《财戒》 第1章 浴室风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章 浴室风波 “啊……” 周六晚上,我正在房间看一本鉴宝的书,突然大厅传来我女朋友柳清雅的惊呼声,把我嚇了一大跳。 等我衝出去就看到,柳清雅正从洗手间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能滴出血来,神色间满是极致的羞涩,眼神闪烁游离,不敢与我对视。 “清雅,怎么了?”我惊讶地问。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阿强突然推门进来,我被他看光了……门锁不知怎么回事,反锁失灵了。” 柳清雅声音小得如同蚊蝇,满脸儘是羞涩与尷尬,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被阿强看光了?” 我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紧接著,一股浓烈的愤怒自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我和阿强曾经是同事,刚毕业不久,微薄的工资难以支撑独自租房的开销,无奈之下,我选择和阿强合租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整个套房仅有一个共用洗手间,平日里,我和阿强各自都有女朋友,一人一间臥室,所有费用平均分摊,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没料到今日竟出了这般意外。 而女朋友柳清雅是我的大学同学,在校园里,她可是声名远扬的校,顏值超高,追求者眾多,恰似过江之鯽,数不胜数。 彼时的我,凭藉著帅气的外表和独特的魅力,最终贏得了她的芳心。 此刻,她身著一条白色吊带短裙,因洗澡后未擦乾,部分布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將她那前凸后翘、堪称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的一双大长腿裸露在外,白皙细腻、娇嫩欲滴,在灯光映照下,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泽,显得愈发迷人。 而就是这么一看,我心中涌起了疑问,“你被看光了?那你是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 “这个……” 柳清雅越发慌乱,支支吾吾道,“他进来的时候,我刚好洗完,我就用衣服挡住,让他快点出去,但,他说急著要解大手,不肯出去。无奈之下,我只能背对著他慌乱穿上裙子。” 听到这里,我气得差点要吐血了,你这是前面给他看了,后面又给他看?就不知道跑出来穿吗? 这时,阿强从厕所走了出来。他满脸通红,脚步虚浮,走路摇摇晃晃,似是喝醉了酒。 “柳清雅,张扬,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下班回来內急得厉害,没想到里面有人洗澡,更没想到门锁坏了……” 阿强语无伦次地解释著,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不敢直视我们。 “你就是故意的……”我在心中愤怒咆哮。 昨夜,我偶然瞥见他独自在厕所捣鼓门锁,当时並未在意,可今日门锁竟然就出了问题。 这傢伙,怕是早就心怀不轨,覬覦我女朋友的美貌,想趁机一饱眼福。 阿强的女朋友李箐,是一名空姐,她身材火爆,艷若桃李,人品和性格极好,却常年各地飞,一次都没给过他。 如今他又正是血气方刚难以按捺的年纪。 做出这样的齷齪事,也能解释得通。 然而,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柳清雅被阿强看光,竟然能淡定地穿裙子,后来尖叫著跑出来,估计是阿强做了更过分的事,但她没说出来,而且更怪异的是,她除了羞涩和尷尬,竟不见丝毫愤怒。 难道她对我的爱並非真心,实则喜欢阿强,期待成为阿强的女朋友? 而阿强,难道並非真心爱著李箐,实则暗恋著我女朋友柳清雅? “清雅,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强压內心的复杂情绪,试探著问。 “柳清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谅我。”阿强抬起头,紧张地盯著柳清雅,眼中满是爱恋与迷恋,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柳清雅紧张地瞧了瞧我,又羞涩地瞥了一眼阿强那健美的身躯,最后她双手捂脸,轻声说道,“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谢谢……”阿强如获大赦,转身匆匆跑回他的房间。 “不妙,我女朋友怕是真的喜欢阿强,所以才不与阿强计较……” 我的心瞬间冰冷,心情无比复杂,痛苦、难受……各种各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搅得我內心五味杂陈。 “张扬,你別往心里去,好吗?” 柳清雅將她那性感火辣的娇躯轻轻依偎进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撒娇般地哀求道。 “我怎能不介意?你是我女朋友,被他看光,我心里憋屈。” 我吃醋了。 估计任何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心生醋意。 “可他不是故意的呀。”柳清雅娇嗔道。 “难道我只能吃哑巴亏?”我盯著女友,她的態度让我很不爽,或许她真的已经灵魂出轨了,为了验证心中的怀疑,我提议道:“要不,咱们找他打牌,今晚让他多输点?” “好呀好呀。” 柳清雅非常高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於是,我带著女朋友敲开了阿强的房门,提出斗地主,底注十元,一炸翻倍,五炸封顶。 “行,没问题。” 阿强用火热的目光瞥一眼娇艷如的柳清雅,惊喜地把我们两个请了进去。 第2章 她的心野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章 她的心野了 房间中,一张小桌子,三人分坐三面。 阿强的上手边是我女朋友,下手边是我。 我佯装大大咧咧,实则暗自留意阿强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先是用脚轻轻碰触我女朋友那白皙娇嫩的腿。 柳清雅的脸瞬间变得緋红,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可阿强的腿却步步紧逼,穷追不捨。 最终,他们两人的腿紧紧贴在了一起。 柳清雅狠狠地瞪了阿强几眼,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瞧我,见我一无所觉,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我女朋友一点也不討厌阿强,甚至可能很喜欢他,所以被他看光,她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如今被揩油,她也不在乎,反而心神荡漾,仅仅担心被我发现!” 我心中一阵难过,曾经以为女朋友对我的爱是那般真挚,没想到竟可能是偽装的;她平日里的贤惠端庄、忠贞不二,或许也只是表象,实则內心放荡、风骚。 我努力地平復心境,开始慢悠悠地洗牌。 指尖轻捻,纸牌在手中有序翻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阿强趁机从桌子下面伸出手,捉住柳清雅的纤纤玉手。 那玉手宛如羊脂美玉,白皙而纤细,在阿强的大手中显得愈发娇弱。 柳清雅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轻轻甩动著手腕,试图挣脱阿强的掌控。 她接连甩了几次,却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始终无法摆脱。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阿强握著。 但她的脸越发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艷桃,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摇曳的蕊。 “她这颤抖,究竟是因紧张、恐惧,还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引发?” 我真的很想知道此刻柳清雅心中在想什么,可无奈我並无读心术,根本得不到答案。 阿强则兴奋到了极点,呼吸急促而沉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双眼放光,细细地把玩著柳清雅的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然,他们二人都心怀忐忑,眼睛的余光时刻留意著我的反应,生怕我发现他们这隱秘的小动作。 我继续假装不知,洗好牌后,我又慢悠悠地开始发牌,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 这一把,我再次做了地主,而且贏得极为漂亮,一举拿下三炸。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诚不可欺。 我强压內心复杂的情绪,再一次慢悠悠地洗牌。 这一次,阿强愈发大胆,如同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直接將手放到了柳清雅那白皙性感的大腿上。 柳清雅身著的吊带短裙本就很短,仅仅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 因此,阿强的手毫无阻碍地与柳清雅大腿的娇嫩肌肤亲密接触。 剎那间,阿强仿若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个不停,呼吸愈发急促,满脸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呀……” 柳清雅显然被阿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声音清脆而突兀,仿若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打破了屋內原本微妙的平衡。 阿强嚇得脸色惨白,如惊弓之鸟般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我立刻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清雅,怎么了?” “有蚊子咬了我一口。” 柳清雅多情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阿强,只见阿强满脸紧张,眼中满是哀求和深爱之色,她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说谎。 “唉,我女朋友果然对阿强有著特殊好感,所以不反感阿强一次又一次的揩油,也不揭穿阿强。这不就等於在暗示和怂恿阿强吗?看来,他们迟早会勾搭上。我该怎么办?” 我在心中深深地嘆息,苦涩与愤怒交织。 我突然放下手中的牌,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皱,说道:“不好意思,肚子有点痛,我去解个大手。你们等一会哈。” 我起身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了一下门,却刻意留下了一个窄窄的缝隙。 我並未走远,而是悄然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小心翼翼地偷窥著屋內的一举一动。 两人篤定我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对我毫无怀疑,压根儿也没留意到门没关好。 阿强果不其然开始了行动,第一时间就紧紧搂住了柳清雅,脸上满是炽热和深情,迫不及待地表白,“清雅,你真是太漂亮太性感了,你也很贤惠和温柔,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 那模样仿佛他才是柳清雅的正牌男友。 他身为健身教练,平日里没少和各种女性打交道,自然是泡妞的老手。从柳清雅此前的一系列反应中,他敏锐地察觉到,柳清雅並不反感他的撩拨和轻薄,反而很期待,这无疑让他愈发大胆。 “阿强你放开我……” 柳清雅用力地挣扎著,试图摆脱阿强的怀抱,可阿强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满脸羞恼地质问道:“你有女朋友李箐,那么漂亮的空姐,你还不满足?还打我的主意?” “这个,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她,我更爱你……”阿强被问得有点尷尬,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柳清雅似乎被他的话打动了,微微嗔怪道:“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是你曾经的同事,也是你的朋友。我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儿,我还是很爱他的,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比你差,顏值比你还高。” “我有很多优点,是他远远比不上的,我想,你一定明白的,也一定很期待……” 阿强一边吹嘘著,一边眼睛里闪烁著欲望的光芒,紧紧地盯著柳清雅那性感娇艷的红唇,色胆包天地吻了下去。 第3章 她,热烈回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章 她,热烈回应 “不要……” 柳清雅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但也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渴望和期待。 她矜持地开始躲避。 躲开了两次,第三次就被阿强精准地吻了个正著。 柳清雅嚶嚀一声,软倒在阿强的怀里,还缓缓抬起藕臂,如同缠绕的藤蔓一般,轻轻地搂住了阿强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內心里早就渴望和阿强发生超越友谊的关係吧?” “她是真的喜欢阿强,想要成为阿强的女朋友?还是仅仅为了寻求刺激,享受偷情带来的快乐?” 这些答案,心灰意冷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的行为已经被我用手机录下来,旋即故意发出脚步声,隨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两人恰似受惊的兔子,瞬间分开,正襟危坐,神色佯装镇定,仿若方才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然而,仔细看,便能发现柳清雅娇躯仍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俏脸更是红得似天边的晚霞,明艷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阿强亦是满脸沉醉,兴奋之色溢於言表,身躯也在轻轻哆嗦,显然,他们刚刚经歷的那一幕,对彼此而言都是极度欢愉且刺激的。 然而,他们心虚不已,皆用眼角余光紧张地瞥向我,生怕我瞧出端倪,识破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的心猛地一抽,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痛难忍。 本满心期待柳清雅会向我倾诉委屈,可她却对此只字不提。 这完全就是背叛,也是出轨! 那个曾信誓旦旦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女朋友,竟在被阿强抚摸、强吻后,还妄图將此事隱瞒。 “不打了,睡觉吧。” 我强压內心的复杂情绪,伸手轻轻拉起柳清雅,走了出去。 “怎么突然就不打了?难道他察觉到我吻了他女朋友?” 阿强心中一惊,紧张得不行,躡手躡脚地跟在我们身后,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猫,悄然来到我的房间门口。 房间內。 我坐在床沿,正用复杂的眼神看著站在眼前略显紧张的柳清雅。 她是真的漂亮又性感。 散发出迷人的魅力,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和她相恋的无数美好画面浮现脑海。 曾经互相深爱,如今貌合神离。 “张扬你这么看我干啥?” 柳清雅心慌意乱,担心东窗事发,紧张地问。 “刚才我去厕所,你和阿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发现你们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或许是心中不舍,我决定给她一个懺悔的机会,若她愿意吐露一切,承认错误,那我可以原谅她。 “你在瞎怀疑什么呀?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阿强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打我的主意?今晚上洗澡的事儿就是意外。我们贏了他好几百,就別和他计较了好吗?” 柳清雅满脸娇嗔,但眼眸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暗暗长嘆了一声。 也彻底地对柳清雅死心了。 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再也没法挽回了。 “张扬,我想了……” 或许是为了不让我多想,柳清雅忽然依偎进我的怀里,满脸期待。 “报復你们之前,先收点利息吧,我的好女朋友。” 我毫不犹豫满足了她的要求。 一个多小时后。 我在她耳边冷声道:“柳清雅,我们分手吧。” 满头大汗的柳清雅闻言傻了,几个呼吸都没反应过来。 “张扬,你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回过神来之后,她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询问,仿佛担心別人听到自己被甩了。 “为什么?因为你的心野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绿我,在你將绿帽子扣我脑袋上之前,我要先把你踹了。” “阿强也別想好过,李箐的第一次,他永远別想得到了,我已经把你们俩亲嘴的视频发给她,等她飞机落地就会看到。” 听到我说的话,又看到我展示出来的手机视频,柳清雅彻底傻了。 她慌张地想要辩解。 啪! “啊!” 我一巴掌重重扇她脸上。 门外的阿强都被这声大叫嚇了一跳,以为我俩还在亲热,但听著又不太像。 心灰意冷的我穿上衣服,飞快地收拾好行李就往房外走,任由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的柳清雅如何认错挽留,我都没有停下脚步。 门外的阿强听到柳清雅的哭声和我走来的脚步声,他赶紧踮著脚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装作自己一直在房间里待著。 当我即將离开出租屋的时候,阿强还装作关心地走出房间询问一句:“大晚上去哪啊?你和清雅吵架了吗?如果是因为我今天不小心闯进洗手间的事,我可以再跟你郑重道歉,你別怪她。” 还装暖男?装给柳清雅看的吧? 我冷笑著说:“这盘菜老子吃饱吐痰了,腻了,留给喜欢吃剩菜的狗吧。” 说完便拖著行李箱瀟洒离去,留下哭哭啼啼的柳清雅和脸色难看的阿强,傻愣当场。 刚才那句话已经把他们偷偷摸摸的那种刺激感给完全冲毁了,阿强更是从柳清雅口中得知我给李箐发视频的事。 这更加让他崩溃,和李箐在一起快一年了,他连对方的初吻都没得到,竟然就被我搅黄了。 现在他看柳清雅的眼神已经完全没了欲望,失去了一碗没人动过筷子的极品佳肴,换来一盘被人吃剩吐痰的剩菜? 谁他妈愿意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我的恨意,以及苦恼如何向李箐解释。 我走在街头,思索著自己何去何从,刚毕业的我很缺钱,身上的钱都不够一个月房租的,这或许也是柳清雅选择背叛我的原因吧。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背叛的出租屋。 我打算带著身上的一千三百块钱重新开始,我的大学专业是文物鑑定,毕业后也在这一行的底层苦苦打拼,关於古玩捡漏,一夜暴富的故事,我听过不少,但这种事至今没发生在我身上。 正当我想著在哪里对付一晚上,明早去古玩市场搏一搏时,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李箐的来电! 第4章 偶得(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章 偶得(一) 接通电话,李箐那清脆且带著几分娇媚的声音,宛如夜鶯啼鸣,从听筒中急促传来:“张扬,现在你在哪里?” “我正在街上閒逛,寻思著找个旅店落脚……”我神色黯然,话语里满是苦涩。 “你到我这儿来吧。我同事刚退租,搬去她男朋友那儿了,正好有间空房,你可以先將就一晚。再者,咱俩也能聊聊,我对今天发生的事儿,心里还满是疑惑……”李箐说道。 因工作缘故,她时常满世界飞,加上对阿强还没认可,所以从未搬去与阿强同住,一直独居於自己租的房子里。 “好啊,我马上过去。” 我的脸上泛起欢喜之色。 去李箐那儿借住一晚,便能省下几十近百元,对於囊中羞涩的我而言,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何况,李箐那么漂亮性感,而且还是空姐,也早就深深地吸引我。现在我已经没有女朋友了,而她也马上就要和阿强分手。 岂不是我和李箐就有了一丝可能? 若今晚能把握机会。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不定…… 我摇摇头,把妄想从脑海中摇出,掛了电话,过了片刻,我就发现李箐发来了定位…… 距离这里並不远,步行至多半小时便可到达。 为节省开支,我放弃打车,选择步行。 不知不觉,我已走过大半路程。途经文玩一条街时,眼前景象令我为之一振。 只见街道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玩小摊。 小摊前人头攒动,顾客们饶有兴致地在眾多“古玩”中挑挑选选,与摊主们激烈的討价还价。 此地乃中海,华国首屈一指的古玩之都。据不完全统计,全城约有30%的人靠古玩行当为生。 不仅国內各地的古玩爱好者纷至沓来,寻觅心仪之物,就连眾多外国人也对这座城市情有独钟,时常前来选购一些中意的文物,带回国去。 这,亦是我当初前来中海打拼的缘由。 初来乍到,由於经验匱乏,我凭藉对健身的热爱,先谋得了一份健身教练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如饥似渴地学习古玩行业知识,巩固自己在文物鉴宝专业所学。 平日里,我也常穿梭於古玩市场,怀揣著“捡漏”的心思,期望能淘到真正的宝贝,可大多时候都看走了眼,买到的皆是贗品。 儘管身为健身教练,我每月能有一两万的收入,但交女朋友、购置那些贗品,让钱总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我內心极度渴望赚大钱,而古玩行业向来不乏一夜暴富的机会。於是,我毅然辞去健身教练的工作,决心全身心投入古玩行业。 毕竟,只有心无旁騖,方能在这一领域有所建树,业余涉足终究难以大成。 但没想到,今天还差点被女朋友绿了…… 我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地將目光投向一个个小摊。 第5章 偶得(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章 偶得(二) “嘿!你把我的宝贝饕餮弄坏了,必须得赔偿,至少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摊主瞬间跳了起来,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凶神恶煞地瞪著我,口沫横飞,那架势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它的腿本来就是断的吧……”我看著断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弱弱地说道。 “明明刚才还是好端端的!要是断的,你还会出价买吗?”摊主理直气壮,声音愈发高亢。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拿起陶瓷饕餮,仔细查看断裂处的切口。 这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我顿时怒目圆睁,怒气冲冲道:“它本来就是断的!你用鸡蛋清粘上了,可只要一受热就会脱落,今天天气这么热……” 在瓷器修復领域,鸡蛋清堪称绝佳材料,轻轻涂抹在断裂处,让瓷器复合,待其乾燥后就会极为牢固,效果远胜胶水,但就是承受不住高温。 “我何青在这里摆摊很多年了,信誉、人品极好。你,別血口喷人,赶紧赔偿,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摊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讶,显然没料到我如此懂行,但仍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反正他今儿个铁了心,要讹上一大笔钱。 “何青是吧?你瞅瞅我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千块的人吗?”我满心憋屈与鬱闷,只觉倒霉透顶。 “那给你减半,五百,不能再少了。”何青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心中暗自判断我就是个穷光蛋,讹不了太多,便鬆了鬆口。 “两百,这是我全部身家了,算我倒霉。”我无奈地取出钱包,打开递到摊主面前,里面確实仅有两张百元大钞。 “靠!穷鬼,你干嘛弄坏我的饕餮宝贝?两百块,我连本金都收不回来啊。”何青满脸鬱闷,却眼疾手快,一把从我的钱包里抓走那两张百元大钞。 “气死我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眼睁睁看著两百大洋落入摊主之手,我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著,疼得厉害。 原本凭藉我的砍价本事,五十元铁定能拿下这陶瓷饕餮,可如今它断了一条腿,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我满心愤懣,用不善的目光死死盯著摊主。 何青心里有些发怵,赶忙指著陶瓷饕餮说道:“这玩意儿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收起来了。” 实际上,就是在催我赶紧离开。 “这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当然要带走了,免得你拿回去又用鸡蛋清粘上,继续讹人……”我一边气呼呼地说著,一边一把抓起陶瓷饕餮,连同那条断腿也一併捡起。 何青看著我这架势,心里別提多鬱闷了。 陶瓷饕餮虽说断了条腿,但好歹也是个有年头的古董,之前他就靠这玩意儿讹了好几个人,赚了几千元。 如今碰到个懂行的,竟要把这“宝贝”带走? 於是,他不死心地压低声音,试探道:“我出二十块,把它买回来,行不?” “你做梦呢!我砸碎也不给你!”我怒不可遏,高高举起陶瓷饕餮,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陶瓷饕餮瞬间碎成十几块。 与此同时,一个金灿灿的戒指从碎片中滚落出来,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停在我脚边。 “臥槽,饕餮肚子里竟然有个戒指?”我眼睛瞪得滚圆,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光芒大放。 我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把將戒指抓在手中,转身拔腿就走。 “什么东西?给我瞧瞧唄?”何青也瞧见了那枚戒指,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赶忙追了上来,低声哀求道。 “我的东西,凭啥给你看?”我冷哼一声,將戒指迅速塞进裤兜,满脸不屑。 “我出五百块,你把它卖给我,行不行?”何青急切地说道,在他看来,这古董里藏著的东西,必然也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滚!”我用力一把推开他,加快脚步,迅速离去。 “我出一千,不,五千……”何青仍不死心,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 “这可是寡妇清留下来的宝贝,你五千块就想买走,想得倒美!”我回头调侃了一句,身影很快消失在摊主的视线中。 “啊,气死我了……”何青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肠子都悔青了。若当初陶瓷饕餮断腿时,自己没想著讹人,而是直接摔碎它,那这神秘戒指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就这么白白错失了一笔可能的巨额財富,怎能不让他难受、痛苦到极点? 我来到僻静之地,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枚戒指,仔细打量。 样式颇为独特,戒面较宽,整体风格古朴大气。 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纹,线条流畅却又清晰。 在戒指的一侧,刻著两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財戒! 整枚戒指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至於材料,十有八九就是黄金的,因为沉甸甸的。 “这一定是个好宝贝,价值嘛,可能好几万,甚至十几万。”我满脸惊喜,顺手戴在右手中指上。 简直就如同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太合適了,不大不小;太巴適了,戴著就是舒服,让我的气质都得到了不少提升。 怀揣著这份意外之喜,我脚步轻快,很快便抵达了桃源山庄。这是一个尽显豪华气派的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李箐的租房位於第9栋1601房。我摁响了门铃。 不多时,门缓缓打开,李箐出现在门口。 一袭雪白的吊带短裙將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高挑頎长中又不失丰满火爆。 未施粉黛,面容却精致细腻,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桃眼,恰似春日里的一汪清泉,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散发著勾人心魄的迷人魅力。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及腰长发柔顺飘逸,宛如绸缎般顺滑。 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端庄之態,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眼前的她,美得让人目眩神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 阿强能追到她,据说凭藉的是优越的出身。 但交往半年,连她的初吻都还没得到! 李箐把我请了进去,著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茶,焦急地问:“阿强说是你女朋友柳清雅勾引他,柳清雅也承认了。但,我还想听听你的说法!” 第6章 略施小计,李箐和阿强分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章 略施小计,李箐和阿强分手…… “阿强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说服柳清雅和你一同编造谎言来欺骗李箐,妄图挽回与李箐的关係?简直是白日做梦!你竟敢勾引我的女朋友,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让你后悔终生!”我在心底暗自冷笑。 於是我添油加醋地將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李箐说了一遍。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李箐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阿强如此行径,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像,他的人品竟这般卑劣?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確实,我很难相信。”李箐郑重其事道,“我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也不会轻易与阿强分手。倘若真如他所说,是柳清雅主动勾引他,以柳清雅那性感漂亮的模样,阿强一时意乱情迷,也並非完全不可理解,我想我可以试著原谅他这一次。” “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轻信阿强和柳清雅的说辞呢?”我心中一阵鬱闷与憋屈,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阿强继续与李箐谈恋爱,像李箐这般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怎能便宜了阿强那样的渣男? 於是,我绞尽脑汁,苦苦思索应对之策。 突然,我眼前一亮,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李箐,我知道你对我的话有所怀疑,同时也不敢轻信他们二人的说辞。 这样吧,你告诉阿强,说你会儘快找我详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明白。 我想,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定会心急如焚,说不定会跑来收买我。 如此一来,究竟是谁在说谎,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你这招『打草惊蛇』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李箐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她並未立刻打电话给阿强,而是选择静静地等待。果不其然,仅仅过了片刻,阿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李箐开通了免提功能。 阿强那带著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宽敞的大厅里迴荡,“李箐,我真的没有说谎,你要相信我啊!不然,柳清雅怎么可能承认那样的丑事呢?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知道你明天和后天休息,咱们一起过个愉快的周末……” 阿强的声音中,焦急之情溢於言表,却又刻意夹杂著几分温柔,试图以此打动李箐。 “你们究竟有没有说谎,我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明天,我会找张扬好好聊聊。要是你真的欺骗了我,那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李箐的语气冰冷而坚定,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非常完美!”我忍不住对李箐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过奖了。”李箐嘴角微微上扬,冲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百齐放,绚烂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只觉心中猛地一盪,目光瞬间变得呆滯,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我的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將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给李箐看,“阿强打来的。別出声,看我如何拆穿他的真面目。” 李箐连连点头,她的脸上神情复杂,既有紧张,又充满期待;既有担心,又隱隱透著愤怒。 我同样打开了免提功能。 很快,阿强的声音再次在大厅中响起:“张扬,你別再生气了,赶紧回来吧……” “我已经和柳清雅分手了,她现在归你了,隨你怎么对待她,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至於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我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说道。 “今天这事儿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昨夜我就瞧见你在捣鼓门锁……后来打牌,你又在牌桌底下偷偷摸柳清雅的手和腿,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门锁真不是我故意弄坏的,它是自己坏掉的,我只是试著修了一下,没修好而已…… 但我承认,我確实被你女朋友的美貌迷惑了,当时看到她洗澡的样子,实在是难以自控,所以打牌的时候才会…… 我向你道歉。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阿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急切。 “找地方聊聊?算了吧,我怕你杀人灭口。”我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你……”阿强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张扬,我愿意给你十万块,只要你在李箐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就说这一切都是柳清雅勾引我的,行不行?” “阿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还想收买张扬,你简直是白日做梦!从今往后,我们彻底完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令人噁心的傢伙!” 李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迅速凑到我身边,对著手机大声怒吼。 剎那间,一股奇异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丝丝缕缕地缠绕著我。 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瞬间沁入我的心肺,让我感到格外舒畅。 当然,我的心情也格外畅快,因为我终於成功地彻底搅黄了阿强的好事。 “李箐?你怎么会和张扬在一起?你们……你们居然合伙给我下套……”阿强那颤抖且惊恐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带著一丝绝望。 “没错!我现在就是和张扬在一起,今晚他还会住在我这儿,你羡慕吗?”李箐或许是太过愤怒,娇笑著说道。 “阿强,李箐简直就是艷若桃李、国色天香,可惜从今往后,她不再属於你,而是属於我……”我更直白地说。 “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当然是阿强愤怒至极,將手机狠狠摔了个稀巴烂。 我和李箐相视而笑! 都感觉很畅快! 但李箐也马上娇嗔著白了我一眼,“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话,这会损害我的名誉!” 隨后,李箐为我安排了房间,让我暂且对付一晚。 我先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走出来,对李箐说道:“洗手间的水龙头有点漏水,你这儿有工具吗?我帮你修一修。” “那可太感谢你了。”李箐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连忙转身找来了工具。 我迅速修理好了水龙头。 或许是用力过猛,我的左手磕破了一个伤口,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我赶忙摁住伤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將工具收拾好,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李箐知道,因为太丟脸! 关上房门后,我看著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特的念头:要不把这血滴到財戒上试试? 说不定真能像传说中那样,可以滴血认主呢?反正这血是现成的…… 第7章 认主成功,功能逆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章 认主成功,功能逆天!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將伤口处的血挤出,滴落在財戒之上。 然后就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著戒指,目光中满是渴望与急切。 此时此刻,我是如此地渴望能够崛起,在这残酷的现实世界中闯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回首这一天,我仿佛置身於命运的荆棘丛中,接连遭受了两场沉重的打击。 先是前女友柳清雅与阿强那不堪的勾搭,她的背叛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而后,便是方才李箐对我的那番小小警告。 只因我为了气死阿强,说了句“李箐属於我”,儘管我和李箐都明白,这不过是为了出口恶气,可这句话却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了我在她眼中的地位——被嫌弃。 我並非长相丑陋,相反,与阿强相比,我身材更为健美,面容也更为帅气,本应是受女人青睞的类型。 然而,我却输在了一个“穷”字上。 虽然父亲还在,但我却形同孤儿,得不到丝毫助力。 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我既无车,亦无房,更无存款,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反观阿强,他的父亲是一位小老板,母亲则是大学教授,家境优越。他们甚至打算为阿强在中海全款购置房產。 我深知,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在这竞爭激烈的社会中快速赚到大钱,实现华丽转身,其概率之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宛如大海捞针。 除非,我能有惊天奇遇。 而既然戒指取名为財戒,想来是有缘由的。 或许,它真就是那位传奇的寡妇清发家致富的神秘宝物呢? 正是这份近乎荒诞的幻想,促使我做出了眼前这看似荒唐的举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落在戒指上的血,竟缓缓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的天啊,这戒指真的能吸血?” 我惊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下一秒,我忽然感觉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莫名地建立起了一种神秘而又微妙的联繫。 剎那间,我的脑海中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信息——戒指拥有两个神奇的功能: 一、鉴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修復损坏的文物。 “鉴宝?究竟如何鉴宝呢?”我既惊喜又疑惑,下意识地用右手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屁股下的凳子。 “无名工厂生產的椅子,价值低。”剎那间,一道清晰的信息就出现在我的脑海。 “臥槽,这也太牛逼了吧……”我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接下来我如同一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开始兴奋地用中指在房间里隨意乱点。 “无名工厂生產的桌子,不值钱。” “小工厂生產的毛巾,无价值。” “无名工厂生產的地板,无价值。” …… 每点一次,相应的信息便会在脑海中精准地浮现出来。 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兴冲冲地走出房间。 李箐还未休息,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刷著手机。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轻轻坐下,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动,微笑著说道:“李箐,我能看看你手腕上的鐲子吗?” “看吧,顺便帮我估个价。”李箐大方地伸出了左手,露出了皓腕上那只碧绿的玉鐲子。 剎那间,我的目光有些呆滯了。 她的这只手实在是太美了,雪白的皓腕纤细而柔美,修长笔挺,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长长的指甲上,涂著闪耀的银白色指甲油,更增添了几分精致与美丽。 而那绿色的玉鐲子,恰到好处地环绕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整个人增添了一抹別样的贵气。 我努力定了定神,一边佯装仔细地打量著玉鐲,一边悄悄地用右手的中指伸了过去。 然而,由於內心的紧张与激动,我的手指竟点歪了,轻轻点在了李箐的手腕上。 “姓名:李箐,年岁:22。空姐,身材火爆,艷若桃李,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价值较高,可入手。”这一连串奇特的信息,如同烟般在我的脑海中绽放出来。 我有些懵了,心中满是疑惑。 天啊,李箐身为如此美丽动人的空姐,凭藉工作之便,她理应结识不少坐头等舱的大老板,应该有过多次的恋爱,可她竟然还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不敢再多想,生怕自己的失態引起李箐的怀疑。我迅速调整状態,马上將中指准確地点在了玉鐲子上。 “无名工厂加工的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鐲子,价值一般。” “天啊,这戒指真的可以鉴宝啊!” 我在心中狂喜不已,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 要知道,別看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翡翠鐲子,在如今这个科技发达、造假手段层出不穷的时代,想要准確判断它是否为贗品,即便是拥有丰富经验的鉴宝行家,也需要仔细观察许久,反覆斟酌,才能得出结论。 而我,如今只需轻轻一点,答案便瞬间在脑海中清晰呈现,这速度,简直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怎么样?看好了吗?”李箐歪著头,眼中带著一丝戏謔,显然她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也难怪她会怀疑,毕竟,若我真的拥有超凡的鉴宝能力,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穷困潦倒的境地呢? 我微微扬起嘴角,淡定道:“这是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鐲子,价值至少30万。” “不错嘛,竟然能正確判断。”李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可別小看我,我的鉴宝能力那可是相当强的。自从毕业后,我的经验便在飞速积累,如今,我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鉴宝大师了。”我自信满满地吹嘘道。 有了这神奇的財戒相助,若我都不算鉴宝大师,那这世上还有谁能担此殊荣? “你还真自信呀,这么说,今后你打算走鉴宝捡漏这条路了?”李箐轻笑著问道。 “当然。我早就精心计划好了,立志要成为一名顶尖的鉴宝大师,在这繁华的中海闯出一片属於我的广阔天地。”我认真地点了点头,隨后又补充道,“而且,我还掌握了一门出类拔萃、登峰造极的技术——修復文物。这可是我从一本古书孤本中偶然得到的秘传。所以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你还会修復文物?我有一块曾经极为喜爱的玉佩,可惜摔坏了,你能修復吗?”李箐来了兴致,立刻去房间找出了一个珠宝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块密布裂痕的翠绿玉佩,她期待地问。 第8章 中的万宝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章 中的万宝楼! 我小心翼翼地將玉佩取出,定睛一看,不禁满脸惋惜。 这块玉佩种水极佳,且通体满绿,本应价值不菲,只可惜,上面布满了十几条弯弯曲曲的裂痕,显然是遭受了严重的摔坏。 我怀揣著一丝忐忑,缓缓將中指点了上去。 “冰种阳绿玉佩,名家赵一刀雕刻。已经损坏,价值较低。可修復。” “哈哈哈,可以修復,我要发大財了。”我在心中疯狂地大笑,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將我淹没。 这神奇的財戒,果然是我命运的转折点,是我通往成功与財富的钥匙。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在这鉴宝与修復文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飞越高…… 我强行冷静下来,沉吟道:“你这块可是冰种阳绿玉佩,价值至少一百万,但现在有这么多裂痕,却不值钱了……我不敢打包票能完美无瑕地修復,但你可以让我试试。我保证,玉佩在我修復后,只会变得更好,绝不会变得更差。” 由於还未试验过財戒的修復技术,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 我不敢大包大揽,必须谨慎保守。 “那就拜託你修復一下。”李箐语气平淡。 显然,她並未对我修復玉佩之事抱有太大期望。 在她看来,玉佩损坏得如此严重,想要修復根本不可能。 “那我这就去著手修復。”我难掩內心的急切,紧紧攥著那块满是裂痕的玉佩,如同怀揣著稀世珍宝一般,匆匆走进房间,隨即將房门轻轻掩上。 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既紧张又兴奋,脑海中满是对修復过程的好奇与憧憬。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准备尝试修復时。 周遭的环境竟如梦幻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熟悉的房间瞬间消失不见,我赫然发现自己置身於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眼前是一片不算十分宽阔的广场,广场之上,一栋造型精致的小楼拔地而起。 小楼共有三层,飞檐斗拱,雕樑画栋,古色古香。 门楣之上高悬著一块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万宝楼。 我怀揣著满心的好奇,缓缓踏入楼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 只见大堂靠墙的一圈,整齐地摆放著许多空空如也的玻璃展柜。 这些展柜晶莹剔透,在大堂的灯光映照下,闪烁著清冷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对宝物的渴望。 穿过大堂,就是眾多仓库,其实就是各种各样的小房间,专门用来存放那些重量大,体积大的宝物的。 比如木器,乃至珍稀的家具,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適的容身之所。 隨后,我又怀著探索的心情,登上了二楼与三楼。 这两层楼的布置相较於一楼,更为精致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匠心独运。 这里空间宽敞,足以放置那些体积不大,重量很轻的宝物,比如古老的钱幣、书画,亦或是精美的玉器、乃至珍稀的书本古籍,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適的容身之所。 然而,遗憾的是,这里与一楼一样,皆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件宝物的踪影,显得格外空旷与寂静。 而修復文物的过程,远比我想像中要简单许多。只需將损坏的文物放置在万宝楼內相对应的区域,便能开启修復进程。 甚至,不需要我亲自进来,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把宝物收进財戒中万宝楼对应的地方。 当然,普通的物品也可以收进来,但没资格进入万宝楼,只能堆积在广场上。 所以,我真的是得到了一个超级神奇的宝物。 它到底有什么神秘的来歷? 到底是什么人留下来的? 真是寡妇清吗?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將手中那块损坏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玉器区域的展台上。 玉佩刚一接触展台,瞬间便亮起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显然,修復开始了! 我在这神秘的財戒世界中又四处转悠了一圈,逐渐察觉到这里的环境颇为特殊。 对於人体而言,待在这里会感到些许不適,仿佛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对於宝物来说,这里却宛如天堂一般。 因为在这里,宝物能够得到悉心的滋养与修復,只会变得越来越完美,焕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赶忙在心中默念:我要出去。 眼前白光一闪,我便已重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而那枚神奇的財戒,依旧稳稳地戴在我的右手中指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看来,我时来运转,真的要发达了!”一回到现实世界,我便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兴奋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此刻的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財富与成功之路上大步迈进的身影。 等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顿时就有点不习惯了。 以前每个夜晚,对於我而言都是非常旖旎和香艷的,因为有柳清雅陪伴,她艷丽性感,风骚嫵媚,我每天晚上都要和她互动一两次,过程当然是非常幸福美好的。 但,现在我已经踹了她,我没有女朋友了。 其实我离开之后,柳清雅对我发送了微信消息,“张扬,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另外租个房,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拉黑了她。 所以,现在的我真是单身狗。 形单影孤。 有点难受! “若李箐能爱上我,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就好了。那我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幸福。因为她比柳清雅更加性感美丽,简直就是艷若桃李,而且冰清玉洁。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期待著,憧憬著…… 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我的脸上。 我从睡梦中缓缓甦醒,嘴角依旧掛著一抹淫荡的笑意,因为昨夜做了一个春梦,梦中的美女,她看上去和李箐一模一样…… 难道预示著今天有好事? 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在我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清晰的信息:“修復完毕。” 第9章 李箐激动得抱住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章 李箐激动得抱住我…… “这么快就修復好了?不知道修復后的效果如何?”我既惊喜又忐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在心中默念:“出来。” 话音刚落,那块玉佩便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心中。 表面的裂痕竟然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浑然一体,散发著温润而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我急忙將玉佩翻转过来,仔细查看反面,只见反面同样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裂痕,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整体。 “我的天啊,这修復效果也太惊人了吧!”我心中震撼不已,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中竟涌起了一丝贪念:若將这块玉佩据为己有,我便能瞬间拥有一百多万的財富,足以改变我目前窘迫的生活。 然而,这丝贪念仅仅在我心中停留了片刻,便被我果断地打消了。 自己如今拥有了这神奇的財戒,未来赚钱的机会数不胜数,又何必为了这一时的利益,做出败坏人品的事情呢? 於是,我怀著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到李箐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张扬,若你没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门缓缓打开,李箐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脸上还带著浓浓的起床气。 她显然还没睡够,此刻正气鼓鼓地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我努力了整整一夜,终於把玉佩修復好了。你想不想看看?”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將玉佩紧紧藏在身后,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也不算说谎,只是不是我本人,而是財戒努力修復了一夜。 “什么?你竟一夜没睡,就为了给我修復玉佩?”李箐原本对玉佩修復的效果並未抱有太多期待,因而並不想看,但被我的行为深深地打动了,脸上写满惊讶和感动。 “我的身体素质好著呢,熬上一夜,不过是小事一桩。”我笑著回应,顺势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挺拔的身姿、结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自信与帅气。 “那等会儿你可得好好补一觉,下午再去找合適的租房吧。”李箐的声音轻柔如春风,带著丝丝缕缕的关切。 “看来她还是只打算让我借住一晚吶。不过,既然我已经踏入了这扇门,可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了。”我在心底暗自嘀咕,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箐那婀娜的身姿上。 如此一位漂亮性感的空姐,恰似园中最漂亮的牡丹,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我若就此错过,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赐予我的这场奇遇? “这些稍后再说,现在,请你睁大双眼,好好瞧瞧你的玉佩……”我一边说著,一边缓缓將手从身后挪到身前,恰好停在李箐的眼前,不过,我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握著。 “张扬,你就別再卖关子啦,快让我看看……”李箐轻嗔一声,那声音娇柔婉转,宛如黄鶯出谷。 她那纤细白皙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如同春日里隨风摇曳的柳枝,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试图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著我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宛如羽毛轻拂,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与刺激,让我只觉周身舒畅,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在她的轻柔动作下,我也缓缓鬆开了紧握的手。 剎那间,玉佩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李箐的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 李箐那宛如桃般娇艷的双眸瞬间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语塞。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捧著的是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她將玉佩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观察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原本布满裂痕的玉佩此刻竟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瑕疵,浑然一体。 这块冰种阳绿翡翠,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彻底恢復了昔日的绝美风姿。 在室內柔和灯光的照耀下,它闪烁著瑰丽迷人的光芒,那浓郁而纯正的绿色,如同春日里最鲜嫩的树叶,又似清澈湖水中最迷人的涟漪,散发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倾心。 许久,李箐终於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中仍带著一丝迟疑,轻声问道:“裂痕是不是用顏料填充了?其实裂痕还在,对不对?用放大镜的话,应该还是能看到的吧?所以,这块玉佩依旧卖不出高价,是吗?” 我不慌不忙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轻轻塞进她的手中,微笑著说道:“你再仔细瞧瞧……” 於是李箐將放大镜贴近玉佩,眼睛紧紧盯著镜片,仔仔细细地观察著每一处细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然而,无论她如何仔细查看,始终未能发现任何顏料填充的痕跡。 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似乎真的就是一块从未遭受过损坏、浑然天成的完美玉佩,与她记忆中那块未曾损坏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玉佩已经彻底恢復完美了,价值也回到了从前。也就是说,现在它至少能卖一百万。美女,恭喜你发財了。” 我也及时用充满激情的语调说道。 “真的?”李箐的眼中依旧闪烁著一丝不確定,似乎仍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等会儿你大可以去珠宝店諮询一番,要是愿意,甚至能直接以高价將其卖掉。”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著坚定与自信。 “张扬,太感谢你了。”李箐又惊又喜,內心的喜悦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难以抑制。 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娇俏动人,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散发著无尽的魅力。 “哇塞……昨夜的春梦果真是有缘由的?”我在心中暗暗惊嘆,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想那阿强与她恋爱长达半年之久,却连她的手都未曾牵过,更別提拥抱、亲吻了。 而我,仅仅用了一夜的时间,便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般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让我心潮澎湃? 我毫不犹豫地缓缓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一只美丽的蝴蝶,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而后又稍稍用力,让她的身体与我轻轻贴合在一起…… 第10章 情愫暗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章 情愫暗涌 剎那间,一股柔软而美妙的触感从贴合处传来,仿佛触电一般,让我深深沉醉其中。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如同醇厚的美酒,瞬间將我迷得晕头转向。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只剩下怀中这个让我心动不已的佳人。 “张扬,你別趁机占我便宜,快放开我……”李箐满脸娇羞,宛如熟透的苹果,红得醉人。 她轻轻推搡著我的胸膛,那动作看似用力,实则绵软无力,仿佛只是在象徵性地抗议。 然而,我又怎捨得就此放开她?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她那如似玉的俏脸上,那细腻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让我心动。 而后,我的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娇艷欲滴、如同桃初绽的唇瓣上,那里仿佛有著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地吸引著我,让我內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恨不得立刻深深地吻下去。 “不要,我还没洗漱呢……”李箐的声音愈发娇羞,宛如蚊蝇般细微。 话音未落,她用力推开我,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匆匆跑进了洗手间。 离开时,她还顺手拿走了放大镜和玉佩,想必是打算在洗手间里,不受干扰地再次仔细观察一番。 “难道,洗漱了就可以?”我瞬间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隨即,一抹惊喜迅速爬上脸庞。 天啊,李箐对我的態度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般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满心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画卷正缓缓在我面前展开。 过了至少半个小时,李箐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迈出的那一刻,宛如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娇,艷丽的红晕如晚霞般晕染在她的脸颊,眼眸里跳动著兴奋与激动的光芒,恰似两汪被春风拂动的清泉,波光瀲灩。 她手中的玉佩泛著湿润的光泽,显然是经过水洗,甚至可能被浸泡过——这是她不动声色的验证方式。 而玉佩在水流的冲刷下,依旧浑然天成,翠绿的色泽愈发鲜艷欲滴,仿佛將整个春天的生机都凝聚其中,温润可爱得令人移不开眼。 我拖著行李箱,故意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佯装无奈地说道:“我这就告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便宜的房子。” 说著,便作势要踏出大门。 “啊,你这就要走?我不是说过让你下午再走吗?”李箐愕然。 我继续装作为难的样子,语气里带著担忧:“下午我担心时间不够,租不到房子了。” “那就明天再走吧,今晚再住一晚上。”李箐毫不犹豫地挽留道,眼神真挚而诚恳。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迟疑的神情,“是不是太过打扰你?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我修水龙头,又帮我修了玉佩……”李箐说著,已然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拖进了我住的那个房间。 “嘿嘿嘿……就喜欢这样的大美女留我,这感觉真不错。”我强忍住內心的得意,面上却只是浅浅一笑。 “你快去睡吧,下午你陪我去卖玉佩……好不好?”李箐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 虽然经过检查,玉佩看似完美无缺,但她的心底始终藏著一丝不安,生怕过些时日,那些裂痕又会悄然出现。 所以,她急切地想要將玉佩出手,至於能卖出怎样的价格,她的心里实在没底,这也是她此刻虽有期待,却仍保持著几分淡定的缘由。 我太明白她的心思了,当即说道:“李箐,我现在就陪你去卖玉佩,我真的不困。” “也行,等下你早点回来休息……”李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匆匆回房换了一身衣服,片刻后,我们便一同下楼。 我们先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就上了前往古玩城的公交车。 李箐身姿曼妙,容貌艷丽,性感漂亮的模样让车上的男人们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不少人甚至开始往她身边挤,意图占些小便宜。 我下意识地將她护在角落里,双臂如羽翼般环住她,为她筑起一道小小的屏障。 她几乎依偎在我的怀里,娇俏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嫣红,美目水汪汪的,宛如一泓清泉,清澈而动人。 我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那玉佩是哪来的?” 李箐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是我奶奶传给我的,当时就已经摔过一次了,已经有了一些裂痕,后来到我的手里之后,又摔过一次,裂痕就更多了,传家宝基本上废了,我去古玩店问过,是一文不值。” 听了她的话,我再次凑近她耳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若玉佩卖了百万,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若卖不到呢?你就不想追我吗?”李箐娇嗔著反问,眉眼间儘是俏皮,声音轻柔得仿佛带著一丝嗔怪的笑意。 我忍不住笑了,她的聪慧与灵动让我越发心动,“若卖不到,我没资格做你男朋友,追也没用啊,你看不上我的。” “那可不一定,你这么帅,人品还这么好。財富不是衡量爱情的唯一標准。”李箐的脸愈发红了,或许是因为车厢內太过拥挤,不经意间与我发生的亲密碰撞,让她有些慌乱,又或许是这曖昧的氛围,让她的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追求你了哦。”我笑著说道,心中满是欢喜。 我知道,昨夜和今早我的表现,已然贏得了她的好感。 “我很难追的,今天早上是特殊情况,那不算的。”李箐急忙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像是在给我提前打个预防针。 但她的性格直爽又好相处,著实让我喜欢不已。 公交车缓缓停下,我们下了车。 不远处,一家店映入眼帘。我快步走过去,精心挑选了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转身递给李箐,“现在我很穷,先送一支玫瑰,略表心意。” 李箐接过玫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绚丽的朵,“谢谢。” 她的声音温柔而甜蜜,手中的玫瑰与她的笑顏相互映衬,那一刻的美好,仿佛时间都为之驻足。 我知道,这一支玫瑰恰到好处,若是送一束,反而会因我们尚浅的感情基础而显得突兀。 很快,我们就出现在古玩城,走进了一家名叫翡翠阁的古玩店,这家店对於玉器情有独钟,一般出价比较高。 李箐满脸紧张,又格外期待。 我也稍稍有点担心,修復后的玉佩能通过专家的检测吗? 第11章 古玩店卖玉佩(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章 古玩店卖玉佩(一) 推开翡翠阁的雕木门,一股沉鬱的檀香气裹挟著若有似无的藏红气息扑面而来。 整座店铺呈回字形布局,中央以鏤空的紫檀木屏风分隔出会客区与展示区。地面铺就的是深褐色的老船木地砖,歷经岁月打磨后泛著温润的光泽。 展示区四周环立著十二组嵌铜边的玻璃展柜,顶部安装著可调节色温的射灯,暖黄的光线倾泻而下,將冰种翡翠的莹润、和田玉的脂白、南红玛瑙的艷丽衬托得淋漓尽致。 “帅哥,美女,你们想买什么珠宝?”旗袍美女导购莲步轻移,香风携著淡雅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眉眼弯弯似月牙,唇角梨涡若隱若现,发间珍珠步摇隨著动作轻晃,映得整个人恍若从旧时光里走来的画中人。 “我要卖这一块玉佩。”李箐紧攥著玉佩的指尖微微发白,指节泛出淡淡的青意。 在头顶璀璨水晶灯的映照下,玉佩宛如一泓被凝固的幽潭,澄澈的绿意中浮动著点点莹光,恰似夏夜银河坠入玉髓。 那抹阳绿鲜活明艷,仿佛將春日枝头最娇嫩的新芽凝於方寸之间,质地温润如羊脂初凝,流转的萤光似月华倾洒,在她掌心盈盈生辉。 “好漂亮的玉佩!”旗袍女子朱唇微张,檀口轻呵,凤目圆睁,眼尾的丹蔻与玉佩的碧色相映成趣。 她马上热情地把我们请进鉴宝室。 室內陈设雅致,紫檀木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著青铜鼎彝与官窑瓷瓶,墙上掛著水墨山水,裊裊沉香自墙角的鏤空香炉中升腾而起,縈绕在金丝楠木茶案之上。 旗袍女子素手轻扬,將青瓷茶盏推至我们面前,沸水注入时,碧螺春在盏中舒展,氤氳茶香与沉香交织,令人心神一盪。 不多时,一位身著藏青长衫的中年人款步而入。他鬢角微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著洞彻世事的睿智,腕间一串沉香木手串隨著步伐轻响,周身縈绕著墨香与书卷气。 “两位好,我叫罗錚。听闻二位有意出手高质量玉佩?”他声线沉稳,如古寺晨钟,甫一落座,目光便如鹰隼般锁定在李箐手中的玉佩上。 “正是。”我自李箐手中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顺势轻轻一握,才將玉佩轻轻地放在桌面上,“这是我女朋友家的传家宝,我俩婚期將近,打算换些银钱购置婚房,还望您仔细掌掌眼……” “坏死了!谁要和你结婚!”李箐双颊瞬间染上胭脂色,如三月桃初绽,眉眼含嗔地剜了我一眼。 那眸光流转间,眼波盈盈,睫毛轻颤,恰似春日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美得惊心动魄。 罗錚笑著拱手:“小伙子好福气,这般如美眷在侧。我瞧这身段气质,莫不是模特或是空姐?” 寒暄间,他拿起玉佩,先是迎光细观,薄唇微抿,神色凝重。 隨后移步至珠宝鑑定台前,依次启用放大镜、光谱分析仪等精密仪器。 冷白的灯光下,他时而皱眉,时而頷首,镜片后的目光在玉佩上反覆逡巡,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块美玉。 李箐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掌心,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我的袖口。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盯著罗錚的一举一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胸脯隨著呼吸急促起伏,连耳垂都紧张得泛起了嫣红。 不知过了多久,罗錚终於落座,手中玉佩在暖黄的灯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晕。 “这是块有些年头的冰种阳绿翡翠玉佩,”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淡然,“只可惜雕工平平,60万已是顶价。” 李箐身子猛地一颤,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下意识就要开口应下。 毕竟,本来有裂痕的时候,已经一文不值了。 现在能值60万,哪里还能不兴奋和激动?只想赶紧卖掉。 “別急啊。” 我暗运巧劲,狠狠掐了下她的虎口,对上她懵懂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隨即冷笑著直视罗錚:“罗先生怕是看走了眼。这玉佩乃晚清名家赵一刀的手笔,您瞧这莲瓣上的阴刻线,细若游丝却刚劲有力;凤凰尾羽的浮雕,层次分明栩栩如生。如此鬼斧神工,您竟视而不见?” 罗錚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年轻人,鑑定玉器靠的是真本事,不是信口开河。 赵一刀的作品向来有独特的鏤空技法,这玉佩背面並无明显鏤空痕跡,仅凭表面雕工,如何能断定是他的手笔?”他將玉佩翻转,对著灯光,“再者,这色泽虽属冰种阳绿,但论纯净度,尚达不到顶级水准。” 李箐紧张地攥著我的衣角,身体微微前倾,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我用眼神示意噤声。 我站起身,指著他手中玉佩的莲瓣的纹路,“罗先生,赵一刀早年的作品的確以鏤空见长,但他中年后受宫廷造办处影响,开创了『隱刻』技法,表面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您仔细看这莲的脉络,每一道线条的收尾处都有一个极细小的回勾,这正是『隱刻』的標誌。” 罗錚脸色一沉,“空口无凭!就算有这所谓的標誌,也不能证明这就是赵一刀的真品。如今仿冒之风盛行,相似雕工的贗品数不胜数。” 说著把玉佩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用轻蔑傲然的眼神看著我们。 显然是一分钱也不愿意加了。 “既然罗先生不信,那我们也不强求。”我有点不爽了,这什么鑑定大师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啊,抑或就是名不副实,不算鑑定高手,认不出这是赵一刀的作品,就拿起玉佩,准备离去,“不过是白费了我们一番信任,还以为翡翠阁是个识货的地方。” “慢著!”罗錚伸手拦住,“想要证明真假,也不是不行。但若不是赵一刀的作品,二位得给个说法。”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著威胁的意味。 第12章 古玩店卖玉佩(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章 古玩店卖玉佩(二) “当然!若不是真品,我们分文不取,还向罗先生赔罪!”我毫不退缩地回应。 双方僵持不下,爭论声越来越大。 突然,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身著黑色唐装、气度不凡的老者缓缓走下楼梯,身后跟著神色紧张的旗袍女子。 “发生何事,如此喧闹?”老者声音沉稳,却带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名叫乔山水,年过甲,是这家店的老板。 罗錚立刻迎上去,恭敬地说:“老板,这两位客人带来一块玉佩,坚称是晚清赵一刀的作品,我认为是贗品,他们却不服。”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让我看看。” 我將玉佩放到桌面上,老者拿起,先是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处细节,枯槁的手指抚过莲纹路时突然一顿——在瓣尖端的隱秘处,一道极细的“一刀”落款正泛著幽光。 整个鉴宝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李箐紧紧抓著我的手,掌心全是汗水。 许久,老者终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不错,的確是赵一刀的真品。此等『隱刻』技法,若非对他的作品有深入研究,极难辨別。罗錚,你这次看走眼了。” 罗錚满脸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赵一刀晚年的『隱刻』作品,连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偶然见过记载。这玉佩的雕工、质地,再加上这隱秘的落款,无一不符。” 罗山水说完,转头看向我,“年轻人,你眼光独到,开个价吧。” “150万。” 我毫不犹豫道。 老者摩挲著玉佩,翡翠的碧色映得他眼底泛起微光:“老夫虽爱这物件,但做生意也要讲究个公道。九十万,这是我能给出的诚意价。” 罗錚脸色骤变,张嘴欲言又被老者抬手制止。 李箐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掐了一下,我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 显然,她很满意这个价格了! “老先生,苏富比上个月刚拍出一块同等级別的冰种阳绿玉佩,成交价是130万。”我指著玉佩上流转的莹光,“况且这还是赵一刀的真跡,雕工独一无二,少於一百二十万,我们实难割爱。” 老者闻言,抚须大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苏富比的成交价掺著多少水分,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玉佩表面,“不过这『隱刻』技法確实难得一见,一百零五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老先生,您看这玉佩的萤光,在暗处能映出满室绿意……这般品相,错过可就难寻了。”我继续游说。 李箐也鼓起勇气补充道:“这是我家传了五代的宝贝,若非急需用钱……”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倒真像是忍痛割爱。 老者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视,沉默片刻后,终於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一十万!成交便罢,不成我也不强求。” “成交!”我也不再囉嗦了,高声答应,然后我就瞥见罗錚铁青的脸色。 李箐满脸喜色,手在轻颤,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然成真。 对於她而言,这玉佩本就已经损坏了,密布裂痕一文不值。 但被我修復之后,前来出售,两个鉴宝大师竟然都看不出任何问题,她被我神奇的修復能力震惊了,后又见到我那出类拔萃的鑑定能力,竟然看出玉佩是赵一刀的作品,让玉佩卖出了110万元的高价。 即便是玉佩没损坏,若她自己来卖,也绝对卖不出这样的高价,可能八十万就顶天了。 这一刻,她望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目光中,有对我化腐朽为神奇修復技艺的深深钦佩,像是在仰望一位无所不能的魔法师; 有对我精准鑑定能力的惊嘆,仿佛我是能看透万物本质的智者; 更藏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朦朧情意,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蕾,带著期待与欣赏,在她眼中,我已然成为了一个神秘而又充满魅力的存在。 很快,交易完成! 当手机提示110万到帐的简讯响起,李箐盯著屏幕,指尖反覆摩挲著手机,嘴角高高扬起,绽放出比春日最灿烂的朵还要耀眼的笑容。 踏出翡翠阁的大门,盛夏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將整个街道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李箐缓缓转身看向我,眼中闪烁著晶莹的光芒:“张扬,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若不是你,我那玉佩一分钱也卖不到。对了,修復费用是多少?乾脆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你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若昨夜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又怎会路过文玩一条街,又怎会获得神奇的財戒,从而改变命运?” 我在心中嘀咕,嘴里却笑著说:“修復费用就不用了。毕竟修復前我也没说明。” “那怎么行呀?我占太大便宜了吧!” “其实你已经付过报酬了!” “我——哪里付过报酬了?”李箐眨著那双清澈的杏眼,满脸的困惑,模样可爱极了。 我轻轻握住她柔软的手,目光深情而炽热,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眸:“在车上,你不是答应我,玉佩卖出百万以上,就做我女朋友吗?” 李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娇艷的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她娇嗔道:“我——没答应你呀!不过,你可以追求我,只是我可不好追,你得加把劲!” 我当然知道,她基本上已经答应,心中欢喜,牵起她的手,走进熙熙攘攘的古玩街。 李箐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便含羞带怯地依在我身旁。一路上,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时而好奇地打量街边摊位上的古玩,时而兴致勃勃地与我分享她曾经听过的古玩趣事,眉眼间儘是欢喜。 “今天我一定要捡个大漏!” 和她閒聊之余,我又认真道。 “这里可是古玩之都——中海,人人对古玩都有几分了解,想要在眾多行家眼皮底下捡漏,谈何容易呀?”李箐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带著一丝怀疑。 我看著她那双水汪汪、仿佛盛著星辰的桃眼,意味深长道:“要是我真捡漏了,晚上你就给我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但,要是你没捡到呢?”李箐俏皮地挑眉反驳。 “那晚上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我笑著回应。 第13章 第一次捡漏(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章 第一次捡漏(一) 閒逛了好一会,我们来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 褪色的蓝布隨意地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锈跡斑斑的铜钱杂乱无章地散落著,表面的铜绿记录著时光的痕跡;几枚银元、银元宝静静地躺在那里,真假难辨;还有一个看似普通的茶壶,表面的釉色黯淡无光,仿佛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 在摊位的最角落处,放著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宛如被遗忘的时光碎片。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如同灵动的舞者,依次碰触摊位上的物件。 “2024年仿造的天眷通宝,无价值。” “2000年仿製的袁大头,无价值。” “2022年景德镇生產的茶壶,非古董,无价值。” “……” 最后,我拿起了看上去很像古董的木盒。 它的边角磨损严重,岁月的侵蚀让它原本的稜角变得圆滑,厚厚的灰尘遮盖了原本的木纹,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盒面雕刻的缠枝纹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隱约看出一些线条的轮廓,几道裂痕横亘其上,如同歷经战火的伤疤,看上去就是个被岁月遗忘的破旧玩意儿。 可在日光的照耀下,它却隱隱透著一丝特殊的气息。 有一定可能是个漏。 但我根本不信自己的眼力。 所以,马上就用中指点了上去。 “清末民初的红木盒,虽外观破旧,却是用上好红木製成,木质坚硬且纹理细腻。其製作工艺精湛,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內部还设计了巧妙的暗格,颇具收藏价值。”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清凉气体从木盒中溢出,如同山间的清泉般,顺著指尖钻进財戒,让戒內空间顿时灵动几分。 財戒也適时反馈信息解释:古玩中一般都存储著灵气,財戒吸收灵气,可以用来鉴宝和修復文物。 显然,李箐的玉佩没有灵气,是因为破损的缘故,完整的古玩才是灵气的载体。 至於李箐那个玉鐲子,当时我没发现財戒吸取灵气,可能品质太差,又没有年头,所以没存储灵气,抑或存储的灵气极少,財戒吸收时我没发现。 “原来財戒鉴宝和修復文物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我若有所思,不动声色地抚摸著木盒表面,感受著红木细腻的质感,那触感仿佛是在触摸一段尘封的歷史。 隨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摊主:“老板,这个破木盒怎么卖啊?”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可眼眸中却藏著狡黠的光芒,如同深潭中暗藏的游鱼。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木盒有几百年歷史了,打清代宫廷里流出来的!至少五万,少一分都不卖。” 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木盒真的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10元!”我淡淡地压价。 “小伙子,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你咋这么小气?10元也说得出口?”摊主佯装鬱闷地看著我,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那我加5元,15元卖吗?”我作势要走,脚步微微向后挪动,眼神却紧紧盯著摊主的反应。 “1000元,拿走!”摊主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最多二十元。” 我与摊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討价还价。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终我以一百元的价格买下了木盒。 “嘿嘿嘿,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竟然卖了一百元?爽!” 目送我和李箐离去,摊主得意地嘀咕。 李箐也疑惑地偏著头问:“买这破盒子干嘛?我看它一文不值,扔垃圾堆都没人要。”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 美滋滋地牵著李箐的纤纤玉手,继续逛小摊。 然后我看到了昨晚用陶瓷饕餮讹我,从而让我得到財戒的何青正在摆摊。 就憋著笑走了过去。 仔细地打量他摊子上的东西。 和昨晚差不多,只是陶瓷饕餮的位置被一个破碗取代。 破碗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东西,只是有好几条裂痕,一看就是用鸡蛋清沾起来的。 “臥槽,这傢伙又找了个破烂古董讹人?” 我满脸古怪表情。 “帅哥,美女,想买点啥?” 何青並没认出我。 昨夜灯光比较昏暗,那时的我又一副倒霉的样子,还拖著一个大行李箱。 但现在我穿著得体的衣著,还带著个顶级空姐,手牵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隨便看看。” 我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探进破碗之中,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不敢拿起来,怕突然破碎,然后就要被讹了。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已损坏,无缺损,可修復。” “臥槽,发財了。” 我心中狂喜。 我当然知道五彩龙凤纹碗,创烧於康熙朝,作为官窑瓷器中的典型器,其烧造一直延续至清末,为清代御窑厂生產的宫廷用瓷。在《道光二十九年大运瓷器名数表》列举的近五十种圆器中,其造价高於其它三十多种的价格,属於当时较贵重的品种。 我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碗广口,深弧腹,平底圈足,全器罩施透明白釉,口沿外壁绘一周结带八宝,腹壁绘两组龙凤戏珠纹,空隙处填以火珠及缠枝卉,碗心绘红彩立龙戏珠纹,衬以火焰,构图繁密,色彩热烈繽纷。 造型端庄典雅,纤巧怡人,胎釉坚致,釉面肥润,纹饰描绘繁縟精细,施彩浓重妍丽,青逸丽明快,质量上乘,堪为道光官窑的典范之作。 若敢拿起看底部,一定会有“大清道光年制”青篆书款识的! 价值不菲! 我努力地平静下来,指著瓷碗道:“这破玩意怕是哪个乞丐扔掉的吧?你也好意思拿来卖?” “这可是朱元璋当年討饭的饭碗!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这碗虽然品相不好,值不了千万,也值不了百万,但五十万妥妥的。不信,你上手好好看看?” 何青口沫四溅地吹嘘。 他经验丰富至极,而且非常狡诈,当然知道我看上这瓷碗了,所以一直看肥羊一样地看著我,想著要从我手里讹几百过千元…… 第14章 第一次捡漏(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章 第一次捡漏(二) “这明明是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和朱元璋有个毛的关係啊?” 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 特么的这傢伙,满嘴跑火车,就是想要勾起我的好奇,拿起瓷碗看看,然后破碎在我的手里,好讹诈。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那也是宝物啊,价值几十万呢。” 何青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他莫名感觉有点熟悉。 不会,眼前这傢伙是昨夜那个摔破陶瓷饕餮得到一个古代金戒指的行家吧? “10元卖吗?” 我也不和他囉嗦了。 “三十万你拿去……” 何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100元。” 我还价道,“不卖就算了。” 起身欲走。 “200元你拿去。” 何青装出一副很肉痛的样子。 “成交。” 我也不还价了,知道这傢伙是个赖皮,少於两百估计不会卖。 很快,交易完成。 “你自己拿走吧,我这没有袋子。” 收到钱之后,何青神秘一笑,期望我用手去拿,一拿就碎,那我当然不会要。 他粘起来明天继续讹人。 我诡异一笑,取出一个塑胶袋,双手捧起那个瓷碗,轻轻地放到袋子里面。 果然直接就破碎在里面了。 变成了两半! “这是个破碗?” 李箐马上就看出来了,愤怒道。 “什么破碗,刚才在我摊子上好端端的,是你男朋友自己弄碎的,怪我咯?” 何青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幸好小伙子你没上手看,否则没说好价就碎在你手里,那可不是两百能解决的。” 旁边摊位上的摊主也忍不住用讥讽的语气道。 “我们走。” 见李箐还要说什么,我马上就提著塑胶袋,牵著李箐的纤纤玉手,快步离去。 “喂喂喂,瓷碗碎掉了,你还拿走干啥?” 何青急了,起身大喊。 “我的东西,关你啥事?” 我回头没好气懟道。 “……” 何青无言以对,气得直跺脚,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个破碎但无缺的古董,非常適合勾引那些眼力好的捡漏高手,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但竟然仅仅讹了两百就结束了? 虽然有赚,但总不得劲啊。 一天损失一个破碎古董,损失不起啊。 “张扬,这破瓷碗是古董?你还能修復不成?” 李箐在我的耳边好奇地问。 “你没发现,这瓷碗没有任何缺损吗?用我的修復秘法,的確可以修復,所以,今天赚大了。” 我得意地笑。 “但这不算捡漏,因为这破碗本就不值钱,修復了后才值钱。对不对?” 李箐满脸惊喜和兴奋,但又赶紧打预防针。 她可不想晚上给我惊喜。 “你就放心吧,这当然不算捡漏,先前买的木盒才是捡漏。” 我坏笑著,拉著她加快脚步走进了古玩街尽头的“珍宝阁”。 店內不是太宽。 檀木架上摆放著精美的瓷器,白的似雪,青的如玉,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墙壁上掛著古朴的字画,墨跡间仿佛诉说著古老的故事;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古董特有的气息,令人仿若置身古宝殿堂。 柜檯后,身著唐装、戴著老镜的赵老爷子正专注擦拭一尊小巧的青铜鼎。 他在古玩鑑定界颇具威望,尤其擅长木器鑑定。 以往我常来此地,虽未曾买宝,却没少向赵老爷子请教鉴宝知识,每一次交流都让我受益匪浅。 我將木盒放在柜檯上,恭敬道:“赵老,上午好。” “张扬,今天这么悠閒,带著女朋友捡漏?”赵老爷子抬头打趣,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李箐羞红了脸,但没有反驳。 我却趁机得意道:“我女朋友很贤惠很温柔的,第一次陪我捡漏,我相信,她给我带来了好运。” 隨即又笑道:“赵老,麻烦您帮我瞧瞧这个木盒,刚淘来的,心里没底。” “那我倒要好好瞧瞧。” 赵老爷子放下手中的青铜鼎,开始仔细端详木盒。 然后用手轻抚木盒表面,感受木材质地,那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著拿出放大镜,对著木盒的纹理、划痕、雕刻细节一一查看,每个动作都沉稳专注,眼神中透著严谨与认真,仿佛在破解一个古老的密码。 许久,赵老爷子放下放大镜,摘下手套,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小伙子,你运气不错。这是清末民初的物件,用上乘红木製成,工艺精湛,尤其是这暗格设计,独具匠心,如今市面上可不多见。你多少钱收来的?” “100元。”我如实回答。 “那你算是捡漏了!胆子不小啊,敢用100元买这么个破木盒。”赵老爷子感嘆道,眼中满是对我的认可。 我连忙道谢:“太感谢您了,赵老。您这一鑑定,我心里就有底了。对了,您这儿收这种物件吗?最近手头紧,价格合適的话,想在您这儿出了。” 赵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頷首道:“收,当然收。我出5000元,这价很公道。” “赵老,这木盒確实难得,我费了好些功夫才淘到的。您看能不能加1000元,我立马出手。”我据理力爭,想要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赵老爷子沉思片刻,点头道:“行,看你实诚,六千就六千。我让人给你转帐。” 很快交易完成,看著手机到帐信息,我满心喜悦。 身家从1100元增长到7100元,虽不算多,却意义非凡,这不仅是金钱的增长,更是我在古玩世界探索的新起点。 而李箐却早就目瞪口呆了,区区一个不起眼的红木盒,竟然卖出了6000元? 真被准男朋友捡漏了? 岂不是,今晚自己要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我並未急著离开,而是在店內转悠,用中指轻点一件件古玩,悄然吸取其中灵气。 反正灵气的缺失不会影响古董本身。 隨著不断吸取,財戒內的空间愈发灵动,隱隱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气体飘荡其中,仿佛是在孕育著某种神奇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衣著华贵的男子脚步匆匆地走进店来。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塑胶袋,递给赵老爷子,“老板,我父亲最近过世了,从床底下找出一些银元,您给瞧瞧?” 第15章 垃圾桶里面的宝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章 垃圾桶里面的宝物! 赵老爷子接过银元,放在柜檯上,戴上老镜,拿著放大镜仔细观察,眉头却渐渐皱起,隨后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些银元都是贗品,不值钱……” 听到这话,男子满脸的不敢置信,“老板,您再好好看看?这几十个银元是我爸用十几年退休时间掏来的,总不会全是贗品吧?” 赵老爷子摘下老镜,嘆了口气:“我估计他是被同一人骗了,陆陆续续买的仿品,材料都不是银,而是铝……一文不值。” “靠……” 男子气得差点吐血。 转身就走了出去,直接把袋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气呼呼地走人了。 “臥槽……” 我目瞪口呆,赶紧拉著李箐走了出去。 从垃圾桶里面取出那个袋子,把里面的银元都倒了出来,中指一一点了上去。 之所以想要確认,是因为刚才我发现,赵老並没一枚一枚地辨认,就看了二十多枚,或许其中就有漏网之鱼,是真品呢。 “贗品银元,一文不值。” “贗品银元,一文不值。” “……” “中华民国三年版袁大头“o”记版。值得你拥有。” 当点到最后一枚银元时,脑海浮现的信息变了。 我的眼睛瞬间亮起,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有一块真银元。 我当然知道民国三年版袁大头“o”记版银元。 即在嘉禾图案中有“o”形暗记,在嘉禾结带处呈横“8”字形,左上方的带孔中有一极小的“o”形圆圈,而且袁像下巴前衣领未封领,肩章较宽,五星比较凸出。 价值不低的! 今天运气真不错。 我马上就把另外的假银元扔进垃圾桶,拿起这一块,笑得那是格外灿烂。 “这一块是真品不成?” 李箐满脸惊讶,期待地问。 “喊老公,我就告诉你答案。” 我心情舒畅,忍不住调戏道。 “等你追到我,我就喊,现在不行。” 李箐满脸娇羞,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又回到了店里,向赵老爷子道:“我掏到一块银元,民国三年版袁大头“o”记版,赵老你出多少价……” “你从垃圾桶里掏到的吧,我已经看过了,真是贗品,你別做梦。” 赵老爷子满脸的戏謔。 我將银元推到赵老爷子面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赵老,您再仔细瞧瞧?” 赵老爷子皱著眉,慢悠悠地拿起放大镜。 反覆观察许久后,他摘下眼镜,脸上的戏謔少了几分,神色变得认真:“確实是『o』记版袁大头,不过品相差强人意,边齿有明显磕碰,包浆也不均匀。” 他將银元放在秤上称重,又用强光手电照射检查內部,“现在市面上,这种品相的也就值三千块,愿意卖的话,我就收了!” 我心里微微一沉,原本以为能大赚一笔,却没想到在品相上栽了跟头。 不过,这银元本就是从垃圾桶捡的,能有三千入帐,已然是意外之喜。 “赵老,您是这行的泰山北斗,说的价自然公道。”我笑著把银元往前推了推,“成交。” 很快,交易完成。 我卡里的余额,也终於破了一万。 而且,还有一个瓷碗,修復后能卖几十万呢。 於是我决定再接再厉,继续捡漏。 但,当我在小摊上看中了一枚铜镜,中指点上去,脑海中浮现特殊信息:“精神力不足,鉴宝失败。” 我才明白,原来鉴宝不仅要消耗灵气,还要消耗我的精神力。一天鉴宝的次数不能太多。 难怪我感觉有点疲累。 只能遗憾地停下,向李箐道:“我们回去吧?” “就回去了吗?现在时间还早,可以继续捡漏呀……”李箐微微踮起脚尖,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清脆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被风吹乱的髮丝,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是对寻宝游戏难以割捨的热情。 对她来说,看著准男友在古玩市场中慧眼识珠、成功捡漏,那种喜悦与成就感,就如同自己亲手揭开宝藏的神秘面纱,令人著迷上癮。 我目光含笑,故作高深地轻摇著头道:“过犹不及,凡事都讲究个度,今天已经收穫颇丰,不如养精蓄锐,明天再来。” “也对,今天你捡漏赚了一万多了,若把瓷碗修復,赚几十万呢,这太恐怖了。”李箐眉眼弯弯,凑到我耳边轻声笑道,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带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眼神里,满是对我能力的钦佩与骄傲。 隨后,我们踏上了返程的公交车。 此时的车厢,在夕阳的余暉映照下,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车上乘客寥寥无几,座椅的皮革泛著柔和的光泽。 我和她並肩坐下,彼此的肩膀不经意间轻轻相触,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我侧过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今晚你打算给我什么惊喜啊?” 李箐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娇羞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声音软糯而羞涩:“我还没想好呢……” 那副娇憨可爱的模样,让我心中的期待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回到桃源山庄时,太阳快要落山,晚霞悬浮天际,红艷艷一片,瑰丽至极。 然后我们两个都看到了阿强那辆奥迪a6,静静地停在小区门口。 李箐的脚步陡然顿住,身体也微微紧绷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与不安。 我们悄悄地靠近那辆车,透过车窗,看到阿强正坐在驾驶室里。 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滯,瞪大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小区门口,一眨不眨,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气息。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领带歪斜地掛在脖子上,头髮凌乱,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毋庸置疑,他是为李箐而来,还不死心,想要挽回! “昨夜我明確和他分手后,就拉黑了他,他联繫不上我,而他不知道我租房的確切地址。但知道我住在这里……”李箐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担心我生气,急忙向我解释,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第16章 阿强的手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章 阿强的手段! 我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既有小小的得意,又有些许警惕。我轻声安慰道:“等下你再明確拒绝他,让他彻底地死心,那他就不会再来了。” “他很固执的,估计会纠缠我一段时间。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放弃。”李箐皱著眉头,满脸愁容,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无奈。 我眼眸一转,计上心来,坏笑著在她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不如我们演戏吧,如此这般……” “好办法,但你不许得寸进尺……”李箐满脸娇羞,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期待的笑意。 我深吸一口气,大胆地揽住了李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温热,让我的心臟瞬间漏跳了一拍,仿佛有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她是那么的性感迷人,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姿,无一不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李箐微微一愣,隨即软软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与淡淡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缠绕著我,让我忍不住深深地呼吸,整个人都沉浸在这迷人的气息中,满脸的迷醉。 我们假装没有发现阿强,就这样亲密地搂抱和依偎著,缓缓地向小区门口走去。 “等一天了,都没出来?怎么回事?总要吃饭的吧?不可能自己做饭……”阿强一边瞪大眼睛紧盯著小区门口,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与焦躁。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等下去,一直等到李箐出现。 今天,他一定要和她和好如初,否则,等她上班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在他心里,李箐这样美丽优秀的顶级空姐,只要她宣布和男朋友分手了,肯定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鶩,分分钟就会把她追走。 “咦……”阿强突然惊呼出声,因为他看到那两个无比熟悉的背影,他猛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確定自己没有眼,那的確是张扬和李箐。 他呆坐在原地,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难道,昨夜李箐和张扬说的是真的? 他们已经好上了? 开始恋爱了? 但,这也太快了吧? 仅仅一天,就如此亲密? 而自己和李箐確定关係半年了,连手都没牵过呢! 这不对劲,他们一定是在演戏,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车,想要用这样的办法让自己放弃。 想到这里,阿强马上拉开车门,动作迅速得如同一只猎豹,抱起一束娇艷欲滴的鲜,拿起一个精致的珠宝盒,脚步匆匆地追了上去,然后拦在了我和李箐的面前。 他用愤怒和冰寒的目光瞪了我一眼,大声怒吼道:“张扬,你这混蛋,还不放开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阿强,昨夜我不是和你分手了吗?你最多算我的前男友,是连手都没牵过的那种。”李箐的语气冰冷如霜,眼神中满是厌恶,丝毫也没给阿强好脸色。 对於阿强的人品,她已经彻底地失望,內心充满了鄙夷。 或许,昔日她就隱隱感觉阿强人品有问题,所以才会格外戒备,一直没给他任何机会,如今看来,这份警惕也算是让她逃过了一劫。 “阿强,你听到了吗?昨夜你做了那样的齷齪事,哪还有脸出现在我和李箐的面前?现在,李箐是我女朋友,和你再无任何瓜葛。”我也毫不示弱,冷冷地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一个穷屌丝,能配得上李箐?你们就別在这里演戏了。骗不过我的。”阿强满脸鄙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然后,他又將炽热的目光投向李箐,语气急迫地说:“李箐,昨夜我就是因为內急进厕所,看到了不该看的,结果就脑子糊涂了,偏偏他们又来找我打牌,我才忍不住勾搭她的…… 我也是担心你生气,才说服柳清雅说谎。並不是人品不好。李箐,看在半年来,我规规矩矩,连手都不牵你的份上,就原谅我一次吧?” 说著说著,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不一会儿,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出来。 李箐的脸上浮出复杂和纠结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阿强的確能说会道,再加上他健美的身躯、帅气的外表以及良好的出身,这些曾经让李箐心动的特质,此刻又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显然她被他的话打动了。 我看著李箐的反应,心中莫名地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会吧,李箐会动摇? 难道又要和他和好了? 而阿强见李箐这幅模样,心中一喜,知道有戏了。 他猛然半跪下来,动作流畅地打开了珠宝盒,里面躺著一条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阿强心中满是自信,高高地举起珠宝盒和那一束娇艷欲滴的玫瑰,眼神中饱含深情地看著李箐,大声说道:“这是我今天 50万买的项链,送给你。请你相信,我是很爱你的。我也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靠,又加上金钱攻势?五十万的项链啊。”我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满是震惊。 看来阿强这次是下了血本,而我也远远小看了他的实力,他比我想像的更加富有。 怪不得他敢肆无忌惮地勾引柳清雅,原来他自信可以用金钱摆平一切,让柳清雅心甘情愿地和他保持曖昧关係。 至於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穷小子。他可以隨意欺凌。 只是以前他偽装得好,我没看出他的真面目。 我赶紧瞪大眼睛看向李箐,心中祈祷著她不要被阿强的言巧语和金钱诱惑所打动。 但是,李箐满脸的犹豫和迟疑,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挣扎,我越发感觉情况不妙,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著她的回应…… 第17章 李箐的初吻真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章 李箐的初吻真甜 夜幕如同一幅巨大的墨布,悄然笼罩了桃源山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在地面投射出斑驳的光影,將阿强和李箐对峙的身影拉得很长,又在晚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 阿强手中那束娇艷的红玫瑰,在这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瓣上还残留著些许白天的热气,此刻却慢慢冷却。 “若你昨夜过来,向我说这些,那不需要什么50万的礼物,我也有很大可能原谅你。但你现在才来,却已经晚了。”李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阿强的肩膀,看向远方无尽的黑暗,仿佛那里藏著她对过去的所有眷恋与不舍。 此刻,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阿强的解释中,那些话语像是精心编织的网,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逻辑清晰得让人找不出破绽。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人这一生,谁又能不犯下错误呢? 只要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 浪子回头,金不换! 何况,阿强仅仅是一时糊涂,他看到了柳清雅洗澡的旖旎画面,偏偏柳清雅又不和他计较,这不就是在暗示和诱惑吗?这样想来,他犯下错误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昨夜另一个男人的出现,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打破了她內心的寧静。 仅仅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就像一阵裹挟著温暖与真诚的风,悄然走进了她的心里,取代了阿强曾经占据的位置。 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虽然仓促,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其实,昨夜我就已经过来了,一直就在小区门口等你,但没等到。我还找过保安,但保安不愿意告诉我你的住址……”阿强的声音微微发颤,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事实上,昨夜他还在舒適的家中,绞尽脑汁地想著对策,根本没有勇气来到这里面对李箐。 他觉得,在没想好完美的说辞之前,贸然前来不仅没用,还可能適得其反。 “昨夜你等了我一夜?”李箐的睫毛轻轻颤动,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和动摇。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强在寒风中苦苦等待的画面,心中竟涌起一丝怜悯。 “是的,千真万確。”阿强连忙点头,向前跨出半步,眼中满是急切的渴望,仿佛只要李箐相信了这句话,就能挽回一切。 “但,昨夜也有人为我努力了一夜,比你更加辛苦。”李箐很快清醒过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想起昨夜我疲惫却又执著的眼神,想起我为了帮自己修復那个意义非凡的玉佩,通宵达旦地忙碌,心中的天平开始向我倾斜。 阿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 什么? 昨夜有人努力了一夜? 为李箐? 难道是努力耕耘了一夜? 李箐已经被睡服了? 所以,她就不可能再原谅自己,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憋屈,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胸腔里乱窜,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仅仅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能在李箐心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而他自己用了半年时间,却连李箐的手都没牵过。 “不对,不对,她一定是在骗我。还是在演戏。就是要我知难而退。是对我的一种考验。若我真的就这么放弃了,那就是大傻瓜。”想到这里,阿强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脸上露出深情的笑容。 “李箐,不管你昨夜做了什么,不管他为你努力了什么,我爱你的心永远也不会变……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相信自己能给你幸福。至於张扬,他就是个穷屌丝,哪里配得上你?他做挡箭牌根本不合格。”阿强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中的礼物硬塞给李箐,仿佛这样就能堵住她拒绝的话语。 “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礼物?”李箐盯著阿强,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她太了解阿强了,知道以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轻易拿出这么多钱购买如此昂贵的礼物。 “是我问爸要的……我爸对我很好,不要说50万,就是500万,他都愿意给,他听说是给你买礼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阿强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但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脸上那掩饰不住的骄傲彻底暴露了他的虚荣。 “若是你自己赚的,那我还会高看你一眼。但不是。加上昨夜你没找到我,就说明,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李箐失望地摇了摇头,拉著我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在刻意和阿强保持距离,“现在,我已经爱上了张扬。现在他就是我男朋友。我相信和他的缘分不浅。 你勾搭他女朋友,害他和女朋友分手。而我找他询问情况,他来到了我的家里,我也才知道,他比你优秀太多,於是我爱上他。 这或许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走吧,別来纠缠我了,没用的。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你的位置,全是张扬。” “我不信,你骗我,他就是个穷屌丝,根本配不上你,也根本比不上我。”阿强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咆哮著,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迴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小鸟。 “那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李箐冷冷地瞥了阿强一眼,然后就羞涩地搂住我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仰起那张娇艷欲滴的俏脸,嘟起艷丽性感的红唇,轻轻地吻住了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迴响。 柔软、香甜、湿润等等美好感觉,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李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將她紧紧地拥入怀里,开始狂热地吻她。 李箐也满脸羞涩,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我,我和她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第18章 李箐对我表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章 李箐对我表白! 阿强呆若木鸡地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很了解李箐,知道她虽然是空姐,身材火爆,艷若桃李,接触过很多坐头等舱的富豪,按理应该很开放,但其实內心非常保守。 当初答应做他女朋友时,就约法三章,结婚之前,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 而他因为太喜欢李箐,才无奈答应下来。 恋爱期间,他也一直小心翼翼地遵守著这些约定,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现在,李箐刚和我在一起,就如此亲密,这痴迷热情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在这一刻,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他认识的李箐,是不是一个和李箐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我一边和李箐热吻,一边用余光打量著阿强,看到他扭曲的脸,紧握的拳头,指甲都陷入了掌心的肌肉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舒爽。 这种感觉,既有和李箐热吻带来的美好,又有报復的快感。 昨夜,我只能无奈痛苦地看他和柳清雅热吻,而现在我却在和李箐深情拥吻,阿强只能在一边无奈和痛苦地看著。 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啊……”阿强终於崩溃了,发出了一声无比疯狂的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隨时准备衝上来攻击我。 李箐被阿强的喊声惊醒,羞涩地停止下来,但又深情地看著我,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张扬,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你愿意一辈子对我好吗?” “我愿意,我当然会对你好一辈子。我相信,能给你幸福富裕快乐的生活。”我真诚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喜悦。 “阿强,现在你相信了吧?所以,你可以死心了。不过,我也相信,你能找到爱你的美女,祝福你的未来。”李箐说完,拉著我的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我们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渐渐消失在阿强的视线里。 阿强无力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迷茫,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个穷屌丝到底是如何在一天一夜之中追到並征服李箐的,竟然能让李箐主动表白,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不合常理了。 “张扬,你给我等著,夺妻之仇,我必报。”阿强在心中愤怒地大喊,脸上满是仇恨,眼眸中燃烧著愤怒和杀气。 回到家后,李箐用担忧又好奇的目光看著我:“我还以为他会攻击你呢,我很担心的……” “因为他根本就打不过我,所以他不敢。”我耸耸肩膀,自信地微微一笑。 我想起曾经和阿强在健身馆当教练的日子,那些一起训练、较量的场景歷歷在目。 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我都远超阿强,真要干架,我一只手就能撂倒阿强,这是天赋上的巨大差距。 “刚才演戏我演得不错吧?”李箐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一丝俏皮。 “我可不会承认你是演戏,我只知道,你对我表白了,而我答应了你,从此之后,你就是我女朋友,我就是你男朋友。”我大胆地搂住李箐,深情炽热地看著她那水汪汪的双眸,眼中满是爱意。 “明明是你出主意让我演戏,让他彻底死心,现在你不承认了吗?”李箐满脸娇嗔,轻轻地捶了捶我那厚实的胸膛。 “但刚才你是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所以,就別计较了,我们开始谈恋爱吧?一定会很甜的。”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李箐的耳朵微微发红。 “严格说来,昨夜我们才真正认识呢,这太快了吧?”李箐越发娇羞,心中既期待又纠结。 “但我了解你已经半年了,非常肯定你的人品,非常迷恋你的美丽,也非常欣赏你的自爱,从不和阿强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我认真地看著李箐,眼神坚定而温柔,“所以,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不等李箐回答,我便呼吸急促地吻向她那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先前在小区门口的热吻让我魂牵梦绕,但当时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还担心阿强攻击我,所以我分心了。 现在,是在家里,没有別人,我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渴望。要心无旁騖地和她再拥吻一次。 “不要……”李箐满脸紧张和娇羞,弱弱地拒绝著,弱弱地反抗著,偏头躲避了两次,但最终还是被我精准地吻住。 这一次,她的反应格外强烈,嚶嚀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雪白的藕臂如同藤蔓一样缠绕上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在这个热烈的吻中,我终於明白,女人只有在真心喜欢一个男人时,被亲吻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我不禁想起自己的前女友,想起她和阿强之间的种种,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显然,前女友早就喜欢上了阿强,一定是阿强经常偷偷地撩拨她,对她许诺过什么好处,所以阿强的人品绝对是有问题的。 而李箐应该也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刚才只是不想激怒阿强,没必要把人得罪死。 我很快就收起了杂念,全心全意地和李箐热吻,尽情地享受著恋爱的美好。 幸福如同大海涨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將我和李箐都淹没在甜蜜的海洋中。 终於,这个甜蜜的热吻结束了。 李箐娇羞地跑进了房间,估计是沐浴去了。 我则来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个鸡蛋。 小心翼翼地用鸡蛋清將那个瓷碗沾了起来,由於房间开了空调,温度很低,瓷碗粘得很牢固。 隨后,我將瓷碗收进了財戒中的万宝楼,修復工作也隨之开始,瓷碗亮起了淡淡的白色光芒。 我去沐浴了一番,换上舒適的睡衣后,来到李箐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雅的芳香扑面而来。 李箐穿著粉色睡衣,乌黑的长髮如同绸缎般飘逸在身后,她略带警惕地看著我,娇嗔道:“张扬你想干嘛?” “我当然想。”我在心中嘀咕,但当然没敢说出来,这种低级的黄色玩笑,李箐一定会很反感。只是笑著说道:“今天打赌你输掉了,你还没给我惊喜呢……” 第19章 夜晚,我进了李箐房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夜晚,我进了李箐房间 晚霞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將天际染成一片绚丽的緋红色,暮色渐浓,华灯初上。 李箐倚在门框边,发梢还带著沐浴后的湿润,一缕缕水汽升腾而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氳出朦朧雾气。 她身上的粉色睡衣柔软而贴身,衣摆处精致的蕾丝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著淡淡的清香,那是沐浴露混合著她自身体香的独特味道。 “先前我向你表白就是给你的惊喜呀,你还要什么惊喜嘛?“她歪著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声音软糯得如同裹著蜜,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耳畔挠痒痒。 “但我们打赌说的是晚上给惊喜,你向我表白,天还没黑呢。时间不对啊。“我认真道。 “若阿强不出现,我会等到晚上对你表白的,所以,对你表白真就是给你的惊喜。你这坏蛋,不许赖帐......“李箐的俏脸腾起艷丽的红云,如同被晚霞浸染的云朵,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当然不会赖帐,其实就是想確认一下,你给我的惊喜是什么?”我唇角噙著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眼底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现在我知道了,是你对我表白。不是演戏。而我答应了,从此,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对吗?” 我的声音微微发颤,既带著欣喜,又隱隱有些不安,生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美梦。 “是的。”李箐羞涩地抬起头,目光明亮而坚定,直视著我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含糊。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温柔仿佛化作一汪春水,將我整个人都淹没在其中。 “那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吗?现在时间还早。”我轻声问道。 不待她回应,我侧身挤进门去,反手轻轻关上房门。 隨著“咔嗒”一声轻响,仿佛將外界的喧囂与纷扰都隔绝开来,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方被暖黄色灯光笼罩的小天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气息,交织著若有若无的曖昧情愫。 此刻的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心虚,因为从这今晚开始,我是她的男朋友,进她的房间,便如同归巢的倦鸟,自然而又顺理成章。 房间里,粉色的纱帘隨著微风轻轻飘动,床上整齐地摆放著几个可爱的玩偶,书架上错落有致地排列著各种书籍,处处都彰显著少女的心思。 李箐微微一愣,隨即脸颊更红了几分,却也没有阻拦我,只是微微低垂著头,声音娇柔地说道:“你想聊什么呀?” 我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聊聊我们的未来,聊聊你我的理想……有太多太多可以聊的了。” 说著,我轻轻伸出手,牵起她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柔软而细腻,仿佛握著一块温润的美玉,又像是握住了整个春天。 我带著她,缓缓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沙发旁,轻轻將她安顿坐下,隨后在她身旁落座。沙发很柔软,將我们的身体微微包裹,距离也因此变得更近,近到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们开始閒聊。 大部分时间,都是李箐在说,我在听。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宛如山间叮咚作响的泉水,又如黄鶯婉转的啼鸣,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甜蜜的果,落入我的心间。 她聊起自己的家庭,眼神中满是幸福与眷恋:“我爸爸是公司的高层,平时工作很忙,但一有空就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妈妈开了一家美容店,她特別爱美,也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还有个哥哥,他是飞行员,每次飞完长途回来,都会给我带各种各样的礼物。”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那模样,像是一个正在分享宝藏的孩子。 接著,她又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有一次,她偷偷穿妈妈的高跟鞋,结果摔了个屁股墩;还有一回,她把哥哥的飞行帽戴在头上,扮成小飞行员,在家里跑来跑去。她讲得绘声绘色,眉眼间满是灵动的光彩,时不时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听得入迷,仿佛跟著她的话语,走进了她的童年,看到了那个扎著羊角辫、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但每当她问起我的过往,我便巧妙地转移话题。那些灰暗的日子,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不愿让它们破坏此刻的美好。 我只是紧紧握著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和她描绘著美好的未来:“以后,我们要一起去看遍世界上的美景,在巴黎的艾菲尔铁塔下许愿,在马尔地夫的海边看日出日落。我们还要养一只可爱的小猫,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 李箐静静地听著,眼神中满是憧憬与嚮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房间里,温暖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將我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这一刻,时光仿佛都为我们驻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寧静。 我早就已经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而她也早就娇羞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身上的睡衣是冰丝材质,光滑而清凉,可即便隔著这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而她发间飘散的香气,混著呼吸时喷洒在我脖颈的温热气息,慢慢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理智开始逐渐崩塌。 “不要......“李箐慌乱地用双手抵住我的胸膛,声音发颤,尾音里还带著一丝明显的慌乱。 然而,我的吻已经轻柔地落下,如同羽毛拂过瓣。 剎那间,李箐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捲入了风暴的中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勾住我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 她睡衣的领口悄然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在床头檯灯暖黄色的光晕下,泛著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惻,將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绞碎,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在空气中疯狂地蔓延…… 第20章 哇塞,我莫名变帅了很多,让美女移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章 哇塞,我莫名变帅了很多,让美女移不开眼 然而,当我试探著想要脱掉她的衣物时,她突然紧紧地捉住我的手,眼神中带著坚定,娇嗔道:“张扬,现在还不行,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若你还要继续,我就真的生气了。“ “你是真的拒绝还是在矜持?”我在心中暗自嘀咕,继续热情地撩拨著她。 她虽然也热情地回应著我,但始终坚守著最后一道防线。 这时,我才明白,她是真的在拒绝我。 我有些不甘心,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看,你的同事都搬去和男朋友同居了,但你却在拒绝你男朋友......“ “我同事和男朋友认识两年了,最近才同居的,你呢,我们真正认识才一天吧,以前的认识根本不能算。”李箐又气又笑,娇嗔著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却满是温柔。 “那你说,还要多久才可以?”我继续压在她身上,目光炽热而执著,带著强烈的侵略性。 “你让我想想......“李箐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缓缓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等你赚到这么多,那我们的感情也应该很深厚了,那个时候,我认为差不多,可以同居了。“ “一个小目標?好吧。我会想办法去达到。”我微微一愣,隨即坚定地说道。 没想到李箐定下的目標这么高,不过,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顶级空姐,想要真正和她同居,確实没那么容易。 看来,只能期待自己运气爆棚,多捡几个大漏了。 “我什么时候说一个小目標了?我说的是一千万。”李箐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似笑非笑。但既然男朋友有如此野心,她当然也不会纠正,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就让男朋友去努力拼搏吧。 於是,她笑靨如,主动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娇声说道:“张扬我爱你,我等你成功的那一天,那个时候,我会把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你。“ “我担心会用较长时间才能做到,这期间,我会很难受的,你也知道,以前的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同居了较长时间......“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倾诉著心中的难受和渴望,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 “虽然我不能给你,但別的都可以,只是我没任何经验,你得教我......“李箐莫名地有些心疼我,满脸娇羞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我是最好的老师,今晚我就好好教你......“我心中大喜,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做梦也没想到,李箐竟然能答应这样的事儿,看来她是真的很爱我,所以才愿意的。 这简直让我太期待了。 “今晚不可以,昨夜你一夜没睡呢,现在你乖乖地回你的房间睡觉。“李箐越发羞涩,急中生智找了个藉口,用力地推开我,一直把我往门外推。 我没有坚持,也没有纠缠,非常听话地任由她把我推出门去。 这不仅是因为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去適应、去好好考虑,从而接受我们这样亲密的相处方式。 还因为我今天鑑定了太多文物,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早已疲惫不堪,感觉隨时都能倒头大睡。 “李箐,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空姐,我太喜欢你了。今夜到我梦里来,我们日夜不分离。“我转身含情脉脉地看著她那波光粼粼的桃眼,深情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张扬,我也爱你,你真是太有魅力了,我就喜欢你这样坏坏但又很有原则很有才华的男人......“李箐站在门口,目送著我的背影,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声音里满是爱意。 我带著愉悦的心情回到房间,一头倒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李箐如期而至,我们在梦幻般的世界里,进行著各种甜蜜美好的互动,笑声迴荡在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財戒也亮起了淡淡的光芒,飘荡在戒指里面的白色灵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从里面流淌而出,在我的体內循环往復,冲刷著每一处经络,每一个细胞。 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天慢慢地亮了起来。 太阳如同一个害羞的少女,偷偷地从天际探出半个脸庞,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像利剑一般射进房间,驱散了一室的黑暗,让整个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那股在我体內循环的灵气,顿时如同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地逃回了財戒之中,躲藏起来,不再出现。 而我,也从这美好的睡眠中悠悠醒来。 我只觉精神奕奕,体內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精力,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仿佛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然而,一股刺鼻的臭味却不合时宜地钻进了我的鼻孔。我皱著眉头,抽动著鼻子,左右张望,最后惊讶地发现,这股臭味竟然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低头一看,只见皮肤上冒出了一层淡黑带黄的油脂,看起来十分噁心,还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我嚇得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拉开门,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一头钻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迫不及待地开始沐浴。 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將那层油脂冲洗乾净后,我震撼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我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轮廓清晰;脸庞的稜角更加分明,显得格外有型;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仿佛藏著星辰大海;头髮也变得乌黑髮亮,闪烁著健康的光泽。 以前的我,本就是超级大帅哥,拥有特別健美的身躯,可现在的我,竟然又帅气了三分,更健美了五分。 我盯著镜子里的自己,都不禁被这帅气的脸庞和健美的身躯深深吸引,心中满是惊喜和疑惑…… 第21章 我被她看光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章 我被她看光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变化?“我满心困惑,在心中不停地寻找答案。我看向財戒,希望能从它那里得到解释,可这一次,財戒却没有任何回应,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指上,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似乎,它只会鉴宝和修復文物,也只会解释和鉴宝、修復文物有关的內容。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难以得到的。 何必过分纠结原因呢? 我大大方方地走出洗手间,准备回房间找衣服穿上。 李箐应该不会这么早醒来吧?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就有这么巧。 我刚出洗手间,李箐就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身著黑色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迷人的曲线,搭配著黑色丝袜,更增添了几分性感和嫵媚。 乌黑的长髮如绸缎般飘逸在身后,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像是从时尚杂誌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一眼看到我一丝不掛地从洗手间走出来,顿时目瞪口呆,慌忙用双手捂住脸,娇嗔道:“张扬你这坏蛋,为什么不穿衣服?“ 可似乎是因为我太过健美和帅气,她又忍不住好奇,竟然悄悄地睁开眼睛,从指缝中偷看我。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尷尬不已,赶紧用手捂住,狂奔回自己的房间,又探头出来解释道:“我洗了个澡,忘记带衣服了,不是故意的哈,怎么样?我健美和帅气吗?“ “我没看清楚,哪里知道呀?“李箐满脸娇羞,脸颊緋红,扭过脸去不敢看我。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露出一丝別样的情绪。 其实她在心中暗自惊讶,为什么男朋友早上突然洗澡? 难道——昨夜梦遗了不成? 而当我穿好衣服,又衝进洗手间准备洗衣服时,李箐就更加认定了她的判断。 她快步跟了进来,温柔地说道:“我来帮你洗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我尷尬极了,因为这睡衣上沾满了那层噁心的油脂,脏得要命。 “我是你女朋友,当然要给你洗衣服了......“李箐笑著摇摇头,硬是把我推开,然后认真地开始洗衣服。 洗好衣服后,她又利落地把衣服掛在阳台上,转身对我笑道:“走吧,我们出去吃早餐,然后去找房子,你可以租个近一点的,方便我们约会。“ “啥?还要赶我走?“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充满了疑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此时的我,心中满是疑惑和不甘,明明我和李箐都已经確定了恋人关係,让我住在这里本应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她却似乎並不这样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儘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说道:“李箐,我很討厌去找租房,现在天气这么炎热,在外面跑来跑去很难受的。要不这样,我就住这个空房间,就当我们合租,哦不,我来出全部的租金,我们一人一个房间,互不干扰,这样难道不行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李箐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我们要是天天住在一起,我怕你稳不住,会乱来的。等你赚够了这么多钱,买了自己的房子,到时候我就搬过去陪伴你。” 说著,她又一次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听到她的拒绝,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失落,但我还是不想轻易放弃。我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保证不会骚扰你的,就如同前晚和昨晚那样,安安静静的。 何况,有我住在这里,还能保护你呢。 你会更加安全,我也能更加放心呀。 我们都已经是恋人了,就没必要人为地把我们分开了,不是吗?” 李箐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她轻轻嘆了口气,说道:“但,我已经答应了另外一个美女同事,要和她合租了。她都已经退了房子,下周就会搬过来了。所以,真的不是我故意要赶走你,也不是不愿意和你合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额……”我一时间有些语塞,心中感到一阵头痛。 真没想到这个房间已经被另外一个空姐给定下了,怪自己来晚了一步。 此时的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但,既然我已经住进来了,而且还把李箐变成了我的女朋友,想要我搬出去,那绝对不行…… “走吧……別再浪费时间了,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可没有时间陪你去租房。”李箐娇嗔著催促道,拉著我的手臂,试图把我往门外拽。 “她不是下周才来吗?租房的事情也不著急啊,我自己去租也可以的,我儘量就在附近租房……”我眼眸一转,心里想著先拖延几天再说,说不定在这几天里,就会出现什么转机呢。 “你做事怎么总是拖拖拉拉的,今天能做好的事儿就不要推到明天……”李箐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坚持著,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出了门。 看著她那坚决的架势,我知道她是一定要在今天帮我把房子租好。 此刻的我,有些束手无策,正在我感到无奈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信息,“修復完毕。” 顿时,我心中大喜,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赶忙在李箐的耳边轻声说道:“但,我今天想去卖那个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我真的很想知道它到底能卖多少钱。顺便我还想在古玩市场里碰碰运气,说不定今天就可以捡个大漏呢?” “那瓷碗你修復好了?”李箐满脸的不敢置信,她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兴奋和激动的光芒,还有著浓浓的期待,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地摇晃著。 第22章 卖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章 卖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 “是的,修復好了,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我马上又走进套房,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心念一动,那只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几乎同时,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李箐也推门走了进来。 我们两个都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仔细打量瓷碗。 那原本明显的裂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瓷碗浑然一体,色彩斑斕,上面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美丽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扬,你的修復技术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李箐双眸含情,声音娇媚动听,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崇拜和爱恋,“凭藉你这齣神入化的技术,你不用去捡漏就完全可以成为大富豪呀,你就是最顶级的潜力股,前途无量……” 据她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损坏了的古玩,因为破损而变得一文不值,或者价值大幅减少。 如果能够想办法把这些损坏的古玩买过来,然后修復好,再卖出去,那当然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和简单……我修復文物必须是在文物本身无缺损的情况下才行。所以,还是很难找到的。反而是我的鉴宝技术,非常厉害,以后捡漏才是赚钱的大头。” 我故意贬低自己的修復技术,就是不想让她对我有太大的期望。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那些损坏了但又无缺损的古玩,这一切只能靠运气。 “我认识很多富豪,他们很多都喜欢收藏古玩,或许我可以帮你收购一些损坏了但比较完好的宝物。”李箐笑靨如地说道,“但你要怎么感谢我呀?” “以身相许怎么样?”我坏笑著打趣道,眼睛里闪烁著调皮的光芒。 “还有呢?”李箐娇嗔,显然对我的这个回答並不满意,她微微撅起了嘴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给你分成吧,修復宝物之后,卖掉宝物,给你卖出价的一成。”我半真半假地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多给你,是因为修復文物需要特殊的材料,那些材料都很贵的。” 我必须掩饰自己不需要消耗材料就可以修復文物的秘密,这样才显得合理。 財戒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李箐。 而给她分成,她才有动力去帮我寻找那些可以修復的文物。 说不定她还会发动更多的空姐来做这件事,那样或许就可以给我赚到巨额財富了。 “张扬,我爱你,你对我真好。”李箐满脸惊喜,搂住我的脖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对我满意至极,眼神中爱意绵绵。 她心里很清楚一成的利润意味著什么,仅仅是她之前的那个玉佩,一成的分成就有11万之多。 她一个月只要想办法买到一件类似的宝物,就能月赚十几万。 要是能弄来十件,那就是100多万。 虽然我们现在是恋人关係,但谁又不想自己的名下拥有更多的財富呢? 於是,李箐也不再拉著我去租房了,而是很快就和我一起去了古玩城。 我们先找了几家古玩店询问了价格,最后就走进了珍宝阁。 我小心翼翼地把瓷碗放在柜檯上,微笑著对坐在柜檯里面的赵老爷子道:“我淘到个好宝贝,您给鑑定一下,能给个什么价?”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你竟然掏到了这么好的宝贝?而且品相还如此完美?”赵老爷子鑑定过后,两眼放光,兴奋激动至极。 本来这只是一个破瓷碗,但经过我的修復,现在的確非常完美,没有任何裂痕,也没有任何缺损,一些原本破旧的地方也恢復了光泽,美得不可方物。 “三十万!”赵老爷子很快伸出三个指头,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成交。”我也没有任何犹豫,因为这个价格比別的店高了好几万,而且这价格也基本上就是这个瓷碗的极限了。 毕竟,它仅仅只是一个瓷碗而已。 很快,交易就完成了。 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提示信息,卡里又多出了三十万,这让我的余额达到了31万多。 前夜我还是个穷光蛋,因为穷,连女朋友都对我起了別样心思。 但今天,我已经小有身家,还谈了个艷若桃李的空姐女朋友。 这前后的变化,不能不说是巨大的,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成就感和畅快感。 “张扬,下次掏到好东西,也必须来找我啊。”赵老爷子对我越发期待,认真地叮嘱道。 “若我掏到玉器,是不会来找你的,我会去翡翠阁。”我笑著说道。 “乔山水那老傢伙对玉器的確太过喜爱,也愿意出高价,我竞爭不过他。”赵老爷子蹙眉,“但若是有好的玉器,也要给我看看啊,我可是教了你那么多,算你半个师父吧?” “那没问题……”我满口答应,马上就拉著李箐走了出去。 “张扬你太神奇了,竟然把一个破瓷碗都修復得天衣无缝,他们都看不出来,还出高价买下了。”李箐紧紧地搂著我的胳膊,在我耳边惊喜道。 顿时我就有点心不在焉,心猿意马了。 因为胳膊处的柔软触感,实在是太过美好和奇妙。 李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马上就羞红了脸,飞快地鬆开我的手臂。 让我心里好一阵失落。 古玩城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各种古玩店,或者是和古玩有关的店铺。 周边的街道也几乎都摆满了卖各种文物和古玩的小摊,当然,大部分都是贗品或者工艺品。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傢伙,拉著客人往小巷子中钻。他们中一部分是骗子,但也有一部分是在卖生坑的宝物,就是刚从盗墓现场出来的东西。 我没走昨天走过的街道,而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街。 我一边走,一边用中指鑑定著一些小摊上的东西,当然是我看中的那些。 但让我感到汗顏的是,竟然全部都是贗品。 一旦我买了,那肯定就是打眼了。 看来,我的眼力还远远达不到鉴宝大师的水平。不过,就算是中海最顶级的鑑定大师,也不敢说他们从来不会打眼,毕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我的好运气马上就来了…… 第23章 內有乾坤的书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章 內有乾坤的书橱! 转过街角,一家老旧的店铺突兀地撞入眼帘。 斑驳的木质招牌上,“鸿运旧货”四个褪色的大字歪斜著,被岁月磨去了稜角,边缘还掛著几缕乾枯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店內光线昏暗,几盏老式钨丝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在空气中投下晃动的阴影。墙壁上爬满了裂痕,剥落的墙皮如同雪般簌簌掉落,露出里面泛黄的旧报纸,隱约可见几十年前的新闻標题。 店內空间狭窄而拥挤,各式旧货层层叠叠,几乎占据了每一寸空间。雕的檀木衣柜高大而威严,柜门半掩著,露出里面残留的丝绸內衬,仿佛在诉说著曾经的奢华; 八仙桌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和烫痕,仿佛记录著曾经无数次的觥筹交错; 藤编的摇椅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藤条断裂处用粗糙的麻绳隨意捆绑著,却別有一番古朴的韵味。 这些看似普通的旧货,实则暗藏玄机。 仔细端详,便能发现它们身上承载著岁月的痕跡和歷史的沉淀。 那把看似破旧的太师椅,扶手处的雕细腻繁复,龙纹栩栩如生,依稀可见当年工匠的精湛技艺; 那张斑驳的梳妆檯,镜面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檯面上镶嵌的贝壳却依然闪烁著微弱的光芒,诉说著往昔的奢华。 这里虽然主营旧货家具,却也与古玩行业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地等待著有缘人来揭开它们尘封已久的故事。 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我心头,我赶紧带著李箐走了进去。 “两位,想要买什么古董家具?”店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衣著邋遢,手里捏著一支烟,他上下打量著我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 “我先隨便看看……”我敷衍道。 然后一边看,一边把中指点了上去。 “民国黄梨八仙桌,损坏严重,不能修復。” “明朝铁梨木翘头案,损坏严重,不能修復。” “明朝黄梨六柱式架子床,损坏严重,不能修復。” “明朝紫檀木长桌,损坏严重,不能修復。”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 我的目的当然就是想要找到一件可以修復的古董家具,修復之后,就可以卖大钱了。 可惜连续点了几十件,都不能修復。 毕竟,这些家具都是缺胳膊缺腿,或者有通透的洞,否则也不至於被送到这里来。 “这些东西都损坏了,但可以买回去找木匠修好,摆在家里,挺有格调。”老板在一边淡淡地提醒。 “家具损坏了,就等於缺损了,当然就不能修復,这里不適合我捡漏。”我也马上就明悟了。 但下一秒,我就被狠狠打脸了。 当我的中指点在一个看上去像书柜但有好几个破洞的家具上,脑海中浮现的信息就诡异了。 “明朝,红漆描金山水图书格,材质,红木,破损严重,不可修復,但內有乾坤。” “臥槽……內有乾坤?有什么乾坤?”我目瞪口呆,细细地打量著这个红木书柜。 真的没有任何复杂之处,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东西。 难道是木板里面有夹层? 想到这里,我的心臟开始狂跳。 马上就问:“老板,这书柜的红木不错,我想买回去打个小家具,多少钱?” “5000元,你拿去。”老板弹了弹菸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也就是一个一米五高,一米长的书柜,而且破了五个大洞。 竟然敢喊这么贵? 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50元。”我直接抹去了两个零。 接下来就是激烈的討价还价。 老板不断地强调著这个书柜的材质和年代,而我则是不断地挑著它的毛病。 最后,我用500元买下了这个书柜。 付款之后,我把书柜扛起,喜滋滋地走了出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因为这个书柜另有乾坤,一定藏著巨大財富。 一到外面,李箐就疑惑地问:“张扬,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书柜破损如此严重,应该修復不了吧?即使能修復好,也没什么价值吧?你这么高兴干啥呀?” “等下你就知道了,现在嘛,保密……”我眉开眼笑,喜气洋洋,带著性感靚丽的李箐,很快又回到了珍宝阁。 此刻的我,心中充满了期待。 等下拆掉这个书柜会有怎样的惊喜呢? 赵老爷子端坐在珍宝阁的太师椅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看著我扛著破旧书柜跨进门槛,雪白的山羊鬍隨著憋不住的笑意高高翘起,布满皱纹的眼角挤出层层褶子。 他篤定地说:“张扬你这一次一定打眼了,这玩意虽然也算古董,但连几块好的木板都没有,免费送我都不要,你还是扔垃圾桶去吧。” 李箐踩著细高跟跟在身后,真丝裙摆扫过青石板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她望著东倒西歪的书柜,精致的眉梢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说这东西不值钱,他还不听,非要500元买下来,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 我將书柜轻轻地放在地上,顾不上擦拭额角的汗珠,我搓了搓发酸的手掌,强压著內心的兴奋笑道:“嘿嘿嘿,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代木匠写的笔记,上面明明白白记著,书柜常常会设有暗隔,专门用来藏东西。而且这暗隔不能直接打开,非得把书柜拆掉才行。你们仔细瞧瞧,这书柜的榫卯结构、木料纹理,分明就是清代的物件,我怀疑里面就藏著宝贝!” 赵老爷子“嚯”地站起身,银质怀表链隨著动作叮噹作响。 他绕著书柜来回踱步,枯瘦的手指像探寻猎物的鹰爪,在木板接缝处反覆摸索。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失望地摇头道:“这根本不是书柜,而是书橱!书橱而已,敞口无门的,能藏什么宝贝?你不会是想发財想疯了,在这儿异想天开吧?” 他说著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质疑。 確实,书柜有门可掩,书橱却是敞开放置。 常理来说,前者或许还有藏宝可能,可眼前这个卖相悽惨的书橱,斑驳的红漆大片剥落,断裂的藤编隔板在穿堂风里吱呀作响,怎么看都像是被岁月遗弃的破烂,实在难以让人相信会暗藏玄机。 第24章 哇塞,好多古代银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章 哇塞,好多古代银票! 我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不確定的样子:“我也就是碰碰运气,试试看吧。” 我开始用指节轻轻敲击书橱的每一块木板,侧耳细听。 红木质地坚硬,发出的声响沉闷又均匀,若不是全神贯注,根本听不出夹层的细微差异。 可即便我屏息凝神,反覆敲打,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 无奈之下,我只能请赵老爷子帮忙找来撬棍、镊子等工具。 隨著“咔嚓”一声脆响,第一块木板被撬开,木屑纷飞…… 慢慢地,我將书橱大卸八块,再拆解成零散的木板,一块一块地仔细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几乎要失望时,终於发现了端倪——其中一块底板的中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还被同色的木头严严实实地塞住。 若不是事先知道书橱另有乾坤,以我这般细致的搜寻,都险些错过这个机关! 我强忍著內心的狂喜,双手微微颤抖著,想方设法用镊子將塞住的木头撬了出来。 於是一个拇指长、指头厚的空洞露了出来,洞口还残留著暗红的蜡封痕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微光。 “天呀,真的有个洞!里面是什么宝贝,张扬你快取出来……”李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不自觉地往前凑近,胸前的珍珠项链跟著晃动。 “小心点,千万別弄坏了……”赵老爷子也急得直搓手,浑浊的眼珠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抢过工具自己动手。 我同样满心期待,可越是心急越得沉住气。 我不敢用镊子直接夹取,生怕一个不小心损坏了里面的东西。 思索片刻,我拿起另一块木板,轻轻敲击地面,利用惯性让里面的物品缓缓滑落出来。 隨著轻微的“簌簌”声,一叠特殊的纸张出现在眼前。 仔细一看,竟是古代的银票! 呈靛蓝色,上面印著精美的龙凤纹,虽然歷经岁月有些泛黄,但依旧难掩华贵。 我忍不住伸出中指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的触感带著歷史的厚重。 “咸丰四年银票五十两,值得你拥有。” “咸丰三年银票30两,值得你拥有。” …… 五张五十两的,五张三十两的,十张银票整齐排列。 更让我惊喜的是,隨著接触这些银票,淡淡的灵气被財戒吸收,戒指中的灵气明显浓郁了几分。 “一叠银票,张扬你走狗屎运,要发財了!”赵老爷子早已凑到跟前,震惊地大喊,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箐则一脸好奇,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银票,啥东西?很值钱吗?”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细细解释:“在我国古代,曾有一种和现代纸幣功能相似的物品,就是银票。 它不仅能用来兑换货幣,还和现在的支票差不多,方便携带,適合大额交易。 这种银票承载著歷史的印记,也蕴含著丰富的钱幣知识。咱们国家使用银票的歷史可长了,能追溯到北宋时期,那时候银票就初见雏形。 到了元朝,银票更是成了主要的流通货幣。明朝也有大明宝钞,是中国歷史上有名的大面额银票。 清朝初期原本不发行银票,可到了咸丰年间,因为战乱不断,朝廷財政吃紧,没办法才开始发行户部银票,也就是官票,还有大清宝钞。 这些纸票能在战火中保存下来非常不容易,而且不像银锭能重铸,所以停用后就渐渐没人关注了。 但现在,品相完好的银票在市场上价值不菲。最近的拍卖会上,咸丰时期的官票就很引人注目,五十两面值的拍出了287500元,还有两张分別以253000元和230000元成交。五两、十两面值的,价格也在60000元左右。” “那岂不是这十张银票价值一两百万?”李箐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和兴奋。 “大概是的。” 我先冲李箐点点头,又笑著看向赵老爷子:“赵老,这些银票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绝对的真品!” 赵老爷子眼神炽热地说完,又迫不及待地说:“两百万,我要了!” 我摇了摇头,婉拒道:“赵老,这宝贝我也很喜欢,暂时不卖。” 其实这个价格已经很可观,但这些银票的品相还有提升空间,放在万宝楼里养护一段时间,恢復得更好后,价格肯定还能上涨。 况且我现在也不急需用钱,何必急著出手? 赵老爷子有些无奈,却也不好强求,只能鬱闷地叮嘱:“若你想要出手,一定要联繫我。” 我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 隨后,我和李箐並肩走出珍宝阁。 “这小子,竟然是鉴宝捡漏的天才……” 赵老爷子看著我的背影,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阳光洒在身上,我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李箐也笑靨如。她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格外含情脉脉,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她心里暗自盘算著,男朋友昨天赚了几十万,今天又收穫一两百万,照这样的赚钱速度,成为大富豪指日可待。 说不定不用一年,就能赚到一个小目標。 要是当初说的是一千万,说不定一个月就能达成,到时候就必须和他同居了。 想到这儿,她的脸颊浮起一抹艷丽的红晕。 接下来,我没再去淘货捡漏。 鉴宝和吸收灵气消耗了大量精神力,此刻的我疲惫不堪,太阳穴还隱隱作痛。 於是,我在古玩店慢慢溜达,让財戒从一件件古物中汲取游离的灵气,补充消耗,免得入不敷出。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悠閒。 来电显示是以前的同事叶孙勇,他也是一名健身教练。 “张扬,你有没时间,见个面好吗?”电话那头,叶孙勇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和沙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可以……”毕竟以前我们关係不错,听他这著急的语气,估计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我转头在李箐耳边轻声说:“以前的同事找我有点急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李箐微微蹙眉,伸手理了理我的衣角,认真叮嘱道:“那你要早点回来,今晚你必须好好休息……” 第25章 前同事的诡异求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章 前同事的诡异求助 下午三点,我来到青春健身馆楼下。 远远就看见叶孙勇倚著墙根,身形佝僂,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健身教练判若两人。 走近后,我才发现他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手脚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扬……”他一见到我,声音瞬间哽咽,喉结上下滚动著,“你可以借我十万元钱吗?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到手的三十多万还没捂热,就有人来借钱。我眉头紧锁,语气带著几分警惕:“你要借钱干啥?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孙勇咬著嘴唇,脸色涨得通红,犹豫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我——简直就是该死,我赌钱,上头了,把积蓄全部输掉了。但我妈摔断了腿,需要做手术,急需十万块钱。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听著这个理由,我心里满是怀疑。 “打你妈的电话,我问问情况……”我冷冷地说道,目光紧紧盯著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叶孙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最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充满绝望:“我说实话吧,我的確是想要借钱扳本,我输掉了20万,那是我几年的积蓄,我不甘心……若我女朋友知道,一定会和我分手的。张扬,你就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帮帮我吧!” 我又气又恨,想起他往日帅气健美的模样,此刻却为了赌钱这般狼狈,怒其不爭。 “我怎么帮你?借你十万,就能贏回来吗?你以为你是赌神吗?”我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恨不得狠狠骂醒他,“赌博本就是错,你还执迷不悟,简直不可理喻!” 叶孙勇抬起头,脸上满是悲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贏不回来,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只能最后博一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女朋友离我而去……” “你没找阿强借钱吗?”我突然想到,阿强也是这健身馆的教练,平时和叶孙勇关係不错。 提到阿强,叶孙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愤:“就是他贏了我的钱……他最近情场失意,却赌场得意,手气好到爆,贏了几十万。我找他借,他怕我还不起,根本不愿意。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绝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叶孙勇、阿强、阿峰,还有一些客户,经常在健身馆的休息室玩炸金,赌注还不小。 以前我穷,他们从没叫过我。 而今天,阿强手气好得离谱,神挡杀神,佛挡屠佛,贏了个盆满钵满,其中输得最惨的就是叶孙勇。 听到这里,我心里警铃大作。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哪有这么轻易就输掉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会不会叶孙勇根本没输钱,只是个托,邀我来赌钱,这是阿强对我的报復? 於是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你也知道,以前我谈了女朋友,又经常买古玩,结果都打眼了,根本就没存到钱。哪有钱借给你?” 叶孙勇却用力抓住我的手臂,眼中带著希冀:“我听阿强说你也失恋了,和女朋友柳清雅分手了对不对,那你情场失意赌场也一定得意,所以,我相信你能帮我贏回来,我还有五千的本金,你代替我上场,输光拉倒,贏了对半分,行不行?” 说著,他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最后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张扬,你就当是救救我,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但我情场得意啊,现在有了更漂亮性感的空姐女朋友,简直爽得我冒泡……” 我在心中反驳。 但,看叶孙勇这么可怜,我还是决定去探个究竟,摸了一下手指上带给我底气的財戒,拉起他,“走,去看看……” 如果叶孙勇真的被下套,我一定要帮他討回公道;如果这是个陷阱,我也要让阿强和叶孙勇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 夏日的午后,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健身馆外的街道上,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著,为这炎热的天气增添了几分烦躁。 叶孙勇脚步匆匆,神色略显紧张,他领著我穿过健身馆的大堂,朝著一个极为隱秘的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他不时地回头张望,似乎生怕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 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休息室里烟雾繚绕,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菸酒味。 屋內的灯光昏暗而曖昧,一盏陈旧的吊灯在天板上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个人正围坐在一张宽大的赌桌旁,全神贯注地玩著炸金。 坐在正中间的是阿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眼神中透著一股狡黠和贪婪。 阿峰坐在他的左侧,同样是一名健身教练,此刻正皱著眉头,紧盯著手中的牌,脸上露出一丝焦虑。 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占据了赌桌的右侧,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几乎要顶到桌面,脸上堆满了横肉,眼神中闪烁著欲望的光芒。 他名叫罗大胖,是客户,特意来健身减肥的,据说很有钱; 而坐在罗大胖旁边的钟倩薇,二十多岁的她肤白貌美,气质高雅,一身名牌服饰衬托出她的富贵身份。 她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据说年赚千万。 此刻她正优雅地翘著二郎腿,手中夹著一支细长的香菸,烟雾在她的指尖繚绕。 他们每人的面前都堆放著厚厚的一沓现金,粗略估计,至少有十几万。 那些现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著赌桌上的欲望与贪婪。 当阿强看到我和叶孙勇走进来时,他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和杀气,嘴角隨即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但瞬间隱没,紧接著他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张扬来了,勇哥也来了,一起上,人多热闹。”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赶忙腾出位置,招呼我和叶孙勇坐下。 第26章 圈套,但我是赌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章 圈套,但我是赌神! 我担心这其中可能有猫腻,於是连连摆手,装出一副绝不上场的样子,“我就是来看热闹的,我不会炸金,只会斗地主……” 阿强立刻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热情:“炸金的规则很简单,你只要一分钟就可以学会。” 说著,他便开始细细地向我说明炸金的规则,什么三张牌比大小,顺子、金、同顺的排列顺序等等,讲得头头是道。 其余人也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补充,阿峰说道:“对呀,很容易上手的,你试几把就会了。” 钟倩薇则轻吐了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这玩意儿没什么难的。” 我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不时地点点头,然后满脸紧张地说:“的確听著很简单,也很有趣,但,我没带钱……” 这时,我敏锐地看到阿强对叶孙勇打了个隱秘的眼色,叶孙勇就马上从口袋里取出5000元现金,一把將我摁在座位上,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神情,“张扬,不是说好了吗?你代替我上。” 我瞬间明白了,其实叶孙勇这小子根本就没输20万,就是用这样的办法引我过来,让我上牌桌。 我心里暗自冷笑,这赌局果然是个陷阱。 我知道,炸金这玩意太容易让人上癮了。 贏了的人会想著继续贏,输了的人则一心想扳本。 而阿强知道我从来不玩炸金,没什么技术和经验,加上情场得意,必然会输得一塌糊涂。 一旦我输掉叶孙勇的5000元,他料定我一定会拿出钱来继续赌,下场可想而知。 阿强这一招实在是太歹毒了。 我又装出一副无比紧张的样子,说道:“你们赌这么大?我不敢……” 罗大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就一百的底,不算大,就隨便玩玩……” 钟倩薇也用高傲的目光看著我,满脸的不屑,轻哼了一声:“平日里我都是玩200的底。” 显然他们判断我就是个穷鬼,压根儿也看不起我。 阿强又友善地笑道:“来吧来吧,又不是你自己的钱,你担心个啥啊,万一你运气好,贏了很多呢……” 他绝口不提我和他之间的矛盾。 我装出一副想占小便宜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行吧。” 於是,炸金开始了。 我一看就是新手,胆子很小,下了个底注,就开始看牌。牌不好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扔掉;牌大的时候,我就囂张狂妄地加注。 看到我这副样子,四人暗自偷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 他们觉得我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他们摆布。 仅仅半个小时,我就把叶孙勇的5000元输得精光。 叶孙勇的脸变得铁青,像一块冰冷的铁板。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他和阿强说好了,骗我过来炸金,5000本金,他和阿强一人负责一半,但,他还是期待我能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大杀四方,贏个盆满钵满,那他分一半就赚半盆半钵。 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损失掉2500元。 这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了,他有点心痛,心中满是难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悔。 我起身欲走,完全就是一副毫不留恋的样子,“叶孙勇,不好意思啊,把你的钱输完了,我得走了,我女朋友等我回家呢,再见……” 叶孙勇一把拉住我,黑著脸问:“你女朋友?不是分手了吗?” 我脸上露出一副痴迷和幸福的样子,说道:“但我又谈了一个,她是一名空姐,那身材那脸蛋简直绝了……” 闻言,阿强的脸瞬间就绿了,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充满了嫉妒和愤怒,还有无尽的憋屈和鬱闷。 至於叶孙勇也气得差点吐血,若早知道我又谈了空姐女朋友,完全就是情场得意啊,他才不会让我代替他炸金呢,那不是妥妥送钱吗? 看著他们两个这一副吃瘪的模样,我的心里別提多么的畅快了,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继续作势要走。 这一下阿强急了,直接把十万现金推到我的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神情,说道:“没钱了没关係,我借给你,继续。” 我就期待地看向叶孙勇,“输了还是算你的吧?贏了我们平分?” 叶孙勇嚇得满头是汗,连连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现在就和我无关了,输贏都是你自己的事儿。” 我又要起身,装作一副害怕输钱的样子,说道:“那我不赌,我怕输了还不起。” 阿强气得嘴角直抽抽,只能安抚道:“若你输掉了,不用急著还,慢慢还就行了。万一你贏了呢?刚才你输掉5000元,是因为手气不好,外加不熟练,但现在你的手气可能就会好了……” “对啊,对啊,等下你一定能贏。”其余三人也都来劲儿了,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现在我有了十万现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肥羊啊。 他们磨刀霍霍,准备大快朵颐,吃我的羊肉。 他们心里想著,谈了个漂亮空姐做女朋友,赌钱还能不输的?没看到以前阿强炸金都输吗?现在他失恋了,手气好到爆。今天就他贏得最多。 我装出一副胆小但又贪婪的样子,问道:“真能贏?” 四人拍著胸脯保证,阿强说道:“真能贏,你就放心吧。” 在这一刻,在他们的眼里,我已经从肥羊变成了肥猪。 他们觉得我太愚蠢了,这是在炸金,谁敢保证你能贏? 这样的鬼话你也相信? 不是肥猪是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就开始吧。” 这一把,我改变了打法。 就是不看牌,闷到底。 三轮之后,罗胖子看牌了,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嘴里嘟囔著:“什么破牌。” 然后扔掉。 四轮之后,钟倩薇也看牌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鬱闷,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黑著脸扔掉。 只有阿强还是没看牌,继续和我闷下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似乎在和我较劲。 很快,我就把十万一次性全压上了。 阿强想要继续闷,他的脸上露出一副不甘示弱的神情,说道:“继续……” 我看著他,说道:“那你借我钱啊?否则你就开。” 阿强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没钱赌个几把。” 我也愤怒道:“是你借钱给我,我才赌的……” 钟倩薇没好气道:“十万封顶,別嘰嘰歪歪,快点开牌。” 阿强也就不说话了,拿起牌,一点点晕开,然后就疯狂大笑,狠狠把牌拍在桌子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说道:“金!” 果然是金,红桃:78j。 第27章 扮猪吃老虎,狂贏五十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章 扮猪吃老虎,狂贏五十万! 我装出一副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样子,满头大汗,手脚都在颤抖,“金?怎么可能?” “闷出个金有什么不可能的?简直就是少见多怪!” 眾人都看死人一样地看著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唯有阿峰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怜悯之色,他似乎觉得我很可怜。 阿强伸手就要把我的10万扒过去,嘴里说道:“你到底看不看牌?不看的话,钱就归我了?” “当然要看,万一我是更大的金呢?” 我一边说著,一边用右手盖在三张牌上,咬牙切齿地停顿了一会,然后就猛然掀开了牌,“给我出金……” 不可思议的是,竟然真的是金。 黑桃akq!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强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恐惧。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闷出两个金,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金,概率太少。他感觉有点不正常,甚至怀疑我出老千了,但又没有证据。 我装出一副无比愤怒的样子,大声吼道:“你闷出金就很正常,我闷出金就不可能?特么的你就是个双標狗。” 这一把我的確出老千了。 先前在打牌的过程中,我藏了三张牌:黑桃akq。但却是藏在財戒中。所以我不担心被人发现。刚才用手压住牌,就暗中换掉了。 十赌九诈。 想要稳贏,唯一的办法就是出老千! “阿强,你的运气太背了。”其余人也终於醒悟过来,怜悯地看著阿强。 先前阿强虽然贏了,但却没贏十万,现在一把输掉十万,已经开始输钱了。 谁让他在赌桌上借钱出去呢? 那还能不输? “拿来吧。”我毫不客气,直接伸出手,把阿强面前的十万扒拉了过来。瞬间我的面前就堆积成了一座山。二十万啊。 “这混蛋,为什么先前不贏,输光了我的五千才贏?”在一边看著的叶孙勇气得差点吐血,牙齿都差点咬碎。 他的心中充满了憋屈和鬱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牌局继续。 我延续了上一把的打法。 就是不看牌,闷到底。 偶尔也输,但大部分时间就是贏。 只要我用手盖住牌,翻过来,那必然贏。 不是三条,就是金。 “运气”好到爆。 很快,三个傢伙输光了现金。 罗大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来,嘴里嘟囔著:“今天手气真差。” 钟倩薇则满脸不悦,她轻轻弹了弹菸灰,说道:“真没意思。” 先前他们两个看不起我,现在清洁遛遛,我莫名地感觉快意! 阿峰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插兜,只能旁观了。 剩下我和阿强还在继续。 阿强的运气的確好,所以他输得最少,但也输掉十几万了。而我面前堆积了40多万现金。 非常嚇人。 阿强怀疑是自己借钱给我,让我的手气变好,於是就眼眸一转,问道:“你先还我钱……” 我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说道:“打完牌还你,现在不还。我怕还钱后运气不好。” “你必须现在还钱……”阿强更是来劲儿了,狠狠地拍桌子,脸上露出一副愤怒的神情。 “你贏钱了,就必须还……”其余人也纷纷指责。 这的確是赌场上的规矩。 我只能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还了十万。 牌局继续。 我继续闷到底。 阿强也不甘示弱跟到底。 最后他把所有钱都押上了,那可是十几万现金啊,显然他想孤注一掷,一次贏把大的。 “开你!” 我也毫不示弱,押了十几万上去。 然后就覆盖牌,猛然掀开。 赫然就是三张a。 “不可能……”阿强这把拿到了三个10,很大的牌,但对上三个a,还是不够瞧啊,他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下面,脸色惨白,满脸迷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哇塞,空姐给我带来了天大的好运,赌钱狂贏,走路捡钱,捡漏不停,爽歪歪。”我把阿强面前的钱全部扒拉过来,还故意这么说话刺激阿强,就是在狠狠地鞭尸! “啊……气死我了。”闻言,阿强当场气炸肺,差点就要吐血了。他的双手握拳,用力地砸著地面,嘴里不停地咒骂著。 “张扬的运气的確逆天,无人可敌。难道真是空姐女朋友带来的?”其余人也都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我又用遗憾的语气对叶孙勇说:“叶孙勇,若你一直出钱让我代替你赌,那这些收入有你的一半啊,至少25万呢。” “啊,气死我了,这混蛋开始为什么不贏啊……”叶孙勇也气炸肺,想吐血。他错失一次发財的机会啊,心中满是难受,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 我也不耽搁,马上就找了两个塑胶袋,装好这五十多万,施施然地往外走,说道:“诸位,下一次我们继续……” “好啊好啊。”钟倩薇第一个答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服气,似乎想要在下次赌局中贏回来。 “没问题。”罗大胖也点头。他们都是有钱人,输掉十万他们不在乎。 这次输了,下次贏回来便是。 不相信我的运气会一直那么好。 但阿强却没吭声,还是坐在桌子下面,不知在干啥。 可能他手头没钱了吧,不敢答应。 我又回头看了叶孙勇一眼,说道:“叶孙勇,下次你出钱,我帮你赌,包你大贏特贏……”这混蛋骗我过来赌钱,我当然要狠狠教训他,输掉五千不算什么,仅仅是利息。 “这个,下次再说吧。”叶孙勇有点意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我的提议。 我邪恶一笑,提著钱下楼了。 但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刚走出健身馆没一会,还没上公交呢。 就被一辆警车拦住了。 两个警察扑下来,直接把我抓了起来。 其中一个是女警,英姿颯爽,身材火爆,非常的引睛。 她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腰间的配枪闪烁著寒光,眼神坚定而锐利。 第28章 进警局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章 进警局了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著这个漂亮的警,用带著磁性的声音问道:“警察妹妹,你抓我干嘛?” “警察妹妹?我真的比他年轻?”赵奕彤莫名地红了脸,眼前的帅哥真是太帅了,有点移不开眼。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 男警很不爽我太帅,让他心目中的女神赵奕彤丟了魂,怒气冲冲道:“少油嘴滑舌,有人举报你参与赌博,数额巨大……” “举报?臥槽,难道是阿强输急眼了,就举报了?”我目瞪口呆,惊讶至极。 他自己也参与了赌博啊,就不怕也被抓起来? 我定定神,笑道:“警察叔叔,那你有证据吗?” “尼玛,我有这么老吗?”男警察气得要吐血了,指著我手中的两个塑胶袋,“这就是证据,我知道,里面有五十多万现金。就是赌资,没想到你还是赌神,一贏五,通吃啊。” “赌神,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奕彤也回过神来,满脸的冰寒。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五十多万现金?我怎么不知道?”我装出一副荒唐迷茫的样子,看智障一样地看著两人。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两个警察勃然大怒,一人一个,夺走了我的塑胶袋,打开一看。 里面有个屁的现金,赫然就是两袋树叶和几块石头。 “钱呢?”两个警察满脸的懵逼。 他们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疑惑。 男警不信邪地將塑胶袋抖了又抖,几片枯黄的树叶打著旋儿飘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赵奕彤的警靴边。 他转头看向赵奕彤,像是在寻求答案,“明明有人举报他带著巨额赌资,怎么会……” 赵奕彤微微皱眉,蹲下身子捡起一片树叶,手指轻轻摩挲著叶片上清晰的纹路,眼神深邃而专注。 片刻后,她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著我,语气却沉稳冷静:“不管有没有赌资,有人举报你参与赌博,还是得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 我依旧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苦著脸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就是路过这里,捡了一些树叶带回去做肥,几块石头也是用来压盆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说著,我还偷偷瞥了一眼健身馆的方向,心中猜测著是不是阿强在搞鬼。 “少废话,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男警不耐烦地打断我,粗暴地推搡著我往警车走去。 赵奕彤则跟在后面,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我,让我感觉如芒在背。 警车一路呼啸,很快就到了警局。 审讯室里,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拷在桌子上,对面坐著赵奕彤和那个男警。 男警阴沉著脸,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记录本上快速书写,而赵奕彤则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著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姓名,职业,详细说说今天的行踪。”赵奕彤率先开口,声音简洁而有力。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编造早已想好的藉口:“我叫张扬,以鉴宝捡漏为生,今天上午我去了古玩城……路过健身馆的时候,遇到一个以前的同事,他热情地邀请我进去坐一会儿。我想著反正也不著急,就跟著他进去了。和他们聊了一会天,我就告辞了,顺便捡了两袋树叶……” “哼,说得倒是轻巧!”男警冷哼一声,“据举报人称,你在里面参与赌博,而且数额巨大,这又怎么解释?” “举报?那肯定是有人故意诬陷我!”我激动地大声辩解,身体往前倾,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却被手銬拽住,疼得我齜牙咧嘴,“我根本就不会赌博,更不可能参与什么巨额赌局!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別被坏人给骗了啊!” 赵奕彤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你说你不会赌博,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局现场?而且据我们了解,你和举报人的关係似乎並不简单。” 我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 看来阿强不仅报警,还向警方透露了不少信息。 我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警察同志,我跟叶孙勇真的只是普通的前同事关係,而且已经很久没联繫了。今天他突然邀请我,我也觉得很奇怪,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我发誓,我真的跟赌博没有任何关係!”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赵奕彤和男警小声交流了几句,隨后起身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板上明灭不定的灯光,心中暗自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女警赵奕彤踩著黑色高跟鞋,身姿挺拔地走进审讯室,身上带著淡雅的芳香。 她身上的警服笔挺,每一个褶皱都透著严谨与威严,胸前的警牌在头顶白炽灯的照射下闪烁著微光。 她將手中的文件夹重重地拍在那张老旧的铁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隨后严肃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藏起来的现金,举报人也说明了一切,你还是老实交代,爭取宽大处理,这不是什么大罪……” 听到这话,我差点憋不住笑。 50多万现金就在我的財戒里面呢,那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神奇的秘密空间,就凭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这女警看著正气凛然,竟然还想用诈术来套我的话。 我故意瞪大眼睛,装出一副无辜又惊讶的样子,看向她胸前晃动的警牌,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流氓,你看什么?”赵奕彤瞬间羞恼至极,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但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警服下原本就傲人的曲线变得越发挺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悠悠地晃动著,在这略显压抑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美丽和诱人…… 第29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警花和我是一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警花和我是一家 我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我看你的工作牌啊,怎么就成流氓了?不过,你是真的好丰满,绝对是波霸来的,话说,你多大了,有男朋友吗?你爸妈是干啥的?” “你给我老实点,这是在审讯室,不是在相亲。”赵奕彤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恼怒,狠狠地白了我几眼,那眼神仿佛要將我千刀万剐。 我丝毫不在意,反而满脸真诚和期待地说道:“赵妹妹是吧,我没聚赌,所以,对於我而言,这里不是审讯室,而是相亲现场。我很中意你,若你没有男朋友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 赵奕彤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无奈,忍不住问道:“你真是第一次进审讯室?” 在她看来,我面对审讯还能如此油嘴滑舌,一点也不紧张害怕,看上去就是个老油子,像个惯犯。 “当然是第一次。”我立刻挺直腰板,满脸正义凛然,眼神坚定地看著她,“我是大好人,与黄赌毒不共戴天。做你的男朋友完全合適……” “额……”赵奕彤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她从警这么多年,就从来没遇到过我这样难缠的傢伙。 进了局子不害怕,还敢在审讯室里公然调戏她,更不可思议的是,警局系统里显示我没有任何案底,这让她心中满是疑惑。 过了好一会,她才冷静了下来,疑惑地问:“你真靠捡漏赚钱度日吗?不会是靠赌钱为生吧?” 我马上装出一副受到侮辱的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声说道:“我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这里是中海,古玩之都,若我赚不到钱,別人还能赚到钱吗?” 顿了顿,我故意提高声调,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今天,我就捡了个大漏,狂赚两百多万。” “你就吹吧。”赵奕彤当然不相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是个只会吹牛的骗子。 “不信,你打电话问问赵老爷子,就能证明了……”我自信满满地说出了赵老爷子的电话號码。 “你竟然认识我爷爷?”赵奕彤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什么,赵老是你爷爷?你看看,你看看,这完全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和你爷爷那可是忘年交,”我激动地说著,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他一直说要让我做他的孙女婿,我担心他孙女的顏值不高,不敢答应,但现在我却想要答应了,因为你真是太美了,天仙一样漂亮。” 这简直就是绝处逢生啊,本来自己只是想让赵老爷子证明一下我捡漏的事,好洗脱嫌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穫。 “你闭嘴,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赵奕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颊再次泛起红晕,然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开始打电话。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她走得够远,但我竟然听得清清楚楚,我的听力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了? “爷爷,我是奕彤呀,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扬的年轻人,他的顏值很高,身材很健美……”赵奕彤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和不確定。 “奕彤,你说张扬,我能不认识吗?那可是鉴宝捡漏的天才,昨天连续捡漏,今天更神奇,”赵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充满了讚赏和欣慰,“他从一个破旧的书橱的木板夹层里,找到了十张咸丰年间的银票,那品相,嘖嘖,绝了……可惜他不卖给我,说是想自己收藏。” “他竟然不是在吹牛?”赵奕彤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奕彤,你怎么会认识张扬的?”赵老爷子好奇地问道。 “这个,就是碰巧认识了……”赵奕彤语气有些支支吾吾,显然她不敢说把我抓起来了,怕她爷爷发飆,从刚才的通话中,她能听出爷爷和我真是忘年交。 很快,赵奕彤又去和男警商议,两人在走廊上低声交谈,不时朝著审讯室的方向看过来。 隱约间,我听到他们提到“没有任何证据”“疑罪从无”之类的话。 然后她就走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尷尬和歉意,打开了我的手銬,歉然道:“不好意思,这是一次误会,我们弄错了,我现在也下班了,送你回去吧……” “那就谢谢了。”我当然不可能拒绝,这么漂亮的警送我回去,说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很快,我就上了她的宝马车,车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与她身上的芳香交织在一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熟练地发动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隨后车子便朝著桃运山庄狂飆而去。 路上,我看著她专注开车的侧脸,忍不住口道:“怎么样,你对我的看法如何?” “什么看法如何?”她目不斜视,语气平淡地问道。 “我们今天不是相亲了吗?”我嘴角上扬,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最好別惹怒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赵奕彤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警告,然后又补充道:“你知道我爷爷曾经是干什么的吗?知道我爸妈叔叔姑姑是干什么的吗?你敢打我的主意?”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抓了抓头髮,心中充满了好奇,难道赵老爷子有不凡的过往? “我爷爷曾经是省部级正级,我爸现在是某军区重要人物,我叔叔是厅局级正级,我姑姑是金玉满堂珠宝公司老板,身家过千亿。我哥现在是中海公安局局长……”赵奕彤傲娇地说著,脸上带著一丝自豪,“所以,给我老实点,別惹我。” “臥槽,好大一条大腿……”我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心中却是一片狂喜。 这背景也太强大了,以后必须多多和赵老爷子交流,这妞也要交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 “有种你继续撩我呀?”见我惊呆了,赵奕彤心中舒爽,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第30章 和警花互换宝物,赚麻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章 和警花互换宝物,赚麻了! “你这么漂亮性感,任何男人一旦见到,都会想撩几句的吧?除非是瞎子,看不到你的美丽。”我努力地压下心中的震撼,弱弱地辩解道。 见我又夸她漂亮,赵奕彤心中欢喜,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等来到桃源山庄门前,她停下车,眼神中带著期待地问:“你那银票可以卖给我一张吗?我也很有兴趣。” “不卖,但可以送你一张。”我假装把手伸进怀里,实则是从財戒中取出了一张五十两的咸丰银票。 明显品相变好了不少,原本有些泛黄的纸张变得光洁,上面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真的如同一件艺术品一样漂亮。 赵奕彤小心翼翼地接过,眼睛紧紧盯著银票,仔细地看了又看,满脸都是欢喜。 然后她用奇异的目光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敢收,我还是给你钱……” “给什么钱?就是白捡来的东西。”我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行,我要给你钱。”赵奕彤赶紧下车,踩著高跟鞋小跑几步,一把就拉住我,“否则別人还以为我收你的贿赂呢。” “那你拿去欣赏一段时间,將来还给我好了。”我看著她如的俏脸,嫵媚的眼眸,莫名的心跳加快。 这妞的顏值很能打啊,可惜背景太嚇人了,还是不敢轻易招惹。 “我用一个宝物和你交换吧?”赵奕彤迟疑了一下,然后就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鐲子,塞到我的手里。 我忍不住就仔细地打量。 玉鐲通体碧绿,质地晶莹剔透,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是一个高冰种正阳绿的翡翠鐲子,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这样的宝贝,在市面上价值不菲,至少也价值两百万。 我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你这玉鐲子太贵重了,一张银票换不来,十张还差不多……” “你是个屁的鉴宝捡漏高手呀,竟然说我的玉鐲子价值两百多万?”赵奕彤鄙夷地看著我。 “打眼了?”我有点尷尬,赶紧把中指点了上去。 “高冰种正阳绿翡翠鐲子,可惜已有裂痕,价值大大降低。可修復。” “臥槽,有裂痕了?”我急忙从口袋里面取出小手电筒仔细地照。 果然有两处裂痕,非常细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 但玉鐲子一旦有了两个裂痕,断裂的时间也就不远了,因为是戴在手腕上的,会受到各种各样的碰撞。 而一旦断裂,也就只能车珠子了,那价值至少降低十倍,估计也就价值二十多万,和我的银票的价值相当。 “换不换?”见我看到了裂痕,赵奕彤也就微笑著问道。 “换。”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喜滋滋地答应下来,这简直就是天降横財啊,我的运气也太好了。 “那再见。”赵奕彤也很高兴,马上就小心翼翼地捧著银票,上了车,驾车去了。 “唉,这样的顶级大美女,也不知道什么人才够资格被她看上?”我目送她远去,暗暗地感嘆。 我把玉鐲子收进了財戒中的万宝楼,修復工作也马上就开始了。 我又拨通了阿强的电话,装模作样道:“阿强,你们都没事儿吧?我竟然被抓进去了,不知道谁举报了……” “我们都没事儿啊,你现在怎么样了?”阿强的声音中满是惊讶和关切,那语气装得还挺像。 “我现在当然出来了,啥事儿也没有。至於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太帅了,撩拨了警几句,她就心怒放,直接把我放了。”我得意一笑,故意提高声调,“下次有牌局的话,再联繫我啊,一天赚这么多,简直超出了我的想像。嗯,现在我就要去和李箐互动了,她真的好性感好漂亮,我太喜欢了!” “啊,气死我了。”阿强电话都不掛,直接怒不可遏地狠狠摔了手机。 他太愤怒了,太鬱闷了。 今天非但没报仇成功,反而输掉几十万,举报都没屁用! 就离谱! “气不死你?” 我满脸都是坏笑,迈著悠閒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李箐的租房门前,抬手敲门。 门打开的瞬间,我就被亭亭玉立在门口的李箐所深深地吸引和惊艷。 她一定已经沐浴过了,穿著一条蓝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雪白的香肩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如藕的双臂自然下垂,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睡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不施粉黛的容貌精致无暇,水汪汪的桃眼波光粼粼,满是对我的深情。 绸缎一样的乌髮飘逸在身后,发梢还有些湿润,我很想伸手握在手里尽情地把玩。 浓郁的沐浴露芳香扑鼻而至,混合著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能让任何男人都神魂顛倒。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李箐娇嗔著,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切。 话音刚刚落下,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力地把她搂入怀中,狂热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李箐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开始轻轻挣扎:“不要,门还没关呢……” 她满脸羞涩,弱弱地拒绝著,但很快就彻底地迷失了,双手如同藤蔓一样地缠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心中当然是很甜蜜的,因为男朋友是如此痴迷她的美丽。 “好羡慕……”还真有人路过,是隔壁邻居,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用羡慕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也马上就清醒过来,都感觉到无比地尷尬,尤其是李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藏起来。 我们赶紧走进门去,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我先去沐浴了一番,穿著睡衣,搂著李箐坐在沙发上閒聊。 李箐满脸通红,无比娇羞,芳心狂跳。 这样亲密的相处方式,她很不习惯,所以非常容易脸红,但其中的美好,也让她格外的喜欢和迷恋…… 第31章 「老师」和「学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章 「老师」和「学生」 “你同事找你干啥?”李箐好奇地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著圈。 “今天有点惊险……”我没有隱瞒她,把阿强设局骗我去赌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呢,就是要让她知道,阿强有多坏,避免她对阿强有什么愧疚或者还有什么余情。 当然,后面阿强报警,让我进警局我就没说出来了,免得她紧张和害怕。 “什么?阿强竟然这么坏?让人骗你过去炸金?”李箐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你还贏了他们五十多万?” “我只能小小地教训他们一顿……”我轻描淡写地说著,把手里的塑胶袋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多万现金。 若是赵奕彤和那个男警看到,一定要无比疑惑和气炸肺的。 “你还擅长赌技?”李箐目瞪口呆地看著袋子里面的钞票,眼神中满是惊讶和崇拜。 “曾经好奇就研究过,略微掌握了一些技巧。但你放心,我对赌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仅仅喜欢捡漏,不仅合法,而且还赚得更多。”我伸手將她一缕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 “能和你恋爱,是我的幸运,我现在很幸福,对我们的未来很憧憬,张扬,我爱你……”李箐当然相信了我的话,莫名就有点心动非常,搂住我的脖子,含情脉脉,盪气迴肠。 “能追到你,也是我的运气……” 我轻轻地搂著她,迷醉惊艷地欣赏她的美丽和性感。 忍不住又轻轻地吻住她。 李箐也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我们陷入了一个无比旖旎美好的境地。 终於,我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把她拦腰抱起,走进我的房间去了。 “你想干什么?不要啊……”李箐惊慌失措,双手紧紧搂著我的脖子。 “我是最好的老师,今晚你是学生,好好学……”我坏笑道。 “不行,这两天你太累了,必须好好休息。”李箐仅仅学了片刻,就羞得不行了,趁我一个不注意,逃一般地跑掉了。 只有独属於她的芳香,还在这个房间之中久久飘荡,引我无限遐思。 我並未出声挽留,也没强行拉住她。 她本就是个性格保守的女子,在与阿强恋爱时,连牵手这样的举动都不允许,如今能与我保持如此亲密的关係,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幸运,又怎敢奢求更多? 况且,经歷了今日鉴宝时的全神贯注、赌局中的紧张博弈,以及警局审讯带来的精神压力,我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后,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当我再次醒来时,窗外早已大亮。 发现身上又冒出了一些散发著异味的液体,不过相较於昨天早上,量已经少了许多。 沐浴过后,我对著镜子仔细端详,竟发现自己似乎比之前更加帅气健美,整个人精神抖擞,精力充沛得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 那只高冰种玉鐲子已经被財戒修復,原本细小的裂痕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心醉。 我细细地感受著它温润的质地,心中满是欢喜。 这可是价值两百万的宝贝啊,想到短短两天时间,自己就拥有了数百万身家,一切都如梦如幻,让人不敢相信。 这天李箐兴致勃勃地拉著我,说要去陪我找租房。 然而,我却一把將她拉进了电影院。 昏暗的放映厅里,我们依偎在一起,隨著电影情节的起伏,时而欢笑,时而紧张。 看完电影,我们又去品尝了一顿丰盛的大餐,餐桌上,我们有说有笑,分享著彼此的小秘密。 我还特意为她送上一束娇艷欲滴的玫瑰,火红的朵映衬著她娇羞的脸庞,那一刻,时光仿佛都为我们驻足。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个无比愉快甜蜜的星期天。 或许是因为看到我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又或许是这一天的甜蜜互动让李箐对我爱意更浓。 当晚,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终於放下了心中的羞涩和矜持,愿意在我们的亲密关係中迈出一步。 虽然仅仅只愿意学习“第一招”,用手来感受彼此的爱意。对於“第二招”,她还是有些羞涩和保守,坚持说要等到將来同居后才行,但这已经让我幸福无比。 周一清晨,李箐在上班前,轻轻整理著我的衣领,认真地叮嘱我:“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去租房,周五,我那同事就要搬过来了,別到时人家搬过来,你还住在这里,那就闹笑话了。” 我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答应。 可等她一离开,我便把租房的事拋到了脑后,兴致勃勃地去了古玩城捡漏,还没来得及仔细逛逛,赵老爷子就打来了电话,“张扬,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带上你的银票……” 我看著手机上赵老爷子发来的定位,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决定立刻前往。 按照导航的指引,我来到了一座豪华至极的別墅前。 远远望去,別墅被漂亮的围墙环绕,占地广阔,至少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围墙內,绿化做得十分精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奇异草爭奇斗艳,室外泳池波光粼粼,还有篮球场、足球场和宽敞的停车场。 別墅共有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堪比一个足球场,三层加起来,规模宏大得令人咋舌。 还没走进大门,一股浓浓的富贵之气便扑面而来,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地摊货,我突然有些犹豫,这样平凡的我,真的有资格踏入这奢华之地吗? 就在我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时,一个戏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扬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 我急忙回头,只见赵奕彤身著一袭黑色紧身裙,优雅地站在那里。 紧身裙完美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玲瓏,性感至极。 一头齐耳短髮不仅没有减少她的女人味,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嫵媚。 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如同一汪清泉,红艷艷的小嘴巴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樑透著一股英气,整个人散发著高贵的气质,再加上身上若有若无的芳香,无一不在提醒著我,眼前的女子是个顶级白富美…… 第32章 好多大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章 好多大佬! 我有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说道:“我是来找你爷爷的……” 心里却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被她看出我的窘迫。 赵奕彤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怀疑:“那就进去呀,在这里发什么呆?我还以为是小偷在踩点呢。” 她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反驳道:“你见过有我这么健美,有我这么帅的小偷吗?你不会是犯了职业病吧?” “你这样的小偷见得多了。”赵奕彤戏謔地说完,便率先朝著別墅內走去。 我连忙跟在她身后,本想和她並肩而行,可她却有意无意地加快脚步,用身体挡住我,不让我跟上。 我有些无奈,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为了打破尷尬的气氛,我主动搭訕道:“你爷爷今天为什么没去店里?你为什么不上班?” 赵奕彤头也不回,语气冷淡地回答:“我爷爷年纪大了,今后不会天天去店里了,找了鑑定高手坐镇的。至於我当然是今天休息啊。” 从她简短的回答中,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並不待见。 昨天对我比较热情,是因为她想交换我的银票? 现在银票已经到手,我对她似乎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看著周围奢华的环境,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家怎么这么豪华?是不是有点太过高调了?” 她的家人大多在从政或军队工作,这样的住所难免会引人侧目。 赵奕彤一脸傲然,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这是我姑姑送给我爷爷的別墅,谁有什么话说?” 我恍然大悟,想起她姑姑是金玉满堂珠宝公司的老板,身家过千亿,买这样一套別墅送给赵老爷子,確实是轻而易举,也无人敢说閒话。 赵奕彤微微放慢脚步,好奇地问道:“你找我爷爷什么事儿?” 我赶忙加快几步,终於找到机会和她並肩而行,说道:“是你爷爷让我来的,让我带上银票……具体什么事儿我不清楚。” 閒聊间,已经走进別墅大门。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管家便迎了上来,她衣著得体,举止优雅,微笑著將我带到了別墅的二楼。 二楼的大厅宽敞明亮,奢华程度远超我的想像。 赵老爷子悠閒地靠坐在雕檀木太师椅中,太师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椅背上雕刻的祥龙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破壁而出。 他手中的紫砂壶正氤氳著裊裊茶香,茶香与屋內燃著的沉香交织,在空气中瀰漫出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还有三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笑谈之中。 其中那个精神矍鑠的唐装老头,赫然就是那天在古玩城买李箐玉佩的翡翠阁老板乔山水;另一个中年人气质儒雅,笑容亲切,衣著虽低调却难掩奢华;最后一个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衣冠华丽,剑眉入鬢,神采飞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赵老爷子瞧见我走进来,立刻笑著招手,腕间的老山檀木手串隨著动作轻响,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碰撞声:“张扬,快过来!” 等我踩著厚实的羊毛地毯走近,赵老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又將茶盏轻轻搁在黄梨茶几上,那茶几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著室內璀璨的吊灯。 他笑吟吟地介绍道:“这年轻人名叫张扬,鉴宝捡漏的天才……这位是翡翠阁老板乔山水,在这行摸爬滚打几十年,看东西那叫一个准,圈子里谁提起乔老,都得竖起大拇指。” “乔老你好,上次我卖了一个玉佩给你,你还记得吧。”我恭敬地行了个礼,腰背挺得笔直,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侷促,但掌心还是悄悄冒出了汗。 乔山水捻著山羊鬍,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苍老的面庞挤出一丝笑意,脸上的皱纹如同老树的年轮般深刻:“我当然记得,也就大前天的事儿吧,那玉佩我很喜欢,赵一刀的作品嘛。” 他说话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枚油润的和田玉扳指,扳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承载著无数岁月的故事。 赵老又指著那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介绍道:“这是苏文远,国內顶尖的古董商,在拍卖界人脉极广,经手过无数价值巨大的藏品。上个月刚在苏富比拍下了一件宋代汝窑笔洗,轰动一时,那笔洗的釉色,简直能把人魂儿勾走。” “苏老板你好。”我再次恭敬地问好,心里暗自咋舌,这样的人物若不是赵老爷子引荐,自己再努力三年,也未必有资格认识。 苏文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透过镜片打量著我,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內心:“听说你从书橱木板夹层找出银票,很不错……”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我莫名有些紧张,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標本。 赵老爷子最后指向那位气宇不凡的年轻人:“这是孙永军,孙氏集团的继承人。博学多才,喜欢收藏,也喜欢捡漏,可惜经常打眼。上个月买元青,结果是贗品,又赔了几百万,不过年轻人嘛,交点学费正常。” “军哥你好,对你久闻大名。” 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孙氏集团可是中海最牛的家族企业,涉足房地產、金融、医药、游戏等多个领域,市值几千亿。 孙永军微微点头,神色冷淡:“你好。” 他端起茶盏轻抿,姿態优雅,却透著一股疏离感。 茶盏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又缓缓归於平静。 我心里清楚,地位上的差距摆在这里,他这样的態度再正常不过。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终究要靠自己的实力。 所以,我也没什么不高兴。 更没伤自尊。 “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都对你的银票感兴趣。你先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赵老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些银票。 “我已经和您孙女赵奕彤换了一张银票,只剩下九张了……”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九张银票,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 这些银票经过財戒滋养,品相越发完美,纸张洁白如新,上面的字跡清晰有力,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仿佛自带一层光晕。 “品相太好了,简直就是完美……” 眾人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喜爱和惊嘆。 赵奕彤从三楼走下来看热闹,她穿著一身黑色修身连衣裙,颈间的钻石项链隨著步伐闪烁,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我已经有了一张。”她满脸得意之色,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四张50两的,我们一人一张,五张30两的,我们还是一人一张。剩下一张,张扬你自己收藏吧。 我们也不占你便宜,愿意用对等的宝物和你交换。所以,今天其实就是赵老举办的一个藏友互换宝物的交流会。”乔老爷子放下银票,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孙永军担心我拒绝,补充道:“张扬你別急著拒绝,先喝茶,好好地考虑一下,你有这么多张银票没必要,收藏一张就够了……” 第33章 想占我便宜,没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章 想占我便宜,没门! “互换宝物?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微微沉吟,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滚烫的茶水在口中打转,茶香四溢。 表面上我努力保持镇定,但內心却在快速盘算著其中的利弊。 赵老爷子似乎篤定我会同意,提醒道:“互换宝物也是有风险的,要看你的眼力好不好,否则,就可能吃大亏,怎么样?对自己的鉴宝能力有没有信心?” 我谦虚地笑了笑,露出略带羞涩的表情:“我就是个鉴宝捡漏的新人,不过就是运气好捡漏了几次而已,眼力当然是不能和诸位前辈比的。但,既然你们都喜欢我的银票,那就交换吧,我相信你们拿出的宝物一定不凡,我期待著呢。” “等下我有事要处理,就我先来吧。”乔山水说完,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的锦盒。 盒子开启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飘出,盒內的丝绒衬垫上,一块碧绿的玉佩静静躺著。 他捻著丝绢托出玉佩,玉佩在吊灯下流转著幽幽绿光,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这玉佩曾是恭王府旧藏,乾隆年间造办处的手艺,光那缕金丝嵌的螭龙纹,就是当世难寻的孤品。”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我接过玉佩时,能感受到丝绢的柔软。 从包里取出手电筒仔细照耀,又翻来覆去地打量。 “冰糯种阳绿,质量算是比较高,价值应该远超两张银票,这老傢伙倒是捨得。”我在心里嘀咕著。 但我並不放心自己的鉴宝能力,於是用中指偷偷碰触了一下玉佩。 “冰糯种阳绿翡翠玉佩,1775年制,曾为和孝公主陪嫁,暗纹处有修补痕跡。价值大减。可修復。” “靠,原来是个损坏的玉佩,否则凭藉著古玉佩的名头,价值百万没问题。但现在嘛,估计10万都不值了。”我暗暗感嘆,鉴宝这行水太深,一不小心就会上当。 幸好我有財戒,想占我便宜,没门! 我举起玉佩,对著光仔细查看,终於找到了修补痕跡,笑著说道:“乔老板,这玉的沁色倒是自然。但暗纹处还是有修补痕跡,如今看似完好,实则很容易就会裂开,那就一文不值了。你这块玉佩当然不能换我两张银票。” “有修补痕跡?”赵奕彤、孙永军、苏文远,还有赵老爷子都来了兴趣,纷纷拿起玉佩仔细端详。 他们拿著放大镜,在玉佩上反覆寻找,屋內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放大镜移动的轻微摩擦声。 许久,他们才勉强看到那细微的修补痕跡,脸上不禁露出佩服之色。 乔山水也对我伸出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惊讶:“厉害。我相信,我修补过后的玉佩,若不点破,能看出破绽的人很少,没想到被你一个年轻人看出来了。 这样吧,我还是用这块玉佩交换你两张银票,但我再补你20万。你看如何?” 其实他有点捨不得再给出玉佩,直接用25万,或者30万买下两张银票是更优的选择。 毕竟这玉佩虽然有瑕疵,但有著恭王府旧藏的名头,摆在自己店里慢慢卖,总有人会打眼,看不出瑕疵,百万高价买走的。 但他也是古玩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佬,当著眾人的面,说是来交换宝物,结果带了个有问题的玉佩,被看出来了,就不交换了,而是钱买,传出去实在丟脸。 “成交。”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 因为玉佩修復好后,就价值百万,太赚了!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卡里多出了二十万,存款一举突破了50万,加上財戒中的50多万现金,还有一个玉鐲,一个玉佩,身家已经过四百万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一个小目標似乎也没那么遥远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 乔老板竟然没走,继续稳稳地坐在那里,喝著女佣送上的茶,眼睛却紧紧盯著其他人,显然是想看看別人带来的宝物,不愿错过任何精彩的场面。 “我是真的有事,所以,第二个我来吧。”苏文远暗戳戳地讥讽了乔老板一句,轻轻推开木盒,盒盖开启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指尖轻抚画轴,傲然道:“这是明代唐寅的《山居图》,上个月刚从港岛拍回来,连启功先生的题跋都还在。价值不菲,换你两张银票绰绰有余。” 展开画轴时,一股陈旧的墨香扑面而来,画面上的山水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故事。 我接过画作,仔细端详,表面的笔墨山水苍劲有力,確有唐寅风格,可总觉得少了几分神韵,但要说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毕竟,我从未见过唐伯虎的真品画作,仅仅从书本上知道他的画作特徵。 於是我用中指碰触綾裱边缘。 “张大千作假的山居图,算是游戏之作,虽然能以假乱真,但懂行者能轻易看出破绽。略有价值……” “张大千还作假了唐伯虎的画作?”我无比惊讶。 据我所知,张大千是20世纪最传奇的画家之一。他是五百年来精鉴第一人,也是闻名天下的第一造假高手;他是中国画家中作品最多的,在“亿元”时代不断创造著市场奇蹟。 著名歷史学家陈寅恪曾这么评价:大千先生临摹北朝、唐、五代之壁画……天才特具,虽是临摹之本,兼有创造之功,实能在吾民族艺术上,另闢一新境界。 实际上,张大千最善於模仿的是石涛的画。 其中一个故事和收藏家陈半丁有关,陈半丁是当时中国北方的重要收藏家,在鑑定方面也是权威。 一次他邀请朋友到自己家来欣赏自己刚寻到的石涛作品,当时王雪涛、陈师曾等名家都来了,喜欢石涛的张大千听到消息也不请自来,成为当天的不速之客。 等客人到齐之后,陈半丁把自己收藏的一册石涛画页得意地拿出给大家欣赏,一时厅里都是讚嘆之声,而张大千看了之后却笑了起来,陈半丁和客人都指责张大千无礼,张大千回覆说,只因这本册子我知道,他隨后说出了册子每一页都画了什么,结果打开看,果然页页都如张大千所说,包括提款和印章都和张大千说的一模一样。 陈半丁问张大千,莫非你也收藏过这套册页,张大千回答,我哪里买得起这价值连城的册页,这是我画的。 然后,张大千当场拿起纸笔,给眾宾客画了一幅石涛的画,大家这才折服,但也被弄得相当没面子。 更怪异的是,我脑海浮现的信息还没结束,增加了一句,“还另有乾坤。” “区区一幅画,怎么还另有乾坤了?”我满腹疑惑,再次仔细观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画面,终於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我不动声色,內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第34章 贗品画加十万换我银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章 贗品画加十万换我银票? “怎么,你看出这画有问题?” 见我久久不语,赵奕彤起身坐到我身边,偏头看著我,眼神中带著好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凑近她,能闻到她发间若隱若现的香气,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也看出问题了?” “真是贗品?”赵奕彤有点惊讶,甚至鄙夷地看了苏文远一眼。 顶尖古董商竟然带贗品来换宝,也太没脸了。 她还不忘瞥了一眼乔山水,显然也在腹誹这老头拿残次品骗人,眼神中满是不满。 我笑了笑,看著苏文远道:“苏老板,这幅画虽然是唐寅风格,但並非真跡,价值与我的银票相比,实在差得远。”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孙永军饶有兴致地看著,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掛著看好戏的表情,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这两个行业大佬,带来的宝物都有问题,这场面比电视剧还精彩。 赵老爷子也差点破防了,脸色十分难看,重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了敲。 苏文远脸色一沉,翡翠扳指在掌心撞出清脆声响,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道:“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幅画可是经过多位专家鑑定的!” “若这是唐寅的山居图真品,价值至少过千万,你怎么会捨得用来换我两张价值五十多万的银票?我和苏先生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交情,送人情的可能性不存在。那么,除了是贗品,又能是什么?” 我一边反驳,一边观察著苏文远的反应。 苏文远无言以对,尷尬无比,又飞快地看了一眼越发愤怒的赵老爷子,才赶紧真诚地辩解著:“这个,的確是贗品,但贗品也很值钱,不会亚於你的两张银票。否则,我不可能用价值过千万的画来换两张价值几十万的银票。” 赵老爷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 “苏先生你说得不错,即使是贗品也有价值,因为这是张大千假冒唐伯虎的画作。”我笑道,“至於在价值上能不能比得过我的两张银票,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张大千假冒的画作?”眾人都吃了一惊,纷纷走过来仔细观摩。他们拿著放大镜研究半天,终於在画的暗影中找到了“大千”二字,屋內顿时响起一片惊嘆声。 “厉害……”眾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著我,再次被我的恐怖鉴宝能力所折服。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敬佩,仿佛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高手。 我满脸惶恐,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晚辈也就是年轻,视力好,也运气好,恰好就看到了暗影处的大千二字。” 我可不敢居功,毕竟这是財戒的功劳,还是低调为好。 赵老爷子看著苏文远,淡淡地说:“张大千的作品价格每平方尺高达4至5万元,代表作的价格更是突破了百万元。不过,这一幅画却是仿作,也是游戏之作,没有自己的精气神,虽留有字,但很难就认定是张大千所留。价值的確很有限。”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苏文远心上。 苏文远略有脸红,向我问道:“张扬是吧,我用这一幅画,外加10万元,换你两张银票如何?” “成交。”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若这一幅画不是另有乾坤,我或许还要犹豫一下的。 很快,交易完成。 我多了一幅唐寅的贗品画,银行卡又多出了10万元。 看著手机上的到帐信息,我心里乐开了。 “现在轮到我了吧?”孙永军从包里面取出一枚锈跡斑斑的铜幣,脸上满是得意和自信,“这是我好不容易掏到的超级宝贝,可值钱了。” 然后递给我道:“你看看,这宝物你满意吗?” 我满怀期待地双手接过,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然后眼睛就亮了起来,惊呼出声,“天眷通宝?” “什么?天眷通宝?”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连赵奕彤也马上凑回到我身边,瞪大眼睛兴奋地观看。 那浓郁的香水味再次包裹了我,让我心旷神怡,但现在我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钱幣上。 实在是天眷通宝太过珍惜和珍贵! 天眷通宝是中国古代钱幣中的璀璨明珠,承载著深厚的歷史底蕴与文化价值。 它诞生於金代早期,具体铸造时间为金熙宗天眷年间(公元 1138- 1140年)。金熙宗在位时推行汉化政策,对金朝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影响深远,天眷通宝正是这一特殊歷史时期的產物。 天眷通宝的形制丰富多样,分小平和折二两种。小平钱展现出楷、篆两种书体,而折二钱的面文均为楷体。折二钱直径约 3厘米,重量大概在 7.2克左右。 其製作工艺堪称一绝,钱幣铜色温润,形制规整,钱幣面稍深而背略浅,穿口利落,充分彰显了金代工匠登峰造极的铸造技艺。 钱文更是独具特色,书法雋秀俊朗,功底深厚。“眷”字多一横,“通”字写法类似南宋“建炎通宝”之“点建”钱,“宝”字分作三笔,奇特而又充满韵味。 从存世数量来看,天眷通宝堪称凤毛麟角。目前已知的数量极为稀少,所知仅 3枚左右,因而被奉为古钱大珍。 其中,早年出土於河南省的“金代天眷通宝真书折二”,曾为泉界名家收藏,已被学术界认定为古钱幣纲要大珍,是现存泉谱中唯一的实物。 该钱幣直径 30毫米,厚 1.7毫米,重 7.5克,各方面特徵都与当时的时代风貌完美契合,对研究金代铸钱有著承前启后的重要示范意义。 在收藏领域,天眷通宝凭藉独特的歷史价值、稀有性和艺术价值,价格始终居高不下且呈上升態势。 2007年嘉德春拍中,一枚天眷通宝折二以 134.4万元成交;到了 2016年,一枚折二真书的天眷通宝在某拍卖平台上更是拍出 379.6万元的高价,足见其在收藏市场的珍贵地位与高昂价值。 但也正因如此,市场上的天眷通宝偽品层出不穷。 不知道,这一枚是真品还是贗品? 第35章 赵奕彤要截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章 赵奕彤要截胡? 我马上就用中指点了上去。 “天眷通宝真品,可惜品相太差,价值有限,可修復。” “臥槽,竟然是真品?” 我忍不住再一次惊呼出声。 “真品?” 所有人都兴奋和激动了,纷纷传阅,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最后都点头说是真品。 “品相太差,但价值不亚於我的两张银票……” 我话音还没落下,赵奕彤就抢先道:“孙永军,这钱幣我要了,你出个价。” “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区区一枚铜钱而已。” 孙永军大方地摆手。 “钱还是要给的。” 赵奕彤却不想领情,说完,向赵老爷子道:“爷爷,你说这天眷通宝价值多少?” “你给50万就差不多。” 赵老爷子宠溺地看了赵奕彤一眼。 於是赵奕彤转了50万给孙永军。 显然,赵奕彤虽然是警察,但却根本不缺钱,是顶级白富美。 我有点遗憾,因为天眷通宝被赵奕彤截胡了,否则,用財戒修復一番,品相提升很多,价值就不止五十万,而是一百万以上,甚至可能达到两百万。 “张扬,我用50万买你两张银票,行不行?” 孙永军又向我问。 天眷通宝没了,只能用钱买。 “可以。” 这价格很划算,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也用五十万买你两张银票……”赵老爷子眼睛一亮,趁机道。 “老爷子你不是要换宝吗?拿宝物给我看看啊?” 我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赵老爷子鬍子一翘,满脸自豪:“我的宝物都是心爱之物,不想换。”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炫耀,“我那宝库啊,连他们,” 他指了指乔山水和孙永军,“都没资格进去瞧一眼。如今多了这两张银票,往后开启宝库,倒更添几分雅趣。” 说罢,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卡里又多了100万。 这意味著我的身家突破了500万。 揣著手机的掌心微微发汗,既兴奋又有些恍惚,仿佛还在做梦。 换宝结束,苏远文和乔山水马上就告辞而去。 我没走。 孙永军也没有告辞的意思,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和赵老爷子閒聊著。 “你还不走?想留下来蹭饭不成?”赵奕彤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她斜倚在鎏金雕沙发上,猩红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敲打著扶手上的珐瑯彩纹饰,钻石腕錶在腕间折射出刺目的光,眼神中满是不满。 “孙永军留下来你不说,我留下来就是蹭饭?” 我差点被她气死,也没理她,拿著那一幅张大千的画,来到了赵老爷子面前,压低声音期待道:“赵老,这画的厚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不会下面还有一幅画吧?” 既然財戒鑑定另有乾坤,我就这么怀疑了,因为在艺术的长河中,诸多画家为了妥善保存珍贵画作,常採用独特的“障眼法”,將心仪之作贴於普通画作之下。 这般做法,一来可巧妙躲避灾祸、战乱等外界威胁,二来能减少珍品直接暴露带来的损耗风险。 有这么一个故事:动盪的二战时期,欧洲大陆战火纷飞,无数艺术瑰宝危在旦夕。一位不知名的收藏家,拥有一幅价值不菲的文艺復兴时期画作,为保其周全,他寻来一位技艺精湛的装裱师。 装裱师凭藉高超手艺,將这幅珍贵画作小心翼翼地粘贴在一幅描绘乡村田园风光的普通油画背后。 那田园画笔触质朴、色彩平淡,毫无出奇之处,却在关键时刻成了珍贵画作的“保护伞”。 战火蔓延至收藏家所在城市,敌军四处搜刮抢夺艺术品,然而面对这看似普通的田园画,他们毫无兴趣,珍贵画作因此逃过一劫,静静隱匿在那层普通画面之后,直至战爭结束才重见天日。 而在艺术收藏界,也流传著这样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一位资深藏家听闻,在某偏远小镇的破旧古董店里,有一幅画透著神秘气息。 他赶忙奔赴小镇,在古董店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幅画。 表面上,这是一幅常见的静物画,水果与瓶的组合併无特別之处。 凭藉多年经验,藏家感觉这幅画“另有乾坤”,果断將其买下。 回到家后,他找来专业团队进行检测,利用先进的 x光技术扫描后,惊喜地发现静物画之下,竟然粘贴著一幅出自 18世纪著名画家之手的绝美风景画。 那细腻的笔触、独特的色彩运用,无不彰显著大师风范。 原来,当年那位大师为保护自己的得意之作,特意將其藏於普通静物画后,歷经岁月流转,这幅珍贵的风景画才得以在现代被重新发现,重焕光彩。 在 19世纪的法国,艺术市场鱼龙混杂,竞爭激烈。 一位年轻画家才华横溢,创作了一幅极具个人风格且寓意深刻的作品,在小圈子里广受讚誉。 然而,这引起了一些同行的嫉妒,他们暗中使绊,试图打压年轻画家。 画家深知自己作品的价值,为防止被恶意破坏或抄袭,他灵机一动,找到自己的老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画家求助。 老师决定帮他,二人精心挑选了一幅风格较为普通的习作,將年轻画家的珍贵作品仔细贴在其后。 后来,即便有心怀不轨之人上门寻衅,看到那幅普通习作,也都失望而归,丝毫未察觉背后隱藏的艺术珍宝。 多年后,年轻画家功成名就,才將这幅隱藏已久的作品展示出来,震惊了整个艺术界。 这些隱藏在普通画作之下的珍贵作品,犹如隱匿在黑暗中的星辰,等待著被人发现、重新绽放光芒,它们不仅是艺术创作的结晶,更承载著歷史的厚重与传奇。 “你別异想天开,画下藏画那是传说,哪这么容易遇到?”赵老爷子摘下金丝眼镜,用帕子擦拭镜片的动作却比平日迟缓几分,眼神中带著怀疑。 可当他戴上白手套,指尖沿著画轴边缘轻轻摩挲时,浑浊的眼底突然爆出精光,脸上露出古怪惊讶的表情…… 第36章 唐寅《簪花仕女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章 唐寅《簪花仕女图》 “这厚度的確有点不对劲,超出別的画作一倍?按理没有这么厚的纸张啊。 莫非,真是两幅画贴合在一起?那么,到底是什么珍贵的画作?需要用张大千画的游戏之作来掩盖?不会就是张大千干的好事吧?” 赵老爷子又惊又喜又疑惑,兴奋地大喊一声:“快,拿工具来……” 很快,佣人们鱼贯而入,银盘里整齐码放著镊子、羊毫笔、喷壶等工具,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而我却举起手机,开始兴致勃勃地录像,要记录下来这难得一见的一幕。 赵老爷子满脸严肃,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激动,他屏息凝神,手持特製喷壶,让水雾如薄雾般笼罩画角,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镊子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画纸夹层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天啊,真有两幅画,张扬你这小子,要发財了……”赵老爷子声音发颤,镊子夹起的画角下,隱约露出一抹明代仕女的裙摆,茜色罗裙上的金线牡丹在光线下流转生辉,眾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画下藏画?”赵奕彤、孙永军都好奇地凑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这可是传说中才能见到的场面,他们有幸恰逢其会,自然不愿错过分毫,都想一饱眼福。 整整三十分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老爷子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当两幅画彻底分离的瞬间,满堂皆静。 一幅隱藏不知道多少年的唐寅真跡在眾人面前徐徐舒展,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明代江南婉约世界的窗扉。 画中,一位仕女亭亭玉立,恰似一朵绽放在春日微风中的幽兰,散发著独有的韵致。 仕女面庞娟秀,眉眼恰似一弯新月,含情脉脉,双眸明亮而澄澈,仿若藏著盈盈秋水,顾盼间尽显温婉与灵动。 她的鼻樑挺直,鼻尖微微上翘,为其端庄的面容添了几分俏皮。樱桃小口不点而朱,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心中藏著一段甜蜜的心事。 额头处,一抹精致的鈿熠熠生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映衬得她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美玉。 她髮髻高挽,髮丝如墨,精心梳理成复杂而典雅的样式,其间点缀著几支金釵与珠翠。 金釵上的宝石在光影下闪烁著细碎光芒,隨著她的轻微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簌簌声;珠翠也隨之晃动,增添了几分华贵之气。几缕髮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更衬出她脖颈的修长与柔美。 仕女身著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宽大且飘逸,面料轻柔,仿佛春日里的柳絮。 其上绣著细腻繁复的纹,似是绽放的繁与灵动的飞鸟,一针一线皆显精妙,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那些鸟就会从画中飞出。 外披一件藕荷色的薄纱褙子,褙子上的暗纹若隱若现,似云似雾,与罗裙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朦朧之美。 手持一把绘有兰的团扇,团扇的扇面用素绢製成,质地轻薄,扇骨为湘妃竹所制,纹理雅致。 仕女身旁,是一方玲瓏的太湖石,太湖石形態奇特,孔洞相连,纹理纵横,仿佛历经岁月的雕琢,每一处凹陷与凸起都诉说著时光的故事。 石旁几株翠竹挺拔而立,竹叶修长而翠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为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地上青草如茵,其间点缀著几朵不知名的野,红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宛如夜空中的繁星,为画面增添了几分自然的野趣。 整个画面线条流畅而细腻,勾勒出仕女的轮廓与服饰纹理,仿若行云流水,灵动飘逸。 色彩搭配清新雅致,以粉色、藕荷色、月白色为主色调,柔和而不失典雅,相互映衬间,营造出一种寧静而美好的氛围。 画面右下角,唐伯虎以其独具特色的行书字体落款,字跡飘逸洒脱,笔势遒劲有力,却又不失婉约之態。“吴郡唐寅画”五个字墨色浓淡相宜,“唐寅”二字稍大,其余三字略小,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精妙的书法小品。 落款下方,两枚朱红印章赫然入目,一方为“唐伯虎印”,方形印章,篆文古朴典雅,线条圆润流畅,印泥色泽鲜艷,歷经岁月却依然鲜亮如新;另一方为“六如居士”,椭圆形印章,印文布局精巧,与方形印章相互呼应。 在唐寅印章的右侧,一枚长方形的“张大千珍藏”印章尤为醒目,印面以汉篆入印,笔画粗细变化自然,刚柔並济,尽显金石韵味,印泥顏色偏暗,微微泛紫,似诉说著岁月沉淀。 而在画卷的左上角,还有一枚圆形的“乾隆御览之宝”玉璽大印,朱红底色,九条金龙盘绕“御览之宝”四字,彰显皇家威严,印面边缘略有磨损,见证无数次翻阅。 紧挨著乾隆玉璽的,是一方小巧的“项元汴印”,项元汴作为明代著名收藏家,其印採用细朱文,线条纤细如髮丝,却清晰有力,印泥呈鲜艷的朱磦色,与整幅画的色调和谐相融。 这些印章层层叠叠,跨越不同时代,如同无声的歷史见证者,诉说著这幅画流转於眾多藏家之间的传奇故事,让整幅仕女图更具厚重的歷史感与真实的艺术魅力。 第37章 激动得发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章 激动得发狂! “这是唐伯虎的《簪仕女图》真品,乾隆,项元汴,张大千都收藏过,有他们的印章,价值巨大,张扬你真是走狗屎运啊。”赵老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斑白的鬍鬚都跟著轻晃,激动得老脸通红,眼中满是羡慕与惊嘆。 “我的天啊,仅仅乾隆的印章印,就能增加巨大的价值了,何况还有这么多名人印章。这还是唐寅的画作呢。这一幅画到底价值多少?” 孙永军喉结滚动,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感嘆,他摩挲著腕錶的动作越发急促,眼神中交织著艷羡与懊悔,仿佛在责怪自己为何没有发现这幅画的秘密。 赵奕彤则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高傲,殷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珍珠般的贝齿,目瞪口呆了半天,才清醒了过来,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你是財神附体了吗?” 在这一刻,她终於不再高高在上了,开始以一种近乎平等的目光看待我。 在她看来,这幅画在苏远文手里那么久,都没被发现秘密,可刚到我的手里,我就发现厚度不对,这份敏锐的观察能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具备的。 “全靠財戒,否则,这画即使落在我的手里,我也发现不了下面藏著另外一幅画,那就必然和一座金山错过。” 我也暗暗地感嘆。 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领悟到,財戒的神奇和珍贵之处,绝对是上天赐予我的绝世珍宝。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用中指碰了一下这一幅画的边缘。 “《簪仕女图》,1512年唐寅为挚友所作,曾被眾多名人喜爱和收藏。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果然是唐伯虎的真品,爽啊。 我的手脚都颤抖了一下,心中也是涌起了狂喜,难道就是因为昨夜和李箐亲密互动了一次,虽然没突破最后一关,但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就给我带来了好运? 几乎同时,有一股较为浓郁的灵气从画里面冒出,钻进了我的手指,然后进入了財戒之中。 財戒內部空间仿佛被点亮,原本沉寂的力量开始涌动,仿佛在庆祝这份意外之喜。 “这一幅画,我好喜欢,”赵老爷子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苍老的掌心满是汗水,眼中满是渴望,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问道,“我愿意用我收藏的那对宋代官窑瓷瓶跟你换,再加现金……” “卖给我,钱不是问题。”孙永军急切地掏出支票簿,笔尖在纸面悬出颤抖的墨点,“我出两千万,不,三千万!只要你肯割爱。” 两人炽热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画卷上,仿佛那不是一幅画,而是能主宰他们命运的神物。 我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一幅画我想拿去拍卖。” 只有通过专业的拍卖,才能真正体现出这幅画的价值,我也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那我帮你安排吧,我也顺便多欣赏一会……”赵老爷子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却又立刻挺直腰板,恢復了往日的威严,眼中仍带著一丝不舍,“你放心,一定能拍出个好价钱。对了,你的录像也发我一份,这很重要。” “谢谢赵老。” 我毫不犹豫把录像发送了过去,对赵老的人品我是极度相信的。 犹记得他在古玩市场教我辨认真假宣德炉,犹记得每次我去他店里请教,他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算是我半个老师了。 “张扬,加个微信吧,今后我们一起去捡漏……”孙永军一改先前的疏离,热情地伸出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著真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合作的期待,嘴角上扬,露出友好的笑容。 我心中暗自感慨,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实力確实是贏得尊重的关键。没有之前在鉴宝过程中展现出的能力,又怎会得到孙永军的看重? “好啊!”我爽快地应下,掏出手机,与他互相添加了微信。 “我也加一个,今后我买什么宝物,请你掌眼。”赵奕彤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地凑过来。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热情,与之前的高傲判若两人。 这座古玩之都孕育著浓厚的收藏氛围,住在这里的人大多对古玩情有独钟,而我接连的捡漏奇蹟,显然折服了她,得到了她的认可。 此时已经是中餐时间了。 赵老爷子很客气,留我和孙永军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真可谓是山珍海味,很多菜我都没吃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我陪赵老爷子喝了两杯红酒。 红酒的香气在口中瀰漫,醇厚而浓郁。 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愉快地聊天,氛围十分融洽。 吃完饭,我迈步走出別墅。 阳光炽热而耀眼,毫不留情地洒在大地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站在雕铁门前,我不禁回望这座奢华的宅邸。 假山流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静默无声,清澈的水流缓缓流淌,倒映著周围的景色;奇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娇艷欲滴。 微风拂面而来,带来远处网球场围栏上爬山虎的清香,那清新的气息仿佛能沁入心底。混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玉兰气息,淡雅而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將来自己也要赚到巨额財富,拥有这样的豪华別墅,尽情地享受富裕人生,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刚走出別墅大门,一辆宝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车窗打开,赵奕彤探出一个头来,“张扬,现在我要去游泳,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好啊。” 我当然不会拒绝,天气太热了,找个地方游泳,当然是天大的享受,何况,可以看看赵奕彤穿比基尼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很性感,很赏心悦目的。 於是我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坐了上去。 里面飘荡著一股独属於赵奕彤的芳香,简直沁人心脾,让我不禁心中一盪…… 第38章 潜水的神奇发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章 潜水的神奇发现! “你坐稳了。” 赵奕彤一脚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在路上狂飆。 风从车窗外呼啸而过,吹起她的头髮,她的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 很快,她就带我来到了一家非常高级的游泳俱乐部。 外观气派豪华,门口的喷泉在灯光的照耀下,喷出的水呈现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踏入大门,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与香薰混合的气息。 赵奕彤熟门熟路地带我穿过休息区,路过摆放著进口躺椅和遮阳伞的露天泳池时,她突然侧身笑道:“先別急著下水,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沿著旋转楼梯下行,温度陡然降低,眼前出现一扇厚重的玻璃门。推门而入的瞬间,巨大的亚克力水族箱占据了整面墙壁,斑斕的热带鱼在珊瑚丛中穿梭,光影透过水波在地面投下粼粼光斑。 “这是俱乐部的潜水区,深度能模擬三十米深海环境。”赵奕彤拿起一旁的潜水装备,目光在我身上打量,“敢不敢挑战一下?” “我想体验一回。” 我很有兴趣。 半小时后,我戴著面镜、背著氧气瓶站在池边。 赵奕彤已经先一步入水,身姿优雅地在水中游动,长发隨著水流舒展,宛如一条活色生香的美人鱼。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跃入水中。 水压缓缓包裹全身,耳麦里传来赵奕彤模糊的叮嘱:“注意呼吸节奏,第一次下潜別太深……” 然而当我试著吐出气泡,却发现身体异常轻盈,呼吸频率也比预想中平稳许多。 鬼使神差地,我摘下咬嘴,含住一口气开始下潜。 银色的气泡从唇边升腾,宛如一串珍珠项链。 五米、十米、十五米…… 水压带来的压迫感逐渐清晰,耳膜微微发胀,但肺部的氧气储备却出乎意料地充足。 透过面镜,我看到赵奕彤在上方挥舞手臂,动作带著明显的焦急。 当深度计显示二十米时,我甚至还能在水底轻鬆转身。 视线扫过水族箱底部,一只蛰伏在礁石后的章鱼突然喷出墨汁,我本能地屏住呼吸,却发现时间过去了整整三分钟,胸腔依然没有灼烧般的窒息感。 重新浮出水面时,赵奕彤已经摘下呼吸装备,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眼中满是震惊:“你疯了?不带装备下潜二十米?正常人最多坚持两分钟!” 她的指尖冰凉,紧紧攥住我的手臂,“而且潜水后必须做安全停留,你这样会得减压病的!” 我甩了甩头髮,水珠在灯光下飞溅成细碎的银星:“可能……天赋异稟?” 实际上,我猜测到了原因,这几天我的皮肤冒出油脂,自己变得更加帅气和健美,力气,速度,精神都得到了提升,可能也加强了我潜水的能力。 远处的潜水教练也匆匆赶来,拿著仪器反覆检测我的生命体徵,最后只能摇头感嘆“不可思议”。 “不行,我要和你比一场。”赵奕彤突然摘下潜水腕錶,挑衅地扬起下巴,水珠顺著她优美的天鹅颈滑入锁骨,“不带装备,看谁潜得更深、更久。”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深吸一口气,如同箭矢般扎入水中。 我望著她逐渐变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次,我选择与她並肩下潜。 当她在十五米处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徵兆时,我轻轻托住她的腰,带著她继续下沉。 二十米、二十五米……她睁大眼睛透过面镜看向我,眼中的震惊渐渐被信任取代。 重新回到水面时,赵奕彤大口喘著气,却笑得灿烂:“张扬,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髮丝凌乱却难掩神采,“不过,这是我玩得最痛快的一次潜水。”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递来热毛巾,我裹著毛巾回望波光粼粼的潜水池,指尖还残留著水下的凉意。 或许財戒带来的不仅是鉴宝能力,还有更多未知的可能正在悄然觉醒。 “赵奕彤,我知道你身怀绝技,能告诉我你身怀什么绝技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刚才搂她腰下潜的时候,中指不可避免就碰触到了她,脑海浮现出信息:“姓名:赵奕彤,22岁。警察。天香国色,婀娜多姿。身怀绝技。使用次数:0次。值得你拥有。” “你——怎么知道我身怀绝技的?难道是我爷爷告诉你的,他真的想让你做孙女婿?” 赵奕彤先是满脸疑惑和紧张,然后脸上就飞出了淡淡的红晕。 闻言,我的心臟狂跳了一下,目光也瞬间就定格在赵奕彤的身上。 她身著珍珠白比基尼,柔缎面料贴合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蜜色光泽,瀑布般的长髮隨意垂落肩头,精致妆容下的眉眼含情,一顰一笑皆是风情,宛如从时尚杂誌中走出的超模,美得令人屏息。 望著这样明艷动人的她,我满心懊悔,恨不能时光倒流,收回那日脱口而出的轻浮言语。 “我那天是开玩笑的,没那回事……”我语气带著几分慌乱与尷尬。 起初我压根不知道赵老爷子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个经营小店的普通老头,所以才敢口地调侃他孙女,谁能料到对方竟是位深藏不露的恐怖大佬。 而经过昨天和她交换宝物,外加今天我的出色表现,我以为她会选择忘记那些不愉快。 可没想到,她不仅记著,还特意提起,这万一让赵老爷子知道,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毕竟,赵老爷子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我还是喜欢那个时候坏坏的你,你这么老实规矩就没什么魅力了,明白不?”赵奕彤杏眼圆睁,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责怪我故意疏远。 於是我努力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坏笑著开口:“你们这些大美女,是不是很喜欢男人撩啊?” “那也要看什么男人了,必须是你这样的顶级帅哥,若看不上眼的男人撩我,我一脚就踹飞了。”赵奕彤眉眼含笑,娇俏地回应,那笑容勾得人心头一颤。 第39章 神秘古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章 神秘古籍 我心中一动,继续厚著脸皮追问:“你有没有发现,我比昨天更帅更健美了?” 我对自己的变帅满怀自信,甚至怀疑就是因为变得太帅,才让赵奕彤对我另眼相看,暗示我继续撩她。 “一夜还能变帅变健美,我看你是在做梦吧?不过,现在的你已经很帅了,若去酒吧泡妞,绝对会被妹子包围。”赵奕彤轻笑著调侃,言语间似真似假。 我顺著她的话头,开起了玩笑:“我很少去酒吧的,就是担心被妹子们强行带走,那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你这么帅的男孩子,的確要知道保护自己,若將来遇到被女孩子掳走的惨事,电话给我,我去救你。”赵奕彤也跟著打趣,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怎么知道我身怀绝技?” 我心里一紧,为了隱藏財戒的秘密,只能硬著头皮编造:“那天看你抓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浓郁的杀气,就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样,我就怀疑你身怀绝技……” 其实那天我根本毫无察觉,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藉口。 “別乱宣扬我身怀绝技,而且你也別问,对你没什么好处。”赵奕彤一脸郑重地警告,那严肃的模样让我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可我心里却越发好奇,她这神秘的绝技究竟是什么? 旋即我们就去了浅水区游泳。 赵奕彤绝对是美人鱼变的,游泳的姿势太美了。 看得我的眼睛发直。 但看我的美女也有很多,甚至有不少的美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和我打招呼,陪我一起游泳。 甚至有人悄悄地约我。 遗憾的是,她们的顏值和赵奕彤李箐有著明显的差距。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只能委婉拒绝。 “没想到你还挺洁身自爱嘛,我以为你会答应她们的呢……” 赵奕彤的听力似乎超级好,听到了一切,游过来戏謔道。 “我和你一样,第一次还在,当然不可能隨便……”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还在?” 赵奕彤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羞恼地问。 “我猜的啊,刚才不也有很多帅哥来约你了,但你一个都不理会。也只有少女才会有这么的表现……” 我搪塞道。 “你哪里懂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太污了……” 赵奕彤满脸羞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隨后,我们各自换好衣服,赵奕彤驾车送我回到桃源山庄。 车子停稳后,她小心翼翼从包里取出一本古旧的册子,神色有些迟疑:“这是一本非常重要的古籍,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当然也是古董,而你是捡漏高手,能不能研究出这本古籍隱藏的奥秘?” 我满心疑惑,追问道:“你爷爷也看不出奥秘吗?” “我爷爷研究了一个月,什么也没研究出来。”赵奕彤摇摇头说道。 看著她姣好的面容,我又忍不住开始调侃:“若我研究出秘密,你怎么感谢我?” “带你去驾飞机,高空跳伞,丛林枪战,越境杀敌……这些都很刺激的,你隨便选……”赵奕彤满脸戏謔。 我摸了摸额头,苦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就一个普通人,对你提的这些都不感兴趣。你不如送我个古董。” “那行,到时我去我爷爷的宝库偷一个送给你……”赵奕彤调皮地眨眨眼,坏笑著说道。 我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那你爷爷知道,还能不弄死我啊……要不,你把天眷通宝给我?” “也行……” 赵奕彤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能不能得到天眷通宝,要看你能不能研究出什么奥秘了。” “我相信可以的。” 我自信满满地答应,心中大喜,难道,天眷通宝可以失而復得?又將是一两百万进帐啊。 我期待地接过那本看上去快要散架的古籍,等赵奕彤驾车去了,我也转身走进桃源山庄。 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今天李箐飞去了燕京,要在那里过一夜,明天才会回来,而且下班时间不定,因为会受到各种原因导致航班延迟的影响。 但也有个好处,她上四天班,休息两天。 民航局有硬性规定的,空乘一个月上班时间不能超过100小时。 当然,工作时间是从飞机启动以后滑出开始计算,到飞机落地停稳后结束。 但,机组提前一天必须要进行飞行前准备,当天还必须比航班计划时间提前1小时上飞机,在机场签到的时间还要更早。 如果再算上洗漱等时间,一般来说,空乘需要在航班计划时间前4个小时左右开始准备。 飞机落地滑到停机位后,旅客下飞机、整理、飞行后讲评、归还资料等等,又要去几个小时。 这还是在没有堵车、延误等意外情况下的大概时间安排。 也就是说,空乘每天实际上班时间比记录在案的工作时间要长不少。 所以,上四天休息两天是必须的,否则要累死不可。 身为空姐的男朋友,要和女朋友好好地享受恋爱时光,就只能在空姐休假的那两天了。 否则,平日里,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去上班的,又是什么时候下班的,作息时间完全不一样。 我先去沐浴了一番,穿上睡衣,还从冰箱里面找出一根冰激凌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舔著,然后又接到了李箐的电话,和李箐聊了十几分钟,才掛了电话。 我没和她说今天捡漏的传奇经歷,决定等她回来之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至於她,主要问的就是我有没有去找房子。 我搪塞说去找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適的。 然后我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翻看赵奕彤给我的古籍,似乎是一本关於修行的书,字竟然是繁体字,我对繁体字很熟悉,所以阅读没有任何障碍,但这內容说得是云山雾罩,遮遮掩掩。 我看得是满头雾水,满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啥? 摇了摇嗡嗡作响的脑袋,我再不浪费时间,右手的中指点了上去。 第40章 古人隱藏的秘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章 古人隱藏的秘密! “千年前的道门秘典,阅读方式为:第一页第一行,第二页第二行,以此类推,插图逢五为真。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臥槽,千年前的道门秘典,阅读方式这么诡异?插图还有那么多假图?若不知道这个秘密,谁又能看得懂?”我盯著眼前古朴的典籍,忍不住低声咒骂。 古代那些高人总爱用这般遮遮掩掩的手段藏住惊世之秘,也难怪无数神奇技艺在歷史长河中悄然失传。 我快步走到书桌前,掀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蓝光映著我的脸庞,一行行文字从指尖流淌而出,我全神贯注地將正確內容录入,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整整五个小时,我时而皱眉比对,时而快速翻阅,终於將所有內容整理完毕。 隨后,我又小心地把正確的插图逐一扫描进电脑,將它们与文字精准匹配。 当最后一个標点落下,一本完整且正確的道门秘典呈现在眼前。我好奇地坐直身子,逐页阅读起来。 这一次,晦涩的文字与图案仿佛突然有了生命,真的和修行有关。 每一幅图都代表运气的路线,线条流转间似有神秘韵律;文字则细致地说明如何导引真气,只是字里行间的描述,总带著几分玄之又玄的意味。 但紧接著,一行小字让我如坠冰窟——必须从小开始修炼。意识到自己已与这修行之法无缘,我顿时没了兴致,隨手把古籍收进了財戒。 拖著疲惫的身躯走进房间,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睡觉。 朦朦朧朧之间,我似乎发现財戒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宛如月辉倾泻。 眾多的灵气如同顽皮的孩子,从戒中溜了出来,在我经脉中欢快地循环游走。 它们走的赫然就是道门秘典第一幅图的路线,分毫不差,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 “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脑海浮出意念,然后就彻底熟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那股游走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惊嚇,瞬间快速地逃回了財戒。 与此同时,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黏腻不堪。 低头一看,黑黄色的液体顺著皮肤流下,比以往任何一次排出的都要多。 活动了一下身体,我发现力气比之前更大,精神也格外抖擞,这点狼狈自然也就不在乎了。 痛痛快快地沐浴一番,我神清气爽地下楼吃早餐。 我摸出手机给赵奕彤拨了电话:“大美女,那古籍我研究出秘密了,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快拿天眷通宝过来。” “张扬若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奕彤熟悉的威胁,声音里却藏不住隱隱的期待。 仅仅十几分钟后,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抬眼望去,赵奕彤风风火火地出现在眼前。 她还来不及换上警服,一袭白色短裙勾勒出完美身材,那一双大长腿线条格外流畅,紧实的肌肉透著健康的光泽,一看就充满力量。 “你想吃点什么?”我一边往嘴里扒拉著麵条,一边隨口问道。 “我吃过了,在家里吃的。”赵奕彤在我身边坐下,顿时一股淡雅的香水味縈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焦急却又强作镇定,硬是憋著没问,模样实在有些好笑。 “哇塞,大美女哦……”两道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 抬眼望去,两个身上雕龙画凤的混混正不怀好意地盯著赵奕彤,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们像是没长眼睛一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为首那个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赵奕彤的脸蛋。 下一秒,他挨了重重一脚。 整个人被踹飞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后面那个混混身上。 两人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同时翻倒在地,在地上连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 他们头髮凌乱,衣服也扯开了口子,满脸骇然地看著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的赵奕彤。 “来呀,继续呀……”赵奕彤似笑非笑地冲两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混混勾了勾手。 “不敢……”两个傢伙虽然眼睛还直勾勾地盯著赵奕彤,但一想起刚才那一脚的威力,眼中的欲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还不快滚?想进监狱踩缝纫机吗?”赵奕彤冷冷地喝道。 “难道是条子?”两个混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踉踉蹌蹌地跑掉了。 “爽。”我放下筷子,畅快地拍了拍手。 能免费看这么一场精彩大戏,实在是太过癮了。 吃完早餐,我和赵奕彤並肩走到她的车边。 四下无人,赵奕彤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问:“快说,研究出什么秘密了?” 我从包里取出那本古籍,故意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吹嘘道:“这是道门秘典,修真的正统,若天赋好,又从小修行,那是可以金丹元婴的,甚至飞升仙界也不是不可能。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识破这书的秘密。所以,仅仅一枚天眷通宝,你便宜占大了……” 我亲自整理过这本道门秘典,其中修行方式看似清晰,实则仍有诸多含糊之处,对各种境界的描述也如同雾里看,看不真切。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玩意真能修行。 可让我惊讶的是,赵奕彤竟然没有笑,反而眼神发亮,迫不及待地催促:“你快说,奥秘到底在哪?”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看第一页第一行,然后第二页第二行,以此类推下去,图就是逢五为真,其余都是骗人的假图。” “是吗?”赵奕彤的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她立刻低头,按照我传授的方法阅读起来。 隨著一页页翻过,她的眼眸越来越亮,俏脸也愈发緋红。 最后,她轻轻合上古籍,满脸震撼地问:“这秘密说起来简单,但想要识破却千难万难,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是捡漏天才,而且聪明绝顶,这种骗人的把戏当然瞒不过我。”我装出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扬了扬下巴。 “这是天眷通宝……”赵奕彤从包里取出那一枚铜钱递给我,然后就欣然去了。 我转身在附近找了个列印店,將整理出来的道门秘典列印成册。我仔细地將纸张整理整齐,装订成薄薄的秘笈,连同天眷通宝一起,收进了財戒之中。 看著它们出现在万宝楼里,我心里暗暗嘀咕:“我自己製作的秘笈竟然够资格进万宝楼,可能真能修行,將来等我的孩子出生了,让之试试。” 隨后,我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古玩城,在各个小摊之间溜达。 可惜今天运气不佳,逛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收穫。 鑑定的次数也用得差不多了,疲倦感一阵阵袭来。 不过,在几家古玩店,我又偷偷摸摸地吸收了不少灵气。这些灵气融入財戒,让里面的灵气愈发浓郁,仿佛升起了淡淡的白雾,整个空间也变得更加縹緲神秘。 “难道,今天要空军了。”我有些鬱闷地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李箐的电话打了过来:“张扬,我联繫上一个富豪,他带著一个损坏了的宝物过来……你快来机场……” 第41章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章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 机场的茶餐厅內,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深褐色的木质桌椅上,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咖啡香与茶香。在靠窗的位置,我终於见到了李箐和那位传说中的富豪。 李箐身著笔挺的空姐制服,藏青色的套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丝巾优雅地系在颈间,更衬得她气质出眾。 那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此刻在制服的衬托下,多了几分干练与优雅,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餐厅內,无论是正在用餐的食客,还是匆匆路过的行人,无一例外都將目光偷偷投向她,而她却浑然不觉,专注地与对面之人交谈。 坐在她对面的富豪约莫四十来岁,西装笔挺,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彰显著不凡的品味。 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手錶熠熠生辉,錶盘上精致的纹路与闪烁的钻石,无不诉说著其昂贵的价值。 脖子上,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晶莹剔透,浓郁的绿色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粹的生机,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他举止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可那双眼睛却让我心生不悦。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黏在李箐身上,眼神中满是迷醉与惊艷,如同贪婪的猎手发现了珍贵的猎物。 “侯老板,他名叫张扬,就是我说的愿意高价收购损坏的古玩的人……”李箐抬起头,与我对视的瞬间,不著痕跡地冲我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中暗含的警告之意,让我到嘴边的亲昵话语又咽了回去。 我心中有点不爽,但转念一想,她这么做是对的。 若被对方察觉我们之间的亲密关係,定会怀疑这是精心布置的圈套,届时想要顺利完成交易,怕是难如登天。 “就他?真能高价收购损坏了的古玩?”侯老板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满是怀疑。 在他眼中,我太过年轻,身上的衣著虽乾净整洁,却不过是寻常款式,与他认知中的古玩收购商形象大相逕庭。 好在我身形健美,面容俊朗,为自己挽回了几分印象分,否则,他怕是早已起身离去。 我面带诚恳,语气坚定地解释道:“侯老板,我是靠捡漏为生的,在外行事自然不能太过招摇,否则就会被当成肥羊。不过您放心,我擅长修復文物,有把握让损坏的古董恢復部分昔日的荣光,使其价值得到提升,所以才敢开出高价收购损坏却仍无缺的古董。” 侯老板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似乎相信了我的说辞,缓缓弯腰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一个包裹著厚厚海绵的瓶子,说道:“那行吧,你看看这个宝贝……” 我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侯老板缓缓打开的海绵包裹上。 当那瓶子的全貌逐渐展露,我瞳孔猛地一缩——这似乎是一只南宋时期的瓶子,釉色温润如玉,釉面泛著柔和的粉青色光泽,仿佛將江南烟雨凝於瓶身。 瓶身线条流畅优美,如女子婀娜的身姿,底部“南宋官窑”的刻款古朴苍劲。 然而瓶身中部却有一道狰狞的裂痕,斜斜贯穿,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寧静的夜空,让人心生惋惜。 “这是我三年前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了42850000元拍回来的宝贝,可惜前些日子不小心摔裂了。”侯老板轻抚著裂纹,眼神中满是痛心与不舍,“找遍了国內顶尖的修復大师,都摇头说无法復原。如今这模样,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只求寻个有缘人。”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与无奈。 “天啊,四千多万?真的还是假的?” 我暗暗地震撼。 李箐也连连倒抽凉气,心中也无比期待。 我强压下內心的激动,轻轻地拿起瓶子,仔细地打量,中指也暗暗地点了上去。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因外力导致中部断裂,价值大减。可修復。” “天啊,竟然是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这一下要发財了。” 我心中狂喜。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太珍贵了。 它充分体现了宋代幽微素雅的审美意趣。 八百多年来,此类极品龙泉青瓷在中日两地均被奉为圭臬,常被视为传家或镇世之宝代代相传,而这一现象在日本尤为普遍。 此瓶的釉料肥腴失透、温润如玉,薈萃了龙泉青釉最为人称许的特质。此外,其天青釉清淡柔和,在藏家看来固妙至毫巔,但陶工却视之为畏途。 色泽、质感佳妙如斯者,其原料、配製、上釉和窑烧皆须拿揑得恰到好处,故上乘之作寥寥无几。 这种釉料美不胜收,在日本通称为“砧青磁”。此类器物於南宋(公元1127至1279年)和元代(公元1279至1368年)输入日本,藏家业已將之与这抹妙不可言的釉色划上了等號…… 总而言之,就是这种瓶子超级稀少,超级珍贵,格外值钱。 我竭力地压下心中的激动,指尖轻轻摩挲著瓶身,感受著冰凉细腻的瓷质,故作遗憾地摇头:“侯老板,您这宝贝的確是南宋龙泉粉青釉纸縋瓶,虽然你拍来的价格有点虚高,但价值三千万是没问题的,可惜,损坏太严重了,已经断裂了,以我多年修復古董的经验,也只能修復一点点,勉强提升些许价值。实话跟您说,换作別人,估计连十万都出不起。” 我顿了顿,观察著他的反应,“但,我能出30万,就当交个朋友。” “30万?这也太少了!”侯老板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满,“就算它损坏了,那也是南宋官窑的珍品,30万简直是开玩笑!” “侯老板,瓷器就是这样,没损坏的之前,价值不菲,几千万,但一旦破碎了,也就一文不值了。” 我认真地说著,又不慌不忙地掏出放大镜,对著裂纹仔细端详,分析道:“您看这裂纹,深入胎体,修復难度极大。而且修復后也无法恢復到原貌,也就只能卖几十万,所以,30万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 第42章 我对李箐的怀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章 我对李箐的怀疑 李箐在一旁適时地开口:“侯老板,张老板是真心想买,他在古玩修復界口碑极好。这瓶子既然已经断了,而且瓶身出现了这么多细小裂痕,可能很快就会支离破碎,你留在手里风险很大,不如用適当的价格卖掉,也算是挽回部分损失。” 侯老板陷入了沉思,许久,他重重嘆了口气:“罢了罢了,100万!不能再少了,就当我自认倒霉。” “侯老板,我理解你的心情,价值4000多万的宝贝,摔了,低价卖掉很心痛。但站在我的立场,这就是一个即將破碎的瓶子。我修復的时候风险很大,一个不小心,就彻底破碎了,那我就亏大了。所以,我只能再加10万。我想你也问过別人了,他们出价不可能有我这么高。” 我装出一副无奈又为他心痛的样子。 “行吧,40万就40万。” 侯老板放弃了,因为他去古玩店问过了,很多连一百元都不愿意出。 最高的一家出了五万。 现在能卖四十万的確已经是天大惊喜。 於是,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双方签字画押。 当我小心翼翼地將纸縋瓶收入特製的保护箱时,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修復后惊艷眾人的模样,以及由此带来的巨大收益。 “李箐,谢谢你的引荐,让我挽回了不少损失。我请你吃饭吧?”侯老板满脸感激,热情邀请。 “侯老板,下次吧,我还没下班呢……” 李箐笑靨如,桃眼媚光流转,声音超级温柔,仿佛三月春风,吹拂脸颊。 我有点吃醋了。 不过,我也听出来了,李箐是在委婉拒绝。 可能是她的心情太好,因为能大赚一笔,所以不经意就流露出如此绝美风情。 很快,李箐就匆匆忙忙地回机场去了。 而我也马上抱起瓶子快步离去。 只有那侯老板还在茶餐厅满脸迷醉的样子,久久没回过神来。 机场的人流如同涌动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我紧紧护著怀中的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那是一个被旅客们遗忘的楼梯转角,墙角堆积著些许灰尘,四周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昏暗的灯光在瓶身的粉青釉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瓶身那道狰狞的裂痕愈发触目惊心。 这只承载著八百多年歷史的瓷瓶,曾经也是温润如玉、光彩照人,可如今却因断裂而脆弱不堪。 虽然之前被人用胶水勉强粘连在一起,但那蜿蜒的裂痕就像一条盘踞的毒蛇,仿佛隨时都会將它彻底吞噬,让其沦为一文不值的残片。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將瓷瓶收进財戒之中。 几乎是转瞬之间,瓷瓶便出现在万宝楼的瓷器区域。 紧接著,一道柔和而璀璨的白色光芒从瓶身亮起,修復工作如同被按下启动键,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看著这神奇的一幕,我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些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在交易完成之后,我一直提心弔胆,生怕这脆弱的瓶子突然彻底破碎,那样的话,我可就亏大了。毕竟,这可是南宋官窑出品的最顶级瓷器,价值几千万啊! 就在我暗自庆幸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李箐发来了微信消息:“张扬,那瓶子真能修復好?” 字里行间满是关切与担忧,我仿佛能看到她蹙著秀眉、咬著下唇焦急等待回復的模样。 我赶忙喜滋滋地回復道:“应该没问题,这一次,你太给力了,我们都能大赚……” 她很快又回道:“那太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回家吧,儘快开始修復……” 然而,我並没有立刻离开机场。 虽然今天使用財戒鑑定宝物的次数较多,但后来没再鑑定,而是一直在吸收灵气,所以精神力已经恢復了不少,我相信自己能够支撑到瓶子初步修復完成。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还有一丝担忧,那就是李箐和侯老板。 刚才在茶餐厅里,李箐对侯老板实在是太过温柔,而侯老板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迷醉和惊艷,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正想著,就看见侯老板从茶餐厅走了出来。 他先是在附近的店停留了片刻,精心挑选了一束娇艷欲滴的玫瑰,那火红的玫瑰在阳光下绽放,瓣上还凝著新鲜的水珠,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隨后,他抱著来到机场门口,站在那里翘首以盼,眼神不时望向机场出口方向。 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这是在等李箐下班。 “莫非李箐和他有什么特殊的约定?或者就是答应他什么条件?”我微微蹙眉,心中满是疑惑。 毕竟,以侯老板那富贵逼人的架势,他明知道破碎的瓷瓶不值钱,却还千里迢迢坐飞机过来中海卖,十有八九醉翁之意不在酒,卖瓷瓶只是顺带,真正目的怕是来约会的。 说不定刚才李箐说还有工作要处理,就是在说谎,其实她已经下班,这么说只是为了骗我回去,好和侯老板单独相处。 想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李箐不是那种人,她应该只是履行承诺,和对方约一次而已。 至於这次约的程度如何,只能等后续观察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赶紧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顶帽子,又戴上墨镜和口罩,將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他们两人认出来。 就这样,我在机场外等了大约四十分钟。 终於,李箐下班了,她拖著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和几名身著制服的空姐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每一个空姐都非常漂亮和性感,身姿曼妙,笑容甜美。但在我眼中,李箐无疑是最动人的那一个,她的一顰一笑都牵动著我的心。 “李箐……你终於下班了,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请你吃饭吧……”侯老板看到李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手中的玫瑰也举得高高的。 “侯老板你还没走?”李箐惊讶地问。 “你答应过给我接风洗尘的,不会忘记了吧?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下班呢!”侯老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 第43章 冤大头侯老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章 冤大头侯老板! “我就是一句礼貌的话语,没想到你当真了。今晚我的同事小娇过生日呢,我们正要去给她庆祝生日,要不,你也一起吧,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李箐的声音温柔又娇媚,脸上还掛著甜美的笑容。 面对如此温柔又笑靨如的李箐,侯老板根本生不起气来,又看了看李箐身边的三个靚丽空姐,他的喉结动了动,吞了吞口水,隨即点头道:“大美女过生日,我能参与,是我的荣幸,今晚我买单。” “谢谢大老板。”小娇俏脸嫣红,声音娇滴滴的。 其余两个空姐也发出欢呼声,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於是,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对面一家环境优雅的餐馆。 这里灯光柔和,音乐舒缓,装饰精美。 点菜、喝酒、吃夜宵,四个空姐都十分健谈,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气氛好得不得了。 而侯老板则在席间拼命找李箐喝酒,想要灌醉她。奈何现在他是一对四,四个空姐都在向他敬酒,你来我往之间,就算他酒量大,也没办法在自己不醉的情况下把李箐喝醉。 更让侯老板鬱闷的是,吃完夜宵,侯老板大方地买单之后,一名空姐的男朋友开著一辆崭新的奔驰过来,把四个空姐接走了。 “似乎今夜我做了一回冤大头!” 看著奔驰车扬长而去,侯老板一个人凌乱在夜风中,脸上满是失落和无奈,手中的玫瑰也仿佛失去了生机。 不过,他也不好生气,毕竟李箐仅仅答应给他接风洗尘,没答应別的,是他自己起了別样的心思。 “她还是非常善於保护自己的,在男人之间周旋游刃有余,根本不会吃亏。”看到这一幕,我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前的担心也一扫而空。 我正要离去,却发现冤大头侯老板就站在原地,低头开始在手机上鼓捣起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淫荡和期待。 我好奇心作祟,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站在他的后面伸长脖子偷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竟然是在微信联繫李箐。 我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文字:“今夜我住在威尔顿酒店,这是房號……若你能过来,那卖瓶子的钱就归你了。” 等了好一会,李箐都没有回覆。 侯老板显得有点焦急,又发送消息道:“两倍瓶子的钱,只要你能来,绝对说话算数。” 可屏幕依旧没有动静。 这下他彻底怒了,当场就给李箐转了200万过去。 但李箐並没有接受,回復道:“侯老板,我有男朋友的,我很爱他,就如同你老婆很爱你一样,不会被金钱所诱惑的,你还是儘早休息。若实在寂寞,你可以去酒吧或者私人会所……” “若我看得上那样的庸脂俗粉,还联繫你干啥?”侯老板无比鬱闷,嘴里喃喃。 不过,他终究还是有身份很要脸,没继续纠缠,又发送消息道:“刚才我就是开玩笑的,別当真,把消息刪除吧,別让你男朋友误会了。” “我就知道侯老板你是在开玩笑,我马上刪除消息。再见……” “再见。” 侯老板鬱闷颓丧地收起手机,垂头丧气地往酒店的方向而去了,全程都没注意到我在后面偷看。 “若不是看在买了你的瓶子能让我赚几千万的份上,刚才老子就拍你一板砖。竟然想要勾引我的女朋友。”我脸色不善地目送他远去,心中暗自腹誹。 但我也清楚,像李箐这么漂亮的空姐,每天都会经受各种各样男人的诱惑和追求,如果我为此生气,那根本气不过来。 只要能证明李箐洁身自爱,那就足够了。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很愉悦。 马上加快脚步往租房的方向而去。 桃源山庄距离机场很近,我根本不用叫车,步行回去很快的。 还没走到小区门口,我就接到了李箐的电话:“张扬,你怎么没在家呀?你去哪里了?” “我就在小区散步……”为了不让她起疑,我只好撒了个谎。掛掉电话后,我不得不又把瓶子取了出来,此时裂痕已经融合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触目惊心了,瓶身的粉青釉色也似乎比之前更加温润。 我打开家门走了进去,刚换好鞋,就听到李箐的房间里传来沐浴的声音。 我也去浴室沐浴了一番,换上舒適的睡衣,隨后走进李箐的房间。此时她已经沐浴完毕,正拿著吹风机坐在梳妆檯前吹头髮。 “我来帮你。”我走到她身后,从她的手里拿过吹风筒。她的头髮浓密乌黑,如黑色的绸缎般垂至腰间,十分靚丽。 我一边吹,一边用手轻轻抓著她的头髮,感受著那如丝般顺滑的触感,简直好到极致。 等头髮吹乾后,我顺势將她搂在怀里。 她也很自然地反手勾住我的脖颈,回头和我热吻。 她的俏脸嫣红如血,身躯柔软如,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芳香扑鼻,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一个炽热的吻结束,李箐彻底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她闭上美目,满脸幸福,轻声问:“张扬,这一次真能赚很多?” “大概率是的,但也要等修復好,拍卖后才能知道,这样的宝物虽然罕见,但价格的波动也是很大,要看参与拍卖的富豪多不多……”我认真地回答道。 “只要能超过40万,就不会亏,不可能连四十万都拍不到吧?”李箐点了点头,语气中似乎带著一丝自我安慰。 “这一次我的经验不足,被那侯老板说的拍卖价嚇住了。其实那就是个破烂的瓶子,昔日再怎么辉煌和值钱,但现在真的一文不值,我不应该出四十万的,他赚大了。其实我用100元就可以买下的。”我轻声说道。 目的就是要让她明白,这一次交易,她没有坑侯老板,反而让侯老板占了天大的便宜,这样她心里才不会有任何愧疚。利於她今后开展类似的业务! 第44章 《簪花仕女图》拍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章 《簪花仕女图》拍卖! “一百元?太离谱了吧?”李箐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脸上写满了惊讶。 “但他拿去任何一个古董店,也不会有人出一百元买的。所以,我用一百元买下的话,也可以说是高价购买破碎的古玩了。”我认真地解释道。 “没关係,下次就有经验了。不过,若想长期做这种生意,就必须高价,一百是不行的,几万,十几万可以。那才会有回头客。也才会口口相传,形成口碑。”李箐认真地分析道,“所以,只能让他们占一些便宜了。” “你说得对,想要长久做,只能让別人占便宜。”我装出一副有点鬱闷的样子,可心里却在暗暗偷笑。 终於,我成功给她树立了一个观念,那就是她介绍富豪卖损坏的古玩,其实是让富豪占了便宜。 “你去租房了没有?”李箐又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放心吧,周五儘管让你的同事住进来,那天我一定把行李搬走。”我拍著胸脯保证。 和她又腻歪了好久,直到深夜,我才恋恋不捨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便陷入了美好的睡眠之中。 翌日早上,我像往常一样醒来,发现身体再一次流出黑黄色的液体,不过这一次量变少了很多。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惊喜地发现身体更加健美,皮肤也更加紧致,六块腹肌越发明显,体內充满了精力,整个人都感觉活力满满。 上午我没外出,就在家里休息。 修復瓶子是个非常耗费精神力的活儿,我得好好恢復一下。 而李箐则如往常一样,上班去了。 终於,在中午时分,我的脑海中浮出信息:修復完毕。 我心中大喜过望,马上取出瓶子,仔细打量。 只见那道曾经狰狞的裂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瓶子看上去浑然一体,粉青釉色温润如玉,釉面开片自然美观,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我忍不住连连讚嘆,心中满是喜悦和自豪。 当天,我就带著这个瓶子去了赵老爷子那里。 赵老爷子戴上老镜,拿著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端详了许久,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最后他答应也给这瓶子上拍。 时间就在后天,也就是周四。 因为周四在中海本来就有一场大型拍卖会,早就宣传三个月了,到时候会有全世界的富豪前来参与竞拍,增加两个顶级宝物,对拍卖会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到了周四。 下午一点,我准时出现在中海最大的拍卖公司的拍卖大厅。 大厅里早已人头攒动,来了很多富豪,其中还有不少外国人。 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浑身散发著富贵之气,举手投足间都彰显著不凡的身份。 就在我四处张望时,突然遇到了苏文远。 他一看到我,立刻开始捶胸顿足,眼泪汪汪地说道:“我简直就是有眼无珠,竟然不知道那一幅画下面藏著唐寅的《簪仕女图》,那是绝世大作啊……唉,捡漏了一辈子,但竟然阴沟里翻船,最大的漏从我手里漏掉了。你真是太厉害,太幸运了……” 我一时有点尷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幸好,拍卖会突然就开始了,解了我的围。 拍卖大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暗下,一束追光灯精准打在旋转台上,映得拍品展示区泛起粼粼波光。 当主持人手持鎏金木槌走上台时,整个会场骤然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首先登场的,是明代唐寅的《簪仕女图》!”隨著红丝绒幕布缓缓拉开,我攥著竞价牌的手心瞬间沁出汗珠。 画卷在特製展柜中徐徐展开,仕女鬢边的金步摇仿佛要穿透画纸,眉眼间的嗔笑与慵懒,在冷光灯下栩栩如生。 苏文远就坐在我斜后方三排,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如芒在背,仿佛要將这幅画看穿。 “起拍价1200万!”主持人话音刚落,右侧贵宾席的一位银髮老者率先举起號牌,“1300万!”他身后站著的西装保鏢胸前別著拍卖行vip徽章。 紧接著,二楼包厢的电子屏亮起“1500万”的猩红数字,红丝绒帘后隱约可见翡翠扳指在指间转动。 竞价声浪逐渐激烈,当价格突破3000万时,后排突然站起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3500万!我替日本藏家出价!” 他的普通话带著浓重的关西腔,话音未落,左侧第三排的年轻女子娇笑一声,举牌的手臂上,三串老蜜蜡手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4000万!我家老爷子就爱唐伯虎的真跡!” 我的心臟几乎要撞破胸腔,財戒在指间微微发烫,仿佛也在为这场竞拍沸腾。 当价格胶著在4800万时,全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主持人高举木槌,声音里带著蛊惑的尾音:“4800万第一次!是否还有人加价……” “5000万!”我猛地转身,只见赵老爷子的管家举著黑底金字的竞价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稳如渊。 全场譁然中,木槌重重落下,“咚——!5000万成交!” 雷鸣般的掌声里,苏文远的嘆息声混在其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未等我平復心绪,別的宝物的拍卖开始了。 玉器,瓷器,书画,青铜器…… 轮番登场。 竞拍得无比激烈,让人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最后,工作人员將压轴的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捧上展台。 瓷瓶在灯光下流转著幽幽粉青色,仿佛將江南烟雨凝於瓶身,那曾令我辗转难眠的裂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浑然天成的冰裂纹路,诉说著岁月的奇蹟。 “此乃南宋官窑孤品,起拍价800万!”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前排一位戴著珍珠项链的贵妇便迫不及待举牌:“1000万!这釉色简直比我孙子的满月酒还醉人!” 她的话音引发一阵轻笑,却也点燃了新一轮的竞价战火。 来自中东的白袍商人直接將竞价牌举过头顶:“2500万!我要把东方的月亮带回沙漠!” “……” 第45章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40万变4800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章 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40万变4800万 二楼突然传来纯正的京腔:“3000万!故宫缺的就是这抹粉青色!” 当价格攀升至4500万时,一位身著中山装的老者从阴影中站起,他手中的竹杖重重点地:“4700万!老夫研究龙泉窑四十年,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宝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角落里,一位戴著棒球帽的年轻人突然举起號牌,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带著势在必得的狠劲:“4800万!” “4800万第一次!第二次!”主持人的声音几乎破音,木槌悬在半空,“成交!”隨著最后一声落槌,我感觉双腿发软,扶住座椅才勉强站稳。 会场灯光重新亮起的剎那,赵老爷子朝我遥遥举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仿佛倒映著两个天价成交的奇蹟。 拍卖会落槌成交后,我的確兴奋得有些眩晕,40万买入,4800万卖掉,赚麻了啊。 可很快就被现实拉回,一个严峻问题摆在眼前——手续费。我深知,这可不是小数目,得赶紧弄清楚,不然到手的巨额收益怕是要大打折扣。 赵老爷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端著酒杯踱步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是不是在琢磨手续费的事儿呢?” 我忙不叠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他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解释道:“不同拍卖行收费標准不一样。像咱们这次合作的这家大型拍卖行,针对艺术品拍卖,一般会向卖家收取成交价10%的手续费。 《簪仕女图》拍了5000万,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拍了4800万,加起来就是9800万,光手续费就得给拍卖行980万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到这个数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算起来,还是觉得肉疼。 赵老爷子接著说:“手续费看著高,可拍卖行也有它的道理。前期宣传推广、鑑定估值、布置场地,还有拍卖过程中的安保、服务,哪一项不要成本?而且,人家在艺术品交易圈子里的信誉和资源,也是咱能拍出高价的保障啊。” “……” 大约半个小时后,8820万就打进了我的卡里。 让我的存款超过了9000万。 当天,我又去古玩店卖了修復后品相更好的天眷通宝、两个玉鐲子,分別卖到了,200万,200万,100万,总共500万。 加上以前的两百多万,总共9700多万。 我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这在以前,简直就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儿。 为了儘快达成一个小目標——一个亿。周五上午,古玩城人声鼎沸,油腻的油烟味混合著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我在摆满“古董”的地摊间穿行,目光扫过那些粗製滥造的贗品。 突然,一个锈跡斑斑的铜香炉闯入眼帘,它被隨意丟在一个破旧纸箱里,表面裹满厚厚的泥垢,三足已经歪斜,炉身上隱约可见缠枝莲纹的轮廓。 摊主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头髮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泛黄的背心前襟满是油渍,脚上趿拉著一双开胶的拖鞋。 他正眯著眼睛,懒洋洋地抠著脚趾,见我停下脚步,立刻来了精神,“小伙子,看上啥了?这香炉给你算便宜,800元!” 我蹲下身子,嫌弃道:“大爷,您这香炉都破成这样了,十块钱差不多。” 老头翻了个白眼,“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最低500,少一分不卖。” 我拿起香炉,仔细地看了看,中指悄然碰触。 “清晚期紫铜香炉,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大爷,100块,行我就拿走,不行就算了。”我咬著牙说道。 老头啐了一口,“去去去,哪有你这么砍价的!300元,不能再少了!” 我装出一副肉痛的表情,磨了半天,最终以200块成交。 老头接过钱,得意地哼起小曲。 这香炉,他50块钱收来的破烂,卖了200,血赚! 我拿著香炉马上就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等等,小伙子,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吗?” 我回头一看,是个头髮雪白、戴著圆框老镜的老者,身著藏青色唐装,拄著一根红木拐杖,腰间还掛著一枚古朴的玉佩,气质与这喧闹的古玩地摊格格不入。 “老爷子,你隨便看。” 我把香炉递给了他。 老者用隨身携带的白手帕仔细擦拭了几下,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对著香炉的款识、纹饰反覆端详,嘴里喃喃自语:“没错,是清晚期的,还是个精品……” 瘦老头满脸的不敢置信,惊讶道:“老爷子,这就是个破铜炉,怎么可能是清晚期的呢?” 老者猛地抬头,眼神如鹰般锐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程墨白玩了一辈子古玩,还能看走眼?这是清晚期仿宣德的紫铜香炉,工艺精湛,价值不菲!” 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 瘦老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张著嘴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程墨白转向我,眼神中满是欣赏,“小伙子不错,竟然能知道这香炉是宝贝,让你捡了个大漏,我是『墨宝斋』的掌柜,做了四十年古玩生意……这香炉我要了,二十三万,交个朋友。以后若是还有宝贝,欢迎来『墨宝斋』找我。” “程老你的价格很公道,成交了。多谢程老赏识,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我没討价还价,因为知道它就值这么个价,对方出价很公道。 很快,成交完成。 我的卡里又多了23万。 瘦老头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转身离开时,听见他在身后崩溃大喊:“我50收来的啊,仅仅赚了150……亏了二十多万……” 这一行就是这样,靠眼力吃饭。 眼力不行,宝贝在手,也会贱卖出去。 “总算又捡了一个小漏,小赚一笔。” 我的心情非常愉悦。 虽然这几天,捡了一个大漏,还靠李箐买了个破碎的瓶子,赚了近九千万。 但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 每天能捡个小漏,不空军,就非常了不起了。 突然,一只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张扬,在捡漏呢,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见识一下我是如何大赚特赚的……” 第46章 孙永军吹嘘是赌石高手,要带我去涨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章 孙永军吹嘘是赌石高手,要带我去涨见识 我偏头一看,赫然就是孙氏集团的继承人孙永军,衣著华贵的他此刻满脸的兴奋和激动,似乎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於是我满脸笑容,满脸期待,“军哥,能遇到你真是运气好,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別神神秘秘的好不好……” “別急,到了就知道。” 孙永军拉著我就走,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同时又钦佩道:“昨天的拍卖会你可出大风头了,开场和压轴的宝物都是你的,《簪仕女图》5000万,龙泉粉青釉纸槌瓶4800万。你这捡漏的能力太强了。让无数专家汗顏,也让我佩服不已。” “不过就是我的运气好罢了。” 我谦虚道。 “运气是一部分,但实力才是关键。当时赵老,乔山水,赵奕彤,我,也看了那一幅画,若判断画下有画,那就可以高价买下,赚五千万的人就不是你了,可见,你比我们更有实力……” 孙永军道。 旋即他可能是按捺不住了,神秘地问道:“你知道赌石吗?” “我当然知道啊。” 我哑然失笑。 我身为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高才生,怎会不知道赌石呢? 赌石是指翡翠原石在开採出来后,有一层风化皮包裹著,无法知道其內部的品质,买家需根据原石的表面特徵,如皮壳的顏色、质地、蟒带、松等表现,来判断內部是否有翡翠以及翡翠的品质,然后以一定的价格购买,通过切割或擦开皮壳来验证判断是否正確。 赌石的原石主要来自缅甸的雾露河两岸等场口,如帕敢场口、木那场口、莫西沙场口等。这些场口產出的原石各具特点,不同场口的原石在皮壳、质地、顏色等方面有明显差异,这也是判断原石品质的重要依据之一。 具体判断方法: ?看皮壳:皮壳是原石的外表层,不同的皮壳特徵往往暗示著內部翡翠的不同情况。例如,黄沙皮壳可能暗示內部翡翠质地细腻;黑乌沙皮壳容易出高色翡翠,但风险也较大。 ?观察蟒带和松:蟒带是原石皮壳上出现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细条或块状物,通常呈绿色或黑色,是翡翠在形成过程中,绿色矿物成分在皮壳上的表现,有蟒带的地方出绿的可能性较大。松则是皮壳上的绿色“松”状表现,也是判断內部是否有绿的重要標誌。 ?打灯观察:用强光手电筒照射原石,可以观察到原石內部的透光性、水头长短以及是否有裂纹等情况。如果光线能透过原石內部较深,说明水头较好;若看到內部有明显的裂纹,则会影响翡翠的品质和价值。 ?风险:赌石的风险极高,因为原石內部的情况难以准確判断。即使有经验的行家,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赌涨。一块看似表现良好的原石,切开后可能內部是一团糟,没有任何价值的翡翠,导致投资者血本无归。 ?收益:一旦赌涨,收益往往十分惊人。一块不起眼的原石,切开后如果是高品质的满绿翡翠、玻璃种翡翠等,其价值可能会瞬间飆升数千倍甚至数万倍,让投资者一夜暴富。 如今,赌石在缅甸以及我国的云南、广东等地形成了较为成熟的市场。 在云南的瑞丽、腾衝等地,有眾多的赌石店铺和交易市场,吸引著来自全国各地的翡翠爱好者和投资者。 同时,隨著网际网路的发展,线上赌石直播等新兴交易方式也逐渐兴起…… “那你擅长赌石吗?” 孙永军认真道。 “当然不擅长啊。” 我老实地回答。 我所了解的一切,仅仅是纸上谈兵罢了。 根本就没掌握任何的技术。 以前我也不敢去赌,因为百分之九十九是会输的,就我彼时的情况,根本亏不起。 “有一家赌石店,最近从缅甸弄回一些原石,我带你去赌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刺激。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赌石技巧,看我怎么大赚特赚……”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心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不知道財戒能否鑑定原石? “不过,我可警告你,千万別上癮,去涨涨见识就好,否则,再多的身家,也会亏得乾乾净净,赌石那一行的水,太深了。人呢,只能赚自己认知中的钱,你继续捡漏就能生活得有滋有味……” 孙永军似乎看我很兴奋,就严肃地警告道。 很快,我们就兴致勃勃地来到了赌石店——“藏玉坊”。 其实也在古玩城,只是古玩城实在太大,周边的街道实在太多。 这几天我还没转悠到这一块。 踏进大门,一股混杂著潮湿泥土与矿物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瞬间踏入了云南边境的场口。 店內光线昏暗,仅靠几盏仿古吊灯和嵌在墙壁上的射灯照明,暖黄色的光晕在粗糙的石壁上摇曳,给堆满原石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正对门口的位置,摆放著一个玻璃柜檯,里面陈列著几块已经切开的翡翠边角料,冰种的澄澈、糯种的细腻、玻璃种的通透在射灯下展露无遗,与柜檯下方的红色绒布形成鲜明对比。 柜檯后,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者正半眯著眼,用放大镜仔细端详手中的小块原石,身旁的桌面上散落著强光手电筒、擦石工具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著各种原石的特徵和成交价格。 店內两侧,锈跡斑斑的铁架上层层叠叠堆放著大小不一的原石,大的足有半人高,表面布满青苔和裂纹,小的则如拳头般大小,裹著深褐色的风化皮壳。 每块原石都贴著標籤,上面潦草写著场口、重量和价格,有的还標註著“开窗见绿”“打灯表现好”等字样。地面上隨意摆放著眾多未经整理的大体积原石,仿佛刚刚从矿场运来,还带著泥土的痕跡。 角落处,一台切割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飞溅的石屑在灯光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 一位年轻的伙计正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机器,旁边围坐著几位顾客,有的紧攥著拳头,脸上写满紧张,有的则叼著香菸,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与焦虑。 墙上一幅褪色的红底標语格外醒目:“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旁边还贴著几张赌涨后价值不菲的翡翠照片,与地上切开的废料形成强烈反差。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仿佛每个人都在等待命运的裁决,在这里,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或许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或许也能改变我的人生! 第47章 鑑定原石,我激动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章 鑑定原石,我激动了! “哈哈哈,永军你来了,蓬蓽生辉啊……” 一眼见到孙永军,柜檯里面的老者马上就起身热情打招呼。 “张扬,我给你介绍一下……” 孙永军冲段老板点点头,然后笑道,“这是段常绿,是赌石店的老板。这名字,初听觉著雅致,细究起来,背后可有段跌宕起伏的过往。 年轻时,他经营著一家饭店,生意倒也红火,可偏偏感情路上坎坷不断。他的第一任妻子,频频背叛,出轨之事如同家常便饭,一次又一次,毫无收敛。段老板满心失望与无奈,最终只能选择离婚。原以为往后能觅得良人,谁知接连娶的三任妻子,竟都重蹈覆辙。” 孙永军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又接著道:“接连的打击,让段老板心灰意冷,认定是名字犯了忌讳,这才动了改名的念头。 他四处寻访,最后求助於那位声名远扬的算命先生——刘半仙。刘半仙听完他的遭遇,神秘一笑,缓缓说道:『何必改名呢,你从事赌石行业不是最好?』 段老板细细琢磨,茅塞顿开。 此后,他毅然投身赌石行当。 凭藉著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钻研,很快就在这一行崭露头角,成了远近闻名的赌石高手,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上了年纪,便开了这家赌石店,日子过得逍遥自在。那些年轻貌美的妹子,听闻他的財富与传奇经歷,纷纷主动投怀送抱,可惜他年事已高,虽有艷福,却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换作旁人,这般当眾揭短,怕是早已怒不可遏,可眼前这位段老板,不仅没生气,反而满脸得意与自豪。 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孙永军,那可是几千亿集团的继承人,能被对方如此调侃,反倒像是一种荣耀。 “他名叫张扬,是我朋友。段老板你可別小看他,虽说一身穿著朴素得像是地摊货,却是实打实的捡漏奇才。就在昨天的拍卖会上……”孙永军话锋一转,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段老板吹嘘起我的“辉煌战绩”。 段老板连忙热情地和我握手,脸上堆满笑容:“张先生你好,你捡漏的本事太厉害了,比我赌石还要厉害很多,佩服佩服……” 我谦逊地回应:“段老板你太谦虚了,我那就是运气好,哪比得上您赌石靠的是实打实的技术……” 在这江湖之中,人情往来,向来是互相抬举,正所谓“轿子人抬人”,多结交一位朋友,往后的路便能多一分顺遂。 而我之所以能被孙永军称作朋友,也正是因为我在捡漏方面展露的惊人实力,儘管在此之前,我们也不过才见过一面。 “段老板,给我的原石准备好了吗?”孙永军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放心,我给你准备了十几块原石,都做了特殊记好……今晚就可以给你送过去……”段老板笑著应道。 “你的实力我信得过。”孙永军满脸欢喜,重重地拍了拍段老板的肩膀,隨后拉著我走进了原石区域。 我和孙永军各自取出强光手电筒,开始仔细检查那些看似有潜力的原石。 作为赌石新人,我毫无经验,手中的手电筒在原石表面来回移动,却始终看不出任何门道,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神秘莫测,如同天书一般难以解读。 此刻我驻足在一块足有三个篮球大小的原石前,它表面呈黄色,隱隱约约似乎有蟒带的痕跡,用手电筒打光,隱约还能看到一抹绿色。 可这“似乎”二字,却像是魔鬼的诱惑,充满了不確定性。 赌石的魅力与风险,就藏在这模稜两可之间,切开后,或许价值不菲,也或许一文不值,让人既期待又畏惧。 再看原石旁边的標价——30万,如此高昂的价格,更凸显了赌石的高风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倾家荡產。 怀著忐忑的心情,我將中指轻轻点在原石上。 “缅甸產翡翠原石,赌之血亏。” “臥槽,果然可以鑑定原石,爽歪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我心中狂喜,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我开始对著一块块原石急速点击。 “缅甸產翡翠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產翡翠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產翡翠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產翡翠原石,赌之打平。” 看著这些鑑定结果,我满脸古怪。 財戒在鑑定原石时,语言描述竟如此生动形象,从“血亏”到“巨亏”“大亏”“小亏”“打平”,將赌石的风险程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找了许久,却始终没遇到一块能赌涨的原石。 我担心精神力过度消耗,不得不停下鑑定,在孙永军身边蹲下,压低声音道:“军哥,这些原石不咋滴啊,都是刚从缅甸弄回来的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孙永军瞥了我一眼,耐心解释道:“这些原石的確是他刚从缅甸弄回来的,但其实也还是別人挑剩下的,出翡翠的概率很低,不过,当然也有漏网之鱼。 现在,我们就是要把漏网之鱼找出来,你就等著瞧,我一定能找出一块价值巨大的原石。” “也是別人挑剩下的?”我有点鬱闷,便走向架子,开始对架子上面的原石逐一鑑定。 然而,连续鑑定了几十块,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我不禁开始怀疑人生,也暗暗后怕,赌石的风险,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大,相较之下,捡漏的风险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带著最后一丝希望,我狠狠將中指点在架子上最后一块原石上。 “缅甸產原石,赌之大赚。” 我眼睛猛地一亮。 仔细打量这块原石,它体积不小,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黑乌沙皮壳显得格外神秘。 我用手电筒反覆打光,却什么都看不到,表面也没有任何蟒带的跡象。 更引人注意的是,这块原石明显是从一块大原石上切下来的,截面处光禿禿的,没有任何翡翠的踪影,分明就是普通的石头。 估计是那块大原石切开后一无所获,卖家不敢继续切,便將其分开来卖。 再看標价——20万,这价格,著实有些离谱。 “20万的底价,赌之大涨,能涨到什么程度?” 我心中满是期待,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既然赌垮有“血亏”“巨亏”“大亏”“小亏”“打平”等多种形容,那赌涨说不定也有“血赚”“巨赚”“大赚”“小赚”…… 即便不能“巨赚”“血赚”,能“大赚”一笔,也是极好的。 不再犹豫,我抱起石头就往柜檯走去。 第48章 第一次赌石就切出冰种阳绿!孙永军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章 第一次赌石就切出冰种阳绿!孙永军惊呆! 孙永军眼尖,看到我的举动,赶忙追上来拦住我,脸色阴沉:“张扬你干啥?” “我看中了这块原石,想赌一把。”我有些尷尬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只是看热闹,別赌,赌石的风险太大了,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若你实在好奇,就买那些拳头那么大的,几千几百元,过过癮,也算是体验了一次。 但你这块原石,价值二十万,明显就是切垮了的原石的一半,出翡翠的概率太低了……”孙永军一边说,一边拿著手电筒在原石上仔细照著,连连摇头,满脸的不看好。 说著,他指著自己购物车上的一块原石道:“这一块才会有翡翠,赌之必涨,等下就让你见识见识。” “是吗?”我有些不信邪,走过去仔细端详他那块原石。 不得不说,这块原石確实有些门道,表面有一条隱秘的蟒带,宛如一条细线,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忽略。 “寧赌一线,不赌一片……”孙永军得意地背诵起赌石口诀,一副赌石大师的派头。 “什么一片一线,不如我中指一点。” 我在心中腹誹,把中指点了上去。 “缅甸產原石,赌之血亏。”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再看原石標价,竟然高达120万,如此高价,若是切不出翡翠,確实称得上是“血亏”。 “军哥,但我还是看好我这一块原石。”我认真地说道,“虽然我这是第一次赌石,但我看过很多赌石的书,对於赌石还是有一定的心得的。我建议,你別买这一块。” “看过书,就会赌石的话,那赌石大师就不会这么稀少了。我这块绝对能赌涨,你那块绝对切跨,不信你等著瞧。”孙永军摸著额头,一脸无奈,黑著脸反驳道。 “打个赌?”我挑眉问道。 “赌就赌,若我输了,我允许你从我收藏的原石中免费挑走一块,反之,你免费给我去掌一次眼?”孙永军爽快地应道。 “好,就这么赌了。”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孙永军收藏的原石中说不定藏著宝贝,等於就又能大赚一笔。 於是我们各自带著选中的原石来到柜檯,没有討价还价,直接买单。 在这赌石行当里,价格向来如此,买卖全凭自愿。 毕竟,將这些原石从缅甸运回中海,一路上要经歷重重关卡,耗费巨大,其中的艰辛常人难以想像。 付完钱后,我们迫不及待地朝著切石的地方走去。 见有人要切石,顿时所有人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孙永军將他那块標价120万的原石稳稳放在切割台上,嘴角掛著胜券在握的笑意:“张扬,等会儿你可看仔细了,我这块蟒带清晰,切开必定是满绿。”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斑在原石表面游走,仿佛已经照见了內里的翡翠。 “这块原石表现极好,出翡翠的概率极大,永军,你果然是赌石高手……” 段老板也在一边附和。 或许是想拍孙永军的马屁,段老板亲自主持这一次的切石。 隨著他一声令下,切割机的刀片缓缓切入原石。 刺耳的摩擦声中,石屑飞溅如星。 当第一刀落下,露出的截面灰白一片,毫无绿意。 孙永军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再切一刀,肯定有货!” 第二刀下去,依旧是普通的石质,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嘆息: “唉,垮了。” “120万打水漂了,好惨。” “……” “额……” 段老板也摸著额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永军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一旁,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 “血亏!” 我看著面色铁青的孙永军,心中暗自感慨財戒的精准。 轮到我的原石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段老板一边调试机器,一边摇头:“这块切垮的可能性太大,年轻人,做好心理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满是汗水,“段老板,您儘管切!” 刀片切入的瞬间,我的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切石机的轰鸣声如惊雷炸响,搅得空气中的石粉都跟著震颤。 第一刀下去,原石截面灰白一片,围观人群发出零星的嘘声。 孙永军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瓶:“早说了这是切垮的料......” 话音未落,段老板突然提高声调:“慢著!边缘泛绿!” 原本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原石切口处——一抹若隱若现的翠色,像初春枝头刚冒头的嫩芽,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哇塞,真的见绿了,好神奇……” 人群中爆发出骚动。 隨著表层石皮被慢慢磨去,巴掌大的区域透出浓郁的阳绿,在冷光灯下流转著绸缎般的光泽。 “冰种阳绿!”有行家扯著嗓子喊,“至少能出5只手鐲!” “这怎么可能?” 孙永军满脸懵逼,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也非常激动的我一眼。 “我出两百万!”突然有人大喊。 “220万!”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手里捏著雪茄,烟雾裊裊升腾,“小兄弟,见好就收吧?” 我心跳如擂鼓,却毫不犹豫摇头道:“我要全部掏出来!” 很快,翡翠就全部挖了出来,段老板眯起眼睛,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翡翠质地,喉结滚动著报出价格:“按这成色,四百万打底!” 然后他郑重地把翡翠放到我的手里。 我仔细端详,然后就感嘆:“果然是冰种阳绿,这么大的体积,怎么只值400万?” 我虽然不懂赌石,但对於翡翠的质量门儿清的。 翡翠的种类和排名从种分,主要分为,玻璃种,冰玻种(高冰种),冰种,冰糯种,糯种,豆种。 在所有翡翠色系中,绿色的价值是最大的,在绿色系里,价值最高的是帝王绿,其次正阳绿,阳绿,菠菜绿,秧苗绿,苹果绿,葱芯绿,鸚鵡绿,瓜皮绿,豆青绿,丝瓜绿,蛤蟆绿等。 红色,黄色,紫罗兰翡翠也非常值钱。但比较罕见。 但我还是忍不住用中指点了一下翡翠,想要得到一个更全面的鑑定。 说不定,我看走眼了呢。 第49章 挡门的石头是宝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章 挡门的石头是宝贝! “冰种阳绿翡翠,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脑海中浮现信息。 几乎同时,淡淡的灵气从翡翠之中冒出,通过手指进入了財戒之中。 让財戒中的灵气又变得浓郁了一分。 “翡翠之中果然是有灵气的。” 我暗暗嘀咕。 而我的判断没错,的確是冰种阳绿翡翠。 接下来,竞价声此起彼伏。 戴金丝眼镜的玉石商人挤到前排:“450万!我要做一套传世首饰!” 孙永军的脸涨得通红,突然扯开领口的领带:“我加100万!算我买个教训!” 他的嘶吼被淹没在更激烈的竞价中。 当价格突破七百万时,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穿唐装的老者拄著红木拐杖缓缓走进来,袖口的沉香手串轻响:“800万,图个吉利。”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我:“小友,这价格,该满意了吧?” 我望著手中泛著莹光的翡翠,笑道:“成交!” 很快交易完成,我的卡里又多出了八百万。 一个小目標正式达成! “这傢伙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其实是赌石高手吧?” 孙永军用怪异的目光看著我。 他是孙氏集团继承人,当然不会羡慕我赚了八百万,他在乎的是自己打赌输掉了。 有点掉面子。 段老板一边擦拭著额头的汗水,一边连连后悔地感嘆:“八百万!我为何就不知道自己切开呢?” “我的天啊,二十万变八百万?一夜暴富啊。” “羡慕死我了,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 围观的眾人也在羡慕嫉妒地嘀咕。 我强压下內心的狂喜,表面却故作淡然:“军哥,承让了。看来赌石之道,还真是变幻莫测。” “没事儿,最近你的运气太好,挡不住……” 孙永军略有鬱闷地摇摇头。 段老板满脸惊嘆,主动递来一杯茶:“张先生,您这运气简直绝了!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两个还是认定我没有掌握厉害的赌石技术,全靠运气。 我当然也不会辩驳,反而傻乎乎地笑著附和:“最近我的运气的確很好,捡漏,赌石,打牌,全贏……” 又閒聊了片刻。 孙永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与不耐:“你还要赌吗?不赌的话,我们就走了。” 我瞥向他紧绷的下頜线和微微攥紧的拳头,显然,刚刚他看好的石头血亏,这般糟糕的运气,早已让他没了继续赌石的兴致。 “不赌了。”我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果断摇头。 先前为鑑定那些原石,我的精神力早已如沙漏中的细沙般大量流逝,如今剩余的,怕是连再鑑定几块原石都勉强。 我们並肩朝著店外走去,脚步匆匆。 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作祟,又或许是精神力消耗太多,我突然踉蹌了一下,险些扑倒在地。 惊魂未定地低头望去,才发现敞开的店门被一块石头横在门槛处充当门挡。 石头足有半个冬瓜大小,表面沟壑纵横,密密麻麻的裂痕如蛛网般肆意蔓延,灰扑扑的表皮上还沾著些许泥土与青苔,丑陋得令人侧目。 鬼使神差间,我的中指轻轻点在了石头粗糙的表面。 “缅甸產原石,赌之巨赚。” “臥槽,巨赚?比大赚还要更高一个级別?”我的心臟猛地剧烈跳动起来,胸腔內仿佛有头小鹿在横衝直撞。 但在古玩行当摸爬滚打练就的沉稳,让我迅速收敛住震惊的神色,表情依旧平静如水。 “张扬你怎么了?”孙永军见我迟迟没有跟上,回过头来,满脸愕然。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指了指脚下的石头:“我被这石头绊了一下,乾脆把它买下,带回去挡门……” 说著,我又看向正在门口送客的段老板,扬声问道:“段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啊……你要买这石头?”孙永军和段老板同时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面面相覷,竟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自然都认得这块石头——十几年前,段老板远赴缅甸赌石,运气爆棚大赚一笔,返程时购入了不少原石,而这块品相极差的石头,不过是交易时商家附赠的添头。 当初段老板本想直接扔掉,可太忙又忘记了,结果就被运送了回来,念及运费不菲,又捨不得扔掉了,隨手將其用来充当门挡。 这么多年过去,这块石头一直默默无闻地待在门口,从未有人愿意多看它一眼,如今我竟提出要买,怎能不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段老板回过神来,摸了摸额头,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满是无奈:“这石头真就是用来挡门的,你买走了我用什么挡门?” “你弄一块普通的石头来挡门不就好了,这块卖给我,还能换几个钱呢。”我据理力爭。 “既然你想要,就送你了,你带走吧。”段老板豪爽地摆摆手,一副大气的模样。 “那不行,这是做生意,钱还是要给的。”我態度坚决。 “那你就给一百吧……”段老板再次哭笑不得,最终报出一个数字。 我二话不说付了钱,他也煞有介事地写了张收据递给我。 我弯腰抱起石头,转头招呼满脸古怪表情的孙永军:“走吧。” 等走出赌石店,孙永军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謔:“你不会是捡漏捡习惯了?以为这挡门的石头里面也有翡翠吧?” “主要还是因为我被它绊倒了,或许就是缘分呢。反正也不贵,才一百元。”我笑著回应,心中却早已被期待填满。紧接著,我迫不及待地追问:“哪里有切石机?我想解石……” “我那里倒是有,但这石头真有必要解吗?”孙永军上下打量著我怀中的石头,满脸质疑。 我一本正经地看著他:“难道你没听说过,歪树长直枝,寒门出贵子?这石头或许就孕育了绝世美玉。” “那就去段老板那里切啊,反正你也付款了,即使切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他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孙永军撇了撇嘴,语气带著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戏謔。 “我是担心在他那里切石被嘲笑……毕竟就是一块没人要的挡门石。” 我搪塞道。 其实我是担心太出风头,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嘲笑就嘲笑,反正不是嘲笑我……” 孙永军似乎就想看我出丑,又把我连拖带拖曳地拉进了段老板门店。 第50章 真切出了玻璃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章 真切出了玻璃种! 一进门,就迎上段老板古怪的目光,我尷尬地解释道:“段老板,这个,我不想带回去挡门了,现在就想切开……” 段老板架在鼻樑上的老镜微微下滑,浑浊的眼珠在镜片后转了两圈,目光死死盯著我怀中的石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满脸荒谬:“这石头在我这儿当门挡十几年,真是块废石,不可能有翡翠的,你竟然异想天开想切?” 几个正在挑选原石的客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嘲笑声也如同春雨后的春藤,迅速在人群里蔓延开来: “那挡门是石头扔路上都没人捡的,他竟然买了,还想切开?” “以为赌涨了一块,还想继续赌涨?简直就是做梦想吃屁……” “……” 孙永军双臂抱在胸前,斜倚在柜檯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等著看你出丑。 隨即,刺耳的切割机轰鸣声骤然响起,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震得空气都跟著发颤。 我的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掌心瞬间被汗水浸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內心的紧张,此刻的我早已浑然不觉。 段老板手持喷水枪,水流如银线般冲刷著飞旋的锯片,石屑裹挟著泥浆四处飞溅,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第一刀下去,段老板突然关掉机器,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拿起放大镜,凑到切口边缘反覆观察,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似乎出绿了!”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原石切口,一抹若隱若现的清亮绿色,宛如暗夜中突然亮起的萤火,在灰暗的石面上闪烁。 “哇塞,废石也能出绿?” “好神奇啊,赌石也太神奇了。” 围观者一个个目瞪口呆,惊呼连连。 “快擦石,这是高品质翡翠,可千万別切坏了。”有行家急切的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模糊而不真切。 段老板换上磨石机,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隨著表层石皮被一点点磨去,巴掌大的区域逐渐透出正阳绿色泽,那浓郁的顏色仿佛要滴下来,在灯光下流转著莹润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似乎品质很高啊!”我喃喃自语,感觉喉咙干得厉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咕咚”的声响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双腿也开始发软,只能死死撑住身旁的桌子,生怕自己一个踉蹌,暴露了內心的激动。 “玻璃种阳绿!”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紧接著,尖叫声、议论声、跺脚声混作一团,整个赌石店瞬间沸腾起来。 “玻璃种阳绿?仅仅亚於玻璃种帝王绿和玻璃种正阳绿,排名第三。怪不得財戒判断能巨赚啊。”我望著眼前的景象,恍若置身梦境。 谁能想到,这块被人嫌弃多年的石头,竟藏著如此高质量的翡翠! 孙永军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下巴几乎掉到地上,鼻尖差点贴到原石上,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不甘:“这不科学……” 而我內心,狂喜与自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同时又夹杂著一丝侥倖。 幸好,先前被这块石头绊倒;幸好,自己没有错过。 “我出八百万!”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率先出价,打破了短暂的混乱。 我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紧张地盯著每一个出价的人。每一次加价,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拉扯著我的神经。 “九百万!我要做传家宝!”戴金丝眼镜的商人不甘示弱。 “1000万。” “1100万。” “1200万。” “1300万。” 竞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我站在人群中央,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隨著此起彼伏的报价声蹦出来了。 “1500万!”当角落里的老者拄著红木拐杖报出这个数字时,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就在眾人以为尘埃落定时,二楼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1800万!我代表翡翠王朝!” “1800万算不算巨赚呢?” 我望著段老板递给我的石头,此刻它已被切出大半,內部的翡翠足有孩童头颅般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找不到一丝杂质。那翠绿的色泽,仿佛把世间最浓郁的生机都凝聚在了一起。 我也有点迷醉了! 一咬牙道:“现在不卖,全部解开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亲自擦石。 看著段老板忙碌了半天,那些擦石的技巧我早就已经学会。 很快,翡翠完全展露在眾人眼前。 它比孩童的头颅还要大上一圈,翠绿一片,完美无瑕。 原石表面那些狰狞的裂痕,竟然丝毫没有波及这块翡翠,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岁月中默默守护著这份珍宝。 我的中指点在翡翠上。 “玻璃种阳绿翡翠,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灵气如潺潺溪流,快速地涌入我的手指,注入財戒之中。財戒內,原本稀薄的灵气变得愈发浓郁,化作縹緲的白雾,在其中翻涌升腾。 “天啊,这么巨大的玻璃种阳绿翡翠,太漂亮了,我好想要呀。” “这么美的翡翠,到底价值多少啊?” “……”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震撼与喜爱,外加对我的羡慕。 “2000万。” “2200万。” “2500万。” “2600万。” “2700万。” 竞价声连绵不绝,眾人仿佛被这块翡翠的魅力深深蛊惑,谁也不愿轻易放弃。 孙永军满脸涨得血红,抓著我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石头我出三千万!算我求你!” 听著他颤抖的声音,我內心五味杂陈。 这笔巨额財富带来的惊喜,与命运无常的感慨交织在一起。 这块石头,在岁月中静静等待,终於等到了我这个识货之人,得以褪去丑陋的外表,绽放出华丽至极的內在。 而先前孙永军格外嫌弃挡门石,现在却要三千万买里面的翡翠!自己把脸打得啪啪响! “这么漂亮的翡翠,我不想卖……我也想要个翡翠戒指和鐲子。”我迟疑道。 未来还能否遇到这样高品质的翡翠,我无从知道。 若错过这次,想要拥有一个玻璃种阳绿翡翠鐲子,或是翡翠戒指,谈何容易? 第51章 缔造千亿公司的女强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章 缔造千亿公司的女强人! “三千万卖给我,我再送你一个玻璃种阳绿鐲子和一个翡翠戒指,这总行了吧?”孙永军满脸都是热切的喜爱与兴奋,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你出这么高的价,让我们怎么办?”眾多竞价之人一个个脸色铁青,不满地抱怨道。 我又等了片刻,发现没人加价了,於是点了点头:“成交。” 很快,交易完成。 手机简讯提示音响起,看著卡里多出的三千万,我恍若梦中。 此刻,我的身家早已超过了1.3亿。 財富的快速膨胀,让我心潮澎湃,激动得难以自持。 “我的天啊,这帅哥的运气也太好了,之前买石头切出800万的翡翠,现在用一百元买个挡门的石头,竟切出价值三千万的翡翠,三十万倍的涨幅!还没算玉鐲和戒指……” “这帅哥现在是真正的暴富了,想娶什么美女都没问题。” “羡慕死我了,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呢?” 围观者们的嘲笑声消失了,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而段老板则在一旁捶胸顿足,脸色惨白,声音里带著哭腔:“我买回来十几年了啊,怎么就不切开看看呢?三千多万財富啊,就这么和我失之交臂……” 抱著翡翠的孙永军也是满脸懊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特么的,我也看那石头很多年了,被绊倒也不是一两次,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买?真是个蠢货。” 这场解石过后,段老板的赌石店彻底火了。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有人专挑角落里的“废石”,期待能復刻我的奇蹟;有人缠著段老板,打听这块传奇石头的来歷。 此刻,我握著三千万的转帐记录走出店门,脚步还有些虚浮。 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回想著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內心久久无法平静。 孙永军抱著翡翠追了上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兄弟,和你赌石真痛快,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捡漏,也可以一起赌石,爽!” “很好,从朋友变成兄弟了。”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一起捡漏赌石当然没问题,但別忘记你还欠我一块原石……” 孙永军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你这个葛朗台,赚这么多了,还惦记著我输给你的一块原石。不过,你放心,我的信誉良好,绝不会说话不算数。” 说罢,他拉著我走向那辆鋥亮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我们去金玉满堂,找赵奕彤的姑姑,只有她才能把这宝贝完美地利用,做出最多的宝贝首饰……”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上街道,穿梭在繁华的都市车流中。 很快,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栋矗立在繁华路段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彰显著无与伦比的气派与奢华。 整栋大楼都属於金玉满堂,仿佛是这座城市中一颗璀璨的商业明珠。 望著这栋大楼,我內心莫名涌起一股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位一手创造了千亿级公司的传奇女人——赵菱华。 在停车场停好车后,我们走进大楼,径直走进了电梯。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电梯平稳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36楼。 走出电梯,宽敞明亮的走廊尽头,便是总裁办公室。 孙永军熟门熟路地上前敲门,从他的动作和神態,我便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所以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进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內传出,宛如黄鶯出谷,令人心旷神怡。 门缓缓打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秘书出现在我们眼前。身材高挑,肤白貌美,一身剪裁得体的秘书装將她衬托得精明干练。 她的眼神明亮而聪慧,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给人一种亲切而专业的感觉。 “姚秘书你好……”孙永军热情地打著招呼。 “孙少你好……”姚秘书微微一笑,侧身將我们请了进去。 踏入办公室,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极为宽阔,装修风格尽显高端与品味。 宽阔霸气的办公桌后面,坐著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容貌精致,眉眼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高雅的举止中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她手腕上戴著一只翠绿的翡翠鐲子,质地温润,色泽浓郁,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脖子上掛著一条红宝石项炼,红宝石饱满圆润,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彩,富贵之气扑面而来。 “赵总上午好……”孙永军恭敬地问好,隨后向她介绍我,“这是张扬,我的好兄弟,也是好朋友,他是捡漏高手,和你爸也非常熟悉,算是你爸的半个学生。” 我连忙上前,语气中带著尊敬与惶恐:“赵总你好。晚辈冒昧来访,恕罪。” “坐……”赵菱华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亲切。她优雅地抬手,將我们请到一旁的白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姚秘书十分贴心地为我们倒上茶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赵总,我带来了一个宝贝,想要你帮忙设计和做一些首饰。”孙永军说著,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那块玻璃种阳绿翡翠。 在办公室明亮灯光的照耀下,翡翠散发出翠绿的光芒,色泽浓郁纯正,质地晶莹剔透,美得令人心醉。 “玻璃种阳绿?”赵菱华终於动容,眼眸中亮起璀璨的光芒,仿佛两颗星辰在闪耀。 她接过翡翠,眼神专注而认真,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好奇地问道:“这翡翠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孙永军顿时变得兴奋和激动起来,绘声绘色地將今天赌石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口才极佳,把整个过程描述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不仅赵菱华听得全神贯注,就连一旁的姚秘书也听得入了神,脸上不时露出惊讶和讚嘆的表情。 “段老板那挡门的石头?我也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被它绊过好几次呢?里面竟然藏著如此极品翡翠?”赵菱华满脸难以置信,语气中带著一丝懊恼和遗憾。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对错过这块翡翠的惋惜。 不过,作为身家过千亿的大老板,赵菱华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优雅地笑道:“这么大的翡翠,你一个人根本用不完,分我一半吧?我用之製作一些极品首饰,给家人用。” 她眼中闪烁著喜爱的光芒,见猎心喜,补充道:“我会承担一半费用,甚至不收任何手续费了。” 第52章 赵菱华对我的奇怪建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章 赵菱华对我的奇怪建议! “赵总,你身为金玉满堂的老板,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正阳绿的极品翡翠都有吧,这排名第三的玻璃种阳绿翡翠你更多,还要分走我一半?”孙永军有些不情愿,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对他来说,能得到这样的宝贝实在太难了,实在捨不得与人分享。 “现在想要得到玻璃种翡翠太难了,可遇不可求,即使是我,也好几年没有遇到了。现在能遇到,当然是要分一半的。家人用不完,还可以用来镇店。”赵菱华耐心地解释。 “好吧。”孙永军最终还是妥协了。 接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测量我和孙永军手指的直径,同时询问我们对於玉佩、项链、玉鐲子、手串的具体要求。 这个时候,我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我只有一个玉鐲子和一个戒指,却忽略了玉佩和项链手串。 可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只能在心里默默期待將来还能有机会得到这样的极品翡翠。 弄好这些后,孙永军和我便准备告辞。然而,赵菱华却突然说道:“小军你先走吧,我找张扬还有点事儿。” 我顿时有些懵,心里暗自琢磨,赵菱华留下我到底有什么事呢?孙永军急著去酒店赴约,临走前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小心应对,隨后便匆匆离去。 “张扬,”赵菱华轻声唤道,语气温柔而亲切,“既然你是我爸的半个学生,我就交浅言深了。你是靠捡漏为职吧?其实就你的赌石天赋,不如做赌石顾问,显然更有前途。” “赌石顾问是啥?”我满脸疑惑,对於赌石顾问,我仅仅在网络小说中有所耳闻,在现实中还从未真正了解过。 赵菱华便耐心地为我细细解释起来。 原来,赌石顾问就如同迷雾中的引路人,在充满不確定性的赌石世界里,凭藉著专业知识与丰富经验,为客户指引方向,保驾护航。 他们是连接客户与赌石市场的重要桥樑,既要深入了解客户的需求和风险承受能力,又要精准把握市场动態和原石特性。 他们不仅是知识的传播者,更是客户在赌石决策过程中的得力参谋,帮助客户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中做出相对合理的选择。 在原石鑑定方面,他们需要凭藉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扎实的专业知识,通过仔细观察原石的皮壳、蟒带、松以及场口等特徵,巧妙运用强光手电筒、放大镜等工具,对原石內部可能存在的翡翠品质、顏色、种水等进行精准的初步判断。 在风险评估环节,由於赌石行业风险极高,顾问们要全面考虑原石本身的特徵,同时结合市场行情、价格走势等多种因素,为客户评估每一块原石的潜在风险。他们会清晰地向客户解释其中的风险,让客户在充分了解的基础上,再做出决策。 赌石顾问还会为客户提供具体的购买、切割或收藏建议。 对於经济实力雄厚且愿意承担高风险的客户,他们会推荐具有较高赌涨潜力但风险也较大的原石;而对於保守型客户,则会建议选择风险相对较低、表现较为稳定的原石。在切割环节,他们会根据对原石的判断,给出合理的切割方案,力求最大化挖掘原石的价值。 此外,赌石顾问还需要密切关注赌石市场的动態,包括原石的供应渠道、价格波动、热门场口变化以及市场需求趋势等信息。他们会定期向客户分享市场分析报告,帮助客户及时了解市场行情,从而把握投资机会。 赵菱华还提到了赌石顾问的能力要求:扎实的翡翠知识是基础,要深入了解翡翠的形成原理、物理化学性质、种水分类、顏色等级划分等。 同时,要熟悉不同场口原石的特点和產出规律,掌握各种赌石鑑定的方法和技巧,还要了解翡翠加工、雕刻、成品市场等相关知识,形成一个完整的知识体系。 丰富的实践经验同样至关重要,通过长期参与赌石交易、实地考察场口、观察大量原石的切割过程,积累对原石特徵与內部情况关係的直观认知,从而提高鑑定和判断的准確性。 良好的沟通能力也是有效服务客户的关键,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客户解释复杂的赌石知识和鑑定结果,耐心倾听客户的需求和想法,及时解答客户的疑问。 在与客户意见不一致时,能够以专业、客观的態度进行沟通和引导,建立良好的客户关係。 而高度的职业道德和诚信品质更是不可或缺,在与客户的交往中,必须始终以客户利益为出发点,不夸大原石的优点,不隱瞒潜在风险,不与商家勾结坑害客户,保守客户的隱私和商业秘密,维护行业的良好秩序和声誉。 最后,赵菱华介绍了赌石顾问的职业发展路径。 初期,通过不断学习和实践积累经验,提升自身的鑑定和服务能力;中期,可以成为资深的赌石顾问,拥有稳定的客户群体和较高的行业声誉;后期,部分顾问可能会选择成立自己的赌石工作室或公司,开展赌石交易、原石定製等业务,也有一些会转向培训领域,培养新一代的赌石专业人才。 她还告诉我,金玉满堂公司目前就有好几个赌石顾问。他们每年都会代表公司参与缅甸公盘,帮忙购买一些原石回来。 如果竞標的原石暴涨,不仅会有巨额奖金,还能参与利润分成。除此之外,还有丰厚的基础工资,待遇十分诱人。 听完赵菱华的介绍,我额头不禁冒出一层细汗,感谢道:“赵总,你的建议很好。赌石顾问也的確很有前途,让人心神嚮往。但,我真就是第一次赌石,全靠运气,和天赋没关係的。我擅长的领域其实就是捡漏……转行做赌石顾问,感觉有点艰难。” 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却暗暗震惊,这位赵总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似乎判断出我具备很好的赌石天赋? 怪不得她能创办出金玉满堂这样的商业帝国,拥有几千亿身家,果然眼光独到。 而她这么建议,目的何在? 第53章 和李箐合租的空姐好漂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章 和李箐合租的空姐好漂亮! “你是我爸的半个学生,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没必要隱瞒我什么。”赵菱华轻轻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洞察一切的意味。 “我没隱瞒你什么啊?”我满脸真诚。 “段老板的赌石店,原石全是被人挑剩下,你能连续赌涨两块,概率太低了,你一定具备很好的赌石能力。”赵菱华语气坚定地断言。 “我仅仅就是看了一些赌石的书,虽然具备了一定的赌石能力,但我真的没有任何自信……不过,我会好好地考虑你的建议,往这方面尝试尝试……”我抓了抓头髮,脸上满是惶恐。 心里暗暗警惕,连续赌涨两块果然引起了別人的怀疑,今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还是低调行事、闷声发大財为好。 “嗯,你的確还需要歷练,但我看好你……”赵菱华点头认可,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我趁机向她告辞。 离开金玉满堂后,我没有再去捡漏,也没有去赌石,而是直接回到了家。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顿时感觉精神恢復了许多。 然后我发现,李箐微信联繫了我:“张扬,你搬走了没有?今晚我的同事就要住进来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坏笑著回復道:“行李已经收拾好,你们回来我就搬走。” 晚上七点,暮色如墨渐渐晕染天际,路灯次第亮起,在小区的小径上洒下暖黄的光晕。 我坐在雕长凳上,指间夹著香菸,裊裊青烟在晚风里打著旋儿飘散。 习习凉风掠过发梢,裹挟著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抬眼望去,四周绿植繁茂,修剪整齐的灌木与高大挺拔的乔木错落有致,藤蔓缠绕的架下,几株夜来香正悄然绽放,將这方天地装点得宛如世外桃源。 正沉醉在这静謐美好的夜景中,远处小区门口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李箐身著藏蓝色的空姐制服款连衣裙,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裙子上的金色丝线刺绣沿著衣襟蜿蜒,在路灯下泛著微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 肩上的两道银色肩章彰显著职业身份,脖颈间繫著的玫红色丝巾巧妙打成蝴蝶结,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灵动。 脚下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走起路来轻盈优雅,隨著步伐微微晃动的裙摆,恰似一朵徐徐绽放的蓝莲。 她身旁的袁雪羽同样身著同款制服,却有著截然不同的韵味。 合身的藏蓝外套下,白色衬衫领口整齐,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外套上精致的铜扣排列整齐,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下身是及膝的同色一步裙,完美贴合她曼妙的臀线,隨著步伐摇曳生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颈间繫著的鹅黄色丝巾,隨风轻轻飘动,与她乌黑的长髮相互映衬,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如雪。 那双黑色高跟鞋上点缀著小巧的珍珠装饰,每一步都踏出清脆声响,优雅中透著几分俏皮。 两人拖著行李箱款款走来,制服上的航空公司標誌在夜色中若隱若现,腰间的黑色皮质小腰包上掛著工作证件,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她们的髮丝被晚风拂起,制服裙摆隨风轻扬,举手投足间,专业干练与女性柔美交织,宛如从云端降落的仙子,瞬间点亮了这方夜色。 “李箐,让你男朋友下来帮我拖箱子吧,我实在是有点拖不动了……”袁雪羽娇喘吁吁,声音带著几分软糯的撒娇。 “我帮你拖不就行了?我男朋友也在搬家呢……”李箐笑著回应,眉眼弯弯。 “不行,等下你男朋友非要心痛你不可,把我揍一顿也可能……”袁雪羽眨著大眼睛,满脸担心。 “袁雪羽,你说话也太夸张了,笑死我了……”李箐被逗得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夜色中迴荡,惊起了树梢上棲息的几只小鸟。 “李箐,为什么让你男朋友搬走呀?和你住一个房间不就可以了?我不会计较的。”袁雪羽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和他开始同居呢,他自己定下的目標没有达成,怪不得我……”李箐解释道。 “什么目標呀?” “他说要赚一个亿,才和我同居。” “野心也太大了吧?” 听著她们的对话,我心中暗自欢喜。 袁雪羽,这名字优雅又別致,宛如一幅水墨画。 若今后能和这样两位顶级美女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该是多么令人期待。 想著,我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两位美女好,我来接你们了……” “雪羽,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扬。张扬,她名叫袁雪羽,我的同事,今后也是我的室友……”李箐笑靨如地介绍道。 “袁雪羽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我帮你拖行李吧。看起来很重。”我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纤纤玉手,柔软细腻。 剎那间,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姓名,袁雪羽,年岁:20,职业:空姐。顏值:沉鱼落雁,娇艷如。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值得你拥有。” 我內心不禁暗暗感嘆:“天啊,这么漂亮的空姐,也守身如玉,冰清玉洁?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李箐的好朋友,好闺蜜也是洁身自爱。” “谢谢你帅哥。”袁雪羽冲我嫵媚一笑,隨即凑到李箐耳边,小声说道:“我的天啊,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似乎越来越帅了,以前没这么帅的。其实我认识他半年多快一年了,但最近才成了我男朋友……”李箐也小声回应,语气中满是疑惑。 她们自以为说得小声,殊不知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心中涌起一阵愉悦,看来我的变化连李箐都早已察觉,只是一直没说破罢了。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租房。 此前我已將这里仔细打扫了一番,地板拖得鋥亮,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窗明几净。我住的房间也已清空,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大厅,一副隨时准备搬走的架势。 “怎么样?满意吗?”李箐带著袁雪羽参观了一圈,脸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当然满意呀。”袁雪羽微笑著点头,又迟疑道:“但,我怕你男朋友不高兴,我看他似乎不想搬走……要不,我还是另外租房吧?” “他怎么可能不高兴嘛?虽然他不能住这里了,但我的身边多了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他可以经常见到,赏心悦目,这么好的福利呢。所以,你就別矜持了!”李箐调皮地笑道。 隨后,李箐帮著袁雪羽铺好了床。待一切收拾妥当,她走出来,在我耳边轻声道:“走呀,我送你过去……” 第54章 李箐拓展业务,袁雪羽下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章 李箐拓展业务,袁雪羽下水! “其实——我还没租好房子。”我轻声道。 “我不是一直叮嘱你租房吗?怎么一直不放在心上?”李箐娇嗔著,眉眼间满是责怪,“那今晚你打算怎么办?” “我住你的房间去……” 我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期待道。 “不行不行,你还没完成你承诺的目標呢。今晚你住酒店去吧,明天我同你去租房。”李箐满脸羞涩,连连摇头,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但,我完成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將余额展示在她眼前。 “1.3亿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和难以置信,小嘴张成了“o”型。 短短一个星期,竟然赚了一个多亿,任谁都难以相信。 “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我修復得非常完美,上拍了,拍出了4800万。我这就给你分成。”说著,我当场给她转了500万,还笑著解释:“凑个整。” “我的天……”李箐盯著手机上的转帐信息,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心跳也骤然加快。 不过是介绍了一单生意,竟然能拿到500万提成。这钱来得如此容易,却又合理合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这一切都得益於我那神奇的文物修復技能,她心中满是庆幸与自豪,暗自感慨自己是何等幸运,能和我认识,还做了我的女朋友。 她好不容易平復了激动的心情,又好奇地追问:“那也只有四千多万,怎么就有1.3亿多呢?” “我还捡漏了《簪仕女图》,卖了5000万,另外就是一些小漏,今天又运气好,参与了赌石,又赚了三千多万……”我轻描淡写地讲述著,仿佛这些惊人的成就不过是日常小事。 “我的天啊,简直就是神奇……”李箐再次被震撼到,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惊嘆,甚至怀疑此刻是不是在做梦。 我把她轻拥入怀,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完成了目標,从此我们就可以同居了,租房也就没必要了……对不对?” “是的。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呀……”李箐声音轻柔,如蚊蝇般细小,俏脸也是嫣红如同晚霞。 “没事儿,今晚我就搂著你睡,绝对不乱来……”我认真地保证。 “那你要说话算数呀……”李箐羞怯地低下头。 我想她心中清楚,想要我信守承诺,怕是没那么容易。所以才在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和自欺欺人,於是我信誓旦旦地许保证了一番,李箐那如受惊小鹿般闪躲的目光终於安定下来,彻底缴械投降。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被晚霞浸染,又似春日里娇艷欲滴的桃,那抹红晕从耳畔一路蔓延至脖颈,如同晕染在宣纸上的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那我去和同事说明,希望她別介意吧……”李箐声音细若蚊蝇,羞涩地咬著下唇,轻轻转身敲响了袁雪羽的房门。 隨著“咔嗒”一声轻响,门缓缓合上,將两个姑娘的窃窃私语隔绝在房间里。 “雪羽,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他不想搬出去,他想要和我住一个房间,你介意吗?”李箐凑到袁雪羽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 “不是说他还没完成目標吗?你怎么允许他和你同居了?”袁雪羽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那神情仿佛在调侃李箐定力不足,轻易就被男朋友的言巧语攻陷了防线。 “但,他完成了,刚才他给我看了银行卡余额,远远超出呢。我实在是没理由推脱了。”李箐的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去的惊讶,眼神中仍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什么?他才23岁,就已经一个多亿身家?太不可思议了吧?”袁雪羽猛地坐直身子,精致的五官因震惊而微微扭曲,“你可別被他骗了。” “是真的,刚才他还转给我五百万呢……”李箐慌忙解锁手机,点开银行简讯记录,又翻出自己的帐户余额展示给袁雪羽——六百多万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如同一串璀璨的星辰。 “他就靠捡漏赚一个多亿?”袁雪羽的瞳孔剧烈收缩,终於彻底相信了这个惊人的事实,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不仅仅捡漏,还有修復文物和赌石,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还擅长赌石的,今天他赌石赚了3800万……”李箐娓娓道来,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这一周他捡漏赚了5000多万,修復文物也赚了几千万。所以,他一直高价收购损坏但基本无缺的古董。 你可以给他介绍生意……若介绍成功一单,给你5%的提成……他转给我的500万就是我赚到的提成。你想想看,很多古董都价值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五个点的提成是非常高的。 而我们就住在中海,这里是古玩之都。来来往往的富豪大部分都和古董有关,他们能不坐头等舱?所以,我们的优势非常大。” “他修復文物的技术这么好?”袁雪羽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激动得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朵艷丽的红晕,仿佛被点燃的火焰,“他是从古书孤本上学到的秘法,独一无二。 所以,他的技术真的非常神奇,若他自认世界第二,没人敢说是世界第一。”李箐骄傲地扬起下巴,语气中满是自豪,“瓷器破碎成两半,他也能完美修復,那些顶级专家还看不出破绽……” “那我们是要发財啊……你飞燕京的航线,而我飞魔都的航线,我们各自都可以介绍很多生意给他……姐,怪不得你让我住这里来呢,你是看中我的这条航线了吧……”袁雪羽兴奋地抓住李箐的手,眼中闪烁著对財富的渴望。 “嘘,小声点,別让他听到了。当初他就不想搬出去,想和我合租,我骗他说和你说好了,要搬进来。他信以为真…… 其实我是想拉你一起发財。谁让你比天仙还要漂亮,又飞魔都那样的超级大城市呢,你认识那么多富豪,隨便联繫一下,生意就能源源不绝,你能赚钱,我男朋友也能赚钱,是双贏……我们住在一起,可以商议著做好这事,闷声发大財。” 李箐警惕地瞥了一眼房门,压低声音道。 第55章 奉旨护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章 奉旨护花! “李箐你对我真好,我爱你,我要嫁给你……”袁雪羽夸张地扑进李箐怀里,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还不忘开著玩笑。 “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李箐无奈地推开她,认真地问道。 “这两室一厅还不错,有两个洗手间,你房间一个,大厅一个。你们恩爱后,不用出来清洗。也就干扰不到我。何况,你男朋友那么帅气健美,而且看上去很爱乾净。再说,他能让我赚到巨额財富。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袁雪羽笑得眉眼弯弯,红唇如同绽放的玫瑰。 “那我就放心了。”李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般灿烂的笑容。 “你们这么有钱了,得去买个大別墅呀,住这两室一厅是不是有点配不上你们的富有?”袁雪羽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到时我也住进去,也享受一下大別墅的美好。” “我和他说说,看他是什么想法……”李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憧憬,显然也被这个提议勾起了嚮往。 “姐,你快去你自己房间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別耽误时间了,他也一定等急了。而我,现在就要联繫客户,爭取儘快做成几单生意,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成为白富美。”袁雪羽娇笑著推著李箐往门口走,眉眼间满是期待。 此刻的我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在怀疑人生。 因为房间里李箐和袁雪羽的每一句低语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没有丝毫遗漏。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我集中注意力时,甚至能捕捉到楼下楼上好几层传来的各种声音——孩童的嬉闹、夫妻的交谈、电视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丝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声音网络。 “难道,財戒还有改造我身体的能力?”我满脸惊愕,心中却涌起一阵狂喜。 变富、变强,这是刻在每个生命基因里的本能,而我,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李箐率先走了出来,袁雪羽紧跟其后。 两个姑娘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绝世的容貌、曼妙的身材,美得令人屏息。 她们並肩而立,恰似两朵娇艷的並蒂莲,散发著迷人的芬芳,牢牢吸引著我的目光。 “张扬,我非常高兴你不搬走,有你在,不仅让我赏心悦目,你还能保护我和李箐。另外,我也要给你介绍修復文物的业务,我们是合作伙伴……”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袁雪羽步伐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蝴蝶,她大方地走到我面前,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甲上精心描绘的樱图案栩栩如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心中暗暗感嘆,这两个看似柔弱的空姐,实则精明能干,绝非等閒之辈。 若不是今晚意外听到她们的对话,我恐怕至今都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李箐当初的“计谋”。 有她们帮忙拓展业务,未来想必会充满惊喜,而她们自己,也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那我就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袁雪羽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转身时,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鹿,消失在房间门口。 “张扬,虽然袁雪羽不介意你住这里,但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能光著身子出现在大厅。你还要保护好她,追求她的男人很多的。很快就会有男人跟踪到这小区来的……”李箐突然严肃起来,眼神中满是认真和担忧。 “追求你的男人也很多,不也一直安全?”我有些不以为意地笑道。 “不一样的,我有男朋友,能嚇唬住不少人。但袁雪羽不一样,她才20岁,没有男朋友。那打她主意的男人会多出很多。以前,我没男朋友的时候,也是被太多男人追求,让我不胜其烦。於是只能找阿强做挡箭牌……”李箐说到这里,脸色骤变,慌忙捂住嘴巴,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著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阿强仅仅只是李箐的挡箭牌! 难怪他们当初约定恋爱期间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可怜的阿强,终究是这场感情游戏中的悲剧角色。 “为什么选择阿强做挡箭牌?”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因为阿强是健身教练,高大强壮,健美,能嚇退別的追求者……”李箐尷尬地低下头,脸颊染上一抹红晕,“但,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坏,若他能在恋爱期间感动我,打动我,我可能也会爱上他的。而实际上,他的確感动了我的……” 我在心中暗暗腹誹,李箐这样明艷动人的顶级空姐,怎么可能轻易爱上阿强? 所谓的感动,不过是自欺欺人,不对,是演戏罢了。 她长袖善舞,將阿强玩弄於股掌之间。 还有那个侯老板,不仅没能约到李箐,反而成了给空姐们庆祝生日买单的冤大头。 可这些事儿,本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况已经成为了往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她第一次还在,正在和我真心恋爱。 甚至今晚,我就可以真正地得到她。 “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我要靠她介绍生意赚大钱呢。”我郑重地向李箐承诺。 李箐满意地笑了,又拉住我的手,將我拉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但,我只给她5个点的分成,我剋扣了5个点,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也非常欣赏你这么做。她是你联繫的,她联繫到的业务,也是你的业绩,你有权拿一定的分成。她拿五个点,已经不少了。 若她努力,一年可以赚到很多財富的。她会无比感激你。我也会更加爱你,因为我能赚到更多。” 我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在她耳边低语。 “张扬我爱你……”李箐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甜蜜,仿佛一首动人的情歌。 我先去沐浴,水流冲刷著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当我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时,李箐已经將我的行李箱搬进房间,正细心地將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放进衣柜。 这个小小的举动,仿佛是一个仪式,宣告著我们同居生活的正式开始。 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著一丝紧张和忐忑,宛如即將踏上未知旅程的旅人。 而她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拿著一套性感美丽的睡衣,快步走进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的门缓缓打开,李箐走了出来。 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滯,眼睛也瞪大到极限,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震撼…… 第56章 旖旎之夜(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章 旖旎之夜(一) 李箐身著一袭真丝吊带睡裙,朦朧的暖光为她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那睡裙是浪漫的樱粉,肩带细如蝉翼,堪堪掛在她圆润的肩头,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领口处的蕾丝边半掩著精致锁骨,勾勒出若隱若现的深邃沟壑,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白皙,在空气中划过诱人的弧度。 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李箐察觉到我的注视,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宛如天边的晚霞,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声音软糯:“看什么呢?” 说著,便缓缓走到床边,轻盈地坐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散发出沐浴后的清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內心翻涌的悸动,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將她一缕调皮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一颤。 “李箐,”我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你在身边真好。” 李箐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她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你可不许欺负我。” 我揽住她的腰,將她搂得更紧,“疼你还来不及,怎么捨得欺负你。” 就在气氛愈发旖旎之时,客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曖昧氛围。 李箐猛地坐直身子,紧张地看向我,“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我眉头微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別担心,我去看看。” 大踏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只见门外站著一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神色焦急。 我打开门,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谁?有什么事?” 男人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嫉妒,隨后开口道:“我找袁雪羽,她在吗?” 这时,袁雪羽的房门也打开了,她穿著一件宽鬆的卡通睡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谁啊?” 当看到门口的男人时,她瞬间清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怎么是你?我不是拒绝了你吗?” 男人见状,想要强行闯进房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请你离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男人勃然大怒,他脖颈处青筋暴起,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用力推搡我,口中还恶狠狠地咒骂:“你算哪根葱?少管閒事!” 可他的蛮力在我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我只觉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体內涌起,轻轻一推,他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断了线的风箏,连连后退,脚步踉蹌著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最终狼狈地撞在楼道的墙壁上,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枯叶般瘫软在地。 “我的力气不知道变大了多少倍……”我內心掀起惊涛骇浪,指尖微微发颤,感受著这股陌生又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不屑:“你强闯民宅,试图对美女不轨,我打死你都不用负责。” 男人涨红著脸,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眼神里仍残留著不甘与愤怒,他嘶吼著再次冲向我:“你滚开,袁雪羽是我女朋友……” 然而,他还未触及我的衣角,我便如鹰隼般出手,单手精准地掐住他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將他近两百斤的身躯缓缓举起,他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踏,如同一只被拎起的螻蚁。 “螻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囂张?”我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男人疯狂地挣扎著,面部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双眼布满血丝,眼中的疯狂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滚,若下一次还敢来,老子就打死你。”我手臂一挥,將他重重地摔在楼道的地板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瘫倒在地,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袁雪羽平日里温柔甜美的脸上满是愤怒与决然,她杏眼圆睁,指著男人怒斥:“你別跑,也跑不掉,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样的混蛋,必须去监狱中改造改造……” 楼道里的声浪惊动了四周的邻居,一扇扇房门相继打开,眾人纷纷探出头来。 看著眼前的混乱场面,大家顿时议论纷纷,怒火在人群中蔓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闯民宅,欲行不轨,这还了得?为什么保安会放他进来?” 李箐也走出了房间,快步走到我身旁,她眼神警惕,声音虽轻却透著坚定:“张扬,控制住他,不能让他跑掉,等警察过来处理,否则他还会继续来骚扰,太胆大妄为了。” 男人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身便想逃跑。 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猎豹般迅猛地追了上去。 在他即將衝下楼梯的瞬间,我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后背。他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台阶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冷笑道:“老实点,別想跑。” “这帅哥也太强了吧?不会是练武的吧?” “他的身材好健美,力气好大。” 邻居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嘆与好奇,不时打量著我,仿佛我是一个突然降临的神秘强者。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保安和警察迅速赶到现场。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这个名叫方友强的男人,仗著家中有些財富,平日里囂张跋扈。一次乘坐头等舱时,他对袁雪羽惊鸿一瞥,从此便陷入了疯狂的迷恋。 儘管袁雪羽多次严词拒绝,他却依旧不死心,不惜耗费大量金钱和精力,通过各种手段打探到袁雪羽搬来了这里。 今晚,他趁著保安换岗的间隙,混入桃源山庄,本打算对袁雪羽霸王硬上弓,却不料撞上了我这块铁板。 在警察的押解下,方友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这下,总没人能打断我和李箐的好事了吧? 第57章 旖旎之夜(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章 旖旎之夜(二) 男子被警察带走,袁雪羽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李箐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雪羽,你没事吧?” 袁雪羽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还有些颤抖:“我没事……幸好搬来了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著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眼神坚定地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骚扰你。从明天开始,这小区会加强安全防范……” 袁雪羽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著感激的泪,轻声说道:“谢谢你,张扬。” 这场风波过后,夜愈发深沉,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 李箐陪著袁雪羽回到房间,轻声细语地安抚著她。 我独自一人躺在香气扑鼻的床上,回想著今晚的惊心动魄,心中暗自思忖,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但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我都要成为她们最坚实的依靠。 又过了一会,房门被轻轻推开,李箐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 她缓缓爬上床,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道:“雪羽已经睡了,你別担心,其实她没你想的那么柔弱,我们空姐都经歷过安全防卫方面的培训的,她在培训中成绩第一,能轻鬆打败三个流氓的围攻,今晚那男人其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可以轻鬆制服。” 我微微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她还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嚇坏了?” 李箐轻轻笑了笑,声音如春日里的微风般轻柔:“害怕当然还是害怕的,培训是培训,不是实战。所以,有你出头,她当然很高兴很感激。” 此时,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在月色的映衬下,她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著迷人的光芒;朱唇如同娇艷欲滴的玫瑰,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我再也无法克制內心翻涌的情感,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她嚶嚀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如莲藕般美丽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著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美好的一夜悄然流逝。 窗外的晨曦如同被揉碎的金箔,顺著窗帘的缝隙悄然钻了进来,温柔地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黑暗,为这静謐的空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缓缓睁开双眼,鼻腔中瞬间涌入一股醉人的芳香,那是专属於李箐的气息,似玫瑰般馥郁,又如茉莉般清新,丝丝缕缕縈绕在鼻尖,令人心醉。 这是李箐的闺房,柔软的床榻上,李箐就躺在我的身边,枕著我的手臂,她俏脸嫣红,宛如春日里最娇艷的桃,美目轻闭,纤长的眼睫毛如同两把小巧的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均匀的呼吸声轻柔而舒缓,嘴角微微勾起,似是陷入了一场甜蜜的春梦,笑意盈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昨夜的旖旎与美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温柔、她的娇嗔、她的热情,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浮现,让我回味无穷,也感慨无尽。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李箐,是在我和阿强那狭小又简陋的出租屋。 那一天,阳光正好,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屋里。 李箐休息,便来阿强的租房看望。 她穿著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娇美动人;脚踩 10厘米的白色高跟鞋,身姿挺拔优雅,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乌髮如绸缎般飘逸,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显得高雅高贵,娇艷如。 那时的我,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屌丝,看到她的瞬间,目光都凝固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心中满是羡慕嫉妒。 我深知,以自己的身份和条件,根本不可能和这样美丽出眾的空姐有任何交集,所以从未敢有过奢望。能追到柳清雅,我就觉得自己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虽然柳清雅的顏值身材不如李箐,但也是能打 85分的大美女,也有不少人羡慕我。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地变幻莫测、难以捉摸。阿强和李箐有约定,结婚前,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只能看不能碰。这让阿强难受至极。 於是,他开始撩拨和勾搭我的女朋友柳清雅,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事情,李箐竟然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今,我们不仅同居了,我还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也成为了我最深爱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还能凭藉自己的人脉给我介绍生意,让我有机会赚大钱,改变生活。 想到这里,我心中满是庆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从她的脖颈下抽出,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水麵。昨夜的多次恩爱消耗殆尽了她的体力,她急需一场酣畅淋漓地睡眠才能恢復,我当然不想惊醒她。 隨后,我轻轻拿起衣物,缓缓穿好,又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將她温柔地包裹在温暖之中。 简单洗漱过后,我想起了李箐昨夜的叮嘱——今天早上送袁雪羽去上班。 虽然李箐这两天休息,但袁雪羽却要照常工作,两人的休息时间並不重合。 袁雪羽刚搬来这个小区,对周边环境还不熟悉,再加上覬覦她美貌的男人不在少数,独自去上班难免会有危险。 正想著,我走出房间,恰巧看见袁雪羽从洗浴间走出来。 她身著一袭笔挺的空姐制服,精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凹凸有致,性感嫵媚。 制服上的金色丝线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微光,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与高贵,整个人宛如从时尚杂誌中走出的模特,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早上好,张扬。”袁雪羽眉眼弯弯,笑容如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清晨的一丝凉意。 “早上好,大美女。怎么样?收拾好了吗?现在我送你去上班……”我微笑著回应,目光中带著一丝关切和喜爱。 第58章 袁雪羽介绍的生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章 袁雪羽介绍的生意! 袁雪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抹曖昧:“不会耽误你们恩爱吧?” 我不禁被她的俏皮逗笑,轻声说道:“她正在熟睡,一时半会醒不来,但却在昨晚叮嘱我送你上班……”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我也非常乐意,这是我的荣幸。” 袁雪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歉意:“那也耽误你睡觉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每天早上都跑步的,送你就等於跑步了。”我爽朗地笑道,试图打消她的顾虑。 很快,我们一同下楼。 小区的早餐摊,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四溢的豆浆……为清晨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在这里用过早餐后,我们並肩朝著机场走去。 此时的街道还未完全甦醒,微风轻拂,裹挟著袁雪羽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香气仿佛有魔力一般,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迷醉。 她那及腰的长髮也在风中轻轻摇曳,不时拂过我的脸庞和手臂,触感柔软而细腻,如同羽毛一般,撩拨得人心头泛起阵阵涟漪,心中也莫名多了几分柔情。 身旁的袁雪羽美得惊心动魄,一顰一笑都散发著迷人的魅力,与这样的绝色佳人並肩而行,任谁的心情都会变得愉悦起来。 “张扬你的力气真大,昨晚那傢伙一定被你嚇死了。”袁雪羽俏脸微红,似乎察觉到自己的长髮拂到了我身上,但她並未刻意躲开,继续与我保持近距离並肩前行。 我自信地笑道:“我以前就是健身教练,力气当然是很大的,对付那样的傢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其实,昨夜对付那男人我远远没用全力! 她轻轻点了点头,隨后压低声音神秘道:“我联繫上一个富豪,他有一幅石涛的画,但损坏了,被小孩子撕成了五六片,还被小孩子撒尿在画上,结果就朦朧一片,现在他拿著画在机场等我们,你去看看,有没有修復的可能?” “石涛的画?”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石涛的大名,在艺术界如雷贯耳,那是中国绘画史上一颗璀璨无比的巨星,其艺术成就与传奇人生,为后世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 石涛本姓朱,名若极,作为明太祖朱元璋的后裔,靖江王朱亨嘉之子,他於明崇禎十五年(1642年)降临世间。 然而,命运的车轮在时代的巨变中无情碾压,明朝覆灭后,幼年的他遭遇了家庭的巨大变故。 父亲朱亨嘉因企图称监国,被唐王朱聿键擒获幽禁,从此家道中落。 为了躲避灾祸,小小的他在太监的帮助下,无奈遁入空门,出家为僧,法名原济,一作元济,而后以石涛之名,以及大涤子、清湘老人、苦瓜和尚、瞎尊者等別號,在艺术的世界里书写传奇。 他一生游歷四方,踏遍名山大川,將山河的壮丽与秀美尽收眼底,晚年则选择在扬州定居,最终於清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与世长辞。 石涛在山水画领域的造诣登峰造极,他以自然为师,笔下的山川气势恢宏、变幻无穷。 其笔法灵动多变,时而豪放洒脱,如狂风骤雨般肆意挥洒;时而细腻严谨,似春蚕吐丝般精致入微。用墨更是一绝,浓淡乾湿相互交融,层次丰富,韵味悠长。 就像那幅《搜尽奇峰打草稿图》,构图新奇大胆,山石造型独特怪异,却又与整体画面和谐统一,线条流畅且充满动感,每一笔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命力,完美展现出他对山水的独特理解与超凡表现力。 他的鸟画同样独树一帜,常常以豪放不羈的笔墨和极具张力的构图,生动地展现出鸟的生机与神韵。 在《墨葡萄图》中,他以狂草般的笔法挥毫泼墨,藤蔓如蛟龙舞动,墨色淋漓酣畅,葡萄果实圆润饱满,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清甜的果香,尽显率真洒脱的艺术风格。 即便人物画在他的作品中占比相对较少,但每一幅都堪称精品。他善於捕捉人物的神態与气质,仅用简洁的线条,便能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 石涛提出的“一画论”,更是为中国绘画理论注入了新的活力。他认为绘画应从“一画”之法出发,通过对自然万物的深刻感悟与理解,將心中的意象转化为灵动的笔墨,从而创作出独一无二的艺术作品。 同时,他倡导“笔墨当隨时代”“搜尽奇峰打草稿”等艺术主张,鼓励画家深入生活、观察自然,挣脱传统的束缚,大胆创新,表达內心真实的情感与独特的艺术见解。 这些理念对后世绘画的发展產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成为无数画家创作的灵感源泉。 石涛与弘仁、髡残、朱耷並称为“清初四僧”,其艺术成就备受推崇。 他的绘画风格和艺术理念,不仅在当时的画坛掀起波澜,更如同璀璨的灯塔,为后世画家指引著前行的方向。 近现代的绘画大师齐白石、张大千、潘天寿等,都曾从石涛的艺术宝库中汲取养分,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艺术创作,將中国绘画艺术推向新的高峰。 石涛的作品歷经岁月的洗礼,流传至今,成为了世界各地博物馆、美术馆以及私人藏家竞相收藏的珍品,它们就像一颗颗闪耀的明珠,镶嵌在中国绘画艺术的宝库里,散发著永恆的光芒。 而且,其作品在艺术市场上的价值也令人瞩目,拍卖价格跨度极大,低至数十万元,高则可达亿元级別。 2020年1月3日,石涛的《庚辰(1700年)》以23万元成交;2017年12月4日,《杜甫诗意册册页》更是拍出了6900万元的高价;2015年,《奇峰怪石图》手卷以6440万人民幣成交;2011年南京的经典秋季拍卖会上,《闽游赠別山水卷》经过激烈竞拍,最终以1.3552亿的天价成交,创造了石涛单件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 还有那套《石涛罗汉百开册页》,作为石涛青年时期的工笔人物佳作,共100开册页,画中人物、山水、鸟的精华匯聚於此,据保守估计,其价值高达30亿元人民幣。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不知不觉间,我们已抵达机场。远远望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路边,车身鋥亮,在阳光下散发著奢华的气息。 车旁站著一位西装革履的富豪,身旁还跟著一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保鏢,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想必就是等待我们的人。 第59章 石涛《幽壑听泉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章 石涛《幽壑听泉图》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动,朝著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走去。 富豪见我们靠近,微微抬手示意,眼神中带著审视与期待。 他身材高大,一身定製西装笔挺,腕间的百达翡丽腕錶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周身散发著上位者的威严气场。 袁雪羽立刻优雅地充当起介绍人。她轻扬手臂,面带职业性的甜美微笑,先看向我介绍道:“王总,这位就是张扬,他拥有著顶级的修復文物的技术,高价收购损坏了的古玩书画等宝物。” 隨后转向我,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兴奋,“张扬,这位是中海赫赫有名的地產大亨王正雄王总,他也是非常有名的收藏家。” “你好。” 王正雄微微頷首,眼神中带著一丝怀疑与审视。 “王总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我则礼貌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寒暄几句后,他侧身从保鏢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樟木匣,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一幅画来。 我从隨身背包里取出放大镜,屏住呼吸,开始仔细观察。 即便它已残破不堪,仍能窥见昔日的精妙绝伦。 画面的上方,几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峰峦叠嶂,云雾繚绕其间,好似仙山琼阁。 石涛以独特的“折带皴”技法勾勒出山岩的轮廓,线条刚劲而不失灵动,犹如钢刀刻石,尽显山峦的雄浑与坚韧。 山体的墨色浓淡相宜,浓墨处如重峦叠翠,淡墨处似云雾縹緲,营造出一种深远的意境。 山腰处,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而下,溪水在山石间跳跃、流淌,溅起晶莹的水。虽然画面受损,部分溪流的线条已模糊不清,但仍能感受到石涛笔下水流的灵动与活泼。 溪边,几株苍松翠柏傲然挺立,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它们的根系深深扎根於山石之中,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松针用细毫勾勒,疏密有致,每一根都仿佛带著生机与活力。 画面的下方,是一处幽静的山谷。谷中翠竹丛生,竹枝隨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竹林的掩映下,隱约可见一间古朴的茅屋。茅屋的屋顶用茅草精心覆盖,墙壁由原木搭建而成,显得十分简陋却又充满了诗意。屋前,一位老者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侧耳倾听著泉水的声音,他的神情悠然自得,仿佛与这山水融为一体。 然而,这幅原本美轮美奐的画作如今却遭了大劫。画面被小孩子撕成了五六片,裂痕纵横交错,犹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尿液的侵蚀更是让画面变得朦朧一片,顏料晕染开来,许多细节都已模糊难辨。 我不著痕跡地用中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残破的画卷。剎那间,信息涌现脑海:“清初画家石涛晚年作品:《幽壑听泉图》。现状:已损坏,可修復。潜在价值极高,值得你拥有。” 看到这些信息,我的心猛地一跳,强压下內心的激动,表面上依旧保持著沉稳。 “张先生,这画还有救吗?”富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著画作。 闻言,一旁的保鏢双臂抱胸,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我,似乎在评估我的能力。 袁雪羽则在我身边安静地看著我,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我直起身子,沉吟片刻后说道:“您也看到了,画面不仅撕裂严重,而且遭到液体侵蚀,顏料和纸张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想要修復如初,根本不可能。我仅仅能让现在的品相稍稍提升。” 富豪深深地蹙眉,沉默了几秒,隨后果断地说:“品相略微稍稍提升也不错,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材料、多长时间,您儘管提。这幅画对我意义重大,是我父亲临终前传给我的,当年也是费了好大週摺才得到。” 我眉头微皱,语气略带惋惜地说道:“王总,这幅《幽壑听泉图》破损得太严重了,修復难度极大,即便我全力修復过后,也会有非常明显的修復痕跡,价值会大打折扣。没有什么收藏价值的。你不如把它卖给我。” “那你愿意出什么价?” 王总嘆了口气,显然知道我说的有道理。 “我最多出两百万。毕竟修復的成本高,风险也大,后续出手也不容易。一个不好,就砸在手里了。” 我沉吟道。 王正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票据,声音带著几分痛心与不甘:“张先生,你可知我父亲当年为了这幅《幽壑听泉图》,在苏富比拍卖行豪掷 3800万!这收据、交易记录一应俱全!如今你开口两百万,这不是要我剜肉吗?” 他的手指重重叩击著劳斯莱斯的引擎盖,金属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他鬱结难舒的心境。 我目光扫过那张收据,语气却依旧冷静:“王总,古玩行有句老话——『破损的瓷器不如瓦,残毁的书画不值钱』。您看这画,被撕成碎片又遭污损,顏料晕染、纤维断裂,就算是石涛真跡,如今也没什么价值了。” 我摊开双手,示意眼前的窘境,“您若不信,大可拿著画去古玩街问问,哪家店能给出超过百万的报价?我这两百万,已是看在袁小姐面子上的『友情价』了……” 袁雪羽適时上前半步,声音轻柔却带著说服力:“王总,张扬的话確实有道理。修復这画不仅成本高,而且耗时久,品相提升又有限,风险太大了。两百万虽然不多,但好歹能及时止损。您留著这一幅破损的画,也发挥不了它的价值呀。” 王正雄沉默良久,最终將收据揉成一团塞回包里,咬牙道:“罢了罢了!两百万就两百万。” 他问过太多修復大师了,修復不了,也找人估价过,两百万对於这一幅画而言,的確是高价! 刚才故意愤怒,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很快,交易完成,我和袁雪羽並肩离开。 我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第60章 带著空姐女朋友买豪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章 带著空姐女朋友买豪车! 晨光熹微,机场外的梧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送袁雪羽来到机场门口。 “张扬,明天见……” 袁雪羽优雅地转身,杏眼含春,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弧度,发梢还沾著清晨的露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声音软糯,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著蜜的甜腻。 说完,她玉手轻挥,腕间的银鐲隨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踏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迈著优雅的猫步,如同一朵摇曳生姿的玫瑰,走进了机场大门。 她身上那独特的香水味,似茉莉混著柑橘的清新,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縈绕在我的身旁,久久未曾散去。 我佇立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远去的背影。 只见她那窈窕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及腰的长髮隨著步伐轻轻摆动,空姐制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每走一步都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我才恋恋不捨收回目光。不禁在心底暗自感嘆:“原来空姐和我有著天大的缘分,都能给我创造巨额收益,我真的很想保护她们一辈子……” 这份缘分如此奇妙,仿佛是命运的精心安排,而她们於我而言,早已不再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而是值得用尽全力守护的珍宝。 回到家中,屋內瀰漫著温馨的气息。 推开臥室的门,柔和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床上,李箐依旧沉睡在柔软的被窝里。 她侧臥著身子,脸颊压在蓬鬆的枕头之上,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做著什么甜美的梦。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几缕髮丝调皮地垂落在她的脸颊旁。或许是感受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她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模样可爱至极。 看著她这般恬静的睡顏,我心中涌起一股柔情,所有的疲惫瞬间消散。 轻手轻脚地褪去鞋子,我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从背后环抱住她。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散发著淡淡的体香,让人倍感安心。她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適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我將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闭上双眼,在这份寧静与温暖中,与她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直到午后的阳光变得炽热,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照射在脸上,我们才悠悠转醒。李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对上我含笑的目光时,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娇嗔地轻捶了我一下。 我们洗漱一番后,便决定去买车。 李箐站在衣柜前精心挑选著衣服,最后拿出一条黑色的紧身裙。 当她换上这条裙子的那一刻,我不禁眼前一亮。裙子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或许是因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不一样的光彩,比以往更加娇艷欲滴,容光焕发。 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藏著星辰,嘴角上扬的弧度似月牙般甜美,一顰一笑都散发著令人著迷的魅力,美得惊心动魄。 我们手牵著手,走出家门。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微风轻拂,带来丝丝愜意。 坐上公交车,一路朝著迈巴赫4s店而去。 想到即將拥有一辆心仪已久的豪车,心中满是期待,而身旁坐著心爱的人,这份喜悦更是增添了几分甜蜜。 踏入迈巴赫4s店的瞬间,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倾泻而下,映照著展厅內陈列的奢华座驾。 身著笔挺西装的销售经理快步迎上,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二位贵宾,这边请!2025款迈巴赫 s480 4matic刚到店不久,指导价原本是 146.8万,近期有8万元的优惠,裸车价 138.8万。但要是算上保险、购置税等一系列费用,落地差不多得接近两百万。这还不算后续我们为您精心准备的车內个性化装饰服务。”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著,指尖不时划过车身流畅的线条。这款车搭载著高性能的发动机,內饰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极致奢华,手工缝製的顶级真皮座椅、细腻的木纹装饰,尽显尊贵。 李箐依偎在我身旁,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车门上镶嵌的金丝纹路,“张扬,这个曜石黑车身配金边装饰,好大气。” 她眼眸中闪烁著欣喜的光芒,发梢扫过我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揽住她的腰,对销售经理点头示意:“就这款,全款。” 手续办理的间隙,我们踱步到落地窗前。 突然,玻璃外的街道传来熟悉的声音。 隔著橱窗,我看到阿强穿著略显紧绷的健身服,正陪著柳清雅站在隔壁宝马4s店门口。 柳清雅穿著一条碎连衣裙,踮著脚朝迈巴赫店內张望,目光与我相撞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张扬?”柳清雅的声音穿透玻璃隱隱传来,她扯了扯阿强的衣袖,“他怎么会在迈巴赫店里?” 阿强顺著她的目光望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这两人终究还是搞在了一起,阿强喜欢吃剩饭剩菜,不过,可能也是无奈的选择吧,总比没女朋友强……至於柳清雅,当初对阿强的勾搭非常期待,就是认定阿强比我的出身好,想要做阿强的女朋友,现在得偿所愿了……” 我在心中暗暗地摇头。 “他们竟然真的成了一对?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箐也满脸惊讶,然后就无比地鄙夷。 销售经理捧著车钥匙和合同走来,“张先生,李小姐,这是您们的新车钥匙,稍后我们会把车送去您们的府上。” 我接过钥匙,故意在阳光下晃了晃,转头对李箐笑道:“走,去隔壁的隔壁给你也买一辆车……” 李箐娇笑著挽住我的手臂,余光瞥见柳清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並肩走出店门,与阿强、柳清雅擦肩而过。 “哟,好巧啊。”我似笑非笑地打了声招呼。 柳清雅的脸涨得通红,目光死死盯著我手中的迈巴赫钥匙,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阿强则別过脸,假装没听见,额角的青筋却暴露了他的窘迫和愤怒,还有尷尬。 第61章 我的豪华別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章 我的豪华別墅 “听说宝马新出的车型也不错。”我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看著柳清雅瞬间煞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她是我的前女友,捨弃我去勾搭阿强,如今看到我买了迈巴赫,眼神里满是后悔与嫉妒,肠子怕是都悔青了。 我们走进了宝马店旁边的保时捷4s店,回头看去,发现柳清雅还站在原地发愣,阿强在一旁不停说著什么,可她仿佛失了魂般,目光一直追隨著我和李箐。 李箐靠在我肩头轻笑:“看她那样子,估计要气好久。” 我揽紧她,“不用在意不相干的人,我们更好的日子还在后头。” “我不信他还能给李箐买保时捷……” 柳清雅实在是忍不住,拉著阿强跟了上来,跟著我和李箐走进了保时捷专卖店。 炫目的led灯光將展厅內的跑车群勾勒出金属质感的轮廓,机械轰鸣声与优雅的钢琴背景音乐交织成独特的韵律。 一位身著酒红色职业套装的销售顾问踩著细高跟款步而来,胸前的工牌折射著光:“欢迎光临!二位对哪款车型感兴趣?像这款2025款保时捷panamera 4s,指导价131.8万,搭载4.0t双涡轮增压发动机,零百加速仅需3.8秒,无论是商务出行还是赛道体验都堪称完美。如果考虑suv,cayenne turbo gt落地大概200万出头,它可是纽北最快的量產suv……” 李箐的目光被展厅中央的一辆熔岩橙保时捷911 carrera s牢牢吸引,流线型车身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蛙眼大灯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她轻轻抚摸著车门上的空气动力学套件,黑丝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扫过跑车的侧裙:“张扬,这个顏色好亮眼。”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销售顾问適时补充:“这款911 carrera s指导价150.8万,选装熔岩橙车漆需额外支付4.8万,加上消费税、保险等,落地接近180万。不过它配备了保时捷动態底盘控制系统,操控性能在同级別中首屈一指……” “就它了,再选装一套全景天窗和高级音响。”我掏出银行卡,指尖在pos机上划过的瞬间,李箐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轻啄一口,甜香混著跑车的皮革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玻璃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清雅推开玻璃门冲了进来,碎裙摆皱成一团,髮丝凌乱地贴在额角:“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又买保时捷!”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死死盯著电子屏上刚生成的购车合同。 阿强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健身服下的肌肉微微颤抖,喉结滚动著却说不出话。 他看著李箐靠在我怀里,又瞥向展厅內价值近两百万的保时捷911,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不敢相信曾经那个被他轻视的人,如今能如此挥金如土。 “这是送给我女朋友的礼物。”我晃了晃手中的保时捷钥匙,金属铭牌在柳清雅眼前反光,“倒是你,当初嫌贫爱富要绿我,现在后悔了?” 柳清雅的脸涨得发紫,突然指向李箐尖叫:“你不过是捡我剩下的!他能给你买车,也能给別人买!” 话音未落,李箐已经优雅地转身,黑色裙摆划出半道弧线:“不好意思,有些人就算倒贴,也得不到张扬的真心。” 阿强突然伸手想拉走柳清雅,却被她狠狠甩开。 “我要一辆更贵的!阿强你给我买!”柳清雅拽著阿强的胳膊往展车区拖,却在看到cayenne turbo gt的標价牌时僵住了——落地200万的数字,像根刺扎进她眼底。 “我……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我爸最近对我有点不满,因为我钱太厉害了,他不可能给我钱了……”阿强的声音越来越小,在保时捷展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粉末。 柳清雅踉蹌著后退两步,撞翻了一旁的展示牌,狼狈的模样与李箐此刻的明艷动人形成刺眼对比。 “我们走吧。”我搂著李箐走向新车,引擎点火的轰鸣声响起时,后视镜里柳清雅的哭喊声渐渐模糊。 李箐將座椅调到最舒適的角度,指尖划过中控屏:“其实刚才那辆panamera也不错,適合以后接送孩子。” 她的笑容里藏著甜蜜的期待,而身后的闹剧,早已被保时捷飞驰而过的尾灯远远甩在身后。 翌日上午。 我开著迈巴赫,副驾驶室坐著李箐。 驶向那处紧邻机场的楼盘。远远望去,整片建筑群仿若镶嵌在城市边缘的璀璨明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意盎然的景观带中,气势恢宏又不失雅致。 楼盘大门上方,鎏金的“云棲御庭”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尽显尊贵与大气,既暗合临近机场的“云”之意境,又彰显出此处作为高端居所的非凡格调。 步入售楼处,挑高的大厅內水晶吊灯光芒璀璨,沙盘上精致的模型栩栩如生,將別墅与商品房的布局完美呈现。 身著职业装的售楼小姐笑容甜美,热情地迎上来:“二位贵宾,我们云棲御庭可是集高端別墅与品质商品房於一体的综合性大盘。別墅区域採用新中式风格,融合现代美学与传统韵味;商品房则注重实用性与舒適性,满足不同客户需求……” 李箐站在別墅模型前,眼神中满是憧憬。 她的目光落在一套临水而建的豪华別墅上,那別墅背靠青山,门前碧波荡漾,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至极。 这套別墅建筑面积足足600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的格局尽显气派。 一层设有挑高6米的会客厅,搭配整面落地窗,阳光倾泻而入;中西双厨配置顶级厨具,旁边的餐厅可同时容纳12人用餐;还有一间带独立卫浴的长辈房,方便老人居住。 沿著旋转楼梯而上,二层分布著三间次臥,每间都配备步入式衣帽间与专属卫浴; 三层则是奢华主臥套间,不仅有全景露台、独立书房,还有男女分开的更衣室与带有按摩浴缸的超大卫浴间。 地下一层更是別有洞天,设有家庭影院、红酒窖、健身房与娱乐室,还预留了保姆房与储物间。 “张扬,这套別墅好漂亮,推开窗就能看到湖景,以后每天都能享受这样的美景……”她的声音中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点头对售楼小姐说:“就这套,三千万是吧?全款。” 第62章 接袁雪羽下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章 接袁雪羽下班 “张先生,李小姐,目前別墅为毛坯交付,但我们提供了多种装修方案,请你们选择一下……” 售楼小姐满脸惊喜,飞快地介绍起装修方案来。 我和李箐商议了一会,就选择了顶级奢华装修套餐,採用义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北美胡桃木实木家具,卫浴五金全是德国高仪品牌,智能家电系统可实现全屋语音控制。 从墙面的手工刺绣壁布,到天板的定製水晶吊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极致的奢华与品位。 “我去准备合同,请你们稍等一下……” 售楼小姐笑靨如。 周围其他看房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窃窃私语著,惊嘆於我们的豪爽。 就在手续办理到一半时,售楼处的玻璃门被推开,阿强和柳清雅走了进来。 阿强穿著一身休閒装,神情有些侷促;柳清雅则精心打扮了一番,身著一条时髦的连衣裙,显得性感又美丽。 阿强拉著一位头髮白了少许的中年男人,满脸討好:“爸,我和清雅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房子,您就答应给我们买吧,这可是我们的婚房啊。” 中年男人一脸无奈,嘆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百万,你们看著选套商品房吧,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你们自己。” 柳清雅一把抢过银行卡,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昂首挺胸地准备挑选心仪的商品房。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到正在办理別墅手续的我和李箐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脸色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柳清雅踉蹌著向前几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嫉妒,“你们怎么买得起房子?” “小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位先生买的不是普通的商品房,而是三千万的豪华別墅,全款。” 售楼小姐冷冷地回懟。 “三千万的別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清雅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售楼处原本的寧静。 阿强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们,他父亲则是一脸茫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李箐挽著我的胳膊,优雅地笑道:“没办法,谁让张扬这么有本事呢,给我最好的,他才开心。” 我低头在李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冷冷地看向柳清雅:“有些人啊,眼光太差,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柳清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手中的银行卡“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阿强站在一旁,尷尬得无地自容,他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皱著眉头看向柳清雅,又看看我们,轻轻摇了摇头。 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柳清雅尖叫一声,转身衝出了售楼处,阿强无奈地看了我们一眼,连忙追了出去。 而我和李箐,在完成手续后,手牵手漫步在云棲御庭的园区內,想像著未来在这里的美好生活,那些曾经的过往与闹剧,早已被我们拋诸脑后,迎接我们的,將是更加璀璨的人生。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缓缓浸透城市的天际线,霓虹初上,为机场披上一层绚烂的纱衣。 晚上七点,我驾驶著那辆价值两百万的迈巴赫,停在机场对面的马路边。 车身在路灯的映照下泛著黑曜石般的光泽,流线型的轮廓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尽显奢华与霸气。 我推开车门,倚靠著车身,指尖轻旋点燃一支烟,淡蓝色的烟雾裊裊升起,在夜风中渐渐消散。 目光望向机场大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静静等待著袁雪羽的身影。 没过多久,一抹靚丽的倩影从机场大门步出。 袁雪羽身著笔挺的空姐制服,藏蓝色的套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金色的丝线在领口和袖口处蜿蜒,在灯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她拖著一个小巧精致的行李箱,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鹿,朝著我所在的方向款款走来。 那制服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芬芳,仿佛春日里的樱,淡雅而迷人。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到跟前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突然从斜刺里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手腕上戴著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金表,表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脖子上掛著一块硕大的翠绿翡翠,质地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財大气粗的气息。 他怀中抱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朵朵瓣饱满,娇艷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馥郁的香在空气中瀰漫。 “袁雪羽,送给你……”男人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將玫瑰轻轻递上前去。 袁雪羽微微一愣,脸上写满了茫然,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你是……” 似乎,她压根儿没想起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男人微微蹙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中带著些许不满:“我是叶浩阔,今天我就坐头等舱,也经常飞魔都,我们见过很多次了吧,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甘,仿佛无法接受自己被遗忘的事实。 “原来是叶少,你看我这记性……”袁雪羽恍然,轻轻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叶浩阔见状,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语气变得更加热切:“我很喜欢你,早就对你一见钟情,特意打听到你下班的时间,一直在这里等你,能不能给个面子,一起共进晚餐?我已经在米其林餐厅订好了餐……”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袁雪羽,仿佛要將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心里。 “叶少,你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我见你坐头等舱和你夫人很恩爱的样子……”袁雪羽眼神中带著一丝责备,“你说这话不合適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之意。 “我和她正在闹离婚……”叶浩阔急忙解释,试图挽回局面。 “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看,那就是我男朋友……”袁雪羽歉然地说著,朝著我的方向指了指。 第63章 袁雪羽喊我老公竟如此丝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章 袁雪羽喊我老公竟如此丝滑 趁著叶浩阔回头的瞬间,袁雪羽如同一道灵动的风,飞快地绕过他,迈著轻快的步伐朝我跑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仿佛奏响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袁雪羽,你就別骗我了,我知道你没男朋友……”叶浩阔黑著脸,不死心地跟在后面,嘴里喋喋不休,脚步紧追不捨。 他实在是被袁雪羽的美貌迷了心窍,捨不得就此放弃。 我立刻快步迎上前去,张开双臂迎接袁雪羽。 她带著浓郁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朵盛开的朵,扑进我的怀里。她纤细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娇声喊道:“老公……” 那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让人心头一颤。 “臥槽……你也太会演戏了吧?”我心中暗暗惊嘆,感受著她柔软的身躯和温热的气息,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近在咫尺的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能將人溺毙其中,她手腕传来的触感如触电般酥麻,让人沉醉不已。 “靠,真有男朋友了?”叶浩阔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紧紧,仿佛要將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根黑线突突跳动,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斗牛。 我情不自禁就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眼神如利剑般射向叶浩阔,语气冰冷而威严:“混蛋,你给我记好了,袁雪羽是我女朋友,不是你可以覬覦的,若还敢纠缠她,对你不客气。” 说著,我冲他扬起碗口大的拳头,目光中透著森然的寒意,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 “你们还没结婚,我有追求她的权利,我比你有钱,她迟早会爱上我……”叶浩阔不甘示弱,自信满满地回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上下打量著我身上普通的衣物,眼神中满是轻蔑,显然认定我不过是个穷屌丝。 “呵呵……”我不屑地嗤笑一声,一只手依旧揽著袁雪羽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带著她来到迈巴赫前。 我轻轻按下遥控钥匙,后备箱缓缓开启,將行李箱稳稳放进去。隨后,我绅士地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將袁雪羽请上车。 我回头望去,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叶浩阔呆立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这辆崭新的迈巴赫,眼神中满是忌惮和震惊。 两百万的豪车,在他眼中宛如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让他意识到眼前的我並非他所想像的那般简单。 或许此刻,他已经认定我也是个家財万贯的富二代,这让他想要追到袁雪羽的希望变得渺茫。 毕竟,他还是个有妇之夫,在这场角逐中,他本就输了道义。 “有老婆了,也还想打空姐的主意,你就不要廉耻吗?”我鄙夷地骂了一句,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隨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给叶浩阔一大团飞扬的尾气,仿佛是对他无耻行径的嘲讽。 “张扬,刚才不好意思呀,我情急之下不得不说你是我男朋友,刚才那傢伙也缠得我很紧,以后他估计会收敛很多了。”袁雪羽俏脸緋红,像一朵盛开的桃,眼中满是歉意。 “你这样的大美女投怀送抱,还喊我老公,我现在还头皮发麻,骨头髮软,巴不得天天遇到这样的好事……”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笑著自嘲。 “那若你天天来接我,几乎天天能遇到……”袁雪羽眉眼弯弯,俏脸上浮出红晕,更添三分艷丽。 隨即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买了豪车,又买了別墅,还送了李箐一辆保时捷?你也太土豪了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最近赚得有点多,得赶紧多一些,这样才算享受生活,赚钱就是为了享受嘛……”我轻鬆地笑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洒脱。 “我好羡慕李箐呀,你这么帅,这么健美,还这么会赚钱,更重要的是,你这么大方……”袁雪羽一脸羡慕地感嘆。 “你多给我介绍几单生意,我也可以送车给你。”我笑著许下承诺,“就当奖金了。而且,我的別墅对你永久免费,等装修好后,我们就可以住进去了。所以,你也可以享受李箐所得到的一切,不用羡慕她。” “那別人误会我也是你的女朋友,怎么办?”袁雪羽脸颊微红,眼神中既有羞涩又带著一丝紧张。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笑了笑。 “那我一定努力,多给你介绍生意……”袁雪羽的声音娇媚动人,宛如黄鶯出谷,在车內迴荡,格外悦耳。 很快,我们便回到了桃源山庄。 推开家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箐早已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四溢;清蒸鱼鲜嫩多汁,散发著诱人的光泽;翠绿的时蔬搭配得恰到好处,让人看了便食慾大增。 “李箐,和你合租太幸福了,不仅仅男朋友免费接送我,还有晚餐呀……”袁雪羽满脸幸福和甜蜜,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桃,“我要在你们家赖一辈子。” 晚餐过后,袁雪羽主动承担起洗刷碗筷的任务,她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著,宛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隨后,我们三人坐在柔软舒適的沙发上,开始閒聊。 客厅里瀰漫著轻鬆愉快的氛围,欢声笑语不断,此刻的我们,就像亲密无间的一家人,温馨而美好。 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信息:“修復完毕。” “臥槽,终於修復完成了?”我满脸惊喜,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或许是因为《幽壑听泉图》损坏太过严重,修復竟然用了三天两夜。 我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从財戒中取出那幅画,又快步走回大厅,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两位大美女,《幽壑听泉图》修復好了,来,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同时,我小心翼翼地轻轻展开画,心中有些紧张,毕竟这幅画太过珍贵,生怕修復的效果不尽人意。 第64章 带袁雪羽逛古玩城,心猿意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章 带袁雪羽逛古玩城,心猿意马 “这么快就修復好了呀?”李箐和袁雪羽都满脸惊喜,她们像两只七彩的蝴蝶,带著浓郁又独特的芳香,翩翩围过来。 她们和我一样,瞪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向画面。 原本撕破的五处地方,已经完全修復,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跡,仿佛浑然天成。 那些因尿液侵染而晕染开的地方,不仅恢復如初,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生动,仿佛赋予了画作新的生命。 山水的意境、笔墨的韵味,在修復后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让人仿佛置身於画中的山水之间,流连忘返。 李箐的指尖微微颤抖著抚过画中重新勾勒清晰的苍松,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惊嘆:“不仅破碎痕跡不见了,连这些断裂的墨线竟然也衔接得如此自然,就像石涛本人重绘的一般!老公,你的修復技术太神奇了吧?” 袁雪羽则歪著头盯著画中茅屋前听泉的老者,惊嘆:“天呀!原本被污渍遮盖的老人袖口,现在竟能看到石涛用硃砂点染的线头,简直就是细节满满……张扬,你的修復技术,果然是绝世无双。” 我也怔怔地凝视著眼前这幅重获新生的《幽壑听泉图》,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財戒的修復功能,丝毫不逊色於它那令人惊嘆的鉴宝能力,太牛逼了,太逆天了! 嘴里却谦虚道:“没让你们失望就好!” “我怎么会失望呀,你这简直就是逆天的神技!” 袁雪羽满脸钦佩和崇拜,还有浓浓的幸福。 毕竟,她帮我拿下这幅损坏的宝物,能拿到五个点的分成。 一想到即將到手的巨额財富,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白富美的模样。 身为顶级空姐,她虽然容月貌、天姿国色,凭藉工作之便结识眾多富豪,但深知嫁给富豪的概率渺茫。 如今,靠自己的能力即將实现財富自由,再也不用看別人脸色行事,想爱谁就爱谁,这份自由与底气,让她满心欢喜。 “老公,我为你骄傲。” 李箐柔情似水地依偎在我身旁,眼神中爱意满满,幸福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朵。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而充满期待。 对於未来的美好生活,她满心憧憬。这幅画修復成功,她同样能拿到五个点的分成,成为千万身家的白富美指日可待,此刻的她,仿佛已经置身於梦想中的幸福生活里。 在这般喜悦与憧憬的氛围中,美好的一夜悄然流逝。 当我悠悠转醒,身旁的床铺早已没了李箐的温度,她已经去上班了。 透过窗户洒进的阳光,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慵懒地躺在床上,望著天板,思绪还沉浸在昨夜那个特殊的梦境里。 梦中,我修习著神秘的道门秘典,当修炼到第二幅图时,体內真气如汹涌的潮水,在经脉中奔腾不息,那磅礴的力量感,真实得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然而醒来后,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也毫无真气的踪影,唯有財戒之中的白雾,似乎比之前浓郁了一丝。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错觉罢了,昨夜並未吸收任何古玩中的灵气。值得庆幸的是,自和李箐同居前,我身上不再冒出黑黄色的东西,身体也恢復了正常。 正想再赖会儿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袁雪羽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张扬,你起床了没有?去吃早餐吧?我饿了……” 我这才想起袁雪羽今天和明天都休息,而我们今天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很快,我和袁雪羽並肩出现在楼下的早餐店。 清晨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每一个路过的人,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在袁雪羽身上停留片刻。 今日的她,打扮得性感又漂亮,一袭黑色包臀裙紧紧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將她的臀部衬托得高翘圆润; 白色衬衣乾净利落,搭配白色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黑色丝袜包裹著她白皙娇嫩的大长腿,隨著步伐若隱若现; 乌黑的长髮如绸缎般飘逸,精致的五官在晨光的映照下愈发迷人,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瑕疵。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縈绕在鼻尖,让我都看得有些呆滯,目光差点移不开。 当然,我也察觉到不少女人偷偷打量我的目光,健硕的身材、帅气的面容,在人群中確实出类拔萃。 吃完早餐,我们驾车去到了古玩城。 或许是因为熟悉了,加上昨天冒充过她男朋友,袁雪羽很大方地和我並肩走在古玩城的街道上,距离很近,手臂偶尔相碰,让她脸上浮出一丝娇羞,更是增添三分明艷。 让无数路人看呆了眼睛,对我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张扬,石涛这一幅画不拍卖吗?直接去古玩店卖?” 袁雪羽好奇地问。 我忍不住看向她,却见她明艷照人,高雅艷丽,仿佛牡丹盛开,散发的迷人香气縈绕在我鼻尖,让我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我压下心中的悸动,轻声解释道:“拍卖虽然能拍出高价,但要交10%的手续费,上一次拍卖我交了900万的手续费,实在有些心疼。 所以,如果能找到识货的古玩店老板,出价合適,直接卖掉也不错,未必亚於拍卖。” 这次,我不打算找赵老爷子,毕竟我捡漏太多,生怕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我打算开拓新的渠道。 “明白了。” 袁雪羽瞭然地点点头,笑靨如,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左顾右盼,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兴趣。若不是急著卖画,她恐怕早就被路边的热闹场景和小摊上的“古玩”吸引,驻足不前了。 突然,前方一家气派非凡的店铺映入眼帘。 “墨宝斋”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店铺面积宽敞,装修豪华大气。 我认出了坐在柜檯里面的老板——程黑白。 此前,他曾23万买下我捡漏的香炉,这老头看上去深不可测,很不一般。 想到这儿,我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踏入“墨宝斋”,紫檀木特有的幽香混著墨韵在空气中流淌。 程黑白身著藏青织锦长衫,正手持放大镜细观案头一方古砚,听见脚步声,他抬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友,今日可是带著宝贝来了?” 第65章 出售《幽壑听泉图》,狂赚4000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章 出售《幽壑听泉图》,狂赚4000万! “的確是宝贝,绝不会让你失望。” 我轻轻將楠木画匣置於檀木长案,隨著《幽壑听泉图》缓缓舒展,青峦叠嶂、泉石清幽的景致跃然纸上。 程黑白拿著放大镜仔细地观察良久,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枯瘦的手指不停颤抖:“这...这是石涛晚年的真跡!构图奇崛,笔墨苍润,尤其是这『折带皴』的笔法,当真是神来之笔!” “程老板好眼力,这幅画的確是石涛代表作之一,是我千辛万苦费尽周折才得到的,想著程老板是圈內出了名的爱画之人,才专程带来。” 我满脸真诚地吹嘘加恭维。 程黑白喉头滚动,目光死死盯在画卷上,声音发颤:“小友你费心了,老头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开个价吧。” 我竖起手掌,语气篤定:“5000万。程老板想必清楚,石涛真跡现世,这般品相的可不多。” 程黑白背著手在店內踱步,檀木地板被踩得吱呀作响。突然,他停在博古架前,取下一尊明代青梅瓶:“三千万现金,再加这对成化年间的梅瓶,这已是我能拿出的全部诚意。” 那梅瓶釉色莹润,瓶身绘著缠枝莲纹,確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明代青瓷瓶?” 我的眼睛微微亮起。 明代青梅瓶是中国陶瓷艺术中的珍品,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歷史意义。 整体造型一般为小口、短颈、丰肩、敛腹、脛部微撇、底部有圈足。口部小巧与肩部丰满形成对比,线条从肩部向下逐渐內收,给人以稳定、厚重的视觉感受,造型端庄大气。 辅助纹饰:包括如意灵芝纹、云鹤图、仰莲八宝纹、杂宝覆莲纹、变形莲瓣纹、垂珠纹等,常用来衬托主题纹饰,使整个器物浑然一体。 在艺术品拍卖市场上,明代青梅瓶屡创高价。例如,在中国嘉德 2020秋季拍卖会上,一件明永乐青折枝果纹梅瓶以 880万元起拍,最终以 2530万元的价格成交,市场表现力不俗。即使是民窑精品,价格也在数万元到数百万元不等。 我踏上一步,中指轻轻地点在青梅瓶上。 “明成化青梅瓶,民窑,价值不高。” 於是我向身边的袁雪羽解释:“明代青瓷瓶官窑也非常珍贵和值钱……可惜这是民窖,就不怎么值钱了。” “你真厉害,看一眼就能辨別出来!” 袁雪羽满脸的钦佩和崇拜。 程黑白也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就用手指碰了一下而已啊。 我又看向程黑白:“梅瓶我就不要了,我再说个价:4200万,您若觉得为难,我便再去別家碰碰运气。” 说罢作势要收起画卷。 “慢著!”程黑白急步上前按住画轴,苍老的面容涨得通红,“4200万就4200万!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日后若有人问起,还望小友称这画是墨宝斋旧藏,小店也好藉此扬扬名。” 我点了点头。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银行到帐提示音清晰响起,屏幕上4200万的数字赫然在目。 我暗暗感嘆:程黑白果然不简单,能如此轻鬆拿出4200万,背后怕是藏著深厚的底蕴,说不定是古玩界某个家族的掌舵人。 日后定要找机会与他继续交好,说不定还能从他这里挖掘到更多机会,甚至接触到真正的顶级古董资源。 我没有任何耽搁,带著袁雪羽走出了店门。 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袁雪羽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娇躯轻颤间,散发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两百万购入的画作,经我修復后,竟被程黑白这样的古玩大家以4200万买走,除去成本,利润高达4000万!这数字如同梦幻,却又是铁一般的事实。 “雪羽,利润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我修復文物,需要消耗很珍贵的材料。不过,给你的提成就不用计算那些了。”我猜到她心中之所思,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隨后,我要了她的银行卡號码,毫不犹豫转了200万过去。 “200万?等同於我20年的工资啊!” 袁雪羽盯著手机收到的银行简讯,脸上表情复杂至极,有惊喜,有不敢置信,也有憧憬和期待。 隨即她猛地搂住我,在我脸上重重吧唧了一下,大声喊道:“张扬,我爱你!”声音哽咽,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20年工资? 我知道她没说谎。 我有空姐女朋友,对於空姐的薪资知之甚深。 她们的薪资待遇,有著明確的层级划分。 初级空姐月薪通常在8000- 12000元之间,她们每天在机舱內忙碌奔波,用甜美的微笑服务乘客,这点收入仅够维持基本的生活开销,购买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和简单的衣物。 为了保持形象,她们常常在休息时间兼职做礼仪培训,只为多挣些外快。 资深空姐凭藉多年的飞行经验,月薪可达12000- 18000元,她们对飞行流程更加熟悉,处理起各种突发状况也更加得心应手,收入的增加也让她们的生活品质有所提升,但面对日益增长的消费欲望,依然时常感到捉襟见肘。 而乘务长作为机舱內的管理者,月薪普遍在20000元以上,她们不仅要负责乘客的服务工作,还要统筹管理机组人员,责任重大。还需要经常参加各种培训和会议,休息时间少之又少。 国际航班的空姐收入通常高於国內航班空姐,因为国际航班飞行时间更长、航线更远,航空公司会提供更高的飞行小时费和过夜费,让她们在异国他乡也能得到更好的补偿。 但这也意味著她们要长时间离开家人,忍受时差和思乡之苦。 而袁雪羽才20岁,目前飞的是国內航班,所以她的月薪也就在一万元左右。 她天生丽质,是个十足的大美女,对於衣著、化妆品、香水等方面当然有著较高的追求。 一套时尚的名牌服装动輒上万元,一瓶限量版的香水价格也十分昂贵,每次购买化妆品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偏偏她与眾不同,不喜欢和富豪勾搭,也不愿意和富二代约会,凭藉著自己的努力生活。 所以,她常常入不敷出,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工作一年多了,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穿著精致的制服在机场和飞机上穿梭,可实际上却穷得叮噹响。 信用卡帐单堆积如山,她甚至不敢告诉家人自己的经济困境,只能默默承受。 如今,我给她带来了一个赚钱的好路子,第一单生意她就赚了200万,而且还是合理合法的收入。 这意味著她从此能够隨心所欲地购买那些昂贵又心仪的服装;也可以毫无顾忌地买下最名贵的香水,让自己时刻散发迷人的芳香;甚至还能买一辆属於自己的车,提升生活品质。 这样的变化,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 第66章 阿强误会我换了女朋友,羡慕嫉妒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章 阿强误会我换了女朋友,羡慕嫉妒恨! 我轻轻摸了摸脸颊,上面还残留著袁雪羽亲吻后的淡淡幽香。看著眼前如似玉、激动不已的佳人,一股温柔和柔情在心中油然而生。 如此美好的姑娘,就由我来守护和爱护吧。 而且我相信,凭藉她的人脉和资源,一定能给我介绍更多的业务和生意,让我赚到更多的財富。 仅仅一单生意,就已经让我赚得盆满钵满,未来更是充满了无限可能。 袁雪羽太过激动,依旧紧紧抱著我不鬆手,她身上柔软的触感和浓郁的芳香,让我有些迷失其中。 我轻轻搂住她的香肩,想要更加细致地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不好意思呀,刚才我太激动了……” 终於,袁雪羽平静了下来,她娇羞地鬆开我,声音娇媚,带著浓浓的羞怯。 “没事儿……”我微笑著说道,然后牵著她的纤纤玉手,带著她开始在古玩城逛街。 古玩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古玩小店和各种古玩小摊,人来人往,人流如织。 不时能看到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外国人,其中也不乏漂亮的外国美女。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游客的討价还价声、古玩店內传来的悠扬古琴声,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袁雪羽可能很少来过古玩城,对这里的一切都格外好奇,一路上左顾右盼,眼睛里充满了新奇,隨时都可能因为看到一件有趣的古玩而发出惊呼。 她时不时停下脚步,凑到摊位前仔细观察,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宛如发现宝藏的孩子。 “张扬,那里有个赌石店……”她突然指著一条巷子,兴奋地大喊起来。 我马上偏头看去。 巷子不算宽敞,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是条单行道。 巷子两边分布著不少小店,最前面的一家正是赌石店,招牌上写著“石中玉赌石店”,名字简单直白,一目了然。 赌石店大门敞开著,店內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原石,靠墙的架子上也放满了体积较小的原石。 店里客人不少,他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原石前,手里拿著强光手电筒,仔细地照射著原石,脸上都露出兴奋和激动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这些石头中切出价值不菲的宝贝。 有人紧锁眉头,眼神专注,不断变换著手电筒的角度; 有人满脸兴奋,和同伴热烈討论著,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又刺激的氛围。 顿时我心中大喜,又找到一个能赚大钱的地方。 今天或许可以大赚一笔。 “我们去赌石吧?”袁雪羽兴奋地拉著我往赌石店走。 “等一下。”我一把拉住她,神色严肃地说道:“赌石的风险太大,而你又没掌握赌石的知识和技巧,你必须答应我,不管你今后多么富有,也不要赌石。我才带你去见识一下。” “好的,我答应你。我的意思也不是自己要去赌,是想看你赌,我知道你是赌石高手。”袁雪羽用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看著我,脸上满是感激和幸福,显然感受到了我对她的关心和维护。 她的眼神中还带著一丝崇拜,让我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 “我们要装成是赌石新人,啥都不懂,不要引发任何人的注意……”我又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扮猪吃老虎吗?”袁雪羽越发的激动和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不是,就是不要出风头,別让人怀疑是赌石高手,以免引发什么麻烦。”我轻声解释,然后和她手牵手走向赌石店。 “张扬,你又换了一个女朋友?”一道鄙夷的声音突然从我们的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阿强和柳清雅手牵手从街道那头走来。 柳清雅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眼神中似乎有嫉妒,又有一丝懊悔;阿强却是兴奋激动至极,一副认定我背叛了李箐,抓到了我把柄的样子。 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炫耀似的晃了晃牵著柳清雅的手。 “张扬你別担心,我早就和李箐说过了,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让你冒充男朋友,让一些追求我的色狼退避三舍。所以,牵手逛街没关係的。她允许的。”见我愣住,袁雪羽在我的耳边轻声安慰。 我当然不是为这担心,李箐早就吩咐我保护袁雪羽这棵“摇钱树”,让我上下班都接送,关键时刻可以假冒她男朋友,搂搂抱抱在所难免,牵手这种小事自然更没问题。 我只是惊讶,怎么总是这么巧,时不时就能遇到阿强和柳清雅?难道他们一直在暗中跟踪我? “阿强你误会了……”我淡淡地说。 “误会,那怎么可能误会?你和这么漂亮的美女牵手逛街,关係能简单?我一定要告诉李箐,让她识破你的真面目……”阿强拉著柳清雅走了过来,冷笑著打断我的话。 “你的確是误会了,我没换女朋友,只是多了一个红顏知己而已。”我甚至还轻轻地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细腻温热,让我迷醉,而袁雪羽也似乎不在意,娇笑著依偎在我的怀中,看我的眼神含情脉脉,甚至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挑衅地看了阿强一眼。 演技堪称炸裂。 “你——脚踏两只船?”阿强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这话也太没水平了,我和她们两个就住在一起,等別墅装修好之后,也会一起搬进去,男人嘛,谁又没谈过几个漂亮的女朋友?谁又没几个温柔可人的红顏知己呢?”我淡淡地说道。 “美女,以前他就是个穷光蛋,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赚了点钱,你可別被他骗啊……”阿强气炸了肺,牙齿都快咬碎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袁雪羽,一副苦口婆心、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作为健身教练,身材高大帅气,平时自然见过不少美女、少妇,但像袁雪羽这么漂亮清纯的,他还真是一个都没见过。 在他看来,袁雪羽顏值完全不亚於当红大明星,也不逊色於李箐,可竟然看上了我,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第67章 作假的原石,也能赌之大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章 作假的原石,也能赌之大赚? “我说帅哥,你就別嫉妒他了,你穷,他富,这就是事实。也是天壤之別。你要承认这一点,再想办法去努力,或许努力几百年,你也能达到张扬这样的境界。”袁雪羽的声音娇媚动听,但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却十分明显。 “你……”阿强气得当场就差点吐血。 想当初,我是穷屌丝的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高富帅,暗中看不起我,还肆无忌惮地勾引我的女朋友柳清雅。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我变成了高富帅,他似乎成了穷屌丝,他最自豪最喜欢的女朋友李箐成了我的女人,如今我还有袁雪羽这样清纯漂亮的红顏知己,而他却只能和我曾经不要的柳清雅在一起。 这种巨大的转变,简直如同沧海桑田,让他非常非常不適应,也难受至极。 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却又无可奈何。 “张扬,別理他们,我们去赌石……”袁雪羽拉著我走进了赌石店。 “我们也去看看……”阿强本就非常喜欢赌,看到我进了赌石店,他也心里痒痒,拉著柳清雅就要跟进去。 “阿强,別去,赌石的风险太大了……”柳清雅却不肯走,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她拽了拽阿强的衣角,眼神中充满忧虑。 “没事儿,我们就进去看看,看他如何输得倾家荡產……”阿强保证道。 “这两天,我一直在思忖张扬为什么突然能买车买別墅,还能让李箐看上。或许我已经想明白原因了,他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这一年多都在疯狂地学习鉴宝方面的知识,他辞掉健身教练的工作,是因为有把握了。 他可能是捡了几个大漏,赚到了几千万……他去赌石,也绝对不是乱赌的,他是有基础的,毕竟,赌石和鉴宝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柳清雅说道,“你不一样,根本不懂,还是別去……” “赌石哪和鉴宝有什么关係?赌石需要的是经验,几十年的经验,他就是个赌石小白,和我没有任何区別。我不赌,就看他怎么输……”阿强理直气壮地反驳著,保证著,终於还是拉著柳清雅走进门。 柳清雅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跟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假装拿著强光手电筒在照原石,实际上却是在用中指碰触。 “缅甸產翡翠原石,作假痕跡明显,赌之巨亏。” “缅甸產翡翠原石,作假痕跡明显,赌之血亏。 ”……”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鑑定信息,没想到,这里的原石很多都做了假,老板太黑心了。 於是我一边鑑定,一边暗自分析这些作假手段,思考著老板的作案动机和手法。 最近我阅读了不少赌石方面的书籍,也从网上搜索了大量內容,对原石作假的方法了解得十分清楚。 比如偽造风化,不良商家会將翡翠原石深埋於土中,並在其周围添加酸、硷等腐蚀性物质,经过一段时间的侵蚀后,再把这些翡翠原石取出,其表面就会呈现出一种类似自然风化的效果,以此来让翡翠看起来更加自然真实,从而欺骗消费者; 假色类手段中,他们会使用镀色、熗色或火烧等工艺对翡翠原石进行人为染色,让原石外观更完美,可染上的绿色色泽往往会呈现从表层向內部渗透的痕跡,而且通常能发现由於染色过程中產生的烧焦点; 挖空增透则是针对顏色深沉、透明度不足的翡翠原石,在其底部或內部进行局部挖空处理,从而增加整体透明度,误导购买者。 还有天窗盖帽、真假混色、假象类、假皮类、掏心涂色、探孔补洞、镶嵌贴片等各种各样的作假方式,每一种都充满了陷阱。 这些知识在此时派上了用场,让我能轻鬆识破这些骗局。 第68章 诱阿强下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章 诱阿强下水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阿强也在一边看原石,还不时用眼睛余光看向我,脸上写满了讥讽和嘲笑,显然他就等著看我的笑话,期待我赌石输得很惨。 柳清雅则站在他身边,满脸无奈和无聊的样子,眼神中似乎也有些纠结,不知道她是希望我输,还是在期待我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角,时不时偷瞄我手中的强光手电筒,仿佛想从我的动作中判断出些什么。 “能不能引阿强下水呢?” 我心中涌起一个奇特的念头,很快就確定好了方案,抱起一块標价十万的原石去了柜檯。 这块石头似乎泛绿,表现很好,但却是表面做了假色处理的结果,因为在强光下泛著不自然的光泽,是老板用来坑骗外行的典型作假原石。 “有眼光……”老板冲我伸出大拇指,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意,那眼神中闪烁著贪婪和嘲讽的光芒。 他身后的保险柜半掩著,隱约能看到里面堆放著一些现金和帐本,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老板尊信大名?”我冷冷地看著他问,同时暗中观察他的反应。 “免贵姓常,號见绿。”老板递上一支烟,笑著说道。 “常见绿?这名字也很適合赌石啊,”我在心中暗自感嘆,“看来也是一个赌石高手,怪不得很多原石都作假了,可能是他自己切开过,发现没见绿,就作假偽装成没切开过的样子……” 表面上,我不动声色,接过烟放在一旁,掏出手机付款。 付款时,我故意放慢动作,余光瞥见阿强正伸长脖子,满脸期待地看著这一幕,柳清雅则微微皱著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付完款,我抱起石头走向解石机。 解石机的轰鸣声如同惊蛰的雷暴,在狭小的赌石店內炸响。飞溅的石屑如同金色的霰弹,纷纷扬扬落在眾人肩头。 当那块標价十万的原石被切成两半,惨白的截面在日光灯下泛著冷光,围观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嘆息,仿佛一阵寒风吹过,將所有期待都吹散成虚无。 “垮了,十万打水漂了。”有人咂著嘴,眼神里满是惋惜。 “这帅哥也太猛了吧,就不能买块便宜的石头试试手气?这下亏了十万,搁谁心里不难受啊。”一位操著浓重方言的大叔连连摇头,手中的菸捲隨著动作轻轻颤动,菸灰簌簌落在地上。 其余人脸上怜悯的神情也如出一辙,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唯有阿强的笑声格外刺耳,他双手叉腰,眉飞色舞,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写满了幸灾乐祸:“哈哈哈,我就知道,张扬会切垮!早就说他是个门外汉,非要充大款,这下栽了吧!” 他的笑声在店內迴荡,带著不加掩饰的快意。 柳清雅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她咬著嘴唇,眼神在我和阿强之间游移,似有不忍,又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而袁雪羽却出奇地镇定,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传递著温暖与信任。 她当然清楚,我刚刚才赚了几千万,区区十万,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且先前我向她打了预防针,要低调,不要让人怀疑是赌石高手,那么,先切垮一块原石,也就是最好的掩饰办法。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故意板著脸,装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提高嗓门懟道:“你们懂什么!我虽然是第一次赌石,但也知道便宜没好货!越贵的原石,赌涨的概率肯定越大!” 声音里带著刻意的倔强,像极了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对对对!这位老板说得太对了!”常老板立刻隨声附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本店的原石,那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越贵,出翠的可能性越大!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他一边说,一边搓著双手,仿佛已经看到更多的钞票即將落入口袋。 然而,周围人却大多报以怀疑的目光,轻轻摇头,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忽悠。 袁雪羽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连忙装出埋怨的模样,拽著我的胳膊撒娇:“张扬,你都已经亏了十万了,別赌了好不好?我们去看电影吧,再赌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她的演技堪称精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她在为我著急。 我却猛地甩开她的手,摆出一副赌徒的疯狂姿態:“亏了十万就不赌了?那不是白亏了!今天我非得贏回来不可!” 说著,我大步走向另一块標价二十万的原石,抱起石头时故意踉蹌了一下,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呼。 买单后,我再次来到解石机前,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狠劲。 隨著刀片缓缓切入,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原石再次被切开,依旧是白的石头,没有半点翡翠的影子。 嘆息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著一波。 “唉,赌石可不能上头啊,这不,又亏了二十万,一下子三十万没了。”一位老者痛心疾首地摇头,白的鬍鬚跟著微微颤动。 “年轻人还是太衝动了,这二十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赌石的风险太大了,希望这小伙子能及时收手,不然有得他后悔的。” “……” 阿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张扬!又亏了二十万!继续啊!不接著赌,前面的钱可就真白扔了!” 他的笑声里满是嘲讽,满是快意,在这一刻,他一定心中乐开了,把最近的鬱闷和憋屈一扫而空。 常老板则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这两块作假的原石,让他轻轻鬆鬆赚了三十万。 我紧握拳头,装出一副无比愤怒又难以置信的样子,大声咆哮:“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是没有翡翠?我都切两块了!这不科学!” 声音里带著刻意的颤抖,將一个赌徒输急了眼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69章 绝境翻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章 绝境翻盘! 一位身上散发著浓郁书香气息的老头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赌石的风险大著哩。別说连续切两块,就算连续切一百块,能出玉的概率也微乎其微啊。”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打眼色,眼神里满是暗示,似乎在提醒我这里的原石有问题。 但我只能谢绝他的好意,装作没看懂,继续“沉浸”在愤怒之中。 我咬著牙,再次怒喝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我非得赌涨不可!”说完,我径直走向那块標价三百万的原石。 这块石头足有半人高,表面粗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將它抱了起来。原石的重量压得我膝盖微微弯曲,但我还是稳稳地抱著它走向柜檯。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是被这原石恐怖的价格震慑,二是震惊於我的力气——这么大一块石头,少说也有几百斤,我竟然能轻鬆抱起来,还走了这么远! 常老板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做贼心虚的他假惺惺地提醒道:“年轻人,你可看好了?这块原石价格可不便宜,三百万呢!” 我装出一副赌石白痴的模样,眼神里“充满”期待:“就是因为三百万,我才买!这么贵的石头,肯定有翡翠!老板,你这么標价,肯定有你的道理吧?” “白痴啊!傻逼啊!”那个提醒过我的老头急得直跺脚,痛心疾首地摇头,“越贵的原石就有翡翠?在这一行可不是这样!尤其是在常老板这里,越贵越容易被坑得血本无归!” 常老板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盘算著等下万一我输得倾家荡產要和他拼命,他该如何逃跑。他乾笑两声,说:“你说得对,我標价自然有我的依据,这石头赌涨的概率超大,你大概率能翻盘。但仅仅是概率大,也可能万一切垮。不然我何必开店,直接去云南、缅甸天天赌石,赚个盆满钵满多好?” 我继续装出一副完全上头的样子,固执地说:“我第一次赌石,啥都不懂,但你是老板,肯定是赌石高手!我相信你的眼光!赶紧开单,我今天输了三十万,一定要贏回来!” “你真有气魄!赌石就需要你这种敢拼的劲儿!”常老板皮笑肉不笑地竖起大拇指,飞快地给我开好了单。 我毫不犹豫把三百万转入了他的帐户。 “天啊!这年轻人疯了!又三百万买了块破石头!”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赌石新手,简直是不要命了!” “第一次赌石就这么豪横,这不是愣头青,是傻大胆啊!” 眾人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许多人脸上写满了怜悯,仿佛已经看到我血本无归的下场。 阿强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张扬!你这个傻逼!三百万又要打水漂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钱输!” 柳清雅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她一脸震惊,眼中满是后悔,显然是想明白了,我敢如此豪赌,必然是有很厚的家底,显然靠捡漏赚了不少。 袁雪羽也不禁有些担心和紧张,她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张扬,这可是三百多万啊……” 很快,第三次切石开始了。 隨著“咔嚓”一声脆响,原石从中间被切开。 眾人定睛一看,截面上依旧是白的石头,没有半点绿色。阿强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周围的嘲笑和讥笑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著怜悯的嘆息。 我弯腰,用中指轻轻碰触其中半块原石,脑海中浮现鑑定信息:“缅甸產原石,赌之大涨。” 再碰触另一半,信息变为:“缅甸產原石,赌之血亏。” 我心中顿时有了数。 深吸一口气,再次切石。 这一刀下去,奇蹟出现了! 两个截面上,浓郁的绿色如同春日破土而出的新芽,迅速蔓延开来。 那绿,浓艷欲滴,恰似帝王冕旒上的祖母绿,又如同盛夏荷塘中最鲜嫩的荷叶,在灯光的照射下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声: “天啊!出绿了!这么漂亮的翡翠,简直绝了!” “赌涨了!还是大涨!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靠!这帅哥简直是走了狗屎运!绝境翻盘,要发大財了!” 袁雪羽满脸惊喜,笑靨如,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嘴里喃喃:“我就知道!张扬先前就是在演戏!故意装成新手,原来是怕被人怀疑!可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隱藏呢?难道是怕赌石店老板对他漫天要价?” 她双手捂著胸口,芳心狂跳不已。 阿强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惨白,如丧考妣,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柳清雅目瞪口呆,表情比之前更加复杂,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懊悔,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常老板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怎么会?这明明是我作假的原石!怎么可能切出这么高质量的翡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是冰糯种阳绿翡翠!”那位书香气息的老头惊嘆不已,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这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 我故意仰起头,装出一副囂张得意的样子,放声大笑:“哈哈哈!我就说!越贵的原石越可能出绿!怎么样?被我猜对了吧!”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赌石小白。 “小伙子,別切了!我出四百万,这块石头卖给我!你还能赚七十万!”一名衣著华贵的中年人率先出价,眼神中满是渴望。 “我出五百万!卖给我!” “六百万!不能再高了!” “七百万!” 喊价声此起彼伏,眾人纷纷爭抢这块翡翠。阿强的脸色越来越黑,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柳清雅满脸懊悔,不停地跺脚;袁雪羽则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欢喜。 第70章 300万变4200万的奇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章 300万变4200万的奇蹟! “现在不卖!挖出来再说!”我大声喊道。 隨后,我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开始切石、擦石。 每一下动作,都牵动著眾人的心。终於,两块翡翠完整地挖了出来,一块有篮球那么大,一块有排球那么大。 虽然不是顶级翡翠,但品质极高。 浓郁的灵气从中指快速地涌入了財戒,让里面的灵气越发浓郁,氤氳成浓浓的白雾,美丽至极。 “天啊,好漂亮的翡翠,我想要啊……” “体积这么大?价值几千万吧……” 眾人却在纷纷倒抽凉气,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惊嘆。 “一千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不断攀升,眾多珠宝商人闻讯赶来,加入竞价的行列。 人群中,我突然看到了赵菱华,她正摸著额头,用无比怪异的目光看著我。 我心中一紧,尷尬地冲她眨了眨眼——刚刚挖出翡翠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想来她得到消息后赶来,倒是从容。想必她一开始也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豪赌,没想到会是我。 “三千五百万!”赵菱华的声音如同洪钟,瞬间镇住了全场。其他翡翠商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恭敬地点头问好。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价格虽然已经很高,但扣掉成本,才赚三千一百万,有些不太满意:“没人出价了吗?” “我翡翠王朝出三千六百万!”一位满头珠翠的贵妇越眾而出,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三千八百万!”赵菱华寸步不让,眼神坚定,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贵妇脸色微微一变,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显然被赵菱华的疯狂加价嚇到了,但她还是没放弃,大喊:“三千九百万!” “四千二百万!”赵菱华冷笑一声,再次加价三百万。 贵妇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黯然离去。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 很快,交易完成,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的卡里多出了四千二百万。 赵菱华拿著两块翡翠,凑近我的耳边,轻声问道:“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有?” 我压低声音,回答道:“还没呢,我还在积累经验。你看,今天我不就切垮了两次嘛。” “你装得挺像,这些人都是傻子。真以为赌石小白能赌涨?”赵菱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隨后转身离去。 直到这时,眾人才从震撼中彻底清醒过来,此起彼伏的惊嘆声再次响起: “天啊!四千二百万!这帅哥一夜暴富,简直像做梦一样!” “我竟然亲眼见证有人切出价值四千二百万的翡翠!这事儿说出去,谁敢信啊!” “300万暴涨到4200万,等於涨了14倍,太牛逼了!太神奇了!简直是赌石界的传奇!” “……” 袁雪羽呆呆地看著我,满脸不可思议,嘴里喃喃:“张扬你就这么赚了近四千万?也太神奇了吧……” 阿强彻底崩溃了,他呼吸急促,双眼通红,嫉妒和不甘几乎將他吞噬:“四千二百万?天啊!我爸努力一辈子,都没赚到这么多財富!张扬凭什么?凭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一头困兽在嘶吼。 柳清雅也呆立在人群边缘,苍白的嘴唇不断翕动,喃喃自语著:“若我没嫌弃张扬穷,严词呵斥阿强的撩拨和调戏,那张扬一定还是我的男朋友,那我现在又会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我太蠢了,太愚昧了。我,好后悔啊……”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振翅,却字字清晰地落进我的耳中。 曾经,看著她与阿强眉来眼去,激情拥吻,我的心如同被钝刀反覆割剐,那种痛与憋屈,在胸腔里发酵成浓稠的苦酒。 此刻,她眼中翻涌的懊悔与不甘,恰似一剂良药,让我心底积压许久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生出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但目光扫过一旁满脸涨红、仍在愤怒憋屈中的阿强,我知道,对他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我抬起脚,重重踩在另外半块尚未解开的原石上,黑色皮鞋与粗糙的石面碰撞出沉闷声响。 环视四周,我扬起下巴,傲然道:“你们以为我赌石仅仅涨了14倍?不,绝对不止,还有另外一半没有解开呢。” 这话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店內的喧闹。 原本还沉浸在惊嘆中的眾人,此刻纷纷瞪大眼睛,炽热的目光聚焦在我脚下的原石上。 此起彼伏的羡慕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对啊,还有一半没有解开呢,既然那一半出了价值4200万的冰糯中阳绿翡翠,另外一半说不定也能切出价值几千万的翡翠呢?何止十四倍啊?” “这帅哥难道今天要身家过亿吗?” 人群中甚至有人急切地催促:“帅哥,你快解石吧,我等著看你发天財呢……” 更有人异想天开,试探著询问:“小伙子,你这一半原石卖吗?我出十万买下来。” 听到这话,我心中暗喜,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十万你就想买我这一半的原石?我另外一半原石可是切出了4200万的翡翠。” 这话让眾人明白,我想要卖掉这半块原石,瞬间点燃了眾人的热情,开始了一场疯狂的竞价。 “20万!” “30万!” “50万!” “100万!” 报价声一个高过一个,如同不断攀升的浪潮。 常老板涨红著脸,脖子上青筋暴起; 阿强更是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疯狂地加价。 他们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都妄图买下这块原石,切出价值几千万的翡翠,实现一夜暴富的美梦。 袁雪羽站在我身旁,满脸惊愕,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像看怪物般看著我,显然完全没料到我竟还有这样的“骚操作”。 “300万!”常老板突然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店內空气都微微发颤,他那志在必得的架势,仿佛已经將这块原石收入囊中。 “320万!”阿强不甘示弱,扯著嗓子喊道,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我深知,阿强是被我突然获得的巨额財富彻底刺激疯了,此刻的他应该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靠这块原石一夜暴富,拥有不亚於我的身家!从此吐气扬眉,意气风发! 第71章 阿强命不该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章 阿强命不该绝? 隨著竞价不断攀升,其他人渐渐没了底气,毕竟这只是半块原石,三百多万的价格,实在令人咋舌。 也或许,他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在一边眼巴巴地看著。 “350万!”常老板恶狠狠地盯著阿强,眼神中满是威胁,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巨响。 “380万!”阿强毫不退缩,同样杀气腾腾地回瞪过去,身体微微前倾,一副隨时准备扑上去的模样。 两人如同斗红了眼的公牛,谁也不肯让步。 我强忍著笑意,看著这场闹剧,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为半块原石如此疯狂竞价的场面? 窃窃私语声中,有人不断摇头,有人则满脸兴奋地期待著最终结果。 “400万!”阿强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500万!”常老板彻底被激怒,直接加价一百万,作为赌石界的“老前辈”,他又怎会被阿强这个毛头小子压过风头? 他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居高临下地看著阿强,脸上满是不屑。 我抱臂而立,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看著这场“龙虎斗”,坐等坏人入套,也坐等財富进门。 “510万。”阿强仍不死心,又加了十万,声音中已经带了几分嘶哑和绝望。 “600万!”常老板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肥厚的手指得意地在阿强面前晃了晃。 “啊,气死我了,为什么父亲不多给我一些钱?只给了五百万……”阿强满脸憋屈,双手握拳,在原地来回踱步,恨不得当场以头撞墙。 听到这话,我心中瞭然,看来他本打算用这笔钱买房,如今却被我赌石狂赚,外加心中的贪婪冲昏了头脑,妄图在赌石上搏一把。 看来,他的房子怕是这辈子都买不成了。 “还有谁?”常老板威风凛凛地扫视全场,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已经站在了胜利的巔峰。 眾人纷纷摇头,连阿强也垂头丧气,不得不咽下这口怨气,脸上写满了不甘。 常老板转过头,笑著看向我:“小伙子,这价格已经很逆天,你不会不卖吧?”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应下,这块被財戒判定为“赌之血亏”的石头,在我眼中一文不值,能以600万脱手,简直是意外之喜。 很快,交易完成,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的卡里又多出了600万。算下来,就这一块原石,我足足赚了4500万! “张扬你太神奇了……”袁雪羽笑靨如,俏脸緋红,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与钦佩。她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中带著一丝撒娇:“你到底还有多少神奇能力是我不知道的呀?” 这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催促:“常老板,切石啊……” 常老板却迟疑了一下,眼神闪烁,肥厚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下巴:“我不想切,標价一千万卖。”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试图从大家脸上找到一丝认可。 “呵呵,一千万,傻子才会买,你就是放上百年,也不会有人买的。”先前提醒我的牛教授冷笑出声,他头上的白髮微微晃动,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常老板头上。 常老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肥厚的脸颊气得通红,死死盯著牛教授:“牛教授,若你不说个子午寅丑,今天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向前跨了一步,庞大的身躯几乎將牛教授笼罩。 牛教授冷哼一声,不紧不慢道:“根据我的经验,一块原石中出翡翠的地方只有一个,很少有两处……你也是高手,仔细想想就会明白……”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岁月沉淀的智慧。 “那是你的经验,但我的经验不一样,我就见过很多原石的不同位置都出翡翠,而且品质接近。”常老板涨红著脸反驳,可话语中的底气明显不足。 他的眼神开始游移,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刻的他,心中也在打鼓,毕竟切垮的可能性极大。 刚才一时衝动,被价值4200万的翡翠冲昏了头脑,竟然干出了这样的蠢事! 我太了解他的心里了,暗暗冷笑:“呵呵,后悔吧,后悔都来不及了。” 拉著袁雪羽便打算离开。 虽然坑了黑心肠的常老板一把,出了口恶气,但遗憾的是,本想重点“关照”的阿强,却被常老板挡了灾。 难道,阿强命不该绝? 走到门口,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发现这里没有挡门的石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正要抬脚迈出店门,常老板却快步上前,他跑动时,肚子上的赘肉跟著晃动,气喘吁吁地一把拉住我:“別走啊,你再买几块原石唄。” 此刻在他眼中,我大概就是一只肥羊,满心盘算著多薅些羊毛。 我装作不耐烦问:“还有別的原石没有?” 常老板肥厚的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还有很多的原石没看完吧?再好好看看?” 我瞥了一眼阿强,见他正满脸纠结,眼神在原石与钱包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在天人交战,既想再赌一把,又怕亏个精光。 而一旁的柳清雅早已失魂落魄,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她的目光呆滯地落在地面,对身边的喧闹充耳不闻。 为了能看到阿强买原石切垮的“好戏”,我决定拖延时间,淡淡道:“別的原石我基本上看完了,不感兴趣。” 常老板却不肯轻易放弃,他急忙走到柜檯前,肥厚的身躯挤过狭窄的过道,指著里面一个石墩:“我柜檯里面还有一块,就是这个坐墩,若你想要,便宜卖给你……” “坐墩?”我露出疑惑的神情,走到柜檯前一看,只见一个圆圆的、高高的石墩,表面被磨得光滑,確实很適合当坐墩。 但直觉告诉我,这么一块特殊的原石,常老板一直留著不卖,必有蹊蹺。 我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质疑:“老板,你这原石一定有什么问题吧?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想买。” “坐墩的来歷我知道。”一旁的牛教授忍不住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三年前,常老板与另外两位赌石高手合伙,豪掷8000万,在缅甸公盘拍下了標王。那原石体积巨大,足有半辆小汽车大,表面蟒带、松一应俱全,卖相极佳。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將原石运回来,在店门外解石时,现场人山人海,连房顶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凑近,屏住呼吸听著。 第72章 曾经的標王,在等我出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章 曾经的標王,在等我出现? “然而,当原石被切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大失所望——截面全是白的石头。他们不甘心,继续切割,直到將原石切成碎片,也没见到半点绿色。 最后,只剩下这么一个坐墩,他们彻底崩溃和绝望,不再切了,將之作价一百元卖给了常老板。此后三年,常老板將其当作坐墩,以此铭记那次惨痛的教训。” 牛教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惋惜,他看向常老板的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一丝嘲讽。 听完这段往事,我与在场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忍不住连连咂舌。 赌石的风险之巨,展现得淋漓尽致,常老板当年那8000万的巨额亏损,想想都令人心惊肉跳。 可他竟还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个狠人。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嘆声,有人摇头嘆息,有人则满脸庆幸自己没有参与这样的豪赌。 “我可以便宜卖,100万拿走。”常老板看著我,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肥厚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可是价值8000万的標王,最后的留存,说不定就有价值连城的翡翠。” 我嗤笑一声,反问道:“那你自己不知道切开啊?” 常老板神色黯然,长嘆一声,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作价8000万卖掉;一个就是永远不切,留住希望。那都不算亏。 但,到如今,我也想通了,能卖100万也算挽回一些损失。至於自己切,我是不会的,因为已经切怕了,那种噩梦一样的感觉,我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的声音中带著深深的恐惧和无奈,眼神中满是对那段往事的忌惮。 看著他脸上的疲惫与无奈,我心中竟生出一丝同情。 8000万买下的標王,一刀刀切开,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被现实击得粉碎,这种打击,又有几人能承受? 或许,正是从那时起,他才变成了如今这个黑心赌石店老板,偷偷切开原石,没出绿就作假,以此坑骗顾客。 不过,他的这番话,却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笑著说:“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常老板立刻双手抱住这块一百多斤的石头,脸上涨得通红,嘴里还发出“嘿哟”的用力声,走了出来,放在地板上,展示在眾人面前。 他的力气也不小,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我装出好奇的模样,伸手抚摸石面,中指不著痕跡地轻点上去。 “缅甸產原石,赌之血赚。” “血赚?”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心臟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谁能想到,那么大一块原石,被切得只剩下这么一点,里面竟还藏有价值巨大的翡翠?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它一直在等我这个主人出现?好绽放夺目光华? 我装作有些犹豫:“十万我就试试,反正今天大赚了。” 常老板立刻黑了脸:“十万不可能,至少也是一百万。” 我皱眉反驳:“但,当初你也是一百拿下的。” 常老板气急败坏道:“那能一样吗?当时我亏了几千万呢。”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的肥肉跟著抖动。 我作势要走:“那我不买……” 常老板急忙拉住我,慌乱道:“今天你赚了4500万,一百万买下这个坐墩有什么关係?万一赚了呢?悄悄告诉你,另外一个赌石店,一个挡门的石头,切出了玻璃种阳绿翡翠,卖了3000多万。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块石头。” 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仿佛生怕我真的离开。 我心中暗自好笑,那“另外一个赌石店”的奇蹟,正是我一手创造的,但此刻自然不会说破。 我装出一副无比鬱闷和憋屈的样子:“常老板,你这是逼我买啊,你是想分我喜钱对不对?” 常老板赔著笑,小声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行吧,我就买下这一个石墩……”我无奈地嘆了口气,很快转帐一百万,拿到交易单。 单手抱起石头,我便往外走。 石头的重量让我的手臂微微下沉,但我还是稳稳地托住。 “你干啥?”常老板又拦住我。 我黑著脸道:“我带回去做坐墩啊,不行吗?” “不行,你必须在这里切开,这是我的执念,必须看到最后的结果。”常老板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疯狂和期待。 我在心中暗暗腹誹:“我怕你等下受不了,活生生气死。” 但表面上,我还是应了下来,將石头放在解石机旁。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等待著接下来的结果,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 阿强同样也围过来,伸手拽住失魂落魄的柳清雅,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见到我赌涨,狂赚4500万,一夜暴富,现在又听闻常老板那段跌宕起伏的赌石悽惨往事,他眼底疯狂的贪婪之色时而浓郁,时而稀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在內心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这坐墩里面一定没有翡翠,大家看热闹可以,但不要寄予希望。本来我是想带回去做坐墩。一百万算是给常老板喜钱的。偏偏常老板非要我当场解开……” 我撇了撇嘴,装出一副满脸嫌弃的模样,目光扫过切石机上那块其貌不扬的坐墩,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抱怨。 “是啊,这就是块垮得一塌糊涂的標王原石剩下的一点点,能有什么看头?必然是啥都没有的。” “我不如去好好挑挑原石……” 围观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许多人纷纷摇头,脸上写满失望,真就没了兴趣,三三两两地散开。 牛教授忍不住感慨道:“昔日解开標王的时候,看的人无数,那真是盛况空前,今日最后的剩余解石,看的人却寥寥无几。天壤之別一般。变化仿佛沧海桑田。” “但,它等下就会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听著牛教授的话,我心中暗自反驳。 这一刻,我甚至隱隱感觉到,这看似普通的赌石经歷中,似乎蕴含著人生哲理,暗藏著大道至理。 可惜,这里是地球,不是修仙世界,否则,我这突如其来的领悟,或许就能让修行突飞猛进,连续突破好几个境界也未可知。 很快,切石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机器运转时的震颤仿佛也传递到了眾人心里。 按照我的要求,师傅將石墩切成了两截。 我迅速端起一旁的水盆,將清水猛地泼了上去。 剎那间,奇蹟出现…… 第73章 玻璃种正阳绿,狂赚1.5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章 玻璃种正阳绿,狂赚1.5亿 两个截面上赫然浮现出夺目的翠绿,那绿色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漂亮得如同九天仙女遗落人间的绿绸,又似穿著绿衣的仙子降临凡尘。 儘管出绿的面积只有拳头那么大,但却如同黑夜里的璀璨星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啊,竟然出绿了?曾经的標王竟然还能出绿?” “我的天,这绿太漂亮了,一定是玻璃种正阳绿,仅仅亚於玻璃种帝王绿,这太不可思议了。” “出绿了,出绿了,曾经8000万的標王剩余的部分终於出绿了,而且是最顶级的翡翠,不算全垮……” 好几个懂行的观眾惊呼出声,其中就有牛教授,他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 常老板则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场跪在地上,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肝肠寸断的模样令人唏嘘。 他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也夹杂著无尽的遗憾。 欣慰的是,他们三个赌石高手,其实並未看走眼,因为標王里面確实有翡翠,而且是顶级翡翠,玻璃种正阳绿,隨便雕琢成一块玉佩都价值两三百万,一个手鐲甚至价值五百万。 遗憾的是,现在石头不属於他了,切开它的是一个看似懵懂的赌石小白,还是自己逼著对方买的。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个疑问:难道,这一笔天文数字的財富註定属於眼前这个年轻人? 否则,当初为什么切了那么多刀,都没能切到有翡翠的部位? 旋即,不甘、痛苦、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常老板的心头,將他彻底淹没。 “哇塞,真的出绿了,而且还是玻璃种正阳绿?这帅哥今天是財神附体吗?” “天啊,好漂亮的翡翠,美得让我迷失,你们说,到底价值多少啊?” “我估计啊,价值怎么也过五千万吧,甚至可能过八千万!” 刚刚走开的人又蜂拥围过来,他们瞪大眼睛,满脸震撼地看著,眼神之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什么?五千万?八千万?”在一边听著的阿强眼睛珠子都差点掉出眼眶,拳头捏得紧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愤怒和嫉妒之火。 他在怒吼:张扬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赌出价值几千万的翡翠?昔日他就是个穷屌丝,女朋友都嫌弃他呢…… 柳清雅也目瞪口呆,整个人震撼至极,脸上的懊悔之色又浓郁了几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啊,又是几千万?张扬太神奇了,怪不得要偽装成赌石小白……”袁雪羽仰起头,满脸崇拜加倾慕地看著我,喃喃自语,声音如同蚊蝇,只有我和她自己能听见。 “哇塞,竟然是玻璃种正阳绿?”我也暗暗的惊喜和激动。 上一次把玻璃种阳绿卖给孙永军,我就有点后悔,因为担心再也赌不到更高质量的翡翠了。 而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玻璃种正阳绿来了,这宝贝现世,一定会引发更大的轰动。 於是我赶紧打预防针,“诸位,这翡翠很漂亮,我不卖的,打算自己留起来。” 我心里清楚,若是不提前说明,他们一定会趁我挖翡翠的时间段里,疯狂打电话通知玉石商人。 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控制了。 隨后,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一半的原石的翡翠截面上用中指碰触了一下。 “缅甸產半赌原石,赌之血亏。” 看到脑海中浮现的提示,我心中猛地一震:“血亏?难道这截面的翡翠就只有一毫米的厚度不成?里面再没翡翠了?” 我一时有些发懵,暗暗感慨这一刀也切得太巧了吧? 於是我把这一半原石弃之如敝履,对它不再理会。 我拿起工具,开始慢慢地切割和磨著另外半块,每一下动作都格外小心,一点点把包裹翡翠的石头切掉和磨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一块翡翠彻底地掏出来了。 这块翡翠形状像一根柱子,小腿那么粗,一尺多长。它赫然就是玻璃种,通体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的杂质,绿色均匀浓郁,没有任何变化,全部都是满绿,色度当然就是正阳。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反射著翠绿的光芒,美得让人心醉,仿佛蕴含著世间最纯粹的绿色精华。 浓郁的灵气通过中指进入了財戒里面,让我隱隱感觉到財戒似乎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的天啊,这就如同一根玉棒,直接就可以做玉鐲子,似乎可以做二十个吧?仅仅二十个玉鐲子的价值,就一个亿了。其余的还可以做玉佩,翡翠戒面,还能做翡翠项链,翡翠手串……这宝贝到底价值多少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波接著一波。 “帅哥,我出一个亿,卖给我好不好?” “1.2亿,卖给我。” “1.3亿。” “1.4亿。” “1.5亿。” 儘管我提前打了预防针,但还是来了很多玉石商人,连赵菱华都再一次出现在人群中。 他们一个个眼睛血红地盯看著我手中的翡翠,眼神中满是渴望与贪婪。 我都不敢和赵菱华那诡异的目光对视,心中暗自揣测:十有八九,赵菱华现在判断我真就是顶级赌石高手了,否则,不可能连续不断地赌出高质量的翡翠。 “价值至少1.5亿,天啊……”阿强那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看著我手中的翡翠,满脸的嫉妒和愤怒,拳头捏得紧紧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隨时都会衝上来抢走翡翠。 柳清雅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满脸的懊悔,身躯都在不停地颤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天啊,价值1.5亿?”袁雪羽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差点陷入了我的肌肉之中,她满脸的震撼,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天,这帅哥一夜两次暴富,狂赚近两亿啊。”眾人也在疯狂地羡慕和激动,现场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第74章 故技重施,竞价另外半块,阿强疯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章 故技重施,竞价另外半块,阿强疯狂! “噗通……”常老板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捶打地板,声音哽咽:“天啊,价值近两亿啊!当初的我们,为什么就不切到最后?只要切开就能翻盘啊,不仅不会亏,还能大赚一笔,我们买的標王,大涨的啊?真是愚蠢啊,真是白痴啊。” 说到激动处,他又疯狂地扇自己的脸,“打死你这个白痴,打死你这个蠢货……” 然后他打电话给当年和他合伙买这块原石的朋友,“金哥、老万,標王最后的部分——坐墩我以百万卖给了別人,结果切出了价值1.5亿以上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当初,我们为何不坚持切开?” “啊啊啊……” “啪啪啪……” 痛苦大喊和自扇耳光的声音很快就从电话中传来。 常老板也越发痛苦和后悔,开始以头撞墙。 “咚咚咚……” 墙壁都差点撞塌。 “常老板,你別伤心了,这是命,这宝物和你无缘,所以你们切了那么多次都没切到它……”牛教授一把抱住常老板,轻声抚慰,眼神中满是同情。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卖。要自己收藏起来,我也想要做一些首饰的。”我飞快地把翡翠收进了自己的包包里面。 除了不想卖之外,还有不想太过刺激常老板。 我想著,看不到翡翠估计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眼不见为净嘛! “唉……”眾多翡翠商人轻声嘆息,无比懊恼。 玻璃种正阳绿啊,最近已经很少出现了。 可惜主人不卖,他们只能望而兴嘆。 我的目光投射在另外一半的原石上,故意提高声调,兴奋道:“诸位,你们猜这一半能切出多少翡翠?”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都用灼热的目光看著那半块原石,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仿佛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堆积如山的財富,他们恨不得马上衝过来,將其抢走。 “帅哥,这半块原石你卖不卖?”有人试探著问,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 “这个……”我故意拖长语调,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瞬间,他们就来劲儿了,纷纷开始游说: “你赚了近两个亿,不能再继续了,要留给別人一些机会。” “说不定,这半块里面根本就没翡翠,切开你就亏大了,不如卖掉。” “……” “你们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啊,怎么可能会没翡翠呢?这截面上的绿色已经可以证明,里面是有翡翠的,只是体积如何不知道而已。”我黑著脸反驳道。 “截面有绿就有翡翠?可不能这么判断……”他们凭藉丰富的赌石经验,飞快地反驳著,说得头头是道,理直气壮。 我装出一副被他们说服的样子,道:“既然你们说风险很大,那我见好就收吧,这半块半赌毛料,价高者得。” “太好了。”眾人兴奋至极,一个个蜂拥而上,拿著强光手电,仔细地照耀著原石,全神贯注地观察、分析、判断。 眾多翡翠商人也在其中,他们见多识广,经验无比丰富,很快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们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变得惊疑不定,然后就悄悄地后退了,不打算参与购买。 常老板也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同样变得无比犹豫,显然也看出里面可能没有翡翠了。 只是他心中有著一个天大的执念,所以还不想放弃。 他想著,若是这半块还能赌涨,那亏掉的几千万就回来了,甚至可能还有赚。 阿强则两眼血红,整个人趴在这半块原石上面,仿佛要把自己的两个眼珠子融入进去,那贪婪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好了,现在开始竞价……”我也不再耽搁了,越是耽搁,越是会被人看出破绽。 “100万。” “200万。” “300万。”三百万是阿强喊出的价格,隨后现场一片寂静。 因为眾人发现情况不对,那些玉石商人竟然没有一个出价,都在一边淡淡地看著,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不出价?”出了两百万的那个年轻人,估计也就二十出头,模样很是精明,他看著眾多翡翠商人疑惑地问。 “我是来做翡翠生意的,不参与赌石。你们赌就好,等赌出翡翠,我负责收购。”赵菱华淡淡地解释,她的目光在无比狂热的阿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对对对,我们也是一样。”其余的翡翠商人也马上附和。 这年轻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很是机智地不再出价了。 常老板一咬牙,喝道:“400万。” “500万。”阿强狠狠地扯掉领带,脖子上青筋暴起,疯狂地大喊。 500万是他全部身家,先前没竞爭贏常老板,让他错过了可能的几千万財富。 现在他决定放手一搏,心中想著:万一竞拍下来了呢?自己岂不是也能身家过亿? 常老板勃然大怒,正要继续加价,却被牛教授一把拉住,牛教授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常老板,你还是悠著点吧,你明知里面有翡翠的概率不大,而且你本就和这块原石无缘,再强求,我想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是啊,我强求还有用吗?若我真的有这个命,就不会在屁股下面坐三年也不想著解开?我是作假的专家,但就没想过切开它然后作假……”常老板满脸的悲哀,声音轻微得只有听力超群的我和他自己能听到。 於是他不再出价。 阿强大喜,急切地说道:“张扬,现在我出价最高,我们开始交易吧?” “你,我不太想卖。”我故意装出一副不爽的样子,皱著眉头说道。 “张扬,现在我对你郑重道歉,昔日我不该勾引你前女友,我那天真是鬼迷心窍,真是畜生……现在我已经知道错误,也遭受了惩罚……请你看在一年的同事的情分上,原谅我。” 阿强聪明地鞠躬道歉,满脸的诚恳,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眾人都很惊讶,尤其是袁雪羽更是惊讶至极,因为她不知道我和阿强之间的真正恩怨。 “这些不愉快的事儿,我已经忘记了。不卖给你,我是为你好,万一里面没有翡翠,你损失五百万,你承受不起的。所以,还是我自己解开吧,或许可以让我再赚1.5亿呢。” 我摆摆手,一副真的不想卖给阿强的样子,而且作势就要开始解石。 阿强一把就拉住了我,愤怒道:“张扬你別小看我,500万对我而言,不算太多。我完全承受得起。而且,先前你说过,这石头竞拍,现在你反悔可不行,绝对不行……” 第75章 阿强切石喋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章 阿强切石喋血 “我不能反悔吗?”我装出一副鬱闷的样子,看向眾人。 “从法律上而言,你可以反悔。但你失掉了人品和信誉,也失去了人心,失去了朋友。无形的损失其实很大。”牛教授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扬,今天若你不把原石卖给我,我就和你拼了……我们两个必然有一个是竖著进来,横著出去的……”阿强两眼血红,拳头捏得紧紧的,额头上冒出青筋,在疯狂地跳动,一副癲狂至极的样子。 他开始耍蛮了! “那你记住,是你逼我卖给你的,若你发財了,可不能忘记我的好;若切垮了,也不能怪我……”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张扬你就放心吧,若我发財了,我们就是最好的兄弟,我天天带你去大保健,让你爽个够;若是后者,我绝对不会怪你的,毕竟,是我逼你的嘛。”阿强大喜,连连拍著胸脯保证著,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暴富的模样。 很快,我就和阿强完成了交易。 我的卡里又多出了五百万,这块赌之血亏的原石也就成了阿强的了。 这一次,没人给他挡灾了! 我把位置让开,拉著袁雪羽走得远远的,心中暗自准备隨时开溜。眾多玉石商人也都满脸古怪表情,尤其是赵菱华,一直用怜悯的目光看著阿强,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將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这块原石终於属於我了,这可是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半赌毛料,只要切出一个手鐲,五百万就回来了。我就不信,上天只垂青张扬,我就不信,我阿强就不能逆天改命?我相信,一定可以切出十个手鐲的。一个亿,妥妥的。” 阿强疯狂的大笑,在这一刻,他仿佛踏上了人生巔峰。 他的笑声迴荡在赌石店內,也让眾多看热闹的人热血沸腾,一个个都满脸羡慕地看著他。 解石机的轰鸣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刀片切入原石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抹脆弱的绿色如同清晨草叶上转瞬即逝的朝露,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灰白粗糙的石质,无情地展露在眾人眼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所有的喧囂与期待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阿强脸上的笑容如被冻结的冰雕,凝固得诡异而扭曲。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整个人扑向截面,用指甲疯狂地抠挖著,仿佛这样就能將消失的翡翠重新抠出来。 鲜血顺著石缝蜿蜒而下,在灰白色的石面上晕染出刺目的红,可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只剩下绝望与疯狂。 我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內心没有丝毫怜悯,復仇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將我彻底淹没。 曾经他带给我的屈辱与痛苦,此刻都化作了这肆意蔓延的快意。 柳清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围观者怜悯的嘆息声、常老板压抑的乾呕声,在狭小的赌石店內交织迴荡,宛如一首荒诞的交响曲,奏响著贪婪与欲望破灭的悲歌。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阿强跪在地上,头髮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 他指甲缝隙里的血还在不断渗出,染脏了双手。 不仅仅是心痛损失了五百万,更是因为那个一夜暴富的美梦,那个他以为即將触手可及的富豪生活,在这一刻彻底支离破碎。 他依然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那个遥不可及的財富神话,终究不属於他。 柳清雅的眼泪早已哭干,她看著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被彻底击碎。 原本她还期待著阿强能像我一样创造奇蹟,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丝毫不留情面。 “阿强,你这蠢货,白痴,智障,我早就和你说过,別进来,別进来,你非要进来,而且还非要赌。现在好了,把买婚房的钱都输掉了,输掉了全部身家,也输掉了我们的未来。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瓜葛。”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话语中满是失望与厌恶。 在她心里,选择阿强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如今必须及时止损,离开这个让她绝望的男人。 阿强却像疯了一般,衝著柳清雅离去的背影怒吼:“柳清雅,你这拜金女,看到我没钱了,就和我分手是吧?你想回去跪舔张扬是吧?但他未必还会接受你。而我,未必就不能崛起……將来你一定会后悔。”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可柳清雅却头也不回,只是在路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隨即便加快速度,消失在人群中。 我望著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在这一刻,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痛苦?后悔?还是解脱与新生? 可惜我没有读心术,註定无法得到答案。 我没有多做停留,拉著袁雪羽的手,在无数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下,离开了这个充满喧囂与混乱的地方。 回到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今天的收穫简直超乎想像,先是幽壑听泉图赚了几千万,接著赌石更是斩获4500万,还不算那块价值至少1.5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算下来今天足足赚了两亿! 这一切仿佛梦幻一般,却又真实地发生了。 “张扬,你赌石简直出神入化,我也终於明白你为何要装成赌石小白了,是怕名气太大,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袁雪羽用崇拜钦佩的眼神看著我,感嘆道。 “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今天的收穫这么大,主要还是靠运气……” 我谦虚道。 然后就从包里取出翡翠,我迷醉地欣赏著,又给袁雪羽欣赏。 “好漂亮,太漂亮了……”袁雪羽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眼神中满是惊嘆与喜爱。 她的俏脸微微泛红,美目波光粼粼,在翡翠莹润光泽的映衬下,更显得娇俏动人。 美玉与美人相得益彰,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第76章 赵菱华找上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章 赵菱华找上门…… 我看著她这副喜爱模样,心中一动,笑著鼓励道:“等你业绩达到一个亿,我就送你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鐲子。” “真的?你没骗我?”袁雪羽眼睛一亮,满脸惊喜,情不自禁地搂住我的脖子,笑靨如地看著我,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刻的她,显然已经意识到,我承诺的玉鐲子价值五百万,是多么珍贵的礼物。 “你看我像骗子吗?”我左手轻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细腻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右手则不自觉地在她高挺的鼻樑上轻轻颳了一下,又顺著滑到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轻轻碰触了一下。 那温软的感觉让我一阵迷醉,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我就记住了呀,到时我会问你要的。绝对不会客气。”袁雪羽的脸上不自禁地腾起了淡淡的红晕,娇笑著鬆开我,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兴致勃勃地通过微信联繫客户。 她专注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许,她早已默许了我这样亲密的举动。 突然,赵菱华打来了电话,声音依旧优雅从容:“张扬,给你做的玉鐲子和戒指都做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我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急,过几天再去拿也行,放孙永军那里也可以。” “我给你送过去吧,你发个定位给我……”赵菱华却不依不饶,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將定位发送过去。 我心里清楚,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是衝著我手中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袁雪羽有点羞涩,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起身打开门,果然是赵菱华站在门外。 她身著一袭华贵的礼服,满头珠翠闪耀,气质高雅,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仿佛自带光芒。 我將她请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泡了一杯茶。 赵菱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你那女朋友呢?” 我尷尬地笑了笑,解释道:“那不是我女朋友,仅仅是一个朋友。” “那么漂亮的朋友,还不赶快把她变成女朋友呀?”赵菱华打趣地笑了笑,隨后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两个精美的盒子。 她轻轻打开,玻璃种阳绿翡翠戒指静静躺在丝绒托盘上,主石仿若一滴凝固的春日晨露,浓郁阳绿在纯净如玻璃的质地中晕染开来,不见丝毫杂质与絮。 18k金镶嵌的戒托如藤蔓蜿蜒,托起这枚翡翠,侧边点缀的碎钻如星辰环绕,折射出的光芒与翡翠的莹润光泽交相辉映。翡翠隨著光线流转,散发著神秘而高贵的气息,似有盈盈绿意要从玉石中流淌而出。 玻璃种阳绿翡翠鐲子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圆润饱满的鐲身通体透亮,满溢的阳绿均匀浓郁,如同將整片盛夏的荷塘凝於鐲身。 其质地细腻到近乎完美,触手温润冰凉,仿若凝住了一汪碧水。 在灯光下,鐲子內部仿佛藏著流动的光,微微晃动时,泛起柔和的莹光,尽显雍容华贵。 赵菱华將鐲子轻轻戴在腕间,举手投足间透著东方古典的婉约与优雅,尽显佩戴者的不凡气质。 “非常好,我很满意……”我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只觉非常合適,我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而那枚神奇的財戒,依旧安静地戴在我右手中指上,自从滴血认主后,它就变得极为普通平凡,从未引起过任何人的注意,或许是宝物自晦吧。 果然,赵菱华取下鐲子,任凭我满意地把玩了一番之后,就开始软磨硬泡,想要买走我手中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 见我坚决拒绝,她又退而求其次,提出要买走一半。 我揉了揉额头,耐心地解释道:“赵总,你不必这么急,我是要用之做首饰的,当然会在你那里做,我也可以匀给你部分。但不是现在,过段时间吧……现在风头太大,我要躲避一下。” “那你记住今天的承诺。”赵菱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欣然去了。 黄昏时分,晚霞满天,我带著袁雪羽来到楼下的餐馆,好好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就在我们吃得正开心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扬,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仔细一想,一拍脑门,笑道:“你是罗大哥吧,上次我们一起炸金,那天我运气超好……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號码?” “叶孙勇告诉我的。今晚有没有空,我们再炸金啊。我已经约了叶孙勇,钟倩薇,阿峰,还有另外一个非常有钱的朋友……”罗大胖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道。 我心中突然警惕起来,问道:“阿强呢?” “阿强今天赌石输光了,打不了,那白痴竟然输掉五百多万,真是蠢得像个猪……”罗大胖不屑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隨即笑道:“行吧,我马上过去。” 作为男人,又有谁能拒绝刺激的炸金游戏呢? 更何况我还有著独特的“优势”,兴趣自然就更大了。 我转头对袁雪羽说道:“朋友约我打牌,晚上可能会回得比较晚,你锁好门,除我之外,任何人敲门都不开……” 袁雪羽拉著我的手,轻轻摇晃著,撒娇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无奈地笑了笑:“男人打牌,很无聊的,你就別去了。” “那你要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袁雪羽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没有再痴缠。 今天李箐飞去了燕京,要在那边过夜,我去打牌了,袁雪羽当然就一个人在家了。 “好的。我早点回来。”我嘴上答应著,心里却想著,先脱身再说,至於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再看吧。 於是我把袁雪羽送回了家,又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就兴冲冲地下楼了,开著我的迈巴赫,狂飆而去…… 第77章 功能进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章 功能进化! 这一次的牌局不在健身馆,而是设在一家隱匿於城市繁华地段的小酒店。推开酒店房间那装饰著鎏金雕的厚重木门,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极为宽阔,中央摆放著一台鋥亮的自动麻將机,表面光滑如镜,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墙边立著一套顶级的卡拉ok设备,黑色外壳透著科技感,音响上的指示灯不时闪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们纵情欢唱。 四周环绕著造型优雅的豪华沙发,柔软的靠垫上绣著精致的暗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不凡格调。 身著旗袍的小姐身姿婀娜,她们面带微笑,静静地候在一旁,隨时准备为客人端茶递水,送上精致的茶水、饮料和可口的小吃,整个场景宛如电影中的贵族聚会。 罗大胖的朋友名叫高潜,三十来岁,顶著一个整齐的小平台髮型,穿著款式普通的长袖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平凡得如同大街上隨处可见的路人。 然而,他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如同淬了火的钢珠,散发著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的手指修长且灵活,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 据罗大胖介绍,高潜来自北方,至於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却语焉不详。 高潜为人倒是显得十分豪爽实在,一进门就大大方方地將一个黑色的箱子重重放在桌上,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著50万现金,崭新的钞票泛著诱人的光泽,油墨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罗大胖、钟倩薇和我见状,也各自拿出准备好的五十万现金。那一堆堆钞票摞在桌上,像小山一样。 相比之下,叶孙勇和阿峰就显得有些寒酸了,他们各自只拿出五万现金,脸上带著侷促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解释说自己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参与一下,输完就退场。 为了能让牌局持续得久一些,大家商量后决定,以100元为底,1000元封顶。 毕竟今天是周五,除了叶孙勇和阿峰第二天要上班,其他人都无需早起,可以尽情享受这场牌局带来的刺激与欢乐。 钟倩薇今晚的打扮格外引人注目。 身著一袭黑色的性感晚礼服,深v领口设计將她优美的锁骨和傲人的事业线展露无遗,裙摆开叉恰到好处,每走一步都若隱若现地露出修长美腿。 耳垂上戴著一对璀璨夺目的钻石耳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她优雅地坐在牌桌前,顿时吸引了几个大男人的目光。 罗大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高潜虽然表面上装作镇定,但他频繁地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內心的波动。 在这种氛围下,钟倩薇的牌运似乎也格外好,一路狂贏,筹码堆得越来越高。 我在牌局中则显得比较低调,没有使用任何特殊手段,就按照正常的方式和他们玩著。 因为今晚的牌桌上没有像阿强那样的仇人。 就这样,我也输了好几万,但我並不在意,眼神时不时地瞥向高潜,总觉得这个人身上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很快,阿峰和叶孙勇的五万块钱输光了,他们无奈地摇摇头,只能下场坐在一边看热闹。 高潜对身后有人极为敏感,阿峰好奇地凑到他身后想看他炸金,立刻就引发了他的强烈不满。 高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怒目圆睁,对著阿峰大声呵斥:“谁让你站我后面的?离我远点!” 阿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灰溜溜地坐到了我的身后。 叶孙勇则笑嘻嘻地坐到了钟倩薇身后,能看她炸金,还能看绝美风景,的確是无比美好,输钱也就无所谓了。 从这之后,牌局的风向彻底改变。 高潜开始疯狂贏钱,而且贏得让人匪夷所思。 他的牌技仿佛出神入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根本捉摸不透。 你认定他是在偷鸡,结果翻开牌面,他却是一手金;你觉得他肯定拿著大牌,准备谨慎应对,他却只是拿著很小的牌,诈得你头皮发麻。 虽然他也不是每把都贏,但每次输的时候,他都能精准地判断局势,及时止损。就这样,没过多久,他面前的钞票就像小山一样越堆越高,很快就贏了一百多万。 钟倩薇也开始顶不住压力,由贏转输。 我和罗大胖就更不用说了,短短时间內,各自都输掉了三十多万。 看著自己不断减少的筹码,再看看高潜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叶孙勇和阿峰在一旁小声嘀咕起来:“难道,今晚又有人要通吃?” 他们瞪大眼睛,紧紧盯著高潜的一举一动,满脸怀疑,显然认定他出了老千。 “靠,不会真是个老千吧?偷偷在袖子里面藏了牌不成?”我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作为在赌局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我深知想要在牌局中稳贏,唯一的办法就是出老千。 但我和高潜並不熟悉,不清楚他以往的牌运如何,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下判断。 除非,我能悄悄知道他手中的三张牌是什么,这样就能確定他到底有没有出老千。 可是,这谈何容易,我没办法用中指碰到他的牌,他也绝对不会让我有这样的机会。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突然惊讶地发现,財戒中的部分灵气竟然匯集成了一条透明的细线,从戒指中缓缓蔓延出来,又顺著我的手指延伸出去,如同一道无形的触角,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高潜面前的三张牌上。 紧接著,信息浮现我的脑海: “黑桃5,无名小厂生產,有人为暗印。无价值。” “黑桃9,无名小厂生產,有人为暗印。无价值。” “黑桃10,无名小厂生產,有人为暗印。无价值。” “臥槽,现在財戒可以鑑定我手指碰不到的东西了?”我满脸震撼,眼睛瞪得像铜铃,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吸入戒指中的灵气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妙用。 震惊过后,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高潜果然出老千了! 所谓的人为暗印,无疑就是高潜自己偷偷做上去的记號! 第78章 在我面前出千,找死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章 在我面前出千,找死呢! 我当然听说过,有一些老千擅长在麻將扑克背面做各种千奇百怪的记號,这些记號的规律外人根本无法辨识,但他们自己却能通过这些记號准確知道每张牌是什么。 而且,高潜的伎俩肯定不止於此,他必定还精通发牌时换牌的技巧,否则,他不可能总是拿到金、对子甚至三条这样的好牌。 这一把,毫无意外又是高潜贏了。 因为他亮出的牌是金,而我只是一对k,钟倩薇和罗大胖也都是杂牌。 很明显,这一把他就是衝著我来的,希望我能大胆跟注,好让他大捞一笔。但我早已看穿他的把戏,早早地就弃牌了。我不动声色,继续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等待著反击的机会。 很快,下一把牌发了下来。 这一次,对方又给我发了一手看似极好的牌:789的黑桃顺金。然而,当我用灵气查看高潜的牌时,心中猛地一惊,他竟然是红桃jqk的顺金,比我的牌还要大。 罗大胖的牌是方片5ka的金,钟倩薇则是梅7,9,k的金。 看到这样的牌面,所有人都变得疯狂起来,开始疯狂地跟注。赌注从几百一路加到几千,连续跟了十几次之后,很快就达到了一万的封顶。 我心里明白,对方这是想速战速决,一把牌结束战斗,这样他就能贏走160万,然后瀟洒地离开。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 罗大胖、钟倩薇和高潜先后开牌,看到高潜的牌面后,罗大胖和钟倩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落下来,浸湿了衣领。 罗大胖苦笑著摇头:“竟然遇到了顺金,今天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钟倩薇也满脸鬱闷,嘆了口气说:“今晚的手气开始还行,后面就不行了。” 看著他们的反应,我心中暗自思忖,似乎他们都没看出高潜出老千了。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是一伙的,故意设局想要贏我这个新人。 否则,面对如此反常的牌局,他们不至於一点怀疑都没有。 “张扬,开牌啊,你压住牌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变不成?”高潜见我迟迟不开牌,语气中带著不耐烦。 “你以为你贏定了?”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我——当然,没认为自己贏定了,不是让你开牌吗?”高潜差点说漏嘴,不过他反应极快,迅速地掩饰过去。 我心中冷笑一声,大喊一声:“给我出豹子!” 然后猛然把牌掀开,赫然就是三张q组成的豹子! “哇塞,豹子!张扬今晚你终於硬气了一次。”阿峰和叶孙勇激动得从座位上跳起来,兴奋得大喊大叫。 他们和高潜並不熟悉,当然希望我能贏。 “不可能……”高潜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你次次贏就可能了?我贏一次就不可能?”我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你说什么屁话,三个q为什么就不可能?”罗大胖也察觉到不对劲,恶狠狠地看著高潜,“你不会知道我们的牌是什么吧?” “我早就怀疑你了,混蛋你是不是出老千了?”钟倩薇也愤怒地站起身,指著高潜大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但我真没出老千,否则,你们也不至於看不出问题对吗?”高潜见势不妙,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连连道歉。 “那就继续吧,换一副牌。”现在我基本確定,罗大胖和钟倩薇不是和高潜一伙的。 但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也不能直接戳破高潜出老千的事实。很快,一副新牌拿了过来,我和高潜之间的对决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高潜的钱比我多,而且他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千,凭藉他的经验和手段,一定能轻易发现牌的数量不对。 刚才那一局他没发现我有问题,是因为他认定我们三人都是肥羊,根本没想到我藏牌出千。 但现在他已经確切知道我出老千了,肯定会格外注意。所以,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藏牌。 而且,对方擅长换牌和记牌,想要贏他绝非易事。 “就让罗大胖洗牌,然后发牌,没问题吧?”我冷冷地看著高潜,我要废掉他发牌时换牌的特长。 “没问题。”高潜脸上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牌技充满了信心,觉得即便这样他依然有必胜的把握。 “嘿嘿嘿,那你输定了。”我在心中冷笑。 从这一把起,我改变策略,再也不看牌了,就一路闷到底。 当然,一旦通过財戒鑑定到自己的牌不如对方,我也会早早放弃。 让我安心的是,鑑定扑克牌消耗的精神力很少。 有了財戒的帮助,对方想要偷鸡根本不可能。 在我的应对下,高潜很快就乱了阵脚,输得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牌不是,不看牌又不是,整个人变得无所適从,脸上满是疑惑和焦虑。 他当然知道我出老千了,但就是搞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当他好不容易做好暗记,我就马上换一副牌。 这一下彻底把他激怒了,他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差点没当场吐血。 他很想藏牌,但又认定我是比他更高明的老千,又不敢藏!被抓住就死定了! 就这样,很快他就输得精光。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敢有任何停留和耽搁,隨便找了个藉口就灰溜溜地走了。 “来来来,我们继续。”我笑著招呼著罗大胖、钟倩薇、叶孙勇和阿峰四人,把他们之前输掉的钱又还给了他们。 眾人非常感激,钟倩薇还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张扬,高潜是不是出老千了?” “他应该是在牌上做了记號,还擅长换牌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否则就喝破了。”我笑著回答道。 “那你又是怎么贏他的?”眾人脸上充满了好奇。 “我不让他洗牌和发牌,打一会又换一副牌,他就没办法换牌,也不好做暗记了。他自然就不知道我是什么牌。而我就和他赌运气,不看牌闷到底,他的运气不如我,自然就输定了。”我半真半假地搪塞道。 “牛逼……”四人纷纷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 罗大胖这时也说起了高潜的来歷,原来他是罗大胖的髮小,一直在北方那边混,这一次是来出差。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髮小竟然是个高明的老千,不禁连连摇头,感嘆人心难测。 接下来,我们继续愉快的炸金。 没了高潜这个老千搅局,我也没再出千,大家就这样公平地玩著,氛围轻鬆而愉快。 反正我已经贏了高潜的50万,今晚也算是收穫颇丰。 正当我们玩得酣畅淋漓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紧接著就有人用力敲门,大声喊道:“开门,快开门,警察查房……” 第79章 警察破门而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章 警察破门而入 我们五人的头皮瞬间发麻,脸色变得惨白。桌上可是有210万现金啊,一旦被警察抓个现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罗大胖、钟倩薇、叶孙勇和阿峰四人彻底慌了神,他们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我却没有慌乱,快速地指挥他们把钱收进袋子和箱子里面,我拿著跑进了洗手间,关好门,从门缝里面好奇地往外张望。 四个傢伙也还算机灵,马上每人取出了一些零钱,大概几十元的样子,装作一副在玩小赌注炸金的样子。 罗大胖强装镇定,黑著脸喊道:“警察?我才不信是警察,你们別逗我们了。” “我们都在过周末,警察查房干啥?我不信。”钟倩薇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却有些发颤。 咔嚓一声,门被强行破开。 四个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就是赵奕彤和那天抓我的男警杜斌,另外两个警察年纪较大,四十岁的样子,他们眼神锐利,表情严肃,身上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臥槽,真是警察?” “警察,你们查房干啥?我们就玩点小牌,没犯法吧?” 四人一个个毛骨悚然,汗毛倒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有人举报你们在聚赌,数额巨大……”赵奕彤眼神冰冷,语气严肃地说道。 “一定是有人开玩笑……” “一定是有人污衊。” “一定是有人误会了,我们就是朋友之间吃饭,打牌玩玩……赌注很小的,也就一元。”四人飞快地辩解著,心里都希望能矇混过去,千万不要让警察去洗手间搜索。 但警察十分精明,一进来就开始在包房里搜索。 赵奕彤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洗手间,她径直走过去,冷冷地推门,发现门推不开,就开始用力地拍门:“若你还不开门,我马上踹开了啊……” 听到这话,罗大胖他们四人嚇得浑身打哆嗦,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我赶紧把门打开,装作一脸訕笑地说:“赵奕彤,你能不能別这么凶?嚇得我差点尿在裤子里面?” “张扬?”赵奕彤满脸惊讶,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臥槽,绝处逢生啊,张扬认识这美女警察?”罗大胖他们四人心中狂喜,但还是很紧张,因为认识警察不一定有用。 “又是你?张扬?这一次你绝对逃不掉。”杜斌眼睛一亮,露出得意的笑容,飞快地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把我从厕所里面拉出来。 但赵奕彤却拦住了他,淡淡地说:“杜斌,你別这么粗鲁,这一定是一场误会,有人在报假警。” “误不误会,进去看看就知道。赵奕彤,你不会是想包庇他吧?”杜斌气呼呼地问道。 上次他就因为嫉妒我长得帅,觉得赵奕彤对我態度不一样,莫名其妙就放走了我,否则,说什么也要关押我一晚上。 赵奕彤说完,就一把將我拉了出来,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显然,她认定我把赌资藏在了里面。 隨后,她走进洗手间,顺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杜斌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怀疑和不满,时不时朝洗手间的方向张望。 另外两名年长的警察继续搜查房间,他们仔细翻看每一个角落,连沙发底下、窗帘后面都不放过,还不时拿起桌上的物品查看。 罗大胖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大约过了几分钟,洗手间的门终於打开了。 赵奕彤走了出来,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她在里面仔细地搜索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打开窗户往下面看了看。下面还有其他警察守著,若是有人把东西扔下去,一定会被发现。 可她什么都没搜到,这让她心中也有些纳闷。 “你们有没有搜到赌资?”赵奕彤看向另外两名警察,语气平淡地问道。 “没有。”两名警察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们也没想到会一无所获。杜斌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都不相信我们没有聚赌,认定是赵奕彤在包庇我。 “那就收队。”赵奕彤冷冷地说完,便一马当先地往外走。她的步伐坚定,身上的警服隨著动作轻轻摆动,展现出一种颯爽的英姿。 杜斌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咬了咬牙,突然衝进洗手间,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他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 但他確实没看出什么异常,再加上赵奕彤回头冷冷地看了过来,那目光冰寒刺骨,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队长,我是想上厕所……”杜斌缩了缩脖子,强装镇定地解释道。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走出了洗手间,跟在队伍后面离开了。 “我的妈呀,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是啊,我还以为这次完蛋了呢。” “张扬,幸好你认识那个美女警察,否则今晚麻烦大了……” “……” 罗大胖等人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都认定是警察包庇了我。 否则不可能搜不出到我藏进洗手间的东西。 “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面,否则麻烦很大。” 我当然不会解释,反而继续误导他们。 然后转身走进洗手间,悄悄从財戒中拿出了装钱的塑胶袋、皮箱,然后又將之拿出了洗手间,还给了他们。 经过这一遭,大家也没了继续玩牌的兴致,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我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今晚的经歷可谓是跌宕起伏,先是与老千高潜的对决,接著又惊险地躲过了警察的搜查。 看来,在这个充满诱惑和危险的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才能站稳脚跟。 而財戒,无疑是我最大的依仗,它的秘密,或许还远远不止我目前所发现的这些。 旋即,我就在思忖一个问题:今晚警察怎么突然出现?难道又是有人在针对我? 於是我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大美女,下班了吗?” “下班了。”她的回答简洁乾脆,带著警察特有的利落劲儿,没有丝毫多余的语气词。 “长夜漫漫,寂寞难耐,约吗?”我用带有磁性的声音撩道。 第80章 和赵奕彤第一次约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章 和赵奕彤第一次约会!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將城市笼罩其中。街边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晕染出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我坐在驾驶室中,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正在给赵奕彤打电话,如此说话是因为知道她的习性:喜欢帅哥撩她。 “约!”赵奕彤果然很开心,娇笑著答应了。 没过多久,我便在附近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见到了赵奕彤。她依旧身著那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路灯下泛著冷冽的光,腰间的配枪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她身姿挺拔地走来,每一步都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感,周围食客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而她却仿若未觉,眼神专注地朝我走来,英姿颯爽的模样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我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桌上的白炽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她精致的五官。 老板很快端上一锅咕嘟冒泡的砂锅粥,米粒在浓稠的汤汁中翻滚,虾仁、瑶柱的鲜香混合著葱的清香,裊裊娜娜地升腾起来,瀰漫在我们之间。 我一边给她盛粥,一边思索著该如何开口,而她却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放下手中的勺子,直视著我的眼睛,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叫阿强的人?所以他一而再地举报你?” “原来又是阿强举报……”我恍然大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今天他赌石亏掉了五百万,柳清雅也在此时选择和他分手,双重打击之下,他的世界想必早已崩塌。 而我,这个曾经被他轻视的人,如今却在赌石场上大放异彩,仅仅是今天就赚了两个亿,而且他曾经深深爱著却连手指头也没能碰到的女朋友李箐如今是我的女人,我身边还有袁雪羽那么漂亮的顶级美女。 那么,嫉妒、愤怒与不甘一定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將他困在其中,想將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想必是叶孙勇、阿峰参加牌局的消息传到了他耳中,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举报,这般无差別伤害的举动,当真是狠辣至极,等同於疯子! “那就是我曾经的同事,有一些矛盾……”我含糊地搪塞过去,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赶忙问道:“道门秘典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还行。”赵奕彤低头舀起一勺粥,轻吹两下送入口中,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行是啥意思?”我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满是疑惑和好奇。 她抬起头,美目白了我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字面意思啊,你不懂修行,就別追问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来了兴致,得意洋洋地挺直了腰板:“我做梦会修行,最近我天天晚上都做梦,都已经在修炼道门秘典第二幅图了,距离第三幅图不远了。” 这话並非夸大,那些在梦中流转的灵气、贯通的经脉,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赵奕彤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噗……你的丹田都没开发,还是原始状態,你根本就修炼不了,做梦有个屁用。”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眼里满是对我的调侃。 我趁机追问道:“丹田开发必须小时候对吧?” “那是当然。”她又赏了我一个白眼,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 好奇心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疯狂生长,我忍不住继续问:“丹田到底是个啥东西,里面的空间有多大?” 赵奕彤放下勺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因人而异,有的有房间那么大,有的只有箩筐那么大,前者天赋好,后者天赋差。但不管天赋如何,因为某种原因,道门秘典第三幅图很难修炼成。现在我还停留在第一幅图。” 我还想继续刨根问底,她却摆了摆手,一脸嫌弃道:“你又修行不了,问什么问?真是搞不懂你是啥脑迴路。” 隨即她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这混蛋,最近赌石发財了啊,赚了几个亿?” “没有啊……”我下意识地否认,眼神有些闪躲,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著。 “你就別否认了,我姑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你先后赌出了冰糯种阳绿、玻璃种阳绿,玻璃种正阳绿……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卖我一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首饰。”赵奕彤冲我翻了翻白眼,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故意坏笑著反驳:“一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鐲子,玉佩,戒指,项链,加起来价值过千万了。你一个小小的警察买得起?” “你也就赌石捡漏赚了点钱,就这么骄傲了?你把那翡翠全部卖给我,我也买得起。”她昂起头,眼神中满是傲娇,那副大小姐的模样展露无遗。 “不好意思,忘记你是顶级白富美了。但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我是打算將之送或者卖给我女朋友的,你,还想要吗?”我半开玩笑地说道,目光紧紧盯著她的反应。 “张扬,你別对我口,你就是个普通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看上你,除非你也能如同我一样,身怀绝技……”赵奕彤嘴上嫌弃,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少女的羞涩。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砂锅粥的热气渐渐消散,桌上的空盘也越来越多。 在轻鬆愉快的氛围中,我最终还是答应卖她一套首饰,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笑容。 吃完夜宵,赵奕彤走向她那辆低调却不失质感的宝马车。她打开车窗,夜风掀起她耳后的碎发,露出精致的耳垂。 她突然扔给我一本厚厚的书,纸张泛黄,封皮上的字跡也有些模糊,透著一股古朴的气息:“这也是非常古老的典籍,记载著非常神奇的东西,若你能领悟或者掌握部分,对你有著巨大好处。” “谢了。”我大喜过望,双手接过书,触手是粗糙的质感。等赵奕彤驾车离去,我迫不及待地用中指点在古籍上。 第81章 易容秘术:三十六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章 易容秘术:三十六变!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江湖易容秘术——三十六变,假传就是页面內容,真传阅读单页最后一行。图逢三为真。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臥槽,易容秘术三十六变?还有假传和真传之分?估计连赵奕彤都不知道真传吧?”我目瞪口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前有道门秘典,后有三十六变。 原来古人竟是这样隱藏秘密的,若不是財戒具备神奇鑑定能力,即便得到这本秘籍,也只能学到皮毛,与真传天差地別。 我小心翼翼地將书收进財戒中的万宝楼,心中对赵奕彤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隨后,我给阿峰、叶孙勇、罗大胖、钟倩薇都发了微信信息:“我已经打听到今晚的原因了,是阿强那混蛋举报了我们。” 信息刚发出去,四人的回覆便接连而至: “太混蛋了。必须弄死他。” 字里行间满是愤怒,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暴跳如雷的模样。 “阿强,你就等著无穷无尽的报復吧……”我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正要驾车回家,手机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些被我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如同被搅动的沉渣,纷纷涌上心头。 我握著手机,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张扬,下个月爷爷要过七十大寿,你准备好礼物了吗?若没有的话,我建议你用赌石得到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那他或许会允许你回到家族。你就不用在外面流浪了。” 电话里传来三姐冰冷而疏离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你在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呢?”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语气冷漠得仿佛在和陌生人说话。 同时心中涌起了浓浓愤怒,1.5亿的翡翠做祝寿礼物?你们做梦想吃屁呢! “今天你赌石赌出了玻璃种正阳绿和冰糯种阳绿,你当我不知道么?”她的话语中带著嘲讽和质问,仿佛早已认定了答案。 “你是在做清秋大梦吧?我能赌出那样的翡翠?你当我是神仙?”我当然不愿意承认,心中却明白,定是今天赌石的场景被人拍照,照片在网上流传,这才被三姐认出来了。 “难道真不是你?而是一个和你相像的人?”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当然不是我。”我继续矢口否认。 在这一刻,我终於明白为什么赵奕彤要给我三十六变的易容秘籍了——赌石这一行太容易被人拍照,一旦用真面目示人,很容易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惦记,从而带来危险。 但若有了易容之术,便能很好地隱藏自己的身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也不认为是你,我们张家最没出息的弃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幸运?下个月,爷爷过寿,你就別回来了,你没那个资格。”三姐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著我的心。 “就是请我我也不会回去,我早就不是你们张家的人,你不要脸上贴金。”我冷冷地说完,“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回到家时,墙上的掛钟显示已经十二点了。 客厅里,袁雪羽正躺在沙发上熟睡著,暖黄色的落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將她笼罩其中。 她穿著雪白的吊带短裙,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若隱若现,绝美的娇躯曲线毕露。 艷丽的俏脸安静地枕在沙发靠垫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乌髮铺设在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美得惊心动魄,我一时看呆了眼睛。 最终我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生怕惊醒了她。 等我洗漱完毕探头出来看时,发现她还是保持著原来的姿势,睡得十分香甜。 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妞的心也太大了,竟然在沙发上就这么睡著了,也不怕著凉。 我轻轻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 她的身体柔软而轻盈,带著淡淡的香气,仿佛一团温暖的云朵。我走进她的房间,將她轻轻地放到床上躺好。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她却突然搂住了我的脖子,不肯鬆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砸吧著红艷艷的嘴巴,脸颊泛起红晕,像是在做著什么美梦。 “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身上浓郁的芳香縈绕在鼻尖,隨著呼吸在肺部进进出出。 我的目光慢慢地定格在她那娇艷性感如同桃初绽的红唇上,一股强烈的衝动在心底翻涌:吻她。 理智却在不停地提醒我,不能这么做——她是李箐的闺蜜,而且她也绝对不是隨便的女人。 可我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还是一点点地靠近,眼看就要碰触到她的唇。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袁雪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曖昧氛围,她瞬间清醒过来,飞快地鬆开我的脖子,脸上泛起红晕,弱弱地娇嗔道:“张扬,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呀?” “你在沙发睡著了,我就把你抱进来……”我尷尬地解释道,耳朵尖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接个电话……”袁雪羽显然相信了我的话,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一个非常磁性的男声从电话中传出来:“雪羽,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商业广场等你。我们先去看电影,再一起吃饭……” “好呀。”袁雪羽娇媚地答应,就飞快地掛断了电话,脸上密布著艷丽的红云,眼神有些慌乱。 “男朋友?”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涩,忍不住转身问道。 “你希望是我男朋友?”袁雪羽娇嗔著问,美目流转间带著一丝娇嗔。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內心里我当然不希望是她男朋友,可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女朋友还是她的同事加闺蜜。 一旦她对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告诉李箐,那麻烦可就大了。 最后我只能抓了抓头髮,尷尬道:“你这么年轻,才20岁,谈男朋友还太早了。” “你直接说不希望我谈男朋友不就好了,拐弯抹角干啥呀。”袁雪羽白了我一眼,“但那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很喜欢,可能会成为我的男朋友。” 第82章 袁雪羽介绍的第二单生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章 袁雪羽介绍的第二单生意 “好吧。” 我有点鬱闷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或许是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袁雪羽探头出来坏笑道:“张扬,你別伤心了。那是我联繫的一个富二代,他有个损坏的宝物,据说很值钱,明天带给我看……但他又想打我主意。” “我哪里伤心了?”我心中莫名的一喜,回头装作一副羞恼的样子道。 但她的房门已经关上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 回到房间,我取出笔记本电脑,坐在书桌前疯狂地敲打键盘。 慢慢將三十六变真传的內容仔细整理出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整理完毕后,我兴致勃勃地开始阅读。 原来假传也是易容秘术,是使用药物来易容,通过特殊的配方改变肤色;但真传却是用真气来易容,先要打通脸上眾多细小的经脉,让真气可以隨心所欲地在脸部肌肉和皮肤通行。 一旦需要易容,伸手抹一下脸,容貌就会彻底改变,甚至可以改变肤色,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总共有36种变化,也就是36个不同的身份。 熟练之后,可以在36个不同容貌中快速切换。 “好神奇。”我暗暗感嘆,可隨即又感到非常遗憾。 因为我没有真气,只是个普通人,註定施展不了真气易容,也註定掌握不了三十六变真传。 不过,配置一些易容丸还是可以的,再製作一些道具,將它们都放在財戒中,需要易容的时候,就取出来使用。 “赵奕彤对我真不错。这朋友交得值。”我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发生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 很快,困意袭来,我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朦朦朧朧之间,我发现浓郁的灵气从財戒中蜂拥而出,在我体內的经脉中快速地运行。 一部分灵气走的就是道门秘典的第二幅图路线,另一部分则通过特殊的经脉来到了我的脸部,开始一点点地开通三十六变记载的经脉。 “我又做梦了……”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意念。 隨后,便彻底地进入了梦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晨,我悠悠转醒,总觉得脸皮非常的敏感,似乎凉颼颼的,仿佛有丝丝凉气在皮肤表面游走。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估计是今天早上温度比较低的原因吧? 毕竟,昨夜下了一场雨,此刻窗外还飘著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如牛毛般从天上拋洒下来,瀰漫了整个空间,將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我和袁雪羽出门吃早餐。 今天她打扮得格外漂亮,精致的妆容让她的五官更加明艷动人,衣著清凉又性感,吊带露肩上衣搭配超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乌黑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身上散发著淡雅的香水味,芳香扑鼻,勾得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目光几乎都移不开了。 由於下雨,我们共打了一把伞。 我左手握住伞柄,將伞倾向她那边,防止她被雨水淋湿,右手则很自然地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她会不会躲开。 毕竟昨夜她似乎点破了我喜欢她、不希望她谈男朋友的事实。 袁雪羽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隨后便更加亲密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晕,更是为她增添了三分艷丽。 其实昨天我们就这么做过,当时是为了应付一些特殊场合,等於就是在假冒情侣。 可今天,这样的接触却让我心跳加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兴奋。 我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醉人的芳香,感受著她娇躯的柔软和温度,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前我没有家人,也没有亲人。但,现在李箐,袁雪羽就是我的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我还有赵奕彤那样的朋友,我要变成大富豪,我要生活得无比幸福,让曾经的所谓家人去后悔吧。” 同时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將袁雪羽搂得更紧了些,而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像是回应,又像是撒娇。 早餐后,我们驾车来到商业广场。 阴沉的天色让广场上的霓虹灯都显得有些黯淡,雨水顺著建筑玻璃蜿蜒而下,在地面匯成细小的溪流。 袁雪羽倚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车窗,眼神狡黠又带著几分期待:“等下你如此这般……” 她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將计划轻声说出,末了又认真地叮嘱,杏眼圆睁,“你可不能坏事,否则我被人占了便宜,你就后悔去吧。” 她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可眼底那抹信任却让我心头一暖,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到你。” 看著她下车时撑著伞,裙摆被风吹起又落下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將所有杂念拋诸脑后。 商场大厅里温暖得很,与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我刻意与袁雪羽保持著十几米的距离,佯装漫不经心地瀏览橱窗里的商品,余光却紧紧锁定著她的身影。 玻璃幕墙映出她今天的模样,宛如春日里最动人的风景。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阔步走来,深灰色定製西装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衬得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尽显精英气质。 他左手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布料上隱约透出瓷器的轮廓,右手握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瓣上还凝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腕錶錶盘简洁大气,錶带泛著温润的金属光泽,显然价值不菲。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袁雪羽身上时,眼中炽热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喷涌而出,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这般直白的眼神,让我心头警铃大作,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第83章 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章 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 “雪羽,今天的你真是太美丽了,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比穿空姐服还要迷人,让我一眼沦陷,彻底迷失……”男人停在袁雪羽面前,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满是沉醉与痴迷。 他微微躬身,將玫瑰递上前,馥郁的香瞬间瀰漫开来。 袁雪羽双颊泛起动人的嫣红,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她低垂著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轻声说道:“谢谢宋少。” 她的指尖轻触玫瑰,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与瓣相互映衬,美得不可方物。 紧接著,她抬眸问道:“损坏了的宝贝带来了吗?” “当然带来了,不过,我们还是先去看电影吧?”宋少的语气急切,显然更想与袁雪羽共度二人时光,他伸手试图去拉袁雪羽的手,却被她不著痕跡地躲开。 袁雪羽轻轻咬了咬下唇,嫵媚地白了宋少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先看看是什么宝贝吧,看电影不急,今天我休息,有的是时间。” 那模样,清纯嫵媚又温柔如水,勾得宋少心痒难耐。 “好吧。”宋少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却始终黏在袁雪羽身上,已然是神魂顛倒。 他带著袁雪羽来到商场休息区,此处摆放著几张原木色的桌椅,周围点缀著绿植,营造出静謐的氛围。 两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宋少小心翼翼地將布袋放在地上,单膝跪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缓缓从布袋中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只瓷器碟,甫一亮相,便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宋少轻轻地將其放在桌面上,神情肃穆,痛心疾首道:“这是我爷爷收藏的元青鱼藻纹折沿盘,当时是从国外拍回来的,了6888.5万人民幣。可惜如今已经摔碎了,现在是用鸡蛋清粘起来的,根本不值钱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惋惜与痛心,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家族的遗憾。 “什么?六千多万的元青?”袁雪羽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红润的嘴唇张成了“o”型。 我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只觉心跳陡然加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 元青的威名,如雷贯耳,即便普通人也知道其价值巨大,没想到今天竟能目睹,还是如此珍贵的鱼藻纹折沿盘。 我强压下內心的震撼,悄悄朝著他们的方向靠近。 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回顾元青的知识: 元青是元代生產的青瓷,具有极高的歷史、文化和艺术价值。 要知道,青瓷生產於唐代,兴盛於元代。元朝蒙古人推崇蓝白两色,为元青的发展提供了条件。元青在延祐期发展缓慢,工艺粗糙,至正期达到顶峰,工艺成熟,元末因战爭等因素生產条件变化,採用多种原料製作不同物件。 主要生產地集中在景德镇一带,云南的建水窑和玉溪窑也有生產,浙江及江西吉安等地有报导称在元代烧制过青瓷,但情况不详。 元青可分为纪念款、吉言款、堂名款、讚颂款和纹饰款等。 其造型胎体厚重,具有典型的蒙古及汉文化特徵;釉层较薄且呈青黄色;青料有进口青料和国產青料之分;纹饰不仅作为装饰,也逐渐成为文化载体,整体款识较少。 元青是民族融合和中外交流的结晶,反映了元代的社会风貌、文化习俗以及对外经济文化交流情况。 元青蓝色纹与洁白胎体交相辉映,宛如水墨画,被文人墨客赋予特殊文化价值取向。 它是中国陶瓷史上第一次以手绘介入的记录,使瓷坯器型的主体地位退居其次,器上绘製成为主要价值体现。 元青开启了中国传统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为明清五彩、斗彩、粉彩、珐瑯彩等彩瓷的出现和繁荣奠定了基础。其装饰纹样布局华丽、绘製精致,图案题材丰富,有缠枝莲、牡丹、龙凤、人物故事等。 由於年代久远,加上当时的製作工艺、保存条件等因素,流传至今的元青数量稀少。 据不完全统计,元青瓷在国內约 100件,国外有 200多件。物以稀为贵,这使得元青在收藏市场上备受珍视。 元青鬼谷子下山图罐:2005年 7月 12日在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以 1400万英镑拍出,加佣金后为 1568.8万英镑,折合人民幣约 2.3亿,创下当时中国艺术品在世界上的最高拍卖纪录。 另外,元青龙纹四系扁瓶:拍卖价格也达到 9790万人民幣。 …… 终於走到近处,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的折沿盘。 它直径约45厘米,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一轮散发著神秘光芒的满月。 胎质致密紧实,透著古朴厚重之感,仿佛承载著千年的岁月。盘內外施的白釉,莹润光洁,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著周围的光影,又似冬日清晨的霜雪,纯净而灵动。 砂底无釉,粗糙的表面上,明显的跳刀痕纵横交错,那是古代工匠手工製作时留下的印记,每一道痕跡都诉说著歷史的沧桑,仿佛在轻声讲述著元代窑炉旁的故事。 釉下的青,发色纯正,幽菁明丽,正是苏麻离青的独特魅力。浓重之处,黑色铁锈斑宛如从胎骨中自然生长而出,若用指尖触碰,一定能感受到铁斑处微微凹陷,仿佛是岁月留下的吻痕。 迎光斜视,铁斑泛出迷人的“锡光”,星星点点,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神秘而深邃,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探寻它的奥秘。 盘上的纹饰,繁复精美却又层次分明,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壮丽画卷。 外壁的缠枝莲纹与缠枝石榴纹,连绵不绝,朵或含苞待放,或肆意盛开,瓣细腻,纹理清晰;叶片舒展,叶脉流畅,以二方连续的形式环绕盘身,仿佛生命的长河永不停息,寓意著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內口沿的十字锦纹与海水波涛纹,宛如灵动的边,为盘子增添了几分活泼与灵动。十字锦纹整齐有序,横竖交错,如同精巧的棋盘;海水波涛纹汹涌澎湃,浪翻卷,仿佛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內壁的缠枝牡丹纹,姿態万千,有的侧首含羞,有的昂首挺胸,朵硕大饱满,瓣层层叠叠,尽显雍容华贵,以同样的二方连续形式环绕內壁,彰显出富贵与典雅的气质。 而盘心,无疑是整幅画卷的灵魂所在。双鱼水藻纹栩栩如生,两条鲤鱼,一上一下,在水藻睡莲间欢快嬉戏。 上方的鲤鱼悠然自得,缓缓游动,鱼尾轻轻摆动,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在享受水中的寧静;下方的鲤鱼活力满满,奋力跃起,鱼嘴大张,似乎在与同伴玩耍,溅起的水仿佛要跃出盘面。 周围的水藻与睡莲,隨著鱼儿的游动轻轻摇曳,浮萍点缀其间,营造出一个生动鲜活、情趣盎然的水下世界,让人仿佛置身其中,感受那份悠然与愜意。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盘上三道裂痕如蜘蛛网般密布,无情地割裂了这份完美。它们从边缘延伸至盘心,仿佛岁月留下的伤痕,诉说著曾经的不幸。 第84章 宝贝到手,我当场抓包,宋少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章 宝贝到手,我当场抓包,宋少气炸肺 看著这破碎的珍品,我心中既惋惜又兴奋,惋惜它的破损,又兴奋於它的价值与潜在的修復可能。 我连忙退到一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给袁雪羽发微信消息:“应该是真的元青,你一千元买下来。” 破碎的瓷器,即便曾经价值连城,如今也大打折扣,这是绝佳的机会。 袁雪羽很快收到消息,她美目流转,娇声说道:“宋少,这瓷器虽然破碎不值钱了,但我还是挺喜欢它的歷史价值的,卖给我吧?” 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与撒娇。 宋少皱起眉头,面露迟疑:“虽然不值钱了,但我是从爷爷的宝库中拿出来的,他若发现不见了,一定很生气。” 袁雪羽向前倾身,柔声道:“你爷爷每次看到这破碎的瓷器,一定很心痛很难受,对他的身体不好,不如就这么处理掉。那他眼不见为净,心情会更好,身体也会更加健康。”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说服力,眼神真挚,仿佛真的在为宋少的爷爷著想。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其实我早就想將之处理掉,扔垃圾桶又捨不得,我也一样心痛,送给你我就感觉很舒服。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宋少连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不不不,你必须卖给我。送个破碎的瓷器口风不好。”袁雪羽说著,从精致的手提包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动作优雅而嫻熟。 她快速填上一千的金额,写下自己的名字,详细说明了情况,然后轻轻推到宋少面前,微笑著递上笔。 宋少接过合同,飞快地瞥了几眼,便大笔一挥签上了名字。 袁雪羽立即手机转帐一千元过去,宋少毫不犹豫地接收了。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將碟子收进布袋,递给袁雪羽。 袁雪羽双手紧紧抱住布袋,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她深知这宝贝修復后的价值,那將是一笔难以想像的財富,远比昨天卖出的画还要珍贵得多。 “雪羽,你別紧张,虽然它曾经价值六千多万,但现在就是个破碟子,一文不值。”宋文斌笑著说道,伸手想去搂抱袁雪羽的肩膀,却又被她巧妙避开。 “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宋文斌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好呀。”袁雪羽满脸娇羞,与宋文斌並肩而行,朝著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我见状,立刻按照计划,快步冲了过去,脸上堆满嫉妒与愤怒:“雪羽,你在干什么?他是谁?” 声音洪亮,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袁雪羽满脸慌张,杏眼圆睁,结结巴巴道:“老公,我就是来买一个破碎的瓷器,没做別的,他名叫宋文斌,是宋家的大少爷,但他有女朋友的,我和他真没有任何曖昧……” 那模样,像极了被当场抓包的小媳妇。 宋文斌顿时满脸黑线,气得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满心期待的浪漫约会,此刻化为泡影,心中的怒火与失望交织在一起,眼神恶狠狠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 “哼,同我回去……”我狠狠瞪了宋少一眼,伸手拉住袁雪羽的手腕,转身往外走。 袁雪羽十分乖巧,顺势依偎在我怀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縈绕在鼻尖,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她还腾出一只手,向宋少挥手告別,那模样,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別,看得宋少鬱闷不已。 拉著袁雪羽走出商场,我心中暗自感嘆:“中海有著很多富豪,也有著很多富二代,我认识的寥寥无几啊。” 宋少一定很不简单,因为他爷爷竟然收藏了价值六千多万的元青。而且还有宝库。可见那也是一个大佬,可能不亚於赵老爷子。 一上车,袁雪羽便迫不及待地將布袋递给我,双手紧握,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泛白:“你快看看,是不是真品?” 我没有將盘子拿出,只是轻轻探入一根手指,触碰碟子表面。 “元青鱼藻纹折沿盘,官窖,產地:景德镇,曾经价值巨大,可惜已损坏,可修復。” “我的天啊,真是元青,怪不得这么精致……”我心中狂喜,转头看向袁雪羽,眼中满是兴奋,“真是元青,而且我可以彻底修復,让之恢復昔日荣光。” “那太好了……”袁雪羽满脸喜色,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我们马不停蹄地驾车回家。 一进家门,我便假装走进房间修復,实则將折沿盘收进財戒中的万宝楼。 白光亮起,修復工作开始了。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装作疲惫地走出来,笑道:“我已经开始修復,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恢復如初。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那我的业绩岂不是可以过亿了?”袁雪羽满脸兴奋,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双手紧握,难掩激动之情。 “是的。”我重重地点头,心中同样充满期待。 “那你不要忘记对我的承诺。”袁雪羽娇嗔道,眼神中带著一丝俏皮。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笑著说道。 “我还想去逛街,我要买漂亮衣服,香水,化妆品等等……”袁雪羽笑靨如,宛如绽放的朵。 “那我们走……”我自然不会拒绝,能与她共度浪漫时光,又能收穫如此珍贵的宝物,些钱又何妨。 接下来的时间,袁雪羽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 我们穿梭在各大商场之间,她在试衣间进进出出,每换一套衣服,都宛如变身为不同风格的女神。 无论是优雅的长裙,还是干练的套装,穿在她身上都別具韵味。 她挑选香水时,轻嗅每一款香气,神情专注而陶醉,最终选了一款清新淡雅又带著一丝神秘的香水;挑选化妆品时,对著镜子仔细试用,精心挑选最適合自己的色號。 而我,则跟在她身后,刷卡付款,了十几万,却甘之如飴。这些钱,就当是给她的丰厚奖金,毕竟她为我带来的財富,远不止於此。 一路上,我们亲密的模样,让所有见到的人都认定我是袁雪羽的男朋友。 我和她也都乐在其中,享受著这份虚假却又美好的“恋爱”时光。 “你给我买这么多的东西,別告诉你女朋友呀,否则我担心她吃醋。”袁雪羽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红晕,娇羞地说道。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放心吧,她绝对不会吃醋的,你们是好闺蜜,好朋友。你给我介绍了生意呢。” 我相信,李箐知道后,不仅不会吃醋,想必还会和我们一样兴奋,毕竟她也能从中获利。 我提出返程时,袁雪羽却嘟起了小嘴,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我还想去看电影呢?” 第85章 情侣座中的曖昧和美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章 情侣座中的曖昧和美好!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才下午三点,看一场电影確实合適。 但,男女看电影必须是情侣吧? 我们不算是情侣啊。 但看著袁雪羽那委屈的模样,我只好带著她来到电影院,售票大厅里人来人往,喧闹非凡。 彩色的海报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各种电影的宣传语和预告片在大屏幕上轮番播放。 我和袁雪羽商议了一下,决定看那部爱情影片——恋爱才三天。 买好票后,我轻轻牵起袁雪羽那如柔荑般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柔软而细腻,仿佛春日里最 tender的瓣,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我的心跳不禁加快几分,我们一同踏入了这充满未知与浪漫的电影院。 “普通座位还是情侣包厢?”我微微俯身,试探著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耳垂。 “隨便呀。”袁雪羽若无其事地回答,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於是,我拉著她走进了一个情侣包厢。 包厢內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小天地,被柔和的黑暗所笼罩,外界的喧囂与纷扰皆被隔绝在外。 我和袁雪羽刚一坐下,狭小的空间便將我们紧紧相依,几乎是肩並著肩,膝挨著膝。 剎那间,她身上散发的那股淡雅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迅速瀰漫在整个包厢,轻轻一呼吸,那股芬芳便沁人心脾,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烦恼。 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袁雪羽。 藉助屏幕上不断闪烁交织的光影,我能隱约看清她的模样,那画面虽有些朦朧,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她白皙娇嫩的脸庞上,早已泛起了艷丽的红云,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晚霞,娇躯也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怀揣著別样的期待。 她故作镇定,一双美目直直地盯著屏幕,试图专注於电影,可那两排如扇子般的眼睫毛却在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我只觉自己满脸迷醉,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於,我轻轻地揽住了她那如同束绢的小蛮腰,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缓缓依偎进我的怀里。 我感受著她身躯的柔软和温度,只觉心神皆醉,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片温柔的海洋之中。 我的脑子有点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主动来看电影,也不明白她为何允许我和她如此亲密地相处。 旋即,我就彻底地迷失了,內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很想吻她。 但她没给我机会,每当我想要靠近,她就娇羞地避开,那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既带著少女的矜持,又让人愈发著迷。 显然,她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份清醒与理智,让我对她越发地欣赏和喜欢。 不过,即便不接吻,就这么搂抱著耳鬢廝磨,也格外的曖昧和美好,我的心思根本不在电影上,全在她身上。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的瞬间,仿佛將我们从梦幻拉回现实。 我们又找了一家西餐厅,餐厅內装饰典雅,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我们相对而坐,品尝著美味的牛排和红酒,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美好。 用完晚餐,我们才回到家里。 推开门,李箐竟然已经回来了。一条雪白的吊带短裙把她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看上去艷丽绝伦,性感迷人至极。 她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著慵懒的笑容,看到我们进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又去捡漏了?快告诉我,今天有什么收穫?”李箐满脸期待和兴奋,像个好奇的小女孩。 “这两天我们过得可精彩了,昨天早上先去卖了《幽壑听泉图》,卖了4200万,我赚到了200万的分成。然后张扬就带我去赌石……”袁雪羽抢先回答,兴致勃勃地把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儿细细地说出来。 她口齿清晰,表达能力很强,將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仿佛我们又重新经歷了一遍那些惊险刺激的时刻。 “什么?那一幅画卖了4200万?昨天,张扬赌石赚了4500万?外加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价值至少1.5亿?今天又一千元收购了一个价值六千多万的元青?”李箐目瞪口呆,满脸震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了让她相信,我悄悄取出了那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翡翠在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浓郁的绿色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李箐接过翡翠,紧紧抱在怀里,痴迷地欣赏著,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张扬,你太神奇了……”李箐满脸崇拜地看著我。 旋即又恋恋不捨地放下翡翠,搂住袁雪羽,“雪羽,你太厉害了,真会做生意,你迟早会成为顶级白富美的,我太喜欢你了……” “我有事儿和你说……”袁雪羽拉著李箐进了房间,和她咬耳朵,“这两天我一直让张扬假冒我的男朋友,否则一定会出很多麻烦的。你不会介意吧?” “我早就吩咐过他了,让他全心全意地保护你,冒充男朋友当然没问题呀。我绝对不介意。”李箐毫不犹豫地说。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们继续好好合作,把文物古玩修復这门生意做大做强,我们都成为顶级白富美。”袁雪羽笑靨如,满脸欢喜。 我在外面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感嘆自己的听力越发敏锐,这听力简直恐怖。 看来,袁雪羽儘管和我相处有分寸,但终究还是因略显亲密的举动而有所担心,害怕李箐吃醋。 而现在她得到了李箐確定的回答,也就不会有压力了,想必今后能和我更好地相处。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地守护她们两个,绝对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她们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也不再耽搁,转了200万给李箐,这是卖《幽壑听泉图》她应得的分成。 看到到帐简讯,李箐笑得更加灿烂了,整个人都洋溢著喜悦的气息,心情也越发地愉悦。 她拉著袁雪羽走了出来,笑道:“张扬,我从燕京带了个破碎的宝物回来,你看看是不是值得修復?我担心是贗品。” 第86章 价值48亿的翡翠鐲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章 价值48亿的翡翠鐲子 李箐伸手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掏出一个黄色的小布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著什么稀世珍宝。 隨著布袋口缓缓敞开,她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个破碎的玉鐲子,鐲子的断口处泛著温润的光泽,即便已经分成了三部分,却依旧难掩其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 它的种水极佳,澄澈通透得仿若一汪清泉,光线透过鐲子时,折射出柔和而迷人的光晕,显然是玻璃种无疑。 更令人惊嘆的是它那满绿的色泽,浓郁的绿色仿佛將世间最纯粹的生机凝聚其中,绿得纯粹而浓烈,娇艷的仿若春日里最盛放的朵,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屏息讚嘆。 “哇塞,这不会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吧?”袁雪羽惊讶与讚嘆著,她快步凑上前,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艷羡。 那模样,活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小女孩,双颊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抹嫣红。 李箐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是的,这就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是一名女富豪送给我的,她本来要拿去车珠子,但想了想,也车不了多少,做一个手串都勉强,而且珠子太小,也就不值钱。因为內表面是平的……我说要给钱,但她没要,千儿八百,她不在乎。” “白捡的?”我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破碎的玉鐲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本就是翡翠中的极品,质地细腻纯净、顏色鲜艷浓郁且均匀、透明度极高、几乎无瑕疵,工艺精湛的高品质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价格往往超过千万元。 就拿市场上的行情来说,一块直径为7厘米、厚度为1厘米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鐲,倘若质地纯净、顏色均匀且透明度高,其价格可能在500万元以上; 而一只直径约9厘米、厚度约1厘米的玻璃种帝王绿鐲子,若是质地纯净、顏色鲜艷且透明度高,价格更是可能飆升至1000万元左右。 有记载显示,一件重约 100克(尺寸信息未明確提及直径约 7厘米)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鐲在某次拍卖会上以 48亿元人民幣的天价成交,但成交年份存在不同说法,有 2014年、2017年等不同版本。 例如,有资料称 2014年,这只玻璃种帝王绿 48亿手鐲在佳士得拍卖会上亮相,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以天价成交,刷新了翡翠拍卖市场的纪录。还有记载表示 2017年,一只玻璃种帝王绿手鐲在拍卖会上以 48亿人民幣的天价成交,刷新了翡翠手鐲的拍卖纪录。 不过,这样的天价手鐲属於极个別案例,是全球范围內屈指可数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绿资源,且工艺精湛,同时蕴含著深厚的文化內涵。 再看眼前这只鐲子,它的色泽妖艷欲滴,质地更是无可挑剔,妥妥的顶级玻璃种,妥妥的顶级帝王绿。 虽说过亿或许有些夸张,但三千万打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若是能遇到识货的行家,五千万也並非不可能。要是拿去拍卖,在眾多收藏家的激烈竞价下,价格必定还会更高。 我迫不及待地取出测量工具,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测量起鐲子的尺寸:直径约9厘米、厚度约1厘米。 看著手中的数据,我激动得愈发难以抑制,连尺寸都是绝佳的,这玉鐲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 “李箐,以前她买的时候了多少钱?”袁雪羽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俏脸因为激动而泛起了迷人的红晕,显然是在为李箐感到高兴。 “她当初买的时候,了四千五百万。”李箐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 “我的天哦,四千五百万?就一个玉鐲子?”袁雪羽彻底震撼了,她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李箐见状,不禁轻笑出声:“那元青碟子还价值六千多万呢,也很离谱。古玩、文物,真是不能用体积去衡量的。”说罢,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我,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张扬,能不能修復?” 袁雪羽也立刻將目光投向我,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期待,那模样仿佛我就是能拯救这只玉鐲的救世主。 “別急,我確定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快步走向冰箱,取出一个鸡蛋,小心翼翼地將鸡蛋清分离出来。我用签蘸取鸡蛋清,细致地涂抹在玉鐲的断口处,然后將三部分慢慢拼接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而专注,生怕弄碎了这珍贵的宝物。 待鸡蛋清彻底干掉后,玉鐲变得十分牢固,甚至可以轻轻戴在手腕上。 然而,那三道明显的断痕如同三道伤疤,横亘在鐲子表面,诉说著它曾经的不幸遭遇。 我凑近仔细观察,目光在鐲子表面来回扫视,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没有任何缺损的地方,这无疑大大增加了修復的成功率。 確认情况后,我心中有了底。 我深吸一口气,將中指轻轻点在玉鐲上。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鐲,翡翠王朝於2016年精雕细琢而成。可惜已经破碎,价值大减。可修復。” “哈哈哈,可以修復。太好了。我又可以狂赚一笔了。”我在心中欢呼雀跃,脸上也难掩喜悦之色。 我用力冲两个美丽的空姐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而自信:“放心,我能修復,让它恢復昔日的美丽和荣光,不会留下任何瑕疵。” “我的天啊,破碎的玉器也可以彻底地修復,张扬你的修復技术也太神奇了。今后我到底可以赚多少钱呀?”袁雪羽满脸震撼和兴奋,她的眼眸中闪烁著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財富在向她招手。 李箐也激动不已,她笑著补充道:“我的玉佩出现了很多裂痕,他已经修復好,真没有任何痕跡,高价卖掉了……” 说著,她的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兴奋之下,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扑进我的怀里,三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一刻,喜悦的氛围在房间中瀰漫开来。 对於她们而言,这样轻鬆赚钱的方式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做空姐一年也就十几万的工资,而现在她们和我合作,仅仅几天就赚几百万,甚至过千万,而且一切都合理合法,根本不用有任何担心,这种幸福和快乐让她们几乎要沉醉其中…… 第87章 你们轻点,別让我听到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章 你们轻点,別让我听到了 “张扬,你这修復技术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我们三人之外的人知道……除非我再增加拉单的空姐。”李箐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撒娇和霸道,她的语气虽然轻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袁雪羽也在一旁帮腔:“张扬,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的修復技术被外人知道,那么,任何破碎的宝物,都价值巨大了,我们不能低价买到的。” 我轻轻搂著她们柔软的娇躯,感受著她们身体的温度,看著她们如似玉的俏脸,闻著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只觉心神皆醉,认真地点头:“你们说得对,我就从来没想过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几个闷声发大財就好了。” 这一刻,我甚至有些后悔拍卖了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若原主人知道,一定会怀疑我具备神奇的修復技术。 幸好,瓷器本就种类甚至数量繁多,谁又敢说只有一件呢?有好几件也是可能的。所以,对方即使听说有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拍卖,完好无损,那他或许就会认定是另外一只,应该不会去仔细地调查,紕漏应该不是太大。 “那你快开始修復吧……”两个空姐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好的。”我拿起玉鐲,转身走进房间。 直到这时,我才深刻意识到,没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工作间是多么麻烦的事儿。 不过,李箐十分懂事,並没有跟进房间,而是转身进了袁雪羽的房间。 房间外,时不时传来她们欢快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別墅什么时候能装修好呀?我迫不及待就要搬进去了。这里太不方便了。张扬都没有自己的工作间。”袁雪羽的声音轻柔而带著一丝急切。 “正在装修呢,还要大约两个月,我一直在盯著的……”李箐的声音中带著安抚。 我將鐲子收进了財戒中的万宝楼,剎那间,耀眼的白光闪烁而起,修復工作正式开始。 同时修復两件宝物,本以为会压力巨大,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並没有感觉太过吃力,似乎消耗的精神力也不是太多。 或许是因为这两件文物都相对细小,修復起来不用耗费太多精力吧。 於是,我去洗漱了一番。换上舒適柔软的睡衣后,我整个人放鬆地往床上一躺,疲惫感瞬间席捲而来。 我拿起手机,给李箐发了个微信消息。 不一会儿,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李箐俏脸微红,羞涩地对袁雪羽说:“我过去了,你早点休息。” “你们轻点,別让我听到了,那我会睡不著的。”袁雪羽坏笑著打趣,声音中满是调侃。 很快,李箐便回到了房间。 她羞涩地依偎进我的怀里,身上淡雅的香水味縈绕在鼻尖,熟悉而又迷人。 我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著她柔软的身躯,然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与渴望,炽热地吻住她。 李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我,房间中的温度逐渐升高,夜色也愈发温柔…… 第二天醒来,身旁早已没了李箐的身影。 第88章 两个富二代打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两个富二代打赌! “宋蔓菁,你能不能別这么幼稚?他很帅很健美?比得上你哥吗?还有,记得离他远点,他不像是好人,一看就是渣男。”宋文斌的脸都黑了,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警告。 显然,他不好意思说出我有空姐女朋友,而他想勾搭的糗事。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凭藉我敏锐的听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宋文斌竟然说我是渣男?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造谣污衊! “哥你骗人,你连他的名字和职业也是今天才知道,竟然说他是渣男,反而,我认定他是好人,否则你不至於这么嫉妒。”宋蔓菁娇嗔道,眼神中满是对我的信任。 孙永军终於到了。 他依旧开著那辆气派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身边还跟著一个高大强壮的保鏢。后面跟著一辆小货车,车厢里装著十几块大大小小的原石。 孙永军先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將目光转向宋文斌,语气严肃地问道:“你的原石呢?” “还要等一会,堵车呢……”宋文斌扔掉烟屁股,淡淡地说。 “张扬,这是宋文斌,宋少,我的好朋友,死对头,这是他的妹妹宋蔓菁。宋少,蔓菁,这是张扬,我的好朋友。”孙永军介绍道。 “哼。”宋文斌对我冷哼一声,显然不想搭理我。 但宋蔓菁却大方地对我伸出纤纤玉手,微笑著说道:“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请多多关照。”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在接触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將中指轻轻点了上去。 “姓名:宋蔓菁,年岁:19。职业:翡翠商人。天生尤物,擅长床上功夫。” “臥槽,天生尤物我能理解,尤物的確很勾人。但19岁,就擅长床上功夫?看来已经很有经验,也一定谈过多个男朋友了。”我心中充满了惊讶。 终於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间,是大不相同的。 李箐,袁雪羽,赵奕彤这样洁身自爱的女人其实很稀少,但都被我遇上了而已。 “若敢勾搭我妹妹,我拆掉你的骨头。”宋文斌突然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宋少你太杞人忧天了吧。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怎么可能会勾搭你妹妹?”我黑著脸,小声反驳。 我心里明白,估计是他嫉妒羡慕我太帅太健美,担心他的风流妹妹会喜欢我这一款,所以才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响起,一辆墨绿色的重型卡车风驰电掣般驶来,车轮碾过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车厢里整齐码放著十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每一块都裹著褐色的粗糙石皮,像是被岁月尘封的神秘宝藏,在阳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 毋庸置疑,就是宋文斌的原石。 眾人合力將原石从卡车上搬进门面之中,每一块都沉甸甸的,搬运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两台切石机早已摆在门面之中,金属机身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锯齿状的刀片寒光凛凛。 不一会儿,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衣著光鲜的富二代。 他们个个西装革履,定製的西装完美贴合身形,腕錶在手腕上折射出奢华的光芒。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这些人或是与孙永军、宋文斌热情拥抱,或是相互击掌寒暄,现场气氛热烈得仿佛即將点燃一场烈火。 而我也终於明白了孙永军和宋文斌他们两人想要干啥。 原来他们两个平日里就是死对头,喜欢各种比试。 而他们两个都擅长赌石,所以约定今天要在赌石上一较高下。 各自出十几块原石,然后他们各自从原石中挑选三块切开。 看谁切出的翡翠价值高。 贏者就带走所有的翡翠和原石,输者当然就啥都没有。 “臥槽,赌得很大啊。”我忍不住低声惊嘆。 眼前的原石块头都不小,最小的也有几十斤重,最大的甚至超过百斤。 它们表皮纹理自然,蟒带、松等特徵清晰可见,怎么看都不像是作假的料子。 而在赌石市场上,这样的原石每一块价格能达到十几万到上百万,十几块加起来,妥妥的千万级赌局。这两个富二代不仅有钱,更有著常人不敢想像的豪赌魄力。 宋文斌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眼神中满是战意:“孙永军,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输掉裤衩。” 他说话时,脖颈处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孙永军毫不示弱,向前跨出半步,与宋文斌对视,目光如炬:“宋文斌,输掉裤衩的是你。” 两人对峙的模样,像极了即將展开生死搏斗的斗牛,周身散发著剑拔弩张的气息,眼睛里血丝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现在,开始选第一块石头,时间三十分钟。”一个白白胖胖、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吆喝道。 他就是裁判吴俊雄,外號“熊猫”,圆滚滚的脸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却难掩眼中的精明。 孙永军和宋文斌便快步走向原石堆。 他们的目光在对方带来的原石上反覆游移,时而蹲下身子,用手电筒仔细照射原石表面; 时而用手轻轻敲击,侧耳聆听发出的声响。 显然,他们对自己带来的原石早已研究透彻,此刻更关注的是对方的原石。 但在我看来,这研究的作用著实有限,毕竟“神仙难断寸玉”,赌石本就是一场充满未知的豪赌,即便我有財戒相助,也只能判断原石是否有价值,无法確切知道里面翡翠的品质。 “张扬,你也是来看热闹的?”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望去,宋蔓菁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旁。 白色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如同一朵盛开的莲。 发间別著一枚精致的珍珠发卡,淡雅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清新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沁人心脾。 这香水显然价值不菲,也提醒著我,眼前这个明艷动人的大美女,是货真价实的顶级白富美加名媛,而且很可能是情场老手…… 第89章 天生尤物对我感兴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天生尤物对我感兴趣? “是的……”我心不在焉地回应著,目光仍盯著场中的两人。虽然这女人是天生尤物,擅长床上功夫,但因为次数较多,我不想招惹。 何况,我有女朋友了!身材顏值不亚於她。 可宋蔓菁似乎並未察觉到我的疏离,依旧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声音娇柔婉转,脸上掛著甜美的笑。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魅力。这一幕落在其他富二代眼中,顿时招来几道不善的目光。就连正在选石的宋文斌也频频回头,恶狠狠地瞪我几眼,眼神中满是警告。 不知为何,这充满敌意的目光反而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主动开口:“你哥带来的原石似乎不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 宋蔓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兴致勃勃地说道:“当然是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都是很优质的原石,赌涨可能性很大。” 说著,她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你是湘南豪门张家的弟子对不对?我感觉你和张家的子弟很像。” 听到“湘南豪门张家”这几个字,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家族拋弃、受尽屈辱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我的身躯微微颤抖,拳头不自觉地狠狠捏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臟也传来一阵刺痛。 我强压下內心翻涌的情绪,语气冰冷:“美女,你认错人了,我和湘南张家没有任何关係。我的出身很普通,是在鉴宝捡漏的时候认识孙少的。” 这一刻,我终於明白,宋蔓菁接近我固然因为我很帅很健美,还因为猜测我来自豪门张家。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確实是张家子弟,只不过是张家弃少。那所谓的豪门,带给我的只有不堪回首的记忆。 果然,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宋蔓菁眼中的热情消散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敷衍起来。 她礼貌性地点点头,便迅速转身离开,仿佛我是一个毫无价值的陌生人。 这现实而又合理的反应,不禁让我想起赵奕彤。 当初,她对我也是这般冷漠,直到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才贏得她的认可。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选石上,我装作好奇地走进原石堆观察原石。若孙永军贏了,我便能挑选一块有翡翠的原石,此刻提前观察,也算是未雨绸繆。 儘管裁判吴俊雄看到我靠近时眉头微微蹙起,但碍於我是孙永军带来的朋友,並没出声呵斥。 我若无其事地在原石堆中穿梭,每经过一块原石,便用中指轻点一下。 “缅甸原石,无价值。” “缅甸原石,內蕴精华,价值较大,值得你拥有。”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缅甸原石,內蕴精华,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缅甸原石,略有价值。” …… 隨著信息在脑海中浮现,我心中渐渐有了底。 这些原石確实品质不凡,其中有两块更是价值极高,只是不知孙永军和宋文斌能否慧眼识珠,选中它们。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孙永军和宋文斌各自选出了一块原石,放在切石机旁。看到他们选的並非我鑑定出的那两块,我暗暗鬆了一口气。 切石机启动,刺耳的轰鸣声响起,刀片缓缓切入原石。 孙永军的石头切开后,內里白一片,没有丝毫翡翠的踪影。而宋文斌的石头切开后,露出一大块豆青种翡翠,体积足有篮球大小,质地虽不算顶级,但胜在量大,价值几十万。 “哈哈哈,孙永军今天你输定了。”宋文斌仰天长笑,脸上满是得意,双手叉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孙永军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还有两块石头呢,你得意得太早了。” 然而,第二块石头切开后,局势对孙永军愈发不利。 他的石头依旧是“白板”,而宋文斌的石头里竟切出了冰糯种秧苗绿翡翠,顏色鲜艷,质地细腻,体积也颇为可观,价值至少两百万。 宋文斌愈发囂张,用手指著孙永军的鼻子,嘲讽道:“孙永军,要不,你提前认输算了?就你这赌石能力,根本就干不过我。继续下去的话,你会输得很难看,剃光头就丟人了。” 孙永军气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著说道:“提前认输,你做梦呢。”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狠狠打你脸,从此见到我,就要喊大哥。”宋文斌满脸鄙夷,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隨手抱起一块石头,大声喝道:“我已经选好了,现在轮到你。” 连续两次切垮,孙永军的自信早已被击碎,他手足无措地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求助:“张扬,你的运气好,帮我选一块,否则我输掉了,也就没有原石给你了。” “孙永军,你丟不丟人,还找帮手?”宋文斌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孙永军毫不示弱地反驳:“你就没找帮手吗?你选的三块石头都是你自己带来的,早就有人告诉你这三块能切涨吧?你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 宋文斌脸色微微一变,却仍嘴硬道:“你输了还想污衊我?罢了,我就任凭你找帮手,我要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我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皱著眉头说:“万一我也选中一块没有翡翠的石头,让你输掉了怎么办?” 孙永军无奈地嘆了口气,小声说:“没事儿,我不会怪你的,反正现在基本上已经输定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那好吧。”我缓步走到原石堆前,先是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端详半天,又摇摇头放下;接著又拿起另一块,掂量几下后又放下,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在旁人看来,我完全就是一个不懂赌石的小白。 也正因如此,直到现在,孙永军都以为我只是运气好,而非真正的赌石高手。 第90章 输掉裤衩的宋文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章 输掉裤衩的宋文斌 “张扬是吧,你到底选好了没有?”宋文斌等得不耐烦了,语气中满是怒火,眼神里也儘是鄙夷。 孙永军虽然也有些尷尬,但还是出声维护:“时间还没到,宋文斌你催什么催?” 裁判吴俊雄看了看表,冷冷提醒道:“张扬你还有五分钟的选石时间。” 我嘴里念叨著“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个电话找找它”,一边用手隨意点数原石。最后,我的手指停在那块价值较大的石头上,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就是这块了,上天的指引一定没错。” 我的举动瞬间引发一阵鬨笑。 “噗,这么选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眾人笑得东倒西歪,有人扶著肚子直不起腰,有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宋文斌笑得前俯后仰,喘著气说:“孙永军,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逗比啊。” 宋蔓菁也笑得枝乱颤,眼中满是戏謔。 孙永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估计觉得我给他丟尽了脸。 我却装作没听见周围的笑声,抱起石头走到切石机旁,坚定地说:“切吧,我不信老天爷的指引会有错。” 很快,宋文斌的第三块石头切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孙永军依旧没有露出乐观的神情,毕竟之前的连败让他心灰意冷。宋文斌却依旧自信满满,淡淡说道:“就前面两块,我也早就贏定了。孙永军,你就等著喊我做大哥吧。” 几个富二代也纷纷附和:“宋少一定贏了的。” “现在有多囂张,等下就有多难堪。” 我在心中冷笑。 静静地等待著见证奇蹟的时刻。 终於,我选的石头开始切割。 隨著刀片深入,一道耀眼的绿光突然迸发而出,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场地。 两个截面上的绿色足有两个巴掌大小,而且种水极佳,竟是冰糯种芹菜绿翡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文斌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其余人也都呆若木鸡,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切石机的轰鸣声在迴荡。 宋蔓菁更是目瞪口呆,张著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喃喃自语:“竟然真有翡翠,看来上天的指引没错。” “哈哈哈,哈哈哈,我贏了,宋文斌,你乖乖地喊大哥……”孙永军兴奋地跳了起来,满脸狂喜,“张扬,我就知道你运气逆天,让你选准没错。” 宋文斌仍不死心,强撑著说:“或许体积不大,你未必贏。” 但很快,他的侥倖就破灭了。当完整的翡翠被掏出来时,那庞大的体积,上乘的品质,价值至少五百万! 毫无疑问,宋文斌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哈哈哈,宋文斌,给我记好了,今后我就是你大哥。快喊大哥听听……”孙永军得意地大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宋文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大哥……” 就在这时,宋蔓菁惊呼一声:“哥,你上当了,他根本不是赌石小白,其实他是顶级的赌石高手,昨天他在常老板那里赌出了价值两亿多的翡翠……你看,这有视频……” 她將手机递给宋文斌,视频中虽然光线昏暗、画面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我在解石的场景。 眾人纷纷围拢过来,瞪大了眼睛,在我和视频之间来回打量,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孙永军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我:“张扬,你骗得我好苦!” 宋文斌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咆哮:“张扬你这混蛋,扮猪吃老虎是不是?” 他捏紧拳头,似乎隨时都要衝上来揍我一顿。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脸上的愤怒消失不见,反而换上一副笑脸,递上自己的名片:“下次,一起去缅甸赌石?” 孙永军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名片,用力將宋文斌推开:“他是我兄弟,要去缅甸赌石也是和我,怎么可能会和你一起?” 现场气氛再度陷入混乱,而我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暗自嘆息,自己是“赌石高手”的秘密终究还是瞒不住了吗? 终於,喧囂声渐渐平息,眾人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面上堆满无奈的苦笑,摆出一副诚恳至极的模样开口:“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真不擅长赌石……我真就是运气好,那块切出玻璃种正阳绿的翡翠,就是常老板硬逼著我买的,我推都推不掉……” 话音落下,我还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满心都是被命运捉弄的无奈。 此刻的我,心中警铃大作。在赌石圈子里,“赌石高手”的名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同一把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被贴上这个標籤,麻烦必將接踵而至。 那些覬覦財富的亡命之徒,或许会为了巨额利益鋌而走险,对我实施袭击、绑架; 而那令我厌恶至极的张家,也可能循著风声找上门来,用各种手段噁心我、用亲情绑架我。 除非我拥有足以震慑眾人的强大实力,就像赵奕彤那般身怀绝技。否则这“赌石高手”的名號,对我没任何好处。 宋蔓菁踏著优雅的步伐,身上馥郁的香气如云雾般瀰漫开来,瞬间將我笼罩其中。 她微微嘟起红唇,娇嗔道:“但昨天你还赌涨了一块,赚了4500万。你要掩饰干啥?怕人绑架你?只要你成为我的好朋友,绝对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睫毛轻颤,仿佛在向我拋洒无形的媚惑之网。 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惶恐之色,双手下意识地摆动:“昨天我的確还赌涨了一块,也是因为赌垮了两块,孤注一掷的结果。我哪里懂得赌石啊。” 顿了顿,我故意露出一抹羞涩又期待的神情,“你这么性感美丽,我当然愿意做你的好朋友,就是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但我不懂赌石啊,那等你知道我的真正情况,岂不是日后失望?” 第91章 鉴宝无解天局(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章 鉴宝无解天局(一) 宋蔓菁柳眉轻蹙,这不经意间的神態,却让她更添几分嫵媚风情,恰似春日里微风拂过的垂柳,令人心醉。 她追问道:“那今天你又赌涨了怎么说?”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我,仿佛要將我看穿。 我强作镇定,面上露出迷茫之色:“今天你们也看到了,我根本无所適从,隨便乱选的。可能他们两个挑走了不好的原石,剩下的大部分都有翡翠。 我隨便选也选中了,这哪里能证明我是赌石高手?若我真是,我没必要隱瞒。那就可以找个你这样漂亮的白富美女朋友,多么幸福啊……”我一边说著,一边偷偷观察眾人的反应,语气中满是恰到好处的嚮往与遗憾。 “也对。” “他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 “我不信他这么年轻会是赌石高手。” “……” 眾人纷纷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著他们脸上逐渐消散的怀疑,我暗自鬆了口气。 然而,宋蔓菁那怀疑的目光,让我明白,她根本就没打消怀疑。 孙永军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更是如同一把利刃,轻鬆戳破我的谎言。 毕竟,他亲眼见证过我在段老板那里两次赌涨,又怎会轻易相信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 宋文斌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著一眾手下迅速撤离。在这场赌局中,他不仅输掉这么多原石,还被迫喊了孙永军一声大哥,这等屈辱,他又怎愿多做停留? “帅哥,我们还会见面的。” 宋蔓菁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完,才扭动著蛇腰,风情万种,婀娜多姿地走了。 孙永军冲我眨了眨眼,眼神中带著几分狡黠与感激:“张扬,这一次多谢你的运气,否则我输定了。现在你选一块原石吧。” 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二话不说,快步上前,弯腰抱起那块重达120斤的石头。石头沉甸甸的,压得我手臂肌肉微微紧绷,但我却丝毫不觉得吃力,径直朝著外面走去。 “你不解石了吗?”孙永军赶忙拉住我,眼中满是疑惑。 我装作焦急的模样,搪塞道:“我有急事,就不解了。” 孙永军没好气道:“你是怕解出天价翡翠,我心里难受对吗?你把我孙永军看成是什么人了?没你这个赌石高手帮忙,今天的打赌我就输掉了,这些石头再值钱都属於宋文斌。所以,你儘管解石吧。何况,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帮忙。”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好走人了。 我戴上厚实的手套,掌心微微沁汗,却依然稳稳握住操作杆。隨著轰鸣声骤然响起,刀片缓缓切入原石粗糙的表皮,石屑如雪般飞溅,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当最后一层石皮剥落,一抹浓艷的绿色如春日惊雷般跃入眼帘——冰种阳绿翡翠! 那绿色仿佛將整个春天的生机都凝聚其中,质地通透如冰,內部的絮状纹理恰似云雾繚绕,在灯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晕。 翡翠体积之大超乎想像,沉甸甸地捧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流动的財富。 “价值两千万的样子,张扬你果然是超级厉害的赌石高手,我服了!”孙永军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指尖轻轻摩挲著翡翠表面,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两千万啊。”我喃喃自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心臟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肋骨的束缚。 赌石带来的暴富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捲全身,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行业的魔力——一刀穷,一刀富,命运的齿轮在剎那间便能彻底转向。 但我还是想要竭力掩饰,“其实我赌石真就是运气,第一次赌石还是你带我的。” 孙永军压低声音,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別掩饰了,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旋即他严肃道:“张扬,我遇到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和古玩有关,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焦急与恳切,话语间满是求助之意。 “我们是好兄弟,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假思索应下。 与孙永军结交,於我而言本就益处颇多,更別说这次通过他,我得到了价值两千万的翡翠,这份人情怎能推脱? 此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答应,竟会踏入一场堪称鉴宝界“无解天局”的巨大漩涡。 於是孙永军带著我回到他的別墅。 位於中海湖畔,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它仿若一颗镶嵌在湖畔的明珠。 別墅外墙採用米白色大理石砌成,搭配深色的木质窗框,既有现代建筑的简约大气,又不失古典韵味。 庭院內,修剪整齐的绿植错落有致,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晕,尽显奢华。 穿过宽敞的玄关,踏上铺著厚实羊毛地毯的楼梯,我们一路来到別墅三楼。 三楼的会客厅布置得极为雅致,墙面掛著几幅明清时期的山水字画,墙角摆放著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裊裊青烟升腾而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他请我在柔软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隨后亲自走到一旁的红木茶台前,熟练地煮水、洗茶、冲泡。 不一会儿,一杯香气四溢的铁观音便递到我面前。 孙永军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中满是期待:“你是捡漏高手,应该了解宋徽宗赵佶的书画吧?有鑑定真假的能力吧?” 听到“宋徽宗赵佶”这几个字,我精神不禁为之一振,眼眸也亮了起来。 宋徽宗赵佶,这位在中国书画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帝王,在书画领域造诣非凡。 他独创的瘦金体书法,笔势瘦劲飘逸,如铁画银鉤般刚劲有力;其绘画作品更是细腻精致,无论是鸟、山水还是人物,都展现出极高的艺术水准。 在位期间,他大力推动宫廷画院的发展,广纳天下书画人才,使得宋代绘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艺术高峰。 然而,由於年代久远,加之歷史上的战乱、动盪等因素,宋徽宗的真跡存世稀少,每一幅都承载著深厚的歷史文化价值与顶尖的艺术水准,堪称稀世珍宝。 难道孙永军有一幅宋微宗的书画? 第92章 鉴宝无解天局(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章 鉴宝无解天局(二) “宋徽宗赵佶?我还是很了解的。对於他的书画特性也非常熟悉。我有很大把握鑑定真假。” 我自信满满答。 其实,这不过是在吹牛皮罢了。 以我目前的经歷,甚至都未曾亲眼见过宋徽宗的书画真品,又谈何鑑定? 但我有自己的底气——財戒。 孙永军微微点头,隨即起身:“那你看看这一幅《写生翎毛图卷》,是真品还是贗品?” 他带著无比期待的我走进书房,书房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书架上整齐地摆放著各类古籍善本,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位置,而那幅备受瞩目的《写生翎毛图卷》,正静静地摆放在书桌上。 我缓缓走近,目光瞬间被画卷吸引。 採用宫廷特製的澄心堂纸,整幅画卷长达四米有余,宽约0.4米。 歷经千年岁月的洗礼,纸张微微泛黄,边缘处有著自然磨损的陈旧痕跡,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沧桑。 然而,即便如此,纸张依然保持著细腻光洁的质感,隱隱透著宫廷御用之物的华贵气息。 画卷採用“宣和装”裱褙,以黄色綾绢为裱头,紫色綾绢作裱尾,中间镶以米色的隔水,精致的裱工尽显皇家风范,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不凡的品质。 画面以水墨勾勒的轮廓线条流畅自然,辅以淡雅的色彩晕染,尽显宋徽宗“宣和体”工笔写生的精妙绝伦。 全卷共绘八种珍禽,每一只都姿態各异,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飞出来。 画面左侧,一只白鷺单足立於水中的礁石之上,脖颈优雅地弯曲成s形,头部低垂,专注地凝视著水面,仿佛在寻觅猎物。 它的羽毛以极细的线条勾勒,根根分明,再用淡墨层层晕染,表现出羽毛的轻盈质感;喙部与爪尖则以浓墨点睛,使其更显锐利,仿佛能感受到白鷺的灵动与专注。 画卷中部,一对綬带鸟棲息在枝头。 雄鸟尾羽修长飘逸,如彩带般垂下,羽毛以硃砂与石青渲染,色彩鲜艷夺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雌鸟则相对朴素,羽毛以赭石与淡墨晕染,温婉动人。 两只鸟儿相互依偎,眼神温柔对视,似在呢喃细语,將鸟类之间的亲昵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这份温情所打动。 画卷右侧,三只麻雀在地面觅食嬉戏。它们的体態小巧灵动,羽毛蓬鬆柔软,通过深浅不一的墨色表现出羽毛的层次变化。 其中一只麻雀昂首张望,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眼神中透著一丝机灵;另外两只则低头啄食,神態专注,仿佛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地面上还点缀著几株小草,以中锋用笔画出,草叶的韧性与生机跃然纸上,为画面增添了一抹自然的气息。 在这些禽鸟周围,精心描绘了四季卉与枝叶作为陪衬。盛开的牡丹,瓣层层叠叠,以胭脂红与白粉晕染,尽显雍容华贵,仿佛在展示著自己的娇艷; 淡雅的兰,叶片舒展飘逸,以淡墨勾勒,再用青渲染,散发著清幽的香气,宛如一位高雅的君子; 还有翠绿的竹叶、金黄的菊等,不同季节的卉错落分布,与禽鸟相互呼应,共同构成了一幅和谐美妙的自然图景,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世界。 画卷左上角,有宋徽宗赵佶亲自题写的瘦金体“写生翎毛”四字,字跡瘦劲挺拔,铁画银鉤,笔力雄健,每一笔都蕴含著独特的韵味,极具艺术感染力。 题字下方鈐盖著“御书”葫芦印、“宣和”连珠印等多枚皇家印章,彰显出此画的尊贵身份,仿佛在诉说著它曾经的辉煌。 在画卷的尾部,还留有多位歷代收藏大家的题跋与印章,如元代的柯九思、明代的项元汴、清代的梁清標等,这些题跋不仅见证了画作的流传歷程,也进一步提升了其歷史文化价值,让这幅画更显珍贵。 “好漂亮的画作,应该是真品吧?”我內心暗暗震惊,被这幅画的精美所折服。 但我深知自己的鉴宝能力几斤几两,不敢仅凭肉眼判断,於是装作不经意间,轻轻地用中指碰触画的边缘区域。 瞬间,浓郁的灵气蜂拥进入了我的中指,然后进入了財戒,增加了里面的灵气浓度。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写生翎毛图卷》,宋微宗於1116年春创作。画面瑰丽,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我彻底震撼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 在收藏界,顶级书画作品的价值堪称天文数字。近年来,古代书画拍卖市场异常火爆,价格屡创新高。曾巩的《局事帖》以2.07亿元成交;黄庭坚的《砥柱铭》成交价更是高达4.368亿元。 而宋徽宗作为艺术成就极高的帝王画家,其作品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举足轻重。2018年,他的《瑞鹤图》在拍卖会上以5.8亿元落槌,加佣金后成交价超6亿。 眼前的《写生翎毛图卷》与《瑞鹤图》同为宋徽宗的佳作,虽表现题材不同,但无论是艺术水准还是珍稀程度都不相上下。 《写生翎毛图卷》以细腻笔触描绘多种禽鸟、卉,禽鸟栩栩如生,卉娇艷欲滴,尽显自然生机,这种对自然细致入微的观察与精湛绘画技巧,正是宋徽宗绘画的显著特徵,也为其价值提供了有力支撑。 更重要的是,这幅《写生翎毛图卷》传承有序,有明確的收藏记录,从古代收藏家手中流传至今,且有多位名家题跋、鈐印,这些因素都將大幅提升它的价值。 何况,宋徽宗真跡稀缺,而收藏界对其作品的需求却极为旺盛,这种供不应求的局面必然会推动价格不断上涨。 在如今这经济繁荣、收藏市场活跃时期拍卖,眾多实力藏家竞相角逐,拍出高价的可能性极大,甚至有望打破书画拍卖价格纪录。 所以,这幅画若拿去拍卖,绝对可以拍出6亿以上的天价。 作为一个怀揣著成为收藏大家梦想的人,见到这样价值巨大的宝物,怎能不心动? 可我也深知,以我目前的財力,面对这样的顶级宝物,也只能望洋兴嘆。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多赚钱,只有拥有了几十亿几百亿財富,日后遇到这样的宝贝,才有能力將其收入囊中。 我心中也有了疑惑,难道孙永军说的困难就是鑑定不了这一幅画的真假? 第93章 鉴宝无解天局(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章 鉴宝无解天局(三) 於是我斩钉截铁,语气篤定道:“这是宋微宗的真品画作,绝不可能是贗品!” 孙永军似乎放鬆了很多,脸上也浮现出灿烂笑容:“我也认为是真品,这是我最得意的收藏品,我要珍藏一辈子,当成传家宝传承下去。” “这宝贝你是怎么得到的?了多少钱?”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羡慕,开口问道。 孙永军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我也是半年前,偶尔得到的,当时是一个收藏家说家里出事,缺钱,於是拿著这一幅画在古玩店售卖,我恰好就遇到了。当时双方价格没谈拢。於是我就截胡了,也了恐怖的高价,5.2亿才拿下。” “那你算是捡漏了,这一幅画若拿去拍卖,应该可以破六亿,甚至更高。”我满脸羡慕道。 然而,孙永军却苦笑著摇了摇头:“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这一幅画若是真品,当然能如你所说。但现在我很担心这是一副贗品。” “你哪里看出是贗品了?”我不禁皱起眉头,看傻子一样地看著孙永军。 贗品能有这样的质量? “最近有一家古玩店,就拿出了一幅『真品』,和我这一幅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別,而且附有详细鑑定报告、专家签名以及书画斋鑑定机构公章的真实鑑定证书。 证书中对画作的艺术价值、歷史背景进行了详尽且专业的阐述,还附上了高清的细节对比图。 如今已经在收藏界引发了天大的轰动。据说很快就要上拍,都说六亿打底。若它真的上拍成功,那我这一幅画还能不是贗品?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永军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焦虑。 “还有这样的事儿?”我满脸的不敢置信,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宋徽宗不可能也没必要画出两幅一模一样的画,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其中一幅是贗品。 而我对財戒的鑑定深信不疑,它从未出过错,所以,我坚信孙永军手中的这一幅是真品,古玩店的那幅才是贗品。 “就有这样的怪事,我还亲自去看过呢,真的和我这一幅画没有任何区別……书画斋那可是鑑定书画最权威的机构,他们出错的可能性很少。”孙永军鬱闷地说道,“所以,我这一幅画是贗品的可能性极大啊。” “不可能,你这一幅画是真品,那一幅画才是贗品,或许,书画斋的鉴宝大师是因为没见到真品,然后就把贗品当成了真品。”我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我这一句话,让我在日后后悔了很长时间,总觉得对不起孙永军。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也来了信心,我决定把这一幅画送去书画斋鑑定,若是真品,就可以获得鑑定证书,也就可以高枕无忧。而那一幅画就是贗品,他们自然就会收回一切的鑑定报告和证书。”孙永军眼神坚定地说道。 “行,我和你一起去。”不知为何,我心中莫名地涌起了一股不安。於是决定和他一起走一趟。 很快,我们就出发了。 深秋的中海城,空气中裹挟著一丝潮湿的凉意,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金黄的落叶打著旋儿飘落,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萧瑟。 我和孙永军並肩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车轮碾过满地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也在诉说著我们此刻忐忑的心情。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书画斋前。 眼前的书画斋確实气派不凡。 这是一栋五层小楼,矗立在古玩城的黄金地段,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楼体採用古朴典雅的中式建筑风格,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雕樑画栋间尽显古韵。 门前的汉白玉石狮威风凛凛,仿佛守护著这座艺术宝库的秘密。店铺的生意十分兴隆,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穿著考究的收藏爱好者,也有行色匆匆的古玩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对艺术的渴望和对財富的期待。 我们当然就是来这里鑑定画的。 其实有很多鑑定书画的机构: 1、故宫博物院文物鑑定中心。 宛如一座巍峨的艺术殿堂,依託著故宫博物院这座蕴藏著无数书画瑰宝的宝库,匯聚了顶尖的专家团队。 这些专家们仿佛是穿越时空的艺术侦探,他们在古代书画领域深耕数十载,对笔墨技法的细微变化、构图风格的演变规律了如指掌。 在鑑定一幅流传有绪的古代书画名作时,他们会像考古学家般,仔细研究作品上那些歷经岁月的宫廷收藏印鑑,探寻帝王题跋背后的故事,从浩瀚的歷史文献和宫廷收藏档案中抽丝剥茧,以確定作品的真偽和歷史价值,其权威性在收藏界如泰山北斗般不可撼动。 2、中国国家博物馆艺术品鑑定中心。 以深厚的学术研究为基石,如同一个匯聚文博精英的智慧中枢。这里的专家学者们擅长从宏大的文化歷史背景出发,將考古发现与艺术史研究成果巧妙融合。 在鑑定近现代书画作品时,他们会不辞辛劳地走访艺术家本人或其家属、弟子,收集那些散落在时光角落的创作故事,为鑑定工作增添更多的维度和深度。 3、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 是美术领域的权威智库。其专家们犹如精通各种绘画密码的解读者,对不同时期、不同流派的绘画风格有著深刻的洞察。 在鑑定油画作品时,他们会像专业的化学家剖析物质成分般,考察画家独特的用色习惯、充满个性的笔触特点,甚至深入研究油画材料的特性,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揭示作品真相的细节。 4、西泠印社艺术品鑑定评估中心。 凭藉在金石书画领域的深厚底蕴,独树一帜。这里的专家们仿佛是金石书画世界的“密码破译者”,在鑑定与金石篆刻相关的书画作品时,他们会將目光聚焦在书画作品上的印章、题跋,运用丰富的印学知识,如同侦探破译密码般,精准判断作品的真偽和价值。 5、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 这里的专家们如同艺术史长河中的领航者,他们不仅有著深厚的学术功底,还善於运用现代科技手段。 在鑑定书画作品时,他们会从艺术史的发展脉络出发,如同展开一幅宏大的歷史画卷,深入分析作品的风格演变。 同时,藉助光谱分析、显微观察等高科技手段,对书画的材料、技法进行细致入微的研究,为鑑定工作提供坚实的科学依据。 6、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相关研究机构。 像是考古与艺术的跨界使者,將考古学和艺术学的研究方法巧妙结合。 在鑑定古代书画时,他们会参考同时期的考古发现,如同搭建一座连接古今的桥樑,对比分析书画的风格、技法、材料等特徵,从而更准確地判断作品的年代和真偽。 7、书画斋。 是一家民间鑑定机构,却在收藏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它宛如一位歷经沧桑的老者,凭藉著悠久的歷史,在书画鑑定、经营和收藏领域积累了深厚的底蕴。 这里的鑑定团队成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行家,他们不仅拥有扎实的专业知识,还在长期的书画交易实践中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有著敏锐的判断力。 在鑑定书画时,他们如同品味美酒的行家,注重作品的笔墨韵味,感受纸张质地传递出的岁月痕跡,研究装裱工艺背后的匠心,同时也会参考市场行情和作品的流传情况,全方位、多角度地对作品进行评估。 我们心中雪亮,想要推翻书画斋对那一幅贗品的鑑定,也只能来找书画斋了。 找別的机构鑑定,即使鑑定是真品,也无法撼动书画斋的鑑定结论。 第94章 鉴宝无解天局(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章 鉴宝无解天局(四) 孙永军正要迈步走进去,我下意识地拉住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能不能先去看看贗品?” 我知道財戒的鉴宝能力堪称神奇,或许能从贗品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跡,从而揭开这个谜团。 孙永军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我坚定地点点头,“对方既然精心製作了贗品,肯定也预料到真品的主人会找上门来。可他们为什么有恃无恐,不怕被拆穿呢?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孙永军苦笑著摇摇头:“你这么说不对,我也不敢確定自己这一幅画就是真品啊,我甚至怀疑就是贗品。” “孙永军没有財戒这样的宝物,当然不能確定手中的画是真品,这么怀疑也就正常,但,我能確定是真品,所以必须小心一点……”我在心中嘀咕著。 於是在我的继续坚持下,孙永军只能无奈答应,带著我来到了另一家古玩店铺——明雅阁。 这家店铺不大,却透著一股古雅的气息。 推门而入,店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书画作品,货架上摆放著各种古玩文物。 孙永军径直走向柜檯后面的老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何老板,我想看看那幅《写生翎毛图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老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没在我店里了,已经被主人取走了。”他轻轻嘆了口气,“我还想多留几天,能大大提升我店铺的生意的。” 我忍不住问道:“主人是谁?能否告知?” 何老板神色一凛,语气坚决:“这是行业秘密,我不能透露的。” 孙永军接著问道:“那一幅画是不是要上拍了?” 何老板思索片刻,道:“好像是,但我也没得到確切消息。我想,你们找拍卖行打听更准確一些。” 我们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好失望地离开明雅阁。 再次站在书画斋门前,儘管孙永军身后跟著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可我还是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总觉得进门不会有好事。 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 这样的权威机构,不可能睁眼说瞎话,说是贗品吧? 推开书画斋那扇厚重的雕木门,一股裹挟著檀木幽香与陈年墨韵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將我们包围。 前厅高悬的“宝翰凝珍”匾额在暖黄射灯的映照下,鎏金的字跡泛著古朴而庄重的光泽,仿佛承载著千年的文化底蕴。 匾额下方,身著月白长衫的侍者躬身行礼,广袖轻拂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沉香,“二位贵客,可是为书画鑑定而来?” 他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孙永军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攥著画轴的手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颤抖,那幅价值连城的《写生翎毛图卷》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听闻贵斋鑑定过一幅宋徽宗《写生翎毛图卷》,我这也有一幅,想请诸位大师掌掌眼。”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空旷的前厅迴荡。 侍者闻言,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闪,如同深潭中泛起的一丝涟漪,很快又恢復成职业化的微笑。 他侧身引路,带领我们穿过掛满歷代名家真跡的迴廊。廊下的宫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一幅幅珍贵的书画作品笼罩其中。 从唐寅笔下秀美的山水,到郑板桥灵动的墨竹,每一幅都价值连城,静静陈列在玻璃展柜中,仿佛在诉说著往昔的辉煌。 沿途经过的展柜里,几方青瓷瓶在冷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泽,瓶身上的缠枝莲纹歷经岁月的打磨,依旧清晰可见,无声地彰显著这里的专业与权威。 二楼贵宾室的雕木门缓缓开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拉开了一场命运的帷幕。 室內瀰漫著淡淡的沉香,青烟裊裊升腾,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三位鑑定大师早已端坐於檀木长案之后,长案上摆放著放大镜、检测仪、狼毫笔等各种鑑定工具,整齐有序。 居中的白髮老者周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我们时,仿佛能洞察內心的每一丝想法。 他身著一袭黑色唐装,胸前的盘扣泛著古朴的光泽,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左侧的苏砚秋身著掐丝旗袍,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把玩著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神透著专业与冷静,旗袍上的银丝绣线在灯光下闪烁,与她专注的神情相得益彰。 右侧的林修文西装革履,手中的平板电脑不时闪烁著蓝光,透著一股科技与艺术交融的气息,他低头快速敲击著键盘,仿佛在与数据进行著无声的对话。 “请坐。”周墨抬手示意,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半月前確有一幅《写生翎毛图卷》经我斋鑑定,附有全套鑑定证书,如今已在藏家圈內引起轰动。”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们的来意,“不过书画鑑定,最忌先入为主,贵卷还需细细勘验。” 孙永军递上画作。 苏砚秋率先接过,指尖轻叩画轴,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市面上出现两幅同名画卷,倒也正常。宋徽宗时期宫廷画院常命画师摹写御笔,流传至今,真假本就难辨。” 苏砚秋將放大镜贴近画面,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要將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色彩都看透。 她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颤动,神情极为投入,“这幅画的纸张纤维与宋代澄心堂纸极为相似,不过还需仪器检测確认。” 说著,她从隨身的皮质工具箱中取出一台精密的检测仪,细小的探头在宣纸上轻轻滑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如同跳动的音符。 林修文將平板电脑对准画面,蓝光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快速扫描,“顏料的光谱分析显示,所用矿物顏料符合北宋时期特徵。” 他熟练地调出半月前那幅画的检测数据,两张图表在屏幕上並列对比,数据的相似度令人咋舌,“与之前鑑定的画作对比,在顏料成分、笔触走向等方面,都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一个数据都仿佛是铁证,將我们说服,仿佛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第95章 鉴宝无解天局(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章 鉴宝无解天局(五) 周墨取出一支狼毫笔,笔尖蘸满浓墨,在一旁的宣纸上临摹画中瘦金体题字。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力透纸背,每一笔都蕴含著深厚的功底。 “这『写生翎毛』四字,笔势瘦劲如铁,转折处锋芒毕露,与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宋徽宗真跡的笔法如出一辙。”他又指著画卷上的“宣和”连珠印,放大镜下,硃砂的纹理清晰可见,“此印鑑的雕刻工艺、硃砂成色,都与宫廷规制吻合。” 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信服。 孙永军听得频频点头,眼中的期待逐渐变成狂喜,脸上的表情如同绽放的朵。 我亦暗自佩服,他们对画作的分析细致入微,从纸张、顏料到笔法、印鑑,每一处都言之凿凿。 苏砚秋展示的仪器检测报告,林修文对比的数据图表,周墨专业的笔法解析,让这场鑑定近乎无懈可击,仿佛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孙先生,此画笔墨苍劲,气韵生动,確係宋徽宗真跡无疑。”周墨白在鑑定证书上落下最后一笔,字跡工整而有力,仿佛在书写著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郑重地盖上书画斋的硃砂大印,印泥的红色在白纸上鲜艷夺目,如同鲜血一般刺眼,“与半月前那幅,当是一真一摹,前者是稀世真品,后者也有一定价值。我们会儘快地收回那一幅画作的鑑定证书,改成是临摹之作。” 孙永军接过证书时,手剧烈地颤抖著,脸上洋溢著如释重负的狂喜,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小心翼翼地將证书塞进怀里,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兴奋。 “既然是一真一摹,两幅画一模一样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收藏家的印章都一样?”我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安。 周墨推了推眼镜,神色自若,仿佛早已料到我会有此一问,“当然是有人心存侥倖,得到了临摹之作,又见过真品,所以就將之加工成了贗品,期待能私下卖掉。那可是价值好几亿啊。” 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仿佛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故事。 “我们得赶紧收回鑑定证书,否则麻烦很大……”苏砚秋和林修文也都面露紧张之色,纷纷附和,表情严肃而认真,仿佛真的在为即將到来的麻烦而担忧。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我和孙永军对视一眼,心中的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鑑定目的达成,孙永军毫不犹豫地付了鑑定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我们並肩走出书画斋,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孙永军兴奋地吹嘘著自己买画时的英明果断,街边橱窗映出他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的声音在街道上迴荡,充满了得意与自豪。 我连连点头,脸上掛著钦佩的笑容,可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仿佛有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回到孙永军家,他马上就要把《写生翎毛图卷》藏进宝库,甚至不让我跟进去参观他的宝库。 “再让我欣赏一下,我还想拍照留念。”我退而求其次,语气中带著几分恳切,眼神中满是期待。 孙永军犹豫片刻,还是將画递给了我。 我缓缓展开画卷,瞪大眼睛细细欣赏。画面上的白鷺羽毛细腻,仿佛能感受到羽毛的柔软;牡丹娇艷欲滴,色彩鲜艷得如同要滴下来一般。 可看著看著,我隱隱约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画面整体看起来完美无缺,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面纱,遮住了画作的真实面目。 下意识地,我用中指碰触了一下画卷。 剎那间,鑑定信息浮现脑海:“现代仿宋徽宗《写生翎毛图卷》,价值有限。” “完了,被调包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脚变得冰凉,仿佛被扔进了冰窖。脸色惨白如纸,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衝破胸膛。 再次定睛细看,这次终於看出了区別。 虽然和先前的真品一模一样,但白鷺的羽毛看似栩栩如生,却少了真品特有的灵韵,仿佛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牡丹的色彩过於艷丽,全无千年古画的含蓄,显得格外刺眼。 若不是財戒的鑑定,我根本难以察觉这细微的破绽,即便发现了,也会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他们为什么不调包之后,鑑定说是贗品?还给鑑定证书干啥?”一个巨大的疑惑在心中涌起,我在心中疯狂思索,试图寻找答案。 很快,我便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若鑑定为贗品,我和孙永军必定难以接受,会仔细检查画作,很可能当场就发现被调包,那他们就麻烦大了,甚至可能会暴露整个骗局。 而给了鑑定证书,我们便会放下戒心,欢天喜地拿著贗品离去,他们就能轻鬆转移真品,到时候死无对证,我们即使后来识破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这是传说中的无解天局,我们踏入了天局,孙永军损失了六亿。”这一刻,我终於恍然大悟,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愤怒。 我曾听闻鉴宝领域的“天局”,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歷,而且还如此无能为力。 所谓“鉴宝天局”,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骗局,常让古玩爱好者上当受骗、损失惨重。 “天局”的常见手法: 1、以劣品充优品:设局者用难以察觉的劣品冒充优品,这些劣品可能外观与真品相似,甚至带有各种齐全的手续,如假的鑑定证书等,让入局者深信自己得到了宝物,实则其价值远低於预期,且很难出手。 2、调包真品:行內人先设法获取真品的鑑定机会,然后將真品调包,使当事人拿著配有鑑定证书的假货,误以为自己拥有真品,却不知已陷入骗局。 3、利用专家背书:不法分子通过各种手段收买所谓的“专家”,让他们为假货提供鑑定背书,增加骗局的可信度,使藏友更容易相信假货是真品。 2000年的“玉衣案”就是典型的天局,房地產商人谢根荣僱人造了两件“玉衣”贗品,用从古玩市场淘来的便宜玉片在小作坊里拼凑而成。 他请了几位知名鉴宝专家,专家们在简单查看后就將其鑑定为真品,给出 24亿的天价估值並签下证书。 谢根荣拿著鑑定证书找银行贷款,成功获得 6亿贷款,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 第96章 愤怒,怎么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章 愤怒,怎么办? 而这一次的天局,现在我基本上可以脑补出来。 为了实施这场“天局”,做局者必定耗费了数年时间,召集顶尖的仿古画师,使用与原作相同材质的澄心堂纸,调配相近的矿物顏料,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色彩都力求与原作一致。 装裱师傅也严格按照“宣和装”工艺,將每一个细节都復刻到位,甚至连裱褙所用綾绢的质地、顏色、纹都一一还原。 之后,他们凭藉人脉和金钱买通鑑定机构,让贗品获得真实鑑定证书,证书中对画作的艺术价值、歷史背景进行了详尽且看似专业的阐述,还附上了高清的细节对比图,以增强可信度。 贗品製作好后,就会把真品卖掉,买者可能又加价再卖。 所以很难知道真品持有者是谁。 不过,没有关係。 可以用贗品钓出真品来。 当这件带著真证的贗品流入市场后,迅速引起了收藏界的轰动。 真品的持有者孙永军在听闻市场上出现同款画作且带有权威鑑定证书时,內心產生了极大的动摇与疑惑。 而由於该鑑定机构在书画鑑定领域的权威性,以及背后做局者的权势操控,真品持有者若想为自己的藏品进行鑑定开证,几乎只能选择该机构。 当真品持有者將画作送到鑑定机构后,做局者利用专业的调包手段,將真品替换成贗品。 真品持有者拿著附有真证的贗品,反而对自己手中的“真品”更加深信不疑。 而其他书画鑑定界的资深人士,即便一眼识破这是贗品,碍於做局者的权势以及那份真实的鑑定证书,也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即使说破也没用,鑑定机构可以推脱说是孙永军保存不当,被人用贗品调包了。 而现在,天局已经完成。 做局者的真品画在外面流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他手中,而他还赚到了5亿以上。 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鉴宝界的“天局”果然无解,即便我有鑑定真假的財戒,全程亲自陪同,也不过是加快了骗局的进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推动了孙永军去鑑定,让他更快地落入陷阱。 我在心中急速思索,若將真相告诉孙永军,现在还有没有可能弄回那一幅画? 结论让我沮丧! 告诉他的话,他未必相信,毕竟刚刚得到权威鑑定的认可,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 即便相信了,又能如何呢? 报警? 对方完全可以说现在的那一幅画就是孙永军拿去的那一幅。 至於是真品还是贗品,就很难说清楚了。 也没意义,反正不能给他们定罪! 上门去闹,真品早已被转移,还会被对方报警,说我们上门闹事。 那么,只会徒增痛苦和烦恼。 还不如隱瞒真相,那孙永军至少还能快快乐乐,欢欢喜喜。 但我暗暗发誓,將来一定要找回真品。 书画斋的三位鑑定师就是线索,虽然他们现在必定警觉,不会露出破绽,但我相信,只要耐心调查、跟踪,总有一天能揭开这个迷局,让真相大白於天下,让做局者得到应有惩罚。 孙永军非要留我吃饭,我根本没脸,所以推脱说有事儿,拒绝了。 驾车离开孙永军的別墅小区,我把车停在路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今天太大意了。 看到三个鑑定大师有板有眼地鑑定为真品,还签了鑑定证书,就以为高枕无忧。 结果就没用中指碰触一下。 否则可以当场发现画被调包,可以当场搜到的,也可以报警,让赵奕彤过来搜索。 但现在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想要再找回真品,艰难了无数倍。 现在我甚至不好声张,只能慢慢在暗中查找。 而且还有前提:必须儘快增加自己的財富,提升自己的行业地位,等自己成长起来,才有资格和能力去查。 目前的自己,对於做局者而言,就是一只螻蚁,连身家千亿的孙永军都是螻蚁,被玩弄於股掌之上。 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懊悔,我驾车来到了金玉满堂,敲门走进了赵菱华的办公室。 赵菱华一眼见到我,满脸惊喜,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疾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她身著一袭黑色职业套裙,精心盘起的髮髻下,一对翡翠耳坠隨著步伐轻轻摇晃,折射出幽幽绿光。 她请我在沙发上坐下,美女秘书奉上香茗。 我取出那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翠色如凝固的祖母绿宝石,在室內灯光下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笑道:“赵总,我要打四套首饰,剩余的出售。” 此时我已经摒弃了遭受巨大挫折的负面情绪,显得沉稳而自信。 经歷了多次赌石的洗礼,我早已不再是初入此行的毛头小子。我坚信,在云南和缅甸的翡翠场口,还有更高品质的翡翠等待我去发掘。 赵菱华笑靨如地接过翡翠,放大镜在她手中快速移动,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 她紧急召来设计部经理,两人激烈討论著切割方案与设计样式,图纸在桌上铺开,铅笔线条勾勒出未来首饰的雏形。 最终,赵菱华给出了令我心动的报价:1.5亿现金,外加四套顶级翡翠首饰,涵盖项链、手串、戒指、玉佩与玉鐲。 而且免去了加工费用。 我微笑著点头,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面工整记录著李箐、袁雪羽和我自己的戒指尺寸,至於赵奕彤的尺寸,赵菱华自然了如指掌。 我又取出那块从孙永军那里得到的冰种阳绿翡翠,作价2000万卖给了赵菱华。 当手机震动,银行到帐简讯弹出的瞬间,1.7亿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 我凝视著手机,耳边仿佛响起了財富流动的声音。 这一刻,我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然踏入了富豪的行列。 然而,当目光扫过窗外赵家集团高耸入云的大厦,心中的豪情壮志再次翻涌——这不过是起点,与真正的豪门相比,我如今的身家不过是沧海一粟。 张家的冷漠与轻视如芒在背,激励著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缔造一个足以与张家比肩的豪门,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为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 还有,想要找回孙永军那一幅价值六亿的画,我目前的成就和財富还远远不够。 我要更快地崛起才行! 走出金玉满堂公司的大门,上了车,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两道信息: “元青鱼藻纹折沿盘修復完毕。”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修復完毕。” 第97章 一日进帐2.82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一日进帐2.82亿! “终於修復完成了。” 我满脸欢喜,小心翼翼地取出元青鱼藻纹折沿盘和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仔细地观察。 没让我失望,断裂的痕跡消失得无影无踪。 元青折沿盘上的鱼藻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幽蓝的青间游动;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则散发著摄人心魄的艷丽光芒,浓郁的绿色仿佛要將周围的光线都吞噬。 它们完美无瑕,美得令人窒息! 许久,我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掏出手机给赵老爷子打电话:“赵老,我带了两个你绝对没有的宝贝上门,想让你长长见识。” 电话那头传来赵老爷子略带不悦的声音:“让我长长见识?呵呵,若我打开宝库,让你看一眼,你会羡慕地流口水……” “……” 掛断电话,我驾车来到赵老爷子的別墅,背著装满珍宝的大包,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 推开门,便看到赵老爷子和乔山水正坐在沙发上悠然品茶。 两人身著唐装,腕间、腰间掛满了各式古董玉佩、扳指,举手投足间尽显大佬风范。 茶几上摆放的盘子和茶杯,造型古朴,釉色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大大方方在他们侧面的沙发上坐下,还未等我开口,两个老头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什么宝贝,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两个渴望新玩具的孩童。 我笑著说道:“看是可以,但要给我估个价……” 待他们重重地点头后,我缓缓伸手从包里取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动作轻柔得仿佛捧著易碎的梦境。 鐲子放在茶几上的瞬间,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的天啊,这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乔山水作为玉器专家,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震撼与不敢置信。 他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鐲子,又取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处细节,口中还不时发出阵阵惊嘆。 赵老爷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强忍著没有催促,毕竟在玉器鑑定方面,他自认不如乔山水。 许久,乔山水放下放大镜,不慌不忙地说道:“的確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但色的质量距离顶级还有很大差距。 那个拍出了48亿的玉鐲子我亲眼见过。那才是顶级,无可比擬的顶级。色差一点,价差十倍,可不是虚言。你这鐲子,五千万顶天。当然,我说的私下交易,若是拍卖,或许能到五千多万。但扣除手续费,也差不多只有五千万。” 我没有任何失望,反而心中狂喜。 因为五千万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没有任何成本。 李箐又能赚到500万,而我能赚到4500万。 当然,我对那个价值48亿的翡翠鐲子充满嚮往。 將来一定要前往缅甸,走遍每一个场口,寻觅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打造出震惊世界的珍宝。 赵老爷子也细细欣赏一番后,同样认可了五千万的估价。他好奇地问道:“这宝贝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这是朋友托我卖的,並不是我自己的。” “卖?五千万卖给我?行不行?”乔山水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对这鐲子爱不释手。 “6000万!” 我毫不客气地加价了,这老头上次还想用修补过的玉佩换我的银票,心黑得很。 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后,最终以5200万成交。乔山水毫不犹豫地当场转帐,仿佛这巨额资金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旋即我又取出元青鱼藻纹折沿盘。 这一次,两个老傢伙的反应更加夸张,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研究许久,又是用放大镜观察,又是拿著强光手电照射,最终確定这是真品。 紧接著,两人便开始了激烈的竞价。 “4000万。”赵老爷子率先出价。 “4500万。”乔山水不甘示弱。 “5000万。” “6000万。”赵老爷子大手一挥,语气坚定。 我看著他们,一脸茫然:“我说过要卖吗?” 赵老爷子却鬍子一翘,霸道地说道:“你拿著宝贝过来,不就是卖的吗?反正,现在这宝贝已经是我的了。” 说著,他便將6000万转到了我的帐上。 我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早已乐开了。 今天总共进帐2.82亿! 这等財富,如梦幻般降临,让我心潮澎湃。 若每天都有如此收益,成为世界首富似乎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但我深知这不过是奢望。 李箐和袁雪羽每月能弄来一件破碎的宝物修復,已是难能可贵。 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笑著对赵老爷子说道:“赵老,刚才你说过让我看你的宝库的……” 赵老爷子满脸骄傲,大手一挥:“刚好要放这个元青,就带你参观我的宝库,你有福了。” 说罢,他起身带路,步伐中都透著得意与自豪。 我跟在他身后,心中满是期待,不知那神秘的宝库中,究竟藏著多少惊世珍宝。 穿过雕木廊,长廊两侧陈列著造型各异的青铜古灯,昏黄的烛火在灯罩內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沉香与古木的独特气息,愈发勾起我的好奇心。 行至长廊尽头,一面厚重的暗门出现在眼前。 赵老爷子上前,在墙上一处看似普通的青砖上轻轻一按,暗门缓缓升起,金属齿轮转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待暗门完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芒,恍若踏入了另一个神秘世界。 整个宝库占地足有数百平方米,顶部镶嵌著无数微型led灯,將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整齐排列著一个个特製的玻璃展柜,里面摆放著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脚下的地面是由整块的透明水晶铺设而成,透过晶莹剔透的水晶,能看到下方层层叠叠的金丝楠木架,上面同样摆满了古董文物。 赵老爷子迈著稳健的步伐,率先走进宝库,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自豪:“小子,好好看看吧,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第98章 参观赵老的宝库,震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参观赵老的宝库,震撼! 我怀著敬畏又激动的心情,缓缓挪动脚步。 左侧第一个展柜里,摆放著一尊小巧的玉雕佛像。 佛像通体洁白,雕刻工艺精湛绝伦,每一根线条都流畅自然,佛像的面容慈祥寧静,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智慧。 我凑近细看,发现佛像的衣褶处竟还镶嵌著细碎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著点点红光,更添几分神秘与庄严。 “这是唐代的和田玉佛像,当年可是皇室贡品……”赵老爷子在一旁介绍道,眼神中满是珍视。 我悄悄背过手,指尖不著痕跡地划过佛像。冰凉的触感下,玉佛表面流转的温润光泽突然凝成实质,化作一缕缕乳白灵气顺著指尖涌入了財戒。 佛像眉眼间镶嵌的红宝石骤然明灭,我仿佛“看”到千年前玉雕匠人在油灯下精心雕琢的场景,粗糲的手指与细腻的玉石碰撞出点点星火,那些倾注其中的虔诚与技艺,此刻都化作滋养財戒的灵气。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唐和田玉佛,珍贵至极,值得你拥有。” 继续往前走,一个巨大的青铜鼎吸引了我的目光。鼎身刻满了精美的纹饰,饕餮纹、云雷纹相互交织,气势恢宏。 鼎耳上还铸有两条栩栩如生的蟠龙,龙身盘绕,龙鬚飞扬,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这是西周时期的青铜鼎,歷经千年,保存至今,实属不易……”赵老爷子的声音带著一丝感慨。 鼎身饕餮纹竟在我瞳孔中扭曲变形,狰狞的兽面仿佛活了过来。金属特有的冷冽灵气如蛇信般钻入毛孔,带著青铜器特有的沧桑威压。 我强装镇定聆听讲解,实则在用中指吸收灵气。 恍惚间,耳边似有金戈铁马之声,眼前浮现出鼎器在祭祀大典上青烟繚绕的场景,王公贵族的祝祷声与青铜共鸣,將千年岁月的厚重尽数注入我体內。 脑海也浮现鑑定信息:“西周青铜鼎,王室重器,曾见证八百诸侯会盟,歷经战火深埋地下三千年,蕴含天地征伐之气,可助修炼者凝练刚猛真气。” “臥槽,可助修炼者凝练刚猛真气?难道是古代的法宝?” 我暗暗地震撼。 旋即我注意到,在宝库的中央,有一个独立的圆形展柜,里面放置著一幅捲轴画。 画卷徐徐展开,一幅壮丽的山水图景呈现在眼前。远处群山连绵,云雾繚绕;近处树木葱鬱,溪水潺潺。 更令人称奇的是,画家巧妙地运用了水墨的浓淡变化,將山水的层次感和立体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张大千的真跡,世间罕有。”赵老爷子的语气中充满骄傲。 我中指悄然碰触边缘,笔尖晕染的墨色似乎化作流动的云雾,裹挟著山川灵气钻入財戒。 我甚至能“感受”到画家挥毫时的心境,从构思时的凝神,到落笔时的畅快,每一个创作瞬间都凝结成灵气碎片,在脑海中重组为一幅幅鲜活的山水意境。 我一边惊嘆於这些珍宝的精美,一边四处张望。突然,我被右侧角落的一个展柜吸引。透过玻璃,我看到里面放著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链。 手链由一颗颗大小均匀的水晶珠子串成,每颗珠子都纯净得如同冰雪,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更特別的是,珠子上还雕刻著一些神秘的符號,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我正看得入神,赵老爷子走了过来:“这串水晶手链可不简单,据说是古西域一位神秘巫师的法器,上面的符號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具体用途至今无人知晓。” 我佯装好奇凑近。指尖刚触碰到手链,水晶珠上的神秘符號突然迸发幽蓝光芒,冰冷的灵气如电流般窜入指尖。 不同於其他器物的温和滋养,这股灵气带著异域的神秘与凌厉,在手指中横衝直撞。进入財戒的速度很慢。 我咬牙忍耐,却在混乱中窥见片段记忆:沙漠中古老的祭祀仪式,巫师念诵咒语时水晶手链的剧烈震颤,这些画面与涌入的灵气交织,在脑海中烙下深刻印记。 鑑定信息再次浮现:“西域巫祝法器,刻有失传的星轨符文,能沟通天地能量,使用次数:3次,风险与机缘並存。” 在宝库的另一侧,我看到了一排精美的瓷器展柜。从宋代的汝窑青瓷到元代的青梅瓶,再到明代的五彩瓷碗,每一件瓷器都堪称绝世珍品。 其中一个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造型小巧玲瓏,杯身绘有公鸡、母鸡带领小鸡觅食的场景,色彩鲜艷,栩栩如生。 “这鸡缸杯,当年可是皇室专用的饮酒器具,存世量极少,价值巨大。”赵老爷子说道。 我表面讚嘆,实则继续用中指吸收灵气。成化年间的五彩釉料在我眼中化作流动的彩虹,每一抹色彩都对应著不同属性的灵气。 细腻的胎土灵气温和滋补,艷丽的彩绘灵气则热烈奔放,两种灵气在手指內交融,竟凝结出一颗晶莹的气旋,然后慢慢地进入了財戒…… 参观完整个宝库,我早已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里的每一件藏品,都代表著一段歷史,蕴含著深厚的文化底蕴。至於价值,更是无限。 赵老爷子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小子,没让你失望吧!” 我连连点头,由衷地感嘆道:“赵老,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博物馆,每一件藏品都让我大开眼界。” 赵老爷子满意地笑了笑,目光在宝库里的藏品上缓缓扫过,眼神中满是眷恋与欣慰:“这些宝贝,都是我一生的挚爱。希望以后,它们能遇到真正懂得欣赏和珍惜它们的人。” 我看著赵老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敬意。他不仅是一位成功的收藏家,更是一位文化的守护者。这些珍宝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得以完好地保存,让后人能够领略到古代文明的辉煌。 从宝库出来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次参观,不仅让我见识到了无数的稀世珍宝,更让我对古董收藏有了更深的认识和热爱。 我暗暗下定决心,在未来的日子里,要继续努力,寻找更多被埋没的珍宝,让它们重现光彩。 我一定要让我万宝楼都放满珍宝! 第99章 袁雪羽给我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章 袁雪羽给我的惊喜…… 告辞两位大佬,我出了別墅,坐在自己的车上,仔细地关注財戒。 先前在宝库中吸收了很多的灵气,在財戒中氤氳成了浓郁的白雾。 看上去仿佛仙境,增添了浓浓的神秘感。 我心念一动,灵气就凝聚成了一根透明丝线,从財戒中探出来,然后顺著我的指头往外延伸,眨眼就延伸了至少百米的距离。 似乎还能继续延伸。 但我没再试验了。 因为似乎没太大意义。 至少现在我没发现有什么意义。 因为也就是远程鉴宝而已。 我没放在心上。 我驱车缓缓离去。 此时,暮色如打翻的胭脂盒,將整个城市浸染在一片瑰丽的緋红色泽之中。 车轮碾过满地霞光,仿佛在流动的色彩中穿行。 天边的火烧云肆意翻涌,將苍穹织成一幅气势恢宏的锦绣画卷,而我也在这绚烂的光影里,成为了別人眼中的风景。 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子,或踩著细高跟裊裊而行,或骑著单车轻盈掠过,她们不经意间投来的目光,带著好奇与欣赏,让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回到小区,停好车,怀揣著今日满载而归的喜悦,我迈著轻快的步伐上楼。金属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清脆的转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迴荡。 推开房门的剎那,熟悉的木质香气裹挟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扑面而来,紧接著,从大厅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我微微一怔,心中泛起疑惑。 按照行程,袁雪羽今日应在魔都过夜,而李箐也会留在燕京,此刻家中怎会有人? 好奇心如同藤蔓般在心底肆意生长,我轻手轻脚地走向袁雪羽的房间,指尖刚触到门把,便发现房门並未反锁。 隨著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房间內的景象缓缓展现在眼前。 房间布置得精致整洁,淡粉色的墙纸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泽,床头柜上摆放著几株多肉植物,圆润的叶片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透著勃勃生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地板上那只打开的行李箱,熟悉的粉色拉杆与贴满各地旅行贴纸的箱体,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我心中涌起一阵惊喜——袁雪羽竟意外归来了! 我满心愉悦地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但大厅浴室的门枝丫一声就打开来了,袁雪羽裹著一块雪白的浴巾婀娜多姿地走了出来,见到我,她一点也不尷尬,仿佛我是她的男人一样,她娇笑道:“张扬,你回来了呀……”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今天你不应该飞去魔都的吗?怎么回来了?” “今天我那一趟航班因为飞机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更换零件,所以取消了。这样的事儿一年总要遇到几次,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万一我带个美女回来被你遇到怎么办?” 我调侃道。 “我故意没告诉你,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当然也是要检验一下你,看在我和李箐都没在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夜不归宿,或者带別的女人回来鬼混。幸好你通过了考验,否则,有得你难受的。” 袁雪羽娇嗔道。 “的確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本来以为今晚我要形单影孤,寂寞孤独的。但惊嚇却一点没有,因为我是顶级好男人,绝不会乱来的。何况我已经有了李箐和你,我无比满足,这么可能再去沾染草?”我满脸幸福。 “有了李箐和我?我才不属於你呢。至少现在还不属於你。你想追我的话,可要努力了!” 袁雪羽俏脸嫣红,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加快脚步走进她的房间去了。 “我的天啊,她允许我追求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应该是前者吧?” 我的心情越发地愉悦,脚步轻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著一天的疲惫。 换上舒適柔软的睡衣后,我走出房间,却发现袁雪羽的房门依旧紧闭。 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我轻轻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滯。 只见她身著一套新买的金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檯前。 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如同一层金色的蝉翼,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將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正拿著吹风机,轻轻吹著那头乌黑浓密的长髮,髮丝在暖风中轻轻飘动,宛如黑色的绸缎…… 我缓步走到她身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来帮你……”说著,便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 她的头髮浓密顺滑,握在手中,如同握住一束流动的乌木绸缎,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手感好到令人心醉。 我一边缓缓移动吹风机,一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把玩著她的髮丝,感受著那丝绸般的触感。 梳妆镜中,袁雪羽的脸颊泛起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娇艷欲滴。 她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幸福与羞涩,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迷人魅力。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我的目光都有点呆滯。 第100章 我稳不住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我稳不住了! 袁雪羽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飘拂的柳絮:“我们去沙发上坐吧……” 尾音带著若有若无的颤意,仿佛藏著万千情愫。 我喉头微微发紧,喉结滚动间,轻轻扣住她的指尖,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仿若握住了一块温软的羊脂玉。 我牵著她走出房间,每走一步,她发间若隱若现的茉莉香便隨著步伐流转,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沙发的天鹅绒面料泛著柔和的光泽,我们落座的瞬间,蓬鬆的靠垫將两人轻轻包裹。 我自然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是柔软的绸缎睡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战慄。 她顺从地倚入我怀中,发顶蹭著我的下頜,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咪,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衣料,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痒意。 此刻的客厅静謐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將四周的影子拉得绵长。 我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元青鱼藻纹折沿盘已经修復好了。” “哇塞,这么快?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非常完美?”袁雪羽猛地抬头,杏眼圆睁,睫毛扑闪间满是惊喜与期待。 她微微仰起的脖颈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眼底跳动的光芒比钻石还要璀璨。 我勾起唇角,故意卖了个关子:“已经卖掉了,只能给你看照片。”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划过相册时,能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 当照片展现在眼前,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粉唇微张,发出由衷的惊嘆:“哇塞,真的无比完美,浑然一体,张扬你的修復技术太神奇了。快告诉我,卖了多少钱呀?” 她的双手撒娇般摇晃著我的手臂,胸前的吊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你猜。” “我不猜,猜不到的,你快告诉我嘛?”嫣红的脸颊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手腕,让人心痒难耐。 “6000万。”我压低声音,注视著她的反应。 袁雪羽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兴奋地坐直身子,在我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张扬,你太神奇了,我爱你。”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发间的香气將我彻底包围。 我伸手摩挲著脸颊上残留的温度,心中满是甜蜜。打开手机银行,毫不犹豫地將301万转入她的帐户。 片刻后,袁雪羽的手机响起清脆的简讯提示音。她怔怔地盯著屏幕,指尖微微颤抖,眼睛瞪得滚圆,许久才疑惑地问:“怎么多出来一万?” “因为你了一千买下来,所以这一万就算是本金,也可以说是奖金。”我將她重新搂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感受著她发间的柔顺。 袁雪羽突然將头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张扬,你对我真好,我愿意永远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我將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发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好你们,让你们无比安全,格外幸福……” 袁雪羽轻轻嚶嚀一声,彻底放鬆身体,像一汪春水般融化在我怀中。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那玉鐲子呢?卖掉了吗?” 我笑著点头:“卖掉了,卖了5200万。” “哇塞,5200万?就一个玉鐲子,竟然这么值钱?”袁雪羽再次惊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耐心地解释:“曾经有个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拍卖出48亿元的高价。真正地体现出了黄金有价玉无价的事实。” “真的?”袁雪羽瞪大了眼睛,樱桃小嘴张成了可爱的圆形,模样惹人怜爱。 下一秒,她兴奋地从我的怀里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箐的视频电话。 很快,李箐出现在屏幕中。她身著笔挺的空姐制服,盘起的长髮优雅地固定在脑后,精致的妆容衬得眉眼如画。 她正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身后的背景墙掛著一幅梵谷的《星月夜》,显得格外文艺。 “雪羽,你这不是在公司宿舍?而是在家里?”李箐挑了挑眉,眼中满是调侃。 “是的呀,今天没飞魔都……”袁雪羽笑著回应。 李箐眨了眨眼,故意拉长语调:“那太好了,今后我们就彻底地错开了,每天都有人在家陪伴张扬,免得他寂寞和孤单,从而出去沾惹草。” “臥槽,你没看到我就在旁边吗?”我满脸黑线,无奈地吐槽。 袁雪羽冲我俏皮地眨眨眼,附和道:“是呀,我也这么认为。他这么帅这么健美,还如此有钱,必须看紧一点。” 李箐的目光突然变得认真,看向我叮嘱道:“张扬,我不在家,你一定要保护袁雪羽,她是我们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你明白吗?” 我郑重地点头:“我当然明白。” 袁雪羽不仅有著令人惊艷的美貌,更有著出眾的社交能力,短短几天就为我们创造了过亿的业绩,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李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玉鐲子修復好了,卖了5200万……元青碟子也修復好了,卖了6000万……”袁雪羽兴奋地分享著喜悦。 屏幕里的李箐先是一愣,隨即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欢呼雀跃的模样惹得背景墙上的画都跟著晃动。 掛断电话后,袁雪羽重新坐回我身边,眉眼弯弯地分享著工作中的趣事。 她时而模仿乘客的糗事,惹得我忍俊不禁;时而吐槽难缠的客人,皱起的小鼻子可爱极了。 我望著她生动的表情,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而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袁雪羽的侧顏在月光的勾勒下愈发柔美,那娇艷欲滴的红唇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喉间发紧,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將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微微仰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与期待。 此刻的我,再也无法压抑內心的衝动,呼吸变得灼热,目光紧紧锁住她那性感娇艷的红唇。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理智渐渐被欲望吞噬。 我,有点稳不住了! 第101章 易容三十六变第一变练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易容三十六变第一变练成! 我正要不管不顾地吻下去,但袁雪羽却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张扬,夜深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她迈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反锁的声音非常清晰。 “原来她並没期待,是我的错觉而已。她可能並没意识到我想吻她,巧合地回房间休息;也可能她觉察到了,用这样的方式委婉拒绝。不管是哪种可能,她对我都没那个意思……至少感情还没到那一步。” 我目送她的倩影消失,满脸遗憾,也有点尷尬。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我便从睡梦中醒来。 梦境中的画面依旧清晰地印在脑海中,那是一个奇特而又真实的梦——梦中,我操控著一股神秘的真气,打通了脸部重要的经脉,成功修炼成了三十六变中的第一变。 在梦里,我只需轻轻一抹脸,就能瞬间易容成一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陌生男子,切换过程迅速无比,且易容后的面容无比真实,毫无破绽。 至於在梦中修炼道门秘典,我早已习以为常,但昨夜的进步速度却远超以往。 在梦中,我似乎已经完成道门秘典上的第二幅图的修炼,现在开始修炼第三幅图,虽然还无法做到飞天遁地,但全力攻击时,打断大树、击碎岩石已不在话下。 带著满心的疑惑与好奇,我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努力回忆著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 鬼使神差般,我伸出手,在脸上轻轻一抹。 下一秒,镜中的面容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张熟悉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帅气中带著霸气的陌生面孔,凌厉的气息从眉眼间自然流露,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目瞪口呆,心中震撼至极,难以置信地盯著镜中的自己。 按理说,我並没有真气,根本无法打通脸部经脉,更不可能修炼成三十六变。然而眼前的事实却让我不得不相信,我真的成功修炼出了三十六变的第一变。 难道,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財戒中的灵气不仅能作为鑑宝的能源,还能像真气一样,帮助我打通体內经脉,拥有修行的功效? 回想起最近的种种变化,我越发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 我变得更加健美帅气,力量与速度都有了巨大提升,或许正是財戒灵气帮我修行的功劳。 我对著镜子,不断地抹脸,在本尊与易容后的面容之间快速切换。 看著镜中不断变化的容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今后我多出了一张厉害的底牌。” 有了这易容之术,若遭遇危机,我便能迅速脱身。虽然身处和平都市,但如今我已拥有不菲身家,难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这无疑是一种保命的绝佳手段。 而且,用易容后的身份去追查孙永军那一副被调包的画,也更加安全。 晨光如蜜,温柔地流淌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袁雪羽身上。她身著笔挺的空姐制服,藏青色的套装衬得肌肤愈发雪白,领口处的丝巾优雅地系成蝴蝶结,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下方。 第102章 报仇的机会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报仇的机会来了!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泼洒在古玩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將店铺招牌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戴著墨镜,刻意放缓脚步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 街边店铺林立,玉石的冷光、瓷器的釉彩与木质家具的古朴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还飘散著淡淡的檀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却又暗藏著无限可能。 我原本打算径直前往段老板的赌石店,那些还未鑑定完的原石就像一个个等待被揭开的谜题,说不定其中就藏著能让人一夜暴富的翡翠。 然而,就在我即將踏入赌石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眼帘。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t恤,头髮凌乱,脚步虚浮,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精致的珠宝盒,正朝著不远处的一家珠宝店走去。 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竟然是阿强!那个曾经抢走我前女友,又在感情和生活中一败涂地的阿强。 好奇心驱使著我,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珠宝店內,柔和的灯光洒在柜檯里琳琅满目的首饰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阿强小心翼翼地打开珠宝盒,从中取出一条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那红宝石如同一颗颗凝固的鲜血,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项链的链条则是由细腻的铂金打造,精致而华美。 我站在角落里,装作挑选其他首饰的样子,耳朵却竖起,仔细听著阿强和鑑定师的对话。 “你这项链虽然是从我们这里买的,但现在你要卖掉,我们只能出三十万。”鑑定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脸上满是冷漠,仿佛眼前的项链只是一件普通的商品。 “三十万?我才买了不到一个月呢,就要亏二十万?”阿强瞬间跳了起来,涨红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不停地跳动著,“这简直就是打劫!” 他愤怒地拍打著柜檯,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刺耳。 鑑定师却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珠宝就是这样,买和卖不是一个价,否则,我们珠宝店就没有利润了。你想想,我们开店的费用多大啊,工资、房租、税收、水电费、生活费……哪一项不要钱?”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说得阿强哑口无言,只能憋屈地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阿强在店里磨了很久,不停地和鑑定师討价还价,声音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得无奈。 最终,他以35万的价格卖掉了项链。 走出店门时,他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肩膀微微佝僂著,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復仇快感,就像冬日里喝了一碗滚烫的烈酒,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 “哈哈哈,亏15万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在心中冷笑,“就你那点工资,一年也就赚二十来万,钱大手大脚,存不到钱,这下肉痛了吧?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当初勾引我前女友,做了那么齷齪的事,报应来了吧!” 让我惊讶的是,阿强並没有离开古玩街,而是径直朝著“藏玉坊”——段老板的赌石店走去。 他站在店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会儿向前迈一步,似乎下定决心要进去;一会儿又往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恐惧和担忧的神色。 他就像一个在悬崖边徘徊的人,不知道是该纵身一跃,还是转身离开。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想进去赌石,试图通过赌石来翻身,把之前亏掉的钱赚回来;但理智又在不停地提醒他,赌石比赌博还不靠谱,进去很可能血本无归。 这种矛盾和纠结,我太熟悉了。 “上次打牌你举报,今天我就好好地回报你。先在你身上练练手,將来好去追查那一幅价值六亿的画。” 我在心中冷笑,於是我假装和他一样,走了过去,在赌石店门前进进退退,犹犹豫豫。 由於我易了容,阿强自然没有认出我。但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他竟然把我当成了知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递给我一支,又殷勤地为我点上火,开口搭訕道:“兄弟,你也想进去赌石?”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的,我想进去赌石。本来我是身家过500万的富豪,但因为赌石亏掉了大部分身家,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我不甘心,还想进去赌一次。但我又担心把最后的本金输掉,那就麻烦很大。” “知音,果然是知音啊。”阿强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嘴里喃喃自语,“我也和你的遭遇差不多,我也想进去赌石,但又担心亏掉最后的本金……” “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笑著问道。 “你叫我阿强好了。” “我叫张向东。我和你说,这家赌石店的老板名叫段常绿,人品非常好,比另外一家赌石店的老板常见绿靠谱多了,他的原石至少没有作假,赌涨的概率比较大。上一次,就有人连续赌涨两块,赚了5000多万。”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阿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很快黯淡下去,“上一次,有人在常老板那边,也是赌涨两块,赚了两个多亿,你敢想?” 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甘。 “兄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要进去搏一搏,或许就单车变摩托,从而彻底翻身。”我装出一副歇斯底里、孤注一掷的样子,把一口都没抽的烟狠狠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踩灭,然后毅然决然地走进了赌石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阿强像是被我点燃了心中的火焰,狠狠扔掉菸蒂,跟著我走了进去。 一进店门,我就发现店里的情况和上次大不相同。 很多原石都已经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新面孔。 这些原石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表面粗糙,有的还沾著泥土,仿佛在等待著有缘人来揭开它们神秘的面纱。 显然,段老板有自己的仓库,里面储备著大量的原石,可以隨时补充货源。 这让我更加兴奋,心中的期待也愈发强烈。 第103章 又遇宋蔓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又遇宋蔓菁 我取出强光手电筒,装模作样地在原石堆里照耀观察和挑选起来。 实际上,我只是用右手中指轻点。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 隨著我的鑑定,一个个信息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很快,我就鑑定了很多原石。 是时候开始我的“表演”了。 我拿起第一块原石,装作仔细观察的样子,然后对老板说:“这块我要了。” 五万买单后,就去解石,可惜里面连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唉,五万打水漂了。”周围的人纷纷嘆息,阿强也投来怜悯的目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同时也更加犹豫。 但我没有丝毫气馁,反而装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又15万买了一块原石。 结果,这块依然切垮了。 眾人的嘆息声更重了,怜悯之色也更多了。 阿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兄弟,要不就別继续了吧?你都输二十万了。” “我赌石输掉了五百多万,你让我不赌?不,我要继续,我还有三十万,我必须最后搏一搏。”我大声吼道,装出一副无比疯狂的样子,又抱起一块標价三十万的原石,衝到柜檯前,怒吼道,“老板,买单!” “这位兄弟,你还是冷静一下吧,赌石不能如同你这么孤注一掷的。”段老板满脸怜悯,轻声劝道。 “这位大哥,你这块石头一点也不出色,没有蟒带,没有松,黑乌沙皮的风险也是非常大的,你还是多考虑一下。”一道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同时响起一道娇媚悦耳的声音。 我偏头一看,竟然是宋蔓菁。 她穿著一件红色的露肩露背短裙,完美地展现出她绝美的身材。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裙子的映衬下更加耀眼,一双性感的大长腿笔直修长,仿佛能让人的目光永远停留在上面。 她的乌髮如绸缎般飘逸,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眼眸中媚光四射,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虽然我知道她才19岁,但在男女之事上的经验比我还丰富,然而不得不承认,她確实是个大美人,也难怪財戒会將她鑑定为天生尤物。 她的出现,让所有男人都惊艷地看著她,有人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我的心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不过,我也非常惊讶,她竟然好心提醒我? 看来这个女人心肠不坏。 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美女,多谢你的提醒,但,我还是要买下这一块原石,我相信,它能改变我的命运,让我咸鱼翻身,从此开始无比美好的人生。” “那就祝你好运吧。”宋蔓菁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再劝。 段老板也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作为老板,他已经尽到了提醒的责任。 我迅速付了款,抱著石头走向解石机。 阿强也凑了过来,大声喊道:“张向东,这一次你一定能切涨的,你一定能改变命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但我知道,他还是很谨慎,没有买任何一块原石,显然是想先看看我这个“榜样”的下场。 上一次在常老板那里,我也是装疯卖傻,连续切垮两块,第三块才成功翻身。 当时阿强就已经动心,考虑要赌石了,却因为常老板对我推销坐墩,意外打断了他的想法,最后他买了坐墩的一半,亏掉五百万。 今天,我要再示范一遍,让他看看什么叫绝境翻盘,彻底勾起他赌石的欲望。 很快,眾人就围了过来,他们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还小声议论著: “听说这帅哥赌石亏掉五百多万了,今天又亏掉了二十万,现在他又三十万买了一块石头,若不能切涨,就真的倾家荡產了。” “我看他等下就要痛哭流涕了,赌石赌涨的概率太少了,除非是赌石专家。” “没有掌握很好的赌石技术,也敢这么疯狂地赌石?真是蠢货。”宋蔓菁站在一边,脸上也满是怜悯,嘴里喃喃。 “等下他切垮了,我要怎么安抚他?”段老板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也在一旁小声嘀咕。 我站在解石机前,大声对工作人员喝道:“从中间给我切开……这一次,我一定贏,创造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奇蹟。” 我的表情狰狞,语气疯癲,仿佛已经被赌石的欲望冲昏了头脑。 眾人听了,更是连连摇头,脸上的怜悯之色更甚。 他们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即將上演。 隨著解石机的轰鸣声骤然停歇,飞溅的石屑如星尘般缓缓落下,在赌石店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痕。 原本死寂的店內,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目光死死盯著那台解石机。 切割师傅小心翼翼地转动手柄,將切开的原石缓缓翻转,当切割面完全呈现的剎那,一抹耀眼的金黄如冬日暖阳,瞬间穿透眾人瞳孔——那是一块黄翡! 其质地纯净得近乎透明,內部萤光流转,恰似融化的琥珀凝结著星河,浓郁的色泽如凝固的顶级蜂蜜,在灯光下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天啊,黄色翡翠?好漂亮的种水啊,一定很值钱吧?”人群中率先爆发出一声惊嘆,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天啊,竟然切涨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绝境真能翻盘?不可思议。”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眼中满是震惊。 “我还以为他等下就会跳楼呢?没想到竟然就出翡翠了。”另一个声音带著调侃,却难掩其中的羡慕。 其余人也全部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段老板扶了扶眼镜,又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要確认眼前的景象並非幻觉; 宋蔓菁微微张开那性感艷丽的红唇,那双平日里总是含著慵懒媚意的桃眼,此刻也瞪得溜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第104章 天价高冰种鸡油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天价高冰种鸡油黄! “竟然是黄色翡翠?这么漂亮一定价值巨大吧?”我也满脸惊喜和兴奋。 財戒的鑑定结果只是“缅甸原石,赌之巨赚”,並未透露具体是何种翡翠,此刻的惊喜倒也不全是偽装。 隨即,我意气风发地狂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坚持,就可以翻盘。马上给我掏出来,我倒要看看体积多大。” 我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张扬,在店內迴荡。 工作人员同样兴奋不已,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红晕,小心翼翼地开始解石。每一次切割,都牵动著眾人的心弦。 而阿强则挤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恭维他道:“兄弟,你真是太牛逼了,恭喜你绝地翻盘,恭喜你大涨,或许这两块翡翠会价值千万。”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千万?能配得上巨赚?” 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准备等下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刺激与疯狂。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足足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终於將两块翡翠完整地掏了出来。 一块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另一块则有半个足球大小。 它们种水犹如冰一样清澈,同时又带有浓郁的黄色,二者相得益彰,呈现出一种灵动而高贵的气质。 在光线的照射下,翡翠表面呈现出柔和的光泽,內部结构致密,肉眼几乎看不到颗粒感,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给人一种细腻光滑的极致享受。 这种黄色调明亮而柔和,不偏暗沉也不过於鲜亮刺眼,具有独特的视觉美感,就像凝固的鸡油,给人一种温润、醇厚的感觉。 “天啊,这是鸡油黄翡翠,而且还是高冰种……”段老板凑过来,仔细观察后,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我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用中指轻轻碰触翡翠。 剎那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涌入手指,进入財戒之中,同时脑海中浮现信息:“高冰种鸡油黄翡翠,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臥槽,竟然真是高冰种鸡油黄?”我目瞪口呆,这一次的震撼是发自內心的。 在翡翠的世界里,黄翡本就珍贵,像“鸡油黄”和“栗子黄”更是黄翡中的佼佼者。 若是达到冰种以上的“鸡油黄”翡翠,那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它虽不像“帝王绿”那般大名鼎鼎,人尽皆知,但在清朝时期,可是皇家才能独享的尊贵之物。 “鸡油黄”这个名词最早可追溯至明朝弘治时期,最初它是一种釉色名。 那时烧制的黄釉瓷器,可谓达到了歷史最高水准,其呈现出的娇嫩黄色,与鸡油极为相似,“鸡油黄”的名称便由此而来。 歷经岁月变迁,这一独特的顏色与质地,在翡翠中重现时,同样被赋予了吉祥、富贵的美好寓意,佩戴鸡油黄翡翠饰品,不仅能彰显个人的品味和身份,还被认为能带来好运和福气。 由於其独特的顏色和稀少的產量,鸡油黄翡翠在市场上的价值极高。 尤其是高冰种鸡油黄翡翠,更是受到眾多翡翠爱好者和收藏家的追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不仅具有观赏价值,还具有很高的投资价值,在一些高端翡翠拍卖市场上,常常能拍出令人瞩目的价格。 “天啊,高冰种鸡油黄?仅仅亚於玻璃种鸡油黄了。价值至少五千万。这小伙子发横財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老玩家声音颤抖,眼睛都红了,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 “什么?价值至少五千万?”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吸气声此起彼伏,无数双眼睛瞪得通红,有人甚至挤到前排,鼻尖几乎要贴上翡翠表面。 他们脸上原本的怜悯和嘲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阿强呆立在原地,脸色由苍白转为涨红,又迅速变得铁青,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鬆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宋蔓菁的反应最为惊人。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著三分慵懒媚意的桃眼,此刻泛起璀璨的光芒,如同发现猎物的雌豹。 她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身姿摇曳地几步就挤到我身边,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畔:“东哥,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臂,红色裙摆隨著动作轻颤,身上的香水味与翡翠的温润气息交织在一起,“晚上有没有空?我知道一家私房菜,最適合庆祝……” 还未等我回应,店铺门口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四个西装革履的翡翠商人蜂拥而入,领头的中年人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链子,怀中抱著黑色皮质公文包,一见到翡翠便双目放光:“小兄弟,开个价!我紫罗兰珠宝行,三千万现金全款!” 话音未落,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冷笑一声,掏出支票本:“三千万?打发叫子呢?我翠玉轩四千万!” “我金玉满堂出五千万。”熟悉的声音响起,赵菱华衣著华贵地出现在眾人眼前,满头珠翠,气场庞大,雍容华贵,一开口便震慑全场。 “等等。”我抬手阻止了眾人的竞价,“这块小的鸡油黄,我自己留著。你们竞价这块大的就好。” 高冰种鸡油黄实在太罕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將来还能不能遇到。所以,留下一块小的,可以做成自己喜欢的首饰;即使不做成首饰,收藏在万宝楼,也是极好的选择。 將来,我终究是要做一个收藏大家的,现在,就是在积累资金。有如此神奇的財戒,若不把財戒中的万宝楼放满珍宝,那简直对不起上天赐予的奇遇。 “我金玉满堂还是出五千万!”赵菱华气势万丈,对这难得一见的高冰种鸡油黄志在必得。 “5100万。”宋蔓菁竟然也出价了,她满脸喜爱地看著我手中的鸡油黄翡翠,显然也是不差钱的主。 “5200万。” “5500万。” 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字如同天文符號般不断攀升,眾人的情绪也愈发高涨。 “6000万。”赵菱华再次怒吼,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所有人都满脸不甘,但又不得不放弃。 因为这价格实在太高了,6000万啊,连加工费都很难赚到。 除非,他们也如同赵菱华那样財大气粗,把翡翠存储几年,再拿出来销售,那才是稳赚不赔。 “成交。”见半晌也没人再出价,我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答应。 很快,交易完成,我的卡里多出了6000万现金。 当然,这一次我用的是另外一个银行卡,免得赵菱华怀疑。 而我也马上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阿强,现在他该心动了吧? 第105章 阿强输光最后一个铜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阿强输光最后一个铜板 “我的天啊,30万变成了6000万,还剩下那么大一块翡翠,估计也价值千万。真是发横財了。” “他上一秒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但现在已经是富豪了。” “这帅哥太幸运了。” “虽然他很幸运,但却是他坚持的结果,若他放弃了,不再赌下去,他就还是改变不了命运,还是翻盘不了,永远是个穷光蛋。” 眾人羡慕嫉妒恨之余,议论纷纷。 阿强更是羡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拳头捏得紧紧,但他脸上还是有著一丝挣扎和犹豫,显然理智尚存! “哈哈哈,我终於翻盘了,终於崛起了,我的前女友,你会后悔吗?”於是我故意装出一副癲狂的样子,疯狂地大喊,將內心的“狂喜”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你现在是单身?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宋蔓菁娇媚地笑道,眼神中满是魅惑。 闻言,所有人都满脸羡慕。 因为刚才宋蔓菁也参与了竞价,加上她的衣著、气质和绝世美貌,足以看出她是顶级白富美,可如今竟然主动追求我,这怎能不让人眼红? 听到和看到这一幕,阿强终於忍不住了。 他狠狠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摔在地上,水渍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形状。 他咬著牙,猛地冲向原石堆,抓起一块表面布满松的原石嘶吼道:“我也赌!我就不信邪!我一定也能绝境翻盘,一定也能狂贏几千万,甚至过亿!我也要让白富美倒追我。” 这块原石不是很大,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黑乌沙皮,所以价格也不高,区区五万。 他毫不犹豫地马上付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嘿嘿嘿,总算上鉤了,你那三十五万,一分钱也別想带回家。”我在心中冷笑,静静地看著这场即將上演的“好戏”。 “臥槽,又来一个疯狂的?他能成功吗?”眾人都目瞪口呆,饶有兴趣地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 很快,阿强的第一块原石切开,內里灰白如枯骨,没有丝毫翡翠的影子。 “切垮了,五万打水漂了。”眾人纷纷嘆息,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阿强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並不紧张,因为他见过“两个”榜样,都在第三块原石翻盘。 所以,他又迅速买下了第二块原石。这次他特意挑了块重逾十几斤的灰白色原石,了10万。 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指挥著切割师傅:“竖著切!给我往深了切!” 隨著石屑飞溅,石头被切成了两半,一抹惨澹的白芒闪过——豆种白,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惋惜的嘘声,阿强却像被抽走了魂魄般,直勾勾地盯著满地碎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还有最后一块!”他突然暴喝一声,踉蹌著扑向角落里那块原石,那是块仅有半个排球那么大、表皮粗糙的黄盐沙,標价二十万。 “这20万是我的全部家当!”他將银行卡重重地拍在柜檯上,指甲缝里还嵌著方才捡石头时的泥垢。 第106章 车內的旖旎和诱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车內的旖旎和诱惑 “好看,赏心悦目。” 我一边回答,一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她领口若隱若现的锁骨,心中暗嘆:这女人还真是会勾人,一顰一笑都带著致命的诱惑。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车载音响切换成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的旋律如同一缕轻柔的丝线,缠绕在狭小的车厢里,將气氛烘托得愈发曖昧。 她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微凉的指尖划过掌心,將我的手掌翻转朝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颤。 “都说手相好的人財运旺,”她的指甲在我掌纹间游走,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打破这曖昧的氛围,“东哥这断掌纹,怕是能攥住整片金山。” 说话间,她故意將身子倾过来,领口的深v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白皙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风光让我心跳加速。 “看来我的魅力还挺大。” 我心中莫名地涌起了自豪。 宋蔓菁出身豪门宋家,身份高贵不凡,偏偏顏值超高,身材特好,还是天生尤物,別看她风流风骚,但普通的男人绝对看不上眼,必须是那些有身份有才华的大帅哥才行。 昔日我张扬的本尊,她固然喜欢我的帅,但知道我仅仅是普通出身,还是穷屌丝之后,就没太大兴趣了。 现在我这个身份,有著六千万身家,加上超级帅,勉强够资格和她交往。 是的,我这个易容的身份——张向东,同样非常帅气,带著一股放荡不羈的野性,和一种独属於男人的霸气。 看来我这个身份营造得很成功,仅仅出现两次,一次就和赵奕彤发生了交集,差点被她当成盗墓贼抓走;另外一次就是今天了,赌石的表演精彩万分,所以和宋蔓菁有了交集。 “美女你多少岁了,有男朋友吗?” 等宋蔓菁鬆开我的手,继续姿態优美地开车,我又试探著询问 我的確不知道她的恋爱史,以前因为註定没什么交集,当然也就不会在意。 但现在她和我另外一个身份张向东有了交集,而且看样子她对我很感兴趣,我当然要了解清楚了。 “你猜?” 宋蔓菁嫵媚地瞥了我一眼。 “我猜你今年19岁,由於天生丽质,追求你的人太多了,其中有不少优秀的男人,所以,你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但,他们都不合你意,最终分手了。怎么样?我没猜错吧?” 我神秘一笑。 “年岁倒是猜对了,”她忽然轻笑,声音里带著几分自嘲,“男朋友嘛……也就一个。他倒是不差,华尔街投行精英,穿高定西装的样子像极了老电影里的绅士。”她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可惜啊,绅士脱了西装,骨子里还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浪子。” “所以你甩了他?” “他跪下来求我复合的时候,手里还攥著给小三买的爱马仕 birkin。”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在红灯前猛地踩下剎车,“你说可笑不可笑?男人总以为女人会为了面子原谅背叛,却不知道——”她转头看我,瞳孔里映著路口的红灯,像两簇跳动的火焰,“我宋蔓菁的面子,从来都是自己挣的。” “我想,他被你甩掉后,一定无比的后悔,因为你这么漂亮性感,他那小三一定不及你的百分之一。怪不得他来跪下来求你。” 我点了点头,笑道。 “这一次你倒是猜对了,他的確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苦苦哀求了我好几个月。但我怎么可能原谅他?警告他还敢骚扰我就弄死他,他就怕了,再也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宋蔓菁有点黯然,也有点霸气。 显然也曾经用情很深。 “美女,这么说,现在你没有男朋友,要不,做我女朋友吧?我刚刚失恋,难受得紧,很想找个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那我一定很快走出失恋的悲伤,开始无比幸福的新生活。” 我满嘴跑火车地撩拨。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知道我的名字吗?就敢打我的主意?就不怕被剁碎了餵鱼?” 宋蔓菁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魅惑的眼眸,火红的樱桃小嘴,白皙的俏脸腾起淡淡红云,显得美艷不可方物,那模样仿佛是一只狡黠的狐狸,在引诱著猎物。 “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春梦意中人,有缘能认识,何不让缘分更深一些?”我嘴角翘起,勾勒出一种坏坏的痞痞的笑容,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 “若白居易知道你这么改他诗,棺材板都压不住。”宋蔓菁憋著笑,加快了车速。 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坠落人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私房菜馆。 藏在老城区的深巷中,青砖灰瓦在夜色中显得古朴而神秘。 推开雕木门的瞬间,潮湿的青苔气息混著桂甜香扑面而来,仿佛一下子穿越回了古代。 两盏红灯笼在暮色中摇曳,昏黄的灯光將宋蔓菁的影子拉得修长,她的身姿在光影中若隱若现,更添了几分朦朧的美感。 “主厨是御膳房后人,”她踩著细高跟的脚步突然放缓,和我並肩而行。 “那我很期待。” 我轻声一笑。 踏入包间,红木圆桌已摆满精致菜餚。因为她早就订餐了,真是非常节省时间,也让我心情愉悦。 现在我有钱了,完全可以体验有钱人的各种享受,我也相信,今夜的体验会非常美好。 桌上的菜餚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垂涎欲滴。 宋蔓菁亲自为我斟酒,三十年的女儿红在水晶杯中泛起琥珀色涟漪,那色泽如同宝石般璀璨。 她捏起一块雕醉蟹,雪白的蟹肉上还掛著浓稠的酱汁,嫵媚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尝尝,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我自己来……” 我目光呆滯地看了她一眼,心臟也狂跳了一下。 有点抵挡不住这女人的魅力。 第107章 天生尤物,欲罢不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天生尤物,欲罢不能 “你说,赌石和赌人,哪个更刺激?”月光透过雕窗欞洒进来,在她的锁骨处投下斑驳光影,她缓缓依偎我怀中,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赌东哥心里,也藏著一团火,就差一个人来点燃……要不要和我赌一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后,“赌你什么时候忍不住吻我……” “这女人真的这么开放?第一次认识就要诱惑和勾引我?我的魅力真这么大?”在这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怀疑。 不会是高级仙人跳吧? 等下就会有人衝进来勒索我? 想到这里,我差点就把她从我的怀里推开,哪里还敢吻她呢? “你还迟疑什么?怀疑我別有用心吗?”宋蔓菁娇嗔道,那声音仿佛是在我心尖上轻轻挠动。 “我能不怀疑吗?从你的衣著,容貌,座驾,加上先前你的竞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女人,一定是顶级白富美,也是顶级名媛。儘管我很帅,还有六千万身家,但也仅仅是穷人暴富,没有底蕴没有背景,应该也不可能被你看中。” 我实话实说,同时仔细地观察她的反应。 想看出什么端倪。 “你很聪明呀,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越发地欣赏你了。”宋蔓菁俏脸嫣红如血,美目媚光流转,“其实,我是宋家大小姐宋蔓菁,当然不可能肤浅到第一次认识你,就约你吃饭,和你这么曖昧的。至於原因,你自己猜好了。” 说著,她也仔细地观察我的反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原来你竟然是豪门宋家大小姐宋蔓菁,怪不得如此的美艷高贵,仿佛公主一样。失敬失敬。至於原因,我真的猜不到。”我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但由於我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装得有点失败,终究我不是演员,缺乏表演能力。 我心中也越发迷茫和疑惑,我这是一个新的身份,没有人可以看出我易容过,她也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就是张扬。 那么,她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猜不到就別猜了,你只要知道就我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仙人跳就行了。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赌局,你什么时候吻我?” 宋蔓菁似乎看出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媚眼如丝,柔软的身躯在我的怀中有韵律地扭动著。 儘管我有李箐那样绝色空姐女朋友,也有袁雪羽那样清纯美艷的红顏知己,对於美色有著很强的抵抗力,但在这一刻,我还是被宋蔓菁这天生尤物所深深吸引。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臟开始狂跳。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 张向东,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根本不用负责和担心,也不怕惹上任何麻烦。 事后我恢復本来容貌,我就不是张向东,而是张扬,即使遇到她,她也认不出来,她想找我算帐,也绝对找不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生尤物,我完全可以体验一次。 第108章 盗墓贼卖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盗墓贼卖宝 回到小区,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心中一暖。 李箐果然已经回来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勾勒出她绝美的身材曲线,宛如一位优雅的女神。 或许是因为得到爱情的滋润,她越发的美丽性感了,简直就是风情万种,艷丽绝伦。 如今的李箐已经有钱了。 她开始使用名牌香水,化妆品也是顶级的,睡裙同样看上去很高级,这些都为她增添了几分高雅和高贵的气质。 我当场惊艷,彻底地迷醉在她的美丽之中。 她一眼看到我,就带著浓郁的芳香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们开始热情拥吻。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快乐和幸福。 小別胜新婚,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李箐如同慵懒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给你结算昨天卖宝的分成,那玉佩卖了5200万,你十个点的分成是520万,李箐弄到的元青卖了6000万,你分成五个点,是300万,总共820万。” 体验太过美好,先前被宋蔓菁撩拨起来的欲望早就消灭得乾乾净净,我的心情无比愉悦,转帐了820万给李箐。 “谢谢老公。” 李箐看著银行简讯,满脸的兴奋和激动。 820万啊,是她工作百年也未必能赚到的。 但现在却可源源不绝地赚到,合理合法。 她马上又和我热吻了一次,瘫软在我的怀里,然后在我耳边认真道:“今后我和袁雪羽上班错开了,想要见面就比较难。所以,维护好关係全靠你了。 你一定要保护好她,还要冒充好她的男朋友,千万別让她被別的男人追走了,一旦她爱上了別的男人,心中的秘密就很难保住。十有八九会泄露出去。那对我们的文物修復生意影响很大。” “好的,我会努力做到。”我认可地点点头,心中暗暗佩服李箐的远见卓识,她看得很远,考虑得很周全。 “她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说愿意一直和我们合租,將来我们搬去別墅,她也说会搬过去。但你还必须做得更好,留住她的心,不要中途出什么变故……” “好的……” 我满口答应,但暗暗却是有点迟疑。 因为袁雪羽清纯漂亮性感俏皮,愿意和我保持比较亲密的关係,我经常和她耳鬢廝磨,很容易就会爱上她的。 现在我已经有点心动神摇,快稳不住了。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的旖旎和美好。 我悠悠转醒,伸手摸索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7:30的数字映入眼帘。不用猜,李箐早已踩著晨光出门,投身於她忙碌的工作之中。 我又易容成张向东,先去段老板的店里鑑定了昨天没鑑定完的原石,可惜没找到有价值的原石。 下午就在古玩城溜达,但没什么收穫。 正当我怀疑今天要空军的时候,突然,一名三十来岁、衣著朴素的男子拉住了我的胳膊,他眼神闪烁,压低声音道:“大哥,我这有生坑的宝贝,你有没有兴趣?” 我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夹杂著些许腐朽的气息。 这味道,分明是从地下深处带出来的! 我心中猛地一动,眼前这人,十有八九是民间盗墓团伙的成员,说不定真藏著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於是,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去看看。”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带著我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昏暗,墙面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和胡乱喷涂的gg,脚下的石板坑坑洼洼,积著不少污水。 越往里走,气氛越发诡异,我的神经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巷子深处,站著一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他警惕地张望著四周,地上摆放著一个卡通箱,箱子表面沾满了泥土,还散发著一股浓重的泥土气息。 我蹲下身,假装漫不经心地翻弄著卡通箱里沾满泥土的物件,指尖却在触碰到青铜器残片的剎那微微发颤。 那是一块西周时期的鼎足,厚重的绿锈层层叠叠,宛如岁月织就的鎧甲,却依然无法掩盖其上雕刻的精湛工艺。 饕餮纹张牙舞爪,兽目处镶嵌的绿松石歷经千年时光的打磨,依旧泛著深邃的幽光,仿佛一双双沉睡的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视著世间的沧桑变幻。 然而,对於这残缺的青铜器,我內心並未泛起太多波澜。 在古玩行当里,残缺的青铜器价值大打折扣,难以卖出高价。 不过,我还是依照惯例,用中指点在上面。 “西周青铜残片,不能修復,价值不大。” 我轻轻摇了摇头,將这块残片放回箱中。 就在这时,我瞥见旁边的布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借著巷口微弱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覆在上面的布,一件南宋官窑瓷器缓缓呈现在眼前。 即便中间破了一个大洞,缺了一块,但其独特的形状外貌,依然散发著令人屏息的古韵,仿佛一位歷经沧桑的美人,虽容顏不再完整,却依旧难掩风华。 它是一件瓶状瓷器,整体造型修长典雅,线条流畅而富有韵律,仿佛是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 瓶口微微外撇,似绽放的朵,边缘处因岁月的打磨而略显圆润,仿佛被时光温柔地亲吻过。 瓶颈细长,如同天鹅优美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著柔和的光泽,仿佛承载著千年的时光,诉说著往昔的辉煌。 瓶身丰腴饱满,向下逐渐收敛,至底部又微微外扩,形成稳定的器足,稳稳地支撑著整个瓶身,宛如一位端庄的贵妇,优雅而从容。 其釉面更是最令人惊艷之处。釉色宛如一汪幽深的湖水,青中泛灰,灰中透蓝,恰似雨过天晴后天空的顏色,深邃而寧静,仿佛能將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釉面开片如冰裂,纵横交错,大小不一,细密的纹路相互交织,形成独特的“金丝铁线”效果。细小的纹路呈金黄色,如金丝般点缀其中,细腻而精致;较粗的纹路则呈黑色,似铁线般刚劲有力,粗獷而豪放。 这些开片纹路並非刻意为之,而是在烧制过程中因釉面和胎体的膨胀係数不同自然形成,每一道裂纹都是独一无二的,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独特印记,记录著它所经歷的风雨沧桑。 瓶底隱约可见的“官”字款,字跡虽因磨损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其端庄规整,笔画遒劲有力,彰显著宫廷器物的尊贵身份。 儘管瓷器破损严重,残缺处的胎体裸露在外,断面处略显粗糙,与完整的釉面形成鲜明对比,但这反而更添了几分歷史的沧桑感,仿佛在无声诉说著它曾经的辉煌与歷经的磨难。 它曾是宫廷中的珍宝,备受世人瞩目,如今却流落民间,饱经风霜,令人不禁感嘆命运无常。 在这里,根本没时间仔细辨认真假,所以,我二话不说,中指点了上去。 第109章 南宋官窑瓷器的恐怖价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南宋官窑瓷器的恐怖价格!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南宋官窑冰裂『官』字款残尊】,缺损严重,不能修復。但仍然价值不菲。” “臥槽,真是南宋官窑瓷器?”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南宋官窑瓷,堪称中国瓷器史上的璀璨明珠。 它既继承了北宋汴京官窑瓷、河南汝官窑瓷等北方名窑的造型端庄简朴,釉质浑厚的特点,又吸收了南方越窑、龙泉窑等名窑的薄胎厚釉,釉面莹沏,造型精巧之精华。 北艺南技的完美结合,创造了我国青瓷史上的顶峰,对世界文化艺术方面也是一个伟大而卓越的贡献。 然而,南宋王朝覆灭之后,官窑被毁,工匠失散,技艺失传,故传世珍品少之又少,每一件南宋官窑瓷器都显得弥足珍贵。 2015年,一件南宋官窑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在香港苏富比秋拍中,以1.139亿港元成交,该器物釉色纯净,开片自然,虽无“官”字款,但凭藉南宋官窑的稀缺性与工艺水准,成为天价藏品。 而眼前这件带有“官”字款的南宋官窑瓷器,意味著其为宫廷御製,从选料、制坯到烧造,都凝聚了当时最顶尖的工艺,加之冰裂纹开片均匀、层次丰富,如“金丝铁线”般精美,艺术价值与歷史价值极高。 此类完整器物不仅是古玩收藏界的巔峰之作,更是文化传承的瑰宝,稀缺性和独特性决定了其在市场上无可替代的地位,故而价值极其巨大。 若是完好无损,这一件的价值当然会更高,甚至可能超越那件拍出天价的八方弦纹盘口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可惜,它如今破了个大洞,即便如此,它仍是研究南宋官窑烧制工艺、审美风格的重要实物资料,对收藏家和博物馆而言,具有极高的歷史文化价值与稀缺性,在古玩市场中也有可观价值。 “它的碎片呢?”我激动地问,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 上次我卖掉的南宋龙泉粉青釉纸槌瓶就不是官窑,但也卖了4800万,如今面对这件更为珍贵的南宋官窑冰裂『官』字款残尊,我当然想要得到碎片,將它修復如初,让这件瑰宝重现昔日的光彩。 “碎片,还在墓中呢,有什么用吗?”中年男人小声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哇塞,碎片还在?”我心中狂喜,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儘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这瓶子多少钱?” 两个盗墓贼对视一眼,中年男人搓了搓手,浑浊的眼珠滴溜溜乱转,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大哥是行家,给个整数,三百万。” “一个破瓶子,你也敢喊三百万?”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没好气道,“十万。” “这个是南宋官窑,即使破碎了也值钱的,100万。”中年男人急忙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和不甘。 我们开始了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在这场博弈中,每一个数字的爭夺都充满了火药味。最终,我凭藉著丰富的经验和坚定的態度,把价格压到了30万。 付款之前,我压低声音道:“若你找来碎片,我50万收购。” 两个傢伙的眼睛瞬间亮起了璀璨光芒,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连连拍著胸脯保证,“三天后这个时候,我们一定把碎片送这里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好。”我满心欢喜,正要从包里取出现金,买下这瓶子。 就在这时,巷口响起刺耳的警笛声,红蓝灯光穿透暮色,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交错的光影,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挥舞。 “警察!快跑!”两个盗墓贼脸色骤变,如同惊弓之鸟,抱起箱子就往巷子另一头逃窜。 我刚转身,却见七八个警察举著盾牌將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赵奕彤赫然在列。 她一身黑色警服,英姿颯爽,腰间的配枪在灯光下泛著冷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在我身上,仿佛能看穿我的內心。 “所有人不许动!”赵奕彤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小巷中迴荡,如同一声惊雷,震得人心头一颤。 现场顿时陷入混乱,两个盗墓贼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疯狂挥舞著试图突围,刀刃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我趁著混乱,佯装被撞倒在地,手掌悄然抚过那件南宋官窑瓷器和青铜器碎片。 剎那间,瓷器和碎片就被我稳稳收入財戒之中。 在我看来,这样的宝物不管落在谁的手里,都是天大的浪费。只有落在我的手里,才能让它们修復如初,重现昔日的辉煌。 混乱很快就被平息,我和两个盗墓贼都被抓了起来。 冰冷的手銬戴上手腕,金属的凉意顺著皮肤蔓延,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仿佛预示著即將到来的未知命运。 警车里,赵奕彤坐在我对面,审讯灯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营造出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 她慢条斯理地翻看著记录本,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我的心头敲打。 “说说吧,和盗墓团伙什么关係?”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插我的內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路过看热闹,谁知道他们是盗墓的。” “哦?”她突然倾身靠近,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混著皮革味扑面而来,“你是想买他们的赃物吧?” “赃物?哪里有赃物?”我满脸懵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瓷器呢?青铜器残片呢?” 两个盗墓贼也同样一脸懵逼,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东西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难道是某个警察偷偷藏起来了?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对可能存在的“黑幕”感到愤怒和无奈。 不过,东西不见了,也就没有了证据。 或许,今天可以逃过一劫。 “身份证……”赵奕彤黑著脸,冷冷地问。 两个盗墓贼都乖乖地拿出了身份证来,但却拒不承认自己是盗墓贼。 “带他们两个回局里审问。”赵奕彤冷冷地下令。 很快,两个盗墓贼就被带走了,警车里仅仅剩下了我和赵奕彤。我们面面相覷,她冷冷地看著我:“你耳朵聋了对吗?让你拿身份证。难道你想和我回警局?” 第110章 袁雪羽的姐姐好贵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袁雪羽的姐姐好贵气! “我没带身份证啊。”我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顺便登记你的身份证……”赵奕彤关掉了录音,然后冷冷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怀疑,仿佛在审视著我这个“嫌疑人”。 “没这个必要吧?其实我是张扬的堂兄张向东……”我眼眸一转,想出了这个藉口,希望能藉此打消她的怀疑。 身份证我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也不想告诉她自己是张扬,不想这个易容的身份用两次就泄露了。 “你是张扬的堂兄?”赵奕彤满脸的惊讶,语气也终於缓和了下来。 “是的,最近他捡漏赌石赚了很多……”我连忙把自己捡漏赌石的辉煌成就说出来,甚至还说到了道门秘典。试图用这些信息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那你的职业是?”赵奕彤好奇地问。 “我也是鉴宝捡漏为生……”我笑道,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 “看来你们家的人都有捡漏的天赋……”赵奕彤说完,打开了我的手銬,又让我下了车。 我还是没有走,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道:“刚才那两个傢伙真是盗墓贼吗?” “你少打听这些东西,对你没有好处。今后別往这些小巷子里面钻。”赵奕彤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警告,仿佛在提醒我不要涉足危险的领域。 然后她驾车离开了。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有些鬱闷。 那两个盗墓贼也不知道会不会安然无恙? 警察不是傻子,定然能问出很多秘密,他们很可能会因此而判刑。 即使他们被释放了,估计三天后也不会来了。 因为他们认定我没得到瓷瓶,想当然就不会认为我还是会高价收购瓷瓶的碎片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和遗憾,价值过亿的宝物啊。 难道就真要彻底地废掉?再也不能恢復昔日荣光? …… 暮色如泼洒的金漆,將机场周遭的建筑染成深浅不一的琥珀色。我立在机场对麵茶餐厅的雕铁门外,金属栏杆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暖光。 约莫过了五分钟,一抹熟悉的身影终於出现在视线尽头。 袁雪羽身著剪裁得体的空姐制服,藏蓝色的呢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颈间的丝巾宛如展翅欲飞的蝴蝶,优雅地系在锁骨下方。 阳光倾洒在她身上,將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美得像是从时尚杂誌里走出来的模特,那身姿仪態,每一个细节都散发著令人著迷的魅力。 她远远望见我,眉眼弯弯,唇角扬起的弧度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樱,灿烂又迷人。 那抹笑容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热情和喜欢,我迫不及待地抬脚迎上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今天我特意没开车,就是盼著能和她手牵手漫步街头,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甚至幻想能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旁人艷羡的目光里,感受那份专属於“恋人”的甜蜜与幸福。 然而,还没等我走到她跟前,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812如同赤色闪电,风驰电掣般驶来,在袁雪羽面前猛地剎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扬起阵阵烟尘。 车门缓缓打开,一位身著白色紧身短裙的女子优雅下车,她波浪般的长髮隨风轻扬,烈焰红唇衬得肌肤赛雪,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尽显无遗,举手投足间散发著成熟嫵媚的气息,宛如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令人瞩目的风情。 “姐,你怎么来了?”袁雪羽眼中闪过惊喜,快步上前,与那女子紧紧相拥。 两人亲昵的姿態,显然关係匪浅。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见你了。”女子笑语盈盈,声音娇柔动听,那语气里饱含著亲昵与思念。 我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是哪个男人跑来向袁雪羽表白,我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可眼前这位漂亮姐姐,看她们亲密的样子,大概率是袁雪羽的亲人。 正犹豫间,只听那女子又道:“上车,你姐夫让我来接你,今晚吃大餐……” “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袁雪羽迟疑片刻,朝著我招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都是问號,当著她姐姐的面喊我男朋友,这唱的是哪出?可身体却比脑子反应更快,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们走去。 袁雪羽满脸娇羞,小鸟依人般搂住我的手臂,介绍道:“姐,这是我男朋友张扬;张扬,这是我姐袁姍姍,以前也是空姐,但现在不做空姐了,现在做富太太。” 我礼貌地伸出手,笑著打招呼:“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目光却忍不住在袁姍姍身上打量。 她有著袁雪羽那般精致的五官,身材也格外的火辣,浑身散发的富贵气息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深v领口下,蓝宝石坠子在沟壑间若隱若现,幽幽蓝光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那宝石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质地通透,浓郁的正阳绿一看就价值巨大,在阳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另一边戴著的百达翡丽手錶,錶盘在阳光下闪烁著低调的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不凡的身份。 “袁雪羽,你竟然谈男朋友了?”袁姍姍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才二十岁,就谈男朋友?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 她不仅没握我的手,还后退一步,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满是挑剔,仿佛要將我看穿。 我当然明白她为何是这副態度,我身上这套几十块的地摊货太过显眼,虽说穿便宜衣服去古玩市场砍价方便,可在这位富太太眼里,我大概就是个靠脸吃饭的穷小子,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凑近袁雪羽,在她耳边轻声问:“为什么要骗你姐?” 袁雪羽脸颊泛红,小声解释:“她老是喜欢给我介绍各种各样的富豪。我这么年轻,不想太早恋爱呢。何况,姐夫我很不喜欢,他老是想打我的主意……”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抗拒,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第111章 初见袁雪羽的禽兽姐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初见袁雪羽的禽兽姐夫! “姐夫想打小姨子袁雪羽的主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我心中警铃大作,也勃然大怒,正想追问,却被袁姍姍的怒斥打断:“袁雪羽,我问你话呢?” 她气得浑身发抖,高耸挺拔的胸脯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下难掩愤怒的神色。 “姐,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法律也规定了,恋爱自由,我找个这么帅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好?”袁雪羽嘟著红艷艷的樱桃小嘴娇嗔道,紧紧挽住我的手臂,像是在向袁姍姍宣示主权,那模样既可爱又带著一丝倔强。 袁姍姍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拉开副驾驶车门:“现在我不想说你。上车吧,別让你姐夫等急了。” 袁雪羽转头看向我:“张扬你没开车来吗?” “没开呢,这么近,我想散步走回去。” 我无奈地点点头,满心鬱闷,谁能料到会冒出这么个插曲。想像著原本计划好的浪漫漫步泡汤,心中满是失落。 “那我和我姐先过去,等下我发定位给你,你也马上赶过去,今晚你一定要来,否则我担心出什么事儿……”袁雪羽连连对我打眼色,那语气满是担心,似乎在向我传递著危险的信息,也让我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刚应声答应,就见袁姍姍发动车子,可引擎却发出几声刺耳的轰鸣,车子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袁姍姍气得狠狠拍打方向盘,精致的妆容下难掩尷尬与恼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觉得在我们面前丟了天大的面子。 “姐,车应该是出故障了。”袁雪羽轻声安慰,“你急也没用,得送去4s店修理吧。” “你男朋友是做啥的,会不会修车?”袁姍姍病急乱投医,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把我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犹豫片刻,还是迈步走到车头。 指尖刚触碰到车身,鑑定信息便浮现脑海:“义大利2020年產法拉利812,v12发动机,动力强劲。价格不菲。有非常轻微的损坏,是否修復?若是,中指接触车一分钟。” 我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与狂喜如潮水般涌来,原来財戒的能力远超我的想像,不仅能修復古玩文物,而且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都在它的修復范围內! 甚至,不一定要收进財戒之中,就可以修復。 这一发现,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让我对財戒的神秘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也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强压下內心的激动,我装模作样地打开车前盖,手指悄悄抵住车身。 剎那间,一股温润的灵气从財戒中涌出,化作透明丝线,顺著指尖渗入车体。 隨著修復的进行,我的精神力也在缓缓消耗,可满心的震撼与兴奋让我无暇顾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灵气在车体內游走,仿佛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在精心修復著每一个受损的部件。 一分钟转瞬即逝,“修復完毕”的提示在脑海中浮现。 我合上引擎盖,语气平静:“修好了,启动试试?” “你就鼓捣了不到一分钟吧?就好了?你別吹牛好不好?”袁姍姍满脸狐疑,却还是拧动钥匙。 隨著引擎轰鸣声响起,车子顺利启动,她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真就修好了?有几把刷子啊。”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讚嘆,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袁雪羽眉眼含笑,朝我投来讚许的目光:“真给我赚面子。” 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眼中闪烁著骄傲的光芒,这一刻,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变得值得。 看著她们驾车远去,我站在原地,望著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等我回到家,手机“叮咚”一声,袁雪羽发来的地址赫然显示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半小时后,我站在总统套房的雕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暖金色的水晶吊灯將室內映照得如同鎏金池,波斯地毯柔软得像踩在云端,可我的神经却紧绷如弦。 空气中浮动著龙涎香混著雪茄的气息,奢靡与危险交织的味道令人窒息。 袁姍姍正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裊裊青烟在她精心打理的捲髮间繚绕。 她身上那件深v白裙隨著动作轻晃,胸前的蓝宝石坠子若隱若现,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那抹蓝色与她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相映,仿佛毒蛇吐信时闪烁的毒牙。 袁雪羽和她並肩坐在沙发上,姿態优美,高雅至极。 可我分明看见她藏在裙摆下的手指正不安地绞动,蕾丝手套被攥出细密的褶皱。 对面的沙发上,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半仰著身子,西装革履的装扮难掩眼底的贪婪。 他腕间三串翡翠珠子隨著细微动作相互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像是某种隱晦的暗號;另外一个手腕上戴著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刺目地闪耀,表圈镶嵌的钻石隨著他翘起二郎腿的动作,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光弧。 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袁雪羽身上逡巡,像是盯著猎物的恶狼。 那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柔软的腰肢,最后落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黏腻得仿佛能留下痕跡。 “可算来了!”袁姍姍掐灭香菸起身,语气里带著三分热情七分敷衍,目光却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挑剔。 显然已经忘记刚才我给她修车了。 “张扬,这是我姐夫周峰。姐夫,这是我男朋友张扬。”袁雪羽也马上起身介绍。 “你好。”我伸手想要和他握手,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白。 可惜,对方丝毫也没和我握手的意思,根本就不把手抬起,而且还继续坐在沙发上,用敌意加冰寒的目光看著我。 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匕首,仿佛择人而噬的恶狼,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第112章 第一次鑑定男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第一次鑑定男人! “凭你也配做小雪的男朋友?”周峰拖长语调,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看著倒是年轻帅气。” 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西装袖口滑落露出金表,“不过这世道,光有张好看的脸可养活不了人。” 说罢,他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翡翠珠子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嘲讽。 “尼玛啊,什么玩意?”我的脸瞬间黑沉,但还是强压下怒火,拉著袁雪羽在沙发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在身后。 袁姍姍倚在周峰身边的沙发上轻笑,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把玩著烟盒:“小张啊,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的吗?名下十几家公司,上个月刚拿下市中心那块地,出手就是五个亿。”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冰种正阳绿在灯光下流转,“不像有些人,穿得寒酸,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顿饱饭。” 周峰端起桌上的路易十三,琥珀色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他凑到鼻前深吸一口,慢悠悠道:“年轻人,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够你赚十年的。” 他斜睨著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做什么工作的?要是没出路,跟著我混,赏你口饭吃。” “我做古玩捡漏的,足够我生活得很好。”我语气平静,目光迎上他的挑衅,没有任何的畏惧和退缩。 周峰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古玩捡漏?就你?” 他笑得前仰后合,翡翠珠子撞在茶几上叮噹作响,“这行水深得很,多少行家都栽了跟头,你一个毛头小子,怕不是连贗品和真品都分不清!” 他伸手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啪”地甩在茶几上,“看看这个,我名下的古玩店,上个月刚拍出一件宋代官窑,八千万落槌。” 袁姍姍也跟著阴阳怪气:“小雪啊,听姐姐一句劝,帅不能当饭吃,他不適合你,你要找男朋友,也要找你姐夫这样的。” 她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抚上周峰的手臂,满脸的骄傲和自豪。 “姐,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袁雪羽满脸的不高兴,身体下意识往我这边靠。 “小雪你说错了,你的事儿你姐必须管,我身为你姐夫,也必须管的。你这么年轻,很容易被人骗……”周峰满脸的正义凛然,可眼底翻涌的欲望却昭然若揭。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玩意。”我实在忍不住了,心念一动,財戒中的灵气涌了出来,化成了一根透明的细线,如灵蛇般快速地延伸,悄然碰触到了周峰的手。 瞬间,鑑定信息在我脑海浮现:“周峰,身家十亿,表面经营房地產、古玩生意,实际操控地下赌场、贩卖文物。深深迷恋袁雪羽,一直想占有。请远离。” “果然是垃圾。”我暗暗地冷笑,但也有点忌惮。 越是这样的坏人,越是危险。因为他绝对不会守规矩,招惹上了这么一个人的话,麻烦不会少。 但,既然他迷恋袁雪羽,想要占有,麻烦是避免不了的。只能对上了。 我一边思索著对策,一边瞥了名片一眼,淡淡道:“原来周总和我也算是同行,今后请多多关照。” “同行?”周峰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你区区一个捡漏的,也配做我的同行?” 他猛地起身,西装下摆扫翻了桌上的水晶杯,酒水在波斯地毯上浸透出深色痕跡,如同鲜血。 “姐夫,你能不能说话客气点?你仅仅是我的姐夫,又不是我父母,凭什么在这里高高在上?凭什么讥讽我的男朋友?若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袁雪羽终於忍耐不住,起身拉著我就要离去。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却带著决绝的气势。 “你……”周峰气得簌簌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能他没想到袁雪羽对他如此不客气? “小雪,你这么说话,让姐和你姐夫伤心了,我们是在关心你……”袁姍姍满脸伤心。 “姐,你不知道他……”袁雪羽说到这里,终究没继续说。现在在顾忌著什么。 而我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一定是周峰昔日就对袁雪羽做出过什么坏事儿,只是没有得逞。但也让袁雪羽对他没有了好感。 “我们走吧。”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待,拉著袁雪羽就要离去。手心沁出的冷汗沾湿了她的衣袖。 “小雪,对不起,刚才我说话不当。我保证等下不乱说话了。你看,厨师也早就到位了,马上就能上菜,吃了饭再走。”周峰满脸歉意,可那低垂的眉眼间,却闪过一丝阴鷙。 “妹妹,你看,你姐夫都道歉了,就给个面子,吃了饭再走。”袁姍姍也一把拉住了袁雪羽。 总统套房当然是有厨房的,厨师也的確在里面忙碌。美女管家和服务员也在一边伺候。 “我们吃了饭就走。”袁雪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来。显然还是不想割捨这份亲情。至少袁姍姍是真的关心她。 於是,眾人坐到了餐桌边。鎏金雕的长桌在水晶吊灯下泛著冷光,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餐桌上摆满丰盛的菜餚,澳洲龙虾被精心摆成孔雀开屏的造型,橙红色的外壳泛著诱人的光泽,宛如披著战甲的武士,点缀著新鲜的鱼子酱和柠檬片,鱼子酱颗颗饱满圆润,在灯光下闪烁著黑珍珠般的光泽,柠檬片被切成精致的瓣形状,边缘还凝著细小的水珠; 法式煎鹅肝上淋著特製的红酒酱汁,如琥珀般晶莹剔透,搭配著酥脆的麵包片和酸甜的苹果泥,麵包片烤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捲起,苹果泥细腻绵密,泛著诱人的淡粉色; 松露烩饭香气四溢,热气腾腾地氤氳著浓郁的奶香与独特的菌香,黑松露薄片均匀地铺在米粒上,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隨著热气轻轻颤动; 还有现开的生蚝,蚝肉饱满鲜嫩,配上青柠汁和塔巴斯科辣酱,青柠汁在蚝肉表面缓缓流淌,辣酱的红色点缀其上,宛如一幅色彩鲜艷的画作,鲜嫩多汁的口感仿佛在舌尖上跳舞。 周峰亲自为袁雪羽拉开雕餐椅,他的指尖故意在椅背上停留,缓慢地摩挲著精美的纹,那时间长得令人作呕,仿佛要將椅子上都烙下自己的印记。 隨后又拿起醒酒器,动作优雅得如同贵族,缓缓地为眾人斟酒:“这可是1982年的波尔多,特意为今天开的。”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宛如流动的黄金,他举起酒杯,腕间的翡翠珠子在烛光下折射出森然的绿光,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隨著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来,为小雪的幸福,干一杯!”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袁雪羽,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第113章 饮料有问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饮料有问题! “不好意思,我开车来的,不喝酒。”我语气坚定地拒绝,同时暗暗观察著周峰的反应。 “我也不喝酒,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袁雪羽也是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她的声音清脆,带著一丝警惕。 “那先吃菜。”周峰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阴霾,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周峰手持银质餐刀,动作优雅而嫻熟地將和牛切成薄片,刀刃与牛肉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油脂分布均匀的肉麵渗出晶莹肉汁,在盘子里匯聚成小小的溪流:“这家酒店的乾式熟成牛肉在京城数一数二,小张,尝尝看?”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挑衅,仿佛在向我展示他的品味与財富。 我用叉子挑起一小块牛肉,鲜嫩的口感在舌尖散开,肉质细腻,入口即化,但此刻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美食上。 袁雪羽面前的骨瓷盘已堆满精心剥好的龙虾肉,每一块虾肉都完整饱满,周峰殷勤布菜的模样,让一旁的袁姍姍笑眯了眼:“老公就是疼小雪,我都要吃醋了。” 她端起盛著杨枝甘露的水晶杯,椰奶与西柚粒混合的甜香瀰漫开来,杯中的西米晶莹剔透,西柚粒颗颗鲜红,在椰奶中若隱若现。 周峰往袁雪羽杯中倒满香檳,气泡在剔透的酒液里欢快升腾,如同无数颗细小的珍珠在酒中跳跃:“女孩子喝点香檳助助兴,这可是库克2008年份的。” 他的眼神中带著诱惑,仿佛在引诱著袁雪羽喝下这杯香檳。 袁雪羽轻抿唇角,將酒杯推远:“我还是喝果汁吧。”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坚决。 她话音刚落,周峰已按响桌边的服务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仿佛是一个信號。 身著燕尾服的侍应生托著银盘而入,四杯鲜榨果汁在灯光下泛著诱人色泽——金黄的芒果汁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泡沫,宛如金色的云霞;粉红的草莓汁中还能看到新鲜的草莓果肉,散发著浓郁的果香;翡翠般的青瓜汁里插著一片薄荷叶,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杯剔透的苹果汁,纯净得如同水晶。 “特意让厨房现榨的,尝尝?”周峰將苹果汁推到袁雪羽面前,指尖在杯壁留下湿润的指印,那指印仿佛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標记。 我留了个心眼,这玩意是分开喝的,加料也不是不可能,於是让財戒凝聚出透明丝线,如同一根无形的针,悄然扎入青瓜汁中。 “青瓜汁,含苯二氮?类镇静剂,30分钟起效。请远离。” 我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得到了证实。 再鑑定袁雪羽和袁姍姍的果汁,竟然都加料了。只有周峰的芒果汁没有。 “臥槽,这混蛋这么毒辣,连他老婆都下药?这是想要迷倒我们所有人,他再对袁雪羽为所欲为?再布置偽装现场,让我背黑锅不成?”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暗震撼。 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坏的人,这毒辣的手段简直让人不寒而慄。不愧是开地下赌场,搞古董走私的,做事如此狠绝,毫无底线。 周峰举起香檳杯,翡翠珠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来,为小雪的好眼光乾杯!” 他仰头饮尽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像极了潜伏的毒蛇,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与急切。 袁姍姍笑著將果汁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丈夫眼中闪过的阴鷙,那阴鷙如同毒蛇的信子,令人毛骨悚然。 我假装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对袁雪羽打了个眼色,还在她的耳边小声道:“饮料有问题,別喝。” 袁雪羽心领神会,端起苹果汁假装浅尝一口,眉头微蹙:“今天的苹果汁好像有点怪味?” 周峰的瞳孔猛地收缩,转瞬又恢復如常,伸手去揉她的发顶:“一定是你太累了,喝完这杯,等下带你去看顶楼的星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腕架开,力度適中,既表达了我的態度,又没有引起太大的衝突。 袁雪羽假装被说服了,假装美滋滋地喝著饮料,但实际上却一口也没喝进去,悄悄地倒在地上。 我也一样悄悄倒掉了,还装出轻鬆的样子:“这青瓜汁倒是清爽。” 我將杯子轻轻放下,杯底与餐垫接触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是心跳的声音。 “吃菜……”见我们三人都喝下了饮料,周峰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虚假得如同画在脸上的面具,目中的淫邪怎么也掩饰不住,仿佛已经看到了他阴谋得逞的画面。 接下来就是宾主尽欢,气氛相当好。 我们一边品尝著美食,一边谈论著各种话题,表面上看起来和谐融洽,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却隱藏著激烈的暗流。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 袁珊珊开始昏昏欲睡,摇摇欲坠,被周雄抱进房间,休息去了。 但我和袁雪羽还是若无其事,谈笑风生。 周峰满脸疑惑,连连地看手錶,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焦急,翡翠珠子隨著他的动作晃动,发出杂乱的声响。 而我和袁雪羽也很快就告辞了。 “为什么还不晕倒?”送到门外的周峰满脸的不甘,脸上的表情扭曲,仿佛一只困兽,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们远去,身影在门口逐渐变小。 回到家,各自回房间沐浴。 热水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掉心中的愤怒。 我打电话给赵奕彤,压低声音道:“赵奕彤,我获得非常重要的线索,有人在走私文物,还开了地下赌场……” 我的声音严肃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可別骗我,最近我一直就在查一个走私文物的案子,但一直找不到线索。”赵奕彤那惊喜兴奋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绝对不骗你,这事儿千真万確,他名叫周峰,身家十亿……”我详细地向她介绍著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 第114章 她,悄悄为我喷香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她,悄悄为我喷香水! 掛了电话,我的嘴角勾起,脸上浮出了嘲讽的笑容。 周峰,你想打我的女人,不,打我的业务员的主意,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先让你去监狱中好好反省反省。 將来等你出来了,我们继续玩,我非要玩死你不可。 而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財戒比我想像的还要神奇,能修復车,能鑑定出果汁加料。 鑑定人的功能以前我也没重视,但现在才知道恐怖,因为可以知道別人的秘密和弱点。 那要阴死对方,就非常容易了。 財戒不仅仅可以赚钱,还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剑,为我披荆斩棘。 我穿著舒適的睡衣走出了房间,去推袁雪羽的门,心中是有点紧张的。就怕她反锁。那就说明她对我有戒备了。 让我暗暗长出一口气的是,袁雪羽没有反锁。 所以,我又大胆推门进去了。 袁雪羽正在吹头髮。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见我进去,她的俏脸微红,如同一朵盛开的桃,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如同以前那样帮她吹头髮,享受著这种特殊的亲密时刻。吹风机的热风轻轻拂过她的髮丝,我小心翼翼地梳理著,感受著髮丝从指间滑过的柔顺。 袁雪羽还是满脸的幸福,但今天增加了一丝娇羞,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格外迷人。 吹好头髮,我牵著她的手走到大厅,在沙发上坐下。 我轻轻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也羞涩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这是我们相处的极限,此刻的氛围温馨而浪漫。 “张扬,你太神奇了,竟然看出饮料有问题,我姐都中招了,被迷晕了……若我们喝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袁雪羽满脸后怕。 “我喝了一点点就感觉味道不对。以前他是不是有前科?”我黑著脸问,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是的,有好几次他隱晦地和我提起,就是想让我做他的情人,每个月给我十万什么的。另外还有好几次他动手动脚,但他根本打不过我,反而被我揍了几次。”袁雪羽道,“所以,后来我乾脆就不和他见面了,也绝对不去他家。”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厌恶。 “简直就是畜生。”我气得破口大骂,愤怒至极。 怪不得袁雪羽会允许我和她保持有限度的亲密关係,因为我和周峰一比,简直就是天使。 那天晚上我虽然有了非分之想,但她察觉了,及时地回房休息了,而我却没有任何纠缠。 若是周峰,那直接就动手了吧。 下毒,下迷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世界上坏人很多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的幸福生活,保护我们的这种美好亲密美好的关係。”袁雪羽看著我,认真道。 显然是有弦外之音,让我別过界,现在这样就非常美好和幸福了。 “我会的。我不会让你失望。”我的手臂微微用力,让她更好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也娇羞地依偎著,眼眸也轻轻地闭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我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 高级香水味非常浓郁,刚才沐浴后,她用香水了。 是为我而用的。 所以,我很感动,也很兴奋。 我又意味深长地严肃道:“今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再去你姐那里,绝不见周峰,那人真是坏透了,不过,我相信,坏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嗯嗯。”袁雪睁开了美目,笑靨如地点头。又搂住我的脖子,期待地问:“这两天你捡漏赌石有没有什么收穫呀?” “也就赌石赚了6000万。没捡漏。”我有点鬱闷道,心中还在为没有遇到更好的宝贝而遗憾。 “6000万你还嫌少?”袁雪羽嫵媚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俏皮。 “我参观了赵老爷子的宝库,里面的宝物太多了,所以,我也想成为一个大收藏家,所以,现在要多赚一些钱,最好能有百亿,千亿,才能购买到我心仪的捡漏宝物。” 我满脸期待和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充满奇珍异宝的宝库。 “你的理想很宏大,但我认为,你不必刻意去成为大收藏家,你只要把捡漏到的宝物存储起来,將来就能让宝库变得满满当当。因为人生很漫长。而你想要赚到大钱,就去云南和缅甸赌石啊。我建议你儘快去一趟吧。”袁雪羽吐气如兰道。 “你的建议太好了,我接受。”我迷醉惊艷地看著她,“但现在我还是不想过去,我捨不得你们,至少也要过一个月吧。” “也对,你和李箐的蜜月结束了才出发。”袁雪羽满脸曖昧和戏謔,脸上洋溢著调皮的笑容。 “你才二十岁,但什么都懂啊……”我实在忍不住,感嘆道。 “女孩子比男孩子早懂事呀……”袁雪羽满脸羞涩,似乎也有点尷尬,低下了头,髮丝垂落,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我望著倚在我怀里的袁雪羽,她垂眸翻看著时尚杂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发梢不经意间滑落肩头,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你闭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个礼物。”我刻意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袁雪羽耳尖瞬间染上緋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杂誌边缘,“又送我礼物呀?”话虽如此,她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唇角却藏不住上扬的弧度。 暖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頜线,晕染得侧脸宛如油画中的少女,娇羞又期待的模样,恰似含苞待放的朵,美得惊心动魄,让我目光胶著,心也醉在这温柔的氛围里。 我屏息凝神,从財戒中取出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鐲子。 指尖触碰到冰凉翡翠的剎那,仿佛触到了一泓清泉。 而它一出现在我的手中,满室的光芒都似被它吸引,纷纷匯聚其上。 鐲子通体碧绿,澄澈通透如融了一汪春水,正阳绿浓郁纯粹得毫无杂色,在灯光下流转出盈盈华彩,恰似把世间最浓郁的绿意都凝在了这方寸之间。 第115章 袁雪羽的初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袁雪羽的初吻! 鐲子是我下午去赵菱华那里拿的。 是的,四套首饰已然完工,这般神速起初令我诧异。 可细想之下,那是专业的珠宝公司,雕琢玉佩、玉鐲、戒指、项链、手串等首饰无数,只要材料齐备,精湛的工艺与嫻熟的流程,便能让一件件珍宝迅速成型。 其中一套首饰,我並未带走,只是联繫了赵奕彤,让她自己去她姑姑赵菱华那里取,至於款项,全凭她心意。 没想到,当日下午,一千万的转帐便稳稳落进帐户,足见她的豪爽与信任。 而在这些首饰之中,玉鐲无疑是最为珍贵的存在,五百万的价值,是它卓越品质的註脚。 我握住袁雪羽纤细的左手,她的肌肤细腻如温玉,指尖还有淡淡的茉莉护手霜香气。 鐲子贴合著她的手腕缓缓滑入,冰凉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 “好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目光紧紧锁住她的面庞。 袁雪羽猛地睁开眼睛,眸光瞬间被腕间的翡翠点亮。 她轻轻抬起手,转动著手腕,鐲子隨之流光溢彩,映得她眼底满是惊喜与讚嘆:“好漂亮呀,这就是那一次我们赌出来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做的吧?”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鐲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是的,上次答应过你,业绩过亿就送你鐲子的。可不敢忘记。”我笑著点头,看著她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满是满足。 袁雪羽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张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已经让我赚到五百多万了,加上这玉鐲子,我的身家已经过千万……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说著,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她娇艷的唇瓣近在咫尺,泛著诱人的光泽,宛如春日里最娇艷的桃,令人心醉神迷。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理智与衝动在脑海中激烈交锋,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要不,让我吻一下?” 袁雪羽的身子猛地僵住,隨即俏脸涨得通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她垂眸不敢看我,声音轻如蚊蝇:“就一次,今后不许。你答应的话,我就让你吻。” 这句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渴望。 “好的,就吻一次,今后不吻。”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下,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袁雪羽越发娇羞,缓缓闭上美目,鲜艷的红唇微微嘟起,俏脸微仰,脖颈处的肌肤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她眼睫毛不停颤动,泄露了內心的紧张与期待。 这幅画面,美得让人心颤,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呼吸急促地靠近,缓缓覆上她的唇。 剎那间,柔软、香甜、温暖如潮水般將我淹没,一股电流顺著唇舌传遍全身。 我只觉天旋地转,仿若魂飞九天,迷失在这片温柔里。 袁雪羽先是身子一僵,隨即瘫软在我怀中,若不是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起初,她生涩又矜持,用力咬住贝齿,抗拒著我的深入。 但在我炽热的拥吻下,她渐渐迷失了自己,不自觉地鬆开牙关,开始笨拙却热情地回应。 我们都渴望通过这个吻,將心中翻涌的爱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们终於分开时,袁雪羽已是满脸緋红,眼神迷离。 她慌乱地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很晚了,我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张扬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地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紧接著传来反锁的声响。 客厅里,只留下她身上淡淡的芳香,縈绕不散,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勾起我无尽的遐思。 我瘫坐在沙发上,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完了,我真的爱上她了。”我在心底哀嘆,可这份爱来得如此汹涌,又岂是我能轻易抗拒的? 她的美丽、善良与温柔,早已在朝夕相处中悄然占据了我的心。但我也清楚,我对李箐的感情同样真挚,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財戒的出现也与她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我又怎能轻易辜负? 时光飞逝,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霓虹闪烁,却掩不住小巷深处的阴暗与寂静。 我再一次易容成张向东,戴著宽檐帽,压低了衣领,脚步沉稳地踏入那条约定的小巷。 巷子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墙面上斑驳的涂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却迟迟不见那两个盗墓贼的身影。 “唉……”我深深地嘆息,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靄。 其实昨天,我就从赵奕彤那里得知,那两个盗墓贼因为缺乏確凿证据,第二天便被释放了。 想来他们没来赴约,定是以为那珍贵的瓷器被警察私吞了。而我,没拿到瓶子,自然也不会要那瓷片。 这场交易,还未开始,便已宣告结束。 “我不能放弃,不能让那价值过亿的南宋官窑瓷器就此消失在歷史长河中,我一定要找到两个盗墓贼,找到那瓷器碎片,修復好那个宝贝。”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办法倒是有,最直接的就是找赵奕彤打听他们的名字和联繫方式。 以她刑侦队长的身份,调取两个人的资料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在赵奕彤的心目中,那是两个盗墓贼,是违法犯罪的嫌疑人。我若突然向她索要盗墓贼的联繫方式,明显不对劲。 我甚至能想像出,当我提出这个请求时,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会瞬间警惕起来,像扫描仪一样將我从头打量到脚。我也没什么好的理由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我想私下和盗墓贼完成交易吧? 所以,只有自己想办法去寻找了。 夜风捲起巷口的塑胶袋,啪嗒一声打在墙上,惊醒了我的思绪。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鬼市!那里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是黑市交易的温床,是盗墓贼销赃的好地方! 第116章 邀约还处於幸福中的孙永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邀约还处於幸福中的孙永军 鬼市是一种特殊的市场形式,在中国多地存在。它就像城市的影子,隱藏在黑暗之中,充满了神秘与未知。 当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最深的梦境中,鬼市便悄然甦醒;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它又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市场上货物鱼目混珠,既有来路不正的物品,也有珍奇之物和假货,交易环境较为昏暗,影影绰绰,如同鬼蜮般的氛围,故而被称为“鬼市”。 在那里,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摊位上的物品在阴影中若隱若现,真假难辨,仿佛置身於一个虚幻的世界。 唐朝对外交际频繁,在远离长安的海滨之地有“鬼市”。《番禺杂记》记载,海边时有鬼市,半夜而合,鸡鸣而散,从之,多得异物。长安城內坊內同样存在“鬼市”,出现时间多为秋冬的夜晚、有月亮的夜晚和“风雨晦暗”之夜,主要是因为宵禁较严,只有这些时候管理鬆懈。 燕京鬼市起源可追溯到明朝。当时文人雅士崇尚收藏,市井小民对古董、字画等充满好奇,需求与供给的矛盾促使鬼市应运而生。最初多交易古董、字画、古籍等珍稀物品。 隨著时间推移,歷经清朝、民国,规模不断扩大,影响力逐渐增强。那时的燕京鬼市,是文人墨客与市井商贩的秘密聚集地,无数珍贵的文物在那里流转,见证了时代的兴衰。 天津鬼市最早形成於19世纪末年的西关街烈女祠附近。起初是一些穷人在早上五六点钟拿著破鞋袜、旧衣服等出卖,俗名“穷汉子市”。 后来市场不断迁移,交易物品逐渐增多,到20世纪30年代左右,因交易时间越来越早,甚至在乱坟间进行交易,景象如同鬼的世界,“鬼市”之名由此叫响。 中海乃古玩文物之都,当然有鬼市,每周一次,一般是周六凌晨,规模也超大。 我有李箐这样漂亮的空姐女朋友,还有袁雪羽那样美丽的红顏知己,以往当然不愿意晚上去鬼市捡漏。我更愿意窝在沙发里,陪著李箐或者袁雪羽看一部温馨的电影,或是漫步在城市的街头,享受二人或者三人世界。 但既然想要找到那两个盗墓贼,拯救价值过亿的南宋官窑瓷器,只能去看看了。 想到这里,我摸出手机,打通了曾经邀请我去鬼市的孙永军的电话:“军哥,今天是周五,晚上去不去鬼市……” 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到今天为止,孙永军还不知道他那一副价值六亿的《写生翎毛图卷》被人调包了,是贗品加真证,所以非常幸福,还经常邀请收藏家前去他家欣赏。乔山水,赵老爷子都去欣赏过,或许看出了什么,但不敢识破,也或许没看出破绽。 反而是我这个知道真相的人,在暗中备受煎熬。心心念念地想要快速地成长和强大,帮朋友孙永军追回真品,惩罚那一批坏人。 “你这傢伙,晚上不陪你的空姐女朋友了?”孙永军那戏謔加惊喜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么一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因为听说你吹嘘过多次,心痒痒,想去试试……至於女朋友,也不用天天晚上陪。”我搪塞道。 閒聊打趣一会,约好了时间,我也就掛了电话,开始准备现金。 財戒中虽然还有打牌贏来的百万现金。但我担心不够。 孙永军曾经对我吹嘘过,鬼市的宝贝比白天多太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在那里,一盏破旧的铜灯可能暗藏玄机,一卷泛黄的字画或许价值几亿,那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里,说不定正藏著能改写命运的稀世珍宝。 当然,白天的古玩城,不仅仅眾多古玩小摊,而且有眾多的古玩店,里面有著很多的宝物,但你想从古玩店捡漏,无疑比登天还难。即使我有財戒,也很少从古玩店捡过漏。 那些店铺老板个个都是人精,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每一件摆出来的商品都经过他们仔细鑑定,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捡漏,谈何容易? 而我此行,不仅要找到那两个盗墓贼,更要凭藉財戒的特殊能力,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寻得真正的宝贝。 我走进农业银行大厅,冷气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倒映著天板上明亮的灯光。 排队取號机前,几个西装革履的客户正在交谈,他们腕间的名表和手中的奢侈品公文包,无不彰显著身份。 我站在队伍里,穿著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位!”柜檯上方的电子屏亮起。 我拿著號码牌走向3號窗口,一位年轻的柜员抬起头,眼神扫过我,脸上的职业笑容略显敷衍。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她语气平淡。 “我想取五百万现金。”我语气沉稳。 柜员的手顿了一下,抬头再次打量我,眼神中带著怀疑:“先生,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而且您这张普通储蓄卡,单日取款限额是二十万。”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等待的客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有讥笑,有轻视,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知道需要预约,我卡里有足够的余额,能否通融一下,我確实有急用。”我耐心解释。 柜员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隨后说:“您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主管。” 过了一会儿,一位穿著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满是审视:“先生,大额取款不仅需要预约,还需要一定的资质,您这张卡……恐怕不符合条件。”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傲慢。 “那就帮我取二十万吧。” 我没有任何的慌张,满脸的淡漠。 “好的。” 柜员接过我的银行卡,飞快地刷了一下卡,等我输入密码之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和慌乱。 她第一时间联繫了大厅经理…… 第117章 有钱就是大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有钱就是大爷! 大厅经理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工作疏忽。您请跟我到贵宾室,我们一定妥善为您办理。” 我跟著大厅经理走进贵宾室,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语气恭敬:“先生,您是我们银行的超级大客户,存款好几亿,我们竟然没及时发现,实在是太失职了。您放心,五分钟內,五百万现金一定准备好。我们还为您准备了专门的安保人员护送,確保您的资金安全。” 主管也匆匆赶来,满脸歉意:“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们马上为您升级成白金卡,享受最高级別的服务,以后有任何需求,隨时联繫我。” 说著,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不一会儿,几个工作人员抱著装满现金的箱子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大厅经理微笑著说:“先生,这是五百万现金,您清点一下。另外,我们为您安排了专属的客户经理,以后转帐、理財等业务,都不用您亲自跑,一个电话就行。” 我点点头,平静地说:“不用清点了,谢谢你们的安排。” 看著他们殷勤的样子,我心中不禁冷笑。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果然只有实力才能让人重视。我起身准备离开,大厅经理和主管一路护送我到门口,还不停地说著欢迎下次光临的话。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调外机的嗡鸣声混著远处隱约的蝉噪,织成一张令人昏昏欲睡的网。 为了今晚参与鬼市,取钱后我也没再捡漏了,直接回了家,衣服都没脱便栽倒在床上。被褥还残留著洗衣液淡淡的柠檬香,我蒙著头,任由困意如潮水般將自己淹没,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扬,大白天的你怎么在睡觉呀?不会是生病了吧?”耳畔忽然响起娇软如春水的声音,带著三分担忧七分嗔怪。 一只温软纤细的手轻轻覆上我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我没生病,就是晚上想去鬼市看看……”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翻身坐起时带起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晚上七点,暮色已经悄无声息地漫上了窗欞。 站在床前的李箐的发梢还带著沐浴后的水汽,垂落在锁骨处,几缕碎发调皮地扫过我的脸颊。 此刻的李箐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女,身上的空姐制服將她的身姿勾勒得玲瓏有致。 藏青色的制服外套笔挺有型,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白色衬衫领口处繫著精致的丝巾,微微露出的锁骨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及膝的短裙下,修长的双腿裹著肉色丝袜,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更添几分优雅与性感,让我一时看得移不开眼。 她沐浴后又穿上空姐制服,打扮得如此妖嬈漂亮,显然是为了取悦我。 一股莫名的感动和衝动涌上心头,我直接搂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一带。她惊呼一声,顺势扶住我的肩膀,发间清甜的茉莉香扑面而来。 我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炽热的情愫在空气中迅速蔓延。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嚶嚀著倒在我怀里,隨即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热烈地回应我。 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揉进骨血里。 我轻轻一推,她便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空姐制服的独特魅力似乎调动起了我前所未有的热情,而李箐似乎也懂得我的心思,双手紧紧搂著我,与我炽热缠绵,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手牵手走出了房间。 李箐的髮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著春天的余韵,双颊緋红,眼神里透著迷离与慵懒,看上去真是太性感美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楼时,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我忍不住伸手扶住她,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却又往我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我们走进一家湘菜馆,店內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原木色的桌椅上,空气中瀰漫著剁椒与腊肉混合的浓郁香气。 服务员热情地递上菜单,我接过菜单,大手一挥:“招牌菜都来一份!”现在有钱了,钱当然就比较大方,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剁椒鱼头鲜红油亮,上面铺满了剁碎的红辣椒和青翠的葱;毛氏红烧肉肥瘦相间,裹著浓稠的酱汁,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农家小炒肉香气四溢,肉片与青椒在铁锅中翻炒得恰到好处。 我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閒聊。 李箐夹起一筷子小炒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隨后开始说起工作上的趣事,眉眼间满是笑意。 这天晚上11点半,我轻轻掀开被子,生怕惊醒身旁熟睡的李箐。 穿好衣服,我就兴冲冲地出发了。 驾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將车影拉得很长。 午夜的城市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偶尔有晚归的车辆从身旁呼啸而过。 来到城外约定地点。 孙永军也恰好赶到。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夹克,戴著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將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他还带著一个保鏢,那保鏢身材魁梧,戴著墨镜,站在孙永军身旁,宛如一堵黑色的墙。 深夜用现金交易,的確是有危险的,有保鏢就安全很多了。 我们三人並排朝著鬼市的入口走去,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仿佛正通往一个未知而神秘的世界。 中海的鬼市,坐落在城外连绵不绝的乱葬岗。 白日里这里就透著股阴森劲儿,而此刻夜幕笼罩,更是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幽冥之地。 走进入口,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坟塋,草木萋萋,仿佛是无数冤魂的髮丝在风中飘荡。 淡淡的白雾如同轻纱般笼罩著整个乱葬岗,给本就阴森的地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 墓碑凌乱地散落在各处,有的东倒西歪,仿佛是被岁月打倒的战士;有的半截埋在土里,只露出斑驳的碑面,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这里的乱坟多得数不清,不知道曾经埋葬了多少豪杰,也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著怎样波澜壮阔的过往,他们的故事早已被岁月掩埋,只留下这些孤寂的坟墓,在这荒郊野外诉说著无声的歷史…… 第118章 乱坟中寻宝,嚇死人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乱坟中寻宝,嚇死人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坟塋间突然亮起了星星点点暗淡的光芒,宛如鬼火在闪烁。 无数人影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匯聚而来,他们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动了沉睡的亡灵。 他们熟练地在一座座坟墓前支起摊位,动作迅速而又安静,仿佛是在进行著某种神秘的仪式。 不一会儿,原本死寂的乱葬岗就变成了一个热闹却又诡异的集市,人们在这里摆摊、购物、寻宝。 整个鬼市没有丝毫的喧譁,只有轻微的耳语声,或者各种手势在黑暗中快速比划著名。那窃窃私语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幽灵的呢喃;那些手势,像是神秘的暗语,让人捉摸不透。这一切都显得无比的神秘,无比的诡异,仿佛置身於一个不属於人间的世界。 我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寒意,看著眼前这一幕幕,不禁怀疑这真的是鬼魂在交易,否则怎么会如此阴森又神秘? 孙永军却与我截然不同,他两眼放光,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他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我们分头行事,天亮前在车旁匯合。” 话音未落,他就带著保鏢匆匆地朝著坟塋深处走去,很快就钻进了乱坟之中,身影消失在黑暗与雾气交织的世界里。 在鬼市寻宝,根本没办法相互照顾。因为光线昏暗,而且不能高声呼喊,太容易走散了,而一旦走散,想要再匯合就难如登天。还不如一开始就分开。 我苦笑著摸了摸额头,无奈之下,也只能硬著头皮,同样钻进了乱坟之中,开始了我的探寻之旅。 刚走进乱坟堆,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倒抽凉气。 每个坟墓上都掛著一盏暗淡的灯泡,昏黄的灯光在雾气中摇曳,將墓碑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墓前则摆放著一个个小摊,上面摆满了五八门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名牌包包在这里都能找到,香奈儿、古驰、爱马仕……应有尽有,而且价格低得离谱,只要商场里的十分之一; 还有各种各样的名表、新款手机,琳琅满目,价格更是低廉到令人难以置信。 但这些现代奢侈品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我的目的主要还是寻找那两个盗墓贼,另外就是寻找真正有价值的古玩文物,那些承载著歷史与文化的老物件才是我的心头好。 所以我快速寻找著。 然后我发现,如同我一样来逛鬼市的人很多。 一位身著长袍、戴著黑色宽檐帽的老者,正蹲在一座坟前的摊位前。 摊位上摆放著几个古朴的青铜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老者的手指在青铜器表面轻轻摩挲,目光如炬,仔细端详著每一处纹路。突然,他的手指顿住,停留在一件形似爵杯的器物上,微微点头。 摊主会意,伸出三根手指。老者摇头,伸出两根。两人你来我往,无声地討价还价,最终达成一致。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迅速塞进摊主手中,接过爵杯,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起身时还不忘左右张望,確认无人注意后,才匆匆消失在坟塋之间。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用手电筒细细照著摊位上的字画。 手电筒的光束在宣纸上游走,勾勒出山水的轮廓。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幅落款为“八大山人”的画作吸引,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他轻轻拿起画作,对著灯光反覆查看,手指在画面的褶皱处轻轻按压,似是在感受纸张的质地。 摊主见状,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中年男子眉头紧皱,开始与摊主激烈地爭论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从他们紧绷的表情和急促的手势中,可以看出交易的激烈程度。 还有一群年轻人,三五成群地穿梭在摊位之间。他们大多戴著口罩,眼神中透著好奇与兴奋。 每到一个摊位,便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嘆或失望的声音。其中一个染著黄头髮的年轻人,拿起一个看似普通的陶瓷碗,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的同伴见状,凑过来仔细查看,几人低声討论了一番,最终还是將碗放下,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標。 在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一位衣衫襤褸的老妇人正蜷缩在摊位后,面前摆著一些破旧的首饰。 她的眼神浑浊而警惕,每当有人靠近,便紧紧盯著对方。一个衣著华丽的妇人在她的摊位前停下,目光落在一对银鐲子上。老妇人急忙拿起鐲子,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擦拭,嘴里嘟囔著什么。 华丽妇人接过鐲子,仔细端详,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但还是与老妇人討价还价起来。 整个鬼市,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充满了未知与诱惑。人们在这里怀揣著不同的目的,或寻宝,或猎奇,或牟利。 在这阴森诡异的氛围中,交易悄然进行,每一次討价还价,每一次物品交接,都像是一场与命运的赌博,不知下一秒,会是惊喜还是失望。 在坟塋间穿梭了好一会,终於,我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古玩小摊。摊位上摆放著眾多的钱幣、银圆、玉蝉,这些充满歷史气息的物件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有缘人。 我屏住呼吸,伸出中指,轻轻点在每一件物品上,开始鑑定它们的真偽与价值。 “贗品袁大头,不值钱。” “贗品铜钱,无价值。” “作假玉蝉,不值钱。” “……” 隨著一次次的鑑定,失望逐渐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触碰到一枚不起眼的玉蝉,剎那间,信息如闪电般浮现脑海:“汉代琀蝉,材料和田玉,汉八刀雕刻工艺,可惜已损坏,可修復。” 瞬间,我的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心中也是涌起了狂喜。 第119章 汉代琀蝉的恐怖价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汉代琀蝉的恐怖价格! 据我所知,琀蝉是葬玉的一种,非常稀少和珍贵。 在古代,人们认为蝉性高洁,它蜕变不死,能够脱壳重生,具有“神”的特性。同时,玉被视为天地之精,能调和阴阳、护尸不腐,具有沟通人神的超自然灵性。 所以古人將玉琀蝉置於逝者口中,希望逝者的灵魂能像蝉一样获得新生,也希望玉能起到保护尸体、辟邪的作用。 作为葬玉的琀蝉一般无穿孔,形制上通常为玉质、片状,雕刻线条简洁,形象简明概括,头、翼、腹常用粗阴线刻画,寥寥数刀即成,有著独特的艺术风格。 这种习俗最早出现在商代晚期至西周早期,盛行於春秋战国时期,汉代时隨著厚葬之风的兴起再次流行,此后便逐渐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 琀蝉的材料有多种。 和田玉质地温润细腻、光泽柔和,是製作琀蝉的优质材料之一。用和田玉製作的琀蝉,造型规整,线条流畅,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文化內涵。在古代,和田玉是极为珍贵的玉石,只有身份地位较高的人去世后,其口中的琀蝉才可能是和田玉材质。 岫玉產量较大,顏色丰富,质地相对较软,易於雕刻,因此也常被用於製作琀蝉,在一些古代墓葬中,就曾出土过岫玉材质的琀蝉。 汉白玉是一种白色的大理石,质地较为细腻,色泽洁白,用它製作的琀蝉,给人一种纯净、庄重的感觉。 琉璃是一种人工合成的材料,具有晶莹剔透的质感,用琉璃製作的琀蝉,造型往往更加精美,色彩也更为丰富,在一些古代贵族的墓葬中,也曾发现过琉璃材质的琀蝉。 在拍卖市场上,汉代白玉蝉和青玉蝉表现出色。如2018年北京保利春拍中,一件汉代白玉蝉以1000万元成交;2019年佳士得秋拍,一件汉代白玉蝉以1500万元成交;2020年苏富比春拍,一件汉代青玉蝉以1200万元成交;2021年嘉德秋拍,一件汉代白玉蝉以1300万元成交。 这些高价成交的琀蝉通常材质优良,多为和田玉等高品质玉石,且工艺精湛,保存状况良好,同时汉代的歷史背景也为其价值加分不少。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刚逛没多久就遇到了一枚汉代琀蝉,这是要发財的节奏?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狂喜,拿起这枚琀蝉,放在掌心之中,用手电筒照耀,细细观察。 它的主体选用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质莹润如凝脂,触手生温,微微泛著柔和的光晕,仿若將千年时光都凝在了这温润的玉色之中。 整件器物长不过三寸,却以简洁流畅的“汉八刀”工艺,將蝉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蝉首圆润饱满,双眼微微凸起,似在凝视著另一个世界;背部双翅线条刚劲利落,如利剑出鞘,微微隆起的弧度,仿佛下一秒便要振翅高飞;腹部的数道阴线,层次分明,既表现出蝉腹的纹理,又让整体造型更具立体感。 刀法简练却不失精准,线条粗糲而不失流畅,每一刀都乾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拖沓,尽显汉代玉器雄浑大气的风格。 在光线下转动,玉蝉表面的线条折射出不同的光影,宛如流动的星河。其边缘处因岁月的摩挲,已微微泛起圆润的光泽,那是时光留下的独特印记。 可惜的是,它的表面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差点就將玉蝉变成两半。或许,就因为它的品相太差,摊主也才没有卖出去,我也才有缘遇到。 否则,这样的宝贝估计分分钟就会被懂行的人买走。这里可是中海,中国的古玩之都,懂行的人多如牛毛,我若不是有著能鉴宝的神奇財戒,绝对算不上捡漏高手。 “老板,这玉蝉多少钱?”我在摊主的耳边小声问道。 摊主是个白髮苍苍的老头,瘦得跟老死的竹竿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我差点怀疑他是鬼魂。 “这是汉代琀蝉,几千年歷史呢,三百万你拿去。”老头的声音比我还要低,简直就如同蚊蝇的嗡嗡声,似乎生怕惊动了坟墓的主人一样。 “若没裂痕,三百万我二话不说就买走。但有裂痕,却不值钱啊。三百卖不卖?”我毫不犹豫地还价道。 这样的玩意,一看就是盗墓出来的,来歷绝对有问题。但鬼市有鬼市的规矩,交易时不能问货物来歷,所以,我只能挑它的裂痕来压价。 “虽然损坏了,但也价值不菲,最少也要三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老头直接將价格降了十倍。 我继续和他討价还价,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最后我用十万买下了这个宝贝。 老头看到我箱子里面那满满的钞票,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心里暗暗警惕,马上拿著玉蝉就走了。 悄悄將玉蝉收进了財戒中的万宝楼,开始修復。 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兴奋和期待。 不愧是鬼市啊,宝贝就是多,光顾的第一个古玩小摊,就有了如此巨大收穫。 我提著箱子,继续兴致勃勃地在鬼市中閒逛。 为了节省时间和精力,我加快了速度,不是古玩摊绝对不看。 一路上,古玩摊倒是遇到十几个,但都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是贗品,而且还做得挺像模像样的。 一次次的鑑定,让我的精神力消耗巨大。 我暗暗苦笑,这鬼市实在是太宽阔了,一眼望不到边,仿佛无边无际一样,一晚上根本就逛不完,估计连百分之一都逛不完。 我开始减少鑑定次数,只有见到看上去確实像古董的东西,才会使用能力进行鑑定。 这样一来,速度倒是更快了。 隨著时间的流逝,鬼市中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戴著口罩,再加上光线昏暗,很难认出他们的真面目。 就在我继续探寻的时候,我竟然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第120章 跟踪周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跟踪周峰 熟人就是赵奕彤,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將曼妙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配上她精致艷丽的容貌,美得让人目眩神迷,魂飞九天。 但她的手揣在怀里,不用想也知道,显然是握著手枪。 她眼神警惕,四处扫视,在我发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她带著淡淡的幽香来到我面前,在我耳边小声道:“你怎么来鬼市了?” “孙永军吹嘘鬼市宝贝多,就来见识见识。”我也在她耳边小声回应道,隨后反问,“你来鬼市干啥?” “执行任务,就是跟踪周峰,他的地下赌场我已经找到。他走私的证据还在收集中,而鬼市就是他和盗墓贼交易的地点。不过,他不会亲自出马,出马的是他的手下,就是那个带著瓜皮帽的傢伙。” 赵奕彤竟然没有隱瞒我,想来不是对我徇私舞弊,而是因为我之前提供了这条线索。 “那你继续忙。”我心中大喜,看这样子,周峰离覆灭不远了,看他还敢那么囂张,还敢打袁雪羽的主意?去监狱天天唱铁窗泪吧!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瓜皮帽一眼。 瓜皮帽正在一座有墓碑的坟前和一个中年摊主耳语。凭藉著我逆天的听力,虽然他们声音很小,但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货呢?”瓜皮帽语气急切地问道。 “在木桶里……”中年摊主眼神闪烁地回答。 “也很一般啊。”瓜皮帽仔细地看了看,就有些不满地说道。 “好的没敢拿出来,这是不值钱的,但都是一个生坑里面的东西。”中年摊主解释道。 “那我带走確认后再联繫你。”瓜皮帽说完,取出十万现金给了摊主。然后就带著几个小玩意,有铜钱,玉蝉,戒指,还有一个琉璃一样的东西离开了。 “可惜了,刚才我没去那个小摊。”我暗暗地感嘆道。 而赵奕彤也马上就跟著瓜皮帽去了。 或许还有警察在暗中盯著这个中年摊主。 但我一点也不担心被警察盯上,因为我和赵奕彤交流了一会,在警察眼里,我应该是好人,是自己人。 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故意绕了一大圈,在一个隱秘的地方抹了一下脸。 瞬间,我的容貌就改变了,变成了张向东。 我甚至还换了一件衣服,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如此一来,我是一点也不担心被人认出来,不担心招惹什么麻烦了。 我来到那个中年摊主的摊位前,用手电筒照向摊位。 上面就是一些普通玩意,铜钱,玉佩,银圆,还有贗品玉蝉等等。 虽然也有真品,但价值不大,我没什么兴趣。 我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神秘的木桶上,忍不住探头去看。木桶有盖子,我想掀开一探究竟。 但中年摊主却眼疾手快,立刻用手压住木桶,同时对我怒目而视。 “看来里面还有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我暗自思忖,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於是我一把就拉开了我的箱子的拉链,然后打开了箱盖。 里面赫然就是满满一箱子红彤彤的钞票,整齐地码放在那里,崭新的百元大钞散发著油墨的味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光泽,如同一片炽热的火海。 摊主那瘦骨嶙峋的手,如同鹰爪一般突然死死地按住箱沿,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贪婪之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仿佛是一只飢饿的野兽在吞咽著口水。 摊主当然也明白了我的暗示:只要有宝贝,我就出高价购买! 於是他主动掀开了木桶的盖子。 我將手电筒的光束探入木桶里面。却见几个陶瓷小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沉睡了千年的幽灵。 我拿出其中一个陶俑,仔细地端详著。 陶俑高不过两指长,却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魅力。她头戴宝相纹帷帽,虽然帷帽边缘垂落的绢纱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下消散无踪,但那精巧的骨架依然保持著优美的弧度,仿佛在诉说著昔日遮面的朦朧风情。 她的面庞圆润如满月,双颊微微鼓起,仿佛盛满了盈盈的笑意。那丹凤眼微微上挑,儘管眼角处的黛色痕跡已经被岁月磨蚀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让人感受到曾经的万种风情; 柳叶眉弯弯如新月,轻轻地舒展著; 小巧的鼻樑,搭配著那樱桃小嘴,一抹斑驳的朱红,依稀可辨当年的艷丽。 髮髻高高盘起,髮丝间原本簪著的琉璃珠翠虽已失落,但在头顶留下的精美的凹陷与纹路,却让人不禁想像著盛唐时期女子对美的极致追求。 陶俑周身施以三彩釉色,黄、绿、白三色相互交融,在岁月的沉淀中,釉面泛起微微的蛤蜊光泽。黄色如秋日里温暖的暖阳,灿烂夺目,散发著一种富贵与华丽的气息;绿色似初春嫩绿的柳芽,清新雅致,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白色若冬日里纯净的瑞雪,纯净无瑕,仿佛能洗净世间的一切尘埃。 我毫不犹豫將中指点在陶俑上。 “唐代陶俑,精美艷丽,可惜数量太多,价值一般。” 我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是陪葬品,而且是新出土的,看来盗墓贼盗了一个唐代大墓,他们弄到了很多宝物,正在和周峰联繫,要走私出去……” 这些陶俑虽然精美,但並非我心中所追求的稀世珍宝,失望的情绪不禁涌上心头。 我又在箱子里扒拉了一番,然而,除了陶俑,再也没有別的东西了。我只能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去。 摊主突然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把拉住了我。 他先是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后,才凑到我耳边,小声耳语道:“你先別走,我还有个好宝贝,价值连城,绝对让你满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著一丝神秘的诱惑。 说罢,他从屁股后面摸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精美的物件…… 第121章 明代田黄石印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明代田黄石印章! 我迫不及待地接过,仔细打量。 这是一方田黄石印章,在昏暗而昏黄的灯光下,它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所笼罩,通体散发著蜜蜡般的色泽,质地凝腻,触手生温,仿若冬日里捂热的羊脂,给人一种温润而舒適的感觉。 这方印章呈方形,高约6厘米,长宽各4厘米,重量適中,握在手中颇具分量,仿佛握住了一段沉甸甸的歷史。 其材质当属田黄石中的极品“田黄冻”,石质晶莹剔透,肌理中隱约可见细密的萝卜丝纹,如冬日暖阳下融化的蜜,丝丝缕缕,自然流畅,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杰 印身四周,雕刻著精妙绝伦的薄意纹饰。 一面是“松鹤延年”图,老松苍劲虬曲,松针以细如髮丝的阴刻线条雕琢,根根分明,仿佛能感受到松针的坚韧与挺拔;仙鹤身姿优雅,或引颈长鸣,或低头理羽,羽毛的层次感与飘逸感被刻画得淋漓尽致,仿佛下一秒,仙鹤就会振翅高飞,直入云霄。 另一面则是“山水雅趣”,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繚绕,仿佛是一幅灵动的山水画卷;近处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山石的皴法细腻入微,树木的枝叶栩栩如生,仿若能让人置身於那寧静而优美的山水之间,感受著大自然的寧静与美好。 印钮处,盘踞著一只螭龙,身形矫健,龙首高昂,双目圆睁,龙鬚飞扬,身上鳞片排列整齐,雕刻者巧妙地利用田黄石天然的纹理,將螭龙的威猛与灵动展现得恰到好处。 整只螭龙似欲腾空而起,给人以强烈的视觉衝击,仿佛它隨时都会衝破印章的束缚,飞向天空,展现出龙的威严与霸气。 翻转印章,印面以篆书鐫刻“明德惟馨”四字,字体古朴苍劲,笔画粗细均匀,转折处圆润流畅,尽显金石韵味。 这四字印文,布局严谨,疏密得当,既有篆书的端庄典雅,又不失灵动之气,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深刻的哲理和文化內涵。 田黄本就稀有,素有“一两田黄三两金”之说,而这般通透纯净的田黄冻,更是千金难寻。这般材质上乘、雕工精湛、篆刻精妙的田黄石印章,在当今古玩市场极为罕见。 它不仅是田黄石材质与雕刻艺术的完美结合,更承载著明清时期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艺术审美,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在近年的拍卖会上,类似品质的田黄石印章,成交价屡屡突破千万元大关。而这方“明德惟馨”田黄印,无论是从材质、工艺还是文化价值上,都堪称稀世珍品,其价值远超千万。 想到此处,我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 这傢伙不愧是给盗墓贼销赃的,否则怎会有如此珍宝? 儘管我心中已经判断这宝物价值极大,但我还是將中指点上印章。 剎那间,一股庞大而雄浑的灵气从印章中汹涌而出,如同一股奔腾的洪流,快速地涌入財戒,让財戒中的灵气瞬间浓郁了三分。 “明朝螭踞明德田黄冻印,原主人,沈墨轩,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螭踞明德田黄冻印?沈墨轩?” 我的眼睛亮起,我恰好就阅读过一本沈墨轩的人文传记,对沈墨轩有一定的了解。 沈墨轩,生於明嘉靖年间的江南世家,自幼便在家族浓厚的文化氛围中成长。他的家族世代书香,祖辈皆在朝廷为官,且家中收藏了大量的古籍善本、金石字画。 成年后的沈墨轩,不仅在书画、篆刻方面造诣颇深,更是一位品德高尚、志趣高雅之人。 他常与文人雅士交往,吟诗作对,品鑑古玩,相互切磋书画篆刻技艺,在艺术界享有很高的声誉。 这种有来歷的宝物,当然更是提升了价值,我强压下內心的狂喜,凑近摊主耳边小声问道:“你要价多少?” 摊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装钱的箱子,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將箱子看穿,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两百万。” 我微微蹙眉,心中快速地盘算著,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还价:“100万。” 实际上,我內心早已乐开了,这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或许摊主根本不知道印章的真正价值,甚至可能没认出这是田黄;又或许他深知此物珍贵,却因这是墓葬中的宝物,急於脱手,换成钞票才觉得安全。 “两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摊主態度强硬,语气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无奈之下,我咬咬牙:“150万,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高价了。而且你还要送我一个陶俑。” “成交。”摊主答应了。 交易迅速完成,我急忙掏出150万塞给他,抓起印章和一个唐代陶俑转身就走,三步並作两步,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兴奋。 没走出多远,我敏锐的听觉便捕捉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有人在跟踪我,根据脚步声判断,估计是警察。 儘管对方躡手躡脚,儘量不发出声音,但每一个脚步声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加快了脚步,在错综复杂的坟塋间穿梭,很快就摆脱了跟踪。恢復了容貌,也换回了衣服。 继续在鬼市上溜达,不再鉴宝捡漏,因为我的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灰濛濛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浓稠的晨雾如同未散尽的夜靄,將乱葬岗的轮廓裹得影影绰绰。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停车的地方,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鞋面上还沾著坟塋间潮湿的泥土,裤脚被露水浸得发凉,寒意顺著脚踝一路往上攀爬。 路灯在雾气中晕开朦朧的光圈,恍若昨夜鬼市忽明忽暗的灯泡,此刻却照不亮我满脸的遗憾——整整一夜的搜寻,那两个盗墓贼如同人间蒸发,而那些在黑暗中惊鸿一瞥的宝物,此刻成了我心中难以释怀的遗憾。 我的眼前不断浮现出昨夜的画面:在鬼市西北角一座爬满青苔的坟塋前,摊主小心翼翼地展开泛黄的油纸,半卷水墨山水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那笔力苍劲的远山轮廓,分明是明清大家的手笔; 还有个戴著斗笠的神秘人,用黑布半掩著一只青缠枝莲纹梅瓶,瓶身上那抹幽蓝,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著宝石般的光泽,瓶底隱约可见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直觉告诉我,那极有可能是清代官窑瓷器。 然而当我中指点上去,却提醒我精神力不足鑑定失败。 所以,我只能放弃。 因为不知道是真品还是贗品。 第122章 狠揍周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狠揍周峰 “怎么样?收穫大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孙永军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他的黑色风衣下摆还沾著草屑,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像是藏著无数秘密。 他眼底有著难以掩饰的兴奋,那是收穫颇丰的人才有的神采。他的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显然还沉浸在昨夜的兴奋之中。 “还行。”我扯出一抹敷衍的笑。 这是秘密,不能说。 鬼市的宝物,来歷都有问题。 最好不要告诉任何熟悉的人。 “我应该可以赚至少500万。” 孙永军自信满满。 “那就恭喜了。”我淡淡回应,刻意不去追问他的收穫。 此刻的我,精神力透支到极点,连开口说话都觉得费力,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根本没能力给他的宝物鑑定真假。 我们驾车去了。 鬼市彻底恢復寧静,坟包间的雾气缓缓升腾,仿佛昨夜的喧闹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唯有地上散落的菸蒂和包装袋,证明这里曾有过人间烟火。 偶尔有乌鸦的叫声划破寂静,更添几分淒凉。风掠过乱葬岗,吹得荒草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诉说著这片土地的沧桑。 回到家时,晨曦已经染红了天际。 洗漱后,倒在床上的瞬间,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我沉沉睡去,直到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才醒过来。 李箐早已在客厅等候,她穿著淡蓝色连衣裙,发梢还带著洗髮水的清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漫天星辰:“快走吧,雪羽的航班快到了!” 她催促的声音里满是雀跃,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许久未见的闺蜜。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为了迎接袁雪羽,她还特意精心化了妆,挑选了许久的衣服,满心都是对相聚的欢喜。 机场停车场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热浪裹挟著汽车尾气扑面而来。 我和李箐正朝著航站楼走去,突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划破空气。一辆黑色大奔横在我们面前,车门猛地推开,带起的气流捲起路边的灰尘。 我瞳孔骤缩——从车上走下来的,竟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周峰。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定製西装,鱷鱼皮带扣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可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却破坏了这份精致。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著我:“混蛋小子,你竟然敢玩弄我的小姨子,今天我要让你好看!” 他的目光又落在李箐身上,那贪婪的眼神让人胃部翻涌,“美女,你搂住胳膊的男人就是个渣男……你可要睁大眼睛。” “他是袁雪羽的姐夫,真正的人渣……”我压低声音在李箐耳边说道。 李箐的身体瞬间绷紧,挽著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我的手臂,眼神中充满警惕。 她刚要拉著我离开,周峰却像头恶犬般扑上来,粗壮的手指直取我的胸口:“你不能走,等我小姨子下班,揭穿你的真面目,我再打断你两条腿,就可以走了。”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让我一阵噁心。 “特么的你是什么东西?”怒火瞬间衝破理智,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手腕相撞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 不等他反应,我扬起的手掌带著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周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两圈才停下。 他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在柏油路上撞出细碎的声响,脸上惊愕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 他躺在地上,头髮凌乱,西装沾满灰尘,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臥槽,你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撑著地面想要爬起来,却因眩晕又跌坐回去,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是堂堂的十亿富豪。 而且路子非常野。 朋友眾多,势力非常恐怖。 平日里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何曾被人揍过?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啊! “你这样的畜生,上一次我就想揍你了,我打了也就打了,你能怎么样?”我冷笑著,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有种你別跑。”周峰满脸怨毒,颤抖著摸出手机,拨通电话时,眼神中充满了报復的阴狠。 我毫不示弱,冷笑著回应:“你会摇人,我不会吗?”说著,也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轰鸣的引擎声,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如同黑色洪流般席捲而来。 车门接连打开,足足十几个身著黑衣的壮汉鱼贯而出,他们活动著筋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神中透著嗜血的光芒,仿佛一群即將扑向猎物的饿狼。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围观者们纷纷后退,窃窃私语中带著恐惧与兴奋: “天啊,这是要一人大战十几个大汉?” “我看这帅哥马上就会被打死了。” “……” “老板,你怎么样?”为首的胖子衝上前扶起周峰,他铁塔般的身躯挡住了周峰的视线,却挡不住周峰指著我的咆哮:“就是这个混蛋,给我往死里打!” 壮汉们摩拳擦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向我围拢过来。胖子搓著肥厚的手掌,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其他壮汉也纷纷摆出攻击的姿势,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鼓点。 我刚要迎上去,身旁的李箐却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她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高跟鞋踢向胖子下巴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出鞘的利剑。 胖子惨叫著倒飞出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我也愣住了——平日里温柔可人的李箐,此刻竟如此勇猛,像一头护崽的母狮。 “打死他们!”躺在地上的胖子愤怒至极,靠在车上的周峰也同样愤怒无比,他们同时怒吼。 十几人如同听到命令的恶犬,蜂拥而来。 第123章 周峰,你要绝后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周峰,你要绝后了! 我赶紧把李箐拉到身后,隨后右腿飞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扫了出去。 我曾经是健身教练,虽然健身和搏杀不能完全划等號,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再加上最近力量和速度的暴涨,此刻的我並不畏惧眼前的敌人。 “砰……”我一腿扫中一人的大腿,那人顿时横飞而起,撞翻了三个同伴。 我又一把抓住一个打来的拳头,用力一拉,这傢伙就从我的侧面扑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地上,撞得满头是血。 几乎同时,我的背部、肩膀也挨了好几拳,疼痛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但我力大无穷,这些攻击並不能让我退缩。 我一把抱起一个傢伙,把他当成人形兵器疯狂地舞动。 “砰砰砰……”顿时就有几人被撞得东倒西歪。 其余人见状,只能绕行到我的背后,想要偷袭。但我猛然转身,又快速一扫,再次扫倒了几个。 然后,我狠狠把手中的傢伙扔向周峰,將他砸翻在地。 接下来,我和他们混战继续。 李箐也没閒著,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地偷袭那些敌人,一连打翻了好几人,展现出了不俗的战力。 但和我相比,她的力量终究还是小了些。 我凭藉著巨大的力气,敌人挨著就飞,碰著就倒,而自己挨几拳却若无其事。 大战了好几分钟,局势逐渐发生逆转,我和李箐反而占据了上风。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人,他们惨叫著,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又无能为力。 “我的天啊,这是哪里来的猛人?也太能打了吧?” “他根本就不会打架,就是力气大,蛮牛一样。” “哈哈哈,太搞笑了,十几人干不过两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美女?” 看热闹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乐不可支,怪笑声、惊嘆声在现场迴荡。 “啊,气死我了。”摔得鼻青脸肿的周峰气急败坏,愤怒欲狂。他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本以为可以轻鬆教训我,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突然,十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来,没有鸣笛。车上衝下来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为首的赫然就是赵奕彤。他们迅速將这十几人外加周峰都围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大声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周峰等人全部傻眼了,大部分人不敢反抗,很快就被戴上了手銬。有人感觉情况不对,试图逃跑,但马上就被眼疾手快的警察摁翻在地,同样戴上了手銬,一个都没能逃掉。 “也就是斗殴而已,为什么要带枪?”看热闹的人都懵逼了,满脸难以置信。 赵奕彤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小声道:“这一次多亏你,让他们把人聚集起来,否则,想要全部抓住,还是很困难的。我真的要感谢你。” 说完,她一挥手,果断下令:“全部带走。” “我不服,为什么抓我们?不抓他们两个?”周峰愤怒地大喊,脸上满是不甘。 “因为他们是好人,而你们呢,一群走私文物的贩子,开地下赌场的混蛋。你们就做好把牢底坐穿的准备吧。”赵奕彤满脸讥笑的回应,眼神中充满对周峰等人的鄙夷。 “我不是……”周峰顿时毛骨悚然,满脸恐惧,身体簌簌发抖,但依然死鸭子嘴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走了过去,故意给周峰整理了一下衣领,假惺惺地说道:“周总,上一次你给我和袁雪羽下药。看在你是袁雪羽的姐夫份上,我没和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文物贩子,还开了地下赌场,这不就遭报应了? 可怜啊,等你从监狱出来,你老婆估计都给別的男人生很多孩子了。因为她那么漂亮,很快就会被別的男人追走的。对了,你有没有孩子? 没有的话,那你就要绝后了。因为现在你都三十多岁了,坐十几二十年牢,出来的时候已经老了,没有生育能力了。可悲啊。所以,做坏人终究没有好下场的。你怎么就这么愚蠢呢?” “你你你……”周峰气得浑身发抖,但竟然无言以对。因为我是在关心他,分析得有条有理。 “噗……”在一边看著的李箐忍不住笑喷了。 赵奕彤也是嘴角翘起,脸上浮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姐夫,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袁雪羽出现了,她穿著空姐制服,美丽如同天仙。 她用惊讶的目光看著戴著手銬的周峰,眼神中充满疑惑。 “这个……”周峰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的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愤怒和遗憾。 愤怒的是,不知道自己走私的事情怎么就被警察知道了,如此隱秘的事儿,为何会泄露? 遗憾的是,如此美丽性感的小姨子,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得到,真是死不瞑目。 “警察说他走私文物,还开了地下赌场。估计今后是要把牢底坐穿了,你姐姐赶紧改嫁吧。”我装出一副怜悯的样子说道。 袁雪羽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周峰,虽然以前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因为一而再地想打我的主意,那天晚上还下药。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背著我姐犯罪?幸好你们没有孩子,否则我姐岂不是被你害惨了?” “告诉你姐,不许改嫁,否则,我出来,一定找她算帐,把她做成人皮灯笼。”周峰气疯了,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真凶残,天生的坏人。”我暗暗地摇头。 对於这傢伙,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警惕。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被抓是我导致的,但他一旦出狱,一定还会找袁雪羽和袁姍姍的麻烦,顺便报復我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必须想办法预防,或者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提升实力和势力,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警察將周峰等人押上警车时,他还在不停地叫骂,那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太好了,那死混蛋被抓走了,看样子没十几年出不来,我姐姐也就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了。” 袁雪羽並没被周峰嚇住,现在是满脸庆幸,非常的开心。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唇角扬起的弧度再难压抑,整个人仿佛从寒冬中甦醒的朵,重新绽放出勃勃生机。 早在周峰暴露出豺狼本性之时,她便盼著姐姐能挣脱这桎梏。那些藏在心底的担忧与愤怒,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可周峰的权势与狠辣,就像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只能將满心的话语咽回肚里,独自在黑暗中煎熬。 如今,这块压在心头的巨石终於被搬开,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这是大喜事,值得庆贺!”我眼中满是真诚的祝福。 李箐也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如银铃:“恭喜你姐姐从此获得崭新人生!” 第124章 左搂右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左搂右抱 返程的路上,月光如轻纱般洒在街道上,为一切镀上一层朦朧的银辉。袁雪羽和李箐一左一右簇拥著我,她们的手臂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细腻的触感透过衣袖传来。 李箐身上淡雅的茉莉香与袁雪羽清甜的柑橘香交织在一起,縈绕鼻尖,让我心神微微荡漾。 街边路灯將我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路人投来的目光中,羡慕与嫉妒交织成炽热的浪潮。 若目光能化作利刃,此刻的我早已千疮百孔。 刚回到家中,袁雪羽便趁李箐去倒水的间隙,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提醒:“你有没有送玉鐲子给李箐呀?否则我都不敢戴……”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俏皮与羞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我不禁微微一愣。 我这才恍然惊觉,这些日子为了追查盗墓贼,我竟將这等重要之事忘记了。 我一拍脑门,心中满是懊恼,隨即佯装镇定地回房。从財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珠宝盒,重新回到客厅,我將之送到李箐面前,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老公!”李箐惊喜地捂住嘴,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珠宝盒,一抹浓郁的翠色瞬间映入眼帘。 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鐲子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质地通透如澄澈湖水,色泽浓郁似初春新叶,在灯光的映照下,流转的光晕仿佛將整个春天都凝聚其中。 “这是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鐲子,价值至少五百万。你要小心一些,可千万別被人抢走了。”我轻轻地取出鐲子,目光专注地为她戴上,將满满的爱意与承诺一同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谢谢老公,我好喜欢,我爱你,永远永远……”李箐扑进我怀里,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紧紧环住我的腰,娇躯贴在我的胸口,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炽热的心跳。 我趁机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当初袁雪羽和我一起赌出那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所以也送了她一个鐲子。就当是奖金,毕竟,她的业绩过亿了。你不会生气吧?” 李箐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当然不会生气。她那样的业务精英,必须奖励。” 她的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温柔的话语如同潺潺溪流,滋润著我的心田。 袁雪羽自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 她快步回房,精心沐浴后,换上那件最能凸显身材的红色鱼尾晚礼服。 当她戴著翡翠鐲子重新出现在大厅时,仿佛一颗璀璨的红宝石与绝世美玉相互辉映。浓郁的红色与温润的翠色相得益彰,不仅为她增添了几分贵气,更將她的魅力衬托得淋漓尽致。 我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欢声笑语不断。 袁雪羽活泼开朗,妙语连珠,总能引人捧腹大笑;李箐则雍容大方,举止间尽显优雅气质,偶尔温柔的回应,也如春风拂面般令人愜意。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这小小的客厅里交织,让我不禁看得痴了,只觉自己仿佛置身於梦幻之中。 正聊得兴起,袁雪羽接到袁姍姍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惊慌与恐惧。 袁雪羽耐心地分析著当前的情况,轻声细语地安慰著姐姐。 隨著她的开导,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转而变得庆幸。没有孩子的牵绊,让袁姍姍能更洒脱地开始新的生活,她决定著手准备离婚事宜。 听著袁雪羽与姐姐的对话,我在心中畅快大笑:“哈哈哈,周峰,你竟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如此下场你可满意?” 想到那个作恶多端的傢伙终於得到应有的惩罚,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舒爽涌上心头。 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信息:“修復完毕。” “哈哈哈,玉蝉修復了?” 我心中的喜悦如火山喷发般难以抑制,那枚承载著无数秘密的汉代琀蝉,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昨晚你参加鬼市,收穫怎么样呀?”李箐好奇地凑过来,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袁雪羽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望著我,仿佛期待著打开一个装满宝藏的魔盒。 “也就弄到三个宝物,给你们欣赏一下,但要保密,別说出去。”我神秘地一笑,转身回房。 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三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唐代陶俑的古朴、汉代琀蝉的温润、螭踞明德田黄冻印的华贵,一一展现在她们眼前。 此刻的汉代琀蝉,早已不见往日的裂痕,通体晶莹剔透,雕刻的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振动,栩栩如生。 唐代陶俑的色彩虽歷经千年岁月,却依然鲜艷夺目,人物的神態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穿越时空,回到那个繁华的大唐盛世。 螭踞明德田黄冻印质地温润细腻,雕刻的螭龙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破土而出。 “哇塞,好漂亮的宝贝……”两个大美女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拿起宝物,细细欣赏。 她们时而凑近观察宝物的细节,时而轻声交流著自己的见解。这段时间,她们跟著我接触古玩,偷偷学习相关知识,如今也有了一定的鑑赏能力。 过了许久,她们才同时抬头,眼中满是期待:“价值多少呀?”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给她们讲解:“这陶俑不怎么值钱,最多也就几万。因为数量很多,存世量较大。 至於这汉代琀蝉和螭踞明德田黄冻印,可不简单……价值千万打底。” 隨著我的讲解,她们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为震撼。 “我的天呀,你去一次鬼市,就赚了两千多万?”她们目瞪口呆,满脸的崇拜与钦佩。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袁雪羽突然调皮地將李箐拉进房间,还不忘朝我眨了眨眼。 我心中涌起一股好奇,躡手躡脚地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只见她们坐在床边,头挨著头,像两只亲密的小麻雀般窃窃私语。 “李箐,你男朋友很快就要成为十亿,甚至百亿富豪,你做好了当富太太的准备了吗?”袁雪羽笑嘻嘻地问道。 李箐幸福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坏笑著反问:“嘻嘻,他假冒你的男朋友合格吗?” “很合格,我很满意,他真是值得你託付一生的白马王子。”袁雪羽的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想起了与我相处的诸多亲密画面。 那些牵手时的温柔、拥抱时的温暖,还有那唯一一次令人心醉的热吻,此刻仿佛都在她脑海中一一回放。 第125章 又遇天局苏砚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又遇天局苏砚秋! 看著袁雪羽娇羞的模样,我的心臟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从何时起,面对袁雪羽,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她的一顰一笑都能轻易牵动我的心弦。 “那就好,说好的呀,今后就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李箐握住袁雪羽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袁雪羽轻轻点头,越发娇羞,眼中闪烁著羞涩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三人温馨相处的画面。 “最近你自学古玩方面的知识怎么样了?”李箐转移话题问道。 袁雪羽自信地扬起下巴:“我认为只要学鑑定瓷器,玉器,书画方面的知识就行了,別的方面根本不用学。我的確有不少心得了……” “你真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而经过学习,我发现,瓷器方面大有可为啊,古往今来有太多珍贵的瓷器,而瓷器最容易破碎,比玉还容易破碎。”李箐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珍贵瓷器等待著她们去发现。 “业务方面怎么样?”李箐又问。 袁雪羽神秘一笑:“有眉目了,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李箐不甘示弱:“我也有眉目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贏你。”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斗志与期待。 听到这里,我期待不已。 鬼市上虽有无数珍宝,但大多来歷不明,难以出手。我渴望將它们收入囊中,充实財戒中的万宝楼,可这需要大量的资金。 而她们找到的宝物,来歷清晰,能够顺利转卖,化成巨额財富。 美好的时光总是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淌,一夜的温馨与甜蜜转瞬即逝。 晨光如纱,温柔地漫过飘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送袁雪羽上班回来后的我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只见李箐已身著一袭淡紫色真丝睡裙,倚在梳妆檯前,纤细的手指正將一缕青丝別到耳后。 那抹紫色在晨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盛开在晨曦中的紫罗兰,散发著迷人的气息。 我忍不住轻轻搂住她的腰,將她柔软的身躯纳入怀中,呼吸著她身上那熟悉而醉人的芳香,仿佛是淡雅的茉莉与清幽的兰草交织而成,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今天起床这么早?不再睡一会?难道昨夜你是假装顶不住了?” 李箐的俏脸瞬间泛起嫣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娇嗔著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与俏皮,“今天我们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她有一幅苏軾的画,但保存不当,出现了很多的缺陷,想要高价卖掉……” “什么?苏軾的画?”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中满是震惊。 苏軾,那可是名垂千古的文学巨匠,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即便目不识丁之人也有所耳闻。 而他的画作更是价值超高,堪称艺术瑰宝。 2018年11月26日,香港佳士得秋拍夜拍上,苏軾传世之作《木石图》以3亿港元起拍,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以4.636亿港元成交。 若能以低价拿下苏軾的一幅画,修復好,那无疑是一笔能让人暴富的买卖。 “老婆,你太给力了,我爱你。”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在她那性感娇艷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顿时幽香扑鼻,让我心动神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別高兴得太早,说不定是贗品,也说不定没办法修復。而苏軾的画作价格太高,你必须谨慎。最近我可是听说过,在鑑定收藏这一块有很多骗局。简直就是层出不穷。” 第126章 苏軾《寒江独钓图》(没大篇幅描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苏軾《寒江独钓图》(没大篇幅描写画面) 苏砚秋把我们请了进去。 她这套豪宅占据了三层楼,也就是三层楼打通,位於大楼顶部,视野开阔。 装修得极为奢华,所有的家具电器都是名牌,散发著高贵的气息。墙壁上掛著一些名家的山水画,虽然我一眼就看出应该是贗品,但这些贗品製作精良,和真品的差別不大,所以非常有格调,为整个套房增添了几分艺术氛围。 在这一刻,我心中甚至產生了一种奢望: 或许《写生翎毛图卷》就在这女人的宝库里面,若是有办法潜入进来,或许可以找到它。 我细细地观察窗外的情况,把每一个细节都死死地记在心里。 可惜的是,想要潜入进来比较难。 虽然说可以从楼顶想办法潜入,但怎么去到楼顶呢?进门之前我看到通道被大铁门封锁了,显然是不允许上去的。 而且,到处都装了摄像头,严密地监控著每一个角落。 一旦你潜入进来,必然会被监控到。 虽然说我有易容36变,能获得36个不同的身份。 可惜这易容秘技我一直是在梦中懵逼地修行,稀里糊涂才修炼成2变,还远远不够啊。 得靠时日积累,多修炼成几变,多获得几个身份才行,这样或许有机会找到突破口。 三人坐在沙发上寒暄,苏砚秋对我和李箐很轻视,丝毫也没把我们放在眼中。 也是,李箐仅仅是一名空姐,空有顏值,却没什么地位和背景。 至於我,衣著也很普通,而且这么年轻,显然没什么成就。 反观苏砚秋自己,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书画斋的鑑定大师,仅仅薪资待遇就在古玩行业中数一数二,能让无数人羡慕,何况,她还和天局设计者有合作,一定有著非常多的非法收入,另外她靠捡漏也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她住的这豪宅,价值好几千万。 她的衣著首饰,全部都是顶级。 富贵之气逼人。 高傲一些也很正常。 终於,苏砚秋从书房中取出一幅画。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对这幅画充满了信心。 她淡淡地说:“这是苏軾的《寒江独钓图》,是某人从爷爷的遗物中找出来的,保存不当,处於半毁状態。拿过来鑑定的时候,我就高价买下来了。但就我的能力,没办法修復,也不好保存,所以就想转卖掉,赚点生活费。” 我接过画,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地欣赏起来。 这幅《寒江独钓图》,採用绢本水墨的形式,纵108厘米,横45厘米。 画面主体是一位身著蓑衣的老翁,独坐於一叶扁舟之上,在寒江之中垂钓。 老翁身形微躬,头戴斗笠,专注地凝视著江面,那神情仿佛已与周遭的天地融为一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扁舟造型古朴,舟身仅用简单的几笔线条勾勒,却精准地描绘出其轮廓与结构,舟上还放置著简陋的渔具,细节虽少,却能让人感受到渔翁生活的质朴。 江水以留白的方式呈现,远处的背景也是一片苍茫的留白。 整个画面简洁而富有意境,充分体现了苏軾“以形写神,遗貌取神”的艺术追求。 画面右下角鈐有苏軾的朱文印章“东坡居士”,印章字体古朴典雅,与画面的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此印章以篆体鐫刻,线条圆润流畅,笔画粗细均匀,印面布局严谨。它不仅是作品的作者標识,更是画面艺术构成的重要组成部分,为画面增添了一份庄重与典雅。 在画面左侧空白处,鈐有米芾的白文印章“米芾秘玩”。米芾是宋代著名的书画家、收藏家,他的收藏印具有极高的权威性和艺术价值。 此印章採用方正规整的布局,笔画挺拔有力,刀法犀利,展现出米芾独特的审美风格。其存在证明了这幅作品在宋代就已受到当时顶级收藏家的青睞,具有重要的歷史价值。 画面右上方鈐有明代大收藏家项元汴的朱文印章“天籟阁”“项墨林鑑赏章”。项元汴是明代最著名的收藏家之一,他的收藏印数量眾多,且製作精美。 “天籟阁”印章字体娟秀,线条细腻,印面四周装饰有精美的纹,彰显出其高雅的艺术品味;“项墨林鑑赏章”则採用圆形布局,字体圆润饱满,印面刻工精细,体现了明代印章艺术的高超水准。 在画面上方正中位置,鈐有清代乾隆皇帝的朱文印章“乾隆御览之宝”。此印章为椭圆形,印面以阳文鐫刻,字体端庄大气,周围环绕著精美的龙纹装饰,尽显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乾隆皇帝一生酷爱收藏,他的御览之宝印章遍布眾多古代书画珍品之上,这枚印章的存在,表明此画曾被收入清宫內府,成为皇家收藏的一部分,也为作品增添了浓厚的歷史文化底蕴。 然而,这一幅画却因为保存不当,出现了非常多的缺陷,让人看了心痛不已。 有好几处明显的摺痕与撕裂;画面的顏料也有磨损,原本鲜艷的色彩变得暗淡无光,影响了色彩的完整性和光泽度,仿佛一位美人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顏料层也出现了开裂的情况。 另外还有褪色、变色、霉变,虫蛀痕跡、边角捲曲等缺陷。 所以,这一幅画的品相真的惨不忍睹,让人痛心疾首。 “看上去倒像是苏軾的真品画作……”我在心中暗暗嘀咕,但我见识过了《写生翎毛图卷》的贗品,偽造得天衣无缝,自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悄无声息地用中指点了上去。 “《寒江独钓图》,大文豪苏軾於1088年创作,价值不菲,可惜保存不当,损坏严重,勉强可修復。” 第127章 和苏砚秋过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和苏砚秋过招! “真品?勉强可修復?”我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惊喜的是,这竟是苏軾的真品,这般破损的品相,確实难以作为精密天局的核心道具——那些精心设计的局中局,往往需要近乎完美的贗品配合权威鑑定,才能让猎物心甘情愿上鉤。 担忧的是,“勉强修復”四个字,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谁也无法预料修復后的效果究竟如何。 若改善不大,不仅赚不到钱,甚至可能血本无归。 毕竟眼前的苏砚秋,可是书画斋里翻云覆雨的人物,连价值六亿的《写生翎毛图卷》都能在她手中完成偷天换日,想从她手里低价拿下,谈何容易?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波澜,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將画卷隨意地扔在苏砚秋家那张价值不菲的檀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大师,这一幅画是不是苏軾的真品,我还不能確定。”我双手抱胸,挑眉斜视著她,语气中满是不屑,“即使真是,但品相太差了,想要修復,根本不可能。最多能稍稍改善。我不会有什么利润。所以,若高於十万,就没必要谈了。” 说出这个荒谬的报价时,我余光瞥见一旁的李箐瞪大了双眼,差点惊呼出声,而苏砚秋精心描画的柳叶眉瞬间拧成了麻,涂著酒红色甲油的修长手指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怕是在痴人说梦吧?”苏砚秋猛地站起身,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逼近我,香奈儿五號的浓烈香水味扑面而来,几乎要將我淹没,“这可是苏軾的大作,真品无误。他的画作非常稀少。任何一幅都价值巨大,拿去拍卖,三亿打底,四亿,五亿,甚至六亿都是可能的。” 她的声音清脆但却格外坚定,“这一幅画虽然品相惨不忍睹,但即使真的全部都毁掉了,仅仅这些印章,价值就远不止十万。” 说著,她抓起一旁的放大镜,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震得桌上的青瓷茶杯嗡嗡作响,茶水也跟著剧烈晃动,险些泼洒出来。 “那你说多少?”我微微皱眉,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用指尖轻轻敲打著茶几,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眼神却紧紧盯著她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我了一个亿买的,也不多赚,你加两千万,拿走。”苏砚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我。 我在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女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般破损的画,她竟然敢说了一个亿?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开始了漫长的討价还价。 谈判桌上的每一分钟都如同一场激烈的战役。 我不断拋出各种刁钻的问题,质疑画作的真偽、印章的来歷,甚至挑刺般指出画作破损处的种种瑕疵。 而苏砚秋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容不迫地应对著我的每一次发难,搬出书画斋的专业鑑定流程,引用各种权威典籍,將自己的说法包装得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利刃,试图刺穿我的防线。 经过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我终於把价格压到了8000万,但我仍不满足,还想继续压价。 苏砚秋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你不要再压价了,低於八千万我不会卖的,你请回。”她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拿著画便往书房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噠噠噠”地响著,透著一股决绝。 “7000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若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李箐懂事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著我。 我们一路走出门口,对方送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回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有些无奈。 只能再次硬著头皮摁响了门铃。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苏砚秋倚在门框上,脸上掛著胜利者的笑容,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嘲讽,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我心中虽然不爽,但一想到那幅苏軾的真跡,还是咬牙道:“八千万就八千万,我买了。” 苏砚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侧身,做出请我们进去的手势。 我们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付款前,我再次將画作拿到手里,佯装仔细查看,实则悄悄用中指点在画轴上,確认鑑定信息无误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將8000万转到了她的帐户。 这是我有史以来买过最贵、品相却最差的宝物,转帐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在滴血,手心也冒出了一层冷汗,忐忑不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没。 “合作愉快。”苏砚秋伸出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涂著闪亮红指甲油的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眼神中带著一丝魅惑。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勾勒出火爆成熟的身材,精致的妆容配上那抹红唇,妥妥的成熟御姐风范,的確有著致命吸引力。 但我深知她蛇蝎心肠,对她的戒备早已深入骨髓,自然不会被她的魅惑所动摇。 然而,我装出一副被她吸引的样子,眼神迷离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苏大师,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高价收购损坏或者品相不好的古董和文物,若今后你还有类似的宝物,可以联繫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同时,我暗暗用中指点在她的手上,鑑定信息瞬间浮现脑海:“姓名:苏砚秋,年岁:32,职业:书画斋鉴宝大师。表面华贵高雅,床上风骚妖嬈。心术不正,手段毒辣。请远离。” 看到鑑定信息,我暗暗感嘆:“这女人果然心术不正,手段毒辣啊!偏偏还得了个床上风骚妖嬈的称號。” 这更让我对她警惕万分,指不定她还有多少阴毒的手段藏著没用呢。 “请问你出身什么家族?”苏砚秋眼眸一亮,若有兴趣地问道,想必是把我当成了肥羊,盘算著如何从我的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 第128章 窃听秘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窃听秘密 我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苏大师你是不是担心我没钱购买宝物?放心吧,我不缺钱。你有多少宝物我都可以买下来。” 我毫不留情地直接说破她的心思,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並非她想像中那么好糊弄,也不能让她小覷了我。 而我的確很想和她保持比较密切的联繫,一方面是为了能从她手里源源不断地低价得到品相不好的宝物,她身为书画斋的大鑑定师,每年经手鑑定的书画无数,自然有更多机会接触到那些品相极差的珍品,这个渠道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另一方面,我也想藉此机会靠近她,方便了解和调查她,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回被她调包的《写生翎毛图卷》,让她和做局者付出代价。 “我的確担心你钱不够,因为购买书画太费钱了。往往一幅画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苏砚秋淡淡一笑,“不过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你准备好钱就行。” “看来这一次交易她能赚不少,至少也是几千万。她尝到甜头了,认定我人傻钱多,要弄光我的財富。”我在心里暗暗腹誹。 为了让她放鬆警惕,好有后续的合作,我也在她的掌心挠了挠,做出一副被她的美貌迷惑的样子。 在这古玩江湖里混,有时候就得学会逢场作戏,不然很容易就会被別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要不留下来喝几杯?”苏砚秋朝我拋了个媚眼,她本就气质高雅,这媚眼拋得更是风情万种,媚而不俗,勾得人心痒痒的。 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委婉地拒绝道:“我必须回去尝试著修復这一幅画,至少也要让它的品相不再继续恶化下去。” 很快,我和李箐告辞而去。 苏砚秋將我们送到门口,还热情地叮嘱“下次再来”。 等我们走进电梯,她才关上了门。 但她万万没想到,我在下一楼就停了电梯,然后又悄悄回到了她那一楼。我拉著李箐轻手轻脚地走出电梯,躲在拐角处,竖起耳朵仔细地倾耳细听。 果然听到了苏砚秋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哈哈哈,最近运气很好呀,不出门都有好事上门,一千万买的画,八千万卖掉。 狂赚7000万。那傢伙莫非是个大傻子?”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脑门,拳头都攥得“咯咯”响,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黑心,一幅一千万的画,竟敢卖我八千万! “下一次再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人傻钱多。还是他具备了很厉害的修復技术,真能让画的品相提升很多,拍出过亿的价值?”苏砚秋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又夹杂著期待,“很帅很健美,我倒是不介意和他发生点什么……” “若早知道她只是一千万买的画,我完全可以用一千多万买下画作,我亏了六千多万。”我在心里暗暗感嘆,也不得不佩服苏砚秋的老辣手段,和她一比,我確实还很稚嫩。 回想起和她的两次交手,两次都惨败而归,一次让孙永军亏了6亿,这一次我自己也亏了六千多万。 幸好第一次的损失不是我承担,否则我就要倾家荡產了。 但我不会就此气馁,我在成长,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就有经验了,不会再出这么高的价,而是会直接离去,晾她几天,等她沉不住气了,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们上来干啥?”李箐在我耳边小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没什么,就是上来看看而已,走吧……” 我当然没告诉她我听到了一些秘密,这些信息我要好好利用起来,对我今后的行动有著巨大好处。 下楼后,我们上了车。 我暗暗把画收进了財戒中,修復工作隨之开始。 “张扬,八千万是不是太高了,这一次真能赚钱吗?”李箐终於说出了心中的担忧,眼神中满是不安。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这一次我的经验不足,所以吃了个大亏,让她赚了至少七千万。” 我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恼,“不过,下一次就不会了。也必须给她甜头,才会有后续的生意。而凭藉著我的修復技术,我们不会亏的。这一次还是能大赚。胜过任何一次。” 我虽然嘴上说得坚定,但心里也没完全有底,不过我不能在李箐面前表现出来,我要给她信心,也给自己信心。 “那太好了。”李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但很快又变得小心翼翼,“张扬,苏大师那样的女人招惹不得,你千万別打她的主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紧紧地盯著我。 显然刚才我和苏砚秋握手的曖昧,她看到了。 我故意调侃道:“那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招惹啊?” “坏蛋,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可以招惹,你是有女朋友的男人。”李箐娇嗔著,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好吧。”我装出一副很鬱闷的样子,逗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最多批准你招惹袁雪羽,就怕你泡不到她,別看她很清纯,但心眼多著呢,你別自己陷入进去了。”李箐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说道,眼神中似乎带著一丝试探。 我没好气道:“我才不会泡她呢,你別试探我。” “我不是试探,是真的,若你能泡到袁雪羽,那她可以一直帮我们拉业务,赚钱多多的。反正我也不能天天晚上陪你,刚好她能弥补,一人一天,互不干涉。”李箐娇笑著说道,可我怎么听都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又或者是在试探我和袁雪羽的关係。 我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苏砚秋这里,今后若还有业务,都算你头上,都有百分之十的提成。” “老公,你太大方了,我也必须对你大方,先前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怀疑。我知道你喜欢袁雪羽,她那么漂亮性感,天天和你在一起,能不喜欢才怪……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李箐的语气半真半假,让我越发怀疑她是在试探我。 或许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露出了破绽,可我和袁雪羽真的没突破那一层关係,虽然有些曖昧,但她並不想和我的关係再进一步,只想维持现状。 “你別胡思乱想,她当然不愿意的……”我越发紧张,试图打消她的疑虑。 第129章 完了,李箐真的怀疑上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完了,李箐真的怀疑上了 “张扬,苏砚秋很精明,很有手段,我们和她做生意必须无比小心,若你修復好了书画,卖出去,她马上就会知道,那么下一次她就会漫天要价了。”李箐又把话题圆了回去,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警惕。 我讚赏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的担心是对的,和她做生意,任何画修復好后,短期不能卖掉。只能找赵老爷子估价,再给你提成。而我也必须儘快去云南缅甸一次,靠赌石多弄一些钱回来,否则支持不住。” 这一天,我们没有马上回去。而是选择在繁华的商业街逛街,享受难得的轻鬆时光。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橱窗里的商品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我们手牵著手,漫步在人群中,李箐在一家珠宝店前驻足,眼神被柜檯里一枚璀璨的钻戒吸引,我便悄悄买下,给了她一个惊喜; 路过店时,我买下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她抱在怀里,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瓣的香气混著她的发香,縈绕在我的鼻尖,让我暂时忘却了苏砚秋带来的烦恼。 晚上,我们又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灯光昏暗,荧幕上的故事跌宕起伏,李箐的头渐渐靠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颈,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回到家,时针已经悄然指向晚上十一点。 推开门,就看到袁雪羽蜷缩在沙发上,她穿著清凉的吊带睡衣,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散落在沙发上,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小嘴娇艷欲滴,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性感美丽得如同夜色中的牡丹。 我们进门的声音这么清晰,却也没能將她惊醒。 “这小妮子睡得挺香的,你把她抱回房间吧,否则非要受凉不可。”李箐看著袁雪羽,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关心。 我认真地看向李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试探或玩笑的意味,却看不出什么来。 “完了,李箐真的怀疑上了,所以一而再试探!” 我在心中嘀咕,不敢犹豫,担心犹豫反而露出破绽,轻轻地在袁雪羽身边蹲下,伸手將她抱起。 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瞬间將我包裹,柔软温热的躯体贴合著我的胸膛,让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走进她的房间,將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好。 李箐也跟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扯过被子,仔细地盖在袁雪羽身上,还贴心地將被子的边角掖好,嘴里小声嘟囔著:“真是个小迷糊,睡觉也不老实。” 我们轻轻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沐浴后,我们躺在床上,房间里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这一夜,李箐非常的主动和热情,解锁了新的姿势,我们在激情中沉沦,乐此不疲。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进房间。 李箐轻手轻脚地起床,试图不吵醒我,但床垫的轻微晃动还是將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睁开眼睛,脸上带著奇异的表情,因为我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 在梦中,我沉浸在道门秘典的修行中,不断地衝击下一个境界,渴望进入第三幅图的领域,然而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第130章 她,终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她,终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於是我一边开车,一边试探著问:“是什么业务?提前说说,我也好做准备。” “这个……”袁雪羽脸上闪过一丝忸怩,眼神有些躲闪,“是一个富二代,他约我去他家见他,说是有破碎的清代瓷器,非常珍贵的那种……但他也一直在追求我,也是我唯一不反感的追求者。他今天会约我看电影,我答应他了,不是忽悠他。” 听到这话,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剧痛了一下,难受得差点无法呼吸。 我猛地把车停在路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確实没有理由阻止她恋爱。 若追求她的是那种混蛋男人,我还可以冒充她的男朋友,嚇走对方。 但追求她的是一个年轻有为、风度翩翩,且她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还很喜欢的男人,我又如何阻止得了? “你怎么了?开车呀?”袁雪羽见车停下,娇嗔道,眼神中带著疑惑。 “你是不是准备谈恋爱了?”我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痛苦,迟疑地问道。 “可能是的,他对我真的很好,非常有风度,非常的帅气,也非常富有,他甚至都从来没谈过女朋友,我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他的追求。”袁雪羽的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憧憬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和那个富二代美好的未来。 “那,我们……”我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就说不下去。 心中的苦涩和无奈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我们不可能呀。因为我们认识得太晚了,你有女朋友李箐,而她是我的好闺蜜,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抢她的男朋友。你,也不会拋弃她,选择我吧?”袁雪羽的声音非常轻柔,眼神中满是遗憾,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无奈又可惜的事情。 “但,我们有感情了,我们还吻过一次……”我满脸痛苦,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甘。 “我们可以用兄妹来相处,也可以用好朋友来相处,但继续那么相处下去,是错误的吧。”袁雪羽的声音有点弱,显然她也是有点留恋这种美好的感觉,不想轻易破坏,但理智又告诉她必须做出决断。 “但李箐希望你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弱弱地说道,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结婚前,我会和你们住一起,但结婚后就不能了。李箐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袁雪羽轻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惆悵。 “完了,我要失去她了……”我心中悲鸣,心臟莫名的剧痛,难受至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快开车呀,否则就过了约定时间了。”袁雪羽轻声催促,眼神中有著歉意,也有著遗憾,但也很坚决,似乎已经做好了和那个富二代开始恋情的准备。 “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我一咬牙,轻声道,心中抱著一丝侥倖,“我从一本古籍中破译出了一种易容秘法,能固定地易容成另外一个容貌,从而让我有了另外一个身份——张向南。” “要不要使用道具和材料什么的?”袁雪羽还真就来了兴趣,好奇地大眼睛紧紧盯著我。 “不用,就是脸部肌肉的调整。而且是记忆性的调整。不会有任何的不自然。”我笑道,看到她感兴趣,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让我见识一下?”袁雪羽兴奋道。 “那你看好了。”我说完,就抬起手,在脸上一抹。瞬间,我的容貌就发生变化,变成了张向南的样子。 “我天……”袁雪羽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还这么帅?你是要迷死所有的美女吗?”她的语气中带著惊嘆和调侃。 “我就是稀里糊涂练成的,没办法调整了,就是这么帅。”我解释道,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怎么连声音也变了?变得这么有磁性?”袁雪羽惊讶道,凑得更近,想一探究竟。 “是的,声音也是配套的,改变了喉咙处的肌肉,就是一种记忆性的调整。”我耐心地解释道。 “这也太神奇了……”袁雪羽惊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能不能保密,不要告诉李箐?”我轻声道,眼神中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 “为什么要瞒住她?我知道了,你这坏蛋,想要用张向南这个身份去泡妞……”袁雪羽娇嗔,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我警告你,我不允许,一旦让我知道张向南泡妞了,我就会告诉李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彻底地无语,她到底是天真烂漫,还是故装不知?明明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就是想要用这个身份和她相处,可她却故意这样说。 “还不快点变回去?”袁雪羽娇嗔,“你这身份,只能在关键时刻使用,比如处於极度的危险中。那就可以脱离危险。对了,等你將来去云南缅甸赌石的时候,可以使用这个身份,那不管你赚了多少钱,也不会波及本尊张扬。” 她一本正经地分析著,完全没意识到我內心的想法。 “唉,看来她是不愿意了。”我深深地嘆息,心中的幻想彻底的破灭,她终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我只能轻轻地一抹脸,恢復了容貌。 这神奇的变化,又引发了袁雪羽再一次嘖嘖称奇。她还娇嗔道:“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隱藏得也太深了?” “我什么秘密也没有了,你全知道了。若你谈了男朋友,我真的很担心,你会泄露我的秘密。”我满脸真诚和担心,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个承诺。 “放心吧,我绝不会泄露的。”袁雪羽认真保证,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又启动了车,但我开得不是很快,显然是不太想去。要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面前,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儿。 可惜,无论我开得多慢,目的地还是很快就抵达了。 这是一座豪华別墅,位於中海半山。周围绿树环绕,环境清幽,別墅的建筑风格大气典雅,彰显著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在袁雪羽的指引下,我在一座豪华別墅门前停下来。我们两个下车,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等下你就是张扬,高价收购破碎古董的商人,同我过来购买收购损坏了的古董的……不用冒充我男朋友。”袁雪羽认真道,眼神中带著一丝严肃,“若你看到什么曖昧的事儿,不许大惊小怪,也不许吃醋。” “好的。”我鬱闷地点点头,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131章 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 袁雪羽摁响了门铃。 很快,门打开来了。 开门的是一名帅气高大的帅哥,估计也就二十五岁左右。 身著一袭剪裁合身的藏青色中式长衫,衣摆处绣著暗纹云纹,腰间繫著一条深棕色的牛皮腰带,上面別著一枚古朴的青铜腰牌,隱隱透著一股英气。 他的笑容很亲切,没有那种富二代盛气凌人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 “张扬,这是林岳,林家三公子,毕业於名牌大学,还是武林高手,如今是林家武馆的总教练。林岳,这是张扬,专门高价收购破损文物的商人,擅长修復文物。” 袁雪羽声音清脆如银铃的介绍。 她侧身站在我们中间,发梢不经意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好。”我伸出手,与林岳相握。 他的手掌厚实有力,虎口处结著一层薄茧,显然是常年习武所致。我心中暗暗一惊,这握力恐怕不容小覷,不禁在心底將他与赵奕彤暗暗比较,究竟谁更胜一筹? 然后我发现,他虽面带微笑,亲切友好,但眼眸深处潜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那是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也是年轻有为的富二代们常见的通病,就像曾经的孙永军、宋文斌,在他们眼中,我这收购破损文物的商人,不过是个游走在古玩边缘的小角色。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林岳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习武之人特有的爽朗。 寒暄过后,他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將我们引入別墅。 別墅装修奢华而不失典雅。地面铺著义大利进口的大理石瓷砖,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墙壁上掛著几幅明清时期的山水字画,笔墨苍劲,意境深远;转角处摆放著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裊裊青烟升腾而起,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寧静与庄重。 沿著铺著红色地毯的旋转楼梯上到二楼,步入会客室。 里面摆放著一套明清风格的红木家具,桌椅上雕刻著精美的龙凤图案。 一位身著旗袍的漂亮女佣迈著轻盈的步伐,端著茶盘走进来。她將青瓷茶杯轻轻放在我们面前,动作优雅嫻熟,茶香裊裊升腾而起,是上等的碧螺春,清新的茶香中带著一丝淡淡的果香,沁人心脾。 林岳没有丝毫拖延,抬手示意女佣退下后,便从身后的博古架上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 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手中捧著的是稀世珍宝。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抹深沉而神秘的霽蓝色映入眼帘——赫然是一个疑似清代的转心瓶。 造型极为繁复精妙,分为外瓶、內瓶与底座三部分,瓶高约40厘米,口径12厘米,腹径22厘米。 外瓶为標准的荸薺瓶样式,端庄古朴,瓶颈修长纤细,腹部浑圆饱满,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处弧度都经过精心设计,尽显皇家气韵。 瓶身通体施霽蓝釉,釉色如深邃夜空,又如幽蓝深海,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泽,釉面莹润光亮,毫无杂质,仿佛將整片浩瀚星空都凝聚在了这小小的瓶身之上。 在霽蓝釉的底色上,工匠以纯金研磨成粉,勾勒出缠枝莲纹。金色的线条在蓝色釉面的衬托下璀璨夺目,歷经岁月却依旧闪耀。缠枝莲纹以流畅婉转的线条缠绕瓶身,莲姿態各异,有的含苞待放,宛如羞涩少女;有的肆意盛开,尽显雍容华贵。 瓣层次分明,细腻入微,仿佛能触摸到瓣的柔软质感;叶脉清晰可见,丝丝缕缕,將莲的生机与活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莲与藤蔓相互交织,寓意生生不息、吉祥如意,加之金色点缀,更添华贵之感,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在瓶身徐徐展开。 这转心瓶最绝妙之处,当属其转心设计。 外瓶鏤空,腹部留出四个椭圆形开光,开光边缘以如意云头纹装饰,云纹线条飘逸灵动,宛如仙人衣袂隨风舞动。 內瓶可自由转动,採用白釉为底,其上以珐瑯彩绘製四季卉图。 春绘牡丹,瓣层层叠叠,色彩鲜艷饱满,红如胭脂,粉若云霞,蕊处点缀著金色细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尽显国色天香之姿; 夏画荷,荷叶舒展,脉络清晰,露珠点缀其上,晶莹剔透,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荷亭亭玉立,瓣洁白如雪,蕊嫩黄; 秋描菊,菊形態各异,有的瓣细长如丝,有的圆润如球,色彩丰富,或金黄灿烂,或洁白素雅,尽显秋菊之姿; 冬绘梅,枝干虬曲苍劲,以墨色勾勒出树皮的纹理,梅小巧玲瓏,红白相映,傲然绽放於冰雪之中,风骨尽显。 轻轻转动內瓶,透过外瓶开光,四季卉依次展现,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美轮美奐,让人仿佛置身於四季更迭的奇妙世界。 底部以青书写“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字体工整有力,笔法严谨,青发色纯正稳定,与霽蓝釉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古朴韵味。 然而,它却是破碎的,內瓶和外瓶上爬满了蛛网状的裂痕,有用鸡蛋清粘合过的痕跡。 “这是清代转心瓶,此瓶不仅在工艺上登峰造极,其流传过程亦充满传奇色彩。曾为清宫皇室珍藏,后因战乱流落民间,辗转於多位收藏家之手,每一次流转都承载著歷史的沧桑。所以它破碎了,但幸好还算完好,当初我买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林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与感慨。 “当初你买的时候了多少钱?”袁雪羽眨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问道。 “若它没破碎,价值不菲。但破碎了当然就不值钱了,我仅仅了五十万买下来的。”林岳毫不隱瞒,说罢,他將目光转向我,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若张先生你感兴趣,一百万就可以拿走。” 第132章 袁雪羽太俏皮,忽悠得两个男人团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袁雪羽太俏皮,忽悠得两个男人团团转 “我先看看。”我笑著回应。 林岳点点头,將瓶子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古玩交易的规矩,避免因手递手交接时的意外导致瓷器掉落破碎,那责任归属便难以说清。 我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凑近瓶子,目光如炬,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 我清晰地看到釉面的开片纹路自然细腻,青的笔触流畅洒脱,珐瑯彩的色彩鲜艷且过渡自然,这些都是清代官窑瓷器的典型特徵。 又確认没有任何缺损后,我將中指点在瓶子上。 “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1777年烧制,歷经岁月洗礼,霽蓝釉色未变,金彩依旧闪耀,珐瑯彩绘画栩栩如生,堪称清代瓷器中的稀世珍宝。已损坏,可修復。” 我心中狂喜,因为清代转心瓶是中国陶瓷艺术的珍品,属於清代创製的一种瓶式。 清乾隆年间(1736- 1795年)是中国瓷器製作的鼎盛时期之一。乾隆皇帝对瓷器製作有著极高要求,尤其是对粉彩瓷器的追求达到了极致。 转心瓶是乾隆粉彩瓷器中的代表作之一,因其瓶身可以旋转而得名。它的製作工艺极为复杂,需要经过多次烧制才能完成,且成品率极低,因此显得尤为珍贵。 乾隆皇帝对转心瓶尤为喜爱,曾多次下令製作,並將其视为珍宝。 清代转心瓶在拍卖市场上屡创高价: 清乾隆粉彩鏤空“吉庆有余”转心瓶,在2010年11月11日英国bainbridges拍卖行的拍卖会上,就以5160万英镑(约合5.5亿元人民幣)的天价成交,创下当时中国瓷器拍卖的世界纪录; 2021年6月8日,清乾隆御製洋彩胭脂红的轧道雕瓷鏤空“有凤来仪百鸟朝凤”图双螭耳大转心瓶,在北京保利拍卖以2.6565亿元人民幣成交; 还有清乾隆御製胭脂红的番莲卉套炉钧釉太平有象转心瓶,在香港苏富比2019年4月3日的拍卖中,成交价也高达8222.5万元人民幣。 若能拿下这个破碎的瓶子並修復好,必將带来数千万的巨额利润。 “这瓶子虽然破碎了,但我很喜欢,一百万我也不还价了。”我微笑著说道。 “不错不错,果然是高价收购古玩,袁雪羽你没吹牛。”林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五十万购入,百万卖出,净赚五十万,这样的买卖对他来说无疑极为划算。 很快,我通过手机银行转了一百万给他,而破碎的转心瓶便属於我了。 “我们走吧……”我向袁雪羽使了个眼色,心中急切地想要她能跟我离开。 然而,林岳却也对袁雪羽发出邀请:“袁雪羽,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为什么男人就喜欢邀请女人看电影?”这一刻,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宋文斌邀请袁雪羽看电影的场景。 或许,电影院里昏暗的灯光、私密的情侣座,在那样的氛围下,容易发生一些令人心动的故事。 袁雪羽看向我,目光交匯的瞬间,我知道她一定察觉到了我內心的紧张。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轻声向林岳说道:“今天我还有別的事儿,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 “但你答应过我的。”林岳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皱,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我的姐妹们告诉我,不能和男人去看电影,因为男人看电影很不老实,我们女人会很吃亏。我才二十岁,不懂这些。所以,对不起。”袁雪羽低著头,声音弱弱的,脸上满是歉意。 “但,但我一直在追求你,你也知道我的心意,我们去看电影,不是很正常吗?”林岳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支支吾吾地说道,显然他不敢出言保证自己看电影会规规矩矩。 从他的反应来看,或许真的如袁雪羽所说,没有太多恋爱经验。 “但我才二十岁,目前还不想恋爱。我答应你看电影以为就是普通朋友,而姐妹们告诉我,看电影就等於是答应了男人的追求。所以,我真不能和你去看电影。”袁雪羽解释道,“若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两年,我想那个时候我就比较成熟了。” “等你两年?”林岳满脸鬱闷,“我都25岁了,父母早就逼我恋爱。你,真的要拒绝我,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现在还没想好。再过段时间我再回覆你好不好?”袁雪羽满脸羞涩,眼神中满是犹豫,那副娇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行吧,那你好好考虑一下,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是顏值超高的空姐,有机会认识无数富豪,但我知道你很清纯,也绝不拜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想和你走进婚姻殿堂。不像別的富二代,仅仅想得到你的身子。”林岳认真地说道。 “我会好好考虑的……”袁雪羽说完,便转身快步往外走。 “袁雪羽,你又忽悠了我一次,但我可以原谅你,不过,下次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林岳黑著脸,將袁雪羽送到门口,语气中带著警告。 “我没忽悠你,仅仅就是被姐妹们说得改变了主意。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和你差不多大。”袁雪羽笑著说道,眉眼弯弯,“顏值身材也都出色,不亚於我,而且也从不和男人约的。” “袁雪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当我喜欢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是认真的。我只喜欢你,別的空姐我没有兴趣。”林岳气得差点吐血,脸都黑了。 袁雪羽却已经拉开我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我立即启动车子,油门一踩,驾车扬长而去。 车窗外,林岳的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袁雪羽,原来你也在忽悠我,说什么答应和对方看电影,不是忽悠他,结果现在你又拒绝了对方。”我佯装生气,但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没忽悠你呀,我是真的想答应他的追求。你不觉得他非常优秀而且人品很好吗?只是我后来改变了主意,因为我发现,他卖给你瓶子,赚了50万。我是给他赚钱呢。又不欠他什么。所以我就不想和他看电影了。他想追我,必须给出別的诚意来。”袁雪羽努力憋著笑,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道。 第133章 我的天,真是奉旨泡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我的天,真是奉旨泡妞! “虽然你解释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怀疑你在忽悠我,就是想要看我什么反应?对不对?”我气呼呼地瞥了她一眼。 “我的確在故意逗你,並不算忽悠,但我没想到,逗你竟然有巨大收穫。你竟然还能易容成张向南呢!你这么坏,想要用张向南这身份去泡妞。再次警告你,我不允许。你最好老实点。”袁雪羽娇笑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俏皮的酒窝。 我一时语塞,心中疑惑无尽。 她懂得和男人看电影会吃亏,却曾与我一同走进电影院,如今又故意提起与林岳看电影的事,应该就是在暗示她对我是有情意的;但又在警告我,別想用张向南这个身份泡她,她不同意。 袁雪羽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秋阳透过淡薄的云层,如同液態的金箔,倾洒在城市街道上。 我轻踩剎车,伴隨著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唰”的一声,车稳稳停在保时捷4s店门前。 我侧过身,微笑著向袁雪羽说道:“走,我们下去,给你买一辆喜欢的车。” “你要送我车?”袁雪羽的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突然迸裂的烟。 “以前我就说过了,只要你努力给我介绍生意,你不用羡慕李箐,她有的,你也能拥有。”我认真地望著她,“现在你的业绩向两亿衝击了,早就该给你买车了。我说话是一定算数的,绝不骗人。” “张扬,我爱你。” 袁雪羽被深深感动,她毫不犹豫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甜蜜。 那柔软的触感,如羽毛般轻盈,在我心头激起阵阵涟漪。 隨后,她微微咬著嘴唇,露出一丝犹豫:“但,若给我买了车,今后我上下班你就不接送了吧?”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些许不舍,仿佛在担心这份每日相伴的温暖会就此消散。 我伸手温柔地拂去她脸颊旁的髮丝,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我满脸迷醉和喜欢,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天天接送你。但,我很快就要去云南缅甸赌石,有较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得自己开车上下班,免得遇到危险。” 话语中满是关切,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我只希望她能时刻平安。 “那就买吧。”袁雪羽轻轻点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旋即又担心道:“你说李箐会不会多想啊?前不久才送了价值五百万的玉鐲子,现在又送车。” “昨天,她还和我说,允许我泡你呢,但不允许泡別的女人。所以,我想她不会多想的,毕竟今天你又创造了巨大的业绩嘛。”我一边说著,一边紧紧地注视著她的眼睛,试图捕捉她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你是奉旨泡妞呀!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但你又弄个张向南出来干啥?”袁雪羽白了我一眼,娇嗔的模样可爱至极。 瞬间,我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难道,她们两个有约定? 所以她一点也不惊讶? 我根本不需要用到张向南这个身份就可以泡到她? 我没有解释,而是兴奋地反问:“你愿意吗?”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仿佛在等待一个关乎命运的答案。 “我才20岁呢,这些事儿根本不考虑,两年后再说吧。”袁雪羽娇笑著,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迴荡在车厢內。 气得我差点“吐血”,先前她就是用这话搪塞林岳的,没想到如今又用在了我的身上,仿佛给满腔热情泼了一盆冷水。 很快,我们下车了。 袁雪羽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密地搂著我的胳膊,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朵,散发著青春的活力与魅力。 她身上甜美的气息,隨著微风飘散,吸引著无数路人的目光,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纷纷投向我们,仿佛我们是这世俗中令人艷羡的神仙眷侣。 当我们走进4s店,那位销售顾问一眼就认出了我,目光在我和袁雪羽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浮出曖昧之色,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指责我是个“渣男”。 这让我有些鬱闷,也不免感到尷尬,只能硬著头皮向前走去,脚步都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袁雪羽穿梭在一辆辆豪车之间,她的目光时而停留在炫酷的跑车上,时而被优雅的轿车吸引。 最终,她选择了一款和李箐同样的车型——保时捷911 carrera s,只是顏色不同,李箐的车是纯净的白色,象徵著纯洁与高雅,而她的是耀眼的黄色,宛如一道明亮的阳光,充满了活力与热情。 办好手续,上好车牌后,袁雪羽便驾驶著新车,我驾著迈巴赫,快速离去。 隨即我把车稳稳停在店门前。 我下车,精心选购了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递到也把车停在路边的袁雪羽面前,爱恋地看著她,轻声道:“袁雪羽,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张扬你真的打算追求我了吗?” 袁雪羽笑靨如地接过玫瑰,娇嗔著问。 “是的,你会答应我吗?” 我的心臟狂跳,满脸期待。 “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还不想考虑这事儿。不过,你送我,我很喜欢,很开心。不像別的男人,送我任何东西我都不想接受。” 袁雪羽满脸羞涩。 “没事儿,我可以慢慢等。反正,现在你和我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別。”我笑道。 “以前我是让你假冒男朋友,你別胡思乱想呀……” 袁雪羽娇嗔著白了我一眼。 …… 下午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宛如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为古玩城的青石板路洒下一片温暖而慵懒的光影。 我和袁雪羽漫步在这充满古韵的街道上,两旁的店铺古色古香,橱窗里陈列的各种古玩,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我总是左顾右盼,心中期待能遇到那两个盗墓贼,可惜一次次的张望,换来的都是失望。 突然,一阵激烈愤怒的爭吵声从珍宝阁中传来,其中还夹杂著赵老爷子熟悉的声音。 出於好奇,我拉著袁雪羽朝著珍宝阁走去。 第134章 一把木剑,鑑定为无价之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一把木剑,鑑定为无价之宝! 进门前,我鬆开袁雪羽的手,小声道:“这店主认识我和李箐,所以避嫌一下。” “嗯嗯。”袁雪羽非常听话和乖巧,懂事的故意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步伐中带著一丝小心翼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她的善解人意,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我感到无比舒適。 我快步走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禿顶老头,他的头顶在灯光下泛著鋥亮的光,仿佛一颗光滑的鹅卵石。他手里紧握著一把厚厚的木剑,正激动地和赵老爷子爭吵著。 老头涨红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家祖上神通广大,强大无比,这是我家祖传宝剑,有几千年的歷史,蕴藏著天大的秘密。倚天剑,屠龙刀你没听说过吗?我这祖传宝剑,远超倚天剑。你竟然说不值钱?你在污衊知道吗?” 他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在放满古董的店铺內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赵老爷子则一脸淡定,背著手,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不管有多久的歷史,也还是一把木剑,不能杀敌,也就没什么歷史故事。我说不值钱,难道有错吗?” 话语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针,直戳要害。 “你当然有错,错在你孤陋寡闻,不知道这木剑的神奇歷史……” “那你说说啊,这木剑有什么神奇歷史?是皇帝的辟邪宝剑?还是你家老祖练剑的道具?” “反正,这剑有几千年歷史,它就是古董,古董能不值钱?一百万你不要,十万总没问题吧?” “十万?十元我都嫌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吵得不可开交,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差点没打起来。 我走到两人面前,用怪异的目光看著那神情认真的禿顶老头,心中暗自怀疑他是不是有神经病。 但我发现木剑的確非常陈旧,木质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沟壑纵横,仿佛是时光刻下的皱纹,估计真是古时候的木剑,或许很值钱也不一定,於是我伸手道:“大爷,能不能让我看看?” “那你要小心点,我这宝贝珍贵著呢。”禿顶老头严肃地叮嘱了一句,才將木剑递上。 我双手接过木剑,只觉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传递到掌心,仿佛握住了一段沉甸甸的歷史。 这是一把红木剑,长大约三尺,剑身很厚,尤其是剑柄,更是厚得异乎寻常。但握在手里却十分合適,贴合手掌的弧度,不容易脱手。 我反覆端详,目光在剑身的每一处纹理上游走,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也无法判断它的价值。 不再耽搁,我悄悄把中指点了上去。 “五千年前红木剑,內藏无价之宝,值得你拥有。” “臥槽,这剑里面藏著无价之宝?”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腔,既震撼又狂喜无比。 今天简直是走狗屎运了,要发財了! 最近和苏砚秋搭上线,正担心钱不够,买不下她將要提供的眾多品相不好的书画,这简直就是瞌睡遇到枕头啊! 但我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淡淡道:“大爷,你这宝贝的確很有年头了,但十万太贵了,一千卖不卖?我买回去练武挺合適。” 语气中带著一丝隨意,仿佛这把剑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物件。 “白痴……”赵老爷子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在他看来,一把木剑出一千,简直是钱多没处,愚蠢至极。 “一千?你做梦想吃屁呢。九万,少一分也不卖。”禿顶老头一把抢回木剑,怒吼道。一看就是个老油子,而且倚老卖老,说话毫不客气,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 站在一边的袁雪羽气得捏紧了拳头,柳眉倒竖,眼中燃烧著怒火,显然是被这老头的口臭和无礼激怒,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为我出一口气。 “最多两千……”我没有生气,一心只想低价拿下这把木剑。因为对方说得没错,一千想拿下內藏无价之宝的木剑,確实是一种侮辱。 对方虽然不知道里面藏著无价之宝,但可能祖宗传了“剑很珍贵,不能贱卖”之类的话,否则也不至於拿著一把木剑和赵老爷子爭吵不休。 这份固执背后,或许藏著家族传承的秘密。 “八万,这是最低价。若不是急著用钱,我不会卖掉祖传宝剑,祖宗告诫过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卖剑,一定要传承下去。”禿顶老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舍,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请问你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我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 “我——急著去打牌,没赌资了。”禿顶老头倒也实诚,鬱闷地说道,“最近输得太多了,但我相信,今天运气不错。一定能贏回来的。” 听到这个原因,我有点后悔问了。本以为老头是家人得病等钱救命,那我高价买木剑也就解释得通,结果却是要去打牌!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顺水推舟道:“既然你这么急著用钱,就八万。 “张扬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坏了?”赵老爷子在一边急得不行,脸上满是荒谬与不解。 他很有钱,当然不在乎区区八万,在乎的是名誉。 所以,不要说禿顶老头是缺钱打牌,就是被车撞了,要钱救命,他也未必愿意高价买下木剑,那代表他打眼了。他寧愿捐款,也不愿落下看走眼的名声。 因此,他很不理解我的行径。 很快,交易完成。 禿顶老头看了看银行简讯,脸上笑开了,飞快地把木剑塞给我,嘴里还念叨著:“这是我家祖传宝剑,你一定要善待。” 隨后,他便喜气洋洋地怀揣著八万离去了,脚步轻快地仿佛要飞起来,显然是迫不及待地奔向他的牌局。 我抱著木剑,內心激动不已,双手微微颤抖,脸上也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五千年前的木剑,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无价之宝呢? 这实在太让我期待了。 第135章 剧开,赵老爷子彻底服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剧开,赵老爷子彻底服气! “你为什么要高价买这木剑?”赵老爷子终於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好奇地凑到我跟前,上下打量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难道,你知道这木剑的来歷?” “若你发誓保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神神秘秘道。 这里是古玩城,赵老爷子的店铺中有监控,我根本不怕那禿顶老头反悔。 其实,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物,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煎熬,根本忍不到回家再切开。 “好,我发誓……”赵老爷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发了个毒誓,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里不方便,找个隱秘的地方。”我看了看周围,发现现在赵老爷子这店铺已经增加了两人:一名鑑定师,一名导购小姐。 他们时不时地朝我这边张望,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秘密,生怕消息泄露,节外生枝。 “去楼上说吧,那里很隱秘。”赵老爷子招呼我上楼。 於是我带著袁雪羽跟上,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是袁雪羽,我女朋友的空姐同事,今天和我一起来捡漏……” “赵老你好。”袁雪羽恭敬地问好,声音清脆悦耳,微微欠身,姿態优雅,尽显礼貌。 “你好。”赵老爷子微微点了一下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脸上却很和蔼。 二楼比一楼宽阔很多,布置得十分雅致。 柔和的灯光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茶几非常古朴,似乎是古董,一套古老的茶具静静地摆放其上,旁边还安置了一台麻將机。 墙壁上掛著好几副古画,有的是山水墨画,峰峦叠嶂,云雾繚绕;有的是人物肖像,神態各异,栩栩如生。 旁边陈列著不少珍贵古董,每一件都散发著独特的气息,显然都是有价值的真品。 赵老招呼我和袁雪羽在沙发上坐下,亲自开始泡茶。 紫砂壶中,茶叶在热水的冲泡下缓缓舒展,茶香四溢,裊裊升腾,瀰漫在整个房间。 他一边泡茶,一边向我淡淡道:“说吧,现在没有外人了。” 他假装很平静,但眼神中的急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就是感觉这木剑太厚了,怀疑里面藏了东西。”我煞有介事道,目光紧紧盯著手中的木剑,仿佛要將它看穿。 “你简直蠢得像个猪,木剑能藏东西吗?这木剑浑然一体,是木材切割加工而成。又不是铁剑,铸造的时候可以在里面留个空洞藏东西。”赵老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他的话语犀利如刀,毫不留情地指出我的“愚蠢”。 “有道理,赵老你果然不愧是鉴宝大佬,我很佩服。但这木剑还是可以藏宝物的。”我得意一笑,再次仔细地打量手中的木剑。 剑身的確浑然一体,里面藏不了东西,那么藏东西的地方应该就在剑柄了。 剑柄与剑身看似浑然一体,根本没有任何缝隙,但剑柄的外端我却看出有点不一样,似乎被钻了一个洞,藏了东西之后,又用红木堵住,或许还用了热胀冷缩的原理。 所以看上去没有任何缝隙,仿佛就是一圈年轮,这细微的差別,在我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指引著真相的方向。 “这里应该曾经钻了一个洞……”我毫不含糊,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剑柄如此厚度,也就可以解释了。” 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剑中隱藏的秘密。 “你这心眼怎么就这么多呢?”赵老目瞪口呆,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一旁的袁雪羽同样满脸崇拜和钦佩,看我的眼神中闪烁著光芒,仿佛我是无所不能的英雄。 “若不是財戒鉴木剑有五千年歷史,里面还藏有无价之宝,我能看出个毛线啊。”我在心中默默反驳,但脸上却装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满是得意与自豪。 而既然判断剑柄中藏了宝物,那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赵老爷子来了兴趣,他佝僂著背,鼻尖几乎要贴上木剑,架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如同探寻珍宝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在剑柄上来回游走,嘴里还不时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半晌,他直起身子,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浑浊的眼中满是讚赏:“后生可畏!我在这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还真被你小子给上了一课!” 他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在储物间翻箱倒柜。 不一会儿,找来一个锈跡斑斑的工具箱,里面就是锯子、钳子、镊子,扳手,锤子等等工具。 “这些傢伙可好久没派上用场了,今儿个算是开荤咯!”赵老爷子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將工具在桌上码放整齐,那架势,像是要大动干戈。 但这一次的粗活我当然不会让他动手,我亲自来。 先用锯。 锯齿切入木质的剎那,细碎的木屑如雪片纷飞,红木特有的辛辣气息在鼻腔炸开,混合著室內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兴奋的味道。 袁雪羽双手紧握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睫毛隨著每一次锯动轻轻颤动; 赵老爷子则背著手,在一旁不停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凑过来查看进度,活像个焦急等待开奖的赌徒。 终於,当小刀沿著锯痕轻轻撬动时,木屑簌簌掉落。 那个直径不过寸许的木塞,带著陈年的松香缓缓现身,表面还残留著些许细微的划痕,仿佛是前人试图开启它时留下的印记。 “快!快拔出来!”赵老爷子的声音尖锐地变了调,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悬在半空,几次想要触碰又生生缩回,像是面对一件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袁雪羽更是踮著脚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目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屏住呼吸,用镊子夹住木塞边缘,指尖能感受到木塞的粗糙质感,隨著“啵”的一声轻响,一道幽黑深邃的洞口赫然显现,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第136章 剑中藏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剑中藏剑! 然而,无论我如何摇晃敲打,洞內的物件却纹丝不动。 我抄起羊角锤的瞬间,袁雪羽紧张地捂住嘴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赵老也绷紧了神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损坏了里面的宝物。 木剑在震颤中艰难地裂开,每一次用力都伴隨著木材纤维撕裂的呻吟。 终於,当外层木头完全断开,里面那层硬物展露出来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似乎是一把剑! 暗褐色的剑鞘表面用细密的鳞片纹理包裹,仿佛是某种神秘生物的皮肤,泛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红宝石与祖母绿镶嵌的兽首纹在灯光下流转著神秘的光晕,每一颗宝石都像是蕴含著神秘力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个世界; 剑格处两个蝌蚪状的古文字,笔画蜿蜒曲折,像是某种远古图腾在无声诉说,又像是神秘咒语。 “剑中藏剑?”赵老爷子的眼镜滑到鼻尖,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臟,指尖触碰到剑鞘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带著某种奇异的震颤,仿佛有生命在皮下流淌,又像是与远古的灵魂產生了共鸣。 “龙泉剑,歷史悠久,龙爪为剑身,龙骨为剑柄,龙骨龙皮为剑鞘,削铁如泥,无坚不摧,韧不可断。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龙?真的存在?还用龙身上的材料製作了一把剑?” 血液瞬间我的涌上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在心中翻涌,仿佛自己成为了揭开千古之谜的关键人物。 “呛啷”一声,剑刃出鞘的剎那,整个房间骤然明亮,一道清冷的光芒如闪电般划破室內的昏暗。 剑身泛著象牙白与琥珀黄交织的色泽,表面流转的暗纹似云雾蒸腾,又似龙鳞翕张,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我下意识挥舞的瞬间,空气竟发出尖锐的嗡鸣,恍惚间似有龙吟穿透时空,在耳畔炸响。 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慄。 袁雪羽“啊”的一声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恐和震撼;赵老爷子则呆立当场,嘴巴大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试、试试锋芒!”赵老爷子几乎是嘶吼著將红木剑递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我挥龙泉剑轻触木面,没有想像中的刺耳摩擦,而是如切黄油般顺滑,轻鬆把红木剑斩断。 “这么锋利?” 袁雪羽倒抽一口凉气,飞快地扯下一根青丝,发梢尚未触及剑锋,便已断成两截,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 紧接著,赵老爷子匆匆找来一个大铁钉和一块石头。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轻轻用剑斩在铁钉上。没有想像中的剧烈碰撞,甚至连声音都没有,铁钉就乾净利落地断成两截;再斩向石头,同样是无声无息,石头便裂成了两半。 用剑刃轻削石头表面,粉末纷飞,竟如同削泥巴般轻鬆,完全没有任何阻力。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锐利,又无比坚韧,所以剑刃上一直没有任何的缺口,在灯光下闪烁著清冷的光芒。 “宝剑,世界第一宝剑,胜过歷史上十大名剑!”赵老爷子激动得手舞足蹈,老脸通红。 十大名剑是指轩辕、湛瀘、赤霄、太阿、七星龙渊、干將、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任何一把都威名赫赫。 而眼前这把龙泉剑,却以其神秘的来歷和超凡的锐利,碾压了所有传说中的名剑。 他的眼神中满是狂热和渴望,仿佛要將这把剑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等我把剑归鞘,赵老爷子迫不及待地从我的手里接过,瞪大眼睛仔细地欣赏,又掏出放大镜,將镜片几乎贴在剑格处的古文字上。 他眉头紧皱,不时地调整角度,嘴里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字?我竟然不认识……” 突然,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张扬,你这剑卖给我,必须卖给我,我出五亿!” 他的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急切,仿佛只要能得到这把剑,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五亿?我的天啊,张扬也太会捡漏了,一点也不亚於他修復文物……”袁雪羽满脸的震撼和崇拜。 她看向我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丝好奇和探究,仿佛我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团。 “赵老,这剑我也非常喜欢,所以我想自己收藏,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想卖掉,一定卖给你。”我真诚地说道,脸上带著歉意的微笑。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財戒都鑑定了,值得我永远珍藏,说明它太过珍贵,价值太过巨大,是无价之宝,又岂是五亿能够衡量的? 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卖掉它的! “张扬,这一次我是真的服了,宝物送到我的店里,但我就是不知道要,反而无比嫌弃。幸好你过来了,否则,错过这样的宝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不,是死不瞑目。”赵老爷子的目光中满是欣赏,声音中满是讚嘆,至於脸上,却写满了遗憾。 他不停地摇头嘆息,眼神时不时地瞥向我手中的剑,那模样,活像一个眼巴巴看著心爱玩具被別人拿走的小孩。 我很快就带著这把剑,告辞离去了。 赵老爷子站在店门口,望著我们远去的背影,还在不停地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与这样的宝物失之交臂,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煎熬。 没再继续地捡漏,而是直接回家。 路上,袁雪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用撒娇的语气道:“张扬,你是不是有透视眼?透视到了木剑中还藏著一把剑?” “若我有透视眼,早就把你看光了,我还能这么淡定?”我没好气地反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也对呀,看来你真是有著捡漏的神奇天赋,太厉害了。”袁雪羽俏脸嫣红,娇嗔著白了我一眼。 旋即袁雪羽接了一个电话,原本轻鬆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她捂著手机,紧张道:“张扬,不好了,我爸妈过来了,是听我姐说,我谈了男朋友,要过来审核你……” 第137章 接待「岳父岳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接待「岳父岳母」 “那我就继续冒充你男朋友,接待你爸妈不就好了?”我故作轻鬆地说道。 “但將来露馅了怎么办?你终究是李箐的男朋友。我爸妈迟早能打听到的。”袁雪羽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事情败露后不可收拾的局面。 “那你就承认没有谈男朋友唄。就说我是假冒的,在帮你嚇退一些追求你的坏男人。”我皱著眉头建议道。 “那也不好,我爸妈其实很势利的,特別中意很有钱的女婿。而我天生丽质,名声在外,想要娶我的男人很多,所以他们就喜欢去找我爸妈。那今后的麻烦就大了。”袁雪羽愁眉苦脸地说道,“我才二十岁,真的还不想恋爱,现在我只想搞钱,和你假装谈恋爱也很幸福。”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说吧,打算怎么办?”我摸著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要不,你用张向南这个身份,冒充我男朋友,接待我爸妈,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紕漏。”袁雪羽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中却带著一丝狡黠。 “这办法不错。”我的眼睛亮起,心中暗暗感嘆,我在她面前暴露了一个易容的身份,现在终於起到了作用,至少可以应付她爸妈。 但我很快就蹙眉,“那怎么应付你姐?” “我就说换了一个男朋友不就行了?”袁雪羽眼中闪烁著调皮的光芒。 “你真牛逼。”我有点无语,但还是对她伸出了大拇指。 不再耽搁,我的手抬起,轻轻抚过脸颊。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精密齿轮在暗处咬合,皮肤如同融化的蜡油般重新塑形,五官轮廓在光影交错间悄然变幻。 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愈发高挺,原本清俊的面容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深邃与儒雅。 眼睛藏著深不见底的眸光,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周身縈绕著贵气,仿佛是从旧时光里走来的世家公子,又带著现代精英的锐利锋芒。 “好帅。”袁雪羽的声音轻若蚊蝇,却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杏眼微微睁大,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轻颤,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凭藉著超乎常人的听力,甚至能捕捉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如同擂鼓般一下下撞击著胸腔。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著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在真丝裙摆上捏出褶皱。 …… 机场大厅里人潮如织,电子屏的冷光与四周的嘈杂声交织。 “这里……” 当袁父袁母拖著行李箱走出闸口时,袁雪羽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袁文华身著笔挺的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如青松,虽已45岁,却依旧眉目俊朗,举手投足间散发著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领带夹上的翡翠袖扣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甘碧琴一袭水墨长裙,裊裊婷婷地跟在丈夫身侧,42岁的她保养得宜,眼角眉梢儘是温柔,珍珠项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风韵犹存。 他们夫妻二人皆是湘北名校的教师,常年浸润在书香之中,周身縈绕著独特的文人气息,此刻却带著几分忐忑与期待,毕竟这是女儿恋爱后他们第一次与“未来女婿”见面。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张向南……” 袁雪羽娇羞地介绍。 “叔叔阿姨好,路上辛苦了。”我礼貌地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两人目光如炬,在我身上打量,眼神中满是挑剔与审视! 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缓缓转动,將我们一行人迎入奢华的大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碎钻般的光芒倾泻而下,在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流光溢彩的星河,空气中瀰漫著淡雅的香氛,混合著鲜与雪松的气息。 我毫不停留,带著他们走进早就订好的总统套房: 三个宽敞的臥室铺著波斯地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设备齐全的会议室摆放著红木桌椅,透著沉稳大气;精致的健身房里器械鋥亮如新;配备顶级厨具的厨房一应俱全,橱柜上的珐瑯彩纹诉说著奢华。 身著制服的美女管家身姿优雅,面带职业性的微笑,隨时准备聆听吩咐。 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辉煌如同天上繁星坠落人间,车流在霓虹中穿梭,编织成一幅流动画卷。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刚买了別墅,別墅还在装修。所以只能住酒店了。”我露出歉意的笑容,语气诚恳,目光满是真挚。 “买了別墅就好。”袁文华爽朗地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住酒店也很好,这里环境真不错。”甘碧琴则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讚赏,伸手轻轻抚摸著沙发上的真丝靠垫,感受著细腻的触感。 他们眼中都难掩欣喜。 以他们的收入,平日里生活也算优渥,但入住总统套房这样的奢华体验,却是生平第一次。 袁雪羽早已轻车熟路地安排起晚餐。 她站在厨房门口,身姿曼妙,与管家轻声交流著菜单,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不一会儿,阵阵诱人的香气便从厨房飘出,浓郁的松露香气混合著牛排煎烤的焦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袁姍姍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红色大衣隨著动作扬起,风骚又妖嬈,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晃出一抹艷丽的光。 “姐,这是我男朋友张向南……”袁雪羽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介绍,指尖微凉,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沉浸在热恋之中。 “你好。” 我伸手与袁姍姍相握,掌心乾燥温暖,目光真诚而坦然。 “你好。”袁姍姍敷衍地应了一声,隨即將袁雪羽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询问起来,“你这小妮子,到底怎么回事?上一次可不是张向南,而是张扬,看那样子,感情还不错。” 语气中带著疑惑与不满,眉头微皱,眼神犀利。 袁雪羽娇嗔地跺了跺脚,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姐,上一次那张扬就是演戏,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谁让你经常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不过,这个张向南真就是我男朋友,是我最近谈的,他太帅太优秀了,我很喜欢很中意。” 话到嘴边,她又改变了主意,不想说和张扬分手了,感觉兆头不好。 第138章 相亲宴,对我满意至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相亲宴,对我满意至极! “你这个小骗子,和我说实话,这张向南真是你男朋友吗?不会又是一个演员吧?”袁姍姍依旧一脸怀疑,双臂抱在胸前,红色大衣下的身材曲线毕露。 袁雪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一次真是男朋友,绝对不骗你……” “那现在你们谈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热吻,上床,结婚。”袁姍姍的问题直白而大胆,让空气瞬间变得燥热。 袁雪羽顿时羞红了脸,连耳尖都染上了緋色,“第三步了,第四步也不远了。” “太快了吧?你才二十岁呢,就不能矜持点?” “……” 姐妹俩的对话让我忍俊不禁,却也暗暗佩服袁雪羽的应变能力,她像只灵巧的蝴蝶,在谎言与真相间翩翩起舞。 很快,眾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了这场“相亲宴”。 水晶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摇曳,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袁文华和甘碧琴你一言我一语,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盘问”。 从职业到身家,从出身到人品,每一个问题都暗藏玄机,仿佛是在进行一场严苛的面试。 “我今年23岁,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家人,在孤儿院的梧桐树下长大。后来凭藉奖学金考入重点大学,专业是文物鑑定。 机缘巧合下做起玉石生意,每年从云南,缅甸那边弄原石回中海,供应给赌石店,好的原石,我自己切开,翡翠就卖给眾多珠宝店。 目前身家十亿的样子,年收入两亿的样子,以前没有谈过女朋友。对袁雪羽是认真的。希望將来能走进婚姻殿堂。” 我有条不紊地回答著,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语气沉稳自信,仿佛这些就是真实发生的过往。 说到孤儿院时,眼神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落寞,让这个虚构的身世更添几分可信度。 甘碧琴在袁文华耳边轻声低语,“虽然不是富二代,但却是富一代,虽然没有家人照顾,但也没有家人拖累。身家不错,年收入也非常高。潜力很大。而且他很帅,很健美,重要的是很儒雅,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我看可以。” 袁文华频频点头,脸上绽开欣慰的笑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 唯有袁姍姍依旧心存疑虑,“你做原石生意能赚这么多?是有什么诀窍吗?”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我话语中的破绽。 我自信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酒杯,“我比较擅长赌石,购买的原石能大赚。每一块石头在我眼中都像是一本未翻开的书,等著我去解读其中的秘密。” 话语间,我甚至开始认真思索起这个虚构身份背后的商业蓝图,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通往財富巔峰的道路,脑海中浮现出翡翠原石在切割机下迸发出绿色光芒的画面。 袁雪羽適时地伸出皓腕,玉鐲在灯光下流转著盈盈绿意,,“这是向南送给我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鐲子,我去珠宝店问过了,价值五百万呢。人家当场收购。”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袁文华和甘碧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甘碧琴甚至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袁姍姍也不禁露出惊嘆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 我趁机取出两个珠宝盒,“叔叔阿姨,我没准备什么好的礼物,这两个小东西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喜欢。” 打开盒子,翡翠戒指和鐲子的翠绿光芒瞬间绽放,如同两颗绿宝石在黑暗中甦醒。 “都是玻璃种阳绿翡翠加工而成,戒指价值二十万左右。鐲子价值一百万的样子。”我笑道。 “太贵重了,不行不行,我们不能收。”袁文华和甘碧琴连连摆手,脸上却难掩喜爱之色,目光始终无法移开。 袁姍姍在一旁劝说道:“爸妈,既然张向南这么有诚意,你们就收下吧,不收的话,他还以为你们不同意呢。” 在一番推辞后,两人终於喜滋滋地收下礼物,迫不及待地戴在身上。翡翠的温润光泽与他们的气质相得益彰,顿时为他们增添了几分贵气,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进行,法国顶级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流转,山珍海味的美味令人回味无穷。 席间也聊到了袁姍姍的婚姻状况。 她已成功离婚,却面临经济困境。 晚宴后,袁姍姍將我拉到一边,眼神中带著期许与恳求,红色的美甲轻轻划过我的手臂,“张向南,现在我没有工作,仅仅只有几百万的积蓄,我想开个赌石店,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呼出的气息带著红酒的微醺。 我心中一紧,却依旧保持著镇定,“怎么帮?” “帮我购买一批原石,质量比別的赌石店略好就行。但你放心,原石一到,我就付款,不会拖欠的。”她的声音愈发温柔,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钻石项链晃出细碎的光。 我沉吟著看向窗外,夜风正拍打著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我很快就要去云南和缅甸一趟,顺便帮你购买一批原石吧,直接给你寄回来,我亲自带回来也行。” 这看似顺水推舟的决定,让我更加坚定了將这个虚构身份变成现实的决心。 袁姍姍却得寸进尺,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轻轻勾住我的领带,“要不,你也投资一些,我们合伙开赌石店?” 她的指尖在领带上摩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这妞不会想勾引我吧?” 我心中暗自嘀咕,表面却不露声色,“这事儿我考虑考虑。” 很多赌石高手都自己开了赌石店。 可见这是一门很赚钱的生意。 而就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去守住一家赌石店的,和人合伙倒是可行。然而,袁姍姍的前夫周峰是个隱患,將来出狱,可能会带来麻烦。 所以,她不是很好的合伙人。 夜深了,总统套房內的灯光渐渐黯淡,只剩下壁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 袁雪羽的父母已经回房休息。 袁姍姍也霸占了一个房间,进房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眼神中带著调侃和曖昧。 第139章 同床共枕(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同床共枕(一) 袁雪羽羞涩地走到我身边,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去和姐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她就推门进了袁姍姍的房间。 “你来我房间干啥呀,和他睡一个房间去……”袁姍姍没好气道。 “我和他感情还没到那一步呢……”袁雪羽满脸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眼光很不错,张向南非常优秀,爸妈很满意,我也很满意。你就別矜持了,小心被別的美女抢走,这种优质男人,太抢手了,听姐的,今晚就拿下他。免得夜长梦多。”袁姍姍的话让我忍俊不禁,也暗自感激她的“助攻”,同时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袁雪羽就被推袁姍姍推出了房间。 我毫不犹豫地拉住袁雪羽的手,她的手柔软又温暖,她的俏脸嫣红,如同风中的红玫瑰,美得不可方物。 將她带进房间后,房门关闭的瞬间,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袁雪羽紧张得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张扬,你拉我进来干啥?” 我將她轻轻搂入怀中,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茉莉香,在她耳边低语:“你没地方睡,只能睡我这里了啊。现在我是张扬,也是张向南,今后我就是你男朋友。我们永远在一起。我早就喜欢你了,深深地爱著你,今天我也给你送了,正式追求你了!” 每一个字都带著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將心底的情愫全部倾泻而出。 她软倒在我的怀里,娇躯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落。 我低头,目光停留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吻了下去。 “不要。” 袁雪羽慌张地反抗,弱弱地拒绝,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毫无力度。且很快沉沦在这美好亲密的吻中,双臂如同藤蔓般缠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笨拙却又热情地回应著我。 这个甜蜜的热吻持续了许久,最后她气喘吁吁地软倒在我怀里,娇声哀求:“张扬,另外去开个房间吧。” 我紧紧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真诚地保证:“不去另外开房了,就睡这里,我保证仅仅抱著你睡,不乱来,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 她迟疑片刻,最终羞涩地点头,“那好吧。” 袁雪羽先去沐浴,裹著浴巾出来,美得如同一朵白莲。 我也走进了浴室,水雾瀰漫,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散心中的燥热。 水珠顺著脊背滑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袁雪羽正背对著我坐在床边,一头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纤细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裙,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听到动静,她慌忙回头,脸颊緋红,眼神中带著羞怯与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成一曲曖昧的乐章。 我缓步走向床边,脚下的地毯柔软得如同云朵,每一步都似踏在心跳的鼓点 当我在她身边坐下的瞬间,一股馥郁而迷人的香气如潮水般將我包裹——那是沐浴露清新的柑橘香、洗髮水淡雅的茉莉香,与她独有的体香交织缠绕,如同精心调製的香水,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这香气縈绕在鼻尖,顺著呼吸沁入心底,让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要將这份美好永远铭记在记忆深处。 我著迷地凝视著她,目光贪婪地描摹著她的每一处轮廓。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为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朦朧的柔光,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隨著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掛在嘴角,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今夜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从梦境中走出的仙子。 我心中的渴望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难以压抑。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瓣,缓缓搂住她的腰,触感细腻温润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块无暇的软玉,令人心醉神迷。 我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声道:“夜深了,我们睡吧?” “嗯嗯。”袁雪羽的声音轻若蚊蝇,带著一丝羞涩与紧张,俏脸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娇躯也微微颤抖著,如同风中摇曳的朵,尽显楚楚动人之態。 很快,我们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蓬鬆的羽绒被轻轻盖上,將我们包裹在温暖的小天地里。 袁雪羽背对著我,髮丝散落在枕头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凝脂般的肩头。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在夜灯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仿佛被月光亲吻过的美玉,活色生香,让人移不开眼。 我从后面搂住她,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心跳愈发急促。 袁雪羽轻轻转过身来,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与好奇,“你为什么要送我爸妈那么贵重的礼物呀?” 我望著她,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欣赏,认真地说道:“那他们才会相信你真的谈了男朋友,才会拒绝那些媒婆,才不会著急给你挑选男朋友。而你是我手下的业务精英,才20岁,真没必要这么年轻就陷入爱河。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事业上,一心一意地搞钱,將来成为顶级白富美。” “张扬,你真是太懂我了,我好喜欢。也很幸福。有你这么关心我,保护我,我根本就不想找男朋友……”袁雪羽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感情,眼中闪烁著感动的光芒。 她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我的心间,让我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有了你,我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我喃喃自语,將她搂抱得更紧,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本来我打算克制,但美人在怀,又长夜漫漫,终究有点情难自禁。 於是我开始…… 第140章 同床共枕(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同床共枕(二) 我开始轻轻地吻她,她嚶嚀著软倒在我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我的脖颈,开始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房间中的温度仿佛在快速地升高,我们都热得受不了,喘息著,呻吟著。 我彻底失控。 袁雪羽紧张恐慌地捉住我想要脱她衣服的手,“不要,你才追求我一天呢,就想得到我,太快了……你教我,我用別的办法帮你……” 浪漫美好的夜晚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如同指尖的细沙,悄然滑落。 当第一缕晨曦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如同金色的丝线,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我和做了一夜好学生的袁雪羽牵手走出房间,晨光洒在我们身上,为我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欣喜地发现,袁雪羽看向我时,眼眸中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那是以前不曾有过的温柔与眷恋,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朵,虽不张扬,却无比动人。 这天上午,我婉言拒绝了袁姍姍和我合伙开赌石店的请求。 鉴宝、捡漏、赌石、修復文物,再加上原石生意,这些已经够我忙碌了。 人的精力有限,在追求事业的道路上,必须有所取捨,专注才能走得更远。 赌石店袁姍姍自己开就行,以她的能力,一定能经营得很好。 下午,我和袁雪羽把袁文华和甘碧琴送去了机场。 看著二老走进登机口的背影,袁雪羽暗暗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娇笑道:“今后我再也不用担心父母家人给我介绍男朋友了,好幸福好快乐。张扬,谢谢你。” 她的笑容灿烂如阳光,让人心生温暖。 我忍不住调侃道:“就口头谢一句啊。” “昨夜我已经感谢过了呀,你还想我怎么感谢你呀?”袁雪羽话音未落,俏脸瞬间嫣红,美目春光瀰漫,仿佛春水荡漾,柔情万种。 “以后我们还像昨晚那样……”我满怀期待地说道,心中渴望著能再次与她共度温馨美好的时光。 “不行,不行……”袁雪羽越发娇羞,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红云,艷丽动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轻轻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却更添几分嫵媚。 回到家时,正是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为整个屋子染上一层金色的纱幔。 我和袁雪羽商议后,决定去菜市场买菜,然后下厨做饭。 菜市场里人潮涌动,各种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息。 我们手牵手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精心挑选著新鲜的食材。袁雪羽时而蹲下身子,仔细挑选著嫩绿的蔬菜;时而踮起脚尖,询问摊主鱼虾的价格,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回到家后,我们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我负责切菜、炒菜,袁雪羽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递调料、装盘。厨房里瀰漫著饭菜的香气,我们时不时地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默契与爱意。 当李箐下班推门走进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餚,色香味俱全。 李箐又惊又喜,眼中闪烁著感动的光芒,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哇,好香啊!”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满足与温暖,让整个房间都洋溢著温馨的氛围。 其乐融融地用完晚餐后,李箐好奇地问道:“这两天你们干啥了?” 袁雪羽眉飞色舞道:“昨天我们去买了一个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张扬他又捡漏了一把神奇的宝剑,削铁如泥……至於今天,没什么收穫。” 却对父母过来以及我用张向南的身份假冒她男朋友的事儿只字未提。 显然,她也不想让李箐知道这个秘密,这小小的举动,让我心中莫名欢喜,感受到了她对我的信任和爱意。 我取出龙泉剑,递给李箐欣赏。 李箐试验完剑的锐利后,震惊至极,惊嘆连连了好久。 然后她搂住袁雪羽,在她耳边轻声道:“雪羽,你跑业务的能力真是太强了,看来,你很快就可以成为顶级白富美……” 接著,她又轻轻在我耳边说:“张扬,你得把她看紧点,別让別的男人泡走了。那我们的损失就会非常巨大。” 恰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两道信息: “苏軾《寒江独钓图》修復完毕。” “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修復完毕。” “终於修復完成了。”我难掩心中的激动。 我快步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取出这两个修復好的宝物,又兴奋地走回大厅,说道:“修復好了,要不要看效果?” “要要要。”李箐和袁雪羽爭先恐后地答应著,她们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带著浓郁的芳香围了过来。 转心瓶所有的裂痕都消失不见,呈现出浑然一体的完美状態。 霽蓝釉色如深邃的夜空,描金缠枝莲纹精美细腻,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美得令人窒息,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苏軾的《寒江独钓图》的摺痕、褪色、边角捲曲、变色、顏料层开裂、霉变、虫蛀等问题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品相极佳,浑然一体,完整无缺,画面上的墨色浓淡相宜,线条流畅自然,散发著古朴的气息和歷史的沧桑感。 就连那些原本变得暗淡的印章,也鲜艷了许多,仿佛时光倒流,这幅画一直都受到了最好的保管一样。 “財戒的修復技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看来,勉强修復,也同样能修復完美。並不是修復的效果不好。而是意味著,若那一幅画的品相再差一个等级,就修復不了。” 我心中涌起一阵明悟,虽然修復技术强大,但也存在极限。 不过,即便如此,我依然喜出望外,因为今后可以修復那些品相差一些的书画,提升它们的价值。 当晚我就去找了赵老,取出几个宝物让他掌眼。 赵老对这些宝物爱不释手,给出了比较保守的估价。 印章:1800万元。汉代琀蝉:1500万元。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7000万元。至於苏軾的《寒江独钓图》价值最高,3.5亿的样子。 回到家,我按照估价给了李箐和袁雪羽分成。 把她们震撼得如同傻子! 因为李箐赚了3050万分成! 袁雪羽也赚了350万分成! 第141章 再约赵奕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再约赵奕彤 这天晚上,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李箐如同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眼中充满期待和憧憬:“老公,我的存款几千万了,爭取在今年过亿。” “那你们得加油。”我满脸笑容地鼓励。 她和袁雪羽赚得越多,我也赚得更多,这是水涨船高的道理。在追求財富的道路上,我和她们相互扶持,共同前行。 翌日清晨,我起床后,李箐和袁雪羽都已经去上班了,她们各自开著自己的车。 今后,袁雪羽不需要我接送了! 我心中既有一丝失落,又为她的独立感到欣慰。 我先去公安局出入管理处签了护照。 然后打电话给赵奕彤,“今天约吗?” “你这大忙人,不忙著赌石捡漏赚大钱,找我有什么事儿?” 赵奕彤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带著一丝戏謔,也带著一丝不满,似乎在埋怨我很久没约她了。 “我想请你教我一些搏杀的技能,你看方不方便?”我说出了打电话的真正目的,语气诚恳。 “你是因为赚太多钱了,怕別人绑架你?所以想学点防身的本事?”赵奕彤在电话那头戏謔道。 “我要去云南和缅甸一趟,临阵磨枪……” 我笑道。 “刚好我今天休息……” “那太好了!” 我满脸欢喜,很快就驾车赶到约定好的地点,刚停好车,赵奕彤也驾车抵达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高领运动服,衣服紧紧地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那丰满处,仿佛巍峨的大山一样高耸挺拔,弧线优美得仿佛符合天地韵律。 乌黑浓密的短髮长长了些许,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显得英姿颯爽。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英姿颯爽,美若天仙。”我忍不住由衷地评价道,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著她。 赵奕彤上上下下打量我,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玉树临风,貌若潘安。” “我们这是看对眼了?要不要谈个恋爱?”我忍不住笑道。 “等你能挨得住我的揍,再说这句话吧。”赵奕彤坏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謔,转身朝著搏击俱乐部走去。 踏入“龙鳞搏击俱乐部”的瞬间,一股混杂著汗水、皮质护具与消毒水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位於地下三层的场馆被暗红色的灯光笼罩,墙面刻意保留著水泥浇筑的粗糙质感,裸露的钢筋纵横交错,与悬掛的工业风吊灯交织出冷硬而充满力量感的氛围。 环形擂台上铺满崭新的蓝色软垫,边缘处缠著银光闪闪的不锈钢护栏,此刻正有两组学员戴著护具进行实战对练。 他们的拳脚破空的声响与橡胶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不时还传来几声怒吼和喘息,整个场馆充满了热血与激情的气息。 赵奕彤带我来到了沙袋区域。 这里悬掛著六个不同尺寸的沙袋,最大的那个足有半人高,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拳印,底部因长期受力而微微凹陷。 “先热热身。”她隨手拋来一副皮质拳套,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绕著擂台跑五圈,然后做三组动態拉伸。” 我依言而动,脚步声在空旷的场馆內迴荡。 跑道两侧的墙上贴满格斗海报,既有泰森的经典对战剪影,展现著他如猛兽般的强悍;也有ufc冠军的嘶吼特写,充满了野性与力量;其中一张李小龙双节棍腾空的黑白照片尤为醒目,边缘被无数人触摸得微微发毛。 跑完步,我学著赵奕彤的示范,將腿搭在锈跡斑斑的金属扶手上,感受著韧带被逐渐拉开的酸胀感。 她蹲下身,指尖点在我紧绷的肌肉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搏击不是蛮力对抗,每一块肌肉的发力都要精准。看好——” 她突然起身,一记侧踢精准命中三米外的悬掛沙袋。黑色运动鞋与皮质沙袋碰撞的闷响震得我耳膜发颤,沙袋如钟摆般剧烈晃动,铁链发出吱呀的呻吟。 那一瞬间,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一只矫捷的猎豹。 “侧踢时,要以髖关节为轴,像甩动鞭子一样发力。”她示意我尝试,自己则绕到身后调整我的姿势。当她的手掌按在我腰部时,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传递的力度,“转胯,送肩,別用膝盖硬顶。” 第一次踢击,我的脚背重重磕在沙袋边缘,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仿佛有一团火在脚背上燃烧。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跳起来。 赵奕彤却毫不留情地摇头:“太僵硬,再来。”她捡起地上的橡胶棍,轻轻抽打我的小腿,“放鬆肌肉,用巧劲。想像你的腿是一把出鞘的剑。” 在她的指导下,我一次次尝试,不断调整姿势和发力方式。终於,第五次踢击时,沙袋发出沉闷的“砰”声,仿佛是对我努力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接下来的实战模擬环节,赵奕彤让我戴上头盔和护齿。头盔有些沉重,护齿咬在嘴里也不太舒服,但我知道这是保护自己的必要装备。 “別把我当女人。”她活动著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变得严肃而锐利,“在真正的战斗中,犹豫一秒就是死亡。” 我刚摆出防御姿势,她的直拳已如闪电般袭来,拳风擦著我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那速度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格挡,却发现她的攻击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场馆內的喧闹声突然消失,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赵奕彤冷静的指令:“挡!反击!注意下盘!” 她连续三次击中我的腹部护具,每一击都让我后退半步,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当我试图用摆拳反击时,她侧身闪过,长腿一扫,我重心不稳,重重摔在软垫上。背部著地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也闷得难受,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知道你输在哪吗?”她伸手將我拉起,髮丝间还带著淡淡的薄荷香气,一边说著,一边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动作利落而优雅。 第142章 还想不想做我男朋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还想不想做我男朋友? “不知道。” 我满头大汗,鬱闷地摇摇头。 赵奕彤转身走向储物柜,拉开金属柜门。 取出一盘录像带,那录像带的外壳已经泛黄,边缘处还有磨损的痕跡,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使用和岁月的洗礼。 她走到墙角的放映机旁,熟练地將录像带放入,隨著机器的启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屏幕亮起,画面中一个穿著道服的老者正在演示咏春寸拳。 老者身形消瘦,但每一次出拳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拳头击打在木人桩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发力时全身肌肉紧绷,又迅速放鬆,真的如同压缩的弹簧一般,將力量瞬间爆发而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和力量。 我的眼睛亮起,不由自主地向前凑近了几步,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摩和学习。 看著老者的演示,我只觉得內心有一团火在燃烧,那些之前在搏击中无法顺畅施展力量的困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我兴奋地说道:“这似乎很適合我,我就是感觉自己力大无穷,但就是用不出来……” “空有力气可不行。”赵奕彤走到我身边,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同样紧盯著屏幕,“力量的运用,讲究的是巧劲,是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你以为的力大无穷,如果不能正確使用,在实战中不过是莽夫之勇。” 说著,她抬手示意我跟她走。 我们穿过擂台,来到俱乐部的一侧,那里摆放著一排测试力量的器械。 最显眼的是一台液压式力量测试仪,黑色的机身显得十分厚重,上面的显示屏闪烁著幽蓝的光芒。 赵奕彤指了指那台测试仪,“用你最习惯的方式出拳,看看能打出多少公斤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拳套,站在测试仪前。调整好姿势后,我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对著测试面板打出一记直拳。 “砰”的一声,拳头与面板碰撞,巨大的衝击力让我的手臂微微发麻,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显示屏上的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定格在380公斤。 “爆发力不错,但太散了。”赵奕彤看了一眼数字,微微皱眉,“就像一盘散沙,没有凝聚在一起。看好了。” 她走到测试仪前,双脚分开,膝盖微屈,身体微微侧转。 仅仅一个简单的准备动作,却让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变化,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充满了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下一秒,她的拳头如闪电般击出,动作简洁而乾脆,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 这一拳看似没有我刚才的力量大,但测试仪的数字却直接飆升到520公斤,比我高出一大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我震惊地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心中满是敬佩和不甘。 “感受到区別了吗?”她收回拳头,甩了甩手,“我用的是寸劲,力量从脚底生根,通过腿部、腰部、肩部,最后集中在拳头上爆发。不是单纯地用手臂的力量。”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站到测试仪前。 我努力回忆著刚才录像中老者的动作,还有赵奕彤的示范,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放鬆下来。 我闭上眼睛,想像著力量从脚底升起,沿著腿部、腰部,匯聚到手臂,最后从拳头髮射出去。然后,我模仿著那种发力方式,將全身的力量逐渐凝聚,在出拳的瞬间,如同弹簧释放一般,將力量倾泻而出。 这一次,拳头击中面板的声音明显不同,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响声,而是带著一种沉稳的闷响,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攀升,最终停在了450公斤。 虽然还是比不上赵奕彤,但已经比我第一次的成绩提升了不少。 “有进步,但还远远不够。”赵奕彤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力量测试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通过更多的训练,让你真正掌握力量的运用技巧。记住,在搏击中,力量是基础,但如何运用力量,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我握紧拳头,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微微酸痛,心中却充满了斗志。因为我感觉自己体內还蕴含著恐怖的巨力,只是暂时没办法施展出来。 训练结束时,我的拳套早已被汗水浸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后背的衣服也紧紧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十分难受。 赵奕彤递来一瓶运动饮料,瓶身凝结的水珠顺著我的指缝滴落。冰凉的饮料喝进喉咙,瞬间缓解了我的口渴和疲惫。 离开俱乐部时,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我恍惚。 地面上的霓虹与地下的暗红光影在眼前交织,掌心残留的拳套皮革触感,仿佛还带著擂台上的硝烟味。 “张扬,我教你搏击,你怎么感谢我呀?”赵奕彤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著我给出一个有趣的答案。 “做你男朋友怎么样?”我坏笑著调侃。 我知道她很喜欢开玩笑,也很喜欢被我撩拨,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说过你是普通人,做不了我男朋友,你怎么就听不懂呢?”赵奕彤笑靨如,娇嗔著白了我几眼。 显然心情很愉悦。 她这样的美女,偏偏又是警察,而且超级能打,估计也没什么男人敢於表白,就更不用说撩拨了。 “刚才你的拳力也就520公斤,我只要训练一段时间,轻鬆超越。翻倍都不止。我觉得完全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我自信满满,眼神中透露出不服输的劲头。 “你的身体素质的確很好,做你女朋友也一定很幸福。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刚才我那一拳,没用真气,所以表现很一般,若我用了真气,呵呵,那钢铁都会被我打一个洞。”赵奕彤淡淡地说完,捡起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石头,轻轻地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石头就化成了齏粉,从她的指缝之中如同麵粉一样地飞扬开去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她。 看来,財戒鑑定赵奕彤身怀绝技,说的是她修行有成,强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现在还想不想做我男朋友?”赵奕彤满脸戏謔,眼神中带著一丝调皮。 第143章 和赵奕彤的第一次拥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和赵奕彤的第一次拥抱 “当然想,若你是我女朋友,那就可以保护我,我就无比安全了。”我期待道,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你这脑迴路很清奇!但你知道么?若你真是我男朋友,我们亲热的时候,我一激动,用出了真气,那就可能误杀你。你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的。”赵奕彤轻轻地嘆了口气,“所以,越是强大的存在,越是孤独,他们很难找到合適的伴侣。財侣法地,並不是那么容易都能达成的。” “你在危言耸听吧?”我有点难以置信,觉得她是在故意嚇唬我。 “我有一个师姐,她非常性感漂亮,一点也不亚於我,她就和普通人恋爱了,每一次上床,她都小心翼翼,但有一次,她太过快乐了,也就失控了,一下就把男朋友搂死在怀里。造成了天大的悲剧。”赵奕彤严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和惋惜。 “臥槽,这也太嚇人了……”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竖,想像著那个可怕的场景,心里一阵发寒。 幸好我不是赵奕彤的男朋友,否则下场也可能一样啊。 “所以,你还没说怎么感谢我呢?”赵奕彤见嚇住了我,非常得意,轻轻地搂住我的肩膀,笑靨如地问。 “你別搂我……”我毛骨悚然,赶紧往下一蹲,躲避开去,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使出真气。 “哈哈哈……”赵奕彤指著我笑得枝乱颤,“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我现在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失控呢?又不是那种特殊时刻。” 我有点尷尬,赶紧主动牵住她的纤纤玉手,免得她很难受。她的手很柔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却又因她方才展露的恐怖实力而隱隱忐忑。 她指尖带著薄茧,那是长期搏击训练留下的印记,此刻却与她柔若无骨的手形成奇妙反差。 “你这么强大,真气如此犀利,能飞吗?” 我好奇地问。 “当然不能呀。” 赵奕彤满头黑线,看傻子一样地看著我。 “修炼成道门秘典第三幅图也不行?” 我疑惑地问。 “当然不行,还差得远。” “但我从网上看到有人站在空中承受雷击,那应该是强大的修士在度天劫吧?” “那是ps的假图!” 赵奕彤看我的目光有点古怪。 似乎认定我智商欠费,也似乎很震惊我识破了真相。 “好吧。” 我抓了抓头髮,又迟疑道,“那你知不知道龙是真实存在的?” “恐龙当然真实存在,我还见过恐龙蛋化石呢。” “我是说那种可以腾云驾雾的龙。它们的爪子犀利至极,可以削铁如泥……” “不和你鬼扯了,你这一次去云南缅甸,一定要给我弄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首饰的体积越大越好,对我的修行有好处。”赵奕彤眼神灼灼,话语里满是期待。 “顶级翡翠对修行有好处?”我的眼睛亮起了奇异光芒。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財戒里的灵气似乎能助我修行,而顶级翡翠里面存储了浓郁灵气,每次我都能吸收到,顶级翡翠应该是能缓慢吸收灵气存储,所以对修行者大有裨益? 所谓美玉养人,或许正是灵气在暗中滋养。 那么,赵奕彤缺乏的其实是灵气? 而自己不缺灵气啊,最近財戒从各种古董,文物,玉器中吞噬了很多灵气进去,已经氤氳成厚厚的白云,將来或许能液化也不一定。 於是我认真道:“我一定为你弄到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对了,前段时间我卖了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给乔山水,他了6000万。若对你的修行有好处,你可以去收购。” 说出这话时,我心中竟隱隱有些期待,期待她戴上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后会是何等风华。也期待她在极品翡翠的滋养下,修为大进,天下无敌。 “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张扬,你果然是我的贵人。”赵奕彤满脸惊喜,突然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她身上的汗水味还未完全消散,混著若有若无的薄荷香,尽数钻入我的鼻腔。 她的力气极大,双臂紧紧箍住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声。 “今后若我能突破瓶颈,变得超级强大,就做你坚强后盾。”她在我耳边调侃著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让我脖颈处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话音未落,她已风风火火地朝自己的车跑去。 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车灯刺破夜色,很快,她就消失在我的眼帘。 我呆立原地,望著她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方才拥抱时的柔软触感、縈绕鼻尖的独特香气,都让我心神皆醉,那美好的感觉,仿佛刻进了骨子里,永远也忘记不了。 有风拂过,带著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我心中的悸动。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家中,打开灯,空荡荡的屋子显得有些冷清。没有袁雪羽的欢声笑语,也没有李箐偶尔的娇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从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无法浇灭我心中燃烧的火焰。 我回想起赵奕彤演示寸劲时的模样,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 我抬起手,模仿著她的姿势,感受著肌肉的发力方式。虽然此刻没有沙袋,没有测试仪,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进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沉浸在搏击训练的世界里,仿佛与外界隔绝。每一次出拳,都带著破风的锐响;每一次踢腿,都蕴含著爆发的力量。 汗水湿透衣衫,又在炽热的训练中被风乾,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隨著时间的推移,体內那股沉睡的力量如同被唤醒的巨兽,一点点地觉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双臂的变化,曾经单薄的臂膀如今肌肉线条紧实,隨意挥动间,仿佛蕴含著能撼动山岳的力量,估摸著双臂的力量已过千斤。 第144章 第三名空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第三名空姐! 这几天李箐不在的夜晚,当城市褪去喧囂,归於寧静,我总会轻轻推开袁雪羽的房门。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最爱的香薰味道。 月光透过纱帘,洒下柔和的银辉,为房间披上一层朦朧的薄纱。袁雪羽躺在床上,髮丝如黑色的绸缎般散落在枕头上,看到我进来,唇角总会勾起一抹娇嗔和羞涩。 我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旁,將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呼吸轻浅而均匀,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最动听的旋律。 我们的感情如春日的藤蔓,迅速而热烈地生长著。 而明天,就是我前往云南的日子。 可惜,袁雪羽今晚去了魔都,明天不能为我送行。 下午四点,手机屏幕亮起,李箐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张扬,你好好打扮一番,要非常的帅气和英俊,因为有客人要来……” 看到这条消息,我不禁有些疑惑,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猜测:难道是李箐那飞行员哥哥?或者是她的父母? 我连忙好奇的回覆:“什么客人啊?” “是个超级超级超级漂亮性感的大美女……” 三个“超级”,让我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心中既吃惊又充满期待,想像著这位神秘美女究竟是怎样的风姿。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下午六点,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箐面带微笑,身姿优雅地走了进来,她的身旁,跟著一位令人惊艷的大美女。 她身材高挑,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五,身著特別合身的空姐服,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高翘圆润,每一步都带著独特的韵律;由於太过丰满,走路都在悠悠颤动,似乎要裂衣而出。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柔顺而有光泽。 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鼻若琼玉小巧,唇似朱丹娇艷。 然而,她周身却散发著一种高冷的气质,仿佛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冰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我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种心动的感觉,与第一次见到李箐和袁雪羽时如出一辙,足以证明眼前这位美女的魅力有多么惊人。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李箐笑靨如,正要开口。 我灵机一动,煞有介事地说道:“等等,我掌握一项特殊能力,只要遇到顶级美女,握一下手,就可以知道她的情况,你们信不信?” “不信。”两个美女异口同声地摇头,眼中带著一丝怀疑和好奇。 “那就做个试验吧。”我微笑著伸出手,语气诚恳地说道:“美女你好,我叫张扬,今年23岁,是李箐的男朋友,认识你很高兴。” 大美女虽然满脸冷酷,但还是礼貌地伸出了手,任凭我握住。 她的手纤细修长,白里透红,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触感细腻而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我不动声色地用中指轻轻点了上去。 “姓名:叶冰清,22岁。职业:空姐。沉鱼落雁,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具备特殊体质:寒冰玉体,妙处多多。值得你拥有。” “臥槽,又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啊!而且具备特殊体质寒冰玉体?妙处多多?这也太神奇了吧?”我內心无比震撼,同时也充满了疑惑,没想到会遇到如此特殊的女人。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讶,神秘一笑,说道:“你叫叶冰清,22岁,从没谈过男朋友,对不对?” 叶冰清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你认识我?” 李箐也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得意地笑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一旦是顶级大美女,我握手就可以知道她的一切。” “一定是李箐告诉你的,你就別装神秘了。” 叶冰清终於回过神来,白了我一眼,压根儿也不相信我真具备如此神奇能力。 李箐则满脸冤枉地解释道:“冰清,我真没告诉他关於你的任何信息,我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的,他一定是曾经坐过你的航班,认识你,但你不记得他了。” 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我连忙招呼她们:“两位大美女,我们先吃饭吧。” 我特意了一下午的时间,精心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既然李箐將叶冰清带到家里,自然要在家里好好款待,若是在外面酒店,反而少了几分亲切和诚意。 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散发著诱人的香气,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鱼鲜嫩多汁,香气扑鼻;蒜蓉青菜翠绿欲滴,清爽可口。 “老公,今天你的表现真棒。”李箐对我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讚赏。 叶冰清也夸讚道:“不错呀,饭菜很好吃。” 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冷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能得到她的认可,我心中还是颇为开心。 饭后,我们三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閒聊。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我偷偷地用眼睛余光欣赏著她们的美丽。 李箐高雅艷丽,举手投足间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如同盛开在阳光下的牡丹,娇艷欲滴,光彩夺目; 叶冰清美丽清冷,宛如天山之巔的雪莲,在冰雪之中独自绽放,散发著超凡脱俗的气质; 而此刻身在魔都的袁雪羽,漂亮清纯,恰似一朵洁白的百合,纯净而美好。 能认识这么三位倾国倾城的空姐,对於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幸运,仿佛是命运的特別眷顾。 李箐温柔地笑道:“张扬,叶冰清是云南人,她飞的航线就是腾衝——中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闺蜜。她也想加入我们,也就是说,今后也会给你拉业务……若我们收到破碎的宝物,就让她带去云南,你去她那里拿。修復的生意不能停。” 我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合作愉快。” 如此漂亮的空姐,身边追求的人必定络绎不绝,她结识的富豪也一定数不胜数,有她帮忙拉业务,肯定能收穫颇丰。 而且,有了叶冰清的加入,我在云南也能继续开展修復宝物的生意,这无疑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合作愉快。” 叶冰清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但瞬间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似乎微笑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陌生的事情。 第145章 抵达赌石圣地腾衝,朋友给我接风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抵达赌石圣地腾衝,朋友给我接风洗尘 翌日上午十一点,我准时坐上了去往腾衝的飞机。 刚一登机,我就看到了身著制服的叶冰清,她站在过道上,身姿挺拔,清丽高冷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吸引了无数乘客的目光,就连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走到我身边,特意为我系安全带,压低声音道:“晚上我下班后,电话你。” 她身上散发著一股淡雅的兰幽香,清新而迷人,沁人心脾,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微笑著说:“好的。” 她又给了我一双一次性拖鞋,轻声问道:“酒店订好了吗?” 我答道:“订好了的。” 坐在旁边的一名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叶冰清对我如此关照,眼中满是嫉妒,恶狠狠地瞪了我好几眼,那眼神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 一路上,飞机在云层中穿梭,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云海,洁白而壮观。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腾衝驼峰机场。 走下飞机的那一刻,我心情微微激动,看著机场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 这片土地將是我追逐梦想、获得巨额財富的地方。 我只背著一个小小的行李包,这不过是用来避人耳目的,真正重要的行李,都在財戒中。 走出机场闸口,我一眼就看到了来迎接我的大学同学李志刚。 他站在人群中,拼命地冲我招手,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笑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大学期间,我们不仅是同一个班级,而且还住同一个宿舍。我痴迷於古玩文物,立志毕业后去中海捡漏,在古董的世界里探寻歷史的奥秘;而李志刚的爱好则更加专一,热衷於赌石和翡翠,对翡翠原石的鑑別和赌石技巧有著浓厚的兴趣。 毕业后,他毅然来到了腾衝,凭藉著自己的努力和对翡翠的热爱,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已经有房有车,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我们一见面,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用力地拍打著对方的后背,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思念和牵掛都通过这拥抱传递给对方。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我们並肩走出机场,坐上了李志刚那辆崭新的奔驰e300。 车子缓缓启动,向著腾衝市区驶去,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 道路两旁的建筑古色古香,融合了傣家与白族的独特风格,屋檐上的飞檐翘角在风中轻轻晃动。 车窗外不时飘来烤饵块的焦香与缅桂的清甜,交织成专属於腾衝的独特气息。 “先送你去酒店安顿?我订了热海温泉酒店,那边的硫磺泉可是一绝。”李志刚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车窗上,嘴角掛著自信的笑。 我望著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点头应下。 酒店大堂瀰漫著淡雅的香茅草气息,身著傣家服饰的服务员迈著轻盈的步伐递上热毛巾,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 房间內更是別有洞天,推开落地窗,便能俯瞰整个温泉区,裊裊白雾升腾而起,与远处的青山融为一体,宛如仙境。 “晚上给你接风,叫了几个朋友,都是在腾衝混了些年头的。”李志刚靠在客房的门框上,掏出手机快速拨弄著,“有几个妹子也挺有意思,你肯定喜欢。” 他挤眉弄眼的模样,让我不禁想起大学时宿舍里那些没心没肺的玩笑时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们走进一家颇具民族特色的餐厅,木质的桌椅上摆放著精美的傣锦桌布,墙上掛著一幅幅翡翠原石的画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李志刚逐一介绍:“这是做翡翠直播的王姐,带货能力一流;这位是开赌石店的老周,赌石圈的老江湖……”他的手突然指向角落里的两位姑娘,“这两位可重点介绍,左边的是珠宝设计师罗芳,右边的是缅语翻译苏曼,都是单身。” 罗芳穿著一袭墨绿色的旗袍,盘发间別著一枚翡翠髮簪,温婉的气质中透著几分知性; 苏曼则身著简约的白色连衣裙,俏皮的马尾隨著她的笑声轻轻晃动,灵动的眼眸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她们大方地举杯向我致意,罗芳的声音轻柔如春风:“早听志刚说有个捡漏高手要来,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酸木瓜燉鸡、香茅草烤鱼早已被一扫而空。 我正与老周探討著场口原石的皮壳特徵,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叶冰清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我歉意地朝眾人示意,走到包厢外接听。 “我到酒店门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莫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快步走出餐厅,远远便看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停在酒店喷泉旁。 叶冰清倚在车门上,换下了空姐制服的她身著一袭黑色露肩长裙,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肩颈,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她摘下墨镜,眼神在夜色中如寒星般明亮:“不是说想看看腾衝的夜市?正好我有空。” 我们並肩走向停车场的画面,正巧被追出来的李志刚撞见。 他瞪大了眼睛,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结结巴巴地指著叶冰清:“这、这不是……叶家大小姐?” 他曾在我面前炫耀过自己认识多少翡翠圈的名媛,此刻却被眼前这位清冷的叶家大小姐彻底镇住。 其余人也跟了出来,看到叶冰清的瞬间,脸上都露出惊艷又羡慕的神情。 “这是叶冰清,我朋友。”我简单介绍道。 叶冰清微微頷首,礼貌地打过招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我身上:“还不走?”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催促,却像是无形的鉤子,勾得我心跳漏了半拍。 车子发动时,我透过车窗看到李志刚仍站在原地,对著我竖起大拇指,脸上是既羡慕又无奈的表情。 车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沿著腾衝的主干道一路往前,街道两旁的建筑被各色霓虹装点得如梦如幻。 古老的飞檐翘角与现代的led灯带相互辉映,仿佛时空在此交错。 叶冰清专注地注视著前方,车內淡淡的兰香气縈绕,偶尔会轻声开口,为我介绍沿途的景致:“那边是和顺古镇,白天能看到白墙黛瓦的徽派建筑,晚上的灯光亮起,又是另一番韵味。” 她的声音清冷,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第146章 美人如玉,別墅豪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美人如玉,別墅豪华 车驶过叠水河大桥,下方的河水在夜色中奔腾咆哮,激起的水雾在霓虹的映照下呈现出五彩斑斕的色彩。 叶冰清將车停在观景台旁,我们下车漫步。 江风拂面,带著湿润的水汽,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卷。 “腾衝的夜晚,既有烟火气,又有静謐之美。”她倚著栏杆,目光望向远方,髮丝被风吹起,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在璀璨的夜景中,我终於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对这里这么熟悉,是从小在腾衝长大吗?” 叶冰清收回目光,淡淡道:“算是吧,我家在腾衝扎根三代了。祖父早年在缅甸做玉石生意,积累了一些家底,父亲接手后,將生意拓展到了翡翠加工和销售领域,现在家族企业在中缅边境小有名气。” 我心中暗自惊讶,难怪她气质如此出眾,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从她的衣著到驾驶的豪车,还有李志刚喊她林家大小姐,一切都有了解释。 但她却选择做空姐这份工作,实在令人费解。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叶冰清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髮丝,继续说道:“家里人希望我能继承家业,但我不想被束缚在家族生意里,所以选择了做空姐,至少在云端之上,我能感受到自由。” 重新上车后,叶冰清驾驶著车子驶向她的住所。 穿过几条幽静的街道,一座占地颇广的別墅区出现在眼前。高大的棕櫚树整齐排列在道路两旁,宛如忠诚的卫士。铁艺大门上雕刻著精美的纹,在路灯的照耀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叶冰清输入密码,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开阔的庭院。 整体採用现代简约风格,大面积的落地窗让室內外景色相互交融。 庭院中,一池碧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锦鲤在水中悠閒地游动。几株缅桂树散发著浓郁的香气,与远处飘来的温泉硫磺味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进来吧。”叶冰清率先走进別墅,玄关处的水晶吊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室內的黑暗。 屋內的装饰奢华而不失格调,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名家设计的抽象派画作、价值不菲的翡翠摆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主人的身份与品味。 “喝点什么?”叶冰清站在开放式厨房前,转身询问,发梢不经意间划过肩头,带起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 不等我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取出两个高脚杯,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动作嫻熟地倒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宛如流动的红宝石。 她將一杯红酒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与我的手指相触,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 叶冰清却似毫无察觉,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轻声说道:“我特別喜欢腾衝的夜晚……” 我走到她身边,与她並肩而立。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隱若现,月光洒在翡翠般的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分外让人愜意。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这无尽的夜色。 我们一边品酒,一边畅谈,从古玩修復的技巧,到翡翠赌石的门道,再到各自的梦想与憧憬。 隨著交谈的深入,叶冰清那层高冷的外壳似乎在一点点剥落,展露出她內心深处的温柔与热情。 夜深了,红酒瓶渐渐见底,叶冰清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为她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 她放下酒杯,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酒店吧。” …… 天刚亮起,我慵懒地从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昨夜腾衝街头的璀璨灯火、叶冰清倚在车窗边清冷又迷人的侧影,还有她淡然却温柔的话语,如同悠扬婉转的小夜曲,在脑海中不断迴响,余韵悠长,让人沉醉其中,久久难以忘怀。 吃过早餐,我坐上了前往城郊翡翠公盘市场的计程车。 车子缓缓行驶,越靠近目的地,道路两旁的景象越发热闹起来。还未抵达市场,远远望去,那里早已是车水马龙,喧囂声此起彼伏。 数不清的车辆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道路两侧,重型卡车车身沾满了泥土,一道道泥痕诉说著它们从缅甸场口长途跋涉而来的艰辛;各地赌石客的私家车款式各异,车牌上的归属地遍布大江南北,彰显著这个市场强大的吸引力。 我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占地面积广阔,足有数十个足球场大小,被精心划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內,密密麻麻的档口整齐排列,却又风格迥异。 简易的档口用钢架和帆布搭建而成,充满了市井气息。摊主们站在摊位前,大声吆喝著,热情地向过往行人介绍自家的原石,脸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豪华的档口则装修得富丽堂皇,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著来往的人影,玻璃展柜晶莹剔透,將里面的原石衬托得更加神秘诱人,店內的伙计们身著整齐的制服,彬彬有礼地为顾客讲解原石的来歷与特点 当然,每个档口都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 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来自世界各地的赌石爱好者、商人穿梭其中。 有人穿著朴素,背著磨旧的背包; 有人穿著笔挺的西装革履,身后跟著专业的鑑定团队,他们手持放大镜、折射仪等专业设备,在档口间从容游走,时不时与摊主低声交谈,探討著原石的价值。 手电筒的光束在原石表面此起彼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萤火虫,在暗淡的档口中勾勒出一幅幅奇幻的画面。 “这里才是真正的赌石天堂,规模比中海大太多了。我太喜欢这里了。”我在心中暗暗讚嘆,眼中满是期待。 兴致勃勃走进第一个档口,中指点在原石上…… 第147章 傲慢的翡翠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傲慢的翡翠王 “缅甸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 “缅甸原石,赌之大赚。” 我时间精神瞬间一振,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这块原石。 大约排球那么大,深灰色的皮壳上既没有显眼的蟒带,也没有诱人的松,反而布满了细密的裂痕,看起来毫不起眼,標价8万。 “老板,这块原石两万卖吗?”我向档口老板问道。 昨夜李志刚曾详细地给我讲解过,在腾衝原石市场,购买原石可以讲价打折。 品质上乘、来自著名场口且皮壳表现出色的原石,折扣较小,可能只能从標价的九折、九五折谈起,毕竟这类原石稀缺,价值高,卖家不愿轻易让利; 而品质普通、出自不知名场口或皮壳表现平淡的原石,议价空间则大得多,若经验丰富、谈判技巧嫻熟,甚至有可能以三四折拿下。 “哎呀,兄弟,你这砍价也太狠了,这石头绝对有料,低於五万我可不卖。”老板一听,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后我用四万买下。 我背著一个巨大的背包,表面上把原石放了进去,实际上却收进財戒中。 接下来我重复操作,一上午时间,我接连看了七个档口,买下了二十块原石。 其中三块能赌之大赚,一块赌之巨赚,其余的当然是赌之小赚。 然而,长时间的鑑定也让我的精神力消耗巨大,钱也出去不少。 但的確没引发任何人注意,因为我的背包永远也装不满。毕竟根本没装原石。 此时,我的目光被另外一个档口眾多体积巨大的原石吸引。 我兴致盎然地走进去,还没开始鑑定,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张扬,怎么样?有没有买几块石头玩玩?” 我偏头一看,原来是李志刚。 他打扮得很骚包,衣冠楚楚,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手錶,錶盘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脖子上掛著一块高冰种阳绿玉佩,那浓郁的绿色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一看就价值不菲,尽显成功人士风范。 他主要在腾衝摆摊做翡翠首饰生意,平日里靠购买一些半赌毛料,送去加工成各种精美的首饰出售。 有时也会涉足全赌的原石生意。 从他如今的装扮来看,显然是赚了不少。 “就买了一块小原石,几千块钱。”我隨口搪塞。 “你来看这些体积巨大的原石,是想要大赌一场?”李志刚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著一丝惊讶和关切。 “的確有这个意思。”我笑著回答。 “你这傢伙,看来靠捡漏赚了不少,不过,赌石不是你擅长的领域,你还是悠著点。”李志刚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看准了才会赌!”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深知他是出於好意,对他的关心充满感激。 旋即我开始细看这档口的原石。 总共九块大原石,最大的足有半辆小车那么大,表面坑坑洼洼,皮壳呈现出深褐色; 最小的也有两个水桶大,皮壳上布满了白色斑点,像是撒在黑夜中的星星。 標价高得惊人,几百万,几千万,甚至过亿,让人望而生畏。 所以,敢於驻足观看这些巨形原石之人,无一不是財力雄厚的富豪,或是技艺高超的赌石高手。 这时,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在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鏢的拱卫下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沉稳,眼神犀利,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摊主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立刻满脸堆笑,欢天喜地迎了上去:“葛大师你好,是不是看中了我这里的原石?” “我就隨便看看,你別激动。”葛大师满脸傲然,语气冷淡,仿佛对一切都不屑一顾。 “葛大师你好,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李志刚见状,连忙屁顛屁顛地凑上去打招呼,脸上写满了崇拜和尊敬。 “小李啊,你也在赌石?这些石头可不是普通人能赌的,一个不好,就会倾家荡產。”葛大师淡淡地瞥了李志刚一眼,话语中带著一丝轻蔑。 “我就陪朋友隨便看看。”李志刚满脸惶恐,急忙解释,隨后又介绍道:“张扬,这是腾衝翡翠王葛卫东大师,赌石的技术出神入化,神奇至极。也是腾衝顶级富豪之一。” “葛大师你好,我是张扬,李志刚的同学,初次前来赌石,还请多多关照。”我客气热情地问好,同时伸出手,希望能与这位所谓的腾衝翡翠王握手。 然而,葛大师却对我视而不见,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更別说握手了。 他自顾自地取出强光手电筒,开始专注地观察原石,目光锐利如鹰,表情严肃认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这些原石。 “臥槽,什么狗屁翡翠王,竟然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傲慢无礼彻底激怒了我。 就算自视甚高不愿握手,简单点点头敷衍一下也行,何必如此不给人面子? “张扬,別生气,葛大师是身家百亿的富豪。在他的面前,我们都是小人物。”李志刚急忙在我耳边小声劝说,试图平息我的怒火。 “那我今天倒要见见他赌石的本事,別出大丑才好。”我在心中冷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波澜,伸手触摸原石,悄悄用中指点了上去。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大亏。”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 连续六块原石都是赔钱货,我弃之如敝履,第七块原石,终於不一样了,“缅甸原石,赌之大赚。” 我精神一振。 但我当然不会马上买下,而是又鑑定第八块和第九块原石,第八块原石依然是赔钱货。 第九块原石的体积最大。 足有半辆小车大小,表皮深褐如铁,布满蛛网般细密的裂纹,零星点缀著几处灰白色松,与其他几块蟒带纵横、松繁茂的原石相比,显得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其貌不扬,標价却很恐怖:1亿。 我期待地把中指点了上去…… 第148章 和翡翠王的恐怖赌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和翡翠王的恐怖赌约! 脑海浮现鑑定结果:“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我强忍住內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手电筒在原石表面来回扫动,余光却警惕地观察著周围人的反应。 翡翠王葛卫东正在看第七块原石;档口老板就站在葛卫东身边,满脸的諂媚;李志刚就站在我身边,眉头微蹙,似乎有点不安。 “老板,这块原石五千万卖吗?”我抬起头,大声问道。 老板微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將我从上到下细细打量,嘴角勾起一抹带著轻蔑的笑:“五千万,不可能!它曾经是缅甸的標王,我是九千万买来的,標价一亿,赚一千万,很合理吧?”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转头看向李志刚,他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吞了吞口水,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似乎是真的……”话音未落,又慌忙补充道:“不过这价格……” 他的眼神在我和老板之间游移不定,脸上写满了纠结,显然是深深忌惮老板背后的势力,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那就9500万,你赚五百万。我看也差不多了。”我儘量让语气显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一场平常的交易。 “不行,一分钱都不能少。”老板双臂交叉在胸前,挺直的脊背透著一股强硬。 顺著他的目光,我瞥见蹲在原石边的葛卫东正在对他打眼色。这一幕让我心中的怒火腾地燃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我拿下这块原石的决心。 “一个亿?”我眉头紧紧地拧成一个“川”字,目光如炬地盯著原石,假装在盘算和衡量。 “张扬,这原石太贵了,你不会真想买吧?你有这么多钱吗?”李志刚这时才反应过来,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都变了调,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担忧,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试图將我拉走。 “这一次过来,我准备了一些资金,大部分是朋友的。我比较看好这一块原石。”我一边说著,一边看向老板,“一个亿就一个亿,我要了,买单。” 老板满脸惊讶,但也满脸喜色,显然是能赚不少! 葛卫东踱步走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伙子,你很有胆量啊,但,赌石比赌博还要危险万分,你一个亿,买这么一块巨大的原石,切垮了的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威胁。 显然他也看好这块原石,想要阻止我购买! 我置若罔闻,专注地完成了付款手续,而且我满脸轻鬆,仿佛就是买一颗大白菜一样。没有任何压力。 身后传来葛卫东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及李志刚急促慌乱的呼吸声,显然前者很气,后者很担心。 “切石吧。”我话音刚落,葛卫东突然欺身上前,身上的翡翠玉佩撞出清响,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如同冬日的冰刃:“年轻人,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也从这里买一块原石,我们一起切开,以切出的翡翠的价值高低来定输贏。贏者带走所有切出的翡翠,输者一无所有。” 他身后的两个保鏢往前半步,西装下的轮廓显示出腰间的硬物,现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我瞬间明了他的盘算:他更看好第七块原石,有把握贏我。一旦贏了,既能得到我这块耗费巨资买下的標王原石,又能狠狠打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无视他说话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万一他输了,以他百亿身家,损失在承受范围內,不过是一次不痛不痒的小挫折。 但我输了,估计就要倾家荡產,悽惨无比! 狠毒,是真的狠毒啊! “赌就赌,谁怕谁啊?”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带著与他不相上下的锐利与自信。 这么大的原石,当然没办法装进背包,我也不想拖走,嫌麻烦。必须在这里解开,卖掉,也算是回笼一下资金。 切涨一块可以说是运气好,但若切涨两块就会惹人怀疑了。 所以,我本打算只赌一块。另外一块只能放弃。 没想到,这赌石大师要和我这么赌? 岂不是让我有得到两块原石的可能? 而且还能狠狠教训这傲慢无礼的翡翠王。 我也能一举两得! “很好,那我选这一块!” 葛卫东狞笑著指向那块標价五千万、显示“赌之大赚”的原石,並且付款了。 旋即,一份由专业律师起草的赌约摆在我面前。 我逐字逐句仔细阅读,確认没有任何陷阱后,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李志刚拦都拦不住,只能在一边唉声嘆气。 “张扬,你在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熟悉的兰香风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泉,稍稍缓解了现场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转头望去,叶冰清身著一袭白色鱼尾紧身裙,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从人群中款款走来。 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曲线,胸前的钻石项链隨著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与她清冷的气质相互映衬,美得令人屏息。 全场男人瞪大了眼睛,咽著口水,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而她只是关心地看著我。 “你怎么过来了?”我快步迎上前,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漂泊许久,终於看到了一座温暖的灯塔。 “我今天休息,昨天忘记告诉你了,但我知道你会来这里赌石,所以就来看看,怎么样?有没有收穫?”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可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藏不住的关切,让我心头一暖。 我將之前对李志刚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最后指著原石,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与紧张道:“刚了一个亿买下了这块標王,还和葛卫东签了个赌约……” “你这么猛?”叶冰清杏眼圆睁,精致的柳叶眉紧紧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葛卫东那可是腾衝翡翠王,一旦出手,基本上都是能赌涨的。你和他打赌,哪有什么胜算?” 李志刚也在一旁附和,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衣领:“是啊,人家是翡翠王,经验无比丰富,和他打赌,不是明摆著送钱吗?但他就是不听劝。” “小子,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今天本王就给你一个天大教训!”葛卫东得意地对我晃了晃他也签了名的赌约合同。 第149章 翡翠王输得鼻青脸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翡翠王输得鼻青脸肿! 很快,切石开始了。 围观者甚眾。 赌石爱好者们伸长了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切割台,眼神中燃烧著期待的火焰;商人老板们西装革履却姿態各异,有的交头接耳时手指急促比划,有的低头猛抽雪茄让烟雾模糊表情,低声討论像蜂群飞舞般嗡嗡作响。 这里明明是赌石场,却瀰漫著顶级拍卖会的紧张气息。 “咔嚓——”隨著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葛卫东的原石被切成了两半。 白的截面暴露在眾人眼前。 “切垮了?” 惊呼声、嘆息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油锅。 叶冰清和李志刚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而葛卫东却像老僧入定般凝视著原石断面,指腹轻轻摩挲著皮壳残留的蟒带,仿佛在与石头进行只有他能听懂的对话。 “切这半块。”他的声音低沉如暮鼓晨钟,带著歷经百战的沉稳和自信,仿佛眼前的白茬只是迷雾,真正的珍宝藏在更深的地方。 果然,第二刀落下的瞬间,一抹浓郁的绿色如破茧的蝴蝶,骤然闯入视野。 “冰种正阳绿!大涨啊!”不知谁先喊出了声,现场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沸腾。 人群推搡著向前涌动,前排的人差点跌进切割台,后排的人踮起脚尖扒著他人肩膀,都想目睹那抹让財富翻倍的绿色。 很快,两块翡翠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在聚光灯下流转著幽幽光晕,像是把整个春天的绿意都凝固在其中,晶莹剔透地能照见人影。 “一个亿,我要了!” “1.2亿!” “1.3亿!” “……” 竞价声此起彼伏。 商人们涨红了脸,挥舞著手臂,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最终,价格定在1.5亿。 “天啊,翡翠王不愧是翡翠王,出手就赚一个亿啊,这年轻人一定会输惨。” “翡翠王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人形印钞机啊。” “……” 眾人羡慕嫉妒至极,很多人都怜悯地看著我。 李志刚和叶冰清都满脸惨白,身躯连连颤抖。 葛卫东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嘲讽:“小子,其实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你这块原石属於我。” “你这价值1.5亿的翡翠属於我,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满脸戏謔。 切割机再次启动,刺耳的轰鸣声中,我的原石被一分为二,同样是白茬。 人群传来失望的嘆息,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热情。而我却不动声色地用中指触碰其中半块,得到“赌之血亏”的提示后,果断指挥工作人员把另外半块切成了两半。 瞬间,绿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时,现场彻底陷入疯狂: “种水好通透,顏色好正,大涨啊!” “这年轻人要发天財了!我好羡慕啊。” “翡翠王可能要输了!” “……” 很快,两块翡翠被掏出。 比葛卫东的翡翠更浓郁、更妖艷的绿色,更大的体积,在灯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晕,美得令人窒息。 赫然就是玻璃种正阳绿! 整个市场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抹绿色而升高,人们的情绪也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2亿!” “2.5亿!” “3亿!”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汹涌的海浪。 商人们红了眼,仿佛失去理智的赌徒,不断喊出更高的价格。有人摘下名贵的腕錶重重拍在桌上,只为爭取加价的机会;有人掏出支票本,笔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最终,价格停在5亿的天价,整个市场仿佛都被这个数字点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中,夹杂著翡翠商人懊恼的跺脚声,以及旁观者兴奋的议论,每一个人都被这巨大的財富数字所震撼。 李志刚和叶冰清当然是又惊又喜,欢呼雀跃。 葛卫东的脸色却由红转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领带也变得歪斜,再也不復先前的从容和自信。身体也微微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倒下,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翡翠王是吧,你输了,把你的翡翠给我!”我向他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带著胜利者的从容与自信。 “算你好运。”他眼神中充满了懊悔、不甘与怨毒,咬牙切齿地將翡翠递给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爽!” 我握著价值1.5亿的战利品,盯看著狼狈如狗的葛卫东,心中涌起浓浓的舒爽!仿佛炎热六月喝了一碗冰水! 等財戒吸收完翡翠中的灵气后,我毫不犹豫將四块翡翠当场售出,6.5亿的巨款到帐提示音响起时,四周的惊呼声、议论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 这一刻,我站在人群中央,仿佛站在世界的巔峰,感受著胜利的喜悦与自豪。 夕阳的余暉透过市场顶棚的缝隙洒落,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画上句號。 我与还兴奋不已的叶冰清、李志刚並肩走出市场,身后是眾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外加惊嘆声。 “你是张扬,等等,你站住!“ 突然,冷漠惊讶喊声响起,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如骤雨急落,带著香奈儿五號的馥鬱气息,一个曲线玲瓏的身影骤然切入视线。 她赫然是我曾经的家人——三姐张如兰。 她身著dior新款真丝裙,颈间卡地亚项链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显得高雅高贵,仿佛傲娇的公主一样。 她的身后跟著西装笔挺的满脸威严的中年人张乾——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 两人拦截在我的面前,眼底翻涌著惊疑,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復得的奇珍。 “天啊,你真是张扬!“张如兰捂住涂著斩男色口红的嘴唇,瞳孔里跳动著兴奋的光斑,“刚才你贏了翡翠王葛卫东,狂赚5.5亿对不对?“ 张乾却拧著眉,下頜线绷得铁青:“女儿,你怎么会认识这年轻人,等等,张扬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卡在记忆的缝隙里。 我牙齿都差点咬碎,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盯著他冷酷无情的脸和鬢角的白髮——这个掌控著湘南豪门张家的男人,在商场上纵横捭闔,帮家族聚敛了数千亿財富,却唯独容不下我,毫不留情將我赶出家门。 如今,他竟然不记得我,认不出我了! 第150章 他们,竟然后悔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他们,竟然后悔了! “爸,他是你曾经的儿子!“张如兰踮起脚尖,在张乾的耳边挤眉弄眼小声道,“保姆生的那个,被赶出家族的张扬!“她刻意加重“保姆“二字,仿佛在擦拭什么污渍。 张乾的脸色骤变,如同被人当面泼了杯冷茶。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扫过我磨旧的牛仔裤和沾著石粉的皮鞋,像是在鑑定一件贗品。 这个拥有六个情妇的男人,让每个情人都为他生下了血统“高贵“的子女:张如龙、张如虎、张如豹、张如鹏、张如象,张如梅,张如桃,张如兰。 儿子们帅气英俊,女儿们肤白貌美,母亲们皆来自名门望族。 唯有我,是他醉酒后强姦年轻保姆所生的孽种。 那个穷得连卫生巾都要省著用的保姆,偷偷生下我后才敢告知他,换来的却是他嫌恶的怒吼:“你哪配给我生孩子?“ 我的本名本该是张如羊,却被剥夺了“如“字辈的资格。 我妈嫌弃“张羊“这名字太善太懦弱,於是给我改名为张扬。 整个张家都將我和母亲视为污点:母亲被保安拖出大门时,张如梅朝她泼了一脸咖啡;我被绑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张如虎用马鞭抽烂了我的后背。 最狠的一次,爷爷让人打断我三根肋骨,理由是“私生子不该出现在家族宴会上“。 “张家没有这种出身的子孙。“张乾的话掷地有声,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动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年那个跪在张家鎏金大门前的少年,额头磕破在汉白玉台阶上,求他救一救癌症晚期的母亲,换来的只是门內传来的麻將声和一句“死了就埋了“。 “爸,刚才他赌石贏了葛卫东!以前他在中海赌石也赚了几亿,只是我被他矇骗了,以为是一个和他长得像的人。“张如兰的声音里带著功利的諂媚,指尖在张乾袖口轻轻叩击,像在弹奏一架算盘,“若让他回归家族,咱们的珠宝生意......“ 张乾的眼神变了。 他向前半步,皮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脚,声音里掺了蜜:“男孩子穷养果然没错,十几年的穷苦磨链,你竟成了赌石大师。“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仿佛在等待一只温顺的猎犬舔舐,“跟我回家,协助你三姐负责赌石生意......我相信,你们能做得非常出色,会给我们张家增光添彩。至於你爷爷那里,我去和他说明。不会再为难你。“ “张扬,还不跪下磕头,感谢爸对你的栽培,感谢张家对你的苦心培育?” 张如兰也一副趾高气扬,对我施加了莫大恩德的样子。 “住口!“我忍无可忍,怒喝打断,“当年我妈病死在出租屋时,你在哪里?现在看我成为赌石高手,就想摘桃子?“我掏出手机,调出母亲临终前的视频——画面里她瘦得脱相,却仍对著镜头微笑:“扬扬,別恨你爸......“ 张如兰的脸色由白转青,张乾则猛地转身。 “不识好歹!“他的怒吼里带著恼羞成怒,“没有张家,你算什么东西?“ 我逼近半步,体內千斤巨力翻涌,声音却冷静如冰:“张乾,你以为张家庇护过我?不,从来没有,反而是无尽的欺凌和毒打。“我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狰狞的烫伤疤——那是张如兰小时候把热茶泼在我身上的“杰作“,这伤,我永远记得。 张如兰后退半步,高跟鞋踉蹌著踩碎一块边角料:“你......你別太过分!“ “这么点伤的確不值一提!但这些呢?“我冷笑,猛地脱掉衣服,露出身上的无数伤疤,“这些都是你们所赐,对於我而言,每一块伤疤,都是一段血泪记忆,对於你们而言,那是得意和兴奋吧?”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我看见李志刚攥紧了拳头,叶冰清则轻轻拽住我的袖子,眼神里有担忧也有瞭然。远处的切割机再次轰鸣,仿佛在切割我与这个所谓“家族“最后的脐带。 “张扬!“张乾忽然喊住我,语气里带著从未有过的示弱,“给你爷爷个面子......“ “爷爷?“我转身时,眼泪终於夺眶而出,“他当年让人打断我三根肋骨的时候,可没念过祖孙情!“深吸一口气,我擦乾眼泪,“从我妈病死的那一天起,我张扬,与湘南张家,就已经恩断义绝。何况今天?“ 夕阳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长,盖过了张乾怔立的身影。李志刚递来一瓶矿泉水,我仰头灌下,辣味从喉间直衝天灵盖——有点像当年母亲捡垃圾换钱给我买的第一瓶可乐的味道。 身后传来张如兰的尖叫和张乾的斥骂,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有车载音响恰好放著《海阔天空》,黄家驹的嗓音撕裂暮色:“原谅我这一生不羈放纵爱自由......“ 上了叶冰清的车,腾衝的晚风卷著沙砾拍打车窗。 后视镜里,张乾和张如兰已经消失不见,但张如兰因为愤怒跺脚断裂的高跟鞋还留在原地,像一只被遗弃的精致玩偶。而我的掌心,还残留著母亲临终时的温度——那是比任何血脉都更珍贵的联结。 车窗外,霓虹灯次第亮起,將“赌石“二字照得通红。我摸了摸手指上的財戒,里面放著几十块原石,那是財富的凝聚!也是我的底气和成就! “饿了吗?“叶冰清忽然开口,“前面有家小餐馆,听说很不错。“ 我转头看她,晚霞在她发间织出金线。忽然笑了:“好,我电话李志刚。“ 夜幕低垂,霓虹灯將腾衝的街道染成一片绚烂。 停好车,我、叶冰清与李志刚並肩走进一家装修典雅的粤菜馆,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红木桌椅与墙上的翡翠屏风相得益彰,仿佛还在延续著赌石场的奢华氛围。 服务员递上烫金菜单,叶冰清接过熟练的点菜,轻声说:“今天必须好好庆祝,点些招牌菜。”她点了胶燉鸡汤、清蒸东星斑,还有精致的粤式点心,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上菜后,李志刚迫不及待地举杯:“张扬,这次可真是开了眼!来,敬你!”他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羡慕,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席间,叶冰清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意:“张扬,今天你確实太出色了,连葛卫东都栽了跟头。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树大招风。” 他们都默契地不提刚才我遇到的所谓家人的事儿,就是不想让我记起伤痛。 第151章 翡翠西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翡翠西瓜! 酒足饭饱,李志刚识趣地先行告辞。 我也与叶冰清並肩走向停车场,夜雾如同薄纱笼罩著四周,路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晕。 夜风轻拂,裹挟著她身上淡雅的兰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远处若有若无的桂香交织在一起,縈绕在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这份香气不似艷俗的脂粉味,而是带著清冷的特质,就像她本人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我们很快就回到她的別墅,雕铁门缓缓开启,藤蔓植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迎我们。 叶冰清走进玄关,弯腰脱下高跟鞋,纤细的脚踝裸露在外,赤脚踩在柔软的米白色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著一丝慵懒:“隨便坐,別客气。想喝点什么?红酒还是果汁?” “红酒吧。” 我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沙发表面微凉,触感细腻。 看著她走进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从厨房门扉倾泻而出,將她纤细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她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偶尔拂过她的后腰,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精心编排过的舞蹈。 不一会儿,她端著两杯红酒走来,红酒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泛著宝石般的光泽。 她將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隨后,她在我身旁坐下,沙发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淡淡的兰香再次縈绕在四周。 “听李箐说你是赌石高手,以前我还不相信,今天总算是见识了。”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口留下淡淡的印记,“你真厉害,一天就狂赚五亿多,简直超出我的想像。” 她的目光柔和,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透过我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但还没见过你修復文物的本事。”她突然转移话题,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我弄到了一个非常珍贵的宝物,即使已经损坏,也价值不菲,你看看能不能修復?” 她放下酒杯,起身走进她的房间,房门打开的瞬间,淡淡的檀香飘了出来。 不一会儿,她抱著一个精美的红木盒走出来,盒子表面雕刻著繁复的纹,还带著淡淡的木香。 她再次在我身边坐下,將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隨著盒盖缓缓打开,一抹碧绿映入眼帘——里面赫然是一个翡翠西瓜。 这个翡翠西瓜近十厘米的半径,整体呈椭圆状,恰似一个饱满圆润、即將成熟待摘的西瓜。 表皮由浓郁且均匀的翠绿色翡翠雕琢而成,色泽鲜亮,仿若盛夏时节被阳光亲吻过的西瓜皮,绿得夺目,绿得醉人。 仔细端详,那翠色之中还隱隱流动著丝丝缕缕的白色石纹,恰似西瓜表皮自然生长出的纹理,细腻而逼真,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充满了灵动之感,绝非人工刻意雕琢所能企及的自然之美。 仿佛这不是一块翡翠,而是一颗真正的西瓜被凝固在了时光里。 顺著“瓜皮”向下,过渡至瓜瓤部分,选用的是质地温润、色泽娇艷的红色翡翠。 这红並非俗艷的大红,而是恰似熟透西瓜瓤的嫣红,浓郁且富有层次感,仿佛能看到汁水饱满、即將溢出的鲜活模样。 在红瓤之中,零星分布著几颗由黑色翡翠精心打磨而成的“瓜子”,颗颗圆润饱满,光泽幽邃,与红瓤、绿皮相互映衬,將西瓜的形態展现得淋漓尽致。 仿佛轻轻一敲,就能听到西瓜清脆的声响,闻到那清甜的果香。 从雕刻工艺来看,更是巧夺天工。 工匠对每一处细节的把握都精准入微,瓜蒂部分用一截俏色的黄翡雕琢,色泽过渡自然,形態栩栩如生,仿佛这颗翡翠西瓜刚从藤蔓上摘下不久。 藤蔓部分更是绝妙的点缀,以冰种飘绿翡翠雕琢,表面纹理细腻,仿若真实的瓜藤脉络,曲折间带著自然生长的灵动感。 几片阳绿翡翠雕刻的叶子错落分布在藤蔓上,叶脉清晰可见,边缘微微翻卷,似被微风拂过。 藤蔓一端紧紧缠绕著西瓜蒂部,另一端则自然舒展,仿佛仍在不断生长,与翡翠西瓜浑然一体,为这件作品增添了鲜活的生命力与田园意趣。 整个摆件的拋光工艺也极为精湛,表面光滑如镜,触手生凉,轻轻转动,翡翠西瓜便能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不同角度下,绿皮、红瓤、黑籽的色泽相互交织,变幻出迷人的光影效果。 灯光洒在上面,整个翡翠西瓜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然而,这宝贝已经损坏了。 西瓜表面出现了好几道裂痕,像是岁月留下的伤痕。 藤蔓也从西瓜上断裂脱落,原本生机勃勃的画面,变得有些残缺。 我马上找叶冰清要了一个鸡蛋,用鸡蛋清把藤蔓暂时粘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对这件宝物造成二次伤害。 再用中指点在翡翠西瓜上。 “翡翠西瓜,雕刻大师崔磊於2016年雕刻,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已损坏,可修復。” “臥槽,雕刻大师崔磊雕刻?”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崔磊的名字在玉雕界如雷贯耳,如日中天。 1972年出生於天津,是中国工艺美术领域的杰出代表,在玉雕界享有盛誉。 父母和哥哥皆从事美术工作,自幼便深受艺术薰陶,对美术展现出极高天赋与浓厚兴趣。 拜入中国玉雕大师洪新华门下。在师傅的悉心指导下,他潜心钻研写实主义玉雕手法,悟性颇高的他能力不断提升,逐渐摸索出独属於自己的艺术风格。 他的作品博採眾长,在用料、施艺、立题、赋意等方面大胆创新,常常出人意料。 他的作品获奖无数,每一个奖项都是对他艺术成就的肯定。 2017年,王健林费1.3亿元巨资,將崔磊的和田玉摆件《镇守相安》收入囊中。 第152章 修復,叶冰清的改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修復,叶冰清的改变! “这是崔磊的作品,怪不得这么漂亮迷人,若没损坏,这宝贝价值巨大啊,一定超过一亿,两亿都可能。”我忍不住讚嘆道,目光紧紧盯著翡翠西瓜,眼中满是欣赏与惋惜。 “你果然厉害,仅仅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崔磊的作品,怪不得擅长捡漏。”叶冰清轻声道,脸上浮出一丝钦佩。 “你是多少钱买的?”我试探著问。 “已经摔坏了,价值大减,我仅仅了100万。那即使你不能修復,我还可以將之卖出去。甚至可以做成首饰卖掉。基本上不会亏损。 我对於翡翠非常了解,所以购买破碎的翡翠宝物,我不会吃亏。而我认识很多翡翠商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破碎的翡翠宝物,我可以慢慢买过来。现在我仅仅担心你的修復技术,有没有李箐说的那么好。” “那我就尝试著修復一下,让你看看效果。”我也不吹嘘,淡淡道。我知道,和叶冰清的合作,还需要取得她的信任,得用事实证明自己的实力。 “今晚你別回酒店了,住我这里吧。我担心你被人盯上了。”叶冰清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 “那就谢谢了。”我也不矫情,今天得罪了葛卫东,我確实也担心自己的安全,住在別墅里无疑更安心。 她很快就给我安排了房间,位於二楼的客房。 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米色的墙纸,柔软的大床,还有一个精致的飘窗。 我走进房间,假装在修復翡翠西瓜,其实就是將之收进了財戒之中。 沐浴后,我和李箐、袁雪羽都视频电话了。 和她们聊天,分享今天的经歷。 结束通话后,我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今天鑑定那么多原石,消耗了很多精神力。 很快,困意袭来,我进入了梦乡。 …… 破晓时分,腾衝的天际线被染成瑰丽的橘红色,晨雾如轻纱般笼罩著这座以翡翠闻名的边陲小城。 走出別墅,我看看四周无人,指尖轻抚过脸庞,瞬间就易容成了霸气野性的张向东,绝对不会有人把我和昨天的张扬联繫起来,因为完全不一样。 再次踏入城外的翡翠公盘,阳光已变得炽热。 这里依旧人声鼎沸,吆喝声、议论声与切割机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 我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刻意放慢脚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各个摊位间游荡。 重复昨天的工作。 很快,我就买了好几块赌之大赚的原石。 我也敏锐地察觉到几道不寻常的目光。 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在市场上游荡,他们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身上的肃杀之气。 他们不断东张西望,眼神警惕而锐利,腰间微微隆起的轮廓暗示著可能藏有武器。 我心中一紧,直觉告诉我,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翡翠王葛卫东的手下,正在四处搜寻我的踪跡。 旋即,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叶冰清身著一袭淡蓝色的真丝旗袍,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青莲。她的墨发高高盘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幽幽的绿光。 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吸引著无数惊艷的目光。 她应该也是在找我。 但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此刻的我是张向东,绝不能暴露身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再次回到叶冰清的別墅。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庭院里的喷泉在月光下闪烁著细碎的银光,空气中瀰漫著夜来香的芬芳。 推开门,屋內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精致的波斯地毯上,叶冰清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本古籍,身旁的茶几上,一杯清茶正氤氳著裊裊热气。 “今天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被翡翠王抓走了呢。”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却难掩眼中的关切。 我注意到她眉心微微蹙起,似乎一整天都在为我担心。 “我就到处看了看,没去赌石,手机没电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垂下眼瞼,语气诚恳,心中却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这个总是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的担忧竟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转身走向浴室时,我瞥见她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我知道,她原本只打算让我借住一晚,如今我再次不请自来,她虽不好拒绝,却也有些为难。 她就像一座难以攀登的冰山,她的美丽与高傲让人望而却步。 洗完澡,我换上一套乾净整洁的藏蓝色西装,衣料贴合身体的触感让我恢復了几分自信。 突然,脑海中浮现信息:“翡翠西瓜修復完毕。” 我深吸一口气,取出红木盒,推开房门,客厅的水晶吊灯將叶冰清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专注地翻看著手中的书籍,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如同古典画卷。 “翡翠西瓜修復好了,你要不要看看效果?”我儘量让语气显得轻鬆自然,內心却也有点紧张,稍稍担心修復效果。 “要!” 叶冰清放下书,起身时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优雅得如同一只白鷺。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却又很快恢復了平静。 我走过去,把红木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叶冰清的呼吸微微急促,纤细的手指在盒盖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激动。 终於,她轻轻掀开盒盖,翡翠西瓜的翠绿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客厅。 翡翠西瓜已经焕然一新。 所有的裂痕消失得无影无踪,西瓜头与瓜身完美地连接在一起,浑然天成。 那翠色浓郁而鲜亮,仿佛蕴含著生命的活力,在灯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晕。西瓜表面的纹理清晰自然,仿佛能感受到真实西瓜的触感。 “这怎么可能?”叶冰清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將西瓜捧在手中,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宝。她的眼神专注而痴迷,瞳孔中倒映著翡翠的光泽。她找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试图寻找修復的痕跡,却一无所获。 “財戒的修復能力是真的神奇,有这么一门技术,简直让我如虎添翼啊。”我在心中暗暗感嘆,表面却保持著淡定,“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叶冰清放下西瓜,眼中闪烁著讚嘆的光芒:“李箐果然没有吹牛,你的修復技术绝世无双。真正的天下第一。” 她的声音难得地带著一丝激动,打破了平日里的冷漠。 第153章 你別在酒店找女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你別在酒店找女人! “你是品玉高手,给它估个价?”我微笑著问道。 “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翡翠西瓜,而且是名家崔磊的作品,价值不菲。若拿去拍卖,价格一定远超一亿。”叶冰清的分析专业而冷静,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惊艷。她轻轻抚摸著翡翠西瓜,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那就用一亿作为价格,给你提成。將来若卖掉它,价格超出,再补。”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当场转帐600万给她。看著她收到银行简讯时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有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我心中涌起一丝满足。 叶冰清出身富豪之家,叶家在腾衝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財富虽不及百亿,却也有几十亿之巨。她从小衣食无忧,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这也养成了她高雅高贵的气质。 但那些財富是叶家用几十近百年的时间努力赚到,一点点集聚起来的。 然而此刻,仅仅因为介绍了一单生意,她就轻鬆赚到了五百万,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也顛覆了她对赚钱的认知。 “合作愉快。”叶冰清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在我的大手中显得愈发娇弱,皮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带著一股淡淡的凉意,触感极佳。 我轻轻握住,仿佛握住了一捧月光。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竟有些捨不得鬆开。 “今后你可以住在我这里,这样能安全很多。”叶冰清轻声道,脸仍然冰冷,但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 不管这是客气话,还是真心话,都是较大的转变。 显然是我的技术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 我心中一颤,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不合適,我还是住酒店去。” 说著,我转身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將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入行李箱时,我故意凑近也走进来的叶冰清耳边,轻声解释道:“因为你太漂亮太性感了,魅力太大,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只能看不能碰,我会很难受的。所以我还是住酒店舒服一些。” 叶冰清的耳垂瞬间染上红晕,她跺了跺脚,娇嗔道:“你说什么呀?” 那罕见的娇羞模样,如同一朵突然绽放的朵,明艷不可方物。 显然,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地开玩笑撩她。 在她的认知中,我已有漂亮性感的女朋友,不应该再对其他美女有非分之想。 但对男人而言,欣赏美好的事物似乎是天性,尤其是面对叶冰清这样的绝色佳人。 走到別墅门口,我又回头笑道:“若你笑一笑,会更加美丽。那我可能会被你彻底地迷住。” 叶冰清努力地板著脸,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你这么坏,当心我告诉李箐。” 说著,她婀娜地追了上来,“我送你去酒店吧。” 坐在她的玛莎拉蒂车內。 车內的氛围有些微妙,曖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抵达酒店时,我决定再试探一下,便笑著说:“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温泉?” 叶冰清沉默了良久,认真地思忖了一会,才轻声拒绝道:“明天我要上班,而且去得很早,就算了。”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委婉,这让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她並非真的对男人完全无感,只是还未遇到能打动她的人。 “你不要在酒店找女人,我答应过李箐要看好你的……”或许是看我撩她,有点风流的跡象,叶冰清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警告,却又隱隱有些不自在。 “所以你才邀请我住你的別墅?”我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 “邀请你住別墅,算是我的破例,我从来没带男人进过我的別墅,更不用说住了。我是把你看成了谈得来的朋友,加上还是合作伙伴,担心你的安全。没你说的那个意思。”叶冰清认真地解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羞恼。 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主要是担心太过火会惹她生气。毕竟我们相识不久,关係还很微妙。 推开车门,我提著行李走进酒店,回头望去,只见她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宛如两颗明亮的星。 她还怔怔地看著我。 我冲她挥挥手,就走进了酒店。 开好房间,我並没有马上休息。 心念一动,便进入了財戒中。 如今的財戒与刚得到时已大不相同。 浓郁的灵气化作氤氳白雾,瀰漫在整个空间,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这些灵气是从眾多古玩文物、翡翠原石中吸收而来,每一丝都蕴含著巨大的能量。 “好美啊。”我不禁感嘆。 举目四望,只见白雾连绵,在虚空中翻涌,竟有向白云转化的趋势。 更神奇的是,空气成分似乎也发生了改变。深吸一口气,清新甘甜的气息沁入肺腑,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压抑感。 广场上,六十多块原石整齐地堆积著。 大部分都是赌之小赚,甚至还有几块赌之打平的。 当然,也有几块赌之大赚、巨赚的原石,只可惜,至今还未遇到能血赚的极品。 我拿起龙泉剑开始解石。 这剑削铁如泥,切石就如同切豆腐一般轻鬆。 剑光闪烁间,几分钟便將一块原石切开,一块冰糯种阳绿翡翠显露出来,足有排球那么大,质地细腻,色泽鲜艷,在灵雾中散发著迷人的光彩。几乎同时,淡淡的白色灵气从翡翠中逃逸出来,飘散在財戒的空气中。 我更加来劲儿了,继续挥剑,一口气切开了二十多块原石,掏出了二十多块翡翠。 质量最高的是一块玻璃种阳绿翡翠,透明度极高,如同一汪清水,绿色浓郁纯正,堪称翡翠中的极品。 “看来,即使是来到云南,想要找到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也还是很难的,但愿能找到吧,我想要给赵奕彤一个惊喜啊。”我喃喃自语。 赵奕彤帮了我很多次,还给我易容三十六变的秘籍,给予了我巨大的帮助。我一直想著如何回报她,而一块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或许是最好的礼物。 看著眼前几十块或大或小的翡翠,每一块都价值不菲,总价值高达数亿。 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果然,赌石是財富增长最快的途径。 我停了下来,出了財戒,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躺在床上,思绪却依然停留在叶冰清身上。 她那清冷的气质、偶尔露出的娇羞,还有今晚若有若无的曖昧,都让我难以忘怀。 第154章 巧遇尤物宋蔓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巧遇尤物宋蔓菁 清晨,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驱散了黑暗。我准时醒来,精神百倍。梦中,我一直在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仿佛能感受到生命在悄然进化。 力量、速度、体力都在持续增长,五感也变得愈发敏锐。 听力能捕捉到远处昆虫的振翅声,视力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纹理,嗅觉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香的层次,触觉变得极为细腻,甚至能感受到微风拂过皮肤的轻柔,味觉也更加灵敏,能尝出食物中每一种调料的比例。 可惜的是,体內依然没有真气,无法像赵奕彤那样捏石成粉。 在酒店用过丰盛的早餐,我再次易容成张向东,迎著朝阳,去了赌石场。 一上午的时间,我又偷偷摸摸地买下了几十块体积一般的原石。精神力在一次次鑑定中消耗巨大,几乎达到了极限。 但因为张向东这个身份没有任何朋友可以交往,下午我决定继续鑑定。 这次,我將目標放在了体积较大的原石上。 赌石场里,標王级別的原石早已被我鑑定过,也切开了两块,但一两百斤的原石比比皆是,每一块標价都很高。我在摊位间仔细搜寻,中指继续轻轻点击。 “缅甸原石,赌之巨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原石,赌之大亏。” “……” 脑海中不断浮出鑑定结果,让我一次次失望。就在我快支持不住,准备放弃时,“缅甸原石,赌之血赚”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我顿时精神一振,眼眸亮起。 仔细打量这块原石,黄沙皮,体积有水桶那么大,表面分布著一些蟒带和松,这些都內有翡翠的跡象,表现可以说不错。 再看標价,令人咋舌——800万。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和摊主討价还价。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最终用600万拿下。 当原石被搬到切割机旁,我正指挥工作人员从中间切开时,“东哥,別来无恙?”熟悉的娇媚动听的声音响起,浓郁的高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心中一惊,扭头看去。 一名大美女著一袭紧身红裙,如同一朵艷丽的红玫瑰,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摇曳生姿地向我走来。 她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摆动,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幽幽的绿光。 乌黑的长髮如绸缎般飘逸在身后,五官精致如画,俏脸嫣红如霞,桃眼媚光四射,看上去风骚嫵媚,娇艷性感,活脱脱一个天生尤物。 她赫然就是宋蔓菁! “臥槽,我这个身份竟然也能遇到熟人?”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张向东这个身份只在中海用过两天,之后便再未使用,如今来到云南腾衝,竟然还能遇到宋蔓菁? 难道,真是命运的安排? 自己这个身份和她有缘?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宋小姐,你怎么也来云南腾衝了?” “我是翡翠商人,经常来云南的,甚至每年还会去缅甸。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她的声音娇嗔中带著一丝魅惑,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倒是你,不是不擅长赌石,靠运气翻盘,怎么会过来这里赌石,还敢买下標价800万的原石?” 被她这么一问,我心中微微一紧,表面上却依然保持著镇定,支支吾吾道:“这个……” 心中快速思索著应对之词,若说自己不擅长赌石,等下这一块必定切涨,而且是大涨,谎言会不攻自破; 若是承认自己很擅长赌石,又与之前刻意塑造的人设大相逕庭。 宋蔓菁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她凑近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地娇嗔道:“你就別支支吾吾地掩盖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赌石高手,否则,那一次我才不会拉你上车,和你那么曖昧呢。” 她的髮丝不经意间扫过我的脸颊,带著淡淡的香气。 我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她:“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那一次我自认掩饰得很好,当时並没有人认定我是赌石高手,毕竟我仅仅赌涨了一块而已。 宋蔓菁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小声解释道:“当时你赌出了高冰种鸡油黄,我一直在仔细地观察你,发现你其实並不激动,也並不太过兴奋,狂喜更是谈不上,你仅仅就是在表演。可见,你曾经赌出过价值更高品质更好的翡翠,不是赌石高手才怪。” 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疑惑地问道:“你就不怕自己判断错了?然后被我白睡?” 宋蔓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嫵媚,她的声音越发娇媚,身体也更加贴近我:“我已经报出我是宋家大小姐宋蔓菁,但你还敢继续撩拨我,可见你不是一般人,一定是顶级赌石高手,有自信,有胆量,不怕惹上任何麻烦。 否则,你一定会无比惶恐,格外规矩,老老实实。那我也就对你不会有兴趣了。”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让我不禁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兴奋在心底涌起。 不得不承认,这妞实在是风骚艷丽,轻易就能勾人心魄。 就在我迷醉在宋蔓菁的芳香和娇嗲之中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妹妹,他是谁?” 我抬眼望去,只见宋文斌站在宋蔓菁的身后,身著笔挺的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满脸的骄傲与傲慢,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他的身后,站著一名高大彪悍的保鏢,那保鏢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浑身肌肉紧绷,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很厉害的搏杀高手。 宋蔓菁却丝毫没有被兄长的气势影响,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笑著介绍道:“哥,这是张向东,非常厉害的赌石高手,东哥,这是我哥,宋文斌。” 我面带微笑,伸出手:“你好。” “你好。” 宋文斌与我握手,他的手劲很大,似乎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不动声色,暗中用中指点了上去。 “姓名,宋文斌,年岁,29,职业,翡翠商人。脸厚心黑,贪淫好色,请远离。” 果然不是好人! 第155章 高冰种天空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高冰种天空蓝 宋文斌鬆开手后,在宋蔓菁的耳边小声质疑道:“妹妹,你不会看错了吧?他真是赌石高手?怎么从没听说过?也没见过?” 虽然他声音很小,但凭藉我敏锐的听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还未等我开口,宋蔓菁就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真正的赌石高手,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然石破天惊,你就等著瞧好了,他这一块原石一定大涨。” 她的脸上满是篤定,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宋文斌满脸不屑地反驳道:“难道比张扬还要厉害?张扬可是赌石贏了翡翠王葛卫东,可惜他又隱藏起来了,找不到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猛地一震,“靠,他们两个知道我的本尊和翡翠王打赌的事儿?他们在找我?” 眉头也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赌石出名了的確会带来很多麻烦,幸好我掌握了易容三十六变,可惜第三变还没能修炼成,只能在三个身份之间切换,但这也能减少不少的风险了。 原石被送上切割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著。 当原石被切成两半,两个截面露出了如天空般湛蓝的顏色,虽然面积只有巴掌那么大,但那抹蓝色鲜艷浓郁,种水无比透明,清澈至极,仿佛蕴含著一片浩瀚的天空。 “天啊,这是高冰种天空蓝,好漂亮,太漂亮了。” “臥槽,极品翡翠出现了,这帅哥的运气太好了。” “天啊,这帅哥要发大財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阵阵惊嘆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我也不禁有些惊讶,这还是我第一次赌出蓝翡翠,那美丽的色泽,確实让人著迷。 宋蔓菁得意地看向宋文斌,说道:“哥,现在相信他是赌石高手了吧?” 宋文斌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半天才压低声音惊嘆道:“还真是啊,佩服……” 立刻有翡翠商人凑上前来,满脸期待地问道:“帅哥,你这半赌毛料卖吗?” 他们不希望我全部解开,想著如果现在买下,或许能多赚一些。 “掏出来再说。” 这可是赌之血赚的原石,我当然不可能现在就卖。 在工作人员兴奋而又小心翼翼的努力下,很快,两块高冰种天空蓝翡翠被完整地掏了出来。 一块有两个足球那么大; 一块体积较小,两个拳头那么大。 我接过翡翠,细细地欣赏了一番,顺便將翡翠中蕴含的灵气吸收进了財戒。隨后,我把小翡翠收进了背包,托起大翡翠,目光扫视四周,大声道:“这一块大的卖。有兴趣的请出价。” “五千万。” “六千万。” “七千万。” 眾多翡翠商人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满脸兴奋和激动,有的人眼睛都红了,疯狂地出价。 宋蔓菁和宋文斌也加入了竞价的行列。 高冰种天空蓝实在是太稀少了,只要加工成首饰,必然会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卖出高价。 价格不断攀升,很快就到了1.2亿,这个价格赫然是宋蔓菁报出来的。 周围的人无奈地放弃了。 在这里,大家都有著默契,不疯狂竞价,一旦发现有人志在必得,加价太过凶猛,继续爭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还不如等下一次机会。 “成交。” 我没有任何犹豫。 既然打算在这里卖掉,回笼资金,就不能反悔,何况,这个价格已经相当可观。 很快,交易完成。 我的手机收到简讯提示,卡里多出了1.2亿。 而翡翠也属於宋蔓菁了。 宋蔓菁爱不释手地把玩一番,將翡翠交给身后的保鏢,压低声音在我的耳边问道:“东哥你还继续赌石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不赌了。” 出了这么大风头,狂赚一个多亿,而且经过长时间鑑定原石,我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实在不能继续了。 “那我们走吧……”宋蔓菁说著,亲密地牵著我的手,拉著我往外走。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柔软而细腻。 不经意间,我瞥见宋文斌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他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高兴。 我当然能理解他,身为豪门子弟,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用美色诱惑別的男人,这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一种羞耻。 宋蔓菁拉著我上了一辆悍马。 保鏢熟练地发动车子,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狂飆而去。我坐在后座,目光紧紧盯著后视镜,仔细观察著后面的情况,直到確定没人跟踪,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上一次我坐叶冰清的车离去,没出任何意外,那是因为叶冰清在当地很有名,认识她的人太多了,大家都知道她叶家势力大,不敢轻易招惹。 而这一次不一样,宋家虽然是豪门,但却是中海的豪门,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未必能像叶家那样形成强大的震慑力。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和我一起坐在后座的宋蔓菁凑近我,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你別担心,我宋家在云南也经营很多年,在腾衝缅甸的名望不少,势力也较大,一般人不敢招惹。” 说著,她的红唇轻轻地碰触到了我的耳垂。 我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碍於宋文斌也在车上,不好意思反击。 不过,我还是毫不客气就捉住她的纤纤玉手,细细地把玩。 她的手纤细柔美,指甲修剪得整齐漂亮,如同精美的工艺品,手感极佳,让人爱不释手。 悍马继续飞驰,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家温泉酒店,进入了一个总统套房。 套房內装饰豪华,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洒在柔软的地毯上。房间里摆放著精致的家具,处处彰显著奢华与高贵。 我们开始享用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坐我身边的宋蔓菁一边用餐,一边时不时地用魅惑的眼神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让整个晚餐的氛围都变得曖昧起来…… 第156章 宋家的邀请和诱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宋家的邀请和诱惑! “向东老弟,你知道吗?三个月后要举办一场关於赌石的惊天豪赌?”宋文斌打了个响指,保鏢立刻呈上皮质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原石照片,“十大家族各出价值一亿的原石,各出名赌石高手当场赌石竞技。贏家得到这批价值十亿的料子,输家虽拿不回原石,却能参与外盘押注分成。你有没有兴趣?” 我转动著骨瓷茶杯,看著水面漾开的涟漪:“听起来的確是惊天豪赌,可我凭什么掺和?” 宋蔓菁突然解开红裙最上方的珍珠扣,仿佛在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那珍珠圆润饱满,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扣子解开的瞬间,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线条优美而流畅。 颈间的翡翠项链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冰种翡翠的绿色清澈透亮,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从她的肌肤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因为宋家需要你这样的『赌石高手』。价值十亿的原石,我们宋家势在必得。”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倾身时,发间精心插戴的山茶轻轻摇曳,馥郁的香气与红酒醇厚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仿佛要將人捲入一场迷醉的漩涡。 “据可靠消息,葛卫东也是其中一方势力,也拿出了价值一亿的原石,他选中的原石都非同小可,但他会亲自参与赌石竞技。想贏他有点难。”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忧虑,却又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这话成功让我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杯中的红酒轻轻摇晃,在灯光下泛著红宝石般的色泽。 葛卫东明显在找我本尊张扬的麻烦,我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作为反击。 宋文斌趁机诱惑道:“这场赌局,你要是肯代表宋家参与……”他推过来的合约上,分成比例用烫金大字標註,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一旦贏了,你能拿到收益的三成。” 我不置可否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在水晶吊灯下盘旋上升,渐渐匯聚成诡譎的形状,宛如一幅抽象的画卷,又似我此刻复杂而难以捉摸的心思。 宋蔓菁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背,如同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东哥今天赌出高冰种天空蓝时,那份镇定远超翡翠王葛卫东。我相信你能贏。这场赌局,整个东南亚的翡翠圈都会押注,连缅甸军阀都在盯著……东哥你不想参与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眼神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这事儿,我好好考虑一下。”我没有马上答应,故意吊他们的胃口。 晚餐后,又閒聊了一会,宋蔓菁拉著我去泡温泉。 温泉池在酒店的庭院中,四周被茂密的竹林环绕,竹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泛起一片片银色的光斑,宛如撒落的星辰,又似跳动的音符。 宋蔓菁身著蝉翼纱质浴袍,那浴袍轻薄如雾,半透明的材质隱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脚步轻盈,宛如一只优雅的小鹿。 发间的山茶被水汽浸润得愈发娇艷,瓣上凝结著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她將玫瑰瓣撒入池中,粉色的瓣隨著水波轻轻飘荡,水面顿时浮起一片艷色,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东哥试试这硫磺泉,听说能洗去晦气。”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神秘的意味。 我褪去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水珠顺著腹肌的线条滑入温泉,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 温泉水汽氤氳,宛如一层轻纱,將整个温泉池笼罩其中。 宋蔓菁踏入温泉的那一刻,浴袍微微敞开,大片白皙的肌肤展露无遗,细腻如脂,在月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衝动,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內燃烧。 她带著浓郁的芳香来到我的身边,用嫵媚的眼神看著我,吐气如兰道:“东哥,若你答应,今夜我属於你。” 她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拨著我的心弦。 我再也忍耐不住,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池边的竹墙上。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宋小姐就这么相信我能贏?”我疑惑地问。 她的指尖划过我胸前的水珠,浴袍领口在水汽中若隱若现,露出更多令人遐想的风光。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因为你和那些赌徒不一样。东哥赌石,风淡云轻,自信满满,我相信,你一定比张扬还要厉害。” “我和张扬差不多,因为我就是他。” 我在心中嘀咕,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是沉吟道:“三成?贏了也只能得到价值三亿的原石,太少了。我没什么兴趣。” “我们宋家出一亿原石,还代表著一方强大的势力,你自己那可是连参与的资格也没有。而价值三亿的原石运作之下,又何止价值三亿,一定能超过十亿的。东哥你的胃口太大了吧?”宋蔓菁满脸娇嗔。 “因为我一旦出手,就必贏。葛卫东也好,张扬也罢,都要乖乖认输。”我自信满满,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反正我这个身份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狂妄囂张点也不用担心什么。 “我做主给你四成,行了吧?”宋蔓菁的眼眸亮起了奇异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妥协,又有期待。 “成交!”我满意地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此刻,温泉雾气如轻纱漫捲,將月光揉碎成粼粼银鳞。 宋蔓菁发间的山茶沾著水汽,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竹影在她脸上织出婆娑的网,她的瞳孔里倒映著我滚烫的目光,如同两汪深潭,潭底藏著未说出口的情潮。山茶的香气混著她发间的雪松精油味,在水汽中酿成一坛醉人的酒,我只消闻上一闻,便已微醺。 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將她抵在斑驳的竹墙上,指尖触到她浴袍下温润的肌肤,如触春水。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背缓缓游走,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藤蔓,试探著攀援向上。 我低头,吻落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战慄。她的唇终於迎上来,柔软得像一片新雪,轻轻落在我的唇上,却仿佛点燃了一把火,从唇舌间迅速蔓延至全身。 第157章 有没有兴趣做宋家女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有没有兴趣做宋家女婿? 温泉水在脚边轻轻荡漾,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大地的心跳。我揽紧她的腰,她的身体柔软如绵,与我坚硬的胸膛紧贴,形成奇妙的反差。 竹林深处,传来一声夜鸟的轻啼,隨即又陷入寂静。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下点点光斑,如同撒落的碎钻,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增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於分开,彼此的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脸上泛起娇艷的潮红,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 温泉的水汽在夜风中渐次消散,竹林的阴影却依然在月光下婆娑摇曳,仿佛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我们漫步在小路上,手指交缠在一起,指尖还残留著温泉水的温热,如同两条不愿分离的游鱼,在彼此的掌心里穿梭。 她的脸颊依然泛著迷人的緋红,眼神迷离而朦朧,像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春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四周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们伴奏。夜风带来竹林的一丝清香,却无法冷却我们心中燃烧的热情,反而让那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回到总统套房,推门而入,柔和而温暖的灯光瞬间將我们笼罩。 房间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像是玫瑰与檀香的混合,让人身心放鬆。 宋蔓菁站在床边,浴袍的带子鬆鬆地繫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著水珠,顺著优美的肩线滑落,消失在浴袍的领口深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期待,还有那让人心醉的嫵媚和妖嬈,仿佛是一只等待猎物的野猫,既诱惑又迷人。 我走上前去,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微微仰起头,嫵媚地看著我,那眼神仿佛会说话,在无声地邀请我共度良宵。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將她拥入怀中,感受著她柔软的身体紧贴著我的胸膛。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双手攀上我的脖颈。我们的嘴唇终於再次相触,这一次的吻,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只有熊熊燃烧的热情,和对彼此最深切的渴望。 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带著温泉水的清甜和山茶的芬芳。她的双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指甲偶尔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我揽紧她的腰,手掌顺著她的脊椎缓缓上移,感受著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不知何时,她的浴袍已经滑落在地,露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我低头,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前的翡翠项链,那冰冷的翡翠与她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轻声呻吟著,手指插进我的头髮,將我紧紧按向她的身体。我抱起她,將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头髮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牡丹。 这一夜,我们尽情地释放著彼此的爱意,忘却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缠绵与温柔。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彼此心中那团燃烧不尽的火焰。 我们在爱欲的海洋中遨游,寻找著属於我们的天堂。 鎏金窗帘缝隙间漏下的晨曦,如同一把金色的梳子,轻轻梳理著总统套房內的阴影。我从凌乱的丝质床榻上醒来,指尖触到床单上未褪的体温。 宋蔓菁蜷缩在我臂弯里,乌髮如瀑铺散在雪肌上,唇角仍含著一抹醉人的嫣红,像是春末枝头未落的桃,在晨光中绽放著最后的娇艷。 她肩颈处淡淡的吻痕,宛如水墨画中不经意滴落的硃砂,为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身躯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昨夜的种种如潮水般漫上心头——温泉池边竹影婆娑,她浴袍滑落时肩头颤慄的弧度;水晶灯下她解开浴袍珍珠扣的纤长指尖,翡翠项链在胸前沟壑间晃出的幽光;还有床榻上纠缠时,她发间山茶香气与汗水混合的独特芬芳。 財戒给予的“天生尤物”鑑定果然精准,这个女人用身体詮释了什么叫极致的诱惑,每一寸肌肤的起伏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让人甘之如飴地沉沦。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压著的手臂。丝质睡袍滑过她腰间的蝴蝶骨,在晨光中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昨夜激烈的情事让她疲惫不堪,即便在睡梦中,指尖仍无意识地攥著床单,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披上黑色衬衫,纽扣在胸前发出轻响,镜中的自己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精神奕奕——这具在梦中修炼的身躯,似乎连精力都被强化过,昨夜近乎无休的缠绵,竟像是给身体充了电般畅快。 总统套房的旋转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阳光瞬间包裹住全身。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腾衝的晨雾正从翡翠山峦间缓缓升起,宛如一条白色的丝带,缠绕著这座被玉石浸润的城市。 我刚踏上走廊,对面房间的雕木门突然敞开,宋文斌的身影裹挟著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 他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在肩头,露出胸前稀疏的胸毛和一道狰狞的刀疤。门內的大床上,金髮女子正翻身露出光洁的后背,床单滑落至腰际,露出腰间醒目的刺青:一朵娇艷欲滴的牡丹。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宋文斌房间的。 又和宋文斌是什么关係? 宋文斌转身关门的动作极快,大踏步来到我面前,用复杂的眼神看著我,显然他知道昨夜我睡了他妹! 最后他压低声音期待地问:“向东老弟,你真有把握贏那个十亿赌局?” “有。”我迎上他的视线,让自信从眼底漫出来。 “我妹妹有才有貌,是绝世佳人,追求她的男人如同过江之鯽,能被她看中的男人更是无比稀少!你若真能取得胜利,或许有资格做我宋家女婿……你有兴趣吗?” “你妹的確很美很性感,妥妥的天生尤物,我单身狗一只,若她愿意嫁给我,我当然乐意。” “……” 虚与委蛇一番,我找个藉口溜了! 第158章 张向西上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张向西上线! 接下来几天,我化身张向南,继续在腾衝赌石。 这个身份如同隱没在深巷里的无名小店,既没得罪翡翠王葛卫东这尊大佛,又从来没赌涨过,在鱼龙混杂的腾衝赌石场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恰似一粒沉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 甚至我还租了房子,又购置了一辆二手小货车。 这辆泛著铁锈味的铁皮傢伙,成了我移动的藏宝阁。每当夜幕低垂,我便驾车回到我的租房,那些被我买下来的沉甸甸的大原石,在夜色的掩护下,被我悄悄收进財戒中。 现在我才真正地知道,为何云南被称为赌石的天堂。 赌石的地方有很多个: 1、瑞丽 德龙国际珠宝城夜市:是全国最大的翡翠毛料赌石市场之一。夜市在晚上7点开始,十一、二点结束。市场內一片漆黑,摊主都不会准备光源来照明,只有一个专门照玉石的手电筒,整个德龙珠宝城分布有两千多个摊位,但常常供不应求。 姐告毛料市场:姐告是中国云南省最大的边贸口岸,云南50%左右的边贸物资从这里进出。在姐告毛料市场拥有商铺和临时摊位千余个,从事玉石生意的人员超过万人。这里的很多人与石头相伴,以石头为生,形成了集贸易、加工、销售功能为一体的珠宝產业。 2、腾衝: 荷湾缅甸翡翠毛料公盘市场:这里有大量的翡翠原石,每一份翡翠下面都会有一个编號,部分標號还会標註著片数、公斤数以及价格等信息。 城內的“小月城”:是珠宝商人的聚散地,家铺面里红蓝宝石、翡翠雕件琳琅满目,高中低档货色齐备,被人称为“百宝街”。 3、盈江:在盈江县城幸福一社小巷深处有个小夜市,是业內有名的中缅民间赌石第一站。盈江有著很长的一段国境线,与缅甸著名的翡翠毛料矿区相邻。很久以前,缅甸人就会趁著夜色將挖到的毛石偷偷拿到盈江这边销售,渐渐形成了这个民间夜市。市场人员成分复杂,但毛石交易价格相对便宜,也有不少惊喜,吸引了很多业內行家。 …… 仅仅是腾衝,就够我忙碌一个月的了。 夜晚,当世界陷入沉睡,我便进入財戒中,专注於解石。 隨著眾多翡翠被掏出,其中蕴含的灵气如挣脱束缚的精灵,迅速逃逸而出,在財戒的空间內瀰漫开来,化作氤氳的白雾。 那白雾厚重如云海,站在其中,仿佛置身於九霄之上,俯瞰著波澜壮阔的云海奇观。 或许正是得益於这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我在梦中修行道门秘典的速度似乎有所加快,虽然依旧困在第三幅图的境界,但易容三十六变的技艺却突飞猛进。 如今,我又多出了一个易容身份——张向西。 镜中的他,同样帅气逼人,却周身散发著高傲与冰冷的气质,这独特的气质,或许是在与叶冰清的相处中,不自觉地沾染而来。 於是我又多了一张底牌! 这天晚上,我恢復张扬的身份,来到叶冰清的別墅。 推开雕铁门,满园的香裹挟著她特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叶冰清身著白色吊带短裙,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搭配黑色丝袜与白色高跟鞋,宛如从梦幻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美,清冷而高贵,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为之著迷。 “这几天你在干啥?怎么没听到你去赌石?”叶冰清將我引至沙发坐下,动作优雅地为我倒了一杯茶,眼中满是疑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我在赌石的,只是我比较低调,而且,我没解石,直接带走了,我租房了……有较大仓库,可以放很多原石。我大部分都快递迴中海了。”我半真半假地解释。 叶冰清轻轻頷首,隨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赫然就是:九个玉鐲子,一个玻璃种帝王绿,九个玻璃种正阳绿;五块玉佩,一个玻璃种帝王绿,四个玻璃种正阳绿。只是都已破碎,用鸡蛋清勉强粘合在一起。 “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震惊地看著她,眼中满是钦佩。这些宝物,若能全部修復,价值將超过一亿,堪称一笔惊天財富。 “我认识的翡翠商人多嘛。”叶冰清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却又迅速隱没在她冰冷的面容之下。 不愧是冰霜美人,想要见到她真正的笑容,难如登天。 “了多少本金? “也不多,也就50万的样子。” “厉害。”我由衷地讚嘆,心中满是喜悦。叶冰清的能力远超我的想像,她无疑是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能为我源源不断地赚到財富。 “你估算一下,若这些宝贝全都完好无损,价值多少?” “1.5亿。”叶冰清毫不犹豫地回答,显然早已对这些宝物的价值瞭然於胸。 “那我提前给你分成。”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转帐800万到她的帐户。对於合作伙伴,我向来豪爽,从不拖欠应得的报酬。 李箐的那份,稍后我也会转过去。 “谢谢。”叶冰清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然而那抹笑意却如曇一现,转瞬即逝,她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模样。 我带著这些玉器回到客房,將它们收入財戒中修復。 沐浴后,躺在床上,叶冰清那清冷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性感清丽,如同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地吸引著我。 一夜无梦,天刚蒙蒙亮,我便起床了。 別墅外的草地还掛著晶莹的露珠,我在草地上练习搏击,一招一式间,能明显感觉到力量的提升。 用过早餐,正准备出发去赌石,叶冰清身著一袭白色长裙,宛如天山雪莲般出现在我面前。 “张扬,今天去姐告毛料市场赌石吧,我顺便见个朋友,她手里有一些破碎的高质量玉器。”她的声音清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啊。”我欣然答应,姐告毛料市场本就在我的计划之中,那里也是赌石者的圣地,蕴藏著无数的財富与机遇。 我们带上了行李,准备在姐告停留一晚,明日再返程。 我开著货车,叶冰清驾驶著她的玛莎拉蒂,两车一前一后,向著瑞丽驶去。 第159章 第一次赌树化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第一次赌树化玉! 腾衝与瑞丽相距200多公里,沿途风景如画。 抵达姐告毛料市场时,已是正午时分。 不愧是“国內翡翠第一城”,占地面积广阔,人潮如织。 1000多家经营商户与眾多临时摊位,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翡翠交易网络。 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穿梭其中,用不同的语言討价还价,各种肤色、各种服饰的人们匯聚於此,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市场內,翡翠毛料琳琅满目,种类繁多。既有来自缅甸的优质原石,带著异域的神秘气息;也有经过简单加工的料子。 从毛料到成品的完整產业链,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刚进入市场,一阵喧闹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哇塞,有人切出一块有100多条虫化石的树化玉,非常的纯净和漂亮,价值无比巨大。” “走走走,去看看……” 此起彼伏的惊嘆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一百多条虫的树化玉?我们也去看看。”叶冰清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拉著我的衣袖跟了上去。 “一百多条虫很稀罕很值钱吗?”我一脸茫然,对於树化玉,我知之甚少,此刻仿佛是一个懵懂的孩童,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 叶冰清放满脚步,耐心地为我解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原来,姐告这里不仅仅可以赌石,还可以赌树化玉。 树化玉毛料被一层风化皮包裹,就像蒙著神秘面纱的美人,內部的好坏无从知晓,只有切割或打磨后,才能一睹真容,这便有了『赌石』的性质。 赌树化玉时,人们依据表皮的顏色、纹理、质地,以及是否有虫洞、树结等特徵,来推测內部的玉化程度、顏色和种水。 运气好的话,切出玉化程度高、顏色鲜艷、种水好,还带有独特造型或纹理,比如完整虫化石、藤化石的树化玉,价值能翻数倍甚至数十倍; 反之,若內部玉化差、裂纹多、顏色不佳,就可能血本无归。 而虫化石是影响树化玉价格的关键因素,每多一条虫化石,价格就能增加10万元。 2020年,一件布满上千条虫的树化玉,估值高达1亿6000万元。 昆明石博会上展出的带虫化石巨型树化玉,標价更是高达10亿元,虽说未成交,却足以证明这类稀缺品的市场价值。 “臥槽,树化玉这么值钱?”我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要不,今天我们就赌树化玉吧?若能赌出一根有几百条虫化石的树化玉,那也价值几千万。” “做梦呢,树化玉同样需要技巧的,你没有经验,就別尝试了,我们仅仅看热闹。”叶冰清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责备,又有几分关切,“等下你还是赌石,这里的原石无数,质量也很高,一定有顶级翡翠,你可以好好地找找,说不定能赌出玻璃种帝王绿。” 玻璃种帝王绿,是翡翠中的极品,是无数赌石者梦寐以求的宝藏。 到目前为止,我尚未有幸赌到,足见其稀缺程度。 循著人群的方向,我们很快来到了赌树化玉的区域。 只见一位中年人站在摊位前,手舞足蹈,脸上洋溢著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他面前的树化玉已经解开,內部一百多条虫化石清晰可见,晶莹剔透,宛如镶嵌在玉石中的精灵,散发著迷人的光彩。 围观者眾多,围得水泄不通,羡慕、嫉妒、惊嘆的目光纷纷投向这块神奇的树化玉和中年人。 最后,那树化玉在眾多商人此起彼伏的竞价声里,以一千万的天价当场成交。 中年人浑浊的眼中闪烁著狂喜的泪,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买家则气定神閒,指尖轻轻摩挲著树化玉表面,嘴角噙著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显然也能大赚一笔。 这场面恰似一簇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內心对赌树化玉的熊熊渴望,就连素来冷静如冰的叶冰清,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也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涟漪。 “我也来试试!”我目光灼灼,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叶冰清柳眉紧蹙,眼中满是担忧,急切地劝道:“赌树化玉比赌石风险更大,十赌九输是常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我的袖口,却在意识到动作亲昵时迅速鬆开。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朝她晃了晃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她泛著担忧的脸,“大不了就当钱买教训。” 踏入树化玉赌石档口的剎那,一股湿热且带著浓郁泥土与矿物质气息的空气,如同一张大网,將我们兜头罩住。 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恼人的“滋滋”电流声,昏黄的光线无力地洒落,在堆积如山、形態各异的毛料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这些来自缅甸的远古遗存,有的表面凝结著厚重的铁褐色锈斑,仿佛是古树歷经无数岁月沧桑、遭受雷劈后的焦痕;有的覆盖著青灰色苔痕,仿佛还留存著亿万年前古老森林里的潮湿雾气,宛如沉睡千年的远古巨兽,静默地等待著被唤醒。 就在我驻足,好奇的目光在眾多毛料间来回扫视时,一位二十七八岁、身姿挺拔的男子,身著笔挺的黑色西装,剪裁合身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形。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昏暗灯光下泛著冷冽而高贵的光芒,在几位跟班的簇拥下,迈著傲慢且刻意缓慢的步伐靠近。 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且富有节奏的声响,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优雅迷人的弧度,目光却贪婪而炽热地在叶冰清身上游走:“冰清,许久不见。” 隨后,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与毫不掩饰的不屑:“这位是?” “张扬,我的朋友。”叶冰清的声音清冷淡漠,没有丝毫温度,又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他叫沈墨,是这一片赌树化玉的顶级高手,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话语间满是无奈,轻轻的嘆息声中,仿佛藏著诸多过往的无奈与厌烦。 第160章 我的树化玉,八百条虫化石!惊呆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我的树化玉,八百条虫化石!惊呆眾人! “朋友?”沈墨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他嗤笑著上下打量我,眼神中满是轻蔑,“冰清向来独来独往,我三番五次相邀,都难请她逛一次赌石场,倒是你面子不小。” 他突然凑近叶冰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蛊惑与警告:“冰清,树化玉水深得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玩的。” “沈先生,別人赌树化玉,赌输赌贏,都和你没任何关係,你不用贬低別人,抬高自己。”叶冰清不著痕跡地后退半步,周身寒意凝成实质,宛如一座不可侵犯的冰山。 沈墨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当眾拆穿谎言的小丑,又在瞬息间转为青白,青灰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隱隱跳动。 他猛地转身,直直地盯著我,眼中妒火熊熊,仿佛要將我灼烧殆尽:“姓张的,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你说怎么赌?” 不知怎么回事,我特別討厌这傢伙,当然不会拒绝,想给他一个天大教训。 沈墨的金丝眼镜闪过冷光,他伸手理了理西装领口,皮鞋重重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规则简单——各自挑一块树化玉,谁切出的价值高,谁就拿走对方的料子。输家还要滚出叶冰清的世界。” 他身后的跟班们立刻起鬨,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仿佛在提前庆祝胜利。 叶冰清黛眉微蹙,清冷的声音带著警告:“沈墨,別太过分。”却换来对方夸张的摊手:“冰清,我这是在教小朋友认清现实。”他刻意拖长尾音,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配在这行混。” 然后他又盯看我,眼神中满是挑衅:“小子,敢赌吗?” “那如你所愿,就这么赌了。”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冷笑。 “你都没赌过树化玉,也敢和他这么赌?”叶冰清有点著急,声音中带著明显的焦虑,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道理和赌石是一样的,別担心。”我轻声安慰,希望能让她安心一些。 周围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睹这场赌局的精彩对决。 嘈杂的议论声、兴奋的呼喊声不绝於耳。 我深吸一口气,在琳琅满目的树化玉毛料中仔细挑选,暗中用中指轻轻碰触。 “缅甸树化玉,赌之小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大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巨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血亏。” “缅甸树化玉,赌之打平。” “……” 我的心隨著这些鑑定信息起伏不定,也才明白,赌这玩意的风险有多大,一点也不亚於赌石啊。 一块深褐色毛料吸引了我的注意。 它蜷缩在角落,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像极了饱经风霜的古树残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不起眼。 但体积巨大,高三米,腰身那么粗,標价300万。 我碰运气地用中指轻轻碰触。 “缅甸树化玉,赌之血赚。” “就它了。”我拍掉手上的石粉,朝沈墨挑眉,眼神中带著自信与挑衅。 他嗤笑一声,命跟班搬来自己选中的料子。 那是块通体泛著淡青色的毛料,表皮有几处疑似虫洞的凹陷,比我那块料子还要粗大,標价500万,引得围观者纷纷点头:“沈少这块有戏!” 此起彼伏的夸讚声,让沈墨脸上的得意愈发明显。 很快,我们各自付款,买下了毛料。 300万对500万! 赌注一点也不低,这不仅是一场財富的博弈,更是一场尊严与面子的较量。 眾人都眼睛放光,兴致勃勃地看著,期待著这场赌局的结果。 叶冰清眼神中满是担忧,白皙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白了,非常担心我输掉。 切割机的轰鸣撕破空气,如同一记战鼓,敲响了这场赌局的开场。 沈墨的料子率先被固定。 隨著刀片缓缓切入,淡青色的玉肉显露,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呼——因为里面竟藏著80条完整的虫化石!而且一条条都很大,晶莹剔透,树化玉的种水也非常好,达到了冰种。 沈墨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转头看向叶冰清:“冰清,我说过,真正的赌树化玉不是靠运气……” “別急著下结论。”我冷笑一声,將自己的毛料推上切割台。 当刀片划开表层裂纹的瞬间,晶莹剔透的冰种玉肉倾泻出夺目光芒,紧接著,密密麻麻的虫群化石如同从远古甦醒,在玉石內部舒展著晶莹剔透的身躯。 “一、二、三……”有人开始数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紧紧盯著玉石。 最终確定,足足有800条虫! “天吶!八百条虫!这太不可思议了!” “臥槽,怎么会有八百多条虫化石?” “这太神奇了,这么多的虫化石,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条虫十万,八百条虫岂不是八千万?” “哈哈哈,沈少输了,输得很惨。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啊。” “……” 人群炸开了锅,惊嘆声、羡慕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墨踉蹌著上前,手指几乎戳到玉石表面:“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亲眼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虫化石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消失了,只是眼睛瞪大到极限,满脸的不敢置信,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沈少是吧,你输了,你的那块树化玉属於我了,还有,今后不要再靠近叶冰清半步,你的明白?”我看著沈墨,冷冷道,声音中带著胜利者的威严。 “我……”沈墨脸色煞白,想要赖帐,却在叶冰清冰冷的目光下泄了气。 何况,围观者太多了,他也是要面子的。 所以,只能颤抖著把料子给了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与之前的傲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价值800万的树化玉啊! 隨即他在围观人群的鬨笑声中,带著跟班灰溜溜地退场,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回头:“张扬,这事没完!”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仿佛要將我千刀万剐。 第161章 酒店开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1章 酒店开房 沈墨狼狈如狗离去后,眾多闻风而至的商人开始此起彼伏的竞价: “我出6000万!卖给我!” “我出7000万。” “7200万。” “……” 最后一名衣冠楚楚、气概不凡的中年人出了8000万,再没人出更高的价。 “成交。”我毫不犹豫答应。 旋即,我又把另外一块树化玉以800万的价格卖掉了。所以,除去成本,这次赌树化玉我赚了8500万。 这惊人的財富,让眾人羡慕嫉妒恨,向我投来炙热而又嫉妒的目光。 也有很多人开始模仿我,开始赌树化玉。 结果,当然就不用说了。一个个输的脸都绿了,仿佛被霜打蔫的茄子,耷拉著脑袋,懊悔不已。 我没有再赌,而是往赌石的区域走去。和我並肩而行的叶冰清偏头看著我,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今天运气不错。”我微微一笑,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 “我才不信是运气,你的確是难得一见的赌玉天才。”叶冰清讚嘆道,“李箐的运气真好,竟然找了你这么一个財神爷做男朋友,她算是提前嫁入豪门了。” 隨即她翩翩往出口而去,“你去赌石吧,我去见我的朋友。晚上再联繫。” 只有淡雅的芳香还在我身边缠绕,引我无限遐思。 赌石区域的原石果然很多,一点也不亚於腾衝市场。 这个下午,我购买了30块原石,三块赌之巨赚,10块赌之大赚,其余赌之小赚。体积都不是太大,全被我悄悄收进了財戒。体积巨大的原石,我准备明天买。 然后我和叶冰清匯合,来到了瑞丽凯逸大酒店。 “帅哥,美女,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的房间都订完了,只剩下一间双人房……”前台小姐歉然道。 叶冰清马上就打电话问另外两个酒店:瑞丽兰欧国际酒店和瑞丽市辰棲国际酒店,竟然也都没有任何房间了。 “那就一间双人房吧。”叶冰清有点无奈,语气中带著一丝尷尬与不自在。 “今晚我要和叶冰清睡一个房间?” 我有点懵逼,也莫名地期待。 踏入房间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来,在叶冰清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的指尖轻轻攥著行李箱拉杆,指节泛出淡淡的粉色,在静謐的空间里,我听见她微微发紧的呼吸声。 房间不大,两张床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发梢的弧度,空气中浮动著中央空调送出的淡淡薰衣草香,却掩不住我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我去洗澡。”叶冰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慌张。 她匆匆找出睡衣,转身时长发扫过我的手背,让我微微颤抖。浴室门关上的剎那,我听见她紧张的呼吸声。 我靠在窗边,看著瑞丽的夜景。 远处赌石场的灯火依然璀璨,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回想白天的赌局,八百条虫化石的光影还在眼前闪烁,而此刻,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却让一切显得如此不真实。 “好了,你去吧。”叶冰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穿著白色的丝绸睡裙,发梢滴著水,在锁骨处洇出小片湿润的痕跡。我这才发现,她卸去妆容后,眼角那颗淡淡的泪痣格外显眼,像落在雪地里的一滴胭脂。 吹乾头髮后,她匆匆爬上靠窗的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脸。我拿起睡衣走向浴室,余光瞥见她耳尖的红晕,突然想起白天赌树化玉时,她为我紧张的模样。 浴室的镜面被热气熏得模糊,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头的躁动。水流顺著下巴滴落,在锁骨处匯成细小的溪流,恍惚间,我竟想起叶冰清刚才发梢的水珠。 洗漱完毕,我迅速擦乾身体,换上睡衣。 推开门的瞬间,只见她背对著我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我关了灯,摸黑爬上另一张床,听见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霓虹偶尔掠过,在天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叶冰清突然开口:“张扬今天谢谢你……” “谢我?难道是谢我贏了沈墨?不再去纠缠她?”我侧过身,借著微弱的光线,看见她雪白的肩膀轻轻起伏。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见她皱起眉头:“是我朋友,说已经到了会所,非要让我们过去。” “这么晚了……”我有些犹豫,却看见她已经掀开被子,“她说有重要的事,而且……”她顿了顿,“是私人会所,很安全。” 叶冰清换上了一件黑色吊带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我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休閒西装,显得玉树临风,英俊不凡。 二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会所门口。 鎏金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穿著旗袍的侍应生微笑著拉开门,奢靡的音乐声夹杂著酒香扑面而来。 叶冰清的朋友林小薇早已等候在二楼,她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穿著一袭红色露肩长裙,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看见我们立刻迎上。 “小薇,这是张扬,我跟你提过的朋友。”叶冰清看向迎上来的红衣女子,声音里带著难得的轻快,“张扬,这是林小薇,我高中同学,现在在瑞丽做珠宝设计。” “终於见到真人啦!”林小薇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红色裙摆如火焰般扬起,“冰清总说你赌石很厉害,我还以为是个戴著老镜的大叔呢!”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没想到这么帅,早知道我该穿得更漂亮些!” “別贫了。”叶冰清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耳尖却泛起淡淡粉色,“人家是正经人,不像你整天就知道开玩笑。” “好好好,不说笑了。”林小薇夸张地举手投降,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道,“不过说真的,能让冰清主动介绍的朋友可不多,上一个还是她高中同桌呢——可惜那傢伙去了国外,不然可得让你们好好聊聊。” 叶冰清耳尖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脸颊,她伸手去拽林小薇的袖子:“你又乱说话!” 两个女孩笑闹著推搡,林小薇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而叶冰清眼中的冰霜早已化作春水,格外的嫵媚动人…… 第162章 和叶冰清跳舞的浪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和叶冰清跳舞的浪漫 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曖昧地调成淡紫色,吧檯上摆满了香檳和果盘。 林小薇拉著叶冰清坐在沙发上,嘰嘰喳喳地说著悄悄话,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我。 “来,张扬,陪我跳支舞!”林小薇突然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红色裙摆扫过我的脚踝。 我下意识看向叶冰清,却发现她正端著酒杯,目光落在別处。 舞池里,爵士乐如流水般漫过全身。 林小薇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气息,让人有些眩晕。 她仰头笑道:“听说你今天贏了沈墨?那傢伙平时囂张得很,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运气好而已。”我侧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吧檯。 叶冰清正拿著一杯冰水,指尖在杯壁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像在描绘某种秘密。 “切,冰清可很少夸人。”林小薇突然凑近,“你是不是她男朋友呀?” “不是……仅仅是朋友。” 我尷尬道。 我们一边跳舞一边聊天,聊了很多。 一曲舞跳罢,我看见叶冰清放下杯子,朝我们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黑色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林小薇见状,笑著退开:“好了,不做你们的电灯泡了,我去和別人跳。” “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別介意。”叶冰清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其实她人很好的。” “嗯。”我伸出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她微微一愣,指尖犹豫著搭上我的肩。 这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音乐——她的身体很轻,带著沐浴后的清香,指尖的温度透过我的衬衫,在皮肤上烫出一片涟漪。 我的掌心覆住叶冰清的手背,能感受到她轻微的战慄。当我的另一只手轻触她的腰际时,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仿佛触碰到通电的导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放鬆些。”我低声说,“就当是在散步。” 她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锁骨,又迅速移开,耳垂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山茶。 我们隨著音乐移动时,她的高跟鞋偶尔踩在我脚背上,每次都慌忙道歉,声音里带著懊恼的鼻音。 “没关係。”我忍不住轻笑,“你的舞步很优雅,只是你太紧张了,你这么漂亮性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和你跳舞,是我的荣幸,所以,应该紧张的是我。” 叶冰清的唇角微微扬起,身体也渐渐放鬆下来,裙摆开始隨著节奏轻轻扬起,露出小腿线条如天鹅颈般柔美。 她的发梢扫过我手腕,带著玫瑰精油的淡香,混著会所里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我注意到她后颈有颗细小的硃砂痣,在紫色光影里时隱时现,像被月光浸透的红宝石。 当音乐转入舒缓的萨克斯独奏,她的头不经意间擦过我肩头,髮丝拂过我下巴,痒得让人喉间发紧。 “小薇说你高中就很厉害,是班长?”我轻声开口,试图打破某种令人心悸的静謐。 她抬头,眼中有惊讶也有释然:“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往事,现在想想,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至少说明你一直很优秀。”我顿了顿,看著她眼中流转的光彩,“不像我,高中时还在工地搬砖呢。” 她愣住,隨即笑出声来,这抹笑意如冰山融雪,美得不可方物。原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脸上会浮现两个小酒窝。真是太好看了。 一束追光灯突然打在我们身上,她的睫毛在光晕里微微颤动,皮肤通透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能清晰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眼神灼热,却又带著小心翼翼的克制。 她的手从我的肩上滑下,落在我手臂上,指尖轻轻攥住我的袖口,像抓住一根浮木。 音乐渐入高潮时,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其实……我很羡慕李箐。” “羡慕李箐?”我挑眉,“为什么?” 她摇头,髮丝扫过我耳垂:“羡慕李箐找到了真爱,我可是知道她的一切,本来她仅仅是阿强的女朋友,而阿强是你的室友。她和你没有任何可能。但,命运就让你们走到了一起。而你也的確非常非常优秀,偏偏还很帅很健美。你这样的男人,世界上只有一个,没有第二个了。” 我的心狂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她很欣赏我,也很中意我。可惜相识恨晚,和她没有缘分。 看来,我的表现的確很出色啊。 也是,就她所见,我用张扬的身份赌石贏了葛卫东,那天狂赚6.5亿,加上今天的收入,就近十亿了,何况还在修復文物。 这样的赚钱能力,的確称得上出类拔萃。 至于帅和健美,就更不用说了。 难道,不知不觉,她已经悄悄地喜欢我? 否则怎么会愿意和我住一个房间?又说羡慕李箐有我呢? 於是我停住舞步,深深看著她的双眸,轻声道:“李箐应该也羡慕你啊,你的美丽性感一点也不亚於她,你的出身更是她无法比擬的,而且现在和我跳舞的是你,今后我还会经常来云南赌石,和你有很多时间相处。”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羡慕李箐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有你,还有別的。” 叶冰清愣了一下,然后就羞恼地白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复杂,看著某个方向,久久出神,似乎想到了什么伤感的往事。 “额,原来是我理解错了?但她现在又在想什么?” 我有点尷尬,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背,触到丝绸般的肌肤时,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我怕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引发她的反感,从而结束这难得的跳舞美好时刻。 终於,爵士乐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喧囂突然退潮,只剩下我们两人,在紫色的光影里,像两枚被潮水衝到岸边的贝壳。 “冰清……”我轻声唤她的名字。 她抬头,目光与我相撞的瞬间,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被林小薇的欢呼声打断——不知何时,林小薇正举著手机站在舞池边,镜头正对著我们。 叶冰清猛地后退半步,冷著脸娇嗔:“小薇!你又乱拍!” “哪有乱拍,这么般配的画面当然要记录下来!”林小薇晃了晃手机,冲我眨眨眼,“张扬,你好幸运,冰清还从来没和男人跳过舞呢,你是第一个!” “小薇你別乱说。”叶冰清的声音里带著羞涩和尷尬,在接过林小薇递来的冰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那触感如闪电般划过,让我微微颤抖…… 第163章 同房的温柔,夜不能寐的心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同房的温柔,夜不能寐的心动 午夜时分,我们从会所出来,瑞丽的夜风带著一丝凉意。叶冰清走在前面,长发被风吹起,我看见她指尖还攥著那枚钻石耳钉——那是林小薇硬塞给她的礼物。 “今晚……很开心。”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时,耳钉在月光下晃出一道流光,“很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我也是。”我看著她,认真地说,“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今晚跳舞时我说的话,仅仅只是感慨,没別的意思,你別胡思乱想。”她略微羞涩地说完,快步走向停车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我跟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夜晚的星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回到酒店房间,叶冰清立刻钻进被窝,声音闷在枕头里:“明天你还要早起去赌石,快睡吧。” “好。”我关了灯,却怎么也睡不著。隔壁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她一定也醒著。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赌石场的方向,依然亮如白昼。 我想起叶冰清在舞池里的笑容,想起她指尖的温度,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正在我心底,悄然生长。 当城市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謐中,我便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床上还在沉睡的叶冰清。 我静静地佇立在床边,温柔的目光如潺潺流水,缓缓流淌在她的睡顏上。昨夜,她很紧张,很担心,所以很晚才睡著。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睡在同一个房间。 此刻的她,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防备与清冷,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散落在枕头上,偶尔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 那小巧的鼻樑,精致得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而她那娇艷性感的红唇,微微嘟起,宛如盛开的玫瑰,散发著令人心醉的诱惑。 我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目光也渐渐地定格在她那红唇上,心底涌起一股无比渴望的衝动,想要俯身轻轻吻上去。我甚至能想像到,那柔软的触感,那淡淡的芳香,一定会让我沉醉其中。 但,我必须克制。 叶冰清可不是宋蔓菁,她无比保守,对於任何男人都充满了戒备和警惕,似乎还厌恶和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昨夜在会所与我跳舞,开始时她紧张得身体僵硬,甚至有些难受,后来才在音乐的薰陶下逐渐恢復正常。 说羡慕李箐,也仅仅只是感慨,没诱惑我的意思。 我又怎敢贸然打破这份微妙的平衡? 我轻手轻脚地完成洗漱,临出门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她此刻的美丽牢牢地记在心中。 我独自一人去了赌石场,一方面是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赌石並不希望她在身边。財戒的秘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直到下午,我才接到了叶冰清的电话,“张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你现在在哪里?还在酒店吗?” 我轻声道。 此时,我已经购买了二十多块原石。 精神力也消耗了大半,支持不了多久了。 “我在小薇这里,现在正准备去赌石场找你。” 叶冰清的声音还是很冷,但真的很清脆。 “那等下我们就回家。” “……” 掛了电话,我开始飞快地鑑定那些体积较大的原石。 买下就抱起装进我的货车里面。 几百斤的石头我都能轻鬆地抱起,让很多人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 “张扬,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股淡雅的芳香。 我抬头,只见叶冰清穿著一袭白色长裙,如同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裊裊婷婷地走了过来。 裙子將她曼妙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凸显,浓密乌黑的长髮在风中飘扬,如绸缎般顺滑,似乌云般浓密。 她满脸惊讶,樱桃小嘴微微张开。 我把一块几百斤重的石头放在车厢,才笑道:“我天生力气大。” “怪不得李箐抱怨你太勇猛,她有点顶不住……” 叶冰清说到这里,才发现说漏嘴了,赶紧捂嘴,满脸的慌张和尷尬。 脸上的冰冷也消散了大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假装没听到,就是想要免除她的尷尬。 我真没想到,李箐竟然和叶冰清说闺房亲密事儿? 那么一定也和袁雪羽说过。 也不知是抱怨?还是炫耀? “你买了这么多石头呀。” 叶冰清长出一口气,踮起脚尖看了看车厢,趁机转移话题。 “还想再买几块!” 我说著,带著她走进档口,用手指碰触体积较大的原石。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亏。” “缅甸原石,赌之小赚。” “……” 对於体积这么大,赌之小赚的原石我基本上不理会。 叶冰清就跟著我的身边,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好奇之色。 显然是因为我观察原石的速度太快了。 当我用中指碰触一块半人高的原石时,脑海浮现鑑定信息:“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外面飞奔进来,想要推开我,他两眼闪烁著奇异的光芒,满脸的兴奋和激动,“这块原石,是我的。” 但我仅仅伸手一扒拉,他就踉蹌到了一边,我冲老板道:“老板,这原石我买了。” 这原石的表现很一般,黑乌沙皮,没有蟒带,没有松,就胜在体积大。 標价却很高:5000万。 所以一直无人问津。 “老板,你这原石我也看中了,你说怎么办吧?” 中年人没有放弃,冷笑著看了我一眼,大喊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先在看这块原石。你碰都没碰,就说看中了,要和我抢?” 我的脸色变得漆黑,上上下下地打量对方。 对方衣著很普通,气质也很平凡,但眼神中的自信却要满溢出来。 显然他是真的很看好这一块原石。 那么,问题来了。 对方都没近距离观察过,仅仅路过瞥了一眼,就断定这原石能大涨? 难道,他有透视眼? 第164章 大涨,玻璃种紫罗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大涨,玻璃种紫罗兰! “你还没付款呢,我当然也有购买的资格。” 中年人微微有点理亏,只是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老板。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满脸憨厚,但眼神却很精明,他笑道:“既然你们两个都看好这块原石,一定都是很厉害的高手,不如来竞价?价高者得!”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中年人得意一笑,冲我挑衅道,“我出5100万。” “既然你能透视,別的档口还有很多能让你发天財的原石。何必和我竞爭我好不容易看中的原石呢?” 我走过去,在中年人的耳边小声道。 中年人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就浮出了浓浓的后悔之色,他忌惮地看了我一眼,“我就是开玩笑的,逗逗你们两个。” 然后他头一低,快步走了出去。 眨眼就融入了人流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尼玛啊,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那中年人真的拥有透视眼?” 我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否则,对方为何要跑? 难道,上天不只垂青我一人,让我拥有財戒这样的奇宝,还让別人拥有了透视眼? “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叶冰清感觉情况不对,在我耳边小声问。 带来一股淡雅的芳香,让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 “他都没靠近观察原石,竟然要和我竞爭,所以我感觉他有点神经病。对了,你认识他吗?” 我偏头看著叶冰清,期待地问道。 “不认识,应该没什么名气。” 叶冰清摇头。 “老板,你认识刚才那中年人吗?” 我又问档口老板。 “第一次见。” 老板怒气冲冲,“一看就是个神经病,若不是今天我心情好,早一耳光抽死他了。” “难道中年人是才得到透视眼?抑或真就是个神经病?” 我暗暗嘀咕。 儘管心中有点不安,但我还是不怎么担心。 对方有透视眼又如何? 我的財戒一点也不亚於透视,甚至超越,因为財戒不但可以鉴宝,而且可以修復文物,还自带庞大空间,还能帮我在梦中修行。 透视眼也就赌石厉害,鑑定文物几乎没用。 很快,我5000万买下了这块原石。 体积太大,我不想也不愿意带走。 所以,当场开始解石。 叶冰清微微有点紧张,瞪大美目仔细地看著。 5000万的原石啊。 可千万別切垮了才好! 只有我一点也不紧张,但却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手在颤抖。 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先前那中年男人的错误,我是绝对不能犯的。 一个不好,就会被人怀疑有异能。 那被有心人惦记上,绝对有著天大的麻烦。 很快,原石被切开成了两半。 一抹紫色瞬间浮现,看上去格外的妖艷。 “我的天啊,这是玻璃种紫罗兰,好漂亮啊。” “赌涨了,大涨啊,这年轻人要发財了。” “……” 围过来看热闹的眾人纷纷惊呼,羡慕嫉妒至极。 “张扬,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赌出了玻璃种紫罗兰,价值巨大呀。” 叶冰清那冰冷的脸终於被一抹淡淡的红云占据,更添三分美艷。 “一定是因为你在我身边,给我带来了天大的运气。” 我丝毫也不骄傲,无比谦虚。 “你真的这么认为?” 叶冰清脸上浮出古怪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当然啊,和你合作,才短短一周的时间,你就给我拉了两个多亿的业务,让我赚了不少,你本就是我的贵人。” 我轻轻地捉住她的纤纤玉手,深情地看著她,声音中带著一丝磁性。 “那我们就长期合作。” 叶冰清偏头不敢看我,手微微颤抖。 她的手纤细柔美,带著淡淡的凉意,触感极好,但怕引发她的反感,只能恋恋不捨地鬆开。 “別切了,我出六千万买下。” “我出6100万。” “……” 眾多翡翠商人闻风而来,马上就开始竞价。 不过,我拒绝了。 吩咐工作人员將翡翠掏了出来。 一块体积有篮球那么大,一块体积较小,两个拳头那么大。 种水通透,紫色浓郁。 非常的美丽。 但和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一比,还是有差距。 玻璃种帝王绿才是翡翠中的极品。 这两块玻璃种紫罗兰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因为紫色虽说浓郁,但若把顏色分等级的话,最多对標阳绿,上面还有两个等级,才能对標玻璃种帝王绿。 “这块小的不卖,大的现场竞价。” 我把小翡翠递给叶冰清,然后举起大翡翠,大喊。 “8000万。” “9000万。” “一亿。” “1.2亿。” “……” 眾多衣冠楚楚的翡翠商人,都在疯狂地竞价,其中还有美女翡翠商人,衣著华贵,气质高雅。 最终,一名三十来岁的贵妇用2亿的价格脱颖而出,竞拍成功。 交易完成后,我没有任何耽搁,带著叶冰清快速离去。 来到货车旁,叶冰清才清醒过来,她把翡翠给了我,感嘆道:“张扬,这一次来姐告,你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仅仅我所见,你就赚了两个多亿。你的赌石技术的確是太好了……” “以前我赌石没这么厉害,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才收穫巨大。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正要上车返回。 一阵香风传来,我那所谓的三姐张如兰再次出现,她衣著华贵,满身珠光宝气,身后还跟著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鏢。 她直接拦住我,用复杂的眼神看著我道:“张扬,今天你赌树化玉贏了沈墨,刚才又赌出了玻璃种紫罗兰,狂赚两个多亿,而且,你还买了一车原石,这些原石估计也都能切涨吧?” “这些关你什么事儿?让开,別挡我路。” 我的目光冰冷,满脸的厌恶之色。 “张扬,不管你如何否定,你的血管里面流淌著的是我张家的血。你是我张家的人,永远都是事实。” 张如兰黑著脸道,“你不能如此无情!你可知道,上一次的事儿,我们向爷爷稟报了,爷爷大发雷霆,说要对你执行家法,是我和爸苦苦哀求,爷爷才熄雷霆之怒。” “真是可笑,我从出生就被你们张家除名,根本不承认我是你们张家人。现在因为我擅长赌石,你们就愿意承认了?你们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我满脸的怒容,逼近半步,体內千斤神力翻涌,“你们张家的家法,“ 想起十五岁那年被绑在槐树上的寒冬,马鞭抽在后背的剧痛混著雪粒,我忽然笑了,“你以为现在的我,还会怕吗?“ “张扬你不要嘴硬,若真执行家法,你死定了。” 张如兰道,“现在有个缓和关係的机会,你最好能把握住。那就是我们张家要参与一个十亿的赌石赌局,你代表我们家族参加,若你能贏,那么,爷爷一定龙顏大悦,不会计较你上一次的失礼。甚至可能允许你回家族。” 第165章 扇了张如兰一个耳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扇了张如兰一个耳光! “报酬呢?” 我假装一副心动的样子。 “你身为张家子弟,给张家出力,不是天经地义吗?还要报酬?过分了吧?”张如兰顿时就趾高气扬,“让你回归家族就是最大的报酬了!明白吗?” “家族?是那个让我跪在雪地等死的家族?“记忆突然撕开缺口,十五岁的寒冬扑面而来——汉白玉台阶上,我额头的血珠混著雪凝成片,张乾在里面打麻將,自始至终没理会过我,而张如兰张如桃张如梅三姐妹穿著漂亮昂贵的羊绒大衣,在二楼阳台晃著水晶杯笑出眼泪。 “这样的家族让我回去?想让我给你们卖命赚钱,想得挺美。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我鄙夷地说完,一把推开张如兰,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把他给我带走。” 张如兰歇斯底里地大喊。 两个保鏢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擒拿我。 “找死啊。” 我勃然大怒,侧身避开左侧的锁喉手,右拳带起风声砸在右侧保鏢的胸骨上——这一拳用了五成力,却见那铁塔般的男人闷哼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原石堆。 另一人惊怒交加,挥拳直击我面门,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借力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混著他的惨叫在暮色中响起。 “张家的狗,也不过如此。“我轻描淡写地拍拍手上的灰尘,满脸的鄙夷和讥笑。 “不可能!” 张如兰脸色煞白,踉蹌著后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叶冰清忽然上前,一袭墨色长裙在风中翻飞如旌旗:“张小姐,“她的声音冷如翡翠,“腾衝不是湘南,张家的手,最好別伸到这里来,否则后果自负。“ 张如兰的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一向冷若冰霜的叶家千金会为我出头。 张家在湘南当然很强大,很可怕,但在腾衝,势力也就很普通了。若叶家要在腾衝找张家麻烦,张扬根本挡不住。 “张若兰,下次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给你几个耳光,也是可能的。” “你还敢打我?打啊,你打啊?” 张若兰往我身前踏上一步,把脸伸过来。 “啪……” 响亮的耳光。 啊…… 张如兰的脸被打到一边,脑瓜子嗡嗡的,仿佛无数的蜜蜂在里面飞舞,雪白娇嫩的脸上也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死定了,竟然敢打我?” 张如兰摸著火辣辣的脸,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十三岁那年,你把我推进池塘,在岸上跳脚大笑,说野种就该淹死在阴沟里。今天仅仅给你一巴掌,太便宜你了。不要来惹我,那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也扔进池塘淹死。” 我一字一句地说完,招呼著叶冰清各自上车,驾车扬长而去。 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张如兰打了个寒战,脸上微微浮出后悔之色。 不知道是后悔昔日没更加狠毒,让我活到今天,还是后悔昔日的狠毒行径? 我还隱隱约约地听到张如兰在打电话,“爸,我又遇到张扬了,他赌树化玉,赌石,又赚了几个亿。我邀请他代表家族参与十亿赌局,但他拒绝了。” “混帐东西,不当人子。” “他还拥有恐怖神力,似乎还练武了,我的两个保鏢不是他的一招之敌,全被他打趴下了。” “不可能,他从小就营养不良,体质极弱,还能拥有神力?还练武了?他哪来的钱练武?” 愤怒和不敢置信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 “你们越愤怒,越震惊,我就越高兴……” 我脸上浮出灿烂的笑容,心情无比舒畅。 鬱闷憋屈了二十多年,如今终於可以出一口气。 我得更加努力,取得更大的成就,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痛心疾首,难受无比。 回到腾衝,我恋恋不捨地和叶冰清分別,她回了她的別墅,我回了我的租房。 停好车,眼瞅著四周无人,我悄悄把车厢中所有原石都收进了財戒中。 沐浴后,我没进財戒解石,而是躺在床上休息,脑海浮现出叶冰清那清丽的容貌,还有她脸上的小酒窝。 她真是一个能让任何男人都心动的顶级空姐。 摇摇头,不再多想。 从財戒中取出了张向东的手机。 几乎同时,电话响了起来,赫然就是宋蔓菁打来的。 “这妞不会想约我吧?” 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也有点期待。 宋蔓菁实在是太妖嬈风骚了,不愧是天生尤物,让人慾罢不能。 但,她太会诱惑和拿捏男人了。 那一夜的风流和旖旎,让我怎么也忘记不了。 而最近几天,她从来没约我,我想约她,她却隱隱约约地拒绝。 似乎在吊我胃口。 其实內心深处,我有点不敢和她交往,担心深深地陷入进去。 但此刻,我孤单一人,又长夜寂寞。 真的有点拒绝不了啊! 伸手一抹脸,就易容成张向东了,然后接通了电话。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向东,这几天你在忙什么呀?” 声音娇媚,带著一种勾人魂魄的诱惑。 我的心臟莫名地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脑海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旖旎场面。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就是在瞎忙……对了,现在你在哪?应该还在腾衝吧?” “我在你上次睡过的总统套房,有朋友送我好几瓶法国红酒,但一人喝酒没趣,你能过来陪我喝吗?” 宋蔓菁的声音越发娇媚温柔,仿佛有鉤子,把我的魂魄勾住了。 “靠,真的想约我?” 我暗暗地震惊,也莫名地期待。 和她交往的是张向东,和张扬无关。 所以,我没有什么顾忌和担心,最多就怕自己深深地爱上她,不可自拔。 於是本能地调侃了一句,“就只喝酒吗?” “还有別的事儿,可能会让你不高兴,所以我只能敬酒赔罪……” 宋蔓菁的声音带著诱惑,也带著歉然。 “让我不高兴的事儿?又是什么?难道她找了男朋友?” 我心中无比疑惑,也微微蹙眉。 掛断电话,我起床换衣,下楼往酒店而去…… 第166章 什么?合作作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什么?合作作废? 我站在酒店总统套房门前,摁响了门铃。 门內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很快,鎏金把手转动,宋蔓菁身著一袭红色裹胸绸缎裙出现在光影里。 她的锁骨精致如琢,香肩雪白,小臂圆润如藕,裹胸下的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裙摆短至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乌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发梢泛著海藻般的光泽,馥郁的玫瑰香水味隨开门的动作扑面而来,混合著室內暖香,令人微醺。 她嫵媚的双眼弯起,眼神勾人,涂著珊瑚色唇膏的红唇轻轻上扬:“进来吧。” 我注意到她耳垂上戴著一对珍珠耳钉,圆润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 我们在米色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拿起水晶酒瓶,琥珀色的红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递到我面前时,中指上的翡翠戒指闪过绿光。 “碰个杯吧。”她的声线带著丝缕沙哑,像加了冰的威士忌。 酒杯相触的清脆声响里,我们各自一饮而尽,酒香在舌尖蔓延,带著黑加仑的甜与橡木桶的涩。 接下来是炽热的拥吻。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著红酒的余韵,指尖缠绕著我后颈的髮丝,绸缎裙摆被带起的风掀起一角。 一切发生的迅速而激烈,当喘息渐止时,她躺在我身侧,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前的疤痕。 “向东,对不起。”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歉然,“和你的约定作废了,你不需要代表我们宋家参与十亿赌局了。” “作废了?为什么?”我猛地抬头,目光撞上她微闔的双眼。 床头檯灯在她脸上投下暖光,却掩不住她眼底的复杂。 她坐起身,扯过床单裹住身体:“因为我们叶家找到了比你更厉害的赌石高手,家族更相信他能贏。”她顿了顿,从床头柜抽出一支烟,“所以请你过来,当面赔罪。” “谁能比我更厉害?”我瞪大了眼睛,掌心下意识攥紧床单。財戒的冰凉触感从手指传来,提醒我此刻的荒谬——这世上怎会有人比我更懂赌石? “暂时不方便透露。”她点燃香菸,火苗照亮她精致的下頜线,“这是家族机密,抱歉。” “让他和我切磋一下,不就知道谁厉害了?”我盯著她指间的烟雾,语气不自觉冷下来。 她摇摇头,菸灰簌簌落在床单上:“不必了。我们已经和他正式签约,通知你只是走个流程。”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们这也太武断了。”我蹙眉,怒意渐渐涌上心头,“就凭一个不知所谓的高手,就否定我的实力?” “不是武断,是权衡利弊。”她掐灭香菸,眼神严肃,“这场赌局关係到叶家的核心利益,外围投注更是天文数字,不能有任何感情用事。”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对不起,向东。” 我盯著她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那你岂不是亏了?被我白睡了这么多次。” 她瞥我一眼,嘴角扬起抹苦笑:“你情我愿的事,不存在谁亏谁赚。再说……”她指尖划过我手背,“我也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我翻身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她靠在床头,目光追著我的动作:“今晚留下吧。” “不必了。”我系好衬衫纽扣,“若你真想留我,那你一定会在明天早上告诉我取消合作,而不是现在。所以你就別虚偽了。再见吧。” 走出酒店时,夜风带著凉意袭来。我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消息,却懒得点开。 或许切断和她的交往是对的。宋蔓菁太复杂! 这场出人意料的解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如此一来,我便无缘那场十亿赌局,也再无可能获取价值四亿的原石。 虽说这笔损失对我而言不值一提,可在我的全盘计划里,这批原石本是要供给袁姍姍的赌石店。 她身为袁雪羽的姐姐,即便不看她的情面,衝著袁雪羽,我也无论如何都得为她持续供应原石。 原石生意於我而言,绝不是简单的买卖,它更是张向南这一身份的有力证明与绝佳掩饰。 没了那批计划中的原石,难道今后只能在赌石时,顺手购置些註定小亏、大亏的石头? 可这样不就等同於白白亏钱吗? 看来得想个法子,一次性购入一批有亏有赚的原石才行。 这事儿,或许得找李志刚帮忙,又或者求助叶冰清。 李志刚或许还没这个能力,而叶冰清背靠叶家这棵腾衝豪门大树,应该没问题。 第二天,我易容成张向南,去到了腾衝的赌石场。 一上午,又买下了三十来块原石,每一块都经过了仔细的挑选和斟酌,儘管我有財戒帮助鑑定,但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下午,我继续在赌石场转悠。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个昨天在姐告遇到的奇怪中年人。 他还是那副打扮,正拿著强光手电筒,有一下没一下地照著石头,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是在装模作样、心不在焉地演戏。 他身旁放著一个推车,只要看中的石头,就隨手丟进推车里。 我心中一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悄悄靠近,用戴著財戒的中指,在推车里的石头上轻轻点了点。 “缅甸原石,赌之大赚。” “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缅甸原石,赌之小赚。” …… 整整五块原石,每一块里面都藏著价值不菲的翡翠,都能让人赚得盆满钵满。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暗惊嘆:“臥槽,这傢伙真的有透视眼啊!” 於是,我也不再赌石了,只是装模作样地在各个档口看看,实则暗暗跟在这个中年人后面。 我倒要看看,他的透视眼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够无限制地一直使用? 可惜,我没能得到答案。 因为突然有三个人出现在中年人身边。 赫然是宋文斌、宋蔓菁,还有那晚在宋文斌房间惊鸿一瞥、腰部有著牡丹纹身的女人。 那女人妆容艷丽,一举一动都透著一股风骚嫵媚劲儿。 只见那牡丹女扭动著腰肢,第一时间就紧紧搂住中年人的胳膊,娇笑著,一双美目含情脉脉:“洪大师,今天收穫如何呀?”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隨风飘来,甜腻得让人有些不適。 第167章 机会失而復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机会失而復得! 洪大师得意地瞥了一眼推车,脸上满是炫耀的神色:“就找到五块石头,应该值两三亿吧……” 牡丹女依偎在洪大师怀里,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声音娇滴滴的:“洪大师,切石后,若真价值几亿,昨夜你想要的那个姿势,等下就给你解锁。” 说著,还在洪大师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洪大师一听,满脸兴奋激动,口水都差点流出来,眼神中满是迫不及待:“那现在就去切石吧。” 说著,他还隱晦地看了宋蔓菁一眼,那眼神里的渴望和欲望简直要溢出来。 显然,他不仅惦记著牡丹女,还对宋蔓菁抱有幻想。 可宋蔓菁却高昂著头,摆出一副无比高傲的样子,对洪大师的目光视而不见,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隨后,他们推著小推车,簇拥著洪大师,快步走出了赌石场。他们把五块石头放到两辆车的后备箱。接著,纷纷上车,发动车子,一路狂飆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臥槽,那洪大师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不稳重、不小心?竟然被宋家用美女控制了?甚至,宋蔓菁都没亲自出马。”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回想起昨天洪大师想要抢夺我的原石,似乎也能理解了。那傢伙估计从小穷苦,过了一辈子苦日子,如今突得奇遇,拥有了透视眼,一下子就高调起来。 在赌石的时候,肯定是被宋文斌或者宋蔓菁发现了他的特殊能力,然后宋家马上使出美人计,成功將他控制住,说不定连他具备透视眼的秘密都摸得一清二楚。 如此一来,洪大师想要摆脱控制,根本没有可能,除非他能及时醒悟,並且拥有恐怖的武力,才有机会逃走。 这一刻,我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宋家要和我解约了。一个具备透视能力的赌石高手,在赌石界几乎等同於无敌,让他参加十亿赌局,自然比我合適得多。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我每天都以张向南的身份在腾衝市场上挑选购买赌石,小心翼翼,儘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期间,我又遇到过洪大师、宋文斌、宋蔓菁和牡丹女几次。那个洪大师很是古怪,每天都只挑选五块原石,之后就被宋家几人拉去寻欢作乐。 为了弄清楚他们的情况,我偷偷跟踪了一次,跟著他们来到了一处私人会所。 凭藉著我远超常人的恐怖听力,会所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洪大师十分好色,每次去会所,不仅有牡丹女陪著他玩乐,还会叫上私人会所里最漂亮的八个公主。 宋蔓菁倒是始终维持著高不可攀的人设,从不和洪大师打情骂俏。洪大师只能远远看著她,心中痒痒,却始终无法得逞。宋家这般手段,倒是把洪大师拿捏得死死的,轻易就能掌控住他。 “有透视眼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地被我们控制?今后为我们所用?”我听到宋文斌的冷笑从会所里传来。 “洪大师的所有秘密都已经泄露,他彻底完了。”我暗暗嘆息,同时也在心中敲响警钟,这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鑑,我必须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这天,我回到家,痛痛快快地沐浴了一番。刚擦乾身体,就接到了叶冰清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清冷的声音:“张扬,我下班了,明天后天我休息。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又弄到了一些破碎的玉器,另外还有別的事儿找你。”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中一暖,欣然答应:“好的,我马上过去。”掛断电话,脑海中浮现出她的模样,顿时心神荡漾。 这四天,我一次都没去见过她,此刻,只想快点飞到她身边。 半小时后,我站在叶冰清的別墅门前,指尖叩响雕铁门时,檐角风铃正被晚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很快,那抹熟悉的倩影出现在藤蔓缠绕的门廊下——她身著一袭雪白吊带短纱裙,裙摆轻盈如云朵,锁骨在月光下泛著珍珠母贝的光泽,香肩微露,双腿修长笔直,踩在青石板上的脚踝纤细如玉。 浓密乌髮自然垂落肩头,发梢微卷。 高级香水的气息裹挟著晚风中的桅子香扑面而来,不是张扬的甜腻,而是带著晨露气息的铃兰香,清新而悠远。 我们在白色真皮沙发相对而坐。 客厅的暖光映得她肌肤胜雪。 她也马上取出了一些破碎的玉器,这一次问价值没有上次大,也就八千万的样子。 我立马转给她四百万的分成。 “你別给这么快,上次的玉器修復好了吗?”叶冰清有点不好意思,担心地问。 “当然修復好了。”我装模作样地从包里取出那些玉器,让她仔细地欣赏。 “果然完美无缺,毫无断裂的痕跡,你这修復技术神奇了。”叶冰清感嘆道,“这些宝物需要我帮你销售吗?” “不用不用,將来我回了中海再卖也一样。”我摇头拒绝。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將玉器重新收好:“也好。中海的古董市场更规范,人脉也单纯些。” 旋即她又紧张期待道:“其实我们林家也是参与十亿赌局的家族之一……虽然找到了很出色的赌石高手,但我认为你更加厉害一些,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报酬如何呢?” 我的眼睛亮起,心中也是大喜。 本以为被宋家解约之后,我没机会参与那十亿赌局了。 但没想到,事情峰迴路转,机会又自动地找上门来了。 “具体报酬你和我爸商议,但他们聘请的赌石高手是合作关係,输掉一分报酬也没有,贏的话五五分成。” 叶冰清轻声道。 “五五分成?这么高?” 我有点难以置信,比宋家曾经和我的约定还要高一成,看来,顶级的赌石高手在云南的地位很高,很受尊重啊。 这一下,我更是来了兴趣。 便点点头:“我想去试一下。” “那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爸,我这仅仅是给你爭取一个机会,你想要挤走我家族聘请的赌石高手,还要看你自己的手段。” 叶冰清的眼眸微亮。 显然她对於我能答应,非常开心,也对我颇具信心。 第168章 看鬼片,叶冰清嚇得在我怀里尖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看鬼片,叶冰清嚇得在我怀里尖叫! “冰清,我不想用张扬这个身份参与十亿赌局。” 我又迟疑道,“因为若贏了,那就万眾瞩目,会带来潜在的风险。所以,我想未雨绸繆。” “看来你很自信,认定可以从十个赌石大师之中脱颖而出。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希望不大,因为赌石这一行,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当然,预防万一也有必要,毕竟,你不是专业赌石大师,也不会一直在云南混。將来是要回中海的。否则就太过冷落李箐了。那么,问题来了,你不用张扬这身份,又用什么身份呢?” “我易容一番,就说是新崛起的赌石高手。在缅甸云南薄有名声。” 我轻声道。 我还是打算用张向东这个身份,毕竟已经在腾衝边用过了,甚至和宋家发生过交集。 乾脆就继续使用。 反正,也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其实……我不太赞成你易容,就用张扬这个身份很好,万一你取得第一名的话,那湘南张家也就惨败了,一定无比的鬱闷和憋屈,也无比愤怒和后悔,那你就可以出一口埋藏心中的恶气。我想,一定很畅快。但易容了,他们认不出来的话,当然就没效果。” 叶冰清却又反对,“至於说危险,易容也很难避开,你终究露出了行跡,坏人很轻鬆就可以找到你,你只能做好准备,勇敢应对。若没把握应付危险,不参与赌局才最明智。” “让我好好想想。” 我被叶冰清说得有点心动,眼眸微亮。 若用自己的本尊参加赌局,贏得第一名的话,会带来巨大的名声,也会活生生地气死张家,出一口恶气。 若有危险的话,是什么呢? 不可能是要杀我,而是绑架我,让我给他们鑑定原石,或者给他们效力。 不会有生命之忧。 那就可以想办法预防了。 找保鏢就是最好的办法。 我也可以迅速易容成张向南或者张向东张向西,让坏人失去绑架的目標。 想到这里,我略带兴奋道:“你的建议很好,那就不易容了。” 又閒聊了一会。 我们就並肩走出別墅。 晚风轻轻地吹拂,撩起她的秀髮,带来她身上如同兰一样的芳香,简直就是沁人心脾。 我有点迷醉。 路过电影院,我停下脚步,看著她期待地说:“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 叶冰清看了一眼电影院的方向,有点心动,也有点迟疑。 “走吧走吧,明天后天你休息,今晚不看个电影,对不起这么美好的周末。” 我趁机游说,然后轻轻地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带她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当我用眼睛余光发现她脸色变得冰冷,要发飆的时候,我又及时地鬆开她。 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不知道,今晚是什么电影?有没有爱情片?” “爱情片一点也不好看,我最討厌爱情片!科幻,战爭片更好看……” 叶冰清也就不好意思发飆了,认定我是无意的,而且她及时地反驳我的观点。 或许就是在告诉我,她绝对不会和我发生任何曖昧。 爱情,走开…… 不过,我已经达到了目的,这么寂寞的夜晚,和叶冰清这么漂亮的空姐看一场电影,一定非常温馨和美好。 很快,我们並肩站在了电影院的大门口,瞪大眼睛看著墙上的电影海报。 一部爱情片,一部鬼片。 二选一。 “那就看鬼片吧……” 叶冰清有点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看鬼片?” 我满脸古怪表情,心中也莫名期待。 但愿,鬼片特別嚇人,嚇得她钻进我的怀里簌簌发抖。 那一定很幸福! 很快,我买了票,也买了爆米。 走进了电影院。 灯光瞬间暗淡了下来,我趁机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心点,別摔倒了。” “谢谢。” 叶冰清的声音清冷,美目瞥了我一眼,轻轻地甩手,但当然甩不脱。 我直接拉著她往后面走去,走进了一个情侣包厢,坐了下来。 瞬间,兰一样的芳香就充斥在这个较为密闭的空间,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也让我心臟狂跳。 叶冰清也微微有点紧张,儘量地往那边靠,不和我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我完全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丝毫没去占她的便宜。 仅仅在吃爆米的时候,我们的手偶尔碰触,让她微微地战慄。 但再三確认我不会占她便宜后,她终於放鬆了下来,脸色也没那么冰寒了。 鬼片开始不恐怖,所以我们都很正常,別的看电影的人也都很放鬆。 似乎忘记这是鬼片了。 但,慢慢地,恐怖的气氛出现了,光线也变得暗淡。 诡异的音乐也是响起。 屏幕上,一对恋人因为迷路,进入了一座破旧古老的房子,手牵手探索。 女人只觉握著的手掌越来越冰冷,似乎不像是活人的手,她就忍不住,拿手电筒照向身边的男朋友。 赫然就是一具殭尸,恐怖至极,诡异无比,殭尸正和她牵手而行。 至於她的男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呀……” 电影院瞬间响起了眾人那惊恐的大喊,大部分是女人发出来的,当然也有一些胆小的男人在惨叫。 几乎同时,叶冰清也一把就紧紧抓住了我的手,簌簌发抖,但她比別的女人要好很多,至少没有发出恐惧的尖叫。 “別怕,別怕,就是电影而已,假的。” 我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慰。 “谢谢。” 叶冰清终於冷静了下来,不好意思地鬆开了我的手,继续看电影。 但恐怖的场面一而再出现,而且是越来越恐怖。 叶冰清终於扛不住了,钻进了我的怀里,簌簌发抖地尖叫。 我轻轻地搂住她的香肩,让她舒服地靠在我怀里。 我则感受著这柔软但略带冰冷气息的娇躯,呼吸著沁人心脾的芳香。 只觉幸福无比,快乐无边。 叶冰清当然也很尷尬,每一次恐惧过去,就很快脱出我的怀抱,但不久又因为恐惧,再次钻进我的怀里。 周而復始。 无穷无尽。 最后我乾脆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她不能挣脱,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后面还有很多恐怖场景的,你就別晃来晃去,那多累啊。” 第169章 乐极生悲,叶冰清告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乐极生悲,叶冰清告状! 叶冰清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耳朵却是沾染上了一丝红云。羞涩地依偎我的怀里,不再因为尷尬而挣扎或者拒绝。 如此一来,终於可以温馨甜蜜地看电影了。 我满脸迷醉,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臟在狂跳,因为我就是在假装看电影,实际上我一直在用眼睛余光看她。 她太漂亮太美丽了。 简直可以让任何男人都彻底迷失。 “你说,若李箐知道我们一起看电影,她会不会多想?” 叶冰清突然偏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让我的心都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就是在提醒我,別入戏太深,別胡思乱想,因为我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我当然不会给她想要的答案,篤定道:“李箐不会多想的,也不会吃我们之间的醋。” “为什么?” 叶冰清愕然,瞪大美目看著我。 “她的心胸很开阔,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啊,看鬼片是特殊原因嘛。” 我认真道。 “其实,今晚我就不该答应和你看电影。” 叶冰清有点懊悔,“幸好李箐知道我不喜欢男人,討厌和任何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似乎的確不担心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不喜欢男人?討厌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我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难道,叶冰清有心理上的疾病?是拉拉? “你別胡思乱想,我仅仅是討厌和反感而已,又不是不能。你看,现在我们不是有身体上的接触?” 叶冰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今后不许你试探著牵我的手,也不许搂我的腰。更不许邀请我看电影。我自己倒是不担心会对你心动,但我怕你爱上我,要和李箐分手,那麻烦就大了。” 电影结束,我们走出电影院,我的身上还残留著她的芳香,刚才的亲密相处,仿佛是一场美梦,遥不可及。 而现在,我甚至连牵她的手都不好意思了,因为她直接挑明了。 “唉,叶冰清比袁雪羽难相处太多了,我和她跳舞,酒店开房,和她看电影,不仅没有拉近距离,反而起了反作用。对我產生了防备和戒备,不是她担心自己爱上我,而是担心我爱上她。” 我摸著额头,鬱闷不已。 回到別墅,时间刚好十点。 叶冰清竟然开始和李箐视频通话。 李箐坐在那熟悉的房间的沙发上,穿著蓝色的吊带短裙,乌髮如云飘逸。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两人说了说业务方面的情况,然后叶冰清话锋一转,“刚才我和你男朋友去看了一场电影。” “以前我也经常和他一起看电影,甚至还会拉著袁雪羽一起,我们三人坐情侣座。” 李箐笑靨如,没任何吃醋的样子。 “我们看的是鬼片。” 叶冰清就加码道。 “是不是很嚇人呀?” 李箐一点也不生气,更没紧张和担心,好奇地问。 “的確很嚇人,嚇得我钻进他的怀里尖叫……” 叶冰清冷冷道。 “噗……有这么夸张吗?” “……” 掛了电话,叶冰清有点无语地看著我,“李箐对你真是太信任了。但,你恐怕辜负了她的信任,你是不是已经有点喜欢我,所以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撩我。邀请我跳舞,突兀牵手,看电影什么的,都是你有意为之?” “你误会了,你这么漂亮性感,天仙一样美丽,任何男人见到你,都会心生好感的。跳舞,牵手,看电影,都是建立在好感上的正常社交行为。並不是说我爱上你了,在追求你。” 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 回到房间,沐浴之后,我躺在床上检討。 叶冰清对我產生了警惕和戒备! 所以她刚才当著我的面打李箐的视频电话,说和我一起看电影了,一个是提醒李箐,把我看紧一点;二个就是在警告我,算是敲山震虎。 她真是太敏感了,不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以后和叶冰清相处,必须注意一点尺度了。 我也必须控制自己,別脑子糊涂做出什么蠢事,那她一定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李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赫然是李箐打来了视频电话。 一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她和叶冰清视频电话的时候不生气,一定是强装出来的。 我该怎么才能矇混过关? 紧张思忖片刻,才点击了接受。 李箐瞬间就浮现在手机屏幕上。 性感美丽优雅。 让我的心臟都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脑海中浮现曾经和她无数的旖旎画面。 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和她酣畅淋漓地亲热一番。 李箐並没有板著脸,也没有蹙眉不高兴,反而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张扬你真的和叶冰清一起看电影了?看的还是鬼片?” “这个,是的,本来是一起散步,路过电影院,我提了一嘴,她竟然答应了。” 我支支吾吾,满头大汗,竭力地解释。 叶冰清做得太绝了,竟然向李箐告密。 那她不如当时直接拒绝和我看电影。 “张扬,你別紧张,也別担心,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高兴。” 李箐显然看出了什么,娇笑著说。 “不生气?为什么?” 我无比疑惑,怎么也没办法理解。 任何女人听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外的大美女一起看电影,一定很生气的吧? “叶冰清那么漂亮性感,你喜欢她是非常自然和正常的事儿。但我相信,你不会拋弃我而去追求她。对吗?” 李箐含情脉脉地看著我,声音无比温柔,也满是信任。 “那是当然。” 我坦然地点头。 我固然被叶冰清的美丽性感吸引,对她略有心动,但若说拋弃李箐去追求叶冰清,那当然不可能。 “何况,叶冰清有心理疾病,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李箐又石破天惊道。 “什么心理疾病?” 我愕然,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她討厌男人,也討厌和任何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这一辈子是不可能谈男朋友的,也从来没想过恋爱和结婚。我陪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她的心理疾病並不严重,因为她至少还能和男人交流,做空姐的时候也能礼貌地对待任何男性乘客。建议她自己想办法克服,方法就是找个她不太抗拒的男人,好好地交往一年半载。那就可以痊癒了。 可惜她自己根本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而今夜她和你看电影,还一起看鬼片,甚至钻你怀里尖叫,不是不討厌你,也不是想尝试和男人好好相处,痊癒心理疾病,而是有特殊原因。” 第170章 你,竟然还想打我主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你,竟然还想打我主意? “什么特殊原因?” 我无比好奇。 “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能说。” 李箐笑著卖关子。 显然,我进房间之后,她们两个又悄悄地交流了。 旋即她改变话题道:“最近收穫怎么样?” “收穫当然很大,云南真的是赌石天堂,这里有太多的原石,我想要全部看一遍,要用好几个月。我买了不少原石,大部分都没解开……但即使是解开的,也价值超十亿了。” “冰清说你还擅长赌树化玉,隨便一出手,就赚八千多万。你真是太神奇了。” 李箐满脸都是崇拜。 旋即她又兴奋道:“你还修復了那么多玉器,让我也赚了一千多万。” “主要还是叶冰清的业务能力太强了,她竟然能弄到那么多极品破碎的玉器。” 我谦虚道。 “叶冰清那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业务精英,当然很厉害的。” 李箐满脸的得意。 …… 这一夜,我没进財戒解石。 直接就睡了。 我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恢復白天鉴宝消耗的精神力。 除了做梦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和修行易容秘技三十六变的第四变之外,我又梦见了叶冰清。 梦中的叶冰清同样非常清冷,对我的靠近非常反感和討厌,后来她一直没结婚,三十八岁那年因为压力太大,精神彻底崩溃,被送去精神病医院,再也没能出来。 醒来我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然做了这么一个恐怖和不详的梦。 早餐后,我就和叶冰清出发了。 她化了淡妆,还是白色裙子,但样式不一样,更是凸显了她那完美的s曲线。 她领口处的蕾丝边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的同色缎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在晨风中微微扬起,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 很快就拐进了一条小路,有点顛簸。 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我们都在上下起伏,而我的目光也是移不开了,就一直看著她波涛汹涌之处,太迷人了。 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锁骨处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颈间的翡翠吊坠隨著车身晃动,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我们家族聘请的赌石高手名叫杜文,今年28岁,是这两年冒出来的赌石高手,赌石的能力不亚於翡翠王葛卫东,实际上,他们两个也交手过,互有胜负。你可千万別大意,反正,你必须贏他。不能输。” 叶冰清一边开车,一边严肃道。 她的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向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既然他的赌石技术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找我?我未必就能胜过他。” 我突然就感觉有点奇怪。 而且上一周她不说,这一周才说。 本身就不合常理。 “这个,这个……” 叶冰清支支吾吾,“因为他想打我的主意,提出了一个条件:叶家必须把我嫁给他,才愿意代表我们叶家参与十亿赌局。而且今天就要定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的脸颊变得惨白,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像是在恐惧和害怕什么。 “臥槽……” 我目瞪口呆,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无耻之徒?色胆包天敢提出这样的荒唐条件? 过了好一会,我才平静了下来,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你们叶家打算同意?” “我们家族当然不会全部同意,仅仅答应一半,就是让他入赘我们叶家。毕竟,他也很帅气高大,而且是孤儿出身,家族若多出一个厉害的赌石高手,那就如虎添翼,可以多赚很多钱,不是几亿,而是几十亿、几百亿。但,他竟然答应了。” 叶冰清鬱闷道,“所以我才不得不找你帮忙。否则,我不会找你的,因为代表我家族参与赌局,不管输贏,都会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对你不是好事,就你的赌石能力,闷声发大財多好啊,至少无比安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加同事加闺蜜的男朋友,我不能害你不是吗?” “你拒绝不行吗?” 我疑惑道。 “我用什么理由拒绝?我没有男朋友,也没喜欢的男人,对方又不是紈絝,不是坏人,反而非常优秀,对我痴心一片,愿意入赘啊,我当然也强烈抗议过,但没掀起任何浪。” 叶冰清的手指烦躁地敲打著方向盘,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那我算是帮你一个很大的忙啊,昨晚你竟然向李箐告状,就不怕我反悔吗?”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好奇地问。 “昨夜我答应和你一起看电影,就是想要防止你反悔,但你搂住我在胡思乱想,我就担心你会爱上我,只能用那样的方式警告你,也提醒李箐。我真不想破坏你和李箐之间的感情。若有得罪之处,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叶冰清歉然道。 同时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原来是给我甜头,怕我变卦。但发现情况不妙,就又告状?” 我哭笑不得地摸著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其实她真的很討厌男人,不愿意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她也同样討厌和我有任何接触的,只是程度轻微一些吧? 唉,这女人平日里不知道装得有多辛苦。 “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我才帮你出头,碾压杜文,代替你家族参与赌局。” 我眼眸一转道。 “什么条件?” 叶冰清一脚踩住剎车,在路边停下车,满脸紧张和担心,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也变得冰寒。 显然很反感我趁机要挟。 “很简单,今后不许再向李箐告状。” 我严肃道。 叶冰清是我的业务员,今后要长期相处,避免不了一些亲密的情况,但若叶冰清一直告状的话,那一定会在李箐的心中造成不好的影响,对我的印象大坏。 真会闹矛盾的。 “你——竟然还想打我的主意?” 叶冰清长出一口气的同时,又很惊慌和紧张,当然也很难受。她不喜欢男人追求她,討厌和反感和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虽然,对我不是很排斥,但也绝对不想看到已经有女朋友的我对她有非分之想…… 第171章 傲慢的叶家,狂妄的杜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傲慢的叶家,狂妄的杜文! “叶冰清,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啊,我有女朋友了,国色天香,闭羞月,我和她互相深爱,我怎会无缘无故来追求你?我仅仅只是担心你因为太过敏感,把我们的正常相处看成是我在靠近你,追求你,给我和李箐之间创造感情障碍,才让你別胡乱告状的!” 我没好气道,“至於说看电影的时候,你因为惊嚇钻进怀里,我在胡思乱想,那不能说明什么,那仅仅是男性的本能。若你钻进別的男人怀里,他们的表现比我更加不堪。我已经很克制,很柳下惠了。” “那今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叶冰清还在怀疑和担心,追问道。 “我是你的老板,你是我的属下。我还是你闺蜜的男朋友,等於就是你姐夫。你也可以把我当成知心朋友。” 我认真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之所以出现在你身边,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的同事!另外就是为了工作。所以,是正常的朋友加工作上的社交。轻鬆一点,洒脱一点。行不行?” “如同袁雪羽和你那样相处吗?” 叶冰清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知道我和袁雪羽是如何相处的吗?” 我的眼神紧紧地盯著她,想要看她的任何细微反应。 我担心她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间有曖昧! “听她说过,她和你们住在一起,相处很融洽,你还经常冒充她男朋友,接送她上下班。她休息的时候,还和你一起去赌石捡漏,似乎她很快乐。” 叶冰清满脸羡慕道。 我心中大安,原来她並不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间的亲密关係。仅仅知道表象,於是轻声道:“若你愿意和我也这么相处,我当然愿意,也非常开心。” “我的性格和她大不相同,我可能很难做到,但,我可以试著改变。” 叶冰清道,“所以,我答应你了,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向李箐告状。” 接下来气氛轻鬆了不少,叶冰清也再次启动了车,加快速度往叶家大院而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丝暖意。 十几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 叶家大院非常豪华,也非常气派。 八名身著藏青长衫的护院如雕像般分立大门两侧,腰间佩戴的缅刀刀柄缠著鲜艷的红绳,那是赌石场赌涨后“见红”的讲究,红绳上还残留著清晨祭祀时的硃砂痕跡,透著一股庄重的仪式感。 叶冰清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优雅地跨过门槛,珍珠白裙摆如流云般扫过汉白玉台阶,每一步都带著韵律。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脚踝处,那若隱若现的翡翠脚链,冰种飘,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屏息。 踏入正厅,一股混合著檀香味与翡翠摆件冷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厅內装饰极尽奢华,百年檀木雕刻的樑柱上盘绕著祥龙,十二扇翡翠屏风將光线过滤成冷绿色,使得满室的翡翠摆件都泛著幽幽的光,仿佛置身於一个翡翠的世界。 首位端坐著叶家家主叶鸿生,五十余岁的他身形瘦削如竹,身著暗纹紫缎唐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上位者的威严。 他左襟別著枚拳头大的翡翠平安扣——冰种正阳绿,底子通透地能映出人影,正是叶家发家时的“镇宅之宝”。 此刻,他右手正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桌上的羊脂玉镇纸,指节凸起如老竹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腾衝赌石圈三十年的风雨,那动作仿佛在思索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家主,这便是我与您提过的赌石高手张扬。”叶冰清驻足行礼,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雪一样的皓腕,声音清脆。 叶鸿生抬眼瞥我,目光如刀般锐利,在我磨旧的皮靴和泛白的牛仔外套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情,像极了张家老宅里那老东西看螻蚁般的轻蔑,仿佛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杜先生到!”隨著小廝高亢的通报声,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浓烈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杜文身著墨色云锦长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左襟绣著的金线蟒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仿佛隨时都会活过来。 他左手腕上有个青色纹身——一条吐信的眼镜蛇,透著一股狠厉的气息。 他跨步上前时,腰间的和田玉腰牌“哐当”作响,上面刻著“赌石协会”四个鎏金大字,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彰显著他的身份与地位。 “家主,听说叶小姐找了个『高手』来搅局?”杜文斜睨我,嘴角扬起囂张的笑,那笑容充满了挑衅,“就这穿著草鞋的穷酸样?我杜文在帕敢场口赌石时,他恐怕还在捡別人不要的石渣吧?” 厅內传来几声低笑,我扫向发声处,见右侧首位坐著位鹤髮童顏的老者,身著月白长衫,颈间掛著串老坑玻璃种佛珠,正是叶家大长老叶明远。 他身旁坐著的中年男子留著板寸,手指粗如萝卜,指节布满老茧——二长老叶明辉。 两人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质疑。 之所以我能认出他们,是因为叶冰清在路上就向我细细地说明过了。他们两人和叶家家主,都是叶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实际上,家主叶鸿生还是叶冰清的亲生父亲。 只不过,在议事大厅,不能喊爸,只能喊家主,叶家的规矩甚严,容不得半点差错。 “冰清,今日是杜先生与你的『定亲宴』。”叶鸿生敲了敲桌面的翡翠算盘,每颗算珠都是冰种阳绿,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突然带外人来砸场子,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家主,据我所知,张扬的赌石能力远在杜文之上。”叶冰清上前半步,裙摆轻轻飘荡,眼神坚定地看著父亲,“若他代表叶家参赛,贏面可达八成。” “笑话!”杜文弄充满欲望加责备的目光在叶冰清白皙娇嫩的脸上扫过,狠狠拍案,震得桌上茶盏跳起,茶水洒出,“我杜文纵横赌石场二十年,贏过葛卫东三次,败在我手下的高手能从腾衝排到曼德勒!你让个毛头小子骑在我头上?” 他转头向叶鸿生拱手,两眼凶光毕露,“家主,不如让我与这小子当场比试——叶家库房有一千多块原石,各挑三块解石,赌石种、赌色、赌价值,三局两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胜券在握。 显然,他急於用这样的办法赶走我,好和叶冰清定亲! 第172章 你输了,现在可以滚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你输了,现在可以滚了! 叶明远抚著佛珠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杜先生乃赌石协会认证的『翡翠大师』,与小辈比试,传出去恐遭非议。”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著审视,“不过若你真有本事,倒也不妨一试,免得有人说我叶家不给年轻人机会。” 二长老叶明辉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声,“但若输了,须得给杜先生磕头认错,永远逐出腾衝赌石圈!” 他的话语中带著威胁,仿佛已经认定我必输无疑。 叶冰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却向前半步,直视正在頷首的叶鸿生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好。但我若贏了,有三个条件:第一,杜文终生不得踏入叶家半步;第二,赌局分成改为三七,叶家三,我七;第三……” 我顿了顿,看向叶冰清,“叶小姐今后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 之所以敢於提出我七叶家三的分成,是我被他们激怒了,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而且,若没我参与,叶家无论如何是贏不了的,贏的必然是宋家,因为宋家找了个有透视眼的赌石高手——洪大师。 就是我,也没必胜的把握。 厅內顿时譁然,眾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杜文暴跳如雷,脸色涨得通红,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叶鸿生的脸色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暴风雨即將来临。 唯有叶冰清猛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和感动,还有期待。 “好!”叶鸿生突然拍板,翡翠平安扣撞在桌沿发出清响,“就依你!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你输了,不仅要给杜先生磕头,还要替他做三年『石奴』,生死不论!” 显然他也被我激怒了,要给我恐怖的惩罚。 不愧是叶家家主,脾气就是大啊。 “可以。”我冷著脸,没有拒绝。 因为我担心,一旦拒绝,对方就不会和我赌了,会直接赶走我。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叶冰清被杜文这样的狂妄之徒得到,无论如何,我都要帮她摆脱困境。 杜文狂笑出声:“家主,那我去选石了!” 他转身走向库房,云锦长袍在身后扬起一片阴影,活像只张开翅膀的禿鷲,那囂张的背影仿佛在宣告著他的胜利。 我和叶冰清也跟了上去。 叶家库房內,阴凉而潮湿,原石按场口整齐码放,木那场口的货架上掛著红绸,后江场口的摆著铜铃——都是赌石人討彩头的讲究,每一处细节都透露著赌石界的传统与规矩。 杜文径直走向“莫西沙场口”货架,掀开一块黑乌沙原石的红布,皮壳上有条三指宽的蟒带,蟒带周围“松”点点,像撒了把绿宝石碎屑,看上去极具诱惑。 “就这块,贏你妥妥的。”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缓步走到“莫湾基”货架前,指尖拂过一块带“膏药癣”的原石——癣斑边缘泛著淡淡绿晕,正是“癣夹绿”的徵兆。 叶冰清跟在我身后,忽然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块石……去年公盘流拍过,所有人都说『癣重必垮』。” “但他们没看见癣下的『雾』。”我低声回应,掀开红布——果然,癣斑下方有层薄薄的白雾,像蒙著层轻纱。 赌石界有句行话:“雾薄水长,十雾九有色”,这正是出高绿的徵兆。 当然,我这仅仅就是在掩饰,靠的是財戒鑑定的结果,“缅甸原石,內蕴精华,价值巨大。” 所以,我也没挑別的了,就这一块。 赌色,赌水,赌价值,对於我而言,其实没太大区別。只要鑑定原石价值巨大,种也好,色也好,都会很出色。 旋即杜文挑了块“会卡”水石,我选了块“后江”铁锈皮;他选了块“南齐”黄盐沙,我挑了块“大马坎”半山半水石。 当我们各自带著三块原石回到正厅时,叶明远让人抬来两台解石机。 “我先来!”杜文抓起莫西沙黑乌沙,刀刃划过皮壳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淡绿色翡翠被掏出时,叶明满意点头:“糯种飘绿!市值八百万!” 杜文得意地瞥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输定了。 我的后江铁锈皮中的翡翠被掏出来时,厅內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冰种飘,底子纯净如冰,飘如墨色山水,市值至少三千万。 “张扬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叶冰清满脸的惊喜,脸上的冷意也消散殆尽,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显得美艷不可方物,那笑容让我心中一颤。 第二局,杜文的会卡水石切出“豆种白肉”,而我的莫湾基黑乌沙切开后,高冰种满色正阳绿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浓艷的绿色几乎要滴穿案板。 叶鸿生猛地站起身,翡翠平安扣“噹啷”坠地,摔成两半。 杜文脸色惨白如纸,踉蹌著后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莫湾基怎么可能出高冰种正阳绿……”叶明远的佛珠从指间滑落,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佛珠,触到颗刻著“忍”字的翡翠珠——那是叶家祖训,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傲慢与偏见。 第三局,杜文的南齐黄盐沙切出“蛋清种”,而我的大马坎半山半水石竟解出“三彩翡翠”——红、绿、紫三色交织,如朝霞映著春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叶冰清忽然伸手扶住桌沿,她的指尖在剧烈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三局三胜,我贏了。你,可以滚蛋了!”我满脸漠然地看著杜文。 杜文忽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怒吼:“你作弊!这些原石一定被动了手脚!”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嘴里喷出的酒气带著臭气,狰狞的表情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 “住口!”叶冰清突然娇斥,声音里带著刻骨的清冷,“赌局有赌局的规矩,输不起就滚!” 叶鸿生盯著地上的几块价值巨大的翡翠,沉默良久,终於开口:“杜先生,请吧。从今往后,叶家不欢迎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充满了失望。 “张扬,你给我等著!” 杜文满脸铁青,无力地鬆开我的衣领,踩著满地原石碎屑衝出门去,那狼狈的背影与之前的囂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73章 叶家想让我做女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叶家想让我做女婿! “家主,我的条件……”我看向叶鸿生。 “自然算数。”叶鸿生垂下头颅淡淡道,“你代表叶家参与赌局,分成你七我们叶家三。我並不心痛,因为若是杜文出马,必输无疑。另外,叶冰清的婚事,今后她自己决定,家族绝不插手。” 但抬头时眼神已全然变了模样:“张先生神技惊为天人,叶家能与您合作,实乃三生有幸!” 他抬手示意小廝撤下赌局用的案板,转眼之间,厅內便摆上檀木圆桌,珍饈美饌流水般端上桌来。 大长老叶明远亲自为我斟酒,老坑玻璃种佛珠在袖口轻晃:“张兄弟这赌石的本事,连老夫都自愧不如。” 他话音未落,二长老叶明辉已夹起块翡翠烧鹅,“张大师,尝尝这道菜,鹅肉里嵌的可都是冰种碎料,全腾衝独此一家!” 叶鸿生举杯时,暗纹紫缎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与平安扣同料的翡翠手串:“张先生年少有为,不知可曾婚配?” 闻言,满桌长辈的目光齐刷刷扫向我,叶冰清正端起汤碗的手猛地一抖,热汤溅在珍珠白裙摆上,晕开深色痕跡。 我垂眸盯著碗中浮沉著的金丝燕窝,斟酌道:“已有女友,和冰清一样,是位空姐。” 叶鸿生举杯的动作滯了滯,叶明远捻佛珠的手指也顿住,唯有叶冰清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却又在察觉眾人视线后,慌忙低头用帕子擦拭裙摆。 “空姐好啊,飞来飞去见识广。”叶明辉爽朗大笑,打破短暂的沉默,却在斟酒时凑近我,压低声音道,“不过张兄弟可知,冰清不仅是空姐,而且从小在翡翠堆里长大,对翡翠的了解比寻常行家还透彻……” 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叶冰清,后者猛地呛住,咳得面红耳赤。 叶鸿生见状,亲自为女儿递上茶盏,转而对我笑道:“年轻人多些选择也是好事。” 他转动腕间翡翠手串,冰种正阳绿在烛火下流转,“冰清这孩子,性子倔了些,却最是重情重义。” 话语间,满座长辈纷纷附和,说叶冰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管理家族生意也必將是把好手。 叶冰清攥著帕子的指尖发白,突然起身:“我去看看后厨还有没有醒酒汤。” 她故作镇定,优雅离开,但发间翡翠簪子却撞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鸿生望著女儿的背影,轻嘆一声:“张先生莫怪,冰清脸皮薄。” 宴席散时,叶鸿生执意送我到门口。 月光洒在汉白玉台阶上,他轻轻地拍著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男人以事业为重,有些感情……適时放手,也是成全。” 玛莎拉蒂驶出叶家大院时,叶冰清握著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別听他们胡说!”她羞恼地开口,路灯掠过车窗,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现在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他们管不到我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嫁人!” “我知道。”我望著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叶家灯火,想起宴席间她优雅的强壮镇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脸红的样子,倒比三彩翡翠还好看。” “张扬!”她猛地踩下剎车,车子在路边划出长长的痕跡。她憋了半晌,才咬牙道:“下次、下次再拿我打趣,我就……” “就怎样?”我倾身过去,调侃道,“就像刚才那样,躲去后厨?” 叶冰清突然抓起车载香薰朝我扔来,却在半空又猛地收住力道,香薰坠在座椅上,雪松香四溢。 “不许打扰我开车!”她重新发动车子,嘴上凶巴巴。 夜风灌进车窗,撩起她的髮丝。 我望著她专注开车的白皙娇嫩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赌局贏得的,远比想像中更多。 “今天……真的谢谢你。”终於,她放慢车速,声音很轻,带著浓浓的感激,“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订婚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咬著下唇,睫毛低垂,露出后怕之色。 我侧过身,认真地看向她:“不用这么客气,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食言。不过你说谢,得来点实际的。” “实际的?” 叶冰清认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上次你不是邀请我泡温泉吗?那……今晚我陪你去!附近有家温泉旅馆,是叶家產业,这会儿应该没什么人。”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温泉旅馆。 穿过幽静的长廊,脚下的鹅卵石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两侧竹林沙沙作响。 叶冰清穿著一袭淡蓝色的真丝睡袍,长发隨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显得格外清冷。 踏入温泉池,氤氳的热气瞬间將我们笼罩。 叶冰清优雅地坐在池边,將纤细的脚踝浸入水中,轻轻晃动,溅起细小的水。 “水温还合適吗?”她轻声问,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愈发朦朧。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著热气在她脸上蒙上一层薄雾,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合適,挺舒服的。” 水面波光粼粼,倒映著头顶的星光,也倒映著她羞涩又放鬆的神情。 叶冰清伸手拨弄水面,涟漪一圈圈盪开:“以前我很抗拒和男人接触,总觉得他们接近我都带著目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感激地看向我,“但你不一样,你是真心帮我。” 我笑著调侃:“现在不討厌我了?” 她脸颊微红,低头避开我的视线:“谁、谁討厌你了……”说著,她弯腰捧起一捧水,朝我泼来。 我侧身躲开,溅起的水落在她的睡袍上,洇湿了大片布料,透出內里隱约的曲线。 叶冰清惊呼一声,慌忙用手去挡,却不小心滑入池中。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她浑身湿漉漉的,发间的香气混著温泉的硫磺味,扑进我的鼻间。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不小心撞进我的怀里,抬头时,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温泉池的水汽愈发浓重,叶冰清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上难得地浮出一丝红晕…… 第174章 得到叶冰清的契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得到叶冰清的契机! “谢谢……”叶冰清终於清醒过来,谢了一句,想要挣脱,却被我下意识地搂得更紧。 温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传来,裹挟著万千的情意和美好。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月光穿过温泉池上方的玻璃穹顶,洒在我们身上,为我们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低头看著她,突然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在这氤氳的热气中,感受这份难得的曖昧与心动。 “张扬你可以放开我吗?我——有点不舒服。” 叶冰清那非常秀美的柳叶眉轻蹙,如春日里被微风拂过的柳叶,透著几分楚楚动人。 她的娇躯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带动著温泉水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涟漪,一圈圈波纹在氤氳的雾气中缓缓散开,仿佛她內心的慌乱也在这水中荡漾开来。 “你是害羞,还是真的不舒服?”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惊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慄。 “我……当然是真的不舒服。”叶冰清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中,此刻盛满了嗔怪与羞怯,宛如被惊起涟漪的湖面。 “是因为討厌我吗?”我循循善诱道,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真实的答案。 “不,不是单独针对你,而是我討厌和任何男人有身体的接触,其实你还算好的了,我不是太难受。”叶冰清迟疑地解释,声音轻柔得如同温泉池边飘落的瓣,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著水面,溅起的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所以,这一次你找我帮忙,其实是因为討厌男人,不愿意和男人订婚结婚,那会让你无比难受。不仅仅是单独討厌杜文,对不对?”我认真道,注视著她的眼神中带著探寻与关切。 “这个,是的。”叶冰清有点迟疑,脸也变得越发清冷,仿佛冬日里的霜雪。似乎连温泉蒸腾的热气也缓解不了她內心的冰冷。 “由於我也是男人,所以,你也同样討厌我,只不过,我更帅更健美,討厌程度略低。但当我们有身体的接触,你还是很难受的,你仅仅就是在强忍著。对吗?”我继续询问,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差不多吧。”叶冰清的眼神有点游离,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像是躲避著什么。 “那你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得想办法调整才对,否则,將来你就没办法结婚,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自己很正常的样子,在朋友和家人的介绍下,不停地相亲,心理压力巨大,最后精神崩溃。然后进精神病院。” 我严肃道,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这样好不好?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是你的闺蜜加好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和她是绝对不会分开的。將来会白头偕老。 我来帮你调整吧,方法就是和你比较亲密的相处,你就强行忍耐,一点点適应,直到你彻底地恢復正常,不再討厌和反感男人,也不討厌和反感男人对你亲密接触。那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而你,可以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掉,从此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叶冰清很惊讶,也很感动,那双美丽的眸子中泛起了点点涟漪,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她其实也很想找个自己不太討厌的男人交往,虽然这样的男人有,但她却不敢说出实话,不敢让对方配合。 因为怕对方说出去,那就很丟脸。 而且担心交往过程中自己很难受,不小心惹怒甚至得罪对方。反正各种顾虑,也就耽搁了下来。 现在有男人主动愿意帮忙,而且是闺蜜的男朋友,让她的顾虑少了很多。 真的有点心动了。 毕竟,这是医生的建议。 “我也不是圣母,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受罪帮你。我也是有目的的。一个因为你是我的职员,我希望你精神状態越来越好,更好地给我拉单。 二个嘛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而李箐又不在我身边,我很想和你发生一段美好的故事。当你恢復正常之后,就你的出身和地位,外加顶级顏值,一定可以轻鬆找到比我更加优秀的男人。而我也应该就回到了中海,和李箐在一起了。 所以,我们双方都不会痛苦和难受,就当谈了一次恋爱,然后友好地分手了。 你看,我们就这么合作行不行?”我满脸真诚,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说的是真心话,没欺骗她。 两全其美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啊! “你这也太坏了,男人都是这么坏的吗?”叶冰清的耳朵都红了,但脸还是很冰冷,她很吃惊,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 她的手指紧紧揪住衣服的一角,像是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澜。 “也没你想的那么坏,是因为你的绝世美丽,放大了我心中的坏。当然,若没得到你的机会,我也是不会强求的。我这也仅仅就是一个设想,双贏的策略。”我耸耸肩膀,一副轻鬆自在的模样,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家族提出,让我做你的情人呢?或许他们会同意呢,因为你赌石的能力真是太逆天了。”叶冰清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 “但你就会很难受,很牴触,病情会越来越重,最后精神会出很大的问题。我不是那种坏得不可救药的男人。我想得到你的同时,还希望你恢復正常,幸福快乐。”我满脸温柔,声音也越发地变得有磁性,仿佛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张扬,你真是坏得很可爱,似乎我不是那么討厌你了。”叶冰清很感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一朵悄然绽放的朵。 “那么,你是同意了对吗?”我期待地问,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第175章 第一次拥吻叶冰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第一次拥吻叶冰清! “是的,我同意了。但若在交往过程中,我有什么太不合常理的行为,大大地得罪你,请你多多包涵。”叶冰清羞涩道,眼眸中也是泛出了希冀的光芒。 显然也希望自己能恢復正常,而不是一直处於痛苦中。 此刻她的脸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在温泉雾气的笼罩下,更添了几分朦朧的美感。 “那我们就开始了哦。”我微微一笑,把她搂得紧紧,迷醉地欣赏著她的绝世容貌,感受著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呼吸著淡淡的如同兰一样的芳香。 只觉心旷神怡,无比愉悦。 “张扬你快放开我……我很难受……”叶冰清非常紧张,身上也散发出寒冰气息,开始轻轻地挣扎,纤纤玉手在推我的胸膛。但有点无力,仿佛一只柔弱的蝴蝶在奋力挣扎。 我怎么可能鬆开她?还在她耳边轻声道:“必须下猛药,否则很难快速痊癒的。” 然后就轻轻吻在她那娇艷性感的红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著一丝淡淡的水珠,如同清晨瓣上的露珠。 “唔,不要……”叶冰清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如同被雷霆轰中,一动不能动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 慢慢地,她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娇躯也在不停颤抖,双手更是用力地推搡。 可惜没有什么用。 旋即她的娇躯就从僵硬变得柔软,美目也终於闭上,一双纤纤玉手有点彆扭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鬆开了紧紧咬住的贝齿,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带著一种別样的可爱。 “她的心理疾病果然不是很严重,是可以快速治癒的。”我暗暗地判断,更是热情地拥吻。 我们周围的温泉水轻轻荡漾,仿佛也在为这热烈的氛围而欢呼。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叶冰清猛地清醒,狠狠地推开我,她逃到了一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怪异的表情。 似乎很震撼,很不可思议。 刚才竟然和男人热吻了,感觉似乎还不错。 难道,自己討厌男人的疾病真能用这样的方法痊癒不成?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著,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还有一丝激动! “以后不许再对我这样。”叶冰清不敢多想,看著我严肃地警告,“否则我会很生气。” “但你已经答应我,和我亲密交往的,刚才那样的亲密必须经常保持,才能让你痊癒。否则也就是隔靴搔痒,不会有什么用处。”我目光坚定地看著她,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你突然就吻我,进度太快,我有点接受不了,我很难受。”叶冰清闷闷道,“就是正常女人,进度这么快,也会很反感的吧?”她低著头,手指在池边的瓷砖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不不不,你错了,普通女人的反应恰好相反,会无比沉醉,会期待一次又一次。现在更是体现出你的不同。所以,我的办法才是对的。你必须配合我。”我认真地解释著,希望能说服她。 “或许你是对的吧,虽然刚才你很鲁莽,但也证明,这样的治疗方式可行。刚才有一会儿我竟然不难受,反而很快乐,但过后又很反感。”叶冰清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脸上也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云,更是增添了几分美艷。 她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著一丝羞涩与欣喜。 夜色渐深,我们没继续泡温泉了。 而是很快就回到了別墅。 別墅內,柔和的灯光洒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曖昧的氛围。 我又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搂抱著她,继续让她適应和抵抗心中的难受和反感。 她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似乎有效果。在某个时刻,她甚至闭上了美目,显然是有了一丝幸福和甜蜜的感觉。 她的睫毛也在轻轻地颤动,脸颊红扑扑的,如同盛开的桃。美艷不可方物! 於是我又忍不住轻轻地吻她。 香甜柔软等等美好感觉再一次把我包裹,让我迷醉迷失。 这一次她的反应非常剧烈,先是用力地推我,过了好久才搂住我的脖子,热情生涩的回应。 可见,想要她痊癒,並不很容易,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每一次的热吻,都像是一场艰难却香艷的战斗。 …… 又是一个无比美好的上午。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我穿衣起床,易容成张向东,出现在腾衝市场,继续无声无息地购买原石 市场里人来人往,喧闹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空气中瀰漫著原石的泥土气息和赌徒们的兴奋与紧张。 我又遇到了洪大师,他又购买了五块原石。 任何一块都价值不菲。 他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神秘。 我一度怀疑他的透视能力是眼镜给的,但看那样式,似乎是一副近视眼,而且是很新颖的那种,估计不是。 我很想问问他,透视能力是如何得到的? 但也知道问不出来,对方不可能承认。 不知道,宋蔓菁和宋文斌有没有打探到这个秘密? 我注视著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旋即我神秘一笑,开始赌石。 很快就切涨了,三十万买的原石,切出一块冰种阳绿翡翠,当场以6000万的高价卖掉了。 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 也有人认出了我,羡慕道:“他是张向东,也是一名赌石高手!” “张向东你好,你果然很擅长赌石,刚才又狂赚6000万。你有没有兴趣接受我刘家的邀请,参与一次赌石高手的选拔?若能脱颖而出,就可以代表我刘家参与十亿赌局,好处多多…… 突然,一名肤白貌美,身材火爆,青春靚丽的女人,带著浓浓的芳香,婀娜多姿地来到我面前。 她的妆容精致,一身华丽的服饰彰显著她的身份与地位。 实际上,刚才我是故意用张向东这个身份赌石,想试试看有没有別的家族邀请我,趁机探听一下他们的虚实,看是不是还有人具备赌石的异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所以,我这是钓鱼行为。 没想到真有鱼儿上鉤了? 还是一条美人鱼? 第176章 丰厚报酬,让我心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丰厚报酬,让我心动! 我故意拿捏,淡淡道:“虽然我擅长赌石,但技术不敢说出类拔萃,可能会让你失望。所以,还是算了吧。” “我们刘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前来参与选拔的赌石高手,即使选拔失败,也会任凭你们从我刘家库房带走一块原石。”美女诱惑道,“我们刘家的库房,可是有著很多存储了很多年的顶级原石,价值巨大。”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的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心中一阵激动。 这么多天,我一直在购买原石,晚上就在解石,但还从来没解出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而最近几天,我发现腾衝档口中的高质量原石越来越少。 显然是来了很多赌石高手,把顶级原石买走了。 昨天去叶家的库房隨便找,都是高质量的原石,价值巨大。 或许,可以从刘家的库房中找到蕴藏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原石呢,重要的是,不需要成本。 这个诱惑对我来说实在太大,让我无法抗拒。 於是我点头道:“我愿意参与选拔。” “选拔就在今天,你现在就可以同我过去……”刘家美女笑道,笑容中带著一丝神秘与期待。 很快,我上了她的座驾迈巴赫。 迈巴赫在腾衝暮色中平稳行驶,车內瀰漫著雪松香薰与皮革的混合气息。 车窗外,街灯依次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为这座翡翠之城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我是刘家大小姐,名叫刘馨婷,主要负责刘家的原石生意。”刘家美女温柔恬静地介绍,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溪流,清澈而灵动。 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轻轻晃动,与她指间转动的翡翠扳指相得益彰,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世家女子的优雅与从容,“开车的帅哥是我男朋友,陈默,也非常擅长赌石。”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著几分审视:“张先生在市场选石时专挑后江场口,偏好铁锈皮与蜡壳原石,是受哪位名师指点?” 他的问题看似隨意,却精准戳中我的选石习惯——这几天我一直在用张向东的身份每天切涨一块,刻意在市场营造“技术流赌石高手”的形象,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镜片后的目光犀利如刀,仿佛要透过我的偽装,看清我內心的真实想法。 “自学成才。”我淡淡一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指上的財戒,“后江石皮薄种老,赌裂不赌色,適合稳中求胜。” 我的语气平静如水,却在心中暗暗警惕,这个陈默绝非等閒之辈,必须小心应对。 刘馨婷忽然轻笑出声:“张先生倒是坦诚。不瞒你说,今日邀请的三位高手,一位是滇缅赌石协会的註册鑑定师,一位是帕敢场口的老牌石农,还有一位……”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远处的翡翠庄园,那里的灯光星星点点,如同翡翠散落人间,“名叫杜文。” “听说杜文不是会代表叶家参与赌局吗?”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眉峰微微扬起,眼神中透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对於杜文的实力,我不怎么在乎,反正那天我贏他很轻鬆。他的实力並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绝对比不上翡翠王葛卫东。 “叶家另外请到了更厉害的赌石高手——张扬,把他淘汰了,但,赌石的一次输贏算不了什么,有著很多的不確定性,所以,不能断言他的赌石技术就不如张扬。”刘馨婷微微尷尬,但还是温柔地解释。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赌石本就充满了变数,一次的输贏確实不能盖棺定论。 所以,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以示认同。 大约半个小时后,抵达了刘家翡翠庄园。 迈巴赫驶入时,青铜大门两侧的石狮子嘴里吐出幽幽水雾,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草木香。 水雾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轻纱般繚绕,为豪华庄园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刘馨婷亲自为我推开会客厅的雕木门,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 紫檀桌上已摆好滇红功夫茶,三位男子正围坐閒聊。室內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照在他们从容自信的脸上,形成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位是张向东张先生。”刘馨婷款步上前,衣袖间露出的翡翠手鐲非常漂亮,那绿色如同初春的嫩芽,清新而明亮,“这位是周明川周老师,赌石协会的『活字典』。”她指向左侧身著藏青唐装的老者,那人頷下三缕长髯。 周明川微微頷首,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这位是刀疤李,帕敢场口的『石鬼』。”她又指向右侧那位看上去粗壮高大的中年人。刀疤李的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跡,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頜,显得格外醒目。 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桀驁不驯。 “至於这位……就是赌石大师杜文。”她看向中间的杜文,手腕上的眼镜蛇纹身还是那么刺眼。那纹身青黑相间,蛇信子吞吐的模样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从皮肤下钻出来。 杜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幸会。”我微笑著拱手,语气不卑不亢。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扫过,心中暗暗评估著他们的实力。 周明川的沉稳,刀疤李的粗獷,似乎都不简单。至於杜文,我直接无视,手下败將而已! 刘馨婷亲自为我们斟茶,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诸位,我刘家要从你们中选拔一位,代表我们参与十亿赌局,会有丰厚的酬劳。若能取得最后胜利,还有丰厚的分成。规则很简单,三位各自从我们刘家的库房中挑选两块原石切开。价值最大的贏。输掉的也能带走一块重量不超过五十斤的原石。” “原来对原石的重量有限制,50斤而已,价值也就大大降低了。不过,若里面有玻璃种帝王绿,价值还是会非常巨大,刘家很大气。”我暗暗嘀咕。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第177章 库房中真有宝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库房中真有宝贝! “为什么是两块,不是三块?”周明川蹙眉问,“三块才能显示我们的水平。”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似乎对这样的规则有所质疑。 “真正的赌石高手,一块就可以定输贏,分胜负。”刘馨婷道,“两块已经很多了,也节省时间。”她的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周明川也不再反驳,只是轻轻点头,认可了这个规则。 至於另外三人,包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都没有任何异议。 会客厅的雕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仿若一道隔绝尘世的屏障。 刘馨婷的高跟鞋叩击著玉石地面,清脆的声响在长廊中迴荡,如同古老的编钟奏出的韵律。 两侧墙壁上镶嵌的翡翠灯带散发著冷光,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在墙面上投下摇曳的剪影,宛如一幅动態的水墨画卷。 经过三道鎏金拱门时,我注意到每道门上都鐫刻著不同的赌石谚语——“神仙难断寸玉”“一刀穷一刀富”,字跡填著金粉,在翡翠光影中忽明忽暗,仿佛在诉说著赌石界的风云变幻与莫测命运。 这些谚语歷经岁月打磨,金粉虽有些许剥落,却更显古朴厚重,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赌石人用血与泪书写的箴言。 “刘家库房有三层,每层按场口分类。”刘馨婷指尖划过某块门牌,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涂著淡雅的翡翠色甲油,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木那、莫西砂、后江……你可以隨意挑选,但第二层的『老坑专区』需要我亲自开锁。” 她转身时,翡翠手鐲轻撞门框,发出清越的声响,如同玉石相击,那声音空灵悦耳,在寂静的长廊中久久縈绕。 推开库房大门的瞬间,一股森冷的气流扑面而来,混合著泥土与矿物质的气息。 放眼望去,上千块原石密密麻麻码放在钢架上,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从拳头大小到一人高的巨无霸,形態各异;皮壳顏色更是五彩斑斕: 莫西砂的黑乌沙泛著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著幽黑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深邃的星辰; 木那的杨梅皮裹著红色蜡壳,恰似熟透的杨梅,娇艷欲滴; 后江的铁锈皮布满褐色斑点,犹如岁月留下的斑驳印记。 每块石前都插著檀木牌,標註著场口、重量、预估价值,其中不乏“预估过亿”的標籤,金色的字跡在檀木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看得人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財富跳动的声音。 我们四人马上迅速走过去,迫不及待地取出强光手电筒和放大镜,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原石。 一时间,库房內光束闪烁,如同夜空中的萤火虫在飞舞。 我注意到,周老师喜欢从蟒带和松判断种水,他手持放大镜,目光如炬,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每一次观察都像是在与石头对话; 刀疤李擅长听皮壳声音辨裂,他將耳朵贴近原石,轻轻敲击,神情专注,仿佛在聆听远古的回声; 杜文似乎对有癣的石头感兴趣,他的手指在带有癣斑的原石上游走,眼神中透露出浓浓自信。 今天杜文比那天稳重多了,那天他太过狂妄囂张,选石没那么认真仔细,所以输得很惨。 此刻的他,沉稳得如同久经沙场的老將,每一个动作都透著谨慎与老练。 “看他们那认真的样子,不像表演,难道没掌握异能?”其实我重点关注另外两人,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我收入眼底,试图找出蛛丝马跡。 我还注意到,刘馨婷和陈默就站在一边,目光灼灼地打量我们四人选石,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石头,直抵人心,似乎要从我们选石的方式上判断出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我心中凛然,赶紧装出一副赌石大师的风范,仔细地观察眾多原石。 我抚摸著石头,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仿佛很有经验的样子。 “缅甸原石,內蕴玉之精华,价值巨大。”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缅甸原石,內蕴玉之精华,价值较大。” “……” 鑑定信息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如同一个个神秘的密码,指引我寻找宝藏。 “四位大师,你们可以选三块,切开其中两块,剩下那一块就是你们的酬劳,脱颖而出者也一样。”陈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库房中迴荡。 这一下,我终於明白,真正的话事人其实是陈默。 他身著剪裁合身的西装,眼神深邃莫测,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一看就是顶级的赌石高手。 而既然刘家要选拔赌石高手,那陈默自己一定不掌握异能,否则根本不需要。 想到这里,我脸上浮出奇异的笑容。 这一趟的確能有不少收穫,不仅能找到珍贵的原石,还能摸清对手虚实。 我加快了鑑定的速度,鑑定的都是体积不超过50斤的石头,就是要选一块最好的带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精神力也在不断消耗。 用了足足一个小时,我鑑定了一百多块原石,精神力消耗巨大,只觉得脑袋隱隱作痛。 但我也的確选到了一块很特殊的原石。 黑乌沙皮,表面粗糙,顏色暗沉,扔在一堆原石中毫不起眼。 財戒鑑定为:“缅甸原石,內蕴玉之精华,价值超级巨大。” 价值超级巨大,应该等同於赌之血赚,甚至可能超越。 因为这原石的体积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块这石头拿在手里,仿佛捧著一个稀世珍宝。 至於另外两块,我也选好了,都是財戒鑑定没什么价值的。 此时,他们三人也都选好了原石。 来到解石的地方,我们各自拿出两块石头开切。 由於我的石头体积不大,所以,我的两块先切,当然是切垮了。看著那毫无价值的石肉,我心中早有预料,却还是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 这一举动引发了三人一阵鬨笑。 第178章 三位大师无地自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三位大师无地自容! “今天运气不好。否则,不至於如此差。”我故意羞红了脸辩解道。 “也对,运气不好的时候,的確容易切垮。”在一边看著的陈默附和道,“你这另外一块,说不定就能大涨。” 他的话语看似平常,却让我心中凛然。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差点怀疑他也有透视眼了。 至少,他很看好我选的第三块原石。 否则,不可能会说一语双关的话。 所以,这陈默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赌石高手。 若最后是他代表刘家参与赌局,又是一个劲敌啊。 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 接下来解周明川的两块原石。 隨著解石机的轰鸣,一块冰种阳绿翡翠显露出来,那绿色鲜艷明亮,如同一汪清泉,估价1500万。 紧接著,另一块高冰种正阳绿问世,色泽浓郁,质地通透,估价3500万。 总价:5000万。 “好厉害。”我暗暗地震撼,无比地佩服。 因为周明川很可能不具备异能,凭藉的是赌石的经验和技巧,能达到如此成就,著实令人惊嘆。 刘馨婷和陈默也满脸惊喜,目光灼热,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刀疤李的两块原石也很快解开。一块豆种白肉,当场垮掉;一块冰糯种阳绿,估价1500万。 二块切涨一块,也很不错了。 轮到杜文时,当蜂窝状皮壳剥落,露出內部的“鸡血红”雾层时,我们所有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雾生色”的徵兆,意味著內部可能藏著顶级红翡。 果然,第二刀落下,满色红翡如烈焰般喷涌而出,在灯光下泛著玻璃光泽,那红色鲜艷夺目,仿佛能將整个空间都染成红色。 见多识广的周明川倒抽冷气:“老坑红翡,价值至少三千万!” 不过,杜文的第二块原石切垮了,就是白板,啥都没有,一文不值。 但,切涨一块,而且是大涨,也非常厉害,不愧是有名的赌石大师。即使还不如葛卫东,但差距未必很大。 “唉,我输得很惨。告辞。”我趁机拿著那一块原石就要离去。 但,却被陈默拦住,他笑道:“不好意思,先前说两块原石定输贏是假的,其实是三块定输贏,只不过,第三块是用来做报酬的。” “你……”我气得差点吐血,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陷阱。 刘家的选拔测试,並不是这么简单。 他们早就预防了我这种打算故意输掉,但却会带走价值巨大的原石离去的傢伙。 今天想要带走这原石,几乎不可能了。 若价值一两百万,或许对方同意,但若价值过亿甚至更高,那是绝对不可能让我带走的。 “很好啊,那就继续切。”杜文和刀疤李並不生气,反而都很高兴,因为他们有翻盘的可能。 只有周明川有点不爽,黑著脸。但也没囉嗦,这里是刘家,规矩刘家说了算。 只有我无比鬱闷,也暗暗地感嘆,不能小瞧任何一个豪门。他们的手段都很厉害,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让人防不胜防。 很快,他们三人的原石都被切开了。 周明川的是冰种芹菜绿翡翠,那绿色清新淡雅,估价一千万;刀疤李就是冰糯种阳绿翡翠,质地温润,估价800万;杜文的是高冰种正阳绿,可惜体积太小了,估价1000万。 所以,第一名还是周明川。 “靠,这两个傢伙不会也和我一样,没施展真本事吧,否则,怎么第三块都有价值不菲的翡翠呢?”我暗暗地嘀咕。 嘴里却是说道:“我这块没必要切了吧,就这么一点点大,即使有高质量翡翠,也超不过周老师的。” 我试图矇混过关。 “切,怎么可以不切呢?高质量翡翠就是一点点也价值不菲。说不定你就是第一名。”陈默笑道,他的笑容中带著一丝狡黠,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 “尼玛啊。果然被套路了。”我很鬱闷。 但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原石被工作人员慢慢地用磨石机磨开。 没用刀切,因为怕损坏里面的翡翠。 是陈默这么安排的。 显然他知道里面有高质量翡翠,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快,翡翠被解出来了。 比拳头还要大上那么一圈,翠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种水也无比地通透,仿佛一块凝固的绿宝石,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天啊,这是玻璃种正阳绿。”所有人都惊呼出声,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喜爱,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宝物。 “玻璃种正阳绿,差一点点就是玻璃种帝王绿了,体积还这么大,价值至少1亿。张向东大师,你果然是深藏不露。”陈默死死地看著我,眼神中既有欣赏又有一丝警惕。 三个赌石大师也同样用震撼的目光看著我,仿佛我是一个怪物,打破了他们对赌石的认知。 回想先前对我的取笑,又有点无地自容。 “张大师,先前那两块你是故意选的会切垮的原石吧,你就是不想贏,不愿意代表我们刘家参与赌局,但想要带走一块价值巨大的原石,你不地道啊。”刘馨婷也冷冷道,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责备。 “你们误会了,我绝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我竭尽全力选了三块原石,两块切垮,一块走狗屎运出了玻璃种正阳绿而已。”我没有办法,只能装出满脸冤枉之色,打死也不承认。 “张大师,若你愿意代表我们刘家参与赌局,这块价值1亿的翡翠归你,若不愿意,那不好意思,翡翠不能给。”陈默道,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威胁,却也充满了诱惑。 “是这个理。”三个赌石大师也纷纷附和。 “厉害,真厉害,这手段让我佩服至极。”我暗暗地感嘆,今天又学到了,被人上了一课。 刘家也的確很大气,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我真不好意思据理力爭。 我当然不可能代表刘家参与赌局。 因为我答应了叶家。 叶家同样很大气,愿意把叶冰清嫁给我。 即使我说了有女朋友,他们也暗示可以。 而且分成是七三。 所以,我只能委婉拒绝道:“我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技术远远比不上周老师。若答应了,到时参与赌局出丑,就丟刘家的人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暗暗惋惜不已,好大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失之交臂! 第179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等等,”陈默拦住我,眼神犀利,仿佛要將我看穿,“张大师你不会是已经答应別的家族,参与赌局了吧?” “我不会参与这一次的赌局,你就放心吧,若你在赌局上见到我,直接拿枪崩了我就行。”我满脸真诚。 “你能捨弃价值1亿的翡翠外加价值好几亿的原石,真不是普通人。我很佩服你,希望能交个朋友。”陈默的语气变得温和,脸上也浮出了笑容,那笑容真诚而友好。 “张大师,能不能加个微信?”刘馨婷也笑靨如,让人如沐春风。 显然,他们相信了我的话,相信我不会参与赌局。 对於我这样高风亮节的行径,很佩服。 另外三个赌石大师同样很佩服,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我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不敢参与。”我谦虚道。 然后我加上了刘馨婷的微信,也互相留了电话號码。反正,张向东这个身份有一个手机,也有微信號。只是很少使用罢了。大部分时间手机都被我放在財戒中。 “我们刘家也不是不讲道理之辈,张大师你还是可以从我们库房中挑选一块原石带走,但重量不能超过十斤。没办法,你的赌石技术太厉害了。”陈默道,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无奈,却也展现出了刘家的大度。 “不会要求再解开吧?”我有点担心,特么的可能又在使诈。 “这一次不会了。”陈默嘴角抽了抽,仿佛被我的谨慎逗笑了。 於是我又去了库房,开始挑选那些体积很小的原石。 由於解石用了很长时间,所以我的精神力又恢復了不少。鑑定起来很快。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 “缅甸原石,內蕴玉之精华,价值超级超级巨大。” 鑑定了25块之后,第26块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是一块黄沙皮原石,体积很小,也就一个拳头那么大。 但竟然用两个超级来形容。 显然里面的翡翠质量超高,胜过先前的那一块原石。 “哈哈哈,我的运气果然逆天。”我在心中狂笑。 毫不耽搁,拿起这一块原石就走,还淡淡道:“这块体积最小,就这块了。” “故意拿了体积最小的原石?看来是不好意思占便宜,毕竟已经点破了他的目的。” 眾人都用钦佩的目光看著我,对我的人品更加认可。 唯有陈默,嘴角又抽了抽。 似乎又认定这块原石价值不菲。但他终究没再吭声。估计是不想彻底得罪我。 我没任何耽搁,第一时间就告辞离去了。我甚至不知道刘家有没有选定周明川。 周明川虽然厉害,但可能比不过陈默。 我兴奋激动地回到了赌石场,开自己的小货车,正准备回租房解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高质量的翡翠。哪知接到了叶冰清的电话,“我回来了,明天后天又休息,张扬你能过来吗?” 尾音轻轻上扬,仿佛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苞,小心翼翼地吐露著不为人知的期许。 最近在我的调教下,她已经有了不少变化,对於男人不是那么本能地排斥和討厌了。 曾经,她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岛,生人勿近,而如今,这座孤岛上的冰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昨天她在中海住了一夜,有两天没见到我了,可能是想我了,也可能是带来了什么需要修復的宝物。 不管是哪种,都让我心中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满心都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马上就过去……”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欢喜。 掛断电话后,我一脚踩下油门,小货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在腾衝的街道上。 道路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车厢內摇曳晃动。 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叶冰清的別墅,当然,我悄悄地收起了易容,恢復了张扬的身份。 停好车,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角,抱起路上买的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推门走进別墅。 玫瑰的香气浓郁而热烈,与別墅內淡淡的薰香交织在一起,瀰漫在空气中。 叶冰清穿著白色裹胸裙加黑丝还有白色高跟鞋,乌髮如同绸缎一样飘逸在身后。 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朧的银辉,整个人宛如从梦幻中走来的仙子。 见我买了,她虽然一脸冰冷,但眼神中却有著几分娇羞和喜悦,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短暂却足以温暖人心。 她带著浓郁的兰香气迎了上来,发梢还沾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冰清,送给你。”我轻轻地递上鲜,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谢谢。”叶冰清略微羞涩,双手有些僵硬地接过抱在怀里,冰冷的脸上也终於浮出了一丝笑容和羞涩的红晕,这一抹红晕,让她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更添三分美艷,仿佛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红梅,惊艷了时光。 我哪里还能忍耐得住?直接轻轻地搂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慢慢放鬆下来。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她身上的幽香,那香气淡雅而清新,仿佛置身於一片幽静的兰谷中,讚嘆道:“冰清,今天你太漂亮了,美得让我目眩神迷,让我魂飞九天。” 说完,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渴望,大胆吻住她。 “不要……”叶冰清的心中本能地涌起一股討厌的情绪,她想要拒绝,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想起这是在治病,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本能反应,没有躲避。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 慢慢地,她如同冰块融化,清冷的脸上也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纤纤玉手也如同藤蔓一样地勾住了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开始生涩热情的回应。 我沉浸在这別样的美好之中,感受著她从抗拒到接受的转变,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她。 叶冰清也慢慢地迷失在我的热情和侵犯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心跳声清晰可闻…… 第180章 诱叶冰清打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诱叶冰清打赌! 时间仿佛为我们停下了脚步,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却又让人捨不得结束。 五分钟后,叶冰清用力地推开我,眼神中还带著一丝迷茫和羞涩,她飞快地跑进洗手间去了。 她满脸震惊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双手紧紧地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上寒冰消散,被艷丽的红晕取代,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寒冬般的眼眸中,波光粼粼,生机勃勃,似乎被春天取代,原本清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灵动。 “我似乎要变得正常了,医生开的药方真有用,还有,张扬这坏蛋也的確色胆包天,是真正的猛药……”叶冰清惊喜地嘴里喃喃,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眼眸中浮出希冀之光,脸上也满是期待之色,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彻底恢復正常之后,不再討厌和厌恶男人,自己很快就爱上了一个帅气英俊出身不凡又能力不亚於张扬的大帅哥的美好场面,那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我背著包上了二楼,回到了我的房间。 老规矩,先洗澡。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著疲惫的身躯,也將刚才的激情渐渐冷却。 换上舒適的休閒服,柔软的布料贴合著肌肤,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愜意。 想了想,又取出了我的龙泉剑。拿著今天得到的原石,兴致勃勃地去到了三楼。 是的,我听到脚步声响,叶冰清上三楼了。 “张扬,不许你来三楼……”叶冰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眼神警惕,满脸的惊慌失措,无比紧张和戒备,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慌乱。 显然是因为现在的我用给她治病的名义,完全就是为所欲为,让她不得不配合,而且她似乎也拒绝不了,让她很担心我做出更加肆无忌惮的事情! “今天我买到一块超级珍贵的原石,想现场解开,和你一起分享喜悦……”我举起手中的原石,满脸真诚,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激动。 对於她的紧张,我当做没有看到,那她自然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超级珍贵的原石?我看看?”叶冰清果然不紧张了,来了兴趣,迈著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从我手里拿过原石,仔细地打量。 然后就满脸怀疑道:“这就是一块黄沙皮原石,没有任何出彩之处,而且体积这么一点大,你怎么就判断它超级珍贵?” “若你也能看出它的珍贵,那你也是顶级的赌石高手了。”我当然不能说原因,实在是我也说不出来啊,全靠財戒鑑定。我只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 “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珍贵的翡翠,可不要被狠狠打脸。”叶冰清略有尷尬,也不好意思问了,催促道,“一楼有磨石机,我们去一楼解石。” “不用,我用宝剑。比磨石机好用太多了。”说完,我就抽出寒光闪闪的龙泉剑,那剑身寒光凛冽,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解石,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一点点地切割,就是担心切坏里面的宝贝。 由於太过锐利,真就如同切一块豆腐。 “哇塞,你这剑这么锐利?就是那次和袁雪羽一起捡漏的,价值五亿以上的宝剑?”叶冰清惊呼出声,眼神中满是惊嘆和好奇,她凑上前,仔细地观察著宝剑和原石,身体微微前倾,发梢垂落下来,在胸前晃动。 “你也知道了?”我很惊讶,眉毛不自觉地扬起。 “昨天晚上我在中海,难得的我、袁雪羽、李箐都在,就聚会了一次。甚至我还借宿了,和袁雪羽睡了一晚,她说了很多和你捡漏和赌石的趣事。”叶冰清轻声解释,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回忆起聚会的场景,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要不,我们打个赌?”我突然停止解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赌?”叶冰清脸上展露出一丝非常难得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虽然短暂,却无比动人。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似乎被我的提议勾起了兴趣。 “赌这里面有价值1亿以上的翡翠。若你输了,你得主动亲我一次。”我循循善诱道,想要让她的心理疾病彻底痊癒,仅仅我主动进攻还是很难的,必须也要她对男人主动,但,想要让她对男人主动,那绝对比登天还难,所以,只能用赌的方式了。 我紧紧地盯著她的眼睛,想要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一丝端倪。 “不行不行,换个赌注。”果然如此,叶冰清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连连摇头,双手在身前挥舞,仿佛要將这个提议赶走。 显然她不敢想自己会主动亲男人,那简直就是太过违背內心,违背本性,顛覆她的想像,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无比难受和不自在。 “你是怕输吗?这么点点大的原石,你真会相信里面有价值1亿以上的翡翠?”我装出一副看智障的样子,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著一丝挑衅。 “万一呢。”叶冰清很尷尬,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咬著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既然是万一,说明你的贏面巨大,而我的贏面极少。”我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与她的距离,想要给她更大的压力。 “不行,我不能冒任何风险。”叶冰清还是很固执,就是不愿意答应,她的眼神坚定,双手抱胸,一副坚决不妥协的样子。 “这又算什么风险了?我们早就吻过很多次了,你主动一次又有什么关係?”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在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她的心理疾病是如此明显,简直就是黑夜中的灯火,让人无法忽视。 “当然有关係,反正我做不到。”叶冰清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就蛮横地反驳,“我不会和你这么赌。”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先听我说,若我输了,送你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鐲子。”我用诱惑的语气道,如今我的財戒中有不少这样的鐲子,甚至,上一次让赵菱华做的首饰中,也还有一个玻璃种正阳绿鐲子没用。 叶冰清的业绩早就已经过了两亿,我早就应该给她奖金了,而这也算是诱之以利了。 就是不知对出身豪门的她有没有用? 第181章 切出玻璃种帝王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切出玻璃种帝王绿! “你也太大方了吧?”叶冰清再一次愣住了,就如同优雅的白天鹅突然停滯在天空,是那样的美丽好看。 她从小就在翡翠堆里长大,对於翡翠的质量和价格了如指掌,当然知道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鐲子价值五百万。 她输了的话,只要亲我一次,贏了的话,赚五百万。 她也不怀疑我骗她,因为也只有她才真正地清楚如今的我到底有多么富有。 仅仅她见过的两次切石,我就赚了近十亿。 我还独自赌石很多天了,加上还修復了那么多的高质量翡翠鐲子,我当然可以轻鬆地兑现诺言。 “我素来大方!”我假装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鐲子,还解释道:“这可不是我修復的那种,而是我赌石得到的翡翠,让人新加工出来的。崭新。” 我將鐲子放在她的面前,她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鐲子,眼神中充满了喜爱和期待。 “既然你这土豪如此大方,我就不客气了,和你赌了。”叶冰清终於忍不住了,答应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彻底地忘记了输掉要主动亲我的严重后果,她只是认定自己必贏,然后就可以得到这个非常漂亮的翡翠鐲子。 她虽然出身大家族,但也没有价值五百万的翡翠鐲子啊,这个诱惑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很好。”我微微一笑,心中略有得意。 这个清冷的顶级空姐终究还是被我一步步地带入了陷阱。 我没有任何耽搁,马上继续切石。 叶冰清也在一边紧张和期待地看著,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里。 旋即她就哑然失笑,嘴里喃喃:“我紧张干啥啊,区区一个这么点大的原石,还能切出价值1亿以上的翡翠?” “嘿,你看,出绿了。”很快我的眼睛亮起,指著切出的边缘的隱隱约约的绿意,兴奋道。 那一抹绿色虽然还很淡,但却如同黑暗中的曙光,让人充满期待。 “还真出绿了,不愧是赌石大师呀。”叶冰清马上就蹲下来,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但还是毫不在乎,“不过,出绿又如何?这么点点大,价值有限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淡雅的兰香縈绕我的身周,让我的心情愉悦,也不反驳,继续小心翼翼地切石,一点点把包裹翡翠的石皮切掉。 这石头虽然只有拳头那么大,但翡翠体积却也不少,因为皮壳之下,全是翡翠。 满绿,妖艷无比,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要滴下来一般。 种水也是极度的通透,和顶级玻璃没有任何区別,仿佛一块凝固的绿宝石。 所以,当我把翡翠全部掏出来,高高地举起在手中,在灯光的照耀下,翡翠闪烁著翠绿色的光芒,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且它里面蕴含的灵气非常巨大,蜂拥进入了財戒,让財戒中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玻璃种帝王绿,擅长吸收和存储灵气,对於修行有较大增幅作用,价值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拥有。” “哈哈哈,我终於赌到了玻璃种帝王绿。” 我在心中兴奋地大笑起来。 过来云南也这么长时间了,鑑定了不知道多少原石,但一直没遇到这样的宝贝。 今天终於得偿所愿。 到时候卖给赵奕彤,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叶冰清也终於淡定不了,她满脸震惊地从我的手里拿过翡翠,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瞪大眼睛仔细地端详,惊嘆道:“我的天啊,这是玻璃种帝王绿,而且可以称得上上品了,虽然距离那个价值48亿的翡翠鐲子还有一定距离,但价值也非常巨大,恐怕超过五亿。” “超过五亿?”我满脸震惊。 今天真的是赚大了啊。 若刘家知道,我带走了一块价值五亿的小原石,一定要气炸肺的。 所以,这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去。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无边的狂喜中平静下来,笑道:“我的美丽空姐,你输掉了,快履行赌约吧?” 我嘴角上扬,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紧紧地盯著她的反应。 叶冰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緋红,恰似晚霞浸染雪山,刚才欣赏翡翠时眼底流转的惊嘆与喜悦,此刻全化作了慌乱与窘迫。 她飞快地把翡翠还给我,眼神像受惊的蜂鸟般游移不定,始终不敢与我对视:“我……我现在不想亲。明天好吗?” 尾音轻颤,像一片落在心湖的羽毛,激起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明天?你还不如说明年呢?你想耍赖就明说。”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 “明天我一定亲,真的,不骗你。”叶冰清满脸的真诚里藏著不敢面对现实的虚弱。 此刻的她像只困在透明牢笼里的蝴蝶,明知无处可逃,仍试图用明天的幻影延缓此刻的挣扎。 “冰清,你就別拖延了,就今晚。愿赌服输啊。你不能不讲信用。”我凑近她的面前,呼吸带起她鬢角的髮丝,轻声说完,又鼓励道,“来吧,別犹豫,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我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春风拂过冻土,试图化开她心底的坚冰。 她猛地后退一步,裙摆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声响,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中差点撞上身后雕木柜,柜角的青瓷瓶隨之轻晃。 “我没耍赖!只是……只是现在不行!你、你先去洗手,刚才解石,你手上都是石屑。”她推搡著我,指尖的温度隔著质衣袖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初春溪水中的碎冰,寒凉里藏著即將消融的暖意。 看著她这副慌张惶恐的模样,我又好气又好笑。心知她是因心理疾病作祟,一时半会实在难以克服主动亲吻的障碍,便顺著她的意:“好好好,我去洗手。” 转身时,余光瞥见她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后背紧紧贴著墙壁,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慌乱,像只被困住的白天鹅…… 第182章 我们开始恋爱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我们开始恋爱吧 等我洗完手出来,三楼一片空寂,唯有壁灯投下的暖光在地板上织出菱形的图案,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兰香气,却寻不到叶冰清的身影。 循著地板轻微的响动追到她的房门前,就见雕木门紧紧闭著,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將她晃动的影子映在门板上。那影子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 “冰清?”我抬手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躲起来可不是办法。” 门內骤然安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仿佛凝固成琥珀。 片刻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她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丝绸睡裙与羊毛地毯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模样——抱著膝盖坐在地毯上,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慌乱,发梢垂落遮住半张脸,时不时偷瞄著房门,生怕我突然闯进去。 我无奈地摇头,拿出了那只玻璃种正阳绿鐲子,翡翠的莹润光泽在掌心流转,像一汪凝聚的春水。 隔著门柔声说道:“其实这鐲子,本就是给你的奖励。因为你业绩过了两亿。赌约什么的,不过是想逗逗你。” 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应。 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时,门后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抽气声,紧接著是小心翼翼挪动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幼猫的爪垫踩在雪地上,轻柔而忐忑。 门缓缓打开一道缝,叶冰清探出半个身子,髮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旁,眼眸里面满是惊喜和娇羞,像是受惊的白天鹅,在晨雾中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啃出淡淡的粉色,“真的?” 我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感受到她轻微的战慄,像蝴蝶翅膀掠过指尖。 她的手纤细白皙,却有些微凉,掌心附著一层薄薄的汗意,我將鐲子轻轻套上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为一朵初开的莲戴上露珠。 鐲子在她腕间流转著温润的光泽,与她的肤色相得益彰,宛如为她量身定製,那抹绿意衬得她肌肤胜雪,腕间仿佛縈绕著春日的溪泉。 “你看,多合適。”我低声说道,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腕间的鐲子,“就像你出现在我生命里,刚刚好。” 我的声音里流淌著蜜般的温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 叶冰清咬著嘴唇,低头凝视著腕间的鐲子,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谢谢……”她的声音微颤,抬起头时,眼中闪烁著温柔和情意。 我望著她此刻温柔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轻声道:“冰清,不用有压力。等你准备好了,再……” “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她突然打断我,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勇气,紧张颤抖地搂住我的脖子,指尖在我后颈划出细微的痒意。她轻轻踮起脚尖,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闭上眼,將颤抖的唇轻轻印在我的唇上。 这个吻短暂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带著她全部的勇气,像春雪初融时第一滴落在掌心的水珠,清冷却滚烫。 她鬆开手后退几步,靠在门上大口喘著气,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慌乱又羞涩,却又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仿佛刚刚完成一场与自己的战役。 “终於走出了重要一步,看来,她恢復正常不远了。”我又惊又喜,又摸了摸还残留著她芳香的嘴唇,心中满是柔情,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她身子僵了一瞬,隨后缓缓放鬆,头靠在我肩上,发间的兰香气混著洗髮水的香味,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我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感受著怀中柔软的温度,“你比我想像中,还要勇敢。冰清,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开始恋爱吧。” 我的下巴蹭过她的发旋,胡茬轻挠著她的额头,像一只笨拙的熊在亲昵。 “但……”叶冰清很吃惊,本能地想要拒绝,指尖攥紧了我衬衫的下摆,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我当然知道她有顾虑,顾虑我有女朋友,更顾虑自己尚未完全痊癒的內心。 “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发生一段无比美好的故事,將来你恢復了正常,我们就可以分手了。现在你的病情大有好转,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当你认真地开始和我恋爱,享受爱情的美好,就真的痊癒了。”我柔声道,手掌顺著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像安抚一只警惕的小兽。 “这——太快了,我还不能答应你,你再追求我一段时间吧。”叶冰清迟疑地拒绝,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將头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像是一只躲进树洞的松鼠。 “那行吧。”我没继续逼她,治病不能太过突飞猛进,还是要循序渐进的。今天她的进步已经很大了,至少克服了一个巨大的心理障碍——主动亲我,这是值得庆祝的里程碑。 “我们去沙发上坐吧。”叶冰清有点恐惧和担心,怕我进她的房间,指尖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像一只想要引路的小兽。 我没回答,仅仅是牵著她的手,走到了大厅的沙发处坐下来。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颤抖,像一片落在溪流中的叶子,隨波逐流却又贪恋温暖。 我开始嫻熟地泡茶,紫砂壶在掌心流转,茶汤如琥珀般落入杯中,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还是喝红酒吧。”叶冰清轻声说完,去打开了酒柜,取出了一瓶法国红酒,瓶身上的金箔標籤在灯光下闪烁。 她嫻熟地开瓶,软木塞弹出时发出轻响,倒了两杯,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裙摆扫过脚踝,像天鹅掠过湖面。 她把一杯红酒递给我,再和我碰杯,“张扬,祝贺你解出玻璃种帝王绿。” 她微微一笑,如同鲜绽放,美艷不可方物,可惜瞬间收敛,被清冷取代,却仍有一丝笑意留在眼角,像雪地里的一枝红梅。 第183章 叶冰清的担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叶冰清的担忧! “也祝贺你的病情好转。”我深情地看著她,声音无比的温柔,红酒在杯里轻轻晃动,如同一抹流动的晚霞。 叶冰清轻抿红酒的美丽姿態,美得让人目眩,她的唇瓣染上酒液的色泽,像一朵沾露的玫瑰,鼻樑的弧度如同天鹅颈般优雅。 我的目光都有点呆滯,直到她放下酒杯,我就把她轻轻地搂入怀中,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那是雪松的清洌与兰的柔美交织,然后轻轻地吻住她。 这一次,她几乎就没有任何的抗拒,马上就羞涩地搂住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指尖在我后颈划出细微的痕跡,像春燕啄泥般轻柔。 我陷入了一种无比美好的境界之中,时间在唇齿间悄然流逝,唯有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 是叶冰清主动推开了我,跑进洗手间去了,脚步慌乱却轻盈,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跃入森林。 我听到了漱口和刷牙的声音,水流声中夹杂著她压抑的呼吸,心中也是凛然。 显然,她的心理疾病还是很严重,虽然可以接受热吻,但总觉得很脏,不乾净什么的,那上床,一定更难以接受。 看来,必將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多久的时间,或许要等到冰雪完全消融,春天真正来临。 过了好一会,叶冰清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来,姿態一如既往的优雅,脸也一如既往的清冷,白鹤、白天鹅也不如她优雅。 她主动轻轻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像一只倦鸟归巢,轻声道:“李箐和袁雪羽都弄到了比较珍贵的破碎宝物,並没让我带过来,等你回去中海再修復也一样。” 她的声音清脆又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的倦意。 “那她们要等很久了!” 我点点头,脑海浮现她们两个的美丽倩影,掌心顺著她的长髮缓缓滑落,发尾的弧度像新月般温柔。 “你是打算常住这边吗?”叶冰清神色复杂地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我衬衫上的纽扣。 “估计一半一半吧。”我笑道,半年时间,足够我把腾衝瑞丽的赌石市场逛上一遍,也足够我去缅甸走一遍,买走大部分有价值的原石。 我也不能太贪心,要给別人留下一些有价值的原石,否则,原石翡翠生意非要遭受天大的打击不可。 而中海那可是古玩之都,鉴宝捡漏修復文物很合適,我也是要常住的。 “我又弄到了一些破碎的玉器,不过现在不给你看,过段时间吧,等玉器多一些。”叶冰清又轻声道,像一只松鼠把松果藏进树洞,期待著未来的分享。 我点点头,然后迷醉惊艷地欣赏著她的绝世容貌,把她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眉毛细长如黛,眼眸深邃似海,鼻樑高挺,嘴唇微抿,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天最精心的雕刻。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扬,我有个很担心的问题,不知道合不合適说出来?”叶冰清突然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犹豫,像一片即將飘落的叶子,在枝头颤动。 “你说吧。”我的心莫名地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肩。 “其实,其实我是一个很冷漠的女人,感情上也很冷漠。我想,若我恢復了正常,我应该能狠心忘记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但,你真能忘记我吗?”叶冰清认真地看著我,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瞳孔里倒映著我的影子,像深潭里的一轮明月。 “我自己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杞人忧天说的就是你。”我故作轻鬆地耸耸肩膀,仿佛这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而实际上,对於我们男人而言,在感情上也的確不会去考虑那么长远,现在都还没得到呢,就考虑分手的事儿?就考虑能不能忘记?那不是太蠢了吗? “好吧。”叶冰清有点尷尬,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转而盯著我衬衫上的纽扣,指尖在布料上划出细小的纹路。 “你还是压力太大,放轻鬆一些,尽情地享受爱情的甜蜜和美好,你才会真正地恢復正常……”我在她耳边轻声道,呼吸带起她的髮丝,扫过她的耳垂,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慄。 “我会的。和你相处,有时我也的確感觉很甜蜜很美好,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有点不舒服。”叶冰清认真道,像一个诚实的孩子在描述天气,虽然有些阴云,但也有阳光。 “慢慢適应,很快就会不一样了。尤其是当你做了我女朋友,甚至和我上床之后……” “不许说。”叶冰清的脸变得煞白,紧紧地捂住我的嘴唇,指尖的温度带著一丝慌乱,显然这些都是她惧怕的东西,像害怕触碰火焰的雏鸟。 又和叶冰清腻歪了很长时间,直到夜深人静,月光如水般漫过窗台,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 脑海中浮现叶冰清清冷羞涩的模样,只觉心神皆醉,她的一顰一笑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从初见时的疏离,到如今的主动亲吻,每一幕都刻在心底。 手机突然响起,赫然是赵奕彤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从床头坐起,点击了接受,瞬间,赵奕彤就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她穿著一件绿色的绸缎睡衣,还是一头短髮,看上去娇艷性感,像一只棲息在丛林中的美洲豹。 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拿著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是那样优美。 “我的大队长,是不是想我了?”我惊艷地看著她,调侃道,嘴角扬起一抹不羈的笑意。 “听说你代表林家参与十亿赌局?”赵奕彤没理会我的调侃,严肃地问,眉峰微蹙,像一只嗅到危险的母豹。 “这你也知道了?”我有点吃惊,我可从来没告诉她这些,因为十亿赌局,本身就是不太合法的,有外围的下注,而她的身份很敏感,是警察。 “你要注意安全!”赵奕彤认真道,指尖摩挲著酒杯边缘,眼神严肃又犀利。 第184章 若被绑架,別反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若被绑架,別反抗! “有危险吗?”我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后背下意识地挺直,拳头也捏紧。 “十亿赌局不是在国內,而是在缅甸,缅甸能不危险吗?缅北的事儿你知道吧?”赵奕彤冷冷道,声音里带著冰碴般的警示,像冬日里的北风,凛冽而清醒。 “知道。”我飞快地点头,“不过,我会小心的。我一直在练你传我的搏击呢,我的战力暴涨了。” 我拍了拍胸脯,试图用自信掩盖心底的一丝忐忑。 “你的所谓战力暴涨就是个屁,没有真气,对上我这样的高手,一个指头就可以摁死你。所以,一旦遇到意外情况——比如被绑架,你千万別反抗。反抗的结果可能就是死亡。那我还有机会把你救回来。”赵奕彤冷冷道。 “你別嚇我好不好。”我毛骨悚然,莫名地感觉到情况不妙,这是要出大事?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椎缓缓滑落,像一条条冰凉的蛇。 “我就是提醒一下你,注意安全,也告诉你如何应对绑架,未必真会出事,十大家族还是很有实力的。”赵奕彤嘴角抽了抽,安慰道。 “差点被你嚇死。”我鬱闷地抓了抓头髮,然后就得意道,“赵奕彤,我弄到玻璃种帝王绿了,质量还是比较高的,这么一点点,价值至少五亿。” 我假装从被窝中取出了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满脸得意地炫耀,翡翠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泛著浓郁的绿色,像一块凝固的春天,“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虽然我靠修復得到了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鐲子,但质量是没办法和这块翡翠相比的,它的种水更通透,色泽更浓郁,像集天地之精华於一身的珍宝。 “你果然赌到了玻璃种帝王绿!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可惜体积太小了,用处不是太大,你得找体积更大,质量更高的。”赵奕彤讚嘆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会继续找的,对了,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很厉害的保鏢?不亚於你的实力,那我一定就很安全。”我期待地问。 “若你愿意用手中那块翡翠做酬劳的话,我帮你问问我师姐。”赵奕彤道。 “这么贵?”我的眼睛都瞪大了,翡翠在指缝间滑出半寸,莹润的绿光映得掌心发碧,“这可是五亿的东西!” “你以为我这样的高手很容易找?”赵奕彤挑眉,红酒杯在指尖转出一道优雅的弧光,“告诉你,非常稀少的。而且他们也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怎么会愿意做保鏢呢?”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飘向远处,像是回忆起什么,“我的师父是崑崙修士,我的师姐现在也隱居崑崙,只有极品翡翠才能让她心动——尤其是能凝聚灵气的料子。” “不会就是那个搂死男朋友的师姐吧?”我迟疑了一下问,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赵奕彤曾提起的片段:那个身著白衣的女子,因恩爱的时候太过快乐,真气失控,抱死恋人,从此痛苦至极。 “是的。”赵奕彤简短回应,指尖敲击著酒杯边缘,发出清越的声响,“她叫沈挽舟,外號『雪崑崙』,一双素手能碎山岩。若有她护著你,莫说缅北,便是金三角也能横著走。” “那你问问她……”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诱惑,还是想要找个顶级保鏢。 反正这翡翠也是从刘家得来的,没费力,也没任何成本。 掛断电话后,房间重新陷入寂静。我望著天板,赵奕彤的警告与叶冰清的吻在脑海中交织,像一场春雨与冬雪的相遇。 窗外,腾衝的夜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犬吠,却更衬得这栋別墅像海上的孤岛,寧静而孤独。 天刚泛起鱼肚白,晨光还未完全刺破云层,我便接到了赵奕彤打来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略带歉意的声音:“张扬,不好意思呀,我师姐拒绝了,说你就是区区一个小人物,找她做保鏢,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是天大的浪费。” 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是因为看不上我的报酬吗?”我摸著额头,指尖轻轻按压著眉心,心中涌起一阵鬱闷。 本以为那块价值五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能打动对方,没想到在真正的高手眼中,自己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差不多吧,等你赌到体积更大,质量更高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再说吧。你自己得好好地注意安全。”赵奕彤叮嘱道,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好吧。”我无奈地应道,目光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再次赌到体积更大质量更高的玻璃种帝王绿。 隨后,我又问起她修行道门秘典的进展。 “刚修炼第二幅图,还是因为买到了乔山水的玻璃种帝王绿鐲子的前提下,否则,没这么快。”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庆幸。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对你的修行帮助这么大?是因为它能吸收灵气吗?天地之中真的还有灵气?”我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追问道。 “天地之中的確还有灵气,只是很稀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通过玻璃种帝王绿,还是可以吸收到一丝。这些东西都是秘密,你別泄露出去。”赵奕彤严肃地警告。 掛了电话,我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无比古怪。 想起財戒之中那浓郁得化成像云彩般的灵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遐想:若自己也开启了丹田,修行道门秘典,进展不知道会有多快? 既然请不到赵奕彤师姐那样的顶级保鏢,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进入財戒,出现在宽敞的广场上。 这里静謐而祥和,四周瀰漫著浓郁的灵气,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我深吸一口气,感受著灵气涌入体內,隨后便开始疯狂地练武。 我將一块千斤重的翡翠原石当成道具,双手紧握,青筋暴起,猛地將其抓起举向空中,一次又一次,汗水顺著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 如今我已经改为在財戒中练武,不仅是因为这里空间宽敞,隨便我怎么折腾也不会惊动別人,更重要的是,在这充裕的灵气环境中,练武的效果更好,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力量在体內涌动。 至於请普通保鏢,我从未有过这个打算,在我看来,他们估计还打不过我,到时候到底是我保护他们还是他们保护我呢? 第185章 带新女友前往盈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带新女友前往盈江! 练武后,我出了財戒,洗漱一番,便准备去盈江赌石。 因为腾衝赌石场的档口我已经逛完了。 “张扬,我和你一起去。” 叶冰清出现在我面前,满脸期待。 她身著一袭白裙,搭配白色高跟鞋,身姿优雅,美得如同从云端走来的白衣仙子,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我牵住她的纤纤玉手,凑近她耳边,轻声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去赌石的时候,你要离我近一点,大部分时间要挽我的胳膊。” 昨夜她突破了心理障碍,主动亲我,而今天,我又希望她能突破新的障碍,当著外人的面和我亲密互动,让所有人都认定她是我女朋友。 “不行不行,我不习惯。”叶冰清果然很紧张,她的身体微微僵硬,眼神中满是抗拒。 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搂住她,深深吻住她。 唇齿相交间,我能感觉到她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吻得她意乱情迷,娇喘吁吁时,我才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看,现在我们都已经拥抱过,热吻过,你也没太大的反感和厌恶了,反而很快乐和开心。这就证明,我们是情侣了。既然是情侣,你挽我的胳膊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我担心我们在外人面前那么亲密,会传到李箐的耳中去,那就不好了……”叶冰清支支吾吾,想到了一个藉口,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 “那你就和她说明,我在帮你治病,我想,她一定能理解,也能原谅。毕竟,她是你的好朋友加闺蜜,一定不愿意你处於痛苦中的。”我轻声道。 对於这一点,我的確不担心,甚至怀疑,那一天晚上李箐告诉我叶冰清有心理疾病,还告诉了我治疗的办法,或许就是希望我这么做,她希望叶冰清健健康康,能为我们努力地拉单,创造巨额利润。 “那,好吧……”叶冰清终於无话可说,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声音里还带著一丝忐忑。 於是我们驾车出发了,一个多小时就抵达了盈江。 盈江赌石场的景象与腾衝截然不同。 占地广阔,简易搭建的棚屋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像极了缅北矿区里错落的窝棚。 大块的原石隨意地堆放在地上,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苔蘚与藤蔓在裂隙中生长; 小块的则被整齐地码放在木板上,等待著有缘人的青睞。 不仅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还能看到不少皮肤黝黑、身著传统服饰的缅甸商人,他们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热情地向路人介绍手中的原石。 这些缅甸商人带来的原石往往直接从场口运出,外皮还沾著缅北矿区的红土。 叶冰清紧紧挽著我的胳膊,她精致的面容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白裙与高跟鞋在沙土中留下浅浅的印记,像极了雪地里的梅,清冷而孤高。 “叶冰清,好呀,那次你还说不是男朋友,现在你怎么说?” 一个坏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回头一看,赫然就是叶冰清的高中同学林小微,她穿著一身黑色包臀裙加白丝加白色水晶鞋,身材曲线毕露,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她的妆容精致,红唇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这个,上一次我和他还没有正式恋爱,但现在的確是恋爱了。” 叶冰清支支吾吾,耳尖泛起的红晕比她腕间的翡翠还要鲜艷。 “恭喜恭喜呀,你终於开始恋爱了。张扬,你得好好地珍惜,因为你是叶冰清的初恋。” 林小薇对我道,眼神里带著几分调侃,几分羡慕。 “那是必须的。” 我笑吟吟地点点头,轻轻地揽了一下叶冰清的小蛮腰,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躲开。 显然还是没有彻底地恢復正常——不过,如今她的进步非常大,大到让我几乎忘记了她曾经的冰冷,大到让我开始幻想永远。 而我,也早就彻底地爱上她了,爱上这个冷若冰霜,却又高贵优雅的美丽空姐。 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微笑,都能牵动我的心神! 旋即林小薇也解释了一下,她是代表公司过来收购一些高质量的翡翠的。 “你们聊,我去看看原石。” 我趁机找藉口离开。 我一走,她们聊得更加火热。 “叶冰清,我的天呀,你真的恋爱了?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快告诉我,你们谈到什么地步了?” “不告诉你。” “还对我保密呀。” “当然呀,万一將来我和他分手了,你出去乱讲怎么办?” “天啊,你竟然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和他不是真心的?你已经做好了分手的准备?” “这仅仅是我的初恋,绝大部分人初恋都是学经验,能成的很少吧。” “也对,我第一次恋爱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懂,我前男友也一样,所以,我们很容易吵架,最后走到分手的地步。而如今回想起来,只有无限的遗憾。不过,下一次恋爱,我相信就会好很多了。我懂事了,学到了很多。” “你快告诉我,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好多好多,你是不是要学呀,今晚你就可以用上,他一定很开心很快乐……” 听到这里,我在心中轻轻地嘆息。 看来叶冰清是真的做好了和我分手的准备,她从来没想过和我走下去。一旦恢復正常,不再討厌男人,她就会和我分手的——我的心莫名地有点痛。 叶冰清昨夜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而我当时却没放在心上,只想得到她,享受暂时的幸福和快乐,但现在我已经对她深爱,难以割捨了,我不仅想要她的现在,还想要她的未来啊。 用了两个多小时,我买了五十块原石,精神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来到车边,把原石放在车厢里,笑道:“两位大美女,今天就到这里了,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找地方解石呀,刚才我已经和你女朋友说好了,这些原石解出来的翡翠必须卖给我公司,至於价格,不会让你吃亏的。” 林小薇兴奋道。 “你公司实力如何?” 我有点迟疑。 “可以拿出一百亿现金来。” 林小薇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几分自信。 “牛逼!” 我伸出大拇指。 正要离去,却见一辆大货车飞驰而来,车厢中放置著一块巨无霸原石,有一人多高,估计有两三千斤,像极了一座小山,在赌石场的沙土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我顿时就如同酒鬼遇到了美酒,走不动路了…… 第186章 切垮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切垮了? 车停了下来,下来两个大汉,操控著起重机將原石弄了下来,金属链条的哗啦声惊动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块“小山”上。 “诸位,这是刚从缅甸弄过来的原石,一口价,一个亿。有没有人感兴趣?” 其中一个大汉跳脚大喊。 很多人马上就围过去,用强光手电筒仔细地照耀,瞪大眼睛细细地观察,光束在原石表面游走。 我也期待地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块黄沙皮原石,表面有不少的裂,也有蟒带和松。 “裂太多了,不知道有多深。” 我装出一副赌石高手的样子,然后就用中指碰触了一下: “缅甸原石,赌之巨赚。” 巨赚? 也不错啊,既然鑑定了就不能错过。 我马上就开始砍价,“老板,五千万卖吗?” “臥槽,你这么快就开始出价了?这种巨无霸原石赌垮的可能性很大的。” 有个老头也在看原石,惊讶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解。 “別人出价关你啥事?” 老板不满了,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冲我摇头,“兄弟你砍价太狠了,这么大的原石,一个亿真不多。”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我用8000万买下了这块原石。 很快,付款成功。 然后就有人惊呼:“老板,你吃大亏了,他可是赌石大师张扬,他看中的原石一定能大涨的。” “臥槽,你是赌石大师张扬?要代表叶家参与十亿赌局?” 老板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后悔。 “靠,这里也有人认识我?看来我的名气不少了,今后必须用张向南这个身份来赌石了。” 我很是鬱闷,名气就像赌石场里的灯光,照亮了別人,却也暴露了自己。 “张扬,你太猛了吧,买下这么大一块石头?” 林小薇也衝过来,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 “我喜欢赌大石头,这一块不一定能赌涨。” 我只能装出一副没把握的样子,手指在原石表面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石头就被切成了两半,赫然就是白板,啥都没有。 “切垮了?” 眾人都惊疑不定,声音中带著震惊,带著幸灾乐祸。 我走过去中指点了一下: “缅甸原石,赌之血亏。” 我就知道,这半块里面没有任何翡翠了,也就弃之如敝履,指挥著工作人员切开了另外一半,结果还是白板,啥都没有。 “哈哈哈,赌石大师张扬也切垮了。” 有人当场就笑出声来。 叶冰清和林小薇都有点担心和紧张了。 “靠,耍我?” 我也有点鬱闷。 我继续鑑定,继续开切,最后石头仅仅剩下篮球那么大,但还是没有见绿。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常老板的那个坐墩。 “张大师,你就別切了,明显是切垮了。” “臥槽啊,八千万全亏光啊,一分钱也没能回来。” “太嚇人了,赌石的风险有多大啊。” “也不一定全垮,还有另外一半呢。” 眾人议论纷纷。 我心中一动,指挥著工作人员把另外一半也切成了碎片,还是白板,什么绿都没有。 “唉,八千万打水漂了。若是普通人,早就倾家荡產了,也幸好他是赌石大师,以前赌涨过不少,亏得起。” “赌石大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我看他名不副实,实力有限。” 眾人又议论纷纷。 我正要带著手中的原石离去,但,一个熟悉的讥笑声音响起:“张扬,幸好你没答应代表我们张家出赌,否则我们必输无疑啊。” 赫然就是我曾经的家人——张如兰。 她踩著十公分的细高跟鞋,暗红色裙摆扫过沙土,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颈间的冰种翡翠项链价值百万,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刻薄。 身后跟著一个高大彪悍的保鏢,肩宽几乎挡住半个赌石棚,袖口露出的刺青狰狞可怖,显然不是上一次那两个拿钱混日子的水货。 而她身边站著的年轻男子,西装笔挺,腕间戴著百达翡丽星空腕錶,指尖夹著一根尚未点燃的雪茄,正是张家老二张如虎。 他身姿笔挺如青松,五官精致如雕刻,却偏偏生了一双凤眼,眼尾上挑时满是阴鷙狠戾——那是曾经用马鞭抽烂我后背的人,是连张家老爷子都默许“適当教训私生子”的狠角色。 此刻他用看蚂蚁一样的目光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雪茄在指间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张扬,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著?”他开口了,声音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却裹著刺骨的寒意,“我以为你早就死在某贫民窟的巷子里了。而听三姐说,你竟然成了什么赌石大师,还要代表叶家参与十亿赌局——” 他突然笑出声,雪茄差点从指间跌落,“我真的是惊掉下巴。不过,今天你原形毕露,丟人现眼。也幸好你没回我们张家,否则,我们张家丟不起这个人。” 他的话像一把沾了盐的刀,精准地捅进我记忆里最痛的地方。后背的疤痕至今还在,此刻隔著衬衫都能感受到隱隱的灼痛。 “张如虎,”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能克制住动手的衝动,“现在你从事哪一行?” 我想了解他,在那个行业狠狠教训他。 他挑眉,雪茄终於点燃,淡蓝色的烟雾繚绕中,他慢条斯理地说:“玩玩家族生意罢了,不像你,沦落到在边境和泥土打交道。怎么,靠赌石赚了点小钱,就以为能爬上枝头了?我劝你一句,叶家不过是拿你当枪使,等十亿赌局结束——”他突然凑近,雪茄的热气喷在我脸上,“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冰清察觉到我的颤抖,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闻到她发间的兰香,像一双手轻轻按住我狂跳的心臟。 “是吗?”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冷笑,“那还真是劳你费心了。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当年用马鞭抽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將来我会十倍还给你?” 张如虎的瞳孔骤缩,雪茄在指间猛地折断,菸灰簌簌落在他昂贵的西裤上。 保鏢下意识地往前半步,却被张如兰抬手拦住。她终於开口,声音像冰块掉进古井:“张扬,闹够了就適可而止。张家的门永远为血脉敞开,但你得先学会——” 第187章 现在就十倍还给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现在就十倍还给你! “学会什么?”我打断她,“学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还是学会踩著別人的骨头往上爬?抱歉,我学不会。” 赌石场的风捲起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张如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张如虎盯著我,突然低笑出声:“张扬,你以为赌石能改变你的命运?別做梦了。记住,有些人生来就是人上人,有些人——”他扫了眼叶冰清,“就算攀附上豪门,也不过是个笑话。你想十倍还给我,下辈子吧!” 他转身时,西装袖口拂过我的肩膀,带著居高临下的羞辱。 “张如虎,刚才你不是说我赌垮,原形毕露吗?”我抱著手中仅剩的篮球大小的原石,“但我说,这块原石並没垮,反而会大涨。敢不敢和我赌一次?” 我的声音如冰锥刺破赌石场的喧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怀中的石料上。 张如虎转身时,雪茄从指间滑落,“怎么赌?” 他阴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原石上,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在他看来,小山般的原石切得只剩这点,我说赌涨不过是垂死挣扎。 “一亿赌注,外加一条腿。”我淡淡开口。 全场譁然。 叶冰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指尖紧紧攥住我袖口;林小微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惊呼;远处的解石师傅握著切割机的手悬在半空,忘了动作。 张如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张如兰转身时香奈儿裙摆扫过碎石,眼中闪过对一个亿的贪婪。 “我赌你不敢。”我直视张如虎,故意將原石在掌中拋接,“张家二少,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 “你想嚇住我,好挽回面子是吧?” 张如虎满脸的讥笑和鄙夷,“但,我是胆小的人吗?来来来,我和你赌了。” “很好。”我冲叶冰清点头,而暗中保护叶冰清的保鏢们立即现身,递上一份文件。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赌约已起草,內容包括资金交割、伤残赔付等条款,双方签字即生效。” 张如虎扫过文件,目光在“断腿”二字上停留片刻,忽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这块石头贏我!”他抓起笔,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笔尖几乎戳破纸张。 张如兰凑近张如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弟弟你一定能贏,他输定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怜悯,仿佛已经看到我跪地求饶的模样。 等我也签字后,解石机重新启动,嗡鸣声盖过人群的窃窃私语。叶冰清站在我身侧,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却也感受到她悄悄將手按在我后腰——那是无声的支持。 “第一刀,从边上切。”我指挥师傅。 刀片切入原石的瞬间,张如虎嘴角扬起得意的笑。然而,当原石边被切掉,全场突然寂静——一抹温润的鹅黄色从截面渗出,如晨雾中的蜂蜜,在阳光下流淌出柔和的光晕。 “鸡油黄!是鸡油黄!”不知谁尖叫出声。 张如兰踉蹌半步,高跟鞋歪进沙土里:“不可能……” “体积一定不大……” 张如虎强壮镇定。 我按住激动得要衝上来的林小微,示意师傅继续解石。 很快,翡翠被掏了出来,排球那么大,色泽浓郁如凝固的琥珀,质地通透如冬晨的冰面,在灯光下泛著萤光。 赌石场的白炽灯照在上面,反射出暖金色的光,將周围人的脸都染成震惊的模样。 “天吶,这是玻璃种鸡油黄……价值至少十亿!” 有翡翠商人颤抖著惊呼。 叶冰清的指尖掐进我手臂,却忘了鬆开——她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比翡翠更璀璨。 张如虎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原石堆。 张如兰满脸震骇,嚇傻了。 “天啊,原来並没切垮,反而大涨啊,狂赚9亿。” “张扬不愧是赌石大师,太牛逼了。” 围观的人兴奋地大喊。 “张扬,你好神奇。” 林小薇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大喊。 “愿赌服输。”我转身看向张如虎,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著冷笑:“你——你敢怎么样?” “张家二少,”律师上前半步,出示手机,“您的一亿赌资已到帐。现在,请履行另一条约定。” “到帐了,怎么到的?” 我有点懵逼。 “姑爷,是这样的,赌约起草时已嵌入区块链智能合约(类似自动执行的数字货幣协议),张如虎签名的瞬间,其名下资產便被冻结。 “赌资已到帐”,並非张如虎主动转帐,而是智能合约触发后,从他的海外匿名帐户强制划扣。” 律师轻声解释。 “臥槽,叶家这么牛逼的?”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来,未必亚於张家啊。 我没有再问,看著满脸惨白的张如虎道:“一条腿,你做好准备了吗?” 张如兰突然扑过来,指甲几乎挠到我脸:“你敢动我弟弟!张家不会放过你——” 两名保鏢及时架住她,叶冰清冷冷开口:“张小姐,赌约面前,人人平等。”她看向张如虎,“还是说,张家要毁约?” 张如虎盯著我手中的翡翠,喉结滚动,突然转身欲逃。 我冲保鏢点头,两名壮汉如铁塔般挡住他去路。他踉蹌著摔倒在地,抬头望著我,眼神终於露出恐惧:“张扬,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十五岁那年,你让人把我绑在树上,你用鞭子抽烂了我的后背。可曾想过『放过』?”我逼近他,声音里浸著十年的寒冰,“今天,只是利息。” 赌石场的解石锤被递到我手中,锤头还沾著刚才切垮的石料碎屑。 张如虎蜷缩在地上,尿骚味混著沙土扬起的粉尘,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雪地里的鞭痕、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张家餐桌上的冷嘲热讽,然后—— 锤落,骨裂声闷响如雷。 张如虎的惨叫撕裂空气,身体在地上抽搐,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第188章 张乾震怒又后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张乾震怒又后悔! 张如兰发出尖厉的哭號,挣脱保鏢扑过去,却被律师拦住:“张小姐,根据赌约,您弟弟需自行承担后果。” 我將解石锤扔在满脸怨毒的张如虎脚边,从口袋里摸出湿巾擦手,血腥味混著薄荷香,令人反胃。 叶冰清递来一瓶水,又从手提包中取出一张支票:“这是你的一亿。” 我接过支票:“张如兰,替我谢谢张家的『慷慨』。” 张如兰正抱著弟弟痛哭,睫毛膏糊成一片,再也没有方才的高傲。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声“张大师牛逼”,瞬间引发此起彼伏的欢呼。 我望向赌石场外,暮色正爬上远山,归鸟的影子掠过橙红色的天空,真的美极了。 叶冰清轻轻拽了拽我袖子,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现在……怎么办?” 我低头看她,又看看满地狼藉,忽然笑了。 “现在?”我將顶级鸡油黄翡翠收进背包,“现在该收工了。至於张家——”我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张如虎,他的哀嚎已变成低低的啜泣,“今天只是开始。他们欠我的,我会慢慢討回来!” 我伸手揽住叶冰清肩膀,在眾人的注视中走向停车场。身后,张如兰的尖叫渐渐模糊。 这场赌局,我赌的从来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回人间的人,对命运的反击。 上了车,我並没马上启动车子。 暮色浸透车窗,救护车的红蓝灯在街角跳动。 张如兰的哭声穿透夜色,带著豪门千金特有的尖细尾音:“爸,不好了,我和二弟如虎在盈江赌石场遇到了张扬……二弟他输了一亿,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她蹲在救护车旁,昂贵的高跟鞋陷进沙土里,左手死死攥著张如虎的袖扣——那枚镶钻袖扣已脱落,碎钻散落在她脚边,像撒了一把廉价的玻璃碴。 “那混帐无法无天,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必须执行家法……”张乾的怒吼从电话中炸开,带著老牌豪门的威严与失控。 此刻这声怒吼里,藏著他对亲儿子如虎的疼惜,还有对“家族体面被践踏”的震怒。 我指尖摩挲著方向盘,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私生子不配姓张”,隨后让保鏢將我绑在祠堂柱子上,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了整整30下。 “爸,执行家法根本不现实,他不是我们张家人了,你从来都没承认过他。”张如兰的声音突然放软,带著拿捏人心的精明:“如今他是叶家的女婿,会代表叶家参与赌局。叶家一定会护住他的。还是先想办法熄灭张扬心中的仇恨,让他回归家族吧,他的赌石技术太好了。” 她刻意加重“赌石技术”四个字,“可以给家族源源不绝地赚到无穷的財富,百亿千亿都是可以的。” 声音中带著浓浓的贪婪。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碎裂的声响,张乾的呼吸陡然沉重——我几乎能看见他瞳孔骤缩的模样,那双常年戴著翡翠扳指的手,此刻必定在书桌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张家的字典里,“亲情”从来都是“利益”的註脚,此刻的懊悔,不过是错失“赌石摇钱树”的痛心。 “不是我张家人?” 张乾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懊悔。 “若他是我们张家人,我们张家一定可以再创辉煌,成为最顶级的豪门。”张如兰的声音兴奋得发颤,仿佛已经看见张家垄断赌石界的荣光。 “我会和家主好好商议,制定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救护车的引擎声响起时,我看见张如兰將染血的袖扣塞进名牌手袋,嘴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却已掏出粉饼补妆——这就是张家的生存法则:眼泪可以是武器,但绝不能阻碍利益的计算。 “……” 我没继续听下去,发动车子时,后视镜里张如兰正踩著高跟鞋踉蹌上车,香奈儿裙摆扫过满地碎石。 车载电台响起缅甸民谣,苍凉的曲调里,我想起她刚才说的“叶家女婿”——叶冰清此刻就在前方的车上,白色连衣裙的背影映在后车窗上,像幅淡墨画。 轮胎碾过张如虎掉落的雪茄,火星溅起又熄灭。 远处的山峦已沉入夜色,唯有赌石场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我摸出包里的玻璃种鸡油黄翡翠,它温润的触感让我想起叶冰清昨夜靠在我肩头时的温度——那是比张家的算计、比赌石场的喧囂,都更真实的存在。 我驾车跟在叶冰清和林小薇的车后。 林小薇的红色跑车在前方疾驰,尾灯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叶冰清开著玛拉莎蒂紧跟其后,偶尔从后视镜看我,发间的兰香混著车载香薰的味道,透过打开的车窗飘进来。 很快去到了林小薇的家里。 竟然是一栋三层小楼。 外墙刷著米黄色防水涂料,二楼阳台上掛著几串干辣椒,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叶冰清推开院门,门轴发出“吱呀”声,院角的太阳能灯应声亮起,照亮了墙根下的仙人掌——它浑身是刺,却在顶端开著一朵粉色的。 由於有围墙,所以一楼有个比较宽阔的小院子,可以停车。 院子里铺著青石板,缝隙里长著几株野草。 林小薇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石板上:“停十辆车都没问题!上周刚让人翻新过,特意留了个解石区。” 她指了指院角的水泥台,上面还残留著几道切割痕,“张扬大师,以后你的原石可以直接拉来这里解!” 倒是很方便。 叶冰清从葡萄架上摘下串葡萄,用围裙擦了擦递我:“先垫垫肚子,我去煮米线。” 她的围裙上绣著傣族纹,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林小薇凑过来,身上飘来浓烈的香水味:“冰清煮的米线,连米其林大厨都得靠边站。” “张扬,如今你是大富豪,不会住不惯这样的小房子吧?” 林小薇一边给我倒茶,一边自嘲加戏謔地问。 她手里的茶壶是粗陶製的,壶身上刻著“招財进宝”四个字,显然是从夜市淘来的。 我接过茶盏,琥珀色的茶汤里漂著几朵菊,入口带著蜂蜜的甜。 “我在腾衝住的是租房,远远不如你这小洋楼啊。” 我实话实说。 腾衝的出租屋的外墙有点漏水,墙壁都生霉了,一点也不宽阔。 哪能和这里比? 林小薇挑眉,眼神在我和叶冰清之间打转:“某人啊,以前连男人碰都不让碰,现在却带男人回家——” 第189章 卖掉鸡油黄,又得帝王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卖掉鸡油黄,又得帝王绿! 叶冰清的耳尖瞬间红透,她转身走进厨房,围裙带子被夜风掀起,露出纤细的后腰。 林小薇凑近我,压低声音:“你俩进展挺快啊?今天在赌石场,她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情深意浓!” 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叶冰清正在切酸笋,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脸。 林小薇扔来串钥匙:“二楼左手边是客房,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別客气啊!”她眨眨眼,“不过要是想和冰清住一间——” 叶冰清端著米线出来,恰好听见这句,手里的汤勺“噹啷”掉进碗里:“林小微!” 她难得露出恼意,却更像撒娇。 我接过米线,辣油的香气扑面而来,酸笋的酸、薄荷的凉、牛肉的鲜,混在一起,像极了盈江这座城——热烈、复杂、让人上癮。 “张扬,我还以为你天天住在冰清的別墅里面呢。你们竟然还没同居吗?” 林小薇咬著筷子打趣,眼神在叶冰清泛红的脸上打转。 叶冰清低头搅著汤勺,米线在碗里翻涌。 我夹起块牛肉,故意逗她:“同居?某人连牵手都会脸红呢。” “张扬!”叶冰清抬头瞪我,睫毛上沾著水汽,“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她的语气带著嗔怪,却在低头时,悄悄用脚碰了碰我的鞋尖,就是在警告我,不许打趣她。 然后她转移话题道:“刚才得到消息,张家发表声明了,称张如虎因“意外”骨折,暂退家族事务。本来是他和张如兰一起负责原石生意,负责这一次赌局的。” “意外?哈哈哈。” 我忍俊不禁,想像著张家公关团队绞尽脑汁的模样。 叶冰清放下汤勺,眼神认真:“张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你打断了张如虎的腿——” “没事,我能应对。” 我丝毫也不担心。 吃完米线,我从包里取出那一块玻璃种鸡油黄翡翠,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和欣赏。 翡翠在檯灯下泛著暖金色的光,质地通透如琥珀,真的就如同鸡油黄,几乎没有任何区別。 这宝贝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过,里面的灵气並不是太过浓郁,財戒吸收到的量很有限。估计是不如玻璃种帝王绿的。 但我还是打通了赵奕彤的视频电话。 兴奋道:“赵奕彤,今天我赌到了一块玻璃种鸡油黄,你有没有兴趣?” “但我想要的是玻璃种帝王绿,最顶级的那种。” 赵奕彤满脸都是喜爱和羡慕,手指隔著屏幕虚摸翡翠:“不过这个鸡油黄,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那我继续给你找。”我认真地保证,再閒聊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张扬,这翡翠卖给我公司吧。我公司非常需要。”林小薇趁机期待道。 “我有点捨不得……”我有点迟疑。玻璃种鸡油黄翡翠,是很难遇到的。我担心今后自己再赌不到了。 “张扬,十亿赌局在缅甸举行,结束后很快就有缅甸公盘,你可以投標你看中的任何原石。那才是盛宴,现在你需要准备资金。”叶冰清轻轻在我的耳边道,“还必须换成欧元。” 她的呼吸拂过耳垂,带著薄荷的清凉和兰的香气。 “那给我做三套首饰,其余的卖给你公司,你代表公司报价吧。”我冲叶冰清点点头,又向林小薇道。 林小薇尖叫著扑过来,差点打翻桌上的汤碗:“张扬,你真是我的贵人!我这就和老板打电话。” 对於她而言,若能买到玻璃种鸡油黄翡翠,对於公司算是立下大功了。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她和叶冰清的合照,两个女孩在海边笑得灿烂,背后是漫天晚霞。 打完电话,林小薇趴在桌上,捲尺在翡翠周围游走,嘴里念念有词:“做手鐲的话,能做二十个,不,不止……剩下的做掛件……” 老板带著財务人员马上就赶过来了。 赫然是一名四十来岁的贵妇,气质高雅,满头珠翠,风韵犹存。姓王。 王老板的奔驰车停在院外,她踩著红底鞋走进院子,脖子上的南洋珍珠项链足有三层,颗颗圆润如鸽卵。 “张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她握住我的手,戒指上的红宝石硌得我生疼,“这鸡油黄,我在缅甸公盘都没见过!” 她满脸惊喜,和林小薇仔细地商议了一会,给了 10亿的高价,外加三套首饰。 让我很满意。 “我们还是住酒店去吧,这里不太方便。”我悄悄对叶冰清道。 我的计划是在这边赌石一个月,顺便还要去姐告赌石一段日子,然后就可以出发去缅甸参与赌局了。 “我经常住这里的,你別客气,就当是你自己家里一样。今后你赌石都可以住这里来。小薇很好的。”叶冰清却不想走。 显然想有个闺蜜陪聊。 既然她自己都不把我和她当客人,我也就无所谓了,在客房住下。 她们两个竟然兴致勃勃地去买菜,一起做饭。 因为担心我吃米线没吃饱! 我站在葡萄架下,看著她们的剪影在纱窗上晃动。 林小薇的笑声像银铃,叶冰清偶尔插上两句,语气里带著难得的放鬆。 月光穿过叶片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像幅流动的画。 我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叶冰清忽然抬头,与我对视,嘴角微微上扬。 用过她们做的爱心晚餐后,我用龙泉宝剑在院子里解石。 把那些大石头全部解开了。 所有的翡翠都掏出来了。 大部分质量都很不错,冰种,高冰种,冰糯种。 色就是阳绿,正阳绿,芹菜绿。当然是悄悄地收进了財戒中。 最后我解一块赌之血赚的原石。 结果掏出一块非常漂亮的翡翠。 它的形状天然形成山峦轮廓,主峰突兀,侧峰蜿蜒,底部平整如砥,恰似一幅微缩的山水画卷。 我迫不及待就用中指碰触。 瞬间,浓郁的灵气蜂拥进入了財戒,让里面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价值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又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而且价值超级巨大?”我又惊又喜,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 它的体积比上一次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要大上不少,那个只有撞球那么大。但这一块却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可惜质量和那块差不多。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赵奕彤的师姐心动? 第190章 深夜,她敲响我的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深夜,她敲响我的门 但不知怎么的,见到这么漂亮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我莫名地有点不舍。 价值十几亿呢,这么多钱请保鏢,似乎有点傻! 我完全可以用十几亿打造一个超级强大的保鏢队伍,也一定可以请到修炼出真气的高手。 而且我已经被对方拒绝了一次,显然对方看不起我,请来也未必用心保护我。 何况,对方曾经搂死过男朋友,或许心理上会有一些扭曲,可能很难相处。 所以,我熄灭了请她的心思。 还是自己留著吧,这样的顶级宝贝是可以自己吸收和存储灵气的。 存储一段时间,再让財戒吸收,能慢慢地增加財戒中灵气的浓度,对於我也是有著巨大好处的,我的身体在变强,我的力量速度一直在提升,都是做梦的时候,灵气在体內运行的结果。 但,当然就要把之放在財戒外了。 於是我打了个视频电话给李箐,让她把我別墅的地下室改成宝库。 不放別的,就放顶级翡翠。 至於顶级古玩,也能吸收存储灵气,只是量很少。倒是无所谓。放財戒中更好。另外又转了一千万过去,做改造宝库的费用。 此刻的李箐明显是在燕京的宿舍,穿著绿色的绸缎睡裙,显得风情万种,艷丽绝伦。 她立刻来了精神:“放心!我找最专业的团队,装三重密码锁!”又期待问:“老公,你是不是赌到了很多价值巨大的翡翠呀?” “的確有不少,今后我们可以大量地收购文物和古玩,根本不用卖掉,就自己收藏,让修復文物的生意做得更长久。”我自信满满道。 “那太好了。” 李箐笑靨如,含情脉脉,“老公,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搬进別墅了,那是我们三人最幸福的家……” 我知道她说的三人包括了袁雪羽,我的心颤抖了一下,非常的期待和兴奋。 又閒聊了好一会,才掛断了电话,我去到了二楼,並没把刚解出来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给叶冰清和林小薇两个看。 她们也知趣地没问。 让我更是高看了她们一眼。 相处起来是真的很舒服。 我回了房间,沐浴了一番。 就准备上床休息。 但门却是被敲响了。 我轻轻打开门。 廊灯下,叶冰清的身影如同一幅淡墨画,素白绸缎睡衣垂落至脚踝,乌髮未束,如瀑般倾泻在肩头,发梢微卷,沾著沐浴后的水汽。 她颈间的翡翠吊坠隨呼吸轻轻晃动,在锁骨下方投下一片细碎阴影,恰似她眼底藏著的万千思绪。 淡雅的兰香扑面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她的耳尖泛著薄红,珍珠耳钉在廊灯下微微发颤。 我满脸惊喜,叶冰清向来清冷如霜,此刻却在午夜叩响房门。 我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要衝破胸腔。 我把她请了进来。 木门合拢的声响惊得她肩膀微颤,我长臂一伸將她纳入怀中,指尖触到她腰间的柔软,触感细腻如温玉。 她发出一声轻呼,被我堵在唇齿间。 兰香与体温交织成网,缠绕著彼此急促的呼吸。 她的挣扎轻得像春日柳絮,落在我胸前的掌心化作若无其事的推拒,反而勾得人愈发想要靠近。 当终於分开时,她的睡衣肩带已滑落,露出肩头淡粉色的胎记,像朵开在雪地里的。 美丽至极! “你是过来陪我的吗?今晚我们住一起,你闺蜜会不会笑话你?”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小声调侃,鼻间縈绕著她发间的兰香。手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尖,感受著她在怀中的僵硬与隨后的软化。 当然知道她进来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就是要调戏她,这样能让她更快地恢復正常。 其实如今的叶冰清,已经基本上恢復正常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对我的靠近退避三舍,如今甚至会主动牵住我的手。 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触碰,如今却成了彼此间最亲密的密码。 “张扬你说什么呀?”她满脸的娇嗔和羞恼,指尖突然掐住我腰间的软肉,却又在我吃痛时迅速鬆开,化作轻轻的揉捏。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眼底的迷茫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清冷。 她从我的怀里挣脱开来,髮丝扫过我下巴,痒痒的。 她拉著我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绸缎睡衣在沙发上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进来是有事儿和你说。”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提醒我认真听。 顿了顿,她清冷道:“我闺蜜这里距离姐告和盈江都很近,最近你赌石都可以住在这里。小薇呢,能在生活上照顾你。而我,下班之后,也会来这里陪你。你看好吗?” 窗外的夜风拂过葡萄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替我回答。 “是不是太麻烦她了?”我有点迟疑,目光扫过窗外的小院子。 围墙很高,藤蔓爬满了铁艺栏杆,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的確是个隱秘的好地方,適合我悄悄把原石收进財戒。 “人家求之不得呢,一个是可以討好你这个大富豪,二个嘛,可以就近收购你的翡翠。悄悄告诉你,今天来的王老板其实是她婶婶,就是一家人。”叶冰清的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眼神里满是关切,“现在你要多积累资金,但不能一直当场解石卖掉,太锋芒毕露了。” “叶冰清真是太关心我了,对我太好了。” 我暗暗地感动,又好奇地问:“你叶家没有珠宝生意吗?” 言下之意,就是叶家为何不收购我赌石得到的翡翠? “我家主要做的是原石和翡翠生意,出价当然没有珠宝公司高。我们家也不缺翡翠。” “行吧,就听你的。”我点点头,没有拒绝她们两个的好意。反正,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住哪里又有什么关係呢? “张扬,你知道我做空姐的真正原因吗?”叶冰清又转移了话题,轻声问,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我的怀里,让我有点口乾舌燥,心猿意马…… 第191章 第一次,给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第一次,给谁? “以前你不是说高空之上,你很自由吗?”我指尖穿过她的髮丝,感受著那如绸缎般的触感。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做空姐能和无数男乘客打交道,或许可以让我的心理疾病痊癒。可惜並没太大作用。 幸好和李箐成了好朋友,然后认识了你。如今我的心理疾病在快速好转,加上家族因为你的原因,不再管我的婚姻。 现在我很自由,很幸福。心情前所未有地好。 所以,我不想继续做空姐了,因为意义不大了。至於给你拉业务,不做空姐也一样能拉,人脉已经建立。你看怎么样?” “不做空姐了?若我回了中海,岂不是见不到你了?”我微微蹙眉,有点不愿意。 一想到不能每天见到她,心里就像是缺了一块,空空荡荡的。 “你说啥呀?你回了中海,我们当然就分手了,即使我还在做空姐,也不可能和你约呀?”叶冰清清冷的脸上浮出了一丝责备,“以前我们的约定,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的意思是,可能你的心理疾病不会这么快痊癒。”我飞快地弥补。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看来,她仅仅把我当成治病的良药,並没想过和我天长地久,是我作茧自缚了。 “痊癒很快啊,现在我对於男人已经没什么反感了,对於你的拥吻也不反感,甚至有点期待,心情也很愉悦。 现在,我可能已经恢復正常了。 但为了保险,还是继续这么治疗一段时间。”叶冰清坐在我怀里,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后颈上轻轻移动,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洒落,在她雪色吊带短裙上镀了层银边。 她垂著眼睫,完全没注意到我暗暗攥紧的拳头。 我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苦涩,扯出一抹苦笑,下巴抵著她发顶,贪婪汲取那缕熟悉的兰香,违心道:“那真是太好了。” 掌心感受著她纤细腰肢的温度,我故意压低声音,带著蛊惑的意味,“那么,今夜可以开始下一步了。你得好好配合我。” “下一步?不用下一步,真的不用。”叶冰清瞬间绷直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鹿,挣扎著要推开我,肩头吊带险些滑落,“就这么继续下去,等我彻底地习惯,也就完全痊癒了。” 她说话时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却浇不灭我心底燃起的无名火。 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看著她氤氳著水雾的杏眼,突然发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 “是。”叶冰清娇嗔著点头,耳垂泛起动人的緋色,“否则,我怎么可能让你亲密地拥吻?怎么可能会依偎在你怀里?” “那你是很保守的女人吗?一定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老公?”我紧盯著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叶冰清愣住了,贝齿轻咬漂亮性感的粉色下唇,许久才艰难开口:“我——是。” “所以,现在你不是討厌和反感和我上床,仅仅想留住第一次,给未来的老公对吗?”我脸上表情复杂难辨,有不甘,有失落,也有难以言说的欣赏。 “差不多。”叶冰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偏过头不敢看我。 虽然早已猜到答案,可亲耳听到时,心口还是猛地一疼。 但这一刻,我却更加欣赏她,喜欢她。 这个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又出身高贵的女孩,或许才是我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女人。 “你生气了?”叶冰清见我沉默,主动搂住我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歉然,“你有女朋友了,你和她互相深爱。我和你谈恋爱,从来都没忘记过这一点。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我没生气。”我扯动嘴角,在她耳边小声道:“但你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尝试和学习,今夜你好好学,若你真的能不反感,甚至很期待和欢喜,那就彻底痊癒了。” “尝试和学什么呀?”叶冰清眼神里满是疑惑。 “就是……”我凑近她耳畔,轻声说出一些羞人的事儿。 “不要……”叶冰清瞬间瞪大双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我,转身逃一般地跑出房间。 只留下淡雅的兰香,还在房间裊裊飘荡,引我无限遐思。 “痊癒还早呢。”我躺在床上,盯著天板发呆,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出刚才旖旎的热吻场面,一会儿又想到將来她毫不犹豫和我分手的冰冷模样,心臟涌起无限甜蜜和苦涩。 此时此刻,我有点后悔了,后悔给她治病,后悔陷得这么深。 ……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去盈江赌石场赌石,用的是张向南的身份。市场里人声鼎沸,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我戴著墨镜,混在人群里討价还价。 正因这陌生身份,买原石时格外顺利,摊主们都愿意降价。 每天我都满载而归,基本上都会买五十来块原石,大部分是赌之小赚的,大赚、巨赚、血赚的比较少。 这天晚上回到家,林小薇繫著碎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嘻嘻地招呼我:“今晚冰清在中海过夜,张扬你又要孤独入眠了,是不是很难受呀?” “我从来都是孤独入眠的好不好?哪可能难受?”我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额头。 “你们到底咋回事?为何就不能突破到那一步?”林小薇端著菜盘在餐桌旁坐下,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你去问她吧。”我满脸惆悵地敷衍。 叶冰清的秘密,我实在不方便说出口。 “那你得加油了,可千万別出什么问题才好,据我所知,她虽然很欣赏你,很喜欢你,但似乎没想过和你结婚,似乎做好了分手的准备。”林小薇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连林小薇都知道了,唉,看来,我真的没办法和她天长地久,我简直就是自討苦吃。短暂的快乐,却要换来漫长的痛苦。”我深深地嘆息,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 第192章 张家大少大小姐跪求我回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张家大少大小姐跪求我回家! 近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我还住在林小薇这里,依旧每日往返姐告和盈江赌石。財戒中已经有一千多块原石,大部分都已经被我解出来了,那堆积如山的翡翠,简直就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巨大財富。 但和叶冰清的感情再没进展,始终停留在拥吻的阶段,再想深入一步都不可能,每次尝试都会被她断然拒绝。 她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她的病基本上痊癒了,不討厌和反感男人了,即使是现在分手都没问题。 但她暂时没提分手,也还没辞工,继续做空姐。 可能是打算和我分手后再辞工吧! 距离去缅甸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也做好了准备,仅仅欧元我就准备了五亿,等同於40亿人民幣。 是的,这一个多月我又卖了不少翡翠,否则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去缅甸的前夜,我和叶冰清在別墅附近的路上散步,她亲密地挽著我的胳膊,清冷的脸,火爆的身材,高冷的气质,让她的魅力暴涨,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也让我心动不已。 注意到周围无人,我大胆地把她拥入怀中,开始炽热地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就搂住我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得有点仓促,因为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一男一女,脚步声一重一轻,而且他们的注意力似乎就放在我的身上。 我立刻警觉起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怎么了?”叶冰清还有点意犹未尽,抬起头疑惑地看著我。 “等下回去,我们好好继续,现在有人来了。”我促狭一笑,心中有点自豪。 仅仅用了一个多月时间的“治疗”,就把她从討厌和反感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变成了对於和我热吻非常期待的正常女人。 但,一想到她即將和我分手,我的心又开始隱隱作痛,这种痛苦让我几欲窒息,偏偏我没理由拒绝分手。 脚步声渐渐清晰,一男一女来到了我们面前。 又是我所谓的家人——张家大少爷张如龙,至於女的是大姐张如梅。 前者衣冠楚楚,身著定製西装,皮鞋擦得鋥亮,走起路来龙行虎步,浑身贵气逼人; 后者衣著华贵,满头珠翠闪耀,五官精致,身材凹凸有致,28岁的她,的確已经很成熟,浑身散发著迷人的风韵。 “张扬,我们聊聊。”张如龙率先开口,脸上堆满了期待和诚恳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弟弟,很长时间没见了,听说你成了最顶级的赌石大师,我真的为你开心。”张如梅也笑靨如,眼神在我和叶冰清身上来回打量。 “你们有什么事儿?”我下意识將叶冰清护在身后。 “其实我们就是来请你回归家族的,”张如龙向前一步,语调恳切,“我们两个代表著张家的未来,诚挚邀请你回家,无论如何,你是我张家的血脉,以前家族愧对你,但现在不会了,会加倍对你好。” “爷爷还答应你,只要你回归家族,会让你和湘西杜家联姻,联姻对象是杜家大小姐杜千雁,”张如梅接著说道,脸上带著自以为是的诱惑神情,“杜千雁天姿国色,武技高强,有她做你的女朋友,你的安全就完全可以得到保证。否则,一旦十亿赌局结束,你就非常危险,绝对会被人盯上。”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你们就没承认过我,欺负毒打伴隨我的每一天。”我眼神里满是厌恶,“我对张家没有任何好感,也永远不可能回什么家族。所以,你们请回吧。” 我心中跟明镜似的,这就是张家想出的应对策略,不过是想诱惑我回去给他们当免费劳动力,天天赌石,给他们赚几百亿、几千亿財富,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想得太美! 至於湘西杜家,我的確听说过大名,那是赫赫有名的古武世家,也是赶尸世家,非常强大和神秘。 湘西杜家和湘南张家的关係不错,联姻过多次,所以张家也借用杜家的武力培育出一些强大的高手,比如比我还年轻两岁的张如象,就因为天赋异稟、力大无穷,从小就被送去杜家修行,据说现在非常强大和可怕。 但他也没少欺负我,每一次回来探亲,都变著法儿地殴打我。 至於眼前这两人,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终究没有其他人那么凶残,这也是我没有恶言相向的缘故。 若是张如虎、张如豹等人过来,我绝对不会客气。 “弟弟,你別拒绝得这么快!你怕是不知道杜千雁的名声吧?”张如梅微微蹙眉,但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劝说道,“杜千雁今年22岁,才貌双全,武力逆天,追求者如同过江之鯽,不知道多少大家族的子弟想要娶她,但都被拒绝……” “你们张家是不是黔驴技穷,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慷他人之慨,用別家的美女来诱惑我,简直笑掉大牙。”我实在是憋不住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顺手搂住叶冰清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满脸的鄙夷和讥笑,“张如梅你就別说了,我,永远不可能是张家人,而且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我们一定办到,只要你愿意回家族,我们一定想办法去做到。”张如梅强压心中的怒火,提高语调道。 “让我提条件?”我的嘴角翘起,脸上浮出了一丝戏謔。 “对,你儘管提。”两人的眼睛瞬间亮起,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只要我开口,他们就能立马满足。 “条件很简单,只要让我妈復活。”我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寒刺骨,拳头也捏得紧紧的,身上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 在我的內心深处,我妈的死就是张家作孽造成的。 她仅仅只是一个保姆,被张乾强姦后,不但没有报警,也没得到应有的补偿和尊重,反而还生下孩子。 她满心希望能得到张家的承认,可结果却截然相反,她和我都被狠狠的羞辱和毒打,她的精神遭受重创,整日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 所以才气得得了癌症,得了癌症也不可怕,若张家愿意借钱治疗,以当时的医疗条件,应该也能痊癒,但张家却无比冷漠,对她的死活不管不顾。 恶人不遭受惩罚,反而活得无比瀟洒,穷人被欺负,年纪轻轻就失去生命,这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 现在他们还想压榨她的儿子,让我为他们赚钱卖命,简直是痴心妄想,他们欠我的,得一笔一笔地还回来! 第193章 有些故事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有些故事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你……”张如龙脸色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像是深秋寒风中即將凋零的枯叶,吐出的音节破碎又无力,“逝者已矣,何必执著於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我冷笑出声,这笑声里凝结著二十年岁月淬链出的刺骨冰寒。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將我淹没,“我母亲不过是张家卑微的保姆,被你们父亲无情强姦后生下我。她曾满含期待,捧著我满月的照片,跪在张家祠堂那冰冷坚硬的门口,整整三天三夜,只为求你们给我一个名分。可你们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尖锐的声线惊得树上的夜梟发出一声怪叫,叫声在寂静的夜里迴荡,更添几分阴森,“你母亲端著滚烫的茶水,恶狠狠的劈头盖脸浇在她头上,嘴里还骂著『下贱的婊子』; 你父亲更是心狠手辣,让人將她扔到倾盆暴雨里。她满心绝望与愤怒,气得患上了癌症。而你们明明坐拥几千亿身家,却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著她在痛苦中挣扎,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 “现在你们想让我回去当你们的摇钱树?做梦!”我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地盯著张如龙,“告诉张乾,除非他能让我母亲活过来,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张家,更不会回到那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张如龙和张如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慌乱与无措,张了张嘴,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们铁青著脸,脚步虚浮地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夜里显得格外仓皇,像是急於逃离某种恐怖的惩罚。 夜风裹挟著一丝凉意,轻柔却又带著些莽撞地拂过我发烫的脸颊,仿佛是想要安抚我內心翻涌的情绪。 叶冰清的手轻轻覆上我攥紧的拳头,她的指尖柔软而温暖,带著淡淡的兰香,那香气縈绕在鼻尖,像是一缕温柔的慰藉。 我转头看向她,月光如同轻纱,温柔地笼罩在她脸上,將她眼底满满的心疼照得清清楚楚。 那目光宛如一汪清泉,澄澈而寧静,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让我狂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忽然间,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如退潮的海水,化作了无尽的疲惫,將我彻底淹没。 我轻轻將她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闻著她发间若有若无的兰香,让我感到安心,却也更添几分不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轻轻嘆了口气,伸手环住我的腰,“別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心中用仇恨和痛苦筑起的坚冰,让温暖的阳光得以照进那黑暗的角落。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从没认识过张家,也从没遇见你……”我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哀伤,“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不会有这么多难以癒合的伤口。” 她身子猛地一僵,隨即轻轻推开我,仰起头看著我,满脸复杂表情。她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但我们终究还是相遇了。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温柔而深情,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我很庆幸能和你在一起,体会恋爱的快乐和美好。” “你体会到恋爱的快乐和美好,但你却还是要毫不犹豫地和我分手?” 我在心中暗暗地嘆息。 或许,有些故事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但在结束之前,我们仍可以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创造属於我们的美好回忆。 远处传来赌石场的喧囂声,霓虹灯的光芒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投出一个摇曳的轮廓,仿佛是我们此刻动盪的感情的写照。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张如龙和张如梅的交谈声,从街角的暗影里飘来。 声音中带著沮丧、贪婪和难以置信,仿佛是人性丑恶面的大合唱。 “失败了,爷爷和爸一定要大发雷霆了。”张如龙的声音里满是沮丧,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早知道就不该当初那样对他,现在他今非昔比,成为顶级赌石大师了,根本不可能回张家。” “若能成功就好了,”张如梅的声音里充斥著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財富在向她招手,“就张扬的赌石能力,一天赚五亿不在话下,一个月就是一百多亿,一年能赚一千多亿。以前要是知道他能有今天,就算装样子,也该给他妈治病啊。” “但谁又能想到,那个下贱的私生子竟然能活到今天?”张如龙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语气中还夹杂著一丝嫉妒,“他妈死的时候,他才15岁,没人管没人问,居然还能长大,还成了赌石大师,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蹟。” “我们张家真的错失了一棵巨大的摇钱树啊,”张如梅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得告诉家主,看还有没有別的办法挽回。” 紧接著,是拨通电话的声音。 “爷爷,我和大姐见到了张扬,”张如龙的声音里带著諂媚和无奈,“我们好话说尽,姿態放得很低,但他就是不愿意回家。他还说……说是我们张家害死了他妈,想要他回家,除非復活他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愤怒的咆哮:“混帐东西!简直吃了秤砣铁了心!我张家出了这等人才,竟然不愿意认祖归宗?”紧接著是茶杯摔碎的声音,“当年就该扔池塘里淹死,留著他干嘛!” “哈哈哈,”我在心里冷笑,心中满是復仇的快意,“那老畜生一定气炸肺了,也一定无比懊悔,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走,我们回去,今晚我们要好好地恋爱,好好地珍惜今夜,让今夜成为我们最美好的回忆……” 我在叶冰清的耳边轻声道。 瞬间,叶冰清的耳朵都红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儿…… 第194章 抵达缅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抵达缅甸! 缅甸公盘的日子日益临近,那股热浪裹挟著翡翠特有的独特诱惑,如同汹涌的潮水,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內比都的街头早已被来自全球各地的赌石客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操著不同的语言,口音各异,却都怀揣著一夜暴富的美梦,在这座翡翠之都的大街小巷穿梭。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著贪婪和期待的光芒,仿佛只要能得到一块珍贵的翡翠,就能瞬间拥有整个世界。 我和叶家一行十几人抵达了內比都。 家主叶鸿生亲自带队,二长老叶明辉也一同隨行,其余的都是叶家的得力属下、秘书和保鏢。 叶家眾人步伐整齐,气势不凡,所到之处,仿佛都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实际上,叶家在缅甸势力庞大,不仅有翡翠矿脉,还在当地经营著多家珠宝公司和赌场——其中位於曼德勒的“玉佛赌坊”,更是掌控著缅北三成以上的毛料流通渠道,那里整日人来人往,生意火爆,翡翠交易的喧闹声日夜不停,金钱与欲望交织,上演著一幕幕跌宕起伏的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参与此次十亿赌局的十大家族,除了国內声名赫赫的宋家、葛家、刘家、张家以及陆家(赵菱华老公的家族)之外,还有来自缅甸的五个家族。 这些家族在缅甸当地盘根错节,势力错综复杂,每一个家族都有著自己的秘密和手段。 缅甸的白家掌控著百盛集团,財力雄厚,手握果敢民兵大队,在果敢地区无人敢惹; 魏家的亨利集团涉足多个领域,明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干著博彩、诈骗的勾当; 刘阿宝家族的福利来集团早期靠赌场起家,如今与缅甸政府关係密切,其旗下的“仰光翡翠交易所”每日成交额超十亿缅元; 刘国璽家族把控矿山开发,同时也参与非法活动,曾因走私翡翠被缅甸军方查获过三吨毛料; 明学昌家族的日月集团,旗下的臥虎山庄曾是果敢最大的电信诈骗园区之一,其当家明学昌更是被称为“缅北翡翠黑市教父”。 这些家族盘根错节,让这场赌局充满了变数。 內比都的夜带著湿热的翡翠气息,叶家车队缓缓驶入翡翠王朝酒店。 这栋由冰种翡翠碎料镶嵌外墙的奢华建筑,在夜色中散发著幽幽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是叶家在缅產业的地標之一。 酒店门口,侍者们身著整齐的制服,恭敬地迎接我们,那排场彰显著叶家的尊贵与不凡。 “家主,房间已安排妥当。”助理微笑著推开总统套房的胡桃木门,一股奢华而典雅的气息扑面而来,落地窗外是內比都金融区的璀璨夜景。 城市的灯光在夜幕下闪烁,宛如繁星点点,將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热闹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鸿生脱下缅式纱笼,露出袖口处的翡翠纽扣——那是二十年前他在公盘拍下的老坑玻璃种,“张扬,今晚十点,国內五大家族的碰头会在三楼会议室举行,你隨我一起出席。” 他的语气沉稳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仿佛已经预感到了碰头会上的暗流涌动。 我点头,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翡翠摆件上,那抹正阳绿与叶冰清的吻一样灼人,仿佛在提醒著我即將面临的挑战和机遇。 赌局前夕的碰头会向来是暗流涌动的修罗场,尤其是在张家刚吃了闭门羹、叶家又高调捧我为赌石大师的节骨眼上。 这不仅是一场赌石的较量,更是一场家族势力的博弈,我得打起精神,趁机探听其他家族的虚实。 我第一时间进房间休息。 一名女保鏢笔挺地站在门外,保护我的安全。 她身姿挺拔,宛如一棵屹立不倒的青松,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外號——孔雀。今年20岁,是叶家收留的孤女,从小被培养练武,从几百名孤儿孤女中脱颖而出,是顶尖的保鏢。 她顏值高、身材好,如同孔雀开屏般美丽,所以取名为孔雀,平时喜欢戴蝴蝶面具,即使在缅甸这边,也没人见过她的真容——据说她的真实容貌被叶家列为机密,连叶冰清都不曾见过。 “孔雀,你进来一下,我有话问你。”躺在床上,一时睡不著,我坐起身轻声道。 我知道孔雀听力极佳,绝对能听到的。 果然,她马上推门而入,笔挺地站在床前,身姿依旧那么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专注。 我上下打量她,她大约一米七二的身高,一身黑色紧身衣將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短髮利落,眼睛很大,目光冰冷无情,像两把锐利的刀,仿佛能看穿一切危险。 一双大长腿紧绷,充满力量感,仿佛隨时都能爆发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蝴蝶面具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美感,面具边缘的银色纹路,与叶家老宅的窗欞雕如出一辙——那是叶家初代家主亲自设计的“蝶影”图腾,象徵著“隱匿於黑暗,守护於光明”。 “孔雀,你修炼出真气了吗?”我开门见山。 “当然。”孔雀的回答简短乾脆,声音清脆中带著凉意,仿佛不掺杂任何感情,却又让人感受到她的自信和强大。 “能捏石成粉吗?”我眼中泛起期待,心中对她的实力充满好奇。 “勉强可以。”孔雀道。 “臥槽,实力不输给赵奕彤多少啊,”我暗暗感嘆。 心中不禁对强大家族的培养手段感到佩服,他们收养了很多孤儿孤女,根据他们的特长,从小就开始培育。 適合练武的就练武,智商高的就培养成科研人才,对电脑有天赋的就培育成黑客……听说某些顶级豪门甚至有专门的“基因优化实验室”,用来筛选练武奇才。 而自己想要缔造一个独属於自己的豪门,可想而知有多难! 我站起身,绕著孔雀转圈,再次打量她,发现她顏值不输给任何明星,心中不禁羡慕叶家的底蕴。 叶家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保鏢,其背后的资源和实力可想而知。 我停在她面前,继续问:“叶家还有比你强大的高手吗?” 第195章 来自葛卫东的威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来自葛卫东的威胁! 孔雀迟疑了一下,说:“这是家族机密,不適合透露。”显然,由於我还没和叶冰清结婚,她对我有所保留——这是叶家保鏢的职业准则,即便我是准姑爷,核心机密也绝不能泄露。 她的这份谨慎和忠诚,让我对她又多了几分敬意。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吗?”说著,我轻轻握住她的右手。 她的手纤细柔美,但掌心和指尖有著明显的厚茧,显然是长期练武和使用兵器所致,每一道茧都仿佛在诉说著她曾经经歷的艰苦训练和无数次的战斗。 我趁机用中指轻轻触碰她的右手。 “姓名:孔羽,外號:孔雀,职业:叶家顶级保鏢。身怀绝技,闭月羞,身材火辣,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忠诚指数:五星。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也身怀绝技,还顏值超高、冰清玉洁,守身如玉?还多出了一个忠诚指数?看来,財戒的鑑定在进化,在增加鑑定信息。” 我心中大喜,又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是对她的欣赏和渴望,很想把她挖过来做我的贴身保鏢,於是沉吟片刻,严肃地问:“你修行是不是需要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是的。”孔雀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深深的事业线中掏出一块玉佩,赫然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仿佛是一颗璀璨的绿宝石,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 质地比我得到的两块玻璃种帝王绿还要好,通透满绿,美到让人窒息,价值过亿——这样的玉佩,叶家竟能隨手赐予保鏢,足见其底蕴深厚。 “你是不是还需要最顶级的修行功法?”我继续试探。 “是的,姑爷。”孔雀眼中亮起光芒,那光芒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可惜古代功法大多失传,现存的都不完整,实在遗憾。” “如果我全力培养你,让你的实力突飞猛进,將来我和叶冰清分手,不再是叶家姑爷,你还愿意做我的保鏢,用生命保护我吗?”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等待著她的回答。 孔雀迟疑了一下,认真道:“孔雀是知恩图报之人,叶家对我有救命和培育之恩,我不能离开叶家。除非叶家主动把我送给你,我才能继续保护你。” 她的回答坚定而诚恳,虽然让我有些失望,但也让我对她的忠诚更加敬佩。 “你觉得我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让叶家鬆口?”我追问,心中还抱著一丝希望。 “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抱歉。”孔雀声音清冷,带著一丝冷漠和疏离,显然不愿多谈。 她的这份態度,让我明白想要得到她,绝非易事。 我摆摆手,让她出去,心中暗暗琢磨如何从叶家“要”到身怀绝技又顏值超高的孔雀,她在我心中绝对比赵奕彤的师姐沈挽舟更有价值,更让我欣赏和喜欢。 但一时没有头绪,只能以后再想。 时间在快速地流逝。 夜晚十点终於到了。 三楼会议室的红丝绒窗帘厚重如血,严严实实地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踏入其中,圆形会议桌旁早已坐满了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宋家掌舵人宋鸿坤坐在主位一侧,手中的翡翠扳指被他反覆摩挲,那温润的玉石表面泛起幽幽光泽,与他眼中闪烁的算计光芒交相辉映; 葛家家主葛卫东傲然在座,手里把玩著一串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珠子,身后站立著两名强大的保鏢。 刘家当家人刘震天嘴里叼著雪茄,猩红的火星隨著他的呼吸明明灭灭,烟雾繚绕间,他脸上的刀疤更显狰狞; 陆家代表陆明修正全神贯注地修剪指甲,银质指甲刀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一旁衣著华贵的赵菱华安静地坐著,腕间的翡翠鐲子隨著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却又带著几分清冷的声响; 张乾则闷头抽菸,雪茄的烟雾在他头顶聚成一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身边的张如兰眼神复杂,时而瞥向门口,时而又看向我,目光中带著探究与审视。 可惜,除了葛卫东,其余的赌石大师都没到场。 这让我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本来还满心期待,想著能藉此机会见见这些传闻中的赌石高手,顺便用財戒鑑定一下他们的实力,可如今只能將这份期待暂时压在心底。 见我跟著叶家家主叶鸿生走进会议室,赵菱华立刻起身,快步迎上来,把我拉到一边。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翡翠特有的气息,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张扬,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建议你做赌石顾问,”她眼神中带著几分感慨,“但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名气这么大的赌石大师,还成了叶家女婿?” “不是叶家女婿,最多是准女婿,说不准的。”我同样压低声音,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张乾,他正阴沉著脸,狠狠地瞪著我。 “难道你还想始乱终弃?”赵菱华打趣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最近我才知道你的出身,听说你打断了张如虎一条腿?张如龙那小子在你这儿也碰了钉子?听说张皓天那老东西今早把书房砸了个稀巴烂,连祖传的翡翠白菜都摔碎了。” 说到这儿,她又看了一眼满脸阴沉的张乾,语气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听说那傢伙也气得好几天没碰女人了,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解开西装外套,露出內搭的黑色唐装,淡淡道:“当年他们怎么对我母亲,如今我便怎么对他们,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坐在旁边的葛卫东突然冷笑一声,手中的手串在指间快速转动,“年轻人火气別太大。” 他眼神犀利,如同一把刀般扫过我,“这次赌局,缅甸五大家族明面上是华裔,实则和军阀、诈骗集团勾连,尤其是白家的果敢民兵——”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意味深长,“你这样的赌石大师他们很感兴趣,所以,你可得小心点,若被他们盯上,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第196章 深夜,孔雀进了我房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深夜,孔雀进了我房间! “就是你想对付我吧?” 我在心中冷笑,昔日我在赌石的时候得罪过葛卫东,让他丟了面子,还输给了我一块价值1.5亿的翡翠。 之后他一直在派人找我,想要对付我,只是我易容成了別的身份,让他们失去了目標,不易容的时候,我又和叶冰清在一起,而叶冰清那可是有叶家高手暗中保护,所以他一直得不到机会。 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他放弃了,但看样子並没有,真是很记仇啊。 这一次赌局我必须贏,算是给他的反击和教训。 “不劳翡翠王关心,我们叶家一定可以保护好他。” 叶鸿生冷冷道,“敢对付我叶家的女婿,任何人都要做好死的准备。” 叶家那可是几代人经营成今天的豪门,底蕴深厚,实力强劲。 而葛卫东仅仅是靠他自己单枪匹马用十几年时间构建的强大家族,还不能算是豪门。 叶家当然不怕。 葛卫东就不说话了,只是目光更加冰寒和阴毒,死死地盯看著我,显然从没放弃报復的念头。 我没再理会她,转身走到宋文斌和宋蔓菁身边,笑著打招呼:“两位,好久不见,你们风采依旧。” 我用张扬的身份来到腾衝后,確实还没和他们见过面。 “张大师,你来了腾衝也不联繫我们……”宋文斌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却略显浮夸,“害得我们一通好找,却一直没找到。否则,你就是我宋家的赌石代表了……” “张扬,没想到你竟然是超级厉害的赌石大师,以前你还故意掩饰呢。”宋蔓菁主动伸出手,笑容嫵媚动人,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地挠著,“可惜一直没缘分相聚,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她身著一袭低胸红裙,颈间的玻璃种项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衬得她愈发嫵媚风骚,不愧是天生尤物,让我心中一盪,昔日用张向东那个身份和她上床的旖旎画面也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 我压下心中的躁动和尷尬,意味深长道:“两位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来长见识的,其实就我的赌石能力,很难拿到第一名。” “张大师你谦虚了。”宋文斌和宋蔓菁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的笑容虚偽至极。 我心里清楚得很,他们篤定取得第一名的就是洪大师。毕竟用透视眼赌石,听起来简直天下无敌,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谦虚,而是实话,”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悄悄告诉你们,至少有一个人赌石比我厉害。对上他,我是甘拜下风,因为我和他切磋三次都输掉了,心服口服的那种。” “谁?这么厉害?”两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眼中满是期待,显然希望我说出洪大师的名字。 “要让你们失望了,不是代表你们宋家出赌的洪大师,”我连连摇头,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洪大师的確厉害,但也不过和我在伯仲之间。而是另外一人,那才是不世出的赌石高人。” “你和洪大师差不多?”宋文斌和宋蔓菁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更难以接受。 “其实我是客气了,”我一边说,一边细细地观察他们两个的反应,想要看出一点点虚实,“不是我吹牛,洪大师其实略逊我一筹,他每天也只敢买五块原石,多了就不敢了。但我不一样,极限远超他。”洪大师的透视太过厉害,我心里对他非常忌惮,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旁敲侧击地打听更多消息。 毕竟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想出能胜过他的办法。 宋蔓菁和宋文斌微微蹙眉,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似乎都有了疑惑。 “看来他们对洪大师每天只买五块原石也没答案?仅仅知道洪大师具备透视能力?” 我暗暗嘀咕。 看来要想贏洪大师,只能寄希望於明天赌局现场,隨机应变了。 “张大师,你还没说那比你厉害的赌石大师是谁呢?”宋蔓菁捉住我的手,轻轻地摇晃著撒娇,眼神中满是好奇。 “他名叫张向东,曾经参与过刘家的选拔,”我细细地给他们讲述自己用张向东的身份去刘家选拔的事儿,“那可是把几个赌石大师彻底地慑服……” “张向东这么厉害?”宋文斌和宋蔓菁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 在这一刻,我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后悔。 “就是要让你们后悔,嘿嘿嘿……”我在心里暗暗冷笑,隨后便走开了。 而要让他们更加后悔,要等明天我击败洪大师,取得第一名,到那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隨即,五个家族的会议正式开始。 各位家主依次发言,他们的话语大多是些场面话,大概意思就是要互相支持,在原石这个行业深耕细作,另外就是携手办好明天的十亿赌局,话语间隱隱有联手对抗缅甸五大家族的意思,至少也要確保在赌局中不被对方坑骗。 而我们这些小辈,根本没有发言的资格,只能安静地听著。 开完会,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回到总统套房,痛痛快快地沐浴了一番,隨后躺在床上,本想好好睡一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孔雀带著一股淡雅的芳香走了进来,蝴蝶面具没遮挡著的部位浮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为她增添了几分艷丽,更显得风情万种。 她身著白色紧身裙,將绝美曼妙的身材彻底展露无遗,每一处曲线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轻声道:“姑爷你是不是很紧张?” “有点。”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並没任何掩饰。 我主要紧张两点: 一个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在赌局中胜过所有对手,顺利取得第一。即便我有財戒,但面对拥有透视眼的洪大师,心里依旧没底;何况,可能还有別的高手也拥有赌石异能。 另一个则是害怕赌局结束后,会有野心家覬覦我的能力。葛卫东就一直对我不怀好意。 虽然叶家势力庞大,但真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现在,孔雀进来问我紧张干啥? 难道…… 第197章 十亿赌石大赛开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十亿赌石大赛开始 “姑爷,我给你按摩吧,那你很快就可以睡著了……” 孔雀轻声道。 “那就谢谢了。” 我没有拒绝,再一次躺在床上。 孔雀开始给我按摩肩颈和头部。 感受著她的纤纤玉手带来的舒適感,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幽香,仿佛这香气能抚平我內心的紧张和不安。 不知不觉,我熟睡了过去。 翌日,下午两点,十亿赌石大赛正式开始。 金融中心顶层的宴会厅被璀璨灯光照得如同白昼。 十大家族的席位前,早已被各路媒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长枪短炮对准舞台,只等赌局正式开始。 当直播间的镜头扫到我时,弹幕瞬间被“张扬是谁”的疑问刷满屏幕。 我神色平静,丝毫不在意这些质疑的目光。 我全神贯注地关注著九大家族的赌石大师。 湘南张家的赌石大师,竟然出人意料的是周明川周老师。的確是个非常厉害的赌石高手,上一次在刘家见识过了,当时他取得了第一,可惜还是没被刘家选中。 结果被湘南张家请去了。 刘家的赌石大师赫然就是我很忌惮的陈默,他风淡云轻地坐在那里,偶尔举手示意,显示出良好心態。 宋家的赌石大师毋庸置疑就是具备透视能力的洪大师了。他两眼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也在细细地打量別的赌石大师,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眉毛挑了挑。 显然,他认出我来了,曾经点破他有著透视眼。 葛家当然就是葛卫东了。 陆家赫然就是赵菱华的老公——陆圣超。 他很低调,一点也不张扬,沉默寡言。 但这样的人很可怕。 说不定就是非常厉害的赌石高手。 具备异能也不一定。 缅甸五家的赌石大师我都不认识。 其中两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一名肤白貌美的妙龄女人,但浑身冷冽,带著一丝残酷的味道。 “张扬,你最要小心那个女人,她是缅甸白家的千金,名叫白盈盈,外號翡翠仙子,但很多人又喊她为翡翠魔女,因为心狠手辣,歹毒至极,她的赌石技术也非常邪魅,有时连续赌涨,有时又连续切垮。” 叶鸿生忌惮地看著白盈盈。 “魔女?那改姓任比较好。” 我调侃道。 “別乱说,让她听到了,麻烦很大。那女人招惹不得。” 叶鸿生严肃道。 “其余四个赌石大师,有没有名气?” 我转移话题。 “两个年纪大的有名气,两个年轻的名气不大,但绝对不能小覷。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是赌石,不是別的比赛,全靠你自己的技术,知不知道对方的实力都没任何影响。” 叶鸿生道。 “我仅仅忌惮其中一人,我去会会他。” 我起身走了过去,来到隔壁洪大师的面前,伸手道:“洪大师你好,我是张扬,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 洪大师有点懵逼,但还是和我握了一下手。 我的右手中指趁机碰触了一下。 “姓名,洪秀田,年岁:42,职业:赌石。性格,多情好色,身体虚弱。” “为什么没鑑定出透视眼?” 我有点懵逼,也无比疑惑。 难道,洪大师不具备透视眼,而是有一副透视眼镜? 但现在他没戴眼镜。 根本鑑定不到啊。 我束手无策,只能隨便寒暄几句,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张扬,你说我们要押注谁?” 叶鸿生严肃地问。 “押注我和洪大师。” 我毫不犹豫,隨即我也当场各自押注了10亿人民幣。 第198章 透视眼镜VS新功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8章 透视眼镜VS新功能! “透视眼镜,歷史悠久,已认主,但依然值得你拥有。” “臥槽,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透视眼镜?” 我彻底地震撼了。 洪大师也很狡猾,每天赌石仅仅五块,就是在误导別人。 而且每一次赌石也不一定戴眼镜。 因为昨天看中的原石记住,今天可以买,依然能赌涨。 想明白这些,我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因为要贏洪大师,太难了。 財戒的鑑定並不详细。 很难知道里面的翡翠质量。 只能猜。 我有点紧张地走到1號毛料前,伸出中指轻轻叩击。毛料发出的闷响中,隱隱带著一丝清越。 几乎同时,信息浮现脑海:“缅甸原石,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这让我怎么猜玉质和重量?” 我有点头痛,脸色也变得不好。 没想到,赌石大赛的第一关这么难? 我不会被淘汰吧? 就在我无比为难的时刻,財戒中猛然就冒出了一根透明的细小灵线,仅仅我才能看到。 它快速地延伸,眨眼就落在了我面前的1號毛料上,竟然轻轻鬆鬆就钻了进去。 然后,里面的翡翠就显露在了我的脑海里。 顏色,种水,大小,形状…… “臥槽,財戒的功能进化了?竟然可以用灵线钻进原石中显示里面的图像?或许,早就有这功能,只是以前我没在意,没去研究……而这远程显像功能用处很大啊,非常適合寻宝,探索地下古墓更是一绝……” 我又惊又喜。 我故意耽搁了一会,就在黑板上写道:糯种春带彩翡翠,重大约五公斤,有少许裂痕。 我是第五个写出结论的。 看上去表现平平。 “张大师,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糯种春带彩翡翠吗?” 主持人竟然突然就冲我发难。 “尼玛啊,黑幕。” 我又惊又怒。 也不知道这主持人是谁安排的人,竟然故意针对我? 葛卫东的嫌疑最大! 若我答不上来。 那很可能会判断作弊。 幸好曾经的我在大学期间,下过苦功,对於翡翠的质量研究得很透彻,所以我不慌不忙,冷冷道:“糯种春彩翡翠是一种以细腻质地和丰富色彩著称的优质翡翠。 它的质地如同糯米汤般细腻透明,给人一种柔和温润的感觉。糯种春彩翡翠的顏色常为绿色,但与普通的绿色翡翠不同,它呈现出一种更加鲜亮且带有透明感的绿色。 这类绿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鲜艷动人,而在灯光下则会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效果。” 主持人就悻悻地走开了。 显然是因为没能为难到我。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所有的赌石大师都写上了结论。 当洪大师在黑板写下“玻璃种正阳绿,重3公斤”时,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他在重量上没有把握。 透视眼镜不可能透视出重量来,就连体积也很难看出来,要从每个面仔细地观察才有一定可能。 而且,洪大师可能对於翡翠没有我熟悉,即使知道体积也很难估计出正確重量。 很快,十块石头就被切开来了,有翡翠的都被掏了出来。 首先是验证我的。 质检师將翡翠搬上电子秤:4.98公斤,误差仅0.02公斤。 玉质也是糯种春带彩。 得满分:10000分。 全场爆发掌声,叶鸿生激动地冲我伸出大拇指。 洪大师的2號毛料解出的翡翠称重显示3.8公斤,与他所说的“3公斤”误差0.8公斤。儘管玉质判断正確(玻璃种正阳绿),但重量扣分让他最终得分8000分。 他摘下眼镜擦拭,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最出人意料的是陈默,他在黑板写下“顽石一块,翡翠重量零”。 当毛料切开时,里面竟真的是块毫无玉质的顽石,直接斩获10000分。 葛卫东同样以“石英岩,零价值”全对得满分。 白盈盈的6號毛料被判定为“糯种飘,重六公斤”,但切开后发现是注胶假货,玉质判断错误,直接得0分。被淘汰了。 很快,积分榜就出来了。 1.张扬:10000分(糯种春带彩,重量全对) 2.陈默:10000分(石包玉,重量全对) 3.葛卫东:10000分(石英岩,重量全对) 4.洪秀田:8000分(帝王绿正確,重量误差大) 5.周明川:5000分(豆种判断正確,重量误差超0.5公斤) 6.陆圣超:4800分(判断为“水沫子”正確,重量误差0.4公斤) 7-9.缅甸四个家族等选手:3000-4000分(玉质或重量单项正確) 10、白盈盈:0分。 “天啊,这些赌石大师也太厉害了吧,竟然可以凭藉著观察和敲击就可以知道里面的翡翠质量,甚至重量?” “哈哈哈,我买了1號夺冠,估计要发財了。” “我买了陈默,他一定是冠军。” 台下和看直播的观眾都彻底地惊呆了,有人甚至在兴奋地大笑。 而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因为照这个情况看,缅甸五大家族全军覆没,尤其是白盈盈,竟然判断不出是假原石? 有点不对劲。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旋即,主持人公布了次轮规则: -每人从两千块中挑选1块,限时1小时; -切开以翡翠的价值来打分(最高分20000分。) “20000分?这一下麻烦大了,洪大师能透视,优势太大了。而我的財戒却只能一块一块地鑑定。浪费很多时间,自己的精神力也支持不到鑑定完2000块原石。” 我的脸色微变,有点无奈。 而洪大师却满脸春风。 其余人也脸色凝重。 都抓紧时间走进原石之中,开始快速地寻找最有价值的原石。 由於每个家族都提供了价值一亿的原石,大约1000块。 总共1万块原石。 这里只有2000块,也就是其中一部分。 所以,你即使曾经仔细地看过自家提供的原石,但你看中的原石未必就被送来了这里。 想要作弊很难。 而要取得好成绩,除了实力,就是运气了。 你要在一小时內遇到很有价值的原石才行。 我假装在选石,但实际上並没有。 我就在洪大师附近,用眼睛余光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他注视某块原石较长时间,我就偷偷远程鑑定和显像那一块原石。 很快就找到了好几块有价值的原石,一块里面蕴含著玻璃种正阳绿,估价大约5亿。 一块里面蕴藏著一块很巨大的玻璃种阳绿翡翠,估价约6亿。 “……” 第199章 我是冠军,狂贏77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我是冠军,狂贏77亿! “哈哈哈,洪大师你真是个好嚮导啊,否则,我要找到这么高质量的原石,还是很难的。至少需要消耗很长时间。” 我在心中兴奋地大笑。 而洪大师却有点无所適从。 因为他看到了不少里面有高质量翡翠的原石,但並不知道具体的重量,价格也很难估计。 即使质量高,但可能体积不大,也就影响了他的判断。 所以他只能继续寻找最顶级的原石。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九个赌石大师各自选了一块石头。 当场解石。 洪大师果然牛逼,切出了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估价8亿。 “臥槽,第一,妥妥的第一。” 台下无数人都在疯狂地大喊。 宋家人,尤其是宋文斌和宋蔓菁更是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其余赌石大师也都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只有我还是比较平静。 很快其余的赌石大师的原石都切开了。 估价300万~8000万不等。 距离洪大师非常遥远。 而我的石头也切开了,赫然是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估价:7.8亿。 虽然不如洪大师,但差距不大。 所以,这一局洪大师满分:20000万。 我次之:19000分。 其余人就非常可怜了,几百分~几千分。 根本就没胜利的可能了。 所以,如今我的积分:29000分,排名第一。 洪大师的积分:28000分,排名第二。 葛卫东积分:15000分,排名第三。 第三局马上就开始了。 很简单,就是三块同样的原石,赌石大师各自判断它的价值。 写在一块小黑板上,但不让別人看。 切开估价,谁估价的总价值最准,分数就最高。 分数同样是两万分。 “这是我的强项,你们都不行。” 我心中暗暗欢喜。 很快,我们就各自估值了。 我估值500万。 洪大师估值600万。 切开,只有价值510万的翡翠。 其余人的差距有点大。 所以,我又得到了20000分。 总分排名第一。 名副其实的冠军。 洪大师只能屈居第二。 “这怎么可能,透视眼也会输?” “竟然是张扬取得了第一?而他说过,张向东比他更厉害,若我们没有换成洪大师,岂不是能得到第一?” 宋文斌和宋蔓菁都满脸的不敢置信,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浓浓的懊悔也从心中涌起。 宋文斌甚至开始狠抽自己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损失巨大啊。 他们押注了洪大师贏,足足50亿啊。 现在全打了水漂。 至於价值一亿的原石就更不用提了。 “哈哈哈,我们叶家贏了。” 叶家眾人都兴奋激动不已。 尤其是叶鸿生,更是眉开眼笑,嘴角裂到了耳根。 第200章 枪顶额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枪顶额头!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绑架人……”洪大师声嘶力竭地大喊著,声音撞在石墙上,又被厚重的铁门反弹回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他拼命挣扎著,尼龙扎带深深勒进皮肉,可他早已没了力气,只能像条离水的鱼般无助地扭动,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还有深深的后悔。 估计是后悔参与赌石大赛了,或者就是后悔展露太多实力了。 “哭喊都没用,我要冷静。” 我强忍著內心的慌乱,背靠墙壁缓缓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奕彤的叮嘱在耳边响起:“被绑架,別反抗,等我来救……” 所以,我没拿出龙泉斩断锁链试图逃走,也没去和洪大师交流,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於亮起了光芒,晨曦从铁门的缝隙外加拳头大的窗户中钻进来。 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铁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推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石屋,扬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两名彪形大汉迈步而入,他们袖口处露出的“血手”纹身格外醒目,那可是缅北黑市最凶残的僱佣兵標誌。 他们腰间別著的带锯齿军用刺刀,刀柄上还缠著血跡斑斑的布条,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们二话不说,粗暴地把我和洪大师押了出去。 我趁机仔细地打量四周,观察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非常隱蔽的小村庄。 远处有翡翠矿场,正一片忙碌,竖井架上褪色的安全標语“注意爆破”在风中摇摇欲坠,旁边堆放著印有骷髏標誌的木箱,箱体缝隙里露出红黑相间的炸药包装。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柴油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氰化物气息,那是非法採矿用来提金的剧毒化学品,吸入过量,不出半小时就会窒息而亡。 很快,我和洪大师被押进一座巨大的仓库。 铁皮屋顶在阳光下发烫,热浪扑面而来。 葛卫东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架起二郎腿,叼著雪茄,吞云吐雾。 白盈盈坐在一块巨大的原石上,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正不停地敲打著屁股下面的原石,指尖的钻石戒指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与她眼底疯狂的贪婪和脸上的得意交相辉映。 “终於找到了两个顶级的赌石大师,从此,我们要发天財了。”白盈盈起身,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站定,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將我和洪大师从头打量到脚。 “两位大师,別来无恙?”葛卫东吐出一个烟圈,雪茄头的火星在昏暗仓库里明明灭灭,怪笑声中带著说不出的阴鷙和得意。 我浑身肌肉紧绷,装出一副愤怒又恐惧还有意外的样子,嘶吼道:“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洪大师也涨红了脸,愤怒地大喊:“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哈哈哈,因为你们两个赌石太厉害了,是两棵巨大的摇钱树,不绑架你们绑架谁啊?”白盈盈笑得前仰后合,涂著鲜艷口红的嘴唇咧到耳根,“这场赌局本就是我们提议的,除了扩大影响力和赚钱之外,就是专门钓你们这些身怀赌石异能的『大鱼』,现在明白了吗?” “你们好狡诈!” 我和洪大师都很震惊。 震惊他们这巨大的手笔! 我並没有慌张,但洪大师就彻底地慌了神! 葛卫东踢了踢脚边的原石堆,石块碰撞声在仓库里迴响:“瞧见没?这儿十万块石头,三天內把带翡翠的全挑出来。做不到?那就一根根砍手指,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指头够砍!” “10万块原石?”我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眼睛仔细打量。 果然如此,库房里,原石密密麻麻堆成小山,地上、架子上、角落里全是,而且品相都还不错。 “价值几十近百亿?”我心中震撼不已,这两人的財力远超想像,难怪敢设下如此大的局。 洪大师却还心存侥倖,飞快地看了看库房,强装镇定道:“我们可以照做,但你们必须答应,事后放我们走!” 我差点捂脸。 洪大师果然不太聪明的样子,竟然天真地想著对方放我们走? 而且还敢自信满满地答应对方的要求,不就等於告诉他们,你的確能透视吗? 果然坏事了! “哈哈哈……”葛卫东和白盈盈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充满了嘲讽与残忍,还有浓浓的兴奋和得意。 白盈盈缓缓掏出枪,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洪大师的额头上,狞笑著说:“洪秀田,说出你透视的秘密,或许能留你一条小命,不然……” “我……我真的能透视,就是一次被车撞了,眼睛受伤,痊癒之后就能透视了……”洪大师浑身颤抖,裤腿已经被尿湿。 “那你知道我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裤?” 白盈盈淫荡地问。 “黑色的。” 洪大师颤抖道。 “果然能透视,但我猜秘密就在这眼镜里!” 白盈盈一把扯下他的眼镜。 “和眼镜无关,是我的眼睛……”洪大师还想辩解。 葛卫东不耐烦地从角落拿出一个盒子,扔到洪大师面前:“那现在你说说,这里面是什么?” “我……我……”洪大师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要完蛋。”我在心里默默为洪大师祈祷,这两人狡猾如狐,洪大师哪是他们的对手? “你不是说能透视吗?怎么现在说不出来了?”葛卫东满脸戏謔。 白盈盈死死攥著眼镜,恶狠狠地说:“快说,这眼镜到底怎么用?” 洪大师绝望地摇著头:“它的確是透视眼镜,但只能滴血认主一次,杀了我,也认主不了第二次的……” “哼,还有一个比你更厉害的赌石大师,留著他就够了!我倒要看看,你死了之后,这眼镜还能不能滴血认主!”白盈盈狞笑。 “不要,不要啊,我没骗你们……”洪大师声嘶力竭地哭喊著。 “那你先说说,这眼镜你是怎么得到的?”白盈盈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別说,说了也杀你啊。”我在心中吶喊。 可洪大师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敢不说?结结巴巴地开始交代:“三个月前,邻居家的老人去世,我帮忙挖墓穴,挖了两米深碰到岩石,但风水师的要求是挖三米。我是老实人,不敢偷奸耍滑,就费尽心力打碎岩石,结果岩石下面有个玉盒,里面就是这副眼镜。当时我手流血滴在上面,它就认主了,真的只能认主一次,杀了我就全毁了……”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仓库里短暂的寂静…… 第201章 洪大师死了,透视眼镜的变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洪大师死了,透视眼镜的变化 洪大师的脑袋被子弹洞穿,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瞪大到极限,隨后仰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青石板地面。 真正的死不瞑目! 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无比后悔得到这副透视眼镜。虽然美酒美食美人享受了几个月,但却让他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白盈盈收起还冒烟的手枪,迫不及待地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眼镜上,可眼镜毫无反应。 她又戴上眼镜,仔细查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竟然还是不能透视!难道这死鬼说的是真的?只能认一次主?” 我站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止,看著洪大师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知道,属於我的生死赌局,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我,没有退路,只能想尽办法活下去,从这龙潭虎穴中逃出去。 “没关係,我们还有一个能透视的赌石大师。”葛卫东率先冷静下来,他轻轻搂住白盈盈的小蛮腰,指尖还溅上了洪大师的血,在白盈盈如雪的裙摆上晕开暗红的痕跡。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布满原石的墙壁上扭曲交叠,此刻的亲昵模样,与方才杀人时的狠厉判若两人。 显然这对隱藏在台面下的情侣,为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赌局,早已准备许久。 那场表面上正规无比、吸引无数豪客押注的十亿赌石盛会,实则是他们精心编织的致命陷阱——所有押注者的確靠运气狂赚一笔,但具备异能的赌石大师从踏入赌局的那一刻起,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洪大师的尸体还温热,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而我作为这场阴谋中仅存的“猎物”,满心皆是懊悔。 “原来赵奕彤早就察觉这是个陷阱,早就提醒过我会有危险……”我暗暗嘆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我一心只想夺取第一名,狂赚几十亿气死张家,利慾薰心下竟把警告当成了耳旁风。果然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啊!” “张大师,现在轮到你了,说吧,你的赌石异能是什么?”白盈盈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逼近,黑色枪口抵在我额头上,金属的凉意混著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別告诉我你是靠技术,靠技术能知道原石中的翡翠质量和重量?” 儘管我知道她暂时不会开枪,可方才她毫不犹豫射杀洪大师的场景还歷歷在目,枪管残留的硝烟味縈绕鼻尖,让我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垂下眼帘,痛苦地纠结了一会,隨即抬起头,摆出满脸真诚的模样:“我没有透视,就是一次被雷劈了,一旦碰触到原石,就能隱隱约约地知道里面的翡翠情况,包括重量。” 內心却暗暗冷笑,若他们也想获得这异能,那就先去试试被雷劈的滋味吧,只怕还没获得异能,就先丟了小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雷劈?” 白盈盈愣住。 “你最好別骗我们,否则洪大师就是你的下场。”葛卫东眼神阴鷙,抬手把玩腰间的匕首,刀刃寒光在我脸上来回晃动,“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耍样,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没骗你们,不信,你们可以验证。”我挺直脊背,做出一副坦然无畏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躲到角落嘀嘀咕咕商议起来。他们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却不知我的听力早已远超常人,每一句话都清晰落进耳中。 “他没戴眼镜,身上也没任何碍眼的东西,可能他说的是真话。”葛卫东眉头紧皱,手中的雪茄灰烬落在昂贵的皮鞋上也浑然不觉。 “但,我们就获得不了赌石异能了,好鬱闷。”白盈盈烦躁地扯了扯头髮,艷丽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关係,”葛卫东再次將白盈盈搂进怀里,手掌重重拍在她后背上,“只要控制好张扬,让他天天给我们选原石,把有翡翠的选出来切开卖掉,其他原石批发出去,要不了多久,百亿、千亿都不在话下!” “那你说怎么控制?” “就把他囚禁在这库房里,四周都是高墙,铁门加铁链,插翅难飞。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则只能乖乖听话!” “我担心,会有高手来救他。”白盈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葛卫东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这里隱秘无比,他们找不到的。等他给我们选好原石,再把他转移到更隱蔽的地方,万无一失!” “……” 很快,两人商议完毕,葛卫东大步走来,眼神冰冷如刀:“张扬,限你三天,把有翡翠的原石全部做上记號。做不到,就切一个指头,我们可不会对你客气!”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 “好的,我一定努力做到!”我装出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声音都带著哭腔,颤抖著接过记號笔,立刻走到原石堆前,开始“挑选”起来。 “哈哈哈,有赌石异能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地为我们所用?”葛卫东和白盈盈得意洋洋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库房中迴荡,刺耳又张狂。 隨后,他们又想到了什么,白盈盈贪婪地看著我道:“你既然能如此神奇的异能,赌石一定赚了很多,现在,把你所有的钱都转给我。” “好的。”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把我的手机和钱包给我,我马上照办。” “手机钱包呢?” 两人马上期待地喊来昨夜绑架我的几个属下,冷冷道。 “我们找遍了总统套房,根本没找到。” 为首的大汉惶恐道。 “饭桶。” 葛卫东和白盈盈黑著脸呵斥。 “你们不能怪他们,因为它们在我的財戒中,谁都找不到。” 我暗暗冷笑。 葛卫东和白盈盈只能无奈放弃,吩咐属下將洪大师的尸体抬走,那副曾经让他们疯狂的透视眼镜,则被葛卫东塞进西装口袋带走——即便再也不能认主,这传说中的透视眼镜,光是研究价值就难以估量。 “哐当——”厚重的铁门轰然关闭,锁芯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几个小时后,一个面目狰狞、脸上有道刀疤的大汉踹开库房门,粗鲁地扔进来一个简陋的盒饭和几瓶矿泉水,又指挥手下搬来一张破旧的单人床。 “快点选,若你故意拖时间的话,你的一根指头就保不住了。”大汉狞笑著,枪口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正在用最快的速度选石……”我低头哈腰,装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模样。 我的確在认真鑑定、做记號,可整整一个白天,仅仅標记了三块翡翠质量差、几乎不值钱的原石。 而我期待的黑夜终於来了! 第202章 人不见了,墙壁上多了个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人不见了,墙壁上多了个洞! 夜色如黑绸,笼罩了整个村庄。 站在库房中的我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早在被关进来时,我就仔细观察过库房,確定没有安装摄像头。 深思熟虑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我悄悄来到角落里那堆一人多高的巨大原石后,从財戒中摸出龙泉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寒芒乍现,映得我双眼发亮。 我握紧剑柄,对准坚硬的青石墙壁轻轻一划,锋利的剑刃就如切豆腐般轻鬆切入石块,石屑簌簌掉落。 不一会儿,一个可供人钻出的洞口便出现在眼前。 然而,我並未急於逃走——外面危机四伏,贸然行动只会陷入绝境。 我来到库房的另一个角落,这里堆放著一些几百斤的大体积原石。 確认四周无人后,我心念一动,就进入了財戒之中。財戒早已隱去光华,静静地躺在原石缝隙里,任谁也难以察觉。 但若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无疑是坐以待毙。 於是我运转財戒中灵气,凝聚成丝线从財戒中延伸而出。又从墙壁上的洞口探出去,瞬间,风声、雨声,还有远处守卫的叫骂声,一股脑涌入感知。 是的,外面突然下起倾盆大雨,雨水拍打著库房铁皮屋顶,发出“砰砰”声响。 “臥槽,还能听到声音的?爽歪歪啊!”我心中狂喜,立刻操控灵线在村庄里游走探索。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摸清了村庄的情况:这里约有一百人,大多是手持枪械的年轻男子,眼神凶狠,有点像民兵;重要路口、通道都设有关卡,岗哨林立,明哨暗哨相互配合,想要悄无声息逃出去,非常艰难。 我又操控灵线寻找葛卫东和白盈盈的踪跡,最终在一栋看似普通的房屋里,发现了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 我操控灵线从门缝钻进去,眼前的场景让我面红耳赤——葛卫东和白盈盈正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翻云覆雨,场面堪称火爆。 我欣赏和评点了一会,操控灵线细细搜索,主要是寻找那一幅透视眼镜,但一直没发现,不过,却在地下室找到了一间密室。 安装著密码锁。 我正要操控灵线从墙壁钻过去。 恰好完事后的两人来到了地下室,又开门进密室。 我心中大喜,仔细观察两人输入密码的动作,默默记在心中。 两人打开了三道密码门,走了进去,灵线也跟著进入,密室里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品质极高的翡翠,玻璃种正阳绿、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紫罗兰……每一块都价值不菲。 而最中央的展台上,摆放著一块西瓜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通体通透,浓郁的绿色仿佛要流淌出来,妖艷至极。 “臥槽,这玻璃种帝王绿的质量高啊,比我赌到的好太多了,体积也大太多了。若赵奕彤知道我得到如此宝贝,一定无比兴奋和激动的。”我在財戒中喃喃自语,心臟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腔。 很快,我发现了密室桌子上的透视眼镜,马上就操控灵线落在上面,开始远程鑑定。 “透视眼镜,歷史悠久。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认主方式,先浸泡在清水中三天,洗去上一任宿主的血液,就可以滴血认主了。” “原来洪大师一死,认主状態就解除了!但要先清洗掉里面的血液。葛卫东和白盈盈不知道这个秘密,自然没办法滴血认主,我必须弄到这个宝贝,嗯翡翠也要全弄走。”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边监控著两人的一举一动,一边在財戒中享受难得的安寧。 肚子饿了,就煮上一包香喷喷的方便麵,吃得满嘴流油;困了,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是的,早在来缅甸前,我就放了很多食物、水外加一张床和书桌、沙发进財戒,就是预防万一的。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渐亮。 一声粗暴的喊叫打破了寂静:“张扬,过来吃早餐!” 我在財戒中透过灵线观察,只见一名大汉打开库房门,满脸不耐烦地大喊。 见无人回应,他警惕地摸出手枪,开始在库房里四处搜寻。 洗手间、单人床、原石堆……当他终於发现墙壁上那个洞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好了,张扬逃走了!”他满脸惊慌,隨后慌慌张张地钻出洞口,举目四望,可哪有我的踪影? “这下有好戏看。” 我嘴角勾起,满脸期待。 “张扬逃走了,快追……”大汉跳脚大喊,声音里带著哭腔,握著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喊叫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这个原本寂静的小村子鸡飞狗跳。 眾多大汉手忙脚乱地从各个角落窜出,枪枝碰撞声、皮鞋摩擦地面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有人匆忙中扣动扳机走了火,子弹擦著屋顶飞过,惊起一群乌鸦,“呱呱”的叫声更添几分慌乱。 葛卫东和白盈盈第一时间被惊动,两人衣衫不整,头髮凌乱,像一阵风似的衝进库房。 看到墙壁上那个水桶粗的洞口时,白盈盈手中的翡翠菸嘴“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葛卫东的雪茄从嘴边滑落,在昂贵的皮鞋烫出个焦黑的洞。 他们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可是用坚硬青石砌成的墙壁,竟然被打出个洞? 库房里面明明没有任何工具,张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躲在財戒中,通过灵线將他们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憋不住笑,无比的畅快。 “给我追,给我搜,一定要找到他,绝对不能让他逃走……”葛卫东青筋暴起,疯狂地挥舞著拳头,白盈盈则歇斯底里地尖叫著,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眼睛红得像发了狂的野兽。 他们无比的失望与愤怒,费尽心思布置的陷阱,好不容易抓到的两个掌握异能的赌石大师,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可是他们发財的摇钱树,如今却在眼皮底下逃走了,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发財梦也彻底破碎,这种强烈的反差,任谁都难以承受…… 第203章 原石、密室宝物加透视眼镜都归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原石、密室宝物加透视眼镜都归我了! 找人的闹剧持续了整整一天。 大汉们拿著锄头、铁锹,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挖地三尺,就连村头的枯井也不放过。但他们一无所获,夜幕降临时,所有人都耷拉著脑袋,不得不放弃。 葛卫东气得满脸通红,用头狠狠地撞向墙壁,“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盈盈则疯狂地扇自己耳光,指甲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声嘶力竭地骂道:“真是蠢货,就不知道派几人在库房中守著?结果让他逃掉了。煮熟的鸭子竟然还能飞掉?”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小头目走上前,眼神中透著精明:“大小姐,我怀疑有內奸,否则,那么厚的石头墙壁,张扬打不开洞的,爬出去也逃不掉……” “內奸?”葛卫东和白盈盈的眼睛瞬间亮起,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一定是內奸在外面打洞,把张扬接走,悄悄送到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 只要找到內奸,说不定还能找回张扬! “哈哈哈,你们很聪明啊,那就赶快找內奸啊。”我躲在財戒里,通过灵线看到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很快就开始仔细排查內奸。任何有嫌疑的人,任何他们不信任的人,都被收走了枪械…… 他们警惕地盯著周围,生怕內奸给他们一拳或者一刀,送他们上西天。 他们也派人把库房的洞修补好——十万块原石,价值巨大,这些可都是他们和人合伙开矿脉的劳动成果,大部分都不属於他们,必须得看好了,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这些原石都是我的,你们送我的大礼包,我怎么可能不收下呢?”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施施然从財戒中走出来。 右手轻轻拂过原石,原石就像被无形的大手牵引著,接连不断地进入財戒之中。 半小时后,十万块原石就整整齐齐地堆积在財戒的广场上,永远属於我了。 “嘿嘿嘿,这么多原石,足够袁珊珊开十年赌石店了。”我满心欢喜,激动得双手都微微颤抖。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简直就是天降横財。 我走到一个布满灰尘和泥土的角落,再次进入財戒——我得等待更好的时机,才能安全地逃出去。 时间再次快速流逝。 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上。 不甘心的葛卫东和白盈盈带著一群手下,杀气腾腾地再次来到库房搜索。 当他们打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 昔日堆满原石的库房如今空荡荡的,地面上只留下一些凌乱的脚印,连放原石的架子都不见了! 就离谱! 两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了眼,可再仔细看去,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价值不菲的十万块原石真的不翼而飞了! “內奸,內奸把原石都运走了……好大的胆子。”白盈盈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刺破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嘿嘿嘿,这下你们绝对不会怀疑是我乾的吧?”我躲在財戒中,得意地偷笑。 第一次挖洞装作逃走时,我没拿走任何一块原石,就是担心会被他们怀疑,那即使逃脱了,今后也会麻烦不断。 但现在,我先逃走,原石后消失,怎么看都和我没关係,而且以常理推断,我也绝对没这个能力,所以这个先后顺序至关重要。 很快,葛卫东和白盈盈把所有属下都召集到库房前。 他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在暗中使眼色,趁著眾人不注意,迅速收走了他们的枪械。 隨后,审问开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阿彪,是你对吗?你把所有的原石都拉走了……”白盈盈用枪口顶住一名大汉的额头,眼神中满是杀意。 “什么?原石不见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彪瞪大双眼,满脸震撼与惊恐,大声辩解著。 “砰……”一声枪响,阿彪的脑袋被洞穿,身体像木偶般向后翻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蔓延成一片刺眼的红色。 “你们都给我交代清楚,谁偷走了原石?不说的话,我就一个一个全部枪毙。”白盈盈的眼睛血红,声音冰冷得像来自地狱。 然而,眾人確实没做,又怎么交代得出来? 隨著一声声枪响,白盈盈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很快又有十几条生命倒在血泊中。 “大小姐疯了,逃啊。”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其余人嚇得肝胆俱裂,撒开脚丫子四散而逃。 葛卫东见状,也举枪射击,砰砰几声,当场又打死五六人,可其他人还是逃之夭夭,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们逃不掉,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都是叛徒,偷走了我们的原石。”白盈盈一边疯狂地追杀,一边歇斯底里地怒吼。 葛卫东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跟了上去。 “好机会。”我心中一喜,立刻从財戒中出来。 我已经换上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又用易容术变成了张向西的模样——这个身份无牵无掛,没有任何朋友,也没人认识,相对安全许多。 即便如此,我还是戴上了黑色口罩和墨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我在村子里飞奔,像一阵风似的进入了葛卫东和白盈盈居住的小楼。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之前用灵线记下的密码,滴的一声,宝库的门缓缓打开。 当我踏入宝库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瞪大了。 之前用灵线看,感受还没那么强烈,可现在亲眼所见,我被深深震撼到了。 翡翠琳琅满目,至少有五十多块,每一块都质地通透,色泽浓郁,一看就是极品,价值不菲。 最贵重的就是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质量超高! 而那副透视眼镜,正静静地躺在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 我毫不客气,手在空中快速挥舞,伴隨著一道道光芒闪烁,翡翠和透视眼镜都被我收进了財戒。 我还在角落里找到了两把手枪和几百发子弹,也一併收走了——这些在关键时刻,可是很好的自卫武器。 “葛卫东,白盈盈,感谢你们的绑架,让我发了一笔横財。洪大师,我会给你们报仇的,现在他们两个也很不好受……嗯,我也会用好透视眼镜的。”我喃喃自语著,转身准备快速离开。 但下一秒,我猛地停下脚步,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第204章 白盈盈死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白盈盈死了? “似乎是葛卫东和白盈盈回来了!” 我心中一惊,迅速钻进沙发角落,再次进入財戒。我探出灵线,小心翼翼地观察外面的情况。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葛卫东和白盈盈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他们满脸杀气,头髮凌乱,衣服上还沾著泥土,显然是在追捕过程中摔了跤。 一进门,两人就不约而同地看向密室的方向。 密室的门大开著! “不好!” 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与愤怒交织在一起,飞快地衝进密室,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眼了——里面所有的宝物都不见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几个落满灰尘的架子。 就连那副透视眼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到底是谁?拿走了我们的一切?”葛卫东双手握拳,用力捶打著墙壁,指关节渗出鲜血;白盈盈眼眸瞪大到极限,满脸的不敢置信,心中怒火熊熊,杀气毕露。 “是內奸,一定是內奸。”白盈盈怒吼。 “但,这里的密码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难道……”葛卫东突然愣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两人缓缓转头,互相怀疑地盯著对方,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葛卫东急切地说道,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解释。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我可从来没把密码告诉任何人,所以,一定是你的人带走了全部原石,带走了我们密室的所有宝物,你好狠毒,葛卫东,今天,你不交代一切,不拿出所有的宝物,我绝对不放过你……” 白盈盈满脸怒容,眼神中满是冰冷,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枪,对准了葛卫东。 “砰……” 但葛卫东先开枪了! 沉闷的枪响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击碎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子弹裹挟著灼热的气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白盈盈的胸膛。 她那精心雕琢的面容上,惊恐与不可置信的神情还未完全褪去,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后仰倒,重重地摔落在铺著昂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猩红的血液如同蜿蜒的溪流,顺著地毯精致的纹缓缓扩散,將原本华丽的图腾浸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空气中很快瀰漫起刺鼻的血腥味。 “你你你,好狠的心……”白盈盈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喉间不断涌出鲜血。 她挣扎著伸出手,指尖不住地颤抖著指向葛卫东,眼中燃烧著不甘与怨恨的火焰。 她那涂著艷丽指甲油的手指上,正被自己的鲜血一点点地覆盖,仿佛在诉说著命运的无常与残酷。 “是你怀疑我,想杀我,我只能先下手为强。”葛卫东望著血泊中的恋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露出既解脱又痛苦的复杂神色。 他喃喃自语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根本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別人怎么就知道了密码……又是怎么把那么多的原石运走的……”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惊弓之鸟般冲向臥室,粗暴地拉开衣柜,柜门与柜体相撞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疯狂地將成捆的现金和几件名贵西装胡乱塞进旅行箱,动作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车钥匙被他紧紧攥在手中,金属的稜角深深地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形红痕,他却浑然不觉。 当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门时,皮鞋踩在白盈盈的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格外刺耳,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葛卫东,你真是个狠人啊。”我悄然从財戒中现身,目光扫过白盈盈死不瞑目的脸庞。 这个曾经在赌石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宛如一个破碎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自己的鲜血中,再也无法展露她的囂张与跋扈。 我心中泛起一丝冷笑,她的死,不过是恶有恶报罢了。但很快,我的眼神便警惕起来,这个逃过一劫的葛卫东,就像一颗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会不会成为我日后的巨大隱患? 杀心顿起! 我毫不犹豫地抄起白盈盈的手枪,贴著冰冷的墙壁,缓缓移动到门边。 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动静,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我的神经紧绷,连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庭院中,葛卫东的悍马车在惨白的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他正弯腰检查右侧轮胎,嘴里不停地咒骂著:“妈的,关键时刻漏气!” 咒骂声中充满了愤怒与焦急,额头的青筋隨著话语不断跳动。 我屏住呼吸,双手紧握手枪,努力稳定住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臂,瞄准他的后背,猛然扣动扳机。 “砰!”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在车厢玻璃上炸开一朵蛛网般的裂痕,玻璃碎片如雪般纷纷洒落。 葛卫东反应极快,几乎在枪响的瞬间,便就地一滚,敏捷地躲到车身另一侧,同时迅速掏出手枪还击。 “该死!”我暗骂一声,再次扣动扳机,却只打飞了他头顶的帽子。 我从没用过枪,枪法糟糕也就很正常! 葛卫东的枪法显然更胜一筹,子弹擦著我的耳畔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风,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我耳边划过,耳垂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再这样对峙下去,我只会陷入绝境。 於是,我急忙將手枪塞回白盈盈手中,试图製造出自相残杀的假象,隨后闪身躲进书房,瞬间遁入財戒中。 “白盈盈,你竟然还没死?还想偷袭我?”葛卫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你做梦呢,我就和你耗著,看你有多少血可以流?” 他躲在车后,迟迟不肯露面。 我通过灵线观察著外面的动静,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为何不怀疑还有第三人?难道这是他精心设下的圈套? 此刻的每一秒等待,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著我的心臟。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葛卫东突然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悍马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扬起的沙尘瀰漫在空中,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望著远去的车影,咬牙切齿地暗骂:“靠,竟然不进来察看?难道有把握白盈盈会死?还是认定有第三人,担心中埋伏?” 我心中的不安与疑惑如同翻滚的乌云,挥之不去。 第205章 再遇葛卫东,生死搏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再遇葛卫东,生死搏杀! 儘管不安,我还是马上离去了。 为了避免留下任何痕跡,我放弃了驾车的想法,选择徒步离开。 山间的夜路漆黑而崎嶇,荆棘划破了我的衣衫,碎石硌得脚底生疼。 每走一步都充满了艰难与危险,但凭藉著我超乎常人的听力,总能在危险来临之前提前察觉,及时躲进茂密的灌木丛或隱蔽的山洞中,避开行人巡逻的守卫。 当终於走出山区,踏入一条偏僻的公路时,我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吱——”一声刺耳的剎车声打破了夜晚的寧静,一辆黑色轿车如鬼魅般急剎在我面前。 车门飞快地打开,葛卫东阴鷙的脸出现在月光下,他身旁站著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人。 那人背负长剑,衣袂隨风飘动,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空气仿佛凝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子,就是你拿走了我密室的宝物,偷走了所有的原石,对不对?”葛卫东狞笑著,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那眼神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露出尖锐的牙齿,活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认不出易容后的我,否则就不是这样的反应了,而是会想办法再次抓住我,控制我。 我强装镇定,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我內心的紧张。 道士向前迈出一步,他的鞋底碾过路边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 “小子,你就別装傻了,道爷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从那小村子走出来,说吧,你把翡翠和原石藏哪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人不寒而慄。 他说话时,口中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凝成一团团白雾,更添几分诡异。 “看来也是如同赵奕彤那样的修行中人,听力超好!” 我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浸湿了衣衫,但我仍硬撑著说道:“我真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看来你是想死了。”道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掌心泛起幽蓝的光芒,那光芒中仿佛蕴含著毁灭的力量。 他猛地拍向路边的巨石,“咔嚓!”巨石瞬间爆裂,碎石如弹片般飞溅,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坑,周围的空气也隨之剧烈震动。 飞溅的碎石擦过我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眼前的危机。 “臥槽,这么恐怖?”我脸色骤变,双腿微微发颤,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 道士的手掌再次扬起,这次目標直指我的膝盖。 他要废掉我双腿! 千钧一髮之际,我本能地挥拳迎击,財戒中的灵气在此刻突然沸腾,如决堤之水般涌入我的体內经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横衝直撞,仿佛要破体而出。 眨眼间,拳和掌撞击在一起。 “轰……”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 强烈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得我头髮向后飞舞,睁不开眼睛。 道士的手掌瞬间崩碎,碎骨碎肉混著鲜血飞溅而出,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他踉蹌后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前辈是修道高人,多有得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一旁的葛卫东呆若木鸡,满脸的震撼与不敢置信,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沉声道:“我不喜欢杀人,但既然你们要杀我,必须得有一人死在这里,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镇定,同时暗暗握紧拳头,感受著灵气在体內流动带来的陌生力量。 “前辈,你已经拿走了我们那么多原石和翡翠,还废了我一只手,已经可以了吧……”道士急忙点住光禿禿的手腕止血,声音却仍在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求饶。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苍白如纸。 “难道,你们两个都想死在这里?”我眼神一冷,向前踏出半步,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地面在我脚下微微震动,仿佛也在畏惧这股力量。 葛卫东突然掏枪,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却被道士抢先拔剑一挥。 咻……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剑的轨跡。 葛卫东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喷出的血柱在月光下宛如一道猩红的喷泉。 他的身体“砰”的一声向后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大片的土地,温热的血溅到我的裤脚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臥槽,好快!” 我心有余悸,暗自庆幸唬住了道士,否则,这一剑过来,自己的脖子可能也断了,脑袋也一定在地上滚动! 后背的冷汗再次浸湿了衣衫。 双腿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前辈,人我已经杀了,后会有期。”道士紧张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山林中,速度快得如同鬼魅,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只留下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急忙找到葛卫东的车钥匙,驾车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我脸颊生疼,但却无法吹散我內心的震撼与兴奋。 半小时后,我將车遗弃在山坳里,独自走进密林深处。 狠狠一拳轰在树上,但这一次却没先前那么恐怖的威力了,仅仅打得大树在微微摇晃。 “难道就如同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我有点鬱闷和不甘,再次仔细地尝试。 多次之后,我似乎想明白了,激动地一拳轰出,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断,树干瞬间碎成齏粉,飘散在空中。 “原来如此!”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终於明白了奥秘。 原来財戒不仅能鑑定宝物,还是修行至宝,能自主帮我梦中修行,而且它还是一个巨大的丹田,可以承载所有的灵气。等同於我修行出来的真气。 遇到强敌,可以轻鬆调用“丹田”的灵气,爆发出恐怖威力。 原来,我早就是赵奕彤那样的高手,不,比赵奕彤还要强大! 爽! 第206章 第一次用探矿,竟如此丝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第一次用探矿,竟如此丝滑! 想到这里,道门秘典中的境界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真气化雾、真气化云、真气化水…… 如今我財戒中灵气厚重无比,早就化成了厚厚的云彩。 这种蓄积的力量感让人心潮澎湃,毕竟按照秘典记载,真气化云后便是化水的关键阶段,而一旦灵气如雨落下,便意味著修行抵达了第三幅图的境界。 財戒中的灵气严格说来,已经不是灵气,因为夜晚会在財戒的神秘力量驱动下,在我的体內循环,自动修行道门秘典,早就成了独属於我的真气! “哈哈哈,以前老是认定自己虽然蛮力惊人,能举起一两千斤的重物,但因为没有真气,根本不是赵奕彤那样的高手的对手,老是想找修炼出真气的保鏢保护自己,哪里知道,自己才是修行大佬啊。”我忍不住仰头大笑,声音在密林中迴荡,惊起几只棲息的飞鸟。 曾经的自我怀疑此刻看来如此可笑——財戒中的真气早已凝成云层,我竟还在为没有保鏢担忧。强大的实力明明就在体內涌动,何须依靠他人? 这份顿悟让从前的畏畏缩缩瞬间消失不见,那些日夜困扰我的担心和害怕,也早已烟消云散。 我终於明白,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外在的保护,而是自身蕴含的力量。 “给我破。”我模仿著先前那个道士的动作,调动財戒中的真气,狠狠一掌拍在一块从地面突兀长出的灰白色岩石上。 砰的一声闷响,巨石应声而碎,无数细小的石头如子弹般向四面八方飞溅,部分石屑甚至化为齏粉,如轻烟般扬起,在阳光下形成一片朦朧的尘雾。 “臥槽,太恐怖了。”我望著掌心上淡淡的残留真气,內心震撼不已。 这还只是道门秘典第三幅图尚未完全练成的威力,若等彻底练成,又会是何等威力? “咦……”碎石堆中一点异样的光泽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快步奔过去,弯腰捡起,仔细一看,愣住了——石头上竟有淡淡的绿色,虽然色泽浅淡,质地粗糙,却分明是质量很差的翡翠。 “臥槽,难道这里有翡翠矿?”这个念头让我心臟狂跳。 我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四周:这里是密林深处,藤蔓缠绕,腐叶堆积,显然人跡罕至。 若能找到翡翠矿脉,托关係买下来,我便能成为矿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探矿试试看……” 我心念一动,一根別人看不到的灵线从財戒中钻了出来。游蛇般钻入地下,瞬间,地下的景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潮湿的泥土、大小不一的石块…… 其中一块石头有点像原石,我立即开启远程鑑定。 “缅甸原石,无价值。” 虽然无价值,但確认是原石的瞬间,我仍忍不住惊呼:“天啊,真的是原石?” 惊喜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继续操控灵线,让它像灵巧的蛇一样往地下深处潜去。 起初,原石还只是零星分布,可下探到十几米深处时,石头明显多了起来,且全是原石。 鑑定后发现,其中一块里面竟有豆青种翡翠!虽然质量不高,却足以证明下方存在翡翠矿脉。 五十米之后,原石更多了,质量也有所提升,甚至出现了一块价值较大的原石。 当灵线探至百米深处,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原石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堆积。 其中一块冬瓜大小的原石尤为显眼,表面有蟒带和松,这正是高品质翡翠的標誌。 我再也按捺不住,操控灵线钻进原石中。 瞬间,一段绿色的翡翠影像在脑海中浮现,鑑定信息也隨之浮现:“冰糯种芹菜绿翡翠,价值较大。值得你拥有。” 我激动得几乎要握碎手中的树枝,因为冰糯种芹菜绿翡翠,质量已经不错了。 “看看这矿脉到底有多大多深?”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操控灵线继续探索。 灵线一路向下,钻了三千多米,原石才渐渐稀少。 接著我操控灵线横向探索,灵线在泥石中穿行自如,速度极快。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终於摸清了矿脉的规模:这是一条长约 10公里,宽约1000米,厚度约三公里的巨大矿脉!若將其开发出来,必將带来无法估量的財富。 “不愧是缅甸,隨处都可以遇到翡翠矿脉啊。”我收起灵线,忍不住感嘆。 又登上山顶,仔细观察地形,然后从財戒中取出纸笔,画了一张草图,详细標明了矿脉的位置。 目前我单枪匹马,实在没能力开发矿脉——鉴宝、捡漏、修復文物、赌石等事务已让我应接不暇,何况还要给袁雪羽的姐姐袁姍姍供应原石,还是原石商人! 但我相信,等將来势力壮大,一定回来开发,甚至可以专门来缅甸探矿——財戒的探矿能力堪称一绝,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不再耽搁,开始下山。 走在矿脉区域,心情格外舒畅,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泥土,而是堆积如山的翡翠。 然而,乐极生悲,我突然一脚踩空,砰的一声掉进了一个洞穴中!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幸好我如今实力强大,右手如利剑般插入岩石构成的洞壁,硬生生稳住了身躯。 我借著手电筒的光芒打量四周:下方是塌方形成的土堆,土堆位於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中。 “曾经有人在这下面住过?”好奇心驱使我跳了下去——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怕爬不上去。 甬道被泥土堵塞了大半,我从一头探索,走了十米左右,便到了尽头——竟是一处悬崖的半空平台。平台上布满厚厚的泥土,长满了荆棘和茅草,白雾飘荡其间,似乎蕴含著淡淡的灵气。 我转身又走进甬道,往另一头探索。 走了二十米左右,两扇石门出现在眼前,看上去像是一个洞府。 我用力一推,石门应声而开。 似乎是天然的溶洞改造成的洞府。 溪流潺潺,巨石林立。 仔细一看,这些巨石竟都是原石。 洞內还有开凿出来的石凳、石桌,甚至有厨房和房间的痕跡,可惜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古董,连个破碗都找不到。 但我的眼睛突然就亮起! 因为有了新的发现! 第207章 洞窟中的古籍和神秘令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洞窟中的古籍和神秘令牌! 洞壁上竟然刻著一些文字和图案,虽早已模糊不清,不过仍能看出与修行有关。 这洞府位於原石矿脉中心区域,原石中存储著浓郁的灵气,的確是个適合修行的好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曾经在这里修行?这废了很大的功夫啊……”我暗暗感嘆。 既然来了,自然要有所收穫。 我开始鑑定洞窟中的原石。 “缅甸原石,略有价值。” “缅甸原石,价值一般。” “缅甸原石,毫无价值。” …… 鑑定结果让我渐渐皱起眉头:“不对劲啊,这样的宝地,竟然没有高质量的原石?” 我仔细观察洞壁,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这个洞窟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为了挖原石特意开凿的?高质量的原石恐怕早已被挖走,只留下这些品质一般的石头,而开凿者顺便在这里建了个简陋的洞府,閒暇时来此修行? “靠,空欢喜一场。”我气得差点吐血。 不过转念一想,翡翠矿脉如此巨大,其他地方肯定还有很多高质量的原石,也就没那么心痛了。 我决定再仔细搜索一遍。 我敲打著洞壁,操控灵线钻进洞壁和洞顶寻找。 凭藉著財戒的寻宝能力,只要这里有宝物,就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果然,我在一块石头后面发现了一个小洞,洞口被石头堵住,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藏得再隱秘,还不是被我找出来了?”我得意一笑,小心翼翼地从洞里摸出一个简陋的石盒。 石盒表面沾满了灰尘,我走到洞窟角落的小溪流边,用抹布浸湿,仔细把石盒擦乾净。 让我失望的是,这只是个用普通青石板製成的石盒,毫无价值! 我有些粗暴地打开石盒,里面有一本不算太厚的古籍。 我毫不犹豫地將中指点了上去。 “千年前的道门秘典(续),阅读方式为:第一页第一行,第二页第二行,以此类推,插图逢五为真。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道门秘典竟然还有续集?怪不得第一本只有三幅真图,仅仅只能修行到真气化水……现在得到了续篇,而且似乎更珍贵,因为被鑑定为无价之宝!简直爽翻!” 我满脸惊喜,无比庆幸是自己得到了道门秘典续。 若是换作別人,可能根本看不懂其中的秘密,只会將其扔掉或卖掉,让这神奇的修行秘法失传。 我拿起翻看了一下,发现没有缺损,才长出一口气,赶紧將之收进了財戒,结果又发现石盒中还有一个像是钥匙又像是令牌的东西——非金非玉,冰凉刺骨,却没有生锈,而且质地坚硬,钥匙下面还有 我满脸惊喜,马上用中指碰触“钥匙”。 “百年前红尘门护法身份令牌,陨铁打制,有特殊妙用。” “红尘门?啥东东?”我一脸懵逼,摸著额头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起任何关於这个门派的记载或者线索。 难道是个在红尘中修行的门派? 如今还存在? 所以身份令牌有特殊妙用? 但到底有什么妙用? 为何不做说明? 但我也基本上明白了,百年前,红尘门的护法在这个简陋洞府中修行过。可能出了什么意外,然后就没带走身份令牌和道门秘典续。 把令牌收进財戒,我又仔细地搜索了一番,再没任何发现。 我走了出去,又从坠落的地方爬了出去。找来了许多乱石,把洞口彻底堵住,填满泥土,甚至小心翼翼地移植了草皮,浇了不少水,生怕草皮枯死。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里有翡翠矿脉,更不想別人发现那个简陋洞府。 洞府的入口其实是在悬崖处,只有强大的修士才能轻鬆进出,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来到山下,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谁能想到,这座普通的山竟然藏著翡翠矿脉、道门秘典续和红尘门护法令牌呢? 这个地方,將来我一定会再来。 由於张向西这个身份和道士见面了,还废了道士一只手,那道士一定对我无比怨毒和仇恨,可能会带眾多更强大的高手找我麻烦。 所以,我未雨绸繆的易容成张向南,连衣服鞋子都换掉了,贴著路边斑驳的土墙谨慎前行。 我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动静。 这里终究不是自己国家,语言不通、环境陌生,而且枪枝泛滥,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人打黑枪。 突然,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奔驰车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在离我不足半米处“吱”的一声急剎,扬起的尘土扑面而来。 驾车的竟然是叶家最强大的保鏢之一——孔雀,她满脸怒容,眉峰如刀削,眼神中翻滚著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的煞气仿佛能將空气冻结。 她飞快地推门下车,脚步急促地走到我面前,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我的照片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这位大哥,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著下頜滑落,打湿了领口。 我垂眸,装作思索的样子,声音淡漠:“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是好人,確切地说,他是十亿赌局的第一名张扬,被坏人绑架了。”孔雀倾身向前,眼中闪烁的希望像两簇跳跃的火苗,“你若知道线索,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报酬……” 我抬眼直视她,语气不咸不淡:“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那晚被绑架,我到现在也还是满脑子浆糊,不明白为何葛卫东和白盈盈那么容易得手? 或许叶家有嫌疑,配合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所以,我对叶家已经不信任了。 对於孔雀,当然也不敢相信。 这么问,就是要看看她的反应。 “我当然也是好人,我就是来救他的。”孔雀挺直脊背,满脸真诚。 “你怎么会追到了这里?是有什么线索吗?”我微微歪头,余光瞥见孔雀攥紧的拳头,看样子在为我被绑架担心? 难道,真和叶家无关? 或者就是单纯的和孔雀无关? 第208章 赵奕彤赶赴缅甸,调查一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赵奕彤赶赴缅甸,调查一切! “你问这么多干嘛?你告诉我答案。”孔雀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语气骤然变冷。 我轻嘆一声,望向远处连绵的山脉,那里云雾繚绕,景色极美,“赌石大师张扬是被白盈盈和葛卫东绑架了,另外还有一个中年人也被绑架了,似乎叫什么洪秀田,洪秀田已经被白盈盈开枪打死了。张扬被人救走了,现在应该回到內比都了吧。” 我故意將“救走”二字咬得极重,我不能让孔雀去送死,她虽厉害,但应该不是翡翠道长的对手,即使对方废掉了一只手,那犀利冰寒的一剑,间不容髮地斩断了葛卫东的脖子,让我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儘管我已经是强大修士,但对於剑法一窍不通,对於搏杀也仅仅知道皮毛。 要变得超级强大,轻鬆地打死那道士,还需要努力地练拳练剑,磨链一段时间才有把握。 “你怎么会知道?”孔雀满脸惊喜。 “因为我也是一名华人,被他们抓去做石奴,现在趁机跑了出来。我可以搭你的车去內比都吗?我想回家。” “没问题,”孔雀打开车门,“上车。” 车內的空调嗡嗡作响,吹散了些许燥热。 一路上,孔雀的问题如连珠炮砸来,从绑架地点到绑匪特徵,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早有准备,將提前编造好的故事娓娓道来。 一个多小时后,內比都的霓虹灯光刺破夜幕,奔驰车缓缓停在繁华的街道旁。 “谢谢你捎带我。”我推开车门,踏入微凉的夜色。 等车子消失在转角,我迅速闪进小巷,恢復成张扬的模样。墨镜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我混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宛如一滴水融入大海。 拨通赵奕彤电话时,我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疲惫:“张扬,你竟然打我电话?难道逃出来了?” “確切地说,我被人救出来了,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年轻人。”我倚著斑驳的墙壁,刻意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如何被绑架的?现在我不敢相信叶家。” 街道上的喧囂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醉汉的笑骂,我却觉得有点孤寂。 赵奕彤轻嘆一声,背景音里似乎夹杂著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才刚到內比都,还没仔细调查,我仅仅听我姑姑说你和洪大师被绑架了,叶家和宋家在发了疯的寻找……” “那你以前怎么警告我说可能有绑架?” “你这么厉害的赌石大师,若我是坏人,也想绑架你,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会出事。”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却难掩关切,“缅甸这地方,鱼龙混杂,想发財的、想夺宝的,搞诈骗的,卖別人器官的……什么人都有。” 我握紧拳头,“那拜託你调查清楚,我一定卖你一块质量超高的玻璃种帝王绿。” 想到財戒中藏著的绝世珍宝,底气不自觉地足了几分。 “放心,我很快就可以调查清楚,现在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背景音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想必正在忙碌。 “不用,我很安全。”我望著街边闪烁的霓虹灯,调动著財戒中的灵气在体內流转,任何细微的异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 忙碌的一天终於过去,赵奕彤调查清楚了一切。 约我见面。 茶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在赵奕彤的白色紧身裙上流转。 她端起茶杯,裊裊热气氤氳了她精致的眉眼:“经过调查,绑架你的葛卫东和白盈盈都死掉了,但和你无关,因为你早就被人救走了。” 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杯垫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至於你如何被绑架的,倒是很简单,和叶家无关。绑匪们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叶家最强大的保鏢孔雀调走了。据说是一个名叫翡翠道长的高人把她引开的。她追杀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追到。” “具体的过程就是——那天晚上你们都喝得半醉,而酒店早就混进了他们的人,趁机使用迷香,把你和大部分人都迷晕了,又给你注射了迷药,轻鬆就把昏迷的你带走了。” 赵奕彤的指尖划过桌面,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圈,“洪大师也是中了迷香被绑架走的,如出一辙。但还出动了很多修行高手。甚至有人不亚於我。 在葛卫东和白盈盈的背后,有一个门派名叫翡翠门,他们就是用顶级翡翠修行的。实力非常恐怖。翡翠道长並不是最强的,还有更强大更可怕的存在。 绑架你,其实是翡翠门的手笔,就是想要通过你得到更多的顶级翡翠,比如玻璃种帝王绿。” “调虎离山,迷香,注射迷药?行云流水般丝滑啊!”我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翡翠门,迟早我要收拾掉。特么的敢惹我,找死呢。” 赵奕彤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有骨气。不过別衝动,他们不好对付。” “这两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你选一块,便宜一点卖给你。”我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柔和的灯光下,两块帝王绿翡翠散发著翠绿的光芒,一块是从刘家所得;一块是我赌石得到。 赵奕彤能从国內赶来救我,这份人情很大,得卖一块给她。 赵奕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拿起,在灯光下反覆端详,贪心不足道:“没找到更高质量的吗?” “或许有,但现在还是原石,得抽时间去解石。將来再说吧。”我半真半假道。 那块从葛卫东处得来的西瓜大的帝王绿,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財戒里面的珍宝楼,那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秘密,现在不適合拿出来。 我得到的那么多原石中,也或许真有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得等炼化了透视眼镜,才能快速找出来了。 “那我就先用这块小一点的修行吧,爭取在十年內修炼成第三幅图。”赵奕彤轻嘆一声,转帐提示音適时响起,五亿巨款瞬间到帐,“我不占你便宜,公平交易。” 我望著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又看向赵奕彤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敬意。 不愧是正义的警察! 第209章 赵奕彤的师姐好傲娇,好欠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赵奕彤的师姐好傲娇,好欠揍! “我再帮你问问我师姐,”赵奕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里的翡翠,“你拿这块大的翡翠做报酬,说不定她会鬆口。价值十几亿的料子,搁谁眼里都是宝贝。” 她利落地从鱷鱼皮包里掏出卫星电话。哑光黑的机身在落地灯下泛著冷光,金属按键被她修长的手指按得噠噠作响。 我刚要开口阻拦,视频通话界面已经亮起幽蓝的光,沈挽舟清冷的面容出现在屏幕里。 她身著素白道袍,领口还沾著几片雪色竹叶,眉间硃砂痣红得像凝固的血,透著几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师姐,晚上好。”赵奕彤对著镜头眨了眨眼,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帝王绿翡翠,“还记得上次说的事儿吗?报酬升级了,玻璃种帝王绿,实打实两个拳头这么大,打灯一看,水头足得能照见人影,价值十几亿呢!” 她突然將手机转向我,镜头猝不及防地將我摄入画面,“您看看他这诚意?足够了吧?若您能过来,咱俩就能常常见面啦。” 沈挽舟垂眸拨弄著拂尘,银线绣的云纹在袖口轻轻颤动。 她抬起眼时,眸光冷得像崑崙山顶的千年玄冰,扫过我时,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带著几分嫌恶:“红尘如苦海,我早已溺过一遭,肝肠寸断。如今心已死,再不会涉足。何况,不过是个靠运气发家的暴发户,也配请我护驾?” 话音刚落,屏幕骤然黑掉,只剩掛断后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靠!又看不起我?这女人简直就是欠揍,幸好她没有答应,否则我也要亲自拒绝她。”我怒火直冒,攥紧拳头。 沈挽舟那轻蔑的眼神,像把淬毒的银针,直直扎进心里。 什么名门修士,不过是眼高於顶的臭道士!若不是看在赵奕彤的面子上,真想杀去崑崙,狠狠教训她! “彆气彆气。”赵奕彤用冰凉的指尖点了点我的手腕,腕间沉香手串散出淡淡苦香,“下次你弄到更高品质的玻璃种帝王绿,她保管巴巴地凑上来。” 她突然凑近,玫瑰香水混著翡翠的清洌气息扑面而来,“不过说真的,你现在名气太大,树大招风,必须得找个强大的保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我也是强大修士,基本上不需要保鏢了。” 我暗暗嘀咕,於是用开玩笑的口吻道:“仅仅强大不够,还要信得过才行,否则和自杀没区別。 对於你我很相信,要不,你来做我的保鏢?待遇绝对比做警察好。”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赵奕彤身后是传承三百年的赵家,她的家人任何一个都是大佬,她也是顶级修士,我哪有资格请赵家大小姐做保鏢? 果然如此,赵奕彤的嘴角抽了抽,眉毛挑了挑,“哟,赌石贏了几十个亿,就敢打我的主意了?” 她突然伸手,冰凉指尖划过我颈侧,“在真正的富豪眼中,你那点钱根本不值一提。太飘了可不好。” 我乾笑了几声,后背渗出薄汗,刚才的確孟浪了。 现在的我仅仅只有一些原石,外加百亿现金,在顶级豪门赵家面前,確实还只是个小角色。 “不过,现在你也今非昔比了,不仅仅是顶级赌石大师,而且还成了叶家女婿,叶冰清那么漂亮性感,你一定很喜欢吧?” 赵奕彤用略带酸味的语气道。 似乎吃醋了! “我和她的关係,唉,不说也罢。” 我有点尷尬,又迟疑道:“你说,若我也是修行者,甚至比你还要强大,我们有没有可能恋爱啊?” “当然没有可能,因为你太心,不適合我!”赵奕彤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然后转移话题道:“说说那个救你的年轻人?我得到消息,他一拳废掉了翡翠道长一只左手,这实力,非常强大。” “他和我差不多年岁,差不多帅……应该也是我们中国人。”我含糊其辞地搪塞了几句。 赵奕彤没再多问,匆匆说了句还有事,便飘然离去。 她这次来缅甸,不仅仅是为了处理我的绑架案,缅北的诈骗案等其他事务,也等著她去解决。 “赵奕彤才是我真正得不到的女人!” 我轻声嘆息,心中微微遗憾,不再耽搁,去了翡翠王朝酒店。 叶鸿生一眼见到我,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张扬,真是对不起,我们叶家大意了,没能保护好你……也幸好你吉人自有天相,被人救了回来……” 我隨口搪塞了几句,便回到了以前住的总统套房。 过几天还要参与缅甸公盘,和叶家人在一起还是最佳选择。经过这次绑架事件,叶家一定非常警惕,想要再对我下手,那基本不可能。 何况,这一次被绑架,我赚了个盆满钵满,不仅得到了十万块原石和眾多翡翠,还意外得到了透视眼镜,甚至发现自己也是修行中人,还得到了道门秘典续,甚至还找到了一条翡翠矿脉,这么一想,我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我好好地沐浴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仿佛也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换上舒適的浴袍,我愜意地坐在沙发上,拿出自製的道门秘典外加新得到的道门秘典续阅读起来。 发现自己手指上有个巨大丹田,能让我在梦中修行,我就对这部典籍特別感兴趣。 理解透彻,梦中修行的效率应该能提升。 突然,门铃响起来了。 我起身走到门前,从猫眼向外看去,只见穿著黑色紧身裙的孔雀站在门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显得有些紧张。 我轻轻地打开门,她脸上瞬间浮出淡淡的红云,轻声道:“姑爷,家主说今后我是你的贴身保鏢了,得贴身保护你……” “他怎么和你说的?”我把她请了进来,心里满是惊讶与好奇。 这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加上我之前在研究道门秘典,確实没听到家主和孔雀的交谈。 “……”孔雀低下头,羞涩地將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番。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叶鸿生把孔雀请到房间,他坐在雕红木椅上,沉吟片刻后说道:“孔雀,你是我叶家耗费无数心血培育出来,顏值最高、身材最好、战力最强的保鏢。 一直以来,你都肩负著保护家族重要人物的使命。而现在,姑爷张扬是最顶级的赌石大师,帮我们家族赚到了几百亿,他对叶家来说,至关重要。 今后,你就一直做他的贴身保鏢,绝对不能让他被人绑架第二次。你可愿意?” “贴身?” 孔雀大吃一惊,又羞又紧张。 第210章 和叶鸿生斗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和叶鸿生斗法! “是的!” 叶鸿生毫不含糊地点头! “家主,他还没和大小姐结婚呢,万一他和大小姐分手了怎么办?”孔雀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安。 贴身保鏢意味著要日夜相处,关係会非常亲密,她不得不考虑后果。 “若他和大小姐分手了,当然你就不是他的贴身保鏢了,你会回归家族。”叶鸿生的脸上浮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奇异表情。 “但,我岂不是吃了大亏呀?曾经做过他的贴身保鏢,传出去不好听。”孔雀满脸为难,咬著嘴唇说道。 “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在有你这么顶级的贴身美女保鏢,和有大小姐那么清冷美丽的女人的情况下,还捨得失去的?”叶鸿生的脸上浮出了浓浓的狡黠。 “既然如此,我愿意。”孔雀恍然大悟,茅塞顿开。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也成了留住姑爷的一张底牌和诱惑。 听完孔雀的讲述,我心中震惊不已! 叶鸿生这么有手段,竟然担心叶冰清一人留不住我,还增加了孔雀做我的贴身保鏢? 的確可以拿捏我啊,毕竟,世界上又有什么男人愿意捨弃这么漂亮的两个美女? 何况,孔雀是修行中人,很强大,可以保护我,也可以保护我这个小小的张家。 毕竟,自己也是修行中人的秘密,还是继续隱藏比较好,算是一张最大的底牌。 於是我好奇地问:“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贴身保鏢中的贴身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怕自己误会,做出什么让你不快的事儿。” 的確要问清楚,才能在相处的过程中保持分寸。 “贴身就是非常亲密的意思,毕竟要日夜相处。但我修炼出真气,容易伤害到你,所以是不能和你亲热的。”孔雀羞涩地解释,声音虽小,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原来贴身比我想的还要亲密?”我很震惊,迟疑了一下,又问道:“可以取下面具吗?” “可以。”孔雀轻轻地点头,纤细的手指放在蝴蝶面具边缘,停顿了两秒,像是在给自己勇气,隨后缓缓地揭开了面具。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家精心描绘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一双大大的丹凤眼,波光粼粼,黑白分明,格外的清澈动人,仿佛藏著万千星辰。 鼻樑高挑如同雕刻完美的白玉,透著一种优雅的立体感。小嘴嫣红如同新鲜欲滴的樱桃,娇艷如同春日里盛放的桃。 小麦肤色健康美丽,给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风情。 她浑身自带一种动人至极的气质,配上那火爆且充满力量的身材,简直美得不可方物,真就是最顶级的美女,丝毫不亚於叶冰清,也不亚於赵奕彤。 “若她是我亲自培育出来的多好?”我暗暗地嘆息。 虽然自己现在是叶冰清的男朋友,但她基本上已经恢復正常了,等我从缅甸回去,她应该就会和我分手。 虽然叶家很中意我,但我之前已经给叶冰清爭取过婚姻自主的权利,叶家也不好强行干涉,我也挽留不了,毕竟我还有女朋友,而且已经和叶冰清约好了。 “没想到,失去叶冰清,我还要损失这么漂亮性感强大的美女保鏢。”我再次暗暗地嘆息。 虽然我也是修行中人,不需要別人保护。 但谁又能拒绝身边多出这么一个忠心耿耿又性感漂亮的贴身保鏢呢? 我想要打造一个崭新的豪门,多一个可以捏石成粉,而且冰清玉洁的美女保鏢当然是巨大的助力。 实际上,这样的贴身保鏢可遇不可求,今天赵奕彤帮我求师姐沈挽舟做保鏢,即便拿出价值十几亿的玻璃种帝王绿做报酬,人家都不屑一顾,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叶鸿生虽然老谋深算,却不知道我和叶冰清之间的关係,其实是叶冰清占据主动,不是我能决定的。 “有没有办法让叶鸿生开口把孔雀永远送给我呢?”我有点不甘心,开始仔细地思忖起来。 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感,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我带著期待的心情,去了叶鸿生的房间,开门见山道:“家主,我很欣赏和喜欢孔雀,请家主把孔雀永远赐给我,今后不管发生任何变故,她都是我的贴身保鏢,和你们叶家无关了。” “孔雀那可是我们叶家大力气培育出来的顶级美女保鏢,天赋超好,而且顏值极高,又格外忠诚。你想討要,不太好吧?” 叶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家主,我给叶家立下了汗马功劳,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放低姿態,轻声说道。 “这一次你的確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却是按照约定来的,你贏了赌局,七三分成。那价值十亿的原石,其中价值七亿属於你,正在快递押送回腾衝,到时你可以选择带回中海,也可以在腾衝出售。” 叶鸿生不紧不慢地说道,“而且,叶冰清的婚姻也由她自己做主了,我们叶家不会插手。你想另外要好处,说不过去吧?” “家主,但我给你建议押注我和洪大师,结果我和他就是第一第二名。所以你才能狂贏两百多亿。” 我据理力爭。 “当时你没说条件,现在说过时了。”叶鸿生耍起了赖皮。 不得不说,他確实老奸巨猾而且脸皮厚如城墙,我一时之间拿他没办法,於是只能拋出了撒手鐧:“这样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深爱叶冰清,绝对不会和她分手。” “那你什么时候和李箐分手?”叶鸿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问出的问题却非常致命,直指核心。 “家主,你也有十几个女人吧,为何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满脸不悦。 “我倒是不介意,但我担心我女儿介意,所以才问问。”叶鸿生毫不脸红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狡黠,“而既然你不愿和李箐分手,那我当然不能把孔雀赐给你!除非……” 第211章 如愿以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如愿以偿 “除非什么?” 见他停住,我连忙追问。 暗暗佩服不已。 这傢伙简直就是老谋深算,把所有情况都预防到了,让自己的撒手鐧落空。 不愧是叶家家主。 真的很厉害。 “除非,除非,你懂的。” 叶鸿生就是不愿主动说出条件,就是想让我自己说出来。 简直坏得头顶长疮,脚板流脓! 我有点无奈,只能用诱惑的语气道:“这一次贏到的价值十亿的原石,让给你们两成,这样可以吧?” 反正財戒中还有十万块原石,我对於原石的需求没有那么迫切,让出去两成,还有五成,不怎么心痛。 “那倒是不必,这样吧,不是马上就要缅甸公盘了吗?到时我们叶家看中的暗標,你帮忙划掉那些会赌垮的。”叶鸿生满脸狡黠,眼中的算计毫不掩饰。 “你太会算计了吧?这可不止价值两亿了啊,至少也是十几亿了。”我摸著额头,既佩服他的精明,又有些无奈。 若是以前,我还真做不到,因为缅甸公盘时间也就一周,但原石数量太多,我不可能每一块都去鑑定。 但现在因为得到了透视眼镜,虽然还在泡在清水里面漂洗洪大师的血液,但等认主之后,我能透视了,倒是可以轻鬆地把所有的原石都看一遍,把有价值的原石记录下来就好,帮忙划掉没价值的原石也没什么难度。 “哈哈哈,那你答应还是拒绝吧?”叶鸿生怪笑起来,眼神紧紧地盯著我,像是在等待猎物掉入陷阱。 “行吧,我答应你。”我勉强答应下来,但心中却是非常高兴,因为不用付出任何到手的原石或者財富就能要到孔雀。 公盘那么多暗標原石,我也不可能把有价值的全部买下来,一来是钱不够,二来也要给別人留点机会。 “那就一言为定。”叶鸿生得意地笑了,但马上就又严肃道:“但我要告诉你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事实——那就是孔雀修行出浑厚真气,非常强大,但由於得到的功法不全,真气容易失控,所以,不能和男人亲热的,否则容易误伤甚至误杀你……” 说著,他戏謔地看著我,像是在等著看我的笑话。 “功法不全才会真气失控?难道崑崙派的功法也不全,所以沈挽舟才在亲热的时候搂死了男友?”我暗暗地惊讶,没想到无意中竟然得到了关於修行的秘密。 这么说,修行道门秘典,不会有真气失控的情况。 昔日赵奕彤就是在嚇唬我,也可能是她初修道门秘典,还没能把真气修炼到收发自如的程度,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可以了? 不过,这些对於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也是强大修士,財戒中的灵气就等同於我的真气,我的境界是真气化云,很快就可以真气化水了。 第212章 哇塞,还是贴身丫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哇塞,还是贴身丫鬟! “家主,我愿意。” 孔雀羞涩却坚定,没有任何含糊。 喊我家主,也没错。 如今我也是一家之主。 只是我这个张家,还很弱小,人数也很少,简直屈指可数。 “那我传你一种非常珍贵的修行秘法,连崑崙门都奉为珍宝,国家的749局也在研究,认为价值极大。但你必须记住,没得到我的同意,不能传给任何人……” 我严肃道。 “家主你放心,我绝不泄露丝毫。” 孔雀满脸惊喜。 於是我就把道门秘典给了她。 道门秘典续当然不传,等她將来修行完正本,又的確对我忠心耿耿再说。 孔雀感激地谢过,马上就盘膝坐在房间的地毯上兴致勃勃地研究。 越是研究,她越是兴奋,脸上浮出浓郁的红晕。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家主,这功法非常全面和神奇,简直价值连城。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得到的?” “是我从一本典籍中破译出来的……” 我说了说赵奕彤找我帮忙破译的事儿。 “家主你太神奇了,对修士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孔雀满脸的崇拜。 “能不能让你的修行速度提升?能不能儘快地修行到第二幅图?” 我满脸期待。 请不到赵奕彤的师姐做保鏢,就自己培养出一个比之更强大的保鏢,而且更加漂亮更加性感,也更加纯洁。 就很爽! “最多半年,我就可以修行到第二幅图……若有质量更高的玻璃种帝王绿,时间还要提前很多。” 孔雀自信满满,“我一定会修行得非常强大,保护好您。” “难道,孔雀的天赋不亚於赵奕彤?”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暗暗地惊讶,也无比期待。 这天晚上,我做的梦非常清晰。 財戒中的灵气蜂拥进入我的体內,开始急速地做大周天循环,我甚至发现,淡淡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而来,进入了財戒,再从財戒中进入我的体內。 原来我修行不仅仅能吸收古玩文物甚至翡翠中的灵气,还能吸收天地中的灵气。 只是以前我没发现而已。 这真就不是我自主修行,是財戒在帮我修行。 第二天我醒来只觉精神百倍,神采奕奕。 然后就听到了动静,赶紧打开门。 却见孔雀就盘膝坐在门外的地毯上,努力地修行著。 胸前的玻璃种帝王绿玉佩发出淡淡的绿光,空气中的一丝灵气被牵引了过去,通过翡翠玉佩这个媒介,进入了她的体內。 吸引灵气的速度比我梦中修行慢很多倍。 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財戒就是比任何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擅长吸收灵气的宝物,因为不仅可以吸收空气中,还可以吸收各种宝物中存储了几百几千年的灵气。 所以我做梦修行的优势极大! 就如今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就孔雀吸收灵气的速度,想要修行成道门秘典的第三幅图,或许需要十几年时间,赵奕彤昔日说爭取用十年修行成第三幅图的话並没夸大。 见我起床了,孔雀马上停止了修行,进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然后才过来伺候我洗漱和换衣。 一副贴身丫鬟的模样。 “贴身保鏢?怎么成了贴身丫鬟?” 我暗暗地惊讶,但这种地主老財般的享受,是真的美好,所以我也没有拒绝,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还惊讶地问:“小羽,昨晚你在我门外修行了一夜?” “是的,家主,我习惯用修行取代睡觉了,会休息得更好,精神也更好,睡眠对於我而言,可有可无。” 孔雀轻声道,“家主,你传我的道门秘典非常神奇,对於控制真气有著非常明显的作用,是非常完整的功法,修行成第二幅图,我的真气应该就可以操控自如了,若从小修行,真气根本不会失控。” 说到这里,她羞涩地看了我一眼。 我当然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暗暗惊讶,难道因为我给了她珍贵的功法,她的忠诚度提升了? 於是我用中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对你的忠诚度:5星。值得你永远珍藏。”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暗暗地欢喜。 忠诚度五星就是顶级。 也就是说,我用一本道门秘典彻底地收服了她。 从此,她就是对我忠心耿耿的贴身保鏢。 爽! 既然是自己人了。 我也就不再吝嗇。 假装从包里取出那一块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小羽,你拿这个宝贝修行。” “家主,这太大太珍贵了,反而不太合適,最好能打造成玉鐲子,项链,玉佩,脚链……”孔雀满脸惶恐,“其实就是一个吸取灵气的媒介,体积大小没太大区別,质量才是关键。” “先拿著修行吧,多一个媒介也就多一份灵气,將来我再给你找更高质量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加快你的修行速度。”我笑道。 暗暗打定主意,回国后就把那块质量更高的西瓜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切割下来一块,做成顶级首饰。 “家主,我爱你……” 孔雀感动得眼泪汪汪,突然就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蝴蝶面具也遮挡不住那羞涩的红晕,美目中的情意和感激要满溢出来。 我轻轻地搂住她,感受著她娇躯的柔软,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泄露出来的浓郁芳香。 只觉心神皆醉。 能得到如此一个贴身的美女保鏢,真是运气逆天。 …… 早餐后,我没有外出。 而是反锁了门,进入了財戒中,但弄出了一条灵线监控外面的情况。 我在广场上练拳。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了。 財戒中的所有灵气都如臂指使,都能瞬间涌入我的体內,转化成无比恐怖的攻击。 一拳轰出,风声悽厉,仿佛能打爆空间。 一脚踹出,空爆瞬间產生,空间震动不休,威力惊人。 我练的是道门秘典上记载的適合男性练习的道门空松拳,看上去松松垮垮,但威力奇大。 讲究的就是借用真气的突然爆发力。 一会后又练习秘典记载的闪电剑法。 特点就是一个快,快如闪电。 而我用的是龙泉剑。 这一施展,甚至带著阵阵龙吟,似乎是一条龙裹胁风雨,施展雷电。 等我累了,才停下来休息,顺便解石。 解出的翡翠越多,財戒中灵气越厚。 所以,对於我而言,解石就是最快的修行! 第213章 透视眼镜认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透视眼镜认主! 时间快速流逝。 透视眼镜浸泡在清水中终於三天了。 我进入財戒,迫不及待就把透视眼镜从水中取了出来。 中指轻轻碰触。 “透视眼镜,歷史悠久:10亿年。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认主方式:滴血认主。” “臥槽,这一次显示出更多的信息了,10亿年的歷史?” 我彻底地震撼了。 忍不住又用中指碰触了一下龙泉剑。 “龙泉剑,歷史悠久:10亿年。无名大师製作,龙爪为剑身,龙骨为剑柄,龙骨龙皮为剑鞘,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韧不可断。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也是十亿年的歷史?” 我再一次震惊。 这么说,透视眼镜和龙泉剑是同一个时代的宝物? 10亿年前,地球上存在过智慧生物? 是龙,还是人? 抑或是龙和人並存? 看来,地球40多亿年的歷史,果然存在过好几代的文明,只是不知道以前的文明是毁灭了,不存在了,还是移民別的星球了? 真的好想知道这些秘密啊? 我畅想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弄破手指,滴血在透视眼镜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血慢慢地消失在镜片上,显然被吸收了。 然后我就和眼镜发生了一丝神秘的联繫,且莫名其妙就知道了它的用途。 可以隨意地调整外形。 不是一成不变的。 透视的深度只有一米。 是透视眼镜中的废品,所以製作出来就扔掉了。 结果就神奇地存在了三十亿年,到今天也还没损坏。 仅仅透视一米,用途的確有限,和財戒眾多全面的功能一比,差距太大。 財戒才是最神奇的宝物。 不过,一米的透视距离,用来偷看美女倒是非常合適,不,是赌石非常合適。 我马上就调整了一番,让之变成了一副非常时髦的墨镜。 戴了上去,出了財戒,瞪大眼睛仔细看去。 果然轻鬆地看透了墙壁,看到了隔壁房间。 孔雀穿著一条绿色的紧身裙,盘膝坐在床上,正在细细地阅读道门秘典。 “孔雀,你过来。” 我轻声道。 孔雀果然听到了,马上就收起道门秘典,踏著轻盈的脚步,推门来到了我的房间,带著一股淡雅的茉莉香。 在我的透视眼镜之下。 她身上的衣服完全消失了,曼妙身材,美丽的山山水水展露无遗,绝对是天地之中最美的风景! 她儘管才20岁,但真的已经发育得出类拔萃,能让绝大部分女人羡慕和嫉妒。 也让我迷醉和惊艷。 我再也忍耐不住,把她拥入怀中,轻轻地吻在她那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上。 她的嘴唇很香甜,很柔软,也很润。 给予了我无比美好的触感。 终於,我恋恋不捨地鬆开她,歉然道:“孔雀,对不起,你太美了,刚才我有点失控了。” “家主,孔雀是你的贴身保鏢,你就不要道歉了。但最多只能刚才那样了,更亲密的行为我怕真气失控……家主你实在是太帅了,我很容易迷失的……” 孔雀满脸娇羞和感动。 “我忘记给你薪资了,你的月薪是10万,若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你儘管和我说。”我当场转给她10万,算是第一个月的薪资。 “家主,我就是孤儿,没有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根本就不了多少钱,月薪1万就足够了。” 孔雀越发感动,美目中腾起了雾气。 在叶家虽然也得到重视,但哪被如此重视过? “十万月薪才能买你想要的衣服和化妆品,还有香水。你这样的顶级美女,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认真道。 “家主,我爱你。” 孔雀满脸的幸福和甜蜜,主动依偎在我的怀里,浓郁的茉莉香把我包裹,让我迷醉。 轻轻地拥抱一会,我就笑道:“走,我们出去赌石。” 透视眼镜认主了,当然要去试一下。 “等一下,”孔雀拉著我走向化妆檯,“我先为您易容。否则就家主你的名气,买不到便宜的原石的。” 她打开雕化妆箱,里面整齐排列著假髮、遮瑕膏、肤色贴纸。 虽然我有著神奇的易容三十六变,但我还是不想让孔雀知道,所以,任凭她帮我化妆。 她指尖如蝶舞,在我脸上轻点遮瑕、扫上阴影、粘贴假鬍鬚。 不多时,镜中映出个三十余岁的成熟男子——浓眉大眼,面色红润,西装革履,十足的南洋富商派头。 连我自己看了,都险些认不出。 “如何?”她转动我的肩膀,自信满满,“除非伸手摸你的脸,否则很难识破。” “很厉害的易容术!”我讚嘆道,“孔雀,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除了易容之外,我的电脑技术也很好,算是比较厉害的黑客……反正,我受过很多的训练,枪械,驾驶,潜伏,暗杀……都很擅长,等同於比较厉害的特工。但却是豪门培训出来的,和国家培养出来的特工不一样,估计没他们厉害。” 孔雀略显自豪和骄傲。 “果然是个宝藏女孩,赚大了啊。” 我暗暗地感嘆。 …… 內比都正午的阳光倾泻在喧闹的街道上,蒸腾的热浪裹挟著汽车尾气与香料的气息,在拥挤的人潮中翻滚涌动。 我踩著被晒得发软的柏油路,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街边摊贩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摩托车的轰鸣声,以及远处传来的寺庙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喧囂乐章。 我满脸都是好奇,东张西望。 目光掠过街边琳琅满目的翡翠饰品店,橱窗里陈列的玉石在射灯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又扫过摆满特色小吃的摊位,滋滋冒油的烤肉香气与辛辣的香料味扑鼻而来。 孔雀亲密地跟在我身边,她身上淡雅的茉莉香混著空气中的燥热,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她不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介绍著,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家主你看,那家店的老板是出了名的实诚,料子都是从场口直接拉来的。” 她的声音轻快活泼,像山间流淌的清泉,清脆悦耳。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泛著健康的光泽,满满的胶原蛋白让她看起来青春靚丽,格外吸睛。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希冀,看我的眼神中更是带著光和情意,仿佛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第214章 透视眼镜加赌石,妙不可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4章 透视眼镜加赌石,妙不可言 我也暗暗地自豪,仅仅一夜之间,我便彻底收服了她。那本珍贵的道门秘典、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有提前发放的丰厚薪资,再加上那个恰到好处的吻,这些都化作了一根无形的线,將她的心紧紧系在我身上。 对她而言,曾经在叶家时如同枷锁般的束缚,如今早已烟消云散。 我轻轻地搂住她那盈盈一握又活力十足的小蛮腰,感受著她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隨之而来的放鬆,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有想买的东西吗?我来买单。” “家主,我们不是出来赌石的吗?”孔雀满脸娇羞,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但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却暴露了她內心的甜蜜。 “主要是逛街,最近这两三个月,我赌石都赌吐了。”我笑道,指尖不经意间把玩著她垂落的髮丝,“还有,在外面別喊我家主,你得喊我哥哥,喊我老公也可以。” 孔雀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哥哥,我没什么要买的,我们还是去赌石吧,你好不容易来缅甸一趟,得多买一些原石带回去。將来,回国之后,我们可以天天逛街,你想干什么,孔雀都跟著你。” “那行吧。”我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感动,也更加喜欢她了。 有这么一个既是贴身保鏢,又似贴心丫鬟般的美女跟在身边,生活中的每一刻都变得无比幸福。 內比都的赌石店多得如同雨后春笋,隨处可见。 就连狭窄的巷子里,都能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装出一副无比神秘的样子,从怀里掏出用破布包裹的原石低声兜售。 他们的料子或许真的蕴藏著宝藏,但这些在路上兜售的原石个头都不大,即便里面藏著翡翠,体积也不会太大,能开出高品质翡翠的更是凤毛麟角。 很快,我们走进了第一家赌石店。 店內光线昏暗,几盏老旧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原石不是太多,估计也就一百多块,杂乱无章地堆放在地上和架子上。 有些原石表面布满了苔蘚和坑洼;有些则被商家精心擦拭过,露出细腻的石皮。 而我戴著透视眼镜,看一眼就能知道里面有没有翡翠,非常便捷,在赌石方面,透视眼镜有著天然优势。 但,若要进行更细致的观察和判断价值,还是財戒更胜一筹。 所以,用透视眼镜找出目標,用財戒鑑定,简直是天作之合,无比的轻鬆愉快。 我仅仅隨意看了几眼,就找出了好几块里面有著高质量翡翠的原石。 將它们放到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货车里。 就这么一路扫荡过去,速度比以前赌石快上几十倍。 接下来三天,我们如同旋风般穿梭在內比都的大街小巷,把所有赌石店都逛了一遍。 我买下近千块原石,看著货车被装得满满当当,心中满是成就感。 每次我都背著孔雀將这些原石全部装进財戒中,感受著財戒中空间的充实,仿佛握住了无尽的財富。 但遗憾的是,竟然还是没找到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正阳绿倒是找到三块,虽然也算是不错的收穫,但距离我的目標仍有差距。 “家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还有一些老坑原石……”缅甸公盘前一天的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刷手机,孔雀兴冲冲地走进来。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高耸饱满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老坑原石?”我的眼睛瞬间亮起,心中的期待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本地人的家里。 这是一栋略显陈旧的二层小楼,墙面上爬满了斑驳的藤蔓,院子里堆满了废弃的石料和工具。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名叫貌丁乌,这名字,真是很古怪。 他身形佝僂,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做原石生意起家,酷爱收藏顶级原石,用他的话说,把一辈子赚来的钱都用来购买和收藏毛料了。 “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钱,所以打算卖一块原石,我知道你们是高手,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从我的库房中慢慢挑选,但必须买 1000万人民幣的原石,若你们拿不出这么多钱,现在就可以走了。”貌丁乌冷冷道。 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满是对自己毛料的自信,仿佛他的原石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愁卖不出去。 “一千万?这个,我们商议一下……”孔雀露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把我拉到一边,嘀嘀咕咕地商议了一会,期间还不时偷瞄老头,观察他的反应。 最后,我点头道:“行吧,我们同意了。儘量多买一些,若质量好,一定给高价。” 其实我並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没遇到让我中意的原石,我是不会买的。 也不怕对方耍横。 “你们同我来。”老头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 地下室的铁门在液压杆作用下缓缓升起,潮湿的凉气裹挟著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著一丝髮霉的味道。 我和孔雀都微微地蹙眉。 老头打开墙上的白炽灯,昏黄光线里,大小不一的原石井井有条地摆放在水泥地上和铁架上。 最大的那块冬瓜般大,表皮覆盖著青灰色的蜡壳,边缘还沾著未清理的矿泥;最小的拳头大小的原石则被整齐码放在木托盘里,表面的蟒带纹路清晰如刀刻,像是大自然留下的神秘密码。 的確表现都很不错! “这里的原石大部分都是我从帕敢老坑拉回来的宝贝,价值连城!”老头背著手在原石间踱步,满脸的骄傲和自豪,他忽然停在一块水桶粗的原石前,布满老茧的指尖敲了敲布满苔蘚的石皮,兴奋道:“看这松!当年在矿坑第一眼看见它,我就知道里面必有乾坤。” 他转头看向我们,眼角皱纹里都透著得意,“还有这几块——”他指向铁架上层的三角形毛料,“莫西沙场口的脱砂料,你看这翻砂多均匀,种老得能掐出水来!” 说著,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原石切开后的惊人景象。 第215章 玻璃种凤凰红,值得你永远珍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5章 玻璃种凤凰红,值得你永远珍藏! 我戴著透视眼镜凑近观察,镜片后的视线如 x光般穿透石皮。 第一块被老头称为“必有乾坤”的原石內部,果然浮动著淡绿色雾层,但糯种的质地让我暗暗摇头,与我心中的期望相差甚远。 直到目光扫过铁架角落一块被灰尘覆盖的椭圆形毛料,瞳孔突然收缩——內部竟涌动著玻璃般通透的萤光,正阳绿的色带如游龙般贯穿整个原石!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 “年轻人,看出门道了?”老头注意到我的停顿,拄著拐杖慢悠悠走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块莫湾基的黑乌砂,当年可是了我三辆皮卡的价钱从矿主手里抢来的。” 他故意拖长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狡黠,“別看它表皮裂多,懂行的都知道『寧买一线,不买一片』……”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拐杖轻轻敲击著石头,仿佛在强调自己的眼光。 我不动声色地將视线转向另一块被压在木架底层的扁平方形毛料。 透视镜下,它內部的翡翠竟呈现出罕见的帝王绿,色辣且匀,更惊人的是种水达到了玻璃种级別,绿意几乎要破石而出。 心念一动,灵线从我的手指飞出,如一条灵动的小蛇,扎进了原石中,抵达了翡翠区域。 瞬间,里面的翡翠就浮现在我的脑海,体积,形状,大小完美展露。 “两个巴掌那么大的面积,拳头那么厚,估计能做 12个鐲子……”我暗暗地计算,又悄悄下令鑑定。 瞬间,信息浮现脑海:“质量极高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珍藏。” “天啊,果然是玻璃种帝王绿,而且质量极高,即使不如那一个价值 48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但和从葛卫东那里得到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的质量差不多。价值无比巨大,仅仅 12个玉鐲子就价值十几亿了。” 我在心中激动地欢呼,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才勉强克制住想要大笑的衝动。 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一次,立下大功的是孔雀。 她很旺夫啊,不愧是宝藏女孩。 “老爷子,”我直起身子,故意用指尖敲了敲那块高冰玻璃种的毛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这块怎么卖?” 老头眯起眼睛,“年轻人眼光不错,这块当年……3000万!” 他天乱坠地吹嘘了一番,然后报出一个天价,脸上满是篤定,仿佛这个价格已经是天大的优惠。却在我蹙眉时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不过看你们顺眼,打个八折。” “那这一块呢。”我用脚尖踢了踢那块扁平方形毛料,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块——我忘记是从哪个老坑弄来的了,嗯,我记起来了,这是我从一家赌石店买的,当时看它是后江老坑,而且表现不错,就对它一见钟情。我珍藏二十年了,你若看中了,一口价,五千万人民幣。” 老头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话语中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若是別人,估计得掉头就走,因为这原石只有枕头那么大而已,即使是后江老坑原石,也不可能价值这么高。 “两块总共 100万,这是我能出最高的价。”我坐地还钱,压价很凶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块一千万,这是我的底线。你要就拿走,不要就走人。”老头黑著脸,眉头紧皱,似乎对我压价太狠非常不高兴,眼神中透著一丝恼怒。 我继续和他討价还价,不得不说,这老头对他的原石迷之自信,每一次压价都如同与一只固执的老山羊角力,艰难无比。 我们爭得面红耳赤,声音在地下室里久久迴荡。 好说歹说,最后我用 800万买下了两块原石。 当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而我心中也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显然,我们双方都很满意! 没再耽搁,我和孔雀各自抱起一块走了出去。 路过一个过道,我无意中瞥见一个酸菜罈,盖子上用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压著,似乎是一块毛料。 那石头表面粗糙,布满了污渍,看起来平平无奇。我就集中注意力看了一眼。 透视眼镜之下,瞬间就让我看到了內部。 里面竟然血红一片。 一般而言,血翡翠的红都很难顶级,因为那是別的成分混入进去的结果,所以都在表层。 但这一块原石就很怪异了,血翡翠竟然是在中心区域,而且血红的顏色妖艷至极,比红宝石还要漂亮和艷丽,仿佛被注入了最炽热的鲜血。 绝对是最最顶级的红翡翠了。 体积並不大,只有一只小鸡仔那么大,甚至还张开了翅膀,栩栩如生。 “臥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一只小鸡仔,不,是小凤凰,一定是顶级宝贝,价值也定然非常恐怖。”我暗暗地兴奋和激动,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马上就停下脚步,拿起这一块石头,淡淡道:“老爷子,你太奢侈了吧,竟然用原石压酸菜罈?” 暗暗却是让灵线钻了进去,当场鑑定。 “玻璃种凤凰红翡翠,天然的凤凰形状,適合修士修行,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玻璃种凤凰红?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竟然特意点出適合修士修行?还三个超级?看来不亚於刚才买的那块顶级原石,甚至更加珍贵!必须拿下来。”我心中狂喜,但强装镇定,脸上毫不动容。 “这的確是一块毛料,当时我老婆还在,她认定这毛料的重量合適,就拿来压罈子,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它压坛了,所以就忘记了。”老头看著我手中的石头,脸上露出一抹追忆的神情,浑浊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仿佛回忆起他已经去世的妻子。 “那这石头卖吗?你出个价。”我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手指却紧紧握住石头,生怕它会飞走…… 第216章 满载而归,解石的激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满载而归,解石的激动! “虽然是压罈子的,但它来歷可不小,是打木坎的原石,你应该知道吧,打木坎又称刀磨砍,是八大翡翠毛料產地之一,出產的红翡十分名贵,种水俱佳,且个头较大,只是多黄雾、白雾。至於其原石皮壳,则多呈褐灰色、灰褐色、黄红色。你看这原石就呈黄红色。” 老头的確对原石很了解,如数家珍,一边说著,一边从我手里拿过石头,轻轻地抚摸,似乎想要唤起它的价值。 顿了顿,又细细地看了看我,才严肃道:“我知道你是顶级赌石高手,可能你就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张扬易容而成的呢,而既然你看中了它,那么它一定有著巨大的价值,我也不要你太多,一百万你拿去。” “靠,竟然被他胡乱猜中了,我的確就是张扬,但怎么就变成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了?这也太离谱了!看来今后不能用张扬的身份去赌石了。 因为都会喊天价。而且还可能有危险,翡翠门可能还会报復我甚至绑架我。幸好如今的我也是修行中人了,对上翡翠门也不是太过畏惧。將来等我彻底地修炼成道门秘典第三幅图,再找他们算帐。” 我心中警铃大作,表面上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你一块压罈子的废石,也敢喊一百万,太过分了吧?”孔雀却不高兴了,杏眼圆睁,双手叉腰,一副要为我討回公道的架势。 “识货人的眼里,不要说是压罈子的原石,就是叠桌脚的原石,都价值不菲。”老头毫不脸红,据理力爭,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似乎在捍卫自己的尊严。 “十万,卖吗?”我淡淡地说,“若不卖,就算了。” 说著,我就要走人,心中却紧张到了极点,默默祈祷著老头能够答应。 “成交。”老头顿时慌了神,飞快地拉住了我。 显然他並不看好这块原石,否则也不至於压罈子。 能卖十万,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当我把钱转给他时,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而我则小心翼翼地將这块宝贝收进包里,仿佛装进了整个世界的財富。 回到酒店总统套房,我小心翼翼地把三块原石宝贝一样地放在镶嵌著云纹的玛瑙茶几上,指尖轻轻拂过它们粗糙的表皮。 凹凸不平的石面带著矿脉特有的冰凉,指腹擦过几道凸起的蟒带时,能感受到细微的颗粒感,那是岁月与地质运动留下的独特印记。 我的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抚摸沉睡的珍宝。 “家主,它们里面都有顶级翡翠吗?”孔雀快步走到我身旁,黑色劲装下的身影轻盈如燕,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她身上淡雅的茉莉香隨著急促的呼吸若有若无地縈绕在我鼻尖,发梢因为刚才的赶路微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前,却更添几分娇俏。 “我也不清楚,但感觉它们都很不简单。”我半真半假道,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原石,“但是不是真的,还要等解出来才知道。” 说著,我伸手探入背包,假装从里面拿出了龙泉宝剑。开始解第一块石头。 有透视眼加持,解石的过程就像在翻阅一本早已知晓答案的书,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大大地加快了效率。 隨著剑光闪烁,金属与石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第一块原石的表皮渐渐剥落,石屑纷飞。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孔雀惊嘆了一番龙泉宝剑的犀利,等出绿之后,她的玉手不自觉地捂住嘴,隨后兴奋地大喊:“哇塞,竟然是玻璃种正阳绿翡翠,体积这么大,价值好几亿呢。家主你太神奇了。” 她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脸颊因为兴奋泛起红晕。 又用了一会,我终於解出了翡翠,排球那么大,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泽,如同清晨的湖面泛起的涟漪。 我爱不释手地把玩,中指轻轻碰触,顿时,翡翠中蕴含的灵气如同被唤醒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財戒。 鑑定信息浮现:“玻璃种正阳绿翡翠,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解第二块原石时,我屏气凝神,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里面的宝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约五分钟后,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终於展露真容。 它通透至极,满绿的色泽浓郁得仿佛要滴下来,在灯光的照射下,翡翠內部的结构清晰可见,仿佛一片深邃的绿色海洋,散发著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这帝王绿的顏色,绝对是帝王绿中的上品,距离极品也仅有一步之遥。 “天呀,玻璃种帝王绿?质量还这么高?比我这玉佩的质量还要高上很多。”孔雀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迫不及待地取下自己的玉佩,放在一起比较。 果然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原本在她眼中堪称极品的玉佩,此刻在这块帝王绿翡翠面前显得黯淡无光,质地也不再那么出眾,就像黯淡的星星遇到了璀璨的太阳,差距一目了然。 “品质这么高?”我也彻底震撼了,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当我的中指碰触到翡翠的瞬间,汹涌的灵气如同决堤的大河,疯狂地涌入財戒之中,让里面的灵气瞬间浓郁了几分。 我这才真切地明白到——翡翠的品质越高,吸收和存储灵气的效果就越好。怪不得翡翠门和崑崙门的修士们,都对顶级翡翠趋之若鶩。 “家主,若將之做成首饰,可以培育至少十二个不亚於我的天才。”孔雀仔细地端详著翡翠,手指轻轻在翡翠表面比划,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认真地计算后说道。 她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些天才们在翡翠力量的滋养下茁壮成长。 “你的意思是,要得到一套首饰,修行的效率才最高?”我疑惑地问道,毕竟我从来都没用翡翠修行过,对此並不太清楚。 “是的,一个玉鐲,一个手串,一个翡翠项链,两个翡翠戒指,两个翡翠脚链。当然,两个翡翠鐲子的效果更好。”孔雀满脸神往之色,“这就等於牵动了身周的灵气。” 第217章 金缕玉衣的神秘作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7章 金缕玉衣的神秘作用! “金缕玉衣不会就是修行的至宝吧?”我脑海中浮现灵感,喃喃自语。 一些歷史悠久的黄金首饰也存储灵气,而金缕玉衣小部分成分是黄金,大部分是玉片,覆盖全身,那牵动灵气一定很厉害。 我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金缕玉衣的模样,想像著古人製作它的目的,可能真是为了修行啊。 “十有八九是,只是我从来没见过金缕玉衣。”孔雀附和道,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嚮往。 “等我们回到中海,就找最顶级的雕刻大师,製作金缕玉衣。”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双手挥舞著,“那全身任何一个外表部位都可以牵动灵气,修行效果一定无与伦比的好。” 同时我在心中盘算,那块西瓜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质量也是很高的,至少可以製作两件金缕玉衣,自己一件,孔雀一件。 而眼前这块,还是製作成首饰比较合適,用来培育別的天才。 “太奢侈了吧?”孔雀震撼至极,但脸上已经满是神往和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最顶级的金缕玉衣穿在身上的模样。 我拿起第三块石头,笑著问道:“小羽,你猜这一块压坛石,里面有什么质量的翡翠?” “应该是红色的翡翠。”孔雀兴奋地回答。 “聪明。”我欣赏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开始解石。 这一次,我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因为这石头里面的翡翠是有形状的,不规则,一不小心就会切坏。 每一刀下去,我都要屏住呼吸。 幸好有透视眼镜,让我能清楚地知道里面的任何情况,切割起来也得心应手。 十几分钟后,终於將里面的翡翠掏了出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看上去真就如同一只红色的凤凰,展翅欲飞,红光瀲灩,艷丽绝伦,比最顶级的红宝石还要鲜艷夺目。 凤凰的羽翼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衝破束缚,翱翔天际。 “我的天啊,这也是玻璃种翡翠,而且也是上品,不亚於刚才那块。但它竟然是红色的,而且这么鲜艷,从来都没听说过有红翡翠这么漂亮的,更怪的是,它如同一只凤凰,难道是玉修炼成了凤凰?”孔雀震惊得捂住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是一个小精灵,有著生命一样,好美。”我捧起翡翠,仔细地欣赏著,中指轻轻地摁在上面。 一股带著温热的灵气蜂拥而入,浑厚浓郁,进入財戒之中,竟然没有消散,而是凝聚成了一朵红色的云彩,就如同天空中绚丽的火烧云,美得让人窒息。 我能感受到这股灵气中蕴含著强大的生命力,仿佛有一个鲜活的灵魂在其中跳动。 我这才明白,这的確是玻璃种帝王绿上品级別的翡翠,怪不得名叫玻璃种凤凰红,或许也可以叫玻璃种帝王红。 这宝贝是修士梦寐以求的顶级宝贝,属於无价之宝!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轻轻搂住孔雀那柔软性感的娇躯,深深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在她那娇艷性感的红唇上亲了一下:“今天你立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奖励?” 若不是孔雀带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到这三块原石,必须重重地奖励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孔雀颤抖了一下,俏脸瞬间变得嫣红,美目水汪汪的,看我的眼神中情意更浓,爱意更重。 她仰起白皙娇嫩的俏脸,羞涩道:“那家主你就许我一个孩子吧,也就是说,允许將来我给你之双开生一个孩子,再从孤儿院找一些顶级天才,陪伴我们的孩子一起成长修行,成为张家的中坚力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幸福的生活。 “好,我答应你。”我彻底地感动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整颗心都融化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愿意给我生孩子的女人,那当然是因为深爱,我怎么能辜负她呢?必须满足她的愿望。 “谢谢家主。”孔雀又惊又喜又羞涩。 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就像盛开的朵,美丽而动人。 “但,对於我而言,给我生孩子不算奖励,所以,我把这块形如凤凰的玻璃种帝王红翡翠送给你,你外號孔雀,但我希望你能成为更加美丽更加强大的凤凰。”我郑重地將这块可能价值十几亿的翡翠放到她的手里。 她的手微微颤抖,接过翡翠时,眼中闪烁著感动的泪,“家主,我爱你……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待,我一定努力修行,一定变得更加美丽,天天贴身保护你。” 她第一时间就把以前那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给我,然后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把她那娇艷如同三月桃初绽的红唇印了上来。 我也忍不住紧紧地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她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温暖湿润,带著淡淡的茉莉香,让我沉醉其中。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孔雀彻底地瘫软在我的怀里,我也喘息著,身体的欲望几乎要控制不住。 “家主,现在还不行的,我还没修炼成第二幅图呢,至少还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家主你再等等好吗?”孔雀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她紧张和惶恐地拒绝,眼中满是担忧,害怕真气失控伤害我。 我也清醒了过来,儘管我也算是另类的修士,不怕她真气失控伤害我,但我仔细研究过道门秘典,知道每一次真气失控,对於修士而言,都是一次巨大打击,境界可能倒退,精神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孔雀没修行成第二幅图,的確不適合和我发生亲密关係,更不能怀孕。 只能等一年半载了。 “我知道,你別担心。” 我轻轻地抚摸著她头髮,安慰著她,然后我去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就要出去溜达。 我阻止孔雀跟著,“其实我比你强大太多了,在缅甸没人可以伤害我。” “家主你別骗我,我不可能相信的。”孔雀满脸娇嗔,嘟著嘴,眼神中满是不相信。她的样子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可爱极了。 第218章 戴透视眼镜在街头溜达,哇,美女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戴透视眼镜在街头溜达,哇,美女好多! “那你看好了。”我弯腰捡起刚才切下来的石头,掌心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石头就化成了齏粉,从指缝之中轻轻地坠落下来。 为了能有自己的空间,我只能向她透露我也是修士的秘密。 “这怎么可能?”孔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在她的认知里,我明明是个普通人,也从来没修行过,怎么突然就成了强大的修士,而且看样子比她还要强大很多。 “嘘,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和底牌,保密。”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嗯嗯。” 她连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仿佛害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但很快,她又疑惑地问:“家主,那你为什么还会被人绑架?” 她歪著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我就是故意被绑架,顺便找到幕后主使。”我胡乱搪塞,就如同哄小孩一样。 “我知道了……”孔雀恍然大悟,“所以,你不是被人救出来的,而是靠你自己的实力,顺便废了翡翠道长一只手……”说到这里,她连忙捂住嘴,“我绝对保密,绝不说出去。家主我错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眼神中充满了愧疚。 “今后,你当做不知道,我还是弱小的普通人,你仍然还是我的贴身保鏢。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但我不让你跟的时候,你就乖乖听话。”我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撒娇地皱了皱鼻子,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见我又迫不及待又要出门,孔雀似乎想歪了,迟疑道:“既然家主你也是修士,其实孔雀今夜就可以伺候你……”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醋意,双手抱在胸前,样子有些委屈。 “万一真气失控,虽然伤害不了我,但会伤害你自己,打击你的精神,让你的境界倒退、丹田受损……”我非常感动,但还是严肃认真地向她解释了其中的危害。 “那你记得要戴小雨伞……”孔雀感受到了我的关心,心中满是感动和幸福,她羞涩地叮嘱著,眼神中满是关切。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显然,先前见我轻鬆地捏石成沙,她不再担心我的安危,倒是担心起別的来。 我差点晕倒。 才20岁的小女孩,似乎啥都懂啊! …… 夜幕如墨,笼罩著大地。 內比都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將城市装点得如同梦幻世界。 我易容成张向东的模样,戴上一副黑色墨镜,迈步走在內比都的街头。 街道两边的建筑物霓虹闪烁,街道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酒吧里传来动感的音乐,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美食的香气,让人陶醉其中。 其实我是出来看美女的,有透视眼镜这样的神奇宝贝,不出来逛街看美女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就不方便带著孔雀了。 “哇塞,美女真多……”特意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附近,这里非常热闹的商业区,只见身著奇装异服的美女来来去去。 她们的身姿或曼妙,或婀娜。 有的穿著性感的短裙,露出修长的美腿;有的穿著飘逸的长裙,如同仙女下凡。 她们的妆容精致,笑容迷人,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正点,那个身材真好,刚才过去的那个臀部真翘啊……”我两眼放光的评点,心中暗自欣赏。 只是这种舒爽和幸福,只有我自己能体验,不能和別人分享。 因为透视眼的秘密一旦说出去,就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就如同洪大师一样,死得悽惨无比。 不过,我也算是给他报了仇,白盈盈和葛卫东都因我而死,所以,我戴著这副透视眼镜,还算心安理得。 “张向东……”正在我看得起劲儿的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从我的后面响起。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宋蔓菁穿著一件粉红色的短裙,搭配著黑色的高跟鞋,她浓密而黑的长髮如绸缎般飘逸,正款款向我走来,眼眸中满是惊喜。 她的妆容精致,口红的顏色鲜艷夺目,衬托出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每走一步,裙摆隨风飘动,姿態优美,体態婀娜,浑身散发著嫵媚性感、风骚艷丽的气息。 在我的透视之下,更是看到了別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绝美风景,我不禁暗自讚嘆:真有料,不愧是天生尤物! 她的身后跟著两个铁塔般的保鏢,黑色墨镜遮住了他们大半张脸,紧绷的下頜线条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腰间微微隆起的轮廓暗示著武器的存在,他们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两尊移动的门神,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 在保鏢身旁,宋文斌和牡丹女並肩而行,牡丹女此刻正紧紧挽著宋文斌的胳膊,她的身体微微倾斜,小鸟依人般地依偎著对方,脸上掛著甜蜜的笑容,发梢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偶尔扫过宋文斌的手背。 乍一看儼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但我心里明镜似的,曾经,牡丹女的確是宋文斌的枕边人,举手投足间儘是柔情蜜意。 可当需要控制洪大师时,她又摇身一变成了洪大师的女人。用温柔的话语、嫵媚的姿態,一点点瓦解洪大师的防备,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间,这般手段,实在令人胆寒,堪称厉害至极。 如今洪大师已然身死,她却能再次俘获宋文斌的心,重新得到他的宠爱,足以证明她手腕了得。 而宋文斌,看著他此刻一脸享受牡丹女依偎的模样,我心中满是鄙夷。 能对一个在自己与他人之间辗转的女人再次接纳,甚至宠爱有加,可见他脸皮之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放任牡丹女去施展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也暴露了他內心的阴暗。 这样脸厚心黑、做事毫无底线的男人,与他相交只会惹来一身麻烦,根本不適合做朋友。 就在我暗自思索时,宋蔓菁已经踩著高跟鞋,步伐轻快地来到我面前,粉色裙摆隨著她的动作如同一朵绽放的朵般摇曳生姿…… 第219章 在兄妹俩伤口上撒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在兄妹俩伤口上撒盐! “向东,我做梦也没想到,能在缅甸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最近我一直在联繫你,但打不通你的电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宋蔓菁的声音娇柔婉转,裹挟著阵阵沁人心脾的玫瑰香水芳香扑面而来。 她一上来就伸出纤细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仿佛藏著千言万语和无尽的情意。 “打不通我的电话,不可能吧?我一直在腾衝,从来都没接到过你的电话。”我微微眯起双眼,佯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说话时,我还轻轻摇了摇头,“蔓菁,你该不会记错號码了?” 这当然是故意为之。 还记得那一次,在装饰著璀璨水晶吊灯的豪华酒店里,宋蔓菁踩著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身姿优雅却语气冰冷地向我宣布取消合作。 那时的她,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眼角眉梢却满是疏离与冷漠。 只因为她找到了拥有透视眼的顶级赌石高手,便毫不犹豫地將我弃之如敝履。 而如今风水轮流转,当她得知我才是那个比张扬还要高明的赌石大师,又换上了这般殷切热情模样。 “真的打过……”宋蔓菁垂下眼眸,略有尷尬道,“可能是信號不好?”话音刚落,她突然抬起头,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中满是嫵媚,“向东,我们去吃宵夜吧?” 我轻笑一声,语调中带著几分玩味:“那走吧!” 她满脸欣喜,亲热地挽著我的胳膊,走进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穿过铺著华丽波斯地毯的走廊,头顶的水晶吊灯將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推开总统套房的那一瞬间,浓郁的黑松露香气裹挟著红酒的醇香扑面而来。 夜宵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龙虾刺身泛著诱人的光泽,顶级和牛在冰雾中若隱若现,一切都彰显著奢华与诱惑。 也跟进来的宋文斌端起酒杯,杯中冰块相互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牡丹则踩著猫步,摇曳生姿地靠近,身上红色的丝质睡袍不经意间滑落肩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展露无遗。 她俯身在我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合著玫瑰香水的味道,喷洒在我的颈侧,带著丝丝曖昧:“东哥,这瓶 82年的拉菲,特意为你开的~” 说著,她纤长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臂,指甲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如同她眼中那捉摸不透的光芒。 宋蔓菁更是直接,她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掛在了我身上,胸前的钻石项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东哥,尝尝这个?”她用银叉挑起一块鹅肝,缓缓送到我唇边,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那眼神仿佛能將人溺毙其中。 换作旁人,面对这样的诱惑,此刻怕是早已晕晕乎乎,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但我只是轻抿唇角,调动財戒中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將这些旖旎诱惑尽数隔绝在外,內心一片清明。 “向东,你认识张扬?”宋文斌突然开口,杯中的红酒隨著他的动作晃出美妙的波纹。 我在心里冷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以前不认识,但来腾衝之后,倒是打过几次照面。”我顿了顿,故意露出追忆的神情,目光仿佛穿越了时光,“他这人,倒是很不错,和我谈得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宋蔓菁的手环上我的脖颈,耳垂上的翡翠耳坠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东哥,听说你和张扬赌石切磋过?”她说话时,睫毛如同蝶翼般扫过我的下巴,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著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就小小地切磋了三次而已。” 我故意压低声音,呼吸喷洒在她发顶,营造出一种神秘而曖昧的氛围,“第一次我贏了,他不服气,第二次又来找我切磋,我又贏了,他还是不服气,第三次又来,我就彻底怒了,让他输得无比悽惨,之后就再也不敢来找我切磋了,彻底认输了。” “靠,竟然是真的?张向东赌石比张扬更加厉害?我们也太愚蠢了,竟然取消了和他的合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宋文斌满脸的后悔,他紧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酒杯捏碎。 宋蔓菁更是猛地坐直身子,红唇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或许是实在太过后悔,她忍不住自扇了一耳光,捂著脸颊,尷尬地掩饰道:“有蚊子。” 他们以前还不相信“张扬”说赌石不如张向东,以为是张扬谦虚,所以他们都认定张向东不如张扬,他们宋家其实没做错什么。 但现在才知道错得离谱。 见状,我心中的快意如同潮水般翻涌,故意惋惜地嘆了口气:“本来我代表你们宋家参与赌局,期待能赚几个亿,但没想到合作被取消了,唉,我们都错失了不少財富。对了,你们损失了多少啊?” 我这分明就是故意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就是要加深他们的后悔,增大他们的痛苦。 “这个,我们押注了洪大师 50亿,哪知输掉了,所以这一次,我们宋家亏损很大,幸好还有外盘分红,弥补了一些,否则,我们哪还有心情逛街?”宋文斌结结巴巴地说道,满脸都是鬱闷和痛苦,仿佛苍老了十岁。 “若是我代表你们宋家参与赌局,张扬是我手下败將,他一定会输给我。所以我就是第一,你们押注 50亿的话,能贏四百亿吧。所以,你们损失了 400多亿。我的损失倒是不值一提了。” 我继续给他们分析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他们的心里,继续加大他们的痛苦和悔恨。 两人彻底地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痛苦和后悔。 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心都在滴血。 原来,他们不是仅仅损失了五十亿,而是整整四百多亿啊!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天文数字! 想到这里,他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难受和痛苦,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第220章 请我做投標顾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0章 请我做投標顾问? “哈哈哈……”我用眼睛的余光看著他们的表情,心中早已乐开了。 其实我並没夸大其词,若他们没取消和我的合约,冠军当然非我莫属,宋家也能藉此狂赚几百亿。 没看到叶家,不就因此赚了两三百亿吗? “既然你有把握取得第一,为什么代表別的家族不参与十亿赌局啊?”宋蔓菁终於冷静下来,她用怀疑的目光紧紧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满了戒备,显然怀疑我就是在故意打击他们,在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后来的確有刘家联繫我,我参与了选拔,没拿出什么实力就取得了第一,但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因为我担心树大招风,引来危险。 没想到竟然应验了。 张扬和洪大师都被绑架了,听说洪大师被一枪爆头了,就因为他的透视来自一副眼镜,滴血认主了,別人不能用,杀了他或许就可以再次认主,结果不能,唉,好好的一副透视眼镜,就这么毁掉了,太可惜了。” 我嘆息著,语气中满是感慨,“也谢谢你们和我解约,让我避免了一次危险。”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宋文斌愕然,眼中满是惊讶和不解。 “我和张扬也算是朋友啊,他脱险之后,联繫了我,所以我知道了一切內幕。”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唉,若当初没和你解约就好了,你能夺取冠军,我们都能狂赚……而你和洪大师不一样,你靠的是真正的实力,是不会惹出杀身之祸的,说不定也会被高人解救出来。” 宋蔓菁深深地嘆息著,眼神中满是懊悔和无奈。 “或许吧。”我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高深莫测。 我赌石从来不戴眼镜,所以没人怀疑我靠眼镜透视。但洪大师参与大赛用了眼镜,自然就被怀疑。 葛卫东和白盈盈的首要目標还是洪大师,因为他们想要得到透视道具。 不过,他们两个也算是死的罪有应得,双双携手共赴黄泉。死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仔细一想,又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或许,这就是贪婪者的下场,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 “东哥,我敬你一杯……”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开始拼命地敬酒,一杯接著一杯,想要灌醉我,也可能是想要把气氛搞好,修復和我的隔阂与裂痕。 毕竟,我这样的顶级赌石大师,对於他们这样的翡翠商人而言,吸引力实在是太大。 酒过三巡,我装出一副喝得半醉的样子,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看上去非常的高兴和到位了。 宋蔓菁彻底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东哥,明天就是缅甸公盘了,你来当我们宋家的投標顾问吧?那今夜我和牡丹都属於你。我们还愿意给丰厚报酬。” “牡丹就算了吧,她是洪大师的女人,洪大师才死了几天,头七都没过呢,我担心激怒他,会从鬼门关出来找我算帐。”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牡丹虽然风骚漂亮,但人尽可夫,我哪会对她感兴趣?透视过过眼癮就足够了。 “那你是答应了对吗?”宋蔓菁满脸的惊喜和兴奋,眼眸中亮起了奇异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若能在缅甸公盘大赚一笔,那就可以弥补损失,將功折罪。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仅仅陪我一夜可不够哦。”我满脸的邪恶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想让我陪你多久?一辈子吗?那你可愿意入赘我们宋家?”宋蔓菁含情脉脉地看著我,俏脸嫣红,美目媚光流转,显得美艷不可方物。 “入赘怎么可能?將来我要建立一个强大的豪门张家。”我没好气道。 这美女果然贪婪,贪婪到骨子里啊,这是要一口吞掉我? “那你愿意娶我吗?”宋蔓菁退而求其次,眼神中满是期待,还带著淡淡的情意,仿佛在等待著一个重要的答案。 “臥槽,这妞不会真的想要嫁给我吧?”我暗暗地惊讶,也有点意外。 宋蔓菁这种女人,我已经看透了。 她虽然不会隨意和男人上床,但只要是她看中的,欣赏的,基本上就可以。 我用张向东身份第一次赌石,她就诱惑我。 除了认定我是赌石高手之外,还因为我很帅很健美。所以,这种女人做情人都不合格,就別说娶回来做老婆了,最多只適合一夜情,那的確能让人身心愉悦! 但我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装作认真的样子沉吟许久,才缓缓道:“这事儿我得好好地考虑,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答应你的,我们的感情还浅,甚至我一度以为和你没有任何缘分了。” “那你说吧,让我怎么做?才愿意给我们宋家当投標顾问?”宋蔓菁也没在意,现在她才 20岁,只想好好地玩上几年,根本没考虑嫁人,我不答应,正中她下怀。 “今晚你解锁所有的姿势就可以了。”我在她耳边轻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曖昧和挑逗。 “东哥,你好坏呀……”宋蔓菁满脸娇羞,纤纤玉手握成小拳拳,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捶打著,眼神中却满是羞涩与期待。 吃完夜宵。 又去楼顶上看了看星星,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洒在我们身上,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 回到房间,沐浴后的宋蔓菁简直就美得跟个妖精似的,肌肤吹弹可破,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她穿著一件性感的蕾丝睡衣,眼神勾人,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 房间內暖黄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在她眼尾晕开一圈柔芒,锁骨处晃动的碎钻项链隨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摇晃,与那光影相互映衬,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真妖媚……”我的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喟嘆,目光牢牢地紧锁著她。 当我的掌心触及她纤细腰肢的瞬间,那细腻温软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过我的指尖,直击心底。 我双臂骤然发力,將她拦腰抱起,脚步微微不稳,两人跌落在铺著柔软埃及长绒的大床上。 弹簧床垫发出低沉的嗡鸣,伴隨著她娇俏的笑声、我们凌乱的喘息声,在瀰漫著雪松香氛的空气里,交织成一张令人迷醉的网,將我们彻底笼罩其中。 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气縈绕鼻尖,耳后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我能清晰感受到我和她那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要衝破胸膛…… 第221章提起裤子不认人! 第221章 提起裤子不认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提起裤子不认人! 晨光如同千万支金箭,毫不留情地刺破厚重的遮光窗帘,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道狭长的光影。 宋蔓菁斜倚在雕床头,真丝睡袍松垮地掛在肩头,大片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展露无遗。 昨夜被亲吻过的红唇依旧鲜艷欲滴,如同盛开的玫瑰,眼波流转间还残存著未消散的媚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拢了拢微乱的长髮,几根髮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声音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慵懒:“东哥,早餐已经备好了,缅甸公盘的资料我也让人整理好了……” 说著,她微微歪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热切。 我站在全身镜前,利落地扣上珍珠母贝材质的衬衫纽扣,指尖在拂过领带时故意停顿了片刻。 “投標顾问的事,我仔细想过了。”我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扯紧领带,歉意也隨之浮上眼底,“我不想出风头,树大招风的道理你比我懂。这缅甸公盘,水太深,我不想把自己置於危险之中。你也知道,在这翡翠圈子里,多少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目標。” 镜中清晰地映出她原本带著期待的笑容骤然凝固,那神情的变化,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滯。 “你——”回过神来的宋蔓菁猛地坐直身子,睡袍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臂膀。 她慌忙用双手拽住衣襟,杏眼圆睁,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脸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提起裤子不认人?你怎么能这么做!我们昨晚……” “怎么就不能这样?”我面无表情地旋开袖扣,金属的冷意瞬间沁入掌心,仿佛也在冷却我此刻的情绪,“当初你们单方面解约时,我可有过半句怨言?我不也默默接受,没说什么吗?”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著,如同受惊的蝴蝶,半晌之后,才羞恼地问道:“东哥你是在报復我?” “谈不上报復。”我不紧不慢地戴上腕錶,錶盘折射出的冷光扫过她艷丽娇嫩的脸庞,“这次缅甸公盘竞標,我若真让宋氏狂赚,名声一定会传扬出去,说我赌石比张扬还要厉害,只怕下一个被绑架爆头的就是我。我还想多活几年。所以,你懂的!” 瞥见她泛红的眼眶,我语气忽而放柔,“不过昨夜的你,的確让人难忘。你的热情,我会记在心里。就当这是我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將来可以慢慢地回味。” “东哥,你这样做,让我们之间再无后续了,你最好能好好想想,真能忘记我吗?別將来后悔……” “砰!”臥室门被狠狠地踹开,宋文斌西装歪斜地冲了进来,领带松垮地掛在脖颈,模样狼狈又愤怒。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额头上还沁著汗珠,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他抓起桌上的红酒瓶,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向地毯,暗红酒液如鲜血般瞬间蔓延开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形成刺眼的痕跡,“张向东!你当我妹妹是什么?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宋家一个交代!”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抬眼时目光冷如寒潭,直视著他愤怒的双眼:“宋总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可以隨意取消的。我也就是学你们而已。” 我故意拖长尾音,踱步到宋蔓菁昨夜坐过的天鹅绒沙发旁,指尖划过扶手残留的玫瑰香水味,“商场如战场,合则来,不合则去——这些,都是你们教我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开个价!只要你帮我们宋家竞標,股份、矿脉隨便你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钱、权,还是女人,我们宋家都能满足你!”宋蔓菁裹紧床单,霸气道。 我抓起西装外套甩在肩上,门口的水晶吊灯將我的影子拉长:“宋小姐,有些东西,钱买不来。比如信任,比如真心,这些你都给不了我。从你们当初取消合作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虽然你们试图挽回,我也试图原谅和接受,但终究失败了。再见吧,我的女神!” 电梯下行时,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最后一条消息的配图里,她攥著我的袖扣,指甲涂著艷红蔻丹,像极了未愈的伤口,也像是我们这段纠缠不清关係的缩影。 我盯著那张照片,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將手机调至飞行模式,不想再被这段过往打扰。 走出酒店,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眯起眼,仿佛要將一切阴暗都驱散。 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回头望去,宋文斌在台阶上跳脚咒骂,西装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模样有点滑稽; 而宋蔓菁始终躲在雕窗后,只露出半截优雅漂亮的指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她的不甘与失落。 回到翡翠王朝酒店的总统套房,孔雀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势,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灵气光晕,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双手合十,將凤凰翡翠捧在胸前,翡翠泛著柔和红光,丝丝缕缕的灵气正顺著纹路钻入她体內,与她融为一体。 察觉到我的气息,她猛然睁眼,脸上还残留著修行后的红润,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家主!用凤凰翡翠修行,吸收灵气的速度竟是以前的两倍!照这样下去,我的修行一定会突飞猛进!这种快速变强的感觉太奇妙了!” 她身著的彩色吊带短裙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线,发间茉莉香与翡翠灵气交织在一起,甜得醉人。 我眸光微闪,终於理解赵奕彤对极品翡翠的执著——这般修行效率,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也让我对翡翠的用途有了更深的认知。 拥有一块顶级翡翠,不仅意味著財富,更是修行路上的一大助力,说不定还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最多半年,我就能完全第一幅图的修行,踏足第二幅图的境界!那个时候真气应该能收发由心了。”孔雀攥著翡翠,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睫毛扑闪著偷瞄我,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羞涩。 “修行別心急!”我抬手替她捋顺碎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到她因激动而加快的心跳。 我又去沐浴了一番。 浴室氤氳的水汽中,孔雀踮脚整理我衣领的模样,专注又认真,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打湿了我的手背。 当她仰起脸,眼波里盛著朦朧水雾,眼神中满是柔情时,我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吻住那桃一般娇艷的唇…… 第222章 参加缅甸翡翠公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参加缅甸翡翠公盘! 甜蜜的热吻过后,我指尖在脸上滑过,易容术发动的瞬间,镜中映出陌生面容。 看著镜中全新的自己,我心中涌起一股別样的自信。 “记住,我现在是张向北。一个易容的身份。”凑近孔雀耳畔低语时,闻到一股超级好闻的芳香,“这是我的独门易容绝技……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一定要替我保守好这个秘密。” 对於孔雀,我是越来越信任了。 她是我的贴身保鏢加丫鬟,今后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多的,我得向她透露一个易容的身份,免得每一次出门需要她帮忙易容,那太麻烦了。 “家主,你太神奇了,而且好喜欢扮猪吃老虎呀……不过,我一定会保密的,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孔雀满脸的惊讶,无比的崇拜,眼神中满是爱意和情意,仿佛能融化一切。 她也简单地易容了一下。 就和我一起出发了。 我们没和叶鸿生一起,就是不想让別人怀疑我是名气如日中天的赌石大师张扬。 那会给我竞標带来困难。 孔雀开著奔驰,我坐在副驾驶室中,满脸的愜意和舒爽。 从此,我也是有如此漂亮性感的大美女司机加保鏢的老板了。 这样的待遇,不亚於豪门子弟了。 不,即使是豪门子弟,也很难有这样的待遇。 孔雀这样级別的美女保鏢,叶家也仅仅培育出一个。 可遇不可求。 来到公盘地点——玛尼亚德纳玉石宝石中心。停好车,我和孔雀期待地走了进去。 早已是人潮如织。 不同肤色的商人操著各国语言交谈,欢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檀香、雪茄与翡翠特有的矿物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充满诱惑与机遇的世界。 大厅的穹顶上,精美的壁画描绘著翡翠开採的古老传说,四周的立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祥龙,处处彰显著翡翠交易的庄重与神秘。 缴纳一万欧元保证金时,我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仿佛是这场財富博弈的开场锣鼓,宣告著激烈竞爭的开始。 我和孔雀先去了明標区。 这是一个巨型展厅,翡翠毛料如同列队的士兵,整齐排列在泛著冷光的钢架展台上,体积大的就放在地上。 强光射灯下,切开的半赌毛料露出或浓或淡的绿色,那绿色仿佛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开了窗的原石仿佛蒙著面纱的美人,隱隱透出诱人的光彩,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全赌毛料的表皮的蟒带、松像是神秘的密码,等待有缘人破解,每一块似乎都潜藏著未知与惊喜。 有些原石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粗糙的表皮下仿佛隱藏著无数的故事;而有些原石则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著独特的光泽,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与眾不同。 公盘总共七天,前三天,是至关重要的自由看石时间。来自世界各地的翡翠商人们可以尽情穿梭於原石之间,凭藉各自的眼力、经验,甚至是直觉,去挑选心仪的原石。 第四天,便会进入紧张刺激的竞价环节。 公盘工作人员会逐一公布原石编號,届时,所有竞买商將齐聚交易大厅,在规定时间內输入自己心中认定的价格,价高者当场便可拿下原石。 我戴上透视眼镜,镜片泛起幽蓝微光。 编號 m- 07的原石表面布满铁锈皮,看似普通无奇,在透视下却藏著一条冰种飘绿翡翠带,那绿色纯净透亮,仿佛一汪碧绿的湖水。 m- 34的白盐沙皮料里,竟包裹著罕见的春带彩,紫色与绿色相互交织,美得让人窒息。 …… 不愧是缅甸公盘! 大部分原石里面都有翡翠,只是品质不同而已。 我放弃那些质量比较低的翡翠原石,仅仅记录那些质量高的原石。 写上编號,翡翠的质量,自己的估价。 孔雀紧跟在身侧,时而递来矿泉水,时而用丝帕擦拭我额角的薄汗,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人群:“家主,这本记录册关乎重大,千万小心。这里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人覬覦您的发现。您看那边几个商人,一直在偷偷打量我们,眼神里透著不怀好意。” “没人能认出我来,別紧张。” 我哑然失笑,轻声安慰。 看原石的过程中,我遇到了打扮得非常贵气,脸上洋溢著喜色的赵菱华、陆超圣和金玉满堂的三名赌石顾问。 也遇到了陈默、刘馨婷和他们刘家的赌石顾问。 还遇到了我所谓的家人——张乾和张如兰,他们两个的脸色很不好,板著个脸,仿佛別人欠他几百亿一样,全程对他们张家的赌石顾问们没有好脸色。 而我现在是张向北,他们都不认识我。 连叶鸿生都认不出我来。 所以,也没人和我打招呼,我专注地透视原石,遇到质量超高的,还用灵线显像鑑定,確保少一些误差和错误。 日头西斜时,展厅的电子屏亮起倒计时,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仿佛是时间的脚步在催促著我们。 我也恰好看完了明標区,合上笔记本,扉页上密密麻麻记录著 37块高品质原石的编號、种水和预估价值,每一个字都凝聚著我的心血与期待。 转身时,恰好撞见青春艷丽风情万千的宋蔓菁攥著竞標单走过,她身旁的宋文斌面色阴沉,看见我时瞳孔骤缩——可惜,如今的张向北,不过是他们眼中陌生的竞爭者,他们不会想到,这个陌生人,曾与他们有过那么多纠葛。 宋蔓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觉得我有些眼熟,多看了我两眼,就又婀娜多姿地去了。 接下来两天,我在孔雀的陪伴下一直在看暗標区的原石。 暗標原石和明標不一样,虽然也有编號,重量,底价,但旁边有个投標箱,你看好这原石,就填上价格,扔进去。若你的报价最高,那你就可以中標。 暗標原石数量非常多,是明標原石的五倍。 所以要看完並不容易。 即使有透视眼镜,时间也有点紧,主要是记录需要费时间。 我只能加快速度。 几乎不用財戒鑑定,仅凭透视做估价。 只有遇到怀疑是玻璃种帝王绿的原石时,我才会用財戒显像鑑定。 所以,第三天,我就把暗標区的原石都看完了,有价值的都记录了下来。 此刻,暮色已染红天际,天空像是被泼上了一层绚丽的色彩。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工作,让我有些疲惫,但一想到可能收穫的財富和机遇,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第223章 竞標,各有手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竞標,各有手段! 回到酒店后,叶鸿生在总统套房大摆宴席款待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叶鸿生按照约定递给我几张做得非常漂亮的纸。 纸上详细地写著他们叶家看中的暗標毛料。 至於明標,没在我和他的约定范围內。 反正,明標的原石数量少,叶家不在乎。 何况,他们也有比较厉害的赌石大师,甚至二长老就是很厉害的赌石高手,搞定明標还是没问题。 “贤婿,拜託了。” 叶鸿生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恐怕我没有做你女婿的缘分。” 我在心中暗暗地嘆息。 公盘马上就要结束,即將返回腾衝,叶冰清和我分手的日子也將来临。 我心中很不舍,很遗憾。 “明天早上给你……” 我也没矫情,答应了下来。 晚餐后,回到房间,先去沐浴了一番,然后就坐在书桌前开始对照著自己的记录,划掉叶家表格上那些没有价值的原石编號。 孔雀穿著白色的浴袍,俏脸浮出淡淡的红云,美目黑白分明,身上芳香四溢,她点燃了一支香,插在一个香炉里,顿时幽香扑鼻。 我的精神也为之一振,疲惫不翼而飞。 只觉无比的愜意和舒服。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红袖添香这个成语的词: 留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情长春浅。南风吹酒玉虹翻,便忍听、离弦声断。乘鸞宝扇,凌波微步,好在清池凉馆。直饶书与荔枝来,问縴手、谁传冰碗。 至於作者是谁,我记不得了! 孔雀又带著淡雅芳香走到我的身后,开始按摩我的肩颈,不轻不重。 她是修士,穴位拿捏得特別准。 所以,真是非常到位,舒服得我直哼哼。 “幸福。太幸福了。” 我在心中暗暗地感嘆。 我继续工作,这几张纸上记载了大约两百块原石,我划掉了150块。 还剩下50块。 但,还有很多有价值的原石不在这上面。 那些都是我的目標。 这里面也有几块我看中了,也会竞標,而且志在必得。 天刚亮起,叶鸿生就迫不及待地敲开了我的门。 等我递上报表他仔细地看了看,就满脸惊喜,感嘆道:“贤婿你果然厉害,我们这么多赌石高手都看好这200块原石,但竟然大部分都不值钱,若竞標成功,未必能赚什么钱。这一次,贤婿你的功劳巨大,再次感谢。” 他很会说话,明明这仅仅是一场交易,我得到孔雀,给他划掉那些不值钱的暗標原石。 “我选的原石,未必都能赌涨,你別感谢得太早。” 我谦虚道。 仅仅是本能地想要掩饰一下自己的恐怖赌石能力。 “贤婿你就別谦虚了,你赌石能贏了洪大师,但洪大师那可是拥有一副神奇的透视眼镜,所以赌石无往而不利……” amp;lt;divamp;gt; 叶鸿生神神秘秘地感嘆,看神仙一样地看著我,脸上满是钦佩。 “你也知道了?” 我有点惊讶。 我脱险之后,並没和他说过透视眼镜的事儿。 就是不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因为它现在属於我了! “是从白家那些民兵嘴里传出来的……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都在惋惜那一副神奇的透视眼镜,竟然不能二次认主,现在还失踪了……” 叶鸿生道。 “看来消息瞒不住,今后戴眼镜赌石要小心了!” 我在心中嘀咕,也惋惜道:“透视眼镜那样神奇的宝物,我做梦也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所以,十亿赌局我能得第一是侥倖。 只是可惜了洪大师,本就是个普通人,结果就因为別人的贪婪丟掉了小命。” “他就是你的前车覆辙,那些野心家对你的兴趣一定更大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有丝毫大意,即使有孔雀保护,也未必百分百安全,因为这世界上,奇人很多,比孔雀强大的一定不少。” 叶鸿生严肃道,“偏偏这里是无比混乱的缅甸,什么样的意外都可能发生。等回国就安全很多了。” “我会小心的。” 我严肃地点点头。 实际上,若我不是莫名其妙成了强大的修士,还会易容的话,估计早就嚇尿了,也不敢参与缅甸公盘了。 “家主,你赌石的名气的確很大,你假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很好,这样可以麻痹敌人……” 等叶鸿生走了,孔雀在我耳边小声道,“不过,下一次你不能那么冒险了。我们干掉敌人就行了,別去他们的老巢。” “你以为我真的胆大包天?当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强大修士呢……” 我在心中反驳。 …… 这一天,明標的毛料竞价。 交易大厅,眾人都坐在位置上,而每个位置都有一个竞价的输入器。 价格单位是欧元。 往往有人弄错了单位,当成是人民幣,结果了天价竞价原石,损失巨大。 我儘管是第一次参与缅甸公盘,但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实在是我太胸有成竹了。 没有任何慌乱。 所以,我看中的原石,大部分都竞拍到了。 当然,也有一些原石,因为价格太高,超出了我的预期,也就放弃了。 总要给別人也赚点。 下午暗標原石也开始陆续封標了。 於是我去了暗標区。 站在那块重达1000公斤的標王原石附近,略有紧张地透视標箱。 这块標王原石的底价是500万欧元。 但看中的人不少,500万绝对拿不下。 果然,现在里面已经有十几张竞价的標书。 出价各不相同。 在500万~1000万的区间。 amp;lt;divamp;gt; “靠,有人出1000万了?” 我微微蹙眉。 继续细细地透视,然后就发现,出1000万的竟然是张家。 “张家的赌石顾问牛逼啊,竟然这么看好这块原石?” 我暗暗地佩服和讚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乾和张如兰竟然突然就过来了,他们两人的身边跟著赌石大师周明川。 “周大师,这块標王真能切涨吗?价值几亿?” 张乾还不放心,压低声音小声问。 “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赌石的意外太多了,但就我的经验,切涨的概率极大,而一旦切涨,当然价值几亿,甚至十几亿!” 周明川自信满满,也把声音压得很低。 第224章 截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截胡! “先前那一张投標价格可能还不保险,我们再投一张。” 张乾非常老练,再次填写了一张標书,扔进了標箱。 然后就怀揣著期待的心情去了。 他们仅仅瞥了我几眼,似乎感觉到一丝熟悉,但仔细看又不认识,也就没在意。 却不知我的听力越发厉害了,把他们的交谈听到清清楚楚,我再次透视,然后就发现,张乾扔进去的第二张標书上面赫然写著1210万欧元。 “靠,狡诈至极啊,不是1200万欧元,而是1210万,若不是我能透视,估计还真被他竞拍到,的確有几把刷子,怪不得曾经给张家赚了几千亿。” 我暗暗地感嘆。 张乾的確是有手段,能请到周明川代表张家参与十亿赌局,输掉了,还是继续信任他,让他做投標顾问。 “不过,有我在,你们就別想从这一次的暗標赚钱,我会让你们亏掉裤衩。” 我在心中冷笑。 我也写了一张標书,標价是1211万欧元。 接下来我重复操作,任何张家的標的,但原石里面又有较高质量翡翠的,我都投標了,高出他们一点点。 而既然能赚的都被我截胡了,那他们能竞拍到的都是必將切垮的原石。 想赚钱,做梦吧! 接下来三天,我竞价明標原石,中標暗標,交款重复工作。 由於我是易容,没引发任何波澜。 叶家中了不少暗標,叶鸿生非常高兴,嘴角裂到耳根,又多次对我表达了感谢。 直到最后一天,也就是公盘第七天,我终於恢復了容貌,用张扬的身份,出现在公盘现场。 因为今天不用竞標了,也不用投標了。 今天就一个目的——解石。 標王的体积太大了,不適合运送回去,若被我悄悄装进財戒,很容易被叶家人怀疑。 我不想冒任何风险。 用张扬的身份解石,当然还有別的目的。 也是我非常期待的。 “张扬大师你好,终於见到你了……” “张扬大师,你怎么在今天才来参加公盘啊?都买不到原石了……” “张扬大师,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 张扬这个身份的名气果然不是盖的,任何人见到我都满脸的兴奋和激动,都热情地和我打招呼。 当然也有人贪婪地盯看我。 还有人羡慕嫉妒地瞥看我。 张家人看我的目光又是贪婪,又是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奈,还有一丝懊悔。 “张扬,有时间吗?爸想找你聊聊……” 张兰竟然走了过来,满脸的傲娇。 仿佛张乾愿意和我聊聊是我天大的荣幸,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面子。 她这么想其实情有可原。 张乾虽然不是张家的家主,但却是家主的亲儿子,而且他的能力非常强,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纵横捭闔,给张家赚了很多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在张家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下一任家主是他无疑。 他这样的大人物找我一个弃子聊聊,的確算是降尊紆贵了。 “那老畜生我看到就噁心,只想呕吐,他最好別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別怪我用耳光扇他。” 我满脸的冷漠,眼神中满是仇恨,语气格外冰寒。 张如兰显然没想到我竟然用老畜生来称呼张乾?气急败坏道:“张扬,你別不知好歹,若真惹怒了父亲,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后她跑到张乾身边告状,“爸,张扬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他竟然对你不敬,必须对他施展家法了……” “回国我会处理的,不会让他无法无天。” 张乾的目光阴冷,拳头捏得紧紧。 “看来是要对付我了,得不到就毁掉是吧?那就开战吧,你当我会害怕吗?” 我凭藉著超级恐怖的听力,听得清清楚楚,在心中冷笑。 也没有丝毫畏惧。 甚至很期待,期待他们的挑衅,我就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教训他们! 我没再理会他们两个,带著孔雀,从容不迫地走向標王原石,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噠噠”声,仿佛在向整个公盘宣告我的到来。 工作人员满脸堆笑地迎接,眼神中满是期待,“张扬大师,你的標王原石现在解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和紧张,毕竟此刻的公盘,早已被阴霾笼罩。 此前,已有不少人尝试解石,可结果却如一盆盆冷水浇在头上,因为几乎所有原石都切垮了。 谣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在交易大厅的各个角落肆意传播。 “这届公盘的原石都是垃圾”“里面根本没有好翡翠”的说法甚囂尘上,参与公盘的商人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仿佛已经看到了血本无归的结局,甚至有人绝望地说这一次要“亏掉裤子”。 公盘主办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后台不停地踱步,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若不及时打破这谣言,明年的公盘恐怕就要门可罗雀,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极为期待有人能切涨。 “解!”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臥槽,原来標王的主人是张扬大师?他是什么时候投標的?怎么我不知道呢?” “张扬大师一定是悄悄过来的,易容了,所以,没人发现。或许他中標了不少原石……” “標王里面一定有极品翡翠,否则张扬大师也不会买,更不会当场开切……” 眾人如同潮水般迅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好奇、惊讶、期待的目光纷纷投向我和那块巨大的標王原石。 现场的气氛变得热烈而紧张。 不远处,张乾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生吞活剥,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里,“气死我了,这標王竟然被这小畜生竞標到了,仅仅高出我们一万欧元?” 他身旁的张如兰眼神中闪烁著愤怒与不甘,在张乾耳边愤怒地低语,红唇快速张合:“爸,这一次周明川看好的原石,我们大部分都没有竞標到,我怀疑就是张扬在捣鬼,他用更高的价竞標到了,就如同这一块標王。他就是在故意针对我们。” 她的確很聪明,猜到了真相! 第225章 玻璃种帝王紫,狂赚30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玻璃种帝王紫,狂赚30亿! 张乾毕竟老奸巨猾,虽然愤怒,但很快冷静下来,冷哼道:“小畜生自作聪明,他以为他有透视眼呢,真能无往而不利,说不定標王就会切垮,今年的原石普遍表现不好,我们中標少,或许是躲过一劫。” 张如兰立刻换上一脸崇拜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星星:“爸,你一直就是我的偶像……”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諂媚,与刚才愤怒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我在心中冷笑:“哈哈哈,等下就让你这老畜生见识一下什么叫切涨,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事实上,这一次公盘的原石解开之所以表现不好,是因为最极品的都被我凭藉著透视眼和財戒的优势竞標到了。 我没开切,別人想要切涨当然很难,至少不能大涨。 我深吸一口气,指挥工作人员,让他们从中间下刀,这块重达 1000公斤的標王原石实在太过巨大,从边缘切根本无法窥见全貌。 此刻,我早已將透视眼镜收进財戒,绝不能让任何人怀疑我也拥有这等神奇的宝物,不能让洪大师的悲剧在我身上重演。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切割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飞溅的石屑在灯光下如同金色的雨,瀰漫在整个场地。 终於,原石被切成了两半。 工作人员迅速將原石翻倒,几盆水猛地浇上去,瞬间,灰尘和碎屑被冲洗乾净,那绝世的风华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浓郁至极的紫色如同深邃的夜空,又似神秘的梦境,通透如玻璃,没有任何杂质,美得让人窒息。 人群先是一片死寂,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天啊,这是玻璃种紫罗兰,而且是最最顶级的那种,可以等同於玻璃种帝王绿。” “这浓郁的紫色,我还从来没见过,原来紫罗兰还有如此高质量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这就是玻璃种帝王紫,最顶级的翡翠。价值不可估量啊。” “切涨了,大涨特涨,张扬不愧是全球第一的赌石大师,活该他发財。” 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现场一片譁然,惊嘆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张乾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拳头捏得紧紧,指关节都泛白了,仿佛要將空气捏碎,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看得出內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张如兰脸上对张乾的崇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神中满是嫉妒和愤怒,她咬著嘴唇,指甲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而我,心中畅快无比,“哈哈哈,这才是开始,希望你们挺住。” 我尽情享受著这一刻的胜利,看著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工作人员熟练地从边缘切割。 终於,两块翡翠被掏了出来。一块有大腿粗细,两尺多长;一块有一个篮球那么大。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们闪烁著瑰丽的紫色光芒,妖艷无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勾人心魄。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脸上满是贪婪与喜爱,有人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仿佛这样就能將翡翠据为己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翡翠,细细欣赏著这大自然的瑰宝,感受著它温润的质地和独特的光泽。 同时用中指轻轻碰触,剎那间,灵气如同汹涌的江河决堤,一股脑儿地涌入財戒之中,那磅礴的灵气让財戒中的灵气云彩瞬间厚重了一分。 鑑定结果也浮现脑海:“玻璃种帝王紫,適合打造金缕玉衣,特別容易吸引灵气,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珍藏。” 我心中又惊又喜,心臟激动地砰砰跳,“臥槽,玻璃种帝王紫?还用三个超级来形容?还適合打造金缕玉衣?財戒是在暗示我儘快製作金缕玉衣啊,看来金缕玉衣的真正用途是用来修行啊。”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强大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我出十亿。卖给我。” “我出十五亿,卖给我。” “二十亿……” 眾多识货的商人瞬间疯狂,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眨眼间就飆升到了三十亿,那数字,仿佛一个个跳动的恶魔,撩拨著眾人的心弦。 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商人们你爭我抢,互不相让,仿佛这不是在竞价,而是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张乾彻底破防了,双眼通红,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牙齿几乎要咬碎,他的脸上青筋暴起,表情狰狞; 张如兰脸色黑得像锅底,全身不停地颤抖,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愤怒,她恶狠狠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千刀万剐。 我在心中大笑,“哈哈哈,就喜欢看你们这样恨我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而我,就喜欢截胡你们的宝物,气死你们。” 我享受著这种復仇的快感,看著他们痛苦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张大师,三十亿你还不卖吗?”那名出价最高的富豪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將翡翠放进背包,没有收入財戒,就是怕被有心人发现,我有空间宝物。 实在是我的名气太大,关注我的人太多了。 一直在关注这边情况的叶鸿生紧张起来,立刻吩咐眾多保鏢,“都去好好保护姑爷……” 这老傢伙虽然老奸巨猾,但对我的安危也算上心。 孔雀也凑到我耳边,轻声提醒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家主,我担心有人绑架你……我感觉到了浓浓的恶意。” “你別紧张……” 我安慰孔雀。 继续从容不迫地指挥工作人员解石。 连续解了 5块,无一例外,都是截胡张家的暗標原石。 都切出了质量较高的翡翠,我当场就將它们卖掉,从1500万~6000万不等。 “我们看中和竞標的原石,竟然都被他截胡了,都切涨了!” 张乾和张如兰气得脸色发紫,差点晕倒。 第226章又被绑架了! 第226章 又被绑架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又被绑架了! 公盘的工作人员也一个个脸色难看极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公盘的原石竟然能切出如此珍贵的翡翠,早知道,就自己切了,白白错过了这么一大笔財富,损失实在太大了。 他们懊悔不已,不停地摇头嘆息,眼神中充满了遗憾。 当我切完收工,沐浴著张家眾人那愤怒嫉妒痛恨的目光,施施然往外走时,叶鸿生连忙跟上来,惊讶地问:“为什么要这么高调?当眾切出这么多高质量的翡翠?” “我就是想要狠狠地气死张家那些畜生而已。” 我轻声道。 “果然是仇恨懵逼了你的智慧,也蒙蔽了你的眼睛。现在,我敢保证,至少有三伙人准备绑架你。一个如此神奇的赌石大师,外加价值三十亿的翡翠,太让他们心动了。这一次,能不能保护你安全回国,我一点把握也没有了。” 叶鸿生深深地嘆息,眼神中满是忧虑。 “有这么严重吗?” 我也有点紧张了,“不过,吉人自有天相,这是你说的话,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叶鸿生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就別装了,你一定有什么秘密瞒著我……或许是警方要求你引蛇出洞,也或许是那个救你的高手保证过继续保护你。反正你这傢伙坏得很。一点也不老实。” “家主你別乱猜好不好,走,我们回酒店,明天回国……” 我哭笑不得。 心道他说不定是故意说给潜在的绑匪听,让他们有所忌惮。 我们一边说著,一边向停车场走去,周围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紧张。 因为不怀好意看我的人越来越多。 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我们越发小心,眾多保鏢一个个都如临大敌,隨时准备应对变故,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酒店,这里是叶家的地盘,所以,眾人都暗暗地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当我们在停车场刚停好车,踏下车来的时候,危险突然降临。 几十个戴著头套手拿枪械的绑匪如同鬼魅般从停车场的各个角落衝出来,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 “不许动,否则全部死!”为首的壮汉眼神犀利,身上真气波动明显,他冷冷地说道:“你们叶家很强大,我们不想得罪,这一次我们过来,仅仅绑架张扬一人,其余人只要不阻止,我们秋毫无犯。” 他满脸杀气,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叶鸿生毫不畏惧,挺身而出,愤怒地喝道:“那绝对不可能。你们想要绑架我们叶家的女婿,我们当然会血战到底。 今天,你们或许可以杀死我们,但绝对绑架不了张扬。而你们也绝对会损失惨重。我的人外加警察马上就可以赶到。”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展现出了叶家的威严。 孔雀也早就將我护在身后,又偏头在我耳边小声说:“家主,若我拼命,可以带你杀出去。” “不许你动手!” 我冲她连连摇头,又一把拉住叶鸿生,在他耳边说:“家主,我就和他们走吧,你们安全了,才能把我救出来,否则,大家都死在这里,太愚蠢了。” “啪啪啪……”大汉鼓掌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大师你真的很聪明。”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一把將我拉了过去,夺过我的背包,取出玻璃种帝王紫迷醉地看了看,满意地说:“不错不错,不愧是价值三十亿的翡翠,就是漂亮,我很喜欢。” 隨后一挥手,几个大汉就將我押上一辆越野车,车子风驰电掣般驶离。 停车场的灯光越来越远。 过了片刻,那些绑匪们也成功脱身,驾车追了上来,拱卫著我那一辆车,快速行驶在黑夜中。 警笛声突兀响起,把內比都的夜幕撕成碎片,红蓝警灯在雨幕中疯狂旋转,宛如困兽的眼睛。 警车引擎的轰鸣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彻街头,巡逻车队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警察们神色凝重,在大街小巷来回追查,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 然而,城市的眾多要道诡异地发生连环车祸,刺耳的撞击声、路人的惊呼声混作一团,將交通彻底堵成死结。 数十辆外形相似的疑车在街头巷尾穿梭,故意吸引警车的注意,把追捕队伍引入歧途。 而载著我的车辆,早已借著混乱的局势,悄然换了三次车,此刻正行驶在崎嶇蜿蜒的山路上。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身隨著山道的起伏剧烈顛簸,车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泥泞的道路。 我坐在后座,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缅甸果然混乱至极,坏人也多如牛毛。 我才来缅甸十几天,竟然被绑架了两次。 难道都把我当成了唐僧? 不对,是把我当成了財神爷? 不难想像,此刻外界正炸开了锅,无数人在议论纷纷,指责我愚蠢至极,公然在公盘现场解石,高调炫富,才引来了这场灾祸。 张乾和张如兰那对父女,说不定正躲在某个角落拍手称快,盼著绑匪能將我除之而后快。 而孔雀和叶鸿生,必然心急如焚,尤其是叶鸿生,恐怕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大师,你別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是如此神奇的赌石大师,正是我们需要依仗的高人。”抢走我背包中翡翠的大汉此刻坐在我身旁,刻意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脸上堆满假笑,但眼神中的凶残和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佯装镇定,身体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声音也带著一丝颤抖:“我不害怕,我和洪大师不一样……” 大汉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得意:“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是因为被雷劈了,所以就得到了异能,碰触原石就可以隱隱约约地知道里面的情况。不是透视眼镜。所以,我们不可能杀鸡取卵,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你这种能力……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不亏待你,好酒好肉,甚至美女,都不会缺少,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样的美好生活的。” “喜欢你妹!” 我在心中破口大骂,装出鬱闷的样子,皱著眉头问道:“难道,你们是白盈盈的人?你们简直就是太执著了吧,竟然绑架我两次?” 大汉笑而不语。 显然不想让我知道他的底细! 第227章 原石和保险柜,我都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原石和保险柜,我都要! 车辆在山路上艰难行驶了整整三个小时,终於抵达目的地。 这是一处位於山区的简易营地,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和翡翠矿石特有的味道。 附近的翡翠矿山正在热火朝天地开採著,挖掘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巨大的机械臂不停地挖掘、装载,开採速度惊人。 营地中搭著许多棚子,里面堆放著大大小小的原石,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全副武装的大汉们手持枪械,表情严肃地来回巡逻,整个营地戒备森严,宛如一座军营。 “不错,不错,我就猜到会有很多原石……都是我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簌簌发抖。 “张大师,请下车,条件简陋,多多包涵。”大汉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他是个华裔,说著一口標准的普通话,举止间透著一股偽装的涵养。 我被带进一间简易红砖屋子,屋內摆放著几张破旧的沙发,墙壁上掛著几幅山水画,试图增添一些文雅气息。 大汉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隨后在我对面落座,亲自为我倒上一杯茶,脸上掛著亲切的笑容:“请喝茶。” 等我喝了一口茶,他便露出了真面目,眼神瞬间变得贪婪:“现在,把你卡里的钱,都转到我指定的帐號,我知道你上一次参与赌局贏了七十亿,赌石也贏了不少,百亿一定有。都是我的。” “先前你不是说让我帮你们工作吗?为什么还要弄走我的钱?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赚到的……” 我满脸愤怒。 “哈哈哈……” 大汉拔出手枪,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得意疯狂地大笑,“张扬大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財富和生命,都属於我了,你若不想死,就乖乖地照做!” 我脸色大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弱弱道:“我的钱包和手机都在包里。你找出来,我……马上转帐给你!” 大汉不慌不忙地在我的包里翻找起来,可找了半天,却没找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他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不对啊,今天我看你拿出过钱包,就放在包里的……怎么就不见了?” 显然,今天他也在公盘,一直在偷偷注视著我! 我也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迟疑道:“是不是路上掉了?或者在公盘的时候小偷摸走了?” “不可能!” 大汉愤怒至极,將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钱包和手机。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怀疑:“你不会把钱包和手机给保鏢了吧?”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就在包里,我不相信任何保鏢的,因为他们都是叶家的保鏢,不是我自己请的,所以连价值三十亿的翡翠都我自己背著。” “啊,气死我了!” 大汉气得嗷嗷直叫,满脸遗憾和鬱闷,错失一百多亿財富,他心痛至极。 一名看上去精明能干的狗头军师凑过来,劝慰道:“龙少,我们也已经得到价值 30亿的翡翠,收穫也不少,何况,今后他还能给我们赚几百亿,几千亿,別在乎一百亿的得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有道理!” 所谓的龙少就点了点头,隨后脸色一沉,冷冷地对我说:“今后,你就住在这屋子里,若试图逃跑,跑一次就取你身上一个零件,包括你的腰子!” “臥槽,嘎腰子是真的啊,特么的竟然被我遇上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凶残!” 我在心中嘀咕,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不敢。” “张扬大师,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好好工作,工作內容嘛你应该知道,就是帮我们挑选里面有翡翠的原石。”大汉顿了顿,接著说,“我有五条矿脉,原石多得很。就需要你这样的高手帮忙。” 我连忙装出积极的样子,说道:“那你得多准备一些原石,就窝棚中那些原石,我一天就选完了。” “不错不错。” 大汉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地说:“看来你的工作能力很强,我很欣慰。” 说完,他便得意扬扬地走出屋子,进了另一间小屋。 留下了四个手持枪械的大汉,他们虎视眈眈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满警惕。 即便我去洗澡、睡觉,他们也分出两人守在房间里,门外还站著两人。 看来他们吸取了上次白盈盈绑架我却被救走的教训,对我严防死守。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一边佯装熟睡,一边操控著灵线从財戒中飞出,从墙壁上钻了过去,快速地在山谷中探索。 这一探查,不禁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整个营地戒备森严,至少有三百人,人人手持枪械。 他们经验丰富,在远处布置了层层明哨暗哨,想要潜入这里,简直难如登天,我想要逃脱,也並非易事。 但惊喜也不少,这里的原石数量惊人,不仅棚子里堆放著大量原石,还有一个隱秘的山洞中也堆满了原石,总数至少五万块,几乎达到了上一次葛卫东和白盈盈那里的一半,堪称一笔巨大的財富。 我操控著灵线,偷听他们的谈话,很快就摸清了情况。 原来绑匪头子龙少名叫刘龙,是刘国璽家族的重要人物,能力出眾,负责管理五条矿脉的开发。 而缅甸刘家,在当地势力庞大,掌控著眾多矿山的开採,是当之无愧的地头蛇。 “別的地方还有没有宝物?还有没有原石?” 我当然想要得到更多的收穫,操控灵线,无声无息地钻进刘龙所在的小屋。 这间屋子明显更加豪华,地板上铺著精美的波斯地毯,家具也都是高档货。 刘龙刚沐浴完毕,美滋滋地抽完一支烟,然后就轻轻地打开一扇暗门,提著我的背包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非常隱秘的地下室。 里面没有翡翠,只有各种各样的枪械和堆积如山的子弹。 外加三个一人多高的保险柜。 显然里面藏著宝物! 第228章 鑑定刘龙,我倒抽凉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8章 鑑定刘龙,我倒抽凉气! 刘龙从包里取出我的玻璃种帝王紫,再次细细地把玩了一番,就將之放进保险柜里。 然后才得意一笑,走出了地下室,关好暗门,躺在床上睡觉。 “原石和美元都是我的,也不知道另外两个保险柜里面还有什么宝贝?” 我的眼睛亮起了璀璨光芒。 但,我並没操控灵线钻进保险柜看情况,而是操控著灵线轻轻地缠在了刘龙的脚上,开启了远程鑑定。 “姓名,刘龙,年岁:30,职业:原石矿脉开发,凶残狠毒,狡诈多智,曾经在中国犯下五起血案,人命十几条,在缅甸更是杀人眾多,身怀绝技:修行內家功法几十年,真气不稳,但偏偏又极为好色,死在他怀里的女人有十几个。请远离。” “臥槽,这么恐怖的坏人?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刘龙完全称得上杀人如麻啊。 “我要上厕所……” 我收回了灵线,细细地思忖了一会,就猛然从床上坐起。 “你不是才上过厕所吗?怎么又要上厕所,你不会是想耍招吧?” 一名大汉死死地看著著,满脸的凶残和怀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拉尿拉屎……” 我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簌簌发抖。 “哈哈哈,我知道了,张大师是嚇尿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另外一个大汉疯狂地大笑起来。 於是他们没有任何怀疑,押著我来到附近的茅房。 是的,这里条件简陋,根本没有室內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用眼睛观察了一番,我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两名大汉也想休息,於是找出了一根锁链,锁住了我的双脚,和窗户上的钢筋连接在一起,確保我逃脱不了。 我也没反抗,非常老实的样子,一直等到大半夜,我悄悄睁开眼睛,发现两名看守我的大汉早已靠著墙壁,鼾声如雷地睡了过去。 我屏息凝神,取出龙泉剑,先轻轻地斩断锁链,再墙壁上无声无息地打了个洞,钻出房间。 凭藉著超强的听力,我小心翼翼地摸到刘龙小屋的后面,再次用灵线探查屋內情况,確认安全,又打洞进入屋內。 刘龙的房间当然是反锁了的。 所以,我用龙泉剑从外面无声无息地斩断门锁。 潜了进去。 儘管刘龙也是修士,丹田中有真气,但真气不稳,就说明不会太强,绝对达不到真气化水的地步,最多也就真气化云,我的“丹田”比他巨大无数倍,我“丹田”的真气化成的云彩遮天蔽日,我当然不会畏惧他。 不过,刘龙终究是很强大的修士,竟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伸手就去摸枕头下的枪。 可他的动作哪有我快,我一步跨出就来到了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从床上提了起来,让他根本摸不到枪。 他拼命挣扎,我手上微微用力,他顿时全身发软,两眼一黑,再也无力发出攻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满脸惊骇和不敢置信。 显然他认出我来了,就是他绑架回来的张大师! “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冲他怪笑一声,打开地下密室,提著他走了进去,再把暗室门关好,反锁。 “咔嚓咔嚓”几声,我毫不留情地捏碎了他的四肢。 刘龙痛得全身抽搐,脸上满是惊恐和怨毒,想要惨叫,却被我死死捏住脖子,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模样狼狈至极。 “哈哈哈,先前你绑架我的时候,不是很牛逼吗?目空一切,囂张至极,现在怎么说?”我冷笑著嘲讽道。 见他不说话,我一拍脑门,“忘记捏住你的脖子,你不能说话了,现在我鬆开你,若你敢发出任何声音,我马上就杀了你。” 刘龙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敢出声。 我鬆开手,他大口喘著粗气,颤抖道:“原来,原来你也是修行中人,而且超级强大,你竟然偽装成普通人,奸诈至极,你就是在扮猪吃老虎!一定就是你弄走了葛卫东和白盈盈的原石,也是你废掉了孔雀道长一只手,你隱藏得太深了……”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嗤笑道:“你很蠢啊,假装不知道不行吗?或许我还可能留你一命。”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真面目,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怎么可能会饶我一命?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当眾解石就是等別人绑架,你好趁机黑吃黑。我上当了。” 刘龙咬牙切齿,满脸怨毒,也满脸绝望。 “原来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做坏事,就是愚蠢。所以总而言之,你是小聪明,大蠢货。”我满脸讥笑,开始审问他,想从他口中得知更多原石的藏匿地点。 可惜,这傢伙自知必死,咬紧牙关,死活不肯交代,甚至他还疯狂地叫囂和威胁,“张扬,若你敢杀我,你绝对逃不出去,你必死无疑,即使你逃掉,將来我刘家一定会给我报仇,我未婚妻还有翡翠门也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最好掂量掂量。” “你未婚妻又是谁?为什么翡翠门又会给你报仇?” 我满脸好奇和疑惑。 “我未婚妻那可是白家顶级美女——白芸芸,她有很好的修行天赋,从小就在翡翠门修行,比我强大太多了,也比白盈盈漂亮太多了。我们刘家的所有高质量的翡翠,都是供应给翡翠门的,而我也是翡翠门弟子,你杀我,就等於得罪了三方强大势力,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找出来干掉。” 刘龙为了活命,趾高气扬地说著眾多秘密,想要嚇住我。 “噗……” 我笑喷了,“难道,你以为我放了你就安全了?恰好相反,放你他们就真的知道是我乾的,就会找我报復,但杀你灭口,谁又知道是我乾的呢?” “我绑架你,你逃走了,我死掉了,他们还能不知道是你乾的?你当他们都是智障吗?” 刘龙看傻子一样地看著我。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不过,我不会告诉一个死人。” 我满脸的戏謔,不再浪费时间折磨审讯,担心动静太大引发外面小弟的注意。 至於他银行卡里面的钱,我没打主意。 担心转帐会露出破绽。 於是我乾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第229章 保险柜中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29章 保险柜中的惊喜! 隨即我怀著强烈的期待,指尖微微发颤地输入刚才审问到的密码,打开了三个保险柜。 里面都整齐码放著一扎扎綑扎紧实的美元,百元美钞的油墨香混著金属柜体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在昏黄的密室灯光下,泛著令人眩晕的金色光芒。 当然还有我的玻璃种帝王紫翡翠。 另外,右侧保险柜底部还横臥著一块篮球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质地纯净到几乎看不到杂质,浓艷的绿色如同深潭死水,冰裂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其上,却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沧桑的美感。 我目测其质量与之前从葛卫东手中得到的那块不相上下,保守估计价值可达数十亿元。 毋庸置疑,这翡翠是刘龙准备卖给翡翠门的。 “臥槽,发財了。”我又惊又喜,將帝王绿翡翠抱在怀里,触手之处儘是沁凉温润的触感,下一秒,磅礴的灵气如汹涌潮水般从翡翠內部蜂拥而出,顺著中指快速钻入財戒之中。 让財戒中的灵气云更加厚重了一分。 “似乎翡翠门对於极品翡翠的需求无极限?”我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翡翠表面的冰裂纹,“难道他们有办法吸收翡翠中的灵气?那就非常可怕!” 不再多想,我迅速將保险柜中的所有宝物一股脑收进財戒,想了想,又將密室中的枪枝弹药尽数装入——这些致命武器绝不能留给坏人继续作恶,否则不知又会有多少无辜者丧命。 处理完一切,我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盘膝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结印操控著財戒中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內,集中到面部穴位。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修行易容三十六变,凭藉著浑厚的真气,丹田处的热流如小溪般顺著任脉上行,在面部穴位形成一个温暖的气旋。 隨著一声轻响,一条经脉被顺利打通,第五变的修炼比想像中顺利许多。 “模板:刘龙……”我目光紧紧盯著刘龙的尸体,在心中勾勒出他的容貌特徵。 面部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肌肉组织在真气的作用下重新排列组合。 十几分钟后,我对著隨身携带的小镜子仔细端详——镜中人挑眉时左眼角的疤痕、耳垂上的黑痣,甚至连发旋的位置都与刘龙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別。 巧合的是,刘龙的髮型、身高和体型都与我相近,这让我省去了不少调整的麻烦。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我播放刚才审问刘龙时的录音,反覆模仿他说话的语气和声调,直到自己的嗓音完全变成那个沙哑中带著狠戾的声音。 我模仿著刘龙的走路姿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习惯左脚先著地,右肩微微下沉,每一步都带著常年混跡黑道的痞气。 我对著墙面练习了数十次,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刻入肌肉记忆。 最后,我故意粗声粗气地说了几句脏话,仔细检查口音和语调,確认没有丝毫破绽后,才终於鬆了口气。 我伸手一抹脸,瞬间恢復成原来的容貌,再一抹,又变成了刘龙的样子。 至此,这个易容身份彻底固化,虽然不能隨意改变容貌,但却省去了每天重新易容的麻烦,更不用担心因临时易容不精准而露出破绽。 为了进一步偽装,我又在刘龙的尸体上搜索了一番,取下他手腕上的玻璃种帝王绿手串和脖子上的玉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两件饰品品质极高,帝王绿的色泽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隨便一件都价值不菲。 我將手串戴在左手,玉佩掛在颈间,冰凉的翡翠贴著皮肤,竟让我生出一丝诡异的亲切感。 我將刘龙的遗体收进財戒——財戒內部的空间温度极低,如同天然冰柜,能够完美保存尸体不腐烂、不发臭,方便我日后找个隱蔽的地方妥善处理。 做完这一切,我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出密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睡衣穿上。 柔软的布料贴著皮肤,让我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躺在床上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床沿,形成一道道惨白的光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天经歷了绑架、审问、夺宝、杀人、易容等诸多惊险环节,身心俱疲的我很快陷入深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拍门声如惊雷般炸响,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难道,他们发现我逃走了?前来稟报?”我一边猜测,一边起身下床,顺手將枕下的手枪藏进袖口。 打开门的瞬间,我微微一怔——门外並非我想像中邋里邋遢的黑帮小弟,而是一名气质高雅的漂亮女人。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深v真丝长裙,裙摆曳地,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搭配脚下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如同从时尚杂誌里走出的超模。 她的头髮乌黑浓密,如绸缎般垂落在身后,隨著动作轻轻扬起,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芳香扑鼻,沁人心脾。 然而,她的气质中却带著一种天生的冷漠,眉梢微微上挑,眼神如冰锥般锐利,扫过我身上的睡衣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刘龙,我是来拿翡翠的,”她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冰镇过的薄荷酒,“顺便来带走你绑架回来的张扬,免得再一次被人救走。” 听到“张扬”二字,我心中警铃大作,一股莫名的危险感涌遍全身。 但我强行按捺住慌乱,装出镇定的模样,飞快地想著应对之策,同时开口道:“先进来……” 说著,我大胆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进房间——这个动作看似鲁莽,实则是为了触发財戒的鑑定功能。 中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鑑定信息如电般浮现脑海:“姓名,白芸芸,22岁,闭羞月,身材火爆。翡翠门精英弟子,身怀绝技,战力超级强大,但心肠歹毒,残酷好杀,外號秀髮魔女。请远离。” 第230章 香艷中的杀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香艷中的杀机! “翡翠门精英弟子,战力超强?秀髮魔女?”我暗暗打了个寒战,掌心瞬间冒出冷汗,原本打算袭击她的念头瞬间消散——財戒从未发出过如此强烈的警告,说明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远超我的想像。 “刘龙,你——想干什么?”白芸芸满脸警惕,身体微微后仰,脸上却浮出一丝淡淡的红云。 “这个……”我支支吾吾的搪塞,眼眸乱转,试图找个藉口拖延时间,好思索对策。 现在的我既交不出翡翠,也交不出张扬,更没有把握在正面衝突中战胜这个“秀髮魔女”,一时之间,竟慌了神。 “行了,你就別支支吾吾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白芸芸显然误解了我的慌乱,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我是你的未婚妻,按理应该和你上床。而这一次,我也答应过你,一旦你绑架张扬成功,今夜我就属於你——你没让我失望,真把张扬绑架了回来。所以,我特意沐浴了一番才赶过来……” “臥槽,这女人还没有和刘龙上过床?而且绑架我是她出的主意?”我心中火大,暗暗咬牙切齿,“缅甸的坏人真多,连如此佳人也坏到极致。” 就在我暗自愤慨时,“砰”的一声,白芸芸伸手將门关上,並反手拧动锁扣,將房间变成一个密闭空间。 剎那间,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气,混合著真丝长裙的柔顺质感,竟让我產生一丝恍惚。 她的脸上浮现出艷丽的红云,美目波光粼粼,如同春日里解冻的湖泊,泛著迷离的水光。 下一秒,她的手轻轻放在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一抹,右侧肩带应声滑落,露出半个雪白性感的香肩,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珍珠光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咙突然变得乾燥。 再也无法忍耐,我轻轻踏上一步,伸出手臂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著真丝布料,仍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 轻轻一带,她便嚶嚀一声,倒进我的怀里。 顿时,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那柔软的触感、醉人的芳香,让我一阵迷醉。 但与此同时,心中的警铃却愈发响亮——我虽然易容成了刘龙,容貌一模一样,但身体却截然不同。 刘龙常年在黑道廝杀,身上伤痕累累,但具体伤疤的位置、数量与我並不相同。 作为刘龙的未婚妻,白芸芸即便没有与他发生关係,也必然有过亲密接触,很可能清楚记得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 一旦我们进一步亲热,她定会发现我是冒牌货,到那时,一场生死大战在所难免。 我虽然拥有浑厚的真气,但毕竟缺乏实际搏杀经验,练拳练剑也才刚刚开始。 想起翡翠道长那恐怖犀利、间不容髮斩断葛卫东脖子的一剑,至今仍心有余悸,以我现在的实力,未必能抵挡得住白芸芸的攻击。 “如何才能矇混过关?”我一边搂著她,一边在心中疯狂思索,同时还要装出一副迷醉惊艷的样子,低头欣赏她的容月貌,迟疑地问:“芸芸,以前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让我对你千思万想,每一次做梦都梦见和你亲热,醒来只有无限的遗憾和鬱闷……” “当然是因为你修为太浅了,精神力太弱,真气很容易失控。”白芸芸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竟显得风情万种,嫵媚至极,“我倒是不担心你能伤害到我,而是担心你真气失控后,会遭受重创,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恢復。我是在关心你,不是不给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现在你就不担心我真气失控吗?”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旖旎,继续追问,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灵感突现。 “我担心有用吗?你一心只想得到我,千方百计,让我疲於应付。”白芸芸满脸娇嗔,眼神中虽没有明显的爱意,却终究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只能成全你了,反正你也真气失控过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死不了人。但——” 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指尖隔著睡衣触到我胸前的一道伤疤,“我希望今夜你要好好地控制自己,別太迷失,要隨时保持清醒。我真的不希望你真气失控,那会耽误我们翡翠门的事儿,而且,也可能给你自己带来危险。” 她的指尖在伤疤上轻轻划过,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要不,我装出真气突然失控的样子偷袭她,能打死最好,打不死也可以说是真气失控……”拖延了这么一会,我终於急中生智,想到一个看似可行的办法。 於是,我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她那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上。 温柔,湿润,香甜……种种美好的感觉瞬间从接触处迸发,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或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是因为刺激,抑或单纯是被她的美丽所惑,我竟微微颤抖起来。 白芸芸的鼻腔中发出一声无比动听的呻吟,娇躯缓缓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她那如藕般的双臂如同两条灵蛇,蜿蜒而上,缠住了我的脖颈。 她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著我,俏脸嫣红如血,紧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瞼下快速颤动,显然也陷入了迷醉与迷失。 “好机会!”我心中大喜,此刻她防备最弱,若突然偷袭,必能打她个措手不及,甚至可能当场將她击杀。 然而,就在我即將动手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冷水般浇头而下:“若杀她不死,必定会爆发恐怖大战。惊动外面的人后,白芸芸若指认我是冒牌货,他们会相信吗?会帮她还是帮我?但不管结果如何,事情一旦闹大,我想要带走所有原石就难如登天了!” 但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我恐怕无法控制局面,一旦与她发生亲密关係,身上和刘龙不一样的伤疤將暴露无遗,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再度准备动手。 但脑海中又莫名浮现出一句话:“好女人別辜负,坏女人別浪费!” 偏偏此刻怀中的白芸芸两条肩带已完全掉落,绝美春光尽现,艷丽绝伦的模样对我发出无穷的诱惑。 我心中一阵挣扎,竟迟迟下不了手…… 第231章 终究还是没忍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终究还是没忍住! 豪华房间中,迷离灯光下,我和白芸芸正在热情拥吻。 她的裙带掉落,春光如画,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玉,芳香扑鼻,红唇香甜柔软又湿润。 这一刻,这个秀髮魔女收敛了一切的凶残,显得温柔如水,情意绵绵。 我呼吸急促,心臟狂跳。 享受这美好一刻的同时,又多次想要袭击她,用枪,用剑,用拳,用掌……攻击哪个部位,没杀死后又要如何办?都想得妥妥帖帖,清清楚楚。 但每次的袭击念头都在她动情的嫵媚之下,在唇舌交融之间瓦解。 实在是下不去手! “儘管她很凶残,很坏,指使著刘龙绑架了我,但她似乎没杀过人?至少没当著我的面杀人。我没有杀她的理由,她也没必死的理由……” 我在心中努力说服自己,但想到不杀她,死的可能就是自己,我终於狠心要动手了。 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但她的一个动作,又彻底地瓦解了我的杀心。 她突然就腾出了一只纤纤玉手,在墙壁的开关上摁了一下,房间的灯瞬间熄灭,漆黑一片。 再看不到彼此。 但拥抱和热吻的触感却更加美好,让人永远也不想停止。 “关灯了,加上意乱情迷,她应该发现不了我的伤疤和刘龙不一样……” 我的心中瞬间就涌起了一个侥倖的念头。 …… “刘龙,你很棒,而且也控制得不错,真气没有失控,我——爱你。我们开始同居吧,今后不许你和別的女人乱七八糟了,就只能和我,否则我一剑阉了你。” 两个小时后,白芸芸的声音中带著甜蜜和幸福,但也暴露了秀髮魔女的本性——凶残毒辣。 显然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丝毫也没想到,我是冒牌货。 “……” 我模仿著刘龙的性格和脾气,信誓旦旦地许诺了一番,说了不少甜言蜜语。 白芸芸越发满意和欢喜,我们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好。 自然而然的开始第二次。 无限美好,让人慾罢不能。 “刘龙,我爱你……” 白芸芸越发地情动非常,盪气迴肠大喊。 天微亮的时候,第二次大战才堪堪结束。 白芸芸羞涩地去浴室沐浴了,显然是很爱乾净的女人。 而我也趁机穿好了衣服,遮挡了身上的疤痕,继续躺在床上,点燃了一只雪茄,模仿著刘龙的样子享受地抽著。 浴室中流水声哗哗作响,半掩门缝中,可以看到绝美春光。 能让任何男人迷失和疯狂。 秀髮魔女,若仅仅从顏值和身材来说,绝对是顶级的。 可惜了如此一个美女,结果却是个坏人。 真是暴殄天物啊! 也不知道,將来了她知道是我杀了刘龙,和她恩爱了一夜的人是我,又会如何反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会不会来找我报仇? 或者就是千里寻夫? 我一边抽菸,一边通过门缝欣赏美景,一边胡思乱想。 同时在期待著某件事请发生。 “咚咚咚……” 门被重重地敲响。 “龙少,不好了,张扬逃走了。” 紧接著,门外传来惊恐与紧张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仿佛说话之人正被无形的恐惧紧紧攥住喉咙。 “哈哈哈,终於等到那些白痴发现我逃走了,该我表演了!” 我扔掉雪茄,迅速从床上翻身而起,动作利落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白芸芸也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从洗手间飞快地扑了出来,满脸的怒容。 拉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敲门的是一名小头目,他满脸焦急,五官几乎都皱成了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说话时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龙哥,两个白痴在房间中看守张扬,但坐在地上睡著了,张扬趁机在墙壁上打了个洞,逃了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身体还微微颤抖著,似乎在等待著雷霆般的怒火降临。 “饭桶!”我勃然大怒,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同时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小头目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我大步流星地朝著营地中央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白芸芸也黑著脸跟了出来,凌厉的目光如同剑一样地扫射四周,似乎想要找到逃走的张扬。 此时,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 大汉们手持枪械,脚步匆匆地来回穿梭,呼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他们疯狂地在营地中搜索,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掀开了每一块木板,甚至连厕所的粪池都查看了,却依旧没有发现张扬的踪跡。 但他们也不愧都是人渣,搜索的同时都在悄悄地瞟眼看白芸芸,此刻的白芸芸实在是太漂亮了。 裙子太过清凉,哪里能遮挡她那丰满火爆的身材? 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白痴!张扬逃走了,怎么可能还藏在营地之中?他一定往山上去了,全部都给我去山上找!”我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对著眾人怒吼,唾沫星子四溅。 “是,龙少!”小头目捂著通红的脸颊,恭敬地点头答应,隨后扯著嗓子下达了命令。 不一会儿,数百名大汉如同潮水般朝著山上涌去,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仅仅十几分钟,他们的身影就隱没在密林,只留下一些被踩断的树枝和凌乱的脚印。 “你也去山上给我找。” 白芸芸冷冷地瞪著我。 “不,你的修为更高,听力更好,你去山上找,更加容易找到,而我在营地守株待兔。或许他会回来开我们的车逃走的……” 我严肃道。 “你——让我失望,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赌石大师都看不住……” 白芸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飘然往山上去了,她的速度超快,身体如同飘拂在草地上,鬼魅一样,几个呼吸时间,就越过了几百米的距离,钻进了密林。 第232章 满载而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满载而逃! “嘿嘿嘿,调虎离山成功,连秀髮魔女都被调走了!”看著眾人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无比得意,快步走进了存放原石的窝棚。 窝棚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著翡翠原石特有的矿物气息。 我右手如同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快速地挥动著。 所过之处,所有的原石都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著,乖乖地进入了財戒之中,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广场上。 如今,我已彻底接受自己也是强大修士的事实,对於“丹田”中灵气的操控也达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收取物品的速度也水涨船高地得到了巨大提升。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窝棚里原本堆积如山的原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紧接著,我飞奔到那个山洞前。 山洞被巧妙地偽装了一番,用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挡,若不是昨夜我操控灵线仔细地搜索,还难以发现它的存在。 我飞快地拨开藤蔓,走进山洞。 让我欢喜的是,这里面的原石数量更多,且表现更好,块头也更大。 它们静静地堆放在一起,每一块都可能蕴含著价值不菲的翡翠,显然是多年积攒下来用於升值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收进財戒中。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心中无比畅快。 不过,我也深知,这样的好事可一可二不可三。 毕竟,別人也不是傻子,频繁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难免会引起怀疑。 若我还想继续,很可能会落入真正的圈套中。 所以,见好就收吧。 此次缅甸之行,已经收穫巨大,简直盆满钵满了! 回到刘龙的房间,我在衣柜的暗格里找到了刘龙的钱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银行卡和一叠厚厚的美元现金; 又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手提包,以及一辆悍马车的钥匙。 我来到简陋的停车场,找到了那辆黑色的悍马车。 车身鋥亮,轮胎宽大厚实。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驾车狂飆而去,车轮捲起一片片碎石和尘土。 一路上,不管是明哨还是暗哨,看到我开车过来,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纷纷从隱藏处走出来,向我恭敬地敬礼。 我心里明白,若用任何別的身份,想要逃出去虽然不是不可能,但很可能会被发现,从而引发一场激烈枪战。 儘管我实力强大,但也不敢自信到可以避开所有子弹。毕竟,我的磨链还远远不够,战斗经验也十分不足。 开出几十公里后,我將车停在一个山坳。这里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不易被人发现。 下车后,我爬上了附近的一座大山。 经过一番寻找,找到了一个风水极佳的地方。 这里背山面水,阳光充足,四周树木鬱鬱葱葱,充满了生机。 我从財戒中取出锄头和铁锹,奋力挖掘。 不一会儿,一个深坑便挖好了。 我从財戒中取出刘龙的尸体,轻轻地放入坑中,然后將泥土回填,踩得结结实实,確保尸体不会轻易被发现。 为了做得更加逼真,我还特意移植了附近的草皮覆盖在上面,让这里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毫无二致。 至於多出来的泥土,我装进了麻袋,又收进了財戒。 如此一来,这里没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 “刘龙,你该感谢我,否则你怎么可能会住进这么好的风水宝地?”我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 若是换作別人,恐怕早就將尸体隨意扔在山里,任其被野兽吃掉了。 我不再耽搁,开始下山。 刚走了几百米的距离,我心中就警铃大作,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我猛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女人从一棵大树后缓缓走了出来,她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手里拿著一把乌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她赫然就是英姿颯爽的赵奕彤! 此刻的她,目光冰寒如霜,仿佛两把利剑,死死地盯著我,语气冰冷而坚定:“刘龙,举起手来,不要负隅顽抗,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对我而言,不值一提。” “臥槽,赵奕彤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而且锁定了刘龙?”我心中一阵慌乱,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应对之策。 虽然我用刘龙的身份轻鬆地走出了营地,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但没想到还是遭遇了麻烦,被赵奕彤堵住了去路,这可如何是好? 我只能硬著头皮,强装镇定地说道:“美女,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可没犯罪。” “呵呵,你还没犯罪?”赵奕彤举著手枪,一步一步地朝著我靠近,脸上带著嘲讽的冷笑,“昨夜你绑架了张扬大师,还抢走了他价值三十亿的翡翠。证据確凿,你否认不了。你还曾经潜入国內,枪杀了和你有仇的何某一家五口,你以为蒙面,我们就认不出你吗?至於別的血案,你也有嫌疑!”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尖锐的刺。 “额,这是跨国抓捕吗?” 我有点懵逼。 甚至在心里盘算起来,是乖乖地配合,任凭她抓捕回国,再想办法逃走,还是对她坦白一切? “刘龙,你老实交代,把张扬藏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杀害了他,独自一人进山就是在拋尸?”赵奕彤的目光愈发冰冷,身上的杀气浓郁至极,仿佛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 “臥槽……她竟然怀疑我杀死了张扬,拋尸了?那她或许真的会开枪的。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躲开子弹。虽然可以躲进財戒,但这样一来財戒的秘密就会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额头冒汗,身体颤抖,莫名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无奈之下,我只能说道:“赵奕彤,其实我不是刘龙,而是张向西,刚把张扬救出来。” “刘龙你就別狡辩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赵奕彤不为所动,眼神中满是不信任,手中的枪依旧稳稳地指著我。 第233章 忽悠,大忽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忽悠,大忽悠! “那你看好了。”我伸出手,在脸上轻轻一抹,瞬间,我的容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刘龙那张凶狠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张向西的面容。 这个身份我仅仅使用过一次,但却干下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拳废掉了翡翠道长的一只左手,还因此背上了夺走大量原石和翡翠的黑锅。 原本我打算不再使用这个身份,但如今却不得不拿出来救急,总比被赵奕彤误认成刘龙要好。 “好高明的易容技,刘龙原来你还擅长易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赵奕彤满脸惊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拿枪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动。 看著她警惕的样子,我的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生怕她突然开枪,赶紧傲然道:“刘龙有我这么强大吗?” 隨后狠狠一巴掌拍在身边的一块巨石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巨石瞬间崩碎开来,大部分化作齏粉,如同白色的麵粉一般飞扬开来,场面十分壮观。 “或许,以前刘龙隱藏了实力呢?所以,这不足以证明你不是刘龙……”赵奕彤瞳孔微缩,停下了脚步,不敢再靠近,但枪口依旧对准我,显然还是想要逮捕我。 “我真是张向西,是张扬的朋友,他和我说过你不少事儿,第一次认识,你把他抓进了警局,第二次见面,你就带他去潜水,他还帮你识破了道门秘典的秘密……” 我满脸真诚地说出不少秘密。 “张扬那混蛋,怎么什么事儿都和外人说?”赵奕彤终於相信了我的话,气急败坏,但却是將手中的枪收了起来。 她向我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是赵奕彤,认识你很高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微笑著回应:“美女,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中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她。 “姓名:赵奕彤,22岁。警察。天香国色,婀娜多姿。身怀绝技。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拥有。”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没变化,看来还是没谈男朋友。这妞已经在修炼道门秘典第二幅图,难道还不能把真气操控自如?” 我暗暗疑惑。 “你真的把张扬救出来了?”赵奕彤满脸期待,眼神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的確把他救出来了,我是易容成刘龙把他带出来的,否则,很难做到,他们的人很多,而且都有枪。” “你是我们中国人吗?今年多少岁了?”赵奕彤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当然是中国人,23岁。” “加个微信好吗?”赵奕彤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仿佛从警察变成了害羞的少女。 “我从小就在山里面修行,没有手机,也没有身份证,当然也没有微信,但我师父告诉我说,我名叫张向西,是孤儿,祖籍嘛,应该是中海。”我编造了一个谎言,心中却暗暗佩服自己,这谎言说得有板有眼,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 “你——刚才的易容技是什么?”赵奕彤转移话题,眼神中满是探究。 “不就是你给我的易容古籍中的秘技?”我在心中暗暗想著,嘴上却搪塞道:“这是我师父的秘技,不能说。” “张扬不会把道门秘典也传给你了吧?”赵奕彤黑著脸,气呼呼地问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恰好相反,道门秘典是我师父传我的修行秘法,甚至还有道门秘典续。”我一边说著,一边假装从包里取出道门秘典续扬了扬。 “天呀,道门秘典续竟然还存在啊,太好了。”赵奕彤满脸惊喜,兴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把道门秘典续抢过去好好研读一番。 “续的修行艰难很多,大部分人一辈子都用不上,所以,你就別惦记我的续了。”我调侃道。 “那不一定,如今我在修行第二幅图了。等我从张扬手里弄一套高质量的玻璃种帝王紫首饰,我三十岁之前就可以修炼成第三幅图,就需要用到续集了。我们崑崙门的功法有残缺,容易出岔子,我不太敢修行。” “若你能帮我找到红尘门,我倒是可以把续集给你看看。”我趁机提出了一个要求。 对於红尘门,我一直很好奇,显然那是一个在红尘中修行的神秘门派,他们修炼的功法就是道门秘典,想必一定非常强大和可怕。 而我手中有著护法令牌,或许能够与这个门派建立联繫,从中获得一些好处或者助力。但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找到红尘门,恐怕困难重重。 若是赵奕彤愿意帮忙,那就大不一样了。 “你为什么要找红尘门?”赵奕彤满脸惊喜,又无比疑惑。 “我师父已经故去了,而他是红尘门的护法,而我继承了他的身份,想见见这个门派,但不知道还存不存在,毕竟,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儿了。”我解释道。 “百年前的门派,而且修行道门秘典和续集,绝对还存在,而且非常强大。我一定可以找到的。”赵奕彤眼中闪烁著光芒,自信满满,“这样吧,今后你就別在山上修行了,去中海修行吧,你的祖籍在中海嘛。我给你办个身份证,彻底地融入现代社会。那也方便我找你,否则我找到了红尘门,又如何通知你?” “我也的確想回中海,那今后就去中海住一段时间,若住得习惯的话,长住也无妨。” 我沉吟了片刻,答应了下来。 暗暗非常期待,若真能给张向西办下身份证,就可以让这个身份彻底合法化,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所有易容的身份都没有身份证,还是有点不方便的,坐车坐飞机,就不行。 所以,这样的好事送上门,我当然不会拒绝。 赵奕彤笑靨如,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朵般美丽动人。她马上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道:“你去了中海,就打电话给我,我会给你解决一切困难。” “好的。”我高兴地点头,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 “张向西,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赵奕彤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234章 赵奕彤爱上张向西怎么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4章 赵奕彤爱上张向西怎么办? “啊,没有啊。”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这么帅,去了现代社会,很多女人会主动靠近你,你可要稳住,別乱来,你是强大修士,一旦真气失控,那可是会误杀她们的。”赵奕彤严肃地警告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赵小姐你多虑了,我的真气都快化水了,收发由心,得心应手,怎么可能会失控?”我淡淡地反驳,“只有那些功法不全,修行有错误的修士,真气才会失控吧。” “也对,你的真气不会失控,但,现代社会有一些女人是有病的,爱滋病,你知道吧?一旦被传染,那就必死无疑。修士也不能倖免。所以,你要洁身自爱,明白吗?” “可师父让我回红尘传宗接代,我该咋办?怎么区分女人有没有病?”我装出一副被嚇住的样子,摸著额头,满脸紧张。 暗暗却是纳闷,赵奕彤嚇唬我干嘛? 难道……这妞看上张向西了? “到了中海,我们再详谈,我会慢慢教你的,现在不用著急。但去中海的路上,你要稳住。”赵奕彤俏脸微红,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羞涩。 “好的,我稳住。”我认真地答应道。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白盈盈和葛卫东的原石和翡翠,是不是你弄走了?”赵奕彤又严肃地问。 或许是担心我生气,她又解释:“他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做尽了走私军火、奴役矿工的勾当,那些宝物和財富本就是沾满罪孽的赃物,你拿走也无人会追究你的责任。 我仅仅是担心,你招惹了翡翠门,他们睚眥必报,將来定会找你报仇,麻烦不断。翡翠门在缅北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手段狠辣,我怕你应付不来。” “你以为我会怕翡翠门?”我挑眉,故意挺直脊背,装出一副超然物外的高人样子,脸上带著不屑,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仿佛翡翠门对我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翡翠门不可小覷,”赵奕彤神情越发严肃,她上前半步,眼神紧紧盯著我,“他们掌控著最优质的翡翠矿脉,能得到顶级的翡翠,用之修行,进度远比別的修士快得多。所以,真气化云的境界对於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可是有人修炼到真气化水的境界了,那种层次的力量,能轻易掌控液態灵气,翻手间就能致人死地。” “他们的真气化水未必就很厉害,我未必惧怕。”我在心里暗暗警惕,肌肉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但嘴里却依旧强硬,不肯露出丝毫怯懦。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翡翠门可怕,但现在我用的张向西的身份,那可是世外高人的形象,绝对不能认怂。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我也的確有底气! 別的修士丹田的空间有限,一个房间那么大就很惊人了,若有一个屋子那么大,那绝对是绝世天才。 但我的丹田(財戒)等同於一个小世界,里面的广袤程度不亚於一座连绵起伏的大山。 所以我吸收炼化了这么多灵气,丹田依旧能容纳,否则早就灵气化水,撑爆丹田了。 所以,我丹田的真气的量一定是別人的很多很多倍,百倍、千倍、万倍都有可能。 虽然战力不能单纯这样计算,但我相信在同境界中,我必定无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当然要先彻底掌握自己的力量。 现在我就缺欠这一点! “单打独斗,或许你不怕,但他们人多啊,几十人打你一个,你能应付得来?”赵奕彤皱著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仿佛已经看到我被翡翠门眾人围攻的惊险场面。 “那又如何?打不过,我不会逃吗?何况,我马上就去中海了,他们还能追杀到中海不成?”我双手抱胸,不以为然,语气中带著几分洒脱。 “那你儘快去中海吧,嗯,现在就走……你一定是越边境过来的吧?你从这个方向前行,大约三百公里就是边界了……回到国內,你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否则你没办法坐飞机坐车,很麻烦……”赵奕彤一边说著,一边从背包里翻找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手指在上面仔细地比划著名路线,最后重重地按在“中海”二字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叮嘱。 “那就谢谢了。”我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兜里,也没耽搁,马上就朝著她指的方向走去。 可刚走几步,我暗暗头皮发麻,三百公里的路程,靠双腿走,这得走到什么时候? 还是用张扬的身份回去吧,至少能藉助现代的交通工具,省去不少麻烦。 “张向西,你一路小心。”赵奕彤又关切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山间迴荡。 “我会的。”我回头,发现她亭亭玉立在山坡上,山风掀起她的风衣,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段,英姿颯爽的模样美得不可方物。 那一刻,我的心中不禁微微一动,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过了一会,赵奕彤也终於下山而去。 而我呢,恢復成张扬的容貌,衣服什么的都换掉了,从另外一个地方下山。 在马路边,我取出卫星手机打电话给赵奕彤,故意装作虚弱又焦急的样子:“我被人救出来了,但现在我迷路了,在山区,你能不能来接我……我有点顶不住了……” “张扬啊张扬,你简直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谁让你在公盘当眾解石的,你当绑匪是傻子吗?”赵奕彤一接通电话就直接破口大骂,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显然很生气,一次又一次地救我,可我却总是惹麻烦。 我也不辩解,掛了电话,发了个定位给她。 由於距离不远,所以,仅仅过了半个小时,赵奕彤就驾车赶到了。 她开著一辆適合开山路的越野车,扬起一路尘土。 “这里……”我马上就从隱蔽处钻了出来,对著赵奕彤招手。 赵奕彤把车开到我的身边,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当然是去的后座。 后座比较隱蔽,外人看不到,如今,我张扬的身份的名气太大了,任何人见到,估计都想绑架一回,所以不得不谨慎。 “你就说吧,是不是和张向西合作了?黑吃黑地弄坏人的原石?寻找玻璃种帝王绿级別的翡翠,用来修行?顺便赚几十过百亿?”赵奕彤瞥了一眼后视镜,眼神里满是怀疑。 第235章 满载而归回腾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满载而归回腾衝! “赵奕彤,你怀疑我干嘛?我就是个普通人,有这么大胆子吗?我这一次就是想要气死张家,才解了那么多石头。因为那些石头也是张家看中了的,结果没想到绑匪那么大胆……”我当然不可能承认,一脸无辜。 “但,刚才我得到消息,刘龙失踪了,他营地的所有原石包括洞窟中的原石都神秘地不见了,那可是足足五万块原石,价值几十亿呢,你一逃出来,原石就失踪,和你没关係谁信啊?”赵奕彤黑著脸,语气中充满了质问。 “啥?他们的原石不见了?那么多原石啊……”我装出一副懵逼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暗暗却是格外的警惕,看样子赵奕彤是怀疑上了,或许还有別人也怀疑上了。 我必须得回国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別给我装,这一次你还招惹上了一个恐怖的女人,他名叫白芸芸,外號秀髮魔女,昨夜她就在刘龙那里,听说还是第一次和刘龙上床,对刘龙那方面的能力无比满意……她已经深深地爱上刘龙,现在她怀疑有人杀死了刘龙,夺走了全部原石和密室的宝物。气得发狂了……” 赵奕彤严肃地警告著,说出了从线人那得到的消息。 原来,白芸芸搜索了大约一个小时,没找到任何张扬的踪跡,就返回了营地,期待刘龙能抓住可能潜回偷车的张扬。 但迎接她的,是空荡荡的营地,所有的原石都不见了,刘龙也不见了,密室的美元和翡翠外加那块价值巨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也不见了。 刘龙不可能自己潜逃,也没能力在那么短的时间带走所有的宝物。 所以,她断定有高人救走了张扬,又趁营地空虚,杀死了刘龙,夺走了一切…… “啊,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你等著,给我等著……” 白芸芸对天发誓,怒吼声震动几十公里。 展露出了恐怖的实力! 让人胆寒。 “这些真的和我无关啊……” 我嘴角连连抽动,满脸无辜。 脑海浮现的却是昨夜的旖旎画面。 “但她一定会来找你的,询问是谁救你,是谁杀了刘龙……那女人就连我都没把握对抗,何况你?” 赵奕彤冷冷道。 “她找我也没用……我啥都不知道啊!” 我额头冒汗。 “算了,我也懒得问了,你即刻回国,再不许在缅甸停留,你还留几天,缅甸都要翻天了。你真是个惹事精。”赵奕彤没好气道,隨后就转移话题:“听说你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紫,质量非常高?远胜上次你卖给我的玻璃种帝王绿?” “的確是的。”我当然不会否认,因为是事实,语气中不自觉地带著几分自豪。 “那翡翠呢?给我看看。”赵奕彤满脸期待,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给张向西带走了,他会带去中海给我。” “你这么相信张向西?”赵奕彤满腹狐疑,价值三十亿的宝贝啊,在她看来,我竟然就这样轻易託付给別人,实在难以理解。 “他救我两次,我还能不相信他?而且他的人品非常好。若我是女人,就嫁给他。”我忍不住口道,同时暗暗地观察她的细微反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张扬你给我闭嘴!”赵奕彤似乎有点生气了,语气很凌厉,很凶,像母老虎! “难道我误会了,她没喜欢张向西,喜欢的还是我不成?”我有点摸不著头脑了。 两个小时后,赵奕彤把我送到翡翠王朝酒店,和叶家人回合。见面当然是一阵后怕的寒暄,叶鸿生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嘴里不停地说著“回来就好”;孔雀也终於长出一口气,眼神中对我多了几分敬佩。 当天晚上,我上了飞往腾衝的飞机。 赵奕彤把我送到机场,直到飞机起飞,她才放心离去。 我心里满是感动:“唉,赵奕彤对我太好了,我必须好好地报答她,嗯,就卖给她一件金缕玉衣吧?” 她这大腿我的確是抱住了,但人情我也欠大了。 …… 飞机越过千山万水,降落在腾衝驼峰机场。 下了飞机,走出机场,我就看到了来接机的叶冰清,她穿著白色的落地长裙加白色高跟鞋,乌髮如同绸缎一样地飘逸,皮肤雪一样白,脸上也还是一片清冷,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但当她看到我的瞬间,清冷就消失不见,眼神中闪烁著惊喜和激动。 她带著浓郁的芳香快步迎上,微微犹豫了一个瞬间,还是投入了我的怀里,满脸羞涩,声音轻柔:“你终於回来了,听说你被绑架了两次,差点嚇死我。” “他们还告诉你了?”我紧紧地搂住她那柔软的娇躯,深深地呼吸著那熟悉的幽香,心动神摇,心情无比的愉悦,仿佛漂泊许久的船只终於回到了温暖的港湾。 “你脱险之后才告诉我的……”叶冰清轻轻地推开我,又对拱卫在我身边的孔雀道,“孔雀,今后你是张扬的保鏢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大小姐你放心……”孔雀满脸的认真,但嘴角也是抽了抽。 因为她知道我比她强大太多了,根本不用她保护,这一次的绑架,我甚至不允许她出手。 叶冰清又走到叶鸿生面前,笑道:“爸,你这一次满载而归,是叶家的大英雄。” 叶鸿生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满是骄傲。 但没忘记给我吹嘘:“大英雄是你男朋友张扬,没他,我们哪能有什么收穫?不亏就不错了。” 腾衝是叶家的地盘,非常安全。所以,孔雀也没跟著我,而是回了叶家去收拾行李,也要和同事朋友告別。 今后,她將同我去中海。 而我却上了叶冰清的马拉蒂莎,叶冰清把车开得风驰电掣,路边的风景飞速倒退,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回到別墅,一进门,我就紧紧地搂住了她,她白皙娇嫩的鹅蛋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云,曲线玲瓏的娇躯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呼吸格外急促,眼神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第236章 我们分手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我们分手吧! “有没有想我?”我迷醉地欣赏著她的绝美容貌,眼神中满是爱意。 “想了,你呢?”叶冰清羞涩道,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 “当然是天天想,夜夜想……”我说完,就轻轻地地吻住了她。 她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 一个甜蜜的热吻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叶冰清轻轻地推开我:“你去洗漱,我去做饭,今晚全是你喜欢吃的……” 这就有家的味道了,我很感动,也很期待,但也有点担心,担心叶冰清和我分手,这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晚餐的確很丰盛,叶冰清的手艺很好。 她这样的豪门千金,竟然会做菜,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一般不可思议。 餐桌上,我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分享分別后的点点滴滴,气氛温馨而甜蜜。 饭后,我们又去愜意地散步,享受著夜的寧静,享受著这甜蜜美好的相处时刻。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为我们披上一层银纱,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浪漫。 我们手牵著手,漫步在小路上,说著情话,仿佛整个世界都属於我们。 夜深人静,我们再次回到別墅。 来到二楼,我就忍耐不住了,把她拦腰抱起,走进了我的房间,把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躺好。 她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即使是仰臥,也展露出了无比曼妙的曲线,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扬,你別乱来……”叶冰清很紧张,也有点慌张,当然也有点期待,眼神中闪烁著羞涩和不安。 我搂住她炽热地吻著,热情地缠绵著,她先是羞恼地拒绝,但很快就情动非常,热情如火地回应和配合。 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让我突破最后一关。 “我知道你很难受,很失望,那你教我,今夜我好好学,用別的办法帮你……”叶冰清看我很痛苦的样子,就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当然,俏脸上的清冷早就已经被羞涩取代。 “我爱你……”我心中大喜,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感受著她的温度。 …… 第二天,我惊喜地得知,那价值十亿的原石已经运回来了,而且被叶家分开了,其中七成是我的。 我让他们送去了我租的库房,又找机会收进了財戒。如今,我財戒中的原石堆积如山,那是一笔无比巨大的財富,也是我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底气。 下午我请李志刚吃饭,算是向他告辞。 “张扬,你竟然成了世界第一赌石大师?我都有点不敢相信,现在连我都出名了,我的朋友都对我刮目相看。” 一见面,李志刚就满脸复杂的表情。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饭后,我意外接到了苏砚秋的电话,“张大师你好,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最顶级的赌石大师,在缅甸叱吒风云,取得十亿赌局的第一名,还在缅甸公盘解出了价值几十亿的翡翠,现在我终於明白你果然不差钱……我高价买了一些非常贵重但品相不佳的画作,你什么时候回中海?” “这女人一定把我当成是大肥羊了。”我暗暗冷笑,甚至能想像,此刻她应该就坐在沙发上,满脸贪婪,眼神中闪烁著欲望的光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甚至,她一定认定我很蠢很好骗,仅仅是好运掌握了赌石的异能而已。否则,怎么会傻乎乎地在大赛和公盘上那么出风头,结果被两次绑架呢? 我假装不知,笑道:“今晚我就回中海,过几天就去找你,你得多准备一些画作,否则我的兴趣不大。” “张大师果然豪气,我这就去买画……”苏砚秋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大笔財富即將到手。 “嘿嘿嘿,这一次的大肥羊马上就要给你一个天大的教训。那一幅宋微宗的画,你也该吐出来了。”掛了电话,我在心中冷笑。 这么多的日子,我一直在思忖著如何找回《写生翎毛图卷》,思忖著如何找出幕后的做局者。 自然是深思熟虑了,有计划的,只等时机成熟就开始实施。 晚上,叶冰清驾车把我和孔雀送到机场,她搂住我,满脸的不舍,但声音却很坚决,“张扬,我们分手吧?” “你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吗?”我心痛得无法呼吸,这一刻终於还是来了,她真的说到做到。 “没有,但,我的病已经痊癒了,我不討厌男人了,不反感和男人有身体上的偶尔触碰了。而你是我闺蜜李箐的男朋友,我们不能继续恋爱下去,那我会很自责的。”叶冰清眼神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我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满是苦涩和不甘。 “张扬,谢谢你帮我治病,让我恢復了正常,若你没有女朋友,我无比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很期待和你白头偕老。你,不能太贪心。知道么?”叶冰清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 “我没贪心,只是有点不舍。”我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可心里却在流血,强忍著不让泪水流出来。 这个时候,我必须坚强。 “那就好。”叶冰清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最后,我们还是恋恋不捨地鬆开彼此,我向她挥挥手,在孔雀的保护下,走进了机场大门。 我猛然回头,发现叶冰清还站在原地,向我挥手,清冷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舍和祝福。 “再见,叶冰清。”我在心中默念。 但我深知,我永远也忘记不了她。 她永远珍藏在我的心中,成为我生命中一段无法磨灭的记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下来,將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飞机轰鸣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巨鸟,强劲的引擎声撕破夜幕,腾空而起,朝著中海的方向飞去。 我坐在机舱的位置上,四周是柔和却略显清冷的舱內灯光,心情如同坠上了铅块,有些低落。 其实仔细想想,明早再回也是可行的,那就可以搭乘叶冰清那一趟航班。 可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坚持让我今晚就走。 我心里明白,她是不想在分手后再与我见面,那种场景,必定会充斥著无尽的尷尬与锥心的痛苦,任谁都不愿去面对。 第237章 回到中海住別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回到中海住別墅 “家主,大小姐竟然和你分手了?就因为你有女朋友吗?”孔雀那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著温热的气息,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 显然,以她修士敏锐的听力,我的和叶冰清的交谈尽数落入她的耳中。 我轻轻地嘆了口气,没有隱瞒,缓缓解释道:“她和我女朋友李箐是同事,也是关係极好的闺蜜。其实,以前和她恋爱有约定……因为她曾经患有心理疾病,如今痊癒了,自然得按照约定分手了。” 我这么做,是不想让孔雀在心里胡乱猜测,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孔雀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轻声说道:“叶家家主有很多女人呢,每个都漂亮出眾,独具特色,她为何就接受不了你有女朋友呢?我看她明明喜欢你,你也很在意她。” 她的话语中,透著对这段感情的不解。 “可能是因为她出身豪门,身份高贵,有著自己的骄傲吧,也或许,在她心中,对我的爱並没有那么深厚。”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见我情绪低落,孔雀聪明地转移了话题,语气轻快地说:“家主,你马上就能见到你女朋友了,还能见到你另外的红顏知己,我想她们一定满心欢喜,无比期待和你团聚……” 她的话,如同一束光,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 我的脑海中,立刻清晰地浮现出李箐和袁雪羽那绝美的身影。 李箐的优雅大方、温婉动人,袁雪羽的活泼可爱,还有点小坏的模样都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间,思念如潮水般暴涨,竟在不知不觉中冲淡了与叶冰清分手带来的苦痛。 其实,我自始至终也就只有李箐和袁雪羽,宋蔓菁仅仅是逢场作戏,而且从今往后,是不会再联繫了。上一次用张向东的身份摆了她一道,她必定对我恨之入骨。何况,我也不会轻易再使用那个身份了。 至於叶冰清,我们之间连最后一步都未曾跨越,如今又已经分手,严格来说,她並不算是我的女人。 甚至袁雪羽,虽然我们感情深厚,但也还没突破那最后的界限。不过我坚信,她不会和我分手,因为她深深地爱著我,而且她和李箐之间还有约定。 “家主,她们会接受我吗?”孔雀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我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她耳边温柔说:“你是我的贴身保鏢,也是张家的保鏢,以后家里全靠你保护,她们怎会不接受你?別瞎担心了。” 孔雀轻轻地点了点头,俏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憧憬:“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 这一趟航班的空姐容貌姣好,身姿优雅,但在我眼中,却远远比不上李箐、袁雪羽、叶冰清。她们三人的美,各具特色,都是世间少有的顶级美人。 我只是戴著由透视眼镜变成的墨镜,隨意地看了几眼,简单地评点了一番,便不再理会。 漫长的两个半小时终於过去,我和孔雀拖著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门。 夜晚的机场外,灯光璀璨,车水马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机场门前的马路边。 车窗摇下,开车的赫然是李箐。 她身著一条青色的裙子,裙子將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丰满挺拔的身姿尽显无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肌肤如同白雪一般晶莹剔透,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跡。 她冲我们大声喊道:“张扬,孔雀,这里……”那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娇媚和抑制不住的喜悦。 是的,我早就和她提过孔雀,对於孔雀的到来,她满心欢喜,十分愿意接受。 毕竟,家里有孔雀这样强大的武林高手坐镇,能捏石成泥,安全感一下子就提升了许多。 人一旦有了钱,安全问题自然就成了重中之重。 我和孔雀赶忙加快脚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这是孔雀,这是李箐……”我向她们互相介绍。 孔雀略显拘谨,惶恐说道:“主母你好。” 李箐面带微笑,亲切地说:“孔雀你別喊主母,就喊我箐姐就可以了。我们今后以姐妹相称。” 说著,李箐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笑著说:“老公,袁雪羽今天在魔都,没办法来接你,否则,今晚她一定会高兴坏了。不过,明晚她就回来了……对了,快和我说说你去缅甸的事儿?” 我笑了笑,说:“那可紧张刺激了,还是回去慢慢说吧。” 我一直没告诉她任何关於缅甸的事儿,就是怕她会为我担心。 李箐听了,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么惊险吗?”说著,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车速,很快,车子便驶回了別墅。 別墅在夜色中静静佇立,宛如一座神秘而华丽的城堡。 李箐曾经告诉我,別墅早就装修完毕,宝库也改造得十分妥当。她和袁雪羽早已搬了进来,甚至还请了一名女厨师和一名女佣人。女佣人姓罗,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女厨师姓王,四十多岁的样子,厨艺精湛。 停好车,李箐带著我和孔雀走进別墅,脸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老公你看看,满不满意?” 別墅的建筑面积达六百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装修得极其豪华。 地下一层是宝库,存放珍贵的物品; 一楼是佣人住的地方。 二楼一个宽阔的房间则是我的工作室,里面摆放著工作檯、书桌,还有各种修復文物用的工具。 另外还有健身房,家庭影院,外加多个住房和书房。 三楼是主人住的地方,空间宽敞,有六个房间,三个书房,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独立的洗手间,设施十分齐全。 如此精心的布置,我又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孔雀忍不住讚嘆道:“好漂亮的別墅,简直如同宫殿一般。” 孔雀作为贴身保鏢,为了能在第一时间保护我们,也被安置住在三楼。 李箐笑著说:“老公,我们的別墅这么宽敞,还可以住很多人。修復文物的业务可以扩大,让我们的职员都住这里来。我已经邀请了叶冰清,但她还没答应,说要考虑一下,过几天我再问问……” 第238章 久別胜新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久別胜新婚! 我在心里默默摇头,叶冰清怎么可能会答应,绝对不会的。 这天晚上,我和孔雀品尝了厨师做的宵夜,果然手艺相当不错,不愧是拿著月薪五万的大厨。 孔雀还自告奋勇地说:“今后,我就兼任管家吧。” 她心里清楚,我並不需要她时刻贴身保护,她的主要任务是努力修行,守护好这个家。 她受过很多训练,做管家不过是小菜一碟。 夜色渐深,万籟俱寂。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洗去一身疲惫。 隨后,我走进了李箐房间。 李箐穿著一条绿色的吊带超短裙,那雪白的香肩、性感的锁骨、如藕般的双臂,还有一双修长性感的美腿,尽数展露无遗。 因为身材丰满挺拔,事业线格外深邃,充满了诱惑。 刚刚吹乾的乌髮如绸缎般顺滑,飘逸在身后。 她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娇艷,如同绽放的正盛的鲜,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散发的淡雅茉莉香,轻轻一嗅,便让人心醉神迷。 “好美!” 我忍不住暗暗讚嘆。 以前总觉得叶冰清的美无与伦比,可现在才发现,李箐的美同样出类拔萃,用艷若桃李、闭羞月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女人,真真切切地属於我。 我快步走过去,將她轻轻拥入怀中,痴迷地欣赏著她的绝世容顏,贪婪地呼吸著茉莉芳香,只觉得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老公,我爱你……”李箐那雪白的藕臂如同柔软的藤蔓,缠上了我的脖颈,眼神中含情脉脉,深情款款,一举一动都风情万千,嫵媚勾人至极。 “我也爱你……”我深情地说完,轻轻吻上了她的红唇。 她的嘴唇柔软香甜又湿润,触感极好,我彻底沉醉。 李箐嚶嚀一声,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热情如火地回应著我。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彼此。 很快,我们滚倒在柔软宽阔的床上。 两个多小时后,一切终於平息。 李箐彻底瘫软,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还带著一丝春光的余韵。 她在我耳边,声音中带著一丝惊恐和娇嗔:“老公,你越来越勇猛,越来越持久了,太嚇人了……” 迟疑了一下,她又轻声问道:“孔雀可以帮忙不?” 我心中一惊,暗暗警惕,心想:“这是在试探我?” 於是,我严肃地说:“你別胡思乱想,她是强大的修士,修炼出的真气特殊……不能和男人亲热。崑崙门有个女人名叫沈挽舟,她就在和男朋友亲热的时候,真气失控,把男朋友搂死在怀里……” “这么恐怖?”李箐满脸震惊,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问:“你帮忙把叶冰清的心理疾病治好了对吗?” 我猝不及防,脸色瞬间大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件事。 李箐轻轻依偎在我怀里,深情款款地说:“老公,你別紧张,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叶冰清每次见到我都有点愧疚和不自然,但我对你有信心,你绝对不会拋弃我而去娶她,她也绝对不会抢夺我男朋友的。” 我还是有些担心,怀疑她在“钓鱼执法”,想要开口推脱。 李箐却继续说道:“她一定是和你分手了,因为她的病痊癒了,没以前那么清冷了。今天你在飞机上的时候,她打我电话,语气没有那种愧疚了,恢復到以前亲密无间的状態。” 她轻轻嘆了口气,说:“其实,我希望你们別分手,还希望她能住进来,我真的早就支持不住了,你太强了……” “又在钓鱼吗?”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还是不相信这是她的真心话。 不过,我心里也清楚,在这方面,我的能力確实比较厉害。以前做健身教练时,身体就很好,现在成了修士,能操控真气,更是如虎添翼。 李箐有些应付不来,倒也正常。 李箐接著说:“叶冰清的身份太过高贵,出身太好,她太要面子,所以和你分手也正常。我找时间和她聊聊,看看她愿不愿意和你复合。” 说完,她又在我耳边轻声问:“你到底睡到她没有?不会没睡到吧?” 我连连发誓,一脸坚定地说:“天地良心,我和叶冰清没有任何曖昧,也绝对没睡过她……” 李箐白了我一眼,嗔怪道:“这么说,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那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折腾散架的。” 我真诚地说:“我真就只有你一个女人,难道还有两个?你就別试探了,我真没有,若有的话,我肯定会承认。” “老公,那你至少也要留住袁雪羽。” 我心中莫名一紧,紧张地问:“袁雪羽,她出什么状况了吗?”对於袁雪羽,我早已深深爱上,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李箐严肃地警告道:“若你不想办法留住她的心,那她迟早会从这里搬出去,追求她的男人太多了,你可別大意……那到时我们后悔都来不及,甚至可能泄露你擅长修復文物的天大秘密。” 又閒聊了一会儿,在她的再三追问下,我细细地讲述了在缅甸的经歷。当然,关於自己弄走坏人翡翠和原石的事儿,我只字未提。即便如此,这段经歷依然曲折精彩,充满了惊险。 李箐听了,满脸责备地说:“老公,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参与了十亿赌局,还取得了第一,被绑架了还不悔改,公盘切石得到几十亿的翡翠,再次被绑架,若不是那个张向西救你两次,那你就惨了,要被人控制一辈子……你为何如此不智?” 我轻声安慰她:“第一次就不说了,第二次当时我的確是有点衝动,只想著狠狠教训张家,出心中一口恶气,没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危险。不过,今后我会小心的,不会再做傻事儿了,也不会轻易去缅甸了。现在我还有了孔雀这么强大的保鏢,所以很安全,你別担心。” 我的心中满是歉意,因为我对她隱瞒了太多秘密。孔雀知道我是强大的修士,可李箐和袁雪羽却並不知情。 我也知道这样似乎有些过分,但为了蒙蔽潜在的敌人,在关键时刻能够扭转乾坤,我只能继续隱瞒下去。 第239章 在自己的工作室修復文物,就是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在自己的工作室修復文物,就是爽!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 李箐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洗漱之后,便躡手躡脚地走了出去,生怕惊动还在熟睡的我。 早已起床的孔雀欢快地迎上,“箐姐,我送你去上班吧。” 李箐没有拒绝,微笑著说:“好。” 不一会儿,孔雀开著李箐的保时捷朝著机场驶去。 路上,李箐突然问道:“孔雀,张扬说你的真气不稳定,容易失控,所以不能和男人亲热?是真的吗?” 孔雀一脸老实相,回答道:“是真的,但我一直在努力修炼,最多半年,就可以弥补缺陷。” “那半年后,你愿意帮我吗?他实在是太勇猛了……” “我——愿意。” 孔雀满脸羞涩,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憧憬。 “那太好了。” 李箐满脸惊喜,看向孔雀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格外亲热,仿佛两人成了好姐妹一般。 …… 之所以能知道这些,是因为孔雀送李箐回来后,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我,绘声绘色地把路上发生的事向我说了一遍。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还时不时模仿李箐的语气和神態,活灵活现,让我仿佛身临其境。 此时,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我早已起床,刚刚洗漱完毕。 对著镜子整理衣领时,能看见窗外的梧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一两只麻雀停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著。 我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孔雀那如同黑色绸缎一样顺滑的头髮,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又柔软,然后哭笑不得地说:“她並不是想找人帮忙,仅仅就是在炫耀,另外就是在套你的话。你想想,你生得这么漂亮性感,往那儿一站,任谁看了都得多留意几分,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危机,於是就怀疑我们之间有曖昧。 现在她已经试探出了,我们之间虽然没有曖昧,但从你的回答里,她也察觉到你对我有著不一样的情感,知道你愿意和我曖昧。往后啊,你在和她们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机灵一点,別那么傻乎乎地什么都往外说。” 孔雀听完,双手捂脸,脸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涩,眼神中满是对这复杂人际关係的困惑,仿佛在怀疑人生一般。 最后她小声嘟囔著:“城里套路深,我想回农村!” “噗……” 我差点笑喷,孔雀虽然受过很多训练,但因为是豪门训练出来的,和国家训练出来当然大不一样,所以还是很单纯和老实。起码在家里是这样。 不过,这样的孔雀也越发地让我欣赏和喜欢。 吃过厨师精心製作的早点,那喷香的小笼包、酥脆的油条,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让人吃得格外满足。 我怀著期待的心情去到了二楼,站在工作间门前,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输入李箐告诉我的密码,隨著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我缓缓打开了工作间的门。 工作间大约有一百平方米的面积,四周的墙壁贴著精致的壁纸,天板上悬掛著造型独特的水晶吊灯,將整个房间照得明亮又温馨。 除了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还有一张专门用於修復文物的工作檯,上面摆放著各种专业的修復工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靠墙的位置,三个保险柜並排而立,上面分別清晰地写著“李箐”“袁雪羽”“叶冰清”的名字。 名字不仅仅是標识,它意味著,她们各自弄回来的破碎文物,都会被小心地存放在对应的保险柜里面,这样一来,就完全不用担心会弄混。 毋庸置疑,现在这三个保险柜里面都存放著不少破碎的文物,静静地等待著我来修復。 所以说,这三个保险柜就像是三座宝藏,代表著源源不绝的巨额財富。 而她们也对我无比信任,早就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了我。 “爽啊。”我一屁股坐在办公沙发上,靠在柔软的靠背上,满脸都是愜意和舒服。 拥有这样一个专属的豪华工作间的感觉,实在是让人迷醉。 回想起昔日的我,生活拮据,连租房都不得不和人合租。偏偏和我合租的阿强心怀不轨,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想打我的女朋友柳清雅的主意。否则,就凭他的身家,根本不可能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那就是穷人的悲哀啊。 而现在,我不仅拥有了自己的豪华別墅,还有了这个设备齐全的工作间。 更重要的是,財戒中还存放著价值过百亿的原石和翡翠。如今的我,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穷困潦倒的穷屌丝,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弱者。 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敢打我主意的人,都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已经魂归地府的葛卫东、白盈盈、刘龙就是摆在眼前的前车之鑑。 感慨了一会儿之后,我站起身来,走到李箐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期待地打开柜门。 顿时,我的眼睛亮了起来,因为里面放置著一个看上去极为漂亮的梅瓶。 它整体线条流畅自然,小口短颈,颈部微微內收,显得优雅又別致;丰肩弧腹,肩部线条饱满圆润,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腹部则自上而下渐渐收拢,至底部微微外撇,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曲线轮廓,宛如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瓶身的纹饰以青精心绘製,採用分层布局的方式。 肩部环绕著一周如意云头纹,云头线条舒展流畅,仿佛天边飘逸的云彩,內填折枝卉,每一朵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栩栩如生; 腹部以折枝卉与瓜果纹为核心,选取了牡丹、莲、菊等四季卉,搭配上荔枝、枇杷、桃、石榴等瓜果,一一果相间分布。 卉绽放的饱满而热烈,叶片翻卷生动,仿佛能感受到微风拂过,瓜果圆润写实,藤蔓缠绕其间,充满了自然的生机与活力; 然而,再精美的事物也难免有瑕疵,它的表面密布著不少的裂痕,完全就是一副即將破碎的样子,显然是经歷过剧烈的摔碰。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中指,轻轻碰触了一下梅瓶。 第240章 三个空姐积累的宝物价值惊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0章 三个空姐积累的宝物价值惊人!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明永乐青如意垂肩折枝卉瓜果纹梅瓶,2011年在香港苏富比秋季拍卖会上,以1.68亿港元(折合人民幣1.53亿)成交。可惜已损坏,可修復。” “我的天啊,李箐竟然弄了个价值如此巨大的明朝官窑瓷器?”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目瞪口呆,彻底傻眼。 等把它修復好之后,李箐光是提成就能赚一千多万,这数字实在是太恐怖了。 何况,袁雪羽和叶冰清的业务她还能从中提成5%。这么算下来,李箐即將拥有过亿存款! 当然,我自己通过修復这些文物,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说,修復文物这门生意不仅能狂赚,而且能大水长流,比赌石还要靠谱。 赌石这门生意终究是有极限的,如今我已经把云南、缅甸大部分的原石都搜寻了一遍,再继续下去,想赚钱就难了。 而且,我手中的翡翠数量太多,想要快速变现也存在很大困难。如果一次性全部拿出去,市场根本承受不住。 但文物古玩就不一样,市场空间大得多。 旋即我又发现,保险柜下层还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我將它拿了出来,轻轻打开。 里面躺著一条非常漂亮的红宝石项链,宝石红得鲜艷夺目,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宛如一件来自梦幻仙境的瑰宝,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魅力。 项链上的每一颗红宝石都宛如燃烧的火焰,它们的顏色浓郁而鲜艷,如同最纯净的鸽血红,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热情与活力。 宝石的净度极高,內部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质,犹如清澈的湖水,纯净而透明,让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神奇造化。 更让人惊嘆的是,每一颗红宝石的切工都堪称完美,精確的切割角度使得光线在宝石內部折射、反射,形成了璀璨夺目的火彩,仿佛將整个星空都凝聚在了这小小的宝石之中。 项链的设计简约而奢华,以高品质的白金作为链条,细腻的金属质感与红宝石的艷丽色彩相得益彰,既凸显了红宝石的高贵气质,又为整个项链增添了一份优雅与时尚。 红宝石们紧密排列,大小均匀,每一颗都经过精心挑选和镶嵌,形成了一条流畅而华丽的曲线,宛如一条红宝石铺就的红毯,散发著无尽的奢华与尊贵。 在项链的中央,镶嵌著一颗硕大的主石,这颗红宝石足比鸽子蛋还要大上一圈,宛如一颗耀眼的太阳,成为整个项链的焦点。 它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时空,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周围环绕著一圈小颗粒的红宝石,如同眾星拱月般衬托著主石的璀璨,使得整个项链更加华丽夺目,熠熠生辉。 只是,这颗主石表面出现了深深的裂痕,显然是摔碎后,用鸡蛋清粘合在一起,那裂痕如同脸上的伤疤,破坏了整体的完美,让人看了不免有些惋惜。 “哇塞,这也太漂亮了吧?”我忍不住发出惊嘆,將项链拿在手中,细细地欣赏著,脸上满是喜爱。 而中指也不可避免碰触到了它。 “红宝石项链,金玉满堂於2021年製作,2021年在中海拍卖出1500万人民幣,属於顶级珠宝,值得你拥有。可惜已略有损坏,可修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价值1500万的红宝石项链?”我又一次倒抽了一口凉气。 也不知道曾经是什么女人拥有过它? 不过,李箐买来这项链,估计也了不少钱。 所以,即使修復好了,她拿到的分成也不会太多,但一百多万还是妥妥的,那可是她做空姐十年的工资啊。 怀著满满的期待,我又打开了袁雪羽的保险柜。 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樟脑味飘了出来。 里面全是满满当当的瓷器,有各种各样的瓶子、碟子,还有造型精美的碗……这些瓷器无一例外,全都是破碎了的,都用鸡蛋清进行了粘合,有些修復的痕跡还很粗糙,说不定是袁雪羽自己动手尝试修復的。 “怎么弄了这么多破碎的瓷器?”我一时有些发懵,甚至怀疑这些到底是不是古董。 但经过財戒的鑑定,却让我大吃一惊,这些竟然都是古董,而且还是明朝的瓷器。 只不过都是民窑出品。虽然是精品,但价格相比官窑瓷器,也不会很贵,一件大约也就一两百万的样子,高的不超过五百万。 我仔细地对每一件瓷器进行鑑定和估价,发现总共有50件,全部加起来,估价大概在2亿的样子。 “2亿?”我暗暗咂舌,心中对袁雪羽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她拉业务的能力太恐怖了,简直就是“牛逼克拉斯”啊。 这么算下来,袁雪羽也能分到一千万提成,妥妥地成了小富婆。看来,她和李箐,將来都会成为顶级白富美,顶级名媛。 接著,我又打开了叶冰清的保险柜,里面放置著好几个红木盒子。 我小心翼翼地將盒子一一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品质极高的玉器,有温润的玉佩,晶莹剔透的玉鐲子,还有精致的玉簪子……这些玉器的品质都堪称上乘,玻璃种阳绿、玻璃种正阳绿、玻璃种紫罗兰、玻璃种鸡油黄,每一种都价值不菲。 当然,它们也都是破碎了的,用鸡蛋清勉强粘合,那些粘合的痕跡仿佛在诉说著它们曾经遭遇的不幸。 我逐一清点这些玉器,並仔细地计算著它们的价值,最后得出的结果大约是1.5亿。 “靠,又是1.5亿,叶冰清能分到750万的提成?”看到这个数字,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这三个空姐也太会跑业务了吧?她们简直就是我的摇钱树啊。 有了她们,即使我不做別的,也可以轻鬆月赚过亿,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就在我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赵老爷子打来的。 我赶忙接通电话,赵老那迫切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张扬,你是不是回中海了?” 第241章 见赵老,陆圣超求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见赵老,陆圣超求助 “昨天晚上回来的……”我轻声回答道。 “你这浑小子,几个月都不见你的人影了,现在你回来了,也不来看我?”赵老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怒气,听起来很不高兴。 我有些尷尬地抓了抓头髮,说道:“我正准备去看你呢,对了,你现在在店里还是在別墅啊?” 其实,我確实没想过今天就去看他,这几个月因为各种事情,也没怎么想起他,几乎都没打过电话给他。 但我心里清楚,赵老对我有提携之恩,而且是顶级大佬,是我必须好好维护关係的人,绝对不能怠慢。 “我在金玉满堂,带上你从云南和腾衝得到的顶级翡翠,我要好好地欣赏一下。”赵老的语气无比急迫,也有点蛮横。 我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老人有时候就如同小孩一样。 “好的,我马上到。”掛了电话,我赶紧把所有的玉器、瓷器还有红宝石项链都收进了財戒中的珍宝楼,开始了修復工作。 旋即我带著一个巨大的背包准备出发,歉然对孔雀说道:“今天我有点乱七八糟的事儿,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家里好好修行,明天我带你逛古玩城,带你捡漏,体验一下古玩之都的魅力……” “好!”孔雀眼睛一亮,乖巧又期待地答应了。 对於我的武力,她再清楚不过了,之前我两次被绑架,最后都能安然无恙地脱身,而那些绑我的傢伙,不是死了就是失踪,没一个有好下场,所以並不担心我的安全。 “对了,把凤凰玉借给我,我顺便找珠宝大师看看,要不要加工一下,变得更加漂亮和逼真,或许能加快灵气的聚集。”我笑著对孔雀说道。 很快,我就开著迈巴赫来到了金玉满堂公司,被请进了一个宽阔的贵宾室。 水晶吊灯如同璀璨星河的缩影,洒下柔和且细碎的光芒,把贵宾室照耀得非常明亮。 很热闹! 不仅有赵老爷子,还有乔山水、孙永军、赵奕彤、苏文远、赵菱华、陆超圣,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或衣著华丽,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大佬。 此刻正围坐在沙发和凳子上,似乎正在激烈地討论什么。 “热烈欢迎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张扬前来指导工作……”孙永军第一个看到我,马上站起来,兴奋地鼓掌。 “张扬大师好牛逼,绑匪都奈何不了你……” 其余人也纷纷开口,语气中带著调侃,尤其是赵老和乔山水,他们倚老卖老,显然很不认同我在缅甸出风头的行为,认定我做了天大的蠢事。 相比之下,其余人倒是真诚一些,脸上带著佩服之色。 当然,赵奕彤对我没什么好脸色,白我一眼又一眼,很明显,她还在生我的气。 “诸位大佬就別抬举我了,我就是运气好,加上不知道天高地厚,行为孟浪,现在我也有点后悔。”在这些大佬面前,没办法,我只能承认错误,放低姿態。 甚至,面对孙永军的时候,我心中还满是愧疚,之前那一幅画的事情如果不解决,我永远都在他面前低一头。 而且这件事我不敢说出去,一旦说出去,我们两个都会丟脸,对名声的打击很大。 现在,也仅仅只有做局者几人认定我们两个是傻子,其他人还压根不知道。 赵菱华坐在古色古香、雕刻著精美云纹的雕红木椅上,冲我莞尔一笑:“张扬,过来坐。” 她身著典雅华贵的墨绿暗纹旗袍,旗袍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隱若现,宛如夜色中的神秘森林。 耳坠上的冰种翡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折射出清冷的光,透著一丝慵懒的贵气。 我刚走近,陆圣超就一把抓住我的手,“张大师,我在缅甸买了一块半赌毛料,了大价钱,现在我有点拿捏不准,到底是切开,还是转手卖掉?请你帮忙看看吧?”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地面上竟然摆放著一块毛料,冬瓜那么大,表面凹凸不平、粗糙得如同歷经岁月沧桑的树皮的石皮上,开了个碗口大的天窗。 透过天窗,玻璃种正阳绿翡翠的质地展露无遗,浓郁的翠色如同冬日里凝固的、带著深邃质感的春水,在灯光下流转著勾人心魄的光晕,看上去极为漂亮,仿佛有生命一般。 “就是这块吗?”我踢了踢毛料。 “是的,” 陆超圣凝重地点头,懊悔之色溢於言表,“我了八千万!当时竞拍太过衝动,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著,现在越想越觉得像掉进了深深的、精心布置的陷阱。” “八千万?” 闻言,赵老捻著鬍鬚的手也微微停顿;孙永军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仿佛在確认自己的財富是否还安全;就连一向沉稳的乔山水也忍不住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细汗。 即便对这些身价不菲的大佬来说,豪掷八千万赌一块石头,也需要莫大勇气。 我却挑眉看向陆超圣,疑惑地问:“你刚在十亿赌局里豪取一百多亿,怎么还会为这小小风险犯难?” 赵菱华插言道:“男人啊,贏了金山银山,也见不得手里的宝贝打水漂。所以他一直不愿切。在我看来,不如现在就切开,是赚是亏,一眼便知,省得整天提心弔胆。” “不行!我赌石二十年,最忌讳毫无把握的冒险。那切垮的概率太高,不如卖掉。” 陆超圣毫不犹豫地否定。 孙永军突然笑嘻嘻地凑过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雪茄味道,戏謔道:“张大师的眼睛不是能透视吗?快帮陆老板透视一下!”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能透视个鬼!我不过是运气稍微比洪大师好罢了,他那副透视眼镜,才是真正的作弊神器。”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庆幸今天没戴透视眼镜——不过没关係,还有其他法子。 我装作仔细端详的模样,蹲下身,指尖缓缓地轻抚过毛料表面凸起的石棱,中指不可避免就碰触到了。 第242章 我的宝贝惊呆了眾大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我的宝贝惊呆了眾大佬! “缅甸原石,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臥槽,能赌涨啊。” 我暗暗惊嘆,赶紧將中指摁在天窗的翡翠上,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像是触摸到了一块千年寒冰,同时,丝丝缕缕的灵气缓缓地顺著指尖涌入財戒。 旋即我暗暗操控著透明的灵线如游蛇般从財戒中飞出,悄无声息地扎进翡翠內部。 瞬间,一幅画面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展开:一块足有两个西瓜大小的正阳绿翡翠,质地纯净得如同被春日阳光浸透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湖水,每一处纹理都清晰可见。 “价值绝对超过三亿。”我在心底暗暗惊嘆,看向陆超圣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不愧是纵横赌石界多年的老手,儘管了高价,但还是能大赚。 “陆大师,您为何会担心切垮?”我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陆超圣盯著毛料,眼神中满是忧虑,解释道:“从开窗处看,虽然是玻璃种正阳绿,但其他地方毫无表现,没有松、蟒带,连一点绿色的蛛丝马跡都找不到。十有八九,翡翠体量不会很大,根本不值八千万。” “那当初为何还要高价买下?”我好奇地问。 陆超圣苦笑著摇头,脸上写满懊恼,“当时是在內比都的一家赌石店,气氛热烈至极:一群人围著原石疯狂竞价,报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喊得高。 我一时被气氛裹挟,粗略判断原料没作假,开窗部位真是玻璃种正阳绿,生怕被別人抢走,脑子一热就跟著竞价。事后才知道,那些人都是託儿,专门哄抬价格。他们早就看出翡翠体积不大,就等著我上鉤,我太大意了。” “缅甸人的套路太深了!” “连陆大师都栽了跟头,那些奸商太可恶!” 眾人义愤填膺,七嘴八舌的声討,房间里充满了愤怒的声音,仿佛要將那些奸商的阴谋都吼碎。 我笑著开口:“要不,八千万转给我?” 暗暗也是鬱闷,为何我在缅甸没遇到这样的好事? 至於我买下这毛料,那是绝无可能。 我开口买,陆超圣当然不会卖,而是会马上切。 实在是我的名气太大了。 退一万步说,即使他愿意卖,我也不好意思买。 那就太过贪婪,等於得罪了这满屋子的大佬。 果然,陆超圣马上就长出一口气,兴奋地大笑:“哈哈哈,切!马上切!张大师感兴趣,那一定是能大涨的,我简直就是在杞人忧天!” 孙永军也跟著起鬨:“別切!卖给我,我出一个亿!” “我出 1.1亿!” “我出 1.2亿!” 乔山水和苏文远也按捺不住,加入竞价的行列,现场气氛瞬间白热化,仿佛空气中都瀰漫著金钱的味道,眾人的眼神中都闪烁著对这块毛料的渴望。 陆超圣双手抱胸,笑得合不拢嘴:“不卖!谁出价都不卖!必须切开,我要狂赚几个亿!” “你还真能狂赚几个亿。” 我有点鬱闷,在心中嘀咕。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赵老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带著长辈的亲昵和调侃:“小子,这下知道树大招风的滋味了吧?你现在这名气,走到哪儿都別想低调捡漏。赌石这行,还是闷声发財最稳妥,不然麻烦事可不少。” “您说得对。” 我点头附和。 暗暗却不以为然,这话適合別人,但不適合我,我有易容三十六变呢,隨时都可以用另外的身份去赌石。 否则,我还真的不敢那么高调。 房间角落的切石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刺耳的切割声中,石屑纷飞。隨著最后一刀落下,一块晶莹剔透的正阳绿翡翠被解出来了。 璀璨灯光下,那浓郁的翠色仿佛要滴下来,像是一颗璀璨的绿宝石在释放著自己的魅力,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天啊!这么大块!那些做套的缅甸人是不是疯了?”陆超圣捧起翡翠仔细欣赏,惊喜之余,又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这是您运气爆棚,也是那些骗子运气太差,选了一块能大涨的毛料骗人。”赵菱华优雅地放下酒杯,温柔笑道。 乔山水也忍不住夺过来爱不释手地把玩,惊嘆道:“价值至少 3亿!陆老板,您这是要赚的盆满钵满啊!” “3亿?太夸张了!赌石这行,来钱太快了吧!” 孙永军满脸的羡慕。 苏文远也羡慕得连连搓手,“我现在改行学赌石还来得及吗?” 赵老却不屑一顾,迫不及待道,“行了!张扬,別光顾著看別人的宝贝,你从缅甸和腾衝带回来的顶级翡翠,都拿出来吧!” 眾人那兴奋激动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也不含糊,从背包中取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仿佛在放置一件稀世珍宝。 两个巴掌那么大,拳头那么厚,浓郁的绿色仿佛凝固的生命,在空气中流淌著神秘的气息,那绿色像是蕴含著无尽的能量。 “各位看看,比起那价值 48亿的翡翠鐲子,这块成色如何?”我笑著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想要听听这些行家的评价。 乔山水几乎是扑过来,双手颤抖著捧起翡翠,老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那惊讶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极品!绝对的极品!玻璃种帝王绿中的极品,价值至少 15亿!不过和那只玉鐲比,还是差了点火候,没达到绝顶。” “额滴娘,这么点大,价值15亿?” 孙永军凑过来,贪婪地盯著翡翠,那眼神像是要把翡翠吞进肚子里:“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高质量的玻璃种帝王绿,真是大开眼界!” 其余人也纷纷围拢,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中满是艷羡和惊嘆,房间里充满了讚嘆声,仿佛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珍宝鑑赏会。 赵奕彤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卖给我!我要用它打造首饰,用来修行。”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会將之全部做成首饰,卖你一套,別的我都要自己留下的。” 可不能让她送一套首饰给她的师姐沈挽舟。 我对那女人没有任何好感。 第243章 做金缕玉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做金缕玉衣! 赵菱华立刻接口:“交给我们金玉满堂吧,一定让你满意。我们有著最顶尖的工艺,绝对能把这块翡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那就拜託了。”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相信她的人品,也相信她不会坑我。 若真的坑了,我也有办法拿回来。如今的我,早就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人物。 “还有没有別的?”赵老还不过癮,又期待渴望地问。 “没有了。”我毫不犹豫地摇头。 现在人太多了,我不想拿出更多的翡翠给他们欣赏,人心复杂,財不露白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张向西还没有把玻璃种帝王紫给你送过来吗?”赵奕彤又疑惑地问。 “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的確送来了。”我一拍脑门,这翡翠倒是可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因为早就被人熟知,也不怕引起太大的轰动。 “那他的人呢?为什么不打我电话?”赵奕彤深深地蹙眉。 “他送来了翡翠就走了。或许有什么急事吧。”我摇头道,“你们有约吗?” “约你个头。”赵奕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责怪我多管閒事,又似乎在怪我不信任她。 於是我取出了玻璃种帝王紫。 眾人再次惊呼讚嘆,爱不释手地把玩,怎么也捨不得鬆开。 接下来见我拿不出好东西了,眾人也就意兴阑珊,一一告辞离去。 仅仅剩下了赵奕彤,赵老,赵菱华和我。 连陆超圣也匆匆忙忙走了,显然他还有別的事儿,儘管这里是他家的公司。 “赵总,我想把这玻璃种帝王紫做成两套金缕玉衣,你看行不?”我终於开口,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紧张。 “做成金缕玉衣?为什么?”赵菱华满脸懵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怀疑金缕玉衣是古代修士的修行宝物,所以我也想做两件,高价卖给修士。说不定是一个新的商机。”我笑道。 “或许,真的是……”赵奕彤的眼睛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样。 “那样式呢?”赵菱华点点头,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一男一女,男的就我这么高大吧,女的赵奕彤这样的身材就可以了。”我淡淡道,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金缕玉衣的样子。 “不不不,要两套女的……”赵奕彤急了,大声道,那急切的声音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 “又想给你的师姐一套?做梦呢。”我暗暗地嘀咕。毫不犹豫地摇头道:“其中一套是张向西的。他对我有恩,卖给他一套金缕玉衣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好吧。”赵奕彤就偃旗息鼓了,脸上露出一丝失落。 “看看能不能做三套。”赵菱华仔细地计算,笑道。 “不要偷工减料,正常做就行,以后还能得到玻璃种帝王绿的,若效果好,可以做更多。”我否定。 我还有不少的玻璃种帝王绿,只是现在不想拿出来。 终究来歷有点问题。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还是缓一段时间再说。 旋即我又取出那块玻璃种凤凰红非常,放在茶几上,“赵总,你一辈子都和翡翠珠宝打交道,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翡翠?” 这宝贝对於修行有著巨大的增幅作用,估计不仅仅是因为翡翠质量,还因为凤凰形状是天地孕育,充满了神秘力量。 “这是红翡?但怎么可能如此鲜艷?红得如此漂亮?这是谁雕刻的,没雕刻完全啊,是半成品。但这凤凰却神韵十足,应该是顶级雕刻大师的杰作。”赵菱华拿起翡翠,仔细地端详,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赵奕彤和赵老爷也围过来细看,满脸的震撼和喜爱,尤其是赵奕彤,手脚都在颤抖。 显然是发现这宝贝的用途了。 “这宝贝是我从某块原石中解出来的,並没有加工过,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它对於修行有著巨大的增幅作用,比同质量的翡翠的效果好很多。” 我解释道。 “哇塞,那这是玉精灵啊。天地孕育出来的顶级宝物。我曾经见过一块原石中解出了一个西瓜,比雕刻出来的还要漂亮,是绝世珍宝,对於修行也有著巨大的增幅作用。” 赵菱华满脸惊讶和激动,“所以,你这块翡翠应该叫玻璃种凤凰红,意思就是这凤凰是天然形成的,可惜还不完全,但可以让雕刻大师雕刻补足,修行效率还能大大提升。” “那就拜託你了……” 我兴奋道。 果然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张扬,这块玻璃种凤凰红你必须卖给我,我太需要它了。”赵奕彤终於忍不住了,满脸渴望道。 “对不起,这个宝物我已经送给了我的保鏢——孔雀,我希望她变得更加强大,能更好地保护我。等金缕玉衣加工出来,应该效果也很好的,不会亚与它。” 我歉然道。 “张扬,你把如此珍贵的宝物送给保鏢?”赵奕彤痛心疾首,整张脸都因鬱闷憋屈而扭曲,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甘,小声道:“我师姐非常非常强大,比你那保鏢孔雀强大太多了,你把这宝贝送她,她马上就会下山,明天就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的眼神中满是急切,紧紧盯著我,似乎想用目光说服我改变主意。 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和不自觉攥紧的拳头,都透露出她对这块翡翠的极度在意,以及对我决定的深深遗憾。 “你师姐很漂亮也很强大,我当然是打心底里希望她能成为我的保鏢。此前你代表我多次诚恳相邀,可她始终没有应下。如今我已经有了保鏢,她对我忠心耿耿,正值青春年华,以她的天赋,待到修行至与你师姐同样的年岁,未必就会逊色。”我绵里藏针地拒绝。 赵奕彤柳眉微蹙,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张扬,你暴富的速度实在太快,手中財富剧增,却没有足够的根基支撑,处境极其危险。 我甚至担心,翡翠门的人会从缅甸长途跋涉来找你报仇,来的十有八九会是超级强大又残酷好杀的秀髮魔女。所以,我真心建议你再多聘请一位保鏢,有两位高手护佑,才万无一失。你可以用一套金缕玉衣或者这块翡翠作为报酬,我敢肯定,这一次我师姐一定会答应。” 第244章 赵奕彤的师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4章 赵奕彤的师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赵奕彤的人品真不错,一直在不遗余力地给她的师姐谋好处。还在关心我的安危!”我在心底暗暗感嘆,对她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真是个正直善良又重情重义的女人,能结交这样的朋友,实乃幸事。不过,她师姐的为人,实在不敢恭维。 於是我再次找藉口推脱:“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手里那点钱也不算什么。要是请两个强大的修士做保鏢,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所以,还是算了吧。” “唉……”赵奕彤深深嘆息一声,不再多言。 显然,她也明白,我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不会再请她的师姐做保鏢了。 隨后,我与赵菱华围绕著金缕玉衣的製作细节,以及凤凰翡翠的雕刻方案,展开了一番深入的探討。 期间,我还认真聆听了赵老的谆谆教导,受益匪浅。 待诸事谈妥,我才一身轻鬆地告辞离去。 而赵奕彤却对沈挽舟发起了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沈挽舟清冷高傲的面容便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周身仿佛縈绕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场。 “师姐,唉,上次邀请你来做保鏢你没来,现在可好,他赌出了一块玻璃种凤凰红!那可是世间罕见的玉精灵,堪称修行至宝,能让修行效率提升数倍!”赵奕彤语气中满是惋惜与遗憾。 “什么?玻璃种凤凰红?”沈挽舟终於变了神色,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冷漠无情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真的?你可別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你看……”赵奕彤將手机对准正在一旁认真研究、反覆琢磨雕刻方案的赵菱华,镜头里,那块玻璃种凤凰红翡翠散发著独特的光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神秘力量。 没错,赵菱华是顶级雕刻大师! 这次她决定亲自操刀,赋予这块稀世珍宝更完美的形態。 “天啊,真的是玻璃种凤凰红!虽然还未孕育完美,但只要找顶级雕刻大师加以完善,必定能弥补缺憾。若他愿意用这宝贝做报酬,我甘愿保护他十年!”沈挽舟眼中满是渴望,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要透过屏幕,將翡翠抢走。 “他倒是十分大方,愿意给保鏢丰厚报酬……”赵奕彤话还没说完,沈挽舟便激动地打断:“那我这就去和师父说一声,马上动身下山,明天就到中海!让他准备去机场接我,顺便把住宿也安排好……” “师姐,別別別!”赵奕彤赶忙阻止,语气中带著无奈,“他已经请了另外一位修行高手做保鏢,是个年仅20岁的漂亮女人,是叶家精心培育出的天才。他直接把这块玻璃种凤凰红赐给她了,现在正让我姑姑负责雕刻加工,要把它打造成真正的凤凰模样。所以,你就別来了。” “怎么会这样?他连三次邀请都不愿意?刘备请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真是个没文化没教养的泥腿子,一看就没什么出息!”沈挽舟顿时恼羞成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也攥得青筋暴起。 “泥腿子?师姐你可別小看他!他在缅甸的十亿赌局中取得第一,给叶家赚回了几百亿,自己少说也捞了一百亿,说不定还远不止这些!还有,如今你讚不绝口的道门秘典,就是他破译出来的。他天生神力,要不是丹田未开,我都要怀疑他是个深藏不露的强大修士了!” 赵奕彤忍不住出声反驳,语气中带著对我的认可与维护。 “那他为什么不再请我做保鏢?”沈挽舟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屏幕那端的寒意。 “因为他已经有保鏢了啊!对方同样是强大的修士,比你年轻,漂亮又性感,还能轻鬆捏石成泥。有了这样的修行至宝相助,实力提升指日可待,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和你不相上下了。谁让你当初拒绝他的邀请?不然,这等宝物,他肯定会赐给你,盼著你变得更强,更好地保护他。”赵奕彤也有些生气了,冷冷道。 沈挽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屏幕中的脸色越来越黑,显然,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沈挽舟,让你看不起我?让你傲娇和鄙夷我!现在后悔了吗?”凭藉著超强的听力,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无比畅快,不再多做停留,上车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我利用易容术改头换面,化身为张向西,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赵小姐,我是张向西……” “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接你!”赵奕彤的声音中难掩喜悦,热情得让人有些意外。 我告知了她地址,仅仅过了十几分钟,赵奕彤就驾车赶到。她还是先前那身打扮,精致的妆容,优雅的服饰,尽显高贵气质。 “张向西,你速度挺快嘛,我还以为要过一两天呢。”赵奕彤停好车,走下车来,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 “我在路上没做停留,自然就快了……”我含糊其辞地应付道。 赵奕彤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 说著,她领著我来到了位於市中心的“玉饌楼”。 这座仿古建筑气派非凡,朱红色的雕大门,门前两尊汉白玉石狮威风凛凛,门口的迎宾穿著传统旗袍,笑容温婉。 踏入店內,红木桌椅、宫灯高悬,墙上掛著一幅幅水墨丹青,空气中还縈绕著若有若无的檀香,尽显雅致与奢华。 我们被引至一间靠窗的雅间,赵奕彤熟稔地接过菜单,一边点菜一边介绍:“他们家的招牌菜可不能错过,翡翠水晶虾饺晶莹剔透,里面的虾肉鲜嫩q弹;鲍汁扣辽参更是一绝,辽参软糯入味,鲍汁浓郁醇厚;还有这道古法蒸东星斑,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鱼肉入口即化。” 不一会儿,菜品陆续上桌,在瓷盘中泛著诱人光泽,香气四溢,让人直吞口水。 赵奕彤热情地用公筷给我夹菜,还不时分享一些美食背后的趣事。 而我则装出一副木訥的样子,只听不说话。 吃完饭,赵奕彤热情邀请,“张向西,今晚住我家里去吧,我的家人很好客的……” 第245章 赵奕彤要给张向东介绍女朋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赵奕彤要给张向东介绍女朋友! “这个,还是不麻烦你了。” 我哪里敢答应啊,赶紧支支吾吾,婉言拒绝。 “你没身份证,住不了酒店的啊,不住我那里,你又能住哪?大半个月时间呢!” 赵奕彤满脸惊讶和疑惑。 “我住朋友家里,已经说好了的。” 我搪塞道。 “你第一次来中海,还有朋友?” 赵奕彤满脸怀疑。 “这次很多中海人去了缅甸,我认识了好几个,比如张扬,不过我不想麻烦他,他的別墅太过豪华,我住不习惯。” 我煞有介事地谎言道。 “那行吧。” 赵奕彤没再坚持,取出手机给我拍照,准备帮我办理身份证,还仔细询问了我的年龄、出生日期等信息。 最后,她再三叮嘱:“半个月后你再联繫我,身份证应该就办好了。你就可以买手机,註册微信……” “谢谢!”我满心欢喜地应道。 “张向西,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赵奕彤见我一副呆头呆脑很木訥的样子,似乎准备直接离开,无奈之下喊住我。 “这个……可以啊。”我心中暗自一惊,头皮微微发麻。 赵奕彤不会是看上我这个新身份,想做我女朋友吧? 这可如何是好? 答应肯定不行,身份迟早暴露,到时候赵家那些大佬还不得找我算帐? 拒绝的话,又和第一次见到她的人设不一样了。 “那半个月后,我约你和她见个面,我保证,你一定会满意的。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还特別优秀……”赵奕彤神秘一笑。 “不会是你自己吧?”我暗暗在心中嘀咕,赶紧旁敲侧击:“她叫什么名字?从事什么职业?” “现在保密。” 赵奕彤嘴角勾起,脸上浮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很快又严肃道:“在缅甸我和你说过,要稳住,你应该做到了吧?今后你要继续洁身自爱,不要被坏女人勾搭上了,现在爱滋病真的很泛滥……” “又嚇唬我?难道,她真的看上我了,半个月后给我介绍的女朋友就是她自己? 到时,自己是拒绝?还是答应? 若答应的话,半个月后我就有两个身份证了,两幅不同的容貌,甚至有两个正式的女朋友? 胡思乱想到这里,我心中有点期待,但又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忽略了,可仔细思索,又想不起到底忽略了什么。 ……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我开著那辆从腾衝购置、一直收在財戒中的货车,停在了机场前的马路边。车厢里装满了原石,我打算接到袁雪羽后,就一同將这些原石送往袁姍姍的店里。 约莫等了五分钟,袁雪羽身著漂亮的空姐制服,拖著行李箱,身姿优雅地从机场走了出来。 她妆容精致,步伐轻盈,整个人美丽高雅到了极致,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微微一笑,手捧鲜迎了上去。 然而,一个身影比我更快。 那是一名开著劳斯莱斯幻影的男人,他看上去三十来岁,气质不凡,或许是富二代,也可能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只见他看到袁雪羽走来,迅速推开车门,快步上前,在袁雪羽面前半跪而下,一只手捧著鲜艷的鲜,另一只手托著一个精致的托盘。 托盘上,一本房產证格外醒目,旁边还放著一条晶莹剔透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项链,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精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定睛一看,心中一惊,这人赫然就是林家三公子林岳! 袁雪羽曾带我去过他家买转心瓶,如今那宝贝已经被我修復好,珍藏在財戒中的万宝楼,堪称我的顶级藏品。 想来在我离开的这几个月里,袁雪羽和林岳一直保持著联繫,今日这表白,恐怕也是感情积累的结果。 怪不得李箐之前特意警告我,要小心袁雪羽被別人追走。 毕竟,袁雪羽这般美丽性感、可爱迷人的女子,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心动? “袁雪羽不会答应吧?”我心中顿时紧张起来,手心也微微冒汗。 周围的行人见到如此富豪当街表白漂亮空姐,纷纷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围观,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议论声。 那些单身男士眼中满是羡慕嫉妒,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向林岳投去仇恨的目光,满满的仇富情绪。 “这个……”袁雪羽脸颊緋红,眼神中满是犹豫迟疑,似乎在拒绝与答应之间难以抉择…… 我顿感情况不妙,连忙加快脚步衝上前去,同样半跪在袁雪羽面前,举起手中的鲜,眼神中饱含深情:“美女,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对你一见钟情。虽然我现在很穷,但我会用真心对你,给你温柔与呵护,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哈哈哈,两个男人同时向一个空姐表白,这可真是稀奇,太有意思了!” “穷屌丝和富二代同时表白,这空姐到底会怎么选?” “那还用说?肯定选富二代啊!人家一表白就送房送项链,多有诚意!”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大家瞪大眼睛,兴致勃勃地看著这场“好戏”,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 “靠,哪里冒出来的穷屌丝,敢和我爭?”林岳怒火中烧,转头死死盯著我,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发著刺骨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作为林家武馆的总教练,他的武力强大得令人畏惧。 袁雪羽看著我,微微蹙眉,悄悄冲我摆手,示意我赶紧离开。 可我怎会放弃?心中暗自不爽:“我为什么要走?” 不仅没有离开,反而继续深情表白:“美女,別再犹豫了,选择我吧,我会给你幸福。”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向袁雪羽表白?”林岳彻底被激怒,大声怒吼道。 “你就是林家三公子,林家武馆的总教练?我还以为你多有涵养,是个优秀的富二代,没想到也不过如此!难道在你眼里,只有富二代才有资格表白女人?我们穷人连追求爱情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满脸鄙夷和愤怒。 第246章 妈妈,我又相信爱情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妈妈,我又相信爱情了! “说得好!我们穷人同样有表白的权利,凭什么被你们富人剥夺!” “尼玛的,我们穷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你这富人如此看不起?” “打死这胡说八道的富二代,气死你爹了……” 人群中有人愤怒地附和,有人甚至想衝过来揍林岳。 “我没说穷人没资格表白,只是他不配向袁雪羽表白!”林岳也不傻,赶紧飞快地指著我辩解道。 “凭什么我没资格?就因为我穷?你这话不还是在歧视穷人,认为我们穷人没资格表白自己心仪的女人吗?”我步步紧逼,愤怒地质问道。 “混蛋!你是不是活腻了?惹急了我,今天就打死你!”林岳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拳头捏得紧紧,眼眸中凶光毕露,似乎真的想要打我了。 “没想到,他上次的好修养都是装出来的,原来也是个囂张跋扈的傢伙!”我心中一惊,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过,转念一想又暗自欣喜,他这般原形毕露,袁雪羽肯定不会再对他有好感了。 果然,袁雪羽悄悄凑到我耳边,紧张地问道:“孔雀过来了没有?” 剎那间,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她刚才的犹豫和示意我离开,是担心我激怒林岳,遭到他的殴打。 “带来了,你放心。”我轻声道。 孔雀的確过来了,虽然我有自保能力,不用保护,但袁雪羽需要。 我已经和孔雀说过了,今后就由她接送李箐和袁雪羽上下班。 毕竟,如今的我很忙,主要就是要在財戒中挑选顶级原石,然后解石,那么多原石,够我解至少一年了,何况,我还要在財戒中练拳练剑。 幸好晚上睡著的时候,財戒能主动帮我修行,让我多出很多时间,否则,我会更忙。 而如此一来,不可避免就让孔雀知道我另外一个身份——张向南,加上以前她和张向西一起参与缅甸公盘,她知道我更多秘密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是贴身保鏢,贴身丫鬟,想要对她保住全部秘密,那根本不可能。 但孔雀很忠诚,不会泄密。 所以我也没什么担心。 “帅哥,虽然你现在很穷,但你高大帅气又优秀,我欣赏你的勇气和真诚。所以,我愿意做你女朋友。”袁雪羽含情脉脉地对我说完,脸颊羞红,幸福地接过我手中的鲜。 我顺势站起身,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那一刻,她身上淡雅的幽香縈绕在鼻尖,柔软的身躯紧贴著我,让我心神陶醉,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天啊,这空姐太特別了!她选择了爱情,没有向金钱低头!” “妈妈,我又相信爱情了!我也要马上去向我的女神表白,说不定她也会答应我!” “太感动了!终於看到一个顶级美女不拜金、不虚荣,选择了真心爱她的穷小子!” 围观的人群中,惊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感动得眼眶湿润,有人深受鼓舞,而更多的人,则是对我投来羡慕的目光,羡慕我这个“穷小子”,竟然能贏得女神的芳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袁雪羽,你你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不选择我?” 林岳先是愣住了,然后就勃然大怒,如同一头髮狂的猛虎般跳了起来,面部肌肉因暴怒而扭曲,满脸凶狠之色,目光冰寒如刃,仿佛要將眼前的人刺穿。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脖颈处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 显然,他追求袁雪羽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此刻再也不愿掩饰內心的暴戾。 “为什么要选择你?选择他为什么要对你解释和说明?你是上帝?你是法官?” 袁雪羽这一次一点也不畏惧,语气中满是愤怒。 她挺直脊背,杏眼圆睁,睫毛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忽然明白她的心思——从前她未明確拒绝,不过是怕对方恼羞成怒,凭藉其金钱、权势与恐怖武力对她不利。 如今我今非昔比,加上还说有孔雀藏在暗处,她无需再隱忍,语气中甚至带著几分对他过往纠缠的厌恶。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拒绝我?一直有意无意地吊著我,有时还曖昧地诱惑我?” 林岳愣了一下,继而怒声质问道,眼中满是被愚弄的愤懣。 他向前跨出半步,皮鞋重重踩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价值不菲的名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我明明是在委婉拒绝,是你自己领悟不了,怎能怪我?现在我直接拒绝你,行了吧?” 袁雪羽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对他纠缠不休的厌烦。 “袁雪羽,你简直就是瞎了眼,竟然选择了一个穷鬼,將来你一定会后悔的。”林岳无言以对,只能用鬱闷憋屈的大喊来宣泄不甘。 他挥拳砸向一旁的垃圾桶,金属桶身发出沉闷的轰鸣,惊飞了几只停在路边的麻雀。 “这富二代好凶哦,若我是美女,也绝对不可能选择他,否则將来可能会被他家暴致死!” “这种男人迟早会杀人的,太可怕了。” “……” 人群中响起恐惧和鄙夷的声音。 “是男人的话,被拒绝就瀟洒离开,说这种话,有意思吗?”我也嗤笑一声,拉著袁雪羽便走。 “啊,气死我了,若不是看在你是普通人,我胜之不武的份上,我早就一拳打死你了。” 林岳气疯了,又一把拦住我和袁雪羽,目光冰寒,杀气浓郁,拳头也捏得紧紧,嘴里说著不打普通人,但行为上却截然相反。 “他们是普通人,我不是,来吧,和我过过招?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如此囂张狂妄,总是对普通人喊打喊杀的?” 孔雀终於忍不住了,挺身而出,做了个非常漂亮的起手式,向林岳勾手! “哇塞,竟然出来一个好漂亮的小美女要教训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好好笑,小姑娘也敢挑战大男人?” 围观的人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准备记录下这场看似悬殊的对决。 第247章 孔雀大战林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孔雀大战林岳! 林岳上上下下打量孔雀,忍不住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轻蔑,“小姑娘,你若是去参与世界小姐的选美,那你一定能进前三,但在拳脚上挑战我,却承受不起我一个指头。” 他故意挺起胸膛,身上的肌肉在紧身衣下高高隆起,仿佛一个个耗子在衣服下乱窜。 “这囂张的富二代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大家频频点头。 林岳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虎背熊腰,体重少说也有两百斤;而孔羽身形纤细,不足一米六,仅仅身高和体重,她就处於天然的劣势,在眾人看来,这场对决毫无悬念。 “你很狂啊,等下別被我打哭。”孔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本灵动的大眼睛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周身的气息也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说我狂?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林岳上前一步,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傲然,“我是林家武馆的总教练,儘管你也练武,也修炼出真气,但和我斗,差距天大,你確定要挑战我?” 他的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天啊,原来他是林家三公子林岳,林家武馆总教练啊,听说一拳可以碎大石,打几十个强大的流氓简直就如同打婴儿,非常强大和恐怖……” “林家武馆那可是我们中海第一武馆,里面的学员都非常强大,参与各种搏击经常取得好名次。”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小姑娘一定会嚇哭的,也幸好她很漂亮,否则,可能林岳已经一指头就废了她。哪会和她囉嗦这么久?” 有知道林家武馆的人满脸震惊,目光在林岳和孔羽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对孔羽的担忧和对林岳的敬畏。 而林岳也时不时偷瞄一眼袁雪羽,显然,他就是要在袁雪羽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他的强大武力。 希望袁雪羽能回心转意! 袁雪羽果然被嚇住了,紧紧地攥住我的手臂,指甲都深深地陷入肉里,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张——向南,孔雀能不能对抗得了?” “让他们打打看吧,我也不知道。”我望著场中的两人,心里也没底。 毕竟,我就是个半桶水修士,就如同吸取別人內力的段誉,有点懵懵懂懂。 只不过我吸取的是古玩文物翡翠中的灵气,加上財戒帮我梦中修行。 我的搏杀经验等同於零,也就和翡翠道长干了一次,而且全程就出了一拳废掉了他一只手,也嚇坏了他。把我当成了超级厉害的修行高手,竟然傻乎乎地杀死了葛卫东,然后撤退。 而孔雀跟著我一段时间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孔雀的武力,今天倒要趁机好好地看看。 “武馆的总教练又算个啥啊,就是架子,我不是要挑战你,而是要教训你。吃我一拳。”孔羽话音刚落,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步伐轻盈,蹭蹭两步就到了林岳面前,一脚精准地踩在了林岳的膝盖上,借著这股力道腾空而起,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狠地顶在林岳的下巴上。 “砰……”一声闷响,林岳踉蹌著后退,脚步有些不稳,脸上满是惊愕。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孔羽落地时身姿轻盈,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咪,还没等林岳站稳,她再次如闪电般衝上前去,拳脚雨点般朝著林岳轰去。 “来得好。”林岳恼羞成怒,周身真气涌动,脸上青筋暴起。他挥舞著拳头,每一拳都带著千钧之力,如同山岳崩塌,又似巨斧劈砍,朝著孔羽疯狂地砸去。 两人交手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打爆,发出轰轰轰的巨响,强大的气浪让围观的人群忍不住向后退去。 “真气比孔雀深厚很多……”我瞬间就看明白了局势,心里暗暗为孔羽担心。 围观的人们也都屏住了呼吸,有人双手紧握,手心冒出冷汗,眼神中满是对孔雀的担忧。 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孔羽身形灵动,速度快得惊人,她巧妙地利用自己的身形优势,在林岳的攻击间隙间穿梭,间不容髮地躲开了林岳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攻击。 林岳气得嗷嗷直叫,攻击愈发疯狂,但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击中孔羽。 等林岳的攻击稍有减弱,孔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抓住机会,一脚突然飞起,速度快得让人眼睛都跟不上。 眾人只觉眼睛一,林岳的鼻子已经挨了一脚,瞬间鼻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嘴巴和下巴,模样看上去狼狈极了。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战斗,竟然是林家武馆的总教练先掛彩。 我心中一阵惊喜,没想到孔羽比我预估的还要强大,而且在搏击方面天赋异稟。 看来,捡到宝了! “啊,我要打死你。”林岳摸了一下鼻子,摸了一手的血,彻底发狂了。 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朝著孔羽发动攻击,拳脚如同狂风骤雨般席捲而去。 但孔羽就像一只灵活的蝴蝶,身体不停地快速晃动、跳跃,每次林岳的拳脚打过去,她都能恰到好处地躲开,时机把握得简直妙到毫巔。 不仅如此,她的反击也非常犀利。 她敏锐地捕捉到林岳的一个破绽,瞅准机会,一脚猛地踢中了林岳的裤襠。 “砰……” “啊……” 林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紧紧捂住裤襠,痛苦地蹲了下去,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 “不会踢爆了吧?”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不忍目睹这一幕。 不少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嘴角连连抽动,脸也跟著颤动,显然也是感同身受,仿佛自己也遭受了那致命的一击。 “林总教练,刚才这一脚我收力了,否则,就不会这么轻鬆。现在我问你,服不服?”孔羽双手抱胸,眼神冷峻,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霸气十足地问道。 第248章 珊珊赌石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8章 珊珊赌石店! “不服,我的真气明明比你浑厚……我是经验不足,加上生死搏杀技巧不足,否则一定可以轻鬆地打败你。”林岳满脸的憋屈和愤怒,声音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 “但现在你打不过我对吗?”孔羽冷冷地逼问道。 “是的,现在打不过,但过一年半载,我一定会洗刷今天的羞辱。”林岳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我叫孔羽,是袁雪羽的保鏢,今后若你还敢纠缠袁雪羽,我见一次打一次,废掉你也不是不可能。”孔羽说完,大步走到我和袁雪羽的身后,周身的锋芒瞬间收敛,仿佛刚才那个勇猛无比的斗士不是她一般。 “不错不错,孔雀你很强,我很喜欢。”我满脸笑意,心中满是讚赏。 “孔雀,有你保护我,我太幸福了。”袁雪羽也激动地说道,脸上洋溢著安心的笑容。 孔羽嘴角翘起,露出一丝羞涩而又幸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著温暖的光芒。 引擎轰鸣,车轮捲起细碎的尘埃。 孔雀开著袁雪羽的保时捷回別墅。 而我则开著小货车载著性感美丽的袁雪羽去袁姍姍店里送货,开出一段距离,我仍能听到人群中传来羡慕嫉妒的感嘆: “竟然是个开货车的小司机,泡到了那么漂亮的空姐……” “那空姐可能出身不凡,所以有那么厉害的美女保鏢……怪不得林总教练也深深地喜欢,但竟然没竞爭贏一名小货车司机?” 后视镜中,林岳咬牙切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仿佛要將我们的背影灼穿。 “看来被对方记恨了,今后得小心一点,也要保护好袁雪羽。”我暗暗警惕。 “张扬,这一次你去了足足三个月才回来,到底赚了多少呀?”坐在副驾驶室的袁雪羽含情脉脉地看著我,嫣红的俏脸上写满期待,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倾斜,脖颈间的细链晃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著一枚小巧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吊坠,她曾经和我说过,是叶冰清送她的。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参与赌局赚了 70多亿,自己赌石也赚了几十亿吧,具体多少没计算。” 我满脸轻描淡写,浑不在意。 实则远不止此——仅是黑吃黑,我便得到价值过百亿的原石与几十亿的翡翠。 但我怕说出来嚇坏她。 “哇塞,几个月就赚了一百多亿?这赚钱速度简直太嚇人了。我好崇拜你,也好爱你。”袁雪羽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笑靨如,唇角梨涡浅浅,情深意浓。 “我也好爱你,天天都想你。” “当初你去腾衝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成了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你不知道,我们中海的那两个赌石店立下了牌子,上面写著:张扬大师禁止入內。我姐的店还没开张,但也有样学样地弄了一块。就是怕你光顾他们的赌石店,把有价值的原石都买走了,別人当然就没机会。” 袁雪羽嘴角翘起,笑得眉眼弯弯,脸上带著一丝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家的荣耀。 她从手包中取出化妆镜,补了补口红,镜面映出她含笑的眉眼,格外动人。 “还有这样的事儿?”我有些错愕,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姐竟然给我出餿主意,让我把张扬介绍给她,反正现在她也离婚了……” 袁雪羽又娇笑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安全带扣,涂著珊瑚色指甲油的指尖在霞光下泛著微光。 “你姐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我哭笑不得,脑海中浮现出袁姍姍成熟嫵媚,曲线玲瓏的性感模样,的確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 但她是我大姨子,我当然不可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我姐也是大美女好不好?她想嫁个优秀的男人没错呀。你这么优秀,的確很吸引美女的。若你用张扬的身份去见我姐,我姐绝对会勾引你,你可不能和她乱来呀。” 袁雪羽娇嗔道,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臂,力道轻柔却带著一丝警告。 “那怎么可能啊,你就別担心了。”我差点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在她纤细柔美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在我眼里,只有你和李箐。” 说话间,我已將车开到古玩城,停在袁姍姍的赌石店门前。店名简单直白——“珊珊赌石店”,门口赫然立著一块牌子:“张扬大师禁止入內”,字跡工整,甚至用金粉描了边,格外醒目。 店面位置虽偏,但地处古玩城范围內,不愁没生意。 那些热衷於赌石的人,总能寻到此处。 袁姍姍欢天喜地迎出来,身著白色裹胸裙,外搭一件米色针织开衫,身材曼妙,长发用珍珠发卡別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周身縈绕著成熟嫵媚的气息,扑鼻而来的香水味中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更添几分雅致。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温暖柔软,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妹夫,你终於给我送原石来了,我都盼了几个月了……” “不好意思,这一次去腾衝待了很长时间,不过你放心,我带了很多原石回来,你就是开一百年店都足够了。而且,质量都是很高的,远超別的赌石店。今后,生意绝对火爆。只是要对张扬严防死守,千万別让他进门就好了。”我说到这里,嘴角勾起,险些憋不住笑,目光扫过那块“禁止入內”的牌子,心中暗觉有趣。 袁姍姍满脸喜色,先向我道谢,又转头对袁雪羽道:“妹妹,你偷偷拍张张扬的照片给我,我列印出来,掛在墙壁上,让我的店员好好认认,免得他混进来……” 她边说边比划著名尺寸,丰满挺拔的胸脯隨著动作轻轻起伏,微微荡漾。 “照片不行的,侵犯肖像权……”袁雪羽哭笑不得地摆手摇头拒绝,同样引发了一阵波涛汹涌。 惹得站在一旁的我慌忙低头,脸红如血…… 第249章 袁雪羽:现在我习惯裸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49章 袁雪羽:现在我习惯裸睡 我走进店內参观。 店面约两百平方米,地面铺著深色仿古砖,墙壁刷成米黄色,显得宽敞明亮。 左侧是原石展示区,右侧是解石区,切石机鋥光瓦亮,早已安装妥当。 两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伙计正在忙碌——一个负责解石,一个打杂,前者脖颈间掛著放大镜,后者手臂上搭著抹布,看上去憨厚老实。 两人见到我送来了原石,立刻激动地开始卸货,动作嫻熟卖力。 约莫一个小时后,三百多块原石尽数搬进店內,地面与架子上摆满了形態各异的石头,有的裹著粗糙的石皮,有的露出一线翠绿,虽未切开,却透著一股独特的吸引力。 “老板,这些原石的质量非常好,生意一定会兴隆的。” “老板,我解石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高质量的原石,似乎很多是老坑……” 两名伙计经验丰富,纷纷向袁姍姍稟报,眼中满是讚嘆。 “他叫张向南,我妹夫,最顶级的原石商人,当然不可能坑我。”袁姍姍喜气洋洋,满脸骄傲,目光扫过店內原石,仿佛看到了滚滚財源。 她从吧檯取出一本帐本,指尖快速翻动,嘴角始终掛著笑意。 隨后,我与袁姍姍商议原石標价。 弄好標价,才和她结算原石的费用。 真的很便宜,袁姍姍非常满意。 毕竟我並未想赚她太多钱,只希望藉此慢慢消化財戒中的眾多原石。 当然,这三百多块原石大部分不含翡翠,即使有,质量也不高,唯有少数几块藏著小惊喜。 但即便如此,三百多块原石总价仍达三千万。 “妹夫,这个……我钱不够了,能不能缓一段时间?”袁姍姍面露尷尬,不好意思地开口,指尖轻轻绞著裙角,帐本边缘在她掌心压出一道红痕。 “那今后就月结吧,每个月结算一次,原则上是每次再买原石,结清上一次的原石款。”我毫不在意。 袁姍姍的前夫因犯罪入狱,她手头拮据,开店已费不少,一次性结清確有困难。 “妹夫,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爱你……”袁姍姍感动地扑进我怀里,泪水沾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她身段丰满,馨香扑鼻,在我怀中如同一团温热的火焰,让我不禁有些尷尬。 “別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不动声色地將她推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袁雪羽,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们,耳尖微微泛红。 “我姐她的一些存款都被当成是赃款没收了,所以这几个月她的日子很不好过,她开店的钱都是我借给她的……所以她很感激你,不是在诱惑你呀,你可別想歪了。”袁雪羽將我拉到一边,脸颊微红,尷尬又羞涩地解释,指尖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 “我没想歪,是你自己想歪了……”我满脸真诚,目光坦然地看著她,心中暗自感慨这对姐妹的不易。 袁雪羽眼神闪躲,却在我握住她指尖时,轻轻回握,掌心的温度让我心安。 隨后,我们一起去吃了夜宵,选了一家巷子里的小馆子,点了麻辣小龙虾、烤串和冰啤酒。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袁雪羽胃口很好,剥开的虾壳堆成小山,唇角沾著汤汁,我伸手替她擦掉,她便笑著餵我吃虾,指尖的触感带著烟火气的温暖。 直至夜色深沉,我们才回到別墅,路灯將我们影子拉得老长,袁雪羽挽著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 孔雀欢天喜地地迎接我们。 她和袁雪羽年岁相仿,天然就很亲切,热情拥抱后便手牵手坐在沙发上,如闺蜜般嘰嘰喳喳地聊天,气氛格外融洽。 孔雀又为袁雪羽递上一杯蜂蜜水,说起在缅甸见到的奇闻异事,两人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让客厅充满暖意。 夜色渐深,袁雪羽打了个哈欠,起身回房。 我也回房间沐浴了一番,换上舒適的睡衣,轻推袁雪羽的房门。 门未上锁,显然在等我。 屋內,袁雪羽穿著轻薄的白色吊带短裙,背对著我坐在梳妆镜前,吹风机嗡嗡作响,吹得她一头绸缎般的长髮飘逸灵动。 她耳后肌肤白嫩如雪,香肩圆润,裙摆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性感的双腿,在灯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泽,脚踝处还戴著银质脚链,细链上掛著一枚小铃鐺,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哇塞,今晚打扮得这么清凉性感?这是在给我惊喜吗?”我又惊又喜,心臟狂跳。 记忆中,去腾衝前她虽默许我睡她房间,却穿著保守,今日这般打扮,无疑是个巨大的转变。 我轻轻走了过去,然后发现,她的梳妆檯上摆著高级香水、面霜,还有一本翻旧的言情小说,书籤夹在中间,露出男主角抱著女主角的插画。 我微微一笑,从背后轻轻搂住她。 她的身躯柔软丰满,散发出浓浓的高级香水、沐浴露、洗髮水的混合幽香,呼吸一口,沁人心脾,让我深深地陶醉。 袁雪羽瞬间软倒在我怀里,吹风机“咔嗒”一声关掉。 她回过头,主动与我热吻,娇嫩的俏脸上泛起艷丽的红云,嘴唇香甜柔软而又温暖。 热吻结束,我將娇喘吁吁的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 她伸出雪白的纤纤玉手,“啪嗒”一声关掉灯。 黑暗中,有娇羞的声音响起:“我现在习惯裸睡,不许你胡思乱想呀……” 第250章 终於得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终於得到 片刻后,一只纤细的手臂伸出被窝,手里的衣物如瓣般轻轻飘落在地毯上,浓郁的芳香瞬间將我包裹。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近在咫尺,让我喉头髮紧。 我的心狂跳不止,再也按捺不住,飞快地褪去衣物。 “你,你脱衣服干嘛?”袁雪羽的声音带著一丝惊慌,却又透著一丝期待,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髮丝扫过我胸口。 “我也习惯裸睡……” “大坏蛋……” “袁雪羽,我爱你……” “大坏蛋,我也好爱你。” “我要开始了。” “你轻点……” 美好的一夜转瞬即逝。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房间渐渐明亮。 地上散落著衣物与纸巾,床榻凌乱不堪。 我早已醒来,怔怔地看著身边尚未睡醒的袁雪羽——她脸上残留著淡红,眼角眉梢儘是春情,如同一朵娇艷欲滴的玫瑰。 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著甜美的梦。 我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种种美好,心中涌起浓浓的感动与幸福。 我终於得到了她,她终於属於我了。 我轻轻將她一缕乱发別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她嘟囔了一声,往我怀里钻了钻,手臂搭在我腰间,触感柔软而温暖。 今日袁雪羽上班较晚,九点才出门,总算睡了两三个小时。 她穿著精致的空姐服,脚踩白色高跟鞋,模样清新动人。 出门前,她娇羞地说:“李箐说她顶不住,我还不信,现在我终於信了,幸好今晚我在魔都过夜,否则估计要进医院……” 她边说边整理手提包,將口红、粉饼一一放入,指尖微微发颤。 “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坏笑著追问,指尖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感受著她肌肤的细腻。 “喜欢……”袁雪羽无比羞涩,捂脸匆匆跑掉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一阵淡淡的玫瑰香。 我没去送她,因为是孔雀送。 但我放心不下,担心昨天吃了大亏的林岳报復,便操控灵线飞出財戒,如蛛丝般轻盈,穿过別墅大门,缠上袁雪羽的裙角…… 袁雪羽和孔雀手牵手下楼,登上我的迈巴赫,孔雀將车开得很慢,车窗半摇下,微风拂起袁雪羽的髮丝。 “雪羽姐,昨夜你第一次呀?”孔雀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袁雪羽。 “呀,你怎么知道呀?”袁雪羽满脸娇羞,耳尖泛红,翡翠吊坠在胸口晃出一道弧线。 “我的听力很好,能听到一切,而且也必须听,因为我是保鏢,確保不出任何意外……”孔雀羞涩地解释,指尖轻轻摩挲著方向盘。 袁雪羽捂脸轻嗔:“那好尷尬呀,你別这么直爽呀。听到也不能说的……”话音未落,指尖不小心碰到安全带卡扣,“咔嗒”一声扣带滑落,她手忙脚乱去扶,髮丝蹭过孔雀手背,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我是想和你说,別让他那么多次呀。他那么强,你根本顶不住的。”孔雀也满脸緋红,尷尬的解释,指尖收紧握住方向盘,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 她这话並非全无道理——自腾衝一別,我因一直梦中修行,体能与精力皆远超常人,昨夜的激烈確实超出了普通女子的承受范围。 袁雪羽闻言更是羞得几乎將脸埋进衣领,半晌才开口:“下次我知道了……” 声音细如蚊吶,却在尾音里藏著一丝甜蜜和期盼。 抵达机场停车场时,晨光已铺满整座城市。 停好车,孔雀就护送著袁雪羽走进了机场大门。 没出任何意外。 我长出一口气,快速地收回了灵线! …… 阳光璀璨的上午,我带著孔雀走在古玩城的街道上。 这条街道的摊主们正忙著整理货摊,有人用麂皮仔细擦拭青铜器,有人对著帐本算帐,脸上带著淡淡的喜色,显然赚了不少。 风裹挟著柳絮掠过,在孔雀黑色紧身裙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影。裙子剪裁极贴合身形,將她腰臀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前襟微敞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双腿,脚踝间银质脚链隨步伐轻晃。 孔雀的高跟鞋声清脆如泉水叮咚,引得不少人抬头张望——男人们多是惊艷地迅速扫过,女人们则会悄悄打量她的穿搭,更有大胆的年轻女孩凑上来问裙子品牌。 我牵著孔雀的纤纤玉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我向她介绍古玩城的种种,说起从前捡漏的趣事,譬如曾在垃圾桶捡到一块袁大头。 “你们中海人好奇怪,竟然一小半人都靠古玩生活?“孔雀满脸都是好奇,乌髮隨摇头的动作滑落在肩头。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啊,就如同你们腾衝,大部分人不也是靠翡翠生活的吗?“我笑道。 “也对呀,你这么一说,我就不觉得奇怪了。“孔雀连连点头,目光被不远处的铜器摊吸引,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发梢掠过我手背时带著淡淡茉莉香。 她指尖轻轻拂过一尊锈跡斑斑的青铜鼎,“这个鼎看著有些年头了,是真品吗?“ 我扫了眼摊主瞬间绷紧的神色,不动声色地將她拉离摊位,“这鼎是现代仿品,商周时期的鼎多以饕餮纹为主,它却刻著秦汉才流行的云雷纹,破绽很明显。“ 带著孔雀走了很多主要街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不禁感嘆:“古玩城太大了,即使是我,都还有很多的地方没走遍……“ “家主,那今天我们走你没走过的地方吧?说不定就可以捡漏。“孔雀眼睛发亮,“你赌石的神奇能力我是见识过了,但捡漏我还没亲眼见到。“ “那行,今天爭取捡个大漏,让你见识见识。“我笑道。 提起捡漏,我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刚入行时,我正是靠捡漏和修復文物起家,后来才在赌石界崭露头角。 那些在古玩堆里捡漏的美好日子,此刻回想,竟恍如隔世。 我带著孔雀,拐入一条青石板缝里长著苔蘚的小巷。 两侧摊位多摆著旧书、瓷片,摊主们或打盹或閒聊,显得格外清静。 我每走一步,都用中指轻触摊位上的物件——青铜镜是明代仿品,玉扳指裂纹太新,直到看见巷尾那家古籍店。 店铺的招牌有些陈旧,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但我勉强认出来了——千古书店。 “古“字右下角缺了一块,露出底下斑驳的木纹。 透过窗户望去,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籍,整齐地排列在书架上,泛黄的书页在昏暗光线下泛著陈旧的蜜色,散发出一种混合著霉味与墨香的歷史气息。 瞬间,我想起了隱藏秘密的道门秘典和三十六变,眼睛亮起璀璨光芒…… 第251章 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的古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1章 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的古书 我马上就兴奋地搂住孔雀,在她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孔雀,你不愧是宝藏女,非常旺主,今天我们要发財了。“ “家主你看到漏了?在哪里?“孔雀软倒在我的怀里,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眼神中却满是好奇。 她的发顶蹭过我下巴,痒酥酥的。 “就是那个古籍店,我有预感,里面有漏。“ 我篤定道,然后我就怀揣著激动的心情,拉著孔雀快步走进了千古书店。 店內光线昏黄,將一排排雕书架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泛黄的古籍层层堆叠,书脊上褪色的题签如同垂暮老者的皱纹,无声诉说著岁月沧桑。 我佯装漫不经心地从最外侧书架的书开始鑑定,“清康熙五十五年武英殿刻本,常见流通版,仅作文字考据之用。略有价值。“ “竟然真是古籍啊?“我很高兴,取出来隨手翻了两页,发现纸页间还夹著一片乾枯的枫叶,叶脉清晰如岁月的纹路,果然古意盎然,便將其放回原处。 又期待的鑑定第二本古书…… “古籍《资治通鑑》,明嘉靖年间胡克家重刻本,缺卷三至五,为文人日常研读之物,价值一般。“ 我掀开函套,望著磨损的书页,不禁感嘆司马光笔下的千年风云,可惜这不过是寻常古籍。 继续鑑定別的。 “《本草纲目》,清乾隆年间金陵刻本,医家批註详实,价值一般。“ 我又忍不住翻开看了看,书页间竟然还夹著乾枯的艾草標本,仿佛还残留著百年前药香,却依旧未藏玄机。 角落处,一本线装的古书落满灰尘。我轻轻拭去封皮尘土。 “民国《李义山诗集》,收录李商隱无题诗百余首,仅具文学价值,无特殊之处。“ 翻开诗集,蝇头小楷工整秀丽,却也只是文人雅趣之作。 最后,我拿起一本看似普通的《徐霞客游记》。 得到的鑑定信息依旧寻常:“清光绪年间铅印本,记录地理风土,价值一般。“ 看著书中描绘的名山大川,虽心生嚮往,却也只能无奈放下。 接连鑑定了几十本古籍,皆是无功而返,心中难免失落。 但越是如此,我越不甘心。 我继续鑑定,再次鑑定了近百本,都没什么收穫,精神力消耗了大半。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书架顶层一本边角翘起、题签模糊的《云笈散录》突然映入眼帘。 踩著木梯取下此书。 “1400年前古籍,內容並无多大价值,但內藏乾坤,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 “臥槽,不是隱藏著秘密,阅读方法也没什么特別?而是內藏乾坤?竟然用三个超级来形容价值?发財了,今天我真的要发財了。“我的眼睛亮起了璀璨光芒,心中也涌起了浓浓的好奇。这书中到底隱藏著什么宝贝?这么值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仔细地打量和观察。 书页当然不可能藏著什么宝贝,因为很薄。所以,只能是封面了。书的封面很厚,厚得有点不寻常。 强压內心激动,走到柜檯前,指腹摩挲著这本布满灰尘的古籍:“老板,这本《云笈散录》怎么卖?“ 老掌柜从老镜上方打量我一眼,布满皱纹的手缓缓敲了敲柜檯:“后生眼光不错,这是道观流出的残卷,一千多年歷史,五百万不二价。“ “500万?即使是孤本也值不了这么多钱,何况这是印刷本,显然不是孤本。1000元。“我还价道。 “去去去,你別开玩笑,一千元也想买这样的宝贝?“店主气坏了,根本就不想理我了。 “1万。“我只能无奈地加价。 老掌柜更生气了,拍案而起,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溅出,“你当我这儿是废品站?最少四百万,少一分不卖!” 就这样,我们在店內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老掌柜从“全真观秘宝”讲到“千年歷史传承”,我则从“书页虫蛀严重”说到“封皮磨损明显”,孔雀时而在旁帮腔,时而假装翻看其他古籍,实则留意老掌柜的神色变化。 足足磨了半个小时,当老掌柜终於鬆口“一百万拿走”时,我满意地点头,“好,我买了。” 付款之后,我攥著用油纸包好的古籍走出店门,火辣辣的阳光洒在身上,却不及我此刻內心炽热。 孔雀立刻就略带埋怨道:“家主,一百万买本破书,要不是有价值的孤本,你可就亏大了。” “这是道门典籍之一,千多年的歷史,几十过百万还是没问题。“我压低声音神秘道,“但,这书中可能藏著东西,或许很值钱。“ “快说说,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东西?” 孔雀无比好奇。 “秘密。”我朝她眨眨眼,拉著她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巷子里有棵百年老槐树,枝叶繁茂,將阳光筛成碎金。 我从背包中取出一个檀木盒,里面装著银质镊子、放大镜、羊毫笔——这些都是我掩饰自己“修復文物”用的“老伙计”。 孔雀见状,立刻蹲下身子,帮我按住油纸包的边角,防止书页散落。 她的长髮垂落在地,仿佛黑色的绸缎。 “看好了。”我深吸一口气,用镊子轻轻挑开封页的线头。老式的浆糊早已失去粘性,封皮很快被揭开,露出里面的夹层——一张泛黄的纸页静静躺在其中,边缘因岁月侵蚀而微微捲曲,纸上的龙纹暗纹在阳光下若隱若现。 “哇塞,里面真藏著宝贝?” 孔雀的美目都瞪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应该是宫廷用纸!”我也满脸惊喜。 小心翼翼地取出纸页,只见上面用繁体字密密麻麻写满了药材名称:“人参三两,鹿茸二钱,珍珠粉一钱,雪莲半两……”在这些熟悉的药材之外,还有一些非常罕见的药材名称。 “是一个药方,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孔雀也认出药材名字了,她好奇道。 “是啊,到底有什么用呢?” 我也很好奇,不过,万事不决问財戒。 我马上鑑定…… 第252章 萧皇后药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萧皇后药方! “萧皇后保养药方,功能让皮肤保持活力,不起皱纹,光洁有弹性,五十美丽如少女。价值超级超级超级巨大,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萧皇后的大名即使是现代人也如雷贯耳。 她是西梁孝明帝萧岿之女,母为张皇后。 13岁被选为晋王杨广的王妃。 604年隋煬帝杨广登基,萧氏被立为皇后。 618年,宇文化及弒杀隋煬帝,霸占了萧皇后,封其为淑妃。 619年,竇建德击败宇文化及,將萧皇后安置於武强县,並纳入后宫。 当时,突厥处罗可汗的妻子义成公主是萧皇后的小姑兼杨广堂妹,听闻萧皇后被贼將所软禁,於是利用突厥的势力將萧皇后接到突厥。 突厥因收继婚传统,处罗可汗纳萧皇后为妃。 处罗可汗去世后,萧皇后依突厥习俗,又改嫁其弟頡利可汗。 李世民贞观四年,李靖大破突厥頡利可汗,带回了他的“女人“萧皇后。 这时萧皇后已是48岁的半老徐娘了,而唐太宗李世民才33岁,但李世民见她云髻高耸,雾鬢低垂,腰似杨柳,脸似牡丹,仪態万千,完全没有年事已高而应有的老態,比一般的少女还多一份独到的成熟果实般诱人的风韵,才华盖世的李世民不禁为之心旌摇曳,纳其为妃。 “原来这药方是萧皇后发明的,怪不得她能一直青春貌美,迷得6个皇帝神魂顛倒!” 我恍然大悟。 “走走走,我们回去了。这宝贝价值太大了,得好好研究。“我无比兴奋。马上就带著孔雀回到了別墅。 走进专属於我的书房,我开始细细地翻译这药方——具体就是把繁体字翻译成简体字。 幸好纸张保存完好,字体还能看清楚。 所以,我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终於翻译成功。 总共108种药材,其中一些药材甚至没记载在《本草纲目》之中,但组合在一起,竟然能有如此妙用? 简直不可思议。 是的,药方上详细地写明了保养药丸的製作方法,还记载了服用方法。 每天只要服用豆子那么大的一粒。 所以,並不消耗太多药材。 想来昔日的萧皇后就是跟著杨广的时候,製作了很多保养药丸,后来顛沛流离,也还有剩余的服用,才能成为不老女神! “哈哈哈,发財了,孔雀,今后我们张家能多出一个传家宝的药方,必將成为大富之家,绵延不绝。我们两个的孩子,都会享福。“我搂著孔雀,在她娇艷性感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家主,你別高兴太早,这是一千多年前的保养药方,未必很灵验,古人的见识未必很高。“孔雀儘管很期待,很惊喜,很兴奋,但还是泼冷水了。 因为这仅仅只是一个养顏药方,没別的说明內容。 若我不是靠財戒鑑定过,得到了结论,我也同样会怀疑,甚至不一定会去验证——因为太麻烦了,108种药材,其中有一些很难找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將来你就知道了。“我没有反驳,打算用事实来说明。 但我並没马上去弄这上面的药材——现在我仅仅只有孔雀一个属下,她还肩负著保护李箐和袁雪羽的责任,还要修行,哪里有时间? 至於我自己,要鉴宝、捡漏、修復文物、赌石,还要去追回那一幅画,同样没时间。 这药方如此珍贵,可不能託付外人研究,必须是自己信得过的人,所以,先得找到合適的人。 我把这珍贵药方悄悄收进財戒中的珍宝楼。 突然,我的电话响起,赫然是苏砚秋打来的。 等了片刻,我才接通电话。 苏砚秋那娇媚动听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张大师,你好,我收到了三幅非常珍贵的画作,其中两幅品相不好,其中一幅品相还不错,现在你有时间吗?我在家里等你……“ “这一次,我们好好地过过招。“我在心中冷笑,嘴里却是道:“苏大师,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这一次我回来,再看上一次从你那里买来的苏軾的画,发现它越发地破碎了,找人估价,最多值八百万。我做了一回冤大头,了八千万从你那里买的啊。所以,和你的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別人吧。“ “张大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前天你还让我多准备一些画作,我听你的话,这么做了,了很多钱买画,现在你说不要了?那绝对不行。”苏砚秋那愤怒的声音突然高亢,差点震碎我的耳膜。 我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摩挲著茶杯,“苏大师,我们仅仅是口头约定,又没签合同。” 我的语气冷得像淬了霜,“我发现和你做生意太坑,我不做了,理直气壮。” “人不能不守信用。”对面传来瓷器重重砸在桌面的闷响。 “那也要看对什么人,是不是?”我装作一副很不爽的样子,“何况,就苏大师你的精明,你买画不可能高价,你隨便转手一卖都可以大赚,你就別在这里耍横了。” 话语字字如刀,精准刺向她的软肋。 “那你是要和我撕破脸了?你真以为你得罪得起我?”苏砚秋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听筒里仿佛传来西伯利亚的寒风,裹挟著不加掩饰的威胁。 我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这女人果然露出獠牙了! 与天局设计者狼狈为奸的人,行事向来不择手段。 他们就像阴沟里的毒蛇,擅长在暗处伺机而动。 若真的彻底激怒他们,恐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的麻烦不会少。 思忖间,我发出一声轻笑:“苏大师你这话毫无道理,我仅仅不和你做生意了,因为我很吃亏。不过,既然你买了那么多画,想要转手,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客户,对方也非常有钱,也对各种书画很感兴趣。他名叫张向东,也是非常厉害的赌石大师,他的电话號码是……你打他电话,一切都不是问题。” 推出“张向东”这个身份,是我深思熟虑后的一步棋。 因为我真正的目標是追回《写生翎毛图卷》,但以“张扬”的身份与之周旋,定会因曾经陪同孙永军去鑑定而被苏砚秋重点提防。 可“张向东”不同,仅仅是我的易容化身,既能降低她的戒心,即便后续露出破绽,也不会牵连到我的真实身份。 第253章 张向东和苏砚秋过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张向东和苏砚秋过招! “张向东?他和你是什么关係?”苏砚秋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像是嗅到了猎物的狐狸,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算是赌石遇到的对手和敌人吧,我对他没什么好感……”我故意嗤笑一声,“我等於就是找了个替死鬼,我希望你坑坑他。不过,他比我精明得多,你卖画给他,未必能占大便宜。” “你……在胡说什么呢?”苏砚秋突然提高声调,听筒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她猛地站了起来,“我从来不坑人,古玩行业,买卖全凭自愿,即使买到了贗品,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你这么说话太放肆,太不守规矩,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对你不客气。” “嘟——”电话掛断的忙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迴荡。 我將手机扔在波斯地毯上,望著天板上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斑,喃喃自语:“这女人果然是厉害角色,真的很不好对付,得慢慢来……” 十分钟后,“张向东”的专属手机开始震动,看了看来电显示,赫然就是苏砚秋的电话號码。 我抬手在脸上一抹,易容秘技启动,容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很快就变成了稜角分明、眼神锐利,霸气外露的张向东,接通电话,用独属於张向东的声音道,“你好,哪位?” “你好,你是赌石大师张向东吧?我是书画斋鑑定大师苏砚秋。听说你想要买一些真品画作?”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著蜜的砒霜。 我靠在雕椅背上,故意用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腔调回应:“苏大师你好,我仅仅是喜欢收藏书画而已,並没那么急迫。” “我手里有三幅画,非常珍贵……”苏砚秋的语气陡然放软,尾音微微上扬,如同江南女子的吴儂软语,“虽然品相有些瑕疵,但都是名家真跡,在市面上可遇不可求。不知张大师有没有兴趣听听?” “哦?说来听听。”我风淡云轻道。 “第一幅是唐寅的《秋风紈扇图》残卷。”她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您知道的,唐寅真跡传世不过三十余幅,这幅虽因年代久远缺了扇面右角,但山石的勾勒仍可见『院体画』的刚硬,仕女衣纹的『吴带当风』更是一绝。”话锋一转,她轻笑出声,“说句不该说的,若不是急著周转资金,我断不会捨得出手。” 我在心中冷笑,指尖轻轻叩击扶手。真正的《秋风紈扇图》现存於上海博物馆,是完整的纸本水墨画,她口中的“残卷”,大概率是明代作偽高手的仿品。但我仍装出思索的模样:“残缺到什么程度?可有题诗?” “扇面左上角有唐寅自题诗:『秋来执扇合收藏,何事佳人重感伤。请把世情详细看,大都谁不逐炎凉?』”苏砚秋语速极快,仿佛生怕我反悔,“虽缺了扇角,但题诗和印章俱全,是难得的『可修復珍品』。” “修復成本太高。”我故意沉吟许久,“而且唐寅晚年多用『南京解元』印,你这残卷用的是『六如居士』,时间线对不上。”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两秒后,苏砚秋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然恢復了镇定:“张大师果然眼光毒辣。”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第二幅是文徵明的《惠山茶会图》临摹本,虽是临摹,却是仇英的手笔——您知道的,仇英仿文徵明,曾让董其昌都看走眼。” “仇英的仿品?”我挑眉,指尖摩挲著下巴上刻意画出的胡茬,“那倒有些意思。” 实际上,仇英与文徵明同属“吴门四家”,確实有过临摹之举,但真跡极少流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幅画描绘的是文徵明与友人在惠山煮茶的场景,”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著几分神秘,“卷尾有祝允明的题跋,虽有些虫蛀,但画中人物的衣褶线条、茶具的釉色光泽,都与仇英真跡无二。” 她顿了顿,“实不相瞒,这画我是从一位没落贵族后人手里收的,对方急著换钱,我才有幸抢到。” “祝允明的题跋?”我故作感兴趣,“虫蛀在什么位置?” “主要在卷首,不影响画面主体。”苏砚秋立刻回答,“张大师若有意,我可以发高清图给您过目。” “不必了。”我果断拒绝,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祝允明晚年书法苍劲有力,题跋却用秀逸小楷,明显不合常理。苏大师,你这『临摹本』怕不是『臆造本』吧?”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苏砚秋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提高:“张大师既然这么挑剔,那第三幅您听好了——是八大山人的《鱼石图》!” “八大山人的真跡?”我坐直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八大山人(朱耷)的作品向来以“少而精”著称,晚年作品更是一画难求。 “没错,是他晚年的『瞪眼鱼』系列。”苏砚秋的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劲,“画面上一条鱼白眼向天,石边几株墨竹,虽纸本有些泛黄开裂,但笔墨的『简淡孤洁』之感扑面而来。左下角有『八大山人』的押,还有清代收藏家安岐的鑑藏印。” 我努力回忆相关资料。 安岐是康熙年间著名鑑藏家,確有收藏八大山人作品的记录。 八大山人的“瞪眼鱼”多以水墨写意,若纸本开裂严重,很可能影响笔墨的连贯性,那就可以大大地压价了! “开裂到什么程度?”我追问。 “有三道纵向裂纹,最严重的一道从鱼眼延伸到鱼尾。”苏砚秋语气又软下来,“但裂痕处的墨色有自然晕染,绝对不是人为做旧。张大师,这种级別的藏品,整个中海都找不出第二幅。” “价格呢?” “三幅打包价三亿。”她回答得乾脆利落,“单买的话,八大山人那幅两亿,其余两幅各五千万。” “苏大师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冷笑一声,“唐寅残卷五千万?仇英仿品五千万?你当我是凯子?” “张大师別急啊,价格可以谈。”她的语气瞬间变软,“这样吧,您开个价,咱们交个朋友。” 第254章 毁容的美女,悲伤的市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毁容的美女,悲伤的市长 我故意沉默许久,让气氛陷入紧张的僵局。 片刻后,我缓缓开口:“我最多出1000万,打包三幅画。若你答应,后天下午三点,我去你家验画真假,再具体洽谈价格。” “1000万,太低了,这样吧,后天你过来之后,我们再具体洽谈价格。现在你没看到画作,不好谈。”苏砚秋显然对这个价格很不满意。 “行吧。”我没再囉嗦,答应了下来。 掛断电话,望著窗外渐浓的夜色,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天晚上,李箐回来得比较晚——晚上九点。 不过,她明后天休息,倒是无妨。 翌日清晨,我就起床去工作间了,假装修復文物,实际上是进財戒练拳练剑。 虽然在財戒的操控下,我做梦可以修行,真气在快速增加,是別的修士怎么也做不到的,也是他们拼命修行也比不上的,但练拳练剑还是有必要。 一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房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箐竟然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今天你为什么起这么早?我还想搂著你睡个回笼觉呢。” 李箐轻轻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今天我要看看望一个高中同学,她遭受了不幸……” 原来,李箐有个非常要好的高中同学许婉柔,拥有著倾国倾城的容貌,性感的身材与高贵的气质,是非常罕见的美女。作为中海市市长许德馨的千金,她从小便生活在眾人的瞩目与宠爱之中。 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鯽,其中不乏家財万贯的富二代与事业有成的富一代。 在眾多追求者中,一位帅气多金的富二代凭藉著浪漫的攻势,成功贏得了许婉柔的芳心。 然而,恋爱不久后,许婉柔便发现了对方的真面目。那些温柔体贴的表象下,隱藏著的是自私与暴戾。 她果断提出分手,可那个富二代却彻底陷入了疯狂。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丧失理智的富二代手持硫酸,出现在许婉柔面前。 冰冷的液体无情地泼向她美丽的脸庞,瞬间,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儘管富二代最终被绳之以法,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但许婉柔的人生却从此被改写。 曾经明艷动人的容顏,如今只剩下狰狞的伤疤,再难恢復往日的光彩。 “这也太惨了吧?”我倒抽一口凉气。 看著李箐眼中闪烁的泪光,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一刻,我深刻地意识到,在这繁华世界的背后,美丽有时竟如此脆弱。 那些因美貌而带来的爱慕与追捧,在某些时候,也可能成为致命的威胁。 我不禁想到袁雪羽和李箐,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保护好她们,今后她们上下班,必须由孔雀接送。 许婉柔的悲剧不能在她们身上重演,我要用自己的力量,为她们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你陪我去看看她吧?”李箐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 我没有丝毫犹豫,“好。” 这不仅是对李箐的支持,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市长的千金,若能与之交好,或许会成为我人生路上的一大助力,就像赵奕彤给予我的帮助一样。 我们精心准备了鲜与慰问品,向著许婉柔的住所出发。 车窗外,阳光明媚,可我的心情却格外沉重。 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会是怎样一个被伤痛笼罩的世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那个遭受了巨大打击的女孩。 但我明白,我们的看望,或许能为她黑暗的世界,点亮一丝微弱的光芒。 此刻,阴霾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铅灰色的云层仿若一块巨大的幕布,將天空与大地隔绝开来,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冷色调之中。 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纷纷扬扬洒落,带著彻骨的寒意,打湿了街头巷尾,也打湿了人们的心。 李箐坐在副驾驶座上,姣好的面容布满了忧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角,双眼紧紧盯著前方蜿蜒的山路。 我专注地握著方向盘,目光不时扫向李箐,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又觉得言语如此苍白无力。 汽车的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著,发出单调的声响,似乎在为这场沉重的看望打著悲伤的节拍。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 摁下门铃后,雕铁门缓缓开启时,深秋的风卷著枯叶掠过青石板路,在许家別墅前堆成小小的漩涡。 这座坐落於中海半山的欧式建筑通体蒙著灰扑扑的雾靄,往日气派的罗马柱爬满青苔,廊下悬掛的红灯笼歪斜低垂,褪色的绸布在风中簌簌作响,像极了被揉皱的泪痕。 前庭里,曾经鬱鬱葱葱的绿植如今尽数枯萎,枝干扭曲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这一家人遭受的苦难。 穿过摆满枯萎绿植的前庭,我们踏入客厅。水晶吊灯散发著惨白的光,將浮尘照得纤毫毕现。 市长许德馨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藏青色西装皱得如同揉成团的废纸,领带歪斜地掛在脖颈间,露出里面沾著咖啡渍的衬衫领口。 这位平日在新闻里意气风发的官员,此刻鬢角新添了大片白髮,右手夹著的香菸明明早已熄灭,却仍保持著举到唇边的姿势,目光空洞地盯著墙上全家福里女儿灿烂的笑脸。 照片里的许婉柔,笑靨如,眼神明亮,身材极好,美得让人目眩。 许夫人蜷在另一侧长沙发上,真丝睡袍下摆沾满褶皱,裸露的脚踝还套著不同顏色的拖鞋。 她手中攥著浸透泪水的蕾丝手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许伯父、许伯母......”李箐声音发颤,上前半蹲在许夫人膝边,伸手想要触碰却又悬在半空。 许夫人猛地抬头,浮肿的眼皮在眼眶下投出青影,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木板:“小箐,你来了......” 话音未落,呜咽声便衝破喉咙,整个人像被抽走筋骨般瘫软下去。 许市长也清醒过来,“两位,请坐。” 我和李箐在沙发上坐下,我注意到茶几上散落著十余个空药瓶,安眠药的白色药片零星滚落在波斯地毯上,与菸灰缸里堆积如山的菸头共同勾勒出这家人的绝望。 “许市长,许伯母,这是我男朋友张扬……”李箐介绍道。 “许市长,许夫人好,我们是来看望婉柔的。”我恭敬道。 “费心了。”许市长落落寡欢,声音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著千斤的重量。 “婉柔的情况怎么样?”李箐看向两人,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第255章 鑑定许婉柔的惊天发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鑑定许婉柔的惊天发现! “去最好的医院评估过了,硫酸伤害太大,毁容太严重,要经过很多手术,效果如何还不敢估计,但治疗时间就要十几年……”许夫人满脸悲痛,说了说她从医生那里了解到的治疗方式。 原来,硫酸毁容是一种极其严重的伤害,会对受害者造成难以想像的身心创伤。由於硫酸对皮肤组织的破坏性极强,会导致深度烧伤和永久性疤痕,即便经过多次手术和治疗,也很难使皮肤恢復到受伤前的状態。 具体需要清创与植皮,这一过程就如同在废墟上艰难地重建一座城堡。要是毁容后皮肤和组织受损较轻,但需要修復的面积较大,那可还要进行皮肤扩张手术,那又无比麻烦…… 还有瘢痕治疗、功能重建,植皮不活,感染、各种手术的后遗症。 而由於外观的改变和功能的影响,患者会出现焦虑、抑鬱等心理问题,这对患者的精神世界是沉重的打击,甚至比身体上的伤痛更难以治癒。 完全可以用——【过了一关又一关,一关更比一关难】来形容,而且关卡有上百道,比唐僧西天取经还要艰难太多。 “臥槽,这么麻烦……”我和李箐倒抽了一口凉气。女人的青春也就只有十几年,毁容后就要治疗十几年,还不能恢復容貌,还有那么多的后遗症。 换谁能接受得了? “现在的问题是婉柔她不愿意去治疗,她想轻生。”许夫人泪流满面道。 “不愿意治疗?想轻生?”我和李箐都打了个寒战,脸色也都大变了。 许婉柔昔日是顶级美女,被无数男人爱慕和追求。如今成了丑八怪,任何人见到她估计都要满脸厌恶,甚至恐惧。 她哪能接受得了? 想轻生也就很正常!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谁来都不开门,也不愿吃饭……”许夫人悲哀道。 突然,二楼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著是许婉柔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你要如此惩罚我?你是想要我死吗?” 许夫人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李箐手背,在细嫩皮肤上划出渗血的红痕却浑然不觉。 许德馨猛然起身,西装下摆扫落桌上相框,玻璃碎裂声中,他对著天板嘶吼:“够了!你到底还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话尾却陡然变调,化作压抑的哽咽。 “伯父伯母,我上去看看她,劝劝她……”李箐柔声道。 “就指望著你劝她呢……” “好的。”李箐点点头,拉著我的手,踩著楼梯去到了二楼。来到许婉柔的房间门外。李箐开始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婉柔,我是李箐,你开开门,我们很长时间没见了,我好想你……” “我不是过去那个许婉柔了,她已经死掉了,你请回吧……”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了非常冷漠的声音。 声音其实很清脆悦耳,可惜就是太冷了,完全就是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觉。 李箐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大声说道:“婉柔,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都在你身边!你开开门,我想和你说说话……” 许婉柔声嘶力竭地哭喊:“我不想见人!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有什么脸见人!你们谁都別管我!让我死了算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跟著上楼的许德馨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泪水;许夫人则瘫倒在墙边,无助地痛哭。 “婉柔,我知道你很绝望,接受不了人生的巨变。但或许你命中有这一劫。我们是凡人,只能勇敢的承受。只要积极治疗,未必就不能恢復美丽。我们不能被命运击垮……有很多不幸的人,他们都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李箐又柔声道。 我也忍不住道:“李小姐,我是李箐的男朋友,和她一起来看你。你应该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道理吧?虽然你遭受了不幸,但未必就不能带来好运。这世界上经常会发生奇蹟。 但若你自己放弃了,那奇蹟也就不存在了。你开开门吧,吃点东西,我们好好聊聊。李箐是你的老同学,好闺蜜,我也是第一次来你家,你不能这么冷漠不见吧?” 李箐和我的话语似乎起了效果。 门缓缓地打开来了。 屋內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瓷片、被扯烂的衣物。 许婉柔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被纱布层层包裹的脸,仅露出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空洞。 但她的身材是真的火爆,细腰翘臀丰胸,曲线曼妙得让人暗中叫绝。她的皮肤也非常白皙,牛奶白那种,细腻娇嫩。若是没毁容,不知道会美丽到何种地步? “婉柔,你先冷静下来,吃点东西……”李箐柔声道。 而我却是飞快地开始打扫和收拾房间。 许夫人也拿著食物走进来,脸上还残留泪痕。 许市长站在外面,用痛惜的目光看著女儿。 “婉柔,他是我男朋友张扬……”见我打扫好了卫生,李箐柔声介绍。 “许小姐你好。”我向她伸手。 “你好。”许婉柔儘管心情糟糕至极,但还是非常有礼貌,和我握了一下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非常的漂亮,握在手里的感觉非常好。 瞬间,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姓名,许婉柔,22岁,职业,医生,闭羞月,艷丽绝伦,高贵典雅,仪態万千。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价值巨大。可惜已损坏。接触5小时可修復。” “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我有点惊讶。 许婉柔谈了男朋友,但竟然一直守身如玉,冰清玉洁,说明没被对方得到,她如此漂亮性感,所以对方心有不甘,才泼硫酸的。 旋即,我傻子一样地愣住了! 臥槽,价值巨大,已损坏?可修復? 难道,对於財戒而言,一切有价值的物体,包括人和动植物,都是宝物? 一旦损坏,只要不是缺损太严重,都可修復? 得了绝症,是不是也判断损坏了,可以修復? 第256章 福在何处日后你自然会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福在何处日后你自然会知 “张扬,你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在何处?”许婉柔冷冷地问。 瞬间,我从无限的狂喜中清醒过来,神秘道:“福在何处日后你自然会知。现在我想告诉你,我心中隱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和你的毁容有关……” “什么秘密?”许婉柔惊讶道。 李箐,许市长,许夫人也都满脸惊讶,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浑然不明白我的秘密为何和许婉柔的毁容有关。 “我从事古玩行业,捡漏为生,但我是最顶级的捡漏高手,所以识破了很多隱藏的古代秘密。”我娓娓道来,“比如,有一些古籍,它们隱藏著古人的秘方、神奇的技艺,阅读方式往往很奇特。像有的是第一页第一行,第二页第二行,以此类推;插图也真真假假,可能是逢三为真,也可能逢五为真。 而我运气绝佳,得到了一本古籍孤本,破译了阅读秘法,从中获得了神奇的药方,其中一个药方就叫復容膏。 它可以消除任何伤疤,让人彻底恢復以前的容貌,立竿见影的速度和效率。只是所需药物极为珍贵和稀少,根本不可能量產。 我並不缺钱,所以此前並没急著配置復容膏。 不过,既然我们有缘相见,而你又遭受了不幸,所以我决定用最快的速度配置出復容膏,助你恢復容貌。” 我满脸真诚道。 而我昨天就真的从古书中得到一个保养秘方。 所以,真不算吹牛! “你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许婉柔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肌肉中,她急迫期待震撼地问。 她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怀疑,有期待,更有一丝久违的希望。 那希望虽如风中残烛般微弱,却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如同一抹曙光,照亮了眾人的心。 许市长和许夫人也满脸震惊,眼中同样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李箐则是一脸惊愕地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不是骗你,绝对是真的。”我满脸真诚,“当著市长的面,我也不敢说谎。对不对?” “张扬,你说的若是真的,那可真是……”许市长和许夫人声音颤抖,激动得难以自已。 “爸,妈,你们別信,这听起来太荒诞了。”许婉柔咬著嘴唇,眼中的希望又有些黯淡下去,“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神奇的药方?” “许小姐,我理解你的怀疑。”我诚恳地说道,“但我既然敢说,就有十足把握。这本古籍孤本我一直妥善保管,其中的秘方我也仔细研究过,只要能凑齐药材,復容膏一定能配置出来。” “那药材都有哪些?能凑齐吗?”许夫人急切地问道。 “有几味药材確实极为罕见,像百年人参、天山雪莲等。”我微微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摆,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不过,这几种药材我都已经弄到了,只缺几种比较常见的药材,我去药店就可以买到。 我这就去配药,晚上再过来。那明天早上许小姐就可以恢復容貌了。许小姐你先好好吃饭,睡一觉养足精神。为晚上的治疗做准备。” 我的语气沉稳而篤定,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许婉柔蜷缩在床角,裹著的被子边缘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她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不会是想骗我吃饭吧?” 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被命运狠狠伤害后的防备与怀疑。 李箐咬著嘴唇,悄悄朝我投来担忧的目光;许市长捏著香菸的手指微微发颤,菸灰落在皱巴巴的西装上也浑然不觉;许夫人攥著蕾丝手帕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显然,他们都对我起了同样的怀疑。 实在是我说的一切太过违背常理了。 “你认识赵奕彤吗?”我直视著许婉柔的眼睛,目光坚定如炬。 “赵奕彤?我当然认识,你问这干啥?”她愕然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有古籍暗藏玄机,阅读方式特殊,被我张扬识破?” “我来打。” 许市长的眼眸瞬间亮起,仿佛在黑暗中寻到了一丝曙光。他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拨通电话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免提键。 电流声沙沙作响,短暂的等待后,赵奕彤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许市长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个名叫张扬的年轻人,他说……是真的吗?”许市长期待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手机,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设备看穿一切。 “是真的。就是因为张扬,让我破译了一本珍贵的典籍,意义无比重大,对我们国家有著巨大的好处……749局正在评估和研究当中。请许市长保密,这秘密不能公开。”赵奕彤的声音严肃而郑重,字字句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天啊,竟然是真的?” 眾人眼中皆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许夫人突然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许婉柔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在纱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跡;李箐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掐进肉里。 许市长也浑身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期待和喜色,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饿了。” 旋即许婉柔猛地坐直身子,伸手端起一旁早已凉透的饭菜,大口吞咽起来,仿佛要將失去的生机一併吞进腹中。 许夫人快步上前,轻轻为女儿擦拭嘴角,眼中满是失而復得的欣慰。 “李箐,你留下来陪陪婉柔,陪她多说说话,让她宽宽心。”我看向李箐,眼神中传递著安心的信號。 李箐坚定地点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会一直陪著她。” 我在许氏夫妇热情的目送下离开。 驾车驶向菜市场的路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赵奕彤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接通电话,赵奕彤责怪加好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张扬,你这傢伙,怎么又和许市长搅合到一起了?还说出了道门秘典的秘密?” 第257章 许婉柔重新绽放美丽和光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许婉柔重新绽放美丽和光芒! “这个,是因为他女儿许婉柔毁容……”我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斟酌著措辞,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一番。 “你真从古籍中找到一种神奇的膏药药方?”她惊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是的,但配置很麻烦,没办法大规模配置的,请你一定要保密啊,我不想將来被无数毁容的人找上门来。”我硬著头皮继续编造谎言。 掛断电话,我专注地投入到“復容膏”的准备中。 我挑选了几种蔬菜,又购置了糯米粉等材料。回到家中,我將蔬菜洗净榨汁,与糯米粉充分混合,不断揉捏、搅拌,看著淡绿色的“药膏”在手中成型,內心既忐忑又期待。 这看似普通的混合物,即將承载著一个女孩重生的希望,也承载著我对財戒秘密的守护。 夜幕完全降临,华灯初上,我准时回到许家別墅。 雕铁门再次缓缓打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將我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取出那个精心准备的古朴小瓶子,里面装著淡绿色的“復容膏”,在灯光下泛著奇异却又充满希望的光泽。 “这就是復容膏?”许市长、许夫人、许婉柔,还有李箐都围拢过来,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那目光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许小姐,现在你將之吃掉。” 若说是涂抹,那等下涂抹太麻烦,而且她会很痛吧? “吃掉?不是外用的吗?”眾人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诧异,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是內服的。”我强行镇定,目光坚定地迎上眾人质疑的目光,“古籍中的秘方自有其玄妙之处,通过內服,药力方能直达患处,从根源上修復损伤。” 我一边解释,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番说辞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许婉柔盯著小瓶子,眼中满是犹豫,片刻后,仿佛下定决心般伸手接过。 她仰起头,將“药膏”一口吃掉,砸吧砸吧嘴:“挺好吃的,有点像糍粑。” “好吃就好,说明药力温和,容易吸收。”我笑著回应,额角却渗出了一层细汗。 我在一旁坐下,操控著一根透明的灵气细线从財戒中悄无声息地飞出,如灵蛇般缠绕在许婉柔脸上。 瞬间,財戒的神秘力量通过灵线快速抵达许婉柔体內,开始了修復工作。 她的脸上瞬间泛起淡淡白光,柔和的光芒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宛如圣洁的仙女。 “怎么在发光?”许夫人惊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许市长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惊讶和好奇。 许市长和李箐也满脸疑惑和震惊! “我脸上暖暖的,好像在发生变化。”许婉柔却激动地抓住床单,声音发颤,纱布下的脸庞似乎也在微微抖动。 “这是因为药膏的药力在起作用。古籍中记载,药效发动时会有温热之感,这是肌肤重生的徵兆。”我挺直脊背,神色从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而可信,“看来,这古代秘方是有作用的。” 许婉柔脸上的纱布渐渐鼓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命在皮肤下涌动、生长。 “好痒。”她忍不住扭动身子,声音带著哭腔,双手紧紧攥著床单,指节泛白。 “千万忍住,不要用手去碰。此刻正是药力修復的关键时期,稍有不慎,前功尽弃。”我严肃地警告,目光死死盯著她脸上的变化,心中满是期待。 五个小时的时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许家客厅里,除了许婉柔偶尔的轻哼和我沉稳的心跳声,再无其他声响。 许市长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许夫人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李箐则紧张地绞著手指,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许婉柔。 “修復完成。” 终於,信息浮现我脑海,我长出一口气,但又紧张和期待起来,修復效果如何呢? “怎么样?还痒吗?”我急切地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不痒不痛,很舒服。就像被春日的暖阳包裹著。”许婉柔的声音中充满惊喜,脸上的纱布隨著她的笑容微微起伏。 我深吸一口气,在眾人紧张、恐惧、期待、希望交织的目光中,缓缓揭开纱布。 污血覆盖的脸庞下,新生的肌肤光滑细腻,宛如剥壳的鸡蛋,还带著微微的光泽。 我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著,每擦去一点污血,都像是在揭开命运的新篇章。 当最后一点污渍被擦去,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展露在眾人眼前。 秀眉如新月弯弯,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藏著星辰,长睫毛轻轻颤动;高挺的鼻樑,娇艷的樱桃小嘴,白里透红的肌肤散发著健康的光泽。 结合她高挑火爆的身材、乌黑如瀑的长髮,以及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美得令人窒息。 “天呀,全部恢復了,似乎更漂亮了。”李箐捂住嘴,眼中满是惊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简直是奇蹟,张扬,你太神奇了!” “我的天呀,彻底恢復,不,比以前更漂亮动人。”许夫人颤抖著双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轻轻抚摸著女儿的脸庞,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我的柔儿,终於回来了。” “我女儿太美了,天上仙女也不过如此。” 许市长激动之余,满脸的骄傲和自豪! “你们不会是在骗我吧?” 许婉柔难以置信,飞快地衝进洗手间。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抑的啜泣声。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脸上还带著泪痕,却绽放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 她身上的睡衣也遮不住此刻飞扬的神采,整个人仿佛浴火重生的凤凰。 “张扬,谢谢你,是你让我新生,你果然没有骗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身上的一切的小伤疤都消失了,我更漂亮了,完美无瑕。”她张开双臂,用力拥抱我,身上淡雅的香气縈绕鼻尖,“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 第258章 鑑定和修復自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8章 鑑定和修復自己! “许小姐,你太客气了。对於我而言,就是举手之劳。” 我的身体微微僵硬。 许婉柔又紧紧抱住李箐,声音哽咽:“李箐,谢谢你,幸好你找了个如此神奇的男朋友,否则,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在我最黑暗的日子里,是你在陪伴我,这份情谊,我会永远铭记。” “爸妈,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我操心,为我著急。” 最后,她扑进父母怀中,许市长颤抖著抚摸女儿的头髮,声音哽咽,说不出话。许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抱著女儿,仿佛生怕一鬆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 温暖的灯光下,这一家人紧紧相拥,泪水与笑容交织,诉说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我站在一旁,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或许,这就是命运赋予我財戒的意义之一吧。 我和李箐从许家別墅辞行时,雕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仿佛也在为这一夜的故事画上句点。 许市长一家人將我们送至车前,许市长的藏青色西装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鬢角的白髮在路灯下泛著银光,尽显疲惫与沧桑,他拉住我,轻声道:“张扬,你可以改行做神医,也可以创办医药公司……” 许市长眼神中满是期许,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未来成为一代名医,声名远扬的模样。 我心中猛地一紧,警惕感瞬间蔓延全身,后背不自觉地绷紧。这建议看似美好,却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暗藏无数风险。 “许市长,您的建议很好,但根本实行不了。”我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眼神中满是恳切,“我没有行医执照,法律上就不允许我光明正大地治病救人。而且配置药膏太过复杂艰难,所需的药材有的生长在人跡罕至的雪山之巔,有的藏在深不可测的海底深渊,光是收集药材就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顿了顿,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我这不过是偶然得到的机缘,註定只能救有缘人。所以,还请市长保密。我不想將来有很多病人求上门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我真的承受不起。” 想到可能面临的种种麻烦,我不禁毛骨悚然,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许市长听后,脸上露出深深的遗憾,轻轻嘆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可惜了,实在是可惜。” 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仿佛错过了一个改变医疗界的重大机会。 许婉柔突然快步走近,她新愈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眼中闪烁著感激与俏皮的光芒。 她羞涩地拉住我的胳膊:“张扬,我得加上你的微信,再要个电话號码。以后有什么事,我也好找你呀!” 说著,她还俏皮地对李箐眨了眨眼,“你不会介意吧?” 李箐脸上立刻露出大方的笑容,挽住我的手臂,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那是我的荣幸,怎会介意呢?” 告別许家后,我和李箐马上就驾车回了別墅。 我让李箐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却走进了书房,满脸激动和兴奋。 因为今天的发现太惊人了。 財戒太牛逼了。 既然如此,我身上的眾多疤痕能不能恢復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没有任何耽搁,马上就用中指点在额头上,开始鑑定我自己。 “姓名,张扬,年岁:22,身怀绝技,身怀至宝,杀伐果断,善良正义,多情多义,价值巨大,略有损坏:体表损伤,视网膜轻度损伤,肾,胆沾染石头异物,肠道略有堵塞,脑部血管损伤变窄……可修復,是否修復?” “我的天啊,似乎一切病变都可以修復啊,连肾结石胆结石都可以;或许,连癌症,爱滋病都可以修復……这太惊人了……”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也狂喜莫名! “財戒,你到底要给我多少惊喜啊?”我从无尽的遐思中缓缓抽离,满含爱意地凝视著手指上的財戒,指腹轻柔地摩挲戒面,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那温润的触感,带著岁月沉淀的神秘气息,每一下抚触,都似在与古老的力量对话。 不再迟疑,我在心底默默下令:“修復。” 剎那间,財戒中蕴含的神秘力量裹挟著磅礴灵气汹涌而出,如同一股温暖的洪流,顺著经脉涌入我的体內,精准地流向那些受过损伤的部位。 那些伤痕之处,渐渐亮起淡淡的白色光芒,宛如神圣的光晕笼罩,如梦似幻。 前所未有的舒適感瞬间席捲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受损的部位微微发痒,仿佛无数细小的生命在重生,我强忍著想要抓挠的衝动,全神贯注地盯著胸膛上一处不大的伤疤。 奇蹟就在眼前发生——伤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变浅,最后竟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臥槽,这也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儘管已见证过財戒修復许婉柔毁容的奇蹟,但此刻亲身感受,我仍被深深震撼。 这种修復能力,完全顛覆了我对医学的认知,打破了所有科学理论的框架。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秘力量,竟能拥有如此逆天的功效? 好不容易平復激动的心情,我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痛痛快快地沐浴了一番。 当我刚换上舒適的浴袍,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李箐身著精致美丽的空姐制服,裊裊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周身縈绕著昂贵香水的迷人香气,浓密的秀髮如黑色绸缎般飘逸在身后,脸上掛著甜蜜的笑容,高雅的气质展露无遗。 “张大师,需要提供夜间服务吗?” 她咬著下唇轻笑,指尖调皮地扯了扯我的浴袍系带,眼神中满是情意和爱意。 一夜旖旎自不必说。 当我悠悠转醒,已是日上三竿。 璀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而入,温柔地洒在床榻和地板上,为房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我迷醉地看向躺在身边的李箐,她的脸颊仍残留著昨夜的緋色,如瀑青丝铺散在雪缎般的床单上,修长脖颈间隱约可见昨夜留下的吻痕。 而那身精致的空姐制服,早已安静地躺在地毯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气息,混合著荷尔蒙的味道与香水的芬芳,昨夜的旖旎与美好瞬间涌上心头,令人回味无穷。 突然,脑海浮现信息:“身体损伤修復完毕。” 第259章 崭新的我,李箐的瞎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崭新的我,李箐的瞎想! 我又惊又喜,急忙瞪大眼睛仔细审视自己的身体。 果然,所有的疤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滑细腻,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每一块肌肉都线条优美、充满力量。 此刻的我,脑子一片清明,思维前所未有地敏捷。 极目远眺,视线无比清晰,我甚至能看到远处树叶上细微的纹理,以及停在上面的小蚊子振动的翅膀。 不仅如此,我的嗅觉、味觉、触觉、听力,似乎都提升了一个等级,身体里充满了澎湃的能量,精神也无比充沛,状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我的天啊,就如同脱胎换骨一样,截然不同啊,太舒服了,太神奇了。”我在心中暗暗感嘆,此刻的愉悦之情难以言表。 而隨著满身伤疤的消失,我和湘南张家的羈绊似乎也不存在了。 但我心中的恨意却一点也没减少。 “老公,你也服用了復容膏?”李箐不知何时醒来,她用迷醉又惊喜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完美无瑕的身躯,语气中满是激动。 “这一次製作出来有多余,所以也服用了一粒。”我隨口附和道,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提前炮製出了復容膏,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弄不好李箐还会怀疑我是被人冒充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老公,你太神奇了……”李箐依偎进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脸上写满了崇拜与爱恋。 稍作停顿,她又憧憬地说道:“最近我研究了一番豪门家族,主要是从叶冰清那儿打听到的。她父亲竟然有好几个女人,有名分的就有五个,她们都为他生下了孩子,而且孩子个个都很优秀……叶家在腾衝可是一等一的豪门,坐拥几千亿的財富,在缅甸还有矿山,涉足的生意也非常广泛,房產、酒店、汽车、电子產业等等……”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实在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老公你不是一直想要建立一个强大的豪门,碾压湘南的张家吗?我非常支持你,依我看现在就可以著手准备了。我们张家以修復文物立足,靠捡漏和赌石发家致富,但这样的发展模式终究有些单一,抗风险能力不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我建议在医药领域发力,就比如这復容膏,功效无比神奇,若能实现大规模製作,必將成为我们张家的支柱產业。”李箐的眼睛亮得如同璀璨星辰,脸上满是期待。 “復容膏製作起来困难重重,药材十分难找。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药方,是萧皇后的不老药方,药材比较容易找一些……但现在我们人手严重不足,要是找外人帮忙又不放心……”我轻轻搂著她,心中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她不仅容貌出眾,更是个极具大局观的女人,心胸也十分开阔。 怪不得她会和袁雪羽有那样的约定,原来心中藏著如此宏伟的蓝图。 於是,我將萧皇后的不老药方仔仔细细地向她讲述了一遍。 “哇塞,就是那个活到八十岁还依旧年轻貌美的萧皇后的不老药方?”李箐眼中的光芒更盛,显得越发兴奋和激动。 “那仅仅是传说,是不是真的还有待验证。”我哭笑不得。 虽然只是传说,但真实的歷史记载中,萧皇后確实活到了83岁,在那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如此高寿无疑是个奇蹟,显然这背后少不了不老药方的功劳。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再加上財戒给出的鑑定结果,让我对萧皇后药方充满了期待。 或许延长寿命难以做到,但延缓衰老、延长青春应该是十拿九稳,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神奇的药方了。 可惜它长久地埋没在歷史的长河中,若不是这次偶然被我发现,可能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 “老公,你把叶冰清再追回来吧?这样我们就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她出身豪门,从小耳濡目染,对我们创建豪门肯定能提供巨大的帮助。”李箐满怀期待地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当初只是帮她治病,现在她已经痊癒,我和她便再无瓜葛了。” “你主动和她联繫一下,邀请她住进我们这別墅。之前仅仅我邀请,可能显得诚意不够,所以她拒绝了。”李箐不依不饶地说道。 “没必要让她住进我们的別墅。”我无奈地回应。 “当然有必要啊,她是我们非常重要的业务员,长得那么性感漂亮,很容易被坏人盯上。她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实在太危险了,住进这里就不一样了,有孔雀保护她。”李箐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別瞎操心,她可是叶家大小姐,暗中有强大的保鏢保护……”我摸著额头,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言”。 叶冰清都已经和我分手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搬进我的別墅,十有八九,李箐之前邀请她时碰了一鼻子灰。 “那你去追求个学医的,而且出身又高贵的女人回来,让她负责萧皇后药方的製作……”李箐弱弱地提议道。 “胡说八道。”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试探我,但我明白,只有这样回答,才能让她满意。 “老公,我们还要培养强大的武力,比如收留一些有天赋的孩子,从小教他们修行內家功法……”李箐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心情大好,又提出新的建议。 “豪门的建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和简单,不是一代人努力就能完成的。我们可以朝著那个目標不断努力,但不能急於求成。打铁还得自身硬,我们必须先培养好自己的孩子,等他们掌握了强大的武力,才適合去培养其他天才。否则,主弱仆强,早晚会祸起萧墙。”我严肃地说道。 “老公,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其实就是一时胡思乱想。”李箐尷尬地笑了笑,终於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又浮现信息:“玉器,项链,瓷器,修復完毕……” 第260章 我的宝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我的宝库! 我心中大喜,立刻来到自己的工作间,將所有修復好的宝物从財戒中取了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宽阔的工作檯上。 修復效果让我十分满意,每一件宝物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完全看不出曾经损坏过的痕跡,美得令人心醉。 尤其是明永乐青如意垂肩折枝卉瓜果纹梅瓶和红宝石项链,更是光彩夺目、迷人至极。 相比之下,眾多的玉器虽然也很漂亮,但因我见多了极品翡翠,反而没有那么惊艷。 我静静地欣赏了许久,又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才打电话让李箐过来。 一踏进工作间,她脸上便露出惊喜的神情,惊呼连连:“哇塞,老公你修復技术越来越好了,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隨后,她向我详细介绍起这些宝物的来歷。 红宝石项链是她费500万买的,梅瓶则了三百万。因为都有鑑定证书和拍卖票据,而且卖家是知名富豪,她才放心买下。 袁雪羽的那些瓷器同样来歷不凡,是从一位经营打捞公司的大老板手中购得。 那家打捞公司专门打捞海里的沉船宝物,出水的大多是瓷器,破碎的不在少数,袁雪羽为这批瓷器也了300万,目的就是为了建立长期合作渠道,这样对方今后就能源源不断地送来破碎的瓷器。 至於叶冰清的玉器,收购价格大约也是五百万,叶冰清也估算过,这些宝物修復好后,总价值可达1.5亿。 “你们三人都很厉害,个个都是金牌业务员。”我满脸讚嘆,当场给她们结算了分成。 项链作价1500万,梅瓶作价1.5亿,袁雪羽的瓷器作价2亿,叶冰清的玉器作价1.5亿。 仔细核算后,我將她们应得的分成以及成本一併转帐过去。这一次,李箐赚得最多,高达3000多万,袁雪羽大约1000万,叶冰清则是750万的样子。 “老公,我爱你……”李箐满脸惊喜,在我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很快,袁雪羽和叶冰清也发来了微信简讯,满屏都是欢快的笑脸表情。 “老板,你太给力了,我会更加努力的。” “老板,跟著你赚钱真是太容易了,谢谢。” 看她们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十分开心。 毕竟我赚得更多,而如今我並不缺钱,完全可以將这些宝物好好收藏起来。它们还能慢慢吸收空气中的灵气,为我的修行助力。 说干就干,我马上將这些宝物转移到地下一层的宝库。 宝库足有500平方米的面积,装的是厚重的防爆钢门,墙壁由三层特殊材料浇筑而成,最外层是防弹钢板,內侧则镶嵌著防潮防火的纳米涂层。 角落为独立的监控室,八块显示屏实时切换著別墅內外的画面,墙角的灵气检测仪不断闪烁蓝光,一旦有异常波动,便会触发整座建筑的防御系统。 左侧是古玩字画区,安置著一排恆温恆湿的玻璃展柜,我把《寒江独钓图》、清乾隆霽蓝釉描金缠枝莲纹转心瓶、明永乐青梅瓶独占c位,周围环绕著玉蝉,田黄印……红宝石项链、眾多玉器包括翡翠西瓜妥善存放其中。 中央位置是一个圆形的翡翠陈列台,三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被放置在可旋转的天鹅绒底座上,射灯从不同角度投射下来,將翡翠內部的“金丝绿”“祖母绿”纹理照得纤毫毕现,仿佛三块凝固的绿宝石。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又从財戒中取出大量翡翠,將它们有序摆放在翡翠区的木架上。 这些翡翠大小不一,有的表面还带著粗糙的石皮,有的已解出冰种飘的绝美质地。 在灯光照耀下,翡翠表面泛起一层朦朧的光晕,仿佛在贪婪地吸收著周围的能量。 右侧的多个保险柜格外引人注目,十二组指纹+虹膜双重认证的保险柜整齐排列,柜门表面雕刻著古朴的饕餮纹,內部填充著防震海绵,我把所有美元放在里面。 看著这满室珍宝,我深知,这座宝库不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张家崛起路上的重要基石。 …… 二十分钟后,我、孔雀、李箐走进了一家名为“王者宠物”的宠物店。 左侧展示区里,几只金毛幼犬正围著毛绒玩具打滚,此起彼伏的奶声吠叫像般柔软。 但我们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深处的“护卫犬专区”。 这里的空间挑高足有五米,顶部悬掛著工业风的金属吊灯,照亮了中央的圆形展示台。 台上,三只体型健硕的德国牧羊犬正端坐著,耳朵竖起如锋利的刀片,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著警觉的光。 它们的毛髮油亮如缎,脖颈间的皮质项圈嵌著铜製铭牌,铭牌上“k9”的標誌暗示著血统的不凡。 “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店长是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手指敲了敲展示台的防弹玻璃,“德国进口血统,均通过ipo3护卫犬认证,能识別150种指令,咬合力度达300公斤。” 我淡淡道:“有没有更稀有的品种?” 店长嘴角一扬,打了个响指。 右侧的玻璃门缓缓滑开,露出一间恆温恆湿的贵宾室。里面正趴著两只体型更大的犬类,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短毛下隱约可见遒劲的骨骼。 它们抬头时,眼眶周围的黑色斑纹让它们看起来像戴著面罩的卫士,气场压迫感十足。 “捷克狼犬,全球仅三千只。”店长递来平板电脑,上面播放著犬类扑咬训练的视频,“融合了狼与德国牧羊犬的基因,智商相当於八岁儿童,能在-20c环境中连续追踪六小时。” 孔雀忽然俯身,指尖隔著玻璃轻晃。 一只捷克狼犬立刻起身,步伐稳健如坦克履带,垂耳轻摇,竟在玻璃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鼻印。 “它叫『黑锋』,去年欧洲护卫犬大赛亚军。那一只叫赤霄……”店长介绍道,“这品种认主后极为忠诚,曾有记录显示,主人昏迷在雪地中,它连续刨雪六小时直到救援到来。” 李箐凑近我耳边:“孔雀刚才查过资料,说这类犬能识別火药味,对灵气波动也有反应。” “值不值得买,得財戒说话……你们说了都不算!” 我暗暗嘀咕,操控著灵线飞出財戒,钻进了玻璃展柜,落在黑锋头上,开始鑑定…… 第261章 鑑定动物有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1章 鑑定动物有惊喜! “捷克狼犬,名字:黑锋,公狗,年岁:五个月,身体健康,忠诚度高,潜力大,用灵气梳理身体,能增加力量,提升速度,增强智商。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哇塞,不错,不错。” 我暗暗欢喜。 继续鑑定別的狗。 “捷克狼犬,名字:赤霄,母狗,年岁:五个月,身体强壮,忠诚度高,潜力大,用灵气梳理身体,能增加力量,提升速度,增强智商。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史宾格幼犬,公狗,年岁:两个月,先天不足,潜力小,价值极低。” “史宾格幼犬,母狗,年岁:三个月,潜力小,价值极低。” “……” 一口气鑑定了十几只狗,但只有两只捷克狼犬入得了財戒的法眼。 “就黑锋和赤霄了。”我拍拍玻璃,两只狗立刻昂首,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在回应。 店长领著我们走向柜檯时,李箐忽然拽了拽我袖子,指了指隔壁的玻璃房。 那里有个透明泳池,三只拉布拉多正在驯犬师引导下练习水下搜救——它们湿漉漉的皮毛泛著巧克力色光泽,叼著假人模型时的专注神情,像极了训练有素的警员。 “其实养几只搜救犬也不错。”她轻声道,“上次你们在缅北……万一今后有类似险情,它们能派上用场。” “它们先天不足,潜力低,不买。” 我压低声音道。 先前已经鑑定过它们了,评价並不好。 实际上,若用灵气梳理黑锋和赤霄的身体,它们会变得超级聪明,同样具备搜救的能力。 离开宠物店时,黑锋和它的同伴“赤霄”被安顿在特製的防弹车厢里。 宠物店的人会把它们送到我们別墅。 “以后它们就归你们两个管了。”我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要不要重新给它们起个名字?” “黑锋、赤霄……”李箐歪头想了想,“我觉得这两个名字还不错,孔雀你认为呢?” “我也觉得不错,不必重新起名了吧?” 孔雀笑道。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们发间织就金线。 跟在我们后面的车中传来黑锋和赤霄低低的呜咽,却透著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 “黑锋,乖,別动……” 別墅的庭院中,我的右手放在黑锋的头上。 操控著灵气从財戒中缓缓流出,流入了黑锋体內,开始给它梳理身体。 黑锋的身体一震,两眼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尾巴疯狂地摇动起来。 显然,它知道自己得到了好处。 一会后我又给赤霄梳理了身体。 而仅仅这么一次,它们两个就认我为主了。 和我格外亲热。 能听懂我很多指令。 什么趴下,起跳,转圈什么的,如臂指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心中大喜,也更加安心。 家有宝库,仅仅靠科技仪器还是不太保险,有潜力极大的黑锋和赤霄守护,就多了一道安全保障。 “它们这么聪明的吗?” 李箐和孔雀也都又惊又喜,只觉物有所值。 …… 下午三点。 我用张向东的身份出现在苏砚秋的豪宅门口。 剑眉、大眼、鼻樑高挺,脸刚硬冰冷。 衣著华贵,脖子上吊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佩,手指上戴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戒指。 贵气自然而然散发,还由內到外流露出一股霸气。 一点也不像暴发户,倒像是世家子弟。 我这个身份仅仅和宋家兄妹產生过交集。 而且现在已经和宋蔓菁分道扬鑣。 就此放弃有点可惜。 废物利用对付苏砚秋,倒是挺合適的。 我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过了片刻,鎏金门打开来了。 苏砚秋出现在门口,一袭月白色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风光。 她发间別著枚翡翠蝴蝶簪,与耳垂上的祖母绿耳坠相映成辉。 32岁的她正是女人最成熟漂亮的年岁。 加上五官精致,气质高雅高贵。 身材火爆,还有一头乌黑髮亮且天然卷的长髮。 的確很有女人味,也很有吸引力。 “你是……”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或许是见我格外帅气高大,她的眼眸亮起了奇异光芒,脸上也飞出淡淡红云。 “我是张向东,你就是苏砚秋苏大师吧,前天我们约好了……” 我佯装不认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甚至还装出一副略有惊艷的样子。 “张大师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她朱唇轻启,声音甜腻如蜜,却隱隱透著几分慵懒的魅惑。 她侧身將我迎入,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我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却在接触的剎那微微用力,像是某种隱晦的试探。 “张大师比我想像中更帅更年轻。”她仰头望我,眼神嫵媚,“上次在电话里听您砍价,我就猜您是个爽快人。” 她领著我穿过挑高六米的玄关,义大利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碎钻般的光斑,落在她肩头时,月白色睡裙泛起珍珠母贝的虹彩。 墙面掛著的“名家山水画”在壁灯下流转墨色,我刻意在一幅仿沈周的《庐山高图》前驻足,指尖虚点画面:“苏小姐这屋子处处是玄机,连贗品都摆得这么讲究。” 她脚步一顿,转身时娇躯轻晃,翡翠蝴蝶的触鬚也跟著晃动:“张大师果然好眼力。不过这些『仿品』可都是大价钱请美院教授临摹的,连题跋印章都考据过三遍——”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混著玫瑰香水味扑来,“就像您脖子上的帝王绿,若不是懂行的,谁能看出它价值过千万呢?” 我低头看她腕间的翡翠鐲子,水头虽足,但绿意却达不到正阳,与我的帝王绿玉佩相比判若云泥。 但我只是淡笑:“苏小姐过奖。倒是您这鐲子,配您今晚的睡裙,倒像从老派电影里走出来的名媛。” 她微笑著引我踏上旋转楼梯。 二楼转角处立著一尊断臂维纳斯雕塑,基座上摆著个青铜香炉,裊裊沉香里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三楼是画室和藏品库,”她踩著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间迴荡,“不过张大师第一次来,咱们先去客厅喝杯茶——我特意备了三十年的老班章。” 第262章 炫富设局,与狼共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炫富设局,与狼共舞 我和苏砚秋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相对而坐。 苏砚秋用鎏金茶夹夹起茶饼,指尖在紫砂壶上流转出优雅弧度。她忽然抬头:“张大师也是刚从缅甸赌石回来?” “是的,缅甸公盘,对於我们这样的赌石大师而言,就是盛宴,当然是要去参与的。” 我淡淡一笑。 “听说张扬成了世界第一赌石大师,赚了一百多亿回来?是真的吗?” “的確是真的,但他也两次被绑架,差点连命都保不住,幸好有高人救他。” “那你呢,又赚了多少回来?” “我赌石从不出风头,闷声发財的那种,当然赚得比较少。但稳妥。” “那也赚了几十亿吧?” “哪有这么多?反过来还差不多。” 我適当地表达一下財力,方便她覬覦我的財富,自然而然就会露出破绽。 “去一次赚十几亿也很逆天了啊。” “和张扬一比,差距太大,別提了。” 我连连摆手。 “上次电话里和您说八大山人的《鱼石图》有三道裂纹,其实不止——”她揭开壶盖,热气蒸腾中,“卷尾还有处虫蛀,刚好在鱼腹位置,像被人剜了一刀。” “品相越差,我越喜欢。” 我在心中嘀咕,嘴里却是不快道:“那你还喊那么高价?” “虽然品相不好,但很珍贵,很值钱。” 她放下茶具,起身时睡裙滑落半寸,露出半个如雪般白的香肩,她很快就从书房中取出三幅画,展开其中一副,正是八大山人的《鱼石图》。 画面上那条白眼鱼仿佛活了过来,鱼腹处的虫蛀洞穿纸背,倒像是被人用剑尖戳破的伤口。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 鑑定信息浮现:“朱耷晚年画作《鱼石图》真品,可惜已损坏,价值大减,可修復。” 朱耷是明末清初画家,外號八大山人。 出身不凡,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孙。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画作在拍卖市场上价格高昂: 《扬子江图》:以 1.3亿成交。 《竹石鸳鸯》立轴水墨纸本:以 1.1872亿成交。 《山水卷》水墨纸本:以 1.1615亿成交。 另外的一些画,也价值三千万左右。 “竟然是一副真品,尺寸很大,质量也很高,若將之修復好,价值不菲。这女人看来是不敢这么简单地卖贗品?” 我心中非常高兴。 剩下的就是如何谈价了。 “这的確是朱耷的画作,但品相太差。” 我装作一副嫌弃的样子,连连摇头。 “张大师,实话和你说,三天前有个缅甸商人来看画,开价一亿五千万,我没卖。” “缅甸人?”我挑眉,指尖抚过虫蛀处的毛边,“他们更喜欢翡翠原石,怎么突然对水墨画感兴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谁知道呢?”她忽然起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所以,低於1.5亿我不可能出手。” “苏大师,八大山人的画作,拍卖最高价也就1.3亿,大部分画作也就几百过千万。你这一幅画已经损坏了,根本不值钱,你还敢喊价1.5亿?算了算了。我没办法和你做生意。” 我满脸怒容,起身就走。 没有丝毫犹豫。 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女人对於贪婪是无极限的。 上一次卖苏軾的那一幅画给我,她赚了很多,尝到了甜头。 所以这一次她又想狂赚。 就这一幅画的品相,一千万都不值,我估计她也就是用500万购买的。 “张大师,你別急啊,价格可以慢慢谈嘛。” 苏砚秋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臂。 声音娇媚。 仿佛在向我撒娇一样。 “我最多出500万,多了一分也没有。” 我嫌弃地甩开她的手。 也不坐下,就冷冷地看著她。 “张大师,你压价也太狠了,就按照前天我们约定的价格1000万如何?” 苏砚秋降价了,而且是狂降。 显然她对这一幅画的心理价位並不高,喊天价就是试探一下,看能不能蒙住我! “这还差不多,否则怎么谈价?” 我暗暗地点头,旋即和她激烈地討价还价。 最后我用600万拿下。 赚几千万应该问题不大。 但苏砚秋也赚了至少一百万,甚至可能更多。 这才是正確的生意方式。 旋即她又打开了另外两幅画,也就是上次约定的那两幅,我用財戒鑑定,都是现代仿品,所以,我拒绝购买。 她也莞尔一笑,没继续推销。 这,显然是一次互相试探,互相了解的交易。 我並没马上离去,而是坐在沙发上和苏砚秋閒聊,同时,我心念一动,灵线从財戒中飞出,快速地钻进了三楼的藏品室,开始远程显像。 里面的確有不少藏品,大部分都是书画。 少部分是瓷器玉器还有青铜器等等。 可惜,没找到《写生翎毛图卷》。 “只能採取另外的方案了。” 我有点失望,但並不气馁,期待道:“苏大师,其实我想购买那些最顶级的画,最好是能价值几亿的。” “价值几亿?” 苏砚秋的眼眸亮起,俏脸嫣红,“你想要几幅?” “苏大师,生意是一次一次来的,你先给我找一幅,再说下一幅。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即使你是书画斋的鉴宝大师,见多识广,也不可能一次弄到很多吧?” 我冷冷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买得起几幅?我好做计划。” 苏砚秋笑道。 “每年买十幅不是问题,如今我的赌石秘技大成,赚钱不在话下。就想多买一些顶级古玩,尤其是书画方面的宝贝收藏。” 我满脸的轻描淡写。 现在我的就是要装出一副很有钱的样子,让她对我感兴趣。或许就会设计一个甚至好几个天局让我钻。 那我就可以顺著线索找到天局的设局者。 那要找到《写生翎毛图卷》,也就容易很多了。 因为那一幅画十有八九就在天局的设局者手中。 “呵呵……” 苏砚秋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是不相信,认定我在吹牛逼。 “这一次我从缅甸赌出几块高质量翡翠,这是其中一块,请苏大师鑑定一下……” 我淡淡地一笑,从包里取出那块篮球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这是从刘龙的地下室找到的,是黑吃黑的战利品。 今天本来已经放在別墅的宝库了,但出门的时候我又將之收进了財戒,就是准备在这样的情况下用的。 第263章 怀疑和贪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怀疑和贪婪 “玻璃种帝王绿?而且品质这么高,体积这么大?” 苏砚秋满脸的震撼,目光都有点呆滯。 等我把翡翠放在茶几上,她迫不及待地抱起,爱不释手地把玩和欣赏。 欣赏了十几分钟,她才冷静下来,迟疑道:“这一块玻璃种帝王绿,不亚於张扬在缅甸公盘上切出的玻璃种帝王紫吧,我看至少值三十亿。” “苏大师你对翡翠的鑑定的確很在行,但估价略低,实际上,这块翡翠的质量比那块玻璃种帝王紫更高一筹,价值当然就更高了,不会少於35亿。” 我满脸的自信,语气也格外篤定。 “35亿?就是从一块石头中切出来的?” 苏砚秋满脸复杂表情,眼神中满是羡慕和妒忌,也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贪婪。 “这样的宝物,每年能遇到一块就顶天了,不过,玻璃种正阳绿,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紫罗兰这样的宝物对於我而言,很容易就赌出来,所以,我真的不缺钱,我就是想要把钱换成珍贵的藏品。” 我淡淡道。 “难道,你赌石比张扬还要厉害?” 苏砚秋疑惑地问。 “呵呵,张扬是我的手下败將,三次切磋,我都贏他,不信,你可以找宋蔓菁或者宋文斌打听,不过,你千万別说认识我,我和他们不对付……” 我淡淡地笑道。 “怎么就和他们不对付了?能不能和我说说?” 苏砚秋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深邃的事业线,看上去格外的诱人,让人不自禁地心驰神往。 “……” 我没有隱瞒,把和宋蔓菁宋文斌的纠葛细细地说了出来。 主要就是她们取消和我的合作。 其中说到了洪大师,也隱隱约约地说到了我和宋蔓菁的曖昧关係,甚至提到了我故意报復他们的事儿。 就是让她认定,我其实很风流,容易被美色所惑。 具备肥羊的多种特质。 “原来还有如此內幕,宋家的確是做了一次大蠢事,透视眼虽然厉害,但洪大师明显对翡翠不熟悉,未必能稳贏。而他们没有检验过你的真正实力,就盲目认定洪大师无敌。他们输掉了几十亿也就很正常。” 苏砚秋感嘆道。 然后话锋一转,曖昧道:“听说宋蔓菁是天生尤物,非常性感美丽,你一定很喜欢她,忘记不了她吧?” “其实我比较喜欢成熟一点的女人,宋蔓菁虽然是天生尤物,但才19岁,还太嫩了,一点不稳重,不合我心意。彻底和她斩断联繫,我一点也不后悔,其实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 我淡淡道。 “说得好。” 苏砚秋鼓掌。 又略微红著脸,感嘆道:“你又帅又有钱,是真正的土豪,若我也很年轻,也会深深地爱上你。” “苏大师你看上去很年轻啊,成熟嫵媚稳重,就是我非常欣赏的那类女人。” 我用欣赏的目光看著她,但又话锋一转道:“苏大师,现在相信我的实力了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当然相信了,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才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你赚钱比我,比任何人都容易太多了。我会儘快给你找顶级画作,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那我就提前谢过。”我站起身来,“等你电话,我还有事,告辞。” “要不一起去吃个便饭?我知道有个餐馆的味道很好……” 苏砚秋试探著挽留。 “今天身上带著这价值几十亿的帝王绿,不太方便,下次吧。”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而就是这么一迟疑,苏砚秋的眼眸亮起了奇异光芒。 她笑靨如地送我到门口,纤纤玉手多次和我的手臂相碰,带著一丝曖昧的气息。 她的眼神也格外勾人。 加上她身材火爆,格外丰满,走路的时候波涛汹涌。 的確可以称得上风骚嫵媚,仿佛熟透了的苹果,从內到外都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装出一副惊艷和欣赏的样子,多看了她好几眼,最后才恋恋不捨地离去。 不过,我却让灵线从財戒中飞出,落在她的裙子上。 我走多远,灵线也就延长多远。 所以,我能一直听到和看到她。 这也是我和她对抗的唯一优势了。 目送我走进电梯,电梯下行,苏砚秋才关上了门。 她坐在沙发上,摩擦著手腕上的玉鐲子,嘴里喃喃:“在赚钱方面,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啊。张向东,你竟然掌握如此神奇的赌石技术,连张扬都不如你。这一次一定也赚了一百多亿回来。 但,有点奇怪啊。 既然你喜欢闷声发大財,连十亿赌局都不参与,的確躲开了危险,但为何要对我吐露这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有什么目的?” “厉害啊,这么快就看出破绽了,和她过招,我想要贏她,太难太难了,幸好我可以监控她的一切,掌控她的动態和反应……” 听到和看到这里,我暗暗地感嘆。 虽然让她相信我很有钱,但也让她有了警惕之心。 “难道他真的喜欢成熟嫵媚的女人?再一次被美色所惑?所以就做了蠢事?以前他也是被宋蔓菁所迷惑,愿意代表宋家参与十亿赌局,被宋家取消合约,算是他走了狗屎运,否则,他可能就如同洪大师一样,死翘翘了。” 苏砚秋继续嘴里喃喃。 “脑补得不错,这女人的智商很高,而且很自恋,认定她自己是顶级美女,具备诱惑我的实力。” 我暗暗地感嘆。 “若是这样的话,到底是布置天局骗他几十、几百亿,还是採取別的办法呢?” 苏砚秋嘴里细不可闻的喃喃,然后就陷入了沉思,再也没发出声音。 过了十几分钟,她竟然出门去吃饭了。 似乎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 “这女人很沉得住气,可能是一场持久战啊。” 我无比的忌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也非常期待和兴奋。 因为和苏砚秋过招,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对我的成长大有裨益。 终究现在的我只有23岁。 还很年轻。 需要各种各样的歷练和磨链。 苏砚秋就是很好的磨刀石。 晚霞如同打翻的硃砂砚,將天际浸染得通红,余暉如纱般轻柔地披散在大地上,像是为世界披上了一层红色的婚纱。 我开著车,载著打扮得格外美丽的李箐,朝著市长许德馨的別墅驶去。 今天上午,我就接到了许德馨市长打来的电话,热情而诚挚邀请我们今日去他家吃饭。 显然是要正式表达感谢。 我也很期待,期待看到一个光彩夺目娇艷如的许婉柔。 第264章 市长夫人看上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市长夫人看上我! 抵达许家別墅时,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许市长和许夫人早已站在门口迎接。 许市长身姿挺拔,西装笔挺,领带整齐地系在领口;许夫人一袭淡紫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嘴角掛著亲切的笑容,二人容光焕发,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他们热情地將我们请进別墅。 与上次来时相比,简直焕然一新。 曾经瀰漫著的愁云惨澹早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喜气。 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墙上的装饰画也换了新的,充满生机的卉图案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亮色。 客厅的沙发上摆放著柔软的抱枕,茶几上还放著精致的果盘,处处都透露著温馨。 许市长陪我和李箐坐在沙发上聊天。 许夫人时不时地给我们递上水果。 厨房中传来阵阵忙碌的声响,厨师们正有条不紊地准备晚餐,诱人的香气时不时飘来,勾起人的食慾。 “婉柔今天去上班了,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许夫人笑容满面地解释,眼中满是对女儿的疼爱。 “她是医生吧?在哪个医院上班?”我记起上一次鑑定得到的信息,心中好奇,便开口问道。 “她虽然算是医生,但没在医院上班,而是在她小姨的美容院上班,算是医美吧。”许夫人微微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也正是因为对这行业很熟悉,她才知道自己的毁容没办法治好,所以当时无比绝望……幸好你这个神医出手,拯救了她,也拯救了我们一家,否则,我们真不知道会陷入多么痛苦和绝望的境地。” 说著说著,她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哪里算是神医啊,我连医生都不是。”我连忙否认,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但在心底,我却暗暗认同,凭藉著財戒的修復能力,或许如今的我,真的能配得上神医这个称呼。 “但你比那些所谓的神医厉害太多了……”许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许市长打断,“老婆,张扬他真不是医生,而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 他笑著將我去腾衝、缅甸赌石的事儿说出来。 显然了解了我一番。 而以我如今如日中天的赌石名气,他想要打听我的事情並非难事。 “不是说鉴宝捡漏吗?怎么又变成赌石大师了?还世界第一?一次就赚一百多亿回来?”许夫人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妈你別大惊小怪,既然张扬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一次赚一百多亿也就很正常了……”许婉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一条白色的紧身裙,勾勒出她丰满曼妙的身姿,白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精致美丽的脸上洋溢著喜气,眼神中满是幸福和甜蜜,与曾经毁容时的死寂和绝望判若两人。 那头浓密乌髮绸缎般飘逸在身后。 配上那白雪一般的肌肤,高雅高贵的气质,妥妥的顶级名媛,绝世佳人! 显然,她也已经知道了我赌石的事情,只是不知是从何处打听而来。 许婉柔带著淡雅的荷芳香,婀娜地走过来,和李箐热情地拥抱在一起,“李箐,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好,竟然找到个这么帅,这么有才,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全靠他救我一命,我不知道有多么的感激你们……” “婉柔你別和我客气了,我们是同学,也是很好的闺蜜。悄悄地告诉你,我男朋友不仅仅只有你说的这些优点,还有……”李箐说著,突然停下,俏脸瞬间变得嫣红,显然想到了少儿不宜的事儿。 隨后,许婉柔又在我身边坐下,和我聊了起来。 她眼中满是感激和好奇,不停地对我表达感谢,同时询问著我在缅甸的种种经歷。 不一会儿,晚宴开始了。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有色泽诱人的红烧狮子头、香气四溢的清蒸鱸鱼、精致小巧的雕冷盘,还有各类新鲜的时蔬。 酒也是上好的法国红酒和茅台,酒杯在灯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这一餐饭,吃得多少有些拘谨。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许市长家吃饭,彼此还不算太熟。儘管他们都十分亲切,但许市长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官威,还是让气氛略显严肃。 饭后,许市长提到了药费,“小张,药费我们准备好了,不多,但必须给。” 许夫人也迅速从包里取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100万。 “不用不用,婉柔是我女朋友的同学,我也不是靠行医赚钱,而且我不是医生……”我连忙推辞,连连摆手。 “是呀,我男朋友不是医生,不能收。”李箐也在一旁帮著拒绝。 对我们而言,真的不缺这一百万,收下钱反而会让这份人情变得淡薄。 “不会是嫌少吧?”许市长和许夫人却十分固执,坚持要给。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只好收下。 又閒聊了一会儿,我和李箐便告辞了。 我们请了个代驾,坐上车子离开。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我凭藉敏锐的听力,竟然听到许市长和许夫人的对话: “老公,张扬这小伙子真的很不错呀,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许夫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惋惜。 “李箐的福气不错,能找到个如此优秀的男朋友,连我们都沾光了。” “我们女儿难道就没有福气?所以就遇到了渣男?还被对方毁容?”许夫人语气中满是心疼和不甘。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女儿会越来越幸福的。你就別操心了。” “张扬那么优秀,李箐能守得住吗?若守不住的话,还不如做我们女婿……我们女儿那么漂亮性感,我想张扬一定很喜欢的……” “別胡说……” 听到这里,我不禁目瞪口呆,背后也微微冒汗。 没想到我在许夫人眼中如此优秀,她竟然动了让我做女婿的念头。 不过,许婉柔確实长得很漂亮很性感,堪称顶级美女,非常有魅力。 也难怪那个渣男会对她死缠烂打,甚至做出泼硫酸这种残忍的事情。 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和许婉柔没有任何可能吧? 第265章 许婉柔第一次约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5章 许婉柔第一次约我! 美好的一夜快速流逝。 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了。 我睡觉就是做梦修行,所以我也没什么浪费青春年华的感觉。 而毋庸置疑,李箐已经去上班了,就我和孔雀在家,至於袁雪羽,要今晚才回来,我正要出门去古玩城。 却突然接到了许婉柔打来的电话,“张扬,我是许婉柔。今天你有时间吗?”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没有正经工作,天天都有时间的,正准备去捡漏呢。”我忍不住自我调侃。 “那你能不能先来完美美容一趟,我有点事儿找你……” 许婉柔的声音中带著歉然和期待。 “好,我马上过去。” 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不能拒绝啊,这也是一条非常粗的金大腿,即使不抱住,也绝对不能得罪。 半个小时后,我驾车来到了完美美容门前,停好车。 仔细的打量。 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美容院。 不亚於一家大医院。 生意非常好,各种各样的美女进进出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许婉柔竟然在门口等我。 一身白大褂也掩盖不住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白皙娇嫩的脸上满是如的笑容。 一眼见到我从车上下来,她就小跑著来到了我的面前,人还未至,带著一丝甜甜的芳香已经扑鼻而来。 她先是和我握了握手,然后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张扬,你那復容膏真是太神奇了,你不知道,小时候我很顽皮,摔伤了腿,腿部有两个伤疤,所以我很少穿短裙……但今天我才意外发现,伤疤彻底地消失了,我的腿光洁如新,非常漂亮……” 说著,她还得意地想要捞起裤腿给我看。 我连忙拉住她,“別別別,我相信还不行吗?我知道效果的,其实我也服用了一粒,我身上所有的伤疤都消失了,完美无瑕。” “那你製作出来的復容膏还有没有剩余?我小姨的公司——完美美容,收到一个特殊的女人,她的脸被人用刀划伤了好几道伤口,由於太深了,想要完全恢復,根本做不到……” “我又不缺钱,真不需要靠復容膏来赚钱……”我看著她眼神中的浓浓期待,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情绪,心中有些为难。 问题是我根本没有什么復容膏,靠的是財戒的修復能力。而修復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很容易耽误其他事情。 “那是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蕾一样美丽,但她的父母得罪了坏人,坏人报復到他们的女儿身上,小孩是无辜的啊,若她毁容了,这一生也就毁了,曾经的我陷入了那么深深的黑暗,我不想看到那么小的小孩也承受这样的苦难。” 许婉柔的眼眸中浮现出水雾,脸上满是黯然神伤,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我去看看吧。”她的话瞬间激起了我的惻隱之心。 不过,能不能修復,还得先鑑定过才知道。 似乎是必须有价值的人,才能修復的。 若是庸才、废物、坏人,连判断损坏的结论都不会有,就谈不上修復了。 所以,我註定走不上神医之路的。 “那太好了,张扬你真是个好人,我代表那个女孩一家感谢你。”许婉柔满脸惊喜,眼中满是感激。 雕旋转门缓缓转动,许婉柔带著我踏入完美美容的大理石大厅。 她走路的姿態堪称艺术品——上半身如青松般纹丝不动,双腿交替走出標准的一字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像踩著韵律精准的节拍器。 这份举手投足间的贵族气质,显然经过严苛的礼仪培训,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与生俱来的矜贵。 穿过铺著波斯地毯的长廊,她推开一扇雕木门。 鎏金把手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门內是间装饰奢华的 vip病房,米白色的墙壁掛著莫奈的睡莲復刻画,义大利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上,摆放著造型別致的真皮沙发。 房间中央的雕大床上,蜷缩著一个小小的身影——九岁的夏嬋。 夏嬋的父母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父亲身著定製款阿玛尼西装,腕间的百达翡丽鸚鵡螺腕錶折射著冷光; 母亲一袭香奈儿斜纹软呢套裙,冰糯种阳绿翡翠鐲子在皓腕上轻轻晃动,隨著她焦急交握的双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小女孩裹著纱布的小脸只露出黯淡的双眼,原本应该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死水般的沉寂,闷闷不乐地盯著床头的小熊玩偶,显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脸或许再也无法恢復往日的光彩。 房间角落,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女子正翻看著病歷,她一头利落的短髮,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透著职业性的锐利,周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场。 “姑姑,这是张扬,张扬,这是我姑姑郑雨欣。”许婉柔轻声介绍,眼波流转间,向郑雨欣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扬大师你好!”郑雨欣快步上前,伸出的手掌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热情中不失分寸。 显然,她早已听闻我治好许婉柔毁容的事跡,眼中满是探究与期待。 “你好。”我微笑回应,袖中悄然一动,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灵线如游丝般从財戒中飘出,无声无息地延伸过去,轻轻触碰到夏嬋垂在床边的指尖。 开始鑑定。 “姓名:夏嬋,年岁:9,学渣,天性善良。修行天赋极佳,潜力巨大,价值不菲,值得你培育。略有损坏,可修復,修復时间半小时。” 我心中猛地一震,指尖微微发颤。 竟然还是个修行天才!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若想办法將之收入张家,也等於是捡漏了吧? 毕竟,这样的修行天才还是很稀少的。 看来,给人治病也可以捡漏啊,捡漏人才! “张扬,毁容的小女孩名叫夏蝉,天真烂漫的年岁,不应该承受这样的苦难,求求你赐予一粒復容膏……至於药费,一定不会少的,她父母也是小富豪。”许婉柔在我的耳边轻声道,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紧张,还有深深的恳求。 第266章 我有几个条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我有几个条件! “復容膏还剩下一粒,倒是可以给她,但必须得答应我一些条件……”我沉吟了一会,才严肃道。 “还有一粒,太好了!”两人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许婉柔差点跳起来,郑雨欣更是激动地紧握双手,仿佛眼前站著的是能实现愿望的神明。 她们拉著我走到夏蝉父母面前,郑雨欣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夏总,夏夫人,你们的运气非常不错。你女儿的伤,要彻底恢復,不要说我这里,就是去韩国,也没医院可以做到。但,有一种新出来的奇药,服用一粒,就可以快速恢復如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这么严重的外伤服药能恢復?我读书少,郑院长你不要骗我?”夏老板满脸的不敢置信,怀疑地看著郑雨欣,怀疑她是不是脑子短路,在说胡话。 “不可能吧?” 夏夫人也满脸的震惊和怀疑。 “这是我侄女……”郑雨欣將许婉柔曾经的遭遇娓娓道来,手机相册里触目惊心的毁容照片,让夏夫人忍不住捂嘴轻呼出声。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这种药就只有一粒了,你们就说吧,愿不愿意用?”我双手抱臂,语气不自觉地染上几分不耐。 “多少钱?”夏老板摩挲著腕錶錶盘,迟疑地开口。 夏夫人也满脸紧张。 显然,他们两个都担心我狮子大开口,要一个天价。 “我是赌石大师张扬,我不缺钱,也不靠这个赚钱。我就是不忍心这么漂亮的小女孩毁容一辈子,陷入无尽的黑暗。所以,免费。”我淡淡道,“而她的毁容没硫酸毁容严重,服药后,半小时就可以復原了。”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夏氏夫妇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天方夜谭;许婉柔和郑雨欣也像看怪物般盯著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但,我也有条件,若你们做不到,我不会给你们药丸。”我神色一凛,“第一,不许泄露是我治好了你们女儿;第二,不许泄露是用什么方法治好了你们女儿;第三,不许带別人来找我治疗。” “就这么三点?没有別的?”夏夫人和夏老板又惊又喜,互相看了一眼,达成了默契,同时如获至宝般拼命点头,“我们答应,拜託了!” “夏蝉小美女,这是一粒神奇的药丸,你吃下去,半个小时就恢復了,再也不用住院了……但要保密哦。”我从包里取出一粒药丸,实际上是从財戒中取出来的,上次製作了不少。 “谢谢叔叔,我一定保密的!”夏蝉亮晶晶的眼睛里终於有了神采,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好吃,有点像糯米粑粑。” 我嘴角抽了抽,许婉柔却点头附和:“就是那个味道。” “修復。”我在心底默念,財戒中的神秘力量顺著灵线奔涌而出,裹挟著丝丝缕缕的灵气,如涓涓细流注入夏蝉体內。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白光,圣洁的光芒中,纱布下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半小时转瞬即逝,隨著脑海中“修復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我抬手示意,“已经好了。” 许婉柔和郑雨欣迫不及待地拆开纱布,毛巾轻轻擦拭后,一张完美无瑕的小脸展露眼前,粉嫩的肌肤上看不到半点疤痕,与照片里受伤前的模样分毫不差。 “仙药,仙药啊!” “不可思议!” “奇蹟,医学上的奇蹟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夏蝉捧著镜子,笑得眉眼弯弯,像重新飞回天空的小鸟。 “张大师,你太神奇了,你就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夏老板夏夫人红著眼眶,就要下跪,夏蝉也跟著要磕头,被我眼疾手快地拦住。 许婉柔却小声嘟囔:“我都付了 100万药费呢,你们也好意思坦然受之?” 这话提醒了夏老板,他立刻掏出支票本,唰唰几笔写下一百万,双手恭敬地递来:“我知道这样的仙药远不止一百万,但我们暂时只能拿出这么多,將来再想办法报答你的恩情。” “我真的不缺钱……”几番推辞无果,我只好收下。 閒聊间得知,夏老板经营工艺品生意,主要就是给眾多古玩店供货,摆地摊的小贩也是他的客户。 十几年下来,虽攒下千万身家,但五个孩子的开销巨大,偏偏还得罪了人,至今不知仇家是谁,女儿的遭遇成了他们心中难以磨灭的痛。 “夏老板,既然我们能用这样的方式认识,我就和你说实话吧,夏蝉不適合学文,而是適合练武,因为她有著非常好的修行天赋。若你相信我的话,让夏蝉周末去我的別墅学习修行秘法。那她很快就变强了,遇到坏人想伤害她,她也能轻鬆应对,甚至能反击。” 我满脸真诚,顺手摸了摸夏蝉的头。 暗暗有点紧张,他们会同意吗? 大家族培育修行天才,都是收留孤儿院的孤儿。 夏蝉不一样,有父母亲人。 所以,要成功收下还是很难的。 “你不仅仅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而且还是修士?”已经百度了一番我资料的夏老板惊愕地看著我。 “我保鏢孔羽是强大的修士,而我捡漏得到了古代完整的修行秘法,她修行起来速度暴涨,我和夏蝉有缘,才想培育她。”我耐心解释。 夏蝉早已拽著父母的衣角,满眼期待地摇晃起来,“爸妈,我想修行,我要变强,打死想伤害我的坏人……” “这个周末我们带夏蝉去拜见你……”夏老板郑重承诺,眼中满是感激与信任。 “哈哈哈,基本上成功了。” 我在心中欢喜地大笑。 也等於就是捡了个大漏,这漏是许婉柔带来的。 看来许婉柔也很旺我! “张扬,你是要去古玩街捡漏吗?” 我准备告辞时,许婉柔倚在门框上,咬著下唇,眼神中带著几分羞涩与好奇。 “是的。”我笑著点头。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就是好奇,想见识一下你是如何捡漏的……”她脸颊染上红晕,宛如春日枝头的桃。 第267章 带许婉柔一起捡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带许婉柔一起捡漏 “你不用上班吗?” 我有些犹豫和迟疑。 许婉柔杏眼弯成月牙,声音像裹著蜜般清甜:“我请假就可以了呀。”说著,她像只撒娇的猫咪般蹭到郑雨欣身边,指尖轻轻拽著她的袖口摇晃。 郑雨欣眉眼间儘是宠溺,轻轻点了点许婉柔的鼻尖:“去吧去吧。” 房间里顿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这温馨的场景让我不禁莞尔。 不过片刻,许婉柔再度现身时,仿若换了个人。 一袭黑色包臀裙宛如夜的精灵,紧紧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每一步摇曳都似在诉说著优雅;白色高跟鞋將她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迷人,仿佛能丈量出时尚的尺度。 绸缎般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隨著步伐轻轻晃动,精致的五官在淡雅妆容的衬托下,愈发夺目,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周身散发著高雅自信的贵气,仿佛从时尚杂誌的封面款款走出的名媛。 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这就让我发现——她的手纤细柔美,骨骼匀称,触感温润如玉。 我心底暗自叫苦,她可是市长千金,这层身份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著我不能越雷池半步。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真想提醒她:“我是你同学加闺蜜的男朋友,不是你的男朋友啊……” 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毕竟只是牵手,或许她只是把我当作值得信任的朋友? …… 古玩城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斗拱,掛著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我和许婉柔並肩而行,风带著柳絮的轻软,掠过青石板路时掀起她及腰的乌髮,擦过我的耳畔,带来阵阵荷一样的芳香。 那香气清淡悠远,像是清晨带著露水的荷瓣,又似高级香水瓶中精心调製的芬芳。 其实,博学多才的我知道,那是一款以荷为基调的高级香水,名为“荷塘月色”,的確非常好闻。 她一点也不避嫌,和我靠得很近,衣服袖口蹭过我的手背,露出腕间细巧的铂金手链,上面缀著一颗碎钻,在阳光下闪著微弱的光。 不时还拉拉我的衣袖,有时就乾脆搂住我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著几分柔软和依赖,仿佛真的把我当成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见她很是坦然,我也就没有多想。 她明显不是第一次逛古玩城,所以,没有太大的好奇,主要就是在享受逛街的快乐,不时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张扬你喜欢吃冰激凌么?”她突然停下脚步,歪著头,眼神中满是好奇,仿佛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答案。 “张扬你喜欢打篮球吗?”说著,还比划了一个投篮的动作,模样俏皮可爱。 “张扬,李箐是你的第几个女朋友呀?”她眨著大眼睛,眼神中似乎藏著一丝狡黠。 我有点懵逼,许婉柔的脑迴路很清奇,但似乎另有深意,只是我是凡夫俗子,想不明白深意究竟是什么。 或许,她只是出於对救命恩人的好奇,想多了解我一些?又或者,是在试探什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此刻,我们来到了“碰瓷老板”何青的摊位前,周围围了几个看似閒逛的人,摊位上的东西琳琅满目,有陶罐、玉佩、瓷器,还有一些现代工艺品,混杂在一起,就像一个大杂烩。但其中也有一个真古董,在一堆杂物中显得格外亮眼。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瓶。 造型纤细柔美,瓶颈修长微曲,如同天鹅优雅的脖颈;瓶腹圆润,底部收窄,线条优雅流畅,仿佛舞者舒展的身姿。 瓶身以温润的月白色为底色,遍布细腻的浅浮雕卉与贝壳图案,粉白相间的蔷薇娇艷盛放,每一片瓣都像是精心雕刻而成,贝壳纹理清晰逼真,仿佛能触摸到海浪的痕跡。 搭配浅蓝色藤蔓缠绕点缀,色彩柔和梦幻。 瓶口与瓶底处饰以鎏金卷草纹线条,在光线折射下金光流转,增添了华丽质感。 阳光洒在瓶身上,鎏金纹路像碎金一样闪烁,浅浮雕的瓣仿佛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感受它的细腻与精致。 遗憾的是,瓶子有一道裂痕,从瓶腹的蔷薇处延伸到瓶底,虽然修復得很仔细,但在光线的照射下,还是能看出一丝不自然的痕跡。 显然是用鸡蛋清沾起来的。 也就是说,何青又找到了坑人的破碎古董道具,又要开始碰瓷了,果然是贼心不死啊。 我马上就蹲下身来,伸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瓶子。 “蔷薇綺梦鎏金浮雕瓷瓶,诞生於 18世纪中期的法国,完美詮释了洛可可风格的浪漫与精致,製作工艺繁复,存世数量稀少,目前市场估价在 300- 500万元左右,是古董收藏市场中不可多得的珍品。已损坏,价值大大降低,可修復。” “臥槽,鑑定信息变得这么详细了?连估价都有了?难道是因为財戒中的灵气变得更多的缘故?”我又惊又喜又兴奋。 財戒的功能一直在无声无息升级,从最初的接触鉴宝,到后来的远程鉴宝、显像,再到现在的定价,每一次变化都让我对它的神秘力量有了新的认识。 这种感觉,就像是拥有了一个不断进化的超级助手,让人充满惊喜和期待,不知道它下一次还会带给我怎样的奇蹟? “又是你?”何青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满脸的不爽。 他穿著一件旧夹克,袖口磨得有些发白,上面还沾著些许污渍,眼神中带著警惕和不满,显然对我之前买破碗的经歷记忆犹新。 若他还记得我买过他的陶瓷饕餮,那一定会更不爽的。 “我买了你那个朱元璋討饭用的破碗,你还不高兴?今天你这破瓶多少钱卖?”我也不甘示弱,没好气道。 眼前这傢伙就是无良奸商,坏得很,我可不会给他好脸色。 “你对这瓶子感兴趣,那你知道它的来歷吗?”何青拿起瓶子,在手中转了一圈,鎏金纹路在阳光下闪过,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宝贝”。 第268章 有人在珊珊赌石店闹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有人在珊珊赌石店闹事 “我不太清楚,仅仅知道它不是我们国家的古董,是外国的古董,看它很漂亮,我就想买回去做瓶。虽然你用鸡蛋清沾了,但我可以再用胶水修復,可以用一段时间。” 我故意装出一副不懂行的样子,语气中带著几分隨意和不屑,让何青觉得我只是个不懂外国古董的半桶水,从而降低他的警惕心。 而实际上,能懂得国外古董的人也不多。 或许是看我说得有趣,在一边看著的许婉柔憋不住笑,发出一串银铃一样的娇笑声,非常的悦耳动听。 她用手捂著嘴,肩膀微微颤动,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明艷动人。 “你这渣男,到底泡了多少漂亮女人?你要天打雷劈的,知道不?”何青瞥了一眼许婉柔,又看看我,压低声音愤怒道,眼神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语气中带著酸味,仿佛我是一个到处留情的负心汉,而他则是正义的使者,在替天行道。 我深知他是因为见过我交替带李箐和袁雪羽逛街捡漏,现在见我又带了一个同样漂亮气质特高贵的女人。所以判断我是渣男。 “关你什么事儿?这瓶子两百卖不?”我没好气道。 “两百,你做梦呢,20万一分钱都不能少。”何青怒气冲冲。他拍了拍摊位,震得其他小物件直晃,眼神中满是坚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让我轻易买到这个瓶子。 於是一番激烈地討价还价,我们在摊位前爭得面红耳赤,周围渐渐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指指点点,还有的在暗中观察,想看看这场交易到底会如何收场。 最后我了3000元买下了这瓶子。 实在是压不下去了。 因为这瓶子是何青好不容易找到的碰瓷道具。 当然不想便宜卖掉,而且他知道我会带走它,即使当场破碎了,也会带走。 很快,交易完成。 我美滋滋地抱起瓶子,將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实际上,是收进了財戒中,开始了修復工作。 至少三百万到手。 爽! 捡漏的乐趣无穷。 “赚了2000大洋,还不错。” 何青也美滋滋,但又有点发愁,“又要去哪里弄个破碎了的古董来碰瓷呢?碰瓷这门生意大有可为啊!” “刚才那瓶子是个漏吗?” 等我们离开那个摊位,许婉柔终於忍不住了,好奇地问。 “怎么说呢,那瓶子若没破,价值三百多万。有裂痕就不值钱了,但我擅长修復,修復过后,价值能大大提升,所以,能赚一些吧。”我半真半假道。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继续前行,突然我停下了脚步,惊讶地看著珊珊赌石店。 爭吵声透过珊珊赌石店的玻璃门和窗户传来,显得有些嘈杂和刺耳,还夹杂著一些摔东西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闹事! 我微微蹙眉,拉著许婉柔往赌石店走去,还解释道:“那赌石店是李箐的同事的姐姐袁姍姍开的,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若有需要,必须帮衬一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不允许你进啊。”许婉柔指著那一块“张扬大师禁止入內”的牌子,笑得枝乱颤。 由於太过丰满,带动著挺拔饱满的部位也在波涛汹涌晃动,让人有惊心动魄的担心,怕它们撑破衣服。 我尷尬地解释道:“仅仅是不允许我赌石而已,进去看热闹当然没问题的。” 我拉著她走了进去。 由於我用张向南的身份又暗暗地送了两车石头过来,所以如今珊珊店的毛料挺多,地上架子上都摆满了。 生意当然也非常好。 现在就有几十人在里面兴致勃勃地选原石。 可惜有人在捣乱。 那是三名身上雕龙画凤的黑道大哥,一个个身强体壮,满身的痞气。 为首的那个额头上有一颗非常明显的黑痣。 黑痣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戴著一条大金链子,手臂上的纹身从袖口露出来,显得十分凶悍。 他正在声嘶力竭地怒吼:“这是一家黑店,所有的毛料都没有翡翠,大家千万別来,亏不死你们,我可是切了十块毛料,毛的翡翠都没切出一块。” “你胡说,你明明就切了一块,没出翡翠能怪我们?”负责切石的中年伙计愤怒道。 “啪……”黑痣一耳光就抽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的脑袋直晃荡。 这一耳光声音很响,整个店里的人都听见了,伙计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跡。 “你凭什么打我?”伙计愤怒道。 “因为你的口水溅我脸上了,若你有传染病,那我不是惨了?我不打你打谁?还有,这几天我天天来赌石,总共切了十块石头,都没赌涨。我可是有发票的。”黑痣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发票。 发票有些皱巴巴的,上面印著“珊珊赌石店”的字样,看起来像是真的。 “不可能……”袁姍姍无比愤怒,一把抓过发票,仔细一看,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这真是她开的发票。 显然,黑痣有备而来,从別人手里弄发票了。 就是故意来针对她。 欺负她是一个女人! 黑痣非常得意,眼神中透著令人作呕的淫邪,死死盯著袁姍姍凹凸有致的身形。嘴角勾起一抹猥琐至极的笑容,嘴里叼著的香菸隨著说话一明一灭:“美女,现在没话说了吧?这样吧,只要今晚你陪我们去喝酒,一起乐呵乐呵,今后我们就不来找你们麻烦,否则,我们天天来,让你一块原石都卖不出去。” 说著,他故意將菸灰弹在乾净整洁的柜檯上,那副无赖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袁姍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却又因对方人多势眾而无可奈何。 站在她身后的两名中年伙计,也气得簌簌发抖,他们瞪大双眼,对这三个流氓怒目而视,恨不得衝上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第269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三个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捣乱?”我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过去,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我一把抓起黑痣的胸口,手上的力道极大,直接把他提得双脚微微悬空,他的两只脚在地上慌乱地乱蹬,整个人狼狈不堪,活像一只被拎起来的臭虫。 “你谁啊?敢管閒事?”黑痣气急败坏地叫嚷著,唾沫星子四处乱喷,那副嘴脸愈发让人厌恶。 “啪!”我毫不留情,另外一只手狠狠扇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他的脑袋剧烈晃荡,他镶金的牙齿在碰撞间发出声响,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我余怒未消,愤怒地吼道:“竟然敢喷我口水?你有传染病知道吗?我打不死你。” 这一巴掌,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围观的眾人都忍俊不禁,暗暗拍手称快。 “好胆,竟然敢抓我大哥的胸口,还敢打我大哥的脸?你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另外两个混混彻底被激怒,他们恶狠狠地拔出明晃晃的匕首。 匕首在店铺的灯光下闪著森然的寒光,他们表情狰狞,眼神中杀意满满,一步一步缓缓逼近,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捅死。 我动作如电,反手就是两个耳光,速度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两人直接被我抽翻在地,他们嘴巴大张,几颗带血的牙齿吐了出来,脑袋嗡嗡作响,满脸都是迷茫,一副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张扬大师,你——怎么过来了?”袁姍姍终於认出了我,她瞪大了眼睛,樱桃小嘴惊讶地张开,眼神中满是惊喜,就像在黑暗中迷路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丝光明。 “张扬大师?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 “臥槽,真是张扬,我看过他参与十亿赌局的直播,简直就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啊。” “张扬大师,天啊,张扬大师来我们中海了……” 几名赌石爱好者也认出了我,现场瞬间沸腾起来,他们兴奋地大喊大叫,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仿佛我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上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我看著眾人,神色平静地说道:“诸位,我的確是张扬,虽然我不是中海人,但我却在中海定居。” “那能不能请你讲讲赌石的诀窍?我们愿意钱学。”人群中有人反应很快,眼睛发亮,兴奋地问道。 我鬆开手中的黑痣,目光扫视全场,说道:“今天我是来处理问题的。这三个傢伙竟然污衊这里的赌石有问题,切不出翡翠来。” 顿了顿,我提高音量,“但我要告诉大家,这家店的原石非常正宗,没有作假,没有坑人。而且赌涨的概率极大,若允许我参与赌石,今天我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天啊,张扬大师发话了,这里的原石容易赌涨,我得多买几块。” “我也要多买几块,说不定就能发大財。” “……” 几名赌石爱好者兴奋莫名,激动得满脸通红。 “什么赌石大师?狗屁,你就是个托,你们几个也是托,鬼才相信你们的话。”黑痣终於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满脸鄙夷,大声讥笑,试图扰乱眾人的情绪。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些没听说过我名声的人,也跟著他隨声附和。 我神色淡然,看著眾人说道:“那我就买一块切开,不赚太多,就赚几十万玩玩,好不好?” “好!”那些认识我的人纷纷兴奋地答应。 我又將目光转向袁姍姍,问道:“老板娘,可以吗?” 袁姍姍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只赌一块,而且只赚几十万的话,可以。” 对她来说,只要能顺利度过今天这一关,店铺往后就能站稳脚跟。 我走到原石堆前,隨意拿起一块黑乌沙皮的原石。 表面平平无奇,看不到任何的松和蟒带,即使打灯也根本看不到绿。 我根本无需动用財戒鑑定,因为这里的原石本就是我提供的,之前我用透视眼镜仔细看过,知道这块原石能赌涨,虽只是小涨,但足以证明店铺原石的品质。 原石標价三万,我二话不说,直接付款。 然后解开了原石,解出一块糯种苹果绿翡翠! 当场就有几个翡翠商人开始竞价。 最终,这块翡翠被一名贵妇以 35万的价格买走。 “天啊,太神奇了,隨便拿一块,竟然真的就赚几十万。” “这就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的恐怖之处吗?” 眾人满脸震撼,眼神中满是敬佩与崇拜。 而一旁的黑痣,则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 许婉柔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崇拜,她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下次你去缅甸,我也想去看你赌石。” 我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苦笑著说:“別別別,拜託,缅甸太危险了,我都被绑架两次,命大才安全回来了。” 原来,看似成熟的许婉柔,也有天真烂漫的一面。 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冷冷地盯著黑痣:“现在你怎么说?” 黑痣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这个……看来这店的石头也是能切涨的,我们搞错了。” 我冷哼一声,继续逼问:“是常老板让你们来的吧?” 我心里清楚,常老板的赌石店大多是作假的原石,他为了打压袁姍姍的店,极有可能使出这种下三烂手段。 “这个,不是的……”黑痣结结巴巴,脸色愈发苍白。 我俯下身,杀气腾腾地说:“你回答错误,应该说听不懂,根本不知道常老板是谁,而不是否认,看来,真是他干的,转告他一句,若惹怒了別人,他自家店里面那么多作假的原石,会让他惹上牢狱之灾,悠著点,別过分。” 我顿了顿,“这一次,我可以原谅,若有下一次,那他就等死吧。” “这种坏人,报警抓起来关进监狱不就好了?和他囉嗦什么?”许婉柔不认同我的处理方式,一脸不屑地看著黑痣三人,轻描淡写地说。 第270章 今天好开心,我们下次再一起逛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0章 今天好开心,我们下次再一起逛街 “靠,这女人是谁呀?好大的官威。” 黑痣眼神慌乱地在许婉柔身上游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著鬢角滑落,在惨白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许婉柔是市长的女儿,身上的確沾染了一丝官威。 作为在街头混了多年的老油条,黑痣对这种上位者的气息异常敏感。 “走走走!”他声音发颤,一边招呼著两个小弟,一边慌乱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小板凳也浑然不觉。 “我们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就这么算了?不让他赔钱吗?”一名小弟捂著肿胀的脸颊,声音里带著哭腔,眼神中满是不甘。 黑痣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小弟一眼,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恐惧:“赔钱可能赔不到,抓进去倒是可以確定。” 他的目光忌惮地瞟向许婉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女人一定是官二代,父辈一定是高官。” “你们別嘀嘀咕咕了,她是市长女儿许婉柔,是这家店老板袁姍姍的朋友。”我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地盯著黑痣。 黑痣浑身一激灵,脸色瞬间变得比宣纸还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慌忙点头哈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们错了。以后绝不会再来捣乱。” 说完,他像只丧家之犬,带著两个同样狼狈、捂著腮帮子的小弟,灰溜溜地逃窜出去,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你的名號这么好使啊。”我转头看向许婉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调侃道。 许婉柔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满是灵动:“你的名號也很威风,这么多人崇拜。” 袁姍姍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今天真是多亏了两位……要不是你们,我这小店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感激了一番,她又掏出手机,满脸期待地看著许婉柔,“许小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你是李箐的同事的姐姐,而我和李箐是同学加闺蜜,所以,我们有著特殊关係,算是自己人,你別这么客气……” 许婉柔轻声说著,拿出手机与袁姍姍互加了好友。旋即又神色认真,拍著胸脯,语气坚定地承诺道:“袁姍姍,你这是正当的生意,若有人捣乱就是犯法。今后谁来闹事,你就报我的名號。若还没用,你就找我,绝对帮你解决问题。” “好霸气啊,不愧是官二代。”我心中暗暗讚嘆,同时也感到新奇。 虽说认识的赵奕彤也是官二代,但赵奕彤其实平日里很低调,让我忘记她的身份,而许婉柔身上这种与生俱来的官宦气场,还是让我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衝击。 本来还想继续逛街捡漏,但却突然接到了赵菱华的电话,“张扬,你有时间吗?现在来我公司一趟……” 我答应一声,掛了电话,歉然道:“许婉柔,不好意思啊,临时有点事儿,不能继续捡漏了。” “没事儿,你去忙,我也要回公司了,否则小姨又要说我偷懒了。” 许婉柔笑道。 於是我驾车把她送回了完美美容,许婉柔下车后,还用会说话的眼睛看著我,轻声道:“张扬,今天很开心。下次我们再一起逛街。” 然后就羞红著脸,飞快地走进完美美容去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额,你別动不动就脸红啊。好像我们约会了一样!” 我哭笑不得,马上驾车来到了金玉满堂,停好车,我就一路走进了赵菱华的办公室。 “凤凰雕琢完成了,你看看满意不?” 一眼见到我,赵奕彤就献宝一样递上一个精致的珠宝盒,盒子表面雕刻著精美的纹,还镶嵌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 我接过,心中满是期待,小心翼翼地打开。 剎那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出现在眼前,它昂首挺胸,展翅欲飞,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细致入微,仿佛下一秒就会衝破盒子,翱翔天际。 在灯光的照耀下,凤凰反射出瀲灩红光,美丽至极,让人移不开眼。 我小心翼翼地將凤凰取出,仔细地打量著,无论是线条的流畅度,还是造型的逼真度,都堪称完美,没有任何瑕疵,仿佛这就是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生灵。 “赵总,你这雕刻技术也太好了吧?简直就是巧夺天工。”我忍不住讚嘆道,心中对赵菱华的技艺充满敬佩。 “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天地自然孕育出来了绝大部分轮廓,我仅仅是代替天地完成后续的工作。”赵菱华谦虚地说道。 旋即,她又拿出了12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加工完成了,你看看满意不?” “满意,太满意了。” 我细细地把玩这些翠绿顏色的顶级宝物,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赵奕彤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卖一套给她师姐沈挽舟?” 赵菱华又期待地问。 “赵总,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而我也想打造一个属於我的豪门,这些宝物將来要给我的后裔修行,所以是不会卖的。” 我委婉地拒绝了。 看不起我的女人,还想买我的帝王绿首饰?做梦呢! “你不是说过,要卖一套给赵奕彤吗?” “我是说过,但金缕玉衣和一套帝王绿首饰,她只能二选一,我估计她会选金缕玉衣。” “金缕玉衣做起来不容易,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完工,你们再耐心等等。” “……” 告辞赵奕彤,我飞一般驾车回到了別墅,对正在训练黑锋和赤霄的孔雀道:“凤凰玉雕好了,你快试试修行效果?” 孔雀马上就带著浓郁芳香飞奔过来,接过凤凰玉,细细地打量,情不自禁地讚嘆:“我从没见过如此栩栩如生的凤凰雕刻件,太漂亮了,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呀!也將是我们张家的传家宝……” 她在叶家长大,自幼便在翡翠堆里打转,见过的玉器数不胜数,但如此精美的雕刻,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而她早就把自己看成是我的女人,认定自己是张家人,这宝物儘管我送给了她,也还是属於张家,当然是张家的传家宝! 然后她就在我期待加溺爱的目光下,盘膝坐在草地上,將小凤凰放在小腹部位,双手轻轻按住,闭上美目。 此时霞光万丈,染红了天空和大地,也把孔雀那白皙娇嫩的俏脸镀上一层红,显得美艷不可方物…… 第271章 效果惊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效果惊人! 霎时间,周围的空气开始发生波动,原本游离在空气中的灵气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快速地朝著这里匯聚而来。 灵气先进入凤凰玉,隨后顺著孔雀的掌心,涌入她的经脉。这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了许多,虽然与我用財戒吸收灵气的速度相比,仍有十几倍的差距,但財戒的空间庞大,想要將其中的真气化为液態,难度也要大上许多倍。 修行了十几分钟后,孔雀缓缓睁开眼睛,满脸兴奋,激动地说道:“以前增加一倍,现在是五倍。” “五倍?竟然提升了这么多?” 我满脸惊讶,有点难以置信。 “家主,这应该就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玉精灵的神奇之处了,以前是没孕育完全,现在等於孕育完全了。”孔雀兴奋道,“这宝贝还是你自己用来修行吧?” “说过赐予你就赐予你了。” 我毫不犹豫道。 有財戒,我根本用不上任何修行玉器。 可能连金缕玉衣都白做了,只能將来给自己的孩子用了。 “”家主,我爱你……” 凤凰感动至极,情不自禁就投入我怀里。 我紧紧搂住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迷醉地欣赏著她的容月貌,然后就有点意乱情迷,轻轻地吻住她。 她满脸羞涩和甜蜜,藕臂缠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生涩热情地回应起来。 甜蜜的热吻结束,我鼓励道:“今后你努力修行,儘快变得强大……” 目前的孔雀实力还比不上赵菱华、秀髮魔女,更不用说可能更为强大的沈挽舟了,但有了凤凰玉的帮助,我相信她迟早能够追上,甚至超越。 “是,家主。”孔雀认真地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得强大的那一天。 旋即我又让孔雀用一套帝王绿首饰修行,效果也很不错,能达到凤凰玉的一半。 也是顶级的修行宝物,价值巨大,可遇不可求。 “汪汪汪……” 等孔雀驾车去接袁雪羽,黑锋和赤霄过来討好我了。狂舔我的手掌,努力地摇动尾巴。 “真乖。” 我开始用灵气给它们梳理身体。 …… 夜色渐深。 袁雪羽身著一件淡粉色真丝睡袍,柔软的衣料贴合著曼妙的身形,领口处绣著精致的蕾丝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她倚在我怀中,玫瑰色的唇瓣娇艷欲滴,含情脉脉的眼眸似浸著春水:“明天后天我休息,今晚我们可以晚点睡……” 尾音如游丝般消散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醉人的红晕,像是被晚霞染透的云朵,又似庭院中盛放的桃,娇艷得能掐出水来。 睡袍的袖口不经意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间戴著的玉鐲泛著温润的光泽。 繾綣的时光在温柔与缠绵中悄然流逝。 当金灿灿的阳光爬上雕床柱,袁雪羽仍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她侧臥著,一袭黑色蕾丝睡裙勾勒出玲瓏曲线,墨发如瀑散落在绣著牡丹的真丝枕间,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残留著昨夜欢愉的痕跡,眼角眉梢那抹未褪的春情,似化作了水墨,晕染得整个人愈发娇柔嫵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咚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將房门打开一道缝隙。 门外,孔雀穿著一身利落的藏青色练功服,衣摆处绣著银色祥云纹,腰间束著同色系的宽腰带,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她俏脸微红,压低声音道:“家主,有人来拜访你,一对夫妻,带著一个漂亮女孩,还带了很多礼品……”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小声回应:“小女孩名叫夏蝉,有非常好的修行天赋,我找回来培养的……今后你负责培训她,包括指导修行。你先接待他们,我马上就下去。” “家主,我一定把夏嬋培育成才,也一定知恩图报……”孔雀难掩欢喜与激动,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十分钟后,我洗漱完毕,快步走向一楼。 一楼空无一人,隱隱约约的惊嘆声从庭院传来。 推开雕木门,眼前豁然开朗——占地半亩的庭院里,青石板小径蜿蜒曲折,四周种满了香樟与翠竹,枝叶交错间洒下一片片清凉的树荫。 中央的空地上,一张檀木茶几上摆放著晶莹剔透的葡萄、黄澄澄的蜜瓜等时令水果,青瓷茶杯里飘著裊裊茶香。 夏老板身著深灰色唐装,衣料上暗纹精致,盘扣整齐地排列在胸前,显得沉稳大气;夏夫人穿著一件紫色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著金色牡丹,搭配著珍珠项链,尽显优雅贵气。 两人坐在雕竹椅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夏蝉则穿著一件粉色运动套装,胸前印著可爱的卡通图案,站在翠绿的草地上,双手紧握,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孔雀正手持长剑,身姿如灵动的游龙。 忽而高高跃起,剑尖直指苍穹,寒光划破晨雾;忽而俯身贴地,剑影如银蛇狂舞。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片耀眼的剑光笼罩四周,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剑光之中,消失不见,唯有那把长剑在疯狂舞动,带起的劲风將一旁的竹叶卷得簌簌作响。 “怎么样,我保鏢的武技还行吗?”我微笑著走过去,在夏老板身边坐下。 “简直太行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吗?”夏老板激动地一拍大腿,眼中满是钦佩。 “张大师,你保鏢的武技比小说中的还要厉害。”夏夫人也忍不住惊嘆。 “叔叔,我也能成为这样的武林高手吗?”夏蝉迫不及待地衝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袖子,仰著小脸,满脸都是期待。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只要你努力修行,一定可以的。” 说罢,我让夏蝉去外面找来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 “修行,最重要的其实是內修,修炼出真气后,的確不会亚於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你们看看这几个石头……”我示意三人仔细查看。 他们好奇地將石头拿在手中反覆摩挲,石头表面粗糙坚硬,纹路清晰,確实是货真价实的普通石头。 第272章 露一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露一手 “看好了。”我抓起一块石头,拋向走过来的孔雀。 孔雀伸手稳稳接住,玉手轻抬,缓缓伸到三人面前,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嚓咔嚓咔嚓”,坚硬的石头在她手中如同脆弱的饼乾,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纷纷从指缝间坠落,洒落在青石板上。 “我的天……”三人目瞪口呆,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看到了孔雀的恐怖实力。 “孔雀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修行了我得到的神奇功法,別人修行,因为功法不全,没这么强大,还有很多缺陷,包括传说中的崑崙门……”我压低声音,神色严肃,“而夏蝉,她修行的天赋很好,她努力修行,將来会成为超级厉害的高手。在如今这年代,我们张家这种完整的修行传承非常稀少,这是她的运气,也是最佳机会……” “要拜师吧?”夏夫人反应过来,认真地问道,旗袍的开衩处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必须拜师啊!”夏老板兴奋地搓著手,眼中满是期待。 我感觉火候还不到,便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是武林高手,让你们见识一下……但你们一定要保密,真正地守口如瓶。”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伸手抓起茶几上最大的一块石头,掌心微微发力,石头在我手中瞬间化作齏粉,如同麵粉般从指缝间缓缓飘落。 “我的天啊,这才是真正无敌的存在……”夏老板一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孔雀都投来敬佩的目光。 毕竟,这可不是简单的握石成泥,而是直接將石头化为粉末,要艰难太多了。 “所以,在缅甸,张大师你被两次绑架,都轻鬆地回来,但敌人却吃了天大的亏,至今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回过神来的夏老板敬畏地感嘆。 “原来张大师喜欢扮猪吃老虎,而且吃了两次……” 夏夫人震撼之余,又满脸古怪表情。 我神色严肃,郑重地说道:“若我收下夏蝉,你们最多说和孔雀在学习修行,不要暴露我,我是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靠山,將来你们遇到任何麻烦和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但,夏蝉今后就算是我张家体系內的人了,今后一辈子都要守护我们张家,当然,她的待遇绝对不会差,不仅仅会有高薪,而且在我们张家的培育下,她会成为闻名遐邇的强大武者,成为我们张家的强大武力之一,也是你们夏家的定海神针。 你们如今仅仅只有几亿身家,就已经被人惦记,被仇家报復到女儿身上。可见,没有武力的保护,富豪在某些人的眼中,也就是肥猪而已。但夏蝉入我张家修行就不一样了!你们,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两人激动地连连点头,脸上洋溢著狂喜。如今我在缅甸赌石声名远扬,能与我攀上关係,得到我的庇护,对他们这样的小富豪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在孔雀的安排下,庭院中临时布置起拜师场地。 夏蝉换上一身崭新的白色练功服,衣服上绣著淡青色的竹子,象徵著坚韧与成长。 她依照古礼,三叩九跪,正式拜我为师,成为我门下的第一个弟子。 我当场取出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种帝王绿首饰,郑重地赐予夏蝉,叮嘱道:“这是一套顶级的修行宝物,价值几亿。修行的时候才佩戴,不修行的时候,必须收起来,千万不能让人看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的天啊……”夏夫人震惊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愧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真壕啊。” 夏老板也震撼至极。 他们夫妻辛苦打拼一辈子,才积累了几亿財富,而这套首饰的价值竟然与之相当,心中对我的敬佩更甚。 从这天起,夏蝉住进了我的別墅。 白天,她背著书包,穿著整洁的校服前往学校;放学后,便换回练功服,跟著孔雀刻苦修行。 至於在学校的课程成绩,已然不再重要,练武才是她今后人生的重心。当然,我並未限制她与家人相聚,偶尔周末,她也能回家。 …… 接下来的日子,我穿梭在古玩城的大街小巷,每日与各种古董文玩打交道。 虽偶有收穫,捡到一些小漏,但始终未能遇到真正的大宝贝,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让我疑惑的是,苏砚秋竟然一次都没联繫过张向东。她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还是在谋划著名更大的骗局? 又或者,她正在精心布置一个“天局”,等著我自投罗网? “尼玛的,今晚我用灵线去她家探索一下,看看那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此刻,我走在古玩城的青石板路上,心中暗自思量。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张扬……”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著我快步走来——竟然是大学同学方志强。 他穿著一件蓝色牛仔外套,內搭白色印 t恤,下身搭配黑色休閒裤,脚上踩著一双白色运动鞋,显得休閒又时尚。 曾经在校园里,我们一起逃课、泡图书馆,关係十分要好。毕业后,他去了燕京,在一家典当行当学徒,怎么突然出现在中海? 我快步迎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这傢伙,来了中海,也不给我一个电话?还是靠在街头巧遇?” “我以为你还在缅甸,正关在某个阴暗的牢房里面,给缅甸矿主选毛料呢,反正,前几天我过来的时候,根本打不通你的电话。”方志强笑著打趣。 “你这乌鸦嘴……”我无奈地摇头。 看来,我在缅甸被绑架的事,已经在同学间传得沸沸扬扬,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餐厅,点了几道招牌菜,一边吃饭喝茶,一边敘旧。 方志强脱下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 t恤,上面印著復古的唱片图案。 原来,他被公司派到中海分公司任职,一周前就已经到岗。今天恰好休息,他便想著来古玩城碰碰运气,期待能捡个漏,赚上一笔。 “就你还捡漏,我看算了吧。別天天打眼,把工资都亏进去。”我哭笑不得地劝道。 在这水深似海的古玩行,小年轻想要捡漏,谈何容易?除非如同我一样有异能。 “你別小看我,毕业一年多来,我在公司可努力了,学到了很多的知识,金器,玉器,银器,珠宝……我都耳熟能详,我迟早捡个大漏,让你见识一下。”方志强不服气地反驳。 “那就祝你好运吧。”我不好再打击他的积极性。 閒聊间,方志强突然神色一黯,轻声嘆息:“张扬你知道关老师出事了吗?” 他不自觉地扯了扯 t恤的领口,神情有些低落。 第273章 老师被骗,损失惨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3章 老师被骗,损失惨重 “关老师出事了?我不知道啊,出什么事儿了?”我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关老师是大学时教我们歷史和文物鑑定的老师,对我十分器重,亦师亦友,在我心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今年关老师退休了,两个月前搬来中海定居。这里是古玩之都,他一直很喜欢,想著偶尔还能捡漏,安享晚年。但没想到,他被人盯上了,中了天局,被骗了五千万。他一辈子靠捡漏积攒的积蓄,就这么没了。现在他整个人都一蹶不振,精神差点崩溃,昨天我还去看过他……” 方志强语气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蓝色牛仔外套搭在椅背上,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又是天局?”我握紧拳头,心中怒火中烧。 天局的做局者是盯上了我吗? 先骗我的朋友,再骗我的老师? 我一定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儘快地找出他们,找回《写生翎毛图卷》,挽回老师的损失。 “关老师是怎么被骗的?” 我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 “还是你自己去问他吧,我问他的时候,他支支吾吾,没好意思说出来,我仅仅知道个大概和皮毛……” 方志强黯然道。 “那我这就去看他,一定问清楚,我也一定要把骗子找出来……” 我咬牙切齿。 “你这傢伙,倒是疾恶如仇,但骗子早就远走高飞,根本找不到的好吧?” “关老师住哪?” “……” 中海的雨夜裹挟著咸腥的潮气,我握著方向盘,雨刮器有节奏的摆动,却怎么也刮不乾净玻璃上的水痕。 霓虹灯光透过雨幕,在车窗上晕染成模糊的光带。 导航显示关老师家还有三公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戴著老镜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模样,还有课后拉著我坐在树荫下,一边品著浓茶,一边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捡漏故事。 那时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是对古玩纯粹的热爱,而如今,却要面对他被残酷现实击垮的模样,我的心不由得揪紧。 终於来到关老师住的老旧小区,斑驳的墙壁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沧桑。 我提著特意买的陈年普洱,踏上布满青苔的楼梯,每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响。 在 5栋 302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叩门声惊飞了窗台上休憩的麻雀。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著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关伟良老师倚著枣木拐杖出现在门口,白髮比两年前稀疏了许多,像是被霜雪打落的枯草。 他身上的藏青色中山装洗得发白,肘部打著工整的补丁,却依然笔挺地像讲台上那根永远垂直於地面的教棍,固执地坚守著最后的尊严。 “关老师,我来看你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眼眶也微微湿润,看著曾经意气风发的老师如今这般模样,心中满是难受。 “张扬?你从缅甸回来了?快进来……”他的脸上勉强浮出惊喜的神色,声音却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每一个字都带著难以言说的疲惫。 转身时,拐杖在水泥地上敲出迟缓而沉重的节奏,仿佛在丈量著他沉重的步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客厅里,褪色的《清明上河图》掛历下,八仙桌摆著半杯凉透的茉莉茶,杯壁上积著厚厚的茶垢,诉说著主人无心打理的心境。 墙角的保险柜虚掩著,那里面曾存放著他毕生收藏的珍宝,如今却空空如也,如同他被掏空的灵魂。 我和关老师在破旧的沙发上分头坐下,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颤巍巍地给我泡了一杯茶,茶叶在水中无力地沉浮。 “听说你在缅甸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成了世界第一赌石大师?狂赚了一百多亿回来?”他摩挲著桌上的紫砂壶,壶身的包浆温润得能映出人影,那是多年精心呵护的见证。 “的確是真的,那个曾经的穷屌丝,你最得意的学生,如今是富豪了,靠赌石和捡漏发家,如今一百多亿身家。”我没有否认,只希望能用自己的成就,为老师黯淡的生活增添一丝光亮。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的確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在鉴宝方面很有灵性。但我没想到你还擅长赌石。”关老师开怀大笑,但笑容转瞬即逝,他冷著脸道:“但我听说你在缅甸绑架了两次,若不是被高人拯救,你现在还关押在牢房里,给人选毛料呢? 你怎么如此愚蠢? 就不知道闷声发財,要一口吃成胖子? 现在好了,你出名了,去缅甸就会被绑架,去云南也同样会被绑架。就是国內的一些赌石店,也立下了张扬大师禁止入內的牌子。今后,你还赌个屁的石啊。” “老师你教训的是。我的確有点孟浪,但今后我会小心的,不会再被人绑架了。我已经找了非常厉害的保鏢,能捏石成泥呢,至於赌石,我还是可以的,可以易容嘛。何况,现在我有钱了,不赌石也无妨,我还可以用你教我的知识捡漏嘛,投资创办个公司也可以。” 我轻声回应,心中满是对老师教诲的感激。 “唉,我教你的知识,捡漏够呛啊,我自己都中了天局,被骗光了全部家財……我的老脸也丟尽了,简直无顏面对朋友和学生,就不用说家人了。”关老师唉声嘆气,满脸的落寞和鬱闷,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天局,是惊天骗局,也是天衣无缝之局,不管是多么厉害的鉴宝高手,踏入天局,都很难识破。”我严肃道,“老师,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中的天局?我学点经验,另外我想找到那个骗子,挽回你的损失。”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闷雷,暴雨噼里啪啦砸在防盗窗上,把我们的影子扯得忽明忽暗,仿佛预示著即將揭开的黑暗真相。 关老师摇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挽回损失只能是做梦,那基本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和你说说,免得今后你也上同样的当……” 第274章 天局——九转乾坤螭纹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天局——九转乾坤螭纹鼎 关老师颤巍巍地从樟木箱底摸出个檀木匣,锁扣已经锈跡斑斑,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匣盖开启时,一抹青绿色的冷光瞬间铺满桌面——一个名叫“九转乾坤螭纹鼎”的青铜器静静臥在丝绒衬垫上,鼎身的螭纹在闪电的映照下,仿佛活过来般扭曲蠕动,透著诡异的气息。 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那时刚退休的关老师住到了中海,常泡在古玩城的旧书市场,淘些冷门的考古文献。 而九天前那个飘著桂香的午后,他在古籍堆里翻到本残破的《金石录补遗》,大喜过望,一页一页地小心阅读。 正当他看得入神,一个穿著洗得发白工装、脚蹬沾满泥的解放鞋的市井小贩凑了过来,眼神中透著侷促与急切,操著一口浓重的豫东口音:“大爷,俺今儿在山沟沟里收废品,路过个孤寡老太婆家,她快不行了,攥著这玩意儿求俺带走换钱买药,说是什么传家宝……您给掌掌眼?” 小贩小心翼翼从蛇皮袋里掏出个裹著破布的物件,层层揭开后,“九转乾坤螭纹鼎”赫然出现。 鼎高约 35厘米,口径 28厘米,三足鼎立,古朴庄重。鼎身布满了繁复的螭纹,线条流畅,雕刻细腻,仿佛一条条栩栩如生的螭龙在游走。 远看青铜锈跡斑驳,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褐色,极具歷史厚重感;凑近观察,锈跡下隱隱透出温润的光泽…… “从外表看,的確是古董。”关老师暗暗地判断,但也知道这玩意也有人作假,所以他翻来覆去地看,想要看出破绽。 小贩却又从褪色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文件。 最上面是张皱巴巴的手写遗嘱,歪歪扭扭写著“將传家宝九转乾坤鼎交於有缘人换钱治病”,还按了鲜红的手印。 下面是盖著“xx县文物管理所”公章的证明,纸张陈旧,公章顏色也略显黯淡。 再往下,是几本烫金的鑑定证书——这些证书確实货真价实,因为它们本属於一件真正的九转乾坤螭纹鼎。 当时关老师来了兴趣,掏出老镜,手指微微颤抖著逐页翻看。 他对照著《金石录补遗》上对这个古董的记载,又用隨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证书上的编號、钢印纹路。 通过官方网站查询,这些编號都能查到对应信息;拨打证书上的机构电话,工作人员也证实確有此次鑑定。 他还发现证书里夹著一张照片,显示鼎在专业实验室检测的场景,背景墙上的仪器设备清晰可见——那照片里的鼎是真品,可眼前的却是精心仿製的贗品。 做局者利用高精度 3d扫描仪,將真品的每一处细节、纹路、锈跡都完整復刻。 隨后,制假团队费数月时间,选用与真品成分相近的铜料,用现代电解技术与古法铸造工艺相结合,打造出这以假乱真的贗品。 当时被真证蒙蔽的关老师更是认定它是真品,这样的宝物价值巨大,算是个大漏,要不要拿下? 就在关老师犹豫时,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 一个穿著唐装、戴著翡翠扳指的中年男人挤到前排,镜片后的眼睛瞬间发亮,扯著嗓子喊道:“哟!这不是传说中的九转乾坤鼎吗?去年香港苏富比春拍,类似的器物拍出过 1亿两千万!” 话音未落,另一个背著专业相机、掛著媒体工作牌的年轻人迅速举起镜头,闪光灯咔咔作响:“老师,我是《华夏瑰宝》杂誌的记者,能採访下您吗?这要是真的,可是本年度最重大的发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还有个打扮阔气的老太太拽著关老师的衣角,语气急切:“老哥,让给我吧!我儿子在国外搞收藏,他特別喜欢青铜器,我给你10万的好处费!” 喧闹声中,小贩搓著手,眼神怯生生的:“俺不懂行情,看著大爷是文化人,给个良心价,8000万……少一分俺都对不起那老太婆!” 周围的“託儿”们你一言我一语,將气氛炒得火热,仿佛这不是街头交易,而是一场激烈的拍卖会。 关老师被火热的场面裹挟,心动了,再也捨不得放下,担心放下就被別人买走了,再次看了看手中近乎完美的“证据链”,又望向鼎身精美的纹饰,一咬牙,开始討价还价,最后了 5000万买下。 “这一次是直接卖贗品加真证,不是先卖真品,再调包……”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手段够厉害的,连关老师这样的顶级鉴宝高手都被骗了。 “那你又是如何识破它是贗品的呢?”我蹙眉问。 “回到家,我莫名地有点不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於是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然后看出了破绽。那看似浑然天成的锈色下,隱藏著现代化学药剂与古老做旧工艺交织的隱晦特徵,但不同区域的锈跡层次分明,足以以假乱真。”关老师嘆息道,“第二天我去找那小贩,哪里还能找得到?” 他枯瘦的手指抚过鼎身,声音哽咽,“你看这铜质,是用现代电解铜做的,可当时那些『证据』摆在眼前,我……” “不说了!”他猛地挥手,紫砂壶盖磕在桌上发出脆响,“当年在课堂上教你们『多看少动』,我自己却忘了。这鼎我留著,每天摸一遍,就记著自己有多蠢……”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青铜鼎身上投下斑驳的影,恍若那些再也回不去的、纯粹的学术时光。 “关老师,真品如今又在谁的手里?”我找出了一个破绽,期待地问。 “在某个大收藏家手里,他也是在几个月前买的,但眾多鑑定证件却失窃了,而以前卖给他的人早就找不到了,因为对方似乎是个盗墓贼。那些证件是大收藏家自己想办法弄的。”关老师鬱闷道。 “那你没报警吗?警察没找到偷证件的人?”我又疑惑道。 “证件是他在路上掉落失踪的,根本没办法查,警察也无可奈何。”关老师道。 “所以,毫无线索了?”我的眉头深深蹙起,孙永军的那一幅画我还有线索,找苏砚秋,或者另外两个鑑定大师,迟早能抓到他们的狐狸尾巴。 但关老师的钱,想要找回来,就无比艰难了。 於是我试探著触摸九转乾坤螭纹鼎,开始鑑定。 但愿能给出一些线索! 第275章 又和苏砚秋有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又和苏砚秋有关! 鑑定信息非常简单:“九转乾坤螭纹鼎贗品,2024年製作。无任何价值。” 財戒对於无价值的东西,往往给的信息非常少,似乎不屑一顾一样。 我大失所望,也很不甘心。死死地盯看著这个贗品,越看越是眼熟,暗暗疑惑:“这古鼎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我努力的回忆和思忖。 然后我就想起来了。 那天我去苏砚秋家里买画,暗暗用灵线搜索她的藏品室,就见到了几个青铜器,其中一个似乎就是这个九转乾坤螭纹鼎贗品。 “难道,这个天局又和苏砚秋有关?十天前的时间也对得上啊……”我的心中莫名地兴奋起来。 於是我安慰道:“关老师,你別担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那帮骗子,找回你的损失,我有线索。” “你哪来的线索?”关老师愕然,有点难以置信。 “现在不能说,你也別说出去,我马上就去调查,你等我的好消息,但也不能急,因为天局做局者很狡诈,没那么好对付。” “那你要小心。”关老师果然不再问了,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关心,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我会的。” 我认真地点头,没再耽搁,马上告辞而去。 唰的一声,我把迈巴赫停在苏砚秋住的富贵园小区外。 车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光,车载时钟显示18:45,正是华灯初上时刻。 我没下车,仅仅打开了车窗,任由带著青草味的晚风灌进车內。我操控著灵线出了財戒,如游蛇般穿透空气,快速地朝著目標延伸。 几分钟后,灵线钻进了苏砚秋的豪宅,穿过玄关处的屏风,在屋子里飘荡。 苏砚秋没在家,客厅的沙发上还放著她常穿的香奈儿外套。 我毫不犹豫,操控著灵线钻进三楼的藏品室,密码锁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但挡不住我的灵线,从门缝中钻了进去,当看到那放置青铜器的位置果然少了一个青铜古鼎时,我瞳孔骤缩——十有八九就是关老师手中那一个。 苏砚秋好坏好残忍,连退休的教授也骗! 必须抓住她的狐狸尾巴,把她和她所有的同伴都送进大牢,给老师找回损失。 十有八九,最近苏砚秋忙著布置天局,骗走关老师的全部身家,所以没空理我。 终究,任何一个天局都是精密的计划,有很多人分工合作,环环相扣。 但,如今天局已经完成,钱已经骗到手,为何还没联繫我?是正在布置对付我的天局吗? “不行,仅仅靠我一个,很难找到线索,必须派人盯梢和跟踪她,所以得找人帮忙。”我暗暗地盘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方向盘。 只有找到和苏砚秋关係密切的人,一一排查,才能快速地找到同伙,再找赵奕彤帮忙,將他们一网打尽。 於是我打电话给孙永军,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军哥,你有没有在家?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 “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找我,我必须在家啊……”孙永军心情很好,开著玩笑,隱约有红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孙永军的別墅。 雕铁门缓缓打开,车灯的光照亮了铺满鹅卵石的小径。 孙永军站在门口迎接。 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装,领口敞著,露出胸前的翡翠吊坠, “找个隱秘的地方。” 我下车后严肃道。 “噗,搞得我们好像特工接头一样。”孙永军笑喷了,但还是带著我去了他的书房。 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孙永军一边泡茶,一边淡淡道:“看你这样子,如临大敌一样,你去缅甸被绑架两次,遭遇了那样的危险,也能安然无恙,可见,世界上没有任何难关,只怕有心人。所以,你別紧张,也別担心。我们兄弟联手,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愿等下你还能如此风淡云轻。”我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茶杯,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军哥,我要说的事儿,你不许生气,我也是思忖再三,才决定隱瞒到今天,但现在我要告诉你真相。” “和我有关?还让我別生气?难道,我女朋友出轨了?给我戴绿帽了?她出轨的对象是你?”孙永军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死死地看著我,手中的茶匙“当”的一声掉进茶盘。 “你別胡乱联想,我都没见过你女朋友,也不认识她,怎么她就出轨我了?”我摸著额头,差点晕倒,“我要说的事儿和你那一幅价值五亿的《写生翎毛图卷》有关。” “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孙永军终於变得紧张起来,双手微微颤抖,身体前倾,茶几上的紫砂壶被碰得晃了晃。 终究是价值五亿的宝物,若出了什么岔子,损失极大。 “事情还要从那一天你找我鑑定《写生翎毛图卷》说起,就我的实力,鑑定后断定为真品,是不需要去找人鑑定的,但当时我人微言轻,所以你还是担心是贗品,我才同意你去鑑定,以为拿到鑑定证书,也就解决了你的一切烦劳。但做梦也没想到,那是一个针对你的天局……” 我细细地说出了一切,末了道:“鑑定的时候,他们调包了。但给了真证件。我和你都没怀疑,回到你的別墅,我才发现被调包。” “什么?天局?贗品钓真品?趁机调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孙永军虎地站起身来,满脸的不敢置信,沙发靠垫被带得滑落在地。 “这是事实!当时我不敢告诉你,就怕你不相信,带人去书画斋闹,而他们早就转移了画,一点证据都没有。仅仅只会让他们警觉起来,我们想要找回真品,就无比艰难。 何况,你会很难受很鬱闷很憋屈,我们也丟脸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现在嘛,我觉得时机成熟了,我们该去找回那一幅画了。” 我严肃道,声音里带著几分愧疚。 孙永军飞一般去宝库取来了《写生翎毛图卷》,展开在我面前,他一边细细打量,一边黑著脸道:“张扬你別胡说八道了,这明明就是我原来那一幅,鑑定证书一应俱全,怎么可能是贗品?” 第276章 磨破嘴皮才说服,孙永军暴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6章 磨破嘴皮才说服,孙永军暴怒!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我摸著额头,头痛欲裂。 也暗暗地庆幸,幸好以前没告诉他真相,否则,他非要把我扫地出门不可,那个时候的我,仅仅只是一个靠鉴宝捡漏为职业的小人物,人微言轻,他更是不会相信。 而如今的我,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从缅甸带回一百多亿財富,名声赫赫。说话已经有分量了,但孙永军还是不信。 “但我看不出破绽,你是不是眼看错了?”孙永军迟疑道。 “没看错,现在这一幅就是现代仿品,若拿去別的机构化验,一定判断是贗品。难道你到今天也没怀疑吗?为什么会出现贗品拍卖?就是在钓你的真品呢,让你紧张和担心,拿去鑑定,然后调包……”我严肃道。 又让他拿出以前那一幅画的照片,和这一幅贗品仔细对照,甚至用上了放大镜。 对照了好几分钟,终於找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印章的位置略有不同,画面的顏色略有差异。 尤其是前者,简直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好胆,竟然敢调包我的画?等我找到证据,一定要把他们所有人都送进大牢。”孙永军终於相信了,怒髮衝冠,愤怒至极,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 “军哥,你別小看他们,他们是一个天局团伙或者组织,经常做这样的天局,每年骗不知道多少钱,財富一点也不会亚於我们,甚至更多。他们的势力一定很强很恐怖。”我严肃警告。 “也对,不能小看他们,敢调包我的画,就说明他们不简单,有藐视我的资格和胆量。”孙永军点点头,“兄弟,今天你过来告诉我真相,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我给苏砚秋下了一个套,但她很谨慎,到现在也还没钻进去,不过,她已经心动,或许会和同伙商议,所以,我希望你派高手跟踪和盯梢……把她每天和什么人见面,洽谈的人都拍照,再把资料给我,我匯总之后,再决定下一步如何做。” “兄弟,这是我的事情,反而是你来操刀?我有点不好意思啊。”孙永军满脸感动,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们当著我们两个的面调包,给贗品真证,把我们当成了大傻子,也认定我们是傻子。他们不知道背地里取笑我们多少次了。 这对於我和你而言,都是天大的耻辱,必须找回那一幅画,还要把他们都送进大牢,才能洗刷羞辱。这不仅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咬牙切齿,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那我们就好好合作,干翻他们。”孙永军也满脸杀气,目光闪烁著冰寒。 他是身家过千亿的富豪,当然不是如此简单,哪能忍受如此羞辱? “等下我就找人盯梢苏砚秋,连她穿什么內裤都要调查清楚。”孙永军又冷冷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盯梢一定要小心,千万別被她发现,苏砚秋那女人很不简单,我怀疑她是天局的做局者之一。若她发现有人跟踪,那就会警觉了,想要找到她的同伙,就无比艰难。” “……” 细细地商议过后,我告辞而去,又易容成了张向东,镜子里的人穿著衬衫,戴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有点囂张和霸气。 打电话给苏砚秋时,我刻意压低声音:“苏大师,你好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张向东,你好。”苏砚秋的声音非常的娇媚,带著一种嫵媚慵懒的气息,似乎在撒娇,似乎在勾人。 “我让你找顶级画作,有没有什么消息?”我期待地问,暗暗却轻轻嘆息,这一次的交锋我又输掉了,因为是我主动打电话。 对方实在是太沉得住气,我和她一比,还很稚嫩。 但我必须主动创造机会,诱她心动,和同伙商议,才有可能抓到他们的狐狸尾巴。 “这事儿不急嘛,我以为你是对我感兴趣呢,哪知你真是对画感兴趣?”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调侃,让我心中瞬间冰凉——完蛋,这女人早就警觉了,是我露出了破绽。 上一次炫富造成的后果,虽然让她对我的钱感兴趣,但怀疑我了,因为我炫富不合常理。 我马上就开始弥补,笑道:“苏大师,其实我对你很感兴趣,对画也感兴趣。只不过,我担心破坏你的家庭,所以不敢约你。” 只有这么解释,自己拿出翡翠炫富证明財力才算合理。 “你没了解过我吗?”苏砚秋饶有兴趣地问。 “我对你一无所知,那天是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风情万种,成熟嫵媚高雅气质所吸引,当时就想和你发生点什么,但也知道很难,因为你应该比我大很多,估计已经结婚了,可能还有孩子。 所以就证明了一下自己的財力,希望能得到你的垂青,当然也想买画,但没想到,你根本不感兴趣,一直没联繫我。”我装出一副略有鬱闷的样子,手指捏紧了手机。 “我没结婚,也没男朋友。当然是等你主动约我呀。所以,我也一直在等你电话,等了这么久,你终於打来了。没想到你想当然地没去了解我,认定我有家庭……” 苏砚秋的声音带著淡淡的娇嗔,也带著淡淡的喜意,让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对我有好感。 “尼玛啊,这女人不会是想施展美人计,再从我手里骗钱吧?似乎比做天局更直接啊,而且收穫更大,做天局还要和团队分成呢。”我瞬间领悟了什么,暗暗破口大骂。 不过,接近她的话,也容易弄清楚她的人际关係,迟早能找到她的同伙。 电光火石想到这里,我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今晚你有没有时间?我想约你。” “晚上不约,白天约,明天我休息。”苏砚秋的声音越发娇媚,似乎很高兴我上鉤了。 “那明天见……” 掛断电话,我陷入了深思。 苏砚秋晚上不约,不会是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吧?和同伙见面?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来到了富贵园。 又操控著灵线钻进了苏砚秋的家里。 苏砚秋在家,估计也刚回来不久,浴室的灯正亮著,有水声传来。 “收点利息吧!” 我满脸邪恶之色,操控著灵线钻进了浴室…… 第277章 找赵奕彤帮忙,赵老生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找赵奕彤帮忙,赵老生病 “臥槽……” 我倒抽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让我血脉僨张。 真是好大好白,配上那成熟嫵媚的风情,的確非常的性感迷人,一点也不亚於宋蔓菁,而且她多出了书香气息,更增添了几分魅力。 而我的灵线太神奇了,远程偷看別人简直就是一绝,比透视眼镜牛逼太多了。 苏砚秋洗完澡,穿上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春光半泄,先吹乾了那一头浓密带著天然卷的长髮,然后就姿態优美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出一支女士香菸,想要点燃,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里喃喃道:“明天要约会,不能抽。” 然后就把香菸收了起来。 “好强的控制力。”我暗暗地佩服,对於有菸癮的人而言,因为明天要约会,今晚就不抽菸,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儿。 “找人从宋蔓菁和宋文斌那里了解过了,张向东没说谎,他是比张扬还要高明的赌石大师,他一年赚几十亿一点问题也没有。目前身家也一定过百亿……” 苏砚秋的脸上浮出奇异笑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能遇到如此一只大肥羊,他似乎对我的美貌感兴趣。真的还是假的?明天得试试他……” “靠,她果然怀疑我另有目的,这女人太厉害了……”我暗暗地感嘆,也无比忌惮。 突然下雨了。 雨点在夜风的裹挟下,在车窗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將玻璃上的雨水扫成扇形,却始终挡不住远处別墅区那朦朧的轮廓。 我收回灵线,驾车返回。 当路过赵奕彤家所在的別墅区,我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踩下剎车。 取出手机,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大美女,有没有在家?” “在。” “有事儿找你,可以出来一趟吗?” 不等她回应,我已经掛掉电话。 驾车驶入小区,车轮碾过积水,“唰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赵家別墅的轮廓在雨雾中若隱若现,二楼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像是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透著一丝神秘与孤寂。 停好车,我撑起雨伞走下去,雕木门也“吱呀”一声打开,赵奕彤裹著件黑色吊带短裙立在门口,潮湿的空气里浮动著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她那已经留长了不少的头髮隨意地挽著,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处,在廊下昏黄的灯光下,皮肤显得格外白,如同初冬的雪。 这身打扮让她褪去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脆弱的性感。 “什么事儿?”她的声音清脆却又带著烦躁。 我莫名地感觉到赵奕彤今晚的精神状態有点不对劲,但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所以我当做不知道,期待问:“你手里有没有天局的案件?” “有啊,最近就有一名姓关的老教授被天局骗了五千万,那是他一辈子的积蓄,现在可悽惨了。”她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不甘,转身望向別墅里的方向,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像是在诉说一个悲伤的秘密,“虽然我们警方很努力,但没有任何线索,暂时没办法破案。” “关教授是我大学老师,对我有大恩。”我攥紧拳头,回想起关教授曾经对我的谆谆教诲,眼眶不禁有些发红,“我也在追查这个案子。或许可以找到线索,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问题。”她咬了咬嘴唇,“不过,最近我很忙,要去燕京一趟。可能没办法帮你,但我会向同事打招呼的。” “你去燕京干嘛?”我下意识追问,却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也微微摇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击中。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雨点击打伞面的声音在响起。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你还不知道吗?我爷爷检查出了肠癌,而且比较严重。他今年都 78岁了,得去燕京的顶级医院治疗,才有些许把握。”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別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啊,赵老得了肠癌?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惊得后退半步,雨水顺著伞骨滑进脖颈,冰凉刺骨。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又不是名医。”她猛地回头,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倔强和脆弱,像是一只受伤却不愿示弱的小兽。 “我是赵老的半个弟子,他得病了,我不得来看望啊?” “我们是瞒著他的,当然也不想別人来看,不然他很快就可以看出端倪来了。”她抱著双臂,声音哽咽,身体微微发抖,“不过,我爷爷实在是太精明了,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甚至不想去燕京治疗,说就在中海治,治不好就算了,反正已经 78岁。他还坚决反对化疗,说太遭罪……” 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连忙伸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完。 我喉头髮紧,看著她在雨中单薄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心里一阵刺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爷爷年纪太大了,身体太差,基础病有点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要恢復如初,根本不可能,做手术后身体会更差,坚持不了多久,让我们准备后事。” 说完便紧紧咬住嘴唇,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咽回肚子里,嘴唇都被咬得发白。 “医生瞎说的,別担心,你爷爷一定能恢復。”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走进了別墅。 当然是去看看赵老,顺便鑑定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或许,癌症对於財戒而言,也是一种细胞方面的损坏,也可以修復呢? “这么晚了,你別去看他了,他已经睡了。”赵奕彤慌忙拉住我的胳膊,指尖冰凉,像是一块冰,那温度仿佛也传递到了我的心里,“他最近睡眠不好,好不容易才睡著。” “没事儿,我们小心一点,不惊动他。”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走进別墅,穿过铺著波斯地毯的走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中药味,那味道苦涩而沉重,像是生命的味道。 三楼的房门虚掩著,夜灯昏黄的光线里,赵老躺在床上的身影显得格外瘦小,仿佛被病魔抽走了所有生机。 曾经挺拔的脊樑如今佝僂如弓,苍白的脸上颧骨突出,手背的血管像扭曲的枯藤,紧紧贴在鬆弛的皮肤上,每一道皱纹都诉说著岁月的沧桑与病痛的折磨。 第278章 神药肠癌克新鲜出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8章 神药肠癌克新鲜出炉 我在床边的藤椅上坐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他在珍宝阁手把手教我辨別青铜器锈跡时的专注,那眼神中闪烁著对古玩的热爱与执著;想起他笑著说“闷声发大財才是硬道理”时眼里的狡黠,仿佛一个老顽童。 如今那个意气风发的老者,竟被病魔折磨成这般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颤抖著轻轻握住赵老布满老年斑的手,那手粗糙而冰凉,没有一丝生气。 “姓名,赵永华,年岁:78,职业,官场大佬退休。知识渊博,经验丰富,人脉广泛,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可惜已经损坏太多,皮肤,眼睛,心臟,脑血管,肺,肝,胆,肾,肠……都有不同程度损坏,可分时间段慢慢修復,每次修復时间 8小时。” “臥槽,竟然真的可以修復?这可是癌症啊?甚至所有老化了的器官都可以修復?” 狂喜如电流般传遍我的全身,兴奋激动得难以自控,又强压下激动,轻手轻脚退出房间,生怕惊醒了赵老,也害怕这份喜悦如泡沫般破碎。 “喂,你笑什么?”赵奕彤眼神里满是愤怒,“我爷爷都快病死了,你竟然还在笑?有这样的学生吗?” 她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愤怒与悲伤交织的泪水。 “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拉著她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沙发柔软却无法缓解我此刻紧张又兴奋的心情。 我压低声音道:“我刚才的確是在笑,因为我发现你爷爷的病並不严重,刚好我配置了一种神奇的药物,能治好他的肠癌。明天他就可以恢復了。” 语气中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期待。 “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狐疑,“但没发烧啊?那是你脑子出问题了?得去精神病院看看。” “你才要去精神病院看呢!”我没好气道,“我说的是真话,上一次,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从古书中破译出了一些神奇的药方,其中就有復容膏和治疗肠癌的。但需要的药材太难找了,所以不能大规模製作,我恰好就製作出了一粒復容膏和一粒治疗肠癌的药丸——肠癌克。许婉柔现在已经彻底地恢復了,和没被毁容前一模一样。想来肠癌克也能让你爷爷马上恢復。” 我语速极快,像是要把所有的证据都一股脑说出来,让她相信我。 “我的確听说许婉柔的毁容恢復了,但没说是你治好的啊。”她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双手抱胸,一副审视的模样。 “是我让他们保密的,因为我配置不出更多的药丸,不能治疗更多的病人,我担心病人上门来跪求,那我的麻烦就大了。”我目光坚定地看著她,试图让她从我的眼神中看到真诚。 “你没骗我?”她还是有些犹豫,眼神在我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当然没骗你啊,你想想看,硫酸毁容啊……哪里是这么容易恢復的?只有古籍破译出来的神奇药方才能做到。”我认真地把上次从许夫人嘴里听到的治疗硫酸毁容的麻烦处说了出来,听得赵奕彤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她的表情也从怀疑渐渐变成震惊,眼神中多了一丝希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肠癌克的药丸带来了吗?”她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带著一丝期待,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那药丸是救命的稻草。 我装作从包里翻找,实则从財戒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的“肠癌克”在灯光下泛著幽绿,像一颗沉睡的翡翠,又像是蕴含著神秘力量的宝石。 “这就是你製作出来的肠癌克?”她凑过来仔细端详,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疑惑,“这也太巧了吧,我爷爷得了肠癌,你就有肠癌克?” “你职业病犯了是吧?这有什么奇怪的,说明你爷爷福大命大。现在就让你爷爷吃下去,明天就恢復了,当然,今晚我得守在这里,免得出什么意外情况。”我催促道。 “別吃出什么问题才好……”她还在犹豫,咬著嘴唇,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药瓶,那纠结的模样让人心疼。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赵老竟然起来了,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了一层薄纱,却无法掩盖他的虚弱。 他的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爷爷你怎么起来了……”赵奕彤急忙上前搀扶,我也快步跟上,將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他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们两个这么大声,我就是聋子也会被吵醒啊。”赵老没好气地瞪了我们一眼,眼中却带著一丝无奈,“你们不会是商议要如何说服我去燕京治疗吧?我和你们说,我年纪大了,肠癌根本就治不好,去医院就是受罪,最多就是痛的时候打止痛针,別的就不用管了。” 他靠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像是对生命已经失去希望。 “爷爷,我们不是商议这事儿,而是在说另外的事……”赵奕彤连忙摆手,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著一丝求助。 我清了清嗓子,將所谓的“药方奇遇”细细道来,儘量让故事听起来真实可信。 “爷爷你听明白了吗?张扬说你只要吃了这一粒肠癌克,肠癌就可以痊癒,明天就恢復如初。我正要让你试试,说不定真就有效呢!”赵奕彤举起药瓶,语气里带著一丝忐忑,眼神在我和赵老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你们两个是在痴人说梦吗?”赵老气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无奈,“癌症啊,一粒药丸一夜就可以痊癒?说出去医生绝对会打你们的。”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相信,那表情仿佛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第279章 用翡翠西瓜打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79章 用翡翠西瓜打赌! “赵老你落伍了,现在的科技可发达了,有一些癌症,只要打一针就可以痊癒了,和吃一粒药痊癒也差不多。”我掏出手机,翻出翡翠西瓜照片,那翠绿的顏色在手机屏幕上格外鲜艷夺目,“要不,我们打个赌?你吃药后若明天没好就算我输,那我输给你这个翡翠西瓜,那可是我在腾衝弄到的超级宝物,价值过亿,若你输掉了,得让我从你的宝库中取一件同等价值的宝物。” “好漂亮的翡翠西瓜。” 赵老的眼睛瞬间亮起,像发现猎物的鹰,那眼神中闪烁著久违的光芒。他凑近手机,仔细端详著照片里晶莹剔透的翡翠西瓜,喉结动了动,伸手想要去触控萤幕幕,仿佛那西瓜就在眼前。 旋即又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孩子气,“好,我和你赌了,拿过来,给我吃。” 说著,他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你们两个……”赵奕彤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们,无奈地嘆了口气,像是拿我们没办法。她將药丸递给了赵老,眼神中有担忧也有期待。 老人就著温水吞下,咂咂嘴,笑道:“什么肠癌克,你以为我吃不出来,这就是糯米糰子,放了点菜汁。所以,你输定了。” 说完,他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仿佛已经贏得了赌局。 我强忍笑意,悄悄调动灵线,缠绕在赵老的手腕上,下达了修復肠子的命令,瞬间,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灵线进入了赵老体內,也带著一丝灵气,开始了修復工作。 “咦……” 坐在沙发上的赵老猛地撑起身子,浑浊的眼珠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我的肠子发热,好舒服,那种难受的隱痛没有了,难道,刚才吃下去的糯米糰子起作用了?” “赵老,你就別固执了,那不是糯米糰子,而是肠癌克。”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篤定。 暗暗却是在盘算,要从赵老的宝库中选一件什么宝物呢? 太多好宝贝了,让我垂涎三尺啊。 “八成是心理作用。” 赵老別过脸去,乾瘪的嘴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线,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內心的震动。 “爷爷,你真的舒服很多吗?”赵奕彤紧紧握住赵老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赵老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苍老的面容舒展得如同春日的柳枝:“的確舒服很多,这也太舒服了,仿佛回到以前没生病的状態了。”眼底又闪过一丝不安,“不会是迴光返照吧?” “別胡思乱想了,明天你就彻底痊癒,从此活蹦乱跳,想死都难。”我笑著拍了拍赵老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调侃。 隨即我扶著赵老回了他的房间,让他躺在床上,轻轻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舒服……”赵老嘟囔著,声音越来越小,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他的脸上,苍白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嘴角还带著一抹浅浅的笑意。 赵奕彤將我带到一间装饰奢华的客房,水晶吊灯在天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义大利手工地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等她离开后,我迅速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当然,灵线还一直连接著赵老的身体,修復工作在无声地继续著。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李箐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赵老竟然得了癌症?你的什么肠癌克真能治好?”电话那头传来李箐震惊的声音。 “上一次能让许婉柔恢復,这一次也一定可以让赵老也恢復的,別担心。”我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望著天板上精美的雕,自信满满地安慰。 又閒聊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这一天的经歷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从白天忙碌到深夜,早已让我疲惫不堪。 更何况,修復赵老需要耗费大量的精神力和一定的灵气,我只觉眼皮越来越重,很快便睡著了。 梦境中,我又在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灵气如同银河倾泻,从財戒中汹涌而出,沿著我体內的经脉奔腾不息。 我仿佛置身於一片灵雾繚绕的仙境,空气中的灵气化作丝丝缕缕的流光,源源不断地涌入財戒,又顺著经脉匯入我的身体,经过一遍遍的循环,被转化成了属於我的真气。 吸收灵气的速度非常快。 只是我的“丹田”太大了,要让真气化水,太难了。 所以必须鉴宝捡漏赌石,得到古玩文物翡翠中的灵气,加快进度。 不知过了多久,“修復完毕”信息浮现脑海,可我实在太过疲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醒来。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我从梦中惊醒。 我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片金色光斑。 “张扬,你还不起床吗?我爷爷让你去他的宝库选宝物……”赵奕彤那清脆的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喜悦,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她笑靨如喜不自胜的模样。 “他认输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睡衣都来不及换,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 门开的瞬间,温暖的阳光扑面而来,赵奕彤穿著一袭红色短裙,如同一朵娇艷的玫瑰,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感激。 她用力点点头,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他还能不认输吗?一大清早就起来了,正在悠閒地浇呢,比没生病前更好。脸也不惨白了,有了血色,精神非常好。” “那等下我得选一件好宝贝。”我搓了搓手,满心期待。 洗漱时,赵奕彤跟了进来,眼神中满是渴望:“你能不能多做几粒肠癌克?” “昨夜你不信,现在信了?”我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道,“我也说过,找不到药材了,所以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你別惦记,也千万別说出去,否则我只能逃去缅甸,给秀髮魔女选原石了。” 第280章 西周青铜鼎的秘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西周青铜鼎的秘密! “那你把药方告诉我,我给你找。放心,我不会霸占你的药方,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赵奕彤不依不饶,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在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面上却坚决地摇头:“赵奕彤,你知道药方价值多大吗?那是万亿级別的財富,怎么可能把药方隨意给你看?” “你自己说找不到药材,有药方也配不成药丸啊,完全就是一文不值。万亿个狗屁。”赵奕彤叉著腰,气呼呼地反驳道,模样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我在研究替代药材呢,或许將来可以研究出来。那不就值钱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旋即我和赵奕彤去到了三楼的空中园。 赵老正手持洒,悠然自得地给草浇水。 晨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脸色红润,腰板挺直,哪里还有一丝生病的模样? “嘖嘖嘖,財戒真是太神奇了。”我在心里暗暗讚嘆,激动的心情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將我淹没。 从今往后,我手中仿佛握住了改写命运的钥匙,只要愿意,就能创造出无数奇蹟。 “小子,太阳都老高了,你竟然现在才醒来,真是个懒傢伙。”赵老放下洒,笑著冲我摇头,眼中满是长辈的慈爱。 “我给你治病消耗了那么多精神,你还要讥讽我?”我鬱闷地在心中嘀咕。 “怎么你不服气?我年轻的时候,每天六点就起床了,所以我才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赵老背著手,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年轻时的故事。 旋即又好奇地问:“听说你还弄出一种復容膏,让许家丫头恢復了容貌?” “是的,但没药材了,还请保密。” “你得到的药方真是神奇,值得好好研究啊。”赵老感嘆道。 “是的,真的值得好好研究,太不可思议,简直顛覆我的认知。”赵奕彤在一旁附和。 见我不愿多说,赵老不再追问,大手一挥:“走吧,去宝库取你看中的宝物,只许拿一件啊。” 赵奕彤悄悄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张扬你可不能拿最贵的,適可而止,否则我爷爷要心痛很长时间,对身体不好。”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心痛宝物干啥,难道还能带进棺材去?”我在心里暗暗嘟囔,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走进赵老的宝库,熟悉的檀木香气扑面而来,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这是我第二次踏入,可眼前的景象依旧让我震撼不已。 唐和田玉佛温润细腻,仿佛蕴含著千年的佛光; 西周青铜鼎古朴厚重,表面的饕餮纹神秘而威严; 张大千的画笔墨精妙,仿佛能將人带入画中的山水世界; 西域巫祝法器手串造型奇特,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鸡缸杯小巧精致,釉色温润,每一处细节都堪称完美。 我的目光在眾多宝物间来回游移,只觉每一件都价值巨大,都深深吸引我,让我难以抉择。 “小子,选好了吗?”赵老站在一旁,脸上虽然带著笑意,可微微抽搐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肉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的目光在西周青铜鼎和西域巫祝法器之间反覆徘徊,最终一咬牙,抱起了西周青铜鼎。 “王室重器,曾见证八百诸侯会盟,歷经战火深埋地下三千年,蕴含天地征伐之气,可助修炼者凝练刚猛真气。使用方法,收进丹田,会自动凝练丹田真气。估价10亿。” 这一次財戒的鑑定信息比上一次多了不少。 我高兴得差点晕倒,修復赵老的肠癌,竟然得到了一个价值十亿的宝贝? “这鼎可不止价值一亿,不过,算了。”赵老看著我怀里的青铜鼎,眼神中满是不舍,却还是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走心中的遗憾。 “那我就告辞了。”我怕他反悔,赶紧抱著青铜鼎跑出了宝库。追出来的赵老气得跺脚:“这臭小子,竟然跑这么快,我还想多看两眼呢。罢了,今后去他的宝库看……” 出了別墅,我將青铜鼎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备箱。 赵奕彤穿著警服,正要去上班,见状,黑著脸道:“张扬,你好过分哦,竟然拿走了西周青铜鼎?” “嘿嘿嘿,是赵老主动给我的,说我和这宝物有缘。”我厚著脸皮胡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我赶紧一脚油门,驾车狂飆而去。 后视镜里,赵奕彤气得直跺脚,“张扬你真是一个无赖,坏死了,下次见到你,非要测量一下你的脸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显然,她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我当做没听到,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无人的郊外,迫不及待地打开后备箱。 “若是別人,还真不知道如何將之收进丹田,但对於我而言,却无比轻鬆。”我邪恶一笑,意念一动,青铜鼎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財戒的广场中央。 神奇的一幕隨之发生,青铜鼎周身泛起耀眼的绿光,如同一个巨大的磁石,將天上的云彩纷纷吸引而来。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涌入青铜鼎中,又从侧面的小洞流淌而出,再次化成云彩,就这么循环往復无穷尽。 我的真气被淬链得更加刚猛、精纯。 “也是个主动帮忙修炼的宝物?”我望著这神奇的景象,心中狂喜不已。 这哪里是价值10亿的宝物,就算价值百亿也不为过! 这次可真是捡到了一个天大的漏,赵老不识货,可便宜我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郊外迴荡,久久不息。 旋即我易容成张向东。 车载镜子里面,我的面容剑眉入鬢,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邪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不羈的霸气。 身上的义大利手工西装剪裁合身,將挺拔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劳力士金表在腕间泛著冷光,胸前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流转的翠色宛如一汪深潭,神秘而诱人。 然后我拨通了苏砚秋的號码,刻意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腔调:“苏大师,我是张向东……” “你直接来我家里吧,我一大早就去买菜了,打算今天在家做一顿家宴,好好地享受一下休息日,另外还要招待两个朋友,但他们不会这么快过来,你先来帮我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温婉柔和,仿佛带著江南水乡的韵味,让人很难將这样的声音与天局的阴谋联繫在一起…… 第281章 她想把我生吞活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她想把我生吞活剥!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我语气中满是欣然,心中也颇为振奋。 家宴?还邀请了朋友? 这或许就是揭开苏砚秋真实面目的绝佳机会,说不定,那些所谓的朋友中,就藏著天局的同伙。 半小时后,我站在富贵园的铁艺大门前,镀金的门牌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伸手摁响门铃,清脆的铃声迴荡在庭院中,紧接著,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明快而富有韵律,宛如一首优雅的小夜曲。 雕木门缓缓打开,苏砚秋亭亭玉立在门口,仿佛一幅精心绘製的美人图。 化了淡妆,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精致的五官在柔和的光线中更显立体,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一袭白色紧身短裙紧紧包裹著她的身躯,將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高耸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事业线若隱若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而匀称,黑色高跟鞋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高挑与优雅,每走一步,裙摆都会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秀髮捲曲如波浪,绸缎般垂落在肩头,隨著步伐轻轻飘动,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独特的桂香气,清甜中带著一丝神秘,令人沉醉其中,难以抗拒。 她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圆润光泽,与脖颈间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手腕上的同色玉鐲相互映衬,贵气十足。 再加上她身上自带的书香气息,更是让这份美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臥槽,这女人打扮了一番,这么漂亮性感?”我心中暗暗惊嘆,警惕的弦却绷得更紧。 如此精心打扮,难道是想施展美人计,让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她为何又要约朋友一同用餐? 这一系列举动实在太过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看来这女人绝非等閒之辈,想要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怕是一场硬仗。 “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我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浪荡不羈的笑容,递上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此刻我是张向东,一个声名狼藉的浪子,自然无需顾忌太多,与她虚与委蛇、逢场作戏,或许能打探到一些机密信息,找到线索,找回那幅珍贵的画。 “谢谢,我很喜欢。” 苏砚秋脸上绽放出如般的笑容,伸手接过玫瑰时,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掌。 她侧身將我请进屋內,示意我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隨后竟也在我身旁落座。 这个位置大有深意,既非对面的疏离,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在刻意营造一种曖昧的氛围,却又不失分寸,让人不得不佩服她对人心的把握。 “向东,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你定居在什么地方?家里情况是怎么样的?”苏砚秋一边说著,一边优雅地为我斟茶,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她的眼睛余光时不时落在我脸上,看似不经意的眼神中,实则暗藏著审视与试探。 “这女人好谨慎啊。”我在心中暗自感嘆,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我是湘南人,父母早亡,我是靠赌石为生的,没定居某个城市,轮流去各大城市赌石,比如昆明,腾衝,瑞丽,中海,燕京,鹏城,羊城,魔都……基本上都是住酒店。” “你这生活丰富多彩啊。”苏砚秋语气中带著淡淡的羡慕,话锋却突然一转,“既然你是湘南人,一定知道湘南张家了?能不能说来听听,我对湘南张家很感兴趣。” “对湘南张家很感兴趣?”我心中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天局向来喜欢寻找所谓的有缘人,莫非湘南张家有人也被天局盯上了? 又或者,这只是她用来试探我是否说谎的手段? 压下心中的疑惑,我凭藉著记忆和近期了解的信息,將湘南张家的情况细细道来,从家族起源到如今的势力分布,说得头头是道,力求让她信服我湘南人的身份。 “听说张扬是张家弃子,是真的吗?”苏砚秋眼神闪烁,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让我隱隱感受到一丝威胁。 “靠,莫非,他们不仅仅想要弄走张向东的財富,还打上了我本尊张扬的主意?你们的胃口太大了啊,那我们就好好地过过招,到底是谁先死。”我心中警铃大作,表面上却只是淡淡点头:“听说是的,但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张扬不仅擅长赌石,还喜欢鉴宝捡漏甚至修復文物对吗?”苏砚秋继续追问。 “都是古玩这个行业的人吧。”我隨意附和著,故意调侃道,“你对他很感兴趣?要不,你打电话约他聊聊?” “你和他的关係很不好?” “竞爭对手,关係当然好不了。他喜欢看我栽跟斗,我也喜欢看他倒霉。”我耸了耸肩,语气中满是不屑。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外面走走……”苏砚秋似乎从我的回答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拉著我站起身来。 “这女人的招真多,每次都让人意想不到,但既然你是坏人,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我在心中冷笑。 漫步在古玩城的街道上,苏砚秋亲密地挽著我的胳膊,姿態优雅嫵媚。 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与我们的时尚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们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女人们则用嫉妒的眼神打量著苏砚秋,她的美丽成熟与我这个“超级大帅哥”的组合,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微风拂过,撩起苏砚秋的髮丝,那熟悉的桂香再次縈绕在鼻尖,恍惚间竟真有几分情侣的甜蜜氛围。 然而,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看似浪漫的场景下,实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我们都在绞尽脑汁地算计著对方,试图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不,对於苏砚秋而言,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第282章 天局启动前的验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天局启动前的验证! “向东,我们中海的三家赌石店,你有没有去光顾过?”苏砚秋抬起头,眼神嫵媚动人,显然是想拉我去赌石。 “只有常老板那个店没去过了。”我隨口撒了个谎。 袁姍姍的店都是我安排的原石,去了也不会有惊喜;段老板是正经生意人,我若把好原石都买走,势必影响他的生意;而常老板,上次派人去捣乱袁姍姍赌石店的卑鄙行径还歷歷在目,我早就想找机会“照顾”一下他的生意,教训教训这个坏人。 “那就去常老板的店铺看看,我想看看你赌涨,那一定很好玩。”苏砚秋嘴角上扬,笑靨如,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女人好谨慎啊,想要让她上当,比登天还难……”我对她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因为我心中雪亮,苏砚秋说想看我赌涨,就是要验证一下我的赌石能力。 虽然见到了我拿出价值几十亿的翡翠,又找宋蔓菁和宋文斌打听过,但她还是不相信我是比张扬更厉害的赌石大师。 她经常布置天局,做了太多天衣无缝的骗局。 看上去证据链完整,是价值几亿的宝物,但实际上却是一文不值的贗品。 而既然她要验证,確保我的出现不是针对她的圈套,而这也意味著,她和同伙或许已经在谋划对我动手了,可能连时间点都定下来了! 十几分钟后,我们走进常老板的店铺。 店內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著原石特有的泥土气息。 几个月没来,店里的原石早已更新换代,新运来的毛料堆放在角落,可能某块里面就藏著价值不菲的翡翠。 常老板是赌石老手,擅长挑拣表现好的原石自己切,切垮了就作假处理。所以这里的原石,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经过“加工”的。 在这里赌涨的概率真不大! 正当我准备鑑定原石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向东,你好啊……” 我回头一看,竟是阿强。 今日的他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人模狗样的,看来境况有所改善。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中,依旧藏著浓浓的羡慕。 也是,此刻的我衣冠楚楚,身边还陪著苏砚秋这样一位看似集美貌、才华与气质於一身的鑑定大师,任谁都会心生羡慕。 “阿强你好啊,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现在怎么样?”我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与他握手,语气中带著关切。 其实我知道他的近况,是以前的朋友告诉我的,阿强除了继续做健身教练之外,还傍上一名四十多岁的富婆,富婆每个月给他五万零钱,让他宽裕了不少。 “还不错。”阿强含糊其辞,眼神有些躲闪。 “今天你也是来赌石?”我继续问道。 “来碰碰运气。”阿强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说,“悄悄告诉你,那个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张扬曾经是我的室友。我们合租了一年呢。他曾经在这里赌出一块冰糯种阳绿翡翠……那块原石还剩下一半,我一直想要买下来切开试试……但老板要价很高,一千万呢,我买不起,只能望洋兴嘆。” “臥槽,你这个傻逼,还惦记著那半块毛料?那有个毛的翡翠啊……”我心中暗自吐槽,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如今我对他的仇恨早已烟消云散,毕竟已经报过仇了。 所以,现在我也没有怂恿他买那半块原石的打算和意图。 不想好了坏透了的常老板。 “你悠著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你新女朋友?上一次那个呢?不会被你甩掉了吧?”阿强不怀好意地曖昧一笑。 “最近才认识的,至於以前那个,那可是宋家大小姐宋蔓菁,最近和我闹矛盾了,分手了。”我大大咧咧地说道,故意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太牛逼了。”阿强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我不再理会他,拉著苏砚秋走进原石堆中。 “看来你也在这边认识不少人啊。”苏砚秋若有所思地说道。 “赌石的时候认识的,那天他输掉了几十万,我贏了几百万,但我很看好他,因为他很坚韧,输不气馁,赚到钱了继续来赌。”我意味深长地解释。 蹲下身子,我开始鑑定原石。 如今修为大涨,精神力也有所提升,鑑定的速度更快。 两百多块原石逐一检查下来,我心中不禁暗暗咋舌,至少一半的原石都做了假,而那些没做假的,表现全都平平无奇,切涨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多么想掏出透视眼镜,好好查看一番,这样就能轻鬆找出有翡翠的原石。 可身旁的苏砚秋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时刻警惕著我的一举一动,我哪敢冒险? 万一被她发现眼镜的秘密,后果恐怕比在缅甸遭遇绑架还要可怕。 “听说这里的毛料很难赌涨的。”苏砚秋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是的,很多毛料作假了。”我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 一番挑选后,我选定了三块体积不大的毛料,前去买单,总共了30万出头。 我將毛料装进包里,带著苏砚秋准备离开。 阿强也5000元买了一块毛料,只是可惜,他运气不佳,切开后一无所获,5000元就这样打了水漂。 现在见我要走,阿强立马跟了上来,好奇地问:“东哥,你为什么不解石啊?解开大涨的话,让我也高兴高兴?” “那里人多眼杂,解石不太好。”我委婉拒绝。 “我知道哪里有解石机,非常隱秘,我带你去吧。”阿强热情地提议。 “这个……”我面露难色,实在不想刺激他,可他却一心想要寻求刺激。 “去吧去吧,我也想看你赌涨。”苏砚秋適时地在一旁怂恿,声音娇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亲眼见证我的赌石实力,才好实施针对我的天局,算是启动前的一次验证。 第283章 她依偎在我怀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她依偎在我怀里! 阳光裹著几分慵懒,斜斜地铺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阿强迈著轻快又带著几分炫耀的步伐,带著我们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 巷子里瀰漫著潮湿的苔蘚气息,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在风中轻轻摇曳。 走到尽头,一座爬满蔷薇的院落出现在眼前,斑驳的木门上,铁锈如同岁月的纹路,深深鐫刻在上面。 推开院门,“吱呀”一声,仿佛惊醒了沉睡的时光。 院子中央,一台解石机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与周围盛开的雏菊形成反差。雏菊迎著风轻轻颤动,瓣上还沾著晶莹的露水。 “我这朋友姓丁,也是个赌石高手,买了原石自己切。闷声发大財。”阿强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著艷羡的光,那模样仿佛在讲述一个神秘的传说。 虽然姓丁的朋友不在家,但阿强打电话得到了对方的同意。 三块原石先后被解开。 第一块是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那温润的色泽如同初春的嫩柳,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 第二块是冰种阳绿翡翠,艷丽如同盛夏的骄阳,浓郁的翠色仿佛要滴落在地,每一寸都散发著夺目的光彩; 最后一块是冰种紫罗兰翡翠,如深秋的晚霞,神秘而梦幻,那淡淡的紫色,像是被揉碎的云霞,氤氳在玉石之中。 苏砚秋半倚在解石机旁,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在光影交错间若隱若现。 她虽然最擅长鑑定书画,但对於玉器也非常了解。 她笑靨如地对三块翡翠估价:1000万,1500万,1500万。 总共三千万。 阿强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剧烈滚动,脸上写满震撼,那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蹟,“东哥,你太神奇了,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声音带著颤抖,眼神中满是崇拜和钦佩,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尊神祇。 而苏砚秋看向我的眼神,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曾经看向我时,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像是防备著未知的危险,毕竟我是张扬介绍过来的,而张扬曾陪孙永军找她鑑定过画,她调包了画,或许她一直担心孙永军醒悟,派人来对付她。 但此刻,那警惕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盯上了肥美的猎物,她或许正在心底快速地盘算著,这只送上门的“大肥羊”,能让她收穫多少財富,又该用怎样的手段,將这些財富骗走。 “阿强,今天我就是运气好。我真没什么技术。”我笑著摆摆手,將翡翠收进背包。 阿强却像被点燃了斗志,眼神坚定而执著,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迟早我的运气也会好的。” 那声音里带著不服输的劲儿。 室友张扬的成功,我这“朋友”的暴富,在他眼中就是成功的榜样,他哪里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或许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只能轻轻嘆息一声! “我们回去做饭了。”苏砚秋挽上我的手臂,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回到她的豪宅,刚踏入厨房,一股淡淡的柠檬香便扑面而来,清新而宜人。 她熟练地系上围裙,动作优雅得如同起舞,髮丝隨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间,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我在一旁打下手,递调料、切蔬菜,偶尔不经意间的肢体触碰,都让空气中瀰漫著愈发浓烈的曖昧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餐桌上,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將苏砚秋的脸庞映照得格外动人。 她拿出几瓶珍藏的法国红酒,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琥珀色,仿佛盛满了醉人的月光。 “今天高兴,要尽情畅饮。”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欢快,又像是在刻意营造某种氛围。 我挑眉问道:“就我们两个吃饭吗?不是说还有朋友?” “朋友晚上才过来……”她举起酒杯,红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白天,就我们两个,来,我敬你一杯,认识东哥我很开心,让我见识了赌石的魅力,以前我的眼界有点窄了。” 话语中带著几分真诚,又仿佛藏著更深的意味。 “认识你我也很开心,你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优雅,什么叫美人。”我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悦耳的音符。 红酒入口,带著一丝微醺的甜,还有淡淡的果香在口中散开。 我们谈笑风生,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从汉武帝聊到曹贼,仿佛真的是陷入热恋的情侣,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她图我的財富,我想把她送进大牢,同时找回画作,挽回老师的损失,我们都在对方的世界里,扮演著各自的角色。 两瓶红酒下肚,苏砚秋的脸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眼神迷离而嫵媚,像是蒙著一层薄雾。 然后她大胆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 32岁的身体,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却又多了成熟女人的韵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张向东,你赌石为什么能一赌就涨啊,是有什么诀窍吗?”她娇喘著,在我耳边轻声问道,那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与好奇。 果然,她的目的在此。 我心中冷笑。 “我赌石靠的是无与伦比的天赋,你就是现在开始转行,我手把手教你,你也学不会,你去赌石会输得倾家荡產。” 我轻轻搂住她,抚摸著她那丰腴的腰肢,触感细腻而美好。嘴里说著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用深情爱恋的眼神看著我,轻声说:“张向东,昔日我一直很高傲,看不起所有的男人,认为他们都很差劲,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但现在,我才知道,配得上我的男人到今天才出现。我可能一直在等你……” 第284章 图穷匕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图穷匕见 苏砚秋的话语中,仿佛饱含著深情。 若是別人,或许会被这柔情蜜意所迷惑,沉沦在她编织的情网中,不可自拔。 但我是来復仇的,怎么可能会因此迷失?也不想和她虚与委蛇太久,有这时间,我去陪伴我喜欢的女人不更好? 当然是要打破她的幻想,让她儘快准备对付我的天局。 於是我轻轻地嘆了口气:“苏大师,你很优秀,也非常漂亮性感,有著一种特殊的气质,我很想睡你,但仅仅就是想睡,没想过和你谈情说爱,更不可能谈婚论嫁,最多最多,让你做我的情人,我们一起度过美好的一段时日。终究,你 32岁了,而我才23岁。” 苏砚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那神情仿佛是被人狠狠刺痛了一般。 十有八九,此刻她心中的旖旎和幻想已经荡然无存。再也没有勾引我的心思了,因为达不到目的的勾引没有任何意义。 而这正中我下怀。 虽说坏女人別浪费。 但苏砚秋不是在感情上坏,而是人品上的坏,没有任何底线,心狠手辣,骗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钱,把他们打落黑暗的深渊,永远爬不出来。 而且她三十二岁了,是阿姨级別的美女,我对阿姨级別的美女真没什么兴趣。 秀髮魔女白芸芸和她不一样,才22岁,年轻漂亮,並不在外乱搞,那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 宋蔓菁也和她不一样,宋蔓菁虽然人品不好,但不能说是坏人。和苏砚秋一比,宋蔓菁如同纯洁的小白兔。而且宋蔓菁才19岁,还被財戒判断为天生尤物。 但,苏砚秋终究不是一般的女人,作为顶级骗子,天局组织重要人物,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超强。 很快,她又换上娇嗔的表情:“张向东,你真是不知好歹,就我的美貌和气质,不知道多少男人为我神魂顛倒而不可得,但你竟然嫌弃我?32岁又如何?哪个女人能比我更有魅力?” 她的笑容依旧灿烂,优雅又大方。 但我却捕捉到了她眼眸深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冷意,那冷意如同寒冬的冰雪,让人不寒而慄。 “你现在的確是女人最美的年岁,成熟嫵媚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我没嫌弃你,我仅仅是说我们年岁差距太大,再过十年,你已经老了,我还风华正茂。那我一定会对你失去兴趣。你也会很难受。所以,我才提前说明——仅仅只想睡你。免得你將来说我提起裤子不认帐。” “你很理智,也很老实和规矩,若是別的男人,估计会先睡了再说。我很欣赏你。” 苏砚秋的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欣赏,趁机脱离我的怀抱,“我去书房看看工作邮件,你去把米淘了,放四个人的米哦。”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装出一副很惶恐很遗憾的样子,“不给我睡了吗?” “我没生气,但既然你的目的仅仅是睡我,我还要好好想想……” 苏砚秋娇嗔著白了我一眼,起身婀娜多姿地走进书房,步伐轻盈得如同蝴蝶飞舞,似乎真没生气。 “倒要看看你进书房干啥?” 我在心中嘀咕,操控著灵线,如幽灵般钻进了书房。 书房內,檀木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善本。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沉香,裊裊娜娜,为整个书房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苏砚秋姿態优美地在书桌前坐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浓浓的怒火,她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仿佛是寒冬里的坚冰。 “我苏砚秋平生第一次动情,你竟然对我不屑一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你到底想怎么对付我?倒是说啊?”我在心中暗暗地焦急,恨不得衝进去,质问她一番。 苏砚秋不再说话,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似乎真在回復工作邮件。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著屏幕上的文字。 只见上面写著:“a方案失败,b方案也失败,执行 c方案,全力准备 d方案。” 我心中大惊,没想到他们竟准备了如此多的方案,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是一定要將我笼罩其中。 这神秘的 c、d方案,如同隱藏在迷雾中的猛兽,不知何时就会扑出,给我致命一击。 至於a方案应该就是用美人计骗问出我的赌石技术和所有財富;b方案,估计就是用美人计,让我深深迷恋上她,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从而为天局组织拼命赚钱。 恐怖的是,a和b方案,並不是苏砚秋独自一人的计划,而是天局组织的计划。 可见,苏砚秋的上面还有超级牛逼的人物。 苏砚秋不敢背叛,早就悄悄稟报了一切。 才有针对我的四套方案出炉。 自己,真就成了天局的目標啊。 看来,天局组织比我想像的更加庞大和严密,他们的手段也比我想像的更加毒辣和厉害。 而这场与天局组织的较量,远比我想像的更加艰难。 我去淘米了,又坐回沙发上唰手机。 书房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苏砚秋推门走出书房,午后的阳光穿过鏤空窗欞,在她耳畔摇曳的珍珠耳钉上折射出细碎光晕。 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那双美目仿佛浸著盈盈春水,盛满对我的情意,连眼角眉梢都似带著蜜意。 髮丝隨意挽成松松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真丝睡袍下若隱若现的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她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但很快又探出螓首,“张向东,快来搭把手。” 她的声音娇软,尾音还带著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春日里最温柔的风,轻轻撩拨著心弦。 “特么的这女人也太会演戏了吧?” 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竖,赶紧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欣然走进了厨房。 珐瑯彩汤锅正咕嘟冒著热气,蒸汽在吊灯下凝成细小水珠。 忙碌得差不多时,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我去打开门,目光一凝——来人赫然是书画斋另外两位鑑定大师周墨和林修文。 周墨身著深灰中山装,笔挺的衣领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金丝眼镜下眼神锐利如鹰,鬢角的白髮隨著动作微微晃动; 林修文则穿著藏青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腕錶在袖口若隱若现,冷硬的金属光泽与他身上书卷气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她的同伙果然来了!” 第285章 C方案执行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5章 C方案执行中! 苏砚秋款步上前,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她抬手將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隨后將我引荐给他们:“这位是张向东,做原石生意的,不过对书画收藏也痴迷得很。” 她介绍时,特意將尾音拉长,眼神在我和两人之间流转,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周墨抚著下巴爽朗大笑,笑声在客厅里迴荡:“苏大师,不会他是你的小男朋友吧?倒是很帅的,但配不上你吧?” 他说话时,还衝我挤了挤眼睛,那模样,像是在和我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 林修文也佯装吃醋地挺直腰板:“苏大师,我认为只有我才和你比较般配。” 说著,还夸张地挺了挺胸膛,惹得苏砚秋掩嘴轻笑。 苏砚秋趁他们说笑,不著痕跡地拉住我的袖口,將我拉到一旁的角落,沙发上的天鹅绒靠垫隨著她的动作轻轻凹陷。 她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警惕地瞥了眼客厅,確定两人没注意这边后,才小声道:“你那么厉害的赌石能力,今后必须好好保密,继续闷声发大財。所以我帮你隱瞒了一些信息。他们虽然是我的同事,但人心隔肚皮,还是要预防一下。” 她的睫毛轻颤,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怕早把我的所有底细都告诉他们了吧?还在这演戏呢?”我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这是针对我的 c计划中的一环? 晚餐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菜餚,青缠枝莲纹瓷盘里,油燜大虾泛著诱人的红亮光泽,粉丝排骨汤在砂锅中咕嘟咕嘟冒著泡,浓郁的香气四溢…… 周墨和林修文不愧是学识渊博的鑑定大师,谈起书画歷史、名家典故滔滔不绝。 我一边假意品尝菜餚,一边在举杯时悄悄鑑定两人。 “姓名,周墨,58岁,职业,书画斋鉴宝大师,学识丰富,狡诈多智,凶残狠毒,心术不正,请远离。” “姓名,林修文,33岁,职业:书画斋鉴宝大师,学识丰富,心狠手黑,毒辣残酷,心术不正。请远离。” “果然都是坏人!或许都是天局组织重要人员,也值得派人盯梢啊。” 我瞳孔微缩,手中的酒杯险些晃动。 这意外收穫,让我既欣喜又警惕,欣喜於离真相更近一步,又警惕著接下来未知的危险。 交谈间,他们不经意提起下月將有一场书画收藏爱好者交流会。 周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慢条斯理道:“届时会有不少书画收藏家带著顶级珍品来交流,苏軾、宋徽宗、黄公望……这些名家的真跡说不定都能见到,若是出价合適,当场成交也不是不可能。” 他说话时,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交流会的盛景。 林修文则在一旁附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是啊,上次李藏家的唐寅《落霞孤鶩图》现世,那场面,真是千金难求。” “他们这是希望我也去参加,一次性买价值几十亿的画,骗我几十亿?” 我暗暗嘀咕。 他们还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准备好? 面上却装出一副心动不已的模样,急切地插话道:“我可以去参加吗?我想买一些顶级画作,越珍贵越好,最好是能价值五亿以上的!” 我故意提高音量,还拍了拍桌子,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 周墨和林修文却仿佛没听见般,连眼神都没施捨过来,继续高谈阔论,脸上还带著淡淡的不屑,仿佛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 苏砚秋则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语气带著责备:“到时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你不是知道地址和长期了吗?別动不动就炫富,你这样很不好。” 她的髮丝扫过我的脸庞,痒痒的,可我心中却冷笑:“靠,你们真会演戏呢。是我自己要去的,被骗了几十亿,完全和你们无关是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我寻了个藉口告辞。 苏砚秋送我到门口,她倚在门框上,身姿婀娜,眼神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舍:“慢走呀,下次我们再约。”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 刚走到拐角处,我立即用灵线远程监控。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三人绝口不提我,而是专注地谈论书画学识。 周墨铺开泛黄的古籍,用放大镜仔细查看著某处批註;林修文拿著手电筒照射画卷,与苏砚秋低声討论著笔墨痕跡。 他们时而激烈探討某幅古画的修復技巧,时而低头沉思,认真地翻看手中典籍,模样一本正经。 周墨还不时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林修文则凑过去,两人小声交流,那专注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在进行学术探討。 我不禁感嘆,这三人不愧是老骗子,警惕性极高,丝毫不让人抓住把柄。 无奈之下,我收回灵线,拨通孙永军的电话,和他交流了一番,又仔细叮嘱:“军哥,他们太狡猾了,你那边千万要谨慎,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继续穿梭在古玩市场鉴宝捡漏; 一边以张向东的身份给苏砚秋打电话,言语间既表达对她的好感,用尽各种甜言蜜语,一副想骗她上床的样子,又旁敲侧击打听书画交流会的消息,就是在告诉她,我已经上当,让她们安心地布置天局。 而苏砚秋果然不是一般骗子,无论我如何言巧语地邀约,她都婉言拒绝,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曖昧,就是在吊著我。估计是预防我得到她后就远遁而去,等於吃了诱饵就脱鉤。 “袁雪羽,起床了,同我去捡漏好不好?” 早上八点,我轻轻地摇晃著袁雪羽的雪白香肩,在她的耳边柔声道。 今天她又休息。 最近我捡漏收穫不大,所以想带著运气超好的袁雪羽一起去。 最近她的业绩一骑绝尘,远超李箐和叶冰清。 那打捞公司的老板,又送来了一批价值三亿的破碎瓷器。 现在正在我的財戒中修復。 也意味著袁雪羽又能拿1500万提成! “昨夜你要了我三次,每次两个小时,我都没睡觉呢,要去也要下午了。” 袁雪羽娇嗔著白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只能去了工作间,进財戒选石和解石,增加“丹田”中灵气云的厚度。 下午三点,我和打扮得枝招展的袁雪羽出现在古玩城。 先去了姍姍赌石店,站在外面看了看,发现生意很好,我们就开始放心地捡漏。 转悠了两个小时也没什么收穫。 袁雪羽突然有新发现,兴奋地指点道:“那里竟然有个陨石店呀,我们去看看吧……” 第286章 陨石比黄金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6章 陨石比黄金贵! 我顺著袁雪羽的手指望去,只见一家不起眼的陨石店坐落在街角,招牌有些陈旧,却透著一股神秘的吸引力,仿佛在召唤我们前去探索。 “好,去看看。” 我也来了兴趣,毫不犹豫点头。 於是我们手牵手,兴致勃勃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古玩店里传出的悠扬古琴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市井乐章。 踏入陨石店的瞬间,一股混杂著矿物气息与陈旧木质味道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各个展柜之上,將那些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石块衬托得愈发迷人。 店主是一位戴著圆框眼镜的老者,他正专注地擦拭著一块陨石,抬头看到我们,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缓缓讲述起每一块陨石来自浩瀚宇宙的传奇经歷,那些跨越光年的故事,为这个小小的店铺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陨石主要分为石陨石、铁陨石和石铁陨石三大类。”见到我们很有兴趣的样子,店主变得更加热情洋溢,伸手示意我们看向左侧的展柜,那里陈列著几块表面布满坑洼的石块,“石陨石,源自小行星、月球和火星的壳部,是降落概率最大、降落次数最多的陨石,占所有陨石总量的95%。” 他轻轻敲了敲玻璃展柜,“价格也很不错,少则几百、上千元一克,多则数万元一克。普通的石陨石,每克价格在1000- 1800美元左右。” 说到这里,店主踱步到另一处展柜,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顏色略显深沉的陨石,“这是碳质球粒陨石,它可不得了,保留了大量宇宙原始物质,科研价值极高。普通的每克价格在500- 1000美元左右,要是品相完好、未受污染的,每克可达2- 3万美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仿佛手中捧著的是宇宙的奥秘。 接著,店主走到右侧,那里摆放著几块泛著金属光泽的陨石,“这些是铁陨石,来自行星核部,降落概率与次数较为罕见,收集量只占所有陨石的4%。” 他指著陨石表面独特的纹路,“根据结构特徵,铁陨石细分三个亚类,每克价格在1000- 3000美元不等……” 最后,店主带我们来到中央展柜,那里陈列著几块造型奇特的陨石,“这就是石铁陨石,来自行星的地幔,是降落概率极罕见、收集数量最少的陨石,仅占所有陨石数量的1%。” 顿了顿,又道:“细分两种类別,中铁陨石与橄欖陨石铁,这两种陨石在市场上极为罕见,每克价格在1500- 2000美元左右。” 稍作停顿,店主又指向墙上的几幅图片,“此外,还有月球陨石和火星陨石,它们分別来自月球和火星,因独特的科研价值和极度稀缺性,价格一直处於高位,每克价格从5000美元到数万美元不等。 玻璃陨石的价格也较高,普通的玻璃陨石克价在8000- 20000元,稀有品种如捷克绿陨石突破300元/克,整件拍卖价常达百万级……” “臥槽,陨石这么贵的,比黄金还贵,黄金一克也就不到一千元人民幣,但陨石一克往往几千美元。” 听完介绍,我忍不住暗暗地感嘆。 中海不愧是古玩之都,连陨石店都有,而且陈列著这么多来自宇宙的神秘石块,也不知道是如何收集到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如今收藏陨石又十分热门,可想而知,这家陨石店的生意必定十分红火。 “若是哪天好运,天上掉落一块陨石在我的面前,那我挖出来,岂不是发財了?”袁雪羽双眼亮晶晶,声音中带著一丝天真与期待。 店主笑哈哈地看著袁雪羽,眼中满是慈爱,仿佛把她当成了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那是当然啊,但这样的运气,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我可以摸一摸吗?”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展柜中的陨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想要鑑定试一试,这来自宇宙中的神秘物体,財戒会给出什么样的信息呢? “可以,但你先去洗手。”店主十分大方地应道。 我立刻兴冲冲走进洗手间,仔细地洗净双手,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隨后,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轻轻地触碰一块陨石。 “罕见球粒陨石,来自火星地壳,价值500万元,值得你拥有。” 几乎同时,陨石中的灵气动了,如同利箭一样地进入了我的手指,然后进入了財戒,成了灵气云中的一部分。 “这块陨石来自火星。”我难掩心中的兴奋,笑著说道。 暗暗也是震撼,这么一块陨石,竟然价值500万?而且,陨石中竟然也有灵气?似乎量还不少? 我也得好好地学习一下陨石知识,將来在野外遇到陨石,就可以鑑定后带回来,还可以得到灵气。 看来,我又多了一条寻宝致富之路啊。 “不错不错,小伙子你也是陨石爱好者?有没有收藏陨石?可以拿过来交流和出售。”店主的眼睛亮起,仿佛发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张扬真是无所不能,能捡漏,能修復文物,还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连陨石都这么了解。” 袁雪羽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钦佩。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对陨石仅仅知道皮毛,哪里能了解得太深?” 我暗暗嘀咕著。 靠陨石捡漏,实在太难了,除非遇到不懂陨石的小白恰好捡到陨石,或许能低价收购过来,但这样的情况,可能一辈子也很难遇到一次。 不像文物古玩,乡下人的家里大部分都有,无数的古墓陪葬品也都是古董文物,相对来说,机会多一些。 至於自己寻找陨石,就另当別说了。 怀著一丝期待,我继续鑑定其他陨石,同时吸取灵气。 “月球陨石,价值200万元。” “玻璃陨石,价值100万元。” “石铁陨石,来自宇宙行星,价值50万元。” “铁陨石,来自宇宙行星,价值300万元。” “橄欖陨石铁,內蕴无价之宝,价值无法估量!” 第287章 陨石中的神秘宝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7章 陨石中的神秘宝物! “內蕴无价之宝?” 我的眼睛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心中一阵狂喜,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这块陨石上。 它大约三个拳头那么大,表面凹凸不平,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灰黑色,但里面竟然还藏著东西? 显然是来自另外行星的宝物! 到底是什么呢? 我强忍著取出透视眼镜戴上的衝动,担心引发袁雪羽的怀疑,透视眼镜也是重宝,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的女人,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担心她们对外人说漏嘴。 那后果很严重。 我也强忍住用灵线探索的衝动。 先买下,切开就知道了。 “老板,这陨石怎么卖?”我压下心中的狂喜,儘量用平淡的语气问道。 “这可是橄欖陨石铁,而且品相非常好,2000美元一克,这陨石1500克,刚好300万美金,合人民幣2000多万。”店主神情严肃。 “这不一定是目击陨石吧?哪要这么高?100万人民幣卖不卖?”我试探著还价,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老板上下打量著我,似乎在评估我的购买能力,片刻后说道:“算你500万人民幣好了。” “110万。”我咬了咬牙,加了十万。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最后,我了三百万,买下了这一块陨石。 若是不了解陨石价值的人,见我三百万买这样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一定会认为我是傻子。 连袁雪羽都摸著额头,一脸困惑,显然也有些难以理解和接受。 不过,她知道我赌石捡漏、修復文物赚了很多钱,所以也没有出声阻止。 我把陨石装进包里,马上就拉著袁雪羽走了出去,然后就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兴奋道:“袁雪羽,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给我带来了天大的好运,今天我捡到个天大的漏。” “你的意思是,刚才你买的陨石是个大漏?不可能吧?” 袁雪羽满脸的不敢置信。 “应该是大漏。” 我认真道。 “你怎么看出来是大漏啊?” 袁雪羽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怀疑陨石中有东西,因为摇晃有细小的声音,你想想看,来自宇宙星空中的神秘物体,值不值钱吧?”我煞有介事道。 没有任何耽搁,我们马上就回到了別墅。 李箐竟然已经下班了,刚被孔雀接回来。 “李箐,孔雀,告诉你们一件好笑的事情,今天我们在古玩城找到一个陨石店,张扬三百万买了一块陨石,他说是个大漏,因为陨石摇起来有声音,怀疑里面有来自外星的宝物。” “陨石里面还会有宝物?不会吧?”李箐和孔雀都满脸怀疑,但眼中也闪烁著好奇的光芒,不约而同地围过来,要看我取里面的宝物。 “嘘,去楼上。”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於是三个大美女兴致勃勃地簇拥著我,去到了二楼我的工作间。 我假装从工具箱里面取出龙泉宝剑。 小心翼翼地切割陨石。 不一会儿,陨石就被开了一条口子。 里面竟然有个空洞,藏著一个明显不是天地自然孕育的东西,十有八九是智慧生物製作出来的。 “哇塞,真有个洞?真有宝物不成?” 三个大美女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也无比期待。 我满脸兴奋和激动,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继续鼓捣。 终於,我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看上去很像是一根项链。 链子由一种透明的不知名金属製成,质地非常轻,却又一异常坚韧。 坠子是一粒蓝色的珠子,生米那么大,浑圆饱满,在灯光下散发著幽幽的蓝光,看上去美轮美奐,仿佛蕴含著神秘力量。 “陨石中掏出了一根项链?”三个大美女彻底傻眼,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难道宇宙星空之中,真的存在別的智慧文明? 我也同样惊讶不已,本来以为里面是更有价值的天然矿物,但没想到是人工製作的项链。 这可是来自外星的项链啊,其价值当然远远超出陨石本身,简直无可估量。 “我看看……”三个美女几乎同时伸手,爭抢间不知是谁的髮丝扫过我的手背,带著薄荷洗髮水的清香。 李箐打开珠宝鑑定灯,冷白色的光束里,金属链身的纹路竟呈现出某种规律的几何图案,像是宇宙星辰的排列。 袁雪羽將它放在显微镜下,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 孔雀把项链举到落地窗前,深秋的阳光穿透那颗鸽蛋大的蓝珠,在墙上投出星云状的光斑; 她们时而翻转项链,用镊子仔细查看链节的连接处;时而对著灯光,试图看透那颗神秘的蓝色珠子,可终究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紧接著,三个大美女迫不及待地將项链戴在脖子上,一路小跑著冲工作间的镜子面前。 李箐歪著头左右打量,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与蓝珠的冷光交相辉映;袁雪羽轻轻转动身体,丝绸睡裙扫过地面,项链在她天鹅般的颈间泛著微光;孔雀更是踮起脚尖,镜中倒影里她飞扬的马尾与晃动的吊坠形成奇妙的韵律。 “不是很漂亮,工艺还不如我们地球的项链。”李箐皱著眉头,指尖摩挲著项链上略显粗糙的纹路说道。 她的语气带著珠宝鑑定师的专业挑剔。 “看来,这外星文明的科技还不如我们地球。”袁雪羽笑著调侃,顺手把项链取了下来。 “但这蓝色珠子很漂亮,比蓝宝石还要漂亮,是顶级珠宝,一定很值钱。”孔雀却目不转睛地盯著珠子,眼中满是讚嘆,显然也认定项链的工艺一般。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吊坠,像是在感受某种神秘的能量。 “不一定吧。”我接过项链,坐在檯灯下,灯泡的暖光与蓝珠的冷冽形成鲜明对比。 从外观上看,其工艺確实不如地球的项链精致,那些雕刻的纹路略显粗獷,可当我用放大镜查看时,发现金属链的分子结构紧密得超乎想像,材质或许有著超越地球之处。 檯灯的光晕里,蓝珠突然流转出细碎的星芒,像是在回应我的注视。 “还是让財戒来判断吧!” 带著满心的好奇与期待,我用中指轻轻碰触项链。 第288章 功能逆天,我彻底震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功能逆天,我彻底震撼! 剎那间,庞大的灵气蜂拥而出,长江大河一样地涌入了財戒之中,让灵气云又厚重了不少。 “臥槽,这么小的体积也能存储这么多灵气?” 我非常惊讶和欢喜。 几乎同时,鑑定信息浮现脑海:“来自宇宙星空的龙珠项链,九亿年前製作(蓝珠就是龙珠,是龙体內孕育出来的神奇宝物,具备反重力功能,能让龙腾云驾雾。龙珠项链当然也能。具体使用方法:將龙珠含在嘴里,张嘴降落,闭嘴上升,前倾前进,后倾倒退)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不仅仅是首饰,还是可以飞翔的工具?而且是反重力飞?”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点撞翻工具箱。 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腔,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实验室的地板在脚下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有这么一个宝贝吊在脖子上,以后乘坐飞机就安全多了,登山时遇到危险也能化险为夷,甚至从高楼坠落都能安然无恙。 然后就差点扇自己一个耳光,简直就是乌鸦嘴,怎么胡思乱想自己会遇到这么多倒霉事儿? 旋即,浓浓的疑惑涌上心头。 我曾经得到了削铁如泥的龙泉宝剑,那是10亿年前某大师用龙爪龙骨龙皮製作的,显然十亿年前,地球上有龙存在。 那么,龙的也一定孕育出了龙珠。 但为何从来没人找到过? 而现在我得到一粒,竟然是从陨石之中得到的! 难道,地球上的龙最后迁移去了外星,也带走了所有的龙珠? 但却在宇宙中遇到了强敌,体內孕育的龙珠被敌人得到,製作成了龙珠项链? “我倒是挺喜欢这项链的,今后我就戴著它了。”我满脸的喜爱之色,指尖轻轻捏起那蕴含著宇宙奥秘的项链,缓缓將其戴在脖子上。 金属链身与肌肤相触的剎那,一股微凉的触感顺著皮肤蔓延开来,却又在片刻后变得温热,仿佛与我的身体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龙珠垂落在锁骨下方,那抹神秘的蓝色与我白色的衣领相互映衬,还真別说,镜中的自己似乎更添了几分不羈与帅气,连眉梢都染上了几分张扬的神采。 三个美女都不以为意。 这项链不是太漂亮,她们不太喜欢。 李箐和袁雪羽最近见多了各种顶级珠宝,眼光可高了。 孔雀在叶家长大,还经常在缅甸执行任务,对於珠宝同样见多识广。 任何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珠子或者玉佩,都比这项链漂亮。 我当然不会向她们解释,有了龙珠项链,从此我就多出了一张非常巨大的底牌,保命能力得到了巨大提升。 夜色如墨,別墅外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將树影拉得老长。 我没去李箐的房间,也没去袁雪羽的房间,而是走出了別墅。石板路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孔雀踩著落叶快步跟上来,好奇地问:“家主,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找个地方试试我的拳法和剑法,最近大有进步。你好好守护家里。” “是,家主。”孔雀满脸崇拜地看著我,眼神中却有一丝疑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从来没见我修行过,但我却似乎在快速变强。 这太神奇了! 或许,顶级天才就不用修行吧,靠感悟就可以快速突破境界? 我没有驾车,沿著蜿蜒的小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猫头鹰的怪叫。 来到一个没有房子也没人的地方,我钻进財戒,换了一身从来没穿过的黑色战术服和作战靴。 想了想,又易容成了张向西,再戴上了一个皮质面具。如此一来,双保险了。 我出了財戒,把龙珠含在嘴里。 由於有非常简单易懂的飞翔口诀,所以,我一下子就上手了。嘴巴全部闭上的瞬间,我的重量就彻底地消失了,不,是直接变成了负重量。 我的身体开始快速地往上飞起,直上九霄。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別墅在脚下迅速变小,仅仅十几个呼吸时间,我已经穿过了白云,落在了白云之上。 我开始试探著平飞,微微往前一倾,顿时就嗖的一声往前飞去,夜风呼啸著从耳边掠过,强劲的风力差点没撕掉我的衣服。 我又往后一倒,速度瞬间降低,然后就向后倒退,速度同样很快。 而我只要微微扭转身体,马上就会拐弯。 至於下降就更简单了,嘴巴一张,就嗖的一声往下掉啊。 嘴巴张得越大,掉得越快。 而仅仅张开一点点,就能悬浮空中不动。 可见,驾驭龙珠项链的技巧太简单,就是傻子都能快速掌握。 “爽啊……”我在空中闪转腾挪,时而俯衝,时而拉升,快速飞翔,时而又悬浮空中装逼,玩得不亦乐乎,也爽得我不要不要的。 能得到这样一个宝物,简直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不对,主要还是靠財戒,因为它能鉴宝。 否则,我即使买下那块陨石,也不可能傻乎乎地去切开,当然也得不到龙珠项链,就算得到也不知道用法啊。 谁又会把珠子含嘴里去?除非是两三岁的婴儿。 二十分钟之后,过足飞翔癮的我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別墅区域,降落在我家別墅的门前。 此刻別墅万籟俱寂,安静而美好,只有草丛中的虫鸣声轻轻传来。 我的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走进別墅,孔雀还没睡,她迎了上来,好奇道:“家主,你的头髮怎么根根竖起来了,特意去做的头髮吗?” “是的,特意去弄的。”我有点尷尬,也只能顺著她的话承认了。 驾驭龙珠飞翔就这个不好,风太大,容易弄坏髮型。今后必须戴头盔。 “你这髮型挺有趣,似乎很有个性,带著桀驁不驯的感觉。”孔雀认真地点评了一下。 我差点憋不住笑,孔雀的確还留存著孩子的天真。 我上了三楼,走进了我自己的房间,去洗浴了一番。 然后就有点犯难了,今晚该去哪个房间呢? 李箐,还是袁雪羽? 第289章 苏砚秋有异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89章 苏砚秋有异动! “这里……”一扇房间门打开来了,穿著绿色绸缎睡衣的袁雪羽探出半个身子,羞涩地朝我招手。 我就走了过去,被袁雪羽轻轻地拉进去了,她还小声地解释,“李箐今晚不方便,早就睡著了,你別去打扰她。” “今天你立下了大功,今晚我要好好地奖励你。”我轻轻地搂住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芳香,眼神中满是爱意和喜欢。 “这项链这么丑,你这么喜欢呀?”袁雪羽软倒在我的怀里,俏脸嫣红,声音娇媚,似乎有点不能理解。 “它才不丑呢,帅极了。”我在心里暗暗地反驳。 …… 美好的日子快速流逝。 又是一个孤单寂寞的夜晚。 由於航班的延误,李箐和袁雪羽上班又同步了,今晚她们一个在燕京,一个在魔都,明晚她们才会一起回来,她们倒是很高兴,因为可互相分担火力。 突然,孙永军那边传来消息。 他派去盯梢苏砚秋的人拍到一张模糊照片——苏砚秋与一名戴著墨镜口罩、衣著华贵的男人在酒店约会。 照片里,男人身著定製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但举手投足间气场十足。 男人身旁跟著两名身形魁梧的保鏢,他们站姿笔直,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显然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我盯著照片,心中思绪万千:“难道苏砚秋是这男人的情人?他就是天局组织的首领?他用苏砚秋对我施展美人计……也算是个狠人啊,我得亲自去看看……” 夜色如墨,覆盖了城市的天际线。 半小时后,我驱车抵达目的地。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透著一股直白的奢华——富贵酒店,虽略显俗气,却门庭若市,霓虹招牌在夜空中闪烁,进出的宾客络绎不绝,豪车的车灯与酒店大堂的璀璨灯光交织,勾勒出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孙永军也过来了,我们在酒店旁一家装修典雅的餐馆包房中会面。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形瘦削的男子,正是负责盯梢苏砚秋的“小草”。 他的面容普通得如同万千路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头髮隨意地耷拉在额前。 若在街上与他擦肩而过,任谁都不会多看一眼,就像路边无人问津的小草,平凡得让人难以记住他的模样。 “小草?你很不错,今后主要给我盯住这个男人。查明白他的身份。”我目光中带著讚赏,看向眼前这位低调的盯梢者。 小草下意识地看了孙永军一眼,似乎在等待指示。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孙永军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小草立刻恭敬地回应,隨后快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中,继续执行他的盯梢任务。 “没想到你手里还有这样的人才?”我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 “若没人才,我孙家也不至於成为豪门。”孙永军挺直腰板,脸上满是骄傲与自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杀气腾腾地说道,“这些混蛋,竟然敢调包我的画,我不但要拿回我的画,而且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送进大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幅画他又拿去化验了,確认为现代仿品,逼真的仿造技术虽骗过一时,但如今真相大白,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誓要討回公道。 “军哥,这是一个非常狡诈的天局组织,这么多年来,作案无数,但警方一直奈何不了,连蛛丝马跡都没有,他们的厉害就不用多说了,所以,我们不能轻敌,也不能乐观。”我神情严肃,想起之前与苏砚秋等人交锋时对方的谨慎小心,心中满是忌惮。 此刻我已然明白,苏砚秋、林修文和周墨会面时为何对天局之事只字不提,不仅是防备我偷听,更是担心被警方监控,毕竟他们做了太多亏心事,处处都透著谨慎。 “我不会轻敌的,我很重视他们……”孙永军同样一脸严肃,眼神中透著坚定。 一番商议后,我们各自散去。 然而,我並未真的离开,而是將车停在酒店附近的马路边。 借著夜色的掩护,我前往附近的洗手间,换上一身普通的黑色休閒装,化身为从未在这座城市出现过的“张向北”。 我大步走进酒店,根据小草提供的信息,来到对应的楼层。 虽然不知道具体房间號,但这难不倒我。 我屏息凝神,侧耳细听,凭藉超级恐怖的听力,整层楼的细微声响都清晰传入耳中…… 很快,我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 隨即戴上透视眼镜,脚步轻快却又小心翼翼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虽然用灵线远程显像也能监控,但要消耗精神力,而且,万一出现需要现场处理的突发情况,远程监控就来不及应对。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且今晚李箐和袁雪羽都不在家,我决定好好地探究一番。 那是一间极为豪华的总统套房,宽敞的空间內分布著三个房间和一个大厅。 大厅中,两个身材高大、体格彪悍的保鏢如铁塔般矗立,他们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透过透视眼镜,我看到苏砚秋正姿態优雅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白色紧身短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一头天然卷的长髮如绸缎般柔顺飘逸,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艷丽的红唇娇艷欲滴,比熟透的樱桃更具诱惑;白色高跟鞋搭配黑色丝袜,为她增添了几分嫵媚与性感。 而那个神秘男人依旧戴著口罩和墨镜,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坐在对面沙发上,或者坐在苏砚秋的身边,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在苏砚秋面前,看起来不像是约会。 “难道是在接头?”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心中充满好奇。 瞪大眼睛继续观察。 他们装模作样地说著情侣之间亲昵的话,然后各自从包里取出一个不联网的输入器,通过打字开始交流…… 第290章 向东,你能来陪我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向东,你能来陪我吗? “臥槽,比特工还要小心啊,你们都是人才。”我心中暗暗震惊,赶紧操控著灵线飞出財戒,如灵动的细蛇,无声无息地钻过墙壁,悬浮在两人面前,將他们的交谈內容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 “必须在月底前准备至少十幅顶级画作的贗品,要用肉眼看不出真假来,要能通过我的鑑定。”苏砚秋输入的文字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老板已经安排下去,应该能做到,我会再稟报老板,加快进度。”男人快速回復。 “九转乾坤螭纹鼎的案子有没有怀疑到我头上?” “臥底送来的消息,警方傻乎乎的什么线索也找不到。怎么可能怀疑到你呢?” “孙永军有没有什么异动?这么久了,他难道还没看出破绽?” “他看出破绽又如何?只会怀疑他那一幅画本来就是贗品,只会怀疑你们鑑定又看走了眼。怎会怀疑我们调包了呢?” “我问你他有没有异动?” “暂时还没发现。” “马上给我好好地关注一下他,孙家是豪门,不可小覷,也不能大意。” “是。” “掘金组的业绩如何?” “非常好,又在 5號坑附近找到一个宋代贵族大墓,正在小心翼翼地挖掘。” “老板最近的心情如何?” “老板的心情不好,摔碎了好几个古董瓷器。” “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不知道。” “应该是a,b方案都没成功,而我又被他稍稍占了便宜。” “我不清楚。” “转告老板,我还会尝试著挽回 b计划,未必就没成功的可能。若能成功,那组织可以赚到巨额財富,就別生气了。” “是,我会转告。” “d计划准备得怎么样?” “正在加紧准备中,若 c计划失败,马上就可以启动 d计划。老板让你放心。” “老板最近又看中了哪个美女?” “这个,我不知道。” “你敢瞒我?” “老板喜欢一个空姐,非常漂亮性感,但那空姐不好泡,因为出身很高贵。” “等下开始正常男女约会。” “是。” 隨后,两人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开始愉快的“约会”、交谈,接著一同躺到床上,还发出阵阵喘息和呻吟。 然而,透过灵线的观察,我发现他们实际相隔甚远,根本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完全是在演戏。 “臥槽,你们完全可以去做演员啊,绝对可以拿奥斯卡金奖。”我在心中暗暗嘀咕,担心被人发现,连忙走进安全通道,坐在楼梯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如今我已基本戒掉菸癮,但此刻只能用抽菸来掩饰自己的行为。 我继续通过灵线监控房间內的一举一动,透视眼镜在此时作用不大,毕竟透视能力存在著明显的极限。 同时我在脑海中快速分析著刚才获取的信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九转乾坤螭纹鼎的案子果然与苏砚秋有关,甚至有可能是她一手策划; 天局组织的活动远不止设局靠古玩文物骗钱,竟然还涉及盗墓,他们的“掘金组”正在挖掘宋代大墓; 幕后老板不仅財力雄厚、势力庞大,甚至在警察部门安插了臥底,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警方多年来都无法侦破天局组织的案件。 他似乎经常换女人,现在又在追求某个空姐! “今天,老子豁出去了,一定要盯死那个男人,找到幕后老板。”想到那个男人等会要去和老板匯报,我心中涌起一阵兴奋和激动,“果然,仅仅靠自己一人没什么进展,孙永军一出手,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收穫。” 看到那男人即便在床上演戏都戴著墨镜和口罩,显然是想要掩饰身份,我冷笑一声,操控灵线轻轻落在他的脚踝上,开启远程鑑定。 “姓名:田文彦,35岁,隆鑫公司老板,心术不正,毒辣凶残,善於偽装,天局组织重要人物之一,请远离。” “哈哈哈,这一次的鑑定终於出现了重要信息,天局组织第一次被证实。你们的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我强压心中的狂喜,拿出手机,在百度上搜索隆鑫公司。 没想到竟是一家房地產开发公司,虽然在全国范围內名气不算响亮,但在中海本地也颇具规模。 由於我来中海不到两年,此前没有买房打算,后来购置別墅时也未详细了解太多楼盘,所以还是第一次听说隆鑫公司。 再搜索田文彦,相关资料並不多,只知道他是中海本地人,本科学歷,未婚,是田家的杰出子弟。 田家虽算不上豪门,远不及孙家,但田文彦是天局组织的重要人物,一切就变得不简单了。 我没在消防通道久留,抽完烟,便走进电梯下到一楼,隨后出了酒店,回到自己的车上,而灵线依旧紧紧监控著田文彦。 我耐心等待著,以我如今的实力,熬一个通宵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苏砚秋和田文彦仅仅在床上“演戏”了半个小时便结束。 田文彦迅速穿好衣服,在两个保鏢的护卫下走出房间,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就在我准备收回灵线时,又有了新发现:苏砚秋並未起身,而是继续玉体横陈在床上,看样子打算在总统套房过夜。 但她並不安分,只见她取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盯著“张向东”的电话號码,满脸复杂表情,喃喃自语:“你约我多次,我都拒绝了,你一定很难受很痛苦吧,若我再给你一点甜头……你会不会深深爱上我彻底沦陷呢?会不会放弃你浪子的生涯和我结婚呢?若会的话,那 b计划还能成功。” “臥槽,这女人太牛逼了,原来一直在故意吊著我……不是在矜持,而是在欲擒故纵,想要我彻底沦陷。”我心中震惊不已。 紧接著,我发现自己以“张向东”身份使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苏砚秋发来微信消息:“向东,最近我太忙了,一直没时间,好不容易今晚有空,我在富贵酒店,房號是……你能过来陪伴我吗?” 第291章 雨夜追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1章 雨夜追踪 “苏大师,今晚真的不巧,我已经约了人。”我委婉拒绝,再次故意打破她的幻想,好让她专心执行对付我的c方案。 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会使出什么手段来骗我的钱,也正好藉此机会见识一下他们的套路。 “我开了房在等你,但你竟然……算了,你就当我没邀约你。”苏砚秋很快又发来消息,隨后便没了动静。 通过灵线的远程显像,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弧度,显然她认定“张向东”抵挡不住诱惑,会乖乖前往总统套房与她约会。 显然她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 而此刻的她穿著性感的白色绸缎睡裙,而且是深v,春光半泄,加上那高雅气质,浓郁的书香气息,的確很有魅力。 绝对能让绝大部分男人心动。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我在心中暗暗嘆息。 以苏砚秋的条件、能力,还有出眾的顏值和身材,即便不加入天局组织,也能过上优越幸福的生活。 可她偏偏选择了这条违法犯罪的道路,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她在天局中的地位似乎比田文彦还要高,否则田文彦不会在她面前如此恭敬,与她同床共枕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这样的判断可能不准確。 苏砚秋应该是天局老板的情人之一,但並不天天见面,可能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 而就是这个身份,让她有了特殊的地位,才让田文彦害怕,天局的老板,一定非常不简单,驾驭属下也一定很高明。 我迅速收回灵线,而几乎同时,田文彦在两个保鏢的簇拥下走出酒店。 他看上去精神焕发,一副刚刚享受过鱼水之欢,得到了满足的样子。 他为人似乎十分低调,坐上一辆外观普通的奔驰车,一名保鏢开车,另一名保鏢则同他坐在后座。 此刻,原本阴沉的天空降下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和车顶上,夜色被雨幕笼罩,能见度极低,路面变得模糊不清,开车不仅危险,还容易留下线索。 我当机立断,从財戒中取出一件雨衣穿上,又將龙珠塞进嘴里。 剎那间,我只觉身体一轻,失去了重量,缓缓飘向空中。 我在雨中快速飞翔,借著雨幕的掩护,紧紧跟在奔驰车后面。 街道上,行人要么打著雨伞匆匆赶路,要么低头冒雨狂奔;路上的司机们也都全神贯注地盯著前方,根本无暇顾及天上的情况。 即使看到,也怀疑就是一件雨衣在空中漂浮吧? 十几分钟后,奔驰车驶向郊外,拐上一条蜿蜒的山路,隨后开进一个守卫森严的別墅区——清江別墅,最终停在一栋豪华別墅前。 “不会是天局老板的別墅吧?”我心中激动不已,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开车前来,否则根本开不进这个戒备森严的別墅区,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此刻,雨丝渐疏,却依旧缠绵不休,如千万根银针,细细密密地斜织著,在昏黄的路灯下交织出朦朧的光影,却始终无法冲淡夜色的浓稠。 潮湿的空气里,裹挟著泥土的腥甜与青草的苦涩。 別墅庭院里,四条半人高的大狼狗原本蛰伏在犬舍旁,此刻却突然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漆黑的躯体在雨幕中如黑色闪电般腾跃,锋利的犬齿在门廊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森然冷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汪汪汪……” 它们几乎同时仰头对著雨空狂吠,声浪如汹涌的潮水,震得屋檐积攒的积水簌簌滴落。 显然,这些畜生凭藉著敏锐的野兽本能,竟察觉到了我的踪跡。 我不敢再压低身形,急忙驾驭龙珠快速上升,如断线的风箏般直上百米高空。 脚下,雨雾翻涌,宛如一片乳白色的云海,朦朧而神秘。 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沾湿了我的脸庞,我屏息凝神,静静等待著,直到犬吠声渐次低哑,才瞄准別墅天台那流光溢彩的琉璃瓦,如一片轻盈的落叶,姿態优雅却又小心翼翼地缓缓垂落。 此时,狼狗们仍在庭院里焦躁地踱步,它们的鼻尖不断地嗅探著空气,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性的低吼,带著无尽的警惕。 它们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幽光,可惜,它们的视线被陡峭的屋顶阻隔,最终在佣人的大声呵斥声中,才悻悻地归巢,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仍透著满心的不甘。 当我的足尖轻轻点在天台青瓦的那一刻,瓦片发出细微的“嗒”声,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暗自庆幸自己得到了神奇的龙珠,能从空中靠近別墅,若是换作常人,仅仅是这四条凶猛的狼狗组成的防线,便如同难以逾越的天堑,更不要说潜入这戒备森严、处处透著神秘与危险的別墅了。 思绪不禁飘向自家那两只被自己用灵气梳理过身体的捷克狼犬,此刻,它们想必也正精神抖擞地在別墅周围巡逻,忠诚地守护著家园。 在某些时候,猛兽与生俱来的忠诚,確实比那些看似精密的现代安保系统更加可靠,也更值得信赖。 天台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生机的空中园。 藤蔓沿著木质架肆意疯长,宛如一条条绿色的丝带,缠绕交织。番茄与玫瑰在雨中静静佇立,散发著混杂的清香,那香气中,既有番茄的清新,又有玫瑰的馥郁,在湿润的空气中瀰漫开来,若有若无,却又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 雨水顺著叶片滑落,在瓣上聚成晶莹的水珠,隨著微风轻轻摇晃,仿佛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然而,我却无暇流连这美丽的景致。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珍贵的线索溜走。 我伸出指尖,灵线如透明的游丝般轻盈地探出,顺著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钻入別墅內部,开始小心翼翼地远程显像。 灵线所过之处,別墅內部的情况如同3d画面一一显示在我的脑海。 我的眼睛突然亮起! 第292章 找到《写生翎毛图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找到《写生翎毛图卷》 当灵线掠过三楼时,一阵压抑而又充满愤怒的咒骂声顺著楼梯间悠悠飘来:“苏砚秋那娘们,每次和我约会都不让我碰,真以为你守身如玉啊?不也是老板的情人吗?有本事你在老板面前傲娇啊?” 那声音中,满是怨恨与不甘,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怒火始终得不到发泄的出口。 我眼睛亮起,循声让灵线飘荡过去,只见田文彦正站在三楼走廊,他的西装领带凌乱地掛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他的脸上,满是情慾退潮后的潮红与不甘,那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欲望未得到满足的懊恼,又有对苏砚秋的忌惮与不满。 然后他狠狠地踹开左手边的房门。木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別墅里迴荡。 剎那间,一声尖锐的女人惊叫声如银铃般炸开:“姐夫,你……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惊慌与恐惧,却又隱隱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灵线穿透门板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暗自挑眉——被扑倒在床上的女子身著藕荷色真丝睡裙,那睡裙质地柔软,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深 v领口下,肌肤胜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她乌黑的长髮如海藻般铺展在锦被上,隨著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她双手虚掩胸口,眼中满是惊恐,可那眼波流转间,却藏著三分期待七分迎合,与口中那看似抗拒的话语形成了诡异而又微妙的反差。 她的眼神时而躲避,时而偷偷看向田文彦,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小眉,姐夫今晚中了媚药……”田文彦紧紧压在女人身上,惊艷迷醉地看著她的容月貌,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恳求,“你姐出差了,你就帮帮我吧……”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地吻了上去,两人很快在丝被间纠缠起来,房间里响起了凌乱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这场持续三分钟的闹剧落幕时,我已操控灵线探遍別墅三层楼,每层楼都有几百平方米的面积,非常宽阔。 但除了满墙毫无价值的书画贗品与几件粗製滥造的现代仿瓷,竟无一件真正的古董。 於是我操控著灵线进了地下室。 入口极为隱秘,藏在酒窖壁炉后。 三道密码锁在灵线扫描下闪烁著金属冷光,仿佛是守护宝藏的神秘卫士,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么严密的宝库……”我喃喃自语,心跳陡然加速。 或许,孙永军那幅价值五亿的《写生翎毛图卷》就藏在这神秘的地下宝库中。 灵线如缝衣针般,小心翼翼地刺入砖墙与钢板的接缝处。 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与钢板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在磨破三道灵线虚影后,灵线终於艰难地钻入宝库內部。 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堪比小型博物馆:商周青铜鼎庄重古朴,静静佇立在博古架上,鼎身的纹饰歷经岁月的洗礼,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向人们展示著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 明清官窑瓷器精美绝伦,釉色温润,在恆温展柜中泛著陈旧而迷人的纸香;每一件瓷器都像是一件艺术品,静静地等待著人们的欣赏。 甚至还有一张明代黄梨拔步床都,那精美的雕刻、流畅的线条,无一不彰显著古代工匠的高超技艺。床榻上的雕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 然而,我顾不上欣赏这些珍贵的文物,开始仔细搜寻。 可惜,找遍宝库,也没找到《写生翎毛图卷》。 我有点不甘心,操控灵线继续探索。 很快,我有了发现。 宝库中竟然还有一个非常隱秘的宝库,並不是墙壁夹层,而是角落中的地下又挖了个洞,装修成一个小宝库。 面积也就只有十几个平方米。 里面有两幅画。 一幅是齐白石的画作:《清波荔影?虾乐图》。 浓墨勾勒的虾须如琴弦颤动,每一根都仿佛蕴含著生命的韵律;虾须在水中轻轻摆动,仿佛在跳著一支优美的舞蹈。 硃砂点染的荔枝似要滴下汁液,那鲜艷的色泽仿佛能透过画纸,让人感受到荔枝的香甜;荔枝的纹理清晰可见,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那粗糙的表皮。 题款用篆隶笔意题写於留白处,笔力苍劲古朴,与画面相映成趣;鈐盖的朱文白文印章错落有致,鲜红的印泥为画面增添一抹沉稳庄重,整体布局疏密得当,既有虾戏清波的灵动之美,又有荔枝果实的富贵之態,尽显齐白石画作“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艺术真諦。 另外一幅就是宋徽宗的《写生翎毛图卷》,绢本上的禽鸟羽毛仿佛被注入生命,尾羽处的石青石绿顏料在灵视中闪烁著千年未散的宝光,那细腻的笔触、生动的形態,仿佛下一秒鸟儿就会从画中飞出。 我马上开启了远程鑑定。 结果,两幅画都是真品,財戒分別估价3.5亿、5.8亿。 “运气真好啊,竟然找到了《写生翎毛图卷》!” 我又惊又喜,兴奋激动至极。 真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旋即我就琢磨开了。 为什么要把两幅画藏在如此隱秘的小宝库中? 难道都是天局的道具? 曾经用贗品钓来了真品,担心东窗事发,所以就藏得格外的隱秘? 於是我取出手机,开始百度《清波荔影?虾乐图》,很快就出来了很多资料。 现任收藏者竟是和我打过交道的中海市许市长夫人郑宜欣。 这位出身燕京郑家的豪门贵妇,二十年前嫁给许市长的时候,带著几亿房產作为嫁妆。 那个时候的数几亿可不简单,等同於现在的几十亿吧。 所以她收租金收得手软,偏偏又住在中海这个古玩之都。也非常爱好收藏,甚至將之当成了投资。毕竟,很多珍贵的古董文物都有升值的巨大潜力。 她对於齐白石的画更是喜爱。 在三年前3亿买到了齐白石的《清波荔影?虾乐图》真品,但后面市面上又出现了一幅《清波荔影?虾乐图》,通过了鑑定,拿到了真证件,她就很紧张,拿去书画斋鑑定。 和孙永军的遭遇一般无二。 第293章 潜入宝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潜入宝库 “靠啊,连市长夫人的画他们也敢调包?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有点难以置信。 但转念一想,可能天局老板並不知道那一幅画落在了谁的手里,只能用贗品钓真品。 自然也不知道许夫人的底细了。 许夫人拿去鑑定,也不可能说自己就是市长夫人。 所以按照计划调包,完成天局最后一步。 “那我把两幅画都拿走!反正都是天局道具,他们发了真证件给贗品,现在丟掉了他们调包到的真品,他们也不好报案,难道说丟了贗品?不是自曝其短吗?” 我的脸上浮出一丝邪恶之色。 打定主意,我进入了財戒,盘膝坐在广场上,开始修行易容36变,空气中的真气蜂拥而来,疯狂地涌上了我的经脉,然后去到了我的脸部。 现在我的真气非常浑厚,而且用西周青铜鼎凝练过,变得非常犀利凶悍。 所以,仅仅用了几分钟就把脸部第六条隱秘的经脉疏通。 也就意味著易容第六变修炼成功。 我在脸上一抹,容貌瞬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变成了一副陌生的容貌,拿出镜子看了看,发现非常普通,一点也不起眼。 我非常满意。 我用崭新的嗓音喃喃道:“今后你就叫王老六。” 意思就是第六个身份。 我妈姓王。 我用王姓非常自然。 我没有出去,又用龙泉剑解了一会原石,解出了十几块翡翠,其中一块是玻璃种正阳绿翡翠,足足有啤酒瓶那么大的体积,非常漂亮也非常值钱。 旋即我就在广场的大床上睡觉。 很快我就做梦了,梦见財戒中的灵气蜂拥进入了我的体內,疯狂地修行著道门第三幅图,外面空气中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进入了財戒,然后进入了我的体內…… 凌晨五点,夜色依旧深沉,整个城市仿佛还在沉睡。街道上没有一丝灯光,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寂静。 手机闹铃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操控灵气探出財戒,探测外面的情况。 田文彦正在和他的小姨子做早操,三分钟后结束战斗,他意气风发地起床了,第一时间就去了地下宝库…… 我一边监控,一边用笔把他输入的三道密码记录了下来。 让我高兴的是,里面没有任何报警装置。 安全度很低。 田文彦在宝库巡视一圈,又看了看小宝库,发现一切正常,他就在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鏢的保护下,离开了別墅。 甚至他那性感美丽风骚的小姨子也打扮得枝招展,春光满面地出门了,也不知道是去上班,还是去见男朋友? 別墅彻底地恢復了寂静。 虽然一楼还有佣人,犬舍还有四条狗,但现在无疑是很好的机会。 我迅速易容成王老六,又戴上一个皮质面具,躡手躡脚地从天台潜入了別墅,又凭藉著超强的听力,避开了所有的佣人,悄无声息地去到了地下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输入三道密码,滴的一声轻响,宝库的门开启。 我满怀期待地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第一时间就走进小宝库,把两幅珍贵的画都收进了財戒。 然后就开始疯狂地吸取宝库中所有古董文物中的灵气。 在我的眼中,古玩文物中蕴含的灵气的价值一点也不亚於它们本身。 灵气滚滚,汹涌如同长江大河一样地涌入了我的財戒,让里面的灵气云层又浓厚了几分。 “爽啊。” 我暗暗地感嘆。 用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把所有宝物中的灵气都吸收殆尽。 非常遗憾不能带走这些宝物。 因为都是田文彦的收藏品,有资料和记录的,若失窃他一定会报警。 而我不想背上案子,坏了名声。 我正要打开门潜出去,但,门竟然突然就被推开来了。 走进来一名穿香奈儿套装的妙龄女人。顏值挺高,身材也很不错,可以用肤白貌美来形容。 她一眼看到带著面具的我,眼睛就瞪大了,嘴巴也张开了——显然是要惊恐大喊!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紧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喊,否则杀了你。” 女人嚇坏了,拼命地摇头。 我搂著她来到宝库的角落,这里说话,相信外面的人很难听到。 我鬆开了她,她马上就恐惧道:“別杀我,我愿意配合,你想要啥我都愿意……” 然后就开始羞涩地脱衣服。 她非常丰满,刚刚解开一个扣子,直接就弹跳而出,颤悠悠地晃动著,配上她精致的容貌,修长白皙的双腿,的確是非常诱人。 “美人计,拖延时间?等外面的人发现?” 我暗暗地冷笑,这女人很聪明,很狡诈。 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 经过一番杀气腾腾威逼利诱的审问。 我得到了一些难辨真假的信息。 女人姓边,名叫边琪琪,25岁,是田文彦的秘书,田文彦突然让她来宝库拿一幅画…… 同时我用財戒鑑定了他。 得到的信息和她交代的差不多,但多了一个心术不正,风骚嫵媚,手段狠辣的评价。 显然也是天局组织的成员。 於是我用绳子把她绑成了一个粽子,嘴里塞了她脱下的衣服。 然后我就用灵线监控门外的情况,果然宝库门口站著两名高大彪悍的保鏢,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显然就是保护女人过来取宝物的。 “靠,被堵住了?我要怎么离去?” 我微微蹙眉,绞尽脑汁地思忖片刻,我就去到宝库另外一个角落,取出龙泉宝剑,开始切割钢板。 钢铁虽然坚硬,但还是抵挡不住龙泉宝剑的犀利。 很快就在钢板上打出了一个洞,又挖了一个通到外面地面上的洞,把切下来的钢板碎片和泥土都装进了財戒,我邪恶一笑,飞快地钻了出去,外面正淅淅沥沥地下著小雨,我又取出雨衣,从容不迫地穿上。 在狼狗的疯狂吼叫声中,我矫健地越过別墅的围墙,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 即使没避开,被拍了下来,也不担心,我又没偷东西,更没人认识我,不知道我是谁。 我扬长而去…… 第294章 打草惊蛇,一场搏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4章 打草惊蛇,一场搏杀 別墅区对面的湘南餐馆,我悠然坐在包厢內,深色实木餐桌上整齐摆放著五个热气腾腾的菜餚。 剁椒鱼头鲜红的剁椒铺满鱼身,在蒸腾的热气中散发著诱人的辛辣香气;邵阳大片牛肉油亮的酱汁裹著鲜嫩的肉片,青椒与红椒点缀其间,色彩艷丽夺目…… 我拿起啤酒瓶,“嘭”的一声打开瓶盖,金黄的液体缓缓倒入玻璃杯,泛起细密的泡沫。 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畅快。 与此同时,我操控著灵线如游丝般穿透包厢的墙壁,向著百米外的別墅区延伸而去,目標直指田文彦的別墅,监控那里的一举一动。 我希望能打草惊蛇,將天局的重要人物引出来。这个邪恶组织在暗中作恶多端,必须將其彻底剷除。我要把他们一一鑑定,拿到名单交给赵奕彤,为她破案提供关键帮助。 此时的田文彦別墅早已乱成一锅粥。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几只狼狗,它们竖起耳朵,鼻翼快速翕动,对著墙壁处狂吠不止,犬吠声格外刺耳。 很快,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鏢就匆匆赶了过来,他们顺著我先前在钢板上打出的洞钻了进去,不一会儿,便將狼狈不堪的边琪琪解救了出来。 边琪琪头髮凌乱,衣服上沾满灰尘和污渍,脸上还带著惊恐未消的神色。 她颤抖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躲到一旁拨通电话,声音带著哭腔和恐惧,开始稟报別墅里发生的一切。 没过多久,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田文彦的豪车停在別墅门口,他神色慌张地下了车。 紧隨其后,几辆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几个衣冠楚楚、器宇不凡的人,但他们眼神阴冷,周身散发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气息。 一番检查过后。 那名身著黑色定製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上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田文彦脸上,力道之大,让田文彦的脸瞬间肿起,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男人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这个白痴,宝库密码泄露了都不知道?別墅被人潜入都没发现?宝库被打了个这么大的洞你也一无所知?要你何用?” “不会是天局老板吧?否则谁敢扇田文彦的耳光啊?到底也是大富豪,身家过百亿的……”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期待,赶紧操控灵线,悄无声息地落在那男人的脚踝上,开始鑑定。 “姓名,高一鹤,28岁,职业:天局组织安保,身怀绝技,凶残嗜血,手里有十几条人命,超级危险,请远离。” “臥槽,仅仅只是一个安保?就敢扇田文彦的耳光?”我內心震撼不已,同时也对这个高一鹤越发忌惮。 更让我震惊的是,高一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猛然低头,眼神如鹰隼般死死盯著自己的脚踝,嘴里发出惊讶的声音:“咦……” “这傢伙竟然发现了灵线?”我心中大骇,来不及多想,赶紧將灵线收回。 “哪里逃?”高一鹤怒吼一声,如同一头猎豹般朝著灵线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一步跨出就是十几米,再一步又是十几米,別墅区近两米高的围墙在他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他纵身一跃便轻鬆越过,落地后,他冰寒的目光如利剑般死死盯向我所在的湘菜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被发现了,那就过过招,试试自己的实力,也试试对方的战力。”我跃跃欲试,莫名期待。 最近这段时间,我日夜苦练拳法和剑法,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状態。 我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到前台买单,然后从容地走了出去。 高一鹤那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他眼神中满是杀意,冷冷地说道:“刚才就是你在窥探?別墅的宝物就是你偷走的吧?” “滚。”我神色淡然,隨手一巴掌朝著他拍去,看似松松垮垮,没用什么力气。 “找死。”高一鹤怒不可遏,怒吼一声,狠狠一拳朝著我的手掌轰来。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昔日翡翠道长一掌拍向我,我用拳对抗的翻版,让我不禁有些担心和紧张。 “砰……” 一声巨响,空气仿佛都被炸裂开来,气浪滚滚,如同一股强大的颶风,席捲四周。 地上的灰尘和碎石被掀起,在空中瀰漫。 “蹬蹬蹬……” 高一鹤就像是撞上了一座巍峨的大山,大山岿然不动,可他自己却承受不住巨大的反震之力,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十几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拳头不停地颤抖著,仔细看去,已经红肿起来,变得一片血红。 “螻蚁一只,也敢拦我?” 我心中答案,满脸鄙夷和嗤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一步步朝著他走去,目光冰寒,周身杀气腾腾。 此刻,这场对决让我对自己的实力信心暴涨。 眼前的高一鹤的確很强,或许比翡翠道长都要厉害,但现在的我,早已不用畏惧,也无需再靠嚇唬侥倖过关。 “比我还要年轻,这么强?”高一鹤满脸震撼,眼神中儘是不敢置信。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再次如猛虎般扑向我,猛然飞起一腿,朝著我的小腹狠狠踹来。 他的攻击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快,快得让人眼睛都来不及反应。 然而,我的速度更快。 我微微偏头,瞬间调动丹田真气,悍然一拳轰在他的腿上。 “砰……”空气再次炸裂,强大的气浪掀起漫天尘土。 “啊……”高一鹤髮出一声悽厉惨叫,身不由己地如腾云驾雾般向后倒飞出去,越过了宽阔的马路,砰的一声摔进路边的坛之中,压翻了不少的木。 他紧紧抱著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显然骨头已经断裂。 “老子也就看一下热闹,竟然敢怀疑我,下次还敢胡乱怀疑,打不死你。” 我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留下高一鹤在坛中痛苦挣扎,也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围观者凌乱在风中…… 第295章 物归原主,孙永军欢天喜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5章 物归原主,孙永军欢天喜地 豪华別墅的三楼,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孙永军气势万丈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间夹著一支雪茄,裊裊烟雾在他面前升腾繚绕。 小草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脸上带著古怪的表情,开口稟报:“老板,昨夜我跟踪那个男人去了他的別墅,遇到了天大的怪事……” “什么天大的怪事?”孙永军来了兴趣,微微坐直身体,挑眉问道。 “我看到有一个人穿著一件雨衣在空中飘动,一直就飘在那男人的奔驰车的上方,我开车在后面跟踪,恰好就看到了,可惜雨大,开车危险,否则我一定会拍下来……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人会飞?”小草满脸震撼,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恐惧。 “是不是你眼了?”孙永军伸手摸著额头,满脸的不敢置信,眉头紧紧皱起。 “绝不是眼,因为一直就漂浮在天上啊,似乎对方也是衝著那男人去的,和我一样都是在跟踪。”小草急忙辩解道。 “扯淡,若有人能飞的话,他一定神通广大,还要跟踪一个区区小老板?或许,那就是一件雨衣在天上漂浮。”孙永军不屑地说道。 “下那么大的雨,雨衣怎么漂得起来?”小草不服气地反驳。 “好了好了,你就当没发生,后面呢?”孙永军有些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说道。 “我跟踪到了那男人所在的別墅区,別墅防卫很严密,我根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著,所以我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是谁?”小草接著说,“但今天早上,我看到那男人驾车出来了,这一次我看清了,他竟然是田文彦,隆鑫公司老板。我又打听到了他的別墅,混进了小区,结果看到和听到了更多秘密……” “什么秘密?”孙永军好奇地追问。 “田文彦家的后院被人挖了一个洞,一个男人从洞里爬了出来,又穿上了雨衣,越过別墅的栏杆和別墅区的围墙,快速地跑掉了……但奇怪的是,田文彦他们竟然没报警。”小草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但却来了很多人,一个个遮遮掩掩,很难看到他们的真面目,而且他们很警惕,保鏢很强大,我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用望远镜观察。甚至我还看到一个很强大的黑衣人突然就衝出了別墅区,和一名从饭店走出来的男人打了一架……” “看来田文彦是天局组织成员,来的人也都是天局组织成员,他们丟了很重要的宝物,但可能是赃物,所以不敢报警……”孙永军满脸幸灾乐祸,笑得很灿烂很开心。 此刻,我就站在孙永军的別墅门外,凭藉著敏锐的听力,將孙永军和小草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在心中暗暗感嘆,小草不愧是盯梢专家,实力不容小覷。以我如此敏锐的感知能力,竟然都没发现他的跟踪。 很快,我来到別墅三楼,目光直视著小草,严肃地说道:“昨夜你发现的一切,不要泄露出去丝毫。” “是。” 小草恭敬地答应。 “兄弟,你是不是还找了高手跟踪和下手了?”孙永军挥手示意小草离开,然后热情地將我请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的確请了一个超级厉害的高手,就是想要把失去的画拿回来,侥倖成功了。”我半真半假地说道,脸上略显得意之色。 昨夜的行动,对我来说算是一次漂亮的杰作。虽然远远比不上在缅甸被绑架时的惊险刺激,但也意义非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不仅成功弄回了两幅珍贵的画作,还让他们不敢报警,甚至误导了他们。 他们一定以为我是小偷,本来打算多偷一些宝物,却因为遇到边琪琪而暴露行踪,不得不匆忙逃走,仅仅带走了两幅最珍贵的画作。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怀疑有人在寻找那两幅画,也就不会察觉天局组织的窝点已经泄密。 那么,他们还会继续给我设下天局,而我的计划对他们也將继续有效。 “你的意思是,《写生翎毛图卷》被你的人拿回来了?”孙永军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眼紧紧盯著我,眼神中满是期待。 “是的,你看。”我没有丝毫犹豫,从隨身带著的巨大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幅画,缓缓展开在孙永军面前。 “天啊,你真的找回来了,你太牛逼了,这怎么可能做到啊……”孙永军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他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抚摸著画作,仿佛在抚摸著自己的命根子。 这可是价值五亿的宝贝啊,失而復得,让他激动得难以自持。 “现在物归原主,我也去了一桩心事。”我郑重地將画交给孙永军,神情认真地说道,“当初,我就在你的別墅外面发誓过,一定要找回这一幅画,否则我会愧疚到永远,因为以我的鑑定能力,当时只要小心一点,是可以看出被调包了的。那就能当场发难,当场找回这幅他们调包的画。” “兄弟,谢谢你,你真的是义薄云天,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孙永军感动至极,紧紧握住我的手,久久不愿鬆开。 “你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当你的这一幅画从来没被调包过。”我严肃地叮嘱道,“至於那一幅贗品,你就將之销毁或者藏起来。” “那我们还要不要对付天局组织?”孙永军迟疑了一下,问道。 “不用了,就让警察去对付他们吧,警察已经盯上他们了。”我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后面的计划孙永军不適合参与了! 要是將来天局组织覆灭了,孙永军认定是我乾的,消息传出去就麻烦了。 万一有漏网之鱼,想要报復我,以天局组织的阴狠手段,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把小草撤回来。”孙永军说。 “小草很不错,这一次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为他昨天的发现。”我由衷地表扬道。 我希望小草能得到应有的奖励,这样的人才,在孙永军手里得到重用,將来若我有需要,也可以借用。 第296章 找赵奕彤帮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找赵奕彤帮忙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在地面洒下斑驳光影。 我没有如同往日一样去捡漏,而是驾车驶向赵家別墅。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两旁的梧桐树在风中唰唰摇曳,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赵家別墅的雕铁门缓缓打开……我刚一踏入,便听见赵老爽朗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张扬,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宝贝要给我鑑定?” 他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眼中闪烁著孩童般的期待与渴望,白的鬍鬚隨著话语轻轻颤动。 “我有很多宝贝,但不適合让你看啊。至少现在不行。” 我暗暗嘀咕著,於是,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赵老,今天我是来找赵奕彤的,不是找您。” 闻言,赵老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他眉头紧皱,连连冲我翻白眼,满脸嫌弃地说道:“你別打我孙女的主意,你都有女朋友了,而且你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適合她。” 仿佛我是个居心不良的登徒子! 我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认真解释道:“赵奕彤现在修行道门秘典第二幅图,基本上已经能掌控丹田真气,不会误伤她的男朋友了。所以,任何一个普通人,只要赵奕彤喜欢,都是合適的。” 赵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他也盼望著能早日看到孙女成家,毕竟,在他心中,孙女的终身大事可是天大的事,若是找不到合適的对象,那无疑是一种遗憾。 见气氛缓和,我试探著问道:“赵老,您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若有的话,我给您治治,绝对药到病除,报酬就是您宝库中的一件宝物。” 说这话时,我眼神中满是期待。 赵老气的吹鬍子瞪眼睛,大声嗔怪道:“你这小混蛋,惦记上我的宝物了,真是太坏了……” 但很快,他又压低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还有没有治疗別的癌症的药方?肺癌的有没有?有的话能不能配置出药物来?若有的话,我亲自送一粒去燕京,有个老朋友很需要……” 我顿时头皮发麻。 我本是鉴宝捡漏之人,怎么又要往神医的方向发展呢?我最多偶尔客串一下,可不想被人当成专职大夫。 我连忙说道:“没——没有。” 赵老显然是个人精,一下子就看出我言不由衷,紧追不捨道:“小混蛋,你可不能骗我,这很重要……” 无奈之下,我只好煞有介事地胡诌道:“我目前可以配一粒出来,但只有一粒,因为药材太难找了。而且,您得让他来中海治疗,因为那药很古怪,配置出来后,半个小时內必须服用,否则就会失去效果。” 赵老皱著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那倒是有点麻烦,他身份尊贵,位高权重,来找你看病,我怕你承受不起。要不,你去燕京配置肺癌克?” “臥槽,连药名都给我取好了?” 我不禁有些无语,苦笑著解释道:“最近我在帮赵奕彤破一起惊天大案,关係到很多人命和几百亿財富,真的走不开,否则,我绝不二话就去燕京。” 赵老担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浑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悠著点知道吗?那我联繫一下我那老友,看他愿不愿意过来……你就等我的消息吧,嗯,先把药材准备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奕彤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英姿颯爽地走进来。她柳眉微蹙,问道:“张扬你找我什么事儿?还要我来別墅和你商议?” “不就是上次和你说过的事儿吗?” 我冲她连连使眼色,赵奕彤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把將我拉进小会议室,反锁上门后,兴奋地问道:“你找到线索了吗?” 我神色严肃地说:“我的確找到了很多线索,但我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我才能把线索给你。那就是,破案之后,马上补偿我老师,把他被骗的三千万还他,不能拖延。现在他的日子很难过。你不用担心没钱赔,天局组织用不正当的手段弄到了惊人的財富。” 赵奕彤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她的眼神坚定而真诚,让我不由得心生信任。 毕竟,她背后有著家族眾多大佬,任何一个都位高权重,这样的要求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后,我將得到的线索、人名等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奕彤。 不过,我隱瞒了自己从田文彦宝库中拿走两幅画,以及孙永军的画被调包的情况,毕竟这说出去有点丟脸。 但我却提到了市长夫人的画被调包,我心里盘算著,將来悄悄把画还给她,既能让她高兴,说不定还能藉此加深关係,为自己找个强大的靠山。 此外,我还详细说明了张向东对天局组织设下的圈套,叮嘱她到时配合,爭取拿到证据,將天局组织连根拔起。 赵奕彤眼中闪烁著钦佩的光芒,讚嘆道:“张扬,你简直就是个奇才,连破案也这么在行,你来做警察也很合適啊。”说著,她又好奇地八卦起来:“张向东,他真是你堂兄?他是湘南张家的子弟?” 看来,曾经抓捕张向东的经歷,她至今还没忘记。 我连忙搪塞道:“仅仅就是同姓,他以我的堂兄自居,实际上,我和他仅仅是意趣相投的朋友。不过,他赌石的技术也很牛逼,所以也很有钱,和天局组织玩玩,倒是非常合適。” 赵奕彤恍然大悟,摸著额头苦笑道:“那傢伙,原来满嘴跑火车,上一次我听他说是你堂兄,说了我们之间的不少事儿,我就看你的面子放了他。” “赵奕彤,天局组织在你们警察內部是有臥底的,所以对於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所以,你掌握的线索不能轻易说出去,否则,绝对徒劳无功。甚至还会给张向东带去天大危险。” “……” 商议一阵后,赵奕彤转移话题:“我姑姑给你做好了 12套帝王绿首饰,你不是说要卖我一套的,现在拿出来吧……” 第297章 张向西相亲(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张向西相亲(一) “你用不上了啊,金缕玉衣快要做好了,今后你直接买走金缕玉衣修行就行,我相信效果会更好。” 我警惕道。 赵奕彤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仿佛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你是不是对我师姐有意见,所以很担心我把首饰送给她?”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冷冷道:“她看不起我,就別拿我的东西修行。甚至,连道门秘典她都没资格修行。” 赵奕彤瞪大了眼睛,嗔怒道:“那是我的道门秘典,你仅仅破秘了而已,我不是给你报酬了吗?还有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这么记仇?这么小气呀?” 见我根本不说话,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她就摸著额头,有些鬱闷地说:“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可能命中相剋。” 她原本真想把一套帝王绿首饰转卖给师姐,如今也只能无奈放弃。 我趁机告辞。 离开赵家別墅后,我易容成张向西,用专门给张向西准备的手机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赵小姐,我是张向西,请问我的身份证做好了吗?” 算算时间,约定的半个月期限刚好到了。 “做好了,你过来拿吧……对了,你打扮得帅一点,因为我要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 赵奕彤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悠悠传来。 臥槽,真的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啊? 不会真就是她自己吧?” 我的头皮有点发麻。 大约半小时后,我以张向西的身份来到约定的茶餐厅。 这里环境清幽雅致,柔和的灯光洒在原木色的桌椅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与咖啡香。 推开包厢的门,赵奕彤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已换下警服,身著一袭红色连衣裙,搭配白色高跟鞋,妆容精致,整个人嫵媚娇艷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性感迷人至极。 包厢的位置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將外面的公园景色尽收眼底。 公园里绿树成荫,繁似锦,微风拂过,木沙沙作响,给人一种清凉舒適的感觉。 我又惊又喜又紧张,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架势,赵奕彤是要和张向西相亲了。 这可如何是好? 答应吧,將来迟早会露馅,赵家的大佬们说不定会把我五马分尸; 拒绝吧,又该找什么理由呢? 而且,说实话,我內心还有些捨不得。 毕竟,早在第一次见到赵奕彤时,我就被她的美丽与气质深深吸引,只是因为我有女朋友,才一直克制著这份感情。 如今,以张向西的身份,我確实没有女朋友,这似乎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赵奕彤落落大方地招呼道:“张向西,快过来坐。” 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让人倍感亲切。 我有些忐忑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赵奕彤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身份证和户口本,递给我:“这是你的身份证,户口本……” 接著,她又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这是我给你买的手机,另外还给你买了电话卡,还给你申请了微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额……这相亲我还能拒绝吗?她直接就以女朋友自居了啊。我的桃运似乎越来越旺了,可这幸福的烦恼,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啊。” 我有点头痛,也有点欢喜,仔细地看了看身份证和户口本,顿时愣住了。 上面显示张向西成了中海人,具体地址竟然註明是住在赵奕彤家的別墅。 我心中一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臥槽,这是直接做上门女婿了吗?” 赵奕彤一边优雅地给我倒茶,一边好奇地问道:“对了,你认不认识张向东?他是不是你哥哥?” 我嘴角抽了抽,真诚地说道:“不认识,也没任何血脉关係。” 我很想说:“其实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还是张扬。”但只能强忍著,不敢告诉她。 赵奕彤接著问道:“你现在有了身份证和手机了,你有没有钱买房买车什么的……” “这就开始相亲了?” 我摸了摸额头,额头上不知何时已冒出细密的汗珠,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有的,这一次去缅甸,我也赚了一些钱。这些你不用担心。” 赵奕彤那姜葱一边的指尖摩挲著青瓷茶盏边缘,忽然抬眼直视我,目光锐利如鹰隼:“看来,葛卫东白盈盈、刘龙他们的原石和宝物都是你拿走的……” 她的声音带著三分试探、七分篤定,尾音在静謐的包厢里打著旋儿。 我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茶水在杯中泛起细密涟漪。 她却突然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敛去探究神色,指尖轻点桌面转移话题:“你来到现代社会也半个多月了,应该適应了吧?现在说说,想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红木桌上,她精心修剪的指甲正有节奏地叩击,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跳。 我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斟酌著措辞:“这个,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要很漂亮,身材也要很好,最好能和我一样,是修行中人。” 窗外恰好掠过一阵风,將半开的竹帘掀起又放下,光影在赵奕彤脸上明灭不定。 她托腮注视著我,耳垂上的珍珠耳坠轻轻摇晃,像是藏著某种无声的笑意。 “和我想像的差不多。”她忽然倾身向前,周身縈绕的玫瑰香水味若有似无地漫过来,“的確有个大美女非常合適你,完全达到你的要求!” 茶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却让那双含笑的眼睛愈发清晰,像是蒙著薄雾的深潭,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是谁啊?” 我忍不住问。 此刻的我,既心怀忐忑,又莫名期待,心底隱隱盼著她说出“就是我”三个字。倘若如此,便意味著我以张向西这个新身份塑造出的形象颇具魅力,竟能贏得赵奕彤的青睞。 “那你听好了……” 赵奕彤倚靠著雕窗框,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眸光流转间满是蛊惑。 她轻轻甩了甩已经长长了不少的头髮,红色连衣裙的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第298章 张向西相亲(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张向西相亲(二) “她身高一米七二,身材曼妙,拥有令人艷羡的 s曲线,每一个弧度都仿佛精心雕琢。”赵奕彤的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裹著月光般的光泽。容貌精致得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仙子,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小巧玲瓏,朱唇不点而红。气质高雅如空谷幽兰。 一头长髮飘飘,似绸缎般顺滑飘逸,又如瀑布般整齐垂落,发梢隨著微风轻轻拂动,仿若会勾人心魄的精灵。 虽说平日里有些傲娇,那清冷的模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可一旦被你折服,便会化作绕指柔,温柔得能將人溺毙在她的目光里。 更重要的是,她修为高深,已然达到真气化水的境界,举手投足间都暗含著磅礴的力量。” 听到“长发飘飘”四个字,我心中一沉,就知道不是赵奕彤自己了,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失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听著她將那女子描述得宛如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且修为如此之高,心底那点好奇又像是被挠痒痒般,忍不住冒了出来。 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藉此掩饰內心的情绪,语气淡淡地问道:“她到底是谁?你让我来相亲,人却不在,我连面都没见著,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如你所说那般优秀?总不能只听你几句描述,就稀里糊涂地决定终身大事吧。” “你別急嘛!”赵奕彤轻嗔一声,眉眼弯弯,“她现在身处崑崙,那里云雾繚绕,宛如仙境。不过带著手机,可以视频相亲,这不也一样?要是你看对眼了,她立刻就能踏著祥云下山来找你。我先给她打个电话通通气,让她有个准备,你们再视频详聊,这样也不至於尷尬。” 我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赵奕彤也太不靠谱了,约我来相亲,居然都没提前沟通好!这不是拿我当猴耍吗? 可转念一想,她身为重案组警察,平日里公务繁忙,桌上的案卷堆积如山,手机里不断响起紧急电话,或许確实无暇顾及此事,只能等到见面时再临时安排。 这样一想,我心中的不满消去了几分。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神中带著警惕,追问道:“你到底有几个师姐?” 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別是那个沈挽舟,一想到她那张清冷又高傲的脸,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十几个呢。”赵奕彤隨口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撩了撩耳边的髮丝,起身走出包厢。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一会儿,隱约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兴奋又神秘。 “师姐,我跟你说个大秘密!”赵奕彤压低声音,仿佛生怕被人听见,“道门秘典还有后续,我亲眼瞧见了!持有秘典续篇的人叫张向西,长得那叫一个帅,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身形高大挺拔,往那儿一站,就像棵挺拔的青松。我想著把你们俩撮合撮合,你们都是隱士,又曾远离红尘,说不定特別聊得来,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媚动听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和好奇:“他很强大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相当强大!”赵奕彤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讚嘆,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挥舞著手,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方更直观地感受到,“他应该正在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还说很快就能突破到真气化水。 你是没见著,他一掌下去,巨石都能化为齏粉,那威力,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在缅甸的时候,他更是胆大包天……从而赚得盆满钵满,和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们要是成了,你不仅能找到道侣,还能学到道门秘典续篇,到时候你们携手修行,天下谁能是你们的对手?我现在就在他旁边,你们视频相亲试试?” “既然他这么出色,你自己怎么不心动?” “我这不是还没把道门秘典第二幅图彻底练成嘛!真气还不太稳定,要是谈恋爱,万一失控,对我和恋人都不好,说不定还会酿成大祸。等我得到金缕玉衣,潜心修行个一年半载,將真气彻底掌控,或许就没问题了。”赵奕彤语气中带著无奈,轻轻嘆了口气。 “那你也可以等一年半载再考虑呀,干嘛急著介绍给我?” “我对他实在没那种感觉,就是单纯的朋友之情。但直觉告诉我,你们俩肯定合適,你看你们的经歷,多相似啊。我就盼著你能收穫幸福,从过去的阴霾里走出来,重新拥抱阳光。” “行吧,那就视频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看不上,你可別勉强。” “师姐,以你的美貌和气质,他保准一眼就沦陷,你就提前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见面会。”赵奕彤难掩欣喜,掛断电话后,脚步轻快地回到包厢,裙摆飞扬,像只欢快的蝴蝶。 看著她满面春风的样子,我却隱隱感到不妙,刚才那通话的声音,怎么听著如此熟悉?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心不由得一紧,该不会真的是沈挽舟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后背都开始冒冷汗。 “我师姐同意和你视频相亲了!”赵奕彤笑容灿烂,眉眼弯弯如月牙,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发起视频通话。 很快,视频接通,手机屏幕中出现一道身影——她身著一袭洁白长裙,衣袂在风中翻飞,立於悬崖之畔,四周白雾繚绕,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謫仙,下一秒便要乘风而去。 她容貌绝美,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气质清冷出尘,像高高在上的公主,可仔细看去,那双美目深处却藏著一抹挥之不去的哀伤,仿佛承载著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可不就是沈挽舟! 第299章 张向西相亲(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张向西相亲(三) 我瞬间僵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动,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有一万个念头闪过,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这个地方。 怎么这么倒霉,好端端的竟然要和沈挽舟相亲? 赵奕彤那么多师姐,怎么偏偏挑中了她! 这也太不地道了! 一想到她曾搂死前男友的过往,我就浑身不自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样的女人,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是敬谢不敏。 至於她曾经看不起我,相比之下,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现在我是张向西,一个从未与沈挽舟有过交集的人。 就算是我本尊张扬,也仅仅在缅甸时,偶然见过赵奕彤与沈挽舟视频聊天。 所以,我绝不能露出丝毫异样,否则身份必將暴露。 我强压下內心的不適,努力挤出一丝期待的神情,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师姐,这是张向西;张向西,这是我师姐沈挽舟。你们好好聊聊。”赵奕彤简单介绍完,便把手机塞进我手里,转身走出包厢,轻轻带上了门,临走前还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好表现”。 沈挽舟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唇角微微上扬,率先打破沉默:“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挽舟,自幼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直到师父出现,將我从孤儿院带走,带到崑崙修行。 那里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有了修行的目標,生活也有了希望。 我今年 25岁,在崑崙的这些年,我日復一日的修炼,对真气的掌控已炉火纯青,再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这多亏了道门秘典,它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的修行之路。 现在我的真气已经化水,战力不容小覷。 听说你在缅甸得罪了翡翠门,他们可不是善茬,睚眥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早晚会找上门来。 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定能护你周全,就算他们倾巢而出,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她的声音清冷却坚定,仿佛有著让人安心的魔力。 我早已没了耐心,只想儘快结束这场荒唐的相亲,內心的烦躁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当即打断她:“请问你以前谈过男朋友吗?” 沈挽舟脸色微微一变,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仿佛触碰到了心底最柔软的伤疤:“谈过一个。”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愿想起的往事。 “你確实很漂亮,也很优秀。但我这人有个毛病——有严重的洁癖,实在无法接受有过恋爱史的女人。抱歉,再见。”不等她回应,我便迅速掛断了电话,仿佛电话那头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几乎就在掛断电话的同时,包厢门被推开,赵奕彤黑著脸走了进来。 显然,她一直在门外偷听。 “你居然还有洁癖这种怪毛病?谈过恋爱的就不行?简直不可理喻!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害我在师姐面前好一番推荐,这下可丟死人了!”赵奕彤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杏眼圆睁,双手叉腰,像只发怒的母狮子。 我满脸歉意,站起身来,语气诚恳地说道:“对不起,让你费心了。我这洁癖是以前留下的毛病,实在改不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是为你好,你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赵奕彤没好气地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我刚收到线报,翡翠门认定是你拿走了他们的原石和翡翠,还废了翡翠道长一只手,逼他杀了葛卫东,连刘龙也死在你手里。 他们正和刘家联手,准备对付你。 在中海你或许还算安全,但要是去缅甸、腾衝,千万要小心,翡翠门的实力可不比我们崑崙门弱,他们高手如云,手段阴狠,你要是不小心,隨时可能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我心里有数。” 我淡淡一笑,语气从容。 张向西本就是虚构的身份,从明天起,这个身份便会销声匿跡,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再使用。 翡翠门就算神通广大,也休想找到不存在的张向西。 “我知道你能躲,但你有个破绽。你两次救了张扬,他们肯定会从张扬身上下手,他接下来麻烦可不小……”赵奕彤神色严肃,眼神中带著担忧。 我心中微微一紧,却仍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冤有头债有主,找张扬也没用。他一个普通人,能知道什么。” “那你能不能劝劝张扬,请我师姐做保鏢?以我师姐的实力,保护他绰绰有余,这样既能保护他,也能化解你和师姐之间的尷尬。”赵奕彤眼神中满是期待,双手合十,像在祈求。 “行,我跟他说说,不过成不成,我不敢保证。他那人,有时候脾气倔得很,不一定会听我的。”我没有拒绝,毕竟不能把关係闹僵。 我赶忙转移话题,满怀期待地问道:“赵小姐,红尘门的消息打探得如何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这个消息了。” “最近接了好几个大案,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你再耐心等等,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好。”我点点头。 並不担心赵奕彤会敷衍,毕竟我给出的报酬——道门秘典续篇,足够有吸引力。她肯定会尽心尽力去办。 …… 恢復本尊容貌后,我漫步在古玩城的青石路上,夕阳的余暉洒在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街边的店铺里,各种古玩琳琅满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古朴的气息。 表面上是在古玩店閒逛,实则暗中吸取店內的古董中的灵气。 一想到翡翠门隨时可能找上门,我便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有备无患。 每经过一家店铺,我都能感受到“丹田”的灵气在缓缓增长,这种感觉非常美好。 眼看著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我正准备回家,李箐突然打来了电话:“老公,我刚听说,墨宝斋今天不小心摔碎了一个鸡缸杯,你赶紧去看看,说不定能低价拿下!” 第300章 竞爭鸡缸杯,遭遇同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0章 竞爭鸡缸杯,遭遇同行! 我一愣,满脸疑惑,“我就在古玩街,都没听说这事儿,你在飞机上怎么知道的?” “我认识的富豪朋友多呀,他们在群里聊天,无意间提到的。我马上就到家了,你买到鸡缸杯就回来呀。” 掛断电话,我心中狂喜。 鸡缸杯那可是声名赫赫的稀世珍宝! 它全称大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烧制於明成化年间。 当时,成化皇帝朱见深在位,社会相对安定,景德镇御窑厂在传承前代工艺的基础上,开创出独具特色的成化风格,而鸡缸杯正是这一风格的巔峰之作。 製作工序极为繁杂,堪称明代制瓷技术的集大成者。 在收藏界,鸡缸杯更是有著无可撼动的地位,现存完整器不足 20件,大多收藏於台北故宫、北京故宫等顶级博物馆。 2014年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一只品相极佳的鸡缸杯,拍出了 2.8亿港元的天价,震惊世人。 赵老宝库中的那只鸡缸杯,我早已垂涎已久。 没想到墨宝斋也有一只,还摔碎了? 我拔腿就跑,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墨宝斋。 远远就看到店门口围满了人,大家伸长脖子,踮著脚尖,爭相往店里张望。 店內不时传出激烈的竞价声,声音透过门窗传出来,显得格外清晰。 “程老板,你这鸡缸杯都碎成这样了,卖给我吧!我出一千!”一个穿著灰色长衫的老者大声喊道,脸上带著急切的神情。 “一千?做梦呢!我出五千!”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不甘示弱,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 “我出一万!” “三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像海浪一样一阵高过一阵。 我心中暗叫不妙:“遇到同行了,今天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在古玩行当浸淫一两年了,加上大学专业就是文物鑑定,我自然清楚,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文物修復界的大师。 鸡缸杯属於陶瓷器,破碎后是可以修復的。 先清理表面污垢,採用物理清理与化学清理结合的方式。 再將碎片仔细拼对,使用专用粘接剂(如环氧树脂类)进行粘接,待粘接牢固后,对残缺部分用石膏、树脂等材料进行补配塑形。 完成补配后,通过打磨使修復部位表面平整,再用顏料依照原器物的色彩、纹饰进行绘製,力求恢復其原有外观。 若器物表面有釉层脱落,还需进行釉色修復,通过调配合適的釉料,採用喷釉、刷釉等方法,使修復后的釉面与原器釉面在质感、光泽上相近。 至於书画修復,则要先以热水或高锰酸钾溶液清洗,去除书画上的霉斑等污渍。 接著小心揭去復褙纸,保留托心纸。 隨后用同类纸张补缀破损处,再用宣纸托心加固。 晾乾后,若画心存在折裂,需粘贴折条。 针对色调不一致的情况,进行全色处理,即在补纸或补绢上填涂顏料,使底色与画心相符。 最后依据画意,补上缺损的线条和顏色,並进行装裱,至此书画修復完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据说技艺精湛的修復大师,能让修补处毫无痕跡。 “借过借过……” 我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拨开人群。 走了进去,只见檀木柜檯前围满了身著唐装、中山装的文物修復专家,他们胸前掛著的放大镜隨著呼吸轻轻晃动,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渴望。 墨宝斋老板程黑白瘫坐在太师椅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白髮此刻凌乱不堪,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樑上,手中的紫砂壶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 柜檯上,那只破碎的鸡缸杯被放置在黑丝绒衬布上,三块残片如同被斩断的羽翼,杯身原本鲜活的子母鸡纹如今支离破碎,鲜艷的斗彩也蒙上了一层灰暗。 “程老,你別难过了,还是面对现实吧,儘可能地挽回损失。”我凑到柜檯前,看著程黑白蜡黄的脸色和眼底的血丝,心中有些不忍。 他曾经买过我的香炉和《幽壑听泉图》,和我算是有不浅的交情。 当时他精神头十足地和我討价还价,如今却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般萎靡不振。 “张扬?你也来了?不会也对我的鸡缸杯感兴趣吧?”程黑白终於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不瞒你说,我也擅长修復文物,所以真是冲鸡缸杯而来。”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同时不著痕跡地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块碎片。 “鸡缸杯碎片,1478年烧制,价值2万元。” “真是鸡缸杯啊,仅仅一块碎片也价值2万,全部碎片拼接在一起,那可能价值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我心中狂喜,恨不得马上买下。 但看样子有点难! 因为周围的竞价声愈发激烈,一位戴著圆框眼镜的老者涨红著脸,凑到程黑白面前,“五万!程老板,五万卖给我!” 另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我出十万!” 程黑白满脸的痛惜之色,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拂过杯沿缺口,指甲在釉面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目光扫过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修復高手,苍老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诸位,我知道你们想买下这破碎的鸡缸杯修復后大赚一笔,这对你们而言確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他停顿片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苦笑著继续说,“但真的不好意思,我实在不想卖掉它,只愿意出修復费用,请你们中技术最好的那位帮我修復。” “不卖?” 修復师们面面相覷,一个个满脸失望。 修復费用能有多少呢? 几千块,还是几万块? 跟修復完成后鸡缸杯可能拍出的高价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原本喧闹的如同集市的店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掛著的老座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声都像是在眾人的发財梦上重重敲了一锤。 程黑白看著眾人僵硬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语气中带著一丝恼意:“你们谁愿意帮我修復?” 第301章 有人要封杀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有人要封杀我! “我愿意!我上个月刚修復过一件明代青瓷!” “选我,我修復瓷器有三十年经验了,保证修復后连放大镜都看不出痕跡!” “程老板,选我吧,我的修復技术最好,修好后这鸡缸杯至少能卖一百万!” “还是选我,我在故宫修復过类似的斗彩瓷器,修復后价值达到两百万不在话下!” 眾人爭先恐后地往前挤,有人举起手中的工具箱,里面各种精密仪器在阳光下泛著金属冷光; 有人快速滑动手机,翻出一张张修復前后对比的案例图片; 还有人直接拿起碎片开始现场演示拼接手法。 一个穿著藏青色马褂的老者颤巍巍地掏出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著碎片,嘴里念念有词:“这釉色、这纹饰,只有我才能修復完美。” 我站在人群外围,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在心里暗骂:“臥槽……你们这就放弃了?直接要接修復的活儿了?” 如果只是接修復的生意,我几乎不可能揽到,毕竟我看起来太年轻,怎么看都不像经验丰富、沉稳老练的修復大师。 而且,我根本看不上那点修復报酬,我真正想要的是这个破碎的鸡缸杯。 我能把它修復得完美无瑕,让它重新绽放昔日的光彩,恢復原有的价值,而不是为了赚那点小钱。 “你是欧阳修大师?”混乱中,程黑白突然眼睛一亮,挤开人群,看向一位站在角落里满脸嗤笑的男子。 那人穿著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鋥亮,梳著一丝不苟的油亮背头,他的眼神带著与生俱来的傲慢。 “是的,程老板你好。”那男子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脸上带著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神情,“我不敢像他们一样保证修復后能卖多少钱,但我敢说,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 此欧阳修可不是歷史上的大文豪,而是古玩修復界的传奇人物。 他凭藉一手“无痕修復”的绝技,修復过无数国宝级文物,在古玩界声名鹊起,赚得盆满钵满,据说身家已达十几亿。 他的情感生活也同样“精彩”,先后娶了五个老婆,最近刚和第五任离婚,过几天又要和一位刚毕业的校结婚。 传闻那校貌美如,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两人的婚纱照已经在圈內传得沸沸扬扬。 听到欧阳修的话,现场瞬间一片譁然。 几个白髮苍苍的老修復师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在跟著颤动;一个戴瓜皮帽的老者脸涨得通红,差点把手里的镊子朝欧阳修扔过去。 连我都气得攥紧了拳头,很想衝过去揍得他满地找牙。 欧阳修却双手插兜,傲然四顾,眼神中满是不屑:“你们不服气?但在我欧阳修面前,是龙得给我盘著,是虎给我臥著,我的修復技术就是世界第一,无人可以比擬。你们的修復技术,嘖嘖,垃圾,太垃圾!” “那你一个亿买下这破碎的鸡缸杯啊,修復后还能有赚。”我实在忍不住,从人群中挤出来,冷笑著反驳道,“我相信,这么高的价,程老板一定愿意卖给你。” “哈哈哈,一个亿,我当然愿意卖,欧阳修大师你愿意买吗?”程黑白也跟著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期待,眼睛紧紧盯著欧阳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个亿?那怎么可能?”欧阳修气得脸涨成猪肝色,冰寒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著我这个“捣蛋鬼”,“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又不想认识你,更不想巴结你,你问我名字干啥?莫非你还想找我麻烦?要不,我们出门单挑?我让你一只手?”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哈哈哈……欧阳修这老不修今天遇到愣头青了,这一下他老脸丟光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鬨笑,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你也是以修復文物为职业的吧?所以你也想要买这个破碎的鸡缸杯?信不信,我一句话,彻底地封杀你,让你从此在古玩城接不到任何生意?”欧阳修满脸怒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目光冰寒如刀,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瞬间,其余的修復高手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嚇得簌簌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清楚记得,五年前,欧阳修曾经封杀过一位对他不敬的修復高手罗朝阳。 当时欧阳修在古玩城放话,谁敢给罗朝阳生意做,今后他就永远不会修復对方的文物。 所有的古玩店老板都怕了,毕竟做古玩生意的,难免会有古董需要修復,而最顶级的宝贝,他们只敢请欧阳修出手,他在修復界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存在。 从那以后,罗朝阳只能在街头摆摊,靠修些碗碗碟碟勉强餬口,悽惨至极。 “哈哈哈,我……”我怒极反笑,话还没说出口,程黑白就一个箭步衝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冲欧阳修赔笑道:“欧阳修大师,他是年轻人,不知道你的名气,你就別和他计较了。” 显然他很怕欧阳修真的封杀我,而他和我有交情,所以赶紧出来打圆场,帮我说好话。 “小子,看在程老板的面子上,若你现在愿意服软,认错、赔礼、道歉,那我可以放你一马。”欧阳修的嘴角翘起,脸上满是得意。 “张扬,刚才你的確有点出言不逊,不尊敬大师,就认个错,赔礼道歉一番,这事儿也就了了,否则后果很严重。”程黑白在我的耳边小声劝道,语气中满是焦急。 “程老板,谢谢你。”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么维护我,人品真的很不错。 但我真的不需要他的维护,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我把目光转向得意囂张的欧阳修,冷笑道:“欧阳修是吧?若你现在对我认错赔礼道歉,我也可以放你一马!” 第302章 我的反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2章 我的反击 “臥槽,这年轻人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如此狂妄?” “天啊,我就没见过敢如此硬槓欧阳修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程黑白也满脸无奈,摸著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很多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囂张了,年轻人,你很不错,有胆量,说出你的名字?”欧阳修不怒反笑,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那你听好了。有本事等下你別认怂,继续封杀我。”我满脸的冷笑和鄙夷,毫不退缩。 “呵呵,区区一个年轻人,我还会认怂?你即使出身豪门我都不怕,我今年 40岁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我要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欧阳修依然狂妄,脸上的讥笑让人看著就来气。 “我叫张扬。”我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如同深潭。 “张扬?没听说过。”欧阳修满脸轻蔑之色,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但,从现在起,你再也接不到任何古玩修復的活儿了。” 说著,他点开手机,进入一个古玩修復群,群中的成员全是古玩城的店铺老板,外加一些大收藏家。 直接宣布——从即日起,我欧阳修封杀一个名叫张扬的修復师,谁给他活干,我就不接谁的生意! 还举起手机,对我拍了个照片,发送到群中——就是这个年轻人! “臥槽,真的封杀了。” 在场很多人也潜伏在这群中,看到欧阳修的发言,一个个簌簌发抖,恐惧至极。 而群中的眾多成员,也纷纷发言:欧阳大师你放心哈,我绝不会给张扬生意做,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將来也不会有! 程黑白深深地嘆了口气,用怜悯的目光看著我。 “欧阳大师是吧?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封杀?你百度一下,看看我张扬是谁?” 我冷笑道。 “管你是什么阿狗阿猫,你敢对我不敬,我就敢封杀你!趁早改行吧,工地板砖很合適你。”欧阳修满脸囂张和狂妄,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 但有人已经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百度,隨即就发出一声惊呼:“天啊,这年轻人竟然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张扬,前不久去缅甸赌石,赚了一百多亿回来。他还两次被绑架,但绑架他的人都死掉了,而他却安然无恙,满载而归。” “臥槽,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他还怕什么封杀?修復文物,对於他而言,可能仅仅是个爱好吧?” “哈哈哈,笑死了,欧阳大师竟然要封杀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张扬修復文物。他隨便买块毛料就赚三十亿,欧阳大师这一辈子都赚不到。”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欧阳修踢到铁板了,今天有好戏看。” 人群中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张扬?”欧阳修的脸色微变,眉头也深深地蹙起。 他是修復文物的大佬,赌石也属於古玩行业,毕竟赌石得到的翡翠属於玉器,而玉器是古玩行业最重要的类別之一。 对之前的缅甸十亿赌石大赛,他当然也有所了解,甚至还熬夜看完了直播。 只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看过就忘了,没记住第一名张扬的具体容貌。 但现在得到提醒,再仔细一看——臥槽,自己刚才封杀了的年轻人不就是十亿赌局第一名的张扬吗? “哈哈哈,张扬,你这臭小子,原来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害我白给你担心了。”程黑白又惊又喜,兴奋地大笑,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菊。 然后他和其他人一起,都把戏謔的目光投向欧阳修,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尷尬到极点的局面。 “赌石大师又如何?敢对我不敬,我就封杀你,反正,今后你別想接到任何文物修復的活儿,去玩你的石头吧,但小心被绑架哦!”欧阳修已经冷静下来,满脸的狂妄和囂张,眼神中满是轻蔑。 “很好,那我们就好好地斗一斗,到底是谁封杀谁?”我怒火上涌,杀气腾腾道。 “呵呵,你想在赌石界封杀我对吗?我不怕哦,我从来不赌石。”欧阳修满脸的戏謔和鄙夷,眼神中满是轻蔑和讥笑。 看上去像个老无赖。 “臥槽,若张扬不用財富压人的话,还真奈何不了欧阳修。” “嘿嘿嘿,他们两个也挺有趣,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封杀对方,但没什么意义,就是口嗨而已。” 眾人也都忍俊不禁,现场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我不是要在赌石行业封杀你,而是要在文物修復领域教训你,让你的店铺生意减少,甚至门可罗雀。”我冷冷道,声音低沉得如同冬日的寒风。 欧阳修在古玩街有个修復文物的店铺,每天都有几单生意上门,每单生意能赚几万,每天就能赚十几二十万,每个月赚五百万以上。 每年的利润六千多万。 “哈哈哈,那你怎么教训我呢?怎么让我的店铺生意减少呢?找小混混去捣乱?你去打听打听,小混混敢去我店铺捣乱吗?”欧阳修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 其余人也都暗暗地摇头,觉得我没办法教训欧阳修! “我用钱教训你!”我杀气腾腾,眼神冰冷如刀,“今后,我天天去你的店铺门前拦截生意,高价买下那些需要修復的破碎文物和古董。” “拦截我的生意?高价把要修復的文物买下?哈哈哈,那你很快就要倾家荡產。我就等著看你的笑话。”欧阳修疯狂地大笑,像看傻子一样地看著我,眼中满是嘲讽。 “那可不一定哦,张扬大师虽然高价买入,再找我们这样的修復大师修復,再卖掉,未必亏损很大,他每年去缅甸一趟,赚一百多亿回来,估计就可以支持好几年的。”有人忍不住开始分析。 “有道理,张扬大师拦截生意还是有用的。欧阳修要倒霉了。”又有人附和,语气中带著幸灾乐祸。 “他拦截一单生意,我少赚几万,但他却要亏损几十万,甚至过百万,我还耗不过他?”欧阳修眼神冰冷地扫视刚才议论的人。 “张扬,你这么做可是要损失不少,也未必能耗得过他,还是算了吧。”程黑白小声劝道。 “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炉香。他封杀我,我当然要反击!程老板,你开个价,你的鸡缸杯我要了,这单生意我要拦下,让他先肉痛一下。”我的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303章 买下鸡缸杯,气炸欧阳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3章 买下鸡缸杯,气炸欧阳修!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程黑白用不舍的目光看著破碎的鸡缸杯,轻轻嘆了口气,“这宝贝本来价值至少两亿,但破碎了,找欧阳修这样的大师修復,价值至少能达到600万,你加五十万可以拿走。” “那我最多也就亏损 50万,算个屁,我去赌石,一天赚几亿妥妥的。”我满脸轻鬆,毫不犹豫地当场转了 650万给程黑白。 “哈哈哈,多挽回了 50万的损失,不错不错,不幸中的万幸。”程黑白看著银行简讯,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显得非常满意和高兴。 “嘎嘎嘎,欧阳修的生意没了,本来他修復,至少可以赚五万的。张扬损失五十万也要拦截他的生意,狠人啊。”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还朝著欧阳修的方向瞟了一眼。 其余的修復大师也非常高兴,反正这不是他们的生意,而且,他们还期待能从我手里拿到修復生意呢,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张扬,我怕你个毛线,我损失五万而已,而你损失了五十万。”欧阳修满脸肉痛,但死鸭子嘴硬,最终灰溜溜地离开了墨宝斋。 回到別墅时,夜幕已经降临,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树影拉得长长的。 推开门,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箐繫著粉色围裙在厨房忙碌,袁雪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不喜欢做饭做菜,基本不进厨房的。 “张扬,你回来了?” 袁雪羽马上惊喜地跳起来,差点就扑进我怀里。 “老公,鸡缸杯买下来了吗?” 李箐手里的锅铲都忘了放下,从里面探出螓首,期待地问。 “买下来了,还和欧阳修发生了衝突……他竟然封杀了我,明天我就去堵他的店门,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没有隱瞒,简单地说明了一番。 “我也听说过欧阳修的大名,很多客户都说有破碎的宝物,但不想卖,要找欧阳修修復。哼,他的无痕修復技术在你面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那么狂妄,就要狠狠地拦截他的生意,让他损失惨重,而你可以趁机赚大钱。” 李箐冷笑道。 袁雪羽也跟著激动地附和:“就是!张扬的修復技术才是天下第一,欧阳修算个屁!他那么狂妄囂张,就要狠狠教训他……” “李箐,鸡缸杯算你的业务。因为是你得到消息告诉我的,否则就错过了。” 我笑道。 “老公,你对我真好,今晚我要好好伺候你。” 李箐惊喜至极,欢喜无比。 丰盛的晚餐之后,我走进我专属的工作间,小心翼翼地从財戒中取出鸡缸杯的碎片,放在工作檯上。 先用鸡蛋清把碎片粘合在一起。 没有任何缺损,成了一个完整的鸡缸杯。 小巧玲瓏,口径约 8厘米,高 3.5厘米左右。 它敞口微撇,腹部圆润,臥足设计精巧。 杯外壁以斗彩工艺绘有两组子母鸡图,公鸡昂首挺胸,母鸡低头觅食,几只小鸡活泼嬉戏,周围衬著湖石、月季和幽兰,画面充满生活气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胎质洁白细腻,釉面温润如玉,白中泛青。 色彩淡雅柔和,红、绿、黄等彩料搭配和谐,青勾勒的轮廓清晰流畅。 底部书青双框“大明成化年制”六字楷书。 真是太漂亮了。 而財戒的鑑定为: “明成化鸡缸杯,1478年烧制,可惜已损坏,估价:650万元,可修復,修復后价值2.2亿。” “爽,一单能赚2个多亿。” 我怪笑一声,把鸡缸杯收进財戒,开启修復工作。 旋即我就去了李箐的房间。 一夜美好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当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李箐正在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惊醒我。 她曼妙的身材在阳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现,皮肤白皙如雪,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我看呆了眼睛。 李箐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娇羞地白了我一眼:“昨夜还没看够呀?” 等李箐去上班后,我起床洗漱完毕。 就溜进了袁雪羽的房间。她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没起床的打算,显然就是在等我。 见我进来,她满脸娇羞地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就要去上班了,你想要就快点……” …… 上午十点,阳光璀璨。 我驾车来到古玩城,把车停在“欧阳文物修復”店斜对面的梧桐树下,偏头细细地打量欧阳店铺。 的確不凡。 黑檀木匾额上的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炫耀著主人的权势与地位。 店铺外观宽阔又豪华,雕门窗、红漆樑柱,处处彰显著不凡,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著周围的一切。 我冷笑一声,拿著一把躺椅走了过去,將躺椅稳稳地放在欧阳店铺门前的空地上,隨后悠然地躺了上去。 躺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微微眯起眼睛,静静等待著,等待来找欧阳修修復文物的人出现。 店门早就已经开启,几名职员在各司其职地忙碌,欧阳修也在专注地修復一件破损的瓷器。他的手指在瓷器上轻轻摩挲,眼神中满是谨慎与专业,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一名二十多岁、专门打杂的职员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指著店外,对欧阳修说道:“老板,外面有个人好奇怪哦,在我们店铺门口放了一把躺椅,躺在上面很悠閒的样子,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儿?”欧阳修满脸惊讶,手中的修復工具差点掉落。 他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出门来。 当他瞪大眼睛看清是我时,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眼睛之中仿佛有两团怒火在熊熊燃烧,咬牙切齿,拳头也捏得紧紧。 他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张扬,你果然好胆,竟然真的来了!” 仿佛我的出现是对他某种权威的挑战,是对既定规则的无视。至於他封杀我,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 第304章 拦截生意,第一单就过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拦截生意,第一单就过亿! 我冷冷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都已经封杀我了,我接不到任何修復文物的生意,当然只能来拦截你的生意了,今天,我的目標是拦截你一半的生意。今后,我们就一直这么耗著,耗十年八年,直到你的店铺关门倒闭为止。”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欧阳修的心臟。 “耗著就耗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钱亏?而且,你也未必能拦截我的生意。我的客户很稳定,他们不会卖他们的宝物。”欧阳修怒吼道,声音在街道上迴荡,惊飞了几只停在屋檐下的麻雀。 隨后,他怒气冲冲地冲回店里,原本专注修復古董的心思早已荡然无存,只是站在店铺里面,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警惕,脸上却写满不屑和轻蔑。 店內的几名职员见状,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打听到了,躺椅上的年轻人名叫张扬,昨夜和老板发生了衝突,结果老板对他下达了封杀令,於是他也开始报復老板,拦截老板的生意。” “臥槽,这是第二个罗朝阳?如今的罗朝阳还在摆地摊修復现代的瓷器呢,一天赚个几十元,日子过得苦哈哈……” “但他和罗朝阳不一样啊,他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比老板有钱太多了……” “我们店铺不会倒闭吧?” “倒闭就倒闭,我们就是普通职员,古玩城这么大,还怕找不到工作?” “也对,我们就等著好戏上演。” “你们几个在嘀嘀咕咕什么?”欧阳修隱隱约约听到了职员们的议论,勃然大怒。 他的怒吼声如惊雷般响起,嚇得几个职员一鬨而散,各自慌乱地忙碌起自己的事儿,店铺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紧张压抑的气氛在瀰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三个小时过去了。 正当我准备起身去吃饭时,一辆黑色的莱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来,唰地一声停在店铺门前。 车门缓缓打开,走下来一名高大彪悍、穿著整齐制服的司机和一名衣冠楚楚、身上贵气十足的中年人。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纸箱,脚步沉稳地往店铺大门走去。 我眼睛一亮,立刻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一个箭步衝上前去,直接拦截住中年人,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说道:“这位老板你好,我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张扬……” “张扬大师?你好你好。找我什么事儿吗?”中年人一定看过我在缅甸赌石大赛的视频,所以对我的身份没有丝毫怀疑,语气中甚至带著一丝敬意。 “请问你是不是要去欧阳店修復珍贵的古董?” “是的。” “我想高价收购你的古董,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满脸都是和煦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张大师,你在人家店铺门前,拦截收购损坏的古董,不地道吧?”中年人的语气变得有点冷漠,显然很不认同我这样的行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鄙夷。 “情况是这样的……”我言简意賅地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他封杀了我,我只能拦截他的生意反击。我也是要脸面的。” “张扬大师,你倒是个妙人,你这么做完全是有理有据,我很欣赏和支持,但你损失会很大哦。”中年人笑道,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损失再大,也要出口气,把他彻底打痛。”我咬牙切齿道,“谁让他欺人太甚呢?” “去我车上谈吧。”中年人微微一笑。 在欧阳修那愤怒至极、仿佛要喷火的目光下,我和中年人一起上了车。 莱斯莱斯幻影內部的確奢华不凡,空间宽阔,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香气,车內的装饰尽显高贵与典雅,非常適合谈生意。 “我叫黄立志,是天宝集团的创始人,喜欢收藏……”中年人递给我一张名片。 “原来你是黄老板,失敬失敬。”我肃然起敬,因为天宝集团非常有名,也是珠宝公司,但主要以黄金首饰为主,在国內外有著好几条黄金矿脉,公司资產过千亿,这样的人物自然值得尊敬。 “张大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这宝物很珍贵,价值巨大,若出价太低,我可不会卖。”黄老板开始打预防针,眼神中带著一丝自信。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里面有很多防震的泡,层层包裹著一个非常漂亮的瓷碗。 “张大师,你出个价吧。” 黄老板淡淡道。 “我先看看……” 我小心翼翼地把瓷碗捧起在手里,细细地打量。 碗身以细腻白瓷为胎,釉面莹润如脂,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以珐瑯彩勾勒出春日盛景:枝头杏如云似霞,粉白瓣间点缀嫩黄蕊,仿佛能闻到阵阵香;春风拂过,柳丝轻扬如绿绸飘动,姿態婀娜;两只乳燕振翅比翼,尾羽剪裁春光,翅尖掠过枝,仿佛下一秒便要衝破瓷面,飞向广阔的天空。 碗侧以乾隆皇帝御笔行楷题诗“玉剪穿过,霓裳带月归”,字跡俊逸流畅,与画面相映成趣,尽显皇家风范。 碗底以蓝料楷书“乾隆年制”四字款,笔触规整端庄,仿佛在诉说著它不凡的身世。 可惜的是,瓷碗有三道裂痕,贯穿全碗,显然也是不小心摔碎了,是用鸡蛋清粘起来的,这几条裂痕就像几道伤疤,破坏了瓷碗的完美。 同时,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清乾隆御製珐瑯彩杏林春燕图碗:清朝乾隆时期皇室御製瓷碗。2006年在香港佳士得中国瓷器及工艺品秋季拍卖会上,以 1.5123亿港元(约 1.384亿人民幣)被黄立志拍得。如今已摔坏,价值大减,即使找欧阳修那样的大师修復,估价也不会超过五百万。可修復。” “臥槽,摔坏前价值 1.38亿?这是要发財啊。”我又惊又喜,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第305章 气炸肺的欧阳修找来了城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5章 气炸肺的欧阳修找来了城管! “黄老板,你这宝物是清乾隆御製珐瑯彩杏林春燕图碗,原本价值一个多啊,这一摔损失可大了。” 兴奋之余,我又同情道。 “可不是吗?损失一个多亿呢。”黄老板满脸的肉痛,眼神中充满了惋惜与无奈,仿佛在看著自己受伤的孩子。 “黄老板你一定找大师询问过了,知道这宝贝即使找欧阳修修復后的价值吧?”我也不囉嗦了,期待地问。 “的確諮询过好几名鑑定大师,他们都说,即使修復到最完美的状態,估价也不超过五百万,但张大师你想买,不溢价我是不会卖的,要不,就如同昨夜你买鸡缸杯一样加价五十万?”黄老板笑吟吟地看著我。 或许是因为能减少损失,他的心情变得愉快。 “这宝贝给欧阳修修復,他一般要多少的修復费?”我又问道。 “至少五万,若修復效果好,十万也可能。”黄老板道。 “那么,我损失差不多六十万啊。能不能少点?”我苦著脸,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当然不能啊,张大师你想出口气,想反击,必须承受损失。”黄老板就是不愿意降价,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行吧,就 550万。”我不再讲价了,我这么一番表现,已经让黄老板爽爆了,那么他一定会在他的圈子里面说我的好话,今后我拦截欧阳修的生意也就更加容易和顺利。 完成交易,黄老板又期待地问:“张大师,你是超级厉害的赌石高手,手里头一定不缺翡翠,能不能卖我几十亿翡翠?放心,我出价一定公道,绝不让你吃亏。” “还有这样的好事?” 我的眼睛亮起,心中一阵狂喜。 最近我解出了不少翡翠,早就价值过百亿了,但没有渠道兑现。 找赵菱华倒是可以,但不能只卖给她一个,她吃不下,而且也太惊世骇俗。 於是我马上就笑道:“我手里的確有一批翡翠,正打算卖掉,今晚你去我別墅洽谈……” “现在就可以去啊。”黄老板的眼睛亮起,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渴望,他的珠宝生意虽然主要以黄金首饰为主,但也想做翡翠首饰的生意啊,只是苦於弄不到高质量的翡翠。 “我还要拦截欧阳修的生意呢,必须打痛他。”我严肃道,“这才是大事。” “哈哈哈,那行,晚上见……”黄立志忍俊不禁,冲我伸出大拇指,显然也很认同我的行为,在他看来,我是个有血性的爷们。 我抱起箱子下车,走进欧阳修的店铺,取出瓷碗,笑道:“欧阳大师,我这有个宝贝,你看看修復好要多少钱啊?” “清乾隆御製珐瑯彩杏林春燕图碗?价值过亿的宝贝?即使摔坏了,也价值好几百万吧?你竟然溢价买下来了?你有这么多钱亏?”欧阳修铁青著脸,死死地看著我,他的心在滴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这宝贝他修復起来很容易,两小时就可完工,能赚十万,但现在却被我拦截了。 “上次去缅甸赚了一百多亿,我就想换成各种古董。一天拦截你两单生意,最多也就一千万。一个月三亿,一年也就 36亿。我可以支持至少五年。何况,我还能把文物修復之后卖掉,那么,我至少可以支持五十年。欧阳修,这一辈子我就和你耗上了,敢封杀我,看到底谁先死。”我杀气腾腾,煞气万丈,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与决心。 “臥槽,张扬大师也太狠了吧,这是要和我们老板死磕到底啊。这一下,我们老板麻烦大了。” “我们老板太囂张了,这一下踢到了铁板,今后他的日子不好过啊。” “牛逼,太牛逼了,我就没见过如此有血性的年轻人啊。” “你们快看,我们老板气得脸都发紫了。” 店內的职员们纷纷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兴奋。 欧阳修早就气炸肺了,简直就是目眥欲裂,手脚都在颤抖,若是目光可以杀人,那我已经死了无数次。 “让你昨夜囂张,让你封杀我,气死你活该。”我心中无比地畅快,格外的舒爽。 我走了出去,假装把瓷碗放到车厢,但实际上收进財戒,开启了修復工作。 隨后,我吃了个盒饭,又在躺椅上躺下,静静地等待著,准备拦截第二单生意。 此时的我,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坚守在自己的阵地。 “啊,气死我了。”见状,欧阳修气得嗷嗷直叫,他本来就是囂张跋扈的主儿,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他绞尽脑汁地想著办法,然后就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片刻,一辆城管车风驰电掣般开了过来。 车上衝下来十几个城管,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一群即將出征的士兵。 欧阳修飞快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飞快地散烟,然后就愤怒道:“诸位,有人在我店铺门前捣乱,就是那人,躺在躺椅上,一旦我的客人过来,他就拦截,简直太过分了,而且这是大街上,躺在那里不合適吧?” “还有这样的事儿?” “欧阳老板,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帮你解决。” 由於欧阳修的名气太大,城管都认识他,都给他面子,纷纷拍著胸脯保证。 於是眾多城管就冲了过来,把我包围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躺在这里?这里是街上,不允许放躺椅,马上给我走,否则,对你不客气。” 为首的城管很强壮,怒气冲冲,一看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他瞪著眼睛,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城管大哥,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被欧阳修欺负得好惨。”我从躺椅上爬起,满脸的委屈和愤怒,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求助。 “他怎么欺负你了?”有城管实在好奇,忍不住问。 “我也修復文物,只是没他的名气大,但昨夜不小心得罪了他,他就封杀了我,我再也接不到任何文物维修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完全就是不给我活路啊……” 第306章 城管无用,报警更没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城管无用,报警更没用! “臥槽,第二个罗朝阳?” 有知情的城管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忍不住就投向街道的另外一头,那里有个小摊,就是罗朝阳摆的,专卖修復现代瓷器,生意惨澹,连餬口都成问题,景象悽惨至极。 “所以,你就躺在这里捣乱?”为首那个城管蹙眉道,“你这么做不对,我们不允许。” “城管大哥,我没有捣乱,仅仅就是拦截他的生意——高价买下那些需要修復的古董或者书画。他不给我活路,我当然也不会让他好过。”我满脸冤枉之色,眼神中满是无辜与坚定。 “你——有这么多钱吗?”眾多城管懵逼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满脸的怀疑与震惊。 “我有,因为我是赌石大师张扬,刚从缅甸赚了一百多亿回来,你们说,我这行为犯法吗?”我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底气。 “臥槽……”所有城管目瞪口呆,彻底傻眼,面面相覷。 他们是古玩城的城管,也等於就是在古玩圈子里面混,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世界第一赌石大师的名头呢? 他们中有人甚至看过当时大赛的直播。 “这个,张大师啊,你这么做当然不犯法,但你不能躺在街道上啊。”为首的城管点头哈腰,语气很弱,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我往边上挪挪。”我把椅子挪动了一下,直接就挪到了欧阳修店铺的门口。 这一下,不在大街上了。 “现在很好,不挡路了。” 眾城管连连点头,非常满意。 其中一个城管还递给我一支烟,討好地说:“张大师,说说你在缅甸被绑架的事儿?你到底是如何脱险的?” 另外一个城管则殷勤地给我点上火,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你们不知道,当时……” 於是我靠著躺椅,与围在身旁的城管们谈笑风生,唾沫横飞地讲述著缅甸赌石的惊险奇遇。 他们时而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时而连连点头髮出惊嘆,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被我带入了那个充满刺激与冒险的翡翠世界。 见状,店铺里的欧阳修却如困兽般怒不可遏,他在店內来回踱步,不时將手中的工具狠狠砸在工作檯上,发出“哐哐”的巨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那愤怒欲狂的模样,活像一头髮疯的野兽。 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扭曲而黑暗,满心都是对我的怨恨和对现状的无奈。 待听得过癮的城管们心满意足地离去后,我愜意地重新躺回躺椅,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哼著小曲。 想到上午那单交易,心里就乐开了——仅仅一个瓷碗,就能净赚 1.3亿,这样的美事打著灯笼都难找! 更让我畅快的是,下午又成功拦截到一单生意。 这次的客人是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贵妇,还带著一个风韵犹存的闺蜜,她带来的是一件明朝瓷器,虽非官窑出品,价值比不上上午那件,但也不容小覷。 我用財戒进行精准估价,得知这件瓷器破碎前价值 1000万,如今破损后仅值 50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最终以 60万的价格买下。 隨后,我大摇大摆地走进欧阳修的店铺,故意在他面前显摆,看著他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慢悠悠地说道:“欧阳大师,您瞧瞧,您又少赚至少 3万呢。今天这两单,您可损失了 13万吶!” 说罢,我还得意地笑了笑,才施施然离开。 “但你损失了近百万?我有什么难受的?” 欧阳修冲我的背影大喊,但想到他损失了十几万,又心痛得不得了,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制不住,他双眼通红,如同一头髮狂的狮子,抓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警察同志,我是欧阳修,我的店铺有人闹事,现在根本没法正常经营,你们赶紧过来处理!” “哟呵,这就沉不住气报警了?昨夜封杀我时的囂张劲儿哪去了?”我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心中却又涌起一阵快意。 半小时后,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警车停在了店铺前。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下车的警察队伍中,赫然又有赵奕彤,而且是她带队。 欧阳修显然与赵奕彤相识,他像看到救星一般,急忙衝上前去,手指著我,满脸怒容地告状:“赵警官,就是这个混蛋,在我店门口捣乱,害得我今天一笔生意都没做成,您快把他抓走!” 赵奕彤一看到我,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张扬,没想到闹事的人是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將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最后义愤填膺地说道:“警察同志,他欺人太甚,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反击,让他也尝尝苦头。我可是真金白银购买古董,这总不算犯法吧?” 赵奕彤將目光转向欧阳修:“真是这样?” 欧阳修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辩解道:“这个……虽然我封杀了他,但他也不能跑到我店门口拦截生意吧?” 赵奕彤神色严肃地说道:“可他的行为並没违法,所以这事我们警方也不好插手,你们俩还是自行解决吧。要不,您考虑撤销对他的封杀?” 欧阳修態度坚决,恶狠狠地说道:“那不可能!我既然已经封杀了他,就要封杀到永远!” 赵奕彤耸了耸肩,“那你们就继续这么僵持著吧。张扬,我支持你,要是有人找你麻烦,隨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帮你解决。” “好嘞!”我笑著应下,隨后將赵奕彤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与她交谈起来。 我们的话题主要围绕她的修行进度,询问她真气是否稳定,有没有失控的跡象。 至於天局的事情,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实在不適合討论。 赵奕彤脸颊微微泛红,白了我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怎么老是关心我的修行?难不成还对我有想法?” 第307章 赵奕彤终於怀疑上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7章 赵奕彤终於怀疑上我了! “我这是怕你修炼出岔子,以后孤独终老,好心关心你罢了。”我略有尷尬。 “算你还有点良心。”赵奕彤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低声说道:“最近我才知道,上次给你的那本易容秘籍,是古代一个神秘门派的核心典籍,里面隱藏著神奇的易容秘法。你是不是已经研究出什么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紧,差点停止跳动,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发现张向西是我易容的? 我强装镇定,说道:“没有吧,我仔细研究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別之处。” 赵奕彤上下打量我,满脸怀疑:“你真没研究出来?我可不信。那本古籍是替身门的核心秘籍,这个门派存在了几千年,专门为僱主提供替身服务。秦始皇、刘邦、朱元璋,甚至史达林、希特勒,都曾用过他们的替身。要是替身门弟子知道你掌握了门派里的易容绝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满是震惊。 传承几千年的古老门派,竟然与歷史上眾多大人物都有牵扯? 我不禁想起之前易容成刘龙的经歷,当时我以刘龙为模板,易容后的容貌、声音几乎与刘龙一模一样,確实非常適合做替身。 难道易容三十六变真的与替身门有关? 我不知不觉中招惹上这么一个恐怖的门派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爱惹麻烦的主,以后做事小心点,这世上隱藏的古老势力多著呢,得罪了他们,可没好果子吃。”赵奕彤语气中带著担忧,叮嘱道。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赵奕彤解释道:“最近我在调查红尘门,无意间发现了替身门的线索。这个门派亦正亦邪,实力强大得超乎想像,在世界各地都设有秘密据点,专门承接替身生意。我也是怕你出意外,才特意提醒你。” 我假装从背包里面取出易容古籍,递给她:“这书还是还给你吧,我真没研究出什么。我又不是无所不能,哪能破解古人所有的秘密。” 赵奕彤接过古籍,迅速用塑胶袋装好藏了起来,隨后又小声道:“替身门和杀手组织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他们的顶级替身,甚至能改变皮肤特徵,连身上的黑痣都能复製得一模一样,男人易容成女人也毫无破绽。 这本古籍只是入门基础,后面还有更高级的內容。以后要是你得到了,一定要交给我,749局非常感兴趣。” “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后续啊,你以为我是神仙不成?”我苦笑著说道。 “你不就得到了道门秘典续篇吗?”赵奕彤石破天惊地说完,便转身带著警察离开。 我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刚才的话,是不是在暗示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难道是在和沈挽舟相亲时,我的拒绝太过果断? 警察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果然不容小覷,不过好在赵奕彤似乎並不打算揭穿我,这让我稍微鬆了口气。 我重新坐回躺椅。 突然,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店铺前,从车上走下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看上去二十出头,衣著时尚前卫,妆容精致艷丽,背著一个小巧的 lv包包,举手投足间散发著青春活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立刻迎上前去,热情地介绍道:“美女你好,我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张扬,专门高价收购破碎的古董和玉器。” 我怀疑她的包里藏著价值不菲的玉器,或许就是来找欧阳修修復的。 反正,寧愿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女子眼中闪过惊喜,主动与我握手:“张大师,久仰大名!我叫廖薇,很高兴认识您。不过我並没有破碎的古董哦。” 鑑定信息浮现我脑海:“姓名,廖薇,年岁:20,职业,大三学生,顏值高,爱慕虚荣,贪恋繁华。价值一般。” 难道她就是欧阳修的女朋友? 於是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重新躺回躺椅。 廖薇却又好奇地走到我身边,弯腰问道:“张大师,您为什么要躺在我男朋友的店铺门前呀?” “这事儿你问他去,我懒得解释。”我没好气地说道。 “他那人闷得很,问他也是白问。您就和我说说唄?”廖薇不依不饶地说道。 我犹豫片刻,还是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廖薇听完后,顿时柳眉倒竖,生气地说道:“他就是个榆木脑袋!我早就劝过他,別太过囂张跋扈、到处得罪人,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了吧!” 我心中暗自点头,对廖薇的印象好了几分,觉得她还算通情达理。 欧阳修终於看到了廖薇,他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指著廖薇大声斥责:“你是不是看他有钱又帅,就想勾引他?真是不知羞耻!” 廖薇气得满脸通红,指著欧阳修大骂:“欧阳修,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过是和他说几句话,问问情况,你就这么污衊我?你无缘无故封杀张扬,他可不是好欺负的罗朝阳!我看你早晚要栽跟头,这样的你,不嫁也罢!” 骂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欧阳修顿时慌了神,他今年四十岁,已经人到中年,而廖薇年轻漂亮,他在她身上费了不少钱財,自然捨不得这段感情。 他连忙追上去,拉住廖薇的手,不停地道歉:“宝贝,我错了,我刚才在气头上,你別和我一般见识,原谅我这一次吧!” 见廖薇不为所动,欧阳修无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机进行转帐。 888元、8888元、88888元、888888元,隨著一声声转帐提示音响起,廖薇的脸色终於缓和下来,勉强原谅了他。 她还衝我得意地笑了笑,又眨了眨眼! 我不禁暗暗感嘆:“厉害啊,这赚钱手段真是高明,佩服佩服!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財之道。” 安抚好廖薇,欧阳修阴沉著脸走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地警告道:“张扬,我劝你见好就收,別太过分,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第308章 第二天继续,罗朝阳来找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8章 第二天继续,罗朝阳来找我了 我嗤笑一声,反问道:“见好就收?那你昨夜封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见好就收?” 欧阳修蛮不讲理道:“你又不靠修復文物谋生,我封杀对你没太大影响!而你这么做,却影响了我的生意,所谓夺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把我逼急了,你的下场会很悽惨!” 我满脸不屑地讥讽:“你这双標狗,有本事就继续使出来。只要你不撤销封杀,我就天天来拦截你的生意!” “今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在我店门前!否则,你就等著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咱们明天走著瞧!” …… 傍晚,天色渐暗,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驾车回到別墅。 黄立志果然守信,早已带著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鏢和一名財务人员在別墅等候。 他们乘坐一辆防弹车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阵仗不小。一见到我,黄立志便笑著打趣道:“张大师,今天战果如何?” 我微笑著回答:“两单,让他损失了十几万!” “他那店铺平时一天也就一两单生意,但利润可观,一个月能赚几百万呢。你这么一搅和,他肯定心疼得要命。”黄立志笑道。 “你准备买多少翡翠?” 我转移话题。 黄立志伸出五根手指:“我紧急调来了50亿现金,就等张大师的宝贝了。” “请稍等。” 我点点头,便独自前往宝库取翡翠。 换作別人,面对这种带著保鏢、开著防弹车的买家,难免会心生警惕,担心遭遇不测。 但我却毫不担心,因为我不仅自身实力强大,財戒中还储备著大量枪械弹药,更別提还有孔雀这个强大的助力。 片刻后,我推著一辆装满翡翠的推车走了出来。 这些翡翠品质不一,有冰种、冰糯种,顏色有阳绿、芹菜绿等,但並没有正阳绿、帝王绿等顶级品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財戒的精准鑑定,我无需再仔细评估价格。 黄立志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羡慕:“张大师,您这次从缅甸带回来的宝贝可真不少!而且,顶级的翡翠您还没拿出来吧?” 我笑著解释:“那些高品质的翡翠我还有其他用途,暂时不出售。” 黄立志开始仔细地对翡翠进行评估,称重、观察色泽、查看质地,每一个步骤都十分专业。 估价水平丝毫不亚於赵菱华,果然能白手起家建立庞大商业帝国的人,都绝非等閒之辈。 大约一个小时后,黄立志完成了评估,他讚嘆道:“张大师,这些翡翠价值刚好 50亿,您不愧是赌石界的传奇,这估价的本事,实在令人佩服!” 很快,交易顺利完成。 看著银行卡里新增的五十亿余额,我心中颇为满意。 而黄立志指挥著保鏢们將翡翠搬运到防弹车上后,和我握手道別,“张大师,期待下次继续合作!” “一定!”我微笑著回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等他们离开后,孔雀惊嘆道:“家主,原来您还藏著这么多翡翠,真是太厉害了!” 我笑著调侃道:“別忘了,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在腾衝待了近三个月,天天赌石。” 刚才那些翡翠基本上都是我赌出来的。 黑吃黑得到的原石,还远远没有解出来。 可能还要七八个月才能解完。 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夏蝉也凑过来,满脸崇拜地说道:“师父,您比我爸爸有钱太多了,太牛啦!” 最近她在修行上进步显著,已经成功引气入体,对修行的热情也愈发高涨。 “但想要成为真正的豪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摸了一下夏蝉的头,轻声感嘆。 不仅在財富,还有人才培养方面,都有很大差距。 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先解决了天局组织这个古玩界的毒瘤,我才能安心发展自己的事业。 一夜无话。 早上七点半,我再一次稳稳地將躺椅放置在“欧阳文物修復”店门前,躺椅的金属扣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宛如一记打破平静的鼓点。 店铺內,暖黄色的灯光早已亮起,透过雕木门的缝隙,隱隱约约能看到三个学徒在忙碌。 “张大师今天又来了,而且来得这么早?看来是铁了心要和老板死磕到底了。”最年轻的学徒紧紧握著鸡毛掸子,声音里既带著兴奋,又夹杂著一丝紧张。 他一边说著,眼睛还不时地瞟向老板平日里所坐的位置,仿佛在想像著老板看到这一幕时的反应。 “等老板来了,肯定得气炸了!昨天刚被警察训完,今天这衝突怕是又要升级。”扎著马尾的女学徒一边用麂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瓷器,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似乎是想要儘快完成手中的工作,然后好看热闹。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谁让老板平时行事总是那么霸道,得罪了不少人。”戴眼镜的老学徒推了推镜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得人心者得天下!” 我翘著二郎腿,愜意地晃悠著躺椅,帆布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在这略显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街道的另一头缓缓走来。 那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身著洗得发白且布满补丁的工装,裤脚处还沾著尚未洗净的泥渍,脚上的解放鞋也早已磨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诉说著生活的艰辛。 当他察觉到我注意到他后,脚步突然加快,最后躲进了隔壁掛著“转让”红布的店铺阴影里,不断地向我招手示意,动作急切而又谨慎。 我並未理会他,依旧悠閒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他见状,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只好小心翼翼地朝著我这边凑过来。 当他蹲在我身边时,身上散发著一股混合著松烟墨和汗水的味道,那味道浓郁而复杂,仿佛承载著他过往的岁月。 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欧阳店铺,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隨后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地说道:“张扬大师,我是罗朝阳,就是那个被欧阳修封杀的人。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说,但这儿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吧?” 第309章 借刀杀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借刀杀人! “就在这儿说,不用换地方。有我在,没人敢找你麻烦。”我依旧躺在椅子上,语气淡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从容。 罗朝阳抓了抓那乱糟糟的头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了:“张大师,您天天守在这儿拦截生意,虽然能打击到欧阳修,但既辛苦,又很难长久维持。毕竟,您平日里事务繁多,还要去赌石、鉴宝捡漏,哪有那么多时间一直耗在这儿呢?我有个办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我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他伸出手指,指著隔壁的店铺,神情认真而专註:“您看,这家店正在转让。您可以把它盘下来,专门用於高价收购破损的古董,並且特意註明,卖掉比修復划算。 如此一来,那些原本打算来修復文物的人,自然就会走进您的店铺。 甚至可以安排员工在门口招揽生意。 我仔细盘算过,按照这个办法,至少能拦截他三分之二的生意,让他干著急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借刀杀人之计。 但我不在乎,很喜欢。 还讚嘆道:“你这脑子可以啊,这么好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罗朝阳的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回忆的哀伤,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五年前,我被他封杀了。我的人生陷入了黑暗的深渊。我还不上月供,房子被无情地拍卖;我的女朋友也哭著离开了我…… 这五年来,我对他恨之入骨,无时无刻不在想著报仇雪恨。但我无权无势又没钱,只能默默忍受著生活的煎熬,苦苦等待机会。 昨天,我得知他又封杀了您,而您选择了拦截生意进行反击,我就开始绞尽脑汁地帮您想办法,怎样才能更狠地打痛他……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办法,其实並不是我有多聪明。” 说完这些,他顿了顿,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张大师,您今天再次过来,一定要多加小心。因为欧阳修並不像您想像的那么简单,他有个弟弟,名叫欧阳武。 欧阳武从小开始修行,曾游歷过眾多名山大川,实力非常强大,手段也极为可怕。 我听说,昨夜他就打电话给他弟弟了,估计就是为了对付您。您赶紧找些帮手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欧阳修如此蛮横和囂张,原来是有这么强大的后盾。” 我恍然大悟,坐直身子,上下打量罗朝阳,好奇地问:“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他,竟然让他下这么狠的心,永远封杀你?” “当时我才 25岁,修復技术也还算不错,再加上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考虑太多后果,低价接了他已经谈好的一个单子。他知道后,大发雷霆,二话不说就把我封杀了。” 罗朝阳脸上满是后悔与无奈。 我心中一动,淡淡地问道:“你愿意给我做事吗?” 罗朝阳的眼中瞬间泛起了希冀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音坚定而诚恳:“我愿意!只要您有任何吩咐,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我都在所不辞!” 此刻的他,仿佛看到了人生新的希望,看到了能够咸鱼翻身的可能,又或许,他早已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快起来。”我伸手抓住他的手,將他拉了起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趁机对他进行鑑定。 “姓名,罗朝阳,30岁,修復技术好,人品好,知恩图报,忠心耿耿,忠心指数五星。价值较大,值得你拥有。” “很好,我得到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这可真是爽爆了。”我心中暗喜,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有如此意外收穫。 “从此,你就跟著我吧。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的待遇,暂定为年薪一百万。”我淡淡道。 罗朝阳满脸惊喜和激动,眼中闪烁著泪光,认真地保证道:“谢谢老板,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永远为您工作和效劳。” 虽说在五年前,凭藉他的修復技术,年赚百万並非难事。 但自从被封杀后,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连基本的生计都成问题,还遭受了无数人的取笑和讥笑。 如今,能拿到百万年薪,对他来说,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帮我把隔壁的店铺盘下来,今后就由你负责经营。专门高价收购损坏的古董和文物,甚至你也可以承接修復文物的活儿。反正,想尽一切办法,拦截和抢夺他的生意,让他痛不欲生。”我下令道。 “是,老板!”罗朝阳满脸兴奋和激动,声音中充满了干劲。 这样的事情是他做梦都想做却做不到的,没想到如今竟然能够实现。 他的確忠心耿耿,很快又迟疑道:“老板,欧阳武的事儿,您必须当心……” “放心吧,他若敢来,我会让他知道为什么儿那么红。”我自信满满,没有丝毫畏惧。 我当场转给罗朝阳100万,让他去忙碌。 隨后,我也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我便用张向西的身份回来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暴露张扬是武林高手的秘密。 或许,就连赵奕彤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毕竟,我和其他的修士有所不同,我的丹田並没有开发,把真气收进財戒后,我的体內就没有任何真气了,所以很难被认定为修行中人。 我还去隔壁店铺查看情况,是一家古玩店,只不过由於经营不善,生意十分冷清,所以才不得不转让。 罗朝阳正在和老板激烈地討价还价。 他十分聪明,並没有透露是我要开店,只是说他自己看中了这个店铺,想要盘下来。 別人一看他是个穷鬼的模样,觉得他给不出太多的钱,也就没敢喊出高价。 “不错。”看到这一幕,我非常满意。 於是,我放心地又回到躺椅上躺下。 “你是谁啊?为什么躺在这里?”欧阳修终於现身了,他一眼看到“张向西”,瞬间勃然大怒,气势汹汹地衝过来,指著我的鼻子大声质问。 第310章 欧阳武好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0章 欧阳武好强 “你这老登是谁啊?敢指我的鼻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张扬张大师专门请来的人,专门在这里高价收购破损的古董和文物。”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恶狠狠地瞪著欧阳修,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但这是我店门口,你来我店门口收购古董?” 欧阳修两眼都是凶光,死死地看著我,“马上给我滚,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在你店门口收购古董不犯法,我还怕你?有本事就使出来,我,等你收拾我,就怕你做不到。” 我丝毫不惯著他,挑衅道。 “年轻人,你不要被人当了枪使,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就是怕吃亏,你好好想想吧?” 欧阳修试图说服我自己退去。 “他自己要去捡漏赌石,每天赚几百万甚至几千万,来收购破损的古董干啥?这样的粗活我这样的普通人最合適。” 我咧嘴而笑,“何况,我从来都没听说收购古董会吃亏的?要不,你让我吃亏试试?” “张扬,你竟然还敢派人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今天我非得给你一个天大的教训不可。”欧阳修气得嗷嗷直叫,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说道:“弟弟,你快过来,又有人在我店铺捣乱。” 掛了电话,他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小伙子,你就等死吧!” “等下有好戏看了。” 所有围观者都暗暗地兴奋起来,满脸期待。 只有罗朝阳满脸的担心,眼神中满是紧张。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大奔风驰电掣般而来,“唰”的一声稳稳地停在马路边。 车门缓缓推开,一名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形有些偏瘦,身上穿著一身藏青色练功服,衣服上的纹路简约而又不失古朴。 他背著一把竹剑,剑鞘泛著温润的光泽,似乎经过了岁月的打磨。 他的长头髮挽成了一个髮髻,整个人看上去颇有几分道士的模样,仅仅只是没有穿上道袍而已。 他走路的姿態十分独特,脚步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飘起来,隨风而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和从容,然而,他眼睛中不时闪过的凌厉之色,却让人不寒而慄。 他那冰寒的目光,从下车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牢牢地落在我的身上。 欧阳修看到他,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脸上带著委屈和愤怒,指著我说道:“弟弟,就是那混蛋,在这儿捣乱。你先把他狠狠揍一顿,等张扬过来了,再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知道什么叫断骨之痛。” 欧阳武点了点头,隨后轻飘飘地来到我的面前,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不屑,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我哥的店铺闹事?” “你眼睛瞎了吗?我何曾闹事了?我都没进店门。” 我不敢大意,早就已经矫健地跳了起来,目光同样冰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弱於他。 甚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暗暗地从財戒中取出了龙泉剑。 我心里很清楚,对方手中的兵器虽然是竹剑,但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方法处理,其威力绝对不会亚於铁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自断一腿,然后给我爬走。否则,我让你竖著来这里,横著离去。” 欧阳武非常蛮横,根本不和我讲道理。 “那你试试?用剑还是用拳?” 我提前左手中的剑,隨时可以拔剑出鞘。 “也是修士?”欧阳武终於看出了什么,满脸的惊讶,眼神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静,脸上再次露出不屑的神情,“修士我见得多了,也废掉好几个。你年纪轻轻,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修炼的时间有限,而我三岁就开始修行,又天赋异稟,是你这样的螻蚁能对抗的?” “到底谁是螻蚁,等下便知。来吧,我们手底下见真章。”我摆了个空松拳的架势,整个人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全身仿佛都是破绽。 “既然敢来我哥的店铺闹事,那就要做好被打死的准备,现在你就给我躺下吧。”欧阳武狞笑一声,他的身躯瞬间飘动起来,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向我飘来,拳头裹挟著一股狂风,带著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朝著我的胸膛轰过来。 隨著他的动作,周围的空间都在动盪,他脚下踩过的地面,也是瞬间崩溃,出现了无数蜘蛛网一样的裂痕,场面十分骇人。 “臥槽,这就打起来了?”附近店铺的人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衝出来看热闹。 路上的行人更是早就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好戏。 唯有罗朝阳很紧张,显然是知道欧阳武很强,担心张扬找来的高手打不过。 那店铺能不能开张,就是个未知数。 “来得好。”我大喝一声,也一步跨出,脚下的地面在我的力量作用下瞬间崩溃。 原本处於空松状態的拳头,突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和巨力,眨眼间越过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和对方的拳头狠狠地轰在了一起。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空气在这一瞬间炸裂开来,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犀利的真气入侵我的拳头,如同锋利的刀一样,妄图斩断我的皮肉和骨头,还裹挟著一股恐怖至极的巨力。 “果然厉害啊。” 我大吃一惊,我的真气也如同火山爆发一样,从財戒中疯狂地蜂拥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击溃了入侵的真气,乘胜追击轰入对方的拳头。 “噗呲噗呲……”欧阳武的拳头在这强大的力量衝击下,承受不住,瞬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但他的应变能力很强,在受伤的瞬间,便闪电般后退,迅速脱离了与我的接触,从而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即便如此,他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叫,反手拔出背上简陋的竹剑,双脚交替点地,蹭蹭蹭眨眼就扑了过来,手中的剑化成了一道黄色闪电,狠狠斩向我的咽喉。 哗…… 空气被剑剖开,发出诡异的声音。 让人毛骨悚然! 第311章 打成死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打成死狗! “来得好。” 我猛然拔剑出鞘,龙吟声响起,寒光一闪。 欧阳武手中的竹剑就无声无息地断成两截,伴隨著他的一点指甲和手指皮肉。 “啊……” 欧阳武何曾见过如此犀利的宝剑?毛骨悚然,惨叫著拼命地剎车,再往后爆退。 我自哪会给他喘息的时间?如闪电一般迅速追了上去,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胸膛。 欧阳武身不由己,腾云驾雾一样向后倒飞,重重地撞在欧阳店铺的墙壁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洞穴,欧阳武摔进店铺之中,瘫倒在满地青砖碎屑里,染让自己鲜血的竹剑“噹啷”滑出老远,剑柄上斑驳的红绳还在微微颤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鲜血顺著下頜滴落在藏青色练功服上,洇开一朵朵诡异的红梅。 自幼被奇人看中修行的骄傲,近三十年同境无敌的威名,此刻在这满地狼藉中被击得粉碎。 他艰难地撑起上身,手指深深抠进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砖屑和血泥:“我...我三岁修行,游歷名山大川,怎么会...”声音破碎得如同他此刻血肉模糊的拳头。 而我却像没事人一样地站在那里,连头髮都没乱上分毫,神態自若,仿佛刚才打败的不是一个强大的修士,而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儿。 “臥槽,交手两招,欧阳武就被打成了死狗?” “天啊,竟然是欧阳武败了,而且还被收拾得这么惨?这怎么可能?” 附近店铺的老板和伙计们都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以往欧阳武经常来欧阳修的店铺,在对付那些收保护费的流氓,以及欧阳修的对头时,他所展露出的武力实在是太过嚇人。 再加上欧阳修平日里经常吹嘘弟弟的武力,把他吹成天下第一,世上无双。 所以,在他们的认知里,都认定欧阳武就是无敌的存在。 “张扬太牛逼了,这么快就找来一个如此强大的高手?这下,我再也不怕了。”罗朝阳满脸狂喜,兴奋激动至极,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恨不得店铺今天就能开门营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欧阳修踉蹌著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店铺的雕木门上,发出“咚”的闷响。 昂贵的定製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斜地掛在脖子上,与平日里意气风发囂张的模样判若两人。 “螻蚁一只,也敢在我面前囂张?” 我冷笑一声,又在躺椅上躺下了,悠哉游哉。 其实我心中雪亮,欧阳武很强,战力不亚於翡翠道长。 翡翠道长也很强,当日我之所以能一拳打爆他的手掌,是因为他太过轻敌,认定我就是个普通人。 否则不至於那么惨,最多也就如同今天的欧阳武,拳头破碎而已。 “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这年轻人牛逼了。” “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欧阳武今天吃瘪了!” 街边围观的人群还在窃窃私语,不时投来敬畏又好奇的目光,而我只是闭著眼假寐,仿佛方才惊心动魄的战斗,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店铺屋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噹作响,混著远处商贩的吆喝声,为这场风波添上几分市井的烟火气。偶尔有几片枯叶打著旋儿飘落,恰好盖住欧阳武滴落的血跡。 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躺椅扶手,方才交手时残留的真气还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这种不用修行就无比强大,碾压强敌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好,让我迷醉! 隨即欧阳武被送去了医院,欧阳店铺也关门歇业一天,因为要维修墙壁的破洞。 罗朝阳也的確很有能力,已经盘下了隔壁的店铺,开始装修。 ……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 李箐和袁雪羽先后去上班了,我正打算去古玩城捡漏或者去店铺看看装修顺便拦截欧阳修的生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赵老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张扬,肺癌克的药材准备好了吗?我那老友等下就会抵达中海,会直接去你別墅,你可別误事。” “我靠,真从燕京过来了?”我倒抽一口凉气,连忙点头道:“放心,药材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开始配置……” 赵老又叮嘱道:“等下记得谨言慎行,你只负责给药就好。” 掛断电话,等了一个多小时,袁雪羽都去上班了,但赵老的老友还是没过来。 我有些焦急,却也不敢外出,只能在別墅里来回踱步,继续等待。 直到上午十点,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別墅区的寧静。 十几辆小车浩浩荡荡地开进这个別墅区,在我的別墅前停下来。 车门打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出,他们身穿黑色作战服,腰间別著手枪,眼神犀利,动作整齐划一,一下子就把我的別墅围了起来。 还有一部分士兵进入別墅,仔细地搜索了一番,確保没有任何安全隱患。 隨后,他们把我、孔雀,还有黑锋和赤霄都集中在別墅的庭院中。 为首的士兵上下打量我,眼神中带著警惕和审视:“你就是张扬?” “臥槽,这个时候你才问我,开始为什么不问?” 我有点恼火,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点点头:“是的。” 他又指著孔雀,语气冰冷地问道:“她是谁?” 我回答道:“她叫孔羽,外號孔雀,我的保鏢。” 士兵微微眯起眼睛,又仔细打量孔雀一番,然后淡淡道:“实力不错。”接著,他的目光又回到我身上,“你的身体不错。” 他硬是没看出我也是强大修士,因为我的真气没在体內,而是在財戒中,我的丹田也没开启。 除非我自己调用真气,爆发出强大战力,才会暴露。 我也终於感应到了他们体內的真气波动,强烈而澎湃,似乎非常强大,绝对比孔雀强大很多,或许可以比擬我也不一定。 “若和这么一群修行有成的士兵爆发衝突,目前的我绝对打不过啊,只能驾驭龙珠逃。 但他们有枪,一个不好,就会被一枪击中。” 胡思乱想到这里,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还是很弱小,必须更加努力地寻宝鑑宝捡漏,多弄一些灵气提升实力。 又等了片刻,三辆红旗车开了过来,停在別墅门前。 第312章 修復,十年寿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2章 修復,十年寿命! 士兵们飞快地拉开车门。 走下来一个走路困难的老头,骨瘦如柴,被两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搀扶著。 另外两辆车上则坐下来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和几名彪悍强壮的士兵,另外还有赵老。 赵老第一时间就介绍道:“老贺,他就是张扬,张扬,这是贺老,肺癌晚期,这一次就全靠你了。” 我连忙恭敬地说道:“贺老你好,先进去坐。” 心中却暗暗咂舌,真是顶级大佬啊,因为我从电视上见过他,那还是多年前的事儿了。 现在贺老虽然已经退休,但享受的待遇也还是非常高。 直接去了二楼,进了一间我匆忙准备好的客房。 我让贺老躺在床上休息,但他偏不躺下,就靠坐在床头,用睥睨的目光看著我,语气中带著一丝怀疑和不屑:“小伙子,你的什么肺癌克真能治好我?” “这个,我先把把脉。”我有些紧张地坐在床边,装模作样地把脉,不敢用灵线隔空鑑定,我担心这些士兵太强,可以感应到。 上一次隔空鑑定高一鹤,就被他发现了,还爆发了一场衝突。 很快,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姓名,贺镇西,80岁,军事大佬,曾立下无数战功。脾气火爆,杀敌如麻。国家瑰宝,价值无比巨大。身体器官几乎都有损坏,肺,肝,胆,脑血管堵塞,肾……可分步修復,修復肺时间 8小时……” 我心中顿时有了底,自信满满道:“能药到病除,八小时后肺癌消失。” 贺老的目光更加锐利,仿佛要把我看穿:“你从没学过医,会號脉吗?” 我毫不退缩,直视著他的眼睛:“是你来找我治病的,既然来了,就別乱问,八小时后见真章。”我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药瓶,里面就有一粒我临时弄出来的药,“现在你吃掉它。” “臥槽……”眾人的嘴角连连抽动,显然都在为我捏把汗,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小医生脾气还不小嘛。”贺老也愣了愣,又看向嘴角连连抽动的赵老,“这就是你很中意的孙女婿?这脾气能在缅甸两次绑架活下来,不容易。” “老哥,你別开玩笑了,快吃药吧。”赵老递上一个装满热水的杯子。 我的嘴角也抽了抽,打开瓶子,把药递了上去。 “这药我们要检查。”一名隨行医生伸手就要抢过药。 我反应迅速,飞快地避开,就是不让他碰。 “检查什么?反正我就是一个快要死的老头了,还怕他下毒吗?”贺老说完,从我的手里接过药丸,扔进嘴里,咬碎著吞了下去,又喝了几口热水。 “这是糯米做的药丸?”贺老闭上眼睛,淡淡地问。 “有糯米成分。”我搪塞道,又抓住他的手腕,装出一副在號脉的样子,暗暗开始修復他的肺。 財戒的神秘力量通过我的手指进入了他的体內,快速地涌向他的肺部。 淡淡的白色光芒从肺部发出,透过胸膛浮现,衣服都遮挡不住。 “这药这么神奇,还能让我的肺部发光?”贺老满脸的惊讶,瞪大了眼睛。 “好怪异。”其余人都很惊讶,尤其是那些超级强大的士兵,他们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名隨行医生也目瞪口呆,显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神奇的事情。 我不敢一直把脉,鬆开了他的手,但却用灵线继续修復,但我没有走远,就坐在床边不动。 如此一来,灵线的长度也就只有一尺,外人想要感应到,还是很难的。 而没有身体上的任何接触,別人也就不会怀疑我有治病的特殊能力,只会认定是先前服用的药无比神奇。 “小伙子,你这药真不能大规模配置吗?”贺老发现自己舒服很多,忍不住问。 “若能的话,早就改行创办医药公司了,我直接可以成为世界首富。”我淡淡道。 “也对。”贺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闭目养神。 “你还是躺下吧,睡一觉就恢復了。”我劝道。 “不用。”这老头倔得很,就是不听。 八个小时的时间无比漫长,期间吃的是从附近饭店买来的盒饭。 终於,我脑海中浮现信息:“肺部修復完毕,寿命延长十年。” “贺老的身体很好啊,治好了肺癌,就能再活十年!”我暗暗地惊讶和感嘆,旋即也是有些懵逼,“臥槽,这一次的信息这么多?连寿命都说出来了?是因为贺老的价值太高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收回灵线,淡淡道:“药效过去了,贺老你的肺癌已经彻底痊癒,癌细胞都死掉了。” 贺老一骨碌就爬起来,下床疯狂地活动身体,“舒服,真舒服,肺癌好了,果然不一般。” “难道真就这么痊癒了?”所有人都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怀疑。 赵老凑到贺老身边,得意道:“老哥,现在相信我没骗你吧?”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急於在大人面前展示成果、渴望得到夸奖的孩童。 “你这老傢伙,办事还算靠谱。” 贺老伸出那布满老茧、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赵老的肩头,这一拍力道十足,震得赵老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晃动了几下。 贺老缓缓地坐到沙发上,他那骨节嶙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著扶手,发出规律且清脆的“噠噠”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直直地扫向我,开口道:“小伙子,我看你似乎也擅长医技啊,能不能给我评估一下身体状况?今年八十岁的我,还有几年可活?” 他身后站得笔直的年轻军官们,在听到贺老的话后,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你的身体还有很多小问题,都是老年人常见的毛病。不过,都不致命。现在癌症痊癒,你至少还能活十年。” 我从容不迫,语气篤定。 贺老原本浑浊的眼珠突然亮起奇异而明亮的光,像是两簇即將熄灭却又突然旺盛燃烧起来的火苗,充满了期待与怀疑:“若活不到怎么办?” “我保证能活到,任何意外,都可找我。”我挺直腰板,语气斩钉截铁,展现出十足的自信。 贺老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瞥了赵老一眼,似乎在炫耀自己获得了一个十年寿命的保障。 赵老的脸上也的確浮出了羡慕之色。 他们两个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显然知道我能配置多种神奇药丸,可以治疗各种绝症。 第313章 药费——西周?龙凤呈祥嵌金通灵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3章 药费——西周?龙凤呈祥嵌金通灵璧 “小伙子,你这药费收得很贵啊,能便宜一些不?” 贺老又用商议的语气问。 我顿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我——什么时候说要收你的药费了?” 贺老横了赵老一眼,嗔怪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埋怨:“这老傢伙说你喜欢顶级古董,让我准备一件用来做药费。我带来了,但实在有点心痛啊。” “对对对,我的规矩就是一件顶级古玩。” 我眼睛亮起,忙不迭地点头,满脸的期待之色。 对我而言,顶级古董不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我修行路上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宝物,它们蕴含的浓郁灵气,都能转化成我的真气。 “拿上来。”贺老一声令下,声音低沉而威严。 一名身姿挺拔如青松、气质冷峻的年轻军官立刻双手捧著一个雕工精美、古朴典雅的锦盒走上前来。 贺老布满老茧的手指缓缓地抚过锦盒表面,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战马,充满了爱惜与不舍。 紫檀木盒面上雕刻的饕餮纹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著神秘而古老的幽光。 他轻轻地打开盒盖,剎那间,一股裹挟著千年泥土气息与陈年檀香的古韵扑面而来,仿佛瞬间打开了一扇通往远古神秘世界的大门。 盒中静静躺著一枚直径约二十厘米的玉璧。 青绿色的玉料温润得如同春日里山间那一汪清澈的春水,在灯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萤光,美得令人心醉。 璧身上雕刻的龙凤栩栩如生,龙鬚凤羽根根分明,每一处线条都细腻流畅,仿佛下一秒龙凤就会破空飞去,直衝云霄。 更令人称奇的是,龙首高昂处嵌著一粒赤金珠,在空气中轻轻震颤时,珠子中的一缕缕金色的灵气,如游丝般盘旋舞动,散发著神秘而的气息,说不出的神奇与震撼。 “这是我年轻时在陕西挖出来的玩意儿。”贺老用指关节轻叩玉璧边缘,清越的金石之声在客厅中迴荡开来,余音裊裊,“你且说说,这东西叫什么,哪朝哪代的,值几个钱?” “我要先好好看看,才能得出结论……”我难掩满脸的惊喜与兴奋,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璧,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最脆弱的东西一般。 几乎同时,磅礴的灵气便如汹涌澎湃、永不停歇的长江之水一般汹涌而入財戒,原本氤氳云彩瞬间翻涌沸腾起来,变得愈发浓厚,仿佛隨时都会化作雨水。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 “西周?龙凤呈祥嵌金通灵璧。【材质】:和田青玉(含 98%阳起石),赤金珠为西域进贡的狗头金,实乃天然灵晶,可自发凝聚天地灵气。採用商周时期失传的“错金嵌灵“技法。璧身刻有 28星宿纹,与北斗七星形成灵气循环阵。 佩戴可静心凝神,置於居室可聚灵成雾,对阴邪之物有天然压制力,曾被盗墓贼奉为至宝。 估价约12.8亿人民幣。” “臥槽!能凝聚灵气?还能辟邪,盗墓贼的至宝?难道真有鬼魂殭尸不成?要靠这宝物压制?不愧是大佬,竟然能拿出这么珍贵的宝物。”我又惊又喜。 见我愣住,贺老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小伙子,傻眼了吧?看不出门道吧?所以,你不配拥有它,我还是要带走,至於药费,你就去赵老的宝库中选一件宝物吧。” 赵老苦著脸,小声嘟囔著:“你治好了癌症,多了十年寿命,我却要损失一件宝物?这算哪门子道理?” 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委屈。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从震惊与兴奋中冷静下来,指著璧身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细小凹痕,语气篤定而自信地说道:“这是西周的龙凤呈祥嵌金通灵璧,这里刻著『成王世子作宝尊彝』的铭文,用的是西周中晚期独特而繁复的鸟虫篆。 赤金珠不是普通金子,是西域狗头金里的灵晶,你们看——” 说著,我將玉璧对著灯光缓缓倾斜,二十八颗细小的星点在玉质深处依次亮起,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逐渐组成了完整的北斗七星与二十八星宿图,璀璨夺目,美不胜收,仿佛將浩瀚星空凝聚在了这小小的玉璧之上。 赵老凑近仔细端详了半天,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突然一拍大腿,激动地惊叫道:“哎哟喂!当年考古队在镐京挖了个贵族墓,文献记载陪葬有件『通灵璧』,敢情就是这玩意儿!” 贺老的鬍子激动得直颤抖,伸手想拿却又猛地缩回,仿佛那玉璧有著炽热的温度,会灼伤他的手一般:“你...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星宿纹?我用 x光扫过都没发现!不过,估价若说不准的话,我也不会给你。” “12.8亿!对不对?”我神秘地一笑。 贺老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外来客,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臥槽,小伙子你鉴宝这么厉害?” 赵老趁机挺起胸膛,满脸自豪,得意洋洋地说道:“他是鉴宝捡漏的超级高手,还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眼光当然不凡。再悄悄告诉你,他其实是我徒弟,他的古董知识大部分都是我传给他的。” “你就臭屁吧!” 贺老羡慕地看了赵老一眼。 “贺老,这宝贝太贵重了,要不,你换一件便宜一点的?”我心中很不舍,但这宝贝价值12.8亿,我真的不敢要,担心得罪大佬。 贺老却大笑著起身,笑声爽朗而豪迈,重重地拍著我的肩膀:“贵个屁!当年我拿同样的玩意仅仅换到三箱手榴弹!小伙子,从此,这宝贝就是你的了。” 我还想再拒绝,贺老却直接把锦盒硬塞到我怀里,语气不容置疑,“治病救人的恩情哪能用钱衡量?这璧在我手中就是个摆设,放你这识货人手里才算物尽其用!” 他身后的军官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惊讶,显然从未见过老首长对谁如此慷慨过。 “臥槽,不收还不行啊?看来,做神医的確很爽啊,偶尔救个大佬,也是可以的嘛。” 我暗暗窃喜,可表面上却依旧保持著谦逊,不想让人看出我內心的激动。 第314章 神奇的手串,震撼得我目瞪口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4章 神奇的手串,震撼得我目瞪口呆! 贺老突然又压低声音,轻轻拍著我的肩膀,那动作中带著一丝亲切与信任:“小伙子,我知道,其实你深藏不露,我还有个请求。我这年纪大了,视力退化得厉害,戴老眼镜都没什么用,看书太吃力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迟疑了片刻,心里十分矛盾,既想帮这位令人钦佩的老人,又担心暴露秘密会惹来麻烦,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停地爭吵。 贺老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附在我耳边低语道:“放心,我绝不把你是神医的秘密泄露出去。不会有很多人来找你治病的。而且,將来你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找我,我给你一个电话號码……” “这个,的確很巧,我刚好配出了一粒治疗眼睛的药丸,你服用下去试试?”我记下电话號码,隨后取出了一粒药丸。 贺老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砸吧砸吧嘴,满脸好奇地问道:“你这药丸包治百病的对吗?” 我嘴角微微一抽:“都有糯米成分,但很多药材不一样的。”说罢,我暗中催动財戒,神秘力量顺著灵线涌入他的双眼,两团白色的光芒在他的眼眶中缓缓亮起,光芒柔和而温暖,仿佛是黎明前的曙光。 “修复眼睛开始,预计时间 5分钟。” 我心中一惊,这速度实在是惊世骇俗,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赵老则在一旁满脸幽怨,那模样仿佛是一个被抢走果的小孩,眼神中满是羡慕与委屈。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贺老猛地瞪大眼睛,目中爆出璀璨的精光,眼中满是惊喜与震撼:“我靠,这太牛逼了!” 此刻,他看这个世界如同鹰击长空,世间万物都纤毫毕现,就算是他年轻时的视力,也不过如此,仿佛重新拥有了一双全新的、无比锐利的眼睛。 “我的眼镜呢?”贺老兴奋地大喊。 士兵立刻递上眼镜盒,他郑重其事地把眼镜盒塞到赵老手里,脸上带著一丝得意:“我这眼镜质量很不错,扔掉可惜了,就送给你了,你一定用得著,会让你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 赵老气呼呼地又把眼镜盒推了回去,嘴硬地说道:“我也用不著,我也会吃一粒远视克。” 贺老得意地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炫耀:“刚才我吃的不是远视克,而是復睛丸,管你什么远视,近视,歪视,全部能消失,视力恢復到七岁读书之前,清晰的世界,真是久违了。” “怎么你们都喜欢给我的药丸取名?” 我哭笑不得,心中也暗暗感嘆財戒的神奇,它就像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宝藏,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贺老又亲切地拍著我的肩膀:“若这老傢伙不愿意把孙女嫁给你,你来燕京找我,我孙女也很漂亮很优秀。我还有事儿,得赶紧走了。对了,治疗眼睛的费用怎么收?” “先前你给的宝贝太贵重了,一併在里面了。”我笑著回答道。 贺老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子不错,下次去燕京一定要打我电话。” 在一眾士兵严密的拱卫下,贺老的车队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彻底听不到了。 赵老却没走,一把揪住我的手腕,像个耍赖的孩童一般,眼神中满是渴望:“小子,快给我復睛丸。我也要让世界变得清晰。” 我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无奈:“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这样的药,我真就只配出一粒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赵老无奈道:“下次你去我的宝库,再选一个宝物,但不能太贵了,超过一亿的不行。这总行了吧?” “成交!”我眼睛一亮,兴奋地应道、 “嘖嘖嘖,这復睛丸果然牛逼啊,这一下爽爆了。” 如法炮製让赵老恢復视力之后,他就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好奇孩子,不停地东张西望,脸上满是惊嘆的神情,眼中充满了对这个清晰世界的新奇与喜悦。 他又拉著我追问:“还有没有什么新药?” 我赌咒发誓道:“这次真没有了。” “去你的宝库看看?” 我婉拒道:“现在宝物太少了,入不得你的法眼,过几年再看吧,我先送你回去。” “我就怕活不了几年了。”赵老忧心忡忡,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我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有我在,再活十年妥妥的。” 赵老激动地向前半步,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欣喜,紧紧握住我的手,“小子,那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半小时后,我把赵老送回了家,顺便从他的宝库带走了那串看似普通的水晶手链。 財戒鑑定信息和上次不一样了,“西域巫祝法器,刻有失传的星轨符文,能沟通天地能量,使用次数:3次。使用方法,戴在手腕,一旦遭受致命攻击,手链珠子会爆裂一颗或者几颗,化成一个或者多个保护罩,让人死里逃生。” “臥槽,这是传说中的保命法宝啊。现实中竟然真的存在?这一定是赵老宝库中最珍贵的宝物了!”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也狂喜莫名。 当然也非常遗憾,这手串的珠子仅仅只有九粒了,因为使用了三次,爆裂了三粒或者以上。 而一般而言,手串有12粒~18粒。 这样的救命珠子,任何一粒都价值巨大啊。 “嘿嘿嘿,幸好赵老不识货,否则,他一定心痛得要命。”我心中暗自窃喜。 没想到,今天虽未去古玩城捡漏,却收穫了两件超级宝物。一个比一个珍贵。而这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类似的神奇宝物啊? 自己得想办法把他们找过来,让它们重现昔日的辉煌。 我把手串戴在左手手腕上,顿时安全感爆棚。 本来还想找赵奕彤聊聊,但赵奕彤没下班,显然还在忙碌天局大案的事儿。 由於今晚李箐和袁雪羽都不在家,所以我並不想马上就回去。 驾车在街道上慢慢行驶。 此刻,车窗外闪烁的霓虹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海洋,美极了! 我一边欣赏夜景,一边琢磨著要不要找方志强出来洗脚,好打发这略显无聊的时光,但属於张向东的专属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苏砚秋。 第315章 苏砚秋的试探和勾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苏砚秋的试探和勾引! 瞬间,那天我挖穿刘龙宝库带走两幅画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天局组织会如何应对? 会不会担心泄密而放弃对张向东的天局? 我在路边停下车,易容成张向东,接通了电话。 “向东,你有没有时间,见个面?有事情和你聊聊。” 苏砚秋的声音严肃而郑重。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红豆私人会所,敲门走进约好的包房中。 里面仅仅只有苏砚秋一人。 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白色的吊带短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隨著晃动红酒杯的动作轻轻起伏,春光半泄,如同一朵盛开的罌粟,美丽却致命; 天然卷的长髮如缎般披散在肩头,正自斟自饮,脸上浮出的淡淡红云,更是为她增添了三分艷丽。 “这女人简直就是手段百变,故意严肃郑重地说话,引我过来,但看她这样子,似乎是想勾引我吧?”我心中警铃大作。 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淡淡道:“苏大师,今晚好雅兴啊,竟然来私人会所逍遥?” “张向东,那天我等你一晚,你却不见影踪,你真的很狠心。”苏砚秋给我倒了一杯酒,满脸幽怨,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情绪,那眼神仿佛能將人溺毙其中。 “那天晚上我约了美女,没空啊,你想约我,得提前联繫嘛。”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任由红酒的酸涩在舌尖蔓延。 “那天晚上你真约了美女?但怎么有人在清江別墅看到你?”苏砚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眼神锐利如鹰,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捕捉任何细小的反应和变化。 这转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难道,天局组织分析了一通之后,怀疑就是我跟踪了苏砚秋,然后又跟踪田文彦去了他的別墅,拿走了两幅画?因为我是张扬介绍过来的,或许目的就是来找那一幅《写生翎毛图卷》。 现在,苏砚秋就是想要確认一下? 也幸好我早就知道这女人是天局组织的重要人物,狡诈谨慎,残忍狠毒,曾参与了很多天局,骗得很多人倾家荡產,悽惨至极,也对我不怀好意。 所以,儘管我脸上浮出了惊讶之色,但也没有失態,“清江別墅,是哪里?” 我的声音中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一无所知。 “你就別装了,你明明知道,而且已经去过了。”苏砚秋继续死死地盯著我,目光如炬,仿佛要將我看穿。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篤定,似乎已经认定了我就是那个偷走画的人。 “靠,老子虽然来过中海几次,但真不知道清江別墅在哪?那天晚上我去了酒吧,泡到个不亚於你的美女,去了她的別墅,至於是不是清江別墅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斤斤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我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希望能矇混过关。 “我又没吃醋,仅仅就是问问你而已,你生气干嘛?”苏砚秋娇嗔道,眼尾微微上挑,风情万种。 显然,她打消了疑心,排除了我的嫌疑。 终究,並不是张扬被骗走了价值五亿的画,张扬代替孙永军出头的概率虽然有,但不大。 而要找一个赌石比张扬更厉害的大师来接近苏砚秋,找回那一幅画,非常荒唐,因为有这时间,不如去赌石,很轻鬆就可以赚更多钱了。 当然,若我惊慌失措,紧张无比,那又另当別说了。 “没吃醋就好。”我暗暗长出一口气,举起杯子,“为美好的夜晚乾杯。” “乾杯。”苏砚秋微微一笑,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包房里迴荡。 气氛变得融洽。 酒过三巡,我轻轻嘆息道:“苏砚秋,你的確很有魅力,但,我就是个浪子,不可能为某个女人而停下流浪的脚步。等参与了上次你们谈论的书画交流会,我就要去別的城市赌石了。想要再次相见,可能要明年,后年,甚至更多年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所以,今夜,我们一醉方休。” 我想灌醉她,看能不能让她吐露一些重要的秘密,加快天局组织的覆灭。 我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洒脱与无奈,试图让她放下防备。 “张向东,其实,人不能一直漂泊的,现在你年轻,所以不在乎,但將来你就会发现,错过了最重要的人,想要再去找她,却早已物是人非。那时你后悔莫及。”苏砚秋轻声道,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悵惘和遗憾。 她的话语仿佛是在诉说著自己的故事,又像是在给我下套。 “臥槽,这女人太执著了,还是没放弃 b计划啊,还是想要让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让我为天局组织所用……”我暗暗地惊讶,但脸上却冷酷一笑:“苏砚秋,你虽然让我记忆尤深,但我们的年龄相差太大,你——不適合我,我不可能为你而停下脚步,你终究只是我人生路上某个特別的女人。” “看来你有过很多的女人,真是风流呀。”苏砚秋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手指绕著长发,眼神似嗔似怨。 “有钱千里来相会,无钱对面不相识。只要有钱,怎么可能没女人?”我淡然一笑,“我们能相识,也是这个原因啊,若我是穷屌丝,你这样美丽性感的鉴宝大师,怎么可能约一而再约我?” 我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自嘲与讽刺,既是说给她听,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问世间钱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苏砚秋也轻声地感嘆,仰头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她的动作优雅而豪迈,可那杯中的红酒仿佛是她欲望的象徵,永远无法满足。 “若你——”我深深地看著她,话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我是想说,若你能改邪归正,交代天局组织的一切,或许还能有个好的未来。 但,她哪可能改邪归正啊。 她是天局组织的重要人物。 而天局组织的老板,也不知道是何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苏砚秋这样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第316章 今晚老子一定要睡了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6章 今晚老子一定要睡了你 “若你……”苏砚秋也同样说了这么一句话,但也停住了。她想说:若你愿意娶我,从此对我言听计从,我还能保住部分財富和自由,但看样子你不愿意啊。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她的確很欣赏眼前的男人,不仅帅,而且超级擅长赌石,简直就是人形印钞机。 “捨不得我?” 我隱隱约约地知道了她的心意,心中冰寒,但却装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是有点捨不得,张向东,你真的很有魅力,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二个打动我的男人。”苏砚秋轻声感嘆。 “那第一个打动你的男人是谁啊?他很出色吗?能不能说来听听?”我心中振奋,这女人终於说漏嘴了,十有八九,第一个打动她的男人就是天局组织老板。 只要让赵奕彤细细地调查苏砚秋的恋爱史,就能知道天局组织老板是谁了。 我的內心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揭开天局组织神秘面纱的曙光。 “秘密。” 苏砚秋拒绝透露半点信息,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而且她马上就起身,开始放音乐,笑靨如地拉著我跳舞。 五彩灯光闪烁,我们一边跳舞,一边含情脉脉地互相凝视,仿佛深爱著对方。 但我知道,她多情的眼神深处是浓浓的贪婪和狠毒。c计划,估计是要骗光我的財富。d计划还不知道是何等的恐怖呢。 她还骗了我老师五千万,还当著我的面调包了《写生翎毛图卷》,还调包了许夫人价值三亿的《清波荔影?虾乐图》,还骗了更多我不知道的人的財富,坏透了! 苏砚秋越跳越是情动,眼神都开始拉丝了。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苏砚秋俏脸嫣红,含情脉脉,温柔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著红酒的香气,“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无比幸福快乐……” “难道她以为我睡了她,就会爱上她?成为她的俘虏?还能让b计划成功?不对啊,她不可能这么天真!” 我暗暗地惊讶,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等我想清楚,苏砚秋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推开我,从包包里面取出手机,接通电话,带著磁性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砚秋,你过来一趟,我想你了。” “我马上到。”苏砚秋脸上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惊喜。 掛了电话,她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张向东,我有急事,不好意思啊。” “你放我鸽子?”我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也不愿意做我男朋友,就没必要说这样的话了。”苏砚秋白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如同一个神秘的影子,带著无数的秘密。 “天局组织老板打电话给她了?她这是要去和她约会?”我心中大喜,马上就打算易容跟踪。 但下一秒,我又停了下来。 或许,这又是一次验证? 看我会不会跟踪她? 於是我眼眸一转,让灵线缠在苏砚秋的裙子上,隨著她的远去而延伸。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也迅速地走了出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隱入了黑暗中。 最后我驾驭龙珠出现在高空,黑暗的掩护,基本上没人能发现我,而我在天上和苏砚秋同步而行。 这样一来,灵线就全部在天上,不会碰触到別人,即使有高一鹤那样的高人在附近,想要感应到灵线,也无比艰难。 苏砚秋上了一辆宝马车,驾车疾驰。 最后她去了清江別墅,走进了田文彦別墅的大门,又脚步飞快地去到了田文彦的房间。 里面没有別人,仅仅只有衣冠楚楚的田文彦。 “有没有人跟踪我?”苏砚秋一进门就严肃地问。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与警惕,仿佛是一只警惕的猎物,时刻关注著周围的危险。 “根据眾多反馈,没发现任何对你的跟踪。” 田文彦用惊艷迷恋的目光看著她。 “这么说,那两幅画失窃和张向东无关,可能真就是个很厉害的小偷。”苏砚秋道。 “应该是。”田文彦点头。 “呵呵,这一次不用输入器聊天了?”我在天上冷笑。 或许,他们以为这里是田文彦的老巢,不会被窃听,很安全。而他们一直偽装成情人,这么约会一次很正常,別人不会怀疑。 这真就是对我的一次考验,看我会不会跟踪。 真是好小心啊,怪不得能一直逍遥法外。 “3號方案继续执行,4號方案继续准备,要无缝衔接。”苏砚秋杀气腾腾地下令。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是一个冷酷的指挥官,在下达著决定生死的命令。 旋即她又恨恨道:“张向东,半个月后,你就会倾家荡產,陷入万劫不復境地,竟然不想娶我,只想睡我,那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你做梦呢。” 我在心中冷笑,也无比期待,半个月后,就是摊牌时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谁活? “砚秋,喝杯饮料……”田文彦递上一瓶王老吉,“今天你辛苦了。”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我得回去了。”苏砚秋接过饮料却没喝,而是转身就要离去。 “砚秋,你现在回去,万一又遇到了张向东,他可能会怀疑你有问题,不上套也不一定。”田文彦严肃道。 “那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在我这里过夜,我们睡一张床,但我和以前一样,不碰你一个指头。” “谅你也不敢。”苏砚秋满脸自信和骄傲。 却没看到田文彦的眼睛中闪过冷光。如同毒蛇的眼神,充满了欲望与贪婪。 “似乎还有剧情啊,得继续看看。”我心中一动。 苏砚秋留下了。 她先去沐浴,水声哗哗。 田文彦在外面满脸的淫荡之色,嘴里也是喃喃:“苏砚秋,今晚老子一定要睡了你。” 此刻的他,仿佛一只飢饿的野兽,正在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第317章 喝了迷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7章 喝了迷药! “苏砚秋这么精明的女人,会发现不了吗?”我非常好奇,操控著灵线钻进了浴室。 浴室春光如画,看得我心潮澎湃。 “田文彦,就你也敢打我主意?” 苏砚秋一边沐浴,一边满脸的嘲弄之色。 “臥槽,她似乎知道田文彦起了歹念?但为何还要留下来?”我无比惊讶,继续看戏。 终於,苏砚秋婀娜多姿地走了出来,浴袍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不经意滑落的肩带露出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著,几缕髮丝黏在颈间,水珠顺著锁骨蜿蜒而下,消失在睡袍深处。 她一边吹头髮,一边摆出更加诱人的姿势。 田文彦瞬间被欲望点燃,喉结重重滚动,鼻血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慌忙別过脸去,却难掩眼底的贪婪。 等她吹好头髮,他又飞快地递上饮料,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砚秋,喝点东西润润喉。” 苏砚秋却没接,径直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仰头一饮而尽。 瓶身的水珠顺著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细小的水痕。 田文彦见状,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那瓶矿泉水的瓶盖上,微型针孔正缓缓闭合,无色无味的药液早已融入水中。 “苏砚秋上当了……她是大意,还是故意的?”我在高空中操控灵线,心臟隨著她的动作剧烈跳动。 接下来的剧情如同失控的列车。 药效发作的苏砚秋眼神迷离,原本冰冷的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主动贴近田文彦,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动作带著一丝刻意的挑逗。 田文彦呼吸急促,再也按捺不住,將她狠狠压在身下。 但下一秒苏砚秋变了,狠狠推开他,噼里啪啦地扇了田文彦十几个耳光,打得他的脑袋直晃荡,“田文彦,你竟然敢对我下药,竟然想打我的主意,你简直不想活了!” “你为什么没有迷失?” 田文彦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满脸的迷茫,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要说他,连我都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你这智商,和我玩,我玩死你啊。” 苏砚秋满脸的鄙夷和讥笑,看智障一样地看著对方,“告诉你吧,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中,你买到的迷药是假药,当然没效果了。” “臥槽,不愧是顶级骗子……” 我暗暗地感嘆,对於苏砚秋的狡诈又多了一份认识。 “怎么可能?” 田文彦用看魔鬼一样的目光看著苏砚秋,满脸的不敢置信。 “现在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大胆?” 苏砚秋目光冰寒。 田文彦眼中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实在是你太性感太美丽了,我深深地爱上,情难自禁。老板他又不睡你,完全就是浪费,反正我们两个一直假扮情侣……只要你不告诉他,他怎么可能知道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凭什么就不告诉他?”苏砚秋冷冷道,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你以为我是善良的小白兔?” “我知道你心狠手辣,但我相信,你不会告诉老板,”田文彦凑近她,声音压低到近乎呢喃,“因为若我的计划成功,你告诉老板的话,老板再也不可能喜欢你了,永远也不会再约你,你会无比的难受和痛苦。但选择隱瞒的话,不仅能一切如旧,而且还能解除寂寞——我自信那方面的能力不错,能让你欲仙欲死。” 他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手指不安分地想抚摸苏砚秋的手臂。 “啪……” 苏砚秋又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但现在你计划败露,你好好地想想你的下场,老板他会如何弄死你?大卸八块餵狗,还是剁成肉酱做成肉包子,给你的孩子和父母吃?” “不,不,不要告诉老板,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田文彦顿时满脸恐惧,跪在苏砚秋的面前,连连哀求。 显然天局组织老板的手段很恐怖,很嚇人。 他很怕。 “你想保命,只有如此这般……” 苏砚秋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凑近田文彦的耳边小声说著,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 由於声音太细小,加上此时风大,灵线显像中没有任何声音,我只能看到田文彦脸色变得如同死人一样惨白,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一样地从他的额头上滚落。 显然,他今夜的行径,需要付出无比巨大的代价! 是他难以承受之痛! “特么的,真是一群高智商混蛋。”我在心中破口大骂,也暗暗地后怕,苏砚秋第一次试探勾引我的时候,我说只想睡,不想负责,破坏了她的心境,终止了她的行动。 否则也绝对睡不到她的,她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人睡了!那太廉价。 至於第二次,她在酒店开房,邀请我过去,一定同样有著什么恐怖算计。 幸好自己没去。 第三次,也就是今晚,她诱惑我留下陪她,让我莫名地有点期待和兴奋,但瞬间又放了我鸽子,要去和別的男人约会,引我跟踪她,辨別我是不是一个针对天局组织的圈套。 和她周旋至今,我一次次在刀锋上跳舞。 她的任何一步都充满算计,还擅长用身体为饵,让人做出不理智的事儿。 我不再监控,降落在无人之处,快速离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周。 这七天里,我依旧雷打不动地守在欧阳文物修復店门前,凭藉著独特的鉴宝眼光和豪爽的收购价格,成功拦截了近半本应流入欧阳修手中的生意。 隔壁店铺的装修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著,工人们日夜赶工,昨天终於大功告成。 而今天,便是盛大开业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刚刚为古玩城镀上一层金边,上午九时,激昂的锣鼓声便如滚滚春雷般炸响,震得脚下的青石板都微微发颤,就连隔壁“欧阳文物修復”店雕窗欞上积了许久的薄灰,也簌簌地掉落下来。 第318章 我的第一家店铺开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我的第一家店铺开业! 店主罗朝阳身著笔挺的藏蓝色西装,崭新的面料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新落成的店铺门前,身姿挺拔如松,却难掩內心的紧张,双手反覆摩挲著玻璃门上的铜质门环,指腹將那古朴的纹路都磨得发亮。 门楣上方,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熠熠生辉,“张扬碎宝”四个魏碑体大字写得龙飞凤舞,笔锋苍劲有力,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匾额下方,一张红底黄字的告示格外醒目:“高价收购破损古董文物,收购价远超市场价”,每个字都足有碗口大小,艷丽的色彩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却又让人忍不住驻足观望。 店內,原本斑驳陈旧的墙面被精心刷成絳红色,那浓郁的色彩犹如陈年美酒,散发著独特魅力。 墙角处,几尊半人高的铜鼎威风凛凛地矗立著,鼎內插满了从开业篮中拆下的富贵竹,翠绿的枝叶肆意舒展,为整个店铺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正对大门的照壁,工匠们巧妙地用碎瓷片拼出“碎宝成金”四个大字,每一块瓷片都承载著岁月的痕跡,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碎宝重生的传奇故事。 “老板,吉时快到了!” 罗朝阳的声音微微发颤,难掩激动与紧张。他抬起手腕,那块新买的浪琴手錶在阳光下闪著银光,錶盘上的指针仿佛也在隨著他的心跳加速转动。 街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身乌黑鋥亮,在阳光下泛著庄重而威严的光泽,车牌號尾號三个八,尽显尊贵不凡,正是赵老爷子的座驾。 车门缓缓打开,赵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下车来。他身著一袭唐装,精致的盘扣皆是用温润的和田玉精心打磨而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价值不菲。 老爷子拄著龙头拐杖,步伐稳健,远远地就冲我拱手,声如洪钟:“张老板,恭喜恭喜!老夫可是把压箱底的明代碎瓷片都带来了,看看你这『碎宝』能不能成金!” 说罢,爽朗的笑声响彻整条街道,震得路边槐树上的叶子都沙沙作响… 紧隨其后的是许市长的丰田考斯特,车身沉稳大气。许市长穿著熨帖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尽显领导风范。 他身旁,许婉柔打扮得亭亭玉立,一袭藕荷色旗袍將她的身姿勾勒得曼妙动人。 旗袍上绣著精致的纹,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如似玉的俏脸泛著淡淡的红晕,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满是喜悦,双手捧著一盆翠绿的发財树,姿態优雅地走到我面前,声音轻柔:“张扬,祝您生意兴隆。” 赵菱华的奔驰越野霸气地停在路边,她踩著高跟鞋,步伐自信而优雅,“噔噔”的脚步声清脆悦耳。 她手里拎著个锦盒,笑容满面:“张扬,这是我和老公准备的贺礼。” 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块清代的碎玉牌,玉质温润细腻,虽有残缺,却更显古朴韵味。 孙永军则带著两名属下,抬著一块写著“点石成金”的匾额,匾额边缘镶嵌著一圈翡翠边角料,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浓郁的绿色仿佛要滴出来一般,绿得发亮,绿得夺目。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赵奕彤。 她乘坐的警车停在不远处,身著便装的她,依旧英气十足。 她手里提著个食盒,眼神明亮:“我爸让我熬了莲子羹,说你的新店开业要討个吉利。” 她身后跟著几个穿便衣的警察,目光警惕,不动声色地在周围巡视,为这场开业庆典保驾护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爸可是军区的重要人物,这面子给大了! 难道如今的我在赵家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因为我治好了赵老和贺老的癌症? 我莫名地有点飘! 鞭炮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 红地毯如同一道绚丽的长河,从店门口一直铺到街道中央,两旁的篮层层叠叠,摆得如同坚固的城墙,將店铺衬托得格外喜庆热闹。 隔壁店铺的雕窗格后,欧阳修正死死地盯著这边,眼神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早上,他还在趾高气扬地给学徒训话:“哼,开张?我看是开棺!拦截我的生意?撑死他!不出三月就得关门!” 可当他看到赵老爷子的红旗车缓缓停下,又目睹许市长面带微笑地走进店铺,手中的紫砂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褐色的茶水瞬间溅湿了他昂贵的唐装下摆。 “哥,赵老和许市长竟然也来了,他们和张扬是什么关係?”欧阳武缠著绷带的手微微发抖,他强撑著身体凑到窗边,看到许婉柔进了店,语气中满是震惊,“还有赵奕彤!她不是 749局的吗?怎么也来了?” 欧阳修脸色阴沉,强装镇定地分析道:“也就是赌石赚了点钱而已,不过是湘南豪门的弃子。他肯定是用金钱开路,才交好了这些大佬。现在他去缅甸或者云南就会被绑架,国內所有赌石店都不允许他进门,靠赌石他已经赚不到钱了。还想亏本拦截我的生意,简直不知死活!” 欧阳武却有些迟疑,劝说道:“但他被绑架都能逃回来,显然是有高手保护,那天那个打败我的高手就非常恐怖和强大。哥你可別小看他,要不,还是撤掉对他的封杀?” 欧阳修神色倨傲,断然拒绝:“就是两个被我封杀了的小丑而已,我就要封杀他们到底。他们不可能斗得过我。我只要坚持几年,他们就会山穷水尽,狼狈关门。而我的名气也会更上一层楼,现在认输,只会沦为笑柄。” 说著,他猛地想起什么,抓起电话拨给古玩城协会会长,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老欧啊,我正准备去张扬那儿道贺呢,人家现在可是咱们中海的宝贝疙瘩,你就別跟人家置气了,你很难摁住他的。” 第319章 赵奕彤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19章 赵奕彤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掛断电话,欧阳修看著隔壁店铺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场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赵老爷子正举著酒杯,面带微笑地朝他这边示意;许婉柔则指著墙上的碎瓷照壁,兴致勃勃地与我交谈,阳光洒在她如似玉的脸上,圣洁美丽的如同下凡的仙女。 再回头看看自己店铺里冷冷清清、门可罗雀的模样,他只觉胸口憋闷的厉害,踉蹌著扶住博古架才勉强站稳,嘴里喃喃自语:“他年纪轻轻,怎么有这么多人脉?” 开业第一天,收穫颇丰,又成功拦截了欧阳修三单生意,包括两幅品相不佳的书画,还有一个摔碎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 宾客们都以为我这是在亏本出口气,不过以我的財力,大家也都觉得完全支撑得起。 尤其是赵奕彤和许婉柔,对我的“胡闹行径”没有丝毫质疑,她们心里都盘算著如何让我多製作一些治疗毁容或者绝症的药丸。 “张扬,我知道你在培育孔雀,还在培育一个名叫夏蝉的小女孩,所以,你一定从张向西手中弄到了道门秘典续,对吗?”赵奕彤因为还要上班,第一个告辞。临走时,她压低声音,眼神中满是探究。 我暗暗长出一口气,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啥?” 难道,她並不知道张向西就是我?只是凭藉著这些线索猜测我得到了道门秘典续? 赵奕彤娇嗔道:“我想得到道门秘典续啊,你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连忙推脱:“你不是从张向西手中要吗?你给他找到红尘门的报酬?別胡思乱想,是他告诉我的。” 赵奕彤狐疑地看著我:“你们两个关係也太好了吧?而且好奇怪哦,你们两个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 说完,她羞红著脸,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望著她的背影,我暗暗嘀咕:“这妞在给我下套,唉,她真的怀疑上了。但,她又脸红什么啊,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过,她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心中思绪万千,总觉得今天的赵奕彤有些古怪。 恭贺的客人一一离去。 最后剩下许婉柔一个,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意,无非是想让我送她一程。 於是,我吩咐了罗朝阳几句店铺里的事宜,便开车载著许婉柔离开。 许婉柔刚繫上安全带,曼妙的身姿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曲线尤为突兀,简直就是巍然壮观,风景这边独好。 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张扬你送我去完美美容吧,还有很重要的事儿呢。” 许婉柔轻声道。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我启动了车子,忍不住又嘴贱问道。 许婉柔神色黯然,缓缓说道:“来了个女明星,就是靠脸蛋吃饭的,但昨夜她家起火了,她没能逃出来,昏迷在火焰中,最后还是被消防员救出来的,可惜一张脸蛋全毁了,她现在不想活,就想自杀,我小姨都快愁死了。” 她眼神中满是担忧,“我也担心得不得了。” 我听后一阵头痛,连忙说道:“额……你別和我说这些事儿……害得我也愁死了!” 我的確有能力拯救那女明星,可世界上毁容的人不计其数,我就算累死也救不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最怕救的人多了,消息传出去,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许婉柔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是你自己问我的呀,又不是我自己要说的。” 接下来的路程,我沉默不语,內心却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许婉柔太过善良,所以满心期待我能拿出一粒药丸拯救那女明星,不时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 让我越发心烦意乱。 终於,车子抵达完美美容。 眼前的景象让我和许婉柔都惊呆了——院內一片混乱,一名身材姣好的女人站在高高的楼顶边缘,她的脸上包裹著厚厚的白纱布,一只脚已经悬空,眼神中满是绝望。 似乎下一秒,她就要跳下来! 许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慌失措地下车,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不要啊,你別跳,我们有办法治好你。” 然而,楼层太高,她的声音根本传不到楼顶。 此时郑雨欣也在楼顶,她浑身颤抖,大声呼喊:“凌晴,我们真的有神药,能让你一夜就恢復,你別跳啊,真的別跳,求求你……” 那女人却语气黯然:“郑院长,你別骗我了,我毁容如此严重,根本不可能恢復的,我这一辈子彻底毁了。我再也没有美好的未来,再也没有美好的生活,我若活著,只有无限的痛苦和寂寞,所以,死是最好的办法。” 她声音哽咽,“你们別过来,过来也没用,我直接就跳了。” 几名男职员嚇得脸色煞白,不敢靠近半步,只能在一旁干著急,束手无策。 我深深地嘆息一声:“王老六,到你出场了。” 我迅速穿上一件雨衣,这可是掩饰身形的绝佳道具。 紧接著,伸手一抹,容貌便变成了王老六的模样。 下车后,我悄悄走开几米,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楼顶,无人关注我,便又飞快地戴上一个面具。 如此一来,就算是神仙,恐怕也难以认出我了。 楼下早已围满了人,大家都焦急地大喊:“美女,別跳,別跳啊。” 事发突然,警察还未赶到,消防员也不见踪影,地面上更没有安全气垫,要是真跳下来,必死无疑。 秋凌晴泪流满面,喃喃自语:“美女?我已经不是美女了,是丑八怪,任何男人都会嫌弃我的。永別了,爸妈,永別了,我的朋友。” 说完,她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如同陨石一样,朝著地面坠落而下。 “完了,她跳下来了!”眾人心中一片冰凉,尤其是许婉柔和郑雨欣,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她们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必然会受到巨大影响。 更何况,秋凌晴是影响力极大的明星,將来不知会带来多少麻烦。 光是指责她们公司看护不力这一点,就足以让她们焦头烂额…… 第320章 震惊全城的飞人事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0章 震惊全城的飞人事件! “臥槽,你还真跳啊!”我又气又急,差点吐血。 可既然我有救人的能力,又怎能见死不救?否则,我得到这神奇的龙珠的意义又在哪里? 一念至此,我立刻含住龙珠,剎那间,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道闪电般,朝著还在空中坠落的秋凌晴飞去。 “我的天啊,有人飞起来了,他要去救那个女人……” “臥槽,这人穿著飞行衣?所以飞上去了?” “天啊,我是在做梦吗?那似乎是一件雨衣啊,他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呼,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满脸震撼。 许婉柔瞪大了双眼,彻底傻眼; 匆匆驾车赶来的赵奕彤也满脸震惊,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这个年代,根本没人能修行到飞翔的地步,可眼前这穿著雨衣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正在急速坠落的秋凌晴也看到了我,她满脸惊恐与诧异,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仅仅一个瞬间,我便飞到了十几米的高度,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 神奇的是,她立刻停止了下坠,因为与我相连,龙珠的反重力功能,让她的重量也消失了。 就这样,我搂著她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此刻,我心中有些犹豫,到底是直接降落下去,还是飞去楼顶?而下方,人群早已陷入疯狂—— “天啊,他接住了那个女人,悬停空中,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他是修真者?”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现在终於可以证实,修仙是真的!我要去修仙,我要拜师!” “……”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大喊,无数手机举向空中拍照录像,脸上写满了兴奋与震撼,仿佛见证了一场顛覆认知的奇蹟。 “你別救我,我毁容了,活下去没有意思,你放开我吧?”秋凌晴仰头看向我,脸上的白色纱布在簌簌颤动,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戚。 那双从纱布缝隙中露出的眼睛,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生机与希望都隨著面容的损毁而消逝。 我沉默不语,右手装作不经意地碰触了一下她纤细的手。 “姓名:秋凌晴,21岁,职业,演员。魔鬼身材,天使容貌。演技精湛,被很多人喜欢。价值较大。可惜已损坏,可修復,修復时间6小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价值可修復就好。” 我暗暗长出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 倘若她是个没有价值的人,即便我下令,財戒也不会使用神秘力量修復她的容貌,那我现在救她等於白救,她还是会自杀。 而既然已经救下了她,我自然要救到底。 但此刻我不能多做解释,一旦开口,诸多秘密恐怕就会暴露无遗。 我驾驭著龙珠,搂著秋凌晴快速腾空而起。 强劲的气流在身边呼啸而过,下方围观人群的惊呼声渐渐模糊。 很快,我便稳稳地落在楼顶,將女人轻轻往郑雨欣的怀里一塞,语气严肃道:“看好她,別让她再跳楼,我只能救她一次,不可能一直救。” 郑雨欣手忙脚乱地接住秋凌晴,脸上满是惊愕与感激,急切地问道:“我一定看好她,请问你是……” “我是雷锋,再见。”我留下这句话,不等她回应,便再次腾空而起。 我选择低空飞翔,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楼宇之间。 我特意寻到一处无人的巷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坠落下去。 “天啊,飞得太快了,太灵活了,简直不可思议。” “好神奇啊。” 身后传来无数人的惊呼声,语气中满是震撼与惊嘆。 “快,快快……”我听到警察们急切的呼喊声,他们正朝著这边衝过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显然,他们是想抓住我,审问出我能飞的秘密。 但我岂会如他们所愿,我马上又腾空而起,凭藉著龙珠的力量,轻鬆越过了好几个院子,来到了另外一条巷子。 如此一来,警察们自然找不到我。 经过十几分钟的辗转腾挪,我又回到了完美美容大门外。许婉柔竟然还在这里等我,她满脸惊讶地问道:“张扬,你去哪里了?” “我去追那个神奇的飞人,可惜没追到。”这个藉口我早已在心中想好,说起来也是镇定自若,仿佛確有其事。 “你也是天真呀,人家能飞天遁地,哪是你这样的普通人能追到的?”许婉柔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关切。 我不服气地反驳道:“但和我一样,很多人都在追赶,只是都没追到罢了,否则,或许可以拜师呢。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遇到了当然要尝试一下,否则会后悔一辈子。” “张扬,你还有没有復容膏?”许婉柔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纤纤玉手轻轻抓住我的胳膊,还不停地摇晃著,撒娇般地说道,“我知道你还有的,再给一粒救她吧?她是我很喜欢的明星,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再次自杀。” “刚才那人那么神通广大,竟然能飞,难道就不能让她的容貌恢復?”我装作迟疑地问道。 “我小姨说了,那就是个普通人,应该就是穿了一件飞行衣,哪能治疗毁容啊。”许婉柔认真地解释道,眼神期待和崇拜,“要救她,还是要靠你。” “你们完美美容,怎么就有这么多毁容的病人?”我摸著额头,一脸头痛欲裂的样子。 “以前没这么多的,一年也就一两个,最近是赶巧了。”许婉柔认真地说道,“所以,你別担心,也別害怕,下次不会这么快找你,怎么也要过上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 “找我也没用了,我真就剩下最后一粒了,没更多了。”我表情严肃,语气斩钉截铁。 “还有一粒,那太好了。”许婉柔满脸惊喜,突然就凑过来,在我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一愣,我下意识地摸著还残留著温柔和清香的脸颊,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难道,这妞…… 第321章 749局调查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1章 749局调查我 许婉柔似乎也意识到刚才的行为不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拉著我往大门走去,耳朵上染上了淡淡的红云,脸颊上也有,更添几分艷丽。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快进去吧,快点给她服药,让她早点恢復,明天她还要去拍戏呢。” “或许,她就是因为太过激动,才情不自禁地亲了我一口。没別的意思。”我在心里暗暗为她开脱。 但行动又相反,我情不自禁地反手握住她那纤细柔美的手,触感好到极致,仿佛有一股电流顺著手臂传遍全身,让我有点飘飘然。 很快,我们走进一间豪华的单人病房。 郑雨欣正在耐心地抚慰秋凌晴,但似乎用处不大。 毁容的痛苦让秋凌晴根本就不想活了,蜷缩在床上,整个人散发著绝望的气息。 “小姨,张扬还有一粒復容膏,他愿意拿出来,因为他也喜欢秋凌晴,是她的粉丝。”一进门,许婉柔就兴奋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她的粉丝了?”我在心中反驳。 不过我还是没吭声,因为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我確实看过她演的几部电影。 她在影片中分別饰演了美女护士、古代公主,还有牧羊女,每一个角色都很有特色,也很漂亮,以至於她精湛的演技都在这绝美的容貌下被掩盖了几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所以,我的確欣赏她。 接下来,她们两个开始耐心地说服秋凌晴。 甚至拿出了许婉柔曾经毁容的照片,被硫酸毁容的惨状,比秋凌晴的烧伤还要恐怖得多。 “若真能让我恢復,不要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我都愿意。”秋凌晴无比激动,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要显摆你很有钱,他是张扬,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他比你有钱太多了。他也不靠这个赚钱,一百万真就是药材的成本费。而且,这种神奇的膏药,再配置不出了,因为缺乏关键药材。”郑雨欣可不是秋凌晴的粉丝,所以说话毫不客气。 接下来的事儿就简单了。 我拿出了一粒药丸,秋凌晴毫不犹豫地吃掉了。 我用远程手段修復她的脸,柔和的白光从她的脸上浮出,神圣而耀眼,仿佛给她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让秋凌晴越发地期待和激动。 但仅仅一个小时后,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赵奕彤冷著脸走了进来,身边还跟著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男子戴著墨镜,周身散发著强大而神秘的气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庞大的气场,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749局的成员。 “你,出去……”男子指著我的鼻子,满脸冷漠,语气中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显然他是要找病房里的三人调查情况了,而在他眼中,我似乎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现在她在治病,不適合调查询问,你们明天再来。”我语气淡淡,態度却十分坚决。 我不能出去,一旦离开,那连接著秋凌晴的灵线就会被拉得很长,极容易被他们两个发现。 749局的人,必然都是强大且神秘的修士,我不能冒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现在是治疗关键时刻,你们即使是警察也不能打扰。”郑雨欣也马上严肃地附和,她站在病床边,眼神坚定地看著来人。 “现在又没做手术,算什么治疗关键时刻?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儘快找到那名飞人。”男子冷冷说完,再次指著我,语气更加冰冷,“你马上出去。” “赵奕彤,他是谁啊,这么蛮横的吗?”我只能看著赵奕彤,没好气地问道。 “他名叫郭飞扬,也来自崑崙,是我师兄,在749局工作,职位比我高。你还是配合一点,老实出去,否则,他可能会对你不客气。”赵奕彤这一次竟然不帮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中带著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我心中一惊! 难道,赵奕彤真已经识破了我就是张向西? 认定我可以对抗她师兄?抑或她识破了我就是刚才那个穿雨衣的人? “出去就出去。”我悄悄地收回灵线,中断修復也无妨,等他们走后继续修復就行。 我可不想在这里和对方大打出手,暴露自己的秘密。 而我的心中也涌起了疑惑,以前赵奕彤说,財侣法地,很难达成。 但现在我才知道她有强大师兄,可她的师姐沈挽舟还要去爱上普通男人,究竟有什么隱情? 而中断修復,秋林晴脸上的圣洁白光当然也就马上消失了,三个女人都满脸疑惑和紧张。 赵奕彤和郭飞扬也微微蹙眉。 幸好是远程修復,否则,他们一定会怀疑我施展了异能。 我刚要往外走,郭飞扬又大喊一声:“站住。” 等我停下脚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仔仔细细地观察著我的每一个细节,最后道:“你和刚才的飞人的身材差不多,连鞋子都一样,不会你就是那人吧?” “臥槽,这傢伙的目光如此犀利,感觉如此敏锐?”我在心中暗暗佩服,嘴里却是淡淡道:“若我真能飞天遁地,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还轮到你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你一个普通人,面对我的质疑和询问,面不改色心不跳,看来你真的有嫌疑。”郭飞扬的嘴角抽了抽,继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一副认定了我的样子。 “师兄,你別胡闹了,他名叫张扬,是个普通人,丹田都没开发,不信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怎么可能有嫌疑?”赵奕彤似乎看不下去了,插言道。 “丹田都没开发?但看上去身体很好,似乎受到过真气的改造。”郭飞扬满脸的惊讶,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手錶一样的仪器,贴在我的丹田部位,摁了一下开关。 清脆的声音从仪器中发出:“丹田未开启,无任何真气。” “竟然是个普通人?白瞎了这么好的体质?”郭飞扬满脸的遗憾和鬱闷,摆摆手,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你还不快点出去?別耽误我的时间。” 第322章 走廊灯坏了,我一个人待著害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2章 走廊灯坏了,我一个人待著害怕 我强压不爽,一边往外走,一边心中好奇,那仪器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检查丹田有没有开启?还能检测里面有没有真气? 说不定还能检查真气的质和量。 看来,国家的力量真是恐怖啊。 旋即我又暗暗得意,既然我的丹田没开启,我张扬就是一个普通人,儘管赵奕彤怀疑我可能就是张向西,但绝对不敢轻易证实。 所以,自己的秘密还没有暴露,今后还能继续隱藏下去。 我去了隔壁房间,凭藉著超强的听力,將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就是在询问三人关於飞人的情况。对秋凌晴的询问最为仔细。 “你看清楚了他的容貌吗?” “没有,因为他戴著面具。” “你確定他是地球人吗?” “他一定是地球人,而且是中国人,因为他说普通话很標准,嗓音也很特別,若再听到他的声音,我相信能辨识。” “他的声音和张扬像吗?” “完全不一样。”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救你?” “我没问,他也没说,我仅仅让他別救我,但他没回答。” “……” 来来去去地问了半个多小时,赵奕彤和郭飞扬也就离去了,他们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看上去略有兴奋,显然是有所收穫。 “靠,你们还能有收穫?有个屁的收穫。我就不信了。”我在心中嘀咕。 於是我又走进了房间,继续给秋凌晴修復脸部。 三个女人都很惊讶和疑惑。 为什么我进来,脸上就有白光? 这太不可思议! 我没理会她们,也没解释,而是又竖著耳朵,仔细听赵奕彤和郭飞扬的脚步声。他们先去了楼顶看了看,然后就站在那里,压低声音商议起来。 “师妹,你怎么看?” “我认为是某个科研机构弄出了飞行衣。那人是科研机构的人,心地善良,见到有人跳楼,而且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就忍不住救她。” “但,根据现场的调查,没有任何引擎声,他就是无声无息地飞翔,更神奇的是,他还带著秋临晴在空中悬浮了一会。所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他乃金丹修士,第二个就是有人研究出了反重力装置,不管是哪一种,我们必须调查清楚。” “额,师兄,这是你的事情,我现在太忙了,正在调查一个惊天大案,处於关键时期,我可没时间帮你寻找什么金丹修士或者反重力装置。” “我自己调查,这事儿人多也无用,只能看运气了。” 接著我又听到郭飞扬打电话的声音:“封锁一切关於飞人的消息。” “是。” 然后他们两个就下楼去了。 “郭飞扬的权势很大啊,不知道修炼到什么境界了?我能不能打得过他?而显然,崑崙门和国家合作了,所以这门派的人都为国家工作……” 我心中满是好奇,对未知的危险既感到一丝紧张,又涌起一股想要了解崑崙门和749局的衝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守著就好。”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仍在病房里的许婉柔和郑雨欣说道。 此刻,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已是深夜十点,消毒水的味道混著秋凌晴床头百合的香气,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那怎么行?”两人几乎同时摇头,许婉柔抬手將滑落的碎发別到耳后,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在白炽灯下泛著温润的油光,“今晚刚出了事,万一她趁我们不备……” 她没说完的话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悬著,郑雨欣也跟著点头,满脸的严肃和担心。 “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像被重新扔进娘胎里回炉了一样。”秋凌晴忽然撑著胳膊坐起身,白色的纱布在她动作间散开,露出下頜处新生的细腻肌肤,像剥了壳的荔枝。 “你们三个都不用守著我,你们看——”她指向床头柜的贝壳面小圆镜,镜中映出的右脸颊已褪去以前的焦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健康的粉晕,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不行不行。”我和许婉柔、郑雨欣异口同声。 不派人守著当然是不行的,至少也要一人。 “我先睡一会。” 见她们两人都不想离开,我也就不客气了,往沙发上一躺,质的沙发套带著阳光晒过的暖烘烘味道,感觉还挺舒服。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很快我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什么也不知道了。 因为修復需要消耗我的精神力,尤其是修復人体! “天啊,太神奇了,张扬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让我获得了新生!” 猛地惊醒时,病房的顶灯刺得眼睛生疼。 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白光映出午夜十二点零三分的数字。 秋凌晴穿著一条雪纺材质的白色吊带短裙,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裸露的香肩在灯光下像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羊脂玉,吊带滑落半寸露出精致的锁骨也浑然不觉。 她脸上的纱布已尽数拆去,露出一个精致如同艺术品的容顏,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和喜悦,而非银幕上经过设计的泪光。 “她们两个人呢?”我坐直身子,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陪护床,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显然没怎么用过。 “她们在隔壁休息室打盹儿呢。”秋凌晴激动地跪坐在地毯上,裙摆散开像朵被露水打湿的白睡莲,“我实在忍不住,你睡著不久就偷偷解开纱布照镜子,看著结痂的皮肤一点点剥落,新肉像嫩芽一样长出来,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二十圈,她们看我抱著镜子傻笑,就放心去睡觉了。” 她说话时,发间甜腻的樱香味轻轻飘来,是某款高级洗髮水味道。 “那我也该回去了,记得我们的约定。”我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牛仔外套,冷意顺著后颈爬进衣领,“不能跟任何人说药是我给的,也不许带你的明星朋友来找我,我真的——没有药了。” “等等……”她忽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丝绸裙摆蹭过我的牛仔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你別走呀,陪我聊聊嘛,走廊灯坏了,我一个人待著害怕。” 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渗进皮肤,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在我腰间轻轻蜷缩,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寻求庇护。 第323章 她真的喜欢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她真的喜欢我! 感受著后背传来的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胸腔里像揣了只撞笼的麻雀。 若只是普通美女,我或许还能保持绅士风度,但眼前的人带著“四小旦”的光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喜爱,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转过身,儘量让语气显得隨意:“聊什么?聊你下一部戏吗?” 我认为,我和她真没任何共同的话题。 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秋凌晴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膝盖不经意碰到我的腿,她却像没察觉般,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张扬大师,你的药简直比《聊斋》里的仙丹还神……你对我的恩情比太平洋还深,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你只要守口如瓶,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我刻意忽略她眼中的灼热,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瓶上,“何况你也付了药费。” “不不不,一百万怎么能买我的命?”她急切地摆手,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香风,“本来昨夜我就从楼顶跳下去了,即使被飞人救了,但若没你的药让我恢復容貌,我还是会自杀的。所以,是你救了我的命!”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著草莓润唇膏的甜味,“我知道你不缺钱,所以只能用別的方式报答你。对了——”她羞涩地用指尖戳了戳我手背,“你有女朋友吗?” “额,你也太直接了吧?”我摸了摸额头,忍不住调侃道,“不会你想以身相许吧?” “你猜对了!”她的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搂住我的脖颈,指尖带著刚涂的樱桃红指甲油,俏脸瞬间染上霞色,美目水汪汪。 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將她轻轻搂在怀里,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甜香,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触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娇艷的唇瓣上。 她也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就在我意乱情迷想吻下去的当儿,“咚咚咚”的敲门声如惊雷般炸响,惊飞了窗外的夜鸟。 “凌晴,是我!王姐!”门外传来略显沙哑的女声,秋凌晴懊恼地嘟起嘴,却还是在我的脸颊上落下柔软一吻,发梢扫过我下巴时带来浓郁的芳香。 “是我的经济人来了,先前我恢復了容貌,就电话了她……因为我马上要去魔都拍戏,得让她做安排,幸好我毁容没公布出去,否则,估计这角色就没了……” 秋凌晴鬱闷地解释著。 她跑去开门时,裙摆扫过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门外站著三个人。 许婉柔和郑雨欣揉著眼睛站在两侧,许婉柔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在我身上。 中间是位三十多岁的女士,香奈儿套装一丝不苟,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一眼看到秋凌晴那张毫无瑕疵的俏脸,顿时激动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我的天啊!真的恢復了!和以前一模一样!” 她紧紧抱住秋凌晴,声音哽咽,“我还以为要陪你去国外做几十次植皮手术呢!” 隨后她握住我的手用力摇晃,钻戒硌得我生疼:“张大师,您真是神医下凡!我们凌晴要是毁容,整个公司的股价都得跌停!” “下次我们再约。” 秋凌晴在我口袋里面塞了张烫金名片,名片边缘印著她咬唇的写真,指尖划过我裤腿时带著浓浓的曖昧和暗示。 看著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房间里还残留著秋凌晴身上的甜腻香水味,让我不禁有些失神。 “靠,这女人是算准了时间吗?再晚三秒我就能——”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却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小人之心,她可能真的是怕误了凌晨的航班才先联繫经纪人的。 我没有耽搁,马上告辞,许婉柔和我一起下楼。 走到停车场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刚才没吻到她,是不是心里挺失落的?” “啊……你怎么知道?”我顿时满脸尷尬,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病房里装了360度无死角监控,”许婉柔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在我和秋凌晴搂抱的画面,“我们就是担心她二次伤害自己,哪知道看到了『精彩片段』。” 她划著名屏幕的手指有些用力,“她那么漂亮又是顶流,你肯定心动了吧?” 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眶,我忽然觉得她语气里的醋意浓得化不开。 “怎么感觉她像只被抢走玩具的小猫?”我摸著额头,心里泛起一丝慌乱。难道许婉柔对我……但她明明知道我和李箐的关係,或许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替李箐鸣不平? 想到这里,我连忙解释:“我跟她就见过一次面,哪谈得上喜欢。” “那你还差点吻上去?”许婉柔的语气陡然严厉,像极了高中时抓早恋的教导主任。 “当时就是荷尔蒙作祟,脑子短路了。”我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以后不准再跟她有任何不清不楚的联繫,你得对李箐负责,”许婉柔看著我的眼睛,月光在她眼底碎成银箔,“而且以后遇到这种诱惑,必须守住底线。” “我保证下不为例。”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心里却有些发虚,“那你可千万別告诉李箐啊。” “那要看你表现了。”许婉柔偏过头,不再看我,却偷偷用余光瞥我。 这样子特別像我女朋友的表现。 停车场的风捲起她的长髮,有几缕缠在我手腕上,带著清洌的莲香,像某种无声的邀约。 鬼使神差的,我轻轻搂住了她如同束绢的腰,掌心触到真丝睡袍下细腻的肌肤,触感极好。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偶,几秒钟后才轻轻靠在我怀里,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 “原来她真的……”我心中震撼,头皮有些发麻。 许婉柔是市长千金,母亲又是郑家嫡女,这样的身份背景,若我和她走得太近,恐怕会引来无数麻烦。 但此刻,怀中的柔软和她发间的清香,又让我捨不得放手。 第324章 许婉柔:我忘记带家里钥匙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4章 许婉柔:我忘记带家里钥匙了 我凑到她耳边,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別吃醋了,我请你吃宵夜赔罪好不好?” “谁吃醋呀?”许婉柔娇嗔著抬起螓首,白了我一眼,但脸上的羞涩和尷尬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们在街角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大排档。 店里暖黄的灯光映著油腻的桌面,隔壁桌的几个年轻人正吐沫横飞地激动討论。 “我跟你们说,那哥们儿穿雨衣飞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擼串,差点把签子吞下去!”一个染黄髮的男生举起手机,“可惜视频刚发就被河蟹了,连个渣都没剩。” “我也拍到了他搂著女人悬停的画面,那姿势跟《阿凡达》似的,”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摇头,“可惜啊,这种机密级画面,咱们老百姓看看就好。” 我一边听著他们的议论,一边拿出手机刷了刷,果然如他们所说,全网搜不到任何关於“飞人”的信息,只有几个营销號在发秋凌晴“深夜赶机”的通稿。 许婉柔忽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其实我觉得你的药比飞人更神奇,要是能批量生產,得救多少人啊。” “哪有那么容易,”我含糊地说,“关键药材比熊猫还稀有。” 吃完宵夜时已近凌晨两点。 许婉柔站在路灯下,手指绞著包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忘记带家里钥匙了,我爸妈睡眠浅,不想吵醒他们。” “那去我家?”我心臟猛地一跳,这剧情我熟啊,网上看过很多段子。 “我们都喝了酒,不能开车。” “那我们去酒店……” 我的声音都变调了,心臟也在狂跳。 许婉柔踢著路边的小石子,鞋跟在地上划出细小的痕跡,“其实我外婆在附近给我买了套房,平时午休用,晚上没住过……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夜风里。 “那就去你那儿吧。”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她果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嗯”,声音细若蚊蚋。 隨即她主动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潮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目光始终落在地面,看著自己的鞋尖一上一下。 夜风吹拂著她乌黑的长髮,髮丝拂过我的手臂和肩膀,带来清新的莲香气,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將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重叠在一起,像一幅被风吹动的剪影画。 走了不到十分钟,我们走进一个安保森严的豪华小区——琼苑。 门口的喷泉在夜色中无声地喷吐著水,灯光照在水柱上,像一串流动的珍珠。 “这里的房价得七八万一平吧?但仅仅是许婉柔收到的一个生日礼物。”我忍不住感嘆,想起曾经的自己和阿强合租,顿时觉得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猴都大。 许婉柔拉著我走进8栋电梯,数字跳到16时。 电梯门打开,她羞涩地拉著我走了出去。 在1601室前站定,她用指纹开门。 拉著我走了进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水晶吊灯亮起,光线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流淌,映出我略显侷促的身影。 客厅中央摆著巨大的波斯地毯,沙发是米白色的真皮,墙上掛著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角落里立著个一人高的绿植,叶片油亮得能照见人影。 “你住这间吧,”她推开次臥的门,“毛巾、牙刷都是新的,没用过。”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很少有人住。 沐浴过后,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听著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是许婉柔在浴室洗漱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冰冷的银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婉柔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晚安。”后面跟著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我盯著天板,心里思绪万千。 许婉柔今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秋凌晴那个诱人的小妖精,她留下的名片还在我裤兜里散发著幽香。 我伸手探入裤兜,摸出那张印著秋凌晴签名的烫金名片,指尖轻轻摩挲著上面凸起的浮雕纹,將她尾號四个六的电话號码存入手机通讯录。 存好號码后,我握著名片犹豫片刻,又收进了財戒书房的书桌抽屉。 没错,我在財戒中广场一角撑起一个帐篷,帐篷里面布置了书房。 沙发、茶几、书桌、电脑、文具一应俱全。 閒暇时,我会去里面,独坐片刻。 四周寂静无声,只觉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种独处的静謐与安心,是在现实世界中难以体会到的,很是特別。 “我为什么要留下她的名片,录入她的电话號码?是想以后联繫她吗?” 旋即我又困惑地自问。 仿佛看到了许婉柔责问加失望的目光。 於是我又刪除了电话號码,取出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这一下终於心安。 困意如同涨潮的海水,汹涌袭来。 我很快便陷入熟睡,在梦境中开始修行道门秘典…… 再次睁眼时,晨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洒而入。 璀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利剑,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黑暗,將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显示早上九点。 简单洗漱后,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许婉柔也恰好从房间中走出。 身著一袭白色落地长裙,绸缎般的面料贴合著她曼妙的身姿,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优雅曼妙的弧线。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飘逸,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未施粉黛的五官依旧精致动人,白皙的俏脸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 此刻的她,褪去了昨夜的羞涩,举止间尽显优雅大方,面带微笑向我打招呼:“张扬,昨夜睡得好吗?” “这里很清净,没有外界的喧囂打扰,睡得挺踏实。”我静静地望著她,轻声回应。 许婉柔缓步上前,伸手拉住我。 隨著她的靠近,淡雅的莲香气縈绕在鼻尖,让我不自觉地心跳加快,血液也微微加速流动。 “若今后再遇到像昨夜那样的情况,没地方可去,你隨时可以住到这里来……” 她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声音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第325章 善良真挚,让我心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善良真挚,让我心动 我心中一惊,连忙摆手,神色有些紧张:“没有昨夜那样的情况了……我和你说,我真的没有药了。” 许婉柔却没有轻易放弃,她微微凑近,眼中满是认真:“其实我知道你有的,只是药材的確很难找。要不,你开一个药物公司,专门生產一些特殊的药物。即使產量不大,但也能拯救一些重要人物。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获得巨额財富,还能收穫不凡的名声。”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我来帮你管药物公司,请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一定能管好,让你的公司举世闻名,拯救无数病人。” “我根本就没药方啊,你这想法根本不可行。” 我面露苦恼,心中满是无奈,却又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你是不相信我吗?”许婉柔娇嗔道,眼神中带著一丝委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经过那一次恋爱,我被深深地伤害,我对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都充满了戒备和恐惧。也就是说,除你之外,我不可能再爱上別的男人。”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猛地一震,倒抽一口凉气:“臥槽,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昨夜在停车场,我搂住她时,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羞涩地依偎在我怀里的场景。 可一想到她的身份,市长女儿,背后还有郑家这样的豪门,我又不禁心生顾虑,不敢再多想,只能轻声道:“创办个药物公司是不行的,真的找不到药材。” 见她满脸失望,眼神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我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难受。 我清楚,她並非爱慕虚荣、贪图財富之人,她想帮我创办公司,只是想要拯救更多病人。 於是,我赶忙补充道:“不过,每年救几个毁容的有缘人还是可以的。” “別的药方呢?”许婉柔眼中重新燃起惊喜的光芒,急切地问道。 “別的药方也一样,最多也就只能救几个有缘人。所以,不能公开,否则,麻烦会很大。”我无奈地嘆了口气。 “那——没我的事?我帮不上忙?”许婉柔的语气中充满失落。 我迟疑片刻,开口道:“我倒是有一种药方,能找到药材。可以让你来负责创办公司,製作和销售。” 对於许婉柔的人品,我十分认可。 她不仅是学医出身,专业知识扎实,而且凭藉她特殊的身份,在取得各种证件和销售许可方面也会容易许多。 由她来负责萧皇后药方的相关事宜,应该再合適不过。 “是什么药方?”许婉柔的眼眸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脸上写满期待。 “……” 我细细地向她说明一番。 “萧皇后的不老药方?不对,是保持青春的药方?但並不能延长寿命?那不管男女都会深深喜欢,有著无比广阔的市场。”许婉柔先是露出惊喜之色。 隨后又微微皱眉,略带遗憾地说,“但因为市场前景太大,会有很多麻烦,一定会有很多强大的家族或者势力来抢夺,目前的你不具备保护它的能力,现在別推出去,將来再说吧。反正不是治病救人,什么时候推出去都无关紧要。” “你对我真好。”在这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许婉柔的善良纯真,还有她对我的关心。 这样善解人意、一心为他人著想的女人,实在是世间罕见。心中的情感再也难以抑制,我轻轻地伸出手,將她搂入怀中。 许婉柔俏脸瞬间变得緋红,但没有推开我,而是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 她身体的柔软触感让我沉醉,绝美的容顏更是让我惊艷不已。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臟也开始剧烈跳动。我缓缓地低下头,想要吻向她那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 许婉柔用力推开了我,眼神中带著一丝慌乱,“我要去上班了。”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看向我,“我们走吧。” 望著她略显仓促的模样,我心中满是遗憾:“看来,还远远不到这一步。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相处,加深感情。” 许婉柔这样高雅高贵又性感美艷的女人,原本我从未敢奢望能与她有如此发展,可她的种种言行又在不经意间引导著我。 她大概也正处於矛盾中,一方面对其他男人充满恐惧和戒备,一方面又被我深深吸引,一方面不想破坏我和李箐的关係,一方面又渴望与我亲近。 我起身牵起她的纤纤玉手,一同走了出去。 她转身轻轻关上门,动作轻柔而缓慢。 我们並肩走过走廊,走进电梯。 旋即我开车送她去到完美美容。 我下车把她送到门口,转身准备离开,回头一看,发现她还站在门口,目光专注地目送我离去。 见我回头,她嫣然一笑,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春般灿烂,瞬间点亮了我的心。 我上了车,车子开出很远,她那灿烂的笑容依旧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我在心中暗暗感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真挚的女人? 对於不老药方,她没有丝毫贪心,甚至连一点心动都没有表现出来,完全是在为我考虑,提醒我不要轻易推出药方,以免引来无数麻烦。 这是我和李箐之前都预估不足的。 不愧是市长的女儿,看待事情有著非常好的大局观。 看来,现在无需多想其他,就继续努力鉴宝捡漏赌石。在赚到更多財富的同时,也能吸取更多的灵气进入財戒,提升自己的修为,增强武力。 实力达到一定地步,如今这些顾忌都会烟消云散! 这天我没去店铺,因为一旦店铺遇到任何麻烦,罗朝阳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我。 我在古玩街閒逛,凭藉著自己的眼力,幸运地捡了两个小漏。 同时,从几家古玩店摆放的古玩上,成功吸取了一些灵气。虽然收穫不算巨大,但也颇有成就感。 晚上回到家,李箐和袁雪羽一脸好奇地围过来,询问关於飞人的事情。 “你们怎么也知道了?”我有些惊讶。 “我们住在中海呀,认识的人很多……这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都难。”李箐娇嗔道。 “是真的吗?你猜是不是神仙?”袁雪羽也满脸好奇地追问。 第326章 参加藏友交流会,针对我的天局启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参加藏友交流会,针对我的天局启动! “就是我啊,道具就是龙珠,就是那天我从陨石中弄出来的项链。”我在心中暗暗嘀咕,但这些秘密不能说出口,只能把飞人当成別人,將事情经过描述了一番。 两个大美女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后便开始天马行空地做出各种幼稚的猜想。 听著她们的猜测,我强忍著才没笑出声来。 …… 接下来的几天,店铺的生意运行良好,一切都在正轨上。每天都能收到一两件破损的宝物,修復后出售,赚几百万甚至过千万都不成问题。 如此一来,我又多了一个稳定的赚钱渠道。 不过,修復好的宝物我暂时都不打算出售,而是全部收入財戒之中。就连解出来的翡翠,也不再放入別墅的宝库,同样放进財戒。 因为最近我发现了財戒的一个秘密:里面存放的宝物越多,我在做梦修行的时候,財戒吸收灵气的速度就越快。 至此,我恍然大悟。 原来財戒本身吸收灵气的速度並没有特別强,而是因为其中存放的眾多宝物,起到了增幅作用,加快了它吸收灵气的速度。 如此看来,我別墅里耗费精力修建的宝库,最多也只能用来掩人耳目,根本不用存放宝物。 …… 下午,我来到赵奕彤家。 在她家的会议室里,我和她相对而坐。 “我估计,明天那藏友会的所谓藏友都是天局组织的成员,你打算怎么行动?”我严肃地问。 “天局组织內部结构严密,他们在警察內部安插的臥底,我到现在还没查出来。所以,这件事我不敢告知任何人,只能亲自出马。”赵奕彤表情凝重地说道。 我摸著额头,心中满是担忧:“你一个人,有用吗?你別小看天局组织,像高一鹤那样的高手或许有多个,你未必能对付得了。” “我有枪,何况,我也有几个信得过的手下,会一起行动的,不过,现在我还没告诉他们,担心他们泄露风声。”赵奕彤解释道,“而且,我们也没任何理由抓捕他们,除非有了证据,这就全要靠你的朋友张向东了。” “有没有查到苏砚秋曾经的恋人?那人很可能就是天局组织的老板。” “你这线索没什么用处,因为苏砚秋就没和人正式恋爱过,如今她也就和田文彦有曖昧关係,似乎是情人。所以,即使她以前有过喜欢的男人,但也一定是有妇之夫,是偷偷约会,保密性很强,很难查清楚。” “额……” 我有些鬱闷。 没想到这线索也没用? 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明天的藏友交流会上,期待能有所突破。 “让张向东小心一点,天局组织狡诈至极,谨慎无比,不会有明显的破绽的。他可不要真被骗了几十亿,那就亏大了。”赵奕彤再三叮嘱道。 …… 晌午的阳光如同融化的蜜,缓缓流淌在古玩城青灰色的瓦当上。 恰逢周日,平日里就熙熙攘攘的古玩城更显喧囂,拎著布包的藏友们在街巷间穿梭,紫砂壶与铜香炉的碰撞声、商贩的吆喝声、游客的惊嘆声交织成市井交响。 藏友交流会选址的五星级酒店——长虹大酒店矗立在古玩街街口,门前的叠水喷泉正喷出细密的水雾,在朝阳下折射出半道彩虹,艷丽极了! 我將赵奕彤调配的哑光黑奔驰停在p车位,推开车门的瞬间,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倒竖,因为我凭藉著敏锐的感觉,发现至少十道不同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这些目光的主人各式各样,有路过的行人,有进酒店的客人,有拿著包裹的女人,还有背著孩子的大妈。 “我靠,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啊。” 我暗暗地感嘆,但也格外地兴奋。 若这一次能拿到证据,可以把作恶多端但一直逍遥法外的天局面组织连根拔起。 我故意打电话给苏砚秋,“苏大师,现在我来到了长虹酒店门口,准备去参加藏友交流会,你有没有空过来一趟,给我掌掌眼?” “不好意思呀,今天我恰好就有很重要的事儿,脱不开身,不过,我相信你不可能吃亏的,贗品你一眼就可以甄別,因为你的眼力很毒,一点也不亚於我!” 苏砚秋的声音非常温柔,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何况,就你的赚钱速度,不要被几幅画所限制,只要去云南或者缅甸赌石,你一天就可以赚几亿。一幅画也就出来了。” “也对,我有的是钱,砸钱买就是了。没钱了就去赌石。我不怕,也不担心。” 我装出一副得到鼓舞,自信心爆棚的样子。 “对了,就你一个人吗?没带两个保鏢之类的?” 苏砚秋有意无意地问。 显然,她一定已经得到消息,我竟然没带保鏢,引发了天局组织的怀疑。 这不合常理! “这么大的酒店,而且是大白天,这里是中海,很安全,不用保鏢吧?我也是高手,对付几个流氓很轻鬆。” “这不像你的风格。” “不就是个藏友交流会吗?一些收藏家拿著书画过来交流,我甚至不一定看得上他们的书画,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很有钱,我担心什么?” 我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也对,我是被你的恐怖身家嚇坏了,担心你出什么事儿。其实越紧张,越被人怀疑。不过,你也还是要小心一点,別被人盯上呀。” “我会的。” 我感激道。 掛了电话,我大踏步走进了酒店。 直接去到了20楼,这层楼有多个大型会议室,当然也有客房,藏朋友交流会就在其中一个会议室举行。 我深信,这层楼的客房里面可能有天局面成员,正在关注著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不仅把耳朵高高竖起来,而且我从包里取出一副墨镜(透视眼镜),戴了上去。 赌石的时候不戴眼镜,这个时候戴,不会被怀疑眼镜有问题。 透视眼睛的透视厚度是一米。 我当然就把房间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有好几个房间不对劲。 有好几人在看著手机监控,手机屏幕上就是我正在走向会议室的样子。 还有一个房间中,正有两人在严肃地商议。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衣著华贵的苏砚秋。 另外一个是衣冠楚楚的男性,二十多岁,看上去非常精明的样子。 第327章 目的:一次性骗我五十多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7章 目的:一次性骗我五十多亿! “臥槽,苏砚秋也过来了?难道就是她负责今天的天局?” 我暗暗地倒抽一口凉气。 本来我还以为她会避嫌,不出现的。 但没想到,虽然她不参与交流会,但暗中参与天局的指挥和运筹。 “他没带保鏢,情况不对劲,我建议取消计划。” 那年轻人满脸严肃,目光冰寒,死死地看著手机屏幕上我走路的画面。 “我认为他刚才的解释很合理,他没想到我们在算计他,他以为就是別人举行的藏朋会,他来看看,未必会买画。要保鏢干什么?” 苏砚秋反驳。 “既然他没带保鏢,就没想过买很多画,也不会买,因为他买了之后,会担心画作被人抢走或者骗走。所以,计划必须修改,而是改为让他心动,下一次的藏友会才有机会。” 年轻人冷冷道。 “臥槽,这精明的年轻人的智慧更加可怕,苏砚秋可能都不如他,所以,他如此年轻,就可以来指挥和运筹。” 我暗暗地惊讶和忌惮。 其实对方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我没带保鏢过来,真就没准备买很多画,因为这是天局啊,买到真品,只要我没收进財戒,就可能会被调包。 我和赵奕彤必须抓住对方调包的证据,抓住几个重要人物。靠审问突破。 但,对方竟然感觉情况不对劲。 要取消计划。 “修改计划……” 苏砚秋沉吟了片刻,断然下令,“今天不以骗他財富为主,而是取得他的信任,让他相信所有的画都是真品,为下一次卖画给他做准备……” “收到……” 耳麦是传来眾多回应的声音。 “臥槽,这就改变了计划?” 我暗暗地震撼。 岂不是这一次我和赵奕彤都会徒劳无功? 但,我也不太著急。 和天局组织的较量,不是一次就可以搞定的,必须做好长期斗爭的准备。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带著期待的心情,走进了那个传出兴奋声音的会议室。 里面已经有十几人。 他们都衣冠楚楚,看上去非常贵气,有人甚至还带著保鏢。他们各自都带著一幅或者几幅画。 现在就摆放在桌面上,互相欣赏,讚嘆连连。听得人心中痒痒。 “你是谁啊,来干什么?” 一名守门的保安警惕地拦住我。 “我听书画斋的几位大师说这里有个藏友会,我也喜欢收藏,所以就来看看,看有没有我心仪的画,我愿意高价买下。” 我耐心地解释。 “书画斋的大师今天可没一人过来,你来不合適,去去去,马上给我走。” 保鏢一副蛮横的样子,表演得极为逼真。 简直就是细节满满啊。 不愧是传说中的天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很难让人起疑心。 “靠,我真的不想和你们演戏啊。” 我在心中破口大骂,但不得不耐著性子,细细地解释半天,才勉强得到同意,允许进入。 我一一看向桌面上的画,顿时就大吃一惊,震撼至极。 因为大部分都是宋,明,元,清顶级画家的画作。 当然也有几幅很一般的画作,价值几十万的样子。 否则,全是价值巨大的画,不免让人怀疑。 “难道是贗品?” 我暗暗怀疑,装出一副无比喜爱的样子一一欣赏和鑑定。 “《云山墨戏图》,北宋·米芾创作,估价:5.1亿。值得你拥有。” 绢本上,米芾以大笔泼墨堆叠出云雾山峦,“落茄点”的树木仿佛被雨水浸润,墨色在宣纸上自然晕染出变幻的层次。 右上角“米芾”二字的落款硃砂印色很浓,透著酒后挥毫的隨性,卷首鈐著“宣和中秘”的半枚残印,绢本边缘可见岁月留下的细微蛀孔。 “《泼墨仙人图》,南宋·梁楷创作,估价:5.3亿。值得你拥有。” 仙人袒胸露腹的姿態憨態可掬,大笔泼墨的衣袍如乌云压顶,仅用数笔勾勒出的五官却神完气足,尤其是眯起的右眼,仿佛藏著对世事的嘲弄。画心右下角有“梁楷”小楷落款,字跡劲挺,衣袍褶皱处可见墨色浓淡变化,呈现出立体的明暗效果。 “《渔父图》,元·吴镇创作,估价:5亿。值得你拥有。” 雪夜中的渔翁独坐孤舟,“披麻皴”的江岸石纹苍劲有力,淡墨烘染的江面仿佛能感受到寒意。渔翁的斗笠用焦墨点染,衣纹以枯笔勾勒,尽显“渔父不知人间事”的萧索意境,远处山峦用淡墨晕染,呈现出雪后初晴的朦朧感。 “《西厢待月图》,元·王蒙创作,估价:5.2亿。值得你拥有。” 崔鶯鶯月下焚香的场景被“牛毛皴”山水环绕,界画技法绘製的亭台楼阁纤毫毕现,连窗欞的冰裂纹都清晰可辨。月轮的光晕用蛤粉层层罩染,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崔鶯鶯的衣袂用“游丝描”勾勒,轻盈如蝶翼。 “《九歌图》,明·陈洪綬创作,估价:5.8亿。值得你拥有。” 十一位神祇造型怪诞夸张,“高古游丝描”的衣纹如惊蛇入草,色彩艷丽却不失冷峻。湘夫人的裙摆用石青与石绿交替晕染,裙摆褶皱处暗藏“陈洪綬印”的白文小印,神祇们的面部表情各异,有的威严有的悲悯,极具戏剧张力。 “《秋林话旧图》,明·董其昌创作。估价:5.1亿。值得你拥有。” 淡墨绘製的秋林古寺尽显“南北宗论”精髓,“蟹爪枝”的近树与“披麻皴”的远山形成虚实对比。 古寺的飞檐用赭石勾勒,屋脊上的鴟吻刻画细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欲飞,树叶用“介字点”描绘,呈现出秋日萧瑟的意趣。 “《甌香馆谱》(百菊图),清·惲寿平创作,估价:5.3亿。值得你拥有。” 没骨技法绘製的百株菊形態各异,红菊用硃砂加胭脂层层罩染,墨菊以淡墨多次皴擦,瓣的阴阳向背通过色彩浓淡自然表现,不勾轮廓却层次分明。 每朵菊的蕊都用浓墨点染,呈现出勃勃生机,仿佛能闻到幽幽菊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鬼趣图》,清·罗聘创作,估价:5亿。值得你拥有。” 十组鬼怪形象怪诞离奇,有的青面獠牙却手持书卷,有的骨瘦如柴偏戴乌纱帽。 其中一幅女鬼的裙裾用“折芦描”,线条刚劲中透著飘逸,眼神却空洞无物,背景用淡墨烘染,营造出阴森诡异的氛围。 “《竹石图》(百竿图),清·郑板桥创作,估价:5.2亿。值得你拥有。” 百竿修竹疏密有致,“个”字竹叶俯仰生姿,石头用“折带皴”表现稜角。 题跋用六分半书,“衙斋臥听萧萧竹”的诗句与墨竹相映成趣,印章“郑燮”用刀老辣,竹节处用浓墨勾勒,表现出竹子的挺拔坚韧。 “《云海蛟龙图》,清·高其佩创作,估价5.4亿,值得你拥有。” 指画的蛟龙在云海中翻腾,指甲刻画的鳞片质感十足,手掌晕染的云雾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色调。 龙睛用浓墨点睛,瞳孔处隱约有反光,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壁而出,云海用“破墨法”绘製,层次丰富,气势磅礴。 “臥槽,竟然10幅都是真品,都价值五亿以上?天局组织的原计划是用十幅真跡设局,等我买下后再实施调包吗?” 我暗暗地震撼,这真的是大手笔。 要一次性骗我五十多亿啊。 而天局组织能拿出这么多珍贵的画作,可见財力之雄厚,几百亿是绝对不止的,真可能有几千亿。 其实也合理,他们不仅仅靠天局骗钱,还盗墓啊,盗墓得到的宝物都没有成本。 不过,现在也便宜了我,因为我吸收到了磅礴的灵气,让財戒中的灵气再次浑厚了不少。 真就是灵气云层层叠叠,遮天蔽日,蔚为壮观! 爽爆了! 第328章 眾多骗子一一粉墨登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8章 眾多骗子一一粉墨登场! 会议室,水晶吊灯將柔和的光晕倾洒在古朴的梨木长桌上,十幅珍贵古画宛如沉睡的歷史瑰宝,静静舒展著身姿。 望著这些承载著千年艺术风华的作品,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剧烈震颤起来。 这些本应陈列在国家级博物馆,供世人瞻仰的稀世国宝,现在却沦为作恶多端的天局组织设局的工具,想到此处,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懣与惋惜在心底翻涌。 是该当机立断,冒险黑吃黑將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带走?还是暂且隱忍,放他们將画带回去,静待下一次用贗品调包时,再人赃並获? 转瞬之间,我又自嘲地笑了笑,天局组织高手如林,仅是方才在走廊,我便敏锐察觉到至少三名內劲深厚的高手气息隱匿在暗处。 即便我丹田真气浓郁至极,在这龙潭虎穴之中,想要带走画然后全身而退等於痴人说梦,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葬身於此。 “或许,还有別的法子……”我的目光紧锁在《云海蛟龙图》上,画中那蛟龙腾云驾雾、气势磅礴的模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激发了我的灵感。 剎那间,兴奋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態,装出一副极度痴迷的模样,转身面向身旁戴著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充满惊嘆的神情:“这位兄弟,您可真是深藏不露!竟能收藏著高其佩的指画,实在令人佩服!您瞧这龙鳞,用指甲刻画得遒劲有力、栩栩如生;再看这云雾,经手掌晕染后,宛如真的在画中翻涌升腾,这宝贝,依我看,少说也值5.4亿!” 年轻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没想到阁下眼光如此独到,这估价,竟与专家给出的相差无几。” 他顿了顿,眼中带著几分试探与好奇,追问道,“那其余的画作,不知阁下又作何评价?” “全都是顶级画家的稀世真品啊!”我激动地指著《云山墨戏图》上那如诗如画的泼墨山峦,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嘆与倾慕,“米芾开创的『米家云山』,梁楷独具一格的减笔仙人,每一幅都是价值连城的艺术瑰宝,隨便哪一幅,都至少价值五亿以上。 我做梦都没想到,此次藏友交流会,竟能有幸目睹这般盛况,当真是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那是自然,”年轻人微微挺直胸膛,脸上洋溢著骄傲自豪的神色,“此次交流会,乃是我们耗费无数心血精心筹备的最高规格聚会。那些价值不到五亿的藏品,都自觉拿不出手。” “这个……实不相瞒,我对这幅《云海蛟龙图》一见倾心,喜欢得不得了,”我搓了搓手,装作有些难为情的样子,眼神却紧紧盯著画作,流露出强烈的渴望,“不知您能否割爱,將它卖给我?价格方面,好商量!” 年轻人神色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果断摇头:“这宝贝跟隨我多年,早就是我的命根子了,就算给座金山,我也不卖。” 我又装出更加痴迷喜爱的模样,从画作的艺术价值、歷史背景,谈到收藏意义,滔滔不绝地说了半个钟头。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年轻人的態度渐渐鬆动,最后皱著眉头,有些无奈地说:“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过几天给你答覆。” 隨后,我又如法炮製,逐一走到另外九幅画前,向各自的主人表达购买意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们大多面露难色,有的直接拒绝,有的则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年轻人,也太贪心了些!每一幅画都想要,就算我们都答应卖给你,你有那么多钱?有胆子接?” “今日前来,我確实准备不足,”我露出诚恳的笑容,摊开双手解释道,“连保鏢都没带,资金也没筹备齐全。五十多亿现金,可不是小数目。 我此番也只是先询问个意向,若各位愿意出手,我立刻著手准备资金,咱们另择吉日,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再仔细商谈价格。不瞒各位,我对这些宝贝实在是喜爱至极,真心希望能將它们全部买下收藏。” “你就不怕我们这些画里混著贗品?”先前那位戴眼镜的年轻人,带著几分嘲讽与试探问道。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自信满满地指著《泼墨仙人图》中仙人袒胸露腹、憨態可掬的模样,语气坚定无比,“这些画作,无论是笔触的神韵、墨色的层次,还是印章的真偽,都经得起最严苛的推敲。这般稀世珍宝,可遇不可求,今日能与它们相遇,是我张某人的福气……” 此刻,我脸上流露出的喜爱与痴迷,並非偽装。 毕竟面对这些价值巨大的珍贵画作,任谁都会为之倾心。 眾人紧紧盯著我,试图从我的神情举止中找出一丝破绽,而我心里清楚,监控室里的苏砚秋和那个精明的年轻人,正透过摄像头,密切关注著我的一举一动。 “他的反应十分真实,”监控室里传来年轻人篤定的声音,还夹杂著一丝得意的笑,“应该是真的准备不足,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压根没料到会有这么多珍贵画作……” “小智,你当真是足智多谋,”苏砚秋的声音里满是欣赏与讚嘆,“及时提醒我改变计划,才让这场交流会进行得这般自然合理,为下次行动奠定了坚实基础。” “呵呵,既然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我自然要好好配合。现在,你们就尽情得意吧。”我在心中冷笑,同时用透视眼密切留意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凭藉超乎常人的听力,將他们的交谈內容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接下来的场景,一片和谐融洽。 眾多骗子纷纷粉墨登场,手持放大镜,对眾多画作评头论足,称讚之声不绝於耳,给出的估价也一个比一个离谱。 六亿、七亿,甚至有人喊出八亿、十亿的天价,这些夸张的数字,听得人心潮澎湃。 他们谈起收藏知识,可谓是信手拈来;讲述画家们的奇闻軼事,更是绘声绘色,什么米芾痴迷怪石,行止癲狂;唐寅风流不羈,卖画为生,桩桩件件,都讲得活灵活现,引人入胜。 若不是早已洞悉他们的真面目,我差点都要沉醉於他们精彩的表演中。 第329章 跟踪和行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29章 跟踪和行动!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临別之际,我与眾人约定,下周六下午一点,还在此处商谈购画之事。 “我诚心希望各位都能赏光前来,”我满脸期待,语气中饱含渴望,“我张某人別的不敢说,就是不缺钱,愿意出高价收藏这些宝贝。虽说每幅画十亿確实有些夸张,但若是价格超过五亿,甚至达到六亿,我觉得完全可以接受!” “下周六我倒没什么安排,”有人装作思索片刻后说道,“可以过来再欣赏欣赏这些宝物,至於卖不卖,还得看价格是否合適。” “行,那咱们可说定了,到时候可別爽约……”眾人纷纷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最终还是答应下来,隨后便各自离去。 我与戴银边眼镜的年轻人並肩走出酒店,他身后跟著两名身形魁梧的保鏢,步伐沉稳有力,周身散发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 走到停车场,我一眼便看到了赵奕彤。她化著淡妆,身著普通工装,坐在一辆毫不起眼的丰田车內,正低头假装玩手机。 我不动声色地上了自己的车,用张向东的手机给赵奕彤发微信:“盯住那戴眼镜的年轻人。” “收到。”赵奕彤的回覆简洁迅速。 依照我们事先的约定,在没有確凿证据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没有证据,一切行动都將失去意义。 而今日,我甚至连贗品的影子都没见到。 即便真的发现了贗品,在没有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也无法给他们定罪,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 我没有片刻停留,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一辆黑色越野车悄然跟在后面。 不过,当它看到我驾车驶入银行的地下停车场后,便不再继续跟踪——在他们看来,我进银行,显然是为购买画作筹备资金,再跟踪下去,只会徒增我的怀疑与警觉。 …… 夜幕如墨,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宛如一片绚烂的灯海。 我(张扬)和赵奕彤站在天涯小区对面的马路边,路灯昏黄的光晕將我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我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冷风中裊裊升腾,听她详细匯报著盯梢的情况:“那戴眼镜的年轻人就住在这个小区……其余九人也先后进入了这里……” “好极了。”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暗自庆幸自己的直觉敏锐,认定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是天局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 那些珍贵的画作,想必都被藏在他的住所! “你究竟发现了什么?”赵奕彤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语气中透著焦急,“到底打算怎么行动?” 我含糊其辞地敷衍了几句,最后郑重其事地说道:“下周六,我保证能拿到他们犯罪的铁证,你只需负责来抓人就行。一定要多准备些身手不凡的高手,最好能从749局调派,否则一旦他们负隅顽抗,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放心,包在我身上。”赵奕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脸上满是期待。 隨后,我们便各自离去。 两个小时后,万籟俱寂,整个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 我再次来到天涯小区附近,为了避免留下蛛丝马跡,我將车停在距离小区老远的地方,借著夜色的掩护,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才抵达。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小区里一片静謐,唯有路灯散发著昏黄而孤寂的光芒。 我在一处极为隱蔽的角落停下脚步,含住龙珠,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转眼间便升到了高空。 我垂下灵线,开始搜索和寻找,很快便锁定了戴眼镜年轻人所在的別墅。 外观看似平平无奇,外墙爬满了鬱鬱葱葱的爬山虎,宛如一件绿色的外衣。 然而,它实则暗藏玄机。 院子里,六只体型壮硕的黑色大狗来回巡视,它们目光如炬,嘴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比田文彦別墅的狗更加凶猛。 我用灵线探测別墅內部,感知到四名气息强大的保安,他们周身散发著强烈的灵气波动,显然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 戴眼镜的年轻人此刻正在三楼的臥室熟睡,怀中还搂著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两人相拥而眠,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欢愉。 我操控灵线仔细搜索,最终在別墅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宝库。 这个宝库戒备森严,不仅安装了精密的密码锁、无死角摄像头,还布置了灵敏的报警装置。 令人意外的是,宝库內除了那十幅画,再无其他宝物。 很明显,这个宝库是天局用来存放道具的地方,其真正的核心宝库必定隱藏在別处。 之前田文彦的宝库,恐怕也只是天局存放部分宝物的中转点。 由此可见,天局行事极为谨慎,从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操控灵线,先后触碰戴眼镜的年轻人和女子的脚。 “姓名:安浩渺,23岁,职业:骗子。应变能力极强,心狠手辣,骗术精湛,是天局组织精心培育出的顶级人才之一,极度危险,请远离。” “姓名:姜月,20岁,容貌出眾,身材婀娜,职业:骗子。擅长利用自身美色迷惑他人,骗术高超,天局组织重点培养的成员。” “没想到天局竟然还自己培养人才!”我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隨著对天局组织的深入了解,我愈发感受到这个组织的恐怖与严密,其庞大的规模和复杂的运作体系,远超我的想像。 接下来的三天,我乔装成不同身份的人,从各个角度对小区进行持续监控。 终於,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驾驭著龙珠,如鬼魅般从高空悄然降落在別墅的天台。夜色深沉如墨,那些凶猛的大狗毫无察觉。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从天台潜入別墅,一路来到三楼,轻轻推开安浩渺的房门。 幸运的是,今晚姜月並未前来约会。 我瞅准时机,猛地一掌刀劈在年安浩渺的后颈,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呻吟,便瘫倒在地,陷入昏迷。 我迅速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將他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又用胶带封住他的嘴,確保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第330章 黑吃黑,夜入苏砚秋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0章 黑吃黑,夜入苏砚秋家! 房间中,我毫不客气地鳩巢鹊占,主人一般盘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主动修行易容三十六变的第七变。 剎那间,真气从財戒中汹涌而出,快速涌向我的脸部,衝击著面部某根细小经脉,仅仅几分钟,经脉就贯通了。 代表著第七变练成。 “模版,安浩渺……”我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重塑我脸部轮廓;皮肤也隨之伸缩变形,每一寸都在发生著微妙的改变;就连声音,也在真气调节喉咙的作用下,逐渐变得与安浩渺一模一样。 待易容完成,看著镜子中“安浩渺”高大帅气的模样,我满意地点点头,从外貌到身形,几乎找不到一丝破绽。 我从容地从衣柜中挑选出安浩渺的衣服穿上,又戴上安浩渺的平光眼镜,將昏迷的他塞进衣柜深处,用衣物仔细地將他遮盖起来。 我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大步走出房间。 一路下楼,来到一楼,四个守护宝库的保安见到“安浩渺”走来,只是恭敬地点头,没有丝毫怀疑。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地下室。 站在密码锁前,我熟练地输入之前用灵线监控得到的三道密码。 “滴——”隨著一声清脆的声响,宝库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宝库,將十幅画取下,紧紧抱在怀中,走了出去。 四个保安虽觉得这么晚取画有些反常,但见是“安浩渺”,也没敢多问。 我抱著画回到三楼,又登上別墅的天台,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將十幅画收入財戒中。 “嘿嘿嘿,50多亿的宝贝,终於到手了!”我忍不住低声窃喜,心中的成就感如火山喷发般难以抑制。 隨后,我驾驭龙珠腾空而起,如同一颗流星划破夜空。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跨越了五十多公里的距离,降落在许婉柔所在小区外的隱蔽角落。 我钻进財戒,易容成张向东。 整理好衣装,我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进小区。 或许是因为我衣著华贵、气质不凡,保安並未阻拦,我顺利来到许婉柔家门口,摁响了门铃。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 苏砚秋身著一袭绿色绸缎睡衣,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玲瓏曼妙的身段在睡衣的衬托下若隱若现。 看到我时,她满脸惊讶,眼神中充满疑惑,隨即娇嗔:“张向东,你发什么疯?大半夜跑来摁我门铃,到底想干什么?” “今夜,我满脑子都是你,辗转难眠,”我凝视著她的双眼,目光中饱含深情与渴望,“一时衝动,就想来见见你。能让我进去吗?” 苏砚秋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隨后娇嗔著侧身让开:“你……进来吧。” “竟然真让我进去了?”我心中暗自诧异,“难道她打算用美人计?可我之前明明告诉过她,不会谈情说爱,更不会谈婚论嫁。” 这个女人虽然心狠手辣,坏事做尽,但在感情方面並不放荡,自控力极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与田文彦关係密切,时常同床共枕,田文彦对她垂涎已久,却始终未能得逞,因为她不愿意! 是因为对天局组织老板爱的深沉,还是另有隱情? 或许,今夜我便能揭开这个谜底。 只要今夜张向东留在苏砚秋这里,十幅画失窃一事,便与张向东毫无关联——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我迈步走进房间,苏砚秋轻轻关上房门,她的长髮不经意间拂过我的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脚尖,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她的俏脸泛起一抹嫣红,美目含情,娇喘微微:“向东,吻我……” “如此直接?”我心中大惊。 看来,她终究还是没有放弃b计划,妄图先用柔情將我征服,让我彻底沦陷,成为她手中的傀儡。 电光火石间,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隨后便被拋诸脑后。 她身上迷人的香气、柔软的触感,如同一团熊熊烈火,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 我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衝动,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她的腰肢。 四目交缠间,时间仿佛静止,她眼眸中流转的情意如漩涡般將我捲入。 下一秒,我俯身轻轻吻住她,她嚶嚀一声,双臂顺势勾住我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著,周身温度急剧攀升,仿佛要將周遭的空气都燃烧殆尽。 一个让人回味无穷的甜蜜热吻终於结束。 苏砚秋的俏脸泛起动人的嫣红,美目之中波光粼粼,像盛著一汪被春风拂过的春水。 她轻轻牵著我的手,引领我走进她的闺房,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裙传来,让我深深迷醉。 她的闺房充满了浓郁的文学气息,四壁之上掛满了装裱精美的书画作品。 大部分竟然是她自己的手笔——那幅临赵佶的《瑞鹤图》用矿物顏料绘就,云气间的仙鹤羽毛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高飞; 工笔勾勒的《牡丹图》用色明艷,瓣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金粉点缀,在灯光下流转著细碎的光芒。 看著这些已然登堂入室的作品,我不禁在心中暗暗嘆息:这是一位多么有才华的女子,运笔间既有闺阁的灵秀,又有文人的风骨,可惜却误入了天局的歧途。 如今她的一身才气,都成了掩饰真实面目的精致偽装,那个曾经在宣纸上寄託情怀的才女,早已蜕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天局重要成员,用如椽画笔般的巧舌骗得別人倾家荡產,心中却没有半分怜悯。 我先去沐浴了一番,热气氤氳中洗净了一身风尘。 隨后围著一条雪纺浴巾走出来,镜中映出的帅气身影让苏砚秋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艷丽的红云瞬间浮上脸颊,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在羊脂白玉上…… 第331章 没忍住睡了苏砚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1章 没忍住睡了苏砚秋 我走到苏砚秋面前,轻轻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放鬆,变得柔软如绵。 她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的触感划过我的后颈,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著我,轻声说道:“张向东,你真的想要睡我吗?睡我的代价可能很大哦,你承受得起吗?”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戏謔,眼底却藏著深不见底的寒意。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招?”我在心里暗暗嘀咕,脑子飞快地转动著,脸上却露出笑容:“一周后我就离开这座城市了,你想让我付出代价,也不可能啊。” “你就是个浪子,坏得很。”苏砚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仿佛期待著我能说出不同的答案,可惜我还是以前那副只想睡、不想负责的样子。 我將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颈。我將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好,夜灯散发著迷离的光晕,映照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的脸蛋如同盛开的芍药般娇艷漂亮,气质更是高雅不凡,让我忍不住再次在心中感嘆:“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在这一刻,我很想了解她的过往,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张向东,若你万一日后爱上我,怎么办?”苏砚秋显然认定我已被她的美丽和风华迷醉,她满脸娇嗔,吐气如兰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 “日后再说吧。”我邪魅一笑,开始与她炽热缠绵。 她如火一般地回应著、配合著,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空气中瀰漫著春天的气息。 最终,灯光熄灭,黑暗笼罩了一切,只有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夹杂著若有似无的呻吟和喘息,如同夜曲般在寂静中流淌。 两个小时后,云收雨住。 苏砚秋依偎在我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著我,指尖在我胸前画著圈:“向东,一周之后,你真的要走吗?” “我很多钱买画后,得赶紧赚钱啊,而中海没什么赌石店,只能走了。”我委婉地解释道。 不得不说,这女人很会伺候男人,让我都生出了一丝不舍。 但一想到她所犯下的罪恶,那些被天局坑害的家庭,心中的那点不舍便烟消云散了。 “我不想上班了,想和你一起去赌石,陪你浪跡天涯,用我最美丽的年岁陪伴你,等我美丽不再,我会悄然离去,你可愿意?”苏砚秋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爱意,脸上满是期待,仿佛真的憧憬著那样的生活。 “臥槽……不会她陪我去赌石就是d方案吧?”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顿时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 d方案到底是什么? 又会有多么凶残和狠毒? 电光火石间想到这里,我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你做鑑定大师挺好的啊,薪资也很高吧?” “薪资的確很高,但自从见到你隨便选了三块原石就赚了4000万,我就知道,我的高薪根本不值一提。”她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语气带著一丝嚮往,“我陪你去赌石,好好伺候你,让你获得帝王一般的快乐,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的,对吗?” “我当然不是小气的人,对於深深爱著我的女人,我素来很大方。”我装出一副贪恋她的美色的样子,“但我是个浪子,每到一个地方,都可能会有你这样的美女陪伴,我怕你吃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同时我仔细观察著她的细微反应,真的很想知道她的目的。虽然一周后,“张向东”这个身份就会消失,她就算没被抓,也找不到我了。 “若我吃醋,你就收敛一些呀?”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娇嗔。 “泰山易改,本性难移,收敛不了的。”我无奈地耸耸肩,语气中满是歉然。 “那只能我迁就你了。”她轻轻嘆了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决定。 “臥槽,这女人铁了心要和我去赌石啊,d方案必须执行?”我暗暗感嘆,也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笑道:“既然你要迁就我,我也不会过分,会把你宠到天上去。” 就在我们相谈甚欢时,苏砚秋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简讯。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起身说道:“我去书房一趟,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儿。” “你去吧,我好好睡一觉。”我摆摆手,继续舒服地躺在床上,但暗地里却操控著灵线,跟著她进了书房。 苏砚秋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见我没跟上去,这才推门进去,关上门並反锁。 然后她从书房一个隱秘的暗格里找出了另外一个手机,开机之后,电话就响了。 苏砚秋接通电话,一个愤怒又紧张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苏砚秋,不好了,那十幅画被人偷走了……” 赫然就是安浩渺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原来,安浩渺被我捆绑在衣柜里,拼命挣扎也无济於事,嘴被胶带绑住也始终发不出声音。 直到天亮,四个保安见他没像以前那样准时去健身室锻链,结合昨晚他取画时的怪异行径,感觉情况不对,急忙进房间察看。 安浩渺趁机在衣柜里拼命扭动,弄出声响,才被他们发现。 他们这才明白,有人易容成安浩渺的样子,取走了十幅画,还神不知鬼不觉地逃之夭夭,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离去的,连院子里的六只猛犬都没感应到异常,这简直匪夷所思。 “该死。”苏砚秋愤怒至极,拳头捏得紧紧。 “一定是那天我去参加藏友会被人盯上,张向东一定有问题,”安浩渺分析道,语气带著肯定,“因为自始至终,就只有他是外人,或许就是他掌握了易容秘技,潜入了我的別墅……必须儘快找到他,夺回那些画!” “不是他,”苏砚秋立刻反驳,语气冷静得可怕,“按照案发时间来看,张向东根本就没时间去你的別墅,因为他来了我这里,一整晚都没离开。而且他还答应带我一起去赌石,d方案已经启动,进行得非常顺滑自然。” 第332章 乐极生悲,逛街遇上秀髮魔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2章 乐极生悲,逛街遇上秀髮魔女! “竟然不是他,那又是谁?”安浩渺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我看就是上一次那个偷走两幅画的傢伙,他盯上我们了。”苏砚秋咬牙切齿地说,“快稟报老板,请求派出更多高手,儘快找到那个混蛋,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稟报老板不急,”安浩渺的声音顿了顿,“因为要找回来是很难的,那人也不是傻子,一定远走高飞了。现在我们该如何善后?天局计划还要不要执行?” “不是张向东乾的,当然要执行,”苏砚秋的语气斩钉截铁,“十幅贗品和真品一模一样,我都看不出破绽,他当然就更加看不出了。何况他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十幅画是真品,怎会想到有一模一样的十幅贗品呢。” 顿了顿,继续道:“那么,我们就可以弥补损失,等於把十幅画兑现了,我们的资金更加充裕,可以做更多的事。但损失了十幅画,还是等於损失了50亿,是天大的事故,必须好好处理,组织也要检討,为什么会一而再出现这样的事儿?总而言之,绝不允许还有下一次。” “你们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可惜误入歧途。”看到这里,我深深地嘆息。 注意到苏砚秋掛了电话,坐在书桌前沉思,我就收回了灵线,转而操控灵线钻进了她的藏品室。 里面果然多出了十幅画,赫然就是他们炮製出来的贗品。 仔细看去,这些贗品和我得到的真品几乎没什么两样,无论是笔墨的韵味,还是印章的顏色,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很难看出破绽。 显然,天局组织製作贗品的技术已经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这也难怪,他们有著庞大的財富,自然能在技术上不断突破,追求极致的仿真。 布置天局实在太赚钱了,巨大的收益让他们愿意在这上面投入巨大的成本。 既然我排除了作案嫌疑,针对我的天局继续启动的话,只能用贗品来和我交易了,这不就是天大的证据吗? 而这,正是我来苏砚秋这里的目的,只等下周六他们自投罗网。 …… 苏砚秋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上班去了,我也一起出了她的豪宅,恢復成本尊,在古玩城的街道上閒逛,期待能捡个大漏。 当然,我的心情格外愉悦。 因为昨夜狂赚50多亿啊。 而且,十幅画在我的財戒中,我在做梦修行的时候,还能加快吸收灵气的速度。 今晚上就可以知道能加快多少了。 昨晚真的没时间睡觉。 但下一秒,我突然毛骨悚然,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秀髮魔女白芸芸。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无袖吊带短裙,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如藕的双臂,还有修长有力的双腿全部展露无遗。 胸前吊著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佩,在阳光下闪烁著浓郁的绿色光芒;双手的手腕上分別戴著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玉鐲子和手串,玉质通透,色泽均匀;双脚的脚踝也戴著玻璃种帝王绿脚链,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整个人看上去贵气逼人,如同行走的翡翠宝库。 她的表情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她的美丽却深深吸引了所有男人,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有的甚至差点流出鼻血,完全被她的美貌和贵气所震撼。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根本不理会任何炽热的目光,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朝著我款款走来。 风撩起她的长髮,如同泼墨一般飞扬在空中,阳光照在她那如似玉的脸上,反射出晶莹的光泽,看上去美极了,能让任何男人赏心悦目。 但我的冷汗却“唰”地一下流了出来,因为这意味著翡翠门准备充足,来到中海报仇了。 以前我就担心秀髮魔女千里寻仇或者千里寻夫,所以才没把刘龙的尸体拋在现场,而是带走找了个风水宝地深埋,真正做了一回“好人”——管杀又管埋,期待翡翠门认定刘龙是带著翡翠和美金外加眾多原石逃走了,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 但没想到,拖延的时间如此有限,才过去一个多月,秀髮魔女就来了,而且还找到了我。 这可如何是好? 和她拼了?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突袭的话或许可以重创她,但天知道翡翠门有没有来別的高手? 他们是不是隱藏在暗中? 何况,我真的下不去手,终究得到了她的一血,心中总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逃?肯定不行,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中海是我的老巢,我有別墅,有需要守护的女人,根本无处可逃。 白芸芸的步伐如同行云流水,很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股熟悉的玫瑰芳香扑面而来,让我瞬间回忆起那个旖旎香艷的夜晚。 “帅哥,找个地方聊聊?”白芸芸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劲大得像铁钳,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痛痛痛,美女你怎么这么大力?不会是练武的吧?”我满头大汗,满脸痛苦,但眼神中却盛满了惊艷——当然,这一切都是偽装。 “张扬”本就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虽然高大强壮,但在习武之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这个人设不能破。 “对不起,我忘记你是个普通人了。”白芸芸收敛了力道,白皙冷清的脸上浮出一丝歉意,但眼神中的冷酷和冷漠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刚才的歉意只是隨口一说。 “走吧。”她拉著我就走,不容置疑。 我没有反抗,反而装出一副期待和兴奋的样子,仿佛真的被她的美貌吸引。 见状,眾多男人一个个羡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取代我,以为我会有一场天大的艷遇,殊不知这女人可是残忍好杀的秀髮魔女,一个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 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赵奕彤能出现在我面前,或许能帮我脱离险境。 可惜,赵奕彤没有出现,甚至她的所谓线人都不知道白髮魔女离开了缅甸,杀到了中海,这让我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第333章 秀髮魔女带我去开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3章 秀髮魔女带我去开房 “美女,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装出一副略有紧张外加期待的样子,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著裤袋边缘,同时迷醉惊艷地看著她。 正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在白芸芸雪白的无袖吊带短裙上跳跃,脚踝处那串帝王绿脚链隨著步伐轻晃,每一颗珠子都像凝固的祖母绿火焰,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碧色光斑。 “你这么紧张干啥?”白芸芸终於感应到我的异常,琉璃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狐疑,“不会你认识我吧?” 她那浓密的及腰长发被风掀起,发梢扫过我手背时带著玫瑰香水与铁锈混合的诡异气息——那是缅甸矿洞特有的腥甜,此刻却成了缠绕在鼻尖的致命诱惑。 在她的记忆中,从没和我见过面,按照道理,我是不可能认识她的。若认识的话,那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认识啊,”我慌忙摇头,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但你这行径太奇怪了,拉著我就走。虽然你很漂亮性感,我也希望是艷遇,但刚才你的力气太大了,我难免担心……” 声音越说越小,我刻意让语气带上几分惶惑,“你该不会是想绑架我吧?” “我为什么要绑架你?”白芸芸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珍珠般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著冷光,那神情像极了猫戏耗子,“你很值钱吗?” “我哪值钱啊,”我夸张地哆嗦了一下,“但现在这社会太危险了,新闻里不都说了吗?有人专门嘎腰子、挖眼角膜……” “放心吧,”她突然凑近我耳畔,“我可捨不得嘎你的腰子——你是赌石大师张扬,这颗脑袋可比腰子值钱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你认识我?”我装出满脸震惊,瞳孔微微收缩。 “认识你的人太多了,”白芸芸拽著我转身,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谁让你在缅甸赌石一夜成名呢?走吧,別担心了,我就是仰慕你,想和你结交。” “那我就放心了。”我长出一口气,刻意加快脚步,掌心却悄悄攥紧——她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般扣著我的手腕,这架势真就是绑架啊! 很快,白芸芸拉著我走进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大堂香氛机散发出的雪松香里,混杂著她发间未散的玫瑰芳香。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用你的身份证开个总统套房。” “普通房间不就可以吗?”我装出兴奋期待的样子,暗暗却是非常紧张——总统套房通常有多个隔间,难道翡翠门来了好几个高手? 她不用她自己的身份证开房,显然是怕暴露身份,这帮人定是绕过海关秘密潜入中海的。 在这一刻,我有两个选择: 要么趁其不备突袭白芸芸,借真气爆发瞬间遁走;要么將计就计开总统套房,藉机探查翡翠门过来的人数。 前者风险极大,若对方有其他修士埋伏,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后者虽身处险境,却能利用“世界第一赌石大师“的身份作为护身符——翡翠门要靠我赌石牟利,大概率只会囚禁而非灭口,更何况他们此行未必只为寻仇,恐怕还想借我之手找到张向西的踪跡。 这世间本就没有困得住我的牢笼,只要摸清他们的底牌,脱身应该不成问题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可是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和我这样漂亮的美女约会,当然要住总统套房了呀。”白芸芸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中带著一种戏謔加傲娇。 “说得对。” 我点点头,从背包夹层取出身份证——实则是从財戒中瞬息取出。 很快就开好了房,前台小姐很漂亮,客气地递来房卡,我接过,还顺手摸了一下她修长漂亮的纤纤玉手。 白芸芸当然看到了,她冲我翻了一个白眼,也更加认定我是好色之徒。 推开总统套房的雕木门,插入房卡,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义大利真皮沙发上似乎还残留著前房客的体温和芳香。 白芸芸踢掉十厘米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踝的翡翠脚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更凸显了脚踝的雪白柔美。 “你等等呀,我先去洗个澡。”她拉著我走进一个豪华房间,特意將吊带裙的肩带往下拽了拽,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充满了诱惑力。 “要不一起洗?”我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我先洗,等下轮到你。”白芸芸的目中闪过一道寒光,很快又隱没不见,转身婀娜多姿地走进了浴室。 “看来真是偷渡过来,所以昨夜没洗澡。现在有点迫不及待。”我暗暗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沙发扶手。 这么好的机会我却不能逃走——若此刻跑了,她定会找到別墅去,反而坐实了心虚。 我深吸一口气,老实地坐在沙发上,听著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思忖著如何应对。 终於,浴室门推开,白芸芸换上一条黑色吊带短裙走出来,湿发如墨般披散,吹风机的噪音中,她髮丝间的翡翠髮簪闪烁著冷光。 我装出一副真是来开房的样子,也走进浴室沐浴,特意穿回原来的衣服——围浴巾太妨碍搏杀。 我走到她身前,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伸手去搂抱她。 “你真以为我是来和你开房的?”白芸芸突然出手,指尖如铁钳般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摁在沙发上。 她的头髮已吹得顺滑如缎,却掩不住眼中的凶残蛮横,“我是来找你报仇的,若你不想死,就给我说实话。” 我的脸涨得通红,拼命点头。 等她鬆开手,我装出惊魂不定的样子,声音发颤:“美女,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你报仇找错人了吧?”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白芸芸杀气腾腾,目光冰寒如刀,脸上满是仇恨,牙齿咬得嘎嘎响,“我叫白芸芸,刘龙的未婚妻。那天晚上,他绑架了你,然后他就失踪了,五万多块原石外加几千万美元也都失踪了,你也一同不见了——难道和你无关?” 我真的很担心,她愤怒得失去理智,会直接对我下杀手,於是装出无比恐惧的样子,汗流浹背:“美女,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说的这些都和我无关啊!” 第334章 审问和忽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4章 审问和忽悠 “说!”白芸芸猛地攥紧我的衣领,帝王绿吊坠狠狠砸在我胸口,“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救出去的?那么多原石又是如何在短短半个小时消失的?还有,我未婚夫刘龙他到底是死是活?” “你別激动,真的別激动!”我颤抖著举起双手,“我说,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真的很古怪,古怪到我现在都稀里糊涂,根本想不明白,等下你可別不相信,別打我。” “好,只要你一五一十地交代,不骗我,我就不打你,也不伤害你。”白芸芸的语气缓和下来,却补了一句,“甚至会给你娶个漂亮老婆。” 这句话像冰锥刺入心臟——她果然要带我回缅甸囚禁,帮翡翠门选原石! 我定了定神,开始编造说辞:“那天晚上我被绑架之后,关押在房间里,有两名大汉看守,但他们用锁链锁住我后,就放心地睡著了。 然后我听到外面有打洞的声音,有人用一把犀利的匕首,很快就在墙壁上挖了个洞,割断锁链把我拉了出去。”我满脸回忆之色,故意卖关子,“你猜,他是谁?” “是谁?”白芸芸愣了一下,眼神骤然凌厉,“一定是第一次救你的那个年轻人,他一拳头废掉了我师叔的手掌,很强大,但我不怕他。” “不是,真的不是!”我连连摇头,“是一个你认识,但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到底是谁?”白芸芸怒了,恶狠狠道,“你別卖关子,马上给我说!” “他竟然是绑架我的刘龙。” 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带著穿透人心的震颤,目光紧紧锁住白芸芸骤然收缩的瞳孔,观察著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芸芸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连耳垂上的翡翠耳钉都隨著她的震惊微微颤抖。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扶住一旁的雕桌几,桌几上的青瓷瓶被碰得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荒谬的答案如同颶风吹过平静的大海,在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猛地又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指尖的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窒息:“若你还敢骗我,我马上就掐死你,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的语气冰寒刺骨,眼神残酷无比,浓郁的杀气扑面而来,不愧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秀髮魔女,张口闭口便是杀人,没有任何顾忌。 我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恐惧,仿佛真的被她嚇坏了,身体还微微颤抖著。 等她鬆开我的脖子,我艰难地咳嗽了几声,趁机吸了几口气,喉咙里还带著被掐后的沙哑:“美女,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我说的是真话,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事情很奇怪了。你就安静地听我把话说完,我把经歷的一切都告诉你,然后你就放我走,我们之间无冤无仇,这样行不行?” 说话间,我还可怜巴巴地望著她,装出一副求饶的模样。 “放你走?好呀。”白芸芸的嘴角向上翘起,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弄和戏謔,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慄,让我瞬间明白她绝非真心想放过我。 但我却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又继续说道:“他救出我之后,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带著我去到了刘龙房子的后面。那房子后墙上竟然有个洞,洞口还残留著新鲜的泥土痕跡,他拉著我从洞里钻了进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房子里面很乾净,但没有人。 他让我躲进地下室。 天亮之后,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把那些美元、翡翠,还有我,全部塞进了悍马车的后备箱。 我注意到,之前窝棚中的原石都不见了踪影,但我心里害怕,根本不敢开口询问。 他驾车快速离去,到了一个偏僻的山坳,就把我放了下去。后来我就遇到了赵奕彤……” 说到这里,我还微微颤抖著双手,仿佛又回想起了当时的恐惧。 “怎么可能是这样?那他到底是不是刘龙?如果不是的话,又是谁?该死的,我还被他睡了一晚上……”白芸芸满腹疑惑,脸上写满了震撼,显然我的话让她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时不时还伸手抓著头髮,显得无比烦躁。 她定了定神,又凶神恶煞地盯著我,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你到底有没有骗我?” “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骗你啊……”我急忙赌咒发誓,同时还举起三根手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真诚,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救走你的人和绑架你的人是同一个吗?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白芸芸似乎相信了我的话,又急切地追问,身体还不自觉地向前倾,想要从我的回答中找到一丝线索。 “我实在看不出来啊,反正,他们的声音一模一样。”我装出一副绞尽脑汁回忆的样子,皱著眉头,还时不时用手敲敲脑袋,“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观察仔细。” 其实我就是要误导她,让她搞不清楚状况,让她怀疑睡她的男人可能是刘龙,又可能不是,或许是有人冒充的。 若是前者,她来中海就失去了正当的理由,因为可以解释为刘龙带著宝物潜逃了; 若是后者,她意识到自己不是被刘龙睡了,而是被另外一个男人,那么她为刘龙报仇的心思也就会大大降低。 “应该不是刘龙,刘龙那方面的能力没那么强……”白芸芸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喃喃自语。 在这次前来中海报仇之前,她细细审问过刘龙的眾多女人,那些女人害怕她下杀手,把什么都交代了,甚至连亲热时间的长短都不敢遗漏,据她们所说,刘龙每次也就十分钟左右,但睡她的那人,却能两个小时,让她欲仙欲死,永生难忘。 现在结合得到的信息来看,她意识到睡她的另有其人,只是那个人易容成了刘龙的样子,而她没能分辨出来。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 第335章 又一次同床共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又一次同床共枕 “不管你是谁,我也必须要找到你,你睡了我,还夺走了那么多的原石和宝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白芸芸终於回过神来,愤怒到了极点,她猛地一拍沙发,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意。 隨即她又冷冷地问:“现在说说第一次救你的那个年轻人?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他没告诉我名字,也没和我说什么啊,当时也是他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挖了个洞,把我从葛卫东的库房中救出来。那村子守卫森严,人数也不少。但那年轻人凭藉著超级厉害的身手,如鬼魅一般躲过了所有的守卫,动作快得让人眼繚乱。 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他就让我快点逃,而他自己却又不知去哪里了。”我满脸真诚地回答,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无懈可击。 “又是犀利的匕首?看来,刘龙就是他易容成的,太混蛋了,竟然敢睡我?”白芸芸气急败坏,羞恼无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要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咬死你。” 她气的饱满挺拔的部位剧烈起伏,抓起桌上的一杯水就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就能浇灭心中的熊熊怒火。 “咬死?不是杀死?看来,她对於张向西还是有感情的。终究,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暗暗振奋,同时也佩服自己的智慧,成功地化解了这超级恐怖的仇恨。 不过,化解了我和白芸芸之间的仇恨,我和翡翠门的仇恨丝毫没有改变。 我在心中暗自警惕,隨时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你回国之后,有没有见过他?”白芸芸又满怀期待地问,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可不许骗我,他是修士,一定需要顶级翡翠,救你也一定有目的,对不对?” 她凑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洗髮水的混合幽香。 “他救我的確是有目的的,他让我今后赌到顶级翡翠就卖给他……” “那他一定留了电话號码给你?快告诉我。”白芸芸急迫地追问,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双手还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仿佛我就是她找到那年轻人的唯一希望。 “他没留电话號码给我,仅仅让我有好翡翠就去云雾山山顶找他。他常年隱居在云雾山。”我故意迟疑了一下才说道。 中海的云雾山高耸入云,山顶常年云雾縹緲,远远望去仿佛是人间仙境,据说住过很多隱士,那里距离这里也就一百多公里。 “哈哈哈,终於找到你了,这一次看你往哪里跑?”白芸芸大喜过望,兴奋地喊道,笑声中带著一丝癲狂。 然后她就轻声对我说:“张扬,你很不错,我很欣赏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你的,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让我毛骨悚然。 “谢谢谢谢。”我脸上露出惊喜加狂喜的表情,心中却无比清楚,她根本没打算放过我,只不过现在她要先去寻找张向西报仇,之后才会绑架我去缅甸。 我马上就要转身离开,但她却一把拉住了我,冷冷地问:“你不会去报警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紧紧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不会,绝对不会。”我连连保证,还用力地摇了摇头。 “若你去报警,我绝对杀你全家,包括你的两个女朋友,全部会变成碎片。”白芸芸杀气腾腾地威胁道,“所以,你自己好好掂量著办。” 她说话时,身上的气势外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起来。 显然,她打听到了我的一切,用我的女朋友威胁,的確很嚇人。 “我真的不会……”我大惊失色,战战兢兢,暗暗却怒火熊熊,盘算著如何反击。 “等我休息好了,退房之后,你再走。”白芸芸还是不放心,改变了主意。 更过分的是,白芸芸从包里取出一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手銬,“咔嚓”一声,把我和她的手銬在了一起。 然后她又仔细地搜索了我全身,没找到我的手机和钱包,这才拉著我躺在床上。 “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则,我不介意一巴掌拍死你。”白芸芸冷冷地警告我,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说完,她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她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非常疲累,所以,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饱满挺拔的部位隨著呼吸轻微起伏,事业线雪白幽深,与胸前翠绿的玉佩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双腿线条流畅,修长有力,充满了诱惑。 “我和这女人很有缘分吗?竟然再一次同床共枕?”我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心中暗自感慨。 我並没有打算暗算她,更没有打算侵犯她,只是呼吸著她身上淡雅的芳香,也慢慢进入了睡眠状態。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还在思考著接下来的计划,如何摆脱白芸芸的控制,如何应对翡翠门的威胁。 或许是財戒感受到了危险,没有趁我睡觉的时候帮我修行,所以我看上去就是没什么战力的普通人。 我睡得很熟,毕竟酣睡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一番风味,何况身边还有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陪伴。 甚至,我还梦到了白芸芸找到张向西后激烈打斗的场景,以及翡翠门的人对我展开追杀的惊险画面。 “啪……” “混蛋,你竟然敢搂我腰?”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冰寒的声音同时响起,嚇得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白芸芸用冰寒刺骨的目光盯著我,眼神中杀气腾腾,煞气冲天,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意,整个人仿佛一头髮怒的母狮子。 她认定我是故意的。 竟然色胆包天搂她的腰,那可是女人的禁地,只有男朋友或者老公才有资格碰。 让她又是鬱闷又是愤怒。 想杀人! 第336章 我和直升飞机的较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我和直升飞机的较量 “曾经我们那么亲密,搂一下腰有什么关係?”我在心中嘀咕,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我也睡著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泼辣?动不动就扇人耳光?” 我一边说著,一边摸著被打的脸颊,委屈地看著她。 “没杀你就算是对你好了。”白芸芸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体內的真气也开始微微波动,似乎隨时都会爆发。 “你都被那人睡过了,那晚你那么浪,我在地下室都听到了。还这么在乎干嘛?我都说过不是故意的了。”我装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说道,同时还故意別过脸去,不看她。 “等下我就去割下那人的脑袋,扔到你脚下,希望那个时候,你还敢继续这么胡言乱语地讥讽我。”白芸芸怒气冲冲地说完,就打开了手銬,“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若敢报警或者通风报信,你就做好死全家的准备吧。” 她一边说,一边指著门口,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我起身下床,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走去,心中暗自庆幸终於摆脱了这个麻烦。 我先去前台结帐,前台小姐用异样的目光看著我,显然她认定我是个大款,开总统套房和美女睡了一觉,竟然就提前退房了? “炮没打,反而挨了一耳光。”我在心中恼火地嘀咕,决定等下一定要想办法狠狠报復回去。 走出酒店。 天色已经全黑了。 街道上的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芒,路上行人稀少。 白芸芸早就朝著云雾山的方向去了。 我寻了个非常僻静的地方,易容成刘龙的模样,把龙珠往嘴里一塞,整个人就腾空而起,眨眼间就飞到了高空中,然后我笔直地朝著云雾山的方向飞去。 夜空中繁星点点,微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我在高空中快速飞翔,感受著风的呼啸。 突然,身后传来了直升飞机飞行的声音。 我赶紧给自己戴上一个皮质面具,回头一看,顿时鬱闷不已,只见一架直升飞机快速地追了上来。 透过飞机的窗户,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赫然就是赵奕彤的师兄,749局的成员——郭飞扬。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的神情,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哈哈哈,飞人,今天我终於抓到你了,你还是乖乖地停下,接受我的调查,不过你放心,你没犯罪,反而心地善良,我们749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他衝著我大声喊道,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直升飞机之中还有另外几个人,都穿著军服,十有八九就是特种兵。 “臥槽,这一次飞人没穿飞行服,真的是肉身飞翔啊,太神奇了。”一个特种兵瞪大眼睛,惊讶地喊道。 “不会真是金丹修士吧?”另一个特种兵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我要拜师,必须拜师……”还有一个特种兵兴奋地挥舞著手臂,大声叫嚷著。 “你们別来调查我了,我不是外星人,也没穿什么科技装备,只是修行的时间久了一些。但现在灵气不足,我很难晋级下一个境界,我是好人,不会危害国家。”我悬浮在虚空之中,冷冷地说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龙珠並不大,含在嘴里確实可以说话,但当然也需要一定技巧,说话时不能让嘴巴张开太大,否则容易快速坠落。 我一边说著,一边在空中调整著姿势,保持著平衡。 “你必须接受国家调查,要登记你的姓名、年龄、籍贯……”郭飞扬越发兴奋,扯著嗓子大声喊道,他的脸上涨得通红,显得格外激动。 “不好意思,我拒绝。”说完,我就彻底闭上了嘴巴,瞬间穿过厚厚的云层,飞到了极高的空中。 云层在我脚下翻涌,仿佛一片白色的海洋。 直升飞机根本不可能追得上我,也飞不了这么高,所以很快就被我远远甩在了后面。 “天啊,飞得太高太快了吧?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实力吗?” “靠,让他跑掉了。” “这一下奖金没有了……” 几名特种兵和郭飞扬气急败坏,鬱闷憋屈到了极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空无限宽阔,我早已跑得不见踪影,他们又去哪里寻找呢? “他一定住在中海,我们继续调查,迟早能再次找到他。”郭飞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其实他也没办法放弃,既然出现了飞人,就必须调查清楚,国家不可能对这种情况放任不管。 “你们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我悬浮在极高的空中,目送直升飞机不甘心地掉头飞走,脸上露出了奇异的表情,心中莫名地感到愉悦和舒爽。 得到了龙珠项链,真是太爽了,这赶路的速度比飞机快太多了,也方便太多了,就是容易被人看到,引发轰动。 我看著脚下的城市,灯火辉煌,宛如一片璀璨的星河。我再次往云雾山飞去。 飞了一会,我就降低了高度,因为我看到了白芸芸,她拿著一个手电筒,在山路上疾驰,速度极快。 夜风吹动她的长髮,在身后扬起如墨的丝缎,手电筒的光束在蜿蜒的山道上划出晃动的光带,照亮她脚下的路。 真气在她的双脚快速流转,形成淡淡的白色光轮,每一次蹬地都让身形弹出数米远,裙摆翻卷间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与她丰满的上身形成惊人的反差,膝盖微屈时能看到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翡翠脚链隨著步伐撞击出细碎的叮噹声,与山林深处传来的虫鸣交织成诡异的韵律,脚链上的每一颗帝王绿珠子都在月光下流转著幽光。 “真美!” 我暗暗地感嘆一声,仔细扫视她的前前后后,除她之外,山道上空无一人,连夜梟的啼叫都透著异常的寂静。 显然,翡翠门仅来了白芸芸这么一个人,那我怕啥啊。 要不把她抓起来当压寨夫人? 第337章 我就是你的未婚夫刘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我就是你的未婚夫刘龙! 我邪笑一声,驾驭龙珠,快速地腾上高空,衣袂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音爆,几个呼吸间,就落在了云雾山的山顶。 山顶非常奇特,是一块小山般大的岩石,足有十几米高,上大下小,岩壁上布满千年风化的沟壑,岩壁缝隙里还生长著几株顽强的小草。 普通人根本无法攀爬,即使是修士想要上来,也需要藉助绳索等装备。 岩石顶面很平整,至少有三百平方米的面积,只有一个角落凸起一块小房间大小的岩石,形成一个凹陷,洞口还残留著鸟雀筑巢的痕跡,乾枯的草茎和羽毛散落在洞口边缘。 “臥槽,这里很不错啊。” 我看了看天上如玉盘般的明月,又细细打量山顶光滑的岩石表面,岩石上还残留著白天吸收的太阳余温,再俯瞰青山连绵如墨色浪涛铺展至天际,晚风呼啸而过,吹动衣袂猎猎作响,带著松针与泥土混合的清洌气息,其中还夹杂著远处溪流的湿润水汽。 只觉心旷神怡,格外舒服。 “这凹陷处面积不大,不適合修行,餐风露宿还是不舒服的。” 我嘴里喃喃,马上取出龙泉宝剑,剑身出鞘时寒光一闪,在月光下流转著秋水般的光芒,剑身在手中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鸣响。 我开始快速切割岩石的凹陷处,对於锐利无比的龙泉剑而言,岩石真如豆腐般柔软,剑光闪烁间,碎石如银粉般飞扬,发出簌簌的声响。 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切割出一个小小的遮风挡雨的空间,石壁上还残留著剑刃划过的细密纹路。 这个小空间可以让来此欣赏美景的人休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把碎石都收进財戒,我在山顶盘膝而坐。 开始主动修行。 真气从財戒中蜂拥而出,带著温润的暖意进入我的经脉,开始按照特定路线循环。 空中的灵气受到吸引,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化作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流,快速进入財戒,然后又匯入我的经脉,形成细微的气爆声,如同炒豆般噼啪作响,每一次气爆都让我感到经脉被滋养的舒適感。 修行速度比在家里做梦修行快上一筹。 显然因为这是山里,灵气更为充裕,每一口呼吸都带著草木与矿物的清洌气息,吸入肺中能感受到丝丝甘甜。 怪不得修士喜欢隱居山林。 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修行主要靠吸收文物古玩中翡翠的灵气。 其次才是做梦修行吸收空中的灵气。 前者至少占据八成。 仅仅修行了片刻,我就停了下来,因为秀髮魔女白芸芸已经过来了,她手中的光束骤然抬起,与我目光相撞,光束在我脸上晃动,显然她也发现了盘膝坐在岩石边缘的我。 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似乎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真就敢单枪匹马不远千里杀过来找我报仇? 她直接施展轻功,轻轻一跳就跃到七八米高的空中,月光勾勒出她跃起的弧线,双手精准抓住岩石的凸起部位,指腹上甚至能看到常年练拳留下的老茧,用力一拉,再次腾空而起,交替两次,就矫健地落在山顶岩石上。 和故意退开一段距离的我相隔十几米互相对峙。 白芸芸死死看著我,眼神锐利如刀,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取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我淡淡一笑,取下人皮面具。 赫然就是刘龙的容貌,一般无二。 “你——到底是谁?” 白芸芸目眥欲裂,娇躯剧烈颤抖,眼睛里全是怒火,胸前的翡翠玉佩隨著呼吸剧烈起伏,玉佩上雕刻的貔貅纹路仿佛都在颤动,若不是忌惮我的实力,估计她已经发起攻击。 “我就是刘龙啊。” 我淡淡一笑,声音也和刘龙没有任何区別,“你的未婚夫。难道认不出来了吗?” 我绝对不会承认杀了刘龙。 反正我现在就是刘龙的身份。 这样刘家就没理由找我报仇,白芸芸更不会找我算帐。 只是,想要让他们承认,还是很难,因为我对刘龙的过往知之甚少,甚至不知道他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那你为什么要带著那么多宝物逃走?” 秀髮魔女白芸芸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尾音都在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而发狂。 “我不是逃走,而是突然悟道,厌恶了以往打打杀杀的生活,换个地方修行,从此开始新的人生。” 我轻声道,目光望向远方的山峦,那里有云雾在缓缓流动,云雾中偶尔透出几点星光。 “你悟道?悟出什么道了?” 秀髮魔女白芸芸满脸怀疑,眉峰紧紧蹙起,眉心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纹。 “悟出我自己的道,走出我自己的路。” 说著,我轻轻漂浮起来,一寸一寸往上漂,很快漂到十几米空中,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角翻飞如黑色的蝶翼。 这一次,为了不被怀疑,我是摘下龙珠塞在嘴里,免得她看到透明的链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定使用了道具。” 白芸芸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颤抖,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后的一株大树横空的枝丫,仿佛要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我当然使用了道具,但你发现不了。” 我暗暗嘀咕,继续往高空中升去,眨眼间就去到极高极高的空中,巨大的山顶变得只有拳头大小,白芸芸成了一个小黑点,在岩石上显得无比渺小,如同螻蚁。 “这怎么可能?” 白芸芸当场跪在地上,仰头看著悬浮在高空的我,月光洒在她仰起的脸上,能看到她眼中的震撼与敬畏,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身影,仿佛在看著一个神。 我一步步从高空走下来,足尖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上,我还在山顶区域如闪电般飞翔了十几圈,风声在耳边如同怒涛,岩石都在微微震动,灰尘从岩壁上簌簌落下。 然后再次落在山顶,距离她仍有十几米,隨时防备她突袭。 终究她是秀髮魔女,行事天马行空,加上心狠手辣、残酷嗜血,不得不防…… 第338章 秀髮魔女的震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8章 秀髮魔女的震撼! “现在,你相信了吗?” 我用奇异的目光看著她,淡淡询问,真气在体內悄然流转,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指尖微微发麻,那是真气凝聚的徵兆。 “你,这是修炼出了金丹?” 白芸芸满脸激动,声音颤抖,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眼角甚至泛起泪光,“但昔日的你修为很低,真气都没化云呢,怎么能进展这么大?” “我有了奇遇,又悟道了而已。” 我满脸神秘,指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淡淡的真气轨跡,“我的道,和杀戮、爭勇斗狠相差太大,所以缅甸的环境不適合我修行,才不得不走。” “你又是怎么带走那么多原石的?” 白芸芸疑惑道,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 “被我藏起来了,还在缅甸,那牵扯到阵法的运用,目前的你,理解不了。” 我煞有介事,故意让语气显得高深莫测,仿佛在讲述宇宙奥秘。 “那一次从葛卫东白盈盈库房中救出张扬的人也是你易容成的吧?” 白芸芸的目光紧紧盯著我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將我看穿。 “是的。” 我大包大揽,“当时我听说葛卫东等人囚禁了张扬,我就去救走了他,顺便把所有原石也藏了起来。” “你又不认识张扬,为什么要救他?” “只是见义勇为而已,何况,我也想获得他的友谊,从他手中得到顶级翡翠。” “那为什么后面你又要绑架张扬?不是自相矛盾吗?” “是你吩咐我那么做,你那么漂亮,我想得到你,我还可以趁机装失踪脱离翡翠门,不被人怀疑。” “你即使要脱离翡翠门,也不应该打废翡翠道长一只手吧?” 白芸芸冷冷道,语气带著责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翡翠门太坏了,惩戒一下很合我心意。至於白盈盈的死,真和我无关,是葛卫东开枪打死的。” 我满脸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往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信,你一定在胡说八道,你不是原来的刘龙,你在冒充他。” 白芸芸愤怒道,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髮丝散落在脸颊两侧。 “就我如今的实力,天下无敌,为什么要冒充一个杀人如麻的坏人?” 我淡淡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我的话语而凝滯。 “是啊,为什么?” 白芸芸也满脸茫然,眼神空洞,怎么也想不明白。 金丹级別的修士,冒充刘龙干啥? 难道真是吃饱了撑著? 若说是对自己这个大美女感兴趣,也说不通,以金丹修士的恐怖实力,天下无敌,看中任何美女修士,只要追求,没可能追不到,甚至她们会主动投怀送抱。 “所以,我真就是刘龙,你別怀疑了。” 我试图让她信服,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的道就这么狠心,睡了我就跑?连话都不留一句?” 白芸芸似乎相信了,满脸怒容,目光冰寒,杀气爆射而出,浓郁至极,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气。 “看这样子,她的真气已经化水,爆发出的战力会很可怕,我未必打得过她。只能继续忽悠了。” 我在心中忌惮地嘀咕。 “我並没打算拋弃你,我的计划是,来中海这里修行一年半载,稳定境界,然后回缅甸找你。劝你洗心革面,远离杀戮和巧取豪夺,从而悟道。若你能做到,我们从此就是一对神仙眷侣。反之,我们的缘分从那晚就断了。” 我满脸真诚,眼神专注地看著她,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 “你说得合情合理,但我还是很难相信,现在我问你,我们翡翠门修行的是什么功法?我去年过生日,你送了我什么礼物?” 白芸芸终於想出辨別的好办法,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 “芸芸,你纠结过去有意义吗?过去对我而言是不堪的回忆,错得离谱,我已想方设法忘记。 你只要知道,是我睡了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就好,若你愿意改邪归正,我带你走进崭新的天地和世界。” 我的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诱惑道。 “你——” 白芸芸气得不知说什么好,脸上表情复杂,有愤怒,有疑惑,也有一丝动摇,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此刻她隱隱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可能不是刘龙,当然也可能是彻底新生了,悟道之后,对过去丝毫不想提及。 纠结这点確实没意义。 不管是哪种可能,曾经的刘龙都已死去,睡自己的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说是刘龙,谁会反驳? 刘家不会,翡翠门不会,自己也不会。 如此强大的金丹修士,谁都想抱住大腿。 “你愿意改邪归正吗?”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指尖微微出汗。 “我——” 白芸芸迟疑了,咬著嘴唇,眼神闪烁,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翡翠门的修行,需要大量极品翡翠。 不巧取豪夺,哪能得到那么多极品翡翠? 別的修士也一样需要翡翠。 因为天地灵气稀薄至极,没有翡翠帮助,进度太慢,终其一生也晋级不了金丹,更別说更高境界。 “若你愿意改邪归正,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將传你更好的修行功法,还能用道法寻找更多翡翠矿脉,让你负责管理开发,我们用正当手段得到无数原石,张扬会帮我们选出蕴含顶级翡翠的原石,他每年去一次就行。你们的绑架,简直是惨无人道的白痴行径,走的是魔道,迟早被反噬。” 我描绘美好蓝图,语气鏗鏘有力。 “但翡翠门不会允许我改邪归正,除非你去交涉。你敢去吗?” 白芸芸的眼眸闪过奇特光芒,带著冷酷和冰寒,似乎在试探我,眼神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似乎居心不良啊。难道我还没嚇唬住这女人?” 我暗暗倒抽凉气,淡淡道:“现在我才刚悟道,还不能掌握体內全部力量,真不敢去和翡翠门交涉。但明年或许可以,你再等等。” 第339章 激情如骤雨,来得猛烈去得缠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39章 激情如骤雨,来得猛烈去得缠绵 “所以现在你离我很远?担心我突袭,担心打不过我?” 白芸芸似乎听出破绽,看出我的虚实,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我是怕你鲁莽地袭击我,那我可能会不小心把你打死。” 我丝毫不紧张,反而一步步走近,真气在脚下凝聚,每一步都在岩石上留下淡淡的印记,片刻后才消失,“所以,你千万別对我有敌意或者杀心,一旦感应到,隨意一击,你就化成齏粉。” “你是我男人,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敌意和杀心?” 白芸芸颤抖了一下,显然被嚇住了,想起我刚才飞天遁地的场面,眼神中充满敬畏,身体微微瑟缩。 很快,我来到她面前,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白芸芸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迟疑一下,还是缓缓依偎进我怀里,身体先是僵硬,隨后逐渐放鬆,能感受到她心臟在胸腔里快速跳动。 感受著怀中的柔软,呼吸著她发间的玫瑰芳香,那香气中似乎还夹杂著一丝其它的芳香,我满脸迷醉,心臟加快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月光如银,拋洒在我们身上,山风呼啸,掀起她浓密的及腰长发,在空中飞舞,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也带著夜露的湿润。 这画面很美。 “我终於找到你了。” 白芸芸含情脉脉地看著我,脸上满是崇拜,心情前所未有愉悦。 此刻的我,在她心目中完美无瑕。 金丹修士,那是修行传说中才有的存在。 如今却是她的情郎。 而我心中也没了忐忑不安,因为她已接受我,不管我曾经是谁,现在我就是她的男人。 她甚至愿意为我改邪归正。 如此结局,一定是最完美的。 “你身上的疤痕怎么没有了。“ 她的手在我背上缓缓移动,终於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声音中带著惊讶和疑惑,还有一丝恐惧和颤抖。 “悟道后,彻底新生,疤痕自然全部消失不见。” 我合情合理解释。 声音温柔,如同三月的春风,吹进她的心田,抹去她心中的忐忑与不安。 “嗯嗯,传说中金丹修士的生命会发生巨大的进化,修復身体的疤痕也就是小菜一碟。你真是太神奇了……” 白芸芸彻底相信,身体再次放鬆,俏脸越发嫣红,眼神中满是情意和爱意。 晚风拂过,掀起她的秀髮,如同乌云一样在空中舞动,在月光下化成一道美景。 “这头髮也太漂亮了,比绸缎还要顺滑,比浓墨还要黑上三分,真不愧是秀髮魔女。” 我在心中暗暗地感嘆。 “刘龙,你住在云雾山哪里?” 秀髮魔女好奇地问。 “我一直在这山顶修行,这里景色壮观,让我心胸宽开,很適合悟道。至於吃饭休息,我会去城里,毕竟我能飞翔,来去如电,方便得很。” 我搪塞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云雾山,哪有什么住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今天別修行了吧?我们去住酒店好不好?” 秀髮魔女的眼神中满是情意和期待。 “你是偷渡过来的吧?一旦警方知道,会对你不利的,还是別去酒店了,我送你回缅甸吧。“我揽住她的小蛮腰,驾驭龙珠飞天而起。 她轻呼一声,身体骤然失去重量,乌黑的长髮在夜空中飞散成墨色的云,翡翠脚链在月光下划出细碎的绿芒,与山林间飞舞的流萤相映成趣。 我们如两片羽毛掠过层叠的白云,脚下的山峦如墨色浪涛般铺展至天际。 自从得到龙珠项链,缅甸的方位早就被我牢记——那条矿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日夜吸引著我,我迟早会去开发。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实力吗?“白芸芸伏在我胸前,睫毛扫过我的锁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竟能带人御空,这速度怕是比超音速战机还要快上三分,云层在脚下都成了流动的絮。“ 她仰望我的目光中盛满了震撼,瞳孔里映著我的倒影,崇拜与敬畏交织,仿佛我已是她心中不可褻瀆的神祇,连呼吸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虔诚。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缅甸內比都。 夜幕深沉,月亮终於躲进铅灰色的云层,连星光都被吞噬殆尽。 白芸芸在我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带著缅甸香料特有的甜腻味道:“我在郊区有座別院,先去那里歇息,也好商议应付门派的对策。“ 按她指引的方向,我们降落在郊区林木深处,一栋爬满紫色藤蔓的別墅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这里没有佣人,也没有翡翠门的眼线。“她边输入密码边说。 走进门去,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如同银河闪烁。 厨房的暖黄色灯光亮起时,白芸芸系上一条绣著暗纹的白色围裙。 “老公,你带我飞了这么久,该饿了吧?“她从冰箱取出鸡蛋,动作嫻熟得让我诧异——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秀髮魔女,此刻竟在灶台前敲蛋、搅面。 很快,两碗飘著蛋香的麵条端上桌,溏心蛋埋在麵条深处,用筷子一挑便流出金黄的蛋液,在麵汤里缓缓晕开。 我还是先鑑定了一番,才敢吃。 味道不错。 休息一会,我们去沐浴了一番。 激情如同窗外的骤雨,来得猛烈去得缠绵。 最后,白芸芸瘫软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我锁骨处的皮肤,指甲带著微凉的触感。 “老公,翡翠门的门规你是知道的,“她忽然抬头,眼波流转间满是忧虑,瞳孔在床头灯下发著微光,”我若空手而归,怕是要受三十鞭刑,那些老东西下手可不会留情。“ 我轻抚她汗湿的长髮,指尖穿过如墨的髮丝,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玫瑰香气:“说辞我已想好——你就说在中海找到了张扬,从他口中得知一切乃那个年轻人所为,但他踪跡难寻,如同人间蒸发;至於刘龙,就称被中国警方逮捕后逃脱,目前藏匿在秦岭深处,暂无確切消息。 而你绑架张扬没成功,因为张扬身边有一个强大的保鏢,来自崑崙。” 第340章 悬崖上的神秘幽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0章 悬崖上的神秘幽光 “为什么不说你悟道了?威慑他们?” 白芸芸疑惑地问。 “因为——我还没掌握自己的全部力量,不算天下无敌。太锋芒毕露不好。但明年就不一样了。” “嗯嗯。” 白芸芸眼睛一亮,欢喜点头时,发间的翡翠髮簪轻轻晃动。 “还有,“我板起脸,指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我,目光锐利如刀,”今后不许再滥杀无辜,更不许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得学会和翡翠门虚与委蛇,用一年时间修心养性,等我明年归来,必助你斩断魔道,走上正途。我们也在缅甸开翡翠矿,我使用道法探矿,再让张扬帮忙挑选原石。那你的修为就会蹭蹭蹭的往上涨,迟早也能晋级金丹。” “老公,你对我真好,“她突然搂住我脖颈,温热的泪滴在我胸口,濡湿了衣襟,“你一定要记住今天说的话,明年要是不来找我,我就亲自去云雾山寻你,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放心吧,明年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拍著胸脯保证,又拿出曾经绘製的那条翡翠矿脉图,解释道:“这是我用道法探明的一条翡翠矿脉,你去把地块买下……” “老公,我办事你放心,明年你过来的时候,矿脉一定属於你了,而且也一定开始开採了。” 白芸芸满脸惊喜,这一下她相信明年我会回来了。 我点头告辞,白芸芸把我送出去,我腾起空中,猛然回头,然后就看到了她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冰寒和冷酷,再仔细看,却又变成了如的笑靨和满脸的不舍,她站在门口向我轻轻地挥手,目送我消失在天际。 “不会这女人在和我虚与委蛇吧?” 我心中有点不安。 於是飞了百里又悄然折返,悬浮在高空,垂下灵线钻进別墅,远程监控。 但没什么异常,秀髮魔女白芸芸已经再一次睡在床上,玉体横陈,脸上还残留著春天的色泽和余韵。 別提多么的性感和娇艷了。 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先前是我眼了吧?” 在这一刻,我对自己產生了怀疑。 在她的心目中,我是强大的金丹修士,我又是睡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管我是不是刘龙,承认我是她未婚夫对她最有利,魔女不就是以利益为中心的吗? 於是我心中的不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愉悦和期待。 明年我再次过来缅甸的时候,就有一个属於我的正在开发的翡翠矿脉了。 也算是在缅甸下了一枚棋子。 只是翡翠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得做好应对的准备。 但,不管如何,这一次由白芸芸带来的危机,已经被我巧妙地化解,再也威胁不到我。 一个小时后,我已回到云雾山顶。 我从財戒中搬出张檀木躺椅,躺在上面静待日出。 “老公,你回到中海了吗?” 白芸芸竟然打来了电话,当然是我留给她的电话號码。这是我给刘龙这个身份准备的新號码。 “回到了,我又在云雾山的山顶修行,准备看日出。” “你的速度真快,太神奇了。我也要努力修行,將来也一定要晋级金丹……” 白芸芸的语气中满是崇拜和羡慕。 掛断电话,我突然看到山林深处闪过一道幽光,似是手电筒的光芒,又似打火机的火星,在浓黑的夜色里格外突兀。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连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遮蔽。 山林里传来奇怪的声响,起初像是猫头鹰的啼叫,渐渐地又混杂著某种夜鸟的悲鸣,声音嘶哑而悽厉,在寂静的山谷中迴荡,听得人毛骨悚然,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想到嘴里的龙珠,手中握著至刚至阳的龙泉宝剑,就算真有鬼魅邪祟,也该退避三舍,心中才稍感安定,当即驾驭著龙珠,如离弦之箭般向光源处飞去,准备一探究竟。 几个呼吸的时间,我就风驰电掣般来到了发出幽光之处,然后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眼前所见,著实令人震撼。 此处乃是一处百丈悬崖,崖壁陡峭得如同被巨斧劈开一般,歷经无数岁月的风吹雨打,表面早已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崖壁的缝隙之中,或是凸出来的部分,生长出了茂密的茅草和荆棘。那些茅草在风中摇曳,似是在诉说著岁月的寂寥;荆棘则张牙舞爪,仿佛是守护这片悬崖的卫士。 而在一边的凹陷处,树木顽强地生长著,其中松树居多,粗壮的树干、针状的叶子,尽显苍劲古朴之態;樟树也不少,枝叶繁茂,散发著独特的香气;还有修长的竹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为寂静的悬崖增添了一丝生机。 这里不愧是云雾山,白雾縹緲,如轻纱般在山间繚绕;白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二者甚至彻底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朦朧的云海。 远远望去,如同传说中的仙境一般,如梦如幻,令人陶醉。 而那幽光,正是从悬崖的缝隙中发出。 十分隱秘,必须站在先前那个石头山顶,凭藉绝佳的视角才能看到。 若是身处別的地方,因地势太低,根本就发现不了,仿佛是大自然故意设下的谜题,等待有缘人来解开。 “是什么东西?”我心中疑惑不已,取出龙泉剑。朝著荆棘和茅草狠狠斩去。剑锋过处,荆棘和茅草纷纷断裂,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 很快,我清理出了一个平台。 这是悬崖一处凸出来的部位,面积大约十个平方米,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泥土,但整体还是很平坦。 这样的地方,对於普通人来说,绝对可望不可即,即便对於专业人士而言,就算带著精良的装备,面对这高耸入云、陡峭无比的悬崖,也未必敢冒险前来。 而且,这里很隱蔽,平台下面十几米的凹陷处,生长了好几棵巨大的樟树,它们枝叶繁茂,如同一把把巨大的绿伞,把平台遮挡得严严实实,从下方或是远处,根本无法发现。 我站在平台上,瞪大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看向缝隙中的幽光…… 第341章 夜明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1章 夜明珠! 竟然是一粒淡蓝色的珠子,镶嵌在一个石室中央的顶部。 有点像传说中的夜明珠。 我眼睛瞬间亮起,整个人兴奋激动至极,仿佛发现了世间罕有的宝藏。 我马上就取出锄头铁铲,开始奋力挖掘。 泥土和碎石不断被翻起。 隨著挖掘的深入,我越发震惊,因为很明显,这里曾发生过塌方。 也就是说,这平台其实原本比较宽阔,但后来被塌方下来的泥土占据了大半的位置。 “难道,里面是个古代隱士居住过的洞府?”我在心中嘀咕著,强忍著內心的衝动,没有使用灵线去探索,而是继续挖掘。 泥土碎石都被我一股脑儿地扔下悬崖,“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山谷间迴荡,我看过了,底部並不是山脚,而是灌木丛,没有人,只有几只五彩斑斕的野鸡,现在也受到惊嚇飞走了。 我的力气大得惊人,仅仅十几分钟,就把塌方下来的泥土全部清理走了。 显露出来一个三十多平方米麵积的平台。靠悬崖的那一边,出现一条小小的通道,通向一个山洞。 山洞竟然有门。 门非常厚实,至少有一米厚。 可以想像,这样的石门,重量估计有几千斤甚至过万斤,普通人绝对是推不开的。 “这么厚的石门,得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打造出来啊!”我满脸的惊嘆,心中的激动和兴奋更是达到了顶点。 我抬起手,开始用力地把门往里面推。然而,即便我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门也仅仅微微地晃动了一下。 “我就不信了。”我怒吼一声,调动“丹田”的真气,真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充盈在我的双臂和手掌之中,然后狠狠地一推。 这一下,门终於动了。 隨著“吱呀”一声,山洞彻底向我敞开怀抱。 我期待地走了进去,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这个神秘之地。 真就是一个古人居住过的地方,布局为两室一厅一厨。 厅大约三十平方米的面积,宽敞明亮; 两个房间都有二十平方米的样子,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使用。以前房间可能安装了门,但现在门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堆烂木板堆积在地上,诉说著岁月的流逝。 厨房的构造巧夺天工,不仅仅有烧柴火的石灶,灶台上还留著烟燻火燎的痕跡,仿佛在向人们展示著曾经的烟火气息;还有洗菜用的石盆,石盆边缘被打磨得十分光滑;而且还引入了一道泉水,清澈的泉水潺潺流入石盆中,为这厨房增添了一丝灵动。 大厅的一角连接著地下阴河,水流湍急,发出“哗哗”的声响。甚至还能看到鱼儿在里面欢快地游动,那灵动的身姿,为这寂静的洞府带来了生机。 在这么高的地方有地下阴河,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蹟。 “或许可以在这里钓鱼啊。”我满脸的惊讶和兴奋,心中已经开始憧憬在这里悠然垂钓的愜意场景。 遗憾的是,厨房和两个房间里都没有什么东西。 床榻也仅仅是石床,上面铺著的被稻草什么的,早就破碎不堪,化作了灰尘,消失在岁月长河中。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有任何古籍,也没有任何锅碗瓢盆,显得有些空荡荡,唯有大厅天板镶嵌著一粒发出蓝色幽光的珠子。 珠子有三岁小孩拳头那么大,浑圆,晶莹剔透,散发出来的光芒把大厅照得一片蓝汪汪。並不刺眼,反而很柔和,看上很舒服,仿佛置身於一片寧静的蓝色海洋中。 我驾驭龙珠腾空而起,右手轻轻地抚摸珠子。 触手冰凉,一股浓郁的灵气蜂拥而出,如长江大河奔涌一般,迅速进入了財戒中,在財戒里化成了厚厚的灵气云层。 几乎同时,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夜明珠,能发光,善於吸收和存储灵气,能供修士吸收炼化。估价:15亿。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果然是夜明珠,发財了。” 我满脸狂喜,將夜明珠摘了下来,爱不释手地把玩。 做梦也没想到,我尽然有如此好的运气,能在云雾山找到这么一粒价值巨大的夜明珠,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旋即我又发现,有足足三个通风口,似乎也能让阳光照进来,都通向夜明珠的位置。 “怎么没有厕所?” 又在洞府转悠了一圈,我疑惑的喃喃自语,再次仔细寻找。 然后,就在大厅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扇石门。 石门上灰尘太厚,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它的存在。门上有凹陷的地方,算是门把手。 我抓住门把手,用力地一拉,门开了。 没想到,门后竟然还有一个甬道。 我一手拿著夜明珠,让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一手拿著龙泉剑,以防不测,快步走了进去。 甬道只有十几米长,尽头是一处形如天井的山谷。四周山壁陡峭如刀削,深度至少百米,普通人想要从上面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山谷的面积却不少,估摸有十几亩地的样子,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除了普通灌木和乱七八糟的荆棘茅草野菜之外,还有小麦、韭菜、大蒜、葱。 山壁上有泉水流出来,清澈无比,顺著地势缓缓流淌,滋养著这片土地。 瞬间,我就明白了,这里是隱士的厕所,也是菜地和种植粮食的地方。 若仅仅几人住在这里,依靠这片土地出產的粮食蔬菜,外加洞府大厅暗河的鱼,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哈哈哈,今后这里就是我的隱居之所了,我要把这里种满粮食和蔬菜。还要种一些,把这里打造成美丽的世外桃源。”我兴奋地大笑起来,心中已经开始勾勒未来的美好生活蓝图。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我说干就干。 我挥舞著龙泉宝剑,剑锋所过之处,所有的茅草和灌木都彻底地断裂,“刷刷”的声响不绝於耳。 清理了片刻,我就停了下来,因为眼前出现了好几株特殊的植物,叶片的形状非常熟悉。 我满脸激动和期待,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 第342章 三百年老人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2章 三百年老人参 “三百年老人参,功能大补元气、补脾益肺、生津养血、安神益智、补气安神,蕴含浓郁灵气,可供修士炼化。估价1000万元。” “280年老人参,功能大补元气、补脾益肺、生津养血、安神益智、补气安神,蕴含浓郁灵气,可供修士炼化,估价800万元。” …… 一番鑑定下来,五棵人参,竟然都有两百多年的歷史,每一棵的价值都超过五百万。 “臥槽,发財了,真的发財了。”我满脸狂喜,心中的激动难以平復。 虽然我已是百亿富豪,对於几百万、几千万的財富没太在意,但是,几百年的人参,那可不是有钱就能轻易买到的珍贵之物。 何况,这些人参对我的修行有著巨大好处,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我又欢天喜地地在这片区域寻找了一番,又找到了一些野人参,有几十年的,也有一两百年的。 显然,三百多年前,有人精心打造了这个洞府,还在这里培育过人参。 这一下,我清理得格外小心。 费了三个小时,不仅把这几亩地清理得乾乾净净,而且还把洞府也清理了一遍。 我从財戒中取出一些家具,在房间中安置了舒適的床和实用的书桌,在大厅放了柔软的沙发和精致的茶几。 忙活完之后,我用柴火煮了一包方便麵,还放了两个金黄的鸡蛋,外加从菜地中找到的嫩绿韭菜和葱。 热气腾腾的麵条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我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心中满是满足。 吃饱后,我又搬了一张躺椅,躺在洞府外面的平台上。 头顶是茂密的樟树枝叶,形成一片浓阴,为我遮挡住阳光;山间的习习晨风轻轻吹拂著我的脸庞,带来丝丝凉意。 我只觉无比舒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我开始修行道门秘典。 这一次的修行速度非常快,可能是因为这里环境清幽,灵气充裕;也可能是因为財戒中的宝物越来越多,现在又多出了一粒夜明珠,吸引灵气的能力越来越强。 突然,一阵噠噠噠的声音將我从梦中惊醒。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架直升飞机在我头顶的大树上方盘旋,螺旋桨搅动著空气,发出巨大的声响。 飞机里面有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英姿颯爽的赵奕彤,还有一个是郭飞扬,外加两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天呀,那躺椅上似乎躺著一个人,应该就是那天遇到的飞人。” “他没有戴面具,可惜树叶太多了,看不清楚。” …… 他们在飞机上兴奋地议论著。 紧接著,郭飞扬和赵奕彤就顺著绳子从飞机上吊了下来,显然是想要落在这个平台上。 “臥槽,你们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我目瞪口呆,心中震撼至极。 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也太厉害了吧! 我赶紧在脸上一抹,施展易容术,瞬间就变成了张向西的模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大白天的,我不能驾驭龙珠逃走啊,一旦暴露飞行的能力,必然会引起巨大麻烦。 我好不容易才发现並清理出来这个洞府,这里已经在我心中成为了家一般的存在,我必须守护好它。 赵奕彤和郭飞扬不愧是修行有成的高手,他们动作矫健,轻盈地落在了大树上。 隨后,他们解开绳子,一个纵身就跳到了平台上。 “张向西?”赵奕彤一眼就认出了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也浮出了无比古怪和复杂的表情,那眼神中似乎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师妹你认识他?”郭飞扬满脸惊讶,眼中也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你们也太胆大了,问都不问,就这么飞天而降,若我是坏人,两掌就把你们打下悬崖,摔成肉酱。”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你没去租房吗?就住这里?”赵奕彤尷尬地搭訕道。 “我不喜欢住在人烟稠密之地,喜欢清净,所以就选择了这里。”我轻声解释。 张向西的人设,本就从小在山林中修行,来了中海,找个山洞住也就顺理成章。 “那你的女朋友怎么办?她们可来不了这里,也不方便过来。”赵奕彤装出一副很关切的样子说道。 “看来,赵奕彤一直在怀疑张向西就是张扬。”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自嘲道:“我哪来的女朋友?除非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那就有了。” 打死都不能承认! “你別太心了。”赵奕彤的脸上腾起了艷丽的红云,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模样既有娇羞,又带著一丝嗔怒。 然后,她轻声向郭飞扬说明了张向西的过往,不过没说出她心中的猜想——张向西=张扬。 “原来你也曾经是隱居山林的修士,失敬失敬,不知道你多少岁了?竟然修炼到了金丹境界?”郭飞扬满脸恭敬,但眼神中满是试探和探究,显然想要知道我的真实年岁,而且这话里还藏著一个陷阱,暗示我就是飞人事件中的飞人,只要我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陷阱。 “原来你们是来调查我的?但我有身份证,有户口本,这里是我的隱居之所。申明一句:我不是你们猜测的飞人,我是张向西,刚从缅甸边境搬来这里。”我黑著脸道,“我才23岁,怎么可能是能飞天遁地的金丹修士?我又不是仙人转世!” 我要保住洞府,但又不会承认自己是飞人。 利益我要,麻烦全部滚蛋。 “可以看看你的身份证吗?”郭飞扬满脸失望。 “儘管看。” 我从口袋中取出身份证,递给他。 郭飞扬瞪大眼睛仔细地一看,嘴角就抽了抽,用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赵奕彤。 “师兄,他的身份证是我帮忙办的,所以就写了我家的地址……他也绝对不是你想像中的飞人,真气化云的境界而已,距离金丹还有无限的距离。” 赵奕彤的脸微微泛红,神情有点尷尬和忸怩。 “难道师妹喜欢他?”郭飞扬满脸复杂表情。 看著这么漂亮性感、出身高贵的师妹,终於有了喜欢的男人,心中羡慕和嫉妒交织,拳头也捏得紧紧。 自己也在追求赵奕彤啊。 但一直没什么回应。 为什么师妹就会喜欢眼前这男人? 真气化云而已,又算不得什么…… 第343章 郭飞扬看中了洞府,要夺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3章 郭飞扬看中了洞府,要夺走! “我要进去检查。” 郭飞扬黑著脸往洞府的大门走去,语气不容置疑,似乎还在怀疑什么! “其实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我拦住他,虽然洞府中的夜明珠被我收起来了,但放置了一些现代家具,这些东西出现在这里太过突兀,想要搬进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担心会引起他的怀疑。 “既然来了,当然要检查一番的,若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张扬,不,张向西你还是別阻拦的好。”赵奕彤在我的耳边严肃地提醒。 “你们有搜查令吗?” 我並不屈服,怒气冲冲道。 “你有房產证吗?或者有这座山的承包权吗?” 郭飞扬冷冷地反问。 “请。” 我无言以对,只能厚著脸皮,侧身把他们请了进去。 “等同於二室一厅的房子,有自来水,可惜没有电,晚上要点蜡烛,手机也没办法充电,偶尔居住可以,长期居住还是不太合適。”郭飞扬满脸羡慕,嘴里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四处打量著说道。 旋即又疑惑地问:“洗手间在哪里?” “这傢伙不愧是749局的,什么地方都不放弃啊。”我暗暗地佩服他的谨慎和敏锐,无奈之下,还是拉开了那一扇隱藏得很好的门。 两人马上就好奇地走了进去,我也只能跟上。 菜园里最珍贵的就是人参了,但对於我而言,人参虽然珍贵,却也不是必需品,毕竟我能够修復老化器官,比人参的药效强不知道多少倍。 “这么大一块菜园,还培育了这么多人参?”郭飞扬惊嘆道,眼中满是羡慕和惊讶。 “这可不仅仅是菜园,还可以种植粮食和培育药材。”赵奕彤惊喜之余,又反驳道。 “有这么一块地,还有水源,可以在这里建一个微型发电站,把洞府装修得无比豪华,那一定很舒服。”郭飞扬又兴奋地畅想。 “这主意不错啊。” 我的眼睛瞬间亮起。 这里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有电力供应,若能解决这个问题,完全可以在这里长时间居住而不会觉得难受和不方便。 “张向西是吧,你说你不是飞人,那你洞府中的家具是怎么弄进来的?” 郭飞扬终於开始发难了,一边问,一边眯眼看著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细微表情变化。 “从这里弄下来的……” 我指著天井一般的山谷的崖壁,那里有一条模糊不可辨认的小路。 曾经的隱士十有八九就是从这里进出,当然需要超好的身手,普通人即使带著装备也很难进入,除非是专业探险高手。 郭飞扬死死地看了看那条小径,估算了一下,他自己也能背著重物进出,也就不再怀疑,语气瞬间变得冷漠和冰寒:“张向西,这里严格说来不属於你,是属於国家的。” “谁说不是我的?”我目光冰寒,死死地看著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师父曾经在这里居住了几十年,这里是我师父用大神通一点点改造出来的。我是我师父的唯一弟子,这里当然属於我。” “师兄,你太过分了,”赵奕彤的脸色也变得不好,冷冷地说道,“这里属於隱士洞府,属於私人財產,国家也无权干涉或者没收。”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一丝愤怒,在寂静的山谷中迴荡。 “但,这些人参都是几百年年份的,显然这洞府不是你师父改造的。”郭飞扬假装没听到赵奕彤的话,而是向我冷冷道,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以前都住在这里,他们一直在改造洞府……只不过我师父后来去云游了,又在云南待了很长时间,如今他让我住回这个洞府。所以我把之收拾了出来。”我冷冷地回应。 山上有尖锐的鸟叫声隱约传来,为这场对峙增添了一丝紧张的氛围。 “不管以前如何,但所有的土地和山脉都是国家的,”郭飞扬继续说道,“你想要拥有这个洞府,必须得加入我们749局……” “邀请我加入749局?”我愣住了。 难道,对方还怀疑我是金丹修士,能飞天遁地? 不对,他可能怀疑我师父是金丹修士。 邀请我加入749局,其实是打我师父的主意。 “师兄,他师父已经作古了……你別胡乱联想。他也不適合加入749局。”赵奕彤没好气道。 “但这洞府很不凡,得向上面稟报,看如何处理……”郭飞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外走。 显然,百般试探我没有任何根基和后台之后,他想要夺走洞府了! “师兄你先回吧,我晚上再回。”赵奕彤说道,语气平静。 “晚上再回?你们两个……”郭飞扬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惊讶。 “其实他——是我男朋友!”赵奕彤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红云,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羞涩。 “臥槽,她为什么要说我是她男朋友?” 我彻底的懵逼,有点难以置信。 “……” 郭飞扬气得脸都青了,再没说一句话,冷冷地走出了洞府,站在平台上,打了个电话。 很快,直升飞机就飞过来,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间的寧静,把他接走了。 “张扬,你这洞府的確很好,我也很喜欢,”赵奕彤看著我道,“可惜今天你烧火做饭有烟雾冒出,游客以为山里起火了,就报警了……”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和羞涩,“即使没被人发现,这里也不属於你,所以,我才说你是我男朋友,那就没人敢覬覦了。甚至我能帮你弄来房產证或者承包权。” “我是张向西,不是张扬。”我满脸严肃地纠正道,语气坚定,试图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暗暗很感激,赵奕彤对张扬是真好。 认定张向西是张扬,就鼎力相助啊。 不会她喜欢张扬吧? “你就別狡辩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他……”赵奕彤道,“你这傢伙,一直假装是普通人,我都被你矇骗了很久。现在我打张扬电话,一定是打不通的,因为你用张向西出现的时候,张扬的手机是关机的。”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得意,仿佛看穿了我的小把戏。 第344章 又多了一个女朋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又多了一个女朋友! 赵奕彤还当场拿出手机,开始打张扬电话。 果然打不通。 其实倒是没关机,但手机在我的財戒中,等同於另外的世界,根本没信號。 “以前我就疑惑,你的胆子为何这么大,故意在缅甸公盘炫富,原来是期待被绑架,然后黑吃黑啊。”赵奕彤道,“你也別紧张,我绝对给你保密,今后,张向西是张向西,张扬是张扬。还不快点易容回来?我还是喜欢和张扬说话。” “张扬的丹田都没开发,而我是强大修士,我怎么可能是张扬?美女,你別认错男朋友好吗?” 我摸著额头。 “有些高人是能偽装成普通人的,连检查仪器都能欺骗。” 赵奕彤反驳道。 “我真不是张扬。”我苦著脸,试图继续矇混过关,心中却有些无奈。 “若你不是张扬,和我师姐相亲,怎么可能会那么快拒绝?我师姐那么漂亮和优秀!”赵奕彤没好气道,“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后来得知我给你的易容秘籍是替身门的核心典籍,才確定了。” “我真是张向西。” “只要你和张扬能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相信你们是两个人。”赵奕彤满脸戏謔地冷笑。 “这我哪能做到?” 我的苦著脸,束手无策。 这个身份废了,被赵奕彤识破了! “我都说过给你保密了,而且,没有我的帮助,你这洞府保不住。这么好的地方,谁不想霸占?对於一些土豪而言,他们是有直升飞机的,来这里也很容易。所以,你还是承认吧,用张扬的身份和我说话。”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 “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担心翡翠门知道,找上门来就麻烦了。”我知道瞒不过去了,无奈道。 而且必须承认,才能借用赵奕彤的力量,保住洞府,否则就所谓的张向西,真保不住。 但在內心深处,我却有了紧迫感,必须更加努力地寻宝鑑宝捡漏,不断增加丹田中的灵气云的厚度,儘快让真气化水,才能靠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的財富和利益。 “那当然啊,”赵奕彤白了我一眼,“我是警察,能不知道轻重吗?我还要靠你帮忙,破天局大案呢,我还要靠你保证我爷爷继续健康呢,你这么神通广大,我可捨不得你出任何意外。” 说著,她的脸上飞出了淡淡的红云,更是增添了三分艷丽。 “唉,不愧是当警察的,观察能力就是强,终究瞒不过。”我轻声嘆息一声,在脸上一抹,容貌就已经改变,恢復了本来的容貌。 “你这傢伙,去了一趟缅甸,弄出一个什么张向西,搅得缅甸天翻地覆,让翡翠门如临大敌……”赵奕彤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纵容。 她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严肃地问:“张扬,张向东不会也是你易容成的吧?” “当然不是啊,”我毫不犹豫地否认,“我就是因为先认识张向东,就隨便取了个相反的名字。总而言之,我就这么一个易容的身份。” 张向东要顛覆天局组织,天局组织的成员都具备高智商,想要完全瞒过他们很难,若我承认那也是我,一旦传出去,对我很不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我问你,你易容出一个张向西的身份,是不是就是用来追求我的?”赵奕彤又娇嗔著问,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羞涩,仿佛在等待著我的答案。 “这个……”我支支吾吾,尷尬至极,脸上也有些发烫。我的確有过这样的奢望,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去做。 “行了,你也別遮掩了,”赵奕彤道,“既然你是比我还要强大的修士,的確可以风流一些,多生下一些孩子,对家庭,对国家都有好处。所以,我也不取笑你,现在呢,想要保住这个洞府,张向西得先假冒我的男朋友。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这洞府也有我的一份,今后我有权在这里居住。” “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甚至暗暗期待和欢喜。 期待和赵奕彤一起住洞府的美好日子。 旋即我们又商议了一会如何给天局组织收网,彼此交换著意见,气氛融洽。 赵奕彤也不忙著回去,又去研究山谷那一股泉水,那是从高处坠落下来的。 她兴奋道:“张扬,现在有两个方案,一个是用这泉水做动力,另外一个就是用暗河的水做动力,你看哪个更好?” “还是泉水吧,”我笑道,“至少发电的时候,洞府听不到声音。” 想像著未来洞府中有了电力,生活变得更加便利的美好场面,心中充满了期待。 於是我们开始研究和购买各种材料,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建造微型发电站。 我们详细地討论著每一个细节,仿佛在构建一个美好的梦想。搞定之后,又商议如何装修洞府,让这个隱秘的家园更加舒適和温馨。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山洞外的平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赵奕彤轻声道:“你送我回去吧。” 她的声音温柔,带著一丝不舍。 “好。”我点头答应,我也不想在这里过夜,起码现在还不方便。 我先去用力关上了洞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奕彤还尝试了一番,她无论如何也拉不开洞门,也关不上,必须使用槓槓才能做到。她还娇嗔道:“今后你不在家,我即使过来也打不开洞门,看不到洞门外的云雾美景。” 语气中带著一丝委屈和撒娇。 “我不在家,你来度假没意义吧?”我忍不住调戏道,脸上满是笑意。 “当然有意义,”赵奕彤娇嗔,脸上也再次浮出了淡淡的红云,“我来享受清净和美景,还有修行不行呀?” 她很少流露如此羞涩的少女模样,这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我心中一阵悸动。 旋即我拉著她走进了洞府的菜园,往小径上而去。 的確非常陡峭。 不过,难不住我和赵奕彤,仅仅十几分钟,我们就出现在山顶。但不是那有大石头的山顶,是另外一个山峰的顶部。 此时此刻,山顶月光如银,山风呼啸,云雾瀰漫,真是美丽至极。 我和赵奕彤都看呆了眼睛。 久久捨不得下山。 第345章 交易前夜的旖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5章 交易前夜的旖旎!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游走在明暗交界的猎手——白日里以张扬身份穿梭於古玩市场的青石板巷; 入夜则扎进云雾山洞府,龙泉剑削凿岩石的火星溅落在微型发电机的零件上,与崖壁流下与滴落的泉水声织成一曲工业与自然的二重奏。 明日便是与天局组织摊牌的周六,午后从赵奕彤家別墅告辞时,橘红色的夕阳正將中海市的摩天楼群熔成液態的黄金,我接到了苏砚秋的电话。 “向东,我下班了,正在做饭,放了你的米……” 她的声音裹著甜腻的尾音,像裹著衣的毒针,从听筒里渗出来。 “我马上过去。”我刻意让语气扬起雀跃的弧度,暗暗很是惊讶——自打天局组织弄丟那十幅价值五十亿的古画,我数次假意邀约苏砚秋,都被她婉拒。 可能是心情不好。 也或许,这女人惯用欲擒故纵的把戏,先晾你几日再突然示好,让你很开心很兴奋很激动。 半小时后,车子碾过苏砚秋豪宅前的碎石路,轮胎碾碎了几片沾著夕阳金粉的落叶。 推门而进,玄关处香薰机正蒸腾著保加利亚玫瑰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几乎要盖过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苏砚秋笑靨如迎接,一身月白真丝旗袍裹著丰腴身段,胸前的珍珠盘扣被撑得摇摇欲坠,每一颗都像要挣脱束缚般在灯光下微微震颤,开叉处露出的雪白玉腿在水晶灯下泛著莹润的光,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自然捲曲的黑髮如瀑布垂落,每走一步,耳垂的翡翠耳钉就撞出细碎的清响,那抹绿很像春天的嫩叶,非常漂亮。 餐桌上摆著四菜一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我暗中催动灵线,鑑定每一道菜,没有任何异常,才敢拿起乌木筷子。 说真的,跟这女人相处就像抱著炸药桶,就算在床上缠绵时,我也得留三分警惕,生怕她趁我不备摸出藏在什么地方的匕首,捅进我的胸膛。 晚餐后,苏砚秋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蜷在我怀里,指尖划过我衬衫的纽扣,指甲修剪得圆润却透著冷光,每一次划过都像在丈量猎物的脖颈。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呀?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她的头髮扫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战慄。 “明天买一些书画,后天就走。”我故作沉吟,目光落在客厅墙上泛著陈墨香的《仕女图》上,画中女子的眼神竟与苏砚秋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笑意。 “去哪个城市?”苏砚秋的眼睛倏地亮起,像被点燃的琉璃盏,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去魔都吧。”我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沙发扶手上的云纹雕,假装犹豫。 “魔都也没很多赌石店吧?不如去云南,那里可以赌石的地方太多了,瑞丽,腾衝,姐告,甚至还有昆明。”苏砚秋娇嗔道,旗袍开叉又往上滑了两寸,露出膝头一颗淡褐色的美人痣。 “看来天局组织的d方案就是骗我去云南赌石,然后会有什么阴谋呢?难道也是想绑架我?让我给他们选原石?”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为难,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沙发扶手,“但,魔都有好几个漂亮美女,我很喜欢。不去的话,有点遗憾。” “美女什么时候都可以玩,但你买画了很多钱的话,就要赶紧赚回来呀,魔都能让你赚几个亿的话,那云南就可以让你赚几十亿,甚至过百亿。”苏砚秋坐直身子,涂著酒红蔻丹的指甲轻叩著茶几,每一次叩击都像在我的神经上敲鼓,“何况,有我这样的大美女陪伴你,对你千依百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突然凑近我耳畔,温热的气息混著玫瑰香水味扑来,让我莫名的心跳加快。 “那就去腾衝吧,我这就订票……”我立刻掏出手机,当著她的面订了两张后天的机票,手指在屏幕上点击时故意显得有些急促,像是被她说动的衝动——必须让她深信我已入瓮,这样明天他们才会放心拿出贗品,卖给我。 “今晚別走了,好吗?”苏砚秋见我如此“听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那光芒里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指尖勾住我的领带往下拽,丝绸领带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就再收点利息吧。”我在心中暗暗嘀咕,这女人虽然是大骗子,但顏值身材的確是顶级,伺候人的本事也一流。 毕竟过了今天,就再也享受不到了——这女人的后半生大概率是要在监牢中度过了。 又是一个旖旎美好的夜晚。 苏砚秋非常热情主动,大概是想到明天就能骗到巨额资金,又能把我诱到云南彻底掌控,几乎解锁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汗水混著玫瑰香水在丝绸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像一幅抽象的血色画卷。 我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却总能在她眼波流转的剎那,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残酷——那眼神像极了蟒蛇盯住猎物时的冷漠,瞳孔收缩成竖直的细线,让我后背阵阵发凉,连带著身下的床单都仿佛变成了冰凉的蛇皮。 天终於亮起,喘息和呻吟声终於停歇。 我起身穿衣,故意当著苏砚秋的面打电话,“我的保鏢安排好了吗?让他们马上过这里来……” “他们立刻过去向您报到,请稍等片刻。”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应答,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军事训练的指令,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半小时后,四名身著黑色西装的壮汉敲门而进。 为首的男子左眉有道刀疤,战术靴底还沾著未擦净的泥渍,那泥渍里甚至能辨认出几片苔蘚,显然是刚从什么隱蔽据点赶来; 第二名保鏢袖口露出半截蛇形纹身,那青色的蛇信仿佛还在皮肤下蠕动,带著中东沙漠的乾燥气息; 第三人抱臂而立,指节因为常年练暗器而有些变形,虎口处布满了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握持兵器的手。 他们恭恭敬敬地对我和苏砚秋问好,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让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和皮革保养油的气息。 “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保鏢,看上去还不错啊。”苏砚秋上下打量著他们,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我突然明悟了,苏砚秋昨夜让我过来,不仅仅是要引导我去云南,而且是要看我的保鏢,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来歷,做最后一次检查——天局组织这滴水不漏的谨慎,怪不得能在黑白两道间逍遥法外这么多年,连警察都奈何不了,这份縝密简直像用计算机推演过千百遍。 第346章 肥羊已入圈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6章 肥羊已入圈 “都是我从金汤安保公司租来的,仅仅租一天,每人十万的费用。所以,都是身经百战的顶级高手。有人甚至是曾经的兵王。”我满脸傲然,故意挺了挺腰板。 我没撒谎,金汤公司作为中海排名第一的安保公司,確实养著一群从雪豹突击队、中东僱佣军退役的狠角色,毕竟这古玩之都的天价藏品,总得有人拿命守著,那些被盗的文物背后,哪一件没沾著保鏢的血? “你们真是金汤公司的保鏢?”苏砚秋似乎有点怀疑,眼线微微上挑,像两把锋利的刀。 “是的,我们都是金汤公司的保鏢,我叫卢成宇,退伍特种兵,曾经的兵王,真气化云,能打断厚厚的钢板。”他说话时,领口露出的锁骨处有一道旧伤,像是子弹擦过的痕跡,诉说著昔日的血雨腥风。 “我叫罗明,僱佣兵出身,在中东搏杀了十几年,善於杀人……”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沙漠的乾燥感,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 “我叫樊进强,武术世家出身,三岁开始练武,十八般兵器种种嫻熟,擅长暗器,外號千手观音。”他抱臂的手微微一动,袖口闪过一丝金属反光,显然藏著什么致命玩意儿。 “我叫……” 四名保鏢气势万丈的自我介绍,任何一个都是杀过人的狠角色,那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空气中都漂浮著未散去的血腥味。 这样的保鏢按天租赁,费用足够买下市中心的小户型公寓,就算是豪门僱佣起来也会肉痛。 苏砚秋满意地点头:“向东,我们去云南,你有没有僱佣保鏢?” “今天他们的表现好,我就继续僱佣。那我们的安全就有保障了。”我毫不犹豫地答——若说不用僱佣,定会惹她怀疑,就像上次没带保鏢,他们甚至取消了计划,这些老狐狸对任何异常都嗅觉灵敏。 “保鏢必须带,但也不用四个,两个就足够了,否则別人以为我们是什么大人物,反而惹人怀疑。”苏砚秋果然满意,微笑著建议。 “有道理,过犹不及。那就僱佣两个吧,明天就续签合约。”我装出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却看见四个保鏢交换了个眼神,分明在嘀咕:“这老板似乎很爱这女人,而这女人也的確很漂亮性感,床上功夫一定不错。”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先找了个酒店吃早茶。 被如此强大的四个保鏢保护著,我连倒茶时的手都稳当许多,安全感爆棚。 可惜,目前的我还没培育出这么强大的保鏢,夏蝉那丫头要长成独当一面的高手,至少还要十年,眼下只能靠钱砸出安全感。 苏砚秋没和我一起,说是要去和朋友告別。 我心里雪亮——她是要去指挥今天的天局。 九点,四名保鏢簇拥我走进长虹大酒店的大门,旋转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像一个巨大的时间齿轮。 我早就戴上了墨镜,一副大老板的模样,暗中却用灵线扫过每个角落:大堂沙发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目光却基本落在我身上;电梯里按错楼层的西装革履者,袖口露出不属於这个季节的防寒手套——大概率都是天局组织的眼线。 为了骗我五十多亿,他们可真是下了血本,连酒店保洁阿姨可能都是天局组织的人。 “老板,情况有点不对劲,似乎有很多人关注我们。”四名保鏢果然不简单,先后向我发出警报,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见到我被你们保护,別人就好奇看了几眼,別紧张。”我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算著时间——赵奕彤他们该就位了,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每跳动一下,我的心跳就跟著加速一分。 不一会,我们就去到了20楼,和上一次一样,会议室附近的房间中都藏著人,门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线,苏砚秋和那个看上去非常精明的年轻人正盯著监控屏幕上我的身影,连交谈都用输入器,生怕被我的保鏢听到。 “肥羊已入圈,一切正常。”年轻人的神情放鬆下来,用输入器对苏砚秋道,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苏砚秋没说话,而是缓缓点头,吹弹可破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眼神中全是冰寒的冷意,那眼神让我想起小时候见过的冻僵的蛇,看似无害,实则剧毒。 她明明对我毫无爱意,却能在两夜之间风情万种、深情款款,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绝。 走进会议室,人还没来齐,仅仅来了三人,其中就有戴眼镜的年轻人——安浩渺。 他一眼见到我,就打趣道:“张向东,今天你的排场很大哦,不会真的想买下十幅画吧?” 他的镜片反射著灯光,看不清眼神,却能看到嘴角抑制不住的贪婪。 “钱我已经准备好,所以带来了保鏢。当然是要全部买下的,就怕你们不卖。”我傲然道,在他身边坐下,指尖抚过桌上的贗品《云海蛟龙图》,故意讚嘆连连,爱不释手——装出一副丝毫也没看出破绽的样子。 旋即又看了另外两幅贗品,同样没看出破绽,马上就財大气粗道:“你们这三幅画,我志在必得,我出六亿一幅,总共18亿,你们也別给我喊天价了,再高我就不要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臥槽,果然是大肥羊啊,每一幅画出6亿,即使是真品,也溢价几千万了,何况这是贗品,爽爆了。”三人大喜,尤其是监控室里的苏砚秋和精明年轻人,怕是要笑出声来,我甚至能想像他们搓手顿足的样子。 戴眼镜的年轻人马上就兴致勃勃地打电话,“老赵,快点拿上次那一幅画过来,张向东出价六亿,什么?你还没出门,那快点啊,他等不了你太久……”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隱约传来,大概是在慌乱中找画,另外两人也同样在打电话催促,那急切的样子,跟真的似的,连语气里的慌张都透著演技。 第347章 瓮中捉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7章 瓮中捉鱉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其余七人也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手里拿著贗品画,当成宝贝一样地放在桌上摊开,有人甚至还假装小心翼翼地用白手套捧著,简直是戏精附体。 若是用肉眼,加上没有真品比对,的確是看不出破绽的,但现在真品在我的財戒中,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贗品。 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用放大镜验证了半天,时不时点点头,才和他们说好价钱,在准备好的合约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像极了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灵魂。 我装模作样地登录手机银行,开始对照著合约上的银行卡號转帐,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故意停顿了几下,像是在输入巨额数字时的犹豫。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那目光几乎要把我生吞活剥——毕竟是60亿啊,马上就要到手了,足够他们逍遥好几辈子。 四个保鏢都感觉气氛不对,身体微微前倾,隨时准备动作,却碍於身份不便多言,只能用眼神示意我。 我悄悄给赵奕彤发去了动手的指令,那是一个隱藏在相册里的特殊图標,点下去的瞬间,藏在21楼某房间的赵奕彤也发出指令,“动手,把20楼所有房间的人全部抓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 瞬间,21楼、19楼的眾多房间门猛地打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出来,靴子踏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阵阵闷雷——他们昨天就穿著便衣住了进来,现在都换上了警服,如潮水般冲向20楼。 所有房间的门都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轰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里面:“不许动。” 接著熟练地掏出手銬,“咔嚓”声此起彼伏,像在演奏一曲逮捕交响乐,把里面的人挨个銬住,动作麻利得像流水线作业。 几名天局组织的高手还想护著苏砚秋和那个精明的年轻人逃走,却被749局的高手三下五除二打趴在地上,骨头碰撞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照样戴上手銬,躺在地上像一条条死狗。 苏砚秋被銬住时还满脸无辜,“为什么抓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影后,可惜,没人理会她,警察们面无表情,当她是空气。 会议室作为重中之重,赵奕彤和郭飞扬带队,闪电般衝进来,枪口直指每个人的眉心,把所有人都戴上了手銬,包括我和我的四个保鏢——演戏就得演全套,绝不能让天局组织怀疑到张向东头上,免得日后遭报復,冰冷的手銬銬在手腕上,触感真实得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被捕了。 “为什么抓我?我是张向东,就是来买画而已,他们都是大收藏家,我们是正常交易,年底是要交税的。”我装出一副无比愤怒的样子,用力挣扎著,手銬撞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啊,我们是正常的书画交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眾多骗子也跟著嚷嚷,只是那颤抖的声线,煞白的脸,出卖了內心的恐惧和紧张,像一群被戳破的气球。 “我们是他的保鏢,有证件的,为什么抓我们?” 四个保鏢同时发出冤枉的大喊,卢成宇的手掌还重重拍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贗品画轴都跳了跳,发出空心的闷响。 赵奕彤威严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警服袖口的银质纽扣擦过我衬衫的领口,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帅哥,全世界都没你这样的傻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故意提高声调,让声音清晰地穿透会议室每一寸空间,“你以为他们真是收藏家?错了,他们都是天局组织的成员,全是骗子,这些画也全部是贗品,要一次性骗你几十亿呢。” 瞬间,天局的成员们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安浩渺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指却在颤抖。 那些刚刚还在覬覦巨额资金的骗子们此刻抖如筛糠,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他们淹没。 桌上摊开的合约像一条条扭曲的毒蛇,60亿的阿拉伯数字在警灯的闪烁下泛著冰冷的光,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贪婪。 如此巨额资金的骗局,罪名很大。 大到让他们万劫不復的地步。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警察们突兀出现,而臥底却没传来任何消息? 他们却不知,这些警察都是郭飞扬和赵奕彤从外地调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装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手指颤抖著指向那些摊开的画,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一次我用放大镜仔细鑑定过全是真品,今天看上去,笔触和墨色也一模一样,怎么就变成了贗品?” “很简单啊,”郭飞扬怜悯的目光扫过我僵硬的侧脸,“因为他们早就做好了贗品,故意让你先看真品,让你彻底放下戒心,再用贗品和你交易。”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合约上我潦草的签名,“虽然你財力雄厚,但这么容易落入圈套,我还是头回见。” “天啊,60亿?”周围负责记录的警察们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嘆,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下这起惊天大案的现场。 就在这时,苏砚秋和那个精明的年轻人被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押了进来。 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踉蹌。 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上还残留著昨夜激情种下的草莓,在警灯的照射下若隱若现。 我猛地衝过去,故意撞得押解的警察一个趔趄,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砚秋,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去和朋友告別了吗?我们明天可是要一起去云南的。” 苏砚秋的目光躲闪著,不敢与我对视,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偏过头去,望向会议室冰冷的墙壁,我却在她眼尾瞥见一丝难以察觉的水光——那是混合著遗憾与痛苦的涟漪,遗憾的是精心策划数月的骗局一朝败露,痛苦的是未来漫长而黑暗的牢狱生涯已经在向她招手。 第348章 聋子笑新鲜出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8章 聋子笑新鲜出炉! “张向东是吧?”赵奕彤上前几步,稳稳地挡在我和苏砚秋之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这女人名叫苏砚秋,是天局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这一次的诈骗行动,全盘由她操控,你——彻彻底底中了她的美人计了。” “从古至今,美人计都是无往不利的招数,”郭飞扬在一旁感慨道,目光在苏砚秋苍白却依旧艷丽的脸上短暂停留,“没想到在今天,我还能亲眼见到如此『成功』的案例。这女人確实美得惊人,难怪能让任何男人都神魂顛倒。” 他又在我的耳边小声问,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有没有睡过?若没睡过的话,你就真的傻得无可救药。” “砚秋,你真是骗子?真的处心积虑想要骗我的钱?”我看著她,故意让声音带上哭腔,肩膀微微颤抖,装出一副被背叛的痛苦模样。 “我没有,他们冤枉我。”苏砚秋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躯壳中抽离。 “苏砚秋,你就別狡辩了,”赵奕彤的声音陡然变冷,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会议室里凝滯的空气,“这些偽造的画就是铁证,你们藏在隔壁房间的监控设备也是证据,这一次,你绝对逃不掉法律的严厉审判。”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我满脸困惑地反驳,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以我的財力,几十亿不过是九牛一毛,我都已经答应带她去云南赌石了,將来甚至有可能娶她做老婆,她何必为了这点钱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在后续审问中才能给你答案,”赵奕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因为我的表现非常完美,苏砚秋他们是很难怀疑上我的。 很快,我们所有人都被带出了酒店,押上了闪烁著红蓝灯光的警车。 我和四名保鏢得到了特殊优待,冰冷的手銬被取了下来。 见一次性抓走了几十名嫌疑人,其中还有苏砚秋这样容貌出眾的美女,酒店门口立刻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这一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苏砚秋坐在警车后排,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运筹帷幄的高智商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失效,只剩下满心的困惑与不甘。 抵达警局后,等待我们的是冗长的口供记录,而警方则立刻对那些天局组织的骗子们展开了突击审讯。 在確凿的证据面前,天局组织的防线节节败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犯罪集团开始摇摇欲坠。 而我则一身轻鬆地离开了警局,直奔赵家別墅而去,顺便將那四名保鏢也退掉了——毕竟已经不需要他们了,退掉合情合理。 “张扬来了啊,有没有什么新收到的宝物让我鑑定一下?”我一踏进赵家別墅的大门,精神矍鑠的赵老就两眼放光地迎上来。 “最近没什么太特別的收穫,”我含糊地搪塞道,“不过,我很快会去全国各地寻宝,到时候一定带回一些能让您老目瞪口呆的稀世珍宝。” 其实我的財戒里就藏著从天局组织弄来的十幅价值巨大的顶级古画,但考虑到天局组织还没彻底覆灭,不敢轻易拿出来。 “你那古玩店里不是新收到一些东西吗?拿出来给我看看?”赵老显然不肯轻易放过我,继续追问道。 “都是些破了品相的玩意儿,您老就別看了,免得看了心疼。”我说完,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最近您老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这耳朵越来越听不见了,必须戴著助听器才行,但戴助听器实在太麻烦了,你有没有什么好药能治?”赵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故意一拍大腿:“您老这可真是问对人了!最近我刚配置出一粒『聋子笑』的药丸,应该能让您的听力彻底恢復如初,可惜这药的药材太过珍贵,我也只配出了一粒。所以啊,这药费可不便宜,您得拿宝库中一件宝物来换。” “你这浑小子,照这么下去,我宝库里的宝贝迟早都要被你骗光了!”赵老气得吹鬍子瞪眼,但眼神中却满是期待。 “那这粒药您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就拿去问贺老了……”我一边说著,一边从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瓷瓶,里面躺著一粒淡绿色的药丸。 “要!怎么不要!”赵老一咬牙,伸手就把瓷瓶抢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將药丸扔进嘴里,隨后又鄙夷地咂咂嘴,“怎么味道和前两次吃的一模一样?” “我之前不就和您说过了吗,那些药方的主要成分就是糯米……”我煞有介事地解释道,然后悄悄放出灵线,小心翼翼地探入赵老的耳部,开始为他修復受损的听觉神经。 十分钟后,修復工作顺利完成。 赵老惊喜地摘下助听器,环顾四周:“这药也太神奇了吧?我的听力竟然完全恢復了!” 他兴奋地在大厅走来走去,感受著久违的清晰听觉,“要不把这助听器给贺老哥寄过去?或许他用得上。” “您就別去跟他显摆了,贺老的听力比您好多了,还用不著吃药。”我没好气地说,然后跟著一脸肉痛的赵老走进他的宝库。 这一次我没有贪心,只是取走了那幅唐寅的《簪仕女图》——当初赵老是了5000万元拍下的,也是我捡到的第一个大漏。 “哎呦喂,今天真是亏死我了,”赵老看著空荡荡的画架,捶胸顿足,“我要这么好的听力有什么用?都78岁的人了,还能活几年?” “我手里还有不少珍贵的药方,以后慢慢配置出来,说不定能让您再活二十年呢。”我连忙安慰。 “还能再活二十年?”赵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我一定要好好活著,亲眼看看国家彻底崛起,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一雪清朝的百年耻辱。” 第349章 给关教授送去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49章 给关教授送去惊喜!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赵奕彤终於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接她一起去云雾山的洞府。 在赵家別墅门前,我接到了等候已久的赵奕彤。 今晚的她精心打扮过,穿著一袭白色连衣裙,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长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一些,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化了精致的淡妆,衬得肌肤胜雪,整个人显得格外美丽性感,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我们先去你老师关教授那里吧,把这张支票给他送过去。”赵奕彤一见到我,就得意地从挎包里取出一张5000万元的支票,在我眼前轻轻晃动著。 “哇塞,赵奕彤你真是太给力了!”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別闹,被我爷爷看到了,非砍死你不可……”赵奕彤羞恼地推开我,“以后不许在外面对我动手动脚!” “在家里可以?”我眼睛亮起。 “张扬,你怎么这么厚脸皮?”赵奕彤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她努力地板起脸,扬起拳头在我的鼻子前晃动,“我让张向西冒充我男朋友,是为了帮你保住洞府和自由,你倒好,竟然趁机占我便宜,还出言不状,下次再敢这样,我可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半个小时后,我和赵奕彤出现在关教授的家门口。 我摁响了门铃,过了一会,门缓缓打开。 关教授看上去比上次更加苍老了,背也更驼了,手里的拐杖似有千斤重,走起路来格外艰难。他看到我们时显得有些惊讶和疑惑,但还是热情地把我们迎了进去。 等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后,关教授笑哈哈地说:“张扬,你这是带女朋友来给老师报喜吗?” “老师您真是慧眼如炬啊,”我讚嘆道,“她名叫赵奕彤,是我女朋友……” 关教授的眼睛亮起,上下打量著脸颊微红的赵奕彤,连连讚嘆,“你这小子的眼光真不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关教授,我们就不跟您开玩笑了,”赵奕彤终於忍不住娇羞,开口说道,“我叫赵奕彤,是一名警察,也是张扬的朋友,这次过来是为了您的案子。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的案子已经破了,这是追回的款项,您收好。” 她说著,將那张5000万元的支票递了过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案子破了?被骗的钱全部追回来了?”关教授满脸的不敢置信,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双手激动得微微颤抖,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仿佛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支票,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不停地向我们道谢,还热情地挽留我们过夜,非要打电话叫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过来招待我们。 我哭笑不得,赶紧拦住他:“老师,我们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下次再来看您……” 关教授把我们送到门口,眼中闪烁著感动的泪光。 我下楼时,还听到他喃喃自语:“我这个学生真是太了不起了,说过要帮我挽回损失,就真的做到了,我之前还以为他只是在安慰我呢……” 听到老师的话,我心中感到一阵温暖,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个多小时后,我和赵奕彤来到了云雾山的洞府。 这里已经焕然一新,铺设了平整的地板,洞壁也仔细地清理过,看上去非常乾净,还安装了电线和明亮的水晶吊灯。 家具电器,茶几、沙发、床榻、被褥、衣柜、书桌,以及浴室和热水器等设施一应俱全。 微型电站也早就投入运行,只要打开开关,整个洞府就一片光明。 “现在我们的洞府完全现代化了,太合我心意了,”赵奕彤满脸惊喜,“今后,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別墅了。” “今晚就住这里吧。”我满怀期待地说。 “可是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来。”赵奕彤有些犹豫,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期待。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衣柜里全是给你买的衣服。”我一边说,一边拉开衣柜的门,里面掛满了各种款式的漂亮衣服。 “你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太浪费了吧。”赵奕彤白了我一眼,但眼中的甜蜜却显而易见。 但马上又娇嗔道:“那你也別胡思乱想,你仅仅是在假冒我男朋友,而且还不是你张扬,是张向西!我们一人住一间房。” 我们两个都先后沐浴了一番,换上了柔软舒適的真丝睡衣,並肩坐在铺著云锦靠垫的沙发上。 赵奕彤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杯时,指尖的玉戒与杯沿相碰发出清越的声响,她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碧螺春茶叶,隨即神色凝重地说起了这一次对天局组织的破案进展。 “十幅画被鑑定为贗品,60亿天局案件被確定。那些骗子想要抵赖都做不到。”她的声音低沉,指节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而在全力审讯下,得知了他们的d方案的內容……” 很残酷,很恐怖。 竟然是要把我骗去缅甸,打断双腿,让我失去逃走能力,然后永远囚禁,永远给天局组织挑选原石。 是的,他们准备涉足原石生意,甚至打算在缅甸开翡翠矿。 我倒抽一口凉气,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天局组织果然狠毒凶残。 苏砚秋也真的做得出来。 那么漂亮那么文雅的高智商美女,还是鑑定大师,竟然已经失去了人性! “根据审讯得到的资料,我们又抓到了天局组织的一些成员,甚至连天局的老板都抓到了。”赵奕彤放下茶杯,平板电脑在石桌上投下冷光,屏幕边缘映出她紧抿的唇线。 “天局组织的老板是谁?”我向前倾身,膝盖不小心撞到桌角,青瓷茶盏在石面上滑出半圈水痕。 “是田文彦。” “不是他,另有其人。”我震惊地跳了起来。 “但所有成员都交代就是田文彦,苏砚秋也一样,甚至,田文彦自己也承认了。”赵奕彤將屏幕转向我,画面里的田文彦戴著金丝眼镜,衬衫第三颗纽扣歪斜著,“他对於曾经做过的所有大案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含糊的地方。” 第350章 搂住赵奕彤捨不得鬆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0章 搂住赵奕彤捨不得鬆手! “厉害,太厉害了,竟然能让人心甘情愿顶罪?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来回踱步,满脸疑惑。 “你认为田文彦是假的?”赵奕彤蹙眉问,发间的碧玉簪隨著动作轻晃。 “是的,假的。但他一定知道真的老板是谁。” 我激动道,然后把我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主要就是那一次田文彦和苏砚秋在酒店约会的交谈內容。 “你是怎么看到这些的?” “我当然有我的手段和信息,否则,我也找不到线索,也没办法给他们下套。但不方便和你说。” “难道,你真是金丹修士,可以感应到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无视墙壁的阻挡?也是我们749局怎么也找不到的飞人?”赵奕彤忽然凑近,玫瑰发香混著灵水湿气扑面而来。 “我是个屁的金丹啊,这时代不可能有金丹修士了。”我哭笑不得地否认,“那飞人我也不相信是金丹修士,你们想多了。” “不说飞人,他和我们无关。”赵奕彤摆摆手,又感嘆道:“天局组织的真正老板这么狡诈和有手段,竟然让所有的属下都在庇护他,我会继续暗中调查,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一定要把他抓捕归案,不让他逍遥法外。” “继续审讯苏砚秋和田文彦,他们两个才是关键人物……” 我建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两个很狡诈很顽固,审讯根本不起作用……” 赵奕彤摇头。 旋即又说了更多內容,比如天局组织盗墓的事儿,没审问到任何信息,所有人都坚决否决。另外,天局组织在警方这边的臥底,同样没问出任何线索。 “上头建议结案:天局组织覆灭。”赵奕彤鬱闷道。 “你哥的意思?” 我迟疑地问。 我知道她哥是公安局长。 “我哥也有很大压力,儘管知道还有问题,但必须结案了,不能拖太久。” “好吧。” 我点了点头。 不再纠结这事儿。 本来我的初衷就是找回孙永军那一幅画,另外就是挽回关老师的损失。 现在已经达到目的,甚至自己还有巨大收穫,得到了10幅顶级古画。 赵奕彤转移话题羞涩道:“明天张向西同我回家见家人,必须得到他们的同意和支持,否则,这洞府的房產证还是办不下来……” “这么麻烦吗?” 我的额头冒汗,脸色微变。 她的家人都是大佬,我真的有点害怕。 “这洞府就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即使是你先发现的,即使你炮製了师父出来,还是很难保住。我让你假冒男朋友,还不能露出破绽,得到家人的支持,才能办下房產证。”赵奕彤认真解释。 “洞天福地?真的?”我的眼睛亮起,心臟也开始狂跳起来。 “看来,你这个傢伙说什么这是你的师父住过的地方,完全就是满嘴跑火车。”赵奕彤弯腰捧起暗河水,水珠在她掌心聚成晶莹的球,“你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告诉你吧,我和师兄一进来就知道,这里是洞天福地了,所以我才帮你保住这个洞府。” “何以见得?”我凑近暗河,水面突然翻涌,一条银鳞灵鱼跃出,鳞片在灯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泽。 “天井的泉水也是灵水,滋润了人参,暗河也有灵水,所以有灵鱼,灵水中的灵气会散发到空气中,在这里修行,效率能大大提升。”赵奕彤將灵水珠抹在玉簪上,碧玉突然爆发出绿光,“这里甚至可以比擬我们崑崙。” “哇塞,我的运气这么好?” 我又惊又喜,旋即又紧张问:“你的家人都会回来?” “只有我哥会回来,另外就是姑姑赵菱华,还有我爷爷,当然,我爸妈可能也会视频审核你。” “那明天我该怎么做?他们才会满意?” “你是张向西,孤儿出身,真气快化水了,还很帅,他们虽然不太满意,但也不会难以接受。其实你只要搞定我爷爷,那就没问题了。”她忽然笑了,梨涡在脸颊漾开,打破了洞中的凝重气氛。 “赵老?我用张向西的身份能搞定他吗?”我头皮发麻,暗暗地流冷汗,想起赵老品鑑古玩时,那能洞穿一切贗品的锐利目光。 不再考虑这些问题,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赵奕彤身上。 她穿著清凉的吊带短裙,香肩在灵泉雾气中若隱若现,吊带滑落时露出的肩线如新月般柔美。 由於发育超好,裙子被高高撑起,构成曼妙的弧线。她发间的碧玉簪反射著灯光,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绿影。 我实在忍不住,坐到她的身边,轻轻揽住她那盈盈一握又活力十足的小蛮腰。 “我来这里不是和你约会,是和你说事情,你別动手动脚好不好?”赵奕彤羞恼地瞪著我,睫毛上凝著的灵泉水珠突然坠落,砸在我手背上如触电般发麻。 “让我抱一会。”我还是没有放弃,用力把她搂入怀中。 顿时,薰衣草的奇妙幽香縈绕鼻端,柔软的娇躯也如同烈火,差点点燃我的浴火。 这一刻,暗河的水声都仿佛远了,而远处的鱼群,正因为灵气波动而在潭底激起细碎的涟漪。 很快她就推开了我,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好了好了,现在我要修行了。” “修行不急吧?” 我又拉住她。 “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当然要抓紧时间修行。”赵奕彤娇嗔著白了我一眼。 然后就甩掉我的手,走进了房间,戴上首饰,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行起来。 空中的灵气蜂拥而去,进入了她的玉鐲子,玉佩,脚链,然后又进入了她的体內。 这些首饰全是玻璃种帝王绿,和我的那12套质量也差不了多少。 显然是从赵菱华那里得到的,赵菱华的老公陆超圣是超级厉害的赌石大师,得到玻璃种帝王绿的概率也很大。 她吸收灵气的速度很快。 主要是因为空气中的灵气很浓郁。 而暗河中一直源源不绝地涌出灵气,融入空气中,保持著固定的浓度。 “试试金缕玉衣吧?” 我假装去房间取出了两件金缕玉衣。这两个宝贝今天才完工,我也是今天从赵菱华那里拿到的。 金丝与帝王绿碰撞的光泽,让整个洞府都亮了几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漂亮……”赵奕彤马上就停止了修行,飞快地跳下床,一把接过属於她的那一件,爱不释手地把玩。 这新做的金缕玉衣的確很美。 金丝为线,玉片为布,一片一片地串联在一起,这些玉片全是玻璃种帝王绿,绿得如同春水,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我修行看看,不许用透视眼偷看。” 赵奕彤说完,就飞快地关上门,反锁。 “连赵奕彤都怀疑我有透视眼啊,汗。” 我有点尷尬,但却毫不犹豫地取出透视眼镜戴上,瞪大眼睛看了过去…… 第351章 灵线钓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1章 灵线钓鱼! 瞬间,我就看到,房间中,赵奕彤姿態优美地脱掉裙子,羞涩地穿上金缕玉衣,非常合身,然后她就在床上盘膝而坐,再次修行起来。 “哇塞,好大,好白,好美。”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不仅仅是因为赵奕彤的身材超好,前凸后翘,曲线玲瓏,还因为金缕玉衣凸显了她的美丽和高贵气质。 然后我就发现,空气中的灵气蜂拥而来,把她全身都包裹了,灵气涌入眾多玉片,然后进入了她的全身经脉。 速度比先前快了好几倍。 几乎可以比擬凤凰玉了。 “哇塞,金缕玉衣真是古代修士修行的道具啊。” 我兴奋至极。 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旋即我就来到大厅一角,瞪大眼睛看著奔流不息的暗河。 右手轻轻地碰触暗河水。 “灵水,大山中灵脉滋养,蕴含较为浓郁的灵气,价值不菲,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竟然真的是灵水?” 我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兴奋之色。 又心念一动,一根灵线就从手指中飞了出去,扎进了暗河,开始远程探索。 很快就发现了一条鱼,这鱼很奇怪,竟然如同白雪,非常漂亮,也非常活泼。 灵线碰触了上去。 “灵鱼,生活在灵水中的鱼,蕴含著浓郁灵气,味道非常鲜美,估价100万元,值得你拥有。” “臥槽,果然是灵鱼啊,而且很值钱,这一下发了。” 我满脸惊喜。 继续操控灵线探索,往上往下。 结果发现了三种灵鱼,一种纯白,一种纯黑,一种纯红。 暗河往上可到山顶,一路上有很多的细小水流匯集。 往下就到半山腰,然后就化成了细细的水流,蔓延在山坡上,又被无数的植物吸收殆尽。 眾多的云雾就是水汽蒸腾造成,其中也蕴含著较为浓郁的灵气。 不过,暗河的確也在地下构成了一个水潭,那水潭是在一个很深的溶洞中,几乎所有的灵鱼都生活在那里,只有一些调皮的才会往上往下地乱游。 “好神奇的地方啊。” 我暗暗地感嘆,在这一刻,我在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而这么神奇的地方,早就被古人发现,所以有了这个洞府。 如今,自己成了洞主。 “从此,我的外號就是云雾洞主。” 我得意一笑。 我也走进了房间,开始呼呼大睡。 很快就开始做梦,梦见自己在修行道门秘典第三幅图。 灵气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进入了財戒,然后又进入了我的体內,快速循环转化…… 第二天,天刚亮起一丝鱼肚白,我就起床了。 先去挖了蚯蚓,又用早就买来的钓鱼竿的钓鉤勾住蚯蚓, 放进暗河中,开始钓鱼。 可惜,钓了十几分钟,也没钓到一条。 “这样不行,我的灵线是不是可以做钓线呢?” 我忍不住就开始胡思乱想,马上就开始尝试。 竟然成功了! 灵线绑住了鱼鉤,竟然没有脱落,勾住几斤重的东西,也能拖回来,但更重的东西就无能为力了。 “臥槽,我的灵线升级了?不对,是財戒的功能进化了。以前灵线是绝对不能拖动任何物体的,但现在可以拖动小东西了。” 我又惊又喜,兴奋激动至极。 我开始用灵线钓鱼。 仅仅十几分钟,就钓了六条。 都有巴掌那么大。 我用之熬汤,然后下了麵条。 “哇塞,好香……张扬你煮了什么东西?” 赵奕彤也起床了,带著浓郁的香风走进了厨房,鼻子连连抽动。 “快尝尝我的灵鱼面。” 我笑道。 “你竟然钓到了灵鱼?” 赵奕彤满脸惊讶,“灵鱼很难钓的啊,我们崑崙也有灵鱼,但我很少钓到。基本上都是乾瞪眼。” “对於別人而言难钓,对於我而言,不难。” 我得意一笑。 用灵线钓鱼,我能操控灵线延伸出去几百米,几千米,轻鬆抵达那个有著眾多灵鱼的清澈水潭,把蚯蚓送到鱼的嘴边。 嘴边的美食不吃白不吃啊。 “张扬你真是全能啊。” 赵奕彤忍不住讚嘆,眼神中带著浓浓的钦佩,还隱藏著一丝情意和喜欢。 我们开始吃麵条。 还真別说,味道绝美。 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这也太好吃了,今后我要天天吃。” 赵奕彤满脸期待。 “那不行,天天吃会吃光的,不过,可以餵养……”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若经常丟一些蚯蚓进去,灵鱼或许长得快,也繁育得多。 所以,天天吃一条两条,还是有可能做到。 何况,不可能天天住在这里。 吃完麵条,赵奕彤又修行了一会,吸收了灵鱼的灵气。 至於我吃的灵鱼,一入体內,灵气都被才吸收了。根本不用运功。 我们收拾行李,下山而去。 …… 迈巴赫缓缓驶入赵家別墅所在的马路,车轮碾过精心铺设的青石板路,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 远处山间薄雾繚绕,为这座占地宽阔的別墅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我深吸一口气,將车稳稳停在那扇足有两人高的鎏金铁门前,门上雕刻的祥龙瑞兽在晨光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破壁而出。 身著义大利定製黑色西装的张向西推开车门,这套西装的剪裁完美贴合身形,每一处褶皱都经过精心设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百达翡丽腕錶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錶盘上复杂的机械结构隱约可见,彰显著奢华与品位。 胸前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隨著动作轻轻摇晃,浓郁的绿色如同凝固的春水,在玉质中流转,偶尔泛起的光晕,似有灵气在其中涌动。 副驾驶的赵奕彤也优雅地下车,一袭黑色紧身裙完美勾勒出她的窈窕曲线,裙子的材质柔软而富有光泽,隨著步伐轻轻摆动。 白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每一步都像是精心编排的舞蹈。 她特意將齐耳短髮別在耳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頜线,耳坠上的碎钻在鬢角闪烁,与脖颈间的珍珠项链相互映衬,整个人既英姿颯爽又透著温婉的气质。 从后备箱取出紫檀木礼盒,里面装著百年野山参和宋代官窑瓷瓶,这些礼物不仅价值不菲,更承载著我们此行的期望。 第352章 第一关,大舅子赵志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2章 第一关,大舅子赵志国! 赵奕彤羞涩地挽住我的右臂,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左手不自觉攥紧礼盒,紫檀木的纹理硌得掌心微痛,仿佛在提醒我此刻太过紧张。 “等下你要装得像一点,”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畔,带著淡淡的薰衣草芳香,“你就当我真是你女朋友,我允许你牵手,搂腰,但仅限於这一次见家长。”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还有这样的福利?” 我的眼睛亮起,手臂悄然搂住她的小蛮腰。真丝裙摆下的腰肢盈盈一握,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她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向我倾斜,胸前的珍珠项链擦过我的西装纽扣,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真是不客气呀!” 她嗔怪地瞪我,那双明亮的眸子中,此刻满是羞涩与娇嗔。 別墅大门缓缓打开,一位三十来岁、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迈步而出。 他身著军绿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充满力量感。 身上散发著强烈的真气波动,仿佛有实质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尘埃都微微震颤。 赵奕彤略显羞涩地介绍道:“向西,这是我哥赵志国。哥,这是我男朋友张向西。” “大哥您好,早就听说你的威名。”我连忙伸出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掌心却已经渗出薄汗。 赵志国的目光如刀般锐利,上下打量我一番后,才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指缓缓加力,力道仿佛无穷无尽,似乎要將我的手掌捏成齏粉,那股力量如同铁钳,让人难以挣脱。 “臥槽,好强。不愧是公安局长。”我在心里暗暗讚嘆,但不慌不忙,財戒中的灵气如潮水般蜂拥而出,匯聚在手掌之中。 我的手掌变得坚硬如同钢铁,又好似充满气的足球,他施加多大的力,便有多大的反震之力,两股力量在空气中碰撞,竟隱隱发出低沉的嗡鸣。 赵志国终於鬆开手。 “你的真气质量很高,也非常浑厚,我估计很快就可以真气化水,你才23岁,修行天赋好得让人羡慕啊。”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讚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认可。 “大哥你简直就是慧眼如炬。”我硬著头皮附和,脸上保持著微笑,心中却有些无奈。 財戒中的空间实在太大,儘管里面的灵气云已经层层叠叠,如同翻滚的海浪,但想要达到真气化水的境界,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那仿佛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所以,明年必须去缅甸开发翡翠矿脉,翡翠公盘也一定要参与。 毕竟,获取灵气最快的途径还是翡翠,那些蕴含著浓郁灵气的翡翠,就是修行的捷径;其次才是鉴宝捡漏,在古董字画中寻找机缘。 赵志国將我们请到一楼的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用上好的真皮製成,触感柔软而舒適。 茶几上摆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紫砂壶造型古朴典雅。他淡淡地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互相喜欢的?” 听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关看来还没过,否则就该请我去二楼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向赵奕彤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来编! “这个,我们是在缅甸认识的,当时他第二次救了张扬……”赵奕彤满脸娇羞,支支吾吾地说出了我们认识的经过。 她並没说谎,只是添加了一些內容,比如一见面就有好感,印象非常深刻之类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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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缅甸得到了道门秘典续,那是一次意外的机缘;去云雾山得到了一个洞天福地外加夜明珠,更是上天的眷顾。 每一次的经歷,都像是命运的馈赠,让我在修行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但若一直在古玩城待著,当然所得有限。 “去二楼吧。请。”赵志国起身笑道,態度相较於之前缓和了许多。 终於过了第一关,这实在是不容易。 不知道第二关又会如何艰难?我能顺利通过吗? 我暗暗地感嘆,心中有点忐忑。 赵奕彤再次挽起我的胳膊,她的手柔软而温暖,给了我一丝安慰。 二楼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厅照得明亮而温馨。 一位身著华丽旗袍、满头珠翠的女子端坐在红木沙发上,正是女强人赵菱华。 她的旗袍上绣著精美的纹,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著奢华与高贵,颈间的翡翠项链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彩。 赵奕彤装模作样地介绍了一番后,我面带微笑地伸出手:“姑姑你好,认识你这样的美女总裁,是我的荣幸。” 我的语气恭敬而真诚,希望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请坐。”赵菱华示意我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的目光像扫描仪般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內心,让我不禁有些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你的出身仅仅是孤儿,和我们赵家大小姐门不当户不对,我们赵家看重人脉,看重长远的发展,但你张家就你一个人,给不了我赵家什么帮助。若同意你们,我们赵家等於是在扶贫。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的话语直接而犀利,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我们之间的差距。 “说话也太不客气了。”我在心里暗暗嘀咕,也有些生气。 幸好我熟知赵菱华,知道她的人品其实很不错,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语气平静地说道:“虽然我是孤儿,但一人也能成为豪门,只要我赚钱的能力强,只要我的修为高,就可以威慑一切,无人敢於覬覦我的財富。” 我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地看著她,试图展现出自己的自信和决心。 “你靠什么赚钱呢?靠打劫坏人吗?”赵菱华嘴角勾起,脸上浮出戏謔之色,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和轻蔑。 確实,赚不到钱,就是张向西最大的弱点。 这女人果然厉害,一下子就切中了张向西的要害,让我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我虽然没有张扬捡漏赌石的神奇能力,但我也有自己的优点,我善於寻宝,寻找古人隱藏起来的宝物,寻找大自然孕育出来的宝物,我赚钱的能力未必亚於张扬。”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沉稳而自信,详细地阐述著自己的优势。 “是凭藉著你的强大武力,可以去到各种险恶之地探索,还是有著特殊的天赋?”赵菱华的眼睛微微亮起,脸上露出期待之色,显然对我的话產生了兴趣。 “强大武力必不可少,寻宝天赋也更重要,但我二者兼备。”我满脸傲然之色,眼神坚定地与她对视。 我详细地向她描敘自己在寻宝过程中的经歷,如何运用武力克服重重困难,又如何凭藉天赋发现隱藏的线索,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当然,大部分都是我瞎编的。 “你准备送什么定情信物呢?黑吃黑得来的宝物不適合哦,容易带来灾难,我们奕彤也不会收。”赵菱华语气冷淡,显然是在继续为难我,也是在验证我所说的善於寻宝是不是真的。 “不愧是身家千亿的女强人啊。”我在心里暗暗感嘆,也不由得佩服。 我没有耽搁,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红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著精美的纹,散发著古朴的气息。 我脸上带著笑意说道:“这是我一次寻宝得到的宝物,绝对不是黑吃黑得来,用来做定情信物很合適。” 然后我將盒子递给赵奕彤,“奕彤,希望你能喜欢。” 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是什么?打开看看?”赵菱华迫不及待地对满脸羞涩的赵奕彤说道,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急切。 看得出来,现在她十分好奇。 赵奕彤先是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情意与期待,然后才缓缓地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躺著一粒婴儿拳头那么大的淡蓝色珠子,剎那间,珠子爆射出璀璨的光芒,將整个大厅都染成了一片梦幻般的蓝色。 光芒所到之处,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层神秘的气息,让人感到震撼不已。 “夜明珠?” “这么大的夜明珠?”赵奕彤和赵菱华都惊呼出声,她们满脸震撼和不敢置信,眼神中又满是喜爱,仿佛要將这颗珠子看穿。 传说中的夜明珠,如今基本上已经见不到了,因为大部分都被当做陪葬品埋入地下。 就像慈谿太后生前极度喜爱的那颗夜明珠,她死后也隨之陪葬,后来被孙殿英挖了出来。 孙殿英曾说:“她(慈禧)口里含著一颗夜明珠,分开是两块,合拢就是一个圆球,分开透明无光,合拢时透出一道绿色寒光,夜间百步之內可照见头髮。这宝贝可使尸体不化,慈禧的棺材劈开后,老佛爷像睡觉一样,只是见了风,脸才发黑,衣服也有些上不得手了。我把夜明珠托雨农代我赠给蒋夫人。” 而据我所知,那粒夜明珠被蒋夫人奢侈地当作了鞋饰,后来不知去向。 “这一粒夜明珠绝对不会亚於慈谿那一粒,因为体积更大,光芒更亮,而且它还能吸收和存储灵气,用之修行的效率也是非常高的……不亚於张扬赐给保鏢的凤凰玉。我找张扬外加別的珠宝大师估价过,大概价值15亿。”我在一边轻声解释,免得她不重视,从而遗失。 当然,后面那一句是谎言,实际上是財戒估价的,但財戒给出的估值绝对不会有错误。 第354章 赵老这一关太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4章 赵老这一关太难! “天啊,价值15亿的夜明珠做定情信物?”赵菱华都惊呆了,眼神中满是羡慕。 “你也太捨得了吧?”赵奕彤也彻底地震撼了,用怪异的目光看著我,她开始怀疑我是真的想让她做女朋友。 毕竟,隨便拿一个价值千万的宝物,就足以过关了,我这般大手笔,实在让人起疑。 “你是我女朋友,將来是我老婆,我怎么能小气呢?”我轻轻地揽住她的柳腰,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爱意。 赵奕彤满脸羞涩,轻轻地依偎在我怀里,眼神中满是甜蜜和幸福。 这就是她曾经期待的美好场面,没想到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变成了现实。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是一种幸福而满足的节奏。 “张向西,我们赵家看到了你的诚意,你们可以去三楼了。”赵菱华轻声道,脸上终於露出了认可的笑容。 “终於过了第二关,也不容易啊,好累。”我暗暗地感嘆。 我马上拉著赵奕彤往三楼走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心中也满是忌惮。 第三关是最难过的,那里有个顶级boss——赵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看他和张扬的关係非常好,对张扬非常溺爱和纵容,但实际上他很难说话。 要得到他的承认和认可,一定无比艰难。 我没有任何把握,手心都在不停地出汗。 来到三楼,一股古朴而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老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把古朴的藤椅上,他身著藏青色唐装,衣服上的盘扣整齐地排列著,显得庄重而典雅。 他的目光睥睨,眼神无比挑剔,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让人喘不过气,仿佛瞬间回到了他叱吒风云做大官的年代。 “你要小心点,我爷爷最麻烦了。”赵奕彤也感觉到情况不妙,在我的耳边小声提醒,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和担忧。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麻烦大了。”我摸著额头,发现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心跳也不由自主加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准备迎接这场最艰难的考验,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赵老的认可。 “……” 老规矩,赵奕彤先是抬手示意,將我们双方正式介绍了一番。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显然对接下来的场面既期待又紧张。 我恭敬地问好:“赵老你好。”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老者,任谁都会感到无形的压力。 “坐。” 从上到下打量我许久的赵老终於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我老老实实地在他对面的梨木椅上落座,指尖不自觉地抠著椅背上的雕,以此来缓解內心翻涌的紧张感。 他隨即冷冷道:“你能连过两关,不错不错。”语气中虽带著肯定,却依旧透著几分审视。 一楼二楼的情况他早已了如指掌——没办法,我曾为他修復过耳朵,如今他的听力远超常人,哪怕是隔壁房间的低语都能清晰捕捉。 况且,过第一关时,他正与赵菱华在二楼静观其变;过第二关时,他又在三楼默默关注——不过相隔一层楼,以他超凡的听力,听清楚自然不在话下。 “谢谢表扬。”我略显紧张,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袖口蹭过脸颊时带来一丝微凉。 “你那洞府,还是別要的好。”赵老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重锤般砸在我的心上,让我心头一震。 “为什么?”我和赵奕彤异口同声地追问,语气中满是不解与不甘,她手中的青瓷茶盏也隨之轻轻晃动。 “因为安全问题解决不了。”赵老神色肃穆,“那里虽为洞天福地,却深藏云雾山深处,若有人处心积虑对付你们,有两种方式:一是趁你们不在时潜入洞府暗中埋伏,二是趁你们在时发动突袭。 莫以为身为修士便能高枕无忧,敌人既能派出更多更强的修士,亦能动用枪械等现代武器。 而张向西你黑吃黑得罪了翡翠门——那是个实力不亚崑崙的强大门派,你们且仔细想想,若崑崙全派倾巢而出围攻洞府中的你们,你们能保全性命吗?” “臥槽,大佬不愧是大佬,看待问题的角度果然不同凡响。安全问题確实不容忽视。”我在心中暗暗惊嘆,同时双眉紧锁,陷入沉思。 “若你解决不了安全隱患,便不配做我的孙女婿。”赵老语气冷硬,字字如刀。 显然,这便是第三关的首个难题,且著实棘手,一时间竟让人难以寻得对策。 就连赵奕彤也紧蹙眉头,苦苦思索,显然同样找不到破局之法。 “若我是敌人,定会选择埋伏,此乃最轻鬆的方式——突袭太难了,洞府之门厚重异常,即便用炸药也难以炸开,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山体崩塌,反將自己埋於其中。”我沉吟片刻,缓缓道,“但埋伏之法於我而言无效,因为我能提前感知危险,这是在山中修行多年形成的神奇本能。” 这话自然是在吹牛。 我真正打算用以杜绝危险的,是先用灵线仔细探查一番——只要养成习惯,倒也不算麻烦。 可若敌人不在洞府埋伏,而是选择在山顶或山路设伏,依旧危险重重。 我独自前往洞府倒不必担心,毕竟我是驾驭龙珠往返,无需走山顶之路,亦不走山脚,直接於空中来去,隱蔽至极。 若能製作一件鸟类服饰,偽装成大鸟,即便被人看见,也只会当作寻常飞鸟。 然而赵奕彤去洞府修行,便只能走山顶之路——白日里尚好,到了夜间,便成了最易遭埋伏的险途。 “感知危险?究竟是何种感知?”赵老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 “我能察觉藏匿之人的位置,即便相隔数百米也能感知。”我煞有介事地解释,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显得真实可信。 第355章 只中意张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5章 只中意张扬! “对面那栋別墅里有多少人?”赵老冷声发问,显然认定我在信口开河,想当场验证。 我望向那栋距离约三百米的別墅,即刻操控灵线自指尖飞出——早已验证过,即便赵奕彤也无法看见或感知灵线,唯有灵线触及她皮肤时方有可能察觉。 灵线速度极快,不过几个呼吸间便钻入別墅,在其內飞速游走探查。 我隨即笑道:“那別墅中有六人,两位老人,两位中年人,还有两个十几岁的孩童。” “旁边那栋呢?”熟知那別墅情况的赵老面露惊讶,又指著另一栋別墅追问,显然对我的能力產生了浓厚兴趣。 我自然是对答如流,毫无差错。 “你这本能倒是神奇,若想埋伏刺杀你,確实困难。”赵老嘖嘖称奇,语气中满是讚嘆。 赵奕彤亦是一脸震惊,看向我的目光如同见到了怪物一般,眼中的好奇愈发浓重。 “埋伏的安全问题算你过关,突袭呢?你打算如何应对?若我为敌,便从天井潜入,再封锁山脚,辅以信號屏蔽器,届时你们便如瓮中之鱉,插翅难飞。至於攻破洞门之法,更是不胜枚举,便不一一赘述了。”赵老语气冰冷地说道。 “只能在山顶与山脚布置守卫,若有强敌突袭,他们便可示警,我们也能获得应对与逃脱的时间。”我沉吟道,“如此,便需將那山头买下,作为私人修行之地。” “尚可。”赵老依旧不甚满意,“所以说,无论何人,即便再强大,也需发展自身势力,方能守护事业与家园。毕竟,猛虎也有打盹之时。” “您所言极是。”我连连点头,心中满是佩服。 这便是大佬的思维吗?今日当真是受益匪浅。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若你能解决,这关便算你过,我也会同意你们。否则,绝无可能。”赵老脸色骤然严肃,目光也变得冰冷无情。 “您请说?”我顿感头皮发麻,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內心紧张到了极点。 “近期不是发生了飞人事件吗?听闻你当晚也在现场,亲眼所见。限你三个月內解开飞人之谜。若做不到,便莫要再纠缠我孙女,否则,后果自负。”赵老冷冷地说道。 “爷爷!您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这根本就是无人能解的难题,连749局都束手无策啊。”赵奕彤顿时急了,语气中满是焦急。 我也彻底傻眼——我便是那飞人,又怎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那是我最大的底牌。 一旦身陷绝境,我便会动用龙珠,飞天而去。甚至还能藉此装神弄鬼,偽装成金丹大佬,震慑眾人。 就像此前我以刘龙的身份,假扮金丹大佬,轻鬆嚇住秀髮魔女,让她不仅不敢动手,反而对我百般討好,亲热有加。 之后更是將她押送回缅甸,让她连绑架我本尊的机会都没有。 在秀髮魔女心中,“刘龙”究竟是何身份,她全然没有头绪——是昔日的刘龙,还是他人假扮?若为后者,其真实身份更是无从知道。 即便她说了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奕彤,其实他並不適合你,我看张扬便不错。”赵老毫不客气,当著我的面直言不讳。 “臥槽,赵老这是想让张扬做孙女婿?果然是有眼光的大佬!”我心中暗自惊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枉我曾救他性命,还为他修復了眼睛与耳朵。 “可是,张扬已经有女朋友了呀。”赵奕彤脸颊微红,面露羞涩,娇嗔道。 “那就继续等,等一个不逊色於张扬的人出现。”赵老淡然道,隨即又看向我,“小伙子,虽说我对你还不甚满意,但若你能解开飞人之谜,我也定不会食言。所以,去吧,凭藉你那神奇的感知能力,去寻找飞人,我相信,他必定就住在中海。” “额……”我伸手摸了摸额头,只觉一阵头痛。 这老头分明是在故意为难我,却也確实难住了我。 隨即,心中又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赵老为何如此执著於探寻飞人之谜? 莫不是看中了飞人,想让飞人做孙女婿? 毕竟,飞人救人时曾开口说话,那声音分明不属於老年人。 说不定还未曾婚嫁呢。 这老头,心思可真够深的。 “念在你传授我孙女道门秘典续篇的份上,洞府与那座山,我们赵家可帮你承包下来,期限五十年,但日后你能否保住,便要看你自己了。” “您这是好处全占,麻烦全推啊。”我目瞪口呆。 这老头的手腕,当真是厉害。 我通过赵奕彤获得道门秘典,得以在梦中修行,因此得到道门秘典续篇后,本就没打算不传给她。於是便让她帮我打探红尘门的消息,以此作为交换,也算是师出有名。 所以我倒也没什么反感,反而暗自欣喜——至少能得到洞府与那座山五十年的承包权,这已经很不错。 可我还是疑惑地问道:“有了承包权,难道还有人敢抢夺?为何还说保不住?” “呵呵,小伙子,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世上从不缺厉害人物,若他们看中了你的洞府,自会想方设法诱惑或逼迫你转让承包权,届时你根本无力拒绝,也无力反抗。”赵老冷笑。 “唉,看来,张向西这个身份还是太过弱小,纵然有些武力,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中,依旧不值一提啊。”我心中暗暗感慨。 或许,即便顶著张扬的身份,也难以保住洞府。 只因根基同样浅薄。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儘快提升武力、积累財富、建立势力啊。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赵家別墅。 赵奕彤在一旁鼓励我:“別灰心,不是给了你三个月时间吗?说不定你就能找出飞人的秘密呢?你向来运气不错。” “若我找不出飞人,我们当真就没有任何可能了吗?”我眼神痛苦而遗憾地望著她。 “我们本就不可能啊,你都有女朋友了。”赵奕彤白了我一眼,“我让你假扮我男朋友,不过是想让那些覬覦你洞府的人有所忌惮罢了。” “可你终究是要嫁人的,到那时,不还是会有人覬覦我的洞府吗?” 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的口非心是! 第356章 不速之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6章 不速之客 “这个……”赵奕彤满脸羞恼,支支吾吾了半晌,才找到一个理由,“但至少能拖延几年,或许这几年里你便能成长起来,待你武力、財富、势力皆备,令人敬畏,自然便无人敢再覬覦你的洞府了。” “洞天福地,当真如此有吸引力吗?”我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啊!那可是无价之宝,哪个豪门不想要?有了它,便能源源不断地培养出眾多强大的修士,家族也会隨之愈发强盛。”赵奕彤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恐怕是找不到飞人了,他能飞天遁地,速度又快得惊人,我该从何找起啊……”我满脸沮丧。 “別灰心,先找著试试,三个月后再从长计议便是。”赵奕彤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红尘门的消息,你打探得如何了?”我满怀期待地问。 若能找到红尘门,我便能多一个红尘门护法的身份,或许便能保住洞府了。 “天局大案刚处理完,接下来便有时间了,我会尽力调查的。”赵奕彤说道,“一有消息,便立刻通知你。” “近期我可能不会去洞府了,洞府便交给你照看了。” …… 接下来的几日,我在別墅中与袁雪羽、李箐共度了一段甜蜜美好的时光。 恰逢她二人同时休息。 我们一同逛街、捡漏、看电影、下馆子。 然而,李箐无意间提及的一则消息,却让我心情鬱闷—— 原来,有个十分富有的大老板正在追求叶冰清,虽说三十多岁了,但气质儒雅,极具魅力与风度。 经常去接叶冰清下班,鲜、礼物从不间断。 叶冰清虽未接受,却也並不反感,看样子似乎还颇为期待。 估计用不了多久,她便会答应了。 “是怎样的大老板?”我语气酸溜溜地问道。 “你就別问了,人家可是商业大佬,身家数千亿,你虽说擅长赌石捡漏,但想要达到他那般境界,少说还得奋斗二十年。”李箐娇嗔道,“你不过是帮她治过病,又不是爱上了她,就算爱上了,你也追不到,不然我肯定支持你。” “是啊,我根本追不上。空自酸溜溜又有何用?”我心中暗自嘆息。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位商业大佬,难道没有老婆吗?” “听说刚离婚不久。”李箐答道。 “我还听说那男人颇为风流,身边从不缺女人,叶冰清若真嫁与他,未必便能幸福。”袁雪羽小声说道。 但我已然明白,自己终究是无能为力。 毕竟,人家比我更有资格。 况且,身为身家数千亿的商业大佬,那是耗费数十年心血,一步步打拼出来的,建立起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这份成就与威风,远非我所能比擬。 我又如何竞爭得过? 何况,叶冰清早已与我分手。 如今我们之间,也只剩业务上的联繫。 她每次送破碎的玉器过来,都特意选我不在家之时,或是託付袁雪羽、李箐转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正心绪烦乱之际,忽然有人登门拜访。 来人竟是一男一女。 男子我认得,是我名义上的弟弟张如象,多年未见,他已长成身高一米九的铁塔般大汉,身上的鱷鱼皮夹克在阳光下泛著油光,脖子上掛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在轻轻地晃动。 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高贵的气息,气势极为强大。 女子看上去约二十岁,身著露脐装,肌肤胜雪,容貌绝美,身材曲线玲瓏,乌黑长髮如瀑,腰间佩著长剑,身上戴著全套帝王绿首饰,肚脐处还吊著一枚银色铃鐺。 “我亲爱的哥哥,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越来越帅了,也越来越有出息了。小时候我不懂事,经常欺负你。“张如象站在铁艺雕门外,语气甜腻得像裹了蜜。 不等我开口,他已搓著双手上前半步,义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几乎蹭到我的裤脚:“现在我向你诚挚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他弯腰鞠躬时,髮胶固定的背头滑落一缕髮丝,露出额角那颗標誌性的黑痣。阳光穿过铁艺门的雕缝隙,在他肩头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连他西装袖口细微的褶皱都被照得清晰。 “这是杜千雁,湘西杜家大小姐,“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女子,语气陡然拔高,“有著超强的武力,还擅长赶尸……“ 他刻意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时,我甚至能闻到他口中淡淡的雪茄味。 杜千雁上前一步,露脐装下的腰肢悬著银铃顿时就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山涧清泉流过卵石的韵律。 她左手中捏著一柄湘妃竹摺扇,扇骨上的烫金字跡已有些模糊,露出底下深褐色的竹纹。 “张扬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她眼尾上挑,露出標准的社交微笑,眼白乾净得像山涧的冰雪。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微凉,肤质细腻如瓷,却在指腹处带著一层极薄的茧子,像是常年握持剑留下的痕跡。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甲面光滑如镜,那抹红艷艷的蔻丹涂得均匀饱满,在阳光下像两瓣绽放的丹砂梅。 几乎同时,鑑定信息浮现我脑海: “姓名:杜千雁,年岁:22,职业:风水和赶尸,容月貌,身材火爆,身怀绝技:真气化水,赶尸,看风水。腹黑心冷。” “臥槽,赶尸?” 我有点无力吐槽。 但也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真是多才多艺,只是赶尸让人毛骨悚然,而她才22岁就修行到真气化水,就真的很嚇人了,比赵奕彤还要强大啊。 “杜小姐你很优秀,久仰大名了。”我下意识地称讚道。 “多谢。”杜千雁收回手,指尖不经意地拂过鬢角的髮丝,那抹红艷艷的蔻丹在鬢边晃了晃,像一片飘落的瓣。 她肚脐的银铃隨著动作轻轻响了两声,声音清越,与她身上淡淡的兰香气一同飘散在空气中。 “哥,能不能进去说话?”张如象搓著双手,目光越过我望向院內的假山。 第357章 拒绝后,两人的凶残狠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7章 拒绝后,两人的凶残狠毒 “以前我进不去你家的门,我家的门也不可能对你开放,”我靠在铁门栏杆上,指尖叩响铜环,发出沉闷的嗡鸣,“所以,你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吧。” 午后的风掠过耳畔,带起院墙上藤蔓的轻响,张如象肩头的光斑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照得无所遁形。 “哥,我们这一次过来,是专门保护你的!”张如象突然挺直腰板,“你现在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缅甸两次绑架案就是教训——只要控制你,就能获得巨额財富。” 他语速飞快,“別看这里是中海,似乎很安全,但野心家很多,迟早会对你出手。” “换了套路啊。” 我暗暗地感嘆。 也直到今天,我才领悟到孤家寡人的艰难之处。 好运得到了萧皇后药方,能赚到金山银山,但不敢开发。 寻到一个非常適合修行的洞天福地,还要藉助赵家的实力才能保住。甚至若张向西成不了赵奕彤的男朋友,也还是保不住。 若自己的背后有一个豪门,哪会这么艰难? 但,湘南张家这样的豪门,我不需要。 也不敢和他们有任何的牵连。 他们的冷漠无情,凶残狠毒,早就伤透了我的心,也让我看清了他们的本质和真面目。 他们对我的援助,是想要从我的手里获得更多。甚至是將我生吞活剥。 阳光照在铁艺门上,反射的光斑在地面晃动,像极了我此刻纷乱的思绪。 “我从来就不是你们湘南张家人,自然也不需要你们对我的保护。”我坚定地摇头,“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湘南张家创造任何利润。请回吧。” “哥,但你的处境真的很危险,你需要我们的保护,需要家族在后面支持,否则你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眼云烟。不復存在。”张如象急得跺脚,“留下我们吧,杜小姐可是专门为你而来,她这么优秀美丽,你不喜欢吗?” “我有钱,可以请保鏢,何况,我也已经有女朋友。你们请回吧。”说完我侧身推开他。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姓名:张如象,年岁:20,职业:修士。天生神力,凶猛彪悍,真气化雾,狡诈腹黑,不怀好意。请远离。” 果然是不怀好意! 我“砰”地关上门,把他的劝说隔绝在外。 “哥,我们打听到,翡翠门派出高手前来中海,目的就是要绑架你。”张如象在外面焦急地大喊。 “我的安危不劳你们操心,”我隔著门板冷声回应,“何况,翡翠门绑架我,也会好好对待我,好吃好喝,还有美女陪伴,好过被你们湘南张家控制,那才真是生不如死。” 任凭张如象继续努力地游说,我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去了三楼。进了工作间,从財戒中取出原石,慢慢地解开。 有透视眼镜和龙泉剑,解石真就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解出翡翠,又將之收进財戒,翡翠中的灵气马上逃逸出来,融入了厚厚的灵气云层中。 这速度比修行快几百倍。 “家主,我会更快地强大起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我听到孔雀在房间中低语。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也透视看到她在地毯上盘膝而坐,用凤凰玉努力地修行。空中的灵气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快速地进入了凤凰玉,然后进入了她的体內,让她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灵气的牵引下缓缓舞动。 我透视看到楼下门外的张如象和杜千雁的脸色变得铁青,正在小声商议。 “嫂子,你看咋办?”张如象的声音带著不耐,脚尖无意识地踢著路边的石子。 “你別喊嫂子,他根本没看上我。”杜千雁的声音透著冷意,指尖烦躁地敲击著腰间的银铃。 “哥他真是眼瞎啊,你这么优秀漂亮的女人他竟然不心动?你才22岁,但已经真气化水了,还擅长赶尸和看风水,身边有你这样一个女人,那多安全多幸福啊。” “可能他听说赶尸就害怕吧,终究是个普通人,不是修士。不懂我杜家赶尸的真諦。”杜千雁轻声嘆息,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摺扇在掌心轻轻敲击著。 “但他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手里也一定有玻璃种帝王绿,是我们张家和杜家都极度需要的人才。家主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让他认祖归宗,让他给家族效力,那我们两个家族就可以培育出更多强大的修士,向顶级豪门迈进。” 张如象烦躁地抹了把脸。 “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 “怎么说?” “直接抓住他,用赶尸的手段带他回去,期间还能用车,一两天就可以到了。”杜千雁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摺扇猛地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办法,就这么做。”张如象的眼睛瞬间亮起,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画面,搓手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晚上行动。” “……” “臥槽。” 我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气得差点没吐血。 这两人简直坏透了,竟然打算强行绑架我走? 还用赶尸的手段? 当我是尸体吗? “我要狠狠地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报应。”我在心中怒吼。 但也暗暗地忌惮——张如象的实力倒是很一般,也就真气化雾,但杜千雁不简单啊,已经真气化水了,估计不亚於秀髮魔女,战力一定很恐怖。 对付她必须小心一点,否则悲剧的可能是自己。 想到这里,我马上下楼,易容成了王老六,快速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路的速度很快,步伐轻盈,行云流水一样,直接往附近的山上去了。 此刻,正是中午,阳光璀璨,刺眼的光线让跟踪变得比较困难,很容易泄露行踪。 我只能远远地跟著,幸好我的视力超好,听力也极好,所以没跟丟。 山间的风带著草木的清香,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山林的寂静。 他们去到一片乱坟中,坐在大树下面休息。 坟头的杂草在风中摇曳,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叶的气息,偶尔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火味。 “这里倒是个风水宝地,所以有这么多乱坟,也一定有古墓。”杜千雁仔仔细细地打量周围,眼眸亮起奇异的光芒,阳光在她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 第358章 盗墓二人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8章 盗墓二人组! “这里风水好?我怎么看不出来?”张如象满脸疑惑,眼神中满是兴奋,鼻尖上渗出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抬手擦了擦汗,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你仅仅是半吊子风水师,当然看不出来……你看这座大山,是不是很像一条臥在地上的蛇?蛇修行无数年,会变成龙,所以这是一条隱龙龙脉。若找到龙穴,那一定是顶级古墓。就怕有盗洞,宝物都被盗走了。” 杜千雁指尖指向远处的山峦,语气带著专业的篤定,目光在山体轮廓上游移。 “那快找找看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啊,以前我们出去找过那么多次,也没找到任何龙穴。”张如象的眼睛亮起,无比兴奋,甚至搓了搓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开始寻找。 “这山又不偏僻,早就被人发现了的,哪轮到我们?所以,我断定是白费功夫。”杜千雁还是兴趣不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剑柄,目光有些散漫地扫过周围的坟头。 “反正现在我们也没事儿,必须等天黑才能赶尸,现在探探也无妨,说不定就有收穫呢。”张如象的眼神中满是贪婪,像极了看到猎物的狼,语气里带著一丝侥倖。 “那就探探吧。”杜千雁从包里取出一个罗盘,托在手里,一边观察地势,一边观察罗盘的指针,开始往山的深处走去。 张如象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满脸的兴奋和激动,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还时不时地东张西望,生怕错过什么线索。 “靠,这两个傢伙还盗墓?”我目瞪口呆,有点难以置信,但转念一想,也能理解——若真懂得寻龙点穴,是风水大家,盗墓的收益太大,可能不亚於我赌石啊。 从古至今,这广袤的大地埋葬了多少英雄豪杰,他们一死,生前最喜欢的宝物基本上都成了陪葬品,不说別人,就说慈谿太后,死了陪葬了多少宝物啊? 据说孙殿英盗慈禧墓,拉走了几十车宝物。 若留到现在,价值一定过千亿! 我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甚至开始用灵线跟踪。 灵线像一条无形的蛇,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传递著他们的动静。 找了大约半个小时,杜千雁停下了脚步,“这里就是龙穴,找找看,有没有盗洞。” “哇塞,这里果然不一般,草木特別茂盛,灵气也要浓郁很多。”张如象满脸惊喜和讚嘆,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地上的青草,感受著那不同寻常的生机,语气里充满了敬佩。 “杜千雁果然不愧是风水大师,这么快就找到了龙穴!”我暗暗地佩服,也越发地忌惮,这女人绝不是好东西,一定也很坏,否则不可能出主意抓住我,用赶尸的方式带回湘西。 “有盗洞。”张如象找了片刻,就鬱闷地大喊。 杜千雁走了过去,扒开茅草一看,果然有一个深深的盗洞,漆黑一片,散发出阴森的气息,洞口的泥土上还留著几个模糊的脚印,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留下的。 “看这方向,似乎不对,再找找。”杜千雁反而眼睛亮起,她拨开身边带刺的灌木,手臂被划出一道细痕,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难道还没被盗?”张如象也满脸惊喜,继续卖力地寻找,他的手指被杂草割出细小的伤口,却浑然不觉,依旧兴致勃勃地扒开每一处可能的地方。 但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又找到了三个盗洞,三个都通向龙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墓已经被盗过至少三遍了,不可能还有宝物的。”杜千雁缓缓摇头,语气淡漠,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为什么会有三个盗洞呢,另外两起盗墓贼就找不到第一个盗洞吗?”张如象深深地蹙眉,他踢了踢洞口的泥土,溅起一小团尘埃,显得有些烦躁。 “很多盗墓贼盗墓后,会把盗洞偽装和隱藏。但偽装经过多年终究会消失,所以才露出了盗洞。”杜千雁解释,指尖划过洞口边缘的泥土,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这里多年前,就是没有盗洞的样子。” “原来如此。”张如象点点头,迟疑道:“我还是想下去看看,或许还有宝物呢?” “这样的龙穴之墓可能有机关,很危险。” “就是因为危险,才可能有宝物留存,何况,我也很想欣赏一下龙穴的墓葬规模。”张如象却继续坚持,眼神中满是好奇,甚至蹲下身子往洞口里张望,头髮被风吹得乱晃,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行吧,我陪你下去一趟,你根本没什么经验。”杜千雁有点无奈,语气里带著一丝纵容,似乎拿他没有办法。 於是我操控著灵线跟著他们两个下去了,也是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至於宝物,我没想过,心里清楚一定早就被人盗光了。 盗洞至少有二十米的深度,让我暗暗咂舌。 看来,曾经的盗墓贼真是高手啊,很执著,认定深处有大墓。 嗯,或许他们用洛阳铲挖出了地下深处的土,发现有墓葬吧? 盗洞打偏了,因为落在甬道中,眼前就是厚厚的墓门,但已经被砸出一个水桶粗的窟窿,有淡淡的白雾从窟窿中冒出,如同裊裊的烟雾,带著刺骨的寒意,让张如象打了个寒战。 杜千雁和张如象拿著手电筒,对著里面照耀了一会,然后就钻了进去。 赫然就是一个恢宏的地下宫殿,至少有五百平方米的面积,分成多个墓室,墙壁上有著各种各样的石雕,乌龟,虎,龙,甚至还有马,当然也雕刻著人。 一面墙上一定有壁画,但竟然已经被人全部铲走,留下光禿禿的墙壁,让人唏嘘不已,不知道曾经的壁画是怎样的精美绝伦。 没有尸体,没有木棺,仅仅只有厚实精美的石棺,棺材盖都被砸碎了,有的被掀开在一边。 墓室被挖得坑坑洼洼,还有坍塌的泥土,显得一片狼藉…… 第359章 墓中重宝——隱身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59章 墓中重宝——隱身帽 “靠,果然盗得乾乾净净,啥都没有了。”张如象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踢在石棺碎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墓室里迴荡。 他鬱闷憋屈至极,脸上写满了失望。 “意料中的事儿。”杜千雁没有任何的遗憾和惋惜,满脸的淡漠,仿佛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眼神平静地扫过狼藉的墓室。 “靠,谁这么没有公德心,还扔了一顶破帽在这里?”张如象眼尖,发现泥土中露出一丝青色,就惊喜地扯了出来,结果是一顶青色的帽子,有帽檐的那种,看上去有点年头了,而且顶部有五六个破洞。 他忙不迭地扔掉了,仿佛是什么邪恶的东西一样,帽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扬起一小团灰尘。 “是哪个盗墓贼扔掉的吧?”杜千雁迟疑道,“但有点不对劲啊,盗墓贼怎么会戴著有帽檐的帽子下墓?” “可能也是有路人发现这里有盗洞,也下来看了看,顺手把破帽扔在这里。”张如象很聪明,马上脑补著猜测,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应该是这样。”杜千雁点点头,没有再深究。 他们两个扫兴地返回了地面。 我却忍不住操控著灵线落在那破帽上,开始远程鑑定。 因为我也非常好奇,盗墓贼怎么会戴这种明显是挡阳光的帽子进墓室? 即使是路人,进来探索,概率也不大,至少戴进去了,也会戴出来吧? 莫非是陪葬品? 瞬间,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隱身帽,拥有十亿年的悠久歷史,是用远古时期的隱身蜘蛛丝精心编造而成。功能为隱身,具体使用方法:反戴帽子。原本为无价之宝,可惜已损坏,导致隱身效果大幅减弱,价值大打折扣,估价约为10亿。可修復。“ “啥啥啥?“ 我脸上写满了懵逼的神情,內心充满了不敢置信。 古墓中一顶每人要的破破烂烂的帽子,竟然具备隱身的功能? 这也太扯淡了吧?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为了验证这一切是否真实,我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我高高地跳了起来,这才明白自己並非处於梦境中。 隨后,我立刻操控著灵线,让灵线缠绕住那顶帽子,如同钓鱼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它从古墓中钓了出来。 张如象和杜千雁此时已经走得很远了,根本注意不到。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帽子,开始仔细地观察。 它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帽子的样式有点老土。 五个指头那么大的破洞更是让它显得丑陋。 沾满了泥土和污垢,十分骯脏。 这样的东西,任何人看到恐怕都会觉得膈应,只会远远地避开。 哪还会有心思拿起来研究呢? 就算研究,恐怕也研究不出所以然来。 因为很少会有人想到要反戴帽子。 我立刻从財戒中取出两桶水,细致入微地把帽子清洗乾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轻轻地甩了几下,帽子上的水就一点都没有了。 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始做试验。 正戴的时候,果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仿佛就是一顶普通的帽子。 於是,我將帽子反戴。 这一下可就厉害了。 帽子猛然收缩,紧紧地套在我的头上。 如果不用力的话,根本取不下来。 更神奇的是,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半透明,隱隱约约的,几乎都快看不到了。 “臥槽,这样子看起来有点像鬼啊,真是好嚇人。“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果然就是隱身帽啊,即便存在破洞,依然具备一定的隱身能力。 要是把它修復好,肯定可以完全隱身。 太神奇了。 无疑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宝物。 竟然被我在无意中得到了。 或许,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像这样神奇的宝物,只是得到它们的人不识货,不了解它们的用途,以至於被彻底埋没了。 就像这一次,即便张如象从泥土中把它翻找了出来,但还是马上就因为觉得膈应而扔掉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扔掉的是一件无价之宝。 当然,也只有我得到了这件宝贝,才能够把它修復好,让它重现昔日的辉煌。 我立刻將隱身帽收进了財戒的珍宝楼。 “修復开始,预计修復时间七天。“ “臥槽,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啊?“ 我暗暗感嘆。 但我也越发期待和欢喜,因为越是难以修復的东西,往往就越是珍贵。 这顶隱身帽的价值完全可以和龙珠相媲美。 在我目前拥有的眾多宝物当中,它能够排在前列。 第一名毫无悬念是財戒。 第二名则是龙珠和隱身帽並列。 第四就是替死手串了。 我把西域巫祝手串取名为替死手串,简单易懂。 第五:西周青铜鼎,因为能淬链真气。 第六:西周玉壁,能克制鬼魂,是盗墓至宝! 第七:透视眼镜。 …… “我所处的可是现代都市啊,竟然能够得到这么多如同玄幻世界中的宝物,也或许,其实地球曾经就是一个玄幻世界,只是在十亿年前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暗暗地感嘆和猜测。 於是,我进入了財戒之中,在里面一边修行、解石,一边放出灵线,时刻监控著张如象和杜千雁的行踪。 他们並没有离开,在山上盘膝而坐,进行修行。 饿了的时候,就取出隨身携带的乾粮充飢。 渴了的时候,就喝矿泉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尼玛的,这两个人是真的打算要绑架我啊,这一次,可不能让你们得逞,这里不是缅甸,想黑吃黑是非常困难的,肯定会被找上门。“ 我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算什么狗屁家族啊,不仅没有给我丝毫助力,反而给我带来了这么多掣肘。 天色终於黑了下来。 “我们现在就去吧?“ 张如象有点迫不及待。 “再等一等,现在时间还太早,容易被人看到。“ 杜千雁回应道。 “那是什么?“ 张如象突然惊恐地指著树林中的一个黑影,声音都在颤抖。 “能有什么东西?“ 杜千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偏头朝著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当她看清楚时,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在几十米远处的一棵树上,明显站著一个黑影。 他的头上戴著一顶很眼熟的帽子,將帽檐压得很低,遮挡了大半个脸部…… 第360章 张如象嚇尿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0章 张如象嚇尿了! “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杜千雁到底是从事赶尸行业的,还是风水大师,胆子很大,所以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大声怒吼。 但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黑影就在树上飘飘荡荡,仿佛没有任何重量一样。 更可怕的是,他全身穿著黑衣黑鞋,头上戴著黑帽,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难道是鬼?“ 张如象的牙齿已经开始打战,手脚也微微颤抖起来。 “我能赶尸,也能赶鬼!你不用害怕。“ 杜千雁自信满满。 说著,她一步步地朝著那棵大树走去,张如象也强装镇定,壮著胆子,硬著头皮跟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大树近处。 这一下,看得更加清楚了。 確实是一个人形黑影,站在枝丫上,但他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因为枝丫不仅丝毫没有晃动,也没有被压弯。 帽檐几乎覆盖住了他的脸部。 “这顶帽子,这顶帽子,好眼熟啊,臥槽,我记起来了,就是古墓中的那顶帽子,难道真的是鬼,因为我碰了那顶帽子,所以就被鬼盯上了?“ 张如象不停地颤抖著,牙关打战,脸色变得惨白无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这怎么可能呢?“ 杜千雁也认出那顶帽子了,帽子顶部的破洞那么明显,想不认出都难。 现在,那顶帽子竟然从古墓中出来了,还戴在一个没有重量的黑影头上?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臥槽,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啊,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嚇尿?“ 我暗暗地感嘆。 於是,我开始飘动起来,直接朝著张如象飘了过去,一双手如同殭尸那样抬起…… “鬼啊!“ 这一下,张如象终於嚇尿了,他恐惧地大喊一声,转身就开始狂奔。 “別跑!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 杜千雁气急败坏地大喊。 但是,张如象根本就不听她的,很快就跑出了树林,来到了车水马龙的马路边,才惊魂不定地停下来。 不停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裤襠也湿漉漉一片,有淡黄色液体滴下来。 “是何方鬼魂,竟然敢在我面前现身?“ 杜千雁猛然拔剑,不是铁剑,而是一把精致的桃木剑。 左手也飞快地摘下了吊在肚脐上的铃鐺,不停地摇动著。 杜家的镇尸铃! 只要摇动这个铃鐺,任何尸体都会乖乖地听从指令。 它对付鬼魂也有非常好的效果。 但是,今晚它却失灵了。 鬼魂不但没有退走,反而继续在空中漂浮,而且鬼魂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剑。 当然就是龙泉剑。 我担心对方会对我发起攻击,所以得用剑防御。 而且,我也想藉此机会试试杜千雁的实力。 试试真气化水的修士到底有多强大。 我有替死手串和龙珠,就算打不过,也可以凭藉它们防御和逃走。 “是何方猛鬼,还不速速退去?“ 杜千雁似乎有点害怕了,她一边说,一边一步一步地后退。 湘西杜家,擅长的是赶尸,在对付鬼魂方面,还是比不上专业的道士。 现在桃木剑和镇尸铃都失去了作用,说明眼前的猛鬼非常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我越发兴奋,围绕著她开始快速地漂浮转动,手中的剑也猛然拔出,顿时寒光迸射,一股凛冽的杀气瀰漫开来,让人感到冰寒刺骨。 “竟然还有如此犀利的宝剑?“ 杜千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举起剑,狠狠一剑斩了过去。 呜…… 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剑剖开了,发出了悽厉的呜咽声。 杜千雁嚇得毛骨悚然,飞快地后退躲避。 但是,我飘动的速度太快,追在她的后面疯狂劈砍。 她不得不举起桃木剑进行格挡。 但是,桃木剑马上就被斩成了碎片,仅仅剩下一个剑柄。 “著……“ 杜千雁惊慌失措,扔掉剑柄,从身上抓出一把符籙,朝著我甩了过来。 顿时,符籙光芒四射,还伴隨著轰轰的雷声。 看起来似乎真的能够对付鬼魂。 我讥笑一声,一剑就將这些符籙斩成了齏粉。 然后,我再次缓缓地朝著她飘过去。 “呀……“ 杜千雁惊恐地大喊一声,转身就开始飞奔,她奔跑的速度简直如同离弦之箭,每一脚踩下去,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几个呼吸时间就跑得不见了影踪! “真气化水,爆发力简直太恐怖了啊。“ 我暗暗地忌惮。 如果赤手空拳,短暂交手,我不是她的对手。 但如果打消耗战,我有信心能够稳贏。 所以,在面对杜千雁、白芸芸这样真气化水的高手时,我必须小心谨慎。 而且,我要加快鉴宝捡漏寻宝赌石的速度,不断增加丹田中的真气,儘快让真气化水。 只有这样,我才有自保的能力。 我马上反戴帽子,身体瞬间就变得模糊,几乎看不到了。 我驾驭著龙珠腾上高空,仅仅几个呼吸时间,就回到了別墅。 我静静地等待著。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张如象和杜千雁就出现了,他们都气喘吁吁,脸色有些惨白,显然刚才都被嚇得不轻。 杜千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鬼。 “刚才你跑什么跑?“ 杜千雁还在埋怨张如象。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因为我不擅长对付鬼。“ 张如象理直气壮地说道。 “汪汪汪……“ 黑锋和赤霄感应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大叫起来。 两个傢伙毫不慌张,没有偷偷摸摸地跳进別墅,而是大大方方地摁响了门铃。 “真是狡诈。“ 我暗暗地讚嘆。 然后,我悄悄对孔雀说:“等一下你如此这般……“ “那我呢?“ 夏蝉跃跃欲试地问道。 “你去睡觉。“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於是,我去打开了门。 杜千雁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张符籙,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这是一张镇尸符,它不仅能镇住尸体,也能镇住活人。 我马上就一动不能动了,目光也变得呆滯起来…… 第361章 去监狱好好改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1章 去监狱好好改造! 实际上,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的灵魂非常强大,因为天天消耗精神力进行鉴宝,在这个过程中,灵魂也慢慢地得到了锻链。 区区一张符籙,怎么可能镇住我呢。 而且,就算真的被镇住了,我也不在乎。 因为还有后续安排。 “你们干什么?“ 孔雀愤怒地冲了过来,手里拿著一把剑,狠狠一剑斩向杜千雁。 杜千雁一闪,躲开了这一剑,然后又鬼魅般衝进了孔雀怀里,也在孔雀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符。 顿时,孔雀也一动不动了。 在一边看戏的张如象得意地笑了笑,从我的裤兜里找到了车钥匙。 杜千雁摇著铃鐺,把我和孔雀带进了车里。 “还有一个小孩子,也要一起带走。“ 张如象说完,就往屋子里面衝去。 但是,下一秒,他嚇得毛骨悚然。 因为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警察,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和杜千雁。 “不许动,否则就开枪了。“ 赵奕彤的目光冰冷刺骨。 “警察同志,这是一场误会,张扬是我弟弟,我这是要带他回老家。“ 张如象小心翼翼地解释。 “你们不仅仅是绑架,而且还打算绑架一家人,胆子太大了,简直就是无视法律,你们是湘南张家和湘西杜家的人吧?真以为可以和国家对抗吗?“ 赵奕彤冷冷地说完,一挥手。 郭飞扬就冲了过去,用特製的手銬把张如象銬了起来。 然后,他又看著杜千雁,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死的肯定是你。“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杜千雁满脸的憋屈和愤怒。 “张扬很了解你们,他猜到你们会绑架他,所以提前报警了,於是我们就在这里等阵,没想到你们真动手了,准备坐牢吧,我就不多说了。“ 郭飞扬说完,取出手銬,把杜千雁也銬了起来。 “嘿嘿嘿,想绑架我?去监狱里好好地改造吧。“ 坐在车上的我在心里冷笑连连。 这时赵奕彤拉开车门,揭走了我们额头上的符籙。 我和孔雀从车里走了下来。 我用冰冷、充满仇恨的目光看著张如象和杜千雁,“你们嘴里说得那么好听,说是要保护我,结果绑架我的偏偏就是你们,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说著,我还厌恶地看著杜千雁,“你长得很漂亮,脸蛋像一样好看,但是你的蛇蝎心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毛骨悚然,去监狱里好好改造,爭取早点出狱,那將来或许还来得及嫁人。“ 然后,我又狠狠一耳光扇在张如象的脸上,说道:“转告你们家主,如果还敢再来绑架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会让你们疼彻心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带走。” 赵奕彤威风凛凛地下令。 张如象和杜千雁就耷拉著脑袋被押上了警车。 郭飞扬还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上一次多有得罪,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是赌石大师张扬,还是赵老的忘年交。“ “没关係。“ 我摆了摆手。 其实,我心里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他想夺张向西的洞府,似乎还在打赵奕彤的主意。 不过,他还算守规矩,暂时没有违法行为。 我走到赵奕彤身边,小声地说:“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 夜色渐深,湘南张家老宅的书房里,檀香的青烟如游龙般在雕窗欞间蜿蜒升腾,將紫檀木书架上堆叠的《永乐大典》残卷熏得泛黄。 家主张浩天与张乾相对而坐,68岁的张浩天因常年修行保养得宜,面容仍显红润,只是此刻眉头微蹙,指节反覆叩响著紫檀木茶几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张乾,你那儿子张扬,当真是数典忘祖!派张如象和杜千雁去护他周全,他却不识好歹,逼得他们只能用强硬手段。“ 张乾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憋屈,蟒纹袖口不经意蹭过案几上温热的茶盏,青瓷釉面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微缩。 他抓起紫砂壶猛灌一口,陈年普洱的深褐色茶水顺著嘴角淌下,在锦缎马褂前襟洇出深色水痕,声音带著懊悔:“爸,那小畜生忒记仇了,一时之间,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让他回心转意,上一次在缅甸见到他,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当年他母亲不过是厨房里帮忙的保姆,我向来瞧不上眼.……“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甘,“但真没想到,保姆生的孩子,竟是我所有儿子里最有出息的那个,年轻一辈没一个能比得上他。早知如此,当年不该不认他,也不该赶走他妈。“ “或许苦难方能催人成长,“张浩天嘆息著捻动山羊鬍,指腹摩挲著鬍鬚上凝结的香灰,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可这成长的代价,是他对张家恨之入骨,死活不愿回来。“ “爸,等把他抓回来,若是还不肯回心转意,就把他囚禁在族里后院的地牢,专门为我们鑑別原石。“张乾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指节捏的紫砂杯壁发出细微脆响,杯中的茶水剧烈晃动,溅出几滴在案几上,“等他尝够十天半月暗无天日的滋味,自然就会乖乖听话,然后认祖归宗。 我就不信,世上还有钱买不了的骨头——大不了在牢里给他摆上百吨原石,磨也要磨出他的本事。“ “不必用囚禁这般粗劣手段,“张浩天突然抬手叩响桌面,青玉镇纸在木纹间轻颤,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直接让他与杜千雁成亲。 杜家大小姐那般明艷,一身红衣似火,又有真气化水的修为傍身,张扬迟早会爱上她。 你忘了?杜千雁十五岁时就能徒手劈开三指厚的青石板,指尖凝水成冰,这样的女子,哪个男人不动心?有她在枕边日夜劝说,还怕他不肯全心全意为张家效力?“ “这主意好!“张乾猛地起身,酸枝木扶手椅腿在青砖地面划出刺耳声响,“若张扬肯去云南缅甸常驻,负责家族的原石生意,凭他一眼辨玉的本事,年赚五百亿绝对不在话下!只是...但翡翠门也在暗中盯著他,他去缅甸可能有危险……“ 第362章 第一次寻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2章 第一次寻宝! “单凭我们张家或许难护他周全,但若加上杜家呢?“张浩天冷笑一声,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杜家高手如云,光是杜千雁就能抵挡一流杀手,再派几位长老级供奉隨行——你还记得杜家那对孪生兄弟吗? 他们能操控尸蹩群,上万只尸蹩涌出来时,连岩石都能啃成粉末,什么豪门敢来招惹?“ “家主高见!杜家果然是我们的得力臂助!“张乾哈哈大笑,洪亮的笑声震得樑上积尘簌簌落下,仿佛已看见张家財富暴增、躋身顶级豪门的盛景,“到时候我们张家买空缅甸的矿脉,让那些敢看不起我们的人,都来跪著求我们!我要在老宅门前铺一条翡翠路,让所有客人都踩著翡翠进门!“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破书房的得意氛围。 张乾不耐烦地拉开雕木门,只见儿子张如龙跌跌撞撞闯进来,蟒纹腰带散著半截,头髮凌乱,气喘吁吁地喊道:“爸!家主!不好了!张如象和杜千雁...被当成绑架犯当场抓了!说是要判刑!绑架那可是大罪……“ “什么?“张乾大惊失色,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尽,如同被冰水浇头,连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是不是搞错了?“ 张浩天手中的茶盏“啪嗒“坠地,碎瓷片溅到蟒纹靴面,温热的茶水在青砖地面漫开深色水痕,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猛地起身,案几上的檀香突然熄灭,宫灯映著他煞白的脸,皱纹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手指颤抖著指向门口:“不可能!杜千雁那般厉害,怎会失手?她可是湘西杜家百年来最出色的传人,赶尸时能同时操控百具尸体夜行,怎会栽在张扬手里?“ “是张扬提前报的警……“张如龙剧烈喘息,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们先是去见张扬,想以贴身保鏢名义接近,被拒后后趁夜摸进別墅绑人时,警察早就在四周布好了天罗地网,个个都带著枪,探照灯把整个別墅区照得亮如白昼……“ “混帐!“张浩天猛地挥手,整面书架的古籍轰然倒塌,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张乾怒不可遏,一拳砸在门板上,雕木门裂开蛛网般纹路,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芯——如同他们千疮百孔的豪门梦,在现实面前彻底破碎,“张扬!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请你回家,你竟敢报警?“ 美好的一夜悄然流逝。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如风景,脸上不由自主地浮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倏然间,一顶古朴的帽子出现在我的手中。 当我反戴在头上时,镜中的身影顿时变得隱隱约约,只剩一个淡淡的黑影。 “修復了整整一夜,隱身帽又修復了不少,隱身效果明显好了很多。“我喃喃自语,又將龙珠含入舌下。 下一刻,我穿窗而出,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飘向天空,很快便飘飞出了別墅区域,来到川流不息的大马路上空。 路上的行人与司机没有一个注意到我,儘管我尚未完全隱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哈哈哈,太牛逼了,太爽了!今后大白天我也能驾驭龙珠出行了,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了!上回救女明星时被直升机追得满城乱窜的狼狈日子,还有那次被直升机追赶的惊险情况,再也不会重现了!“我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起来,只觉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舒爽。 实际上,以前在晚上驾驭龙珠飞翔时我也得遮遮掩掩、小心翼翼,那种能飞却不敢飞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何况白天? 隨著一声“嗖“的轻响,我加快速度,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来到云雾山。降落在洞府的天井中。 这里早已大变模样:天井里种上了不少草蔬菜,眾多人参长势格外旺盛,顶著晶莹的露珠,充满了勃勃生机。 我走进甬道,取出赵奕彤给我的钥匙打开装著铁锁的门,走进了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洁异常的洞府。 旋即又推开洞府大门,顿时有山风拂面而来,无比愜意。 “好美啊。“我站在悬崖边的平台上,只见云雾縹緲,山峰陡峭,满眼绿意扑面而来,仿佛自己已然融入这幅美丽的画卷中,成为了美景的一部分。 隨即,我在悬崖上开始慢慢解石,这等同於以百倍的速度修行。 快到中午时,我去菜地採摘了一些刚长出的新鲜蔬菜,又用灵线钓了三条灵鱼,煮了一大碗麵条,还加了两个鸡蛋,最后喝了两瓶啤酒。 灵鱼蕴含著大量灵气,一条灵鱼体內的灵气,竟然不亚於一块五公斤重的玻璃种帝王绿。 所以,这处洞天福地当真是价值不菲,也难怪连十分正直的郭飞扬都羡慕和覬覦。 “我一定要保住这个洞府,绝不能让任何人夺走。“我在心中暗暗发誓。 在洞府睡了一个午觉后,我便开始了今天的工作。不过,不是解石,也不是捡漏,更不是赌石,而是寻宝——我正式开启了自己的寻宝生涯。 我反戴著隱身帽,驾驭著龙珠,在云雾山中寻寻觅觅。 寻什么呢? 当然是寻盗洞。 只要找到盗洞,就有古墓。 盗墓贼並非神仙,很难將古墓中的宝物全部找到,或许那些最珍贵的宝物,就因为他们不识货而被忽略了,就像这顶隱身帽一样。 而我,凭藉著神奇的鉴宝能力,再加上灵线的远程寻宝能力,完全可以將这些被遗漏的宝物找出来,相信收穫绝对不逊色於捡漏,甚至可能远超,而且没有任何成本,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云雾山山体极为庞大,蔓延数百公里,而洞府所在的位置其实只是边缘区域。 但从古至今,云雾山周围一直是人烟稠密之地,因此山中古墓眾多,向来是盗墓贼最喜欢光顾的地方,甚至有些盗墓贼会在大白天藉助树木的掩护进行盗墓活动。 仅仅用了十分钟,就寻到了一处极为隱秘的盗洞。 藏在荆棘丛中,用一块大石板压住大半,石板上面又覆盖了厚厚的树叶,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第363章 盗墓贼漏掉的重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3章 盗墓贼漏掉的重宝! 我立刻操控著灵线钻了进去,盗洞深邃且弯弯曲曲,看似像自然形成的山洞,实则是因为挖洞时遇到石头,不得不改向绕开。深入至少15米后,终於进入了墓室。 儘管墓室中光线黯淡,但灵线极为神奇,似乎並非依靠光线来感应,仍让我看清了里面的状况:墓室规模不算太大,却布置著恐怖的机关,一具骷髏躺在墓室中,一支铁箭洞穿了它的胸膛,正好是心臟位置,它身上的衣服早已腐烂不见。 “臥槽,这盗墓贼死得可真惨,看来,盗墓果然是个高危行业啊。“我暗暗感嘆,但同时也越发期待与兴奋——布置了如此厉害机关的古墓,说不定还留存著宝物,能不能让我来个开门红呢? 我继续操控灵线在墓室中探索。 墓室內部一片狼藉,想来是因为死了同伴,盗墓贼们极为恼火,便对墓主的尸体一顿发泄。 八个石棺的盖子都被掀开,棺材里零星散落著碎骨,天板和地面都被挖出了不少洞穴。 却没留下任何宝物,只有几块碎瓷。 我用灵线远程鑑定,发现是明代瓷器碎片,每块碎片都价值几百元。 “原来是个明代贵族墓。“我暗暗感嘆,也无比惋惜。 这里曾经一定有不少明代瓷器,可惜都被盗墓贼拿走了。 要知道,明朝的瓷器价值极高,比如鸡缸杯就价值数亿。我得到的那只鸡缸杯早已修復好,如今放在財戒的万宝楼中,是我的顶级藏品,提升了財戒吸收灵气的速度,对我意义重大。 “这些盗墓贼太狠了,连大一点的瓷片都带走了,否则说不定我还能拼出一个完整的瓷器。“我有些鬱闷,又有点不甘心,於是操控灵线在墓室中进行地毯式搜索,甚至还钻进泥土里,尤其是石棺下面的泥土。 搜索完七具石棺都没任何发现,但第八具石棺下面大约一米五深的地方,竟然有东西! “哈哈哈,果然有宝物!“我心中大喜。 担心里面氧气不足,我取出一支蜡烛点燃,然后钻进了盗洞,心想若是蜡烛熄灭,就不能再往下了。 终於,我来到墓中入口处。 操控灵线落在骷髏上,得到的鑑定信息是:“死人骷髏,百年前,无任何价值。“ “百年前的盗墓贼?“ 我嘴里喃喃,从骷髏身上拔出那根铁箭。 铁箭似乎做过防锈处理,锈跡不多,依旧坚硬,箭头上还凝固著暗红色的血跡,有淡淡的灵气从铁箭中飞出,进入財戒。 同时,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古代铁箭,520年歷史,品相相对较好,估价8000元。“ “臥槽,一支铁箭竟然也值8000元,以前的盗墓贼没拿走,显然是忌讳它射死过人。“我暗暗感嘆,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了个塑胶袋將铁箭装起来,收进了財戒——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隨即我来到主墓室,看著眼前狼藉的景象,不禁唏嘘不已。 墓主生前富甲一方,墓室规模宏大,浮雕精美,陪葬品眾多,本以为能在墓中安然长眠,谁知连棺材都被打碎,尸体也被碾碎,陪葬品更是成了別人的財富。 amp;lt;divamp;gt; 我抓住石棺,轻轻一提,就將其扔到一边,然后取出锄头奋力挖掘。 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大坑,下面的宝物赫然显露出来——那是一匹金灿灿的小马,造型栩栩如生,仿佛具有生命一般。 我满脸喜色,轻轻抓住小马,將其从尘封五百多年的泥土中拔了出来,浓郁的灵气顿时汩汩滔滔地从小马中涌出,钻进我的手指,然后进入財戒,让財戒的灵气云又厚了一丝。 所得灵气的量不亚於一条灵鱼。 灵鱼本就属於我,且数量有限,我不敢多钓,而这金色小马是我寻宝所得,算是意外之財,我自然欣喜万分。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明代黄金马,560年歷史,重:5公斤,估价3000万元。“ “臥槽,狂赚3000万?发財了!“ 我满脸惊喜,兴奋激动到了极点。 黄金本就值钱,5公斤黄金就价值几百万了。 加上是明代古董,当然就赋予了更高的价值! 第一次正式寻宝就迎来了开门红,这感觉简直太棒了。 至於以前寻到的夜明珠和隱身帽,都是意外所得,不算数。 “若是曾经的盗墓贼知道他们错过了这么一匹珍贵的黄金马,肯定会气急败坏。或许,这黄金马就是这座无名古墓中最珍贵的宝物之一了。“ 我喃喃自语,戴上橡胶手套,將碎骨捡起扔进棺材,又把棺材盖上,对著棺材鞠躬道:“打扰了。“ 出了古墓,我再接再厉, 操控灵线如蛛丝织网般扫过藤蔓灌木茅草交织的地面,执著搜寻著盗洞踪跡。 山风卷著松针清香掠过耳畔,阳光透过层叠枝叶洒下斑驳光点,却驱不散密林中瀰漫的潮湿寒意。 穿梭许久仍一无所获,突然又听到一阵细碎的自语从蕨类植物掩映的山洞口飘来。 “怎么回事啊,三叔他们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声音在寂静山林里传出老远,尾音被风扯得有些发颤。 “这都过去整整三天三夜了,带著的压缩饼乾和矿泉水应该快用完了吧……”紧接著是一声沉重的嘆息,伴隨著金属碰撞的轻响——那是洛阳铲磕在洞壁石头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洞口迴响。 这喃喃自语的声线带著几分熟稔,我眸光骤然一亮,心臟在胸腔里重重擂动——是他! 昔日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那两个盗墓贼中一个,而且是那个年轻的。 当时就是他拉我去巷子里,结果看到了一件南宋官窑瓷器,可惜破了个洞…… 我立刻收起隱身帽,指尖在脸上一抹——已易容成张向东,拨开齐腰深的茅草朝洞口走去。 茅草叶片划过手臂,留下细微的痒意,草茎上的露水沾湿了袖口,冰凉的触感顺著皮肤蔓延。 “三叔,你们回来了?” 洞內人影闻声疾冲而出,看清我时,他脸上乍现的惊喜迅速凝为警惕,手不自觉按上了腰间洛阳铲——那柄铁铲的木柄磨得发亮,剷头还沾著新鲜的红土。 第364章 拯救出事的盗墓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4章 拯救出事的盗墓贼!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他眼底布满血丝,胡茬疯长的下巴上沾著草屑,显然已在此守了许久,连衣领都被露水浸得发潮。 “这位大哥,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曾经见过面的,那一次在中海的一条巷子里面……” 我满脸真诚地看著这个三十来岁的盗墓贼,刻意放缓语速,鞋尖不经意踢开脚边一块覆满苔蘚的石头,“你拉我看那个破了洞的南宋瓷瓶……” “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他突然拍了下大腿,帆布外套袖口磨出的毛边隨动作晃动,露出手腕上一道陈旧的伤疤,“你怎么会来到云雾山,这里可不是旅游的地方。” 他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短暂凝结,又迅速消散,目光警惕地扫过我身后的密林。 “我真就是来旅游的,我喜欢走別人没走过的地方,”我从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因为风景独好,结果不小心就迷路了,没想到遇上了你,真的是运气不错。” “不用不用,山洞里面有水,而且水质很好。”男子摆手拒绝,手腕上的皮质护腕磨出了破洞,露出下面晒得黝黑的皮肤。 “抽菸。”我取出一包和天下,扔给他——烟盒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被他慌忙伸手接住。 “谢了!”男子满脸惊喜,飞快撕开包装,取出两支烟的动作带著几分急切,递给我一支时,烟身都在微微颤动,显然他已经断烟很久了。 我拿出火机,火苗在山间的风中几欲熄灭,好不容易才给他和我自己点上火。 他美滋滋地吸了几口,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才指著西北方道:“你从这个方向往外走,大约一个小时就可以走到旅游的线路上。” 松针落在他肩头,与深色外套融为一体,有几片还粘在他乱蓬蓬的头髮上。 “谢谢。”我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带上几分神秘,“兄弟,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你也相信我不是警察——那一次我也戴上了手銬呢。” 我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仿佛那里还留著无形的銬痕,“那个瓷器的碎片,你还能给我吗?我出三十万买。因为我从警察手里拿到了那个破碎的瓷器。” “这个……我不是不相信你,”男子支支吾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洛阳铲的木柄,那里刻著模糊的符號,“而是现在没办法弄到了,因为碎片在一座非常深邃的古墓中,我不知道具体方位,因为我没参与……只有我三叔知道,但现在我三叔可能出事了。” 他说话时,眼神飘向远处的密林,脸上又浮出了焦急之色,喉结不安地滚动著。 “那快去救人啊,现在还等什么?”我也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故意提高了音量,惊飞了树梢上的两只麻雀。 “但我三叔说过,那坑很危险,不允许我下去,”男子紧紧地捏著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即使他们出事了也不能下,因为下去必死无疑,他让我在山洞中等三天,等不到就让我回老家娶媳妇好好过日子。” 山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乱舞,露出一道未癒合的伤疤,那是常年在野外奔波留下的印记。 “我必须要得到那瓷器的碎片,”我盯著他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我太喜欢那瓷器了,修復后一定很漂亮。我陪你去看看,你放心,我不是普通人,是强大的修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说完,我抬脚踩在一块水桶那么大的石头上。 只听“咔嚓”一声,石头瞬间碎成了无数小块,哗啦啦地散了一地,碎石滚入旁边的腐叶堆,惊起几只甲壳虫。 “臥槽,你这么强?”男子满脸的惊讶,眼睛瞪得滚圆,目光从碎石堆移到我脸上,又移回碎石堆,“似乎比我三叔还要强大,我远远不如你。”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兴奋,仿佛看到了救星,“那我带你去。” 他转身进山洞,帆布背包带在洞口蹭掉些许泥土,洞內传来他翻找东西的声响,夹杂著罐头碰撞的叮噹声。 不一会儿,他背著一个装满食物和水的背包出来,背包带子勒得他肩膀有些下沉。 我们往深山之中走去,脚下的腐叶发出“咯吱”的闷响,惊起的蚊虫在阳光下飞舞。 一边走,我们一边聊天。 原来他叫曹磊,三叔名叫曹毅,就是那一次在小巷中抱著箱子的中年人——记忆里那个中年人总是眯著眼睛打量器物,手指上戴著一枚油腻的玉扳指。 他们来自北方,是家族式盗墓团伙。 另外还有两人,堂弟曹军,25岁,堂妹曹茜,23岁,他们都是修行天才,都修行到真气化云的境界。” 而曹磊的天赋最差,仅仅修行到真气化雾,战力最弱,所以往往负责后勤。 但若遇到不危险的墓,三叔也会让他下去歷练。 而毋庸置疑,这个盗墓团伙中最强大的是三叔曹毅,虽然境界也仅仅是真气化云,但云层已经八层,距离九层仅仅只有一丝之差,一旦晋级九层,很快就可以真气化水了。 曹毅还是个风水大师,非常善於找古墓, 他们来云雾山盗墓已经三年,盗过了十几座墓,收穫不少。 三叔甚至感嘆,这里是盗墓天堂——因为很好销赃,只要去中海的鬼市就可以轻鬆卖掉。 那一次白天去卖,主要就是卖破碎的瓷器,晚上卖不掉,因为没人看得上,但曹毅知道即使破碎了也很值钱。 他们没有案底。 虽然那一次被抓了,托我的福,赃物神秘消失不见,警察没有证据,加上他们两个死不承认,对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把他们放了。 “家族式盗墓团伙的確不容易泄露秘密,也不用担心被黑吃黑……”我暗暗嘀咕,看著曹磊年轻却布满风霜的脸,心里也有点惋惜,“都是人才,可惜走错了路。就如同苏砚秋一样,那么好的条件,竟然是天局重要人物之一,今后要把牢底坐穿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后悔?” 第365章 完蛋,曹磊也栽进去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5章 完蛋,曹磊也栽进去了!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於抵达了目的地——一座山坡,左青龙,右白虎,风水极好,且非常隱秘,距离旅游路线很远。 山林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能听到鸟鸣,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地上也看不到任何盗洞,更看不到任何泥土,只有茂密的植被覆盖著地面。 “盗洞在这里。”曹磊搬开一块不厚的石板——石板下面竟然垫著三层松枝用来消音,顿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盗洞,洞口的泥土还很新鲜,显然是最近才挖出来的。 “你用石板盖住,不会是缺氧昏迷了吧?”我担心道,目光扫过洞口周围的植被,发现有几株小草被压得有些枯萎。 “叠了石头的,有很大的缝隙,下面不会缺氧。”曹磊焦急地解释,手指指向石板边缘的缝隙,“现在我们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焦虑。 “別急,越急越出问题。”我安慰道,目光落在洞口,“你们把挖出来的土弄哪里去了?” “撒土啊,”曹磊立刻回答,“就是找非常隱秘的地方撒土,绝对不丟在附近,因为太容易暴露——所以,往往盗一座古墓,要一两个月,甚至可能一两年,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被踩碎的土块,在手里搓揉著,“你看这土,我们都要筛好几遍,把里面的碎石挑出来,再撒到几里外的山沟里。” “这么麻烦的吗?”我倒抽一口凉气,看著眼前不起眼的盗洞,没想到背后有这么多工序。 一边和他閒聊,一边悄悄地放出灵线,钻进了盗洞中,急速地深入。 深得可怕,足足有三十多米,深入了山腹中。 漆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连我的灵线都呈现不出清晰的景象,只感觉一片阴冷潮湿,仿佛下面不属於阳间,而是阴森的阴间一样。 盗洞打偏了,刚好就打在墓门前的古老的甬道顶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墓门完好无损,而且是关上的。 墓门上用繁体字写著警告:“盗墓止步,进墓必死。” 那字跡歷经岁月却依然清晰,透著一股阴森的气息。 “难道,他们进去了?但墓门又怎么会自己关上?”我暗暗地疑惑,眉头紧锁,“不可能是他们自己关上的——盗墓贼不可能做这样的傻事。” “你確定他们进了这个盗洞?”我实在忍不住,严肃地向曹磊问,目光紧紧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犹豫。 “当然啊,三天前我亲眼见他们下去了,”曹磊急切地说,“本来三叔就在外面望风,但后来因为有重大发现,也下去了,还打电话叮嘱了我一番,又发了简讯……”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手机,点开简讯,“你看,这是三叔下去前发给我的……” 我点了点头,暗暗操控著灵线从门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里面竟然有灯光——一根蜡烛就放在大墓的一角,烛光微弱,在空旷的墓室里投下摇曳的影子。 门都关了,里面的氧气稀薄,点燃蜡烛就是找死——但可能他们自己不知道,所以昏迷在里面? 我猜测著,灵线在墓室里来回扫动,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墓非常复杂,甬道眾多,诡异至极,到处都是陷阱,翻板、铁钉、利箭……应有尽有。 奇怪的是,棺材竟然一具都没看到,尸体倒是看到不少,骷髏就有九具,散落在墓室的各个角落。 另外还有四个人昏迷在墓室各处,两个男人,两个女人,都是面朝下,看不到容貌。 其中一个明显就是中年人,估计就是曹磊的三叔曹毅;另外一个男人看上去年轻很多,应该就是曹磊的堂弟曹军;两个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轻,衣著也是紧身衣,看不出哪个是曹茜,但其中一个一定是。 那么问题来了,另外一个又是谁? 若是尸体很好解释,是以前的盗墓贼,但两个女人似乎都还活著——显然都是最近才进去的。 难道有个女人是另外的盗墓贼,看到盗洞新鲜就进去探索,进去之后还自己挪动了石板,盖好了盗洞? 我没远程鑑定两个女人,確定她们的身份——现在要抓紧时间救人,再耽搁一会,可能就来不及了。 儘管是盗墓贼,但其中一个牵扯到价值过亿的南宋官窑瓷器,我当然不希望他们死在里面。 “我们下去看看……”我严肃道,目光从盗洞移到曹磊脸上,“再隨机应变。” “好。”曹磊毫不犹豫地答应,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急切。 我们马上就钻了进去,洞壁湿滑,散发著泥土和腐殖质的气味。 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墓门前的甬道中,用手电筒照墓门——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墓门上斑驳的刻痕。 “门怎么会关上的?”曹磊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用尽全力推门,却纹丝不动,“这门至少有千斤重,怎么会自己关上?” “墓门落下千斤坠了,推不开,得弄炸药炸。”曹磊焦急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没带炸药——这下糟了!” “有机关。”我没慌张,操控灵线扎进墓门中,仔细地检查,灵线在黑暗中如同敏锐的触角,很快就发现,果然有一块大石头如同门栓一样栓住了墓门。 而门栓明显能在外面操控,否则,盗墓贼也不可能进去。 我操控灵线在墓门周围来回探索,终於发现了机关所在——赫然就是一块青石板,上面刻著模糊的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狠狠一脚踩在青石板上。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地面微微震动,里面的门栓竟然缓缓地升起。 曹磊大喜,用力一推——沉重的墓门发出“吱呀”的巨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漆黑的空间露出一角。 “张向东,你在外面守著,若我触动机关让墓门关上了,你就在外面再打开……我去救三叔。”曹磊说完,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他还是很有经验的,避开了地面上的可疑区域,沿著墙壁缓缓移动,来到了那个中年人的身边,把他拦腰抱起。 但下一秒,诡异的事儿发生了——他一头栽倒在地,面朝下,一动不动了。 这一次,墓门甚至没关上,蜡烛也没熄灭,还是有著微弱的光芒,却照亮了墓室里诡异的景象。 第366章 陷阱,利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6章 陷阱,利箭 “毒气吗?”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看著倒在地上的曹磊,心里也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救人? 不进的话,那就是五条人命; 进的话,可能自己也要死在里面。 “靠,今天来寻宝竟然面临生死抉择?”我破口大骂,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嵌进了掌心。 考虑了片刻,我还是决定进去。 先是拿出西周玉璧,吊在胸前——这块玉璧触手温润,据说能辟邪,或许有什么用。 又取出一个防毒面具,戴在脸上,橡胶的气味充斥著鼻腔。 摸了摸左手腕上的替死手串,冰凉的珠子硌著皮肤。 然后右手握著龙泉剑,剑身在烛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准备防御陷阱或者攻击。 嘴里还含著龙珠,龙珠的温润触感让我稍微安心。 如今的我,已经武装到牙齿。 就不信还会被一个坟墓困住——古人再厉害,也想不到我有如此多的神奇宝物。 於是我走了进去,脚步轻盈,根本不怕踩住陷阱——因为如今的我轻飘飘没有重力,踩住也不会触发陷阱。 但,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刚一进去,墓门就轰然关上!放在一角的蜡烛也瞬间熄灭,我手中的手电筒也同样诡异地熄灭,连先前曹磊拿进去的手电筒也熄灭了。 墓室之中,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冷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吹在我的脸上,让我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后脖处,似乎有一只冰寒的手在抚摸,那触感如同冰水浇头,让我头皮发麻。 “臥槽……”若我真是一个普通人,早就已经嚇尿,十有八九也会死在这里面。 但我也同样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墓室不乾净——若我不是有西周玉璧,估计也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心念一动,手中就出现了一颗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上次本来要送给赵奕彤做定情信物,但由於是假冒情侣,加上赵老没同意,赵奕彤退回给了我,现在派上了用场。 夜明珠亮起璀璨的绿色光芒,驱散了浓稠的黑暗,照亮了墓室。 身边没有任何鬼魂,至少我没看到。 於是我转身,想要打开墓门,但不管我如何用力,墓门就是打不开。 “靠,打不开是吧?老子就挖一个洞。”我勃然大怒,举起龙泉宝剑,狠狠地斩在石门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 我继续狠狠地斩著,剑身与石头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石屑飞溅。 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冬瓜那么大的洞来,连通到了外面。 新鲜空气灌入,让我舒服了很多。 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石门竟然有半米厚——也不知为何拉不开?真是见鬼了。 “看来,一些古墓之中,真的存在阿飘啊,或许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不同於人间。”我盯著墓室角落泛著磷光的骷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著。 曹毅本就是真气化云八层的强大修士,此刻却像被抽走筋骨的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额角渗出的冷汗在夜明珠幽绿的光线下泛著诡异的青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若不是我的出现,他必然要死在这里,成为新增的一具白骨——怪不得他反覆叮嘱不允许曹磊下墓,原来是要留一个传承血脉延续家族,这老狐狸倒是有先见之明。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脚下腐叶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每一步都踩在覆著薄霜的青砖上,小心翼翼地前行,很快就来到曹磊和曹毅身边。 蹲下身时,膝盖不慎蹭到一块带血的碎骨,那冰冷的触感顺著裤管传来,我把龙泉剑收进財戒,將夜明珠放进我的上衣口袋,幽幽绿光透过衣服映在石壁上。 我一手抓住一个昏迷者的衣领,转身快步往墓门走去时,鞋底刚碾过一块凸起的青砖,脚下突然就踩空了——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骤然散发出刺骨的冰寒气息,洞壁上凝结的白霜簌簌掉落,在夜明珠的蓝光下像撒了一把碎玻璃。 如今我本就是驾驭龙珠处於反重力的状况,没有任何重量。 显然我没触发机关,但墓中的机关却自主启动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后怕,若不是口中含著龙珠,恐怕此刻已经坠入深渊。 我冷笑一声,乾脆驾驭龙珠让身体完全飘离地面,笔直地往墓门方向飘去。 下一秒,我毛骨悚然,头皮阵阵发麻——身后的石壁突然发出“咔咔咔”的齿轮转动声,仿佛有无数只乾枯手指在抓挠岩石。 接著石壁上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孔,三支铁箭呈品字形飞射而出,箭头在夜明珠光下泛著青黑色的锈跡,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射向我的后背。 “嗖嗖嗖……”利箭破空的声响震得耳膜生疼,若是双手没有抱著昏迷的两人,我当然能用龙泉剑格挡开去,但此刻却无能为力。 危急关头,我的嘴巴猛然闭合,身体马上处於负重力状態,身体急速往上飘飞,並且我猛地扭转,后背紧紧贴在了墓室冰冷的顶上。 天板由青砖砌成,冰冷的寒意透过衣服传递到体內,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竭力抬起双手,让曹磊和曹毅的身体也横在墓顶,三支铁箭擦著我们的身体射过,深深射入对面的墙壁上,箭尾还在簌簌颤动——那可是坚硬的青砖,铁箭竟深深没入三寸,可见这机关的力道有多恐怖。 “真是一个凶墓,简直就是为了杀死任何进入的盗墓贼而存在的啊,古人的智慧真牛逼。”我望著颤动的箭尾暗暗感嘆,突然觉得这像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古人和今人的对决。 地面上那九具骷髏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我们答案,古人在设局方面的確技高一筹。 但这不代表所有今人都不如古人,起码我就不在此列。 “想杀我,简直是做梦呢。”我满脸自信,这份底气既源於自己日益精进的修为,也缘於身上携带的眾多宝物——目前不过才用了龙泉剑和龙珠而已。 没有任何耽搁,我继续缓缓地往墓门飘去,同时调动所有感官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第367章 鬼引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7章 鬼引路! 很快,我就飘飞到了墓门前,却惊讶地发现墓门竟然完全敞开了。 我似乎明白了鬼魂的意思,是让我赶紧离开,別再深入了。 “哈哈哈,还是要看实力的,见奈何不了我,乾脆不拦了。”我在心中得意地大笑,抱著两人冲了出去,將他们放在甬道相对安全的位置。 神奇的是,他们两人手中的手电筒之前明明已经熄灭,此刻却又亮了起来,惨白的光束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曹磊,快醒醒。”我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毫不犹豫地浇在两人的脸上。 曹磊刚昏迷不久,冷水一激立刻就醒了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张向东,是你救了我?” “是啊,否则你怎么可能躺在甬道里。对了,刚才你怎么会突然昏迷的?”我点点头,隨即问道。 “刚才,刚才……”曹磊声音发颤,脸上血色尽褪,“有一双冰寒刺骨的手掐著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嚇人,我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么恐怖?”我倒抽一口凉气,凑近仔细查看曹磊的脖子,果然有一圈清晰的黑红色掐痕,指节的形状都异常分明,显然不是幻觉。 可当时我一直盯著他,並没看到任何实体存在掐住他——难道真有无影无形的鬼? 这超出常理的现象让我头皮发麻。 “三叔,你快醒醒……”曹磊顾不上害怕,开始用力地摇晃曹毅。 曹毅虽然没有马上甦醒,但呼吸均匀,心跳也还算平稳,所以我並不担心,而是转头对曹磊道:“我再进去救人,你可千万別跟著进去了,我可不想再救你一次。”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进墓室,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墓门又一次神奇地关闭了。 我抬脚踩在那个曾经开启墓门的青石板上,但这一次完全不灵验,墓门纹丝不动。 “靠,这是不欢迎我进去啊,但里面还有人,我怎么可能不救呢?”我嘴里喃喃自语,只好从之前在墓门上斩开的那个洞口钻了进去。 再次进入墓室,里面越发黑暗,也更加阴寒,仿佛走进了冰窖。 四面八方似乎都有鬼魂出现,对著我吹气,冷得我连续打了几个寒战。 一双冰寒的手,再次出现在我的后脖子处,不停地抚摸著,那冰凉的触感清晰可辨。 我心中清楚,若不是胸前吊著西周玉璧,这双手恐怕已经掐住我的脖子了。 “滚!”我勃然大怒,从口袋中取出夜明珠,並且先一步回头。 这一次,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极其淡薄的黑影,一闪而逝,眨眼就飘飞不见。 “臥槽,真是阿飘啊!”我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看来,鬼魂真的存在,今天我算是亲眼见到了。 接下来,我如法炮製,凭藉龙珠的悬浮能力和玉璧的辟邪效果,再次进入墓室深处,救出了一男一女两个昏迷者,將他们送到甬道中。 “张向东,谢谢你,你把我一家人都救出来了,我们快走吧,这里太邪门了。”曹磊满脸惊喜,不停地道谢。 此刻,曹毅还没醒来,但呼吸平稳了许多,看样子已经脱离了危险。 “里面还有一个人,可能是后面进入的盗墓贼,我去把她救出来。”我说完,又一次钻回墓室。 在我看来,就算真有鬼魂又如何?遇到我这个身携眾多宝物的修士,也只能无可奈何。 几乎就在我进入墓室的同时,曹毅终於从昏迷中醒来,他一眼看到曹磊,先是吃了一惊,隨即脸色一变:“你怎么也下来了?” “三叔,若我不下来,你们三个都要死在这里面……” “就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救得出我们?”曹毅还有些难以置信,上下打量著曹磊。 “我找了个帮手……”曹磊得意地笑了笑,“也是我运气好……” “什么?”曹毅突然注意到洞口方向,“他又进去救人了?我们就只有三人,何曾有第四人?” 他大惊失色,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恐惧。 “或许是后面进去的盗墓贼呢?”曹磊也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毅连连摇头,语气异常肯定,“那不是人,是鬼……完了,他出不来了。” “那我进去救他。”曹磊也是大惊失色,说著就要衝进墓室。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巨响传来,墓中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墓门里面,被无数突然滚落的巨石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曹磊不甘心,双手伸进墓门上的洞口,用力地推了推巨石,但石头纹丝不动,仿佛里面不再是墓室,而是由巨石构成的山体。 “完了……”曹磊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惨白,心中一片冰凉。 …… 我一进入墓室,就凭著记忆往那个陌生女人昏迷的位置飘去。 但飘了一会儿,就感觉情况不对劲——那女人似乎就在我前面不远处,但不管我怎么加速靠近,彼此间的距离始终保持不变。 再回头一看,发现整个墓室的结构早就发生了变化,和先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青砖,只有坚硬的青石块。 “怎么回事儿?”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马上转身往回飘飞。 但不可思议的是,原本的墓不见了,我处於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墓室——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壁光滑,没有任何出口。 “靠,这是要困死我吗?”我破口大骂,心中第一次感到了焦急。 我猜测自己被引诱进了新的墓室,然后在机关的作用下,退路被彻底封死。 如果找不到出口,真就要死在这里面了。 难道是因为我救出了四个人,彻底触怒了墓中的鬼魂?所以施展更恐怖的手段? 不过,想要杀死我,並不容易。 因为財戒里面有著广袤的空间。 飘荡著厚厚的真气云层,但更多的是空气,可以供给我呼吸。 所以,当初刚得到財戒,和赵奕彤一起去潜水,我不仅仅能潜很深,也不需要氧气罐。 此刻,財戒中的空气正缓缓涌入我的血液,为我提供氧气,让我不至於缺氧。 但,长期下去还是不行,所以,必须儘快找到出口! 第368章 红棺,女尸好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8章 红棺,女尸好美! “这墓室环境倒是不错。”我很快镇定下来,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新的空间,就如同参观一般。 这是一个圆形的墓室,直径大约二十米,高度大约五米。 地面用青石块铺就,上面积存著厚厚的灰尘,看得出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我要救的女人不见了,似乎不在这个墓室。 但地面上有一行纤细的脚印,笔直地指向墓室中央的一口棺材。 那棺材鲜红如血,显然是刷了一层厚厚的红漆,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鲜艷刺眼。 “这脚印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吗?她进入了这里,拿走了棺材中的宝物,却又昏迷在外面的墓室里?”我暗暗嘀咕,努力梳理著线索。 我不敢轻易推测那个女人是鬼,那等於自己嚇自己。 而且鬼魂应该没有重量,不可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留下如此清晰的脚印吧? 注意到这个墓室里没有任何陪葬品,连个破碎的瓷器都找不到,我便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中央的血棺。 或许,那个女人並没有找全所有宝物,棺材里面可能还有值钱的东西。 於是,我无声无息地飘了过去。 此刻我脚不沾地漂浮的样子,估计真的鬼魂见到了,也要毛骨悚然。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眨眼间,我就来到了棺材旁。 棺材可能是因为刷了厚实油漆的缘故,歷经漫长岁月却依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腐烂的跡象,连木料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但我心中却又涌起一个疑惑:如果真有女人来过这里,掀开棺材拿走了宝物,为什么现在棺材盖还好好地盖著? 世界上真的有盗墓贼在掀开棺材、取走宝物后,还会好心地把重新盖好棺材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赶紧往后飘了一段距离。 心念一动,灵线从財戒中飞出,瞬间落在棺材上。 “红木棺材:3071年歷史,估价200万元。” “臥槽,这墓三千多年了?不对啊,先前那个墓室一看就是明代风格,墙上的浮雕极具明代特徵。难道我现在又进入了一个西周时期的古墓?” 我倒抽一口凉气,满脸都是震撼和不敢置信——不同年代的墓室竟然会连接在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 带著震惊和期待,我伸出右手摸向棺材。 剎那间,浓郁的灵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水,顺著我的指尖蜂拥进入中指,然后匯入財戒。 財戒中的灵气云层顿时又增厚了一寸,这相当於吸收了十几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中的灵气。 “嘿嘿嘿,太爽了。”我暗暗怪笑,看来寻找盗洞確实是寻宝的捷径,今天的收穫简直太大了。 於是我双手抓住棺材盖,想要將其掀开。 但让我震惊的是,棺材盖纹丝不动,似乎里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甚至连棺材钉都像是焊死了一样。 我一用力,整口棺材都被我提了起来——其实主要还是龙珠的能力,让棺材失去了重量。 “难道那个女人仅仅来了这里一趟,然后就离开了?”我的心中既有淡淡的疑惑,也有浓浓的喜悦。 既然这个西周古墓和明代大墓通过盗洞连接,里面的宝物迟早会被其他盗墓贼发现,与其让宝物落入不法之徒手中甚至走私国外,不如由我带走,至少能得到妥善保护。 至於带走棺材,我並没这个打算。 虽然这棺材价值不菲,但很难找到买家,估计只有博物馆才会感兴趣。 於是,我鬆开手,从財戒中取出工具,对著棺材的缝隙一阵敲打和撬动。 如果这里真有鬼魂,看到我在如此绝境下,不仅不著急找出口,反而还有心思开棺,估计也会感到十分懵逼。 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急得满头大汗,想方设法寻找逃出去的路了,慢一点都可能闷死在里面。 终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棺材被撬开了,而且我儘量没有破坏棺材的结构,算有良心了。 我抓住棺材盖,將其往一端轻轻推开,然后瞪大眼睛往里面看去。 里面竟然躺著一个女人,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跡象,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是以面朝下的姿势“睡”在里面的。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古裙,脚上套著一双红色的绣鞋,裸露出的脚踝雪白纤细,皮肤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看起来不像是一具尸体,反而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睡著了。 “似乎就是先前我用灵线感应到的那个女人?”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手脚都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臟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在这一刻,我终於感觉到情况极其不对劲——面朝下昏迷在外面墓室的神秘女人、地面上纤细的脚印、封死的棺材、歷经三千年不腐烂的女尸,这些线索组合在一起,似乎在告诉我一个恐怖的答案:这具女尸可能不是普通的尸体,而是传说中的——阿飘。 我竟然见到了如同真人一样的阿飘? 这怎么可能? 在这一刻,我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產生了马上逃出墓室的念头。 可惜,这个圆形墓室彻底封闭,看不到任何出口。 所以,我想逃也逃不掉,只能硬著头皮面对这恐怖的一切。 我定了定神,再次瞪大眼睛望向棺材深处——当然就是在寻找陪葬品。 不是我起了贪念,而是一种本能。 我是靠捡漏赌石为生的,就喜欢各种各样的古董。 三千年前,那可是神话故事最多的年代,或许就有著什么神奇的宝物。 西周玉璧就能克制鬼魂,让我逃过了被鬼掐死的结局。 再弄一个重宝,也不枉我进入这里的辛苦。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这口看似华贵的棺槨中除了栩栩如生的女尸外空无一物,难道宝物被藏在她身下? 或是就佩戴在她身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尸交叠的脚踝上——那里缠著一条莹润的白色链子,光泽细腻得如同南海鮫人泪凝结而成,每一节链片都薄如蝶翼,在夜明珠光下流转著月光般的泽度,漂亮得近乎诡异,竟像是现代工艺打磨出的精品…… 第369章 女尸身上的重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69章 女尸身上的重宝! 她的手腕上还套著一只形制古朴的鐲子,非金非玉,纹理却如同沉在水底万年的阴沉木,木纹间竟缠绕著几丝若隱若现的淡金色丝线,隨著她“尸体”的轻微晃动,竟能看到木纹深处流淌著极淡的萤光。 更让我背脊发凉的是她身上那件黑色古裙,歷经三千年时光侵蚀,非但没有腐朽霉烂,反而泛著丝绸特有的哑光,褶皱间甚至保留著织物的弹性,仿佛下一秒就会隨著呼吸轻轻起伏,无疑也是件超越时代的宝物。 可当指尖即將触碰到那截白链时,一股莫名的罪恶感突然攫住了我的心臟。 这感觉並非源於对鬼神的敬畏,而是看著她宛如生人般的姿態,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小偷,正试图窃取一位沉睡美人的贴身饰物。 若她已是一具腐烂的枯骨,我自能心安理得地取走这些无主之物,可眼前这具保存完好的尸身,却让我连触碰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这种莫名的抗拒感驱使我放弃了取宝的念头,甚至连打扰她沉眠都觉得是种褻瀆。 我轻嘆一声抓住棺材盖子,掌心贴著粗糙的木纹,能感受到三千年岁月沁入的潮润,正当我准备將棺盖缓缓合拢时,浑身的汗毛却突然根根倒竖——棺材里的女尸,竟然动了! 她並非尸僵的抽搐,而是带著某种韵律地轻轻翻了个身,变成面朝上的姿势,但浓密如墨的长髮如同黑色绸缎般铺散开来,严实地覆盖著面部,让我无法窥见真容。 但这一动,却让我看到她胸口处显露的一物——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红宝石,正静静地躺在她丰满挺拔的胸前。 诡异的是,这颗红宝石似乎发出璀璨的红色光芒,並非反射珠光,而是从石核深处迸发而出,如同鲜血沸腾时的烈焰,將整个墓室映成诡异的血色,连她雪般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都若隱若现,美得令人窒息。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具在棺材中躺了三千年的尸身,其衣裙与髮丝竟洁净如新,仿佛刚刚沐浴完毕,甚至还散发出若有似无的淡雅兰香,混著墓室的腐土味,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息。 儘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我头皮发麻,牙关不受控制地打战,但女尸那近乎完美的曼妙身段,却在某种程度上冲淡了心中的恐惧。 我下意识地后退三步,鞋底碾碎了砖缝里的骨渣,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目光死死盯著棺中的女尸,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 然而她久久未动,仿佛刚才的翻身只是我的错觉,这才让我悬著的心稍稍放下,目光再次聚焦到那颗鸡蛋大的红宝石上。 这颗宝石並未打孔,而是被一个透明的丝线袋子兜著,那丝线在红光下泛著珍珠母贝的光泽,仿佛是用某种上古蚕丝编织而成。 根据我混跡古玩界的经验,从地下出土並拋光成宝石后,成品能超过5克拉的红宝石已属稀有。 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宝石级红宝石名为“富拉之星”,重量仅55.22克拉,其原石也不过101克拉,由加拿大富拉宝石公司在非洲莫三比克矿场发现,最终以3480万美元的天价成交。 可女尸胸前这颗红宝石,目测至少有300克,换算成克拉数竟达1500克拉之巨,若按市场估价,其价值很可能超过50亿人民幣,甚至更高! “我的天啊……”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衝破喉咙。 这古墓之中,竟然埋藏著如此价值连城的宝物! 在这一刻,即使是身家早已超过两百亿的我,也难以抑制內心的激动。 五十亿,这是无数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財富。 但狂喜之后,一股寒意突然从脊椎升起——女尸为何在此时翻身?难道是故意让我看到这颗红宝石,引诱我去取,然后趁机下杀手? 好在我並非被贪慾冲昏头脑的普通人,再多五十亿也不会对我的生活產生本质改变。 这样的认知让我迅速冷静下来,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又戒备地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贴上潮湿的墓墙,才感觉稍稍安全。 心念一动,我操控著灵线飞速射出,眨眼间便落在那颗红宝石上,开始远程鑑定。 “三千年前红宝石,65.81克拉,纯净无暇,宝石级別,估价:3亿人民幣。值得你拥有。” “才65.81克拉?”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如此巨大的体积,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重量? 难道是这邪恶墓室中的幻术,不仅放大了宝物的视觉体积,也放大了我心中的贪婪?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我连忙將灵线落在女尸的手鐲上。 “古木手鐲,能散发幽香,万年不腐,估价:5亿人民幣,值得你拥有。” “竟然是能散发幽香的古木手鐲?”我心中惊嘆,“女人戴上这玩意儿,怕是连香水都省了,居然能估价5亿!” 紧接著,灵线又落在她脚踝的白链上。 “幸运脚链,十亿年歷史,戴在脚踝上能获得好运,估价:5亿人民幣。” “又是十亿年歷史的宝物?还能让人获得好运?” 我震惊不已,看来十亿年前的地球上,真的存在过高度发达的文明,或许就是传说中龙与人共存的时代! “还有没有別的宝物?” 我好奇地扫视著棺材中的女尸,即使不拿走,能见识到这些超越认知的古物,也足以让我大开眼界,只是这样的经歷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仿佛是回应我的疑问,女尸的头髮忽然微微分开,露出了樱桃般艷丽的小嘴和白皙娇嫩的下頜,紧接著,她的嘴唇缓缓张开,一粒白色的珠子被舌头慢慢地顶出来。 至少有桌球大,细腻圆润,光泽柔和,一看便知是顶级宝物。 然而真正吸引我的,却是她那粉嫩鲜艷的舌头,当它捲住白色珠子时,那曖昧的姿势让我不禁浮想联翩。 我连忙定了定神,將灵线投向那颗白珠。 第370章 女尸会说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0章 女尸会说话! “復活珠,十亿年歷史,功能保住尸体不腐,保持尸体细胞活性,並能通过漫长岁月修復尸体生前的绝症,直至復活,估价:2亿人民幣。值得你拥有。” “什么?如此神奇的復活珠才估价2亿?”我气得差点吐血,在我看来,这绝对是顶级重宝,財戒估价错了。 但转念一想,復活珠虽能逆天改命,却需要漫长时间且依赖尸体不被破坏,相比之下,財戒能快速修復人体器官任何损伤,確实更胜一筹,也难怪在財戒眼中,復活珠算不上顶级重宝。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將灵线狠狠落在女尸的脚踝上,我倒要看看,这具三千年的女尸,究竟是人是鬼还是尸! “三千年女尸,经復活珠滋养,与生前无异,栩栩如生。心臟先天缺陷已得到部分弥补,但尚未完全恢復。其灵魂经三千年修行,极其强大,可离体杀人,甚至能操控尸体爆发恐怖的物理攻击,超级危险,请立即远离!” “果然!” 我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原来之前掐昏盗墓贼的『阿飘』,就是这女尸的灵魂!她一直在用宝物引诱我靠近!” 此刻我终於明白,自己正身处怎样的危险境地。 这女尸分明是在故意用宝物诱惑我,只要我贪心取走任何一件,她就会立刻对我发动致命攻击。 “美女,误会,我真的只是进来救人的!”我连忙解释,“之前看到一个美女昏迷在附近,我还以为她躲在棺材里,这才开棺查看,打扰了,实在抱歉!” 说著,我走过去抓住棺材盖子,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將其彻底盖上,可就在这时,女尸的一只手突然抬起,死死抓住了棺盖,一股远超常人的巨力传来,让棺盖纹丝不动。 我顿时毛骨悚然,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雨点般落下。 看这架势,女尸对我动了杀心! 我虽然有削铁如泥的龙泉宝剑,能將她的尸体斩成碎片,但她那修行三千年的强大灵魂呢? 恐怕只会彻底激怒她,那我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美女,有话好说,我帮你把棺材盖好,你继续安睡。你知道刚才那个昏迷的美女在哪儿吗?我把她带走就行,保证再不来打扰你。”我一边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说谎!”女尸冰冷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即便她將復活珠收回嘴里,声音依然清晰无比,“若真为救人,为何要开棺?这棺材封得严严实实,活人怎么可能在里面?” “臥槽!”我震惊得目瞪口呆,“三千年前的尸体居然能说標准的普通话?难道她的灵魂经常出去,跟现代人学的?”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难以接受,也更加紧张,女尸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 我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第一次出来寻宝,就遇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明代古墓下面竟然还连接著西周古墓,而且里面还躺著一具强大到恐怖的女尸! “冷静,一定要冷静!”我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然后强装镇定地说道:“美女你有所不知,我看到一串脚印消失在棺材旁,周围又没有其他藏身之处,才怀疑人在棺材里,这才开棺查看。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你,我就准备盖上盖子离开,我真不是盗墓贼,是受人所託来救人的。” 说完,我不禁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一丝得意。 “你怎么確定我是尸体,而不是你要救的活人?”女尸说著,竟缓缓从棺材中坐了起来,长发依旧覆盖著面部,不让我看到她的真面目。 在这一刻,我无比渴望取出透视眼镜,看看她到底是美若天仙,还是青面獠牙,不过从常理推断,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我强压下这个衝动。 “因为我撬开棺材后发现,棺钉已经严重生锈,显然很久没有被打开过。而且你的裙子和首饰都样式古老,尤其是你胸前的这颗红宝石,非常珍贵,哪有戴著这么贵重首饰的美女会来盗墓呢?” 我表面上不慌不忙地回答,实际上心中慌得一批,冷汗更是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我一个靠鉴宝捡漏赌石为生的普通人,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儘管我也算修士,会些物理攻击的手段,但根本不会对付鬼魂的手段啊!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活人,见我能坐能说,为何不害怕?”女尸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仿佛猫戏耗子。 “我不是盗墓贼,相信你这样善良的『美女』,不会为难我的。”我开始给她戴高帽,“所以我不太害怕。” 但话音刚落,牙齿就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你说的有道理,若你真不是盗墓贼,我本不该杀你。”女尸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歉疚,但隨即话锋一转,“可是你已经闯入我的沉眠之地,打开我的棺材,看到我的宝物,还听到我说话,若放你出去,你一旦宣扬出去,定会引来无数盗墓贼和考古人员,那对我而言將是灭顶之灾,所以对不起,我只能留下你了。” 女尸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我遍体生寒。 “美女,你放心,我绝不说出去,一定保密,否则,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连忙赌咒发誓,可她却冷笑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三千年来我听过太多这样的誓言,比你说得更动听、更狠毒的都有,最终还不是引来了更多人打扰我的安寧。” “靠,你还挺时髦,知道这么多现代术语!”我在心中暗骂,却也深知她说得没错,如果我是她,恐怕也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可能泄密的人。 “美女,你生前一定很善良,何必沾染血腥呢?杀好人会遭报应的,我相信你从未杀过好人,否则这方圆百里恐怕早已荒无人烟了。”我仍抱著一丝侥倖心理劝说道。 “在生前我很幸福,家人对我很好,让我生活在蜜之中,可惜得了先天心疾,二十岁就死了。父母爱我甚深,把我埋葬在这个风水宝地。”女尸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所以,我死后没有怨气,並非厉鬼,確实只杀进我墓室的盗墓贼。但我也不会愚蠢到放虎归山。 所以你不必浪费口舌了,准备迎接死亡吧。看在你並非恶意盗墓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死法的机会:你是想自行了断,还是让我动手杀死你,亦或是没有氧气窒息而亡?第三种死法很难受和绝望。你还是选前两种吧!” 第371章 血战女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1章 血战女尸 “你真要滥杀无辜?“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心突突直跳,目光也隨之变得冰寒,胸腔里的怒火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熊熊燃烧起来,连喉咙都被这股热气烫得发紧。 我都已经放弃取用棺中的所有宝物了,而且还信誓旦旦地发过誓,绝不泄露这里的秘密,可她竟然还是要留下我,甚至慢条斯理地给了我三种死法? 看来,这女尸確实不善良,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狠毒。 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怎么也要搏杀一番,但从来没有对付鬼的经验,让我掌心全是冷汗,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杀你灭口而已,不算滥杀无辜。“女尸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依旧长发覆面,完全遮挡了容貌。 但可看到身材——至少一米七五高,前凸后翘,丰满挺拔到了极点,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呈现出最顶级的s曲线。 她穿著绣鞋走在地上,却没留下任何脚印,仿佛她的身体和我一样,轻得没有任何重量。 这诡异的现象让我在心中暗暗忌惮,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实际上是从財戒中取出,隨即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对方,冷冷地说道:“你以为真的能留下我?“ “热武器?“长发微微从女尸的脸部分开,露出一只眼睛,那眼睛黑白分明,波光瀲灩,看起来异常漂亮,她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仿佛对这东西很熟悉。 “看来你经常外出,所以知道这是热武器?我告诉你,我可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或许你能杀死我的灵魂,但我也绝对能把你的尸体打成马蜂窝。你这么漂亮性感,美若天仙,难道想看到自己的尸体变成马蜂窝?“我冷冷地看著她,表面上似乎有恃无恐,其实掌心的汗已经把枪柄浸湿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枪法其实有点烂,如果真的开枪,不一定能打中她。 但根据財戒的鑑定,她嘴里的珠子叫復活珠,她甚至有復活的那一天,因此绝对不想看到自己的尸体真的死亡。 我觉得自己这应对,绝对完美。 “区区一把手枪,怎么可能伤害到我?你即使把子弹打光,也伤害不了我一根头髮。不信的话,你开枪试试?“女尸不仅不躲避,反而往前走了几步,距离我只有一米之遥了。 如果不是我在不停地后退,或许我们已经碰触在一起了。 浓郁的芳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呼吸一口只觉得沁人心脾,再加上她的眼睛那么漂亮,所以,恐惧如同潮水一样地迅速退却。 然而,我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如果女尸说的是真的,那么,今天我绝对要悲剧。 如果她是在说谎,那她的智慧一定逆天,那我悲剧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所以,一时之间,我竟然没敢开枪,只是继续后退,同时轻声说道:“既然你如此强大,我也就必死无疑了。要不,我们好好聊聊,说说你的过往?说说你的愿望,我也说说我的情况?“ 我在拖延时间,希望能想出好的逃命之策,最好能找到逃生的通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上路吧。“女尸根本不上当,猛然一晃,就如同鬼魅一样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一双手已经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力量太大了,直掐得我两眼发黑,差点晕死过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但在这生死关头,我突然想明白了一点女尸的秘密——她靠灵魂杀不死我,因为我有神奇的西周玉璧,所以才引诱我进入她的墓室,引诱我打开她的棺材,她要操控尸体才能杀死我。 我马上反手把枪指向后面,女尸果然很忌惮,瞬间鬆开了手,一闪又出现在我前面,又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再次把枪口指向她,但她却又消失了,快得让我的眼睛都来不及反应,更谈不上开枪打中她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你来我往,我的脖子被她掐了很多次,但都不致命。 因为我的真气很浑厚,从丹田中蜂拥而来,钻进了我的脖子,让我的脖子变得像充气的轮胎一样,想要一下子掐断脖子,还是非常困难的。 “幸好这女尸翻来覆去只会掐脖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暗暗地感嘆,同时也非常好奇,为什么她只会这一招?难道是有什么限制吗? “你没必要挣扎了,真的没用。“女尸突然就逃到了棺材的后面,將其作为掩体,冷冷地看著我。 而就是这么一折腾,她脸上的头髮终於分散开来,我终於看到了她的真正容貌。 那是一张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容顏,仿佛上天把最美的五官都赋予了她——秀气修长的柳叶眉,波光粼粼的美目,高挑笔挺的琼鼻下是一张红艷艷的樱桃小嘴,不点而朱,是那样的性感迷人。 瓜子脸娇嫩无比,吹弹可破。 加上那绸缎一样的长髮,倾泻到脚踝,还有那高雅高贵的气质,妥妥的绝世佳人。 如果我是导演,遇到如此美女,绝对会哭著喊著求她做女一號的。 所以,在这一刻,我目光呆滯,满脸惊艷,连枪都在颤抖。 虽然心里清楚她是一具尸体,但我实在不忍心打死她,因为那样的话,她就永远復活不了,这么美的人变成一堆碎肉,想想都觉得可惜。 而看到我发愣,女尸怪笑一声,一脚踩在一块石板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棺材和她一起下陷,眨眼就不见了影踪,但地面马上就恢復了原样。 我扑过去,狠狠地跺脚,但没有任何用处,地面下是坚硬的岩石,跺得我脚掌生疼。 “我改变主意了,打算活生生地困死你,让你饿死,或者渴死,甚至窒息而死。“一个黑影又从地面钻了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女人的影子,我知道,这就是女尸的灵魂,修炼了三千年的灵魂。 显然,她还是担心我伤害她的尸体,现在把尸体藏起来,就万无一失了。 於是打算用灵魂对付我! 虽然因为我有西周玉璧,她的灵魂掐不死我,但我也伤害不到她。 阿飘啊,根本不怕物理攻击,只有强大的道士才能对付,可我上哪儿找道士去? 第372章 她是苏妲己的孙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2章 她是苏妲己的孙女! “你以为可以困死我?做梦!“我冷笑一声,从怀里一掏,掏出了龙泉剑,选择了一个石壁,开始疯狂地挖掘,我当然就是要挖洞出去,就算挖到天荒地老,也不能死在这里。 “你就別费力气了,这里是地下深处,你就是挖十年也出不去的。“鬼魂怪笑连连,乐不可支。 我根本不理她,继续挖掘。 挖了几个小时,眼前看到的还是无穷无尽的岗岩,暗暗用灵线探索,发现距离地面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 我就开始琢磨別的办法。 而她也很惊讶,问道:“为什么你还没窒息而亡?“ “这里面的氧气挺多的,我还能坚持很久。“ 我从挖出的洞道中走出,坐在墓室的地板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麵包和一瓶水,开始慢慢地吃了起来,麵包干硬得硌牙,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淡淡地问。 “苏灵珊。“她竟然回答了。 “那你认识苏妲己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苏妲己算是奶奶吧,但不是亲奶奶,是堂的。“ “臥槽,难怪如此漂亮性感。“ 我震撼至极,原来她还有这层关係。 沉吟了片刻,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於是压低声音道:“苏灵珊,我们讲和吧?“ “讲和?那不可能,我必须杀掉你,否则泄露了秘密,对我不利。“苏灵珊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冰冷得像冰。 “其实,我知道你的尸体並没死,现在还活著,將来某一天,你甚至可以彻底地復活,成为真正的人,重新活一世。“我轻声道。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苏灵珊大吃一惊,声音中满是震撼,影子都抖了一下。 “你嘴里的珠子名叫復活珠,它有著神奇的能力……而你因为有先天心臟病,所以仅仅活了20岁就死掉了,你父母很爱你,希望將来你能復活,所以把神奇的復活珠放进你的嘴里……三千多年过去,你的心臟已经恢復了很多,但还没彻底痊癒。对不对?“我不答反问。 “你快说,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秘密?“苏灵珊越发紧张和不可思议,声音都变调了。 “说来话长,我的祖先应该是你父母安排的守墓人,以前一直守墓的,但后来发生了各种战乱,所以也就守墓不成了。 而我喜欢寻宝和探险,得到了祖上一本古老的笔记,就好奇地来寻找这个墓,打算继续守护你,也想看看你復活了没有? 先前我还没有把握你就是我祖先叮嘱要守护的人,但你说出你的名字,说出你的堂奶就是苏妲己,我就知道你是了。“我装出一副唏嘘的样子,轻声嘆息道,“所以,我见到宝物,並不想拿走,因为我希望你復活,因为这是祖先对你父母的承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不信。“苏灵珊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还知道你手腕上的鐲子名叫古木鐲子,你脚踝上的脚链名叫幸运脚链……“我又淡淡道。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苏灵珊这一下终於相信了,颤抖著问。 “我叫张向东,23岁。“ “我又没问你多少岁,你当是相亲吗?“苏灵珊没好气道,然后喃喃自语,“似乎我父亲的属下的確有几个姓张的,都很忠诚,看来,你真是守墓人的后裔了。按理我应该放你走,但为了预防万一,你还是留下的好,因为我还要过百年才能復活,我已经等三千多年了,不想功亏一簣。“ “靠……“我气得差点没有吐血,这才知道,这女人其实很冷血,根本不讲情面。 也是,三千多年了,她的灵魂早就很强大,出去看了很多的分分合合,也看多了生死离別,哪里还会太过善良? 我想要靠忽悠,让她放过我,有点不现实。 於是我气急败坏道:“我可是你的守墓人,你竟然不放我离开?你怎么就这么冷血?“ “我本来就是尸体,当然是冷血的,难道还有热血?“苏灵珊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留下我是什么意思?杀死我?饿死我?让我窒息而死?” 我努力地冷静下来,冷冷地问。 “既然你是我的守墓人,我当然不会杀死你,我让你留下来,就是让你生活在墓室里面,陪伴我,守护我,我会给你弄来水和食物,甚至,我还会教你修行,等百年之后,你会无比强大,而我也能復活,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如此一来,你这守墓人也名副其实。” 苏灵珊说完,操控一处隱藏的机关,顿时墓室中就出现了风。 带来了清新的空气。 “哈哈哈,看来我的策略还是有效的,这女人不打算杀死我了,仅仅是怕我出去泄露秘密,所以想要留下我。” 我心中大喊,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然后笑道:“我现在就可以復活你,也就没必要住这阴冷的墓室百年了。” “你——还能提前復活我?不会吧?“ 苏灵珊满脸的不敢置信。 “仅仅是先天心臟病而已,而且在復活珠的作用下,也恢復了很多,你应该也知道,对於现代医学而言,先天心臟病真不算什么,是可以治好的。“ “我当然知道,我还悄悄去医科大学上过夜校呢,但先天心臟病都是要做手术的,我的身体是一具尸体,怎么去做手术?根本不现实好吗?“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我专精心臟病,我配置了一种药,配合著我的按摩手法,能激发你心臟的生机,在復活珠的作用下,能快速地恢復,最多也就几天时间。“我自信满满道。 “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杀掉你的尸体吗?那你还能放过我?“ “你可以用尸体威胁我,让我放你出去。“ “我可以指导你自己按摩……配合药物,很快就恢復。但你必须承诺,復活后,要放我出去。“ “若我復活了,我们就一起出去了,还留下来干嘛?这里我早就住腻了。“苏灵珊大喜,影子都亮了几分。 第373章 出墓就去开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3章 出墓就去开房! 苏灵珊开始操控机关,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排球那么大的窗口,尸体出现在那边的墓室。 我给了她一粒药,就豆子那么大,让她塞进尸体的嘴里,然后我让她按摩人中穴。 同时我释放出灵线,落在她的尸体的手腕上,財戒的神秘力量马上顺著灵线输送了过去,瞬间尸体的心臟就亮起了璀璨光芒,胸前有白色光芒浮出,看上去非常圣洁。 “哇塞,你这是仙药吗?竟然真的有用?“苏灵珊的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喜悦和兴奋。 五个小时一闪而逝,信息浮现脑海:“修復完毕。“ 我马上就淡淡道:“別按摩了,现在已经彻底地恢復了,你好好地按摩一下尸体的心臟,让心臟恢復跳动。“ “我知道心臟已经恢復了,我能感觉到的,但,按摩我不行的,必须你来帮我,因为心臟一旦开始被动地跳动,我的灵魂就会被吸引进体內,当然就不能继续按摩,从而彻底復活。“苏灵珊道。 “但,你不担心我杀死你的身体吗?“我没好气道。 “先前是我的不对,那么怀疑你,冤枉你,还想留下你,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就別生气了。“苏灵珊的灵魂进入了体內,操控著尸体打开了机关,来到了这边墓室,看著她的眼神,好像真的有了一丝歉意。 “那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洗澡,按摩,让你彻底地復活,而不是在这墓穴。“我现在只想迫不及待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苏灵珊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下来。 於是她操控机关,拿著一个装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鼓鼓囊囊的行李包,操控机关,打开了通道,带著我走出了这个西周大墓,出现在先前那个明代墓穴中。 又操控机关,把堵住墓门的石头全部搬走,我们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虽然稀薄,但比墓室里好多了。 曹磊一家人已经走了,仅仅在盗洞处烧了一大堆的纸钱,估计是曹磊那傢伙烧的,气得我不好做声,这孙子倒是跑挺快。 “走呀,带我飞去城里啊,我操控著尸体飞不起来。“苏灵珊期待地催促。 “我哪里会飞?“ “你就別掩饰了,你在墓中一直脚不沾地……不就是龙珠吗?我也不是没有。“苏灵珊从包里取出了一粒淡蓝色的珠子,在我的面前一晃。 幽蓝的光晕映得她指甲盖都泛著细碎的星芒,仿佛珠子內部封印著一片缩小的银河。 和我得到的龙珠一模一样,仅仅体积上有细微区別。 “臥槽……“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苏灵珊竟然也有龙珠? 这尸体也太牛逼了吧? 但,这应该不是她父母给的陪葬品,估计是她的灵魂得到的。 毕竟,修行了三千年的灵魂,连曹毅那样的傢伙都可以掐晕,显然是可以隨便出去溜达的,见到好的宝物,自然就会收集起来,说不定还有更多宝贝藏著。 “你怎么会有龙珠?” 我还是忍不住震撼地问。 “在我生前那个时代,龙珠还是不少的,“苏灵珊的声音忽然浸满了岁月的迴响,像从殷墟甲骨的刻痕里渗出的低语,“一些大人物都驾驭龙珠飞天遁地,基本上都是封神榜中留下姓名的角色。“ 她垂眸时,未束起的髮丝如墨瀑般滑落,遮住了眼底闪烁的追忆,发梢还沾著未清理的西周封土,“只不过后来大多成了陪葬品,要么就是在战乱中破碎损耗了,我这一粒是从某个诸侯大墓的耳室里找到的。“ “你还有没有,卖给我?“我向前半步,连呼吸都带著渴望的灼热。 这样的宝物我当然不嫌多。 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没有,当然没有了。“苏灵珊立刻警惕地將行李包往怀里紧了紧,拉链被她攥得发出“咔嗒“的轻响,防水布下隱约露出半块青玉的稜角——那玉璧边缘还带著未打磨光滑的解玉砂痕跡,显然是从哪个古墓里取出的生坑货。 “看来还远远不信任我。“我暗暗感嘆,目光扫过她鼓鼓囊囊的行李包——包角露出的丝絛上绣著失传的云雷纹,线头处甚至还缠著一缕墓中特有的白色菌丝。 她绝对是个富尸! 三千年间怕是把中原大地的王侯墓穴逛了个遍。 不再耽搁,我拉著她催动龙珠腾空而起。 苏灵珊的髮丝被气流掀起,发尾的黄土簌簌掉落,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墨色的轨跡,宛如一幅用千年时光绘製的飞仙图。 半小时后,我带她走进一家五星级酒店。 旋转门缓缓转动时,水晶灯的光芒碎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苏灵珊下意识抬手遮眼,腕间的古木鐲渗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兰草香,混著酒店香薰里的柠檬味,竟诡异地好闻,像把晒乾的兰草埋在蜜罐里沤了三千年。 “好漂亮的女人,这也太美了吧?“ “我的天啊,这是妲己转世吗?怎么会如此妖嬈艷丽?她看我一眼,我的骨头都软了啊!“ 前台旁几对正在开房的男女全看呆了。 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惊得信用卡掉在地上,鼻血顺著人中流下,滴在熨帖的衬衫上晕开暗红的小点,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灵珊; 他们的女伴则满眼嫉妒,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胳膊,眼妆都快瞪到太阳穴了,活像庙里被香火熏歪了脸的泥菩萨。 “若你们知道她只是一具三千年不腐烂的尸体,会不会当场嚇死?“我暗自嘀咕,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苏灵珊身上——她正好奇地盯著旋转门的轴承,发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那珍珠表面还留著三千年古墓的包浆,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虹彩。 等她彻底復活,这容貌怕不是要让整个城市都为之疯狂? 用张扬的身份证开好总统套房时,前台小姐的目光始终黏在苏灵珊身上,连我故意压低的棒球帽檐都没注意。 而苏灵珊正像个刚破壳的雏鸟般左顾右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行李包的拉链——她的灵魂虽常外出,却极少踏入如此灯火辉煌的地方,既怕嚇著凡人,也忌惮偶遇降妖捉鬼的道士,毕竟三百年前她在终南山就被个游方道士的桃木剑劈掉过一缕魂火。 第374章 红顏祸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4章 红顏祸水! “跟我走,別乱看,你这样子太引人怀疑了。“我黑著脸在她耳边低语,指尖触到她胳膊时,还能感觉到三千年墓室的寒气从她皮肤下丝丝渗出。 “哦哦。“她连忙点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跟在我身后,发间的珍珠步摇隨著动作轻颤。 “尼玛啊,那男人看著虽帅,怎么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们开了总统套房,也太幸福了吧!要是我能代替他……“ “真想杀了那男的,把这女人抢过来!“ 身后传来男人们痴迷的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嫉妒与占有欲,其中一个寸头男甚至下意识摸向了后腰——那里鼓鼓囊囊的,不知藏著把匕首还是钢管。 我无奈嘆气:“果然是红顏祸水。“ 赶紧拉著苏灵珊衝进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灼热又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才心中稍安,但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现在的人比我当年见过的紂王兵將还坏。“苏灵珊摇摇头,三千年修行让她轻易捕捉到那些恶意的低语,秀眉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掐著行李包的带子,竟在防水布上留下几道白印。 走进总统套房,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如银河倾泻,將金碧辉煌的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苏灵珊眼睛一亮,像发现宝藏的孩童般转了个圈,长发扫过光洁的地板发出“沙沙“声响:“这房子好漂亮,我喜欢!比我西周时住的宫殿还亮堂,就是这椅子看著太硬了。“ “你快去洗澡。“我拉著她走进臥室,又进了浴室,手把手教她调热水、用马桶。 她学得很快,指尖触到水流时还好奇地搓了搓,仿佛在验证这温热的液体是否真实:“这水怎么能自己冒出来?我那时候要让侍女从井里一桶桶提水,冬天手都冻裂了。“ 想来她以前定然仅仅偷看过活人起居,但从未亲手操作过,连马桶冲水时都惊得后退半步。 等我沐浴后换上睡衣走进她的房间,却见她还泡在浴缸里,长发在水中铺成墨色的丝毯,水珠从她莹白的肩背滑落,在浴缸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张向东,我的衣服呢?还不拿过来?“ 她说话时,水面浮起的泡沫沾在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穿我的。“我把备用睡衣扔给她,灰色的纯布料在她面前显得格外粗糙。 “你的衣服太丑了,我不穿!你去给我买最时髦的衣服!“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赤足在水中轻轻拍打,溅起的水打湿了浴缸边缘的大理石,“我在南宋皇陵里见过一种云锦,上面织著会发光的夜明珠,比你这衣服好看百倍。“ “我又不是你下人,凭什么给你买衣服?再说现在大晚上,去哪买?“我没好气道,目光扫过她放在浴室门口的行李包——拉链开著道缝,能看见里面叠著的丝绸衣物,边角处绣著早已失传的商周兽面纹。 “你是我的守墓人,当然要听我命令!“她扬起下巴,水珠从她下頜滴落,在锁骨处匯成一条银线。 “当你想囚禁我百年,我就不是守墓人了。现在我治好了你的心臟病,是你的恩人,你该报恩,而不是摆主人架子。“我冷冷回应。 苏灵珊沉默良久,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才愤然道:“你想违背祖先的叮嘱吗?我记得父亲当年可是给了张家先祖三斛珍珠,让你们世代守墓的!“ “那都是三千年前的事了,“我嘆了口气,坐在浴缸旁的矮凳上,“现在男女平等。我復活了你,你若愿报恩,就和我做朋友,我帮你適应现代生活,让你活成你父母期望的样子——他们当年求来復活珠,可不是想让你做个只会掐人的女鬼。“ “那行吧,“她终於鬆口,水面倒映著她微蹙的眉头,“以后我们做朋友,你照顾我,我也会报答你——我有的是钱。“她说著,得意地瞥了眼浴室外那鼓鼓囊囊的行李包。 “这样就好。“我笑了笑,又好奇追问:“三千年就收集了这么点宝物?肯定还有吧?“ “不告诉你!“她娇嗔著別过脸,发梢的水珠甩在我手背上,冰凉刺骨。 最终苏灵珊还是穿上了我的睡衣,宽鬆的布料也遮不住她一米七五的火爆身材,领口大开著,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髮垂到脚踝,如黑色绸缎般飘逸,却不太会用吹风机,我只好帮她。 指尖穿过湿发时,那顺滑的触感让我几乎忘了这是具三千年尸体,直到吹风机的热风掀起她后颈的髮丝,露出一枚形似凤凰的胎记——那图案和西周大墓壁画上的图腾一模一样,让我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 吹乾头髮后,我让她张开嘴检查——牙齿雪白如贝,果然被她仔细刷过,牙齦甚至透著健康的粉红色。 她还娇嗔道:“刚才我刷牙了的,绝对不臭。“ 说话时,一股混合著牙膏和古木鐲香气的气流扑面而来,甜而不腻。 “我是检查你有没有蛀牙,不然要去看牙医。“我掩饰道,心里却嘀咕:你的古木鐲常年释香,当然不臭,说不定还能防蛀呢。 “快给我按摩心臟,我马上要復活了!操控这身体说话眨眼太辛苦,毕竟只是具尸体。“苏灵珊迫不及待躺到床上,丰满的身躯即便是仰臥,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红宝石吊坠在沟壑间闪烁,与雪白肌肤相映成趣,修长双腿从睡衣下摆探出,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让我瞬间口乾舌燥,心跳如鼓,连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我爬上床开始做心臟復甦,指尖触到她胸口的瞬间,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滯,仿佛触到了一团裹著寒冰的。 我根本不敢看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生怕自己彻底迷失在她眼眸的波光里,只能死死盯著她睡衣上的纽扣,数著上面的线头来转移注意力。 “你快点呀,加油!“她的灵魂早已离体,在床畔焦急地飘著,幽影子边缘不停颤抖,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第375章 復活,麻烦才刚刚开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復活,麻烦才刚刚开始! “別催,按摩心臟不能乱来,得有节奏。“我瞪了眼那团影子,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按摩几十次后,一声清晰的心跳从她胸腔传来,“咚——“的一声,震得我指尖发麻,连床头的水晶灯都隨之轻轻晃动。 “呀!“苏灵珊的灵魂发出惊呼,在半空剧烈颤抖起来,幽蓝的光芒明灭不定。 昔日强大的鬼王此刻却对復活的身体充满恐惧——一旦灵魂归体,她就不再是能穿墙越脊的鬼,而是一个会飢饿、会疼痛的普通女人,再也不能隨意出入那些深埋地下的古墓。 但想到父母临终前的泪水,想到三千年后能真正站在阳光下,她终於不再犹豫,顺应著身体的吸引力,如同一滴蓝墨融入清水般,缓缓融入其中。 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的眼眸不再是空洞的漂亮,而是波光粼粼,像雨后的湖面倒映著星光,每一次眨眼都带著灵动的神采。 先前惨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如上好的羊脂玉抹了胭脂,白里透红,肌肤也透出健康的光泽,一股鲜活的气息从她体內瀰漫开来,连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暖湿润。 “我活了?我又变回二十岁了?张向东,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她满脸惊喜,兴奋地爬起来,却因三千年未走路而重心不稳,像片落叶般向前倾倒。 我连忙扶住她,手臂触到她腰间的瞬间,能感觉到隔著布料传来的冷意,显然还没恢復正常:“小心点,你得適应一段时间,別摔著。“ “多谢公子提醒。“她忽然改了称呼,灵魂归体后,昔日的礼仪习惯似乎也隨之回归,说话时微微屈膝,像极了西周宫廷里的贵族女子。 她紧紧抓著我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蹣跚学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俏脸嫣红,眼神里满是娇羞,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当我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时,她竟软软倒在我怀里,髮丝扫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兰草香:“公子,我要向你道歉。先前灵妃对你无礼,甚至想囚禁你,你却以德报怨復活了我。 请你原谅她,今后她不復存在,我会报答你的恩情,也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在这陌生世界生活——我连电灯开关都不会用呢。“ “灵妃?不存在了?“我听得一头雾水,低头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睛,感觉像在听一个玄幻故事。“ 灵妃就是我没有躯体的灵魂,天生带著邪气,“她仰起脸细细解释,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现在灵魂归体,我已是活人,和她完全不同了。就像这浴缸里的水,结冰时能伤人,化成水后却能滋养万物。“ 我恍然大悟,看著眼前活生生的苏灵珊,忍不住感嘆:“既然你和她不同,我就不生气了。以后我会帮你適应现代社会,带你去吃汉堡包,坐过山车。“ “公子真是好人,我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她满眼感激,瞳孔里映著我的影子,像盛著两汪清泉。 “別喊我公子了,喊我张向东,或者东哥也行,不然要被人当古人了。“我提醒道,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手背上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我喊你向东吧,比东哥好听。“她抬眸看我,眼神清澈,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说话也比之前流畅许多,只是偶尔还会带出些文言词汇,像“甚好““为何“之类。 我扶著她在房间里走了半个小时,她才渐渐找回走路的感觉,能独自在地毯上踱步。 她忽然娇笑感嘆:“没想到我苏灵珊二十岁时,还要再学一次走路,只是牵我手的人不是父母,而是你向东——我父亲若泉下有知,定会夸你比当年给我找的太傅还有耐心。“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买衣服和吃的。“看著她温柔的模样,我只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甚至想把財戒里的帝王绿翡翠首饰送给她。 “那你路上小心。“她认真叮嘱,还羞涩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一小时后我回来,给了她衣服,过了一会我推门进来,发现她对著新衣服发愁——內衣內裤她完全不会穿,把胸罩当成了束腰,折腾得满脸通红。 在我的帮助下,她换上雪白吊带短裙和黑丝高跟鞋,整个人焕然一新:不施粉黛的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丰满的身材將裙子撑得恰到好处,胸前红宝石吊坠隨呼吸轻轻晃动,像滴在雪地里的血珠,绸缎般的黑髮垂到脚踝,走动时扫过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配上她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简直是从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让我瞬间想起“沉鱼落雁,闭月羞“等等形容词。 “我的天,这也太美了!简直像苏妲己转世!“我看得目光呆滯,连手里的购物袋都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汉堡滚出来,酱汁溅在地毯上。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袂飞扬,乌髮飘舞,一股混合著洗髮水和古木鐲的奇异芳香扑面而来,让我血液都有些沸腾,仿佛回到了在墓室里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震撼。 “谁能想到,我下墓救人,竟从古墓里带出这么个大美人?“我心驰神往,觉得之前在墓室里被掐脖子、挖墙壁的所有危险和辛苦都值了,甚至有点感谢曹毅那傢伙。 “向东,我丹田的真气没了,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她突然紧张地抓住我胳膊,指尖冰凉,“要是有人欺负我,你会保护我吗?“她说话时,眼尾的红血丝若隱若现,显然是想起了三百年前被道士追杀的场景。 “我会保护你的,放心。“我心头一紧,看著她柔柔弱弱的模样,突然意识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她现在没了鬼王的能力,又没有身份证,这么绝色的美人出现在现代社会,定会惹来无数麻烦。 若被人发现她是復活的古尸,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被送到实验室当珍稀样本研究,连復活珠和那些陪葬宝物都会被收走…… 第376章 苏灵珊:做你老婆算不算一份职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6章 苏灵珊:做你老婆算不算一份职业? “生前你也修行,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好奇地问。 苏灵珊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落地窗將城市霓虹筛成碎光,落在她发间几缕未乾的湿发上,那截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皓腕白得近乎透明,连血管的淡青色都清晰可见。 “我15岁就修行到真气化水了,二十岁差一点就可以真气化丹了,否则,可以修復心臟,就不会短命,让父母伤心流泪了。” 她的声音很是黯然,似乎想起了三千年前的父母。 “这么天才?” 我惊得从沙发上坐直,后背撞得皮革面料发出“吱呀”轻响。 “当时的天地灵气比现在浓郁很多,修行要容易很多,不过,我的天赋在当时也算是顶级的。” 她抬眸看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阴影,每根睫毛末端都沾著沐浴后未擦乾的水珠,像缀了细小的水晶。 “我阿爹总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先天道体,可惜……”她声音渐低,指节无意识地按压著胸口——那里曾是她心臟骤停的位置,我曾经按压过那里,惊人的柔软似乎还停留在掌心。 “这么说来,你復活之后,岂不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若被人欺负,必须我出手?” 我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不是我不愿保护她,而是苏灵珊实在太妖嬈艷丽了。 她隨手披散的长髮、不经意弯起的唇角,甚至蹙眉时眉心的川字纹,都带著三千年前宫廷舞姬的韵味,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神。 想到往后可能要天天处理她被各种男人追求和调戏的事情,我只觉得头痛欲裂,除非24小时守在她身边,否则根本管不过来。 “我可以重新修行,最多一个月,就可以真气化水了。不过,想要真气化丹,就没那么快了,一个是我生前没抵达那境界,二个是真气化丹需要特殊感悟,三个是现在天地灵气太稀薄了。” 苏灵珊忽然坐直身子,眼神里燃起两簇亮闪闪的光,像落了两颗星。 她说话时,皓腕轻轻晃动,古木鐲也在微微颤动,散发出兰草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气。 “你一个月就可以真气化水?不可能吧?” 我满脸都是荒谬之色,甚至探身去摸她的额头,“你刚復活,经脉都还没完全疏通,怎么可能……”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眉心,就被她笑著拍开,她掌心的温度比常人低上两度,带著墓室特有的微凉。 “我当然没有骗你,等会你就知道了。” 苏灵珊忽然弯起眉眼,唇边漾开一抹浅笑,那笑容让她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像古画上晕开的墨色,左侧梨涡也轻轻旋起,里面仿佛盛著三千年的月光。 “现在告诉我不行吗?” 我追著问,实在是太好奇了。 “保密。” 她忽然冲我吐了吐舌尖,那点粉嫩像雨后初绽的山桃,散发出奇异的诱惑。 “既然你一个月能恢復实力,那就太好了。” 我终於选择相信,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至少她的安全能有保障,不必让我时刻提著心,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紧接著我便开始教她现代社会的基本常识。 这过程既痛苦又烦恼,却也透著几分香艷。 她像一张纯白的宣纸,对一切都懵懂无知。 光是教她“不要被男人骗上床”,就让我窘迫得面红耳赤——我指著电视里的偶像剧男主,结结巴巴地解释“甜言蜜语可能是陷阱”,偏偏她还抱著我的胳膊轻轻摇晃,发间洗髮水的柠檬草香味扑面而来,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为什么呀?到底为什么不能和男人一起看电影呀?灵妃在南宋的时候,幻化成美女,戏班子里的柳三郎还送过桂糕呢,我也没觉得怎样呀。”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好翻出手机里的社会新闻给她看,当屏幕上跳出“网恋被骗八百万”的標题时,她突然瞪大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看电影能骗走八百万?那电影票得多贵呀!” 一阵焦头烂额之后,我又严肃地问:“你想好了吗?今后打算从事什么职业?” “从事什么职业?我为什么要从事职业?” 苏灵珊满脸都是讶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抬手拨了拨头髮,显得嫵媚又妖嬈。 “因为现代社会,任何人都要有一份职业,没职业没工作,会被人看不起的。你必须有份职业,做出成绩,才能在现代社会好好生活。” 我耐著性子解释,同时点开手机里的招聘app,屏幕光映得她瞳孔发亮,像落了两颗碎钻。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触碰,仿佛那蓝光是什么危险之物。 “但我有钱啊,不需要靠职业赚钱……” 她小声嘀咕著,语气里满是不解。 说著她指著她那鼓鼓囊囊的行李包,满脸的自信。 “我知道你有很多宝物,任何宝物都可以在市中心换好几套房子,但,你那些钱都不合法,必须靠职业来掩饰,而且只有融入社会,才不会觉得寂寞。” 我揉著额头,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正歪著头看我,眉心微蹙,像个思考难题的孩子。 “那我得好好想想做什么职业……对了,做你老婆的话算不算一份职业?” 苏灵珊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她说话时,发梢扫过我下巴,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我被这话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当然不算……” 我扶著额头,只觉得三千年前的古尸復活,果然是麻烦的开端。 往后的日子怕是少不了鸡飞狗跳,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走——谁让当初在墓室里,是我修復了她的心臟,让她提前復活呢? “向东,你別著急,这一个月我会努力修行,你可以慢慢教我。走吧,我带你去我家里。” 苏灵珊忽然笑起来,眼底荡漾著期待的光。 她站起身时,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像新雪,脚踝上的银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链节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377章 白富美苏灵珊的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7章 白富美苏灵珊的家! “你还有家?若有的话,我何必带你来酒店?” 我气得差点跳起来。 “但我家里没有衣服,必须来城里买衣服,也没有热水——我刚復活,没修为护体,洗冷水容易生病。” 她有些歉疚地解释。 於是我们退了酒店,拖著行李箱离开。 前台小姐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吃干抹净就走人”。 我提著行李箱往外走,苏灵珊却突然停下脚步,指著酒店大堂的旋转门惊呼:“这门怎么会自己动?像极了我墓里的机关!” 先前她进酒店就想问了,现在终於问出来。 她说话时声音不小,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我只好赶紧捂住她的嘴,也不知道別人听明白没有? 没过多久,我和苏灵珊各自驾驭著龙珠腾空而起,夜风吹得睁不开眼。 幸好是夜晚,否则在市中心升空,怕是要惊动整个城市的人。 当著她的面,我也不好戴上那顶能让人隱身的神奇帽子,当然是不能隱身的。 “嗖嗖……” 我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城市的灯光很快变成了身后的星点。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越过了云雾山,进入了云海山的地界。 云海山是片真正的原始森林,终日被浓得化不开的云雾笼罩,山峰高耸入云,密密麻麻挤满了整片天地。 林中不仅有老虎、黑熊等凶悍猛兽,更藏著碗口粗的巨蟒和能喷射毒液的蜘蛛——这里是名副其实的人类禁地,敢深入的必定是修为深厚的修士,却也未必能安然返回。 我曾看到过报导,经常有游客误入,结果再也没出来。 若不是有龙珠,可以飞翔,我和苏灵珊绝不敢踏足此地。 苏灵珊牵著我的手继续疾飞,她的手心有些发凉,显然还没彻底地恢復过来。 夜风拂过,她脸颊泛著激动的红晕,裙摆与乌髮在夜色里飘扬,前者如伞,后者如同云,美得让人心神摇曳。 终於,她带我降低高度,在低空盘旋几圈后,一头扎进了被云雾笼罩的山峰间。 那並非一座孤峰,而是两座並肩而立的山峦,像一对相拥的巨人。 两山连接处藏著个隱秘的山谷,从外头看,两山几乎连为一体,唯有中间一道狭窄的缝隙,往上看只能见到一线天空,这便是苏灵珊说的“一线天”。 普通人就算走到山脚下,也只会以为是片普通的悬崖,就算是修士,若没有地图,也未必能找到入口——山脚的云雾並非凡物,而是含著剧毒的瘴气,呈暗紫色,闻一口就能让人五臟六腑腐烂,其间还潜伏著数不清的毒蛇毒蛛,隨便一只都能让人瞬间毙命。 苏灵珊带我从一线天缓缓落下。 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个红木盒子,那盒子边角都磨圆了,显然有些年头。 打开后,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赫然在列,珠光轰然炸开,將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连岩壁上的苔蘚都看得清清楚楚。 山谷约莫几十亩地,东边种著葡萄、苹果、桃子、梨子、米核桃等果树,藤蔓爬满了岩壁,紫黑色的葡萄串上掛著厚厚的白霜,像裹了层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西边种著人参、何首乌、黄精三种药材,千年人参的叶片比蒲扇还大,每片叶子上都滚动著露珠,在夜明珠光下像缀满了小月亮。 岩壁下搭著座小巧精致的木屋,用竹子和原木搭建而成,屋顶盖著厚厚的茅草,屋前有竹筒引著清澈的溪水流入,屋里床榻桌椅俱全,甚至还有个用石头砌成的灶台,上面放著个豁了口的陶碗。 “我千年前就寻到了这个隱秘的地方,种了人参和何首乌,果树和黄精是前几年才栽的,木屋也是閒著时搭的。我本打算復活后驾著龙珠来这里,炼化千年人参和何首乌,儘快恢復修为。” 苏灵珊轻声说著,眼里带著笑意,像在介绍自己的珍宝。 她走到一株人参前,轻轻抚摸著叶片,“你看这株人参,根须有八个分叉,是我了五百年才培育出来的。” “这里好美。” 我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她隨手拿出的夜明珠就价值十几亿,山谷里的千年人参和何首乌更是无价之宝,隨便一株拿到拍卖会上,都能引起轰动。 昔日她做女鬼时,竟然还会自己培育药材,真是既有钱又聪明,不愧是“富尸”,如今更是妥妥的富婆。 “这一个月,我就在这里修行。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顺便教我现代知识?” 她忽然转过身,月光和夜明珠的光交织在她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露出娇羞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我一个人有点怕。” “你怕个鬼。” 我在心里吐槽,面上却正色道:“这里会不会有危险?比如爬进来巨蟒之类的?” 我猜她做了三千年女鬼,早就不怕鬼怪,却可能忌惮山林里的猛兽。 毕竟现在她是血肉之躯,不再是虚无縹緲的阿飘了。 “附近的猛兽早被灵妃清理乾净了,这里早就是禁地,没野兽敢靠近。你別担心。” 苏灵珊顿了顿,又小声说:“但现在我是人了,有点怕鬼……”她说话时,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发间的珍珠步摇碰到我的肩膀,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还有鬼?” 我瞬间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夜明珠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显得有些扭曲。 “我就是打个比方,其实没有的。灵妃所在的地方,哪有鬼魂敢靠近?” “那你快修行吧,我也不能天天在这陪著,还得去给你办身份证、准备房子。不过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给你送吃的来。”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拍张办身份证的照片。 她一看到手机镜头,就紧张地整理头髮,还把裙子的领口紧了紧,那模样像极了第一次拍照的古人。 “我这有本修行的书,送给你,应该对你有用。” 苏灵珊又从行李包里取出一本古籍,封面用不知名的兽皮製成,上面刻著古老的符文,“你坐下看看,我先修炼了。” 第378章 苏灵珊送我的神奇礼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8章 苏灵珊送我的神奇礼物! 我接过古籍坐在竹椅上好奇地鑑定。 “三千年前的《逆天宝典》,书页用奇木树皮製作,阅读方法是逢单,双页內容故意设置障碍。功能拓宽丹田,提升修行天赋。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这么神奇的宝典?” 我倒抽一口凉气,心臟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自从我鑑定过自己,还修復过身体,让我的身体处於完美无暇状態,我其实悄悄地开启过丹田,但天赋太差了,丹田只有针尖那么大。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逆天宝典这样的宝物?能拓宽丹田,提升天赋? 虽说我有財戒做第二丹田,能在梦里修行,但那毕竟不是自身的丹田。 万一哪天失去財戒,岂不是所有修为都付诸东流?如今有了这宝典,似乎能解决隱患。 我將目光投向苏灵珊,並非贪恋她的美貌,而是想看她如何修行。 只见她盘膝坐在千年人参前,左手轻轻握住参茎,未用任何首饰,便开始运功。 周遭的灵气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化作丝丝缕缕的白气,涌入她体內,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人参中的灵气也顺著她的左手经脉匯入丹田,让乾涸的丹田瞬间焕发生机,隱隱有白光闪烁。 “这修行办法好——直接吸收人参灵气,不用吃掉参体。” 我眼前一亮,我洞府里的人参总算保住了,不必再被挖出来浪费。 以前我以为药材必须吃掉才能起效,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真是大开眼界。 约莫半个小时后,那株人参便蔫了下去,叶片无精打采地垂著,原本饱满的根须也变得乾瘪。 苏灵珊收回手,又从帆布包里取出个玻璃种帝王绿小龙,那玉色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来,在夜明珠光下流转著萤光,像封藏著整条翡翠矿脉的精华。 她將龙玉贴在丹田处继续修行,玉身泛起柔和的绿光,疯狂吸纳天地灵气,修行效率极高,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润起来。 “为何不接著用其他人参修行?” 我正疑惑,很快便想通了——山谷里的药材虽多,却经不住她如此快速的消耗,吸一株便用玉饰转化灵气,既能节省药材,又能让灵气转化得更纯粹,提高修行效率,倒是个一举两得的聪明法子。 “她包里到底还有多少宝贝?” 我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戴上透视眼镜,只见帆布包里除了破絮和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裹著个其貌不扬的葫芦,表皮青一块白一块,连个开口都没有,像极了路边摘的老葫芦。 “难道没別的宝物了?” 我有些疑惑,隨即放出灵线,钻进了行李包,落在葫芦上。 “乾坤葫芦,十亿年歷史,內藏小空间,能容纳万物。无价之宝,值得你拥有。” 原来她把所有宝物都藏在葫芦里! 这偽装真是天衣无缝。 “可惜你遇到了我,秘密藏不住了。” 我暗自得意,却也没起贪念——我有財戒,里面的空间也非常巨大,何必覬覦其他空间宝物? 更何况她如此信任我,不仅带我来这隱秘的山谷,还送我无价之宝《逆天宝典》,这份信任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我拿著自己的夜明珠在山谷里转悠,脚下的泥土湿润而鬆软,有精心打理过的痕跡。 排水沟渠做得极好,就算下暴雨也不会积水,四周又有群山环绕,不怕风吹。 唯一的缺憾是没有山洞,不过开凿起来不难,只是她未必想长住——復活后她总要去大城市体验现代生活,毕竟独守了三千年寂寞,早就盼著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我没留下陪她,很快就告辞了。 我知道她的乾坤葫芦里必定备著衣物粮食,或许还有防身的法器,之前让我买衣服,怕是为了隱瞒空间宝物,不想让我知道。 “向东,你说过要来看我的呀,一定要来呀!” 我驾著龙珠升空时,她站在谷中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断断续续。 夜明珠的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裙袂在风中扬起,像一朵盛开的。 “放心吧,我经常回来的……” 我笑著回应,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有隱身帽傍身,白天来也无妨。 龙珠衝破云层时,我低头看了看山谷,已经模糊不清,但我知道,她还踮起脚尖在看著我,眼神中满是期待和不舍。 回到別墅时,墙上的掛钟已经清晰地指向了11点。幸好我是驾驭著龙珠归来,否则在这漆黑的夜里,光是路上的行程就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李箐和袁雪羽几乎同时推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箐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腕上的玉鐲隨著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袁雪羽抱著柔软的毛绒小熊,指尖无意识地揪著真丝睡裙的流苏,露出的脚踝上还沾著泡脚时未擦乾的水珠,在廊灯的暖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两人的语气里带著些许娇嗔,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担心。 “我能回来就很不错了,差点就被掐死在古墓里。“ 我在心中暗暗嘀咕著,回想起古墓中那冰冷刺骨的黑暗,以及脖颈上骤然收紧的鬼爪,至今仍心有余悸。 我是靠自己的机智才得意活著出来,还拐出来一个三千年前的大美女,苏妲己的孙女啊! 但这些惊险到近乎诡异的经歷却不能对她们言说,生怕会嚇坏了她们两个看似柔弱却格外善良的女子。 “没办法,孙永军非要拉著我打麻將,三缺一实在走不开。“ 我只好找了个藉口搪塞,兄弟就是用来背黑锅的。 “以前你炸金,现在又打麻將,你这是在往赌博方面发展啊,以后不许打了,赌博真不是好事。“李箐皱著眉头,语重心长地劝诫道,发间的檀木髮簪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就是就是,每天晚上你该早点回来,尤其是我们在家的日子。“袁雪羽也在一旁附和著,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轻轻搂住她们,一时之间,心神皆醉。 第379章 拜见曹毅一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79章 拜见曹毅一家! 美好的一夜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等我醒来,两个空姐已经去上班了。 只有独属於她们的芳香,还在房间中飘荡。 我的脸上浮出了激动和兴奋之色。 因为昨夜我又做梦了,梦见自己在修行逆天宝典,真气在艰难地开启丹田,就如同盘古开天地一样。 如今我的丹田空间真的扩大了,从针尖那么大扩充到了豆子那么大。 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因为持续修行,丹田空间会持续变大。 当然,昨夜我做梦不仅仅只修行了逆天宝典,还修行了道门秘典,继续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转化成第二丹田的真气。 是的,我把自己的丹田称为第一丹田,把財戒的空间称为第二丹田。 美滋滋地憧憬了一阵,我便易容成张向东,驾车来到了一个小区,在某个单元楼前停稳,走到特定的房门前,摁响了门铃。 昨天曹磊就把他们的住址告诉了我,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找他们一家人——那伙在云雾山古墓中险些丧命的盗墓贼,此刻或许还在为侥倖逃生而庆幸,也可能在为我的不幸死亡而嘆息。 很快,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不是曹磊,而是昨夜我救出的女人曹茜。 她身材不高,不到一米六,长期在野外活动让她的皮肤有些黝黑,长相十分普通,属於丟在人堆里就难以辨认的类型。 她用一种略微警惕又带著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开口问道:“你找谁?“ “我找曹磊。“我语气平淡地回答,目光扫过她衣领处残留的暗褐色泥土——那是云雾山古墓特有的红壤,即便经过清洗,依旧顽固地附著在布料纤维间。 “磊哥,有人找你,你快起来,別伤心了行不行?“曹茜说完,就转身去敲某个房间的门,把我一个人晾在门口。 我站在门外,能听到屋內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混合著一股浓重的劣质菸草味和方便麵调料的气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 “先进来坐吧。“ 曹毅从客厅的沙发上起身,冲我友好地一笑,他脖颈上那圈深紫色的淤青在晨光中格外明显,清晰地呈现出五指的轮廓,显然是被鬼掐过留下的痕跡。 昨夜他一直处於昏迷状態,至少是没见到我,当然也就认不出我。 至於我们曾经第一次在小巷见面,估计他早就隨著多次盗墓经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走进房间,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这是一个四室两厅的房子,装修算不上奢华但也不错,米色的墙纸和深色的地板搭配得中规中矩。 想到这伙盗墓贼专门在云雾山干著挖坟掘墓的勾当,却能在中海这样的大城市租房,不得不感嘆这世界的奇妙。 其实他们个个身手矫健,做保鏢或者安保工作也能过得很宽裕,但他们偏偏选择了盗墓这个行当。 也是,盗墓来钱快,只是风险也高得嚇人,稍不留神就可能把小命丟在某个不知名的古墓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若昨夜不是我出手相救,他们一家除了曹磊,恐怕都已经死了。 “你是磊子的朋友?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曹毅上上下下地打量我,语气平淡,指尖还夹著半支点燃的香菸。 “我们见过两次了,只不过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我淡然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不会吧?我怎么对你没有任何印象?“曹毅满脸惊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甚至微微倾身向前,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熟悉的痕跡。 “第一次就不说了,时间过去了很久;至於第二次嘛,就是昨晚啊,我把你们三个从古墓中救出来了,结果等我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你们都已经走了,还给我烧了一堆纸钱。这义气,还算是不错。“我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什么?你就是张向东?昨夜你……“曹毅说到这里就突然停顿下来,眼神中瞬间充满了警惕,显然怀疑我在套话。 但他还是猛地站起,大声朝著里屋喊道:“曹磊你快出来,张向东来了。“ “不可能,张向东早就死掉了……“曹磊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带著浓浓的鼻音,隨后门被飞快地打开,曹磊光著膀子冲了出来,显然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他一眼看到我,顿时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撼,结结巴巴地说道:“张向东,你你你竟然出来了?安然无恙?这怎么可能?“ “臥槽,真是张向东?“这一下,曹毅、曹茜都满脸惊喜,曹军也从另外一个房间冲了出来,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紧紧盯著我,仿佛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破开了墓道里的机关,把堵住门的眾多巨石挪开,我不就出来了吗?“我淡淡道,端起曹茜递过来的水杯,指尖触碰到玻璃杯壁的凉意。 “你太牛逼了,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牛人。“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全家,而我们却是不讲义气,竟然先走了。“ “我们也不是不讲义气,而是当时认定你肯定死掉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走的。“ …… 四人七嘴八舌,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激动和感激,曹磊甚至想拍我的肩膀,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还不敢相信我真的活著站在这里。 “昨夜我的確是冒著生命危险救你们,我也有点蠢,竟然以为墓里还有一个被困的女人,结果就倒霉了。“我摸了一下额头,脸上也浮出后怕之色,仿佛真的心有余悸。 换作任何一个人落在我那样的境地,都必死无疑。 我是因为身上携带的宝物太多,甚至可以在一定时间內不怕窒息,才能侥倖保住一命。 还意外地把一具绝美女尸復活了,从此成了朋友,她似乎对我还挺依赖的。 “昨夜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曹毅好奇地问,身体微微前倾,显然对墓中的经歷耿耿於怀。 “你们先说?“我也略微好奇地看著他们,想听听他们对昨夜惊险遭遇的描述。 第380章 苏砚秋再见张向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0章 苏砚秋再见张向东! 他们细细地描敘了一番。 先是曹军和曹茜下墓,他们凭藉经验找到了隱藏的机关,顺利进入了墓室,但里面只有满地的骷髏白骨,没有棺材和任何宝物。 他们感到十分疑惑,按照常理,这么恐怖的墓室不可能没有陪葬品,於是怀疑还有另外的墓室。 他们就出来和曹毅商议。 曹毅凭经验感觉是个凶墓。 但既然已经费心费力地打了盗洞,没有任何收穫实在不甘心。於是他也下到了墓中。 三人在墓中小心翼翼地寻找和探索。 曹毅凭藉丰富的经验找出了不少隱藏的机关,甚至发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怀疑下面还有更大的墓室,想要下去探索。 但怪事突然发生了,他们被一双冰寒刺骨的手掐住了脖子。 他们都是盗墓界的老手,修为深,力气大,也疯狂挣扎过,甚至攻击那一双冰寒的手,可那一双手仿佛虚幻,他们的攻击没有任何用处,最后都昏迷了过去,也都认定自己要死在里面,从没想过还会被人救出来。 “我们也算很有经验了,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恐怖的凶墓,不仅什么宝物都没见到,差点连命都丟掉。我是真的怕了,打算洗手不干了。“末了曹毅又感嘆道,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疲惫。 “当然是有宝物的,只不过被苏灵珊收进了乾坤葫芦。“我暗暗嘀咕。 旋即我也说了说自己的遭遇,不过,大部分都是假话,没说我復活了女尸,而且与苏妲己有关,只说自己误入了西周时期的古墓,里面氧气不足,差点就逃不出来,也说自己被鬼掐脖,但凭藉著一身修为挺了过来。 “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张向东你比我们强大太多了。被女鬼引诱和掐脖,还是能逃出来。“曹毅感嘆道,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旋即我说明了来意——想得到那块瓷片。 “明天我就去拿,明晚给你……“曹毅拍著胸脯保证,仿佛想通过这个承诺来弥补昨夜“拋弃“我的愧疚。 达到目的后,我就告辞了。 我不想和他们有太深的交往和牵扯,因为他们都是盗墓贼,都是触犯法律的罪犯,和他们走得太近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然后我接到了赵奕彤的电话,“张扬,你能联繫张向东吗?让他来看守所一趟,苏砚秋想要见他,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秘密来。“ “苏砚秋还要见张向东?“我有点懵逼,也有点难以置信,握著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那朋友张向东够厉害的,他似乎把苏砚秋睡了,甚至,苏砚秋对他还產生了感情。所以,这真是一个从她那里获取情报的好机会。“赵奕彤略微兴奋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办案的急切。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么也没想到,苏砚秋竟然会把这种私事也说了出去,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还是在看守所里待久了,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也联繫不上他,不过我可以去他租房的地方看看……“我搪塞道,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著如何应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再次易容成张向东,出现在看守所,见到了赵奕彤。 穿著一身笔挺警服的赵奕彤的確是英姿颯爽,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干练的劲儿。 她一眼见到我,就笑著问道:“今天你是怎么回事啊,这么电话打不通?“ “手机没电了,我睡觉又睡过头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尷尬地说道,摸了摸口袋里那部早就关机的手机。 旋即我就提了个不近情理的要求,“赵警官,其实我也是修士,以前是在山上修行的,一年前才出山,然后认识了张扬。“ “所以你要说什么?“赵奕彤满脸懵逼,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我,显然对我的话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我——没有身份证,因为我是孤儿。“我鬱闷地说道,“这一年多时间我本来也习惯了,去缅甸都是偷渡。 但,我的一个师妹突然要下山,她也没有身份证,我就麻爪了,想请你帮忙办两个身份证。“ “你们是在哪一座山上修行的?“赵奕彤微微蹙眉,眼神锐利地盯著我,仿佛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破绽。 “我们一直在云海山中修行,算是一个小门派,我和师妹都是师父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孤儿,之后一直在山上修行……“我满脸真诚地回答,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无辜。 “云雾山也有门派?我可以给你们办身份证,但要去你们门派看看,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赵奕彤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这么麻烦?“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那就明天上午八点吧……“ “等下你去见苏砚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秘密……天局组织其实並没覆灭……“赵奕彤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 “我见机行事。“我连连点头。 隨即赵奕彤带著我,去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苏砚秋现在还没判刑,所以她被暂时关押在看守所,而不是监狱。 “苏砚秋,你要见的人来了,你只有十分钟时间。“赵奕彤冷冷地说完,就走了出去,隨手关上了门。 於是,这房间中,仅仅剩下了苏砚秋和我。 本来我以为苏砚秋会很憔悴和狼狈,但实际上似乎並没什么变化,她依旧保持著一贯的优雅,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淡淡的书香气息。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会,才压低声音问:“张向东,原来你就是一个圈套,我们上了你的大当,你真的很会演戏。“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就是个圈套了?我是堂堂的赌石大师,有的是钱,几十亿买古玩书画,很正常啊。你怀疑我什么?反而是我,瞎了眼,差点被你骗了五十多亿。“我满脸的懵逼和愤怒,努力扮演著被冤枉的角色。 “若你真是赌石大师,为什么到今天也还没去云南?“苏砚秋一针见血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著我的眼睛,试图从我的反应中找到任何破绽。 第381章 3500年的古茶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1章 3500年的古茶树! “糟糕,上了她的大当,她並不是要见我,而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確定张向东是不是圈套。“我在心中暗叫不妙。 以前我总以为不再用张向东这个身份,天局组织的报復就落不到我的身上,但现在因为復活了苏灵珊,我不得不继续使用张向东的身份…… “必须想办法抓住天局组织的幕后老板,把他送去监狱,彻底覆灭天局组织。” 我在心中嘀咕著,嘴里却是愤怒道:“苏砚秋,我之所以没还没去云南,还不是被你连累。警察时不时传唤我,询问和证实一些事情。何况,我还担心,你们天局组织对我有什么阴谋,我去云南,岂不是羊入虎口?你以为我是傻子?明知道云南危险,我还要去?“ “张向东,虽然我是骗子,但我被抓后,才突然发现,我的心中有你,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 苏砚秋突然就紧紧地搂住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多么希望我不是罪犯,能陪伴你去云南,缅甸赌石,那会多么幸福?“ “我也没想到你是骗子,你这样的鑑定大师为什么要做骗子啊?你完全可以生活得很好的。“我也趁机问道,满脸的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在为她的选择而深深地惋惜。 “我是被他们威胁了,我怕死,於是就同流合污。如今天局组织已经覆灭了,我不用被他们威胁。但我已经没有了未来。 昨夜我做梦陪伴你在云南缅甸赌石,你赚了很多很多钱,几百亿。我们生活得无比幸福。每天晚上,我都会用心地爱你,让你得到帝王一般的享受。“苏砚秋满脸的痛苦和憧憬。 “尼玛啊,这女人满嘴谎言,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我有点摸不著头脑,但心中莫名地有点不安,似乎天局组织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难道是还想执行对付我的d方案?想要控制我,帮他们赚很多钱,弥补这一次的巨大损失? 难道真是阴魂不散吗? 十分钟时间一晃而过,我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向赵奕彤稟报了一番,她也想不明白苏砚秋的目的是什么,似乎是要报復我,似乎是要控制我,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 “近期你小心一点,可別被天居组织绑架了。“赵奕彤严肃地说道。 “我会小心的。“我点点头。 天刚黑,我便驾驭著龙珠来到了云雾山,背著一个大包,从一线天穿过,落在那个神秘山谷。 “向东……“苏灵珊从竹屋里面飞奔出来,穿著一件红色的长裙,裙袂连同她那如匹炼一样的乌髮一起飘扬在空中,显得妖嬈艷丽,让人目眩神迷。 “明天有人要来看看这里,到时你就说我们是师兄妹……“ “那岂不是暴露了我这个培育药材的基地?“苏灵珊微微蹙眉。 “等你修行一个月,这里也没什么价值了,无所谓了。“我柔声安慰,“而今后你就有身份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在现代社会,做你想做的事儿。“ “我很期待。“苏灵珊眼神中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在现代社会生活的美好场面。 我从包里取出买来的东西。 衣服,化妆品,鞋子,当然还有粮食,米,面油,盐,外加厨房用品…… 全部放在那个厨房的柜子里。 柜子显然是苏灵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半新半旧。 但质量还不错,是红木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这些食物足够你生活一个月的,今后你安心修行就行。” 我轻声道。 “向东,谢谢你,你对我真好,能在三千年后,遇到你,真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运气,否则,我不知道会多么的孤单寂寞。” 苏灵珊满脸感动,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水雾。 她递上一杯茶,“你快坐下来歇歇。” “我不累。” 我接过茶杯,和她的手指相碰触,我惊讶地发现,她的手指不再如同昨天那么冰寒,如今带著淡淡的暖意。 看样子,现在她是彻底地復活了。 身体的温度也上来了。 尸体变成活生生的人,这的確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若科学家知道,一定会无比好奇,要开个课题好好地研究的。 “是我自製的茶,怎么样?好喝吗?” 等我喝了一口,苏灵珊笑靨如地问。 一副等待我夸奖的样子。 “特別好喝,你还会自製茶叶?” 我表扬了一句,又好奇地问。 “其实是灵妃学会的。主要还是茶叶好,这山上有一棵野生茶树,非常高大,有三千多年的歷史了,当初灵妃第一次从墓中出来远游,它就在了,结果到今天也还是鬱鬱葱葱。” 苏灵珊轻声道。 在她嘴里,灵妃真就仿佛另外一个存在,但实际上,也就是她的灵魂而已,曾经的灵妃有点邪恶,喜欢掐人的脖子。 不过,只掐盗墓贼。 还算是有底线。 “三千多年的茶树?带我去看看?” 我大吃一惊,满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我深知茶树越古老茶叶的质量越高。 在云南临沧市有一棵最古老的茶树,至今为止已经有3200多年,也是世界最古老的茶树。 產出来的茶叶仅仅100克就卖到了35万元,在2021年更是刷新了记录,五斤干茶叶,就卖了1,068万。 於是苏灵珊牵著我的手,驾驭龙珠飞天而起,从一线天飞了出去。 这是两座连接在一起的山峰,高耸云天,云雾縹緲,树木鬱鬱葱葱,生机勃勃。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很高。 比我那个洞府的灵气浓度还高。 这里,绝对是洞天福地。 很快,苏灵珊带著我落在一座山峰上,不是山顶,算是山坡。 我一眼就看到了一棵枝干如虬龙的茶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树干上全是拳头那么大的树瘤,那是漫长岁月留下来的痕跡。 茶叶翠绿娇嫩。 但现在明显不是春天,而是冬天。 只不过中海的冬天不冷,从不下雪,天气好的时候,温度能达到二十度,所以,几乎一年四季,女人都可以穿裙子。 加上这里有著灵脉,茶树一年四季长新叶很正常。 我满脸兴奋,仔细地测量了一番。 发现这棵树高12.6米,宽度达到6.8米。 “臥槽,比云南那棵茶树还要高大,似乎也更加古老。” 我感嘆道。 赶紧鑑定。 “古老茶树,3508年歷史,茶叶蕴含淡淡灵气。抗氧化、促进消化、提神醒脑、降低血脂、增强免疫的效果非常显著,茶饮能延年益寿。价值巨大,值得你永远拥有。” “天啊,3508年了,刚刚发芽的时候,中国还在商朝时代,它几乎贯穿了中国的文明史。” 我满脸震撼,眼神中满是敬畏。 心中也是狂喜。 本就是过来看苏灵珊,竟然能遇到这种宝树? 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啊。 第382章 给苏灵珊找的职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2章 给苏灵珊找的职业! “师妹,这茶树很珍贵,是顶级宝贝,价值巨大,今后,它就是我们云海门的镇派之宝。” 我认真地看著苏灵珊,语气中满是狂热。 云海门是我杜撰出来的门派,是用来矇骗明天要来检查的749局的。 “嗯嗯。” 苏灵珊嫵媚地看了我一眼,笑靨如地点头,看上去心情非常愉悦。 显然,对我喊她为师妹很满意。 就如同多了一个亲人一样。 我马上就兴致勃勃地开始摘茶叶。 苏灵珊也一起帮忙。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很快,我们就摘下了不少茶叶。 装了足足好几麻袋。 麻袋都是苏灵珊拿出来的。 就如同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见我很疑惑,苏灵珊还得意地解释,“我有个储物空间,那是一个葫芦,我復活之后,修炼出了真气,就將之炼化了,如今在我的丹田里面。” “你也太信任我了吧?就不怕我起歹念?” 我有点惊讶,也有点感动,然后就严肃地说:“这是天大的秘密,今后绝对不能再告诉任何人了。” “我知道呀,但你是我师兄,还是我的守墓人,我当然不能隱瞒你呀。” 苏灵珊感动地点头。 回到山谷,我开始炒制茶叶。 先前苏灵珊炒制的茶叶根本不合格。 我虽然没炒过茶,但知道怎么炒制。 大学同学李志刚家就有茶树,我去过他家,看他父母炒过茶,他们还详细告诉了我诀窍。 其实很简单: 採摘一芽一叶,清理乾净杂质,大锅用清水洗净,用柴火加热烧乾。 倒入鲜叶,小火慢炒,不断来回快速翻动,避免炒焦。 翻炒一小时后闻到浓郁茶香时,再炒40分钟即可取出。 苏灵珊很会烧柴火。 根据我的命令改变火焰大小。 我们配合得无比默契。 用了一个多小时,终於炒作出了一锅茶叶。 清香扑鼻,非常好闻。 “原来茶叶要这么炒。” 苏灵珊满脸的崇拜和钦佩,脸上也是浮出了淡淡的红晕,更是添加了三分艷丽。 或许是见我汗流浹背。 她笑道:“师兄,我去给你摘几个果子来吃。” 然后就提著一个竹篮,驾驭著龙珠飞走了。 几分钟后她就带著一篮子奇异果子回来了。 看上去有点像草莓,但体积非常巨大,有撞球那么大,红彤彤的,散发出甜香。 她先在溪水中洗浴了一番,送到我的面前,笑道:“这是另外一座山上的特產——草莓果。可好吃了。每天吃几个,甚至不用吃饭,好舒服的。” “草莓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有点懵逼。 “对呀,是我取的名字,就是一片特殊的树林,专门结这种果子,鸟儿喜欢偷吃。” 苏灵珊的美目亮晶晶的,左手比画著,“不过数量多,我也不在乎。” “这是一种新树种啊。” 我感嘆道,拿起一个果子,仔细地观察。 看上去很像草莓。 红宝石一样漂亮。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变异野草莓,生长在灵气充裕之地,营养丰富,是草莓的十倍,还具备超强的防癌抗癌能力,长期服用,能让人带癌生存。” “臥槽……”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这到底是什么宝地?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野草莓? 能防癌抗癌? 遗憾的是,这种野草莓树必须长在灵气充裕之地,別的地方是培育不出来的。 当然,自己那洞府的天井,倒是可以培育,那一座山,也都可以培育,因为灵水从地下溢出。 我尝试著咬了一口,顿时眼睛就亮起,因为太好吃了,又甜又香,只想吞咽下去,仿佛身体无比飢饿一样。 三口两口吃完,我又拉著苏灵珊去看那一片野草莓。 这一座山峰也很宽阔。 长满了无数的灌木和杂草,偏偏又鬱鬱葱葱,生机勃勃,所以,下面根本就没办法穿行。 而在灌木和杂草的区域中心,长出一片野草莓树,高十几米,枝繁叶茂,枝丫上吊满了野草莓,有的已经熟了,有的还是青色,有的还在开。 “师妹,每年什么时候开结果?” 我兴奋地问。 “一年四季都开结果啊,反正隨时有草莓果吃的。昨天我第一次吃,很喜欢,所以今天我都没吃饭,就吃草莓了。” 苏灵珊笑道。 “哇塞,这就牛逼了。” 我连连讚嘆,“师妹,你有龙珠,还有储物空间,隨时可以过来摘草莓,一点也不费力。要不,你开个水果店,专门卖草莓,这种草莓就卖一万元一斤。每天卖100斤,就一百万到手,也就没必要找工作了,开水果店也是一种职业。” “似乎不错呀,那今后我们就合伙开个水果店。” 苏灵珊的眼睛亮起,满脸的兴奋和期待。 “你自己开就行了,我——有自己的职业的,就是寻宝捡漏赌石……” “但,师兄,没有你的帮助,我真能把水果店开起来吗?我一点也不懂,既然我们是师兄妹了,就必须合伙呀。” “行吧,我们合伙……”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不是贪这么点钱,而是我不答应,她会很担心,心中没底。 “师兄,你对我真好。” 苏灵珊满脸惊喜,眼睛看我时有光。 “原来名山大川,尤其是有灵脉的地方,可能有神奇的出產,今后我可以去寻宝啊。” 我看著野草莓林出神。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轻声道:“今后要想把这些灌木杂草全部剷除,把这一座山,甚至另外一座山都种满野草莓。” 听得苏灵珊兴奋莫名,两眼放光。 恨不得马上就开始。 “现在没必要,等你的修为恢復,那就事半功倍。” 我笑道。 这一夜,我没在这里过夜,虽然苏灵珊留我了。 我先去了曹毅家里,拿到了那一块瓷片。 回到我的別墅。 进了工作间。 取出那个破碎的瓶子,用鸡蛋清把碎片沾了上去。 这一下就完美无暇了。 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南宋冰魄回青?官字衔云瓶,釉色如冰晶般澄澈、似青天般深邃,艺术价值极高,可惜已损坏,可修復。修復后预估价1.5亿。” 第383章 第一次坐直升飞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3章 第一次坐直升飞机! “臥槽,1.5亿?”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脸的狂喜。 我又得到一个顶级瓷器。 虽然价格比不上鸡缸杯,但它比鸡缸杯的歷史更加悠久,是南宋的。 旋即我了解了一番孔雀和夏蝉的修行进度。 孔雀丹田的真气浓郁了很多,捏石成泥也更加彻底。 夏蝉的丹田也终於出现了一丝雾气,学会了一套拳法和剑法,而且很嫻熟,还对电脑感兴趣,立志要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黑客。 今晚李箐和袁雪羽没回来,所以,我一夜好睡,梦中修行了一夜。 丹田再次扩大了一些,现在有生米那么大了。 大约九点,一架直升飞机飞天而来,降落在我家別墅门前的草地上。 赵奕彤和郭飞扬矫健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展露出一手好轻功。 另外还有两名高大强壮彪悍的军人,有点像特种兵。 见到直升飞机突兀降落,引发了別墅区域的人的好奇,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看热闹。 但被两名特种兵严肃地拦住了,不许靠近。 我易容成张向东从门中走出来。 没办法,赵奕彤约定我在张扬家里见面。 “张扬呢?” 赵奕彤疑惑地问。 “他早就去古玩城了,说今天要捡个大漏。” 我谎言道。 “哪有那么多大漏让他捡?真是爱做梦。” 赵奕彤没什么怀疑,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嗤笑。 然后她把我介绍给了郭飞扬。 “走吧,去你的门派看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云海山有门派存在。” 郭飞扬淡淡道。 赵奕彤身姿矫健,率先弯腰钻进机舱,战术靴重重踩在起落架踏板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响。 我猫著腰紧隨其后,头顶堪堪擦过悬掛的急救包,包上褪色的红色十字在舷窗光影里忽明忽暗。 急救包下方还垂著半截泛黄的绷带,在气流中轻轻拂过我的后颈,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机舱內瀰漫著刺鼻的航空煤油味,与陈旧皮革的气息交织缠绕,令人鼻腔发紧。 驾驶员戴著降噪头盔,背影挺括如松,双手在布满仪表的操控台上翻飞如蝶。 左侧油量指示灯显示为醒目的满格绿光,右侧导航屏上,云海山的三维地图泛著幽蓝的冷光,山形轮廓被標註成刺目的红色警戒线,仿佛预示著即將踏入的神秘禁地。 “第一次坐?”郭飞扬挨著左顾右盼的我重重坐下,膝盖狠狠顶住前排座椅的铝合金框架,发出“咔噠”脆响。 两名特种兵分坐舱门两侧,黑色战术背心与舱壁的防滑纹路摩擦出沙沙声,其中一人正反覆检查mp5衝锋鎗的弹匣,金属碰撞声与旋翼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在密闭空间里形成令人心悸的震颤节奏。 赵奕彤將黑色公文包塞进座椅下方,拉链头掛著的749局徽章隨著动作晃了晃。 “系好安全带。”她话音未落,直升机突然剧烈离地,我的后背猛地贴紧椅背,耳膜被气压变化刺得生疼,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耳道內游走。 窗外的別墅很快缩小成火柴盒,草坪上旋转的洒水器喷出的水珠,在螺旋桨气流中被拉成银色弧线,又在半空中被撕成细碎的水雾。 “看那边。”郭飞扬突然用肘碰我,下巴朝舷窗外一扬。 云海山的轮廓在厚重云层中若隱若现,蜿蜒的山脊线像条沉睡的巨蟒,覆满青苔的峭壁在阳光下泛著青灰色冷光。 我们沿著它的脊背飞行,下方深谷中腾起的瘴气呈诡异的紫褐色,如同巨蟒吐出的信子,丝丝缕缕缠绕在山腰。 赵奕彤从公文包掏出平板电脑,屏幕幽光照亮她微蹙的眉头,地图上代表我们的绿色光点正沿著预设航线移动,而云海山深处,那片被標成醒目的红色区域边缘,竟用白色小字標註著“灵气异常波动区”。 透过被雾气模糊的舷窗,云雾中隱约露出一线天的轮廓,两座山峰如刀削般对峙,缝隙间缠绕著乳白色的雾气,宛如天地间一道未愈的伤疤。 “直升飞机的速度比龙珠慢太多了,而且坐在里面也不舒服,味道太大,声音也大。”我在心里暗暗地把龙珠和直升飞机比较了一番。 终於,直升机稳稳停在两座山峰连接处的平地上,驾驶员精湛的技术令人讚嘆。 我们纷纷从直升飞机上走了下来。 此刻,灿烂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把青山绿水装扮得如同精心梳妆的新娘子般漂亮。 山林间,鸟儿欢唱,生机勃勃;空气中瀰漫著各色野的香气,馥郁芬芳; 溪流清澈见底,在山林中汩汩流淌,奏响欢快的乐章。 草地更是柔软如毯,踩上去仿佛陷入云端。 这样的美景是大城市怎么也看不到的,更享受不到,这里是大自然最纯粹的馈赠。 “这里不错啊,灵气很浓郁,一定也有灵脉。没想到,在瘴气严重的云海山深处也有灵脉啊。”郭飞扬游目四顾,又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在贪婪地汲取著天地间的精华。 “既然有灵脉,有门派也就可以理解,张向东,现在我相信你没有骗我了。”赵奕彤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团白雾。 “这里好漂亮,真是美极了。”一名特种兵也满脸喜爱之色,感嘆道。 他摘下墨镜,眼中映出蓝天白云与青山绿水,仿佛將这世间最美的画卷收入眼底。 “可惜距离中海太远了,中间还隔著一座云雾山,要过来这里太难了。必须驾直升飞机。”另外一个特种兵遗憾道,“否则,可以经常过来旅游。” 他的话语中满是惋惜,仿佛错过了一生难得的美景。 “这里属於我们云海门的一处小药园,当然是不欢迎外人前来旅游的,而且也不適合旅游,这里是很危险的,不仅瘴气瀰漫,而且还有著凶残的野兽和巨蟒。普通人进入必死无疑。即使是修士,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只有我们云海门弟子因为对这里无比熟悉,所以才能生存。” 我煞有介事地嚇唬道,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其实也不算嚇唬,仅仅是夸大了一点点,毕竟这神秘的山林中,危险確实无处不在。 “不是你们门派?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啥?”郭飞扬有点不爽了,冷冷地看著我,语气中满是责备。 他的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要將我看穿。 第384章 郭飞扬震撼得目瞪口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4章 郭飞扬震撼得目瞪口呆! “我们门派是隱居门派,不喜欢和外界交流,能给你们看一处药材培育基地已经很有诚意了。”我的脸上浮出了骄傲之色,昂首挺胸,似乎,云海门真是什么大门派,不亚於崑崙门一样。 也不等郭飞扬回答,或者反驳,我主动带路,“走吧,带你们参观一下,你们一定会大开眼界的。” “呵呵,大开眼界?我郭飞扬什么样的门派没有见过?何况,仅仅是一个小药园而已。”郭飞扬嗤笑一声。 他来自崑崙门,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强大门派,当然有资格看不起任何別的门派。 他和赵奕彤马上跟在我的后面,两个特种兵没过来,和驾驶员一起,守住直升飞机。他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中的武器紧紧握著,仿佛隨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来到一线天,陡峭的崖壁如同刀劈斧削一般。 我带著他们攀爬而下,凭藉著我们三人的实力,下这样的陡峭之地还是很轻鬆的。 仅仅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就去到了所谓的云海门的小药园。 早就听到动静,但昨天得到我吩咐的苏灵珊没有任何紧张和慌乱。 她姿態优美地站在精致的竹屋前,微笑著迎接。 不施粉黛,但五官精致艷丽,肌肤娇嫩雪白,吹弹可破,无任何一丝瑕疵,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白色长裙把她高挑頎长的身材彻底地衬托出来,显得腰细胸大臀翘,勾勒出极致完美的s曲线。 气质高贵,仿佛远古时代的公主一样,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令人著迷的魅力。 而实际上,曾经的苏灵珊也的確是公主般的存在,所以才有那么多珍贵至极的陪葬品。 仅仅復活珠和古木手鐲,就是现代女人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稀世珍宝。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艷丽妖嬈的女人?”郭飞扬一眼看到,就如同被雷霆轰中,一动不能动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崑崙门所有的美女弟子,但发现没有一人能与眼前的女人相比。 容貌,身材,气质,任何一项都比不上。 在这一刻,他出身崑崙的骄傲瞬间消散了很多,对於云海门也莫名地起了敬畏之心。 能培育出如此杰出美女弟子的门派,绝对不简单。 难道,中国竟然还有一个门派不亚於崑崙? “这女弟子也太美了吧,简直就是女人的公敌啊。”赵奕彤也久久地看著苏灵珊出神,心中涌起了一丝嫉妒和羡慕。 她的眼神中既有欣赏,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醋意。 殊不知,眼前的女人,前天还是一具躺在红色棺材中的女尸。 我带著他们两个走了过去,轻声介绍道:“这是我师妹,苏灵珊,就是她要入世,所以也要办身份证。师妹,这是749局的郭飞扬,赵奕彤,他们都出身崑崙。” “两位好,欢迎前来做客。”苏灵珊欠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然后就轻轻地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体温透过衣袖传来,让我心中微微一颤。 郭飞扬瞬间就莫名的嫉妒和难受,原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已经名有主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张向东的確很优秀,是不亚於张扬的赌石大师,不缺钱,修为也不凡。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灵珊你好,你也长得太好看了,初一见到你,我都怀疑是苏妲己转世了。上天也太偏心了,把你塑造得如此绝美,让別的女人怎么活?”赵奕彤略显嫉妒道。 她的话语中虽然带著调侃,但也难掩心中的羡慕。 “赵警官,你別夸奖我了,其实你的美丽一点也不亚於我。我也很羡慕你的美丽和高贵气质。” 苏灵珊的脸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 暗暗却是有点唏嘘,上天哪会钟爱自己一人? 给予了无与伦比的美貌,但又塑造了一个先天缺陷的心臟,仅仅活了二十岁。 若有可能,寧愿放弃这绝世美貌,换取一颗健康的心臟,那就可以陪伴父母到老。 三千年的孤单寂寞,换来今天的復活——重现人间,重新享受阳光,重新看到蓝天白云。 这样的代价,估计也没人愿意承受…… “两位,这就是我们云海门的小药园……” 我带他们两个参观。 苏灵珊並没陪同,而是在准备茶水和水果。 她的身影在竹屋中忙碌,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这么多?”郭飞扬和赵奕彤都目瞪口呆,震撼当场,有点难以置信。 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 遇到一株那是运气,遇到一窝绝对不是偶然,必然是人工培育出来的。 所以,云海门至少已经存在千年了?也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门派,也一定很强大很恐怖。 要知道,即使是崑崙,也很少有千年药材,早就被师门长辈服用炼化了。 虽然可以採取吸取灵气修行的办法,但容易伤害到根本,存活不了太多年限。 “就是个小药园,不值一提。”我轻描淡写地说完,又带著他们走了回来,请他们在竹椅上坐下。 我的语气故作轻鬆,仿佛这些珍贵的药材只是寻常之物。 “请用茶,请吃水果。”苏灵珊送上香茗,又把果盘送到了两人的面前的石头茶几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宛如春日的微风。 果盘里面就是几个巨大草莓果,鲜红的顏色如同玛瑙一般诱人。 “这么大的草莓?”赵奕彤和郭飞扬都有点吃惊,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拿起草莓,仔细端详,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我们门派千辛万苦培育出来的草莓果,味道绝世无双,营养是普通草莓的十倍,经常吃的话还能预防癌症,甚至可以让病人带癌生存。”我淡淡地介绍。 我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自豪,仿佛这些成果都是我亲手创造的。 “好吃……”两人迫不及待就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草莓的香甜在口中散开,他们的表情陶醉而满足。 而当喝了一口茶,两人更是口舌生香,愜意无比。 茶香与果香交织,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 “这是我们门派的特產——云雾茶,是从一株3500年的茶树上摘下来炒制的。它才真正是世界第一古老的茶树。”我的胸膛微微挺起,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第385章 赵奕彤对张向东的怀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5章 赵奕彤对张向东的怀疑! “牛逼……”郭飞扬满脸震撼,伸出了大拇指。 他的表情中满是敬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伟大的奇蹟。 赵奕彤也满脸惊讶和神往,很想去看看那一株茶树。 但终究没有提出来,这算是云海门的重宝物了,当然不会让他们看。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对神秘云海门的好奇。 “嘿嘿嘿,现在你们知道我们门派的牛逼之处了吧,郭飞扬你不敢覬覦了吧?”我暗暗地得意。 没想到,解决身份证问题,还间接地展露了一番实力。 接下来郭飞扬和赵奕彤竭力地打探云海门的情况,但我和苏灵珊闭口不谈,每一次都说是门派机密,不方便说。仿佛真的守护著什么重大的秘密。 两人无可奈何,但今天他们过来的目的也达到了,中国境內的確还有一个没註册的门派——云海门。 等下就回去登记註册。 赵奕彤给我和苏灵珊拍了做身份证的照片,问了我们的生日和年岁,至於住址,商议了一番,確定为中海云雾山人。 两人很快就告辞了。 赵奕彤临去前,在我耳边小声道:“张向东,你师妹太漂亮了,我担心她遭受天地嫉妒,入世的话,还是要慎重,要特別注意安全。 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修为再高,也挡不住人心的恶毒,害人的办法太多了。 毒药迷药甚至枪械攻击,都是修士的天敌。 你应该知道,男人,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一旦迷恋上某个女人,爆发出来的破坏力是很可怕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眼神中流露出担忧。 “是啊,修为再高,也怕菜刀,不怕菜刀,也怕枪杀。”我轻声感嘆。 也不知道苏灵珊有没有防身的宝物,比如替死手串? 其实,即使是替死手串,也不保险,因为仅仅只能防御物理攻击。 毒药迷药是防御不了的。 “你师妹似乎很喜欢你,她是你的女朋友吧?”赵奕彤又问。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八卦的好奇。 “我们还没確定关係,目前还不是。”我支支吾吾,有点尷尬。 苏灵珊儘管有著倾国倾城的容貌,但在我的第一印象中她是一具女尸。 现在虽然復活了,但我还是难以把她看成是绝世美女。 掐脖的冰冷感觉还残留在记忆中,很难消散。 我也很难把苏灵珊和苏香妃看成是两个存在,终究还是一个。 她展现出来的弱小,妖嬈,美丽,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 “师妹,你努力修行,一个月后,我就来接你,我现在要去给你准备房子,店铺什么的。”赵奕彤一走,我將帆布背包甩上肩头。 竹屋旁的溪涧传来流水声,三两只绿背雀惊飞时带落的露珠,恰好滴在青石板上,碎成八瓣银光。 “师兄,你对我真好,我……”苏灵珊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金灿灿的阳光穿过一线天的树木枝丫,在她鼻尖落下细碎的光斑。 她垂下眼帘,月白色广袖滑落至小臂,皓腕凝霜雪。 “继续说啊?”我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茶末。 “我是想说,我恢復修为后,还要开荒种植草莓果树呢,”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可能要耽误不少的时间,不一定一个月就能离开的……” 她突然抬头,满脸紧张,“还有,难道这一个月你都不来看我了吗?” “我当然会经常来看你的,”我反手握紧她纤纤玉手,只觉温暖如,再无尸体的冰寒,“甚至会帮忙开荒。所以,你一个月后是能离开的,將来你只要回来摘果就行了。” “师兄,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苏灵珊突然红了眼眶,泪珠坠落在我手背,“上天终於弥补了我,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嗖……” 我驾驭龙珠腾空而起时回头。 苏灵珊还立在竹屋前不住挥手,月白色裙摆被山风掀起,乌髮更是飘扬如乌云。 我取出隱身帽反戴在头上,修復了几天的破洞只剩针孔大小,顶部五个窟窿已缩成米粒状,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十几个呼吸间便来到赵家別墅,发现四周无人,便收了帽子,解除了隱身。 院中的桂树落了满地金黄,赵老正躺在藤椅上哼著崑曲,银质茶壶在石桌上投下椭圆的影子,壶嘴还冒著裊裊热气,混著桂的甜香。 “快把宝贝拿出来,给我鑑定。”赵老一见我,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老镜滑到鼻尖,露出镜片后发亮的眼睛。 “我还真带来了好东西,是你从来都没见过的,”我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白色塑胶袋,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今天就是来让你开开眼界……” “包装如此垃圾?”赵老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银戒指在藤椅扶手上敲出“噹噹”声,“若真是宝贝,你简直就是褻瀆宝物。当年我收的汝窑茶盏,可是用宋锦匣盛了三层,匣底还铺著天山雪蚕织的锦缎!” 他嘴上骂著,手却飞快抢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垮了脸,雪白的鬍鬚都翘了起来,“茶叶而已?我还没见过?告诉你,任何茶叶我都喝过,包括云南第一祖茶,那可是3200年的茶树……” 他絮絮叨叨地摆开紫砂茶具,烫壶温杯的动作行云流水,银壶煮水的咕嘟声里。 当第一缕茶香飘起时,他捻著茶勺的手忽然顿住,茶汤在白瓷杯中漾开琥珀色的涟漪,竟与古茶树渗出的树脂一个顏色,热气中还飘著松针的清苦与檀木的醇厚。 “这茶叶,似乎不亚於云南的那一株祖茶,”他凑近鼻尖深嗅,白鬍鬚都翘了起来,“不,似乎更妙……” 茶入喉时,他喉结滚动著发出满足的喟嘆,茶渍顺著鬍鬚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痕。 阳光洒在茶雾上,竟凝成一道微型彩虹。 “果然不愧是大佬,真是识货。”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將茶叶收进紫檀匣,匣盖上的螺鈿山水图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这可是我的兄弟张向东昨天送给我的茶叶,那可是赫赫有名,真正的世界第一……”我细细说了古茶树的来歷,末了道:“於是我就给您送来了!” “看来我有口福了。”赵老立刻將茶袋抱在怀里,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宝,手指在袋口摩挲著,“小子,算你有良心,知道我对你好。懂得报答我。” 他忽然压低声音,期待地问,“这茶树在哪?改天带我去瞧瞧?” 正閒聊间,赵奕彤的电话打来,听筒里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张扬,说出你现在的位置和地址,我马上要见到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妞果然怀疑上了! 若她证实我还用张向东的身份泡妞,那绝对会砍死我! 第386章 靠,又来绑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6章 靠,又来绑架? “我在你家啊,和你爷爷喝茶一上午了。我和你说,张向东送我一袋茶叶,那味道好极了。” 我强压心中的惊慌,用夸张的语气道。 “对对对,这茶叶太牛逼了,世界第一。”赵老在一旁大声附和,故意把茶盏敲得叮噹响,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寿桃纹袖口上。 “你不是去捡漏了吗?”赵奕彤的语气明显放鬆下来,带著戏謔,“还说要捡个大漏呢!怎么去和我爷爷喝茶了?” “……” 掛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暂时糊弄过去了。 但愿將来能继续糊弄住她。 否则就是修罗场啊,那场面不敢想。 又陪赵老喝了几杯茶,乱七八糟地胡扯一会,才告辞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见赵老正戴著老镜端详茶叶袋,白的鬍鬚在风中微微颤动。 回到別墅时已是黄昏,夕阳把云彩染成血色,把大地披上红色婚纱。 看到別墅门口的两个人影时,我顿时沉下脸。 因为是张如象和杜千雁。 张如象身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袖口的银质袖扣在暮色中闪著微光,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显然刚打理过; 杜千雁则穿著一袭月白色旗袍,发间的珍珠步摇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两人周身散发著豪门子弟特有的从容气度。 “哈哈哈,我亲爱的哥哥,我们再一次来请你回家,”张如象迎上来,满脸的得意。 杜千雁站在他身后,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神中的不怀好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们不会是越狱出来的吧?”我冷冷盯著他们。 “我们是无罪释放,”张如象得意道,“请自己的哥哥回家,能有什么罪呢?” 我二话不说拨通赵奕彤的电话,怒气冲冲道:“赵奕彤,上次绑架我的两个罪犯释放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確无罪释放了,”她的声音带著无奈,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他们的来头很大,加上他们和你的关係不一般。” “他们真就是绑架我啊,而且用了赶尸的方式,如此邪恶,竟然无罪释放?”我愤怒地踢开脚边的石子,石子滚进草丛,惊飞了两只棲息的蟋蟀。 “我和他们什么关係也没有,从小就不是他们家族的人……” “我只能保证,若他们还敢去绑架你,我会再去把他们抓起来。”赵奕彤嘆了口气。 “但现在他们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来不来抓人?” “他们绑架你我才会出手,不绑架我管不著。”她的声音陡然变冷,“你要记住,这世界上,不只有我们赵家,还有很多强大的豪门,比我们赵家更强更猛的也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隨心所欲的,都是妥协的结果。” 掛了电话,我看著张如象得意的笑脸,只觉得一阵心寒。 法律有时確实只约束穷人,豪门的势力深不可测,就像此刻杜千雁眼中闪烁的邪光,让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我亲爱的哥哥,现在你知道什么叫豪门了吗?”张如象疯狂大笑,唾沫星子飞溅在地上,“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你儘管是赌石大师,但对於豪门而言,就是一只蚂蚁,要你死你活不过今天,要你活,你也绝对死不了。” “张扬,你现在很危险,”杜千雁上前一步,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缅甸刘家,缅甸白家,翡翠门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是会来绑架你。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若你不回归湘南张家,等待你的就是死路一条。”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你们可以走了。” “我们是来请你回家的,怎么可能走呢?你別天真了。” 杜千雁嗤笑一声。 “难道,你们还想绑架我?”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你说对了,我们真就是来绑架你的,”张如象冷笑,“不过,別人都以为我们就是来请你回家,这一次,你报警都没用。嫂子,动手。” “唉,又要浪费一张镇尸符了。”杜千雁嘆息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张黄色符籙,符纸上的硃砂咒文竟组成个扭曲的“囚”字。 “等等。”我强压怒火,“我打个电话,若没人来帮我,我就和你们走。也不要浪费什么镇尸符了。” “哈哈哈,那你打吧,”张如象笑得前仰后合,“你就是把电话打爆都没用的。” 杜千雁也抱著胳膊,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我,讥笑道:“区区一个弃子,没有任何根基,谁愿意冒著得罪两个豪门的风险来帮你?那不是蠢吗?” 我走到一边,再次打通赵奕彤的电话:“他们两个要绑架我,你快来抓他们。” “他们是请你回去,不是绑架。”她的声音毫无波澜,“我已经接到了命令,让我不用理会。你那么强大,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直接施展武力,打废他们。” 掛了电话,我头痛欲裂。 目前我不想暴露自己是强大修士的秘密。因为翡翠门,白家,缅甸刘家一旦得知,那就会认定我是自己逃脱的,而且黑吃黑拿走了他们的原石和翡翠。 一定会来追杀我。 我一个人哪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强大势力? 於是我拨通贺老的电话,语速极快:“贺老你好,我是张扬,现在有两人要绑架我,他们来自湘南张家和湘西杜家……” “想办法拖延十分钟。”贺老的声音沉稳有力,隨即掛断电话。 我收起手机,走到两人面前,淡淡道:“我的人马上就到,你们有本事就等著。” “哈哈哈,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阿狗阿猫?”张如象笑得直拍大腿,“也敢来管我们湘南张家和湘西杜家的事儿?” “张扬你不会找一帮流氓来对付我们吧?”杜千雁嗤笑,“我看你別天真了,同我们走就是你唯一的路。等你同我成亲,那才能真正的扬眉吐气,什么缅甸白家,缅甸刘家,翡翠门,都不敢对你动手。” “不知廉耻的女人,谁愿意和你成亲?”我满脸厌恶,这女人虽然很漂亮,但我真是从心眼里都厌恶她。 第387章 贺老好给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7章 贺老好给力!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犟脾气,”杜千雁突然贴近我,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等成亲之后,有本事你再犟?我会把你炼製成人尸,对我言听计从。让你赌石就赌石,让你跪舔就跪舔。” “人尸?”我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发毛。 虽然我不知道人尸是什么? 但也猜出个大概。 估计是失去了自己思想的人,等於是尸体。 难道,湘南张家和湘西杜家,已经做了两手准备,只要我不愿认祖归宗,就把我抓回去炼製成人尸,彻底地控制起来? 从此不用担心我逃走,也不用担心我报警? 这太狠毒了。 想到这里,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也感受到了浓浓的轻蔑和羞辱。 杜千雁敢於这么说,就是因为不怕我掀起任何风浪,认定今天她能带走我。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过,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杜千雁媚笑,眼里的邪恶却藏不住,“你还是我的好老公。” 十分钟时间刚过,天空就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两架军用直升机快速靠近,旋翼捲起的气浪把草坪吹得贴地,我甚至能看清机身上的八一徽章在月光下闪烁。 很快就停在我家別墅前面的空地上。 “就是他们两个要绑架我,还扬言无人敢管。”我迎向跳下飞机的士兵,认出为首的正是上次保护贺老的队长,他战术背心上的编號在夜空中发出冷光。 “跪下,否则死。”十几个士兵同时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张如象和杜千雁,杀气凝成实质,让空气都结了冰。 “我们是湘西杜家和湘南张家的人……”张如象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枪托,“砰”的一声鲜血直流,溅在草地上,红得刺眼。 “啪”的一脚踹在腿弯,他当场跪地,手机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杜千雁刚想掏符籙,就被一记耳光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溢出鲜血。 “咔嚓”两声,两人被戴上手銬,嚇得簌簌发抖,瞳孔里映著士兵们冰冷的眼神。 我衝过去,一脚踢在杜千雁脸上,把她踹翻在地,揪住她的头髮杀气腾腾道:“人尸是吧?惹怒我,送你上西天。” “我仅仅是在嚇唬你……”杜千雁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如象满脸震撼,“区区一个弃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关係,找来了中南海保鏢?” 他看著士兵们胸前的勋章,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士兵们把两人押上飞机,为首的队长对我说:“他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而再地绑架你,我们会狠狠地修理他们的。” 他脸上有道旧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谢了。”我感激道。 “你是贺老的救命恩人,区区小事没必要谢。”队长对我敬礼,直升机隨即起飞,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很快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院狼藉和染红草地的血。 “臥槽,贺老好给力啊,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我看著飞机远去,忍不住感嘆。 “这小伙子的关係硬得不可思议,上一次找来了749局的人抓捕了那两个绑架犯。但他们竟然再次来了,显然是有背景,於是小伙子找来了中南海保鏢……” “牛逼,太牛逼了……” 周围围观的邻居低声议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走进別墅,我安抚了一番受到惊嚇的李箐和袁雪羽。 她们两个都是普通人,儘管见多识广,但还是没见过杜千雁这样邪恶的赶尸人。 至於孔雀和夏蝉,倒是没有任何惊恐之色,终究是练武的,胆子就是大很多。 见事情解决,孔雀衝进健身房的举重区训练,槓铃片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夏蝉则是在疯狂击打沙袋,每一拳都让沉重的沙袋高高盪起。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背心,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们的眼神比往日更加锐利,像是淬过火的刀刃。 夏蝉的拳击手套已经磨破了表皮,露出里面的填充物,但她似乎浑然不觉,继续以更猛烈的力道击打著沙袋。 孔雀的呼吸声沉重而规律,每一次发力时都能看到她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我打电话贺老感谢了一番,末了道:“不会又是如同749局抓住他们那一次那样,仅仅关几天就放了吧?” “你说关多久就关多久。你不发话就一直关下去,怎么样?” 贺老霸气道。 “那敢情好。” 我的眼眸亮起,兴奋激动无比。 这一下,能狠狠地打击那两个狂妄囂张的混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聋子牢,坐到天荒地老。 而贺老真的很够意思,不枉自己曾经救过他的老命,还给他修復了眼睛。 “我听说赵永华那老傢伙的耳朵突然就好使了,是不是和你有关啊?” 贺老期待地问。 “我找到了一些特殊药材,配置出了聋子笑药丸,能让老人的听力恢復,若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也配置一粒。” 我搪塞道。 “我的听力好得很,的確不需要,但別的老友需要,他会去找你的,甚至可能要在你家別墅住一段时间,不过,你那別墅在机场边上,太闹了,不合適,你再买一套更清净更舒適更宽阔的別墅吧,装修好的那种,那我们可以时不时去住住,顺便让你看看身体。” 贺老道。 “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大佬住进来,还有谁来敢捣乱? 和自杀有什么区別? 今天我本就去看了不少別墅,的確有很中意的。 而买这一套別墅的时候,我的身家也就一个多亿,当然也就算不上豪华,位置也很不好。 经常听到飞机起降的声音。 接下来两天,李箐和袁雪羽都休息。 我们三个到处看別墅。 其乐融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后我们看中了孙永军住的那个別墅小区——桂香苑,位於中海湖畔,非常的清净和奢华。 买了那套一直没卖出去的別墅楼王——9號別墅。 了10个亿。 奢华程度不亚於赵家別墅。 建筑面积一千平方米,五层楼,有器械齐全的健身室,家庭影院,还有地下宝库,室外面积相当於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有室外游泳池,网球场,足球场。 绿树成荫,草地如毯,假山流水,奇异草,美不胜收。 这不仅仅是別墅,做疗养院也非常合適。 绝对满足贺老的要求。 我也很期待,期待会来一个什么样的大佬? 第388章 苏灵珊的柔弱是偽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8章 苏灵珊的柔弱是偽装? 我在桂香苑还看中了另外一套別墅——16號別墅。 虽然没有楼王別墅奢华,但也足够豪华。 三层楼,建筑面积600平方米,还有地下宝库。 只是没有室外游泳池而已。 我打算买给苏灵珊居住,至於店铺就更加容易了,如今这年代,店铺的生意不好做。 很多店铺都没租出去。 所以不著急。 等身份证办下来再说。 搬好家,住进奢华的新別墅,心情自然非常愉悦,李箐和袁雪羽就如同两只翩翩蝴蝶,在別墅中上下飞舞。 简直就是快乐无边。 她们的业务也蒸蒸日上,时不时就买回来破碎的古董文物。 袁雪羽每个月赚五百万问题不大。 至於李箐,妥妥的过千万。 她们的衣著越发华贵,气质也越发高雅。 美得让我目眩神迷。 我幸福之余,却时刻提醒自己,危机始终没有过去。湘南张家,湘西杜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翡翠门,缅甸刘家,甚至可能包括白家都一直在策划报仇。 还有多少对我不怀好意的家族或者豪门,就不知道了。但一定不少。 我这样的赌石大师,谁不想控制在手里,那等於控制了一部印钞机。 必须更快地强大,才能守护自己的幸福。 其实这两天,张乾打过电话给我,只是我没接,直接掛断。 任何陌生电话,我也掛断。 ……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反戴著隱身帽,驾驭龙珠飞天而起。 几分钟之后,我就来到了云海山。 然后我就惊呆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座山正被热火朝天地改造。 8个穿著古代衣服的人正在砍树砍茅草和灌木,或者就是在开著挖掘机疯狂挖掘。 我差点怀疑这是在拍穿越剧。 一群古人穿越到现代,学会了使用现代工具。 但仔细一看却不对劲。 这些人的衣服太脏了,沾满了各种污垢和黑泥,他们的肢体很僵硬,动作不自然,但却力大无穷。 有一个壮汉,甚至用蛮力把碗口粗细的树活生生地拔出来了。 他们似乎不喜欢阳光。 一旦阳光透过云层,他们就去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面躲避。 “臥槽,不会都是殭尸吧?” 我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然后就看到了苏灵珊。 她正坐在一棵草莓果树的枝丫上,晃荡著晶莹剔透的脚丫,嘴里叼著半个草莓果,手里挥动著一根柳条,“你们快点,可別偷懒。”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所有人连连点头,但不会说话,继续卖力地干活。 我实在忍不住了,悄悄收起隱身帽,现身而出,快速地往苏灵珊飞了过去。 “吼吼吼……” 眾多殭尸马上就感应到了生人气息,同时仰头对著我怒吼。那声音凶残至极,目光冰寒冷漠,如同死鱼眼,让我毛骨悚然。 “別叫,他是我师兄。” 苏灵珊没好气地大声呵斥了一句。 眾多殭尸马上就变得老老实实,继续埋头任劳任怨地干活。 苏灵珊欢天喜地飞过来迎接,“师兄,你来了呀,快吃个果子。” 说著,把手里的一个红彤彤的樱桃果递给我。 我没吃,而是深深地蹙眉,指著在干活的殭尸,严肃地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们?就是一群殭尸啊,我从附近的一个墓穴中找到的,他们生前是明朝某皇帝的侍卫,於是我就把他们抓了出来,让他们给我干活呀,这么好的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苏灵珊略带欣喜地解释。 “臥槽,世界上真的有殭尸,而且还有这么多?” 我再次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定定神,我又疑惑地问:“你是人啊,怎么能指挥殭尸?” “以前我是鬼王啊,现在我是人,也还是能超控殭尸,压制厉鬼。” “那天你还说怕鬼?” 我黑著脸反问。 “这个,那天我才刚復活,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苏灵珊支支吾吾解释。 “所有的厉鬼你都能压制?所有的殭尸你都可以操控?” 我摸著额头,好奇地问。 “当然不包括鬼王和尸王呀,他们和我是同级的存在,甚至有一些比我还要强大,我遇到他们,都是赶紧溜走的。” 苏灵珊道。 “原来殭尸可以在白天活动?” 我点点头,好奇地问。 “要比较强大的殭尸才行,但他们不喜欢白天,白天基本上都是躺在棺材里面,喜欢晚上活动,不过也不敢去人烟稠密之地,免得引来道士,或者749局的高人来收拾他们。” 苏灵珊道。 “唉,原来盗墓贼也是在拿命盗墓啊,一旦遇到殭尸和厉鬼,那就必死无疑啊。” 我暗暗地感嘆。 “你们继续好好干活。” 苏灵珊又吩咐了一句。 拉著我去了药园。 我们坐在椅子上,吃著水果,喝著灵茶,別提多么舒服了。 “本来今天我是来帮你开荒的,没想到不用我帮忙了。” 我感嘆道。 “我也没想到呀,我以为自己成了人,鬼王的能力就会消失的呀。” 苏灵珊笑道。 “既然鬼王的实力没有消失,那你对付几个真气化水的修士,应该不是问题吧?” 我期待道。 “那不一样,对付强大的修士,我还真没有很好的办法,还是要靠修为,不过,等我恢復前世的实力,也就有自保能力了。” 苏灵珊那妖嬈艷丽的脸上带著浓浓的自信。 “那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改变?” 我迟疑问。 “当然不会,我要住进豪华的別墅,我要开水果店,每天赚大把的钱。我早就討厌了和殭尸厉鬼打交道的日子。” “那就好。” 我长出一口气。 我很担心她野心膨胀,带著殭尸和厉鬼做各种邪恶之事,那我就头痛了。 於是我说了说看中的別墅和看中的店铺。 苏灵珊听得两眼放光,满脸的喜悦和期待,恨不得一个月时间马上过去。 我陪她閒聊了好一会,就告辞了。 驾驭龙珠快速远去。 现在我对苏灵珊完全放心了,根本不用我操心,她的生存能力比我都要强。 甚至我怀疑,那天的柔弱都是她假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保护她,別拋弃她! 第389章 真气化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89章 真气化水! 我戴上了防毒面具。 开始在云海山寻寻觅觅。 我在寻找两种东西,一种就是盗洞。 虽然云海山无比危险,但对於那些强大的修士而言,却不会畏惧。 所以,也可能有古墓,既然有古墓,就会有盗墓贼。 苏灵珊能找出那么多殭尸就是明证。 另外就是寻找有灵脉的地方,寻找陌生的有价值的植物。 云海山实在是太过宽阔巨大了,搜索了半天,也仅仅搜索了微不足道的地方。 没找到灵脉,也没找到有价值的植物。 反而遇到了一只金雕。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它卡在了一棵树的枝丫和藤蔓之中,怎么也挣扎不脱了。 一只翅膀也耷拉了下来,显然翅膀的骨头断了。 “你能遇到我,算你的运气。” 我暗暗地嘀咕,马上就飞了过去救它。 见到我过来,金雕嚇坏了,拼命地挣扎。 “別怕,我是来救你。” 我一边柔声安抚,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它从枝丫和藤蔓中弄出来,发现它真的很巨大,张开翅膀超过三米。 “变异金雕,一年零三个月,体重:20斤。飞翔速度极快,若用灵气梳理身体,智商能暴涨,可听懂指令,身体还能快速变大,已损坏,可修復,修復后估价:8000万元。” “臥槽,区区一只金雕,这么值钱?” 我有点难以置信。 而这样的鸟类,应该是国家保护动物,不允许买卖,除非去国外。 儘管如此,我还是不会对它不管不顾,我马上就下达了修復的指令。 “修復开始,修復时间三小时。” 金雕的翅膀断骨处马上就亮起了璀璨的白光,我还严肃警告:“你別乱动,正在给你治翅膀。” 金雕可能听懂了,也可能是感觉很舒服,呆呆地看著我,咕咕叫了几声,声音充满喜悦。 “挺有灵性啊。” 我暗暗地讚嘆, 找了个有溪流的地方降落了下去,取出乾粮和水,开始吃饭。 金雕嫌弃地偏头,似乎对我的食物不屑一顾。 直到我拿出两个草莓果。 它才飞快地偏头看著,眼睛亮起了奇异的光芒。 “你想吃的话,就吃吧。” 我把草莓果放到它面前的草地上。 “咕咕……” 金雕叫了两声,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地狼藉。 吃完还爱乾净地把它的嘴巴探入水中洗了洗。 然后用头在我的手臂上蹭了蹭,表达亲昵。 “给你取个名字吧,小金,喜欢吗?” 我摸了摸它的头,笑道。 “咕咕。” 金雕呆呆地看著我,显然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又摸了一下它的头。 吃完饭,我正要继续寻找盗洞。 却猛然愣住了。 屁股下面这块石板的边缘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 “臥槽,不会石板下面就有一个盗洞吧?” 我无比的惊讶,也格外的兴奋。 马上操控灵线钻了进去,快速地深入。 果然是个非常古老的盗洞,深十几米。 打得非常有水平,直接通到了墓室中。 非常暗淡。 但隱隱约约看到,里面有东西。 我满脸欢喜。 马上掀开石板。 等了一会,才点燃一只蜡烛钻了进去。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我就抵达了墓室。 眼前有一副巨大的青铜棺材。 棺槨是打开的。 里面没有任何宝物,墓室中同样没有。 但我却满脸灿烂的笑容,炽热的目光落在青铜棺材上。 右手颤抖著抚摸了上去。 “西周青铜棺材,三千多年歷史,估价:5000万。值得你拥有。” 几乎同时,汹涌灵气如同长江大河一样地从棺材中倾泻而入財戒,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臥槽,这么多的灵气?” 我暗暗地震撼。 似乎青铜棺材存储灵气的能力很强。 爽爆了啊。 然后我就震撼地发现,这些灵气的进入,让財戒中的灵气云层厚重了很多,早就超过九层了,其实已经33层。 只是空间太大了。 所以还是不能化水。 不过,第一丹田的真气似乎受到了沉重的压力,瞬间就化成了液体。 財戒中的灵气也马上蜂拥而入,在我的丹田继续化成了液体。 直到充满了丹田。 遗憾的是,如今我的丹田也仅仅只有半个桌球那么大。 所以液体灵气的量还是很少。 但,有了液体真气,也就意味著我修炼到了真气化水的境界。 “哈哈哈,终於真气化水了,我的战力一定暴涨了很多。” 我兴奋地大笑,马上就操控著液体真气在体內的经脉中流动。 所过之处,经脉的堵塞和狭窄处全部疏通和扩大,似乎带著神秘的力量。 很快,全身经脉通畅,全身的细胞似乎得到了滋养,全部亮起了淡淡的白色光芒。 我的皮肤上,迅速地冒出了细密的黑色污垢。 再一次洗筋伐脉。 也等於就是脱胎换骨。 我心念一动,就把青铜棺材收进了財戒中。 我捏著鼻子,又去看了別的墓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惜,都空空如也。 宝物估计都被盗墓贼拿走了。 之所以留下了青铜棺材,估计是太重带不走。 我又用灵线钻进泥土中寻找了一番,可惜也没任何发现。 赶紧从盗洞中爬了出去。 “咕咕……” 小金一眼看到我,眼神就亮起了喜色,但马上又嫌弃地偏头,显然是看我全身污垢。 我走进小溪流中洗浴了两个多小时。 因为一直在冒出黑色污垢。 溪水冰寒彻骨,但我並不寒冷。 反而心中火热。 等洗筋伐脉彻底结束,我也站起身来,用毛巾擦乾身上和头髮上的水,发现自己的肌肉再次塑形,变得更加流畅。 体內精力瀰漫,精神奕奕。 仿佛新生了一样。 我穿上一套乾净的衣服,隔空一巴掌打向五米外的一棵大腿粗细的松树。 砰…… 诡异的暗劲爆发,松树仿佛受到了沉重一击,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树干上也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掌印。 “真气化水果然牛逼,能隔空伤人了。” 我暗暗地讚嘆,满脸的狂喜。 这还要感谢苏灵珊,给了我神奇的逆天宝典,让我的第一丹田拓宽了,可以容纳真气,总算让第一丹田的真气化水了。 否则,就財戒的广阔空间,再过十年也很难真气化水吧。 第390章 小金送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小金送宝! 我又拔出龙泉剑,液体真气涌入其中,瞬间,龙泉剑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剑尖射出一道剑气,长至少有五米,吞吐不定,如同蛇舌。 剑芒所过之处,任何树木都被洞穿,石头也变成了蜂窝。 遗憾的是,丹田空间太小,调动全部的液体真气的量也不多,很难持久。 虽然有財戒的灵气继续涌入丹田,转化成液体真气,但没那么快,接续不上。 可见,財戒中的灵气还是太稀少了,压力不是太大,必须增加灵气,增加两个丹田之间的压力。 我又测试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 当全力衝刺时,耳边骤然响起尖锐的风啸,脚下的落叶被带起形成螺旋状涡流,眼前的松林化作模糊的绿影,每一次足尖点地都能跃过三丈宽的山涧——速度相较之前暴涨了至少一倍,衣角在疾行中猎猎作响,竟在地面留下数道淡淡的残影,那是真气外溢形成的光痕,在枯叶上持续了半盏茶才渐渐消散。 而挥拳时,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咻咻“声响,巨大岗岩瞬间迸开蛛网般的裂纹,碎石簌簌落下,力量测算已实实在在超过一万斤,拳面接触石头的剎那,甚至能看到空气被压缩成透明涟漪。 可惜只能轰出两拳,丹田就变得空荡荡,因为真气消耗殆尽了。 但並不是说那些消耗的真气就不存在了,而是散开在全身经脉和肌肉中,过一会还能慢慢回到丹田。 “修復完毕。“ 灵线远程修復小金断骨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就见小金正用弯鉤般的喙梳理右翼羽毛,翎羽在阳光下泛著琉璃般的青芒,每根羽管上都凝结著细小的灵气露珠,隨著它的梳理不断滴落。 “小金,你的翅膀好了,去蓝天中吧,那里才是你的天地。” 我走过去,手掌抚过它颈间细密的绒毛时,能感受到肌肉因激动而轻微震颤,指腹下的体温带著猛禽特有的灼热,甚至能听到它胸腔里传来低沉的呼嚕声。 隨著两声清亮的“咕咕“鸣叫,它的翅膀猛地扇动,捲起的狂风掀飞地面三尺厚的落叶,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落叶漩涡,眨眼间已衝上百米高空,金色的身影在云层下划出优美弧线,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小金竟然就又飞了回来,翅膀张开,如同一朵金色的云彩,滑翔而下,那飞翔的姿势实在是太瀟洒了。 让我有点羡慕。 心道我也要好好地练习一下驾驭龙珠飞翔的技巧,更加瀟洒自然,那才適合装逼。 小金並不是空手回来,两个爪子里面都带著东西,抓著两个大大的黑色的果子,嘴里也叼著一个果子。 降低高低来到我头上时,三个拳头大的果实“噗通“坠落在我掌心,表皮覆盖的白霜沾了指尖,散发著混合了蜜、松针与山野泥土的奇异清香,那香气中竟还夹杂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灵气波动,吸入鼻腔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麻痒感。 “变异野葡萄,生长在灵气充裕之地,是家葡萄的十倍以上,口感超好,估价:10000元。值得你享用。“ 我忍不住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水如琼浆般在齿间绽开,顺著喉咙流下时,竟让丹田內的真气都泛起温暖的涟漪,甚至能看到口腔中溢出的果浆带著淡紫色的灵光,那些灵光顺著食道而下,在腹部形成一个温暖的气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三枚果子下肚,我抹了把嘴角的果汁,指尖的甘甜似乎还在经脉中游走。 “这也太好吃了吧?” 我意犹未尽,驾驭龙珠追赶小金,它正低空盘旋,翼尖扫过的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涡流,那些涡流在地面上捲起细小的石子,形成微型的龙捲风。 我轻落在它背上,指尖嵌入羽毛间的空隙——这庞然大物竟一点也不紧张、不反感,反而因我的靠近而发出欢快的鸣叫,脖颈上的绒毛蹭过我手腕,带著山野特有的微凉,甚至能闻到羽毛深处沾染的松树清香,那清香中还混合著它捕食后残留的淡淡血腥味。 比划著名吃葡萄的手势后,小金听懂了,猛地加速,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化作一片金色残影,周围的景物被拉长成模糊的色块,风声在耳边炸开,如同置身於呼啸的雷暴之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高速流动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微微的刺痛。 十几分钟后,我们降落在被白雾笼罩的山谷,那雾气並非寻常瘴气,而是凝成实质的灵气,吸入肺中带著清洌的甜味,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光尘在雾中漂浮,如同无数颗钻石在闪烁。 雾气中还夹杂著葡萄特有的酸甜气息,吸入后让人精神一振。 显然这里也有一条灵脉。 “臥槽,云海山竟然有这么多灵脉?“我忍不住低呼,声音在雾气中传播得格外遥远,引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作为回应。 目光扫过山谷——密布著大腿粗细的葡萄藤,深紫色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著枯死的古树,枝头吊满了紫黑色的果实,每一串仅结三五个,却颗颗饱满如婴儿拳头,表皮上的白霜在灵气雾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泽,仿佛每颗果实都被一层薄纱包裹。 不知名的彩羽鸟群在藤蔓间穿梭,啄食果实的啾鸣此起彼伏,地面堆积的腐叶中,竟能看到萌发的嫩苗泛著莹润的光泽,显然是被灵气滋养的缘故,那些嫩苗的叶片上还顶著露珠,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当我正要飞下去时,小金突然用弯鉤喙叼住我的衣领,利爪透过布料传来尖锐的刺痛,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告,瞳孔因紧张而收缩成竖线,连头部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顺著它的目光望去,下方的腐叶堆中,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昂起头,三角形的头颅比农家磨盘还大,蛇信子吞吐间喷出淡紫色的雾气,那些雾气落地后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鳞片在灵气雾中泛著金属般的冷光,每一片鳞甲边缘都凝结著墨绿色的苔蘚,苔蘚上还掛著露珠,隨著它的动作不断滴落…… 第391章 承包权到手后,赵奕彤的警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1章 承包权到手后,赵奕彤的警告 “这里今后是我的地盘了,马上给我滚,否则,死。“我厉声喝道,声音中灌注了一丝真气,在山谷中形成回音。 龙泉剑出鞘时龙吟乍响,剑气在空气中划出半透明的弧光,剑尖的寒芒让周围的雾气都凝成冰晶,甚至能听到寒气炸裂的细微声响。 巨蟒勃然大怒,如离弦之箭窜来,鳞甲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带起的腐叶在空中形成黑色烟幕,那股腥臭味混杂著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甚至能看到烟雾中夹杂著细小的虫豸。 我侧身避开,脚尖精准踢中它七寸——“砰“的一声闷响,巨蟒如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塌,撞塌的岩石滚下山坡,发出隆隆轰鸣,惊起一群棲息在藤蔓间的彩鸟,翅膀拍打空气的“扑棱“声匯成一片声浪,震得藤蔓上的果实轻轻晃动。 它回头时眼中血丝翻涌,蛇信子疯狂吞吐,信子尖端甚至滴下几滴毒液,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痕跡,冒出白色烟雾。 却在我连续几脚踢中腹部后,它终於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如同破锣般刺耳,拖著蜿蜒的痕跡逃进密林,地面留下的湿滑轨跡散发著浓烈的腥气,许久才在灵雾中渐渐消散,轨跡两侧的草叶都因毒液而枯萎发黄。 小金见状欢快地落在我肩头,喙部蹭过我脸颊时,能闻到它羽毛上沾染的葡萄果香,利爪抓著我衣袖,却因收力而只留下轻微的压痕,甚至能看到它爪尖闪过的寒光,那寒光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锐利。 我仔细检查山谷,这片区域足有几十亩地,虽无地表溪流,泥土却湿润得能攥出水来。 操控灵线钻入地下,看到一条银色的灵气暗河从西侧山峰蜿蜒而来,在山谷底部形成一个灵气漩涡,正被万千藤蔓贪婪吸收,灵线接触到暗河时,能感受到磅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动,甚至能听到灵气流动的“哗哗“声。 当右手抚过葡萄藤时,鑑定信息让我心头剧震:“变异野葡萄,1800年歷史,估价:30亿元。“ “三十亿?”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一个葡萄就价值10000元。 这么巨大的藤蔓,隨隨便便就有几千个葡萄吧,那就价值几千万了。 所以,三十亿的估价很合理。 我把所有成熟的葡萄都摘下来,忙碌到深夜才完成。 並不担心葡萄变坏,因为財戒有神奇的保鲜功能,放进去的水果,几个月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甚至品相还能变得更好。 我又挖了地上的眾多小葡萄苗。 易容成张向西,回到云雾山,將之种在洞府天井中。 赵奕彤从侧门走出,雪白的吊带短裙被山风吹起衣角,露出的肩线在暮色中如羊脂玉般温润,锁骨凹陷处凝著一颗晶莹的露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险些坠落。 “张——向西,你来了?“她依旧不习惯这个名字,发尾的银质发卡晃出细碎的光,目光落在我肩膀上的小金身上时,瞳孔因震惊而收缩,睫毛不自觉地颤动,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这么大的金雕?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许当做宠物养的。“ 小金歪头打量她,突然用喙尖轻点她手背,嚇得她轻呼一声后退半步,短裙下的双腿绷出优美的线条。 “……” 我简单地说了和小金认识的经过,没说小金受伤,仅仅说它被藤蔓缠住,末了道:“我又不打算养它,现在它只是把我当成了朋友。” 然后我走进洞府,又推开大门,带著小金走到悬崖平台,用灵气仔细地梳理了一番它的身体,尤其是头部。 指著头上的大樟树,笑道:“小金,你看在这树上做个窝怎么样?今后我们做邻居。” 小金听懂了,上上下下地打量大树,然后就飞到树上,仔细地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开始叼来粗壮的树枝、带著草籽的乾草,忙碌地筑巢,树枝碰撞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甚至能看到它用喙部將草叶编织成网状的精巧动作,每一次叼来树枝,都会先在树杈上比试一下角度,显得格外谨慎。 “这也太聪明了吧?“赵奕彤看得目瞪口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从没见过这么通人性的猛禽,简直像个会思考的孩子。“ “这是变异金雕,智商很高的。” 我半真半假地解释。 小金的高智商,估计是因为经常吃那种拳头葡萄的原因,如今被我用灵气梳理身体,智商也得到提升。 “对了,承包权拿下来了,你签字就可以了。” 赵奕彤从包里取出了一叠承包文件。 我大喜,仔细地看了看,果然是五十年承包权,每年的承包费用是一百万。 五十年就是五千万。 但对於这么一个洞天福地而言,就不算什么了。 “哈哈哈,手续终於完全了,从此,这洞府就是我的了,何况,这一座山也属於我。” 我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但,麻烦也会隨之而来,你可要做好准备。” 赵奕彤娇嗔道。 “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於覬覦我的承包权,想要逼我转让?” 我冷笑连连,杀气腾腾。 “你这人呀,简直就是记吃不记打。前几天还被人堵在门口,差点就再次被绑架了,若不是贺老给力,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局面呢。你再强,也强不过湘西杜家,他们高手如云,隨便派出一名真气化水的高手,就可以让你焦头烂额。” 赵奕彤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现在我不一样了。” 我在心中嘀咕著。 真气化水,让我的战力暴涨。 不过,还是要低调。 等我的丹田继续被拓宽,存储更多的液体真气,战力才能暴涨,才能对抗那些强大的真气化水修士。 “你还不以为然是吧?” 赵奕彤痛心疾首,“真气化水有多个境界,滴水境,杯水境,碗水境,盆水境,桶水境,池水境,塘水境,湖水境,满水境。任何一个境界都比前一个境界要强大多倍。而湘西杜家那可是有池水境的高手。你想想看吧。你能抵挡得了吗?” 第392章 苏砚秋越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2章 苏砚秋越狱 “这么强?”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今的我,也就是滴水境,距离池水境无比遥远,液体真气要装满一池,需要消耗太多的气体真气。 塘水境,就是一塘的液体真气。 满水境就更牛逼,丹田空间装满了液体真气。 不过,这样的高手应该不存在吧? “人家传承一两千年,怎会简单?” 赵奕彤严肃道,“所以,你別把他们得罪太狠,否则没有好果子吃。” “是他们在欺负我,什么叫我得罪他们太狠?他们甚至想把我炼製成人尸,永远控制我。” 我怒气冲冲。 “应该是杜千雁嚇唬你,他们不敢这么做的,否则,我们749局不会坐视不理。” 赵奕彤微微蹙眉,“现在他们忌惮贺老,短时间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然后就转移了话题,期待地问:“你有没有去寻找飞人?三个月时间很快就到了,若你还没达成要求,那你连假冒我的男朋友都不行了,眾多豪门甚至一些门派都会打承包权的主意的。” “找了,找不到。” 我摇头。 “我看你就没用心找。” “若你真的做我女朋友,那我才有寻找的动力,仅仅假冒,我没动力啊。” 我苦著脸。 “笨蛋,我不理你了。” 赵奕彤气鼓鼓地白了我一眼,进房间修行去了,把门重重关上,反锁。 “难道她……” 我的眼睛亮起,心臟也疯狂地跳动起来。 但我的兴奋和激动马上就消弭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可能说出飞人的秘密,也就达不成要求。 赵奕彤不可能成为我的女朋友的。 仅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而已。 “我已经有李箐和袁雪羽,不贪心,不贪心……別遗憾。” 我在心中轻声地安慰自己。 我很快又敲开她的门,递上一袋灵气葡萄,“这是我从大山深处找到的。味道不错,对修行也有好处。” “哇塞,这么大的葡萄。” 赵奕彤接过,看了一眼就惊呼,而当吃了一个之后,就更是满脸感动和甜蜜,“太好吃了,张向西,谢谢你。” “今后我们这一座山,全部培育这种葡萄,葡萄苗我都带回来了……” 我认真道。 “我很期待。” 赵奕彤满脸欢喜,俏脸微微羞红。 “唉……” 看她这么一副多情和诱人的样子,我却轻声嘆息一声。 走出了洞府,盘膝坐在人参前,右手握住,主动开始修行。 果然,財戒开始吸收人参中的灵气,再进入我的经脉循环,转化成我的真气。 让我惊讶的是,一株两百多年的人参,蕴含的灵气不亚於五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我不敢吸收太多。 修行一会,就换了另外一株人参。 而我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苏灵珊说她用一个月就可以恢復前世修为。 那是千年人参和千年何首乌啊。 那么多数量,加起来太过恐怖。 修炼了一个多小时,所有的人参都变得萎靡不振,我財戒中的灵气却又暴涨了不少。 灵气云多了一层。 我满脸欢喜地走进洞府房间,准备睡觉。 山风从洞门吹进来,带来小金在树上筑巢的动静,树枝摩擦的声响与远处的林涛交织,形成一首自然的交响曲,其中还夹杂著它偶尔发出的“咕咕“声,显得格外温馨。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如骤雨般砸在木门上,震得门嗡嗡作响。 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指尖慌乱地摸索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目的白光映出时间——上午八点零七分。 柔软的丝绒被还残留著昨夜修行时溢出的淡淡灵气,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洞府房间的雕大床上,昨夜运转道门秘典与逆天宝典的功法片段,如同破碎的琉璃残片,还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太阳穴处传来轻微的胀痛。 我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 拉开门的剎那,我看到赵奕彤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外,她的藏蓝色制服领口微微歪斜,几缕髮丝被汗水粘在额角,眼中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张扬,不好了,苏砚秋从看守所逃走了……” “怎么逃走的?”我心头猛地一紧,后背瞬间绷直,睡衣领口被清晨的山风灌得鼓起。 莫名就想起了上一次她在看守所要求见我的事儿。 十有八九,她早就打算逃脱,所以想要见张向东,目的还是要执行d方案,也可能还有別的目的! “……” 赵奕彤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声音里满是憋屈与懊恼,开始描敘昨夜的变故。 昨夜十一点十七分,看守所女监区的监控画面里,苏砚秋毫无徵兆地瘫倒在水泥地上,白沫如同劣质洗衣粉泡泡般顺著嘴角不断溢出,身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手肘撞在铁床架上的闷响透过监控扬声器传来。 同监室的女嫌疑人惊恐的尖叫声刺破夜空,声线因恐惧而扭曲变调:“快来人啊——有人要死了……” 两名值班警察闻声衝来,钥匙串在腰间哗啦作响,打开铁门的瞬间,苏砚秋瘫软的身体几乎像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似乎已经气息奄奄。 他们慌忙將人抱起,苏砚秋的脑袋无力地垂在警察臂弯,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一路小跑送上警车,驾驶座的年轻警察慌乱地调试对讲机,警笛的尖啸声划破寂静的街道,惊飞了路边梧桐树上的夜鷺。 然而,当警车驶往医院途中,路过涵洞时,一辆闯红灯的重型卡车突然衝出,剧烈的撞击让警车如玩具般被撞飞,翻滚著撞上涵洞墙壁。 监控画面在此刻中断,再次恢復时,车內已是一片狼藉:两名警察和司机昏迷在驾驶座,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而后排座位上,只剩下半截断裂的手銬在血泊中泛著冷光,苏砚秋早已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只掉落在车门边的女式皮鞋,鞋跟处还粘著新鲜的泥渍。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有內奸配合,他们在你们內部的臥底不找出来,后患无穷。”我眉头拧成“川”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真气在丹田处不受控制地翻涌。 赵奕彤神色一凛,警服袖口的纽扣被她攥得发白:“你让张向东小心点,他们还是不会放过张向东的。” 话音未落,她转身匆匆离去,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本应休息的她,不得不赶回警局处理这棘手的突发事故,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有点单薄。 第393章 店铺出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3章 店铺出事! 我站在门口,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山风捲起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飘过门槛。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叫,振翅声由远及近。 抬头望去,小金正站在百年樟树最高的枝丫上,它精心搭建的巢穴已初具规模——粗壮的树枝交错堆叠成碗状,內层铺著柔软的乾苔蘚和带香的绒毛,还点缀著几枚色彩斑斕的鸟羽。 即便我此刻是张向西的容貌,小金还是一眼认出了我,金色的羽翼划过半空,带起一阵强风,稳稳落在我的肩头,喙部亲昵地蹭著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透过衣领传来。 “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我抬手用灵气为它梳理身体,指尖拂过的地方,连翎羽都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灵气顺著羽毛根部渗入,能感觉到它因舒適而发出的低沉呼嚕声。 小金“咕咕”回应两声,喉间的气囊鼓起又落下,双翅猛地展开,翼展足有三米多长,在空中盘旋三圈后,向著大山深处飞去,金色的身影穿过晨雾时,翅膀边缘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渐渐化作天际的一个小点,消失在云海中。 我搬出藤椅,放在悬崖边缘的观景台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如牛奶般翻涌,偶尔露出谷底墨绿色的林海。 躺在藤椅上,我闭目养神,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脸上,暖意融融。 但脑海中却在飞速思索苏砚秋逃脱的后果。 会不会影响到本尊张扬? “叮铃铃——”张向东的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陌生的號码在屏幕上跳动。 我刚要掛断,心中却突然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剎那间,苏砚秋温柔婉转的声音如毒蛇般钻进耳朵,带著刻意营造的喘息:“向东,我是苏砚秋,我实在是克制不住对你的思念,所以从看守所逃走了,我打算逃往缅甸,我希望你能去缅甸和我相会,那我们还可以继续曾经的美好……”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的浆裹著玻璃碎片。 “臥槽,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打电话给我?还要执行d方案?”我猛地坐直身体,藤椅因动作过大而发出吱呀声,惊飞了脚边觅食的山雀。 怒意翻涌间,我几乎要捏碎手机:“苏砚秋,警方告诉我,你们有什么d方案,打算把我骗去缅甸,打断我两条腿,囚禁起来,一辈子给你们挑选原石,现在你打电话给我,就是想要这么做对吗?告诉你,你別激起我的怒火,真当我是老实人,好欺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苏砚秋的声音陡然带上哭腔:“向东,你误会了,天局组织已经覆灭了,老板田文彦都被抓住了。 怎么可能还会执行什么d方案,现在我也是逃犯。我对你一往情深,所以想要继续曾经的美好…… 你別怀疑我好吗? 我希望你去缅甸,否则,我可能会很悽惨,你不会眼睁睁地看我被各种臭男人睡,或者被卖器官吧?” 我强压下心中的厌恶,舌尖抵著上顎,装作被说动的样子,声音放软:“我每年都会去一次缅甸的,明年年中会去,到时我们再联繫吧。” 苏砚秋语气一喜,呼吸陡然加重:“向东,现在你在哪?” 她的追问带著急切,让我更加確信这是个陷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立刻反问:“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停滯,几秒后,苏砚秋匆忙道:“那我们明年见。” 电话掛断,忙音在耳边响起,像某种嘲讽的节拍。 “天局组织,是你们一而再惹我,不弄死你们,我就不是张扬。”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 周身真气骤然翻涌,衣摆无风自动,我化作一道虚影隱身飞天,朝著中海城疾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吹得眼角生疼。 田文彦的別墅和安浩渺的別墅,是我已知的天局组织的两个据点。 如今两人虽已落网,但安浩渺的女友姜月仍逍遥法外——这个由天局组织精心培育的成员,是我留下的一枚暗子,我故意没告诉赵奕彤。 然而,当我隱身来到安浩渺的別墅,却看到大门上醒目的封条在风中飘摇,红色的印泥已有些许褪色。 铁门上掛著的铜锁布满灰尘,院內杂草丛生,显然已许久无人居住。 就在我思索姜月去向时,罗朝阳的电话突然打来,听筒里传来他带著哭腔的颤抖声:“老板,我——可能收到了一件贗品,损失几百万。” 声音断断续续,背景音里夹杂著店铺里风铃的轻响,显得格外淒凉。 “我马上过去……”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古董行当水深似海,破碎的古董有时反而价值不菲,即便罗朝阳眼力不错,打眼也不可避免,但一次损失五百万,还是很大的事故。 赶到店铺时,罗朝阳正对著工作檯上的瓷器唉声嘆气,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滴落,在红木桌面上砸出深色的印记。 他指著那件瓷器,声音发颤:“老板,就是这一件,是一个美女拿过来的,本来她是要拿去欧阳修的店铺修復,是我亲自拦截,游说,才了五百万买下来……” 我目光如炬,先悄悄鑑定了罗朝阳的忠心指数,见仍是五星,才放下心来,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別急,我先看看,说不定不是贗品呢。”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瓷器,仔细地观察。 釉里红绘製的苍龙栩栩如生,龙爪张扬,仿佛要破瓶而出;青勾勒的云气翻卷流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瓶身。 若不是鑑定信息浮现:“清雍正御製青釉里红云海腾龙大天球瓶贗品。一文不值。”任谁都会被这精湛的仿造工艺矇骗。 瓶口处甚至还做了老旧的磨损痕跡,釉面的开片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还真是贗品。”我鬱闷地感嘆,“但无论是釉色的层次感、画工的细腻度还是胎质的模仿,都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造假者必定是业內高手。若是真品,即便瓶身有贯穿性裂痕,五百万入手也是稳赚不赔,可如今,全打了水漂。” 第394章 巧遇姜月,跟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4章 巧遇姜月,跟踪! 罗朝阳满脸悔恨,手掌狠狠拍在大腿上,发出“啪”的脆响:“我真该死,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欧阳修在旁边冷笑,那美女的表情也有点假……我怀疑,是欧阳修设的局。” 他的声音里充满自责,眼角甚至泛起泪光。 “看看监控录像,再下结论。” 我转身走进店铺內间的监控室。 监控画面里,一个戴著墨镜和口罩的女子映入眼帘。 她身姿婀娜,身著香奈儿早春款连衣裙,手腕上的玻璃种正阳绿鐲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隨便一个抬手的动作都带著名媛的优雅。 虽然她刻意遮掩面容,但还是让我瞳孔骤缩——她赫然是姜月! 她不时抬手轻咳,动作略显刻意,口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次,看你们往哪里跑。” 我冷笑出声,胸中的怒火与兴奋交织,像点燃的汽油桶。 拿起电话准备报警,罗朝阳却拦住我,脸上写满无奈:“老板,报警没用的,警察根本不会处理,这是古玩买卖,你情我愿的事情,买了贗品就是打眼,这不算被骗。”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瞬间的衝动,看著工作檯上的贗品,陷入沉思。 天局组织为何用如此逼真的贗品骗我五百万? 这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阴谋? 苏砚秋的出逃、姜月的现身,难道是新一轮针对张扬的陷阱或者天局? 带著满腹疑问,我径直走进隔壁的欧阳店铺。 欧阳修正懒洋洋地靠在柜檯后,脚翘在桌面上,见到我,他猛地站起身,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右手扶著肚子,左手撑在柜檯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哈哈哈……张扬,今天爽不爽啊,五百万买了个清朝古董,价值一个多亿呢!”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唾沫星子飞溅在面前的玻璃柜上。 我眼神冰冷,沉声道:“欧阳修,你摊上事儿了,我敢保证,迟早你会后悔的。” 声音里的寒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却不以为然,继续讥讽:“哈哈哈,我后悔什么?又不是我设的局,是你的职员打眼。” 他的语气轻佻,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不再废话,暗中操控灵线,如蛛丝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手腕。 “姓名,欧阳修,年岁:40,职业:修復大师。修復技术高超。自负囂张心狠手黑。请远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靠,財戒的鑑定信息竟然没什么用处,欧阳修究竟是不是幕后黑手,还需进一步查证! “欧阳修,不管是不是你设局,就冲你如此幸灾乐祸,我就不会让你好过。”我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他却不依不饶,跟到店门口,指著我的背影大喊:“张扬,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虽然你竭力地拦截我的生意,但你的损失更大,而且今后打眼的事会越来越多。 你这店铺,最多三月,就要关门大吉。而我,每天还是能接到一单生意,日赚几万还是很轻鬆。让我不好过,你儘管用你的手段啊,我好怕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的声音拖得老长,充满了挑衅。 回到店铺,我果断对还在自责的罗朝阳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店铺增加一项业务——维修古董和文物,承诺修復效果超越欧阳修。价格和他一样。我要让他的店铺门可罗雀。” 我的计划很简单,抢光欧阳修的生意。 我也不用把破碎的古董修復完美,修復得比欧阳修好一些就可以了。 比如预计修復两小时能完成,一个半小时就停止修復。 也没人会怀疑我有著修復异能。 罗朝阳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老板,牛皮吹破了就成笑话了,欧阳修虽然人品很差,但他的修復技术真是出类拔萃,无人可以比擬。” 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工作檯边缘的木屑。 我眼神坚定,傲然道:“我知道你的修復技术不如他,但我的修復技术远超他,他——给我提鞋都不配。” 隨后,我驱车前往警局找赵奕彤,轮胎碾过路上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 可惜赵奕彤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忙得不可开交。接待我的警员递给我一张便签,上面是赵奕彤潦草的字跡:“你有什么事儿晚上去洞府找我。” 鬱闷地驾车离开警局,在路口转弯时,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视线。 姜月身著淡红色连衣裙,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十厘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某种精准的节拍。 她提著白色lv包包,包带在阳光下泛著金属光泽,优雅地坐进一辆白色保时捷,发动引擎时,排气管发出低沉的轰鸣。 我情不自禁地驾车跟上,心中虽警惕这突如其来的巧合,却又不愿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方向盘在手中被攥得发烫。 姜月先去了一家奢侈品牌服装店,在导购的簇拥下挑选新衣,试衣间的门开开合合,传出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又在化妆品店精心挑选香水和粉底,喷头喷出雾气的声音、瓶罐碰撞的轻响,混杂著甜腻的香气飘出店门。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名媛风范,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有大胆的男人上前搭訕,都被她礼貌而冷淡地拒绝,红唇勾起的弧度带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这女骗子是在表演给我看吗?这是针对张扬的天局或者陷阱?”我紧盯著她的一举一动,愤怒与兴奋在胸中交织。 旋即我跟著姜月进了一个看上去很豪华的高档小区。 期间我没敢易容。 担心还有天局组织的人在暗中关注。 看姜月把车停在阳光別墅小区6號门前。 我超越了她,但又故意降低车速,装出一副要不要停车的犹豫模样,眼角余光却紧紧盯著后视镜——她推开车门下车,淡红色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高跟鞋踩在鹅卵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极了某种精心设计的节拍。 “张扬大师,既然你跟来了,就下来一敘吧?”她冲我嫣然一笑,阳光恰好落在她白皙娇嫩精致的脸上,唇角的梨涡里仿佛盛著蜜。 那笑容纯真得像初春溪水里的涟漪,让人几乎忘记她是天局组织的成员。 第395章 美人如花,尽情攀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5章 美人如花,尽情攀折! 我停好车,踏下车来,皮鞋踩在被晒软的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而她身上飘来的梔子香,正隨著热气瀰漫开来,淡雅得恰到好处。 姜月款步走近,裙摆扫过路边的薰衣草丛,紫色穗轻轻摇曳,粉沾在她裙摆边缘。 “传说中张扬大师非常风流,偏好顶级空姐,但没想到你竟然对我感兴趣?” 她歪著头,发尾的珍珠发卡隨动作晃出细碎的光,语气里带著狡黠的笑意,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狐狸。 “你早就知道我在跟踪你?”我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车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我保持清醒。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浅褐色的,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打量我:“你这么帅的男人,却开著辆適合中年人开的迈巴赫,又一直跟在我车后——”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畔,带著淡淡的薄荷味道,“我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向我伸出的手纤细柔美,指甲涂著莹白色蔻丹,指尖圆润如刚剥壳的葱管,握手时掌心的温度让我想起温玉。 我故意装出贪恋的样子,指尖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两秒,感受著她指腹的细腻纹路。 脑海中闪过鑑定信息,但和上一次没什么不同。 她忽然用指甲轻挠我掌心,睫毛低垂如蝶翼:“张扬大师,进去坐坐吧?” 那动作带著少女的羞怯,却又精准地撩拨著神经,让人心头一盪。 “臥槽,这就开始勾引我了?”我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显然是个局,从贗品到美人计,环环相扣,像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 “姜小姐的確很漂亮性感,但我跟踪你,並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是因为今天你去了我店里……”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注意到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微微颤动。 “什么?你说那个瓶子是贗品?”她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瞬间换了个人,“那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了一个多亿呢……”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演技浑然天成。 若不是知道真相,恐怕真会被这副模样矇骗。 “原来你也不知道?”我盯著她泛红的眼角,故意露出鬱闷的神色,嘆了口气,“你爸打眼,我店员也打眼,算我倒霉。” 说罢转身就走,皮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心中却默数著步数——这是鉤子,就等她上鉤。 “张扬大师,等等。”她果然拉住我,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硌得我微疼,鐲子成色极佳,却让我想起她用贗品骗走的五百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既然是贗品,我会赔偿你的损失。”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真的是不諳世事的富家千金,阳光照在她挺直的鼻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真的吗?” 我装出惊喜的样子。 “我们进去聊。” 她拉著我走进別墅,裙摆扫过台阶上的兰盆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跡。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芒,照得她越发光彩照人,艷丽至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到底安排了什么样的陷阱?” 我跟著她走上楼梯,指尖触到红木扶手,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暗中下令鑑定別墅。 信息浮现脑海:“阳光別墅小区6號別墅,主人:邓厚贵。估价:3亿。目前状態:出租。” 竟然是租来的据点,心思縝密的可怕。 “张扬大师,这別墅是我爷爷送我的20岁生日礼物。”她抚摸著楼梯雕,语气幸福得像浸在蜜里。 我暗自嗤笑,面上却露出艷羡:“你出身这么优越,还这么漂亮性感,怪不得魅力这么大,一路上迷倒了不知道多少男人……” 我故意凑近,闻到她发间的梔子香更浓了,让我的血液加快了流动。 “这赌石大师果然很好色,对他用美人计,简直太容易了。”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深处闪过的兴奋和轻蔑,像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她微微娇羞,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胳膊,胸部的柔软挤压著我的手臂,让人心神荡漾。 二楼的地毯厚得能淹没脚踝,行走时没有一丝声响,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阳光,將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扬大师,你是贵宾,得请你去三楼。”她笑靨如地继续搂著我胳膊往上,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显然,陷阱在三楼——二楼距离一楼太近,打斗声容易引来路人的注意。 墙上的装饰画里,人物的眼睛仿佛在跟著我们移动,透著诡异。 “就你的身份,没必要对我如此尊重。”我装出一副完全相信她是白富美的样子,故意让眼神变得迷醉,“我张扬也就是个普通人,赌石的运气好而已。” 我甚至故意让脚步有些虚浮,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来到三楼,姜月羞涩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著薄荷的甜味:“我们去房间中说吧。” 她的耳环蹭到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这不好吧……”我装出一副有点犹豫的样子,但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真的期待著一场艷遇。 我情不自禁就被她拉著来到了房间门口,现在我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房间里面有让我万劫不復的陷阱。 所以来到房间门口,我停下了脚步,装出一副急色的样子,用力地搂住了姜月,呼吸急促地欣赏著她的容月貌——她的眼睛像含著秋水,嘴唇红润饱满,散发出醉人的芳香,简直不要太迷人。 “你真美,我好喜欢……” 我装出一副彻底迷失的样子,讚嘆著,然后就重重地吻住了她。 柔软香甜湿润等等美好的感觉把我彻底淹没。 “不要……” 姜月有点慌张,用力地挣扎起来,指甲掐进我的后背,传来一阵刺痛。 显然,被占便宜没在计划之中。 我在心中冷笑,继续热情吻她,尽情地享受著美人计中的美人,同时暗暗操控灵线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第396章 又被绑架,苏砚秋现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6章 又被绑架,苏砚秋现身 房间中看上去一切正常,欧式风格的家具摆放整齐,但灵线扎进衣柜,却意外地发现里面藏了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窗帘也有点不对劲,扎过窗帘一看,后面也躲著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 四人身上都带著犀利的匕首,刀刃在微光中闪著寒芒。 能感应到他们体內有真气流转,境界不高,大概是真气化雾。 “这是要绑架我吗?天局组织找不到张向东,找我张扬头上了?” 我暗暗嘀咕,於是悄悄把左手腕上的手串收进財戒中,玉珠离体时发出细微的破空声,被吻声掩盖。 “不要……” 姜月还在挣扎,但挣扎已经变得微弱,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握,最后甚至搂住了我的脖颈,踮起脚尖,羞涩热情地回应著我。 好一副少女的娇羞之態,红唇柔软湿润,带著薄荷的甜味,给我的体验的確美好。 谁又敢想,这竟然是环环相扣的美人计呢? 任何一个环节都很自然,完全没有人工的痕跡,太特么的牛逼了,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终於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姜月瘫软在我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緋红,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然后她推开房门,羞涩地牵著我的手,走了进去,又反手关上门,“咔噠”一声反锁。 演戏演全套,我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拦腰抱起,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那一张豪华的大床前,把她扔在床上,就要扑上去。 “等一下,窗帘还没关好。”姜月羞涩道,声音带著喘息。 窗帘的確没关好,仅仅关了三分之一,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带。 现在就是要引诱我走过去,让躲藏在窗帘后面的人瞬间制住我,让我连恐惧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彻底完美。 “如你们所愿。”我马上喘息著走到窗户前,假装没有注意到窗帘后的异动,伸手就去拉窗帘。 但下一秒,两个大汉从窗帘后钻了出来,动作迅猛如猎豹。 其中一个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深陷进我的皮肉,另外一只手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了我的心臟,冰冷的刀锋抵在胸口,传来刺骨的寒意:“张扬大师,你最好別喊救命,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的呼吸带著浓烈的烟味,喷在我脸上。 另外一个却是飞快地拉上了窗帘,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简直就是细节满满啊,不留下任何一丝破绽。 “呜呜呜……”我装出一副非常恐惧的样子,连连摇头,眼睛瞪得滚圆,配合著挣扎了几下。 男子继续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推搡到房间中央,而衣柜之中的两个男子也已经走了出来。 他们配合默契,用最快的速度把我捆绑成一个粽子,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生疼,血液循环都快被阻断。 然后就让我坐在地板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刀锋贴著皮肤,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见血。 姜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冲我冷笑,“张扬大师,我从来没被第三个男人吻过,但没想到,被你占了便宜,不过,你必將付出惨重的代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眼神冰冷,和刚才的娇羞判若两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装出恐惧无比的样子,身体不停地颤抖著,牙齿都在打战。 “张扬大师,你就別装了。” 一扇暗门“咔噠”一声打开,从中走出一名大美女,衣著华贵,气质高雅,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书香气息。 她,赫然就是刚越狱的苏砚秋! 穿著一件墨绿色旗袍,盘扣整齐,头髮挽成髮髻,插著一支玉簪,看上去像个大学教授。 “臥槽,苏砚秋在这里?我这是钓到大鱼了?”我又惊又喜,兴奋激动至极,但脸上却是满脸惶恐和惊讶,故意瞪大眼睛:“苏大师?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说这话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我使劲挣扎了一下,麻绳发出嘎吱的声响。 “张扬,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 苏砚秋在我面前的太师椅上姿態优美地坐下,短裙微微张开,能看到一抹白皙的大腿。 她很快注意到这一点,白皙娇嫩的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的红云,马上就架起了二郎腿,动作优雅,魅力十足。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交代什么啊?”我满脸懵逼的样子,故意歪著头,像个傻子。 “那还是我来替你说吧。”苏砚秋满脸讥笑,指尖敲击著椅子的扶手,“事情还要从那一天你和孙永军拿著宋微宗的《写生翎毛图卷》去书画斋鑑定开始…… 后来你们发现真画变成了贗品。 认定我是主谋,於是你们两个就开始从我身上找突破口。 你变卦不买我收来的画作,介绍给了张向东。这就是一个天大破绽。你不应该介绍的,得让他很自然地来找我买画,彻底地撇清和你的关係。” 苏砚秋站起身,绕著我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你和他都说关係不好,是竞爭者,互相看不惯,都想看对方栽跟斗,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让我渐渐醒悟过来,张向东就是一个圈套,而你和孙永军就是布置圈套的人,让我们天局组织遭受了巨大损失。 如今,你已经落在我手里,再没可能逃脱。你不交代一切,你的这一双腿就保不住了。” “说,还是不说?” 那个用匕首压著我咽喉的男子狞笑著问,手中的匕首也是开始在我的腿上比划,冰冷的刀锋划过牛仔裤,留下一道白印。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警告你们:我是张扬大师,我和赵奕彤是好朋友,你们如此做,很快就会败露,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我故意让声音颤抖,显得色厉內荏。 “哈哈哈。”房间中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男的笑得东倒西歪,女的笑得枝乱颤,姜月甚至笑出了眼泪。 第397章 替身门弟子,要替代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7章 替身门弟子,要替代我! “我说得不对吗?我是百亿富豪,你们绑架我,囚禁我,影响很坏的,赵奕彤是749局的成员,迟早会找到这里来,你们死定了。”我怒气冲冲,故意瞪大双眼,像是在虚张声势。 “哈哈哈,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天局组织的手段。”苏砚秋大笑起来,轻轻拍了一下手掌。 又从暗门之中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流畅,目光锐利像鹰隼,围绕著我缓缓地转动,又一把扯断我身上的绳子,动作乾脆利落。 “站起来……”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起身愤怒道,但还是没有大声,一副很怕惹怒他们的样子,故意让肩膀耷拉著,显得懦弱。 “你们给的资料还不错,他的身高和我几乎一样,体型也差不多,我们门派也只有我一人符合要求。” 男子又围绕著我转悠了三圈,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才停在我面前,又瞥了一眼苏砚秋,眼神里带著询问。 “那就开始吧。”苏砚秋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你所愿。” 男子说完,伸手在脸上轻轻地抚摸,指尖划过的地方,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像是在重塑结构。 他的容貌在快速地调整和发生变化,肌肉和皮肤像橡皮泥一样蠕动,慢慢地变成了我的模样,连眉骨的形状、鼻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又对著穿衣镜调整了一会,捏了捏脸颊,扯了扯嘴角,容貌就变得和我一模一样了,简直就是完美復刻。 然后就是调整喉咙,他发出几声奇怪的呜咽声,喉咙里传来骨骼摩擦的声音,一会后连声音都变得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臥槽,天局组织请来了替身门的弟子?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昔日听赵奕彤说起替身门,让我小心替身门找我麻烦,我当时真的不以为然,因为我根本不出去做替身任务,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仅用易容三十六变保护自己。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和替身门弟子发生了接触。 “脱掉你的衣服。”他用冷酷戏謔的目光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因为从此,你的一切都属於我,包括你的財富和你的女人,当然也包括你的衣服。” “你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如此厉害的易容秘技?”我满脸绝望和恐惧,结结巴巴,故意让身体缩成一团,显得很害怕。 “具体名字不能告诉你,”他得意一笑,露出和我一模一样的牙齿,“不过看在你给我提供了百亿財富,而且还有两个那么漂亮的空姐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外號——变色虫。” “不想死的话,就脱下你的衣服……”拿著匕首的男子狞笑,刀锋再次抵住我的胸口。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装出一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声音中带著哭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手指颤抖著去解衬衫纽扣。 “张扬大师,你別绝望,也別担心,”苏砚秋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像在安慰受惊的孩子,“我们是不会杀你的,我们需要你帮忙选原石,只要你好好配合,你能拥有更多美女,生活不会比现在差。” 她甚至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惊恐地躲开。 “那好吧。”我假装安心了一些,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认命了。我脱掉了全身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感受著冰冷的空气包裹著身体。 苏砚秋和姜月还算是有廉耻,都背过身去,但我能看到她们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处於极度的兴奋之中。 变色虫果然不愧是易容高手,他蹲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尊精密运转的测量仪器般细细观察我的身体。 午后的阳光透过顶部菱形气窗斜射进来,在他专注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那些光斑隨著他眼球的转动而跳跃,如同跳动的金色微粒,在他虹膜的浅褐色纹理间游走。 当他的指尖划过我手臂上的皮肤时,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比常人低上几度,仿佛带著手术室器械般的冰凉触感,指腹上甚至能看到因长期易容训练而留下的薄茧,那些茧子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边缘有些许起皮。 他的手突然停在我后腰那颗绿豆大小的黑痣前,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嚕“声。 隨即他皮肤下传来细微的“咔噠“声,如同木匠在精准拼接榫卯结构——那是骨骼在肌肉下移位的声响,伴隨著皮肤组织的轻微蠕动,能看到他后腰处的皮肤泛起一阵涟漪。 不过半盏茶功夫,他后腰处竟鼓起一个淡褐色的小包,包块表面的皮肤逐渐色素沉积,从浅黄到深褐层层过渡,最终凝固成与我一模一样的黑痣。 连色素沉淀的深浅过渡都分毫不差,边缘那圈极淡的绒毛都復刻得惟妙惟肖,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印记。 甚至能看到痣上几根细小汗毛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与我那颗痣的生长方向完全一致。 变色虫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密如爆豆的轻响,那声响从颈椎一路蔓延到脚踝,先是“咔嗒“声,接著是“噼啪“声,整个身形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收缩、延展,肌肉线条如同被无形的手重塑,肩部宽度、腰围尺寸都在瞬间调整。 他穿上我那件藏青色衬衫时,第三颗纽扣恰好落在他胸骨的同个凹陷处,衬衫袖口的褶皱也与我平时穿著时的习惯完全一致,左袖因为我常插兜而形成的轻微卷边,他也完美復刻,仿佛那衣服本就是为他定製。 “好了,你可以穿上我的衣服了。“ 我的车钥匙在他指间旋转,金属齿纹反射的阳光晃得我眯起眼,钥匙环上的翡翠掛件隨著转动划出绿色的光弧,掛件绳结处甚至还留著我上次不小心用打火机烧出的焦痕,焦痕边缘呈炭黑色,形状像个扭曲的“s“。 第398章 狠毒和贪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8章 狠毒和贪婪 “你的钱包,手机呢?“男子突然停止转动钥匙,目光如刀般射向我,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今天我出门忘记带了,全部在家里。“我故意让肩膀垮下来,牙齿打著颤道。 “可能在车上,去看看。“苏砚秋话音刚落,一名壮汉已大步上前接过车钥匙。 指关节捏的钥匙发出“嘎吱“的变形声,他袖口露出的刺青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现——那是一条盘踞的毒蛇,蛇信子恰好纹在手腕內侧,蛇眼是两颗鲜红的圆点,仿佛隨时会窜出来咬人。 变色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脖子上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项链,每颗珠子在他指间流转时都发出轻微的“嗒嗒“碰撞声,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石相击。 珠子映得他掌心一片碧色,仿佛染上了一层流动的春水,连掌纹都看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突然如鹰隼般锁定我的中指,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指尖带著试探的意味缓缓摸来——就在这时,財戒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我的丹田,流光尾部带著一串细小的灵气火,像彗星的尾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暗淡残影。 如今我的丹田已有桌球大小,放下財戒绰绰有余,我瞬间明白:昔日財戒之所以不进丹田,是因为丹田太小,根本容不下,此刻丹田內壁甚至能感受到財戒融入时的温润触感。 变色虫什么也没摸到,反而让我趁机完成了对他的鑑定。 “姓名:井下三郎,年岁:23,国籍:日本,外號:变色虫,修行境界:滴水境。替身门天骄。修行天赋极好,易容绝技精湛。暗杀技能出色。潜伏技能超卓。精通日语,英语,中文。擅长文物鑑定。心狠手辣,残忍好杀。请远离。” “这小日子厉害啊,擅长这么多技能?“我暗自惊嘆,舌尖无意识地抵著上顎,又隱隱忌惮——他与我境界相同,丹田真气的波动强度几乎与我持平,要弄死他恐怕得费些功夫。 “说说你的过往,从小到大,不能有任何遗漏,否则,我会把你的人皮剥下来……“井下三郎突然揪住我的衣领,他身上混著高档古龙水与铁锈般的血腥味,喷在我脸上让胃里一阵翻涌,那气味底下还藏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仿佛刚从手术室出来。 “去密室中说吧。“苏砚秋提议道,她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蕾丝边轻轻颤动,珍珠坠子隨著动作发出“叮叮“的细碎声响。 两人把我带进密室。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光束中形成一条短暂的尘埃带,二十平方米的空间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吊灯,灯泡表面蒙著一层厚厚的灰褐色灰尘。 我半真半假地编造著人生过往,故意在说到“被雷霆轰顶“时加入颤抖的恐惧和兴奋。 “你真是因为被雷霆轰了,所以获得了赌石异能?“变色虫狐疑地眯起眼,手指狠狠掐住我的下巴,指腹力气大得让我下頜生疼。 苏砚秋也深深蹙眉,旗袍领口的珍珠扣隨呼吸轻轻晃动:“变色虫,你想要长期冒充张扬,还是有点艰难的,一旦被发现,下场会很惨。我们组织只需要你冒充几天,等把张扬带去缅甸,你就算完成任务,可以远走高飞。“ “我们替身门任何一个成员的终极目標就是做大人物的替身,然后彻底取代!“ 井下三郎粗暴打断,拳头狠狠砸在铁皮柜上,发出“砰“的巨响,柜门上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张扬虽然不算是大人物,但他现在有一百多亿財富,而且和家族关係不好。 他的朋友也不多,女人也只有两个,冒充他被发现的概率不大,我当然要长期冒充他。 这一点你们不用管,也和你们无关。若敢泄露丝毫,那你们天局组织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他转向苏砚秋,眼神冰寒如刀,“你们还要给他动脸部手术,或者直接毁他的容。我不想世界上还有人的容貌和我一样。“ “动手术没问题……“苏砚秋认真地保证,突然轻轻拍著我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別害怕,容貌改变了,你能活得更好,也就不用担心被灭口。只要你给我们努力工作,美女,美食,美酒,都不会少。现在你就可以期待。“ 她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冷笑,“张扬,现在你也知道你今后的人生彻底改变了,以前的种种荣耀都已经和你无关,你就老实交代。那十二幅画是不是你派人偷走的?如今藏在哪里?“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装傻道,眼瞼微微低垂,掩盖住眼底的警惕。 “张扬,若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甚至我马上就会阉掉你,美女从此和你无缘。“苏砚秋目光冰寒地威胁,指甲轻轻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白印,“所以你再考虑一下再回答,要知道,我是有办法验证的。“ “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语气僵硬。 “很好。“苏砚秋冷笑,“我相信就是你和孙永军派人偷走了12幅画,《写生翎毛图卷》现在一定在孙永军的宝库里面,现在我就让人去找孙永军,参观他的宝库,一旦发现有真品,那你就等著被阉割吧。別人看不出贗品的真假,我的人一眼就可看出。“ “臥槽,这女人的脑子很好啊,简直让人脊背发凉。“我暗自佩服,表面却淡淡道:“隨便你去验证,我们根本就没和你们天局组织作对,甚至不知道《写生翎毛图卷》被你们调包过。“ 但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上次我把真品给了孙永军,让他藏好贗品,这无疑是个巨大破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弯月形血痕。 苏砚秋果然立刻打电话下达命令,听筒里传来模糊的应答声,她掛断电话时,翡翠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第399章 现在轮到我审问你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399章 现在轮到我审问你了! “苏大师,我看他很镇定,那什么张向东可能和他无关,画被偷也和他无关,“变色虫突然开口,手指摩挲著匕首刀柄,“你没有必要在这里了,现在我要好好地审问他一番,事关隱私,你还是迴避一下。“ “別太摧残他的身体,否则我们不好带去缅甸,路途遥远呢。”苏砚秋在变色虫的耳边小声叮嘱了几句,才起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上厚厚的铁门。 “张扬,我们好好聊聊。“变色虫把门反锁,匕首在掌心转出一朵,“只要你配合,就不会吃苦头。“ “想让我配合,你做梦呢。“我冷冷道,目光扫过墙角,“你冒充不了我的,你不擅长赌石,也不擅长鑑定文物。“ “但我可以不去赌石了,因为我可以宣称怕绑架。“变色虫逼近一步,匕首尖挑起我的下巴,“至於鑑定文物和捡漏,我未必亚於你。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侥倖之心。 你的身份必將被我取代,你的一切都属於我,我最多保证,善待你的两个女人,我会如同你那样深爱她们。“ “你……“我愤怒至极,身体微微颤抖,暗暗却是在观察密室有没有摄像头——让我欢喜的是,墙面只有斑驳的锈跡,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反光。 “现在我问你,你是怎么追到李箐和袁雪羽的,她们两个的性格,特徵,和你恩爱的时候喜欢什么姿势……“变色虫的手里的匕首,在我的喉咙处比划著名,刀刃反射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说。“我装出一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声音嘶哑,开始胡编乱造,故意加入一些琐碎细节。 等他听得出神,身体微微前倾时,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秒,我带著他一同进入了再次出现在手指上的財戒空间,落在宽阔的广场上。 “怎么回事?“变色虫只觉眼睛一,环顾著悬浮的灵气云层,脸上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 “这是一个神秘空间,也是我最大的秘密,“我鬆开他,手中出现了龙泉剑,剑身清越的龙吟在广场迴荡,“来吧,拿出你全部的实力,能不能抵挡我一招?“ 我不想立刻攻击,只想测试战力——只要剑出鞘,以他的境界绝对挡不住。 “神秘空间?传说中的法宝?“变色虫的脸色大变,后退半步,“你也是修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的废话真多。“我满脸冰寒,剑尖直指他心口,“来吧,既然想要替代我,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我杀了你。你的一切还是属於我。“变色虫狞笑著扑向我,但下一秒他嚇得魂飞魄散。 他丹田的真气瞬间翻涌,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爆射而出,从手脚的毛孔冒出来,化成了氤氳的白色气体,丝丝缕缕地融入天上的云层中。 他就如同一个漏气的气球,在拼命地漏气,丹田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要,不要啊……“变色虫拼命地挥舞双手,试图阻止真气外逃,但没有任何用处,他的真气还是如同长江大河一样地逃出了丹田,逃出了他的身体,再也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仅仅几个呼吸时间,他就从滴水境修士变成了没有真气的普通人! “臥槽,把人收进来,体內的真气也会如同翡翠和文物一样,逃逸出来,属於我了?“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心臟狂跳,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发现! 今后岂不是可以更快地得到灵气? 一旦遇到邪恶的修士,就將之拉进来? 不过,要把人带进来,必须抓住对方的身体,这条件有点苛刻。 “说,刚才是个什么情况?“我马上衝过去,左手抓住他的胸口,右手狠狠地扇了他两个耳光,“啪啪“声在广场上迴荡,他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两个鲜红的手指印。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还没什么问题,“变色虫惊恐道,身体蜷缩著,“但我想要攻击你,调动了丹田真气,涌向双手和双脚,然后真气就控制不住了,从双手双脚中逃了出去。“ “丹田的真气不调动没事儿,但一旦调动就如同大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了。“我瞬间得出结论,脸上浮出灿烂的笑容,这发现简直爽得很啊! “你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如此邪恶?“变色虫彻底绝望,又惊又怒又害怕,身体抖得像筛糠。 “邪恶?我没有你们替身门邪恶!“我冷冷道,“竟然要做別人的替身,甚至想要永远替代,享受本来不属於你们的一切。现在,轮到我来审问你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交代……“ 我开始严刑拷打,审问一切。 “你杀了我吧,我们替身门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变色虫的嘴很硬,死活不肯说关键秘密。 不过他似乎並没受过抗刑训练,当我捏碎了他三根手指,他就承受不住了,开始交代——但他很狡诈,只说鸡毛蒜皮的事,对於替身门的据点、联繫方式,都守口如瓶。 但还是透露了一个重要秘密:替身门本来是中国门派,清朝时一名日本间谍混入,获得真传后杀光门派所有人,回国创办了替身门。如今替身门是岛国第一强大的门派,也是世界顶级门派,从接受僱佣做替身,变成以假代真夺取財富地位,膨胀极快。 “替身门的易容核心典籍哪里有?“我怒气冲冲,愤怒至极,又捏住他一根手指,杀气腾腾地问。 “我的行李包中就有两本,“变色虫恐惧至极,声音颤抖,“行李包在密室的角落……“ 我心中一喜,知道替身门典籍有阅读密码,他才敢交代,从而保住一根手指。 我旋即命令他恢復了本来的容貌——看上去还挺帅,是张典型的倭国青年面孔。 於是我一掌就砍晕了他,操控真气打通了脸部一条经脉,修炼成了易容三十六变的第八变。 我以变色虫井下三郎为模板,易容成了井下三郎,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至於身体,我只能拍了几张照片备用。 现在易容三十六变我都可以修成,只是没那么多模板,太多身份也没用。 如今有这么好的模板,我当然要弄出个新身份,將来去岛国或许用得著。 第400章 「张扬」死了,苏砚秋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0章 「张扬」死了,苏砚秋气炸肺! 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不再耽搁,又拍醒他,让他再次易容成了我。 虽然他没了真气,但这是易容三十六变,一旦练成,不管有没有真气,都可以通过肌肉骨骼的精妙控制切换。 我们又换回衣服,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跪下苦苦哀求,痛哭流涕:“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对你有用处的……“ “其实我是个很善良的人,一生之中也就杀过一人,不喜欢杀人,但奈何你必须死啊,才符合我的利益和计划。” 我满脸的戏謔,没有任何的怜悯和犹豫,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颈椎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然后提著他的尸体出现在密室中,拿起角落中的行李包,细细搜索一番,果然找到了护照和岛国身份证。 但最重要的是有两本新版印刷书籍,仍然是繁体字,不是岛国字——可见,这易容秘技真的是中国高人创造的,却被岛国人卑鄙地夺走了。 这两本书,一本和我曾得到过的易容秘籍一样,另一本更厚。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江湖易容秘术——三十六变(中),假传就是页面內容,真传阅读单页最后一行。图逢三为真。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 “臥槽,仅仅只是中册?难道还有下册?“我又惊又怒,捏紧了拳头——这是我们中国高人创出的瑰宝,必须夺回来,还要彻底灭掉替身门弟子,一报还一报!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穿透密室厚重的钢铁门板,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心臟上。 “谁啊?” 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指尖快速拂过衣领上的褶皱,又將那条玻璃种正阳绿的翡翠项链重新戴回脖颈——冰冷的玉石贴著皮肤,让因紧张而发烫的身体瞬间冷静下来。 “我,苏砚秋。” 门外传来苏灵珊那娇媚清脆的声音。 我转动雕的黄铜门把,打开门,苏砚秋浓郁的香水味已扑面而来,她髮髻上的珍珠步摇隨著动作轻轻颤动,暖黄色的灯光下划出细碎的银辉。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该用张扬的身份回家去享受他的两个女人了。”苏砚秋的声音带著一丝促狭。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密室角落的尸体上,镶著水钻的高跟鞋猛地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剧烈晃动,几乎要脱落下来:“你你你竟然把张扬杀了?” 她的声线陡然拔高,惊得墙角的蜘蛛网盘踞的蛛网轻轻震颤,几只蛰伏的飞蛾扑棱著翅膀撞向天板,在灯光下投下慌乱的影子。 “他不交代关键秘密,彻底激怒了我,”我装出一副歉然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蹭著裤兜边缘,“一时没忍住就扭断了他的脖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苏砚秋气得浑身发抖,身上墨绿色旗袍的金丝盘扣都在微微颤动,“我们给了高额的报酬,就是让你来做张扬的替身,好掩饰我们带张扬去缅甸的行动。现在你杀死了他,等於让我们损失了几千亿的財富。”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缝间渗出的血丝滴落在旗袍的滚边绣线上,將精致的缠枝莲纹染上点点猩红,如同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红梅。 “但你们从头到尾也没说不能杀死张扬啊?”我故意抱臂而立,语气变得有些蛮横,“反正我有信心完成任务,做好张扬的替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苏砚秋突然上前一步,浓郁的香水味几乎將我淹没,怒吼道:“你们果然不讲信誉,根本就是想要彻底地替代张扬,担心留下张扬有隱患,所以才干脆杀了他。” “在你们最初的计划中,让我替代张扬几天,”我压低声音,注意到她耳垂上那颗细小的黑痣,“但这样等同於张扬失踪,749局必定会怀疑张扬被绑架去了缅甸,赵奕彤会带著人把缅甸翻个底朝天,所以你们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我建议你们还是找別的赌石大师吧。” “那我们不是白忙一场,完全就是为你作嫁?” 苏砚秋气得簌簌发抖,胸前的珍珠项链也隨著剧烈起伏:“真不该找你们替身门的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会做出补偿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我含糊道。 “尸体你自己处理,”苏砚秋黑著脸,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湿巾反覆擦拭手指,“还有,今后你要帮我们从赵奕彤的嘴里打听到重要信息,並且及时通知我。另外,你还要好好检查张扬的宝库,有没有我们失窃的12幅画……”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们两个握手,我笑得很灿烂,她笑得很勉强。 我弯腰抱起“张扬”的尸体,快步走出密室。 大厅静悄悄的,之前守在这里的人包括姜月都不见了踪影,显然已经全部潜藏了起来。 我快速地下楼,出了別墅,將尸体放在后备箱里,暗中却將尸体收进了財戒空间中。 心里想著將来一定要寻个风水宝地把他埋了——我这人的心肠就是这么好,管杀还管埋。 我驾车驶出这个別墅小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踩下油门疾驰,很快就回到了我的別墅小区,把车停在孙永军的別墅门前。 推门走进去,得到消息的孙永军迎了上来,见我的脸色十分严肃,便紧张地问:“张扬,出什么事儿了吗?” “找个秘密的地方说话。”我沉声道。 孙永军没有二话,立刻带我去了书房。 我一坐下就压低声音问道:“今天是不是有人来参观了你的宝库?” “的確有。”孙永军点点头。 “谁?” “公安局副局长蒋俊泽。” “他是不是特別注意那一幅《写生翎毛图卷》?”我的眼睛瞬间亮起,內心兴奋激动至极。 “他的確对那一幅画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毕竟,那是我收藏中最顶级的藏品了。”孙永军略带得意地说。 “那你给他看的是真品?还是贗品?”我紧张地追问,我並不想把孙永军捲入进来,因为天局组织的报復,孙永军可能承受不起。 第401章 井下三郎復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1章 井下三郎復活! “当然是贗品啊,”孙永军得意地笑了笑,“本来我想按照你的吩咐把贗品藏起来,把真品放在宝库显眼之处,但回头一想,不对啊,如果天局组织的人来参观我的宝库,看到了这一幅真品,岂不是麻烦大了?所以,我就把真品藏在隱秘的暗格里。贗品摆在显眼处。” “做得好。”我真心实意地向孙永军伸出大拇指。当时確实是我考虑疏忽了,但孙永军没有疏忽,不得不说运气不错。 如此一来,张扬和孙永军都排除了嫌疑,加上苏砚秋知道张扬已被替代,以后再也不会想著绑架张扬。 困扰我的麻烦一下子少了很多,而天局组织却即將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 十几分钟后,我施展隱身术,驾驭龙珠,如同一道轻烟般回到了苏砚秋藏身的別墅,从天台的入口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凭藉著恐怖的听力,我很快就捕捉到了苏砚秋和姜月的声音,从某个会议室中传来。 我也注意到別墅的二楼和一楼各有两个大汉在警戒。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走了过去,同时操控灵线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苏砚秋已经换了一身红色旗袍,天然卷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丰腴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成熟性感。 姜月也换了一身衣服,是一条绿色的吊带短裙,白皙的肌肤在裙摆下若隱若现,看上去青春靚丽,性感诱人。 “臥底传来消息,孙永军的宝库中没有真品,还是那一幅贗品。”姜月小声说道,“如果不是孙永军和张扬,又是谁干的呢?” “他们並没有完全排除嫌疑。”苏砚秋沉声说,“还要等井下三郎的消息。若张扬的宝库中也没有,那张扬孙永军这边就真没必要继续查了。” “我们绑架张扬的计划彻底破產了,老板大发雷霆,让我们儘快想出替代方案。”姜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等我去了缅甸,自然会有替代方案出来。你让老板別太著急。”苏砚秋安慰道。 “打算什么时候去缅甸?” “现在还不能去,太危险了,必须等一两个月,风头过了才行。” “那老板肯定会不高兴的。本来计划是带著张扬马上去云南,然后偷渡去缅甸,那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唉,害得我白勾引他了。” “其实绑架张扬本来就不是好方案,”苏砚秋嘆了口气,“因为张扬和赵奕彤的关係太密切了,他们十有八九有一腿。井下三郎未必能瞒过赵奕彤,所以他的下场会很惨。赵奕彤很快就会找到缅甸去,给我们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会把这些话转告老板。”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安浩渺什么时候转移过来?” “今天晚上。” 听到这里,我满脸的不敢置信。 安浩渺也被他们救出来了? 而且会转移到这里来? 难道这里真的很安全吗? 我进了一个空房间,钻进衣柜,然后闪身进入了財戒空间。 我开始仔细地阅读易容三十六变(中)。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本书讲的內容主要是针对身体的,需要打通360个隱穴,让这些穴位充满真气,还要打通36条隱藏的经脉,看起来挺复杂。 不过,对於我而言,一点也不难,因为我財戒中的真气太多了,而且我已经拥有了液体真气。 所以,我立刻开始疯狂地疏通经脉,激活穴位。 整个过程简直就是势如破竹,无比顺利。 大概用了三个小时,所有的经脉都被我疏通了,所有的穴位也都激活了。 从此,我也可以如同井下三郎那样易容身体。 当然,如果目標年岁、身高差距太大,还是会有破绽的。 隨后我探出灵线,观察外面的情况。 让我惊讶的是,安浩渺果然被转移了过来。 他戴著人皮面具,易容成一个中年人的模样。 巧合的是,他进入了这个房间,解除了易容,看上去满脸憔悴,走路都有些摇晃。 “浩渺,你被抓,我担心的不得了。”姜月心疼地扑进安浩渺的怀抱,“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打倒是没打,”安浩渺轻轻推开姜月,声音疲惫不堪,“仅仅是疲劳审问,还是很难受的,我先去洗个澡,然后要好好地休息一番,现在你別打扰我。” “嗯嗯,你先好好休息吧。”姜月点点头,打开衣柜,找出一件乾净的睡衣递给安浩渺。 安浩渺道了声谢,走进浴室沐浴去了。 姜月没有离开,坐在床上飞快地看著手机简讯。我操控灵线偷偷查看,可惜简讯都是暗语,根本看不懂。 姜月却面露喜色,显然收到了好消息。 果然,等安浩渺洗完澡走出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姜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警察根本摸不著头脑,这里很安全,你就放心吧,好好休息。” 安浩渺没有回答,很快就鼾声大作,显然疲劳审讯让他无比疲累。 姜月躡手躡脚地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关上。 “安浩渺也是我的一个身份啊,必须激活才行。”我暗暗嘀咕著,仔细地思忖著接下来的计划。 正要开始行动,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条信息:“脖颈和手指修復完毕。” “脖颈和手指修復完毕?”我当场愣住,一时有些懵逼,隨即猛然醒悟过来,立刻把目光投向躺在財戒广场角落的井下三郎。 井下三郎竟然復活了,之前被我捏碎的手指也恢復如初。 他有些茫然地爬了起来,环顾四周,看清情况后,又颓丧地坐在了地上。 “財戒怎么把这坏人的脖颈和手指修復好了?还让他復活了?我都打算找个地方埋了的。”我摸著额头,有些难以置信。 但紧接著我心中一喜。 井下三郎不死,比死了要有用处得多啊! 不仅可以继续审问关於替身门的秘密,还可以让他做我的石奴,天天帮我解石,这样能减少我不少工作量。 財戒广场上的原石堆积如山,有翡翠的已经被我选出来了,如果我自己解,再解八个月都解不完。 而之前之所以杀死他,只是为了告诉苏砚秋,张扬已经死了,让她別再打张扬的主意,这也是无奈之举。 第402章 我的两个石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2章 我的两个石奴 我喜滋滋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井下三郎的胸口,將他提了起来,先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才带著他来到解石的地方,让他开始解石。 我没让他用龙泉剑,担心他乱砍乱划,破坏我的財戒,而是给他用解石机,至於电力,自然是用发电机供应,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之前一直打算抓个坏人进来解石,只是没找到合適人选。 “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老老实实工作。”井下三郎大喜过望,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活著。 他马上就开始卖力地干活。 “岛国人果然奴性很重,很適合做石奴。”我暗暗感嘆,心情变得非常愉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个人在这里解石一定很寂寞,我给你找个伴吧。” “谢谢老板!”井下三郎受宠若惊。 我悄悄潜出財戒,打开衣柜门走了出来,又把安浩渺抓进了財戒空间,按照老规矩先审问他。 可惜,他非常顽固,死不交代天局组织的真正老板是谁,咬死了说是田文彦。 我也没杀他,让他做了我的第二名石奴。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傢伙很聪明,学解石学得很快,让我很是欣慰。 我並不担心他们两个去万宝楼中搞破坏,因为他们本身不算宝物,没有资格进入万宝楼,连门都推不开。 做好这些后,我走出財戒,易容成安浩渺的模样,连身体的每个细节都一模一样,躺在柔软宽阔的床上呼呼大睡,今夜袁雪羽和李箐都没回来,睡在別人的別墅里,竟然也別有一番风味。 迷迷糊糊之间,我被一阵异样的触感惊醒。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怀里竟然钻进来一个女人,赫然就是一丝不掛的姜月。 此刻的她,真的很美,也很媚。 她正准备匍匐下去,我一把抓住她那绸缎一样飘逸柔软的头髮,“等等,先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儿,那十幅画是不是张扬弄走的,老板有没有什么新的命令?” 易容成安浩渺的目的,就是要探听秘密,最好能打探到天局组织的老板到底是谁。 “现在我只想伺候你……”姜月却不肯停下来,语气带著一丝魅惑。 旋即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天终於亮起,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房间,驱散了最后的黑暗。 姜月满头大汗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絮絮叨叨地说著这几天天局组织的变化。 我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他们再也不会打张扬的主意了,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並不存在的张向东身上。 毕竟,昨夜我悄悄打电话给了苏砚秋,告诉她张扬的宝库中没有那12幅画,帮张向东彻底排除了嫌疑。 “老板命令,在你去到缅甸之前,不许联繫他。”姜月又严肃地说道,显然是担心警察故意放过安浩渺,再通过安浩渺找到天局组织的老板,真是狡诈至极。 “老板最近的心情如何?”我没有办法,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 “老板的心情当然不好,”姜月嘆了口气,“但並不仅仅因为我们遭受了巨大损失,还因为他追求的那个美女空姐对他若即若离,一直没答应他。” “我们老板有钱有势,她还有什么看不上眼的?”我的眼睛亮了起来,装出一副不忿的样子,疑惑地问。 “人家出身高贵,眼光自然很高。” “她到底叫什么来著?”我装出一副竭力回忆的样子,想要打听到空姐的名字,那马上可以知道天局组织的老板是谁了。 “老板严禁我们谈论空姐的名字,连『空姐』两个字都不允许说。我们刚才已经违规了。”姜月满脸严肃,不再谈论那个空姐。 “靠,这么谨慎?”我心里有些鬱闷。 若仅凭这么一点线索,想要找到天局组织的老板,简直如同大海捞针,毕竟全国这么多城市,空姐更是不计其数,根本没办法確定是谁。 本来我还想继续用这个身份混在天局组织之中,多打听出一些秘密,但天局组织似乎感到了危险,突然改变了计划。 姜月的手机突然发出提示声,她收到了一份用密码文字写的邮件。 我看不懂密码,但姜月的脸色却微微一变:“浩渺,老板有新命令传达,让我们马上去缅甸,因为缅甸那边又出现了一个可能有异能的赌石大师。今晚就走……” “那太好了。”我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们起床,走了出去,向苏砚秋传达了命令。 “不怕警方设卡拦截吗?”苏砚秋微微蹙眉,有些担心地问。 “臥底会亲自送我们去云南,保证万无一失……”姜月压低声音道。 天终於黑了,暮色如浓稠的墨汁般缓缓浸染天空,將错落有致的別墅群轮廓勾勒成沉默的剪影。 远处楼宇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却驱不散逐渐浓郁的夜色。 苏砚秋坐在梳妆镜前,指尖捏著人皮面具的边缘,轻轻將面具按压在脸颊上,面具如活物般贴合肌肤,瞬间將她丰润的唇线拉薄,眉骨压低,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长脸,原本灵动的杏眼被拉扯成狭长的丹凤眼。 我(安浩渺)则取出另一张用特殊工艺製成的人皮面具,指尖在面部穴位轻按,內力催动下,原本高耸的眉骨被压平,鼻樑也变得低缓,镜中男子的面容瞬间变得普通无奇,唯有眼底的精光难以完全掩盖。 姜月和四个大汉也已套上藏青色警服,肩章在壁灯下闪著冷硬的金属光泽,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蚕茧破裂的微响。 下午被人送来的两辆警车就停在別墅门前,车身的反光漆在渐暗的天色中泛著幽蓝的光,车窗玻璃像一块深色的墨玉,映出我们穿戴整齐的身影。 “公安副局长权力的確很大,掩护他们离开中海,简直是小菜一碟。“我坐进警车后座,皮质座椅上的划痕硌著后背,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那道纵横交错的痕跡,仿佛在触摸一段被遗忘的过往。 第403章 一锅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3章 一锅端! 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讥笑,目光望向坐在身边的苏砚秋——她正反覆调整警帽的角度,珍珠耳钉在昏暗光线下划出细碎的银辉,指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將帽檐压得过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一出別墅小区,微凉的夜风灌入车窗,带著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我们与另一辆警车在路口匯合,公安局副局长蒋俊泽倚著车门抽菸,国字脸在白色的烟雾中若隱若现。 他穿著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金线在路灯下泛著威仪,吐烟圈时喉结轻轻滚动,菸蒂的火星隨呼吸明灭,宛如一颗垂死的星辰。 他的眼神中满是自信和得意! 他在局里表现极好,档案里毫无污点,从不接受任何小恩小惠,这样的人,谁能想到是天局组织安插在警方內部的臥底? 我们几人下车,鞋底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咚咚“的脚步声,恭敬地喊道:“副局晚上好。“ 蒋俊泽抬起头时,我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有道淡疤,像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在路灯下若隱若现。 他压低声音淡淡道:“等下要过三个关卡,但我们不用检查,你们大大方方跟著我开过去就好。“ 夜风將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眾人纷纷心领神会地点头,警帽的帽檐在风中微微晃动。 他捻灭菸蒂的动作沉稳有力,菸头深深嵌进路边的裂缝里,仿佛要將所有秘密藏进泥土。 再次上车,我们跟在他的车后向前行驶。 前两个关卡的警察见到副局带队的警车,立刻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制服上的铜扣在车灯下闪著光亮。 有个年轻警员满脸諂媚,递上一条“和天下“香菸,塑料包装的反光映出他討好的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副局真威风啊。“我低声嘀咕。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路灯的光带在车窗上拉出细长的影子,如同命运的轨跡。 又行驶了约十分钟,抵达第三个关卡。 两名年轻警察举著强光手电,光柱在车窗上扫出刺目的光斑,宛如两把利剑刺破夜色。 “停下,停下检查!“他们的声音带著初生牛犊的倔强,胸腔里仿佛装著整个世界的正义,警靴踏在柏油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蒋俊泽的心上。 “特么的不认识我吗?“蒋副局推门下车,动作迅猛,额头上的青筋隨著怒吼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但赵局下了命令,今晚任何车辆都要检查,包括蒋副局你的车。“两名警察同时梗著脖子,声音鏗鏘有力,胸前的警號在灯光下闪烁,仿佛在宣告著职责的神圣。 “放屁,马上放行,否则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蒋副局怒吼。 “蒋副局,你好大的官威啊,竟然要开除警员?要不,把我也开除了?” 郭飞扬突然从隱蔽处走了出来,脚步轻盈,仿佛踏在云端。 他身边跟著赵奕彤和十几个749局成员,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宛如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蒋副局,这大夜晚的,你要去哪啊?不会是想潜逃出国吧?“ 赵奕彤也满脸讥笑,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绑在大腿的枪套,金属扣环在月光下闪了闪。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蒋副局的脸色瞬间微变,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警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这样的局面,是他始料未及的,仿佛精心编织的网突然破裂,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事实上,若不是我提前通风报信,赵奕彤和郭飞扬绝不可能在此拦截,普通警察也断不敢拦副局。 郭飞扬淡淡道:“我们就是执行局长的命令,检查一切过往车辆,防止天局成员潜逃出去......“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量。 赵奕彤冷笑:“所有人都下来接受检查。“ 剎那间,749局的成员围拢过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警车,金属的冰冷气息仿佛穿透了车窗,让人不寒而慄。 “完蛋了......“ 苏砚秋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原本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恐惧冲淡,露出真实的苍白。 其余人也嚇得簌簌发抖,警服下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只有我心中暗喜,绝不能让他们去缅甸兴风作浪,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下车,让他们检查。“蒋副局强作镇定,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显然还抱有侥倖心理,但很快就绝望了。 “苏砚秋,不要以为你易容了,我就认不出来……” 赵奕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苏砚秋的衣领,动作迅猛,苏砚秋易容面具的边缘被扯得翘起,露出底下熟悉的妆容,如同揭开了一层虚假的画皮。 在下车前的瞬间,我反戴上隱身帽,帽檐的特殊材质触碰到头皮,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嘴里含住龙珠。 下一秒,我已隱身腾空而起,身体变得轻盈无比,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还戴上了替死手串,翡翠珠子在手腕上滚动,散发著温润的光泽,让我不再担心被枪击。 现实是,天已全黑,没人发现我不见了,只有路边的灌木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见证这一切。 我降落在附近的屋顶,然后津津有味地看著这一幕,如同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郭飞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蒋副局,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带队的警车上有天局成员苏砚秋?“ 蒋副局支支吾吾,舌头像是打了结,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警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轮廓。 赵奕彤感嘆道:“真没想到,天局组织在我们警察內部的臥底,竟然是堂堂副局长?“ 说著,一副手銬“咔嚓“一声戴在了蒋副局手上,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像是一曲命运的輓歌。 其余人也全部被銬住,押上了警车,车门关闭的声音沉闷而厚重,仿佛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点。 第404章 和囂张的欧阳修打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4章 和囂张的欧阳修打赌! “安浩渺竟然藏起来了?没被发现?这么会藏吗?” 姜月和苏砚秋等人很惊讶,却都假装不知,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嘿嘿嘿,今后安浩渺这个身份还可以继续用,或许有妙用。“目送警车远去,警灯的红光在夜空中闪烁,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暗自得意,仿佛握住了命运的罗盘。 回到別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庭院里,袁雪羽和李箐早已回来並沐浴完毕,她们穿著真丝睡裙,蕾丝边在落地灯下泛著柔光,宛如两位下凡的仙子。 李箐递来的热牛奶冒著热气,杯壁上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带来一丝暖意,让我想起丹田里的液体真气,同样温润而充满力量。 美好的一夜很快流逝而去。 今天李箐和袁雪羽都休息。 两人都兴致勃勃地陪我来到了店铺。 “老板早上好。” 罗朝阳和一名年轻职员同时恭敬地问好。 职员名叫关风,是李箐的表弟,今年19岁,由於没考上大学,不得不出来打工,求到李箐的头上,李箐只能找我,我见他高大彪悍,而且很有年轻人的朝气,就让他来店里帮忙。 现在店铺已经接修復文物的业务了,一个人当然是不够的。 在我的计划中,不珍贵的文物让罗朝阳修復,珍贵的当然得我来。 “修復文物的生意怎么样?” 我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还没开张,因为昨天才张贴了告示。” 罗朝阳有点紧张。 “看来,得想办法打开局面才行。” 我微微蹙眉。 欧阳修走了过来,见到我带著两位美女,脸上立刻堆起嘲讽的笑容:“哈哈哈,张扬,你也敢接修復文物的生意?我都已经封杀了你们,谁还敢把生意给你?你以为自吹自擂有人信吗?“ 他的声音尖锐,像一把生锈的刀,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李箐气得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弯月形红印,而袁雪羽也气得簌簌发抖,真丝衬衫的领口隨呼吸起伏,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我也气坏了,恨不得狠狠地扇他一耳光。 欧阳修继续怪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嘿嘿嘿,昨天五百万的教训爽不爽?反正我是爽爆了!“ 瞬间,罗朝阳嚇得簌簌发抖,脸色苍白,自责再一次涌上心头。 我冷笑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昨天那瓶子是天局成员拿来的,五百万马上就会赔偿我们。“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会吧?“欧阳修难以置信,瞪大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 就在此时,一辆警车迅速开来,然后停在店门口,下来一名非常年轻的警察,他递上一张支票,声音洪亮:“张大师,奉队长命令给你送五百万支票,天局骗你的钱已缴获……“ 我接过支票,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质感,光滑而厚实,隨手递给罗朝阳,他满脸狂喜,先前的惶恐和自责尽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欧阳修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这太假公济私了,破案哪有这么快?“ 他不知道昨天我立下大功,赵奕彤自然要报答。 袁雪羽和李箐扬眉吐气,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关风凑过来拍马屁,眼神中满是崇拜:“姐夫,你太牛逼了!“ 话音未来,关风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去,脚步轻快,仿佛脚下生风,拦住一位从豪车上下来的老头,声音洪亮:“老板,你是不是要修復宝物?我们张扬碎金店的修復技术天下第一,还能高价收购......“ “臥槽,这也太积极了。“我目瞪口呆,看著关风那副恨不得把店铺招牌掛在脖子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头戴著玳瑁眼镜,手腕上的蜜蜡手串在阳光下流淌著琥珀色的光,他客气道:“小伙子,我不是来修復文物的,是来取修復好的文物。“ 说著,步履稳健地走进欧阳修的店铺。 欧阳修立刻屁顛屁顛地取出瓷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著稀世珍宝:“何老,你的宝贝修復好了,看看满意不?“ 何老用放大镜细看,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审视的光芒:“不错,破裂痕跡几乎看不到,很满意。修復费多少?“ “20万。“ 何老爽快付款,欧阳修还衝我得意一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我眼眸一转,凑过去,声音温和:“何老,这瓶子我能看看吗?“ “你是张扬大师?“何老打量著我,眼神中带著好奇,“听说你喜欢鉴宝,这是顶级藏品,你儘管看。“ 我轻轻捧起瓶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釉面,仿佛触摸到歷史的脉络。 “清乾隆浅黄地洋彩锦上添万寿连延图长颈葫芦瓶,2010年在香港苏富比以2.5266亿港元拍出,损坏后估价约1000万人民幣,可修復,时间3小时。“ “臥槽,两亿多的瓶子摔坏了还值1000万?“我暗暗惊嘆,细看瓶身:纹饰色泽艷丽多变,红如朝霞,黄似蜜蜡,蓝若深海,构图精巧,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轧道锦地“工艺细腻入微,以细针刻画卷草、凤尾和卉纹,每一道纹路都像是时光的印记,诉说著昔日的辉煌。 我对何老说:“您这宝贝价值两亿多,可惜摔坏了,卖吗?我出1200万。“ 何老固执地摇头,鬍鬚在风中微微颤动:“张大师,我很喜欢,出两亿也不卖。“ 我装出惋惜的样子,眉头微蹙:“何老既然不卖,我也不强求,但这拙劣的修復效果让我心痛,若让我再修復一番,裂痕基本看不到。“ 欧阳修一听,立刻跳脚怒吼,唾沫星子飞溅:“你放屁,这已是顶级修復,不可能更好!“ 他的声音尖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挑衅道:“敢打赌吗?我若能让效果更好,你输20万,反之我输20万,敢吗?“ 我就是要让他吐出赚的钱,证明我的技术,让他知道天外有天。 “赌!不赌是王八蛋!“欧阳修自信爆棚,仿佛胜券在握。 第405章 彻底摁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5章 彻底摁住! 何老却不乐意,眉头紧锁:“若修坏了怎么办?“ 显然一点也不相信我的修復技术。 我假装从包里取出翡翠西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绿色的光芒仿佛要滴出水来:“修坏了赔你这个。“ 眾人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宝物。 何老眼睛发亮,像发现了新大陆:“可以,但要写书面文件。“ 很快文件写好,字跡工整,墨跡未乾。 我、何老、欧阳修签字画押,还找来侯老、赵老、乔山水公证,他们都是业內德高望重的人物。 公证人开始给瓷器拍照,尤其是裂缝处,相机的快门声在店铺里响起,仿佛在记录这歷史性的一刻。 “诸位等一小时看结果。“我拿著瓶子走进专门给我备用的修復密室,脚步沉稳,仿佛走向战场。 欧阳修鄙夷道:“一小时就能修復得更好?你不吹牛会死吗?“ 眾人也摇头,觉得不可信,赵老、乔山水都没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关风紧张地问李箐,声音压低:“姐夫能贏吗?“ “不能贏他打什么赌?用脑子想想。“ 李箐没好气地瞪了关风一眼。 “那姐夫贏定了!“ 关风脸上洋溢著喜悦。 还喜气洋洋地安慰紧张的罗朝阳,“店长,你別紧张,我们必贏。” “若贏了那就爽了啊。” 罗朝阳也忍不住开始期待,眼神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 一小时后,我抱著瓶子出来,脚步轻快,仿佛带著胜利的荣耀。 我將瓶子放在工作檯上,眾人立刻围过来看,呼吸都变得急促。 “天啊,修復效果太好了!裂痕几乎看不到,不用放大镜都发现不了,像癒合了一样!“ “这技术太神奇了,確实超越欧阳修!“ “现在瓶子价值至少五千万。“ “欧阳修大师,你输了,二十万转给张扬。“ 一番仔细的確认对比之后,侯老、赵老、乔山水先后开口,声音严肃。 欧阳修脸色惨白,如遭雷击,喃喃自语:“这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懊悔不已,这下高端生意要被抢光,只能修普通文物了,曾经的辉煌仿佛一场梦,醒来后只剩失落。 欧阳修终究不敢得罪侯老、赵老、乔山水三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指尖在手机银行界面划动时,手指在颤抖,脸上的肉在抽搐。 “欧阳老板,承让了。“ 我揣好手机,故意用指腹蹭了蹭鼻尖,余光瞥见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们老板贏了!” 关风见状“嗷“地跳了起来,工装裤口袋里的扳手哐当作响,震得修復台上刚粘合的青瓷碎片微微发颤; 罗朝阳笑得露出后槽牙,修復工具包从肩头滑到肘部,里面的金刚砂刻刀、拋光布和粘合剂瓶碰撞出清脆的叮噹声; 笑靨如的李箐挽著袁雪羽的手臂轻轻晃动,真丝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香风,混合著梔子的甜腻与老檀木柜檯的沉鬱气息,让整个店铺的空气都染上了胜利的甜腻。 何老將修復好的葫芦瓶举到窗前,釉面的蛤蜊光在晨光中流转,宛如流动的星河掠过暗蓝的夜空,每一道虹彩都在釉层下若隱若现,诉说著修復工艺的精妙。 “张扬大师,原来你的修復技术才是天下第一啊!“他那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本来我还以为能贏到个翡翠西瓜呢。今后我琉璃厂店里的任何损坏宝物,哪怕是碎成二十块的宋瓷,都得送你这来——话说,刚才的修復费是多少?“ “和欧阳大师的价格一样,也是20万。“我笑著回答,余光扫过围观者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有人用袖口掩著嘴低声惊嘆,有人掏出手机对著葫芦瓶狂拍4k视频,还有人翻开皮质笔记本飞快记录著修復前后的细节对比。 “便宜!真是太便宜了!张扬大师你这技术,就是收两百万我都不嫌贵——你知道吗?去年故宫修復一个同类器物,光工时费就收了三百万!“何老感嘆。 又压低声音凑近我,山羊鬍蹭到我肩头,带著淡淡的水烟味和老茶的陈香,“我还是建议你,下周就提价,否则以后排队能排到琉璃厂街口,到时候你得雇十个伙计专门负责发號和沏茶。“ “会慢慢適当提价,目前暂时一样。“我感激道。 赵老凑到我耳边,鬍鬚扫过我衣领:“张扬,你这小子,怎么做什么都是顶级的?赌石你世界第一,捡漏估计也是,治病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连修復文物都是世界第一……“ 乔山水和侯老的眼神里也写满了对我的讚嘆和欣赏。 从这一天开始,我修復文物的技术远超欧阳修的消息,如墨滴入滚水般在古玩城迅速传扬开来。 店铺的生意火爆至极,每天清晨七点就有人带著破损的文物在门口排队; 而欧阳修的店铺里,酸枝木柜檯上的积灰厚得能写下“惨澹经营“四个大字,他时常坐在门口的榆木太师椅上,指甲深深掐进雕扶手,在紫檀木上留下发白的痕跡,像极了他黯淡的心境——曾经门庭若市,如今连苍蝇都懒得光顾,只有阳光透过窗欞,在积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著他空荡荡的工作檯。 “走走走,我们去捡漏了……“ 见我打赌贏了,袁雪羽拽著我的手腕就往外跑,珍珠耳坠晃得我眼;李箐的细高跟敲在青石板上,像极了拍卖行里落槌的节奏,嗒、嗒、嗒,连胡同里的流浪猫都竖起耳朵跟著踱步,尾巴尖隨著节奏轻轻晃动。 拐进从未走过的菸袋斜街时,青苔顺著砖墙爬成水墨山水,空气中瀰漫著旧檀木、樟脑丸和热乾麵芝麻酱的混合气味。 很快,我们走进了一家和田玉石店。 店內的榆木架子上,白玉如凝脂般温润,触手生温,仿佛握著一块刚出锅的羊油,细腻得几乎要融化在掌心; 青玉似春溪解冻,能映出架子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每一粒灰尘都像被放慢了动作; 碧玉像被揉碎的荷叶,绿意里透著冰裂的纹路,如同大地的脉络,诉说著千万年的地质变迁。 另外还有墨玉,黄玉,多色玉。 大大小小,琳琅满目…… 第406章 和田玉石的神奇特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6章 和田玉石的神奇特性! 我兴致勃勃,探出右手,轻触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籽料白玉,温润的灵气如融化的雪水般涌入,带著崑崙山巔的寒意与柔和,顺著指尖进入了財戒。 “哇塞,和翡翠毛料不一样,直接就可以吸收里面的灵气?而且灵气很浓郁!” 我满脸惊喜。 几乎同时,鑑定信息也浮现脑海: “白玉玉石,內藏羊脂白玉,玉质细腻如脂,內部可见天然云絮状纹理,估价100万。“ 我又期待地抚摸那块重达三百斤的洒金皮玉石,灵气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財戒里的云层剧烈翻涌,我甚至能听到財戒內部传来细微的轰鸣。 “顶级羊脂白玉,带洒金皮,內藏浓郁天地灵气,玉质莹润如酥,估价2000万元。“ “臥槽,这么值钱?“我瞳孔骤缩,再也忍耐不住,“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卖?“ 三十多岁的店主上下打量我,突然咧嘴一笑,后槽牙上粘著今早吃的韭菜馅饺子渣,露出狡黠的光:“您是张扬大师吧?去年缅甸赌石大赛见你意气风发,独占鰲头,那场面可真叫一个轰动!“ 我气得差点吐血,脖子上的青筋微微跳动:“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店主却笑得更欢,唾沫星子溅到玉石的洒金皮上:“別否认了!他们都说您眼睛能透视,比医院的ct还清楚!比洪大师牛逼很多,他要借用透视眼镜,结果死得很惨。不属於自己的能力就是不行。“ 他一拍大腿,震得身后的玉石架子轻晃,几块墨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既然是您看中的,一口价,五百万!“ “啥?刚才我问价才三百万!“穿蓝布衫的客人惊得菸斗掉地,铜製菸斗嘴在石板上磕出“噹啷“声响。 店主叉著腰,啤酒肚把条纹衬衫绷得像个鼓,理直气壮道:“他是张扬!世界第一赌石大师!我加价两百万算客气的!换別人我直接喊八百万,少一分都不卖。“ “什么?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真的假的?” 客人目瞪口呆,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有点惊疑不定。 “还能有假啊,几个月前才从缅甸赚了一百多亿回来呢。”店主没好气道。 我磨了半小时,从三百万加到四百五十万,店主却像块新疆戈壁滩的石头,油盐不进:“您不买我就自己切,准能赚翻!“ 最终咬牙成交,看著店主笑得嘴角裂到耳根,我突然觉得这五百万的值——財戒里的灵气云层厚了一分,甚至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灵气从云层中垂下,像极了敦煌壁画里的飞天飘带。 “能赚多少?“ 我又把店铺中几乎所有的和田玉石都抚摸了一遍,才抱起那块玉石走出店门,袁雪羽和李箐异口同声,眼睛亮得惊人,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大概值两千万,赚1500万。“我话音刚落,李箐的高跟鞋“咔嗒“一声崴在路牙上,幸好我及时扶住她,她的身体重重撞在我手臂上,香水味瞬间瀰漫开来;袁雪羽捂住嘴,满脸的惊喜和震撼。 和田玉的价值比不上翡翠,买一块和田玉石石能赚1500万,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回到別墅时,暮色如墨。 张乾穿著华贵的杭罗唐装站在別墅门口,胸前的盘扣像一颗颗冰珠,在门灯下泛著冷光,每一颗扣子都雕刻著精细的云纹; 他身后六名湘西杜家高手的袖口露出暗红尸蛊刺绣,一个个高大彪悍,气势如山。 “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家。“张乾语气霸道,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我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这里才是我的家。“我挡在袁雪羽和李箐身前,双脚分开站稳,冷冷道,“我不是你们张家人,你请回吧。“ “张扬你也太目无尊长了吧?“一名杜家高手勃然大怒,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他可是你亲生父亲,若你是我杜家子弟,早一巴掌抽死了!“ 其余人也纷纷怒目而视,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揍我的架势。 “小时候不认我,冷漠看我母亲病死,我长大后当然不可能承认是张家人。“我直视张乾,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现在来找我,不就是因为我成了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吗?否则,你遇到我也不可能瞥我一眼!“ 张乾脸色铁青,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放肆!“ 他怒吼道,“把他抓起来,带回湘南!“ 六名高手同时逼近,掌心聚起白色真气,那雾气里裹著湘西赶尸的阴寒之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眼看我是修士的秘密要保不住,几辆红旗车呼啸而至,车灯如利剑般刺破夜色,在別墅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贺老、赵老和脸色蜡黄的老头在一群黑衣保鏢的拱卫下走下车。 “贺老救命!他们要绑架我!“我后退求救,皮鞋蹭到台阶边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全部抓起来!“贺老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量,十几名黑衣保鏢瞬间扑上,衝锋鎗的黑洞洞枪口对准七人,保险“咔嗒“声此起彼伏。 “跪下,否则死!“ 为首的黑衣人杀气腾腾,话音未落,“啪啪“几声脆响,七人脸上同时挨了耳光,打得他们如同陀螺一样旋转了好几圈,紧接著“咔嚓“声中,手銬銬住了他们的手腕。 有个傢伙试图运转真气反抗,被黑衣人一脚踹在丹田,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嘴里喷出血雾。 “区区滴水境也敢绑架张扬大师?“黑衣人冷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著他们。 张乾跪地大喊:“冤枉啊,我是他父亲!“ “他不是我的父亲……” 我冷冷地反驳。 贺老听完我的解释,目光如刀,落在张乾脸上:“张乾,小时候不认孩子,现在想摘桃子?“ 赵老用拐杖戳了戳张乾的肩膀,雕龙头嵌进他的唐装,“要不是张扬成了世界第一,你们会来?“ 脸色蜡黄的老人咳著血,手帕上染上点点猩红,冷冷道:“湘南张家,该整治了。“ 张乾嚇得簌簌发抖,额头抵在地上:“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第407章 药费——超出鑑定范围的石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7章 药费——超出鑑定范围的石碑! 蜡黄脸老头厌恶地挥手,黑衣人將七人押上车,张乾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甘——他本想带我回家,再让我打电话和贺老求情,救张如象和杜千雁,却没想到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意算盘打得再精,也抵不过他的运气实在太差。 “天呀,张扬认识的大佬太恐怖了……“ 李箐、袁雪羽和从门缝里偷看的孔雀、夏蝉都满脸崇拜,袁雪羽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我暗自庆幸保住了自己是修士的秘密,將三位大佬请进三楼客厅。 “这別墅不错,地段也好。“赵老讚嘆道,隨即急迫地指著叶老,“张扬,这是叶老,肝癌晚期,你能配药吗?“ “不是说来治耳朵的吗?“我愕然,眉头微蹙。 “那是顺便,主要治肝癌。“贺老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心中没底,只能硬著头皮给叶老把脉。 毕竟,肝癌晚期,神仙难医。 我不知道財戒能不能修復。 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鑑定信息如潮水般涌现:“姓名:叶海,82岁,顶级大佬退休,肝臟细胞大面积坏死,可修復,需八小时。“ “能修復就好。” 我暗暗地鬆了口气。 “还有救吗?” 叶老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是怕死,是想看到国家復兴,看到我们的航母编队开进墨西哥湾,看到中华民族重回世界之巔。“ 我点点头,自信满满道:“您老运气好,我刚好找到几味珍稀药材,能配一粒肝癌克的药出来,明天早上您的肝癌就能痊癒。“ 叶老眼中燃起希望,枯瘦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却很足:“真的?” 肝癌晚期啊,一夜痊癒?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老叶,你就放一万个心,这小子打了包票就绝对没问题,我们两个就是明证。” 贺老笑著安慰。 “那就辛苦小医生了。” 叶老心中大安,客气了一句。 接下来的事儿就简单了,我去工作间待了一会,就拿出了一粒药丸,叶老服用后,我悄悄给他远程修復。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我走出房间,叶老竟在园里打太极,白色练功服鼓满晨风,像只振翅的白鹤,每一个动作都透著矍鑠的精神,完全看不出是昨天那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他走进来,从紫檀木盒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古老石碑,石碑表面包浆厚重,刻满了细密的文字,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 “这碑是我年轻时在西域得到的,找了无数专家研究几十年都没破译,就当药费吧。“ 他把石碑递给我,石面冰凉,带著岁月的厚重感。 “我很喜欢。” 我高兴地答。 这样的东西,对於別人而言,的確不值钱,也没什么用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对於我而言,却很有意义和价值,因为財戒一定能鑑定出石碑的来歷和文字的意思。 我指尖触到石碑表面冰凉的纹路——那些扭曲的符號不像任何已知的文字,在光线下泛著幽蓝的金属光泽,缝隙里嵌著的星尘颗粒闪烁著银河悬臂般的微光,凑近时能闻到类似雷雨天过后的清洌气息,还夹杂著一丝来自星际空间的、难以形容的冷寂味道,仿佛能嗅到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余温。 石碑中的灵气,早就如同决堤洪水涌入手指——那灵气带著宇宙尘埃的冷冽,轰然进入財戒时,灵气云层开始膨胀、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整个空间都化作了正在孕育星云的宇宙奇点。 “非地球之物,暂时超出鑑定范围。请增加空间灵气浓度。” “臥槽……” 我目瞪口呆。 財戒首次出现“非地球”鑑定,显然它来自宇宙星空。但,增加灵气浓度竟然可以鑑定? 既然如此,財戒可能也不是地球宝物啊。 也来自宇宙中? 还有,龙珠项链財戒可以鑑定,说明龙珠项链虽然来自宇宙星空,但本质仍是地球物品,显然是被带去了宇宙星空,后来又神奇地通过陨石回到了地球。 地球上究竟有多少这样的物品,在经歷数亿年的星际旅行后重返母星? 其中的故事,恐怕比太阳的年龄还要古老,每一件奇物都可能承载著一段失落的星际文明史。 至於这小石碑来自宇宙倒是不足为奇,地球上来自宇宙的东西多著呢,最多的就是陨石。 “果然是喜欢古董啊,连这种看不懂的东西都喜欢。”叶老见我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山羊鬍隨著笑声颤巍巍地抖动,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斑白的鬍鬚上跳跃,像撒了一把碎金。 “小傢伙,今后若遇到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叶老將一张黑色烫金名片塞进我掌心,卡片边缘用萤光材料勾勒著北斗七星图案,在暗处会发出微弱的蓝光,“这號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他转身时,中山装下摆扫过红木茶几,震得杯中的碧螺春盪起涟漪。 …… 愉快的两天休息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醒来时,李箐和袁雪羽早已去上班,枕头上残留著袁雪羽发间的梔子香与李箐常用的檀木护髮精油味,形成一种温馨的复合香气。 我却满脸震撼——昨夜做了三个无比真实的梦:梦见修行道门秘典时,金色符文在眉心旋转成太极图,每个字符都像活物般钻入丹田,化作缕缕真气滋养著经脉,每一次运转都能感受到经脉在以微米级的精度缓缓拓宽,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重塑我的肉身; 梦见修行逆天宝典时,黑色真气如狂龙在经脉中奔腾,所过之处泛起火焰纹路,灼烧与癒合的快感交织,让经脉变得如精钢般坚韧,那种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向丹田,让丹田缓缓地拓宽。 最奇妙的是梦见学习日语,竟完整经歷了井下三郎从五岁启蒙到23岁精通的全部歷程,从咬坏的假名卡片,到灯下苦读的深夜,再到翻译《源氏物语》时对某个助词的反覆推敲,连他藏在榻榻米下的相扑杂誌里,某页折角处美人图的睫毛细节都歷歷在目,仿佛真的活过那段人生。 显然,和財戒中关押著井下三郎有关係。 修行典籍放在財戒中,財戒就能帮我做梦修行该典籍。 人关押在財戒中,財戒也能帮我学习那人掌握的语言或者別的技能不成? 第408章 终於吻到赵奕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8章 终於吻到赵奕彤! 我按捺不住,立刻进入財戒。 井下三郎正在努力地解石,汗水顺著额角滴在原石上;安浩渺捧著帐本记录解出的翡翠数量和质量,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我尝试用日语开口:“おはよう(早上好)。” 井下三郎手中的磨石工具叮噹一声掉落,砸在原石上迸出火星,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状,喉结滚动著吐出一连串敬语:“您怎么会日语?” “日语有什么难的?” 我流畅应答,带著他特有的关西方言腔调,甚至能模仿他紧张时摸耳垂的小动作,这种感觉如同在大脑皮层植入了一块记忆晶片,每个日语单词的神经突触都清晰可见。 “你不会是我们日本人吧?而且是我老乡?否则日语不可能如此流利自然?” 井下三郎越发震撼,满脸疑惑。 我当然不可能回答他,黑著脸呵斥他们两个努力工作。 出了財戒,我接到一个电话。 “今天我休息,马上去洞府,你会去吗?” 赵奕彤那温柔期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里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文件柜开关的轻响,显然她刚处理完749局的文件。 “是不是想我了?”我故意调侃。 “找你有正事。”她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语速加快,带著干练。 “刚才你不是这样的……” 我嘟囔著掛了电话,却看见镜子里自己上扬的嘴角,窗外的麻雀正扑棱著翅膀掠过阳台,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让我想起赵奕彤平时板著脸却偶尔流露的温柔。 洗漱之后,吃了早餐,我就隱身飞去了云雾山。 打开门走进洞府。 赵奕彤正坐在沙发上擦拭配枪。 白色t恤勾勒出玲瓏曲线,牛仔短裤下的双腿被阳光晒成健康的蜜色,膝盖处有块淡青色的旧伤,那是某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枪油的金属味混著她身上的薰衣草芳香,形成一种刚柔並济的奇妙气息,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阴影,每一次眨眼都像蝶翼轻颤,发梢被山风吹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又抓住一批天局组织成员,”她將弹匣拍进枪身,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没收了几十亿財富,但他们还是咬定田文彦是老板。” “我这有个信息——天局组织老板在追求一个出身高贵的空姐,目前还没追到。你去查查试试看?” 我轻声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我当然不愿意放过天局老板,就冲他找了替身门弟子来顶替我,我就必须把他揪出来,不揪出来也要想办法弄死他。 “追空姐?天局老板口味挺特別。这查起来很困难,不过我可以查查试试看……” 赵奕彤的脸上浮出一丝难色。 然后她又认真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这些信息的?否则,我们没办法抓到苏砚秋,没办法找到臥底……” “……” 我大概地说了自己获得信息的过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仅仅没说自己冒充了安浩渺。 “什么?他们竟然找了替身门弟子来冒充你?” 赵奕彤大惊失色,目光也是冰寒,身上杀气浓郁至极。 “是啊,我做梦也没想到,幸好我也掌握了易容秘技,反杀他后,我就冒充他,苏砚秋等人一点也没怀疑。” 我感嘆道。 “你这是福大命大,也是因为你扮猪吃老虎麻痹了对方,否则,悲剧的是你。” 赵奕彤感嘆。 “我问出了一些重要秘密……” 我严肃地说出了替身门的前世今生。 “可恨。” 赵奕彤气得簌簌发抖,牙齿都差点咬碎,“我们必须夺回全部典籍,必须把替身门所有人都干掉。”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兴奋地附和,“可惜的是,我没审问出替身门的地址,也不知道联繫方法,只能被动地等他们联繫我。” “苏砚秋他们认定张扬已死,被井下三郎顶替,替身门一定会知道,迟早会来联繫你的。那个时候就是机会……”赵奕彤道,“若有什么困难和需要,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749局一定会配合和保护你。这是国耻,必须洗刷。” 又聊了一会,赵奕彤起身去房间修行。 我实在忍不住了,从后面轻轻地搂住她。 赵奕彤的身躯瞬间变得僵硬。 我趁机把她扳了过来,紧紧地搂住她,用迷醉惊艷的目光看著她,深深地呼吸著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 “张向西,你想干嘛?” 赵奕彤的声音都在颤抖,娇躯也微微颤抖。 没喊张扬,而是张向西大有深意。 “你是我张向西的女朋友,我只想好好地抱抱你……” 我得到了巨大的鼓舞,喘息道。 “你明明在胡思乱想……” 赵奕彤满脸娇嗔,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没办法,你太美了,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一直忘记不了……” 我轻声道。 “你就是个贪心的无赖。” 赵奕彤没好气道。 这话虽然是在指责,但却也是在默许、在妥协,我越发振奋,大胆地吻向她那娇艷如同三月桃的红唇。 赵奕彤飞快地躲开,娇嗔道:“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 我鬱闷道。 “等你修行到真气化水再说吧,你这激动的样子我真的很怕,怕你真气失控,虽然说修行道门秘典很难真气失控,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奕彤提出了一个条件。 “你看……” 我伸出右手,掌心往上。 一滴白色的液体慢慢地浮现出来,看上去晶莹剔透,非常漂亮。 “已经真气化水了?” 赵奕彤满脸惊喜,眼神中满是佩服和兴奋,“几滴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个桌球那么大的体积吧。” 我半真半假道。 其实还要更多一些,而且,我和別人不一样,我还有第二丹田,里面有著海量的真气,现在已经四十多层云了。 “看来很快就要晋级杯水境了,你才23岁,这天赋让无数修士望尘莫及。” 她惊嘆时,我趁机吻住她,她的嘴唇柔软温润,带著樱唇膏的清甜,让我瞬间迷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 第409章 杀手突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09章 杀手突袭! 赵奕彤嚶嚀一声软倒在我怀里,然后娇羞地抬起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生涩热情的回应,这个吻持续了至少五分钟,直到她俏脸嫣红如血,呼吸急促,才轻轻推开我:“我去修行了! ”门“咔噠”反锁,传来她慌乱的心跳声,透过门板都能感受到她的羞涩。 这一天我和赵奕彤都没出门,她在洞府的房间修行,我则在山坡清理灌木,汗水浸湿了t恤,却满心欢喜。 小金不知从哪抓来一条十几斤的大草鱼和七八斤的野兔子,鱼鳞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光泽。成了我们美味的午餐和晚餐。 晚上我突发奇想给了小金一个篮子,它立刻心领神会飞天而去,不一会就提著一揽子葡萄和荔枝回来——那些荔枝竟有拳头大小,果皮上掛著灵气凝成的露珠,咬开后汁水四溢,带著浓郁的灵气,让我忍不住又育苗荔枝果核,期待来年能长出灵果树。 “你这么卖力改造,別是为人作嫁的好。”赵奕彤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著一丝担忧。 我蹙眉——张向西这个身份,除了真气化水的修为外,真的没有什么人脉,也没有什么根基。 连张向东都不如,张向东至少还有一个师妹苏灵珊,修行三千多年的鬼王,復活了还能快速地恢復前世修为,那就兼具修士和鬼王实力。 和张扬一比,就更不如了。 张扬凭藉著拯救了三个大佬,连湘南张家湘西杜家都吃瘪。 所以,张向西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提出自己的修为,用武力来慑服一切。 “你还没找到飞人吗?”她又问,语气迟疑。 “没有。”我摸著额头,“可能飞人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若找不到,即使我愿意做张向西的女朋友,家人也未必同意,”她的声音里带著无奈,“没家族助力,这洞府难保住,毕竟覬覦洞府的势力太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夜色渐深,小金突然发出急促的“咕咕”声,飞进洞府用翅膀拍打我的房门,羽毛因紧张而根根竖起。 我开门见它叼著我的衣服,在侧门前用翅膀指指点点,还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我瞬间就明白了,外面有人! 我操控灵线探去,菜地中果然埋伏著三个蒙面人,手握匕首、长剑和砍刀,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他们冰寒的目光死死盯著甬道,呼吸微弱却沉稳,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晚上我和赵奕彤睡觉前,一定会去菜地上厕所的。毕竟,我已经在菜地修建了一个厕所。那么,他们就可以趁机突袭杀死一个,然后再潜入洞府,瓮中捉鱉杀死第二个。 天啊,好狠毒。 到底是什么敌人? 是衝著我来的,还是衝著赵奕彤来的? 我敲开赵奕彤的房门,把发现告诉了她,她立刻拔出手枪,保险栓“咔嗒”一声打开,思忖著如何对付强敌。 “今后这地方你不能一个人来。”我严肃道,心中满是担忧,赵奕彤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不能因噎废食,有小金报警很安全。”她轻抚小金的羽毛,小傢伙舒服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但也不保险。” 我深深蹙眉。 “先过了今晚这关再说吧。” 赵奕彤道。 “我去弄死他们。” 我怒气冲冲。 “別小看他们,他们既然敢来埋伏,就预估了我们的实力。”赵奕彤严肃道,“还是我来安排。” 她打了一个电话,直升机很快出现在山顶,探照灯扫过菜地,堵住对方退路。 而且749局的高手悍然从山顶下来,一个个拿著枪械,杀气腾腾,煞气万丈,“扔掉武器,跪下,否则死!” “怎么会败露的?我们没弄出任何动静啊!” 三个蒙面人脸色大变,心中无比疑惑。 如今他们的处境真就是瓮中之鱉,想反抗,但面对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那下场必然是变成马蜂窝! 於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弃械,跪地投降了,但还是挨了一顿暴打,打得鼻青脸肿,悽惨至极,然后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銬。 我和赵奕彤走了出去,赵奕彤对眾人表示了感谢。 我抓住一人的胸口,怒吼道:“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鑑定信息浮现:“姓名,无,外號:暗七,职业,天局组织培育的杀手。滴水境,身怀绝技。凶残毒辣,杀人如麻,请远离。” 而另外两人的鑑定信息除了外號不一样,其余都一样。 他们一个外號暗八,一个暗九。 “尼玛啊,竟然是天局组织的报復?是冲赵奕彤来的?必须儘快灭了天局组织,否则后患无穷,赵奕彤迟早会悲剧。” 我无比的愤怒,也无比地后怕。 我真的大意了。 虽然自己摘除了嫌疑,没被天局组织报復,但赵奕彤却没办法摘除嫌疑,是她给天局组织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天局组织当然不会放过赵奕彤。 三人闭口不言,死也不说一句话。 “我带他去洞府审问,只要五分钟,可以吗?” 我看向赵奕彤和郭飞扬。 “可以。” 赵奕彤率先答应。 郭飞扬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没有反驳。 於是我带著三人走进了洞府。 直接把他们打晕了过去。 全部带进財戒广场的某个帐篷中。 再把他们一一弄醒,开始拳打脚踢,一副要揍死他们的架势。 他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马上就开始反抗。 而反抗就调动了真气,丹田真气就彻底地控制不住了,蜂拥而出,在財戒的空间之中化成了云彩,成了我的財富。 让我的灵气云层又多出了六层。 “怎么回事?” 三人满脸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蠢货,我废掉了你们的修为,今后不能再害人而已。” 我说完,又狠狠打晕了他们。 “爽啊。” 我看了一眼天上的真气云层,又把他们带出了財戒,拖死狗一样地拖出洞府。 对赵奕彤郭飞扬等人说:“他们只有外號,暗七,暗八,暗九,是天局组织培育出来的杀手,这一次是来报復赵奕彤的。我已经废掉了他们的修为……” 第410章 安浩渺吐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0章 安浩渺吐秘! “这么快就审问出来了?这张向西有点本事啊,怪不得能泡到赵奕彤。” 眾人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赵奕彤却满脸怒容。 拳头也捏得紧紧。 暗暗的后怕,若不是今晚男朋友过来了,那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 “天局组织,你彻底惹怒了我,我一定要用最快速度灭了你们。” 我也在心中发誓。 三个杀手被749局的人带走继续审问。 我和赵奕彤又回到了洞府,赵奕彤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沁著冷汗,指甲在我手背上掐出月牙印,那力道带著深深的不安,仿佛想將我牢牢抓住。 “张向西,若有一天我被天局组织杀死,你……”赵奕彤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我用吻堵住,直到她娇喘吁吁,俏脸嫣红,我才鬆开她,轻声道:“这一次他们失败了,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小金,你真聪明,今后继续好好地警戒。” 我又紧紧搂住小金,指尖的灵气如温玉般渗入它金色的羽毛和身体,每一根翎羽都在灵气梳理下泛著金属光泽,带著山林晨露的微凉,它的身体也在灵气的梳理下发生奇妙变化。 小金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咕咕”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脸颊上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著松针与泥土的清新,仿佛把整个山林的气息都裹在了羽毛里,连它脖颈间的绒毛都沾著露水的重量。 “小金,你儘快找个老公回来,再生几个宝宝……”我看著它油光水滑的羽毛,忍不住期待道,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頜,“到时候我也给它们梳理身体,保证个个都像你一样厉害。” “小金是母雕,找什么老公呀?”赵奕彤靠在露台栏杆上笑得枝乱颤,月光在她发梢跳跃,將几缕碎发染成银色,隨著她的笑声轻轻晃动,连耳垂上的银耳钉都跟著闪烁。 小金闻言竟侧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珠骨碌一转,冲我翻了个白眼,翅膀轻轻拍打我的肩膀,羽毛扫过手臂时带来细微的痒意,像是在嗔怪我的糊涂,那力道带著灵禽特有的巧劲,不重却让我手臂泛起一阵麻痒,连袖口的布料都被扇得飘动。 显然它真的听懂了! “是母鹏吗?那你儘快找个老公回来……”我有点尷尬,但也不认为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 金雕的性別本就难以从外表分辨,更何况这只被我用灵气梳理身体的灵禽,早已超出普通生物的范畴。 夜色渐深,山谷里只剩下虫鸣与溪流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惊起一阵飞鸟,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与虫鸣交织,更添几分静謐。 赵奕彤回房修行,我能看到她房间的小窗户透出柔和的白光——她与孔雀一样,以修行代替睡眠。 而我则进入了財戒,龙泉宝剑的寒光映著安浩渺惊恐的脸,剑锋压在他喉结上,留下一道淡青色的压痕,他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擦过冰冷的剑身,发出细微的“咯咯”声,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安浩渺,今天若你不说出天局组织的老板是谁,我就送你上路。”我压低声线,让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寒的杀意,剑尖微微用力,在他喉结上压出更深的凹痕,“別以为我在开玩笑,这把龙泉宝剑很久没饮过人血了。” “真是田文彦啊,我没骗你。” 安浩渺的喉结在剑锋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咔嚓……” 我直接捏碎了他一根手指。 “啊……” 安浩渺发出了无比悽厉的惨叫。 被捏碎的无名指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血丝顺著指缝渗进床单的纹路里,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说不说?” 我又冷漠地捏住了他第二根手指! “我说!老板確实另有其人!”他的声音带著哭腔,瞳孔因剧痛而收缩成针尖状,眼角溢出的泪水混合著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但他太神秘了,我只见过一次,他戴著面具,穿著绣金线的唐装,手腕上戴著个漆黑的玉鐲,玉鐲上刻著像蝌蚪一样的符號,在灯光下会隱隱发光,像是活物在游动……但从声音上听,大概三十来岁!” “三十来岁的老板,怎么培育23岁的你?你想糊弄我是吧?” 我鬆开捏著他第二根手指的手,剑尖挑起他下頜,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扭曲。 “天局以前的老板是他父亲,十年前才接手的!他爹被仇家杀了,现在整个组织都听他的……”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视线落在帐篷外正在解石的井下三郎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清,仿佛生怕被井下三郎听见,连嘴唇都几乎不动,“苏砚秋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她从小在天局老宅长大的,老宅在西山那边,有很大的一片庄园,围墙都是用黑曜石砌的,夜里会发出幽幽的蓝光……” “这么说,你一点用处也没有了?我留你有什么用?”我故意將剑尖划向他颤抖的锁骨,龙泉宝剑的寒光映著他瞳孔里的恐惧。 “有用,有用的,我擅长解石,我解得又快又好!”安浩渺突然挣扎起来,手腕在粗糙的麻绳里磨出红印,眼神中满是哀求,唾沫星子溅到我的手背上。 “解石?我隨便抓几个坏人进来,可以比你解得更好,”我冷笑一声,指尖凝聚的真气突然掐向他咽喉,喉结在我掌心剧烈滚动,“所以,既然你没有存在的价值,就去死吧。斩断脖子太血腥了,所以还是留你一个全尸。” 真气顺著指缝渗入他经脉,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舌头伸出半截,眼睛凸得像要掉出来。 “饶命,饶命啊,我还知道他一点点秘密,或许对你找到他有用!” 安浩渺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脚尖在床单上乱蹬,踢翻了床边的铜盆,发出“哐当”巨响。 终究还是怕死,也不想死! 第411章 修为暴涨,一夜晋级杯水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1章 修为暴涨,一夜晋级杯水境! “那还不快说?” 我心中大喜,杀气腾腾地催促。 “虽然我不知道老板是谁,但我知道他非常好色,最喜欢顶级美女,最近他在追求一个出身高贵的顶级空姐。” “你是不是想死?这个信息我早就知道了,还用你来提醒?”我勃然大怒,真气猛地注入他伤指,断裂的指骨发出“咯吱”声,他的惨叫再次悽厉,冷汗浸湿了整个枕头,“再敢拿无用信息糊弄我,就等著经脉寸断吧。” “我还知道,老板是在中海追求那个空姐!”他猛地提高音量,“这本是天大的秘密,我也是推测出来的,因为他让我买过送给空姐的。” “你都帮他买了,就一次也没见过那个空姐?”我的眼睛亮起奇异光芒,这线索的价值巨大,中海市的顶级空姐屈指可数,排查范围能缩小很多。 “他是让我把送去『云顶天宫』私人会所,我只能放在前台,见不到他和空姐。”安浩渺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床单上的血渍。 “嘿嘿嘿,终於问出了关键信息!” 我心中大喜,再接再厉,又恶狠狠地问:“为什么你们会心甘情愿地给他效力,全部一口咬死田文彦就是老板?” “这一次对付张向东的天局前,老板就做了两手准备——失败或成功,”安浩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失败就咬死田文彦是老板,而田文彦也因为覬覦苏砚秋,对她下药,违反了规定,本来要被处死的,所以给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冒充老板,判刑之后,老板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若他拒绝,那他自己要死,他的家人也全部要死,他虽然没结婚,但有两个私生子,被彻底拿捏了。” “那你呢,被他拿捏住了什么?”我鬆开扣住他动脉的手,他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胸前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他对我有大恩啊,我本来是一个孤儿,是他培育了我,还把他最宠爱的情人之一——姜月赐给了我。”他的眼神变得痴迷,“姜月很漂亮很性感,我很爱她……” “姜月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我想起姜月的妖嬈模样,还有那出类拔萃的口技,心中雪亮,姜月就是用来控制安浩渺的。 “姜月对他忠心耿耿,不泄露丝毫,”安浩渺的语气带著嫉妒,“所以她知不知道,我没有把握,但她应该没有苏砚秋受宠,至少苏砚秋被张向东睡过后,听说老板的心情很不好。” “那你们是如何和他联繫的?” 我追问。 “不是见面匯报,而是用邮件匯报,用密码语言。”安浩渺的手指在空气中比画著复杂的符號,“田文彦和我都有匯报的资格,但苏砚秋、姜月她们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到命令,邮件地址每次都不一样,像幽灵一样。” “真狡猾。”我暗暗感嘆,天局老板的反侦察能力远超想像。 …… 清晨,我被小金舒展翅膀的声音惊醒。 小金站在悬崖上,金色羽翼完全展开足有三米多长,羽毛边缘在清晨的阳光下泛著虹彩,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细微的灵气漩涡。 手机屏幕显示七点整,丹田处传来温润的胀痛感——昨夜吸收的三股真气被我彻底炼化之后,竟让丹田拓宽至茶杯大小,液態真气在第一丹田中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汩汩声,如同春雨滴落荷塘,清脆悦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一夜之间,修行到了杯水境?”內视中,第二丹田的云层如瀑布般注入第一丹田,那些原本气態的真气在压力下凝结成珠。 每一滴都像水晶般剔透,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然后如同雨点一般坠落。 丹田中的液体真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彻底装满。 我猛地坐起身,被褥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锁骨下方的真气运行纹路若隱若现,那是逆天宝典修行到高阶才会出现的淡青色纹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如同一条条活物般在皮肤下蠕动,纹路边缘甚至泛著淡淡的萤光,诉说著力量的增长。 看来,那三个杀手虽然是滴水境,但可能有几百滴液体真气,距离杯水境不远。 嘿嘿,都便宜了我! 今后,不能仅限於鉴宝捡漏、寻宝赌石啊,还可以抓坏人,夺取他们的真气。 这世界上拥有真气的坏人还是不少的。 门外突然传来赵奕彤的惊呼:“好噁心啊,小金你別吃……” 我推门而出,只见小金站在悬崖边,嘴里叼著一条手臂粗的毒蛇,蛇身还在剧烈扭动,鳞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蛇信子吞吐著,发出“嘶嘶”的声响,带著浓郁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甚至能看到蛇信子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 赵奕彤捂著嘴后退半步,脸色微微发白,连耳垂上的银耳钉都在轻轻晃动:“这蛇看著就有毒,眼睛都是红色的!蛇信子还分叉!” “蛇肉大补,” 我笑著抓住蛇尾,指尖真气注入蛇头,瞬间让它停止挣扎,蛇身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带著潮湿的泥土味,仿佛刚从泥地里钻出,冰凉刺骨,甚至能感受到蛇皮上的鳞片纹理,“晚上给你做龙凤汤,保证比米其林餐厅的还好吃。” “我不吃,还是小金吃吧。” 赵奕彤连连摇头。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们不吃?” 小金看傻子一样地看了我们两人一眼,开始大快朵颐。 早餐后,我们出了洞府,爬上山顶。 小金降落下来,一副要抱抱的样子,我有点无奈,只能抱了抱它,又用灵气给它梳理了一回身体。 小金又突然趴在地上,翅膀张开如同一顶金色华盖,脑袋向后扭著,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喙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篤篤”的声响,显然是想让我坐到它背上,带我在天空翱翔。 曾经我乘坐过几次,但我嘴里含著龙珠,降低了重量。 於是给了小金错觉,以为它可以轻鬆地背著我飞翔。 第412章 机场守株待兔,好漂亮的空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机场守株待兔,好漂亮的空姐 “小金你太天真了!” 赵奕彤也明白了小金的意图,笑得枝乱颤,伸手戳了戳小金的脑袋,指尖触到它光滑的羽毛,那羽毛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冰凉顺滑,甚至能看到羽毛上细小的气孔在呼吸般张合:“你主人这体重,能把你压得飞不起来!即使飞起来,也会直接掉下来,摔个鼻青脸肿。” 我无奈地抱了抱小金的脖颈,它的羽毛拂过脸颊,带著露水与阳光的味道,柔软而温暖,像是最亲密的拥抱,让我心中一暖,连鼻尖都蹭到了它脖颈间的绒毛:“今天没空,下次一定让你带我在天上转三圈,看看云海下的世界,说不定能看到龙在云里飞。” 小金似乎听懂了,用喙蹭了蹭我的手腕,突然振翅升空,金色的影子很快消失在云海中,只留下一串清越的鸣叫,在天空迴荡,久久不散,仿佛在回应我的承诺。 下了山,目送赵奕彤驾车离去,我也悄悄地隱身腾空而去。 机场咖啡店的屋顶上,午后的阳光晒得瓦片发烫,透过通风口能闻到楼下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著糕点的甜腻,让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屋顶显得格外清晰。 我趴在屋顶边缘,瞪大眼睛仔细地看著机场门口,每一个走出来的空姐都被我细细关注,她们的脚步声、交谈声、甚至心跳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如同耳边低语,让我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连他们衣服摩擦的声音、行李箱滚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从上午到黄昏,先后有三辆劳斯莱斯、两辆宾利停在门口接走漂亮的空姐,但车主都被我用灵线悄悄鑑定过——结果都不是天局组织老板。 直到傍晚,一辆哑光黑的法拉利拉斐尔停在vip通道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名三十来岁的男人,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著低调的光芒,錶带是罕见的黑色鱷鱼皮,上面有细密的纹路,彰显著不凡的身份,每一道纹路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甚至能看到錶带扣上镶嵌的微小钻石。 他手里捧著一束黑玫瑰,瓣上凝结著露珠,显然是从恆温箱里刚取出的,茎上还缠著银色的缎带,每一朵都像用墨汁染过般深邃,散发著淡淡的幽香,却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气息,像是香中藏著冰块。 我瞳孔微缩——这富二代是强大修士,远超普通滴水境,恐怕已接近杯水境。 我不敢用灵线远程鑑定,怕被他发现。 於是我悄悄跃下屋顶,在小巷里易容成王老六的模样,去店买了束红玫瑰,慢慢地往他走去,我的目的就是搭訕和握手,趁机鑑定一番。 一道窈窕身影从vip通道走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时间仿佛都慢了半拍,周围的喧囂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她优雅的身影,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似乎在围绕著她旋转。 那空姐穿著深蓝色制服,肩章上的金色徽章在夕阳下闪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敲鼓,震得人心跳加速,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心头一颤,连地面都仿佛跟著震动。 她至少一米七八的身高,双腿被肉色丝袜包裹著,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膝盖后方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让人不敢直视,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胸前的丝巾打成精致的蝴蝶结,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制服外套下隱约可见玲瓏曲线,腰肢不盈一握,让人感嘆造物主的神奇,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连制服的褶皱都显得优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惊人的是她的容貌——柳叶眉下是一双含笑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角有细小的梨涡,仿佛盛满了星光; 鼻樑高挺,唇色如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显得黯淡无光,阳光洒在她脸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如同下凡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一顰一笑都牵动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连远处的飞机起降声都仿佛变成了她的背景音。 周围几个男人看得忘了眨眼,有人手里的汉堡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有人撞在行李箱上也浑然不觉,甚至有人差点被路过的推车绊倒。 “雪雁,送给你……” 西装男人飞快地迎上去,黑玫瑰递到空姐面前,眼神中满是迷醉和欣赏。 刚好走到他身边的我马上就明白,原来这傢伙等的空姐就是眼前这一位啊,的確很美丽。 他是天局组织的老板的概率也变大了。 空姐停下了脚步,俏脸嫣红如血,眼神羞涩难安,纤纤玉手伸出,却是一把抢过了我手中的,然后挽住了我的胳膊,“不好意思呀,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的声音如黄鶯出谷,清脆悦耳。 “……” 这一下我是真的懵逼了。 差点就怀疑自己中了美人计。 但回头想到王老六这个身份还从来没人认识,虽然和高一鹤交手过一次,但当时也戴著墨镜和口罩,高一鹤的记忆力再好,也不可能记得我。 所以,十有八九,我成为这美女的挡箭牌了。 谁让我也拿著,刚好放慢了脚步,一副要表白她的样子呢。 “雪雁,你就別演戏了,你根本没男朋友,我对你太了解了。” 男人还是没有生气,眼神中满是大度和篤定,甚至带著一丝宠溺。 看上去真的是风度翩翩,很容易让人產生好感。 连我都暗暗地佩服。 这傢伙,一定是身经百战的泡妞老手! “他真是我男朋友。”空姐说著竟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她的唇瓣柔软得像一片羽毛,留下淡淡的口红印,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带著一丝薄荷的清凉,让我瞬间怔住,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周围的嘈杂声都听不见了。 第413章 身怀至宝拥有特殊体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3章 身怀至宝拥有特殊体质! “雪雁,若他能说出你的姓和年岁,我马上就走,再也不来追求你,反之,你就別演戏了好吗?这样我很难受的。” 男子非常有经验,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个戏謔的笑容。 显然看破了空姐的小把戏。 空姐的脸色微变,秀眉微蹙。 暗暗地嘆了一口气。 高崖太聪明了,又被拆穿了。 难道就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吗? “嗨,哥们,她是我女朋友,你占便宜占够了吧,可以走人了。当然若你能说出她姓什么,走人的就是我。” 高崖用不善的目光看著我,一副在竭力忍耐的模样。 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因为被空姐搂住手臂,我趁机完成了对她的鑑定。 “姓名,陆雪晴,年岁:22,职业:空姐。闭羞月,国色天香。拥有火凤玉体。身怀至宝。爱好:旅游,音乐,文学。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又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美女?还身怀至宝?到底是什么至宝?” 我暗暗地惊讶,也无比地好奇。 总共遇到了三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第一个就是叶冰清——寒冰玉体;第二个就是苏灵珊——狐仙玉体;第三个就是眼前的女人——火凤玉体! 本来我不想说出空姐的姓的,因为不想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万一男人不是天局组织的老板,那就不划算。 但看陆雪晴一副颓丧痛苦的样子,我就改变了主意,决定帮她一次,淡淡道:“她姓陆,22岁。爱好是……” 陆雪晴惊呆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高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牙齿都差点咬碎,拳头也捏得紧紧。 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现在被狠狠打脸。 走人吧,不甘心。 不走人吧,说话不算数,人品不好。 想要追到陆雪晴就更艰难了。 不对,是根本没机会了。 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请问尊姓大名?” 高崖死死地看著我,似乎要把我刻进记忆深处。 难道真是天局老板? 这是要记住我,然后找人弄死我和陆雪晴吗? 我暗暗嘀咕著,不自禁地给陆雪晴捏了一把汗,我自己倒是不怕。 因为我就是冲他来的。 於是我向他伸出手,笑道:“我叫王老六,陆雪晴的男朋友,认识你很高兴。” “我叫高崖,追求陆雪晴半年了,认识你一点也不高兴。”高崖咬牙切齿,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猩红的血丝,唇角因用力而抽搐,下頜的肌肉线条紧绷如弓弦,脖颈间暴起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 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我的右手,指节挤压骨骼的声响清晰可闻,掌心传来的阴冷真气如毒蛇般钻入经脉,试图冻结我的血液,连皮肤都泛起青紫的纹路,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穿刺,指尖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不要……”陆雪晴显然知晓高崖的狠戾,指甲深深掐进我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指甲盖因用力而发白,脸色比机场大厅的大理石地面还要惨白,睫毛剧烈颤动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泪珠,声音里带著哭腔,尾音发颤:“高崖你放手!有话好好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这傢伙这么狠毒,这是要废掉我的手啊。”我暗自咬牙,能清晰感受到骨骼在压力下发出的呻吟。 我怒了,丹田真气如火山喷发般涌出,通过经脉涌入右手,肌肉瞬间膨胀如充气轮胎,原本鬆软的手掌变得如同精钢浇筑。 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真气纹路,如同蛛网般覆盖每一寸肌肤,纹路之间闪烁著微弱的白光。 我反手握紧高崖大手的瞬间,两股真气在接触点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爆响中,我们袖口的布料如碎纸般飞溅,露出手臂上暴涨的青筋,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地面的瓷砖都因气浪而微微震颤。 “姓名,高崖,年岁:30,豪门高家天骄,杯水境。心胸狭窄,睚眥必报。心狠手辣,蛮横囂张。请远离。” “竟然不是天局组织老板?” 我有点鬱闷,也很惊讶。 在中海我遇到很多豪门了,宋家,孙家,赵家,陆家,林家。 如今又突兀地冒出一个高家! 可能还有更多! 十有八九,天局的幕后黑手就藏在这些豪门中,利用家族势力操控著一切。 “哇塞,今天这个来追求我的男人竟然在武力上不亚於高崖?难道也是豪门子弟?”陆雪晴突然眼睛发亮,钻石耳钉在夕阳下闪烁,耳钉上镶嵌的碎钻隨著她的动作划出无数光点。 她猛地抱紧我的胳膊,酥软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指尖的温度让我手臂一阵发麻,甚至能感受到她指甲上精致的法式美甲纹路,指甲边缘还贴著细小的水钻。 “高崖,现在你相信他是我男朋友了吗?”陆雪晴扬起下巴,天鹅颈在暮色中划出优雅弧线,霞光洒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脖颈间的珍珠项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在霞光中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所以,你可以走了,今后也別来追求我了。”她话音未落,高崖轻嘆一声,如泥鰍般抽回手,袖口露出半截龙形刺青。 那是古武世家的標记,刺青边缘泛著淡淡的红光,显然是用真气滋养的特殊纹身,每一片龙鳞都仿佛在微微搏动,龙睛处甚至镶嵌著细小的红宝石,在夜色中闪著妖异的红光。 “王老六,你果然有点本事,”高崖钻进法拉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尖锐的声响划破夜空,车窗降下时露出他扭曲的表情,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若敢对雪雁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跑车如黑色闪电般衝来,引擎的轰鸣声震得耳膜发疼,我搂著陆雪晴旋身避开,车尾气流掀飞了她的丝巾。 丝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坛里,上面的鳶尾纹理在霞光下若隱若现,丝巾边缘的流苏被气浪吹得疯狂舞动。 “哈哈哈,王老六,算你命大。”狂笑远去,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怨毒。 “傻逼,你仅仅是在给我创造机会而已。” 我在心中嗤笑。 因为此刻陆雪晴就被我紧紧搂在怀里,那柔软的触感,醉人的芳香,让我心神荡漾,呼吸急促。 这样的顶级美女,的確很有魅力,能轻易勾起男人心中的一切欲望。 第414章 被拉进咖啡店相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4章 被拉进咖啡店相亲! “嚇死我了,那畜生是想撞死我们!” 陆雪晴在我怀里后怕的惊呼,温热的气息带著沁人心脾的香水味,拂过我的耳畔。 她腰间的肌肤透过制服缝隙露出,在路灯下泛著珍珠光泽,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血管纹路,腰间还有一颗细小的美人痣,像一粒散落的黑曜石。 “你的车呢?”她挣脱我的怀抱,睫毛膏晕染出嫵媚的弧度,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噠噠”的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与远处飞机起降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我没开车啊。” 我望著她微翘的嘴角,突然意识到自己易容后的落魄模样与这场景格格不入,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突兀,裤脚还沾著上午在山上蹭到的泥土,上面甚至还粘著几片草叶。 “你来追求我,仅仅就带了一束,连车都没开?” “我没在追求你啊,我是在等人。” 我哭笑不得。 “我的记忆力很好,確信从没见过你,但,你却能清楚无误地说出我的名字和爱好。所以你就別否认了,我对你印象挺好的,说不定我就会同意呢。” 李雪雁娇嗔道。 “我……” 我支支吾吾,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也很尷尬。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陆雪晴拽著我走进“云端咖啡”二楼,红丝绒沙发裹住她的身影,沙发绒面摩擦她制服的声音细微可闻,咖啡香气与她身上的梔子香缠绕,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空气中还瀰漫著隔壁桌客人的雪茄味。 二楼落地窗正对机场出口,我趁机观察从vip通道出来的每一个人影,却被她突然凑近的脸打断,她的香水味瞬间將我包围,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洗髮水的清香,是某种樱味的,甜而不腻:“说说你的情况呀?你堂堂的男子汉,怎么这么害羞呀?” “我叫王老六,23岁,从小就是孤儿,但有家传功法,所以打小就修行,职业是寻宝。”我编造著这个身份的资料和信息。 王老六是我用母亲姓的第一个身份,我还是很重视的,很想用之创出一番事业。 这职业和张向西的职业重合了。 但赵奕彤知道张向西就是张扬,而且赵奕彤现在是张向西的女朋友,所以用来掩饰的寻宝职业也就没有任何意义,骗谁呢? 陆雪晴托著下巴,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流转,戒指上镶嵌的粉钻隨著她的动作闪烁,映得她眼底一片璀璨,连眼白都仿佛染了一层粉色,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在脸颊上轻轻晃动, “你才23岁呀,武力竟然不亚於高崖,我第一次看到他吃瘪。”她突然压低声音,红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我耳垂髮烫,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嘴唇的轻微颤动:“那你有没有房,有没有车,有没有存款呀?” “你这是和我相亲吗?”我搅动著咖啡,观察她瞳孔的细微变化,咖啡表面的拉被勺子搅乱,形成一个扭曲的笑脸,咖啡的热气氤氳在我们之间,模糊了她的表情,但还能看到她鼻樑上细小的汗珠。 “你都来追求我了,我不得好好地了解一下你吗?”她的美甲划过咖啡杯沿,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指甲上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撒在指甲上的星星:“若我答应做你女朋友,你愿意全款买別墅购豪车,在中海或者新疆定居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眼底,像落满了碎钻,眼线在眼角处微微上挑,显得格外嫵媚。 “刚才追求你的男人——高崖,完全可以轻鬆地满足你的这些要求,你为什么拒绝他?” 我放下咖啡勺,冷冷地看著她。 她端起咖啡的手明显一顿,杯中的液体晃出几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桌布的纤维被咖啡染湿后顏色变深。 “他追求我別有用心,” 陆雪晴盯著拉图案,修长的手指绕著咖啡杯柄旋转,戒指在杯柄上留下一道反光,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何况,他那人心胸狭窄,睚眥必报,我担心做了他的女朋友,不许我和別的男人说话。 他的前女友就遭受了这样的待遇,前女友愤然离去,但被他失手打断了双腿。现在走路还有点瘸。 他前女友的职业是模特,靠一双腿吃饭的。从此不得不改行,现在活得很不如意。”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指甲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一样,你能接住他的全力一握,说明你有保护我的能力。” “別有用心,难道高崖知道陆雪晴身怀至宝,靠近的目的就是想要夺取?抑或仅仅就是想睡?不想负责?” 我暗暗嘀咕。 至於高崖的人品,我不想评价。 我和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娇嗔和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石榴一样漂亮。 “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欢太物质的女人。”我抽回手,她却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风中银铃,如同金玉相击,引得邻座的客人侧目,邻座的中年男人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朝我们看来。 “我爸虽然不是大富豪,但也有几亿身家,我只是想確认你是不是只会言巧语的骗子。” “那你为什么要做空姐?”我疑惑地追问。 “做空姐本身就可以全世界旅游,加上假日多,更是可以旅游了。何况,还可以认识很多朋友。我对这职业还是很满意的。” 陆雪晴转动著咖啡杯,指甲上的法式美甲闪著银光,杯中的咖啡隨著转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咖啡液掛在杯壁上,形成一圈圈褐色的痕跡。 “我虽然是寻宝人,但其实不是太富有,真的不適合你。” 我谎言道。 同时仔细地观察她的反应。 第415章 又见叶冰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5章 又见叶冰清! 陆雪晴突然凑近,香水味再次將我包围,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即使你非常富有,身家过百亿,我也不一定答应你,我这人非常挑剔。尤其是找男朋友,更是挑剔至极,所以,我到今天也还没恋爱过。” “那就好!” 我语气还是很淡漠。 今夜莫名其妙地被她亲脸,做了一回挡箭牌。 我对她的好感有限。 若不是她的顏值的確逆天,加上我有另外的目的,早就甩袖而去了。 旋即我期待的问:“你知不知道有出身非常高贵,正在被顶级富豪追求但还没追到的空姐?” 陆雪晴突然笑弯了眼,眼角的梨涡若隱若现,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眼线在眼角拉出一个俏皮的弧度,“怎么?你也想去插一脚呀?” 她的红唇在灯光下如同熟透的樱桃,指尖轻点著桌面,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经常化妆握化妆刷留下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笑,“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根本没有一点机会,人家压根也瞧不上你。” “你还真认识啊?能不能告诉我?”我按捺住狂喜。 “她是我的室友,今晚也会回来。” 陆雪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了。 显然是因为我改变了目標,让她很气愤。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买单之后,笑道。 “你是想见到我的室友吧?”陆雪晴一针见血,“但你很可能遇到那追求她的大佬,那你会自卑,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 平湖別墅区的铁艺大门在夜色中泛著冷光,门上的雕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精致,雕图案是缠绕的藤蔓,每一片叶子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藤蔓的末端还雕著小小的苞,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 陆雪晴指著一栋三层別墅:“这別墅是我室友的,我和她关係好,就让我住在这里。” “她似乎还没回来?灯都没亮呢。” 我更是来了兴趣。 “她比我晚一小时下班,你等会就可以见到她了。 而她一回来,那个追求她的大佬就会过来这里给她送送礼物的。並不会去机场。终究他是非常好面子的大佬。” 陆雪晴的声音很冷淡。 她掏出钥匙时,我注意到她脖颈间若隱若现的红绳,红绳末端似乎繫著一个小小的玉佩,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玉佩的形状像一片枫叶,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只能隱约看到玉佩边缘的纹路。 別墅內的假山流水在灯光下波光粼粼,水流撞击石头的声音清脆悦耳,水池里的锦鲤在灯光下游动,鳞片闪烁著七彩光芒,偶尔跃出水面,溅起小小的水。 她带著我走了进去。 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茶香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茶杯是白瓷的,上面绘著淡雅的兰图案。 “你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我盯著她裸露的脚踝,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踝上戴著一个细小的银脚链,脚链上掛著一个小小的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清脆悦耳。 “虽然你三心二意,但应该不是坏人,否则先前在咖啡厅就吹嘘自己很有钱了,”她拨弄著头髮,头髮上的髮胶气味若有若无,髮丝在灯光下闪著健康的光泽。 “我若真说自己很有钱,是富豪,你也不会相信吧。” “当然呀,我甚至会格外警惕你是骗子的。” 陆雪晴白了我一眼。 旋即她又解释了一番,室友是她的好闺蜜,一直在保护她,住这里是因为室友有非常强大的保鏢。 只是保鏢现在去接机场接她了。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终於明白她为何现在还能冰清玉洁了。 至少没人敢来她住的地方追求。 否则,胆子大的,对他跟踪,潜入房子来个霸王硬上弓。 她区区一个弱女子,根本就反抗不了。 “或许,还有至宝的保护,才让她一直安然无恙。” 我暗暗嘀咕,非常想要问问她至宝是什么。 但当然不能问,那她一定会无比紧张和恐惧的。 一辆黑色奔驰突然停在门口,车灯照亮了別墅前的草坪,草坪上的露珠在灯光下闪烁如钻石,草坪边缘种著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叶子上也掛著水珠。 女司机拉开后门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滯——一名空姐穿著深蓝色制服走下车,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嘴角微微抿著,露出熟悉的倔强神情,制服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腿,小腿粉白,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美感。 她赫然就是叶冰清! 我满脸惊讶,突然就想起李箐说过的话:“有身家几千亿的大佬在追求叶冰清……” 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耳膜嗡嗡作响。 “冰清,这是王老六,今天全靠他,让高崖碰壁而归。”陆雪晴的声音將我拉回现实,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力道很轻,仿佛只是象徵性地扶著,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带著一丝暖意。 叶冰清向我伸出手,“王老六你好,非常感谢你对陆雪晴的帮助……”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手时,我仿佛被电流击中。 “姓名:叶冰清,22岁。职业:空姐。沉鱼落雁,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具备特殊体质:寒冰玉体,妙处多多。值得你拥有。” 看著她拖著行李箱上楼的背影,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刺痛。 “丟魂了?” 陆雪晴嗤笑著瞪了我一眼,“她也没比我漂亮吧,仅仅是因为她出身更高贵?” 叶冰清很快就下楼了,已换上雪白长裙,发间別著一朵兰,幽香让我恍惚回到从前,那时她还是我的女朋友,会羞涩地依偎进我怀里。 在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她甚至匍匐在我身上,羞涩地给我帮忙。 脑海中跳出一句诗: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 第416章 她,还没忘记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6章 她,还没忘记我? “雪雁,你想摆脱高崖的纠缠,没那么简单的,”叶冰清的声音如碎冰相击,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著一丝审视,仿佛在评估我的能力,她的眼神平静,却又仿佛藏著万千情绪,“王老六,你还要在中海待多长时间?” “几个月吧。”我盯著她发间的碎钻,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微微眯起眼。 “要不,你冒充陆雪晴的男朋友一段时间吧?”叶冰清迟疑道,“高崖真的很不適合陆雪晴,会给她造成巨大的灾难和痛苦。” “王老六,求你帮帮我。一周你只要接送我两天就行了,因为我其余时间都在新疆。 想到纠缠不休的高崖,陆雪晴不再计较我三心二意,趁机哀求,睫毛上仿佛缀著泪珠,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祈祷,胸部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迷人的沟壑。 “最多只能冒充一个月。” 我望著叶冰清腕间的玻璃种正阳绿鐲子,那是我曾经送给她的礼物。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在易容与偽装中,离真正的张扬越来越远,而叶冰清眼中的陌生,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喉咙发紧,说不出更多的话。 “那你住在哪里?早上能不能也来送我?我怕高崖早上也去机场堵我。” 陆雪晴满脸惊喜,睫毛在暖黄色壁灯下投下颤动的阴影,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期待。 她发间的梔子发卡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清甜的香气,与別墅里瀰漫的檀香、叶冰清身上的兰幽香交织成复杂的气味网,缠绕在客厅的每一寸空气里,甚至钻进了我的t恤纤维中。 “我住酒店,来送你也可以。”我指尖摩挲著微凉的玻璃杯沿,感受著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过指纹的触感,杯中的茶水隨著动作轻轻晃荡,金黄色的液体掛在杯壁上,形成一圈圈痕跡,“一周两次接送?一个月时间对吧?” 或许我这么快答应,还是想要接近叶冰清? 但用王老六的身份接近她有用吗? 此刻,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將叶冰清雪白的裙摆染上银边——她正坐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青瓷茶杯的莲纹路。 “谢谢你。” 陆雪晴睫毛轻颤,嘴角扬起感激的弧度。 我没做声,目光扫过墙上的装饰画——那是幅水墨山水,远山含黛处用了特有的“冻石青”顏料,墨色浓淡间透著几分刻意张扬的底蕴,画框边缘甚至嵌著细小的翡翠碎料,在灯光下若隱若现,或许这就是叶冰清选择住在这里的原因,豪门的风雅总带著金钱堆砌的重量。 “冰清,今夜你会接受廖成的表白吗?”陆雪晴突然凑近叶冰清,两人的发梢在空气中交织出细微的香雾,她的钻石耳钉险些蹭到叶冰清的耳垂,耳钉上的碎钻在灯光下划出无数光点。 “廖成?” 我的心臟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钉子,突然撬开了记忆深处的某个锈跡斑斑的盒子,让我险些捏碎手中的玻璃杯。 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百度词条的蓝光映著我的瞳孔,连呼吸都带著屏幕光的冷意: 廖成,31岁,廖家家主。22岁接管濒临破產的廖氏集团,以“资產剥离重组”“新能源赛道押注”等激进策略,三年內使廖家资產翻二十倍,旗下“成大房產”与“成大汽车”位列全国民营企业百强,资產负债率仅12.7%。其旁支產业“书画斋”经营古玩字画,每年创造几十亿財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书画斋是廖家的?”我险些捏碎手中的玻璃杯,茶水溅在指尖,带来刺痒的微凉,甚至有几滴溅在牛仔裤上,晕开湿润的痕跡。 天局组织能买通公安副局长、组建盗墓团伙,背后果然有这样盘根错节的资本支撑,难怪安浩渺说天局与豪门有关。 叶冰清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青瓷杯沿映出她微蹙的眉尖,杯中的普洱泛起涟漪,像她此刻难平的心绪,连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没想好,” “你就不怕他耗尽耐心,不追求你了?” 陆雪晴的语气带著焦虑,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庭院里,铁艺柵栏上的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不追求就不追求,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叶冰清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倔强,茶杯放回茶几的声响极轻,却像砸在我心上——那是当初她拒绝我时,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眼神,连眉尖蹙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还没忘记前男友吧?” 陆雪晴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著叶冰清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起叶冰清的髮丝,“不过,你前男友也的確很出色。换我也很难忘记。” 叶冰清猛地抬头,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眼神复杂地看向门口,又迅速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颤抖,扫过她泛著水光的眼底,让我清楚地看到一闪而过的怀念。 “我得走了,再见……” 尷尬像湿冷的苔蘚,顺著脊椎攀爬而上,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告辞。 “等等呀。”陆雪晴慌忙拉住我,“明天早上八点你过来送我呀……”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泛著柔和的光,头像上的她戴著空姐帽,笑容標准得像画报,背景是一架波音787的机翼。 加上好友,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像巨兽的低吼撕裂夜空,连別墅的落地窗都隨之轻微震动。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头灯如两把银剑,劈开別墅区的浓黑夜色,轮胎碾过鹅卵石路面的声响格外刺耳,甚至能听到石子被碾压时发出的碎裂声。 两名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率先下车,墨镜后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庭院,左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那里藏著他们惯用的武器。 紧隨其后的男人身著深灰色手工西装,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錶在腕间闪著幽蓝的光,十二颗钻石时標如同真正的星辰,隨著他的动作流转出迷人的光芒。 他中指上的玻璃种帝王绿戒指的绿色浓得化不开,像一汪凝固的毒药。 他接过保鏢手中的红玫瑰,束上的进口保鲜剂还在散发刺鼻的化学香气,另一只手从鱷鱼皮背包中取出个雕木盒,盒盖上镶嵌的螺鈿在灯光下流转著虹彩,盒角的黄铜包边被摩挲得发亮。 他——廖成,终於来了! 第417章 终於找到天局组织老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7章 终於找到天局组织老板! “你是谁?” 廖成的目光落在我膝盖破洞的牛仔裤上,瞳孔里映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块沾在皮鞋上的口香,连语气里都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是我同事的男朋友王老六,你別嚇著他。”叶冰清迎上去,脸上竟漾起我从未见过的、略显羞涩的红晕——那红晕像投入冰水的顏料,瞬间冻住了我的呼吸,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在她眼中,廖成的气场足以“嚇著”我这个寻宝人。 或许,在她心目中,即使是张扬也远远无法比擬廖成。张扬终究只是一个赌石奇才,和廖成这样的商业巨子一比,还是有很大差距。 怪不得,曾经的她死死守住最后一关。 还是因为內心里有点瞧不上啊。 “陆雪晴不是没男朋友吗?” 廖成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陆雪晴裸露的脚踝,从她精致的脚链一直扫到裙摆边缘,“假冒的?用来矇骗高崖?当心被他活生生打死。” 他手腕轻转,翡翠戒指折射的绿光晃得人眼晕,“不如我来冒充,定叫高崖退避三舍。” “大佬你別说笑了,你在追求叶冰清呢。”陆雪晴的笑声有些乾涩,手指紧张地卷著头髮,发尾被她卷得有些变形。 廖成却凑近她耳畔,“明天早上我抽时间来送你,再警告高崖一次,他也就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我捕捉到其中的暗示,那语气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臥槽,这混蛋想一箭双鵰?”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盘算——陆雪晴这样级別的美女,对任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来说,都是不容错过的猎物,更何况她还是叶冰清的同事加闺蜜。 “他真是陆雪晴的男朋友。” 叶冰清的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眉尖蹙起的弧度像极了她生气时的模样,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就別多管閒事了。” 廖成却转向我,庞大的气场如泰山压顶,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我甚至能看到他身后的空气因为气场的压迫而產生了细微的扭曲:“你叫王老六,什么时候认识陆雪晴的?什么时候追到她的?” “大佬,你慧眼如炬,其实我是在假冒陆雪晴的男朋友……既然有大佬你罩住她,我就不多事儿了。” 我装出一副諂媚討好的样子凑近他,寻找鑑定他的机会。 因为我发现他也是强大修士,不適合用灵线远程鑑定。 “没出息。” 叶冰清满脸无奈。 “唉,太怂了吧!” 陆雪晴也无比失望。 “不错不错,有前途。” 廖成非常满意,他的手掌突然拍在我肩上,看似隨意的动作却带著暗劲,肩胛骨传来沉闷的痛感,仿佛被重锤敲击,连肋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这就造成了身体上的接触,我趁机对他鑑定。 自从財戒进入过我丹田一次,我身体任何部位和人接触,都能达成鑑定条件。 “姓名:廖成,年岁:31,廖家家主,修行境界:滴水境。心狠手辣,狡诈多智,极度好色,极度奢侈,天局组织幕后老板。请远离。” “哈哈哈,终於找到你了!”狂喜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衝破喉咙。 见拍了一掌,我若无其事,廖成眼睛亮起,指尖在我肩颈处摩挲,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地,他的指尖带著常年握笔签署文件留下的薄茧,却又异常冰冷,“修为不错嘛,愿不愿意做我的保鏢?” “廖成是吧?你虽然有点成就,但想请我做保鏢,还不够格。” 我瞬间变脸,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脸上写满了讥笑和鄙夷! 本来装逼装得无比舒爽的廖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化为铁青,像当眾被人扇了一耳光,百达翡丽腕錶的秒针在死寂中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他引以为傲的尊严上,让他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叶冰清和陆雪晴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我——陆雪晴的珊瑚色口红惊得晕染了唇边,形成一道不规则的红痕;叶冰清端著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青瓷杯底在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你说什么?”廖成终於回过神来,语气冰寒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让我做保鏢,你不够格。” 我当然不介意重复一句,等於是再狠扇对方一耳光,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重锤一样砸在廖成的心上,“怎么,听不清楚?”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廖成满脸铁青,眼神中满是冰寒和杀气,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生死两难?” 显然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他可是堂堂的商业大佬,获得过太多太多的讚誉,是报纸、电视上的常客,被无数年轻人膜拜加崇拜,在商场上一言九鼎,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何况,他还是天局组织的幕后老板,在黑道上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连赵奕彤他都敢於派人暗杀,即使失败了也不会连累和暴露他,因为早就做好了成功和失败的预案。 现在,竟然被一名年轻人当著两个顶级美女的面打脸? 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他身后的保鏢已悄然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们西装內袋里的电击器金属头若隱若现,在灯光下闪著危险的银光。 “我不信啊,” 我满脸的讥笑和鄙夷,丝毫也没有退缩,甚至向前逼近一步,直视著他的眼睛,“要不,你说一句话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生死两难?” 和天局组织交手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以前都是和廖成的属下廝杀和算计,甚至也和他的情人產生了一定交集——苏砚秋、姜月,基本上都是自己占据了上风,但也惊险万分。 特別是替身门弟子出现,要替代我,这计划简直就是邪恶至极,但也不得不让人讚嘆一句——绝妙。 若不是自己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敌人不知道我也是强大修士,那我还真会悲剧,从此被人替代。 眼前的大佬儘管智慧逆天,狡诈至极,但也绝对想不到我就是他的掘墓人。 第418章 一句话定人生死,但不包括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8章 一句话定人生死,但不包括我! “啊,他是杀手,快出手……” 廖成的反应超级快,猛然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摸著小腹,似乎挨了一刀一样,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的人也快速地后退,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竟然是杀手?怪不得对廖成不敬!” “杀手?怪不得问我那么奇怪的问题,我竟然还傻乎乎地带他回来?这下麻烦大了!” 叶冰清和陆雪晴都大惊失色,刚才她们仅仅看到我和廖成面对面地起了衝突,却没看清廖成是如何“受伤”的,此刻她们被廖成的表演嚇得容失色,陆雪晴甚至躲到了叶冰清的身后,抓住她的裙摆不放。 “找死啊。” 两个强大的保鏢,同时怒吼一声,如同龙虎一样地扑向我,他们的西装因为动作太大而裂开了缝线。 拳头如同流星,轰破空气,炸裂衣袖,带著死亡的气息狠狠地轰向我的胸膛和面门,拳风甚至让我脸颊的皮肤感到刺痛。 这是全力出手,目的就是要一击毙命,丝毫不担心要负法律责任,因为他们也认定我是杀手,刚才袭击了廖成。 “好毒辣啊。” 我真的是不寒而慄,遇到过很多的狠人了,连替身门弟子都遇到过,但都狠不过廖成,他的反应太快了,太果断,太毒辣了,真是一句话定人生死啊,没吹牛。 “来得好。” 我哪会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马上就全力调动丹田真气,蜂拥进入我的双手,两个手臂瞬间膨胀,肌肉线条变得无比清晰,皮肤下的血管因为真气的涌入而呈现出诡异的青色。 两个拳头也带著死亡的气息轰出去,拳头上甚至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瞬间,四个拳头在空中轰在一起,发出如同火星撞地球般的巨响,別墅的吊灯都隨之晃动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两个保鏢的拳头瞬间皮开肉绽,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人也踉蹌后退,满脸的惊恐和不敢置信之色,他们的瞳孔因为剧痛而急剧收缩。 他们是廖成的保鏢,当然非常强大,他们是修行天骄,从小就被廖家培育,修行三十多年,终於晋级杯水境,但现在二对一,竟然吃了大亏? “姓名,伍承文,33岁,职业:保鏢,境界,杯水境。心狠手辣,为虎作倀,满手血腥。参与过十三起文物走私灭口案……” “姓名,武承武,34岁,职业,保鏢,杯水境。精通分筋错骨手,曾听从廖成命令活埋七人……” 鑑定信息如潮水般涌现脑海,每个字都带著血腥味。 “竟然都是杯水境?都满手血腥?” 我微微后退一步,但马上闪电一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两只脚同时飞起,狠狠踹在两个保鏢的胸膛上,將他们踹得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摔在坛之中,撞得坛里的瓷砖都裂开了,嘴里也是喷出了血雾,脸色也变得惨白,一时之间,他们爬不起来,只能在坛里痛苦呻吟。 而我也在反作用力下倒地,但马上就鲤鱼打挺跳起,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闪电般扑向试图驾车逃跑的廖成,此时他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正在发动汽车。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西装袖子被我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我把他狠狠抓出,重重摁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一脚踩住他的脸,將他的脸颊狠狠碾在冰冷的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冷笑道:“一句话定我生死?现在怎么说?” “你放开他,否则我报警了。”叶冰清满脸恐惧,颤抖著大喊,手机屏幕的光映著她泪流满面的脸。 “王老六,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雪晴也恐惧道,声音里带著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 “难道,你们两个还没看出来,他仅仅就是在污衊我?”我没好气地瞥了两个女人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失望,“所以,我不是杀手,也没想杀他,仅仅就是在自卫而已。” 不过,我也没太过生气,遇到廖成这样的商业大佬,天局组织幕后老板,两个还很年轻的空姐,怎么可能识破他的真面目? 叶冰清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没答应对方,已经很了不起了,但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廖成的攻势太过猛烈,又有豪门背景加持。 “那你还不放开他?你已经证明他一句话定不了你的生死了。” 叶冰清还是有点担心,语气里带著一丝哀求。 我指尖攥著廖成定製衬衫的领口,昂贵的真丝布料在我掌心被揉成一团褶皱。 我把他提了起来,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你的確如同毒蛇一样阴毒,能一句话定人生死,但,不包括我!” 廖成踉蹌著后退两步,百达翡丽腕錶的表链在挣扎中划出一道光弧,帝王绿戒指上沾著的泥土被他慌乱地抹在西装裤上。 但他真的很不简单,很快就恢復了镇定,却仍喘著粗气,喉结因为愤怒而剧烈滚动,“哼,莽夫一个,入不得我的法眼。我的成是你这一辈子永远只能望其项背的,不,你就是努力十辈子也比不上。” 他试图整理领带,却把结打得更歪。 “呵呵……”我满脸讥笑,上前一步逼视他,“你31岁,我23岁。你23岁时,才大学毕业,刚刚接管你们廖家生意,连给职员发工资都要拆东墙补西墙。”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他的痛处,“但我23岁,已经能把你们廖家从小培育的强大保鏢打废,还能把你踩在脚下摩擦——你又怎么敢断言,我32岁的时候不如如今的你?” 庭院里的风捲起地上的百合瓣,一片淡紫色落在廖成的肩头,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你能创造奇蹟,別人就不行?”我指著他腕间的百达翡丽,“我是寻宝人,寻到一条翡翠矿脉,寻到一艘装满元青的沉船,寻到西域古国的黄金宝藏,就可以赚几百亿,甚至几千亿。就你,也配一句话定我生死?也配在我面前装逼?” 话音未落,我一口吐沫精准地吐在他的脸上,唾沫星子混著泥土,顺著他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羞辱,咬牙切齿,拳头都差点捏碎,却被我狠狠推开——他踉蹌著撞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昂贵的车漆被他背脊撞出一道凹痕。 我,扬长而去! 第419章 再度返回,震撼至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19章 再度返回,震撼至极! “好帅哦。” 陆雪晴和叶冰清都怔怔地看著我那高大的背影,前者双手捧心,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后者则攥紧了裙摆,青瓷茶杯不知何时已放在桌上,指尖微微颤抖。 我甚至听到了她们胸腔中那剧烈的心跳,像两面急促敲响的鼓,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这个逼,满分。”我暗暗地给自己打分,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夜风吹起我的衣角,刚才交手时撕裂的袖口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奇异地增添了几分不羈。 而就是这么一次交手,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对上杯水境的修士,我基本上能碾压。 这源於第二丹田——財戒的优势,里面的真气云层如同永不乾涸的源泉。 刚才与两名保鏢对拳时,我清晰地感受到財戒中的气体真气如云雾般涌入第一丹田,缓缓转化为液態,再顺著经脉奔涌至四肢百骸,形成源源不断的战斗力。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將別墅周遭尽数浸染。 我贴著冰凉的墙壁,飞速躲入阴影中。 別墅外的灌木丛在夜风的肆虐下沙沙作响,枝叶间漏下的月光,將我的影子切割得支离破碎。 而后,我毫不犹豫地反戴隱身帽,驾驭龙珠飞天而起。 我如鬼魅般掠过夜空,呼啸的风声灌进衣领,却盖不住我剧烈的心跳——我哪会放心叶冰清与廖成独自相处? 甚至我很担心,廖成遭受了我的打击,会悍然掀开本来面目,露出天局幕后老板那狰狞的獠牙。 一旦如此,那叶冰清和陆雪晴两个柔弱的女子,必將陷入万劫不復的危险境地。 回到叶冰清的別墅,我悄无声息地伏在別墅院內那棵十来米高的桂树后。 两名保鏢此时已经挣扎著爬了起来,他们的动作狼狈不堪,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落魄。 他们从车的后备箱翻找出伤药和绷带,伍承文裂开的拳骨还渗著血珠,那殷红的血跡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齜牙咧嘴地將绷带缠在武承武肿胀的手腕上,金属药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却又带著几分淒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粗鲁。” 廖成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仿佛淬了冰一般,透著无尽的寒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著皱巴巴的西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表演。 隨后,他走进別墅一楼的洗手间,瓷盆里的流水声混著他压抑的咒骂传了出来。 片刻后,镜面被冷水雾气蒙住,他细细地洗乾净脸,水珠顺著下頜滴落,砸在洗手台上溅起细小水,那水仿佛是他愤怒的缩影。 再度走出时,他已经恢復了优雅从容的模样,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著他的野心。 他在先前我坐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位佳人,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笑容看似温柔,实则让人毛骨悚然。 “陆雪晴,你是叶冰清的好闺蜜,也是她的好同事,其实我一直很想帮你,但就是怕冰清误会,不敢提出来。”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但既然你都让別的男人假冒男朋友,我就不放心了,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对你不怀好意,或者就是见色起意。所以刚才我才毛遂自荐,真没任何別的心思。”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个,我知道……” 陆雪晴有点感动,也有点惶恐,紧张地看向叶冰清。 叶冰清捏著玻璃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因用力而凸起,杯中的冰块碰撞出细碎声响,那声音像是她內心不安的写照。 廖成立刻转向叶冰清,目光真挚得近乎虔诚,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你別误会。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我——没有误会。” 叶冰清冷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尷尬和羞涩,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如同天边一抹羞涩的晚霞。 她低头时,发间的碎钻发卡折射出刺目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那光芒却也掩盖不住她眼中的慌乱。 “没误会就好。” 廖成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光芒转瞬即逝,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 他伸手拿起红木盒子,指腹摩挲著盒面精美的螺鈿纹,每一下抚摸都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財富与品味,“刚才不小心把都弄坏了,但这礼物还在,是我好不容易才收集过来,希望你能喜欢。” 他把盒子递到了叶冰清面前。 叶冰清微微犹豫了一下,指尖触到盒盖的瞬间,冰凉的檀木纹理让她下意识缩了缩手,仿佛那盒子里藏著未知的危险。 但最后还是打开了盒盖。 里面是一块泛黄的布,上面躺著两个桌球那么大的绿色半球体,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仿佛裹著一汪凝固的春水,又像是两颗沉睡的翡翠星辰。 “这是什么东西?”叶冰清凑近细看,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她轻触球体的指尖微微颤抖,那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感受到了这宝物的神秘莫测。 她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材质坚硬如玉,表面却没有一丝纹理,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產物。 “到底是什么宝物呀?” 陆雪晴也好奇至极,凑近了细看。 “你把它们合拢在一起,就可以知道了。” 廖成神秘一笑,那笑容像是蒙著一层面纱,让人捉摸不透。 他起身走到墙边按下开关,动作优雅而从容。 剎那间,整座別墅陷入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银灰色,仿佛是一幅抽象的水墨画。 叶冰清就好奇地將两个半球缓缓合拢,似乎带著磁力,瞬间和粘合在了一起。 璀璨的绿色光芒猛然迸发,宛如一颗坠入凡间的绿星,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廖成嘴角上扬的弧度,那笑容里藏著得意与算计;也照亮了叶冰清眼底震惊的倒影,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第420章 慈禧太后的夜明珠重新出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0章 慈禧太后的夜明珠重新出世! “夜明珠?慈禧太后的那一颗夜明珠?”叶冰清猛地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那声音打破了大厅里的寂静。 她当然知道这颗传奇珍宝——重四两二钱七分,曾价值一千零八十万两白银,含在慈禧口中陪葬,后被孙殿英盗出献给蒋夫人,从此下落成谜。 此刻,这颗象徵著权力与財富的稀世珍宝,竟在自己手中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是一场梦境。 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感动。 若他不是对她爱之入骨,怎会送如此珍贵的宝物? “天啊,慈谿太后的夜明珠?大佬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呀?”陆雪晴也满脸惊嘆,无比地羡慕,眼神热切地看著夜明珠,恨不得马上抢过来好好地把玩一番。 那將来可以出去吹嘘,自己把玩过慈谿太后的夜明珠,一定能让无数人羡慕。 “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过程就不必提了。”廖成抬手虚掩唇角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却在提到“机缘”二字时刻意加重了尾音,仿佛藏著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声音像是在挑逗著眾人的好奇心。 “估计还是盗墓得到的。”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感从指尖传来,却比不上內心的愤怒与忌惮。 夜明珠的绿光映在墙上,將廖成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那影子仿佛是他邪恶內心的写照。 我又暗暗佩服——廖成能拿出这样的重宝,叶冰清恐怕很难抵挡,廖成的手段远超我的想像。 叶冰清轻轻转动夜明珠,绿色光芒在她掌心流转,映得她眼底波光粼粼,仿佛是一片被春风吹拂的湖水。 “我还以为夜明珠不存在呢,原来真的存在呀。”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颤抖里有惊喜,也有不安,指尖抚过夜明珠表面,仿佛在触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又像是在触碰自己命运的齿轮。 廖成趁机走近,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道几乎將叶冰清笼罩,那味道浓郁得让人窒息。 “夜明珠当然是存在的。实际上,除慈禧口中这一颗广为人知外,慈禧太后凤冠上九颗夜明珠也相当有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公元 1900年 6月,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慈禧太后从凤冠上取了四颗夜明珠送与外国人,求他们退出北京。 当时办事的大太监李莲英不在身旁,叫一个姓王的宫女送往西门宾馆,交与李鸿章派来的人。 当时这个宫女才17岁,慈禧太后告诫她一路要小心,如有丟失定教脑袋落地。 但宫女还是见宝起了財心,她巧妙地摆脱护卫的人,逃走了,把夜明珠藏入了民间。 六十四年后(公元1964年),在西安市柏树林住的一个工人家庭里发现了那四颗夜明珠。 这家人姓吴,夫妻都是化工厂的工人。有一次搞清洁卫生,小孩子把一个骯脏油黑的小枕头拆开准备清洗,发现里面有一个红布包,揭开红布又是一层黄布。一层油纸,油纸里面一层纸,包著四颗龙眼大、晶莹闪亮的夜明珠。 后来就免费交给了国家,连十万元的奖励都没要,真是让人钦佩。” 他娓娓道来,口才极好。 让人听得心驰神往,仿佛去到了那个被外国人疯狂欺负的悲惨年代。 也更让人相信,廖成就是个天大的好人,大大的善人,人品极好。 这样的男人,绝对值得託付终身。 陆雪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仿佛是被故事中的正义所感动;叶冰清也轻轻咬住下唇,那动作显示出她內心的波澜。 廖成趁机单膝跪地,西装裤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声响,他深情地凝视著叶冰清,在绿光的映衬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人沉醉其中。 他又轻轻握住叶冰清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那温度仿佛是一团火,灼烧著叶冰清的心。 “叶冰清,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对你一见钟情,认定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答应做我女朋友好吗?” “叶冰清不会答应吧?”我死死攥住树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树皮粗糙的触感刺进掌心,却比不上內心的煎熬。 我能做什么? 即使知道他是天局的幕后老板,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空谈。 若是贸然指责,只会打草惊蛇,让寻找证据变得更加艰难,那后果我不敢想像。 叶冰清的脸上飞出淡淡的红云,夜明珠的绿光在她脸上流转,將睫毛的影子投在泛红的脸颊上,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与廖成对视许久,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想要得到你的解答。我虽然出身豪门叶家,但除了美貌之外,实际上我並不算出色,没有修行天赋,丹田开发不了,不是修士。 这世界上豪门眾多,豪门出身的女人也非常多,她们中的佼佼者,容貌不亚於我,气质也不差,而且还具备很好的修行天赋。 比如赵奕彤,比如湘西杜家的杜千雁,还有燕京眾多豪门的大小姐,更加出色,就你的地位和成就,追求她们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追到。 为何就选择了我?” “这个……”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廖成可能做梦也没想到,叶冰清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而且非常致命。 所以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眼眸在飞快地转动,绞尽脑汁地想著如何回答才能让叶冰清满意? “你是想要借用我们叶家的势力,插手翡翠毛料生意,包括去缅甸开矿,甚至可能还有更大野心,要在缅甸建立属於你的强大势力吧?” 叶冰清轻轻嘆息,脸上浮出一丝失望,“这仅仅就是一次联姻而已,你何必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直接去找我父亲商议不是更好。 所以,你的虚偽让我犹豫。 才一直没答应你。 现在你送出如此重宝,又让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 第421章 我和廖成的决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1章 我和廖成的决战! 顿了顿,叶冰清又道:“但我还是要好好想想,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夜明珠你先拿回去吧。” 她將夜明珠放回红木盒的动作乾脆利落,盒子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那声音像是给这场表白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號。 廖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接过盒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像是要將盒子捏碎。 “叶冰清,我已经和你父亲谈过,他让我来追求你,获得你的芳心,因为他说,你的婚姻是自由的,得你自己做主。我日理万机,忙得很,抽时间追求你快半年了,你竟然还是对我若即若离,不愿答应。我看,你也是在找藉口而已,你——应该是忘记不了前男友张扬吧?还想和他重续旧缘?” “臥槽,终於要撕破脸了,我得小心点,等下廖成可能会用强的。”我悄悄挪动位置,靠近门口。 夜风捲起衣角,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是危险来临的预警。 “你……” 叶冰清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模样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显然,被说中了心中的秘密。 “你的前男友的確很优秀,也很帅,但他太愚蠢了,竟然去参加世界赌石大赛,还拿到了第一,迟早会悲剧,死无葬身之地。”廖成满脸嗤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鷙,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箭,“你忘不了一个没几天日子好活的死人,我虽然不吃醋,但真没必要。” 或许只有我能听明白他这一段话的真正意思:张扬已经被他找替身门的人干掉甚至替代了,到目前为止没出什么紕漏,叶冰清还想和死人重续旧缘,简直就是愚蠢。 “他才不蠢呢,本来他没打算参加那一次大赛,是我求他帮我,他才参与了。而且,他福大命大,两次绑架都安然无恙,现在回到中海,更是不会有危险了。你说话別这么恶毒好不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叶冰清气得浑身发抖。 廖成猛地起身,西装下摆扫过茶几,红酒杯应声倒地,暗红的酒液在地毯上蜿蜒成河,那酒液像是流淌的鲜血,满脸嗤笑加鄙夷,“他即使是为你参与了大赛,也可以不拿好名次。在我眼中,中海比缅甸还危险很多,杀人不见血呢。叶冰清,若你还不能忘记他,那就算了,我绝对不会找一个如此愚蠢的女人做老婆。” “冰清,你就別还傻乎乎地惦记前男友了,他现在可能正搂抱著別的女人风流快活呢。”陆雪晴焦急地拉住叶冰清的手,美甲在她腕间留下浅浅的红痕,“否则,廖大佬真的会放弃你的,到时你后悔莫及。” 叶冰清咬著下唇,艰难地开始抉择。 就在她即將开口时,手机突然响起简讯提示音,那声音像是一道曙光。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屏幕蓝光映亮她骤然睁大的眼睛。 “冰清,我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李箐和袁雪羽今晚都不在家。”简讯来自张扬,发送时间显示为十秒前。 “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廖成,明天我给你確切的答案。”叶冰清抓起手包就往外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別墅大门被猛地推开,夜风卷著黑暗来袭,带著点点微弱的星光,那星光像是她离去的背影,充满了未知与希望。 廖成盯著叶冰清远去,拳头紧握,像是要將空气捏碎。 “陆雪晴,等下你再好好地劝劝她,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他冲陆雪晴眨眨眼,眼神中满是曖昧,仿佛已经將猎物收入囊中。 陆雪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那动作像是在躲避一只恶狼,“廖大佬,冰清不是一般的女人,別人的劝说没太大用处,所以,我不能打包票。” “尽力就好。”廖成逼近一步,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几乎將她淹没,那味道像是他的欲望在蔓延,“你真的如同天仙一样美丽,若我追到了叶冰清,今后就可以经常和你见面了。” “我才不会和你曖昧呢,我有自己的男朋友——王老六。他很优秀的。” 陆雪晴狠狠瞪了他一眼。 简直就是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 廖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別墅。” 他大步走向劳斯莱斯,车门关闭的声响震得整座別墅都微微颤动。 引擎声响起时,我清楚地听到他冰冷的低语:“叶冰清,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明天你一定会投降的,等我睡了你之后,看你还如何傲娇?还有陆雪晴,你也逃不掉,你也是我看中的女人。那什么王老六,明天我就送他去见佛祖。” 夜风裹著他的狠话扑在我脸上,寒意刺骨,那寒意像是他的恶意在蔓延。 我望著远去的车灯,在黑暗中皱起眉头。 怎么才能找到他是天局组织老板的证据呢? 若再慢一点,叶冰清和陆雪晴恐怕真的会落入这个恶魔的手中。 那將是她们一生都难以摆脱的噩梦,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 青春酒吧前的路边,我(张扬)坐在地上,手里拿著一个酒瓶,满脸的血红。 身上的酒气浓得刺鼻。 夜风捲起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飘过我眼前,酒吧的霓虹灯光透过树叶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张扬,你怎么醉成这样?” 叶冰清慌慌张张地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蹲下身拉著我的手,指尖触到我手腕时猛地一颤,大概是被我皮肤的温度烫到。 我浑身发软,被她用力搀扶起来时,膝盖不小心撞到坛边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就是今天午睡的时候,梦见你谈了男朋友,”我舌头打了结,说话含糊不清,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怀里靠,“若他是好人还好,但他偏偏是个隱藏的恶魔,所以我很难受,於是就来酒吧喝酒……” 鼻尖蹭到她风衣领口,闻到熟悉的兰香。 第422章 叶冰清准备答应廖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2章 叶冰清准备答应廖成? “没见过有人因为做梦去醉酒的……” 叶冰清满脸心痛和娇嗔,和司机一起把我搀扶到车上。 她坐在我身边,羽绒服拉链蹭到我胳膊,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我,“你——还没忘记我吗?” 车窗外的路灯依次划过,在她脸上投下快速移动的阴影。 “叶冰清,能不能答应我,不要答应那个恶魔的表白?”我紧紧抓住她的纤纤玉手,掌心全是冷汗,“中午我甚至梦见他盗墓弄到了一粒夜明珠,似乎就是慈禧太后嘴里的那一粒,是两个半球,合拢就会发出璀璨的绿色光芒,他,真不是好人……” “这怎么可能?” 叶冰清满脸震撼,身体微微后倾,靠在座位上,“刚才发生的事儿,竟然被张扬做梦梦见?” “你还梦见了什么?”叶冰清压低声音在我耳边严肃地问,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发痒。 车座套的化纤材质摩擦著我的后背,让我忍不住想扭动身体。 “不能说,说出去会惹天大的麻烦,”我继续装醉,脑袋歪在她肩上,“你也一定要保密。” 头髮蹭到她下巴,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 “好,我保密,但你要告诉我。”叶冰清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手指轻轻拍著我的后背。 “我梦见他很快被枪毙了,死得老惨了,脑袋被打爆。”我在她耳边小声道,故意让呼吸喷在她脖颈上,“那一粒夜明珠和他几乎所有的资產,都被充公了。现在你答应做他女朋友,太傻了。” 叶冰清突然浑身一颤,汗毛倒竖。 她推开我一点距离,借著车窗外的光看我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找出谎言的痕跡。 车內空调开得很足,我却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你一定要答应我,拒绝他,不要被区区一粒不属於他的夜明珠诱惑,”我继续紧紧握住她的手,假装紧张地颤抖,“不要被他商业巨子的名声诱惑。我真的不希望你落入恶魔的手里。” “明天早上你醒来我再和你商议,”叶冰清迟疑了好一会,眼神闪烁,“现在我和你说了也白说,你喝醉了嘛。” 她別过头去看窗外,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红晕。 但我却很满意。 至少我已经让她心中產生了动摇。 明天未必就会答应廖成,她再拖延一段时间也是可能的。夜明珠並没有让廖成表白成功,反而被我利用了。 很快,叶冰清把我送回了我的別墅。 我靠在別墅大门上,看著她转身要走,连忙拉住她的衣角:“冰清,上楼坐会儿吧?” “太晚了,我得马上回去。” 她坚决拒绝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光,渐渐消失在路口。 叶冰清一回到家,陆雪晴就迎了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是找藉口离开的吗?廖大佬很不高兴呢……” 她穿著丝绸睡裙,发尾还带著湿气,显然刚洗完澡。 “你认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叶冰清拉著她去了三楼,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垫因为她们的重量陷了下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一半,光线昏暗。 “他那样的大佬,不能用好人坏人来概括吧。”陆雪晴认真道,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或许起家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儿,但现在已经洗白了吧。哪个家族的崛起都避免不了的。我倒是觉得他的气度是真的好,心胸很宽广。只是有点好色。” “好色?刚才他调戏你了?”叶冰清追问,手指无意识地卷著沙发上的流苏。 “没有没有,仅仅是开玩笑。”陆雪晴连忙摆手,苹果核上还留著整齐的齿印,“男人都喜欢口地调戏一下女人,不能苛责。” “但我听说,虽然他名义上仅仅结婚了一次,现在又是离异状態,但实际上他有很多女人,从不缺女人。他还养了一个歌舞团呢,任何一个都是天下绝色。”叶冰清严肃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 “歌舞团?那是用来娱乐职员和贵宾的吧,”陆雪晴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他那样的大佬,定然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的,逢场作戏也绝对不少。但他娶你一定是诚心的,否则也不至於送价值过十亿的夜明珠了。明天你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 “若是你,会答应吗?”叶冰清好奇地问,身体微微前倾。 “当然会答应啊,”陆雪晴眼睛发亮,“不是贪图他的財富,而是因为他取得的巨大成就,人中之龙啊,能做他的妻子,一定无比幸福。” “若我答应了他,他又来勾搭你,你愿意做他的情人吗?”叶冰清盯著她的眼睛。 “他不会的,我是你的闺蜜加同事呀,”陆雪晴冲叶冰清翻了个白眼,“他占占口头上的便宜也就罢了,哪会真的来勾搭我呀。” “我这是假设,你必须回答。” “你是我的好闺蜜,对我这么好,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背叛你的。”陆雪晴语气坚定,“而且,今夜我发现,世界上的优秀男人很多。你的前男友张扬就不提了,就说王老六,竟然敢把廖大佬踩在脚下摩擦,绝对是人杰,可惜他也彻底地得罪了廖大佬,廖大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否则,我都想倒追他了。” “王老六的確优秀的过分,你心动很正常。”叶冰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可以倒追他试试。” “他哪敢现身啊?” “我会劝廖大佬不对付他,你就放心吧。” “我知道了,明天你会答应廖大佬。” “为了你的幸福,我也要答应呀。” “……” 廖家庄园坐落在中海西郊,规模宏大,建筑物眾多,仿佛一座小城。 此刻,围栏上的铁丝网在月光下闪著冷光,巡逻的保安穿著黑色制服,腰间的对讲机不时传出沙沙的声响。 近百只猛狗的犬吠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臥槽,牛逼啊。” 我隱身悬浮在天空中,月光洒在我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影子。 看著下面灯火通明,保安眾多的廖家庄园,暗暗地感嘆,也满脸的忌惮。 庄园里的喷泉在灯光下喷出银色的水,周围的修剪整齐的灌木像一排排士兵。 第423章 一龙二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3章 一龙二凤 我缓缓地降低了高度,风声在耳边变得清晰。 “汪汪汪……”眾多猛犬似乎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冲天空疯狂地大叫,露出锋利的牙齿,满脸凶残。 它们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爪子刨著地面,激起一片片草皮。 不过,天空一片虚无,根本没有任何异常。所以,它们仔细地观察一番,也就不甘心地安静下来,趴在地上,耳朵却依然警惕地竖著。 “狗的警觉不仅仅靠嗅觉和听觉,还要靠视觉。隱身帽的用处太大了!”我暗暗嘀咕,继续缓缓在上空移动,控制著身体不带出任何风声,也没发出任何的动静。 甚至我从一只猛犬的头上缓缓飞过,它也仅仅是疑惑地看了看天空,鼻子抽了几下,就没什么反应了,重新趴下打盹。 我终於找到了廖成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一个非常豪华的车库。 车库门是自动感应的,旁边就是一栋非常奢华的別墅,外墙贴著白色的大理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没有进去,仅仅操控灵线钻別墅探索情况。 別墅的奢华让我震撼。 所有的楼梯扶手都用黄金打造,墙壁上掛著巨大的油画,地板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能映出人的影子。 廖成坐在书房的工作椅上,一边看电脑,屏幕上闪烁著密密麻麻的数字,一边写工作邮件,一边还在听几名属下的匯报。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上去真是非常有能耐。 处理完了工作,又进来了一名中年人,他的容貌很特殊,额头上有一个横著的刀疤,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廖成没说话,而是拿起画笔在纸张上细细绘製,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绘製出了一张画像。 赫然就是王老六的模样,连凌乱的髮型都惟妙惟肖,几乎没什么区別。 他把画递给中年人,淡淡道:“这个人名王老六,23岁,寻宝人,境界应该是杯水境,战力较强。目前在中海……找到他,把他抓过来,我要剥他的皮。”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还能根据记忆绘製画像?真是多才多艺啊。”我暗暗地感嘆。 “是,老板。”中年人恭敬地答应一声,小心翼翼地接过画像,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书房门,中年人的气势就变了,变得如同高山巍峨,如同大海无边,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盪,显然是个高手。 “区区一个寻宝人,也敢在我的面前囂张,”廖成满脸的讥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著桌面,“你以为你行踪飘忽不定,我就找不到你,简直就是天真,只要你没逃去月球,我就有办法找到你。” “那老子就和你斗一斗,看看到底是谁死?”我在心中冷笑。 我继续用灵线细细地探索廖家庄园。 发现了三个宝库,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文物,青铜器、瓷器、字画,琳琅满目,但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赃物。 而就廖成的狡诈习性,这些明面上的宝库,估计是没有赃物的。 所以,想要找到证据,还需要经常来跟踪廖成,不可能一蹴而就。 我正要返回,却突然发现了新情况。 一辆低调的帕萨特开进了庄园,车牌被泥巴遮挡了一部分。 但驾车的却是一名非常漂亮的美女,她把车停在廖成的別墅门前。 我发现她的体內没任何真气波动,就给她来了一个远程鑑定。 “姓名,廖珠,年岁:25。职业:电脑管理。顏值高,身材好,妖嬈风骚。顶级黑客,黑客外號:黑蜘蛛。心狠手辣,凶残歹毒。天局组织网组组长。廖成的绝对心腹。” “很好,又找到一个重要人物。又多了一份线索。”我的眼睛亮起,灵线跟隨著她。 廖珠一路去到了別墅三楼,一楼二楼的保鏢没有阻止,反而都非常恭敬地向她点头致意,显然廖珠的地位很高,可能比苏砚秋、姜月的地位还要高。 “咚咚咚……” 她敲门,然后推门,婀娜多姿地走进了廖成房间。 廖华刚好沐浴完毕,穿著一件舒適的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叼起一支烟。 廖珠飞快地拿起火机,给他点燃,动作熟练自然。 “情况怎么样了?”廖成吐出一个烟圈,冷冷地问,烟雾在灯光下繚绕。 “事情非常奇怪,安浩渺那天晚上就在警车上,但警察没发现他,事后他也不再联繫我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廖珠惶恐道。 “应该是躲起来了,不敢联繫我们。过段时间自然会出现。”廖成的眉头深深地蹙起,手指敲击著沙发扶手,“其它呢?” “暗杀赵奕彤虽然失败,但三名杀手没吐露任何秘密,丝毫影响不到我们,暗组正在策划第二次刺杀。” “最近我们损失惨重,短时间不能恢復业务,那个偷走画的人也无影无踪。” “那个偷走画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他名叫王老六,”廖成的眼睛之中闪过寒芒,“高一鹤描敘的人和今天我见到的人差不多。他很快就会落网,暗一去抓他了。” “这智力是真的高啊。”我暗暗地感嘆,这样高智商的人为非作歹,破坏力非常恐怖。 “六號大墓那边的情况呢?” “那大墓的机关眾多,非常危险,现在还在破除之中,没能进入主墓室,不过快了,最多几天,就会有结果,根据经验,预期收益不会少於三十亿!” 旋即,廖珠取出一个盘子,上面有著一大堆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印著不同的数字。递到廖成的面前。 廖成隨便翻了两张,扔给了廖珠。 廖珠马上就拨出了电话,声音职业化:“今晚老板翻了96號和31號的牌子,让她们马上过来。” 过了片刻,就有两个美女驾车赶到。 任何一个都天姿国色,艷丽绝伦,穿著暴露的晚礼服,身上的钻石首饰在车灯下闪闪发光。 她们两个进了廖成的房间,廖珠退了出来,靠在走廊墙上玩手机。 而房间中的灯很快就熄灭了,只有喘息和呻吟声在交替响起,透过门缝传出来。 第424章 清晨廖成再表白,张扬神兵天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4章 清晨廖成再表白,张扬神兵天降 “还翻牌子,还一龙二凤,你当自己是皇帝吗?”我彻底地无语,没想到他如此荒淫无度。 旋即我就陷入了深思: 廖珠没有修为,但竟然是大总管之类的存在,还是黑客。 或许,天局组织的成员向上稟报,是先稟报给廖珠,再由廖珠转告给廖成,这样就多了一层保险。 而苏砚秋、姜月,她们都是廖成的女人,翻牌子才能得到宠幸,没翻到的话,就只能永远等待。 若某个女人他极度宠爱和喜欢,就赏赐给得力的属下,姜月就被赏赐给了安浩渺,用来控制安浩渺。 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女人都无怨无悔,对他死心塌地。 “若他得到了叶冰清,那叶冰清会不会也对他死心塌地呢?”我的脑海中猛然就浮现出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念头。 若会的话,我的秘密就会被叶冰清告诉廖成,比如修復文物的神奇能力。 再根据我一直在修復文物,就对方的智慧,马上就可以判断出我没被井下三郎顶替,那后果不堪设想! …… 阳光明媚的早晨,淡淡的白雾在大地上飘荡,远处的高楼若隱若现。 廖成再次来到了叶冰清的別墅门口,手里拿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衣冠楚楚,皮鞋擦得鋥亮,脸上洋溢著浓浓的自信。 叶冰清也穿著精致的空姐制服,打开了门,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陆雪晴也起床了,就站在叶冰清的身后,眼神有些紧张地看著廖成。 “冰清,送给你的。” 廖成满脸笑容,递上手中的,玫瑰的刺全被剪掉了,显得格外温顺。 “谢谢。” 叶冰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了,指尖触到瓣,上面的露水沾湿了她的皮肤。 “这礼物现在你愿意收下吗?” 廖成又取出他的撒手鐧——慈禧太后嘴里的那一颗夜明珠,放在一个丝绒红木盒子里,深情地看著她,盒子打开的瞬间,绿光映亮了他的脸。 “你这礼物太贵重了。”叶冰清迟疑道,手指悬在盒子上方,没有立刻去拿,“我有点不敢收。” “冰清,大佬喜欢你,愿意送这么贵的定情信物,你担心什么呀,收呀,”陆雪晴忍不住推了推叶冰清的胳膊,“別惹大佬生气了。” 叶冰清又犹豫了片刻,才一咬牙,伸手要接过礼物,指尖即將碰到盒子边缘。 而一旦接过,就等於答应了他,从此她就是廖成的女朋友了。 “敢情我昨夜的努力全白费了?”隱身看著这一切的我气得差点吐血,赶紧在树后现身而出,树叶被我撞得沙沙作响,大喊:“叶冰清,等等。” 瞬间,叶冰清的手收了回去,指尖还残留著丝绒盒子的微凉。 她尷尬地看著我,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將瞳孔染成琥珀色:“张扬,你怎么来了?” “昨夜你不是说过,早上我们好好商议一下的吗?”我大步走过去,带著一种强势,也带著一丝埋怨,仿佛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张扬,你想干什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廖成满脸怒容,双眼射出犀利冰寒的光芒,百达翡丽腕錶在挥手中划出冷光,錶带扣上的钻石碎成一片星芒。 “我来干什么?这当然要问你自己。” 我也怒容满面,故意挺了挺胸膛,“叶冰清是我张扬的女朋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撬我的女朋友?你是不想活了吗?” “天呀,难道世道都已经变了吗?” 陆雪晴的惊呼声划破晨雾,羊绒披肩滑落肩头,钻石耳钉在晨光中抖个不停,“连张扬都敢对廖大佬如此不客气了?” “张扬你怎么敢?” 叶冰清同样吃惊的瞳孔微张,制服上的金色徽章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你……”廖成气得簌簌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在他心目中,我是替身门弟子井下三郎——那个被他僱佣杀死真张扬的工具,现在顶替了张扬,此刻却反过来爭夺他看中的女人。 但替身门的邪恶让他忌惮,生怕触怒这群岛国疯子会被同样替代,落个和张扬同样的下场,財富女人都属於井下三郎了! 多么的悲哀? “你不仅想要撬走我女朋友,昨夜还污衊我!”我突然搂住叶冰清的腰,她腰间的肌肤透过制服传来温热,带著兰的气息,“说我在赌石大赛拿第一是愚蠢?若我不拿第一,能赚一百多亿財富?叶家能赚两百多亿?现在我活蹦乱跳,谁又能奈何我?你这样的卑鄙小人,马上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狠狠地教训你。” “你好胆!” 廖成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西装袖口的龙形刺青仿佛都在跟著颤动。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本该对自己俯首帖耳的替身门弟子,竟敢当眾威胁自己。 “你还不滚吗?” 我看著廖成气得发抖的样子,心中冷笑——他越是忌惮替身门,我就越要扮演好“囂张替身”的角色。 “尼玛啊,这混蛋真不愧是替身门弟子,冒充张扬简直惟妙惟肖,没有任何破绽,张扬的两个女人——李箐和袁雪羽也一点也没发现异常,估计连赵奕彤都瞒过去了。现在他又要接收张扬的前女友——叶冰清,似乎叶冰清也愿意和他重续旧缘……” 廖成气得嗷嗷直叫,也鬱闷憋屈至极。 心中无比后悔,请来了替身门弟子替代张扬,对方赚个盆满钵满,而自己啥好处都没得到,自己喜欢和看中的美女叶冰清也要被对方抢走。 自己想和叶家联姻啊。 那才能得到叶家帮助,在缅甸打出一片大大的江山。 现在这计划得改了。 和另外的家族联姻。 缅甸白家似乎不错?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又来宣示主权?“叶冰清终於回过神来,清晨的阳光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眼尾的泪痣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但她並没有挣脱,反而往我的怀里靠了靠,制服上的金属徽章硌得我胸口生疼,却让我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和眷恋。 第425章 我越霸道,叶冰清越喜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我越霸道,叶冰清越喜欢! “臥槽,这妞是喜欢强势的女人吗?“我暗暗震撼,“以前我不强势,不霸道,所以让她不是太中意?“ 心臟因为这个发现而剧烈跳动,兴奋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我猛地一把抓住廖成的胸口,指尖陷进他定製西装的面料,感受到里面硬挺的胸衬和他急促的心跳。“马上滚啊,难道还要我大耳光扇你?“ “找死!” 廖成的两个保鏢同时怒吼著踏前一步,拳头攥得“咔咔“响,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狰狞的刺青。 “住手。“廖成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憋屈,他挥手制止保鏢,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险些滑落,“我们走。“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吞了十斤黄连,被我鬆开的瞬间,还恋恋不捨地看了娇艷绝伦的叶冰清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不舍。 “记住,以后不许再来骚扰叶冰清,她是我张扬的女人。“我冷冷警告,故意將叶冰清搂得更紧,让她差点融入我的身体。 闻言,廖成满脸的怨毒和凶狠,但马上就平静下来,回头友好地解释,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你的女人,我当然不会再打主意。以前我以为你们分手了,才追求的。“ 劳斯莱斯幻影的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尾喷出的尾气裹著清晨的薄雾,很快就驶出了小区。 看著那狼狈的车影消失在路口,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嘿嘿嘿,这就叫以毒攻毒,他不敢再打叶冰清的主意了,暂时排除了一个迫在眉睫的危机!“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感受著怀里叶冰清的柔软和温度,心中无比畅快,仿佛压在胸口的巨石终於落地。 但转念又想到廖成阴鷙的眼神,刚刚放鬆的心情又绷紧了——天局组织这头怪兽,不赶紧弄死,马上就会再次暗杀赵奕彤,廖成也未必真的放弃了叶冰清…… 见到如此结局,陆雪晴目瞪口呆:“天啊,廖家家主昨天还鄙视张扬,今天就把叶冰清恭送给了张扬?” “你什么时候这么霸气了呀?“叶冰清仰头看我,清晨的阳光穿过她纤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扇形阴影,眼神里的惊讶中夹杂著不易察觉的欢喜,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起层层涟漪。 她指尖无意识地勾住我的脖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我送她的翡翠鐲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 “本来我就霸气,“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鼻尖埋进她发间,醉人的兰芳香混著洗髮水的清香涌入鼻腔,“只是我在你面前没展露过,因为我太爱你了。“ 手掌贴著她后背,能感受到她因这句话而轻微的颤抖,心跳声透过制服传来,和我的心臟撞在一起。 叶冰清突然推开我一点,眉头微蹙:“为什么廖成会放弃?他不应该怕你啊?“ 她盯著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可能是他理亏吧,“我搪塞道,故意避开她的目光,“毕竟,你是我的女朋友。“ “我仅仅是你的前女友……“她娇嗔道,尾音还没落下,就被我覆上的唇堵住。 叶冰清惊慌失措地推我胸膛,纤纤玉手隔著t恤传来微凉的触感,却只是象徵性地挣扎。 很快她就彻底迷失,藕臂主动搂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间,热情的回应让我几乎窒息。 这个吻隔了太久时间依然熟悉得让人心颤,仿佛我们从未分开。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陆雪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侧头看见她捂脸站在楼梯口,指缝间露出好奇的眼睛。 我腾出一只手冲她摆摆手,她立刻羞得满脸緋红,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回楼上,房门“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晃了晃。 热吻结束时,叶冰清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拦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勾住我的脖子,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哪个房间?“我抱起她直上三楼,在她耳边轻声问,热气吹得她耳廓发红。 “那个。” 她羞涩地指了指走廊尽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走了进去,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叶冰清突然紧张起来:“我马上就要去上班了,你別乱来……“ 她边说边往床里缩,制服裙摆滑落,露出匀称粉白的小腿。 我压在她身上,看著她纠结的表情:“叶冰清,我们重续旧缘吧?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痛不欲生。“ 她咬著唇不说话,我趁机在她耳边低语:“李箐希望张家成为豪门,她让我邀请你搬去我的別墅,说你出身叶家能帮我们更快达成目標。“ 叶冰清的身体瞬间僵硬,隨即又放鬆下来,主动吻住我作为回应。 遗憾的是,缠绵半小时后她不得不匆忙上班去了。 儘管如此,我也无比地兴奋和激动。 因为十有八九,叶冰清会再次回到我身边。 我的猜测果然是错的! 叶冰清去机场的路上,发了一个微信消息给我,“张扬,我心中还有你,根本抗拒不了你对我的亲密,我也知道你不会害我,你想方设法阻止我答应廖成,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趁机摆脱了廖成。但让我就此接受你,目前我还做不到。对不起。” 显然,她还是不想影响我和李箐的感情。 让我心中一阵遗憾。 陆雪晴的消息紧隨其后:“王老六,昨夜你得罪了廖大佬,他一定派人在抓你,你不用来接送我了……” “若高崖再来纠缠你怎么办?”我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坐进计程车,回復道。 “叶冰清说她的保鏢会接送我,她的实力不亚於高崖。”陆雪晴的消息带著表情包,“你放心吧,大英雄。” …… 成大公司总部,坐落在中海的繁华之地,非常气派和霸气。 仿佛一座小城。 我隱身降落在成大公司总部那一栋最高的大楼顶部,发现安全通道被铁门锁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对我没屁用!” 我嗤笑一声,腾空而起,从顶楼(42楼)的一扇打开的窗户中潜了进去。 这层楼装修得极尽奢华,黄金楼梯扶手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两百多个歌舞团美女正在排练,舞衣薄如蝉翼,香水味浓得化不开。 隱身的我仿佛处於百丛中一样。 有点眼繚乱…… 第426章 廖成的夜明珠归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6章 廖成的夜明珠归我了! 我甚至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妙龄美女躲在更衣室內小声打电话。 “老公,什么事呀?我在上班呢,若被人知道我有男朋友了,那这工作就保不住了,年薪五百万呢……” “我就是有点担心,这么高的年薪,要不要潜规则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点焦急。 “当然没有的,你別胡思乱想,两百多个职员呢,就是正常的歌舞团,天天排练节目,很累的。好了,不多说了,掛了呀。” “……” 我正要离开,去別的楼层观察。 但通向这一层楼的大门却传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然后门就被打开来了。 衣冠楚楚的廖成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点不好,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井下三郎,你怎么不去死,竟然如此贪婪……” 廖成走进独属於他的办公室,紫檀木老板椅在他一屁股坐下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他从鱷鱼皮公文包里取出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夜明珠的幽绿光芒映亮了他眼底的贪婪。 指尖摩挲著温润的球体,他喃喃自语:“这宝物我好不容易才从名人墓中找到,本来明珠美人可以兼得,但没想到被井下三郎那白痴破坏了。 不行了,必须发泄一下,否则我要杀人!” 办公室的水晶吊灯在他摁下桌面按钮时微微晃动,清脆的提示音透过隱藏式音响传遍整层楼。 “老板来了,今天轮到谁给老板按摩?“广播声刚落,走廊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娇笑声。 “轮到我!” 刚才在更衣室打电话的美女拨开人群,笑靨如地走向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急促的鼓点。 “老板,早上好。“ 钟芳推门而入,带著醉人的芬芳。 廖成正盯著夜明珠出神,闻言抬眼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练功服包裹的曲线上游移,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芳。“ 她羞涩地垂下螓首,露出白皙娇嫩的天鹅项。 “那就开始吧。“廖成起身走向隔壁按摩室,真皮按摩床在他躺下时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钟芳熟练地褪去练功服,仅著黑色蕾丝內衣內裤,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蜜色光泽。 她刚將指尖放上廖成肩颈,就被他反手搂住腰肢,带著雪茄味的吻粗暴落下,衣料撕裂的声响与歌舞团排练的音乐在隔音玻璃外形成诡异交响。 当钟芳的內衣滑落到地板时,我已经钻出了这一层楼,正要离开,瞥见廖成办公桌上孤零零的丝绒盒子,顿时就心中一动。 “你是盗墓得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灵线如蛛丝般飞出,缠绕住盒子,將之钓了起来,从窗户中拖出。 我抓住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拿起夜明珠。 瞬间,浓郁的灵气如同江河决堤一样地蜂拥而入,进入了財戒,化成了属於我的灵气云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夜明珠,合作亮,分则暗,曾为慈禧太后的陪葬品。善於吸收和存储灵气,对修行也有一定的增幅效果,估价:15亿,值得你拥有。” “哈哈哈,15亿到手,还贡献了不少灵气,爽。” 我兴奋地大笑。 今天的收穫不错。 不亚於去寻宝啊。 將夜明珠收进財戒,转身潜向第41层,身后按摩室中的喘息和呻吟声逐渐低下去,只留下廖成满足的嘆息。 41层同样装修的金碧辉煌,有ktv,有私人影院,有舞厅,里面有大量年轻貌美的女性隨时候命,等著陪伴廖成唱歌、跳舞,进行各种娱乐活动。 “尼玛啊,真奢侈!” 我感嘆良久才离开,去別的楼层继续寻找秘密。 最后我在三楼拐角找到了电脑部。 磨砂玻璃门上贴著“核心数据区“的標识,我看左右无人,便大胆地推门而入,空调冷气混著电子设备的臭氧味扑面而来。 廖珠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雕胡桃木门虚掩著,透过缝隙能看到她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她的高跟鞋轻轻敲击著,面前的曲面屏电脑显示著密密麻麻的代码,只有中间一封邮件用红色嘆號標註:“紧急!六號墓伤亡报告“。 “又有三人受伤,请求支援?真是一群饭桶。“廖珠喃喃自语,红色美甲烦躁地敲击著桌面,镶钻的腕錶在檯灯下闪了闪。 她突然抬手揉了揉眉心,露出腕间一条蛇形金饰,蛇眼竟是两颗红宝石。 “不会是盗墓的时候受伤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灵线探向屏幕,果然看到邮件附件里模糊的墓道照片,墙角的青铜机关弩还插著断箭。 廖珠沉吟片刻,抓起镶金边的加密电话,打了一个电话。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保安其貌不扬,藏青色制服洗得发白,却有一股沉凝的气势扑面而来。 “廖五,你带几个好手,去支援廖四,他们有人受伤了。“廖珠扔出一串车钥匙,钥匙链上掛著廖家麒麟徽章。 “是。“廖五恭敬頷首,转身时袖口露出半截虎形刺青,与廖成的龙纹遥相呼应。 我跟在廖五身后,看著他召集的三个保安同样气息沉凝,四人钻进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子驶出庄园时,我突然回头望向顶楼——按摩室的门打开了,廖成神清气爽地走出,浴袍腰带松垮地繫著。 他走向办公桌的脚步突然顿住,伸手去拿夜明珠的动作僵在半空。 “怎么回事?“廖成的脸色瞬间铁青,清晰记得把盒子放在紫檀木镇纸旁,此刻桌面却空空如也。 他马上走去监控室看监控,然后就看到红木盒子凭空飞起,穿过窗户缝隙消失不见。 “来了飞贼?偷走了我价值15亿的夜明珠?“廖成猛地掀翻办公桌,青瓷笔筒砸在墙上碎成齏粉。 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囂张的王老六,眼中闪过狠厉:“一定是王老六乾的!你必须死!“ 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公路尽头,我依然听见廖成的怒吼穿透庄园围墙:“等抓住你,一定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第427章 六號大墓的恐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六號大墓的恐怖! “看来,王老六这个身份不能轻易使用了,不过,只要灭了天局组织也就可以解锁。”我隱身在越野车顶行李架上,深秋的风卷著柴油味与枯叶碎屑灌入衣领,廖五猛踩油门的瞬间,车顶铁皮因引擎轰鸣而高频震颤,震落的铁锈粉末在阳光下如细雪般飘落。 我蜷缩起身体,任由越野车以近180码的速度狂飆。 轮胎碾过荒郊碎石路时迸出串串火星,每一次顛簸都让底盘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剐蹭声,惊飞了棲息在路牌上的怪鸟。 那只鸟拍打著翅膀掠过车顶,羽毛扫过行李架时留下几根灰黑色的绒毛,我伸手去捻,绒毛却在触碰到指尖的瞬间飘飞而去。 三个小时后,终於抵达了目的地——中海郊区的万亩荒野。 这里並非云雾山,远处山影朦朧,附近零星散落著几座黑瓦白墙的小村子,狗吠声传得很远。 荒野上开闢出的菜地稀稀拉拉种著白菜和萝卜,几个草棚用竹竿和油布搭成,歪歪扭扭地立在田间,棚顶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啪啦作响,乍看之下確实像极了承包土地种菜的模样。 两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大汉坐在棚子前的樟树下晒太阳,他们穿著靛蓝色粗布褂子,裤脚卷到膝盖,沾著半乾的黄泥。 但我灵线扫过时,发现他们后腰別著改装过的六四式手枪,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戴著青铜护腕,护腕錶面的饕餮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他们见到廖五四人,立刻掐灭烟锅迎上来,粗糙的手掌在衣角上搓出褶皱:“下面很危险,先后已经有九人被机关废了手脚,你们下去的话,一定要小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隨后一名汉子带著他们走向后面那间密不透风的棚子,棚子外墙糊著厚厚的牛粪,散发著刺鼻的气味,实则是为了掩盖內部的声响。 汉子掀开一块沉重的防腐木板,下方立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盗洞,洞口垂落著尼龙绳,绳结处凝结著暗红血痂,还残留著五道深深的指甲划痕,仿佛有人曾在此绝望抓挠。 “臥槽,总算找到证据了,你们就准备进监狱吧。”我心中狂喜,灵气鼓盪间飞到百米外的老槐树下,树皮上的虫洞正渗出琥珀色树脂。 打了个电话给赵奕彤,详细地说明了情况,反正把我最近的发现全告诉了她。 至於她如何一点点抽丝剥茧,找到廖成是天局组织的老板的证据,我就不管了。 不能小看749局,有这么多线索,若还破不了案,那就真是饭桶了。 听筒里传来她翻动刑侦卷宗的沙沙声,间或夹杂著红笔圈注的“唰唰”声,“太好了,我马上带749局特战队和考古专家立刻赶过去!” 掛了电话,我顺著盗洞边缘的藤蔓悄悄滑入。 盗洞深至少二十米,石壁上的洛阳铲痕跡还带著地下水的湿气。 第一个墓室已被流沙全部淹没,细沙从穹顶缝隙簌簌滑落,在光束中形成金色瀑布,沙粒摩擦產生的静电让我额髮根根倒竖。 他们又横向打了个盗洞通到第二个墓室,刚飘进去就看到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箭孔,像马蜂窝般骇人。 地上散落著数十支生锈的铁箭,箭头泛著冷芒,仍锐利如初,部分箭头上还残留著暗红血跡,血渍在紫外线下泛著磷火般的幽光——那是千年不腐的尸毒。 “臥槽,这是一个流沙机关墓?” 我暗暗震撼,指尖触碰到墙壁上的箭孔,能感受到孔洞边缘残留的机关油膏,散发著松脂与蜈蚣乾的混合气味。 这样的大墓必有重宝! 我既期待又谨慎,运转灵气护住周身,小心翼翼地顺著墓道前行。 突然“咔嚓”一声,脚下的石板骤然坠落,露出一个深十几米的黑洞,下方黄沙如沸水般翻涌,正从侧面洞口疯狂灌入,瞬间掩埋了整个坑洞。 幸好龙珠被我一直含在嘴里,我闭嘴就漂浮起来,看著这狠毒的陷阱,忍不住倒抽凉气——若换作常人,此刻早已被活埋,而廖家盗墓贼竟能避开这个机关,果然有点本事。 我索性驾驭龙珠飘飞起,灵线探路间很快追上廖五四人。 他们正骂骂咧咧地踹著石墙:“这什么鬼墓啊,一个宝物都没看到,机关倒是比娘们的心眼还多!” “若没有宝物,布置这么多机关干啥?吃饱了撑著吗?”我在心中冷笑反驳:“古人设下机关,本就是为了守护重宝,你们这些盗墓贼还抱怨上了?” 终於,他们与之前下来的盗墓贼匯合——只有两人,蜷缩在角落。 一个是胳膊绑著绷带的廖四,绷带渗出的血渍已变成暗紫色;另一个虽没受伤,却两眼发黑、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被墓中的机关嚇破了胆。 廖四气急败坏地捶打地面:“我们破除了无数机关和陷阱,终於抵达一个有宝物的墓室,但就是进不去……”他指著前方的石门,“只要踏上墓室,对面的墙壁就有箭射出,跟长了眼睛似的,怎么躲都没用!” 廖五闻言不屑地撇嘴:“区区几支箭有何可怕?”说罢猛然拔剑,剑身在手电光下划过一道银弧,他一马当先闯了进去。 “嗖——”几乎同时,一支铁箭从对面墙壁的箭孔爆射而出,快如流星赶月,直指廖五咽喉,冰寒的箭头泛著死亡的冷光。 “来得好!”廖五大喊一声,手腕翻转,手中的精钢剑猛然斩在箭杆上。 “当”的一声巨响,铁箭被劈的改变方向,擦著他耳边飞过,“砰”的一声射穿墓门,深深嵌入对面的石壁,箭尾还在颤悠悠地晃动,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臥槽,又是一支铁箭?连箭杆都是铁的?”我倒抽一口凉气,凑近查看箭杆上的刻痕,发现竟刻著“大宋元祐三年李成造”的铭文。 不过也正常,若是木桿,歷经千年必然早已腐烂,唯有精铁才能保存至今。 第428章 活著的古代士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8章 活著的古代士兵! 廖五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腕继续前行,他所在的位置是主墓室前室,虽已歷经过无数年月,仍能看到散落的陪葬品——破碎的陶罐、缺角的瓷碟,以及几个保存完好的瓷器。 那些没破的瓷器造型精美,釉色温润,北宋官窑瓶的紫口铁足在灯光下泛著宝光,定窑盆的泪痕纹如冰裂般自然延伸。 “这样的宝物,任何一件都是千万元起步,高的甚至能过亿。”我估算著价值,“这座墓中的宝物若能全部取出,价值可能过百亿。成大集团靠盗墓怎么可能不赚钱?” 难怪廖成生活奢侈,单是养著歌舞团的两百多个美女,年薪五百万,一年就是十多亿,普通企业根本负担不起。 廖五显然也看到了这些瓷器,眼睛瞬间红得像兔子,不顾伤势继续快速衝过去。 “嗖嗖嗖……” 三支铁箭突然从不同箭孔爆射而出,成品字形封死他所有去路,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大,箭风颳得人脸颊生疼。 “臥槽……” 廖五脸色大变,急忙向后飞跃,脖子猛地一甩避开一箭,手中的剑磕飞一箭,左手狠狠抓住第三支箭的箭杆。 但箭头已深深嵌入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用最快的速度退了出来,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古人真牛逼啊。” 我看著那三支铁箭,忍不住暗暗感嘆,同时也无比疑惑,“古人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判断盗墓贼位置的?竟然箭箭精准?” 难道是根据脚步预判? 但廖四等人也不是傻子,想必早已尝试过改变行进方向,却依然无法通过,可见另有玄机。 “难道有士兵变成了殭尸,正在那一面墙壁后面用箭瞄准?”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而且看这箭术精准度,恐怕不止一具殭尸,说不定有很多? 想到这里,我按捺不住好奇,趁他们手忙脚乱拔箭、消毒、包扎时,悄悄潜伏过去。 我飘进墓室,脚没有落地,像片羽毛般缓缓飘向那面墓墙。 或许是因为我隱身且没有重量,触动不了机关,箭始终没有射出。 “嘿嘿嘿……”我心中大喜,缓缓蹲下,左手轻轻碰触一个完好的大瓶。 瞬间,汹涌的灵气如同长江大河般蜂拥而入,灌入財戒之中,让財戒內的灵气云层又厚实了不少。 鑑定信“北宋官窑瓶,估价1.2亿。值得你拥有。” “臥槽,直接就是官窑啊。”我倒抽一口凉气,又接连碰触其余瓷器。 “北宋汝窑碟子,估价8000万元。值得你拥有。” “北宋定窑盆,估价7000万元,值得你拥有。” “北宋哥窑瓶,估价1亿元,值得你拥有。” “北宋钧窑瓷碗,估价9000万元,值得你拥有。” 我的头皮阵阵发麻,全都是名窑瓷器! 更让我震撼的是,除了宋代五大名窑“定、汝、官、哥、钧”之外,磁州窑、耀州窑、龙泉窑、建阳窑和景德镇窑等瓷器也有,任何一件的价值都过千万,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博物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一件都没拿走,甚至连碎片都没碰——这些都是属於国家的瑰宝,只有让它们完整留存,才能给这些盗墓贼定下铁证如山的大罪。 天局组织即將对赵奕彤发起再一次暗杀,必须儘快干翻天局,而这些证据正是关键。 吸收完灵气,我悄无声息地看向两边,发现左右都有入口,都通向后室。 我如同黑暗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飘向右边的通道,我的眼睛瞪得滚圆——后室的秘密即將揭晓,到底是机关,还是殭尸在射箭,马上就知道了。 很快,我越过通道进入后室,眼前的景象让我倒抽一口凉气——一盏油灯放在一副巨大的红木棺材上,是点燃的,亮起淡红光芒。 五名全副武装的古代士兵冷冷地站在墓墙后,各自正对著一个射箭孔,手里紧握著弓箭,箭壶中插著几十支铁箭。 他们身披明光鎧,甲片上的铜锈如绿苔般斑驳,但我能感受到他们丹田处有著强烈的真气波动,分明是活生生的生命! 而在他们身后,都摆放著一副打开的石棺,棺盖斜靠在墙边,显然他们就是被盗墓贼惊醒,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我再也忍耐不住,悄悄探出灵线,缓缓延伸,轻轻碰触到一名士兵的左手。 我心里非常紧张,生怕被发现。 士兵果然感觉到了异常,猛地偏头看过来,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因为我的灵线一触即收,退回了財戒。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又继续盯著前方,隨时准备射箭,对付要潜入的盗墓贼。 但我已经达到了目的——得到了鑑定信息:“姓名:江二狗,年岁:22。杯水境,神箭手,擅长搏杀。服用秘药沉睡千年,今甦醒。忠心耿耿的护卫。值得你拥有。” “臥槽,服用秘药沉睡千年?这怎么可能?”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 我又如法炮製鑑定了另外四人,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他们竟是五胞胎,分別叫江大狗、江二狗、江三狗、江四狗、江五狗。 其中最厉害的是江大狗和江五狗,已经修炼到碗水境,其余三人都是杯水境。 他们身上的盔甲、宝剑、弓箭竟然都还能用,显然用特殊方法保养过,这些可都是价值数百万的古董。 “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们拐走呢?” 我暗暗流口水,忠心耿耿的古代护卫,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我的目光隨即投射向那具红木主棺,心念一动,灵线便钻了进去。 棺材里没有活人,也没有殭尸,只有一具尸体,明显经过了防腐处理,尚未腐烂,甚至能看清容貌。 那是一名高大彪悍的將军,穿著锈跡斑斑的盔甲,棺材里还放置著一把铁枪。 我將灵线落在將军的脸上,鑑定信息浮现:“宋牛全尸体,牛皋五代孙。” 信息少得可怜,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牛全在歷史书上毫无记载,但牛皋的大名却无人不知。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灵感,立刻开始实施。 第429章 拐走江家五兄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29章 拐走江家五兄弟! 我藏在棺材侧面,压低声音喊道:“江大狗。” “谁在喊我名字?”江大狗猛地偏头,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其余四人也都目瞪口呆,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江大狗,你过来,我是牛全……”我模仿著想像中牛全的声音说道。 “是主人?”江大狗一脸震惊,“但主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腐烂了,主人的身体也早就该腐烂了吧?怎么还能说话?” “而且这语音也不对啊。”江四狗皱著眉说。 “难道是主人的魂魄?魂魄说话和活人说话是不一样的?”江三狗猜测道。 “大哥,你快过去,主人可能有要事吩咐。”江五狗催促道。 江大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先绕棺材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人,这才小声问道:“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江大狗,你们五兄弟对我忠心耿耿,守护我的墓千年,如今因为盗墓贼进入,把你们惊醒。”我继续压低声音,“你们是古人,如今是不一样的时代,你们需要食物和水才能维持生命。所以,我不得不从地府出来,吩咐你们一些事儿。” “主人你去了地府?”江大狗满脸惊喜,其余人也听到了,脸上露出喜笑顏开的表情。 “我在地府当了个大官,目前生活还不错。”我接著说,“你们呢,马上换上这些衣服,从墓中出去……然后你们就会遇到一个名叫张扬的年轻人,今后你们就做他的护卫,必须忠心耿耿地保护他一辈子。” “那他知道我们吗?”江大狗担心地问,“我怕他不要我们。” “我已经给他託梦了,他知道一切,”我解释道,“而且他也是我的后裔,所以,你们把他当成我就好了,他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主人。”江大狗恭敬地答应。 “嘿嘿嘿,忽悠成功。”我心中大喜,马上从財戒中取出五套衣服,扔在地上,然后说:“我走了,你们马上行动。” “恭送主人。”江大狗无比恭敬地说道。 我看著他们快速地换上衣服,衣服有点不合身,因为他们常年沉睡,身形偏瘦,千年时光似乎消耗了他们不少脂肪。 他们拿起弓箭和剑,小心翼翼地往外潜伏而去。 他们很聪明,启动了一个隱藏机关,从另一个墓室走了出去,绕开了廖五、廖四等人。 我收起他们扔下的盔甲,又把红木棺材和棺材上的油灯的灵气都吸收殆尽,跟在他们后面,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之色——因为这一次收穫实在太大了,简直爽歪歪! 不仅得到了数量超多的灵气,还收穫了五名忠心耿耿的古代护卫,而且抓到了成大集团盗墓的证据,天局组织的末日不远了吧? 用了整整十四分钟,他们才依次从幽深的盗洞中攀爬出来。 我早已提前掠出洞口,潜伏在西侧的刺槐丛中,趁著两名守护的汉子转身点菸的空隙,指尖快如闪电般点中他们后颈的麻筋——两人闷哼一声,像稻草人般栽倒在湿漉漉的草丛里,腰间改装过的六四式手枪还没来得及拔出枪套,燃著的菸捲掉在枯叶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五人刚踏上地面就僵在原地,夜风吹动他们不合身的衣服,衣摆猎猎作响。 江大狗望著远处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车灯划出的光带让他瞳孔骤缩,喉结重重滚动著却说不出话来;江五狗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满脸的紧张之色。 江三狗打了个哆嗦,“天啊,这是什么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恐怖的怪物?速度还这么快?” 江二狗弯弓搭箭,准备射杀马路上飞驰来去的怪物,手有点抖。 我赶紧从树后绕出,脚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嚓”作响:“你们是不是江大狗……我是张扬。” 五人闻声齐刷刷转身,江三狗不知在哪摸的摺叠工兵铲“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剷头砸在碎石上迸出几点火星。 他们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仿佛千年的迷茫在这一刻找到了方向:“主人,终於找到你了……” 江二狗说话时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漂泊许久的归人终於找到了港湾。 我立刻带著他们离开这片荒野。 刚走到马路上,十警车就闪著红蓝警灯呼啸而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震得地面发麻。 赵奕彤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上,警服领口的银哨隨著车身顛簸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我没上前打招呼,而是挥手示意江家兄弟上了我早就偷偷藏在芦苇丛中的货车。 我驾车扬长而去。 三天后的云雾洞府天井,松木搭建的木屋已经覆上青瓦,檐下掛著江家兄弟用野藤和细竹编成的捕虫网,网眼间还夹著几片新鲜的枫叶。 他们围坐在石桌旁,江四狗正用粗糙的拇指反覆摩挲著智慧型手机屏幕,嘴里喃喃自语:“这铁盒子咋能说话呢?” 屏幕的光映著他古铜色的脸庞,当手指划过天气预报界面,看到“中海市晴 25c”的字样时,他困惑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对千年后世界的不解。 赵奕彤踩著被露水打湿的石阶走进天井,作战靴上还沾著城郊勘探时带回的红泥,每走一步都会在石阶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脚印。 她盯著眼前五个身著唐装的汉子,警徽在初升的阳光下晃出银白色的光芒:“他们是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他们是隱士的后代,一直在深山里修行。如今愿意归入我们张家,成为张家的护卫。今后会有两人专门守护洞府。但,他们没有身份证,所以需要你帮忙办一个。” 江家兄弟闻言同时抱拳行礼,袖口露出的青铜护腕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越的声响:“见过主母。” 赵奕彤的耳垂瞬间染上红晕。 她又细细地询问了一番,当然没问出任何破绽,毕竟,我已经调教了他们三天。 她举起警务通给五人拍照,江大狗盯著屏幕里自己的倒影直眨眼——镜中是他保持了千年的年轻面容,配上现代的证件照背景,显得格外违和,鼻尖上甚至还沾著搭建木屋时留下的木屑。 第430章 又来不速之客,好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0章 又来不速之客,好狂! 隨后我和赵奕彤走进洞府。 坐在沙发上,赵奕彤翻开面前的刑侦卷宗,里面夹著几张照片和密密麻麻的笔记:“那天行动,抓住了七名盗墓贼。儘管他们非常狡诈,声称只是私人行为,但言行举止间破绽百出。” 她的指尖划过一张照片,上面是廖四缠著绷带的手臂,“警方已经掌握了不少关於廖成违法犯罪的证据,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在继续隱忍,没採取行动。” 赵奕彤感激地看著我:“今后不用再麻烦你了,我们警方有把握也有信心破此大案。你真是帮了我很多,没有你提供的线索,破案还遥遥无期。” “他们竟然敢暗杀你,我当然不能放过他们。”我语气冰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何况,廖成那样的高智商罪犯危害极大,必须儘快將他们绳之以法。” 赵奕彤缓缓依偎进我的怀里,声音温柔,“你对我真好。” “哇塞,这么主动了。”我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发间醉人的芳香,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触感,目光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然后我轻轻地吻住她,赵奕彤软倒在我怀里,双臂却紧紧地勾住我的脖颈,俏脸嫣红如霞,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著。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为我们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热吻结束后,赵奕彤娇嗔著推开我,脸颊緋红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开始修行。 我则来到洞府门前的悬崖上,用灵气仔细给小金梳理身体。 小金兴奋地拍打翅膀,我將龙珠含在口中,驾驭著它在天上飞了几圈。 虽然现在需要藉助龙珠的力量,小金才能载人飞行,但它的身体还在不断发育,力气也越来越大,將来一定能真正载人翱翔天际。 这天晚上,我没住在洞府。 安排江大狗和江二狗守护洞府,还让他们在閒暇时开垦荒地,准备种上葡萄和荔枝。而我则带著江三狗、江四狗和江五狗返回別墅,让他们负责別墅的安全。 这样一来,无论是洞府还是別墅,都有了强大的护卫,即使我不在,也不用担心李箐、袁雪羽的安全。 赵奕彤也可以独自一人去洞府修行。 江大狗可是碗水境的高手,再加上云雾洞府的灵气滋养,他的实力肯定会不断提升。 江家兄弟有著完整的修行功法——长寿功。 是一门可以延年益寿的功法,非常適合服用秘药沉睡。 但战力也不可小覷,甚至非常厉害。 毕竟是冷兵器时代的护卫,修行的目的就是如何更好地杀人。 我向家人详细说明了江家兄弟的情况,她们都很高兴,因为別墅里多了三个强大的保鏢,再也不用提心弔胆了。 刚刚安置好一切,就有人前来拜访,竟然是湘南张家的家主张浩天,他带著四名看上去气场强大的保鏢。 我没有请他进別墅,而是带著三名护卫在门外,与他们对峙。 “张扬,你知道我的来意吗?” 张浩天语气平淡地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满脸冷漠,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来有两个目的,一是请你打电话给贺老,把你父亲和弟弟等人放了,一直关著不好;二是希望你能回湘南张家。家族曾经有愧於你,但你体內流著张家的血,这是不爭的事实。以你的能力,需要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才能更好地发展,做出一番大事业。” “我可以打电话放人,但从此我和张家一刀两断,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继续关著,反正他们对我而言,和绑架犯没什么区別。”我语气坚决地说道。 “张扬,你的安全现在很危险,很多家族都在密谋得到你,不是想和你联姻就是想绑架你。你不回归家族,很可能会遭遇不测,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现在的你不再是一个人,你还有你的女人,將来还会有孩子,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吗?单凭你一个人,真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我满脸自信地回答,“谢谢你的关心。” “那你信不信,我身后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轻鬆地绑架你远走高飞,连警察都奈何不得?” 张浩天傲然道。 我微微忌惮地看了看他身后的四人,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气息沉稳,一看就是修行多年的高手。 但如今这年代,天地灵气稀薄,修行艰难,终其一生也修行不到金丹境。 所以,他们最多也就真气化水的境界。 至於到底是碗水境还是盆水境或桶水境等等,就难以判断。 但根据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豪门培育出来的高手,四十多岁修炼到盆水境的相当稀少,一次性四个更是不可能。 估计大概率也就碗水境。 而他不愧是家主,这一次带来了这么多顶级高手,就是来耀武扬威的。 或许,还存了绑架我的心思。 至於如何应对赵老,贺老,叶老的怒火,估计他也有预案。 所以我冷笑摇头,“我不信!” “那就试试?”张浩天挑衅。 “试试就试试。”我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戏謔的冷笑。 “阿三,你上,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张浩天命令道。 一名身材高大的保鏢走了出来,对著我的三个护卫勾了勾手指:“你们一起上。” 我对江家三兄弟说:“一起上,给他一个教训。” 江五狗摸了摸额头,有些无奈地说:“家主,他们就是土鸡瓦狗,我们三人任何一个都能轻鬆打败他们,哪里需要一起上?” 我眼睛一亮,立刻改变命令:“江四狗,你上。” 江四狗上前一步,唐装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未褪的旧伤疤——那是千年前被流矢贯穿留下的痕跡,疤痕组织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白色,像一条蛰伏的银蛇。 他向阿三不屑地说:“老傢伙,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弱鸡,也敢在我家主人面前囂张?你们最好一起上,否则我真没什么兴趣。” 张浩天实在听不下去了,蹙眉道:“张扬,你从哪里找来的保鏢?年纪轻轻,就这么狂妄囂张?” 第431章 叶冰清离开前的请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叶冰清离开前的请求! 我冷冷地说:“他不是狂妄,是真能一人横扫你的保鏢。至於从哪里找来的,当然不能告诉你。” 张浩天彻底怒了:“阿三,狠狠教训他。” “给我躺下!” 阿三也勃然大怒,如闪电般扑向江四狗,左手虚晃一招,右拳带著凌厉的风声,如同流星般轰向江四狗的面门。 拳套上的金属铆钉闪著寒光,铆钉边缘还沾著乾涸的血跡。 空气被震得“嘭“一声炸响,拳风掀起的气浪让远处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雕虫小技!” 江四狗嗤笑一声,左手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指腹按在他肘间麻筋上,砰的一声將他按倒在地,膝盖重重顶住他后心,动作行云流水,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阿三的脸贴在冰冷的石阶上,嘴里啃进几片落叶,其中一片枫叶的叶脉硌著他的牙齿,他腰间的软鞭滑落在地,鞭梢还在微微颤动,鞭绳上的铜环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交手仅一招,阿三就输得一败涂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浩天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据他所知,二十多岁能晋级杯水境就是绝世天才,而眼前的江四狗比杯水境强大太多,竟然能轻鬆打败碗水境初期的阿三,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和修炼规则。 “原来江四狗等人的杯水境,不是普通的一杯水,而是几杯水,距离碗水境已经不远了。他们昔日在战场上千锤百链,实战经验丰富,战力自然恐怖,不是生活在安逸社会的修士能比的。” 我的心中也涌起明悟。 那一次去墓中探测,竟然能找到如此强大的五个古人做护卫,简直是运气太好了。 如果他们留在墓中,一旦和警察发生衝突,面对衝锋鎗,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成为我的保鏢,却是一等一的好手,简直爽爆了。 “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高手?能一人绑架我远走高飞?我看他们就是四条死狗,不堪一击!”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脸上满是鄙夷。 张浩天的另外三个保鏢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动手,却被江家兄弟的强大气场震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忍气吞声。 张浩天终於冷静下来,轻嘆一声:“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你已经成长起来了,竟然能找到如此强大的保鏢。你不需要我们张家的保护了。好吧,今后湘南张家不会再来请你回去。还请你打电话给贺老,放了你的家人。” 说完,他带著四个保鏢狼狈离开,脸上满是尷尬和羞耻,刚才的羞辱让他无地自容。 夜色渐深,李箐推门进入我的房间。 她穿著一条红色吊带裙,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春光半泄,俏脸嫣红,美目流转,波光粼粼,气质雍容华贵。 她带著浓郁的芳香投入我的怀抱,兴奋地说:“老公,最近你的表现太出色了,今晚我要好好奖励你。” “我表现太出色?” 我有些疑惑,最近忙於处理天局和跟踪盗墓贼的事情,陪伴她的时间確实少了一些,心里还有些愧疚呢,不会她在说反话吧? “是呀,你不仅找来了三个如此强大的保鏢,而且还让叶冰清回心转意,她竟然拒绝了追求她的顶级大佬。 要知道,那可是身家几千亿的富豪,要送她价值十几亿的夜明珠呢,她竟然因为你而拒绝了她,虽然她还没答应和你重续旧缘,但若你继续努力,她会答应的。我太高兴了,她还给了我很多建议,教我如何打造和培育出一个豪门……”李箐笑靨如地说道。 我有些尷尬,不知说什么好,但心中却涌起浓浓的感动。 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真是太幸运、太幸福了,我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我当场从財戒中拿出一套玻璃种帝王绿首饰,笑著说:“送给你的,喜欢吗?” “喜欢,但,只有我一人有吗?袁雪羽的呢?” “也有。”我又取出一套相同的首饰。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袁雪羽刚好推门而入。 著一条绿色的吊带短裙,领口是深v设计,乌黑的长髮如绸缎般飘逸,身上的芳香扑鼻而来,美得让人眼前一亮,目眩神迷。 “袁雪羽,张扬送你一套首饰,喜欢吗?”李箐笑著把首饰递过去。 “哇塞,这是玻璃种帝王绿,还是全套的?这价值好几亿吧?”袁雪羽惊呼道,“我太喜欢了。张扬,谢谢你。” “这套首饰的厉害之处不仅在於价值,而且还能辅助修行,增幅灵气。我这里有一种功法,你们可以试试修行……”我將逆天宝典传给了她们。 逆天宝典能提升天赋,不管她们原本有没有修行天赋,只要坚持修行,都能成为强大的高手,从而具备自卫能力。 “那我们也会成为修士了?” 两个大美女又惊又喜,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当然。” “那我们一定努力修炼,好好保护你!” 接著,李箐又小心翼翼地说:“老公,叶冰清辞工了,而且是急辞工,她怕你生气,让我转告你。” “辞工了?为什么啊?” 我满脸惊讶。 其实我知道她辞工的原因,还忘记不了我,拒绝不了我对她的亲昵,生怕我继续去泡她,只能辞工回腾衝,避免和我相见。 “她做空姐其实是为了治病,现在已经痊癒了,当然就没必要做空姐了,她可是出身豪门。”李箐轻声道。 “那她不给我拉业务了吗?” “还拉啊,但先存在手中,等你再去腾衝赌石的时候,再给你修復。” “还好,至少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暗暗长出一口气。 李箐接著说:“她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她有个同事叫陆雪晴,想搬到我们別墅来住,叶冰清希望你能像保护我们一样保护她。你看行不行?”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敢答应,但现在有了三个强大的保鏢,多保护一人自然没问题。”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就答应了下来。 第432章 接陆雪晴,一耳光扇翻高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接陆雪晴,一耳光扇翻高崖 美好的一夜快速流逝。 等李箐和袁雪羽都去上班后,我易容成张向东,去见了赵奕彤,因为张向东和苏灵珊的身份证终於办下来了。 上午又帮苏灵珊买了別墅,就同一个小区,这样就好照顾,我去看她也方便。 下午又帮苏灵珊买了一个门面,就在別墅区域之外的繁华街道上。 门面的前身就是一家大型水果店,装修非常不错。所以,买下门面,连装修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营业。 甚至,我已经在墙壁上贴了招聘告示,招聘两名卖水果的职员。 天刚擦黑,我用本尊张扬的身份驾车去机场。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仪錶盘上的数字跳到120码,车窗外的梧桐树影被拉成模糊的墨痕,如同被岁月揉碎的光阴,偶尔有几片落叶撞在车窗上,发出乾燥的脆响。 江五狗坐在副驾,手指反覆摩挲著安全带卡扣,金属的冰凉让他想起青铜剑鞘:“家主,这铁盒子跑得比千里马快三倍。“ 又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高架桥,瞳孔里映著车灯划出的光带,感嘆道:“我真没想到,一千年后会变得如此繁华,科技如此发达,一切都在进步,除了修行。“ 江五狗的指尖敲了敲车窗,玻璃上立刻凝起白雾,“你看那夜航的铁鸟,肚子里能装几百人,速度远超信鸽……“ 我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看著远处飞机划破夜空的尾跡,那白线在星幕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疤,轻声道:“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修行变得越来越艰难,修行退步很正常。“ 后视镜里,我的脸色有些复杂。 真不知道科技的尽头是什么?或许某天,连月亮都会被装上发动机。“ 但我却知道修行的辉煌是什么。 龙珠不是龙天生就具备的,而是修行得到。 有强大存在靠修行离开了地球,去了星空中,我从陨石中得到的龙珠项链就是明证。 我把车停在机场对面的马路边,刚拉好手剎,陆雪晴就拖著行李箱走出闸口。 米白色的空姐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裙摆隨步伐扬起细微的弧度,每一步都踩在瓷砖缝的中心,白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极了编钟的韵律。 晚风吹起她的及腰秀髮,墨色髮丝掠过肩头时,一股混合著橙与海盐的香水味飘来。 所过之处,行人纷纷侧目——穿西装的男人下意识整理领带,喉结滚动著咽下唾沫; 带孩子的女人拽紧了女儿的手,目光里交织著惊艷与妒忌,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拍。 我没有迎上去,仅仅对她招手。 她看到我时,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动了下,嘴角扬起的弧度让梨涡若隱若现,她加快了脚步,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划出沙沙声响。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却飞驰而来,唰的一声停在她身边。 高崖推门下车,定製西装的翻领別著钻石胸针,手里的束是99朵厄瓜多玫瑰,束中央躺著个丝绒盒子,正阳绿翡翠玉佩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那绿色浓得像要滴出油来,一看便是老坑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这混蛋怎么又来了?那天不是放弃了吗?“我气得差点吐血,赶紧带著江五狗快步走过去解围。 高崖正把束递过去,声音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占有欲:“陆雪晴,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陆雪晴却如避蛇蝎,连连后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裙角扫过路边的灌木丛,惊起几只蛰伏的夜蛾,翅膀上的磷粉在空气中留下银白的轨跡。 “不好意思,高崖,我真的不適合你,我也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来追求我。“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攥著行李箱拉杆。 “你凭什么不喜欢我?“高崖的手背青筋暴起,金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寒光,錶带扣上的双r標誌晃得人眼晕,“那天你找了个死人演戏骗我,如今廖成的人满大街在找他,要把他剁碎餵鱼,今天你还拒绝我?告诉你,我不可能放弃,一定要追到你,也一定要睡到你,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他步步逼近,昂贵的古龙水味混合著酒气扑面而来,酒精在他眼底烧出两团红晕,右手闪电般探出,抓向陆雪晴的手腕,金戒指在路灯下反射出一道金光。 “啪...“ 一只大手挡开了他的手,江五狗的指尖泛著古铜色,指节凸起如虬结的老树根,手背上还留著千年前的疤痕。 “你谁啊,敢管閒事?“高崖气急败坏,那天被王老六破坏,今天又被个“乡巴佬“阻拦——江五狗千年未改的粗布內衬从西装袖口滑出,针脚粗糙得与这繁华夜景格格不入。 他说那是他娘做的衣服,绝对不能扔,他要天天穿著。 “我主人让我管的,“江五狗指了指我,袖口的青铜护腕在夜色中泛著冷光,“至於为什么,我猜应该是你调戏女人,这在我们那时候,是要浸猪笼的。“ 我已来到陆雪晴面前,她的指尖冰凉,正颤抖著抓住我衬衫的袖口。 “別担心了,也別害怕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扬谢谢你。“ 她的声音发颤,睫毛上凝著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路灯下像缀著碎钻。 “麻痹的,你谁啊?“高崖恶狠狠地指著我,墨镜滑落露出通红的眼眶。 “我是谁关你屁事啊?“我满脸厌恶,最討厌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目光扫过他鋥亮的皮鞋,“女人拒绝你了,你就知趣地离开,別死缠烂打,显得很没品。“ “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爷爷灭你全家。“高崖怒火熊熊,疯狂地叫囂,唾沫星子溅在我裤腿上,留下几个细小的湿痕。 “好胆,竟然敢对我主人不敬?“ 江五狗勃然大怒,一步踏出,耳光扇在高崖脸上的声响像鞭炮炸开,在空旷的路面上迴荡。 第433章 初露锋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3章 初露锋芒! 在高崖眼中,这耳光的速度其实很慢,他甚至能看清江五狗手掌上的每一道纹路,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困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粗糙的大手扇在脸上,力道大得惊人,打得他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牙齿磕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气。 若不是他也是杯水境高手,用真气护住了脑袋,估计脑袋都要打爆。 等他停下来,脸上多了个通红的手掌印,边缘甚至带著淡淡的金色灵气光晕,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塞进了几十只蜜蜂,正在疯狂飞舞,眼前阵阵发黑。 “竟然敢打我?你找死啊。“高崖气急败坏,如同被激怒的公牛般扑向江五狗,拳脚如同雨点般轰出,带起的拳风颳得人脸颊生疼。 但他退得更快——江五狗的右手如闪电探出,精准抓住他踹来的小腿,指腹按在他足三里穴位上,一股阴寒真气瞬间侵入。 然后狠狠地往空中一丟! 高崖顿时就腾云驾雾般向后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砸在马路上,后背撞碎了路边的垃圾桶,果皮菜叶溅了一身,差点被一辆路过的小车撞死。 小车司机急剎时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灯將高崖狼狈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扭曲的剪影画,司机探出头怒吼:“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在马路上打架?赶著投胎啊!“ 高崖摔得屁股开,昂贵的西装变得凌乱,裤脚还掛著半片烂菜叶,他挣扎著跳起来怒吼:“有种就別走,今天不弄死你们,我就不信高。“ 他摸出手机拨號,手指因愤怒而颤抖,屏幕上的通讯录都在晃动,那架势是要不死不休。 “孔雀,带三狗和四狗也来机场……“ 我不敢托大,也打了个电话,知道必须展露实力才能慑服他——那天他退让,是以为陆雪晴找了个和他境界相当但比他年轻很多的男友,但现在他已经知道王老六得罪了廖成,註定是不能再追求陆雪晴了。 “张扬,你能不能应付得来?“ 陆雪晴非常紧张,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他高家有不少厉害的高手,算是古武界的老牌家族。“ “放心吧,“我看著她攥紧的行李箱拉杆,那上面还掛著个熊猫玩偶,“我连廖成都敢踩在脚下摩擦,当然不会怕高家。“ 其实我想展露一下锋芒! 逆天宝典的修行得循序渐进,现在丹田空间只有两个杯子大小,虽然充满了液体真气。今后要快速扩大丹田,根本没可能。 想要成为顶级高手,除非让財戒中的真气化水,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但,现在我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唐僧肉,抓住我去选原石,就可以赚无数財富。 所以,想打我主意的人不少。 適当地展露一下保鏢的强大实力。让一些人忌惮,消弭野心,很有必要。 高家的人来得很快,开著三辆奔驰suv,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车门打开,涌出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中年男人叼著铜烟杆,烟杆上的铜锈在路灯下泛著绿芒。 我的人来得也不慢,孔雀驾车把江三狗和江四狗送来了。三人下车,气势万丈地站在我的身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五叔!“高崖像看到救星般扑过去,脸上的掌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就是这小子和他的保鏢!“ “现在你马上磕头道歉,让你的保鏢打断你的双腿,今天的事儿就算了,否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中年人杀气腾腾,铜烟杆在掌心敲得“噹噹“响,震落几片铜锈,烟杆顶端的玛瑙菸嘴被他叼得发亮。 “你们高家这么厉害?难道是土皇帝?“我满脸讥笑,身后的江三狗已按捺不住,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指腹在腰间摸了摸,那里本该掛著箭囊,现在却只別著我给的电击棍,金属外壳被他攥得微微发热。 “我高家就是这么厉害,“ 中年人狞笑,烟杆指向我时带出一股酸腐的烟味,“敢欺负我高家人,就要做好被打成死狗的准备!“ “既然你们如此蛮横,那就听好了。“我冷冷道,“今后若高崖还敢纠缠陆雪晴,我见一次打一次。不服,你们儘管上,看看是你们高家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巴掌响。“ “上,给我狠狠地揍,往死里打!“ 中年人怒吼,铜烟杆挥下时带起一阵风,吹得路边的落叶打著旋儿飞起。 十几个高手如猛虎扑出,拳头轰爆空气,激起的狂风颳得人睁不开眼。 “杀杀杀……“ 江家三兄弟如离弦之箭迎上,江四狗一记鞭腿扫过,三个高家高手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骨头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江三狗抓住一个保鏢的手腕,硬生生將其关节拧成反方向,惨叫声与骨骼错位的声响同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孔雀如同灵猫般穿梭在人群中,高跟鞋精准踩住某个保鏢的脚面,趁他吃痛时反手锁住脖颈,膝盖顶在他后心,动作行云流水。 那中年人是个厉害高手,手中的铜烟杆泛著铜锈,显然常年当作兵器使用。 他趁江五狗制住一名高手的空隙,铜烟杆带著破风之声砸向江五狗后脑。 江五狗头也不回,反手如铁钳般扣住烟杆中段,指腹碾过桿身刻著的云纹——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千年前的鑌铁长枪。 他反身一脚踹倒中年人,夺过了烟杆。 “这铜疙瘩不错。“ 江五狗掂量著烟杆,金属的重量让他嘴角咧开露出笑意,竟將烟杆往嘴里送,粗糙的指腹擦过菸嘴处的牙印——那是高斌常年叼咬留下的凹痕,还带著淡淡的菸草味。 “別!“我急忙阻止,指尖几乎戳到他手腕,“別人的东西,多噁心,上面全是口水。“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脆响,江五狗双臂发力,铜烟杆在他掌心断成两截。 “噹啷“两声,断杆滚进路边排水沟,撞击水泥壁的声响混著积水声,惊起几只藏匿的蟑螂,它们慌张逃窜时,触鬚碰到断口处还在发烫的金属。 第434章 廖成对陆雪晴的邀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4章 廖成对陆雪晴的邀请! 高斌趴在地上,看著被掰断的烟杆,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用三十年真气温养的兵器,桿身刻著祖传的破甲诀,此刻却成了两段废铁。 “你……“ 高斌的怒吼卡在喉咙里,江五狗已抬脚碾在他后心,活像一只被人踩住后背的蛤蟆。 交手仅仅几个呼吸时间。 高崖找来的高手全部躺下,横七竖八,爬不起来! “臥槽,这四人真的很强啊,尤其是三个大汉,任何一个都很恐怖。“ “这才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三人横扫高家十几个!秋风扫落叶一样乾脆利落。“ 看热闹的人目瞪口呆,手机闪光灯在混战中不停闪烁,有人发著朋友圈,配文“亲眼见到现实版武侠片“。 闪光灯照亮江家三兄弟古铜色的手臂,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虬结的老树根,血管里仿佛有岩浆在流动。 “原来张扬找了这么厉害的保鏢,难怪廖成都退避三舍!“ 陆雪晴满脸震撼。 “这怎么可能?“ 高崖连连后退,脚后跟撞到坛边缘,差点摔倒,他五叔高斌可是碗水境高手,昔日一人横扫几条街,杀得某个黑帮几百人东躲西藏,现在竟被江五狗像踩蛤蟆一样踩在脚下,铜烟杆还被掰成了两段! “就这?“ 我嗤笑一笑,招呼眾人离去,皮鞋踩过地上的果皮,发出破碎的声响。 见我和陆雪晴上了迈巴赫,高斌挣扎著跳起来怒吼:“有本事说出你的名字?“ “你自己打听去吧,“我嗤笑,摇上车窗,“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你。“ 车门关上,我驾车扬长而去,后视镜里的高崖还在对著手机怒吼,他五叔捂著胸口咳嗽,吐出的痰里带著血丝,在地面晕开一小片猩红。 陆雪晴打开车窗,晚风吹散了她发间的香水味,露出纤细的脖颈:“张扬,谢谢你。“ “我真的好奇,“我瞥了一眼陆雪晴,仪錶盘的光映著她紧抿的嘴唇,好奇地问:“你似乎很怕高崖,很討厌他,但那天你拉王老六冒充男友,还带他回家,不怕他是坏人?別误会,那天我也在现场,只是你没发现我……“ “女人都有直觉,“陆雪晴突然笑了,梨涡在脸颊浮现,路灯的光掉进她的酒窝里,“我觉得王老六是好人,他眼睛很乾净,不像高崖,眼神里全是凶残和欲望。“ “別扯淡了,“我没好气道,雨刮器刮过挡风玻璃上的飞虫尸体,留下几道模糊的痕跡,“若女人直觉灵验,就不会有女人被渣男骗得倾家荡產了,那都是电视剧里的桥段。“ “的確有点不靠谱,“她尷尬地扯了扯安全带,“有些人太善於偽装,直觉也没用,所以才需要你们这样的真好人。“ 一路尬聊,我没试探出她的秘密,怕她误会我图谋什么,只好作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回到別墅,我帮她拖行李箱,带她到三楼房间:“你就住这里,看看满意不?“ 我开灯,水晶吊灯照亮了铺著鳶尾纹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著我提前准备的百合,瓣上还凝著露水。 “住三楼不好吧?“她迟疑——当然知道三楼是主人区域,“我住二楼就好。“ “二楼住保鏢,一楼住佣人,只有三楼合適,“我解释,推开露台的门,夜风吹动窗帘,“你看这视野,能看到整个园。“ “那就谢谢了。“陆雪晴不再犹豫,开始安置行李,又冲我笑靨如:“这房间很豪华,我非常喜欢,尤其是这个露台,早上可以在这里喝咖啡。“ 由於今晚李箐和袁雪羽都没回来,別墅三楼只剩下我和陆雪晴两人。 沐浴后,我换上一身深灰色的真丝家居服,衣料顺滑地贴在身上,带著刚从烘乾机里取出的温热感。 走出房间,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正透进半轮残月的清辉,將地板映得发亮。 陆雪晴恰好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实木地板被她踩出轻微的吱呀声。 海藻般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颈侧,蓝色吊带裙勾勒出的曲线在廊灯下若隱若现,裙摆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的部分白皙粉嫩,诱人至极。 “张扬,我想和你聊聊……”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尾音微微上扬,樱味的沐浴露香气隨著她的动作瀰漫开来,与別墅里燃著的檀香混在一起。 “聊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和她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相对而坐。 沙发扶手处放著李箐常看的財经杂誌,封面的烫金標题在落地灯下发著微光,旁边还放著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壁上凝著细密的水珠。 “我是有事请教你,想请你帮我拿个主意。” 陆雪晴的语气更加犹豫了,指尖反覆摩挲著裙摆上的珍珠装饰,一颗一颗地划过,仿佛在数著什么。 “你说?” 我收起了隨意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茶几上的碧螺春刚泡好,热气氤氳成朦朧的雾,茶香混著窗外飘来的桂香。 “就是廖大佬邀请我去成大的歌舞团,年薪五百万,你说,我可以去吗?” 陆雪晴说出了她的问题,眼神里充满了纠结,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隨著呼吸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 “他什么时候邀请你的?”我深深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沙发扶手。 “就是叶冰清彻底拒绝他的第二天晚上,当时我在新疆,”陆雪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卷著沙发靠垫上的流苏,流苏末端的玉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打电话让我辞掉现在的工作,去他的歌舞团。 我说我虽然从小练舞,但好几年没练了,可能不合適,但他说只要上班后,每天有专业老师指导,训练一段时间就能適应了,让我放心大胆去。” 看著她脸上的纠结、犹豫,甚至还有一丝心动,我暗暗嘆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著碧螺春特有的清甜:“你很缺钱?” 第435章 寻找陆雪晴的至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5章 寻找陆雪晴的至宝 “我父母是做和田玉矿產开发的,以前生意很不错,”陆雪晴的脸颊泛起红晕,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雕纸巾盒上,“但最近承包的一座矿山亏惨了,投入了几千万都打了水漂,所以也不给我零钱了。 但我大手大脚惯了,现在的工资根本不够。” 她说话时,脚尖轻轻蹭著地毯,露出脚踝处的红绳脚链,上面串著三颗小小的和田玉珠子。 “那你是想去?”我追问。 “年薪五百万,谁不心动啊,”陆雪晴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真丝裙摆滑落露出更白皙的小腿,“那么大的集团公司,歌舞团两百多人呢,都是这样的高薪,她们能拿,我也能拿呀。你想想,五百万够买多少个爱马仕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嚮往,眼神中闪烁著对物质的渴望。 “那你还问我干啥啊,你自己都已经决定去了。”我苦笑道。 其实我知道歌舞团的秘密,那根本就是廖成的后宫,但我很担心,即使我说出来,可能陆雪晴不但不会害怕,反而会更加期待,说不定还想藉此迷住廖成,让年薪翻倍,获得更大好处,毕竟廖成隨手送的夜明珠就价值十几亿。 “冰清让我別去,”陆雪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绞著裙摆,“她说世界上像你那么善良正直大方的男人没有第二个,年薪五百万一定要付出对等代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廖成不可能平白无故给这么高的薪水。”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著我,“所以,我就不太想去,但现在又的確困难,才问问你的意见呀。” “你直接找我帮忙不就行了,绕这么多弯?”我哭笑不得。 “昔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劝叶冰清接受廖成的表白,实在是他给出的礼物太贵重了,夜明珠啊,桌球那么大,谁见了不心动?” 陆雪晴尷尬地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歉意,“哪好意思请你帮忙呀。” “当时你不认识我,和我没有任何交情,何况叶冰清仅仅是我的前女友,你那么做很正常,谈不上对不起我。”我手指摩挲著茶杯边缘,感受著瓷器的温润。 我顿了顿,看著她紧张的样子,继续说:“我的建议是,你別去歌舞团。至於缺钱,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陆雪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期待,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办法有三个。”我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个?这么多,你快说。”陆雪晴越发期待和兴奋,眼睛里闪烁著光芒,身体又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发顶的水晶发卡差点掉下来。 “第一个办法,你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宝物,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传家宝之类的,卖给我,”我意味深长地说,“或许一个不起眼的古董就价值几亿呢。” “这办法不靠谱,”陆雪晴连连摇头,脸上露出荒谬的表情,“因为我身边就没有任何宝物,父母也不喜欢收藏,家里哪有什么值钱的传家宝呀?他们连和田玉都只买新料,说老物件有阴气。” “装得倒是挺像,你身怀至宝呢。”我在心中嘀咕,但既然她不愿意卖,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接著说:“第二个办法:就是我去新疆一趟,看看你家承包的矿脉,看看是不是开採错了位置?说不定我能找到富矿带。” “你又不是神仙,还能看出矿脉哪里有富矿呀?”陆雪晴娇嗔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你还是说第三个办法吧?” “第三个办法你必须保密,”我满脸严肃,眼神紧紧盯著她,“答应永远不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你未来的老公和孩子,也包括你的父母。” 等陆雪晴郑重点头,认真的赌咒发誓之后,我才继续说:“很简单,就是你做我的业务员,帮我跑业务……” 我估计,叶冰清也是想让我这么帮她,只是她不好直接说出来,终究,她並没答应和我重续旧缘。 “李箐和袁雪羽叶冰清她们真靠跑业务赚到了几千万甚至过亿?”陆雪晴满脸惊喜,兴奋激动至极,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信,你可以问叶冰清。”我淡淡道,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那我就给你跑业务,”陆雪晴兴奋地说,脸上洋溢著笑容,“我相信我也能行的,今后我再也不会缺钱了。”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去询问叶冰清了,蓝色的裙摆像一道闪电消失在楼梯口。 而我则陷入了沉思。 陆雪晴身上的至宝到底是什么? 她是不愿意卖,还是她自己並不知道身怀至宝? 若是后者,那她迟早会弄丟至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操控著灵线钻进她的房间,仔细地寻找。 陆雪晴正在和叶冰清打电话。 “太好了,我这就开始跑业务,爭取这个月业绩破亿,我也赚五百万提成。” 声音充满了干劲,隔著门板都能感受到她的兴奋。 “张扬那人太善良正直,又大方,你可千万別爱上他。”叶冰清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绝对不会爱上他的。你就放心吧。”陆雪晴自信满满,信誓旦旦地说。 掛了电话,她就开始在好友群中拉单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而我则操控著灵线搜索她的行李箱,里面都是女人用的用品,护肤品、衣服、包包,没有一件像是宝物的东西。 “莫非,藏在身上?”我暗暗嘀咕,马上就戴上了透视眼镜,透过墙壁,仔细地观察。 她身上的衣服也缓缓地变得透明,一个绝美的身躯彻底地展露在我的眼前,简直是天地之中最美的风景。 我一边欣赏,一边寻找她身上的至宝,但除了一块普通的白玉佩,和一个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和田玉玉鐲子,脚链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 第436章 一夜暴富的陆雪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6章 一夜暴富的陆雪晴! 至宝在哪? 我有点懵逼了。 忍不住再次鑑定: “姓名,陆雪晴,年岁:22,空姐,闭羞月,国色天香,拥有至宝。爱好:旅游,音乐,文学。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拥有。” 鑑定信息果然有了变化,“身怀至宝”变成了“拥有至宝”。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至宝在她身上,但现在已经被她藏了起来。 既然如此,她应该就知道至宝的价值,不会轻易弄丟。 旋即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电话向李箐和袁雪羽说明了一番。 “既然她发誓保密,那多一个业务员就多一个吧,你也能多赚一些钱。有利无害。”李箐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叶冰清是你拉来的业务员,那她介绍的业务员也算在你头上,她的业务你能得到5个点的提成。” 我大方道。 反正是自己的女朋友,將来是老婆,大方一点没关係。 “谢谢老公,我好幸福……” 李箐又惊又喜。 至於袁雪羽更是不会生气了,还笑道:“其实,叶冰清找我们两个商议过了的,我们早就同意了,只是没告诉你。怕你觉得我们管太多。” “还是袁雪羽贴心啊,什么秘密都告诉我。”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被阳光照耀著。 我马上笑道:“今后你的业务提成翻倍,十个点!” “哇塞,我要发財了,张扬,你对我太好了,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袁雪羽同样惊喜至极。 接下来几天,我偶尔寻宝,偶尔捡漏,收穫一般。 又是一个孤独寂寞的夜晚。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去打开门,陆雪晴亭亭玉立在门外,她穿著一身崭新的空姐制服,手里还拖著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满脸的兴奋和激动。 “张扬,我从朋友那里弄到了一个破碎的顶级宝物,我还没付款呢,你给看看,值不值钱?能不能修復?”陆雪晴俏脸上浮出激动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胸脯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 我带著她走进了我的工作间。 我在办公椅上坐下,陆雪晴也是马上就从行李包里面取出了一个精美的金丝楠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一看就年代久远。 她轻轻地打开,里面用黄色的布包著一个什么东西。 解开黄布,露出了一个和田玉雕刻件,那是一匹正在飞奔的白马,但脖子是断裂的,似乎是摔断的,断口还有点新鲜,能看到白色的玉质和断裂的痕跡。 我用左手接过,仔细地打量。 这是真正的羊脂白玉,质地细腻温润,某些地方还有洒金皮,触感温润,摸起来无比舒服,雕工也非常出色,线条流畅,简直就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手中飞奔而去。 “这是我爸妈一个朋友的祖传宝物,有几百年的歷史了,”陆雪晴解释道,手指轻轻拂过木盒边缘,“但现在摔断了脖子,价值大减,但他要价还是非常高的,说至少一百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百万?”我彻底地无语,和田玉的雕刻件虽然有很珍贵的,价值一个多亿,但那几乎就是天板,大部分也就几万,十几万,几百万都很罕见了,过千万的都是凤毛麟角。 和田玉的价值还是远远比不上翡翠的。 而就我的估计,这一匹马即使有歷史价值,价值也不会太高,若对方要价一百万,估计没什么赚头。 但我还是没说出来,先用鸡蛋清把断裂的马首粘了上去,才开启了鑑定。 “和田玉马精灵,天地自然孕育完全,修行至宝。可惜已损坏,估价800万。可修復,修復后估价20亿。” “臥槽……”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原来和田玉也有天地孕育出来的玉精灵?价值竟然如此巨大? 这是胜过凤凰玉的宝物啊。 自己的见识还是太过浅薄,竟然看不出这是玉精灵? 或许,连它曾经的主人都不知道,否则也不至於一百万就愿意卖。 没想到,陆雪晴的財运这么好? 第一单就放了个大卫星? “是不是不值钱?”陆雪晴有点忐忑,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手指紧紧攥著衣角,等待著我的回答。 “先买下这一匹马,等下我再和你说,放心,有的赚。”我说著,然后就转给她一百万,手机转帐的提示音很快响起。 “那太好了。” 陆雪晴满脸惊喜,马上就打电话討价还价。 “何叔,你这宝物我很喜欢,想用来做几个雕刻件,”她对著电话说,声音带著一丝恳求,“但一百万真的太贵了,80万卖吗?” “这是家传至宝,曾经价值过亿,”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一百万还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和我讲价了。” 虽然没有压价成功,但也让对方明白,陆雪晴一百万买下已经倾其所有。 很快,交易完成,对方也说收到了银行简讯。 “陆雪晴,这宝物很值钱,这一次你赚了很多很多,”我严肃道,“但我希望你能平常心对待,今后也別嫌弃几万、几十万的提成,因为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 “怎么说?” 陆雪晴激动得浑身颤抖,俏脸也是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实在是被我这话吊起了胃口,提高了期待值。 “我还是不说了,你自己看提成吧。”我说完,接过她微微颤抖的银行卡。 手机屏幕蓝光映著我的脸,我在转帐界面快速输入数字,零的个数在屏幕上连成一串,像夜空中坠落的星轨。 仅仅片刻,陆雪晴的手机就“叮”地响起简讯提示音,她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指尖飞快地滑过屏幕解锁。 她目瞪口呆了一会,就猛然抬起头,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针尖状,睫毛上凝著细碎的光,仿佛落了一层霜,““张扬,你你你一定是转错了,你转了一个亿,你要嚇死我呀!” “没错啊,就是一个亿,”我笑吟吟地看著她,茶几上的玉马正被檯灯照亮,断颈处的蛋清已凝结成透明的膜,在光线下泛著珍珠光泽,“你的运气非常好,第一笔业务就赚了一个亿。恭喜你,基本上不缺钱了。” 第437章 和田玉精灵——白鹤传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7章 和田玉精灵——白鹤传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雪晴的声音陡然拔高,抓起桌上的玉马,“这仅仅就是一个和田玉雕刻件而已,而且是断裂的,最多最多也不可能超过一千万!” 她的指腹蹭过马眼处的洒金皮,那里正泛著异样的暖光,仿佛有生命在皮下涌动,玉质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从她手中接过玉马,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握著一捧融化的月光,玉马在掌心轻轻震动,“它可不是雕刻件,而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玉精灵,价值20亿。” “什么?这是玉精灵?”陆雪晴猛地站起身,碰倒了盛满蓝莓的水晶碗,深紫色的果实滚落时在地毯上留下汁液,像泼洒的葡萄酒。 “如假包换,”我挑眉看著她,注意到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轻轻晃动,珍珠表面的晕彩在光线下流转,“你——知道玉精灵?” “我当然知道呀,我是新疆人!”她突然兴奋起来,坐到我身边时,膝盖轻轻碰到我的腿,空姐制服下的肌肤透著温热,裙摆扫过沙发麵料发出沙沙声响,“传说中玉精灵能自己走路,我爸就亲眼见过一只白鹅状的玉精灵!” 她说话时,手腕上的和田玉鐲撞在茶几上,发出清越的声响,鐲子內侧的“永保平安”刻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更显温润。 “还会跑?不会吧?”我难以置信地摸著额头,“一定是把白鹤当成玉精灵了。” “白鹤能在泥沙中穿行!”陆雪晴白了我一眼,指尖在空气中比划著名白鹤潜入泥土的弧线,指甲上的裸色蔻丹闪著珍珠光泽,“我爸差点抓住它,触手温润如玉呢,就和这玉马一样的触感。” “臥槽,还能钻进地下?”我心中一动,新疆矿脉的景象在脑海中浮现,那些层叠的矿坑像大地的伤疤,坑底的石英岩在阳光下泛著白光,沟壑间或许就藏著不为人知的精灵。 “玉精灵最好用绳子捆住,否则会跑掉。”陆雪晴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正盯著玉马,眼神里带著敬畏,仿佛在看一个活著的生灵,瞳孔隨著玉马的光泽微微收缩。 “看来你还懂得挺多的。” 我满脸意外。 “我从小跟著爸妈开矿,当然了解和田玉。”她微微扬起下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亿的余额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数字边缘泛著冷光,每一位数都像重锤敲击著她的神经,“张扬,现在我终於明白叶冰清为什么忘不了你了。”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指腹在玻璃上留下淡淡的指纹,仿佛想確认这一切不是梦,“若是別人,给我10万提成估计就很良心了,可你给了一个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廖成和你的气度一比,还是远远不如。他送叶冰清价值十几亿的夜明珠,算盘打得很精,用夜明珠钓女朋友呢,连人带珠都是他的。” “你別把他和我相比。”我厌恶地摆摆手,青瓷茶杯在手中微微发烫,茶水在杯中晃出涟漪,“对了,业绩过亿还有奖励——是一辆车,想要什么车?” “张扬,你对我也太好了!”陆雪晴突然嚎啕大哭,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像突然绽放的墨,顺著屏幕边缘流下。 “我爸妈对我都没你这么好!”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发间的珍珠发卡摇摇欲坠,珍珠坠子在胸前晃动,撞击出细碎的声响,“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我要一辈子给你跑业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了好了,”我哭笑不得地递过纸巾盒,羊绒纸巾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是公司规矩,我对她们也是这样的。” “但她们和你关係不一样……”她嘟囔著,鼻尖泛红,突然抬起泪眼,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昔日我还想著去成大歌舞团呢,最近我听到了一些消息,听说要被潜规则的,还要陪贵客喝酒。怪不得你和叶冰清都反对。” “奖金必须给的,不过你似乎在这边不需要车。就用钱代替了。” 我又转了一百万给她,手机转帐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格外清晰。 “谢谢老板,你太大方了。”陆雪晴感动至极,泪眼朦朧中,似乎又要大哭一场了。 “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也要开始修復工作了。” 嚇得我赶紧摆手。 “谢谢老板。” 她感激地鞠躬,才欣然去了。 我把玉马收进財戒,开始了修復工作。 隔壁传来陆雪晴兴奋的电话声,透过门板断断续续:“冰清,我弄到个价值二十亿的宝物……张扬直接给了我一个亿提成……他怎么对人这么好啊……” “你这是走了狗屎运吗?” 叶冰清的笑声透过墙壁传来,清脆如银铃,夹杂著窸窸窣窣的翻书声。 “是呀是呀,我就是走了狗屎运,太不可思议了,我一夜之间竟然身家过亿了?” “现在知道张扬比廖成大方了吧?让他帮你,可比去歌舞团强太多。” “是啊是啊,谢谢你的推荐和帮忙,否则我哪里能有这样的財运?张扬真是太有人格魅力了,若他没有女朋友,我一定会倒追他的,你——竟然捨得和他分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所以,我根本拒绝不了他的亲昵,只能赶紧逃走,否则,绝对会旧情復燃,但我真的不想影响她和李箐的感情,李箐是我的好闺蜜。” “但我听说李箐默许了啊,你担心什么?” “正是因为李箐对我这么好,我才不能对不起她。” 时间又流逝了几天。 这天早上,我意外接到了廖成的电话,他的咆哮震得我耳膜发疼:“井下三郎你这个混蛋,別一次又一次骑在我头上拉屎!”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酒气,背景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和玻璃杯碰撞的声响,还有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 第438章 廖成最后的疯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8章 廖成最后的疯狂!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我也一肚子怒火,语气不善道。 警察抓住了那么多的证据,还是隱忍不发,让这混蛋继续为所欲为。 “我看中的美女陆雪晴,本来她是要来我公司上班的,但现在住进了你的別墅!对我给予的高薪工作不屑一顾。” “我看中的女人你也敢抢?”廖成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威胁的沙哑,仿佛毒蛇吐信,“你抢走叶冰清也就算了,还蹬鼻子上脸,夺走陆雪晴?现在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我只要透露出去张扬被顶替的秘密,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他顿了顿,背景音突然安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我还有另外的办法对付你,比如直接找一些枪手把你击毙,事后再让你的容貌恢復,杀的仅仅是岛国人。” “今晚你把陆雪晴乖乖地送我床上来,否则你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像无数根细针在扎耳膜。 “尼玛的,两百多个后宫还不满足?还要增加?” 我也愤怒至极。 心中也是无比忌惮。 廖成显然是不想再容忍了,要对付我了。 我立刻打电话给赵奕彤,屏幕的光照著我紧绷的脸:“怎么还不抓廖成?” “正在突击审问苏砚秋,田文彦他们,”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和振奋,背景里有同事压低的议论声,“我们谎言说有人已经说出了一切,还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知道天局组织的老板就是廖成,他们基本上已经崩溃,正在交代廖成的犯罪事实和秘密。他那样的大人物,抓他必须有確凿证据。不过,今晚就可以实施抓捕了。” 天刚黑,陆雪晴就下班归来了,水晶鞋踩在玄关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琴键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光泽,肌肤透过丝袜显得更加细腻。 今晚李箐和袁雪羽也在家,三人沐浴过后,就围坐在餐桌旁切水果,草莓汁染红了李箐的指尖,嘴里也在唧唧咋咋,格外的快乐欢喜。 突然,我的手机响起,廖成的號码在屏幕上跳动,像一条吐信的蛇。 我蹙眉接通电话。 “你还没把陆雪晴送过来吗?我已经准备了100名枪手,对你来一次齐射,你想试试?” “我马上就带她过去,你別乱来。”我毛骨悚然,掛断电话时,手心全是冷汗,指腹在屏幕上留下湿滑的痕跡。 旋即我把陆雪晴骗出了门! 陆雪晴紧张地抓住我的袖子,真丝裙摆扫过我的裤腿,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张扬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成大公司,让你看看廖成的真面目。”我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著她涂著丹蔻的指尖,正紧紧攥著安全带。 “不会是他逼你把我送过去吧?他也威胁我了,说我不过去,就让我万劫不復。我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 她的声音发颤,脸上带著一丝苦涩。 “可能他知道快完蛋了,临死前想疯狂一把吧。”我说完,打通了赵奕彤的视频电话,她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卷宗,红色的印章在文件上连成一片,像凝固的血跡:“什么时候抓捕廖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晚上九点。” 赵奕彤毫不含糊答。 她的身后传来同事关於抓捕廖成方案的议论声。 我掛了电话,陆雪晴彻底相信了,她歉然道:“老板,对不起,竟然怀疑你,真是不应该。” “等下我们如此这般……”我的脸上浮出邪恶之色,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击出轻快的节奏,陆雪晴也坏笑著答应,从包里拿出化妆镜,镜子边缘镶嵌著水钻,口红在唇上晕开艷丽的红,像滴血的玫瑰,香水味在车厢里瀰漫开来,甜腻中带著一丝冷冽。 半小时后,我把车停在廖成別墅门前,铁艺大门上的镀金雕在射灯下闪著贵气的光,门环是两只咆哮的铜狮,嘴里衔著巨大的门环,敲击时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带著陆雪晴下车,不自禁地多看了她几眼。 今晚的陆雪晴的確前所未有的漂亮。 白裙加水晶鞋加黑丝,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材彻底凸显,刚刚洗过的乌髮如同绸缎一样飘逸,如同浓墨一样的乌黑。 淡施脂粉,巧点朱唇,指甲涂丹,暗喷香水。 夜风吹起她的白裙,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百合,水晶鞋踩在鹅卵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路过的安保人员眼神都变得贪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老板,你有女朋友了,不许你撩我呀,”见我盯著她出神,陆雪晴满脸娇羞地打趣,眼尾的眼线微微上挑,像展翅的蝶,“你这么帅,这么有钱,还这么大方善良正直,魅力太大,我抵挡不住,会犯错误的。” “別勾引我,我这人定力很差。”我也警告道,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那里有颗若隱若现的硃砂痣,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是很紧张,和你开玩笑,你別当真呀。”陆雪晴在我耳边小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著甜腻的香水味,让我脖颈一阵发痒。 我们走了进去,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安保没有阻拦,甚至一个个脸上浮出邪恶之色,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显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天啊,这也太豪华了……” 走黄金楼梯去到三楼,陆雪晴的腿都软了,扶手上的雕镀金圣像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每一级台阶都铺著厚厚的红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楼梯转角的水晶吊灯像倒悬的银河,无数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 “哈哈哈,张扬,你果然没有失信,真把陆雪晴送过来了。” 廖成手指夹著一支雪茄,舒服地坐在三楼的沙发上,正在享受著两名顶级美女的伺候。 一个在给他捏肩,指甲上镶著水钻,每一次按压都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一个在给他捶腿,裙摆短得露出大腿根,丝袜上有细小的破洞。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香水和昂贵润肤露的混合气味。 真是香艷无比的享受! 第439章 你给我好好干,日后还能加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39章 你给我好好干,日后还能加薪 其实我知道廖成的奢侈远不止这些。 公司41、42层楼是他一人的禁地,两百多美女都是他的后宫,她们的名牌包在衣帽间排成一列,像昂贵的战利品,最新款的爱马仕birkin整齐地摆在玻璃柜里,柜內的灯光为它们镀上金边。 他只吃进口水果,如岛国的静冈蜜瓜、香印青提、晴王西瓜等,这些水果价格昂贵,尤其是晴王西瓜,一个就价值数千元,而某些品种的哈密瓜更是按斤计价,一斤高达1400元,冰箱里永远囤著最新鲜的,由专人每天空运送达。 他偏爱飞天茅台和皇家礼炮等高端酒类,每次外出聚餐或放鬆时,这些酒品都是必备之选。 他只喝法国依云矿泉水,且要求每天都换最新鲜日期的。 他每次出镜都身著高档奢华的西装,定製的义大利面料带著淡淡的樟脑味,由伦敦萨维尔街的老师傅手工缝製,搭配高级领带和爱马仕皮带,皮带扣上的h標誌在阳光下闪著金光,边缘刻著细小的序列號。 他在燕京、魔都、深城等地都拥有价值不菲的豪宅,其中深城豪宅面积达到1.6万平方米,价值超过10亿人民幣,內部装修豪华,泳池的瓷砖都是从威尼斯运来的手工砖,每一块都独一无二。 拥有多辆豪华轿车和私人飞机,车库里的跑车车牌都是连號,车牌號从“88888”到“99999”,私人飞机的真皮座椅上还印著他的姓氏缩写,机舱內的吧檯摆满了各种洋酒,飞行员都是高薪聘请的退役空军。 他钟爱雪茄,一年仅仅抽雪茄就要费700万元,雪茄房里的保湿柜像个小型图书馆,里面塞满了古巴雪茄,每一支都有独立的编號和养护记录。 “大佬你发话,我敢不送过来吗?”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目光扫过墙上掛著的莫奈真跡,画中睡莲的色彩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失真,“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呢,不能自相残杀。” “哈哈哈,你说得对。”廖成大笑,雪茄灰掉在丝绒沙发上,“叶冰清本来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没和你计较,但陆雪晴她是我深深喜欢著的女人,你还想霸占,我当然不能惯著你。” 旋即又看著满脸羞涩的陆雪晴,雪茄菸雾繚绕在他指间,形成扭曲的纹路:“雪雁,你应该知道,我早就喜欢你,你一直给我装糊涂。我说过给你年薪五百万,就绝对不会少你一分。你只要给我好好干,日后还能加薪。” “嗯嗯。” 陆雪晴满脸羞涩,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手指却在裙兜里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原来这才是廖成的真面目? 太可怕了。 那么多女人都愿意和他保持不正当关係? 就因为他给得多? 不过,和张扬的大方一比,他还差了点。 “张扬,现在你可以走了。” 廖成有点迫不及待,挥了挥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著钻光,錶盘上的钻石时標像散落的星辰。 “廖大佬,你这別墅太豪华了,”我却没走,反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指尖蹭过沙发扶手上的刺绣,丝线细腻得像头髮,“让我再待一会,让我好好体验一下。” “这算得了什么?”廖成满脸的轻描淡写,吐了个烟圈,烟雾在空气中瀰漫,形成一个模糊的环,“下次我带你去我公司享受按摩和欣赏歌舞,那才是人间极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身后的落地窗映著城市的霓虹,远处的警灯正在接近,像流动的红宝石,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我还真的很想去见识一下,”我满脸的神往,也有点期待,更多的是遗憾。 虽然廖成是个坏人,也无比奢侈,但他对女人还是很不错的,开的工资也高,所以,41和42楼的享有绝对会超出我的想像,那些定製的按摩椅、私人影院、恆温泳池,都將成为查封清单上的数字。 我是体验不到了! 此刻,墙上的欧式掛钟指向八点五十五分,分针每移动一格,都像重锤敲击在心上。 “现在可以去体验吗?” 我装出一副神往和期待的样子,目光刻意扫过廖成身后那座旋转酒柜——那里陈列著上百瓶红酒,瓶身上的標籤在射灯下闪著金光,其中一瓶82年的拉菲瓶身蒙著薄尘,瓶颈处的锡纸封套已有些氧化发黑,透著岁月的陈旧感。 “你这就不知趣了,”廖成用迷醉的眼神瞟了陆雪晴一眼,“没看到今晚我没空吗。” 就是在暗示,今晚他要和陆雪晴共度春宵。 陆雪晴蜷缩在沙发角落,真丝裙摆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仿佛起伏的山峦,中指上的银戒不断叩击著玻璃杯壁,发出“叮叮”的轻响,如同檐下风铃在风中摇曳。 “那改日。” 我赶紧改口,却故意伸手去拿果盘里的西瓜——那西瓜切开的截面透著诱人的緋红,果肉上凝著晶莹的水珠,像少女脸颊上的汗珠。 一千多元钱一斤呢! 吃了一口,我就眼睛一亮,沙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却在咽下时感到一丝缺憾——比起灵气滋养的葡萄,这西瓜终究少了那份縈绕喉间的清甜,仿佛嚼著一块失去灵魂的蜜。 “等水果店开张,水果到底卖什么价呢?”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廖成打断,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板,带著酒后的浑浊,“雪雁,你坐我身边来……” 廖成往前挪了挪,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如同老旧木门的呻吟。 陆雪晴的確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白裙勾勒出的曲线在落地灯的光晕里若隱若现,比他后宫那些浓妆艷抹的女人更多了几分清艷。 “还没给我安排住宿呢。” 陆雪晴不想坐过去,隨便找了个藉口拖延时间。 “今后你就住我的別墅吧。”廖成淫笑著起身,伸手去抓陆雪晴的手腕。 陆雪晴起身飞快地避开,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如同指甲刮过玻璃,“別拉拉扯扯,我不喜欢和男人这样。我都没谈过男朋友呢。” 她的声音发颤,却故意扬起下巴,露出天鹅颈般的线条,精致锁骨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第440章 廖成塞给我的神秘钥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0章 廖成塞给我的神秘钥匙! “哈哈哈,没谈过男朋友好啊!” 廖成大笑,酒气喷在陆雪晴脸上,熏得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才是我欣赏你的原因。”他跨前一步,手臂已揽向她的腰肢,真丝裙摆被他粗糲的手指勾住,眼看就要得逞—— 我飞快地衝过去,重重地拍开他的手! “张扬,你这是什么意思?”廖成的脸色瞬间冰寒,三角眼爆射出浓郁的杀机,如同毒蛇吐信。 “情况有点不对,似乎有警察来了……”我装出紧张的样子,耳朵却凝神细听——远处传来潮水般的脚步声,夹杂著金属碰撞的脆响,如同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不可能。”廖成脸色微变,耳朵高高竖起,突然猛地冲向阳台,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他帅气矫健的身影,像一只受惊的猛虎。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如同惊雷炸响,廖成扒著阳台栏杆往下看,瞬间头皮发麻——別墅外黑压压全是警察,防弹盾牌在月光下闪著冷光,如同一片银色的海洋,他的保鏢们像麦穗般被放倒,有个反抗的傢伙倒在血泊里,鲜血在鹅卵石路上蜿蜒成暗红的河,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这一天终於来了……” 廖成深深地嘆息,满脸的绝望,皱纹像乾涸的河床般密布,从隨身的鱷鱼皮包里取出一个乌木钥匙。 钥匙柄上刻著扭曲的云纹,乌木纹理间透著一股陈旧的霉味,仿佛尘封千年的秘密,他把我拉到一边,钥匙塞进我掌心时指尖冰凉,像一块寒冬的铁。 “井下三郎,给我好好地保存这个钥匙,將来自会有人找你要。暗號是美女如云,今夜销魂。他说前半句,你说后半句。你必须把钥匙给他,否则,你顶替张扬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我已经做了安排。” “尼玛啊,连暗號都取得这么香艷?” 我在心中破口大骂,指尖却暗暗摩挲著钥匙——这钥匙沉甸甸的,乌木深处似乎嵌著金属芯,纹路间隱约有红色斑点,像是凝固的血跡,说不定真是打开秘密宝库的关键。 廖成这种善於算计的人,果然早就做了被逮捕的准备。 但现在事发突然,他没办法把钥匙转交给某特定人物。 只能转交给我。 毕竟,他以为我是井下三郎,井下三郎已经顶替张扬成功,下面带队的警察赵奕彤和张扬关係密切,带走这钥匙估计问题不大。 而他有井下三郎的把柄!井下三郎不敢不配合。 “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牛逼啊。”我忍不住暗暗感嘆,连忙收紧手指,认真地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保管好,也一定转交。” 廖成这才踉蹌著走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猩红的涟漪,如同正在凝固的血液。 “辛辛苦苦建立的商业帝国,就这么崩塌,真不甘心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如同一个战败的將军。 他又看著我,眼神复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张扬,不好意思啊,不能带你去我公司享受按摩和欣赏歌舞了。” “遗憾啊。”我也深深地嘆息,余光瞥见陆雪晴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她正强忍著笑。 砰——! 別墅大门被踹开的巨响打断了对话,如同晴天霹雳,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廖成的保鏢:“举起手来,否则格杀勿论。” 保鏢们脸上凶光毕露,却在看到警察黑洞洞的枪口时泄了气,最终都被戴上了手銬,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如同绝望的哀鸣。 赵奕彤和郭飞扬冷笑著来到三楼,看到我时都愣了一下,赵奕彤的警帽微微歪斜,显然是匆忙赶来:“张扬,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被逼的啊,”我装出无奈的样子,指了指沙发上的陆雪晴,她正低头绞著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廖成这混蛋让我送个美女过来……” “你不会又想增加一名后宫吧?”赵奕彤把我拉到一边,警服领口的银哨蹭著我的锁骨,冰凉的金属让我打了个寒颤,语气带著嗔怪。 “你误会了,真没有啊……”我满脸冤枉,手指却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乌木钥匙,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赵奕彤瞪了我一眼,睫毛上还沾著夜露,像缀著细小的珍珠。 她又走到廖成面前,冷笑道:“廖成,你东窗事发了,跟我们走。” 廖成一言不发,起身时恋恋不捨地回望別墅,水晶吊灯的光映著他帅气绝望的脸。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回不到这里了——曾经的繁华,曾经的享受,曾经的香艷,都成了过眼云烟,如同破碎的琉璃。 “只在乎曾经拥有,不羡慕天长地久。”廖成嘴里喃喃,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恳求,有不甘,还有一丝诡异的释然。 我冲他眨眨眼睛,他才放心地长出一口气,转身往楼下走去,身影在楼梯间显得格外落寞,每一步都像踩在上。 “天局组织终於覆灭了,大快人心。”我暗暗感嘆,带著陆雪晴下楼,坐进车里。 刚驶出別墅区一会儿,廖成被抓的消息就衝上了今日头条,小道消息满天飞——有人说他是天局组织老板,有人说他靠盗墓赚了万亿,还有人曝光他的后宫美女多达数百,每一条消息都像一颗炸弹,在网络上炸开。 “老板,谢谢你,谢谢你阻止了我去成大歌舞团……”陆雪晴坐在副驾,手机屏幕光映著她后怕的脸,指尖划过新闻里廖成被捕的照片,那照片上的他狼狈不堪,与刚才的囂张判若两人。 “你要谢就谢叶冰清吧。”我淡淡道,若不是叶冰清的安排,我可不会去管她。 那她绝对就是49年加入国军,傻到家。 工资领不到,还给廖成白睡。 甚至还会背上廖成后宫的名声。 至於別的女人,都赚了几千万,才不会在乎呢。 陆雪晴立刻打电话给叶冰清表达感谢,免提里传来叶冰清惊讶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真的没想到,廖成竟然是天局组织老板?” “所以,你该好好地感谢一下你的前男友,”陆雪晴轻声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狡黠,“世界上真的没有比他更好更优秀的男人了。” “等他来腾衝赌石的时候,我会感谢他的,至於重续旧缘——还是算了吧。”叶冰清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第441章 有人来抢洞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1章 有人来抢洞府! 回到別墅,陆雪晴绘声绘色地向李箐和袁雪羽讲述今晚的惊险,两人听得目瞪口呆,连手中的水果都停在半空,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 “我仅仅是知道警察要抓捕他,也就不想激怒他,顺便过去看热闹。” 我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想让她们知道廖成的覆灭与我有关——那把乌木钥匙还藏在內衣口袋里,贴著皮肤传来诡异的冰冷。 美好香艷的一夜很快过去,早上醒来已是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 三个美若天仙的空姐都已去上班,三楼只剩下我一人,空气中还残留著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如同一场繁华的梦。 我心情愉悦地洗漱,天局组织覆灭,宝库钥匙在手,再也不用担心赵奕彤的安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晚上,我用张向西的身份来到云雾山,刚在山脚站定,赵奕彤的车就疾驰而来,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咔嚓”声,如同骨骼碎裂的声响。 下一秒,我们俩都毛骨悚然——十几具殭尸从密林里走出,破破烂烂的衣服下露出青紫的皮肤,腐烂的气味混著泥土腥气扑面而来,如同打开了一座千年古墓,他们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著我们,仿佛能穿透灵魂。 “末日降临了吗?”我看著殭尸们蹣跚的步伐,他们的关节发出“咯吱”的声响,心臟像被冰攥住,后背渗出冷汗,浸湿了衬衫。 “张向西,我们聊聊?” 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从树后走出,衣冠楚楚,气宇轩昂,西装革履与周围的荒野格格不入,仿佛一幅精致的油画被丟进了垃圾堆。 “你是谁?”我上下打量他,注意到他皮鞋上沾著新鲜的泥土,裤脚却一丝不苟,裤线笔直如刀,他手腕上戴著一串黑色的佛珠,每一颗珠子都像凝固的墨。 “湘西杜家,杜千鹏。”男子傲然道,身后的殭尸们整齐排列,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腐烂的手指微微抽搐,指甲漆黑如鸦羽。 “聊什么?” 我瞬间鬆了口气,原来这些殭尸是杜千鹏从附近坟墓中召唤出来的,就如同苏灵珊只会殭尸干活一样。並没末日降临。 “我们杜家对你手中的承包权感兴趣,希望你能把承包权转让给我们。我们愿意出让你满意的价格。”他说话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露出洁白的牙齿,友好中带著诡异,让人不寒而慄。 “不好意思,承包权我不会转让的,你请回吧。”我毫不犹豫拒绝,心中却有些恼火——中海的豪门都不敢动手,湘西杜家倒先来了,真是无耻之尤,早知道就不该让贺老放走杜千雁。 “这一座山非常特殊,有著很多的殭尸,真的不適合你们居住,”杜千鹏冷笑,手指划过腰间的牛皮鞭,鞭梢绣著诡异的符纹,像一条蜷缩的蛇,“只適合我们湘西杜家,希望你再好好地考虑一下。我们愿意出三千万买下承包权。否则你只能砸在手里,一文不值。” 他的声音冰冷,像寒冬的风,颳得脸生疼。 “张向西是我男朋友,”赵奕彤彻底怒了,紧紧挽住我的胳膊,警服袖口蹭著我的衬衫,“你们湘西杜家是不是有点过分?” “赵大小姐你就別虚张声势了,”杜千鹏微微一笑,“赵老根本不中意张向西,让他找出飞人的秘密呢,你以为他能完成这任务?所以,你不可能成为他的女朋友。至於洞府嘛,我们可以承诺,今后你可以继续来修行,目前你住的房间,將继续属於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怎么知道的?”赵奕彤大吃一惊,脸色瞬间苍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液。 “今天我去拜见了赵老,他非常欣赏我,所以告诉了我这些。”杜千鹏轻声道,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爷爷,你又在搞什么鬼?” 赵奕彤满脸尷尬和疑惑,指尖掐得我手臂生疼,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 “赵老,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也当场气得差点吐血,转念一想,赵老並不知道我就是张扬,他早说过看不上张向西,给了个天大的难题,张向西確实完不成。 难道赵老看中了杜千鹏,想让他做孙女婿? 他很优秀? 於是我装出震撼的样子:“赵老都很欣赏你?真是失敬。” 我向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向西你很不错。”杜千鹏的眼睛亮起,和我握手时,他掌心异常冰冷,像握著一块寒冰,一股阴寒之气顺著手臂蔓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姓名,杜千鹏,年岁:30,职业:赶尸和风水师。碗水境中期。身怀至宝,身怀绝技,超级强大,超级危险,请远离。” “臥槽,这么恐怖?”我暗暗震撼——三十岁就碗水境中期,比江大狗他们的境界还要高,丹田真气怕是有好几碗之多,这天赋太嚇人了。 还身怀至宝和绝技! 难怪赵老会看中他,他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凶器。 “转让协议我已经准备好,现在就签字吧。”杜千鹏鬆开我的手,从包里取出一份协议,纸张边缘烫著精致的云纹,“从此你就是我杜家的朋友。” “若我拒绝呢?” 我的脸色变冷,真气在丹田悄然运转,指尖微微发麻。 “拒绝?” 杜千鹏冷笑,身后的殭尸们发出嗬嗬的低吼,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殭尸漫山遍野,只怕你会嚇尿,哪里还能修行?” “让我们考虑和商议一下,明天给你答覆。” 赵奕彤冲我打了个眼色,语气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挽著我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明天晚上我会带殭尸来收洞府,”杜千鹏冷冷地说完,又看向赵奕彤,眼神里带著一丝轻蔑,“我知道你们是在假冒情侣,区区一个野小子,你怎么可能看得上,但我还是不希望你挽他的胳膊演戏。”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迴荡,殭尸们便隨著他隱入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浓烈的尸臭在空气中瀰漫,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第442章 大坏蛋,你想干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2章 大坏蛋,你想干嘛? 我和赵奕彤不敢耽搁,立刻上山,刚进洞府,江大狗就匆匆来报,他的脸色凝重:“家主,我发现有殭尸在山顶窥探……请允许我们用弓箭射杀。” “暂时別……” 我毫不犹豫否决了,殭尸能不能射杀我不知道,但看杜千鹏的架势,湘西杜家对於承包权志在必得,贸然动手只会引火烧身,连喘息的时间都不会有。 我和赵奕彤坐在沙发上,她脸色凝重,茶杯在手中轻轻晃动,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形成深色的痕跡:“湘西杜家是非常恐怖强大的家族,比廖家强大太多,他们要夺取你的承包权,麻烦很大。” “这么强大?不可能吧?”我难以置信,捏了捏口袋里的乌木钥匙,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 “湘西杜家能赶尸,还能慑服殭尸,甚至擅长风水,”赵奕彤严肃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盗墓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千百年来积累了恐怖的財富,培育出无数顶级高手和刀枪不入的殭尸,也培育出了很多大官和商业人才,属於顶级豪门。” “顶级豪门?”我倒抽一口凉气。 也终於明白,湘南张家曾经让我和杜千雁联姻,是真的给了诚意。只是当时我对湘西杜家的实力並不了解。所以不屑一顾。 “你也別太过畏惧,这里是中海,不是湘西,他们能使用的力量终究有限。”赵奕彤蹙眉,指尖划过茶杯边缘,留下一道水痕,“但殭尸很难对付……偏偏我爷爷看中了杜千鹏,他確实很优秀,比张向西优秀,你和张扬加起来才能比擬。要不,你去和我爷爷说明一下,你就是张扬?张扬就是张向西?” “那他还不打死我?”我把头摇成拨浪鼓,“也绝对不会同意我们的。” “难道把承包权拱手相让?”赵奕彤焦急道,指尖无意识地揪著我衬衫的袖口。 “他们还打你的主意,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我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丹田处的真气如火山喷发般翻涌而上,呼应著我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放心,我已经想到了对付殭尸的办法……我有绝对的把握狠狠地教训他们,让他们鎩羽而归。” 说话时,我刻意让声音沉下来,胸腔震动著每一个字,试图用语气的篤定驱散她眉宇间紧锁的愁云,掌心因用力而微微出汗。 “天局组织那么强大和狡诈,但面对你,他们还是土崩瓦解,”赵奕彤轻轻依偎进我的怀抱,髮丝扫过我下巴,薰衣草芳香如潮水般涌来,仿佛將整个春天都裹在了她身上。 “湘西杜家虽然更加强大,但这里是中海,我相信你也能赶走他们的。” 她的声音软糯,掌心贴著我胸口,能感受到我心臟因她的信任而加速跳动,隔著衬衫传来的温度让我心头一暖,仿佛有一束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 我紧紧搂住她,鼻尖埋进她馨香的发间,贪婪地呼吸著那沁人心脾的气息,仿佛要將这股安寧吸入肺腑深处。 她的容月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波流转间儘是深情,仿佛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辰,让我瞬间忘记了杜家的威胁。 我们的唇热情地贴合在一起,舌尖纠缠间,仿佛要將彼此的思念与爱意通过这样的方式全部融入对方体內,周围的空气都因这炽热的吻而变得滚烫,连窗外的虫鸣都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迴荡,如同一首古老而深情的歌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热吻结束时,赵奕彤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脸颊緋红如霞,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胸口剧烈起伏,格外的诱人魂魄。 我喘息著將她拦腰抱起,往她的房间走去,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生怕惊扰了这份易碎的甜蜜,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让眼前的美好如泡沫般消散。 “大坏蛋,你想干嘛?”她突然清醒过来,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挣脱,背靠著房门,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眼底却藏著浓浓情意,像蒙著薄雾的湖面,让人看不透那深处的涟漪。 “我想……”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脖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发梢扫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不行不行,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她娇嗔著连连摇头,发梢扫过门框,珍珠髮夹在灯光下闪了闪,像一颗坠落凡间的星辰,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个好奇的孩子既想打开神秘的礼物,又怕受到惊嚇。 “那你帮帮我……”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指尖的茧子蹭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那是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悸动在血管里流淌。 “我才不理你。”她娇嗔著瞪我一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振翅欲飞的蝴蝶,猛地退进门內,“砰”的一声关上门,留下我在门外哭笑不得,手还僵在半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发间的香气,像一场短暂而甜美的梦,只留下淡淡的余韵。 刚要鬱闷地回房,赵奕彤的房门又悄悄打开一条缝,她探出脑袋,眼神躲闪,像只偷瞄的小兽,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仿佛刚经歷了一场情感的风暴。 “若你能赶走杜家,让他们鎩羽而归,我就帮你一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让我的心猛地一跳,仿佛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突然甦醒,岩浆在血管里奔腾。 “一言为定!” 我满脸狂喜,看著她“砰”地关上门,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般怦怦直跳,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幸福感如香檳般冒泡,几乎要溢出来,连空气中都瀰漫著蜜的甜味,让我忍不住扬起嘴角,连眉梢都掛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第443章 苏灵珊的强大让我担心,她的吻让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3章 苏灵珊的强大让我担心,她的吻让我痴迷 打开洞府大门,小金从树上扑棱著翅膀飞过来,喙部轻轻蹭著我的脸颊,发出“咕咕”的叫声,翅膀带起的风掀动我的衣角,羽毛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酥痒,仿佛在撒娇。 我细细给它梳理羽毛和身体,发现它的身躯又庞大了一圈,金色的羽毛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每一根都像精心锻造的玄铁,充满了力量感,翅膀张开快有五米宽,像一架蓄势待发的金色直升飞机,停在树枝上时,竟把粗壮的树干压得微微弯曲,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般断裂。 忍不住站到它背上,没使用龙珠,它奋力扇动翅膀,竟真的载著我飞了起来,虽然速度不如从前,但每一次扇动都带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我头髮向后飞舞,俯瞰著云雾山的夜景,远处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让我震撼不已,仿佛置身於九天之上,俯瞰著人间的万家灯火。 “臥槽,小金你太牛逼了!” 我目瞪口呆,忍不住拍了拍它的脖颈。 它回头叫了几声,仿佛在炫耀,绕著山头飞了几圈,翅膀划破夜空,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才缓缓降落,爪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篤篤”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仿佛整个山脉都在为它的力量而颤抖。 回到房间沐浴后躺在床上,內视財戒,两个石奴正埋头解石,解石声隔著空间传来,沉闷而规律,像古老的心跳,他们解出的翡翠中的灵气化作缕缕白烟,匯入云层,让財戒內的云层越发厚重,像凝固的奶油。 却仍未化水,让我有些心急,仿佛能看到那片云海即將化作甘霖的景象,却又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抓心挠肝。 次日醒来,內视丹田,发现空间已扩至两个杯子大小,充满了液体真气。 运转时能感受到经脉被撑得发胀,像充满了水的气球,却距离碗状仍有一段距离,像隔著一层薄雾看远山,模糊而遥远,让我既兴奋又焦急,仿佛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却不知何时才能抵达。 今天是和苏灵珊约定一个月的日子。 阳光灿烂的上午,我易容成张向东,隱身来到云海山。 两座大山已种满草莓果树,红色的果实像繁星点缀在绿叶间,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仿佛无数颗红宝石镶嵌在绿色的丝绒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多数殭尸回了墓中,只剩几具在除草,动作僵硬却执著,像古老的机器人,偶尔扑腾著驱赶飞鸟,嚇得鸟儿惊叫著四散飞去,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在山间迴荡,像一曲凌乱而原始的交响乐。 “师兄,你终於来了!” 苏灵珊一眼见到我,带著浓郁的芳香投入怀中,柔软的身躯让我心跳加速,她身上的香气混合著草莓的甜腻,像一块刚出炉的草莓蛋糕,温暖而诱人,仿佛能驱散冬日所有的寒意。 她如今彻底恢復成活人,肌肤温暖,不再是记忆中冰冷的触感。 鑑定信息浮现:“姓名:苏灵珊,年岁:20,三千年前古尸復活。境界:池水境中期。灵魂:鬼王境。身怀至宝,身怀绝技。倾国倾城,冰清玉洁。狐仙玉体,妙用无穷。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池水境中期?狐仙玉体?”我暗暗惊嘆,一个月前,她丹田一点真气也没有,但一个月后,却势如破竹地突破了八个境界:引气入体,真气化雾,滴水境,杯水境,碗水境,盆水境,桶水境,抵达池水境中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千年灵药果然厉害啊! 看著她眼底闪烁的光,比一个月前更显灵动,周身散发的气场也更加沉稳,仿佛一座蕴藏著无尽能量的火山,今后无需多护,她自己就能独当一面,让我心中大石落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师妹,我买了別墅和店铺,现在过去你就有家了。”我搂住她的香肩,触感如羊脂白玉,细腻得让人不忍放手,指尖传来的温暖让我心安,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她眼睛发亮,像落满星辰,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我拦住:“要答应我三件事:白天不许用龙珠飞,不许对男人拋媚眼,不许泄露古尸復活的秘密。” “好呀,我只对你拋媚眼。”苏灵珊娇笑著拋来一个媚眼,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星光坠落,那威力让我脑袋瞬间空白,血液直衝头顶,忍不住將她紧紧搂入怀中,感受著她柔软的身躯在怀里轻颤,发间的香气让我迷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再也抵挡不住她的诱惑,渴望期待地吻在她那娇艷性感的红唇上。 柔软香甜的触感如电流传遍全身,她笨拙热情地回应著,唇齿间的温热和芳香让我沉溺。 漫长的甜蜜热吻终於结束,她羞涩地埋首我肩窝,声音中满是嗔怪和撒娇:“师兄,你好坏,这么快就夺走我的初吻。” 我们开始摘草莓果,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叶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打湿了我们的头髮和衣服,仿佛天空破了个大洞,將银河的水倾泻而下。 “师兄,穿雨衣飞去別墅吧,不会被看到的。”苏灵珊攛掇道,拉著我的手轻轻摇晃,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贴在脸颊上,更显娇媚,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充满了期待,像个渴望冒险的孩子,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打雷会被劈死的!”我脸色严肃,想起上次雨天飞行的心悸,手心微微出汗。 “师兄你笑死我了。龙珠能避雷的,比你们现代的避雷针还要神奇很多,所以,驾驭龙珠,什么天气都可以飞,雷霆是不会轰中我们的,会绕开我们。” 苏灵珊枝乱颤地娇笑起来,笑声如同玉石互击,如同泉水叮咚,格外的悦耳动听。 第444章 她跟踪了我一个月!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4章 她跟踪了我一个月! “还能避雷?怎么財戒没鑑定出来?” 我有点惊讶和不敢相信。 马上再次鑑定。 “龙珠,十亿年歷史,具备反重力功能,具备避雷功能……” “臥槽,是真的啊,以前仅仅鑑定了项链,现在是鑑定龙珠,得到的信息多一些……” 我暗暗地兴奋和激动。 穿上雨衣,牵著她腾空而起,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龙珠含在口中,果然所有雷霆都绕开我们,在周围炸开却无法近身,刺目的电光在云层中穿梭,却与我们擦肩而过。 太神奇了! 仿佛我们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拥有了规避一切危险的护身符。 十分钟后,我们落在別墅天台,雨水顺著雨衣滴落,在地面匯成小水洼,映出我们模糊的倒影,像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水墨画。 “师兄,这別墅太漂亮了,我好喜欢,今后,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这里……” 带苏灵珊参观完別墅,她眼睛亮晶晶的,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著我,发梢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我知道你还有另外的家,还有別的女人,但你不要忘记,这里也是你的家,不要忘记我也是你的女人。” “臥槽,她知道我有另外的家,有另外的女人?”我毛骨悚然,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她抱得更紧,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 “我没有啊……” 我连忙否认,喉结滚动著,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却只看到娇嗔和依恋,像清澈见底的泉水,没有丝毫杂质。 “师兄,你就別骗我了,”苏灵珊指尖划过我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前段时间,也就是做好身份证之前的日子,我见你一直不过来看我,我就很著急,想去找你,莫名其妙就灵魂出窍了,於是我经常去找你,最后终於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却又藏著狡黠,睫毛上掛著的雨珠在灯光下闪著光,像缀满了无数颗小钻石,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容貌都不一样,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摸著额头,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先找到赵奕彤,在她的身边等著你出现,”苏灵珊仰起脸,“拿身份证那一天,你出现了,我就悄悄跟踪你,看你住哪里,结果我就知道了你原来是张扬,还是张向西…… 现代社会也太麻烦了,想多娶几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必须易容成多个身份,若是我们那时代,哪需要这么折腾啊,娶一百个美女都没问题……” 她突然笑起来,像春夜绽开的,“让我感动的是,张扬的別墅就在隔壁,你过来也方便,你是真的爱我,才这么安排。所以,我很开心,很幸福。” “还有呢?”我摸著额头。 “还有就是我发现,你能隱身,是一顶帽子的神秘能力。”苏灵珊娇嗔道,“先前你还瞒著,我都几次想说破了。甚至我还知道你也有储物宝物。” 她眨眨眼,像只偷吃到的狐狸,睫毛上的水珠终於坠落,滴在我手背上,带来一阵清凉,仿佛是她调皮的吻。 “除了財戒的鑑定能力之外,其余的秘密几乎都被她知道了。”我暗暗震骇,半晌不好做声,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定——或许,被这样一个来自古代的女人看透,並非坏事,反而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偽装,露出了最真实的自我。 “师兄,我等三千年才终於等到你,” 苏灵珊突然收紧手臂,將脸埋进我胸口,声音清脆娇媚却异常坚定,“你就是我苦等三千年的男人呀。你的秘密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一丝一毫都不会。我的秘密也会慢慢告诉你。 我们生死与共,一起面对任何强敌和困难。 等下,我就去教训那杜千鹏,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抬起头时,雨水顺著脸颊滑落,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藏著整片星空,让我瞬间迷失在那片光芒中。 我看著她,突然觉得胸口一热,所有的震惊和慌乱都被这股暖流衝散。 是啊,三千年的等待,她早已將我的一切刻入灵魂,而鑑定信息里那句“值得你永远珍藏”,又何尝不是我此刻的心声? 那是跨越了时空的宿命,是上天註定的羈绊。 “师妹,我爱你……” 我紧紧抱住她,雨水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分不清彼此,只知道怀中的温暖是真实的,三千年的羈绊是真实的,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师兄,灵珊也很爱你,心中只有你一人。”苏灵珊含情脉脉,俏脸嫣红如晚霞浸染,声音盪气迴肠,尾音带著三千年的繾綣情意,在雨幕笼罩的別墅里缓缓流淌。 这一刻,我们相依相偎,情深意浓。 她是真的美。 面如桃,眼若湖泊,波光粼粼,清澈见底。 看我的眼神全是爱恋和依赖。 仿佛她是一个外出打工的少女,需要我的照顾。 但实际上,她的灵魂是鬼王,她的修为是池水境中期,丹田中的液体真气有几池那么多,她动动指头,就能让我灰飞烟灭,隨意去搅动风云,都能让世界变色。 她的美丽让我心动神摇,她的强大让我心惊肉跳,我只想让她真正地成为我的女人,变成自己人。 所以,我情不自禁地拥吻她。 等她意乱情迷,我就温柔地把她拦腰抱起,快步走进房间,木地板在脚下发出“吱呀”声。 雪白的床单衬得她肌肤胜雪,真丝裙袂的吊带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香肩,乌髮如云一样铺在床单上,发梢还沾著未乾的雨水,像墨色的溪流蜿蜒而下。 她俏脸嫣红,美目波光粼粼,眼神嫵媚妖嬈至极,勾人无比。 或许,传说中的苏妲己也不过如此。 这样的女人,谁又不想得到和拥有? 第445章 她太美了,忍不住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5章 她太美了,忍不住啊 我彻底地迷醉,开始…… 窗外的雨声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喘息。 两个小时后,云收雨住。 我彻底地震撼了——一股陌生的力量从她体內莫名地匯集进我的体內,像滚烫的岩浆涌入小腹,没进財戒,却直接融入丹田。 逆天宝典功法自动启动,操控这些能量疯狂地扩充丹田。 丹田瞬间发生了地震一般的变化,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颤抖著、扩充著,以前只有两个杯子那么大,现在却像被吹胀的气球,猛地扩大了至少五倍,真气在十个杯子大小的空间里奔腾,基本上等同於一个大碗。 “我的天啊,难道这就是狐仙玉体的神奇妙用?”我彻底震撼,心中狂喜,丹田的胀痛感后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经脉都被拓宽了数倍。 財戒中的真气蜂拥而来,进入了变大的第一丹田,快速地转化成液体真气! “师兄,现在灵珊是你的女人了,永远只属於你一个……”苏灵珊羞涩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鼻尖蹭著我的胸口,满脸的幸福和甜蜜,眼神中满是情意,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 然后她手中攸地出现了一个锦盒,锦盒上绣著繁复的缠枝莲纹,“相公,这是我给姐妹们准备的礼物,你代替我送给她们。” “还送礼物?” 我有点懵逼,接过锦盒时感受到玉石的冰凉,轻轻打开——里面竟然是七只栩栩如生的玉蝴蝶,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只翅膀上的纹路都清晰如真,青色那只的翅膀边缘还泛著萤光。 我忍不住鑑定了青色玉蝶:“远古首饰,替死蝴蝶,十亿年歷史,能防御三次致命攻击。估价10亿。” “臥槽……” 我暗暗震撼,指尖触到玉蝶的翅膀,能感受到微弱的灵气流转。 苏灵珊不仅不吃醋,反而准备了这么多贵重礼物,若她对我不是真心,那才是见鬼。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从財戒取出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鐲子的绿色浓得像要滴出水来。 “谢谢相公,妾身很喜欢。”苏灵珊满脸幸福和甜蜜,主动伸出皓腕让我为她戴上鐲子,翡翠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 她身怀无数宝物,这首饰或许入不了她的眼,但她眼中的欢喜却无比真切,让我心中一暖,所有的感动与欢喜都化作指尖的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蝴蝶將来你自己亲自送,我不好转交的。” 天终於黑下来了。 云雾山山顶笼罩在一层薄纱般的雾靄里。 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落,將嶙峋的岩石染上银辉,远处山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和赵奕彤並肩而立,她警服的肩章在月光下闪著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配枪套,目光警惕地扫过黑漆漆的山林。 江大狗和江二狗站在我们身后,他们身披玄铁盔甲,盔甲上的铜钉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腰间宝剑与铁枪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弓箭搭在肩上,箭羽在风中微微颤动,如同两尊沉默的战神,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势。 “你到底做了什么准备?”赵奕彤略有担心地问,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焦虑,“杜家擅长驱使殭尸,手段诡异得很,上次那些普通殭尸就够难缠了。” 她的目光投向山路尽头,那里黑黢黢的,仿佛潜伏著无数未知的危险。 “我找了一个帮手,就是张向东的师妹苏灵珊,对付殭尸是把好手。”我笑道,“她马上就过来了。” “苏灵珊,她那么年轻,能对付得了殭尸?”赵奕彤满脸惊讶,柳眉微蹙,显然无法將那个妖嬈艷丽的女子与驱尸高手联繫起来,“莫不是张向东哄你的?” “张向东是我的好兄弟,不可能骗我,”我认真地解释道,“本来我是请张向东前来帮忙的,但他说他师妹更合適,对付殭尸有奇效。”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轻烟般出现在山路上。 赫然就是苏灵珊! 她足尖点地,几个呼吸间已来到我们面前,白色长裙在夜风中翻飞,如同盛开的曇。 她乌髮飘逸如黑色绸缎,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身段妖嬈如燃烧的火焰,每走一步都带著独特的韵律,胸前的红宝石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月光勾勒出她颈项间精致的曲线,气质高雅如广寒宫的仙子,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连山间的虫鸣都仿佛为此停顿,只剩下她裙摆带起的风声。 “见过赵警官,谢谢你给我办身份证。”苏灵珊微微頷首,声音娇媚动听,如同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尾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古韵,“见过张向西,我奉师兄之命,前来帮你。”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看向我时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別客气。”赵奕彤微微一笑,目光却在苏灵珊身上打转,暗暗嘀咕:“这也太妖嬈艷丽了,柳叶眉,杏核眼,腰肢不盈一握,这样的女人去诱惑男人,那绝对是罈子里摸乌龟,十拿九稳。可真能对付殭尸?別是个架子吧。” “啪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战鼓擂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杜千鹏出现了,步伐沉稳,身后跟著八名壮汉,个个虎背熊腰,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都是內家高手,他们行走间衣袂鼓盪,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悍然之气。 而他们身后,二十具殭尸排成两列,十具铜皮铁骨,皮肤泛著古铜色的金属光泽,肌肉虬结如岩石; 十具银尸,浑身覆盖银色鳞片,眼窝中闪烁著幽蓝鬼火,比前日见到的普通更具压迫感。 “怎么没带金尸、天尸、尸王?” 苏灵珊压低声音,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诧异,涂著丹蔻的指尖轻轻敲击著腰间的玉璧,“难道他们没带来?还是藏著后手?” “杜家是有尸王的,名叫阿妹,是一个天仙一样美丽的尸王,但一般不会轻易动用,要用来镇守家族祖坟,等閒不会带出湘西。”赵奕彤轻声回应,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紧张而泛白。 第446章 张向西狠揍杜千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6章 张向西狠揍杜千鹏! “连尸王都有?”我心中一凛,对湘西杜家的忌惮又深了几分,果然是个底蕴深厚的古老家族,不愧是顶级豪门。 “张向西,给了你一天时间,你考虑好了没有?”杜千鹏带著逼人的气势走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我们,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脸上写满傲然。 在他眼中,张向西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野小子,如同路边的螻蚁,今日前来,他不仅志在承包权,更对身旁英姿颯爽的赵奕彤暗藏覬覦。 然而,当他看到苏灵珊时,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轻蔑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取代。 “这是哪里来的顶级美女?似乎比阿妹还要美?”他心中震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从未见过如此妖嬈绝美的女子,一顰一笑都勾魂摄魄,简直旷古绝今,比他后宫那些女子美了不知多少倍。 “少爷,那美女好漂亮,做你的女人特別合適。”八名汉中的一个諂媚笑道,涎水几乎要滴下来,眼神贪婪地在苏灵珊身上扫来扫去。 “啪!”我一步跨出,真气凝聚於掌心,隔空一巴掌扇在那汉子脸上。 只听一声脆响,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巴掌扇得扭曲,那汉子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地上连滚数圈,撞在一块岩石上才停下,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著血沫吐在地上,眼神满是惊恐。 “张向西,你好胆,竟然敢打我杜家的人?”杜千鹏勃然大怒,眼中寒光四射,周身真气鼓盪,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压迫感,他身后的殭尸都被这股气势惊动,发出嗬嗬的低吼。 苏灵珊见状,眼中却泛起甜蜜的涟漪,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她感受到了我对她的爱护,这份心意让她心头一暖,指尖不自觉地卷了卷裙摆。 “谁叫他满嘴喷粪?”我冷笑道,指尖真气流转,形成淡淡的白雾,“没打死他就算便宜了。” “没想到,你区区一个野人,竟然也修炼到了碗水境初期,”杜千鹏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在我面前放肆,你还差得远!敢不敢接我一巴掌?” 他掌心翻涌著淡青色的真气,碗水境中期的恐怖威压缓缓泄出,让人毛骨悚然。 “什么?张扬晋级碗水境初期了?”赵奕彤满脸惊讶,美目圆睁,看向我的眼神充满钦佩与爱意。 她最近在洞府苦修,藉助金缕玉衣之力,昨夜才让丹田真气化出第一滴液珠,而我竟已达到碗水境,这天赋让她既惊喜又自豪,指尖忍不住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对付你,何须我们家主?” 江大狗大踏步走出,盔甲在月光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如同从古战场走来的铁血战士。 “区区一个保鏢,也敢在我们少爷面前囂张?”杜千鹏身后一名护卫越眾而出,此人身高近两米,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气势恐怖,显然也是碗水境修士,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杀!”两人没有丝毫废话,瞬间战在一起。 拳风呼啸,脚踢如雷,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气浪,捲起地上的碎石草屑,在空中形成小型漩涡。 江大狗的攻击带著冷兵器时代的狠辣,每一招都直指咽喉、心口等要害,招式朴实无华却凶残冷酷,如同上古战场上的死士,每一次挥拳都带著一往无前的杀意。 杜家高手虽强,拳脚间也有章法,但在江大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渐落下风,汗水浸透衣衫,步法开始凌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砰!”江大狗一记鞭腿重重抽在对方胸口,那护卫如遭重锤,胸前的衣襟瞬间破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发出骨骼错位的声响,再也爬不起来,如同一条死狗,眼中满是恐惧。 “江大狗这么强?” 赵奕彤震惊不已,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搏杀招式,每一招都直奔死穴,毫无哨,却威力无穷,“这打法……有点像古代的铁血士兵,专门杀人的那种。” 她看向江大狗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不错,江大狗的实力比江五狗要强大一丝。”我满意地点头,江家兄弟的战力远超预期,看来古代的士兵的確很善於搏杀。 杜千鹏却脸色铁青,本想碾压一切,却没想对方藏著如此猛將。 “呵呵,杜家高手,也不过如此,单打独斗,你们都不行?要不,你们一起上?”江大狗满脸不屑地挑衅,手按在腰间的宝剑上,杀气腾腾。 “张向西,没想到你能找到这么厉害的保鏢,”杜千鹏面子有些掛不住,黑著脸,冲我勾手,指尖灵力翻涌,“刚才你不是要和我单挑吗?来来来,我们练练手!” 他显然咽不下这口气,想亲自找回场子。 “你就这瘪三,也配和我们家主打?”江大狗嗤笑,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我拦住。 “你先下去休息,我来会会他。” 我想试试自己的战力——最近梦中习得暗杀技、潜伏技,又与江家兄弟切磋搏杀过,对空松拳的理解更上一层楼,加上丹田空间暴涨多倍,財戒真气灌入,已是货真价实的碗水境初期,未必对付不了杜千鹏。 我与杜千鹏对峙,山风掀起我们的衣角,气氛骤然紧张。 月光下,他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芒,而我丹田內真气翻涌,財戒中的云层也隨之波动。 “给我躺下吧!”杜千鹏率先发难,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跨越数米,右腿高高抬起,带著破风之声砸向我的面门,正是一记凶悍的劈掛腿,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空气中甚至响起了音爆声。 我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鬢角的头髮被腿风削断几根,同时我向前猛衝,如同一辆高速列车,肩膀狠狠撞在他胯下。 第447章 银尸铜尸全反水,揍得杜千鹏跪求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7章 银尸铜尸全反水,揍得杜千鹏跪求饶命 “砰!”杜千鹏单脚站立不稳,向后倒飞十几米,撞在一块巨石上,石屑纷飞,他却迅速鲤鱼打挺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我竟有如此快的速度与力量,完全不像碗水境初期的修士。 “砰砰砰……” 我们拳脚相交,他的攻击沉重如巨斧,每一拳都带著千钧之力,砸得空气嗡嗡作响; 我的拳脚看似松垮,却在接触瞬间爆发出凌厉劲道,如铜锤般砸向他周身大穴,带著梦中学到的暗杀技巧,招招暗含杀招。 空气在拳脚下炸裂,形成一圈圈气浪,我们的衣袖被气浪撕裂,如同破败的旗帜,碎石在我们脚下被震成齏粉。 大战数分钟,虽未分胜负,我却暗自欣喜——我的液体真气虽不如他多,但財戒中遮天蔽日的云层都是后备力量,每次出击都如同孤注一掷,却能源源不断,而杜千鹏的气息已有些紊乱。 又一次对拳,杜千鹏多退一步,呼吸略显急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有些发白。 “呵呵,碗水境中期,也不过如此,”我讥讽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远千里而来,不会是来送人头的吧?” “我是怕不小心打死你,才没用全力!”杜千鹏冷哼一声,从护卫手中夺过长剑,鏗鏘一声拔剑出鞘,顿时剑气爆射,如灵蛇出洞,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否则,我早就一剑刺死你了!” 他手腕翻转,剑四溅,显然对自己的剑法极为自信。 “比剑?死了別怪我。”我从江二狗的手中接过龙泉剑,拔剑时寒光如雪,剑刃冰寒刺骨,剑身自带神秘古老的符文,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杜家的疾风剑法绝世无双,对付你简直大材小用!”杜千鹏傲然挺剑,如闪电般刺向我的咽喉,剑势迅捷如风,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 待我举剑格挡时,他的剑尖猛然变向,直取心臟,正是疾风剑法的精髓——快、准、变。 “疾风剑法?绝世无双?那我的闪电剑法又算什么?”我嗤笑一声,手腕翻转,龙泉剑后发先至,如毒蛇吐信,瞬间刺穿他的手腕。 “叮噹!” 杜千鹏手中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惨叫著向后暴退,鲜血从手腕喷涌而出,染红了岩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两名护卫急忙上前,用金疮药给他包扎,他在手腕上点了几下止血,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杜千鹏是杜家年轻一代的天骄,竟然被张扬轻鬆打败了?” 赵奕彤惊喜交加,芳心狂跳,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爱意,忍不住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眼中满是骄傲。 “我不知道赵老看中你什么,”我冷笑,把玩著手中的龙泉剑,剑身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你都三十岁了,我才23岁,你比我多修炼了至少七年,却连我都打不过。若在古代,你早成尸体了,哪有时间包扎伤口?” 昨夜他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如今却狼狈不堪,风水轮流转,看得我心情大好。 “今天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杜千鹏黑著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铜铃鐺,铃鐺上刻著诡异的符纹,“现在告诉我,承包权转不转让?” 他的语气带著最后通牒的意味。 “不卖!”我斩钉截铁,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山適合殭尸生存,今后就是殭尸的世界,”杜千鹏狞笑著猛摇铃鐺,清脆的铃声在山间迴荡,身后二十具铜尸、银尸同时抬头,死鱼眼死死盯著我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一步步逼近,地面都被他们沉重的脚步震得发颤。 他则带著护卫退到殭尸身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提醒你们,铜尸刀剑难伤,银尸连子弹都打不穿,还力大无穷!” “你是给我送劳力来的吗?”我怪笑,看向苏灵珊,她正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些殭尸,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她上前一步,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冷冷道:“你们听到了没有?今后留下来改造这山。现在,先狠狠揍你们后面那九个王八蛋一顿!” 她说话时,两个眼睛射出奇异的光芒,一股磅礴的鬼王威压从她体內瀰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顶。 这股威压带著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力量,让眾殭尸浑身剧烈颤抖,眼中的幽蓝鬼火都黯淡了几分,它们连连点头,仿佛遇到了天敌,突然转身,疯狂扑向杜千鹏九人。 银尸更是高高跃起,如炮弹般越过他们,稳稳落在后方,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叮叮噹噹……” 杜千鹏拼命摇铃,铃鐺声更加急促,却毫无作用。 殭尸们仿佛没听到一样,对他拳打脚踢,沉重如山的拳脚成就是如狂风暴雨般砸在他身上。 八名护卫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砰砰砰……” 骨裂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九人很快鼻青脸肿,皮开肉绽,在地上翻滚哀嚎:“別打了!再打就死了!” “饶命啊,我们错了!”他们满脸恐惧迷茫,无法理解殭尸为何反戈一击,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顛覆了他们对殭尸的认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苏灵珊竟然能指挥殭尸?比杜家还厉害?” 赵奕彤震惊地看著苏灵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忍不住轻轻拉了拉苏灵珊的衣袖,“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停!” 我大喊一声,声音中灌注了真气,清晰地传到每具殭尸耳中。 那些殭尸立刻停手,如同被按下暂停键,齐齐转头看向我,眼中带著一丝畏惧。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我看向杜千鹏,语气冰冷,“下次再来,带些厉害的殭尸,最好是尸王,我们这儿劳力还不够。” “张向西,你们到底用了什么邪术?”杜千鹏连滚带爬地逃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远远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你猜?”我耸耸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气得他差点吐血,最终带著护卫消失在山路尽头,真正的鎩羽而归,连头都没敢回。 第448章 赵老被赵奕彤气晕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8章 赵老被赵奕彤气晕了 “你们今后听他们两个的命令。” 苏灵珊指著江大狗和江二狗,声音清脆。 殭尸们连连点头,比忠犬还要听话,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顺从。 “去干活!” 江家兄弟来了兴致,指著不远处的一堆巨石,尝试著指挥殭尸搬运。 没想到那些力大无穷的殭尸立刻照做,搬起巨石就走,动作虽然僵硬,却十分卖力。 “苏灵珊,谢谢你,你真是太神奇了。”赵奕彤拉著苏灵珊的手,感激不已,眼中满是好奇和亲近,“我从没见过能这样指挥殭尸的人。” “举手之劳,”苏灵珊笑道,从隨身的香囊里取出一个锦盒,锦盒上绣著繁复的缠枝莲纹,打开后里面是七只精美绝伦的蝴蝶首饰,每只都栩栩如生,“你帮我办身份证是大忙,这是礼物,挑一只吧?” “真漂亮!”赵奕彤爱不释手,拿起一只红色的蝴蝶,翅膀上镶嵌著细碎的红宝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正好与她的名字呼应。 “这是法器,能挡三次致命攻击,戴著更安全。”苏灵珊轻声道,帮她別在发间。 “法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赵奕彤目瞪口呆,想摘下来还给她。 “对我来说很普通,你是我下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收下吧。”苏灵珊娇嗔道,按住她的手,眼神真诚。 赵奕彤这才作罢,小心翼翼地摸著发间的蝴蝶,心中充满了感动。 我趁机在赵奕彤耳边说:“现在没事儿了,你去洞府修炼,我送送苏灵珊。” 我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脸颊微微泛红。 “我只修炼一会,然后就我回家和爷爷过过招,”赵奕彤笑道,眼神狡黠,“你去忙吧,有事电话联繫。” 她又搂住苏灵珊,亲昵地说:“灵珊,有空找我玩呀,我请你吃中海的特色小吃。” 两个美女互加微信、留电话,像久別重逢的闺蜜一样聊了几句,苏灵珊答应一定会去。 一个小时后,赵奕彤回到了赵家別墅,踩著细高跟穿过大理石玄关,水晶吊灯在她身后投下晃动的菱形光影。 三楼客厅里,赵老正坐在紫檀木雕沙发上看电视,手里一对油亮的文玩核桃转得飞快,电视屏幕上正播放著財经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他穿著藏青色暗纹唐装,山羊鬍子梳理得一丝不苟,茶几道上摆著刚沏好的普洱,裊裊热气中透著陈香——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夜晚茶时光。 “爷爷,那个杜千鹏真的好优秀哦,”赵奕彤走到沙发旁,故意拖长语调,指尖卷著沙发上的流苏靠垫,“年仅三十就晋级碗水境中期了,还擅长赶尸和风水,他带来的殭尸真的好强哦,竟然有10具铜尸,刀枪不入,10具银尸更是厉害至极,能跳到十几米高的空中,等同於几十个碗水境,甚至桶水境高手。” 她说话时,眼尾的余光偷偷观察著赵老的反应。 赵老转动核桃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见过很多年轻有为之辈,其中有不少佼佼者,比如张扬,比如飞人,比如燕京那些大家族的顶级俊杰,但杜千鹏也是不遑多让,的確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若是在古代,那也將是梟雄。比张向西优秀不知道多少倍。” 他呷了口普洱,茶汤在白瓷杯里晃出暗红的涟漪,“张向西唯一的优点也就是有道门秘典续,其余都不值一提。他应该已经把道门秘典续传给你了吧?” “他的確传给我了,功法內容我都倒背如流了。这一点爷爷你不用担心。”赵奕彤从嵌螺鈿的果盘里捏起一颗荔枝,指甲轻轻剥开红色果皮,雪白果肉上还凝著水珠。 “很好。”赵老满意地点头,核桃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咔噠”声,“那么,张向西已经签了转让协议了?那一座山的承包权归杜千鹏了对吗?杜千鹏有没有说,洞府的一个房间是属於你的?” “他说过,让我继续住那里,但,今后他也会住洞府,我和他住在一个洞府,不太好吧?我和他又不是情侣关係?”赵奕彤娇嗔道,故意拧著眉,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获得承包权之后,湘西杜家就会来提亲了,今后你和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了,同住一个洞府有什么要紧?” 赵老放下核桃,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茶几边上的铜胎珐瑯香炉飘出裊裊青烟,“而且,今后他就一直在中海发展,你也不用离开我们赵家,还能在洞天福地中天天修行,我看很不错。” “爷爷,那你知不知道,事实和你想的完全相反?”赵奕彤突然坐直身体,嘴角勾起戏謔的弧度,“杜千鹏和张向西直接就一对一单挑打起来了,杜千鹏被张向西踩在脚下摩擦,若不是杀人犯法,杜千鹏早就是死人了。 至於他带去的殭尸也全部成了张向西的战利品,现在正在乖乖地改造那一座山,他的计划是种上各种灵果,也有个经济来源……不算白承包一座山。” 她顿了顿,看著赵老逐渐僵硬的表情,“而你看好的杜千鹏现在已经狼狈地逃回湘西去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回来。他已经嚇破了苦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老猛地坐直,手里的核桃“啪”地掉在酸枝木茶几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他瞪大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山羊鬍子都气得微微颤抖——张向西明明是个连真气化水都困难的孤儿,怎么可能打败碗水境中期的杜千鹏? 莫非杜千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头? 难道真看走眼了? “悄悄告诉你,”赵奕彤凑近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斑白的鬢角,“其实张向西他的境界是碗水境初期,他仅仅23岁哦。等他三十岁,应该是桶水境,甚至更高。虽然他是孤儿,但他有很多强大的朋友。湘西杜家,还未必能斗得过他。” 她站起身,裙摆扫过沙发扶手,“爷爷你已经老了,今后就別乱点鸳鸯谱了,老老实实地养老,老老实实地养,比较好。” 说完,她气鼓鼓地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径直回了房间。 赵老凌乱在夜风中,气得要晕倒了! 第449章 妲己水果店开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49章 妲己水果店开业 “我不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赵老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就拨给杜千鹏。 听筒里传来杜千鹏带著哭腔的狼狈敘述,从被张向西打败到殭尸倒戈,赵老越听越心惊,握著电话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掛了电话,他盯著天板上的描金藻井,喃喃自语:“张向西的剑法竟然那般犀利?还找来能慑服殭尸的女人?” 鬱闷之下,他又拨通张扬的电话,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困惑:“你再给我治治眼睛,怎么没有年轻时候好使了?看人不准了?” 此刻我正坐在苏灵珊別墅的露台上,晚风裹著她发间的梔子香,她正依偎在我怀里,指尖在我掌心画著古老的符文。 看到赵老的来电,我本想掛断,但终究还是划开屏幕,语气带著一丝不耐:“赵老,张向西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是两次,你这么算计他不好吧?” “你不是给了他想要的极品翡翠了吗?救命之恩已经报答了,”赵老的声音带著委屈,像个赌气的孩子,“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吧,我给他弄到了承包权,能不能保住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我看好杜千鹏,没想到他鎩羽而归,我不看好张向西,没想到他似乎还不错,有没有药?给我治治眼睛?” “这哪里能有药?没有。”我语气硬邦邦的,苏灵珊好奇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疑问。 “张扬你变了,没有以前对我好了,”赵老的声音突然低落下来,带著浓重的鼻音,“张向西又不是你,若是你的话,我早就同意了,何至於再看中另外一个?” “他就是我。”我在心里吶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若是让赵老知道张向西就是张扬,他非拿拐杖打断我的腿不可。 想到这里,我心虚地笑了笑,声音放软:“赵老,其实张向西真的很优秀,你就別为难他了。” “我给了他机会,等他弄清楚飞人的秘密,我就会同意。”赵老的语气重新变得强硬,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也给过杜千鹏机会,只要他能得到承包权就允许他来提亲。 杜千鹏已经失败了,被淘汰了,张向西还没有。你让他加油吧。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不可能改变的。 还有,湘西杜家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来夺走承包权,你让张向西做好逃命的准备,別以为贏了一次,就可以对抗顶级豪门,还差得远呢!” 说完,他“啪”的一声掛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像无数根细针戳在我耳膜上。 “太顽固了吧?” 我深深地蹙眉。 “別生气啦,”苏灵珊抬手抚平我的皱眉,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像一片羽毛拂过,“我们继续……” 她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闪烁著诱惑的光。 所有的不愉快在她的笑容里烟消云散,我低头吻住她,心中庆幸能从三千年古墓中將她復活——若没有她,昨夜那20具殭尸足以让我焦头烂额。 “老公,不要……会被人看到的。”发现我越来越放肆,苏灵珊羞涩地推开我,脸颊緋红如霞,发间的珍珠发卡摇摇欲坠,却又带著欲拒还迎的嫵媚,露台上的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將一室春色染上朦朧的光晕。 晚风吹过,带来远处湖面的水汽,与她身上的甜香交织在一起,令人迷醉。 次日早上八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明亮的光斑。 我和苏灵珊准时出门,车库里停著我给“张向东”买的两辆车——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amalfi,一辆哑光黑的奔驰e500。 我发动法拉利,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苏灵珊坐进副驾驶,今天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真丝落地长裙,领口和袖口都绣著银线缠枝莲纹,即便包裹得严严实实,依旧难掩玲瓏身段。 她的长髮及臀,被她修剪过,发梢微卷,像黑色的瀑布在风中飞舞。 香车美人行驶在滨海大道上,车顶敞开著,海风扬起苏灵珊的髮丝,也吹起她裙摆的蕾丝边。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苏灵珊却异常淡定——復活这一个月,她早已驾驭龙珠飞遍半个地球,时速几千公里的刺激都体验过,开车兜风不过是小场面。 绕著中海湾转了两圈,我將车停在“妲己水果店”门前,崭新的木质招牌在阳光下闪著光,“妲己水果店”五个烫金大字是请名家题写的,笔锋遒劲,透著古韵。 “为什么用我姑奶奶的名字呀?”苏灵珊仰著白皙娇嫩的脸看招牌,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投下扇形的阴影。 “因为你姑奶奶的名气大,”我笑著打开车门,指尖蹭过她手背,“借用一下,我们的生意会好很多——这是家族福利,不能不用啊。” “那我要看看我姑奶奶名字的威力。”苏灵珊笑靨如,裙摆扫过门槛,跟著我走进店铺。 三百平方米的空间被设计得简约而奢华:义大利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左侧是通顶的透明玻璃展柜; 右侧是会客区,几张胡桃木沙发配著丝绒靠垫;后面还有独立的办公室和恆温库房,墙上掛著几幅写意鸟画,透著雅致。 “这店铺非常漂亮,我很喜欢呀。”苏灵珊环顾一圈,满意地拉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老公,你真是太给力了,有你真好,也不枉我苦苦等你三千年。” 她的眼神含情脉脉,像盛著一汪春水,让我心头一暖。 苏灵珊从乾坤葫芦中取出一百斤草莓果,我又拿出些灵气葡萄和荔枝,摆进展柜。 草莓果颗颗饱满,泛著诱人的光泽,仿佛裹著一层霜; 葡萄像一串黑珍珠,在灯光下闪著幽光; 拳头大的荔枝的壳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透著新鲜的水汽。 刚摆放整齐,两名职员就来了——王盼和罗玲玲,三十岁左右,穿著统一的米白色工作服,顏值都在78分上下,我简单介绍后,苏灵珊笑著给她们递了试吃的草莓果。 第450章 苏灵珊的美貌震惊全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0章 苏灵珊的美貌震惊全城! “我们的水果与眾不同,是灵果,所以价格就不一样了,全部都是一万元一斤。”我拍了拍展柜的玻璃,笑著说。 “一万元一斤?”王盼和罗玲玲目瞪口呆,直到尝过草莓果——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带著淡淡的灵气縈绕喉间,两人才连连点头,认定这价格物有所值。 苏灵珊坐在柜檯后,即便只是安静地翻阅帐本,也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她脸蛋如同桃一样娇艷,鼻樑高挺,唇色自然红润,媚眼波光粼粼,流转间风情万种…… 路过的男人纷纷驻足,被她的美貌吸引进店。 有人为了在美女面前充阔气,刷卡买上一两斤;有人看看价格,摸摸口袋,灰溜溜地走了。 但“妲己水果店”很快就火了,被好色之徒们传得神乎其神,说老板娘是妲己转世,不仅美若天仙,说话还带著古韵,更有人赌咒发誓,说这里的水果是灵果,吃了能强身健体。 中午时分,赵奕彤开著她的宝马来了,手里提著一块红底金字的“生意兴隆”匾额,身后还跟著两个警员搬著鞭炮。 “砰啪”的鞭炮声过后,她塞给苏灵珊一个红包,偷偷对我(张向东)眨眨眼,看得我头皮发麻,生怕她识破我的身份。 “张向西怎么没来呀?”苏灵珊赶紧打圆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红包边缘。 “他一大早说要去寻宝,让我代表他来恭贺。”赵奕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昨天你帮我们那么大忙,今天你们的店铺开业,他竟然不来,真是不好意思呀。” “我们这就是一家小店开业,又不是什么大生意,不需你们夫妻全部到场。”苏灵珊笑得温婉,给赵奕彤倒了杯柠檬水,“我们一个客人都没请。” 我暗自鬆了口气,看来赵奕彤並未起疑,刚才的紧张不过是虚惊一场。 下午生意越来越好,豪车一辆接一辆停在店门口,大老板们一买就是十几斤。 天华酒店的老板王昊挺著啤酒肚走进来,西装革履却难掩市侩气,他搓著油光发亮的手问:“老板娘,你们店铺每天卖多少水果?” “不多,每天大约一百斤。”苏灵珊语气平淡,指尖划过帐本上的数字。 “那我全要了,每天你送去我的酒店……我是天华酒店的老板王昊,非常喜欢你们的水果。”王昊掏出镀金名片,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傲慢,名片上“天华酒店”四个烫金字在灯光下晃眼。 “王老板,不好意思哦,我们不送水果上门的,而且也不可能一次性卖给某人一百斤,”苏灵珊摇摇头,合上帐本,“我们希望更多人能品尝到我们的水果。” “不卖?”王昊的脸色沉了下来,肥厚的手指敲著柜檯,“我看还是卖给我的好。” “不卖就不卖。我的水果,想卖谁就卖谁,不想卖给谁,你就是跪下来都没用。”我站起身,看著他的眼神充满厌恶。 最討厌这种强买强卖的人! 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地球就要围著他转。 “那你们等著。”王昊勃然大怒,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十几个雕龙画凤的彪形大汉衝进店铺,手里挥著钢管和砍刀,嘴里嚷嚷著“水果卖这么贵,简直就是奸商”,就要砸向玻璃展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下一秒,苏灵珊动了。 她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我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出手,那些大汉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掀飞,“砰”地砸在马路上,悽厉地惨叫著——他们的双腿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被打断了骨头。 王昊看得目瞪口呆,裤襠处隱隱湿了一片,刚想转身溜走,赵奕彤已经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他的额头,保险栓“咔噠”一声打开:“你找人来砸店,你被捕了。” “我和赵局认识,让我打个电话……”王昊嚇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不要说赵局,就是赵局他爷爷来也没用。”赵奕彤冷冷地拿出手銬,阳光照在金属銬子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你触犯了法律,就要接受法律的惩罚。” 王昊气急败坏地拨通赵局的电话,諂媚的声音尖利得像公鸭叫:“赵局,我是王昊……你的一个属下,对了,她叫赵奕彤……她竟然要抓我……” “她是我妹妹,她认为你该抓,那就该抓。”电话那头的声音乾脆利落,隨即“嘟——嘟——”地掛断了。 王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汗水浸透了衬衫。 旋即警车呼啸而来,红蓝警灯在店铺门口闪烁,將断腿的大汉们和王昊一起带走,治疗费自然由王昊承担。 这场衝突让“妲己水果店”再次爆火,登上今日头条,爆火的点有三个:一万元一斤的天价水果、美得像妲己的老板娘、以及老板娘一招打飞十几个壮汉的恐怖武力,评论区里炸开了锅,有人说是炒作,有人信誓旦旦说见过老板娘徒手劈飞机。 水果卖光后,我们正要去吃饭,一个背著摄像机的男记者追了上来,汗水浸湿了他的领口,苦苦哀求採访。 拗不过他,苏灵珊允许他提一个问题。 “请问你真是苏妲己穿越或者转世吗?”记者激动得声音发颤,镜头因手抖而微微晃动。 “当然不是。苏妲己仅仅是我的姑奶奶。”苏灵珊挽住我的胳膊,笑容神秘,阳光洒在她发间的珍珠发卡上,闪著细碎的光,“所以我的相貌和苏妲己有八成相似。” 说完,她拉著我款款离开,长裙曳地,像一幅移动的仕女图。 “你怎么知道和苏妲己的相貌有八成相似?”记者在身后追著喊,气喘吁吁。 他想当然地认为苏灵珊前一句话是开玩笑! 苏灵珊回头,眼神淡漠如千年古井:“因为我有一张苏妲己的画像。” 此刻,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美得不像凡人,让记者呆立原地,忘记了按快门…… 第451章 苏妲己的画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1章 苏妲己的画像! 苏灵珊没说谎! 回到別墅,她就从乾坤葫芦中取出那幅传说中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衬在深色的丝绒垫上。 它並非画在纸上,而是绘於一块经过特殊处理的树皮之上。 树皮雪白如凝脂,厚度约半寸,指尖触上去,只觉柔韧中带著玉石般的冰凉,想来是用秘药浸泡多年才得此质地。 尺寸大约等同於一张a1纸,边缘被精心打磨过,看不到丝毫毛刺。 画中的苏妲己,果然是千娇百媚,艷丽绝伦,妖嬈得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她乌髮如云,松松挽著一个朝云髻,满头珠翠在虚擬的光影中流转,金步摇隨著她的姿態微微晃动,古装的裙袂层层叠叠,绣著繁复的凤穿牡丹纹样,每一根丝线都仿佛带著流光。 猛然一看,眉眼间的神韵、唇角的弧度,竟和苏灵珊几乎一模一样。 “这也太美了,怪不得能祸乱朝纲,迷晕紂王……”我感嘆连连,目光在画中流连不去,仿佛真的看到了三千年前那个倾倒眾生的女子。 右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上去,指尖刚触碰到树皮,浓郁的灵气便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顺著我的手指蜿蜒而上,最终匯入財戒,融入翻腾的灵气云层,让云层的厚度肉眼可见地增加了一分。 “三千年前的古画,由商代画家徐玉所绘製。画技精湛,材质特殊,对於研究商朝歷史有著重要意义。估价:12亿,值得你拥有。” “商代画家徐玉?没听说过,但竟然12亿?苏灵珊真是个顶级白富美,我和她一比,就是个穷光蛋。”我暗暗地感嘆。 最近我收藏了很多古董,只买不卖,那家古玩店每天流水动輒一两亿,甚至几亿,经济压力有点大,此刻面对这价值12亿的古画,只觉自己更穷了。 “老公,我虽然长得和姑奶奶一模一样,也擅长她的內媚秘技,但我真的和她不一样。”苏灵珊依偎在我的怀里,髮丝扫过我的脖颈,带著淡淡的兰香,“我才不会独得你的宠爱,也不想天天缠著你。 我甚至不允许你天天在我身边,我希望你去做自己的事业,一周陪伴我一天就足够了,哪怕一个月陪我一天,我也非常满足。” 她仰起脸,眼中满是认真,“等下我就要去摘果子,还要在那山谷修行,我也还有另外的事儿要做。” “另外的事儿?什么事儿?”我忍不住追问,指尖轻轻梳理著她披散的黝黑长髮。 “我要找一个宝物,找了几千年了,但一直没找到。”苏灵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悵惘,“但它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会放弃。” 儘管心中好奇得要命,我也没再追问。 若她愿意说,刚才便说出来了。 沐浴过后,水汽氤氳中,苏灵珊换上素色的衣裙准备出发,我却抵不住她眼底流转的风情,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温热的唇印在她的额角,一场缠绵悱惻的亲热,让空气中都瀰漫著甜腻的气息。 “既然你还有別的事儿,每天摘果送果可能没时间,我给你找个运输工具。” 穿好衣服,我神秘一笑。 “运输工具?直升飞机吗?”脸上还残留著春天余韵的苏灵珊愕然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那很麻烦的吧?还要申请航线什么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是的。”我神秘一笑,拉著她来到別墅天台。 晚风拂起她的裙摆,撩起她的乌髮,我揽住她的腰,驾驭龙珠腾空而起,如两片羽毛般掠过城市的霓虹。 先去了云雾山的洞府,喊出正在窝里打盹的小金。 “咕咕咕……” 小金见到我们,立刻扑腾著翅膀飞了过来,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闪著金属般的光泽,亲昵地用脑袋蹭著我的手背,显得高兴至极。 它马上就跟著我们,一路穿过层层叠叠的云雾,来到云海山长著草莓果树的山峰。 苏灵珊不知从何处唤来一只女鬼,那女鬼身著白衣,面容清秀,名叫倩倩。 虽不具备鬼王的实力,周身却縈绕著淡淡的阴气,想来也是修炼多年的精怪。 苏灵珊轻声吩咐倩倩,每晚摘一百斤灵果,分装在两个竹编箩筐中。 而我则用灵气给小金梳理身体,指尖的暖流顺著它的羽毛渗入体內,然后向小金指著箩筐比划著名,让它每天清晨负责將果子送到妲己水果店。 末了问:“小金,听明白了吗?” “咕咕咕。”小金连连点头,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机灵,还用喙轻轻叼了叼我的衣角,像是在保证。 於是我又带著小金飞回,特意在妲己水果店门前盘旋了两圈,让它牢牢记住店铺的位置。 看著小金恋恋不捨地冲我叫了几声,才转身扑向夜空,回洞府继续警戒,我这才放下心来。 这天晚上回到我的別墅,墙上的掛钟已经指向九点多。 客厅里亮著暖黄的灯光,李箐和袁雪羽早就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娇媚地聊天,见我进门,两人同时抬起头,眼中露出温柔的笑意。 至於陆雪晴,她一周只在中海住两天,很少能见到她。我对她,也仅仅承诺过庇护,並无朝夕相伴的义务。 我从財戒中取出那匹玉马,放在光洁的茶几上。 修復它耗费了好几天时间,直到今天才彻底完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玉马身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晕。更是显得通透如羊脂,鬃毛的纹路清晰可见,已是货真价实的天地自然孕育的和田玉精灵。 我曾用它修行试验过,灵气的增幅效果格外明显,不亚於凤凰玉,甚至在精纯程度上更胜一筹。 我细细地向李箐说明了玉马的来歷和功效,末了郑重地说:“老婆,我送你一个宝物——玉精灵马……可遇不可求,你得用绳子捆住它,否则可能会跑掉,而今后你的修行速度会得到巨大提升。” “老公,谢谢你……” 李箐又惊又喜,心中满是甜蜜,眼神中满是爱意。 这可是价值20亿的稀世珍宝,我却毫不犹豫就送给了她,这份心意比宝物本身更让她动容。 她马上就找出一根红色小绳,穿过玉马的鼻子,细细地把玩著,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尤其是她用之修行后,发现修行速度暴涨多倍后,就更是喜爱了。 第452章 金雕送果,现代版神鵰侠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2章 金雕送果,现代版神鵰侠侣? 我又轻轻地搂住袁雪羽,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体香,让人安心。 我在她的耳边小声道:“等我再找到这样的宝物,就马上送给你,让你也能提升修行速度。” “张扬,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袁雪羽也感动得眼泪汪汪,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她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恨不得將自己揉进我的骨血之中。 美好的一夜在温馨的氛围中快速流逝。 第二天清晨,等李箐和袁雪羽都去上班后,我换上行头,用张向东的身份再一次来到妲己水果店。 苏灵珊也已经到了。 在山谷修行了一夜的她,肌肤仿佛被晨露洗过,显得莹白剔透,精神奕奕。 今天她穿了一身雪白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露出一双如白玉雕琢般的大长腿,还有如藕节般圆润的双臂,精致的锁骨在阳光下若隱若现。 脚上踩著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整个人妖嬈中带著性感,艷丽中透著迷人,宛如一朵盛开在晨曦中的红玫瑰。 我的目光都有些呆滯,心臟也开始不爭气地狂跳,喉咙发紧,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拉进里间,好好地亲热一番。 “师兄,你说小金会不会把果子按时送过来?”一眼见到我,苏灵珊就带著一身浓郁的芳香投入了我的怀里,双臂搂住我的脖子,髮丝拂过我的脸颊,眼神含情脉脉,情意绵绵得化不开。 这一幕落在路人眼中,气得眾多男人一个个对我怒目而视,有人甚至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仿佛要用眼神將我千刀万剐,从而取代我的位置。 “苏灵珊太美了,若我没有强大实力,迟早要被人干掉的。”我心中莫名地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后背甚至渗出一丝冷汗。 嘴里却是笑道:“应该能送过来吧,小金很聪明的,通人性,和我们人类没什么区別。” 话音还没落下,云雾山的方向就传来一阵振翅声,一只金色的巨鸟衝破云层,朝著店铺飞来。 远远望去,就像一朵巨大的金色云彩飘在空中,格外夺目。 它的两个爪子各自抓著一个竹筐,筐沿还探出几片翠绿的叶子。 “小金来了。”我满脸兴奋和激动,伸手指向天空,语气中带著一丝骄傲。 “真的来了,小金,这里……”苏灵珊也满脸惊喜,高高地举起她那一只欺雪赛霜的手臂,皓腕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朝著小金挥舞著。 “天啊,那是什么鸟?怎么这么大?” “哇塞,那么巨大的金雕?似乎爪子里面抓著什么东西?” “难道是传说中的神鸟?” 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一个个扬起脖子,瞪大眼睛看著天空,嘴里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还有人赶紧掏出手机,对准天空拍摄。 仅仅过了片刻,小金就来到了店铺上空。 它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显得非常得意。 並没马上降落下来,而是展开双翅低空盘旋,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引得更多人驻足围观。 “哇塞,似乎提著两筐水果?” 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人率先看清了筐里的东西,忍不住惊呼出声,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小金,下来吧,別装逼了。”我冲小金招招手,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 “小金你太顽皮了。”苏灵珊也娇笑著大喊,声音清脆如银铃。 小金这才咕咕叫了几声,像是在撒娇,然后轻轻地扇动翅膀,带起一阵微风,唰的一声就俯衝下来,精准地將两筐水果放在店铺门前的空地上,动作乾净利落。 然后收拢翅膀,轻盈地降落在我的肩膀上,得意地四处张望,顾盼生辉,还用毛茸茸的脑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摩擦,带著一丝討好。 现在小金的体重已经超过一百斤,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压得直不起腰。 但对於已是碗水境的我而言,却轻鬆得如同拈起一片羽毛。 “小金你太聪明了,而且好乖。” 苏灵珊马上就喜爱地抚摸著小金那金色的羽毛,指尖划过它顺滑的羽翼,小金也是满脸享受,发出舒服的咕咕咕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的天啊,这一家店的水果是用金雕运送的,他们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修真人士,这是在卖他们山门中的灵果,怪不得这么好吃……”一个穿著汉服的年轻人激动地说,眼睛里闪烁著嚮往的光芒。 “天啊,金雕送果?这也太神奇了,简直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情节。” “难道这就是现代版的神鵰侠侣吗?男的俊朗,女的绝色,还有一只通人性的神鸟……” 无数人惊呼连连,震撼至极。 更是疯狂地拍照,疯狂地录像,有人甚至激动得语无伦次,朝著我们的方向指指点点。 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身影,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手,扑过来摸小金。 “別摸啊,小金对於不熟悉的人的触碰,很反感的。”我连忙出声警告,伸手想拦住他。 但那孩子却像没听见一样,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碰触到了小金的翅膀。 小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惹恼了,翅膀猛然张开,带起一股劲风,轻轻一扇,就把小男孩扇得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好在小金手下留情,男孩並没受伤。 他也不哭,一骨碌爬了起来,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小金,带著一丝倔强哀求道:“小金,给我摸一摸,就一次……” 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给小金梳理了一次身体,输送过去一股安抚的灵气,然后小声道:“小金你把空筐送回去,明天继续啊。” “咕咕咕……” 小金连连点头,又用脑袋在苏灵珊的手臂上亲昵地碰触了一下,才转身抓起两个空筐,振翅高飞,很快就变成一个金色的小点,消失在天际。 至於筐里的水果,早就被王盼和罗玲玲搬进店铺,小心翼翼地摆进了玻璃展柜。 第453章 乐极生悲,替身门打来电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3章 乐极生悲,替身门打来电话 见小金走了,围观的眾人也才冷静了一些,但討论声依旧不绝於耳。 大家纷纷把拍到的照片传到网上,配上详细的文字描述。 於是,妲己水果店和小金再一次霸占了今日头条的热搜榜,评论区瞬间被网友的惊嘆声淹没。 生意当然就更加火爆了,店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甚至有人专门从邻市驱车赶来,只为一睹金雕送果的奇景,顺便买上一斤灵果尝尝鲜。 从这一天起,我和苏灵珊都不用怎么管理店铺了。 王盼和罗玲玲已经能熟练地接待客人,记帐收款,我们只需要偶尔去看看帐目,其余时间都能自由支配。做这样的老板,很轻鬆很舒服。 白天我和苏灵珊四处游玩,有时去海边看日出,有时在山顶品茗,过著无比美好的二人世界。 晚上则回到別墅,陪伴李箐、袁雪羽,偶尔也会去洞府找赵奕彤小聚。 我承包的那一座山,在眾多殭尸的辛勤劳作下,改造得如火如荼,成片的葡萄藤沿著竹架攀爬,荔枝树苗也在沃土中扎下了根,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乐极生悲! 这天晚上,我在洞府的房间中修行,丹田內的液体真气正按照功法缓缓流转。 忽然,放在床头的那个独属於井下三郎的手机,突兀地响起了刺耳的铃声,屏幕上跳动著一串陌生的號码。 “井下三郎,恭喜你终於修成正果,取代张扬成功,財色兼收。”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笑意,语气里充满了虚偽的祝贺,日语说得字正腔圆。 “同喜同喜。”我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寒,指尖紧紧攥著手机,指节泛白,嘴里却用流利的日语笑著回应,大脑飞速运转。 十有八九,对方是替身门的弟子。 至於对方是谁,我不能问,因为按照道理,井下三郎一定认识他,但我不是井下三郎,我仅仅是替代了井下三郎的身份。 稍有不慎,就会暴露破绽。 实际上,我要成功替代井下三郎,还要查清替身门的底细,其中有很多难关。 不过,难关也一直在被克服。 因为我晚上做梦,不仅学会了日语,而且偶尔还会梦见井下三郎训练暗杀技、潜伏技的场景,那些画面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让我对於这些技能渐渐嫻熟,举手投足间也有了几分他的影子。 至於他认识的朋友,我也一直在审问井下三郎,儘管他很狡诈,嘴巴严实得很,但日积月累,软硬兼施之下,我还是对井下三郎的人际关係有了更多的了解。 “井下三郎,你別忘记,替代成功一年后,可是要回国交贡金,还要做经验总结报告,你现在就要做准备了。”对方的语气中充满了看似关切的提醒,但字里行间却透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仿佛在时刻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当然不会忘记,我正在做准备呢。”我笑道,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我已经从井下三郎的嘴里审问出了这个秘密,替身门弟子替代目標成功后,要向门派缴纳70%的財富,只是井下三郎嘴硬得很,死也不说替身门的具体地址和核心成员的联繫方式,让我一直束手无策。 “那就太好了,到时我们一起回去。”对方说,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平常的事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啊,好啊,到时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我的眼睛骤然亮起,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正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 只有找到替身门的老巢,才能彻底消灭这个邪恶的组织,为那些被他们害死的无辜者报仇。 “你来找我吧。”对方毫不犹豫地说。 “不不不,你来找我,”我刻意模仿井下三郎平日里諂媚的语调,“到时我给你接风洗尘,让你好好地体验一下中海的夜生活。而且,中海有国际航班,回去方便,省去不少周折。” “那你可別让我失望。” 对方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答应了。 掛了电话,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替身门果然还有另外的弟子潜伏在国內,而且听语气,对方的地位似乎比井下三郎更高。 被替代的,恐怕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这样才能在暗中为替身门输送利益。 而若他们知道我没被替代成功,甚至反杀了——不,是俘虏了井下三郎,还获得了他们的一些秘密,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杀人灭口,届时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於是我立刻进入財戒,那片灰濛濛的空间里,井下三郎正在努力地解石。 我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地面上,震得碎石纷纷滚动,厉声说道:“说,到底还有谁和你同时来我们中国,他替代了谁?” “我不知道啊。”井下三郎满脸迷茫,眼神里却藏著一丝狡黠,语气带著刻意装出来的真诚,仿佛真的对同门的动向一无所知。 “你想死不成?”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拎了起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挣扎著,“今天他打了电话给我,把我当成了你,邀请我和他一起回国纳贡……” 我的声音在財戒中迴荡,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真气在掌心翻涌,几乎要將他撕碎。 “那应该是横川勇辉,”井下三郎被我的气势嚇得魂飞魄散,牙齿都在打颤,“他的职位比我高,他知道我的任务,但我不知道他的任务……严格说来,我替代成功,要向他匯报。没想到他也来了中国?” 井下三郎断断续续地说了不少关於横川勇辉的秘密:横川勇辉今年30岁,碗水境后期,一手暗杀技练得出神入化,是替身门的核心弟子之一,据说曾单人独骑干掉过三个同阶修士,手段狠辣至极…… “看来,只能等对方过来再说了。”我暗暗嘀咕,鬆开手,任由井下三郎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出了財戒,坐在房间的红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陷入了沉思。 到时是抓住对方,还是同对方回国,找到替身门的地址? 第454章 头皮发麻的警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4章 头皮发麻的警告! 思忖片刻,我起身走到赵奕彤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发出“篤篤”的轻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很快,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赵奕彤的一只眼睛在缝隙后看著我,长长的睫毛上扑闪扑闪,她娇嗔道:“张扬,你大半夜敲我门干嘛?” 刚才她正在修行,身上穿著那件流光溢彩的金缕玉衣,里面只衬著简单的內衣內裤,玲瓏的曲线在玉衣下若隱若现,宛如月下的精灵。 “上一次,你答应我的事儿还没办呢。”我双臂抱在胸前,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地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门缝里那片晃眼的美景。 “我答应你什么事儿了?”赵奕彤的脸上瞬间腾起两朵艷丽的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闪著,声音弱弱的,带著一丝慌乱,显然是想起了那晚的约定。 “你明知故问是吧?”我没好气道,故意凑近门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杂著灵气的独特味道。 “我——虽然答应帮你一次,但你也不能一直念念不忘,成天就想著这事儿呀。”赵奕彤被我说得更加不好意思,声音细若蚊吟,指尖紧紧攥著门框,指节都泛白了,门缝隙开得更大了些,能看到她玉衣下微微起伏的丰满。 洞府外的山风穿过石缝,带来阵阵松涛声,与房间里微妙的气氛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催促著什么。 “哇塞,这妞想哪里去了?”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燃的星火,心臟也“砰砰砰”地狂跳不止,仿佛要撞碎胸膛。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著赵奕彤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撩得人心头髮痒。 本来我是想问她有没有去打听红尘门? 毕竟替身门积累了几百年,实力定然无比强大恐怖,单枪匹马去闯他们的老巢,无异於自投罗网,就算加上749局也未必有胜算。 万一身份泄露,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必须未雨绸繆,多掌握一股强大的势力,才能保住眼下拥有的幸福和財富。 可现在赵奕彤明显想歪了,脸颊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我。 这突如其来的曖昧让我心头一热,也来了兴趣,期待地看著她:“赵奕彤,人无信而不立,现在就完成承诺好吗?” “那你进来吧。”赵奕彤犹豫了好一会儿,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终究还是咬著唇让开了身位,声音细若蚊蚋。 我心中大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灵气和芳香,赵奕彤已经娇羞地逃到了床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脸如火烧,娇躯微微颤抖,连带著被子都在轻轻晃动,像风中的荷叶。 我马上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那活力十足的小蛮腰。 浓郁的薰衣草芳香如潮水般包裹了我,她身体的柔软触感更是让我心头一盪,呼吸变得急促,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我要怎么做?”赵奕彤弱弱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火热的吻紧紧堵住了。 她先是一僵,隨即颤抖著搂住我的脖子,生涩却又带著几分笨拙地回应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在快速升高,空气中仿佛有火在噼啪作响,我们的心跳也在逐步加快,像两匹脱韁的野马,有剎不住车的架势。 她配合著我脱掉了身上的金缕玉衣,那流光溢彩的玉衣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我们几乎是毫无隔阂地拥吻,肌肤相亲的美好体验简直没办法用笔墨形容,那种触电般的酥麻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我开始得寸进尺。 “张扬,不行。”她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冲我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挣扎和犹豫。 “为什么不行啊?你是我的女朋友啊。”我鬱闷地看著她,“现在我很难受,你也一样难受吧?反正將来你迟早是我的女人,提前一点又有什么关係?” “我爷爷还没同意呢,我爸妈也没说话,我还不算你女朋友。”赵奕彤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现在我和你这样,已经违背了家人的意愿。还是我帮你吧,那样你很快就不难受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好吧。”我有点无奈,看著她眼中的坚持,只能退而求其次,心中却暗暗想著,总有一天要让她彻底属於我。 一个多小时后,赵奕彤蜷缩在我怀里,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在我耳边轻声道:“你这坏蛋,这么强的呀?我——有点期待將来的美好日子了。” 此刻她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像含著一汪春水,娇喘吁吁,身上的芳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简直艷丽绝伦,诱人无比。 “现在就可以啊,何必等將来?”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脖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故意撩拨著。 “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要修行了。”赵奕彤没有回答,而是娇嗔著推了我一把,转移了话题,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我。 “对了,红尘门你有没有打听到一点点消息?”我终於想起了敲门的真正目的,认真地问。 “才刚刚搞定了天局组织,还有很多善后的事情要处理,还没来得及呢。”赵奕彤整理著凌乱的衣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不过,现在你的处境如此危险,我的確要加紧行动,儘快给你消息。” “我的处境很危险?没有吧?”我迟疑道,虽然知道敌人眾多,但总觉得自己现在实力不弱,应该能应付。 “怎么没有?”赵奕彤瞪了我一眼,掰著手指细数,“最近你不仅教训了杜千鹏,而且还夺取了他们20具殭尸,那可是杜家耗费百年心血才培育出来的战力。 这么丟脸的事儿,他们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何况,替身门迟早会知道计划失败,肯定会前来杀人灭口。 还有,缅甸的白家、刘家,还有翡翠门,也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可是一两百亿的財富,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些还仅仅是张向西的麻烦!” 她顿了顿,看著我的眼睛继续说:“你张扬的身份的麻烦也不少,也无比危险! 因为你在缅甸出了太大风头,世界第一赌石大师! 谁不想绑架你,带去缅甸囚禁著,让你天天帮他们挑选原石?绝对比抢银行安全,也划算太多。所以,你才著急打听红尘门吧? 你真得做好准备,否则,目前你所拥有的一切,迟早都会变成別人的囊中之物。” 第455章 前往湘南湘西,被埋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5章 前往湘南湘西,被埋伏! “嗖……” 阳光灿烂的上午,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上。 我驾驭著龙珠,隱去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腾空而起,笔直地往湘西方向飞去。 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去湘西杜家探探虚实,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对付我的阴谋诡计,最好能想办法搅得他们焦头烂额,让他们无暇来对付我,也算是提前排雷;二是顺便去湘西、湘南一带寻宝,那边自古多奇珍,有很多神奇传说。 很快,我降落在湘西一座熟悉的小山上。 草木葱蘢,鸟雀鸣啾,我拨开半人高的杂草,缓缓来到母亲的坟前。 坟头的青草又长高了些,墓碑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 我取出隨身携带的钱纸、蜡烛、香烛等祭品,一一摆放整齐,点燃香烛拜祭。 青烟裊裊升起,在阳光下飘散,我嘴里喃喃道:“妈,我来看你了。现在的我已经成长起来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孩子,而是身家过百亿的富豪了。你在天上可以放心了,没人再敢欺负我……” “张扬,你终於来了,来了就別想走。” 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毒蛇吐信般让人毛骨悚然。 张浩天、张乾,还有几十个气息强悍的张家高手,如同鬼魅般突兀出现,瞬间就把我半围了起来。 他们个个眼神不善,身上散发著浓烈的杀气,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微微蹙眉,看著这些所谓的“族人”,满脸的厌恶之色。 我真没想到,湘南张家竟然齷齪到这种地步,竟然一直派人暗中监视我妈的墓,就为了等我出现,这简直就是守墓待“龙”,其心可诛。 “我们希望你回归家族,而不是在外面漂泊。”张浩天往前一步,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否则,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迟早都会变成过眼云烟,最终不过是为人作嫁罢了。” “最想夺取我一切的,其实就是你们吧?”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冰寒,牙齿都差点咬碎,“你们比豺狼还要狠,比毒蛇还要毒。” 对我不怀好意的,不仅仅有缅甸的白家、刘家、翡翠门,湘西的杜家,还有日本的替身门,现在还要加上所谓的“亲人”——湘南张家。 儘管我成长得很快,身边有江家五兄弟相助,还有苏灵珊这样的强大助力,但说实话,单论势力,我依然弱小,和任何一个豪门硬碰硬,都没必胜的把握。 “张扬,你太愚蠢了!”张浩天脸色一黑,愤怒地低吼,“你是我们张家的血脉,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夺取你的一切!我们仅仅是请你回家,保住你的一切不被外人夺走!肉,必须烂在锅里!” “若我回来,你们打算怎么对待我呢?” 我装出一副被说动的样子,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想看看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从此你就是湘南张家的天骄!”张浩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狂热,“我们会让你娶杜家天骄杜千雁为妻,让我们张家和杜家联姻得更加紧密。 今后你入驻云南和缅甸,负责原石方面的生意,有杜家和我们张家高手保护,你的安全稳如泰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家飞黄腾达的未来。 但我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贪婪,周围其他张家高手的眼眸中,更是毫不掩饰对財富和力量的渴望。 “若我不答应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冷冷地问。 “我看你还是答应的好。” 张乾的目光冰寒,拳头捏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不答应的话,你们就要抓住我,把我炼製成没有思想的人尸,天天给你们挑选原石,给你们赚取几百亿、几千亿財富,对吗?” 我满脸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早就看透了你们的嘴脸,所以你们就別做美梦了!我是永远也不可能给你们创造哪怕一毛钱利润的!小时候你们不接纳我,等我长大了,看到了我的价值,就想让我回来?简直就是做清秋大梦!” “等下我要用鞭子狠狠抽你,抽得你皮开肉绽!”张乾怒吼道,面目狰狞,“让你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让你知道什么叫孝顺!” 张浩天也不再废话,直接下令:“抓住他!” 瞬间,几十个顶级高手如同饿狼扑食般,闪电一样地扑向我。 他们中大部分都是碗水境高手,气息浑厚,其中甚至有几道气息深不可测,显然是盆水境甚至桶水境的强者。 他们释放出来的威压和气势实在是太过恐怖,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凝固,压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嗖……” 我猛然转身,脚下真气涌动,急速飞奔逃走。 龙珠本就含在嘴里,借用了龙珠的神秘力量,我的身形变得轻盈无比,脚不沾地,在山林中飞速穿梭,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 所以,儘管他们比我强大很多,但在速度上却被我甩开了距离,唯有一个头髮全白的老头没有被拉下,他的速度快得可怕,如同羚羊狂奔,又似猛虎追猎,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小畜生,你逃不掉的!”老头一边追,一边狞笑著大喊,声音里充满戾气,“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打断你两条腿!我们张家竟然出了你这样的不孝子,必须严惩!” “臥槽,这老头恐怕不是桶水境,而是池水境吧?”我一边逃,一边暗暗地震撼和忌惮。 这老头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恐怖,难道是传说中已经死掉多年的张家老祖张轰天? 我小时候就听过张轰天的传奇事跡:三岁获得神秘传承,十五岁就是碗水境天骄,二十岁晋级杯水境,之后遨游天下,踏遍四荒八野,获得无数奇遇,杀过无数强敌和土匪。 湘南张家能成为豪门,就是在他手里奠定的根基。但那都是150多年前的事儿了,传说中他已经死去几十年了,难道是假死?其实还苟活於世? 第456章 跳崖,张家捶胸顿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6章 跳崖,张家捶胸顿足 很快,我逃到了一座悬崖边。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峡谷,云雾繚绕,看不清底部。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著追来的老头大喊:“还敢追来,我就跳崖!” 老头闻言犹豫了一下,在相隔二十米处停下了脚步。 他深深地蹙起白眉,白的鬍子在风中飘动,用缓和了许多的语气劝道:“张扬,只要你答应认祖归宗,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还会传你毕生绝学,给你眾多宝物,让你成为最无敌的年轻天骄。” “不可能。”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没有丝毫犹豫。 “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老头怒气冲冲,眼睛瞪得滚圆,“你才23岁就已经是碗水境,对於轻功极度擅长,你的天赋甚至超过年轻时候的我!有我培育你,成为无敌的年轻天骄有什么不可能?” “我说认祖归宗不可能。”我满脸戏謔地看著他,“我不是你们湘南张家人,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心中也是有点懊恼,这一次真是大意了,自己是修士的秘密,竟然被张家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若是的话,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现在你的身后是悬崖,插翅难飞!”张轰天气得嗷嗷直叫,眼睛都变得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你不答应,难道真想跳崖而死吗?” “与其被你们炼製成人尸,失去自我,我还不如跳崖。”我冷冷说完,猛然转身,朝著悬崖飞奔而去,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 “不要……” 张轰天惊恐欲绝,疯狂地大喊,闪电一般地冲了过来,想要抓住我,但哪里还来得及? 他眼睁睁地看著我如同陨石一样坠落下去,穿过浓浓的云雾,消失在漆黑深邃的悬崖之下。 过了至少五分钟,才有轰然的巨响从悬崖底部传来,外加一声悽厉的惨叫:“啊——” “好刚烈的性子,可惜了……”张轰天站在悬崖边,连连摇头,满脸的惋惜。 这么一个绝世天才,终究是彻底失去了。 否则,有他的帮助,湘南张家一定还能更上一层楼,成为不亚於湘西杜家的顶级豪门。 即使他不愿认祖归宗,抓住炼製成人尸,不仅仅可以挑选原石,还能继续修行,几十年后,估计就会变得非常强大,晋级尸王都没什么问题。 如今却成了峡谷深处的碎肉,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没想过下去寻找,因为这是湘南最可怕的无底崖,是大地的恐怖裂缝,深不可测,据说里面曾经有龙出没,敢於进去探险的,没一个活著出来。 “老祖,张扬呢?” 张浩天、张乾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他们也都是修士,只是天赋不是太好,还没真气化水,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他跳崖了……”张轰天轻声地嘆息,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我根本就没逼他,他说寧愿死,也不愿意认祖归宗,更怕被炼製成人尸。”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张浩天满脸不解和鬱闷。 “唉……”张乾也是唉声嘆气,满脸的憋屈,仿佛错过了什么稀世珍宝。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们错就错在不知道他也是强大的修士,23岁的碗水境啊,天赋是何等的可怕!”张轰天轻声嘆息,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失望,“所以才没採取包围的方式,否则他根本逃不到这里来。你们也是饭桶,连张扬是修士都不知道……” “他们应该认定我已经死了,暂时不会来打我主意了。”此刻我就站在悬崖下面,凭藉著恐怖听力听著上面传来的隱约对话。 我跳崖后,穿过厚厚的云雾,就立刻驾驭龙珠悬浮空中,然后故意从悬崖壁上推下一块巨大的石头。 石头坠落的同时,我也驾驭龙珠,跟著快速坠落,在石头落地发出巨响的瞬间,我也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模仿摔得粉身碎骨的假象。 担心他们还在上面守著,所以我也没打算马上出去,决定先在这悬崖底部探索一番。 无底崖本就是我这一次的寻宝目的地! 光线非常暗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从悬崖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光。 我取出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驱散了黑暗。 小时候我就知道无底崖非常恐怖和神奇,是有重宝的,无数次都想下去探索,但当然没有那个能力。 如今,终於有机会满足一下童年的好奇心了。 异常宽阔,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洞窟,洞口阴风阵阵,石壁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看上去竟像龙鳞一样,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著微弱的光泽,非常漂亮。 “难道这里已经存在十亿年了?曾经有龙在这里住过?传说中龙族藏宝是真的?” 我的眼睛亮起,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和寻找。 越是深入,洞窟就越是巨大,景象也越发震撼,洞顶悬掛著形態各异的钟乳石,有些像利剑倒悬,有些像莲绽放。 我甚至感应到有邪恶的气息在靠近,显然这里面不乾净,十有八九有阿飘出没。 所以,我马上隱身了。 如此一来,即使有阿飘,估计也看不到我,它们也就不会来攻击我了。 但我手中的夜明珠无法隱身,依旧在半空中飘飞,发出淡淡的蓝光,在漆黑的洞窟中显得格外诡异。 估计阿飘见到这悬浮的夜明珠,也要倒抽一口凉气,以为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 再深入几十米,我看到无数白骨,散落在地上,大部分是各种各样的动物骨骼,骨骼巨大,显然不是普通野兽,但也有人的骸骨,因为有好几个散落的骷髏头,眼眶空洞地对著前方,透著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突然,有黑影飘了过来,那是一个面目可怖的中年男人,满脸的血污,眼睛是两个黑洞,透著阴狠怨毒的光芒,显然是从上面掉落下来摔死的,也可能是被逼跳崖而死,所以才满脸的怨恨和狠毒。 他飘到夜明珠旁,伸出阴冷的手,想要抓住夜明珠。 第457章 又一粒龙珠,还有个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7章 又一粒龙珠,还有个蛋! 我赶紧拿著夜明珠躲开,同时故意让西周玉壁靠近他。 阿飘果然感觉到了不適,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飞快地退开,远远地站在黑暗中窥探,不敢再靠近。 “除非是鬼王,否则,老子根本不怕。”我暗暗嘀咕,指尖摩挲著吊在胸前的西周玉璧,冰凉的触感让人心神安定。 於是我大胆地继续深入,洞窟內的阴风越发凛冽,吹得人皮肤发紧。 而西周玉璧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被盗墓贼奉为至宝!竟能隱隱压制周围的阴邪之气,眾多飘荡的黑影都下意识地与我保持距离。 往前走了约莫百十米,岩壁上开始出现模糊的壁画,只是年代太过久远,多数图案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难辨,只剩下些残缺的画面。 隱约间,能看到壁画上有龙的鳞爪、人的剪影,还有巨大如飞蝶般的怪异存在,三者之间似乎爆发了恐怖大战——龙尾扫过山峦,人影手持兵器嘶吼,飞碟喷出的光束將天空撕裂,整个画面透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惨烈,仿佛能听到远古战场的廝杀声穿透时空传来。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冰冷的岩壁,指尖划过那些古老的刻痕。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十亿年前壁画,损毁严重,不可修復。估价30亿。” “臥槽,真是十亿年的壁画啊!”我心中巨震,盯著壁画喃喃自语,“看来十亿年前,地球上真的生活著龙和人,只是爆发了这场恐怖大战,打得地球进入了冰川期……龙和人或许就是那时离开了地球,而地球用了近十亿年才慢慢恢復生机……” 这般推测让我对远古歷史充满了好奇,也更坚定了探索下去的决心——这洞窟如此深邃危险,估计从未有人踏足,说不定真能找到十亿年前的宝物。 我继续深入,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夜明珠的光芒也仿佛被吞噬了几分。 突然,我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前方的黑暗中,竟飘荡著数不清的阿飘。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都是朦朧的黑影,有的没有头颅,脖颈处冒著黑气;有的胸口破开大洞,看不到心臟;还有的长髮覆面,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不会是地狱的入口吧?”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甚至生出了撤退的念头。 但转念一想,已经走到这里,若就此放弃,未免太过可惜。 咬咬牙,我硬著头皮继续往前。 洞窟越来越大,却一直往下延伸,仿佛通往地心。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岩壁上竟开始出现厚厚的寒冰,晶莹剔透的冰层里冻结著累累白骨,有的保持著挣扎的姿態,有的面容扭曲,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被瞬间冰封。 “太嚇人了。”我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正要转身返回,眼角余光却瞥见侧面有一个狭小的洞道——约莫一人高,一米宽,洞口覆盖著薄薄的冰碴,像是被人刻意隱藏过。 好奇心驱使著我钻了进去,洞道內七拐八绕,时而狭窄得需要侧身通过,时而又突然开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密封的洞窟,大小约莫一栋小楼的空间,除了几根造型奇特的钟乳石,看上去空无一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我的眼睛却亮了起来——这样封闭的洞窟,最適合藏宝! 我立刻操控灵线在洞窟中仔细探查,灵线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钻进岩石缝隙,在钟乳石后穿梭,甚至深入岩壁內部来回扫过。 终於,在洞窟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灵线传来了异常的反应——那里长著几根灰黑色的石笋,看上去比周围的岩石古老得多,石笋下方是一块厚约一米的石板,底下竟藏著一个空洞! 我心中狂喜,取出龙泉剑,剑刃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著寒光,对著岩石快速挖掘。 周围的阿飘见状,纷纷伸长模糊的脖颈,看著我手中的利剑切割岩石,嚇得连连后退,显然对这等阳刚利器充满忌惮。 仅仅用了几分钟,石笋被砍断,石板被撬开,下面露出一个房间大小的隱秘空间。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能清晰地看到空间中央躺著一个西瓜那么大的蛋,椭圆形状,蛋壳雪白,表面布满了奇异的螺旋纹,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蛋的一侧,还散落著一粒鸽子蛋大小的蓝色珠子,在黑暗中泛著温润的光泽,竟与我口中的龙珠有几分相似。 我纵身跳进空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全身——这里的温度至少零下几十度,若非我已是碗水境修士,恐怕早已冻僵。 但那巨蛋和蓝色珠子竟丝毫未受冰冻影响,静静地躺在冰面上,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飞快地捡起蓝色珠子,指尖刚触碰到它,一股浓郁的灵气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顺著手臂钻进財戒,融入灵气云层。 “龙珠,十亿年歷史,功能反重力,避雷,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我又找到了一粒龙珠?” 我满脸震撼,狂喜几乎要衝破胸膛。 这样的宝物,任何人都不会嫌多,有了它,今后飞翔、避险都多了一重保障。 我赶紧將龙珠收进財戒,又转身打量那枚巨蛋。 蛋壳表面似乎有些异样,凑近一看,才发现蛋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像是被人用巨力敲击过,裂痕深处隱约能看到半透明的蛋膜。 “难道是个坏蛋?”我心里犯嘀咕,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蛋还能不能吃?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蛋壳,冰凉坚硬。 “十亿年龙蛋,可惜遭受了恐怖攻击,失去了大部分生命力,不具备孵化的价值,被龙族遗弃。可修復,修復后可孵化,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这是一个龙蛋……修復后还能孵化出一条龙?”我又惊又喜,心臟“砰砰”狂跳,激动得手心冒汗。 一想到將来可能拥有一条真龙当宠物,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第458章 遭遇鬼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8章 遭遇鬼王 我立刻將龙蛋收进財戒的万宝楼,刚放进去,財戒就传来信息:“修復开始,修復时间一年。” “臥槽,一年?”我彻底傻眼,本以为几天就能修復,最多一个月就能孵出小龙,没想到要等这么久。 来不及失望,我驾驭龙珠飞出去,来到了外面的大洞窟。 本想继续深入探索,但刚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呼吸一滯——前方的空地上,竟坐著一个气势磅礴的中年男鬼! 穿著青色寿衣,脚蹬黑布鞋,端坐在一把金光闪闪的黄金椅上,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气。 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鬼围在他身边,有的跳舞,有的唱歌,有的给他捶腿按摩,姿態嫵媚,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绝对是鬼王级別的存在! 男鬼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我手中的夜明珠,空洞的眼眶亮起幽绿的光芒,嚇得我赶紧將夜明珠收进財戒。 瞬间,洞窟陷入一片漆黑,唯有男鬼周围燃起几堆蓝绿色的鬼火,將他的脸映照得狰狞可怖。 我屏住呼吸,缓缓后退,想悄无声息地溜走。 但那鬼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牢牢锁定了我。 “难道他能感应到我?” 我心臟狂跳,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 下一秒,男鬼竟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嘛。” 他死死地盯著我,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带著刺骨的寒意,死鱼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浓浓的冷漠和残酷。 似乎真的看破了我的隱身! 我不敢吭声,也不敢动——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危险,仿佛只要稍微动弹,就会被对方撕成碎片。 “只要留下你吊在脖子上的玉璧,你就可以离去。”中年鬼王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西周玉璧上。 “骗走我的玉璧,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我了,想得倒是挺美。”我暗暗感嘆这鬼王的狡诈,恐怕比苏灵珊还要精明几分,嘴上却冷冷道:“鬼王先生,我也就是无意中进入这里看了看,並没冒犯你,你就別打我的主意了。” “进来我的地盘,从来就没人能逃出去,”中年鬼王的语气瞬间冰寒,黑气在他周身翻涌,“包括任何强大修士,任何厉害的道士,你也不例外。” “那你试试?”我知道不能善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驾驭龙珠疯狂地往出口飞去。 刚飞出没几米,一双粗糙冰冷的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阴寒的气息顺著指尖涌入我的脖颈,仿佛有无数冰针在血管里游走,血液都快要凝结。 我丹田內的真气轰然爆发,顺著经脉涌入脖子,让脖颈像充气的轮胎般鼓起,试图抵挡这股寒气。 西周玉璧也亮起淡淡的白光,逼得周围的鬼影纷纷闪开。 我咬紧牙关,任凭鬼王掐脖,继续疯狂飞翔,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个呼吸间就衝到了悬崖底部,隨即腾空而起,笔直上升。 “呼……” 鬼王见我毫无惧色,急得对著我的脖子疯狂吹气,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流顺著脖子钻进体內,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连四肢都开始发麻,西周玉璧的白光也黯淡了几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强啊。” 我暗暗感嘆,这鬼王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 好在我有龙珠加持,飞行根本不耗自身力量,速度丝毫未减,如同一枚火箭般直衝云霄。 穿过厚厚的白云,炙热的阳光洒在身上,瞬间驱散了体內的寒意。 鬼王掐著我脖子的手微微一松,闪到我面前,狞笑道:“晚上我会再来找你的。除非你把西周玉璧给我。” “你以为区区一只鬼王,就可以在人间为所欲为?”我满脸嗤笑,迎著阳光挺直了腰杆,“我看你是没尝过被道士镇压的滋味。” “看来嚇不住你,”鬼王深深地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不是普通人,这么年轻就晋级碗水境,还拥有龙珠……但我真的很喜欢这玉璧,它是我生前的宝物之一。我可以用別的宝物和你换。” “你就別骗我了,”我嗤笑道,目光一凝,语气陡然转厉,“我知道西周玉璧的功能就是压制你们这样的阴邪之物,白天也好,晚上也罢,你都杀不死我。而且人间有的是办法弄死你——道士、法器、阳气,隨便一样都能让你魂飞魄散。 马上给我滚!” 中年鬼王气的浑身发抖,寿衣上的褶皱都在颤动,眼中充满怨毒,目光冰寒如刀。 他死死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终究还是不甘心地转身,化作一道黑烟,坠回那深不可测的悬崖洞穴。 “既然你想杀我,將来我一定弄死你。”我望著悬崖底部,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下面的洞窟深处定然藏著天大的秘密,或许还有更多重宝,只是目前的我实力不足,无法深入探索。 等將来更加强大,带上苏灵珊来报仇雪恨,顺便寻宝。 “嗖……” 我隱去身形,朝著湘南张家飞去,悬浮在虚空之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张家大宅。 缓缓降低高度,落在一栋高楼的阴影里,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正召开一场会议。 主持会议的是家主张浩天,他坐在首位,脸色凝重。下面坐著眾多白髮长老,张乾也冷著脸坐在角落,神色不太好看。 “人尸计划已经不可行了,”张浩天敲了敲桌子,沉声道,“想要扩大我们在原石生意上的版图,必须另外想办法。” “听说缅甸又出现了一个赌石异能者,”一个胖长老提议,“我们可以抓住对方,人尸计划可以继续。” “连自己族类的天骄都留不住,逼得他跳崖而死,还好意思打別的赌石异能者的主意?”一名瘦长老嘲讽道,“简直是笑掉大牙。” “张放,你除了会说风凉话,还会做什么?”张浩天怒视著瘦长老,“我看你没必要做这长老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另一个长老打圆场,“现在我们討论另外一个问题:张扬已经死了,他的財富我们有没有办法拿到手?” 第459章 湘南张家的至宝——归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59章 湘南张家的至宝——归我了! “虽然张扬是我们张家人,但他的户口不在我们这里,我们拿不出证明……” “可以做dna鑑定!”胖长老急道,“几百亿財富呢,必须拿到手!” “谁敢下悬崖找张扬的尸体?”有人反问,语气带著忌惮,“那可是无底崖,下去就是死。” “张扬死了,只有我们知道,”张浩天阴沉著脸,“若我们说出去,警方肯定会怀疑我们。而且张扬背后有三个大佬,若找我们算帐,麻烦就大了。”只能等张扬失踪很长一段时间后,再缓缓图之……” “……” “尼玛啊,果然想把我炼製成人尸,现在计划失败,又惦记我的財富了,这家族的心肠简直比毒蛇还毒!” 听著里面的对话,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若不出口气,我恐怕会憋出內伤。 我隱身在湘南张家仔细转悠,很快找到了传说中的珍宝楼——可惜墙壁厚得惊人,监控密布,还有好几个碗水境高手守在门口,根本无从下手。 恰好此时,会议结束了。 我看到张轰天率先走了出来,身形挺拔,丝毫不像年逾百岁的老人。 最后他走进后山一座非常古老的房子,那房子青砖黛瓦,透著古朴的气息。 我悄悄跟了过去,看到他盘膝坐在楼顶开始修行,手里捧著一个白色玉兔——只有半个拳头大小,通体雪白,雕工精湛,栩栩如生,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一定是玉精灵……”我的眼睛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不如將之偷走,出一口闷气!” 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张轰天的年岁终究大了,仅仅修行了两个小时,就停了下来,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睡觉。 至於那玉兔,他隨手放在了枕头下面。 等他熟睡之后,我屏住呼吸,操控著灵线从半掩的窗户钻了进去。 如同最纤细的蚕丝,一点点绕过桌椅,最终钻进枕头下面,小心翼翼地缠住了玉兔。 “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翡翠玉精灵,晶莹剔透,纯洁无瑕,修行至宝。估价20亿。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果然是玉精灵,和我给李箐的玉马一个等级!”我心中狂喜,“张轰天之所以这么强大,还活了这么久,估计就是靠这宝物滋养!” 我继续等待时机,终於,张轰天翻了个身,脑袋离开了枕头。 我立刻缓缓用力,灵线带著玉兔一点点从枕头下抽离,过程慢得像蜗牛爬行,生怕牵动枕头惊醒他。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用了至少五分钟,玉兔才被缓缓钓到窗户边。 我一把抓住,迅速收进財戒,心臟还在狂跳——张轰天太过强大,哪怕是梦中翻身时的一掌,都可能打爆我所有的替死珠,甚至让我当场殞命。 “嘿嘿嘿,玉兔到手,袁雪羽终於有修行宝物了。”我暗暗得意,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这一口闷气总算出了,否则真要被这狠毒的家族气死不可。 或许是冥冥中的心灵感应,又或许是宝物遗失造成的不適,张轰天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额前的白髮被冷汗濡湿,贴在布满皱纹的额头上,脸上还带著迷茫与疑惑。 刚才那阵心悸格外强烈,仿佛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鬆开——这种感觉绝不会平白无故出现。 他修行一百多年,早已达到池水境巔峰,直觉敏锐得如同出鞘的利剑,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异常。 他第一时间伸手往枕头底下摸去,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床单,空空如也。 “玉兔呢?”他心中一紧,猛地掀开枕头,但床上除了褶皱的被褥,哪还有玉兔的踪影? 张轰天顿时急了,赤著脚跳下床,冰凉的地板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未减他的焦灼。 他双手飞快地將床铺翻了个底朝天,枕头套被扯烂,絮散落一地,连床板缝隙都用手指抠了一遍,可依旧一无所获。 他又趴在地上,眯著眼睛在床底仔细搜寻,连一丝灰尘都没放过,可那抹熟悉的雪白始终没有出现。 “玉兔怎么会不见了?”张轰天脸色铁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心臟像是被钝器反覆捶打,传来阵阵剧痛。 他痛的不是那20亿的价值——这等通灵宝玉,根本不能用金钱衡量。 它是百年难遇的灵物,是他修行路上的基石,是陪伴他走过一个世纪的伙伴,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 他扩大搜寻范围,从臥室到客厅,从楼顶到庭院,把整栋小楼翻了个底朝天。 青瓷瓶被碰倒在地,碎裂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书架上的古籍散落一地,泛黄的纸页在风中簌簌作响;连墙角的蜘蛛网都被他用拐杖挑破,却始终没找到任何踪跡,更没发现半点小偷潜入的痕跡——门窗完好,地面没有脚印,甚至连灰尘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踉蹌著走到监控室,颤抖著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滯:只见那玉兔仿佛活了过来,通体泛著柔和的白光,自己一点点从枕头底下钻出来,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像是在活动筋骨,然后晃晃悠悠地飘到窗边,停顿片刻,竟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白光飞出了监控范围。 “啊,竟然自己跑掉了?”张轰天气得差点吐血,捂著胸口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青砖被震出裂纹,“我不配做你的主人吗?难道这预示著张家气数已尽?” 他懊恼地捶著墙壁,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想起年轻时听的传说:百年人参会遁地而逃,千年雪莲会隨风迁徙,通灵宝玉更是会择主而居。 以前他总觉得是无稽之谈,毕竟这玉兔被他温养了一百多年,日夜不离身,早已血脉相连。 可昨夜它竟真的跑了,甚至还会飞! 张轰天惆悵地站在窗边,瞪大眼睛望著泛白的天空,晨光中云层流动,如同巨大的绸缎,却看不到那抹熟悉的雪白身影。 晨风吹进窗户,带著山间的寒气,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懊悔。 第460章 来到湘西杜家,开始搞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0章 来到湘西杜家,开始搞事! “臥槽,这老傢伙竟然真信了玉兔是自己跑掉的?”我隱在远处的梧桐树上,捂著嘴差点笑出声,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这样也好,省得他怀疑到附近的小偷头上,不伤无辜,简直就是完美!” 说实话,我从不相信玉精灵会自己逃跑,就像不相信人参会长腿——多半是前人以讹传讹,可偏偏张轰天对此深信不疑,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玉兔早不走晚不走,为什么偏偏在今夜走?” 张轰天喃喃自语,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懊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看来还是和张扬跳崖有关。 活生生逼死了最杰出的天才后裔,这样的家族还有什么未来?连通灵的玉兔都不愿意留下来,悄悄地溜了……” 他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白的鬍子气得发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啊,气死我了!我张轰天英明一世,南征北战打下这份家业,竟毁在这群废物手里! 修行天赋差也就罢了,连最基本的德行都没有!那么天才的孩子,从小就把他当野种欺负,长大了又想他回家乖乖给家族赚钱,他不愿意,还想把他炼製成人尸……” 他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呵呵,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心中冷笑,满脸鄙夷,“他们的邪恶计划,你未必没默许。现在装什么痛心疾首?” 我取出玉兔,用灵线轻轻捆住它圆润的身子,像钓鱼一样拉直丝线,操控著它缓缓往天际飞去。 白光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像一颗会飞的大珍珠。 “玉兔,我的玉兔,你別走……” 张轰天顿时就看到了那抹雪白,如丧考妣般疯狂大喊,从楼顶一跃而下,脚尖在青石板上一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追赶——近200岁高龄的他,竟跑得比壮年人还快上几十倍,身形矫健得不像老人,沿途的假山、丛被他撞得东倒西歪。 “不好,老祖的玉兔跑掉了?” 动静太大,把张家所有人都惊动了。一个个从房间里衝出来,睡眼惺忪地瞪著天上飘飞的玉兔,先是茫然,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有人光著脚,脚趾在石子路上磨出了血;有人还穿著睡衣,领口敞开著;还有人手里攥著牙刷,牙膏沫顺著下巴往下滴——场面混乱又滑稽,却没人敢怠慢,纷纷拔腿追赶。 “嘿嘿嘿,真有趣。” 我强忍笑意,操控著玉兔忽快忽慢,像遛狗一样把他们引到我跳崖的那处悬崖。 让玉兔在悬崖上空盘旋了足足36圈,冷冷看著张轰天和张家眾人在崖边急得团团转,有人跪地哀求,有人连连磕头,求玉兔留下,才猛地加速,操控玉兔化作一道白光,彻底消失在天际。 “玉兔的离开果然和张扬跳崖有关……”张轰天捂著剧痛的心臟,望著玉兔消失的方向,老泪纵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们可能真的做错了,”一个留著山羊鬍的长老嘆息道,“若当初好好对待张扬,用真心换真心,他或许会认祖归宗。他没改掉姓氏,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你们一个个都不修德,这下遭报应了吧?连玉兔都看不下去了!”长老张放满脸鄙夷地破口大骂,“不修德的家族,迟早会没落!不出二十年,湘南张家就得从豪门榜上除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其余人也终於反应过来,一个个耷拉著脑袋,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懊悔。 等他们失魂落魄地离去,张如象竟拿著一堆纸钱走了过来。他在悬崖边点燃,火光映著他复杂的脸,跳跃的火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嘴里喃喃道:“哥,小时候我的確欺负过你,抢过你的窝头,把你的书包扔进泥坑——对不起。后来去中海请你回家,甚至绑架你,都是真心希望你回来。我知道家族对你不好,可我总觉得,血脉是断不了的……你好,家族才能好。” 他添了几张纸钱,火苗“腾”地窜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已经走了……一路走好,下辈子投个好胎,別再生在张家了。” “嗖……” 我不再停留,驾驭龙珠快速往湘西飞去。 晨风吹拂著我的脸颊,带著山间的草木清香。 这次拜祭母亲,虽撞见了张家的丑恶嘴脸,收穫却异常丰厚——龙蛋、龙珠和玉兔,每一样都是无价之宝,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提前扼杀湘西杜家去中海对付“张向西”的阴谋,御敌於国门之外! 对我而言,麻烦主要集中在“张扬”和“张向西”两个身份上,“张向东”的危机已基本解除。 杜家作为顶级豪门,势力比湘南张家还要雄厚得多。 聚居的杜家村庞大得像一座小城——面积足有普通县城大小,四周环绕著高大的青石围墙,上面爬满了常青藤,墙头隱约可见巡逻的护卫。 村子里街道纵横,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鋥亮,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孩童嬉笑声混杂著赶尸铃的脆响,构成一幅奇异的乡村图景。 人口数量更是达到十几万,光姓杜的就占了八成,妥妥的一个“杜氏王国”。 村子后面那座连绵起伏的大山——新娘山,才是杜家的核心根基。 小时候就听老人说,湘西的新娘山美得惊心动魄,每当雾起,整座山就像一位穿著婚纱的新娘,头纱垂落,裙摆铺展,浓妆艷抹中透著朦朧神秘。 山上风水绝佳,既適合墓葬,也適合培育殭尸——从古至今,山中坟墓遍布,阴气极重,连阳光都吝嗇穿透。 以前我对殭尸还有些畏惧,觉得它们青面獠牙,嗜血残暴。 但现在却只剩好奇——毕竟已见识过铜尸的强悍和银尸的迅捷,只差铁尸、金尸、天尸和尸王未曾得见。 我隱身悬浮在杜家村的上空,像一只雄鹰俯瞰著这片繁华强盛的村落,心中暗暗讚嘆和羡慕,也无比警惕。 盘旋片刻,我意外发现了杜千鹏。 他似乎刚到家,风尘僕僕的样子,锦袍上沾著泥土,头髮凌乱,背后跟著八个同样满脸霉气的大汉,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打斗的痕跡,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此行遭遇了重创。 他们走进家族广场时,高台上已坐著几十名杜家长老。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都是修为不俗的修士…… 第461章 杜家阴谋,令人髮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1章 杜家阴谋,令人髮指! 家主杜万山端坐在一把雕太师椅上,椅子扶手是用千年阴沉木雕刻的双龙戏珠,栩栩如生。 他身穿黑色锦袍,面容威严,下巴上的山羊鬍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名看上去极为漂亮的妙龄女子正给他捏肩——那女子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可仔细看去,却透著一股非人的冰冷: 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情绪;表情僵硬,嘴角连最细微的弧度都没有;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低了几度。 “臥槽,这女人不会是殭尸吧?”我心中一凛,悄悄降低高度,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她的手指苍白得没有血色,捏肩的动作机械而重复,完全不像真人。 我顿时暗暗倒抽一口凉气,警惕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这女人很可能是金尸,甚至是天尸!能在阳光下活动,不惧阳气,其强大程度可想而知。 让殭尸给自己捏肩,杜万山还真是有性格。 “家主,这一次我去中海,没夺取到张向西的承包权,没完成和赵家联姻,还丟掉了20具强大的殭尸……请处罚。” 杜千鹏耷拉著脑袋,声音里满是鬱闷和憋屈,像个被老师训斥的学生。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杜万山冷哼一声,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扶手,“明明是十拿九稳的局面——有赵老支持,对手只是个没根基的孤儿,这么简单的考验竟会失败,还丟了20具殭尸!你知道培养一具铜尸需要多少资源吗?十年精血,百年药材!” “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太没用了!” “真是丟杜家的脸!” “枉费家族对你的栽培!” 其余长老也纷纷摇头,窃窃私语声在广场上响起,像无数只蚊子在嗡嗡作响。 “其实主要是张向西找了个帮手!”杜千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不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那女人太奇怪了,长得妖里妖气,一挥手就让我们的殭尸倒戈!她简直是杜家的天敌!我请求再去一次中海,带上尸王阿妹,不仅要夺回承包权,还要抓住那个女人,彻底地睡服她!” 自从见过苏灵珊,被她夺走殭尸后,那妖嬈绝世的身影就刻在了他脑海里,夜里做梦都是她的模样。 夺取承包权、得到赵奕彤都成了次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得到苏灵珊,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你找死呢!” 我在暗中勃然大怒。 后悔那天下手太轻,没废了这畜生的第三条腿。但也暗自庆幸来得及时,能听到杜家的全部阴谋。 “你確定那是女人?不是尸王偽装的?”杜万山冷冷地问,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变快。 “的確是女人,绝对不是尸王!” 杜千鹏语气真诚,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有心跳,砰砰的,像打鼓;有温度,比常人还烫一点;笑起来……眼睛像含著水,能把人的魂勾走。她就是那个开『妲己水果店』的女人——苏灵珊。” “苏灵珊?”杜万山的眉毛深深蹙起,形成一个“川”字,“那人很可能是某个隱世门派的核心弟子,连灵果都拿出来卖,可见底蕴深厚。没打探出她的底细前,不许打她的主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是她先招惹我们的!” 高台上一名红脸长老满脸怒容,猛地拍著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若就这么退缩,我湘西杜家还有什么脸面? 传出去,连苗寨的小孩子都敢嘲笑我们!我建议让千鹏再去一趟,能不能得到承包权不重要,把那女人抢回来就行!”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阴光:“那么妖嬈性感的女人,身段像水做的,皮肤像玉琢的,若炼製成殭尸,將来必定能晋级尸王,甚至可能比阿妹还强大! 她夺取我们的殭尸,我们就把她炼製成殭尸——这才是对等的报復,才能洗刷她对杜家的羞辱!” “灵脉也很重要,”另一名白鬍子长老接口道,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新娘山的灵脉濒临枯竭,这几年培育的殭尸越来越弱,再不想办法,別说尸王,连银尸都难培育。 张向西手中的那座山,离中海近,不適合大门派盘踞,偏偏灵脉浓郁,附近还有无数古墓,陪葬品都价值不菲。所以,承包权我们必须得到,不容有失!” “我建议年后直接派出多名桶水境长老,外加阿妹和十具天尸去中海,碾压张向西,活捉苏灵珊!”一名年轻些的长老提议,眼中闪烁著好战的光芒。 “我觉得应该派池水境长老压阵,才能万无一失,”有人反对,“万一苏灵珊背后有强大门派撑腰,贸然行事只会吃大亏。” “家主,我想现在就带阿妹去看看情况,顺便打探张向西和苏灵珊的底牌。” 杜千鹏急切的请求,膝盖微微弯曲,摆出隨时要跪下的姿態,眼神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十天后就是春节,等年后再去不行吗?”杜万山没好气地瞪著他,岂会不知这儿子的心思——分明是被苏灵珊迷昏了头,一刻也等不及。 “还请家主成全!” 杜千鹏“噗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保证,只打探,不贸然动手!”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出发。” 杜万山终究还是鬆了口,或许他也觉得,早点摸清对手底细更稳妥。 “家主,我也想去中海!” 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杜千雁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乌髮飘逸如云,身材火爆如妖,“我和哥哥一起去!” “你去中海乾什么?”杜万山揉著额头,没好气地问,显然对杜千雁很无奈。 “我去绑架张扬,带他回家过年!”杜千雁理直气壮地说,脸上满是憧憬和期待,外加一丝羞涩的红云,“我算过了,他一年能帮家族赚几百亿,十年就是几千亿!从此他就是我的男人,我给他生一堆娃,个个都会赌石!” 第462章 尸王阿妹,好漂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2章 尸王阿妹,好漂亮! “张扬——他已经死了。”杜万山嘆息道,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今天跳崖死的,是个刚烈的孩子,可惜了。这是秘密,任何人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今天打电话和张浩天商议再次绑架张扬,却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当时还惋惜了好一阵子——毕竟是个能点石成金的天才。 “跳崖死了?怎么这么愚蠢?”杜千雁彻底傻眼,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打不过不会跑吗?跑不过不会求饶吗?” “你还有脸说人家愚蠢?”杜万山怒斥,气得山羊鬍都翘了起来,“上次你去中海,是不是威胁他,说要把他炼製成人尸?他一个没背景的孩子,能不怕吗?跳崖也正常!” “我仅仅是嚇唬他啊,没想真那么做……”杜千雁愕然道,语气委屈,眼圈都红了,“谁知道他那么不经嚇。” “以后说话注意点!”杜万山没好气道,“你是个女孩子,能不能別那么心狠手黑?动不动就说炼製人尸,像什么样子!將来怎么嫁得出去!” 听著他们的对话,我在暗中勃然大怒,体內的真气都差点失控——杜家果然贼心不死,不仅想夺我的洞府,还敢打苏灵珊的主意,甚至想打张扬的主意,简直坏到骨子里! 但我也有些无奈,杜家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竟有池水境长老坐镇,还有尸王阿妹,实力恐怕不亚於今天掐我脖子的中年鬼王,甚至更加可怕,毕竟殭尸本就比同阶修士更耐打,也比鬼王攻击手段更多。 如何应对呢? 硬拼显然不行,只能智取。 杜家的会议很快结束,杜千鹏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的住所——那是一栋靠近山脚的豪华小楼,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庭院里种著奇异的草,散发著淡淡的异香,显然是培育殭尸用的药草。 我记住了他的住处,然后继续在杜家上空隱身漂浮,像一只幽灵般四处搜寻有价值的宝物和秘密。 既然他们不仅要夺我的洞府,还敢打我的女人主意,那我自然也不必客气。 突然,我的目光被一座建筑牢牢吸引——那正是杜家祠堂。 它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矗立在村子最中心,青砖黛瓦在阳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飞檐翘角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龙纹,透著一股穿越百年的庄严与威严。 祠堂四周的守卫比別处严密数倍,除了四名眼神如鹰隼的黑衣护卫,最扎眼的是四具男性殭尸: 他们浑身金光灿灿,仿佛由纯金打造,站在祠堂四角,身形挺拔如松,一动不动,宛如四座镇守神兽,周身散发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我从高空悄悄垂下一缕灵线,那灵线细如髮丝,带著微弱的灵气波动,轻轻落在一具金尸的头顶。 “本是清朝侍卫尸体变成的普通殭尸,生前底子厚,被杜家盗墓发现,培育成了金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力大无穷,身体灵活,忠心耿耿,估价:10亿。” “臥槽,一具金尸就价值10亿?”我暗暗咋舌,盯著金尸那如同黄金鎧甲般的皮肤,“看来这早已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態,而非简单的尸体了。” 金尸似乎对灵线的触碰有了感应,僵硬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扫向天空,黑黢黢的眼窝里没有丝毫神采。 但它终究没能发现隱形的我,又缓缓低下头,恢復了之前的姿態,连指尖都未曾颤动一下。 “区区一座祠堂,为何要守护得如此严密?”我心中疑竇丛生,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我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祠堂屋顶——瓦片是深黑色的,带著岁月磨出的温润光泽,有些瓦片边缘已经残破,露出下面暗沉的木樑,散发著陈旧的木香与淡淡的阴气。 我戴上透视眼镜,镜片瞬间泛起一层淡蓝的光晕,穿透屋顶的瓦片往內看去。 祠堂內部异常宽阔,正前方並排摆放著十几个巨大的香案,案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牌位,从汉末到现代,杜家先祖的名讳整齐排列,牌位前的长明灯跳动著幽黄的火苗,將牌位上的字跡映照得忽明忽暗。 而祠堂最中心的位置,赫然停放著一副巨大的青铜棺材——棺材盖与棺身严丝合缝,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云雷纹与殭尸图案,纹路深处似乎有暗绿色的光芒流转,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透视眼镜竟无法看透棺壁,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阴影,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了。 “看来他们守护的核心,就是这具青铜棺材,里面十有八九就是尸王阿妹。”我暗暗嘀咕,心臟因兴奋而微微加速。 我深吸一口气,大胆操控灵线穿过祠堂的窗欞,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著青铜棺材的缝隙钻了进去。 棺材里果然躺著一具女尸。 但她的气质与苏灵珊截然不同——苏灵珊是盛放的玫瑰,妖嬈艷丽、性感嫵媚,浑身散发著撩人的风情; 而这具女尸却是冰山上的雪莲,美丽中透著彻骨的寒冷,眼神冷酷如刀,周身縈绕著冰寒至极的杀气,仿佛能冻结空气。 灵线刚一钻进棺材,她原本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瞳孔,没有丝毫感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看得我莫名地感到一阵窒息,甚至有些毛骨悚然,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但我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操控灵线第一时间碰触到了她苍白如纸的手腕。 “杜家培育的尸王阿妹,本是一具无名古墓中的飞尸,吸日月精华千年慢慢修行,被千年前的杜家先祖率百位高手费大力气抓住,以秘法收服並培育成尸王。 身体柔软如活人,能开口说话,体內孕育尸珠,具备反重力功能与长期飞翔能力,但速度远不及龙珠,且尸珠蕴含恐怖尸毒,人类不可含在口中操控,入嘴即毙命。 力大无穷,一拳可碎钢铁,战力极其恐怖,不亚於池水境巔峰修士。 被收服后对主人忠心耿耿。 收服办法:待其吐出尸珠修行时,突然抢夺,以清水清洗外层剧毒,再滴血认主即可。估价:100亿,值得你永远拥有。” 第463章 尸王阿妹,前往中海掠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3章 尸王阿妹,前往中海掠人 “臥槽,尸王阿妹价值一百亿?夺取尸珠竟能滴血认主?” 我目瞪口呆,震撼得差点屏住呼吸,心中更是涌起狂喜——看来杜家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否则绝不会只用普通方法收服她。 “砰!” 阿妹感受到了异常,猛地抬起手,一掌拍在棺材盖上。 沉重的青铜盖瞬间被震飞,带著呼啸的风声撞向祠堂顶部,“轰隆”一声巨响,瓦片纷飞,木屑四溅,整个祠堂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收回灵线,驾驭龙珠急速往高空飞去,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淡淡残影,耳边的风声如鬼泣。 阿妹显然锁定了我的方位,她怒容满面,身形一闪就从棺材里飞了出来,撞穿残破的屋顶,砖石飞溅中,她悬浮在半空,对著我逃走的方向厉声喝道:“鼠辈,你哪里逃?” 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杀机,在天空迴荡不休,惊得新娘子山中的飞鸟四散而逃。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尽全力在空中急速飞翔。 阿妹在身后紧追不捨,她的速度极快,掀起的阴风如刀子般刮过我的后背,几乎要將我的衣服撕裂,但终究还是被我越甩越远——龙珠的极速,不是尸王能比擬的。 最后,她彻底失去了对我的感应,停在半空中茫然四顾,乌黑的长髮在夜风中狂舞。 而我早已绕到她身后的云层中,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她: 她五官精致如同艺术品,一件黑色的曳地长裙,裙摆边缘绣著银色的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把她那高挑火爆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乌髮如同泼墨的瀑布,未经梳理却丝毫不显凌乱; 双手的指甲足有半尺长,锋利如玄铁打造的匕首,闪烁著幽蓝的寒芒,显然是她最致命的兵器。 她赤著双脚,肌肤晶莹剔透得如同冰雕,却没有丝毫温度,周身散发著万年寒冰般的气息,听不到心跳,感受不到呼吸,仿佛是从九幽地狱走出的修罗,美丽而危险。 “真是不可思议,尸体竟然能修行到这种地步,会说话、孕育尸珠能飞翔,活了一千多年,也不变老,还越来越年轻漂亮,这种生命形態,似乎比人类更適应天地法则……” 我暗暗感嘆,对这种超越生死的存在充满了好奇。 阿妹不甘心地在附近盘旋了十几圈,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片云层、每一处山谷,依旧没有任何发现,最终只能悻悻返回杜家。 “阿妹,怎么回事儿?” 杜家家主杜万山正站在祠堂前,手里拿著一个奇特的铃鐺——铃鐺由一白一红两部分组成,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带著奇特的韵律,仿佛能安抚阴邪之物,广场上的殭尸听到铃声,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回稟主人,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祠堂上窥探我,我发现后他就逃走了,速度很快,我追不上。” 阿妹躬身行礼,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怒意。 “那一定是鬼王,”杜万山淡淡道,手指摩挲著铃鐺上的纹路,“湘西一带阴气重,常有鬼王出没。它对你感到好奇,所以前来窥探。它逃走,是怕惊动我们,否则只会死路一条。” “的確只有鬼王级別的存在,速度才能快过尸王。”我隱在云层中,暗暗感嘆,“杜家与阴邪之物打交道久了,经验倒是丰富。” …… 天终於黑了。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將整个世界笼罩。 杜家祠堂前的广场上,火把熊熊燃烧,映照著每个人的脸庞。 杜万山將那个红白铃鐺递给杜千鹏,神情严肃地叮嘱:“阿妹虽强,但你不许仗著她胡作非为,此行最多只能抓住苏灵珊,直接带回来过年,不许在中海多作停留,免得节外生枝。” “是,孩儿遵命。” 杜千鹏满脸惊喜,双手接过铃鐺,乖巧地答应,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只要能得到苏灵珊,这点约束算得了什么? 然后他转身对阿妹下令:“阿妹,带我飞去中海,我会给你指明方向……” “是,少主。”阿妹恭敬地答应,声音依旧冰冷。 她伸出雪白如玉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杜千鹏的胳膊,两人腾空而起,如同两道黑影,很快就衝上高空,笔直地往中海的方向飞去。 “幸好这次我来了,否则苏灵珊恐怕真的要遭殃。”我暗暗后怕,心有余悸地想著。 现在的苏灵珊已经不是鬼王,只是池水境中期的修士,肉身虽经灵气滋养,却远不及尸王强悍; 若她灵魂出窍,又要担心肉身无人守护,很容易被杜千鹏钻空子。 无论哪种情况,都可能给她造成重创。 “我必须拦截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踏入中海半步。”我在心中坚定了念头,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著安全距离,像一道影子融入夜色。 阿妹儘管强大,但带著一个成年人飞行显然有些吃力,飞了一个小时,也才走完一半路程。 速度大约与民航客机相当,比龙珠慢了太多,但仅仅是能不藉助外力长期飞翔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令人惊嘆——要知道,即便是湖水境修士,也根本不能飞翔。 所以我丝毫不敢轻视,一直在耐心等待时机。 “主人,休息一下,我要修行一会恢復消耗。”阿妹带著杜千鹏降落在一座高山的山顶。 此刻,一轮圆月早已掛上夜空,如同巨大的冰盘,清冷的月光洒在山顶的草地上,泛起一层朦朧的银辉,远处的山峦在月色中若隱若现,美得如同水墨画。 “你儘管修行,我来给你护法。”杜千鹏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著寒光,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態,实则心中满是对苏灵珊的嚮往,恨不得一刻不停地赶路! 阿妹盘膝坐在柔软的草地上,扬起头,望著天上的明月,嘴巴微微张开,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她口中涌出。 剎那间,四面八方的月光仿佛受到牵引,如同银色的水流般匯入她的体內,让她周身三米范围內的月光都变得格外暗淡,形成一个奇异的光影漩涡。 第464章 夺取尸珠,滴血认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4章 夺取尸珠,滴血认主! “原来殭尸真的是吸收日月精华修行的,这场景比古籍记载的还要神奇。”我隱身在附近的一块巨石后,看得清清楚楚,连她睫毛上凝结的霜、髮丝间流动的月华都尽收眼底,心中暗暗感嘆。 修行了大约半个小时,阿妹的嘴里突然飞出一颗珠子——跳棋珠子那么大,通体银白色,像用月光凝结而成,表面流转著柔和的光晕,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它仿佛没有重量,静静地悬浮在她头顶半尺的空中,四面八方的月光如同找到了归宿,源源不断地匯入珠子里面,让它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一定就是尸珠了,嘿嘿嘿,机会终於来了!”我心中大喜过望,迅速从財戒中取出一副防毒橡胶手套戴上,然后隱身驾驭龙珠,如同鬼魅般一点点靠近,连飞行带起的空气波动都用真气压制住,確保没有丝毫异常。 阿妹正全神贯注地操控尸珠吞噬月光,对即將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满足的表情——这大概是她修行最放鬆的时刻。 终於,我来到尸珠近前,距离不过半米。 我深吸一口气,看准时机,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尸珠,转身就往高空飞去,速度快如流星,瞬间就衝出了百米之外。 “怎么回事?尸珠失控了?” 杜千鹏目瞪口呆地看著悬浮空中的尸珠突然飞天而去,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尸珠出现了异变。 “啊,你是谁?竟然敢抢夺我的尸珠?” 阿妹也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回过神,她感受到了尸珠距离她越来越远,顿时勃然大怒,周身的寒气瞬间暴涨,將周围的草地都冻结出一层白霜,她对著我逃走的方向疯狂怒吼,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但失去了尸珠,她拥有的反重力能力也隨之消失,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眼睁睁看著我消失在夜色中。 “嘿嘿嘿,尸珠到手!” 我得意扬扬的驾驭龙珠,用最快的速度降落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 溪水潺潺流淌,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我蹲下身,將尸珠放进溪水中细细清洗——果然,尸珠外层包裹著一层剧毒,遇水后迅速溶解,溪水瞬间变成了墨绿色,还散发著一股刺鼻的腥气,水面上甚至冒出细小的气泡。 我反覆清洗了十几遍,换了三处水源,直到溪水不再变色,才咬破手指,小心翼翼地將一滴血滴在尸珠上。 血接触到尸珠的瞬间,就像水滴融入海绵,迅速渗了进去。 剎那间,一股奇妙的联繫在我和尸珠之间建立起来,甚至连远处的阿妹也和我產生了奇妙的心灵感应——我能“看到”她此刻愤怒的扭曲的脸,能“听到”她心中的咆哮,能“感受”到她体內翻涌的尸气,仿佛她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还莫名地意识到,阿妹的尸毒再也无法伤害我,甚至可以像操控龙珠一样,將尸珠含在口中飞翔——当然,我绝不会这么做,毕竟龙珠的速度和安全性都远胜尸珠。 同时,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原来杜家收服阿妹,靠的是那枚红白铃鐺(镇尸铃)和千年的感情培养,並非永久控制。 尸王也是有思想和情绪的,懂得感恩,所以才愿意听从指令,但一旦触及她的底线,也会选择脱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天地果然是公平的,”我暗暗感嘆,“虽然赋予了尸王无限的寿命和强大的力量,却也给了它们致命的弱点——尸珠,这枚孕育它们力量的核心,竟然能成为控制它们的钥匙。” 我转身飞回山顶,恰好看到阿妹正对著护法不力的杜千鹏怒吼。 我微微一笑,把尸珠对著阿妹扔了过去,阿妹大喜,一把抓住,然后扔进嘴里。 我则通过心灵感应,向阿妹下达了早已想好的指令。 阿妹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 她猛地抬起手,重重狠狠扇在杜千鹏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山顶格外刺耳,杜千鹏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还没等他站稳,阿妹又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地上,冷冷道:“杜千鹏,你太让我噁心了!竟然带我去中海,想抢夺一个无辜女子,这和强抢民女有何区別?更可笑的是,这骯脏的计划,竟然是你们家主杜万山允许的!” 她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你们杜家已经彻底走入了邪道,我不屑於与你们为伍。从此恩断义绝,我不再属於杜家,我自由了!看在你们杜家千年培育年的份上,我不杀你,但希望你幡然醒悟。否则,你迟早会遭报应,死得很惨!” “阿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家主也错了,我们愿意改,求你別走,求你了……”杜千鹏被踩在地上,胸口传来剧痛,他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比谁都清楚,阿妹是杜家最大的底牌之一,失去她,杜家的实力至少下降三成——毕竟,就算是池水境长老,也不能如同阿妹这样飞天遁地。 昔日,杜家正是靠著阿妹带著高手夜行千里,打时间差突袭强敌、抢夺宝物,才积累了如今的財富和地位。 没想到,就因为他一时的色慾,竟逼得阿妹脱离家族,他简直成了家族的罪人! 可惜,阿妹丝毫没有动摇,她收回脚,转身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黑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真的走了……这可怎么办?”杜千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心痛得无法呼吸,恨不得狠狠抽死自己。 更让他绝望的是,深更半夜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顶,手机没有信號,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 “哈哈哈!”我在暗中放声大笑,心情无比愉悦,总算是狠狠教训了杜家一次,暂时解除了苏灵珊的危机。 但我也清楚,杜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家族顏面,为了那二十具殭尸和云雾山的承包权,他们迟早还会找“张向西”的麻烦,过年之后,危机依旧会来临。 所以,我必须未雨绸繆,彻底解决这个隱患。 第465章 初见阿妹,赵奕彤吃醋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5章 初见阿妹,赵奕彤吃醋了 我加快速度追上阿妹,现身在她面前。 “阿妹见过主人。”阿妹立刻停下飞行,躬身行礼,虽然表情依旧冰冷,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服从。 “走,我带你回洞府,你的速度太慢了。”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入手处冰寒彻骨,仿佛握著一块万年寒冰,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终究不是同类,这股冰冷的气息实在让人不適,即便她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人无福消受。 我丹田內的真气瞬间迸发,手掌微微膨胀,抵御著那股恐怖的冰寒。 我带著阿妹急速飞翔,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的景物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仅仅十几分钟,我们就降落在云雾山洞府的悬崖平台上。 小金听到动静,马上从巢穴中飞出来,落在我的肩膀上,用脑袋亲热地摩擦我的脸颊,同时好奇地歪著头打量阿妹,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探究。 阿妹也好奇地看著小金,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灵性的金雕。 我给它们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后推门走进洞府。 “张——张扬,你曾经承诺过,不带別的女人回洞府的……”赵奕彤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眼看到跟在我后面的阿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眼圈泛红,声音带著浓浓的失望。 “別生气,別生气,”我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解释,“她名叫阿妹,不是人,是一具殭尸王。她说她本是湘西杜家的尸王,但看不惯杜家的邪恶狠毒,所以脱离了他们,见我为人正直,就来投奔我,我便收留了她。”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赵奕彤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阿妹,试图从她身上找出“殭尸”的痕跡——可阿妹除了气质冰冷,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很多女人都要漂亮。 “主人说的是真的,今晚……”阿妹通过心灵感应得知我的意思,便將今晚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只是隱去了我炼化尸珠的关键细节,只说是自己厌恶杜家的恶行,主动脱离。 “湘西杜家也太噁心了吧?竟然带著尸王来抢夺苏灵珊?肯定是看她太漂亮太妖嬈,从而见色起意!”赵奕彤听完,气得攥紧了拳头,愤怒地骂道,“也不知道我爷爷是啥眼神,竟然会看上杜千鹏这样的色鬼加混蛋!” 旋即,她又紧张起来,拉著我的胳膊问道:“张扬,虽然尸王跑了,但湘西杜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打算怎么应对他们?”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只要能得到你爷爷对『张向西』的认可,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他就会全力支持我。那只要他一个电话过去,湘西杜家应该就不敢再来找麻烦了吧?赵家女婿的身份,应该足以威慑他们了。” “你找到飞人了?”赵奕彤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彩,急切地追问道。 “虽然我没找到飞人,但阿妹能飞啊,她甚至可以带人翱翔天际,太神奇了。所以,所谓的飞人就是殭尸王啊,一个心怀善念的男性殭尸王,正因为心肠好,才会出手救下跳楼的秋凌晴。” 我煞有介事地说著,眼神诚恳地看向赵奕彤,试图让这个说法听起来更可信。 赵奕彤却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道:“你说的倒是合情合理,但,飞人不是殭尸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尸王身上那股冰寒之气,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可飞人没有那样的特徵,秋凌晴亲口说过他有体温,是活生生的人。 否则,我们749局早就停止调查了。 我爷爷也知道这些细节,因为我特意向他请教过。所以,你这说法糊弄不了他。” “额……” 我不由得按住了太阳穴,感到一阵隱隱的头痛。 没想到张向西这个身份竟惹来这么多麻烦,就因为找到了一个適合修行的洞府,竟然和湘西杜家这种顶级豪门硬碰硬地扛上了。 虽然收服了阿妹,她的实力確实强悍,但即便加上我(张扬)所有的力量,也绝对对抗不了杜家——他们可是有池水境的巨擘坐镇,那等实力,连尸王都未必能敌。 “阿妹,你必须住在棺材中吗?”我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站立的阿妹,暂时转移了话题。 “主人,我不一定要住在棺材中的,”阿妹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期待,目光扫过洞府內温润的石壁和空气中流淌的淡淡灵气,“住在这样的洞府非常合適,灵气充裕,比阴暗潮湿的墓穴舒服多了……” “那今后你就住这个房间吧,负责保护赵奕彤,她是你的女主人……”我轻声吩咐道,指了指旁边一间我住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还残留著天然形成的纹。 “是,主人。”阿妹恭敬地答应,隨即转向赵奕彤,微微躬身行礼,“主母,今后你的安危就全交给我了,我一定能保护好你,任何人都伤害不到你。”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自信。 “谢谢你。” 赵奕彤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对这位突然出现的殭尸王还不太適应,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句,目光中带著一丝好奇。 隨后,她拉著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你就这么相信阿妹?不怕她是诈降?杜家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 “苏灵珊教我一种秘法,可以收服尸王,”我认真地保证著,眼神坚定,“阿妹已经被我彻底地收服了,今后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我的。即使湘西杜家最强的长老亲自过来,也没办法带走她。” “那太好了。”赵奕彤这才彻底放下心,脸上浮出浓浓喜色。 多了一具能带人飞行、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殭尸王,洞府的安全性无疑提升了一大截——若遇到不可力敌的强敌,完全可以让阿妹带人从洞府大门飞行逃走,也就有了退路,不再是死地。 旋即她又蹙起眉头,疑惑地问:“阿妹住你的房间,那今后你住哪里?” 第466章 糊弄赵老——我解开了飞人之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6章 糊弄赵老——我解开了飞人之密 “我——当然住你的房间啊。”我顺势紧紧搂住她,在她的耳边柔声道,温热的气息拂得她脖颈微微发痒,带来一阵轻颤。 “你都没得到我爷爷的承认,就想和我同居?那不行,绝对不行!”赵奕彤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推开我,“今后你还是睡你房间吧,至於阿妹,我看就在甬道处再凿一个房间,安置一副青铜棺材,让她住里面。” “好吧。”我故作无奈地同意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赵奕彤是用修行来代替睡眠的,她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我在床上翻身都会打乱她的气息,確实不便同住。 我的財戒之中,恰好有一副西周时期的青铜棺材,是之前在云海山寻找盗洞所得,棺身雕刻著繁复的饕餮纹,边缘还镶嵌著细小的绿松石,质量非常高,用来安置阿妹再合適不过。 所以,我又和赵奕彤亲昵了一会,热吻了一次,才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带著阿妹在甬道处开凿房间。 有锋利的龙泉剑,切割岩石就如同切割豆腐,非常容易和简单,阿妹负责把石头扔下悬崖。 江大狗和江二狗也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 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一个乾净平整的房间就开凿好了,也不用装电灯,因为阿妹喜欢黑暗。 更不需要洗手间,阿妹是殭尸,没有上厕所的概念。 我假装让阿妹从外面“搬”来那副青铜棺材和一个衣柜,稳稳地放在新开的房间中。 “主人,这房间没有灯,岩石墙壁,非常適合我,这一幅青铜棺材也比杜家的还要好,纹路里蕴含著淡淡的灵气,触摸起来温润如玉,我很喜欢,谢谢你。”阿妹满脸欢喜,爱不释手地抚摸棺壁上的纹路。 很快就钻了进去,躺在里面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歌声空灵縹緲,带著一股穿越千年的沧桑,在寂静的洞府中迴荡。 当月亮钻出乌云,清辉如同流水般洒满大地时,阿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倏地从棺材里飘了出来。 她出了洞府,在山峰上找了个月华最浓郁的地方盘膝坐下,银白色的尸珠缓缓升起,起起伏伏,贪婪地吸收著月光,场面神奇而诡异,连周围的草木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银霜。 隨后,我和赵奕彤外加阿妹一起驱车前往赵家,准备见赵老。 在別墅门前停好车,赵奕彤还蹙著眉问:“你到底打算怎么说服我爷爷?告诉你,我爷爷固执得很,他说出的条件,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否则绝不会打任何折扣,一根头髮丝的让步都不会有。”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自信满满地拍了拍她的手,仿佛胜券在握,“他一定会同意我们的,今后,我就是你们赵家光明正大的女婿了,可以横著走。” “若你是吹牛,以后就別想我再帮你了……”赵奕彤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失言,飞快地捂住嘴,脸颊瞬间腾起艷丽的红云,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尷尬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臥槽,她还愿意帮我?”我心中暗暗惊喜,又有点遗憾昨夜没让她“帮忙”一次。 我让阿妹继续坐在车里,我和赵奕彤走进別墅,直上三楼。 赵老正在空中园浇,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那白的鬍子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和泥土的清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见我们过来,他放下水壶,脸上没什么表情,带著几分不情愿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倒著茶。 我把带来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笑道:“赵老,这是灵果,多吃能增强免疫力,防御癌症,甚至能带癌生存,对身体极好。” “癌症算个屁,我这身板硬朗著呢,每天晨练能跑五公里,根本不怕。”赵老瞥了一眼那十几斤水果,语气平淡,“妲己水果店买来的吧?算你有心了。不过,若你没解开飞人的秘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那座山的承包权你也保不住,杜家那帮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爷爷,你先吃个水果尝尝嘛,这灵果和普通水果不一样,甜丝丝的,还带著灵气呢。”赵奕彤有点无奈,赶紧拿起一个饱满的荔枝,剥了皮递过去,晶莹的果肉在灯光下泛著水光。 赵老却没接,淡淡道:“昨天才买了十斤,冰箱里还有,不忙。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没事的话,我要去古玩城的店铺看看了,最近店里收了几件好东西,正等著上手盘呢……” 这是明摆著要赶人走啊,连藉口都是隨便找的。 “这老头对张向西的態度太差了,偏偏对张扬另眼相看,若他知道我就是张扬,不知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得吹鬍子瞪眼?” 我在心中嘀咕著,一咬牙道:“赵老,我已经找到了飞人,也知道他能飞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发誓保密,不告诉任何人,连我爸妈都不能说。” “我可不会发誓,我只会根据情况判断要不要保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不多嘴。” 赵老的眼睛终於亮了起来,显然是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我。 赵奕彤却摸著额头,用怀疑的目光看著我,显然不信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飞人秘密,仿佛在说“你可別吹过头了”。 “额……” 我有点头痛,但事已至此,必须得到他的同意才能对抗杜家,我只能一咬牙说:“前几天,我找到了飞人,飞人告诉了我一切,我录了视频……” 说著我就取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昨夜我在財戒中让安浩渺帮忙录的视频。 只见飞人穿著一件雨衣,戴著面具,静静地悬浮在三米高的空中,他鬱闷地说:“749局的朋友们,你们別找我了,我不是金丹修士,也不是外星人。 其实我就是一具西周年代的殭尸,一直居住在云海山的古墓中。 我修行三千多年,终於晋级成了尸王,我具备反重力功能,可以快速飞翔,速度比飞机还快。 之所以我的身体不冰冷,看上去和人类无异,是因为我得到了一件偽装的宝物,能屏蔽身上的冰寒气息。我从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也自认是中国公民,绝不犯法……” 旋即,飞人又表演了一番飞翔的技巧,看上去非常嫻熟。 我又满脸真诚地补充道:“飞人希望国家別再找他了,觉得是在浪费国家的人力物力,等我找到他后,他就特意托我转告这个秘密……” 第467章 完蛋,赵老知道张向西是张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7章 完蛋,赵老知道张向西是张扬! “你这视频不会是假的吧?” 赵老满脸的怀疑之色,似乎想要撒赖。 “爷爷,这视频看上去很自然,不是作假,你就別为难向西了,他已经很努力了。”赵奕彤也撅起嘴唇娇嗔道,轻轻拉了拉赵老的袖子,试图帮我说话。 “视频不可信,让他到我面前来,我才会相信。这不算解开飞人秘密。”赵老却一点情面也不讲,语气渐渐变得森冷,“好了,张向西,你可以走了,別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佬的气场猛然扩散开来,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空气都变得粘稠,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不堪重负。 “赵老,其实说来说去,你就是看不上我唄,嫌弃我是孤儿,没有强大家族作为后盾,觉得我配不上奕彤,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也有点生气了,语气带著一丝委屈和不甘。 “爷爷,向西真的很优秀,他才23岁就已经修炼到碗水境了,同龄人中没人能比得上,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赵奕彤焦急的辩解,为我打抱不平。 “没解开飞人之秘,再优秀也没用,这是我的底线。”赵老冷冷道,態度坚决得像块石头。 “那你等著。” 我马上就衝出別墅,不一会,我就带著一个穿雨衣,戴著面具的人回来。 雨衣中的人当然就是阿妹。 我对目瞪口呆的赵老道:“赵老,这就是飞人。” “飞人”也不二话,直接就在別墅之中快速地飘飞起来,快如闪电,进退起伏如臂指使。 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赵老,现在你还想撒懒吗?” 我气呼呼道。 “脱掉雨衣,让我看看……” 赵老毫不脸红和尷尬,眼神中满是惊讶,带著一丝兴奋,就如同孩子看到了非常好的玩具。 “阿妹,脱掉雨衣吧。” 我有点无奈,只能下令道。 “是,主人。” 阿妹恭敬地答应一声。 姿態优美地脱掉了身上的雨衣,露出一个妖嬈美丽性感的绝世美女,头髮飘拂如同绸缎,五官精致如艺术品。 “湘西杜家的阿妹?怎么会喊你做主人?” 赵老果然见多识广,竟然认识阿妹,他目瞪口呆,满脸的疑惑。 “爷爷,是这样的……” 赵奕彤就把我曾经糊弄她的话转述了一遍。 “阿妹,你离开杜家没错,杜家的確太过邪恶,有点墮落了,不过,你为什么要认这臭小子做主人?他有什么好的?” 赵老目光犀利地看著阿妹,疑惑地问。 “因为他很天才,23岁就修炼到碗水境了,或许,將来他能晋级金丹,或许可以帮我突破到更高境界,另外,他很正直……” 阿妹按照我的心中之所思,娇媚地回答著。 “这么强大的尸王,你將之给了赵奕彤,贴身保护她?” 赵老点了点头,又惊讶地看著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上一次,天局组织派人来暗杀奕彤,若不是小金报警,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一直担心她的安危,如今有了阿妹这么一个强大的尸王,我当然要用来保护奕彤了。她可是我深深爱著的女朋友。” 我满脸真诚。 “阿妹並不是那天救人的飞人……” 赵老还是想要撒懒,弱弱道。 我马上就理直气壮道:“但你只说解开飞人的秘密,並不是说找到那个飞人,抓过来给你研究……” 其实我想过把新得到的龙珠给赵奕彤,解开飞人之密,又能保住龙珠的秘密,想来赵老和赵奕彤都不会说出去。 但却泄露了我的秘密,何况,新得到的龙珠,应该是曾经的龙留下来给龙蛋的,期待它將来孵化出来,有龙珠傍身,可以飞翔。 毕竟,龙珠是龙用漫长年月修行出来的,幼龙当然没有龙珠。 “你同我来。” 赵老背著双手,带著我走进了一间非常隔音的密室,墙壁是特製的,声音仿佛被吸走了。 他把门关上,反锁。 坐在沙发上,一边慢悠悠地泡茶,一边冷冷地说:“儘管你解开了飞人的秘密,儘管你把阿妹送给了赵奕彤,但我还是不能同意你和她在一起。” “你——说话不算数?”我气得差点吐血,眼睛都差点喷出火来。 “因为你不诚实啊,”赵老放下茶壶,怒气冲冲道,“你说你没有女朋友,但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女朋友,还有一个红顏知己,她们都是非常美丽的空姐,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你这样贪心不足的渣男,没资格做我的孙女婿,委屈了我的宝贝孙女。” “难道是赵奕彤告诉他我是张扬了?不可能啊,她答应过我保密的。” 我头皮发麻,手脚微微颤抖,满脸迷茫和不解,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紕漏。 “你在缅甸被两次绑架,又被同一人拯救,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经过仔细分析,就怀疑张向西子虚乌有,就是你自己而已,不过是换了个身份。 替身门的秘密,我知道的比奕彤还多,那本典籍还是我让她送给你的,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研究出秘密。”赵老呷了口茶,缓缓道,“你带走了那么多原石,神不知鬼不觉,若不是身怀异术,怎么可能做到?找出飞人的秘密未必做不到。 所以,我就出了这个难题,又假装看中了杜千鹏,让他逼迫一下你。 没想到你隱藏的实力还真不少,让我刮目相看。 最近杜家要对张向西动手,你终於急了,马上就找出了飞人的秘密,还送出了阿妹,果然没让我失望。”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謔:“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送出的宝物,是不能收回去的哦。但除非你和李箐分手,否则我是不会同意你和奕彤的,我赵家的孙女,不能受这种委屈。” “那你还打电话让我治眼睛?说眼力不如年轻时候了,看走了眼,让我帮你想办法?”我疑惑地反驳。 “麻痹你知道不?”赵老得意一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就是为了让你得意,让你大意,认定已经矇骗住了我,放鬆警惕,才不会怀疑我在算计你,否则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送出阿妹?” 第468章 赵老捏著鼻子同意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8章 赵老捏著鼻子同意了! “你……” 我气得要说不出话,这老狐狸的城府也太深了,手段太狠了,我是真的斗不过他,这可如何是好? 我很快就冷静下来,气愤道:“赵老,亏我对你这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还给你治病,治眼睛,治耳朵,把你当亲爷爷一样对待,你却这么对我,太让我心寒了。” “谁让你先算计我的?”赵老也气冲冲道,提高了音量,“竟然用一个新身份张向西,想要骗走我孙女,把我当傻子耍?我能不教训你?你当我好糊弄是吧?” “这个,我不是怕你不同意吗?我是真的喜欢赵奕彤,她也深深地爱著我,我们是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吧,行不?”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放低姿態,打躬作揖地哀求,希望能打动他。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想脚踩两条船,別做梦了,我赵家教出来的孙女,不是让人这么欺负的。”赵老黑著脸拒绝,丝毫不鬆口。 “但我是用张向西这个身份追求赵奕彤啊,別人又不知道,不会影响什么的……”我据理力爭,试图让他理解我的苦衷。 “但我知道张向西就是张扬,张扬就是张向西,当然不行啊,我丟不起这个人。”赵老冷冷道,寸步不让。 “最近我又配置出一粒治疗脑血管的药,能让老人的脑血管恢復到年轻时候的状態,思维会变得无比敏捷,反应速度和年轻时候差不多,连记忆力都会变好。”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我本来是想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去送给贺老吧,让他来庇护我,警告湘西杜家,別来找张向西的麻烦,贺老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赵老脸上的得意马上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討好的笑容,他双手搓了搓,语气也软了下来,像变了个人似的:“哎呀,刚才我就是在逗你,跟你开玩笑,別当真。 其实我早就同意了,打心眼里同意。 以前就当著张向西的面说过,我最中意的年轻人就是张扬,有担当,有能力。 没想到,还能捞一粒这么厉害的脑血通?” 得,药名又给取好了! “我服了,你別玩我了,我的小心臟都快被你嚇出来了。”我差点没气晕过去,这老头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还不把药拿出来?磨蹭什么呢?不然我这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怎么帮你对付杜家那帮兔崽子。”赵老却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睛紧紧盯著我的手,像个馋嘴的孩子等著果。 “你得先打电话给湘西杜家,高调宣布我是你的孙女婿,狠狠地警告他们,不许再找张向西的麻烦,我才能给你药,这是条件,没得商量。” 我拿捏著,终於找回了一点主动权,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这老狐狸斗了,太费脑子。 “哼……” 赵老却不高兴地冷哼一声,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勾勾地盯著我:“小混蛋,我问你,奕彤她知不知道张向西其实就是张扬?別跟我打马虎眼!” “您猜?” 我一时嘴贱,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地回了一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砰……” 赵老勃然大怒,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茶几上,上好的紫砂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杯沿,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让你说就说,我猜什么猜?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点小事肯定早就猜透了,还让我说什么呀?”我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鵪鶉,小声嘟囔著,却还是老实交代:“她当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至於这么快就深深地爱上我。” “唉,你这小混蛋有什么好?坏得流脓,用一个假身份张向西骗我孙女,还让她帮你做了身份证,也亏你想得出来!”赵老深深地嘆息一声,脸上写满了憋屈、鬱闷和不甘,他重重地捶了下茶几,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幸好我年纪大了,脾气磨平了,否则早就抡起拐杖打死你这混小子了!” 他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女,身份高贵,容貌身材都是万里挑一的,却要委屈地做“张向西”的女朋友,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 我只能耷拉著脑袋,盯著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事確实是我理亏,用假身份骗人家孙女,换谁都得气炸。 “小混蛋,若敢对我的孙女不好,我会亲手拆掉你的骨头磨成粉,掺在水泥里舖路!听到没有?” 赵老恶狠狠地瞪著我,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您简直就是白担心了,我怎会对她不好呢?”我连忙抬起头,满脸真诚,难掩心中的欢喜,“您看我把最珍贵的宝物——尸王阿妹都给了她,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看赵老的神色,他这是彻底同意了。 想必不仅是因为我手里宝物多,更因为我有能治疗绝症的神奇药丸——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救命之物,他才不得不妥协。 毕竟,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赵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刚要上扬,却又马上黑起脸:“那一颗夜明珠,听说你又收回去了?送出去的宝物,你也好意思往回要?传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我们赵家的脸都要被你丟尽了!” “我经常去荒山野岭寻宝,夜明珠能照明,对我的用处实在太大了。”我认真地解释,生怕他又动怒,“何况,是您孙女主动还给我的,她说我比她更需要。” “那拿出来给我欣赏欣赏。” 赵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显然对之念念不忘。 上回他端著前辈高人的架子,没好意思细看,心里早就像猫抓似的痒痒。 第469章 一不小心在赵老面前装了个大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69章 一不小心在赵老面前装了个大逼! “好的。” 我假装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刚要打开,却猛然意识到拿错了——这盒子里装的不是那颗从洞府得到的夜明珠,而是慈禧嘴里的那颗夜明珠!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想收回去,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赵老的眼睛却瞬间亮了,像发现猎物的老鹰,一把按住我的手:“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给我瞧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藏著好东西!” “就是很普通的玩意,入不得您的法眼,这才是夜明珠。”我按住盒子不让他看,反手从包里取出另一个锦盒,试图矇混过关。 “我就要看这个!”赵老何等精明,一看我这反应,就知道里面藏著好东西。 他死死抱住盒子,力气大得惊人。 我有点无奈,只能鬆开手,心里暗暗祈祷他別追问来歷。 赵老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著两个绿色的半球体,表面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绿光,仿佛有生命在流动,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这是什么东西?”他飞快地戴上老镜,颤抖著拿起半球,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连上面的纹路都没放过,“看著有点眼熟……” 说著,他將两个半球对准合拢——瞬间,一道璀璨的绿光迸发而出,將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翠绿,光芒柔和却不刺眼,带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绿意。 “这这这……这是慈禧太后嘴里那颗夜明珠?”赵老目瞪口呆,说话都结巴了。 他不是震惊於价值,而是震惊这传说中的宝物竟能重见天日——这宝贝的名气,简直家喻户晓,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 我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怎么就拿错了? 这下泄密了! 赵老终於抬起头,狠狠地瞪著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混蛋,对我越来越不老实了!弄到这样的神奇宝物,也一直藏著掖著不给我看?怎么,怕我抢你的不成?还是觉得我老了,不配看这宝贝?” “这夜明珠来歷有点问题,牵扯太大,实在不敢拿出来给您看啊,怕给您惹麻烦。”我苦笑著解释,心里暗暗盘算怎么圆过去。 “有什么问题?你给我交代清楚,不然別想走!”赵老反而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显然对这种秘闻毫无抵抗力,比年轻人追连续剧还上心。 “我不是有能飞的阿妹吗?”我压低声音,凑近他,像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一天晚上我让阿妹去监视天局组织的老板廖成,结果就看到他在把玩这宝贝,还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是从某个名人墓里弄到的。阿妹就偷偷稟报了我,我就让阿妹趁他不注意悄悄地拿走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你这混蛋,黑吃黑上癮了是吧?”赵老笑骂了一句,眼神里却没有真生气,反而带著几分欣赏,“干得漂亮,廖成那大坏蛋就该被人坑,他手里的脏东西多了去了,现在都还下落不明。” 他又拿起那颗发出蓝光的夜明珠把玩良久,指腹摩挲著珠面的纹路,才把两颗珠子一起还给我,郑重道:“放心吧,我会给你保密的。但,今后你弄到什么好宝物,必须第一时间给我上手把玩,听见没有?不然我就把你黑吃黑的事捅出去!” “没问题。”我满口答应,心里却暗自嘀咕——我弄到的宝物里,好多都不適合给你看,比如龙蛋、天局组织的那十亿画,还有那些来歷敏感的古墓文物,若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赵老终於开始办正事。 取出一个最新款的华为手机,拨通了湘西杜家家主杜万山的电话,还特意按下了免提键,显然是想让我听听杜万山的態度。 “赵老,您老人家安好,最近身体可还硬朗?”杜万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諂媚和巴结,恨不得把姿態低到尘埃里——显然对赵老极为忌惮。 湘西杜家虽是顶级豪门,但赵家是权势家族,背后还有崑崙派撑腰,根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句,”赵老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像在宣读判决,“你家的杜千鹏没把握住我给的机会,让我很失望。 而张向西却让我刮目相看,所以,我同意了他和赵奕彤的事。如今的张向西,是我赵家的女婿。警告你,別打他洞府的主意,也別踏足中海半步,否则后果自负,你杜家承受不起。” “不敢,绝对不敢!”杜万山的声音里充满苦涩,却不敢有丝毫反驳,像个受气包,“不过,那二十具殭尸,是我们杜家耗费百年心血培育的,就像家里的孩子一样,希望能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可以,”赵老的手指轻轻敲打著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像在给杜万山的恐惧伴奏,“但若你敢阴奉阳违,耍什么样,后果会比失去殭尸严重十倍,到时候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不敢,绝对不敢,您老就放心吧!我这就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离中海远远的!”杜万山忙不迭地保证,语气里满是惶恐,生怕多说一个字就惹祸上身。 掛断电话,赵老淡淡道:“你把那20具殭尸放了,让它们自己回湘西。改造那座山,没必要用殭尸,找人不是很好吗?工资开高点,还能增加就业,拉动地方经济。可不能让殭尸抢走了活人的饭碗,那成什么样子了?” “好的。”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暗暗讚嘆——大佬的思想境界就是高,考虑问题都这么周全,连就业问题都想到了,自己跟他一比,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糊弄住了赵龙,又搞定了湘西杜家,我终於满身轻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至少能安心过年了。 但也清楚,今后必须更快地成长,不能总靠赵家庇护,得自己有能力面对一切强敌,否则迟早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第470章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0章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张向西是张扬这个秘密,绝不能泄露出去丝毫。”赵老又没好气地警告,眼神里的严肃不容置疑,“若让奕彤的父母或者哥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他们可比我难缠多了,尤其是她哥哥,护妹狂魔一个,能把你吊起来打!” 我满脸惶恐地连连点头,心里却一片大好——终於得到这老狐狸的承认,赵奕彤从此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算是真正抱上了一条金大腿,简直爽爆了,比捡到十颗龙珠还开心。 旋即,我取出那粒所谓的治疗脑血管的药丸给他服用了,暗暗却是在远程给他修復脑血管。 不过片刻,赵老就直拍大腿,惊喜道:“舒服!真是神了!脑子一下子清亮多了,以前的头晕脑胀全没了,小混蛋,你这药丸真是宝贝,比什么人参燕窝强一百倍!” 他欢喜得抓耳挠腮,像个得到果的孩子,哪还有半点大佬的威严? “我爷爷怎么说?” 等我意气风发地走出密室,赵奕彤迫不及待地拉著我进了她的闺房,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满是期待。 我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连赵老怎么骂我、怎么威胁我都没落下。 “我爷爷太精明了,你跟他玩,当然玩不过。”赵奕彤满脸惊喜,笑靨如,像盛开的桃,看得我心头直跳,“其实我也一直怀疑他早就看出张向西是你假冒的了……他是真的欣赏你,才捏著鼻子同意了,你可要好好孝顺他,他老人家吃软不吃硬。” “现在你爷爷承认了我们的关係,你真就是我女朋友了,所以,这一粒定情信物你必须收下。” 我取出那一粒发出蓝光的夜明珠,送到她的眼前。 “这宝物还是放在你那里吧,你经常去寻宝用得上。”赵奕彤娇羞地拒绝,没用我是假冒男朋友的理由拒绝。 “看来,赵奕彤基本上已经接受了我用张向西的身份和她恋爱。” 我心中大喜,还是硬塞给她。 “你太捨得了吧,先后送我金缕玉衣和夜明珠,还让阿妹贴身保护我……我的选择没错,你就是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另一半,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 赵奕彤感动得眼眶都红了,眼眸中瀰漫著淡淡的水雾,像含著一汪清泉,眼神里满是情意和甜蜜,毕竟这是价值十几亿的宝物啊! 我哪里还能忍耐得住,轻轻捧起她的脸,吻住了她那娇艷如三月桃的唇瓣。 温柔、香甜、湿润的美好感觉瞬间从接触处传来,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让我浑身发麻,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赵奕彤的俏脸瞬间嫣红,像熟透的苹果,美目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颤抖著,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搂住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仰起精致的俏脸,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和甜蜜的气息,连灰尘在光柱里跳舞都显得格外浪漫。 这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陷入了无比美好甜蜜的境地之中,无法自拔。 甜蜜的热吻结束,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轻轻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我怀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我轻轻把她放在宽阔柔软的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继续炽热缠绵。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赵奕彤也意乱情迷,抵挡不住我的热情,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我脱掉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但她终究是修士,精神力远超常人,很快就清醒过来,娇嗔著推开我:“张扬你太坏了,不许乱来!我爷爷要是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他老人家耳朵灵得很!” “那我们回洞府……”我喘息著说,目光紧紧锁住她,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像要把我自己都点燃。 眼前的赵奕彤太过迷人,我早已深深地爱上她,如今她终於成了我的女朋友,我只想马上拥有她,一分钟也不想等,连一秒钟都觉得漫长。 “回洞府也不行,”赵奕彤摇著头,眼神却带著几分不舍,像只纠结的小猫,“至少要等订婚后才行。若是不订婚,那就必须等到结婚后,这是我们赵家的规矩,我妈就是这么教我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深知,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必须矜持——这是对爱情的保险,也是对未来的负责,一步都不能错。 “那我岂不是要憋死……”我鬱闷地说。 我真没想到,赵奕彤竟是这么矜持的女人,赵家的家教果然不一般,比古代的大家闺秀还讲究。 但不知怎的,我反而越发喜欢和深爱她了,觉得这样的女人才值得珍惜。 “我可以用別的办法帮你呀。”赵奕彤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脸上泛起红霞,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怜惜,看得我心都化了。 “那和给我有什么区別?” “区別大著呢。”赵奕彤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娇蛮,却更添风情,“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那你现在帮我……”我看著她娇艷欲滴的红唇,心中充满渴望,声音都带著几分沙哑。 “为你的身体只想,一周最多一次……你算算看,距离上一次有一周了吗?” 赵奕彤伸出了一个指头,羞涩又认真。 似乎是担心我不高兴,她又轻声解释:“你不能沉迷女色,必须更加努力地成长。別忘了,替身门对你的恶意,缅甸的白家、刘家、翡翠门也在想方设法抓你,逼你交出原石和翡翠,还想囚禁你给他们选原石……你的敌人太多了,只有变强才能保住你目前拥有的一切。” “赵奕彤,我真的好喜欢你,深深地爱著你……”我紧紧地搂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满脸的惊艷和喜欢,眼神里满是爱意,“你是世界上最正直、最贤惠的女人,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第471章 孙永军对阿妹一见钟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1章 孙永军对阿妹一见钟情! 这天在赵家用了中餐后,我和赵奕彤就回了洞府。 先把那20具殭尸放了,它们果然通灵,排著队朝著湘西的方向缓缓走去,步伐整齐得像训练过的士兵,显然已是一种独立的生命形態,有自己的意识和归途。 洞府里,只剩下阿妹。 说实话,阿妹从外形上看,和真正的大美女没有任何区別,甚至比很多美女还精致,能说话交流,还会化妆打扮——阿妹说,她以前经常偷偷下山买衣服和化妆品,结果露出行跡,被杜家发现,然后抓住的。 赵奕彤甚至计划给阿妹做个身份证。 我当然是支持的,今后阿妹也是张家的一员,是最强大的战力之一,自然要把她当人看待,给她一个正常的身份,让她能融入现代生活。 这天晚上,我带著阿妹下山,把她介绍给了江家三兄弟、孔雀、夏蝉、李箐和袁雪羽,让她们知道,一旦遇到危险,可以打电话向阿妹求助,她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 恰好孙永军来串门,手里提著一袋刚买的水果,一见到阿妹,他手里的水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惊艷,仿佛一见钟情,连眼睛都直了。 阿妹今天穿著一条金色的短裙,裙摆上镶嵌著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露出的香肩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如同艺术品,修长白皙的双腿包裹在透明的丝袜里,乌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行走间带著淡淡的芳香,气质高雅又不失性感,的確有顛倒眾生的本钱。 孙永军第一时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那美女不是你的女人吧?你可別骗我,我可是认真的!” “不是,当然不是。” 我连连摇头,心里暗暗打了个寒颤——那可是寒冰一样的殭尸王,谁敢碰? 就算不怕冻成冰棍,尸毒也能瞬间致命,死得连渣都不剩。 “那她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有没有男朋友?” 孙永军满脸兴奋和激动,搓著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阿妹,仿佛找到了真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叫阿妹,是张向西请回来的保鏢,住在云雾山的洞府,也算是我的朋友。所以带她来认认门。至於男朋友,当然是没有的。” 我含糊地解释著。 “那介绍给我好不好?”孙永军搓著手,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像个等待果的孩子。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上周还跟我炫耀她对你解锁了新姿势。”我深深地蹙眉,对他这种见异思迁的態度有些不满。 “分手了,”孙永军鬱闷地嘆了口气,“就因为我多去了几次妲己水果店,多看了苏灵珊几眼,她就吃醋了,说我心思不正,直接跟我提了分手。唉,豪门女人,就是太爱吃醋,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额……”我顿时一阵头痛。 苏灵珊的確国色天香,艷丽妖嬈,这几天吸引了无数男人前往水果店围观,孙永军也是其中之一,可我没想到,这竟成了他分手的导火索。 更让我头痛的是,孙永军竟然对尸王阿妹產生了兴趣,这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我真的很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孙永军无视我的无奈,继续迷醉地看著正在和黑锋赤霄玩耍的阿妹,眼神都直了,“她虽然没有苏灵珊那么妖嬈艷丽,但气质不输,容貌也是绝顶。既然你不想泡,那我就去追了,先下手为强!” “噗……” 端著茶水过来的袁雪羽显然是听到了,实在憋不住,一口茶水直接笑喷了出来,幸好她反应快,偏头躲开了茶杯。 她强忍著笑意,心里暗暗嘀咕:孙永军的胆子也太大了,连殭尸王都敢惦记,就没感应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寒冰气息吗? 说著,孙永军迫不及待地撇下我,径直走到阿妹面前,脸上堆起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深情地看著她,先介绍了一番他自己,末了还不忘確认:“你应该没有男朋友吧?” “帅哥,不好意思,我修炼的是寒冰功法,浑身散发著寒冰气息,不適合谈男朋友,会冻伤你的。” 阿妹抬起头,委婉拒绝,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就喜欢寒冰气息啊,夏天还能省空调费呢,多环保!”孙永军显然没听出弦外之音,不知死活地继续纠缠,脸上还带著討好的笑容。 “我师门的寒冰功法很恐怖的,”阿妹脸上露出一丝遗憾,语气却带著几分阴森,“我有个师妹修行有成,长得和我一样漂亮性感,她也被一个男人炽热追求。后来她被打动了,忍不住和那男人同居了,结果当天晚上,男朋友就冻死在她怀里。” “不会吧,你別嚇我,我不信!”孙永军嚇得连连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师妹名叫阿美,现在还在伤心哭泣,黯然流泪,甚至经常和男朋友的尸体睡在一起,期待能发生奇蹟,让他活过来呢……” 阿妹继续说道,眼神意味深长地扫了孙永军一眼。 “真的?” 我也忍不住好奇地问,没想到殭尸王还有这么痴情的。 “是的,阿美是野生的殭尸王,所以对於很多人情世故不懂,”阿妹点点头,继续解释,“我是在一次远游时遇到她的,她生活在湘西的大山古墓中,性子比我还单纯……” 说到这里,她见我两眼放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娇嗔道:“主人,现在她一门心思想要把男朋友变成殭尸,需要很长时间呢,那可是忠贞不渝的爱情……你不会想分开他们吧?” “没有,绝对没有。” 我连忙举手保证,心里暗暗为阿美感动——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殭尸王。 也非常好奇,若阿妹的男朋友变成了殭尸,是不是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从此成为殭尸之祖? 孙永军並没有听到我们的交谈,他被阿妹的话嚇得不轻,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好一会,他才不甘心地问:“难道,你们修炼寒冰功法的,就不能嫁人吗?” 第472章 导演找苏灵珊拍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2章 导演找苏灵珊拍戏! “不能。”阿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可以嫁尸,因为尸体不怕冷。” “难道你是殭尸?” 孙永军终於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在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即使是殭尸,也可以嫁人啊,电影里面不是经常有殭尸嫁人、殭尸爱上美女的桥段吗?” “电影中的情节你也信?” 阿妹像看傻子一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张扬,她——她——她不会真是殭尸吧?” 孙永军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如假包换的尸王!”我故意板起脸,满脸戏謔,“你可要给我保密,否则我让她今晚就去找你。” “沃日……”孙永军目瞪口呆,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他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你——你竟然和尸王做朋友?你胆子也太大了!” “骗你的,”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怪笑道,“她就是个修炼寒冰功法的奇女子,但真不能结婚,不能谈恋爱,否则会出人命的。” …… 第二天早上,李箐和袁雪羽前脚刚出门上班,我就隱身来到隔壁別墅,轻轻推开了苏灵珊的房门。 苏灵珊也才刚从外面回来不久,正慵懒地躺在床上,穿著一件丝质睡裙,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乌髮如绸缎般铺散在枕头上,肌肤在晨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美得如同勾人魂魄的妖精。 我马上就走过去搂住她,热情地吻住她的唇。她也立刻回应起来,热情如火,仿佛要將我融化在她的温柔乡里。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两人都有些累了,相拥著躺在床上喘息。 苏灵珊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柔声说:“老公,最近有人找我做代言、还要拍什么gg,你说要不要接?” “你才出名几天,就有人找你做代言拍gg了?”我有些惊讶,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有点难以置信——这走红的速度也太快了。 “还有人找我拍电影,让我做女一號呢,”苏灵珊笑著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但那导演一看就不是好人,眼神色眯眯的,我当场就把他揍了一顿,打掉了几颗牙。” “打得好!” 我一听就怒了,搂紧了她,隨即又好奇地笑道,“是什么代言gg啊?” “香水、衣服、化妆品,另外还有泳衣、內衣內裤什么的……”苏灵珊轻声道,语气很平静,“有的开价三年三个亿,有的三年五个亿……” “臥槽……”我再次目瞪口呆,彻底被这数字惊呆了,有点难以置信。 这赚钱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果然绝世美女赚钱就是容易,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不过,想到她是我的女人,心中的羡慕也就变成了骄傲和自豪——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厉害! “只要不涉及潜规则,倒是可以接,”我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芳香,轻声道,“但要找个经纪人,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事儿。” “你是我老公,你得帮我找,我又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苏灵珊搂住我的脖子撒娇,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我帮你找,但得约法三章。”我故作严肃地说,“你一旦开始代言接gg,就等於一只脚踏入了娱乐圈,不可避免地会成为明星什么的。但有几点必须答应我:不做演员,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潜规则,不陪酒。” “那是当然呀,我是你的女人,身体和心都只属於你一人,谁也別想打我的主意。”苏灵珊认真地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於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秋凌晴的电话——虽然之前的名片被我丟掉了,但她的电话號码我却记得清清楚楚,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见面聊吧,我现在在云雾山拍一部盗墓题材的电影……”秋凌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还有嘈杂的人声。 “……” 掛了电话,我和苏灵珊先去了妲己水果店。 一见到苏灵珊过来,店门口的人瞬间激增了十几倍,原本冷清的店面变得火爆至极,大家都想一睹这位“妲己”的风采。 苏灵珊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热闹场面,礼貌地和熟客打著招呼。 而我则趁机隱身飞起,独自往云雾山而去。 剧组所在的位置的確很偏远,是一个我从来没来过的山谷,距离苏灵珊之前待过的古墓非常遥远,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当然也不在我洞府的那座山。 这里风景优美,溪流潺潺,荒草萋萋,碧树成荫,但不知为何,空气中总带著一种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让人隱隱有些毛骨悚然。 剧组扎下了几十个帐篷,倒也显得热闹。 此刻,他们正在做下墓前的准备。 秋凌晴穿著一件红色的古裙,乌髮飘逸如同绸缎,但脸上的化妆却有些嚇人——脸色惨白惨白的,嘴唇涂著近乎黑色的口红,眼神空洞,让人看了不寒而慄,显然是在扮演殭尸或者厉鬼。 我降落在一棵大树后面,解除了隱身,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导演,我有朋友来探班,能给我十分钟时间吗?”秋凌晴看到我,眼睛一亮,连忙跑到导演面前哀求道。 导演是一名留著大鬍子的中年人,穿著一件沾满灰尘的马甲,看上去非常严肃和冷酷,正拿著扩音喇叭训斥著场务。 他瞥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让他等著,別耽误拍戏!” “导演,他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张扬,身家几百亿呢,说不定以后能给我们投资电影。”秋凌晴凑到导演的耳边小声提醒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诱惑。 “你好你好!张大师,久仰大名!”导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冰霜一扫而空,马上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和我握手,態度转变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姓名:严伟茂,年岁:45,职业:导演,擅长拍摄盗墓题材电影,风格以惊悚悬疑著称。” “严导你好。”我笑著回应。 “张大师你认识我?”严导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搓著手,满脸激动。 第473章 墓中的唐代丹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3章 墓中的唐代丹药 “大名鼎鼎的严导演,拍的几部盗墓电影我都看过,非常精彩,我当然认识啊。”我恭维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还是秋凌晴的导演。 “大家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下墓拍摄!”严导果然给了面子,对著剧组人员大声宣布道。 於是秋凌晴把我拉进一个属於她的独立帐篷里。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呀?”秋凌晴惊讶道,“你不会是飞过来的吧?” “我刚好就在云雾山附近,收到你的消息就过来了。”我笑了笑,然后开门见山道,“我有个朋友叫苏灵珊,就是开妲己水果店的那个,最近有很多代言和gg找她,她想找个靠谱的经纪人,你在这方面比较懂,想问问你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给苏灵珊找经纪人?”秋凌晴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眼神中满是怀疑,“她和你是什么关係呀?你这么上心。” “她男朋友名叫张向东,是我的好朋友,”我连忙解释道,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他不太懂娱乐圈的事,就托我帮忙看看。” “最近我刚开了个工作室,就在中海,规模不大但五臟俱全,”秋凌晴想了想说道,“不如让她到我公司来吧,以她的顏值和身材,再加上现在的热度,绝对能火遍全国,甚至走向国际。 到时候我给她安排一个靠谱的经纪人,放心,绝对是女的,而且经验丰富,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打她的歪主意,陪酒这种事更是想都別想。” “工作室就不加入了,她那人受不了束缚,你给介绍一个经纪人就行。”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苏灵珊可以是网红,也可以是明星,但绝对不演戏。 又閒聊了片刻,我们两个就走出了帐篷。 剧组人员也准备得差不多了,马上开始下墓拍摄。 我忍不住好奇,探出灵线,悄悄地跟著他们钻进了盗洞。 这“墓”並不太深,只有五米左右,但规模做得很大,结构也非常复杂,墓门、墓道、墓室、翻板、机关、暗器、红木棺材、石棺一应俱全,阴森恐怖的氛围营造得很到位,非常適合拍电影。 “倒是挺会找地方布景的。” 我暗暗地讚嘆了一句。 旋即,我在附近开始寻找真正的盗洞——职业习惯,到了这种地方总忍不住想寻宝。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风水確实很好,灵气也比其他地方浓郁,我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三个真正的盗洞。 其中两个盗洞通向的墓室早就被洗劫一空,连块像样的棺材板都没剩下。 但第三个盗洞却给了我惊喜。 这盗洞打在一个山坡上的密林里,隱藏在几棵大树中间,位置非常隱秘。 看得出来已经有很年头了,洞口被大树的根繫紧紧缠绕、扎穿,根本就下不去。 我用灵线探查到,下面是一个宽阔的大墓,其中五个墓室都被盗墓贼光顾过,空空如也,只有另外一个隱藏得极好的墓室没被发现,里面似乎还有不少陪葬品。 我立刻取出龙泉宝剑,斩断根系,清理出一条通道,然后就钻了进去。 左手拿著夜明珠照明,右手握著龙泉宝剑防身,连蜡烛都没点——財戒能供应氧气,不用担心缺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盗洞很深,至少30米,很陡峭,只能匍匐前进。 我了差不多五分钟才到达墓室。 墓室里一片狼藉,还经歷过严重的塌方。 我取出锄头,清理一处被泥土和石块堵住的地方。 用了將近半个小时,终於挖出一个通道,钻进了那个隱藏著的墓室。 中心区域摆放著一具彩绘石槨,石槨上的图案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精美的鸟纹饰。 棺材的旁边,放著一个造型奇特的小瓶子,还有一个已经破碎了的瓷器,被厚厚的尘土掩盖了大半。 我走过去,右手轻轻抚摸小瓶子。 淡淡的灵气从瓶子里面冒出来,钻进了財戒。 “唐代琉璃药瓶,內藏异物。估价:100万。值得你拥有。” “这么小的瓶子,竟然也价值一百万,不错不错。”我满脸惊喜,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来。 但我更期待里面藏著的“异物”是什么。 我从財戒中取出一瓶纯净水,仔细地把小药瓶清洗乾净。 这一下看得更清晰了,小药瓶虽然小巧,但做工非常精致,瓶身上绘製的草草栩栩如生,线条流畅,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瓶盖是一个软木塞,密封得还很严实。 我轻轻地拔开,顿时一股奇异的药香从瓶口泄露出来,清新中带著一丝苦涩,闻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我小心翼翼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赫然是三粒圆润饱满的金丹,通体金黄,表面光滑,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臥槽,唐代金丹?”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也有些发毛。 唐代好几个皇帝就是因为吃金丹中毒而死的,连唐太宗李世民的短命都和金丹脱不了干係,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剧毒之物啊! 不过,好奇心还是压过了恐惧,我忍不住鑑定了一番。 “唐代药丸,用人参、黄芪、甘草……等36种药材炼製而成,专治尿病,一天一粒,十天即可痊癒。估价:10万一粒。” “不是金丹,是治疗尿病的药丸?”我目瞪口呆,彻底被震撼到了。 唐代的医生竟然这么牛逼? 竟然能炼製出如此神奇的药丸,医术也太超前了吧!可惜这么好的药方竟然失传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又把药丸塞进瓶子里,收进了財戒。 然后捡起旁边那个破碎瓷器的碎片,鑑定信息显示:“唐代普通瓷杯碎片,估价100元。” “估计是用来服药的杯子吧。”我暗暗嘀咕,看碎片太碎,根本无法拼接,就隨手扔掉。 我把目光投向彩绘石槨,右手轻轻地放了上去。 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如同长江大河般涌入我的手指,然后进入了財戒,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唐代彩绘石槨,造型精致古朴,估价:30万元。” “一个石棺也价值30万元?”我暗暗地感嘆,年代久远的东西,隨便一件都价值不菲。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打开看看。 第474章 棺材里面全是珍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4章 棺材里面全是珍宝! 我取出工具撬动石槨的盖子,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盖子被撬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混合著樟木与香料的沉香气从缝隙中扑面而来,带著岁月的沧桑。 我加大力气,將盖子彻底撬开。 却见棺中躺著一位古代贵妇,身著蹙金绣罗裙,虽然歷经千年岁月,肌肤早已化为枯骨,但身上的衣物却依然保存完好。 她的脖颈间掛著一串蓝宝石项链,在夜明珠的光束照耀下,泛著幽邃的蓝光,仿佛將盛唐的月光都锁在了这一颗颗宝石里,美得让人窒息。 链身由纯金打造,每一节都是鏤空的缠枝莲纹,金片薄如蝉翼,瓣上的纹路细若髮丝,衔接处用极小的金环相扣,轻轻一碰便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声。 链身每隔三厘米,就坠著一颗圆润饱满的蓝宝石——其中最大的那颗悬在项链正中,直径约2.5厘米,形如一枚饱满的鸽卵,色泽是极深邃的靛蓝色,仿佛將夜空的底色凝固其中。应当是唐代时通过丝绸之路,穿越万里沙漠与戈壁,从遥远的西域传入中原的,每一颗都凝聚著古道上的风霜与驼铃的迴响。 宝石与链身的缠枝金纹相映成趣,黄金的暖艷与宝石的冷冽交织在一起,碰撞出既华丽又清雅的美感,让人不得不惊嘆於唐代工匠的巧夺天工。 最精妙的莫过於项链的搭扣:那是一枚金质的凤凰衔珠扣,凤凰的尾羽舒展成扇形,每一根羽毛上都鏨刻著细密的鱼子纹,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金光; 它的喙中衔著的“珠子”,竟是一颗微型珍珠,虽歷经千年已失去往日的莹润光泽,却仍能想见当年被嵌入时,那珠圆玉润的模样,与凤凰的金羽交相辉映,美得不可方物。 扣身內侧,刻著一行极小的阴文楷书:“开元十七年,內作局造”——这是唐代宫廷工坊的专属落款,足以证明这串项链曾是皇室珍品,后来或许是通过皇帝的赏赐,或许是作为公主的嫁妆,才流入了这位贵妇手中,成为她生前的挚爱。 贵妇的髮髻上还插著一支金步摇:簪首是一只回首的小鹿,鹿角的分叉处缀著十几颗细小的颤珠,轻轻晃动,珠玉碰撞会发出“叮咚”脆响,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石上,悦耳动听; 耳坠是一对金镶玉,莹白的和田玉被碾成层层叠叠的牡丹瓣,心处包裹著细小的红宝石,与项链的蓝宝石形成鲜明的冷暖对比,一红一蓝,一暖一寒,却奇异地和谐; 手指上戴著三枚金戒指,其中一枚镶嵌著鸽血红宝石,戒面雕刻著繁复的宝相,瓣边缘的纹路细如髮丝,戒圈內侧刻著“李氏”二字,笔画娟秀,应是这位贵妇的闺名,透著几分女儿家的温婉。 这些首饰不仅是唐代贵族奢华生活的直接见证,更凝结了丝绸之路沿线的文明交融——从西域的宝石到中原的金工,从皇室工坊的巧匠到贵妇妆奩的珍藏,每一处细节都藏著盛唐的气象:那是开放包容的胸襟,是精益求精的匠心,是盛世王朝的自信。 如今重见天日,依旧能让人想见那位贵妇头戴金冠、颈掛蓝宝、身著华服,行走时环佩叮噹、裙摆曳地的雍容模样,仿佛穿越千年时光,仍能感受到那份独属於盛唐的风华。 石槨角落,还有一面精美铜镜。 直径约18厘米,整体呈八瓣葵形,边缘的弧度流畅自然,宛如一朵在晨光中刚刚绽放的葵,饱满而富有生机。 镜钮是一只精致的龟形,龟身的雕刻细腻入微,每一片龟甲的纹路都清晰可辨,仿佛能数出上面的年轮,透著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镜钮下方,是一泓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水池,水波荡漾的纹路层层扩散,池中伸出一支硕大的荷叶,荷叶边缘微微捲曲,脉络分明得如同真叶。 镜钮上方,祥云繚绕,山峦起伏,一轮光芒四射的太阳纹居於其中,太阳的光线被刻画成细密的直线。 镜钮左边,一片茂密的竹林鬱鬱葱葱,每一根竹子都刻画得极为细致,竹节分明,竹叶疏密有致,交错间露出空隙。 林前,一位身著宽袖古装的雅士正盘膝而坐,专注地弹奏著一张古琴,他的神情悠然自得,眉宇间带著几分超脱尘世的淡然。 镜钮右边,一只凤凰振翅翘尾,姿態优美至极,尾羽张开如屏,羽毛根根分明,甚至能看清羽轴上的细绒。 铜镜的外区,环绕著一圈清晰的文字:“凤凰双镜南金装,阴阳为配,明恆相会,白玉芙蓉匣,翠羽琼瑶带,同心人,心相亲,照心照胆保千春。”字体是工整的隶书,笔画圆润饱满,透著古朴的美感,仿佛是一对恋人的誓言,被永远鐫刻在这面铜镜上。 这些宝物都蕴含著浓郁的灵气,被財戒快速吸收,让里面原本就厚实的灵气云层又多出了一层,云雾翻腾间,灵气的浓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几分。 经过財戒鑑定,项链估价1亿,金步摇估价200万,三枚金戒指分別估价150万、280万、300万,铜镜800万元。 “臥槽,大丰收啊。” 我暗暗地惊嘆。 “打扰了。” 收起这些宝物,我对著石槨深深鞠了三躬,既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对这份千年传承的敬意。 然后小心翼翼重新盖好棺盖,轻轻抚平边缘的尘土。 走出盗洞时,天色竟已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暉透过树梢洒下最后几缕金光,很快就被暮色吞没。 我马上隱身飞起,途经剧组拍戏的那个山谷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对劲的景象——我的心猛地一沉,赶紧停下仔细观察。 秋凌晴被一名青衣人拦住,她的身体在簌簌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剧组的其他人也都围在一旁,一个个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恐惧,显然被嚇得不轻。 第475章 嚇死人的飞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5章 嚇死人的飞尸! “同我走……” 青衣人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舌头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样,透著一股非人的僵硬感。 “你是什么东西?快走开!我才不和你走!”秋凌晴强忍著恐惧,声音带著哭腔,人也颤抖个不停。 “同我走。” 青衣人异常蛮横,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伸出手就去抓秋凌晴的胳膊。 他的手指甲长得有些诡异,边缘泛著青黑色,看上去格外瘮人,仿佛能轻易划破皮肉。 “住手!”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將秋凌晴拉到身后护住,目光锐利地盯著青衣人。 同时,我暗暗探出灵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手腕上。 “修行千年的飞尸,能说话,具备人类智慧,孕育出尸珠,具备反重力作用,能短暂飞翔,实力强大。” “臥槽,竟然遇到一具飞尸?”我心中暗暗惊讶,“它竟然把秋凌晴当成了同类,想要带她走?” “你走开,否则对你不客气。”青衣殭尸的目光冰寒刺骨,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死死地盯著我。 他身上散发的寒冰气息浓郁得惊人,脚下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白霜,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暗暗戒备,体內真气悄然运转,同时儘量放缓语气提醒道,“她仅仅是个演员,刚才在扮演殭尸而已,並不是你的同类。” 说著,我又转头对剧组大喊:“快给秋凌晴卸妆!” 化妆师嚇得手都在抖,却不敢耽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拿出卸妆飞快地给秋凌晴擦掉脸上的惨白粉底。 不过片刻,一张千娇百媚的人类俏脸就露了出来,眉眼间还带著未褪的惊恐,却再无半分殭尸的诡异。 “不好意思,误会了,对不起。”青衣殭尸愣愣地看了秋凌晴几秒,似乎终於確认她是人类,僵硬地拱了拱手,动作机械得如同提线木偶。 隨即,他双脚轻轻一点地面,竟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青影,快速地往密林深处飞去,眨眼间就消失在浓稠的暮色中,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天啊,他能飞?不会是传说中的飞尸吧?”剧组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嚇傻了,有人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还有人瘫靠在树上,手捂著胸口,像是要心臟病发作——谁能想到,拍个殭尸电影,竟然真的引来了一具会飞的殭尸,这也太离奇了。 “张扬,幸好你在,否则我就惨了。”秋凌晴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声音还在发颤,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別怕,”我轻声安抚道,“等他发现你是人类后,就不会伤害你了。据我所知,大多数殭尸並不主动伤人,除非有深仇大恨,或者被激怒了。” “那我们在这里拍摄还安全吗?”严导定了定神,走过来忧心忡忡地问。 “这我也不能保证,”我诚实地说,“但刚才那具飞尸既然知道是误会,估计是不会再来了。” “以后天黑之前必须收工,绝不能再在夜里拍戏了!”严导当机立断,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没再耽搁,马上告辞。 “还有三天,我的戏份就拍完了,”秋凌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经纪人的事儿,现在实在不方便……” 回到洞府,我把遇到飞尸的事儿告诉了赵奕彤和阿妹。 “还有这样的事?”赵奕彤目瞪口呆,满脸惊讶和不敢置信,“拍个戏都能引来真殭尸,这也太巧合了吧?” “飞尸已经具备了很高的智商,”阿妹听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枝乱颤间,周身的寒气都似乎柔和了几分,“他们喜欢寻找气息相近的存在,尤其是在月圆之夜,更容易被同类的『气息』吸引。 秋凌晴化妆成殭尸的样子,又在古墓附近活动,难免会被误会。不过他们大多性情孤僻,確认是误会后,基本不会再纠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云雾山附近寻找新的盗洞,可惜运气不太好,没什么收穫。 我这才意识到,找盗洞寻宝其实並不靠谱,全凭运气。 热闹的春节姍姍来迟。 这个年我过得异常忙碌。 我用张扬和张向西的身份去给赵老一家拜年,终於见到了赵奕彤的父母和叔叔。 个个都是大佬,气场庞大,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虽然他们对“张向西”还有些不满意,但既然赵老已经点头同意,他们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嘱咐了几句“好好对奕彤”。 我又用张向东的身份,和苏灵珊去给秋凌晴拜年,秋凌晴果然给苏灵珊介绍了一个经纪人——冷桂芝,三十多岁,在娱乐圈混跡多年,经验丰富。 再用张向南的身份,和袁雪羽去给袁姍姍拜年,姐妹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有说不完的话,屋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我还用刘龙的身份给白芸芸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著几分含情脉脉的情意,让我心中对她的戒备又降低了一些。 苏灵珊也用张向东女朋友的身份来我家拜年,趁机交好了李箐和袁雪羽,送给她们各自一只蝴蝶,李箐选了青色的,袁雪羽选了白色的。 自然而然,苏灵珊成了她们非常要好的姐妹和闺蜜。简直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大年初五这天,我和李箐提著礼物,来到了许市长家。 许市长和许夫人非常高兴,热情地招待了我们,许婉柔更是拉著李箐的手,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我没有立刻拿出那幅准备还给许夫人的画——天局组织的余孽还没动静,那枚宝库钥匙也还在我手里,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风头过了再说吧。 我找了个机会,从財戒中取出那三粒金丹,外加一张抄录好的药方,笑著说:“许婉柔,这一次我真的找到了好东西——你看,这是唐代的药丸,能轻鬆治癒尿病。可惜药方不全,只有药名,没有具体的分量。你有没有兴趣研究?若是有,就交给你了。” 第476章 没钱了,前往新疆寻宝赚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6章 没钱了,前往新疆寻宝赚钱! “真能治癒尿病?” 许婉柔拿起一粒金丹,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还有点不敢相信,怀疑地问。 从药方上看,里面的药材都能找到,似乎並不像传说中能治绝症的神药。 “真能,绝对没错。”我自信满满, 財戒的鑑定从不出错。 “那太好了!”许婉柔眼睛一亮,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我愿意研究!一定要儘快把完整的药方研究出来,让尿病变成像感冒一样的小病,解除无数病人的痛苦!” 她顿了顿,又沉吟道,“我建议你创办一家医药公司,暂时就专注研究这一个药方,將来绝对能成为市值几千亿的大企业!等我们的实力强大了,就可以推出不老药方。” “好啊好啊!创办医药公司,全权交给你打理!”李箐满脸惊喜,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 “需要多少资金?”我却有点犹豫,眉头微微蹙起。 最近我的资金压力实在太大,各种开销只进不出,原石生意的回款又慢;卖翡翠也有点难度,因为那次卖了50亿翡翠,市场还没来得及消化。 “搞研究的话,各种精密的科技仪器採购就挺钱的,”许婉柔认真地估算道,“从研究成功到投產,我估计可能需要几十亿资金。你就准备五十亿吧。” “五十亿?” 我额头冒汗,这个数字远超我的预期。 但我也知道,研究一种新药方確实耗资巨大,这还是在有现成药方和成品的情况下,否则,五十亿恐怕连零头都不够。 “李箐,乾脆你辞掉工作吧,一起来创办公司,我们姐妹俩联手,一定能做成大事!”许婉柔期待地看著李箐,眼神里满是憧憬。 “我再好好想想。”李箐微微有些意动。 回到家,沐浴之后,我们並肩躺在床上。 李箐依偎在我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轻声道:“老公,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辞掉工作,和许婉柔一起创办公司。这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觉得这件事有意义,而且……我不放心把这么大的事完全交给別人。” “那你是打算放弃你的古董文物修復生意吗?”我轻声问。 “我不会放弃的,”李箐的眼神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我可以找个代理人啊。 飞燕京航线还有几个信得过的顶级空姐,我可以选一个能力强的,给她5%的提成,这样我既能抽身管理医药公司,还能赚另外5%的利润。 何况,袁雪羽、叶冰清、陆雪晴她们的业务我也有提成,我的收入不会降低多少。” “既然你考虑得这么仔细,那我支持你辞工。创办医药公司是好事,我们一定能成功。” 我点头同意了。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仅仅是“赵家女婿”这个身份,就足够唬人,赵老也一定会在必要时出手帮忙; 武力上,江家五兄弟在我的重金培养下,修为增长飞快——我甚至用玻璃种帝王绿为他们打造了五件金缕玉衣,让他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此外,还有阿妹这个尸王坐镇,苏灵珊的实力也深不可测,她是鬼王与修士的合体,手里还有不少连我都不知道的底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虽然还比不上那些传承几百过千年的顶级豪门,但也算得上是一个新兴的家族了。 “年后上班我就去辞工!”李箐兴奋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忍不住翻身將李箐压在身下,炽热地与她缠绵在一起。 李箐是越来越美丽性感了,举手投足间带著成熟女性的雍容大方,让我越发地痴迷。 云雨过后,李箐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春天的余韵。 但我却意犹未尽,去浴室冲了个澡,躡手躡脚地走出房间,来到袁雪羽的房门前。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咔噠”一声开了,一只欺雪赛霜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了进去。 一眨眼,热闹的春节就过去了。 我开始认真考虑开闢新的財路——否则,別说创办医药公司需要的五十亿,就连日常开销都快撑不住了。 恰好,那部独属於王老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陆雪晴发来的微信消息:“王老六,你寻宝是不是很厉害?” “自认天下第二,没人敢说是天下第一。”我笑著回復,带著几分吹嘘的得意——反正隔著网络,吹吹牛也无妨。 “那你来不来新疆寻宝呀?”陆雪晴很快回復,“新疆的玉龙喀什河能挖到甚至捡到和田玉,若运气好,还能抓到玉精灵,到时候我出高价收购。” “臥槽,你这是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我看著屏幕,哭笑不得。 但我还是饶有兴趣地回覆:“高价又是什么价?总得给个数,让我看看值不值得跑一趟。” “价值过亿,甚至好几亿都有可能。若你有破碎但没缺损的宝物,我也高价收购,价格绝对让你喜出望外。” “破碎的宝物我没有,但去新疆寻宝我倒是有兴趣。”我嘴角微微上扬,“你愿意做我的嚮导吗?” “休息日可以做嚮导……我还可以告诉你哪里有可能有玉精灵,”她回復道,“但你抓住后,必须优先卖给我……” “你想得美呢。”我被她的直白逗笑了,但当然不会这么说,而是回覆:“好,明天我就去新疆寻宝。” “你很会选日子呀,明天后天我正好休息……” 结束聊天,我心里也兴奋激动起来。 新疆,那片被誉为“歷史文化长廊”的土地,一直是我嚮往的地方。 那里不仅有雪山、草原、沙漠交织的绚丽自然风光,更沉淀著数千年的悠久歷史文明。 它是古丝绸之路上的璀璨明珠,西域三十六国在那里留下了悠长的歷史回音,古埃及、两河流域、印度和中原文化在那里交匯融合,孕育出独特的文明瑰宝。 那里有许多埋藏在沙漠下的古城,比如楼兰古城、米兰古城等等,大大小小几十个,每一座都藏著数不尽的秘密。 晚清至民国时期,那些古城遭到西方探险者的疯狂盗宝,无数珍贵文物流失海外; 新中国成立后,对沙漠里的古城进行了最严格的保护,哪怕是外国人以科学考察的名义进入,也需要缴纳30万元的费用——这足以说明那里宝藏的价值。 所以,新疆绝对是寻宝者的圣地。 而我有財戒,里面的空间能装下无数的食物、水和水果,还有能飞翔的龙珠,比其他寻宝人多出太多优势。 我和李箐、袁雪羽,苏灵珊,赵奕彤,许婉柔等人说明了情况,说要外出寻宝,大概会离开两三个月。 第477章 抵达新疆喀什,陆雪晴热情接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7章 抵达新疆喀什,陆雪晴热情接待 “嗖……” 一切安排妥当,我隱身驾驭龙珠飞天而起。 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了新疆,落在喀什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我解除隱身,易容成王老六的模样——皮肤黝黑,眼角带点皱纹,一副常年在外奔波的沧桑感。 拨通了陆雪晴的电话。 仅仅等了几分钟,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就如同火焰般冲了过来,停在巷子口。 车窗降下,露出陆雪晴带著笑意的脸。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得很高,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大概是因为天气冷——新疆可不比四季如春的中海,三月初的风里还带著凛冽的寒意。 “王老六,你还真来了。”陆雪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是你自己邀请我来的,难道你只是和我客气客气?”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你寻宝就带著这么一点点行李?”陆雪晴瞥了一眼我手里那个小行李包,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物,纯粹是用来掩饰的。 “我不喜欢带太多行李,累赘。”我搪塞道,“需要什么到地方买就是,又不是买不到。” 陆雪晴带著我回了她住的地方——一座两层楼的小別墅,外墙刷著温暖的米黄色,院子里还种著几棵果树,虽然叶子还没长出来,但能看出打理得很用心。 她停好车,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这是我刚买的,了一千万,还不错吧?” “原来你还是个小富婆啊,失敬失敬。”我差点憋不住笑——若不是我让她做业务员,一次性赚了一个亿,她哪买得起別墅? “本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白富美,哼哼。”陆雪晴更是满脸傲娇,挺了挺胸脯,带著我走进別墅。 她请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砖茶,茶香醇厚。 “你来新疆寻宝,真就是衝著玉精灵来的?”她在我对面坐下,好奇地问。 “新疆的宝物多著呢,”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流到胃里,满脸期待地说,“第一当然是和田玉和和田玉精灵,別的还有和田玉矿脉、狗头金、西域古国的黄金宝藏,还有深埋在沙漠古城里的古董……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陆雪晴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那些东西可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身为寻宝人,目標当然要远大,否则还不如在家待著。”我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信。 “若你找到破碎的古董,不管是什么,我都收购,给你好价钱。”陆雪晴打蛇隨棍上,眼神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这一个多月,她也收到了一些破碎的古董,但价值都不大,只拿到一百多万提成。 胃口早就被养刁的她,当然不满足於此,想借著我这次来新疆,赚一笔大的。 “若你知道我是张扬,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在心中嘀咕,嘴里却笑哈哈地答应:“行啊,到时候找到了,优先卖给你。” 陆雪晴见我答应,很高兴地找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新疆地图,铺在茶几上。 她拿起一支笔,开始仔细地给我讲解:哪里的河床里容易出和田玉籽料,哪里有她爸妈开的玉石矿,哪里曾经有人捡到过狗头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后,她在地图上一个偏僻的位置画了个小圈:“这里,就是我爸当年遇到和田玉精灵的地方,可惜后来被无数人翻来覆去挖了个底朝天,乱七八糟的,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就很难说了。” “和田玉精灵即使会跑路,估计也跑不了太远吧?”我蹙眉问道,心里对玉精灵充满了渴望——那可是二十亿打底的宝贝,找到就能解决大问题。 找到和田玉矿脉也行,开採出来的和田玉能成为现金奶牛;找到西域古国的黄金宝藏也不错,足够支撑医药公司的启动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早就跑回崑崙山深处了。”陆雪晴耸耸肩。 “王老六,你在哪里过的年?”她忽然话锋一转,好奇地问。 “在中海啊,还能在哪儿。”我笑道。 “你胆子真大,也不怕高家找你麻烦?”陆雪晴一脸佩服,“高家在中海的势力可不小。” “我单枪匹马,独来独往,他们想找也找不到,怕啥啊。”我故作轻鬆地说。 “我去做饭,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儿……”陆雪晴起身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的样子,倒有几分居家的温馨。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也没打算今天就去寻宝,便点了点头,拿起地图走进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我放好行李,先去浴室沐浴了一番,洗去旅途的风尘,然后躺在床上研究那张地图,在几个可能有宝藏的地方做了標记。 旋即,我又贼兮兮地操控著灵线,在別墅里到处探查——倒不是想偷东西,纯粹是好奇,想看看陆雪晴藏起来的至宝是什么? 还真在她主臥的衣柜旁边找到一个保险柜,可惜锁得太过严密,灵线根本钻不进去,只能作罢。 晚餐很丰盛,陆雪晴做了大盘鸡、手抓饭,还有几样当地的小菜,味道竟然很不错。 吃过饭,我心生一计,从財戒里取出那匹价值3000万的明代黄金马,放在茶几上,向陆雪晴道:“这是我最近寻到的宝贝,纯金打造的,先寄存在你这里,寻宝带著它不方便。” “你——也太信任我了吧?”陆雪晴拿起黄金马,爱不释手地把玩著,用指甲颳了刮边缘,確认是真金后,才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我,“就不怕我黑了你的黄金马?” “你是白富美,怎么会把区区一匹价值三千万的黄金马放在眼里。”我装出一副很相信她的样子,语气诚恳,“何况,你的人品也值得我信任。” “那我帮你保存好,你隨时可以过来拿。”陆雪晴被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完就抱著黄金马回了房间。 而我早已操控灵线,悄无声息地跟著钻了进去,看到她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把黄金马放了进去,我就操控灵线飞快地鑑定保险柜里的宝物。 第478章 陆雪晴的至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8章 陆雪晴的至宝! 里面没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也就几套普通的首饰:一条金项链,一个翡翠戒指,一对玉鐲子,都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 但其中一个劣质玉盒里的东西,却引发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颗红色的珠子,分成两个半球体,表面布满了裂痕。 我操控灵线轻轻落在上面。 “五千年歷史的烈火珠,合拢就会產生烈火,分开火即熄灭,是古人做饭的最佳宝物。已损坏,价值大减,估价500万。可修復,修復后估价10亿。” “臥槽,烈火珠?”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有点难以置信——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宝物? 翌日一大早,我向陆雪晴告辞,说要去寻宝,还谢绝了她做嚮导,说有地图就行了。 她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恢復了本来的容貌,然后拨通了陆雪晴的电话:“我是张扬,这一次是来新疆寻宝的,你在家吗?” “老板,你也来寻宝吗?” 陆雪晴那惊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几分钟后,她又开车把我接到了她的別墅,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老板,你怎么也突然想来新疆了?” “听说这里宝贝多,就过来碰碰运气。”我笑了笑,开门见山,“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破碎的宝物?我顺便带走,看看能不能修復。” “才刚过年呢,还没收到什么像样的宝物。”陆雪晴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带著几分羞愧——作为业务员,业绩太差,远远比不上李箐袁雪羽和叶冰清。 “別不是你不识货吧?”我看向她的臥室方向,煞有介事道,“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好像看到有浓郁的宝气,从你的房间里传出来。” “老板,你还能看到宝气?” 陆雪晴摸著额头,满脸的惊讶和怀疑,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的確有点心灵感应,”我含糊道,“否则我赌石怎么可能一直贏呢?你说是吧?” “这个……好像是哦。”陆雪晴被我说得有点动摇了,想了想道:“我房间里的確有件宝物,是一匹黄金马,是朋友寄存在这里的。” “给我欣赏一下。”我装出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也顺便帮你朋友鑑定鑑定,估个价。” “好咧。”陆雪晴很信任我——她知道我是大富豪,根本不差这几千万。所以马上就带我走进了她的闺房,打开了那个我昨晚就探查过的保险柜,取出了那匹黄金马。 我隨意地看了看,就扔回保险柜,指著那个劣质的玉盒,漫不经心地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我无意中捡到的一个珠子,”陆雪晴尷尬地取出盒子,打开给我看,“合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会温度升高,我拿去鑑定过,人家说就是普通石头,但我捨不得扔,就一直留著了。” “这是个有年头的东西,我倒是很喜欢,五百万卖吗?”我也不压价,毕竟她算是我的职员,没必要在这点小钱上计较。 “老板,你是不是想泡我?”陆雪晴愣了一下,突然脸颊緋红,娇嗔道,“所以先让我赚一个亿,现在又送五百万?” “……”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彻底无语,这妞的联想能力也太强了吧?我只是想要烈火珠而已啊。 “但,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我不好答应你……”见我不做声,陆雪晴以为我是默认了,更是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真是喜欢这个珠子,它是个古董,只是別人不识货,才说不值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打破了这突如其来的曖昧,“五百万,你到底卖不卖?” 我心里很清楚,以我现在的身份,若对她展开疯狂攻势,或许真能一亲芳泽。 但我不太了解她的性格,担心她事后跑去李箐面前闹,那就麻烦了——李箐虽然大度,但女人的醋意一旦发作,可不是闹著玩的。 “卖,当然卖。”陆雪晴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飞快地答应了,生怕我反悔似的。 於是我转了五百万到她帐户,拿起那个玉盒转身就走。 走出別墅,我才鬆了口气,心中却是狂喜——从此我又多了一个神奇的宝物!以后野餐不用准备柴火和液化气,方便至极,简直爽歪歪! “张扬,你是不是想要我成为第二个叶冰清?”身后传来陆雪晴的声音,她追了出来,大胆地抓住我的衣袖,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和羞涩。 “那你愿意吗?” 看她一副娇艷欲滴、性感迷人的模样,我忍不住嘴贱地反问了一句。 “我得好好考虑一下,现在不能答应你。” 陆雪晴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 “臥槽,她竟然没有当场拒绝?”我彻底地震撼了,有点难以置信。 陆雪晴这么漂亮性感,如同朵一样娇艷,追求她的男人没有一个加强连也有一个排,都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显然是非常挑剔的。 昨夜我用王老六的身份拿出黄金马寄存,她眼皮都没眨一下,根本没被诱惑;但对张扬,她却如此特殊,竟然点明想做第二个叶冰清? “那你要考虑多久?”我忍不住逗她,“我来寻宝也就只有两三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机会可不等人。” 她越发娇羞,语气带著几分娇嗔:“我在中海也住你的別墅,一周虽然只住两晚,但你也有机会呀。现在別急,我真的还没考虑好。” “那等你消息。” 我头皮发麻地转身离去。 这妞似乎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啊。 我的桃运这么好吗? 陆雪晴看著我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非常复杂。 廖成的霸气和大方曾让她印象深刻,也打她的主意;而张扬的大方和智慧,却让她莫名的崇拜。 尤其是张扬两次和廖成过招都贏了,从那时起,她就对张扬有了前所未有的好感——或许,答应他也不是不行? 第479章 巨无霸和田玉山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9章 巨无霸和田玉山料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站在山口,望著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山谷,眼中满是期待。 这里曾是一处热闹的和田玉矿脉,陆雪晴的父亲早年就在此开採过和田玉,只是后来资源渐渐枯竭,才沦为废矿,只剩下遍地的碎石和废弃的矿洞,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我深知,和田玉大致分为三种:山料、山流水料与籽料。 山料也称原生矿床料,是从原生矿脉中人工开採出来的玉石矿石。特点是產量最大、矿点最多,单体体量也相对较大,但总体品质欠佳——綹裂遍布,结构粗糙得像砂纸,玉质乾涩,缺乏油润感,价值相对较低,大多被用来製作大型摆件或批量加工的工艺品。 山料的產区主要集中在南疆的东西两部:西部以叶尔羌河流域为中心,涵盖喀什、莎车、叶城等地区,那里的山料多带色;东部则以且末、若羌(车尔臣河流域)为核心,產出的山料以白玉为主,虽不及籽料珍贵,却也是玉雕的重要原料。 山流水料是介於山料与籽料之间的中间態料石。其形成多因地震等地质活动导致玉石矿脉断裂,碎块滚入河中,经河流短距离搬运打磨而成。 大多还保留著山料的明显稜角,像被顽童啃过的饼乾,皮色也发育得不够完全,只是浅浅一层,远不及籽料的斑斕。 在以高山融雪为主要水源的季节性河流上游,比如玉龙喀什河的源头,几乎都能寻到山流水料的踪跡。 而籽料,则是原生矿床料跌落河谷后,歷经数千年甚至上亿年的长途搬运与岁月洗礼,稜角被彻底磨平,变成圆润的卵石状,像被大自然精心打磨过的珍宝。 其表皮在铁、镍、锰等矿物质的侵入与氧化作用下,形成了深浅不一、色彩各异的氧化层,称之为“皮”——红如丹霞,黄似蜜蜡,棕若古铜,黑像墨玉,斑斕夺目,每一块都独一无二。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与矿石的气息,当即操控灵线如游蛇般钻进地下,像一张无形的网,开始在这片区域疯狂探索。 很快,我便失望了——地下的矿脉早已被开採殆尽,只余下零星的碎玉,根本不值钱。 我不死心,开始往周边扩展探索范围。 抬眼望去,远处的崑崙山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雪峰皑皑,直插云霄,云雾繚绕在山腰,像给巨龙繫上了一条白色的腰带,透著一股神圣而神秘的气息。 我心中一动,索性调转方向,径直往崑崙山的方向探索。 崑崙山承载了太多神话传说,从西王母的瑶池到穆天子的会盟,从《山海经》的记载到现实中的灵脉,这里不仅盛產玉石,更孕育著强大的修行力量,连中国最强大的门派崑崙门,也隱匿在其深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探索,还真有了发现——我找到了几条较为细小的和田玉山料矿脉,像大地的血管,蜿蜒伸展。 越是靠近崑崙山,矿脉的数量就越多,灵气也越发浓郁。 甚至,我在一处背阴的山坳中发现了一块巨大的和田玉山料,体积庞大如十几辆卡车並排,虽然肉质略显粗糙,像没打磨过的粗瓷,但顏色却白得纯粹,像一块被遗忘在凡间的冰雪,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简直就是巨无霸! 我迫不及待地发动远程鑑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和田玉山料,体积巨大,重20吨,估价三亿。” “臥槽,这么大一块才值三亿?看来山料的確不值钱。”我暗暗感嘆,“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三亿也够撑一阵子了。” 我取出锄头开始挖掘。 埋得不算太深,大约十米左右。 我力大无穷,锄头舞得虎虎生风,泥土碎石飞溅,在身后堆起一座小山,进度极快,连坚硬的岩石都被我一锄头砸得粉碎。 大约三个小时后,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眼前,坑壁陡峭如刀削,那块雪白的巨石终於完整地露出了全貌,像一头沉睡的白色巨兽,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我的右手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瞬间,汹涌的灵气从巨石中蜂拥而出,如同开闸的长江大河,奔涌进財戒,在里面化作了厚厚的灵气云层,云雾翻腾,灵气浓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几分。 这灵气的量,不亚於十块玻璃种帝王绿。 “爽!”我满脸惊喜,来新疆寻宝,果然来对了——不仅能赚钱,还能收穫如此浓郁的灵气,简直一举两得。 用了半个小时,我终於將这块巨石彻底挖出,底部的根须状矿石也被清理乾净。 我心念一动,便將它收进了財戒。 重重落在財戒內的广场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嚇得两名石奴一个趔趄,手里的解石机都差点掉在地上,一脸惊恐地望著这块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 “嘿嘿嘿,三亿到手。”我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继续往崑崙山方向探索。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真正踏入了崑崙山的范围。 气温骤降,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沿途的植被也变得稀疏,只剩下耐寒的低矮灌木和苔蘚。 那些价值不大的和田玉山料,我自然懒得费力挖掘,只有遇到体积较大、质地较纯的,才会顺手收进財戒。 终於,我在一处陡峭的山坡发现了一条矿脉,它像一条白色的丝带,笔直地通往崑崙山深处,只是山势太过险恶,悬崖峭壁林立,开发难度极大,才得以留存至今。 我沿著矿脉的走向,小心翼翼地在山壁间穿行,眼前出现了一个山谷。 有些古怪,明明地处高寒地带,却没有任何积雪,泥土呈一片焦黑,仿佛被大火焚烧过,透著一股死寂,连风都带著一股焦糊味,吹过耳边时,像亡魂的低语。 我刚要迈步进入,一道清脆冷漠的声音从一棵枯树后传来,像冬日的冰凌碎裂:“张扬,若你不想死,就別进去。” 第480章 恐怖死亡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0章 恐怖死亡谷 “臥槽,这里也有人认识我?我的名气这么大了?”我心中警铃大作——能在这种地方遇到认识我的人,绝非偶然,连忙偏头看去。 只见一名妙龄女子从一棵大松树后走出,身著一袭白裙,在这焦黑的山谷口格外显眼,长发如瀑般飘逸,腰间佩著一柄古朴的宝剑,剑鞘上镶嵌著一颗蓝宝石。 她生得极为冷艷,眉如远山含黛,唇似点絳硃砂,偏偏身材又无比火爆,曲线玲瓏,起伏连绵,白裙下的长腿若隱若现,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只是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眼神更是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人心 她赫然是赵奕彤的师姐——沈挽舟。 “沈挽舟?你怎么在这里?”我微微蹙眉,对这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真不想在此处与她相遇——难道真是冤家路窄? “这里是崑崙山,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沈挽舟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像在审视一个潜入禁地的小偷,“反而是你,怎会来崑崙山?你到底在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崑崙山又不属於你,你怀疑我什么?”我没好气道,双手抱胸,“我来探险不行吗?我来寻宝不可以吗?还是说,崑崙门把整个崑崙山都圈起来当自家后院了?” “崑崙山很危险的,”沈挽舟冷冷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你连嚮导都没有,就敢自己乱闯,死了可別怨我没提醒你。” “哦,这么说,这山谷很危险?”我看著眼前死气沉沉的山谷,迟疑道,“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危险?总不会是有猛兽吧?” “看在你是我师妹赵奕彤朋友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沈挽舟淡淡道,目光扫过山谷深处,带著一丝忌惮,“这是死亡谷,特別容易发生雷击,无论动物还是人,进去就会被雷轰死,尸骨无存。或许是地下藏有眾多金属矿的缘故。” “雷击?”我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舌头下面的龙珠,那颗生米大小的珠子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我的想法,嘴角微微翘起,淡淡道:“多谢提醒。对了,这里离你们崑崙门很近?” “远著呢,至少五百公里。”沈挽舟惜字如金。 “你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是来散步吧?”我忍不住好奇——崑崙门弟子向来深居简出,除非有任务,否则不会轻易离开山门,她在此处逗留,定有目的。 “我来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沈挽舟冷冷道,显然不愿多说,对我毫无好感,甚至带著一丝敌意,“你速速离开,不要妨碍我。” “那你快走,別打扰我探险。”我没好气回懟,侧身便要往里走,这死亡谷越是神秘,我就越感兴趣。 “该走的是你!”沈挽舟黑著脸,怒气冲冲,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上,“真是莫名其妙,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又被你闯过来,这下好了,它要再出来,可能又要等十几天了!你知道我在这里守了多久吗?” “它是什么?从山谷里出来的?是什么宝贝?”我的眼睛瞬间亮起——连沈挽舟都在此守候一个多月,甚至放弃了过年,这东西必定极为珍贵,说不定比玉精灵还值钱。 “关你什么事?”沈挽舟彻底怒了,恶狠狠地瞪著我,“你马上给我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鏗鏘”一声,她拔剑出鞘,三尺青锋寒光闪闪,剑气吞吐如蛇信,恐怖的威压和气势从她身上瀰漫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寒风都停滯了一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嚇唬谁呢?” 我一点也不怕。 她虽然是崑崙门弟子,修为比赵奕彤高,但我现在也很强,真打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我径直走进了死亡谷。 “原来你是来自杀的,刚才算我多嘴了。”沈挽舟愣了一下,隨即连连摇头,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自寻死路的白痴,“也好,省得以后给奕彤师妹添麻烦。” 心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昔日,赵奕彤曾推荐她去做张扬的保鏢,却被她以“凡夫俗子不配”为由拒绝,后来自己后悔过,因为错过了凤凰玉,“若我做了你的保鏢,你怎么可能会死?我无论如何也会拉住你,不让你进去的……” “咦,这是什么?”我的眼睛突然亮起。 灵线探索到地下深处有一个小洞穴,洞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往山谷深处跑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 我操控灵线立刻追踪上去,奈何地下岔洞眾多,像一张复杂的蜘蛛网,眨眼间便失去了目標。 “难道是老鼠?”我满脸疑惑——死亡谷雷霆密布,別说老鼠,恐怕连苍蝇都不敢在此出没吧? 难道是传说中的玉精灵? 玉精灵真会跑? 我顿时来了兴趣,加快脚步深入。 回头望去,山谷口的沈挽舟已缩成一个小黑点,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还不回头,你必死无疑。”沈挽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丝疑惑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何有人会愚蠢到不听劝告,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山谷深处不再是光禿禿的,出现了不少低矮的灌木,东一堆西一丛,却都带著烧焦的痕跡,有的还冒著青烟,显然刚被雷击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天上忽然飘来黑压压的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瞬间遮住了太阳,天地间一片昏暗,狂风呼啸,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咆哮。 “轰隆……” 十几道碗口粗的闪电如同白色巨龙般从天上疯狂劈下,带著毁灭的气息,落在我身旁三米处,地面瞬间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黑烟滚滚,一丛灌木更是直接燃烧起来,火光熊熊,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烫得我脸颊生疼。 “臥槽,这完全是冲我来的!”我倒抽一口凉气,幸好老子有能避雷的龙珠,否则刚才估计就被劈成焦炭了。 这哪里是死亡谷,分明是雷谷,雷电的密度和威力都远超想像。 “死了吧?白痴,让你別进去,偏要进。”沈挽舟在山谷口喃喃自语,脸上表情复杂,既觉得解气,又有一丝莫名的烦躁,“这下好了,一个多月的守候又白费了……” 第481章 找到玉精灵——两只白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1章 找到玉精灵——两只白鹤! “这山谷也太大了吧?”我越是深入,越是惊嘆。 两边的大山越来越高,像两尊沉默的巨人,將天空挤压成一条细线,山谷越来越深邃,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到处都是雷暴,一道道闪电如同银蛇乱舞,到处都在冒烟,焦黑的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雷击痕跡,像一张丑陋的麻子脸。 “这里的金属矿一定很多,否则引不来这么多雷电。”我心想,探索得越发仔细,希望能找到什么好东西,比如伴生在金矿中的狗头金,或是蕴含灵气的特殊矿石。 果然,我发现了一些淡黑色的东西,散布在岩石缝隙中,鑑定后发现是铁矿——纯度还不低,只是铁矿而已,算不上什么好宝物。 我有些失望,加快了深入的速度。 终於,我来到了山谷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片更加荒凉的景象。 侧面的石壁上有一个深邃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正冒著淡淡黑烟,仿佛里面起了火。 实际上,是不时有雷霆轰击在洞口,才造成了这般景象,藤蔓早已被劈得焦黑。 我缓缓靠近。 原本密集的雷霆竟纷纷挪开了位置,仿佛是在畏惧著什么,在我周围形成了一片安全区域。 我毫不犹豫地拨开藤蔓,钻进了洞穴。 光线昏暗,但深处似乎有微弱的白光闪烁,勉强能看清路径。 洞道弯弯曲曲,像一条蠕动的蛇,两侧布满了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和石笋,有的像利剑倒悬,有的像仙女下凡。 还有一些熔融状態、如同琉璃般的晶体,在微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地面偶尔能见到和田玉,可惜质量都很差,体积也不大,显然不是什么矿脉。 这里更像一个躲避人类的天然洞穴,估计从未有人踏足——毕竟,能走到这里的人,恐怕早已成了雷霆下的焦炭。 除非,也如我一般拥有龙珠,能抵御雷电。 但下一秒,我就被打脸了——因为我在一个相对宽敞的溶洞中,看到了一副石棺,被塞在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石洞中,棺盖紧闭,上面雕刻著简单的云纹,透著一股古老的气息。 “臥槽,什么人把棺材埋在这里?”我目瞪口呆,“埋在这里,的確安全,盗墓贼根本进不来,可天天听著雷声,死者能安息吗?” 我来了兴趣,运起力气,抓住棺盖边缘,猛地一抬——“咔嚓”一声,沉重的石盖被我掀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里面的尸体早已化作飞灰,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只余下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年代极为久远。 我用木棍在里面扒拉了半天,却空空如也,连一件隨葬品都没有——显然早已被盗墓贼光顾过,只是那盗墓贼还算“讲究”,给重新盖上了盖子。 “或许,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雷击並不频繁,所以才能进入……”我暗暗分析,用灵线扫过石室,確认没有遗漏后,便继续往前走去。 光线太暗,我拿出手电筒,按下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柱刺破黑暗,比夜明珠更加实用。 深入大约一千多米后,便到了尽头——那是一个不大的洞窟,体积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布满了千奇百怪的钟乳石,有的像倒掛的冰锥,有的像圆润的石球,却似乎没有任何宝物。 倒是在洞窟的角落里,又见到了几个石棺,同样空空如也,积满了灰尘。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唉,这世界上就没有盗墓贼不能抵达的地方。”我深深感嘆,看来即便这里曾有宝物,也早已被盗墓贼席捲一空,连骨头都没剩下。 不过,贼不走空,我当然不甘心,操控著灵线如同最细致的探针,在洞窟的每一个角落细细探索。 还真有发现——先前在路上探测到的“老鼠洞”,似乎就连接到了这里,洞口隱藏在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非常隱蔽,而且还通向更深处。 我立刻操控灵线快速往深处延伸,穿过狭窄的通道,绕过几个弯道,进入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小洞窟。 这洞窟,绝对从未有人踏足过——没有石棺,没有任何骨头,只有遍地的和田玉石,虽然质量不高,多是山料,数量却不少,像一堆被遗忘的碎玻璃。 洞壁上有水渗出,滴答作响,在下方匯聚成一个清澈的水潭,直径至少有五米,水面平静如镜,倒映著洞顶钟乳石的影子,泛著淡淡的蓝光,神秘而幽静。 水潭中央,有一个微微凸出来的平台,细看之下,竟是由整块青石板构成,表面光滑如镜,仿佛被千万年的流水打磨过,连一丝细小的纹路都难以寻觅,泛著温润的光泽,倒映著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影子,虚实交错,如梦似幻。 平台之上,站著两只拳头大小的白鹤,羽毛洁白如雪,毫无杂色,体態优雅轻盈,宛如用最纯净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它们並非静止不动,而是真的可以自由移动——小翅膀不时轻轻扑棱几下,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气流,吹得水面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小脑袋不时亲昵地互相蹭蹭,长长的喙轻轻触碰,仿佛在低声呢喃,一副恩爱缠绵的模样,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这幽静的水潭中享受著属於它们的甜蜜时光。 但我一眼就看出,这並非真正的白鹤,而是极为罕见的和田玉精灵。 它们的脚爪和喙呈现出淡淡的洒金皮,温润细腻,带著岁月沉淀的光泽; 身躯则是极品的羊脂白玉,白得纯粹,玉质细腻得仿佛婴儿的肌肤,在洞顶微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晕,流淌著玉石特有的灵气。 “我的天啊,我这一次真是大开眼界了,竟然见到了会动的和田玉精灵!”我心中狂喜,抑制不住的激动,心臟“砰砰”直跳。 陆雪晴的父亲当年见到的白鹤,估计就是其中一只。 没想到这对精灵竟一直藏在这里,难怪那么多人找遍山谷都一无所获。 但很快,我就冷静下来——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抓住这两只白鹤? 第482章 糟糕,连人加白鹤玉精灵一起被网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2章 糟糕,连人加白鹤玉精灵一起被网住了! 用灵线估计不行,它们既然能在雷谷中生存几百年,力量定然不小,一旦挣脱,隨便钻进哪个错综复杂的小洞,想要再找到就难如登天了。 而且,玉精灵本就与玉石同源,说不定还能像鱼儿游水般钻进泥巴和石头里面,更是无从追踪。 我操控著灵线如同最细密的网,在水潭周围细细探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於,在水潭边缘的石壁上,找到了一条通往我这个洞窟的最近处,只有大约两米的厚度。 我取出龙泉宝剑,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洞,儘量不发出大的声音,生怕惊动了那两只警惕的白鹤。 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我才在坚硬的岩石中切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洞道,额头渗出的汗珠浸湿了衣领。 我隱去身形,像一道影子般钻进了深处的洞窟,屏住呼吸,放轻脚步,缓缓靠近水潭中央的平台。 两只白鹤依旧没有感受到危机的来临,还站在平台上悠閒自得地梳理著羽毛,时而低头饮水,时而抬头望向上方的某个碗口大的洞口,仿佛在欣赏洞外的风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种由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玉精灵,当真美得惊心动魄,玉质的温润与生灵的灵动完美融合,任何人见到,都会心生喜爱,不忍伤害。 我无声无息靠近,暗中驾驭龙珠,让身体轻轻漂浮起来,悄无声息蹲在水潭水面上,如同一片荷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左右手各自对准一只白鹤,缓缓地、缓缓地靠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它们洁白的羽毛,能清晰地感受到玉石特有的微凉气息。 就在这时,两只白鹤仿佛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警觉起来,小翅膀疯狂扇动,带起一阵明显的气流,身体向后急退,想要往两边的小石洞逃去。 我的双手瞬间加速,如闪电般一抓——可惜,只抓住了其中一只白鹤。 它一落入我的手中,挣扎片刻,便发生了神奇的变化,突兀地失去了生机,变成了一只由和田玉雕琢而成的白鹤,触手温润细腻,玉质极佳,舒服得让人爱不释手,连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天地自然孕育的玉精灵,对修行有巨大的增幅作用。估价20亿。值得你拥有。” 另外一只白鹤则成功逃脱,如一道白色闪电般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石洞,在里面飞速逃窜,竟是朝著山谷出口的方向而去,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嚇。 “臥槽,竟然跑掉了一只?”我有些难以接受,到手的宝物飞了一半,但也知道不能放弃,马上操控灵线紧紧跟在它后面,如同最执著的猎手,绝不让它逃得无影无踪。 很快,那只白鹤就慌不择路地衝到了山谷出口处,它警惕地回头望了望,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探头探脑地看了看谷外的情况,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去。 就在它进退维谷的瞬间,回到大洞窟的我,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山洞,闪电般追了上去。 白鹤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危险,嚇得魂飞魄散,小翅膀扇得飞快,小小的身体竟然真的飞了起来,如同一只真正的白鹤,朝著山谷之外逃去,速度竟比在洞中快了不少。 “臥槽,你还能飞啊!” 我目瞪口呆,惊讶至极,但丝毫不慌,驾驭龙珠腾空而起,快速追赶。 追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旁时,我猛然加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飞翔的白鹤。 然而,下一秒,一张巨大的渔网突然从树上坠落,如同天罗地网,將我和手中的玉精灵一起网了进去,网线坚韧无比,带著一股特殊的韧性,越挣扎收得越紧,勒得皮肤微微发疼。 “哈哈哈,我抓住玉精灵了!” 沈挽舟兴奋的大笑声从树上传来,她像只灵巧的猴子般跳了下来,足尖在草地上一点,稳稳落地,一把抱住渔网,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眼睛都笑成了弯月。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她发现,渔网之中除了白鹤,还有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你——没死?”沈挽舟目瞪口呆地看著渔网中的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从雷击中爬出来的鬼魂,“你怎么可能还活著?那里面的雷霆连湖水境修士都抵挡不住!” 我也是无奈,被网住动弹不得,只能赶紧收起了隱身术。 幸好现在天已经黑透,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掛在天上,光线无比暗淡,她应该不会怀疑我会隱身,只会以为我有特殊的避雷法宝。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没好气道,挣扎了一下,感受到灵蚕丝的坚韧,“若不是有避雷的方法,我怎么可能进去抓玉精灵?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只会守在外面碰运气?” 我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玉精灵上——它也早就彻底不动了,变成了一只展翅飞翔的和田玉雕刻件,姿態灵动,栩栩如生,与先前抓住的那一只神態迥异,一只低头饮水,一只振翅高飞,却同样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活过来,振翅逃走。 “这玉精灵是我网住的,你必须给我!” 沈挽舟回过神来,立刻抱紧渔网,双臂死死环住,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玉精灵是我从山谷中找到、追赶出来、亲手抓住,然后才被你网住的,你说是你网住的不觉得脸红吗?”我满脸鄙夷,眼神中满是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崑崙门不是自詡正义的门派吗?讲究因果报应,天道轮迴?难道你想要背叛门派的道义,强取豪夺,坠入魔道?” “明明是我先网住,然后才被你抓住的!”沈挽舟气急败坏,愤怒地大喊,脸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握著渔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若不是我先网住,它已经飞天而去,你能抓住它?” 第483章 和沈挽舟纠缠不清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3章 和沈挽舟纠缠不清了! “你——这是要蛮不讲理了?”我也气坏了,胸膛微微起伏,“快点收起你的渔网,否则我不介意把它撕成碎片!” “你交出白鹤,我就放开你,否则你別想出来!”沈挽舟寸步不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我这渔网是千年灵蚕丝织成的,刀剑难伤,坚韧无比。” “那它能抵挡火焰吗?”我手中出现一个防风打火机,“咔嚓”一声打著,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映亮了我冰冷的眼神。 “你……”沈挽舟气得差点吐血,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不甘心地收起了渔网——灵蚕丝虽坚,却最怕火,她赌不起。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白鹤,张开双臂拦住我的路,像一堵墙,硬说白鹤是她网住的,理直气壮道:“我已经在这里守株待鹤一个多月了,连年都没回门派过,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风餐露宿,每天还要提防野兽和雷击,现在终於网住了白鹤,你想要抢走,做梦呢!你当我崑崙派好欺负吗?信不信我现在就传讯回门派,让长老来评理!” “你当我张扬好欺负吗?”我也气坏了,从包里又取出一只白鹤,愤怒地举到她面前,声音提高了几分,“本来是两只白鹤,我抓住了一只,然后追赶另外一只,追到这里才抓住,你说是你网住的,简直太无耻了!” “你——已经抓住了一只,能不能別这么贪心?”沈挽舟满脸震撼,像看神仙一样地看著我,“另外一只真是我网住的,没有我的网,你就算抓住了也可能被它挣脱……你到底是怎么躲过雷霆轰击,又如何抓住白鹤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那死亡谷是崑崙门都明令禁止擅闯的禁地,眼前这个男人却能来去自如,还一次性抓住了两只玉精灵。 “若你仅仅网住白鹤,或许还能说得过去,但你却把白鹤和我一起网住,你就是说到天上去,也说不通!”我冷冷道,眼神锐利如刀,“所以,两只白鹤都是我抓住的,它们是一对,从生到死都形影不离,也不能分离。 至於什么贪不贪心的?宝物有灵,会择主。我就是它们选中的主人!” “反正你不许走,白鹤必须有我一只!”沈挽舟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我,指腹因为用力而陷入我的肉里,“这是我守了一个多月的成果,不能就这么被你抢走!” 我趁机发动鑑定术—— “姓名:沈挽舟,年岁:26,盆水境初期,剑法犀利,拳法恐怖,容月貌,身段婀娜,为情所伤,敏感,高傲,自负,內心深处渴望得到认可。” “那你杀了我,直接抢走啊?”我怒气冲冲道,“別在这里浪费时间,有本事就动手!” “你別逼我!”沈挽舟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熊熊,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握著我手腕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我崑崙门的尊严,不容你践踏!” “我逼你?明明是你自己蛮横无礼!”我没好气道,“白鹤机灵无比,是你能抓到的?你就是再守上几年,守到天荒地老,连根毛都抓不到!是我进山谷赶出来的,你明白不?没有我,你连白鹤的影子都见不到!” 但无论我怎么说,她就是抓住我的手腕不放,像块牛皮,却也没真的动手杀我夺宝,显然还是有底线。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抓住我不好吧?”我故意调侃道,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脸,“莫非你看上我了,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鬼才看得上你!”沈挽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鬆开手,后退一步,满脸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你有什么好的,值得我看上?论修为,我比你高;论家世,我是崑崙弟子,你就是个野路子!” “……”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拉拉扯扯,谁也不肯退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爭执而变得凝滯。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赵奕彤出现在屏幕上,她挑眉看著我们,没好气道:“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拉拉扯扯干啥呢?”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 “师姐打电话说你不知死活地闯进死亡谷了,我一直在焦急地打你电话,现在好不容易打通。” 赵奕彤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一丝嗔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確认我没事后,才鬆了口气,“没想到你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你又和我师姐拉扯在一起了?不会你看她太漂亮性感,欺负她了?” “师妹,你快评评理!” 沈挽舟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出,重点强调白鹤是她耗费一个多月时间才网住的,我是坐享其成的强盗。 “才不是她说的这样……”我也急忙把自己进山谷、抓白鹤、追赶、最后被网住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隱去了自己靠隱身靠近白鹤的细节。 “你竟然抓住了两只玉精灵?” 赵奕彤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像看神仙一样地看著我,“两只玉精灵在死亡谷中生活了几百年,极为狡诈,能感知到修士的气息,我们门中的眾多高手都曾前去抓捕,却连它们的影子都没摸到,却被你抓到了?” “是我网住了一只!”沈挽舟急忙大喊,生怕被抢了功劳,语气带著一丝委屈,眼眶都红了,“师妹,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守了很久!” “师姐,我知道你急於得到一件修行至宝,”赵奕彤看著她,眼神中带著几分无奈,“但你不能蛮不讲理……你自己也清楚,没有张扬,你根本网不住玉精灵,它的速度极快,而且能隱匿气息,何况,网住的时候,玉精灵已经在张扬手中了,这是事实。” “师妹,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沈挽舟气急败坏,眼眶更红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你怎么能帮著外人说话?我可是你师姐!” 赵奕彤有点无奈,就用撒娇的语气道,“张扬,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卖给她一只白鹤。她能把你和一只白鹤网住,可能也和它甚至和你有缘的。” 第484章 臥槽,想勾引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4章 臥槽,想勾引我? “行吧,就卖给她一只,但,她买得起吗?” 我被赵奕彤说服了,又担心地问。 “我和她商议一下。” 赵奕彤也有点尷尬,显然也知道师姐沈挽舟是个穷鬼。 於是沈挽舟拿著我的电话,走到一边嘀嘀咕咕地商议,我没有偷听,一直在爱不释手地把玩两只白鹤。 这样能跑能飞的宝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为何抓住就不动了呢?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 终於,她们两个商议完毕,沈挽舟走回来把手机给我,赵奕彤尷尬道:“张扬,我师姐承认白鹤是你抓住的,但她真的很想要,所以愿意用20亿买下来。” “行吧,看在赵奕彤的面子上,就卖给你一只,现在转钱吧。” 我有点不爽道。 “但,我没钱。” 沈挽舟尷尬道,“这样行不?我做你的贴身保鏢,保护你二十年。” “一年一个亿?” 我挑了挑眉。 “现在我已经修炼到盆水境初期,过几年境界更高,一年一个亿还不值吗?” 沈挽舟气鼓鼓道。 “行吧,今后你负责保护赵奕彤,住在云雾山的洞府。” 我还没说完,赵奕彤就似笑非笑道:“不是做你的贴身保鏢吗?多么香艷呀!现在又让她保护我了?怎么,怕我吃醋?” “沈挽舟保护你比较合適,她是女修,甚至可以一直贴身保护你,”我解释道,“江大狗和江二狗终究是男人,很多场合不方便,而且他们和三个弟弟一直分开也不好,一家人还是团聚比较好。” 我打算让他们去守护我的別墅。 至於种植葡萄水果什么的,就暂时交给阿妹了,她力气大,也熟悉农活。 现在我的事业越来越大,很快还要创办医药公司,必须找高手保护公司的核心设施和人员,守护力量远远不够, 多了沈挽舟这么一个盆水境高手贴身保护赵奕彤,再加上阿妹的守护,赵奕彤和洞府的安全问题基本上解决了,我也能更放心地去做其他事情。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赵奕彤满脸感激,眼神中满是爱意和情意,还悄悄对我做了个飞吻。 “奕彤,另外一只白鹤送给你,你看是我送回去?还是你过来拿?”我取出另外一只白鹤,温柔地说,看著她惊喜的眼神,心中也泛起一丝甜蜜。 “我已经有金缕玉衣了呀,那也是极为珍贵的宝物。”赵奕彤看著我手中的白鹤,玉质温润,形態灵动,眼中满是喜爱,却又觉得太过贵重,有点不好意思接受。 “金缕玉衣虽好,却比不上白鹤对修行速度的增幅,”我笑道,“何况,你可以穿著金缕玉衣,再用白鹤辅助修行,双管齐下,修为提升才会更快,早日突破到杯水境,到时候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了。” 我得到的玉精灵已经不少了——凤凰玉给了孔雀,玉马给了李箐,玉兔给了袁雪羽,没道理漏掉赵奕彤。 “你对我这么好,要是让李箐知道了,怕是会吃醋的……”赵奕彤感动至极,眼眸中泛起了淡淡的水雾,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夜明珠、金缕玉衣、白鹤……这些都是无价之宝,你却都给了我,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傻瓜,我对你们都好……” 我深情地看著她。 “那就让我师姐带回来吧……” 赵奕彤终究还是收下,满脸幸福。 掛了电话,我向故意走开得很远表示没有偷听的沈挽舟招手,她马上就笑靨如地走过来。 我取出一只白鹤,递给沈挽舟,冷冷道:“二十年保鏢,从你到中海云雾山的洞府开始算,你可不能阴奉阳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別以为崑崙弟子的身份能护著你。” “保护我师妹,住的又是云雾山洞府,那里的灵气浓郁,不亚於我崑崙的灵气崖,非常適合我修行,我怎么可能阴奉阳违?” 沈挽舟紧紧地抱住白鹤,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玉精灵的翅膀,仿佛捧著稀世珍宝——这样的宝物,师门前辈梦寐以求了多少年都没能得到,而自己竟托师妹的福得到一只,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旋即又兴奋道:“老板,我这就回山门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去中海!” “把这只白鹤带给赵奕彤……” 我递上了另外一只白鹤。 沈挽舟颤抖著接过,迟疑道:“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是非常漂亮的空姐,你又和我师妹的关係这么好,你不会是想脚踏两只船吧?” “你想多了,我是把这只白鹤卖给你师妹,她出20亿,你那一只,她也出了二十亿,总共40亿。” 我谎言道。 “师妹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沈挽舟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旋即,她又迟疑道:“老板,你不会是想在这里露营吧?这里晚上很危险,你还是回城市去吧。” “我还要在崑崙山继续寻宝,不赚够五十亿不回家。”我淡淡道,本来我抓住两只白鹤,距离实现目標已经不远了,但现在一只“聘请”了保鏢,一只送给了女朋友,相当於白忙活一场,只能继续努力了。 “要不,今晚我留下来保护你吧?” 沈挽舟迟疑道。 “臥槽,想勾引我?” 我瞥了她一眼,真的是容月貌,身材火爆,气息如兰,成熟嫵媚,非常诱人。 任何男人见到,绝对都会心动。 但我除外,对她真没什么好感,再想起她搂死了前男友,就更加心里不舒服。 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我能应付一切危险。”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吗?” 沈挽舟也气坏了,小声嘟囔著。 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地朝著崑崙门的方向走去,两只白鹤被她紧紧抱著,生怕飞了似的。 她一走,我舒服多了,从財戒中取出锅碗瓢盆,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准备做夜宵。 又从財戒中取出修復完成的烈火珠。 两个半球体上的裂痕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通体赤红,表面流转著淡淡的光晕,散发著温暖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暖意。 第485章 深夜山林中抱著棺材的美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5章 深夜山林中抱著棺材的美女! “虽然是红色的,但太粗糙了,不漂亮。但谁敢相信它们能一直燃烧呢?” 我暗暗地感嘆,毫不犹豫將两个半球体合在一起。 仿佛自带磁力,轻轻一碰就吸附在一起,边缘严丝合缝。 起初只是微微发烫,渐渐地,球体变得血红,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隨后有细小的火苗从缝隙中冒出,如同刚出生的火苗,怯生生地舔舐著空气。 过了一会儿,火苗越燃越旺,腾起两尺来高的红色火焰,跳动的火光映红了帐篷,温暖而明亮。 我顺手架起一口铁锅在火焰上,添水、下米、切菜,动作麻利。 烈火珠的火焰稳定而持久,既不会忽明忽暗,也不会被风吹灭,做饭炒菜得心应手,很快就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太神奇了!不用柴火,不用煤气,就这样就能一直烧下去?简直是野外生存的神器啊!” 我一边吃饭,一边喜滋滋地感嘆。 夜色渐深。 我独自一人躺在帐篷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鬼魅的低语。 的確有点孤独,也有点恐惧——这可是完全陌生的崑崙山腹地,谁知道黑暗中潜藏著什么未知危险? 所以,我不敢睡觉,主动修行起逆天宝典和道门秘典。 並非同时修炼,而是先修逆天宝典淬链肉身,再修道门秘典凝练真气,一內一外,有条不紊。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砰砰”作响,像是有人拖著重物在行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我毛骨悚然。 我马上停止修行,用剑將还在释放火焰的烈火珠分开——火焰瞬间熄灭,只余下淡淡的热气。 我將烈火珠收进財戒,帐篷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操控灵线如蛛丝般钻了出去,往脚步声的方向快速探索。 很快,我就发现:十几米远处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穿著厚厚的衣,领口和袖口都绣著精致的纹,却依然难掩她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真的是曲线玲瓏,如同山峦起伏。 她的头髮乌黑如瀑,足足垂到脚踝处,隨风飘动时,竟有点像苏灵珊的长髮。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艷丽至极,美得让人窒息。 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怀里抱著一具棺材——棺材是上等的红木打造,表面光滑,还雕刻著简单的云纹,看上去质量非常好,也非常沉重。 或许是棺材太重,儘管她力气很大,但还是每走一步都踩得脚下的地面砰砰作响,仿佛要將大地踩穿。 “难道是背著棺材流浪的尸王?”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瞬间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我这是走的什么霉运?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厉鬼和殭尸? 殭尸王的实力太过强大,连沈挽舟都未必是对手,我估摸著自己也干不过,所以不敢贸然用灵线鑑定,只能暗暗观察,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明明有灯光的,怎么突然不见了?”女人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清脆,“咦,有帐篷,帐篷里面一定有人……” “是殭尸王无疑了!” 我心中叫苦不迭,做好了隱身逃走的准备。 女人抱著棺材,脸上带著几分愁苦,一步步朝我的帐篷走来。 走到帐篷外几米处,她轻轻把棺材放在草地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放下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她对著帐篷轻声道:“你別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助。” “深更半夜你抱著棺材来寻求帮助,普通人早就已经嚇死了。”我摸著额头,实在有些无语,只能硬著头皮冷冷道,“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想问问,为什么我男朋友变不成殭尸?”女人迟疑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和悲伤,“他的尸体……竟然腐烂了……” “你是阿美?” 我心中猛地一动,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场景,这话语,和阿妹跟我提起过的那个痴情尸王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阿美震惊地抬起头,精致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 “我听阿妹说的……” 我打开帐篷拉链走了出去。 月光如银,静静地照耀在她的身上,让她那白皙的皮肤泛著一层冷冽的光泽,看上去妖异而美丽。 她的指甲很长,足有几厘米,尖锐而锋利,闪烁著寒光,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原来还是熟人啊。” 阿美满脸惊喜,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她赶紧掀开棺盖,露出里面的尸体,向我请教,“你看,他明明已经被我咬过了,为什么还是会腐烂?” 我探头看了看棺材里的男尸——他眉清目秀,生前想必是个帅气的小伙,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咬痕,只是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腐烂,散发著淡淡的异味。 我嘆息道:“他是先死了,你才咬他的,这样是不可能变成殭尸的。除非把他埋葬在风水宝地,吸收天地灵气,才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成为殭尸。 你还是把他埋了吧,別天天带在身边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阿妹姐姐也是这么说的,”阿美轻轻地嘆息,眼神黯淡下来,“但我就想他马上变成殭尸,想天天看到他……” “这里的风水不错,依山傍水,灵气也还算浓郁。”我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取出锄头和铁铲,飞快地在草地上挖坑,“就埋在这里吧。” 阿美默默地看著,显然默许了。 挖好坑,我把棺材搬入坑中,再盖上土,堆起一个小小的坟包。 阿美坐在坟头上,满脸黯然,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她突然张开嘴,一颗银色的珠子从嘴里飞出,在月光下吞吞吐吐,沉沉浮浮,散发著浓郁的阴气,却又带著一丝纯净的灵气。 “靠,你这不是在诱惑我吗?” 我心中一动——这样的殭尸王,全地球估计也没几个,既然遇到了,绝不能错过! 第486章 我的贴身护卫——殭尸王阿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6章 我的贴身护卫——殭尸王阿美! 於是我立刻隱身,像当初对付阿妹一样,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趁她专注修炼毫无防备之际,一把抢过那颗尸珠。 阿美惊呼一声,刚要反抗,我已经飞走了,在溪流中將尸珠洗乾净,滴血认主。 “阿美见过主人。” 尸珠认主的瞬间,阿美眼中的敌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恭敬和柔顺,她对著我盈盈一拜,姿態优美,竟带著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 一看就知道她生前出身很好,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子。 这一下,我终於可以放心大胆地打量她了——她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身材火爆至极,前凸后翘,曲线曼妙,即使穿著厚厚的衣,也难掩那惊人的弧度。 我轻轻地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冰凉如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姓名:阿美,修行三千年的殭尸王,极通人性,极为羡慕人类生活,感情丰富,性格活泼,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战力非常恐怖。貌美如,娇艷绝伦,忠心耿耿,极为適合做贴身护卫。值得你永远拥有。” “今后你就做我的护卫,贴身保护我。”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下令道——有这样一个实力恐怖的美女殭尸王在身边,还有什么危险能威胁到我? “是,主人。” 阿美恭敬地答应,態度顺从得不可思议。 “还有,”我严肃地看著她,“今后不许勾引任何男人,即使你真心爱他也不行。你要知道,人尸殊途,不是一个物种,是不能结合的,那样最后只会害死对方,就像你前男友一样。” “以前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才犯下错误,”阿美羞愧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情绪,“但现在我知道了,绝对不会再伤害任何男人了。” 殭尸和鬼不一样——鬼可以四处游荡,多少能与时俱进,知道一些人类社会的常识; 但殭尸大多在墓穴中沉睡修炼,破墓而出后,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如同刚刚出生的孩子。 阿美不知道自己会冻死男朋友,其实也情有可原。 “你不是在湘西大墓中吗?怎会来到了崑崙?”我好奇地问。 “天气渐渐变热了,”阿美黯然道,眼神飘向那座新坟,“我想找个冷一点的地方,这样他的尸体才不会腐烂得太快……” “等百年过后,你再来这里看看吧,”我轻声道,“看他有没有变成殭尸。若到时候只剩下一堆白骨,就说明他没有这个福气,你也该放下了。” “是,主人。”阿美认真地点头,將我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你们殭尸都喜欢住在阴冷黑暗的地方?”我又问道。 “嗯,”阿美点头,补充道,“还需要有比较浓郁的灵气。” “这里面你喜欢吗?”我心念一动,拉著她的手,將她带进了財戒空间。 “这里没有太阳,只有浓郁的灵气,而且是属於主人你的灵气,”阿美惊喜地打量著財戒中的世界,眼睛闪闪发光,“现在我和主人其实等於是一体,所以我在这里面很舒服!我可以住在这里面吗?” “可以。”我微微一笑,隨即心念一动,將她的红木棺材也收了进来,放在一片空地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我又给她介绍了財戒中两名嚇得簌簌发抖的石奴、珍宝楼和储存的宝物,她听得津津有味,满脸兴奋。 等她熟悉了环境,我才带著她走出財戒。 她回到坟头坐下,继续盘膝修炼,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安心。 而我则躺在帐篷里呼呼大睡——现在有阿美守护,我一点也不担心野兽厉鬼什么的了,简直稳如泰山。 天终於亮了。 我从睡梦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內视丹田时,惊讶地发现第一丹田又扩大了不少,达到两个碗那么大,里面充满了液体真气,清澈如泉。 不过,丹田中还有一点点空隙,没被液体真气装满。 也就是说,財戒中的灵气云层虽多,但部分灵气转化成液体真气之后,对第一丹田的压力大减,不能继续转化出更多的液体真气,必须继续寻宝,获得更多灵气,补充消耗,增加气压。 “修行真的不能一步登天啊。”我暗暗感嘆——昨夜之所以进步这么大,是因为吸收了两只白鹤体內的灵气,那可是极为浓郁精纯的灵气,数量也多得惊人。 旋即,我收起帐篷,带著阿美转移地方。 阿美很爱乾净,第一时间就找到一条清澈的小溪,开始细细地沐浴。 她从隨身的包裹里取出沐浴露、洗面奶和洗髮水,都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想必是她一路从湘西带来的。 她姿態优美地清洗身体,长长的头髮也被她散开,在溪水中轻轻揉搓,泡沫细腻,散发著淡淡的香。 她一点也不怕冷,即使在冰凉的溪水中,也面不改色。 洗完后,她轻轻一甩头髮,水珠如珍珠般飞溅,头髮瞬间变得乾爽,如同绸缎一样柔软飘逸。 她身上的首饰很多:脖子上吊著一条绿宝石项链,鸽蛋大的绿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左手腕上戴著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通透如水; 右手腕上是一串鸡油黄翡翠手串,色泽温润;肚脐眼上还吊著两个生米大小的绿色珠子,脚踝上则戴著一条红色的脚链,上面缀著细小的银铃,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已经鑑定过,这一身行头价值过亿,可能是她生前的嫁妆,也可能是她变成殭尸后,从別的古墓中弄到的。 但毋庸置疑,这些首饰装饰了她的美丽,更增添了几分高贵的气质。 “这么美丽的存在,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吧,难怪她前男友会不顾一切地爱上她。” 我忍不住暗暗感嘆。 “主人,我想睡觉了……” 阿美带著一身浓郁的芳香走过来,搂住我的胳膊,轻轻地摇晃,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撒娇——她的性格果然和阿妹不一样,活泼得多,也更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好好休息。”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香肩,然后將她收进了財戒中。 阿美立刻躺进了红木棺材,闭上美目,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显然,她的作息规律和人类刚好相反——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第487章 陆雪晴:我们谈一次短暂的恋爱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7章 陆雪晴:我们谈一次短暂的恋爱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崑崙山中四处寻找和田玉矿脉,遇到价值过千万的和田玉山料,都会费力將之挖出来带走。 收穫还算不错,粗略估计,价值十亿应该没太大问题。 不过,天天挥舞锄头挖矿,也累得我够呛,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 直到我接到了陆雪晴的电话:“老板,你还在新疆寻宝吧?明天后天我休息,我们去挖和田玉籽料吧?玉龙喀什河的籽料可比山料值钱多了!” “好啊。”我高兴地答应——我早就不想挖山料了,体积大,数量多,还不好出手。 和田玉籽料就不一样了,小巧精致,非常好卖。 十几分钟后,我先用王老六的身份去到了陆雪晴的別墅,取走了那一匹寄存的黄金马。 然后换了身衣服,用张扬的身份再次来到陆雪晴的別墅。 陆雪晴对张扬的態度果然不一样,热情的不得了,简直是笑靨如,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老六说他寻宝没什么收穫,老板你呢?”陆雪晴热情地请我在沙发上坐下,给我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又忙碌地切著哈密瓜,將一块最大的递给我,同时满眼期待地问。 “收穫还不错,赚几个亿吧。”我含糊道,不想说得太具体。 “老板你太厉害了!”陆雪晴满脸崇拜,眼睛亮晶晶的,“你才是世界上第一寻宝高手,王老六跟你比,简直差远了!” 閒聊了一番,我便去了客房,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虽然在野外也能烧热水,但终究没有別墅里的热水澡舒服,洗去一身尘土和疲惫,只觉无比愜意。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不等我回应,门就被轻轻推开。 陆雪晴走了进来。 穿著一条绿色的吊带短裙,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乌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湿漉漉的发梢还滴著水珠,一股浓郁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清新而迷人。 我把她请到沙发上坐下,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看著我,眼神带著几分羞涩和期待,轻声问:“老板,你还打算在新疆寻宝多久?” “两三个月吧。”我毫不犹豫道——我还准备去沙漠里碰碰运气,那里宽阔无垠,说不定藏著更多宝贝,两三个月的时间其实还算保守。 “老板,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那件事,”陆雪晴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几分娇羞,“现在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说……” “我——其实还从没谈过恋爱,说出去都觉得丟人。”陆雪晴的声音细若蚊吟,“而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从普通的空姐变成了现在的白富美,能住这样的豪华別墅,还能月赚几百万提成,我真的很感激你。 你非常有人格魅力,廖成和你一比,简直差远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看著我,眼神中带著几分豁出去的勇气:“既然你喜欢我,想让我做第二个叶冰清……”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摸著额头,在心中吐槽:“明明是你自己想做第二个叶冰清好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我身为男人,面对如此漂亮性感又冰清玉洁的空姐,怎么可能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所以,我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中满是期待和鼓励。 “而我也的確很喜欢和崇拜你,”陆雪晴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和你恋爱的话,我是愿意的。但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我们就用你在新疆寻宝的这几个月,谈一场短暂的恋爱吧。等你离开新疆,我们就分手。 回到中海后,我住你的別墅,你不能再去撩我或者欺负我。若你同意的话,我可以试试,那我也算……也算谈过一次恋爱了。” “臥槽,这建议也太好了吧,太让人期待了……”我心中莫名的欢喜,几乎要当场答应。 但又有点担心——我们会不会互相深深地喜欢?今后一直忘记不了? 如同我和叶冰清一样? 想到这里,叶冰清的身影在脑海中清晰浮现,那些快乐幸福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每当想起她,心还是会隱隱作痛。 可我们终究已经分手,没办法重续旧缘。 所以,我迟疑道:“你確定……你自己不会深深地陷入,將来忘记不了我?” “你本来就不属於我,我也没有资格拥有你。”陆雪晴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几分清醒和释然,“我仅仅是想体验一次恋爱的感觉,同时也算是对你的一种报答吧——你对我这么好,我受之有愧。反正,这样做我很心安,也很期待。” “那我们就谈一段短暂的恋爱吧。”我不再犹豫,果断答应了她。 这个时代的女人思想本就开放,何必纠结太多? 於是我坐到她的身边,轻轻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手温润细腻,带著沐浴后的馨香,让我一阵心醉神迷。 她的娇躯瞬间僵硬,俏脸嫣红如血,美目含羞地垂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鬆下来,身体渐渐变得柔软,轻轻地靠在我的肩上。 片刻后又抬起头,轻声娇嗔:“你们这些有大成就的男人真是好霸道好贪心呀,廖成打叶冰清和我的主意,你也一样……若我没同意,你是不是还会想別的办法让我屈服呀?” “你真会脑补。”我哭笑不得——看来这妞是陷入了自己的想像,把我和廖成当成了一路人。 可我哪有廖成那么荒唐无耻? “你这么性感美丽,风情万千,迷人至极,任何男人见到你都会有异样想法的,除非他不能人道,这是男人的本能。” 我轻轻地搂著她,感受著她娇躯的柔软,鼻尖縈绕著那盪人心魄的芳香,轻声道,“但我真和廖成不一样,我是用欣赏的心態,並不一定要得到和占有,给你的提成是你应得的,並不是我用钱砸你;而他是用占有的心態,是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甚至想永远霸占。” 第488章 陆雪晴的初吻真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8章 陆雪晴的初吻真甜 “所以,你是好人,他是坏人。”陆雪晴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钦佩,还有深深的情意和爱恋,“但你们都很霸气,也很有魅力,都能深深地吸引美女,让她们心甘情愿,像飞蛾扑火一样地接近。” “五个点的提成的確是给得太多了,很容易让女人误会……” 我心中恍然,怪不得不管是李箐、袁雪羽,还是叶冰清,加上现在的陆雪晴,都先后对我动了心——原来金钱的魅力,有时比我想像的更大也更直接。 我很快就不再胡思乱想,因为怀中的陆雪晴太美了——如同盛开的玫瑰,娇艷带刺,却让人忍不住想採摘;又如春天的桃,清新可人,带著雨后的湿润;更似宫廷的牡丹,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 我的心臟不由得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心中涌起浓浓的渴望,目光慢慢定格在她那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上,再也移动不开,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不行,不行,这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陆雪晴当然知道我的心思,满脸娇羞,连连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但有时候,女人的话不能全信,往往言不由衷,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所以,我没有放弃,手臂微微用力,让她更亲密地贴近我,然后轻轻地吻向她的红唇。 “不要……”陆雪晴更是慌张和紧张,双手轻推我的胸膛,甚至还偏头躲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但也仅仅躲开了三次,第四次,我还是吻住了她。 她的唇温暖又柔软,带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香甜又润湿,触感好到极致,让我彻底地迷醉和兴奋。 陆雪晴嚶嚀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纤纤玉手有些慌乱地搂住我的脖子,却依旧贝齿紧咬,像守护著什么珍贵的秘密,不让我深入。 她的俏脸嫣红如血,连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和粉嫩的耳垂都染上了红晕,美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鬆开……” 我便故作怒气冲冲的下令。 她羞得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隙钻进去躲起来,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羞涩。 但还是听话地鬆开了贝齿,开始生涩笨拙地配合和回应,像一只初展翅的小鸟,带著几分胆怯,却又无比真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下了脚步,世界也似乎停止了旋转,整个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我们两人,沉浸在这甜蜜的吻中,难以自拔。 十几分钟后,这个缠绵的热吻才缓缓结束。 “这是我的初吻……” 陆雪晴幽怨地娇嗔著白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吟,似乎在抱怨我的霸道和蛮横,却又没有真的生气。 我心中的火焰被她的娇羞点燃得更旺,把她拦腰抱起,向床榻走去。 “不要……”陆雪晴惊慌失措,像是受惊的小鹿,全力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落荒而逃,只有独属於她的芳香,还在房间中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简直就是叶公好龙啊。” 我暗暗感嘆,也有点担心,难道她和叶冰清一样,只谈恋爱,不谈其他? 若是那样,可就有点难受了。 但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又很享受这样的美好过程,像是在品味一杯醇厚的红酒,需要慢慢回味。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但陆雪晴比我更早,已经在厨房忙碌地做早餐了。 煎蛋的香气混合著牛奶的甜香,瀰漫在空气中,温馨而诱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她从厨房探出一个头来,“洗漱了没有?准备吃早餐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羞涩的甜蜜,俏脸嫣红得仿佛涂上了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鬢角,一副少女陷入爱河的娇羞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早餐后。 陆雪晴开著她的玛莎拉蒂,载著我一路疾驰,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最终来到了玉龙喀什河的一处河滩。 玉龙喀什河,被誉为和田玉的“母亲河”,是孕育和田玉籽料的摇篮。 它发源於崑崙山北麓的雪山,河水清澈见底,像一条碧绿的绸带,蜿蜒流淌在戈壁滩上。 它裹挟著山上的玉石碎块,歷经千百年的冲刷打磨,將稜角磨平,將玉质提纯,最终形成了那些圆润饱满、温润剔透的珍贵籽料。 它不仅是一条河流,更像是一座流动的玉矿,是无数挖玉人心中的圣地,承载著他们的梦想和希望。 此时的河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挖玉人,他们大多穿著沾满泥土的工装,有的拿著锄头在乾涸的河床上挖掘,有的则在及膝的浅水区弯腰摸索,手指一遍遍抚过鹅卵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期待和疲惫,眼神中却燃烧著不灭的希望。 河滩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坑洞,深浅不一,像是大地的伤疤,却又隱藏著无尽的希望——或许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就藏著一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玉。 陆雪晴指著河滩兴奋地说:“看,这里就是挖籽料的好地方,往年有人在这里挖到过几百万的好东西呢,运气好的话,一天就能赚到好几万!” 我站在河边,感受著微凉的河水拂过脚踝,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玉石温润感。 我悄然放出灵线,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顺著河床往深处纵横交错地探索。 灵线穿过鬆软的泥沙,掠过光滑的鹅卵石,精准地捕捉著玉石特有的温润气息,像雷达般灵敏。 周围的挖玉人大多在表层挖掘,收穫寥寥,偶尔有人挖出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也只是失望地扔掉。 而我的灵线则深入到数米甚至十几米之下,探索著常人难以触及的区域。 不过,仅仅单一的一根灵线,想要快速地探索到和田玉,还是有点艰难,如同大海捞针。 所以探索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发现。 “若財戒释放出去的灵线能分叉,如同蜘蛛网一样地覆盖开去就好了,那探索和寻到和田玉籽料的速度一定快上百倍,甚至千倍。”我有点贪心不足地幻想著,心中充满渴望。 下一秒,我惊呆了! 第489章 再进化,功能逆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89章 再进化,功能逆天 因为灵线果然分叉了,而且是无限分叉,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天网,在河滩上快速地延伸、升降,整个河滩的地下深处景象仿佛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每一块石头、每一粒泥沙都无所遁形。 “我的天啊,財戒再次进化了?这也太神奇了吧?”我又惊又喜,兴奋至极,心臟“砰砰”直跳。 財戒的確一直在进化:从最初的触摸鉴宝,到远程鉴宝,再到后来的远程显像、远程“钓鱼”取物,现在竟然能灵线分叉——这简直是为寻宝量身定做的能力! 財戒的神奇,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很快,灵线传来一阵强烈的感应——在前方不远处的河床下,藏著一块不小的玉石,灵气温润而浓郁! 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假装隨意地在那片区域用脚尖踢著石头,像是在漫无目的地閒逛。 陆雪晴也跟了过来,拿著一把小铲子,在旁边好奇地挖著,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情意和爱恋。 “这里好像有东西。”我故意提高声音,吸引她的注意,然后拿起铁铲,对准灵线指示的位置挖掘。 泥土被一铲铲拋开,很快,一块三个拳头大小的玉石就露出了真面目。 通体洁白,温润如羊脂,表面覆盖著一层淡淡的枣红色皮子,像傍晚的霞光,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流淌。 我拿起它,在河水中洗去泥土,整块玉石瞬间焕发出夺目的光彩,玉质纯净得像凝结的油脂,几乎没有杂质,触手生温,一股灵气顺著指尖涌入財戒。 “天啊!这是……羊脂白玉籽料!” 陆雪晴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捂住了嘴,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惊喜和不敢置信,“这皮色太漂亮了,是正宗的枣红皮!绝对能值上百万!张扬你太厉害了,这才刚来就挖到这么好的籽料,比那些挖了一辈子的老挖玉人还厉害!” 她的声音不大,却还是吸引了周围几个挖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围了过来,看到我手中的籽料,都发出了羡慕的惊嘆声: “小伙子运气真好啊,这么好的籽料,市面上都少见!” “是啊,这皮色,这玉质,至少值一百五十万!” “……” 一名戴著墨镜、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闻声走了过来,穿著乾净的休閒装,与周围的挖玉人格格不入,显然是常年在此收购玉石的商人。 他看到我手中的籽料,眼睛一亮,连忙上前:“阿达西,这籽料卖不卖?我出八十万,现金交易,不拖泥带水!”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意把玩著籽料,用手指摩挲著上面的枣红皮,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因为財戒早已给出估价:200万。 虽说在挖玉现场卖,价格会比市场价低一些,但也不能只值八十万,这商人显然是想捡漏。 商人连忙加价:“一口价,一百万!这已经是市场价的顶格了,再多我就赚不到钱了!” 我还是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继续加价,最后加价到180万,语气带著一丝急切:“180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了,再高真的不行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依旧没有卖,而是把籽料递到陆雪晴面前,笑道:“雪晴,我把寻到的第一块和田玉籽料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我喜欢,谢谢你!” 陆雪晴又惊又喜,双手接过和田玉,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著稀世珍宝,然后羞涩地依偎进我的怀里,脸颊贴著我的胸膛。 我也情不自禁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呼吸著她发间醉人的芳香,欣赏著她的容月貌,只觉心醉神迷。 “美女,你这块玉石卖给我吧,我出185万。”中年人还是不想放弃,又加了五万,语气带著一丝恳求。 “不好意思,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意义非凡,我永远也不会卖掉的。”陆雪晴抬起头,歉然道,眼神却无比坚定。 “那打扰了。”中年人遗憾地走了开去,脚步缓慢,显然对这块好玉恋恋不捨。 嘴里还在嘟囔:“原来是来这里玩儿的情侣,竟然捡到了这么高质量的玉石,价值两百万啊,真是好运气……” 中年人一走,陆雪晴就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一个热情如火的吻,刚才我送的礼物显然让她感动不已,难以自控。 唇舌交融,如痴如迷,带著河水的清凉和阳光的温暖。 在这一刻,我是真的很享受,很放鬆,也很喜欢她——她是个懂得感恩和回报的女人,眼神清澈,没有太多的功利心。 终於,甜蜜美好的热吻结束,陆雪晴彻底地软倒在我的怀里,白皙娇嫩的脸上腾起了艷丽的红云,如同雪地里面燃著大火,也如同羊脂白玉染上了胭脂,她的美目之中波光粼粼,倒映著我的影子,仿佛要將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一样。 “唉,这么美丽多情的女人,让人怎么捨得浅尝輒止?”我暗暗地嘆息,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我们继续挖和田玉呀。”陆雪晴恋恋不捨地脱出我的怀抱,脸颊依旧緋红,却带著浓浓的期待,“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必须大赚特赚,否则不符你世界第一寻宝大师的名头!” “世界第一,我们自己说说就好,可不要说出去,”我在她的耳边小声道,语气带著一丝调侃,“不是怕名不副实,而是怕別人绑架我去寻宝,那可就麻烦了。” “老板,其实我知道你是强大的修士,现在连李箐和袁雪羽都是修士呢,”陆雪晴满脸崇拜,眼神中满是羡慕,“才不怕绑架呢。不过你说得对,人不要太出名,闷声发大財最好了。” “你想修行?”我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低头看著她期待的眼神。 “当然想呀,”陆雪晴兴奋地微微颤抖,紧张的脸都有点发白,却还是勇敢地看著我,“你会教我吗?” “你是我女朋友,当然会教你,”我认真道,“晚上我就教,但说好了,功法很珍贵,也很逆天,说是世界第一也不为过,不许传给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 第490章 挖籽料太爽,乐极又生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0章 挖籽料太爽,乐极又生悲! 我继续寻籽料。 灵线网覆盖了足足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区域,从上往下层层探索,一探一个准,效率极高。 体积太小、质量不高、埋藏太深的我都不理会,只把浅层容易挖掘的好料挖出来。 十分钟后,我又挖出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和田玉石:老虎皮,黄黑相间的皮色如同猛虎的斑纹,肉质细腻,油润光亮,非常漂亮。 財戒估价:120万。 “老板你太神奇了,简直就是玉神下凡!”陆雪晴爱不释手地把玩著,满脸的崇拜和钦佩,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喊老公好不好?”我在她耳边轻声道,语气带著一丝诱惑。 “不好。”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我有点好奇。 “因为我怕喊习惯了,”陆雪晴脸颊微红,小声解释道,“分手之后在你家別墅也喊漏嘴,被李箐听到就麻烦了。” 我哑然失笑,这丫头考虑得还挺周全。 又过了十分钟,我在河水中挖出了一块鞋子那么大的和田玉石,枣红皮覆盖了大半,肉质同样细腻至极,温润通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財戒估价:250万。 “老板,现在我终於知道,你的眼睛真能透视,”陆雪晴在我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压低声音兴奋道,“所以赌石你是世界第一,寻宝也是世界第一……” “透视眼寻宝真的很一般,哪比得上我的財戒?”我暗暗嘀咕——如此广阔的面积,无数的石头,透视的眼睛了也不一定能发现和田玉,因为它们表面都沾染了泥巴,脏兮兮的,与普通石头无异。 而我的灵气网一旦碰触到和田玉石,就会发出强烈的感应信號,这得益於和田玉石中蕴含的浓郁灵气。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就是一场財富盛宴。 基本上每十分钟,我就能挖出一块价值过百万的和田玉,而且埋藏得不深,有的在沙滩上,有的在別人挖出的坑洞下面,有的则静静地躺在河水中。 挖了三个小时,我已经挖了20块和田玉,总价值高达四千多万。 包里都装满了! “老板,你绝对是財神转世,简直能点石成玉啊!”陆雪晴兴奋激动至极,脸颊通红,不时就踮起脚尖给我一个吻,作为奖励。 “新疆果然是寻宝的天堂,到处都是宝物,我太喜欢这里了。”沐浴著她崇拜和情意绵绵的眼神,感受著阳光的温暖和玉石的温润,我无比舒爽,轻声感嘆——看来,赚五十亿的目標,很快就能实现了。 “你就在新疆也买个顶级別墅,买几辆豪车,有时间就过来住,顺便寻宝呀。”陆雪晴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在新疆定居的模样。 “若有个长期女朋友,那可以考虑一下。”我有意无意地说道,目光落在她娇艷的脸上,带著一丝试探。 “大坏蛋……”陆雪晴羞涩地白了我一眼,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但很快又坚定了下来——显然,她还是更倾向於做第二个叶冰清,而非第二个袁雪羽,不愿打破现有的平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不管是哪种,我都已经忘不了她,忘不了昨夜的初吻和今天的甜蜜互动; 忘不了她如的笑靨,像阳光般明媚; 忘不了她落在我脸上那柔软的吻,带著少女的清香; 忘不了她眼神中的崇拜和情意,纯粹而热烈; 更忘不了这条流淌著財富与希望的玉龙喀什河,见证了我们的心动。 我没有继续挖玉,而是在沙滩上找了个平坦的地方,麻利地扎下了帐篷。 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食材,有新鲜的羊肉、蔬菜和麵粉,打算做一顿丰盛的野外午餐。 “我去拿酒精炉……”陆雪晴活泼地大喊,转身就要去车里取装备。 “不用,不用。”我叫住她,假装从包里取出烈火珠,“用这个就行。” 我將两个半球体合拢在一起,它们像有生命般相互吸附,很快就燃烧起熊熊的红色火焰,温暖而稳定。 “我的天啊,这石头能发出火焰?”陆雪晴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满脸的不敢置信,“这……这不是我卖给你的那个破珠子吗?” 她脸上还带著几分后怕——曾经她也把珠子合在一起把玩过,现在想来,没把房子烧掉、没把自己烧成灰,真是太幸运了。 “是不是后悔卖得太便宜了?”我笑吟吟地看著她,故意逗她。 “才没有呢,”陆雪晴连忙摇头,认真地说,“没你修復好,它根本不可能发出火焰,就是块普通的破石头,分文不值。这都是你点石成金的本事呀。何况你给了五百万,远超我的想像——若换个心黑的老板,给我一万块,我也会欢天喜地。” “它破碎成那个样子,的確不值钱,五百万已经顶天了。”我真诚坦然地解释,“我是了巨大的代价才修復好。我经常在外寻宝,用这么个可以代替乾柴生火的宝物,確实非常实用,省去了不少麻烦。” “嗯嗯。”陆雪晴笑靨如地点头,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崇拜,甚至带著一丝好奇——显然是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这破珠子的功能,但她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老板,你做饭太浪费了,”陆雪晴拉著我的胳膊撒娇,“你还是去挖玉,我来做饭,这样分工合作才科学,效率更高呀。” 她显然是个小財迷,恨不得我一刻不停地挖和田玉,把整个玉龙喀什河的宝贝都搬回家。 我哭笑不得,但也没拒绝——其实我也有点上癮,毕竟十分钟就能挖一块价值一两百万的籽料,还能收穫浓郁的灵气,就算挖得腰酸背痛也心甘情愿。 吃完中餐,陆雪晴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冲我打了个眼色:“嘘,是我爸,別出声。” 等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陆雪晴才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严肃稳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儿,今天明天你休息是吧?” “是的,爸。”陆雪晴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朱阿姨说,看到有男人住进你的別墅,还说你亲密地牵著他的手上了车,是真的吗?”陆父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第491章 丈母娘好漂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1章 丈母娘好漂亮! “这个……”陆雪晴支支吾吾,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被父母知道了。 “女儿,你是不是恋爱了?”一个温柔却带著焦急的女声从那边传来,应该是陆雪晴的母亲。 “这个,是的,我找了个男朋友,他很帅,也对我很好。”陆雪晴结结巴巴地承认,声音细若蚊吟,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而我却是摸著额头,有点无奈——这短暂几个月的恋爱,我真不想让她的父母知道,免得节外生枝,多出不少麻烦。 “他是做什么的?多少岁了?哪里人?年收入多少?出身怎么样?”两人连珠炮似的发问,每一个问题都像小锤子,敲在陆雪晴的心上。 “他24岁,中海人,职业是寻宝,孤儿出身……”陆雪晴结结巴巴地回答,紧张地编造著我的身份和来歷,聪明地避开了“张扬”这个名字——毕竟,张扬的名气太大了,谁都知道张扬有女朋友,一旦戳穿,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在玉龙喀什河挖和田玉……” “……” 掛了电话,陆雪晴神色慌张,抓著我的胳膊急道:“老板,不好了,我爸妈肯定会过来!他们的矿山距离这里並远,开车一个多小时!” “来就来,我这么帅,应该能过关吧?”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问题是,我爸是你的粉丝!”陆雪晴急得快哭了,“他一眼就能认出你!到时候不仅要打断我的腿,一旦传言开去,还会坏了你的名声,若李箐姐知道了,那还不要气死呀?” “难怪刚才没说我的名字。”我恍然大悟,微微沉吟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我擅长易容,要不,我易容一下?” “那你快试试?”陆雪晴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但脸上又写满紧张和担心,“一定要让我也看不出破绽才行!” 於是我快步走进帐篷。 过了一会儿,我走了出来,笑道:“美女,我叫王老六,是职业寻宝人,非常喜欢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王老六?你什么时候潜入我们的帐篷了?”陆雪满脸的迷茫和惊讶,衝进帐篷中翻找了一圈,没找到“张扬”的影踪,她才衝出来,指著我震撼地说:“你你你……你是张扬?” “我易容成王老六的样子,你看像吗?”我笑著眨了眨眼,露出一口白牙。 “什么你易容成王老六的样子,明明以前的王老六就是你易容成的,你太坏了……”陆雪晴又气又笑,扑进我怀里,用粉拳捶打我的胸膛,却捨不得用力,语气里满是娇嗔,“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太坏?算计你?没有吧?”我愕然道——其实我很想用別的身份,但其他身份都有牵扯,唯有王老六这个身份乾乾净净,最適合用来矇骗陆雪晴的父母。 “你还不坏呀?”陆雪晴抬起头,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你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有著高顏值,於是就易容成王老六,拿著去追求我…… 这一次你又用王老六的身份故意寄存一匹价值三千万的黄金马,就是要考验我的人品…… 等我过关了,你才放心大胆地追求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简直就是挖空心思要泡我呀,我一个普通空姐,哪斗得过你这样老谋深算的大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能说一切都是误会吗?”我摸著额头,想要辩解,却发现欲辩无言——估计她不会相信。 罢了,就让她误会吧,反正她如今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享受这种恋爱的美好感觉。 於是我厚著脸皮,“那你愿意做王老六永远的女朋友吗?” “天呀,原来你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陆雪晴更是目瞪口呆,眼中却也泛起了希冀的光芒,手脚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如此优秀的如意郎君,若用王老六的身份和自己恋爱结婚,似乎很不错呀。 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觉得有点对不起李箐,於是娇嗔道:“现在我不能答应你,我还要好好考虑和权衡,终究你还是张扬,不是真的王老六。” “没有明確拒绝就好,”我心中暗喜,无比期待,“或许,她不是第二个叶冰清,而是第二个袁雪羽。” 这种顶级美女,一旦入手,我是真的不想浅尝輒止。 或许,我和她也的確有缘分:用王老六的身份去寻找天局老板时,手里拿著一束,她误会王老六是来表白,於是拉我做挡箭牌摆脱高崖的纠缠; 后来她又邀请王老六来新疆寻宝,虽然可能是客气,却也意味著缘分在延续。 我们两个紧急地商议了一会儿,敲定了应对她父母的话术,我才继续挖和田玉,灵线网高效运转,不断传来好消息。 陆雪晴的预感没错,仅仅过了两个小时,陆父陆母就出现在河滩上,风尘僕僕地朝著我们走来。 今年50岁的陆父陆有成,也算是事业有成的老板,曾经身家几亿,只是这几年运气不好,承包的矿脉没挖出什么好料,亏得一塌糊涂。 但“虎死不倒威”,从外表看上去还是一副大老板模样:穿著笔挺的西装,戴著劳力士金表,手里提著精致的公文包,顏值也非常高,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帅大叔,只是眉宇间带著几分生意失败的焦虑。 陆母名叫陈兰,今年48岁,仿佛不老女神,竟然还是身材火爆,曲线玲瓏,丰腴妖嬈,风韵十足,一举一动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性感诱人。 顏值也非常高,肌肤白皙,眉眼含情,並不亚於陆雪晴,甚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情。 有如此性感漂亮的岳母娘,倒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儿。 我们把他们请到帐篷前坐下,给他们倒上两杯热茶。 他们像审核货物一样打量我,目光锐利又挑剔。 “叔叔,阿姨,”我主动开口,免得他们追问,“我叫王老六,孤儿,寻宝为职,四海为家。我和陆雪晴是在中海认识的,一见钟情……” “所以你没车没房,等於就是个穷光蛋?”陆有成气得鼻子冒烟,“你认为你配得上我女儿吗?她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从小没吃过苦!” 第492章 这考验,弱爆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2章 这考验,弱爆了! “叔叔,我是寻宝人,不需要固定的房和车,”我不卑不亢地回答,“不过若能在喀什定居,我可以马上买。我真不是穷光蛋,也自信和陆雪晴很配,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寻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职业,能赚到钱吗?”陈兰插言道,语气柔和却带著怀疑,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妈,在中海,很多人都是靠捡漏为生的,日子过得好得很,”陆雪晴赶紧帮腔,娇嗔道,“寻宝有什么奇怪呀?全世界都有寻宝人呀,他们寻找宝藏,黄金,玉石人参药材什么的,其中的佼佼者都很赚钱!” “你很擅长寻宝?”陆父冷冷地问,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不算顶级寻宝人,但也不差,”我真诚道,“让雪晴过上好日子还是没问题的。” “寻宝要东奔西走,四处漂泊,我看不靠谱,”陈兰明显地表达了不满意,“还不如找个有稳定工作的男朋友,每月拿几万、十几万薪水,我看就很好,比虚无縹緲的寻宝强太多了。” “妈,你別看不起寻宝人,王老六他很厉害的,真的很赚,超出你的想像!”陆雪晴急了,跺著脚娇嗔,为我辩解。 “你就给他吹吧,谁信呢?”陆有成和陈兰同时瞪了陆雪晴一眼。 然后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间达成了默契。 陆有成淡淡道:“既然你是很厉害的寻宝人,那就证明给我们看。给你一个小时,若能找到价值十万的和田玉,我们就同意你们交往。反之,你就要有自知之明,儘快离开我女儿。” “这种考验?” 我和陆雪晴都满脸古怪表情——这对我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知道要求过高,但你不是普通的挖玉人,而是自称『寻宝人』,”陆有成冷笑著给我戴高帽,“若没点真本事,岂不是辜负了『寻宝人』这个名字?” “若你认为做不到,直接认输好了,我们很忙,没时间在这里傻等。”陈兰也淡淡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显然篤定我过不了关。 “我可以试试。” 我微微一笑,马上扛起锄头铁铲,沿著河滩往上走去,灵线网早已铺开,锁定了几处有玉的地点。 陆雪晴也想跟过来,却被陈兰一把拉住:“你这死丫头,谈了男朋友也不和我们说,还带到家里过夜,要不是朱阿姨告诉我,我们还被蒙在鼓里!昨夜你们没睡一起吧?” “这个,还没有。”陆雪晴满脸尷尬和羞涩,眼神中却满是幸福和憧憬。 “那还好!”陆父瞥了眼我远去的背影,没好气道,“什么寻宝人,真就一点也不靠谱,一看就是个穷光蛋,穿得比挖玉的还寒酸。” “他今天是来寻和田玉,所以穿得普通,你们不要以衣冠取人好不好?”陆雪晴跺脚娇嗔,为我辩解。 “……” 不太愉快地聊了几分钟,陆雪晴突然眼睛一亮,因为她看到我停下脚步,开始挖掘,於是兴奋道:“爸妈,王老六找到和田玉了,马上就会挖出来,一百万基本到手!你们的考验简直弱爆了,差点没笑死我们!” “你別胡乱吹牛……”陆有成和陈兰哪里肯信,但也还是起身,和陆雪晴一起来到了我的身边。满脸轻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陆有成甚至讥笑道:“王老六,你这是找到和田玉的踪跡了?用鼻子闻到的,还是用心灵感应到的?我看你就是在装模作样!” “就是一种寻宝的直觉吧。”我抬起头,微笑著看了他们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直觉?靠谱吗?”陈兰摸著额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骗子,“我看,我女儿就是被你用这种言巧语骗到手的。” “基本上靠谱。”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然后用力地挖了几下,然后弯腰把手插进泥沙中,抓住一个东西用力地摇晃,很快就將它从泥沙中拔了出来。 赫然是一块篮球那么大的和田玉,覆盖著漂亮的秋梨皮,黄褐相间的纹理如同秋日梨皮般古朴雅致,肉质细腻至极,温润通透,油性十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瑰丽光芒。 財戒估价:300万。 “臥槽……这么大一块秋梨皮和田玉?”陆有成和陈兰同时愣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得能塞进一个苹果,脸上的轻蔑和鄙夷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们就是开和田玉山料矿脉的,对於和田玉再熟悉不过,哪能不知道这石头的价值? 我却若无其事,把玉石递给笑靨如、喜不自胜的陆雪晴,然后拿起锄头,继续挖——因为我用灵线网感应到,下面还有一块漂亮的籽料,可不能错过。 “爸妈,帮忙看看,这是不是和田玉?”陆雪晴像献宝一样,把之递到父母面前,脸上满是骄傲。 陆成小心翼翼地接过,用袖口细细地擦拭表面的尘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陈兰也早就凑过来,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极品和田玉啊!”陆成率先开口,语气中难掩激动,“肉质细腻,油润度十足,几乎没什么瑕疵,价值至少250万!” “250万就想买这种品相的和田玉?做梦呢!”陈兰立刻反驳,指著玉石上的纹理,“你看这秋梨皮多完整,肉质多乾净,我看至少三百万!” “那这一块呢?”我又从坑里直起身,递上另一块刚挖到的玉石——乌鸦皮,漆黑的外皮如同墨染,部分区域露出洁白的肉质,细腻温润,抚摸上去舒服至极。 “连续挖出两块?” 陆成、陈兰和陆雪晴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陆成飞快地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玉石上轻轻敲击,听著那清脆的声音,才颤抖著道:“这也是一块极品和田玉!乌鸦皮覆盖三分之一区域,其余地方是洒金皮,黑白相间,简直是天然的艺术品,价值至少两百万!” 第493章 河滩过夜,和她睡一个帐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3章 河滩过夜,和她睡一个帐篷! “叔叔您对和田玉很了解,估价很准,我看也差不多值两百万。” 我从坑里爬了上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爸妈,你们看,王老六他通过考验了吧?”陆雪晴兴奋地晃著母亲的胳膊,脸上泛起激动的红云,“我就说他很厉害吧!” “没想到,寻宝人是如此厉害的?” “服了,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寻宝人。” 陈兰和陆成先后感嘆,灼热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怎么也移动不开。 “今天运气好而已。” 我谦虚道。 “难道真是凭运气?” 两人心中又有点打鼓了。 “老公,你继续寻宝,好不容易来一趟,必须多挖点!”陆雪晴转向我,语气中带著期待。 “老六,你继续。”陆成和陈兰马上附和,显然想看看我是不是真凭运气。 “那就再挖几块吧。”我点了点头,拿起工具,继续寻寻觅觅挖玉。 又挖了两个小时,我再次挖出16块和田玉,有红皮、黄皮、黑皮,每一块都肉质细腻、温润通透,財戒给出的总估价在3000万左右。 “我的天啊……” 陆成和陈兰看得头皮都麻了,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神仙,先前的轻蔑和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爸妈,现在知道老六的实力了吧?”陆雪晴傲娇地扬起下巴,“他这人就是比较低调,所以才让你们误以为是穷光蛋。实际上,他赚的钱比你们想像的多得多!” “这么厉害的寻宝能力,他……他真的看中了你,会和你结婚?”陈兰却突然担心起来,像是怕这么优秀的女婿会跑掉,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 “我们女儿这么漂亮性感,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陆成却盲目自信,拍了拍胸脯,“高顏值就是最大的优势,这就是他喜欢雪雁的理由。何况,女儿还是张扬的业务员,月赚几百万,也是顶级白富美,配他绰绰有余。老婆你就別瞎担心了。” 我也认真保证:“叔叔阿姨,我是真心爱雪晴的,只要她不和我分手,我一定娶她做老婆。” “那就好,那就好。”陈兰和陆成开怀大笑,看向我的眼神越发满意。 陆雪晴却娇羞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个贪心鬼,才认识多久就想娶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老六啊,你这么厉害的寻宝能力,必须保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大祸不远!”陆成突然严肃起来,小声道,“我的偶像张扬,就是因为展露了世界第一的赌石能力,被绑架了两次,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盯著,想绑架他呢!” “谢谢叔叔提醒,我会保密的。”我认真道,“实际上,只有你们三人知道,平日里我很低调,在熟人面前还总哭穷呢。” “哭穷好,哭穷妙,这样才安全,不容易被人盯上。”陈兰大喜,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语气亲昵了许多,“今后继续保持。我和你叔叔会给你保密的,绝对不泄露给任何人,包括儿子和小女儿。”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儿子今年25岁,在喀什中信银行上班,月薪两万多,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小女儿今年20岁,在喀什大学读大二,活泼可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 天终於黑了下来,一轮皎洁的明月升上天空,如同玉盘高悬,洒下银色的光辉,给河滩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陆成和陈兰早已离去,临走前反覆叮嘱我们注意安全,让陆雪晴好好“看住”我。 我和陆雪晴还在继续挖玉,根本停不下来——一小时赚一千万简直轻而易举,今天已经赚了一个多亿,比寻找古墓盗洞靠谱多了,何况墓室中的宝物不好出手,容易惹来麻烦;和田玉则不同,市场需求大,好卖得很,也不用担心违法。 嘿嘿,一天一个亿,一个多月就能凑够五十亿,想想都觉得爽,这赚钱速度甚至不亚於赌石!新疆,真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 不过,我也不想把玉龙喀什河的和田玉挖光,所以只挑价值大的籽料下手,还定下了时间:最多挖一个半月就收手,见好就收。 “今夜我们不回去吗?” 陆雪晴见周围的挖玉人三三两两撤走了,只剩下我们的帐篷孤零零立在河滩上,不由得有些紧张和担心。 “嗯,不回去,我有保鏢的,她很强大,能保护我们。”我早就悄悄地把阿美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此刻,阿美就站在不远处警戒。 她的精神状態好了很多——可能是埋葬了男朋友尸体,再加上在財戒那种灵气浓郁的空间休息了一段时间,財戒的修復能力让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处於巔峰状態。 可惜,她身上还是散发著寒冰一样的气息,殭尸的特性是改不了的。 “美女保鏢?” 陆雪晴顺著我的目光看向阿美,莫名就有点吃醋——阿美的顏值一点也不亚於她,尤其那一头飘逸垂到脚踝的长髮,乌黑亮丽,如同黑色的瀑布,美得让人羡慕。 “她修的是寒冰功法,性子比较冷,气息也偏寒,你別多想……”我用搪塞孙永军的话搪塞陆雪晴。 陆雪晴果然不吃醋了,笑靨如,含情脉脉地看著我。 一直工作到晚上十点,才恋恋不捨地收工。 烧了热水简单沐浴过后,就准备休息了。 “只有一个帐篷,我睡哪里呀?”陆雪晴满脸羞涩,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寻宝嘛,没那么好的条件,今夜我们就挤一挤,睡一个帐篷。”我拉著她走进帐篷,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保证不乱来,你就放心吧。” “我才不信呢……”陆雪晴娇嗔著白了我一眼,但终究还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勉强同意了,帐篷里的空间不大,我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浪漫和旖旎的气息…… 第494章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4章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我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呼吸急促地搂住她,她瞬间颤抖起来,紧张道:“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炽热的吻堵住了红唇。 她像被点穴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片刻后,便软软地搂住我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我喘息著开始脱她的衣服,她却死死地捉住我的手,眼中带著一丝哀求:“这太快了,不行不行……” “但我很难受,怎么办?”我故意委屈地看著她。 “我——我帮你。”陆雪晴羞涩地低下头。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紧紧地搂住她,呼吸著她发间醉人的芳香,欣赏著她艷丽绝伦的俏脸,只觉心醉神迷,浑身的疲惫烟消云散。 …… 帐篷外,阿美突然警觉起来,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河流上游——那里的小树林中,五个男子正鬼鬼祟祟地躲藏著,压低声音议论著。 为首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混混,身上雕龙画凤,头髮染成了刺眼的红色,他兴奋地搓著手,声音里带著猥琐的笑意:“我真没有骗你们,那帐篷里面有个超级美女,身材火爆至极,容貌精致无比,比天仙还要漂亮,远胜当红明星!现在河滩没人了,只有那美女和她男朋友,就是我们的机会啊!” “怎么行动?” 另外四个傢伙的眼睛也都亮起,嘴角流著口水,眼神中充满了淫邪的渴望。 “杀人肯定不行,”红毛混混压低声音说出计划,“我们衝过去把那男的绑住,然后和那美女乐呵一晚上,拍一些香艷的视频和照片威胁他们——若敢报警,就全网公布,还要杀他们全家!想来他们只能吃哑巴亏,不敢声张。” “嘿嘿嘿,这办法不错,说不定那美女尝到甜头,將来还会主动和我们保持亲密关係呢!” “那男的说不定还想加入我们,一起快活呢,哈哈哈……” “所以啊,我们不能太过凶残,要温柔友好一些,让那美女开心快乐,让那男的也不太反感,这样才万无一失。” “那还等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 五人马上就从树林中钻了出来,躡手躡脚地往河滩上的帐篷摸去,脸上满是淫荡之色,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期待。 但他们很快就停下了脚步,因为一个大美女正缓缓从帐篷方向走过来——正是阿美。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衬得身材高挑,曲线玲瓏,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从裙摆下方探出,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白玉雕琢,闪烁著瑰丽的光芒。 精致的锁骨、性感的香肩、如藕般洁白的双臂、嫵媚的眼神,再加上那如同绸缎一样飞扬空中的乌髮,组合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天啊,红毛你果然没说谎,这女人比天仙还要美丽!她竟然自己走过来了?难道是男朋友没能满足她,太过寂寞了?” “嘿嘿嘿,三年血赚,死刑不亏,今天真是走了桃运,爽爆了!” 五个混混看得眼睛都直了! 满脸惊艷和淫邪,口水都快流到了地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异常的变化。 他们马上就迎了上去,把阿美包围,语气轻佻地说:“美女,今晚陪我们耍耍?保证让你舒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呀……”阿美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轻声答应,“不过,我们去小树林中吧,我怕我男朋友听到了,明天和我分手。” “哇塞,这么主动啊,果然是欲求不满啊!”五人两眼放光,兴奋激动至极,哪里还会怀疑,马上就带著阿美快速地往上游走去,钻进了那片漆黑的小树林。 “距离帐篷很远了,应该不会惊动主人。主人现在很快乐很开心,可不能打扰他。”阿美在心中嘀咕,脸上浮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谁先来?”一进树林,红毛混混就急不可耐地问,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美。 “我先来!是我先发现的!” “凭什么你先来?我年纪最大,应该我先来!” “……” 五人马上就爭吵起来,爭得面红耳赤,甚至推搡起来——实在是阿美太漂亮太性感了,他们都想第一个享受和体验。 “你们一起吧。” 阿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寒风颳过,她的双手猛地探出,指甲瞬间暴涨到两尺多长,寒光闪闪,犀利至极,仿佛能轻易划破钢铁。 她的嘴巴也猛然张开,四颗尖锐的獠牙也瞬间暴涨,长长了好几倍,闪烁著幽冷的光芒,看上去实在是太嚇人了。 “鬼啊……” 四个混混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心中的欲望和旖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连滚带爬地朝树林外跑去,鞋子跑丟了,手机也扔了,有人慌乱中甚至把牙齿都摔断了,鲜血直流。 跑出去不知多远,他们忍不住回头一看,赫然发现阿美正飘在空中,乌黑的长髮如同乌云般飘逸,指甲还是那么长,獠牙依旧锐利无比,正冷冷地盯著他们! “我的妈呀!” 五人的苦胆都嚇破了,再次没命地飞奔,一路上摔了不知道多少跤,腿都差点摔断,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中,再也不敢回头。 “嚇不死你们。” 阿美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不再追赶,飞了回去,继续在帐篷附近警戒,同时抬起头,张开嘴,开始吞噬月光精华修行,飘逸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美如画! 我的听力极好,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听著小混混们的惨叫和狼狈的逃窜声,我心中无比愉悦。 有阿美这么一个贴身护卫,真是太安全了,可以尽情享受这美好的夜晚。 旋即,我把逆天宝典传给累惨了的陆雪晴。 她满脸惊喜,迫不及待地尝试著修行了好一会,才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幸福甜蜜的微笑。 我也抱著她柔软的娇躯,呼吸著盪人的芳香,艰难地睡著了…… 第495章 河水里的和田玉精灵——金色小鲤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5章 河水里的和田玉精灵——金色小鲤鱼 美好的一夜快速流逝而去。 天边亮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带著一丝暖意。 陆雪晴还依偎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她的眼睫毛很长,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鼻樑挺翘,樱桃小嘴红艷艷的,乌髮如云一样铺散在枕头上,春光半泄,香气扑鼻,美得让人心神荡漾。 我迷醉地欣赏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轻轻把玩了一番她柔软的长髮,才悄无声息地起床,走出了帐篷。 晨雾很浓,如同白纱一样笼罩著四野,远处的山峦若隱若现,如同水墨画一般。 阿美正在河边沐浴,背对著我,肌肤在晨光下白得如同羊脂白玉,美得如同雕像。 等她沐浴完毕,穿好衣服,我就把她收进了財戒——她钻进棺材,美滋滋地开始睡觉,脸上满是幸福和愜意,显然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旋即,陆雪晴也醒来了。 洗漱之后,她开始忙著做早餐,而我则再次放出灵线网,快速地蔓延出去,覆盖了整个河滩,也延伸到河水中,细致地探查每一寸地方,期待地寻找和田玉。 “那是什么?”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心臟“砰砰”狂跳起来——河水中竟然有一条非常漂亮的小鲤鱼! 巴掌那么大,通体金黄,鳞片在晨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它在河水中自由自在地遨游,姿態优雅灵动。 灵线网轻轻地碰触到了它,它似乎没感觉到异常,显然是因为有水掩护的缘故。 鑑定信息浮现:“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和田玉精灵:黄金小鲤鱼,修行至宝,还有特殊妙用,估价20亿,值得你永远珍藏。” “臥槽,又遇到了一只玉精灵?价值20亿啊!”我又惊又喜,兴奋激动至极。 但,现在问题来了:要如何才能抓住它? 看它游水的样子,速度极快,而这条河虽然不深,但灵线网探测到河底有一个地下通道,深邃幽暗,连通到了地下暗河! 一旦让它逃进地下暗河,那就別想抓到了! 我顿时急出了一头冷汗,既兴奋又紧张。 沉吟片刻,我取出透视眼镜戴上,镜片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蓝光。 我隱身飞起,如同一片羽毛般缓缓飞向河面,瞪大眼睛紧盯著在河水中嬉戏的玉鲤鱼。 它浑身覆盖著金灿灿的鳞片,在清澈的河水中欢快地游动,时而摆尾甩动水珠,时而停留在石头缝隙中探头探脑,甚至还会用嘴啄食水草,看上去就和真正的鲤鱼没有任何两样。 別说普通人,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渔翁看到,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 也只有我才能发现它的不同——灵线网持续传来的温润感应,如同微弱的电流,不断提醒著我这並非凡物。 “若是有一张细密的渔网就好了,或许就能网住它。”我在心中嘀咕著,目光紧紧锁定玉鲤鱼的动向。 徒手去抓,我真没把握。 毕竟这可是超级机警的玉精灵,而且是在水中! 何况,我抓鱼的技术早就生疏了,只在小时候下河摸过鱼,这都过去十几年了。 一旦失手,就要损失二十亿,这可不是小数目,事关重大。 我绞尽脑汁地想著办法,目光落在手中若隱若现的灵线上,忽然有了主意。 我心念一动,灵线网开始快速编织、收缩,最终形成一张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灵线渔网,网眼只有豆子那么大,別说这条巴掌大的玉鲤鱼,就算是小鱼苗也逃不出去。 我缓缓地用力扯了扯,发现它异常结实,质量甚至胜过最顶级的尼龙渔网。 事不宜迟,我对准水中的玉鲤鱼,轻轻將灵线渔网撒了下去。 渔网落入水中,无声无息,连一丝细小的浪都没有激起,完美地融入了水流。 但就在渔网即將罩住玉鲤鱼的瞬间,它突然动了!尾巴猛地一摆,身体如离弦之箭,险之又险地逃出了渔网的笼罩范围,游向更深处的水域。 “是巧合,还是它真的感应到了危险?”我满脸惊讶和疑惑,心臟也开始狂跳,生怕它直接加速逃向地下暗河。 玉鲤鱼的確是往那个方向游去了,只是速度不算太快,似乎並没有明確察觉到危险,更像是隨意的游动。 我不敢耽搁,追了上去,再次將灵线渔网拋了下去。 结果还是一样——在渔网即將合拢的前一秒,玉鲤鱼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灵活的转身,再次躲过。 “这玉精灵太过机灵,本能地规避危险,硬抓怕是行不通。” 我深深蹙眉,绞尽脑汁想著办法。 旋即我將阿美召了出来,凑到她耳边说出我的抓捕计划。 “玉精灵?” 阿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落在河水中的玉鲤鱼身上,脸上露出惊艷之色,“好漂亮。” 她马上按照计划,悄无声息地绕飞到暗河入口处,准备堵住玉鲤鱼的归路。 但她刚一站定,就愣住了,然后就满脸震惊地对我连连做著手势,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我连忙飞了过去,顺著她的目光看向暗河入口——下一秒,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又有两条金黄的小鲤鱼从暗河入口游了出来,鳞片在晨光下闪闪发光,栩栩如生,与先前那条玉鲤鱼一模一样。 我立刻放出灵线远程鑑定了一番。 果然也是一模一样的玉精灵! “我的天啊,这是要发財了啊!” 我无比震撼,心中狂喜。 我和阿美都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动作,直到两条小鲤鱼游出暗河,与另外一条匯合,三条鱼儿在水中嬉戏追逐,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我让灵线快速构筑成一个漏斗状的渔网,稳稳地罩在暗河入口处,网口大,网底小,一旦进入就很难逃脱。 而阿美则绕到水域的另一头,缓缓踏入水中——她身上的冰寒气息瞬间瀰漫开来,连河水都仿佛要凝结成冰。 三条小鲤鱼突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莫名地焦躁起来,如同三道金色闪电,猛地调转方向,朝著暗河入口疯狂逃去。 “就是现在!” 眼看著三条小鲤鱼一头扎进了灵线渔网中,我连忙飞快地收紧网口,然后提著渔网一闪身,瞬间来到远离河水的河滩上。 第496章 20亿砸晕陆雪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6章 20亿砸晕陆雪晴! 三条小鲤鱼彻底傻眼了,在灵线渔网中拼命地挣扎,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试图撞破渔网逃生。 我立刻探出双手,稳稳地抓住了它们。 它们很有力气,在我的手里拼命挣扎,发现挣扎不脱,就突然一动不动了,变成了三条栩栩如生的和田玉雕刻件,温润细腻,连鳞片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摆尾游动。 旋即浓郁的灵气如同开闸的长江大河,疯狂涌入財戒中,在里面化成了巨大的灵气旋涡,让原本就厚实的灵气云层再次增加了足足三层。 “哈哈哈,抓住了,爽爆了!”我满脸狂喜,爱不释手地把玩著,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主人,”阿美飞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撒娇,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我感觉到它们是神奇至极的宝物,对我的修行有巨大的好处,可以给我一只吗?” “你们殭尸也需要玉精灵?”我有点懵逼,在我的认知里,殭尸是吸收月光精华修行的,玉精灵这种吸收天地灵气的宝物,对它们应该没什么用处才对。 “有了玉精灵,我吸收月光的速度能加快很多!”阿美急切地解释,“等我將来晋级成更高等级的殭尸,说不定就能控制体温,和真正的美女没什么两样了。” 她说著,还伸出鲜艷娇嫩的舌头,在唇上轻轻一舔,做出诱惑的姿態,显然是在暗示和討好我。 “鬼才信殭尸能控制体温呢?境界越高,身体只会越冰寒吧?” 我暗暗嘀咕。 不过,阿美越强,对我的好处也就越多——毕竟我炼化了她的尸珠,她是我的宠物尸王,她的实力提升,就等於我的战力增加。 所以,我仅仅犹豫了一个瞬间,就给了她一只。 “谢谢主人!” 阿美惊喜地接过,飞快地在我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冻得我半边脸都麻木了。 让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阿美的体温真是太低了,简直等同於一块玄冰。这样的体质,冬天待在身边肯定够呛,但夏天绝对是一部行走的空调,想想都觉得舒服。 旋即,我把阿美收进了財戒,让她回棺材里休息去了。 “老六,你抓住了两条鲤鱼?”正在忙碌著做早餐的陆雪晴突然抬起头,看到我手里的“鱼”,立刻欢喜地大喊,“快拿过来,我打汤下麵条,玉龙喀什河的野生鲤鱼,一定很鲜!” “这鲤鱼可不能吃。” 我笑著走了过去,將两条玉鲤鱼递到她面前。 “玉龙喀什河的鲤鱼当然可以吃啊,纯天然的,没任何污染。”陆雪晴满脸娇嗔,伸手就要去接,可指尖刚一碰触到“鱼鳞”,就突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讶,“咦……这手感不对。” 她低下头,细细打量著手中的“鱼”,眼睛越睁越大,“竟然不是鲤鱼?是和田玉雕刻件?这雕工也太厉害了吧,胜过顶级雕刻大师的作品!” “它们开始就是在河水里面游动的,我还以为是两条真鲤鱼,就凭著超级厉害的抓鱼技能,一把抓住了它们。”我故意装出一副懵逼的样子,轻描淡写道,“结果它们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化成了两个雕刻件。” “我的天啊,那这是和田玉精灵呀!”陆雪晴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捧著玉鲤鱼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价值20亿一条啊!老六,你早上起来就赚了40亿?財运也太逆天了吧,谁能比得上啊!” “其实是抓住了三条,一共60亿。”我在心中暗暗嘀咕,但並没说出来——毕竟有一条已经给了阿美。 不过,这也足够惊人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早餐前就收穫几十亿的。 “快藏起来,可不能让別人知道了!”陆雪晴又惊又喜又恐惧,赶紧把玉鲤鱼塞回我的手里,仿佛那是两个烫手山芋。 20亿一条,握在手里都感觉沉重如山,太嚇人了,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你很旺夫,带我来这里挖和田玉,才有了这么巨大的收穫。”我笑著拿起其中一条玉鲤鱼,又塞回她手里,“所以,我打算送一条给你,加快你的修行速度,將来也能成为强大的修士,可以和王老六一起仗剑天涯。”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等著她的答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陆雪晴彻底地震撼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芳心莫名地加快了跳动,显然是做梦也不敢想,我会如此大方,直接送出价值20亿的宝物。 “只要你是王老六的女朋友,就有资格收下。”我轻轻地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暗示。 瞬间,陆雪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著说:“我怕……我怕將来东窗事发,闹得不愉快,让你们都很难受……”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著我,“若仅仅是谈这么几个月的恋爱,我倒是没什么担心和愧疚,毕竟,男人嘛,总会偷腥,根本管不住。” 显然,她心动了,想做王老六的长期女朋友,但又顾忌著我“张扬”的身份,怕將来暴露后无法收场。 “你可以慢慢考虑,先拿著它修行吧。”我轻声道,帮她把玉鲤鱼放进隨身的挎包里,“千万別让人知道这是玉精灵,即使不小心被人看到了,也只说是普通的和田玉雕刻件。” “若我最后还是决定只做你几个月的女朋友,拒绝做王老六的长期伴侣,我一定会还给你的。”陆雪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拉上挎包拉链。 说完,又热情如火地投入我怀里,哽咽道:“老六,你对我这么好,按理我应该马上答应你,但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是要为你考虑,我不想给你造成任何不愉快。” “好了好了,別杞人忧天了。”我轻轻地拍著她那如同凝脂一样的雪白香肩,柔声道,“你在新疆和王老六谈恋爱,天高皇帝远,无论如何也不会东窗事发的。你带给我的,只有快乐和幸福,没有不愉快。” 第497章 奇葩大舅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7章 奇葩大舅哥! “老六,你太有魅力了,现在我的心里全是你,一点也容纳不下別的男人了。”陆雪晴搂住我的脖颈,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著我,吐气如兰,“我可能真的抵挡不住你的攻势……” 我再也忍不住,揽住她那盈盈一握、如同束绢一般的小蛮腰,轻轻一用力,就让她的娇躯与我彻底贴合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让我迷醉,昨夜的旖旎风光也瞬间涌上脑海,那些小小的遗憾,此刻都想一一弥补。 陆雪晴的双腿微微发软,却努力地仰起雪白娇嫩的俏脸,缓缓闭上了美目。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热情如火地回应,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將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一个饱含深情的热吻结束,时间已经悄悄过去了十分钟。 吃早餐时,陆雪晴更加温柔了,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甜蜜和多情,时不时还会主动给我夹菜。 我暗暗欢喜,看这样子,她答应做我长期女朋友的可能性极大。 旋即,我便再次放出灵线网,仔细探索那条地下暗河——不是我贪心,而是三只玉精灵已经被瓜分了:给了阿美一只,刚才又送了陆雪晴一只,没理由不给阿妹也留一只。 毕竟都是我的宠物尸王,不能厚此薄彼。 创办医药公司的五十亿资金,还是没有著落。 地下暗河非常幽深,如同一条隱藏在地下的巨龙,在黑暗中无限延伸。 我的灵线网顺著暗河穿行了至少一百公里,也没再找到任何一只玉精灵,反而在暗河深处的岩壁中,发现了一条质量颇高的和田玉山料矿脉。 我让灵线钻出地面,记住了那个位置,才收回灵线,开始老老实实地探索和挖掘和田玉籽料。 挖一块一两百万,虽然不如玉精灵来得快,但积少成多,集腋成裘,辛苦一个半月,五十亿也就差不多了。 一直挖到天黑,总共挖出了六十块和田玉籽料,价值差不多一个亿。 陆雪晴明天要上班,所以我们返回市区。 先找了家餐馆吃了晚餐,回到別墅后,又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才各自休息。 有阿美在暗中守护,安全感爆棚,我睡得格外香甜。 再加上这两天吸收了太多浓郁的灵气,梦中修行的效果也超级好——逆天宝典的修行有了较大突破,丹田空间又暴涨了一次,从两个碗变成了三个碗,等於扩大了50%! “基本上进入碗水境中期了,爽啊!”我暗暗欢喜。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睛,陆雪晴就兴奋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老公,不,老板……昨夜我修行一晚上,成功引气入体了,丹田也开发成功,有篮球那么大!” “臥槽,二十二岁才开发丹田,竟然能有篮球那么大?”我暗暗惊讶,甚至有点羡慕——想当初我刚开发丹田时,只有针尖那么大。 现在能有三个碗这么大,是因为我梦中疯狂修行逆天宝典,再加上苏灵珊的狐仙玉体辅助,否则估计也就只有酒杯那么大。 不过,我也有別人羡慕不来的地方——一旦丹田扩大,財戒中的灵气就能迅速转化成液体真气,將丹田充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七点半,陆雪晴就换上了精致的空姐制服,踩著高跟鞋,优雅地准备出门,又搂住我的脖颈,给了我一个炽热的吻:“明晚我回来好好陪你,更期待四天后的休息日……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简直如诗如画,让我永远也忘记不了。” “好漂亮。” 我目送她开车离去,目光落在她穿著制服的窈窕背影上,暗暗讚嘆。 不得不说,空姐制服真的很衬她,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美如图画! 陆雪晴刚一走,一辆比亚迪仰望u7就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唰”的一声急停在別墅门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寧静。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大帅哥,身著剪裁合体的休閒装,却难掩骨子里的张扬,衣冠楚楚,气宇轩昂,正是陆雪晴的哥哥陆华。 “王老六,你快出来!”他扯著嗓子喊,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 “哥,我自己去玉龙喀什河就行了,不用你送的。”我有点无奈,只能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了出来——这是陆雪晴热心安排的。 “行了,別客气了,快上车!”陆华不耐烦地挥挥手,拉开车门就往里钻。 我也只能把挖掘工具、帆布袋子等杂物装进他的后备箱,拉开车门上了副驾。 陆华驾车驶出小区,在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问:“听我妹妹和爸妈说,你靠寻宝年赚百万?是真的吗?你可別糊弄他们,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是真的,绝对没说谎。”我满脸真诚地回答,心中却暗暗佩服这一家人——果然是严守秘密的高手,连亲儿子都瞒著。 “那还不错……”陆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脚下油门踩得更狠了,很快就把车停在了玉龙喀什河的河滩边。 等我下了车,他也跟著下车,硬塞给我一包中华烟,然后搓著手,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我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 “你说?” “这个……能不能借我一万元钱?”陆华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躲闪,“最近谈了个女朋友,顏值很高,身材也好,我很喜欢,但谈恋爱太钱了,约会一次一两千就没了,我的工资根本顶不住。” “臥槽,这大舅哥看上去衣冠楚楚,兜里可能比脸还乾净,而且脸皮也够厚……”我在心中默默吐槽,但也能理解——他父亲曾经是身家几亿的富豪,他从小钱大手大脚,早就习惯了挥霍,区区两三万的月薪,自然不够他折腾。 若是他父亲还有几亿家產,他绝对不可能找我借这一万块。 太丟脸了。 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用脚在地上隨意扒拉了一下,弯腰捡起一块拳头那么大的和田玉石,递给他道:“我身上没现金,你拿这块玉石去卖掉,应该能值一万的。” 这是一块洒金皮和田玉石,肉质有点粗,杂质也多,財戒估价也就两万,是我平时根本懒得捡的货色。既然大舅哥缺钱,就顺手捡起来送他了。 第498章 大舅哥目瞪口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8章 大舅哥目瞪口呆 “臥槽……”陆华目瞪口呆,满脸的震撼,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蹟,“你……你隨便在地上扒拉一下,就找到了一块和田玉石?” 他吞了吞口水,又贪婪地看了看我的脚下,才迟疑地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用手指抠了抠上面的皮色,確定是真的和田玉,价值绝对超过一万五。 和田玉有这么好捡? 別人辛辛苦苦挖一个月,也未必能挖到一块,即使挖到,价值也很难过万,往往都是几百、几千块的货色。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学著我的样子,用脚在地上扒拉起来,一下,两下,十几下,鞋底都快磨掉了,地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坑,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扒拉出来。 我的嘴角抽了抽,这大舅哥是脚痒了? 在这里扒拉什么? 真当自己长了一只黄金脚,能隨隨便便扒拉出和田玉来? 做梦呢。 “老六你果然是个老六啊,深藏不露,牛逼,太牛逼了!”陆华终於停止了徒劳的扒拉,抬起头,双目灼热地看著我,像看財神爷一样,“这玉石我卖了多少钱,就一定会还你多少。要不,你再扒拉一下?说实话,若有三万块,今夜我就能泡一个超级漂亮的妹子回来。” “你不是说谈了女朋友,钱不够吗?”我满脸惊讶地看著他,“怎么又想著泡妞了?” “开玩笑,开玩笑的!”陆华连忙摆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我女朋友一直不愿意嫁给我,嫌弃我父亲破產了,现在是穷光蛋,所以一直在和我闹分手,我很难受。我是打算给她买台手机,但又觉得有点寒酸——她一直想要一个价值三万的lv包包,我却买不起……” “臥槽,这么极品的大舅哥……”我差点晕倒,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不去跑业务真是屈才了,哪適合在银行上班? “你跟我来。”我也不好拒绝,终究是大舅哥,而且是第一次开口借钱。 一万块的確是他喊低了,现在加到三万,才像那么回事。 我带著他在河滩上走了十几步,又在地上隨意扒拉了一下,捡起一块和田玉石——乌鸦皮,肉质同样不算太好,夹杂著些许石,但体积比较大,足有三个拳头那么大,財戒估价五万。 这样的玉石,我平时是真的不捡的,留给那些辛辛苦苦挖玉的阿达西(维吾尔语,朋友、伙伴的意思)。 我挖的,都是价值几十万、过百万的精品。 “给你。” 我也不囉嗦,直接递上。 “妹夫,你简直就是神了!”陆华飞快地接过,激动地在脸上摩擦了好几下,又细细地抚摸著温润的玉质,满脸的狂喜和狂热。 他从小就在和田玉堆里长大,自然看得出这块玉石的价值,不会少於4万的! 这下好了,不但能给女朋友买lv包包,还能请她吃顿大餐,说不定今晚就能解锁新姿势,想想都觉得爽歪歪。 “是昨天我挖到的玉石,特意埋在这里的,並不是突然寻到的。”我担心大舅哥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让我“扒拉”,赶紧解释道。 “我以为是你隨手扒拉出来的呢,嚇死我了。”陆华长出一口气,隨即又兴奋道,“但妹夫你的寻宝能力还是很厉害啊,昨天就挖到了两块,价值六万多,年薪百万你说得太保守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昨天运气好,今天就不一定了。”我笑道,隨即攀著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大舅哥,我寻宝弄到了一批不连號的美金,有没有办法帮我换成人民幣?” 从刘龙那里弄到的美元挺多,足足八千万,以前放在机场附近別墅的宝库里,现在当然是在財戒中。 这些钱必须想办法掉,否则也就是一堆废纸。 “你这种来路不明的美元,不能存银行,因为说不清楚来源,容易惹麻烦。”陆华沉吟道,“只能在黑市上出手,我帮你想想办法,过几天给你消息。” “不愧是专业人士,看来找他是找对了。”我暗暗高兴。 接下来三天,我没回別墅,一直住在河滩上,白天挖和田玉,晚上就在帐篷里睡大觉。 有阿美在暗中守护,安全感十足,排除了好几次野兽和宵小之辈的骚扰。 今晚我本不打算离开,但突然接到了陆雪晴的电话:“老六,你別这么拼命,回別墅好好休息一晚吧。” “今晚你又不在家,我回去也没意思,不如继续挖玉。”我笑道。 “明晚我就回来了,然后休息两天,一定好好陪你。”陆雪晴的声音温柔娇媚。 掛了电话没多久,又接到了大舅哥陆华的电话:“妹夫,今晚你必须回来,我请你吃饭,顺便谈谈换美元的事儿。” …… 隱身飞回市区时,夕阳正將天空染成一片淡红,晚霞如同燃烧的火焰,瑰丽无比。 陆华说的那家五星级酒店位於喀什最繁华的地段,鎏金的招牌在余暉中闪闪发亮,门口的侍者穿著笔挺的制服,戴著雪白的手套,恭敬地为每一位客人拉开车门。 “妹夫,这边请!” 陆华一见到我就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得生怕別人听不见。 他今天特意换了身阿玛尼西装,头髮梳得油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格外刺眼——想必是为了撑场面,特意从某个朋友那里借来的。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陆华的女朋友简灩果然如他所说,生得极为漂亮,一袭红色吊带裙衬得肌肤胜雪,长髮捲曲地披在肩上,眉眼间带著几分娇俏,只是看我的眼神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是在评估我这个“寻宝人”配不配得上她的“豪门”男友。 旁边还坐著三个年轻男人,个个打扮得里胡哨,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脖子上掛著粗金链。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夫,王老六,职业寻宝人,本事大得很!”陆华拍著我的肩膀,语气夸张得像是在吆喝,“这几位是我铁哥们,张磊、赵鹏、孙浩,都是咱喀什地面上的能人!” 第499章 大舅哥的女朋友惹麻烦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99章 大舅哥的女朋友惹麻烦了! 几人敷衍地跟我打了招呼,目光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带著几分轻视——大概是觉得我穿著普通的休閒装,配不上这五星级酒店的排场,更配不上陆雪晴那样的大美女。 菜很快上齐,茅台、红酒摆了满满一桌,都是价格不菲的好酒。 陆华端起酒杯,唾沫横飞地吹嘘著我“隨手捡玉石”的事跡,添油加醋,说得神乎其神。 简灩听得眼睛发亮,似乎对我刮目相看;那三个兄弟却只是嘿嘿冷笑,显然没当真,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陆华喝得满脸通红,搂著简灩的小蛮腰大谈未来规划,说要如何发家致富,让她过上阔太太的日子。 简灩被哄得眉开眼笑,时不时往他嘴里餵口菜,腻歪得旁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没怎么喝酒,心里盘算著换美元的事,偶尔应付两句。 但陆华的兄弟们却不依不饶,轮番过来敬酒,表面上热情洋溢,眼神里却藏著捉弄——他们显然是想把我灌醉,看我出丑。 “老六,你区区一个寻宝人,竟然能追到陆雪晴,她可是我们喀什第一美女,今晚你必须多喝几杯!” “王老六,你看上去也不咋的啊,陆雪晴竟然能看上你,简直是眼瞎!喝酒!今晚不喝醉就不是男人!” “傻乎乎的,也不知道主动敬酒,还要我们敬你?会不会做人啊?” “我开车来的,真不能喝啊。”我没计较他们这样的小角色对我的不敬,但也不会傻乎乎地陪他们喝个烂醉,委婉拒绝。 “等下叫个代驾就行了,多大点事!”张磊拍著胸脯,“实在不行,在酒店开个房,还能叫个妞陪你,保证让你满意!” 正僵持著,包厢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身酒气熏得人发晕,看样子是喝多了走错房间。 他的眼睛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简灩身上,顿时直了眼,像饿狼看到了肥肉,脚步虚浮地就往她身边凑。 “小美人,陪哥哥喝一杯啊,哥哥有的是钱……”壮汉说著,油腻的手就不规矩地往简灩的屁股上摸去。 “啪!”简灩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流氓!敢调戏我,找死呢!” 打完人她还怒气冲冲地骂了一句。 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小辣椒。 壮汉被打懵了,酒意醒了大半,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怒道:“臭娘们,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陆华猛地站起来,拍著桌子吼道:“你他妈谁啊?敢在老子的场子撒野!” 他那三个兄弟也跟著起鬨,拍著桌子要动手,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 “我是李虎!”壮汉梗著脖子喊道,唾沫星子喷了一地,“马爷是我兄弟!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马爷?”张磊脸色骤变,连忙拉了拉陆华的胳膊,声音发颤,“哥,是那个开砂石场的马彪吗?咱们惹不起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陆华的酒意瞬间醒了,气焰矮了半截,但当著女朋友和兄弟的面,又不肯服软,硬著头皮道:“惹不起又怎样?是他先耍流氓的!” 李虎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囂张:“喂,马爷,我在金悦酒店被人打了,你带点人过来!对,308包厢,快点!” 掛了电话,他斜著眼看我们,一脸有恃无恐:“等著吧,今天谁也別想走!” 陆华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冷汗,拉我到一边小声说:“妹夫,这马彪是咱喀什的地头蛇,手下有几十號人,心狠手辣,不好惹……等下你千万別出声,也別出头,免得挨打。” 旋即他打电话想朋友求助,说自己在金悦酒店被“不懂事的”欺负了,让对方赶紧带点人过来撑场面。 他那三个兄弟也急得团团转,纷纷拿出手机打电话找兄弟带人来帮忙。 没过十分钟,包厢门被粗暴地踹开。 十几个壮汉涌了进来,个个纹身染髮,手里拿著钢管、砍刀,凶神恶煞,瞬间就把小小的包厢挤满了。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是马彪。 他一眼就看到了捂著脸的李虎,皱眉道:“谁打的你?” 李虎指著简灩,恶人先告状:“就是这臭娘们!敢打我,不给马爷你面子!” 马彪的目光落在简灩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像毒蛇盯著猎物,隨即看向陆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女朋友?挺正啊。要么,让她陪我兄弟喝几杯赔罪,伺候舒服了,这事儿就算了;要么,你们几个今天就横著出去!” “马爷,给个面子,这事是误会……”陆华陪著笑,腰都快弯到地上了,语气卑微到尘埃里。 终於,陆华求助的第一个朋友带著几个人来了,看到满屋子的壮汉和凶神恶煞的马彪,顿时嚇得脸色发白,腿肚子都在打转,訕訕地说:“马爷也在啊,我路过,路过……” 没等陆华说话,就带著人飞快地溜了。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朋友陆续带著人赶来,结果都是一样——看到马彪,先是一愣,隨即嚇得脸色煞白,要么说“认错人了”,要么乾脆点头哈腰地给马彪递烟,说自己是来“劝架”的,最后一个个都找藉口灰溜溜地走了,生怕沾染上半点麻烦。 陆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那三个兄弟更是缩在角落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 简灩嚇得瑟瑟发抖,紧紧抓著陆华的胳膊,眼中满是恐惧。 “还有没有人来?没有的话,这美女我们就带走了!”马彪满脸嗤笑,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今晚陪我们好好喝一夜,明天保证完璧归赵,哈哈哈哈!” 其余的混混也都跟著鬨笑起来,口水长流,目光炽热地盯著简灩,像一群饿狼。 第500章 出手,震慑全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0章 出手,震慑全场! “马爷,真是误会啊,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次?改日一定登门赔罪!”陆华急得满头大汗,打躬作揖。 “去你妈的!”一个混混狠狠推了陆华一把,把他推得一个趔趄,嘴里骂骂咧咧,“少废话!识相的就把你女人交出来,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另一个混混更是直接伸手去拉简灩,嘴里淫笑道:“美女,跟哥哥走,保证让你快活!” “够了。”我放下筷子,筷子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缓缓站起身,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我的怒意而凝结,满脸的冰寒和冷漠,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颳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我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马彪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从轻蔑到不屑,最后嗤笑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在这里英雄救美?给我狠狠地打!让他知道儿为什么这么红!” “小子,马爷的事儿你也敢管,简直就是找死!”一个纹身壮汉狞笑著附和,率先朝我扑了过来,砂锅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直取我的面门。 我侧身轻巧躲过拳头,如同閒庭信步。 在他拳头落空的瞬间,我顺势抓住他的胳膊,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树枝被折断,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个壮汉见状,怒吼著挥拳砸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我抬脚踹中小腹。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如同一幅掛画,缓缓滑落在地,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臥槽,这么强?”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仿佛能塞下一个苹果。 马彪也愣住了,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隨即化为暴怒:“找死!” 他亲自抄起一根钢管,带著风声冲了过来,势大力沉,显然是下了死手。 我侧身避开钢管的锋芒,趁他重心不稳之际,一拳精准地砸在他胸口。 “砰……” 马彪闷哼一声,一百八十多斤的彪悍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瞬间就倒飞出去,撞翻了摆满菜餚的桌子。 盘碗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汤汁、菜餚溅了一地,狼狈不堪。 他像一条缺氧的死鱼,在地上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怎么也起不来。 嘴巴一张,吐出一口血雾,然后就彻底地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怎么可能?”剩下的混混们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上前。 要知道,马爷在喀什可是出了名的能打,曾单枪匹马追杀对头一群仇家,追了十几条街,一路上打翻了几十个所谓的“高手”,威名赫赫,无人敢惹。 可现在,竟然被这年轻人一拳就打趴下了?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如此生猛? “我的天啊,这也太猛了吧?怪不得能追到陆雪晴!”陆华的三个兄弟满脸震撼,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暗悔先前对我不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妹夫威武!” 陆华满脸狂喜,先前的憋屈一扫而空,胸膛高高挺起,仿佛刚才出手的是他自己,扬眉吐气。 “我男朋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妹夫?”简灩也两眼放光地看著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我一步步朝剩下的混混走去,那些壮汉纷纷后退,有人甚至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大哥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李虎早就嚇得躲在角落,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我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马彪身上,冷冷道:“带著你的人,马上滚。” 马彪挣扎著爬起,脸上血色尽失,惊惧地看了我一眼,不敢多说一个字,勉力支撑著身体,赶紧招呼手下:“走!快走!” 一群人狼狈地搀扶著彼此,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老六,你简直就是深藏不露啊!”陆华的三个兄弟马上围了过来,满脸的崇拜和钦佩,有人甚至提议换个场子继续喝酒,要向我赔罪。 “妹夫,谢谢你,否则今晚我丟脸就丟大了……”陆华也无比感激,语气诚恳——若不是我出手,今晚他的女朋友恐怕就要被带走凌辱,他哪里还有脸见人? “王老六,今晚你救了我一命,谢谢你……”简灩也走上前,连连道谢。 我隨意应付了他们几句,走到包厢门口,对候在一旁的侍者说:“买单。” 陆华这才想起吃饭的目的,连忙道:“我来我来……”手却下意识地摸向口袋,脸色瞬间变得尷尬——他显然没带够钱,这顿五星级酒店的大餐,远超他的预算。 我扫码付了帐,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陆华:“美元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转身离开了酒店。 身后,陆华的声音带著敬畏:“妹夫慢走!明天我一定给你办妥!” 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气,也吹散了刚才的戾气。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喀什的夜晚,还真是热闹。 第二天上午七点,陆华和简灩来到了陆雪晴的別墅。 我在一楼的客厅接待了他们。 简灩今天打扮得非常性感漂亮,一袭紧身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却板著个脸,时不时瞪陆华一眼,显然又和他闹矛盾了。 “妹夫,我给你找了个大老板,他专门收购美金,有多少要多少,按照实际匯率来,绝对安全,不用担心有任何麻烦。”陆华认真道,“等下我就带你去他的公司见他。” “靠谱吗?” “靠谱!”陆华拍著胸脯保证,“人家是喀什的顶级富豪,身家几百亿,早就移民了,只是生意还在国內。他想把钱转到国外,换成美元更方便……” “怎么?嫂子又和你闹分手了?”我点点头,又关心地问,目光扫过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还不是因为昨夜的事儿,说我没用,保护不了她……”陆华黯然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字——穷。若我还是曾经那意气风发的富二代,谁又敢欺负我?我只要说出我爸的名字,马爷也要乖乖地跪下磕头!” 旋即,我们就出发了! 第501章 无德老板,高薪诱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1章 无德老板,高薪诱惑! 陆华把车停在一家非常气派的公司门口——独栋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蹲著两尊石狮子,保安穿著笔挺的制服,气势十足。 “我家的公司曾经也这么气派……”陆华看著眼前的景象,深深地嘆息,眼神中充满了怀念和失落。 简灩却是满脸艷羡,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这样的豪门景象毫无抵抗力。 陆华打了个电话,经过一番確认,我们才被允许进入。 来到顶楼,敲门进入了宽阔豪华的老板办公室。 一名五十来岁的胖子正坐在真皮沙发上,闭著眼睛享受著美女秘书的按摩。 美女秘书容貌精美,身材妖嬈,穿著紧身短裙,看上去非常的艷丽风骚。 “宋老板,早上好……”陆华一进去就满脸諂媚,姿態放得极低。 “请坐。” 宋老板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眼皮,挥手让秘书去泡茶,语气中带著上位者的傲慢。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刚端起茶杯,我就发现宋老板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简灩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道毫不掩饰的炽热,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我微微蹙眉,不会这什么宋老板是个色魔吧?见到美女就想打主意? 心中也暗暗责怪陆华——出来办事,带上这么漂亮妖嬈的女朋友干啥? 不过,眼前的宋老板是不是坏人,我还没办法判断。 “这是我朋友,他有一些美金想出手……”陆华喝了一口茶,閒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我也毫不耽搁,扯开皮箱的拉链,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10万美金。 先试试水! 没问题的话,再继续交易。 宋老板的眼睛微亮,亲自检查了一番,就让財务过来清点,且带来了70多万人民幣的现金。 我和陆华也仔细地检查过,甚至我用財戒鑑定了一遍,確认没有假钞,才將现金装进皮箱中。 既然交易完成,我们就准备告辞。 但宋老板却话锋一转,看著简灩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做我的秘书?待遇很丰厚的,年薪百万!” “宋老板,你这就过分了吧?”陆华的脸瞬间变黑,“她是我女朋友,你別打她的主意!” “陆华,我知道你很穷,连给女朋友买瓶高级香水都买不起。”宋老板冠冕堂皇道,“我这是帮你,给你女朋友高薪工作!否则,以她的条件,年薪十万都够呛,说不定只是某小公司的文员,甚至可能没工作!” 然后他又期待地看著简灩,诱惑道:“考虑好了没有?这样的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宋老板你是在开玩笑吧?” 简灩的眼眸早就亮起,显然非常有兴趣,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无比期待。 “我从不开玩笑。”宋老板满脸傲然,装逼范儿十足,“我的秘书都是年薪百万的,钱对於我而言,仅仅只是一个数字。你这么漂亮性感,就不该被钱所困,所以我愿意给你高薪。顏值高的女人,运气都不会差,你遇到我,就是你的运气。” “简灩,別答应他!百万年薪不是那么好拿的,一定要付出对等代价!我们走!”陆华马上就拉著简灩要走人,脸色铁青。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简灩却用力甩开他的手,在他耳边黯然道:“老公,我们太穷了,没房没存款,车也是贷款买的,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若我能有年薪百万,那就不一样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天真啊。”我暗暗地嘆息,却也能理解——穷人面对年薪百万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怎么也要尝试一番,至於要付出什么代价,暂时不会去想。 总有侥倖心理,或许眼前的宋老板就是个大善人呢? 我忍不住放出灵线,悄无声息地碰触到了宋老板的手腕。 “姓名:宋有德,年岁:50,天茂公司老板,靠买地囤地赚到300亿身家,十年前全家移民美国。极度无德,心黑手辣,极度好色,一生中睡过一万多女人。常年招聘秘书,全是绝色,三天必换,没有哪个秘书能逃过被他骗睡的命运。” “果然是个色魔啊!” 我又惊又怒。 老色鬼太不是人了,竟然当著简灩男朋友的面,用高薪诱惑她!一旦简灩答应,他有的是手段诱她就范,得手后就解僱。 年薪百万,就是一个诱饵! “但……” 陆华显然也知道宋老板的一些底细,还想再劝,却被简灩打断了。 “你有本事就给我钱,没本事就別逼逼!”简灩不耐烦了,怒气冲冲道,“年薪百万的工作,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然后她走到宋老板面前,笑道:“老板,我愿意做你的秘书,请问什么时候上班?” “现在就可以。”宋老板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淡淡道,“我这是正规公司,要签合同的,可没某些人想的那么齷齪。” “那你记住这一句话,否则后果自负。” 我终於忍不住了,冷笑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这里叫囂?”宋老板勃然大怒,“区区10万美金,对於我而言,连一毛钱都不算!马上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几名膀大腰圆的保鏢立刻衝进来,推搡著我和陆华往外走。 “宋老板,你若敢欺负我女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陆华无比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很快,我们就被“请”出了公司。 “妹夫,你说这事儿怎么办?”陆华六神无主,眼睛都红了——这样的羞辱和欺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女朋友是自愿的。 “这事因帮我换美金而起!放心,我帮你搞定。”我大包大揽,“现在你先回去。” “那你小心点。”陆华想起了昨夜我施展的恐怖武力,眼眸亮起。 等大舅子驾车离去。 我也找了个隱蔽之处隱身,驾驭龙珠飞天而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宋老板的办公室。 简灩刚办好入职手续,正期待地来宋老板的办公室报到…… 第502章 骗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2章 骗色 奢华的老板办公室內。 简灩俏生生地站在宋有德面前,脸上带著对未来的憧憬,“老板,我办好入职手续了,我的具体工作內容是什么呀?” 宋老板坐在老板椅上,色眯眯地看她,那目光似乎要穿透她的衣服,看到里面的风景。脸上也满是得意,仿佛已经將她视为囊中之物, “会按摩吗?” 宋老板笑道,语气曖昧。 “会的,我曾经在按摩店做过一年,技术自认还不错。”简灩自信满满,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给我做个全身按摩吧!” 宋老板说著,便带著简灩进入了隔壁的休息室——那哪里是什么休息室,分明是一间宽阔奢华的套房,装修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灯光昏暗曖昧,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极易勾起人心中的欲望。 按摩床奢华无比,铺著天鹅绒的垫子。 “我们先各自洗个澡。”宋老板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老板,你洗就行了,我没必要洗吧?”简灩愕然道,有点不安。 “我这人有洁癖,给我按摩的女人,必须洗乾净,还必须穿我准备的新衣服。”宋老板冷冷道,语气不容置疑。 “那好吧。” 简灩有点无奈,却不敢反驳,只能从衣柜中找出一套看起来最保守的衣服,走进浴室沐浴。 片刻后,她走了出来,满脸羞涩——因为那套所谓“最保守”的衣服,其实是一条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还是深v领和露背设计,將她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拿起吹风筒吹了吹头髮,湿漉漉的髮丝贴在脖颈间,更添了几分嫵媚。 清凉的裙子、飘逸的及腰秀髮、肤白貌美,羞涩中带著一丝惊慌,这样的她,足以激发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这老色鬼的眼力的確好啊,简灩的確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能是因为太穷,没去过高档场所,才没被其他好色的富人发现……” 我在心中暗暗感嘆,同时也为她感到一丝惋惜。 “真美。” 已经洗完澡的宋老板,围著一条浴巾,靠坐在床头,嘴里叼著一支雪茄,满脸迷醉和欣赏,目光在简灩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老板,可以开始了吗?”简灩羞涩地走过去,身上带著浓浓的沐浴露芳香。 “我其实不是想让你做秘书,而是希望你陪伴我。”宋老板毫不囉嗦,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很缺钱,这样吧,你陪我一次,我给你十万。你想想看,一年能赚多少钱?” “但我签的是工作合同!” 简灩大吃一惊,猛地后退三步,脸色煞白,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 “若你不愿意,那试用期就过不去,现在我就可以辞退你,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反之,你一年能赚几百万。”宋老板的口才极好,循循善诱,“给男朋友睡,和给我睡,其实没什么区別,不是吗?何况你男朋友睡你是真的白睡,你太吃亏了……” 简灩犹豫了,眼神闪烁,显然被说动了——十万一次,这样的诱惑对一个缺钱的年轻女孩来说,实在太大了。 “这老色鬼的手段真厉害啊,睡一次十万,的確是很高的报酬,一年下来更是天文数字,但他怎么可能让她赚一年?三天都算多的……简灩不会答应吧?” 我一边在心中嘀咕,一边紧紧盯著她的反应。 “我不想对不起我男朋友,他对我很好,我不想和他的感情发生任何问题。” 简灩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犹豫了好一会,仿佛经歷了一场漫长的心理斗爭,终於艰难地开口拒绝,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对抗著內心深处的欲望。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男朋友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道啊。” 宋老板脸上堆起虚偽的笑,舌灿莲地反驳,语气中充满了蛊惑,“我都已经当著他的面,说给你年薪百万的工作了,他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会怀疑呢?你这完全是杞人忧天。” “纸包不住火,迟早会知道的。” 简灩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和失望,还有深深的憋屈和悲哀,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果然没说错,想要获得年薪百万,需要付出对等的代价。是我太天真了,竟相信天上真会掉馅饼。” 她艰难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背影里透著一股决绝,仿佛要与这唾手可得的诱惑彻底切割。 “不错不错啊,虽然爱慕虚荣,想得到意外之財,但当奢望破灭时,她还是不愿用身体换財富,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我暗暗讚嘆,对简灩的看法悄然改观——至少在金钱与尊严的抉择中,她暂时选择了后者。 “等等。”宋老板却不慌不忙地喊住了简灩,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起身走到床边,按动了壁画后的机关,一个隱藏的保险柜缓缓打开。 里面满满一柜的红色钞票映入眼帘,崭新的钞票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著油墨的清香,粗略一看,至少有几百万。 他隨意从中抽出十沓,“啪”的一声扔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淡淡道:“陪伴我一次,你就可以带走这些钱。你男朋友见你马上就回家了,绝对不会怀疑的……” 简灩瞬间被床上的钞票牢牢吸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渴望和期待,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这笔钱,足够她和陆华省吃俭用一两年,甚至能付个小房子的首付。 “你就別犹豫了,我是看你如此漂亮性感,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换做別人,求我都不会答应。”宋老板脸上堆起虚假的关切,上前一步,轻轻地从她的肩上取下挎包,將那十万现金塞了进去,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脖颈,带著一丝曖昧的试探…… 第503章 得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3章 得逞! 但宋老板的手刚一碰触到简灩,就被她猛地推开了。 “別碰我!” 简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我是衝著年薪百万来的,不是来用身体换钱!若我愿意这么做,也不可能穷困潦倒!” 说完,她气呼呼地將包里的钱掏了出来,全部扔在地上。 红色钞票散落一地,像破碎的尊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身往外走,这一次步伐坚定,没有丝毫迟疑,仿佛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再次动摇。 “你百万年薪的工作不要了?” 宋老板眼眸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和惋惜,像是在提醒简灩做了傻事。 简灩的脚步顿住了。颤抖著回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带著一丝侥倖:“你刚才不是说不想让我做秘书,而是想睡我吗?” “我是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那样你能赚更多钱,更快地过上好日子。”宋老板故作遗憾地耸耸肩,摊开双手,“既然你不接受,那只能让你做年薪百万的秘书了。你不会拒绝吧?” “我愿意的!”简灩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笑靨如,仿佛刚才的愤怒和决绝从未出现过。 她快步走了回去,將挎包放在床头柜上,挽起袖子,开始尽心尽力地给宋老板按摩,手法虽然不算专业,却足够认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老色鬼想耍什么招?”我微微蹙眉,心中充满了疑惑——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本以为宋老板砸钱不成会恼羞成怒用强,但他竟然没有,难道是打算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瓦解简灩的防线? 可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他耗下去。 正有些不耐烦之际,宋老板按捺不住了。 先是装作不经意地將手搭在简灩的小蛮腰上,见她没有反抗,又得寸进尺地抚摸著她那雪白娇嫩的大腿,像试探猎物一样,一点点地蚕食著简灩的底线。 “老板,你能不能规矩点?”简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强忍著不適,板著脸道,“就算在按摩店,客人也没你这么过分!至少会尊重技师的意愿!” “你做按摩小姐的时候,能拿到年薪百万吗?”宋老板冷冷地反驳,直接戳中了简灩的软肋,语气里带著一丝轻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想要高收入,就要有高收入的觉悟。” 瞬间,简灩反抗的力度明显减弱了许多。 “所以,搂搂抱抱,甚至热吻都是难免的,你必须习惯。”宋老板轻声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但你放心,只要你自己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当然,若你愿意,先前的承诺——十万一次,依然有效。” 简灩低著头,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浮出了挣扎的表情,甚至可能有一丝心动——毕竟,十万块对她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牛逼啊,这混蛋真是善於给人洗脑,一步步瓦解別人的心理防线,这么下去,简灩肯定会被说动。”我忍不住暗暗佩服,这宋老板不去做传销真是屈才了。 接下来,简灩默许了宋老板的搂抱,甚至在他偶尔亲吻额头时,也只是羞涩地低下头,没有明確反抗。 但宋老板並没急於求成,而是在循序渐进地扩大战果,显然是想让她突破更多的底线,彻底放下戒备。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是什么学歷?”宋老板语气和蔼可亲,像是在关心下属的前途。 简灩一边给他按摩双腿,一边轻声道:“我是大学本科毕业,学的是会计专业……只是毕业后没找到合適的工作,一直做著零散的兼职。” “那即使你找到对口的財务工作,年薪十万就很不错了,年薪百万这辈子都別想。”宋老板循循善诱,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那是普通女人的工作,你有美貌这个最大的优势,可別浪费了天赋。等青春流逝,容顏老去,再想靠脸吃饭就晚了,那个时候,后悔来不及。” “……” 简灩手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脸上浮出了一丝认同——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没人如此直白地告诉她,让她清晰地意识到美貌的“变现价值”。 “给我倒杯红酒,嗯,给你自己也倒一杯吧。”又按摩了一会儿,宋老板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红酒,语气隨意地说,“那可是法国最顶级的红酒,一瓶就要十几万,普通人一辈子都喝不到,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简灩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倒了两杯红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曳,散发著醇厚的果香和橡木桶的芬芳。 宋老板举杯,笑道:“为你的美好未来乾杯。” “谢谢老板。”简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我没有阻止,因为用灵线鑑定过了,红酒没有问题——宋老板显然是想凭藉高薪、洗脑,让简灩一步步放鬆戒备,而喝酒就是第三步,女人喝了酒,往往更容易放得开,防线也会隨之降低。 简灩的酒量还不错,先后和宋老板喝了三杯红酒,娇嫩白皙的脸上才浮出了娇艷的桃,像是羊脂白玉涂上了上好的胭脂,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更添三分艷丽。 这副醉態朦朧的模样,看得宋老板心中痒痒,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终於按捺不住,再次伸出了魔爪,试探性地摸向简灩的大腿——这一次,简灩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躲闪。 宋老板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又將那十万现金重新装进简灩的挎包中,然后顺势搂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 “不要……老板,你別这样……”简灩轻轻推搡著,拒绝的声音软弱无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涩,更像是欲拒还迎。 “你想得到年薪百万,就不想得到年薪千万吗?”宋老板说完,不等简灩反应,就喘息著吻了上去,带著浓烈的酒气和贪婪的欲望。 “年薪千万?” 简灩彻底地震撼了,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於是她被宋老板重重地吻住了。 她嚶嚀一声,软倒在宋老板的怀里,纤纤玉手也如同藤蔓一样,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宋老板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配合著,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即便宋老板开始解她的衣服,她也像是没有察觉,只是闭著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吊带裙的肩带被缓缓抹落,露出雪白性感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活色生香,充满了致命的魅力和诱惑。 第504章 醒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4章 醒悟! “牛逼啊。” 看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宋老板的手段。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 先是砸钱,可能绝大部分女人都抵挡不住,直接就会同意。 即使有少部分女人拒绝,但也抵挡不住他的后续手段。 我不再耽搁,开始了行动。 猛然把衣柜门拉开,发出了一声大响。 两人嚇了一大跳,马上就停止了热吻,瞪大眼睛看向衣柜。 满脸疑惑。 为何衣柜门会自己打开? 不会里面藏著人吧? 宋老板操起一根放在角落的高尔夫球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球桿在衣柜中扒拉,寻找,没发现任何异常,他就长出一口气,笑道:“可能是衣柜门没关好,所以自己打开了,我们继续。” “老板,我还是给你按摩吧……” 简灩却有点不愿意了。 “你是不相信千万年薪吗?一天十万,一个月就是三百万,一年三千多万。你这么漂亮性感,我非常喜欢,玩一年我也不会腻的。” 宋老板的声音激昂,带著浓浓的蛊惑,“你只要做我一年的秘书,就是顶级名媛,也是顶级白富美。那时,你可以买房买车,和男朋友结婚,从此无比幸福。” 说著,他张开双臂去搂抱简灩。 简灩满脸神往和期待,芳心狂跳,眼神迷离,俏脸也是嫣红。 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柔顺地依偎进他的怀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再一次和他热吻。 “唉……” 我深深地嘆息,看来简灩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被金钱和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不再犹豫,再次狠狠拉开衣柜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又拿起一个凳子,缓缓地在地板上移动——我是隱身的,他们两个根本看不到我,所以,他们只能看到凳子自己在动,衣柜门也自己打开,这景象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两人哪里还敢继续? 飞快地鬆开彼此,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簌簌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幸好现在是大白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否则,他们恐怕会直接嚇晕过去。 他们连话都不敢说,手忙脚乱地想拉门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可不管宋老板如何用力,门就是打不开——因为我正隱身悬浮在天板上,用手摁住了门。 然后,我用女声幽幽说道:“宋老板,你为什么要骗我?” 修炼成易容36变的第二部典籍后,我不仅能易容外貌,还能快速调整喉咙的发声结构,模仿女声。 今天终於派上用场。 我的目的很简单:拆穿宋老板的骗子面目,让简灩彻底醒悟过来,从此老老实实地和大舅哥过日子。 至於被宋老板占了便宜,算是一次深刻的教训。 “你你你是谁?”宋老板嚇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满脸恐惧,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浴巾。 简灩也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心臟狂跳不止——天啊,大白天也闹鬼啊?太嚇人了! “你曾经也如同今天骗这个美女一样骗我,”我继续用女声幽幽说道,语气悽厉而怨毒,仿佛来自地狱的控诉,“聘请我做秘书,给我年薪百万,又说睡一次给十万,一年能让我赚几千万……” “於是我经受不住诱惑,答应了你,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我百般討好你,尽心尽力地伺候你,让你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可三天后,你就无缘无故解僱了我!” “偏偏我老公还知道了我不检点,和我离婚了!我陷入了无比悲惨的境地,眾叛亲离,一无所有,一时想不通,就跳楼自杀了……” “现在我来找你算帐,你明白了吗?” “你你你是阿红?”宋老板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对不起!但我是真的爱你的!之所以解僱你,是因为我不想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我是为了你好啊!” “尼玛啊,真有女人被这色魔骗得自杀?”我心中怒火熊熊,没想到自己隨便编的故事,竟然真的发生过。 “你说谎!”我怒吼道,声音如同寒冰刺骨,“我已经悄悄地跟踪观察你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年年天天,日日夜夜都在招聘美女秘书,言巧语骗她们上床,睡完就解僱!能坚持四天的秘书一个都没有! 你毁灭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家庭,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像我一样,被你逼得走上绝路! 可你竟然还没遭受报应! 今天我就要拿走你的命,免得你继续作恶!” “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宋老板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个劲地苦苦哀求,“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的钱!我还会照顾你的父母,让他们锦衣玉食,安享晚年!求你放过我吧!” “这老混蛋是个大骗子?专门骗色?” 简灩又惊又怒又后怕,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终於彻底醒悟过来,“百万年薪、几千万年薪,全都是骗人的!他根本就是想玩弄我,玩腻了就把我像垃圾一样赶走!” 她越想越气,想起自己差点为了这虚假的承诺背叛陆华,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抬脚就狠狠踹在宋老板的裤襠,怒吼道:“老混蛋,你敢骗我!” 她本就是衝动的性子,昨夜敢扇李虎耳光,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下手也没轻重。 “啊——!” 宋老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米,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浴巾。 他很想否认,却被“阿红的鬼魂”嚇得魂不附体,只能一个劲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美女,你可以走了。”我用冰冷的声音对简灩说,“今后別再做梦天上掉馅饼了。年薪百万、千万,都是诱饵,要么是覬覦你的美色,要么是想骗你的钱財,甚至可能是想嘎你的腰子、扒你的眼角膜。 安安心心上班,和男朋友好好过日子,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钱,得才踏实,活得才安心。” 第505章 情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5章 情敌 “多谢姐姐告诫和提醒,我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简灩满脸感激,再不停留,抓起自己的挎包,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包里的十万块,直接带走了。 吃了这么大亏,就算是补偿吧。 “阿红,求你饶我一命,我一定说到做到!”宋老板还在地上磕头求饶,额头的血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又施展手段,让房间里的檯灯忽开忽灭,让房间中的衣服,浴巾,漫天飞舞,再狠狠地嚇唬和警告了他一番,才跳出窗户,飞天而去。 这种人我真的很想直接解决掉,但终究不想因此犯法。 嚇唬一番或许才是最佳的办法——至少这色魔可能会因为恐惧,真的去补偿阿红的父母,或许今后也不敢再作恶了。 “靠,没想到换个美金,竟然闹出了这档子事儿?”我降落在玉龙喀什河的河滩上,脚下的细沙被晚风拂过,带著白日阳光的余温。 想起宋老板那副狼狈模样,还有简灩惊魂未定的神情,忍不住暗暗感嘆——这喀什的风波,真是来得莫名其妙。 刚一落地,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是大舅子陆华打来的。 “妹夫,情况怎么样了?简灩她……她没事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按捺不住的焦急,还夹杂著几分被羞辱的憋屈,以及对女友的浓浓担心,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语气平淡,儘量让他安心,“嫂子她已经回去找你了,今后不会再胡思乱想、异想天开,会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哦对了,她还带回去十万现金,算是那老色鬼的『补偿』。” “你是怎么做到的?”陆华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惊讶中透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她真的回心转意了?没被宋老板欺负吧?” “我就是冒充了一个被他骗色的女鬼,狠狠嚇唬了那姓宋的一回……”我描述了经过:从衣柜门自动开合,到凳子凭空移动,再到用女声哭诉他的恶行,刻意略去了简灩被吻、被摸腿的细节,只说那老色鬼被嚇得屁滚尿流,承认是大骗子,磕头求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末了又叮嘱道:“这事儿你千万別外传,否则他知道是假的,就不怕了,还会继续骗色。” “哈哈哈,妹夫你太神奇了!简直是我的救星啊!”陆华兴奋地大笑起来,笑声里积压了许久的憋屈一扫而空,透著扬眉吐气的舒爽,“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敬你几杯!” 掛断电话没多久,陆华就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简灩走了进来。 她身上带著一股浓郁芳香,眼眶微红,一进门就扑进陆华的怀抱,哽咽道:“老公,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没想到那老傢伙是个大色鬼,还好……还好有『姐姐』提醒,不然我这辈子都要后悔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华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紧紧搂住她,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指尖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简灩吸了吸鼻子,一五一十地描述了经过:同样隱去了被吻和摸腿的片段,只说自己正思想动摇时,突然闹了“鬼”,才幡然醒悟。 “所以,我就穿著这套漂亮衣服回来了,”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从包里掏出那十万现金,“这钱是那老色鬼自己塞给我的,我才不会还给他!老公,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被他占便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嗯嗯,我相信你,没一丝一毫的怀疑……”陆华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真诚,心中却因我的“神操作”暗自咋舌——这招“装神弄鬼”,简直比打一顿还管用。 他轻轻捧起简灩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很快,两人就滚倒在床上,房间里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低吟,仿佛要將刚才的惊嚇与不快,都融化在这温存里…… …… 晚上七点,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橘红色,我结束了一天的挖玉工作。 將在一旁警戒的阿美收进財戒,隱身飞回了陆雪晴的別墅。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不愉快的一幕——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別墅门前的空地上,车身鋥亮得能映出天边的晚霞。 一名穿著白色西装的年轻帅哥斜倚在车门上,身姿挺拔,袖口挽起露出精致的手錶,风度翩翩。 他面前用鲜红的玫瑰围成了一个小园,娇艷欲滴的瓣上还带著水珠,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引得蝴蝶在周围飞舞。 园中央,停放著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拉斐尔,价值两千多万的跑车在夕阳下泛著耀眼的光泽。 跑车的引擎盖上,摆著一个精致的丝绒礼品盒,盒盖是透明的,里面的宝物一目了然——一枚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质地通透如水,绿得仿佛要滴下来; 一枚同款戒指。 还有一条红宝石项链。 仅仅这几样礼物,价值就超过一亿,一看就不是开玩笑的,显然是对陆雪晴势在必得。 陆雪晴正亭亭玉立在帅哥面前,穿著一身淡红色吊带短裙,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性感修长的粉腿也在裙摆下若隱若现,乌髮如同上好的绸缎般披散在身后,美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莲。 她的脸上写满了感动,眼中闪烁著一丝甜蜜与幸福,显然被这阵仗震撼到了,指尖微微蜷缩著,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雪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帅哥满脸微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篤定了她会心动。 “贾昆,我……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竟然是富二代!”陆雪晴捂著樱桃小嘴,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高中时期你那么低调,不显山露水,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还老是给我写情书,我不回復,你也不生气……” “高中时候我就说过,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媳妇。”贾昆的话语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霞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更添了几分俊朗,“当时你还很愤怒,找老师告我的状,说我骚扰你,现在知道我没吹牛了吧?” 第506章 陆雪晴的选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6章 陆雪晴的选择! “贾昆,你別胡说……”陆雪晴有点不高兴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过,我还是为多出你这么个富二代同学而高兴。” 其实她心中有些乱。 高中同学贾昆竟然是豪门子弟,性格大度,高中时就对自己情有独钟,如今更是事业有成。 可她现在心里装著王老六,还接受了价值二十亿的玉精灵,学了那神奇的《逆天宝典》,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想谈三个月恋爱的自己了。 “贾昆为什么不早点来表白?哪怕早一个星期也好啊……”陆雪晴在心中暗暗埋怨。 和王老六约定的三个月期限,早已被她悄悄改成了“无期”,可面对贾昆的猛烈攻势,她又忍不住动摇——王老六再优秀,终究是“借用”的身份,而贾昆却是真实的豪门天骄,能给她光明正大的未来。 “你男朋友是谁?做什么的?能和我比吗?”贾昆愣了一下,隨即傲然道,语气中带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们贾家,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传承千年的贾家,我是贾家年轻一代的天骄,修行上一骑绝尘; 商业上也所向披靡,如今操控著几千亿资金做天使投资,还在股市纵横捭闔,一天赚的钱就够普通人生活几百辈子。 你嫁给我,直接就嫁入了顶级豪门,一步登天成为顶级名媛,住顶级別墅,开顶级豪车,吃穿用度都是世界一流,这些是普通人一辈子也体验不到的。” “这么牛逼?”我在远处听著,眉头深深蹙起。 凭藉修士的敏锐直觉,我能感觉到贾昆体內的真气波动极强,境界似乎很高。 难道真是个豪门天骄? 却对陆雪晴情有独钟? “我男朋友名叫王老六,是职业寻宝人,他也很优秀,未必就不如你。”陆雪晴的声音有点弱,底气不太足。 若王老六真是那个能日赚一亿的寻宝人,自然不输贾昆,可王老六的真实身份是张扬——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还有袁雪羽那样的红顏知己,甚至,叶冰清至今都对他念念不忘。 似乎就比不上贾昆了! “寻宝人?也很优秀?噗……”贾昆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抱著肚子疯狂大笑,笑得差点岔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笑什么笑?”陆雪晴生气了,狠狠瞪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 贾昆又大笑了好一会才停下,“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太好笑,我忍不住。你说的寻宝人,是不是在玉龙喀什河挖玉的那些阿达西?还是拿著强磁在河里捞废铁、碰运气找金幣的傢伙?你拿他们和我比?我操控的基金和投资,哪一天不赚几千万,甚至几亿,十几亿?” “你这么优秀吗?” 陆雪晴的心肝儿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贾昆的成就,似乎不亚於廖成。 昔日见廖成追求叶冰清,送价值十几亿的夜明珠,她曾暗暗羡慕,如今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她怎能不动心? 可王老六的身影,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挖玉时的专注,保护她时的勇敢,还有给她玉精灵时的大方,都让她难以割捨。 “和你男朋友分手吧,做我的女朋友你才会真正幸福,我绝对会好好对你。”贾昆柔声道,语气中带著诱惑,眼神紧紧锁住她,“只有做了我的女朋友,你才会知道我有多优秀,绝非自吹自擂。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包括修行资源,让你快速突破境界,绝不是一个挖玉的能比的。” “我……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三个月后给你答覆!这些东西你先拿回去吧。”陆雪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目光落在那堆珠宝上,又飞快移开——她知道,一旦收下,就等於默认了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找了个寻宝人做男朋友的?”贾昆略感鬱闷。 心中雪亮,若不是陆雪晴找了男朋友,今晚一定答应他的。 “前几天,不到一周。”陆雪晴尷尬道,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真的没想到,也仅仅疏忽了几天而已,差点被人偷家了。” 贾昆气抖冷。 “你一直在暗中关注我?” “当然啊,你可是我內定的老婆,怎能让你脱离我的视线?你的航班信息、居住地址,我都了如指掌,只是没想到会被一个挖玉的捷足先登。” “那我被高崖纠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我解决?”陆雪晴的语气突然变冷,想起那段被骚扰的日子,她至今心有余悸,“每次都嚇得我心惊肉跳,最后还是王老六出手救了我!” “高崖是谁?”贾昆愕然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是中海高家的一个紈絝子弟……” “你每周只在中海停留两晚,还住在叶冰清的別墅,我以为有叶冰清罩著你,不会出问题,就没派人去中海保护你,是我的疏忽,对不起……” 他歉然道,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否则,我早就把高崖揍个半死了,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你別胡说八道,我还没答应你呢。”陆雪晴没好气道,心中却因他的话泛起一丝涟漪,“你快走吧,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你早点和男朋友分手,別让我等太久,否则我可能会不耐烦,直接放弃你。”贾昆冷冷说完,抬手招了招手,几十米外的一群黑衣人立刻飞奔而来,动作麻利地收拾好现场——鲜、珠宝、跑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尽显豪门风范。 直到他们走远,我才悄然现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走进別墅。 毕竟当初约定好只谈三个月恋爱,没资格指责陆雪晴吊著贾昆。 先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换上乾净舒適的睡衣,才和陆雪晴坐在沙发上閒聊。 我很自然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她也羞涩地依偎在我怀里,髮丝间的清香縈绕鼻尖,带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第507章 不再愚蠢——睡了陆雪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7章 不再愚蠢——睡了陆雪晴 “老六,这几天收穫怎么样?”陆雪晴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和以前差不多,一天也就赚一亿的样子,”我笑道,捏了捏她的脸颊,“虽然比不上赌石来得快,但胜在稳定。若加上寻到的玉精灵,总价值可能超过赌石了。翡翠精灵似乎很少,数量远不如和田玉精灵多。” “翡翠精灵当然不是赌石能遇到的,赌石最多遇到半精灵,自然无比稀少。”陆雪晴解释道,手指在我掌心画著圈,“它们在翡翠矿脉中孕育,成熟后会钻出石头四处躲藏,极难发现。 你下次去缅甸,可以去那些古老的矿脉附近找找,说不定能有惊喜。” “有道理。”我的眼睛瞬间亮起,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次的缅甸之行——这样的宝物,自然是多多益善,既能提升修为,又能变现。 “对了,我修行很有进展呢!”陆雪晴突然想起什么,满脸兴奋和激动,“丹田已经能看到一丝稀薄的真气了,像雾一样,虽然很淡,但真的存在!老六你传我的功法太神奇了。” 我把她拥得更紧了些,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的热吻,吻得她气喘吁吁、俏脸嫣红,才试探著问:“有没有考虑好?做老六的长期女朋友,而不是仅仅几个月?” 她轻轻推开我,眼神中带著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和不舍:“你这么优秀,我当然考虑过,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我需要理清自己的感情,也需要確认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离开新疆之前,你都可以慢慢考虑。”我轻声道,语气儘量温和,指尖却微微收紧——我知道,她口中的“理清”,其实是在权衡我和贾昆。 “但你得答应,无论我最后是答应还是拒绝,你都不能生气,也不能对我不好,要像对叶冰清那样,一直把我当朋友,好不好?” 陆雪晴期待地看著我,眼中带著一丝恳求,还有一丝害怕失去我的恐慌。 “好,我答应你。”我装出一副温和大度的样子,心中却微微发痛——看这样子,陆雪晴怕是要成为第二个叶冰清了,一旦和我分手,多半会立刻答应贾昆。我终究还是要失去她。 “別难受,也別痛苦,”我在心中自我安慰,试图压下那股失落,“你现在相当於在『玩』別人的女人,就算最后分开,也没什么吃亏的。 何况,就因为陆雪晴,你才来了新疆,先后抓到5只玉精灵,价值一百亿,挖和田玉也积累了几十亿,早已超额完成了来新疆的目標,甚至还从她手里得到了烈火珠,这波血赚不亏。” 话虽如此,看著她娇羞的侧脸,感受著她温热的呼吸,我还是忍不住涌上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三个月的时光,我不想虚度,更不想留下遗憾。 於是我把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 “大坏蛋,你想干嘛?”陆雪晴满脸娇羞,双手握拳轻轻捶打我的胸膛,眼神却带著一丝默许,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还用问吗?” 我喘息著答。 以前对叶冰清,我总是太过尊重她的拒绝,如今想来实在愚蠢——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愚蠢”,必须给这段感情留下更深刻的印记,哪怕只有三个月,也要让她记住一辈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把满脸娇羞的陆雪晴轻轻地放在宽阔柔软的床榻上。 布料滑落的瞬间,她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透著少女的青涩与美好,美得让人窒息。她的睫毛颤抖著,嘴角却带著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將少女的娇羞与情动展露得淋漓尽致,让人格外心动。 云雨过后,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 而一股奇异的、如同火焰般的能量突然从陆雪晴的体內渗透出来,带著灼热的温度,径直衝进了我的丹田。 逆天宝典的功法仿佛受到了刺激,瞬间自动运行,引导著这股能量疯狂衝击丹田的壁垒。 丹田仿佛正在打气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丹田就足足膨胀了5倍——从三个碗那么大,暴涨到了15个碗那么大,容积不亚於一个盆。 財戒中的灵气也如同开闸的洪水,蜂拥而入,在我的丹田中快速转化为液体真气,如同细密的雨点降落在丹田的液面上,盪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天啊,原来特殊体质真的能扩充丹田?这等同於直接提升天赋啊!”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太神奇了! 上次和苏灵珊,丹田也曾暴涨,还以为是个例,如今看来,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竟是修行路上的『至宝』! 陆雪晴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脸颊泛著潮红,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语气带著一丝嗔怪,又藏著一丝满足,“老六,人家是第一次,你一点也不怜惜……” 我低头看了看床单上的玫瑰,心中一软,连忙搂住她,用指腹轻轻擦拭她额角的汗珠,轻声哄著:“是我不好……这样吧,我给你补偿……” 她很快就眉开眼笑,惊喜道:“真的?你真要去我爸妈的矿山?帮忙找到富矿?” 以前她经济困难时,我曾给过她三个建议,其中一个就是这个。 当时她还不以为然,觉得我一个“寻宝人”未必擅长找矿脉,如今却对我充满信心,眼神里满是期待。 “当然是真的,只要矿山里有富矿,我就能找出来。”我拍著胸脯,自信满满——我是真心想帮忙,因为她我来了新疆寻宝,收穫无比巨大,若不回报,难免心中不安。 “若到时我还是决定和你分手,你可別后悔哦?”陆雪晴惊喜之余,又开始打预防针,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仿佛既希望我后悔,又怕我不后悔。 第508章 陆雪晴找叶冰清商议对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8章 陆雪晴找叶冰清商议对策! “我是心甘情愿地帮你。”我轻轻地抚摸著她绸缎般的长髮,温柔道。 “但我可能会良心不安。”陆雪晴用复杂的眼神看著我,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床单,“本来我把第一次给你,是想报答你传我功法,当然也因为我很爱你,期待和你这么亲密。没想到,你还要额外给我好处……这让我觉得欠你的更多了。” “你把第一次给了我,就不怕对不起未来的老公?”我反问,想看看她的真实想法。 “他现在还没出现呢,而你对我这么好,我必须先报答你。”陆雪晴轻声道,语气带著一丝洒脱,又有几分少女的天真,“何况,我也不相信,未来的老公在遇到我之前,会没谈过女朋友。” “说得好。”我满脸欣赏,心中却豁然开朗——这一刻,我终於明白,昔日叶冰清拒绝我,並非单纯因为怕对不起未来的老公,或许还有些瞧不上我的缘故。 那时的我,除了擅长修復文物和赌石,其他方面確实普通,与廖成那样的豪门天骄相比黯然失色,似乎配不上出身豪门的她。 她愿意与我谈恋爱,更多是因为我能帮她恢復正常,而非真心爱慕。 又休息了好一会儿,陆雪晴恢復了一些力气。 艰难的爬起,脚步还有些虚浮,去浴室沐浴一番,换上乾净的睡衣,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还回头娇嗔:“不许再来睡我,否则我明天一定走不了路,怎么去矿山呀?” 我知道她是想找个独处的空间理清思绪,便没有拆穿,只是悄然放出灵线,如同无形的眼睛,关注著她的一举一动。 陆雪晴回到房间,瘫软在床上,俏脸依旧嫣红,美目水汪汪,嘴里喃喃道:“刚才的经歷,我永世难忘……老六,我怎么能忘记得了你?” 她翻了个身,抱著枕头,仿佛还能感受到我的体温,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又很快皱起眉头,显然在纠结。 她思忖良久,终於拿起手机,开始与叶冰清视频聊天。 “冰清,最近你怎么样?忙不忙?”陆雪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著一丝未散的慵懒。 “还能怎么样,接手了家族的翡翠生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不是看货就是开会,快累死了。” 叶冰清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穿著白色绸缎睡裙,半靠在床头,柳叶眉弯弯,俏脸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清脆动听。 “有没有找男朋友呀?肯定很多人追你吧?”陆雪晴笑著打趣。 “没有。”叶冰清的语气瞬间变得无奈,“上一次被廖成嚇得够呛,原来他是天局组织的老板。若我当初一时糊涂答应了他,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现在对追求我的男人,我都会让家里人仔细调查清楚,不敢再轻易动心了。” 旋即她反问:“你呢?听你声音不对劲,嗓子似乎哑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听起来这么累?” 陆雪晴满脸尷尬和羞涩,迟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石破天惊道,“刚才我被男人睡了,那种感觉……欲仙欲死,魂飞九天……我甚至……” “天啊,你不是很保守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开放了?”叶冰清惊呼出声,满脸震撼和不敢置信,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快说说怎么回事儿?那男人是谁?对你好吗?” 陆雪晴半真半假地讲述了一番,没提我抓到三只玉精灵的事,只说王老六传给她超级神奇的修行功法,还送了她价值二十亿的玉精灵,寻宝能力更是厉害,挖和田玉一天能赚一个亿。 “王老六这么厉害?怪不得当初敢踩廖成的脸,原来是有真本事!”叶冰清非常惊讶,甚至有些羡慕,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陆雪晴,你是走狗屎运了,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你把第一次给他,我能理解,也很赞成——这么优秀的男人,值得你付出。” “若只有王老六,我也会觉得幸福。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贾昆……”陆雪晴轻声嘆了口气,將贾昆的情况和盘托出,包括他们的同学关係、高中时的交集、如今的成就,末了道:“所以,我也很心动,甚至有点倾向於贾昆。” “新疆贾家的贾昆?”叶冰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他,是贾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年轻人,金融方面的超级天才,股市和期市就是他的提款机,据说一年能赚几百亿。而且他还是修行天才,23岁就晋级碗水境后期了,让很多武林世家的天骄都自愧不如。”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担忧:“他竟然是你高中同学,还对你一往情深?这倒是稀奇。以他的条件,完全可以隨便挑豪门美女,你可要谨慎些,別被他的表面功夫骗了。 反而是王老六,人品看起来不错,能力又强,做你老公很合適。你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他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就別三心二意了。” “其实我和王老六约定好只谈三个月恋爱,然后就分手。”陆雪晴解释道,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我就是想体验一次恋爱的感觉,多积累点经验,免得將来嫁人了后悔。 至於贾昆,应该不会骗我,我没什么值得他骗的。他送那么珍贵的礼物,应该是真心喜欢我。 反正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王老六,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当然,我会仔细考验贾昆,若他真值得託付终身,我才会答应他。” “约定恋爱三个月?你也太荒唐了!”叶冰清摸著额头,“但说好的三个月,也是可以延长的嘛,感情这种事,哪能被约定束缚?” “是王老六嫌弃我不是豪门出身,不想娶我,只愿意和我谈恋爱。”陆雪晴半真半假,故意编了个理由,“当初第一次认识他时,他听说我室友是你,眼睛都亮了,马上热情地送我回家,其实是想见你,甚至追求你。 但看到正在追你的廖成,他觉得竞爭不过,只能无奈放弃。” 第509章 探矿,五年开发了个寂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09章 探矿,五年开发了个寂寞 “真的吗?” 叶冰清满脸惊讶和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把王老六介绍给你?”陆雪晴突然眼睛一亮,吃吃娇笑起来,语气带著试探,“三个月后他会去云南和缅甸,正好经过你那里……” “你別乱点鸳鸯谱,他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叶冰清哭笑不得,“不过,他过来云南赌石,我倒是愿意接待他,尽地主之谊。” “优秀的男人就是这么受欢迎,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陆雪晴笑得更欢了,“我敢保证,你只要和他接触一段时间,一定会爱上他的……” “再优秀都不可能有张扬优秀!我哪可能再轻易爱上別的男人?” 叶冰清白了陆雪晴一眼。 “你果然忘不了张扬,张扬也的確优秀,王老六应该还是不如他。” 陆雪晴满脸古怪之色。 “我的確还没忘记他,但若和他重续旧缘。”叶冰清轻声嘆息,语气带著一丝苦涩,“又不敢面对李箐,也不能对不起她。” …… 等她们掛了电话,我闭眼睡觉。 却又忍不住內视丹田,真气转化还在继续,丹田中“下著雨”,液体真气越来越多,几乎要溢出来。 我莫名有种错觉——自己就像一台正在加油的车,油加得越多,能开的路程越远,爆发出的战力也越恐怖。 清晨的太阳从天边露出半张脸,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 丹田已经不再“下雨”,液体真气几乎充满丹田,只剩下一个手指头那么大的空隙。 显然,两个丹田的压力差不够了,必须再次增加財戒中的灵气浓度才行。 昨夜我做梦修行道门秘典和逆天宝典,由於真气数量增多,修炼效果超好,身体仿佛再次得到改造,力量暴涨——拳头隨便一捏,就能捏爆空气,发出“噼啪”的尖锐响声,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洗漱后走出房间,刚好遇到也走出房间的陆雪晴。 或许是昨夜的滋润,她看上去更加美丽性感,肌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眉眼间带著慵懒的风情,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都比平时大了些,带著成熟女人的韵味。 我们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炽热拥吻,仿佛要將彼此揉进骨血里,然后又回到她的房间,缠绵了两个小时才出门吃早餐。 回到家又情不自禁了。 结果这一天都没去矿山,实在走不动,也不想出去,只想腻在一起。 翌日上午,阳光灿烂。 陆雪晴驾车,我坐在副驾驶,看著她专注开车的侧脸,阳光照在她脸上,绒毛清晰可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开了一个多小时,抵达一座大山脚下,在一片开闢出的平地上停好车。 陆雪晴伸了个懒腰,笑道:“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等下你得背著我,我现在腿还有点软。” “没问题。”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两天实在太过疯狂,她当然还没完全恢復。 於是我把她拦腰抱起,施展轻功,如同一道流光,往山上飞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其实我调用了龙珠的神秘力量,脚踩地仅仅是掩饰,所以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的落叶都来不及飘动,就被我甩在身后。 “老六,你也太强了吧?这速度,比坐缆车还快!”陆雪晴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惊呼出声,满脸震撼,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昨夜你不是体验过了吗?就別夸我了,不然我怕等下又忍不住……”我坏笑著调侃,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大坏蛋……”陆雪晴满脸娇羞,轻轻捶了我一下,语气却带著浓浓的幸福与甜蜜,將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著我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十几分钟后,来到了陆有成承包的山头。 山头方圆几十公里,一些地方已经挖出了深几十米的大坑,坑壁上还能看到矿工凿挖的痕跡,显然已经开发了很久。 几名穿著工装的职员正在挥汗如雨地工作,有的在搬运矿石,有的在用仪器探测,看上去忙碌而有序。 陆有成和陈兰快步迎上来,把我们请进一座搭建的工棚。 工棚里摆著几张桌椅,上面放著矿样和图纸,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矿石的味道。 “这座山我承包五年多了,前前后后投了几亿,一直没挖到富矿矿脉,全是些不值钱的贫矿,一直在亏损。”陆有成满脸鬱闷和痛苦,指著图纸上的標记,“我想转让,可別人一看这情况,谁也不愿接盘。不继续开发吧,之前的投资就全打水漂了;开发吧,又一直亏,简直骑虎难下……” “老六,你还会找矿脉?”陈兰端来茶水,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显然是陆雪晴提前打了招呼,让他们对我抱有期待。 “我是寻宝人,矿脉也在寻宝范围內。”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我这就去看看,有没有富矿。” 说完,我独自一人往山头深处走去,暗中释放出灵线网,潜入地下深处,一寸寸地细细探索。 如今的灵线网经过多次强化,覆盖范围极广,寻找地下矿脉或古墓,简直无往不利。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条非常不错的矿脉,只是埋藏得有些深,矿脉宽度足有十几米,蕴含的玉石品质也很高。 而且,这条矿脉竟然与我上次探索暗河时发现的那条矿脉相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矿脉网络。 “叔叔,阿姨,恭喜你们,你们承包的这一座山上有著一条富矿矿脉,和田玉石很多,质量也很不错。” 我把隨手绘製的一张图纸递上,图纸用红笔清晰地標註著矿脉的走向和分布,线条虽然简单却精准无比。 “太好了!”陆有成和陈兰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两人接过图纸,手指因激动而微颤,指尖几乎要將薄薄的纸页捏破。 他们凑近仔细查看,越看越是心惊——图纸上標註的矿脉位置,竟然和他们五年来辛苦开採的区域完全不重叠。 也就是说,他们整整五年都在做无用功,把富矿的位置彻底错过了,挖的全是些不值钱的贫矿。 五年开发了个寂寞啊! 第510章 发现一个隱藏的神秘山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0章 发现一个隱藏的神秘山洞! “老六,你辛苦了,快喝杯茶……”陆雪晴笑靨如,双手端著一杯绿茶递到我面前,眼底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旋即又绕到我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適中,显然是心情愉悦,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谢意。 陆有成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一把拉过我,指著图纸上的標记,兴奋道:“这矿脉看起来范围很大啊!现在我就想挖个洞试试看,你看从哪里下手比较容易?” 他虽然相信我的能力,但事关重大,还是想亲眼证实一番才能彻底安心。 “从这里挖吧,往下挖三米就能见到矿脉了。”我带著他来到一个山坳处,这里长满了齐腰深的茅草和带刺的灌木。 “好咧!”陆有成兴奋地应著,转身就爬上了停在不远处的挖土机。 如此重要的求证时刻,必须亲自操作啊! 他开挖土机非常嫻熟,铁铲起落间,泥土被源源不断地挖出,仅仅半个小时,就挖出了一个深达三米的大坑。 陈兰和陆雪晴站在坑边,双手紧紧攥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坑底,连呼吸都屏住了。 旁边的几名职员也伸长脖子,满脸期待——老板能挖到富矿,他们的工资才有保障,丰厚奖金也不是不可能。 “当……”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挖土机的铁铲似乎挖到了坚硬的物体,发出类似打铁的声响。 “停停停!老板,好像是和田玉石!”一名眼尖的职员兴奋大喊,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跳脚,“我看到白色的石头了!” 几名职员立刻跳入坑中,疯狂地扒拉著周围的泥土,很快就將一块一百多斤的石头抬了上来。 阳光下,石头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顏色雪白如羊脂,唯一的缺点是肉质有些粗糙——终究是山料,而非籽料。 即便如此,这玉石也值几十万了。 “天啊,这是顶级的山料!老板,您要发財了!” “恭喜老板!恭喜老板娘!终於找到富矿矿脉了!” 职员们兴奋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激动。 “哈哈哈,我陆有成终究有时来运转的一天!”陆有成抱著那块玉石疯狂大笑,笑著笑著,眼泪突然扑簌簌地滚落——没人知道这五年来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从身家几亿到濒临破產,连职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此刻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化作了喜悦的泪水。 “下面还有没有?”陈兰也红了眼眶,声音带著颤抖,既紧张又期待。 “还有!还有很多!真是一条富矿矿脉,老板娘您放心吧!”几名职员继续在坑里挖掘,很快又弄出了几块和田玉石,品质都相当不错。 仅仅这几块石头,总价值就过百万了。 “太好了!”陈兰和陆有成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狂喜,隨即转向我,感激涕零地道谢。 “老六,若不是你出手,我就算破產也找不到这条矿脉,是你改变了我倾家荡產的命运啊!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陆有成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人有些疼,却满是真诚。 “小王,你太神奇了,简直就是財神转世,点石成金啊!谢谢你力挽狂澜,扭转乾坤!”陈兰也激动得语无伦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老六,你简直就是神奇的魔法师!我爱你,真的不想和你分开……”陆雪晴也紧紧搂住我的胳膊,脸颊贴在我的手臂上,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恋。 周围的职员们更是看神仙一样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对“寻宝人”这一职业的敬畏。 我没过多耽搁,婉拒了他们的挽留,带著陆雪晴走了。 走出老远,还听到陆有成兴奋地打电话给陆华:“儿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陆华激动的声音:“什么?找到了和田玉富矿矿脉?我们家又要崛起了?哈哈哈,太好了……” 陈兰则在给小女儿陆雪雁打电话:“托你姐夫的福,找到和田玉富矿矿脉了,以后你的生活费涨五倍……” “妈,我爱你……话说姐夫这么神奇吗?”电话那头传来陆雪雁娇媚清脆的声音,满是喜悦和兴奋。 走出那片山域,我没上车,而是从后备箱取出挖掘工具,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地形和地势,时而用手捏起一把土搓揉,时而远眺山脉的走向。 陆雪晴好奇地问:“老六,你这是在做什么?” “寻宝啊。”我神秘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里还有宝贝?”陆雪晴满脸疑惑,环顾四周——除了连绵的丘陵和稀疏的草木,看不出任何特別之处。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拉起她的手,往一旁的丘陵区域走去。 越过一个覆盖著青草的小山坡,来到一个极为普通的小山谷,谷中长满了及膝的茅草和荆棘,白雾在其间飘荡,更添了几分神秘,让人看不清谷底的具体情况。 我选了一处草木格外茂盛的地点,挥刀砍掉周围的荆棘,拿起铁锹开挖。 铁锹一次次扬起又落下,泥土和碎石簌簌滚落,很快就挖出了一个两米深的坑,坑底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石板,边缘还能看到人工切割的痕跡。 我用力將青石板搬上来,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隱约能闻到里面传来的潮湿气息。 “哇塞,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难道你真有透视眼?”陆雪晴瞪大眼睛,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直觉。”我笑著搪塞,並没马上进去,而是从包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蜡烛,將其悬在洞口——检测里面是否有氧气。 等了好一会儿,见蜡烛的火苗依旧稳定,才准备进入。 “老六,里面会不会有危险?”陆雪晴还是有些紧张,声音微微颤抖。 “放心,不会有危险的,我很快就出来。”我安抚道。 “那我也要一起。”陆雪晴说完,不等我反对,就纵身跳了下来,动作轻盈得像燕子——毕竟她已经修炼出真气,达到了真气化雾的初期,加上做空姐时接受过应急训练,应对这类场景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有些无奈,只能先钻进洞穴。 洞穴並非垂直向下,而是呈倾斜角度延伸,岩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苔蘚。 陆雪晴紧紧跟隨,兴奋得俏脸嫣红,娇躯因激动而微颤…… 第511章 洞中的奇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1章 洞中的奇宝! 我打著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 山洞弯弯曲曲,像一条蛰伏的巨蛇,空气中飘荡著比外界浓郁数倍的灵气,吸入一口,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涤盪了一遍。 “这么浓郁的灵气,不会是有传说中的灵脉吧?”陆雪晴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期待。 “没有灵脉,”我摇头否定,“只是这里几百年前就被封闭了,留存的是当时的空气,而古代的天地灵气本就比现在浓郁得多。” 我们沿著蜿蜒的洞穴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洞窟出现在眼前,一条暗河从洞窟的沟壑中奔流而过,水声潺潺。 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和地面冒出的石笋形態各异,有的像倒掛的冰锥,有的像挺立的玉柱,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著莹白的光泽,漂亮得如同仙境。 “没路了,宝物在哪?”陆雪晴环顾四周,疑惑地问。 “別急,我找找。”我假装在洞窟里四处查看,敲敲岩壁,又在暗河边跺跺脚,然后装出一副有了重大发现的样子,拿起锄头在暗河边的泥土中挖掘。 碎石和泥土飞溅,很快就露出了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 那是一块和田玉,雪白晶莹的石体在光线下泛著莹润的光泽,触手生温,细腻得仿佛婴儿的肌肤,形状看上去竟像一枚鹅蛋。 我迫不及待地將它捧出来,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从玉中涌出,爭先恐后地钻进財戒。 “极品和田玉蛋,天地自然孕育而成,隨身携带可通畅血脉、活化细胞、延缓衰老,估价:5亿。值得拥有。” “臥槽,这宝贝竟然价值5亿?” 我又惊又喜,满脸意外——本来只是灵线网报警,说这里有块品质极高的玉石,我还以为是前人留下的雕刻件,没想到竟是天然形成的玉蛋,价值如此惊人。 “哇塞,好漂亮的鹅蛋!”陆雪晴忍不住惊呼,小心翼翼拿走,捧在掌心细细欣赏,玉蛋的温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爱不释手,“摸起来好舒服,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块和田玉都要细腻。” “你觉得它值多少钱?”我迟疑地问,担心外人识不出它的价值,把它当成普通雕刻件,那就算拿去拍卖,估计也只能卖几十万。 “它似乎很特別。”陆雪晴仔细端详著,眉头微蹙,“比普通的和田玉雕刻件温润得多,说不定不是人工雕琢的,而是天然形成的。但具体价值多少,我也说不准。” 她顿了顿,眼睛一亮:“不过,喀什有位和田玉大师名叫蓝玉河,他见多识广,一定能鑑定出它的真正价值。” 我们很快从洞窟中退出,我还细心地用泥土將洞口填好——这山洞连著一条和田玉矿脉,虽然全部开採也难有过亿利润,但我不想给別人做嫁衣。 玛莎拉蒂在公路上疾驰,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两旁的胡杨林飞速后退,金黄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像是铺就了一条通往宝藏的黄金大道。 我坐在副驾驶,一边细细把玩玉蛋,感受著它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温润气息,一边用余光欣赏陆雪晴开车的模样——她坐姿优雅,一手轻握方向盘,一手搭在档位上,侧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致,鼻樑高挺,唇线柔和,不愧是顶级空姐,一举一动都透著风情。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喀什河和田玉交易城。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占地约200亩,是集和田玉原料交易、加工、销售於一体的综合性市场,灰白色的建筑群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城內人头攒动,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老六,你挖到的和田玉可以在这里出售,这里的交易量很大,价格也公道。” 陆雪晴亲密地挽著我的胳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先看看……”我满脸惊喜地左顾右盼,目光被各个摊位上的玉石吸引——原料交易区的摊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和田玉,有带著石皮的原石,有切割平整的明料,顏色从羊脂白到青碧色不等。 我只要伸手触碰,就能吸收里面蕴含的灵气,既能增加財戒中的灵气储备,又能扩大两个丹田的气压差,让第一丹田的液体真气儘快充满。 “真是个好地方,我喜欢。”我喃喃自语,脚步都有些挪不开了。 隨著陆雪晴穿过喧闹的原料区,来到相对安静的加工区,走进一家掛著“玉艺堂”牌匾的和田玉雕刻店。 红木牌匾上的字跡有些斑驳,透著岁月的沉淀。 店內没有华丽的装潢,却处处透著古朴雅致——四壁是深棕色的木质展柜,玻璃罩下陈列著各式和田玉雕刻,有栩栩如生的鸟摆件,有温润饱满的手把件,也有精巧玲瓏的掛件。 最小的玉佩不过指甲盖大,上面雕刻的缠枝纹却清晰可见;最大的玉山子足有半人高,雕琢的“山水图”意境悠远,每一件都流光溢彩,温润生辉,仿佛凝聚了时光的灵气。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松节油香气,混合著玉石特有的清冽气息,让人神清气爽。 墙角的博古架上摆著几盆文竹,叶片翠绿,上面还掛著细小的水珠,为这满室的珠光宝气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 靠窗的位置设著一张宽大的梨木工作檯,上面铺著厚厚的羊毛毡,散落著大小不一的刻刀、砂轮、放大镜等工具,一把雕刻到一半的玉牌躺在台上,阳光透过雕木窗的纹洒在玉牌上,將上面的纹路照得愈发清晰。 工作檯后,一位身著青布唐装的老者正低头忙碌,他头髮白,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 頷下留著三缕短须,虽已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 儘管年过六旬,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如松,握著刻刀的手稳如磐石,指尖布满老茧,指关节微微凸起,显然是常年与刻刀为伴的痕跡。 他便是蓝玉河,喀什城公认的和田玉雕刻大师,据说经他手雕琢的玉石,价值能翻十倍不止,不少收藏家都以拥有他的作品为荣。 第512章 有人对陆雪晴一见钟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2章 有人对陆雪晴一见钟情! 蓝玉河正在细细打磨一块巴掌大的和田玉籽料,身旁站著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著一身阿玛尼休閒西装,领口隨意地打开两颗扣子,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腕錶,手指上套著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浑身上下散发著暴发户的气息,与店內的古朴氛围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著一个紫檀木托盘,里面整齐地码著十块和田玉,有带金黄皮色的洒金皮籽料,也有质地细腻的青白玉山料。 “蓝老,您瞧瞧我这几块料。”年轻人说话时下巴微扬,眼神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都是我刚从挖玉现场收来的精品……” 蓝玉河停下手中的活计,放下刻刀,用小刷子轻轻扫去玉上的粉尘,然后拿起托盘里的和田玉,一块块细细品鑑。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专注,时而用指尖摩挲玉料的表面,时而对著光线观察內部的结构,半晌才缓缓点头,讚嘆道:“单博文,你的眼光自然是好的。这些和田玉石的质量都很不错,肉质细腻,色泽也正,我都很喜欢,想全部买下来。你也知道我的规矩,从不討价还价。”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蓝老您出价公道,我才愿意把好料优先给您。”单博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显然对蓝玉河的口碑早有认可。 “这块洒金皮籽料,25万。”蓝玉河拿起一块带著金黄皮色的玉石,语气平静。 “这块青白玉山料,38万。” “……” 蓝玉河一块块报价,十块和田玉很快报价完毕,总共301万。 “成交。” 单博文欢喜地点头。 交易过程迅速而顺利,蓝玉河当场通过手机转帐,单博文查看了一眼到帐信息,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 “赚了很多吧?”蓝大师抬眼看向单博文,嘴角带著一丝瞭然的笑骂,眼神里却透著几分熟稔。 “不多不多,也就一点点差价而已……”单博文搓了搓手,眼神中满是狡黠,像只偷食成功的狐狸,显然是不会承认自己赚了多少的。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忽然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定格在等在一旁、挽著我胳膊的陆雪晴身上——她穿著一袭米白色连衣裙,裙摆隨著呼吸轻轻摇曳,身姿窈窕如春风拂柳,肌肤在店內暖黄的灯光照耀下,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她站在满室珠光宝气中,那份灵动鲜活的美,竟比那些顶级和田玉还要夺目,让周遭的玉石都仿佛失了光彩。 当他的视线从陆雪晴脸上移开,落到她身旁的我身上时,嘴角立刻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身上还沾著些泥土,袖口隨意卷著,裤脚甚至还留著挖洞时蹭到的草汁,活脱脱一副刚从地里爬出来的样子,与这雅致古朴的店铺格格不入,像是一粒掉进玉盘的沙砾。 於是他话锋一转,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生怕別人听不见:“不多不少,刚好赚了一百万。” “你一周来我店一次,每次都带这么多玉石,这么说你一周就赚一百万?”蓝大师有些吃惊,放下了手中的玉料,“你收玉的时候,压价未免太狠了吧?” “蓝大师,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单博文理直气壮地反驳,眼神却不住地用余光瞟向陆雪晴,显然是说给她听,“不是我压价狠,而是我有眼光,看中的玉都独具特色。换做別的收玉人,他们收到的料子送到您这儿,您基本都看不上眼,他们想赚差价都难,甚至可能亏本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陆雪晴的表情,希望能在她脸上看到钦佩、羡慕,哪怕是一丝嫉妒也好——这样的绝色美女,他早已一见钟情,只想用尽手段吸引她的注意力,说不定能一亲芳泽。 “果然是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啊。”陆雪晴在心中暗暗感嘆,“一个收玉人,一个月竟然能赚四百万,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人在闷声发大財,赚得盆满钵满?” 换做以前,她或许会羡慕,但现在,她却不怎么在意了——毕竟自己一次性就赚了一亿,今后每个月也能有几百万进帐,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能过千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单博文见陆雪晴眼帘微垂,似乎微微动容,心中顿时得意起来,更是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近乎炫耀的目光看著她,语气轻佻地开口:“美女你好,你天姿国色,闭羞月,简直胜过天上的仙女,碾压古代的公主。可这么好的人儿,怎么找了个挖泥巴的男朋友?” 他上下打量著我,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这种浑身土气的,怕是连块像样的玉石都买不起吧?不如你和他分手,做我的女朋友?” “我名叫单博文,今年28岁,有车有房有存款,追求我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街尾,但我一个都看不上。” 他满脸“真诚”,眼神中写满了渴望和期待,看上去倒不像是说谎,“但,我对你一见钟情,若你愿意,我保证把你宠成公主,想要什么珠宝玉石,我都能给你找来……” “我说这傢伙怎么突然爆出自己的商业机密,原来是想翘墙角啊。”蓝玉河看著单博文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用戏謔的目光在单博文、我和陆雪晴之间转了一圈,喃喃自语,声音细不可闻,“男人遇到美女,果然智商为零,连老底都抖出来了。” 陆雪晴满脸羞恼,秀眉紧蹙,正要开口斥责,却被我按住了手。 我淡淡一笑,没理会单博文的挑衅,径直走到蓝玉河面前,將手中的玉蛋轻轻放在工作檯上,语气平静:“蓝大师,麻烦您给看看这物件。” 单博文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这破石头?我看是从哪个河滩捡来的吧?也敢拿来给蓝老鑑定?” 他说著,从刚才的托盘里拿起一块洒金皮籽料,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充满了炫耀,“看见没?这叫洒金皮,肉质细如羊脂,刚才卖了50万,你这辈子能赚到这么多吗?” 第513章 蓝玉河见多识广,估价嚇尿年轻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3章 蓝玉河见多识广,估价嚇尿年轻人 “傻逼!”我看傻子一样地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 “咦?” 蓝玉河的目光一落在玉鹅蛋上,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像两盏被点燃的油灯,瞳孔中映出玉蛋温润的光泽,嘴里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瞬间被这块石头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他放下刻刀,小心翼翼地拿起,先用指尖轻轻摩挲,感受著它温润细腻的质地,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取出放大镜,对著光线仔细观察,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一口气吹坏了这件宝物。 “这……这是……”蓝玉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翻来覆去地看著,指腹一遍遍划过玉鹅蛋的表面——那里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浑然天成,仿佛是天地亲手孕育的杰作,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这是天地自然孕育形成的和田玉蛋,你看这质地,细如凝脂,润若琼浆!它能滋养气血,延缓衰老,保持细胞活性,说是『活玉』也不为过。”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敬畏,仿佛在诉说一件神跡,“这样的宝物,百年难遇,估价……起码五亿!” “果然有人能鑑定出它的功用和价值!”我心中大喜,这下不用担心卖不出高价了。 “五亿?”陆雪晴瞪大了眼睛,樱唇微张,满脸的惊喜,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崇拜——这个总能带给她奇蹟的男人,又一次超出了她的想像。 “五……五亿?” 单博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看蓝玉河手中的玉蛋,又看看我身上的泥渍,眼神从鄙夷变成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傻眼,呆立在原地,连舌头都打了结:“不……不可能……这破石头怎么可能值五亿?蓝大师您是不是看错了?” 蓝玉河却没理会他,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只是用炽热的目光看著我,语气急切:“这位小哥,这玉蛋你打算出手吗?我出五亿现金,当场交易!” 闻言,单博文“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血色尽失。 他望著玉鹅蛋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恐惧——他刚才竟然嘲笑一块价值五亿的宝物是“破石头”,还在它的主人面前炫耀自己刚卖掉的那块价值50万的籽料,这脸打得,比被人抽一百个耳光还疼。 更丟人的是,自己竟然还想撬走对方的女朋友?简直是自不量力,丟人现眼。 怪不得,这样的顶级美女会选择他;怪不得,美女看他的眼神中满是甜蜜和爱意……原来人家根本不是没钱,只是不屑於炫耀! “老公,你真是太神奇了!河边隨便挖的一块石头就价值五亿!”陆雪晴捂著嘴,强忍著笑意,看我的眼神里满是骄傲——这个浑身泥渍的男人,又一次用实力惊艷了所有人。 她故意喊出“老公”,就是要让不自量力的单博文羞愧而退,別在这里碍眼。 “蓝大师,我得先问问一个长辈,看他喜不喜欢。”我取出手机,开始打赵老的视频电话。 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恢復了本来容貌,就是预防可能要联繫赵老。 “还有长辈不喜欢这样的绝世宝物吗?”蓝大师满脸鬱闷,却也没再多说——能让年轻人如此尊重的长辈,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很快,电话接通,赵老的身影浮现在手机屏幕上,他穿著一件中式对襟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红光满面,精神矍鑠。 他一眼看到我,就兴奋道:“是不是在新疆找到什么顶级好宝贝了?” “您还真是慧眼如炬……”我笑著把玉鹅蛋的来歷、蓝玉河的鑑定结果细细说了一遍,还把鹅蛋凑到屏幕前让他欣赏。 “蓝玉河大师鑑定过了?”赵老眼睛一亮,“你现在在他店铺里?把电话给他,我好几年没见他了,正好聊聊。” 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蓝玉河。 “赵老您好,多年没见,您越发健康了,这身子骨比年轻人还硬朗……” 蓝玉河飞快地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恭敬地问好,脸上带著见到老友的欣喜。 寒暄了几句,赵老就急迫地问:“蓝大师,这玉鹅蛋真这么神奇?还能滋养气血,延缓衰老,保持细胞活性?” “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玉器,都有著神奇的功能,且功能与形状有关。”蓝玉河解释道,“若是蛋形,象徵生命初生,功能就是刚才说的那些;若是乌龟形状,能让人长寿;若是龙形,能带来鸿运、官运亨通;若是凤形,能让女人变得更加漂亮尊贵;若是马形,能助事业红红火火。当然,它们也都是修行至宝。” “很好……”赵老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张扬,这鹅蛋我要了,儘快拿回来给我。” 又閒聊了几句家常,掛断电话后,我便好奇地问:“蓝大师,若和田玉精灵是鲤鱼形状呢?” “哈哈哈,你这问题问得好。”蓝玉河怪笑起来,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若你有这样的宝物,最好送给女人,因为它能让人多子多福。即使是不能生育的女人,用不了多久也能怀孕,甚至能生双胞胎。” “臥槽……”我摸著额头,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我可是把鲤鱼送给了两个尸王,岂不是暴殄天物? 实在忍不住,我压低声音道:“蓝大师,您知道女殭尸王吗?” “你说的是湘西杜家的尸王阿妹那种存在?”蓝玉河果然见多识广,淡淡道,“略有耳闻。” “若是有人送一条鲤鱼状的玉精灵给阿妹,还会有您说的功能吗?”我追问道。 “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这么多?”蓝玉河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你该不会是爱上阿妹了,想让她变成正常女人,娶她做老婆吧?你身边这位美女就很漂亮了,可別三心二意。” “蓝大师您別胡乱联想,我就是好奇,想探討探討。”我哭笑不得,只觉得头有点痛。 第514章 美女尸王能生孩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4章 美女尸王能生孩子? “的確值得探討。”蓝玉河捏著山羊鬍,蹙眉沉吟,“殭尸寿命悠长,本就不能繁育后裔,这是天地法则。 玉鲤鱼主『多子多福』,二者相遇,或许能中和——她们可以怀孕,但不能多子,能生一两胎就顶天了,算是打破了一半法则。” “那玉兔状的玉精灵有什么功用?”我赶紧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换了个话题——我送了玉兔给袁雪羽,正好问问。 “那最適合女人用,能让女人变得更加漂亮纯洁,气质也会更温婉动人,像是月下仙子。”蓝大师笑道。 “白鹤呢?” 我又问。 “能让人吉祥、长寿、和谐与幸福,长寿毋庸置疑就是和修行有关了,所以,白鹤玉精灵適合修士,尤其是女修,她们的修为会快速精进,寿命得到大幅度延长。” “臥槽,我可是把白鹤给了赵奕彤和沈挽舟,她们两个都是崑崙弟子,不会她们將来都会成为顶级修士吧?” 我暗暗地感嘆。 甚至莫名地感觉到,一切都是天意。 任何一个美女甚至尸王得到的玉精灵,似乎都暗合她们心中的理想。 於是我打趣道:“看来,很多玉精灵不適合男人。” “但也有很多男女通用的,比如龙、马、龟……”蓝玉河反驳,眼神里带著一丝“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 …… 我又和蓝大师探討了好一会儿,从和田玉的產地、成色,聊到翡翠的种水、色阶,甚至还说到了一些古代玉器的典故,受益匪浅。 他果然是玉器专家,对玉石的了解深入浅出,连一些冷僻的知识点都信手拈来,仿佛他的脑子里装著一部玉石百科全书。 聊著聊著,我取出十块自己挖到的和田玉,让蓝大师估价。 “都是顶级的和田玉啊!”蓝大师拿起一块羊脂白玉,眼神中满是喜爱,指尖轻轻拂过玉面,“质地细腻,光泽温润,里面的絮少得几乎看不见,让我爱不释手……” 他很快报出价格,和財戒的估价相差无几,果然很厚道。 实际上,经蓝大师雕刻后,这些玉石的价格能暴涨数倍甚至十倍,且不愁销路,所以他根本不缺钱,买起玉来也格外爽快,直接2500万全部买下。 “天啊,这美女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不仅有价值五亿的鹅蛋,还有这么多极品和田玉,隨便一块都值过百万……” 单博文还没走,原本是想看看热闹,此刻却彻底被震撼了。 再也不敢逗留,看都不敢看我和陆雪晴一眼,耷拉著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狼狈地溜了出去。 我也起身告辞。 “张扬,若你还得到顶级和田玉,一定要卖给我,我出价绝对公道。”蓝大师客气地送我们到门口,再三叮嘱,眼神里满是期待。 “没问题。”我点头答应,心中却暗暗思忖——或许他真能吃下我所有的和田玉! 那就用不同的身份来卖给她,让他开支票,倒也方便。 这一天,我在和田玉交易区流连忘返,看似在閒逛,实则在用灵线吸收玉石中的灵气。 陆雪晴一点也不反感,紧紧挽著我的胳膊,笑靨如地看著我“乱摸”各种玉石,眼神里满是温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也没太过火,天没黑就恋恋不捨地离开了。 找了一家环境雅致的西餐厅,点了两份菲力牛排,配著82年的拉菲,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之后又去看了一场爱情电影,陆雪晴靠在我肩上,看到感人处还偷偷抹了眼泪,像个小女孩。 回到陆雪晴的別墅,夜色已经深沉。 走进我的房间,我就把阿美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隨著一阵淡淡的白雾瀰漫,阿美俏生生地出现在眼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纱裙,乌黑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落,一直拖到脚踝,发尾还带著几缕天然的卷,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她的肌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却因玉鲤鱼的滋养,泛著一丝淡淡的粉晕,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上了桃色。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鼻樑挺翘,唇瓣饱满,身材更是婀娜頎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精致如玉,整个人美得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丝毫看不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殭尸王。 她本就爱美,成为尸王后更是对容貌体態格外在意,哪怕修行再忙,也会时间打理自己,此刻站在灯光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美,得到鲤鱼后,有没有什么变化?”我看著她,期待地问。 “的確有变化。”阿美满脸复杂,抬手拂过自己的脸颊,“鲤鱼似乎在吸收我体內的寒气,我的身体没那么冰寒了……若我三百年前能得到这样的宝物,现在体温应该和常人差不多,也不会冻死男朋友了。” 说著,眼中闪过一丝对过往的悵然。 “臥槽,鲤鱼竟然能让殭尸王的体温恢復正常?”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没以前那么冰寒了,以前像块万年玄冰,现在最多算块初春的寒冰,带著一丝凉意,却不再刺骨。 “那……那你能怀孕吗?若是生下来的孩子,是殭尸还是人?” 阿美被我问得一愣,隨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主人,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我去修行了。”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完便转身走向窗户。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乌黑的长髮如同流水般倾泻,她轻轻一跃,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夜蝶,从窗户飞了出去,落在別墅的天台上,盘膝而坐,开始修行。 她对著月亮吞吐尸珠,身影在月色中显得格外神秘。 只是此刻的她,长发柔顺地铺在身后,直到脚踝,身姿婀娜頎长,若非指甲逐渐变得尖锐、牙齿微微外露,任谁都会以为是一位月下修行的仙子。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绝色美人,竟是传说中能飞天遁地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殭尸王? 第515章 阿美的神秘变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5章 阿美的神秘变化! 我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阀,温热的水流哗哗落下,冲刷疲惫的身躯。 挖玉时积攒的尘土顺著水流滑落,连带著四肢百骸的乏累也消散了大半,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水汽中舒展,透著说不出的愜意。 换上一身宽鬆舒適的质睡衣,陆雪晴便推开我的房门。身姿婀娜地走了进来,一袭清凉的黄色吊带短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春光半泄间更添几分魅惑; 乌黑的长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发梢隨著步伐轻轻摇曳,拂过雪白的颈项; 一双圆规般的粉白长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脚踝处还戴著一条细细的银链,隨著动作叮咚作响。 美得如同天地间最精致的画卷,让我的目光都有些凝滯,心臟“咚咚”地加快了跳动,仿佛要撞开胸膛。 “老六,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大方、更善良的男人,也没见过比你更会赚钱的男人。”陆雪晴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是你改变了我一家的命运。 我哥在电话里说,等你有空一定要请你喝酒; 我妹也吵著要见你,说要谢谢你这个神奇的姐夫……” 说著,她裹挟著一身浓郁的芳香依偎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眼神里的依恋几乎要溢出来。 我迷醉在她的美貌与深情中,仿佛整个人都沉入了无边的情网里。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脊背,感受著她的体温,心中却始终有一丝清明——她从未说过要做我长期的女朋友,也从未提过那个富豪同学正在疯狂追求她。 她终究还是第二个叶冰清。 只不过,她比叶冰清更热烈。 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光里,她毫无保留地投入,让我几乎没有遗憾。 该得到的,都得到了,连那些羞人的姿势也一一解锁,从客厅的沙发到阳台的藤椅,每一处都留下了缠绵的痕跡,將青春的激情燃烧到了极致。 美好的一夜在缠绵与喘息中悄然流逝。 当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榻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尘埃。 陆雪晴早已去上班,枕头上还残留著她的髮丝,空气中瀰漫著她独有的馨香,裊裊不散。 昨夜的梦中修行效果格外显著。 身体仿佛经歷了一次细微的进化,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磅礴的力量; 丹田也悄然扩充了些许,多出了一个杯子大小的空间,里面的液体真气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想来是昨天吸收了太多和田玉的灵气,让財戒中灵气浓度暴涨,加大了两个丹田的压力差,才让真气转化得如此之快。 洗漱完走出房间,正撞见阿美坐在沙发上,拿著一面小巧的菱铜镜美滋滋地化妆。 她今天选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红,正用指尖细细地涂抹在唇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眉眼间的精致艷丽中,还透著一丝与生俱来的高雅贵气。 “主人,今天我不想睡觉,想和你一起去寻宝。”阿美一眼看到我,立刻放下口红,笑靨如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搂著我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撒娇,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期待,像个渴望出游的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扑闪著,带著几分天真。 一丝冰寒的气息透过衣袖传来,让我的手臂都有些发麻,仿佛碰到了一块初春的寒冰。 “不睡觉不好吧?”我迟疑道,毕竟殭尸向来昼伏夜出,这是天性。 “得到鲤鱼后,我没以前那么嗜睡了。”阿美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中满是天真的期待,“似乎修行就可以代替睡眠,和人类修士一样了。主人,我不会是要变成人了吧?那样就可以像陆雪晴一样,和你一起晒太阳、逛街了。” “人哪有你这么好?”我忍不住羡慕道,“人迟早是要死的,短短几十年就会垂垂老矣,头髮变白,牙齿脱落,而你却可以永远存在,天荒地老也依旧是这般模样,这可是多少帝王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那主人,要不我咬你一口,让你也变成殭尸?”阿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微微凑近,尖尖的虎牙若隱若现,带著一丝诱惑的危险。 “別別別!”我嚇得连忙后退一步,毛骨悚然地摆著手,“虽然我羡慕你,但我现在是人,这么年轻,很享受目前的生活,可不想变成昼伏夜出的殭尸,更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旋即,我带著阿美来到玉龙喀什河。 早已不是最初陆雪晴带我去的河滩,深入到了更为险峻的河道区域——两岸是高耸的戈壁滩,陡峭的岩壁如同被巨斧劈过一般,沟壑纵横交错,碎石遍布,有些地方甚至是近乎垂直的斜坡。 挖玉人在这里行走,每一步都得手脚並用,稍有不慎就可能失足跌落,被尖石划破皮肉,甚至摔得粉身碎骨,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我和阿美却如履平地——我们都具备反重力的能力,隨时可以腾空飞翔,只是为了偽装,才一步步在乱石间行走。 一旦我探索到好玉,阿美就兴奋地拿工兵铲挖出来。 她力大无穷,挖得又快又好。 炽热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添圣洁,宛如传说中降临人间的女神,与周围荒凉的戈壁形成鲜明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阿美,你不怕阳光吗?”我实在好奇,忍不住问。 “以前很怕,阳光照在身上会像火烧一样疼,皮肤都会起泡。后来慢慢就不怕了,只是不喜欢那种灼热的感觉,像被人用烙铁烫一样。 现在有了鲤鱼,就更没什么感觉了,不喜欢也不討厌,当然,我还是更喜欢月光,柔柔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鲤鱼竟这么神奇?对阿美的作用这么大?”我看了一眼她脖子上掛著的金色小鲤鱼,那玉精灵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灵气仿佛在缓缓流动,像有生命一般。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日子过得异常充实。 白天,阿美陪著我在河道中寻宝挖玉,累了就用不同的身份去蓝大师的店里卖玉,看著帐户上的数字不断上涨,心中颇有成就感; 晚上,便和陆雪晴尽情恩爱,享受著热恋的甜蜜,她的温柔与热情,几乎让我忘记了所有烦恼。 然而,这天晚上我刚隱身回到別墅,就又看到了贾昆向陆雪晴表白,几乎是上一次的翻版。 只是这一次,陆雪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动摇,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显然內心更加倾向於他…… 第516章 鑑定贾昆,愤怒满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6章 鑑定贾昆,愤怒满胸! “贾昆同学,上一次我不是说过了吗?三个月內给你答覆,现在才过去一周而已。” 陆雪晴的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防线,脚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实在是情况有变。”贾昆皱著眉,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我爸妈给我介绍了十几个美女,个个家世显赫,漂亮性感,也都很优秀,其中不乏部长的女儿、首富的千金。 他们勒令我今晚必须给个明確的答覆,所以我只能来催你——拒绝还是接受,给我一句话。” “这……”陆雪晴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她下意识地看向小区入口的方向,像是在期盼我出现,又像是在害怕我出现,“我得和男朋友商议一下。” “不是让你甩掉他吗?怎么还没分手?看来你是不在乎我。”贾昆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一个“豪门大少”,竟然会被一个“挖玉的”比下去,转身就要离去,可目光扫过陆雪晴那张天仙般的脸,以及她身上那股诱人的风韵,又忍不住停下脚步——他实在捨不得。 “对不起,是我太拖拉了。”陆雪晴歉然道,隨即像是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这就打电话给他,和他分手。” 她取出手机,转身退回別墅,拨通了我的电话。 其实我就隱身站在別墅门外不远,將一切听得清清楚楚,连她语气中的挣扎都捕捉得明明白白,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老六,你还没回来吗?” 陆雪晴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和焦急,像是做了极大的挣扎,每一个字都透著沉重。 “快了,刚到小区门口。”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中却已泛起苦涩,像被灌了一杯苦茶。 “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陆雪晴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我们不是约好只谈三个月恋爱就分手吗?现在情况有点变化。我有个高中同学叫贾昆,他……” 她把贾昆的身份、家世以及追求她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末了道,“贾昆是豪门天骄,对我一心一意,所以我想提前分手。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还给你,功法我也保证绝不外传,你看行吗?” “见面说吧,我马上就进去。” 我说完掛断电话,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痛又不舍。 她已经把一切都给了我,包括那神奇的体质和珍贵的第一次,而我本尊张扬確实有女朋友,又怎能蛮横不分手? 她想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嫁入豪门改变命运,这本就是许多女人的梦想,我有什么资格阻拦? “他马上就过来了,应该会答应分手的。”陆雪晴提著一个精致的手提包走出別墅,来到贾昆面前,“我把定情信物还给他就行,他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他送了你什么定情信物?”贾昆的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仿佛“我”送的东西定然不值一提,是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 “一个和田玉雕刻件,做得还挺漂亮的。”陆雪晴含糊道。 “让我瞧瞧?”贾昆伸出手,语气平淡,眼底却藏著一丝想要嘲讽的期待——他倒要看看,一个挖玉的能送什么好东西,最好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假货,这样他就能顺势贬低一番,让陆雪晴彻底看清“挖玉的”真面目。 “等下就还给他了,没什么好看的。”陆雪晴委婉地拒绝,心中满是顾虑——她既怕贾昆看不出玉精灵的价值,冷嘲热讽一番; 又怕他认出来,开始覬覦,徒增麻烦,毕竟这可是价值二十亿的宝贝。 我不再耽搁,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贾昆的保鏢和隨从立刻拦住我,他们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气势汹汹:“你谁啊?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贾少在忙吗?” “他是我男朋友王老六,让他过来。”陆雪晴赶紧喊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些人才悻悻地让开,眼神中依旧带著不善,像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闯入者。 我冷冷地走到两人面前,陆雪晴的表情瞬间变得尷尬,她硬著头皮介绍道:“这是王老六,我男朋友;这是贾昆,我高中同学。” 她站在中间,不敢像往常一样搂住我的胳膊,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显得局促不安。 “你好。”我伸出手,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只是在应付一个陌生人。 “你好。” 贾昆儘管满眼鄙夷,却还是象徵性地和我握了握手,指尖的触碰带著一丝刻意的冰凉和短暂,仿佛和我握手都脏了他的手。 一触即分。 但我目的已经达到,完成了鑑定: “姓名:横川勇辉,岛国人,年龄:30,替身门精英弟子,杀害並替代了贾昆,窃取了他的身份与財富,现任贾家天使投资重要负责人。境界:碗水境后期。性格:心狠手辣,残忍好杀,善於偽装,贪淫好色。危险指数:极高,请远离。” “尼玛……”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竟然是替身门的人,还是井下三郎的顶头上司横川勇辉!那个和我约定好明年一起回替身门的人!他杀死了天骄贾昆,顶替了他的身份,获得了贾昆的一切!现在又来覬覦陆雪晴? 绝不能让他得逞! 可麻烦的是,现在我不能揭穿他,明年还要靠他带路找到替身门老巢呢,否则之前的计划会功亏一簣,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如何阻止? 要知道,陆雪晴对“贾昆”的身份极为满意,一心只想和我分手,嫁入豪门,从此改变命运,成为人人羡慕的豪门少奶奶。 “老六,我们现在分手吧。”陆雪晴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是紫檀木做的,上面镶嵌著细碎的螺鈿,“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还给你。” 在她看来,我应该会答应——毕竟我们约定好三个月就分手,何况我还有其他女朋友,不会阻止她奔向幸福。 第517章 不舍和疑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7章 不舍和疑惑! 我没接,反而郑重地看著她,语气严肃:“你真要把它还给我?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宝物,失去它,你今后再想得到,就绝无可能了。” 陆雪晴顿时犹豫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舍。 这条价值二十亿的玉精灵,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市场上根本没得卖。 没了它,她的修行速度会慢无数倍,甚至可能停滯不前,《逆天宝典》再神奇,没有提升修行效率的顶级宝物,也只是空谈。 可若不还,就意味著要拒绝贾昆——错过这样的豪门天骄,又何尝不是天大的遗憾? 一时间,她陷入了两难,眉头紧蹙,眼神闪烁不定,手指在盒子边缘来回摩挲,內心在激烈斗爭。 “你这什么狗屁定情信物?还独一无二?拿著你的破烂赶紧滚,否则別怪我不客气!”见陆雪晴迟疑,“贾昆”彻底怒了。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豪门大少”喜欢的女人,竟然会被一个“挖玉的”捷足先登,甚至她还有点不舍。 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凶残与狠毒,那是属於横川勇辉的真实情绪,再也掩饰不住。 “贾昆是吧?你还没资格瞧不起我的东西。”我冷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也绝对拿不出来,別说一个,半个都拿不出来。” “你说什么?”“贾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著他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被羞辱的愤怒,“你说我堂堂贾家大少,拿不出你送的破玩意?你现在就拿出来看看,等下我送十个给陆雪晴,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什么叫真正的豪门!” “贾昆,別说了……”陆雪晴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事態升级。 我冷笑著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鲤鱼玉精灵,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活鱼,“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噗——” “贾昆”立刻笑喷了,脸上满是讥讽,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果然就是个和田玉雕刻件,雕工还行,鱼做得活灵活现,但体积这么小,撑死值几十万。 等下我就找蓝玉河,让他雕十条一模一样的,不,二十条!几千万而已,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就当是给路边的乞丐扔点零钱。” “你果然眼瞎。” 我眼神锐利如刀,“这不是雕刻件,是和田玉精灵,抓到它之前,它在水里像活鱼一样游动,有自己的意识,能吐纳灵气。 它的价值,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亿。 你就算拿出20亿,也买不到一个这样的玉精灵,因为有钱也买不到缘分。” “什么?和田玉精灵?” “贾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区区一个寻宝人,怎么可能抓到和田玉精灵?就连那些成名已久的强大修士,穷尽一生都未必能有这等机缘,你凭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雪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急迫得近乎哀求:“雪晴同学,他一定是在说谎对不对?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想在你面前装门面,对不对?” “他说的是真的。”陆雪晴轻嘆一声,眼神掠过我手中的鲤鱼玉精灵,语气中带著浓浓的遗憾和不舍,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怀念灵气涌入体內的畅快感,“那真的是和田玉精灵,是我亲眼看著他抓住的。 我用它来修行,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若是没了这个至宝,我修行的速度恐怕会像乌龟爬。” “真是修行至宝和田玉精灵?” “贾昆”目瞪口呆,脸上的怀疑瞬间被震撼取代,两眼射出炽热的光芒,死死地定格在我手中的鲤鱼上,像是饿狼盯住了羔羊,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邪恶歹毒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这样的修行至宝,只有落在自己这样的天骄手中才算物尽其用! 有了它,自己定能提前突破盆水境,成为修行界真正的翘楚,到时候別说一个陆雪晴,就是十个百个,也能轻易得到! 他立刻换上一副讚嘆的表情,语气中带著几分虚偽的感慨:“王老六,你果然是个情种,竟然把如此珍贵的宝物送给了陆雪晴。可惜啊,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你的一片痴心,终究是错付了。” “你脸皮倒是很厚。”我冷笑一声,语气霸气十足,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刚才还说要送十个一模一样的,现在怎么不送了?送不出来,也配来追求陆雪晴? 她是我王老六的女朋友,过去是,现在是,將来也永远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撬我的墙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我承认,是我小看你了。”“贾昆”的脸皮果然够厚,不愧是替身门精心培养的精英,哪怕被懟得哑口无言,依旧能厚顏无耻地接话,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送十个確实没可能,但送一个还是没问题的。我出二十亿,买下你这个宝物,如何?现金交易,绝不拖欠!” “別说二十亿,就是两百亿、两千亿,我也不会卖。”我眼神冰冷如霜,语气中满是嘲讽,“这样的至宝,可遇不可求,岂是钱能衡量的?你这辈子都別想染指!” “可你不是自詡深爱著陆雪晴吗?”“贾昆”眼珠一转,又想出了歪理,脸上满是讥讽,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你愿意送她这样的至宝,如今你们要分手了,我买下它再送给她,难道不是圆了你的心意?你连这点都不愿意,莫非你的爱如此狭隘,如此自私?” “陆雪晴是我的女朋友,这宝物本就是我送她的。”我强压下心中的厌恶和愤怒,冷冷道,“你想买下我送她的东西,再转头送给她,以此討好她?你怕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逻辑混乱的可笑!” “贾昆同学,你別急。”陆雪晴连忙打圆场,她拉著我走进別墅,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声音压得极低,“老六,你为什么突然不愿意分手了?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恋爱三个月吗?现在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你,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 第518章 打得「贾昆」满地找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8章 打得「贾昆」满地找牙! “你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我打断她,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真有豪门大少愿意娶你为妻?你並非豪门出身,而且你还谈过男朋友,对方却一点也不嫌弃,甚至对你一往情深,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陆雪晴满脸不悦,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失望,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有证据,你不能乱说!贾昆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手机,快速打字:“你不相信王老六,那你相信张扬吗? 张扬说过廖成是坏人,阻止了叶冰清的悲剧。 现在他也警告你,你的同学贾昆也是坏人,比廖成还坏很多,他的下场会比廖成悽惨百倍。【千万別说张扬二字,他能听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贾昆也是坏人?怎么可能?”陆雪晴看著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不敢置信,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可以不相信王老六,觉得王老六可能因为私心而詆毁贾昆; 但她不能不相信张扬——上一次张扬阻止叶冰清答应廖成的事,太过经典,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记忆里,永世难忘。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也不能说太多理由,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对你越危险。”我又打字道,语气无比严肃,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显得格外郑重,“但我必须阻止你走向悲剧,哪怕三个月后你还是要和我分手,我现在也必须这么做。 否则,將来你会痛苦得想要自杀;会无地自容,陷入一个你根本承受不住的深渊,万劫不復。” “你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陆雪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仿佛瀰漫著一股危险的气息,她连忙拿出手机,打字与我交谈,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贾昆他看起来很真诚,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没必要骗我啊。” “我发誓,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且不说別的,仅仅因为你是我的业务员,我就不能让你踏入火坑,这是我的责任。” 一番打字商议后,我终於说服了陆雪晴。 我们並肩走了出去,陆雪晴深吸一口气,看向“贾昆”,语气歉然却带著一丝坚定:“贾昆同学,不好意思。王老六才是我最好的选择,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就价值二十亿,这份深情,这份诚意,我不能辜负。” “刚才你们在手机上说了什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快?”“贾昆”气急败坏,脸上的偽装彻底撕裂,露出了狰狞的底色,像是被抢走了猎物的野兽,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后的保鏢怒吼:“上!给我打断他的两条腿!不,三条腿!我要他残废一辈子,做个太监,让他永远也不能再碰女人!” “不要!”陆雪晴满脸惊恐,失声尖叫,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贾昆”,竟然会如此残暴,“贾昆,你疯了吗?” “小子,认命吧!敢跟我们贾少抢女人,你这是自寻死路!”两名高大彪悍的保鏢从阴影中闪出,他们穿著黑色西装,肌肉鼓鼓囊囊,眼神凶狠,像是两头被放出笼子的恶犬,一步步向我逼近。 身后还跟著十几个摩拳擦掌的下人,一个个面露凶光。 眨眼间,他们就衝到我面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个保鏢狞笑著,狠狠一脚踹向我的裤襠,招式阴狠毒辣;另一个则飞起一脚扫向我的双腿,显然是真想彻底废掉我。 “呵呵……” 我嗤笑一声,身形未动,只是缓缓抬起双手,隔空挥出两拳。 “砰砰!” 两声巨响,如同闷雷在夜空中炸响,那两名保鏢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身体瞬间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两道拋物线,狠狠砸在后面的人群中。 下人们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下一片,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有人甚至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咦?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修士,已经达到杯水境了吧?” “贾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鄙夷和讥笑取代。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体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炒豆子一般,一股碗水境后期的威压扩散开来,带著浓浓的自信和傲慢,“可惜,在我面前,杯水境不过是螻蚁。 现在你跪下磕头认错,自己打断三条腿,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毕竟他是替身门的天骄,修炼多年,在同龄人中罕逢敌手,何曾把一个“挖玉的”放在眼里? “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別只会耍嘴皮子。”我满脸戏謔,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樑小丑,语气中充满不屑。 “那你就去死吧!”“贾昆”怒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隔空一巴掌扇向我的脑袋,恐怖的暗劲爆发,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杀气,显然是下了死手,想要一击置我於死地。 “去你妈的!” 我嗤笑一声,同样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体內真气运转,盆水境的威压瞬间释放。 “砰!” 两股暗劲在半空猛烈撞击,空气仿佛被炸开,发出沉闷的巨响,周围的树叶被震得簌簌落下。 他的暗劲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击溃,而我的暗劲余势不减,带著破空之声,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夜空,如同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贾昆”整个人被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水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红油,嘴巴一张,几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唾液吐出,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看上去狼狈至极。 “盆水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昆”捂著肿胀的脸,疼得齜牙咧嘴,满眼的震撼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见了鬼一般,“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盆水境?这绝对不可能!” 第519章 贾父很强,阿美更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19章 贾父很强,阿美更强! “你23岁能修炼到碗水境后期,我23岁修炼到盆水境,有什么不可能?”我满脸戏謔和讥笑,一步步向他走去,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碾压感,“顶多就是比你的天赋好上那么几倍而已,很奇怪吗?” 我故意强调“23岁”——对方冒充的是贾昆,而贾昆就是23岁,他绝对不敢否认。 “我不信!世界上还有比我天赋好几倍的人?你一定有什么猫腻,一定是藉助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宝物……” “贾昆”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怒地大喊,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同龄人如此碾压。 我懒得跟他废话,快步冲了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只螻蚁,冷冷道:“刚才你说要废掉我三条腿,现在怎么说?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你敢把我怎么样?” “贾昆”依旧囂张,眼中闪烁著威胁的光芒,儘管疼得额头冒汗,却依旧嘴硬,“我是贾家大少!你伤我一根毫毛,我们贾家定会將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盆水境又如何? 我们贾家有好几位长老都是桶水境甚至池水境的大能,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横川勇辉的自信並非空穴来风——他替代了贾昆,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动贾家的一切资源,在新疆地界,敢伤害他的人,不存在,贾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足以让任何人生畏。 我心中的確有顾忌:一旦废了他,贾家高手定会倾巢而出,来找我麻烦,到时打生打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得不偿失。 何况明年还要靠他带路去替身门,若是现在弄死他,计划就泡汤,实在不划算。 抓进財戒审问得到一切秘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否定——贾家定会认定是我掳走或杀死了贾昆,到时候这口黑锅甩都甩不掉,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万一他是个死硬派,寧死不吐露任何秘密,那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来,隱忍一年半载才是上策。 但我绝对不能服软,否则对方只会得寸进尺,以为我怕了贾家。 我一把抓起他的胸口,將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冷冷道:“你贾家很强,难道我王家就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你真以为我会怕了你们贾家?告诉你,別说是你,就是你父亲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一句话堵得横川勇辉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23岁的盆水境天骄,怎么可能是普通家族出身? 背后定然是顶级豪门或隱世家族,而“王”这个姓氏,在歷史上有著太多辉煌,人口更是遍布天下,谁也不敢轻易小覷,他一时间也摸不清我的底细。 “你来自哪个王家?” 一道冷漠的声音突兀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夜空中。 一名高大彪悍的中年人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走来,他穿著一身黑色唐装,步伐看似缓慢,一步跨出却有十几米,再一步又是十几米,身形行云流水,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隨著他的步伐而波动,显然是个顶尖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爸!你快狠狠揍这王八蛋!他敢打我,还侮辱我们贾家!”横川勇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挣扎著大喊,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怨毒,仿佛看到了我被狠狠教训的场面。 “贾昆的父亲?竟然这么强?” 我微微蹙眉,心中暗惊,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至少是池水境中期。 看来贾昆的天赋或许是真的——23岁碗水境后期,其父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只可惜,如此天骄竟被横川勇辉杀害顶替,而贾家至今一无所知,实在让人扼腕。 我狠狠推开横川勇辉,不卑不亢地看著来人,朗声道:“我王家是隱世家族,在世上並无名气,但也绝对不会怕了你们贾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们非要咄咄逼人,我王家也不怕事!” “隱世家族又如何?”贾踏天满脸冷笑,眼神冰寒,杀气浓郁得几乎要凝固空气,仿佛要將我吞噬,“敢欺负我贾踏天的儿子,我一样用拳头把之砸成碎片!” “呵呵……砸碎我王家?就凭你?”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响起,带著浓浓的不屑和嘲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与我心意相通的阿美从黑暗中走出,她一步跨出,就越过了几百米的距离,如同瞬间移动一般,裹挟著一股冰寒、凶残、恐怖的气息,降落在我面前。 她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著贾踏天,满脸鄙夷,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蚁。 “尸王阿妹?湘西杜家?”贾踏天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忌惮和凝重,显然认出了阿美的身份——千年尸王。 却把阿美当成了阿妹,而阿妹的威名在修行界无人不知,杜家的难缠更是让各大势力头疼不已。 “我的天啊,王老六的保鏢竟然是尸王?”陆雪晴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捂住了嘴巴,“她这么漂亮性感,我以前还吃过她的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贾昆”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和邪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显然在打阿美的鬼主意——若是能控制这样一具强大的尸王,对他的计划將大有裨益。 “她不是阿妹,是我王家的尸王阿美。”我冷冷道,打断了他们的思绪,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 “刚才你很囂张。”阿美盯著贾踏天,冷冷地说完,摆出一个起手式。 她的牙齿瞬间变长,闪烁著幽光;指甲“蹭蹭蹭”地长长了好几米,锋利如刀,泛著冰寒的光泽; 飘逸的长髮也骤然暴涨,在空中疯狂飞舞,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將周围的月光都遮挡住了,气势恐怖到了极点,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吞噬。 第520章 点破身份,「贾昆」胆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0章 点破身份,「贾昆」胆寒! “尸王又如何?当我贾家好欺负吗?”贾踏天“鏗鏘”一声拔出长剑,剑身寒光凛冽,闪烁著符文的光芒,显然是一把宝器,却迟迟不敢衝过去与阿美搏杀。 他很清楚,尸王力大无穷、刀枪不入、速度快如闪电,还能飞天遁地,自己虽然强大,已经是池水境初期,但根本不可能是阿美的对手。 “谁欺负你贾家了?”我趁机缓和语气,却依旧强硬,“是你“儿子”先来抢我女朋友,还派人围攻我,现在反倒猪八戒倒打一耙,说我们欺负你们,简直无耻之尤!” 对於豪门,我太清楚了——只有展露足够的实力,让他们知道你不好惹,他们才会坐下来讲道理。 “贾昆,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贾踏天黑著脸,怒气冲冲地看向“贾昆”,显然对儿子的行为很不满,觉得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爸,是这样的……” 横川勇辉添油加醋地敘述了一遍,刻意隱瞒了自己先动手和威胁要废掉我的细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末了又愤怒道,“陆雪晴还没结婚,谁都有追求的权利!本来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是他言巧语,用一块破玉就骗的陆雪晴改变了主意,他就是个骗子!” “我言巧语?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满脸嗤笑和鄙夷,一步步走向“贾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论出身,我王家隱世多年,不比你贾家差; 论赚钱能力,我同样不亚於你; 论修为,我更是彻底碾压你,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陆雪晴凭什么捨弃我,选择你这种各方面都不如我的货色?” 我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他,语气带著一丝疑惑:“明明是你来言巧语撬我的女朋友,被拒绝后还恼羞成怒,动武威胁……说起来,我真的很难相信,你就是贾家那个传闻中善良正直、博学多才的天骄贾昆? 你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我怎么看你都和传闻中的贾昆不一样。”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听到最后一句,横川勇辉嚇得心肝儿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脚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他最担心的就是身份败露,那他的下场定然无比悽惨,甚至生不如死。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撑著,死不承认。 “昆儿,你最近做事確实有点荒唐,戾气太重,今后给我注意点,別再惹是生非了。”贾踏天的脸色变得漆黑,眉头紧锁,狐疑地瞥了“贾昆”一眼——这儿子的確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浮躁和狠戾,少了往日的沉稳和儒雅,难道真的是冒牌货?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声音、身高、容貌、身材,甚至后背那个独特的黑色胎记,都和儿子一模一样,怎会是假冒的? 或许只是儿子长大了,开始贪恋美色,做事才变得荒唐了些,年轻人嘛,难免犯错。 “此事到此为止。陆雪晴是你王老六的女朋友,我儿子绝对不会再来撬墙角。我们走。” 贾踏天严肃郑重地说完,一挥手,身后的保鏢和下人立刻搀扶著受伤的同伴,低著头快步撤退。 横川勇辉心有不甘,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野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咆哮,但终究不敢违逆贾踏天的命令——他担心自己的身份在爭执中暴露,只能暂时按捺住翻腾的怒火,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我和陆雪晴一眼。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眼神怨毒如蛇蝎,狞笑中透著彻骨的寒意,仿佛在说“咱们走著瞧”,看得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我能读懂他这眼神的含义。 他可不是那个善良正直的真贾昆,而是披著人皮的豺狼——岛国人,替身门天骄横川勇辉。 这种人睚眥必报,绝不会真的退却,只会在暗处磨利爪牙,迟早要找机会討回今天的屈辱。 甚至我怀疑,他此刻已经在盘算更恶毒的计划:找人替代我,夺取我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我的女人陆雪晴,我的殭尸王阿美,乃至我辛苦积累的財富和修行秘法。 替身门弟子,已经替代了我国不知道多少大佬和天骄,夺取了我国不知道多少的財富、资源、机密。 不將之彻底覆灭,將来必成心腹大患。 不仅会威胁到我们这一代人,而且会荼毒子孙后代,让无数家庭陷入万劫不復之地;甚至可能山河易主,国將不国! “阿美,今后你做陆雪晴的保鏢,负责接送她上下班,確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我当机立断,马上对阿美下令。 既然要放长线钓大鱼,暂时不能弄死横川勇辉,就得未雨绸繆,绝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是,主人。”阿美欣然答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对她来说,这活儿轻鬆愜意,还能天天跟陆雪晴待在一起——她早就想学陆雪晴那些现代化妆技巧了,自己之前摸索的半吊子功夫,总显得不伦不类,正好趁这个机会拜师学艺。 “可……阿美是殭尸王啊。” 陆雪晴把我拉进別墅,声音还在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我有点怕……” “有时候人比殭尸可怕多了。”我耐心解释,“殭尸是一种特殊的新生命,拥有漫长的寿命,不需像人一样吃喝,只需吞噬月光精华就能生存。 他们大多本性纯良,尤其是阿美和阿妹,比很多口蜜腹剑的人类要善良得多……阿美从不滥杀无辜,非常爱美,喜欢漂亮衣服和化妆品。” 我顿了顿,补充道:“如今阿妹正在做赵奕彤的保鏢,有她在,赵奕彤从不担心安全问题,两人还成了好朋友呢。” “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怕了,反而觉得阿美挺可爱的。”陆雪晴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感动,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可阿美本来是你的保鏢,现在来保护我,那你的安全怎么办?” “傻丫头,阿美是我们共同的保鏢啊。”我柔声道,颳了下她的鼻子,眼底满是宠溺,“她接送你上下班后,就会回到我身边,而且她还能带你飞呢,比开车快多了,以后上班再也不用担心堵车迟到。” “太神奇了!”陆雪晴感嘆道,眼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隨即又想起了什么,迟疑道:“老六,现在我也觉得贾昆有点不对劲,他看我们的眼神太邪恶、太恶毒,完全不像高中时那个温和的同学。难道……他被人杀死然后冒充了?” 第521章 潜入贾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1章 潜入贾家 “你要不要这么聪明?”我摸著额头,故作无奈地笑了笑,实则心中暗惊她的敏锐。 我严肃道:“一年半载之后,自然会有答案,现在別寻根究底。” 旋即,我找了个藉口离开別墅,留下阿美守护陆雪晴——我必须立刻弄清贾家的底细,尤其是横川勇辉的下一步动作。 五分钟后,我已隱身悬浮在贾家上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 贾家不愧是传承多年的豪门,占地足有几千亩,堪比一所顶级大学。 各式建筑鳞次櫛比,从飞檐翘角的古典亭台到玻璃幕墙的现代別墅,无一不装修的奢华大气,处处彰显著世家大族的底蕴。 庭院里的绿化更是精心打理过,名贵木隨处可见,夜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 由於我是飞行而来,速度远超驱车的他们,贾踏天和“贾昆”反而比我晚一些回到主宅。 他们一回来,我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隱身状態下的我,无声无息,无影无形,连嗅觉灵敏的猎犬也察觉不到丝毫异常,只能对著空无一人的空气狂吠几声,隨即被护卫呵斥制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贾踏天的脸色显然不太好,他带著“贾昆”走进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楼,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径直来到二楼的书房。 书房宽敞明亮,四壁摆满了古籍,空气中瀰漫著墨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两人在梨木沙发上相对而坐,一名穿著旗袍的漂亮丫鬟端上茶水,动作轻柔无声,显然受过严格训练。 贾踏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碧螺春,才缓缓放下杯子,冷冷地开口:“陆雪晴虽然漂亮性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但她出身普通,而且已经有男朋友,你还执意去撬墙角,到底是怎么想的?” “爸,其实……其实……” “贾昆”显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著鬢角滑落,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贾踏天的眼睛。 “你到底要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像个什么样子!”贾踏天彻底怒了,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发出“砰”的巨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出少许,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爸,其实陆雪晴並不简单,她有著特殊的体质,体內蕴藏著一股神秘能量。” “贾昆”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却依旧带著几分不確定,“若她能做我的女人,或许能再次提升我的天赋。但她似乎已经和王老六同居了,体內的能量越来越少。我一时气不过,才想教训王老六,哪知他那么强大,身边还有殭尸王保护……” “靠,这混蛋果然不简单!”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竟然能看出陆雪晴的特殊体质?这可是连很多修为高深的修士都看不出来的,我也是靠財戒鑑定才知道。” 看来,替身门弟子替代我国天骄和大佬的时间,远比我想像的要长。 几百年的积累,他们很可能已经窃取了我国大部分门派的重要典籍和秘技,掌握著辨识体质的秘法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我越发觉得事態紧急——替身门一直在无声无息地窃取我国的財富、修行秘笈和各类信息,其危害之大,难以估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目前,似乎只有我一人知晓这惊天秘密,连赵奕彤都只了解皮毛。 “特殊体质?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贾踏天深深地蹙眉,眼神中满是困惑和审视,显然对儿子突然说出的话感到意外,他印象中,儿子从未接触过这些偏门的知识。 “陆雪晴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对她一直比较关注。”“贾昆”语气诚恳,开始说故事,试图打消贾踏天的疑虑,“记得有一次班级春游,下大雨,我们十几个同学躲在岩洞里,冷得直发抖,想烤火取暖,却怎么也点不燃湿润的树枝。 最后还是陆雪晴出手,她只是用手碰了碰树枝,就轻鬆点燃了,当时我们都觉得很神奇,只是没往深处想。”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回忆,眼神飘向远方:“最近我在古籍中看到,有些神秘体质,比如寒冰玉体、凤凰火体、狐仙玉体之类,都能提升伴侣的修行天赋。我联想到往事,才猜测陆雪晴可能有凤凰火体,所以才想追求她。” “这混蛋杀死贾昆之前,一定审问出了一切,包括小学,初中,高中时代的事儿……” 我满脸的唏嘘,不知道,贾昆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替身门弟子,真该死啊。 “原来如此。” 贾踏天终於释然,显然相信了“儿子”的说法,但脸色依旧难看,声色俱厉地呵斥:“就算她真有凤凰火体,你也不能用这种违背道义的手段去得到她!竟然还想废掉王老六?简直是丧心病狂!” “爸,我错了。” “贾昆”耷拉著脑袋,满脸懊悔,仿佛真的认识到了错误,“当时我就是脑子发抽,想著得到陆雪晴后,丹田空间能扩大,吸收灵气的速度能提升,一时著了魔,以后绝对不会了……” “这混蛋格外善於偽装,简直装得惟妙惟肖,让人不敢怀疑。” 我暗暗地感嘆,也无比忌惮。 至於提升天赋后,修行时能增加吸收灵气的速度,我倒是也隱隱约约地发现了,但当时以为是因为財戒中宝物增多的原因。 看来,也和我的天赋提升了有关。 …… 贾踏天又严厉地呵斥,从家族道义讲到江湖规矩,语重心长,显然是真的希望“儿子”能走正道。末了,他才摆手让“贾昆”离开。 “贾昆”走到门口,又回头道:“爸,王老六手里肯定有不少玉精灵,否则也不会隨便送陆雪晴一个。” “你这话什么意思?”贾踏天一拍茶几,怒气冲冲地问,显然猜到了儿子的心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我的意思是可以找人跟踪他,看他是如何寻找玉精灵的,或许我们也可以学到,也可以抓到玉精灵。” 贾昆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道。 实际上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希望家族能派出高手,无声无息地做掉王老六,夺去他的一切宝物。 第522章 替代王老六的计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2章 替代王老六的计划! “你少给我动歪心思!”贾踏天黑著脸呵斥,语气中带著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王老六那样的天骄,身边有殭尸王保护,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跟踪他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找死!一旦引发两个家族的大战,必將血流成河,我们贾家很可能会被彻底覆灭,连渣都不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庭院里的夜色,语气沉重:“一个家族想要长久留存、繁荣昌盛,靠的是『德』,而非旁门左道。否则迟早会得罪更强大的存在,被彻底抹去。你太让我失望了。” “爸,您真的误会我了,我真没动歪心思。”“贾昆”满脸冤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既然您担心引发大战,那就放弃好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独栋小楼,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委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怨毒。 他低声咒骂:“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假装正义,故作清高,白白错过壮大家族的良机,难怪贾家这么多年一直原地踏步!” 骂完,他走进书房,反锁房门,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写邮件。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我的灵线如同无形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屏幕上的內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横川勇辉正在向替身门高层稟报,说发现了一个中国隱世家族“王家”,其天骄“王老六”可能掌握著寻找和抓捕玉精灵的秘法,请求门派考虑派高手前来,抓住王老六审问秘法,再找人替代他混入王家。 邮件中还详细描述了我的身高、年龄和修为境界。 “歹毒,实在太歹毒了!”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虽然我现在实力不弱,身边还有阿美这样的殭尸王,但岛国人夺取了中国的替身门的全部典籍,以举国之力研究和传承这么多年,必然有比我强大的多的存在。 若是他们出其不意地算计我,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我潜入进来,看到了这一切,否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老六,跟我斗?呵呵,我玩死你!”发完邮件,“贾昆”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著胜券在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替身门高手擒获甚至替代的场景。 隨后,他又打开另一台电脑,开始查看股票走势,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贾昆的幸运玉佩还真好用,加上我金融博士的专业知识,买的股票没有不赚的,一点也不亚於他本人。” 说著,他深情地抚摸著脖子上的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雕刻著繁复的纹,非常漂亮。 “臥槽,幸运玉佩?难道是和苏灵珊的幸运脚链类似的宝物?能带来好运,炒股狂赚?”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操控著灵线悄悄向那块玉佩探去——灵线细如髮丝,带著微弱的灵气波动,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就在灵线即將触碰到玉佩的瞬间,“贾昆”突然起身,动作自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灵线——难道这也是“幸运”的体现? 我越发来了兴趣,耐心等待机会。 “贾昆”走出了书房,进了他那豪华的臥室,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乖巧:“妈。” “儿子,听说你今天惹你爸生气了?”一个清脆温柔的女声从电话中传来,显然是贾昆的母亲。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做梦也想不到,电话那头的“儿子”,正是杀害她亲生儿子的凶手。 “妈,別说了,我就是一时糊涂……” “贾昆”装出懊悔的样子,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委屈。 “多大点事。”贾母不以为意,语气轻鬆,“不就是一个可能有凤凰火体的女人吗?不稀罕。 你是我们贾家最出色的孩子,23岁就修炼到碗水境后期,还是金融天才,堪比股神巴菲特,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诱惑:“邓家大小姐邓倩薇,你觉得怎么样?她可能拥有天鹅羽体。” “真的?” “贾昆”满脸狂喜,语气中的激动几乎掩饰不住,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天鹅羽体的妙用,他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若是能得到,修为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只是一种推断。”贾母解释道,“她从小就能吸引天鹅,身边经常围著成百上千只天鹅,蔚为奇观。而且她天姿国色,冰清玉洁,身体轻盈如羽,非常符合天鹅羽体的特徵。” “满意!我太满意了!妈,您快找人去提亲!” “贾昆”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他现在最担心身份暴露——自己的天赋本就不如真正的贾昆,若不儘快提升实力,迟早会被怀疑。 而且他早就听说过邓倩薇的美貌与优秀,只是替代贾昆才半年,还没机会见到。 “你也別太激动。”贾母笑道,“邓倩薇21岁就晋级碗水境后期,天赋比你还高,又貌美如,出身豪门,眼光高得很。不过妈会尽力帮你撮合,你等消息吧。” 掛断电话,“贾昆”兴奋地大笑:“哈哈哈,若能娶到邓倩薇,我在新疆横著走都没人敢管,就是在全世界也能横著走!到时候別说一个王老六,就是十个百个,也能轻鬆搞定!” “若不是要等你带路去替身门,现在就弄死你,还轮得到你做美梦?”我在心中冷笑,趁他得意忘形之际,再次操控灵线靠近那块玉佩——这一次,他没能躲开。 “幸运玉佩,雕刻精湛,十亿年前宝物,能大幅提升持有者的財运,尤其在炒股等金融领域效果显著,估价100亿。” “臥槽,一块玉佩估价100亿?比苏灵珊的幸运脚链高太多了!”我彻底地震撼了,有些难以置信。 但转念一想,这等宝物能造就顶级股神,轻鬆赚取几百亿、几千亿甚至几万亿財富,估价100亿確实合理。 不过我对它並不太感冒——炒股根本就不能创造財富,而是財富再分配,你赚得多,就意味著別人亏得多,除非去国外股市操作,否则总觉得不太光彩,不如捡漏寻宝来得踏实。 第523章 又找到玉精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3章 又找到玉精灵 接下来,我又在贾家上空潜伏了半个时辰,仔细观察著“贾昆”的一举一动。 见他除了在房间里兴奋地规划著名如何追求邓倩薇,对著镜子练习微笑,再无其他特殊行径,便知继续停留已无意义——此人虽阴险,却暂时没露出更致命的破绽。 我悄然返回陆雪晴的別墅,夜色如墨,晚风带著草的清香拂过脸颊。 此行虽未获取任何实质性的宝物,却打探到了替身门的核心阴谋,更確认了横川勇辉的狼子野心,算得上是满载而归。 一进门,便看到客厅的梳妆檯前亮著暖黄的灯光。 陆雪晴正坐在椅子上,握著阿美的手,教她如何用眉笔勾勒出自然的眉形,如何用腮红打出恰到好处的红晕; 阿美学得格外认真,长长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嘴角还带著一丝笨拙的笑意,偶尔画歪了眼线,两人便相视一笑,儼然一对亲密的姐妹,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化妆品香气。 我没有打扰她们,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尘囂,连带著潜入贾家时的紧张感也消散了大半,只觉得浑身舒畅。 换上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衣,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思忖著应对替身门的对策——横川勇辉已经向替身门总部匯报了我的存在,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有高手前来杀死我,替代我。 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仅要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更要守好“张扬”这个身份,为明年潜入替身门埋下伏笔。 突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带著一股淡雅的兰香走了进来。 陆雪晴竟然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空姐服,蓝白相间的制服紧紧裹著她玲瓏的曲线,裙摆下露出的双腿裹著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显得格外优雅精致。 她脸上带著甜蜜的微笑,眼神嫵媚动人,用甜美的声音轻声问:“先生,请问你需要夜间服务吗?” 瞬间,我心中的欲望如潮水般狂涌。 我一把將她拉入怀中,唇齿相接,炽热的缠绵就此展开,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陆雪晴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脸颊泛著诱人的红晕,髮丝凌乱地贴在颈间,眼神中满是满足和幸福,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喘息著。 美好的一夜就在这般温存中悄然流逝,直到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第二天醒来时,陆雪晴已经去上班了,自然是由阿美护送去的。 阿美已经回来,见我醒了,便蹦蹦跳跳地走过来,自告奋勇地说:“主人,现在我的手没以前那么冰寒了,昨天看雪晴给你按摩,我也学了几招,可以让我试试吗?” “等会儿去寻宝,休息的时候再让你露一手。”我笑吟吟地摸了摸她绸缎般的乌髮,髮丝细腻柔软,触感好到极致,像上好的云锦。 我们再次去到了玉龙喀什河。 在陌生的河道两岸,踩著碎石细细探索、挖掘,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满了碎金,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又迅速沉入水底。 下午时分,我们来到一处格外险峻的地段。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里河水湍急,奔腾的水流撞击著礁石,发出“哗哗”的巨响,水雾瀰漫在空气中,带著沁骨的凉意;河岸高耸陡峭,岩石裸露在外,稜角锋利如刀,仿佛隨时会倒塌下来,让人望而生畏。 “咦,那是什么?”突然,灵线网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我心中一震,俯身靠近岸边,满脸的惊讶和震撼——水下竟藏著一个深邃的水潭,目测至少100米深,水下的面积十分宽阔,儼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 洞窟內壁凹凸不平,布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虽然没有连接暗河,却幽深得令人心悸,绝非人类能轻易涉足的地方。 我的灵线网如蛛网般在洞窟中蔓延,很快有了巨大的发现:洞窟底部的泥沙中,散落著几十块极品和田玉,每一块都洁白温润,在幽暗的水中泛著淡淡的光泽,其中几块羊脂白玉更是达到了极品中的极品; 洞窟里还生活著不少鱼,鲤鱼、鯽鱼、草鱼应有尽有,悠閒地在水中游弋,可惜鑑定后发现都不是玉精灵。 除此之外,洞窟中央的一块平整岩石上,趴著一只拳头大小的乌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它的背甲上金黑相间的纹路如同上古图腾,流转著神秘的光泽,肉质雪白如玉,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温润气息; 洞窟的另一侧,有一只拳头大的迷你小狐狸,通体雪白如玉,竟能像鱼儿一样在水中悠閒地游动,姿態灵动至极,偶尔甩动一下蓬鬆的大尾巴,激起细小的水。 这两只小傢伙都透著一股灵性,与寻常生灵截然不同,很像传说中的玉精灵。 我立刻启动远程鑑定,心中充满期待。 “天地自然孕育的和田玉精灵——玄武,修行至宝,蕴含长寿之气,能助人延年益寿,固本培元,估价20亿,值得你拥有。” “天地自然孕育的和田玉精灵——白狐,蕴含魅惑灵力,能大幅提升修行者的修行效率,还能助修行者提升神魂之力,估价20亿。” “臥槽,又发现了两只玉精灵!”我又惊又喜,心臟都忍不住加速跳动,指尖微微颤抖——这简直是天降横財! 不过,想抓到它们並非易事——水潭太深,压力极大,洞窟又四通八达,稍有不慎就会让它们逃脱。 我浮出水面,和阿美商议,阿美马上自告奋勇:“主人,我潜入水底去抓吧!以我的速度,定能成功!” 但我摇了摇头——百米深的水底压力极大,即使是阿美,速度也会受到影响。 我担心两只玉精灵听到动静钻进岩石缝隙,到时候再想抓就难了,还是用灵线网更稳妥。 我深吸一口气,隱身潜入水中,缓缓靠近白狐。 第524章 满载而归回中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4章 满载而归回中海 这只白狐实在太美了,雪白的皮毛(虽然是玉石质地,却栩栩如生)泛著莹润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中透著警惕,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摆动,仿佛能感受到毛髮的柔软——可见天地自然的造物是何等神奇,竟能將玉石雕琢得如此逼真,连每一根“绒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如闪电般向远处逃去,却一头撞在了我提前布下的灵线网上。 我迅速收紧灵线,左手闪电般探出,稳稳地將它抓在手中。 “吱吱吱……”白狐在我掌心疯狂挣扎,力道竟出奇地大,小爪子在我手背上划出细微的白痕,可惜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挣扎了片刻后,它突然不动了,化作一只精致的和田玉白狐雕刻件,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连刚才挣扎时弄乱的“毛髮”都恢復了平顺。 “嘿嘿嘿,抓到了,真爽!”我心中狂喜,第一时间將它收进財戒,隨即转身去寻找玄武。 可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傻眼——玄武不见了!显然,它刚才看到白狐挣扎,立刻意识到了危险,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只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你逃不掉的!”我在心中嘀咕,操控著灵线网在洞窟底部展开地毯式搜索,灵线如髮丝般钻入每一个缝隙。 很快,灵线传来感应——玄武躲进了一个弯弯曲曲的小洞穴里,正用爪子不停地挖土,往更深处逃窜,速度竟比我想像的快得多,小短腿蹬得飞快。 “臥槽,你这小傢伙还挺精!” 我目瞪口呆,却也来了兴致,非要把它抓住不可。 我操控著灵线网从洞穴深处兜住它,用力往外拉,可玄武却死死地用背甲卡在洞穴口,四只小爪子紧紧扒住岩石,任凭我怎么拉都不肯出来,灵线网已经被绷得微微颤抖,我生怕用力过猛会扯断灵线。 无奈之下,我取出龙泉剑,在水中挥动起来,开始疯狂地挖掘洞穴周围的岩石。 水下作业本就艰难,加上岩石坚硬,足足挖了十几分钟,才终於挖到玄武所在的位置,一把將它从洞穴中揪了出来。 它在我手中剧烈挣扎,小脑袋拼命晃动,四只爪子乱蹬,可惜终究徒劳。 挣扎了片刻后,它突然不动了,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和田玉玄武雕刻件,背甲上的纹路在水中泛著淡淡的金光,仿佛下一秒就会爬动起来。 “搞定!”我满脸欢喜,又將洞窟中的极品和田玉一一捡起——大部分都埋在泥沙里,需要用工兵铲细细挖掘,这一番忙碌下来,收穫颇丰,財戒中又多了几十块足以让蓝玉河眼馋的顶级玉料。 不再耽搁,我飞快地浮出水面,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主人,怎么样?抓到了吗?”阿美满脸期待地问,她站在岸边的岩石上,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虽然能和我心意相通,但这种“通”是单向的——我的思想若不主动向她开放,她便无法知晓;而她的想法,我却能隱隱感知,毕竟我是炼化了她尸珠的主人。 “抓到了。”我跳上岸,从怀里取出两只玉精灵,阳光照在玉石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晕,將周围的碎石都染上了一层柔光。 “哇塞,好漂亮!”阿美满脸震撼,小心翼翼地接过,翻来覆去地欣赏著,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玉石表面,爱不释手地把玩著,末了又笑道,“不过,还是鲤鱼更適合我,这两只玉精灵的气息太冷了。” “鲤鱼和你本就是绝配,仿佛是天地特意为你们殭尸王孕育的宝物。”我也细细抚摸著两只玉精灵,心中感慨万千——这样的至宝可遇不可求,偏偏我凭藉財戒的指引,先后得到了这么多,实在是幸运。 我没有继续寻宝,马上返回。 “怎么不挖了?” 阿美还有点意犹未尽,她现在也爱上了寻宝挖玉的过程,每当挖出宝物时,那种从无到有的成就感都让她格外满足,仿佛自己也成了探索世界的冒险家。 “暂时不挖了。”我笑道,“挖了太多极品和田玉,市场需要时间消化,而且也该给其他挖玉人留点机会,不能把好处都占尽。从明天开始,我们去新疆的沙漠寻宝——我相信,沙漠里的宝物更多、更值钱,也更有探索的意义,说不定能找到传说中的楼兰遗蹟呢。” 我把阿美收进財戒,让她回红木棺材中休息,自己则隱身驾驭龙珠,急速向中海飞去——我必须回去一趟,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尤其是替身门可能派来的高手,必须提前布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飞回去要一个小时,还是太慢了。”我暗暗嘀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有两颗龙珠,若是同时含在嘴里,速度会不会提升? 现在我已经意识到,龙珠的急速,不仅得益於反重力功能,更蕴含著龙族特有的飞翔动力。 我立刻做试验,將另一颗龙珠也塞进嘴里,两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在体內交匯。 果然如我所料,速度瞬间暴涨,至少提升了一倍! “嗖——”风声在耳边呼啸,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我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光,穿透了云层,地面上的房屋、道路都缩成了模糊的小点。 因为处於隱身状態,倒也不用担心被雷达捕捉。 为了避免撞上飞机,我迅速攀升到几万米的高空。 这里空气稀薄,湛蓝的天幕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阻力更小,速度也更快了,连阳光都变得更加刺眼。 仅仅二十多分钟,我便降落在中海赵家別墅外的隱秘处,如一片羽毛般轻盈落地。 解除隱身,我快步走了进去,守门的护卫见是我,恭敬地行了个礼。 早已得到消息的赵老和赵奕彤正在三楼客厅等我,茶几上摆著刚泡好的龙井,茶香裊裊。 一见到我,赵老就激动地站起身:“快把鹅蛋给我看看!” “送给你了,慢慢看。”我假装从包里取出玉鹅蛋,递给了他——这鹅蛋在財戒中被灵气滋养,比刚发现时更加温润。 第525章 带走阿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5章 带走阿妹 “好漂亮,好精致,好舒服……”赵老小心翼翼地接过,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惊喜和兴奋,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一边讚嘆,爱不释手地捧在掌心,仿佛捧著稀世珍宝。 我则和赵奕彤去了她的闺房,房间里瀰漫著她常用的薰衣草香水味。 关上门,情不自禁地拥吻了一番,我才说起正事,半真半假道:“奕彤,我终於用井下三郎的身份,套取了横川勇辉的情况。 他现在顶替了新疆贾家天骄贾昆的身份,真正的贾昆已经被他杀害,甚至毁尸灭跡了。 他还有更大的阴谋,想要找人替代王老六……我怀疑,替身门还有很多弟子,早就顶替了我们国家的不少天骄和大佬,潜伏在各个角落。” “好胆!”赵奕彤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秀眉紧蹙,“这群岛国人,真是狼子野心,凶残狠毒至极!” “这事一定要慎重,千万別泄露出去。”我严肃道,“我们根本不知道身边还有谁是替身门弟子,一旦打草惊蛇,他们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坐在沙发上,细细商议了许久,制定了一系列应对措施——既要暗中限制“贾昆”的行动,又不能揭穿他的身份,毕竟明年还要靠他带路去替身门老巢,將其一网打尽。 商议完毕,我便告辞离开。 走出赵家別墅不远,我还听到赵老兴奋地给乔山水打电话,声音洪亮:“嘿嘿嘿,老乔,我得到了一个价值五亿的玉鹅蛋,是天地孕育的绝世宝物!是张扬送我的,他可是我半个弟子,这算是谢师礼呢!你要不要来开开眼?” “真的?我马上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乔山水羡慕嫉妒的声音,显然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几分钟后,我以张向东的身份出现在苏灵珊的別墅。 此时才下午一点,阳光正好,她没有去店里,而是特意在家等我,打扮得格外漂亮——一袭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裙摆下露出的双腿裹著薄薄的白丝,脚上蹬著一双红色高跟鞋,衬得她肌肤胜雪; 上身搭配一件白色纱衣,隱约可见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性感嫵媚,妖嬈艷丽,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这段时间,她除了拍gg,便是潜心修行,偶尔也会去古玩市场逛逛,也会去外地的古墓探索,寻找那件对她至关重要的宝物。 期间虽有不少顶级大佬和富豪追求她,送送珠宝,却都被她一一拒绝——以她如今的实力,没人能强迫她。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看看喜欢吗?”我从財戒中取出那只玉狐,放在她纤纤玉手中,灯光照在玉石上,映得她的指尖都泛著莹白的光。 “哇塞,这是和田玉精灵白狐?”苏灵珊眼睛一亮,显然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宝物,她惊喜地惊呼出声,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像是捧著易碎的梦,抬头含情脉脉地看著我,“老公,我太喜欢了!这才是最好的定情信物,比那些钻石珠宝珍贵一万倍,谢谢你。” 上一次我送她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虽价值不菲,却算不上修行至宝,自然没被她当成定情信物——唯有这白狐玉精灵,既美丽又实用,才配得上。 “我也要给你准备一份定情信物,等你下次回来给你惊喜。”苏灵珊笑道,眼中满是深情。 我们亲昵地腻歪到天黑,苏灵珊便去山谷中修行去了——她最近在衝击池水境后期,对灵气的需求格外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我则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直上三楼。 李箐像只欢快的小鸟,笑靨如地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搂著我的脖子,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这是特意回来给我一个惊喜吗?” “张扬,这一次去新疆寻到了什么宝物?赚到了多少钱呀?”袁雪羽也跟了上来,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那小財迷的样子,看得人忍俊不禁。 “创办医药公司的资金,差不多赚到了。”我笑著揉了揉李箐的头髮。 像玉精灵那样的至宝是不能算在其中的,毕竟都被我送人了,而且这类宝物,我也从未想过要出售,它们的价值早已超越了金钱本身。 “送给你们。” 我又从包里取出两块极品和田玉,分別递给李箐和袁雪羽。 两块玉石都莹润通透,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人接过玉石,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这一夜,別墅里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柔情,香艷而热烈,每个人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直到晨曦微露,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我留给李箐一张银行卡,里面存著几十亿资金,让她和许婉柔安心创办医药公司。 李箐已经辞去了原来的工作,从下周起,就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新事业中了。 我又来到云雾山的洞府。 小金见到我,立刻张开翅膀热情地扑上来拥抱,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用灵气给它细细地梳理了一回身体。 又取出那条鲤鱼玉精灵,递给迎上来的阿妹:“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主人,我爱你!” 阿妹又惊又喜,双手颤抖地接过鲤鱼,紧紧抱在怀里,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红晕,连眼眶都红了——对殭尸王而言,能遇到適合自己的宝物,比得到任何讚美都让她开心。 “你知道它对你有用?”我好奇地问。 “我可是湘西杜家精心培育长大的,博览群书呢,古籍中记载过各种玉精灵的功效。”阿妹羞涩道,“这是鲤鱼玉精灵,不仅是修行至宝,还能带来『多子多福』的机缘。十有八九能让我的体温恢復正常,说不定几百年后,我也能像普通人一样嫁人、怀孕呢。” “我的礼物呢?”一旁的沈挽舟看得眼睛都红了,立刻伸出手,语气带著几分娇嗔,像个没拿到果的孩子。 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洞府,平日里帮著阿妹种植水果,修剪枝叶,若是赵奕彤要来,便由她负责接送,日子过得倒也清閒。 “你不是已经有白鹤玉精灵了吗?那可是能提升速度的至宝,多少修士求都求不来。”我没好气道。 “你偏心!”沈挽舟翘起樱桃小嘴,满脸的不高兴,扭过头去假装生气,却偷偷用余光瞟著我。 我板著脸道:“阿妹我现在就要带去新疆,沈挽舟,今后你不仅要保护赵奕彤,还要管理这一座山,人手不够,就招几个农民工。” 如今,天局组织已经覆灭,赵奕彤身边有沈挽舟做保鏢,还有小金负责警戒报警,安全问题无需担心。 其实这一次返回中海,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阿妹做帮手。 两个尸王联手,实力定然极为恐怖,想必能出乎替身门的意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否则,替身门一旦派出高手来杀我替代我,我恐怕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遭遇不测。 第526章 沙漠金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6章 沙漠金矿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传说中的米兰古城。 它坐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是楼兰国最早的王城,早在公元前77年,就已繁盛起来。 但如今,只能算是米兰遗址。 分布在45.6平方千米的范围內,由8座佛塔、3座佛寺、汉屯田水利设施和唐代吐蕃古戍堡遗址组成,处处透著歷史的沧桑。 英籍匈牙利人奥利尔?斯坦因曾在此发掘出许多稀世珍宝,如那幅著名的“带翼天使”头像壁画,至今仍是考古界的瑰宝。 我在遗址中细细转悠了一圈,触摸著残垣断壁上的刻痕,感受著岁月的沉淀,却没什么特別发现,便很快离开了,在广袤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上隨意行走,一边走,一边用灵线网在沙层下探索寻找,希望能有所收穫。 春日的阳光炙烤著一望无际的黄沙,蒸腾起淡淡的热浪,远远望去,仿佛有海市蜃楼在晃动。 偶尔有几株骆驼刺从沙砾中顽强地探出头,绽放出零星的绿意,为这片死寂的沙漠增添了几分勃勃生机。 “你们见过沙漠吗?” 我停下脚步,將阿妹和阿美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她们两个都有著超高的顏值和火爆的身材,浓密的长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隨风轻轻飘动。 阿妹的气质更为成熟稳重,眉宇间带著几分歷经世事的从容; 阿美则天真烂漫得多,也更加爱美,此刻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一袭飘逸的长裙搭配著同色系的凉鞋,每一处细节都搭配得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甚至有些怀疑,想要变成殭尸,或许不仅需要埋葬在特殊的风水宝地,还得在生前就拥有超高的顏值和顶级的身材。 当然,这猜想恐怕永远也得不到证实,毕竟尸体变成殭尸的过程太过漫长,动輒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阿妹和阿美都已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尸王,谁也说不清她们生前的具体模样。 “没来过,真漂亮……”阿美兴奋地四处张望著,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好奇,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这就是沙漠吗?果然和传说中一样,风景很独特。”阿妹也在游目四顾,语气中带著几分感嘆,指尖轻轻拂过身边一株骆驼刺的叶片。 她们欣赏了一会儿沙漠风光,我便將阿妹重新收进了財戒——她是我的奇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暴露。 我和阿美继续在沙漠中寻宝,途中遇到了不少游客,他们看到阿美时,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显然是误以为阿美是我的女朋友。 “哈哈哈,发財了,这一次真的要发財了!”大约在沙漠中探索了两个多小时,我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突然听到侧方传来一阵兴奋的大喊,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莫非,也有人在沙漠中寻宝,寻到了什么超级宝物?”我的眼睛瞬间亮起,拉著阿美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越过几个起伏的沙丘,一片小小的绿洲出现在眼前,大约有几百亩地的样子,长著一种叶片细长的奇怪野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绿洲中央,两名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兴奋地在草地上挖掘著,不时从沙土里挖出一些金灿灿的东西,只有豆子那么大,他们小心翼翼地捡起,装进各自隨身携带的布袋里,动作既急切又虔诚。 他们身后,拴著五匹骆驼,背上驮著各种物资,以水和食物为主,甚至还放著两台金属探测仪。 “沙金?”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在这广袤的沙漠之中,竟然藏著这样一片小绿洲,绿洲下面还能挖出沙金?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沙漠的流沙时刻都在移动,沙金因为比重较大,会逐渐沉向深处,久而久之,沙漠表面几乎不可能有沙金存在,更別说形成这样一片可以挖掘的区域了。 “哇塞,真是沙金!”阿美也凑了过去,看到那些金灿灿的颗粒,兴奋地大喊,“我们快挖!回去打造一套黄金首饰,肯定美美的……” “这是我们发现的宝地,你们不能挖……”两个男人听到声音,立刻警惕地转身,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阿美身上时,声音顿时弱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艷和侷促。 他们在沙漠中探险寻宝了很多天,別说绝色美女,就是见到个普通女人都觉得稀罕,此刻突然见到阿美这样的尤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沙漠又不是你们家的,你们能挖,我们为什么不能挖?”我冷冷地说完,从背包里取出两把小锄头,递给阿美一把。 我和阿美蹲下身,兴奋地挖了起来。 沙层下面果然藏著不少沙金,除了豆子大小的,甚至还有生米那么大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这位兄弟,贵姓?” 那两个男人不再阻止,反而走了过来,主动和我攀谈起来,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阿美,显然是想打听她是不是我女朋友。 说他们是坏人,倒也不像,或许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她当然是我女朋友。” 我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直接开口说道,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免得他们不知深浅地去撩拨阿美,真要是惹恼了阿美,他们的下场恐怕会很惨,要么被冻成冰块,要么被活生生打死,都不是什么好结局。 “兄弟你牛逼啊。竟然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她可比任何明星都要漂亮啊。” 两人满脸遗憾,眼神中满是钦佩和好奇,和我聊了起来。 他们是亲兄弟,一个叫吴强,一个叫吴军,都是退伍特种兵,身手矫健,所以选择了寻宝这个职业,这些年来,足跡遍布深山老林、沙漠戈壁、高山洞窟、高原雪山,什么样的艰险环境都经歷过。 这一次,他们是来沙漠寻找传说中的远古宝藏的,没想到误打误撞,遇到了一大片问金草——这种草是一种蕨类植物,属於木贼科,通常生长在潮湿的草地和树丛中,喜欢阳光和水分,其根部能吸收土壤中的金属元素,尤其在金矿附近生长得更为茂盛,因此常被用来作为寻找金矿的指示植物。 他们试著挖了挖,没想到真的挖到了沙金。 第527章 狗头金和顶级美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7章 狗头金和顶级美女! “原来这就是问金草。”我恍然大悟,以前倒是听说过它的大名,却一直没见过实物。 “虽说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人人都可以挖,但这地方毕竟是我们先发现的。”吴强冷冷道,“你们要挖我们也不好阻止,但最多只能挖三小时。” “难道你们还能把这里的金沙挖完?”我没好气道,“就凭你们带的这些食物和水,能在这里支撑多久?” “我们可以让人送水过来,一天挖不完,可以挖十天、十个月,甚至十年!”吴强显然是铁了心要占住这块宝地。 “我们没带多少食物和水,挖不了多久时间,你们別咄咄逼人了。”我耐著性子和他们商议,並不想展露武力嚇唬他们——毕竟大家都是寻宝人,没必要为了这点沙金伤了和气。 最后,他们看了看我们简单的行李包,估计我们挖不了多久,还是点头同意了。 於是,我们五人各自散开,继续埋头挖金沙。 这真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体验,每一次锄头落下,都可能有金灿灿的收穫,那种未知的惊喜,让人的心情始终保持著愉悦。 挖了一会儿,我开始作弊了。 悄悄释放出灵线网,沉入沙漠深处,地下的情况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然后,我就彻底地震撼了——沙层其实並不厚,下面是湿润的泥土,泥土中不仅有很多金疙瘩,甚至还有狗头金! 显然,下面是一条隱藏在沙漠中的金矿,价值难以估量。 不过,对於我而言,这样一点点挖金沙实在没什么吸引力,甚至比不上挖和田玉来得划算,便不再专注於沙金,转而开始寻找狗头金。 仅仅用了五分钟,我便挖出了一块西瓜那么大的狗头金,它的表面凹凸不平,带著自然形成的奇特纹路,蕴含著浓郁的灵气,丝毫不亚於极品和田玉,也不亚於那些蕴含岁月气息的顶级古董。 “狗头金,重:10斤一两。估价:500万。” “臥槽,这么值钱?” 我满脸惊讶——要知道,一斤纯黄金也就35万左右,十斤黄金也就350万,而这块狗头金的纯度明显不高,十斤狗头金中,纯金含量可能只有六斤左右,价值却远超过十斤纯金的价钱。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正常,狗头金因其天然形成的独特性,被视为具有收藏价值的古董文物,据说还能给人带来好运,很多富豪都热衷於收藏,这才让狗头金的价格一路暴涨。 “臥槽,你挖到这么大一块狗头金?”吴军的眼神最尖,第一时间看到了我手中的“战利品”,顿时满脸震撼,声音都有些变调。 “不好意思,我们允许你们挖金沙,但没说允许挖狗头金。”吴强也立刻冲了过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身上涌出一股非常强大的气势,一看就是滴水境的修士,“把狗头金交出来!” “交出来?你想多了。”我冷笑一声,故意激他,“有本事你就来抢啊,试试看?” 说实话,他们先发现这里,我確实有点理亏,但若是他们动手抢东西,那性质就变了,我自然可以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也不算欺负人。 吴强和吴军对视一眼,竟然忍住了,没有动手,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便转身退了回去,继续默不作声地挖金沙,只是动作明显变得急躁了许多。 我没再理会他们,继续和阿美一起寻找狗头金。 有灵线网的指引,我们的效率极高,很快就又挖到了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狗头金,加起来价值几千万。 “大小姐怎么还没来?要是让他们就这么跑掉了,损失可就大了。”吴强一边挖金,一边压低声音嘟囔,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焦急。 我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却並不在意——就凭我和两尸王的实力,別说是这点人手,就算是替身门的人来了,我们想走也没人能拦得住,毕竟我们都能飞天遁地,来去自如。 “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吴军也压低了声音,眼神警惕地瞟了我们一眼,“他们找狗头金一找一个准,连金属探测仪都不用,太邪门了。” “確实奇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吴强皱著眉头,若有所思,“不过,这里显然有一条金矿,被流沙掩埋了很久,现在才显露出来一段时间,不然也长不出这么多问金草。我怀疑,传说中的黄金城就在这附近,只要找到黄金城,就真的发財了!” “有道理!”吴军眼睛一亮,兴奋道,“黄金城肯定就在金矿附近,否则也不可能积累那么多黄金。我们这次可能真的发现大宝藏了,就是被这两人撞见了,有点麻烦……” “黄金城?”听到这三个字,我的眼睛再一次亮起,心臟也忍不住疯狂跳动——楼兰黄金城,是一个虚无縹緲的传说: 楼兰国曾有一座小城,因为附近有含金量极高的金矿,城中的居民都极为富裕,家家户户都藏著大量的黄金器皿和首饰,甚至连房屋的墙壁都是用金砖砌成,奢华无比。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黄金城连同金矿一起消失在沙漠中,再也没人见过,久而久之,便成了传说。 看来,我得在这附近重点探索一番了。 又挖了十几块狗头金后,灵线网的探测范围里已经没有新的发现,剩下的要么藏得太深,要么体积太小,不值得费力挖掘。 我们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驼铃声,一大队人马出现在沙丘的另一边,足足有近百人,还牵著几十匹骆驼,气势恢宏。 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队伍中那个头髮白的老头,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超级强大的修士。 而领头的,赫然是一名妙龄女子。 著一袭白衣白裙,乌髮如云般披散在肩头,容貌精致绝伦,身材高挑頎长,肌肤胜雪,气质高雅出尘,脚步轻盈得仿佛隨时会乘风而去,堪称天下绝色。 我不由得愣住了——没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中,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顶级美女。 第528章 天鹅羽体邓倩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8章 天鹅羽体邓倩薇! “大小姐!” 吴强和吴军立刻放下手中的锄头,恭敬地迎了上去,飞快地將这里的情况稟报了一番,末了还指著我们,添油加醋地说道,“就是他们两个,尤其是那个男的,不知用了什么邪门法子,一下子就挖走了我们几十块狗头金,价值过亿!” “几十块狗头金?”那白衣女子微微动容,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而她身边的那个老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寒芒,死死地盯著我们,仿佛要將我们看穿。 “看来,这里果然有一条大金矿。”队伍中几名戴著眼镜、穿著学者服饰的人却没在意,兴奋地打量绿洲,其中一人还激动地大笑,“楼兰黄金城应该就在附近,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找到它!” “哈哈哈,这一次真是来对了!”另一名教授模样的人也抚著鬍鬚,满脸期待。 白衣美女裊娜地来到了我们面前。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那是一种类似牡丹的芳香,却比普通牡丹香更为醇厚,带著蜂蜜的甜润与檀香的厚重,仿佛將人带入了繁似锦的大唐盛世,不愧是百之王的香气。 “你好,我是新疆邓家的邓倩薇。”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清澈而平静,语气淡淡地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在下王老六,职业寻宝人。她是我的保鏢阿美。” 我微笑著伸出手,与邓倩薇轻轻相握。 心中却暗暗惊讶——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新疆邓家的大小姐邓倩薇。 以这样的方式相识,倒也算一种奇特的缘分,只是不知这份缘分是福是祸。 她的手修长白皙,指尖带著一丝沙漠特有的微凉,触感细腻如玉,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姓名:邓倩薇,年岁:21,职业:燕大大三学生,考古专业。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修行境界:碗水境后期。身具天鹅羽体。身怀绝技与至宝。高傲自负,看不起男人。值得你驯服。” “果然有天鹅羽体。” 我心中瞭然,同时也升起一丝担忧,“但愿她没有答应贾家的提亲,成为“贾昆”的未婚妻。” “听说你挖出了几十块狗头金?”邓倩薇收回手,语气冷淡,眼神中带著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宝物,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將我看穿。 “的確是的。”我也冷冷地看著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她的细微表情,“不知大美女有何指教?” “这么说来,你有寻找黄金的奇能?”邓倩薇的目光紧紧锁定我的眼睛,“能不能和我们合作?一起寻找楼兰黄金城。” “我不过是有点寻宝的直觉罢了,算不上什么奇能。”我轻描淡写,“至於合作,你说说看,怎么个合作法?” “很简单。”邓倩薇的语气带著一丝世家大小姐特有的傲娇,“我们是燕京大学的考古队,代表国家寻找黄金城,一切费用由我邓家赞助。 你应该明白,地下的任何文物都属於国家,黄金城也不例外。 但只要你帮我们找到黄金城,我可以做主,让你带走一件普通宝物——重宝不在报酬范围之內。” 她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显然对我的“能力”寄予厚望,仿佛认定我是找到黄金城的钥匙。 “没兴趣。”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这样的条件对我而言毫无吸引力——单是“代表国家”这四个字,就足以让我望而却步,我可不想被条条框框束缚。 说完,我带著阿美转身离去。 阿美早已收敛了尸王气息,看上去与普通美女无异,肌肤虽白却带著几分人气,就连实力强大的那个老头都没能看出她的底细,只是多看了她几眼,显然也被她的美貌吸引。 “王老六,你是想自己寻找黄金城吧?”邓倩薇见我要走,立刻提高了声音,“一旦发现你盗取黄金城的宝物,后果很严重!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性命难保!”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金矿附近转悠,探索的范围逐渐扩大到十几公里半径。 由於我始终保持著隱身状態,阿妹和阿美也待在財戒中,如同不存在一般,所以从未被任何人发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期间,我多次偶遇邓倩薇的考古队。 他们也在附近细细探索,一边用先进的科技仪器扫描沙层,屏幕上不断跳动著复杂的数据;一边对照著古老的羊皮地图分析地形,几位老教授时不时爭执几句,忙得不亦乐乎。 但这片区域早已变成沙漠,地貌与古代地图早已对不上號,他们的进展十分缓慢,我自然不必在意,反而更加相信財戒的探宝能力——科技再先进,也比不上传承无数年的至宝。 第四天,太阳刚刚升起,將沙漠染成一片金红,我终於有了重大发现——在脚下的泥沙深处,竟埋藏著一座残破小城! 通过灵线网的探测,我清晰地“看到”城中散落著眾多黄金器皿和首饰,做工精美绝伦,金杯上雕刻著繁复的缠枝莲纹,金簪上镶嵌著细小的宝石,还有不少精美的瓷器、家具,显然是一座富裕的城池。 城中还散落著大量乾尸,姿態各异,有的匍匐在门口,像是想逃出去;有的倒在桌边,手中还握著酒杯,散发著诡异恐怖的气息。 从乾尸的状態来看,这座小城似乎是一夜之间被黄沙掩埋——很多人还死在床上,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连脸上的惊恐都清晰可见。 城中有一些房屋內部竟然没有被沙子填满。 估计是灾难发生在夜晚,居民们关好门窗后入睡,房屋被沙子掩埋后,氧气逐渐消耗殆尽,才导致他们窒息而死。 只要挖开表层的沙子,就能直接发掘这些保存相对完好的文物! 但要把这座城挖出来並不容易。 因为它深埋在地下20米处,加上地处沙漠,流沙极易坍塌,根本无法直接挖洞进入,必须將上面的沙子全部搬走,这无疑是一项巨大的工程,绝非一人之力能完成。 虽然以我的能力,加上阿美和阿妹的帮助,或许能完成这项工程,但一定会被邓倩薇的考古队发现。 他们一直很执著,早已在绿洲上搭好了帐篷,天天在附近探测研究,最近似乎有了一些发现,队员们越来越激动和兴奋。 第529章 不好,贾家提亲成功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29章 不好,贾家提亲成功了 “看来,只能和他们合作了。”我暗暗嘀咕。 我具备隱身能力,还有能装下无数宝物的財戒,真要是遇到让我心动的宝物,悄悄拿走便是,没人能发现。 何况,我眼馋宝物中蕴含的灵气——替身门很可能已经派出高手前来对付我,只有快速变强,才能应对潜在的危险。 我定了定神,转身向绿洲走去。 刚走没几步,手机突然响了,是赵奕彤打来的。 我找了个沙丘背风处接电话,听到她焦急的声音:“张扬,情况有点不妙!我们行动得太晚了——贾家提亲成功了,他们当场就订了婚,还互送了定情信物。 如今,邓倩薇已经是『贾昆』的未婚妻了!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同居,订婚后邓倩薇就来沙漠寻找黄金城了,但现在得到消息,『贾昆』也正往沙漠赶,说是要去找她。” “邓家怎么会答应得这么快?”我气得差点吐血,“邓倩薇不是很高傲,看不起男人吗?怎会答应『贾昆』的提亲?” “邓倩薇的確高傲,看不上一般男人,但『贾昆』不是普通人。”赵奕彤解释,“他是名气很大的天骄,23岁就修炼到碗水境后期,在全国都排得上號; 虽然比邓倩薇稍逊一筹,但放眼整个年轻一代,没几个男人的天赋能比得上他。 而且他还是金融天才,每年在股市上能赚几百亿,出身又好,是顶级豪门。”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无奈:“你说说,还有谁比他更优秀? 论个人能力,你或许能和他相比,但出身不如他。真要是让邓倩薇在你和他之间选,她大概率会选『贾昆』——毕竟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个冒牌货。” “难道就让他把邓倩薇糟蹋了?”我认可了赵奕彤的分析,却依旧不甘心,鬱闷地问道。 “当然不会,我们国家的顶级天骄美女,怎么能让岛国的混蛋糟蹋?”赵奕彤的声音变得严肃,也带著愤怒,“你想办法废掉他,让他做不成男人,这样邓倩薇就不会失去贞洁,而他的身份也没被揭穿,到时他还能带你去替身门纳贡。” “这还差不多。”我非常高兴,但又嘟囔道:“为什么让我下手?” “因为你在新疆,实力又超过他,还带著殭尸王阿妹,成功的把握最大。”赵奕彤道。 掛了电话,我的眼神变得冰冷——横川勇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隱身飞天而起,围绕绿洲飞翔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邓倩薇。 她正指挥著工作人员用洛阳铲钻地,每钻几十米深,就取出泥土样本仔细观察,虽然方法笨拙,却很有效,假以时日,必定能找到黄金城。 她穿著一身耐磨的卡其色工装,却依旧难掩一身风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添几分动人。 突然,她的卫星电话响了。 邓倩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瞬间浮现出羞涩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和期待,连耳根都红了。 她快步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倩薇,我是贾昆。”电话那头传来“贾昆”带著磁性的声音,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温柔,“我太想你了,现在正往沙漠赶,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过来干什么呀?” 邓倩薇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却没什么力度,像是在撒娇,“我又不是在旅游,我在工作呢……等我忙完,就去找你行不行?” “等你忙完,估计半年都过去了,我哪能等这么久?”“贾昆”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仿佛真的相思成疾,“你美得像天仙,我夜夜梦见你……” “可你又不会考古,来了很无聊的。”邓倩薇的脸变得越发緋红,语气也软了下来,显然知道阻止不了他,心中其实也有几分期待。 “我虽然不会考古,但我运气好啊,说不定能帮你更快找到黄金城呢。”“贾昆”趁热打铁,“快发个定位给我,我想立刻见到你。” “好吧。”邓倩薇终究还是妥协了,掛了电话,发了个定位过去,嘴角还带著一丝甜蜜的笑意。 她羞涩地走回来,一名女队员立刻心领神会,打趣道:“倩薇,是不是未婚夫要过来看你呀?看你这脸红的样子,肯定是了!” “他……他的確要过来,真是个粘人精。”邓倩薇的脸颊更红了,语气中带著一丝甜蜜,显然对“贾昆”非常满意——这样的如意郎君,年轻有为,英俊多金,全国都找不到第二个,她自然难以抗拒。 …… 几百公里外的沙漠边缘,“贾昆”开著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疾驰,车身上印著贾家的標誌。 他看了一眼邓倩薇发来的定位,脸上浮现出一丝淫荡的笑意:“邓倩薇……等我得到你,吸收了你的体质精华,天赋和实力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別说一个王老六,就是十个八个,我也能轻鬆搞定!” “其实也不远,也就两百公里而已。” 他得意地哼著小曲,想像著邓倩薇的容月貌,脚下不自觉地加大了油门,越野车在沙漠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辙。 开了大约一小时,太阳已经升高,沙漠的温度骤然上升,他猛然停下了车,目瞪口呆地看著左边十几米远处——那里亭亭玉立著一个顶级大美女,长发及臀,如同黑色的瀑布,身段火辣,前凸后翘,艷丽绝伦。 风吹起她的白裙,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粉腿;又撩起她垂到臀部的长髮,在空中扬起,如同一团墨色的乌云,美得令人窒息。 “哇塞,这么漂亮的美女?” “贾昆”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心中的邪念瞬间被勾了起来,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在贾家装了半年的正人君子,早就憋坏了。 他立刻从包里取出一包白色粉末,飞快地倒进一瓶矿泉水中,用力摇匀后,把车开到美女身边,摁下车窗,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美女,你怎么一个人在沙漠里?是不是迷路了?” “没迷路。”美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丝含羞带怯的柔弱,“只是我们的水喝完了,我朋友去附近找水了,我在这里等她。” “我这有水,你先喝点吧。”“贾昆”下车,殷勤地递上那瓶加料的矿泉水。 第530章 阉掉横川勇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0章 阉掉横川勇辉! “谢谢呀,帅哥你真是个好人。”阿妹感激地接过水。拧开瓶盖,浅浅地喝了一口,隨即脸色大变,猛地把水扔在地上,惊恐地后退:“你……你在水里放了什么?我的头好晕……” “没放什么啊。” “贾昆”满脸冤枉之色,向前逼近一步,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美女你是不是中暑了?我扶你到车上休息一下吧。” “你別过来!”阿妹满脸惊慌,连连后退。 “美女你这么漂亮,陪我玩玩嘛?” “贾昆”猥琐地笑著,脸上的偽装彻底撕裂,露出了横川勇辉的本相,他猛然扑了过去,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但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阿妹突然飞起一脚,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如同出膛的炮弹,不偏不倚地踢中了他的裤襠。 “砰!”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沙漠的寧静,响彻云霄,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而逃。 “贾昆”被这一脚踢得飞上十几米高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然后狠狠地砸在沙漠上,深深地陷入沙子中,扬起一片沙尘。 他挣扎著从沙子里爬出来,抱著裤襠疯狂翻滚,惨叫声如杀猪般悽厉。 这一脚太狠太重,蕴含著阿妹作为尸王的恐怖力量,不仅踢爆了他的两个蛋蛋,连他的命根子都被踢碎了,鲜血染红了裤襠,顺著裤腿流淌下来,在沙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触目惊心。 “踢得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隱身在暗中的我暗暗对阿妹伸出了大拇指——阿妹这一脚,又准又狠,完美完成了计划。 阿妹得手后,立刻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沙漠深处,速度快如闪电,留下一道残影。 我悄悄追上去,把她重新收进財戒——幸好带了阿妹过来,否则还真不好下手。 阿美已经被“贾昆”见过,自然不能出手;若是我自己易容动手,又容易被他怀疑是王老六指使,以他的性格,必然会疯狂报復,找不到我,就会去找陆雪晴,那麻烦很大。 让一个“陌生美女”出手,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暴露我的身份,再完美不过。 我再次潜伏回去,欣赏我的杰作。 “啊——!” “贾昆”还在悽厉惨叫,只是喊了许久,大概是適应了剧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他强忍著剧痛,飞快地在小腹、大腿区域点穴,试图阻止血液继续流淌,手指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点穴的手法也有些变形。 他艰难地脱掉裤子,低头一看,发现伤势已经无可救药,那地方早已血肉模糊,彻底废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然拔出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自己动手將破碎的部位彻底割掉,让伤口变得平滑,动作虽然熟练,却也看得出来他在强忍著剧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割完后,他从车上找出一种黑色的特殊药粉,撒在伤口上,顿时冒出一阵白烟,血腥味中夹杂著一股焦糊味。 做完这一切,他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 手中拿著一个拳头大小的迷你形青铜小鼎,鼎身刻满了繁复的云雷纹,三足两耳,精致异常,一看就不是凡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隨著他运转功法,周围的灵气开始蜂拥而来,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快速涌入小鼎,再通过小鼎转化为更为精纯的灵气,注入他的经脉。 淡淡的白光在他裤襠部位聚集,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当然,失去的部位再也不可能长出来了,他已经是太监无疑。 “这小鼎似乎是个很不错的宝贝?”我心中充满了好奇,立刻操控灵线延伸过去,无声无息地落在小鼎上。 “西周聚气鼎,善於吸收且存储灵气,能大幅增幅修行效果。属於修行至宝,估价20亿元。” “臥槽,竟然是不亚於玉精灵的修行至宝!”我暗暗惊讶,“十有八九,这聚气鼎本属於真正的贾昆,所以他23岁就能晋级碗水境后期,加上他还有那块幸运玉佩,本该是前途无量的天骄,却被岛国人横川勇辉杀死顶替,真是可惜了。” 运气再好,遇到实力差距太大的敌人,也只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就像顶替贾昆的横川勇辉,即使有幸运玉佩护身,也躲不过我精心策划的陷阱,阿妹一脚就让他成了太监。 “嘿嘿嘿,这就是报应!你作恶多端,活该有此下场!”我在心中冷笑,看著他痛苦的样子,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贾昆”疗伤一个小时后,伤口结了一层黑色的痂,似乎彻底癒合了,但裤襠空荡荡的感觉,让他无比失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阿妹消失的方向,恶狠狠地咒骂:“臭女人,你给我等著!等我找到你,一定把你抓去岛国,让你天天接客,一天一百个!我还要灭你满门,鸡犬不留!” 显然,他並没怀疑到王老六头上——他来沙漠是临时起意,王老六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安排得这么快; 而且是他先对美女下药,才被对方疯狂反击,並不是无缘无故的恨。 骂了一阵,他脸上浮出颓丧和鬱闷,喃喃自语:“这下可咋办?没有了那个零件,怎么睡邓倩薇?怎么从她的天鹅羽体中获益?我的修为还怎么提升?门派的任务还怎么完成?” “我该怎么办?” 他陷入了无限的纠结和痛苦之中,双手插进头髮里,用力地揪著。 “嘿嘿嘿,我倒要看你怎么办。”我也很好奇,想看看这个冒牌货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了男人的根本,他还怎么勾引邓倩薇,怎么完成他的阴谋? “只能找人帮忙了。” 横川勇辉思忖了十几分钟,突然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拿出卫星电话,手指颤抖著拨了一个特定的號码。 下一秒,我惊呆了——我放在包里、属於井下三郎的卫星电话,竟然突兀地响了! 第531章 横川勇辉让我帮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1章 横川勇辉让我帮忙! 铃声虽然不大,在寂静的沙漠中却格外清晰。 幸好我离得远,至少有五十米,加上沙漠的风声,可能还没被横川勇辉听到。 心中也涌起了浓浓好奇,难道,横川勇辉要向井下三郎求助? 若是真的,那就是个机会,可以了解替身门更多信息和秘密。 我如同一只大漠孤鹰,疾速而去,直到眼前出现一座连绵起伏的巨大沙丘,確认四周空旷无人,才缓缓降落,深吸一口带著沙砾气息的乾燥空气,按下了接听键。 瞬间,横川勇辉那带著几分嘶哑的声音便从电话中传出,说的是流利的日语,语气中还带著一丝未散的痛苦:“井下三郎,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用同样流利的日语回復,刻意模仿著井下三郎那略显阴柔的语调。 “最近你的情况如何?”横川勇辉的声音严肃了几分,显然是在打探我的“工作进展”。 “嘿嘿嘿,我的情况好得不得了。”我故意拖长语调,得意道,“张扬所有的女人我都搞定了,她们一个个把我爱得死去活来,一点也没发现异常。现在我过得爽得不要不要的,每天左拥右抱,日子滋润得很。” 我煞有介事地继续编:“至於张扬的那些朋友,更是对我深信不疑,我现在已经彻底替代成功,再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张扬没有家人,人际关係又简单,的確容易替代。”横川勇辉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恭喜你从此可以享受富豪生活。但你也不能有丝毫大意,必须谨小慎微,步步为营——毕竟,你没有张扬那种神奇的赌石能力,一旦露出马脚,身份就可能暴露。” “其实,我杀死张扬后,他那种神奇的赌石能力,有一部分转移到我体內了。”我压低声音,故意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我去赌石也有把握狂赚。今年,我会用张扬的身份去云南、缅甸,必须狂赚一笔,才能更好地为门派纳贡。” “你的表现非常优秀。”横川勇辉的声音缓和了许多,带著一丝讚许,“作为你的上司,我决定给你奖励。另外,我还需要你帮个小忙。你现在就去买机票,今天就来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我发定位给你。” “好!”我立刻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刻意为之的兴奋,“现在我就是张家家主,想去哪就去哪,没人敢管我,我自由得很!” “到了电话给我,注意隱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横川勇辉叮嘱道。 …… 掛断电话,我站在沙丘顶端,望著一望无际的黄沙,陷入了沉思。 横川勇辉要给我什么奖励? 又要我帮什么忙? 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我隱隱觉得,这是一个深入了解替身门秘密的绝佳机会,能让我和横川勇辉的联繫更加紧密,明年去替身门时,心中也更加有底。 我再次隱身飞起,如同融入天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返回。 远远便看到“贾昆”正驾车往绿洲方向驶去,车辙在沙地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跡——显然,他还是要去见邓倩薇。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向邓倩薇吐露已经不是男人的秘密? 我加快速度,越过他的车,很快就来到绿洲附近。 解除隱身状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邓倩薇所在的营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们已经换了一个挖掘点,依旧在用洛阳铲探查地下深处的土壤,几个队员正费力地將铲杆往下压,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发。 “邓小姐,你好。”我走到邓倩薇面前,呼吸著她身上那沁人心脾的牡丹芳香,轻声打招呼。 “有事么?” 邓倩薇转过身,脸上依旧带著几分冷漠,显然对上一次我拒绝合作的事还耿耿於怀,语气算不上友好。 “我已经找到了黄金城的具体位置。”我神色认真地说,“想和你合作。” “你怎么判断出来的?”邓倩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却又带著几分怀疑,毕竟黄金城只是传说,太过虚无縹緲。 “我凭藉著寻宝人的直觉。”我將早就编好的理由娓娓道来,“我感觉到某个地方的地下二十米左右,藏著大量黄金,那种感觉和发现狗头金时一模一样,强烈而清晰。但一出那个区域,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所以我判断,那里就是楼兰黄金城的所在。” “合作的话,还是我前几天提的方案,我不可能答应你任何苛刻条件。”邓倩薇语气严肃,显然不想在原则问题上让步。 “地下的宝物都属於国家,这个我懂。”我语气真诚,“就按照你的方案来。” “那快带我们去!”邓倩薇兴奋又急切。 半小时后,我带著考古队抵达了目的地。 我指著脚下的沙地,淡淡道:“我脚下就是黄金城的中心点,城池呈四方形,边长大约500米,深度在20米左右。” 眾人顿时兴奋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连几位沉稳的老教授都按捺不住激动,纷纷指挥学生们用洛阳铲钻地取土。 铁铲钻入沙层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清晰,很快,就有人惊呼起来:“空了!下面有空间!” “我这里也空了,下面一定有空间!可能真的是黄金城啊!”另一个队员也兴奋地大喊,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不是生土,是熟土!下面肯定有人居住过,说不定就是一座古城!”一名负责分析土壤的学生举起手中的泥土样本,激动地大喊。 “现在,我们要挖一个二十米深的深坑出来!”邓倩薇满脸兴奋地大喊,眼中闪烁著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黄金城的全貌。 隨后,眾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商议著从哪里开挖最合適,有人说从东边,有人说从西边,爭论不休。 “从这里挖吧,工程量会小一些,这是我的直觉。”我指了指脚下的一片沙地——这里的砂层最薄,只有18米左右,而且下面就是一座相对完整的房子,虽然破败不堪,大部分被泥沙淹没,却留存著不少黄金器皿。 第532章 太监果然对女人没了欲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2章 太监果然对女人没了欲望 “好,听你的。” 两名老教授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同意了——毕竟,他们这么多人找了好几天都毫无头绪,而我单枪匹马就找到了疑似黄金城的位置,由不得他们不信服。 於是,眾人立刻干劲十足地行动起来,有的挥舞铁锹铲沙,有的搬运工具,顿时变得热火朝天。 我和邓倩薇没上前帮忙,就在一旁看著,偶尔指点几句挖掘的方向。 同时我在心中盘算:“贾昆应该快到了,不知道他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他又会如何向邓倩薇解释自己的『变化』?这场戏,应该很精彩。” “你的保鏢呢?”邓倩薇好奇地看向我身边,似乎在寻找阿美的身影。 “她暂时有事走开了。”我淡淡道。 “那真是你的保鏢?”邓倩薇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怀疑,“不会还是你的女朋友或者情人吧?” “为什么这么猜测?”我偏过头,看著她那如同桃般娇艷的俏脸,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因为她太美了,那身材和顏值,丝毫不亚於我。”邓倩薇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找那么漂亮的美女当保鏢,你一定另有心思,就像很多老板喜欢找美女秘书一样,没安好心。” 她说著,还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显然认定我是个好色之徒。 我不想辩解——我本就没打算追求她,没必要刻意博取她的好感。 何况,她现在名义上是“贾昆”的未婚妻,心中崇拜的是那个完美的贾昆,可惜,真正的贾昆已经死了,她崇拜的不过是一个冒牌货,一个杀人凶手。 “真正的好男人,必须对女人一心一意。”邓倩薇扬起下巴,语气带著几分傲娇,“我未婚夫就是这样的人,万里挑一,无人能及。” “或许真正的贾昆是个好男人吧。”我心中暗暗感嘆,隨即故意懟了她一句:“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我还真不想做什么好男人。” “你……”邓倩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俏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理我。 恰在这时,一辆越野车如离弦之箭飞驰而来,“唰”的一声停在我和邓倩薇面前,扬起一片沙尘。 开车的赫然就是“贾昆”。 他一眼看到我和邓倩薇站在一起,虽然相隔有段距离,而且看架势像刚吵过架,他的脸色还是瞬间沉了下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差点咬碎,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他气呼呼地推门下车,几步走到我面前,对我怒目而视,质问道:“王老六,你靠近我未婚妻有什么目的?” 看样子,他怀疑我在勾引邓倩薇,想报一箭之仇。 “你们认识?”邓倩薇疑惑地看看“贾昆”,又瞅瞅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不熟,就见过一面。”“贾昆”冷冷地说,隨即从车里取出一束娇艷的红玫瑰,递给邓倩薇,又拉著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道:“那傢伙不是好人,你必须和他保持距离。” “何以见得?”邓倩薇歪著头,看著“贾昆”,满脸的好奇。 “他名叫王老六,是个寻宝人,私生活很乱。”“贾昆”开始半真半假地詆毁我,“我有个高中同学,长得很漂亮,被他骗到手了,对他死心塌地,他却还到处沾惹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站在原地,將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却一点也不在乎——我本来就没想泡邓倩薇,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何况,他现在是个太监,根本没法对邓倩薇做什么,我自然不用担心邓倩薇会吃亏。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喜欢沾惹草。”邓倩薇认真地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鄙夷,“看他带著个那么漂亮的美女保鏢就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绝对和他保持距离。”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贾昆”见邓倩薇相信了自己的话,心中大安,又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隨便聊聊。”邓倩薇轻声解释,“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黄金城,就是他找到的,不得不说,他的寻宝能力很不错……” 閒聊了好一会,邓倩薇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贾昆”刚才在电话里说得那么亲热,一副恨不得立刻和她同居的样子,可现在,別说牵手、拥抱了,就连靠近一点都显得有些拘谨,实在太反常。 “哈哈哈,太监果然对女人没了欲望,连碰一下都嫌麻烦。”我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差点憋不住笑。 “我带了个宽敞的帐篷,晚上我们扎得远一点,到时候……”“贾昆”毕竟是替身门弟子,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很快就察觉到自己露出了破绽,赶紧凑近邓倩薇的耳边,语气中带著一丝刻意的曖昧。 “我才不理你呢。”邓倩薇顿时满脸羞涩,狠狠地白了“贾昆”一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心中的疑惑已经全部消散——十有八九,“贾昆”是闷骚型男人,在人前不好意思和未婚妻亲昵,人后才放得开。 她莫名地有些期待,期待夜晚早点到来,到时和他在帐篷里亲密地聊天、拥吻,加深感情,一定很幸福、很甜蜜。 “呵呵,晚上,『贾昆』恐怕就要对她坦白了,真不知道邓倩薇到时会是什么反应。”我在心中暗暗嘀咕,有些期待,又有些同情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女人。 同时,我也有点佩服“贾昆”——都变成太监了,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地和邓倩薇谈笑风生,这份忍耐力,確实不一般。 我假装看不惯他们卿卿我我,转身走开,很快就消失在挖掘现场。 下午五点,属於井下三郎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贾昆”的號码。 接通后,横川勇辉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你什么时候到?” “快了,还有大约五公里的样子。”我淡淡道。 “我去接你,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见到你。”“贾昆”的声音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掛了电话,他立刻走到邓倩薇身边,柔声道:“倩薇,我去兜会儿风,熟悉一下周围环境,等下就回来。” “嗯,注意安全。”邓倩薇叮嘱道,眼神中带著关切。 第533章 「井下三郎」密会「贾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3章 「井下三郎」密会「贾昆」 “贾昆”驾车疾驰而去,开了大约三公里,就在一处隱蔽的沙丘后停了下来——那里,我早已等候多时。 此时的我,已经恢復了张扬的容貌,换了一身和“王老六”截然不同的衣服和鞋子,连髮型都重新梳理过,確保和王老六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贾昆”下车,见四周无人,在脸上一抹,瞬间恢復了横川勇辉的本貌——一张典型的岛国男人的脸,眼神阴鷙,和“贾昆”的阳光帅气判若两人。 他拉著我在沙丘上坐下,神色严肃地问:“井下三郎,我待你如何?” “大人待我极好!”我立刻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语气诚恳,“在我心中,您不仅是我的上司,更是我的亲大哥,对我照顾有加。您有什么困难,儘管吩咐,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如今我手里有不少资源和人脉,一定能帮到您。” “好!”横川勇辉满意地点头,“我发现一个名叫王老六的寻宝人,他有著非常神奇的寻宝技能,不知道是异能,还是藉助了什么宝物。我已经稟报了门派,总部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最迟明天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按理说,我完全可以等门派的人来了再说,但我更倾向於把这个好处留给你——你是我的心腹,帮你提升实力,对我也有好处。” “多谢大人栽培!”我感激涕零。 心中却是凛然,替身门果然派人来对付王老六了,要杀死然后替代,果然是狼子野心,狠毒又凶残。 幸好听到了这个秘密,我能提前准备。 “今天我遇到了一件倒霉事……”横川勇辉看了看天色,知道时间不早,不再绕圈子,將自己被“陌生美女”踢成太监的遭遇说了一遍,语气中充满恨意。 我立刻装出一副愤怒又痛心的样子,猛地起身,怒吼道:“岂有此理!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伤大人?我现在就去找她,一定將她碎尸万段,给您报仇!” 说著,我作势就要去找人。 “报仇不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横川勇辉一把拉住我,神色严肃,“我现在替代了贾昆,又刚订了婚,若是让邓倩薇知道我成了太监,她肯定不会再跟我; 我那所谓的父母知道了,也定会对我失望,我在家族的地位会一落千丈,日子不会好过,能弄到的钱也会大大减少。” “所以,我必须隱瞒下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人,恕我直言,您要是没未婚妻,隱瞒或许还能成功,但您有,恐怕很难……”我摸著额头,装出一副为他担忧的样子。 “我有办法。”横川勇辉却自信地笑了,眼中闪烁著阴险的光芒,“我想到了一个妙计——你易容成我的样子,替代我去和邓倩薇约会,儘快让她怀孕。 只要她怀了孕,短期內就不能再同床,至少能拖延一年时间。到时候,你再易容成我,让她再次怀孕……等有了两个孩子,就可以送她上路了。 之后,我对外宣称忘不了她,终身不娶,这样就没人怀疑了。” “这……这太狠毒了吧?” 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对他的歹毒感到震惊。 但表面上,我却装出一副钦佩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大人妙计!这办法实在太高明了,我喜欢!” “嘿嘿嘿,喜欢就好。”横川勇辉邪笑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和鬱闷,“实话告诉你,邓倩薇是绝世美人,顏值、身材、气质,都是顶级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且她还有著天鹅羽体,只要得到她的第一次,就能大大提升你的天赋,將来你的修为必定会突飞猛进,追上甚至超越我,都不是问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本该是属於他自己的好处,现在却不得不拱手让人,他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旋即横川勇辉把他和邓倩薇的过往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无非是提亲、订婚,互相送了定情信物:他送了一条玻璃种帝王绿项链,邓倩薇回赠了一块价值上千万的百达翡丽手錶,再就是今天那通亲昵的电话。 他还把“贾昆”的一些生活习惯、口头禪都告诉了我,確保我易容后不露破绽。 一切交代完毕,横川勇辉恢復了“贾昆”的容貌,让我对照著易容。 我施展易容三十六变,几分钟就易容完成,连声音、身上的疤痕都分毫不差——从此,我又多了一个身份——贾昆,这是我易容三十六变中的第八变。 至於横川勇辉,则易容成了一名陌生的中年男人,在附近扎了个帐篷。 我穿上“贾昆”的衣服,戴上他的手錶,外加一块他早就仿造的幸运玉佩,开著他的车,向黄金城的挖掘现场驶去。 开到半路,我停下车,走到一处隱蔽的沙丘后,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 “奕彤,情况是这样的……”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出,末了道,“现在我已经取得了横川勇辉的信任,他应该不会再怀疑我,这对我潜入替身门非常有利。” “你的日语说得这么好?”赵奕彤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惊讶。 “大学时自学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我自信地搪塞道。 “既然如此,你就按照横川勇辉的安排去做,儘快让邓倩薇怀孕。”赵奕彤沉默片刻,语气严肃地说,“她有著天鹅羽体,能提升你的天赋,这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说不定能让你的丹田空间再扩大几倍。这是天大的好事。將来等替身门覆灭后,你用王老六的身份把孩子要回来,自己养。” 赵奕彤盘算了好一会,才轻声道。 似乎没有任何的不高兴,也没有吃醋。 “额,有个在749局工作的女朋友就这点不好,能轻易看破我易容后的身份,现在她已经知道王老六也是我易容的!” 我在心中鬱闷地嘆息。 摇摇头,不再多想,迟疑道:“这样不好吧,我不想这么做。” “但你的身份就可能暴露,横川勇辉不会再相信你,也不会带你回替身门,而是想办法杀你灭口。” 赵奕彤严肃道,“为了国家,为了彻底剷除替身门这个毒瘤,你做出一点点牺牲好吗?” 第534章 又约邓倩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4章 又约邓倩薇! “可要是將来邓倩薇缠上我怎么办?”我摸著额头,担心地问。 “那就让她做王老六的女人唄,大不了再给王老六做一个身份证。”赵奕彤的声音很平静,“你要建立一个顶级豪门,多一个出身高贵、天赋出眾的女人,很正常,也必需。我不会吃醋的。” 掛了电话,我忍不住怪笑一声:“嘿嘿嘿,没想到还有奉旨泡妞的一天,这感觉,还挺奇妙。” 赵奕彤是真的大度,不太喜欢吃醋。 我重新上车,驾车向营地狂飆而去,脸上带著意气风发的笑容,心中充满期待——期待今晚和邓倩薇的约会,期待我的丹田空间能再一次扩大。 其实修炼《逆天宝典》以来,我的丹田空间一直在缓慢扩大,但得到特殊体质女人的第一次,无疑会带来一次质的飞跃。 这对我来说,是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 回到绿洲上的考古队营地时,夜幕早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將整个沙漠严严实实地笼罩。 营地中央的篝火熊熊燃烧,跳跃的火焰映照著一排排帐篷的剪影,远处传来队员们疲惫却欢快的说笑声,混合著晚风拂过帐篷帆布的“簌簌”声,构成了沙漠独有的夜曲。 “你去哪兜风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快来吃饭吧,菜都快凉了。”邓倩薇丝毫没有察觉异常,她穿著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牡丹芳香,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白牡丹。 她迎上来时,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眼眸却像被篝火点亮的星辰,明亮而温暖。 “在沙漠里兜著兜著就迷路了,绕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回来的路。”我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细腻柔软,指尖带著一丝篝火熏出的微温,掌心甚至沁出细密的汗珠,触感好得如同上好的暖玉,让我有些捨不得鬆开。 这个女人,可是新疆邓家的大小姐,不仅有著倾国倾城的美貌,更身具罕见的天鹅羽体,年仅21岁就已是碗水境后期的修士——就连沈挽舟,如今都还没达到这个境界。 可见,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大多是修行路上的绝世天才。 苏灵珊、邓倩薇、陆雪晴,无一不是如此。 只是陆雪晴出身普通,从小没接触修行功法,才耽误了天赋的施展。 唯一特殊的是叶冰清,虽有寒冰玉体,修行却毫无效果,至今仍是普通人。 其中的缘由,值得探索和研究,等过段时间去云南、缅甸,倒是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让我研究? “果然是天黑就大胆起来,跟白天简直判若两人。”邓倩薇霞飞双颊,白皙的脸颊在篝火映照下泛著淡淡红晕,像熟透的苹果。 她眼神中满是幸福和甜蜜,反手轻轻地握住我的大手,指腹微微用力,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姿態温顺而安心。 她浑然不知,此刻牵著她的,早已不是白天那个太监“贾昆”。 她拉著我走进帐篷。 帐篷里安置著一张摺叠餐桌,桌面铺著一块素雅的格子桌布,上面摆著四菜一汤:红烧牛肉色泽油亮,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番茄炒蛋酸甜可口,还有一碗浓郁的菌菇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旁边放著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桌角点著一支细长的红烛,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帐篷壁上,浪漫得让人心头一暖。 显然,她为这顿晚餐了不少心思,连红酒都是特意带来的珍品。 我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原本只是为了任务而来,此刻却被这份用心触动,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虽然她名义上是贾昆的未婚妻,但此刻,我就是贾昆,是她倾心相待的未婚夫。 我们相对而坐,一边浅酌红酒,一边含情脉脉地凝视对方。 红酒的醇香混合著食物的香气,在帐篷里瀰漫开来,偶尔说上几句话,声音都刻意放得轻柔,生怕打破这份寧静的美好,气氛温馨而曖昧。 烛光跳跃,映在她的眼眸里,像盛著两汪荡漾的春水,波光粼粼。 吃完这顿充满心意的晚餐,我们手牵手走出帐篷,在沙漠中散步。 月光如银,像一层薄薄的轻纱,温柔地洒在无边沙漠上,將沙丘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夜风像一只无形巨手,掀起她的裙摆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银色脚链; 又扬起她如绸缎般的乌髮,髮丝拂过我的脸颊,带著淡淡牡丹香,飘向遥远的夜空,与星光融为一体。 “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牵手散步呢,感觉……似乎还不错。”邓倩薇的脸上腾起两朵淡淡的红云,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她侧头看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你呢?” “我也很喜欢这种感觉,浪漫又温馨。”我握紧了她的手,掌心传来她的温度。 “我是问你,是不是第一次和女人牵手散步?”邓倩薇娇嗔著,轻轻跺了跺脚,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当然是第一次。”我装出一副纯情初哥的样子,努力维持著贾昆“老实人”的人设,“你也知道,我性子木訥,从没谈过恋爱。” “可你白天打电话给我时,话说得那么肉麻,我还以为你很擅长泡妞呢。”邓倩薇停下脚步,偏头打量我,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 “那些都是从电影里学的,想著说给你听,你会喜欢。”我也停下脚步,轻轻拥她入怀。 邓倩薇霞飞双颊,连耳垂都染上了红云,仅仅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柔顺地依偎在我怀里…… 第535章 邓倩薇:爱情是唯一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5章 邓倩薇:爱情是唯一的 “今天我和王老六爭论,我说真正的好男人必须对女人一心一意,可那混蛋却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邓倩薇抬起螓首,眼神羞涩又认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你怎么看这句话?” 显然,她是第一次恋爱,想法还带著几分少女的天真,憧憬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漫,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对她忠贞不渝,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唉,这女人需要调教啊,若一直抱著这样的想法,將来怎么能接受现实?”我在心中暗暗嘆息,嘴上却轻声解释:“其实『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的並不是男人心才会被喜欢,而是指那些『坏坏的』男人更有情趣,更懂女人心,能给平淡的生活带来惊喜和乐趣,就像给咖啡加了一样。” “可我认为,爱情是唯一的,我容忍不了我的男人心里装著別的女人。”邓倩薇的语气带著一丝执拗,像个坚守原则的孩子,“我希望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父亲一定是好男人吧?只喜欢你母亲一个?”我忍不住在她心中埋下一颗小小的种子,语气看似隨意,实则是在调教。 “別提我爸了,我妈都差点被他气死。”邓倩薇的语气顿时一滯,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显然想到了什么不愉快,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嘿嘿嘿,看来你也知道现实的复杂了。”我心中暗暗得意,却没再追问,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好。 旋即我就忍不住吻了她一次。 邓倩薇微微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抬起螓首,娇嗔道:“这是我的初吻,可你一定不是——你太嫻熟了,像情场老手。” “我真的是从电影里学的,或许这就是男人的本能吧。”我含糊地搪塞过去,再次吻住了她,吻得她全身绵软,娇喘吁吁,再也没心思想其他。 旋即我们在沙漠中坐下,她依偎在我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给我讲了很多她的过往——她从小就天生丽质,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很得家人、老师和同学的喜爱; 她的修行天赋也出类拔萃,修行进步神速,让家族的长老们既欣慰又惊喜; 她从小就能吸引天鹅,无论走到哪里,总有天鹅从四面八方飞来,围著她翩翩起舞,像在为她举行一场盛大舞会。 若这里不是沙漠,此刻一定有天鹅围绕在身边,那画面一定很美! 我也顺著她的话,说了说“贾昆”的过往,那些属於真正贾昆的优秀事跡——少年时的学霸光环,修行路上的突飞猛进,金融市场的精准眼光,听得她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像看著自己的英雄。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浪漫而美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直到月上中天,银色的光辉铺满沙漠,像一片巨大的银色海洋。我才拉著她往帐篷走去。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娇嗔道:“不许你胡思乱想,今晚我们一人睡一个帐篷。” “我保证,只是搂著你睡,什么都不做。”我满脸真诚,心中却暗自后怕——邓倩薇对“贾昆”实在太满意了,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若今夜来的是没太监的“贾昆”,她恐怕会被糟蹋。 “贾昆”来沙漠,目的只有一个——睡她,而以她对“贾昆”的情意,绝对拒绝不了。 “那也不行。”邓倩薇娇嗔著白了我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沙漠里没办法洗澡,搂著睡多难受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片小绿洲虽然有几百亩,却没有泉水。 带来的水只够饮用和简单洗漱,根本不可能奢侈到用来洗澡。 她本就极爱乾净,自然无法容忍不洗澡就和男朋友有过分亲密的接触——刚才的拥吻,已经是她的极限。 “我去挖个水井,不就有水洗澡了?”我笑著提议。 “你要笑死我吗?”邓倩薇枝乱颤地娇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著笑意,像盛开的桃,“你以为在沙漠挖水井那么容易?就算你挖十天十夜,也未必能挖出水源。沙漠里太缺水了,几乎不可能有泉眼。” “那敢不敢和我打赌?”我故意挑衅,“我用一个小时,就能挖出一口水井。你要是输了,今晚我们就睡一个帐篷;反之,就按你说的,分开睡。怎么样?敢赌吗?” “赌就赌,我肯定贏!”邓倩薇傲娇地扬起下巴,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满脸的篤定和自信,显然不信我能创造奇蹟。 “嘿嘿嘿,你输定了。” 我怪笑一声,转身从工具堆里操起工具,走到绿洲某个特定位置——前几天探索狗头金时,我的灵线网就发现地下有个泉眼,正汩汩冒著水,正是这股水流滋润了附近的黄沙,才慢慢形成了这片绿洲。 当时我没在意,毕竟我不缺水,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噗,贾昆这是干啥呢?挖井?”一个正在收拾工具的队员看到了,忍不住笑出声。 “贾昆不会是傻了吧?大半夜挖井?知道这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吗?”另一个队员也凑了过来,抱著胳膊看热闹。 “哈哈哈,快来瞧啊,贾昆要挖井了!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第536章 挖出水井,邓倩薇的羞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6章 挖出水井,邓倩薇的羞涩 听到喧譁,更多人围过来看热闹,在沙漠里待久了本就枯燥,这下总算有了乐子,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等著看我出丑,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说要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 “不是我说出去的。”邓倩薇从帐篷里出来,见这边热闹非凡,也忍不住走过来,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脸颊红扑扑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埋头卖力地挖。 工兵铲插入沙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围观的人依旧在起鬨,没人相信我能挖出水来,甚至有人打赌说我坚持不了半小时。 大约挖到三米深,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清澈的泉水突然从地底喷涌而出,至少有十米高,像一道银色的水龙,然后化作细密的雨点,洒在眾人身上,带著沁凉的湿气。 所有人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震撼地看著那道喷泉,仿佛见了鬼一样,一个个都用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我,说不出话来,连手机录像都忘了关。 “贾昆一定是凭著直觉发现这里有泉眼的!他的寻宝能力恐怕不亚於王老六啊!” “贾昆,你太神奇了!谢谢你挖了口井,这下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没水喝了,还能洗澡了!” “哈哈哈,今晚能洗澡了,太幸福了!我身上都快餿了!” 片刻的寂静后,眾人爆发出兴奋的大喊,整个营地都沸腾了,连几个熬夜研究地图的教授都跑了过来,看著喷涌的泉水,推了推眼镜,满脸的不可思议,嘴里喃喃著“奇蹟”。 邓倩薇也早就呆愣当场,美眸中异彩连连,小嘴微张,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打赌输了,今晚要和他睡一个帐篷? 可这里是野外,万一被人听到动静,明天可怎么见人? 整个营地的人都开始烧水洗澡,一个个开心得如同过年。 他们在沙漠里待了好几天,身上早就沾满了沙尘和汗水,此刻有了充足的水源,自然要好好清洁一番,帐篷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我也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换上乾净的衣服,掀开邓倩薇的帐篷走进去。 浴后的邓倩薇美得如同出水芙蓉,水珠还掛在她乌黑的发梢,晶莹剔透。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娇嫩,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性感得让人流鼻血。 我的目光瞬间呆滯,呼吸变得急促,口乾舌燥,仿佛心中燃起了一团火,要將我焚烧殆尽。 “贾昆,虽然我打赌输了……”邓倩薇羞涩至极,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你还是去睡另外一个帐篷好不好? 这里人多眼杂,大家都看到你进我帐篷了,要是被人听到什么动静,我明天就没脸见人了。 过几天我们出了沙漠,去你家或者我家……我再给你,行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炽热的吻堵住了。 “唔……” 她发出一声沉沦的轻吟,欺雪赛霜的藕臂如同藤蔓般缠住我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仿佛要將所有的羞涩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一时之间,帐篷中仿佛温暖如春,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们滚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炽热缠绵,难分难解,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我开始脱她的裙子时,她却突然清醒过来,死死护住裙摆,语气带著几分哀求,眼角甚至泛起了水光:“不行,真的不行,这里真的不行……” 最终,我遗憾地走了出去。 她太害羞了,尤其怕別人知道我们昨夜睡在一起——堂堂的邓家大小姐,可丟不起这个人,儘管她心中对我的爱意早已浓得化不开。 “唉,我终究不是横川勇辉,没他那么坏,没敢用强。”我站在沙漠上,深深地嘆了口气,夜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刚才和她炽热缠绵的美好画面。 虽然未能突破最后一关,但那份亲密的接触,已足够让我回味无穷,永生难忘。 江山如此多娇,绝不能让岛国的替身门混蛋为所欲为。 我必须儘快將他们彻底覆灭,把所有被他们窃取的功法和典籍都夺回来,连曾经被抢走的文物和古董,也要一一弄回来,让它们重归故土。 “嗖——” 我隱身飞起,像一道黑色闪电,先去横川勇辉的帐篷窥探了一番。 那混蛋正躺在帐篷里,像一头困兽般愤怒地咒骂:“我到底走了什么霉运?竟然被一个不知来歷的女人废掉了命根子!否则,现在搂著邓倩薇享受的人就是我,怎么可能便宜井下三郎那个白痴?” “啊——!气死我了!”他捶胸顿足,愤怒如狂,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沙尘飞扬,像一头即將失去理智的疯牛,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就觉得舒爽。”我暗暗嘀咕,不再理会他,转身飞天而去,几分钟后就回到了陆雪晴的別墅。 一般而言,只要陆雪晴在喀什过夜,我无论在哪里寻宝,都会回来陪伴。 有神奇的龙珠代步,往返不过几分钟,实在太方便了。 我先去房间沐浴,洗去沙漠的尘埃和邓倩薇遗留在我身上的牡丹芳香,然后轻轻推开陆雪晴的房门。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陆雪晴又惊又喜,像只小猫般依偎进我的怀里。 清凉的真丝睡衣,勾勒出玲瓏的曲线,显得性感嫵媚,风情万种——对我而言,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陆雪晴去上班后,我再次隱身,化作一道流光,几分钟就回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悄无声息地潜入我昨夜扎下的帐篷。 没人知道,我曾在繁华的城市度过了一个温柔浪漫的夜晚。 这一天,考古队继续挖掘黄金城,邓倩薇忙得不可开交,指挥著队员们清理沙土。 但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发现她眉宇间怎么藏不住的幸福,以及对未来的憧憬——那是陷入爱河的少女独有的神態,格外动人,连指挥工作时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537章 替身门高手抵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7章 替身门高手抵达! 下午时分,我找了个“去附近勘察地形,看看有没有其他遗蹟”的藉口,驾车离开了营地,来到了横川勇辉的帐篷。 一见面,横川勇辉就满脸邪恶地问:“怎么样?昨夜是不是很爽?天赋有没有得到巨大提升?” “大人,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严肃道,“就贾昆那老实人的人设,昨夜怎么可能睡到邓倩薇?她可是邓家大小姐,顶级天骄,骨子里带著骄傲,怎么可能在野外的帐篷里乱来?” “那进展如何?”横川勇辉点了点头,认可我的说法,隨即严肃地追问。 我把昨夜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没有任何隱瞒——我也不想他的身份败露,毕竟我不在的时候,还需要他顶著“贾昆”的身份应付邓倩薇,更重要的是,明年还要靠他带路去替身门老巢。 反正他已经是个太监,我不必在意。 “你还真挖了一口井?”成了太监的横川勇辉对风雪月的事显然毫无兴趣,甚至带著几分厌恶,他更关注的是我挖井的事,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你怎么知道下面有泉水?” “我得到了张扬的部分能力,凭著直觉就认定那里有泉眼,没想到还真成了。”我隨口搪塞,语气故作轻鬆。 “现在我真羡慕你。”横川勇辉轻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像吃了黄连一样,眼神黯淡了几分。 “古代的太监也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比如郑和,七下西洋,名垂青史。大人您天赋异稟,將来一定比他更厉害。”我假惺惺地安慰。 閒聊了几句,横川勇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猛地从地上站起,激动道:“门派来人了,马上就到!全是高手! 嘿嘿嘿,这一次,王老六死定了,一定会被我们的人抓住,然后替代!” “太好了!”我立刻装出一副兴奋激动的样子,配合著他的情绪,“有了这些高手,我们的力量又將壮大,距离我们替身门一统全球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我身体出问题的事,绝不能泄露给任何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横川勇辉严肃的叮嘱,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带著一丝警告。 “大人放心,我嘴严得很。”我连忙表忠心。 他这才满意地点头,很快做出安排:“现在你恢復成张扬的样子,在新疆找个地方先瀟洒几天,不要露面。我去跟邓倩薇告辞——周末快结束了,正好找藉口离开。等她从沙漠出来约我,你再来应付她……” 顿了顿,又淡淡地说:“你的身份太低,没资格接触门派的核心高手,就不必和他们见面了。” “是,大人。”我装出一副老老实实、唯唯诺诺的样子,躬身应道,然后恢復成张扬的容貌,转身快步离去,很快就消失在“贾昆”的眼帘,融入了茫茫沙漠。 一出横川勇辉的视线范围,我立刻隱身,如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落在横川勇辉帐篷一米处。 沙漠的夜风捲起沙砾,擦过我的衣角,却带不起一丝声响——此刻的我,如同融入黑暗的水滴,与这片广袤的沙地完美融合。 横川勇辉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咬牙切齿的嘟囔声,甚至他因愤怒而加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大约等了十分钟,远处的沙丘后突然闪过三道黑影,速度快得如同鬼魅,裹挟著风沙,带起几道模糊的灰线,十几个呼吸间就已落在帐篷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为首的是个身著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如刀削,下頜线紧绷,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帐篷的帆布; 他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仅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得周遭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连风沙都绕著他走。 他身侧跟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高、体型竟与我相差无几,穿著黑色短打,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眉宇间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眼神中闪烁著好斗的光芒;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个岛国美女,她穿著一袭火红色长裙,裙摆开叉高至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双腿,肌肤在残阳的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容顏绝美,柳叶眉,桃眼,眼角微微上挑,流转著勾魂摄魄的媚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勾走魂魄。 “松本大人,田中君,佐藤小姐,你们可算来了!”横川勇辉掀帘而出,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只是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僵硬,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阴鷙和痛苦——显然,失去重要零件还在折磨著他。 被称作松本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下巴微抬,语气低沉如闷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横川,目標人物的情况摸清楚了?” “摸清楚了!” 横川勇辉连忙点头,身体微微前倾,语速极快地將王老六的身高、修为、性格喜好,乃至最近在沙漠挖狗头金时喜欢用左手握铲、挖到金子会习惯性吹掉上面沙土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末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兴奋道:“这小子有点邪门,寻宝能力出神入化,简直百发百中!他身上一定有至宝,或者掌握著神奇的寻宝异能!只要抓住他,审问出一切,替代他成功,那就一定能获得巨额收益!” “他竟然没带保鏢?那尸王呢?”松本眉头微蹙,显然有些意外。 “他自己实力不弱,自信能应付任何危险吧。”横川勇辉眼中闪过一丝嗤笑,语气带著几分得意,“至於那个漂亮的尸王,被他派去保护他的女人陆雪晴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机会的確不错。”松本点了点头,沉吟道,“得先交好他,多打探一些基础信息,包括他背后王家的底细——免得抓住他后,他自杀或者死不交代,那替代计划就难以成功。我们不能功亏一簣。” 第538章 色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8章 色诱 佐藤雪绪红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声音娇媚如黄鶯出谷,带著一丝刻意的软糯,仿佛能滴出蜜来:“松本大人,交给我吧。对付男人,我有的是手段,保证让他乖乖吐露一切,连他小时候尿床的事说问出来。” 她说著,故意挺了挺胸,火红色的长裙瞬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连身旁的田中健太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变得有些炙热,喉结滚动了一下。 松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佐藤,你负责接近他,打探他的生活习惯和人际关係,尤其是他最在意的人; 田中,你负责监视他的修行,记录他的招式路数、发力习惯;我会暗中观察,寻找最佳的机会把他掠走,动作要快,不能惊动考古队的人。” “嗨伊!”佐藤雪绪和田中健太齐声应道,语气恭敬,腰微微弯下。 “还有,一旦失败被俘,立刻自杀!若是自杀不成,也绝对不能泄露门派的任何秘密,明白吗?”松本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带著一丝狠厉,眼神扫过两人,如同在看两件没有感情的工具。 “嗨伊!”两人再次恭敬地答应,佐藤雪绪眼中的媚意收敛了几分,田中健太也收起了桀驁。 三人商议完毕。 佐藤雪绪换了条淡蓝色的沙滩裙,褪去了一身媚骨,长髮披肩,发梢还別著一朵小小的雏菊,显得清纯动人,仿佛真的是来沙漠旅游的大学生; 松本和田中也换上了印t恤和短裤,脚上蹬著沙滩鞋,提著工兵铲和水桶,说说笑笑地向绿洲走去,松本甚至还拿起手机拍了几张沙漠风光,步伐轻鬆愜意,丝毫看不出是来执行替代任务的替身门弟子。 至於横川勇辉,乾脆连绿洲都没去,直接打电话给邓倩薇,语气故作急切,甚至带著一丝喘息,仿佛真的很忙:“老婆,公司有急事,一个大项目出了点小紕漏,我得马上回去处理,可能要忙好几天……”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別太累了。”邓倩薇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舍,却更多的是甜蜜和体贴,“过段时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看你。” 等横川勇辉驾车离去,车尾灯消失在沙漠尽头,我屏住呼吸,隱身跟在松本三人身后。 松本的感知极其敏锐,好几次不经意地抬头扫视,目光仿佛能穿透虚空,擦著我的隱身衣角掠过,嚇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这混蛋的实力,比我预想的还强,若真动起手来,就算我有阿美和阿妹帮忙,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甚至可能吃大亏。 我加快速度,如同一阵风,越过他们,在绿洲边缘找了个隱蔽处——一棵半死不活的骆驼刺后面,快速易容成王老六的模样: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手掌,脸上带著几分憨厚,拿起工兵铲,装作挖掘沙金的样子。 黄金城的发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估计还要等上几天,我当然不想去凑热闹。 很快,三个岛国人来到了绿洲。 佐藤雪绪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挖沙金的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两个浅浅的梨涡在嘴角浮现。 她提著水桶快步走过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位先生,你也在挖沙金呀?我们是来沙漠旅游的,听当地嚮导说这里有沙金,就来碰碰运气,哇塞,你挖了这么多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走到我身边时,突然脚下一崴,身体如同风中的杨柳般微微倾斜,眼看就要摔倒在我怀里,一股浓郁的樱香气扑面而来,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带著致命的诱惑,那姿態,那眼神,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心甘情愿接住她。 我心中冷笑——这手段虽然老套,却该死的有效。 她的身材实在太火辣,摔倒的角度又恰到好处,几乎將全身的曲线都展现在我面前,若我真是个普通男人,恐怕早已心猿意马,认定这是一场艷遇。 我装出一副惊艷和惊喜的样子,连忙放下工兵铲,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如同抚摸上好的丝绸,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趁机完成了鑑定。 “姓名:佐藤雪绪,年岁:26,替身门精英弟子,碗水境后期。妖嬈风骚,极为擅长勾引男人,精通各种媚术,心狠手辣,残忍好杀,曾诱杀过五人,从未失败。请远离。” “臥槽,诱杀了五人?”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握著她胳膊的手微微一紧。 这里说的“五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十有八九是我国的天骄或大佬。 看来替身门的套路,就是用顶级美女色诱,得手后再抓住审问,获取一切秘密和信息,然后找合適的人选替代——由於看上去没出人命,所以一直无声无息,阴谋始终没有败露。 想到那被诱杀的五人十有八九是同胞,我心中顿时怒火熊熊,愤怒至极,恨不得立刻动手,將眼前这张嫵媚的脸蛋撕碎,让她为死去的同胞偿命。 但我还是忍住了,手指微微颤抖,鬆开了她的胳膊。 “帅哥,谢谢你呀,我差点就摔倒了。”佐藤雪绪踉蹌著站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脸颊泛起红晕,语气带著一丝羞涩,“我叫佐藤雪绪,岛国人,这是我的同伴松本弘一和田中健太。” 松本和田中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友善”的笑容,带著试探:“小兄弟你好,打扰你了。” “你好。”我装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与他握手,“认识你很高兴,我叫王老六,是个寻宝人。” 既然得知他们不会马上动手,而是要先打听我的基础信息,我自然敢与他们虚与委蛇,甚至主动报上“姓名”。 “姓名:松本弘一,年岁:50,境界:池水境后期,替身门长老。凶残狠毒,满手血腥,狡诈多谋。身怀至宝,超级强大。对你不怀好意。请远离。” 第539章 虚与委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39章 虚与委蛇 “臥槽,池水境后期?”我心中巨震,握著他的手微微一顿——这傢伙一定是替身门的顶级天骄,否则不可能仅仅50岁就晋级池水境后期,要知道,很多修士一辈子都卡在碗水境,简直就是钓到了一条大鱼!池 但要成功活捉他,难度极大,池水境后期的修士,已经能调动部分天地之力,远非桶水境可比。 我一咬牙,暗中催动財戒,想將他拉进財戒空间——若能做到,一切就好办了。 可惜,失败了。 財戒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松本弘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心中瞬间涌起明悟:实力超过我的存在,我根本无法將其拉入財戒,除非对方失去反抗能力,或者心甘情愿。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不动声色地鬆开手,又转向田中健太,和他握手,“你好,认识你很高兴,也欢迎来中国旅游,我们中国地大物博,好玩的地方很多。” “姓名:田中健太,年岁:28,岛国替身门精英弟子,碗水境初期。心狠手辣,歹毒凶残,擅长追踪和暗杀。请远离。” “你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请多多关照。”田中装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双手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猎物的成色。 我假装毫无察觉,抽回手,继续埋头挖沙金,动作与平日里的“王老六”別无二致:弯腰,下铲,翻动沙土,筛选沙金,每一个动作都带著长期劳作的熟练。 见我收穫颇丰,佐藤雪绪的笑容越发甜美,她凑到我身边,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音软糯:“王老六能不能教教我诀窍?我可以给你当助手呀,端茶倒水都行,还能给你唱歌听。” 她说著,蹲在我身边,沙滩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阳光洒在她的肌肤上,泛著莹润的光泽,眼神勾魂摄魄,几乎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我心中警铃大作——这女人果然有手段,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实则处处透著诱惑,若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恐怕早已对她心生好感,甚至渴望来一次艷遇。 田中健太也在附近挖沙金,实则目光时不时瞟向我,显然在默默记录我的动作习惯、说话语气,甚至连我握铲子的姿势、发力的部位都不放过,看得极其仔细。 至於松本,则故作閒逛,在绿洲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考古队的帐篷,在邓爱武的帐篷前停留了片刻,又在挖掘现场看了看队员们的工作,看似隨意,实则在勘察地形,评估动手的最佳时机和逃跑路线,显然是在为掠走我做准备。 他们就像三条潜伏的毒蛇,披著友善的外衣,一点点靠近,吐著信子,等待著致命一击的机会。 我强压下动手的衝动,继续扮演著寻宝人——赵奕彤早就对我说过,必须忍住,看清楚他们替代一个天骄的完整过程,记录下他们的手段和步骤,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占据主动。 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惊险万分的一天终於过去。 夜幕降临,沙漠被浓稠的黑暗笼罩,只有营地的篝火在风中跳跃,如同鬼火。 考古队的成员全部回了绿洲,邓倩薇甚至特意来到我的帐篷前,对正在里面做饭的我喊道:“王老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挖到10米深了,离黄金城越来越近了,估计再过几天就能看到城墙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太好了。”我掀开帐篷帘,露出一张憨厚的笑脸,“我就等著黄金城重见天日,拿走一件属於我的宝物,也不算白来沙漠一趟。” 心中却暗暗感嘆:“昨夜我还以贾昆的身份,与她在月光下尽情拥吻、缠绵,她的气息,她的柔软,那旖旎美好的场面让人永世难忘;而今夜,我却成了她看不上眼的寻宝人王老六,连多说一句话都显得多余。身份的转换,真是奇妙。” 等她离去,我悄悄隱身,如同幽灵般潜伏出去,脚下踩著鬆软的沙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来到三个岛国人扎营的地方。 他们在绿洲边缘搭了两个帐篷,两个男人住一个,佐藤雪绪单独住一个,帐篷之间相隔几米,方便照应。 三人正坐在帐篷前的篝火旁吃饭,面前摆著压缩饼乾和罐头,同时商议著行动方案,声音压得极低,若不是我听力远超常人,根本听不清。 “他们很可能找到了传说中的楼兰黄金城,里面一定藏著大量黄金宝物,甚至可能有修行资源。”松本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火光映照在他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到时我们顺手杀死他们,夺取所有宝物,埋在隱蔽处,日后再想办法运走。 但执行这个计划前,必须先替代王老六,让他以『拿走报酬』的名义直接回家,这样才能洗脱嫌疑,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田中健太,你观察了一天,对他的动作习惯,应该已经揣摩透彻了吧?” “是的,松本大人。”田中点头,语气带著一丝得意,“他的小动作、说话的语气、挖沙金的姿势,我都记住了,保证替代后不会露出任何破绽,连他爸妈来了都看不出。” “我看那小子虽然是天才,却太年轻,涉世未深,没经歷过什么风浪。”松本冷笑一声,用树枝拨了拨篝火,火星飞溅,“只要抓住他,严刑逼供,不用多久,他定会把祖宗八代都交代清楚。万一他骨头硬,不肯吐露一切,替代计划执行不了,我们也能得到他身上的玉精灵,那也是巨大收穫,同样是大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所以,今晚我们就行动。但考古队有个邓爱武,也是池水境,不能惊动他,那老头据说早年是军中高手,不好对付。 佐藤雪绪,等下你去勾引王老六,邀请他去沙漠散步,就说看星星,我们趁机潜伏过去,用最快的速度掠走他,明白吗?” “嗨。”佐藤雪绪沉声应道,脸上的嫵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仿佛换了个人。 “臥槽,这么快就要动手了?”我心中一惊——对方果然果断,不拖泥带水,抓住机会就出手,显然经验老道,知道夜长梦多。 第540章 为国爭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0章 为国爭光! 一个小时后,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炭火在发光。 佐藤雪绪来到我的帐篷外,声音娇媚入骨,带著一丝刻意的喘息,仿佛刚做过运动:“王老六你好,我是佐藤雪绪……你睡了吗?” “还没,什么事?”我拉开帐篷拉链,故意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目光“惊艷”地定格在她身上。 她明显刚沐浴过,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浸湿了领口; 穿著一件清凉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肌肤胜雪,艷丽绝伦,嫵媚性感,诱人至极,仿佛暗夜里的妖精,专门勾人魂魄。 “今夜的月色很好,星星也很多,你能陪我去沙漠里散散步,看看星星吗?”佐藤雪绪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搔刮著人的耳膜,眼神却带著鉤子,仿佛要將人的心魂都勾走。 “你是……喜欢我吗?”我装出一副兴奋又激动的样子,脸颊泛红,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期待,仿佛一个从未被女人青睞过的毛头小子。 “你这么帅,寻宝又这么厉害,我对你很有好感呀……”佐藤雪绪装出羞涩的样子,双手绞著衣角,眼神中却满是刻意的期待和渴望,甚至微微踮起脚尖,挺了挺胸,让自己的曲线更加突出。 “那你进来吧。”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拉进帐篷,同时反手“唰”地一声拉上拉链,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沙漠里冷,散步有什么意思?哪比得上在帐篷里亲热快乐?” 我当然不可能跟她去散步——749局的顶级高手还没到位,仅凭我和两个尸王,没有十足把握活捉松本弘一,必须拖延时间,等待支援。 “不要……” 佐藤雪绪气得差点吐血,她没想到王老六这么直接,一点都不按套路来,她用力想推开我,却被我一把堵住了樱桃小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今夜,我要为国爭光! “混蛋!” 一直在暗中关注的松本听著从帐篷里传出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听起来颇为欢愉。 他气得浑身发抖,握著拳头的指节发白,牙齿都差点咬碎——万万没想到,王老六竟如此急色,直接把佐藤雪绪拉进帐篷亲热,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这简直是对他的计划的侮辱。 “松本大人,不用担心。”田中健太连忙安慰,“今晚计划不成,还有明晚。明晚他总不会还急不可耐了吧?到时佐藤小姐一定能把他引去散步,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只能等明晚了。”松本黑著脸回了帐篷,心中雪亮——佐藤雪绪这样的天生尤物,一旦被男人得手,这一夜恐怕都不会出帐篷半步,再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果然,直到天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佐藤雪绪才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帐篷,头髮凌乱,衣衫不整,倒头就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然体力消耗过大。 “那混蛋……这么强?”松本和田中见了,都有些震撼,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古怪——他们没想到,看似普通的王老六,体力竟然这么好,持久力这么强。 “原来牙齿中藏了毒药……” 我也在暗暗地惊讶,经过大半夜的交流,佐藤彻底昏睡过去,我戴上透视眼镜仔细检查,终於发现她的一颗臼齿是假牙,里面藏著一颗米粒大小的毒药胶囊,只要咬破,瞬间就能毙命,神仙难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十有八九,井下三郎的牙齿里也有,但他不想死,所以没自杀。 而大部分岛国人都被灌输了『武士道精神』,不怕死,一旦被抓,自杀的可能性极大,看来,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防止他们自杀。 旋即我又暗暗感嘆——佐藤雪绪不愧是岛国女人,放荡风骚,昨夜我几乎用尽手段,才让她彻底臣服,也算是见识了她的“本事”,的確有让男人著迷的雄厚本钱和手段。 这天下午,我没挖金沙,而是在帐篷里准备丰盛的晚餐,因为我要请客——三个岛国人。 已经提前跟佐藤雪绪打过招呼。 “王老六请我们吃饭?为什么?”听了佐藤雪绪的转述,松本和田中都满脸惊讶,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事。 “昨晚他对我太满意了,爱屋及乌,对你们也有了好感,请客很正常呀。”佐藤雪绪满脸羞涩,语气却带著自信,挺了挺胸,“昨晚我可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了,保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对我言听计从。” “噗,他真以为是艷遇?”两人瞬间笑喷,田中健太甚至笑得直不起腰,“这就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帮著数钱吧?等下把他拉去散步,抓住他审问,再当著他的面易容成他的样子,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想想就觉得痛快。” “走走走,既然王老六这么热情,我们怎能不去叨扰一番?也顺便打探一下他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软肋。”松本怪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立刻带著两人走向我的帐篷。 我的帐篷是特意挑选的大號,宽敞豪华,里面铺著地毯,放著摺叠桌椅,一点都不像寻宝人的临时住所。 准备的晚宴极为丰盛:八个菜,红烧牛肉色泽油亮,香气扑鼻; 清燉羊肉汤色乳白,散发著浓郁的肉香; 还有油炸小鱼、凉拌野菜、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甚至还有一盘翠绿的黄瓜,在沙漠里算是稀罕物。 搭配著浓郁的菌菇汤,外加红酒和茅台,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 接下来,便是觥筹交错,气氛热闹至极。 三人在沙漠里吃了两天乾粮和罐头,此刻见到满桌美味,顿时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尤其是田中健太,几乎没停过筷子,嘴里还不停说著“好吃”。 但他们依旧很谨慎——我没动过的菜,他们绝不碰;我没喝过的酒,也绝不沾,显然是常年执行任务养成的谨慎习惯。 我在心中冷笑…… 第541章 三人的真气都归我了!真多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1章 三人的真气都归我了!真多啊! 我在心中冷笑。 酒水中早已被我下了749局成员送来的特效药剂“软筋散”,无色无味,专门对付武林高手,能快速麻痹经脉,让人力道尽失。 至於我,当然提前服用了解药! 很快,三人便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松本弘一最先察觉到不对,刚想运功抵抗,却发现丹田中的真气如同死水,根本调动不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指著我,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紧接著,田中和佐藤也相继倒下,一动不能动,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又悄悄从財戒中召出阿妹和阿美。 咔嚓咔嚓…… 两个尸王扑了过去,第一时间就踩碎了松本弘一的四肢。因为他最强! 痛得松本弘一疯狂打滚,想要惨叫,却惨叫不出来,喉咙似乎哑了。 “为什么?”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田中和佐藤儘管动弹不得,但还是疑惑惊骇地看著我。 “因为你们想要杀死我替代我!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我冷笑著,取出镊子,小心翼翼地取下他们嘴里藏有毒药的假牙,扔进一个特製的密封盒里。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意图?” 三人震撼至极,满脸的不敢置信。 似乎没露出破绽啊。 我又狠狠地打晕他们。 將三人收进財戒,拿出一根特製的银针,狠狠扎破了他们的丹田。 “噗——” 三人丹田中的真气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涌入財戒的云海,让云层足足增厚了三十层,灵气浓度暴涨多倍,连空间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臥槽,这么牛逼?”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看来,池水境后期修士,积累了很多的液体真气,相当於数十个桶水境修士的全部修为,全便宜了我。 “嘿嘿嘿……” 我邪笑连连,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戴上透视眼镜,如同开启了一双洞察万物的神眼,仔细地透视三个岛国人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匿宝物的角落——这些傢伙身为替身门的精英,身上定然藏著不少好东西。 很快,我便从松本弘一贴身內衣的口袋里,取出一粒漆黑如墨的珠子,通体圆润,仿佛是用最上等的墨玉精心雕琢而成,表面隱隱有流光转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神秘气息。 “驱邪珠,內蕴神秘阵法。功能一:大幅增加修行效果,不亚於玉精灵;功能二:驱邪,將其贴在病人额头,入侵的邪气就会被快速驱逐出去。曾为茅山至宝。估价:25亿。” “哈哈哈,果然是至宝!” 我兴奋地大笑起来。 这等宝物比玉精灵还要珍贵。 定是岛国高手杀害了茅山道士,才抢夺到这宝贝,说不定还顶替了对方的身份,潜伏在道门中。 至於这些猜测的验证,就交给749局的专业人士吧,他们有的是手段让这些岛国人开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旋即,我又从佐藤雪绪的手腕上取下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通透如冰,色泽浓郁,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又从田中健太的脖子上扯下一块同款玻璃种帝王绿玉佩,质地同样惊人。 財戒给出的估价均为8亿——这等质量的翡翠,胜过我以前得到的任何一块玻璃种帝王绿,水头足,顏色正,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原来,去年我去云南和缅甸,终究还是没得到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啊。”我暗暗感嘆,摩挲著冰凉的玉佩,“传说中那个价值48亿的鐲子,质量一定逆天,是不亚於玉精灵的修行至宝,甚至可能超越,难怪能拍出天价。” “嘿嘿嘿,收穫41亿,这下真是爽爆了!”我心中欢喜,只觉这样的买卖可以多做几次。 我出了財戒,把阿妹和阿美收进財戒,隱身飞起,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来到沙漠中一处无人的地方。 这里沙丘连绵,狂风呼啸,连飞鸟都不愿停留。 我將三个还昏迷不醒的岛国人从財戒中取了出来,重重扔在沙地上,任由风沙落在他们脸上。 隨后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报上坐標,便静静地等待——749局的人应该已经在附近待命了。 仅仅过了几分钟,远处的沙丘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三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只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三道黑烟掠过沙地。 为首的是一名头髮半白的老头,面容刚毅,眼神如电,周身散发出非常强大和恐怖的气势,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另外两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气息同样不凡,腰杆挺直,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 “张扬你好,我是749局成员刘楚华,奉命前来接应。”老头走到我面前,取出一个墨绿色的证件,递到我面前,声音沉稳有力,“路上遇到一点小麻烦,耽搁了些时间,直到今天才赶到,让你久等了。” “没事儿。”我瞥了一眼证件,风淡云轻地把经过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遍,“你们的人送来的药物很管用,我联手王老六,把他们都放翻了,没费什么力气。” “王老六真是个人才,有勇有谋,值得表扬。”刘楚华满脸讚嘆和欣赏,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他人呢?我们很想见见他,当面表示感谢。” “他就是个普通的寻宝人,不想捲入这些纷爭。”我轻声道,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疏离,“你们就別打扰他了,他也不愿意和官方打交道。” 刘楚华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又閒聊了片刻,无非是一些关於替身门的话题。 隨后,他们便三人各自抱起一个岛国人,脚步轻快地离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黑夜和沙漠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我,则再次易容成王老六,拨通了横川勇辉的电话,一接通就破口大骂:“贾昆,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找了三名岛国杀手来杀我?” 第542章 横川勇辉嚇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2章 横川勇辉嚇尿! “你——说什么?”横川勇辉的声音中带著浓浓的震撼和不敢置信,外加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惊骇,“我怎么可能找杀手对付你?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啊。 那天晚上我也就是一时脑子发昏,才对你动手,当天我爸就严厉批评我了,我也承认了错误。 何况,我现在已经订婚了,未婚妻是邓家大小姐邓倩薇,她的顏值身材一点也不亚於陆雪晴,出身也更加高贵,我犯得著为了陆雪晴冒这么大风险吗?” “但为什么会有岛国杀手来杀我?”我装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语气带著一丝愤怒,“我自认没得罪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除了你,谁会这么恨我?” “反正和我无关!”横川勇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急切的辩解,“话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 “昨晚一个岛国美女来我的帐篷投怀送抱,我对她很满意,所以今天就请三个岛国人吃饭,哪知他们突然袭击我。”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装作惊魂未定,“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暗中保护我的可是湖水境巨擘,於是他们都悲剧了,被我九叔直接扭断了脖子,尸体也被埋在了沙漠深处。不过,他们身上的宝物还不错,我很满意。” “杀得好!”横川勇辉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九叔真是太牛逼了!我真的很想认识一下你九叔,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我九叔是隱世高人,怎会见你这种凡夫俗子?”我没好气道,故意抬高姿態,“何况,你还没洗脱请杀手暗杀我的嫌疑呢。” “你怎么还不相信我?”横川勇辉气急败坏道,“我堂堂一个中国人,怎么可能请岛国杀手对付你?一定是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引来了他们的覬覦,毕竟你的寻宝能力那么强,身上的宝物一定很多!” “不管是不是你,我都警告你,別打我的宝物的主意,也別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冷冷地警告,语气带著一丝威胁,“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便直接掛断了电话,不给对方继续辩解的机会。 下一秒,我飞天而起,十几个呼吸间就出了沙漠,来到了贾家,隱身在贾昆书房的窗户处。 我戴上透视眼镜,冷冷地向里面看去。 贾昆果然在里面,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在不停地颤抖,显得极为紧张。 “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他嘴里喃喃自语,眼神闪烁不定,“会不会是一个圈套,故意让我打电话给他们三人?一旦拨出电话,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判断我是主谋?” 於是他飞快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颤抖著敲击键盘,开始写邮件,把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稟报了上去,包括王老六有湖水境高手保护的事。 写完邮件,他便焦急地等待回復,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眼神时不时瞟向电脑屏幕。 大约过了十分钟,终於收到了新邮件。 贾昆连忙点开,內容很简单: 松本三人已经完全联繫不上,有很大可能已经死亡或被活捉。 但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杀,即使自杀不成功,也不可能泄露任何秘密。 让他不用慌张,继续替代好贾昆的身份,到时带井下三郎回国纳贡即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还吩咐他暂时不要去打探王老六的情况和消息,避免惹祸上身。 “很好,基本没怀疑到749局,也没影响到明年的纳贡计划。”我在窗外暗暗欢喜,看来打这个电话果然起到了误导作用,让他们以为王老六的背后有强大家族撑腰,而不是官方出手。 “没怪罪我就好。”贾昆轻轻地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隨即又自信满满地嘀咕,语气中带著杀气,“不过,再强的家族也不可能有我们替身门强,我们迟早会报仇的。王老六,王家,你们得意不了多久!” “替身门果然不简单,连拥有湖水境高手的家族都不放在眼中。”我心中暗暗忌惮和警惕,不敢有丝毫得意忘形——看来,对手比我想像的还要难缠,必须更加谨慎小心,否则,悲剧的可能是我。 儘管如此,我还是轻鬆了不少——王老六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替身门暂时不会再派人来替代王老六,毕竟失败了一次,第二次就更加艰难,他们大概率会换个目標。 或许是因为没被问责,横川勇辉突然放鬆了很多,他竟然打开了一个网页,开始瀏览起美男图片,眼神发亮,甚至用手轻轻地抚摸著屏幕上美男的腹肌,脸上露出痴迷的神往和渴望。 “臥槽,这傢伙不会从此喜欢男人了吧?”我看得头皮发麻,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割掉那玩意儿的威力这么恐怖?” 没敢继续偷看,我赶紧转身离去,如同受惊的兔子,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陆雪晴的別墅,我先去自己的房间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风沙和疲惫,然后便本能地走向陆雪晴的房间——这已经成了习惯。 走到门口,我才一拍脑门,猛然想起:今夜陆雪晴没回来,她住在中海的別墅里。我来她的房间干嘛? 正要转身回自己房间,却突然听到陆雪晴的房间中有轻微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均匀而平稳。 “一定是航班取消了,陆雪晴今天没飞中海……”我心中大喜,“她一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没告诉我。” 我马上推开房门,躡手躡脚地走了进去,生怕吵醒她。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能隱约看到床上躺著一个人的轮廓。 我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从后面轻轻地搂住她。 柔软的触感瞬间传来,让我心中一盪,迷醉不已。 但很快,我就察觉到了不对——这身上的芳香很陌生,不是陆雪晴常用的那款香水。 陆雪晴换了一种香水? 或者她不是陆雪晴? 第543章 被小姨子套路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3章 被小姨子套路了! 我赶紧鑑定了一下。 “姓名,陆雪雁,年岁:20。职业,大三学生。容月貌,身材火爆。青春靚丽,活泼可爱。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值得你呵护。” “臥槽,不是陆雪晴,竟然是小姨子陆雪雁?我把小姨子抱了……占了便宜?但真不能怪我啊!”我目瞪口呆,尷尬至极。 “你你你谁呀……” 女人也醒了,惊呼道。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又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却带著一丝惊慌,显然是被嚇了一跳。 “別怕,我不是坏人。” 我忙不迭地鬆开她,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璀璨的光芒瞬间倾泻而下,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也照亮了床上已经坐起来的小姨子。 五官精致如画,乌髮如瀑般披散在肩头,清凉的吊带短裙的肩带已经滑落了一边,露出雪白的香肩和性感的锁骨,胸前的挺拔更是呼之欲出,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条大长腿纤细修长,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青春靚丽,不亚於陆雪晴。 “你是不是我姐夫王老六?”陆雪雁脸上带著一丝羞涩,又有几分警惕,娇嗔著问道。 “我是王老六。”我尷尬地点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善,“你是陆雪晴的妹妹陆雪雁?” “是的呀。”陆雪雁点了点头,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我,“今天周五,我就过来想认识一下你,我和姐说过的呀,她没告诉你么?还是你故意装作不知道,想占我便宜呀?” “她真的没告诉我,不信你现在就可以问她。”我满脸冤枉之色,“我还以为她的航班取消了,以为睡在床上的是她……”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了,你就別解释了,越解释越乱。”陆雪雁娇嗔道,语气却缓和了不少,“但你刚才不仅抱了我,还摸了我的胸……我都没谈过男朋友呢,你必须得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更是尷尬,语气也变得弱弱的。 “听说你是寻宝人,特別擅长寻宝,我哥也说你寻宝很厉害,隨便用脚扒拉一下,就能找出两块和田玉。”陆雪雁抬起头,眼神中带著期待和紧张,“要不你就赔偿我一块你最近寻到的最好的和田玉吧?” “靠,我不会被小姨子套路了吧?”我心中涌起一丝怀疑,“或许她过来这里根本就没告诉陆雪晴,故意睡在陆雪晴的床上,就是为了製造这种『意外』,然后好要补偿?” 其实,我不是小气的人,一块最近挖到的最好的和田玉,也就两三百万的事儿,对我而言不值一提。 若她用正当理由问我要,我肯定直接给了,但她用这样的手段,就让我有点不舒服了。 她是爱慕虚荣,想从我手里弄到值钱的东西去挥霍享受? 还是真的被逼无奈,需要钱救急? “没问题。”儘管有怀疑,我还是不动声色答应了,转身走出房间,假装从包里取出一块和田玉——其实是从財戒中拿出来的。 那是一块洒金皮和田玉,肉质细腻,油性十足,有西瓜那么大,是最近挖到的极品。 我推门走进房间时,陆雪雁已经下床了。 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胸大腰细腿长臀翘,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给你。”我把和田玉递了过去。 陆雪雁接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震惊:“这也太漂亮了吧!姐夫你竟然挖到了如此极品的和田玉?”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良久,又把玉石塞回我的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夫,这太贵重了,至少值三百万呢。我不能要。我还以为你挖到的都是几千元、几万元的那种……你还是拿块普通的做补偿吧。” 顿时,我长出一口气,心中也是大安——原来这丫头的胃口並不大,只是想要一块普通的和田玉而已。 於是我又把玉石塞回给她,笑道:“就算是姐夫给小姨子的见面礼吧,喜欢吗?” “喜欢,谢谢姐夫!”陆雪雁满脸惊喜,把玉石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得到了宝贝,还飞快地在我脸上落下轻轻一吻,“这是我收到过的最贵重的礼物!” 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臟瞬间狂跳了一下。 赶紧走了出去,还待在房间,我怕道心不稳。 但她又跟了出来,抓住我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夫,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其实不想卖掉,想留下来做纪念。但我现在有点缺钱,欠了唄五万呢,你再给我五万零钱好不好?” “臥槽,大舅子找我借钱,说一定会还,但用脚想也知道是有去无回。小姨子的手段更高明,先赚了礼物,还要问我要零钱?” 我暗暗在心中吐槽,嘴里却蹙眉问:“你爸最近不是挖出了不少和田玉山料吗?没给你零钱?” “他欠了一屁股帐呢,没还清之前,根本不可能给我多少零钱。”陆雪雁鬱闷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你姐呢?没给吗?”我又好奇地问。 “给过几次,但还是不够呀。”陆雪雁尷尬地挠了挠头,“其实都怪你,你帮忙找到了富矿,我们家很快就会回到以前富裕的时候,这几天我钱就大方了不少,一不小心就超额了,现在连生活费都没有了。” “那行吧。”我无奈地答应了,拿出手机,加上了她的微信,备註上写了“小姨子”,转给她10万。 “姐夫,你真是太大方了,我太喜欢你了!” 陆雪雁满脸惊喜,眼睛亮晶晶的,又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吧唧了一下。 我摸著还残留著她唇香的脸颊,心臟狂跳,呼吸急促,血液仿佛都在沸腾,连忙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哥果然没说错,姐夫很大方,也很有钱。我好幸福啊。”门外传来陆雪雁兴奋激动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陆华在背后炫耀和怂恿的结果。 这一家人,果然有点奇葩。 旋即我先后和李箐、袁雪羽、苏灵珊视频通话,聊了聊近况,才躺在床上,带著一丝疲惫和哭笑不得的心情,陷入了美好的睡眠中。 第544章 带小姨子挖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4章 带小姨子挖玉 翌日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拿起手机,接通。 陆雪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一丝笑意:“老六,我妹妹是不是来別墅了?” “是的。”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应道。 “她说想和你一起去挖和田玉,你就带她去吧。”陆雪晴的语气很放心,“丫头的口风很紧,不会泄露你的秘密的,我已经叮嘱过她了。” “行。”我没有拒绝。 黄金城今天显然还是挖不出来的,没必要过去,带著小姨子去挖玉,妥妥能赚一个亿,不香吗? 一个小时后,我带著陆雪雁来到了玉龙喀什河边。 没让阿妹和阿美出来——她们很嗜睡,可以一次睡几个月,甚至几年。 此刻,她们正各自躺在財戒中的特製棺材里,舒服得很。 財戒中灵气充裕至极,还具备修復能力,简直就是她们理想的天堂。 “这边我已经寻过了,没什么好东西了,必须去更远的地方。我带你走吧,不介意吧?”我轻声道。 “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我当然不介意呀。”陆雪雁非常大方,还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昨晚的尷尬。 於是我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轻地將她抱起,然后就在河边快速地前行,一步跨出就是十几米,再一步跨出又是十几米,脚下的石子和河水都被远远甩在身后。 遇到悬崖峭壁,也如同平地一般,轻鬆越过。 “我的天啊!”陆雪雁看著两边的景物如同闪电般后退,发出一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撼,“比汽车快太多了,甚至可以比擬飞机了!姐夫你太厉害了吧!” 其实我是在驾驭龙珠飞翔,脚踩地面仅仅是掩饰,所以速度才能达到每小时一千多公里,远超常人的想像。 仅仅几分钟,我们就走了几十公里。 我终於停下脚步,把她放了下来。 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站不稳,又一个趔趄跌进我怀里,我只能再一次搂住她。 她满脸娇羞和尷尬,呼吸也有些急促:“我的腿麻了,不好意思呀。” “那等下就好了。” 发现她还是双脚发软,只能继续搂住她。 晨风撩起她雪白的裙子,如同一朵在风中颤动的莲;又撩起她的乌髮,在空中舞成一朵墨色的乌云。丝丝缕缕的芳香縈绕在我的鼻尖,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而看著她桃一样娇艷的脸蛋,乌溜溜的黑眼珠,感受著怀中的柔软,我也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小姨子,真的美如莲啊。 “姐夫,你是很厉害的修士对吗?”陆雪雁羞涩地依偎我怀中,眼神中满是好奇,像个好奇宝宝。 “差不多吧。”我含糊道,不想说得太详细。 “姐夫,你会娶我姐的吧?不会拋弃她的对吗?”陆雪雁又紧张地问,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显然,她很认可我这个姐夫,生怕姐姐失去我。 “那当然会娶你姐啊,当然不会拋弃她的。”我满脸真诚地点头,语气坚定。 “我好了,姐夫,我们开始挖玉吧!”陆雪雁顿时笑靨如,轻轻地脱出我的怀抱,欢呼雀跃地跑到河边,拿起工兵铲,跃跃欲试。 寻宝的美好一天在朝阳的照耀下拉开序幕。 依旧如往常一般,每过十分钟,我便从河滩的泥沙中挖出一块极品和田玉籽料,白如凝脂,只是皮壳不一样,或是洒金皮,或是乌鸦皮,或是老虎皮……价值都过百万。 陆雪雁先是瞪圆了眼睛,满脸惊讶,隨即便是难以掩饰的震撼,最后彻底麻木,只剩下清脆的笑声在河滩上迴荡,如同银铃般悦耳。 她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在河滩上跑来跑去,时而帮我递工具,时而蹲下身好奇地打量刚挖出的玉石,如同一只灵动的白色蝴蝶在翩翩飞舞,又似一只雪雁在河滩上轻盈起舞,活泼可爱,娇艷至极,为枯燥的挖玉工作增添了一抹亮色。 不知不觉挖到天黑,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河滩上的石子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收起工具,准备回家,陆雪雁却拉住我的衣袖,眼神亮晶晶的,带著一丝兴奋:“姐夫,回家要一两个小时,来回就是三四个小时,太耽误你赚钱了。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明早接著挖,那样能多赚几千万呢。” 这丫头,简直就是財迷。 “但只带了一个帐篷。”我有些无奈地解释,心中却暗自盘算——財戒中当然还有备用帐篷,但我不能拿出来,空间宝物的秘密绝不能让她知道。 一旦泄露,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上一次,仅仅对“贾昆”泄露了玉精灵(小鲤鱼)的存在,就引来了替身门的替代计划,若不是我靠財戒提前识破“贾昆”的身份,做出一系列应对,恐怕早已成为尸体,我拥有的一切都属於岛国人了。 而空间宝物的价值,比玉精灵贵重百倍甚至千倍,其诱惑力可想而知。 “一个帐篷就行了呀。”陆雪雁脸颊微红,眼神中满是对我的信任,“我们可以在里面挤挤,你是我姐夫,就是我的家人,我相信你不会乱来的。多赚几千万呢,多划算。” “你这么漂亮性感,我怕自己稳不住。”我暗暗嘀咕,这话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在河边寻了个安全平坦的地方,快速扎下帐篷。 “今天经歷的一切,一定要保密哦。”我向越发娇羞的陆雪雁叮嘱,语气严肃。 “我会保密的,任何人都不告诉,连我姐都不说。”陆雪雁连连点头,认真地保证,看我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异样。 我取出夜明珠照明——珠子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帐篷內照得如同白昼;又拿出烈火珠生火做饭,珠子一合拢,便“腾”地一声燃起熊熊火焰,省时又方便。 陆雪雁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我的天呀,姐夫你到底有多少宝物呀?” 第545章 你舒服,我就难受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5章 你舒服,我就难受了! 我笑了笑,没解释,转身走到河边,用灵线网悄无声息地网了几条一两斤重的鲤鱼,又从財戒中取出一些青菜、腊肉和豆腐——这些都是之前准备好的。 很快,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做好了,鱼香、肉香混合著青菜的清香,在帐篷內瀰漫开来。 陆雪雁吃得眉开眼笑,吃完还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很快,热水也烧好了。 我们先后在帐篷中简单洗漱,陆雪雁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吊带短裙,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和如藕般的双臂,一双修长的粉腿从裙摆下探出,在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躺在帐篷的地毯上,帐篷外月光如银,洒在河滩上,玉龙喀什河如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流淌,河水缓缓流淌的“哗哗”声,非但没有打破寧静,反而让夜晚显得更加静謐。 陆雪雁侧躺著,看著我,语气带著一丝满足:“姐夫,和你一起挖玉真是太幸福了,一天赚一个亿,吃得好,睡得也香,太爽了。” 显然,她做梦也没想到,寻宝竟然能如此轻鬆愜意,赚钱如同探囊取物。 “你早点睡吧,我去外面走走。”帐篷內,她身上浓郁的芳香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孔里钻,曖昧的气氛格外浓郁,我赶紧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僻静处,我悄悄把阿美和阿妹召了出来,低声吩咐她们在暗中警戒,防止意外发生。 在河边转悠了一圈,吹了吹冷风,压下心中的躁动,我才又回到帐篷。 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陆雪雁似乎已经睡著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手轻脚地在她身边躺下,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然而,刚闭上眼没多久,我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她竟然是装睡! 她悄悄地睁开了眼睛,拿起身边的薄被,轻轻地盖在我的身上,动作轻柔,似乎怕我著凉。 “这丫头,还挺会照顾人的。”我暗暗感嘆,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但如此一来,我们便真的盖上了同一床被子。 偏偏帐篷不算宽敞,我们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她身上的馨香混合著沐浴后的清香,源源不断地传来,我的心跳缓缓加快,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姐夫,你是不是想我姐了?”陆雪雁似乎听出了我的异常,突然侧过身,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我浑身一颤。 “睡吧……”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波澜。 “要不,我帮你?”她的一只纤纤玉手突然伸了过来,带著一丝试探,在我的身上轻轻摸索。 没想到,这二十岁的女孩,竟然什么都懂。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快点睡觉,別胡闹。” “嘻嘻,姐夫你太一本正经了。”陆雪雁在我耳边坏笑,语气带著一丝俏皮,“我是你的小姨子,帮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呀。” …… 美好而又旖旎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当我醒来时,天才蒙蒙亮,帐篷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陆雪雁依旧紧紧地搂著我的胳膊,一只雪白修长的腿还搭在我的身上,睡得正香,俏脸嫣红,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一时之间,我竟不敢动弹——她抱得太紧了,那柔软的触感从手臂和腿部传来,让我的心臟都开始狂跳不止。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內视丹田,顿时惊喜地发现,丹田又扩大了很多。 其实前一夜,丹田就在疯狂扩大,因为吸收了三名岛国高手的真气后,財戒中的灵气浓度得到了极大提升,修炼的效果也隨之暴涨。 经过两夜的修行,我的丹田空间已经扩大到两个水盆那么大,而且里面充满了精纯的液体真气,没有一丝空隙。 如此浓郁的真气在体內流淌,对身体的滋润和改造效果自然非同凡响。 现在的我,体內精力瀰漫,精神奕奕,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现在的我,应该是同龄人中的第一了吧?”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自豪——不枉我辛辛苦苦地捡漏、赌石、挖玉,也不枉我冒著生命危险抓捕邪恶的替身门弟子。 但,不能骄傲自满。 因为比我强大的修士还有很多很多,那些活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怪物,实力比我强大几十倍、几百倍。 若从財富而言,我目前也仅仅只是百亿富豪,距离千亿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更別提那些真正牛逼的万亿富豪了。 “挖玉了哦。”我在陆雪雁的耳边轻声道,试图唤醒她,打破这尷尬又曖昧的局面。 瞬间,陆雪雁就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丝毫也不觉得抱住我的手臂有什么不对,反而往我的怀里又靠了靠,语气带著一丝慵懒:“姐夫,你的身体好温暖,就如同火炉一样,真舒服。” “你舒服,我就受罪了。”我暗暗嘀咕。 这一天,我们又在河滩上愉快地挖玉,陆雪雁的笑声依旧清脆,直到傍晚我们才恋恋不捨地返回,我直接把她送到喀什大学的门口。 “姐夫,这是我玩得最愉快的一个周末。”陆雪雁的眼神中满是不舍,“看你赚了两个亿,我觉得成就感满满……下周我还想跟你一起挖玉。” “再说吧。”我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回到別墅,阿美已经把陆雪晴接回来了。 阿美接人向来与眾不同,不用车——她也不会开车,而是带著手套,揽住陆雪晴的腰,施展殭尸王的反重力功能,快速行走,速度不亚於汽车; 一旦没人注意,她甚至敢飘在空中,一闪而逝。 “老六,我妹妹说这两天玩得非常开心,永生难忘。”陆雪晴一见到我,就笑靨如地搂住我的脖子,眼神中满是爱意和幸福,“今晚我要好好犒劳你。” 美好的夜晚於是拉开了序幕,昨夜的难受终於得到了补偿…… 第546章 考古队出事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6章 考古队出事了! 或许是昨夜玩得太疯,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才醒来。陆雪晴已经上班去了,別墅里静悄悄的。 旋即我接到邓倩薇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王老六,情况有点不对劲,考古队的成员全部得病了,甚至有人昏迷不醒,似乎是中毒了,又像是中邪了,队医束手无策。你是专业的寻宝人,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我马上过去看看,你別慌。” 我大吃一惊——黄金城都还没挖出来呢,怎么就出事儿了? 五分钟后,我便出现在考古队的挖掘现场。 现场的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挖掘点已经挖下去十七八米深,如同大地突然凹陷了一块,看上去有些诡异。 几十名考古队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脸色发黑,嘴唇发紫,有的在胡言乱语,有的则不停呕吐,吐得苦胆水都出来了,场面惨不忍睹。 就连实力强大的邓爱武,也脸色发黑地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爬不起来。 只有邓倩薇和一名队医没事,但两人也嚇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若是没办法拯救这些人,他们都死掉,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故,后果不堪设想。 “王老六,你快想想办法……”邓倩薇一见到我,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袖,焦急地催促。 “別急別急,我先弄清楚情况。”我安抚道,“为什么你和队医没事?” “因为我们两个一直都没参与挖掘啊,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地参与了。”邓倩薇焦急地解释,语速飞快。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又追问。 “本来他们都好好的,就是刚才挖掉了一层泥沙后,突然就冒出一股黑气,然后所有参与过挖掘的人,不管当时有没有在现场,都一下子病倒了。”邓倩薇回忆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恐惧。 “一定有办法的。”我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她放心,然后蹲下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邓爱武,“邓老,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就是昏昏沉沉的,头特別重,噁心反胃,想呕吐又吐不出来。”邓爱武的气息很微弱,声音有气无力,“感觉像是中毒了,但又不像;若说是中邪,这大白天的,恶鬼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来啊…… 难道,曾经黄金城的人,是得了瘟疫而死?整座城都因此被废弃,甚至用沙子掩埋?”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他的猜测合情合理,但也让人毛骨悚然,听得旁边的邓倩薇和队医脸色大变,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若是瘟疫,那就太可怕了。 “我懂一点医术,给你把把脉。”我压下心中的慌乱,伸出手指,搭在邓爱武的手腕上。 “姓名:邓爱武,年岁:63,职业:邓家长老。境界:池水境中期。身怀至宝。实力超强。善良正直,疾恶如仇。” “靠,財戒没判断身体损伤?难道不是中毒,也不是瘟疫,真是中邪了?財戒不能驱邪?”我满脸疑惑,但並不慌张,假装从口袋里取出那个刚得到的驱邪珠,紧紧地贴在邓爱武的额头。 “这是什么宝贝?”刚贴上没多久,邓爱武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语气带著一丝兴奋,“很清凉,很舒服,头不晕了,噁心的感觉也在缓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我则清晰地看到,有黑色的气体从他的头顶缓缓飘散出来,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带著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但这些黑气仿佛非常惧怕我,恐惧地避开我——显然是因为暗暗取出了西周玉璧,手里又拿著驱邪珠的原因。 仅仅过了三分钟,邓爱武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满脸惊喜:“我好了!王老六,谢谢你!” “嘖嘖嘖,驱邪珠真好用啊,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我暗暗讚嘆,这宝贝比西周玉璧更牛逼——西周玉璧只能辟邪,不能驱邪,而驱邪珠却能直接將邪气从人体內驱逐出去。 “王老六,你还真有两下子,不愧是顶级寻宝人。”邓倩薇也鬆了口气,讚嘆道。 接下来我拿著驱邪珠,依次在每个队员的额头贴了片刻,將他们体內的邪气全部驱除出来。 很快,所有人都恢復过来,一个个精神焕发,对我感激不已。 “王老六,你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挖?”一名老教授醒来后,立刻严肃地问道,脸上还带著后怕。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中邪了,不是中毒,也不是瘟疫。”我沉吟道,“至於还要不要挖,全看你们自己,我不好发表意见。但只要你们再中邪,我就可以再次救你们。” 於是,眾人立刻围在一起开会商议。 “既然不是瘟疫,不是中毒,只是中邪,倒是不太危险,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找个道士过来吧,以防万一。” “还没挖出黄金城就中邪了,下面一定很恐怖,可能有非常厉害的阿飘,甚至可能有殭尸王或者鬼王,必须找茅山道士来镇场子!” “没道士在场,反正我是不挖了,我怕死……” “现在连黄金城的影子都没看到,上面会同意派道士过来吗?恐怕会觉得我们小题大做。” “是啊,我也很担心。最好能先挖出一点端倪,证明黄金城確实存在,申请才更有说服力。” “大家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挖得差不多了,我马上就可以挖出一个入口,找到黄金城存在的证据。”我实在忍不住了,插言道。 然后,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著工具来到一个特定的位置——正是我之前用灵线网探测到的地方,开始疯狂挖掘。 此时正是上午,阳光璀璨,照在身上暖洋洋。但站在我这个位置,却只觉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息从地下传来,仿佛下面不是黄金城,而是一个巨大的冰库。 “不会下面真有鬼王或者殭尸王吧?”我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虽然我自己不怕,因为我有驱邪珠、西周玉璧,还有阿妹和阿美保护,但其他人可没我这么多宝物,他们的安危我不得不考虑。 第547章 进入黄金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7章 进入黄金城 “你们都走远一点,去绿洲那边等著吧,留下几个修为高的就行……”我抬起头,对著周围的人大喊道。 於是,普通队员包括两名教授,都纷纷向绿洲走去;只有邓爱武、邓倩薇,外加几名修为不错的队员留了下来,但也只敢站在远处——他们站得那么远,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寒气袭来,仿佛冬天提前来临了一样。 我继续挖掘,手中的工兵铲飞快地挥舞,沙土不断拋向旁边。 挖了十几分钟,就挖出了一个两米深的坑,下面出现了零星的青瓦,显然是屋顶的一部分。 淡淡的黑气从青瓦的缝隙中冒出,带著一股阴森的气息,显然是邪气。 我暂时停手,等黑气消散得差不多了,才继续清理沙子。 很快,我清理出了一个面积大约十平方米的地方——毋庸置疑,这是一座房屋的屋顶。 掀开几片瓦,下面露出厚厚的石板,怪不得屋顶没被压塌。 我用力搬开一块石板,瞬间,浓郁的黑气如同烟雾般蜂拥而出,遮天蔽日。 甚至在黑气中,我隱约看到一个恐怖的黑影,正用冰寒刺骨的目光看著我。 再仔细看去,黑影已经消失,只有那股冰寒的气息依旧瀰漫在空气中。 我並没在意——苏灵珊的大墓我都进过,无底崖那地狱一样的地方我也闯过,甚至脖子都被掐过多次,但最终都毫髮无损地脱身,这点阵仗还嚇不到我。 终於,黑气消散殆尽。 我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王老六的胆子真大。” “他是专业的寻宝人,的確有本事,换做是我,肯定不敢跳。” …… 在远处看著的人都纷纷感嘆,语气中带著敬佩。 我跳下去后,並没真的落在地上,而是操控龙珠,让自己悬浮著缓缓坠落,如同一片羽毛,没有任何重量。 我的手中出现了手电筒,打开开关,明亮的光束瞬间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当初用灵线网探索的时候,下面太过黑暗,我仅仅感应到有蕴含灵气的宝物,通过財戒鑑定发现是黄金器皿,所以对於黄金城的具体情况,我其实並不清楚。 我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代房屋,埋在地下深处,一直不见天日。 这是一个大堂,墙壁由厚厚的青砖构筑而成,但多处出现裂痕,似乎下一秒就会崩塌。 地面由青石板铺成,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灰尘上,有一行清晰的脚印,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墙角,然后消失不见,仿佛有人先我一步进入了这里。 我缓缓飘到墙角,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没有找到更多脚印。 但我却隱隱感觉到,这里可能埋藏著什么秘密,那个黑影似乎在引导我进入。 我又看了看整个大堂,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虽然我记得,之前用灵线网感应时,这里有三个黄金雕像,非常漂亮,但现在却不见了,只能说是被那个黑影藏了起来。 “这一次,我可不是孤独一人。”我暗暗冷笑,马上就把阿妹和阿美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主人,这里的阴气好浓郁,好適合我们修炼呀!”阿妹一出来就兴奋地说道,小鼻子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这是什么地方呀?难道是一座大墓?”阿美也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问道。 “这是一座城,也可以说是一座大墓……”我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然后,我掀开墙角一块不起眼的厚石板——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我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发现下面还有一层空间,深度大约五米。 上一次,我用灵线网探索时,因为找到了整座城,里面又有很多黄金器皿,一时兴奋,竟没注意到城下还有空间。 “蹭蹭……” 阿妹和阿美好奇心旺盛,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 我也没有任何犹豫,紧隨其后跳下。 “砰……” 我们刚一进去,上面的石板就突然动了,“咔噠”一声,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入口,连个缝隙都没有。 黑暗中,只有我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臥槽,谁把石板盖上了?” 我满脸惊讶和不敢置信,心臟猛地一沉,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刚才我明明召出了两个殭尸王,她们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连百米外的虫鸣都能捕捉,却竟然都没发现异常? 这太诡异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一切。 我腾空而起,运起丹田中凝练的真气,双手按在石板上,猛地发力——然而,石板却纹丝不动,仿佛与整个岩层融为了一体,沉重得超乎想像。 我心中一凛,连忙操控灵线如髮丝般钻进石缝,向外探索。这一看,顿时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那个原本被考古队挖了十几米深的大坑,此刻竟被汹涌的黄沙覆盖,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甚至连上方的大堂屋顶都已垮塌,变成了一片起伏的沙海。 “不好,王老六被活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黄沙埋了?” “太邪门了,这黄金城怕是有诅咒……” 站在远处的考古队员们的惊呼声隱约传来,带著浓浓的恐惧和不解,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迴荡,却显得格外遥远。 “臥槽,这么狠毒?”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本来以为最多遇到鬼王或殭尸王,凭我和阿美阿妹的实力,未必畏惧。 但现在被活埋在二十多米深的黄沙之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连逃出去的路都被封死了。 “阿妹,阿美……” 我连忙落地,將灵线探测到的景象告诉她们,末了沉声问道:“你们有办法出去吗?” “二十多米深的黄沙,密度极大。”阿妹仔细感应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主人,我们恐怕出不去。只要我们破开一个洞,黄沙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瞬间把我们压在下面,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搞不好还会被流沙活埋。” 第548章 没有退路的探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8章 没有退路的探索 “看来,还是得我来想办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財戒中储存著足够支撑数月的食物、水和空气,想要在短时间內困死我,绝无可能。 既然这股力量能操控黄沙掩埋城市,那必然也有推开黄沙的机关——只要找到机关,就能出去。 我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阴冷冰寒,如同置身万年冰库,呼出的气息都能凝结成白汽;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束能照亮一小片区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尘埃味,混杂著淡淡的血腥气,让人胸口发闷。 没有任何黄金器皿,没有任何金银財宝,只有一具具石棺,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填满了一个又一个相连的地下室,一眼望不到头,仿佛走进了一座死亡迷宫。 石棺的材质各异,有的是粗糙的青石板,有的则是打磨光滑的岗岩,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青苔在缝隙中蔓延,透著一股阴森的死寂。 “臥槽,真是一座城墓?” 我倒抽一口凉气,冰寒的感觉从脊背升起,冷汗顺著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这一刻,我甚至开始怀疑,这里根本没有推开黄沙的机关——因为这是给死人住的地方,他们永远不需要出去。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深吸一口气,淡淡下令:“阿美,阿妹,开棺。” “砰砰!”两声沉闷的巨响,阿美阿妹各自运力,双臂肌肉賁张,將沉重的石棺盖子硬生生掀开,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里面果然有尸体,但早已化为散乱的白骨,有的骨骼上还残留著断裂的痕跡,显然是被人打死的; 尸骨身上没有任何陪葬品,连一件像样的衣物碎片都没有,显得异常简陋和悽惨。 又接连开了几具石棺,情况都一样。 “这些应该是陪葬的石棺,真正的主墓室一定在更深的地方,那里才可能有线索。”我暗暗嘀咕,握紧手电筒,继续带著她们前行,穿过一个又一个堆满石棺的墓室。 地面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有的已经模糊不清,有的却还很新鲜,显然不久前有人来过。 最后,我们来到一个疑似主墓室的地方——两扇精美的石门,高达三米,宽约两米,上面雕刻著复杂的云纹和神兽图案,隱约能看出是龙、凤、龟、麟四灵,线条流畅,刀法精湛,显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属於你的墓室不在这里,请右拐。”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带任何感情,像一块万年寒冰砸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看向右边,果然有一条幽深的甬道,黑黢黢的,墙壁上镶嵌著早已熄灭的油灯台,仿佛在无声地指引著方向,通向另外一个未知的墓室。 “你是谁?”我握紧了早就取出的龙泉宝剑,警惕地打量四周,灵线无声地扩散开来,探查著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也没资格知道。”那声音依旧冰冷,飘飘渺渺,让人无法判断来源,也看不到任何黑影,仿佛是这地下墓穴本身发出的诅咒,“既然你进来了,就必须死在这里。 我准备了很多墓室,就是给你们这样的盗墓贼准备的。先前你见到的石棺,里面埋葬的都是和你一样贪心的盗墓贼。”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虽然这里的恐怖气氛確实很浓,阴冷的风如同鬼魅的低语,石棺的阴影里仿佛藏著无数双眼睛,但我毕竟见过鬼王,还带著两个尸王,倒也没那么害怕。 我嗤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迴荡:“我不是盗墓贼,我是代表国家来发掘黄金城的。你敢让考古队中邪,还用黄沙淹没这里,简直是丧心病狂,是在和国家的意志对抗!” “我只知道这里是我的家,不希望任何人打扰。”那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摇,“试探挖掘我的家,试图潜入进来的人,全部都要死。你也不例外,谁来都一样。” “你当我是嚇大的?”我嗤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下令:“阿妹,阿美,推开石门!” 两个尸王走到石门前,双手按在冰冷的石门上,运起尸气,手臂上青筋暴起,疯狂发力,甚至用肩膀狠狠撞击石门。 “砰砰砰!”石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掉落,碎石不断从顶部落下,整个地下城都在微微抖动,仿佛隨时都会崩溃,连脚下的地面都在震颤。 “提醒你一句,若打破石门,上面的岩层就会彻底崩溃。”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黄沙会像瀑布一样蜂拥而入,把你们彻底淹没在这片黑暗里。到时候,你会死得很惨,连一口棺材都得不到,只能和那些白骨作伴。” “看来,只有你这个墓室是安全的,別的墓室都可能被黄沙淹没,对不对?”我冷笑一声,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在拖延时间,想让我窒息而亡。 “你猜对了。”那声音带著浓浓的戏謔,仿佛已经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你不会是想进我的墓室躲避吧?但我隨时可以操控机关,让黄沙落下,把你们淹满。你们根本没时间打破我的墓室。” “主人,不能硬来!”阿妹和阿美都有些著急,满脸担忧地看著我——一旦被黄沙淹没,以她们的力量,也未必能撑多久,更何况我这个凡人。 我抬头看了看墓顶,估算了一下流沙涌入的速度和时间,发现即使强行打破石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衝进去,只会被埋在门口。 於是,我只能憋屈地走向右边的甬道,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灰尘上,留下清晰的脚印,仿佛走向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墓室,里面放著三具空石棺,棺盖敞开著,显然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坟墓”,连尺寸都刚刚好。 第549章 进入主墓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49章 进入主墓室 一进墓室,我立刻让阿妹和阿美合力將一具石棺翻转过来,將我罩在里面。 然后,我从石棺內部掀起一条缝隙,探出右手,把她们两个都收进財戒中,再轻轻放下石棺。 如此一来,即使上面的黄沙坠落,淹没了这里,我至少还有一个狭小的空间可以活动,暂时不用担心被直接活埋。 做好这一切,我取出龙泉宝剑,开始沿著地面打洞。 地面是坚硬的岗岩,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但在削铁如泥的龙泉宝剑面前,却如同豆腐一样绵软。 我小心翼翼地切割著岩石,把切下来的碎石全部收进財戒,隨著挖出的空间越来越大,挖洞也变得越来越容易。 我放出灵线探路,確保方向准確,一路朝著那个主墓室的方向挖去。 两地相距並不太远,也就十几米而已。 接下来我和阿美、阿妹轮流换班挖洞,效率极高。 大约用了三小时,终於挖到了主墓室的正下方。 主墓室果然不简单,应该是开凿在坚硬的岗岩之中,没有丝毫拼接的痕跡,不像其他墓室是用石板堆砌而成。 那不知名存在之所以没让黄沙淹没外面的眾多墓室,直接淹死我们三个,恐怕是不想缩小活动空间。 这就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们开始向上挖掘,动作小心翼翼,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像鼴鼠一样在岩石中穿梭。 慢慢地,一个向上的通道逐渐形成,岩石的碎屑被我们一点点清理乾净。 等挖到只剩下大约三寸距离,我示意阿妹动手。 阿妹凝聚全身尸气,右拳紧握,狠狠一拳打出——“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岗岩被打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我们三个立刻从洞中跳了上去,稳稳地落在主墓室的地面上。 我们手中的手电筒同时亮起,三道光束在黑暗中扫过,试图照亮这个神秘的空间,看清里面的景象。 但下一秒,三个手电筒的光芒同时熄灭,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样,连电池都瞬间耗尽。 墓室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冰寒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 “呵呵……” 我冷笑一声,手中攸地出现了一粒夜明珠。 璀璨的绿色光芒瞬间爆射而出,如同一个小太阳,將整个墓室照得纤毫毕现。 非常宽阔,至少有一千平方米,高约五米,顶部雕刻著日月星辰的图案,仿佛一片缩小的天空。 墓室中央摆放著一具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棺材上镶嵌著七颗彩色宝石,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其余地方则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黄金器皿:黄金打造的锅碗瓢盆、刀枪剑戟,甚至还有一张黄金桌子和几把黄金凳子,桌腿上雕刻著精美的龙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顶黄金轿,轿身雕刻著百鸟朝凤的图案,上面镶嵌著各色宝石,金光耀眼,即使在地下埋藏了两千年,依旧难掩其奢华,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臥槽,这绝对是最顶级的黄金墓啊!”我暗暗惊嘆,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些宝物,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文物,承载著两千多年前的歷史,价值无法估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看来我小看了你。”愤怒怨毒的声音突然响起,赫然是从那具金丝楠木棺材之中传出来的,带著一丝被冒犯的暴怒,“你一个盗墓贼,竟然还能收服两个尸王,还能打洞进入这里,果然有点本事,比之前那些蠢货强多了。”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冷冷道,目光紧盯著那具棺材,手中的龙泉宝剑微微颤动,散发著凛冽的剑气。 “有什么好谈的?”棺材里的声音依旧冰冷,充满了不屑,“你区区一个人类,又能在这密封的空间存活多久?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窒息而死。等你死了,这两个尸王也就自由了,她们会成为我的属下,供我驱使。” “开棺!”我根本不想和他囉嗦。 阿妹和阿美立刻冲了过去,双手抓住沉重的棺材盖,用力一掀。 “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被直接扔到一边,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扬起一阵尘封了两千年的灰尘。 棺材里面的存在终於彻底展露出来——赫然是一具栩栩如生的男尸,看上去四十来岁,面容刚毅,稜角分明,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仿佛才刚刚睡著一样,连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穿著一件青色寿衣,衣料光滑细腻,上面绣著复杂的云纹,显然不是凡品; 头髮很长,披散在肩上,如同黑色瀑布;指甲乌黑尖利,至少有半米长,如同锋利的爪子,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主人,是一具殭尸王。”阿妹仔细打量了一番,眉头微蹙,淡淡道,“他的尸气很浓郁,似乎很强,可能是这些黄金器皿的增幅作用,黄金能匯聚阴气,滋养他的尸身。” “马上滚出来,拜见我们主人!”阿美也杀气腾腾地喝道,周身尸气暴涨,“竟敢装神弄鬼,不想活了吗?” “你们可是堂堂的殭尸王,竟然心甘情愿被人类奴役?”男尸王突然从棺材中坐了起来,双眼猛地睁开,露出一双猩红的眸子,满脸愤怒,“不过,没关係,等他死了之后,你们就能恢復自由了。今后,你们就是本王的妃子,跟著本王,远比跟著一个人类有前途!” “去死!”阿妹勃然大怒,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狠狠一巴掌就拍向男尸王的脸,掌风凌厉,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男尸王却如同鬼魅般猛然飞出棺材,轻鬆躲开了阿妹的攻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带著一股凶残至极的气息,瞬间扑向我,尖利的指甲闪烁著寒光,如同五把小匕首,狠狠地刺向我的全身要害,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我,再收服阿妹和阿美。 第550章 击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0章 击杀! “呵呵……”我讥笑一声,操控龙珠,闪电般后退,同时手中的龙泉宝剑爆射出几米长的剑气,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斩出,直取他的手腕。 “噗嗤!”一声轻响,男尸王的指甲应声而断,如同断了的钢筋,叮叮噹噹坠落在地。 “不可能……”男尸王满脸震撼和不敢置信,低头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指尖,眼中充满了惊骇——他的指甲坚硬胜过钢铁,连岗岩都能轻易抓破,竟然被一剑斩断了? “找死,竟然敢攻击主人!”阿妹和阿美已经扑了上去,对他发起了如同水银泻地般的恐怖攻击,拳影掌风交织,將男尸王完全笼罩,招招致命。 “砰砰砰!”三个尸王打成一团,尸气瀰漫在整个墓室中,黄金器皿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墓室的地面都在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塌陷。 男尸王虽然修行两千年,实力强大,但面对两个同等级的尸王夹击,很快就落入下风,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寿衣被撕裂,露出青灰色的皮肤,根本不敢再分心攻击我,也不敢靠近我,生怕被我一剑斩断手脚或脖子。 最后,他终於支撑不住,被阿妹一脚踹在胸口,如同断线的风箏般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刚想爬起,我的龙泉宝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剑身贴在他的皮肤,让他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分毫。 “你叫什么名字?”我冷冷地问道,目光如刀,直视著他猩红的眸子。 “我叫阿金。”男尸王恶狠狠地盯著我,语气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 “还记得生前的事儿吗?” “不记得。”阿金连连摇头,眼神闪烁,显然在隱瞒什么。 “先前那个大堂中的石板,是如何关上的?”我继续冷冷地问,不放过任何线索,语气带著一丝压迫。 “是我的属下,一只名叫小兰的厉鬼乾的。”阿金不情愿地说道,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让他难受,“她虽然不是鬼王,但实力很强,能操控物体,可以搬动沉重的石头。” “掀开黄沙的机关在哪?”我紧追不捨,语气更加冰冷。 “没有这样的机关。”阿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找到了我的软肋,“只有一个聚沙阵法,能牵引附近的黄沙过来。至於如何掀开黄沙,我也没办法做到,你就等著在这里慢慢窒息而死吧。” “你从来没出去过?”我深深地蹙眉,感觉他在撒谎,两千年不出去,绝不可能修炼成尸王。 “我的確没出去过,但小兰可以出去。”阿金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炫耀,“她听到的一切都会告诉我,所以,我不仅学会了普通话,甚至还懂英语、法语,比你们这些现代人懂得都多。” “那你是如何修行的?”我满脸疑惑地看著他。 “我吸收黄沙中的月光和过滤后的日光。”阿金的眼眸乱转,“何况,这些黄金器皿能吸收灵气和特殊能量,也有助於我修行,让我维持尸身不腐。” 我心中冷笑,立刻操控著灵线飞出,落在他的身上。 “修行两千年的殭尸王阿金,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性喜人血,手段残忍,外出將活人带入墓室,吸乾血液后再弃尸石棺。手中人命过十万!狡诈凶残,擅长偽装。请儘快斩杀,免得夜长梦多,后患无穷。” “臥槽,原来这殭尸王是靠吸人血修行,竟然杀了十几万人?”我暗暗震撼,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恐怕沙漠中失踪的旅人、探险者,都被他杀了。怪不得他仅仅两千年就能晋级尸王,原来是靠这种饮血食髓的邪门歪道!” “交出你的尸珠。”我冷冷道,语气不容置疑,手中的宝剑又向下压了几分,剑刃已经嵌入他的皮肤。 “你是想炼化我的尸珠,奴役我?”阿金的语气冰寒刺骨,满脸怨毒,仿佛要喷出火来,“你做梦!我寧愿自爆尸身,也不会让你如愿!” “呵呵,你果然很蠢。”我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你就不能假装投降?这里面没有新鲜空气,我很快就要窒息而死,就算我炼化了你的尸珠,又有什么意义?除非,你知道如何出去,对吗?” “你猜对了,我知道出去的办法,但我不会告诉你,也不可能把尸珠给你炼化!”阿金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绝望的下场,“你杀了我,就永远出不去了,很快就会给我陪葬。所以,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出去的路。” “咔嚓!”我手中的龙泉宝剑猛然往下一压,灌注真气,锋利的剑刃瞬间切断他坚硬如钢铁的脖子,如同切豆腐一般。 男尸王的头颅如同西瓜一样滚落在地,黑血喷涌而出,如同喷泉,瞬间染红了地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你你你……竟然真的杀了我?”阿金的头颅滚到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震撼和不敢置信,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发出模糊的声音,“你就不怕……陪葬吗?” “你这种靠吸人血修行的殭尸王,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杀了十几万人,早已人神共愤,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我满脸嗤笑,走到他的头颅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满了厌恶,“让你交出尸珠,只不过是不想剖开你的尸体取而已,给你留个体面。 但你不识相,只能杀你取珠了。至於出去的路,我自己也可以找到——不是还有小兰吗?抓住她,不愁问不出办法。” “你——怎么知道我吸人血修行?”阿金的头颅依旧没有死去,声音带著一丝惊恐和不解,“我做得无比隱秘,每次都是让小兰把人引到沙漠深处,再掠回墓室吸血,尸体都藏在石棺里,两千年都没被人发现,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满脸怒容,杀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几乎要化为利刃,“你杀了十几万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以为能瞒天过海?天道好轮迴,报应不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551章 抓到小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1章 抓到小兰 “人类中怎么会出现你这样的怪胎?”阿金死不悔改,依旧在咬牙切齿,满脸怨毒,“竟然知道炼化尸珠,还收服了两具尸王!否则,我一定可以杀死你,吸乾你的血,或许能让我晋级更高的境界,成为尸王中的王者!” 但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中的红光也逐渐黯淡,最后彻底熄灭,再也没有了声息。 “咔嚓!”我一剑斩开他的脑袋,一粒生米大小的尸珠滚了出来,通体呈暗红色,表面光滑,散发著浓郁的尸气。 我取出清水,细细地冲洗,直到表面的蓝色全部消失,才操控灵线落在上面。 “尸王体內孕育出的尸珠,蕴含尸王两千年修为精华,坚不可摧。洗尽剧毒后,称为飞珠。 滴血炼化后,可操控飞珠飞翔,速度虽不如龙珠,但比飞机快。估价:50亿。” “臥槽,死掉的殭尸王的尸珠就叫飞珠啊,这样的宝物以前没人知道?还这么值钱?”我满脸惊喜,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我连忙把它收进了財戒。 从此我又多出一个顶级宝物,將来传给自己的孩子,非常適合。 “主人,我从来没吸过人血。” 阿妹见我处理完男尸王,连忙紧张地解释,生怕我怀疑她,语气带著一丝急切。 “主人,我也没有。”阿美也赶紧说道,眼中带著一丝不安,“变成殭尸前,我就是吸收大地精华修行;变成殭尸后,破墓而出,也只是本能地吸收月光修行,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我知道你们是好尸王,我很喜欢你们,也很宠爱你们。”我轻轻地搂住她们的肩膀,柔声安慰,感受著她们冰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你们是我要呵护的宝贝,別担心,我不会怀疑你们的,我相信你们。” 阿妹和阿美满脸惊喜和娇羞,眼中的不安一扫而空,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感受著属於我的温暖和信任。 “阿妹,你去把小兰抓过来。” 旋即我吩咐道。 “是,主人。” 阿妹如鬼魅般一闪,便消失在墓室门口。 而我则在阿美的贴身护卫下,开始逐一摩挲那些堆积如山的黄金器皿。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两千年前工匠们留下的细腻纹路,每一道刻痕都仿佛在诉说著楼兰古国的繁华与神秘。 “两千年前的楼兰黄金鼎,三足鼎立,周身浮雕狩猎场景,人物马匹栩栩如生,工艺精湛绝伦,估价:10亿。” “两千年前的楼兰黄金桥,桥身镶嵌红蓝宝石雕琢的卉,桥头立有鎏金瑞兽,细节巧夺天工,估价:15亿。” “两千年前的楼兰黄金桌,桌面平整如镜,倒映出墓室的微光,桌腿为盘绕的龙形雕刻,鳞片层层叠叠,估价:6亿。” “两千年前的楼兰黄金杯,杯壁薄如蝉翼,隱约可见杯身內侧的云纹暗刻,估价5亿。” “两千年前的楼兰黄金砖,重10公斤,砖面铸有古城地图与祭祀铭文,估价:5亿。” …… 隨著指尖划过一件又一件宝物,財戒给出的估价如同滚雪球般疯涨,很快便突破了5000亿大关。 我的头皮阵阵发麻,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这么多財富,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但,这些深埋地下的珍宝,都是国家的文物,尤其是这座楼兰黄金城的遗存,更是承载著千年歷史的国之重器。 若我私自占有,一旦东窗事发,等待我的將是法律的严惩,得不偿失。 幸好,每一件黄金器皿都蕴含著磅礴的灵气,如同奔腾不息的长江大河,源源不断地涌入財戒。 原本就厚实的灵气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了几十层,那浓郁的灵气几乎要化为液態,数量丝毫不亚於三个岛国人贡献的真气总量。 那种通体舒泰的畅快感,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我又取出手机,对著这些宝物一一拍照、录像,镜头里的黄金器皿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每一帧都美得惊心动魄。 起初还想著,將来可以拿这些照片和录像给赵老、孙永军等人炫耀一番,但转念一想便放弃了——毕竟“王老六”这个身份,他们並不认识。 “主人,这些宝物,我们为什么不带走?”阿美使劲拉了拉我的衣袖,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困惑,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眨了眨,语气里带著孩童般的天真。 “因为它们是国家的……” 我只能简单地解释了一番,没有多说其中的利害关係,有些道理,对她们这些非人的存在来说,或许过於复杂。 终於,阿妹带著一个女鬼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邀功的得意:“主人,阿兰抓过来了。” “做得好。” 我在阿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掌心传来她髮丝的冰凉触感,以此表达亲昵与讚许。 我的目光隨即落在小兰的脸上。 她看上去与活人別无二致,身材高挑頎长,肌肤白皙如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穿著时髦的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搭配著黑色渔网丝袜和鲜红色的高跟鞋,脚踝处还掛著细细的银链; 一头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几缕髮丝俏皮地贴在脸颊,眼神嫵媚勾人,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著成熟女人的慵懒与诱惑。 但当她看到阿金的尸体,嫵媚的眼神瞬间被怨毒与凶狠取代,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方解她心头之恨。 “出去的路,你知道吗?” 我冷冷地开口,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几分。 “我不可能告诉你!”小兰满脸仇恨,声音尖锐如刺,“你必须死在这里,给我老公陪葬!” “你曾经和阿金联手,杀死了十几万人,黄金城的居民也是被你们所害,对吗?” 我死死地盯著她,杀气腾腾地追问,周身的真气微微波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 “当初他们害死了我,我为什么不能报仇?”小兰的声音同样充满杀气,仿佛要將积压了两千年的怨恨全部倾泻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泪。 第552章 神奇的山鬼花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2章 神奇的山鬼花钱 “所以,你就联手刚变成殭尸的阿金,一夜之间屠杀了黄金城所有的居民?”我继续追问,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 “是又怎么样?”小兰色厉內荏地喊道,眼神却有些闪躲,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那后来被你们杀死的十几万人,他们与你有何冤讎?”我语气更冷,杀气几乎化为实质,“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如此残忍对待?” “没仇又如何?”小兰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嘴硬,“阿金帮我报了仇,我自然要回报他。他需要人血修行,我就帮他引诱猎物。两千年了,我们早已是生死与共的夫妻和伙伴,你杀了他,我也不想活了!我要掐死你!” 小兰突然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我的身后,冰冷的双手带著刺骨的寒意,狠狠地掐向我的脖子。 “呵呵。”我发出一声嗤笑,体內真气瞬间灌注到脖颈处,脖子变得如同坚硬的精钢,任凭她如何用力,指尖深陷我颈间的皮肉,也休想撼动分毫,反而被我颈间的真气震得手指发麻。 “放肆!”守在我身边的阿美勃然大怒,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锋利的爪子带著破空的锐响,狠狠抓在小兰的脖子上。 “噗嗤”一声,小兰的脖子瞬间被抓掉了一半,黑色的雾气如同墨水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阿妹冲了过去,一只手快如闪电,带著呼啸的风声,瞬间洞穿了小兰的胸膛。 “啊——” 小兰发出悽厉的惨叫,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玻璃,在空旷的墓室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黑气从她七窍中疯狂涌出。 她虽是鬼魂,能做到无影无形,寻常物理攻击根本无法伤到她。 但阿美和阿妹是殭尸王,与她同属阴邪之物,她们的攻击足以对其魂体造成实质性伤害。 在两人的混合双打之下,小兰的惨叫很快便戛然而止,被撕扯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如同破碎的黑玻璃。 为了防止她死灰復燃,我取出烈火石,合拢。 橘红色的火焰出现开始疯狂地烧灼黑色的碎片,发出“滋滋”的声响,直到所有碎片都化为灰烬,我才罢休。 旋即,我带著阿妹和阿美,开始探索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一方面是寻找出去的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搜寻可能存在的其他宝物。 毕竟,两千年前的任何物品,哪怕是一片陶片,都可能价值不菲。 果然找到了一些宝物:造型古朴的青铜爵,爵身上的饕餮纹清晰可辨; 纹饰精美的鱼篓尊,尊口的鱼纹栩栩如生; 还有保存完好的漆器,漆面光亮如新,绘著繁复的云雷纹; 以及一些木质的器皿,虽有些腐朽,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財戒鑑定后,这些文物的价值均过百万,其中几件罕见的青铜器更是过了千万,过亿的也不在少数。 只可惜,更多文物在上一层,已经被黄沙彻底淹没,否则说不定能找到更珍贵的稀世之宝,比如记载著楼兰歷史的竹简或丝帛。 “主人,我捡到一枚铜钱,似乎很特別。”阿美突然献宝一样,迈著小碎步跑过来,双手捧著一枚锈跡斑斑的铜钱,递到我面前,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你看看值钱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接过铜钱,心中充满期待,仔细地打量。 比寻常铜钱稍大,边缘有些磨损,上面布满了绿色的锈跡,正面刻满了古奥的文字,笔画扭曲诡异,我隱约认出了几个——“山鬼钱”。 至於具体用途,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简单。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1000年前的山鬼钱,蕴含特殊能量,可大幅提升持有者的赌运,逢赌必贏,对各类博彩活动均有奇效,估价:10亿。” “臥槽,这竟然是个至宝!” 我目瞪口呆,心中震撼至极,没想到隨手捡来的一枚铜钱,竟然如此值钱。 这样的宝物,我自然不会放过,立刻將其小心翼翼地收进財戒中的珍宝楼,並向阿美解释道:“这是个能提升赌运的宝物,你用不上,就先交给主人保管吧。” “嗯嗯。”阿美笑靨如,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蹦蹦跳跳地回到我的身后,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只要是主人觉得好的,那就是好的。 我们找遍了所有墓室,也没发现任何机关和出口。 但我並不慌张,隨手抚摸著墓室的墙壁,感受著岩石的冰凉,暗暗命令財戒鑑定这座城墓。 “两千年前的古墓,本位於黄金城之下。墓中尸体化为殭尸后,以活人精血修炼,逐渐扩充墓地空间,抓捕沙漠旅人施工,完工后便杀人饮血,手段残忍……后又因旧怨,屠杀黄金城所有人口,恰逢百年不遇的风沙来袭,黄金城被彻底淹没,形成恐怖至极的城墓,成为沙漠中的禁忌之地。机关与秘密通道如下……” “嘿嘿嘿,想困死我,简直是做梦。”我暗暗得意,有了財戒的鑑定,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这城墓的每一寸结构,都清晰地呈现在我脑海。 想起昔日被苏灵珊困在墓中时,自己竟然忘了用財戒鑑定古墓,或许是当时嚇晕了头,只顾著逃命,现在想来真是有些可笑。 我带著阿妹和阿美回到主墓室,將沉重的棺材搬开,下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天然洞道,洞口阴风阵阵,吹得人头皮发麻。 钻进洞道,沿著蜿蜒的通道走了大约五分钟,来到了一个类似控制室的地方。 里面摆放著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制器械,中央是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面刻满了模糊的符文。 我按照財戒的提示,按动那块青石板,石板微微震动,却毫无其他反应。 显然,机关的作用是驱动黄沙淹没黄金城,而非將黄沙移开。 阿金当真是狡诈至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能让人逃生的后路,根本不想让任何人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第553章 携宝而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3章 携宝而出 旋即我在控制室的角落找到一扇暗门,门与墙壁浑然一体。推开,出现一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一路向前延伸,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土腥味。 我们沿著通道走了至少三千米,脚下的路渐渐向上倾斜,眼前出现了一个垂直向上的通道。 出口被厚厚的石板压住。 我深吸一口气,运起真气,双臂用力,稍一使劲,便推开了石板,带著一身尘土,从洞口走了出来。 外面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烈日当空,黄沙漫天,毒辣的阳光炙烤著大地,空气仿佛被点燃,热浪滚滚。 谁也难以想像,这片看似普通的沙漠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深邃的秘密通道。 即便有人侥倖发现,进入之后也绝无生还可能,定会被阿金轻易杀死,成为石棺中的又一具白骨。 而阿金正是从这条通道进出,在千年间屠杀了十万人却未被发现。 我將阿妹和阿美收进財戒,取出一个重达五十公斤、上面刻有数百个铭文、財戒估价18亿的黄金鼎,辨认了一下方向,急速朝著黄金城的方向走去。 黄金鼎虽然沉重,但对如今的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很快,我便看到了震撼一幕:数辆卡车运来的大型设备整齐排列在沙漠中,十几辆挖土机正在轰鸣著挖掘黄沙,扬起的沙雾遮天蔽日; 考古队的成员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有的拿著洛阳铲,有的在记录数据,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却干劲十足。 连邓倩薇都亲自下场,戴著遮阳帽,穿著防晒服,大声喊道:“大家加把劲!爭取三天挖到黄金城,救出王老六!”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被深深感动——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在为我的安危担忧,这份情谊,比黄金更珍贵。 “我出来了!”我冲了过去,高高举起手中的黄金鼎,鼎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大声喊道,“下面的確是黄金城,里面的黄金器皿总价值超五千亿!” “天啊,王老六出来了?他还带出了一个黄金器皿!” “我的乖乖,这鼎也太大了,得有几十斤吧?他是怎么扛出来的?太神奇了吧?” 考古队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隨即蜂拥而上,將我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两位头髮白的老教授挤到前面,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尊黄金鼎,指尖划过鼎身的铭文,在阳光的照耀下,鼎身金光闪闪,上面的铭文清晰可见,记载著古老的祭祀仪式。 “天啊,这是楼兰时代的黄金鼎,绝对是顶级重宝,价值至少十几亿!” “这些铭文太有研究价值了,足以改写一段楼兰歷史!我们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啊!” 两位教授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眶微微泛红,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 “下面真的有价值五千亿以上的黄金器皿?”邓倩薇挤到我身边,拉著我的衣袖,兴奋而期待地问,美眸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脸上沾了些许沙尘,更添几分野性的美。 “千真万確。黄金城下面还有一层,另有进出口……不过,里面有一只恐怖的尸王和一只厉鬼,曾经杀死过十几万人。好在它们已经被我解决了,下面现在相对安全,但仍有尸毒残留,必须小心。最好还是继续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没有任何保留,將里面的情况细细说明,包括阿金和小兰的凶残。 “我的天啊,竟然这么危险和恐怖?”邓倩薇和邓爱武等人听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若是我们贸然进入,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原来王老六你这么神奇和强大?” 我又取出手机,將之前拍摄的照片和录像展示给他们看。 屏幕上,黄金桥、黄金桌、黄金鼎等器皿一一闪过,每一件都美得让人窒息。 “我的天啊,这么多黄金器皿?这桥也太美了吧,简直是国之重器!” “这次真是重大发现!黄金城重见天日,將来这里一定会成为顶级旅游区,轰动全世界!” …… 眾人兴奋莫名,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狂喜,互相拥抱庆祝,沙漠中迴荡著他们激动的欢呼声。 我又带著邓爱武、邓倩薇等人进入城墓,將机关的位置和用法详细告诉了他们,確保他们能安全地取出里面的文物,隨后便告辞:“美女,我先走了,再见。” “等等!”邓倩薇有些不舍,“我还答应要给你一件宝物做报酬呢,你怎么说走就走?” “我已经带走了一枚铜钱,就当是报酬吧。”我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山鬼钱,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铜钱在阳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 邓倩薇想当然地认为一枚铜钱珍贵不到哪里去,对我的“豁达”十分钦佩,笑道:“虽然你有点好色,但人品还不错。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今后,我会成为你的老公,而不仅仅是朋友。”我在心中默默地反驳,心中感慨万千——这究竟是怎样的缘分? 但为了找到替身门,为了阻止更多的大佬和天骄被替身门弟子取代,我和她之间,或许註定要做出一些牺牲。 离开黄金城后,我返回喀什,回到陆雪晴的別墅,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沙尘和疲惫,然后愜意地坐在沙发上休息,手里捧著一杯热茶,茶香裊裊。 这次进入黄金城,与吃人尸王和厉鬼斗智斗勇,著实耗费了不少心神,身心俱疲。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別墅的寧静,是大舅子陆华打来的:“妹夫,你在哪里寻宝呢?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我有点事儿找你。” “刚寻宝回来,在別墅休息。”我笑道,“有什么困难,儘管说。” 对於这位大舅子,我还是颇有好感的。 他虽然爱吹牛,喜欢摆谱,但为人讲义气,对我也还算不错。 第554章 简灩又惹祸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4章 简灩又惹祸了 “不是我找你,是你嫂子找你帮忙。”陆华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无奈,“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事,只说我解决不了,必须靠你才行,神神秘秘的。” “那让她过来吧。”我答应道,心中有些好奇,简灩能有什么事找我?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打开门,简灩出现在別墅门口。 身著一条白色长裙,裙摆及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乌黑的头髮微微捲曲,披散在肩头,发梢带著淡淡的金色; 脚上穿著红色高跟鞋,衬得她身材愈发修长;身上还散发著浓郁的香水味,是那种甜腻的玫瑰香。 “妹夫,你给爸妈找到了富矿,我去看过了,现在情况非常好,工人们都干劲十足。我们一家人都该好好感谢你。”简灩的语气充满了感激,眼神中带著几分討好。 “嫂子客气了,有什么困难儘管说。”我將她请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茶水冒著热气。 “这个……”简灩支支吾吾,手指紧张地绞著裙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嫂子,儘管说吧,我们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帮忙,我不会笑话你的。”我鼓励道。 “其实……我是想借钱。”简灩的声音有些尷尬,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知道你是能人,本事大。我之所以不和陆华分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你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妹夫,遇事能有个依靠。” “借多少?”我摸了摸额头,心中暗道“这一家人真是奇葩,个个都找我借钱”,先是陆华,现在又是简灩。 “我想借十万。”简灩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你得告诉我借钱的目的。”我轻声道,借钱可以,但得知道用途。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別告诉陆华,他知道了会打死我的。”简灩的眼神有些闪躲,带著恳求。 “好,我答应你。”我点头道,心中愈发好奇。 “其实……我是在炸金时输掉了十万。”简灩鬱闷地说,眼圈微微泛红,“我知道十赌九输,但就是不甘心,想要扳本贏回来。那可是我全部积蓄,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你和什么人赌钱?”我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炸金这种赌博,最容易出老千。 “就是一个地下赌场。”简灩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本来我和朋友去见识一下,结果忍不住上场,一开始输掉了十万,不甘心,就找他们借钱扳本,结果越输越多……最后借了四十万的高利贷,也全输掉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说,让我陪他们睡一晚,可以抵掉两万,但我不愿意,那不是人干的事。所以,我想借十万去扳本,只要贏回来,我就再也不赌了。” “额,这嫂子以前怕是混社会的吧?”我暗暗嘀咕。 但既然已是一家人,而且看陆华的样子,非常爱她,根本不可能分手,我也只能帮她了。 我淡淡道:“我有办法帮你把钱贏回来,但你必须保证,今后再也不赌。十赌九诈,再多的钱,一旦沾染上赌,最终也会输光,家破人亡的例子还少吗?” “妹夫,你不是在吹牛吧?”简灩满脸怀疑,抬起头看著我,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你擅长寻宝,又不擅长赌博,这根本是两码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能者无所不能,你就不必怀疑了。”我淡淡道,语气中充满自信,有山鬼钱在手,还怕贏不了? …… 简灩儘管还是不相信,但还是发了誓,赌咒说只要贏回来,今后绝不再赌。 不过她显然耍了个心眼——必须先贏回来。 若是输了,她还是会继续赌,不贏回来绝不甘心。一看就是那种一根筋的性格,认死理。 “那走吧。” 我取出一个黑色箱子,打开让她看了看。 里面的几百万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看得简灩目瞪口呆,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隨后,上了简灩的小宝马,她发动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引擎发出咆哮的轰鸣声。 她开车比陆华猛多了,完全是横衝直撞,红绿灯都不怎么看,嚇得我赶紧繫紧安全带。 “这嫂子有性格啊,够野。”我暗暗嘀咕,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只觉得头晕目眩。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一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墙皮有些剥落。 停好车,简灩深吸一口气,问:“到了,但,我们怎么搞,才能贏回来?你会出千吗?但出千被发现了,会被打断手的。” “对付这样的小场子,还用得著出千?”我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山鬼钱,淡淡道,“你把这个铜钱放在贴身口袋里,就能大贏特贏。但记住,见好就收,差不多就走,知道吗?” “就这么一枚破铜钱,能让我大贏特贏?”简灩惊疑不定,拿起铜钱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都像是一枚普通的旧铜钱,锈跡斑斑。 “当然是真的。”我自信满满地说,“我是寻宝人,这枚铜钱是我寻到的宝物,能带来好运,让你逢赌必贏。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財戒鑑定过的宝物,怎么可能出错? “你不赌吗?”简灩又问,將信將疑地把铜钱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触到肌肤,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我不赌,就在旁边看你贏钱,顺便预防他们翻脸。”我笑道,我的主要目的还是保护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很容易被人惦记。 上一次,她恐怕就是被人下了套,那些人根本就是想占便宜,所以才告诉她可以陪睡抵帐。 简灩顿时信心大增,仿佛有了主心骨,挺了挺胸,带著我意气风发地上了楼,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敲门进入套房,里面並没有想像中乌烟瘴气的赌博场面,仅仅只有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身材彪悍、满脸横肉,胳膊上纹著一条青色的龙,说话带著浓浓的江湖气,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滚刀肉。 另外两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染著黄毛,穿著衬衫,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是善类。 第555章 山鬼花钱对上千门高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5章 山鬼花钱对上千门高手 “简灩,今天带了新面孔来?”阿彪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上下打量著我,带著审视的目光。 “他是来保护我的,不参与赌博。”简灩淡淡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的紧张。 “带了多少钱来啊?”阿彪的眼睛瞬间亮起,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像饿狼看到了肥肉。 另外两个年轻人也两眼放光,搓著手,显然认定简灩是一只待宰的大肥羊,今天可以大捞一笔。 “钱有的是,输光了可以转帐。”我淡淡地说完,打开箱子,让他们看了看里面的现金,红色的钞票堆在一起,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至少三百万。”阿彪经验丰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简灩,你果然是富婆。” “我只带了一百万。” “我也只带了一百万,不过输光了可以转帐,不差钱。” 两个年轻人也先后说道,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少废话,开始吧。” 简灩催促道,手心微微出汗,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赌博,贏回自己输掉的钱,心中默默祈祷著那枚铜钱真的有用。 三人围坐在铺著墨绿色台呢的赌桌旁,一场暗流涌动的炸金局就此拉开序幕。 我和阿彪並肩站在一旁观战,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桌面上翻飞的扑克牌。 两个年轻人洗牌的手法嫻熟得令人咋舌,手指翻飞间,扑克牌在他们掌心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切牌、分牌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不是寻常赌徒。 我暗暗惊讶,下意识地释放出灵线,悄无声息地缠上两人,顺带將满脸横肉的阿彪也纳入鑑定范围——这三人的气场都透著一股阴狠,绝非善类。 “姓名:卢伟,职业:老千,千门七十二地煞之一。专攻牌术,擅长『袖里乾坤』与『移接木』,能在毫釐之间换牌控牌,专门替地下赌场坐庄出千,抽取30%的利润分成。 出道五年,百战百胜,从未失手。心性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曾因输牌者赖帐,打断对方四肢。” “姓名:姜克,25岁,职业:阿彪马仔,千门外围成员。牌技高超,擅长配合主千手演戏,烘托气氛诱敌深入,心狠手黑,惯用阴招陷害对手,曾参与绑架赌输者家属逼债。” “姓名:段彪,31岁,职业:放高利贷头目,地下赌局组织者。 与千门合作密切,专设『杀猪局』坑骗富家子弟与暴发户,手下马仔眾多,在本地地下赌场势力盘根错节,行事囂张,心狠手辣,曾放火烧死无力还债的赌徒全家。请远离。” “臥槽……”我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过是一场看似普通的小区套房赌局,竟然藏著如此深的猫腻——千门高手坐镇,放高利贷的牵头,这分明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杀猪局”! 简灩怎么会成了他们的目標? 难道他们听说了陆家找到富矿的消息,故意从她身上下手,想一步步蚕食陆家的財富? 不仅仅只是垂涎简灩的美貌? “不知道这千门高手遇上山鬼钱,究竟谁能笑到最后?”我心中涌起浓浓好奇,指尖因兴奋微微发痒。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为了看得更直观清晰,我不动声色戴上透视眼镜。 此刻偽装成一副普通的平光眼镜,镜框纤细,几乎不引人注意。 就算被他们察觉,我也毫不在意——千门中虽有修为高深的修士,但终究以千术为主。 如今我已是盆水境修士,身边还藏著两个能对標池水境的恐怖尸王,阿美和阿妹的利爪,足以撕裂千门任何高手,根本不惧他们耍样。 发牌的是卢伟。 他竟是从牌堆中间抽牌,动作快得让人肉眼难辨,牌与牌之间的摩擦声细不可闻,若非我戴著透视眼镜,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手法,比电视里的赌神还要精妙几分。 牌发下来,透视镜下的牌面一目了然:简灩拿到梅akq,卢伟是黑桃akq,姜克则是888豹子。 见手中都是好牌,三人瞬间陷入疯狂加注中。 “五万!”简灩咬咬牙,呼吸微微急促。 “十万!”卢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十万!”姜克紧隨其后,眼神贪婪地盯著简灩傲人的身材。 “五十万!”简灩像是被激起了斗志。 “一百万!”卢伟毫不犹豫地跟注,眼神挑衅地看向简灩。 赌注如同滚雪球般疯涨,根本不设上限。 桌面上的现金堆积如山,红色的钞票散发著油墨味,刺激著每个人的神经。 这一把,简灩押了两百万,卢伟和姜克也毫不犹豫地跟注,空气中瀰漫著金钱的味道和紧张的气息,让人窒息。 卢伟和姜克开牌的瞬间,简灩自己都认定输定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仿佛已经看到钱被別人捲走的场景。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著翻开牌面——奇蹟发生了!梅akq竟然变成了kkk豹子! “哇塞!这山鬼钱也太神奇了吧?竟然把我的牌换掉了?”简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沮丧瞬间被狂喜取代。 我的眼睛也瞬间瞪大,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刚才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是梅akq,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三个k?牌桌上没有任何异动,卢伟和姜克也没碰到她的牌。 难道真有无影无形的山鬼在暗中调换了牌? 这价值十亿的至宝,果然名不虚传,神乎其神啊。 “哈哈哈,我贏了!”简灩反应过来,兴奋地大笑,一把將桌面上的钱搂到自己面前,笑得枝乱颤,胸前的丰盈隨著笑声微微晃动,看得卢伟和姜克眼睛发直。 “不好意思,我要验牌。”卢伟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牌是他发的,发了什么牌岂能不知? 简灩手里本该是梅akq,怎么会变成三个k? 难道这看似柔弱的女人也是个出千高手?上一次是故意输的? 他原本还想著多贏些钱,逼得简灩走投无路,好让她陪自己和姜克睡觉——毕竟这样级別的美女,睡一次仅抵两万赌债,想想都觉得划算。 可如今,计划全被打乱了。 第556章 输了不甘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6章 输了不甘心 “牌是你亲手发的,我碰都没碰过,验什么验?”简灩怒气冲冲地瞪著他,將钱抱得更紧了,像是护著自己孩子的母狮。 “赌局过程中,任何人都有资格验牌。”阿彪黑著脸开口,他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眼神不善地扫过简灩和我,怀疑我们出千。 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显然心疼那笔巨款。 “儘管验。”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心中却觉得好笑——千门高手遇上山鬼钱,也只能吃瘪。 卢伟立刻拿起扑克牌仔细查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连牌的边角都检查了,最后只能对阿彪摇了摇头,沉声道:“牌没问题。” “你们马上把钱转给我。”简灩得意地將桌面上的现金搂过来,清点一番后说道。 桌上只有两人的两百万现金,两人还各欠她一百万。 卢伟和姜克假惺惺地说没带够钱,转头向阿彪借。 阿彪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转了两百万给简灩,又从保险柜里取出六百万现金,分给卢伟和姜克各三百万——他还不信这个邪,非要把钱贏回来。 “还要继续吗?”简灩贏了钱,底气十足,冷冷地问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显然意犹未尽。 “当然继续。”卢伟咬著牙,腮帮子鼓鼓的,显然不甘心就此认输。 这一次换姜克发牌。 早就说好了,不管输贏,轮流发牌。 姜克的手法虽然不如卢伟精妙,但也算得上炉火纯青,洗牌时手指翻飞,同样玩得一手好样。 透视镜下,牌面再次清晰呈现:卢伟拿到aaa豹子,简灩是黑桃akq,姜克则是999豹子。 又是一轮疯狂下注。 简灩和卢伟各自押了三百万,姜克押了十万就弃牌了——他的牌虽然不错,但显然比不上卢伟,继续押注只是白费力气,他本就是和卢伟一伙的,输贏都无所谓。 “不好意思,我三条a。”卢伟掀开牌,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搂钱。 “那可不一定。”简灩颤抖著说完,缓缓掀开自己的牌,赫然变成了235! “我又贏了,今天运气真是太好了!”简灩兴奋地大笑,一把將钱揽入怀中,抱得紧紧的。 卢伟和姜克面面相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甘——简直邪门了! 连续两把,好牌都被克制,难道这女人真的有神灵庇佑? 阿彪气得浑身发抖,短短两把牌,他已经输掉七百多万,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他將卢伟和姜克拉到一个房间,压低声音怒吼:“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坑我?收了我的钱不办事?” “彪哥,那女人带来的男人很邪门,肯定是他出千了,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换牌的……”卢伟鬱闷地说道,眼中满是挫败,“我的手法你是知道的,不可能出错。” “我输了七百多万,你让我怎么办?”阿彪气急败坏地低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只能找我师父了。我师父是拉斯维加斯排名前几的赌王,千术通神,他一定能贏回来。”卢伟想了想,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希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还不快点打电话?”阿彪怒吼,唾沫星子喷了卢伟一脸。 卢伟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片刻后,他一脸无奈地对阿彪说:“我师父在拉斯维加斯参加一个赌局,今天赶不过来,后天才到。” 阿彪深吸一口气,走出来看向我们,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今天不赌了,两天后再开赌局,你们必须到场,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没必要了吧?”我淡淡道。 “贏了钱就想不赌?我的钱有那么好贏吗?”阿彪凶神恶煞地盯著我,手指几乎要指到我脸上,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两天后的赌局,你们要是不来,就等著给你们的家人收尸吧!我段彪说到做到!” “好吧,我们准时到。”简灩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答应下来,眼底却藏不住期待——她已经彻底被山鬼钱的神奇征服,恨不得明天就再开赌局,好再贏几百万。 我们离开后,简灩非要拉著我找地方吃饭,还抢著买单,贏了钱的她心情大好,话都比平时多了几倍,眉飞色舞地讲述著自己刚才有多紧张,开牌时又有多惊喜。 回到別墅,我淡淡道:“那铜钱给我。” “妹夫,再借我用几天嘛。”简灩哪里捨得这么神奇的宝物,拉著我的胳膊撒娇道,语气带著几分恳求,“等我再贏几百万,就还给你,好不好?” “你以为一个普通女人拿著这样的宝物是好事?”我甩开她的手,“若不是我在你身边,不用三天,你就会变成尸体,宝物也会被人抢走。你以为阿彪他们是善茬?输了这么多钱,肯定会查你,一旦发现你有宝物,不抢才怪。” “妹夫你別嚇我。”简灩娇嗔著白了我一眼,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小心点就是了,不给別人看。” “……” 我无奈,只好將卢伟、姜克和阿彪的底细和盘托出,包括他们曾经的恶行,最后说道:“千门可不是慈善堂,他们输掉几百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三天后的赌局一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人家是在拉斯维加斯混的高手,背后有大势力撑腰。 你一个普通人贏了他们这么多钱,还想活命?到时候別说钱保不住,连命都得搭进去!” “那怎么办?”简灩这才慌了神,脸色发白,赶紧把山鬼钱还给我,手都在抖——她虽然爱钱,但更惜命。 “三天后看情况吧。”我淡淡道,“大不了放水把钱输回给他们,破財消灾。” “凭本事贏来的钱,凭什么要故意输回去?”简灩顿时不乐意了,撅著嘴说道,“再说了,有山鬼钱在,我们不一定会输啊。” “这么点小钱,惹来这么大麻烦,太耽误时间了。”我在心中嘀咕,但不好直说,只能含糊道:“三天后看情况吧。若是能贏得他们心服口服,不再纠缠,那是最好;若是他们还想约赌,只能拒绝——我也不是好惹的。” 第557章 再约邓倩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7章 再约邓倩薇 “那你有把握吗?”简灩担忧地问,眼神中满是不安。 “现在我也不太清楚千门的底细,不敢说有十足把握,但应该能处理好。”我说道,“你就別操心了。” “好吧。”简灩点点头,不再多问。 “现在你应该明白,十赌九诈了吧?”我严肃道,“他们靠千术发牌,我们靠宝物换牌,都是各显神通。你一个普通人,不懂千术,今后千万別再赌了,否则必输无疑,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我若要赌,就找你借山鬼钱。”简灩还是不死心,兴奋道,“有这宝物在,我怕谁?” “……” 我懒得再和她囉嗦,转身进了房间休息。山鬼钱,我是绝对不会再借给她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恐怕不懂。 刚休息没多久,就听到简灩接了个电话,是大舅子陆华打来的。 “我在妹妹的別墅,你也过来吧,有事跟你说。”简灩说完就掛了电话。 过了大约半小时,陆华开车过来了。 一进门,他就紧张地问道:“你到底什么事儿找妹夫帮忙?搞定了没有?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搞定了,贏了七百多万呢!”简灩兴奋地把赌局的经过说了一遍,脸上满是得意,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喜事。 “什么?你去赌钱了?还贏了七百多万?”陆华目瞪口呆,手脚都在颤抖,“你知道有多危险吗?那些开赌场的都是什么人?你也敢去招惹?” “有妹夫在,怕什么?”简灩不以为意,还想把山鬼钱的神奇之处告诉陆华,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妹夫不愧是寻宝人,简直无所不能。”陆华感嘆道,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激动,对我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下好了,你输的钱也回来了,以后可千万別再赌了。” “知道了知道了。”简灩不耐烦地摆手。 …… 天还没黑透,我接到了“贾昆”的电话:“井下三郎,邓倩薇马上回喀什,你过来一趟……” 我立刻前往约定的地点——月亮私人会所。 在一个豪华包厢里,我见到了“贾昆”。 他穿著一身昂贵的西装,却掩不住脸上的阴沉和鬱闷,显然是因为成了太监,连和未婚妻约会这种事都要找人代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个,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老老实实地坐下,听他细细讲述这几天他和邓倩薇的联繫情况——不过是通了几次电话,说些情话和近况,比如“沙漠里天气热,你要注意防晒”、“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之类的,没什么特別之处。 但我也从中了解到,由於黄金城需要重新挖掘,大约需要十来天时间,既然不用救人了,挖掘速度恢復了正常,以免浪费太多人力物力。 所以,邓倩薇就回来休息几天,顺便和未婚夫好好团聚。 “你可千万別露馅了。你不是碗水境修士,很容易被她看破,尤其是在发生亲密关係的时候,修士对气息的感知很敏锐。”横川勇辉严肃地叮嘱,眼神中满是担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放心,对付女人我很有一套。”我自信满满,“亲热的时候,她根本没时间想別的,只会彻底迷失在其中,哪还会注意我的修为?” 我有两个丹田,完全可以將第一丹田的部分液体真气存入財戒,再切断两个丹田的联繫,剩下的液体真气刚好够一碗,足以冒充货真价实的碗水境修士。 我可不想她看出破绽,破坏明年去替身门的计划。 我已经从赵奕彤那里得到消息,那三个俘虏嘴硬得很,根本不交代任何秘密,还找到机会就自杀——有一个甚至用牙齿咬碎了自己的舌头,死得极其惨烈,让他们很是头痛。 这也在我的预料中,否则替身门的秘密早就泄露了,不可能隱藏几百年不为人知。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成功易容成“贾昆”的模样——髮型、五官、身高,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和习惯性的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带著两名“贾昆”的贴身保鏢,开著劳斯莱斯幻影往邓家而去。 至於横川勇辉,则易容成另一个身份,留在私人会所消磨时间,免得出现两个“贾昆”被人识破。 邓倩薇的別墅位於一个名为“碧水湾”的奢华高档小区,这里安保严密,环境优美,住的都是有名的富豪和权贵,邓家在这里也有十几栋別墅,可见其家大业大。 车子刚停稳,就看到邓倩薇站在门口迎接。 她上午就回来了,已经休息好了,显得精神奕奕。 穿著一件白色的裹胸裙,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著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乌黑的长髮在晚风中飘动,如同黑色的绸缎,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眉眼间带著一丝期待和羞涩。 一股浓郁的牡丹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让我不由得眼前一亮——邓倩薇不愧是邓家大小姐,容貌、身材、气质都是顶级的。 “送给你。”我把准备好的99朵红玫瑰递过去,语气儘量模仿贾昆的温柔。 “谢谢。”邓倩薇欢喜地接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闪烁著幸福的光芒,“路上累了吧?快进来。” 她牵著我的手走进別墅,柔软的指尖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让我心中微微一动。 客厅里灯火通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还有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我们相对而坐,璀璨的灯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更显明媚动人,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简直秀色可餐。 她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眼神中带著浓浓的爱意和羞涩。 用完餐,她带著我上三楼,指著一间装修豪华的客房说道:“你住这个房间呀,里面什么都有,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 第558章 鑑定股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8章 鑑定股票! “好的。”我装出一副满意的样子点头答应,心中却很清楚,她在矜持,不可能第一晚就和我滚床单。 我先去沐浴了一番,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发现衣柜里放满了各种名牌衣服,从西装到休閒装,甚至还有內衣袜子,都是没拆包装的,显然是特意为我这个“未婚夫”准备的。 心中不禁有些感动,看样子,邓倩薇对贾昆这个未婚夫非常满意,接待得十分用心。 可惜,真正的贾昆早就被横川勇辉杀害了。 將来她知道真相,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邓爱武。 他穿著一身唐装,手里拿著一个紫砂壶,用审视的目光看著我,眼神中满是怀疑。 今晚是“贾昆”和邓倩薇的约会,他作为长辈,实在不该出现在这里。 “三爷爷,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心中却警铃大作。 “坐吧,我们聊聊。”邓爱武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坐下。 他在我对面坐定,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继续用怀疑的目光盯著我,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臥槽,这老头看出破绽了?上一次在沙漠他都没发现啊。”我心中一惊,毛骨悚然,但脸上依旧保持平静,“我当然是贾昆啊。三爷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一次在沙漠,我就发现你的身高不对,比真正的贾昆要高那么一点点,当时我还以为是眼,没在意。 但今天上午,我在会所见过你,那时你的身高要矮一点点,和现在的你不一样。”邓爱武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我看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贾昆?” 邓倩薇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中握著一把锋利的宝剑,剑身闪烁著寒光,目光冰寒,杀气腾腾地盯著我。 “身高有点不一样?的確是有点。”我装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搪塞道,“最近我在练缩骨功,白天会缩短一点点,晚上就恢復正常。这门功夫有点难受,所以我也不是时刻都用。” 缩骨功確实存在,易容三十六变中也有记载,我和“”“贾昆”的身高只是相差一点点,我也就没特意缩骨,毕竟缩骨对身体有一定损伤。 “原来如此。”两人这才鬆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不少。 但邓爱武活了六十多岁,为人稳重,又问了一些关於贾昆生活习惯和过往经歷的问题,比如“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你师父是谁”等等。 这些问题都很细节,幸好我刚才和“贾昆”做过功课,替身门弟子对於顶替身份很有经验,连带著我也学到了不少,所以对答如流。 “本来我还以为你是王老六易容成的。”邓爱武死死地盯著我,观察著我的细微反应,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我心中大吃一惊——这老头果然发现了一些异常,麻烦有点大。 但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神色坦然地说道:“世界上哪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 “当然有,替身门你听说过吗?”邓爱武石破天惊地说道,眼神锐利地盯著我,“我怀疑你就是替身门弟子,他们最擅长易容顶替,潜伏在各个家族中窃取秘密。” “那怎么可能?我就是贾昆啊,谁敢冒充我?”我满脸不敢置信,心中却头痛欲裂——今晚这关怕是不好过了,这老头是真的怀疑上我了,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我和王老六的身高、体型甚至一些动作习惯都太像了。 “想证明你的身份很简单。”邓爱武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纸上写著三支股票的名字和代码,“这上面有三支股票,你给评价一下。真正的贾昆可是股神,对任何股票都了如指掌,眼光毒辣得很。” “完蛋了。”我心中一紧,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对股票一窍不通,平时连財经新闻都不看,更別说评价股票了。 但我还是故作镇定地拿起纸张,淡淡地瞥了一眼。上面只有股票的名字和代码:“天华绿能”、“东方科技”、“蓝海生物”,没有任何多余的资料。 我只知道“天华绿能”听起来像是能源股,其余两支是做什么的,我一概不知。 难道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不得不和他们说明和解释一切? 那知道的人太多,难免传出去。 传到贾家耳朵里面就麻烦大了,绝对会直接弄死横川勇辉。 带路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又怎么混进替身门? “怎么?评价不出来?”邓爱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根本不是贾昆!” “我只是在想,这几支股票到底值不值得投资。”我强装镇定,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纸张上的股票名字,试探著默念:“財戒,鑑定一下这三只股票!” “天华绿能,代码60xxxx,这是一家专注於新能源电池研发与生產的公司,拥有多项核心专利,与多家汽车厂商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 財务状况良好,连续三年盈利增长超50%。 目前股价处於低位,主要是因为市场对新能源行业过度担忧。若现在购买,三年內有望翻十倍,值得购入。” “东方科技,代码00xxxx,主营电子產品代工,技术含量低,市场竞爭激烈,近期因原材料涨价导致利润大幅下滑,財务报表存在造假嫌疑,股价虚高,建议远离。” “蓝海生物,代码30xxxx,处於研发阶段,尚未有產品上市,连续五年亏损,资金链紧张,隨时可能退市,风险极高,不建议投资。” “天啊,財戒连股票都能鑑定?” 我目瞪口呆,心中震撼至极,財戒真是太牛逼了,果然没取错名字! 我清了清嗓子,把得到的鑑定信息细细地复述出来,脸上写满了自信。 邓爱武和邓倩薇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专业的分析。 邓爱武拿起手机,快速查询了一下这三支股票的信息,越看越惊讶,最后不得不收起怀疑,点了点头:“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果然是贾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幸好有財戒,否则就要露馅了! 第559章 身份彻底暴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59章 身份彻底暴露! 旋即我跟著邓倩薇走上旋转楼梯,三楼的走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绒毛深密如割过的草坪,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衣料摩擦的轻响在空荡里盘旋。 她推开走廊尽头的雕木门,一股混著檀香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闺房该有的脂粉香,倒像推开了一扇通往旧时光的门。 房间极大,一半区域立著古朴的博古架,黑沉的木色衬得上面的藏品愈发沉静:半碎的陶罐还沾著戈壁的砂粒,青铜碎片的绿锈如凝固的苔痕,最惹眼的是墙角那具半修復的恐龙化石,骨骼的弧度在灯光下泛著冷白,像头沉睡的巨兽。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映得另一侧沙发上的绒布泛著暖光。 书桌摊著几本线装古籍,《西域考古纪要》的封皮边角已磨得发白,笔筒里插著几支细毛刷,刷毛还沾著淡淡的土黄——显然是刚清理过文物。 “我平时喜欢研究这些。”邓倩薇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博古架上的一块龟甲,指腹碾过甲骨上的裂纹,像在触摸一段沉睡的光阴,“比起宴会厅的虚礼,我更爱在沙漠里挖遗址,哪怕晒得脱皮,摸到文物的那一刻也值了。” 她忽然转过身,脸上的羞涩如潮水般退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你——是不是掠走了贾昆,审问出了他的秘密,掌握了他的炒股神技?”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强装镇定,手心却开始冒汗。 “三爷爷早怀疑你,我本还不信。” 她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褪色的牛皮笔记本,封面的烫金字跡已磨得模糊,“但你刚才在楼下提缩骨功时,眼神飘向了窗外——真正的贾昆从不会在我面前躲闪。” 她翻开笔记本,指尖点在某一页,那里贴著两张泛黄的电影票根,日期清清楚楚印著三年前,“真正的他,连我隨口说的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我的心跳突然撞向喉咙。 情书?三年前? “贾昆”不是最近才提亲成功吗?难道真正的贾昆早就和邓倩薇相恋,只是对外隱瞒了? “第一问。”邓倩薇抬眼,目光如炬,像在审视一件待鑑定的文物,“你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用的是什么纸?我记得那纸边缘有芦苇纹,是你从敦煌的古法造纸坊特意求来的。”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当然不知道这种细节,横川勇辉同样不知道! “第二问。”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声音冷得像沙漠的夜,“我们第一次看电影,你买错了场次,最后在电影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整夜。你说你从小怕黑,那天却盯著星空给我讲了半宿的星座——你还记得我当时穿的什么顏色的裙子吗?” 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浸湿了衬衫。 横川勇辉给的资料里,只说“贾昆与邓倩薇无旧交”,可这些话里的亲昵,分明是盘根错节的过往。 “第三问。”邓倩薇“啪”地合上笔记本,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了,“去年在敦煌,我们为一块西夏文碑刻的归属吵了架,你当著整个考古队的面给我下了跪……” “荒谬!”我脱口而出,“贾昆是贾家继承人,怎么可能下跪?” 话音未落,房间两侧的暗门突然“吱呀”作响,如古墓开启。 十几个身著黑色劲装的汉子鱼贯而出,个个脊背挺直如松,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邓爱武从人群后走出,手里把玩著那把紫砂壶,壶盖与壶身碰撞的轻响在此刻格外刺耳,他冷笑一声:“不打自招了吧?真正的贾昆,为了哄倩薇,別说下跪,就是趴在地上学狗叫都愿意。”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身后的老头。 那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看著像个守书斋的老学究,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如渊似海,压得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这是……塘水境!比我的尸王阿妹、阿美还要强上三分! “你是谁?”老头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擦过朽木,“替身门的恶魔?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 我被围在中央,退无可退。 原来他们早就看穿了破绽,刚才的股票测试不过是引我入局的幌子! “我们查过了。”邓爱武上前一步,紫砂壶的盖子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真正的贾昆半年前就失踪了,被你这混蛋顶替。替身门的易容术確实厉害,连身高都能调,可你们没想到,真正的贾昆和邓倩薇一直在暗中交往。” 一个高子汉子突然掏出铁链,链锁泛著幽蓝的光,显然淬了特殊药液,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小子,別挣扎了。 邓家的『搜魂术』专治嘴硬,等会儿把你扒光了抽骨验髓,看看你这壳子里到底藏著什么鬼!” “你们不能这样!”我故作惊慌,暗中却调动真气,指尖已沁出冷汗,“我真是贾昆!” 邓倩薇举起笔记本,眼眶泛红如染了硃砂,“你不是贾昆,这些回忆,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连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电影院都记不住,还敢冒充他?” 老头突然动了,身影快得像道残影。 明明站在三米外,眨眼间已到我面前,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抓来,指尖带著风啸,颳得我脸颊生疼。 我下意识侧身躲闪,却被他指尖带起的劲风扫中胸口,像被巨石砸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恐龙化石上。 “哐当”一声巨响,骨架轰然坍塌,碎骨溅了满地。 “塘水境修士,果然名不虚传。”我咳出一口血,腥甜漫过舌尖,心中雪亮——硬拼必死无疑。 “说不说?”老头步步紧逼,枯指的指甲隱隱发黑,“替身门潜伏在华夏这么多年,偷的財富、文物、机密,比我吃过的米还多。今天逮到个活的,正好解解恨。” 周围的汉子们都笑了,笑声里带著残忍的期待:“听说替身门的人骨头是反著长的,要不要剖开看看?” 第560章 邓倩薇的眼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0章 邓倩薇的眼泪 “等等!我不是替身门的人!”我捂著胸口,咳著血大喊,声音在坍塌的化石碎片中迴荡,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是王老六!749局派去替身门的臥底!”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邓爱武捏著紫砂壶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狠戾瞬间被错愕衝散:“王老六?那个在沙漠里帮我们找到黄金城的王老六?” 邓倩薇也愣住了,握著笔记本的手指猛地一松,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王老六?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贾昆”的脸…… “我还救过你的命。”我看著邓爱武,缓缓抬手,假装从口袋里摸出驱邪珠——那枚在沙漠里救过他的法器,他绝不会忘。 “竟……竟然真是王老六!”邓爱武和邓倩薇同时失声,眼神里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不可能!”穿中山装的老头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依旧指著我,指尖的寒意未减,“749局的人会用替身门的易容术?会顶著贾昆的脸混进邓家?” “我们得到了替身门的典籍,掌握了他们的功法。”我急忙解释,“我混进邓家,是为了查替身门的阴谋!我可以联繫赵奕彤!” 邓沧海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半晌,终於点点头:“赵奕彤那丫头倒是靠谱。还不快打电话?” 我颤抖著拨通赵奕彤的视频电话,刚接通就大喊:“奕彤!我是王老六!出事了!” “我刚到喀什机场……又怎么了?” 赵奕彤的声音带著点不耐烦,背景音嘈杂得像机场, “我被邓家误会成替身门的人了!”我对著屏幕急喊,胸口的疼让声音发飘,“你快告诉他们,我是臥底!是749局的人!”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赵奕彤拔高的声音:“什么?邓家把你打了?等著!我现在就过去!让邓沧海接电话,我认识他!” 邓沧海接过通讯器,语气缓和了些:“小赵?真是你。” “邓老爷子,”赵奕彤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王老六是我们局里的人,这次冒充贾昆是为了查替身门的线索,绝对可靠……” 邓沧海边听边点头,掛了电话后,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挥了挥手,围著我的汉子们立刻收了铁链,悄无声息地退到两侧。 “把他扶起来。”邓沧海对邓爱武说,又看向我,语气里带了点歉意,“刚才下手重了点,你忍著。” 我被两个汉子架到沙发上,胸口的疼稍缓。 邓倩薇端来一杯温水,玻璃杯上印著她纤细的指纹,她看著我,眼神复杂得像博古架上的文物——明明是“贾昆”的脸,此刻却透著王老六的坚毅,让她一时恍惚。 没过半小时,別墅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赵奕彤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身后跟著个穿灰色风衣的老头,身姿笔挺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的气息竟和邓沧海不相上下——正是带走三个替身门俘虏的刘楚华,749局的元老,也是塘水境修士。 “老邓,好久不见。”刘楚华和邓沧海握了握手,掌心相碰时带起细微的气浪,“让你家孩子受惊了。” 邓沧海哼了声:“你们749局做事太冒失,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打了招呼,还叫臥底吗?”刘楚华笑了笑。 “你没事吧?”赵奕彤狠狠白了我一眼,只有她知道,我不仅是王老六,还是张扬,是张向西——这些秘密,绝不能让第二人知晓。 “我没事。”我尷尬点头,忍著胸口的疼——有財戒在,伤势恢復很快,只是此刻不能露馅,免得被当成怪物。 “现在可以说了吧?”邓倩薇终於开口,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真正的贾昆……到底怎么了?” 提到贾昆,房间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连博古架上的陶罐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將真相和盘托出:“真正的贾昆半年前在喀什被横川勇辉杀了,尸体如何处理了,现在还不知道……” “后来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赵奕彤补充道,“发现他是替身门的核心弟子——他被我们废了之后,怕身份暴露,又找了个替身门的弟子……” “那个替身门弟子呢……”邓倩薇的脸瞬间白了,握著水杯的手开始发抖。 “被我解决了。”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假冒成他,本想跟著横川勇辉回替身门,找到他们的老巢……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拆穿。” 邓倩薇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下来,砸在笔记本上,晕开了电影票根的边缘。 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耸动,像株被风雨打蔫的白牡丹——原来她和贾昆早就情根深种,所谓的“家族提亲”,不过是给这段地下恋情一个名分。 邓爱武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哭出来吧。” 邓沧海沉默了很久,才对刘楚华说:“替身门这笔帐,邓家记下了。以后749局要对付他们,邓家全力配合。” “那……王老六和邓倩薇……”邓爱武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还继续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和邓倩薇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邓倩薇猛地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我,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大概是想起了沙漠里的交集。她咬了咬唇,轻声说:“不用了。”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心上,清晰而坚定。 我心里反倒鬆了口气。 冒充別人的恋人本就煎熬,更何况是在她刚失去真爱的时候。 “但……”邓倩薇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柔和了些,像蒙了层水汽的琉璃,“谢谢你,王老六。黄金城的事,还有贾昆的事,都谢谢你。” 赵奕彤和刘楚华交换了个眼神,没再说什么。 邓沧海挥了挥手,让汉子们撤了暗门,房间里终於恢復了平静,只剩下博古架上的陶罐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既然邓小姐不愿意,计划得改改。”赵奕彤神色一正,看向邓倩薇,“你儘量避免和『贾昆』见面,就说考古忙,不必碰面。儘快回黄金城考古,但你也別露出破绽,破坏我们的计划,今后还要瞒住贾家,否则,他们绝对忍不住要弄死横川勇辉的。” 第561章 千门赌神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1章 千门赌神来了 “好,我配合。”邓倩薇的声音带著哭后的沙哑,眼神却燃起了决绝的光,“但今后横川勇辉必须交给我。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为贾昆报仇。” “可以。”赵奕彤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看著邓倩薇握著笔记本的手,那上面的电影票根已被泪水浸得发皱,忽然明白——有些回忆,哪怕被谎言覆盖,也终究会在某个瞬间,露出最锋利的稜角。 邓倩薇的別墅在第二天清晨格外安静。 我坐在餐桌旁,佣人端来的早餐冒著热气,可对面的位置始终空著。 邓倩薇直到日出才从房间出来,换了身卡其色的考古服,帆布背包鼓鼓囊囊,显然是连夜收拾好了行李。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抓起桌上的三明治就往门口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比往日更急,像在逃离什么。 “我送你?” 我起身,带著点刻意的温柔。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不用。” 门“砰”地关上,留下满室的寂静。 我看著她的车驶出別墅区,后视镜里的影子越来越小,终於鬆了口气——这场偽装的约会,总算熬到了头。 上午十点,我易容成“贾昆”的样子,驱车去了月亮私人会所。 横川勇辉还在昨天的包厢里,面前的酒瓶又空了三个,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领带歪歪扭扭。见我进来,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成了?” “嗯。”我扯了扯领带,故意露出点疲惫的笑意,“邓倩薇那滋味,確实顶流。” 我抬手按了按丹田的位置,语气带著点炫耀,“天鹅羽体果然不同凡响,完事之后我感觉丹田都扩大了一圈,真气运转都顺了不少。”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横川勇辉心上。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的肌肉抽搐著,嫉妒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 这福利本该是他的,但成了太监,不得不拱手让人! 我暗暗冷笑,横川勇辉到现在还没察觉身份败露,还在为一场虚构的“福利”气急败坏。 又敷衍了他几句,看著他灌下大半瓶威士忌,我恢復成张扬的容貌,起身告辞而去。 这天,我用王老六这个身份,带著简灩和尸王阿美,准时赴约千门的赌局。 还是上次那间小区套房,却比上次多了几分肃杀。阿彪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往日的囂张,眼神里藏著点紧张。 房间里的赌桌换了张更大的,墨绿色台呢上绣著暗金的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桌旁坐著个穿黑色唐装的老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著枚翡翠戒指,正慢条斯理地用象牙牌尺拨弄著牌堆,周身的气场沉稳得像口古井。 “这位是我师父,陈天雄。”卢伟站在老者身后,语气里带著敬畏,看向我们的眼神多了几分挑衅,“我师父在拉斯维加斯贏过10位数美金,这次特意回来,就是想请教一下你们那逆天的『运气』。” 简灩的手瞬间攥紧了我的胳膊,声音发颤:“我的天,10位数美金?”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和陈天雄握了握手,“前辈你好,我名叫王老六,请多多指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趁机鑑定: “姓名:陈天雄,62岁,千门八將之一,赌术通神,擅长『灵控牌』——以自身灵力控制牌面,手法与修为结合,曾在东南亚赌局连贏三十场,未尝一败。是拉斯维加斯某赌场的定海神针。为人阴狠,睚眥必报,十年前因对手出千,废了对方全身经脉。修为境界:池水境中期。” 池水境修士! 我心中微惊。 这老头不仅是赌神,修为竟也到了池水境。看来千门为了贏回面子,真是下了血本。 “坐。”陈天雄抬眼,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赌徒,“听说你们运气极好?” “运气的確不错。”我拉著简灩坐下,阿美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尸气隱而不发,却足以让陈天雄眉峰微挑。 “赌搜哈如何?” 陈天雄拿起牌,淡淡地问。 “可以。” 简灩答应了。 反正全靠山鬼钱,怎么赌都一样。 “我做荷官有没有意见?” 陈天雄淡淡道。 “没意见。” 简灩很乾脆。 山鬼钱能换牌,谁做荷官有区別吗? 陈天雄开始洗牌。 没有哨的洗牌动作,可我通过透视眼镜发现,整副牌在他手里突然像活了似的,在牌堆里飞速旋转,色点数瞬间变得模糊! 洗好牌,简灩隨便切了一下牌。 陈天雄先给三人发了一张暗牌。 简灩的是红桃a,陈天雄的是黑桃a,姜克是梅a。 陈天雄指尖弹出一张牌,精准地落在简灩面前。 牌面翻转,是张红桃j。 简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山鬼钱——出发前我把铜钱给了她,让她贴身带著。 陈天雄给自己发了张黑桃j,给姜克发了张梅10。 第一圈下注,陈天雄直接扔了五十万筹码:“试试水。” 简灩看了我一眼,我点头示意她跟注。她推出五十万筹码。 第三轮发牌,简灩拿到红桃q,陈天雄拿到黑桃q,姜克是梅j。 “两百万。”陈天雄推筹码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始终落在牌上,仿佛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姜克犹豫了一下,也咬牙跟上。简灩的脸白了白,看向我时,我又点了点头。 她咬咬牙,押了两百万。 牌面越来越焦灼。 第四轮发牌,简灩拿到红桃k,陈天雄拿到黑桃k,姜克选择弃牌——这一局显然成了简灩和陈天雄的对决。 此时简灩的明牌是红桃j、q、k,陈天雄是黑桃j、q、k,两人都在追顺子,就差一张10。 “五百万。”陈天雄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师父这把稳了!”卢伟在一旁煽风点火,“简小姐,现在弃牌还能少输点。” “跟!” 简灩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带著点发颤,却异常坚定。 陈天雄的眉峰终於动了动,抬眼看向简灩,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缓缓推出五百万筹码,又加了句:“再加五百万,梭哈。” 第562章 赌神也输掉了裤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2章 赌神也输掉了裤衩 全场死寂。 桌面上的筹码堆成了小山,算上之前的注,这一把已经押到一千七百万。 阿彪在一边看得直咽口水,显然没见过这种级別的对决。 简灩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再次对她点头。 这么点赌注,对於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输贏都无所谓。 “我……我跟!”简灩深吸一口气。 第五轮发牌。 透过透视镜,我清楚地看到——陈天雄给自己发的是黑桃10,给简灩的是红桃8。 陈天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率先掀开自己的牌,语气带著胜券在握的淡然:“承让了。” 可牌面掀开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那不是黑桃10,而是黑桃9! 黑桃a、j、q、k、9——根本不是顺子! “这……这不可能!”陈天雄猛地睁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牌面,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牌背,像是在確认是不是自己眼了。他亲手发的牌,明明是黑桃10,怎么会变成黑桃9? 卢伟和阿彪也懵了,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牌绝对被动了手脚! 就在这时,简灩也颤抖著掀开了自己的牌。 红桃10! 又掀开暗牌——红桃a。 红桃a、k、q、j、10——標准的顺子! “我……我贏了?贏了拉斯维加斯来的赌神?”简灩自己都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著牌面,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惊喜。 陈天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死死盯著简灩面前的红桃10,又看了看自己的黑桃9,瞳孔骤缩。 他是千门赌神,对牌的掌控到了极致,绝不可能发错牌。唯一的解释是,牌在他眼皮底下被调换了! 能在他池水境修为的监控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换牌…… 陈天雄的目光突然落在简灩的口袋上,眼神锐利如刀:“你口袋里是什么?” 简灩下意识地捂住口袋,往后缩了缩。 我往前一步,挡在她面前,淡淡道:“陈天雄输了就是输了,何必为难一个女人?” “是山鬼钱,对不对?”陈天雄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传说中能逆转牌面的赌坛至宝!难怪……难怪我的牌会变!” 他死死盯著我们,眼神里既有震惊,又有掩饰不住的贪婪。 “千门记下了。”陈天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激动,“三天后,金麟阁,我会跟你好好玩玩。” 等他不甘心地转帐完毕,我才看向他,语气平静:“实不相瞒,我是个寻宝人,常年在外奔波,没功夫耗在赌局上。” 我顿了顿,补充道:“我可以答应你再赌一次。但说好了,无论输贏,从此两清,谁也別再纠缠谁。” 陈天雄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来,眼里的自信几乎要溢出来:“好!就依你!” 在他看来,刚才不过是失手,凭他的本事,下次定能贏回所有,甚至把那能换牌的山鬼钱也弄到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言为定。”我点头,没再多说,对简灩和阿美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简灩提著沉甸甸的钱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跟在我身后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阿彪想拦,被阿美一个眼刀扫过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发白。 直到走出单元楼,坐进车里,简灩兴奋得脸都红了:“这一次竟然贏了这么多……” “先別高兴太早,三天后还有一场硬仗。千门赌神,可不止这点本事。” 简灩点点头,却难掩笑意,手指轻轻敲著钱箱,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千门的赌局回来,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指尖反覆碾过那枚山鬼钱。 铜钱边缘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那些模糊的篆字在灯光下像一群蜷缩的虫,看得人心头髮紧。 明明是能逆转牌面的宝物,此刻在我手里却沉甸甸的,像块压著焦虑的石头。 陈天雄明知道我们有山鬼钱,还敢拍著胸脯约赌,必然是有恃无恐。说不定千门的典籍里,就藏著破解这铜钱的法子。 “光靠山鬼钱,怕是不够。”我对著空气喃喃自语,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我若亲自出马,財戒,透视眼镜,加上山鬼钱……能贏吗?可对方是池水境中期的赌神,赌技在全球都屈指可数,这些手段未必顶用……” 门板被敲得咚咚响,混著简灩雀跃的声音,像颗石子投进我紧绷的神经里:“妹夫,贏了这么多钱,出去庆祝一下?我知道有家烤全羊特別地道!” “不去。”我头也没抬,目光还黏在山鬼钱上,“得想想三天后的赌局怎么贏。”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隨即传来简灩嘟囔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飘进来:“有山鬼钱在,怕什么……” 我苦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划出浅痕——千门能在江湖立足百年,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她哪里知道,那些看似简单的牌局背后,藏著多少能要命的阴招。 就在我对著铜钱苦思冥想,连指尖都泛起凉意时,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了震。屏幕亮起的瞬间,“苏灵珊”三个字像团火,瞬间烧散了我大半的烦躁。 “餵?”我接通电话,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老公,”电话那头传来苏灵珊娇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绸,缠得人耳朵发痒,“你在新疆是不是很寂寞呀?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忍不住笑了,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像被温水泡过的:“是你很想我?还是有什么事儿要来新疆啊?” “都有呀。”她拖长调子,带著点狡黠,“我有事需要去新疆一趟。你在那正好,我们可以团聚几天。” 晚上九点,苏灵珊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穿著件及地的火红色长裙,裙摆上绣著金线勾的凤凰,凤羽的纹路在星空下泛著细碎的光,风一吹,红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弧度,竟真像只振翅欲飞的火凤。 她驾驭龙珠跨越千里,竟连头髮都没乱一根,这控珠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 第563章 苏灵珊带我去神秘之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3章 苏灵珊带我去神秘之地 我几乎是跑过去,一把將苏灵珊拥进怀里。 她身上的香气混著点沙漠的乾燥,比任何安神香都让人安心。 下一秒,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大多与往日无异,唯有境界一栏刺得我眼皮发跳——塘水境后期。 从池水境到塘水境,这跨度比寻常修士苦修30年还大,她身上到底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公,我好想你……”她的纤纤玉手勾住我的脖颈,指腹轻轻碾过我的耳垂,美目里的媚光像化不开的蜜,几乎要把人溺进去。 我带著她去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喀什的夜景,美得让人心醉。 苏灵珊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红裙与沙发的墨色撞出惊心动魄的艷,我从口袋里摸出山鬼钱,递到她面前,眼里满是期待:“你知道这是什么宝贝不?” 她指尖捏著铜钱转了三圈,指甲划过边缘时,铜钱突然微微发烫。 她眼尾一挑,红唇勾起笑意:“这东西里面封印了一个灵鬼,道行不浅,最擅长帮主人贏钱……有了这个宝贝,逢赌必贏……” 不愧是曾经的鬼王,一眼就看穿了底细。 我心里的佩服又深了几分,顺势问道:“我寻宝时用的一个身份,意外和千门赌神扛上了。你看,千门有没有办法对抗这个宝贝?” “想要破解还是有办法的。”苏灵珊的指尖弹了弹铜钱,铜钱发出清脆的响声,“毕竟,这里面的灵鬼不算很强。”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到时我灵魂出窍陪你去,有我加持,山鬼钱威力会提升很多。” “那太好了。”我的鼻尖埋在她的发间,那股沁人心脾的芳香,让我心醉神迷。 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除了得到財戒,就是闯进苏灵珊的大墓,把她提前復活。 有她在,我遇到的那些难关,似乎都算不上什么——上一次对上湘西杜家的殭尸,若不是她出手,我未必能贏得了杜千鹏。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看看喜欢吗?”苏灵珊从乾坤葫芦里面取出个东西,神秘兮兮地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粒透明如冰的物件,约莫跳棋珠子那么大,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里面裹著一缕极细的银线,流转时像条迷你的水龙在游动,看著並不起眼,却透著股神秘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上一次送她玉精灵白狐时,她就说过在为我准备礼物,原来就是这个。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我满脸惊喜地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把玩。 “驱毒珠,放在身上,一切有毒动物,包括蚊子都会远离,不敢靠近,若被毒蛇咬了。含在嘴里,可以快速驱除毒素。估价30亿。” “哇塞,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宝物?”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捏著珠子的指尖都在发颤。 我经常在外寻宝,的確很需要这样的宝物防身。 “它在三千年前名气极大……我是从一座战国古墓里找到的,有了这宝物,你寻宝就更加安全,我也更加放心。” 苏灵珊情意绵绵地看著我。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空调仿佛失灵了,温度一点点往上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苏灵珊的红裙滑落在沙发扶手上,露出的肩头在暖光里泛著玉色,她抬手拢了拢头髮,指尖划过锁骨的动作带著苏妲己般的魅惑,让我彻底沉沦。 空气里的香气越来越浓,像酿了百年的酒,醉得人连呼吸都忘了。 凌晨四点的喀什还浸在墨色里,窗欞上的霜像细碎的冰晶拼成的窗画,在微弱的晨光里泛著冷光。 我被一阵细碎的痒意弄醒,睁眼就见苏灵珊趴在床边,指尖捏著的髮丝轻轻扫过我的耳廓——髮丝细得像根线,偏生每一次触碰都带著恰到好处的痒,让人想躲又捨不得。 “起床了。”她咬著我的耳朵笑,气息带著点晨起的微凉,混著她发间的香气,“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 我几乎是立刻应了,心里的欢喜像刚冒头的春芽,蹭地就长了起来。 我们提著简单的行囊下楼退房,前台服务生正对著电脑打哈欠,抬眼看见我们时,眼神在我们的衝锋衣和墨绿劲装间打了个转——大概很少有人大清早从总统套房退房,还一副风尘僕僕的模样。 “走吧。”苏灵珊笑了笑,率先走出酒店大门。 她的墨绿劲装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袖口收紧的设计衬得手腕格外细,走在铺满晨光的石板路上,背影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清晨的喀什带著戈壁特有的凉意,风里裹著细沙,吹在脸上有点疼,可我们俩都没在意。 苏灵珊脚步不停,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巷尾的墙后是片没人的空地。 我们周身的气流突然变得柔和,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著升空,脚下的街灯成了缀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转瞬就被甩在身后。 风在耳边呼啸,却不刺耳,反而像首低低的歌。 飞过戈壁时,下方的梭梭林连成灰黄色的浪;掠过绿洲时,能看见坎儿井像银色的带子缠在田野间;再往前,雪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峰顶的积雪在晨曦中亮得晃眼。 不知飞了多久,苏灵珊突然拉住我,我们缓缓降落,踩在一片积雪皑皑的山坡上。 积雪没到脚踝,踩下去咯吱作响,却不刺骨,反而有股像浸了温泉的暖流,顺著鞋底往腿上爬,从毛孔往里钻时,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温润起来。 苏灵珊似乎对这条路极为熟悉,在乱石和冰川间穿梭自如。 偶尔抬手拨开垂落的冰棱,指尖划过之处,冰棱就化作串细小的水珠,簌簌落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圆圆的小坑。 “到了。”她抬手按在一面陡峭的冰壁上,指尖落下的瞬间,冰壁上的裂缝先是像被无形的刀划开道银线,接著“咔嚓”声里,冰层层层绽开,如朵半开的冰莲,露出后面泛著绿意的洞口。 往里走了约莫百十米,眼前突然炸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 第564章 秘境药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4章 秘境药园 这是个被群山环抱的地下世界。 头顶的岩壁上,缝隙不规则地铺开,晨光从缝里挤进来,在雾靄里织成金红相间的网,光线下浮动的尘埃都像裹著灵气的小星子; 脚下的沃土黑得发亮,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踩在铺了层灵气凝成的天鹅绒上,能闻到泥土混著草木的清香; 远处的洼地聚著片湖泊,湖水绿得发蓝,像块被阳光晒暖的翡翠,水面腾起的雾靄里,细小的光粒在缓缓翻滚,碰在一起就炸开细碎的光。 “这里有处灵脉,”苏灵珊牵著我往深处走,指尖划过一株长著紫色叶片的植物,叶片立刻颤了颤,抖落些银粉似的东西,“灵气从脉眼涌出来,混著从缝隙渗进来的雨水和空气,正好养东西。” 走了约莫半刻钟,一片药圃突然撞入眼帘。 圃里的药材长得挤挤挨挨,却不显杂乱:人参顶著红果,红果像缀在绿茎上的玛瑙,根须在黑土里盘成细密的银线,轻轻一碰就颤出细碎的光; 何首乌缠在雕的石架上,块茎圆滚滚的,上面的纹路像张含笑的人脸,眼窝处还泛著淡淡的红; 最惹眼的是圃中央的几株奇树,树干泛著温润的朱红,像被夕阳染透的玉,枝头掛著鸡蛋大的果子,果皮透亮得能看见里面金红的果肉在轻轻晃动,像把揉碎的夕阳封在了里面。 “这是……”我凑近细看,果子上縈绕的灵气像层薄纱,轻轻拂过指尖,带著点痒痒的暖意。 “朱果。”苏灵珊摘下一颗,果皮破开时,一股甜香瞬间漫开,混著浓得化不开的灵气,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我培育了千年,才养出这几株朱果树。” 她把果子递到我嘴边,指尖沾著点金红的果肉汁,“尝尝,比你吃过的任何灵果都补。” 果肉刚碰到舌尖就化了,甜得像浸了蜜的琼浆,顺著喉咙滑下去,瞬间在丹田炸开团暖烘烘的气浪,顺著经脉往四肢跑,毛孔都像被这股力撑开,爭先恐后地吸著周围的灵气。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朱果,顶级灵药,生长极慢,千年才能长成大树,从而掛果。蕴含浓郁灵气,是修行至宝。估价:5000万一个。” “臥槽,一个果子就价值5000万元?”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盯著手里剩下的半颗朱果,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吃过的所有水果都成了寡淡的白水。 “怎么样?”苏灵珊笑著看我,“这一颗,抵得上你苦修半年。” “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 我接连吃了三颗,胸口的气浪才渐渐平息,喘著气道:“你……你还竟藏著这么个宝地,培育了这么多药材?”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苏灵珊或许培育了很多药园。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復活,不像別的鬼王,只能困在阴地,自然不会去培育对他们无用的灵药。 三千年鬼王,一边修行一边寻宝,一边培育药材,她才是真正的富婆,和她一比,我就是个穷小子。 我鑑定了一番圃里的人参、何首乌、黄精,大部分都是两千多年的年份。 可见早在两千年前,苏灵珊就已是鬼王,才能从中海云雾山来到崑崙山深处,种下这些药材。 “这里很美,適合隱居。”苏灵珊的指尖拂过朱果树的枝干,声音里带著点悵然,“但没你陪伴,我可不想住这里,我还是喜欢中海,热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略显得意地拉著我继续参观,像在炫耀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越往前走,植物越发奇特:有的藤蔓上结著透明的果实,里面的液珠像流动的月光,轻轻一晃就撞出细碎的银辉; 有的草叶一碰就会收缩,叶片背面泛著的金色纹路,展开时竟像幅缩小的星图; 远处的岩壁下,潺潺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一道清澈的溪流从石缝里涌出来,溪边长著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叶片泛著淡淡的银光,像镀了层月华,苞裹著层晨露,轻轻一碰就飘出细碎的光点,落在手上凉丝丝的,像沾了灵气的雨。 溪流的尽头是那片湖泊,湖水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碧绿色,湖面冒著薄薄的雾气,雾气里的光粒碰在一起,就化作更小的光点,缓缓落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浅绿的涟漪。 湖边的岩石上,长著几株从未见过的,瓣层层叠叠,呈淡淡的紫色,散发著清甜的香气,像把揉碎的薰衣草和蜂蜜混在了一起。 “这也太美了。” 我满脸喜爱,深深地呼吸著带有灵气的空气,肺腑间都像被洗过一样清爽,“可惜,这里没有房子,也没有山洞,不太方便。不过,可以搭帐篷。” “这里距离中海太远了,我过来就是看看药材情况,然后匆匆返回。”苏灵珊踢了踢脚边的鹅卵石,石头滚进湖里,溅起的水珠都带著光,“所以我没弄山洞和木屋。” “你去修行吧,我来搭帐篷,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了……” 我当然知道她来崑崙就是来修行的。 “嗯嗯。” 苏灵珊满脸幸福地点头。 找了块向阳的平整岩石坐下,闭上眼睛,左手轻轻按在一株半人高的灵草上——那灵草的叶片像碧玉雕成的,正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摇曳,右手拿著玉精灵——白狐。 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態,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开始流动,那些植物上飘出的光点,竟缓缓向她匯聚过去,在她头顶形成一个淡淡的青绿色光晕,像顶用灵气织成的小帽。 我很快就搭好了帐篷。 从財戒里取出桌椅、锅碗瓢盆,一一摆开,倒像个临时的小厨房。此时天刚亮,正好到了吃早餐的时候。 湖泊中有很多鱼类,大部分都是灵鱼。 试著放出灵线,线端刚触到水面,就有鱼咬鉤——是条通体雪白的小鱼,约莫巴掌大,鳞片像碎玉拼的,尾鰭泛著淡金。 “灵鱼,蕴含浓郁灵气,估价:200万元。” “哇塞,一条鱼就价值200万啊。” 我暗暗惊嘆,望著湖里游弋的鱼群,少说也有几千条,价值几十亿啊,足够苏灵珊修行一段时间了。 第565章 准鬼王小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5章 准鬼王小红! 我用烈火珠生火,往锅里倒了点清水,水开后下了把麵条,再把处理好的四条灵鱼丟进去。 烈火珠的火苗红艷艷的,不冒烟,只在锅底舔出层淡淡的红光,煮的鱼汤很快就泛出奶白色,香气混著灵气漫开,连湖边的紫都轻轻晃了晃。 闻到食物的香气,苏灵珊主动停止了修行,起身朝我走来。 她周身的光晕还没散尽,走在晨光里,像裹著层淡淡的绿光,带著浓郁的草木清香,她惊嘆道:“老公,你这珠子能生火,非常方便呀。这世界上,果然有很多神奇的宝物。” “你经常要外出修行,烈火珠適合你,送给你。” 我用剑小心地將烈火珠分开,火焰瞬间熄灭,快速降温,我拿起递给苏灵珊。 虽然我也需要,但我很少在外面过夜,即使过夜,用液化气也能应付,不过是麻烦些。 “老公,我也有类似的宝物,真不需要。谢谢你。” 苏灵珊满脸幸福,眼神中满是情意,手中攸地出现了一块圆圆的物件,像面小巧的铜镜,“它也能生火。” “真的?” 我接过来好奇地打量。 镜面光滑得能照见人影,边缘刻著细密的云纹,侧面的小开关是只蜷缩的龙形,黄铜色的,摸上去温温的,不像凡物。 “烈火镜,十亿年歷史,功能生火,旅行必备宝物。使用方法:扭动侧面小开关,就会燃烧熊熊火焰。估价:15亿。” “臥槽,又是史前宝物?苏灵珊到底有多少这样神奇的宝物啊。” 我暗暗惊嘆,忍不住扭动了侧面的小开关。 果然,镜面上“腾”地燃起簇橘红色的火焰,火苗稳稳地跳动,连风都吹不散;再扭一下,火焰又瞬间熄灭,乾净利落,比烈火珠还要方便。 这一天,我没去寻宝,就在这地下秘境修行。 厚著脸皮坐在药圃边,吸收千年灵药散出的灵气,中午又燉了几条灵鱼,鱼肉嫩得像豆腐,汤汁甜得能鲜掉眉毛。 財戒中的灵气云层增加得很快,肉眼可见地又增厚了三层。 我第一丹田也扩充了不少,如今已经有三个盆那么大了,里面都充满了液体真气,运转起来流畅得像山间的溪流。 我这修行速度,是別的天骄很难比擬的。 当然,不能和苏灵珊比——她是三千年前的古人,生前就修炼到满水境,差一点就晋级金丹,那时她也仅仅二十岁。 虽然后来身死成了鬼王,却用三千年时间培育灵药、寻觅宝物,修为恢復的自然飞快。 “老公,你已经晋级盆水境中期了,不错不错呀,加油。” 苏灵珊显然看出了我的境界,笑吟吟地鼓励,一副望夫成龙的样子。 “若我財戒中的真气都化成液体,绝对不亚於你。” 我暗暗嘀咕,暗暗下定了决心,要继续努力赌石寻宝,积累更多財富,成为顶级富豪,还能更快地积累灵气,总有一天,能让財戒中的灵气化水。 到那时,才真的算得上牛逼。 天渐渐黑了。 苏灵珊取出足足十粒夜明珠,吊在周围的树上,珠子发出的柔光像把月光揉碎了撒下来,照亮了方圆百米,连湖边的紫都染上了层莹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取出驱蚊珠,珠子刚放在桌上,周围嗡嗡的飞虫就像被什么嚇跑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也太爽了吧。” 我嘴里喃喃。 前段时间在河滩挖玉过夜,被蚊子叮得满身包,此刻却连只小飞虫都看不见,舒服得让人想跳舞。 “小红,你过来吧,別畏畏缩缩的……” 苏灵珊突然对著不远处的灌木丛招手。 接著,就有一个穿著红衣服的女鬼走了过来。 红衣如燃,裙摆上绣著暗金的缠枝纹,乌髮松松挽著,垂落的髮丝在肩头晃出柔和的弧度,走过来时脚步轻得像片云,落地无声。 她肤白貌美,眉眼间带著点古典的柔婉,看上去就是个大美女。 “老公,这是小红,修行两千年了,是非常强大的女鬼,估计最多十年,就可以晋级鬼王了。”苏灵珊介绍道,语气里带著点骄傲,“她从不害人,一直在给我培育药材,是我的得力属下之一。小红,这是我老公,名叫张向东。” “见过公子,小红有礼了。” 小红姿態优美地福了福身,袖口垂落的红纱扫过地面。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我微微一笑。 如今我对鬼和殭尸早已不牴触,只要不害人,便和人无异。 “陛下,他仅仅只是盆水境,真配得上你吗?” 小红飘到苏灵珊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讶——她的声音虽轻,却瞒不过我的耳朵。 “是他帮我提前復活的,否则,我还要百年才能復活。”苏灵珊狠狠瞪了小红一眼,声音带著维护,“而且,他的祖上就是我的守墓人,和我关係非常密切。 他才23岁,就已是盆水境,已是绝世天骄,他还有很多神奇的能力,当然配得上我。你可別小覷他,也別对他不敬。” “也对呀,这么年轻就是盆水境,的確是罕见的天骄……” 小红恍然大悟,看我的目光立刻多了丝敬畏,还娇羞地走到空地上,跳舞给我欣赏,显然是在討好我。 她的水袖在灵雾里甩出优美的弧线,转身时裙摆旋成朵红玫瑰,舞步里带著汉时的韵味,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看得人眼繚乱。 “小红生前是汉武帝的宫女,擅长歌舞……” 苏灵珊轻轻地依偎进我的怀里,髮丝扫过我的脖颈,轻声解释。 “有眼福了哦。” 我感嘆道,举起酒杯和她碰了碰。 我们一边喝著红酒,吃著灵鱼燉的浓汤,一边欣赏著红衣女鬼的古舞,只觉自己也成了古时候的王爷,日子美得像场不愿醒的梦。 两天美好旖旎的时光一晃而过。 今天,就是和千门约赌的日子。 “老婆,我带小红去吧,你继续在这里修行,儘快晋级湖水境。” 我不想耽误苏灵珊的修行。 她如今是大网红,代言了不少化妆品、衣服,经常要拍gg,她也乐在其中——毕竟能拍得美美的。 她好不容易抽时间来崑崙,最多半个月就要回中海,宝贵的修行时间不能浪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好。” 苏灵珊笑吟吟地同意了,又拉著小红细细叮嘱了半晌,无非是“护著他”“別衝动”之类的话。 接著让我取出山鬼钱,小红对著我们福了福身,身影化作道红光,像条灵活的小蛇,钻进了铜钱的纹路里。 铜钱表面立刻泛起层淡淡的红雾,比之前亮了不少——小红是准鬼王,实力比铜钱里原本的灵鬼强多了,足能对標池水境初期的修士。 一切就绪,我驾驭龙珠升空,朝著喀什破空而去。 第566章 正午开赌,道士镇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6章 正午开赌,道士镇场! 金麟阁的朱漆大门在正午阳光里泛著油光,门楣上的铜铃被热风吹出轻响,倒像是在为这场赌局敲边鼓。 我易容成王老六。 身后跟著简灩、陆华,阿美和阿妹; 陆华双手插兜,手在口袋里面微微颤抖,显然很紧张。 阿美和阿妹一左一右站在我身侧,像两尊镇场的门神。 阿美穿著一身黑裙,裙摆扫过地面时悄无声息,周身尸气凝而不发,却像块万年冰坨子似的透著寒意,连正午的阳光落在她肩头,都像是被冻住了; 阿妹戴了张银狐面具,面具上的狐狸眼用碎钻镶著,在光下闪闪烁烁,她指尖把玩著颗小石子,漫不经心的样子。 可我知道,她的灵识早就把整个金麟阁扫了个遍。 二楼赌房比想像中更讲究。 梨木赌桌打磨得能照见人影,桌腿缠著半寸粗的红绳,绳结处嵌著桃木片,隱隱能闻到硃砂和檀木混合的香气; 四面墙上贴满了黄符,硃砂画的“镇煞符”“驱邪符”层层叠叠,符角都用五帝钱压著,阳光透过窗欞照在符上,竟泛出淡淡的金光,符纸边缘被风吹得捲起来,像一群振翅的黄蝶。 陈天雄坐在主位,黑色唐装的领口敞著,露出里面贴身的红绸內衣——內衣上用金线绣著八卦图,边角磨得发亮,显然是件贴身养了多年的法器。 他指尖夹著颗翡翠珠子,转得飞快,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圈,又落向阿美和阿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像是被她们身上的气息刺到了。 “王老六?” 他指著身边的道士,声音里带著点刻意的平静,“这位是清风观玄通道长,辈分高,手段硬,特意来给场子镇镇邪,免得有些不乾净的东西捣乱。” 玄通道长约莫四十多岁,頜下留著三缕短须,眼神原本平和,可目光刚落在阿美身上,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缩,瞳孔骤缩成针尖——阿美虽收敛了尸气,但那股沉淀了千年的阴煞,就像烧红的烙铁,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再看阿妹时,喉结明显动了动,握著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我清楚地看见,他道袍下摆下的脚踝轻轻颤了颤,显然是打了个寒战,连站著的姿势都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寸。 “道长你好。”我与他握手,於是就对他的基本信息了如指掌了。 桶水境初期,清风观主持,一手“五雷符”在西北道上颇有名气,早年曾受千门大恩,这次是来报恩的。 玄通道长不自然地乾笑:“王先生身边……真是臥虎藏龙。” 简灩在旁边看得直乐,凑到我耳边低笑:“妹夫,这老道眼神挺尖,怕是看出阿美她们不对劲了。你瞧他那脚,都快踩到门槛了,恨不得立刻跑路。” 陈天雄似乎没察觉玄通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信邪。 他敲了敲桌上的乌木骰子盒,盒子是实心的,盒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墙上的符纸隱隱呼应,构成个小型的“锁灵阵”。 “今天就赌骰子吧,三粒骰子比大小,五百万一局,谁先撑不住谁认输。”他的嘴角勾起抹冷笑,“这盒子是玄通道长亲手开过光的,专治那些旁门左道的伎俩,尤其是某些……靠阴物帮忙的手段。” 我拿起骰子盒,鑑定了一番,入手沉甸甸的,盒底刻著的“锁灵阵”纹路里还嵌著硃砂,確实是克制阴物的法器,价值10万元。 但他大概不知道,小红是准鬼王,修行了两千年,这点阵仗应该对付不了她。 我故意晃了晃盒子,里面三粒象牙骰子发出“哗啦啦”的脆响,骰子表面被符文镀上了层淡淡的红光,像裹著层衣。 第一局,陈天雄先来。 他握著骰子盒的手稳得很,指节分明,真气顺著指尖缓缓注入盒中,像股无形的水流。 透过透视镜,能看到三粒骰子在他的操控下旋转、碰撞,每一次翻滚都精准地避开六点,又在他灵力收紧时猛地定住——显然是想先试试水,摇个中等点数。 “砰!”他將盒子按在桌上,桌面震了震,桌上的筹码跟著跳了跳。 玄通道长立刻捏了个法诀,左手食中二指併拢,对著盒子低喝一声:“定!”他指尖射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像根细针扎进盒盖缝隙里,显然是在加固锁灵阵。 盒盖掀开,三粒骰子朝上的是三、四、五,加起来十二点。 “还行。”陈天雄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仿佛这点数已是稳贏。 玄通道长也鬆了口气,捻著鬍鬚笑道:“有贫道的阵法在,任他什么邪祟,也动不了这骰子分毫。” 我拿起骰子盒,手腕轻转,里面的骰子立刻跟著转动。 小红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笑:“这点小把戏,也配叫锁灵阵?看我的。” 她的气息顺著我的指尖溜进盒中,像条灵活的小蛇,避开符文的锋芒,悄悄缠上三粒骰子。 “砰!”盒子落桌时,我故意让真气泄了丝,引得玄通道长立刻紧张地捏紧了桃木剑,八卦镜都亮了亮。 盒盖掀开的瞬间,玄通道长的眼睛突然瞪圆,像被人泼了盆冷水:三粒骰子齐齐朝上,六个红点像三颗血珠! “豹子!十八点!妹夫贏了。” 陆华在旁边低呼,简灩也鬆了口气。 陈天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块被雨打湿的黑布:“不可能!我的阵法……” “道长要不要再看看?”我看向玄通,语气平淡。 玄通道长急忙凑过去,手指在骰子上摸了摸,又掏出张“破邪符”贴上,符纸却毫无反应,连火星都没冒一个。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额角渗出冷汗:“这……这怎么会?符文明明没破啊……” “当然是我的运气好,刚好就摇出豹子啊。” 我把陈天雄的五百万筹码扒拉了过来,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像在打陈天雄的脸。 第二局,陈天雄用了全力,额角青筋隱隱跳动,真气几乎凝成实质,像层黑布把骰子盒裹得密不透风。 透视镜里,三粒骰子被他死死钉在六点,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显然是铁了心要摇个豹子贏回来。 第567章 千门赌神再次惨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7章 千门赌神再次惨败! “开!”他低吼著掀开盒子,声音里带著股狠劲。 可就在盒盖打开的剎那,小红的气息在盒中一闪而逝——最边上那粒骰子被她轻轻一推,六点竟翻成了两点! 盒盖完全打开,三粒骰子静静地躺著:两个六点,一个两点。加起来十四点。 “十四点。”我淡淡开口,指尖在桌沿敲了敲。 陈天雄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竟被他拍出道裂痕,木屑纷飞:“有鬼!绝对有鬼!这骰子被动了手脚!” “道长不是说,不乾净的东西动不了手脚吗?”阿妹在旁边轻笑,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清脆得像风铃,“该不会是陈老先生自己手滑了吧?毕竟年纪大了,手抖也正常。” “你!”陈天雄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像头缺氧的牛。 玄通道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拔出桃木剑,剑尖指著我怀里的山鬼钱,剑穗上的八卦镜射出一道金光,直扑过来:“妖孽!定是你这铜钱里的邪祟在捣乱!贫道今天就收了你!” “叮!”金光撞在铜钱上,只发出一声脆响,就像泥牛入海,没了踪跡。 小红的气息在铜钱里轻轻一盪,反弹回一缕微弱的阴气,打在玄通道长的桃木剑上,剑身竟“嗡”的一声轻颤,差点从他手里掉下去。 玄通道长嚇了一跳,急忙后退两步,握著剑的手都在抖:“好……好强的阴气……这绝不是普通灵鬼!” “什么鬼呀仙的,道长你別胡说八道。” 阿美突然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冷冷地看著玄通道长,那双尸王特有的灰瞳里没有丝毫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井。 “你是什么东西?” 玄通道长勃然大怒,举剑衝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像撞在了无形的墙上,脚步顿住,额角渗出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他能感觉到,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女人,体內藏著的阴煞比他毕生见过的所有邪祟加起来都重,那是种能瞬间吞噬他灵魂的恐怖力量。 “道、道长,別衝动……”陈天雄的声音也有点发颤,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请来的这位“高手”,在对方眼里可能根本不够瞧。 玄通道长这才回过神,訕訕地收回剑,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能让如此恐怖的尸王俯首帖耳,这王老六到底是什么来头?千门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块烧红的铁板! 接下来的几局,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陈天雄额头上的冷汗擦了又冒,握著骰子盒的手从稳如泰山变得微微发抖,摇出的点数一次比一次小; 玄通道长的符纸烧了一张又一张,从“破邪符”到“镇魂符”,甚至连压箱底的“天雷符”都用上了,可除了在盒盖上烧出几个黑印,连小红的影子都没伤到; 阿彪和卢伟急得直跺脚,卢伟好几次想衝上来掀桌子,都被我冷冷一瞥嚇得缩了回去,只能在旁边乾瞪眼,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阿美和阿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们还时不时点评两句,声音不大,却句句扎心:“哎呀,又摇歪了,陈老先生手气今天不太好哦。” “道长,你那符纸是不是过期了?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气得他们差点把牙咬碎,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筹码像流水似的移到我们这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第七局结束时,陈天雄瘫坐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黑色唐装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像被水泡过。 桌上的筹码堆成了小山,全是我们这边的,红的绿的,看著格外喜庆。 玄通道长把桃木剑扔在一边,望著墙上烧得只剩半截的符纸,喃喃道:“邪门……太邪门了……这根本不是邪祟,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东西啊……” 他看向我的眼神,早已没了最初的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甚至带著点恐惧。 尤其是见阿美和阿妹始终淡然的模样,心里越发肯定:这王老六绝对是个硬茬,千门惹不起,他清风观更惹不起。 “我输了。”陈天雄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颤抖著拿出手机,屏幕上的转帐界面都差点按错,“转帐……我现在就转……” “承让。”我看著陈天雄转帐成功的提示,站起身,“记住我们的约定,从此两清。再敢纠缠,就不是输钱这么简单了。” 走出金麟阁,正午的阳光有点毒,晒得石板路发烫,却照得人心里敞亮。 陆华拍著我的肩膀大笑:“这下千门该老实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嘚瑟!” “妹夫太神奇了,连千门赌神都碾压了!” 简灩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阿美和阿妹跟在后面,阿妹晃了晃手里的小石子,石子在阳光下闪了闪:“那老道后来看你的眼神,像见了阎王似的,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掺和千门的事了。” 我回头望了眼金麟阁紧闭的大门,门楣上的铜铃还在响,还挺好听。 我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千门请来桶水境道士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伎俩都只是徒劳。 …… 崑崙的地下秘境总带著种不真实的静。 晨雾里的灵植会发光,湖面的光粒能聚成星子,连小红煮茶时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都像被灵气滤过,变得格外清透。 我陪著苏灵珊在这儿待了半个月。 每日里,她大多坐在药园里修行,朱果树的影子在她身上挪过,从晨光初露到暮色四合。 我在旁边铺开块毡布,有时打坐炼化空气中的灵气——这里的灵气浓得像雾,哪怕只是静静坐著,丹田的真气也会缓缓增长;有时就看著她修行,看那些植物的光点绕著她转。 看她能看一整天。 晚上也能折腾到天亮。 小红成了我们的“管家”。 她总能变著法地弄出些新奇吃食:用凝灵草的叶子裹著灵鱼烤,鱼肉嫩得能抿化; 把朱果的果肉捣成泥,和著溪边的清泉煮成甜汤,喝一口,浑身的毛孔都透著舒坦。 閒下来时,她会在空地上跳舞,红衣在灵雾里旋开,像朵怒放的,舞步里带著汉时的韵味,看得人忘了时间。 我从不去碰药圃里的灵药。 那些人参、何首乌都活了两千多年,是苏灵珊守了一辈子的宝贝,我只远远看著它们在灵气里舒展叶片,就觉得满足。 苏灵珊知道我的心思,有时会摘片凝灵草的叶子递过来:“这东西长得快,吃了不心疼。” 第568章 邓倩薇主动约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8章 邓倩薇主动约我! 旖旎美好的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苏灵珊要回中海了,那边的gg合约催得紧。 “別在沙漠里待太久,那边的风沙太伤皮肤。” 苏灵珊依偎我怀里,满脸都是不舍。 我轻轻地搂住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別担心,我很快就回中海了。” 送走苏灵珊,秘境里突然安静了许多。 小红收拾著残局,我望著空荡荡的岩石,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正想找点事做,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了愣——邓倩薇。 “餵?”我接起电话,心里有点打鼓。上次冒充贾昆骗了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態度? “王老六,”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沙漠的乾燥,却比上次柔和了许多,像被晨露润过的沙枣,“我们在楼兰黄金城这边的发掘有了新进展,你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 我心里一动,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怨懟,反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当然有兴趣!我马上过去!” “那太好了。”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扫过心尖,“我在营地等你。” 掛了电话,我立刻驾驭龙珠往沙漠赶。 风从耳边掠过,心里的雀跃压不住——黄金城是我先发现的,如今终於能亲眼看看它全貌,更重要的是,邓倩薇的態度,似乎比想像中缓和了许多。 傍晚时分,我抵达了黄金城。 远远就看到一片帐篷,帐篷外插著考古队的旗帜,几百米外,一道金色的轮廓在夕阳下格外醒目——那就是黄金城。 邓倩薇迎了上来,她穿著件卡其色的衣服,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沾了点沙尘,却显得格外精神。 邓爱武看到我,眼睛一亮,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挤眉弄眼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邓小姐。”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往黄金城的方向瞟。 “先带你去看看。”她笑著转身,运动鞋踩在沙地上,留下串串脚印,“我们已经清理出城墙了,你绝对想不到里面有多壮观。” 黄金城果然没让人失望。 它是个规整的正方形,边长足有五百米,城墙是用夯土混合金沙筑成的,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城內的房屋大多已倒塌,断壁残垣间,能看到散落的黄金器皿——有巴掌大的金盘,上面刻著繁复的云纹;有鏤空的金饰,形状像展翅的飞鸟;还有堆放在角落里的金块,码得整整齐齐,像座小山。 考古队员们正忙碌著,有的在用小刷子清理竹简上的灰尘,有的在给黄金首饰编號,还有的小心翼翼地將一块丝绸展开——那丝绸歷经千年,竟还保持著柔软的质地,上面绣著的楼兰图腾清晰可见。 “光是目前清理出来的黄金,价值就已经超过五千亿了。”邓倩薇指著城內,“里面还有更多,保守估计,总价值可能达到万亿。”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城內外巡逻,钢枪在夕阳下闪著冷光,警惕地盯著四周——如此巨额的財富,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跟著邓倩薇在城里转,手指抚过那些冰冷的黄金宝物,吸收著里面那浓郁的灵气。 在財戒里面凝成淡淡的云层,比在崑崙半个月吸收的还要多。 我强压著內心的激动,表面上装作只是好奇,心里却乐开了。 我的修行,真的是要靠鉴宝捡漏赌石寻宝啊。 晚餐是营地的大锅饭,燉羊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帐篷。 邓倩薇坐在我对面,小口喝著汤,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著点复杂。 邓爱武坐在不远处,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让我主动点。 显然,他同意我追求邓倩薇。 毕竟,看上去王老六和邓倩薇真的很般配。 饭后,我去帐篷外的简易淋浴间冲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心里打定了主意。 走到邓倩薇的帐篷外,我深吸一口气:“邓小姐,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沙漠的夜晚很美的。” 她犹豫了一下,帐篷里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们並肩走进沙漠,远离了营地的灯火。 月光洒在沙地上,像铺了层银霜,远处的沙丘起伏著,像沉睡的巨兽。 “这里的星星真多。”邓倩薇抬头望著夜空,声音很轻。 “是啊。”我放慢脚步,偷偷看她。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上次在別墅里强吻她的画面突然闯进脑海,脸上有点发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著点微妙的尷尬。 我心一横,突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著点凉意,被我握住的瞬间,猛地一颤。 “你……”她想抽回手,我却握得更紧了些。 “邓小姐,”我看著她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瞳孔像浸在水里的墨石,“对不起,我有点情不自禁……实在是你太美了。” 她挣扎了几下,见挣不脱,也就不再动了,只是脸颊越来越红,声音细若蚊吟:“你不是有女朋友吗?陆雪晴小姐……我听说过她,很漂亮,也很优秀。” “我知道你不喜欢心的男人。” 我厚著脸皮,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但我王老六对天发誓,这辈子心里就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雪晴,绝不再碰別的女人。” 她愣住了,停下脚步,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惊讶,还有点……探究? “我父亲……他也有好几个夫人。”她沉默了半晌,突然低声说,声音里带著点自嘲,“或许,有成就的男人都这样吧。” 她抬起眼,月光落在她睫毛上,“你真的……能做到?” “能!”我斩钉截铁地说,趁机张开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我。 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怀里,带著点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我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有点凉,带著点沙漠夜晚的寒意,起初还有点僵硬,后来渐渐放鬆下来,甚至轻轻回应著我。 风从耳边吹过,带著沙粒的轻响,远处营地的灯火像星星,而怀里的人,比星星更亮。 第569章 邓倩薇: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69章 邓倩薇: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王老六……”她喘息著推开我一点,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你不许骗我。” “绝不骗你。”我低头,又一次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的热吻里,邓倩薇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像被月光晒化的蜜,彻底瘫在我怀里。 她的手臂原本抵在我胸口,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我的脖颈,指尖攥著我的衣领,带著点紧张的颤抖。 直到呼吸都变得急促,她才猛地偏过头,脸颊贴在我发烫的锁骨上,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你別太过分了……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也还没答应你。” 我低笑一声,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抬起头,月光落在她汗湿的额发上,眼里的羞涩还没褪去,却多了几分认真:“你……到底是什么人?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还有你的修为境界……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真气波动不弱。” 我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我叫王老六,来自隱世家族王家。今年 23岁,修为是盆水境中期,离后期不远了。” “盆水境中期?” 邓倩薇猛地推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见了鬼似的,“你说什么?23岁的盆水境中期?” 她自己就是圈子里公认的绝世天才,21岁修到碗水境后期,已经让无数长辈惊嘆,可跟我一比,简直像个蹣跚学步的孩子。 碗水境到盆水境,看似只差一个境界,却需要海量的灵气修行,多少修士卡在这一步,蹉跎数十年都未必能晋级。 “你……你没骗我?”她伸手想探我的修为境界,指尖刚碰到我手腕,就被一股温和却浑厚的气浪弹开——那是盆水境修士特有的真气屏障。 邓倩薇的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剩下喃喃:“这不可能……我再修两年,顶多到碗水境巔峰,离盆水境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她突然抬头看我,眼里闪著异样的光,“你真是……绝世天骄!比当年的贾昆还天才得多!” 贾昆曾是她心中的满意情郎,虽然天赋不如她,但別的方面很优秀。 但和王老六一比,贾昆就不算什么了。 看著她震惊的模样,我趁机往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倩薇,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上次冒充贾昆骗你,是我不对,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的脸颊又红了,半天没说话。 我假装从口袋里取出那颗驱邪珠,珠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银光,看上去漂亮至极。 “这个送给你。”我把珠子放在她掌心,“它有两个用处。一是能辅助修行,修行效果堪比顶级玉精灵;二是能驱避邪祟,任何阴物都近不了你的身。你经常考古,这宝贝適合你。” 我有西周玉璧和財戒,根本用不上驱邪珠。 “还是修行至宝?不亚於顶级玉精灵?”邓倩薇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珠子掉在地上。 她捧著珠子,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它价值20多亿啊,你……你也太大方了吧?这可是至宝呀!” 她是燕大考古队成员之一,经常去各种地方考古,见过的宝贝不计其数,可像驱邪珠这样既实用又珍贵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在我心里,你比任何宝物都珍贵。”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刻意的沙哑,“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对你日思夜想……” 甜言蜜语像温水,瞬间浇软了她的心。 邓倩薇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捧著珠子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眼里的惊喜藏不住——能被王老六这样的天骄看重,还送出如此重礼,她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可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著点警惕:“那……你身边那个很漂亮的女保鏢呢?她……她不是你的女人吗?” 我忍不住笑了:“你说阿美?她是我王家收服的尸王,不是人类。殭尸王怎么可能跟人结婚?你放心,我跟她清清白白。” “尸王?!”邓倩薇又是一惊,隨即缓缓点头,眼里的疑惑散去大半,却又蹙起了眉,“那……陆雪晴呢?你能说服她吗?” 她的指尖轻轻绞著驱邪珠的链子,声音低了下去,“若是她不愿意接受我,那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块石头砸进我心里,我愣了一下——確实,陆雪晴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王老六太过心? 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沉吟片刻:“这的確是个难题,但我会努力。雪晴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会跟她好好说清楚。” 邓倩薇的睫毛颤了颤,月光下能看到她眼底的犹豫:“可我听说,她对你很在意……” “正因如此,我才要坦诚。”我握紧她的手,语气格外严肃,“倩薇,我向你保证,一定说服她。我们三个……总会找到相处的方式。” 她沉默了许久,沙漠的夜风捲起她的发梢,拂过我的脸颊。 最终,她抬头时眼里的顾虑已彻底消散,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浅笑:“好,我信你。” “那你是答应了?”我心头一喜,追问著。 她脸颊緋红,娇嗔著瞪了我一眼,却在接触到我目光时又慌忙低下头,“嗯,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太好了!”我一把將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沙漠的夜空下,她的惊呼和笑声混在一起,像串银铃滚过沙海。 放下她时,她已经羞得不敢看我,只是紧紧攥著那颗驱邪珠,指尖都泛白了。 我吻了吻她的脸蛋,心里的狂喜像要炸开——搞定邓倩薇,不仅多了个绝色女友,还搭上了邓家这条线,以后在考古界、修行界,都多了个强大的助力。 邓家,那可是有湖水境大佬的。 “但,现在我们的关係不能公开,因为名义上,我还是贾昆的未婚妻,只是真正的贾昆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那个恶魔,不能破坏混进替身门的计划。” 邓倩薇的语气严肃又认真,眼神中满是对替身门的仇恨。 “嗯嗯,我知道,但,我们可以暗中交往。不让別人发现就好了。” “要不,我现在就和那假冒贾昆的恶魔分手?他一定是愿意的,反正他已经是太监了。没有这方面的欲望。” 第570章 我保证只抱著你睡,不做別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0章 我保证只抱著你睡,不做別的 “可以。” 我的眼睛亮起,这是个好办法。 横川勇辉以前是覬覦邓倩薇的特殊体质,现在知道已经被井下三郎得到了好处,分手对於他而言,短期有好处,不用担心被人识破是太监了。 而他顶替的贾昆还很年轻,才23岁,暂时不谈女朋友父母也不会说他,估计拖五六年也没任何问题。 邓倩薇很乾脆,马上就拨通了“贾昆”的电话,“喂,贾昆……” “倩薇,是不是想我了?” 横川勇辉不愧是替身门门弟子,就是会言巧语。 “和你交往这么一段时间,我发现,你对我一点也不关心和喜欢。我也同样不喜欢你。所以,现在我通知你,分手了!定情信物我会让三爷爷送过去的。你不会纠缠不休吧?” 邓倩薇冷冷道。 “……” 贾昆假惺惺的不愿意,但我们都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欢喜。 显然正合他意。 又说了片刻,他终於同意了。 掛了电话,邓倩薇满脸轻鬆,主动依偎进我的怀里,和我热情拥吻。 现在,她才感觉自己是自由的。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又歪腻了一两个小时,我才牵起她的手,这次她没有拒绝,任由我握著,脚步轻快地往营地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 远处的黄金城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金光,仿佛在为我们见证。 走到帐篷门口,邓倩薇抽回手,低著头说:“我进去了。” “嗯。”我看著她的眼睛,“明天见。” 她“嗯”了一声,转身钻进帐篷,门帘落下的瞬间,我似乎看到她嘴角扬起的笑意。 “等黄金城的事了结,就带邓倩薇去和陆雪晴见面。虽然不知道两个美女见面会是什么场景……”我在心中嘀咕。 这次黄金城之行,真是收穫满满,不仅弄到了大量的灵气,还抱得美人归,堪称完美。 邓爱武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拍著我的肩膀大笑:“好小子!有你的!我就知道你能成!” 我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三爷爷,倩薇已经跟贾昆分手了,现在是我女朋友。” 他脸上的笑猛地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旱菸杆“啪”地掉在沙地上:“你说啥?分手了?跟你……” 我捡起草地上的旱菸杆递给他,“倩薇现在想把双方的定情信物换回来,免得夜长梦多。您看这事……” 邓爱武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摸出火柴点菸,烟锅“滋滋”响了半天,才猛吸一口道:“换!必须换回来!” 他眼里的震惊渐渐变成狂喜,“跟那冒牌货撇清关係,是天大的好事!我这就去办!” 可他刚转身又停下,拽著我的胳膊往邓倩薇的帐篷走:“不行,我得亲自问问倩薇,免得你这小子哄我。” 帐篷门帘被掀开时,邓倩薇正坐在摺叠凳上摩挲那颗驱邪珠,见我们进来,脸“腾”地红了,慌忙把珠子塞进口袋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倩薇,”邓爱武把旱菸杆往帐篷角落一戳,语气严肃,“王老六说你跟贾昆分了,现在是他女朋友?这话当真?” 邓倩薇的头埋得快碰到胸口,半天憋出个“嗯”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可就这一个字,足够让邓爱武把心放进肚子里。 “好!好!”他连拍三声大腿,帐篷的帆布都被震得发颤,“我这就回喀什,把那破信物给换回来!跟那冒牌货沾边的东西,多看一眼都晦气!” 他说著就往外冲,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我挤了挤眼,压低声音:“小子,好好待我家倩薇,不然我打断你腿。” 等邓爱武的脚步声消失在沙漠里,帐篷里只剩下我和邓倩薇。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里的羞涩还没褪尽:“都怪你,让三爷爷看笑话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往她身边挪了挪,帐篷里的空间不大,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夜深了,外面风大,我今晚……” “你想干嘛?”她猛地往后缩,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这里是营地,到处都是人……” “我保证只抱著你睡,绝对不做別的。”我凑过去,鼻尖快碰到她的额头,“刚才进来时我特意看了,没人注意。” “那也不行!”她推了我一把,力道却轻得像羽毛,“別人听到怎么办?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不动,怎会有声音?”我耍赖似的揽住她,“就一会儿,让我抱抱你。” 她拗不过我,最终还是被我揽进怀里。 帐篷外的风卷著沙粒打在帆布上,发出“沙沙”的响,怀里的人身体还有点僵,却渐渐放鬆下来。 可没等我多感受一会儿,她突然推了推我:“好了,快回去吧,被人撞见就糟了。” 她把我往帐篷外推,手里还攥著我的袖子,“明天……明天再找你。” 我被推出帐篷时,还能看到她站在门帘后,眼里的光比帐篷里的马灯还亮。 “那我走了。”我对著门帘挥挥手,转身离去,找了个无人之处,隱身驾驭龙珠升空。 沙漠的夜风吹在脸上,心里的甜却像化不开的蜜——又多了个顶级美女,拥有天鹅羽体的邓家大小姐啊!王老六这个身份也可以做出一番事业。 赶回陆雪晴的別墅时,已经零点。 我冲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衬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算怎么和陆雪晴坦白。 我心里有点复杂——上次她答应“贾昆”的表白,虽说是在寻找幸福,可那时我心中对她的失望,至今还梗在心头。 “你回来了?”陆雪晴穿著真丝睡袍从房间走了出来,头髮松松挽著,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笑了,“我还以为今晚你不回来呢。” 我示意她坐下,直截了当道,“我跟你说件事。” 她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眼里的笑意淡了些:“什么事?这么严肃。” “我跟邓倩薇在一起了。”我看著她的眼睛,“她跟贾昆分了,现在是我女朋友。” 陆雪晴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托盘上,茶水溅出了些。 第571章 陆雪晴怀孕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1章 陆雪晴怀孕了 陆雪晴眼里满是震撼,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邓倩薇?邓家大小姐?她为什么要和贾昆分手?” “因为我更优秀。她现在更喜欢我,所以分了。” “一定不止这样。”她缓缓摇头,“贾昆肯定已经被人杀害顶替了,那个对我表白的贾昆是假的。” 她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有瞭然,有后怕,最终化作一声轻嘆,“不过我不问,你说过知道太多不好。” 她的平静让我有些意外。 原以为她会红著眼眶质问,或是別过脸不理人,哪怕闹点小彆扭,也算符合常理,可她眼底的平静,倒像湖面落了片羽毛,只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你不生气?”我忍不住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的边缘,杯壁的凉意顺著指尖蔓延上来。 “生气什么?”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撞进我眼底,带著点自嘲的笑意,“王老六这么优秀,修为高,本事大,我一个普通人家的女人哪配独自占有?” “终究还是生气了。” 我暗暗感嘆,看著她认真道:“我们约定的三个月时间也快到了,你要是接受不了她,可以提前分手。相信就你的顏值和身材,能找到不亚於贾昆那样的豪门天骄的,嫁入豪门,一直是你的理想,不是吗?” “那当初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和贾昆,今天又来说风凉话?” 陆雪晴的眼眶倏地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委屈。 “若贾昆是好人,我当时绝对不会破坏,既然你心向神往,我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 我看著她泛红的眼角,语气放软了些,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 “贾昆的事,我知道我错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点鼻音,“当时叶冰清也劝过我,说贾昆那样的豪门天骄主动追求我很古怪,绝对有问题。 只是我当时脑子发昏,像被猪油蒙了心,没听她的。现在想来,我真的很可笑。”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雪晴的眼神黯淡下去,带著浓浓的落寞:“现在连邓倩薇都和贾昆分手了,选择了你,可见他的问题很大,而你王老六更是优秀和有魅力,当时我太愚蠢了,对不起。” “別说对不起,我们毕竟有约定。你怎么选择是你的自由。” “虽然我们有约定,但你追求邓倩薇,竟然都不和我说一声,追到手了,才来通知我,你太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吧?” 陆雪晴气鼓鼓地瞪著我,脸颊因为激动泛起红晕,像熟透的苹果,眼里的委屈终於压过了倔强。 “当时你和贾昆交往,不也从来没和我说吗?直到你电话我,说要提前分手。” 我没好气道,想起当时接到她电话时的错愕,心里仍有点不是滋味。 “但我和你不一样,先分手才会答应他的追求,你是泡到手了,才来通知我,先斩后奏。” 陆雪晴的声音拔高了些,带著明显的愤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积压了不少情绪。 “……” 我被她懟得哑口无言,指尖顿在半空。这一点上,我的確做得不妥。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道:“其实也没太大区別,反正都是喜欢上了另外的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何况,三个月的约定快到了,我们的恋爱关係自然中止。 毕竟你从没和我说过,要和我天长地久,我知道你还想著嫁入豪门。” “嫁入豪门的梦想早就破灭了。”她轻轻摇头,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又一点点亮起来,“以前是我太天真,觉得豪门就能遮风挡雨,就能享受荣华富贵。现在我才知道,我这样普通出身的女人,能做你的女朋友就已经是走了狗屎运。 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这样的绝世天骄愿意娶我,无怨无悔地帮我,彻底地改变了我一家人的命运。” 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著真诚的感激,指尖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我很感激你。我的確想过和你永远在一起,甚至幻想过美好的將来——我们会有个可爱的孩子,有个不算大但很温馨的家,你会教孩子修行,我会给你们做早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圈又红了:“但既然你提起三月之约,又已经有了新女友,那就提前结束吧。孩子,我会將之生下来,自己抚养长大的。不用你操心。” 陆雪晴说完,取出玉精灵鲤鱼,玉质温润,在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往我手里一塞,指尖带著点颤抖:“还给你。这么贵重的宝物,我不配拥有。” “你怀孕了?” 我握著尚有余温的玉鲤鱼,脑子“嗡”地一声,有点懵逼和难以置信——明明每次都做了措施,怎么会…… “是的,本来我打算今天向你报喜的,买了新鲜的草莓,还有一只鸡和一条鱼。”她故意偏过头,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嘆息,“但没想到迎来的是你和我分手。” “不会是骗我吧?” 我暗暗嘀咕,轻轻捉住她的纤纤玉手,暗暗鑑定。 “姓名,陆雪晴,年岁:22,职业:空姐。闭羞月,国色天香。拥有火凤玉体。怀孕中,双胞胎,有王老六的基因序列。修行境界:真气化云。爱好:旅游,音乐,文学。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果然怀孕了,还是双胞胎,是我的孩子。”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心底涌上来,直衝眼眶,“玉精灵鲤鱼果然牛逼至极啊,连小雨伞都阻止不了,这是天意啊!” 我有孩子了,王家有后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张扬那个身份至今还没子嗣,没想到王老六这个身份先有了著落。 我本就没想过和她分手,刚才的话不过是气头上的牢骚,想打压打压她的傲气。 此刻见她眼眶红红的样子,心早就软了,赶紧施展浑身解数哄她,又是给她剥草莓,又是把玉精灵塞给她,温声软语地说了足足十几分钟,许诺了不少好处。 她才“噗嗤”一声破涕为笑,轻轻捶了我一下,依偎进我怀里撒娇道:“若將来你还说分手,我就带著孩子藏起来,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 第572章 我同意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2章 我同意的 “不会,绝对不会……” 我搂著她温软的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又保证了一番,才笑道:“今后你要小心一点,因为你怀的是双胞胎,初期身子弱,不能累著,也不能碰生冷的东西……” “才半个月时间,你就知道是双胞胎了?”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娇嗔道,“你是神仙呀?医生都得等三个月后才能查出来呢。” “为夫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颳了下她的鼻尖,“將来你就知道是真的了,说不定还是龙凤胎呢。” 旋即我又在她耳边轻声道,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引得她轻轻一颤:“邓倩薇的事儿,你到底同不同意?” “多一个姐妹,而且是邓家大小姐,身份无比高贵,我高兴还来不及。” 陆雪晴拿起茶壶给我续水,碧螺春的清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她的语气诚恳,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侷促,“今后我也算是攀上了邓家了,王家和陆家的日子会更好过。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容得下我,若容不下……” “放心吧,邓倩薇她很通情达理的。”我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她比你还紧张呢,一直担心你不同意,怕你觉得她抢了你的位置。” “我同意的。”她用力点头,眼里的认真不像作假,“邓家有湖水境的长辈坐镇,在西北地界说一不二,对我们王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语气里带著点小心翼翼:“什么时候约她见一面?我请她吃饭,就在家里,我亲自下厨,做几道拿手菜。” “过段时间吧,她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鬆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明天后天休息,不如你带她过来,见见面?”陆雪晴迟疑道,“否则总心里不踏实,像揣了块石头。” 我看著她眼底的不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邓倩薇的身份太耀眼,邓家是跺跺脚就能让西北震颤的顶级豪门,而陆家不过是刚翻身的普通人家,她难免会自卑,怕自己在对方面前失了体面,更怕邓倩薇瞧不上她。 这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床头的暖灯洒下昏黄的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墙上,像幅未乾的水墨画。 我们细细地商议著未来,从孩子的名字说到王家的根基——如何让王家在新疆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长成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聊著聊著,陆雪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均匀,显然是累了。 我看著她熟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心里却掠过一丝隱忧:困扰我的,是王家在新疆没有任何產业。 没有產业,就像无根的浮萍,风一吹就倒。 任何一个家族想要发展壮大,都得有坚实的產业做根基,无论是地產、矿產还是贸易,总得有安身立命的本钱。 总不能一直用张扬那个身份赚的钱来反哺王老六这边,万一身份暴露,那就是无法收拾的修罗场。 “最近我一定要弄几个非常赚钱的產业出来。我必须为这两个女人,为即將到来的孩子,打下一片稳固的江山。” 我暗暗下定决心,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漆黑的夜空,星星在云层后闪烁,像无数双注视著我的眼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 翌日,晨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客厅时,陆雪晴正靠在沙发上翻空姐手册,指尖在“乘务员职责”那页反覆摩挲,纸面都被蹭得发毛。 我走过去,將温好的牛奶递到她手里,杯壁的温度刚好熨帖掌心:“想好了?” 她抬头,长睫毛颤了颤,眼里闪过一丝对蓝天的不舍,更多的却是对腹中生命的珍视:“嗯,想好了。” 指尖轻轻抚上小腹,语气软得像,“医生说前三个月最关键,总在天上飞不踏实,万一顛簸著了……” 我拿过她的手机,调出机长的號码:“我帮你说?” “不用。”她抢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平稳得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张队,我是陆雪晴……对,我要辞职,家里有点事……谢谢您的照顾,嗯,再见。” 掛了电话,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像卸下千斤重担,往我怀里一靠,鼻尖蹭著我的衬衫:“突然有点空落落的,以后不能给乘客送饮料了。” “以后王家的產业需要你管帐,忙得让你怀念现在的清閒。”我揉了揉她的头髮,拿起自己的手机,“先给叔叔阿姨报喜,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电话接通时,陆父陆母正在矿山巡检,背景里还能听到机器的轰鸣。 听到女儿怀孕的消息,陆父的嗓门大得能震碎听筒:“啥?双胞胎?我要当外公了?!” 陆母在旁边抢过电话,絮絮叨叨问著饮食起居,从孕吐反应到叶酸剂量,末了还加了句“让老六好好待你,不然我带著你哥去打断他的腿”; 陆华正要去银行上班,当即说要请假过来“给未来外甥买纯金长命锁,要最重的那种”; 正在学校的陆雪雁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我要当小姨了!姐姐加油呀!姐夫,今后我周末就去照顾姐姐,你儘管放心寻宝,每天一个亿的生意可不能停!” 一大家子的热闹透过听筒涌过来,陆雪晴的脸上满是幸福之色,笑得如同桃般灿烂。 我看著她的样子,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崭新的身份证——赵奕彤办事果然利落,照片上的“王老六”眉眼沉稳,户籍地址落在新疆某县。 只是婚事还得缓一缓,总得等邓倩薇这边理顺了,免得她觉得受了委屈,毕竟她那样心高气傲的姑娘,最在意体面。 下午时分,我开著陆雪晴的车赶往沙漠。 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车收进財戒,隱身飞到黄金城附近,才將车取出来,缓缓驶向那片在阳光下泛著金光的遗址。 第573章 携二美逛街,「贾昆」气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3章 携二美逛街,「贾昆」气疯! 邓倩薇站在黄金城遗址边,手里捏著块刚清理出的竹简,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古字。 她穿了件卡其色衣服,领口沾了点沙尘,却丝毫不减清丽——及腰的长髮用根木簪松松挽著,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被阳光染成金褐色,侧脸的线条柔和如玉石,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偏偏臀部又挺翘得恰到好处。 她见我过来,將竹简递给身边的考古队员,眼里瞬间漾起笑意,快步迎上来,脸颊浮出一抹红晕,让原本就明媚的五官更添三分艷丽。 “陆雪晴同意了,而且非常高兴,她想见你。”我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指尖能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 “被人看到了,快放开我。”邓倩薇满脸娇羞,轻轻推了我一把,还做贼似地回头看了看,果然见几个年轻队员正冲她曖昧地笑,有的还吹了声口哨。 她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跟两位白髮教授低声说了几句,大概是请假,然后拎起一个帆布行李包上了车。 车子驶入陆雪晴的別墅时,她正繫著条碎围裙在院子里摘草莓,竹篮里已经堆了小半篮红玛瑙似的果子。 看到我们下车,她手里的篮子差点掉落,脸颊瞬间浮出红晕,快步迎上来,裙摆扫过青草,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倩薇姐,你来啦。” “雪晴妹妹。”邓倩薇笑著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里漾起温柔的涟漪,“恭喜你呀,要当妈妈了。” 两个姑娘一见面就熟络得像认识了多年,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和笑语。 陆雪晴问邓倩薇喜欢吃辣还是清淡,邓倩薇耐心教她如何用新疆的孜然和迷迭香给燉肉提味,说“这样燉出来的羊肉没有膻味,还带著点草木香”; 聊到王家產业,邓倩薇从包里拿出份文件,指尖点著上面的数据:“这是我整理的新疆產业分析,邓家在这边有三座矿山和一家医药厂,或许能给王家做点参考。” 我和陆雪晴好奇地凑过去看,文件上密密麻麻写著数据,从矿產储量到医药市场份额,甚至连运输成本和政策风险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条理清晰得像份顶级諮询公司的商业计划书。 果然是顶级豪门出来的,考虑问题比我周全得多,连细节都打磨得无可挑剔。 我心里的暖意像春水一样漫开。 晚饭后,三人兴致勃勃地去逛夜市。 夜市的彩灯在她们身上流转,陆雪晴穿了条杏色连衣裙,裙摆扫过脚踝时像只振翅的蝶,温婉得像幅水墨画; 邓倩薇则是白色 t恤配牛仔短裤,露出的长腿笔直如玉,笑起来时眼角弯弯,明媚得像夏日阳光。 两人挽著手在饰品摊前挑民族风手链,邓倩薇拿起一对银质铃鐺鐲,给陆雪晴戴上:“这个配你的裙子好看。”陆雪晴则选了条红绳编的脚链,踮起脚给邓倩薇系在脚踝:“这个显腿白。” 我拎著两大袋她们买的东西,像个跟班似的跟在后面,却乐在其中。 路过烤摊时,摊主盯著她们看呆了,烤串都烤焦了;卖的小姑娘捧著玫瑰跑过来,怯生生地问:“哥哥,给两位姐姐买束吧,她们像仙女一样。” 周围的路人更是频频回头,有人拿出手机偷拍,还有情侣因为爭论“哪个更漂亮”吵了起来。 这两个绝色美人走在一起,简直成了夜市最靚丽的风景,连晚风都带著点羡慕的温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王老六!” 一声怒喝突然划破喧闹。 我转头,见“贾昆”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脸色铁青得像块猪肝,身边跟著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鏢。 他断了的那处似乎恢復得不错,只是走路还微微发僵,裤管下的腿形有点怪异,眼神里的怨毒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和邓倩薇牵著的手。 “你这混蛋!”他往前冲了两步,被保鏢死死拉住,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撬走我的未婚妻?这笔帐,咱们迟早要算!” 邓倩薇皱了皱眉,刚要开口理论,被我按住手。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倩薇选择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放屁!”他挣扎著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像要炸开,“你给我等著!” 撂下这句狠话,他就被保鏢半拖半拽地塞进车里,黑色轿车如丧家之犬般疾驰而去,车尾灯在夜色里缩成两个红点,很快消失在巷口。 显然,他虽然成了太监,对女人已经不感兴趣,邓倩薇退婚正合他意,但却见不得邓倩薇和王老六好上。认定是被王老六撬走了,是巨大的挑衅和羞辱。 陆雪晴的手有点凉,指尖微微颤抖:“他会不会真来找麻烦?贾家在新疆的势力很大……” “来了再说。” 我微微蹙眉。 真没想到会遇到横川勇辉。 邓倩薇没说话,只是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了悬,眼底掠过一丝凝重,最终还是將手机塞回了口袋。 回到別墅时,夜色已深。 阿美和阿妹被我悄悄放出来警戒。 阿美穿了条曳地黑裙,裙摆绣著暗金色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阿妹则戴了副银狐面具,只露出双冰雕似的眼睛,两人身上的尸气凝而不发,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透著股刺骨的寒意,连院墙上的爬山虎都蔫蔫地垂著。 我让陆雪晴进房休息,自己和邓倩薇站在院里閒聊,说些黄金城的趣事,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著巷口的动静。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夜市的喧囂,却掩不住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倒像是有人施展轻功赶路,鞋底擦过地面的“沙沙”声密集如雨点。 我心里一凛,刚要提醒邓倩薇戒备,巷口就窜出十几道黑影,为首的正是贾踏天,一身黑色唐装,面色阴沉如铁,周身的气劲让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身边跟著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对襟褂子,手里拄著根龙头拐杖,每一步落下,青石板地面都裂开蛛网般的细缝。 “那是贾家老祖贾玄山!塘水境后期,很强大。” 邓倩薇严肃道。 第574章 镇压贾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4章 镇压贾家! “王老六!你好大的胆子!”贾踏天一声暴喝,池水境初期的气势如巨浪拍来,院墙上的爬山虎瞬间枯黄,叶片簌簌掉落,“竟然敢如此羞辱我们贾家,抢走我儿子的未婚妻,今天,我要撕碎你!” “爷爷!”贾昆跟在后面,指著我尖叫,声音里带著怨毒和凶残,“就是他!抢了倩薇,曾经还打过我!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贾玄山拐杖往地上一顿,“砰”的一声,金色气浪如涟漪般扩散,院门口的实木院门瞬间被震得粉碎,木屑纷飞中,他冷冷开口,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敢动我贾家的人,今日定要你王家从新疆除名!” “放肆。” 阿美往前一步,千年尸气如寒冬暴雪般席捲而出,地面瞬间结了层白霜,逼得贾家眾人连连后退,几个修为低的长老甚至冻得瑟瑟发抖。 阿妹则身形一晃,银狐面具下的眼睛闪过红光,灵识化作无形利刃,带著破空之声直扑贾玄山面门。 “雕虫小技。” 贾玄山冷笑一声,袖口甩出三张黄符,符纸在空中燃起金色火焰,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金网,竟將阿妹的灵识牢牢挡住。 他手腕翻转,龙头拐杖带著破风之声砸向阿美,杖头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獠牙上闪著寒光,咬向她的脖颈。 “鐺!”阿美抬手格挡,尸王躯体与拐杖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坠落。 她踉蹌著后退三步,手臂上的黑裙被震出破洞,露出的肌肤泛著青黑——竟是受了轻伤! “姐姐!” 阿妹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支援,却被两名贾家长老缠住,池水境的气劲如刀割般逼得她左支右絀,银狐面具都被气劲刮出一道裂痕。 贾玄山得势不饶人,拐杖连挥,金色气浪层层叠叠压向阿美,每一击都带著塘水境后期的磅礴威压,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砸得粉碎。 阿美虽勇,却渐渐不支,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滴落在青石板上,像绽开的墨梅。 陆雪晴在房里看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著窗帘,指节发白,隔著窗户喊:“倩薇姐,怎么办?阿美快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 贾玄山的拐杖已经重重砸到阿美胸口,她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院中的老梧桐树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树叶哗哗坠落。 “受死吧!” 贾踏天狞笑著扑向我,掌风带著凌厉的气劲,颳得我脸颊生疼。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喝,如平地惊雷炸响:“贾玄山,以大欺小,不怕笑掉江湖人的大牙?” 一道青影如流星般掠过夜空,落地时带起漫天尘埃,將贾家眾人的气势生生压下。 来者是个身著青衫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正是邓家老祖,湖水境初期的邓沧海! 他身后跟著邓爱武和五名邓家长老,个个气势如虹,瞬间將贾家眾人包围。 邓家有高手暗中保护邓倩薇,先前逛街遇到“贾昆”他们就有了警惕,所以来得这么及时。 这就是和邓家联姻的好处! 贾玄山脸色剧变,握著拐杖的手都在发抖:“邓沧海?你知不知道邓倩薇曾是我孙子贾昆的未婚妻?你们退婚我没说什么,但她现在竟然做了王老六的女朋友?这是明摆著羞辱我们贾家,今天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王老六是我邓家认定的好女婿,他的事,就是我邓家的事。”邓沧海淡淡道,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气劲飞出,竟精准地击中贾玄山的拐杖,將杖头栩栩如生的金龙震得粉碎,“谁敢欺负他,我们邓家就撕了谁!” 贾家眾人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动手? 贾踏天的掌风刚到我面前,就被邓爱武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还吐出一口血沫。 “贾老头,”邓沧海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过贾家眾人,“念在两家祖辈有旧,今日饶你们一次。再敢寻衅,我拆了你贾家祠堂,让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无家可归!” 贾玄山嘴唇哆嗦著,看看地上哀嚎的儿子,又看看邓家眾人如渊似海的气势,最终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个字:“我们走!” 一群人如蒙大赦,搀扶著受伤的同伴狼狈逃窜,连贾昆都忘了带走。 他瘫在地上,看著我一步步走近,嚇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王少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我蹲下身,扬手给了他三耳光,打得他脸颊红肿如猪头,牙齿都鬆了两颗,嘴里淌著血沫:“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下次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就不是掉牙这么简单了。” 他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方向都辨不清。 邓沧海看著我,眼神深邃如古井:“王老六,今日之事是个警告。王家要在新疆立足,光靠尸王护著不够,得自己长出獠牙。否则,就算有邓家撑腰,也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我点头,语气郑重:“晚辈明白。”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草木的清香,混合著泥土的湿润气息。 陆雪晴从房里跑出来,赤著脚踩在草地上,紧紧拉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邓倩薇站在我身边,悄悄鬆了口气,手心里也沁出了细汗,指尖微微发颤。 阿美被阿妹扶著站起来,虽然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冷冽如冰,透著尸王的桀驁。 我望著满天繁星,它们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闪烁著清冷的光。 心里清楚——贾家这关过了,可替身门的帐还没算,王家的產业还没有眉目,前路依旧布满荆棘。 但此刻身边有她们,身后有邓家,脚下的土地仿佛都变得坚实起来,像有了扎根的力量。 “进屋吧,外面凉。”我搂住两个姑娘的肩,往別墅里走。 陆雪晴的髮丝蹭著我的胳膊,带著洗髮水的清香;邓倩薇的肩膀轻轻靠著我,传来温热的触感。 旋即我悄悄把受伤的阿美收进了財戒。 “修復开始,修復时间预计十分钟。“ 显然,阿美的伤势並不重。 终究是尸王,刀枪不入,防御能力无比恐怖。 第575章 吃了邓倩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5章 吃了邓倩薇! 走回大厅,我取出那颗阿金的尸珠,我已经洗涤过很多次了,看上去红光瀲灩,非常漂亮。但还是担心有毒,再次鑑定。 “飞珠,具备反重力功能,滴血炼化可收进丹田,可驾驭飞翔,速度不亚於飞机。无任何副作用。估价 50亿。” 见我手里的珠子红光瀲灩,陆雪晴和邓倩薇都好奇地看了过来,陆雪晴忍不住开口问,“老公,这是什么宝物?” “这是飞珠……” 我细细地解释了一番,两人听得是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有点难以置信。 “给你的。”我捏著飞珠递给陆雪晴,又用针砸破她的手指,“滴血炼化。” 殷红的血珠渗入飞珠的瞬间,红光暴涨,珠子突然挣脱我的手,像有了生命似的绕著她飞了三圈,最后“嗖”地钻进她丹田。 她瞬间就明悟了驾驭的方法。 心念一动,身子突然飘了起来,离地半尺才稳住。 她又惊又喜,继续试验,在院子里飘了个来回,裙摆像朵盛开的白玫瑰。 “遇到危险就往天上飞。”我扶住她落下的身子,“有阿美在,再加上这个,我才能放心。” 陆雪晴扑进我怀里,脸颊滚烫:“老六,你对我真好……” 我担心地看了看邓倩薇,却发现她满脸微笑,丝毫也没生气。 突然,门外传来陆华的大嗓门:“小雪!哥来看你了!” 推门进来的除了陆华,还有简灩。 简灩穿著件亮片吊带裙,手里拎著个爱马仕包,看到陆雪晴就咋咋呼呼地衝过去:“我的乖乖,这才多久没见,就成准妈妈了?” “嫂子,你怎么来了?”陆雪晴扶著腰站起来,眼里满是惊喜。 寒暄一会,简灩往沙发上一坐,翘起涂著红甲油的脚趾,“前阵子我跟老板吵了架,把他那破公司给炒了。不过姐现在也是身家过千万的人了,不差钱!” 她拍著胸脯,“正好没事做,雪晴你就安心养胎,端茶倒水、捏腿捶背,全交给我!” 陆华在一旁连连点头:“我看行!灩灩办事利索,有她在,我也放心。” 他又转向我,递来个红布包,“老六,这是给我未来外甥买的长命锁,纯金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笑著塞给陆雪晴:“你收著。” 简灩眼尖,瞥见我袖口沾的血跡:“哟,这是打架了?” “没事,小麻烦而已。”我没多解释。 和他们寒暄一阵,我就带著邓倩薇往外走,“雪晴,嫂子,大舅哥,我送邓倩薇回家,顺便去寻宝,我要找到一种可以长期產生財富的產业。” 走出別墅,我又悄悄召出恢復了伤势的阿美,让她守护这个家。 这一次,我没驾车,而是搂住邓倩薇的小蛮腰,带著她飞天而起。 如同神仙一样地飘荡空中。 先前她已经见到了飞珠,所以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感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宝物,具备反重力功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先前我並没说飞珠是尸王孕育出来的宝物,她也就不知道来歷。 实际上,目前世界上还没人知道尸珠能炼化,当然不包括我。 “將来,若有机会再弄到,一定送你一粒。” 我认真的承诺。 “其实没太大用处,仅仅是赶路方便一些,反而是你送我的驱邪珠,才是真正的至宝。” 邓倩薇幸福地依偎我怀里,认真道,“所以,你不必特意去找这种宝物,我相信是可遇不可求的。” 非常的通情达理。 邓倩薇的別墅比陆雪晴的住处气派得多,雕铁门后是片精心打理的园,喷泉在月光下溅起碎银般的水。 走进別墅,邓倩薇先沐浴了一番,换了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鬆松挽著,露出的脖颈像天鹅般优美,褪去考古队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媚。 “喝点什么?” 她转身去酒柜拿酒,裙摆扫过脚踝,露出纤细的小腿。 “红酒吧。” 也去沐浴了一番的我穿著柔软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著她弯腰倒酒的身影——细腰翘臀,曲线玲瓏,天鹅羽体特有的优雅气质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从王家的產业规划到邓家的人脉资源,她提出的“玉石矿+玉雕厂”產业链让我豁然开朗。 聊著聊著,话题渐渐偏了,她说起小时候在崑崙山上捡到块会发光的石头,可能是夜明珠,但后来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找不到了;我半真半假地说著寻宝的种种趣事,笑声在客厅里迴荡,像丝线般悄悄拉近了距离。 夜深时,我进了她的闺房,炽热地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让我沉迷沉醉。 臥室的月光比客厅更柔和,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敷了层胭脂。 她很羞涩,睫毛低垂著不敢看我,手指却紧紧攥著我的衣角,带著点笨拙的期待。 当我吻上她的唇时,她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我。 美好的热吻结束,我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躺好。 “你要轻点……” 邓倩薇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俏脸红得如同晚霞,娇艷至极。 云雨过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奇异的能量快速地涌入我体內,像条温柔的溪流,直接涌入了我的丹田。 《逆天宝典》突然自行运转,丹田处传来“嗡”的一声轻响,原本三个盆大小的空间竟像气球般膨胀,转眼就涨到了15个盆那么大! 再次扩张了五倍。 天鹅羽体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丹田一扩大,財戒里的灵气云层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在丹田中凝结成晶莹的液珠,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丹田中的液体真气快速增加。 很快就把丹田彻底充满,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液体真气在体內快速地循环,流动,我的身体得到了滋润,发生了奇异的进化。 力量、速度、精神力暴涨,皮肤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欢呼。 “哈哈哈,终於晋级桶水境了。” 我在心中兴奋地大笑。 第576章 小红带路,宝物好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6章 小红带路,宝物好多! “如今,我算是比较厉害的高手了。” 我沾沾自喜。 虽然还不如池水境,但差距不会太大,因为我还有第二丹田——財戒,里面的真气云层层叠叠,铺天盖地,都是我的后备力量! 但我知道——只有让財戒里的灵气云化为液体,才算真正踏入顶级高手的行列。 今后必须更加努力地寻宝、鉴宝、赌石,得到海量灵气,更快地变强,也赚更多的財富,建立两个属於我的豪门。 旖旎的夜色在喘息和诱人的轻吟声中流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们才停下来。 邓倩薇靠在我胸口,指尖画著圈,满脸的不舍,“今天要回黄金城,那边还有批竹简没清理完。” “我也要去崑崙山寻宝。”我抚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得找个適合王家扎根的產业。” 她抬头吻了吻我的下巴:“找到矿脉记得告诉我,邓家的勘探队可以帮忙。” 等我送她到黄金城,看我们难分难捨,考古队员们都曖昧地笑出声。 邓倩薇的脸颊红了红,“我去工作了,你也早点回去,有时间我们再约。” ……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崑崙山的轮廓像头蛰伏了万年的巨兽,背脊上的雪峰顶著阳光,泛著冷冽的金辉,仿佛隨时会掀动利爪撕裂长空。 我悬停在空中,灵线网如蛛网般铺开,却只触到了这片 60万平方公里大地的皮毛,想要探索完,没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是很难做到。 探索了一个白天,收穫不大。 我调转方向,去到了苏灵珊的地下秘境。 朱果树的枝丫上已经没有果子,但又开了;灵草在风中摇曳,叶片上的露珠坠落在青石板上,叮咚声像碎玉相击。 “公子,你是来修行的吗?” 小红的声音从秘境深处传来,下一秒,红衣身影就飘到我面前,寂寞的她满脸期待。 她的鬼王气息比上次更凝实,眼尾的红纹泛著微光,显然已经打心底里认可了我,把我当成主人一样看待。 “不是来修行,而是来寻宝,我想找顶级矿脉。黄金、和田玉都行,最好是便於开发的。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我知道,苏灵珊是看不上任何矿脉的,对於她而言,地下的宝物太多了,无数古墓,无数天材地宝,唾手可得。她不可能辛辛苦苦去开矿。 小红歪著头想了想,突然拍手笑道,“我知道好多地方!西段冰川下的黄金矿脉,金子能映出人影;阿尔金山的和田玉矿,最上面的两条离地表只有百米,玉质能达到羊脂级呢!” 她飘到我身前引路,红衣在雾里划出鲜艷的弧线,秘境的灵植在她经过时纷纷舒展叶片,仿佛在向这位两千年的准鬼王致意。 她先带我去了西段的黄金矿脉,指著一处被冰川覆盖的山谷:“这里面藏著五条矿脉,最深的那条能挖到千米之下。” 我放出灵线探入冰层,果然触到了密集的金属光泽,灵气裹著矿脉的轮廓传来,储量足以支撑一个中型矿业公司运转百年。 转到阿尔金山时,小红停在一片乱石滩前,指尖往下一点:“下面十八条和田玉矿脉,像白龙似的盘在地下。 最上面的两条离地表只有百米,去年融雪时还衝出来过几块籽料,被牧民捡去换了三头氂牛呢。” 灵线探入后,我清晰地“看”到白色的玉矿如河流般蜿蜒,其中两条甚至露出了地表,被风沙磨得光滑温润,灵气顺著石缝溢出来,在月光下凝成淡雾。 “可惜大多藏在千米深的冻土层下,开採成本太高。”我摸著下巴盘算,只有靠近山脉边缘的一条黄金矿脉和两条和田玉矿脉便於开发,且储量惊人,“这三处足够王家起步了。” “小红,有没有苏灵珊看不上眼的小灵脉?” 我又期待地问。 於是小红带我去了一处悬崖。 悬崖下藏著一片谷地,满坡的红枣树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颗颗果实饱满如玛瑙。 “这是灵枣,一年四季结果,灵珊姐说药效太弱,懒得管呢。”小红摘了颗递给我,指尖触到果实的瞬间,枣皮竟泛起一层薄光,“甜著呢,公子你尝尝。” 我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混著灵气在舌尖炸开,丹田的液体真气都跟著微微波动,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石子。 “好东西。”这简直是天然的摇钱树,既能当灵果卖给富豪,又能榨汁做保健品。 处理完產业的事,我看向小红:“这附近有殭尸王或者飞尸吗?” 上回我在云雾山错过一具飞尸,至今可惜。 小红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焰:“有!飞尸四具,在崑崙河源的溶洞里,几百年没出过远门,就靠喝泉水和吃月光修行,不伤人;尸王两具,一个在黑风口杀人喝血,尸气黑得像墨,连野狼都绕著他走; 另一个在盐湖附近修行,穿一身白衣,两百年没动过地方,从不惹事。” “太好了。” 我心中狂喜。 让小红前头带路,先去了河源溶洞。 洞口藏在一处钙化滩后,钟乳石如冰笋般垂落,四具飞尸正盘膝坐在洞中,穿著古老的襦裙,身形窈窕,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玉色。 我放出灵线鑑定,信息瞬间传来:“千年飞尸,孕有尸珠,具反重力功能,飞行速度等同飞鸽。收服之法:取尸珠,涤尸毒,滴血认主。” “阿妹,动手。”我放出財戒里的阿妹,她身形一晃就到了飞尸面前,尸王威压骤然释放,洞顶的钟乳石簌簌掉渣。 四具飞尸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起来,浑身僵硬如泥塑,乖乖吐出鸽蛋大的尸珠,珠子泛著淡淡的青光,裹著稀薄的尸气。 阿妹找地方洗乾净之后,我就滴血炼化了。 “见过主人。” 四具飞尸马上恭敬地行礼。动作竟带著几分古时女子的温婉。 “今后跟著我,我不会亏待你们。”我將尸珠递还给她们。 “是,主人。” 她们恭敬地答应。 旋即我了解了一番她们的情况。 分別叫小荷、小菊、小竹、小梅,生前她们就埋在一起,是陪葬的宫女,不知怎么的都变成了殭尸。 生前很善良,变成殭尸后也一样善良,所以从不伤人。 第577章 尸王阿雪好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7章 尸王阿雪好美! 我大方地送给她们各自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项链,玉鐲子,手链,脚链。 “谢谢主人。” 她们又惊又喜,扑通一声跪下磕头。 这样的宝物她们很难得到,她们是殭尸,不是鬼魂,很难潜入地下深处寻找古墓。 我带她们去了那个灵脉谷地,让小荷和小竹留在这里培育灵枣和药材,只带了小菊和小梅隨行,她们两个的飞行速度最快,堪比鹰隼,正好给陆雪晴当保鏢。 找到黑风口的邪恶尸王时,他正在吸食一头雪豹的精血,黑如墨的尸气裹著血腥味瀰漫在山谷里,连月光都被染得发暗。 我隱身潜伏在冰川后,看著他喉头滚动,雪豹的尸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化作一张紧贴骨骼的皮。 趁他吐出核桃大的黑珠吸收月光时,我隱身驾驭龙珠缓缓靠近,然后一把抓走了尸珠。 阿妹也如鬼魅般窜出,犀利的爪子带著千年尸气直取他的头颅。 “找死!”那尸王反应极快,转身甩出一道尸气凝成的黑鞭,却被阿妹的爪风劈成两半。 他想遁入地底,阿妹早有防备,尸气在地面凝成结界,硬生生將他困在原地。 三招过后,利爪刺穿他的胸膛,阿妹又反手一掌將其震碎,尸王的身躯化作飞灰,只余下一缕黑烟消散在风中。 失去尸珠的尸王,战力下降了太多。 盐湖边的尸王是个女子,白衣胜雪,坐在一块盐晶上吐纳,月光洒在她身上,竟凝成了层薄薄的冰纱。尸珠在她头上沉浮,晶莹剔透,非常漂亮。 儘管她是善尸,我也不敢泄露行跡。 隱身潜伏过去,抢走了尸珠,洗乾净后滴血炼化,再把尸珠还给了她。 “阿雪见过主人。” 她恭敬行礼,声音清洌如冰泉,乌髮飘逸如绸缎。容貌艷丽如妖精。 丝毫不亚於阿妹和阿美。 可惜身体如同寒冰,不好靠近。 阿妹和阿美因为得到了玉鲤鱼,她们的寒气在降低,和人没有太大区別。 “今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保鏢,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认真道。 “是,主人。”她頷首应下,眼波流转间,竟美得让月光都失了色。 收编完殭尸,我看著小红,越发觉得这准鬼王是无价之宝,“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玉精灵?” 小红歪著头想了半晌,忽然拍手笑道:“有!崑崙神泉的泉眼深处,藏著一窝鲤鱼玉精灵,还有一窝龙虾玉精灵,似乎还有別的。它们很警惕,速度非常快,根本抓不住。” “灵珊她没来抓过吗?” 我好奇地问。 “她不缺这样的宝物,根本不在意。而且,也的確抓不住,下面太冰寒了,鬼王也好,强大的修士也罢,都下不去。” 小红道。 “带我去看看。” “是。” 小红领著我往崑崙腹地飞去,越往深处,寒气越重。 月光下的雪峰越来越陡峭,像被巨斧劈开的利刃,崖壁上掛著的冰棱长达数丈,风一吹便发出呜咽般的嘶鸣,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谷底哭嚎。 小红的红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她指著远处一座被紫雾笼罩的山峰:“就在那上面的冰湖底下。” 我操控龙珠靠近山峰,刚穿过紫雾。 就看到了冰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冰层厚得像块巨型琉璃。 我降落在湖面上,伸手触碰的瞬间,寒气顺著指尖窜上来,冻得骨头髮疼。 小红飘在我身边,红衣被寒风颳得贴在身上:“这冰有万年了,里面冻著上古寒气,普通刀剑根本划不开。” 我取出锐利至极的龙泉宝剑,轻鬆地切割,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深达十米的洞穴,终於碰触到了水面,看得小红目瞪口呆。 我放出灵线,数万根细如髮丝的灵线钻进湖泊,越往深处,寒气越重,灵线传来的触感也越发清晰:冰层下三十丈处,果然有个碗口大的泉眼,汩汩地冒著灵气,一群金色的影子在周围游动,灵活得像闪电。 偶尔还有白色的影子闪过,圆滚滚的,想来是小红说的龙虾玉精灵。 它们似乎能感应到灵线,当灵线靠近,它们就疯狂地逃窜,眨眼就逃进了泉眼。 我操控著灵线钻进探索,探到万米深时,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像是触到了什么禁制。 再也不能深入。 但玉精灵却轻鬆地钻进了更深处。 “只能守株待兔了。” 我操控著灵线在冰层下织成张渔网,网眼细如针眼,既不会惊动玉精灵,又能在触碰时瞬间收紧。 我望著冰下的湖面,耐心等待。 第一天泉眼里毫无动静。 寒气透过衣袍渗进来,冻得我丹田真气都开始凝滯,只能靠財戒里的灵气不断补充。 阿妹小梅小菊倒是不怕冷,就拱卫在我身后。 小红在一旁给我讲崑崙的传说,说这神泉是西王母的瑶池遗蹟,玉精灵是守护泉眼的灵物。 第二天,终於有动静了。 一条金色鲤鱼玉精灵小心翼翼地游出泉眼,鳞片在灵气中泛著碎金般的光,它在冰下游了半圈,突然停住,尾巴轻轻一摆,竟朝著灵线网的方向游来。 我屏住呼吸,眼看它就要撞进网里,那鲤鱼却猛地翻身,像道金箭般射回泉眼,连尾巴带起的灵气波纹都带著警惕。 “好灵的小东西。”我咂舌,调整灵线网的角度,让网面更靠近泉眼,减少真气波动。 接下来的七天,我每天都在调整策略。 有时用灵枣的灵气做诱饵,有时故意让灵线发出微弱的震动引它们好奇,可这些玉精灵精的像成了精,每次都在最后一刻逃脱。 有次一只龙虾玉精灵甚至用钳子夹了根灵线,像是在试探,气得我差点撤网。 直到第十天夜里,月上中天,泉眼周围的灵气突然变得格外活跃。 小红突然道:“公子,它们要出来玩儿了!” 果然,泉眼里涌出一群金色鲤鱼,足有十几只,领头的那只体型最大,鳞片上竟有淡淡的纹路。 它们在泉眼周围盘旋,尾巴拍打出金色的涟漪,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的灵线网正缓缓下沉。 第578章 抓到一窝玉精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8章 抓到一窝玉精灵! 我心臟狂跳,指尖紧扣灵线的枢纽,等网罩住了那群鲤鱼时,猛地收紧——“嗡”的一声,灵线网瞬间合拢,逃走了一半,但还是有七条金色鲤鱼在网里疯狂挣扎,鳞片撞在灵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抓住了!”我大喜过望。 泉眼里的其他玉精灵却像疯了似的衝出来,金色、白色的影子在冰下乱撞,想撞破灵线网,拯救鲤鱼。 但並没什么用处,灵线网还是很结实的。 很快我就把这一网鲤鱼拖出了水面。 网里的鲤鱼还在挣扎,但当我一一抓住它们,它们就猛然不动了,变成七只和田玉雕刻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泉眼里的金光却黯淡下去,所有玉精灵瞬间消失,灵线传来的触感显示,它们全钻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泉眼。 “跑光了……” 小红有点惋惜。 我却笑得合不拢嘴:“七只已经很多了。” 我爱不释手地把玩,顺便鑑定了一下。 “鲤鱼玉精灵,修行至宝,还能让人多子多孙。估价:20亿。” “嘿嘿嘿,收穫巨大。” 我心中大喜,马上递给了阿雪一只,“这宝物送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修行,今后用心地保护我。” “谢谢主人,阿雪好幸福。” 阿雪满脸惊喜,飞快地接过,带著一股奇异的芳香扑进我的怀里,差点没把我冻成冰雕。 她做梦也没想到,我如此大方,直接送她这样的无价之宝。 “等天气热,我允许你这样撒娇。但现在不行。” 我轻轻地推开她。 “主人,天气热的时候,我给你冰床。” 阿雪满脸娇羞,眼神中满是甜蜜和幸福。 “小菊,小梅,等你们將来晋级尸王,我也会奖励你们一只鲤鱼玉精灵,现在不能给,因为你们太弱小,保不住。” 我向两具飞尸道。 刚才我看到,鲤鱼玉精灵还有几十只。 即使手里这七只不够用,將来还可以再来抓捕,相信,这样的极寒之地,也只有我才能抓捕到,不用担心它们会被別人抓走。 留著这些,或许它们自己还可以繁育呢? “主人,我一定努力修行。爭取早点晋级尸王。” 两具飞尸满脸惊喜和激动。 眼神中满是期待。 “回去吧。”我驾驭龙珠飞起。 又回头望了眼那片玄冰湖,冰层下的泉眼像只蛰伏的眼睛,藏著更多秘密。 或许有一天,我能破解下面的禁制,看看那数万米之下,到底还藏著什么宝贝。 回到喀什,推开陆雪晴別墅大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落在地板上,映出我风尘僕僕的影子。 我对著空气轻声道:“阿美,把这粒飞珠给邓倩薇送去。” 暗处传来阿美低低的应和声,一道黑影掠过窗沿,消失在夜色里。 沙漠的夜来得格外沉,黄金城遗址的灯火像被墨汁晕染般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盏探照灯在沙丘上投下惨白的光带。 站岗的士兵裹紧了防寒服,靴底碾过砂砾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们的目光扫过帐篷群,警惕得像沙漠里的胡狼。 一道黑影从云层里坠下,落地时轻得像片羽毛。 阿美的黑裙与夜色融为一体,她避开巡逻的士兵,指尖在帐篷布上轻轻一点,便如穿水般滑了进去。 “阿美?” 邓倩薇正坐在摺叠床边解头髮,真丝睡衣的袖口滑到小臂,露出玉色的肌肤。 看到突然出现的身影,她嚇了一跳,隨即认出了阿美,“这么晚了,有急事吗?” 阿美的脸上浮出淡雅的笑意,伸出手,掌心躺著粒淡红色的珠子,灵光在珠体內流转,像裹著一团跳动的火焰:“主人寻宝归来,收穫颇丰。让我送这个给你。” “这是……”邓倩薇的呼吸顿了顿,指尖刚触到珠子,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灵气顺著指缝钻进来,与丹田深处的气息隱隱共鸣。 “飞珠。”阿美的声音平直无波,“炼化后可御空飞行,夜里往返別墅只需一刻钟。主人说,你若想见他,隨时能回。” 邓倩薇的眼睛倏地亮了,像落了星子。 上次就见到王老六给了陆雪晴一粒,当时自己是有点羡慕和嫉妒的,但想到陆雪晴的修为很浅,而且怀孕了,安全很重要,才没有吃醋。 本以为飞珠可遇不可求。 没想到王老六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再寻到一粒,还毫不犹豫地送了给她。 指尖摩挲著珠体的纹路,她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这样的宝物很多吗?” “不,很少很少,简直无比罕见,这一次是主人运气好,才找到的。” 阿美严肃道。 “他……他还说什么了?” “主人说,崑崙的矿脉已选好,等你来规划。”阿美收回手,“属下告退。” 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帐篷门口,只留下帐帘轻轻晃动。 邓倩薇握著飞珠坐到床边,借著帐篷顶透进的月光仔细打量。 珠子比陆雪晴那粒略小,红得更艷,仿佛將晚霞揉碎在了里面。 她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滴在珠上,瞬间被吸收殆尽。 飞珠突然挣脱她的手,在帐篷里盘旋三周,最后“嗖”地钻进她丹田。 一股清凉的气流顺著脊椎蔓延全身,也瞬间让她明悟了使用的方法——无需口诀,只需心念一动,丹田內的飞珠便会激发反重力场,让身体失去重量。 她下意识地开始尝试,心念一动,她就飘了起来。 “真的可以飞……” 她惊喜地低呼,试著往前飘了飘,帐篷顶的帆布擦过发梢。 再心念一动,身体便升得更高,几乎要碰到探照灯的光带。 夜风拂起她的睡衣下摆,带著沙漠夜晚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热。 回喀什见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摸出手机,看著屏幕上王老六的照片,指尖在拨號键上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按向了另一个號码。 “倩薇?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邓爱武的声音带著刚被吵醒的沙哑,背景里隱约有士兵换岗的脚步声。 他作为邓家派驻黄金城的护卫长,夜里就守在营地外围的指挥帐。 第579章 邓倩薇夜会情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79章 邓倩薇夜会情郎! “三爷爷,您能不能来我帐篷一趟?有件事想跟您说。”邓倩薇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士兵听到。 邓爱武很快就过来了,穿著军绿色的大衣,眉头拧成个疙瘩:“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考古队里有人给你气受?” “不是。”邓倩薇关好帐帘,从丹田取出飞珠,红光在昏暗的帐篷里格外醒目,“三爷爷,您知道飞珠吗?” “飞珠?”邓爱武愣了愣,捻著鬍鬚想了半天,“没听过。是什么古玩?” “是能让人飞的宝物。”邓倩薇把飞珠托在掌心,眼里闪著兴奋的光,“具备反重力功能,王老六找到的,送了一粒给我。” 邓爱武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小姑娘家別整天胡思乱想,哪有东西能让人飞的?” “是真的!”邓倩薇急了,把飞珠收进丹田,直接就飞了起来,“您看!” 邓爱武的鬍子都翘了起来,后退两步撞到摺叠椅,发出“哐当”一声。 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看著邓倩薇像仙人般悬在半空,睡衣的白裙在红光里轻轻摆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而去。 “这……这是真的?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宝物?可以反重力?传说中的法宝也不过如此啊?”他喃喃道,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这宝贝价值连城,绝对是无价之宝,王老六他……他竟捨得给你?” 邓倩薇如同羽毛一样地降落到地上,满脸的幸福和羞涩,“他的確很大方,对我太好了,你不知道,他把驱邪珠也送给我了,那宝贝不仅能驱邪,还是不亚於玉精灵的修行至宝,现在又送我飞珠,说让我夜里能回去见他。” “驱邪珠还是修行至宝?天啊,那一定价值几十亿,他倒是真捨得,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大方的男人,佩服,佩服啊。” 邓爱武感嘆连连,钦佩无比。 “三爷爷,我想现在就回去一趟,天亮之前就回来,您替我瞒著点队员。” 邓倩薇羞涩道。 本想偷偷离去,但又怕三爷爷发现她不见了著急。才不得不选择告诉他。 邓爱武看著她眼里的光亮,那是藏不住的相思与雀跃。他嘆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这宝物太扎眼,千万別在人前显露。” “我知道的!”邓倩薇认真地点头,转身掀开帐帘。在黑暗的掩护下,飞天而起,笔直地往喀什飞去。 邓爱武追到帐篷外,目送她在黑夜中像颗流星般划破沙漠的夜幕,眨眼就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寒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他摸了摸胸口,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对孙女得遇良人的欣慰,又有对王老六家族的好奇。 王家到底是什么样的隱世家族? 竟然能培育出王老六这样出色的年轻人? 轻鬆找到了黄金城,价值过万亿的財富啊,他不屑一顾,什么宝物也没取走。 现在他竟然寻到了反重力宝物——飞珠,竟然捨得送给邓倩薇…… 他望著星空,忽然觉得,邓倩薇做了王老六的女朋友,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邓倩薇驾驭飞珠穿梭在云层里。 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沙漠像片黑色的海洋,偶尔有灯火闪过,像沉在海底的珍珠。 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再过一刻钟,她就能见到他了。 相思如箭,飞珠更快。 这漫漫长夜,终究挡不住她奔赴心上人的脚步。 阿美一走,我径直走进了房间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崑崙的寒气,也衝散了连日寻宝的疲惫。 换上一身丝质睡衣走出浴室时,客厅的掛钟刚好指向十一点。 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扶手,脑海里浮现出邓倩薇收到飞珠的模样——她会不会像个得到果的孩子,眼睛亮得像星子? 会不会立刻驾驭飞珠,衝破沙漠的夜雾赶回来约会? 想到这里,我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刚想摸出烟盒,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了回去。雪晴怀著孕,家里不宜有烟味。 “老公?” 又坐了片刻,二楼传来陆雪晴清脆惊喜的声音,紧接著是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噠噠”声。 小姨子陆雪雁雀跃般跟在后面,睡衣领口绣著的小草莓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可算回来了。”陆雪晴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抚上我的额头,“没累著吧?看你脸色有点白。” “稍稍有点累,但值得。”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一片安稳,“你们怎么还没睡?” “本来已经睡了,被你惊醒了呀。”陆雪雁凑过来,脚踝上的铃鐺叮噹作响,“姐夫,这次寻宝肯定收穫满满吧?快说说,找到什么宝贝了?” 她话音刚落,別墅的门突然被推开,邓倩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沙漠的夜风吹起她的发梢,睡衣外罩著件驼色大衣,脸上带著未褪的红晕。 “倩薇姐?”陆雪晴惊讶地站起身。 我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我眼底的惊喜藏不住:“竟然真的回来了?” 邓倩薇走到客厅中央,大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还沾著几粒沙砾:“就是突然想回来看看你们……” 她说著,目光落在陆雪雁身上,带著点羞涩的笑意。 “这是我妹妹,陆雪雁。”陆雪晴连忙介绍,“雪雁,这是邓倩薇,邓家大小姐,也是……也是你姐夫的女朋友。” 陆雪雁眨了眨眼,看看邓倩薇,又看看我,突然露出个瞭然的笑。 她先前还觉得姐夫太能赚钱,姐姐一个人怕是“镇不住”,如今见邓倩薇气质高雅,出身顶级豪门,倒觉得这样的组合才合情合理——毕竟,姐夫这样的人物,本就该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女子。 “倩薇姐好。”陆雪雁甜甜地喊了一声,眼睛却好奇地打量著邓倩薇,想从她身上找出点“非凡”的痕跡。 邓倩薇笑著应了,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转向我,眼里满是期待:“你这次去崑崙,还找到什么好宝贝了?” 第580章 陆雪雁:我不会怀上姐夫的孩子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0章 陆雪雁:我不会怀上姐夫的孩子吧? “算是没白跑一趟。”我往沙发里靠了靠,慢悠悠地开口,“运气不错,找到六个玉精灵。” 本来是七个,送了一个给阿雪,但当然不用说给她们听了。 “六个?”邓倩薇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玉精灵不是可遇不可求吗?你竟然……” “的確可遇不可求,但我运气好。” 我有点得意地从包里取出六个鲤鱼玉精灵。 在璀璨的灯光下,它们金光灿灿,栩栩如生,美丽至极。 “天呀,也太漂亮了。” 三个大美女目瞪口呆,震撼至极,爱不释手地把玩著。 “六……六个玉精灵,岂不是值一百二十多亿?”邓倩薇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颤。她出身豪门,见过的財富不算少,可一次寻宝就赚一百多亿,简直是天方夜谭,也超出她的想像。 也醒悟过来的陆雪晴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陆雪雁更是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反覆迴荡著“120多亿”这个声音——姐夫一次寻宝赚的钱,够她们家活十辈子了! 看著她们震惊的神色,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鲤鱼玉精灵最神奇的地方在哪吗?” 陆雪晴和陆雪雁齐齐摇头,连邓倩薇也屏住了呼吸。 “不仅是修行至宝,还能让人多子多孙。”我看著陆雪晴微隆的小腹,笑意更深,“尸王得到它,能降低体內的冰寒,將来甚至可能怀孕;普通女人带在身边,受孕也更容易——雪晴能这么快怀上双胞胎,我送的玉鲤鱼功不可没。”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掛钟的滴答声在迴荡。 三个美女目瞪口呆,看玉鲤鱼的目光都变得异样。邓倩薇甚至飞快地放下玉鲤鱼,仿佛担心再把玩一番,就会怀孕似的。 陆雪雁更是心慌意乱,“完蛋了,我把玩了六条玉鲤鱼呀,不会怀上姐夫的孩子吧?” 我轻咳一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矿脉图:“除了玉精灵,还找到些矿脉。这是黄金矿和和田玉矿的分布图,靠近山脉边缘的这几处,储量足够支撑一个大型矿业公司。” 邓倩薇接过图纸,指尖抚过上面標註的红点,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我学过矿业管理,毕业答辩做的就是新疆矿產开发的课题,这些矿脉交给我,保证能盘活。” “还有这个。”我又取出灵枣的样本,颗颗饱满如玛瑙,“崑崙山深处有种灵枣,一年四季结果,灵气浓郁,做成保健品或直接售卖,每个月利润至少几千万。我派了两个飞尸在那边培育,夜里就能送货到崑崙山脚,到时候只需派人接应就行。” “飞尸?”陆雪雁好奇地问,“是姐夫说的那种……殭尸吗?” “算是吧。”我笑著点头,“是家族派来的四个美女飞尸,小荷、小菊、小竹、小梅,个个都是好手。这次带了小菊和小梅过来,你们见了就知道,和人类美女没两样。” 陆雪雁听得眼睛发亮,既害怕又好奇。 “最后是金融產业。”我看向邓倩薇,“我打算註册一家金融公司,投资50亿买入一批我看好的股票,长期持有,几年下来翻几十倍不成问题。”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只要让財戒把所有股票都鑑定一番,就可以找出潜力股,那比开什么公司都赚钱。 可以说是王家的支柱產业。 顿了顿,我又说:“另外投10亿作为王家的流动资金,支撑矿业和灵枣的开发。” 邓倩薇和陆雪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三个產业环环相扣,有实体支撑,有现金流保障,还有我这个“寻宝机器”源源不断地提供资源,王家的根基,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扎稳了。 陆雪雁看著我,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姐夫不仅能赚钱,还懂规划,有魄力,长得又帅……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心动? 她脸颊悄悄泛红,赶紧低下头去。 商议到后半夜,陆雪晴困得打哈欠,被陆雪雁拉回了房间。我看著邓倩薇,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去你那边?” 她脸颊緋红,轻轻点头。 邓倩薇的別墅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像铺了层银霜。 她靠在我怀里,指尖画著圈:“等黄金城的发掘结束,我就辞职,专心帮你打理矿业公司。” “不急。”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先完成你的考古梦,公司的事慢慢来。” 她抬头吻住我,呼吸渐渐急促。 丝绸滑落,肌肤相贴。 喘息和呻吟交替响起。 这一夜,旖旎而缠绵。 天还没亮,邓倩薇就已经起身,换上考古队的制服。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唇:“我得回去了,黄金城还有批竹简没清理完。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路上小心。”我看著她驾驭飞珠消失在晨雾里,心里一片柔软。 昨夜基本没合眼。 所以我並没起床,美滋滋地睡觉。 醒来时已近十点。 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菱形光斑,空气中还残留著她的发香,像掺了蜜的清风。 慢悠悠起身,换上熨贴的衬衫,系领带时指尖还有些发懒。 刚走到玄关,门铃就“叮咚”响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盪开。 透过猫眼看去,邓沧海的身影立在晨光里。 他穿件月白色青衫,领口袖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风拂过衣摆,掀起细碎的褶皱; 手里拎著只红木盒子,边角包著铜皮,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湖水境巨擘从不出远门,怎么突然找上门了? “老祖?”我拉开门,侧身让他进来,指尖不自觉地理了理领带,“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邓沧海迈步进屋,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客厅。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银白的眉须上,泛著柔和的光;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茶几上那杯尚有余温的龙井,杯沿还留著浅浅的唇印——那是邓倩薇今早喝的。 “倩薇呢?”他开口问道,声音带著点清晨的沙哑,却中气十足。 “天没亮就回沙漠工作了……” 我把他请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沸水衝过茶叶,碧绿色的叶片在杯中翻滚。 他喝了一口,就好奇地问:“听说你送了粒飞珠给倩薇?能反重力飞行,快如飞机?” 第581章 邓家的厚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1章 邓家的厚礼! 我摸著额头,“你怎么知道了?” “邓倩薇的三爷爷藏不住话,昨夜就告诉我了……”邓沧海的指尖轻轻敲著沙发扶手。 他眼里的兴奋藏不住,像孩子盼著拆礼物,“我活了近百年,只在《古宝考》里见过『反重力至宝』的记载,说是上古修士用九天玄铁混合龙涎炼製的……你这飞珠,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我身上已经没有飞珠了,但还有更牛逼的龙珠。 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取出一粒龙珠,谎言道:“还有最后一粒飞珠,只是顏色不一样,是我寻宝用的,您瞧瞧。” 邓沧海接过,指尖刚触到珠体,眉峰就挑了挑:“倒不重,比我想像中轻多了。” 他把龙珠凑到眼前细看,指腹摩挲著冰凉的表面,忽然长嘆一声,气音在喉咙里滚了滚,“若我能晋级满水境,再凝结金丹,也能构筑反重力力场,飞天遁地。可惜啊……” 他摇了摇头,眼尾的皱纹深了些,眼神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別说金丹,就是满水境都成了奢望……” 我心里一动。 原来修士的金丹,竟和殭尸的尸珠、龙的龙珠是同一类东西? 都具备反重力功能? 这念头让丹田的液体真气都微微躁动——或许有朝一日,我凝结金丹时,也能不靠外物,真正做到御风而行,让衣角裁过流云,让脚印留在云端。 邓沧海把龙珠递迴来,指尖还沾著珠体的凉意:“演示让我看看?” 我接过龙珠,拋进嘴里。 下一秒,身体失去重量,像被无形的手托著,缓缓飘离地面。 衣摆被气流掀起,露出里面熨帖的衬衫下摆,旋即我整个人突然化作道残影,在客厅里盘旋起来。 水晶灯的光被气流带的晃动。 “您看,速度不输飞机吧?”我在他面前停下,离地三尺悬浮著,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我额前的碎发乱动。 “好小子,竟有这等机缘!”邓沧海猛地拍著大腿,红木沙发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眼里的欣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有这宝物在,今后跨州过省都不用坐飞机了,行事方便多了。” 忽然,他话锋一转,神色郑重起来,眉须都绷紧了:“不过你得记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飞珠的事,绝不能让第三家知道,尤其是西北的马家、李家——那些人眼里只有宝物,为了抢东西,连百年世交的脸面都能撕。” “晚辈明白。”我缓缓落地。 邓沧海看著我,眼神复杂得像揉了顏料的水:“如此珍贵的宝物,你竟捨得送一粒给倩薇?” “她是我女朋友,將来是我的妻子。”我望著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在立誓,“我怎能亏待她?” “你真心对倩薇,我们邓家也不会亏待你。”邓沧海满意地点头,从红木盒子里取出份文件推过来。 牛皮纸封面上印著“地契”二字,盖著鲜红的公章,“这是城东那片『青枫別墅区』的地契,邓家的產业,算我给你的见面礼。王家要立足,总得有个像样的大本营。” 我拿起地契翻开,纸张带著陈年的脆感,上面的字跡工整有力。二十栋独栋別墅,依山傍水,旁边就是市政规划的湿地公园,位置好得让人咋舌。 这哪是见面礼,分明是送了座金山——保守估计,价值至少十五亿。 “这太贵重了……”我把地契推回去,指尖都有些发烫。 “拿著。”他摆摆手,指节叩了叩桌面,“你送了倩薇驱邪珠和飞珠这样的无价之宝,这点东西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陆雪晴怀著孕,我已派了两名池水境护卫暗中保护,你儘管放心去寻宝。还有你说的那几家公司——” “矿业公司註册、灵枣运输渠道、金融公司资质,我都让人去办了。”他掰著手指细数,指腹上的薄茧蹭过桌面,“青枫別墅区里留了栋楼当办公区,三天內就能收拾好,家具电器都是现成的。” 我看著他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这位湖水境巨擘,是真把我当成了自家人。 “对了,倩薇说你想让她毕业后打理矿业公司?” “是,她学过矿业管理,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新疆矿產开发,比我懂行多了。” “我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他眼里闪著狡黠的笑,像偷吃了的老头,“她的毕业论文答辩提前了,下个月就能毕业。年轻人办事,就得利落点,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迟疑了一下,指尖在红木盒子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斟酌措辞:“听说你这次寻宝得到了一对鲤鱼玉精灵?” “昨夜我明明拿出了六个,怎么就变成一对了?”我瞬间明白是邓倩薇透露的——她定是怕我有太多招人眼馋,才故意少说的。 但为什么要告诉邓家老祖? “是的,这一次运气好,得到了一对。”我顺水推舟,没否认。 邓沧海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鲤鱼玉精灵不仅是修行至宝,而且能让人多子多福。对於任何家族而言,都是无可比擬的至宝啊。你想,家族要强大,总得人丁兴旺吧?人口基数大了,才能出人才,才能一代代传下去。我们邓家虽然是顶级豪门,近年却有点颓势——直系子孙越来越少,我都愁得睡不著觉。” 他望著我,眼里的期盼像浸了水的,沉甸甸的。 我心里瞭然,笑著从包里取出一只鲤鱼玉精灵。 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在上面,金色的鳞片泛著流动的光,像活过来似的:“这一只就送给邓家了。祝老祖多子多福,祝邓家繁荣昌盛,红红火火。” 沈挽舟做赵奕彤的保鏢,我用了一只玉精灵白鹤;如今邓家送別墅、派两名池水境护卫,用一只玉精灵换家族兴旺,邓家很值,我也不亏。 这是双贏! “哈哈哈,老六你真是大气!”邓沧海接过玉精灵,双手都在发颤,小心翼翼地放进红木盒子里,像捧著稀世珍宝,“我们邓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今后在西北,王家的事就是邓家的事!” 第582章 告別新疆回中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2章 告別新疆回中海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却浑身是劲。 青枫別墅区的二十栋楼很快收拾妥当。 陆雪晴选了栋带园的做主宅,亲手在院子里种下一些喜欢的草,每天浇水施肥,看草繁茂,笑得眉眼弯弯。 別墅区门口的“王家灵枣”店也开张了,开张当天,招牌上“10000元/斤”的標价嚇退了不少人,可当富豪们尝过灵枣的滋味后,一个个都爱上了,第一天就卖空了5筐。 “王氏投资”也热热闹闹地开了张。 我让陆雪雁做了总经理。 她虽然还没毕业,但却是学金融的,做事有板有眼,招聘的几个职员都是金融系的高才生。 小姑娘抱著我给的潜力股名单,每天盯著k线图研究,不急不躁地建仓,短短十天就浮盈三千多万。 每次匯报收益时,她都红著脸说“姐夫你太厉害了”,眼里的崇拜像要溢出来。 矿业公司“崑崙矿业”的手续也办得顺风顺水。 邓倩薇白天在沙漠清理竹简,晚上就驾驭飞珠回来,对著矿脉图和邓家派来的工程师討论开採方案,常常忙到深夜。 我心疼她:“別累著。” 她却笑著摇头:“这是我们王家的產业,我得多上心。” 四名飞尸也没閒著。 小荷和小竹在崑崙深处又找到了野山桃、红枸杞两种灵果,培育幼苗的同时,每周凌晨往外送一次货,灵果到了店里还带著清晨的露水; 小菊和小梅成了陆雪晴的贴身护卫,两人穿著量身定做的旗袍,站在別墅门口时,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家豪门的双胞胎女佣,只有在遇到可疑人员时,眼神才会透出飞尸的冷冽。 一切步入正轨的那天傍晚,我站在青枫別墅区的观景台。 夕阳把二十栋別墅都镀上了金边,像撒了层熔金;陆雪晴靠在我肩头,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已经能摸到浅浅的弧度。 “真像做梦。”她轻声说,“半年前还在飞机上给人端茶倒水,现在……是王家的女主人。” 我们没打算办婚礼,也没想著领结婚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还没亮,我悄悄起身。 陆雪晴还在熟睡,眉头微微蹙著,像梦到了什么;邓倩薇同样没醒来,床头柜上放著她亲手剥的石榴,籽红得像玛瑙。 我俯身在她们额头各印下一个吻,转身走到院子里。对留下来继续保护陆雪晴的阿美叮嘱了一番,又吩咐了小梅小菊一番,才隱身驾驭龙珠飞天而起。 晨雾在脚下流动,像翻滚的牛奶;远处的城市渐渐甦醒,灯火星星点点。 衝破云层时,我回头望了一眼青枫別墅区——那里是王家在新疆的根基,是我和她们共同的家。 我驾驭两枚龙珠急速飞翔,半个小时后就回到了中海,破开云层往下,我降落在熟悉的巷口,青石板缝隙里的青苔还带著雨痕——离开不过一个多月,砖墙上的爬山虎又爬高了半尺,恍惚间竟像隔了半辈子。 推开別墅大门,李箐身上的芳香先一步撞进鼻腔,下一秒,她已像只乳燕般扑进怀里,裙摆扫过脚踝,带著洗衣房晒过的阳光味。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们在玄关拥吻,呼吸交缠间,她的指尖攥著我的衬衫后背,力道大得像要嵌进布料里。 云雨过后,我挨著李箐坐在飘窗上,听她絮絮叨叨——医药公司已经走上正轨,许婉柔是个工作狂,把办公室的沙发当床,对著尿病药方研究到后半夜,连保洁阿姨都见过她趴在桌上打盹的样子;碎金店的生意好得离谱,经常排队到街口。 傍晚袁雪羽下班归来,她没说话,只是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背上,髮丝扫过脖颈,带著点凉意。又是一番缠缠绵绵,直到暮色漫过窗台。 我走进后院,江家兄弟正在扎马步。江大狗的气息已如洪钟,吐纳间震得院角的铁桶嗡嗡响;江五狗的拳风带著残影,拳套上的皮革都磨出了毛边——两人竟都晋了盆水境中期,江二狗,三狗,四狗也晋级了盆水境。 夏蝉在石榴树下扎马步,境界是真气化云;孔雀坐在石凳上练气,已经晋级杯水境。 黑锋和赤霄也长高大了很多,更有灵性了! 一切都欣欣向荣。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调快了发条。 用张向西的身份去云雾山洞府,山上的葡萄藤爬满了竹架,紫莹莹的果实垂成串,荔枝树也长高了几尺。 沈挽舟倚在洞口看我,眼神比从前柔和了些,递来的水囊里掺了蜂蜜; 小金从树后扑出来,用翅膀抱住我,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像是在质问我为何这么久不来看它。 我给它梳理了三次身体,直到它舒服地眯起眼,才肯鬆开我。 在洞府修行的赵奕彤放下手里的古籍,指尖划过书页上的硃砂標记:“红尘门有消息了,线人说在云南边境见过他们的蛇形图腾,具体在哪还得查。” 我心里一动,看来云南之行,既能赌石,又能顺道找找红尘门的线索,倒是一举两得。 用张向东的身份见苏灵珊,她比从前更显妖嬈,修为竟已抵达湖水境初期。我们的水果店生意依旧红火,草莓果刚摆上货架,就被熟客抢空。 我又去看赵老,他正蹲在古玩店门口,用软布擦一块和田玉佩。 见我进来,老爷子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起身拽著我往柜檯后拖,指节在柜面上敲得咚咚响:“快,把你在新疆淘的宝贝拿出来瞧瞧!” 我取出一只玉鲤鱼,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金色的鳞片流转著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摆尾游进水里。 “好东西!”赵老捧著玉鲤鱼,老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指腹摩挲著鱼腹的纹路,“这玉质,这雕工,至少是乾隆年间的宫廷造办处出品。” 他忽然嘆了口气,把鱼身翻过来又看了看,“可惜只有一条,要是成对,能换半条街的铺面。” 我心里暗笑,没告诉他这是能助人多子多福的玉精灵,价值20亿以上。只笑著把东西收起来。 第583章 再入云南,强吻叶冰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3章 再入云南,强吻叶冰清 半个月时光像指缝里的沙,在拥抱与琐事中悄然溜走。 我告別亲人和朋友,驾驭龙珠往云南飞去。 腾衝的夜带著火山灰的暖意,空气里飘著银杏果的微苦。 叶冰清別墅二楼的灯光像块融化的黄油,淌在草地上。我降落在门口,刚好晚上八点——和从前无数次约会一样。 我摁响门铃。 很快门內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板上,带著点拖沓的慵懒。 “谁……” 打开门,叶冰清的声音在看清我时戛然而止。 她穿著件墨绿色真丝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乌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像雪雕成的,连血管都透著淡淡的青; 长腿交叠著站在玄关,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玉色的小腿,脚踝上的银链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看见我的瞬间,她的眼眸亮得像星子,俏脸浮起两抹红晕,惊喜、紧张、惶恐,种种情绪在眼底交织,像揉碎了的晚霞。 “张扬?” 她指尖无意识地绞著旗袍领口的盘扣,指腹泛白,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笑著走进屋,客厅的布局和从前一模一样,茶几上那套汝窑茶具还摆在老地方,“不欢迎?” “欢迎!” 她转身去泡茶。 热水衝过碧螺春的瞬间,茶叶在杯中舒展如雀舌,她才背对著我轻声问:“你是来赌石的吧?三个月后就是缅甸公盘的日子了。最近市场上的確有很多原石,足够你好好赌的……” “我的確是来赌石的。”我看著她纤瘦的背影,旗袍勾勒出的腰线像水墨画里的留白,百感交集,“但还有另外的目的,就是看看你。你还好吗?” 她端茶的手顿了顿,茶水滴在茶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像朵骤然绽放的墨:“我现在负责家族的原石生意,还不错。” “感情方面呢?”我追问,心臟像被什么攥著,有点发紧,“谈了男朋友吗?” 叶冰清转过身,眼底掠过一丝自嘲,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却没抵达眼底:“我厌恶男人的病又復发了。” 她望著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任何男人靠近我,我都很反感,甚至觉得噁心。哪可能谈男朋友?” “那我再帮你治治?”我看著她的眼睛,里面盛著细碎的光。 “我不想治了。”她別过脸,看向窗外的银杏和桂树,月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一个人也挺好,不用迁就谁,不用委屈自己。” 我突然起身,伸手將她搂入怀里。 她身上的兰香混著茶香钻进鼻腔,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像雨后的青竹。 她用力挣扎,手肘撞在我胸口,力道大得像要推开什么洪水猛兽,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后背。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尾音发颤。 我没鬆手,反而低下头,吻住她的娇艷欲滴的唇。 很凉,带著点茶叶的苦涩,像没熟透的青梅。 起初她还在抗拒,牙关咬得死紧,可当我鍥而不捨地温柔吻她一会后,她的挣扎就变得微弱,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像被晒化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后,她俏脸嫣红如血,纤纤玉手也情不自禁地抬起,如同藤蔓一样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像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思念都倾泻出来,呼吸灼热得烫人。 五分钟后,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她狠狠地白了我几眼,挣脱开去,娇嗔:“无赖!” “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深情地看著她,语气认真,“今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不行。”她飞快地別过还残留著红晕的瓜子脸,声音有点冷,也有点颤,“我真的不想对不起李箐。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就別来骚扰我。” 这天晚上,我住在叶冰清別墅的客房。 临睡前,她敲开我的门,手里拿著串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她的指尖传来:“我让人给你在附近租好了房子,明天……你就搬过去吧。” 我看著她眼底的挣扎,像水纹里的月光,明明灭灭,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提著礼物去了叶家,叶鸿生正在院子里打太极。 他穿著件白色练功服,招式行云流水,拳风扫过桂树,震得瓣簌簌落下。 看见我,他一个鷂子翻身衝过来,手里的太极剑“哐当”扔在地上,剑穗还在晃:“张扬!你可算来了!” 他拉著我往客厅走,嗓门大得震耳朵,连廊下的鸚鵡都被惊得扑腾翅膀:“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在缅甸公盘上狂赚几十亿!可惜今年没有赌石大赛了,否则凭你的本事,赚几百亿都不是问题!” 我们在客厅分头坐下,他亲自给我泡茶,寒暄了一会,就压低声音关切地问:“你和冰清的感情是不是出问题了?” “这个,的確出问题了,她不是不中意我,而是怕对不起她的闺蜜李箐……” 我苦恼地抓了抓头髮。 “你想办法把她睡了,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这一次,既然你过来了,就儘快想办法睡了她。免得我也提心弔胆,生怕她被別的男人骗,上一次,她竟然差点选择了廖成,幸好你阻拦了,否则,不知多么的悽惨和鬱闷……” 叶鸿生严肃道。 “……” 我看怪物一样地看著他。 不知说什么好。 但也非常感动,叶鸿生的確是很看好我,很认可我,希望我能做他的女婿。 奈何,我真的不想用强。 那太过无趣。 如今的我又不缺女人,反而女人很多。 李箐,袁雪羽,苏灵珊,陆雪晴,邓倩薇。 另外还有赵奕彤,也是我的女朋友,只是还没睡到。 但让我捨弃叶冰清,又有点捨不得。 曾经的美好和旖旎是怎么也忘记不了的。 “张扬,这事儿你必须放在心上……” 见我默然,叶鸿生又认真地叮嘱。 “好的……我想想办法。” 我尷尬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也是有点发愁,要想什么办法呢? 第584章 美女如云,今夜销魂!接头者廖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4章 美女如云,今夜销魂!接头者廖成! 下午,我去了腾衝的赌石场。 刚走进大门,就听见摊主们的惊呼像炸开的锅:“是张扬!世界第一赌石大师来了!”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有兴奋,有敬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像盯著肥肉的狼。 我慢悠悠地逛著,灵线悄悄探入那些原石——这块翡翠质量超好,绿得像一汪深潭;那块藏著紫罗兰,紫得发妖;还有块不起眼的石头里,裹著团鸽蛋大的帝王绿,灵气足得快要溢出来。 但我一块也没买。 张扬的身份太扎眼,摊主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移动的提款机,根本不可能降价,与其当冤大头,不如换个身份再来“淘宝”。 离开赌石场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层像被泼了桶熔金。 一个穿著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突然拦住我,波浪捲髮扫过我的手臂,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甜得发腻。 “张大师?” 宋蔓菁的眼睛亮得像狐狸,眼波流转间,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好久不见,赏脸吃个晚饭?” 她是天生的尤物,吊带裙勾勒出夸张的曲线,裸露的肩膀在夕阳下泛著油光,像涂了层蜜。 但我只是淡淡摇头:“不了,还有事。”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没纠缠,只是拋了个媚眼,指尖在我手臂上轻轻划了下:“下次再约?” 我没回答,转身开著那辆半旧的小货车往租房赶。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奔驰e500远远跟著。 快到租房时,奔驰突然加速,斜插在我前面,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像野兽低吼。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男人——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站姿笔挺得像电线桿;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银灰色西装熨得没有褶皱,袖口绣著金线,笑容里带著点玩味,像猫看著爪下的老鼠。 “美女如云。” 他冲我笑道,指尖夹著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繚绕。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接道:“今夜销魂。” 这句接头暗號,我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每个字都像刻在骨头上。 当初廖成被抓前,托我保管一枚钥匙,说將来会有人来取…… 我本以为会在中海接头,没想到会是在腾衝,在这样一个夕阳如血的傍晚。 “钥匙呢?” 年轻人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冷冷的,像淬了冰。 我假装从包里取出那把钥匙,递了过去。指尖触到他手指的瞬间,完成了鑑定—— “姓名:廖成,年岁:32,廖家家主,修行境界:杯水境。心狠手辣,狡诈多智,极度好色,极度奢侈,天局组织幕后老板。请远离。” “不可能……”我彻底懵了,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指节都在发颤。 廖成明明被抓进了监狱,判了二十年徒刑!当初还是我亲眼看著他被警察带走,手銬锁住他手腕时,他还一副绝望落寞的样子。 现在,他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难道越狱了? 可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哈哈哈,认出我来了?”廖成怪笑起来,脸上全是戏謔,像看著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以为我还在牢里捡肥皂?” “我们聊聊?”我压下心头的震撼,指了指旁边那看上去还很不错,带院子的租房,“进去说。” “別別別。”廖成摆摆手,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瞥了眼那间平房,嘴角撇了撇,“你这么寒酸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坐得习惯?去我的地盘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烙铁:“我说过要请你欣赏歌舞的,说话就要算数。你不会拒绝吧?” 我心里暗暗倒抽一口凉气。 鸿门宴,这绝对是鸿门宴! 他一直误以为我是井下三郎冒充的,还以为我继承了“张扬”的赌石异能。 现在他亲自来取钥匙,又邀我去他的地盘,十有八九是想利用我的赌石能力,帮他在缅甸公盘上赌石,或许还有更深的图谋。 我看著廖成脸上那抹诡异的笑,缓缓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廖老板的地盘是什么样子。” 上车的瞬间,指尖触到冰凉的车门把手,心里既有几分紧张,又莫名地期待。 这次来云南,註定不会平静了。 奔驰车快速往郊外驶去。 窗外的景象渐渐从高楼变成田野,最后拐进一条掩映在榕树后的石板路。 尽头的铁门骤然打开,雕的铁艺上缠著金箔,两尊汉白玉石狮蹲在门柱旁,眼珠竟是用鸽血红宝石镶嵌的——光是这扇门,就够普通人家活三辈子。 “李家庄到了。” 廖成的声音带著点炫耀。 车子驶入庄园,我才真正明白“奢华”二字的分量。 车道是用缅甸玉铺就的,车灯的光照在上面,泛著淡淡的绿光; 路两旁的路灯是鎏金的,灯罩里嵌著水晶,白天都亮得晃眼; 远处的喷泉喷出的不是水,而是掺了金粉的香檳,在空中炸开时像撒了把碎钻。 主楼是栋中西合璧的別墅,罗马柱上爬满了黄金打造的葡萄藤,琉璃瓦在阳光下泛著七彩的光。 走进客厅,天板上的水晶灯大得像朵云,墙角摆著的青瓷瓶比人还高,细看竟是元青鬼谷子下山图罐——这可是能拍出几个亿的国宝。 廖成带我穿过几道密码门,来到一间密室。 墙上掛著幅《清明上河图》的仿品,案几是整块和田玉雕琢的,茶具则是汝窑天青釉的,连烧水壶都是纯金的。 “尝尝这茶。”他往紫砂壶里投了几片茶叶,沸水衝过,茶香瞬间瀰漫开来,带著点兰香,“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就剩这几克了。” 我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润的杯壁,听他慢悠悠地开口:“井下三郎,你是第一个认出我的真面目的人。你很厉害啊。” 他抬眼看向我,眼里带著点玩味,“不愧是替身门弟子。” 第585章 大成歌舞,赏心悦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5章 大成歌舞,赏心悦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摩挲著茶杯边缘:“你这易容术,用的是我们替身门的绝技吧?所以我才看出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全靠財戒鑑定才识破,否则我哪认得出他是廖成? “眼光不错。” 廖成笑了,往我杯里续了点茶,“这的確是易容三十六变中的『换脸术』,可惜只能改脸,改不了身体。我了二十亿才得到传授,没能得到完整传承。” 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学到了36变上册,中册和下册没学到,其实就连我,也只学到上和中。 下册是什么內容,我很难想像。 “你又是怎么从监狱逃出来的?”我追问,这才是我最好奇的。 廖成嗤笑一声,仿佛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太简单了。三十亿请了个替身,找了个狱外就医的机会,让他替我待在牢里。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廖成还在牢里捡肥皂,没人知道我成了李成。”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身份证扔给我,照片上的人眉眼普通,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瞧见没?李成,大成集团的老板,这身份都用十年了,和廖成彻底切割,警方查破天也查不到。” “你早就做了二手准备?” “我做事,从来都有两手准备。”廖成端起茶杯,语气里带著浓浓的骄傲和自信,“成功了如何扩张,失败了如何脱身,我十年前就想好了。难道还真傻乎乎地在牢里住一辈子?” “牛逼。”我真心实意地伸出大拇指。 这傢伙虽然坏透了,盗墓,天局,发的都是不义之財,但这脑子是真的逆天。 布局十年,金蝉脱壳,到现在还逍遥法外,换了別人,怕是早就哭著喊著在牢里懺悔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把钥匙託付给我?”我话锋一转,拋出最关键的问题。 廖成的眼神沉了沉,指尖敲著案几:“那钥匙太重要,不能落到警方手里。与其留在我身上被搜走,不如託付给你这个『替身门弟子』——当时也只有你能带走,毕竟,你和赵奕彤的关係不浅,不是吗?” 至於钥匙到底有多重要,他闭口不谈,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 我看著他讳莫如深的样子,心里更痒了。 这钥匙背后,怕是藏著天大的秘密。 “这一次我亲自去见你,除了拿钥匙,是想要和你合作。”廖成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既然你得到了张扬的赌石能力,我希望你赌到的翡翠,全部卖给大成集团;缅甸公盘上,帮我挑批好原石;另外,还得帮我去缅甸找找翡翠矿脉。” “没想抓我囚禁帮他选石?” 我暗暗地惊讶,但也马上就明悟过来,他有把柄捏在替身门手中,而他以为我是替身门弟子井下三郎,假冒了张扬,当然不敢对我施展黑手,於是我挑眉看他,“报酬呢?” “你自己提。” 他很大方的样子。 “我想参观你的宝库。”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听说你弄到了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我想好好欣赏一下。我还想挑一批带回岛国,赚笔差价。” 这话半真半假。 我確实想参观宝库,一来是眼馋那些宝物里的灵气,二来是想找到宝库位置,再想办法弄走,那些东西都是盗墓所得,我完全可以黑吃黑,若我没办法一人完成,也可以告诉赵奕彤,让749局出手,直接查封宝库。 amp;lt;divamp;gt; 廖成皱了皱眉,像是在权衡利弊:“我宝库的东西太多,你吃不下,也未必能安全弄出国。所以,我不会卖给你任何宝物,不过,我可以送你一件。至於参观,当然也可以,但得蒙住眼睛,宝库的位置和路线,你一个字都不能问。” “帮你赌石、找矿脉,这点报酬太寒酸了。” 我摇头。 廖成突然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那我们合伙开矿怎么样?我们在缅甸註册家公司,我出资金和人脉,你出技术,先拿下几个矿脉,再慢慢扩张。等我们掌控了缅甸的翡翠市场,甚至……掌控整个国家,那滋味,你不想尝尝?” 我心里一凛,这混蛋的野心也太大了,竟然想掌控一个国家?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但我脸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沉吟良久才点头:“听起来……有点意思。可以试试。” 先答应下来,参观了宝库再说。 至於合伙开矿,將来有的是机会反悔。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廖成拍著腿大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走,带你去开开眼界!” 他带我上了电梯,直达大成集团总部的42楼。 门一打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整个楼层被改造成了个巨大的宴会厅,两百名美女穿著统一的露肩纱裙,站成两排,个个都是顏值天板,身材火辣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 舞台上,乐队正演奏著舒缓的曲子,地毯是用天鹅绒做的,踩上去像踩在云朵里,连空气里都飘著昂贵的香水味。 “怎么样?比你们岛国的歌舞伎好看吧?”廖成搂著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炫耀,“这些都是我重金培养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隨便一个拿出去,都是能让富豪抢破头的存在。” 他拍了拍手,美女们立刻开始跳舞。 先是群舞,两百人踩著节拍舒展肢体,露肩纱裙隨著舞步翻飞,像一片流动的海——浅粉、月白、淡紫的裙摆交织旋转,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著柔光,仿佛无数蝴蝶同时振翅。 领舞的女子往前踏出一步,足尖点地时如蜻蜓点水,双臂舒展时似天鹅展翅,腰间的银链隨著动作叮噹作响,与乐队的小提琴声融为一体。 忽而音乐转急,舞步也变得灵动奔放。 有的女子单腿旋转,裙摆甩出完美的圆弧;有的两两对舞,指尖相触又骤然分开,眼波流转间带著勾人的媚; 还有人跳起踢踏舞,水晶鞋敲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节奏,与鼓点共振。 最绝的是一段绸带舞,十几条七彩绸带被拋向空中,女子们借著绸带的力道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纱裙与绸带缠绕,像一幅会动的《飞天图》…… 第586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6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廖成时而眯起眼,嘴角掛著迷醉的笑;时而用力拍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讚嘆;听到兴头上,甚至跟著节奏轻轻跺脚,西装袖口的金线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瞧见没?”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著醺然的得意,“这些姑娘,年薪最低两百万,领舞的那几个,一年能拿上千万!光是培养她们的舞蹈老师,都是从巴黎歌剧院挖来的——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 他越说越兴奋,指著舞池中央:“那个穿紫裙的,上个月在慈善晚宴上跳了支独舞,就被煤老板追著送了套四合院!还有那个弹琵琶的,等会儿给你露一手,她弹的《十面埋伏》,能让人听出一身冷汗!” 说到这儿,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迴荡,带著种俯瞰眾生的傲慢,“井下三郎,跟著我干,將来这样的场面,你天天都能看!” 我看著眼前的奢靡景象,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原来廖成不仅在中海有歌舞团,在云南也藏著这样一支队伍,用李成的身份养著,可见其野心早已盘根错节。 这场歌舞哪是招待,分明是他財力与权力的炫耀,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腾跃,都在诉说著他对欲望的掌控。 夜色渐深,舞曲还在继续,廖成的笑声和美女们的欢歌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廖成搂著我的肩膀:“走,带你见几个朋友,都是缅甸的矿主,將来合作用得上……” 我跟著他往电梯走,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沉醉在舞蹈中的美女。 她们的笑容明媚,或许没人知道,自己不过是廖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或许,她们知道也不在乎,只要能赚到年薪几百万,就足够了。 而我,必须儘快找到宝库的线索,不能让这些不义之財,再被他挥霍下去。 廖成带我去了41楼,这一层的內厅比宴会厅更显私密,琥珀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在波斯地毯上织出流动的光斑。 迎面是道玉石屏风,雕刻著“群仙祝寿”的纹样,玉质温润得像浸了百年的水。 屏风后传来水流声,竟是个半开放式的汤池,雾气繚绕中,隱约可见几个身影在泡澡。 “这层是专门招待贵宾的,洗脚、按摩、桑拿一条龙,保证让你满意。”廖成拍著我的肩膀,语气里的得意藏不住,“缅甸的两位老朋友也在,正好给你引荐引荐。” 话音刚落,汤池边就站起来两个老者。 左边的穿件黑色对襟褂子,皮肤黝黑如炭,手里盘著串油亮的菩提子,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右边的则穿著白色丝绸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指尖夹著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慢悠悠飘荡。 “白长老,刘长老,给你们介绍下。”廖成笑著引荐,“这位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张扬,”又转向我,“这位是缅甸白家长老白振南,这位是刘家长老刘青山,都是缅甸翡翠矿的巨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心里“咯噔”一下,白家和刘家?这不正是去年在缅甸跟我结下死仇的两家吗? 白盈盈联合葛卫东绑架我,反被我黑吃黑弄走几万块原石,最后两人都横死; 刘家的刘龙更惨,不仅被我端了原石仓库,连他本人都被我弄死了,他那未婚妻白芸芸到现在还以为他“得道晋级金丹”,在等著他回去团聚,殊不知那就是我另外一个身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幸会。”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他们握手。 “白振南,池水境后期,缅甸白家长老,心狠手辣,嗜杀成性。” “刘青山,池水境后期,缅甸刘家长老,城府极深,擅长用毒。” 两个池水境后期! 这实力足以在缅甸横著走,难怪敢如此囂张。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头肥羊,贪婪里裹著不加掩饰的敌意。 “张大师,”白振南率先开口,声音冰冷中带著敌意,“去年公盘,你可是让我们两家损失惨重啊。” 刘青山在一旁冷笑,雪茄的烟雾喷在我脸上:“不仅损失惨重,连人都没了。白盈盈、葛卫东、刘龙……一个个都死得不明不白。” 我心里一紧,难道他们都是冲我来的? 幸好廖成在旁边打圆场,哈哈大笑道:“你们的损失,跟张扬无关啊?他也是被你们绑架了適逢其会,他就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武力,怎么杀人怎么带走原石?我今天带他来,是想给你们说和——今后咱们联手合作,一起在缅甸开矿,赚的钱可比那点原石多得多!” 他显然认定我是“井下三郎”,觉得我跟白家、刘家的旧怨搭不上边,认定能用利益將我们绑在一起。 白振南和刘青山眼里的敌意淡了些,却依旧带著审视:“合作可以,但我们丟的原石总得有个说法吧?那可是价值数十亿的货,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啊,”刘青山敲著汤池的边缘,瓷砖发出“咚咚”的闷响,“我们查了一年,只知道是个年轻人干的,他废掉了翡翠道长一只手……可找来找去,连他的影子都没摸到,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听说是他救了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他的情况?” 我心里暗暗点头,果然把帐算到了张向西头上。 这正是我想要的,连忙顺著话头编瞎:“去年我在缅甸被绑架,是他顺手救了我。说是想从我这里弄一些极品翡翠,后来我的確卖给他几块。但他嘴严得很,问什么都不说,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话锋一转,拋出诱饵:“不过我猜,他这次肯定会去缅甸公盘。毕竟那里有最好的原石,他要是想弄顶级翡翠,没理由不去。到时候他找我,我就联繫你们,如何?” 白振南和刘青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动。白振南率先点头:“好,那就拜託张大师了。只要能找到那混蛋,我们白家欠你一个人情。” 刘青山也跟著点头:“我们刘家也是。” “但你们两家绑架我的事儿怎么说?” 我得寸进尺,怒气冲冲道。 第587章 新身份王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7章 新身份王豪! “人死罪消,张扬大师你就別计较了,他们也损失不少,今后我们合作赚大钱不是挺好?” 廖成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好,看李老板的面子,我就不计较了。” 我趁机就坡下驴。 廖成见矛盾化解,笑得更欢了,拍著桌子喊:“这才对嘛!来,上最好的技师,给三位好好松松筋骨!” 很快,一群穿著丝绸旗袍的美女鱼贯而入,个个身姿窈窕,眉眼含春。 领头的两个尤其出挑,一个穿水绿色旗袍,笑起来有两个梨涡;一个穿杏色旗袍,眼神像小鹿般灵动。 “这位是小林,那位是小苏,都是我们这儿的头牌,手法绝对一流。”廖成指著两人笑道,又对她们介绍,“这位可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张扬,你们可得好好伺候。” “张扬大师?”小林眼睛一亮,连忙端来一盆温水,蹲下身替我脱鞋,“我在新闻上见过您!去年缅甸公盘您赌涨的那块价值30亿的帝王绿,真是太神了!” 小苏也凑过来给我捏肩,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大师您要是不嫌弃,等会儿我给您按按头吧?我学过中医推拿,保证让您浑身舒坦。” 她们的声音又软又甜,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药香,比宴会厅的脂粉气好闻得多。 我笑著跟她们閒聊,问起名字来歷,小林说她是腾衝本地人,家里开茶馆的;小苏则是云南大学毕业的,学的旅游管理,来这上班是因为“薪水高,能攒钱给弟弟治病”。 “你们在这上班,一年能赚多少?”我隨口问道。 小林一边给我泡脚,一边笑著说:“基础工资两百万,要是能留住大客户,年底还有分红,去年我拿了600万呢。” 我暗暗咋舌,廖成这手笔是真够大的,难怪这些美女甘愿留在这儿。 白振南和刘青山也各自选了技师,两人显然是这儿的常客,跟技师们熟络得很。 白振南让一个穿红裙的美女给他捶背,嘴里还哼著缅甸小调;刘青山则靠在躺椅上,让技师给他刮脸,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我,显然还在琢磨张向西的事。 廖成最是愜意,左拥右抱,跟两个美女猜拳喝酒,笑声比谁都响:“等咱们在缅甸开了矿,我就在仰光也弄个这样的地方,到时候天天让你们享受帝王级的待遇!” 白振南和刘青山跟著大笑,气氛倒真像缓和了不少。 我泡在温水里,感受著小林指尖的力道,心里却半点不敢放鬆。 这两个塘水境后期的老狐狸,绝不可能就这么信了我的话,他们肯定在暗中观察,一旦发现破绽,怕是立刻就会动手。 更麻烦的是廖成,他一心想把我们绑在一起,但他哪里知道?我就是真正的张扬,我也是张向西,我和他们有著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哪会这么容易化解? 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埋满了炸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按摩结束时,夜已深。 廖成醉醺醺地拍著我的肩膀:“跟我去休息室躺会儿?今晚让小林陪你,保证……” “不了,”我打断他,故意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还得去赌石场转转,先回去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行,下次再来玩。” 廖成说完,在我耳边小声道,“过几天我带你去那地方。” “那等你电话。” 我心中大喜。 廖成是打算兑现承诺,要带我去看宝库。 但现在没带我去,显然要做特殊准备。 白振南和刘青山也站起身,白振南拍了拍我的胳膊:“张大师,公盘见。到时候可別忘了那个年轻人的事。” “放心。”我点头应下,转身跟著小林往外走。 穿过走廊时,小林突然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满脸羞涩和期待:“张大师,你留下吧?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得到帝王一般的享受。” “下次吧。” 我还是拒绝了。 我怀疑她留下我,是廖成的美人计。 这女人的確妖嬈漂亮,让人心动神摇。 但想到她们经常陪各种各样的贵宾,我就没有了兴趣。 回到租房,我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著財戒的边缘,反覆掂量著是否要把廖成越狱的事告诉赵奕彤。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那傢伙能布下十年的替身局,难保警方內部的臥底只有一个,贸然透露消息,恐怕会打草惊蛇。 但心头的压力却像潮水般涌来。 白、刘两家的池水境后期长老已是劲敌,背后还有更神秘莫测的翡翠门,若不儘快提升实力,別说掌控缅甸矿脉,怕是连自保都难。 “得加快速度了。”我喃喃自语。 天亮后,我施展易容36变,骨骼在真气的催动下微微错动,鼻樑高了三分,眉骨变得更立体,连眼神都染上几分桀驁——片刻后,镜中的人已变成个陌生的青年,剑眉星目,唇角噙著抹漫不经心的笑。 “你名叫王豪!” 我嘴里喃喃。 换上天蓝色衬衫和卡其裤,我开著辆新买的白色小货车驶出巷子。 这车比昨天那辆新,车斗里舖著防水布,乍一看和普通收原石的商贩没两样。 廖成的智慧深不可测,昨夜的醉態说不定都是装的,必须步步小心,不露出丝毫破绽。 腾衝的赌石场已热闹起来,吆喝声、切割机的嗡鸣混著汗水的味道,在阳光下蒸腾。 我戴著副普通的黑框眼镜——实际上是透视眼镜。 “老板,这块莫西沙怎么卖?”我指著块灰黑色的原石,透视看得清楚,內里藏著团拳头那么大的高冰种阳绿翡翠。 摊主是个络腮鬍大汉,叼著烟打量我:“这块要八十万,不还价。” “五十万。”我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原石,“表皮鬆散,蟒带都看不清,赌性太大。” 大汉骂了句脏话,最终还是咬咬牙:“看你是个爽快人,就卖给你了,下次再来照顾生意!” 这便是用新身份的好处——没人知道“王豪”是谁,压价格外顺利。 一上午逛下来,我买了七十多块原石,从几十公斤的大块头到巴掌大的小料都有,每块內里都藏著翡翠,最差的也是糯冰种。 下午再接再厉,又收了一百多块。 货车斗渐渐堆满,看上去像座小山,实则大部分都被我悄悄收进了財戒。 第588章 每天狂赚20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8章 每天狂赚20亿! 路过一家小吃摊,老板娘笑著搭话,“小伙子第一次来腾衝?” “嗯,来碰碰运气。”我买了碗豌豆粉,坐在小板凳上吃著,暗暗却是在感应財戒里的情况——安浩渺和井下三郎正赤膊解石,切割机的火溅在他们身上,两人却浑然不觉,专注得像两台精密的机器。 翡翠被取出的瞬间,丝丝缕缕的灵气从玉质中渗出,融入財戒的云层,让遮天蔽日的云层更厚了。 “还是赌石来钱快。”我暗暗欢喜。 挖和田玉一块也就一两百万,挖一天也只能赚一个亿,而今天我至少赚了二十亿! 这还是没遇到玻璃种帝王绿的情况下。 傍晚时分,我把货车停在郊外的废弃工厂,將最后几块原石收进財戒,换了身西装,驱车前往腾衝最高档的酒店。 用张向东的身份证开了间总统套房,推开门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暑气。 “出来透透气吧。”我心念一动,就把两名尸王从財戒中召出。 阿妹穿著银灰色旗袍,裙摆绣著暗纹;阿雪则是身白裙,长发垂落肩头,两人身上都散发著淡淡的寒气,让室温骤降了好几度。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今天气很热,室温降低了很舒服。 “主人。”她们躬身行礼,眼底的红光比在新疆时淡了些——显然吸收了玉精灵的灵气后,尸气已收敛不少。 我给自己倒了杯冰酒,“最近要辛苦你们保护我了。” 阿妹挨著我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旗袍的盘扣:“能为主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阿雪则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万家灯火,月光洒在她身上,像覆了层薄冰,“主人,腾衝挺美呀,跟著你真好,可以到处旅游,否则我一人的话,根本不敢外出,担心被道士抓走或者杀死。” 我看著她们,忽然想起在崑崙收服阿雪的场景——她坐在盐晶上吐纳,白衣胜雪,尸珠在头顶流转,美得像场易碎的梦。 如今她成了我的护卫,实力堪比池水境中期,是我的最大底牌之一。 “腾衝比新疆热多了吧?”我笑著打破沉默,“有你们在,倒省了开空调。” 阿妹噗嗤一声笑了,眼尾的红纹变得柔和:“主人要是喜欢,我们可以一直陪著你。” 阿雪也飞快地转身,笑得非常灿烂,眼神中满是期待:“主人,今晚我给你冰床吧?” 夜色渐深,阿妹盘膝坐在阳台上对月修行;阿雪却羞涩地陪我躺在床上。 她性感美丽,也非常喜欢撒娇。 “明天接著去赌石。”我轻声道,“爭取在缅甸公盘前,让財戒的灵气再厚三分。” 阿雪点点头,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结出层细小的冰晶:“属下陪主人一起去。” 套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微风和我们的呼吸声。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边的凉意。 渐渐陷入了美好的睡眠。 丹田的真气开始运转,道门秘典,逆天宝典的修行启动了。 晨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时,我正看著阿雪穿裙子。 正红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露出纤细的小腿,尸王特有的冰白在阳光下泛著珍珠光泽。 她对著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旋成朵盛开的,忽然回头对我眨眨眼,声音软得像:“主人,好看吗?” “好看。”我递过杯冰镇酸梅汤,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今天跟我去赌石场?” 阿雪立刻点头,吸管在嘴里咬得咯吱响:“可以帮主人拎石头呀。” 一旁的阿妹已换好月白色旗袍,领口绣著银线勾勒的湘西符咒,她正用软布擦拭银狐面具,闻言抬头道:“属下也去,盯著那些可疑人物。” 我笑著应下。 有这两位实力堪比池水境的尸王在侧,就算白振南和刘青山派人跟踪,也能应付自如。 驱车到赌石场,刚好日上三竿。 今天的“王豪”换了副金丝眼镜,添了几分斯文气,刚走进场口就被个穿衬衫的摊主拦住:“老板,看看这块木那?昨晚刚到的新货,皮壳上带松,赌涨机率大!” 我假装用透视镜扫了眼——內里藏著团鸽子蛋大的紫罗兰,色泽浓得像葡萄汁。 “多少钱?” “一口价一百二十万。”摊主拍著胸脯,“这可是老场口的料,过这村没这店!” 阿雪突然凑过来,手指点了点原石表面的凹坑:“这里有道裂,深入玉肉的话就废了。” 她声音娇俏,眼神却带著尸王特有的锐利,“八十万,卖不卖?” 在財戒中住了一段日子,她看两个石奴解石,对於原石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摊主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这红衣美女还懂行,嘟囔几句终於鬆了口:“行,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成交!” 阿妹在一旁悄悄给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摊主身后有个戴草帽的男人在偷看。 我不动声色地付了钱,让阿雪把原石搬上货车,隨口问那摊主:“最近有没有见过两个缅甸来的老头?一个穿黑褂子,一个总抽雪茄。” “你说白长老和刘长老?”摊主往地上啐了口菸蒂,“昨天下午还在这儿转呢,跟个戴金边眼镜的人聊了半天,不知道在说啥。” 看来那两人果然没放弃追查张向西的下落。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好奇:“他们买石头了?” “没,就看了看高档区的料,估计是在等缅甸公盘。”摊主压低声音,“听说今年公盘有块『標王』,重达八百公斤,皮壳上全是绿松,好多大佬都盯著呢。” 我心里一动。八百公斤的原石?若是內里藏著满绿,价值能破百亿,足够让財戒的灵气增加不少。 接下来的半天,我们三人配合默契。 阿雪负责用撒娇砍价,总能让摊主多让利一成;阿妹则盯著周围动静,先后识破两个想浑水摸鱼的託儿;我则专心挑选翡翠,透视眼镜扫过之处,但凡藏著高货的原石都逃不过去。 第589章 叶冰清爱上王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89章 叶冰清爱上王豪!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盖过腾衝的屋顶。 我来到了叶冰清的別墅。 门铃按到第三声时,门內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叶冰清倚在门框上,月光淌过她的肩头,在旗袍开衩处折出细碎的银辉。 “快进来。”她侧身让我进屋,客厅的水晶灯换了暖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颊边淡淡的红晕。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唇釉是豆沙色的,衬的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连耳坠都选了水滴形的翡翠,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等很久了?”我反手带上门,空气中飘著她惯用的兰香,混著刚泡好的龙井茶香。 “刚回来。”她转身去倒茶,旗袍的摆尾扫过地板,“今天去赌石场了?” “嗯,收了几块不错的料。”我看著她的背影,那截露在旗袍外的皓腕,比茶盏里的月光更白,“你呢?家族的生意忙吗?” “还好。”她把茶杯推给我,指尖避开我的触碰,“听说白家和刘家的人也来了,你最近別去高档区,那些人不好惹。” “你担心我?”我故意凑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叶冰清猛地后退半步,撞到茶几,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是怕你出事,影响叶家的生意。”她別过脸,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们已经分手了,张扬。” “分手了就不能关心彼此了?”我看著她眼底的挣扎,像浸在水里的墨,浓淡难辨,“你心里要是真没我,就不会打扮得这么漂亮……”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指尖微微发颤。 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癥结。 不是不爱,而是跨不过去的坎——李箐的存在像根刺,让她既放不下骄傲,又捨不得旧情。 “我有个办法。”我放低声音,语气带著点神秘,“你看这样行不行?” 叶冰清抬眼望我:“什么办法?” “我擅长用真气易容,不用药物,不用面具,比最高明的化妆师还厉害。”我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变成另外一副模样,用新的身份和你谈恋爱。这样……你就不用为难了。” 她的瞳孔倏地收缩,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骗我的吧?你不是普通人吗?怎么会……” “遇到点奇遇,得了本修行功法,如今我也是修士。”我笑著抬手,真气在掌心流转,像团透明的水,“你看。” 指尖在脸颊上轻轻一抹,骨骼错动的微响里,我的轮廓开始变化。 眉骨拉高半分,鼻樑更挺,下頜线变得凌厉——不过片刻,镜中映出的已是“王豪”那张剑眉星目的脸。 “我叫王豪。”我伸出手,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陌生与热忱,“美女你好,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叶冰清僵在原地,茶杯差点脱手。 她指尖颤抖著抚上我的脸颊,从眉骨滑到下頜,触感细腻温热,没有丝毫假面的滯涩。 “天呀……这也太神奇了。”她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惊喜和激动,指尖在我颧骨处反覆摩挲,像是在確认这不是梦境,“连皮肤的温度都一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现在信了?”我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凉意传来,让她微微一颤。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低著头,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 “没有可是。”我轻轻將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起初还有点僵硬,像株被风吹得发颤的芦苇,片刻后便软了下来。 “王豪……” 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这名字挺好听的。” 我低头吻她,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呼吸陡然急促。 不同於那夜的克制,这次她回应得格外热烈,舌尖带著龙井的清苦,混著唇釉的甜香,像杯淬了火的茶。 她的纤纤玉手环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像要嵌进我的肉里,旗袍的盘扣硌在我的胸口,带来点微麻的疼。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她才微微推开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你这身份……有身份证吗?”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 “没有。你能帮我办吗?” “可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眼里的光更亮了,“我认识公安局的人,办个身份证很快。” 我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不用麻烦赵奕彤真是太好了,否则她要是知道我又多了个“女朋友”,怕是要用锤子砸我的头。 叶冰清拉著我去书房,翻出纸笔就要记信息,笔尖悬在纸上却停住了:“王豪……还有別的信息吗?比如住址,生日?” “生日就定在遇见你那天吧。”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住址……暂时就写你家隔壁,行不行?” 她被我逗笑了,肩头的颤动感传来,像春风拂过湖面。 “油嘴滑舌。”她转过身,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不过……我喜欢。” 月光从书房的窗欞漏进来,落在摊开的纸上,也落在她含笑的眼里。 我忽然觉得,这副“王豪”的面孔,或许不只是为了圆她的梦,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藉口——在腾衝的烟火里,暂时放下那些刀光剑影,做个只懂爱与赌石的普通人。 “对了。”叶冰清像是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个锦盒,“这是我最近收到的顶级破碎玉器,价值十几亿呢,要靠你修復了。” 打开锦盒,全是破碎的首饰,玉佩,玉鐲,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正阳绿。 都已经用鸡蛋清粘好了。 “那天晚上怎么没给我?” 我笑著接过,好奇地问。 “当时你来得太突然了,你又强吻我,吻得我心慌意乱,就忘记了。” 叶冰清娇嗔道。 夜渐深,银杏叶在窗外沙沙作响,桂香钻进了窗户,沁人心脾。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叶冰清说完,羞涩地快步走进了她的房间。 我走进了客房,进浴室沐浴,看到窗外的桂树正落著细碎的雨。 裹著柔软的真丝睡衣走出浴室,水汽在镜面上凝成白雾。 大厅里飘著淡淡的桂香,混著她常用的兰香皂味,像条无形的线,引著我往主臥走去。 第590章 终於睡到叶冰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0章 终於睡到叶冰清! 门虚掩著,留著道指宽的缝,隱约能听见吹风机的嗡鸣,像只慵懒的蜂虫在午后阳光里振翅。 我轻轻推门,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撞见了此生难忘的画面—— 叶冰清刚从浴室出来,站在嵌著云纹的梳妆檯前。 月白色的吊带短裙裹著玲瓏身段,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的双腿笔直如削,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珍珠母贝般的莹润,连毛孔都像缀著细碎的银粉。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她精致如刻的锁骨,没入吊带遮掩的沟壑,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像雪山上融水流过青石。 香肩半露,肩胛的弧度像新月初升,脖颈微扬时,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解冻的溪流。 听见动静,她猛地回头,吹风机“啪”地掉在羊绒地毯上,发出闷响。 水珠从发梢弹起,溅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晨露落在初绽的桃瓣,带著几分惊惶的艷。 “大坏蛋,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裹著水汽的黏腻,尾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想扯裙摆,却反而让吊带滑得更低,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门没锁。”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吹风机关掉,指尖不经意拂过她发间的水珠,那微凉的湿意沾在指腹,“不就是在等我进来吗?” “才没有!”她羞恼地瞪我,眼尾却弯成含著水的月牙,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快出去,我还没换衣服呢。” “换什么衣服?”我拿起梳妆檯上绣著兰草的毛巾,轻轻按在她发顶,“我帮你吹头髮。” 她的身子僵了僵,终究没再推拒,只是低著头,长发垂落如墨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唇。 “以前……你也总这样。”她忽然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 我心里一软,像被温水浸过的。 犹记得去年深秋,也在这个闺房里,她洗完澡总懒得吹头髮,是我拿著吹风机,一点点替她烘乾。 如今,吹风机的热风再次响起,我用指尖梳开打结的髮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块易碎的珍宝。 她的头髮绸缎般光滑,穿过指缝时带著微凉的湿意,水汽蒸腾中,院外的桂香从半开的窗钻进来,与她发间的清香缠在一起,甜得让人心头髮紧,像喝了杯浸了蜜的桂酿。 “好了。”我关掉吹风机,看著镜中她蓬鬆的长髮,像团柔软的云,发梢还卷著细碎的弧度,“真好看。” 叶冰清抬头望镜中的我们,我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她的肩膀靠著我的胸膛,镜面上蒙著层薄雾,把两人的身影晕染得像幅浸了蜜的水墨画。 她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住我,动作带著点笨拙的急切,唇齿间还留著牙膏的清香。 我紧紧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手臂箍著她纤细的腰,像握住了一捧易碎的月光。 “別……”她捉住我探向裙摆的手,指尖滚烫得像要烧起来,“我帮你……” “我们恋爱两年了,不用再帮忙了。”我反握住她的手,按在我心口,那里的心跳得像擂鼓,震得指尖发麻,“冰清,我真的好爱你。” 她的防线彻底崩塌,睫毛上沾著的水汽被体温蒸乾,眼底只剩下滚烫的光,像两簇跃动的火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吊带滑落的瞬间,她如雪的肌肤撞进我眼里,像崑崙山顶未化的雪。 一切水到渠成,也浑然天成。 云雨过后,一股奇异的能量突然从她体內涌入我的经脉,像条温润的玉石溪流,裹挟著淡淡的冰意,直奔丹田而去。 那能量带著点和田玉的绵密,又裹著她独有的清冷,撞得丹田猛地一震,仿佛有冰晶在经脉里簌簌碎裂。 《逆天宝典》自行运转起来,丹田內的液体真气疯狂翻涌,原本一个水桶大小的空间,竟像被吹胀的琉璃盏般扩张——一倍,两倍,三倍……直到涨到六个水桶那么大才停下,壁障泛著淡淡的金光,比从前坚固了数倍,像裹了层金箔的玉璧。 財戒里的灵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在丹田中凝结成晶莹的液珠,噼里啪啦地落下,像场初春的雨。 液珠越积越多,渐渐淹没了丹田的大半空间,却终究差了一个水盆的空隙,没能彻底填满,像满月前的最后一夕。 “还差一点……”我感受著体內的力量,速度、反应、真气浓度都比之前强了一倍有余——这是实打实的水桶境中期! 叶冰清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画著圈,声音慵懒如猫,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脸色怪怪的。” “没事。”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著丹田內未填满的空隙,心里燃起更烈的火,“明天去赌石场,得多收点料子。” 她抬起头,指尖轻轻掐了把我的腰:“王豪先生,你该不会是想靠赌石发家,然后娶我吧?” “不止。”我拥紧她,兰香从她发间漫出来,钻进我的鼻腔,甜得让人心头髮颤,“还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笑著捶了我一下,却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温热地洒在我胸口,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 窗外的桂树还在落瓣,月光淌过床沿,像层薄纱,盖住了相拥的两人,也盖住了满室的旖旎与桂香。 我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白振南的鹰隼眼,刘青山的毒心,廖成藏在暗处的算计,还有那座神秘的宝库……都在等著我去应对。但此刻,我只想抱著怀里的人,闻著属於她的芳香,做个贪享温柔的俗人。 毕竟,这样的夜晚,太难得。 晨曦漫过窗帘,叶冰清还陷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发梢缠著几缕晨光。 她抬手想拢被子,指尖刚触到被角就软了下去,脸颊泛起薄红,带著点嗔怪:“浑身都酸……” 我坐在床边,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那片肌肤烫得像暖玉:“我有办法让你修行。你就不会这么体弱了!” 她掀起含情的眼哞看我,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光:“別哄我了,我哪有修行的天赋?以前试过好多次,连灵气都吸不进来,像块木头。” “那是因为功法不对。”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轻跳,“你试试这个。” 逆天宝典的口诀在她耳边响起,像清泉流过石涧,带著玉石相击的清越。 她起初还半信半疑,依著口诀调整呼吸,忽然“呀”了一声,眼睛亮得惊人,像藏了两汪秋水:“有……有东西钻进身体里了!凉凉的,像溪水漫过脚腕!” 我笑著点头,看著她小腹处渐渐凝起淡淡的白气,像清晨湖面的薄雾——那应该是寒冰玉体被激活的徵兆。 阳光穿过窗欞,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惊喜照得愈发清晰,像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光。 第591章 叶鸿生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1章 叶鸿生气炸肺! “这功法最適合年纪大或天赋普通的人,尤其是你这种藏著潜力的体质。” 我轻声道。 叶冰清按捺不住激动,挣扎著坐起身,锦被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 晨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真的有用……我以前练叶家的功法,就像对著石头浇水,半点反应都没有。” “再试试这个。”我从財戒里取出玉鲤鱼,金色的鳞片在晨光里流转。 叶冰清的呼吸顿了顿:“这是……价值20亿的玉精灵?” “你还真识货,它的確是玉精灵,现在是你的了。”我把玉鲤鱼放在她掌心,“用它辅助修行,速度快得多。” 她指尖颤抖著握住玉鲤鱼,冰凉的玉质贴著掌心,灵气顺著经脉疯长,比刚才快了至少十倍,小腹处的白气渐渐凝成漩涡。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忽然红了眼眶,泪珠砸在玉鲤鱼上,晕开细小的水光。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替她擦去眼泪,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去年没教你,是因为我还没得到这功法,玉精灵也是最近才找到的。” “……” 正亲昵地说著情话,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茶杯摔碎的声音。 紧接著是叶鸿生的怒吼,震得窗欞都嗡嗡响:“哪个混蛋在楼上?” 叶冰清瞬间慌了,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无措:“我爸来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叶鸿生铁青著脸站在楼下。 他手里还攥著个茶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看见我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是谁?” “我叫王豪。”我略有尷尬道。 “王豪?”叶鸿生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茶壶“啪”地砸在地上,碎片溅到脚边,“哪来的野小子,竟然在我女儿房间?” 他说著就要衝上来,叶冰清急忙从楼上喊:“爸!你別乱来!是我自愿的!” 叶鸿生猛地顿住,看了眼楼梯口的女儿,又看看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发现了叶冰清走路时那微妙的滯涩——那是女儿昨晚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自愿?”他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指著我的鼻子骂,“你知道她是谁吗?叶家大小姐!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也配……” “爸!”叶冰清急得提高了声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王豪是好人,对我很好……” 我顺著她的话点头,语气诚恳:“伯父,我是真心喜欢冰清,会对她负责的。” 叶鸿生狐疑地打量我,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我的脸:“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心里暗暗叫苦——总不能说自己是“张扬”。 叶冰清及时解围:“他是做玉石生意的,刚到腾衝不久。爸,你先回去吧,我们……我们还有事要谈,等下我们去见你。” 叶鸿生盯著我看了半晌,终究没再追问,只是撂下句“儘快过来好好解释,否则后果自负”,转身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叶冰清鬆了口气,往我怀里靠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嚇死我了……我爸最疼我,要是知道我被你『拐』了,肯定饶不了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鼻尖縈绕著桂香与灵气的混合气息:“等你成为强大修士,他就不敢说你了。” 我对她的未来很期待。 特殊体质的人都是天骄。 现在她激活了寒冰玉体,想来进步会非常快。 她仰起脸看我,眼底的羞赧渐渐化作期待,指尖轻轻划过玉鲤鱼的鳞片:“真能变强吗?” “不仅能变强,还能成为顶级修士。”我望著窗外的晨光,自信满满。 我知道,从今天起,叶冰清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家族羽翼下,需要保鏢保护的大小姐——她將握著逆天宝典和玉精灵,在修行的路上,一步步跟上我的脚步。 而这份藏在“王豪”身份下的爱恋,终將在腾衝的桂香里,开出更盛的。 担心叶鸿生发飆,我们马上就开始商议。 从王豪的身世编排到应对叶家长老的话术,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推敲,像打磨一块即將上拍的原石,生怕哪里留了毛边,被人看出破绽。 旋即我们上了车,我发动引擎,玛莎拉蒂的声浪在晨雾里打了个旋,朝著叶家大院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窗外的稻田渐渐被青瓦白墙取代,玛莎拉蒂稳稳停在叶家大院那扇雕铁门外。 推开车门,晨光正斜斜地扫过门楣上的铜环,环上的绿锈在光里泛著暗金。 绕到副驾,替叶冰清拉开车门,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触感像碰了块温玉。 她今天喷了新的香水,兰香混著桂甜,像初秋清晨掠过荷塘的风,清清爽爽里裹著点甜。 她穿了件香檳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垂落时像淌动的蜂蜜,领口缀著的细碎珍珠在阳光下碎成星子,走动时裙摆扫过脚踝,露出的小腿纤细得像玉雕,踩著双裸色高跟鞋,鞋跟敲在青石板上,篤篤篤,每一步都像踩在钢琴的白键上,清越得让人心里发颤。 发间別著支翡翠髮簪,冰糯种的绿,绿得像初春的湖水,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衬得她颈间的肌肤白得像雪,连耳后的绒毛都看得清。 “真美!”我望著她的侧影,由衷讚嘆,顺手理了理自己深灰色西装的袖口。 这套手工定製的西装剪裁利落,肩线挺括得像刀削,衬得我肩背挺直,配上鋥亮的牛津鞋,鞋尖能映出远处的门楼,倒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沉稳模样。 叶冰清抿了抿唇,唇角的珍珠色唇釉在光里闪了闪,指尖绞著鱷鱼皮包的带子:“我爸脾气倔,说话冲,等下你別往心里去。” 话音未落,雕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八名护院身著藏青长衫,站得像八棵老松,腰间缅刀的红绳在风里轻晃,绳结打的是腾衝赌石场“三红定乾坤”的讲究,刀鞘上的铜环隨著呼吸叮噹作响…… 第592章 和叶鸿生打起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2章 和叶鸿生打起来了! 见了叶冰清,他们齐齐躬身,袍角扫过地面的声响整齐划一,可目光扫过我时,却陡然收紧,像在打量闯入领地的陌生野兽,带著审视与警惕。 踏入正厅的瞬间,檀木香混著翡翠特有的冷意扑面而来,像浸了冰的热茶,冷热交织著钻进鼻腔。 十二扇翡翠屏风將晨光滤成淡绿色,屏风上雕著“松下问童子”的纹样,光影穿过时,那些绿影就在青砖地上晃成流动的河。 满室的翡翠摆件在这绿光里泛著幽光——冰种的玉佛垂著指尖,指尖凝著颗晨露;紫罗兰的手鐲躺在锦盒里,紫得像暮春的藤;墨翠的砚台压著宣纸,墨色里藏著星星点点的绿。 叶鸿生坐在首位的太师椅上,那椅子的紫檀木扶手被摩挲得发亮,泛著琥珀色的光。 他身著暗纹紫缎唐装,衣襟上的缠枝莲纹在光里若隱若现,左襟別著枚冰种正阳绿的平安扣,绿得能映出人影。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头,目光先在我西装的戧驳领上打了个转,像在掂量布料的成色,隨即落回叶冰清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那纹路深得能夹住蚊子。 “这是谁?”他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纸,粗糲地刮过空气,手里的羊脂玉镇纸“啪”地拍在桌上,震得桌角的翡翠笔筒都跳了跳。 显然是在故意给我难堪。 这老东西,刻薄又狡诈,稍不留意就会栽跟头。 但我对付他有经验,就像解一块难啃的原石,得先稳住心神。 “爸,这是王豪,我……”叶冰清的声音刚起,就被硬生生打断。 “谁让你叫爸的?”叶鸿生猛地一拍桌子,“在议事厅就得守规矩!还有你,”他的目光转向我,像淬了冰的刀,“哪来的?穿得人模狗样,就敢往叶家闯?真当我叶家是菜市场?” 我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微微頷首时,西装领口的折线都没乱:“伯父您好,我叫王豪,是冰清的男朋友。” “男朋友?”叶鸿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震得樑上悬著的灯笼都晃了晃,灯笼穗子扫过雕的梁木,簌簌掉下来几片灰尘,“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祖坟上没冒青烟,也配?” 两侧的长老席上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像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大长老叶明远捻著玻璃种佛珠,佛珠每转一圈,指腹就磨过上面的“卍”字纹,眼皮垂得像掩著的玉帘,仿佛对眼前的闹剧毫不在意; 二长老叶明辉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处的老茧在光里泛著黄,粗声粗气地开口:“家主,我看这小子是来骗財骗色的,直接把他扔出去得了!省得污了咱们叶家的地!” 叶冰清急忙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香檳色裙摆扫过地面的羊毛地毯,扫起一小撮看不见的尘。 她仰著脸,像株迎著风的玉兰:“二伯!王豪不是骗子!他是……” “不是骗子?”叶鸿生突然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唐装的下摆扫过椅扶手,带起一阵风,“那你倒说说,你有什么本事?能配得上你?是有三头六臂,还是能点石成金?” “我23岁,桶水境中期。”我平静地开口,真气在指尖悄悄凝聚,凝成一缕白雾,像扯不断的银丝,在晨光里轻轻颤动。 “23岁的桶水境中期?” “噗,笑死我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你年纪轻轻,倒是吹得一手好牛!怕是连真气是什么味都不知道吧!” 叶家的眾多长老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茶盏都差点脱手; 有人捋著鬍鬚摇头,眼神里的鄙夷像写在脸上的字。 连叶冰清都愣了愣,眼角的余光带著点怀疑扫过我,像在確认我是不是一时糊涂说了胡话。 叶鸿生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像敲在铜锣上:“你知道我多少岁修到桶水境中期吗?40岁!你23岁?吹牛逼也得有个限度!当我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都是瞎子?” “我没吹牛。”我迎著他的目光,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真诚,心里却早有盘算——王豪这个身份,就得是个修行天骄,锋芒毕露才配得上叶冰清,也才能让叶家真正瞧得起。 “那接我一拳试试?”叶鸿生的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话音未落,他已欺身上前。 一股磅礴的气息压过来,带著池水境初期特有的威压,像骤起的风暴,吹得我西装领口猎猎作响,连鬢角的碎发都被掀了起来。 他的拳头带著风声砸过来,拳风里裹著细碎的碎石子——那是真气裹挟著地面的尘,显然是动了真怒,想把我这“骗子”打回原形。 我没有躲避,丹田的真气像被捅开的泉眼,蜂拥而出,顺著手臂往拳头上聚。 我也狠狠一拳轰了过去,拳头上的真气凝成层淡白的膜,像裹了层薄冰。 砰—— 两个碗口大的拳头对轰在一起。 空气瞬间炸裂,衝击波像水波似的席捲四周,震得正厅的窗欞“咯吱”作响,供桌上的香炉跳了跳,香灰簌簌落在青砖上。 叶鸿生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三步,后腰撞在翡翠屏风上,屏风发出“嗡”的一声颤响,上面的“松下问童子”纹样都跟著晃了晃。 他捂著拳头,指节泛白,脸上的震惊像泼了墨,浓得化不开:“还真是桶水境中期?这……这不可能!” 而我仅后退一步,就稳稳站定。 我脸上带著轻鬆如意的笑,仿佛刚才不是和高我一个大境界的修士硬碰硬,只是和同级修士切磋了记寻常拳。 心里更是暗暗兴奋——虽然我明面上只是桶水境中期,但战力已然能比擬池水境。 因为,刚才轰散的真气还没来得及回归丹田,財戒中的真气已像急流般涌来,在丹田中凝聚成液体,不过片刻,丹田的液体真气量就彻底恢復。 我根本不怕真气消耗殆尽! 第593章 叶鸿生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3章 叶鸿生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厅內一片死寂,只有香炉里的檀香还在裊裊上升,烟缕在绿光里缠成细带。 叶明远捻著的佛珠“啪嗒”从指间滑落,滚到我脚边,那颗刻著“静”字的玻璃种珠子在光里泛著莹润; 叶明辉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下巴上的胡茬抖了抖,像被冻住的草; 叶冰清也站在原地,眼里的怀疑早换成了震撼和惊喜,嘴角微微扬著,那骄傲和自豪像藏不住的翡翠绿,从眉梢眼角溢出来——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叶鸿生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上下打量了半晌,却又突然冷笑,笑声里带著点不屑:“能打又怎样?现在是科技时代!一颗子弹就能打死你这种所谓的高手! 有本事你去赌石啊?能像张扬那样一块原石赚三十亿吗?拿不出真金白银,光会比划拳头,有个屁用!” “爸!”叶冰清急忙上前,声音里带著点急,“王豪赌石很厉害的,不比张扬差!” “不比张扬差?”叶鸿生斜睨著我,又转头看看叶冰清,突然点了点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行,我给你个机会。” 他抬手指著后院,指尖的方向能看见仓库的铁皮顶,“库房里堆著我这几年收的废料,都是些別人看不上眼的,你要是能从里面挑出三块,切开后总价值过亿,我就认你这个女婿!否则,就给我滚出腾衝,永远不许靠近我女儿!” 叶冰清拉了拉我的衣袖,指尖的微凉透过西装布料传过来,眼里的担忧像浸了水的,沉甸甸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隨后我跟著叶鸿生往后院走,脚步在青石板上敲出篤篤的响。 仓库的铁门锈跡斑斑,边缘的铁锈像凝固的血,结著层硬壳。 推开门,霉味混著原石的土腥气扑面而来,墙角结著蛛网,网上粘著去年的桂,黄得发脆。 里面堆满了原石,大的像碾盘,小的只有拳头大,大多是些被赌垮的废料,表皮坑坑洼洼,连点蟒带松都看不到,就像堆在路边的石头,毫无生气。 “给你一个小时。”叶鸿生抱臂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的唐装上,紫缎泛著油光,像涂了层蜡,“挑不出来就趁早滚,別在这儿浪费时间。”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仓库。 灵线像撒开的蛛网,悄无声息地铺开,钻进一块块原石里面。 大部分原石一文不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偶尔有几块藏著翡翠,也都是些豆种、糯种,绿得发灰,水头干得像晒裂的地,价值撑死不超过十万。 直到灵线探到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才终於触到抹浓得化不开的绿。 那块原石只有篮球大小,表皮灰扑扑,蒙著层厚土,像块从田埂上捡来的石头,內里却藏著团两个巴掌大的玻璃种正阳绿,绿得像深潭,灵气足得快要溢出来,在灵线的触碰下轻颤。 我不动声色地把它搬到推车上,又在旁边翻了翻,找到块橄欖球大的原石。 灵线探进去,里面是高冰种正阳绿,虽然只有两个拳头大,但色泽均匀得像染过的,没有一丝杂质,水头足得能透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后,在一堆废料底下,我翻出块排球大的原石,表皮布满裂纹,像冻裂的河,看似废了,实则裂缝没深入玉肉,內里藏著的高冰种紫罗兰,紫得像熟透的葡萄,还泛著点粉,是难得的“春带彩”。 “就这三块吧。”我推著车走出仓库,刚好一个小时。 叶鸿生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三块原石,尤其是最后那块带裂的,嘴角勾起抹嗤笑,声音里带著不屑:“你小子眼神不好使吧?这种满身裂纹的废料也能挑出来?怕是急疯了想矇混过关!” 叶明远捻著捡回来的佛珠,慢悠悠地开口:“家主,让他切切看便是,也好让他死心,省得总惦记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解石机被小廝推到院子中央,砂轮在晨光里闪著冷光。 叶冰清紧张地攥著我的手,掌心的汗把我的西装袖口都濡湿了点。 第一块被切开,砂轮溅起的火星还没落地,那抹绿就猛地窜了出来,绿得能映出人影,连院角的青苔都被染成碧色,阳光在这绿光面前都失了色。 叶明辉手里的茶碗“噹啷”掉在青石板上,茶水泼成一滩碎银,他张著嘴,半天挤出句:“废料里面切出块玻璃种正阳绿?” 声音都在发颤,像被冻著了。 第二块高冰种正阳绿解出来时,虽然个头小了点,但色泽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墨,没有一丝杂质,水头足得能透过光看见对面的墙。 叶家长老们的呼吸都放轻了,有人悄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像是怕在做梦——这等成色,估价至少5000万。 第三块带裂纹的原石被切开,那抹浓郁的紫色猛地撞进眼里,像打翻了紫顏料,还泛著点淡淡的粉,是罕见的高冰种满色紫罗兰。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脸上的震撼像被刻上去的。 “天啊,高冰种紫罗兰……满色……还是春带彩……”叶鸿生盯著那块翡翠,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襟的平安扣,“三块总价值……至少5亿……简直是神了!” “这赌石能力似乎真不亚於张扬啊。太牛逼了。” “怪不得大小姐看上他了,这眼光,这本事,怕是腾衝找不出第二个了!” “咱们叶家要走大运了……” 其余长老也都满脸欢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摇钱树,热络得能烫到人。 我把玩三块翡翠,指尖抚过冰凉的玉面,暗暗吸收著里面的浓郁灵气,丹田的真气又涨了涨。才抬起头,淡淡地问:“伯父,现在可以认我这个女婿了吗?” “好好对我女儿,不然我饶不了你。” 叶鸿生努力板著脸,声音恶狠狠的,但眼里的兴奋激动和欢喜,是怎么也掩饰不住,连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第594章 大摆宴席款待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4章 大摆宴席款待我 “王豪,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叶冰清的声音带著点哽咽,羞涩地扑进我怀里,香檳色的裙摆扫过我的西装裤,带著她身上特有的兰香。 “总算过关了,从此就是叶家女婿了,叶冰清是我的女人了。” 我紧紧地搂著她,鼻尖蹭著她发间的翡翠簪,冰凉的玉质里仿佛藏著跳动的光。 心里涌起浓浓的喜悦——原以为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得到她,没想到灵机一动,用王豪的新身份,竟能这样顺理成章地抱得美人归。 更重要的是,我的修行境界和战力都暴涨了,如今能硬撼池水境初期,终於具备了自保之力。 明年去岛国替身门,也多了丝胜算。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低头看著怀里的叶冰清,她的睫毛在我胸口轻轻颤,像停著只蝴蝶。 我要更加努力的赌石,得到更多的財富和灵气,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能为她挡住所有风雨,强到能让这“王豪”的身份,真正配得上她的好。 叶鸿生的脸色在震惊中慢慢平復,忽然抬手对满堂长老朗声道:“摆宴!今天我叶家要好好款待未来的女婿!” 叶明远捻著玻璃种佛珠的手指一顿,“家主英明,小豪年纪轻轻有这般本事,实在难得。” 他眼角的皱纹里淌著笑意,佛珠在指间转出温润的弧光。 叶明辉更是搓著布满老茧的双手凑上来,粗哑的嗓门里裹著前所未有的热络:“我这就去后厨吩咐,把那坛埋在桂树根下二十年的陈酿取出来!” 说罢,他转身时带起的风,竟吹落了肩头几片金黄的桂瓣。 宴席设在后院的老桂树下。 老桂树枝繁叶茂,缀满了星星点点的金粟似的苞,晚风拂过,瓣便簌簌落下,像一场细碎的金雨。 一张红木圆桌铺开半丈宽,桌面雕著缠枝莲纹样,瓣的纹路里还嵌著细碎的螺鈿,在月光下泛著虹彩。 雕的桌腿旁摆著三足鎏金铜炉,燃著的檀香裊裊升起,与飘落的桂在晚风里缠成绵密的香絮,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甜。 叶鸿生命小廝搬来最厚重的紫檀木太师椅,亲自扶著我的胳膊將我推坐下,自己则选了侧边一张梨木椅,椅腿上的包浆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这等屈尊降贵的姿態,让席间几位年长的长老都暗自咋舌,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我与叶鸿生之间来回逡巡。 “小豪,”叶鸿生端起翡翠酒杯,杯沿沾著两瓣刚落下的桂,紫缎唐装的袖口顺著小臂滑到肘弯,露出腕间那串与衣襟平安扣同料的翡翠手串,每颗珠子都莹润得能映出人影,“先前是我眼拙,多有得罪。” 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喉结滚动的弧度,竟带著几分郑重的歉意,“冰清这孩子性子倔,从小到大没服过谁,像块没开刃的刀,如今能对你倾心,足见你的本事。” 我刚要举杯回敬,就见月洞门外飘来一抹藕荷色的身影。 那是位身著旗袍的妇人,鬢边別著支点翠步摇,孔雀蓝的翠羽上镶著细小的珍珠,隨著步態轻轻晃动,碎光落在她腕间那只晴水绿手鐲上,倒比廊下悬掛的宫灯更添几分温婉。 她的旗袍领口绣著浅碧色的兰草,针脚密得像翡翠的纤维,走动时裙摆扫过青砖地面,带起一串桂的甜香,步態从容,像幅缓缓展开的工笔画。 “我妈,苏婉仪。”叶冰清在我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指尖悄悄捏了捏我的掌心,指腹的微凉里裹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婉仪走到桌前,目光先在我熨帖的西装领口停了停,又转向叶冰清,眉梢眼角的笑意里藏著几分探究:“早听说清儿带了位贵客来,果然一表人才。” 她执起银质酒壶为我斟酒,指尖蔻丹红的顏色映著腕间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鐲,竟在灯光下融成一片温润的玉色,“尝尝这桂酿,是用院里头茬桂醃的,清儿小时候总趁人不注意,偷偷舀来喝呢。” “谢谢阿姨。”我举杯浅啜,酒液入喉先是桂蜜的甜,隨后涌上来的是陈酿的醇厚,像浸了月光的泉水,顺著喉咙暖到心口。 席间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叶明远说起去年缅甸公盘的趣闻,说有块“莫西沙黑乌沙”原石,皮壳上连条松都没有,却被个金髮碧眼的洋人以三千万拍下,切开时竟爆出满绿,引得全场倒抽冷气; 叶明辉则拍著胸脯保证,要把叶家最顶尖的解石师傅派给我,“那老师傅的手,比机器还准,切出来的翡翠边儿能当镜子照!” 叶鸿生话不多,却总在我举杯时先干为敬,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腕,像是还在琢磨我那桶水境中期的修为究竟有没有惨水分。 这老狐狸狡诈多智,又脸皮厚,我暗自提防,可不能露出任何马脚——若被他知道我便是张扬,纵然不会勃然大怒,怕是也要揪著我的耳朵骂上半宿;更怕人多口杂泄了密,那叶冰清一定要羞愤欲绝的。 酒过三巡,苏婉仪忽然牵起叶冰清的手,旗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皓腕上细细的银链:“娘有话跟你说。” 两人踩著满地桂往內院走,旗袍摆尾扫过青砖的声响,混著远处池塘里隱约的蛙鸣,倒比席间的喧闹更添几分静謐,青砖上还留下淡淡的香痕,像是她们走过的印记。 她们去到后堂,烛火在描金屏风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苏婉仪细细询问叶冰清与我相识的经过,叶冰清的声音带著羞赧,说是在飞机上的头等舱相识…… 又问起我的家世,叶冰清便照著我们事先编好的话说,说我是孤儿,自小在缅甸场口跟著师傅学赌石。 我凭藉著修行后远超常人的听力,將母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暗自为叶冰清捏了把汗,生怕她哪句话说得不妥,露出破绽。 末了,苏婉仪的声音里淬了点怀疑,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既然你说他对你很好,有没有送你什么贵重的定情信物?” 第595章 脸皮厚如城墙的叶鸿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5章 脸皮厚如城墙的叶鸿生! “这就是他送的。”叶冰清的声音陡然亮起来,带著几分雀跃,隨即是锦盒开合的轻响,她的脸颊泛著红晕,“他还教了我修行功法,说我是寒冰玉体,以后能成高手呢。” “和田玉雕刻件?不对啊,这也太精致美丽了,栩栩如生,不会是和田玉玉精灵吧?”苏婉仪指尖轻轻拂过玉鲤的鳞片,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的確是和田玉精灵,妈你的眼力太好了,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叶冰清的声音里裹著满满的幸福和甜蜜,像浸了蜜的桂。 “天啊,鲤鱼玉精灵,能多子多福的绝世宝物?是任何家族都梦寐以求的至宝呀……” 苏婉仪的惊呼声陡然拔高,惊得后堂樑上的夜燕都扑稜稜飞起。 她捧著锦盒脚步带风地走出来,藕荷色旗袍的摆角都沾了草屑,先前从容的仪態荡然无存。 走到我面前时,她竟微微福身,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小豪,你这定情信物……太贵重了。” “什么东西太贵重了?”叶鸿生从座位上弹起来,几步抢过锦盒,手指刚触到盒沿,就被苏婉仪打了一下。 “別毛手毛脚,这可是价值连城的鲤鱼玉精灵!不仅是修行至宝,还能多子多福,是可遇不可求的壮大家族血脉的至宝。去年京城拍卖行出现过一只残品,拍出了十八亿的天价。”苏婉仪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嗔怪。 “和田玉精灵——多子多福的鲤鱼?”叶鸿生的眼眸瞬间燃起炽热的光,呼吸都变得急促,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剎那间,满堂的喧譁都像被无形的手掐断了。 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落在盒中,那尾和田玉鲤鱼正泛著暖白的光晕,鳞片上流转的灵气凝成细雾,在盒口轻轻打著旋,仿佛有活物在呼吸。 “果然是和田玉精灵——鲤鱼!” 叶鸿生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紫缎袖口都被攥得发皱,“小豪,我叶家这几年人丁单薄得像戈壁滩上的草,你……你还有更多吗?” 他眼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像要把玉鲤的光都吸进去,“我叶家愿出重金求购!” “没有了,就这一条。”我故意蹙起眉,语气带著惋惜,指尖却悄悄感受著財戒中那几只玉精灵的脉动——崑崙山冰湖底的收穫,可不止这一条鲤鱼。 而且,我隨时都可以继续去抓捕! “女儿,这一只卖给爸吧?”叶鸿生转头看向叶冰清,声音软得像泡了酒的桂,眼神中满是恳求,连平日里的威严都褪了大半。 “爸!”叶冰清跺了跺脚,香檳色的裙摆扫起一阵桂雨,“这是定情信物,怎么能卖!” “换总可以吧?” 叶鸿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话音未落,就转身往后院书房跑,惊得丛中几只蝴蝶四散飞逃。 片刻后,他捧著个红木盒子回来,指缝里还夹著片桂瓣,盒子上的铜锁闪著古旧的光。 打开的瞬间,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绿扑面而来——一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鸽子静静臥在丝绒上,羽翼的纹路比真鸽的羽管还清晰,眼瞳是鸽血红翡翠,在灯下闪著活物般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我拿起鸽子,指尖拂过它光滑的背,冰凉的玉质里藏著流动的灵气。 “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翡翠精灵,修行至宝,还能让人逢凶化吉,估价20亿。” “臥槽,不愧是专门玩翡翠的豪门叶家,隨便就拿出了一个翡翠精灵。”我暗暗感嘆,冲叶冰清递了个眼色,“换吧。” “这种宝物可遇不可求啊,换了不划算……”叶冰清还是捨不得,指尖反覆摩挲著玉鲤的尾鰭,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纠结。 “女儿,若你继续拿著鲤鱼修行,这个月你就会怀孕了,你做好怀孕的准备了吗?”苏婉仪凑到叶冰清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风听去。 “这么灵验?”叶冰清的脸“腾”地红透,像被夕阳染透的云,赶紧后退了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竟如避蛇蝎般躲开了那锦盒。 才刚刚同居,哪里做好了迎接新生命的准备? 我把翡翠鸽子塞进叶冰清的手里,玉质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她的手微微一颤,“这宝物能逢凶化吉,非常適合你。” 叶鸿生则一把抢过玉鲤鱼,像捧著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揣进唐装內袋,胸口顿时鼓起个温润的弧度,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转头对我笑得满脸褶子,眼角的纹路里都盛著桂:“小豪你真是大方又爽快,我很欣赏你,今后叶家的人脉任凭你用!” “是啊,等你和清儿成了亲,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儘管开口。”苏婉仪在一旁笑道,鬢边的点翠步摇晃出细碎的光。 这顿宴席吃得一波三折,直到中午两点才散。 叶冰清挽著我的胳膊往客房走,指尖还在摩挲那只翡翠鸽,冰凉的玉质里仿佛藏著跳动的脉息。 她带我去了户籍办理处,找了相熟的办事人员,说要给“王豪”办身份证。 办事人员见是叶家大小姐亲自陪同,不敢怠慢,当即登记信息,又说正式证件要等三日,先办了张临时身份证给我。 临时身份证上的照片,是“王豪”那张剑眉星目的脸,背景是淡蓝色的,与我原本的身份证判若两人。 叶冰清看著照片,忽然笑出声:“这样一来,连我都快忘了你原本的样子了。” 回到別墅,天已经黑了。 桂香浸在暮色里,像被揉碎的月光,丝丝缕缕缠上窗欞。 我搂著叶冰清靠在床头,她的髮丝缠著我的指尖,带著洗髮水的柠檬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桂甜缠成一团,甜得能掐出蜜来。 锦被下的肌肤相贴,她的体温像暖玉,熨帖著我暴涨的真气——水桶境中期的內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像山涧漫过卵石,带著种饱足后的慵懒,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明天你赌石早点回来,”她指尖在我胸口画著圈,指甲修剪得圆润,蹭过皮肤时带著微痒的麻,声音软得像,“城郊新开了家温泉山庄,汤池边种满了夏,这个时节去正好……” 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暗夜里亮起幽蓝的光,映出“李成”两字。 第596章 和廖成的交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6章 和廖成的交易! 我指尖一顿,叶冰清也瞬间清醒,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这个时间……会是谁?” “没事。”我捏了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透过指缝传来,接通电话时,喉间还带著未散的温存,“李总深夜来电,有何贵干?” 听筒里传来“李成”標誌性的沙哑笑声,混著点电流杂音,像砂纸蹭过朽木,颳得人耳尖发麻:“张大师,”他刻意顿了顿,尾音拖得绵长,“上次说的宝库,今晚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嘛……得麻烦你带点『见面礼』——一批像样的翡翠,最近公司生意好,柜檯里的货都快空了。” 我瞥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墨蓝的天幕上嵌著几颗疏星,唇角勾起抹弧度:“翡翠好办。成大公司门口见?” “爽快!”“李成”的声音透著股急切,像饿狼闻到了血腥味,尾音里的兴奋怎么也压抑不住,“我在公司等你,不见不散。” 掛了电话,叶冰清坐起身,月白色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瓷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牛乳。 她惊讶地问:“和你通电话的是不是成大公司的李成?我听说过他,手段厉害得很。” 廖成用易容三十六变易容成李成,不仅改了容貌,连声线都变得粗嘎,与他原本的清朗霸气判若两人。 叶冰清自然听不出破绽,更想不到这个“李成”,就是曾对她穷追不捨半年的廖成。 “嗯,他是珠宝大亨。我手里有翡翠要出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著,指尖划过她的发梢,不想让她捲入这些阴私——毕竟廖成当年追她时的殷勤,至今想起来都让我心头髮紧。 那傢伙虽坏,对女人却向来大方,歌舞团里不少姑娘都因为他赚得盆满钵满,若不是我从中作梗,叶冰清说不定真会被他的衣炮弹攻陷。 这些过往,还是让它烂在肚子里为好。 “要小心。”叶冰清却没放鬆警惕,指尖按在我手背上,力道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李成那人城府太深,尤其你是以张扬的身份和他打交道,他认定你是棵摇钱树,保不准会打什么歪主意。” “放心。”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拂过她小腹处若隱若现的白气,像层薄纱,“我自有分寸。” 套上西装时,叶冰清替我系领带,指尖划过我的喉结,带著微凉的柔:“早点回来。” 半个小时后,我驾著小货车抵达成大公司。 车厢里,翡翠堆的像座小山:玻璃种正阳绿的手鐲料泛著凝脂光,高冰种紫罗兰的摆件紫得像浸了酒的桑葚,还有高冰种鸡油黄,黄得像熔金。 这些都是半年来两名石奴解出的精品。 成大公司的玻璃幕墙在午夜泛著冷光,像块巨大的黑曜石。 廖成穿著件黑色唐装,站在台阶上抽菸,菸蒂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他眼窝深陷,像只伺机而动的夜梟。 见我下车,他眯眼扫过货车车厢,喉结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却很快被精明掩盖:“张大师果然大手笔。” “李总要的见面礼,自然不能寒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打开车厢门,翡翠的绿光在夜色里流淌,像打翻了的顏料盘,“这些都是新解的料子,种水足,质量高,我估过价,刚好 50亿。要不要验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必。”廖成掐灭烟,菸蒂被他碾在脚下,皮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掂量货物分量:“我信得过你。” 他转身冲两名属下挥挥手,那两人穿著黑色西装,动作麻利得像训练有素的保鏢,“把翡翠搬去库房,轻点放。” 隨后,他当场操作手机转帐,五十亿的到帐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傢伙做事的確大气。 我暗暗鬆了口气——前段时间在新疆创办公司耗空了积蓄,再这么下去,怕是连赌石的钱都不够了。 这笔钱,恰好解了燃眉之急。 “你们替身门的確有一套,不仅仅能替代目標人物,还能得到他们擅长的异能,而你替代了张扬,从此不用为钱发愁了,他的那些红顏知己也都是绝色,爽死你了吧?” 廖成却攀著我的肩膀,压低声音羡慕道。 眼神闪烁,显然不怀好意。 我瞬间毛骨悚然,这傢伙起了什么坏心思?但假装不知道,得意道:“的確很爽,但也要感谢你,否则,我们替身门还没发现张扬这棵摇钱树呢。” “你还真要好好感谢我,否则,现在你还在岛国过苦日子呢,哪有现在这样瀟洒快活?能不能透露一点秘密,张扬的赌石异能到底是什么?” 廖成满脸期待和渴望。 儘管他智慧逆天,手段厉害至极,赚钱也很牛逼,但还是想要得到我的赌石异能,那能更快地合法地赚钱。 总而言之,他的野心太大,而且超级贪心。 “张扬真是被雷劈过,从而获得了赌石的特殊能力……” 我满脸真诚。 “这话你偏偏別人就好!还用来骗我?” 廖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雷劈的是张扬,不是你井下三郎,你杀了他,他的异能不可能转移到你的身上,可见是因为他有赌石的宝物,被你得到了而已。” “尼玛,这混蛋的智慧太高,的確很难骗过他。他不会是想要打我的財戒的主意吧?” 我在心中破口大骂,差点直接就暴怒,把他收进財戒,一了百了。 “行了,別担心了,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不会打你的宝物的主意的。” 廖成看我脸色不善,心中有点发毛,赶紧安抚。 “现在去宝库?” 我冷冷道。 “请。” 廖成引我上了辆黑色奔驰 e500,车门关上的瞬间,他从副驾拎出个黑色头套,布料厚得像浸了油的帆布,“规矩,別怪我。毕竟是身家性命所在,总得防著点。” “理解。”我故作顺从地戴上头套,黑暗瞬间吞噬了我的视野。 第597章 天局组织的宝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7章 天局组织的宝库! 但我已悄悄释放出灵线,像蛛网般缠上车身四周——三百六十度的视野瞬间在脑海铺开:车轮碾过柏油路的震动频率,路灯投射的光晕范围,甚至远处交叉路口红绿灯的转换节奏,都清晰如在眼前。 这头套於我而言,不过是掩耳盗铃。 “坐稳了。”廖成踩下油门,车身猛地窜出去,灵线反馈来的画面里,仪錶盘的指针不断攀升,像条挣脱束缚的毒蛇,瞬间破百。 接下来的四个半小时,奔驰像条游鱼穿梭在夜色里。 先沿环城高速向东,路灯在视野里拉出金色的光带;再转入盘山公路,弯道处的反光镜映出悬崖的深黑;最后驶进段没有路灯的乡间小道,车轮碾过碎石的顛簸越来越频繁,空气里的湿气也渐浓,混著松针和泥土的腥气——开始深入天目山。 午夜十二点整,车子猛地停在道铁门处。 灵线“看”到两名穿著迷彩服的守卫,手里的自动步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枪管上的瞄准镜反射出寒芒。 他们腰上別著对讲机,耳麦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像某种野兽的低鸣。 “口令。”左侧的守卫厉声喝道,手指始终按在扳机上,指节泛白。 “乌鸦夜鸣。”廖成摇下车窗,声音低沉。 守卫对视一眼,右侧那人拿起对讲机:“编號 07,请求核实身份。” 片刻后,他放下对讲机,目光仍带著警惕,直到廖成亮出那把托我保存过的乌木钥匙——钥匙柄上刻著只展翅的乌鸦,鸦眼嵌著颗黑曜石。 铁门旁的岗亭里走出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胸前別著“安保总监”的徽章。 他接过钥匙,走进岗亭,將钥匙放在台扫描仪上。 屏幕亮起绿光,扫过钥匙柄的纹路和黑曜石的折射率,几秒后弹出“原件匹配”的字样。 “放行。”总监朝守卫挥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而我也瞬间明白,这钥匙仅仅就是一个信物。 没这信物,即使是廖成自己,也进不来。 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蜿蜒向上的车道,像条通往深渊的巨蟒。 灵线扫过两侧的峭壁,发现每隔十米就有个隱蔽的监控探头,镜头在夜色里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甚至有几处岩石缝里,藏著黑洞洞的枪口,枪口反射的光像狼眼,死死盯著车道。 更深处还有红外线感应网,像层看不见的纱,笼罩著整个山庄。 车子最终停在栋青砖小楼前,楼前立著两尊石狮子,在夜风中透著股凶相,仿佛隨时会扑上来撕咬。 廖成扯掉我的头套,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这哪是什么山庄,分明是座依山而建的堡垒,墙头上的电网还在滋滋地闪著火,像条吐著信子的电蛇;墙角的声波报警器呈球形,表面布满小孔,能捕捉百米外的呼吸声。 “这地方……比银行金库还严实。”我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惊嘆,目光扫过那些明晃晃的防御设备。 廖成轻笑,笑声里带著自负:“藏著身家性命,能不小心吗?多少人盯著我这点家底,没点防备,死十次都不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引著我走进小楼,门口的指纹锁扫描过他的指腹,发出“嘀”的轻响。 穿过三道铁门,再下了三层旋转楼梯,空气中的土腥气越来越浓,像走进了一座尘封已久的古墓。 最后一道门是密码锁,廖成输入一串长达二十四位的密码,伴隨著“咔噠”一声轻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间巨大的地下仓库,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穹顶掛著水晶灯,光线透过稜镜洒下,在地面织成斑驳的网。 密密麻麻的货架从这头排到那头,像片沉默的石林,足有三米高,每层都架著钢化玻璃,玻璃下嵌著压力传感器——稍有异动就会触发警报。 货架间的通道里,还游弋著几台小型巡逻机器人,发出细微的嗡鸣,镜头三百六十度旋转。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宝物:青铜鼎的兽耳泛著青绿的锈,锈跡里还嵌著点硃砂,是祭祀用过的痕跡,鼎腹的饕餮纹张著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噬光线; 玉龙佩的鳞甲在光下流转著油脂般的光,龙睛用的是鸽血红宝石,灵气顺著龙纹游走,像条活物; 青瓷瓶上的缠枝莲纹细得像髮丝,釉色是罕见的“雨过天青”,一看便知是宋代官窑出品,瓶底还留著“大观元年”的款识…… 空气中瀰漫著股淡淡的土腥气,混著樟木的香——那是古墓里特有的味道,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歷史。 “这些……” 我走上前,指尖拂过只巴掌大的玉琮,上面的兽面纹还沾著点未清理乾净的硃砂,冰凉的玉质里仿佛能摸到歷史的纹路,“都是盗墓来的?” “不然哪来这么多好东西。”廖成的语气带著点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他抬手划过一排青铜器,指尖的温度似乎能烫醒沉睡的古魂,“曹操当年设摸金校尉,我这点家底,勉强能望其项背吧。”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些宝物,像在清点自己的士兵,“这些年出手的,比这里摆著的还多。不然你以为,大成和成大公司的资金链怎么撑得住?光是去年卖给海外博物馆的那组唐三彩,就够我养半年的队伍。” “靠,这傢伙还有走私渠道,把国內古董销往国外……这真是个巨大发现。” 我暗暗地嘀咕,装出一副痴迷的样子,指尖抚过每件宝物,暗暗吸收灵气。 由於里面的宝物越来越多,如今財戒吸收灵气的速度已经变得非常恐怖,只需三秒,就能將一件古物里沉淀千年的灵气吞噬殆尽。 青铜器里藏著千年的土灵气,厚重如山峦;玉器中凝著山川的精魂,清冽如甘泉;连幅泛黄的古画上,都缠著墨香凝成的灵气,温润如晨露——这哪里是仓库,分明是座灵气宝库! 第598章 神奇灭火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8章 神奇灭火珠! 《逆天宝典》自动运转起来,丹田內原本还空著的水盆大的空间,瞬间被涌来的液体真气填满,壁障上的金光愈发浓郁,像镀了层赤金,连经脉都被拓宽了几分,隱隱传来酥麻的痒。 財戒里的灵气云层也在疯狂增厚,云层间还闪著细碎的光,看得我心头滚烫。 这一趟来得太值了,单是这些灵气,就抵得上十年苦修。 “怎么样?”廖成在我身后笑道,语气里带著邀功的意味,他从货架上拿起个金镶玉的扳指,在指尖转著玩,“隨便看,看中什么,儘管开口——说好送你件见面礼,算是预付的『公盘中介费』。” 我压下心中的惊喜,目光扫过货架。 有件唐三彩马,釉色鲜亮得像刚出窑,马头微扬,鬃毛上的釉色流淌如真,连马蹄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財戒鑑定价值十五亿; 还有块和田玉籽料,足有拳头大,白得像凝脂,里面藏著缕血丝,是传说中的“血玉”,財戒鑑定说是明清某位贵妃的陪葬品,估价二十亿…… 最后我的目光被角落一个紫檀木锦盒吸引。 打开盒盖,里面躺著颗弹子跳棋大的珠子,通体乳白,像颗圆润的珍珠,却比珍珠多了层淡淡的虹光,在灯光下流转著月华般的光晕,仿佛把整个夜空都揉进了里面。 我捏起它时,只觉触手微凉,像握著块冰镇的荔枝肉,一股精纯的灵气顺著指尖传来,让喉咙都泛起清甜。 “十亿年前的灭火珠,灭火至宝。能熄灭一切明火。估价:15亿。” “臥槽,又找到一件十亿年的宝物,竟然是用来灭火的,看来,当时的社会比现在还要发达太多,不是用消防车灭火,而是用灭火珠对付火灾……” 我暗暗地震撼,也无比地神往,恨不得自己能穿越到十亿年,看看那个高度发达的时代。 “这珠子挺漂亮,我很喜欢。”我指尖摩挲著珠子,感受著那股清凉的灵气,淡淡道,“有什么特殊来歷吗?” 廖成凑过来看了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显然没把这珠子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这或许只是颗普通的古珠。 “好像是从座宋代公主墓里挖出来的,具体怎么用不清楚。”他挥了挥手,像在打发苍蝇,“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那就谢谢了。”我把珠子揣进兜里,指尖摩挲著那微凉的质感,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 別的宝物虽贵,却不如这个实用。 有它在,以后我就不担心財戒里面的空间起火了。 两个石奴表面看上去老实,但暗暗对我一定恨之入骨,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反噬,他们偷偷放火烧掉財戒空间也是可能的。 所以,自从他们进了財戒,我就把枪枝弹药都收进了万宝楼的枪枝弹药仓库。 就是怕他们搞破坏。 “哈哈哈,你不会是在和我客气吧?”廖成大笑起来,声音在仓库里迴荡,“这珠子虽然漂亮,但估计不值钱。你要是拿那些价值十几亿的宝物,那我真要心痛了。” 他显然很满意我的“识趣”,觉得这个“井下三郎”替代了张扬后,终究没以前那么桀驁不驯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太贪心可不好。” 我微微一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再久留,离开时,灵线最后扫过整个仓库,財戒给出的总估价在脑海里炸开——五千三百七十亿。 比我预想的还要多,看来廖成这些年盗墓的手笔,比曹操的摸金校尉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么多宝物,我也不可能全部一一摸遍,所以,我仅仅吸走了部分宝物的灵气。 但不急,以后还有机会。 奔驰车再次驶进夜色时,我摸著兜里的灭火珠,感受著两个丹田內充盈的真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廖成以为他送了件寻常宝物,却不知这颗珠子,就是宝库中最珍贵的。 而他更不会知道,这座宝库的位置、守卫分布、宝库中的情况,都被我记下来了。 今夜的收穫,远不止五十亿现金和一颗灭火珠。 但心头也升起几分焦虑——如今“李成”拿到了钥匙,终於可以动用“廖成”留下的財富,他的商业帝国会像吹气球般膨胀。 必须儘快弄走宝库中的一切。 可两个难题横在眼前:一是这里的防御太过恐怖,荷枪实弹的守卫加上密布的电子眼,稍有不慎就会变成马蜂窝; 二是即便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手,以廖成的精明,怎么可能不怀疑到“井下三郎”头上?这会不会影响我明年混进替身门的计划? 回到腾衝,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像块被晨光浸软的羊脂玉。 头套摘下的瞬间,带著松针清苦的晨露扑在脸上,凉得人一个激灵,昨夜宝库中浓郁的土腥气仿佛还黏在鼻腔里。 我驾著小货车驶离成大公司,后视镜里,廖成穿著黑色唐装的身影立在台阶上,指间夹著支未点燃的烟,眼神里那抹一闪而过的玩味,像藏在暗处的蛇,让我脊背发寒。 找了处僻静的山林,我心念一动,小货车便化作流光钻进財戒——即便车厢里被廖成装了监听器又如何? 財戒內的空间自成天地,任何信號都会被灵气漩涡绞成碎片,如同扔进深海的石子,连点涟漪都掀不起。 我取出手机,打电话给赵奕彤。 听筒里传来她清脆悦耳的嗓音,像晨雾里被打湿的风铃,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有大案,价值五千多亿的大案,你立刻来云南腾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让语气里的凝重穿透电流。 她沉默片刻,呼吸陡然变沉,语气里的睡意瞬间消散,只剩锋锐:“不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你快点来,越快越好。”我掛断电话,望著车窗外掠过的稻田,心里已盘算得清楚。 我不能亲自出手,成功了,廖成必会怀疑是“井下三郎”乾的;失败了,更是引火烧身。 都会影响我混进替身门的计划。 第599章 陷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9章 陷阱 但警察出手就截然不同。 天局组织覆灭时,落网的骨干里藏著不少知晓核心秘密的老狐狸,即便没人明说宝库位置,但顺著资金流向、廖成的行踪轨跡,再结合那些盗墓文物的流转记录,总能拼凑出线索。 更何况,那些从古墓里刨出来的宝贝本就该属於国家,由警方出面查封,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 当天上午,温泉山庄的套房里飘著淡淡的硫磺香,水汽在玻璃上凝成细密的珠,像撒了把碎钻。 我刚擦著头髮走出浴室,门铃便“叮咚”响起,带著急切的节奏。 拉开门,一股清洌的梔子香扑面而来。 赵奕彤穿著件黑色风衣,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酒红色的连衣裙。 长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眉骨处的肌肤泛著健康的粉,眼底的倦意被抹得恰到好处的菸灰色眼影遮住,反倒添了几分凌厉。 没等我开口,她已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我。 风衣的牛角纽扣蹭过我的脖颈,带著晨间的微凉,唇齿间的梔子香,像山涧奔涌的溪流,瞬间衝垮了所有客套。 她的指尖钻进我的衬衫,抚过昨晚因真气暴涨而微微发烫的皮肤,那触感带著久別重逢的急切,让我丹田的真气都轻轻颤了颤。 就是这一拥吻,灵线已悄然完成了对她的鑑定。 信息与上次相差无几,唯有修行境界一栏变了——盆水境初期。 看来我给她的白鹤玉精灵果然厉害,竟让她的修行突飞猛进。 只是比起我的財戒,终究还是差了截,財戒吸收灵气的速度,堪比吞江饮海的巨兽。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赵奕彤喘著气靠在我胸口,马尾辫散开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像沾了晨露的梔子:“你说的五千亿是什么?” “我找到了天局组织的宝库,全是盗墓文物,价值五千多亿,就在天目山附近。”我递给她一杯温水,看著她眼底的震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慢慢沉淀为久经沙场的警惕。 我没提廖成已从监狱逃脱,更没说如今的“李成”就是他——那老狐狸在缅甸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財富更是深不见底。 这次合作正是摸清他底细的好机会,等摸清了他在缅甸的翡翠矿脉,甚至可能藏著的翡翠精灵,再收拾他也不迟。 更重要的是,没有確凿证据,贸然戳破只会打草惊蛇,以廖成的智慧,定会顺藤摸瓜怀疑到“井下三郎”的身份,那我混进替身门的计划就泡汤了。 赵奕彤的指尖在杯沿划著名圈,玻璃杯壁凝著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腹:“为什么不在电话中说清楚?” “我担心你们警方中还有天局组织的臥底,我怕泄露信息……”我语气严肃,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廖成老谋深算,既然能从监狱全身而退,没在警方安插几个臥底、收买些关键人物才怪,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你的谨慎可以理解。”她却摇了摇头,风衣下摆扫过地毯,留下道浅浅的痕,“我得亲自去看看情况。五千亿的案子,出一点岔子都担不起。” 我取来纸笔,將昨夜灵线记录的地址细细写下。 那地址藏在天目山深处的峡谷里,光是外围的盘山公路就有十七处弯道,稍不留意就会坠崖。 她折好纸条塞进风衣內袋,指尖不经意触到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晚上我就去踩点,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送走赵奕彤后,我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看著温泉池里裊裊升起的白雾,心里总有些不安。 对手是廖成,那只老狐狸精得能从猎人的陷阱里偷肉吃,赵奕彤虽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可论起诡计多端的廖成,怕是还差了截。 夜幕降临时,我隱身驾驭龙珠飞天而起,悄无声息地飞向天目山。 十几分钟后,我已悬浮在昨夜的山庄之上。 往下望去的剎那,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原本密布的监控探头全成了死物,黑黢黢的镜头对著虚空,像被挖掉眼珠的眼眶; 峭壁后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几处新鲜的泥土,显然是被人刻意填平; 那座青砖小楼的铁门大开著,两尊石狮子还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却没了守卫的身影,连空气里的硝烟味都被晚风颳得乾乾净净。 楼前的空地扫得比镜子还亮,別说菸头纸屑,连片落叶都没有,仿佛昨夜那些荷枪实弹的守卫、森严的戒备全是我的幻觉。 我暗感不妙,立刻操控灵线如蛛网般钻进地下仓库。 货架空空如也,连標籤都揭得乾乾净。 那些青铜鼎、玉龙佩、青瓷……所有价值不菲的宝物都不翼而飞,连空气里的土腥气都淡了许多,只剩下樟木箱子被搬空后留下的寡淡木香。 地面扫得乾乾净净,连道划痕都没有,显然是精心清理过的。 “臥槽……” 我低骂一声,后背沁出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廖成竟然把所有的宝物转移了? 一定是昨夜我们离开之后就动手了! 这老狐狸根本没信过“井下三郎”,带我去宝库从头到尾就是场试探。 他恐怕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怀疑我不是真正的井下三郎。 毕竟我提出要看宝库的要求太过突兀,再结合天局组织覆灭得那般离奇,以他的智慧,必然能分析出七八种可能。 所以他早做好了搬迁的准备,带我去看宝库不过是拋饵,若事后宝库有人前来窥探,或是警方找上门,就能坐实我的嫌疑。 我不敢再多留,驾驭龙珠如离弦之箭般遁走,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只手在拉扯我的衣角。 在远离山庄的一处山巔停下,我颤抖著摸出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给赵奕彤发微信:“快撤,千万別露出行跡,那是陷阱!” 夜风吹拂著我的脸颊,带著山林的寒意,可心里的惊悸却久久不散。 若我不是能隱身,刚才潜入时定会留下痕跡;若赵奕彤不是谨慎,坚持今晚先踩点而非直接带警队查封,那后果不堪设想。 对付替身门的大计一定胎死腹中。 第600章 赵奕彤的震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0章 赵奕彤的震惊 “陷阱?啥意思?”赵奕彤的回覆隔了三分钟才来,字里行间满是疑惑。 “宝库中的宝物已经全部转移了,而且你们不能去追查……算了,现在说不清楚,你快点回来,我们再好好商议一下。”我手指发颤,连打字都有些不稳。 “但我已经快到地点了,我还是想进去看看,这里真的有点古怪……” “千万別进,陷阱,可能还有炸弹……”我盯著屏幕上的字,只觉得毛骨悚然,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撞碎肋骨。 廖成那老狐狸,说不定就在暗处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有人上鉤,好坐实我的身份。 赵奕彤终究还是撤了回来。 她午后驾车驶向天目山时,特意在后备箱塞满登山杖、遮阳帽和便携茶具,车顶上还捆著摺叠帐篷,副驾驶座的脚垫上甚至散落著半包没吃完的坚果——这副全副武装的旅游模样,连沿途加油站的工作人员都笑著打趣:“美女这是要去深山探险啊?” 她在天目山外围的观景台停留了不足半小时,对著镜头里灰濛濛的山景皱了皱眉,又故作匆忙地接了个“紧急来电”,对著听筒连声说“好好好,我马上回去”,演技自然得连藏在松树后的盯梢者都信以为真。 返程时,她特意绕了段盘山公路,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帕萨特始终保持著百米距离,引擎的轰鸣在山谷里迴荡时,她甚至能从风声里分辨出对方换挡时的顿挫感——那是比她修为高至少两个境界的高手,真气波动如同沉在水底的巨石,即使隔著百米也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压迫。 凌晨两点四十分,她终於回到了酒店。 “张扬,你是不是在耍我?”她將行李箱往墙角一推,金属滚轮与水磨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眼底的红血丝像蔓延的蛛网,从眼尾一直爬到鬢角,那是熬了整整七个小时的证明——从下午出发到深夜撤离,神经始终像绷紧的弓弦。 “对不起,让你受累了。”我心中歉然,起身想去倒杯温水,手刚触到玻璃水壶,就被她抬手拦住。 她的指尖带著山间的寒气,落在我手背时像落下一片雪。 “別打岔。”她盯著我,瞳孔在暖光里泛著琥珀色,语气里压抑的怒火像是埋在灰烬里的火星,“你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一会说找到了天局组织的宝库,一会又说是陷阱?” 我嘆了口气,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李成就是廖成的秘密告诉了她,也把廖成昔日託付钥匙给我的事儿说出来,反正没有任何隱瞒。 “什么?廖成已经逃出来了?他明明在监狱?” “什么?你说李成就是廖成?他可是大成公司的老板,身家几千亿,和廖成没有任何关係好吗?” 赵奕彤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那些关於廖成在狱中的探视记录、减刑报告、甚至心理评估报告,都是她亲手审核过的。 “监狱的那个廖成是替身门弟子,廖成了二十亿的一次交易而已。廖成在十年前就想好了退路,所以有了李成这个身份……他和替身门捆绑很深。 当时他落网的时候,他以为我是井下三郎,才託付我钥匙……结果他得逞了,成功转移了廖成的財富——五千多亿的文物。” 我轻声解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家公司名字刚好是倒过来念,都养歌舞团,美女年薪几百万……的確有点像同一人的手笔!”赵奕彤突然按住太阳穴,“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廖成当年明明是商界楷模,捐了十几个希望小学……” “可能是无穷无尽的欲望吧。” 我也为廖成惋惜。 聪明才智完全用错了地方。 赵奕彤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好厉害的廖成……很恐怖的恶魔,真的难缠,把我们警方耍得团团转。 不过,邪不胜正,他的覆灭不远了,只要我找到证据,就是他的死期。” 我们在沙发上相对而坐,檯灯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奕彤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梳理混乱的思绪。 “得儘快找到证据。”她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他。” 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我每天用王豪的身份准时出现在赌石场,穿著沾满石粉的工装,和商贩討价还价,偶尔解出块不值钱的翡翠,迎来一片同情的目光。 傍晚时分,便会回到叶冰清的別墅。 她总会备好晚餐,紫檀木餐桌上摆著精致的青瓷碗,里面盛著松茸燉鸡,香气混著她身上的兰香,在暮色里瀰漫。 我们会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夕阳將远处的山峦染成金红色,她的指尖会轻轻划过我掌心的薄茧,听我讲市场上的趣事。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某次她突然抬头,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温润:“没什么,过段时间就好了。” 赵奕彤则化身普通白领,每天准时出现在大成公司对面的咖啡馆。 她点一杯咖啡,翻开財经报纸,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著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 她看著廖成西装革履地走进公司,看著他的车在地下车库进进出出,看著歌舞团的美女们穿著统一的制服,说说笑笑地走进侧门。 一切都和正常的商业巨头无异,找不到丝毫破绽。 期间,廖成还打来了电话。 “井下君,明天有空吗?新来了批俄国美人,舞姿不错。”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刻意的热情,背景里隱约有丝竹声。 “不了,最近在忙著赌石,我要把腾衝,姐告,盈江的赌石场都全部梳一遍,真没时间。”我婉拒,指尖摩挲著刚解出的冰种翡翠,“倒是缅甸的矿脉,我估算了一下时间,下个月应该可以动身。” “那我就做下个月去缅甸的计划,我们要在缅甸大干一场。” 他轻笑。 第601章 混进廖成別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1章 混进廖成別墅 掛了电话,我看著手机屏幕上“李成”的名字,心中有点不安,对方很从容,似乎胜券在握,似乎没感受到任何危机。 但从我得到的情况看,他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我要小心了,免得栽跟头。 廖成太聪明,手段很厉害。 轻视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天晚上,赵奕彤悄悄和我在酒店见面,带来她整理的笔记。笔记本上贴满了照片,用红笔標註著时间和地点,密密麻麻的字跡记录著廖成的行踪。 “得到消息,他每天下午都会去42楼歌舞团,说是指导排练,但每次都要单独留下一个小时。” “那是他在享受美女的伺候,並没什么意义。现在你可以开始查那些他转移的文物了,隔了这么久,再怀疑“井下三郎”的身份,就说不过去。” “我可以故布疑阵,说是审问天局组织成员,得到了突破,有了新发现,所以来查找那个宝库……” 赵奕彤道。 “对了,大成公司有没有犯罪的情况?比如偷税漏税……走私什么的。” 我又问。 “大成集团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情况,偷税漏税走私更是没有。要让他护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一批价值五千多亿的文物。” 赵奕彤感嘆道。 “真厉害,佩服佩服。” 我情不自禁地感嘆,“可惜他遇到了我,否则,真可能一直逍遥法外。” “是啊,他遇到了你,否则,或许廖成那个身份至今还藏在迷雾里,天局组织一定还逍遥法外。”赵奕彤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茶杯杯沿,瓷面映出她眼底的感慨。 月光透过百叶窗切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影,倒让那点感慨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今后你不必再盯梢他了,意义不大。”你继续找红尘门的踪跡,我这边一边赌石积累资本,一边追查那批文物的下落。放心,无论它们流落到哪里,哪怕是漂洋过海,我也定会寻回来,交还给国家。” “好。” 赵奕彤望著我眼底的篤定,终是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显然她很相信我,因为我创造过太多被旁人视作不可能的奇蹟。 这次我虽在廖成手中折了阵,却终究没落入陷阱,身份安然无恙,不算失败。 接下来几日,我泡在姐告赌石市场。 如今我的赌石效率,早已不是去年能比的。 透视眼镜的冷光扫过摊位,眨眼就可以找出有翡翠的毛料。 灵线织成的网掠过石堆,毛料中翡翠的种水、綹裂乃至每一丝灵气的流动,都清晰如掌纹,连最隱秘的“雾松”都无所遁形。 所以,仅仅十来天,腾衝赌石场的毛料已被我筛了个遍。 夜色漫上来时,我总会驾驭龙珠掠过天空,像片被风捲动的叶,悄无声息落在叶冰清的別墅。 庭院里的桂树又落了些,青石板上积著层碎金似的瓣,踩上去簌簌作响。 她常倚在二楼露台等我,月白睡裙被晚风掀起轻晃,肌肤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寒冰玉体激活,可以修行之后,叶家的资源便如活水般涌来,那些百年老参在她掌心化作丝丝灵气,顺著经脉游走。 如今她已臻至真气化雾的境界,丹田的真气浓得能看不清人影,距离真气化云不远了。 我偶尔也隱身潜入廖成的公司。 他的行踪比猫还警觉,发送邮件的暗语换了新的编码,字母与数字交错如乱麻,像串无解的符咒; 与属下交谈时,眼神总在对方肩头打个转,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掂量忠诚的斤两,稍有迟疑便会引来无声的审视。 “或许,该让安浩渺『活』过来了。” 深夜的月光斜斜切进窗,我对著镜子抚过脸颊。 真气在皮下流转,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春冰开裂。 不多时,镜中人已换了副眉眼:高鼻樑微微塌陷,宽下頜带著几分钝感,眼角的细纹里藏著几分市侩的精明。 我对冒充安浩渺有十足把握。 毕竟,安浩渺一直財戒中替我解石,我经常审问他,他早已將过往和盘托出;加上那些反覆纠缠的梦境,我甚至能描摹出他少年时在巷口打架的模样,知道他说谎时会下意识摸鼻子的习惯。 十点整,別墅区的梧桐道上落著层夜露,踩上去湿冷沾鞋。 我佝僂著背站在小区门口,像株被霜打蔫的野草,肩头故意耸得老高,露出几分瑟缩的怯懦。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灯刺破夜色,疾驰而来,我故意晃了晃身形,果不其然,后座传来声低喝:“停车!” 车门推开,廖成踩著月光走下来。 他穿了件深灰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钻石袖扣在夜里闪著冷光,可那双眼睛里的精光,比袖扣上的钻石更冷,像淬了冰的刀锋。 目光在我脸上盘桓三圈,从塌鼻樑扫到鬆弛的下頜,他忽然笑了,笑声里裹著冰碴:“安浩渺?真是你。”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转身就往巷口窜,肩膀却被他攥住。 那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像条吐信的蛇,带著黏腻的寒意:“跑什么?我是廖成。” 三个字砸在耳畔,我刻意让瞳孔骤缩,喉头滚出半声呜咽,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活脱脱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他盯著我发抖的指尖——指甲缝里还沾著些泥灰,那是特意抹上去的——忽然鬆了手:“跟我来,不会亏待你。” 我迟疑了一下,脚步磨磨蹭蹭,最终还是跟著上了劳斯莱斯幻影。 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与心头的燥热奇异地交织著。 车驶进別墅区深处,窗外的景致渐渐铺张开来:玉雕的石狮守在门廊,眼珠是鸽血红宝石,在灯影里泛著妖异的光; 鎏金的藤蔓缠上罗马柱,每片叶子的纹路都清晰可辨;喷泉池里的白石雕著裸女戏水,月光落进去,碎成一池晃动的银鳞,倒让裸女的曲线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第602章 「李成」的老婆好漂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2章 「李成」的老婆好漂亮! 別墅內部更是夸张,水晶灯的光芒垂落,油画泛著陈年的油光,画中仕女的裙摆仿佛在飘动; 墙角的青铜鼎里插著新鲜的白玫瑰,古拙的铜绿与娇嫩的瓣撞在一起,生出种诡异的和谐。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雪松香,混著雪茄的醇厚,像杯调得极烈的酒。 “这是我在腾衝的落脚处,还算清静。”廖成挥退佣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他带我穿过七拐八绕的地下走廊,廊壁上掛著的古董钟錶滴答作响,像是在倒数什么。 最终停在一面嵌著暗纹的胡桃木墙前,指纹解锁的轻响后,门后竟是间密室——石壁上能看见细微的凿痕,像座被掏空的山腹,带著股潮湿的土腥气。 他恢復容貌的瞬间,我刻意倒吸了口凉气。 那张脸比监狱档案里的照片清瘦了些,眉骨更凸,下頜线绷得像把刀,唯有眼底的狠劲,还和当年在天局总部见过的模样重合,像头暂时收起獠牙的狼。 “半年前从监狱中逃出来的……並不是很难。”他指尖划过石壁上的划痕,语气轻得像说別人的事。 “廖、廖哥……您真是神人!”我適时拔高声音,膝盖微微发颤,几乎要跪下去,活脱脱一副崇拜的五体投地的模样。 他果然受用,嘴角勾起抹浅痕,眼底却掠过丝锐利:“现在你说说,你是怎么逃脱的?当时你在车上,和苏砚秋、姜月等人在一起,车被 749局拦住,他们都被抓了,只有你安然无恙?” “当时我嚇懵了,直接就蹲在后排座椅底下,抱著脑袋不敢出声。也算运气好,警察竟然粗心大意,手电筒扫了扫就过去了……可能当时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苏砚秋和蒋副局长身上吧,毕竟他们是大人物。 等他们把车开回警局停车场,我就悄悄从车里爬出来,顺著围墙根溜了。 一路往云南躲,不敢坐火车,不敢坐飞机,饿了就啃树皮,渴了就喝露水,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抓住……后来听说您也被抓了,我就彻底绝望了,没想到……没想到老板您竟然也逃出来了,还有了新身份……” 我把早就编好的內容细细说出来,每个字都裹著庆幸,听上去合情合理。 而实际上,安浩渺当初是凭著缩骨功从看守所的铁栏里钻出去的,出来后得到天局组织接应,潜伏几天才敢与苏砚秋匯合。 后来一直没落网。 因为在我的財戒中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廖成没听出什么破绽,眼底的审视渐渐淡去,杀心悄然收敛。 他从石壁暗格摸出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的字跡已模糊,却透著股陈旧的灵力波动:“这是《三十六变》上册,你且拿去练,等你修炼成功,就可以用另外一副容貌生活了,我再帮你办个新身份证。” 册子上的字跡带著股铁锈味,第一变“换面”的图谱旁,还批註著几行小字,墨跡发黑,像是用指尖蘸著血写就。 我知道,安浩渺虽非修行天才,却也是真气化云的修士,这套功法於他不算难事。 “谢谢老板!”我装出一副无比兴奋和激动的样子,双手接过册子时故意抖了抖,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纸页,感激得声音都发颤。 按照图谱所示,我运起真气化云,引导灵力往面部经脉涌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半小时后,镜中渐渐浮现出张完全陌生的脸:颧骨高耸如崖,唇瓣削薄似刀,连眼角的皱纹都变了形状,活脱脱换了个人。 “不错。”廖成满意地点头,“今后你名叫李云,与我这『李成』的身份算是堂兄弟。先在我家里住三天,我再给你安排具体的事。” “是,老板!”我连忙应道,语气里的恭敬恰到好处。 夜色渐深,我躺在客房的紫檀木床上,身下的锦被绣著牡丹朵,柔软得像云絮。 指尖悄然探出灵线,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別墅比表面看的更深,灵线穿过三层楼板,触到间嵌著钢骨的密室——里面的货架摆著青瓷瓶、青铜剑,甚至还有幅泛黄的《千里江山图》摹本,灵气里裹著淡淡的松烟墨香,却没有古墓的土腥气,显然不是盗墓所得。 灵线往上探,缠上三楼的雕木门。 门缝里泄出缕清甜的香气,像缅甸的玉兰。 门內传来轻缓的呼吸声,伴著书页翻动的沙沙响。 我操控灵线透过门缝钻进去,窗边坐著为妙龄女人:肤白貌美,气质高雅,身著緋色旗袍,乌髮松松挽起,耳坠是鸽血红的翡翠,正捧著本书看得入神。 有个小女孩趴在地毯上,用蜡笔在纸上涂画,小脸上沾著点顏料,像只偷喝了墨水的小猫。 於是我远程鑑定了一番,得到了她们的资料。 女人名叫刘芊芊,28岁,缅甸刘家现任家主的独女,七年前与“李成”在仰光成婚,滴水境,高顏值,好身材,心狠手黑。 女孩名叫李雨,5岁,廖成和刘芊芊的女儿。 我望著窗外的月光忽然笑了。 难怪刘青山会出现在大成公司,难怪廖成能在缅甸畅通无阻——他早借著“李成”的身份,与掌控著翡翠矿脉的刘家绑在了一起,这桩婚姻,怕从一开始就是场精心布局的交易。 这盘棋,比我想的还要大。 而我这枚“安浩渺”的棋子,才刚落在棋盘边缘。 天刚破晓,晨雾像揉碎的絮,丝丝缕缕缠在別墅的飞檐上。 迴廊浸在一片淡金色的光里,那光不是刺目的亮,是刚从云层里钻出来的温柔,顺著雕栏杆往下淌,在紫檀木地板上洇出片暖黄。 我推开客房门,指尖刚触到门板,就觉出丝凉意——地板泛著层薄霜似的冷,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廊壁上的古董钟刚敲过六下,铜锤撞击钟身的余韵还悬在空气里,细得像根蚕丝,轻轻蹭著人的耳膜。 廖成正站在玄关换鞋,深灰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袖口的扣钉都亮得晃眼,仿佛不是穿在身上,是裱在玻璃框里的艺术品。 第603章 刘芊芊找我帮忙,臥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3章 刘芊芊找我帮忙,臥槽! “成哥,今天能给我安排活计吗?”我刻意让声音带著点討好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怕被辞退的佣人攥著衣角说话。 他繫鞋带的手猛地一顿,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闷响,像块石头砸进深井。 转过身时,眼底的笑意全退了,只剩下冰碴似的冷,那冷顺著目光淌过来,落在我手背上,竟让人生出点疼:“没听见昨夜的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辩解,手腕就被他攥住。 那力道比昨夜更狠,指节掐得我皮肉发疼,像在警告一头越界的狼——指甲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他拖著我往密室走,皮鞋碾过地板的声响,在空荡的迴廊里格外刺耳。 “三天!我说过三天后才安排!”他把我甩进密室,“身份证要办,人手要调,你以为这是过家家?” 石壁上的凿痕在光线下愈发清晰,横的竖的,深的浅的,像无数双盯著我的眼睛,睫毛都看得清。 “还有,”他忽然逼近一步,呼吸里带著雪茄的余味,混著点淡淡的酒气,“我让你休息,就乖乖待著。再急著表现,別怪我不客气。” 我连忙低下头,肩膀微微耸起,摆出驯服的模样:“是,我记住了。” 指尖却在袖口里蜷成拳——这老狐狸果然在属下面前说一不二,我不过多问一句,他就动了真怒。 廖成从西装內袋摸出手机,镜头对著我“咔嚓”闪了下。闪光灯刺得我眯起眼,他看著屏幕里的照片,嘴角才鬆了点,像冰面化了道缝:“安分点,回头给你送新身份证。” 说完拎起公文包,皮鞋声顺著迴廊远去。 我出了密室,刚要转身回房,三楼却飘下缕香气,像玉兰泡在蜜里,甜得发腻,顺著楼梯扶手缠下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刘芊芊倚在楼梯扶手上,緋色旗袍的开衩顺著小腿蜿蜒,露在外面的肌肤比晨光还亮,像刚剖出的荔枝肉。 耳坠上的鸽血红翡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光线下淌著水似的红。 “堂弟醒得真早。”她婀娜地走下来,旗袍下摆扫过台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春蚕啃著桑叶,“刚听你和李成说话,他是不是凶你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雕栏杆:“没有,成哥是教我规矩。” 目光落在她旗袍领口的盘扣上,那粒珍珠扣泛著层柔光,像裹了层晨露,倒比她眼底的笑意更实在。 “他呀,就是对自己人太严。”她忽然凑近,发间的香气像张网罩下来,密不透风,“不过堂弟你別怕,有我在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袖口,温度烫得像团火,“其实我找你,是有件私事想求你。” 她忽然嘆了口气,抬手拢了拢鬢髮,旗袍领口的珍珠扣鬆开两颗,露出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像覆著层薄雪,那点白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你也瞧见了,李雨都五岁了,李成的家业这么大,总不能就这一个孩子撑门面。” “嫂子还年轻,不愁生养。” 我恭维道。 “可他不行啊。”她突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丝诡异的亮,像藏著秘密的深潭,“半年前请名医看过,说他……亏空得太厉害,怕是很难再有孩子了。”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我心里,盪开圈冷笑——廖成这等贪色之徒,身边鶯鶯燕燕从没断过,歌舞团里两百个绝色姑娘,耗空了身子也不稀奇。 只是没想到刘芊芊竟敢把这等家丑往外说,果然不愧是缅甸刘家出来的女人,果然不愧是刘龙的妹妹! “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她往前又凑了凑,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绷得笔直,像玉雕的美人腿,连腿肚的弧度都透著精心打磨的圆润,“堂弟,你能不能……帮我一回,让我怀上?”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黏,像吐在我耳边的热气,带著点燕窝粥的甜。 她的指尖已经搭上我的肩膀,旗袍的绸缎面擦过我的手背,滑得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凉丝丝又带著韧劲。 那股玉兰的甜香里,突然掺进点別的气息——是她腕间翡翠手鐲透出的灵气,混著她肌肤的暖,像杯淬了毒的蜜,诱人又致命。 我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在晨光里泛著珠光,像抹了层碎钻。 说不动心是假的,这女人美得像幅工笔重彩画,眉梢眼角都透著精心雕琢的诱惑,尤其是那双眼睛,眨动时像有翡翠在水里晃,绿得勾人。 但我哪敢真动心? 廖成的谨慎,刘芊芊的大胆,这太过巧合的“求助”,怎么看都像张撒开的网。 即便这不是陷阱,我也不能帮她的忙——我的孩子可不能给廖成养,那不知道会被教成什么样的大魔头。 “嫂子,这不可以。”我猛地往后撤步,力道大得带起阵风,吹得她鬢角的碎发轻颤,“成哥待我不薄,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刘芊芊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隨即又化开,只是眼底的光冷了些,像结了层薄冰:“堂弟倒是老实。” 她拢紧旗袍领口,“罢了,是我唐突了。” 转身往三楼走,旗袍下摆扫过楼梯扶手,发出声细碎的响,像片羽毛落在心尖上,痒得人发慌。 我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发现她耳后藏著颗小小的硃砂痣,像粒被胭脂染过的米粒——这女人的诱惑,果然藏在每处细节里,连耳后都埋著风情。 我趁机出了別墅,找了个爬满爬山虎的墙角隱身。 我用王豪的身份去了姐告赌石市场赌石。 对付廖成的同时,可也不能影响我赌石赚钱攒灵气。 傍晚回到廖成的別墅,天已经黑了,像块被墨浸透的绒布。 迴廊的灯亮著,像串悬在半空的星子,却没瞧见廖成的身影。 佣人说他中午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了,语气里带著点习以为常的麻木。 我望著三楼那扇紧闭的窗,窗帘缝里泄出缕暖黄的光,像块融化的金子,刘芊芊怕是还在等吧,等那个不会回来的人。 第604章 深夜她推开了我的房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4章 深夜她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躺在客房的紫檀木床上,凭藉著超强的听力听到三楼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偶尔夹杂著李雨奶声奶气的撒娇,“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给我讲故事呀”,那声音软得像团,撞得人心头髮酸。 天亮了。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刘芊芊的脚步声,踩著拖鞋在厨房与餐厅间来回穿梭,带著种刻意放轻的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谁。 我披衣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庭院里的桂树又落了些,青石板上的碎金被露水浸得发亮,踩上去怕是会沾一脚甜香。 刘芊芊穿著件月白睡袍,正蹲在坛边给玫瑰浇水,发间別著支翡翠簪子,晨光落在簪头的绿上,像滴进瓷盘的墨,晕开片温润的色。 她抬手拢头髮时,睡袍的领口滑开半寸,露出颈侧那粒硃砂痣,昨夜被旗袍掩住的风情,此刻混著晨雾漫出来,倒比昨日的艷色多了几分素净的诱惑,像朵沾了露水的白玫瑰。 “堂弟醒了?”她转过身,手里还握著浇壶,壶嘴的水珠顺著指尖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厨房燉了燕窝粥,要不要来一碗?” 我摇摇头,指尖在窗帘上掐出道浅痕:“不了嫂子,我再歇会儿。” 转身后,后背还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脊背上的目光,像根浸了温水的丝线,轻柔却执著,缠得人心里发紧。 似乎,她还没放弃,还想让我帮忙,那点念想像株藤蔓,悄无声息地往我这儿爬。 挨到日头升高,我慢悠悠下楼。 餐厅的红木长桌上摆著青瓷碗,燕窝粥的甜香混著牛奶的醇厚漫过来,像只温柔的手,轻轻勾著人的胃。 刘芊芊正坐在桌边翻看帐本,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 “嫂子早上好。” 我在她对面坐下。 “堂弟尝尝这个。” 她推过一碟水晶虾饺,蒸饺的褶皱里还冒著热气,皮薄得能瞧见里面粉白的虾肉,“缅甸来的厨子做的,据说以前给王室当差。” 我夹起虾饺的瞬间,瞟眼看到,帐本上不是寻常的收支记录,而是用缅甸文写就的清单,字跡娟秀却透著股锐利,像用刀尖在纸上刻出来的,笔锋里藏著股狠劲。 “这是……”我故意装傻。 “你哥在缅甸的矿脉帐册。”刘芊芊抿了口燕窝粥,勺底的瓷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刘家的矿脉虽多,却不如他手里那几处老坑出的料子好。” 她说著抬眼望我,眼底的亮像藏在绿水里的星,“堂弟想必也懂些玉石吧?” “略懂。” 我含糊地应付她。 担心这女人又找我帮忙,早餐后便马上出门,又去了姐告赌石。 这天赌石收穫巨大,一块黑乌沙皮原石,水桶那么大,表皮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在灵线探入时,传来阵惊人的灵气波动。 里面竟藏著块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绿,財戒估价10亿!虽不及翡翠精灵,却也差之不远了。 再次回到廖成別墅,我第一时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去沐浴。 热水顺著肌肤往下淌,冲走了赌石市场的石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担心房间有监控,所以,穿好睡衣,我就躺在床上,躲在被窝里,从財戒中取出那块已经被解出来的玻璃种帝王绿,细细地欣赏。 它真是太美丽了,绿得纯粹,绿得张扬,像把藏在鞘里的绿剑,隨时要出鞘惊艷世人。 门锁突然传来“咔噠”轻响,有人用钥匙开门。 那声音很轻,但落在我耳里格外清晰,像根针挑破了平静。 很快,门被推开。 白玉兰混著龙涎香的气息涌进来,像杯加了蜜的烈酒,呛得人喉咙发紧。 刘芊芊出现在门口,身上只松松裹著件真丝睡袍,月白色的缎面被灯光浸得半透,隱约能看见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像翡翠里的“蓝”,丝丝缕缕,透著股病態的美。 “堂弟还没睡?” 她裊娜地走过来,睡袍的系带鬆了半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香肩。 “你成哥说他今晚又不回来了!” 刘芊芊满脸的幽怨,像被雨打蔫的海棠。 我早就把帝王绿翡翠悄悄收进了財戒,掌心还留著那点凉意,也早就坐起身来,尷尬道:“成哥许是有事忙。” “忙?”她忽然笑了,笑声里裹著冰碴,“忙著在歌舞团陪那些狐狸精吧。” 睡袍下摆扫过床沿,她顺势坐在床尾,“你说,他是不是早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婆?”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皮肤白得像截羊脂玉,连毛孔都看不见。 脚踝上那只细巧的翡翠脚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串碎掉的月光。 “嫂子別多想……” “別叫我嫂子。”她突然凑近,呼吸喷在我耳后,带著燕窝粥的甜香,“在你面前,我只想做刘芊芊。” 指尖搭上我的手腕,顺著脉搏往上爬,“前天我说过的话,你再想想?” 我猛地抽回手,“嫂子,我真不能帮你这个忙,我不想对不起成哥。” “可你想想,李家这么大家业,总不能让李雨一个丫头片子扛著。你是他堂弟,帮他续上香火,天经地义。” 她挑眉时,睡袍的领口又滑下去些,露出片细腻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水盈盈的。 月光突然亮了些,照在她眼底的执拗上。 那不是单纯的诱惑,更像是破釜沉舟,连睫毛上都沾著股豁出去的狠劲。 “若是你不肯……”她忽然低下头,“我就只能找別人了。前几日缅甸来的那个矿主,看我的眼神,可比你热辣多了。” “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姓李还是別的,可就说不准了。”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丝狡黠的笑,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你忍心让表哥断了后?忍心让这么大的家业落入外姓手里?” 显然,她並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认定我真是李成的堂弟。 所以才用这样的办法逼我。 “你……不能这么做。” 我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暗暗差点憋不住笑。 廖成断不断后,关我屁事。 第605章 完蛋,她脱衣服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5章 完蛋,她脱衣服了! 见我著急,刘芊芊突然解开睡袍的系带。 缎面滑落的瞬间,月光恰好漫过她的肩头,肌肤在光线下泛著冷玉般的光,连每粒毛孔都清晰可见,像件被匠人耗尽心血的玉雕,连瑕疵都透著精心的美。 她扑进我怀里,龙涎香混著体温涌过来,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將我裹在中央,连呼吸都带著她的气息。 “堂弟……”她的指尖钻进我的掌心,指甲盖泛著珍珠粉的光,“就这一次,算我求你……” 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和兴奋,也是渴望和期待,像株久旱的,终於盼来了雨。 一个声音在吶喊著推开她,可鼻尖的香气、怀里的温软,还有她颈侧那粒硃砂痣在灯光下的颤动,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头晕目眩,连骨头缝里都透著股麻痒。 另一个声音也在吶喊:“坏女人別浪费!给廖成戴绿帽,有什么关係呢?上啊,睡了她,好好爽爽。” 就在指尖快要触到她脊背的剎那,別墅大门突然传来“砰”的巨响,像有巨石砸在门廊上,震得窗欞都嗡嗡作响。 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皮鞋踩在迴廊的地板上,发出擂鼓般的响,一步重过一步,直奔二楼而来,像催命的鼓点。 “不好!”我猛地推开刘芊芊,她的睡袍滑到腰间,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性感诱人至极。 她也懵了,眼底的渴望和期待瞬间被惊慌取代。 “哐——!” 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中,廖成的身影撞了进来。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仿佛整栋別墅都在摇晃。 他没穿西装,衬衫的领口敞开著,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的抓痕,红得像条血蚯蚓,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死死盯著床上衣衫不整的刘芊芊,又扫过尷尬紧张的我,那目光像要吃人。 “好啊……真是好得很!”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著血沫,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刘芊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竟然来勾引我堂弟!” 身后跟著两名保鏢,黑西装里的肌肉绷得像铁块,指节捏得咯咯响。 刘芊芊突然尖叫一声,慌忙抓过被子裹住娇躯,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滴在被单上晕开片湿痕,像雨打在宣纸上:“不是的!是他……拉我进房间,我反抗不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我心头一凛——这女人竟反咬一口!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的柔情蜜意,现在全化成了刀光剑影。 廖成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射过来:“李云,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两个保鏢已经逼到床边,阴影將我笼罩,他们袖口露出的刺青在灯光下闪著冷光,像两条吐信的蛇。 强大恐怖的气息瞬间泄露,让空气都变得冰寒,像突然掉进了冰窖,连呼吸都带著股凉意。 我突然低了低头,喉结像被什么东西堵著,滚了两滚,摆出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声音发紧:“成哥,这事……能不能单独跟你说?” 廖成眯了眯眼,眼底的红血丝像未乾的血痕,还没褪尽,却抬手往门口挥了挥,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先出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是,老板。” 两个保鏢恭敬地答应,快步退了出去。 刘芊芊也飞快地整理好衣服,尷尬地下床。 走到门口,她忽然顿住,猛地回头,眼底的泪还没干,却淬著股狠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根冰锥,直扎过来,分明是警告,又带著点不甘的怨毒。 门“咔噠”一声轻轻关上,把外面的月光也关在了门外。 客房里只剩下我和廖成,还有床尾那堆凌乱的被单,皱巴巴的,像团揉碎的纸。 “现在可以说了。” 廖成转过身,背对著我,望著墙上那幅歪掛的油画,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块冷铁,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透著股强忍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我膝盖微微打弯,像被抽了骨头,摆出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喉咙发紧,带著哭腔:“老板,我真没碰她。前天她就勾引我了……说您生不了孩子,让我帮忙续香火……我拒绝了她。这两天我都不敢待在別墅……刚才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觉,她突然用钥匙开门进来,说您不回来了,她很难受……然后就脱了睡袍扑过来,我推都推不开,她力气很大……” 每说一句,我就往地上蹲半分,最后膝盖几乎要磕到地板,指尖死死攥著裤缝:“我知道她是你老婆,是老板娘,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刚才她尖叫著反咬,我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廖成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冰碴竟化了些,像初春融雪的溪。 他走过来,手轻轻拍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带著种安抚的意味:“起来吧,我信你。” 我猛地抬头,故意让眼里闪著惊讶,像蒙冤的人突然见到了青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刘芊芊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他走到窗边,指尖划过窗台上那盆蔫了的兰,声音平淡,却带著股瞭然,“她娘家虽是缅甸刘家,金枝玉叶似的,可在我这儿憋久了,心思野得像没拴住的马。这半年来,没少跟人眉来眼去,以为我没瞧见。” 他顿了顿,转过身,声音沉了些,像压了块石头:“我相信你没说半句谎话。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处罚你。非但不罚,还要奖你——因为你拒绝得好,守住了分寸。” 他从鱷鱼皮公文包里摸出个塑封袋,袋口的锯齿边闪著冷光,里面装著张身份证。 照片上是我易容后的脸,姓名栏写著“李云”,地址是腾衝某小区的门牌號,墨跡清晰,像刚印上去的。 “你的身份证办好了。”他把身份证扔给我,又摸出个黑色手机和张银行卡,“手机里存了我的號,隨时能找到我。银行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八。” 我接过东西时,指尖故意抖了抖,“老板,这……这太多了……我没做什么,受不起……” “拿著。”他打断我,嘴角勾起抹浅笑,“去换身行头,阿玛尼的西装,劳力士的表,都配上。跟著我,总不能让你寒酸。” 我攥著银行卡和手机,指腹的汗濡湿了卡面。 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若我真是安浩渺,此刻怕是早已涕泪横流,恨不得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这手段太高明了:明知道他老婆寂寞难耐,饥渴得像久旱的田,算准了她会忍不住勾引我;又算准了时机现身,像个“救星”;最后用重金和信任拉拢,恩威並施,把人心捏得死死的。 第606章 是不是憋得难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6章 是不是憋得难受? “老板……您对我太好了!”我猛地抬头,眼眶憋得发红,像饱含热泪,声音哽咽,“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 廖成笑得更温和了,抬手拍了拍我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像团暖火:“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 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像贴在我耳边吐气,“不过,刚才被她那么勾引,年轻气盛的,是不是憋得难受?” 我脸上一热,故意挠了挠头,露出副窘迫又渴望的样子,耳朵红得像火烧:“实不相瞒,老板……这大半年逃亡,风餐露宿的,別说碰女人,连见著村里的老母猪都觉得俊俏几分。 刚才她扑过来时,软香温玉的,我脑子都懵了,要不是想著您的恩情,想著不能对不起您,怕是真扛不住那股子邪火……” “正常。”他点点头,像是全然理解,眼底闪过丝“男人都懂”的笑意,转身从包里摸出个黑色头套,布料厚实,摸上去像天鹅绒,缝著细密的针脚,边缘还包了边,“我给你找个女人,保证是顶级的美人,比刘芊芊还俏。不过,你得戴上这个。” 头套扔到我怀里,带著股新布料的味道,混著点淡淡的香水味,像从未开封的礼物。 “她身份特殊。你们彼此不適合见脸,免得日后节外生枝,麻烦。”他说著,已经拿起手机拨號,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人马上到,你在房里等著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像在倒计时。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对著他的背影喊,声音里的感激涕零,连自己都快信了。 这老狐狸连收尾都算得明明白白——用一个“不能见光”的女人,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又埋下新的牵制,让我始终欠著他的情,想著他的好,日后更听话。 戴上头套的瞬间,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布料贴著皮肤,带著点闷,像裹了层厚絮,却让我愈发清醒,五感都变得敏锐起来——能听见窗外虫鸣的振翅声,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龙涎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沉稳得像口古井。 我释放出灵线,从房门缝隙中钻出,贴著迴廊的紫檀木地板往三楼而去,像潜行的夜探,带著我的感知,悄无声息地攀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廖成的皮鞋声还在楼梯间迴荡,沉篤的节奏敲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下都像落在青铜编钟上,给这场荒诞的闹剧敲著收尾的鼓点。 廖成推门走进房间。 刘芊芊正在慌乱地整理旗袍,领口的珍珠扣在指尖打滑,三次才勉强扣稳,又被颤抖的指节碰开,像只慌不择路的蝶,在襟前扑腾。 “老公……你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裹著哭腔涌出来,尾音在空气中打颤,刚才瞪我时的狠戾全散了,只剩下瑟缩的恐惧,像被暴雨淋透的雀鸟:“真是他勾引我,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对,绿油油的,刚才突然扑过来……” “哦?”廖成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棱,“他扑过来,你还能把睡袍脱得那么利索?连颈后的系带都解得乾乾净净?” 刘芊芊的脸“唰”的褪尽血色,比她旗袍的衬里还要白。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半声辩解,却被廖成抬手打断。 他往沙发上一坐,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像在给她的谎言倒计时:“別演了。房间里有监控,我回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监控?”刘芊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髮髻上的翡翠簪子“噹啷”掉落,眼底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装的?” 她下意识地扫视天板的吊灯、墙角的青铜鼎,那些掛著《百鸟朝凤图》的地方,此刻在她眼里都藏著眼睛,连油画里仕女的目光都变得刺眼。 廖成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內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冷光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视频里,刘芊芊解开睡袍系带的动作利落得像解礼物盒,扑进我怀里时腰肢的扭动,甚至最后反咬一口时眼底闪过的狡黠,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连她耳后那粒硃砂痣隨著呼吸的颤动都没放过。 “扑通”一声,刘芊芊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旗袍的开衩顺著小腿滑开,露出的肌肤在水晶灯下泛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突然捂住脸大哭起来,哭声里裹著委屈和恐惧,像个被戳穿把戏的孩子,“我就是太寂寞了……你总不回家,歌舞团那些狐狸精又天天围著你转……我想给你生个儿子,给刘家留个后,才……才一时糊涂……” “留后?”廖成冷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视频里她扑向我的画面被放大,“李雨不是你女儿?七岁就会背《翡翠谱》,比你懂行多了。將来招个赘婿,生的孩子姓李,一样是李家的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身影投在地毯上,像座压垮她的山,“你那点心思给我收起来,再敢动歪念,就別怪我把你送回缅甸。” 刘芊芊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她连忙膝行两步,抱住廖成的裤腿,脸上的泪还没干,指甲盖涂著的寇丹在深色西裤上划过:“我不敢了老公,真的不敢了……你別送我走,我给你捏肩,给你捶腿……” 她的手抚上廖成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带著刻意练过的柔劲,顺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滑,旗袍的领口隨著动作敞开些,露出锁骨处那片曾让我心动的肌肤。 廖成闭著眼,喉结轻轻滚了滚,显然很受用——今夜的刘芊芊,卸了平日的骄纵,添了几分惊弓之鸟的怯,倒比往日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多了层勾人的风情,像朵被雨打蔫却更显娇艷的玫瑰。 第607章 美女来了,竟然有特殊体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7章 美女来了,竟然有特殊体质! 我收回灵线,没必要再看下去。 廖成这场戏演得滴水不漏,监控怕是早就装了,连刘芊芊的哭闹和討好,或许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像摆弄棋子般,把每个人的反应都算得清清楚楚。 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头套的布料,布料里织著细密的暗纹,像廖成藏在温和下的算计。 心里反覆回味刚才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这老狐狸的每一步都踩著人心的弱点,连“及时出现”都像按剧本走的。 过了十几分钟,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片羽毛落在心尖上,又轻又软,带著种刻意放轻的小心翼翼。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清冽的香气钻了进来。 不是刘芊芊的玉兰蜜香,甜得发腻;那是种淡淡的兰草香,混著雪水的清,像刚从终南山涧里捞出来的月光,带著点冷,却又勾得人鼻尖发痒。 灵线下意识地探了过去,像藤蔓缠上那道纤细的身影。 “姓名:方清雪。年龄:22。身份:大成公司歌舞团团长。国色天香,娇艷如。擅歌舞,拥清香妙体,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拥有。”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方清雪?那个在歌舞团开幕式上一袭白裙、领舞《飞天》的女人? 灯光下她旋转时,裙摆像绽开的雪莲,脖颈的弧度比敦煌壁画里的飞天还要舒展,当时我还在想,这样的人物怎会屈身歌舞团。 灵线“看”得更清了:她穿著件月白色的旗袍,比刘芊芊的緋色更素净,领口绣著几株兰草,针脚细密得像天然生长的,连叶片的脉络都栩栩如生。 长发鬆松挽著,用支白玉簪固定,鬢角垂著两缕碎发,隨著呼吸轻轻晃动,露出光洁的脖颈,侧脸上有小小的梨涡,不笑时浅得像一汪春水,笑起来时该会盛著酒似的,能醉倒人。 最让我震惊的,是“守身如玉”四个字。 以廖成的性子,身边有这样的顶级美人,別说放著不动,怕是早就当成私藏的珍宝,怎会轻易送到我这来?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41楼,那些鶯鶯燕燕里,確实没她的身影。 此刻她站在门口,身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幅淡墨画。 肩膀微微內收,像株被晨露压弯的兰草,带著点侷促的犹豫,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著,兰草香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我心头挠痒,勾得人想凑近再闻闻。 廖成到底想干什么?用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顶级美人来笼络我?让我因为这点“恩宠”就对他死心塌地,甘愿做他的刀?可又为何要戴头套,不让我和她相见? 难道他算准了我会悄悄掀开头套偷看?算准了我会被方清雪的美丽和纯洁吸引,从此魂牵梦绕?让我在看不见摸不著的渴望里,愈发臣服於他的掌控,像被线牵著的风箏,永远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老狐狸的手段,真是深不见底,连人心的贪念都算计得丝毫不差。 不过,廖成一定不知道,方清雪拥有清香妙体。能大幅提升修行天赋。否则,以他的贪婪,早就自己享用了,哪会轮得到我?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方清雪轻轻地关上门,反锁,然后就走进浴室去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哗哗的水声响起,起初像山涧溪流撞在青石上,清脆得能数出涟漪的圈数; 后来渐渐沉缓,像细雨打在芭蕉叶上,绵密地漫过寂静的房间。 磨砂玻璃上,方清雪的影子隨著水流轻轻起伏,手臂抬起时是道纤细的弧,弯腰时又像片收拢的荷叶,活脱脱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混著水汽的兰草香涌进来,比先前更浓郁,带著点沐浴后的温热甜意,像刚开封的蜜酿,往人骨头缝里钻。 方清雪站在门口,身上围著条雪白的浴巾,边缘绣著细碎的银线,在灯光下闪著星子似的光。 被水汽蒸得半透的肌肤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连毛孔里都像浸著蜜,长发用毛巾擦得半干,发梢卷著慵懒的弧度,水珠顺著髮丝往下滴,落在浴巾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 她对著镜子吹乾头髮后,脸颊被热气熏得越发緋红,眼尾的梨涡浅浅陷著,却没笑,只有藏不住的犹豫,手指反覆绞著浴巾的流苏,像捧著易碎珍宝的孩童,在床边站成了进退两难的剪影。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被水汽泡得发软,像浸在温水里的,“我洗好了。” 我没说话,只是往床里挪了挪。 浴巾摩擦床单的声响轻得像落雪,她挨著我躺下时,带著股淡淡的凉意,像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连髮丝扫过我脖颈的触感都带著点冰沁,痒得人心里发颤,像有只蝴蝶在胸腔里扑腾。 她没有掀我的头套,只是小心翼翼地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她轻轻往我怀里靠了靠,鼻尖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带著点沐浴露的甜香,混著兰草的清冽:“你是谁呀,叫什么名字?” 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空气偷走的秘密,每个字都裹著颤音:“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和老板约定,只陪一个男人,绝对不陪第二个,他答应了。” 被子里的手微微收紧,她的指尖冰凉,无意识地绞著浴巾的流苏,把那截银线捻得发皱:“年薪千万,我已经拿了两年。这两年里,除了在歌舞团排练,就是待在老板安排的江景公寓里,连快递员都只敢让放在楼下。我知道,需要我付出代价的这一天总会来的……没想到,是今天。” 我心头猛地一震,灵线瞬间绷紧如弓弦。 年薪千万,只陪一个男人? 廖成哪是在养歌舞团团长,分明是在豢养最昂贵的“礼物”! 这些冰清玉洁的顶级美人,不是他的私藏,而是用来叩开权贵之门的金钥匙——或许是能左右政策的大官,或许是手握资本命脉的富豪,又或许是掌控金融闸门的银行家。 第608章 笑纳后晋级池水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8章 笑纳后晋级池水境! 他让她们保持完璧之身,像养护稀世的瓷器,再在最关键的时刻送出去,之后还替他们养著,让这些人既能享受美色,又不必担惊受怕。 这手段,比直接送钱送房阴狠百倍,也高明百倍,像条藏在丛里的蛇,温柔地缠上猎物的脖颈。 而今天,他把方清雪送到我“安浩渺”面前,哪是想便宜属下? 分明是因为那五千多亿的盗墓赃物太过重要,重要到必须用最顶级的美人来套牢我,像给烈马套上金鞍,让我彻底沦为他的爪牙,不敢有丝毫背叛。 “哈哈哈……”我在心里低笑,指尖因兴奋微微发颤,骨节都泛著麻,“我易容成安浩渺,真是神来之笔!” 再没犹豫,我抬手扯下头上的黑套。 骤然涌入的光线让方清雪下意识地眯起眼,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了颤。 待看清我的脸时,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眼底的犹豫瞬间被惊喜取代,像乌云散后露出的晴空,连瞳孔里都映著光:“你……你这么年轻?” 她的俏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晚霞染透的云。 美目水汪汪的,像盛著两汪春水,脸颊的梨涡深陷,盛著恰到好处的娇羞,格外迷人:“我还以为……会是个挺著啤酒肚的老头子呢。” “我叫什么名字,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眼底却盛满迷醉与惊艷,仿佛被她的美貌摄走了魂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普通人。你真美,像雪山巔上开得最艷的兰,冷峭里裹著惊心动魄的香。”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惊艷於她的绝色,假的是这份迷恋里藏著算计——天板的吊灯里,监控的红点正亮著,廖成一定正看著呢。 只有让他相信,我已被方清雪彻底迷住,像飞蛾扑向火焰,才会放心让我去触碰那批赃物。 方清雪被我看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像落在瓣上的雨:“我就知道你是大人物。歌舞团里好几个姐妹都陪过类似的人物,后来成了他们的情人,依旧由老板养著,住带泳池的大平层,开限量版的跑车……” 她忽然抬头,眼里闪过羞涩、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像捧著赌注的赌徒,“你……会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她怕我拒绝。 一旦被拒,不仅年薪千万的工作保不住,还会被廖成视作没用的弃子,扔进不见底的深渊。 “这么漂亮的美女,却这么拜金。”我在心里嘀咕,却也理解——在这物慾横流的圈子里,女人想靠美貌换取安稳,本就无可厚非,像藤蔓总要找棵大树依靠。 我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绒毛都清晰可辨:“会。” 方清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惊喜从眼底漫出来,连带著梨涡都染上了甜:“真的?” 没等我回答,她忽然凑上前,轻轻吻住了我。 唇瓣柔软得像,带著点颤抖的生涩,却又透著孤注一掷的勇气,像只怯生生的小兽,终於敢舔舐渴望已久的蜜。 起初只是浅尝輒止,后来渐渐大胆。 我抬手揽住她的腰,浴巾滑落的瞬间,兰草香与肌肤的暖香缠在一起,像酿成了最烈的酒,呛得人喉咙发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吻从青涩逐渐变得炽热,指尖在我背上轻轻抓挠,带著点不自知的嫵媚,像株缠绕著大树的菟丝子,温柔却执著。 云雨过后,方清雪蜷缩在我怀里,长发凌乱地铺在胸膛,像匹散开的黑缎。 鼻尖的呼吸均匀而温热,带著点满足的慵懒。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能量突然从她身上涌出来,顺著相触的肌肤往我丹田钻——那能量清冽如冰泉,涤盪著经脉里的滯涩; 又温润如暖玉,熨帖著每一寸筋骨,带著兰草的清香,所过之处,经脉像被春雨滋润过的土地,瞬间舒展开来,连最细微的毛细血管都在欢呼。 “嗡——” 逆天宝典功法突然自行运转,金色的文字在意识中流转,像群跃动的锦鲤,带动著那股能量在丹田疯狂盘旋。 丹田像被吹起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只有七个水桶那么大的空间,十几个呼吸间就涨到了三十五个水桶大小,壁膜上的灵纹被撑得发亮,像镀了层流动的金,纹路间还泛著细碎的光,像揉碎的星子。 財戒中的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蜂拥而出,像决堤的潮水顺著经脉奔涌进我扩大的丹田,在强大的气压下迅速转化为液体真气。 越积越多,起初像涓涓细流,后来匯成奔腾的河,很快就填满了大部分空间,只剩下一个水桶大小的空隙,泛著微波。 “池水境!”我心中狂喜,差点喊出声。 从今往后,寻常修士再不是我的对手。便是那些修行了一辈子的中年人,甚至老头子,我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方清雪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迷迷糊糊地抬头,眼底还蒙著层水汽,像含著两汪雾:“怎么了?” 显然,她丝毫也不知道她具备特殊体质——清香妙体。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笑意,像浸了蜜:“没什么,只是觉得……捡到宝了。” 廖成啊廖成,你送来的哪是美人,分明是助我登顶的阶梯。 这五千多亿的赃物,我接了。 但最后会落到谁手里,可就由不得你了。 方清雪蜷缩在我怀里,髮丝像泼墨般铺在锦被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我的胸口,时而轻如羽毛,时而带点试探的力道,像在描摹看不见的纹路。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眼睫的影子都带著温柔的弧度。 她忽然抬起头,眼睫上还沾著点未乾的水汽,像晨露掛在兰草叶上:“我老家在湘西的山沟里,全村就一条泥路,下雨时能陷到脚踝,走一步能拔起半块砖。” 第609章 委以重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9章 委以重任 我顺著她的话茬轻声问,指尖拂过她发间的湿气:“那怎么会学歌舞?” 她笑了笑,梨涡里盛著月光,漾出点苦涩的甜:“穷怕了。小时候看县城剧团下乡演出,那些穿亮片裙的姐姐们站在临时搭的木板台上,转起圈来像会发光,我就扒著后台的草垛子看,心想要是能靠跳舞离开大山就好了。”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在我胸口留下浅淡的印:“我爸在矿上砸断了腿,家里欠著几万块外债,债主天天堵在门口骂。我十七岁就背著蛇皮袋去省城学舞,舞房的地板比冰还凉,每天练到凌晨,脚背肿得像发麵馒头,贴满膏药还接著跳。” “后来考上艺校,靠奖学金和在酒吧伴舞才读完大学。”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毕业那年在全国舞蹈大赛上拿了金奖,李成他来后台找我,衣冠楚楚,器宇不凡,说给我年薪千万,让我当歌舞团团长。我当时觉得是天上掉馅饼,都没看完合同就签了字。” 我望著她眼底的憧憬与落寞,像揉碎的星子撒在湖面上,忽然明白那份拜金里藏著的不过是穷孩子对安稳的渴望。 伸手將她揽得更紧些,她的髮丝蹭过我的下巴,带著兰草香混著点汗湿的甜。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方清雪已经起身梳洗。 她对著镜子描眉时,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换上月白色旗袍,对著镜子系盘扣的动作格外认真,一颗一颗扣到领口,仿佛在完成一场仪式。 “我得回歌舞团排早场,”她转身时,耳坠上的珍珠晃了晃,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光,“晚上……我还能来吗?” “等我的电话。” 我笑道,她的眼睛亮了亮,像落了颗晨星,连梨涡都盛著笑意。 轻轻带上门的瞬间,走廊里传来她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像怕惊扰了这短暂的温存,一步一步,渐渐远了。 一起床,我就去了廖成的房门口等著。 廊壁上的古董钟走得慢悠悠,铜锤敲过七下时,门终於“咔噠”一声开了。 廖成穿著丝绸睡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我故意让眼底带著血丝,脸上堆著諂媚又急切的笑:“老板!昨夜我……我实在忍不住,把那黑套扯了!” “哦……” 廖成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方团长她……她竟然是第一次!”我搓著手,语气里的激动掺著几分邀功,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脸上,“人美身段好,性子又纯,笑起来还有俩酒窝,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女人!老板,能不能让她做我女朋友?就让她只跟著我,我保证为您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廖成盯著我看了半晌,眼底的审视像探照灯扫过,最后忽然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小子倒是好福气。” 他故意皱起眉,摆出副肉痛的模样,连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方清雪可是歌舞团的台柱子,多少贵宾捧著金砖想请她吃饭都排不上號,连我都对她著迷得很……”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急不可耐的样子,膝盖都快弯下去了:“老板您就行行好!我这辈子就求您这一次!” “罢了罢了。”他嘆了口气,像是忍痛割爱,伸手扶起我,“谁让你是我兄弟?只要你把那批货处理妥当,別说让她做你女朋友,我还能给你们办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再送套临江大平层,让你小子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猛地抬头,眼眶憋得发红,声音哽咽得像要哭出来,攥紧的拳头里全是汗——一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蠢样。 廖成满意地点点头,眼底的算计藏得更深,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跟我来。” 劳斯莱斯驶出別墅区,七拐八绕进了片隱蔽的半山別墅区。这里的別墅都带著独立院落,院墙爬满爬山虎,浓绿的叶子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门口连个门牌都没有,像被时光遗忘的角落,连鸟叫都透著股小心翼翼。 廖成带著我走进其中一栋,乳白色的外墙爬著蔷薇,指纹解锁的声息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水滴落在空桶里。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藏在壁炉后面,转动青铜鹿首摆件,整面石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厚重的钢製门,厚重得像银行金库,表面还泛著冷硬的金属光。 “咔噠”解锁声过后,一股尘封的古味扑面而来,混著樟木与铜锈的气息,像打开了尘封百年的宝箱。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滯——上一次在宝库见过的宝物,如今全在这里。 我马上装出一副震撼的样子,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手还使劲揉了揉眼睛:“我的天啊,老板,这么多宝物啊?这价值多少啊?怕不是能买下半个城?” “价值你不要问。”廖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像淬了冰,严肃地警告,“这些宝物是从几十近百个古墓里起出来的,见不得光,销售出去不太容易,一个环节出错就是掉脑袋的事。” 他指著墙角的电脑,屏幕还亮著,“销售渠道都存在里面,东南亚的古董商,欧洲的拍卖行,还有几个走私的大佬,联繫方式和忌口都標得清清楚楚——比如那个法国人,最忌讳提『八国联军』。” “今后你就住这別墅,负责清点、估价、发货。”他转过身,眼神陡然严肃,像换了个人,“这有三个副手,都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老人,会帮你处理杂事,但核心的单子必须你亲自对接,出了岔子,你和方清雪都得玩完。” 我望著那些闪烁著歷史尘埃的宝物,指尖在袖口里微微颤抖——找了这么久的东西,终於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脸上却堆著受宠若惊的笑,腰弯得像株被风吹倒的稻子:“老板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第610章 满载而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0章 满载而归 旋即廖成介绍了三个副手给我,都是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穿著黑色西装,眼神精明得像算盘珠子,握手时力道不轻不重,透著股职业化的恭顺。 但现在我是老大,他们对我毕恭毕敬,弯腰时的弧度都透著刻意训练过的標准。 而毋庸置疑,守护这別墅的也有高手,两个穿著黑色背心的壮汉,站在楼梯口像两尊铁塔,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眼神扫过来时带著股压迫感——握手鑑定后才知道他们都是桶水境,都是38岁。或许是因为从小修行,看上去比较年轻。 他们不归我调遣,直接对廖成负责。 廖成走后,地下室的钢製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只留下顶灯惨白的光线。 监控的红点在角落闪烁,像廖成那双始终盯著我的眼睛,连呼吸都仿佛被记录在案。 我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一件一件地清点宝库中的宝物。 当然就是在吸取灵气——上一次仅仅吸取了百分之一宝物中的灵气。 但吸了片刻,我就停了下来。 指尖悬在一只唐三彩马的鬃毛上,心里暗暗盘算:这样太慢了,与其一件件吸收,不如把所有宝物收进財戒?那样宝物中的灵气自然会逃逸出来,融入灵气云层,省时又省力。 目光扫过角落的监控红点,我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继续低下头,用放大镜仔细“检查”著马的蹄子,仿佛在研究上面的釉色。 好戏,才刚刚开始。 …… 廖成的车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已过一个时辰,地下室的掛钟时针刚过上午 11点。 铜製钟摆左右摇晃,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像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这一个多时辰里,我借著清点宝物的由头,一直在暗暗地吸取灵气。和田玉的油脂光里藏著水灵气,青铜器的铜锈中裹著土行真气,连鎏金佛像的金箔都蒸腾著稀薄的金属性灵气。 丹田內的真气早已充盈如沸,池水境的威压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细微的气流声,像风穿过竹林的轻啸。 三个副手正围在紫檀木桌前核对著清单,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衬得空气里的樟木香气愈发浓重。 他们偶尔抬头瞥向我,眼神里的恭顺像裱在画框里的假山水,底下藏著几分警惕,像盯著肥肉的猎犬,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我的猎物。 楼梯口的两个守护高手依旧像铁塔般佇立,黑色背心下的肌肉绷得紧实,轮廓如刀削斧凿。 他们呼吸悠长,每一次吐纳都带著微弱的气流声,显然还在运功调息,对周遭悄然涌动的暗流毫无察觉。 时机到了。 我背对著他们,假装研究展柜里的和田玉佩。 那玉佩雕著鏤空的龙凤呈祥,阳光透过玉石时会映出七彩光斑,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掩护。 右手骤然抬起,三拳隔空击出,池水境的真气在指尖凝聚成无形的拳影,带著破空的锐啸。 第一拳轰向左侧记帐的副手,拳风裹挟著丹田真气,像块百斤重的青石砸在他后心。 那傢伙哼都没哼一声,手里的钢笔“啪嗒”落地,笔尖在宣纸上拖出道歪斜的墨痕,身体软软地趴在帐本上,额角撞在桌沿,起了个青紫色的包,髮丝垂落下来遮住半张脸,像幅仓促收尾的水墨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第二拳快如闪电,正中中间那个正在清点金锭的瘦子面门。 他刚要抬头呼救,气流已震得他七窍发麻,鼻腔里涌出的血珠滴在金锭上,映出刺目的红。 他眼球翻白著倒向旁边的展柜,后脑勺磕在青铜鼎的边缘,发出“咚”的闷响,像颗熟透的果子坠地。 第三个副手反应最快,察觉到异动时已摸向腰间的短棍。 那棍身裹著防滑胶,是廖成特意配发的防身武器,可他的指尖刚触到棍柄,就被我第三拳震中胸口。 他像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中,整个人呈拋物线倒飞出去,撞在钢製门上发出“哐当”巨响,然后顺著冰冷的金属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丝暗红的血沫,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拳风的破空声被地下室的回声巧妙掩盖,轻得像窗外掠过的山风。 楼梯口的两个桶水境高手终於惊觉,猛地转身时,瞳孔里还映著宝物的虚影。 他们虽比副手强上数倍,可在池水境的威压面前,动作慢得像放慢镜头。 左边那个刚摆出格斗架势,小臂肌肉賁张如铁块,我已探手锁住他咽喉,指尖稍一用力,他便翻著白眼软倒,颈间青筋像条挣扎的蛇; 右边那个挥拳打来,拳风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我侧身避开时,手肘顺势撞在他太阳穴,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像截被砍断的木桩般轰然倒地,掀起地上的尘埃。 五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气息奄奄。 我不慌不忙地俯身,对没晕透的补上一掌,確保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再將五人依次收进財戒,指尖凝出三寸长的真气针,轻轻刺破他们的丹田。 剎那间,五道白色气流如喷泉般涌出,盘旋著融入財戒上空的灵气云层,像溪流匯入江海。 我再把他们弄出来,扔在宝库的角落,用块黑布盖住。那布是装青铜器的防尘罩,粗麻布的纹理能遮住所有轮廓,免得他们醒来窥见我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墙角的配电箱前。 铁箱上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的铁锈,我关了电闸。 顶灯瞬间熄灭,监控屏幕的绿光也跟著消失,整个地下室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我眼底因真气流转而泛起的淡金色微光,映著满室宝物的轮廓,像夜空中散落的星子。 没有丝毫犹豫,我意念所及。 那些紫檀木展架带著上面的青铜器、玉器、金锭,像被无形的大手托著,一件接一件穿过虚空,稳稳落在財戒內的珍宝楼里。 唐三彩马的绿釉在戒內灵光下流转,鬃毛的弧度仿佛还带著风;金佛像的鎏金泛著暖光,掌心的法印清晰可辨;连那些装著珠宝的锦盒都整齐地码在梨木架上,蜀锦的纹样在光线下流转,丝毫不乱。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整个地下室已空空如也。 原本摆满宝物的位置只剩满地凌乱的脚印,还有几处被撞翻的展柜残骸,证明这里曾堆砌过足以震惊天下的財富。 我最后看了眼这片狼藉,转身走向钢製门。 指纹锁早已在断电时失效,我屈指在门锁处轻轻一弹,合金崩裂的脆响过后,厚重的门应声而开,带著股山间的清风扑面而来。 刚走出別墅,山腰处已传来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像头暴怒的野兽正往这边冲。 第611章 廖成的愤怒和怀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1章 廖成的愤怒和怀疑!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山林的寂静,显然廖成终究还是发现了异常——监控信號中断的瞬间,这只老狐狸定然从座椅上弹了起来,那双眼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怕是要喷出火来。 我嘴角勾起抹冷笑,取出隱身帽反戴。 瞬间,我的身体仿佛消失了,不存在一样。 不过片刻,廖成的车队就在別墅前急剎。 车门被猛地踹开,廖成踉蹌著衝下来,昂贵的定製西装敞开,头髮凌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的荒草。 “人呢?!我的东西呢?!” 他的怒吼震得枝头的麻雀扑稜稜飞起,声音里的暴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踉蹌著衝进地下室,手电筒的光柱在空荡的宝库里疯狂扫射,照过斑驳的墙壁,照过留下眾多脚印的地板,最后落在墙角的黑布上。 那布被他一把掀开,露出底下横七竖八的人影。 三个副手和两个高手气息微弱地躺著,丹田处的衣服已被血渍浸透,修为尽废的他们像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 “废物!一群废物!” 廖成一脚踹在墙壁上,踹得墙壁都震动了一下。 他看著空荡荡的房间,看著那些本该摆满宝物的位置如今只剩层薄灰,突然发出困兽般的咆哮,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安浩渺!我操你祖宗!” 一辈子算计別人,把人心玩弄於股掌,到头来却栽在自己最看重的“棋子”手里。 那些耗费十年光阴、冒著掉脑袋风险攒下的赃物,那些能让他在地下世界横著走的资本,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连个像样的架子都没剩下。 更让他气血翻涌的是,自己还亲手把方清雪送到了对方床上——那是一朵被他精心养护的冰清玉洁的绝世兰啊。 “给我调所有的人!”他抓起对讲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的老茧把机身勒出浅浅的印痕,“封锁所有路口!查监控!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对讲机里传来属下惶恐的应答,车队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像张巨大的网,朝著山林四周撒开。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的我就站在廖成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饶有兴趣地欣赏著他暴跳如雷的模样。 他那副狰狞的表情,比任何珍宝都更有趣。 廖成,你的时代结束了。 这五千亿赃物,我笑纳了。 至於你的追捕? 不过是徒劳罢了。 因为安浩渺根本不存在。 我轻笑一声,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像道青烟钻入云层,消失得无影无踪。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盈江的日头烈得像泼在地上的熔金,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鞋底踩上去能留下浅淡的印子。 赌石场门口的梧桐树叶捲成了筒状,蝉鸣声嘶力竭,混著人群討价还价的喧囂、切割原石的刺耳电锯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燥热大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坐在临街小饭店的竹椅上,草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和紧抿的唇。 面前的撒撇米线冒著乳白的热气,柠檬的酸香混著小米辣的呛劲钻进鼻腔,刺激得人鼻尖发痒,倒驱散了几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指尖摩挲著玻璃杯壁,冰凉的触感顺著指腹蔓延到掌心。杯外凝著的水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杯身往下淌,滴在竹製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洇湿了桌缝里嵌著的细沙。 墙壁上的光滑大理石,映出张扬那张略显青涩却稜角分明的脸——眉眼间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鼻樑挺直,唇线清晰,与“安浩渺”那副精明狡黠、总带著討好笑意的模样截然不同。 卸下偽装的瞬间,像挣脱了紧缚的茧,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胸腔里仿佛涌入了盈江燥热却自由的风。 “叮铃——”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李成”两个字像枚冰冷的钉子,钉在滚烫的玻璃上。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只老狐狸定是在疯狂排查嫌疑,想从蛛丝马跡里揪出那个捲走他五千亿赃物的“安浩渺”。 接通视频的剎那,我故意让手机镜头晃了晃,先照过身后蒸腾的米线锅,锅里翻滚的红色汤汁溅起细小的油星,再扫过墙上褪色的“正宗傣味”木牌,牌边还粘著半片乾枯的芭蕉叶。 声音里透著刚到异地的雀跃,像揣著颗新鲜的果子:“李老板?找我啥事?我刚到盈江,正垫肚子呢,准备下午去赌石场碰碰运气。” “哦?这么巧?”廖成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真皮座椅泛著冷硬的光,衬得他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扎眼。 显然是急火攻心,却偏要端著镇定,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均匀得像在打一场无声的算盘,“我还以为你在忙別的。” “我来云南还能忙什么別的嘛,”我夹起一筷子米线,故意吸得“嗞溜”响,辣得眼角沁出点水光,连忙端起玻璃杯灌了口冰水,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除了赌石就是赌石……算了,不吃了,再磨蹭好料子都被人挑走了,去赌石赚钱了……” 说著,我起身走到饭店门口,故意让手机镜头晃过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杀鱼的身影——她手里的菜刀“咚”地剁在木砧上,溅起的水珠混著鱼鳞落在青石板上。 隨即把镜头对准斜对面那座气派的牌坊,“盈江赌石大世界”七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得刺眼,边角的龙纹雕刻被晒得发烫,仿佛要融化在强光里。 风卷著砂粒打在镜头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有人在用指尖轻叩玻璃,又像在为这场精心演就的戏敲著背景音。 廖成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又扫,像探照灯般仔细——从牌坊上斑驳的龙鳞雕,到路边摊贩摊开的毛料上沾著的红泥,连我身后老板娘甩著鱼尾的动作都没放过,仿佛要从像素里抠出点破绽。 半晌,他才扯出个僵硬的笑,嘴角的弧度比石雕还生硬:“盈江的原石多。若是赌到顶级好翡翠,记得留给我。” 第612章 廖成怀疑替身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2章 廖成怀疑替身门 “那必须的!”我笑得一脸憨厚,露出两排白牙,眼角的细纹里都透著“財迷”的雀跃,“等我赌到高质量的翡翠,第一时间给您送过去!” 掛了电话,我望著屏幕上逐渐暗下去的名字,嘴角的笑意像被风吹过的烛火,倏地灭了。 廖成能在短短十年內造就两家大公司,把势力铺得横跨东南亚,手段果然不凡——他定然怀疑“安浩渺”是冒充的,甚至可能隱约猜到与我有关,这通视频电话,不过是想確认我是否有作案时间罢了。 幸好我早有所料,如今我人在盈江,饭店老板、杀鱼的老板娘、路边卖水的摊贩,都成了最好的“证人”,嫌疑自然洗清了大半。 这很重要,混进替身门的计划容不得丝毫差错,绝不能让他把“张扬”这个身份,与那个神秘的“盗宝者”扯上半分关係。 可心底却腾起股按捺不住的好奇。 廖成损失了那么多宝物,几乎是断了半条命脉,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接下来会布希么局?会把矛头指向谁? 我付了饭钱,往赌石场晃了晃。 市场里的毛料堆得像座小山,我蹲在摊前,指尖敲过几块蒙头料的石皮,听著內里传来的闷响,故意挑了十几块皮壳粗糙、看起来毫无胜算的料子,装作经验不足的新手,跟摊贩討价还价了半天。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我反戴隱身帽。足尖一点,像片被风捲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往大成公司的方向掠去。 大成公司的写字楼像根插在城市心臟的钢针,玻璃幕墙上倒映著流云的影子,光影流动间,却映不出此刻汹涌的暗流。 我算准了时间——廖成的车刚停在楼下,黑色的劳斯莱斯像头蛰伏的猛兽,车门打开,他推门下车,脸上的寒冰之色几乎要冻结周围的空气,连路过的员工都低著头绕著走。 我像道无形的影子,跟著他走进写字楼,乘专属电梯上了41楼。 这层楼铺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走廊两侧的房门紧闭,门缝里偶尔泄出点曖昧的笑或低低的交谈,却掩不住空气中瀰漫的奢靡。 廖成推开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门,鎏金的门把在他掌心泛著冷光。 他在真皮办公椅上坐下,从烟盒里抽出支雪茄,打火机“咔”地窜起簇蓝火,菸丝燃烧的醇厚香味瞬间瀰漫开来。 青烟在他眼前繚绕,像层朦朧的纱,遮不住他眼底的阴鷙。 他抓起支钢笔,在雪白的纸上重重写下三个字:安浩渺。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最后一笔用力太猛,划破了纸页,像道淬了毒的刀痕,从“浩”字的三点水直拖到纸边。 “他绝对不是曾经那个安浩渺。”廖成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腹反覆摩挲著纸上的名字,把那三个字蹭得发毛,“真正的安浩渺定是被人抓了,骨头都被敲碎了,把底细交代得清清楚楚。对方冒充他来接近我,一步一步取得我的信任,好捲走我的宝贝!” 他猛地转身,椅轮在地毯上划出道浅痕。 眼底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连眼白都透著红,雪茄菸灰落在昂贵的西裤上,他也丝毫没在意! 他望著桌上的空笔筒,声音发颤:“我早该想到的!哪有那么巧的事?一个丧家之犬般的通缉犯,偏偏出现在我別墅小区门口?可惜我当时被他那副唯唯诺诺、见了女人就脸红的样子骗了,觉得他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谁会费心思冒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在墙角的阴影里挑了挑眉。 这老狐狸的復盘倒是精准,可惜醒悟得太晚了——就像猎人对著空了的陷阱懊恼,猎物早已经带著肥肉钻进了密林。 “弄走我的宝物,不管你是谁,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揪出来!”廖成一拳砸在桌面上,青瓷笔筒震得跳起,“哐当”落在地上,眾多笔也全部倾泻出来。 他起身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头困在牢笼里的猛兽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对方定然有空间宝物,否则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运走所有东西。 缅甸刘龙的原石,葛卫东的白盈盈的原石和翡翠……失踪得那么蹊蹺,连点碎屑都没留下。看来那个神秘的年轻人,早就把我当成了下一个目標,盯著我这堆宝贝很久了!” 廖成嘴里喃喃。 我在心里暗笑。 算他还有点眼力,这些事的確都是我乾的。 廖成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指尖在眉心按出深深的印,像是要把那里的褶皱抚平。 “能把安浩渺模仿得如此逼真,连他紧张时爱抠指甲、说话时总瞟向地面这些小动作都一模一样,除了替身门的易容绝技,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可这风格,又不像替身门的路数……毕竟,他们从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夺人財富,而是会直接顶替,获得一切,包括人脉,女人……” 他忽然停在一幅《寒江独钓图》前,指尖点著画中老翁的斗笠:“抑或是替身门故布疑阵,其实就是他们干的?这群藏头露尾的老鼠,仗著会易容术,在各国钻空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惹火了我,老子就算倾家荡產,也要联合东南亚的势力,狠狠地还击一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 “臥槽。”我在心里低骂一声,有些难以置信。 廖成这口气也太狂了——替身门如今是岛国的顶级门派,不仅掌握著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暗地里的財富和势力更是遍布全球,岂是他能抗衡的? 但转念一想,我又忍不住乐了。 若他真敢对替身门动手,我求之不得。 让这两个难缠的角色互相撕咬,斗个两败俱伤,我正好坐收渔利。 以廖成的智商和狠辣,他的报復手段定然够狠,说不定真能给替身门製造不少麻烦,甚至能替我除掉几个心腹大患。 第613章 昨夜他很快乐对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3章 昨夜他很快乐对吧? “先试试引蛇出洞……”廖成喃喃自语,忽然抓起桌上的內部电话,语速极快地布置著什么,“让老三带一队人,盯紧替身门在东南亚的所有据点,尤其是曼谷的翡翠市场和吉隆坡的码头…… 通知財务,把瑞士银行的备用金全部调出来,换成现金和黄金,我要用钱砸出条路子……让『影子』组二十四小时待命,隨时准备对付替身门……” 一连串指令有条不紊,刚才的暴怒仿佛只是错觉,此刻的他冷静得像块万年寒冰,每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他认定的“猎物”。 掛了电话,他扯了扯领带,把歪了的领结系得笔直,推门走出办公室,往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走去。 我悄无声息地跟上,灵线像藤蔓般探出,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房间里藏著数十股强悍的气息——大部分是桶水境,气血翻涌如沸;其中五道气息沉凝如渊,赫然是池水境! 这实力,足以横扫半个地下世界了。 廖成这是布了个天罗地网,等著那个“神秘人”自投罗网? 可惜他不知道,那神秘人,此刻正站在他身后看笑话。 套房內的奢华远超想像。 巨大的按摩浴缸嵌在整块玉石打磨的地面里,鎏金的水龙头淌著温水,冒著氤氳的热气,在灯光下泛著朦朧的光; 天鹅绒大床铺著象牙白的真丝床单,连床尾凳都是整块缅甸翡翠雕琢而成,绿得像一汪深潭; 墙角的酒柜里摆满了年份久远的红酒,標籤在射灯下闪著低调的光,其中一瓶82年的拉菲,瓶身的灰尘都透著昂贵。 廖成在沙发上坐下,拨通了方清雪的电话,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下来41楼,到最里面的套房。”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著阵极淡的兰草香。 方清雪站在门口,身上还穿著那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的珍珠扣歪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锁骨,像雪地里落了粒碎星。 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经歷过昨夜的缠绵,她的眉眼间染上了层艷丽的慵懒,眼尾泛著淡淡的红,像沾了晨露的玫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那份美丽里裹著浓浓的恐惧,像被寒霜打蔫的——她的手紧紧攥著旗袍下摆,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看到廖成阴鷙的脸色时,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脚跟撞到门框,发出声轻响。 “老、老板,您找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怕惊扰了什么。 廖成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寒的眸子盯著她,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刮过她颤抖的睫毛、发白的嘴唇、旗袍下紧绷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绞著衣角的手上。 那目光太沉、太冷,看得她浑身发毛,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稍重一点就会被撕碎。 “从今天起,你转到41楼来。”廖成终於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里的贵宾需要人伺候,端茶、递水、按摩……总之,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方清雪的脸“唰”地褪尽血色,比旗袍的衬里还要白。 她猛地抬头,眼底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瞳孔微微收缩,像受惊的鹿:“老板,您答应过我的!您说只要我陪好那位先生,就让我只跟著他一个人,还说……还说要给我们办婚礼,送我们临江的房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答应你的?”廖成突然笑了,笑声里却淬著毒,像蛇吐信时的嘶响,“我让你迷住他,让他对我死心塌地,让他心甘情愿为我卖命,你做到了吗?”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方清雪面前,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像重锤敲在她心上。 他突然怒吼,“我养了你两年,年薪千万,把你护得跟个宝似的,连只苍蝇都不敢落在你身上!结果呢?他转头就捲走了我的一切,对你弃之如敝履!你连个男人都拴不住,养著你还有什么用?” 方清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脸颊往下淌,“不是的……他很喜欢我,昨夜他还说……说我像雪山巔的兰草……” “说什么?说要娶你?”廖成嗤笑一声,“他要是真喜欢你,会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方清雪,你太天真了!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他指著那张奢华的大床,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颳得人骨头疼:“现在,先伺候好我这个老板。若是连这点本分都做不好,就別怪我把你扔进东南亚的风月场,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那里有的是富豪,会让你知道,你这点姿色,根本不值钱!” 方清雪踉蹌著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声闷响。 旗袍的开衩顺著大腿根滑开,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惨白,像冻住的雪。 她看著廖成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终於明白自己不过是枚用过即弃的棋子。 眼泪淌得更凶了,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像被暴雨打残的兰草,连腰都挺不直了。 廖成的目光落在方清雪颤抖的身影上,像在审视一件即將被丟弃的旧物。他的耐心显然已到极限,喉结滚了滚,冷冷吐出两个字:“脱。” 方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旗袍的盘扣上,洇湿了月白色的绸缎。 可终究在那刺骨的目光下,她缓缓抬起了颤抖的手,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一点点伸向旗袍领口的盘扣…… 廖成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方清雪颤抖的指尖,那枚刚解开的珍珠扣在灯光下泛著青白的光。 他忽然往后退了两步,重重跌坐回沙发里,雪茄的青烟在他眼前繚绕成一团迷雾,將那张写满阴鷙的脸晕染得愈发模糊,仿佛要与真皮沙发的暗影融为一体。 “昨夜他和你那么恩爱,”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种诡异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连呼吸都透著压抑的沉,“他很快乐对吧?” 第614章 带走方清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4章 带走方清雪 方清雪的手猛地顿住,旗袍领口刚鬆开的缝隙里,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泛著玉石般的青白。 她抬起泪眼,睫毛上掛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水晶,簌簌滚落,砸在冰凉的盘扣上,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像冬雪落在青瓦上:“是……是的。” 她的声音哽咽著,像被揉皱的锦缎,每一个字都带著褶皱的疼:“他是真的很快乐,抱著我的时候,手都在发颤,像捧著易碎的珍宝……他说我像雪山巔的兰草,还说……还说要把最乾净的雪水都浇给我……” 那些昨夜的温存此刻都成了扎心的碎片,每一片都闪著寒光。 她吸了吸鼻子,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芦苇:“那种喜欢是从灵魂里透出来的,藏不住的……他看我的眼神,像看遍了山河后终於找到的归处,不可能是装的……我真不知道他竟然会背叛你……老板,求您饶我一次,昨夜我真的尽力了,我把能做的都做了……” 廖成的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处泛著青紫色,雪茄在掌心被揉得变了形,菸丝混著菸灰簌簌落下,像他此刻失控的情绪。 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有没有留下联繫方式?有没有和你约好再见面?” “没有……”方清雪摇著头,眼底的困惑比恐惧更甚,像个迷路的孩子,“他只说让我等他电话,连名字都没告诉我。我问过他是谁,他说……说等事情办完,自然会让我知道。” 她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抹苦涩的自嘲,梨涡里盛著化不开的悲凉:“现在想来,我怕是遇到了个大骗子……骗了我的身子,还捲走了您的財富……到底是什么样的牛人,竟然能让您这样精明的人都吃瘪?” “马迪!”廖成猛地將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火星四溅,在剔透的玻璃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闭嘴!” 他突兀地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像重锤砸在方清雪心上,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发疼:“看来他是真不在乎你了。” 但他眼里的火焰却没熄灭,反而像被风助燃般烧得更旺,映得瞳孔都泛著红光:“不过,引蛇出洞的戏码,还是要继续。”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方清雪身上,像在打量一件重新被镀上利用价值的工具,冰冷而锐利:“脱。” 这一次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狠戾,比刚才更甚,像淬了毒的冰锥,直刺人心。 方清雪的脸色彻底垮了,嘴唇哆嗦著,却不敢再辩解。 她太清楚廖成的手段,若是真违逆了他,东南亚那些充斥著铜臭与欲望的风月场,怕是她最好的归宿。 “我……我还没洗澡。”她忽然福至心灵,声音里带著点刻意装出来的温顺,像只受惊的小兽在討好猎人,“一身的汗味,怕污了老板的眼。让我去洗乾净,一定……一定好好伺候您。” 她说著,不等廖成回答,就提著旗袍下摆踉蹌著衝进浴室,反手“咔噠”一声锁上了门,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根紧绷的弦终於断裂。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鎏金水龙头淌著细流,在大理石檯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著顶灯的光,像散落的碎银。 方清雪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胸腔里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抬起泪眼,目光在浴室里疯狂逡巡——窗户是磨砂玻璃的,外面钉著锈跡斑斑的防盗网,缝隙窄得连手臂都伸不出去;通风口的柵栏被焊死了,积著层薄薄的灰尘,显然从未有人动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哪里都没有生路。 难道真要被这个老狐狸糟蹋,然后像丟弃垃圾一样扔进风月场,任人践踏? 她想起昨夜那个温暖的怀抱,想起那句“雪山巔的兰草”,眼泪淌得更凶了,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旗袍的领口,带著淡淡的咸。 若他真是骗子,为何要给她那样真实的温柔?像寒冬里的炭火,明明知道会灼伤,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像春风掠过平静的湖面,带著点熟悉的气息,混著男人的味道。 “嘘,別出声。” 那声音! 方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凝在眼眶里,像被冻住的露珠。 是昨夜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润,带著点让人心安的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人心臟发麻。 她猛地转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满脸泪痕的脸,鬢角的碎发粘在脸颊上,狼狈得像只被雨打湿的雀鸟。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带你出去。”那声音又响起来,近得仿佛就在她耳边吐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著点酥麻的痒,“但你要戴上这个头套,无论如何也不能取下来,明白吗?”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递过个黑色头套,布料厚实,边缘还包著软布,触感细腻,正是昨夜廖成给“安浩渺”戴的那一个! 方清雪的眼泪瞬间决堤,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烫。 她什么都顾不上问,颤抖著接过头套,胡乱套在头上,动作急得差点扯到头髮。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那道温暖的气息縈绕在鼻尖,像被阳光晒过的兰草,安心得让人想哭。 “別怕。”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被无形的力量托起,紧接著便落入一个柔软而温暖的空间,耳边传来轻微的嗡鸣,像蜂群振翅,又像远处的溪流在唱歌。 她知道,自己被他带走了。 而此时的浴室门外,廖成已经按捺不住。 他脱掉了外衣,古铜色的皮肤上,陈年的刀疤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像一条条蛰伏的蛇。 他坐在床沿,指尖有节奏地敲著膝盖,发出“篤篤”的声响,像在给即將上演的戏码敲著前奏,等著那个即將任他摆布的美人。 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浴室里除了“滴答”的水声,再没有別的动静。 第615章 廖成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5章 廖成气炸肺! “快点!”廖成的耐心耗尽,怒吼声震得墙壁都发颤,石膏线簌簌落下细小的粉末,“磨磨蹭蹭的,想找死吗?” 浴室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嗒、嗒”地落在地板上,像在慢条斯理地嘲笑他的耐心。 廖成猛地起身,几步衝到浴室门口,抬脚就踹。 “砰!” 门锁崩裂的脆响过后,门板应声而开,合页断裂处露出森白的木茬。 水雾繚绕的浴室里,水龙头还在淌著水,细细的水流在大理石台上蜿蜒,像条银色的小蛇。 檯面上放著方清雪的旗袍,领口的珍珠扣散落在檯面上,像几颗断了线的泪珠,折射著冰冷的光。 可人,却不见了。 “人呢?!”廖成的怒吼声在套房里炸开,他像头暴怒的狮子,在浴室里疯狂地翻找——一把拉开浴缸的帘子,水被溅得四处都是;踩著凳子检查通风口,手指抠得柵栏“咯吱”作响;甚至蹲下身,连地漏都扒开看了看,可哪里都没有方清雪的影子。 那扇钉死的窗户完好无损,防盗网的缝隙里还卡著片乾枯的兰草瓣,证明从未有人动过。 一个大活人,穿著单薄的里衣,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廖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得知宝物被捲走时还要难看,嘴唇哆嗦著,连呼吸都带著颤。 他忽然想起那个捲走他五千亿赃物的神秘人,想起那匪夷所思的空间宝物—— 难道……引蛇出洞成功了,他来了?是为了这个女人? 但自己没发现他? “啊——!” 廖成发出困兽般的咆哮,一拳砸在磨砂玻璃上,玻璃瞬间蛛网般碎裂,锋利的碎片划破他的拳头,鲜血顺著指缝淌下来,滴在洁白的瓷砖上,像一朵朵骤然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他看著那滩血跡,忽然冷静下来,眼底的暴怒像被冰水浇过,迅速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像潮水般漫过瞳孔。 那个神秘人不仅能悄无声息地捲走他的宝物,还能在他布下天罗地网的 41楼,在数十名高手的眼皮底下,带走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廖成踉蹌著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闷响,震得他头晕眼。 走廊里的保鏢听到动静衝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老板淌血的拳头,都嚇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像一群被冻住的石像。 “查!”廖成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死死指著浴室里的旗袍,“给我查方清雪所有的通讯记录、消费记录,哪怕是十年前在路边买过一块,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扫过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保鏢,一字一句道:“还有,通知所有人,扩大搜索范围,不光要找替身门的人,还要找一个能凭空带走人的神秘人!” “若是找不到……”他的声音里透著股玉石俱焚的狠戾,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你们就都去给方清雪陪葬!” 保鏢们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衝出去执行命令,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像一阵慌乱的鼓点。 套房里重新恢復寂静,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嗒、嗒”,像在为这场荒诞的追逐敲著节拍,单调而讽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廖成看著空荡荡的浴室,忽然觉得背后发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像有条冰冷的蛇在游走。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布下陷阱等著猎物上鉤,掌控著一切。 可现在才发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別人棋盘上的棋子。 而那个神秘人,正躲在暗处,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像个小丑一样,在空荡荡的舞台上蹦躂,连每一个表情都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成公司 41楼的灯光亮得刺眼,却照不亮廖成眼底的恐惧与迷茫,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 先前浴室门被廖成踹开,我已像道影子滑出浴室。 指尖勾过大理石台上的米白色手包,那是方清雪的东西,皮质细腻,拉链上掛著颗小小的兰草掛坠,与她身上的香气相得益彰。 廖成在浴室里翻箱倒柜的咆哮声还在响起,我已经出了这个豪华的房间,然后从走廊的窗户跳了出去,驾驭龙珠快速飞走。 方清雪的住所离大成公司不远,是栋临江的公寓楼。 昨夜温存时她提过一句,说喜欢在阳台上看江船,语气里的憧憬像颗埋在里的珍珠。 我潜入了进去。 公寓里瀰漫著淡淡的兰草香,比歌舞团和別墅里的更纯粹。 客厅的沙发上搭著件未织完的毛衣,竹针插在浅灰色的毛线里,针脚歪歪扭扭; 餐桌上摆著半杯冷掉的柠檬水,杯壁凝著的水珠已经乾涸; 阳台的晾衣绳上掛著几件素雅的旗袍,风穿过时轻轻摇晃,像一群停驻的白鸟。 这是个被精心呵护的小窝,藏著她褪去歌舞团光环后的真实模样。 我打开衣柜,將里面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收进財戒,连床头柜里那本翻旧的《舞蹈美学》都没落下。 最后看了眼阳台外的江景,暮色正將江面染成墨蓝,远处的货轮鸣著笛,像在为这场仓促的离別送行。 回到財戒空间时,方清雪还戴著黑头套,坐在广场一角的帐篷里,穿上了我给她准备的白裙,阿妹和阿美在守护她。 听见动静她瑟缩了一下。 我將手包放在她手中,轻声道:“別怕,你的东西都带来了。过一会我会带你去个很安全的地方,但现在还不能取下头套。” 她的肩膀微微一颤,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提包。 夜幕完全落下,城市的灯火像打翻的星河,在脚下铺展开来。 我站在城市另一端的顶楼天台上,江风卷著潮气掠过耳畔,带著江水特有的腥甜。 拨通廖成的电话,指尖转著颗从方清雪公寓顺手拿的兰草书籤,金属边缘冰凉,在夜色里泛著微光。 “廖老板,你好啊。”我用的是昨夜与方清雪温存时的声线,低沉温润,像浸过月光的溪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第616章 廖成要改邪归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6章 廖成要改邪归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爆发出惊雷般的怒吼:“你到底是谁?!”廖成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被戏耍后的暴怒,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你把方清雪弄去了哪里?”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望著远处大成公司的写字楼,灯光如星,“但我知道你的一切秘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廖成,本该在监狱里服刑的廖成!” 廖成的呼吸骤然粗重,像头被扼住咽喉的野兽,在电话那头髮出“嗬嗬”的声响:“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指尖的书籤转得更快,“你太爱玩火了,廖成。那些古墓赃物早晚是颗雷,引线已经点燃,我帮你弄走,算是帮你排雷,保住你这条命。” 江风突然变急,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像面展开的旗帜,“今后若你用『李成』的身份好好经营大成,不再碰违法的勾当,我可以不揭穿你。” “但你若还敢伸手,”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江面,连风都带著寒意,“警察很快会收到一份 dna样本……你说,当他们发现风光无限的李成董事长,就是本该在监狱服刑的廖成时,会发生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想必是廖成摔碎了桌上的茶杯,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尖锐刺耳。 “这么说,你还是好心?”他的声音里淬著毒,像在嘲笑天大的笑话,“抢了我五千亿,还敢说帮我排雷?这世上有你这么好心的强盗?” “五千亿换你一条命,不亏。”我淡淡道,目光扫过脚下的万家灯火,“你这么聪明,又懂经商,把心思放在正途上,大成未必不能成为真正的商业帝国。何必总盯著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夜夜提心弔胆,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廖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掛了电话。 风声里传来他压抑的喘息,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狼,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一定还有別的要求,直说吧。”他的声音终於传来,带著疲惫,像耗尽了所有力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两个条件。”我竖起两根手指,儘管他看不见,“第一,別再找方清雪。她是无辜的,若你敢动她一根头髮,下场会比刘龙、葛卫东、白盈盈他们更惨。弄死你,对我而言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不信你可以试试。”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滯,像被冰水呛到,连风声都仿佛停顿了。 “第二,”我话锋一转,声音里添了几分凝重,像压在心头的巨石,“去对付替身门。” “替身门?”廖成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连肌肉的颤动都清晰可辨,声音里带著惊疑,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提他们干什么?” “你別装傻,那本是我们华国的门派,传承著最精妙的易容术,百年前却被岛国人渗透。” 我望著江面上的航標灯,光影在浪尖上破碎又聚合,像那些被掩盖的歷史,“他们杀了所有嫡系弟子,夺走秘典,在岛国重建替身门。 如今他们的势力遍布全球,靠著易容术窃取商业机密、替换政要、天骄、大佬…… 他们表面是江湖门派,实则是岛国安插在各国的毒刺,连我们国家都深受其害。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中国人都应该站出来对付他们!” 廖成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藏在雾里,带著难以言说的忌惮:“我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当初越狱,是他们帮的忙,他们握著我的软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所以更该反击。”我加重语气,像敲响警钟,“他们握著你的软肋,就敢隨意拿捏。与其坐以待毙,等著被他们榨乾最后一丝价值,不如先下手为强。” “不可能。”廖成的拒绝斩钉截铁,“我最多不再联繫他们,不再借他们的力量。但要我对付替身门,等於自寻死路,他们的实力不是我能撼动的。” 我早料到他会妥协,却没想到如此乾脆。 这老狐狸向来懂得权衡利弊,不做没把握的买卖。 “也行。”我退了一步,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你若敢阴奉阳违,或是再碰违法的事——” “我知道后果。”廖成打断我,声音里的暴怒已被疲惫取代,像块被雨水泡透的木头,再燃不起火焰,“大成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失去它。那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更不想在监狱过一辈子!” 掛了电话,江风突然掀起一阵狂涛,拍在堤岸的礁石上,碎成漫天的水雾,打湿了我的脸颊,带著冰凉的清醒。 有些棋子,不必逼得太紧,留些空隙,才能让他按我的预想走动,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局。 再次潜入大成公司,已是深夜。 41楼的保鏢换了批次,气息更沉,像蹲在暗处的猎豹,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警惕。 廖成的办公室还亮著灯,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夹著的钢笔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桌面上摊著两份文件,一份是大成的年度財报,红笔圈出的利润额触目惊心,像一串诱人的数字; 另一份是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穿著囚服的年轻人,眉眼间有廖成如今的轮廓,却带著股未被磨平的戾气,眼神里的桀驁像野草般疯长。 他忽然抓起照片,指尖狠狠掐住照片上年轻人的脸,指节泛白,仿佛要將过去的自己捏碎。 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像一场无声的拉锯,过去与现在,欲望与理智,在他眼底激烈交锋。 良久,他將照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带著种决绝的释然。 钢笔落在財报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李成。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却像落下了千斤重锤。 他的气息渐渐平稳,像退潮的江水,终于归於平静。 他拨通內线,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法务部,明天起全面审查所有合作项目,剔除一切有法律风险的项目,哪怕利润再高也不行。”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沙发,那里曾坐过方清雪,带著一身的兰草香,“撤销对安浩渺、李云和方清雪的所有搜查。” 第617章 方清雪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7章 方清雪的惊喜 掛了电话,廖成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长长的弧线,像一道道凝固的时光。 他没喝,只是握著酒杯望著窗外的夜景,身影在玻璃上与城市的灯火重叠,像一幅被墨染过的剪影,模糊了轮廓。 我贴著墙壁冷笑。 他选择保住大成,选择暂时向我妥协,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甚至避开了替身门——这正是我想要的。 与其把廖成送进监狱,让大成这棵摇钱树枯萎倒塌,不如让他好好经营,毕竟大成公司有几万职员,大成倒闭,他们也就失业了,还会连累他们的家人。 或许,將来对付替身门,我还能用上廖成这把锋利的刀。 缅甸的矿脉寻探,说不定也能借借他在东南亚的势力。 夜色更深了,我像道虚幻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大成公司 41楼的灯光,在城市的黑夜里亮著,像只警惕的眼睛。 …… 財戒中的方清雪又等了好一会,帐篷外阿妹和阿美的低语渐渐模糊,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忽然,一阵轻微的失重感袭来,像乘电梯时骤然悬空的心悸,脚下的触感从坚硬的地板变成了柔软的羊绒地毯,细密的绒毛钻进趾缝,带著温煦的暖意。 耳边的嗡鸣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隱约的钢琴声,从走廊尽头飘来,旋律舒缓得像淌过石涧的溪水,缠绕著空气中的香薰,漫进感官。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润得像浸过温泉的羊脂玉,每个字都带著暖意:“好了,现在可以揭开头套了。” 方清雪的心猛地一跳,指尖颤抖著抓住头套边缘,指腹蹭过厚实的布料,用力一扯。 黑色褪去的瞬间,璀璨的水晶灯轰然撞入眼帘。 那灯由上百颗棱形水晶串成,光芒透过切割精美的稜镜,在米白色的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这是间极其豪华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车流如金色的河,楼宇似发光的山,像被打翻的珠宝盒,流光溢彩; 真皮沙发上铺著驼色羊绒毯,边缘绣著暗纹,茶几上摆著插满白玫瑰的水晶瓶,瓣上还凝著晨露,显然是刚换的;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薰,混著她熟悉的、属於他的气息——那气息像晒过太阳的柏木,沉稳又安心。 而他就站在面前,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布料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手錶泛著低调的铂金光泽。 他看著她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迷醉与惊艷,像鑑赏一件稀世的珍宝,从她微乱的髮丝,到她身上那件他准备的白裙,一寸都没放过,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呜……”积压的恐惧、委屈与思念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方清雪再也忍不住,带著哭腔扑进我怀里。 柔软的身体撞在我坚实的胸膛上,像朵终於找到依靠的兰草。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西装后摆,指节泛白,脸埋在我的西装领口,泪水爭先恐后地涌出来,浸湿了大片布料,带著她独有的兰草香,“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当时廖成那样逼我,他说要把我扔去东南亚……我差点嚇死了……” “別怕,都过去了。”我轻轻环住她,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后背,触感温软得像上好的杭绸,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弧度。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寒风中的枝,显然刚才的惊嚇还没完全散去。 我柔声安慰,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你这么漂亮性感,又那么温柔努力,昨晚的你,像雪山巔最乾净的兰草,沾著晨露,带著清洌,我喜欢得紧。怎会不要你呢?” 方清雪的哭声渐渐小了,却依旧搂著我不肯撒手,仿佛一鬆开我就会消失。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我,长睫上还掛著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他说……他说你捲走了他所有財物,要狠狠报復你,还要把我扔进风月场……” 提到“李成”,她的声音又带上了恐惧,指尖攥著我的西装,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抬手擦掉她脸颊的泪,指腹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兔子,却又很快放鬆下来,往我掌心蹭了蹭。 “没事儿,”我语气篤定,眼底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已经搞定他了。今后他別说找我们麻烦,怕是连听到你的名字都得绕道走,夜里想起都得打寒颤。” 我顿了顿,低头看著她受惊的眸子,瞳孔里还映著我的影子,嘴角勾起抹轻笑:“他和我一比,连个屁都算不上。真想弄死他,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但我是好人,犯不著为他脏了手,更不想大成那几万职员因为他失业,丟了饭碗。” 方清雪怔怔地看著我。 从昨夜他神不知鬼不觉带走自己,像变魔术般,到此刻轻描淡写说搞定廖成,那个在她眼里一手遮天的男人啊,他身上总带著种让她安心的魔力,像暴雨天里的屋檐,总能为她遮风挡雨。 她彻底信了,眼里的恐惧像退潮的海水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幸福,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期待,像捧著的孩子。 她忽然踮起脚尖,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唇带著泪水的微咸,贴上我的。 唇齿交缠间,有她泪水的微咸,也有她独有的兰草香,像杯酿了多年的青梅酒,初尝带涩,回味却甘,让人迷醉。 云雨过后,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片银辉,像铺了层霜。 方清雪依偎在我怀里,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脸颊泛著潮红,像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瓣上还沾著水珠。 她指尖轻轻划著名我的胸口,指甲修剪得圆润,带著点粉色的光泽,怯怯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到底是谁呀?” 第618章 一步登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8章 一步登天! “我叫李云,23岁。”我把玩著她的长髮,髮丝光滑得像缎子,还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很有钱,比李成那点家底多得多,能量和实力也比他强。” 方清雪的眼睛亮了亮,像落了星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指尖在我胸口画著圈:“你……你真会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傻丫头。”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软玉,带著点温热,“今后你是我的女人。若你一直这么乖,让我满意,將来我娶你也说不定。” 李云这个身份是合法的,身份证、户籍都有,全国联网可查。是廖成帮我做的,毕竟他真以为我是通缉犯安浩渺嘛。 既然和她有了这样的牵绊,又因她的清香妙体让我的丹田空间扩大了五倍,而她漂亮性感,如同盛开的鲜,性子也乖巧,用李云这个身份和她组成个家,也就很正常了,总不能浪费了这合法的身份,也辜负了她的真心——她眼底的信赖,像剔透的水晶,让我不忍心不管她。 “我……我爱你……”方清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胸口,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猛地收紧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声音哽咽著,带著全身心的信赖,“我一定很乖,一定让你满意……” 我拍了拍她的背,等她情绪平復些,才缓缓道:“过段时间,你去中海。在那边买套临江的別墅,带园的那种,你可以在院子里种满兰草。你先住著。只是我事情多,怕是不能天天陪著你,得委屈你了。” 方清雪连忙摇头,眼里的幸福快要溢出来,像盛不下的蜜:“不委屈!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只是等著,我也愿意!” 但眼神中还是隱藏著一丝担心,像薄雾笼罩的湖面——她一直认定自己就是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小人物,靠著李成的施捨才有口饭吃,哪敢想嫁给比李成还要牛逼的大佬? 不会是骗子吧? 这幸福太不真实,像梦。 “你不必妄自菲薄,其实你是修行的绝世天骄,只是错过了修行的黄金年月,不过没关係,”我当然明白她的自卑和担心,柔声说,“我传你一种功法,可以让你快速变强,今后成为修行高手,甚至修行大佬,做我的左膀右臂。” 毫不犹豫就把逆天宝典传给她。 又假装从床头柜的包里取出一个锦盒,紫檀木的盒子带著淡淡的木香,打开后,里面躺著条通体洒金皮的和田玉鲤鱼,玉质温润得像凝脂,阳光折射下,隱隱有灵光流转,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盒子。 “这是逆天宝典,修行界最顶级的功法;这玉鲤鱼是和田玉精灵,是修行至宝,价值20亿以上,还能让主人开枝散叶,多子多福……”我將锦盒递到她面前,“你现在修行试试。” 方清雪捧著锦盒,指尖颤抖地抚摸著玉鲤鱼,冰凉的触感传来,却奇异地透著股暖意,脑海中逆天宝典的內容仿佛活了过来,字句间都透著灵气。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运转气息,不过片刻,就有淡淡的灵气匯聚到她周身,像绕著她飞舞的萤火虫,被玉鲤鱼引著,缓缓渗入她的经脉,带来酥酥麻麻的痒。 她果然是修行天才,一点就透,灵气在她体內流转得顺畅无比,比普通天才快了数倍。 感受著体內流转的暖流,方清雪的眼泪再次决堤,这次的泪水中,除了感激,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神奇的功法,价值二十多亿的至宝……他对自己的好,远超想像,哪是廖成那种利用可比? 终於脱离了苦海,找到了做梦都不敢想的情郎,还拥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谢谢你……云哥……”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哽咽,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像扎根的兰草,“我一定会好好修行,將来能帮到你,不会只是你的累赘……” 我笑了笑,搂住她温软的身体,望著窗外的万家灯火——那些光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或许,这就是缘分。 一场意外的相遇,一份难得的体质机缘,让我和她从此有了牵绊,像两棵缠绕生长的树,再也分不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白玫瑰的香气与兰草香交织在一起,像首无声的情歌,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缓缓流淌,温柔得让人心颤。 我拥著方清雪,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如今局势渐趋复杂,替身门虎视眈眈,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廖成虽暂退,难保不会再生事端,那老狐狸的隱忍背后往往藏著更狠的算计; 即將去缅甸,要面对更恐怖的翡翠门,还有刘家、白家等盘根错节的豪门; 如今又多出了方清雪这么一个牵掛,人手早就捉襟见肘。 殭尸王与飞尸力量强悍,行动迅捷,刀枪难入,正是绝佳的护卫人选。 趁方清雪处於熟睡中,我心念一动,召出財戒中的阿妹与阿美。 “你们去附近大山探查一番,”我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发布军令的將军,“寻找殭尸王或飞尸的踪跡。速去速回。” 阿妹与阿美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齐齐点头,身影一晃便消失无踪。 方清雪在我怀中动了动,睫毛轻颤,似要醒来。 我轻抚她的长髮,髮丝滑过指腹,带著洗髮水的清香,柔声道:“睡吧,还早。” 她嚶嚀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又沉沉睡去,嘴角带著满足的笑意,仿佛梦到了什么好事。 美好旖旎的一夜如同指间流沙,悄然流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带。 阿妹与阿美回来了,身形出现在房间中央,脸上带著几分兴奋,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第619章 美女殭尸逛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19章 美女殭尸逛街 带著阿蔓五人返回总统套房,方清雪看到她们时,顿时脸色发白,显然是被她们身上若有若无的尸气,即便收敛也带著阴寒,嚇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別怕,”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我用掌心的温度暖著她,柔声道,“她们虽是殭尸,却已被我收服,不喝人血,不害性命,而且实力强悍,能飞天遁地,以后就是你的护卫了。” 又对阿蔓和四具飞尸下令:“你们今后的任务,便是贴身保护方清雪。” 方清雪没有任何根基背景,却是修行奇才,潜力极大,清香妙体配合逆天宝典,將来成就不可限量,必须重点保护。 当然,方清雪的乖巧与美丽,也確实让我心生喜爱,多些人护著,我也能更放心赌石和处理缅甸的事。 “主母您好,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的。”阿蔓五人也適时露出温和的笑容,收敛了身上的尸气,眉眼间的冷冽散去,多了几分柔和,像普通的大家闺秀。 方清雪这才渐渐放下心来,眼中的恐惧被兴奋与激动取代,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她看著我,眼神越发甜蜜多情,像浸在蜜里,依偎在我身边,轻声道:“老公,你对我真好,我从来都没想到,我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我和方清雪与五具静立的殭尸身上,构成一幅奇异而温馨的画面。 接下来的三日,日子在平静中透著几分温馨,像浸在温水里的蜜,甜得润物无声。 白日里,我依旧泡在盈江的赌石场。每天总要买下几百块原石,而翡翠中蕴含的精纯灵气,在两名石奴將原石开窗的瞬间,便如轻烟般裊裊升起,丝丝缕缕匯入財戒中遮天蔽日的真气云,让云层愈发厚重,流转的光华也愈发温润。 逆天宝典与道门秘典的修行稳步推进,丹田空间在灵气的滋养下持续扩张,里面的液体真气也越来越多。 夜幕降临,我便回到总统套房与方清雪相会。 她的修行进步很快,周身渐渐縈绕起淡淡的灵气光晕,像裹了层月光的纱。 气质愈发空灵,眉梢眼角的柔媚里添了几分出尘,像月下的兰草,清洌中透著温润,连说话的声音都带著股灵气的轻颤。 这几日,方清雪最爱的便是带著阿蔓与李薇、李嵐、李玥、李珊五人逛街。 为她们买衣服——收腰的连衣裙勾勒出曼妙身段,裙摆上的碎水晶在阳光下闪烁,像落了满身的星;利落的牛仔裤衬得双腿修长笔直,裤脚微喇,添了几分隨性;精致的小西装剪裁合体,垫肩的设计让她们多了几分颯爽英气。 昔日带著些许阴森气息的殭尸们,换上这些新潮服饰,再配上她们本就绝色的容顏,走在腾衝的街头,便是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街边小贩忘了吆喝,奶茶店的店员捧著杯子愣在原地,连蹣跚学步的孩童都仰著小脸,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她们,眼中满是好奇。 路人的惊嘆声不绝於耳: “这几位小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虽未同行,却能通过与她们的感应,清晰知道她们的所见所闻。 李薇对著橱窗里镶钻的高跟鞋雀跃,指尖在玻璃上画著圈,眼里的光比钻石还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李嵐抚摸著丝绒围巾时的温柔,指腹轻轻蹭过绒毛,仿佛在安抚一只小猫; 李玥试穿风衣时的英气,抬手系扣的动作带著股说不出的瀟洒; 李珊挑选首饰时的专注,对著镜子比划耳环,嘴角噙著浅浅的笑; 还有阿蔓看著街边孩童嬉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柔和,像冰湖融了丝春水。 第三日午后,方清雪带著五人走进市中心的鼎盛商场。 六名绝色女子並肩而行,身姿窈窕,笑语嫣然,瞬间攫取了所有目光。 连空气中都仿佛多了几分馥郁的香气,混著她们身上淡淡的兰草香与灵气,格外醉人。 商场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蛰伏在树荫下,车窗降下三寸,露出廖成阴鷙的侧脸。 他的目光如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方清雪身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捏得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呻吟,像被攥住的猎物在挣扎。 “老板,动手吗?”驾驶座上的保鏢低声询问,他是廖成身边最得力的池水境高手,气息沉凝如渊,周身的肌肉微微绷紧,隨时准备扑出。 廖成的视线扫过方清雪身边的五人,阿蔓的沉静、李薇四人的灵动,在他眼中却透著莫名的违和——她们的美太过精致,太过艷丽,带著一股古怪的气息。 他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跟著她,找到她的住处,看看和她约会的到底是谁……” 话未说完,却颓丧地摇头,眼底翻涌著不甘与忌惮,像被按入水底的石子:“罢了,不必了。” 和她约会的毋庸置疑就是李云,他的身份证还是自己找人做的。 但他到底是谁? 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弄走了他价值五千多亿的古玩,抢走了他歌舞团团长方清雪。 “老板,若等他们会面时突袭,或许能……”保鏢仍不死心,语气里带著搏一把的狠劲。 “抓住他?”廖成的脸色瞬间漆黑如墨,像被泼了浓墨的纸,“上次他救人的手段,我至今想不通!那浴室门窗紧锁,几十名高手守在门外,他是怎么把人带走的?万一失手,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虽放弃动手,却未下令驶离,只是坐在车里,像个偏执的看客,望著商场门口的方向,等著一场与己相关却又不会干预的戏码,指尖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才惊觉。 半个时辰后,方清雪与五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场,购物袋上印著各式奢侈品牌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们笑语盈盈,正要转向隔壁的珠宝行,一个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带著十几名保鏢拦在了路中央。 第620章 殭尸大杀四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0章 殭尸大杀四方! 男人穿著义大利定製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似斯文,镜片后的眼睛却藏著贪婪的精光——正是葛氏集团董事长葛洪,在腾衝商界颇有分量,曾多次出入大成公司42楼。 “方团长,好巧!”葛洪脸上堆著虚偽的笑,肥肉挤得眼睛成了条缝,“我刚在楼上订了位,赏脸一起吃顿便饭?” 方清雪蹙眉,语气疏离如冰:“葛总,我已不在大成任职,也不是什么方团长。” “那更好!”葛洪笑得愈发露骨,目光在六人间游移,像在打量稀世珍宝,从方清雪的眉眼到李薇的腰肢,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脱离了李老板的歌舞团,正好换个活法。五星级酒店的包厢我已备好,顶级的鱼子酱和红酒,务必赏光。” 说著,他竟伸出肥腻的手,去拉方清雪的手腕,指腹带著汗湿的黏腻。 方清雪侧身避开,冷声道:“请自重。” “敬酒不吃吃罚酒!”葛洪脸色骤变,斯文的面具碎裂,露出蛮横本性,“给我把她们『请』回去!出了事我担著!” 十几名保鏢立刻围上来,拳脚带风,气势汹汹,像一群饿狼扑向羔羊。 “不知死活。”李薇冷哼一声,声音清洌如冰珠落玉盘,身形如鬼魅般衝出。 她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普通人眼中只看到保鏢们接二连三地倒飞出去,有的撞在橱窗上,有的摔在坛里,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或胸口,怎么也爬不起来,嘴里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 李嵐、李玥、李珊也齐齐出手,她们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蕴含巨力,像春风拂过,却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道。 一名保鏢挥拳打来,李嵐抬手一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胳膊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刺破空气; 李玥一脚踹在一名保鏢胸口,对方如断线风箏般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撞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上,树叶“哗啦啦”落了一地,他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半天没动静; 李珊抓住一人的后领,轻轻一甩,便將其扔进了十几米远处的垃圾桶,“咚”的一声闷响后,是垃圾桶摇晃的吱呀声。 转瞬之间,十几名保鏢已躺倒一片,哀嚎不止,像被踩过的蚂蚱。 “好胆!”葛洪又惊又怒,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拨通號码,对著听筒嘶吼:“鼎盛商场门口!带高手来!越多越好!最好是能打的!” 不到十分钟,十几辆麵包车呼啸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车门被猛地拉开,几十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涌下车,个个面露凶光,身上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留著寸头,眼神阴鷙如蛇,身上散发著池水境的强悍气息。 “竟然是五个大美女?”精瘦汉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淫荡的目光在方清雪几人身上打转,像在评估货物的价值,“今夜有的爽了!” “废了她们!” 葛洪顿时底气暴涨,狞笑著下令。 “上。” 精瘦汉子挥舞著开山刀直衝阿蔓而去,刀锋带著破空之声,“呼”地划过空气,直取面门,招式狠辣,刀风里都带著血腥味,显然是常年搏杀的老手。 阿蔓不闪不避,眸光平静无波,竟探出右手,五指成爪,迎著刀锋抓去。 “嗤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精钢打造的刀刃竟被她生生攥住,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却未能伤及分毫,连层油皮都没划破。 “刀枪不入?”精瘦汉子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惊骇,像见了鬼一样。 他猛一发力,想抽回刀,却发现刀身如同被铁钳锁住,纹丝不动,仿佛长在了对方手里。 阿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开山刀应声而断!断裂的刀刃带著破空之声飞射而出,擦著精瘦汉子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口子,血珠顺著下巴滴落在衣领上。 汉子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后退,险险避开阿蔓紧隨而至的一拳。 拳头擦著他的耳朵过去,耳廓被拳风扫到,瞬间红肿出血,火辣辣地疼。 他稳住身形,不敢再大意,將断刀当作短棍,施展出一套凌厉的棍法,招招攻向阿蔓要害——咽喉、心口、丹田,每一击都带著真气的加持,逼得空气发出沉闷的爆响,像闷雷滚过地面。 阿蔓时而挥拳格挡,拳与棍相撞发出“砰砰”的闷响,震得汉子手臂发麻;时而侧身闪避,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攻击,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偶尔反击的一拳一脚,都带著千钧之力,落在地上能砸出个小坑。 “砰砰砰!” 两人拳来脚往,打得难分难解。 精瘦汉子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招式密集得让人眼繚乱,却始终无法破开阿蔓的防御,像拳头打在上; 阿蔓的攻势虽慢,却招招势大力沉,如同重锤敲鼓,渐渐压制住了对方的节奏,让他只能被动防守。 十几个回合下来,精瘦汉子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上被阿蔓击中数下,虽有真气护体,却也感到骨骼欲裂,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下巴上的胡茬。 他心中惊骇更甚——这女人不仅刀枪不入,力气大得惊人,耐力更是恐怖,自己的真气都快耗尽了,像快空了的水缸,对方却依旧气息平稳,眼神都没变过,仿佛只是在活动筋骨。 “给我躺下吧!”阿蔓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身形却突然加速,如同鬼魅般欺近,带起一阵冷风。 精瘦汉子只觉眼前一,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阿蔓抓住肩头,那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刚要挣扎,便被狠狠一甩。 “啊!”他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商场的玻璃幕墙上。 第621章 飞天而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1章 飞天而去 “哗啦”一声巨响,厚重的防弹玻璃被撞得粉碎,碎片四溅,他整个人摔在碎玻璃中,一动不动,显然是昏死过去了。 直到此时,阿蔓才缓缓收回手,掌心那几道白痕早已消失无踪,肌肤依旧光洁如玉。 这一番激战,虽耗时片刻,却彻底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葛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得像麵条,若非旁边的保鏢扶著,早已瘫倒在地,看著阿蔓的眼神如同见了索命的厉鬼。 但他仍不死心,像是被恐惧逼疯了,再次拨通电话,声音带著颤抖,却透著疯狂:“赵帮主!鼎盛商场!三百人!带傢伙!枪!有多少带多少!” 这次,他搬来了腾衝最大的黑帮——黑虎帮,那是连廖成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存在。 不到半个小时,数百名手持砍刀、钢管,甚至几把猎枪的黑帮成员涌到商场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將方清雪六人团团围住,气势骇人,像围猎的狼群。 周围的路人嚇得四散奔逃,尖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商场保安也不敢上前,只能躲在监控室里远远地报警,手都在发抖。 “这下看你们怎么跑!”葛洪躲在人群后面,声音里带著得意和疯狂。 面对数百名凶神恶煞的黑帮成员,就算阿蔓和李薇四人再能打,也难免陷入苦战,双拳难敌四手。 阿蔓当机立断,一把拉住方清雪的手,对李薇四人道:“走!” 话音刚落,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带著方清雪缓缓升起,离地三尺,裙摆在空中轻轻摇晃。 李薇四人也立刻跟上,同样周身泛光,六个人凭空悬浮在半空中,像踩著无形的台阶,朝著远方飞去,裙摆和衣摆在风中飘动,像六只展翅的鸟儿,渐渐化为天边的小点。 “飞……飞起来了?!” “是神仙吗?” “我的天!我拍到了!” 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不少人拿出手机疯狂拍摄,闪光灯连成一片,像星星落了满地。 那些黑帮成员也彻底傻眼了,举著刀枪的手僵在半空,却不知道该往哪里砍、往哪里射,只能眼睁睁看著她们消失在天际,嘴里喃喃著“妖怪”“神仙”。 车里的廖成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那不是人力,是超凡!之前的试探,简直是在玩火,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而我,通过与阿蔓她们的感应,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连葛洪的狰狞、黑帮成员的呆滯都歷歷在目。 我没想到腾衝竟有如此囂张的黑帮,光天化日之下敢聚眾持械围堵; 也瞬间明白了廖成的心思——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称量我的实力,以此判断是否继续与我为敌。 看来,方清雪不能在腾衝待下去了。 没有方清雪这个明面上的牵绊,廖成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的踪跡,我便能专心地在盈江赌石,赚钱攒灵气,为去缅甸做准备。 当晚,总统套房內灯火温馨,水晶灯的光芒透过稜镜洒在地毯上,像铺了层碎钻,却瀰漫著离別的愁绪,连空气中的香薰都带著点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方清雪坐在床边,眼眶微红,像含著两汪春水,指尖颤抖著为我整理衣襟,將每一颗纽扣都系得一丝不苟,仿佛系上的不是纽扣,是她的牵掛。 她的动作轻柔,指尖拂过布料的纹路,像在完成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生怕弄皱了一丝一毫。 “到了缅甸,记得按时吃饭,別总熬夜修行。”她轻声叮嘱,声音带著哽咽,尾音微微发颤,“等买好別墅之后,我就把院子里种满兰草,每天浇水施肥,一直等你回来。” 我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润如玉,心中涌起万般柔情,像涨潮的海:“放心,我处理完缅甸的事就立刻去找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照顾好自己,有李薇她们在,別担心安全,她们会护你周全。” “嗯。”方清雪点点头,將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聆听著我沉稳的心跳,那声音像最安稳的鼓点,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我会好好修行,等你回来时,定不会让你失望,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帮你打架呢。”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我,眼中满是依恋,像只捨不得主人离开的小猫。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那触感柔软温热,带著她的气息:“傻丫头,我从不会对你失望。” 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 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唇瓣相触,带著咸涩与不舍。 这个吻缠绵而深情,仿佛要將彼此的气息刻进骨髓,將这片刻的温存凝成永恆,让时间都为我们停留。 良久,唇分。 “该走了。”我轻声道,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方清雪用力点头,却紧紧抓住我的手,指腹攥得发白,不愿鬆开,仿佛一鬆手,就会永远失去。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將一个小巧的兰草掛坠塞进我手心——那是用她的头髮和丝线编的,兰草的叶片栩栩如生,带著她的体温。 “这个你带著,像我陪著你一样。”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我握紧掛坠,冰凉的触感传来,却暖透心底,像揣了个小太阳。 “等我。” “嗯,我等你。” 看著李薇四人带著方清雪腾空而起,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像被墨色吞没的星,我久久佇立在窗前,心中柔情与决绝交织,像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深夜,腾衝郊外,黑虎帮总部。 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围墙高耸,上面缠绕著带刺的铁丝网,电网在夜色中偶尔闪过蓝紫色的火,发出“滋滋”的声响。 巡逻的黑衣打手络绎不绝,脚步沉重,腰间的砍刀碰撞著发出“哐当”声,气息彪悍,远超寻常黑帮,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或浓或淡的血腥味。 庄园深处的主楼更是戒备森严,门口站著四名气息沉凝的守卫,像四座铁塔,隱约可见几道强悍的气息在楼內蛰伏,如同潜伏的猛虎,隨时准备扑出。 第622章 杀向黑虎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2章 杀向黑虎帮 我易容成李云的模样,带著阿蔓、阿妹、阿雪悄然出现在围墙外,四人皆戴了青铜面具,遮住面容,只露出眼睛,在夜色中闪著冷光。 “破门!” 我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妹与阿美身形如电,双掌齐出,蕴含的尸气在掌心凝聚成淡淡的白光,“轰”地砸在厚重的铁门之上。 “轰隆!” 巨响过后,坚固的铁皮铁门应声而碎,木屑与铁皮飞溅,像炸开的烟,露出后面黑漆漆的通道。 “什么人?” 巡逻的打手们惊怒交加,纷纷围拢过来,手中刀棍闪烁著寒光,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像一群被惊动的恶犬。 主楼內,几道身影迅速掠出,带起一阵风。 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满脸横肉,络腮鬍遮住了半张脸,眼神凶戾如虎,正是黑虎帮帮主赵天虎,修为已达池水境中期,身上的肌肉虬结,散发著凶悍的气息。 他看著我们四人,眼中闪过惊疑,隨即化为囂张的狞笑,声音洪亮如钟:“不知是哪路朋友深夜到访?敢闯我黑虎帮,是活腻了不成?” “少废话。”我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如霜,“方清雪是我女朋友,今天你们几百人围攻她,这笔帐,该算了。” 赵天虎闻言,脸色微变,隨即不屑地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原来是为了那几个会飞的娘们!我当是谁,不过是几只修炼有成的飞尸罢了!你们也是飞尸?” 他身旁的副手是个独眼龙,脸上带著刀疤,囂张附和:“帮主,管他们是什么东西!敢来闹事,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黑虎帮的厉害!我们对付飞尸的手段,多的是!糯米、墨斗线,早就备好了!” “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冰面裂开的缝,“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找死!”赵天虎怒喝一声,身形猛扑而上,双拳带著刚猛的真气,拳头上隱隱泛起土黄色的光晕,直砸我的面门,劲风扑面,带著股腥气。 “那就会会你!” 我身形一晃,迎了上去,体內真气悄然运转,如平静下的暗流。 正好藉此机会,试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双拳相交,“砰”的一声闷响,气浪四溢,吹得周围的灰尘漫天飞舞。 我只觉手臂微微发麻,像被小石子砸了一下,赵天虎却被震得后退两步,脚下的青石板都裂开了细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点意思,竟能接我一拳!” 他不敢再轻敌,真气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浓郁的土黄色光晕,拳影翻飞,招招狠辣,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將池水境中期的实力展露无遗,空气都被打得“呜呜”作响。 我体內真气云涌动,虽只是池水境初期,但財戒中的后备真气如山如海,源源不绝,支撑著我的每一次格挡与反击。 我避开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像在缝隙中游走的鱼,寻找破绽,偶尔反击一拳,便逼得他不得不回防,渐渐摸清了他的路数——刚猛有余,灵动不足。 “杀!” 我低喝一声,抓住赵天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將真气凝聚於右拳,猛地一拳轰在他胸口。 “噗!” 赵天虎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血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主楼的墙壁上,发出“咚”的闷响,墙壁上的石灰簌簌落下,他顺著墙滑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 “帮主!” 黑虎帮眾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帮主那可是池水境后期的修为,在腾衝地下世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怎会被一个年轻人一拳打败? 就在此时,主楼內传来一个苍老而狂妄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放肆!敢伤我儿,找死!” 一道身影破空而出,带起一阵狂风,稳稳落在场中,激起满地灰尘。 那是个白髮老头,身著对襟唐装,袖口绣著猛虎图案,面容枯槁,像风乾的树皮,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周身散发著恐怖的气息,远超赵天虎,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老帮主!” “老帮主出关了!” 黑虎帮眾顿时士气大振,像是看到了救星,脸上的恐惧被狂喜取代。 这白髮老头,正是赵天虎的父亲,前任帮主赵翔! 他目光如电,扫过我们四人,最终落在我身上,眼中满是轻蔑,像在看一只螻蚁:“区区池水境初期,也敢在我黑虎帮撒野?” 他上前一步,恐怖的气势压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近处的几名黑虎帮眾忍不住弯下腰,脸色涨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跪下!”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添乾净我的鞋子,老夫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我心头一凛,赵翔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如坠冰窟,远比赵天虎强悍数倍,绝非易与之辈。 那股凝练如实质的气息,像座沉默的山岳压在心头,让呼吸都变得滯涩。 几乎是本能地,我悄然释放出一缕纤细的灵线,它如蛛丝般游弋,带著微凉的触感,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手腕。 赵翔眉头微蹙,似有察觉,枯瘦的手指微动,却已迟了一步——我已得到鑑定结果。 “赵翔,年岁82,黑虎帮太上帮主,塘水境初期,无恶不作,凶残毒辣,阴狠狡诈。身怀至宝,请远离。” “臥槽,塘水境初期!”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这等境界,在腾衝地界已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难怪敢如此囂张。 但转念一想,我財戒中气体真气如汪洋大海,无穷无尽,虽只是池水境初期,凭藉这源源不断的后援,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值得我挑战啊。”我暗暗嘀咕,胸腔中战意悄然升腾,如星火燎原般蔓延开来。 第623章 中的真气化液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3章 中的真气化液了! “阿雪、阿妹、阿美、阿蔓,准备。”我在心中低喝,四具殭尸王瞬间气息沉凝,周身尸气內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眼中闪过幽绿的寒芒,锁定了场中动静。 “狂妄小辈,找死!”赵翔见我不仅不跪,反而与身后人眉来眼去,顿时怒火中烧,枯瘦的身躯如鬼魅般扑来,带起一阵腥风。 他那看似乾瘪的手掌骤然暴涨数寸,指节泛著青黑,裹挟著塘水境特有的粘稠真气,如铁爪般抓向我的咽喉,空气被撕裂,发出“嗤啦”的刺耳尖啸,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抓破。 “来得好!” 我低喝一声,体內真气如江河奔涌,顺著经脉匯入双拳,迎著他的掌风冲了上去。 拳掌相交的剎那,“嘭”的一声闷响炸开,气浪如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朝著四周扩散。 周围的黑虎帮眾被气浪扫中,如遭重锤,连连后退,不少人脚下踉蹌,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我只觉手臂传来一股山岳崩裂般的巨力,如遭重锤轰击,气血翻涌,噔噔噔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虎口发麻,隱隱作痛。 赵翔却只是身形微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咦?池水境初期,竟能接我一掌?倒是有些门道。” 他显然没料到我有如此实力,攻势愈发凌厉。 掌影翻飞如狂风骤雨,每一击都带著崩山裂石的威势,塘水境的碾压性实力展露无遗,真气凝聚成粘稠的气墙,將我牢牢锁在其中。 我仗著財戒中取之不尽的真气,左支右絀,勉强抵挡,身上已挨了数掌,虽有真气护体,却也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血跡,染红了衣襟。 “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我心念电转,猛地一声长啸,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龙泉宝剑。 “呛啷——”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夜空,宝剑出鞘的剎那,寒光如月华倾泻,映得周遭草木皆染霜色,连空气都仿佛被这锋芒冻结。 此剑乃是无坚不摧的至宝,甫一出现,便散发著慑人的锋芒,剑身上流转的光华,让在场所有人都眯起了眼。 “斩!”我凝聚全身真气於剑身,猛地挥出。 一道璀璨的剑气如银河倾泻,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撕裂空气,直取赵翔面门。 赵翔脸色剧变,不敢怠慢,腰间精钢虎头刀“噌”地出鞘,刀身泛著冷光,也是宝刀,能劈开三寸钢板。 他横刀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虎头刀竟如朽木般被剑气斩断,断裂的刀刃带著破空之声飞射而出,擦著赵翔的肩头飞过,带起一串血珠,將身后的主楼墙壁斩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碎石簌簌落下。 “这么锐利?”赵翔又惊又怒,捂著流血的肩头后退,看著我手中的龙泉宝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如饿狼见了肥肉。 他不敢再硬接,身形暴退,凭藉著塘水境的速度优势,如鬼魅般在庄园中穿梭,与我周旋起来。 我手持宝剑,如虎添翼,剑气纵横捭闔,逼得赵翔狼狈不堪。 他的兵器碰著就断,短短片刻,已被我斩断了三把宝刀,只能依靠速度狼狈闪躲,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唐装,狼狈至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如一道残影,我虽占尽上风,却始终无法给予其致命一击。 “不能再耗下去了!”我眼神一冷,对阿雪四人使了个眼色。 四具殭尸王心领神会,身形如电,带起四道残影,瞬间绕过战团,直扑赵天虎。 赵天虎刚从地上爬起,捂著胸口咳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阿美一把抓住后领,如拎小鸡般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著。 “爹!救我!”赵天虎嚇得魂飞魄散,声音尖利,带著哭腔,往日的囂张荡然无存。 “竖子尔敢!”赵翔目眥欲裂,赤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想要回救,却被我手中的龙泉宝剑死死缠住,剑气如网,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走!”我大喝一声,与阿雪四人匯合,腾空而起,如五道流星,朝著城外山林飞去。 “留下我儿!我杀了你!”赵翔气得嗷嗷直叫,愤怒如狂,在地上疯狂咆哮,双脚將青石板跺得粉碎,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我们消失在夜色中,一口老血猛地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 毕竟,他没有飞翔宝物,即便是塘水境的强大修士,也终究飞不起来,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黑虎帮的帮眾们站在原地,个个目瞪口呆,手里的刀棍“哐当”落地。 有人喃喃自语:“就……就帮葛老板打了一次架而已,甚至没杀人,怎么就惹出了这等飞来横祸?” 他们看著空荡荡的夜空,脸上写满了震撼和不敢置信,仿佛做梦一般——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帮场,竟招来能飞天的强敌,连帮主都被掳走了。 我们降落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中,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银辉。 阿蔓隨手一掌劈在赵天虎后颈,他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我提著他,进入了財戒空间。 在財戒的广场上,我毫不犹豫,指尖凝聚出一道凝练的真气针,闪烁著寒光,狠狠扎向赵天虎的丹田。 “噗嗤!” 一声轻响,他的丹田应声而破,浓郁的液体真气如喷泉般涌出,在財戒中化为漫天水汽,最终匯入那片遮天蔽日的真气云层。 令人惊喜的是,云层中竟开始降下丝丝缕缕的雨滴,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带著沁人心脾的清凉! “真气液化了!”我狂喜不已,仰头看著这一幕,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些雨滴落在財戒广场另一侧的巨大池子里——那池子比鄱阳湖还要宽阔,或许就是用来储存液体真气的。 雨下了片刻便停了,池底积了薄薄一层,毕竟赵天虎也只是池水境后期。 但即便如此,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战力暴涨了一截,四肢百骸被温润的真气滋润,每个毛孔都透著舒畅,能量层次得到了显著提升。 我又仔细地搜索他的身体,从怀中摸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质地通透,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財戒竟然估价18亿。 显然也是修行至宝,几乎不亚於翡翠精灵了。 第624章 塘水境高手给我舔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4章 塘水境高手给我舔鞋! “哈哈哈,不错不错。” 我满脸欢喜,兴奋地大笑。 旋即我提著还处於昏迷中的赵天虎,带著阿雪四人再次冲天而起,如五道黑影,杀回黑虎帮总部。 我直接將赵天虎扔在地上,大喊一声:“赵翔,爷爷又回来了,给你带了个礼物。” 庄园內,赵翔正暴跳如雷,见我们去而復返,而他的宝贝儿子、黑虎帮的帮主,却已经被废掉修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顿时目眥欲裂,状若疯魔:“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此刻满心悔恨——悔自己轻敌,悔没早点出手护住儿子,更悔当初不该让黑虎帮掺和葛洪的破事。 他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掌风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真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虎影,咆哮著向我扑来。 “杀!”我冷笑一声,迎了上去,並未动用龙泉宝剑,仅仅用拳脚相接。 此刻的我,身形灵动如猿猴,真气运转到极致,拳拳到肉,与赵翔展开了疯狂的肉搏。 我的拳头蕴含著財戒中无穷的真气,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如铁锤砸铁砧,赵翔虽境界高深,却也渐渐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呼吸愈发急促,真气消耗巨大,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 “你的真气怎么会用不完?”赵翔惊骇欲绝,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对手,心中悔恨更甚——若是早知道对方有这般源源不断的真气,他绝不会硬拼,甚至会直接带著儿子逃离。 “你还是將来去地下问阎罗王吧!”我冷笑一声,抓住他一个破绽,一拳轰在他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赵翔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猛虎刺绣。 他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挣扎著爬起逃走,速度快如闪电。 十几个呼吸时间就已经跑到十几公里之外了。 但跑得再快,也不如我们会飞啊! “哪里走!” 我们很快就追了上去,將他团团围住。 一番激战,赵翔最终被我擒获。 我如法炮製,打晕他扎破了他的丹田,他体內更为精纯的塘水境真气融入了財戒的真气云层,这一次,財戒中竟下起了倾盆大雨,让那片池子的液体真气涨了足足半尺。 我在他怀中搜出了一件至宝——一只巴掌大小的翡翠精灵,形似绿色猛虎,栩栩如生,皮毛纹路清晰可见,散发著浓郁的灵气,財戒估价20亿,还提示这宝物能提升人的威压和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这便是你的至宝吗?还算不错。” 我把玩著翡翠猛虎,带著奄奄一息的赵翔回到了黑虎帮总部。 此时的黑虎帮早已树倒猢猻散,帮眾们见帮主被废、太上帮主逃命而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逃得无影无踪,偌大的庄园空无一人,只剩下断壁残垣,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尘土,一片萧索。 我捏著赵翔的后颈,將他像拖死狗般拽到面前。 他丹田破碎,真气溃散,此刻虚弱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往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眼神涣散地盯著地面,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沫。 “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吗?”我蹲下身,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却带著冰碴子般的寒意,“你让我跪下,添乾净你的鞋子,说或许能饶我一命。” 赵翔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哀求:“前……前辈,是我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塘水境高手的架子,活脱脱像个討饶的乞丐。 “饶你可以。”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伸脚踩在旁边一块还算乾净的青石板上,“照你说的做。跪下,添乾净我的鞋,我就留你一口气。” 赵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活了八十二年,从街头混混做到黑虎帮太上帮主,杀人如麻,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丹田已废,修为尽失,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的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恨自己一生作恶多端,恨自己没能护住儿子,更恨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落得如此下场。 “怎么?不愿意?”我挑眉,脚微微抬起,作势要踹。 “不!我愿意!我愿意!”赵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嘶吼著应下,膝盖“咚”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闭上眼睛,咬著牙,將那张布满褶皱、沾著血污的脸凑向我的鞋面,颤抖著伸出舌头。 唾液落在鞋面的瞬间,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屈辱的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血污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阿妹,拍下来。”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阿妹举起手机,镜头稳稳地对著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录製著,殭尸的冷漠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视频里,曾经不可一世的黑虎帮太上帮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鞋,呜咽声清晰可闻。 赵翔舔完最后一下,几乎虚脱地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丟了魂。 我收回脚,拿出手机,让阿妹把视频传过来,找到廖成的联繫方式,直接发了过去,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做完这一切,我看都没看赵翔一眼,带著阿雪四人转身离去。 身后,赵翔趴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那声音里,有屈辱,有悔恨,更有对生的卑微渴望。 腾衝,廖成的別墅里。 廖成正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扶手,黑虎帮的消息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他几乎是弹起来去拿,看到发件人是那个让他恐惧的號码时,心臟骤然缩紧。 点开视频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视频里,赵翔跪在地上舔鞋的画面清晰无比,那屈辱的姿態,压抑的哭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当然认识赵翔,那个在腾衝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老人,那个连他都要敬畏三分的塘水境高手,此刻竟落得如此下场…… 第625章 腾衝变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5章 腾衝变天 廖成浑身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他捡起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反覆看了三遍,才敢確定自己没有眼。 “真的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恐怖?手段如此狠辣?幸好我没衝动地报復……”他喃喃自语,瘫回沙发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看来,要想办法缓和关係了! 得到消息的葛洪更是嚇得簌簌发抖,躲在別墅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惶惶不可终日。 但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处理完黑虎帮,我带著阿雪四人,如幽灵般出现在了葛洪的別墅前。 葛洪被保鏢簇拥著走出来,看到我们,嚇得腿都软了,若非保鏢扶著,早已瘫倒在地。 他却还强撑著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是正当商人,受法律保护的!你们不能动我!” “正当商人?”我嗤笑一声,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勾结黑帮聚眾围堵,这就是你说的正当商人?” “我……我没有……”葛洪眼神闪烁,还在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我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胯下。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別墅,葛洪捂著下身,在地上连连打滚,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湿透了全身,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他终於明白,不该看到美女就色心大起,更不该招惹方清雪,如今落得个太监的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看著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付这种人渣,无需手软。 “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我冷冷留下一句话,带著阿雪四人,转身离去。 夜色如墨,我易容成王豪的模样,悄然落在叶冰清別墅的庭院里。 刚翻过雕栏杆,客厅的落地窗便“唰”地拉开,一道倩影扑了出来,带著满身的香风。 叶冰清今晚打扮得格外艷丽迷人,一袭白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玲瓏曲线,裙摆下的小腿裹著薄如蝉翼的黑丝,踩一双细跟白鞋,如同月下的仙子。 她化了精致的烟燻妆,眼尾扫过一抹緋红,唇上涂著亮泽的唇釉,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 “你可算回来了!”她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缠著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带著香檳的甜香。 不等我说话,她便踮起脚尖,吻了上来,唇齿间的柔软与急切,像要將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泻出来。 我反手关上门,將她打横抱起。 叶冰清轻呼一声,双腿顺势缠上我的腰,指尖在我背上轻轻抓挠。 客厅的水晶灯映著她泛红的脸颊,长发垂落,扫过我的手臂,带著丝滑的痒。 我们炽热拥吻,裙摆翻卷,高跟鞋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越来越浓的曖昧气息。 激情褪去后,叶冰清蜷缩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画著圈,声音慵懒如猫:“这次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遇到好玩的事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嗯,处理了点小麻烦。”我抚摸著她的长髮,鼻间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水味,前调是兰的清幽,后调带著木质的沉稳。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穿著叶冰清为我准备的真丝睡衣,正准备去洗漱,门铃突然响了。 叶冰清披著睡袍去开门。 “爸,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出大事了!”叶鸿生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急促,隨即脚步声传来,他看到我,眉头紧锁,沉声道,“王豪,你也在正好,天变了。” “什么天变了?”我和叶冰清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叶鸿生向来沉稳,很少如此失態。 叶鸿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叶冰清递来的茶水猛灌一口,才沉声道:“昨晚腾衝出了两件大事——黑虎帮被人一锅端了,太上帮主赵翔被废了修为,还跪下舔鞋了,帮主赵天虎也被废了……还有葛氏集团的葛洪,被人阉了……成了太监。” “什么?!”叶冰清捂住嘴,满脸震撼,“赵翔不是塘水境高手吗?怎么会……”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看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叶鸿生看向我,眼神凝重:“现在整个腾衝商界都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那高人是谁,手段太狠了。我们叶家虽然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但树大招风,就怕……” “爸,您担心过头了。”我放下茶杯,语气轻鬆,“叶家世代经商,从未仗势欺人,那高人若是讲道理,自然不会动我们。再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你?”叶鸿生却猛地一拍桌子,气急败坏地训斥道,“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別拿出来显摆!对方可是能废掉塘水境高手的存在,赵翔是什么人物?在腾衝横行了三十年,说废就废了!你这点本事,在人家眼里怕是不够看的!” 叶冰清连忙打圆场:“爸,王豪也是好意……”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这种时候不能掉以轻心!”叶鸿生瞪了我一眼,“最近老实点,別出去惹事,尤其是別去赌石场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 上午,我还是去了盈江的赌石场。 我需要灵气,也需要財富,赌石是最快的途径。 石奴们依旧在忙碌,开窗的原石中飞出的灵气丝丝缕缕匯入財戒,真气云层又厚实了几分。 下午三点,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廖成。 我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李先生,”廖成的声音透著刻意的温和,“晚上有空吗?来大成公司 42楼坐坐,我新请了批歌舞演员,都是顶尖的,想请您赏光指点一二。看上的美女,儘管带走,千万別跟我客气。” “这老狐狸啥意思?”我心里嘀咕,“我弄走了他五千多亿的宝物,不报仇反而討好我?” 难道是昨晚的视频起了作用,他这是想服软,又或者设了鸿门宴。 但我若是不去,反倒显得怕了他。 “好啊,正好没事。”我轻笑,“六点到。” 第626章 想放廖成一条生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6章 想放廖成一条生路? 掛了电话,又赌石了一会,我让阿雪她们换上黑色风衣,戴上青铜面具,遮住面容,“跟我去赴个约。” 六点整,我带著四名面具殭尸出现在大成公司楼下。 廖成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我们,脸上堆起热情的笑,眼神却在阿雪四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忌惮。 “李先生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 42楼的私人会所灯火辉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气中飘著舒缓的钢琴曲。 大厅中央的舞台上,36名穿著华丽舞裙的美女正在跳舞,舞姿曼妙,个个容貌绝色,比上次方清雪所在的歌舞团还要出眾。 “王先生,这些美女都是我特意聘请的,经过无比严格的筛选,从不对外接待,您看看还满意?”廖成陪在我身边,语气恭敬。 我扫了一眼,暗暗用財戒远程鑑定。 36个顶级美女,气质各异,有清纯如百合的,有嫵媚如玫瑰的,却只有一个穿著白裙的舞者显示具备特殊体质,可惜已非完璧之身。 我顿时意兴阑珊。 特殊体质极为罕见,任何一个都是珍宝,可惜被糟蹋了。 “李总的好意心领了,歌舞不错,但我还有事,先走了。” 廖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不多坐会儿?我还备了好酒……” “不了。”我转身就走,阿雪四人紧隨其后。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廖成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复杂难辨。 我冲廖成勾了勾手,他愣了一下,连忙快步走过来,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李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那些从廖成那里弄来的宝物,我並没私吞。” 我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金属门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等下就会送去天目山的宝库,那里是天局组织的据点,本就属於国家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我会通知749局赶去清点和带走,你好自为之。” 廖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复杂得像揉碎了的星子,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能不能容我处理一下?免得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烦。请您明天再送过去,今晚我一定清理乾净所有痕跡。” 我挑了挑眉,点头应允:“可以。”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廖成如释重负的嘆息。 这老狐狸终究是怕了,想撇清关係,从此一心一意做李成。 回到叶冰清的別墅,夜色已浓。 她正坐在客厅等我,穿著那件我喜欢的真丝睡裙,膝上摊著本时尚杂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见我回来,她立刻放下杂誌迎上来,“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遇到个朋友,喝酒吃饭了点时间。”我握住她的手,带她走向臥室。 她没再多问,只是依偎在我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月光透过纱帘淌进来,在锦被上织出银网,叶冰清的髮丝缠著我的指尖,带著洗髮水的清香,让连日来的紧绷神经渐渐鬆弛。 我们聊起腾衝的云,聊起赌石场的趣事,聊起將来去缅甸看翡翠矿脉,琐碎的话语里藏著脉脉温情,像溪水漫过青石板,温柔得沁人心脾。 翌日清晨,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是廖成的电话。 “李先生,都清理乾净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与我有关的线索。”他的声音带著刻意压制的疲惫,“您可以送过去了。” “知道了。”我掛了电话,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叶冰清,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悄然起身。 启动隱身术,身形化作透明的影子,冲天而起。 风声在耳畔呼啸,下方的城市渐渐缩小,像沙盘上的模型。 很快,天目山的轮廓出现在云端,层峦叠嶂的山峰间,隱约可见一处被密林掩盖的山谷——那便是天局的基地。 我敛去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山谷入口。 果然如廖成所说,这里被仔细清理过,地面的脚印被扫平,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连蚊虫飞过的轨跡都显得刻意。 我放出灵线探查,確认没有埋伏,也没有任何人,这才彻底放心。 拨通赵奕彤的电话,那边很快传来她干练的声音:“餵?” “来天目山基地,带上人,最好开直升机。”我看著山谷深处那道隱蔽的石门,“有批『礼物』要给国家。” “什么礼物?”她的声音里带著惊讶。 “去了就知道,保证让你惊喜。”我轻笑一声,掛断了电话。 半个时辰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军用直升机盘旋著落在山谷空地上。 舱门打开,赵奕彤带著七八名身著黑色制服的749局高手跳下来,个个气息沉凝,腰间配著特製枪械。警车的警笛声也从山下传来,由远及近。 “搞什么鬼?”赵奕彤走到我面前,目光扫过周围的密林,眉头微蹙。 我抬手掀开石门上的偽装,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自己看。” 赵奕彤挥了挥手,两名高手率先进入,片刻后传来惊呼声:“赵队!快来!” 我们跟著走进通道,尽头是间巨大的宝库,里面全是宝物——青铜器泛著青绿的包浆,玉器在光线下流淌著温润的光泽,瓷器更是多得不计其数,还有堆积如山的金银器皿,在幽光中闪烁著冷冽的光。 “我的天……”一名年轻的高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赵奕彤也怔在原地,瞳孔骤缩,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我,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些是……” “天局组织盗墓弄来的赃物。”我靠在石壁上,看著他们震撼的表情,压低声音在赵奕彤的耳边道:“我和李成做了个交易,他把这些交出来,我不再揭发他,他可以用李成那个身份继续经营大成公司。” “你简直是乱来!”赵奕彤又气又急,拉著我走到石室角落,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李成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你就这么单枪匹马……” 第627章 廖成自杀,诡异遗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7章 廖成自杀,诡异遗嘱! “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我打断她,“这些宝物本该属於国家,现在物归原主了。而且,大成公司没倒,那些员工不会失业,他们的家人也能安稳度日。” 我顿了顿,补充道:“以前还有很多宝物被他卖到国外,將来我会去弄回来。国家不会亏,反而赚了。” 赵奕彤狠狠地白了我几眼,眼神却软了下来,带著点无奈:“你啊,你以为自己是大佬吗?大包大揽的?对了,前天晚上腾衝的五个飞人事件,黑虎帮覆灭,葛洪被阉,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笔?我看监控里其中一个尸王,跟阿妹长得很像。” “真不是我。”我摊摊手,一脸无辜,“我也正好奇是谁干的呢,手段够狠的。” 打死也不能承认啊,因为牵扯到另外一个大美女方清雪,我怕赵奕彤吃醋啊。 赵奕彤盯著我看了半天,见我眼神坦荡,终究没再追问,只是嘆了口气:“算你立了大功。但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这么胡来!749局不是摆设,有事可以找我们。” “知道了,保证不再乱来了。”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以后去国外再“乱来”也不迟。 “对了,”赵奕彤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从衝锋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地图,指尖在地图边缘摩挲了两下,才缓缓展开。 她指著边境线附近一个用红笔圈住的小点,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红尘门的踪跡有眉目了,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他们的据点似乎就在这个叫『隱凤村』的地方。但你千万別大意,这门派藏了几百年,手段定然不简单,你要是真去找他们,务必当心。” 我心中一喜,连忙接过地图。 终於找到红尘门了! “我会小心的。”我郑重地点头,將地图仔细折成方块,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等赵奕彤转身去安排队员清点宝物、联繫后续运输事宜时,我借著密林的阴影,悄悄往外走去。 “张扬,我不会放过廖成的。”身后突然传来赵奕彤低低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依旧望著远处忙碌的队员,语气里带著斩钉截铁的冷意,“他曾经派人暗杀过我,若我这次放过他,別人只会以为我赵奕彤心慈手软,善良可欺,后患无穷。” 我脚步一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抬手拍了下额头,懊恼地皱眉。 当天晚上,十几辆警车像蛰伏的猎豹,突然包围了廖成那栋依山而建的豪华別墅,红蓝交替的警灯將夜空染得忽明忽暗。 让人震撼的是,749局那位据说已闭关多年的湖水境巨擘也亲自出动了,老者穿著朴素的中山装,站在別墅门口,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连晚风都绕著他走。 没等別墅里的保鏢反应过来,特警们已经破窗而入,几分钟后,廖成被两名特警架著胳膊拖了出来。 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昂贵的定製西装领口歪斜,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显然是挣扎过。 “骗子,你就是个骗子……”廖成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的確在隱身看戏,也知道他说的就是我。 但我只是微微偏过头,假装没听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只是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复杂。 大成公司毕竟是腾衝的支柱企业,旗下几万员工靠著这份工作养家餬口,他这一倒,公司怕是要跟著倒闭,失业的阴影怕是要笼罩在许多家庭头顶了。 可下一秒,我却愣住了。 赵奕彤走到廖成面前,在他耳边小声道:“他的確很想放过你,是我不想放过你。你忘了吗?一年前,你派人暗杀过我!若不是我运气好,早就成了山间的一抔土。” 她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冰,“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和廖成联繫起来,只会以『窝藏盗墓文物』的罪名送你进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再用替身替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廖成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 突然,他猛地抬头,对著特警们大喊:“我要写遗嘱!” 赵奕彤挑了挑眉,对身边的警员示意了一下:“拿笔来。” 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纸笔很快递了过来。 廖成被鬆开一只手,他颤抖著握住笔,目光扫过远处的夜空,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几分钟后,他就写好了遗嘱,纸上的字跡潦草却用力,几乎要划破纸页——上面写著,他名下所有財產,包括那栋价值过亿的別墅、大成公司的全部股份,以及海外帐户里的资金,统统由堂弟“李云”继承。 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个子儿都没分到。 写完遗嘱,他突然做出一个谁都没料到的动作——猛然拔出一把藏在靴筒里的匕首,银亮的刀锋在警灯下发著寒光。 他猛地抬手,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噗嗤——” 匕首没柄而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西装,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死亡之。 廖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愤怒与不甘迅速褪去,涣散成一片空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模糊的嗬嗬声,隨即头一歪,彻底瘫软在特警怀里,身体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 “他死了。”一名特警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沉声对赵奕彤说道。 “为什么?”我隱在暗处,看著那具迅速失去生气的躯体,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 我能明白,他为什么自杀,因为他是真正的梟雄,寧愿死,也不愿接受审判,坐进监牢。 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所有財富都留给了我这个“堂弟李云”? 他明明知道就是因为我,他才暴露的。 可廖成已经不会再回答了。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著墨蓝色的夜空,像是在质问命运,又像是在嘲笑这荒诞的结局。 一代梟雄,曾一手缔造两家千亿帝国,曾缔造天局组织,曾组织大规模的盗墓组织,自比曹孟德,曾在黑白两道翻云覆雨,终究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幕。 第628章 隱凤村,红尘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8章 隱凤村,红尘门! 特警们用白布盖住他的尸体,抬上了后面的法医车。 车队缓缓驶离,警笛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別墅门口一地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一道娇媚却带著明显惶恐的女声传来:“李先生……不,李总,您现在方便吗?公司里乱成一团了,股东们都在闹,员工们也人心惶惶,您快回公司主持大局吧! “我这几天没空,公司的经营照旧,谁敢乱来,我第一个弄死他!” 我握著手机,冷冷呵斥。 在没弄清楚廖成这份遗嘱背后的真正用意之前,我不会踏入大成公司半步。 掛了电话,我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的山脉在雾中若隱若现。 我隱身往云南边境的方向飞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城市渐渐缩成一片灯海,远处的边境线像一条模糊的丝带,在夜色中静静铺开。 层叠的竹林遮天蔽日,竹叶边缘凝著晨露,被山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打在肩头凉丝丝的,带著草木的清香。 穿过竹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隱凤村就藏在云雾繚绕的山谷里,青石板路像条被雨水洗过的青色绸带,蜿蜒著串起一座座黛瓦白墙的屋舍。 溪水穿村而过,水底的鹅卵石泛著莹润的光泽,阳光透过水麵照下去,竟折射出翡翠般的绿意——这村子底下,藏著一条活跃的灵脉,灵气像薄雾般瀰漫在空气中,吸入肺腑时,带著清甜的回甘,连丹田的真气都跟著轻轻悸动,仿佛沉睡的溪流被唤醒。 “好地方。” 我心中暗嘆,指尖拂过路边一朵不知名的野,瓣上的露珠滚落,折射出七彩的光。 怪不得红尘门要选在这里落脚,这般灵脉匯聚之地,怕是整个云南都难寻第二处。 这村子怕是已经见证了数百年的风雨。 而谁又能想到,一个看似寻常的山村,竟是一个传承数百年的修行门派? 连749局都查了许久才摸到踪跡,可见其隱藏之深,早已与这片山水融为一体。 正欲进村,一道身影从溪边的石阶上飘然而下。 她穿著件月白色的麻布长裙,裙摆绣著几株淡墨山水,隨著脚步轻晃,墨色的笔触仿佛活了过来,在布料上流动。 乌髮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挽起,玉簪的温润光泽与黑髮相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山风轻轻吹动,扫过光洁的下頜,留下淡淡的影子。 肌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却透著玉石般的温润,仿佛能掐出水来。 尤其那双眼睛,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像藏著一汪深潭,顾盼间带著股清冷的傲气,像藏在山间的寒玉,自带锋芒,却又不失灵秀。 更难得的是她的容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似初绽樱红,身姿窈窕却不柔弱,让人见之忘俗。 “美女你好。”我快步走到她面前,一股淡雅的芳香丝丝缕缕飘来,像是雨后竹林的清气,混著淡淡的兰草香,沁人心脾,连心神都跟著沉静下来。 “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目光里带著一丝好奇,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打量闯入领地的陌生兽类,脚下不动声色地往石阶后退了半步,保持著安全距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 “请问你知不知道红尘门?”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门见山了。 “红尘门?没听说过。我们这里是隱凤村。” 她毫不犹豫地摇头,看我的目光越发警惕,像只被惊动的小鹿,瞳孔微微收缩,指尖微微收紧,裙摆下的脚踝绷直,显然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看来,红尘门的弟子从不对外泄露门派之名,难怪没人知道这里就是红尘门。”我暗暗感嘆,又笑了笑,儘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无害,“美女,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气息沉稳,步履轻盈,想必是修士吧?”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像被注入了一丝寒意,“若是游客,前面有观景台;若是迷路了,顺著这条路往外走,就能看到大路。” “我有个宝物,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块非金非玉的物件,它看上去像钥匙,又像令牌,表面刻著细密的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奇异的光泽,纹路间仿佛有灵气流转。 若不是財戒鑑定这是红尘门的护法令牌,另有妙用,我可能早就將之扔掉了。 说实话,我对红尘门是真的好奇。 崑崙门的功法残缺不全,练到深处便会走火入魔,唯有红尘门的《道门秘典》上下卷完整无缺,修行时毫无后遗症,堪称完美。 以前我期待能得到他们的助力,但现在,这份期待淡了许多——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这两年,我疯狂鉴宝捡漏、赌石寻宝,终於让財戒中的真气开始化水,如今已是能与塘水境修士抗衡的存在。 明年去岛国对付替身门,也算有了自保之力。 只要749局配合,拿下他们未必不可能。 所以这次来,更多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想看看这个传承数百年的门派,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让我看看……” 她的眼睛亮起奇异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指尖不经意间与我相触,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也让我趁机完成了鑑定: “轩辕诗蕊,22岁,桶水境后期,红尘门精英弟子,具备特殊体质——天生道体,身怀至宝,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拥有。” “臥槽,又是特殊体质!还姓轩辕?这姓氏可稀罕得很,难不成是上古皇族后裔?”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22岁就已是桶水境后期,离池水境只有一步之遥,这天赋简直可怕,说是百年一遇也不为过。” 暗暗欢喜的同时,也终於確定找对了地方。 现代社会还有在红尘中传承的门派,还能培养出这般天赋异稟的弟子,真想好好了解一番。 第629章 参观后差点嚇死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29章 参观后差点嚇死我! “这不算什么宝物,只是个有年头的物件,是我们祖上丟失的。”轩辕诗蕊的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纹路,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语气带著迟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瞭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从一个山洞里捡到的,”我笑道,语气坦然,“还捡到了半部《道门秘典》下册。从只言片语里分析出,这令牌是红尘门的信物,功法也是红尘门的典籍。所以我一直在打听红尘门的消息,想来见见这个门派。我对修行很嚮往,希望能得到指点。” “噗——”轩辕诗蕊直接笑喷了,眉眼弯成了月牙,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你年岁已大,筋骨早已定型,与修行没什么缘分了,还是老实找份工作,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吧。” 她显然没看出我的真实修为——毕竟我的境界比她高,又收敛了所有气息,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普通的外乡人,最多有些蛮力,与修行二字绝无关联。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找到红尘门,”我憋著笑,故意露出期待的神色,像个执著的求道者,“等我结婚生子,可以送孩子来红尘门修行,也算圆了我的心愿。” “那也要你的孩子有天赋才行。”她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眼神中带著对门派的敬畏,“我们红尘门选拔弟子极严,非根骨奇佳者不收。 不过我可以承诺,將来你孩子三岁时,能带过来试试。 但你必须保守秘密,绝不能泄露红尘门的消息。 我们门派隱藏在红尘,就是为了传承。只有身在红尘,才能接触到顶级天才,才能適应环境。我们深信,总有一天灵气会復甦,修行会成为主流,科技终將被淘汰。” 她眼中闪过嚮往的光,仿佛看到了灵气復甦的未来。 “我可不可以参观一下红尘门?”我趁热打铁道,目光诚恳,“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其实没什么好参观的,就是个普通村子,”她拒人於千里之外,语气冷淡,像结了层薄冰,“和別的村子没两样,只是部分村民是红尘门弟子而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常人无异。” “既然是普通村子,就让我参观一下嘛。”我笑著坚持,语气带著点无赖,却又不至於惹人厌烦。 “好吧。”轩辕诗蕊勉为其难的答应,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转身往村里走,“跟我来,別乱摸乱碰,也別乱说话。” 我跟在她身后,仔细观察。 68座屋舍错落有致,分布在溪水两岸,家家户户都敞开著门,飘出饭菜的香气和隱约的笑语,烟火气十足,与寻常村落无异。 但细细看去,又能发现不同——这里的年轻人格外多,男男女女衣著朴素却乾净整洁,眼神清亮,步履沉稳,身上带著淡淡的灵气波动。 有人在溪边捶打衣物,木槌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声,力道均匀,显然是练过的; 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角玩弹珠,动作敏捷,眼神锐利,反应速度远超同龄孩童; 田地中,老农赶著水牛犁地,牛蹄踩在泥里,发出“咕嘰”的声响,而老农看似佝僂的身躯,却透著一股沉稳的力道,显然是內外兼修的好手。 他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像在看珍稀动物,不时有人和轩辕诗蕊打招呼。 遇到年纪大的,她会停下脚步,礼貌地弯腰问好,声音清脆,却绝口不提我的来歷,只说是“来参观的游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早已將丹田中的真气转移到財戒,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所以他们並未起疑。 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村子里藏龙臥虎——擦肩而过的老农看似佝僂,指节却泛著常年练拳的厚茧,气息沉得像压在水底的石头,怕是已有池水境修为; 洗菜的妇人手腕翻转间,带著淡淡的灵气波动,动作迅捷,显然也是修行者,至少是塘水境初期; 更有几个坐在村口老槐树下下棋的老者,看似悠閒,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气息若有若无,却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压,怕是已达塘水境后期。 甚至……我感应到一丝深不可测的气息,来自村子最深处,那气息醇厚如老酒,绵密如深海,怕是已达湖水境,是真正的大佬级人物。 “臥槽,这么强大的村子,若有歹人进来,绝对死得很惨。”我暗暗咋舌,心中对红尘门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 连红尘门都如此强大,那靠顶替掠夺为生的岛国替身门,又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怕是比我想像的还要棘手。 参观了一圈,日头渐渐升高,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我摸了摸肚子,故作不好意思地说:“我饿了,能不能请我吃顿饭?我给钱,绝不白吃。” “真是麻烦。”轩辕诗蕊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却还是转身往一栋院子走去,“给钱就不必了,村里不兴这个,我给你下碗麵条吧,简单填填肚子。” “那就谢谢了。”我装出感激的样子,跟著她走进院子。 这是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墙角种著几株月季,开得正艷,篱笆上爬满了丝瓜藤,碧绿的叶子间掛著几个嫩黄的丝瓜。 院子很深,往里走还有第二进,透著古朴的气息。 我不敢释放灵线探查,毕竟村子里高手太多,万一被误会成奸细,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不好说。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厨房的动静吸引了。 轩辕诗蕊正在灶台前忙碌,烧的是柴火,灶膛里的火光舔著锅底,映得她侧脸泛红,像盛开的三月桃,艷丽至极。 她挽著袖子,露出纤细却有力的小臂,皮肤白皙,青筋隱隱可见,透著健康的色泽。 揉面、切面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种別样的风情,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反差,让人觉得格外真实。 “快来吃吧,给你放了两个土鸡蛋。”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放在餐桌上,葱飘在汤里,金黄的荷包蛋臥在上面,香气扑鼻,带著农家特有的质朴味道。 “谢谢。”我走过去,先用灵线悄悄鑑定了一番,確认无毒,才拿起筷子,夹起麵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麵条劲道,汤汁鲜美,带著淡淡的灵气,显然这鸡蛋和麵粉都受过灵脉滋养,非同凡品。 第630章 352岁的老太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0章 352岁的老太婆! “对了,美女你听说过替身门吗?”我一边吃麵,一边故作隨意地问,想看看红尘门对替身门的了解有多少。 “替身门?”回答的不是轩辕诗蕊,而是身后突然传来的苍老声音,那声音沙哑乾涩,像砂纸摩擦木头,却带著股穿透人心的力量,“那不是清朝就被灭门的邪恶门派吗?当时可是大快人心,不少受他们迫害的家族都放了鞭炮庆祝。” 我嚇得差点把面碗打翻,猛地回头——不知何时,身后站著个老婆婆。 她脸上布满老人斑,皮肤皱得像松树皮,两个眼睛凹陷著,眼皮鬆弛地搭著,显然是瞎的。 可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仿佛她本就站在那里,与这院子融为一体,透著股诡异的神秘感。 “老祖,您別无声无息地出来,嚇到客人了。”轩辕诗蕊娇嗔著责怪,连忙起身扶过老婆婆,语气里带著亲昵和尊敬。 “我就是好奇,听听你们说什么,这小伙子身上的气息,有点意思。”老婆婆的声音沙哑,却带著股孩童般的好奇,被轩辕诗蕊扶著,脚步稳健,丝毫不像目盲之人。 “邪恶门派?”我压下心中的惊骇,迟疑道,“我听说当时的替身门是给人做替身拿报酬的,算是个特殊的行当,不算邪恶吧?” “做替身?”老婆婆冷笑一声,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说得倒好听。他们做的哪是什么替身?不过是借著替身的名义,行苟且之事,给僱主戴绿帽,顺手捲走人家的財富罢了,齷齪得很,死有余辜。” “原来,他们对於红尘门被岛国夺走,一无所知。” 我暗暗地感嘆。 看来,红尘门只专注於修行和传承,不喜欢管閒事。信息也不灵通。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婆婆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对我的身份產生了怀疑。 “我叫李云。”我笑道,心中早有准备。来之前我特意易容成了李云,用了个新身份。不敢用张扬的身份,就怕红尘门有替身门的臥底,若发现“张扬”出现在红尘门,可能要引发什么变故。 吃完麵条,轩辕诗蕊收拾著碗筷,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分明在说“吃饱了就该走了,別再赖著”。 但我故意凑近,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地说:“美女,我很喜欢隱凤村,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又好,灵气充足,简直是世外桃源。我想在这里安家,娶个老婆,將来生了孩子直接在这里修行,你看可以吗?” “你……”轩辕诗蕊气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拿起筷子作势要打,却又硬生生忍住,显然是碍於老祖在场。 老婆婆本已往里屋走,闻言竟又扛著龙头拐杖转了回来——她是真的“扛”著,拐杖横在肩头,像扛著柄长枪,透著股说不出的个性和霸气,哪像个三百多岁的老人。 “小伙子,你不会是看上我轩辕家的丫头了吧?” 老婆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扛著拐杖的架势,可能是想揍人啊! “这个……的確很有好感。”我暗暗警惕,同时支支吾吾,故意装出靦腆的样子,飞快地瞥了轩辕诗蕊一眼。 她正恶狠狠地瞪著我,像是在说“等下再收拾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小伙子,你多少岁了?做什么职业的?敢看上我家的丫头,应该有点本事才对。”老婆婆说著,一只像松树皮般苍老的手伸了过来,看似缓慢,却快得让我根本躲不开,带著股不容抗拒的气势。 我心中惊骇,知道她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细,却借著她触碰我脸的瞬间完成了鑑定: “黄白凤,352岁,红尘门最老的长老。湖水境后期,身怀至宝,超级强大,正义善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惜已损坏——眼睛损坏最大,其余各部位都有大小不一的损坏,均可修復。” “臥槽,352岁的老古董?这简直是活化石啊!”我倒抽一口凉气,满脸震撼。 財戒竟然说能修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若是能让她恢復巔峰状態,怕是能横扫一方。 定了定神,我笑道:“我是一名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陈年旧疾,不过只治有缘人。” 若是能治好黄白凤的眼睛,就等於多了个湖水境后期的靠山。 湖水境后期,等同於体內有十几个湖泊的液体真气,只差一步就能晋级满水境,实力怕是能毁天灭地。 当然,她这把年纪,身体怕是快散架了,得修復好才能与人搏杀,否则可能还没开打,自己就先散架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轩辕诗蕊终究没忍住,笑得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才23岁,怎么可能是神医?神医不都是白鬍子老头吗?你这年纪,怕是还在医学院读书吧?” “小伙子挺会说笑。”老婆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著我,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会因一句话动怒,只当我是在开玩笑。 “老婆婆,我不是说笑,”我轻轻捉住她的手,认真道,“我能治好你的眼睛,让你重见光明。我配置了一粒『復明丹』,专门治眼睛的,药效奇特,你要不要试试?” “若治不好,我就挖了你的双眼,让你也尝尝看不见的滋味,敢吗?”老婆婆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气息再次波动,比刚才更盛,显然是认真的。 “臥槽,这么凶狠?財戒不是说她正义善良吗?”我有点懵,但转念一想,財戒的鑑定不会错,她多半是在嚇唬我,试试我的底气。 何况,我有財戒在手,绝不可能治不好。 於是我拍著胸脯道:“当然敢,若是治不好,任凭处置。” “那药拿出来。”老婆婆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第631章 返老还童(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1章 返老还童(一) 我假装从包里取出一粒绿色的药丸——其实还是以前用糯米做的丸子,外形酷似丹药。 老婆婆接过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確认无毒,便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动作乾脆利落。 轩辕诗蕊赶紧倒来一杯水,递到她嘴边。 等她喝下水,我扶著她在沙发上坐下,继续握著她的手,在心中下达指令:“修复眼睛。” “修復开始,预计时间5分钟。”財戒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臥槽,这么快?”我暗暗震撼,想必是財戒中的灵气越来越多,修復能力也跟著变强了,以前修復个小伤小病都要几小时,现在修復多年的眼疾竟只要五分钟。 老婆婆很快就感受到了,有股温暖的力量顺著我的手涌入体內,像涓涓细流匯入乾涸的河道,在眼眶处匯聚、流转,眼睛渐渐亮起淡淡的白光,透著股圣洁的气息。 “这是我修行的特殊真气,能激发药力,让眼睛好得更快。”我轻声解释,巧妙地掩去財戒的秘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光?难道真有用?”轩辕诗蕊满脸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著老婆婆的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老祖宗的眼睛瞎了几十年,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试过无数偏方,都毫无效果,难道今天真遇到了神医? 五分钟转瞬即逝,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修復完毕。”財戒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好了,老婆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我鬆开手,心中也有些期待。 老婆婆缓缓睁开眼睛,先是迷茫,隨即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她看著窗外的竹林,看著桌上的碗筷,看著轩辕诗蕊惊讶的脸,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声音颤抖,带著激动的哭腔:“哈哈哈,我的眼睛真的好了!和年轻时一样清楚!小伙子,你果然是世上第一神医!老婆子我终於能看见了!” “这怎么可能?”轩辕诗蕊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让老祖重见光明?这意味著,红尘门从此多了一个能威慑四方的大佬——以前眼睛看不见,很多事都束手束脚; 现在能看见了,湖水境后期的威压往那里一站,谁不忌惮?整个云南的修行界,怕是都要震动了。 “小伙子,你很帅呀。” 老婆婆终於冷静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仿佛在打量一件珍宝,又上上下下打量轩辕诗蕊,“我家的丫头真漂亮,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追求你,连这小伙子第一次见到都喜欢上了。” 旋即她把满脸羞涩的轩辕诗蕊拉到一边,小声问:“丫头,怎么样?中不中意?” “老祖,我才刚认识他,一点也不了解他,哪就知道中不中意?而且,我才22岁,这么年轻,根本就不想找男朋友,老祖你给他点好处,打发他走人就是了。” 轩辕诗蕊满脸娇嗔。 “22岁还年轻个屁,我在你这个年岁,已经生了五个孩子了。” 老婆婆没好气地瞪了轩辕诗蕊一眼。 又冲我说:“小伙子,既然你喜欢我们隱凤村,就先在我家住下,好好地感受一番,是不是真的想留下?別骗到手后又想跑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会好好想清楚的,谢谢老前辈。” 我认真点头。 “丫头,给小云安排间房。”黄白凤瞥向轩辕诗蕊,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的苍老疲惫已被矍鑠取代。 轩辕诗蕊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炸的河豚,冲我扬声道:“你跟我来!” 转身便往后堂走,靛蓝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风。 穿过两道月亮门,她在一间客房前停下。 推门而入,屋內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书桌,窗台上摆著盆兰草,叶片上还沾著晨露。 “你就住这儿。”她转身瞪我,眼波流转间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鬆动,“有什么需要儘管说,还有……谢谢你治好老祖的眼睛。医药费你开个数,但若敢打我的主意,小心你的腿!” “我哪敢打你的主意。”我笑著摆手,目光扫过窗外的竹林,语气诚恳,“我是真喜欢隱凤村,这里清净得像世外桃源,正適合我静下心来想些事。至於医药费,就不用了,抵房租吧。” 轩辕诗蕊愣住了,隨即恍然大悟,嘴角绷不住地勾起,娇嗔著白了我一眼:“敢情你先前是拿我寻开心?” 那一眼,眼尾微微上挑,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嫵媚,像山涧突然绽开的野蔷薇。 “的確是我在开玩笑,”我收敛笑意,“借宿几日是真的。” “那你歇著吧,有事喊我。”轩辕诗蕊转身便走,顺手带上门,门轴转动的轻响里,似乎藏著声若有若无的笑。 我往木床上一躺,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外的竹影摇摇晃晃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水墨画。可心思却静不下来,廖成那份遗嘱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他为何要把千亿財富留给“堂弟李云”?为何对妻女分文不给? 是不安好心,想借这份財富引我入局? 可几千亿的诱饵,就算有陷阱,凭我的能力未必不能化解。 还是……另有深意? “或许,他是怕妻儿守不住这份家业。”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刘芊芊是缅甸人,在腾衝无根无底;女儿才五岁,根本不懂人心险恶。把財富给我,反倒能保住公司,保住那些员工,甚至……给女儿留条后路。毕竟,『堂弟』的身份,总能让我念几分情分。” 这想法一出来,心里的迷雾豁然散开。 “那老狐狸的脑子是真的好使,也看得深远,是个人才,可惜走错了路。” 我轻轻嘆了口气,窗外的竹风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悵然。 再也躺不住,起身推开门。 刚走到院中,就见黄白凤在门前空地上舞动龙头拐杖。 第632章 返老还童(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2章 返老还童(二) 她身姿虽佝僂,拐杖却舞得虎虎生风,杖头的银龙在阳光下闪著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起破空之声,空气被抽得“噼啪”作响。 白髮隨动作飞扬,像团蓬鬆的雪,围观的村民们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老祖宗威武!” “这『盘龙杖法』越发精湛了!” 轩辕诗蕊站在人群前排,双手紧握,眼里满是骄傲。 可就在这时,黄白凤猛地停住动作,拐杖“哐当”落地。她捂著胸口,一屁股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不……不行了……肺要炸了……” 刚才还精神矍鑠的老人,此刻竟像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老祖宗!”轩辕诗蕊尖叫著扑过去,声音都带了哭腔。 “快送医院啊!” “有神医在!快请神医!” 人群瞬间炸开,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所有目光“唰”地投向我,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轩辕诗蕊也猛地回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尖冰凉:“快!救救老祖!” 她的手抖得厉害,先前的傲气荡然无存。 “急什么。”我没好气道,却已快步走过去,“三百五十二岁的人了,还学年轻人瞎折腾,能有好?” “你怎么知道老祖三百五十二岁?”轩辕诗蕊满脸惊疑,抓著我胳膊的手更紧了。 “我是神医。”我在黄白凤身边蹲下,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搭脉便知寿数修为,有何奇怪?” 指尖刚触到她的脉搏,就暗中对財戒下令:“修復肺部,立刻开始。” “修復启动,预计时间五分钟。” 一股温和的暖流顺著指尖涌入黄白凤体內,迅速匯聚到她的肺部。那里立刻泛起淡淡的白光,像浸在温水里的寒冰,正一点点消融。 黄白凤的喘息渐渐平稳,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你是仙人下凡?” “先前的药丸药力未散,那是修復器官的神药。”我淡淡解释,刻意避开“仙人”二字,“我不过是用真气引导药力,集中修復罢了。” 心里却暗自盘算:这老太太实力深不可测,若能拉来做靠山,將来对付替身门也多份底气,可不能让她把我当异类。 “可这手段……”黄白凤仍一脸震撼,“就算是金丹大能,也未必有这本事。” “老前辈说笑了。”我轻笑,“如今是科技时代,很多绝症早就有办法治,只是寻常人接触不到罢了。倒是您湖水境后期的境界,才真让我佩服。若能晋级金丹,怕是能移山填海吧?” 这话半真半假,既捧了她,又暗暗表达了好奇。 黄白凤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小伙子,你很对我胃口。”她的呼吸越来越顺畅,脸色也泛起红润。 五分钟转瞬即逝。 “修復完成。” 黄白凤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仿佛要將整个院子的清新空气都吸进去。 她活动了下肩膀,眼里闪著兴奋的光:“痛快!多少年没这么舒坦过了!” “別高兴太早。”我连忙按住她,“你的骨骼、肌肉、五臟六腑都有劳损,现在乱动容易出问题。” “那你快给我治!”黄白凤抓住我的手,眼神比小姑娘还急切,“只要能恢復巔峰,老婆子我绝不亏待你!” “谁让我们有缘呢。”我装模作样地嘆气,从口袋里摸出个玉瓶——里面装著十几片维生素,“这里面是『还春丹』,用百年灵药炼製,就剩下这么点了,再没办法炼製了,因为没药材。” 轩辕诗蕊赶紧端来一杯水,黄白凤兴奋地倒出药片,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动作比谁都利落。 我再次搭上她的手腕,在心中下令:“全面修復,从骨骼到皮肤,所有器官一併修復。” “全面修復启动,预计时间一小时。” 这一次,財戒的力量不再局限於肺部,而是像细密的春雨,渗透到黄白凤的四肢百骸、所有器官。 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老树抽新芽;鬆弛的皮肤渐渐收紧,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满头白髮根部冒出青丝,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 围观的村民们早就看呆了,一个个张著嘴,连惊嘆都忘了发出。 轩辕诗蕊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 时间像指间的沙,缓缓流逝。 当我终於鬆开手时,黄白凤缓缓站起身。 阳光下,站著的哪里还是那个白髮苍苍的老太婆?分明是位二十许的绝色女子! 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著健康的粉晕;乌髮如瀑,垂到腰际,光泽动人;眉眼间依稀有往日的轮廓,却更添了几分少女的灵动;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竟被她穿出了仙袂飘飘的感觉。 尤其是那身段,前凸后翘,曲线玲瓏,比轩辕诗蕊还要惹眼几分。 “我的天……”有人终於回过神,发出一声抽气声。 “老祖宗……返老还童了?” “这是神仙手段啊!” 惊嘆声像潮水般涌来,村民们看向我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敬畏。 我也彻底傻眼了,盯著黄白凤半天说不出话。 財戒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连返老还童都能实现?那是不是意味著,將来我也可以修復自己,也能永葆青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下去。 当务之急,是儘快变强,否则就算有永葆青春的能力,也未必能护住自己。 黄白凤低头看著自己光滑的手,又摸了摸乌黑的长髮,突然放声大笑:“好!好!好!我黄白凤又回来了!” 她的笑声清亮如银铃,带著股睥睨天下的傲气,震得院中的兰草都轻轻摇曳。 轩辕诗蕊迟疑著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黄白凤乌黑的长髮——那髮丝光滑如缎,带著健康的光泽,与方才的枯槁判若两人。 她又试探著碰了碰黄白凤的胳膊,肌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暖玉。 少女的眼睛越睁越大,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雀跃:“老祖……你真的返老还童了!这也太漂亮了,简直是绝世美女,比那些当红明星好看百倍!” 第633章 动了春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3章 动了春心 黄白凤笑著转身,张开双臂抱住她,身上的兰香混著灵脉的清气扑面而来:“我们家的小丫头也不差,眉眼精致,灵气逼人,丝毫不亚於我年轻时。” 她鬆开轩辕诗蕊,目光转向我,眼底的感激与欣赏愈发浓厚,却也多了丝探究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小云神医,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些?否则我这心里不踏实。”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屏住呼吸,一个个瞪大眼睛,耳朵竖得老高,眼神里的好奇像要溢出来,混杂著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尤其是轩辕诗蕊,双手叉腰,柳眉微挑,那模样恨不得撬开我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著什么秘密。 我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忽悠的活儿,还真得费点心思。 沉吟片刻,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开口:“这其实是一种高科技药丸,核心作用是修復衰老的器官,让细胞恢復活性。 但这药霸道得很,普通老人服用,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药力衝击,只会当场崩解,死得悽惨。”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扫过眾人的脸——果然看到有人面露失望,大概是想到自己未必能修到湖水境;也有人眼中闪过期待,显然是对自身修为有信心。 强忍著笑意,我续道:“必须像黄前辈这样的湖水境大能,肉身经过高质量真气的淬链,才能安然承受药力。 现在前辈这状態,等於回到了二十岁的巔峰时期,说是多活一世也不为过。 我劝您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潜心修行,將来未必不能晋级满水境,甚至衝击金丹大道,探索更高的境界。” “哈哈哈!说得好!”黄白凤仰头大笑,声音清脆如银铃,在山谷间迴荡,“我活了三百五十二年,竟还有这等福气!返老还童,重活一世,別说金丹,就算是飞升仙界,也不是没可能!” 话音未落,她突然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院中空地上已响起拳脚破风之声。 她时而舒展如惊鸿,时而迅猛如猛虎,掌风扫过,空气被撕裂成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发出“噼啪”的爆响。 更惊人的是,她突然隔空一拳轰出,五十米外的一棵合抱粗的老槐树竟“咔嚓”一声崩裂,木屑纷飞,瞬间化为碎片! 围观的眾人彻底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震撼的呼喊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轩辕诗蕊捂著嘴,眼里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站在人群后,也暗自心惊。 这黄白凤的实力,恐怕已摸到湖水境后期的巔峰,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这世间,怕是没几人能与之抗衡。 或许只有苏灵珊那等天赋异稟的存在,才能有望追上甚至超越她。 当然,有財戒在手,我未必不能后来居上。 “老祖宗太强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这下咱们红尘门,再也不怕那些宵小之辈了!” 黄白凤收势而立,气息平稳,脸上连点红晕都没有,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演示不过是伸了个懒腰。 她笑著打趣:“舒坦!太舒坦了!年轻就是好啊……这梦怎么还没醒?” 敢情她还以为是在做梦? 也是,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换作谁都难以相信。 “老祖,不是梦!是真的!”轩辕诗蕊扑过去,抓住她的纤纤玉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您摸摸,这树皮是糙的,这风是凉的,都是真的!今后您可得罩著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 “真不是做梦?”黄白凤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竹篱,触感真实无比。 “真不是啊老祖宗!”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黄白凤怔了怔,突然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眾人还以为她激动地哭了,谁知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著狡黠的光:“天啊,竟然不是做梦……这可如何是好?” “老祖,怎么了?”轩辕诗蕊紧张地问。 黄白凤理了理鬢髮,故作苦恼地说:“我这一年轻,好像又动了春心,说不定会爱上哪个俊俏后生,想和他结婚生娃呢。你们……不会拦著吧?” “啥?” 这话像颗炸雷,炸得眾人晕头转向。 村民们面面相覷,个个目瞪口呆。 若是老祖宗真要嫁人,那对方岂不是成了他们的“老祖爷”?这辈分乱得,怕是要把族谱都搅翻了!可转念一想,如今的黄白凤年轻貌美,风华绝代,凭什么不能追求爱情? 一时间,眾人陷入两难,看向我的目光却越发不善——毕竟,这“返老还童”的祸根,就是眼前这小子! 我被看得头皮发麻,额头直冒冷汗,恨不得马上原地消失。 偏偏黄白凤又走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像含著星光:“小云神医,你看我这模样,还入得了眼吗?你要是不嫌弃我年纪大……愿不愿意让我做你女朋友?” “噗——”我差点把舌头咬掉,彻底傻眼了。 她是很美,肌肤胜雪,眉眼含情,身姿婀娜得不输轩辕诗蕊。 可她是三百五十二岁的老祖宗啊! 身后还站著一群她的后裔! 这要是答应了,以后在隱凤村走路都得横著走——被人用眼神戳脊梁骨戳的。 苏灵珊虽也活了三千多岁,可她死时才二十岁,也没结婚过,孑然一身,毫无牵掛。 黄白凤这情况,完全不一样! 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句完整话:“前……前辈,您別开玩笑了……” 周围的村民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赶紧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行!绝对不能让老祖宗嫁给这小子!” “可老祖宗现在这么年轻,万一真看上谁了怎么办?” “依我看,这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老祖宗,只有让她返老还童的神医,她能看得上。要不,咱们给神医找个女朋友?只要他有了心上人,老祖宗说不定就断了念想。这就叫釜底抽薪!” 商议来商议去,眾人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轩辕诗蕊身上。 第634章 老祖,你別和我抢男朋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4章 老祖,你別和我抢男朋友! 轩辕诗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涨得通红,嗔怒道:“看我干嘛?” 一个白髮老者乾咳两声,劝道:“诗蕊啊,老祖宗最疼你,你去说说,让她別乱来。实在不行……你就委屈一下?” 轩辕诗蕊眼睛瞪得溜圆:“我?委屈什么?” “就说……就说神医是你看上的人。”老者搓著手,满脸尷尬,“老祖宗那么疼你,肯定不会跟你抢。” 轩辕诗蕊气得跺脚,可看著眾人哀求的目光,再想想黄白凤真嫁给神医的恐怖场景,头皮发麻,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对著黄白凤憋出一句:“老祖,你……你別乱来!他是我喜欢的男人,你不能抢我的男朋友!” 黄白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偷偷冲我打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逼轩辕诗蕊表態。 我哭笑不得,这老太太,三百多岁了还这么爱捉弄人。 但看著轩辕诗蕊那緋红的脸颊,和她故作强硬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 如此美丽灵动的少女,还身怀天生道体,主动送上门来,傻子才会拒绝。 用“李云”这个身份,在隱凤村安个家,让红尘门做后盾,让黄白凤做靠山,將来对付替身门,也多了几分底气。 黄白凤憋著笑,故意板起脸:“哦?诗蕊,你是真的喜欢他?可別为了哄我,说违心话。” 轩辕诗蕊被问得一愣,认真地想了想,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他……他长得帅,还是这么厉害的神医,我……我当然喜欢。” “那太好了!”黄白凤拍著手笑道,“既然是你看上的人,老祖当然不会抢。你们年轻人多处处,我就不打扰了。诗蕊,带他去散散步,找个清净地方谈谈心。” 轩辕诗蕊羞恼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村外走,声音闷闷的:“跟我来!” 我赶紧跟上,身后传来黄白凤和村民们的笑声,还有人起鬨:“诗蕊加油!拿下神医!” 出了村子,轩辕诗蕊带著我走进一片树林。 林中长满了果树,枝头掛著红彤彤的果子,形似苹果,却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想必就是灵苹果了。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条清澈的小溪穿林而过,叮咚作响,景色美得像幅画。 轩辕诗蕊摘下两个灵苹果,走到溪边洗乾净,塞给我一个,自己则咬了一大口,清脆的响声在林中格外悦耳。 她瞥了我一眼,娇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医术?” “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恰好懂些医术罢了。”我咬了口苹果,汁水清甜,带著丝丝灵气,顺势將话题带过。 “骗人!”轩辕诗蕊瞪我,“刚见面时我就觉得你不对劲,看著普通,眼神里却藏著东西。果然,你就是个大骗子!” 她顿了顿,又换上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我告诉你,刚才的话都是假的,我只是在演戏给老祖看。你必须配合我,不许露馅,否则……否则我就杀你灭口,免得老祖真把你抢去做夫君。” “为什么不能是真的?”我故作委屈,“我觉得我挺优秀的啊。长相不差,医术高明,对你也是真心的。你这么漂亮,天赋又好,我们明明很般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般配?”轩辕诗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嫌弃地瞥了我一眼,“我的白马王子,必须是修行界的绝世天骄,天赋不能比我差,境界要比我高,能陪我一起修行,一起变强,一起见证灵气復甦,將来说不定还能一起去仙界看看。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呢?一看就是个普通人,连修行都不会,根本不符合我的標准。” 我挑了挑眉,不再掩饰,將財戒中的液体真气缓缓注入丹田。一股磅礴的气势从我身上散开,吹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溪水都泛起了涟漪。 “谁说我不会修行?”我看著她震惊的眼睛,微微一笑,“我今年二十三岁,修为池水境初期。” 这话已经是往少里说了——我的丹田容量虽然只有池水境,但財戒中储存的真气,早已远超这个境界。 黑虎帮老帮主的塘水境真气,加上黑虎帮帮主的池水境后期真气,再加上我自己积攒的部分,总量已相当可观。 若论真实战力,怕是不比黄白凤差多少。 財戒中还有海量的气態真气,若全部液化,未必不能超越她。 轩辕诗蕊彻底呆住了,嘴里的灵苹果都掉了下来,半晌才回过神,气鼓鼓地瞪我:“你这个大骗子!一见面就装普通人骗我!我……我不喜欢你这样的骗子!” 可她眼底的惊喜,却像林间的萤火,怎么也藏不住。 “自从捡到那块令牌,还有那半部《道门秘典》下册,偏偏我又破译了其中的阅读之法,”我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著磁性的震颤,“我就日夜想著红尘门。无数次幻想这是什么样的地方,是云雾繚绕的仙山,还是藏在市井的古院?甚至……幻想过在这里,能遇到让我心动的姑娘。” 轩辕诗蕊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我甚至在梦里见过你,梦里的你,就站在这片灵苹果林里,穿著月白色的裙子,像今天这样,手里拿著个红苹果。我找了这么久,总算没白费功夫,一来就遇到了梦中的女神,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你是个大坏蛋,就知道骗我。”她转过身,脸颊緋红如霞,扬起手就要打过来,眼波流转间,却全是藏不住的娇羞。 我顺势捉住她的手,她的手纤细柔软,掌心还有练剑留下的薄茧。 “是不是骗你,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我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心跳漏了半拍。你清冷的时候像山间的寒玉,笑起来又像枝头的暖阳,这样的你,怎能不让人喜欢?” 第635章 互送定情信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5章 互送定情信物 轩辕诗蕊用力想抽回手,力道却越来越轻,最后索性不挣了,任由我握著,只是下巴微微扬起,故作嗔怒:“油嘴滑舌,谁信你的鬼话。” 可那微微发烫的耳垂,还有眼角眉梢泄露出的笑意,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意。 我们沿著溪边慢慢走,聊了很多。 轩辕诗蕊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红尘门的种种秘辛。 原来这隱凤村看似与世隔绝,却並非完全封闭。 他们种田种菜,自给自足,却也有自己的营生——红尘门最擅长赌石,有一支专门的队伍,常年往返於腾衝与缅甸之间,凭著祖传的相石术,总能寻到些好料子。 “但我们从不贪多,”她踢著脚下的鹅卵石,水溅起,沾在她的裙摆上,像落了片碎星,“赚到足够修行用的钱就回来,比起金银,大家更在意修为的精进。毕竟我们是红尘中的隱士,待在村子里,心才最静。” 她还说,红尘门每年都会派一支队伍出去,走遍全国的孤儿院,寻找有修行天赋的孩子,用收养的方式带回村来培育。 “所以你看村里姓氏很杂,百家姓几乎都能找到。”她笑著说,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弧。 说到自己的身世,她却轻轻嘆了口气:“我的祖先,据说真是远古皇族轩辕氏,曾经也辉煌过。可传到这一代,却只剩我一个女娃了。” “我们轩辕家,每一代都是女多男少,而且数量越来越少,”她蹲下身,掬起一捧溪水,看著水珠从指缝漏下,“到了我这一代,连男孩都没有了,真是鬱闷。” 走了一阵,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脚尖轻轻点著地面,声音细若蚊蚋:“若……若我真的嫁给你,將来有了孩子,让一个男孩姓轩辕,你看……行吗?”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否则,我们轩辕家就真的断了根了,不能这样的。” “当然没问题。”我笑著点头,“別说一个,就算两个三个,隨你心意。而且……我还有办法,解决你们轩辕家族人丁单薄的问题。” “什么办法?你又想骗我?”她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和惊喜,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我是神医,难道还有办不到的事?”我挑眉反问,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以前也找过神医,开了些奇奇怪怪的方子,根本没用。” “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殭尸都能怀孕,何况活生生的人?我有件宝物,绝对能帮到你。” 我拉著她回到住处,走进我的客房。 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著一条和田玉鲤鱼,玉质温润如脂,灵动逼真,仿佛下一秒就会摆尾游进水里。 “这是……”轩辕诗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微微颤抖,“传说中的和田玉精灵?还是鲤鱼形状,寓意多子多福的那种?” “什么和田玉精灵?”黄白凤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直直地盯著锦盒里的玉鲤,“这等宝物,百年难遇啊。” 她快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拿起玉鲤,放在手心把玩,玉鲤在她掌心竟泛起淡淡的莹光,“小云,这是送给诗蕊的定情信物,对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老祖!你说什么呢!”轩辕诗蕊捂著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著浓浓的羞赧,“我和他才认识一天,哪就到那步了。” 可她微微发烫的耳根,还有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瞟的眼神,早已暴露了心跡。 我从黄白凤手中接过玉鲤,双手捧著,递到轩辕诗蕊面前:“轩辕诗蕊,我喜欢你。这玉鲤,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希望你能收下。” “这个……”她看著玉鲤,又看看我,支支吾吾,既捨不得拒绝,又不太想接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才认识一天……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么?”黄白凤在一旁帮腔,脸一板,“你不想让轩辕家开枝散叶,变得人丁兴旺吗?这玉鲤可是稀世之宝,错过就没了。” 轩辕诗蕊咬著唇,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认真:“你……你真是喜欢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为了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喜欢你的聪慧,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美丽,也喜欢看你害羞时的模样。遇到你,就像找到了丟失的另一半,心里踏实得很。” 她定定地看了我许久,终於接过玉鲤,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香风。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手里拿著个小巧的锦袋,犹豫著递过来:“这个……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我接过锦袋,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通体雪白,像凝结的月光,摸上去凉丝丝的,瞬间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財戒的鑑定音在脑海中响起:“寒冰珠,十亿年前空调,不仅是修行至宝,可静心凝神,更能隨气温调节寒气,隨身携带,堪比移动空调。估价:20亿。” “臥槽,不愧是轩辕家的独苗,竟有这等神奇宝物。”我暗暗感嘆,这珠子对即將去缅甸赌石的我来说,简直是及时雨——那边的酷暑,有了它便能安然度过。 “我很喜欢,你对我真好。”我握紧寒冰珠,指尖传来沁人的凉意,心里却暖暖的。 “那你知道它是什么吗?有什么用?”轩辕诗蕊歪著头看我,眼神里带著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初恋的少女,总盼著心上人能懂自己的心意,哪怕是一件小小的礼物。 “它叫寒冰珠,”我笑著说,“十亿年前的空调,至於修行功效,怕是不亚於玉精灵。” “它的確是寒冰珠,也能当隨身空调,”她娇嗔道,“但是不是十亿年前的,谁知道呢?你也真敢吹牛!”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像溪水般漾开。 接下来的三天,我住在轩辕诗蕊家里,她带我走遍了隱凤村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去看了村口那棵千年古槐,树洞里藏著孩子们的秘密;去了后山的灵茶园,叶片上的露珠都带著灵气;还去了村子最深处的祖传密室。 那密室藏在一道瀑布后面,石门上刻著繁复的云纹,需要五把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你带来的那块云纹令,是其中一把,”轩辕诗蕊指著石门上的凹槽,“可惜还差一把,否则就能进去看看里面的宝物了。” 第636章 偷香窃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6章 偷香窃玉 “直接破开不行吗?”我摸著石门,质地坚硬如铁。 “试过的,”她摇摇头,“村里最好的宝剑,都斩不出一道痕跡。” 我偏不信这个邪。 某个深夜,我隱了身,带著龙泉剑悄悄来到瀑布后。 剑气纵横间,斩在石门上,却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这还是龙泉剑第一次遇到斩不开的东西,我不由得对那密室里的秘密更感兴趣了。 第四天傍晚,夕阳把溪水染成了金红色。 我和轩辕诗蕊坐在溪边的青石板上,双脚浸在清凉的溪水里,小鱼在脚边游来游去,啄得脚心痒痒的。 她用脚尖拨著水,水溅在我的裤腿上,带著细碎的金光。 “我们將来要是结婚了,我不想离开隱凤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对这片土地的眷恋,“这里的灵脉最適合修行,我太喜欢这里了,你看……” 她抬手比划著名,“清晨有雾,傍晚有霞,溪水永远这么清,空气都是甜的。” “但我在外面还有生意要打理,怕是不能天天陪著你住这里。”我故意露出迟疑的神色,心里却暗暗欢喜——我本就不想让她捲入我复杂的身份里,若她愿意留在村里,再好不过。 那些潜藏的秘密,那些其他的身份,还是永远瞒著她为好。 “不用天天陪,两三个月回来一次就行,”她连忙说,眼里闪过一丝窃喜,“我性子恬淡,就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日子。你忙你的,我在这里修行,等你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麵条,像上次那样,放两个土鸡蛋。” 说著,她轻轻往我身边靠了靠,最后索性依偎在我的怀里,螓首抵著我的肩膀,髮丝的清香混著溪边的草木气,縈绕在鼻尖。 月亮悄悄爬上山头,清辉洒下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银霜。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低下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却没有躲开。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唇微凉,带著溪水的清洌和灵苹果的清甜。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生涩地回应著我。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振翅的蝶,扫过我的脸颊,带著酥酥的痒。 溪水潺潺,像是在低声吟唱;虫鸣唧唧,成了这温柔时刻的背景音。 月光落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银鳞,映照著紧紧相拥的身影。她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腰,力道越来越紧,仿佛要將自己融进我的骨血里。 这个吻很长,带著初遇的羞涩,带著渐生的情意,带著对未来的期许。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诗蕊。”我轻声喊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带著点鼻音,像刚睡醒的小猫。 “遇见你,真好。”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笑了,声音里满是甜意:“我也是。” 月光下,溪水静静流淌,灵苹果林里传来晚风拂叶的轻响,一切都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我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可能明天或后天就走了。” 我將轩辕诗蕊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指尖能清晰触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像裹著一层温凉的丝绸。 月光透过灵苹果林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每一次扇动都似拂过心尖的羽毛,每一寸肌肤都透著莹润的光泽,仿佛淬了山间最清的泉水。 心中的不舍像藤蔓般疯长,缠得五臟六腑都发紧——这般晨起听竹、暮间观瀑的恬静田园生活,这般眼波流转间皆是情意的少女,实在让人流连忘返,恨不能將时光钉在这一刻。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轩辕诗蕊的声音带著浓浓的不舍,尾音微微发颤,手指轻轻攥著我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要將那份依恋都揉进布料里。 她性子素来恬淡如溪,此刻却难掩热恋中的依恋,眼眶微微泛红,像浸了晨露的海棠瓣。 “我会儘快回来的。”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唇瓣触到的肌肤温软如玉,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今晚……別锁门,好吗?” “不好。”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狠狠白了我一眼,嗔怒道,“哪有这么快的?我们才认识几天……” 尾音越来越轻,像风中飘逝的柳絮,带著少女独有的羞涩与矜持。 我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髮丝上还沾著溪边的水汽。 確实太快了,才在灵苹果林里確定心意几天,就要逾越那层朦朧的界限,的確有些唐突。 可一想到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重返这方净土,心中的急切便如野草般疯长,按捺不住。 我们坐在溪畔的青石板上,又聊了许久。 她光著脚丫浸在溪水里,水溅起沾湿了裙摆,像落了一地碎星。 从隱凤村后山灵茶园里三叶一芽的灵茶,说到红尘门祖辈传下的那柄锈跡斑斑的青铜剑; 从她练剑时被剑气削断的髮带,说到我未来要去缅甸赌石的打算。直到月上中天,银辉铺满溪面,才手牵手缓缓走回家,她的掌心微凉,却攥得很紧。 沐浴过后,我躺在客房的木床上,辗转反侧。 窗外的竹影婆娑,风过叶响如情人私语,满脑子都是轩辕诗蕊娇羞的模样——灵苹果林下她泛红的耳根,溪水边她被逗笑时弯起的眉眼,练剑时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脸。 好几次想索性连夜离去,免得承受离別的苦楚,可指尖触到床沿的木纹,又想起她送我时一步三回头的模样,终究还是捨不得。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我终於按捺不住,躡手躡脚地下了床,鞋底蹭过地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借著月光摸向轩辕诗蕊的房间,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將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若她锁了门,便连夜启程,將这份情愫藏进心底;若门未锁…… 指尖触到木门的剎那,心臟猛地一跳——门竟然是虚掩著的,留著一道能容下指尖的缝隙。 第637章 上错了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7章 上错了床 “这丫头……”我心中一喜,指尖推开木门时,老旧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怕惊扰了沉睡著的夜色。 屋內瀰漫著她常用的兰薰香,不是街市上那种馥郁的浓香型,而是清浅如幽谷流嵐,混著她发间沾染的草木气——许是白日里在灵苹果林穿梭时蹭上的叶露与香,两者交织成一种独特的芬芳,像浸了晨露的兰草,清洌中带著几分甜润。 月光透过雕木窗的欞格,在青砖地面织就一张银亮的网,网住几粒浮动的尘埃。床上背对著我蜷缩的身影被月光镀上一层薄纱,长发铺散在靛蓝色的枕套上,像一汪墨色的潭水,发梢还沾著些微卷的弧度,想来是天生的自然卷,平日里被她细心梳顺了,此刻睡熟了才显出本相。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鞋底蹭过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黑暗中,我俯身凝视著她恬静的睡顏,借著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隱约能看到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覆在眼瞼上,隨著呼吸轻轻颤动;嘴唇抿成一道粉嫩的弧线,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低下头,鼻尖快要触到她的发顶时—— “你走错房间了,这不是轩辕诗蕊的房间。”一个极轻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像蚊蚋振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穿透朦朧的情意直抵心腑,惊得我猛地顿住动作。 “不可能!”我又惊又慌,喉咙发紧,“这里明明是诗蕊的房间!” “我今天和她换了房间。”黄白凤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像猫戏老鼠般狡黠,她侧过身,月光照亮她半边脸,眼底闪著促狭的光,“我那间太闷,窗欞对著石壁,连月光都照不进,不適合我这『年轻人』住。”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竟透著几分得偿所愿的狡黠:“没想到,你竟然摸进了我的房间,莫非你对我这三百五十二岁的『老太婆』有兴趣?” “我才没对你有兴趣!”我气得差点吐血,胸口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烙铁,又闷又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万万没想到,竟被这活了三个多世纪的“老狐狸”摆了一道,这亏吃得实在太冤。 “明明是你自己走错房间,反倒怪我?”黄白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被冒犯的怒气,她撑起上半身,锦被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我没扯著嗓子喊来全村人评理,让大家看看你这小郎君深夜闯姑娘房间,已经算给你留足面子了。” “我……”我一时语塞,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鬢髮,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难道不美吗?”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语气更怒,像被点燃的引线,眼中迸出火,“你这副活见了鬼的嫌弃样子,是觉得我这张脸、这副身子,配不上你这毛头小子?” “不是……”我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硬著头皮辩解,舌尖发苦,“但我是和轩辕诗蕊在恋爱。” “你也知道仅仅是在恋爱啊?”黄白凤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才认识几天,满打满算不过几天,你就想睡了她?若你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满天下去找你这没良心的?”她说著,竟真的作势要起身,一副要揍我的样子。 “我不会的!”我赶紧摆手,拍著胸脯保证,声音都带了点急,“轩辕诗蕊这么漂亮,修行天赋又这么好,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会一走了之呢?你就別担心了。” 说完,我生怕她真动手,转身就飞快地溜了出去,脚步都带了点踉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见她没追出来,我又探头看了看斜对门的房间,窗纸上映著模糊的剪影,里面同样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心里又活络起来,大著胆子轻轻推了推门—— 门反锁了。 推不开。 我迟疑著,指尖悬在门板上,想要敲门。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探来,如铁钳般抓住我的脖子,轻轻一捏——一股窒息感瞬间袭来,我两眼发黑,全身发软,丹田的真气像是被堵住的河流,怎么也提不起来。 紧接著,我就被半拖半拽地拉回了黄白凤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黄白凤黑著脸鬆开我,眼神像淬了冰:“你还想敲门?” “我以为你允许了嘛……”我鬱闷憋屈地嘟囔著,抓了抓头髮,脖子上还留著她指尖的凉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什么时候允许了?”黄白凤怒气冲冲道,胸口起伏著,显然气得不轻。 “……”我耷拉著脑袋,不敢作声了,脚趾抠著地板缝。 沉默了半晌,黄白凤的气似乎消了些,她重新躺回床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警告:“实话和你说,你才23岁,但已经是池水境初期,丹田充满了液体真气,你的进展太快了。而轩辕诗蕊的体质特殊,与她亲近能大大提升你的天赋,可你又修行逆天宝典,丹田的扩张会非常恐怖——我担心你的丹田撑不住,会『砰』的一声爆炸,到时候你整个人化成无数碎片,威力堪比核弹,能把这隱凤村夷为平地。” “你怎会知道我修行逆天宝典?”我猛地抬头,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 “因为我也修行逆天宝典。”黄白凤没好气道,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在这灵气稀薄的时代晋级湖水境后期?自然能发现你也修了这功法。” “好吧……”我信了大半,迟疑著问,“那我要过多久才能和轩辕诗蕊那啥?” “你上一次扩充丹田是什么时候?”黄白凤沉吟道,指尖轻点著锦被,“至少要等三个月,半年最好。得等丹田壁恢復到以前的厚度,再次扩充才安全。” “谢谢你提醒。”我真心实意地说,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再一次走出房间,我不敢再打轩辕诗蕊的主意了,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我赶紧让財戒鑑定自己——这事儿可不能马虎。 “姓名:张扬。年龄:23岁。身份:无业游民。天赋异稟,身怀至宝,正义善良,手段略显狠辣。状態:丹田受损,极易破裂。修復时间:半小时。是否修復?” “臥槽,是真的?黄白凤没有骗我?”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进衣领。而且,修復丹田竟然需要半小时? 想来,是因为我连续遇到了苏灵珊、陆雪晴、邓倩薇、叶冰清这些特殊体质的女人,丹田扩充了四次,早已岌岌可危。若不是黄白凤阻止,今晚我可能真成了人形核弹,死得悽惨无比。 財戒竟然没有提醒我?唉,它终究只是个戒指,智能有限,根本不能和我交流,也就会鑑定、修復,引导真气修行,別的功能是真没有。看来,今后我必须经常鑑定自己,免得出了问题还蒙在鼓里。 第638章 告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8章 告別 不再多想,我下达命令:“修復。” 瞬间,財戒中一股温润的神秘力量快速涌出,顺著经脉流到丹田。丹田內亮起淡淡的白色光芒,甚至透过皮肤映了出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梦幻圣洁。一股暖意从丹田蔓延开来,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嘆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薄如蝉翼的丹田壁,正在缓缓增厚。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 “修復完毕。” 白光悄然熄灭,丹田的温热感渐渐退去。我內视丹田,只见丹田壁的厚度彻底恢復,看上去坚固了不少,心里总算踏实了。 “嘿嘿嘿,现在万无一失了。”我摸著下巴,满脸得意和期待,“明天再找个机会把轩辕诗蕊……”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清脆的啼声响彻山村。 我醒来后,去溪边洗漱了一番,冰凉的溪水溅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昨夜你没去推我的门吧?” 轩辕诗蕊来到了我身边。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裙摆绣著细碎的兰,针脚细密得像春蚕食桑,想来是她亲手绣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她娇嗔著问道,眼底带著一丝试探,“我明明锁了门,却好像听到推门的声音。” “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我连忙摇头,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像盛著山间最乾净的泉水,能照出我心底的那点小心思。 我可不能告诉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这一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灵苹果林里散步。阳光透过叶隙在她发间跳跃,像撒了把碎金,她伸手去够枝头的灵苹果,裙摆扫过草地上的蒲公英,白色的绒絮漫天飞舞,粘在她的发梢上;去后山看瀑布,任飞溅的水汽打湿我们的衣角,她指著彩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水珠顺著她的发梢滴落,砸在青石上碎成小水;在溪边餵鱼,看她指尖触到水面时惊起的涟漪,一群锦鲤围过来,啄得她指尖发痒,笑得直不起腰。 我们享受著热恋中的甜蜜,可也有让我鬱闷的地方——每当我和轩辕诗蕊热吻过后,想要更进一步时,黄白凤就如同鬼魅一样出现,站在不远处不停地咳嗽,声音不大,却足以打断一切。 轩辕诗蕊总会羞得俏脸嫣红,飞快地推开我,还给我一个嗔怪的白眼,仿佛在说:“都怪你,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真的很想告诉黄白凤,我的丹田已经恢復了。但转念一想,这老太婆固执又狡诈,就算知道了,怕是也不会让我得逞,多半还会找別的理由阻止,无非是怕我一走了之。所以,我只能按捺住心思,將来再说吧。何况,现在我財戒中的真气已经化水,天赋提不提升,似乎也没那么迫切了。 天一黑,远山隱入墨色,我便提出要告辞。轩辕诗蕊虽然不舍,却没有强求,只是默默地送了一程又一程,从村口送到溪边,从溪边送到山脚,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又叠在一起。 “好了,別送了。”我停下脚步,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髮丝在掌心柔软如丝,还带著阳光的味道,“再送下去,就要走出隱凤村的地界了,我真要担心你走夜路不安全了。” “你儘管去忙你的事,我会一直等你的。”她仰头看著我,眼神坚定如磐石,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一片银星,“三个月回来一次,半年回来一次也可以,不用太过记掛我。我会好好修行,等你回来时,定让你刮目相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说完,她转身往回走,素色的衣袖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振翅欲飞的蝶。一步三回头,每一次回眸都似有千言万语,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直到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隱凤村的入口。 我目送著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继续前行,脚下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刚走出没几步,一道白影突然从树后飘出,衣袂翩躚,拦在我面前。 黄白凤穿著一袭月白色的古裙,料子像是上好的云锦,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裙摆绣著暗纹,走动时像有流水在上面流淌。乌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像初雪,气质高贵而圣洁,竟让人不敢直视。 “你走得这般急,连告別都忘了?”她娇嗔著,眼底却藏著一丝不舍,像家长送別远行的孩子。 “过段时间我就会回来的,没必要告別。”我头皮有点发麻,这老太婆返老还童之后,竟美丽得如同天仙,眉宇间那股岁月沉淀的韵味,比年轻姑娘多了几分致命的魅力。 “我想去外面的世界走走,你带我一起吧。”黄白凤往前一步,眼中闪著期待的光,“顺便看看你的事业,看看你住在哪里。” “你就別出去了。”我委婉拒绝,心里却在打鼓,“隱凤村如此美,就如同世外桃源,而且你要保护好村子,別被敌人杀进门来。”我可不想带她出去——这女人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让她知道我还有別的红顏知己,肯定不会把轩辕诗蕊嫁给我。可我已经爱上了那个小妮子,根本捨不得放弃。 “那你可要记好了,一定要经常回来。”黄白凤突然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若你敢始乱终弃,我一定会去找到你,把你阉掉。” “阉掉?”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是真的毛骨悚然,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要不要这么狠?” “你说呢?”黄白凤挑眉,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我赶紧认真地保证了一番,赌咒发誓一定会回来,她这才罢休。 黄白凤终於转身回了村子,月白色的裙摆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像一抹融化的月光,最终消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我快步走出一段路,確认四周无人,便腾空而起。罡风猎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脚下的隱凤村渐渐缩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像掉落在山间的一颗明珠。 但我知道,那明珠里住著一个姑娘,美丽、清纯、可爱,她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第639章 再见刘芊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9章 再见刘芊芊 夜风卷著桂的甜香掠过廖成的別墅,细碎的瓣粘在雕铁门的栏杆上,像撒了把碎金。 我易容成李云,带著一身风尘落在门前,指尖触到冰凉的门环时,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潮涌——不过数月光景,门环上的铜锈又重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滋味像浸了苦酒的絮,堵得人发闷。 曾经我易容成安浩渺,在这里住过三天。 那时廖成还以“李成”的身份示人为我做了张名为“李云”的身份证,认我做“堂弟”。 他的妻子刘芊芊,穿著藕荷色丝质睡袍在深夜进了我的房间,领口松垮地敞著,眼波流转间儘是暗示,声音黏得像麦芽:“弟弟,帮嫂子个忙,让我怀孕……” 而现在,廖成已经化作一抔骨灰,长眠於三尺黄土之下。我却莫名其妙地继承了他的全部財富,连脚下这栋占地数亩的別墅,也属於我。 世事之奇妙,竟比最荒诞的话本还要离奇。 就像这次去隱凤村寻找红尘门,谁能料到把352岁黄白凤返老还童,还得到了轩辕诗蕊那样的绝美天骄的芳心? 我摁响了门铃,铜铃的清响在夜风中盪开,惊飞了檐角棲息的夜鷺。 很快,厚重的实木门向內打开,四名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分列两侧。 他们一直守护著別墅,当然认识我,他们眼角的细纹里还藏著对前主人的敬畏,见到我,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如叩首:“老板,晚上好。” “我嫂子和侄女还好吧?”我淡淡开口,目光扫过他们紧绷的侧脸,能看到下頜线绷出的冷硬弧度。 “都还好,刘女士今晚没出门,燉了冰雪梨,说要给小小姐润嗓子。”为首的保鏢回话时,视线始终落在脚尖的地毯纹路里,“小姐已经睡下了。” “堂哥的葬礼办得如何?” “很顺利,也很隆重。按照您的吩咐,一切从简但不失体面。来了不少商界的人,送的圈从大门排到了巷口。” “很好。”我頷首,径直迈步而入。 穿过铺著青石板的庭院,月光洒在喷水池的维纳斯雕塑上,溅起的水珠泛著碎银般的光,落在脚边洇出深色的印记。 我並不担心有埋伏——如今的我,池水境初期的修为,塘水境的实力,早已非吴下阿蒙,拳风掠过能震碎三指厚的青石板,何况还有从未动用过的替死手串,足以应对任何突袭。 一路行去,果然平静无波。 保鏢们远远跟著,皮鞋踩在砂砾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冒犯,又能隨时应对突发状况,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三楼是主人楼层,楼梯铺著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像踩在云端。 刚走到走廊尽头,一扇雕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门轴里的润滑油带著淡淡的杏仁味。 刘芊芊倚在门框上,身上穿著件翡翠绿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裁成不规则的弧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踝上繫著条细金链,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乌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著刚洗过的湿润光泽,鬢角別著枚珍珠发卡,周身縈绕著一股浓郁的梔子香,像浸了蜜的毒药,甜得让人发晕,却又暗藏锋芒,诱人沉沦。 “董事长,你终於回来了。”她脸上浮出惊喜,快步迎上来,裸露的小臂几乎要擦过我的衣袖,“快进来坐,我刚泡了雨前龙井。” “李雨呢?”我没有进门,目光越过她看向房间深处,能看到书桌上摊著本童话书,书页被夜风掀起一角。 “她已经睡著了,今天在幼儿园玩老鹰捉小鸡,跑得满头汗。”刘芊芊的声音柔得像水,指尖轻轻绞著裙角,“先进来喝杯茶吧,夜里凉,你看你都起鸡皮疙瘩了。” “去我的房间聊。”我说著转身往二楼走。 “你的房间在隔壁,我特意收拾好了。”刘芊芊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圆润,涂著透明的甲油,“我让佣人换了新的真丝床单,还放了白茶香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房间確实宽阔豪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如星河般铺展,车流在马路上织成金色的丝带。 真皮沙发柔软得像云朵,陷下去能没过膝盖,茶几上摆著一套天青色汝窑茶具,茶汤碧绿如翡翠,叶片在水里舒展得像跳舞。 这般奢华,让我有点不习惯,儘管我也有自己的別墅,而且是几套,但论奢华程度,还是略逊一筹。 我们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刘芊芊姿態优美地开始泡茶,皓腕翻转间,绿裙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像玉雕的月牙。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藏著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轻嘆,茶沫在水面颤了颤:“小云,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要诬陷你。若我不那么做,会被他打死的——你知道他的脾气和手段,发起疯来太嚇人。请你別生气,好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像被风吹得发飘,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我没生气。”我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到心口,“事出有因,我明白。”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问我?”刘芊芊显然很聪明,眼尾的细纹里都藏著精明,一眼看穿了我的来意。 “的確有。”我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严肃起来,“为什么他要立那样的遗嘱?” 虽然我自认想明白了廖成的目的——他是想让我保住这份家业,护住刘芊芊和李雨,但总觉得其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像隔著层磨砂玻璃,看不真切。 想听听刘芊芊的想法,何况,她见到我时,非但没有半分怨恨愤怒,反而处处討好,这本身就很奇怪。 “我对你不算了解,前后也就相处了三天。”刘芊芊搅动著茶杯里的茶叶,碧色的叶片在水里打著旋,眼神飘忽,“但后来发生的一些事,让我知道你比他更厉害。他喝醉了酒骂过你,把酒杯都摔了,说你不仅捲走了他的眾多宝物,还带走了他放在心尖上的美女,可他派了三波人,连你的影子都没抓到。后来甚至放弃了。” 第640章 终究还是发生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0章 终究还是发生了 “我是想拯救他。”我解释道,语气真诚,喉结动了动,“当初弄走那些违法犯罪的东西,就是想让他回头,別再往火坑里跳。可惜还是晚了——即使我把东西还给了国家,警察也不肯放过他。他太骄傲,寧死也不愿进监狱穿囚服,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这的確是我的初衷,並非虚言。 或许真应了那句“好人有好报”,想明白一切的廖成,最终將公司託付给了我。 “我也早就想明白了,事情就是你说的这样。”刘芊芊轻声附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蝶翅停在瓣上,“他既然选择了自杀,又立下那样的遗嘱,应该是认定只有你才能保住他的財富,才能让公司继续壮大。若是交给我……或许不用三天,公司就垮台了。” “为什么你认为公司落在你手里,三天就会垮台?”我的眼睛亮起奇异的光芒,追问下去。 这正是我最想知道的,像解数学题时卡在最后一步,迫切想知道答案。 刘芊芊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因为我是缅甸人,公司里的元老和董事们,个个都是人精,没一个瞧得起我这个『外乡女人』。那些合作方也个个不是吃素的,个个眼珠子比算盘还精。 说不定,他们会想办法弄死我,好名正言顺地瓜分公司,连李雨的信託基金都敢动心思。” “你出身缅甸刘家,他们总该派人保护你吧?” “缅甸刘家?”刘芊芊苦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像碎玻璃划过铁皮,“那就是个笑话。 刘家在中国的名声烂透了,走私、贩毒什么都干,人人喊打,族里的人甚至不敢来国內,一来就会被抓进局子。 他们不仅不会保护我,反而会趁机霸占李成在缅甸的所有矿脉,会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著一丝恳求,像溺水者抓著浮木,“也只有你这样比李成还要厉害的人掌握公司,才能震慑住那些豺狼虎豹。” “的確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在心中感嘆,廖成真的太牛逼了。短短片刻,他就想好了一切,立下遗嘱,毫不犹豫地自杀,这份果决,世间罕见,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该断腕时绝不拖泥带水。 “他也相信你不会亏待我们,对你很放心。”刘芊芊说著,坐到我的身边,身体轻轻向我倾斜,像被风吹动的芦苇,最终依偎进我的怀里。 浓郁的梔子香瞬间包裹了我,像一张柔软的网,將所有感官都缠了进去。 她的身体温软如,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摸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心神猛地一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被扔进了蒸笼,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暗暗惊嘆她的美丽。 廖成的眼光自然不用说,能被他看中娶进门的女人,又怎会不漂亮? 她笑起来时右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像盛著酿了三千年的酒。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像春风吹过湖面。 廖成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一个市值几千亿、毫无违法记录的公司,外加缅甸的眾多翡翠矿脉,那些矿脉里的翡翠,足够买下半个城市。 我没理由亏待他的妻女,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让她不必如此刻意討好,真的没必要,我不是廖成那样的豺狼。 “弟弟,我真的很喜欢你。”刘芊芊却在我耳边娇媚地低语,吐气如兰,带著龙井的清香,“很想给你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为我们李家延续香火。第一次见面我就心动了,你帅气又年轻,眼睛像星星,比李成好太多了。 那將来去缅甸处理刘家的事,他们也就会对你忌惮三分,甚至可能卖你面子。你会更容易掌控那些矿脉,说不定还能趁机扩张,高歌猛进,成为真正的翡翠大王。” “延续李家香火自然有我的女人负责,缅甸的矿脉我也能靠自己的实力搞定,当然,你能帮忙更好。” 我委婉拒绝。 “那我还是想伺候你,希望你获得快乐……” 刘芊芊羞涩又期待。 “这个可以有。” 这一次我没拒绝。 两个小时后,我严肃地问:“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芊芊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声音轻得像嘆息:“都在等你出现呢。很多人心里打著算盘,觉得你年纪轻,毛都没长齐,镇不住场面。只有等你死了,公司才会混乱,他们才能浑水摸鱼,把那些优质资產都转到自己名下。 你活著一天,谁敢乱来?谁又不怕你呢?” “看来,很多人想要我死啊。”我冷笑,没想到刚接下这摊子,就有这么多刀光剑影等著,像走进了布满陷阱的丛林。 但,如今的我,又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任何一家公司,若是创业的老板意外走了,下面的人、合作方都会有特殊想法的。”刘芊芊小声道,指尖在我胸口画著圈,指甲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这很正常,人性本就如此。” “放心,我会慑服一切。”我自信满满,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像抚过上好的丝绸,“谁不服,我就打到他服为止。” “我相信。”刘芊芊满脸幸福地依偎在我怀里,声音里带著全然的信赖,像信徒相信神明,“你比李成厉害多了,他只会用智慧去办事,你不一样,有智慧也有实力!” 或许,对於她而言,这样的结果,是最完美的。 美好旖旎的一夜快速流逝,窗外泛起鱼肚白时,刘芊芊先起了床。 她穿上香檳色真丝睡袍,肌肤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比昨夜更多了几分嫵媚,颈间的吻痕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弟弟,我去给你准备早餐。等下你要去公司,得吃好点,我让厨房燉了海参小米粥,还烤了你喜欢的牛角包。”她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转身走向浴室,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像隨时会散开。 我点了点头,坐起身靠在床头,思忖了好一会,从床头柜拿起一盒雪茄,是古巴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木盒上的烫金字母还闪著光。 抽出一支,刘芊芊刚好从浴室出来,头髮裹在毛巾里,见状连忙走过来,拿起镀金打火机熟练地为我点上火,火苗跳跃在她眼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烟雾繚绕之间,我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气息顺著喉咙滑下,竟奇异地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似乎,吸进的不是烟,而是权力带来的享受,是掌控一切的快感,像站在山巔俯视眾生。 第641章 新老板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1章 新老板来了! 或许,曾经的廖成,就是在这样的快乐中渐渐迷失,一步步走到了悬崖边缘,再也回不了头。 我要吸取教训,不能重蹈覆辙。 財富和权力只是工具,不是目的。 旋即,我也起了床,穿上刘芊芊为我准备的定製西装。 义大利產的羊毛料子,剪裁得恰到好处,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镜中的男人眼神锐利,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却又不失俊朗,看上去气宇轩昂,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我心念一动,將四名殭尸王从財戒中召出。 我让她们戴上水晶面具,显得身形窈窕如柳,却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压,站在那里,便如四座移动的冰山,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下楼时,保鏢和佣人看到这四位面具女,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端著餐盘的手抖了抖,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像看到了传说中的鬼神。 刘芊芊端著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们也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像找到了主心骨。 在眾人的注视下,我开始享用丰盛的早餐。 海参 q弹,小米粥熬得糯糯的,牛角包外酥里嫩,黄油的香气钻进鼻孔。 一名保鏢早已將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黑色的车身在晨光中泛著幽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我带著四名殭尸王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所有目光,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手錶的滴答声。 引擎缓缓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別墅。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反射出道道金光,像撒了一地碎金。 別墅门口,刘芊芊望著车影远去,手里拿著李雨的琉璃珠子,嘴里喃喃自语:“弟弟,你一定能轻鬆执掌公司的,我等你凯旋归来!” 此刻,城市渐渐甦醒,早点摊的热气腾腾升起,晨练的老人打著太极,洒水车唱著《兰草》缓缓驶过。 劳斯莱斯幻影碾过晨露未晞的大理石广场,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园区里盪开层层涟漪,像一柄无形的重锤,一下下敲在每个职员的心上。 “新老板来了!” 大成公司,穿著统一浅灰色工装的职员们纷纷抬眼,目光越过明净的玻璃幕墙,死死盯住那辆象徵著权力更迭的豪车。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走,凝滯得让人窒息,连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冷风,都带著砂纸摩擦般的刺耳质感。 无形的压力如潮水漫过脚踝,顺著脊梁骨往上爬,逼得前台小姑娘下意识地挺了挺背脊。 角落的茶水间里,几个交头接耳的身影猛地噤声。 市场部的张主管攥著陶瓷咖啡杯的手指泛白,杯壁的水雾浸湿了浅蓝衬衫的袖口——他前天才和財务部的李总监在楼梯间密谋,打算趁新老板立足未稳,把东南亚那条利润丰厚的翡翠渠道偷偷转到自己名下。 此刻他喉结剧烈滚动,杯中的黑咖啡晃出褐色的涟漪,清晰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紧张,像被惊到的鱼。 终於,车稳稳停在办公楼门前的白玉台阶下。 司机小跑著绕到后座,飞快地拉开门。 我迈步下车。 身后四名美女殭尸同步跟上,水晶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整齐划一,像秒针在寂静中敲击人心。 “是她们!灭了黑虎帮的那群人!”人群中突然有人低呼,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前几日还在茶水间侃大山、电脑屏幕上偷偷掛著股票页面的老油条们,此刻如遭电击般弹坐回工位。 研发部的赵工手忙脚乱地关掉炒股软体,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人事部的王姐把刚泡好的枸杞水往桌底藏,转身就抓起招聘简歷假装研读。 印表机前排队的队伍瞬间拉长。 谁都清楚,能灭掉腾衝霸王黑虎帮、阉掉心狠手辣的葛洪的狠角色,绝不会容忍办公室里的慵懒懈怠。 “恭迎老板!” 办公楼门前的高管队列齐齐躬身,深蓝色的西装下摆扫过地面,声音里的敬畏像掺了冰碴。 为首的大美女向前半步,一身月白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隨动作轻轻晃动,与她乌髮间那支羊脂玉簪交相辉映,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身后的美女穿著藕粉色连衣裙,裙摆下露出的脚踝裹著细带凉鞋,脚趾甲油是鲜嫩的樱色,与她腕间的和田玉手鐲形成绝妙反差,像雨后初晴的春色。 “老板您好,我是大成公司的副总唐秀雅。”为首的美女伸出手,指尖涂著透明甲油,虎口处有一道极淡的薄茧——想来是常年握笔审批文件留下的痕跡,掌心带著刚泡过茶的微热。 “去办公室说。”我轻握她的手,触感细腻如温玉。 “唐秀雅,26岁,燕京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的高才生,才华横溢,肤白貌美,高雅端庄,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拥有。” “廖成的眼光是不错的,找的副总有著高顏值,才华也横溢。怪不得把公司管理得这么好。廖成竟然能忍著不侵犯她,也真是不简单。” 我暗暗地佩服。 廖成虽然很坏,但他也的確有著很多优点。 被眾人簇拥著走进观光电梯,镜面倒映出眾人拘谨的神色。 唐秀雅的细跟高跟鞋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与另外那个美女的裙摆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倒像支无声的安魂曲。 第 40层的总裁办公室果然名不虚传。 两百平米的空间被金丝楠木隔断成办公区与休息区,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如泼墨画卷般铺展,晨光穿过云层洒在地板上,映出木纹里流动的金星。 墙上掛著傅抱石的《观瀑图》,墨色氤氳间似有水声潺潺;三米长的红木办公桌上,砚台里的徽墨尚未乾涸,旁边压著半张未写完的宣纸,笔锋凌厉如剑,依稀能看出是“运筹帷幄”四字。 角落的生態鱼缸足有一人高,三条血红龙鱼甩动尾鰭,鳞片在灯光下泛著金属光泽,偶尔吐出的气泡在水面碎成银,惊得缸底的青苔虾四处乱窜。 第642章 白如雪人如其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2章 白如雪人如其名 我在义大利进口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下,坐垫陷下一个柔和的弧度,仿佛能包容所有疲惫。 四名殭尸王如雕塑般立在身后,面具上的水晶折射出的冷光,恰好落在办公桌的青铜镇纸上,那镇纸上雕刻的饕餮纹仿佛活了过来。 “你们两位留下,其他人先回工位。”我挥了挥手。 高管们如蒙大赦,倒退著退出房间,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走廊里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想必是赶去传达新老板到任的消息——刚才还近乎停摆的公司,此刻该如精密齿轮般重新咬合运转了。 白如雪怯生生地走上前,指尖绞著藕粉色裙摆:“老板,我是白如雪,以前是李总的秘书……” 真是人如其名啊,皮肤也太白了! 我暗暗嘀咕,操控灵线鑑定她。 “白如雪,25岁,总裁秘书,娇艷性感,国色天香,復蛋大学秘书专业毕业,工作能力超强。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拥有。” 白如雪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泛起两抹红霞,像晕开的胭脂,“但我和李总没曖昧,所有文件都是在办公室公开处理的,下班时间从不和他见面。” “我与李总也无曖昧。”唐秀雅立刻补充,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姿態端庄如教科书,只是耳尖悄悄红了,“公司所有决策都有会议记录存档。” “我相信你们。”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她们紧绷的肩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心中雪亮,廖成把玩和工作分开了。 身边有工作能力的美女,他不会动。 又淡淡道:“白如雪继续做秘书,唐秀雅留任副总。好好做事,我不亏待自己人。” “是,老板!”两人同时鬆了口气,眼底迸出雀跃的光,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唐秀雅打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开始匯报公司情况。 以前公司都是她管理的,李成一两个月才来一次,所以,对於公司的情况她了如指掌。 大成的產业版图比我想像的更庞大:缅甸帕敢的七座翡翠矿脉年產量占全球三成,矿场里的大型挖掘机日夜不停地运转; 南非的黄金矿场配备著最先进的提纯设备,金条在恆温仓库里堆成小山; 国內三十家珠宝直营店的设计团队里,竟有三位获得过国际珠宝设计大奖,橱窗里的展品常被明星爭相佩戴。 “只是这几天股价跌了 30%。”她蹙起眉头,长睫如蝶翼轻颤,“几家合作方都在观望,还有董事提议召开紧急股东大会,想趁机稀释股权……” “跌多少,涨回来就是。”我打断她,“下午三点开高层会,所有董事和主管都得来,谁不来,今后就不用来了。” 唐秀雅应声离去后,白如雪泡来顶级的西湖龙井,茶雾裊裊间。 “老板,今早开盘就涨停了。” 她把茶杯放到我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像羽毛拂过心尖,“前几天拋售的散户,现在该悔青肠子了。” 茶香混著她身上的梔子香漫过来,我看著她俯身添水时,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像月牙儿般圆润,忽然明白廖成为何將她留在身边——这女人確实有让人放鬆的魔力,连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变得温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老板,猛虎帮是你灭掉的吧?”她忽然凑近,吐气如兰,髮丝扫过我的耳廓,带著洗髮水的清香,“我表哥以前在黑虎帮做事,说那晚火光戴面具的女人像索命的修罗,刀光比月光还冷……” 她怯怯地看了我身后的四具殭尸王一眼。 “嘘。”我按住她的肩,指尖触到丝绸般的肌肤,温热而细腻,“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她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藕粉色裙摆扫过我的膝盖:“老板,楼上的歌舞团您打算怎么处理?李总以前每月都要请董事和贵宾来看演出,里面的姑娘个个比明星还漂亮……” “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反问。 对於歌舞团,我也有点头痛。 养那么多顶级美女,简直就是奢侈。 但想想那美妙的歌舞,又非常享受。 有点犹豫不决。 “我们是正规公司,没必要代替別人养情人,把那些女人解僱,让他们自己养去,也不担心他们为难我们,我们有他们的把柄。”白如雪道,“其余的美女就要看老板你的心意,喜欢就留下,她们跳的《霓裳羽衣舞》,比古代宫廷里的还妙。不喜欢就解僱,解僱不想走的若有真本事,组个公关团队倒也实用,应付酒局比男人厉害多了。” “她真不是瓶啊,她出卖的是才华,怪不得廖成捨不得睡她。” 我暗暗地感嘆著,忍不住轻轻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白如雪俏脸微红,任凭我搂抱了十几个呼吸时间,就轻轻挣脱开去。 上午的时光在茶香与低语中流逝。 当白如雪匯报完下午会议的流程时,窗外的日头已爬到正中,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把对面大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三点整,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红木长桌旁,头髮白的董事们端著茶杯,眼神却在我身后的殭尸王身上打转,杯盖碰撞杯身发出“叮叮”的轻响; 年轻的部门主管们低著头,手指在笔记本上胡乱画著圈,连自己写了什么都不知道; 角落里的法律顾问推了推金丝眼镜,喉结动了动,额头上有细密汗珠冒出,显然很紧张。 “李董骤逝,公司动盪,我们这些老傢伙的身家都系在大成上。”率先发难的是张董事,他把紫砂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半杯,在昂贵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渍痕,“你一个毛头小子,既没资歷又没功绩,凭什么接管?” “就是!我们连你底细都不清楚!” “翡翠库存只够维持三个月,缅甸矿脉又被当地武装卡著,你能解决?別是来骗钱的吧!” 质疑声此起彼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坐在后排的几个部门主管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第643章 雷霆手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3章 雷霆手段! 我端起白如雪泡的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茶叶在水中舒展如雀:“翡翠又不够了?晚上我就让人送价值100亿的翡翠过来,財务部准备好货款就行,我要让仓库堆不下。” 满室譁然。 让人送来价值100亿的翡翠? 这手笔比李成还要霸道,连一直镇定的唐秀雅都忍不住抬了抬眉毛。 “缅甸的矿脉。”我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像扫过一群聒噪的螻蚁,“半个月后我亲自去一趟,不仅要拿回矿权,还要再盘下两座新矿,让那些武装分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狂妄!”肥胖的王董事猛地站起来,肚子上的赘肉抖了三抖,衬衫纽扣都快崩开了,“缅甸那地方水深得很!李董当年了多少心血才站稳脚跟,光是打点当地军阀就了上亿,你算什么东西?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 “凭我能灭了猛虎帮。”我语气平淡,却像惊雷炸在会议室里。 王董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肥厚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也没察觉。 寂静中,坐在末席的刘董事忽然冷笑,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年轻人,武力解决不了所有事。商场讲的是人脉,是规矩,不是打打杀杀。” 他拍了拍手,屏风后走出个穿中山装的老者,鬚髮皆白,眼神却亮得嚇人,像藏著两团鬼火。 “这位是王老先生,塘水境中期的高手。”刘董事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展示什么宝贝,“比猛虎帮那个老不死的太上长老厉害多了。识相的,就主动把股份交出来,否则……” 老者向前半步,周身的气场如巨浪翻涌,靠窗的青瓷瓶“哐当”一声坠地,碎片溅到眾人脚边。 几个修为低微的董事脸色发白,捂著胸口直咳嗽,像被无形的手掌扼住了喉咙。 我缓缓起身,右手在桌下一翻,长剑已然在手。寒光顺著剑脊流淌,映出刘董事骤然收缩的瞳孔,像见了鬼似的。 “看来有人不懂规矩。”我手腕轻抖,丹田的真气顺著经脉涌入剑身,发出轻微的嗡鸣。 道门秘典记载的闪电剑法在我去红尘门的那段日子里,看轩辕诗蕊、黄白凤、还有那些长老练剑,已经大成。 剑光起时,没人看清动作。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像切豆腐般乾脆,王老先生的右臂已落在地毯上,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像绽开了一朵妖异的罌粟。 “啊——!”惨叫声刺破寂静,他抱著断臂在地上翻滚,血珠溅到旁边刘董事的裤腿上,嚇得刘董事差点晕过去,瘫在椅子上直哆嗦。 我已坐回椅上,长剑归鞘,仿佛从未起身。 茶盏里的水纹,甚至还没平息,裊裊的热气依旧往上冒。 满室死寂,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有人手一抖,钢笔滚落在地,在地毯上划出道墨痕; 有人张大嘴巴,却忘了合上,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滴; 后排的部门主管们齐刷刷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底下。 “还有谁不服?”我端起茶杯,吹开新泛起的浮沫,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无人应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只有墙上的掛钟,秒针“滴答”作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很好。”我看向瑟瑟发抖的眾人,“想走的,现在就签离职报告,我绝不挽留。” “愿听老板差遣!”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满室的人齐刷刷地躬身,声音震得屋顶的水晶吊灯都晃了晃,折射出的光斑在地上乱舞,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我看著这群前倨后恭的人,忽然明白廖成为何能把公司做到这般规模——有时候,拳头確实比道理管用,尤其是在豺狼环伺的商场。 窗外的夕阳正浓,把会议室的玻璃染成金红色,像泼了一地的熔金。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大成公司才真正换了主人。 “今后公司的管理还是由唐秀雅唐副总负责,我不会经常在公司,一两个月来一次算不错了。” 我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唐秀雅。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套裙在顶灯的光晕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耳后那颗硃砂痣仿佛也染上了几分喜色。 “老板,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唐秀雅微微躬身,声音里的感激像酝酿了许久的醇酒,既醇厚又带著恰到好处的克制。 眾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羡慕者有之,嫉妒者亦有之——谁都看得出,新老板这是要將大成的管理权彻底交託给她。 有人偷偷打量著唐秀雅那完美的腰臀比,暗自嘀咕:“果然才貌双全的美女到哪都吃香,说不定新老板早就看上她了。” 会议结束后,我带著白如雪回到总裁办公室。 红木桌面上,唐秀雅刚送来的公司章程还散发著油墨香,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文件上,將“大成珠宝”四个字照得清晰无比。 “老板您今天真是太霸气了!”白如雪一边给我泡新茶,一边嘰嘰喳喳地夸讚,“一剑斩断塘水境修士胳膊的时候,那速度快得像闪电!比李总厉害多了,他可没您这魄力和实力。” 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像追星的小姑娘见到了偶像。 说著,她走到我身后,纤细的手指搭上我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老板你看力道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著梔子香的甜腻。 “很好。”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这份愜意,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挑了挑眉——方清雪。 “云哥,我以前的同事说,李成死了,现在是你做老板?”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像揣了只小兔子,“是不是真的呀?” “嗯,是我。”我淡淡应道,指尖摩挲著冰凉的手机壳。 “那我可以回去吗?”方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压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还想做歌舞团的团长。天天在家修行太单调了,我还是喜欢云南,喜欢腾衝的日子。” 第644章 整顿歌舞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4章 整顿歌舞团 我心里瞭然。 想必是歌舞团的那些姑娘感受到了危机,赶紧给方清雪通风报信,想让她回来保住歌舞团,保住她们的高薪工作。 她们倒是精明,知道找对人。 “在中海的別墅买了吗?”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还没呢,”她懊恼地嘆了口气,“最近天天看別墅,看得眼睛都了,现在还住在酒店里……” “那今晚让李微、李嵐、李玥、李珊送你回来,直接去歌舞团。”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真的吗?”方清雪的声音里瞬间爆发出惊喜,像炸开的烟,“谢谢云哥!我马上收拾东西!” 掛了电话,我对一旁的白如雪吩咐:“给方清雪安排住宿,要最好的套房。” “是,老板。”白如雪立刻拿起內线电话,声音恭敬利落,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安排妥当。 掛了电话,她凑到我身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老板,您对这位方团长可真好。” 我没接话,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去41楼看看。” 41楼是公司的休閒楼层,按摩、洗脚、桑拿一应俱全。刚走出电梯,就被一阵香风包围。 十几个穿著统一制服的美女齐刷刷地躬身:“老板好!”她们的笑容像春日里盛开的桃,眼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老板里面请,刚换了新的香薰。”领头的美女身材丰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话时眼波流转,带著恰到好处的嫵媚。 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底放鬆下来。 温热的艾草水泡著脚,技师的手指灵巧地按压著穴位,酸胀感顺著足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泡了出来。 桑拿房里,松木的香气混著汗水的味道,蒸腾的热气让毛孔尽数舒张,每个细胞都在愜意地嘆息。 这里的美女个个都是绝色,眉眼如画,肌肤似雪。 给我按摩肩颈的姑娘有双小鹿般的眼睛,指尖的力道轻重得宜;递茶的女孩笑起来嘴角有颗小小的梨涡,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她们的笑容像山间的清泉,涤盪著心底的烦躁,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晚上,我移步42楼。 刚走出电梯,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两百个歌美女穿著统一的水红色舞裙,在走廊两侧列队,像两排盛开的罌粟。 看到我出现,她们齐齐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银铃:“欢迎老板!” 前方的大厅里,灯光骤暗,追光灯打在中央的舞台上。 音乐响起,姑娘们鱼贯而出,长袖善舞,裙摆翻飞如蝶翼,歌声婉转似黄鶯,把整个楼层都变成了流光溢彩的梦境。 正看得入神,一道身影突然扑进我怀里,带著熟悉的兰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哥!我回来啦!”方清雪抬起头,眼里的星光比舞台上的灯光还要亮,鼻尖蹭著我的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 “嗯,回来就好。”我拍了拍她的背,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心里涌起几分暖意。 这一夜,我没有离开42楼。 这里的休息室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每个歌舞团的姑娘都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 我和方清雪窝在总统套房的沙发里,聊著她在中海的趣事,听她抱怨看房时遇到的奇葩销售,直到她眼皮打架,沉沉睡去。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著暖黄的光。 刚走到拐角,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里钻出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腕。 “老板……” 是歌舞团的领舞,白天在舞台上她跳的胡旋舞惊艷全场,此刻她穿著件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像淬了火的蜜,“我……我有话想跟您说。” 没等我反应,她就拉著我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一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乾净整洁,书桌上还放著几本舞蹈理论的书。 她转身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咬著唇看著我,眼里的大胆与羞怯交织在一起,像杯后劲十足的鸡尾酒。 不得不说,她確实美得惊人,尤其是跳起舞来的时候,仿佛全身都在发光。 她和我说了说困难,父母病重,家里很缺钱,希望能留下来继续工作。 我也才意识到,高薪对於某些女孩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我记下了她的名字,点头说会好好考虑。 走出她的房间,走廊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窗外的腾衝城早已沉入梦乡,只有42楼的灯光还亮著,像座浮在夜色里的销金窟。 我回到总统套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鼻尖似乎还縈绕著各种香气——兰香、梔子香、还有姑娘们身上独有的体香。 我望著天板上镶嵌的水晶灯,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尼玛,这日子也太享受了,真容易让人迷失啊。” 翌日清晨,42楼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就一片斑驳的金网。 我坐在临窗的沙发上,看著方清雪將歌舞团的名单重新整理成册,指尖划过那些被红笔圈出的名字——都是些依附於官员大佬的情人。 “从今天起,你继续做歌舞团的团长。”我將温热的普洱茶推到她面前,氤氳的茶雾模糊了她惊喜的眉眼,“还是由你管理,我放心。” 方清雪猛地抬头,眼中的光比窗外的朝阳还要亮:“真的?云哥,我一定好好干!” “但有个条件。”我话锋一转,指尖点在那些红圈上,“这些人,全部解僱。让她们的金主自己去养。” 方清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指尖微微发颤:“老板,这里面……有不少是市里甚至省里领导的人,这么做,怕是会得罪太多人。” “怕什么?”我端起茶杯,茶香漫过鼻尖,“他们的把柄,白如雪那里都有存档。打电话一一问候,委婉解释,就说公司要正规化,不便再留。顺便提一句,我们会替他们『保密』。” 方清雪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两百人的歌舞团,瞬间减到一百。 走廊里少了一半鶯声燕语,却多了几分清净。 剩下的姑娘们得知不用再陪酒侍寢,薪资虽降了些,却能拿到实打实的百万年薪,个个喜上眉梢,排练时的歌声都清亮了几分。 我又从她们中挑了二十个应变灵活的,成立了公关部,由唐秀雅统筹管理,这样一来,歌舞团既保留了艺术属性,又能为公司拓展业务,算是两全其美。 第645章 前往缅甸,白芸芸终究对我下手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5章 前往缅甸,白芸芸终究对我下手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生活过得简单而充实。 白天偶尔在大成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事,有时又易容成王豪,去赌石。 晚上有时会去叶冰清那里,和她约会,享受爱情的美好。更多时候,则是留在42楼,看姑娘们排舞,或是和方清雪等等顶级美女討论新节目的编排。 这晚回到別墅,刘芊芊穿著条香檳色的真丝睡裙,早早等在门口。 裙摆上绣著细碎的珍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落了一地星光。 “你回来啦。”她扑进我怀里,身上的梔子香混著沐浴后的水汽,让人莫名心安。 躺在床上,她像只温顺的猫咪,蜷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明天你先回缅甸。”我抚摸著她的长髮,“李雨就留在別墅,让保姆带著。” 刘芊芊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我先回去?那你呢?” “你先去看看矿脉的情况,”我解释道,“看看是不是还有人不知死活,想打我们矿脉的主意。我最多晚你几天,隨后就到。” “好。”她立刻点头,眼里的惊喜压过了疑虑,“我明天一早就动身。” 翌日,我先用王豪的身份去叶冰清告別,看著她红著眼圈叮嘱“注意安全”,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又恢復成本尊张扬,约高中同学李志刚在路边摊吃了顿烧烤,听他说今年又赚了80万,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美好时光。 夜幕降临,我启动隱身异能,驾驭著龙珠冲天而起。 罡风猎猎,脚下的腾衝城渐渐缩成一团光晕。 几个时辰后,缅甸的丛林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绒布。 落地后,我易容成刘龙,拨通了白芸芸的电话。 “是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隨即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你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我刻意模仿著刘龙的语气,带著几分痞气,“在哪呢?” “在你上次送我回来的別墅。”她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我正好在这里等你,快来吧,老公。” 掛了电话,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有没有埋伏呢?”我暗暗嘀咕,指尖凝聚起一丝灵线,悄然探向別墅的方向。感知中,別墅里只有几道微弱的气息,並无高手潜伏。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缓步走向那栋藏在树林里的別墅。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客厅里亮著暖黄的灯,白芸芸穿著件火红色的吊带裙,正坐在沙发上摆弄著头髮。 一年不见,她出落得愈发性感漂亮。 肌肤白得像缅甸的白玉,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裙摆下的长腿裹著渔网袜,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诱惑。 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亮,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进我怀里,浓郁的玫瑰香瞬间將我包围。 “老公,你可算来了!”她仰起脸,红唇嘟著,眼里满是期待,“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能掌握金丹境的真正实力了?” “嗯,差不多了。”我硬著头皮应道,脸上有些不自然。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毕竟,我那所谓的“飞天遁地”,不过是靠龙珠罢了。 她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只是仔细地观察著我的神色,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我们相拥著走进臥室,缠绵悱惻。 月光透过纱帘,在床单上投下晃动的影,她的呼吸带著酒气,像杯后劲十足的朗姆酒。 事毕,两人相拥著躺在床上,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著圈,说著些亲昵的话儿。 “芸芸,”我抚摸著她的长髮,状似隨意地问,“这一年,你有没有改邪归正?” “当然啦。”她立刻抬头,眼神亮晶晶的,“自从遇到你,我就想做个好女人了。” 我心中冷笑,启动鑑定能力—— “姓名:白芸芸。年龄:23岁。闭羞月。身材火爆。身份:翡翠门精英弟子。桶水境。心肠歹毒,残酷好杀,外號秀髮魔女。危险指数:极高。请远离。” 果然,本性难移。 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那就好。我上次给你的翡翠矿脉,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矿脉,她顿时来了精神,骄傲地扬起下巴:“早就开始开採了!每天都能挖出不少好料。我还发现了另外一条矿脉,品质极高,明天就带你去看。”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厉害吧?” “厉害。” 我满脸期待地讚嘆。 翌日清晨,白芸芸带我去了我的那个矿脉,果然在开採,用的是挖掘机,效率极高,开採出来的原石堆积如山。 我暗暗欢喜,把她表扬了一番。 旋即她又带我去看新矿脉。 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在里面。”她拉著我的手,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保证让你惊喜。” “走吧。”我很期待,迫不及待地催促著,跟著她走进山洞。 洞內潮湿阴冷,石壁上渗著水珠,滴答作响。 走了约莫三百米,深入了大山腹地之中,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宽敞的洞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一扇厚重的铁门从天而降,把我和白芸芸隔开了。也把我彻底地关在了洞窟中。 铁门上有个拳头那么大的洞。 还能让我看到白芸芸。 “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 白芸芸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我想知道,你能飞的秘密。” “原来你说爱我都是假的,这一年你一直在演戏。” 我深深地嘆息。 “也不全是演戏,我的確很爱你,爱你的勇猛,也非常留恋曾经的美好时光。至於你到底是谁並不重要。但错就错在你对我不是真心,一年也不来看我,也从不吐露你的秘密,也不教我任何功法,我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我不甘心……” “你也不先看看你自己以前是什么人?你是秀髮魔女,心狠手辣,我敢相信你吗?我给你一年时间修心养性,改邪归正,算是对你的考验,若你通过,自然可以获得我的信任,得到很多你想都不敢想的好处。现在,你回头还来得及。” 第646章 脱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6章 脱困 “我都已经下手了,怎还会回头?” 白芸芸的眼神颇为复杂,有不舍,有后悔,也有贪婪,更有期待和兴奋。 “你就不怕我杀出去,把你弄死?” 我满脸冰寒,也满脸失望。 这女人终究还是对我下手了! “你要是真有金丹实力,我自然怕。可我不信,哪有人悟道能直接从浓雾境晋级金丹的?”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篤定,“这山洞是我用一年时间打造的监牢,你以为能轻易出去?难道你能把整座山打崩?”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真要这么对我?”我放缓了语气。 “只要你说出能飞的秘密,让我也能飞,我就放你出去。”她不为所动,语气冰冷如铁,“否则,就等著被饿死、渴死吧。” “我还以为你联繫了翡翠门的人,一起来对付我。”我轻嗤一声,摊了摊手,“原来就你一个,真是不够瞧啊。” “谁说就我一个?”白芸芸的声音陡然拔高。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洞道两侧的石壁突然移开,十几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两人,正是白家的白振南和刘家的刘青山!他们身后,站著十几个气息强悍的存在,大部分都是桶水境,其中四个,更是散发出池水境的威压! 这阵容,足以横扫缅甸的任何势力! “臥槽,你们两个家族竟然联手了?” 我满脸震惊,有点难以置信。 白振南往前一步,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你害死了我女儿白盈盈,夺了我们白家的原石,这笔帐,该算了!” 刘青山也咬牙切齿:“还有我儿子刘龙!你杀了他还不够,竟敢易容成他的样子,玷污芸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池水境的老者上前一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说!你到底为什么能飞?是不是有空间宝物?否则怎么能带?那么多原石?” 他们一个个眼神囂张,脸上写满了得意,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瓮中之鱉。 “这山洞的石门,一共有十几道,每一道都有半米厚,用特种钢材打造。”白芸芸得意地补充道,“我们还准备了很多巨石,隨时可以把洞口堵死。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別想活著出去!除非你交代一切!” 我环视著这群杀气腾腾的傢伙,感受著他们身上翻涌的真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以为把我关在了监牢里,却不知,他们自己才是闯进我渔网的鱼。 把所有仇家的高手都集中到一起,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夺取他们的真气,废掉这两个家族,从此以后,缅甸的矿脉,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真是刘龙。”我望著洞外那群杀气腾腾的身影,脸上装出十二分真诚,眼底却藏著一丝冷冽。 “哈哈哈!”刘青山发出一阵刺耳的狞笑,刀疤脸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就算你真是刘龙,今天也得说出能飞的秘密,交出储物宝物!所以,你別做白日梦,我们会放过你!” “你们真是邪恶又凶残,连自己人都杀。”我缓缓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为之的痛心,“你们这么多人,竟然不敢真刀真枪地对付我,而是用上了阴谋诡计,太丟人了吧?” “虽然我们认定你不是金丹,也不是湖水境,但或许就是池水或者塘水境修士,还是布置陷阱更为放心,何况,你能飞,一个不小心就飞走了,我们怎能不小心?” 白振南冷冷道。 “那你们就慢慢等吧。” 说著,我从財戒中取出一块我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厚铁板,“哐当”一声挡在石门后。 恰好能遮住他们的视线——我可不想让这群傢伙盯著我的动作。 “果然有空间宝物!”洞外传来白振南兴奋的叫喊,“这下发达了!” “等他耗光力气,彻底饿死渴死,咱们就能衝进去夺宝了!”另一个声音带著贪婪的颤抖,想必是哪个桶水境的高手。 他们的兴奋像潮水般涌来,隔著铁板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癲狂的渴望和恶意。 我冷笑一声,悄悄蹲在地上,取出龙泉宝剑。 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刃口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我找准石门与岩壁衔接的缝隙,手腕轻抖,剑尖像毒蛇般探入,开始一点点挖凿。 石屑簌簌落下,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才挖了不到半尺,洞外突然传来白芸芸警惕的叫喊:“里面有动静!他在挖洞!” 我加快动作,却听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他们竟然退了出去,紧接著是“哐当、哐当”的巨响,想必是放下了更多的石门,隨后又传来石块滚动的轰鸣,显然是用巨石彻底堵死了洞道。 “小子,好好在里面待著吧!”刘青山的声音隔著厚重的石门传来,带著得意的狞笑,“过半年我们再来开洞门,到时候保管让你连骨头都剩不下!” “我好怕怕啊!” 我满脸嗤笑。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却不知我早在进山洞之前就用灵线网把整座山探了个遍。 这山洞看似绝地,实则另有玄机。 我召出四个殭尸王,让她们轮流拿著龙泉宝剑在石室的角落挖掘。 “叮叮噹噹……” 石屑纷飞,岩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大约挖了一米深,突然“哗啦”一声,岩壁后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风扑面而来,带著泥土的腥气。 我们鱼贯而入,里面竟是条狭窄的天然通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沿著通道往上攀爬,约莫半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隱蔽在藤蔓丛中的出口,外面就是星光璀璨的夜空。 “该轮到我表演了。” 我启动隱身异能,带著殭尸王悄然潜下山。 此时已是深夜,山脚下的营地一片寂静,十几个帐篷像蛰伏的野兽,散落在空地上。 守夜的两个桶水境高手靠在树干上打盹,鼾声如雷。 我示意殭尸王们分头行动,自己则潜向最近的帐篷。 第647章 杀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7章 杀光! 帐篷里,白振南正搂著个侍女熟睡,嘴角还掛著贪婪的笑,或许就是梦到了我的储物宝物。 我探手按住他的后心,真气瞬间涌入,点中他的丹田要穴。 “唔——”白振南猛地睁眼,眼中满是惊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眼睁睁看著我带著他进入了財戒,我的指尖凝聚起真气,刺破他的丹田,磅礴的真气如潮水般逃逸出来,带著一丝阴寒的杂质,全部融入了真气云层之中。 “你……果然有储物宝物,但,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敢置信。 我哪会和他囉嗦,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如法炮製,我和殭尸王们在帐篷间穿梭。 那些睡梦中的高手们,有的在梦囈中喊著“翡翠”,有的还在咂嘴,却都在毫无防备中被制伏。 他们的眼神从震惊到恐惧,再到彻底的绝望,没人能想明白,被关在山洞里的“瓮中之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不到半个时辰,营地就被清理乾净。 我將所有尸体集中到一处,又从他们身上搜出不少宝物——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鐲、项链、玉佩,件件都是价值几亿的珍品,想必是他们生前想方设法得到的顶级宝物,现在都便宜了我,让我发了一笔小財。 狂赚二十多亿。 最后,我来到还一无所知的白芸芸的帐篷前,掀开帘子,將一堆尸体扔在她面前。 砰砰砰…… 尸体瞬间就堆满了一地,白振南的尸体甚至就和在熟睡中的白芸芸来了个非常亲密的接触。 被惊醒的白芸芸,发出了一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簌簌发抖,“你……你竟然逃出来了?为何没有任何动静?你你你这么狠毒,竟然把他们都杀死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早就说过,我是金丹修士,你不信。我让你改邪归正,好好跟我过日子,你偏不。还联合族人和刘家,给我布置陷阱,要杀我夺宝,结果就是被我杀光。”我深深嘆息,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今后我一定改邪归正,一定和你好好过日子……” 白芸芸嚇破了苦胆,脸上写满了后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愚蠢。”我看著她狼狈的样子,再次嘆息,“若你肯改邪归正,不算计我,將来能得到的好处,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可惜,你没通过我的考验。” “我现在就改!现在就改!”她的额头磕得“咚咚”响,“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去,挖个坑把他们埋了。” 白芸芸哪里敢违抗,颤抖著拿起工兵铲挖好洞,把尸体一一埋掉,我才开口:“我这人还算善良,管杀还管埋。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继续好好替我开採翡翠矿脉。若再有下次,就算你再漂亮,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这世上的美女,多的是。” 我確实需要人打理矿脉,白芸芸虽然心术不正,但她是白家美女,背后有著强大势力,开矿很合適。 不管她是不是算计我,只要能开出原石,我就达到了目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何况,这一次,我又额外得到了价值二十多亿的翡翠首饰,外加那么多的真气,是我修行几年也很难得到的。 旋即我拉著她飞天而起,再次去了白芸芸帮我开发的矿场,看著堆积如山的原石,心念一动,將它们尽数收进財戒。 “额,原石越来越多了,两个石奴忙活不过来啊,难道还要抓更多的石奴进去不成?” 我暗暗嘀咕。 这天晚上,白芸芸格外殷勤,百般討好,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和算计。 看来,坏人就是坏人,本性是改变不了的。 “半个月后我再来看你。”我留下这句话,便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我在附近的山林中寻到了一个隱秘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半掩,恰好能挡住山风。 我走了进去,洞內乾燥温暖,夜明珠被我放在洞壁的凹陷处,柔和的碧绿色光芒如流水般漫开,將洞內的岩石映照得一片碧绿。 四名美女殭尸王如四座冰雕般守在洞口,水晶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她们的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丛林,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们的感知。 我心念一动,就已经进入了財戒。 出现在那片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巨湖边,此刻的湖面比往日壮阔了数倍,液体真气较之前暴涨了足足三寸,像一块无边无际的液態白玉,泛著莹润的光泽。 不知从哪而来的微风拂过,湖面盪起层层涟漪,隱隱有龙吟般的嗡鸣在空气中震颤,仿佛湖底沉睡著一条蓄势待发的巨龙。 这都是拜白家,刘家高手所赐,他们的真气的量的確不少啊。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我心中一阵窃喜,指尖轻抚过湖面,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 再仔细地计算了一番自己的財富——大成公司的市值、缅甸矿脉的储备、赌石赚来的流动资金,还有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翡翠原石,显然已经突破六千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无形的山峰,让我恍惚间有些眩晕。距离中国首富的位置,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这才不到两年……”我喃喃自语,心中感慨万千。 从得到財戒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捡漏时的惊喜、赌石时的刺激、寻宝时的忐忑、鉴矿脉时的篤定,一步步走到今天,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下一秒,我的脸色骤然凝固,指尖下意识地攥紧——眼前的湖水哪有半分澄澈,竟是墨汁般的浓黑,黑得发沉。 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丹田中运转的真气竟也跟著变了色。原本莹白如月华的液体真气,此刻像掺了锅底灰,泛著污浊的黑,流转间带著滯涩的沉滯感,甚至隱隱透出几分阴寒戾气,刺得经脉微微发疼。 第648章 鑑定外星宝物——石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8章 鑑定外星宝物——石碑 財戒中的西周青铜鼎正剧烈震颤,鼎身的饕餮纹仿佛活了过来,大口吞吐著那些黑色真气。丝丝缕缕的黑烟从鼎口冒出来,浓得化不开,带著股焦糊的腥气,像是有无数杂质在烈火中挣扎。 显然,这些日子掠夺来的真气太过驳杂——各家修士修炼时沾染的杀伐戾气、阴寒浊气,一股脑涌进来,数量竟是我本身真气的几十上百倍,硬生生把我的本源真气染成了这副模样。 “西周青铜鼎的效率太慢。必须想办法快速提纯真气。” 我嘴里喃喃。 可究竟该用什么法子? 忽然,一道灵光像闪电般划破思绪——如今財戒中真气暴涨,或许,终於能鑑定那件外星物品了! 心臟猛地一跳,我忙从財戒中取出那块治癒叶老肝癌后得到的宝物——来自星空的石碑。 巴掌大小的石碑通体泛著青灰色,触手冰凉,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神秘符號,那些纹路比髮丝还细,必须凑到眼前,借著放大镜才能看清:有的像扭曲的星辰,有的像流动的河流,还有的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契约,透著股不属於地球的疏离感。 “鑑定。”我在心中默念,指尖微微发颤。 “万源归宗碑,万源宗的镇派之宝,功能镇压和提纯一切功法修炼出来的真气。杜绝走火入魔。让真气变得无比精纯,就如同把铁矿石炼成铁,再炼製成钢。碑文为炼化秘法,每段选后面三字阅读,內容如下:……。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我瞳孔骤缩,呼吸都漏了半拍。 狂喜像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我忍不住攥紧石碑——这等宝物,简直是为眼下的困境量身定做! 而且,財戒竟然真能鑑定这来自星空的石碑?岂不是说,財戒也来自星空?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 我开始逐字研读財戒翻译出的秘法。那些文字晦涩如天书,单是一个“炼”字的註解就绕了十八个弯,但財戒的翻译清晰得如同白话,连每个手势的角度、运气的节点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渐至正午,又悄悄染上暮色。我终於弄明白了炼化秘法。不再迟疑,抬手咬破指尖,用血涂抹石碑,不是乱涂,而是画一道特殊的血符。 “嗡——” 血符刚刚完成,那些神秘符號便像活了过来,顺著血符蔓延游走。 我深吸一口气,口中吐出低沉的咒语,音节古怪拗口,却带著种奇异的韵律,在山洞中盪开圈圈涟漪。 石碑开始剧烈震动,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明灭不定,像濒死的星辰。忽然,白光骤然暴涨,凝成一道纤细的光束,“嗖”地钻进我的丹田。 剎那间,丹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种。原本巴掌大的石碑在丹田中疯狂膨胀,眨眼间就涨大几十倍,逼得那些黑色真气像受惊的鱼群,爭先恐后地逃进財戒的湖泊中。 石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再次化作白光,追著真气涌入財戒。在那片原本翻涌的湖泊中央,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从丈许高到十丈,再到百丈,最终竟长成一座高逾百丈、宽几十丈、厚十余丈的巨碑! 碑身矗立在湖心,青灰色的石面反射著水光,散发出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让財戒中的空间都微微震颤。一道温润的绿色光芒从碑顶迸发,如华盖般笼罩了整个湖泊——不,那早已不是湖泊,而是一片等同於大海的广阔水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原本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水,在绿光笼罩下瞬间平息,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平静得像面巨大的墨玉镜。紧接著,无数浓郁的黑色气体从水面蒸腾而起,带著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被財戒快速排斥出去。这提纯的速度,比西周青铜鼎快了何止几千倍、几万倍! 不过片刻功夫,山洞就被浓密的黑气填满,伸手不见五指,那股腥臭几乎要钻进骨髓。我忙捂住口鼻,连滚带爬地衝出山洞,胸口还憋著半口浊气,呛得连连咳嗽。 洞口外,四个殭尸王正僵立著,水晶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她们望著我身上不断冒出的黑烟,肢体僵硬地微颤,显然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好好的人,转眼就成了这副“冒烟”的模样。 “臥槽,这杂质也太多了吧?”我抹了把脸,转身冲向山顶。山风呼啸而过,捲起我身上的黑烟往远处飘去,在天际聚成一团浓黑的乌云,像一块巨大的脏抹布。 “若是没这万源归宗碑,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被这些驳杂真气逼得走火入魔。”我望著那团乌云,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心中却又涌起一阵庆幸——洪福齐天,不仅得了財戒,还机缘巧合得到这等至宝,说起来,还得感谢叶老。等这事了了,定要去看看他。 我念头一动,將丹田中残留的真气也引入財戒的大海,让万源归宗碑一併提纯。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几声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臥槽,有妖怪啊!好恐怖的妖怪……” “快稟报门主和长老!必须出动湖水境的高手才能对付……” 我循声望去,只见另一座山顶上站著几个穿道袍的人,他们指著天际的黑烟,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道袍的下摆都在发颤。 “难道是翡翠门的道士?”我眉头微蹙,心中多了几分忌惮。翡翠门竟然也有湖水境的修士? 此地不宜久留。 我立刻带著四个殭尸王,纵身往远离那座山的方向飞去。我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只留下一道道残影,那些道士只能眼睁睁看著我们消失在密林深处,连追都不敢追。 如今我虽实力大涨,但最多也只能算塘水境初期,硬碰硬绝不是湖水境修士的对手。我要晋级湖水境,还需要较长的时间,因为湖水境的真气量是塘水境后期修士的几十倍。 躲进大山深处,我选了一处开阔的山顶,继续释放体內的黑烟。 第649章 消隱患,炼龙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49章 消隱患,炼龙珠 夜色渐深,星子爬上天幕,黑烟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直到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黑烟才渐渐淡成灰黑色;又过了一个白天,当夕阳染红天际时,黑烟终於彻底消散,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財戒那片大海已是清澈见底,碧波荡漾,再无半分杂质。虽然液体真气的量少了约五分之一,却精纯得像淬过火的精钢,运转间流畅无比,稳稳达到了塘水境初期的水准。 “哈哈哈,隱患全消,痛快!”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山风卷著笑声掠过树梢,惊起几只飞鸟。 可下一秒,我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万源归宗碑竟再次化作一道白光,从財戒的大海中飞出,钻进我的丹田,重新缩小到巴掌大小,稳稳地占据了丹田最中心的位置,像一颗定海神针。 它再次释放出绿色光芒,先是笼罩整个丹田,隨即快速外溢,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剎那间,我的皮肤毛孔中竟渗出黑色的液体,粘稠如墨,带著股比之前更浓烈的腥臭。 “臥槽……”我忙捏住鼻子,纵身飞向不远处的小溪。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我一头扎进去,任由清凉的水流冲刷全身。黑色液体混著溪水往下游飘去,在水面留下蜿蜒的污痕。 约莫半个时辰后,毛孔不再排污。我浮出水面,低头看向自己的皮肤——竟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之前上火的小豆豆都消失无踪,摸上去细腻温润。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捲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呼吸,连呼出的气体都带著草木的清香。我轻飘飘地落在岸边,几乎要乘风而起,心中一片澄明。 就在这时,一道信息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已达成炼化龙珠条件,可滴血炼化。” “啥?龙珠能滴血炼化了?”我满脸疑惑,“以前为何不行?难道是因为我之前太弱,没资格?” 狂喜瞬间压过疑惑,像潮水般將我淹没。 龙珠是我如今最珍视的宝物,可每次都得塞进嘴里才能驾驭飞行,不仅硌得慌,还总担心不小心掉出去,摔个粉身碎骨。 就连尸珠(飞珠)都能滴血炼化——邓倩薇就炼化了一粒,尸珠藏在她丹田中,心念一动就能开启反重力,方便得很。 龙珠不能炼化,一直是我心头的遗憾。 我毫不犹豫地取出龙珠。那枚通体浑圆的珠子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带著玉石的冰凉与珍珠的温润。我再次鑑定: “十亿年的龙珠,巨龙体內孕育的至宝,具备反重力功能。炼化条件:晋级塘水境初期。炼化方法:滴血其上。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哈哈哈,果然是我以前太弱了!”我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龙珠项链,原来是给普通人用的!” 我凝聚真气化作一根细针,轻轻刺破指尖,殷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將血珠滴在龙珠上的瞬间,珠子像是活了过来,表面的鳞片纹路亮起微光,瞬间將血液吸收殆尽。紧接著,它化作一道温暖的白光,“嗖”地钻进我的丹田,与万源归宗碑遥遥相对。 一股奇妙的联繫在我与龙珠间建立起来,驾驭它的方法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瞬间瞭然於胸。我忍不住试了试——心念一动,龙珠的力量便如无形的羽翼包裹住我,重力仿佛消失了,周身的风与雨、雷霆与尘埃都被隔绝在外。 我轻轻一催,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衝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分钟竟能掠过百公里。更妙的是灵活——转弯、急停、悬停,都如臂使指,比以前用嘴含著时顺畅百倍。 “哇塞,太爽了!”我在山林间穿梭,惊起一片飞鸟,心中的兴奋几乎要炸开。 翌日,我开始在缅甸丛林中寻找新的翡翠矿脉。隱身异能让我如入无人之境,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寒冰珠驱散了热带的溽暑,让空气始终带著清凉;驱毒珠则將毒蛇、蚊虫挡在三尺之外,连最毒的眼镜蛇都绕著我走。日子过得倒也愜意。 两天后,我在一处山谷深处停了下来。这里的岩壁泛著淡淡的绿晕,像蒙著一层薄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上面,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仿佛有无数翡翠在石中沉睡。 我放出灵线网,如细密的蛛网般沉入大地。下一秒,我被灵线传回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那是一条罕见的巨型翡翠矿脉! 它像一条沉睡了万年的绿色巨龙,盘踞在山谷之下,绵延数十里。矿脉中的翡翠品质高得惊人,玻璃种、高冰种隨处可见。我隨意鑑定了一百多块原石,竟从中找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財戒估价高达3亿! 有的原石只有拳头大,通体翠绿,纯净得像一块凝固的阳光,毫无杂质;有的则如门板般巨大,表面的松(翡翠原石上的绿色斑点)密密麻麻,预示著內部可能藏著极品翡翠;更有几块半透明的原石,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萤光,显然是“起胶”的珍品——这种翡翠质地细腻到极致,像凝固的胶质,价值不菲。 矿脉周围的土壤都带著淡淡的绿色,空气中瀰漫著玉石特有的清凉气息,吸一口都觉得沁人心脾,仿佛连灵魂都被涤盪了。我伸手触摸岩壁,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像在抚摸一块巨大的暖玉,连指尖的血液都仿佛跟著雀跃起来。 “哈哈哈,终於找到一条质量超好的矿脉。”我兴奋地大笑,这条矿脉的价值,恐怕比大成公司现有的所有资產加起来还要高。 我取出隨身携带的纸笔,蹲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远处的鸟鸣、近处的虫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自然的小调。 我不仅细细勾勒出矿脉的延伸范围,还用红笔圈出几处翡翠含量最密集的区域,甚至用不同顏色標註品质——那些泛著玻璃光泽的绿色斑点,正是帝王绿的藏身之处。 绘製完毕,我满意地收起图纸,指尖轻轻拂过石面上的露珠,水珠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正要起身离去,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又像是某种生物在草丛中潜行。 第650章 一群翡翠精灵,狂赚180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0章 一群翡翠精灵,狂赚180亿! “窸窸窣窣……” 声音来自不远处的溪流,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湿漉漉的泥地上爬行。 “什么东西?不会是蛇吧?”我微微蹙眉,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將来这里是我要开发的矿脉,若是藏著成群的毒蛇,开发时难免会有麻烦。 我不敢大意,立刻释放出灵线网。 无数条肉眼难见的灵线如流水般蔓延开去,像一张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沉入溪流,顺著水底的鹅卵石缝隙、岸边的泥洞,仔细地探索著每一个角落。 通过灵线网传来的感知,我“看”到溪流中有不少鲜活的生命。 大部分是通体透明的小鱼,只有手指长短,穿梭在水草间; 几只青灰色的小虾正用小钳子钳住水草,笨拙地移动; 最令人惊喜的是,一个隱蔽的水坑里,竟藏著一只锅盖大小的甲鱼,背甲上布满了古朴的纹路,正缩在泥巴里,只露出两只小眼睛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哈哈哈,今天有口福了。”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腹中的馋虫瞬间被勾了出来。 但我没有马上行动,灵线网依旧在继续探索——直觉告诉我,这山谷里藏著的惊喜,绝不止一只大甲鱼。 灵线网顺著溪流延伸,触及到岸边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穴。洞穴深邃幽暗,洞口仅容拳头通过,里面传来更清晰的“扑腾”声。 是青蛙! 它们似乎察觉到了外界的动静,拼命往洞穴深处钻,后腿蹬著湿滑的岩壁,发出细碎的刮擦声,看样子是想逃进洞穴尽头的地下暗河。 一只慌不择路的青蛙恰好撞上了灵线网。 “天地自然用漫长年月孕育出来的翡翠精灵——青蛙,修行至宝,能为持有者带来幸运,具备多生狂生的特徵,等同於玉鲤鱼,估价:20亿。” “臥槽,这是翡翠精灵?”我浑身一震,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青蛙形態的玉精灵?而且还能让人“多生狂生”? 这可是等同於玉鲤鱼的至宝啊! 任何人得到,都能藉此开枝散叶,疯狂延续血脉,也是任何家族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得到的至宝! “別出声,有翡翠精灵。”我用只有殭尸王能听到的气音吩咐道,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四名美女殭尸王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警惕,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这些稀世珍宝。 她们的呼吸都放得极缓,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紧紧盯著那些不起眼的小洞穴,隨时准备配合我行动。 灵线网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在洞穴与地下暗河之间反覆穿梭。 我屏住呼吸,仔细分辨著那些惊慌逃窜的青蛙——它们之中,混著真正的翡翠精灵。 足足探查了半个时辰,我终於鑑定清楚了:一共有9只翡翠精灵! 它们和普通青蛙混杂在一起,无论是体型、顏色,还是跳跃的姿態,都一模一样。 若非有灵线网的鑑定,就算蹲在这里看一整天,也绝对分辨不出分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些翡翠精灵的警觉性极高。 只要察觉到一丝异常,它们就会立刻混入普通青蛙群中,动作敏捷地往暗河方向逃窜,偽装得天衣无缝。而且是一马当先,不会给人抓捕的机会。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我暗自思忖,目光在山谷与溪流间逡巡。 片刻后,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型。 我带著一名殭尸王绕到上游,挖了一个洞,抵达了暗河,用巨石堵住暗河大半,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刚好能让水流通过。 让一名殭尸王守在这里。 我又去暗河下游挖了一个洞,张开灵线网,像一张无形的渔网,兜住所有可能逃脱的路径。 布置妥当后,我心念一动。 四名殭尸王就得到了我的指令。 三名殭尸王在山谷中製造出巨大的动静——搬动巨石的轰隆声、树枝断裂的咔嚓声、刻意发出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守在暗河上游的殭尸王也在上游弄出稍稍细小的动静,避免青蛙往上游跑。 “呱呱呱——” 洞穴里的青蛙群彻底慌了,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爭先恐后地往洞穴深处钻。 9只翡翠精灵一马当先,后腿发力,纵身跃入暗河的水流中,顺著水流向下游漂去。 它们刚漂到灵线网前,就被牢牢兜住。 “成了!”我心中一喜,飞快地將网提了起来。 九只翡翠精灵在里面疯狂地乱跳乱蹦,还想逃出去。 它们的后背是浓郁的帝王绿色,是一块上好的翡翠,表面光滑细腻,还泛著淡淡的萤光; 肚皮则是纯净的白色,如同羊脂白玉,色泽温润;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是黑色的,像两颗黑曜石,一边跳,一边惊恐地看我。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一只翡翠精灵的后腿。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它瞬间停止了挣扎,身体变得僵硬,原本鲜活的姿態消失不见,彻底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翡翠雕刻件,连后腿蹬水的弧度都保持著,仿佛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太漂亮了……”我由衷地讚嘆。 这9只翡翠精灵,每一只都独一无二,绿色的背甲上分布著天然的纹路,有的像山水,有的像云雾,堪称大自然的杰作。 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进財戒的珍宝楼,又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才长长舒了口气,心中的兴奋久久无法平息。 “哈哈哈,狂赚180亿,谁有我牛逼啊?” 我最终还是疯狂地大笑起来。 满脸的兴奋和得意。 解决了大事,我才想起那只锅盖大的甲鱼。 “该尝尝鲜了。”我笑著走向那个隱蔽的水坑,伸手探进冰凉的泥巴里,轻易就抓住了甲鱼的裙边。 它拼命挣扎,四肢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我的手掌。 回到临时营地,我们升起篝火,用溪水將甲鱼处理乾净,再用宽大的荷叶包裹住,外面裹上一层湿泥,扔进火堆里…… 第651章 殭尸皇阿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1章 殭尸皇阿娇 半个时辰后,泥团被烤得乾裂。 我用树枝敲开泥壳,荷叶的清香瞬间瀰漫开来,混著肉香,馋得人直流口水。 甲鱼的肉质鲜嫩无比,入口即化,带著荷叶的清香和炭火的焦香。 我和四名殭尸王围坐在火堆旁,在这寂静的山谷里,享受了一顿难得的美味。 接下来我又寻找了一周,又找到了一条翡翠矿脉。 虽不及上一条的品质顶级,却也藏著不少冰种翡翠。 此刻夜已深,我正坐矿脉的一块石头上。 阿雪在给我捏肩捶背。 阿美在给我捶腿。 阿蔓和阿妹正在我的面前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带著古韵,非常的美。 心情愉悦间,我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一块我挖出来的翡翠原石,发出清脆的迴响。 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徵兆地袭来,像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空气中的暖意。 篝火的火焰猛地一缩,变成诡异的幽蓝色,周围的温度骤降,连呼吸都带出了白气。 “谁?”我猛地抬头。 四名殭尸王摆出防御姿態,水晶面具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但她们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 一道白影从树梢间飘下,衣袂翩躚,落地无声。 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身著素白色的古裙,裙摆绣著暗金色的云纹,在月光下流淌著淡淡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得像长白山的雪,却又透著健康的粉晕;乌髮如瀑,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挽著;眉眼如画,鼻樑高挺,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组合在一起,竟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带著一种高贵与疏离。 可她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心头髮寒——那是一种混杂著尸气与岁月沉淀的威压,厚重得像座大山。 女子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著浓浓的怒意:“放肆!你竟敢奴役我的同类,让她们为你捏肩捶腿跳舞,简直罪该万死!” 她的目光扫过四名殭尸王,眼神里的痛心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你们也是我族中精英,怎可甘为人类奴僕?忘了我们尸族的骄傲了吗?” 四名殭尸王在她的注视下,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膝盖一软,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让她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血脉压制?”我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硬茬,赶紧释放出灵线,悄无声息地缠上女子的手腕。 “修行五千年的殭尸皇:阿娇。国色天香,闭羞月,身怀绝技,身怀至宝,刀枪不入,速度如电,实力等同於人类修士的塘水境后期。只杀坏人吸血,遇到好人吸血仅仅吸上三小口。主要靠吸收月光修行。爱憎分明。值得你拥有。炼化办法:掠走尸珠,用毒蛇血清洗乾净,再用清水洗净,滴血炼化。” “臥槽,殭尸皇?”我彻底震撼了,心臟狂跳不止。 世界上竟然有殭尸皇存在,而且还美得如此惊心动魄,性感得恰到好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兴奋与激动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忌惮与紧张。 我的真气提纯之后,境界就是塘水境初期,而且是算上了財戒中的液体真气,別说塘水境后期,就算是塘水境中期,我都没有十足把握能贏。所以,不能硬拼,得智取。 “死吧!” 阿娇非常蛮横,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也不给我思忖的时间,或许在她眼里,奴役她同类的人,必须死! 她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拳向我重重轰来。 “轰隆!” 拳风未至,地面已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旁边的一块巨石应声碎裂,粉末漫天飞舞。 我嚇出一身冷汗,赶紧催动龙珠,身体化作一道流光,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 “砰!” 她的拳头砸在我刚才坐的位置上,坚硬的翡翠矿脉竟被轰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碎石飞溅。 “好强!”我心头剧震,不敢有丝毫大意,驾驭著龙珠在丛林中飞速穿梭。 阿娇的攻击接踵而至,一掌拍出,前方成片的大树应声断裂,树干上布满了冰霜;一脚跺地,地面塌陷,冻土翻涌,像张开的巨兽之口。 我不敢硬接,左躲右闪,勉强支撑著,但体力和真气消耗极快,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在下巴凝成冰珠。 四名殭尸王依旧跪在原地,瑟瑟发抖,根本帮不上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咬紧牙关,看著阿娇又一次杀来,眼神一狠,“只能避其锋芒!” 我將龙珠的速度催动到极致,身体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光,朝著远离矿脉的方向疾飞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树木的影子飞速倒退。 “想跑?”阿娇冷哼一声,身形暴涨,化作一道白虹追了上来。 但龙珠毕竟是巨龙体內孕育出来的至宝,速度终究更胜一筹。 几个呼吸间,我便甩开她一段距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算你命大!”身后传来阿娇气急败坏的怒骂,“別让我再遇见你,否则定將你挫骨扬灰!” 我不敢停留,一路飞驰,直到彻底感受不到她的气息,才找了个隱蔽的山洞躲起来,大口喘著粗气。 稍作休整后,我启动了隱身异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四名殭尸王与我心意相通,即便被血脉压制,也能向我传递位置信息。 她们还在矿脉那里。 我悄悄返回,远远便看到阿娇正站在四名殭尸王面前,语气缓和了些:“说,他是怎么奴役你们的?” 阿妹颤抖著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他……他用道门的秘法,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控制了……” “是啊,我们不想的。”阿雪赶紧附和,“求皇主救我们脱离苦海,我们想跟著皇主,再也不想被坏人奴役了。” 她们都和我心意相通,我让她们说什么,就说什么。 第652章 收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2章 收服 阿娇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点了点头:“好,今后你们就跟著我吧。” 她带著四名殭尸王腾空而起,化作五道流光,朝著北方飞去。 她没注意到,一道无形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正是隱身的我。 阿娇的飞行速度极快,跨越了崇山峻岭,飞过了江河湖海。 我驾驭著龙珠,紧追不捨,期间抓了不少毒蛇,收集了满满一坛蛇血,做好了炼化的准备。 遗憾的是,这几天天气一直不好,夜晚总是乌云密布,看不到月亮。 殭尸们无法吐珠吸收月华,我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待。 三天后,她们抵达了长白山。 连绵的山脉覆盖著厚厚的积雪,主峰直插云霄,山顶笼罩在云雾中,宛如仙境。 这里是人跡罕至的禁区,到处都是冰封的悬崖和深不见底的雪谷,危险重重。 阿娇带著四名殭尸王飞进一处隱蔽的山谷,落在一个巨大的冰洞前。 洞口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却隱隱透出暖意。 里面別有洞天——冰壁上镶嵌著散发著柔光的夜明珠,洞底长满了翠绿的植物,甚至还有几株散发著灵气的灵药,中央竟有一条潺潺流淌的温泉,雾气繚绕,温暖如春。 一条粗壮的灵脉在洞中地下蔓延,洞內的灵气浓郁得化成白雾。 冰洞深处,有一座巨大的石墓,墓门雕刻著繁复的纹,透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又一个夜晚,乌云散去,一轮满月高悬夜空,清辉洒满大地。 阿娇带著四名殭尸王走出冰洞,在雪地上盘膝而坐。她们同时张口,吐出尸珠,悬浮在头顶,美滋滋地吸收著月光。 四名殭尸王的尸珠顏色各异,散发著柔和的光晕。而阿娇的尸珠,却美得让人窒息——它有弹子跳棋那么大,通体流转著七彩光芒,像一颗浓缩的彩虹,在月光下缓缓旋转,散发出磅礴的能量。 “就是现在!”我戴著塑胶手套,隱身缓缓飞了过去。 距离阿娇还有三米时,我猛地加速,一把抓走了那颗七彩尸珠! “嗯?”阿娇反应极快,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但我动作更快,催动龙珠快速远去。 “找死!”阿娇勃然大怒,竟飞天而起,速度比之前更快,朝著我追来。 我心中巨震——她失去了尸珠,竟然还能飞?这也太离谱了! 幸好,失去尸珠的她,速度终究慢了一筹。 越追越远,只能气急败坏地怒吼。 “站住!把我的尸珠还回来!” “小贼!有种別跑!” 我头也不回,找了个隱蔽的山洞,用毒蛇血清洗尸珠。 七彩的尸珠一碰到蛇血,立刻冒出滋滋的白烟,表面浮现出一层黑色的杂质。 反覆清洗三次后,我又用清水將尸珠冲净。 它变得更加璀璨,七彩光芒流转不息。 我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在尸珠上。 “嗡——” 尸珠发出一声轻鸣,和我发生了神秘的联繫,我能感应到阿娇的一切情绪。 我走出山洞,等了片刻,阿娇就降落在我的面前,恭敬道:“主人。” 脸上满是鬱闷与憋屈,却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过来。”我试探著命令道。 她噘著嘴,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她的奇特之处——她的血液也在缓慢流动,皮肤虽然冰凉,却带著一种鲜活的弹性,与普通殭尸截然不同。 我惊讶不已。 “我已修行五千年,早已恢復前世记忆……”阿娇没好气地说。 原来阿娇实为上古时期(距今约五千年)部落联盟首领之女,彼时中原大地尚在新石器时代向青铜时代过渡,部落间征战频繁。 她因修行天赋极好,被视为“神选之女”,却在一次部落衝突中为保护族人战死,年仅二十。 族人为感念其功德,將她葬於一处深埋地下的龙脉眼上,以百斤和田暖玉装棺,灌注了整条灵脉的初生气息。 棺中玉气与龙脉之力交融,竟让她肉身不腐,很快就化作初代殭尸。 她在地下吸收日月精华与地脉灵气,从懵懂尸身修出灵智,再到凝聚尸珠、最终成就尸皇之位。 如今她的肉身早已超越普通殭尸的僵硬,有了微弱的心跳(一日一次,恰合天地阴阳轮转之数),血液也如融化的玉浆般缓缓流动,连皮肤都带著暖玉般的温润。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 她曾於商周时期破土而出,误闯过殷墟的祭祀坑;秦汉时在长安街头看过霍去病出征的仪仗;盛唐时躲在洛阳城的牡丹丛中,听过高僧玄奘讲经;明清时飞翔渡海,在南洋的岛屿上见过火山喷发……还去过埃及的金字塔、玛雅的神庙……” 说著,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条通体雪白的玉鲤鱼,“这是我在新疆的和田玉矿里抓到的玉精灵,算是我的至宝。” “今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我淡淡道。 “什么?”阿娇瞪大眼睛,显然不愿接受。 但尸珠被我炼化,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气鼓鼓地走上前,为我捏肩捶背,动作笨拙又不情愿。 “別不高兴了。”我满脸真诚,“你想想看,我才23岁,就如此强大,將来一定可以晋级金丹,甚至更高境界,一定可以帮你晋级更高境界。让出获得巨大好处。” “主人的確很神奇……” 阿娇被说动了,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憧憬和期待。 长白山的雪夜格外寂静,月光洒在冰洞前的雪地上,反射出碎银般的光。 我站在阿娇的古墓前,看著那扇雕刻著上古纹饰的石门,门楣上的饕餮纹在月色中张著巨口,仿佛要吞噬一切时光。 “这墓陪了我五千年,里头的陶俑、青铜礼器早就朽成灰了。”阿娇的声音带著一丝悵然,素手抚过冰凉的石门,指腹碾过一道深深的刻痕,“当年族人给我陪葬的玉琮,也化作石粉了。” 她伸手推开沉重的石门,门轴发出“嘎吱”的闷响,像老人咳嗽般沙哑。 第653章 满载而归回缅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3章 满载而归回缅甸 古墓內部並不阴森,反而瀰漫著淡淡的玉香,那是千年不散的地脉灵气与玉石交融的味道。 墓室四壁的壁画早已斑驳,隱约能看出狩猎的先民、祭祀的篝火,还有身披羽衣的巫祝,顏料虽褪,却仍能感受到上古的质朴与神秘。 地上散落著些破碎的陶片,纹路依稀是云雷纹,想来是盛酒的器皿;角落里堆著朽坏的木器,勉强能辨认出是车马的构件。 唯有墓室中央的棺材,歷经五千年风雨,依旧完好无损,纹理里流淌著温润的光泽,隱隱有灵气縈绕,棺身还裹著一层半透明的玉浆,那是和田玉在岁月中渗出的精髓。 “这棺材是用千年紫檀木做的,外头裹了三层和田玉浆。”阿娇指尖划过棺盖,“当年族人怕我尸身腐坏,把族里最珍贵的暖玉都融成浆糊糊在上面了。” 我走上前,掌心贴在棺盖,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灵气,像揣著一团温煦的云。 打开棺材,里面铺著一层和田白玉,大小不一的玉块泛著油脂般的光泽,显然吸收了数千年的地脉灵气,玉心处甚至能看到流动的光点。 “这些玉石留著也是浪费。”我心念一动,將红木棺材连同所有和田玉都收进財戒。 財戒空间里顿时亮起一片柔和的白光,稀薄的真气云层都厚实了些。 “接下来,该找些活物了。”我笑著看向阿娇,“听说长白山的老山参最是滋养,你这地主得带路。” “主人你跟我来。” 阿娇白了我一眼,却还是领著我往密林深处走去。 她踩著厚厚的积雪,脚步轻盈得像羽毛,裙摆扫过之处,积雪竟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青翠的苔蘚。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踏遍了长白山的险峰深谷。 在一处悬崖峭壁的石缝里,找到了第一株百年老参,它的根茎像个胖乎乎的小娃娃,顶著红得发紫的参籽,周围环绕著三株半大的山参,显然是它的“子孙”。 灵线探入地下,能感受到那股醇厚的土行灵气,像陈年的老酒,顺著脉络缓缓流动。 “別挖。”我按住想要动手的阿娇,指尖轻轻抚摸,小心翼翼地吸收著参內的灵气。 白蒙蒙的气流顺著指尖涌入財戒,老参的叶片微微蔫了些,却依旧保持著生机,参籽上的红光也未减。 “留著,下次还能来吸收灵气。” 如此往復,我们在冰川下的苔蘚丛中找到过顶著五片复叶的三百年参,它的鬚根缠著一块冰晶,吸收时竟带著丝丝凉意; 在火山岩缝里找到了一株缠著毒蛇的五百年参,蛇鳞泛著金纹,见我们靠近便吐著信子示威,被阿娇一个眼神嚇得蜷缩成球; 甚至在一处被雪豹守护的山洞里,发现了十株根茎粗壮如手臂的千年老参,它们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液体,吸收时竟让財戒的真气云层泛起了涟漪,发出细微的嗡鸣。 除了人参,还找到了三条隱藏的灵脉。 其中一条在温泉谷底,周围长著几株通红的灵果,状如樱桃,果皮上覆著一层细密的绒毛,入口即化,灵气顺著喉咙滑下,让丹田都暖烘烘的。 阿娇说这是“火髓果”,三百年一结果,能淬体炼魂。 我將成熟的果实收进財戒,未成熟的青果——只能等下次来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差不多了。”第五天中餐后,我站在长白山主峰上,望著云海翻涌,朝阳像个烧红的铜盘,从云层里滚出来,將雪峰染成金红色,“该回缅甸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把阿娇和四名殭尸王收进財戒,催动龙珠,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长白山的雪峰快速缩小,林海像块巨大的绿绒毯,一个多小时便跨越了数千里,看到了缅甸丛林的轮廓——这速度,连又被我召出来的阿娇都咋舌不已,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撇著,显然有些不服气。 “还是主人你的速度快。”她落在我身后,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指尖却悄悄凝聚起一丝尸气,吹走了我肩头的一片落叶。 我易容成李云,带著五具殭尸,踏著午后的热浪径直走向刘家大宅。 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五具殭尸王的水晶面具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与她们素白的裙摆交织成流动的光影。 这座占地百亩的庄园坐落在帕敢郊外,远远望去,院墙像一条蛰伏的玉蟒——砌墙的缅甸玉边角料虽非顶级,却也泛著淡淡的苹果绿,阳光斜照时,玉料里的冰纹如流水般晃动,墙根处丛生的三角梅探出紫红瓣,与玉色相映成趣。 门口的卫兵端著制式步枪,枪身的烤蓝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臂章上的政府军徽记清晰可辨,腰间的子弹袋鼓鼓囊囊,压得皮带微微下沉,他们的目光像鹰隼般扫过过往行人,在我和五具美女殭尸身上停留了许久,带著毫不掩饰的警惕。 “你们好,”我停下脚步,声音平稳,“我是李云,找刘芊芊。” 卫兵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嘀咕著转身入內通报。 片刻后,雕木门“吱呀”开启,刘芊芊快步迎了出来。 她穿著靛蓝色的傣族筒裙,裙摆上绣著银色的孔雀尾纹,走动时银腰带隨著步伐轻响,像串细碎的风铃。 庭院里的鸡蛋正开得盛,她的裙摆扫过丛,两瓣乳白的瓣落在肩头,与她乌髮间的玉簪相映,平添几分娇俏。 “弟弟你可算来了。”她满脸惊喜,眼底的光比阳光还要亮,身上的梔子香混著庭院的草木气扑面而来,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凉,“我叔叔刘阿宝他们正在前厅,说要跟你谈谈矿脉的事。” 她引著我穿过雕迴廊,廊柱上的龙纹雕刻凹凸分明,被岁月磨得光滑。 转过月亮门,客厅的藤椅上摆著靛蓝靠垫,墙角的青瓷瓶插著新鲜的石斛兰。 她请我坐下,亲手煮茶,紫砂壶的壶嘴冒著白汽,她倒茶时手腕轻转,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动作嫻雅如行云流水。 “我叔刘阿宝性子急,又贪,”她压低声音,眼尾扫过门口,“你多担待些。矿场的事……军队卡得紧,挖掘机停了一半,白家也总来骚扰,昨天还砸了咱们两个工棚。” 第654章 慑服刘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4章 慑服刘家 正说著,会客厅的门被“砰”地推开,刘阿宝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熨贴的橄欖绿军装,肩章上的三颗金星在顶灯下发著冷光,腰间的象牙柄手枪套上镶嵌著鸽血红宝石,走一步晃三晃,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派头十足。 身后跟著十几个精壮汉子,个个穿著黑色背心,古铜色的胳膊上纹著张牙舞爪的青龙,龙睛用硃砂点染,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短刀或手枪。 “叔,这是李云,我老公李成的堂弟,如今是大成的新老板。”刘芊芊连忙起身介绍,声音带著几分紧张,“弟弟,他是我叔,名叫刘阿宝。” “你好。”我伸出手。 刘阿宝的手掌粗糙如砂纸,握上来带著蛮力。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姓名,刘阿宝,43岁,缅甸刘家家主,桶水境后期,心狠手辣,残酷嗜血,手里有几十条人命,身怀至宝。请远离。” “李云?”刘阿宝抽回手,翘著二郎腿往红木椅子上一坐,佣人连忙递上古巴雪茄,他用金质打火机“啪”地点燃,叼著烟,又拿起牙籤剔著牙,语气里的轻蔑像淬了毒的针,“小子,你继承了李成的家產?运气不错啊,捡了个现成的金疙瘩。” “听说刘先生找我有事?”我没理会他挑衅的羡慕,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阿娇和四名殭尸王如雕塑般立在身后,水晶面具反射的冷光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像四座移动的冰山,將厅內的暖意都吸走了几分。 “也没什么大事。”刘阿宝吐出个烟圈,青灰色的烟雾在他眼前繚绕,他眯起眼睛,视线扫过我身后的殭尸王,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你大成那些矿脉,以前都是刘家帮李成罩著的。 军队那边的孝敬,白家的骚扰,哪样不是我们出面摆平? 现在李成死了,规矩得改改——给刘家三成股份,我们帮你出人力、通关係,保你顺顺噹噹挖矿。不然,” 他摸了摸腰间的枪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著妖异的光,“帕敢的军爷们,可不好说话,到时候机器全给你砸了,別怪我没提醒你。” 客厅里的刘家子弟顿时鬨笑起来,一个个眼神像饿狼盯著肥肉,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拍著桌子,满室的喧囂几乎要掀翻屋顶。 刘阿宝的儿子刘虎最是囂张,他狠狠拍著红木桌面,震得茶杯都跳了跳,粗声粗气地叫囂:“就是!我姐嫁给你哥,我们刘家就是你半个靠山,给点股份怎么了?小气巴拉的,难怪李成死得早!” “三成?”我端起刘芊芊刚递来的茶,杯沿还留著她的指温,轻轻吹了吹浮沫,茶香混著她身上的梔子味漫过来,倒也清爽,“刘先生怕是忘了,李成的矿脉,本就是他自己砸钱出人探矿拉关係弄到手的,你刘家不过是在旁边敲敲边鼓,没出什么力。现在想空手套白狼?” 刘阿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暴雨前的乌云,雪茄从嘴角滑落到衣襟上,烫出个黑窟窿他也没察觉。 “你找死!”他猛地拍案而起,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响,身后的汉子们也跟著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气氛瞬间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坐下。”我淡淡开口,指尖在他即將按到枪柄的手上轻轻一点。 “砰!” 一声闷响,刘阿宝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竟“噗通”一声重重坐回椅子上,红木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仿佛要断裂一般。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眼里满是惊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敢动手?”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找死!” 他身后的大汉也个个满脸怒容,似乎马上就要拔枪。 我身后的阿娇忽然往前半步。 一股磅礴的尸气瞬间瀰漫开来,像寒流突袭,客厅里的温度骤降,顶灯的钨丝“滋啦”一声烧断,玻璃罩炸开,碎片溅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阿娇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跨越五千年的绝美容顏——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白得像长白山的初雪,却透著玉石般的莹润。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寒刃:“再吵,拔了你们的舌头。” 刘家眾人嚇得脸色惨白,刚才还囂张的刘虎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散发出淡淡的骚味;刘阿宝也嚇得一动不敢动。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女人身上的气息比政府军的坦克还要恐怖,仿佛只要她动动手指,自己就会像刚才的灯泡一样,瞬间变成碎片。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旧矿脉的股份,一分没有。但最近我又找到了两条新矿脉,其中一条的质量非常高,储量也非常大。可以给你们一成,条件是解决军队的问题,摆平白家,再派五百个矿工过来,工钱从矿脉收益里扣。” “一成?你打发叫子呢!”刘阿宝满脸怒容,眼睛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 “想要更多的股份当然可以,”我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身后的高手,“但你也要拿出一点实力来。难道你们刘家连个池水境的修士都没有了?就几个桶水境、盆水境?” “谁说我们刘家没高手了?”刘阿宝额头冒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著嘴硬,“只是他们出去有事儿,没在家而已。” 他哪敢说实情——前段时间联合白家设陷阱对付那个冒充刘龙的神秘人,结果被对方杀得片甲不留,刘家的人死光了,损失了四个池水境高手,桶水境也死掉了七个;白家也同样损失这么多,但剩个白芸芸,现在老老实实地给神秘人开矿。 那傢伙就是个凶神,实力深不可测,他连提都不敢再提,生怕引火烧身。 “嘿嘿嘿,你可能想不到,那个刘龙就是我吧?” 我在心中冷笑。 如今的刘家,实力大减,自保都难,还想打我的矿脉的主意? 第655章 刘芊芊的妹妹真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5章 刘芊芊的妹妹真美! “我这人做事就是这样,必须和实力对等的存在合作。”我语气冷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们不拿出对等的实力让我看到,连一成的股份我都不想给。这样吧,我可以等,等你们的高手回来。” 刘阿宝暗暗嘆气,他哪里还有高手可等?那些人早已成了尸体。他只能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挤出笑容:“其实我们是一家人,我就不计较股份多少了,一成就一成。合作愉快。” 旋即他眼眸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期待地问:“李云,听说你灭了腾衝的黑虎帮,废掉了赵天虎和赵翔的修为,还让塘水境初期的赵翔给你舔鞋?” “是我做的。”我满脸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没什么了不起,没想到你也知道了。” “你以前是做啥的?”刘阿宝满脸好奇,像在打探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从来没听李成说过你?有这么强大的弟弟,他竟然一直不炫耀?” “我一直在修行,当然也组建了属於自己的势力。”我淡淡道,侧头看向阿娇,“这是阿娇,我的贴身丫鬟,池水境后期的修为,再差一点点就可以晋级塘水境了。” 我故意降低了阿娇的实力——底牌不能全部掀开,池水境后期,已经足够震慑他们。 “我的天啊,贴身丫鬟都有著池水境后期的修为,这也太恐怖了。”刘阿宝暗暗的震撼,眼里闪过一丝狂喜,“或许,他可以对付那个冒充刘龙的神秘人啊。” 他试探著开口:“李总,你知不知道有个傢伙冒充我刘家子弟,弄走了我刘家很多的原石,你可以帮我们对付他吗?” “让我自己去对付自己?你做梦呢。”我在心中冷笑著嘀咕,面上却微微蹙眉,严肃道:“我听说过那个人,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国內没人敢招惹。我虽然很强,但也不想去对付他,两虎相爭,必有一伤。” 我顿了顿,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但你只要放出话去,说我李云是你们刘家的亲戚,他也绝对不会来招惹你们了。以前的事儿就算了吧。” “看来真要借用一下他的威名了,否则,我还真担心那个混蛋不罢休,来灭我刘家满门。”刘阿宝心中大喜,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他拍了拍手,像是早已安排好一般。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著粉色纱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肌肤白得像缅甸最上等的白玉,连阳光落在上面都仿佛要折射开去;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勾人的狐狸,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媚意; 身材比刘芊芊还要火爆,胸前的弧度饱满诱人,裙摆下的长腿裹著银色丝袜,每走一步都像在跳傣族舞,腰肢扭得风情万种,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 “这是芊芊的妹妹,刘珊珊。”刘阿宝笑得满脸褶子,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珊珊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知书达理,人也漂亮,你们年轻人正好聊聊。” “刘芊芊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难道刘阿宝想让她嫁给我?”我微微惊讶,也有点意外。 现在我的女人太多了,仅仅漂亮可不行,至少也要具备特殊体质。 刘珊珊带著浓郁的玫瑰香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指甲涂著透明的甲油,衬得指尖愈发粉嫩,手腕上戴著一串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链,每颗珠子都饱满莹润,在灯光下泛著翠绿的光泽。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李老板好,这几天经常听姐姐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 “姓名:小长井久美子。身份:替身门精英弟子。年龄:25。体质:魔女欲体。修为:桶水境中期。心性:心狠手辣,邪恶凶残。身怀至宝,身怀绝技。状態: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价值:值得你占有。” “啥?竟然是替身门的人?真正的刘珊珊怕是早已遇害。”我心中无比惊讶。 替身门飢不择食? 连缅甸刘家的女人也替代? 似乎没太大的收益吧?她终究是要出嫁的,最多能有一些嫁妆而已,替身门能看得上眼? 难道有別的阴谋? 她挨著我在沙发上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水味,是某种木质香调,带著点神秘的诱惑。 她和我谈笑风生,声音清脆动听,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眼神也格外嫵媚,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我,勾人至极。 交谈中,我得知她擅长四门语言——英语、日语、缅甸语,外加一口流利的中文,说起西方艺术史时头头是道,提到翡翠鑑定更是有自己的见解,显然做足了功课。 她还说自己喜欢旅游,去过冰岛看极光,在马尔地夫潜过水,也喜欢古典音乐,房间里藏著不少黑胶唱片。 我也装出一副很欣赏她、很喜欢她的样子,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提出几个关於艺术的问题,她都能对答如流。 晚宴后回到客房,沐浴过后,我正坐在窗边看月色,门被轻轻敲响,刘芊芊走了进来。 她换了件真丝睡裙,藕荷色的料子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羞涩地走到我身边,依偎进我的怀里,髮丝扫过我的脖颈,带著沐浴后的清香,“弟弟,你对我妹妹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讚嘆道,指尖划过她的脊背,“没想到你有这么优秀和漂亮的妹妹。” “那让她做你的妻子怎么样?”刘芊芊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激动和期待,像个等待答案的孩子。 “是刘家家主的意思?”我淡淡地问,指尖停在她的腰侧。 “是的,”刘芊芊认真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我叔叔非常欣赏你,认定你是比李成厉害很多的人物,他想要让你做女婿。 珊珊是他的宝贝女儿,比我还要珍贵太多。若你答应的话,那就真正是一家人了,大成公司的矿脉就稳如泰山。”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刘家有了你这样的强大女婿,也同样强大很多,双方都能获得巨大好处,这是双贏。” 第656章 联姻又不想失身?想得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6章 联姻又不想失身?想得美! “那我们……”我装出一副有点不舍的样子,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我们还可以偷偷约会呀,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一直是你的女人。”刘芊芊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她的俏脸嫣红,美目中满是情意,“你这样的大老板,顶级强者,谁又能约束得了嘛?” “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我淡淡道,轻轻推开她的肩。 等她带著几分失落离开,去回稟刘阿宝,我悄然放出灵线。穿透墙壁,无影无形地飞向“刘珊珊”的住处。 那是一座独立的小楼,藏在茂密的芭蕉林深处,月光透过宽大的蕉叶,在屋顶投下斑驳的影。 灵线传来的画面里,房间布置得极有格调:墙面刷著米白色的乳胶漆,掛著几幅莫奈的睡莲仿作,画框是做旧的铜质,边缘故意弄出些氧化的绿锈,显得颇有年代感; 地板是浅色橡木,纹理清晰可见,铺著一块波斯地毯,上面绣著繁复的藤蔓纹,缠绕著细碎的宝石纹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靠窗摆著一张紫檀木书桌,桌面光滑如镜,放著一本皮质笔记本和一支派克钢笔,笔帽上的金纹闪闪发亮,旁边的青瓷瓶里插著两枝新鲜的鸡蛋,瓣上还带著水珠。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书架,摆满了外文原版书,从海德格尔的哲学论著到贡布里希的《艺术的故事》,甚至还有几本关於翡翠鑑定的专业书籍,作者都是业內知名的专家,可见曾经的刘珊珊也是个才女。 此时“刘珊珊”正走向浴室,灵线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浴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能隱约看到她褪去纱裙的身影——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从肩膀到腰肢的曲线像被上帝亲吻过,纤细却不失圆润; 臀部的弧度饱满诱人,像熟透的蜜桃; 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仿佛镀了一层蜜。 水流哗啦落下,打湿她乌黑的长髮,顺著脊背的沟壑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连水珠滚落的轨跡都带著致命的诱惑。 我不禁有些好奇,这张易容的脸下,真正的容貌该是何等绝色? 是清冷如冰山,还是娇媚如玫瑰? 她沐浴了约莫半小时,裹著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浴巾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大半截大腿和精致的锁骨。 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橡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她赤著脚走到梳妆檯前,对著镜子卸下耳环,指尖划过脸颊,似乎在思忖著什么,眉头微蹙,眼神里没了晚宴时的娇媚,多了几分冷冽和算计,像在策划什么阴谋。 良久,她打开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她连接上加密网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发出轻微的“噠噠”声。 “今天大成新老板李云终於来到刘家,他本身的实力应该是池水境初期,身边有著五个怀疑是殭尸的美女,看样子他也和李成一样好色。 他们说曾经灭过黑虎帮,黑虎帮的太上帮主那可是塘水境初期。 他找到了两条新矿脉,刘家已谈妥一成股份。 最近刘家损失多名湖水境高手,实力大减,我有掌握刘家的机会,但必须招赘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过,目前刘家想让我和李云联姻,借用李云的实力,弥补刘家的实力缺损。” 她停顿片刻,指尖悬在键盘上,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继续写道:“李云的警惕性极高,暂未探知控尸秘法,也没探知他来自什么势力。请指示。” 发送完毕,她关掉界面,却没有立刻关电脑,而是走到窗边望著月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链上的翡翠珠子,眼神晦暗不明,像藏著深不见底的潭水。 过了十几分钟,电脑提示音轻轻响起,她快步走过去,点开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內容同样是用日语写的: “李云继承了李成的財富,身家五千多亿,如今又找到两条新矿脉,身价会再次暴涨。 他已成为我们需要替代的目標,一旦成功,收益极大,你必须协助门派弟子完成任务: 想办法促成联姻,趁机和他拉近关係,了解他的基本信息——包括生辰八字、修行功法、人脉网络,打探他的一切秘密,尤其是控尸秘法。 门派马上会派高手前往缅甸,先对付他的五个殭尸,再趁机抓住他,审问秘密后灭杀,由门派弟子替代,接管大成公司,获得几千亿財富。 记住,你绝不能和他上床,你的特殊体质是门派至宝,不能便宜一个死人。至於要交给谁,你很快就会收到指令。” “李云,別看你很强大,身边还有五具殭尸,但你很快就是死人了。”“刘珊珊”看著邮件,脸上露出冰寒的冷笑,眼神里满是狠毒和凶残,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终於露出了獠牙。 “尼玛啊,替身门太狠毒了。”我收回灵线,深深感嘆,也无比地忌惮。 曾经我的本尊张扬、易容身份王老六,都遇到过替身门弟子,他们像附骨之蛆,总想取而代之。 现在我这个李云的身份,替身门又找到了机会,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简直就是梦魘,怎么也摆脱不了。 看来替身门如今太强大,触角已经延伸到了一些小国,连刘家这样的小势力都已经被潜入。 若还不赶紧灭掉,恐怕用不了多久,全世界都会被他们控制,到时候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替身”。 我靠在窗边,望著远处芭蕉林里的那座小楼,灯光依旧亮著,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我仔细思忖——如今敌人已经知道了我大部分底牌——我和五个殭尸。他们一定会派超级强大的存在过来,多半是塘水境后期,和阿娇的实力差不多。 我能不能反杀? 又要怎么做才不出任何紕漏? 第657章 真会勾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7章 真会勾人 晨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在刘家大宅的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金网,像撒了把碾碎的星子。 我懒洋洋地陷在床榻里,锦被上还残留著昨夜的温香——刘芊芊凌晨时分悄悄摸进来,发间的梔子香混著露水气,缠了满室。 折腾半宿,此刻骨缝里还透著股慵懒的酸乏,毕竟这些天寻矿脉翻山越岭,早已累得筋骨发僵。 儘管不想起床,但我的灵线已经悄然释放出去。 刘家是典型的豺狼家族,刘珊珊又被替身门的人顶替,他们正算计著“李云”这个身份,我哪敢真的懈怠? 灵线穿过雕窗欞,缠上西院那扇厚重的木时,然后就监控到刘阿宝和刘珊珊正穿过雕迴廊,脚步急促地走进西院的密室,袖口的龙纹刺绣在晨光中闪著冷光。 “珊珊,坐。” 刘阿宝招呼著刘珊珊在沙发上坐下。 他亲手给“刘珊珊”倒茶,琥珀色的茶水在青瓷杯里晃出涟漪,杯底暗刻的龙纹被灯光照得若隱若现。 密室里檀香浓郁,混著点陈年霉味,墙角的保险柜上摆著尊玉佛,佛眼嵌的绿翡翠太过浓艷,反倒透著几分邪气。 “刘珊珊”穿著月白旗袍,领口的珍珠链隨动作轻晃,每颗珠子都滚著莹润的光。 刘阿宝嘆了口气,指节敲著酸枝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人心上:“你也知道,咱们刘家损失了多名顶级高手,实力折损了至少九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儿”娇艷的侧脸,那眼神里有算计,也有几分真真切切的焦灼,“若这秘密泄露,怕是会被人连皮带骨都吞掉。” “那怎么办?”“刘珊珊”猛地抬头,眼里恰到好处地浮出惊慌,指尖绞著旗袍的盘扣,那枚珍珠扣被捏得发白,“白家会不会趁机……” “白家不用担心,他们也损失惨重。”刘阿宝打断她,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迫切,像在押注最后一张筹码,“但要小心別的家族,我们必须想办法提升实力弥补损失。可实力哪能一蹴而就?只能靠联姻——李云的五个美女属下你也见过,个个都是池水境高手,他自己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你愿意吗?” “这个……”“刘珊珊”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尾音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儿……” “他是大成公司的老板,身家五千多亿,才二十三岁,模样周正,还是修行天骄,真正的人中龙凤。”刘阿宝的脸色沉了沉,茶杯在桌面磕出轻响,瓷面与木头相撞的脆声里,藏著几分不耐,“难道这样的人物,你也看不上?” “不是的。”“刘珊珊”抬起头,眼尾泛著红,像受了委屈的雀鸟,眼眶里还凝著点水光,“其实女儿心里有个人,未必比他差。只是……” 她咬著唇,那点红痕在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半晌才抬起眼,语气带著决绝,“为了家族,我愿意。” 我在心中冷笑。 这女人的演技倒是炉火纯青,连蹙眉时牵动的髮丝都透著刻意,那点勉强的姿態摆得恰到好处,仿佛真有段难以割捨的儿女情长,这样一来,她算是给家族做出了贡献。刘阿宝一定会对她更好。 刘阿宝鬆了口气,脸上堆起欣慰的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爸就知道你懂事。只是李云对你虽有欣赏,却还没点头答应。今天我会带你和芊芊一起,陪他去巡视分公司和矿脉,你要把握机会,展露些魅力,让他更加欣赏和喜欢。” “我知道了。”“刘珊珊”低头搅著茶水,银匙碰著杯壁发出轻响,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情愿,像被强拉上戏台的闺秀。 “珊珊,这可是关係刘家生死存亡的大事,马虎不得。”刘阿宝加重了语气,脸色也格外严肃。 “女儿明白。”“刘珊珊”终於抬起头,郑重点头,眼底的犹豫一扫而空,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镇定。 於是“刘珊珊”回房梳妆。 打开雕衣柜,镜面反射出满柜华服,最终挑了件緋色鱼尾裙——裙摆上缝著的细碎水钻,在晨光中泛著粼粼波光。 她对著镜子描眉,黛色的眉笔在眼尾微微上扬,勾出几分狐媚;口红选了正红色,涂得饱满欲滴,像朵沾了晨露的罌粟,娇艷中藏著毒。 晨光刚漫过帕敢的丛林,刘家大宅的车队已整装待发。 五辆黑色越野车首尾相接,车窗的防弹玻璃映著棕櫚树的影子,轮胎碾过晨露未乾的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我和刘珊珊、刘芊芊挤在头车后座,阿娇坐副驾,她水晶面具的冷光透过倒车镜映进来,惊得前座司机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四名殭尸王分坐后车,车轮捲起的尘土里,总飘著点若有若无的寒气。 后座坐三人,的確有点拥挤。 我被夹在中间,左臂贴著刘芊芊的靛蓝筒裙,布料粗糲却带著梔子香;右臂挨著刘珊珊的緋色鱼尾裙,丝绸滑得像流水,时不时蹭过我的手肘。 刘珊珊明明可以去別的车上,却偏要和我挤一辆车,但她还要装出矜持的样子,满脸娇羞地往那边躲,裙摆却总“不小心”扫过我的膝盖。 “真会勾人啊!” 我在心里暗笑,却也配合著往前凑了凑。 还大胆把右手轻轻落在她的大腿上,隔著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能摸到肌肉瞬间绷紧的弧度——那触感细腻的像温玉,不愧是具备魔女欲体的女人,单是这皮肉便足以勾魂。 “不要。”刘珊珊越发娇羞,指尖捉住我的手腕,指甲轻轻掐了下,力道却虚浮得很。 她抬眼,睫毛上像掛了晨露,水汪汪的眸子瞪著我,倒有几分真性情的娇嗔。 我心中一盪。 这女人的確有本钱,哪怕是易容的脸,单这身段和气韵,也足以让男人疯狂。 可惜这还不是她真正的容貌,否则不知要风情万种到何种地步。 但越是这样,越得儘快拿下——替身门的高手隨时可能抵达,绝不能让这块肥肉落入他们口中。 只是这女人心思深沉,怕是得费一番周折。 第658章 巡视公司和矿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8章 巡视公司和矿脉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队抵达大成缅甸分公司。 那是栋三层的柚木楼,红棕色的木板在阳光下泛著油光,带个半亩地的院子,楼前的旗杆上飘著大成公司的蓝底白字旗,边角被风吹得有些卷。 门口站著八个保安,腰间的橡胶棍泛著油光,显然是常年握在手里的。 院子里停著十几辆皮卡车,车斗里装著钻探设备,铁製的钻头闪著冷光。 几个工人正蹲在芒果树荫下吃早饭,搪瓷碗里的鱼汤冒著热气,混著咖喱的辛辣味飘过来。 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已带著一群人候在门口。 他穿著深蓝色中山装,料子挺括,显然是精心熨烫过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髮油的光泽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左手无名指戴著枚墨翠戒指,指节粗大,与那温润的玉面形成奇妙的对比。 他脸上堆著笑,眼角的皱纹却没舒展开,眼里藏著几分审视,像在估量货物的商人。 “弟弟,这是秦峰,大成缅甸分公司的负责人……秦总,这是大成公司新老板李云。” 我们一下车,刘芊芊就热情地介绍。 “老板,您可算来了!”秦峰双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我不舒服,那是常年握钻探杆和翡翠原石磨出来的,“里面请,我把这季度的报表都整理好了。”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脑海:“姓名:秦峰,52岁,大成缅甸分公司负责人,池水境初期,忠诚於李成,因矿脉被卡压力极大,无背叛倾向。” 进了主楼,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和翡翠原石的混合气味——前者是上等古巴烟的醇厚,后者是场口石料特有的土腥气,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倒成了大成公司独有的气息。 二楼会议室的长桌上,整齐地码著几十份报表,最上面一份用红笔標著“紧急”——矿脉產量同比下降 67%的数字触目惊心,下面压著的政府军罚款单堆了半尺高,每张单子上的红章都盖得歪歪扭扭,透著几分故意刁难的囂张。 我翻了翻报表,听秦峰匯报情况。 分公司有一千个员工,大多是本地矿工和鑑定师。 李成活著的时候,分公司的运转像上了油的齿轮,顺畅得很;可他一死,各种麻烦就像雨后的蘑菇,全冒了出来。 “秦叔,政府军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刘芊芊拿起一张罚单,眉头皱得更紧,罚单上的数字红得像血,“上个月刚交了一百万保护费,怎么又要加钱?” 秦峰嘆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纸张边缘都磨得起了毛,显然是被反覆翻看的:“张少校说我们矿脉越界了,要重新丈量地界,每亩地加收五千美金『勘测费』。其实就是故意刁难,白家在背后煽风点火,说我们抢了他们的矿脉。” “白家?”我指尖敲著桌面,红木的凉意透过指腹传来,“他们还有胆子来?” “白芸芸接手后,比她爹还狠,”秦峰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都捏变了形,“天天派小混混来矿场骚扰,昨天还把我们的钻探机砸了。要不是刘老板拦著我,我早带人拼了!” 我瞥向刘阿宝,他正站在窗边看院子里的原石,那些半开的石料堆在角落,像被遗弃的孤儿。 他嘴角噙著抹若有若无的笑——多半是在盘算如何借这些衝突,让我对刘家更依赖,好坐稳那一成股份的位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去第七座矿脉看看。”我说完起身,秦峰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踉蹌,显然是这些日子熬得狠了。 第七座矿脉在帕敢以西的山谷里,离政府军的驻地不到三公里。 车队刚拐过山口,就见著路障横在眼前——两辆军用卡车並排停放,车斗里架著的机枪黑洞洞的,像野兽的獠牙。 十几个士兵端著枪站在路边,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哗啦声,菸蒂扔了一地,有的还在冒烟。 领头的张少校叼著烟,军帽歪戴在头上,遮住了半只眼睛,肩章的金星在阳光下闪著刺目的光,像贴上去的廉价金箔。 他看到刘阿宝从车上下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吐出的烟圈飘到刘阿宝面前:“刘老板,不是我说你,这矿脉早就该封了,上个月的『孝敬』还没交齐呢。” “张少校,这是大成公司的新老板李云,”刘阿宝递上雪茄,烟盒是纯金的,在阳光下晃眼,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都是自己人,通融一下……” “自己人?”张少校把菸蒂扔在地上,用军靴碾碎,橡胶底与菸蒂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李成在的时候,每月准时送一箱翡翠到我府上,现在换了个毛头小子,就想空手套白狼?”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后的阿娇,突然吹了声口哨,那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这妞不错啊,给我当副官怎么样?保你矿脉太平。” 阿娇气得脸都白了,刚要说话,我已缓步上前。 张少校的士兵立刻端起枪,枪口黑洞洞地对著我,手指扣在扳机上,肌肉绷得像石头:“站住!再动就开枪了!” 我没理会,只是探出灵线鑑定——打交道前总得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姓名:张建军,38岁,政府军少校,盆水境初期,贪婪好色,与白家勾结,收受矿场贿赂折合美金两千万。” “张少校,”我冷冷地看著他,“这里的景致不错,只是……”我的目光扫过路边的小山——那是块巨石嶙峋的山包,约莫三层楼高,长满了带刺的灌木丛,像只缩著的刺蝟,“你不觉得那座山太碍事了吗?” “碍事又怎样?”张少校有点莫名其妙,叼著的菸捲从嘴角滑下来半寸,“你还能把它搬走?” “我的丫鬟很漂亮,对吧?”我把早就按捺不住的阿娇从身后拉出来,她水晶面具上的冰纹在阳光下流转,像冻住的星河。 “的確很美,”张少校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贪婪的光从眼角溢出来,“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若是你让她做我的副官,那一切好说。” 第659章 张少校嚇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59章 张少校嚇尿 “阿娇,帮张少校平山。”我淡淡道,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与我心意相通的阿娇应声而起,周身瞬间捲起股寒气。 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飘起,缓缓升至半空,墨色的裙摆在空中猎猎作响,像展开的蝙蝠翼。 地面上的人都看呆了,士兵们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刘阿宝张大了嘴,菸捲从嘴角滑下来,在衣襟上烫出个黑窟窿都没察觉。 “这……这是飞?”秦峰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显然以为在做梦。 “怎么可能?”张少校也目瞪口呆,彻底傻眼,雪茄从指间滑落。 他们都没看出阿娇是殭尸,只当是某种高明的轻功,是以个个惊得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忘了。 估计在场的只有“刘珊珊”看明白了,她脸色微变,指尖悄悄攥紧了裙角。 “给我破。”阿娇冰寒的声音在山谷里迴荡,带著股穿透骨髓的凉意。 她凝聚尸气,右掌往下拍出时,掌心泛出淡淡的青芒,像淬了万年寒冰。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山包竟被拍成了碎片,巨石如雨点般落下,哗啦啦地倒塌下来,烟尘瀰漫中,那座山竟真的平了,只留下片狼藉的碎石堆。 落地时,阿娇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掸掉了点尘土。 她目光冰寒地瞥了张少校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比山崩时的碎石还要凌厉。 张少校和他的士兵们脸色惨白,腿肚子都在打颤,机枪手的手指抖得扣不上扳机,有个年轻士兵甚至嚇得尿了裤子,军裤襠部洇出片深色的水渍。 “还有那边的树,也很碍事啊。”我指向矿场边缘的一片橡胶林,十几棵合抱粗的大树並排而立,树干挺拔得像绿巨人。 我拔出腰间的龙泉宝剑,真气灌注下,剑身泛出淡淡的白光。 隔空一挥,剑气如匹练般飞出,只听“咔嚓”连声,十几棵树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得像被雷射切割过,树林轰然倒地,惊起一片飞鸟,在天空中盘旋著不敢落下。 “现在,”我走到张少校面前,他的额头在冒汗,军帽都湿透了,往下滴著水,“还要谈『孝敬』吗?还想让我的丫鬟做副官吗?” “不……不了!不敢了。”张少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响,身后的士兵也跟著跪下一片,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在山谷里迴荡,“李总饶命!我这就撤路障,以后……以后大成的矿脉,我们绝不敢再为难!” 刘阿宝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踢了张少校一脚,那力道却虚浮得很:“还不快滚!耽误了李总的事,把你扔进伊洛瓦底江餵鱷鱼!”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收起路障,卡车引擎发出仓皇的轰鸣,轮胎碾过碎石,像受惊的野兽般逃窜,转眼就没了踪影。 远处的灌木丛里,白家派来的几个探子见这阵仗,也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望远镜都忘了捡。 “李总……您这本事,真是……”秦峰激动得说不出话,眼圈都红了——这些日子受的气,终於能出了,他抹了把脸,不知是汗还是泪。 “刘老板,”我看向刘阿宝,他正咽著口水,喉结滚动得像吞了个鸡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仙,“以后和政府军打交道,不用总想著送礼。” “是是是!”刘阿宝连连点头,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淌,浸湿了军装上的金星,“李总说得是!实力……实力才是硬道理!” “刘珊珊”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惊悸——她大概没料到,阿娇和我会强到如此地步。 阳光穿过矿脉的山谷,照在裸露的岩壁上,泛著淡淡的绿晕,像裹了层翡翠浆。 秦峰指著一处断层,声音发颤:“李总您看,这里的翡翠含量最高,就是被政府军拦著,一直没能开採……” 我放出灵线探入地下,矿脉如绿色的巨龙在岩层中蜿蜒,高冰种的翡翠在灵线中闪著莹光,质地细腻得像凝脂。 看来,这条矿脉的质量远超预估,大成那五千多亿的估值,怕是还低了。 我的身家,又要暴涨了。 这一天,我又去巡视了另外六条矿脉。 同样遇到些刁难,有索要“过路费”的小军官,有白家派来的混混,都被我们如法炮製地展露实力嚇退。 阿娇隨手捏碎过士兵的步枪,殭尸王们一个眼神便让混混们瘫倒在地。 几番折腾下来,所有矿脉都顺利开工,机器的轰鸣声在山谷里迴荡,像首失而復得的歌。 最后,我把两条新矿脉的图纸给了秦峰,让他著手准备开发。 由於刘家占了一成股份,矿工由他们派遣,倒省了不少力气。 这天晚上我们没回刘家,而是住进了帕敢翡翠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 酒店名字里的“翡翠”二字嵌在鎏金招牌上,在夜色里泛著温润的光,连大堂的地面都是用翡翠边角料铺就的,踩上去像踩著一整块凝著光的绿玉。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是威尼斯手工打造的,上千颗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金芒,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撒了把星星。 地毯厚得惊人,脚踩下去能陷进半只,走过去留一串浅浅的脚印,片刻又慢慢回弹,仿佛踩在云朵里。 刘芊芊正对著梳妆镜卸耳环,她指尖捏著珍珠坠子轻轻一转,“咔嗒”一声,珍珠落在丝绒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惊得镜前的香薰蜡烛晃了晃,烛影在墙面上忽明忽暗。 她瞥了眼镜中自己的倒影,藕荷色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像浸在月光里的玉。 刘珊珊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翻杂誌,緋色鱼尾裙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浅浅的褶皱,又隨著她的动作慢慢舒展开。 她今晚换了件香檳色吊带裙,领口裁得极低,锁骨处缀著两排碎钻,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棲著两排振翅的萤火虫,在暖光里明明灭灭。 她捏著杂誌的指节泛白,纸页被攥出几道摺痕——显然是在纠结:往前凑一步,套套近乎让我点头联姻,往后打听秘密便顺理成章;可真要靠得太近,万一我今晚就动了强占的心思…… 第660章 白家的宝贝真多,都是我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0章 白家的宝贝真多,都是我的! “弟弟,要不要叫点宵夜?”刘芊芊转过身,发梢扫过颈间,带起一阵梔子香,“酒店的燕窝羹很地道,燉了六个小时,胶质浓得能掛勺。” 我摆摆手,“不了,有点闷,带阿娇她们出去透透气。” 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实则心里另有打算:替身门的高手隨时可能到,我目前这点实力怕是还不够,得抓紧时间弄点灵气,把修为再提一提才稳妥。 我带著五名殭尸走了出去。 到了一楼,我借著廊柱的阴影把阿娇她们收进財戒。隱身之后,悄无声息地飞向白家。 这家族上次设陷阱对付我“刘龙”的身份,这次又覬覦我“李云”名下的矿脉,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报復一番实在说不过去。 白家庄园的铁艺大门气派得很,黑铁栏杆上缠著鎏金藤蔓,每片叶子的脉络都雕得清清楚楚,月光落在门柱的石狮上,瞳仁处嵌著的鸽血红翡翠泛著幽光,倒像是真狮子在暗处瞪著眼。 庄园深处的主楼亮著灯火,琉璃瓦在夜色里像铺了层碎银,连园里的假山都嵌著半露的翡翠原石,绿得扎眼,透著股暴发户式的奢华——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白家有矿。 “这排场,比刘家阔气多了。”我暗暗嘀咕,放出灵线像蛛网般探路。 主楼三层的宝库泛著金属冷光,周围布著三道红外线,红得像烧红的铁丝,却连个看守的影子都没有——大概是觉得帕敢地界没人敢动白家,高枕无忧惯了。 我隱身穿过雕迴廊,廊柱上的龙纹雕刻缠著真金箔,在月光下闪著俗气的光,空气中飘著雪茄和古龙水的混合气味,浓得化不开,像被打翻的香水瓶。 宝库的密码锁是最新款的电子屏,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微微跳动,我直接抽出龙泉宝剑,剑身在夜色里划开道冷光,“哐当”一声就挖开了墙角的砖石——对付这种地方,暴力往往比技术管用。 里面的景象差点让我吹出口哨:整整三面墙的玻璃柜里,摆著各式各样的翡翠摆件。 最左边是半人高的翡翠白菜,叶脉上的露珠用碎钻镶嵌,在灯光下闪得人眼;中间是尊臥在青玉榻上的玉美人,肌肤是罕见的紫罗兰种,透著淡淡的粉,裙摆飘带却是帝王绿,一紫一绿撞在一起,艷得惊心动魄; 最惹眼的是个翡翠屏风,上面雕刻著百鸟朝凤,每片鸟羽都泛著玻璃种的莹光,连凤凰的眼瞳都用了鸽血红宝石,远远看去,仿佛真有百鸟围著凤凰在飞。 “这些至少值八十亿。”我估算著,心里乐开了,马上就开始喜滋滋地往財戒里收。 那尊玉美人太过精致,我怕碰坏了,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往財戒送,谁知转身时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展架,一串翡翠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声音在安静的宝库里格外刺耳,像谁打翻了一筐玉珠。 瞬间惊醒了走廊里的猎犬,“汪汪汪”的狂吠声撕破夜空,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 “嘿嘿嘿,可以走了。”我把最后一盘冰种手鐲扫进財戒,隱身衝出宝库。 身后的猎犬却像疯了一样,竟然衝破了铁链的束缚,循著我的气味追得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我反手隔空一巴掌拍过去,真气像块无形的板砖,狗叫声戛然而止——等白家发现时,只会看到满地昏迷的猎犬和空无一物的宝库,怕是要气吐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没急著走,隱身在庄园里继续转悠。 很快在西侧寻到了原石库房,铁皮大门上掛著三把铜锁,锁芯都生了锈,看著倒挺结实。 我懒得跟锁较劲,指尖凝聚真气,轻轻一拧,锁扣“咔吧”一声就断了,跟拧断根牙籤似的。 库房里的景象更惊人:几万块原石堆成了小山,有的表面露出阳绿色的松,像泼了把绿顏料;有的在手电筒余光下泛著淡淡的萤光,一看就知道里面藏著好东西。 我哪里还会客气?心念一动,財戒便像个无底洞,“嗖嗖嗖”地把所有原石都收了进去,前后也就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刚走出白家大门,就听见主楼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掀了桌子,紧接著是白老爷子的怒吼,震得窗玻璃都裂开了缝:“查!给我往死里查!除了那个冒充刘龙的混蛋,谁还有这本事?竟能无声无息地偷走我白家价值近百亿的翡翠?” “你们的原石也没了!” 我憋著笑飞天而去,大约十几分钟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白芸芸。我切换到刘龙的声线,故意带著几分慵懒,像刚睡醒似的:“有什么事儿吗?大半夜的,难道是想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刘龙!是不是你动了我家宝库?”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我家价值一两百亿的翡翠和原石,是不是你偷的?” “偷?”我轻笑一声,指尖转著手机,“你白家上次设陷阱对付我,强迫我说出能飞的秘密,还想取我性命,我现在仅仅拿走一些宝物,没灭你白家满门,再放一把火烧了你们庄园,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像是摔了什么东西,半晌才咬牙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动刘家?他们的翡翠比我们多得多!” “哦?”我故意拖长音调,装作惊讶的样子,“你不知道吗?刘家现在攀上了李云这棵大树。那傢伙身边有能平山断树的高手,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你竟然欺软怕硬?”白芸芸气急败坏,愤怒得像要从电话里钻出来咬我一口。 掛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刘家宝物多?” 我嘴里喃喃,转身又飞去了刘家大宅。 比起白家的张扬,刘家的宝库藏得隱蔽,在假山腹內,入口用藤蔓遮掩,石壁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家族图腾,像几条爬不动的蛇。 这里的翡翠虽不如白家奢华,却胜在数量庞大,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切割好的明料,绿光映得人脸色发绿,连空气里都飘著玉石的凉味…… 第661章 「刘珊珊」的初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1章 「刘珊珊」的初吻 我没动这些翡翠,只是一路摸过去。 丝丝缕缕的灵气从翡翠里钻出来,像游丝般钻进財戒,湖泊里的液体真气泛起圈圈涟漪,像被投入了石子。 旋即我又潜入原石库房,戴上透视眼镜,镜片下的原石內部像突然开了灯,绿色的纹路清晰可见,有的像绸带,有的像水草,还有的像团成球的绿雾。 挑出几百块里面藏著极品翡翠的原石收进財戒,再取出同等大小、里面没什么料的原石换上,连摆放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看上去跟没动过一样。 之所以对刘家手下留情,不是我心慈手软,是我还需要刘家这地头蛇帮我盯著矿脉,等开採出更多原石,將来再一锅端也不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又扫荡了帕敢另外三个名声狼藉的家族。 王家的红宝石堆在锦盒里,像一捧凝固的血;李家的蓝宝石透著深海般的蓝;赵家的古董字画卷在樟木箱里,墨香混著木头的味道钻进鼻腔。当然,还有他们库房里所有的原石和翡翠,一股脑全进了財戒。 当最后一箱翡翠入库时,財戒湖泊里的液体真气已经涨了不少,估摸著能有三塘那么多。 今夜之前,我的真气差不多就是两塘,算是塘水境初期,现在眼看著就要摸到中期的门槛了。 收穫还是很巨大的。 清晨回到酒店,刘芊芊正坐在露台喝咖啡,晨光漫过她的肩头,把靛蓝筒裙染成了金橙色。 “弟弟去哪了?”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著点水汽,“珊珊找了你好几回呢,说早市的炸鱼饼很地道。” 我刚在她对面坐下,刘珊珊就从房间出来,身上换了件鹅黄色连衣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雏菊,走动时像有群小蝴蝶在飞。 她手里端著杯牛奶,走到我面前递过来,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背,带著点微凉的香:“李总,帕敢的早市很热闹,要不要去看看?有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鲜鱼,还有现烤的椰子糕。” 这天过得很充实。 喝早茶时,刘珊珊给我剥了三只虾饺,水晶皮里的虾肉透著粉; 逛街时,我隨手在赌石店买了块原石,一刀切出抹正阳绿,引得路人直咂舌; 晚上又去了私人会所,会所的水晶灯比酒店的还要亮,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像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刘珊珊拿起话筒唱歌,谁都没料到她唱得那么好。 声音像山涧的清泉,又带著点绸缎的柔滑,唱到高音时不费力,唱到低音时又缠绵,几乎不亚於原唱,连角落里的侍者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往这边看。 一曲终了,她放下话筒,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腕间的翡翠手链泛著莹光,与她指甲上的珍珠色甲油相映成趣:“李总,陪我跳支舞?” 我当然不会拒绝,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著连衣裙也能摸到流畅的曲线,身上的香水味是某种果香,混著她发间的洗髮水味,像刚摘下来的蜜桃。 舞步转动,她的裙摆扫过我的脚踝,带著点痒。 她是真的漂亮,脸蛋像刚开的芍药,娇艷得能滴出水,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媚的勾人魂魄。 舞曲终了,她靠在我怀里喘气,发间的香水味钻进鼻腔,带著点微热的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李总,”她抬头时,眼尾泛著红,像被热气熏过,“你觉得……我和芊芊,谁更討你喜欢?” “我睡过她,但还没睡过你,所以,不好评价。”我搂紧了她,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软,在她耳边轻声道,“要不,今晚我去你房间?或者你来我房间?” “你好坏呀。”她不停地用拳头轻轻捶打我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脸上却飞起两抹红霞,满眼的娇嗔,“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想睡我?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呀?” “你这么漂亮优秀,还能歌善舞,我当然很喜欢。”我故意顿了顿,看著她眼里的期待,“但娶你要先试试合不合適,今晚你来我房间……” “必须订婚了才行。”她咬著唇,声音软得像,“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没谈过男朋友,也绝对是第一次。” 她脸上满是娇嗔,眼底的兴奋和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显然是因为我鬆口提了“娶”字,只要订了婚,关係就能更亲密,到时候打听我的秘密,也就更容易了。 “去我房间聊聊天而已,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腰侧的软肉。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睛,眼底的嫵媚像浸了陈年米酒的蜜。 “现在也可以聊呀。”她仰起脸,眼尾的红痕还未褪去,像被指尖轻轻划过的胭脂,呼吸带著点微热的甜,混著她发间的梔子香,漫进我的鼻腔。 “现在可以『撩』,是吧?”我低笑一声,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不要……”她慌乱地偏头,髮丝扫过我的脸颊,带著洗髮水的清洌香气,可哪有我的速度快?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柔软地靠在我怀里,连站立都要借著我的支撑。 起初她还有些矜持,牙关紧咬著,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沾著细碎的水汽。 可很快她的防线就崩溃了。 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力道紧得像要嵌进我的肉里,主动加深这个吻。 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下頜,带著点不顾一切的热情,像乾燥了一整个寒冬的原野,遇上了燎原的火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微微推开我。 气息不稳地喘著:“你太霸道了……这可是我的初吻。” 我砸吧砸吧嘴:“感觉很不错。现在我信了,这是你的初吻。” 她被我逗得“噗嗤”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嗔怪里藏著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羞和甜蜜。 可当我再次提议“去我房间喝杯茶”时,她还是摇了头,指尖绞著裙摆的流苏,声音细若蚊吟:“太晚了,明天……明天再说。” 第662章 替身门的高手到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2章 替身门的高手到了! 我们回到了总统套房。 看著她逃也似的钻进自己房间,门板“咔嗒”一声锁上,我嘴角的笑意慢慢敛去。 “弟弟,你別急。”刘芊芊依偎在我怀里,指尖画著我胸口的纽扣,声音温柔得像流水,“珊珊那性子,就是嘴硬心软。最多两天,她肯定顶不住,会答应你的。” “你快去洗澡。”我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急切,“我有点等不及了。” 刘芊芊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快步走进臥室,反手锁上门,指尖一弹,灵线如游丝般从我的手指飞出,穿透墙壁,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刘珊珊的房间。 “……邮件收到了。”她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有些紧张,“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好,我马上过去,地址发我手机上。” 掛了电话,她对著梳妆镜补口红。 镜面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指尖划过唇瓣时,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任务的坚定,又藏著几分少女怀春般的慌乱,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来得太是时候了。”她对著镜中的女人喃喃,指尖轻轻按在唇上,那里还残留著我的温度,“李云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我吞下去,我根本撑不了太久。” 我隱身跟在她身后。 穿过酒店大堂,旋转门的玻璃映出她匆匆的身影。鹅黄色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像一道流动的光,裙摆上绣著的雏菊隨著步伐轻轻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绽放。 她最终走进了街角的富豪酒店。 这座酒店的外墙贴著金箔,在夜色里闪著俗气的光。 电梯直达顶层,镜面轿厢里映出她抿紧的唇。 到了总统套房门前,门虚掩著,缝隙里飘出淡淡的檀香,混著某种冷冽的草木气息,像寒冬里的松针,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刘珊珊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进。 我敛去所有气息,如一道影子般贴著墙根滑入,连地毯上的绒毛都没惊动一根。 套房內的水晶灯调至最暗,只留几盏壁灯散发著暖黄的光。 沙发上坐著五个男人,皆是岛国人的样貌。 为首的老者穿著黑色和服,腰间繫著紫金色腰带,上面绣著暗纹的鹤,隨著他捻鬍鬚的动作轻轻晃动。 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每道纹路里都像藏著风霜,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指尖转动著两颗油亮的文玩核桃,“咔啦咔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身边坐著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著银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髮胶把髮丝固定成僵硬的弧度。 唇上留著精心修剪的短须,却遮不住眼神里与年龄不符的急切与贪婪,像饿极了的狼崽子。 另外三个中年人则穿著黑色西装,坐姿笔挺如松,手始终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短刀或手枪。 刘珊珊一进门便躬身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动作標准得像经过千百次演练:“松井大师,晚上好。” 被称作松井大师的老者微微頷首,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像磨过的砂纸:“久美子,辛苦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身边的年轻人:“这是铃木拓真,二十六岁,以秘法晋至桶水境后期,此次由他替代李云。” 又依次介绍另外三人:“田中雄一,池水境中期;小林正树,池水境初期;渡边一郎,池水境后期。” 三人皆頷首致意,目光在刘珊珊身上短暂停留,像手术刀般精准,带著审视与漠然,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 “久美子见过各位师叔和师兄。”刘珊珊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得像在朝拜,“目前进展顺利,李云已对我颇有好感,十有八九会答应联姻。” 她抬眼时,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羞涩,眼帘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等成了他的未婚妻,便能更方便地探听秘密,尤其是……上床的时候,男人往往最容易鬆懈。” 松井重信捻著鬍鬚,满意地点头,核桃转动的声音停了:“很好。今夜你和拓真行房,他的天赋能得到你的魔女欲体滋养,定能更快突破瓶颈,晋级池水境。” 铃木拓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被点燃的油灯。 目光在刘珊珊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饱满的胸口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露出的脚踝,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心里怎么想。 我早就悄悄询问过石奴井下三郎了。 小长井久美子是替身门最顶级的美女,不仅有著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有著魔女欲体这等神秘体质,门派里所有的男弟子做梦都想得到她。 如今这份天大的好事竟落到了铃木拓真头上——等替代了我,再將这尤物娶回家,坐拥千亿財富与绝世美人,那是何等的美事啊! “计划不变。”松井重信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冰锥砸在地上,“久美子和李云联姻,明天就诱惑他上床,施展媚功彻底迷惑他,让他为你神魂顛倒,从而摸清他控尸秘法和身世来歷。我们三人在外围等待时机,拓真你儘快熟悉李云的言行举止。时机一到,便动手除掉他,收服那五具殭尸,再由拓展真替代他……” 商议妥当,松井重信带著田中、小林、渡边三人悄然离去,他们的脚步声很轻,像猫爪踩过地毯,门板合上时,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 套房內只剩下刘珊珊与铃木拓真外加隱身的我。 空气里的檀香仿佛被抽走,只剩下铃木拓真急促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我……我先去洗澡。”久美子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转身快步走进浴室,关门时的声响带著几分仓促,像在逃避什么。 就是现在。 我如鬼魅般闪至铃木拓真身后,指尖凝聚真气,在他后心“命门穴”轻轻一点。 真气像根细针,瞬间封住了他的经脉。 第663章 久美子:你快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3章 久美子:你快点 他刚要回头,便浑身一僵,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顺势拎起他的后领,带著他进入了財戒的真气湖泊边。 “这……这是哪里?”铃木拓真猛地瘫在地上,后腰磕在一块原石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看著眼前漫无边际的真气湖泊,水面泛著莹白的光,像铺了层碎银; 远处的广场上堆著如山的原石,有的表面还沾著泥土,显然是刚收来的。 这诡异的景象惊得他瞳孔骤缩。 “你是谁?!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他终於意识到不对劲,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每个字都在发颤。 刚才还在幻想著与久美子圆房,想著替代李云后坐拥千亿財富,怎么眨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 我缓缓收了隱身,看著他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我就是你想要替代的李云啊。还能是谁?” “李……李云?”铃木拓真像是被雷劈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在另外一个酒店吗?” “你能用秘法提升境界来替代我,就不许我有自己的手段?”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久美子很漂亮性感,魔女欲体很诱人?是不是觉得取代我之后,就能把大成公司的矿脉、財富都据为己有?甚至还想娶久美子,做个坐拥美人与財富的大富豪?” 每说一句,铃木拓真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藏在心底的齷齪念头被当眾戳破,尤其是在正主面前,羞耻与恐惧像冰水般从头顶浇透了他,连指缝里都在冒汗。 他看著我抬手凝聚起真气,那股威压像座无形的山压过来,甚至不亚於松井大师。终於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被打哭的孩子:“饶命!李总饶命!我是被门派逼的!我不想的!我只是个小弟子,都是松井大师让我做的!” “不想?刚才你看久美子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你做梦都想替代我吧!” 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丹田处,真气喷射。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铃木拓真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丹田彻底碎裂。 他丹田中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蜂拥而出,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气流,快速匯入真气湖泊,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四肢抽搐著,眼神空洞得只剩下绝望。 所有的旖旎幻想、所有的野心壮志,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像被踩烂的玻璃。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石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给我解原石去,若敢有丝毫懈怠,那我就把你剁碎餵狗。” 说著,我捏住他的下巴,指尖一挑,取走了他后槽牙里藏著的用来自杀的毒药假牙,这是替身门弟子的標配,免得被抓后泄露秘密。 现在我的原石堆积如山,仅仅井下三郎和安浩渺两个石奴哪里够?正好添个新劳力,可不能让他自杀了! 铃木拓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泪水混著血水淌在地上,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丑陋的痕跡,像幅扭曲的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拎著他的衣领,一闪便到了正在埋头解石的井下三郎和安浩渺面前,將他扔在地上:“给你们增加了一名人手。” “铃木?你也被抓来了?”井下三郎手里的砂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井下三郎?”铃木拓真也目瞪口呆,瞳孔骤缩——连替代张扬的计划都已经失败了? 但门派竟然一无所知?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施展易容三十六变,易容成了铃木的模样,眉峰的弧度、嘴角的痣、甚至连眼神里的急切与贪婪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走出財戒时,浴室的水声正好停了。 久美子裹著条黑色真丝浴巾走出来。 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露出的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带著水汽的莹润,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锁骨处匯成小小的水洼,又顺著脖颈滑向浴巾深处,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水痕,像蜿蜒的小溪。 她的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汽氤氳了眉眼,比平日里的嫵媚更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 “等急了吧?”她抬眼时,眼底带著刻意装出的柔情,可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终究藏著几分疏离,像隔著层薄纱。 我故意学著铃木拓真的语气,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猴急:“还好。” 大胆走上前,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指尖触到浴巾下的肌肤,温软细腻,像摸在上等的丝绸上。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的香气混著沐浴露的甜,像醇厚的蜜,让人有些心醉神迷。 “你快点。”久美子略有嫌弃地推了推我,语气里带著催促,“我怕李云突然去敲我的房门,发现我不在就糟了。” “久美子,”我用流利的日语开口,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我知道你是绝世美女,艷冠群芳。能不能恢復本来容貌?那样,我才能更愉悦,也更有动力配合你完成任务,不是吗?” 久美子毫不犹豫地拒绝,眼神冷了几分:“不行。” “为什么” 我疑惑地问。 “我的本来容貌在我心里是圣洁的,是独属於未来我真正倾心的男人的。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你这等货色见到。” 久美子满脸的傲娇,眼神中带著一丝轻蔑。 “恢復你本来的样子。”我加重了语气,故意皱起眉,“这样才安全——万一有人突然敲门,看到你这副模样;或者等下你从房间出去,被酒店服务生撞见,传到李云耳朵里,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簣?” 我偏要她显露真容,那才能达到最大的愉悦! 她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浴巾,指节泛白,显然处於极度都不愿和纠结之中! “比起完成门派任务,比起“岛国崛起”,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我冷冷道。 第664章 久美子太美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4章 久美子太美了! “你说得对。” 久美子咬了咬唇,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指尖在脸颊上轻轻一抹。 一张惊心动魄的脸慢慢显露出来。 眉如远山含黛,却比远山多了几分勾魂的媚;眼似秋水横波,却比秋水多了几分清澈;鼻樑高挺,鼻尖带著点天然的粉;唇瓣饱满,唇线清晰得像画出来的一般,透著健康的红润。肌肤是那种冷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玉石般的莹润,仿佛月光都偏爱在她脸上停留,捨不得移开。 更惊人的是她的身材。 浴巾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肩颈的弧度流畅如天鹅,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臀部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线,像熟透的蜜桃; 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古希腊的雕塑,每一寸都透著上帝精心雕琢的美感。 这才是小长井久美子,替身门真正的顶级天骄。 那份艷光四射的美,带著股毁灭般的张力,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沉沦,像飞蛾扑向烈火。 “真美,不愧是有著魔女欲体的女人。”我暗暗讚嘆,神经也因这极致的美而极度兴奋起来。 我迷醉地抚摸著久美子娇嫩的脸蛋,指尖划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感受著那份惊心动魄的柔滑。 可就在她眼波流转、媚意渐浓的瞬间,我的手猛地翻转,精准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入她唇间。 她猝不及防,皓齿刚要合拢咬向我的指尖,我的指腹已精准捏住她后槽牙那枚特製假牙,稍一用力,“咔”的轻响过后,那枚藏著剧毒的假牙便被完整取出,隨手扔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你干什么?”她被我鬆开后猛地后退,浴巾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一片玉色肌肤,肩胛处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眼底的媚意瞬间被怒火取代,像被激怒的雌豹,瞳孔微微收缩,带著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慍怒。 “这玩意有毒。”我瞥了眼地上那枚瓷白的假牙,“万一我们亲热时你不小心咬破了,岂不是双双殞命?” 这固然是我的担心,但也还有另外的担心——我仓促易容成铃木拓真,言行举止难免有疏漏。 他们是同门师兄妹,往日定是熟稔无比,稍有差池便会露馅。 一旦她识破我是假冒的,就会反抗,反抗无果,可能就会自杀。 在睡到她之前,是绝对不能让她死的。 那是天大的浪费。 何况,我是第一次抓到替身门的女弟子,或许就可以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审问得到替身门的重要机密。 那明年混进替身门行事就更有把握。 久美子柳眉倒竖,胸口微微起伏,却被我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淬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娇嗔,却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多,倒是我小看你了。” 我低笑一声,不等她再说什么,双臂一伸便將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颈,浴巾彻底散开,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润过。 我將她轻轻放在床上,丝绒被单在她身下陷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仿佛承载著一整个春天的柔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月光透过纱帘斜斜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朦朧的银霜,將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魅惑。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 渐渐地…… 两小时后,久美子红著脸推开我,抓起浴巾仓促裹住身体,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浴室,哗啦的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她略显慌乱的喘息。 水声潺潺中,我正感受著体內涌动的暖流——一股庞大的能量如潮水般顺著血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舒泰无比。 逆天宝典竟自行运转起来,金色的气流牵引著这股能量,源源不断导入丹田。 丹田猛地一胀,像被吹起的气球,经脉传来细微的胀痛,隨即便是豁然开朗的舒畅——空间竟硬生生扩大了五倍! 原本只能容纳一塘多真气的丹田,此刻竟变得如六个塘般广阔,內壁泛著莹白的光泽,仿佛有月光在其中流转。 財戒中的液体真气如归巢的鸟雀般蜂拥而至,顺著经脉涌入这方新的天地,莹白的光芒映得五臟六腑都透著暖意,连呼吸都带著淡淡的灵气。 我心中狂喜——天赋的提升比战力暴涨更让人心安。 万一將来財戒有失,里面的真气便会一同消失,唯有自己丹田中这实打实的真气,才真正属於我,永远也不会离弃。 浴室门“咔嗒”一声打开,久美子披著丝质浴袍走出来。 她的脸颊泛著健康的粉,像熟透的蜜桃,走到床边,眼神里带著几分娇羞与期待:“你的天赋……提升了没有?” “提升了很多,多谢你。”我笑著伸手,又忍不住將她紧紧搂进怀里,胸膛贴著她温热的肌肤,一副要梅开二度的灼热模样。 她轻轻推了推我,指尖带著点微颤的力道:“你放开我,我该回去了。他说不定正在找我呢。” 语气里的嫌弃淡了许多,反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依恋,像藤蔓悄悄缠上了树干,“等將来你替代了他,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显然,刚才的温存已让她动了几分真情,对“铃木拓真”的態度已然软化,眼底的疏离被一层朦朧的柔情取代。 “我本来就在找你啊。”我在她耳边低语,伸手在脸上一抹,瞬间恢復了李云的容貌。 久美子先是一愣,隨即嗔怪地拍了我一下,“你別闹,现在易容成他干嘛?他还没死呢。” “我是真正的李云,不是铃木。”我说完,直接就带著她进入了財戒中。 脚下是光洁如镜的玉石广场,远处的原石堆得像连绵的小山,而井下三郎身边,铃木拓真正笨拙地握著解石机,脸上还沾著灰扑扑的石粉,神情茫然又狼狈。 第665章 暗杀松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5章 暗杀松井 “这……这是……”久美子的眼睛瞬间瞪圆,像大白天见到了鬼,指著铃木拓真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白,“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你真是李云?” 她猛地回头看我,目光从最初的震惊转为难以置信,再到彻骨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还在怀中温存的人,转瞬变成了自己处心积虑要算计的目標,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莫名地舒爽。 就如同大热天吃了冰激凌一样。 再想起刚才的恩爱缠绵,我就更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久美子失声尖叫,声音里带著崩溃的颤抖,“你竟然也会易容三十六变?你……你又是什么时候潜入进来,抓走铃木然后替代他的?” 她死死盯著我,仿佛要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跡,可最终只看到了冰冷的嘲弄。 “你们想替代我?简直是做梦。”我收敛笑容,语气陡然转冷,“早在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替身门的人了。说,真正的刘珊珊在哪里?是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尸体藏到了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她下意识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原石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在我冰冷如刀的目光下,她的防线终是彻底崩溃,泪水混著恐惧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是……是我在岛国抓住她的……问出刘家的底细后……就杀了……尸体……尸体扔海里餵鱼了……” 她还带著哭腔交代,自己顶替刘珊珊的目的,是为了潜伏在刘家,收集缅甸各方势力的情报。 因为替身门的野心远不止控制刘家——他们还计划替代白家家主,乃至缅甸更多家族的掌权人,最终將所有翡翠矿脉握在手中,甚至一步步渗透政权,彻底掌控这个国家。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头剧震——替身门的野心竟如此庞大! 他们就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毒蚁,悄无声息地啃噬著各国的根基。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替身,还处心积虑想杀死我取而代之,”我指尖凝聚真气,毫不犹豫地探向她的丹田,“那就一辈子做我的石奴,好好赎罪吧。”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財戒的寧静,她丹田中的真气如决堤的潮水般涌出,化作淡青色的气流被財戒湖泊吸去。桶水境中期的真气虽不及松井等人雄厚,却也让湖泊的水位上涨了一丁点。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昔日的天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求求你……”她突然挣扎著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泪水模糊了脸颊,声音带著泣血的哀求,“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会好好解石,会尽心伺候你……只要你对我好一点,偶尔让我出去透透气……否则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这样的天之骄女,从云端骤然跌落泥潭,轻生的念头在所难免。 幸好我提前取走了她的毒牙,否则她一定已经自杀了! 我轻轻踢开她的手,语气却缓和了些:“好好解石,安分守己,或许我会考虑。” 多个石奴总是好的,尤其是这种懂翡翠的,可不能让她轻易死了。 出了財戒,我又易容成铃木拓真,推门走了出去,径直走向松井重信等人所在的总统套房。 摁响门铃。 门开了,田中雄一探出头,看到是我,嘴角立刻露出曖昧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拓真君,你能力不错啊,竟然坚持了两个多小时?” 套房里烟雾繚绕,雪茄的醇厚气味与茶香交织,松井重信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喝茶,青瓷杯在他手中轻轻晃动,茶汤泛起涟漪。 小林正树和渡边一郎分坐两侧的单人沙发,看我的眼神里都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像在打量一个得了天大好处的幸运儿。 “怎么样?”松井重信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语气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天赋有没有得到巨大提升?” “久美子……她真是名不虚传!”我故意装出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样子,脸颊涨得通红,呼吸都带著颤抖,“不仅天赋暴涨,感觉离池水境只有一步之遥,刚才……刚才也特別爽,太幸福了!” 说著,我从口袋里摸出个和田玉雕刻的小摆件——这是刚才在財戒里隨手拿的,玉质温润如羊脂,雕的是只展翅的雄鹰,羽翼的纹路清晰可辨,透著股凌厉的气势。 “这是久美子送我的礼物,我不敢独享,转送给松井大人您。” 松井重信眼睛一亮,放下茶杯接过摆件,指尖摩挲著玉石的温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你有心了。” 指尖相触的剎那,已完成了鑑定。 “姓名:松井重信,年龄:84岁,替身门长老,身怀至宝,身怀绝技,境界:塘水境后期,凶狠毒辣,杀人如麻。值得你击杀。” “臥槽!”我心中狂喜,差点按捺不住笑出声——塘水境后期的真气那可是格外多啊,这下发大財了! 他们开始高谈阔论,说的无非是今后如何设伏围堵,如何引我入套,如何收服那五具殭尸,又如何接管大成公司的矿脉与財富。 松井重信唾沫横飞地规划著名,仿佛五千亿財富已唾手可得。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偶尔附和两声,趁著他们討论到兴头上,藉口道:“我去趟洗手间。” 他们挥挥手没在意,注意力全在那即將到手的財富上。 进了洗手间,我马上就隱身了,然后悄然潜伏了出来,来到了松井重信的后面,蹲在他的身后,抽出龙泉剑,剑身泛著凛冽的寒光,在灯光下划开一道冷冽的弧线,我挺剑缓缓靠近。 松井重信正美滋滋地把玩和田玉鹰。 田中雄一和渡边一郎正侧坐著爭执矿脉的分配,小林正树则低头数著手指,没人注意到松井身后的杀机。 剑尖距离他后背越来越近,五寸,三寸,一寸…… 第666章 一步登天,晋级塘水境中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6章 一步登天,晋级塘水境中期 “噗嗤!” 剑光如电,一闪而逝,龙泉剑精准无误地洞穿了松井重信的心臟。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握著玉鹰的手骤然收紧,青瓷杯从膝头滑落,摔在地毯上,茶水泼溅开来,却没发出多少声响。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连半声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到死都没明白,为何会突然遭此毒手。 我迅速抽剑,温热的血溅在地毯上,瞬间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我一把抓住尸体,收入財戒。 几乎在同时,一股庞大的真气从他尸体中喷涌而出,漆黑如墨,像条挣脱束缚的狂龙般撞进財戒湖泊,掀起滔天巨浪,瞬间增加了二十多塘液体真气! 另外三人这才惊觉不对,猛地看了过去,看到松井重信消失的地方只留下一滩血跡,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敌袭!”田中雄一嘶吼著摸向腰间的短刀。 可已经晚了。 我心念一动,阿娇与四名殭尸王瞬间从財戒中闪出,水晶面具在灯光下泛著森然冷光,磅礴的尸气如寒流般席捲整个套房,温度骤降。 六打三,且我们的境界远在他们之上。 阿娇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小林正树身后,玉指如钳,精准捏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卸了他的关节。 渡边一郎刚拔出短刀,就被两名殭尸王左右夹击,手腕被拧成诡异的角度,短刀“噹啷”落地。 田中雄一则被另外两名殭尸王按住肩膀,死死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不过转瞬之间,战斗便已结束。 三个傢伙都被活捉,像拖死狗一样被扔进財戒,丹田很快被一一扎破,沦为新的石奴。 我搜遍他们全身,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都有一块巴掌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玉佩。 种水好得不可思议,而且是顶级的帝王绿。 財戒估价,每块都在15亿到20亿之间,显然都是辅助修行的至宝,几乎可以比擬玉精灵。 “替身门真有钱啊……”我咂舌不已,指尖摩挲著玉佩的温润,可下一秒,脸色又变得沉重——替身门的財富,哪一样不是靠鹊巢鳩占、杀人越货得来的? 他们的钱越多,意味著犯下的罪孽越重,手上的鲜血越浓。 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富贵酒店,驾驭龙珠腾上了半空之中,夜风吹拂著我的衣袂,猎猎作响。 下方的城市灯火如打翻的星子般散落,霓虹在云层里晕开淡淡的彩,可我无暇欣赏这夜景——手指上的財戒正冒出滚滚黑色浓烟,带著一股混杂著血腥与腐朽的刺鼻腥臭,几乎要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被染得发灰。 这次收穫的真气实在太多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財戒,数量远超我原本的储备。 这些真气驳杂得如同泥潭,裹挟著无数阴戾之气,瞬间污染了財戒中原本清澈如镜的液体真气,让整片湖泊都变得漆黑如墨。 危急关头,丹田中的万源归宗碑骤然震颤,化作一道流光坠入財戒湖心,瞬间变大了无数倍。 碑体上的纹路亮起,骤然释放出璀璨的绿色光芒,笼罩湖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黑色的杂质被不断撕扯下来,化作缕缕黑烟,然后被財戒自动排出,在夜空中打著旋儿消散,仿佛一场无声的洗礼。 大约一个小时后,黑烟终於停止。 財戒湖泊中的液体真气已重新变得清澈如水,带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晕,在碑体绿光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涟漪轻晃时,像揉碎了一湖的月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如今湖泊中的真气,约莫有15塘那么多,让我一步登天,基本达到了塘水境中期。 再积累大约5塘真气,便能晋级后期。 爽爆了。 可我心里清楚,从塘水境后期到湖水境,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湖水境,至少需要一百塘真气打底,那样的存在,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之力,翻江倒海不过等閒,绝非现在的我能招惹。 一想到翡翠门中可能蛰伏著这样的老怪物,我便打消了主动挑衅的念头——除非他们先来惹我。 回到翡翠国际大酒店,夜已深。 推开房门,竟发现刘芊芊玉体横陈在我房间的床上,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娇嫩的腿,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枕间,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微风,显然早已睡熟。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我此刻却对她提不起丝毫兴趣——心思全在久美子身上,转身便轻手轻脚走向了“刘珊珊”的房间。 將久美子从財戒中召出,她先是一惊,睫毛猛地颤动了两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把她放出来。 她很识趣,没多问什么,默默走进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听著里面的哗哗水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片刻后,她披著浴袍出来,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乌黑的长髮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后还沾著一颗水珠,梳妆打扮得如同月下天仙。 她走到我面前,屈膝半跪,温顺地仰起脸,极尽所能地伺候著,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著刻意的轻柔。 肌肤相亲的间隙,我轻抚著她光滑的后背,指腹划过她脊椎的凸起,状似隨意地提起:“久美子,你说,替身门这些年做的事,真的对吗?滥杀无辜,鹊巢鳩占,用阴谋诡计夺取不属於自己的东西,这样的手段,难道你不觉得残酷又邪恶吗?” 她的动作明显一顿,像被施了定身咒。 抬起头时,眼中带著几分茫然,又夹杂著挣扎,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 沉默了许久,久美子才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羽毛:“我……我以前从未想过这些。门派教我们,是为了岛国的荣耀,是必要的牺牲,是……是理所当然的。”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想来,那些被我们害死的人……或许真的很无辜……” 第667章 调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7章 调教 看著她似有悔意,我心中微动,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嫩滑香肩,继续引导:“既然知道错了,为何不回头?说出替身门的秘密,那我就可以更快制止替身门犯下更多罪孽……” 谁知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茫然瞬间被决绝取代,甚至带著几分被刺痛的愤怒,声音也拔高了些许:“我是替身门的弟子,是岛国人!你们眼中的邪恶残酷,在我们看来,是为国家牟利的英雄行径,是为了让岛国更强大!让我背叛替身门,绝无可能!” “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我勃然大怒,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柔软的床铺陷下一个深深的弧度,她的惊呼声被我堵住。既然道理讲不通,便先在身体上彻底征服她。 一番缠绵后,久美子浑身酥软地靠在我怀里,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眼眶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李云,我承认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很舒服……可让我背叛门派,我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我只是让你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我冷冷地看著她,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若肯说出替身门的秘密,我可以让你重新修行,甚至恢復你的修为,做我的贴身丫鬟。 你该知道我不简单,做我的丫鬟,远比做替身门的天骄风光得多,也比做你顶替的刘珊珊强上百倍。” 她怔怔地看著我,眼神复杂得像揉碎了的玻璃,有羡慕,有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你有神秘的储物空间,里面广阔得像另一个世界,还能夺取別人的真气,修为进展神速,金丹境对你而言,根本不算阻碍,你確实是时代之子。 可我怕……怕你是在骗我,等我说出秘密,你就会杀我灭口。现在我知道了你这么多重要的秘密,你怎么可能放过我?” “我很快就会强大到无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不怕你泄露秘密。”我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著几分自嘲,“你这么漂亮性感,又这么会伺候人,我是真心喜欢你,捨不得杀你。做我的贴身丫鬟,隨我浪跡天涯,享受最浪漫的人生,不好吗?” “主人,让我好好想想,別逼我。”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既有意动,又藏著深深的顾虑,像怕咬到鉤的鱼。 “好,我给你时间。”我闭上眼,假装睡去,心中却振奋不已——这女人的防线正在鬆动,或许真的能被我感化,从而说出替身门的核心秘密,那可比杀了她有用得多。 黑暗中,我一直用灵线悄悄观察著她。 久美子的脸上满是挣扎,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死死地盯著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指尖蜷缩著,指节泛白,显然是想联繫替身门通风报信。 可她又频频看向我,眼神闪烁不定,像在掂量我是不是故意装睡试探她。 最终,她还是鬆开了攥紧的拳头,轻轻挪了挪身体,小心翼翼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睫毛还在偶尔颤动。 我心中略喜,看来这女人並非油盐不进,只是被多年的洗脑捆住了手脚。或许真能爭取过来,只是还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教,更需要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打击教育。 翌日清晨,我从“刘珊珊”的房间走出来,恰好撞见刘芊芊。 她穿著粉色的居家服,头髮绸缎一样飘逸身后,眼中却立刻闪过惊喜,像只粘人的小猫般依偎进我的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弟弟,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把珊珊拿下了,怎么样?对她满意吗?我就说她早晚是你的人。” “还不错,我很喜欢,也很享受。”我勾了勾嘴角,脸上满是回味。 刘珊珊如何我並不知道,但久美子的確是绝世美女,不仅让我天赋提升,更让我获得了帝王般的美好享受——更重要的是,从她身上,或许还能撬出替身门的一些重要秘密。 “那太好了。”刘芊芊大喜过望,踮起脚尖在我脸上啄了一下,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我听到她压低声音拨通了刘阿宝的电话,“叔叔,李云昨夜和珊珊睡在一起了,他刚才说很满意,眉飞色舞的,联姻肯定没问题了!只是珊珊估计起不了床,现在还没动静呢……” “哈哈哈……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电话那头的刘阿宝显然很高兴,笑声透过门板传出来,震得人耳朵发麻,说了几句便掛了。 回刘家的路上,我一直拉著易容成刘珊珊的久美子,指尖故意用力,让她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她的手很凉,一直在微微颤抖。 刘芊芊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回头看我们,眼中带著几分明晃晃的醋意,打趣道:“弟弟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开珊珊了呀,眼里心中只有她了吧?” 到了刘家大宅,朱红色的大门敞开著,刘阿宝正站在庭院里的石榴树下等我们,手里把玩著两颗文玩核桃。 见到我们,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刘叔,有个噩耗要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语气凝重,刻意放慢了语速。 刘阿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核桃也不转了,紧张地问:“李总,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矿上又出乱子了?” “这位,並不是你的女儿刘珊珊。”我指了指身边的久美子,一字一句道,“真正的刘珊珊,在岛国被她抓住审问后杀害了,尸体扔进了海里。她是替身门的小长井久美子,易容成刘珊珊,顶替著她的身份。我也是机缘巧合,才识破了这个秘密。” 说著,我示意久美子恢復原貌。 她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颤抖著解除了易容。 那张属於小长井久美子的绝美容顏一点点显露出来,眉更弯,眼更媚,连身材都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腰肢愈发纤细,臀部却更显饱满,那惊人的腰臀比,简直让人目瞪口呆——与刘珊珊的清秀判若两人。 第668章 告辞离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8章 告辞离去 “什么?!”刘阿宝如遭雷击,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滚到石榴树底下。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树干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女儿……我女儿竟然已经死了?被人杀死……还被顶替了这么久?” 他猛地看向久美子,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像要喷出火来:“是你!是你杀了我的珊珊!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做错了什么?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就下得了手?” 刘家的人也炸开了锅,从屋里涌出来,有刘珊珊的堂兄,有她的婶娘,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有人捂著嘴痛哭,有人指著久美子破口大骂。 “杀了她!为珊珊报仇!” “剥了她的皮!让她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看著刘家眾人悲痛欲绝的模样,感受著那股几乎要將人吞噬的彻骨恨意,久美子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连磕头:“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 我上前一步,挡住情绪激动、几乎要衝上来动手的刘家人,淡淡道:“这女人长得不错,还有几分用处,我先留著享受一段时间,等玩腻了,再交给你们处置。” “谢谢主人救我……”久美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瘫软在我脚边,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她比谁都清楚,若不是我,今天她必死无疑,连全尸都留不下。 我转向刘阿宝,语气缓和了些:“刘叔,也不用再找什么美女和我联姻了。刘芊芊很漂亮很性感,我早就忍不住把她睡了,现在,我也算是刘家的女婿。有我在,往后没人敢再招惹你们刘家。” 刘阿宝一愣,隨即眼中闪过狂喜,之前的悲痛被冲淡了不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真的?李总……不,女婿,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会是骗我的吧?” 刘阿宝还看向羞涩的刘芊芊。 “是真的。” 刘芊芊越发娇羞。 安抚好刘家,我又拉著刘阿宝进了书房,细细说了替身门的邪恶目的——他们不仅要夺刘家的矿脉,还要掌控整个缅甸的翡翠產业,甚至顛覆政权。 听得刘阿宝脸色铁青,將仇恨彻底转向了替身门。 我不再耽搁,让刘芊芊收拾东西,准备回腾衝。 而我自己,也告辞离去了——白芸芸刚才打电话来,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急切,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我怀疑又没什么好事。 估计又布置了陷阱。 所以,我並没急著过去,而是带著阿娇她们慢悠悠地飞翔,发现下面有一座云雾繚绕的大山,似乎很不一般,我们就降落在山顶。 山巔风势颇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猎猎声里还混著松涛的呜咽。 目光所及处,一道山谷如被巨斧劈开,谷底白雾蒸腾,像揉碎的,隱约能听见溪流潺潺,水声叮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主人,这山谷里有鬼气。”阿娇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眉峰微蹙,阿妹、阿雪她们也都微微蹙眉,鼻尖翕动著捕捉那缕若有若无的阴寒。 我却眼前一亮,心中反倒生出几分欢喜。 厉鬼最是熟悉地形,尤其修行多年的老鬼,说不定能从它们口中问出更多矿脉的踪跡。 白芸芸这边目前只有一条矿脉,远远不够支撑我的布局,若能再多几条,才算稳妥。 “走,下去看看。” 我把久美子从財戒中取出来,搂住她的小蛮腰,驾驭龙珠缓缓降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带著山林的草木清气,久美子下意识攥紧我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瞳孔里倒映著脚下飞速后退的山林,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眼中满是震撼。 她大概从未想过,人真的能飞天遁地。 岛国人骨子里的慕强基因在此刻显露无遗,她看向我的眼神,渐渐从最初的惊惧,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敬畏,甚至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像仰望星辰的信徒。 我自然是故意的。 一言一行皆有深意,调教久美子这样的天骄,不仅要在身体上征服,更要在精神上让她彻底臣服,让她明白追隨我远比在替身门更有前途。 山谷底部比想像中更幽静。 溪流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泛著圆润的光,有青的、白的、带著红纹的,像撒了把彩色的豆; 岸边的野星星点点,紫的是勿忘我,黄的是蒲公英,还有些叫不出名的蓝,像缀在绿毯上的宝石; 白雾像轻纱般缠绕在树梢,隨著风势缓缓流动,给松柏笼上了层朦朧的纱。 我指挥著殭尸们在溪边平坦处扎帐篷,帆布与草木摩擦的声响沙沙作响,惊起几只彩色的山雀,扑稜稜掠过水麵,留下圈圈涟漪。 野餐的食材也全由殭尸们打理。 她们动作麻利,阿妹攀著树干摘野果,红的像玛瑙,紫的像水晶,还有橙黄的野柿子,沉甸甸压弯了枝头; 阿雪不多时就捕获了两只肥硕的山鸡,羽毛油光水滑,还扑腾著翅膀,另有几只灰兔,耳朵支棱著,眼神惶恐。 而我,则在帐篷里享受著久美子的伺候。 她屈膝跪在软垫上,指尖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揉著我的太阳穴,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掠过皮肤时带著微痒的酥麻。 她身上的香气混著山谷的草木清气,像雨后的园,让人浑身舒泰。 天色渐暗,我取出十几颗夜明珠——大多是阿娇的收藏。珠子硕大饱满,莹白如月光,將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连溪流的波纹都看得清楚,水底的石子仿佛近在咫尺。 阿娇站在帐篷外,看著久美子在帐篷里忙前忙后,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她这个殭尸皇,总算不用贴身伺候,有了片刻清閒,便倚著棵松树,望著溪水流淌,身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寧静。 阿妹阿美她们就在帐篷四周警戒,身影隱在树影与光带之间,像沉默的守护神,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样的夜晚,寧静得让人不忍打破。 第669章 期待怀孕的久美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69章 期待怀孕的久美子 用烈火珠烧开溪水,水汽氤氳中,我与久美子沐浴完毕。 她换上了一件更显身段的丝绸睡裙,湖蓝色的料子衬得肌肤胜雪,领口绣著细碎的银线,在珠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走动时裙摆轻摇,露出纤细的脚踝,美得像月光凝成的精怪。 “主人,你太神奇了。”她依偎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前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敬畏与好奇,“不仅有著能装活人的宽阔空间,还能飞天遁地……你不会是仙人下凡吧?” “当然不是。”我的手抚过她的后背,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像抚过上好的丝绸,“但若真有仙界,將来我定能去看看。就怕所谓仙界,仅仅是世人臆想出来,根本不存在。” “一定有的!”久美子立刻反驳,眼神亮得惊人,像落了星子,“主人的储物空间就是证明,这等神物,若非来自仙界,又能来自何处?” “你倒是聪明。”我笑了笑,將她搂得更紧,鼻尖蹭著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樱香,“若真有仙界,將来我便带你一同去。但前提是,你得改邪归正,说出替身门的罪行与秘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眼中闪过挣扎,像困在蛛网的蝶,却没立刻回答。 我低头吻住她,辗转廝磨间,能感受到她渐渐软化的抗拒,从最初的紧绷到后来的迎合。 一番恩爱后,久美子浑身酥软地靠在我怀里,脸颊泛著潮红,眼神迷离,像被春水浸透的瓣,连呼吸都带著微颤。 “久美子,既然確定仙界存在,我就必须得到更多的真气,快速强大起来,我可不想一直困在地球,我想要走出地球看看。 所以,任何邪恶的修士都是我掠夺真气的目標。不管你说还是不说,邪恶的替身门已经被我盯上,他们是一定会悲剧的。他们不可能斗得过我。 我能飞,还能隱身……” 我说著,取出隱身帽反戴上,身影瞬间消失在光线下,连衣袂的影子都没留下,“我就是这样跟著你去到富贵酒店的总统套房,暗算了铃木拓真……” “主人,你简直深不可测。”她喘息著,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目光在我隱身的位置来回逡巡,像在寻找空气里的痕跡,“怪不得我们会败得那么惨,连塘水境的松井也死得无声无息。” 顿了顿,久美子又感嘆道:“主人,若是你这样潜伏进替身门,慢慢暗杀掠夺变强,我们的確会万劫不復。可你若轻敌,也未必能活著出来……替身门的强大,远超你的想像。” “哦?有多强大?”我眼睛一亮,知道她终於鬆口,连忙追问,指尖下意识摩挲著她的肩膀。 那些男石奴,像井下三郎之流,嘴硬得很,至今不肯吐露半个字,久美子肯开口,已是极大的突破。 久美子却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我,像看著一块烫手的珍宝:“主人,你为何一定要与我们替身门作对?” “因为我是中国人。”我语气沉了沉,抚著她绸缎一样的长髮,髮丝在指尖滑过,“你们岛国人在清朝时期,夺了我们国家的替身门传承……这些年,又杀了多少中国的天骄、大佬,顶替他们的身份,掠夺財富,窃取机密?两国本该和平相处,何必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久美子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像掩住了一汪深潭,只是更加卖力地伺候我,指尖的力道都重了几分,仿佛想用动作掩饰內心的波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显然,她还在做著激烈的心理斗爭。 我没有逼她。 调教这样的女人,得循序渐进,让她看到希望,感受到善意,也明白替身门的邪恶。 “从今日起,你可以重新修行,我不再掠夺你的真气。”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从財戒中取出一只翡翠精灵——那是只通体翠绿的青蛙,纹路清晰如活物,趴在掌心,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会蹦走一样。 久美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光,她小心翼翼地捧过翡翠青蛙,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都在发颤:“主人,这是……翡翠精灵青蛙?” “你倒是识货!” 我讚嘆道。 “天啊,果然是翡翠精灵青蛙。” 她的脸颊飞起红霞,像染上了胭脂,“传说这精灵能……能让人轻易怀孕。若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怀了就生下来。”我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眼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届时你便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说过带你离开地球,就一定算数。” 若她真能改邪归正,一心对我,再吐露替身门的秘密,將功赎罪,我不介意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毕竟,她杀的刘珊珊是缅甸刘家的人,刘家本就没几个好人,手上沾的血一点也不少,我並未放在心上。 “我……我真的还能有未来吗?”久美子喃喃自语,眼眶微微泛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脸颊滚落,砸在睡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当然。”我拭去她的泪水,指尖的温热让她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 “李云,你太有人格魅力了……”她忽然紧紧抱住我,手臂收得极紧,声音带著哭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已经走进我心里了。” 旋即她又小心翼翼地提议,声音细若蚊吟:“主人,你那个能装活人的储物空间,能不能建些房子?让石奴们住得好一些,乾净卫生,他们或许会更卖力地解石。” 我愣了一下。 在我眼里,石奴不过是会喘气的工具,死了便死了,从未想过要改善他们的待遇。 但转念一想,如今已有七个石奴,挤在临时搭的帐篷里確实不妥,汗味、血腥味混在一起,还容易滋生污秽,確实该整顿一番。 “財戒,你能建造一些房子吗?”我在心中默念,若不行,便只能弄些木材石块让他们自己动手。 第670章 再升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0章 再升级! 话音刚落,我便震撼地感应到,財戒內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广场旁的黑暗区域突然亮起。 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一块崭新的空间被解锁——那里凭空出现了几十座古朴的房子,样式绝非地球上所有,屋顶是流畅的曲面,像被流水冲刷过的鹅卵石,墙壁泛著玉石般的光泽,阳光照上去能映出彩虹;房前屋后还有大片黑土地,土壤油亮得像泼了油,一口水井正汩汩地冒著清水,水汽氤氳。 “天啊,財戒真是个小世界!”我心中震撼,连忙带著久美子进入財戒。 走进最漂亮的一栋房子,里面的布置更是让人大开眼界:墙壁能自动调节温度,触摸时还会泛起淡淡的光晕; 天板上的光带可隨心意变换明暗,从晨曦般的暖黄到星空似的幽蓝,只需心念一动; 洗手间里的水流清澈见底,带著灵气,洗完后皮肤会格外光滑,还自带烘乾功能,热风柔和得像春风; 家具全是不知名的浅色木材打造,触感温润如玉,坐上去软硬適中,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舒適百倍。 “太神奇了……”久美子抚著光滑的桌面,指尖划过木纹,眼中满是惊嘆,像个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 又去看了那个水井,水井建造在一个一米五高的玉石高台上,水流咕咕流淌而出,流入了黑土地。 我俯身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亮起,因为清甜可口,胜过任何矿泉水。 我把也早就惊呆了的石奴们喊过来,指著最远处一栋相对简陋的房子,那房子墙体是灰色的,没有华丽的装饰,却也乾净整洁:“那是你们的住处。旁边的土地,你们负责耕种,种些粮食蔬菜,也可以培育果树。” 话音刚落,財戒竟自动吸取外面世界的灵气,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注入黑土地中。 土壤变得更加油亮,仿佛下一秒就能长出嫩芽,连空气里都瀰漫著泥土的清香。 “哈哈哈,看样子这里真能培育粮食蔬菜,住在里面的人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我暗暗咋舌,財戒的神奇,远超我的想像。 “谢谢主人。” “主人,我们一定会好好耕作,努力解石的。” 石奴们看著眼前的房子与土地,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隨即连连磕头,额头撞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竟泛起感激的泪光,大概从未想过能从阶下囚变成有房有地的耕者。 安排好一切,我带著久美子回到山谷。 夜色更深,白雾渐渐散去,露出满天繁星,像撒了把碎钻,连银河都清晰可见。 由於我早就让殭尸们收敛了气息,免得嚇跑山谷的厉鬼,此刻山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吹得帐篷帆布哗哗作响,带著刺骨的寒意。 一道白色的身影飘在溪流上方,长发覆面,拖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皮肤透著股非人的惨白,像泡了水的纸。 她先是装神弄鬼,让溪水翻涌,水珠飞溅,树木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还夹杂著悽厉的尖叫,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我们在帐篷里看得清楚,阿娇嘴角抽了抽,阿妹她们更是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我也强忍著笑意,期待她自己靠近一些——担心她逃走,这女鬼身上的阴气极重,似乎是鬼王级別的存在,潜入地下就很难抓到了。 “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扎营?”女鬼见嚇不住我们,彻底怒了,发出娇媚又冰冷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怨气。 “你是谁啊?”我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声音发颤,还故意往久美子身后缩了缩。 “呜呜呜……”女鬼没再说话,而是长发覆面,轻飘飘地飘到了我的帐篷前,脚尖离地三寸,穿著一双红色的绣鞋,鞋面上绣著鸳鸯,却沾染著乌黑的污渍,像凝固的血。 山风吹拂,猛地掀开了她覆面的长髮,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脸皮像是被生生剥过,红肉外翻,眼珠掛在眼眶外,正死死盯著帐篷,任何人见到,一定会嚇得魂飞魄散。 就连我都打了个寒颤——不是害怕,而是被这噁心的模样膈应到了。 “別装了。”阿娇身影一闪,挡在帐篷前,殭尸皇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出,带著尸气的寒流瞬间席捲山谷,连溪水都冻上了一层薄冰。 她是比鬼王还要强大一个级別的存在,的確可以震慑一切鬼魅。 女鬼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惊恐,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红色的绣鞋磕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 “小……小的见过大人!”她嚇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阿娇黑著脸,冷冷道:“收起你嚇人的伎俩。” “是,大人。”女鬼恭敬地答应,长发自动飘拂到身后,露出光洁的脖颈,血肉模糊的脸也开始变化,红肉褪去,露出细腻的肌肤,五官一点点浮现,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身材苗条,竟变成了个绝世美女,只是周身还縈绕著淡淡的阴气,证明她並非活人。 我走了出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竟有点惊艷——这女鬼的容貌,竟丝毫不输久美子,带著种清冷的美,像月光下的白梅。 “说说你的故事?”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淡淡地问,指尖把玩著一颗夜明珠,珠光映在她脸上,更显她肌肤莹白。 女鬼恭敬地低下头,声音带著回忆的悵惘:“小女名叫青璃,是战国时期的人。 那时我本是赵国大夫之女,与邻村书生相恋,定下婚约。 谁知当地郡守见我貌美,强抢我入府,书生反抗时被活活打死,我不堪受辱,在新婚夜穿著嫁衣上吊自尽,死前怨念太深,竟化作厉鬼。” 她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我杀了郡守满门,报了血海深仇,却也因杀孽太重,无法轮迴,只能在世间游荡。 这两千多年,我多数时候住在这山谷,偶尔出去游歷,去过长安的繁华,见过大漠的孤烟,也曾在江南的画舫上听曲……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既然她不害人,只杀了仇人,我也就没了杀她的心思,淡淡地下令:“青璃是吧,带我去找翡翠矿脉,越多越好!” 第671章 价值连城的矿脉地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1章 价值连城的矿脉地图 青璃並没带路,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兽皮地图,兽皮呈暗黄色,边缘有些磨损,显然年代久远,上面用硃砂细细標註著山脉走势,无数红点密密麻麻,有的大如铜钱,有的小如米粒,都是矿脉的位置,还標註著矿种与大致储量。 “大人,这是小的千年间走遍群山画出的地图,所有翡翠矿脉都在上面了。”她双手奉上,声音抖得像筛糠,显然对阿娇的威压仍心有余悸。 我接过地图,借著夜明珠的光一看,顿时大喜过望——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我没再为难青璃,在山谷过了一夜,翌日清晨,我驾驭龙珠腾空而起,身后的山谷渐渐缩小,白雾与溪流最终成了眼底的一抹青绿,连同那名千年女鬼青璃的身影,一同留在了晨光里。 我很快就隱身来到了白芸芸约见我的白家庄园。 我曾来过一次,將白家库房里的翡翠与原石席捲一空,如今再临,朱红色的大门依旧气派,铜环上的绿锈比上次更重,门前的石狮子嘴角似凝著霜,比往日多了几分肃杀。 灵线无声无息地探向庄园深处——亭台楼阁依旧,太湖石堆叠的假山旁,几个园丁正修剪著月季,粉色的瓣落在青石板上,动作悠閒得不像设防。 “倒是胆大。”我心中疑惑更甚。 白芸芸竟约在白家见面,但竟然没有陷阱?不应该啊! 我绕著庄园探查三圈,还是没发现异常。 找了个隱秘之处,解除了隱身,来到白家门前,拨打白芸芸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便被接起,她的声音带著刻意的平静,像湖面结著的薄冰:“到了?我在正厅等你。” 雕木门被推开,“吱呀”的声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白芸芸走了出来,一身正红色旗袍,领口绣著金线缠枝莲,针脚细密得能看清每片瓣的纹路,裙摆开衩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肤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莹润。 她踩著黑色丝绒高跟鞋,鞋跟敲击青石板的声音“篤篤”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唇上涂著正红色口红,艷丽得像朵带刺的红玫瑰,只是眼底的冷意,比旗袍的顏色更刺人,连眉峰都凝著霜。 “什么事儿?”我双手插在裤袋里,语气冷淡。 白芸芸抬了抬下巴,旗袍的领口隨著她的动作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语气却冰得像寒冬的雪:“我希望你把带走的白家宝物全部还回来。否则,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所。” “终於撕破脸了。”我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有什么埋伏,儘管拿出来。白家咽不下那口气,想跟我决战,我奉陪到底。” “小伙子,你敢前来,的確很有勇气。” 一道冰寒的声音突然从正厅樑柱后传来,像寒冬里的风颳过枯枝,带著刺骨的凉意。 一个老道士走了出来,鬚眉皆白,却面色红润如婴孩,连眼角的皱纹里都透著气血充盈的光泽,正是“鹤髮童顏”的模样。 他穿著藏青色道袍,布料是上好的云锦,腰间繫著杏黄色腰带,上面绣著暗纹太极图,背后背著一柄长剑,剑鞘是深棕色的紫檀木,刻著复杂的云纹,剑穗是雪白的马尾毛,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真气波动,比松井重信的气息更浑厚,像平静的湖面下藏著汹涌的暗流。 他身后跟著十几名白家高手,每人手里都端著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枪管比普通狙击枪更粗,枪口漆黑如墨,显然装了特製子弹,连扳机都已扣到半响,隨时可能开火。 “是不是很惊讶,先前没发现我们?”老道士嘴角勾起一抹戏謔,指尖捻著拂尘的穗子,雪白的穗子在他指间绕了个圈,“很简单,阵法。如今你在我布置的『锁灵阵』里,別说发现我们,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別想逃出去。” “阵法?”我瞳孔微缩。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遇到阵法。 难怪我之前探查不到异常,看来这阵法不仅能隱匿气息,还能混淆视听与方向。 我忽然想起曾经在崑崙寻宝的经歷,当时几乎踏遍了崑崙每一处地方,从雪山到峡谷,从密林到湖泊,却始终没找到崑崙门的踪跡,或许也是被类似的阵法遮蔽了踪跡,让那座仙门成了真正的“隱世之地”。 心中虽有忌惮,面上却未露半分惊慌。 替死手串在腕间轻轻发烫,珠子贴著肌肤,传来淡淡的暖意;財戒里的枪枝弹药早已备好,阿娇她们更是蓄势待发,只要我心念一动,便能瞬间召出;我自己如今已是塘水境中期,真气凝实得像液態的水晶,早已不是曾经的吴下阿蒙。 “你又是谁?”我看著老道士,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扫过他背后的长剑——那剑鞘的紫檀木上,隱约能看到灵气流转,绝非凡品。 “翡翠门长老,枯灯。”老道士淡淡开口,道袍的下摆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青石板边缘的月季,“我还有个俗家名字——白苍。我是白家老祖,也是芸芸的太爷爷。” “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白芸芸为何对我三心二意。有这么一位翡翠门长老做靠山,她自然认定我是“假冒的金丹”,觉得白家有资本与我抗衡,甚至能从我的手中夺取储物宝物与飞天的秘密。 “你翡翠门確定要和我为敌?” “我不代表翡翠门。”枯灯道长拂尘一摆,语气冷了几分,拂尘的穗子扫过空气,带起一阵微风,“但白家不会任人欺负。你上次洗劫白家库房,杀我白家子弟,这笔帐,今日该算了。你插翅难逃。” “算帐?”我嗤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真气在周身縈绕,形成淡淡的金色光晕,像裹了层薄纱,“白家当初绑架张扬,害死多少矿工,垄断翡翠市场,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又在山洞布置陷阱害我,我只诛杀了他们,再拿了你们一些翡翠原石,没灭你白家满门,已是看在白芸芸的面子上,给了你们改过的机会。如今你们不知悔改,再次设下陷阱,要置我於死地,那就別怪我心狠,让白家彻底从缅甸消失。” 第672章 恐怖爆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2章 恐怖爆炸 枯灯道长眼神一凛,像鹰隼般盯著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真气,直抵丹田:“呵呵,你以为你是谁?能让我白家消失?你根本不是金丹修士,充其量不过池水境后期。你的丹田,撑死也就六个池塘大小吧?” 他的眼光竟如此毒辣! 我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能看穿我丹田的大小,定是有某种特殊的探查手段,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財戒里还藏著二十塘液体真气,没人会相信储物空间能存储真气,这是我最大的底牌。 “你又是什么境界?总不会是湖水境吧?”我反问,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嘲讽。 “你马上就知道了。”枯灯道长话音未落,右手猛地向后一探,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背上的长剑“錚”地出鞘,剑光如电,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劈我面门。 剑风凌厉,竟將空气都割出“嘶嘶”的声响,地面的青砖被剑气扫过,瞬间出现一道浅沟,碎石飞溅。 我早有准备,手中攸地出现龙泉剑,拔剑就斩,“鏘”的一声脆响,两剑相撞。 金色的火四溅,像炸开的金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让我惊讶的是,枯灯道长的剑竟未被斩断,只是从剑刃中央斩出一道浅浅的缺口——这剑的材质竟也如此不凡,怕是用某种天外陨石锻造而成,算得上顶级宝物。 “可惜了。”我心中暗嘆,这么好的剑,终究还是毁在了龙泉剑下。 “好剑!”枯灯道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盯著我手中的龙泉剑,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手腕一转,万千剑影,铺天盖地向我袭来。 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我的要害,眉心、咽喉、丹田,剑风裹著真气,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带著刺痛。 我不敢大意,龙泉剑在我手中化作一道金芒,时而如惊雷劈下,剑风震得地面都在轻微颤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而如流水绕身,剑影交错间,將他的攻势尽数挡下,连一丝剑气都近不了我的身。 不过片刻,“咔嚓”一声脆响,枯灯道长手中的剑彻底断裂,只剩下半截剑柄还握在手中,剑刃的碎片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不可能!”他大惊失色,快速后退数步,左脚在青石板上蹬出一个浅坑,左手捏了个法诀,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真气,隔空向我轰出一拳。 真气瞬间凝聚成巨大的拳影,如同一座小山般向我碾压而来,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点手段,也敢班门弄斧?” 我冷笑一声,龙泉剑横向斩出,剑气如匹练般划过,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將淡青色拳影劈成两半。 真气余波震得地面青砖碎裂,碎石飞溅,我却纹丝不动,如同扎根在大地的大山——这些日子,我的身躯在財戒中精纯真气的滋养下,早已变得坚如精钢,区区拳风的碾压,丝毫也影响不到我。 我趁机向前疾冲,脚步踏在碎裂的青砖上,发出“咔嚓”的声响,龙泉剑带著破风之声,直刺枯灯道长的心臟。 他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你……你竟是塘水境中期?而且真气如此精纯?这不可能!” “现在知道,太晚了。”我冷笑著加快速度,剑招愈发凌厉,龙泉剑的金色剑气如暴雨般向他袭来,逼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阵法启动!”枯灯道长突然嘶吼一声,大袖一挥,道袍的袖子鼓得像风帆。 剎那间,天地异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被墨染过般快速聚集,遮住了晨光; 白雾从地面的青砖缝里涌出,像泼洒的牛乳般迅速瀰漫开来,带著淡淡的腥气,將整个庄园笼罩。 我的视线被白雾遮挡,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连一米外的景物都看不清,连灵线都探不出去,东南西北瞬间变得模糊,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仿佛置身於混沌之中。 枯灯道长的身影也消失在白雾中,只剩下他的笑声在耳边迴荡,带著戏謔与残忍,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受死吧!” 一道恐怖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袭来,速度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腕间的替死手串炸开一粒淡青色的珠子。 珠子化作一缕轻烟,像蚕丝般缠上我的后背,那股足以震碎丹田的暗劲瞬间被抵消,只剩下一阵轻微的麻痹感,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小看你了。”我勃然大怒,心念一动,无数道灵线从指尖飞出,如银毫般密布在我周身,形成一张巨大的网。 灵线敏感异常,只要有任何东西靠近,哪怕是一缕风,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还想挣扎?” 枯灯道长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著浓浓的不屑,下一秒,一道拳影再次轰来,带著比刚才更强大的真气波动。 我早有准备,猛地偏头,拳风擦著我的耳际掠过,带著灼热的气浪,將身后的假山轰出一个大洞,碎石“哗啦啦”地掉下来,扬起一片灰尘。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龙泉剑横向一挥,“唰”的一声,一道金色剑气斩向声音来源处,速度快如闪电。 “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在白雾中格外刺耳。 白雾被鲜血染红,一截血淋淋的手臂飞了起来,落在地上发出“噗”的闷响,鲜血瞬间浸红了地面的青砖。 枯灯道长的身影显露出来,他捂著断臂处,脸色惨白如纸,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藏青色道袍,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愤怒:“你竟敢伤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现在知道爷爷的厉害了?”我怪笑连连,灵线网疯狂向外探索,很快便捕捉到高空的气息。 我马上就腾空而起,像一道闪电,瞬间衝出白雾的笼罩。 刚飞到千米高空,便听到下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白雾笼罩的区域突然爆炸,火焰与浓烟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小型蘑菇云,黑色的烟柱直插云霄,连阳光都被遮住。 灼热的气浪向上翻涌,我在千米高空都能感受到温度的飆升,皮肤像被火烤般发烫。 第673章 白芸芸死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3章 白芸芸死了 “幸好我跑得快。” 我心中暗惊,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白家果然留了后手,这炸药的威力,怕是能炸平半个庄园,若不是我及时升空,那替死手串估计又要报废几粒珠子了。 下方的白雾渐渐散去,露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枯灯道长站在坑边,脸上带著得意的狞笑,断臂处的血已经止住,却脸色苍白,显然消耗不小:“你再强,也逃不过我的陷阱!踏入锁灵阵,你必死无疑!就算你能飞天,也躲不过炸药的威力!” 白芸芸站在他身边,脸色复杂。 白家的其他人则兴奋不已,白家家主白振海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手臂大喊:“快停下阵法!找他的尸体!储物宝物说不定还没受损!” 等阵法彻底停下,白雾消散,深坑的全貌显露出来——坑深达十几米,边缘的青砖都被烧成了黑炭,坑底的土壤更是焦黑一片,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可坑底空空如也,连一丝血跡、一片衣角都没有。 “怎会没有尸体?难道被炸成齏粉了?”枯灯道长眉头紧锁,断臂处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安,“快找!仔细找!储物宝物是天地至宝,不会那么容易被毁!就算他化成灰,宝物也一定还在!” “不用找了,我在这呢。” 我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像一道惊雷,炸在白家眾人耳边。 枯灯道长和白家人猛地抬头,看到我悬浮在空中,衣袂飘飘,髮丝在风中飞舞,身上连一丝焦痕都没有,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竟然没死?”枯灯道长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一样,“这不可能!锁灵阵加千斤炸药,就算是湖水境初期,也得重伤!你怎么可能毫髮无损?” 我冷笑一声,从高空缓缓降落,“这点手段,也想杀我?未免太天真了。” 落地的瞬间,龙泉剑横向一挥,剑气如闪电般划过,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十几个端著狙击枪的白家高手来不及反应,甚至没看清剑影,便被斩成两截,鲜血溅在黑炭般的地面上,触目惊心,尸体“扑通扑通”地掉进坑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芸芸嚇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颤,脸如白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白振海更是嚇得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来,浸湿了地面,空气中瀰漫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与焦糊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枯灯道长看著我,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一步步走向他,龙泉剑上的血跡顺著剑尖滴落,“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一次次设下陷阱,偏要寻死!现在,你们该上路了。” “等等!”枯灯道长突然大喊,语气瞬间放软,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我是翡翠门长老!你若杀我,翡翠门绝不会放过你!翡翠门有多名湖水境高手,你惹不起!不如这样,你做白家的女婿,芸芸永远是你的女人,白家的所有矿脉都归你管,如何?” “动手之前,你若这么说,我或许会考虑。”我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但现在,晚了。” 话音未落,龙泉剑猛地刺出,速度快如闪电。 白振海连惨叫都没发出,剑便已洞穿他的心臟,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倒在血泊中,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几个白家子弟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我冷哼一声,瞬间追上他们,龙泉剑上下翻飞,一剑一个,乾净利落。 不过片刻,坑边便只剩下枯灯道长和瘫软在地的白芸芸。 “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芸芸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求你饶了我!我愿意做你的丫鬟,伺候你一辈子,端茶倒水,解石洗衣,什么都愿意做!” “秀髮魔女,害死了你全家,你活著还有什么意义?”我看著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我给了她好多次机会,饶过她多次,可她不知悔改,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哪里还会饶她? “我错了……饶过我……”白芸芸死死抱著我的腿,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裤腿,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像濒死的野兽,“祖爷爷,快动手!” 枯灯道长果然抓住这个机会,仅剩的右手捏著法诀,真气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刃,带著全部的力量,狠狠轰向我的后心。 他以为我被白芸芸缠住,必然无法躲闪,这一击定能取我性命。 “哈哈哈,就这点伎俩?”我怪笑一声,左手反手抓住白芸芸的肩膀,指尖凝聚真气,將她牢牢控制住;右手中龙泉剑向后一刺,犀利剑气直逼枯灯道长,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来不及收招,只能狼狈后退,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道袍,伤口深可见骨。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 与此同时,我手腕一翻,龙泉剑洞穿了白芸芸的心臟。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抱著我腿的手缓缓鬆开,眼中的狠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你真的好狠心……”她喃喃道,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我的裤腿。 “其实我就是张扬。”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风,“那个你当初让刘龙绑架的张扬。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非要作死,一次次想置我於死地。” “原来……是你……”白芸芸恍然大悟,眼中的怨毒彻底消散,只剩下一丝悔恨与释然。 她轻轻嘆息一声,头歪向一边,闭上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一代秀髮魔女,就此陨落。 第674章 又增加了20塘真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4章 又增加了20塘真气!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看著她的尸体,轻轻摇头。 若她当初能真心悔改,放下对宝物的贪婪,也不至於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跟你拼了!”枯灯道长见白芸芸已死,知道今日必死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发疯般向我衝来,仅剩的手凝聚起全部真气,再次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刃,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劈我的头颅。 “不知死活。”我冷笑一声,驾驭龙珠一闪,瞬间便到了他的身后,动作快得如瞬移。 龙泉剑从他后心刺入,从前胸穿出。 “啊……” 枯灯道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嘴唇哆嗦著,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很快便没了气息。 我隨手將他的尸体收进財戒,一股庞大的真气瞬间从尸体中涌出,黑色的杂质如墨汁般扩散开来,却被湖心的万源归宗碑快速净化——绿色的光芒笼罩整个湖泊,將杂质化作黑烟排出,最终化作二十塘清澈的液体真气,融入財戒湖泊中。 湖泊中的真气总量瞬间达到四十塘,我终於晋级塘水境后期! 我从枯灯道长的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通体翠绿,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上面刻著复杂的符文,纹路中流转著淡淡的灵气。 財戒估价19亿,等同於玉精灵。 “倒是个不错的收穫。”我將玉佩收好,转身看著白芸芸的尸体,终究还是动了惻隱之心——毕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就这样扔在这里,未免太过残忍。 我弯腰將她的尸体抱起,收进了財戒。 我飞天而去,降落在一座大山之上,这里山清水秀,松柏常青,倒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 我正准备挖坑埋了白芸芸,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信息:“修復完毕。” “靠,不会是修復了白芸芸的伤口吧?”我心中一惊,连忙进入財戒查看。 白芸芸躺在真气湖泊边,胸口的伤口已彻底癒合,原本涣散的气息也渐渐恢復,脸色从惨白变得红润,甚至能看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竟有了呼吸。 我瞳孔骤缩,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以前財戒復活过井下三郎,但当时我仅仅扭断了他的脖子,血液还在体內循环; 可白芸芸是心臟被洞穿,鲜血流光而死,竟然也能復活? 看来,隨著財戒中真气的增加,它的修復能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不过片刻,白芸芸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看到我后,眼中的迷茫瞬间被敬畏取代,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我错了,求您別杀我。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解石、洗衣、做饭,什么都愿意做,再也不敢有二心。” 我看著她,心中的杀意早已消散。 杀过一次,仇恨已了,再杀一次,反倒显得我心胸狭隘。 “起来吧。”我淡淡开口,“今后你就和井下三郎、久美子他们一起解石,我不会再碰你。等你將来老死,我会找个风水宝地把你埋了。” 白芸芸连忙磕头谢恩,额头磕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眼中满是感激,泪水顺著脸颊滚落:“谢谢主人不杀之恩,我一定好好解石,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说说翡翠门的情况。”我坐在湖泊边的玉石上,语气平淡。 既然她已归顺,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翡翠门的情报。 白芸芸不敢隱瞒,连忙起身,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开口:“翡翠门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有几百年的歷史了,一直隱居在缅甸的深山里。 这门派亦正亦邪,不参与世俗纷爭,只执著於翡翠——他们勒令缅甸所有势力定期向他们提供顶级翡翠。 他们的报酬,就是收各势力的天才弟子入门,传授修行功法。” 她顿了顿,续道:“翡翠门的確有湖水境的恐怖存在,而且有多名,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若各势力遇到生死危机,可以向翡翠门求助,只要献上足够的翡翠,他们就会出手。 我这次没向翡翠门求助,而是找了祖爷爷,是因为……是因为想独占主人的储物宝物和飞天秘密,以为祖爷爷能打贏您……第一次布置陷阱联合刘家,是因为需要调动大量人手和资源,白家无法独自完成。” 我点了点头,心中瞭然。 翡翠门虽强,却无太大野心,且没人知道我这个“李云”的真实身份,他们就算想找我麻烦,也无从下手。 “既然如此,就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我嘴里喃喃,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我,我也懒得与那些湖水境老怪物为敌。 我出了財戒,驾驭龙珠向內比都飞去。 缅甸公盘马上就要开始了,叶冰清、叶鸿生他们已经抵达內比都,我得去和他们匯合。 至於那条让白芸芸开採的矿脉,我也不打算要了——那矿脉的翡翠质量本就很差,且已开採了大半,对我而言毫无价值。 …… 內比都的晨光带著热带特有的湿热,今年和去年一样热闹。 我以“王豪”的身份走进翡翠王朝酒店大堂,叶冰清早已候在旋转门旁——她穿著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繫著浅蓝丝巾,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看到我时,眼底的急切瞬间化作柔软的笑意,像春水漫过堤岸。 “你可算来了。”她快步迎上来,指尖还带著微凉的凉意,却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力道里藏著久別重逢的雀跃。 “是不是想我了?” 我满脸笑意。 “嗯嗯。” 叶冰清羞涩地点头,拉著我快步走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马上就又走进了总统套房,熟悉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里面的陈设与去年几乎无异,只是茶几上多了盆新鲜的蝴蝶兰,瓣上还沾著晨露。 不等我反应,叶冰清已转身扑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颈,唇瓣带著淡淡的梔子香压了上来。 她的吻急切又炽热,像要將这段日子的思念都揉进唇齿间,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带著细碎的颤意。 第675章 公盘结束,再回隱凤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5章 公盘结束,再回隱凤村! 缠绵过后,我从財戒中取出一张我重新標註的地图,摊开在紫檀木茶几上,“这十条矿脉是我最近探测出来的,都是最顶级的矿脉,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紫罗兰什么的都有,储量足够我们开採十年,你组建公司,准备开採,可以给叶家部分股份……” 叶冰清的眼中满是震撼:“每条矿脉的位置都標註得这么精確,连伴生矿的种类都写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叶鸿生恰好走进来,目光落在地图上,手指颤抖著拂过地图上的纹路,声音都在发颤:“这么快就找到了十条矿脉?王豪,你也太厉害了,比张扬还要厉害!” 他还是不知道王豪就是张扬! “运气好罢了。”我轻描淡写,却能感受到两人眼中的兴奋——对叶家而言,这十条矿脉意味著在缅甸翡翠市场的话语权。对我来说,“王豪”这个身份,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价值连城的產业。 缅甸公盘如期而至。 赌石区的灯光依旧刺眼,原石堆成的小山像座座灰色的堡垒。 我戴著透视眼镜,一一透视扫描——与去年相比,今年的原石品质稍逊,却也藏著不少极品。 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先后切出三块玻璃种帝王绿、两块紫罗兰翡翠,每次解石都引来围观眾人的惊呼,竞价声此起彼伏,还有很多原石没解,被我悄悄收进了財戒,我估算了一下,大约能赚两百亿的样子。 有我的帮助,叶家在公盘上也狂赚了几十亿。 “王豪,明年公盘你可一定要来。”公盘结束那天,叶鸿生握著我的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有你在,叶家在缅甸的地位就稳了。” 我笑著应下,找了个藉口,告辞走了。 我不想和他们一起乘坐飞机回去,那太麻烦。 我驾驭龙珠,十几分钟就飞回了国,来到了红尘门,隱凤村。 村口依旧立著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像把撑开的绿伞。 我刚踏上村口的青石板路,一道红色的身影就从树后冲了出来——轩辕诗蕊穿著緋色襦裙,裙摆绣著细碎的凤凰纹,长发未束,像匹黑缎般披在肩头。 她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惊喜,隨即像只归巢的小鸟,带著淡雅的芳香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我揉进骨血里。 “李云,我还以为你要过几个月才来呢……” 她娇嗔著,满脸惊喜,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著少女的清甜,又藏著久別重逢的炽热,舌尖轻轻划过我的唇齿,像在撒娇。 周围的红尘门弟子早已习惯了我们的亲昵,笑著起鬨,连空气中都飘著欢快的气息。 “回来了就好。”黄白凤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她站在槐树下,素白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青丝如瀑,哪还有半分往日老嫗的模样? 分明是个二十许的少女,眉眼间却带著超越年龄的高贵与傲娇,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威压,像极了云端俯视眾生的凤凰。 见我看来,她唇角微扬,虽未开口,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晚上,我躺在客房的木床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片刻,还是给轩辕诗蕊发了条简讯:“来我房间,有话跟你说。” 上次潜伏去她的住处,被黄白凤抓了个正著,这次可不能再冒失。 过了约莫十分钟,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我连忙起身开门,轩辕诗蕊站在门外,手里攥著衣角,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我……我本来不想来的,可你总诱惑我……” 我笑著將她拉进来,反手锁上门。 不等她再说什么,便低头吻住她。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放鬆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颈,回应得愈发炽热。 緋色的襦裙落在地上,像朵盛开的,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成了夜晚最温柔的旋律。 缠绵间,一股温润却磅礴的能量突然从轩辕诗蕊体內涌入我的经脉,像春日融雪般顺著血管流淌——她的天生道体,竟在此时释放出如此庞大的力量! 逆天宝典仿佛感应到了这股能量,自行开始运转,金色的符文闪烁著微光,引导著能量进入丹田,不断冲刷丹田壁。 原本只有七个池塘大小的丹田,竟在能量的滋养下缓缓扩张,从七池到十五池,再到二十五池,最后稳稳停在三十五池的规模! 財戒中储存的液体真气仿佛听到了召唤,顺著经脉蜂拥而入,瞬间將三十五池填满。 虽然真气数量没有任何变化,我的境界也没变化,还是塘水境后期,但自己丹田的真气增加了太多,浓郁的真气在体內循环——筋骨被真气淬链得更加强韧,肌肉细胞也仿佛重塑过一样,充满了磅礴的力量。 “变强的感觉,真好。”我轻轻抚摸著轩辕诗蕊那绸缎一样的长髮,她依偎在我怀里,脸颊泛著潮红,眼神里满是羞涩与幸福。 “老公……”她轻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口,“我现在已经是池水境初期了,丹田的液体真气比以前多了很多,再过不久,我一定能超越你。” 语气里带著少女的自信与傲娇,像只不服输的小凤凰。 我忍不住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可等著。”心中却暗笑——若是她知道,我早已是塘水境的修为,估计就不敢这么说了。 这一夜,我们聊了很多。 她说起这段时间红尘门的变化,说起黄白凤返老还童后每天都在练剑,说他经常坐在溪流边想我,声音轻柔得像月光。 我静静听著,偶尔插几句话,手指缠著她的长髮,心中满是安寧和幸福。 第二天清晨,我刚走出客房,就看到黄白凤站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 她穿著银白色的练功服,手中握著柄长剑,剑穗在晨光中轻轻晃动。 见我走来,她收剑入鞘,眼神变得严肃:“小子,诗蕊是我红尘门的宝贝疙瘩,你若敢对她始乱终弃,就算你逃到月球上,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浸猪笼!” 第676章 久美子的邪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6章 久美子的邪恶! “您放心。”我认真地看著黄白凤,语气无比真诚,“我这辈子,绝不会负她。” 黄白凤盯著我看了半晌,终於点了点头,嘴角又勾起一抹傲娇的笑:“算你识相。对了,你修为不错,但年岁太轻,搏杀经验不足,有空可以跟我切磋切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再也没离开过隱凤村。 每天清晨,我会和黄白凤一起练剑,她的剑法凌厉中带著飘逸,像凤凰展翅,总能在不经意间找到我的破绽; 上午,我会和红尘门的高手切磋,在实战中提升战力; 下午,我会陪著轩辕诗蕊去村后的小溪边散步,看她采野,听她唱山歌; 晚上,我们会依偎在房间里,聊未来,聊修行,偶尔也会像孩子一样打闹。 这一个月,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山水相依,爱人相伴。 清晨的雾、午后的风、傍晚的霞、夜晚的星,还有轩辕诗蕊笑起来时脸上的梨涡,黄白凤练剑时飞扬的衣袂,都像一幅画,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离別的那天,轩辕诗蕊送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她紧紧攥著我的手,“你儘管去忙你的事业,我会一直等你的。” 我走出很远,回头望去,只见轩辕诗蕊还站在槐树下,身影渐渐变小,却依旧挥著手。 回到腾衝,天刚蒙蒙亮。 昨夜的小雨刚歇,空气里裹著泥土的腥甜与蔬菜的清鲜,吸一口都觉得肺腑被涤盪得通透。 菜市场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细碎的水珠沾在路边的青苔上,像撒了把碎钻。 我推著辆藤编小推车,在摊位间慢悠悠穿梭——摊主们刚支起摊子,青绿色的黄瓜还顶著嫩黄的蒂,指尖一碰,还能沾到冰凉的露水; 红彤彤的番茄堆在竹筐里,表皮泛著瓷釉般的光泽,连果蒂处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装著蔬菜种子的牛皮纸袋码得整整齐齐,玉米种子粒大饱满像金豆,白菜种子细如碎玉,胡萝卜种子裹著层浅褐色的薄衣,躺在透明袋里,像藏著无数个待醒的春天。 旁边的粮食种子摊位前,老农正用粗糙的手筛著水稻种,颗粒在竹筛里“沙沙”作响,扬起细碎的尘雾。 我每种粮食都挑了两斤,最后又拎了两袋果树幼苗——一棵樱桃苗,一棵梨树,枝条上还带著未萌发的芽苞,才满意地转身,绕到菜市场后门小巷外的荒地中。 这里静无一人,我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財戒。 一股混著果香与香的气息撞进鼻腔,比上次来时浓郁了数倍,像是打翻了百宝箱里的蜜罐。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心头一震——墨色的土壤油亮肥沃,像铺展到天边的绿毯,不对,是黑毯染了绿。被田埂划分成整齐的区域:左边是鬱鬱葱葱的果树区,右边是奼紫嫣红的卉区,中间留著大片平整的空地,鬆软的黑土翻著新茬,显然是等著播种新作物。 葡萄藤顺著架子爬得满满当当,翠绿的藤蔓像瀑布般垂落,一串串葡萄饱满得像要滴出汁来; 不远处的荔枝树已有两人多高,树干遒劲,羽状复叶间缀满了淡绿色的小荔枝,像无数颗翡翠凝珠,风一吹,枝叶轻晃,果子便跟著颤巍巍的,煞是可爱; 草莓果树也有一人多高,红得像玛瑙的果实从绿叶间探出来,果皮上沾著的露水折射著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灵枣树的枝干更显苍劲,细碎的白色小缀满枝头,甜香漫得满世界都是,连衣角都沾著淡淡的蜜意。 卉区更是热闹得像打翻了调色盘——红梅开得正艷,瓣边缘凝著层薄薄的白霜,像燃著的小火球裹了层冰晶,映得周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 兰的淡紫色的瓣舒展著,像展翅的蝶,香气清幽得能绕著鼻尖打转; 桂虽未到盛期,却也有零星的米黄色小缀在枝叶间,偶尔有细碎的瓣飘落,沾在衣襟上,留下淡淡的香痕。 “我的天啊,財戒里面培育植物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一个月出头,竟长得这般繁盛。” 我指尖抚过草莓果的叶片,触感柔软得像天鹅绒,心中满是惊嘆——这生长速度,比外界快了何止十倍。 “主人!” 两道清脆的声音从葡萄架后传来,像沾了露水的风铃。 久美子和白芸芸並肩走出来,久美子穿了件月白色麻长裙,布料带著自然的肌理,腰间繫著根同色的丝带,乌黑的长髮松松挽成个髮髻,发间別著朵刚摘的白色兰,瓣还沾著露水; 白芸芸则穿了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著小巧的草莓图案,针脚细密,连草莓籽都绣得栩栩如生,她的头髮披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像刚从果园里摘来的蜜桃。 两人的气色都好得惊人,肌肤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温泉蛋,眼神明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显然在財戒这灵秀之地养得极好。 “我带了一些种子过来。”我笑著走上前,久美子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麻裙传过来,带著淡淡的暖意; 白芸芸则快步上前,双手接过我手里的种子袋,指尖触到牛皮纸袋时,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子:“是新的蔬菜种子吗?我这就去翻地播种!” 她说著,不等我回应,就拎著种子袋快步跑向空地——裙摆扫过田埂上的野草,带起几片沾著露水的叶子。 她知道我不会再碰她,便识趣地给我和久美子留了独处的空间。 久美子带著我沿著田埂慢慢走,她的裙摆轻扫过路边的杂草,指尖轻轻拂过葡萄藤的叶片,语气柔得像风:“主人,我让四个石奴继续在解石区解石,剩下三个石奴在这边翻地、打理果树,他们学得很快,现在连施肥的量都掌握得刚刚好。” 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三个石奴正弯腰用木犁翻地。 他们手里的木犁当然是我在缅甸买的,木质光滑,犁头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 石奴们动作麻利,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黑土被翻起层层新茬,散发出浓郁的土香。 他们的衣服不再像以前那样沾满污垢,而是洗得很乾净,头髮也剪得整齐利落,不再是乱蓬蓬的模样。 见我们走来,他们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双手垂在身侧,恭敬地弯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里没了往日的麻木与怨毒,多了几分安稳的生机——显然,有了遮风挡雨的房子、饱肚的饭食,还有规律的活计,他们的精神面貌早已焕然一新。 “主人,我把他们都阉了。”久美子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绞著裙摆,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像在稟报一件重要的事,“他们的伤口几分钟就恢復了,但再没长出来。” 第677章 调教成功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7章 调教成功了! “阉了?为什么?”我猛地看向她,眼睛瞪得滚圆,像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指尖都顿了顿——这女人的手段,比我想像中更狠辣,果然不愧是具备“魔女欲体”的替身门精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丹田內的真气已恢復不少,淡青色的真气在经脉里流转,已经达到“真气化云”的境界。 而那些石奴,即便曾经修为再高,如今修炼出的真气都会被財戒自动掠夺,自然不是久美子的对手,只能接受被阉割的命运。 “他们总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和白芸芸,那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虫子,让人浑身不自在。”久美子蹙了蹙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嫌恶,“我担心他们哪天控制不住,对我动手动脚;更怕白芸芸——她可是『秀髮魔女』,以前在白家就手段狠辣,若是欲求不满,指不定会勾引石奴搞出乱子。不如釜底抽薪阉掉,省得將来麻烦。” “你们一个魔女欲体,一个秀髮魔女,倒真是半斤八两。”我在心里暗暗嘀咕,却没呵斥她。 这些男性石奴本就双手沾满血腥,以前在我眼里不过是会喘气的工具,阉掉他们以绝后患,我自然不会在意。 难怪刚才见他们时,个个都显得格外温顺,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原来是没了烦恼根。 “主人,你发现了吗?”久美子拉著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黑土地,“这一个多月,黑土地又扩大了三成!以前只有三百多亩,现在都快五百亩了!你看这土壤,比以前更肥沃,灵气也更浓了。 我猜,它还会继续扩大,说不定將来能变成一个真正的小世界,能养活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人!要是地球真出了什么天灾人祸,我们躲在这里,就能安然无恙。” “是吗?”我心中一惊,指尖按压在黑土上——土壤湿润得恰到好处,既不黏手,又透著股沉甸甸的肥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淡淡的灵气像溪流般在土壤里流转,滋养著每一寸土地。 我忽然想起上次財戒解锁房屋时的场景,广场旁的黑暗区域像被点亮的烛火般扩展,如今黑土地又在自动扩大,这宝贝似乎真的在“生长”,像个有生命的活物。 但转念一想,我又冷静下来:“財戒的运转离不开外界的灵气。以前灵气稀薄时,它只剩基本的鉴宝功能。若是哪天外界没了灵气,这里恐怕也会慢慢枯竭,像缺水的池塘。” 即便如此,我心中的期待还是像涨潮般翻涌。 財戒的功能,说不定仅仅展露了冰山一角,还有更多隱藏的功能,等著我在修为提升后慢慢解锁。 走到久美子住的那栋小楼前,她推开雕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 小楼里的布置比上次更温馨了:窗台上摆著几盆多肉,叶片肥厚得像翡翠,盆是粗陶的,上面刻著简单的纹; 书桌上放著她解石用的小锤和放大镜,旁边还压著几张画纸,上面画著財戒里的果树与卉,线条虽稚嫩,却透著股认真; 墙上掛著一幅她亲手绣的山水画,青黛色的远山、碧绿色的流水,连溪边的小草都绣得栩栩如生。 她转过身,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像染了晚霞,声音柔得像羽毛:“主人,让我好好伺候你。” 她的岛式按摩带著独特的韵律,指尖先是轻轻按压我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连日来的疲惫; 接著顺著脖颈往下,划过肩膀、脊背,真气隨著指尖的动作缓缓流转,像温水般熨帖著每一寸肌肉,连紧绷的筋骨都渐渐放鬆下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缠绵过后,她浑身酥软地靠在我怀里,汗湿的髮丝贴在颈间,像黑色的绸带,眼神里满是幸福的春光,瞳孔里映著我的影子,连呼吸都带著甜腻的气息。 “主人,我想跟你说件事。”她忽然抬起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带著淡淡的粉色,“替身门有很多弟子,其实是无罪的——他们大多是从小被掳走的孤儿,一直在门派里修炼、被洗脑,根本没机会出去执行任务,也没害过任何人。 我希望你能饶他们一命,把他们带进这里。 这里这么大,需要人种地、解石、打理果树,他们可以帮忙开发; 而且財戒里的粮食不会坏,我们可以培育很多很多粮食和水果,万一將来地球有难,这些粮食就能救很多人。”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也低了些,带著几分羞涩:“替身门还有很多美女弟子,她们长得漂亮,也会伺候人……与其杀了她们,不如让她们做你的后宫,总比浪费了好。” “你怎么不让我放过他们?”我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平淡,想看看她的真实想法。 久美子坐起身,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手指紧紧攥著我的衣袖:“他们都学了『易容三十六变』,这门功法太邪门了——隨便杀个人,就能顶著对方的脸活下去,声音、习惯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样,根本查不出来。 若是放了他们,將来世界各地都会冒出无数个『替身门』,他们会冒充官员、商人,甚至普通人,继续害人。 与其让他们危害世间,不如把他们带进这里,既能帮你打理小世界,又能防止他们作恶,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倒是聪明,一眼就看到了实质。”我轻声讚嘆,指尖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 久美子的確不简单,已经看清了易容术的危害。 更让我欣慰的是,如今的她已经完全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显然,我之前的承诺“怀了孩子就生下来”“带你去仙界”,真的让她彻底安了心,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女人。 “主人,我可是东京大学的高才生,还是替身门的顶级精英,体质又特殊,修行速度比一般弟子快三倍呢——当然,跟主人你比,还是差远了。” 她娇嗔著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 第678章 返回中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8章 返回中海 “只要没犯过罪,我可以把他们收进来,但必须废掉他们的修为,免得再生事端。” 我认真地承诺,“若是手上沾过血的,该杀就杀,绝不姑息;但若是有特殊技能的,比如擅长医术、锻造的,也可以留下做劳力——不过,必须阉掉。” “没犯罪的男人也要阉掉!”久美子立刻加重语气,眼神坚定得像淬了冰,“这里是主人你的王国,所有女人都是你的,不能让他们对女人有任何想法。 我们需要的只是听话的劳力,留著他们的命,让他们有饭吃、有地方住,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们没资格要求更多。” 我心中越发满意。 她的转变比我想像中更快、更彻底,从最初的抗拒、警惕,到如今主动为我考虑,甚至帮我规划財戒空间的未来,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点头应允,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现在,跟我说说替身门的具体情况吧——比如他们的总部在哪,有多少高手,弟子都分布在哪些地方。” 久美子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摆,缓缓开口。 即便只是些皮毛信息,也让我心头一沉——替身门的弟子,早已像毒藤般蔓延到世界各国:华夏的政府部门里,有他们冒充的官员; 米国的科技公司里,有他们潜伏的研究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甚至欧洲的皇室卫队、东南亚的黑帮,都有他们的人。 想要把这些人一一揪出来,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易容术,只要有一个漏网之鱼,就能隨便找个普通人杀掉,顶著对方的身份继续潜伏,隱藏得毫无破绽,再想抓到,就无比艰难了。 “想要灭掉替身门,还得再等等。”我揉了揉眉心,指尖能感受到眉间的紧绷,“我现在只是塘水境后期,这点修为在替身门里根本不够看——他们的长老大多是湖水境,甚至可能有更强的存在。至少要达到湖水境初期,才比较稳妥。” 不过,距离明年用“井下三郎”的身份去替身门朝贡的时间,还有小半年。 这半年里,我可以一边提升修为,一边收集更多替身门的情报;甚至可以想办法提前混进去,以战养战——替身门弟子眾多,若是能掠夺他们的真气,不仅能快速提升自己,说不定还能触发財戒的新功能。 想到这里,我心中越发火热,指尖都微微有些发烫。 出了財戒后,我用“王豪”的身份去了叶冰清帮我创办的“豪宇矿业公司”。 公司设在腾衝最繁华的写字楼里,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文件堆得像小山,叶冰清穿著白色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头髮用髮夹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正对著电脑屏幕皱眉。 见到我时,她眼中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像看到了救星,快步走过来,扑进我怀里就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著工作的干练,却也藏著压抑许久的思念,唇瓣带著淡淡的咖啡香,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可惜,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抱著一叠文件站在门口,语气带著歉意:“叶总,缅甸那边传来消息,矿脉的勘探报告出来了,需要您立刻签字確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抱歉,现在太忙了。”叶冰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指尖轻轻理了理我皱起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歉意,“公司刚成立,团队还在组建,矿脉的手续也没办完,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好好陪你……” 我笑著点头,帮她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指尖划过她写满字跡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著矿脉的信息。 旋即我用“李云”的身份巡视大成公司。 唐秀雅和白如雪把公司管理得蒸蒸日上,办公楼里的员工个个精神饱满,走廊的公告栏上贴著最新的业绩报表,红色的数字格外醒目。 她们两个坐在会议室里,正在和客户视频通话,唐秀雅穿著职业套装,语气沉稳地介绍著公司的业务; 白如雪则在一旁记录,偶尔补充几句,条理清晰。 见我进来,她们只是对我眨了眨眼,继续专注於工作——她们完全能独当一面,根本不需我操心,我只要做好她们最坚实的后盾,用武力挡住那些覬覦公司的豺狼就足够了。 我忽然明白,为何廖成之前不对她们下手——比起她们惊才绝艷的商业才华,容貌反而成了最不起眼的优点。 我去了42楼。 排练室里,舞女们正在排练新的舞蹈,乐曲是悠扬的《春江月夜》,她们穿著水绿色的舞裙,裙摆像盛开的荷,旋转时,裙裾展开成一片碧绿的涟漪。 方清雪站在一旁指导,穿著黑色的职业套装,却难掩眼中的温柔,看到我时,她悄悄比了个“等我”的手势。 晚上,她特意安排了专场表演,舞台上的灯光柔和如月光,舞女们的动作轻盈得像蝴蝶,乐曲婉转缠绵,让我看得目眩神迷,连喝了好几杯红酒。 这天晚上,我睡在41楼的总统套房里,方清雪格外热情主动,像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夜,第二天早上,她累得根本起不来,只能裹著被子,眼神迷离地看著我离开。 我还去了趟刘珊珊住的別墅,嗯,也是我的別墅。 她穿著米白色的居家服,长发披在肩头,见我进来,立刻笑著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外套,又跑去厨房端汤。 吃饭时,她细心地帮我剥虾;饭后,她坐在沙发上,帮我按摩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缓解了疲惫…… 半个月的美好时光像流水般逝去,每天都充实而温暖,既有財戒里的烟火气,也有身边人的柔情。 这天,我终於告別了腾衝的眾人,在无人的郊外,褪去“王豪”和“李云”的易容——那张属於“张扬”的脸,终於重新出现在穿衣镜里面,熟悉的轮廓让我心头一暖。 我驾驭龙珠腾空而起,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脉、河流快速后退,不过十几分钟,中海的轮廓就出现在眼底。 落在別墅天台,阳光像被揉碎的金子,洒在熟悉的別墅区的香樟树上,叶片被镀上一层暖光,脉络清晰可见。 风一吹,便有几片带著光斑的叶子簌簌落下,打著旋儿蹭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短暂的阴影,又被后续的阳光填满。 空气中满是中海特有的湿润气息,我忍不住张开双臂,大喊出声:“哈哈哈,我张扬赌石寻宝,回来了!” 声音在空旷的別墅上空迴荡,带著久別归乡的激动。 第679章 孔雀更美更诱人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79章 孔雀更美更诱人了! 我迫不及待地推开楼梯间的铁门,“吱呀”的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回声绕著墙壁转了一圈,才渐渐消散。 刚到三楼客厅,就见孔雀盘膝坐在米白色的地毯上,穿著一身鹅黄色麻居家服,布料带著自然的肌理,领口绣著小巧的雏菊图案。 她的长髮披在肩头,像匹顺滑的黑绸子,垂落在地毯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乳白色真气光晕,像裹了层薄纱,连呼吸都带著规律的节奏。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瞬间闪过惊喜的光。 她立刻起身迎接,动作快得像只归巢的燕,身上带著一股浓郁的梔子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混著真气的清润,格外好闻。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她的声音带著雀跃的颤意:“老板,你回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还要再等半个月呢!” 孔雀的確变了不少:以前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如今站在我面前,头顶已到我的鼻子,粗略算来竟有一米七,身姿愈发挺拔,居家服的宽鬆版型也掩不住她前凸后翘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眉眼间的青涩褪去不少,眼尾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嫵媚,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比以前多了丝娇柔,格外诱人。 “他们呢?”我低头闻著她发间的香气,那股梔子香混著她的体香,像浸了蜜的水。 往常这个点,李箐总会坐在客厅的红木书桌后处理文件;袁雪羽若是休息,也会窝在沙发上,抱著抱枕看言情剧,偶尔还会笑出声。 孔雀仰起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李箐去飞扬医药上班啦,每天不到八点就出门了,说要盯著新药的临床试验; 袁雪羽还是做空姐,我今早七点才送她去机场,她飞的是魔都的航线,今晚肯定回不来。 江家五兄弟也都去医药公司做保安了——这別墅区的安保级別本来就高,到处都是高清监控,门口还有保安亭,而且我现在很强啦,一个人足够保护这里,根本不用他们守著!” 她说著,还挺了挺胸,胸前的曲线愈发明显,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等著被夸赞。 “你竟然晋级桶水境后期了?” 我这才发现她的境界狂涨了,比以前的杯水境强了何止百倍,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孔雀拉著我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勾著我的袖口,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子:“是苏灵珊姐姐帮了我呀。 她前段时间来別墅找过我,悄悄问我『是不是张扬的女人』,我说是,还说你承诺过,等我修为再高点,就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听完特別高兴,第二天就送了我好几根千年人参——那人参比我的胳膊还粗,鬚根都完整无损,表皮泛著黄褐色的光泽,凑近闻能闻到浓浓的药香,灵气特別浓! 我每天炼化一点,不到半个月,就自然而然晋桶水境后期!”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像发现了什么秘密:“苏灵珊姐姐也是你的女人,对不对?那张向东,其实就是你另外一个身份吧?上次她跟我说话时,提到张扬的语气特別温柔,我早就看出来了!” “不是,当然不是,你別胡思乱想。”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否认——苏灵珊知道我的多重身份也就罢了,可孔雀嘴快,万一让李箐或袁雪羽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孔雀白了我一眼,眼底明晃晃写著“我才不信”,却也没再追问,转而笑著转移话题:“苏灵珊姐姐不光帮了我,还给赵奕彤、李箐、袁雪羽都提升了修为呢!每人都送了两根千年人参。她还送了我一只蝴蝶首饰,说能帮我挡一次致命攻击,就算遇到湖水境的高手,也能爭取逃跑时间。” “她怎么这么大方了?”我更惊讶了——千年人参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以前苏灵珊连普通的百年人参都捨不得送人,如今竟隨手给每人送两根,这可不像是她以前的风格。 “她寻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孔雀压低声音,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语气里满是神秘,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她说那地方在西南的深山里,藏在一片浓雾后面,里面长满了天材地宝——人参、灵芝都是成百年、上千年的,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药材,连草叶上都沾著灵气。她现在已经是湖水境中期了,比以前强了好多,还说要在那个地方闭关修行一年,让我转告你,等她回来再找你细说。” “寻到的?不是她自己培育的?”我心里暗暗好奇——苏灵珊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那神秘地方到底在哪?是不是和崑崙门一样,被阵法遮蔽了踪跡? 我掏出手机,拨打苏灵珊的电话號码,听筒里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显然她闭关的地方信號隔绝,只能等她一年后回来再说。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我提升实力靠的是寻宝鑑宝、掠夺坏人的真气,那些天材地宝对我而言反而浪费。 “真美。”我看著孔雀仰起的脸,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眼底泛著水光,映著我的影子。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然后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孔雀脸颊瞬间泛红,像染了晚霞,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闭上眼睛,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带著淡淡的甜味,像刚吃了蜜饯。 她的吻带著青涩的主动,舌尖轻轻划过我的唇齿,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我拦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连忙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著颤意。 走进她的臥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粉色的蕾丝床单上,留下菱形的光斑。 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紧紧攥著床单,指节泛白,像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仪式。 第680章 孙永军的妹妹竟然有特殊体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0章 孙永军的妹妹竟然有特殊体质! 孔雀浑身酥软地靠在我怀里,汗湿的髮丝凌乱,喘息连连。 她的脸颊泛著潮红,眼神里满是幸福的春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口,带著慵懒的触感,声音柔得像羽毛:“我终於做了你的女人,好幸福。” 我抚摸著她的长髮,指尖穿过髮丝,感受著那份顺滑,心里满是温柔。 走出別墅,阳光更烈了些。 先易容成张向东去了“妲己水果店”。 还没到店门口,就看到顾客排著队,队伍从店里延伸到人行道上。 走进店里,浓郁的水果香气扑面而来——刚上架的荔枝红得像剔透的宝石,果皮上的凸起带著新鲜的水汽; 拳头大的草莓果躺在白色的泡沫盒里,红得发紫,顶端的绿叶还带著露珠; 负责看店的两个店员见到我,立刻笑著迎上来:“老板,你回来啦!这段时间供货特別稳定,水果新鲜得很,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点点头,心里清楚——殭尸们负责培育、施肥,女鬼小倩则负责摘果,小金每天运送新鲜水果,这条供应链早已成熟,自然不会出问题。 我简单叮嘱她们几句,便转身离开。 恢復了容貌去了孙永军的別墅。 院子里的罗汉松长得愈发茂盛,枝叶舒展,像一把撑开的大伞。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他坐在黑色的轮椅上,腿上绑著厚厚的白色夹板,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上面还缠著绷带。 他的脸色憔悴,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睡好,下巴上留著半寸长的胡茬,显得有些邋遢。 旁边站著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美女,裙摆绣著细碎的白色蕾丝,长度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正拿著一个玻璃水杯,递到孙永军嘴边,动作轻柔。 “臥槽,你这是怎么了?”我愕然地走上前,看著他腿上的夹板,心里满是惊讶。 孙永军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语气鬱闷得像吞了苍蝇,连声音都透著无力:“倒霉!上周三在城东的十字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货柜车撞了!那司机疲劳驾驶,直接衝过红灯撞过来,幸好我开的是改装过的牧马人,车身结实,否则早就被压扁,送去火葬场了!” “没死就好。”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靠,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孙永军气得差点把水杯摔掉,脸色瞬间更黑了,“医生说我的双腿都是粉碎性骨折,连神经都受损了,就算做了手术,也根本恢復不了,今后只能坐一辈子轮椅了!” 他说著,眼神里满是不甘,手指紧紧攥著轮椅扶手,指节泛白——他以前那么爱运动,爬山、赛车、打球,现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这份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这美女是?”我故意岔开话题,目光落在旁边的美女身上——她的白色连衣裙质地是轻薄的雪纺,风一吹,裙摆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的肌肤白皙得像瓷,眉眼清秀,鼻樑小巧,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气质高雅得像朵盛开的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护工。 “靠,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盯著我妹妹看?”孙永军气得用眼睛瞪我,“这是我亲妹妹,孙清漪!亲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竟然一直不介绍给我?”我眼睛都亮了——认识孙永军这么久,他从来没提过有妹妹,每次都说自己是“家里独子”,没想到藏著这么个大美女。 孙永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警惕:“你身边的红顏知己都能凑一桌麻將了,別来祸害我妹妹!清漪刚毕业,单纯得很,你別祸害她!” 又转头对孙清漪说,语气瞬间软下来,像变了个人,“清漪,他就是张扬,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世界第一赌石大师,现在还开了家叫『飞扬医药』的公司。你別理他,他就是个心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没个正经。” 孙清漪却很大方,没被孙永军的话影响。 她走上前,伸出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著透明的护甲油,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张扬大师你好,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传奇故事——在缅甸赌石贏了几百亿,还创办了医药公司,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本人。我以前在燕京读大学,学的是金融,刚毕业没多久,哥哥受伤了,我就从燕京过来照顾他几天,担心护工照顾得不仔细,毕竟是亲哥嘛。”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的肌肤,像碰了块冰凉的和田玉,细腻光滑,触感极好。 “姓名:孙清漪 年岁:22 职业:无(刚毕业,金融专业) 外貌:容月貌,气质高雅,眉如远黛含翠,眼似秋水凝星,唇若桃带露。 特殊体质:青莲妙体(先天道体的稀有变种,修行时可自动过滤杂质,速度远超常人,真气纯净无杂,对邪祟有天然克制力) 修行境界:盆水境中期。 性格:傲娇自信,有原则,善良正义,待人温和却不卑不亢 状態: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未曾有过情爱经歷 评价:天赋卓绝,品性优良,值得拥有。” “靠,孙永军的妹妹竟然有特殊体质,还是个修士?比他这做哥哥的有出息太多了!”我心里暗暗感嘆,忍不住多看了孙清漪几眼——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 孙永军见状,立刻化身护妹狂魔,往前挪了挪轮椅,挡在孙清漪前面,没好气地说:“你都有女朋友了,別乱看我妹妹!再看我跟你急!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李箐打电话,说你调戏我妹妹?” 我笑著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伸手勾住他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的肌肉紧绷。 “姓名:孙永军 年岁:30 身份:孙氏集团少东家,主要负责地產板块 天赋:商业奇才,经营天才,对市场趋势敏感度极高 性格:正义但腹黑,重情义,护短 状態:双腿粉碎性骨折,神经受损,可修復,所需时间:五分钟 评价:值得深交的朋友。” “果然能修復。”我心中大喜,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玩笑:“军哥,你也知道我开了医药公司,手里肯定有压箱底的好东西。你这骨折,对我而言,比治感冒还简单,五分钟就能让你下地走路,和以前一模一样。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不能阻止我和你妹妹正常交往,怎么样?我又不是要立刻追她,就是认识一下,做个朋友总行吧?” 第681章 五分钟就能跑能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1章 五分钟就能跑能跳! “你这混蛋,明明就是想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掐死你!”孙永军气得脸都黑了,伸手就要掐我的脖子,却因为腿上的伤,动作幅度太大,轮椅晃了晃,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哥,你別闹了!”孙清漪连忙上前扶住轮椅扶手,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娇嗔著说完,大概是觉得这场景太过尷尬,转身跑进了房间。 孙永军喘了口气,也不再纠结妹妹的事,话锋一转,好奇地问:“你这次去缅甸又赚了多少?” “也就几百亿吧,不算啥。”我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碗面”。 “靠,几百亿?”孙永军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不可能!缅甸公盘每年的总成交额也就几十亿,你一个人能赚几百亿?这不是把整个公盘的好货都包圆了吗?我不信!你肯定在吹牛!” “不信?那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宝物。”我笑著站起身,假装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 里面躺著八只翡翠青蛙,背部翠绿,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纹路清晰得能看到青蛙背部的凸起,腹部是白玉,眼睛是天然墨翠。 整体看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蹦起来。 孙永军拿起一只,翻来覆去地看,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不就是翡翠雕刻件吗?虽然质地不错,但体积太小了,也就几百万一只吧,算不了什么——我家库房里比这大的翡翠摆件多了去了,还有比这更稀有的玻璃种紫罗兰翡翠。” “这可不是翡翠雕刻件。”我笑著从他手里拿回青蛙,“这是翡翠精灵,名叫『多子蛙』,不仅是修行至宝,还能让人多生狂生,甚至能治疗不孕不育。是我在缅甸的大山里抓到的,当时它们和真正的青蛙一模一样,能跳能叫,抓住后,才失去了逃走和发声的能力。每只价值二十亿。” “翡翠精灵?二十亿一只?”孙永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手里的另一只青蛙差点掉落,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接住,眼神里满是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房门轻轻开了条缝,孙清漪的脑袋探了出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大概是没忍住好奇心,最后还是拉开门走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翡翠青蛙,指尖轻轻抚摸著青蛙的纹路,俏脸泛红,美目里带著几分期待——显然,她也想要一只,只是“多生狂生”这功能太尷尬,让她很羞涩。 我笑著合上锦盒,把话题转了回去:“军哥,我的提议,难道你没兴趣? 那以后同学聚会,別人都站著喝酒,你只能坐著;想去爬山,只能看別人的照片;甚至连陪你妹妹逛街,都要让她推著你,你甘心吗?” 孙永军看著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怀疑,却也藏著一丝期待:“你真能治好我的腿?不是在骗我吧?市里最好的骨科医生都跟我说,我的腿神经断了,骨头碎得像豆腐渣,根本不可能恢復,就算做了手术,也只能勉强拄著拐杖走路。” “当然能治好。”我从財戒里拿出几颗黄色的维生素片——这是我以前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是我用古药方研製出来的神奇药物,名叫『跌打克』,专治各种骨折和神经损伤。只要腿还在,不管伤得多重,都能治好。你先吃了它,五分钟后就能见效。” 孙永军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片,放在手心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没闻到什么特別的味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就著孙清漪递来的水咽了下去。 我悄悄放出灵线,缠上他的双腿,財戒的神秘力量,悄无声息地蔓延过去,开始修復。 淡淡的白光从他的腿上透出,连厚厚的裤子都遮挡不住,像两团柔和的光球。 孙永军先是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適,隨即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讶:“哎?怎么还发光了?我的腿竟然暖暖的?还有点痒酥酥的,好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之前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五分钟后,我收回灵线,淡淡道:“好了。” 然后不等孙永军和孙清漪反应,我粗暴地拆掉了他两条腿上的夹板和绷带——绷带被扯断时发出“咔嚓”的轻响,夹板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你干啥?”孙清漪在一边急得直跳脚,脸色都白了,“哥的腿还没好,你怎么能隨便拆夹板?万一骨头移位了怎么办?” 她显然不信孙永军的腿真的恢復了,只当我是在胡闹。 夹板刚拆完,孙永军试探著动了动脚趾,又慢慢抬起左腿,然后是右腿。 他扶著沙发扶手,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刚开始还有点不稳,身体晃了晃,走了两步后,步伐越来越稳,像以前一样灵活。 他甚至还试著跳了跳,又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动作流畅得看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跡。 “臥槽!我的腿真的好了!”孙永军又惊又喜,声音都在发颤,他甚至跑了两步,还跳起来摸了摸客厅的吊灯,落地时稳稳噹噹,“这也太神奇了吧!张扬,你这药也太厉害了!比医院的手术还管用!早知道我就不遭那罪了,直接找你多好!” “真好了?”孙清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上前几步,仔细观察碰孙永军的腿,发现连红肿都消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像看神仙一样看著我:“张扬大师,你这药……也太神奇了吧?” “妹妹,现在我腿好了,你也没什么要照顾的了,明天就回燕京吧?你不是说还要准备毕业论文答辩吗?早回去早安心。” 孙永军赶紧挡住她的视线,小声道。 生怕孙清漪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我站在旁边听得真切,当即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你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我刚治好了你的腿,让你不用当残废,你转头就赶妹妹走?怕我泡你妹?这叫卸磨杀驴,知道不?” 说完,我又转向孙清漪,轻声道:“你好不容易来中海一趟,哪能说走就走?当然要好好玩上一段时间。中海好玩的地方多著呢,尤其是古玩街,里面藏著很多漏,我给你做嚮导,保证让你玩得尽兴。” 第682章 又遇宋蔓菁,往事歷歷在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2章 又遇宋蔓菁,往事歷歷在目 孙清漪被我们俩一唱一和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像风铃般清脆,眼角弯成了月牙,耳尖还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髮丝的动作都透著嫵媚:“哥,你也太心急了。我毕业论文早就写完了,答辩还在半个月后呢,急什么?”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著笑意,像含著星光:“张扬你说得对,我好不容易来中海一趟,还没好好逛逛呢。听说中海的古玩街很有意思,要是你不忙,倒是可以带我去逛逛——我对那些老物件还挺感兴趣的。” “没问题!”我立刻应下来,还故意冲孙永军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点炫耀,“正好我最近没事,古玩街的老板我都熟,谁家有真货、谁家爱卖贗品,我门儿清……” 孙永军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孙清漪中间,像个护崽的老母鸡,语气带著点急:“妹妹你要去古玩街,我带你去就行了!我从小就跟著我爸去逛,比张扬熟多了,哪用得著麻烦他?他平时那么忙,又是赌石又是管公司,哪有时间陪你逛?” “既然军哥觉得不用麻烦我,那咱们就说说医药费吧。”我故意板起脸,眼神里带著点调侃,却也透著认真,“也不多,十亿。换做別人,就算二十亿也买不到。” 这傢伙太把我当外人,还怕我“祸害”他妹妹,那就別怪我跟他亲兄弟明算帐。 孙永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挠了挠头,开始撒赖:“医药费的事,咱们兄弟之间就別提了吧?你看我这刚恢復,公司里堆了一堆烂摊子,项目停了半个月,损失不少,手头紧得很。再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提钱多伤感情啊。” “臥槽,这傢伙防著我泡他妹,现在又不想给医药费?好抠门啊。” 我暗暗嘀咕,鬱闷地嘆了口气:“行吧,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医药费不提就不提。不过,你家那宝库我还没见过呢,之前你总跟我吹嘘里面有多少宝贝,今天总得让我开开眼吧?” 孙永军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刚欠了我“救命之恩”,不好拒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带著点警告:“行,带你去看看,但提前说好,里面的东西只许看,不许碰,更不许拿!尤其是那几件青瓷,是我爸的宝贝,他平时都不让我碰,你可別乱动。” 他家的宝库在地下室,顺著旋转楼梯往下走,铜製的扶手摸上去带著点冰凉的锈感,每走一步,楼梯都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地下室的空气比楼上凉了好几度,淡淡的霉味混著老梨木的香气,还有瓷器特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推开厚重的梨木门,里面豁然开朗——大约100平米的空间里,摆著十几个玻璃展柜,柜子里整齐地放著瓷器、古钱幣、书画,还有些玉石摆件。 可惜我扫了一眼,大部分瓷器的釉色发闷,没有古瓷特有的温润光泽;书画的纸墨也没有岁月沉淀的古旧感,鑑定信息里清一色標註著“现代仿品”,只有角落里十几个瓷器(有清代的青碗、明代的青瓷瓶)和三幅民国时期的山水画是真品。 至於那一幅宋微宗的画,还是掛的贗品。 真品也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我走到那十几个真品前,仔细欣赏,指尖轻轻拂过,將里面的灵气吸进財戒。 虽然量不多,却也聊胜於无。 就算抵一部分医药费了,剩下的,就当他欠我个人情,今后总有机会让他还。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孙永军根本没注意我的小动作,他拿著手机,正对著电话那头兴奋地嚷嚷,声音都带著颤意:“妈,我腿好了!真的好了!能跑能跳,一点不疼!之前医生说的粉碎性骨折都是骗人的,我就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谁治好的?嗨,就是小毛病,我自己养好了,哪用得著別人治?”他一边说,一边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睛还瞟了瞟门口,显然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跌打克”的存在,怕消息传出去,引来別有用心的人抢药。 我心里瞭然,这傢伙倒是精明,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看完宝库,还没来得及上楼梯,就听到別墅门口传来一阵囂张的笑声,伴隨著“噔噔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里的幸灾乐祸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孙永军!听说你腿不行了,要截肢?我特意给你送拐来了!够意思吧?” 孙永军反应极快,立刻转身往客厅跑,坐回轮椅上,抓起旁边的毛毯盖在腿上,还不忘冲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嘘,是宋文斌那傻逼,配合一下,看我怎么耍他,让他得意忘形!” 很快,一男一女走进客厅。 男人穿著一身深蓝色定製西装,面料挺括,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苍蝇落在上面都得打滑,手里拎著个黑色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装著那对拐杖,果然是孙永军的死对头宋文斌; 女人穿著件红色吊带长裙,面料是轻薄的真丝,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脚踝上还戴著一条细银链,上面掛著个小小的铃鐺,走一步响一下,透著股刻意的娇媚,正是宋蔓菁。 见到我时,宋蔓菁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猎物的狐狸,快步走过来,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裹著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几乎要將人淹没。 她轻轻握著我的手,力道带著点刻意的缠绵:“张扬大师,你也在呀?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不在中海呢,之前去缅甸公盘我也去了,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你,还以为你没去呢。” 我回忆著用张向东那个身份和她度过的美好夜晚,笑著解释:“我去了,不过化妆了,没让熟人认出来。收穫还不错。” 宋文斌却没心思跟我寒暄,他径直走到孙永军面前,把黑色袋子往茶几上一扔,“哗啦”一声,两根银色的拐杖掉出来。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军哥,听说你双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要截肢?你看我这拐杖,纯鈦合金的,轻便又结实,就算你截肢了也能用,这辈子都不用换,够意思吧?” 第683章 潜入孙清漪房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3章 潜入孙清漪房间 “臥槽,这嘴也太毒了吧?”我在心里嘀咕,见过落井下石的,没见过这么直白、这么狠的,简直是往人伤口上撒盐。 孙永军脸上没什么表情,拿起一根拐杖,掂量了一下,语气平淡:“谢了,费心了。” 宋文斌见他不生气,反而更来劲了,绕著轮椅走了一圈,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响,语气里的戏謔更浓了:“军哥,你这心態是真好啊,今后要坐一辈子轮椅了,还能这么淡定。 对了,没伤到关键部位吧? 还能传宗接代不? 不过就算能,今后也得让女人主动了——堂堂孙氏集团少东家,夜夜被女人骑,想想都替你委屈,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被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 这话一出,连宋蔓菁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拉了拉宋文斌的胳膊,声音带著点无奈:“哥,你別说了。” 孙永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握著拐杖的手指关节泛白,指节都捏得发紫。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怪笑一声,声音里带著点阴森:“宋文斌,你这么想让我截肢?这么盼著我倒霉?”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轮椅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阵风,手里的拐杖带著破空的“呼呼”声,“砰”地一下精准砸在宋文斌的肩膀上——那力道不小,宋文斌像被重锤砸中,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摔在地毯上,眼镜飞出去老远,镜片都摔裂了。 宋文斌趴在地上,头髮乱成一团,他抬起头,看著站得笔直、甚至还拍了拍裤子上灰尘的孙永军,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拳头:“你……你的腿没事?不可能!医生明明说你是粉碎性骨折,连神经都断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 宋蔓菁也彻底傻眼了,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佣人刚送来的茶杯,水洒出来浸湿了手指,她却浑然不觉,看孙永军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声音都带著颤意:“军哥,你……你真的好了?一点事都没有了?”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孙永军叉著腰,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以为我真那么倒霉?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罢了!你还真信我会截肢?宋文斌,你也太好骗了!” 宋文斌从地上爬起来,肩膀上红了一大片,他捂著肩膀,疼得齜牙咧嘴,气急败坏地瞪了孙永军一眼,大概是觉得被耍了很没面子,最后拉著宋蔓菁,狼狈地往门口走,“孙永军,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宋蔓菁路过我身边,脚步顿了顿,冲我拋了个媚眼,手指还轻轻撩了下头髮,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诱惑:“张扬大师,有空一起喝咖啡呀?我还有些关於赌石的问题想请教你呢。” 说完,才快步跟著宋文斌离开了,裙摆扫过我的脚踝,带著点冰凉的触感。 我没理她,只是看向孙清漪的房门,孙永军赶紧像防贼一样挡在我面前,双手推著我的肩膀往门口走,力道不小:“兄弟,今天真没时间陪你了,我得赶紧去公司看看,这段时间堆了好多事,再不去处理,损失就大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款待你,去五星级酒店摆一桌,再叫上几个好兄弟,咱们不醉不归!” 他这明显是在“赶人”,怕我再跟孙清漪单独接触,怕我“拐跑”他妹妹。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但表面上不动声色,“行吧,那你先忙,公司要紧。下次再找你喝酒。” 走出別墅大门,我绕到旁边的灌木丛后,这里长著茂密的冬青,正好挡住身形。 我反戴上隱身帽,瞬间隱身了。 我又走了进去,刚上二楼,就听到孙永军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妹妹,我给你订明天早上八点的机票,等下我帮你收拾行李,你明天一早就走,別耽误了。” “哥,你怎么这么急啊?”孙清漪的声音带著娇嗔,还有点不满,像受了委屈的小猫,“我才来一天,连中海市区都没过呢,怎么就要走了?再说,张扬大师有那么多『多子蛙』,那可是能让人多生狂生的宝贝,对咱们孙家来说是无价之宝,你就不想买一只?以后咱们孙家子孙满堂,多好啊。” “买的事以后再说!”孙永军的声音更严肃了,带著点焦虑,“现在最重要的是防著张扬!那傢伙魅力太大,身边那么多美女,我真怕你跟他接触多了,会被他迷住,爱上他!你看他身边的女人,李箐、袁雪羽、许婉柔哪一个不是顶级美女?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受委屈,说不定还会被他辜负!” “哥,你想什么呢!”孙清漪哭笑不得,还有点无奈,“他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可能爱上他?再说,我对他又没那种心思,就是觉得他人挺好的,还帮你治好了腿。你看宋文斌,他都不担心宋蔓菁跟张扬接触,人家宋蔓菁那么漂亮性感,张扬也没对她动心啊,你就別瞎操心了。” “那不一样!”孙永军的声音顿了顿,带著点疑惑,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话说回来,宋蔓菁那样的女人,身材好、长得也漂亮,张扬竟然不动心,会不会有问题?难道他有什么毛病? 不管了,反正你得答应我,今后张扬过来,你必须迴避,不许跟他单独见面,更不许跟他私下联繫!”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孙清漪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回自己房间了。 我悄悄走到三楼,把孙清漪房门推开一条缝。 她的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淡蓝色的墙纸印著细碎的云朵图案,温馨又乾净。 书桌上摆著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旁边堆著几本金融类的书,书脊上还贴著便利贴,写著密密麻麻的笔记。 窗台上放著一盆桃蛋多肉,叶片肥嘟嘟的,晒得泛著粉,可爱得很。 孙清漪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刷消息。 见她没注意门口,我就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走到阳台上,解除了隱身,走进房间,“嗨……” 第684章 美女好会脑补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4章 美女好会脑补啊 孙清漪嚇得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来。 我赶紧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外,示意她別惊动孙永军。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压低声音,“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和我哥刚才说话,你都听到了?” “刚进来没多久,就听到你们说机票的事,其他的没听到多少。”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儘量让语气显得轻鬆,免得她紧张。 孙清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好奇,脸颊突然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语气带著点娇嗔:“你该不会真的想泡我吧?但你有女朋友了,我可不会对你感兴趣,你就別白费心思了。”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没別的意思。”我老脸一红,连忙摆手,生怕她误会。 孙清漪见我不像说谎,眼神里的警惕才鬆了些,她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了门,又转身去给我倒了杯柠檬水。 她重新坐下,双手捧著水杯,眼神里满是好奇:“那你想聊什么?该不会是想跟我聊『多子蛙』吧?我刚才跟我哥说的是真的,那宝贝对咱们这种大家族来说,真的很重要,能保证家族香火旺盛。” “不是聊青蛙。”我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些许尷尬,“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的?还有,你知道自己有特殊体质吗?” 孙清漪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像星星落进了眼底,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语气里满是兴奋:“我从小就跟著爷爷修行啦!爷爷教我吐纳、练气,我修行速度比身边的小伙伴快很多,可我一直不知道有特殊体质!张扬大师,我真有特殊体质吗?是什么体质啊?厉不厉害?” “你这体质叫『青莲妙体』,是先天道体的稀有变种,特別厉害……”我耐心解释了一番,末了道:“所有具备特殊体质的女人都有个共性——能大大提升得到她第一次的男人的修行天赋,从普通修士变成天骄。所以……” 我的话还没说完,孙清漪的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又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带著点羞恼,还有点委屈:“所以,你想得到我的第一次,提升你的修行天赋?张扬大师,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帮我哥治病也是出於好心,没想到你是打我的主意!” “臥槽,这妞也太能脑补了吧?”我哭笑不得地扶著额头,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找男朋友,別找普通人,得找个修行天骄,否则就太浪费你的体质了。” 孙清漪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误会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轻轻绞著裙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不起啊,我刚才误会你了。谢谢你提醒我,我以前都不知道我有特殊体质……” 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张扬大师,你现在修行到什么境界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境界比我高很多,但具体高多少,我看不出来。” “这是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我笑了笑。 我现在是塘水境后期,比她的盆水境高了三个大境界,说出来怕嚇到她。 “肯定很强大!”孙清漪没追问,反而篤定地说,“上次听我哥说,你在缅甸赌石的时候被绑架了,那些绑匪都是修士,还挺厉害的,可你最后还是安全逃出来了,要是境界不高,根本做不到。” 我笑了笑,没接话,起身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免得你哥发现我还没走,又跟你急。” “等等!”孙清漪突然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她的指尖微凉,带著点紧张,力道却很稳,“我们加个微信吧?万一以后我遇到修行上的问题,还能请教你。你是大师,肯定比我爷爷懂得多。” “还是別加了吧,免得你哥发现后发飆,又说我想泡你。”我委婉拒绝,心里有点打鼓——我哪懂什么修行技巧?都是財戒帮我引导真气,做梦的时候自动修行,真要指点她,非得闹笑话不可。 “我就是向你请教修行上的问题,又不是跟你谈情说爱,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会发飆?”孙清漪凑近我耳边,她的气息带著柠檬水的清香,拂过我的耳廓,“难道,你不想指点我?觉得我资质太差,不值得你教?” “不是不想教,是我根本指点不了你。”我抓了抓头髮,有点无奈,“我修行的方法比较特殊,跟普通人不一样,教不了別人,怕误导你。” “或许,將来我爱上了普通人,不想浪费体质,就把第一次给你呢?加上微信方便联繫你啊。”孙清漪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诱惑。 “臥槽……我读书少,你可別骗我。”我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你治好了我哥的双腿,等於是给了他新生,对我孙家有大恩,我们孙家当然是要报答你的。”孙清漪的脸颊更红了,声音带著点羞涩,还有点认真,“或许把第一次给你,是最好的报答方式——既能报答恩情,又不浪费我的体质。” 说完,她跺了跺脚,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语气带著点急切:“加不加?” 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无奈地掏出手机:“加,加还不行吗?” 虽然知道这种“好事”大概率不会发生,但多一个朋友,尤其是一个有特殊体质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去外面看看,你哥有没有在大厅?我好趁机溜走,別被他撞见。”我又小声道。 “嗯嗯。”孙清漪点点头,轻手轻脚打开门,探出头往大厅看了看,回头准备跟我说情况,却发现我已经无影无踪了。 她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连窗帘后面都拉开看了看,嘴里喃喃自语:“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也太神秘了吧……” 第685章 不老药丸製作成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5章 不老药丸製作成功! 其实我只是戴上了隱身帽——隱身了而已。 我憋著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孙清漪打开门,走到大厅,坐在孙永军对面,声音压得很低:“哥,我刚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孙永军正低头看文件,头也没抬,语气浑不在意。 “我有神奇的青莲妙体!”孙清漪的声音带著点兴奋,还有点羞涩,“刚才张扬潜入了我的房间,说我有特殊体质……我的第一次能大大提升男人的修行天赋,所以他之前才对我感兴趣,他想要的医药费,其实可能是想让我用体质报答他!” “什么?他还潜入你房间了?”孙永军手里的文件“哗啦”掉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气得嗷嗷直叫,“难怪那混蛋给我治腿都没坚持要医药费!原来是打你体质的主意!气死我了!这事儿必须跟爸妈、爷爷商议,你自己绝对不能乱来,不许再跟他私下接触!” “知道了,我又不傻。”孙清漪满脸娇羞地低下头。 我躲在楼梯口,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暗叫不好:这妞也太能脑补了,我好心告诉她秘密,她却认定我想睡她?还把这事跟她哥说了? 我不敢再多留,赶紧溜出別墅,像逃一样地跑掉了——再不走,要是被孙永军发现,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中海的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城东的科创园区。 飞扬医药的大楼像一柄银色的利剑,刺破天际——玻璃幕墙反射著天光,楼顶上“飞扬医药”四个黑色大字苍劲有力,门口的喷泉喷出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连门口的保安都穿著阔气的黑色制服,透著股专业与严谨。 这是我第一次来自己的医药公司,站在楼下,看著这栋二十层的建筑,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从赌石起家,到如今拥有这样一家潜力无限的公司,仿佛只是一转眼的事。 刚到门口,就看到穿著黑色西装套裙的身影从旋转门里跑出来——是李箐。 她的头髮没像平时那样挽成髮髻,而是鬆鬆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微风扬起的弧度,脸上画著淡妆,唇瓣是我喜欢的豆沙色。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眸中满是喜色,快步走过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声音里满是雀跃的娇柔:“老公!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一上午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老公”两个字喊得又软又甜,让我心里瞬间泛起暖意。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西装裙下柔软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这段时间忙公司的事,她好像又瘦了点。 “怎么不在办公室等?”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著点心疼。 “想早点见到你嘛。”李箐仰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像只撒娇的小猫,然后挽住我的胳膊,手指轻轻勾著我的袖口,“走,我带你去办公室,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喝的龙井,刚泡好的。” 走进大厅,前台小姐看到我们亲密的模样,笑著低下头,眼里满是瞭然——整个公司都知道,李箐是我公开的女朋友,是我第一个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电梯飞速上升,李箐靠在我身边,小声跟我念叨:“公司现在一切都顺,就是婉柔那边研究尿病药,了不少钱,不过她心態好,说慢慢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顶层的走廊铺著浅灰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李箐的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隔壁,可她却直接拉著我往总裁办公室走。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龙井茶香扑面而来。 办公桌上摆著一套青瓷茶具,茶杯里还冒著热气,旁边堆著几份文件,落地窗外是整片园区的景色——绿树成荫,草坪上还有员工在散步。 黑色的真皮老板椅宽大又柔软,李箐拉著我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在我腿上,双臂环著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老公,你坐在这里,妥妥的霸道总裁。” “我自己创办的公司,感觉还真不一样,似乎比李云巡视大成还爽!” 我搂著她的腰,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裙摆,在心中感嘆。 李箐坐直身体,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到我面前,指尖划过纸面,语气认真起来,“许婉柔现在已经试到第五组剂量了,血下降幅度终於达標了,就是还得观察长期副作用。” 顿了顿,又拿起另一份文件夹,眼睛亮了起来,像献宝一样,“我一直在负责萧皇后不老药方!老公,我已经做出成品了!就等你来看呢!” 她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著十几粒莹白的药丸,大小均匀的像珍珠,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混著人参的醇厚和雪莲的清洌。 “我调了三次剂量,才做出合格的成品。”李箐拉著我的手,让我摸了摸药丸,指尖触到冰凉细腻的质地,“每次熬药我都盯著,生怕出一点错,就想早点做出来给老公看。”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在脑海: “萧皇后不老药丸,每月服用一粒,可激活皮肤细胞活力,延缓衰老,使人八十岁仍保持四十岁左右的容貌,对寿命延长无显著效果,成分为人参、雪莲、珍珠粉、当归……无副作用,適合25岁以上人群服用,估价一万元一粒。” “老婆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做出来了。”我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讚嘆。 我是真的没想到,李箐这么能干,竟然真的製作成功了不老药丸,质量一点问题都没有。 等於製作出来一座金山啊! 被我夸奖,李箐的脸颊瞬间泛红,像染了晚霞,“但,这药丸想上市,还有好多手续呢。我找过许市长,他说保健品得做一年的安全性测试,就算走绿色通道,也得半年……” “手续的事交给我。”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第686章 赵老叶老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6章 赵老叶老的惊喜 “那太好了。” 李箐满脸惊喜,但马上又无奈道,“萧皇后药方里的几种珍贵药材,市场上几乎买不到,我怕后续跟不上生產。我想在郊区建个药材培育基地,自己种,这样既能保证供应,又能控制成本。” “培育药材?”我心里一动——財戒里的黑土地肥沃,灵气充足,培育药材肯定事半功倍。 但转念一想,现实中的土地无数,建培育基地还能增加就业率,让更多人有工作。 於是笑著摆摆手:“培育基地的事你看著办,多招些有经验的农艺师,让员工去做具体的事,你別太累了。” 李箐抬起头,眼睛里泛著水光,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老公你对我真好。” “对了老公,你看这个数据,婉柔研究的尿病药,第5组剂量让实验鼠的血降了30%,是不是很厉害?” 她拿起尿病项目的报告,指著上面的图表,语气里满是骄傲——像在说自己的成果一样。 我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红色的曲线清晰地显示著血下降的趋势,许婉柔的红色批註写得密密麻麻。 “是很厉害。”我点点头,“不过婉柔也別太累了,你多盯著点,让她按时吃饭休息。” “我知道的。”李箐靠在我怀里,声音渐渐软下来,“老公,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陪我待一会儿好不好?我这几天都在加班,好想你。” 我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安抚小猫一样:“好,陪你待一会儿。等下我去看看婉柔,跟她说几句话就走,不打扰她研究。” 李箐点点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眼神里满是依赖:“老公,你说我们的公司,真的能变成世界第一的医药公司吗?” “当然能。”我低头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映著我的影子,“咱们的药能救很多人,变成世界第一只是时间问题。” 李箐被我说得笑了起来,眼角弯成了月牙,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老公最会哄我开心了。” 又閒聊了一会,我起身去看许婉柔。 实验室里,许婉柔正对著显微镜,眉头微蹙,白色的实验服上沾了点淡褐色的药粉。 看到我进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记录数据:“老板,你来了。尿病药的第5组剂量,效果还不错,就是还得观察两周。” “辛苦你了,注意休息。”我没多打扰,简单问候几句就转身离开——相比我和李箐的亲密,许婉柔更专注於研究,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离开飞扬医药,我去了赵家。 赵老见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像个盼著礼物的孩子,快步迎上来:“张扬,你可算来了!快,把你从缅甸带回来的宝贝给我看看!今天叶老也在,他也想见识见识。” 走进客厅,叶老果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茶杯,见到我,连忙放下杯子:“张扬,好久不见!你上次给我的药太管用了,我这肝癌复查,医生说一点癌细胞都没有了!” 他的气色很好,脸上红光满面,比上次见面时年轻了不少。 我笑著从包里取出两个锦盒: 一个锦盒里装著三块顶级翡翠,一块是玻璃种帝王绿,像凝住的春水;一块是玻璃种紫罗兰翡翠,透著淡淡的紫雾;还有一块是墨翠,黑得发亮,透著神秘的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另一个锦盒里,是八只翡翠青蛙。 “这翡翠……是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吧?”赵老拿起那块帝王绿翡翠,手指摩挲著表面,眼神里满是惊嘆,“我玩了几十年玉石,都没见过这么纯的!” 叶老则盯著翡翠青蛙,手指轻轻碰了碰:“这青蛙雕刻得真精致,眼睛是墨翠做的?栩栩如生。” “这可不是普通的翡翠雕刻件。”我笑著拿起一只青蛙,“这是翡翠精灵,叫『多子蛙』,能辅助修行,还能让人多生狂生,每只价值二十亿。” “什么?二十亿一只的翡翠精灵?”赵老和叶老同时瞪大了眼睛,更是喜滋滋地欣赏和把玩。 等他们惊嘆够了,我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莹白的药丸——正是萧皇后不老药丸:“这些都不算什么,我还研製出了一种保健品,能让人青春永驻,八十岁还能保持年轻。” 赵老和叶老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眼神里没什么兴趣,显然觉得“青春永驻”不过是普通的保健品噱头。 叶老甚至摆了摆手:“保健品嘛,我们这个年纪,不在乎这些了,身体健康就行。” 我见状,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还有一种特效药,能让人返老还童。你们要是服用了,两个小时內就能变成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等於重活一世。 不过我有点担心,变成年轻人后,国家还认不认你们现在的身份?而且这种药丸只有两粒,只够你们两个人用。” “真的?”赵老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茶几上,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没骗我们?返老还童?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叶老也凑了过来,呼吸变得急促:“张扬,你说的是真的?要是真能返老还童,別说身份,就算重新办身份证都值!” 我篤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要是信我,现在就能试。” 赵老和叶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期待。 赵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带著颤抖:“老领导,我有件天大的事要跟你说……对,是关於返老还童的……张扬手里有特效药,能让人变回年轻人……” 叶老也没閒著,拨通了另一个號码,声音里满是急切:“我要匯报一件大事,关乎……” 不到半小时,別墅门口就驶来几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赵奕彤、郭飞扬和一个白髮老头走了下来。身后跟著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显然是来记录和检测的。 郭飞扬手里拿著摄像机,白髮老头眼神锐利,周身的真气波动凝实如液態——竟是塘水境高手! 赵奕彤穿著黑色作战服,脸上带著惊讶:“张扬,你真研究出返老还童药了?这可不是小事!悠著点!” 她怕我闹出乱子,不好收场。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没事,我有把握。”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塘水境后期的修为,苏灵珊是湖水境中期,还有黄白凤这个湖水境后期的后台,就算出了意外,也能应对。 第687章 再次返老还童,震惊高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7章 再次返老还童,震惊高层 “我来做试验!” 赵老迫不及待地接过我递来的药丸,仰头咽了下去。 我暗暗释放出灵线,像透明的丝线般缠上他的手腕,引导著財戒的神秘力量,缓缓渗入他的体內——修復老化的器官,激活沉睡的细胞。 刚开始,赵老只是觉得浑身暖暖的,像泡在温泉里。 几分钟后,他的头髮开始发生变化——白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从髮根蔓延到发梢,像被墨汁染过;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鬆弛的皮肤变得紧致,老年斑慢慢淡化,最后消失不见; 原本有些佝僂的脊背,也渐渐挺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两个小时后,当赵老睁开眼睛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紧致,头髮乌黑浓密,眼神明亮,哪里还有半点老人的样子?分明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这……这是我?”赵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也变得年轻了,不再有之前的沙哑。 叶老的眼睛珠子差点掉出来,他凑到赵老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老赵,你……你真的变年轻了!这皮肤,这头髮,跟小伙子一样!” 赵奕彤和郭飞扬拿著摄像机,全程记录著这一切,连呼吸都忘了。 那个白髮老头走上前,指尖凝气,轻轻搭在赵老的脉搏上,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撼:“气血旺盛,经脉通畅,细胞活性比年轻人还高!这……这是真的返老还童!不是幻术!” 接下来,叶老也服用了药丸,我用同样的方法帮他修復身体。 当他看到镜子里年轻的自己时,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我竟然真的变年轻了!我还能再活一辈子!张扬,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此刻,749局的医生已经用仪器仔细检查了赵老,他的血压、心率、细胞活性……所有数据都显示,他的身体年龄確实是二十岁左右。 这个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见多识广的白髮老头,都忍不住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张大师,你这本事,简直是神仙手段!” 消息很快传到了高层,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都是询问返老还童药的事。 事情大条了! 叶老紧紧攥著青瓷茶杯,指节发白。 他盯著杯底的茶叶,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放下杯子,郑重道:“张扬,你就直说吧,返老还童的药丸需要什么药材? 国家动用所有资源帮你找!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为国家操劳一辈子的老专家、老院士,身体早就垮了——有的心臟不好,连实验室都进不去; 有的眼睛了,连图纸都看不清。 要是能让他们重活一世,继续为国效力,咱们国家的人才断层问题能解决大半,未来十年、二十年,必定能再攀高峰!” 赵老也跟著点头,白的头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茶几上,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恳切:“张扬,这次你可不能再搪塞了。之前你说药材稀有,我们信——深山老林里的千年人参,海底的千年珍珠,我们都能想办法找。但国家的力量你要相信,只要你报得出名字,就算是在南极的冰盖下,我们也能派科考队去挖!” 站在一旁的赵奕彤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指尖带著点微凉的汗湿,语气里满是焦虑:“你这是逞什么能?返老还童药哪是那么好做的?万一拿不出药丸,你怎么跟高层交代?” 我心里暗笑——哪有什么返老还童药?不过是財戒的神秘力量修復罢了。 但这秘密是不能说的,只能压低声音,故意皱起眉,装作难色:“其实……返老还童的药材,大部分和萧皇后不老药丸重合,比如人参、雪莲这些,但多了一味『灵脉仙芝』。 那『灵脉仙芝』通体雪白,伞盖边缘泛著淡金色,必须长在顶级灵脉的核心处,吸收千年日月精华才能成型,哪怕离开灵脉半个时辰,就会化作一滩清水。 我也是上次去长白山寻宝,偶然在一处灵脉里找到几株,国家就算想培育,也没合適的灵脉,根本种不出来。” 我顿了顿,看叶老和赵老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失望,眼尾的皱纹都深了几分,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一年给国家一粒返老还童药。但有个条件——服用者必须当著我的面服用,我要確保过程安全,也怕有人拿了药另作他用,比如卖给境外势力。” “一年一粒?”叶老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濒临熄灭的烛火突然被添了柴,他伸手拍了下大腿,青瓷茶杯被震得“哐当”响,茶水洒在他的深色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手指还在茶几上快速点著,“能不能再多点?比如一月一粒?那一年就能有12位老专家重返年轻,十年就是120位!这120位里,有搞晶片的,有搞航天的,隨便一位都能顶得上一个团队!” 赵老也跟著帮腔,从口袋里掏出老镜戴上,翻出手机里存的老专家名单,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竟有种莫名的反差感:“张扬,你看你现在也是有大公司的人了,飞扬医药要上市不老丸,少不了国家的支持。不老药的审批、药材的供应,甚至以后的销售渠道,我们都能帮你打通关节。多给一些,对国家、对你,都是双贏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国家大义说到私人情谊。 我假装低头沉吟,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著,过了足足五分钟,才“勉为其难”地点头:“好吧,那就一个月一粒。但我话说在前头,这已经是极限了,我手里的『灵脉仙芝』就剩这么点,用完了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凭空变出来。” “好!好!一个月一粒非常好!”叶老激动的声音都发颤,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因为兴奋都有点抖,拨通高层电话后,音量瞬间拔高:“老领导,张扬说一个月给一粒返老还童药!咱们的老专家有救了……” 赵老也跟著拨通电话,语气里难掩兴奋,连带著年轻的脸上都泛起红光:“对,不老药的审批也得加快!这么好的保健品,早点上市能让更多人受益!” 第688章 龙蛋提前修復好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8章 龙蛋提前修復好了! 掛了电话,两人看著自己年轻的手,忍不住哈哈大笑。 叶老原地跳了跳,动作灵活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黑色的中山装衣角都飘了起来:“我终於能再回军队了!之前总担心身体不行,现在好了,我要去给年轻的士兵们讲讲当年的战斗故事,再指导他们练几招!” 赵老则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对著镜子整理衣领,手指捋了捋乌黑的头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我这模样,去单位上班,同事们肯定认不出我!二十年开会还跟我炫耀头髮浓密而黑的小李,这次见了我,得喊我『小赵』!” “爷爷,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赵奕彤看著眼前比自己还年轻的爷爷,脸颊泛著尷尬的红晕,说话都有点结巴,“刚变年轻,身体的各项机能还没適应,万一累著了怎么办?” “什么爷爷?”赵老转过身,拍了下她的肩膀,笑得像个孩子,“以后喊我哥!你看我这模样,顶多二十。” 赵奕彤张了张嘴,终究没喊出口,只是红著脸拉著我往她的房间走,“张扬,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进了房间,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眉头紧紧皱著,眼底的焦虑像化不开的雾:“你是不是疯了?不老药已经够惹眼了,多少人盯著飞扬医药?你还敢说有返老还童药!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境外的势力、隱世的门派、甚至一些亡命之徒,都会盯著你的药方!他们会绑架你、逼你交出配方,甚至可能对你的女人下手!你以为你现在很安全?” “我现在不是以前的张扬了。”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还有点微微的颤抖,语气里带著点骄傲,“我现在是塘水境后期。” “噗——”赵奕彤差点笑喷,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指尖带著点试探的力道,嘴角还勾著调侃的笑,“你吹牛也不打草稿?我靠苏灵珊送的千年人参,还靠白鹤玉精灵辅助,才勉强晋级桶水境后期。塘水境后期是那么好突破的?我这辈子能不能摸到塘水境的门槛都不一定,你还想骗我?” “谁骗你了?实话和你说,这次我去了长白山寻宝,在一处千年冰窟里找到了不少千年人参,还有几株天山雪莲,炼化之后直接突破到塘水境后期。不信你感受一下我的真气。” 我指尖凝气,一缕纯净的真气缓缓探向她的掌心——那真气凝实如丝,带著塘水境特有的厚重感,不像桶水境的真气那样轻飘飘的。 赵奕彤的指尖刚碰到那缕真气,眼睛瞬间瞪圆,捏著我脸颊的手猛地鬆开,身体都往后缩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震撼:“真的是塘水境后期?苏灵珊突破湖水境已经够不可思议了,你怎么也……” 她顿了顿,又皱起眉,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可塘水境后期还不够!那些隱世门派里,比如崑崙、武当,都有湖水境的高手;还有些家族势力,手里有热武器,比如穿甲弹、手雷!你这么高调,还是太危险了。” “我还得到一个宝物,可以让我飞,比飞弹还要快。”我有点无奈,只能再次展露一个底牌,我真的不想让深深爱著我的人为我担心。 说著,我就在房间中腾空而起,闪电般地飞翔了几圈。 “到底是什么宝物?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赵奕彤惊讶和兴奋之余,非常好奇。 “是龙珠。” 我假装从口袋里面取出那一粒没被我炼化的龙珠,介绍道,“是龙的体內孕育出来的神奇宝物,具备反重力功能,还有著神奇的动能。但想要炼化它很难,必须晋级塘水境才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龙的確是存在过的!”赵奕彤的眼睛更亮了,语气里满是兴奋,“我们749局的档案里有记载,三十年前,有人在长白山的深谷里见过龙,还有渔民在南海见过银色的龙影。 甚至有普通人在雷雨夜,拍到过龙在云层里飞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但能看出大致的轮廓。”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龙珠的纹路,“原来这珠子是龙体內孕育出来的……有了它,你的保命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就算遇到湖水境高手,打不过也能跑。” “现在还有龙?”我心里一动,凑过去追问,眼睛都亮了——要是能找到龙,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龙珠,甚至龙蛋,“它们藏在什么地方?是深山还是海底?有没有具体的位置?” “具体位置没人知道。”赵奕彤摇摇头,眼神里带著点惋惜,“档案里只记载了目击地点,没说具体位置。有人说在长白山的天池底下,有人说在南海的海底深渊,还有人说那些龙其实是蛟或者大蛇进化来的,数量很少,平时根本不露面,雷雨天才会出来。” 我正想再问,脑海突然浮现一道信息:“龙蛋修復完毕,孵化条件:前19天保持37.8c恆温,后2天保持38.5c恆温,需每日注入少量灵气,確保蛋壳內胚胎活性。” “臥槽,龙蛋竟然提前修復好了!”我心里狂喜。 看来是最近我得到了太多的真气,让財戒里面的灵气浓度暴涨,修復速度快了很多。 我赶紧跟赵奕彤告別,生怕耽误了孵化时间:“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了,下次再聊。” 我去了鸟市场。 在一家卖养殖设备的店里,挑了个全自动鸡蛋孵化器——白色的塑料外壳,正面是高清温度显示屏,侧面还有湿度调节旋钮,老板说能精准控温到±0.1c,还能自动翻蛋,正好適合孵化龙蛋。 回到別墅,我把孵化器放在臥室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將龙蛋放进去——龙蛋刚放进去,显示屏上的温度就稳稳地停在37.8c,蛋壳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我伸出手,注入一缕灵气,灵气顺著蛋壳渗进去,暗纹瞬间亮了一下,像有生命在里面蠕动,连孵化器里的温度都微微波动了一下。 旋即我又召出阿妹,阿美,阿蔓,阿雪。 让阿美去了新疆保护陆雪晴和公司,至於邓倩薇,她有强大的邓家做后盾,自己也很强,根本不用保护;让阿蔓去了腾衝保护叶冰清,至於方清雪身边已经有四具飞尸保护;让阿雪住在別墅,保护袁雪羽和李箐,每天要和孔雀一起接送她们两个上下班;让阿妹入驻医药公司,主要负责保护公司安全。 至於我身边,有阿娇足够了! 第689章 是不是又偷偷做什么坏事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89章 是不是又偷偷做什么坏事了? 傍晚,李箐回来了。 她穿著黑色西装套裙,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发梢还沾著点灰尘,却难掩眼底的兴奋,刚进门就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搂著我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的喘息:“老公!你出手就是不一般,不老丸的批文下来了!特事特办,所有手续都简化了,下周就能上市! 还有领导说要跟我们合作,让不老丸优先供应给老专家和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比如院士、老將军,还说要给我们免一部分税收!” 又嘰嘰喳喳地说著生產线的事,手指还在我胸口画著圈:“我已经联繫了自动化设备厂家,下周就能安装生產线,以后不用手工熬药了,效率能提高很多很多倍!还有药材的事,我在全国各地都找了地,准备建培育基地,专门种不老丸需要的药材……” 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眼睛亮得像星星。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云雾山的洞府。 山路两旁的草叶上还沾著露水,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 小金正站在洞口的大樟树上,看到我,翅膀一拍就扑了过来,用带著绒毛的脑袋蹭我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叫声,显然是埋怨我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它玩? 我用灵线给它梳理了一回身体,它舒服得眯起眼睛,翅膀都耷拉下来,连尾巴上的羽毛都放鬆了,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咕嚕”声。 “我很快就能孵化出一条龙,到时候让它跟你做伴,你们可以一起在天上飞。”我凑到它耳边小声说。 小金的眼睛瞬间亮了,用翅膀推著我的后背,非要我骑在它背上。 我无奈地坐上去,双手抓住它的羽毛——小金腾空而起,翅膀拍打著空气,带著我在云雾山的上空飞了好几圈。 风拂过耳边,下面的树林像绿色的海洋,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鸟从林间飞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像金色的碎钻,格外愜意。 沈挽舟也在洞府里,她穿著白色长裙,裙摆垂到脚踝,上面绣著淡青色的竹叶。 看到我,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眼底还带著点浅浅的暖意:“张扬,你来了。赵奕彤昨晚还说你可能会来,让我给你留了她带来的点心。”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我现在已经是桶水境后期了,多亏了你给的白鹤玉精灵,修行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不止。之前总觉得卡在桶水境中期过不去,现在终於突破了。” “你进步得很快。”我点点头,又好奇地问,“对了,你们崑崙派有湖水境后期的高手吗?” 沈挽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摇头,“这是门派的秘密,我不能说。” 从洞府回来,孔雀正在做饭。 厨房里飘著醋排骨的香味,孔雀穿著粉色的围裙,头髮挽成丸子头,鬢角还垂著两缕碎发,脸上沾了点麵粉,正拿著锅铲翻炒排骨,油星溅到她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听到脚步声,回头笑著:“老板,你回来啦!再等三分钟,排骨就好,我还燉了汤,放了人参和枸杞。” 旋即又坏笑著问:“你昨天去赵小姐家,是不是又偷偷做什么坏事了?” 她知道我有多重身份,可能猜出了我和赵奕彤的关係。 我捏了捏她的脸,把沾在她脸上的麵粉擦掉,没接她的话头,只是轻轻抱住她:“闻著好香,快好了吗?我都饿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孔雀被我逗笑,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快好了,你先去客厅等。” 下午五点,孔雀开车去机场接回了袁雪羽。 袁雪羽穿著天蓝色的空姐制服,领口的丝巾有点歪,眼底带著淡淡的青色,显然是累坏了,刚进门就扑进我怀里,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好想你,这趟飞魔都太累了,遇到两个乘客打架,我劝了半天还被骂,最后还是机长过来才解决。” 她拉著我去了我的工作间,推开门的瞬间,我惊呆了——工作间里摆著三张长桌,上面堆满了破碎的宝物:青瓷的碎片用纸分门別类包著,上面还贴著编號和来源; 破裂的青铜器旁边放著放大镜和除锈剂,有的青铜器还能看到模糊的铭文; 墙角的几个大箱子里,装著破碎的玉器和书画,箱子上还贴著“拍卖行流拍”“私人收藏”的標籤,甚至还有几卷残破的古卷,用塑料膜小心地封著。 “这些都是我和另外几个空姐最近收回来的。”袁雪羽挽著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骄傲,手指还指著那些箱子,“等著你修復呢。” 显然她已经发展了不少“下线”。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格外充实: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臥室角落看龙蛋,给孵化器注入一缕灵气,检查温度显示屏上的数字——37.8c,稳稳噹噹,蛋壳上的暗纹偶尔会亮一下,像在回应我; 我去迅速过我的古玩店,罗朝阳的修復技术进步很大,大部分破碎的青瓷、普通玉器,他都能独立修復,只有那些超级珍贵的宝物,才需要我出手; 也用张向南的身份,给袁姍姍的赌石店送一批原石——大部分都是没有翡翠的,有也是小涨的料子。 晚上则会陪李箐、袁雪羽或者孔雀,偶尔还会去赵奕彤那里,跟她聊修行的事,或者一起修炼。 不老丸的生產线在稳步推进,李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给我匯报进度:“老公,自动化车间快建好了,下周就能试生產,第一批不老丸大概能出一万粒,定价就按你说的,一万元一粒。我还联繫了包装厂家,包装用的是红木盒子,上面刻著咱们公司的logo,高端又大气。” 直到这一天,我用张向东的身份在古玩城的一家古玩店里,遇到了曹磊。 他穿著黑色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头髮乱糟糟的,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好,手里还拿著个碎掉的青盘,正蹲在角落里研究。 见到我进来,他赶紧放下盘子,猫著腰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別人听到:“向东,有人在內蒙古的草原上发现了成吉思汗的墓!” 第690章 成吉思汗的墓,进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0章 成吉思汗的墓,进入! 顿了顿,他又兴奋道:“已经有好几波盗墓贼过去了,可里面太危险了,死了不少人,有的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我三叔准备带我们去看看,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说不定里面有顶级宝贝,比如成吉思汗用过的兵器、陪葬的黄金……” “成吉思汗的墓?” 我心里一动,眼睛亮起璀璨光芒。 据我所知,成吉思汗是一代天骄,生前征战四方,1227年在征伐西夏时病逝后,遗体被装入掏空的楠木棺中,以金箍固定。 送葬队伍全是亲信,將沿途所见之人全部杀戮,最终在草原深处掘坑掩埋。 下葬后,他们用万马反覆踏平地面,直至与周围草原浑然一体;隨后在此扎营守候,待来年草木丛生、痕跡完全消失才撤离。 传说他的陵墓藏有从 20多国掠夺的珍宝,甚至可能包括失踪的传国玉璽;也有传言称地宫由“死亡蠕虫”守护,或存在诅咒。 “你们先去,到了地方给我发定位,我隨后就到。” 我压下心中的兴奋,笑道。 曹磊大喜,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好!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到了草原就给你发定位!向东哥,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两天后,我收到了曹磊的定位——在內蒙古的一片草原深处,地图上显示那里是无人区,周围几百里都没有村庄。 我腾空而起,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草原。 草原上的风裹著沙砾,打在黑色帐篷上发出“簌簌”声,帐篷里的羊粪火噼啪作响,烟雾绕著帐篷顶转了圈,才从帆布缝隙里钻出去,带著点淡淡的烟火气。 我掀帘进去。 曹毅正蹲在火边,手里拿著一块古铜色的摸金符,用布擦著上面的纹路,符上的铜绿被擦得发亮,他抬头见到我,赶紧放下摸金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向东,你来啦!给你介绍下,这是马老鬼,摸金校尉的后人,手里有祖传的《寻龙点穴》,上次在陕西的汉墓里,就是他避开了流沙陷阱;这位是眼镜哥,带的都是进口装备,什么地质雷达、防爆服、防毒面具,应有尽有。” 马老鬼约莫五十岁,头髮白,一半梳在脑后,一半垂在脸旁,脸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像被风沙吹过的草原,手里捏著个黄铜罗盘,指针在磁场里疯狂打转,他却眯著眼,手指在罗盘上轻轻点著,语气里带著老油条的世故:“小伙子看著年轻,真有曹老弟说的那么厉害?这成吉思汗的墓可不是闹著玩的,前几天来的那伙人,带著三把猎枪,连入口的青石板都没摸到,就没影了,估计是折在里面了。” 眼镜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火光,让他的眼神显得有点冷。 他身边放著个银色的金属箱,打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的地质雷达屏幕亮著,上面全是杂乱的线条。 “我带了地质雷达,能探到地下的结构,但这草原底下的磁场太强,数据不准,只能大概看出墓穴在地下三十米处。不过装备我都备齐了,防毒面具能防神经性毒气,防爆盾能挡机关箭,应该能应付点小麻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扎眼的还是刀疤男,他约莫三十岁,左脸从眼角到下巴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穿著黑色迷彩服,腰里別著两把军刺,身边跟著两个精壮的汉子,也都是迷彩服打扮,手臂上还纹著狼头纹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靠在帐篷杆上,嘴里叼著根烟,吐了个烟圈,语气里满是不屑:“別磨磨唧唧的,装备再好,不如拳头硬。这墓里的宝贝,谁先拿到算谁的,到时候別抢不过就哭爹喊娘,老子可不管你们。” 曹磊在我耳边小声说:“他叫黑豹,是道上的亡命徒,手里有三条人命,以前在边境当过僱佣兵,打架狠得很。他带的两个手下,也都是退伍兵,会用枪,还练过格斗。马老鬼虽然老,但懂行,摸金符能感应到阴气,遇到邪祟能提前预警。” 我没接话,只是盯著地上的地图——用红色马克笔標註了墓穴的结构:入口是青石板,往下是二十米长的墓道,墓道尽头是殉葬区,殉葬区后面是主墓室,主墓室两侧还有两个耳室,左边標註著“兵器库”,右边標註著“珍宝阁”,每个区域都画著简单的机关示意图,比如墓道里有流沙、毒箭,殉葬区有陶俑。 显然是用高科技仪器探出来的! “入口的青石板,你们试过怎么打开吗?”我指著地图上的入口处,问曹毅。 “试过了,用炸药怕毁了里面的东西,只能靠蛮力推。”曹毅指了指帐篷外,“曹军和曹茜已经去热身了,等下咱们再搭把手,应该能推开。” 深夜子时,草原上的风像鬼哭,吹得草秆贴在地面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连天上的星星都被吹得有点晃。 我们一行十二人来到墓穴入口,青石板足有三米宽、半米厚,表面刻著扭曲的蒙古文,像是咒语,边缘的龙纹张牙舞爪,龙鳞的纹路里还嵌著黑色的泥土,似乎已经封了千年没动过,在月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透著股阴森的气息。 马老鬼蹲下身,手指摸过石板上的凹槽,指尖沾了点黑色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凝重:“这是『镇龙纹』,用来压底下的邪气,当年下葬的时候,肯定用了不少活人殉葬,怨气很重。打开的时候得小心,別惊动了里面的东西,否则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黑豹不耐烦地踹了踹石板,军靴踢在青石板上,发出“哐当”的响:“哪那么多废话!动手!” 他身边的两个汉子率先上前,站在青石板的一侧,真气灌注在手臂上,肌肉鼓得像铁块,连迷彩服的袖子都被撑得紧绷。曹军和曹茜也凑上去,四人面对面站著,双手按在青石板上…… 第691章 机关凶猛,盗墓贼死得好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1章 机关凶猛,盗墓贼死得好惨 “一、二、三!推!”曹毅喊著口號,四人手臂青筋暴起,真气灌注在掌心死死抵著青石板。 厚重的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千年古墓在发出最后的抗议,终於“轰隆”一声,带著漫天尘土缓缓移开——黑漆漆的洞口里,一股混杂著腐朽木质、乾涸血跡与陈年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厚重得像一块浸了岁月的黑布,让人忍不住攥紧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黑豹第一个跳下去,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瞬间照亮了一条宽两米、高三米的墓道。 墓道墙壁並非普通砖石,而是用西域进贡的青金石砌成,每一块都泛著深邃的宝蓝色,上面镶嵌著细小的绿松石,拼成成吉思汗西征的壁画:骑士们骑著汗血宝马,马鬃飞扬,手里的弯刀沾著暗红的顏料,像是凝固的血; 身下堆积的骷髏堆里,有的骷髏戴著波斯风格的金冠,有的握著阿拉伯弯刀,甚至还有几具骸骨穿著宋代的丝绸官服——显然是从二十多国掠夺来的俘虏或贵族,死后也成了他的殉葬品。 壁画顏料用的是阿富汗的青金石、埃及的硃砂、印度的孔雀石,哪怕过了千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奢华与血腥,骑士们脸上的狞笑在手电光下格外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壁画里衝出来。 “跟上!別掉队!”黑豹的声音在墓道里迴荡,带著点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脚步飞快,靴底踩在青金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显然满脑子都是墓中的宝贝。 马老鬼走在第二,手里的青铜铃鐺“叮铃铃”响个不停,铃鐺上刻著北斗七星纹,据说是摸金校尉的祖传物件,能驱散阴气。 他一边走一边摸墙壁,手指划过青金石的纹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墓道用的是『藏风聚气』的格局,青金石镇邪,绿松石聚灵,当年下葬时肯定请了顶级的风水师,里面的宝贝绝对少不了。” 我走在中间,护著曹毅一家,灵线悄悄从指尖窜出,像无数条透明的丝线贴在地面和墙壁上——这墓道的机关比我想像中更复杂,流沙层、毒箭槽、翻板陷阱层层叠加,灵线触碰到这些机关时,会传来细微的震颤,提醒我避开危险。 刚走了二十步,灵线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与此同时,“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踩碎。 马老鬼脸色骤变,铃鐺摇得像疯了一样,大喊:“不好!是流沙陷阱!快退!” 可已经晚了——最前面的盗墓贼是黑豹的手下,穿著迷彩服,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青金石地面突然下陷,黄沙像活过来的毒蛇,瞬间从缝隙里涌出来,没过他的膝盖。 他尖叫著伸手去抓旁边的墙壁,指甲抠进青金石的纹路里,却只抓下几块碎石,流沙的吸力越来越大,眨眼间就漫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脸憋得通红,嘴里喊著“救我”,手还在徒劳地挥舞,可下一秒,黄沙就彻底吞没了他,连一声闷响都没留下,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沙坑,黄沙还在不断翻滚,像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 “妈的!这墓里的机关太邪门了!”黑豹蹲在沙坑边,手电光往里照,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只有黄沙在流动,他语气里终於没了之前的囂张,多了几分忌惮,“成吉思汗这老东西,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连陷阱都这么阴毒。” 我们绕开沙坑,马老鬼用金属探杆敲打著地面,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探杆碰到实心地面时发出“篤篤”的响,碰到空心处则是“空空”的闷响。 墓道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血腥味混著香料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曹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曹茜赶紧给他递了个防毒面具——可就算戴著面具,也挡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阴森感。 又走了十几步,灵线突然传来尖锐的震动,我刚想提醒,墓道两侧的墙壁突然“轰隆”一声,整面墙像闸门一样打开,一排排青铜矛带著寒光射出来! 矛尖是青黑色的,泛著诡异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矛杆上还掛著发黑的血跡,有的血跡已经凝固成硬块,粘在矛杆上,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盗墓贼留下的。 走在中间的眼镜哥手下正低头看脚下,完全没注意到危险——青铜矛直接刺穿了他的腹部,矛尖从后背透出来,带著暗红色的血,还在往下滴。 他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扑在壁画上,鲜血喷溅在青金石墙壁上,和千年的顏料混在一起,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血。 他挣扎了几下,手还在试图拔矛,可剧毒很快发作,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溜圆,最后定格在不敢置信的表情上。 “快躲进凹槽!”曹毅大喊,指著墙壁上半米深的凹处——那是专门为躲避机关设计的,刚好能容下一个人。 我们赶紧挤进去,看著青铜矛“哗啦”一声收回墙壁,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孔,像墓道的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著我们,让人浑身发毛。 眼镜哥脸色惨白,擦汗的手都在抖,他从金属箱里拿出小型无人机,打开开关:“我先用无人机探探路,前面要是还有机关,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无人机嗡嗡地飞出去,摄像头传来的画面里,墓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两侧站著两尊三米高的陶俑,陶俑穿著蒙古重甲,手里握著青铜弯刀,头盔上的红缨已经褪色,可眼睛是用鸽蛋大的红宝石镶嵌的,在无人机的灯光下泛著红光,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动起来。 “前面是殉葬区,小心陶俑。”马老鬼收起罗盘,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符,符纸用硃砂画著复杂的符文,边缘还沾著糯米,“这是镇尸符,要是陶俑里藏著尸气,能挡一下。不过这墓里的阴气太重,能不能管用,我也说不准。” 我们走到石门处,黑豹拿出撬棍,插进石门的缝隙里,曹毅、曹军也上前帮忙,四人合力一撬——“吱呀”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更浓郁的宝物气息扑面而来,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第692章 殉葬区的宝物就已经嘆为观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2章 殉葬区的宝物就已经嘆为观止 殉葬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地面用和田羊脂玉铺成,每一块玉砖都有半米见方,虽然年代久远,边缘泛黄,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温润光泽,踩在上面像踩在凝脂上,连脚步声都变得柔和。 地上摆满了陶俑,足足有上百尊,每尊都两米高,穿著从各国掠夺来的鎧甲:有的是波斯的链甲,上面镶嵌著绿松石;有的是阿拉伯的皮甲,绣著金色的经文;有的是宋代的明光鎧,甲片上还能看到锻造的纹路。 陶俑手里的兵器也各不相同,蒙古弯刀、阿拉伯长剑、宋代长枪、波斯战斧,甚至还有几尊陶俑握著欧洲的骑士剑,刀刃上涂著防锈的牛油,虽然已经干了,却依旧锋利。陶俑的眼睛全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手电光下泛著红光,像一片红色的星海。 陶俑中间,散落著几十具骸骨,有的穿著残破的丝绸,有的戴著金冠,有的手里还握著宝石——显然是当年从二十多国掳来的贵族,死后也得陪著成吉思汗。 其中一具骸骨格外显眼,戴著一顶镶嵌著鸽蛋大钻石的金冠,手里握著一把波斯风格的金匕首,匕首柄上镶嵌著绿松石和红宝石,就算过了千年,依旧闪著光。 “这些陶俑……不对劲。”我眯起眼,灵线探出去,发现每尊陶俑內部都缠著淡淡的尸气,像是被人用邪术注入了亡灵的力量,“里面有尸气,小心它们会动。” 我的话刚说完,“咔嗒”一声脆响,像是陶俑的关节在转动。 所有陶俑的红宝石眼睛突然亮起,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握著兵器朝著我们扑过来!有的陶俑挥著蒙古弯刀,有的举著波斯战斧,甚至还有陶俑用长枪刺过来,枪尖带著风声,比活人还要灵活。 “是血尸傀儡!”马老鬼大喊,把黄符贴在衝过来的陶俑身上,黄符“滋啦”一声燃烧起来,冒出黑色的烟雾,陶俑的动作顿了顿,可尸气实在太浓,下一秒它又扑了过来,手直接朝著马老鬼的脖子抓去。 眼镜哥的手下反应慢了半拍,被一尊穿波斯链甲的陶俑用弯刀砍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色t恤。 他惨叫著后退,想躲到別人身后,可另一尊陶俑突然从侧面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狠狠把他摔倒在地,青铜弯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嘴里喷出一口血,眼睛瞪得溜圆,最后看了一眼墓顶,彻底没了气息。 黑豹的另一个手下更惨,被三尊陶俑围住,一尊用长枪刺他的腿,一尊用战斧劈他的胳膊,还有一尊用骑士剑砍他的腰,他手里的军刺根本挡不住,胳膊被战斧砍断,鲜血喷在羊脂玉地面上,像一朵红色的。 他还想挣扎,可陶俑的骑士剑直接割破了他的喉咙,尸体倒在骸骨堆里,很快被陶俑踩成了肉泥,连骨头都碎了。 “快衝过去!主墓室在前面!”我大喊一声,拔出消防斧——特意没带龙泉剑,一是怕暴露身份,二是龙泉剑太锋利,万一砍坏了墓里的宝贝,那就太可惜了。 我朝著最前面的陶俑砍过去,斧刃劈在它的肩膀上,“砰”的一声闷响,陶俑的肩膀被砍出个缺口,陶土碎渣溅了一地,可它依旧没停,另一只手朝著我的脖子抓来。 我一边砍一边退,其实没尽全力——这些盗墓贼本就不是好人,死多少都跟我没关係,我只要护住曹毅一家就行。 曹毅手里的摸金符不断挥舞,试图驱散尸气;曹磊和曹军拔出刀,朝著陶俑砍去,可他们的刀只能在陶俑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跡,根本伤不到陶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终於衝进主墓室,石门在我们身后“轰隆”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陶俑。 我们靠在石门上喘气,听著外面传来“砰砰”的撞击声,陶俑还在疯狂撞门,石门震颤著,却没被撞开——这石门用的是西域的黑曜石,比钢铁还硬,暂时不用担心。 主墓室的景象几乎夺去了所有人的呼吸,与其说这是一间墓室,不如说这是一座浓缩了十三世纪整个旧大陆財富的殿堂。 曹毅张大了嘴,手里的摸金符“啪嗒”掉在地上;曹磊和曹茜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揉了揉,以为是幻觉;眼镜哥更是忘了害怕,瘫坐在地上,盯著眼前的珍宝,嘴里喃喃著“发財了……发財了”。 我抬头望去,穹顶之上,十九颗夜明珠並非隨意镶嵌,而是精准復刻了成吉思汗出生之夜的草原星空图——猎户座的腰带三星、北斗七星的勺柄弧度,甚至连当时可见的彗星轨跡都清晰呈现。 每一颗都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光晕柔和如月,將下方堆积如山的珍宝映照得毫釐毕现:黄金的光泽、玉石的温润、宝石的璀璨,在珠光下交织成一片令人晕眩的奢华。 仅是这穹顶星图,其承载的歷史意义与天文艺术价值,便已远超金钱范畴,若非要估值,单颗夜明珠按当代水胆夜明珠市场价十亿计算,十九颗便是一百九十亿,再加上“星空復刻”的文化附加值,总价至少三百亿。 目光下移,地面铺砌的並非普通白玉,而是带著淡淡血丝的“血玉”——玉质通透中泛著暗红纹路,民间传说这种玉石需埋在古战场下百年,吸收无数士兵的杀气与血气方能形成,能滋养墓主魂灵,让尸身不腐。 玉石的缝隙间,滚落著数以万计的金银幣,它们並非蒙古铸造,而是来自被征服的国度:剌子模的鏤空金幣,正面刻著国王头像,背面是波斯文; 大宋的银锭,上面印著“临安府”的戳记;金朝的“承安宝货”银鋌,边缘还留著铸造时的火痕;罗斯诸公国的格里夫纳银条,刻著斯拉夫字母;甚至还有遥远神圣罗马帝国的金佛罗林,上面是教皇的头像。 这些钱幣隨意地堆积在一起,氧化发黑,如同一场暴雨后落满一地的腐烂果实,却掩盖不住其背后的財富重量——粗略估算,金幣总量超万斤,银幣更是以吨计,以当今市场价计,轻易便达数千亿之巨。 但这仅仅是“铺垫”。 第693章 宝物堆积如山,汗皇破棺而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3章 宝物堆积如山,汗皇破棺而出 真正的至宝有序地陈列在墓室四周: 兵器区:数套完整的“札萨克”金甲(蒙古高级將领鎧甲)悬掛於纯金打造的支架之上,甲叶薄如蝉翼,以金丝串联,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光; 护心镜是整块打磨的墨玉,直径足有三十厘米,能映出人影,能挡箭矢与真气。 一旁立著一柄“苏鲁锭”长矛,杆长两米,是百年黑檀木製成,表面裹著一层金箔,刻著蒙古图腾; 矛刃为陨铁锻造,泛著青黑色的光,刃口依旧锋利,凑近能感受到残留的煞气——这是蒙古军旗的象徵,当年成吉思汗便是扛著它征战四方,这套仪仗的歷史价值堪称国宝,估值至少五十亿。 礼器区:一张长三米的纯金桌案上,摆放著一套波斯皇室御用的黄金酒具——酒壶高四十厘米,壶身嵌著三颗鸽子蛋大的“斯兰达”蓝宝石(这种宝石早在十四世纪便已绝跡,现存於世的不足十颗),壶嘴是雄鹰造型,雄鹰的眼睛是红宝石; 配套的六只酒杯,杯沿镶嵌著细小的钻石,杯底刻著波斯文的祝福诗句。 桌案一角,杯沿还沾著黑色的酒渍,或许是可汗下葬前最后一杯马奶酒的残留。 旁边立著一尊半人高的和田羊脂玉佛,玉质温润无瑕,用手一摸便知是顶级籽料; 佛像盘腿而坐,衣纹流畅如流水,面部神情慈悲,显然是西夏或吐蕃供奉的顶级圣物,单此一尊,市场估值便在十五亿以上。 珍玩区:一棵近两米高的东海红珊瑚树占据了半片区域,枝干粗壮,分叉自然,顏色是罕见的“牛血红”,无一丝瑕疵;枝杈间以金线悬掛著数百颗浑圆的南洋珍珠(每颗直径都在十五毫米以上)与刻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各占三分之一),微风掠过(或许是尸气流动),珍珠与宝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珊瑚树旁,是一件半米长的象牙雕“征服图”,整根象牙无拼接,雕工繁复到极致:方寸之间能看清士兵的盔甲纹路、战马的鬃毛根数,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国度俘虏的服饰差异——从东亚的宋兵到中亚的剌子模武士,再到欧洲的骑士,全被浓缩在这根象牙上,记录了成吉思汗西征路上的重大战役。 这类珍宝任何一件流入市场,都將是苏富比、佳士得的压轴之物,单件估值便达二十亿,两件合计四十亿。 文书与印章区:墓室东侧,一个打开的黄金宝函静静陈列,宝函外壁刻著蒙古秘纹,內壁铺著紫色丝绸。 函中,数卷以金粉书写的羊皮纸已然脆弱,边缘捲曲,上面是拉丁文、波斯文、汉文等多种文字——灵线鑑定显示,这是来自欧洲教皇英诺森四世、金朝皇帝卫绍王、南宋宋寧宗的国书,內容多是求和或结盟的措辞,是研究十三世纪国际关係的一手史料。 而宝函最上层,一方玉璽静静地散发著威仪:璽钮是五龙盘绕造型,龙鳞清晰,神態威严;璽面呈正方形,边长十厘米,刻著朱文篆书“制誥之宝”; 玉质通透,泛著淡淡的“水银沁”,是典型的汉代和田玉——这极可能是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璽”或其仿品(若为真品,其价值已非金钱所能衡量,足以改写中国璽印史,是震动世界的无价之宝;即便为仿品,也是元代顶级工匠所制,估值亦超百亿)。 我们仅仅是站在这宝库的门口,其视觉与心理的衝击力已让所有人呆立当场。 我在心里快速核算:穹顶星图三百亿、血玉地面与各国钱幣数千亿、兵器区100亿、礼器区200亿、珍玩区5000亿、文书印章区(按仿品算)500亿——这还没算中间的鎏金棺材! 那具位於墓室中央的鎏金棺材,长三米、宽两米,棺体是金丝楠木(千年楠木,本身就价值连城),外面裹著一层五厘米厚的黄金,上面刻著九条金龙,龙鳞用缅甸红宝石镶嵌(每片龙鳞都是一颗一克拉的红宝石,九条龙至少需五千颗),龙的眼睛是非洲黑玛瑙,龙的鬍鬚是南海珍珠串成。 棺材下面的汉白玉基座,刻著蒙古文的成吉思汗生平,每个字都用黄金填充——单是这口棺材,黄金用量便达千斤,红宝石、黑玛瑙、珍珠加起来,估值至少六百亿。 整个主墓室的財富,匯聚了东亚、中亚、西亚、欧洲二十多个文明的精华,其总价值绝非简单的“几万亿”可以概括,若算上那些文书、兵器,以及传国玉璽的价值,总价值突破3万亿毫不夸张。 它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定价,一个横跨欧亚的帝国,將其征服路上掠夺的所有精华,都浓缩在了这方地下殿堂里。 可不等我们从震撼中回过神,鎏金棺材突然“砰”的一声,棺材盖被一股巨力掀开,一道黑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他穿著残破的白色蒙古袍,袍子上绣著金龙,却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皮肤紧绷在骨头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指甲又长又尖,泛著青黑色的寒光,眼睛是血红色的,像两团跳动的火焰。 他周身的尸气凝实如墨,形成一股黑色的旋风,吹得地上的黄金酒杯“哗啦”作响,连穹顶上的夜明珠都在微微颤抖,白光暗淡了几分。 “吼——”他发出一声嘶吼,声音震得整个墓室都在颤抖,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野兽的咆哮,带著浓浓的血腥味和尸气,让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是殭尸!”马老鬼嚇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却被殭尸一把抓住后颈,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殭尸的指甲轻轻一捏,“咔嚓”一声,马老鬼的脖子就断了,眼睛瞪得溜圆,舌头吐了出来,鲜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黄金酒壶上,很快被尸气熏成了黑色。 黑豹脸色惨白,还想反抗,他拔出军刺,朝著殭尸的胸口刺过去——军刺是特种钢做的,平时能刺穿钢板。 第694章 汗皇带我参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4章 汗皇带我参观 可殭尸的速度太快,侧身躲开,同时抓住黑豹的手腕,猛地一拧,“咔嚓”一声,黑豹的手臂被拧断,军刺掉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殭尸另一只手抓住黑豹的肩膀,指甲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鎏金棺材上,染红了金龙的鳞片,看起来格外狰狞。 黑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喷出一口血,身体抽搐了几下,瞬间没了气息。 “快退!”曹毅拉著曹茜和曹磊往后退,曹军拔出刀,双手握刀,却嚇得手都在抖,刀刃在夜明珠的光下不断晃动,连站都站不稳。 剩下的眼镜哥直接瘫在地上,尿湿了裤子,嘴里喃喃著“有鬼”,身体还在不断发抖。 “你们全部要死,竟敢闯我汗皇的墓!”殭尸把黑豹的尸体扔在地上,尸体“砰”的一声砸在血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 他血红色的眼睛扫过我们,杀气像实质一样压过来,让人喘不过气,“从来只有我抢別人的宝物,还没见过有人敢抢我的东西!” 他朝著曹毅一家扑过去,速度快得像风,指甲泛著寒光。 我赶紧衝上去,挡在他们面前,消防斧横在胸前,真气灌注在手臂上:“你的对手是我!” 殭尸愣了一下,血红色的眼睛盯著我,像是在打量猎物,隨即狞笑一声:“又来一个送死的!” 他隔空从棺材里抓起那把陨铁苏鲁锭长矛,矛刃泛著青黑色的光,矛杆上的金箔虽然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奢华,上面还沾著乾涸的血跡——显然是成吉思汗生前最常用的兵器。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挥矛朝著我刺过来,矛风带著尸气,颳得我脸颊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赶紧举斧格挡,“当”的一声巨响,斧刃和矛刃撞在一起,火溅到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缩手,手臂麻得像过了电,虎口都震得生疼,消防斧差点脱手飞出去。 这殭尸的力气太大了,比我想像中还要强,十有八九是和阿娇同级別的殭尸皇! 他紧接著又是一矛,矛势又快又狠,朝著我的心臟刺过来。 我赶紧侧身躲开,长矛擦著我的肋骨过去,刺在后面的黑曜石石门上,“砰”的一声,石门上被刺出一个深深的孔洞,碎石渣溅了一地。 我趁机反击,消防斧朝著他的腰砍过去,却被他用矛杆挡住,又是一声巨响,我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胳膊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我们在主墓室里打了十几回合,我的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消防斧的刃口都卷了,而殭尸皇却依旧精力充沛,每一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尸气越来越浓,整个墓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我心里暗道不好,这殭尸皇的实力比我还强一丝,再打下去我肯定撑不住,用龙泉剑又怕杀死他,赶紧从財戒里召出阿娇。 阿娇落在我身边,红色旗袍在尸气里轻轻飘动,手里的红绸带无风自动,眼神冰冷地盯著殭尸皇,周身的尸气和他的尸气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场,连地上的黄金酒壶都被吹得滚动起来。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另外的殭尸皇?”阿娇的声音里带著惊讶,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同类。 汗皇看到阿娇,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警惕起来,握著长矛的手紧了紧,矛刃上的尸气更浓了:“你也是殭尸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能感觉到阿娇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二打一討不到好处,所以没再进攻,只是死死地盯著我们。 我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胳膊,语气平静:“请问尊姓大名?这是你的墓吗?” 汗皇皱起眉,眼神里带著点茫然,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忆什么:“我……不知道我是谁,只知道这里是我的家,你们不能碰我的东西。我好像记得,別人都叫我『大汗』,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 “主人,他成为殭尸皇的时间太短,晋级太快,应该是生前肉身太强、修为太高,死后直接尸变晋级,可记忆还没恢復。”阿娇在我耳边小声说,声音冰冷,“不过他的本能还在,会守护墓穴和陪葬品。” “我们只是来参观,不会碰你的任何东西。”我指了指周围的宝物,“这些黄金、玉器、兵器,都是你的,我们不动。只是想看看成吉思汗的墓,开开眼界。” 汗皇沉默了一会儿,血红色的眼睛在我和阿娇之间转了转,终於点了点头:“跟我来,別乱碰东西。要是你们敢拿我的东西,我会杀了你们。” 他转身朝著兵器库走去,脚步依旧僵硬,却带著一股帝王的威严,哪怕变成了殭尸,也改不了当年的气势。 我们跟在他身后走进兵器库,里面的兵器排列得整整齐齐,按国家分类摆放:蒙古的兵器在左边,波斯的在中间,宋代的在右边,欧洲的在最里面。 “这些都是我当年打仗用的刀。”殭尸皇拿起那把陨石打造的弯刀,语气里带著点茫然,“我好像记得,我用它们杀了很多人,占领了很多土地,可具体是哪里,我记不清了。” 他的手指在刀刃上摩挲,像是在回忆当年西征的辉煌。 又抚过一架漆黑的复合弓。 “『大汗之怒』……”他喃喃道,声音嘶哑,“……能射穿三百步外的重甲。” 那弓臂是以犀角与牛筋叠层胶合,握把处已被磨得光滑,显然是其生前爱物。 每一件兵器都不是崭新的陈列品,而是带著磨损、修补和血渍的战功证明,其歷史价值远超材质本身。 步入珍宝阁,他的目光在那黄金经塔上停留许久。“……雪域……喇叭……”他费力地组织著词汇,意指藏传佛教的喇嘛。 塔顶那颗鸽血红宝石在珠光下流淌著如血液般的光泽,“……心……血……”或许他想说,这宝石如同战士的心臟,亦或是某次重要献礼的象徵。 这座金塔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加之其宗教和歷史意义,价值无可估量。 第695章 至宝避水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5章 至宝避水珠! 汗皇指向那株庞大的珊瑚树,“南海……” 他的记忆没恢復,但还是能记得它来自南海,但这正说明了此物获得的艰难与珍贵——在元代,从南海將如此巨大的珊瑚完整运回草原,本身就是一场奇蹟般的远征。 其价值在当年就足以换取一座城池,今日更是天价。 “这些都是別人送我的。”他指著那尊象牙“征服图”,“送我的人说,这能让我记住打贏的仗,可我还是忘了。”他的语气里带著点困惑,显然想不通为什么宝物没起作用。 主墓室的穹顶,夜明珠组成的星空图依旧明亮,我看著那些熟悉的星座,突然明白成吉思汗为什么要这么布置——他或许是想把生前最爱的草原星空,永远带在身边。 我心里暗暗兴奋——这么多宝物里都藏著灵气,尤其是传国玉璽、和田玉佛、红珊瑚树,灵气最浓郁。 但宝物太多了,用手一一碰触吸收灵气,需要太久的时间,而且,汗皇未必允许我碰。 怎么办呢? 正苦恼间,灵线网突然自动从指尖窜出,像无数条透明的丝线钻进地下,悄悄蔓延到所有宝物上——黄金酒具、玉佛、传国玉璽、夜明珠,甚至连那把陨铁长矛上,都缠上了细细的灵线。 宝物中浓郁的灵气开始顺著灵线源源不断地流入財戒,化成了液体,融入了灵气湖泊,湖泊的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臥槽,灵线竟然晋级了!还能吸收灵气!”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这趟真是没白来,不仅见识了价值几万亿的绝世宝藏,还能获得海量灵气,简直是双丰收。 最后,汗皇停在一个黑色的石盒前,放在一个汉白玉的台子上,石盒上刻著复杂的蒙古文,还有龙纹。 久久沉默。 即便记忆残缺,他对这石盒依然流露出一丝本能的重视。 “水底,南海……龙王。”他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南海龙王?” 我目瞪口呆,赶紧操控灵线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粒珠子,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淡白,像一颗凝固的月光。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十亿年前避水珠,材质为未知深海晶体,已损坏,表面有十三道裂痕,部分裂痕內嵌有泥土,修復时间一个月。” “我的天啊,这可是传说中的避水珠!绝对是无价之宝!”我心中狂喜,眼睛都亮了——有了这避水珠,以后去海底寻宝,再也不用担心缺氧和水压的问题了。 “这石盒里的东西。”我打开石盒,语气认真,儘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它已经坏了,表面全是裂痕,有的裂痕里还嵌著泥土,再放下去,用不了几年就会彻底碎掉,对你来说也没用。可以送给我吗?” 殭尸皇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语气依旧冰冷:“这是我的陪葬品,不能给你。我虽然记不清很多事,但我知道,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你看,这些裂痕越来越大,里面还进了泥土,就算放在这里,也只是等著碎掉。我带走它,至少能让它保存下来,不至於变成一堆碎片。” 殭尸皇沉默了很久,血红色的眼睛盯著避水珠,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开口,语气里带著点妥协:“你带走可以,但先前那些逃出去的人,我必须追出去杀死,一个都不许留。我的家不能暴露,要是让更多人知道这里,会有更多的盗墓贼来,我杀不完。你不能阻止我。” “你杀了他们也没用。”我摇摇头,语气认真,“你的墓穴已经暴露了,除了我们,还有很多人知道这里的位置,就算你杀了那些逃出去的人,也会有別人来。不过,我可以帮你和国家的重要人物打个招呼,让国家派人来镇守这里,划为禁区,到时候就没人敢来了,你的陵墓也会很安全。” 殭尸皇犹豫了一下,眼神里带著点警惕,显然是不信任人类。但他在见到我和阿娇之后,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天下无敌的,仅仅靠他自己一个,是抵挡不住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的盗墓贼的。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好,你带走它,但国家的人不能碰我的东西,也不能进主墓室,只能守在外面。要是他们敢进来,我会杀了他们。” “没问题。”我把避水珠放进锦盒,冲他点点头,“汗皇,谢谢你。我们该走了,不会再打扰你。” 带著阿娇走出主墓室,石门在我们身后“轰隆”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尸气。墓道里的陶俑已经不动了,躺在地上,像普通的陶土,显然是失去了殭尸皇的尸气支撑,变回了普通的陶俑。 出了墓穴,草原上的风依旧很大,夜空格外乾净,星星像撒在黑布上的钻石。 曹毅一家坐在远处的草地上,看到我出来,都鬆了口气,曹毅快步迎上来,声音里满是后怕:“向东,你没事吧?里面怎么样了?黑豹和马老鬼他们……” “黑豹、马老鬼还有眼镜哥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们。”我摇摇头,语气平静,“里面的殭尸,是殭尸皇,等同於塘水境后期修士,甚至更强,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应该就是成吉思汗的尸体变的。你们快走吧,这里很快会被国家封了,以后別再来了,太危险。” “天,殭尸皇?” 曹毅点点头,脸色发白,拉著曹磊、曹茜、曹军上了车,车子发动后,很快就消失在草原的夜色里,连车灯都不敢开太亮。 我看著他们离开,把辟水珠收进財戒开始修復,又想起主墓室里那座“几万亿的財富殿堂”,心里忍不住感嘆——成吉思汗真是把整个旧大陆的精华,都带进了坟墓里。 我恢復了本尊张扬的容貌,拨打赵奕彤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赵奕彤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张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第696章 汗皇出来和我喝酒,说了个大秘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6章 汗皇出来和我喝酒,说了个大秘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在內蒙古草原,找到成吉思汗的墓了。”我语气平静,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里面有价值几万亿的宝物,简直就是嘆为观止,还有个殭尸皇,应该是成吉思汗的尸体变的,实力很强,湖水境之下应该无敌,他说从来只有他抢別人的宝物,没人敢抢他的,牛逼得很。我已经跟他谈好了,让国家派人来镇守这里,避免更多盗墓贼送死,也避免宝物被人盗走。” “什么?!”赵奕彤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点不敢置信,“你怎么又乱跑?成吉思汗的墓?还变成了殭尸皇?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我马上向上面稟报,你在那里等著,別乱跑!” 掛了电话,我召出五具美女殭尸,让他们在草原上搭起帐篷——帐篷是从財戒里拿出来的,防水又保暖。 我又让她们去附近打猎,很快,几只野兔、一只黄羊就被抓了回来,我用烈火珠生火烧烤,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瀰漫在草原上,驱散了夜晚的寒冷。 “不请我喝几杯?”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我抬头一看,是汗皇从墓穴里走出来,他依旧穿著残破的蒙古袍,手里拿著一个黄金酒杯,血红色的眼睛里带著点好奇,盯著我手里的红酒瓶。 对於我的容貌发生变化,他没有丝毫在意。 但当然还能认出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当然,请。” 我打开瓶盖,倒了半杯红酒在黄金酒杯里。 汗皇笨拙地晃了晃里面的红酒,淡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痕跡,他凑近嘴边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语气里带著点嫌弃:“不如我以前喝的酒烈,味道太淡了。” 我们坐在火堆旁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草原上的风已经小了很多,夜空格外乾净,银河清晰可见,星星像撒在黑布上的钻石,一闪一闪的。 烤好的黄羊肉散发著香气,油星偶尔溅到火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好像恢復了一点记忆。”殭尸皇的语气里带著点茫然,他抬起头,望著天上的星星,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画著:“不是关於成吉思汗的,是关於殭尸的——殭尸皇不是极限,还有更强大的境界,好像叫『尸帝』,但我不知道怎么进化,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条件。” 阿娇坐在我身边,红色旗袍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她轻声道:“我也知道有更高的境界,我以前听更老的殭尸说过,殭尸皇之上还有尸帝、尸尊,但具体怎么突破,没人知道,好像需要特殊的宝物或者机缘。” “我还记起……我好像见过外星人。”汗皇的语气里带著点不確定,他伸出手,指著天上的银河,“那天晚上有很大的风,天上掉下来个银色的盘子,比我的帐篷还大百倍,里面走出来的人很高,皮肤是灰色的,眼睛很大,他们跟我说话,可我记不清说什么了,只记得他们手里拿著奇怪的东西,能发出光。” “外星人?”我目瞪口呆,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掉在地上,酒液都洒出来了一点,“你真的见过?是在你变成殭尸之前,还是之后?” “记不清了,只有模糊的影子,但估计是我生前。”汗皇摇摇头,又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的茫然更浓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印著张扬的名字和电话,递给了他:“这是我的电话,要是你恢復了记忆,记得打给我。不管是关於成吉思汗的事,还是外星人的事,我都很感兴趣。” 汗皇接过名片,捏在手里,看了看上面的字,又抬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把名片放进了蒙古袍的口袋里。 几个小时后,一架黑色直升机在草原上降落,螺旋桨捲起的风吹得草秆贴在地面上,连火堆里的火星都被吹得四处飞。 机舱门打开,两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男人跳下来,他们身材高大,腰里別著枪,手里还拿著探测仪,走到我面前,掏出证件,语气严肃:“我们是749局的刘丹和胡隆,奉命来镇守这里。你就是张扬吧?赵奕彤已经跟我们交代过情况了。” “是的,我是张扬。”我和他们握了握手,顺便用灵线鑑定了一下——他们確实是749局的人,没被替身门弟子替代。 我指了指旁边的汗皇,介绍道:“这位就是汗皇,也就是成吉思汗变成的殭尸皇,实力很强,不亚於塘水境后期。我们已经谈好了,你们守在墓穴外面,划为禁区,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能进主墓室,免得引起衝突。” 刘丹和胡隆看了看汗皇,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点警惕,他们显然没见过这么强的殭尸皇。 刘丹走上前,对著汗皇敬了个礼,语气恭敬:“汗皇您好,我们是国家特殊部门的,奉命来保护您的陵墓,不会打扰您的生活。” 汗皇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依旧坐在火堆旁,手里拿著黄金酒杯,慢慢喝著红酒。 “你们要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盗墓贼。”我严肃地对刘丹和胡隆说,“里面的陪葬品价值几万亿,但都属於汗皇,你们不能碰,也不能让別人碰。” “臥槽,几万亿?” 两人目瞪口呆,满头大汗,赶紧压力暴涨。 我又冲汗皇挥挥手,语气轻鬆:“我走了,恢復记忆记得联繫我。” 汗皇没说话,只是举起黄金酒杯,对著我晃了晃。 我转身走到没人的地方,腾空而起,脚下的草原在慢慢变小,墓穴口附近的篝火像一颗孤星,两架直升机像两只黑色的甲虫,风拂过耳边,带著草原的青草香和淡淡的烟火气。 我心里满是愉悦——这趟草原之行,不仅得到了巨额的灵气,还得到了传说中的避水珠,甚至还遇到了变成殭尸皇的成吉思汗,听到了关於外星人和殭尸更高境界的秘密,收穫巨大! 第697章 黄白凤杀上门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7章 黄白凤杀上门来! 丹田內的龙珠微微发烫,淡金色的气流顺著经脉流转,托著我的身体急速飞过遥远的空间,然后穿透中海的晨雾。 晨光像碎金般洒在身上,我低头望去,下方的城市正缓缓甦醒——早点摊的蒸笼冒起白汽,沿著街边蜿蜒成串;公交车的橘色车身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高楼玻璃幕墙反射著朝阳,把光洒在穿城而过的河面上,像撒了把星子。 別墅小区的红色坡屋顶撞入视野,我操控丹田內的龙珠,缓缓降落在绿化带深处的香樟树下,收了真气,拍掉衣角沾著的露水,踩著石板路往家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李箐”的名字,晨风吹得手机壳边缘发凉。 我接起电话,李箐温软的声音裹著几分慌乱传来:“老公,有个看上去非常强大的少女,说要拜访你,站在门口不肯离去,连阿雪都阻拦不住。” “连阿雪都拦不住?”我脚步一顿,心里满是惊讶。 阿雪可是殭尸王,实力相当於池水境中期,就算是池水境后期的修士,她凭藉刀枪不入的防御,也能大战几百回合。 难道那个美女,竟达到了池水境后期? 这世上,有这么厉害的少女? “別急,我马上就回来了。”我掛了电话,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別墅附近,瞪大眼睛看了过去。 別墅门口的台阶上,果然站著一个少女——米白色吊带长裙的裙摆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露出的脚踝纤细,踩著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跟敲在台阶上,发出清脆却带著压迫感的声响。 她的乌髮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晨风一吹,轻轻蹭过锁骨处的碎钻项链,折射出细碎的光。 李箐站在她前面,一脸为难;阿雪和孔雀则站在不远处,脸色紧绷,拳头攥得发白,显然刚吃过亏。 “美女,你找张扬到底什么事?是不是他对你始乱终弃?若是的话,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也可以接纳你。”李箐的声音带著几分诚恳,她早就看出这女人实力超强——刚才阿雪挥拳衝上去时,这女人只抬了抬眼,阿雪就像被无形的墙挡住,踉蹌著后退三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女人並不盛气凌人,声音娇媚动听,带著几分客气:“我听说张扬很年轻,很强大,还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重要的是,我听说他能让人返老还童。和我家的女婿有点像,所以就来看看,不让你走,就是希望他快点回来,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不如请我进去坐坐?” 话音刚落,她突然回头看向我,眼神像带著鉤子,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当然就看清楚了她的容貌,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嚇出冷汗——这女人,竟然是隱凤村的黄白凤! 那个湖水境后期的恐怖存在!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定是返老还童的事泄露了,否则她不可能把“张扬”和“李云”联繫起来。 可赵老和叶老返老还童的事,我明明交代过要保密,怎么会传到她耳朵里? “李云——你好大的胆子。”黄白凤一眼就认出了我,语气冰冷,“竟然敢骗我?” 我心里一慌,转身就想逃,可下一秒,我的脖子就像被无形的铁钳扼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她飞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儘管昨夜在成吉思汗墓中,財戒里的真气增加了至少五塘,可面对湖水境后期的黄白凤,这点真气根本不够看——她活了352年,丹田內积累的真气,有几十座湖泊那么多,而我连一湖都未满,差距悬殊到绝望。 “前辈,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心里满是恐惧和紧张。 这老太婆可不是好惹的,而且很精明,若今天解释不清,我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若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你就死定了。”黄白凤满脸怒容,终於鬆开了我的脖子。 我跌坐在台阶上,大口喘著气,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一片冰凉,还残留著无形的压迫感。 我暗暗嘀咕:“我的妈啊,这老太婆也太强了,太嚇人了。” 看来我还是太弱了,必须想办法更快地变强,否则下次遇到这样的强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呀?”李箐赶紧跑过来,扶著我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 “就是一个误会,你去上班吧,放心,什么事儿也没有……”我搪塞道,不想让她担心。 “美女,你不会伤害我老公吧?”李箐还是不放心,抬头看著黄白凤,眼神里满是恳求。 “小美女,你倒是很爱他,不错不错。”黄白凤努力板著脸,语气却缓和了些,“看在你这么爱他的份上,我就答应你,暂时不伤害他。” 李箐这才放心,一步三回头地去上班了。 我鬆了口气,领著黄白凤走进別墅三楼的密室,墙面是特製的隔音材料,里面摆著一张黑檀木茶几和两套真皮沙发。 孔雀泡了壶明前龙井,端上来时,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又好奇地瞟了瞟黄白凤,才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你这混帐小子,竟然掌握著替身门的易容秘技,有多个身份!”黄白凤端起茶杯,却没喝,怒气冲冲,“我在腾衝查过,你弄了个大成公司,还搞了个歌舞团,那么多美女,你睡得过来吗?” “前辈,歌舞团真不是我弄出来的,是李成留下的,我只是继承了而已,而且已经缩减规模了,她们也不是我的女人。”我赶紧解释,生怕她又动怒。 “放屁,方清雪不是你的女人?”黄白凤一巴掌拍在黑檀木茶几上,“砰”的一声,茶几表面瞬间陷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杯中的茶水溅起,沿著掌印的边缘缓缓流下。 “就那一个,別的真不是。”我暗暗叫苦,看来黄白凤真的仔细调查过我,连方清雪的事都知道。 这一下,麻烦真的很大。 第698章 轩辕诗蕊怀孕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8章 轩辕诗蕊怀孕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前辈,你怎么突然出了隱凤村?村里的事不用打理吗?” “轩辕诗蕊怀孕了,她不肯打电话告诉你,怕耽误你的行程。”黄白凤的语气软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我就说要去云游天下,出来找你。没想到一到腾衝,就打听到了李云的信息,竟然是大成公司的老板,风流得很。气得我差点拆了你的歌舞团!” “怀孕了?”我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我明明做了避孕手段的,怎么还会怀孕……” “她隨身带著玉精灵鲤鱼修行,你忘了鲤鱼有『多子多福』的能力?”黄白凤黑著脸,“十有八九是双胞胎,甚至可能是三胞胎。” “臥槽,鲤鱼的能力也太恐怖了。” 我暗暗震撼,也莫名地兴奋和欢喜,轩辕诗蕊怀孕了,我又要多出几个天才孩子了。 “本来我想直接打电话找你,可我怀疑你还做了很多坏事,就决定暗中调查。”黄白凤的语气又冷了下来,“若你是个大魔头,我就大义灭亲,直接把你灭杀。可查来查去,也没发现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结果就在这时,有人给我打电话——是曾经红尘门的一个小辈,他悄咪咪地告诉我,说中海有个叫张扬的人能让人返老还童,让我来找你,说这样我就能再活一世。他不知道我已经返老还童了,这事儿红尘门的弟子都守口如瓶。 我一琢磨,能让人返老还童的人,除了是你,还有別人?就一路找了过来,果然是你!” “前辈,我——的確是有点心,但我不是渣男,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女人……”我恍然大悟,赶紧小心翼翼地解释,希望能让她消气。 “放屁,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和轩辕诗蕊!”黄白凤没好气道,“你到底是李云还是张扬?你从缅甸赌石捡漏起家,现在又开医药公司,胆子真大,就不怕死吗? 你可知道,现在多少老怪物都知道了返老还童的事,都要出山来找你? 那些人个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他们可不会跟你讲道理,只会直接把你抓走,让你一辈子给他们当『药罐子』,你永远也別想有自由了!” “我不是还有你这个靠山吗?”我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语气带著几分討好,“本来我打算过几天就去隱凤村找你,找你保我。” “我才不想保你这个浑小子。”黄白凤瞪了我一眼,“我得回隱凤村保护轩辕诗蕊,她怀孕了,需要我这样有经验的人在身边照顾,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我有点头痛——看黄白凤的態度,她对我有多个女人並不是太在乎,毕竟她是从清朝活到现在的老怪物,那个年代的男人,谁不是三妻两妾? 可她又很生气,气我欺骗了她和轩辕诗蕊。 这该怎么办才好? “说吧,你到底有多少个身份,还有多少个女人?”黄白凤黑著脸,又拋出了这个问题。 “前辈,我就两个身份,一个张扬,一个李云,再没別的了。”我睁眼说瞎话,心里却很清楚,若把张向西、王老六、张向东这三个身份,还有苏灵珊赵奕彤陆雪晴邓倩薇四个女人说出来,黄白凤恐怕真的会一巴掌拍死我。 “若你敢骗我,將来我知道了,一定打断你两条腿。”黄白凤恶狠狠地扬起拳头,眼神里满是威胁。 “那个时候,我应该和你一样强大了吧?”我暗暗嘀咕,暗暗却有点心虚。 想要达到黄白凤湖水境后期的境界,太难太难了,除非去岛国干掉替身门,掠夺所有弟子的真气。 要不,提前混进替身门? 现在我已经从久美子嘴里知道了很多替身门的秘密,或许可以试试。 “绝对不骗你,我真只有两个身份。”我满脸真诚,拍著胸脯保证,“若將来你发现我还有別的身份,儘管打死我。” 黄白凤盯著我看了半天,才勉强相信,起身就往门口走:“今后,你每个月必须去隱凤村看轩辕诗蕊一次,每次都要住半个月。我不管你有多忙,都必须做到。若做不到,我就过来一巴掌拍死你。” “等等等等。”我赶紧拉住她,“前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中海,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得好好招待你,住个十天半个月,带你逛逛中海的景点,尝尝这里的美食。” 我估摸著,那些想让我返老还童的老怪物很快就会找上门,有黄白凤这个湖水境后期的强者在身边,我就能稳如泰山,不用怕那些人找麻烦。 “呵呵,你想狐假虎威?”黄白凤冷笑连连,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做梦呢!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我才不会管你。你死了就死了,反正你就是个骗子,是个薄情郎。” 活了三百多年的老太婆,早就成了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我的小心思? “老前辈,你估计你还需要多久才能晋级金丹?”我赶紧转移话题,眼里满是期待。 金丹修士能飞天遁地,朝游沧海暮苍梧,想想都觉得美好。 “金丹哪是这么容易晋级的?”黄白凤没好气道,“那需要感悟大道,需要顿悟,还需要奇遇,当然也需要海量的灵气。我估计再修行三百年,应该就能差不多了。” “那你现在还是不能飞?你是坐飞机来中海的?你有能用的身份证吗?”我满脸古怪,352岁的年龄,就算返老还童了,身份证上的年龄也不好解释吧? “呵呵,我的身份证当然能用。”黄白凤怪笑一声,“返老还童前,我身份证上的年龄是90岁,现在我看起来只有20岁,年龄改一改不就行了?谁又能知道我其实有352岁呢?就算有人知道,谁又敢相信呢?” 我恍然大悟——黄白凤在隱凤村是地头蛇,想要找关係改个身份证年龄,简直是易如反掌。 而且在百年前那个混乱的年代,弄个新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改年龄对她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我很嚮往金丹修士的生活,能自己飞翔,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意味深长地说,“所以我现在拼命修炼,但没想到,晋级金丹竟然这么难……” 第699章 想屠龙的黄白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99章 想屠龙的黄白凤 “你到底想说什么?”黄白凤似乎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没时间和你閒聊,我得赶紧回隱凤村照顾轩辕诗蕊。也不用你招待我,我活了352年,什么地方没去过?中海我已经来过太多次了,早就逛腻了。”说完,她就快步往楼下走。 “老前辈,你不管我的死活了?”我哭丧著脸,赶紧追上去拉住她,把她拉回密室,压低声音道,“前辈,我有办法让你马上就能飞翔,而且速度极快——只要十几分钟,你就能从中海飞到隱凤村,比坐飞机快多了。” “浑小子,你在说胡话吗?”黄白凤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虽然活了352年,又是轩辕家族的媳妇,知道很多隱秘,但轩辕家族那个藏著秘密的密室一直打不开,她也没听说过龙珠这种十亿年前的宝物。 而且龙珠极为稀少,目前也就我和苏灵珊有——我第二颗龙珠还是在那个有邪恶鬼王的无底深渊里找到的,深渊深处说不定还有更恐怖的存在。 “我没说胡话,你看这个。”我从財戒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著那颗我没炼化的龙珠——表面的龙纹清晰可见,隨著光线的变化,龙纹仿佛在缓缓游动。 我递到黄白凤面前:“前辈,您滴血在上面就相信了。” “这是啥玩意?”黄白凤的眼睛瞬间亮了,飞快地接过龙珠仔细端详。 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龙珠表面。 血珠瞬间被龙珠吸收,龙珠化作一道流光,钻进她的丹田。 黄白凤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她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再次睁开眼时,眼里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真的……真的在丹田內!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还知道了驾驭它的方法,好简单……” 她话没说完,拉开密室门,冲了出去。 她在三楼大厅中,腾空而起,绕圈飞翔,速度越来越快,像一道淡金色的影子在大厅里盘旋。 风卷得窗帘猎猎作响,天板上的水晶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连茶几上的茶杯都被吹得倾斜,她的笑声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直到玩过癮了,黄白凤才缓缓落地,走到我面前,笑靨如:“不错不错,你这小子,果然对轩辕诗蕊是真心的,我原谅你了。今后你要是遇到麻烦,儘管给我打电话,最多五分钟,我就能从隱凤村赶到中海。” 她已经计算过了,就她湖水境后期的实力,驾驭龙珠极速飞翔的话,从中海到隱凤村,真的只要五分钟。 “前辈,你可知道这宝贝的价值?”我黑著脸,心里有点肉痛——这颗龙珠可是无价之宝,就这么送出去了,可黄白凤的承诺也太简单了,我有点不满意。 “这个……我得赶紧回隱凤村照顾轩辕诗蕊。”黄白凤有点慌张,赶紧往楼下走,显然知道龙珠是无价之宝,怕我反悔。 “我已经把它送给你了,就不会收回来。”我满头黑线,这老太婆竟然还会撒赖?“你就別慌了,再住几天吧,我带你好好逛逛中海,尤其是古玩城,那里有很多好东西,说不定能遇到你喜欢的宝贝。” 黄白凤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尷尬,也鬆了口气——她还真怕我反悔,毕竟这么贵重的宝物,换谁都会捨不得。 她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就住几天。免得你遇到太强大的存在,来不及给我打电话,就被人抓走了。” 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有了这颗龙珠,她以后往返隱凤村和其他地方就方便多了,再也不用坐那又慢又挤的飞机了。 “龙珠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难道是在大海深处?”黄白凤兴奋地问,眼里满是好奇。 “我是在一块陨石里得到的。”我把自己当年在陨石店买陨石,从里面取出龙珠项链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的天啊,竟然是来自宇宙星空的宝物?独一无二?”黄白凤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有点难以置信,心里也满是感动,“你竟然捨得把这么贵重的宝物送给我?” “也不算是独一无二。地球上十亿年前曾经存在过龙,它们后来离开了地球,说不定在什么地方留下了其他的龙珠。”我打了个伏笔,免得將来黄白凤发现我还有龙珠,觉得我骗了她,找我麻烦。 “现在地球上也还有龙吧?”黄白凤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或许我可以去试著抓一条龙,杀了它取龙珠?这样我就能有更多的龙珠了!” “你別乱来!”我赶紧拉住她,一脸严肃,“龙不能杀,除非是作恶多端的恶龙。大部分龙都是善良的,而且实力强大,你就算是湖水境后期,也未必打得过一条成年龙。万一你被龙打伤了,轩辕诗蕊还怀著孕,谁来照顾她?” 黄白凤想了想,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才放弃了这个念头:“好吧,那我就不打龙的主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带著黄白凤逛遍了中海的古玩城。 周末的古玩城格外热闹,摊位沿著街道排了两里地,摊主们拿著各种“宝贝”,吆喝著“保真包老”,吸引顾客驻足。 黄白凤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手里把玩著一串老菩提,眼神锐利得像把刀,扫过摊位上的东西,就能分辨出真假。 走到一个卖瓷器的摊位前,摊主拿著一尊“清代青瓷瓶”,唾沫横飞地介绍:“您看这瓶身上的缠枝莲纹,色彩多艷丽,釉色多温润!这绝对是清代官窑出品,存世量极少,价格绝对实惠!” 黄白凤走上前,拿起瓶子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你这瓶子是仿的,而且是低端仿品。真正的清代官窑青瓷,釉色温润得像婴儿的皮肤,摸起来细腻光滑,而你这瓶身摸起来发涩,是用化学釉料仿的。还有这缠枝莲纹,线条僵硬,没有清代工匠那种流畅的笔法,一看就是机器雕刻的。” 第700章 第一个老怪物出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0章 第一个老怪物出现! 摊主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瓶子收起来,嘴里还嘟囔著:“您不懂就別乱说……” 黄白凤也不跟他爭辩,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称讚黄白凤眼光毒辣,还有人拿著自己买的“宝贝”,请她帮忙鑑定,黄白凤也不推辞,一一指出真假,讲解得头头是道。 我暗暗惊讶,这人精活了352年,竟然还是个鑑定古董的高手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怒气:“张扬,你又在泡妞?” 我回头一看,只见赵奕彤穿著一身警服,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看到我和黄白凤站在一起,文件夹“啪”的一声合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没有,真的没有。”我满头大汗,赶紧上前解释,“你別误会,这是红尘门的长老黄白凤前辈,她是来中海旅游的,我陪她逛逛古玩城。” “红尘门的长老?”赵奕彤皱著眉,伸手和黄白凤握了握手,“我是赵奕彤,中海特警队的。” 黄白凤握著赵奕彤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小美女,你也是张扬的女人?” “我不是!”赵奕彤的脸瞬间更红了,语气也更怒了,“我和他只是工作关係!” “那你吃醋干什么?”黄白凤故意往我身边靠了靠,紧紧搂住我的胳膊,挑衅地看著赵奕彤,“我看你刚才的样子,明明就是吃醋了。” “张扬,你给我等著!”赵奕彤气得嗷嗷直叫,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我赶紧追上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別生气,她活了352岁,返老还童后性格有点跳脱,喜欢开玩笑,你別往心里去。” 赵奕彤脚步一顿,回头看著我,眼里满是惊讶:“352岁?你还给她返老还童了?” “上次我去红尘门,看她快老死了,但又超级强大,就给她返老还童了。”我赶紧解释,“她真的只是来旅游,你別误会。” 赵奕彤深深地蹙了蹙眉,瞪了我一眼:“下次別让我再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还有,成吉思汗墓的事情,我已经向上级匯报了,国家会派更多人好好保护,你不用再担心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我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回到黄白凤身边,她正捂著嘴偷笑:“这小美女对你有意思,她还不承认?” “前辈,別开玩笑了,我们还是继续逛吧。”我赶紧转移话题,免得她又说出什么让我尷尬的话。 晚上,我带著黄白凤回到別墅。 李箐下班回来,看到黄白凤还在,顿时就误会了,拉著我的胳膊小声说:“老公,你真的对她始乱终弃了?她要是愿意,我们就接纳她吧,我不介意的。” 我哭笑不得,只能含糊地搪塞:“她是我的远房亲戚,来中海找我帮忙办点事,住几天就走,你別多想。” 李箐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问。 半夜时分,別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而且响得很急,像是有人在使劲按。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那些想让我返老还童的老怪物找上门了? 我起身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只见门外站著一个穿著深蓝色唐装的老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著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打开门,老头傲慢地扫了我一眼,径直走进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空位:“你就是张扬?坐吧,我们谈谈。”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我皱著眉,语气冰冷。 这老头的態度太傲慢了,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我是中海高家的老祖,高问乾。”老头的语气带著几分傲慢,“我是湖水境初期的修士,在中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来找你,是给你一个机会——免费给我返老还童,再把你飞扬医药五个点的乾股转给我。有我在中海坐镇,那些想找你麻烦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凭什么?”我怒极反笑,这老头也太蛮横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就凭我能保你安全!”高问乾的眼神变得锐利,带著几分威胁,“你要是不答应,今晚就別想活了。我高家在中海的势力,你应该清楚——只要我一句话,你的飞扬医药明天就会关门,你在中海也会无立足之地。”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运转真气,塘水境后期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 高问乾脸色一变,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撼和忌惮:“你……你竟然是塘水境后期?这怎么可能?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塘水境后期的修士,態度收敛了些,但还是不肯退让:“就算你是塘水境后期,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根指头就可以碾死你。 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再给你一个选择——我把高家最漂亮的女人嫁给你,让她给你当老婆,你给我返老还童,再把乾股给我,怎么样?这对你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话说得我更愤怒了——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竟然想用一个女人来换返老还童和公司乾股? 一直在楼上听著的黄白凤也彻底怒了,裹挟过一股庞大的从楼上走下来,语气冰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黄白凤身形一闪,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高问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白凤一巴掌糊在脸上,“砰”的一声,高问乾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黄白凤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陷进他的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 “湖水境初期?”黄白凤冷笑一声,“给我提鞋都不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敢来威胁我轩辕家的女婿?” 第701章 找赵奕彤打听情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1章 找赵奕彤打听情况 高问乾被踩得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震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漂亮的女人,竟然会这么强!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修士! 他赶紧求饶:“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吧!” “滚!”黄白凤一脚把他踹开,“再敢来找张扬的麻烦,我就拆了你高家,让你们在中海彻底消失!” 高问乾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带著两个保鏢,狼狈地跑出了別墅,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我看著高问乾消失的背影,心里一阵畅快——有黄白凤这个靠山在,以后再也不用怕那些老怪物找上门了。 黄白凤转身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下你放心了吧?不过,我最多再住三天,三天后我必须回隱凤村,诗蕊还等著我呢。” …… 天刚亮,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像一层薄纱裹著云雾山的轮廓。 我踏著沾了露水的石阶,悄然走进云雾山洞府——石板路上的青苔泛著湿绿,路边的野菊沾著水珠,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洌香气,混著洞府里飘出的淡淡茶香。 赵奕彤刚起床,没穿平日里干练的警服,而是换了条红色吊带短裙。 裙摆是轻薄的真丝材质,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肩颈线条白皙细腻,像浸了月光的玉; 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晨风吹得轻轻蹭过锁骨,周身縈绕著一股混著晨露的梔子香,清洌又甜软,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美。 沈挽舟也早就起床了,见我进来,她眼尾弯了弯,曖昧地笑了笑。 “我去山上摘点新鲜果子,你们聊。”她说著,弯腰拿起门边的竹篮,路过我身边时,还悄悄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瞭然,让我有点尷尬。 显然,她早就知道张扬就是张向西的秘密,毕竟我偶尔过来时,有时会忘记易容,然后就和赵奕彤亲密互动,她看在眼里,当然就知道了。 “哼……”赵奕彤还是带著点气,不想理我,把头偏到一边,耳尖却悄悄泛红,连声音都带著点没消的鼻音。 “今天休息?”我厚著脸皮上前,轻轻搂住她那如同柳枝一样的腰。 她的肩背绷得有点紧,却没推开我,吊带裙的丝绸触感滑过掌心,带著清晨的微凉; 我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那甜软的梔子香沁人心脾,瞬间扫去了昨夜应对老怪物的疲惫,心情也跟著轻快起来。 “你不去陪那个352岁的大美女?来找我干啥?”赵奕彤终於转头瞪我,眼尾还带著点没消的红晕,语气里的醋意像泡了蜜的酸梅,算不上真的生气,更像是在撒娇。 “我和她真的没有任何曖昧,她就是性格跳脱,喜欢开玩笑。”我满脸真诚,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梢,语气放软,“而且她不是普通美女,是湖水境后期的恐怖存在。” “什么?湖水境后期?”赵奕彤的眼睛瞬间睁大,满脸震撼,“我们国家竟然还有湖水境后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湖水境中期就是修士的极限了。” “749局有湖水境中期的高手?”我也跟著震惊,之前我一直以为749局最多只有湖水境初期的修士,毕竟湖水境三个小境界的差距非常巨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初期是1~10湖的液体真气;中期是10~30湖;后期就是30~50湖,能算得上是连著天际的大湖了。 所以,黄白凤才能轻鬆地碾压高家老祖。 “我们749局的確有一位湖水境中期的前辈,已经150多岁了,堪堪积累了11湖液体真气,全国也就这一位,民间有没有隱藏的,就不清楚了。” “才一个?” 我心中大安,又问:“那初期的呢?全国有多少个?” “十几个吧。”赵奕彤皱著眉仔细算了算,才迟疑道,“但这数字水分不小。修士修行一百多年,要是天赋好、有奇遇,积累一湖液体真气还是有可能的。” “昨夜高家老祖高问乾来找我了。”我越发轻鬆,轻声提起昨夜的事,语气里还带著点怒气,“他对我的公司乾股和返老还童志在必得,那囂张的模样,简直要把我吃了!最后还是黄白凤出手,一巴掌把他拍飞,才嚇坏了他。你说,接下来还会有別的湖水境老怪物来找我吗?” “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赵奕彤有点意外,隨即又鬆了口气,“不过你別担心,高家老祖就是在嚇唬你——他再强,也不敢对抗国家。之前国家已经警告过这些老怪物了,不许他们打你的主意。” “原来他就是想偷鸡啊。” 我气笑了,难怪那傢伙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 “但后续肯定还会有人来,只是方式会温和些。”赵奕彤抚平我皱起的眉头,语气认真,“对他们来说,返老还童意味著多活一百多年,甚至有机会突破境界——这诱惑太大了。不过你记住,他们是国家的『特殊力量』,像核武器一样,你可不能攛掇黄白凤伤害他们,否则会引来大麻烦。” “我知道,我不会的。”我认真保证,心里也暗暗庆幸——昨夜幸好没一时衝动掠夺高家老祖的真气,否则今天恐怕就不是“麻烦”,而是要被全国修士通缉,连国內都待不下去了。 解释清楚后,赵奕彤的气也消了,她微微低头,羞涩地依偎在我怀里,髮丝蹭过我的下巴,带著淡淡的香。 我再也忍耐不住,將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双臂下意识地勾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胸口,发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快步走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被她装点得格外雅致:窗台摆著几盆多肉,叶片饱满得像翡翠;墙上掛著两幅水墨山水画,笔触细腻;梳妆檯上整整齐齐地放著香水瓶、护肤品等女生用品,空气中满是独属於她的芳香,比洞府外的草木香更让人迷醉。 第702章 邓沧海也来打秋风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2章 邓沧海也来打秋风了 “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赵奕彤满脸娇嗔,话还没说完,就被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床单是淡粉色的,带著蕾丝边,她陷在里面,像朵盛开的。 我没有耽搁,俯身轻轻吻住她——她的唇很软,带著点清晨茶水的清甜,让我瞬间迷失。 “不要……” 赵奕彤的声音越发娇羞,嘴里说著拒绝,一双纤纤玉手却勾得更紧,热情如火地回应著。 她美目紧闭,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抖,俏脸像被晚霞染过,艷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时间仿佛被拉长的丝线,轻轻绕著我们,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温柔。 可就在我的手探向她的裙摆时,她突然紧紧捉住我的手,连连摇头娇嗔:“不行……” 我本来还想再纠缠——因为我发现她的拒绝带著点犹豫,不像真的抗拒,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曖昧。 赵奕彤趁机推开我,脸颊通红地整理著裙摆,眼神里还带著点未散的春潮。 我无奈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李箐”,只能起身走到门外接电话。 “老公,又来了两个白髮老头,说要拜见你。”李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著点担忧,“他们看著挺客气的,可身上的气势有点嚇人,感觉很强大。” “黄白凤呢?她没在別墅吗?”我愕然——有黄白凤在,就算是湖水境初期的老怪物,也不敢造次。 “她一大早就出去溜达了,我没问她要电话號码,现在联繫不上她。”李箐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我马上回去。你別担心,去上班吧。”我掛了电话,心里有点鬱闷——果然是麻烦不断,刚打发走一个,又来两个。 不过转念一想,全国也就十几个湖水境初期,来过一个就少一个,很快就全部打发了。 “又有人来找你返老还童了?”赵奕彤从房间里走出来,帮我理了理衣领,语气里带著点担忧,却並不恐慌。 “嗯,来了两个老头。”我有点无奈地嘆了口气,“我得赶紧回去,免得李箐害怕。” 赵奕彤点了点头,送我到洞府门口:“小心点,实在不行就让黄白凤出手。” “知道了。”我转身踏上石阶,催动丹田內的龙珠,腾空而起,几分钟后就隱身回到了別墅小区。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老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神在在地喝著茶。 左边的老头穿藏青色唐装,袖口绣著暗纹; 右边的穿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连鬢角的白髮都齐整,鼻樑上架著一副老镜,眼神却很锐利。 阿雪警惕地站在一边,盯看著他们。 孔雀在给他们倒茶,见我回来,赶紧解释:“老板,李箐姐去上班了,这两位前辈说找你有事。” “你们去修行吧,这里有我。”我冲孔雀和阿雪摆摆手,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穿藏青色唐装的老头身上——这张脸太熟悉了,因为他是邓家老祖邓沧海! “你——竟然是老六?”邓沧海看到我的瞬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骤缩,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茶盘上,茶水洒了一地。 他猛然起身,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颤。 “沧海,你在说什么?”旁边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满脸疑惑,推了推老镜,看看我,又瞅瞅邓沧海,显然没明白“老六”是谁。 我却瞬间僵住,后背冷汗直冒——怎么也想不通,他竟然能认出我! 我现在的修为是塘水境后期,和以前的桶水境天差地別,易容也没露出任何破绽,难道湖水境修士真有什么神奇能力,能看透人的本质? 黄白凤能认出我,邓沧海也能,这未免也太古怪了。 “没……没什么,我认错人了。”邓沧海反应极快,赶紧掩饰,又淡淡地问:“你就是张扬吧?找个密室聊聊?有些事,不方便在这里说。” “好。”我心里无奈,头皮也有点发麻,只能领著他往三楼的密室走。 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也想跟著,却被邓沧海拦住:“孙不死,你別跟著了,我先和他谈。等下你再和他谈——想要返老还童,总得付出点代价,没有好处,傻子也不会平白帮我们,你说对吧?” “但你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孙不死压低声音,黑著脸瞪他,“你明明说,我们联手嚇唬他,他肯定乖乖给我们返老还童,还能要到公司股份!”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邓沧海矢口否认,脸上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邓沧海是正人君子,怎会干那种胁迫人的事?你肯定是记错了。” 孙不死还想爭辩,我已经领著邓沧海走进了密室,反手把门关紧。 门刚关上,邓沧海就一把抓住我的胸口,手指攥得很紧,脸上凶神恶煞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愤怒低吼:“老六,你可真行!竟然还顶著个『张扬』的身份!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欺骗我邓家,欺骗倩薇,还欺骗雪晴,你以为能一直瞒下去?” 可他眼神里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光芒像发现了宝藏,显然,他根本不在乎我有多个身份,只是想用这个“发现”来索要好处。 果然是人老成精,狡诈至极。 “老前辈,你认错人了。”我也不傻,赶紧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轻轻推开他的手,“我叫张扬,从来没听过『老六』这个名字,更不认识什么倩薇、雪晴。” “你就別装了!”邓沧海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得意,“我是湖水境修士,第六感比猎犬还敏锐——认人不是看容貌,是看精神气息。每个人的精神都像独特的指纹,就算你换了脸、提了修为,这气息也变不了。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熟悉,再一细想,可不就是你这个混小子?” 我突然释放出塘水境后期的强大气势——气流在密室里盘旋,茶几上的茶杯都被吹得倾斜,茶水溅出几滴,“老前辈,你说的『老六』有我这么强吗?” 半年前我还是桶水境,现在已经是塘水境后期了,就算是绝世天骄,也未必有这速度吧? 所以,我试图用修为的巨大差距来证明我不是王老六。 第703章 否认不了,只能给他好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3章 否认不了,只能给他好处 邓沧海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满脸兴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愧是绝世天骄,半年时间就突破了这么多境界,你一定有很多奇遇!我早就知道你不简单,没想到你还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太多——不错,不愧是我邓家的女婿!” “额……”我彻底没了脾气,看来是真的否认不了。 “哈哈哈,早就知道你掌握了替身门的易容秘技,你有多个身份,我也早就有心里准备。”邓沧海见我鬱闷憋屈至极,忍不住得意地怪笑,“不管是谁,掌握了这样的能力,都会如同你一样,多泡几个妞,多安置几个家的吧。” “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来保护你!”邓沧海瞬间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你可是我邓家的女婿,如今这么多老怪物想来打秋风,我怎能坐视不管?必须过来给你撑场子!” “你来找我之前,可不知道我是你『邓家的女婿』吧?”我摸著额头,差点晕倒——这老头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邓沧海也不脸红,坦然承认:“来之前嘛,確实和別的老不死一样,想让你帮我返老还童,顺便要点飞扬医药的股份。但现在知道你是老六,情况就不一样了——咱们是自己人,股份我就不要了,返老还童你总得帮我吧?” “你不知道昨夜高家老祖被收拾的事?”我黑著脸问——要是知道黄白凤的存在,他肯定不敢这么直白地要返老还童。 “不知道啊。”邓沧海撇了撇嘴,“那么丟脸的事,他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告诉別人。怎么?你有厉害底牌?” “没什么底牌。”我没提黄白凤——要是让他知道黄白凤也认出了我的身份,从而知道我有另外的身份李云,那他更是要跳上天了。 “老六,你快给我返老还童,那我就不计较你骗我的事儿,也守口如瓶,不告诉邓倩薇和陆雪晴,否则,哼哼……” 邓沧海迫不及待,无比期待。 “你……多少岁了?” 我有点鬱闷。 因为他的確拿捏住我了,我不想让邓倩薇知道我有很多身份。 那她的幸福感一定会降低很多。 “我149岁了。”邓沧海的语气瞬间低落下来,苦著脸道,“身体早就不行了,全靠修为撑著,可修为也进境缓慢,吸收灵气的速度连年轻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再撑几年,恐怕就要油尽灯枯了。” “人家活了三百多岁还好好的,你怎么就不行了?”我没好气道。 “那是湖水境后期的存在!”邓沧海解释道,“湖水境初期的寿命最多两百岁,大部分都是180岁左右就没了;中期能活三百岁,后期能活四百岁——我只是初期,能活到149岁,已经算不错了。你说的那个三百多岁的,肯定是湖水境后期吧?是谁啊?我们国家还有这么厉害的修士?” “你先別管別人,先想想返老还童后,家里人还认识你吗?”我赶紧转移话题,“万一他们把你当成骗子,赶出门怎么办?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等將来我去看邓倩薇的时候,再顺便给你返老还童。” “这你不用担心!”邓沧海摆手,眼里满是急切,“家里人都知道我来中海找你返老还童,早就等著我回去呢!你快帮我吧,我真的等不及了——你不知道,年岁大了,连走路都觉得累,更別说修行晋级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帮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冷冷道,“第一,不许泄露我就是王老六的秘密,不管是邓倩薇,还是其他人,都不能说;第二,出去后你要告诉楼下那个老头,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换来返老还童的机会;第三,接下来一个月,你必须留在別墅保护我,不能离开。” “没问题!”邓沧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满脸狂喜。 我从財戒里取出一粒不老药丸,递给邓沧海:“把这个吃了。” 邓沧海接过药丸,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我坐在他对面,握住他的手,財戒中的神秘力量涌入了他的身躯,开始全面修復他衰老的身体器官。 由於昨夜从成吉思汗的大墓中得到了五塘真气,修復的速度再次提升,仅仅一个小时,就修復完成。 “我的天啊……”邓沧海睁开眼,先是动了动手指,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不再鬆弛,皱纹消失不见,连指甲都变得饱满有光泽。 他颤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看到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年轻面孔(约莫二十岁左右),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真的……真的返老还童了……我又能修行,又能活很久了……” “別激动,也別怀疑,你的確是年轻了,再活150岁一点问题也没有。”我淡淡道,“现在你告诉我,楼下的老傢伙是什么人了吧?他的修为和背景如何?” “那傢伙的名字就叫孙不死,是孙家的老祖,湖水境初期,148岁了,算是我的老朋友。”邓沧海连忙道,“他人品还不错,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有点贪財……”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走出密室,刚到一楼,就看到黄白凤斜倚在门框上,酒红色的裙摆隨著呼吸轻轻晃,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著名门框,眼神冷得像冰,而孙不死则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手里的茶杯早就掉在地上。 “老小子,你好大的狗胆。”黄白凤冷笑,“竟然敢来打秋风?” “臥槽……”邓沧海看到这一幕,瞬间目瞪口呆,彻底傻了眼——他看看孙不死惨白的脸,又瞅瞅年轻貌美的黄白凤,总觉得这场景无比荒谬,一个湖水境初期的老怪物,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嚇得跪在地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孙不死赶紧摆手,声音都在发颤,“我就是来拜访张扬,想钱买返老还童的仙药,绝不敢有別的心思!” 说著,他一眼看到了变得年轻的邓沧海,眼神里满是震撼,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沧海,快帮我说说好话!我真的是来买仙药的!” 第704章 不老药开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4章 不老药开售 “我不认识你。”邓沧海赶紧往后躲了躲——他看到黄白凤的气势,哪里还敢上前?这小姑娘的实力,恐怕比湖水境中期还强,上去就是找死。 “好了,你去玩吧。”我冲黄白凤摆摆手。 “好咧!”黄白凤瞬间收起冷脸,脸上露出笑容,脚尖轻轻一点,像道红光窜上半空,裙摆展开像朵绽放的,眨眼就没入云层,连风声都没留下多少。 她果然胆大包天,大白天也敢在市区飞行,一点也不怕被人看到。 “我的天啊……金丹!她是金丹修士!” “竟然真的有金丹修士……我这辈子没白活……” 邓沧海和孙不死同时目瞪口呆,震撼至极,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羡慕。 我差点憋不住笑,却没揭穿——黄白凤应该就是想让他们误会,这样一来,就没人敢打我的主意,她也能放心回隱凤村了。 “老板,她真是金丹修士?”孔雀也彻底被震撼了,走到我身边小声问,眼里满是嚮往。 “嗯。”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天啊,世界上真的有金丹修士!”孔雀捏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要更努力地修行,將来也要晋级金丹——能像她那样自由飞行,太威风了!” 过了好一会,邓沧海和孙不死才从震撼中缓过来。 孙不死瞪著邓沧海,幽怨道:“你这傢伙,有好事不带著我!你都返老还童了,还眼睁睁看我被金丹修士嚇唬,太不讲义气了!” “你当时怎么不趁机问问她怎么晋级金丹?怎么不请教修行上的疑难?”邓沧海一点也不脸红,反而怪笑著调侃,“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错过了,真是笨!” “邓沧海,你还敢调侃我!”孙不死气得嗷嗷直叫,“信不信我和你同归於尽!” “你打得过我吗?”邓沧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现在返老还童,战力暴涨,对付你这种骨头都快散架的老傢伙,一巴掌就能拍死!” 孙不死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著他,然后转身走到我面前,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涎著脸道:“张扬啊,我们孙家和你张家本就是一家人,你就帮我也返老还童吧?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怎么就和你孙家是一家人了?”我摸了摸额头,有点迷茫——我和孙家可没什么交集。 “你和我家的小子孙永军关係那么好,还帮他治好了双腿!”孙不死压低声音,满脸曖昧地凑过来,“你还看上了我家的孙清漪,说她有『清莲妙体』,能帮你提升天赋——这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孙永军是你的后裔?”我愕然地看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发现他的眉眼和孙永军確实有几分相似,心里顿时暗暗感嘆——难怪孙家在中海这么有底气,原来是有个湖水境初期的老祖撑腰,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如假包换!”孙不死赶紧点头,眼里满是期待,“你帮我返老还童,想要什么儘管说,只要孙家有的,我都能给你!” “返老还童的药我现在用完了,还没来得及配新的,等將来配好了再说吧。”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 “將来?將来是什么时候?”孙不死人老成精,马上追问,“你说个具体时间,我好提前准备,省得到时候错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別问太多了。”我微微蹙眉,有点不耐烦——这些老怪物为了返老还童,真是太缠人了,“等我配好药,会去孙永军的別墅找你,反正你们家和我家是邻居,很方便。” “那我就在隔壁等你!”孙不死赶紧答应,又补充了一句,“清漪很快就会来中海了,到时候让她给你做伴,你们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我对孙清漪没兴趣,也不需要提升天赋。”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財戒里的真气早就化液,天赋提升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而且孙清漪是孙永军的妹妹,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占便宜”。 至於特殊体质,久美子说过,替身门有不少特殊体质的弟子…… “你要是对人没兴趣,对宝物总有兴趣吧?”邓沧海適时插话,给孙不死递了个眼色,“你收藏了不少好东西,把宝物都带来,让张扬挑选,若是有看得上的,返老还童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 显然,邓沧海也希望我和孙家走得太近——我可是他“邓家的女婿”,怎么能再和孙家的女人有牵扯? 孙不死眼前一亮,赶紧点头:“好!我明天就把我收藏的宝物都带过来,让你隨便挑!只要你能帮我返老还童,就算把所有宝物都给你,我也愿意!” 三天后,黄白凤真就走了,回隱凤村去了。 不过,只要我打电话,她马上就会赶过来,五分钟时间而已。 黄白凤离去的那一天,不老药终於开售了,每天的產量很有限,也就一千粒。 每天都是秒光。 购买的基本上都是女人,而且是掌握內幕消息的女人。有著官方背景。 接下来几天,的確有几名湖水境的老怪物过来打秋风。 但都被我拒绝了。 让他们向国家申请,因为我答应每个月给国家返老还童一人。 加上有邓沧海阻拦,变得年轻的邓沧海那可是强大得很,所以他们也都不敢造次,只能鬱闷地离去。 “张扬,你可要小心点,他们是绝对不甘心的,向国家申请虽然是个办法,但他们可不想等那么久。” 邓沧海严肃地警告,“我担心他们多人联手,突袭把你绑架走。” “这么狠?” 我有点紧张了。 这些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当然不是老实的主儿。 但我还是不能给他们返老还童。至少也不能那么快。 否则,今后会有更多的老头来找我。 “必须提升实力。” 我暗暗嘀咕,“最好晋级湖水境。” 但现在我不能去替身门掠夺真气,我要等龙蛋孵化出来。 不能放財戒中孵化,因为財戒中没电,用发电机发电孵化的话,发电机又不能日夜运行。 21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此刻我满脸兴奋地蹲在龙蛋前,等著小龙破壳而出。 第705章 小龙孵化出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5章 小龙孵化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蛋?” 邓沧海也蹲在我身边,好奇地看著龙蛋,里面传来了轻微的撞击声。 “嘿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很得意地卖关子。 “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蛋,难道是史前的恐龙蛋?你从冰川里面弄出来的?不会孵化出一只霸王龙来吧,那就嚇死人了。” 邓沧海也不恼,喋喋不休猜测著,他变得年轻之后,心態也年轻了,好奇心特別重。 “霸王龙的蛋不止这么点大吧?” 我笑道。 “我看也差不多,这个蛋已经很大。” 邓沧海道,“你不会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蛋吧?就敢胡乱孵化?” 我们一边閒聊,一边关切地看著。 客厅里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龙蛋上,蛋壳表面的淡金色纹路被晒得微微发烫,里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从之前的“砰砰”轻响,变成了“咚咚”的闷响,像有个小拳头在里面使劲捶打,连放在旁边的玻璃杯都被震得轻轻晃动,杯壁上的水珠顺著杯身缓缓滑落。 我手心都有点出汗。 这二十一天来,我每天都会往里面注入灵气,看著蛋壳上的纹路从黯淡变得鲜亮,听著里面的动静从微弱变得清晰,心里满是期待。 邓沧海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龙蛋,嘴里还在碎碎念:“到底是什么啊?別真是恐龙吧?那可不能养在別墅里,警察来了该以为我们搞史前生物研究了……” 话音刚落,“咔——”的一声脆响突然传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清晰。 我和邓沧海同时屏住呼吸,只见龙蛋顶端的纹路处,裂开了一道细缝,缝里透出一点淡淡的金光,紧接著,一只粉嫩嫩的小爪子从缝里探了出来——爪子只有拇指大小,指甲泛著淡金色的微光,湿漉漉的,像刚沾了晨露,轻轻扒拉了一下蛋壳,细缝又扩大了几分。 “出来了!出来了!”邓沧海激动地压低声音,手都有点抖。 我慢慢伸出手,轻碰了碰那只小爪子,触感温热柔软,像摸在天鹅绒上。 鑑定信息浮现:“刚孵化出的小龙,天赋卓绝,自带记忆传承,龙族功法即將重现地球,成长速度极为惊人;擅长寻宝,忠心耿耿,值得你永远拥有。餵养方法:鱼虾为食,海中昂游。灵气海中休憩。” “天啊,还有记忆传承?” 我彻底地震撼了,狂喜了。 小龙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气息,小爪子轻轻勾了勾我的指尖,力道很轻,让我的心变得无比柔软。 紧接著,蛋壳上的裂纹像蛛网般蔓延开来,“咔嗒咔嗒”的声响不绝於耳,顶端的蛋壳碎片突然“啪”的一声掉下来,露出了小龙的脑袋。 圆圆的,比桌球大不了多少,覆盖著一层细密的鳞片,鳞片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湿漉漉地贴在头上,像刚洗过澡; 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黑色,像两颗黑曜石,亮晶晶的,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亮,小脑袋轻轻晃了晃,嘴里发出“啾啾”的软糯叫声,像刚破壳的小鸟,却比小鸟的叫声更清亮,带著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它在蛋壳里又使劲拱了拱,小身子一点点挤出来——身体大概有小臂长短,四肢短短的,爪子却很灵活,尾巴像条小鞭子,末端也有一片片小小的白色鳞片; 刚完全钻出蛋壳,小龙就摇摇晃晃地爬向我,小爪子踩在蛋壳碎片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爬到我的腿边时,竟然顺著我的裤腿爬了上来,最后稳稳地落在我的膝盖上,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轻响,像小猫撒娇似的,一双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死死盯著我,仿佛认定了我就是它的依靠。 “这……这是……龙?”邓沧海凑近了过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轻轻摸了摸小龙的脑袋,鳞片细腻光滑,带著温热的温度,灵气顺著我的指尖缓缓注入它体內,小龙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更响亮的“啾啾”声,小尾巴轻轻晃了晃,捲起我的一根手指,像在撒娇。 “我的天,真是龙?”邓沧海声音都在发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摸一下小龙的鳞片,小龙却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小脑袋往我怀里钻了钻,对著他凶巴巴地张开小嘴巴,露出几颗小米粒大的牙齿,模样一点也不嚇人,反而更可爱了。 “没错,是龙。”我笑著点头,心里满是柔软——这二十一天的灵气注入果然没白费,小龙一出生就认我当妈妈,这种被依赖的感觉,比得到任何宝物都让人开心。 邓沧海凑得更近了些,眼睛瞪得更大了,仔细打量著小龙:“我的天啊……活了一百四十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龙!你看它的鳞片,还会隨呼吸变色!”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小龙每呼吸一次,身上的白色鳞片就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光,像夕阳下的湖面,灵气在鳞片表面轻轻流转,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显然,它天生就能吸引灵气,潜力无穷。 小龙似乎察觉到我们在看它,又晃了晃小脑袋,沿著我的胳膊爬到我的肩膀上,小脑袋轻轻蹭我的脸颊,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然后稳稳地趴在我的肩头,闭上眼睛,似乎要睡觉了,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呼嚕”声。 “它……它怎么只黏著你啊?”邓沧海羡慕地看著,“我活了这么大,还没被龙黏过呢。” “因为我天天给它输送灵气,它早就熟悉我的气息了。”我摸了摸小龙的背,声音里满是温柔,“对它来说,我就是它妈妈。” 邓沧海恍然大悟,又忍不住感嘆:“难怪你不肯外出,原来是在孵化龙蛋!这可是神龙啊,有它在你身边,比十个湖水境修士都管用!你没看它刚出生就有灵气波动吗?將来长大了,说不定就能飞天遁地,带你飞遍天下!还能载你游遍大海。” 第706章 给小龙取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6章 给小龙取名 小龙突然睁开眼睛,对著窗外叫了两声“啾啾”,小尾巴轻轻晃了晃,似乎在对外面的世界好奇。 我抱著小龙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著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小龙兴奋地晃了晃脑袋,小爪子抓住我的衣领,往窗外探了探,眼睛里满是好奇,却没有丝毫害怕,显然天生就有强者的胆魄。 邓沧海也走到窗边,看著小龙的模样,忍不住感嘆:“真是神奇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真龙,还能看到龙认主!张扬,你可真是好福气!” 孔雀端著水果盘走过来,看到我肩头的小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老板,这是什么呀?好可爱!” “这是龙。”我笑著说。 孔雀手里的水果盘“啪嗒”掉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小龙:“龙……真的龙?” 小龙似乎很喜欢孔雀的声音,又对著她叫了两声“啾啾”,小尾巴轻轻晃了晃,模样乖巧得很。 孔雀蹲在沙发旁,指尖轻轻悬在小龙的鳞片上方,不敢真的触碰,眼睛却亮得像盛了星光:“老板,它这么可爱,叫『』好不好?你看它的鳞片软乎乎的,像裹了层霜!” 邓沧海立刻摇头,捻著下巴上刚长出来的短须,一脸老成:“不妥不妥!这可是神龙,哪能叫这么小家子气的名字?依我看,该叫『女皇』,將来长大了也威风!” 是的,都发现小龙是雌性了。 所以取的都是女性化的名字。 我抱著小龙,指尖轻轻拂过它背上的雪白鳞片——摸起来温温热热,还带著点细腻的纹路。 小龙似乎很享受我的触碰,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轻响,黑色的眼睛半眯著,像只满足的小猫。 “『女皇』太刚,『』又太软,不如叫『白雪公主』?既配它的鳞片,又显龙族的高贵,刚好它也该是龙族里的小公主。” 我笑道。 孔雀眼睛一亮,拍手道:“好啊好啊!白雪公主!又美又高贵,跟它太配了!” 邓沧海皱了皱眉,想了想也点头:“倒也合適,神龙本就该有这般雅致的名字。” 我低头看著小龙,轻声喊:“白雪公主?” 小龙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映出我的脸,小尾巴轻轻晃了晃,突然对著我叫了两声“啾啾”,声音比之前更清亮,还主动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显然,它喜欢这个名字。 邓沧海和孔雀都笑了,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该餵白雪公主了。 我从冰箱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鱼虾——都是刚从海鲜市场买来的新鲜海虾和石斑鱼,虾壳已经剥好,鱼肉切成了小块,装在一个白瓷盘里,散发著淡淡的海腥味。 我用牙籤扎起一块鱼肉,递到白雪公主嘴边,可它却偏过头,连看都不看,小脑袋往我怀里钻了钻,似乎毫无兴趣。 孔雀也试了试,把虾仁递到它面前,白雪公主依旧不理,反而跳到沙发上,对著窗外的方向叫了两声,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小傢伙,倒挺高傲。”邓沧海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我知道了,神龙哪会吃现成的?肯定要自己捕猎才肯动口,就像山林里的猛虎,不屑吃投餵的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白雪公主是天生的神龙,自带强者的傲气,或许真的喜欢自己抓食物。於是我提议:“那我们去海边吧,让它自己在海里找吃的。” 孔雀立刻点头同意,邓沧海也兴致勃勃,三人收拾了一下,很快就驱车来到了海边。 晨光洒在海面上,像撒了把碎金,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拂在脸上格外清爽。 我抱著白雪公主,走到沙滩上,脚下的沙子温热柔软,踩上去很舒服。 “白雪公主,下去试试?”我轻轻把它放在海边的浅水区,海水刚没过它的身体,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尾巴轻轻一摆,突然像道白色的闪电,一下子窜进了更深的海水里。 我和邓沧海、孔雀都站在岸边看著,只见白雪公主在海水中异常灵活,小身子穿梭在波浪里,速度快得惊人。 它先是盯上了一群游过的小鱼,小爪子轻轻一捞,就抓住了一条,然后仰起头,一口吞了下去,动作乾净利落。 接著它又盯上了一只小螃蟹,螃蟹在浅水中横著跑,可白雪公主比它更快,小尾巴一扫,就把螃蟹扫进了嘴里,连壳都没吐——看来神龙的消化能力也非同一般。 它一边游一边吃,小肚子渐渐鼓了起来,从之前的扁平变得圆滚滚的,像吞了很多小汤圆。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雪公主游了回来,它的小爪子踩著沙滩,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裤腿,然后轻轻一跃,跳进了我的怀里。 我低头一看,它的肚子圆滚滚的,连走路都有点不稳,可爱极了。 它在我怀里待了一会儿,又顺著我的胳膊爬到我的肩膀上,小身子绕著我的脖子圈了一圈,像条小小的白色围巾,然后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很快就发出了“呼呼”的轻响——竟然睡著了。 邓沧海和孔雀都看笑了,邓沧海感嘆:“真是个黏人的小傢伙,看来是真把你当妈妈了。” 孔雀拿出手机,悄悄给白雪公主拍了几张照片,嘴里念叨著:“太可爱了,一定要存下来当屏保。” 回到別墅后,白雪公主还在我的肩膀上睡著,小尾巴偶尔轻轻晃一下。 邓沧海坐在沙发上,喝著茶,看著我,笑著说:“你这小子,真是好福气,不仅有湖水境后期的强者当靠山,还得了一条神龙,將来的成就,恐怕比我们这些老傢伙都要高。” 孔雀也点头,眼里满是羡慕:“老板,等白雪公主长大了,我也可以骑它吗?” “那我也不知道啊,但你现在对她好一些,或许就可以。”我笑著说。 第707章 给孙不死返老还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7章 给孙不死返老还童 我走进房间,从脖子上取下白雪公主,轻声道:“白雪公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很喜欢。” 白雪公主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疑惑地看著我。 我马上就带著它进入了財戒,落在灵气湖泊的岸边。 白雪公主满脸惊喜,小身子一跃,跳进了湖里,在湖里欢快地游弋起来。 灵气湖泊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无数倍,白雪公主在湖里游了一会儿,鳞片上的白色光泽变得更亮了,小身子似乎也长大了一点点——虽然变化很细微,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它在湖里翻了个跟头,对著我叫了两声“啾啾”,声音里满是兴奋,显然很喜欢这个“新家”。 出了財戒,我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云影,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如今小龙孵化,我再无牵掛,是不是可以去替身门转转了? 可转念一想,家里只有邓沧海一个湖水境初期镇守,若是遇到多个老怪物联手,那一定干不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孙永军打来的,语气里满是热情:“张扬,我家老祖说你要是有空,想请你过来家里坐坐,他……还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好,我这就过去,刚好也有事情跟你们说。” 我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掛了电话,我叫上邓沧海,来到了孙永军的別墅。 远远就看到孙不死站在台阶上翘首以盼,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唐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可眼角的皱纹和鬢边的白髮,还是掩不住老態。 毕竟已经148岁了! 他快步迎上来,手都在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急切:“张扬,你可算来了……我等的儿都谢了。” 孙永军也热情地迎出来,感嘆道:“张扬,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神奇,不仅仅是赌石鉴宝修復大师,还是神医,让我的双腿恢復,还能让人返老还童。” “呵呵,现在不阻止我和你妹妹交往了吧?” 我开著玩笑。 “妹妹,你快出来,张扬来了,你不是说很喜欢他吗?” 孙永军大喊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孙清漪走了下来,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莲,发间別了支珍珠簪子,垂落的碎发衬得她脸颊愈发嫣红。 她手里端著个茶盘,看到我时,眼神亮了亮,俏脸微微泛红,却还是大方地走过来:“张扬大师,你来了,我给你泡了雨前龙井。” 她把茶盘放在桌上,拿起茶壶给我倒茶,指尖不经意地蹭过我的手背,带著点温热的触感。 倒完茶后,又绕到我身后,轻轻给我捏肩,力道恰到好处,声音软乎乎的:“你最近是不是很累?肩膀都有点僵。” 邓沧海坐在一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忍不住开口:“孙不死,你这就没必要了吧?用美人计算什么本事?” 孙不死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得意地笑了:“老邓,这你就不懂了吧?清漪可是清莲妙体,是张扬自己说的,能帮他提升天赋,这可不是美人计,是实打实的机缘!” 邓沧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具备特殊体质的女人的確稀有,別说张扬,就是他年轻时遇到,恐怕也会心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抬手打断他们的爭执,语气平静:“我和清漪就是朋友,你们別想多了。我今天来,倒是可以给孙前辈返老还童,但有两个条件。” 孙不死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你说!別说两个,十个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返老还童后,你要帮我守护公司和別墅,至少十年,不用住我家,住永军这儿就行,有情况隨时支援。” “守护十年算什么?只要你能让我返老还童,二十年都成!”孙不死马上答应,又看著邓沧海,“老邓你也得留下来陪我十年吧?我们一起下棋喝茶聊天,一定很快乐。” “谁要跟你下棋喝茶聊天?”邓沧海没好气道,“我刚返老还童,正是修炼的好时候,哪有时间陪你消磨?” 我顿了顿,又道:“第二,孙前辈你不是把所有宝物都带过来了吗?我想看看。” “没问题!”孙不死想都没想就答应,“宝物都放在宝库,我这就带你去!” 走进我曾经来过一次的宝库。 大变了摸样。 里面摆满了各种宝物:青铜器上的饕餮纹清晰可见,泛著古朴的铜绿;宋代的青瓷瓶,釉色温润,瓶身上的缠枝莲纹细腻流畅;还有几幅古画,墨色依旧鲜亮,落款是名家手笔;玉器更是琳琅满目,玉佩、玉璧、玉簪,每一件都透著浓郁的灵气。 “这些都是我用一百多年时间收藏的宝物。”孙不死笑著介绍,“你要是喜欢,全部都可以带走。” 我摇了摇头,开始细细地把玩,暗暗地吸收灵气,等把玩完毕,財戒中的灵气又增加了一些。 “好了,我们上去吧。”我收回手,心里满是满足——这些宝物的灵气比我想像中更多,倒是意外之喜。 回到客厅时,孙不死搓著手期待地看著我:“张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粒不老丸,递给孙不死:“吃了它,然后坐下,放鬆就好。” 孙不死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財戒里的神秘力量顺著我的指尖流入他体內,修復老化的器官。 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只见孙不死眼角的皱纹慢慢舒展,鬢边的白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鬆弛的皮肤渐渐变得紧致,原本佝僂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变成了一个20岁的年轻人。 孙不死当然是兴奋激动至极。 孙永军也目瞪口呆。 孙清漪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却突然拉著我的手腕,往二楼跑:“张扬,我有话跟你说,你跟我来!” 我被她拉著跑上三楼,进了她的闺房。 房间里布置又有了变化,书桌上摆著画架,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荷图,床头放著几个毛绒玩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梔子香。 第708章 参观打捞公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8章 参观打捞公司! 孙清漪鬆开我的手,转身看著我,俏脸嫣红,眼神里带著点戏謔:“张扬哥,你是不是故意对我不感兴趣,想让我主动追求你?我可告诉你,我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心大萝卜呢!” 我愣了愣,隨即无奈地笑了:“你想多了,我真把你当妹妹。” “妹妹?”孙清漪走上前一步,凑得很近,呼吸都能拂过我的脸颊,她娇嗔著说,“可我看上了一个普通人,將来可能会嫁给他,我这清莲妙体要是浪费了,多可惜啊。所以想现在就把第一次给你,也算不辜负这体质……” 我脸一红,赶紧后退一步,摆了摆手:“你別胡说!我是永军的朋友,怎么能对你做这种事?” 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几乎是落荒而逃——孙清漪的大胆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可不想占朋友妹妹的便宜。 何况,两个老不死在下面呢。 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会很尷尬的。 回到客厅,孙不死还在兴奋地跟邓沧海炫耀自己的年轻模样。 我看著他们,心里渐渐踏实了——如今有邓沧海和孙不死两个湖水境初期镇守,都是返老还童后战力暴涨的状態,家里应该万无一失了。 但我还是不放心,回到家,把黄白凤的电话號码给了李箐、孔雀和阿雪,叮嘱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提升实力,你们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立刻给黄前辈打电话,她五分钟就能到。” 李箐眼里满是不舍:“你要去多久?” “最多一两个月就回来了。”我笑著抱了抱她。 我刚拎起收拾好的背包,別墅门口就传来了孔雀的声音,带著几分轻快:“老板,雪羽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就从门外冲了进来。 一眼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像只找到归巢的小鸟,飞蛾扑火般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口,声音带著点旅途的疲惫,却更显娇软:“张扬,你怎么不等我就想走呀?我有个大事要跟你说!” 我抬手顺了顺她微乱的头髮,指尖触到她发间残留的机场冷气,轻声问:“刚落地就跑过来?先歇口气,慢慢说。” 袁雪羽抬起头,眼眶还有点泛红,想来是赶得急,“张扬,我的破碎瓷器基本上都是从一个大客户手里收的,他是开打捞公司的,手里有好多沉船里的宝贝。” 她顿了顿,拉著我的手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期待:“他说想见你一面,说是久仰你的大名,还想跟你聊聊沉船里的古物。” “好,我跟你去见他。”我揉了揉她的头髮,“不过得先等你换身衣服,別穿著制服跑,累坏了。” 袁雪羽立刻笑了,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蹦蹦跳跳地去换衣服。 半个多小时后,袁雪羽换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披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牵著我的手往门外走。 车子驶了约莫一个小时,停在一栋临江的写字楼前,楼身上“辉腾打捞集团”的招牌格外醒目,玻璃幕墙反射著江水的波光,气派十足。 刚走进大堂,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男人身高近两米,穿了件黑色的衝锋衣,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脸上留著寸头,眼神锐利却不凶狠,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这位就是张大师吧?久仰久仰!我叫钱辉腾!靠打捞为生。” 他跟我握了握手,掌心粗糙,带著常年握船桨的厚茧,力道很大,却不过分,我趁机鑑定了他。 “姓名,钱腾辉,年岁:42,打捞公司老板,池水境后期,性格豪爽。正义勇猛。值得你交往。” 钱辉腾领著我们往电梯走,一边走一边感嘆:“张大师,你太不简单了!不仅是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还开了医药公司,那不老丸传得神乎其神,说能让人永远年轻。不过说实话,我有点不信——人老了器官就衰了,哪能靠颗药丸就年轻?我得亲眼见了才信。” 他说话直来直去,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倒让我生出几分好感。 袁雪羽在一旁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钱总就是这性格,严谨得很,什么都要眼见为实。” 电梯停在十八楼,推开办公室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滚滚江水,室內摆著几张巨大的木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古物:有带著铜绿的青铜器,造型古朴;有莹白的玉器,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更多的是瓷器,青瓷、青瓷、白瓷,有的完整,有的破碎,却都透著岁月的厚重。 “张大师,你隨便看,这些都是我近几年从沉船上捞上来的。”钱辉腾抬手示意,“我这公司里,光仓库就有三个,装满了这些宝贝,有的是宋代的,有的是明代的,还有些是清代的,值钱倒是其次,主要是我喜欢这股子古意。” 我走到一张木桌前,指尖轻轻拂过一个破碎的青瓷碗,碗底有“大宋汝窑”的落款,纹路细腻,像雨过天晴后的云。 鑑定后是真品,价值3000万元。 而且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我悄悄释放出灵线网,细密的灵线顺著指尖蔓延,缠上桌上的古物——灵气顺著灵线缓缓流入財戒,带著淡淡的土腥味和水湿气,比之前孙不死的宝物的灵气更醇厚,想来是在海底埋了数百年,吸收了不少天地灵气。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灵线网在钻进地下深处,却吸收不到地下深处的宝物的灵气,因为厚厚的泥土的阻挡。 所以我也没想过去秦皇陵吸收灵气。 去大海就是最好的选择。 旋即他又带我去看了三个宝物仓库,里面果然都是价值巨大的瓷器,金银器,玉器,价值非常巨大。 我趁机吸走了全部宝物中的灵气。 让財戒中的灵气又增加了不少。 “钱总,这些破碎瓷器,雪羽说你愿意卖给她?”我收回灵线,看向宝库中那堆积如山的破碎瓷器,期待地问。 第709章 南海沉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09章 南海沉船 钱辉腾大手一挥:“当然!雪羽这丫头实诚,我本来就打算便宜卖给她,今天张大师来了,更得给个优惠!”他对著门外喊了一声,“小王,把仓库里那些破碎的青瓷都搬出来,装上车,送去张扬的別墅。” 没过多久,几个工人就搬著箱子出来,足足装了一货车,袁雪羽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谢谢钱总!您真是太豪爽了!” 钱辉腾摆了摆手,脸上却露出几分得意:“这算什么?我上个月刚在南海找到一艘巨大的沉船,里面全是宋代的瓷器,估计得七八年才能清理完!到时候还有更多好东西,雪羽要是想要,隨时来拿!” “七八年?”我愣了愣,心里满是震撼——一艘沉船要清理七八年,规模恐怕不亚於成吉思汗的大墓,里面的宝物和灵气,想想都让人心动。 钱辉腾见我惊讶,更显得意,拉著我往沙发上坐,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张大师,其实我今天请你过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的语气沉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恳求,“我儿子去年跟人比武,被人打断了腿,粉碎性骨折,现在成了瘸子,到处求医都没用。我听说你能治疑难杂症,还能让孙永军的腿恢復如初,想请你救救我儿子。” 我心里一动——钱辉腾是池水境后期,若是能让他欠个人情,將来在海上寻宝说不定能多些助力。我当即答应:“没问题。” 钱辉腾大喜过望,立刻领著我们往家里赶。 他家住在江边的別墅区,装修得很简约,客厅里摆著几个奖盃,都是打捞行业的奖项。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坐在轮椅上,穿了件黑色的运动服,身材高大,眉眼和钱辉腾很像,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我们进来,眼神里满是警惕。 “小宇,这是张大师,能治好你的腿!”钱辉腾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钱宇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不服气:“爸,我都看了多少医生了,没用的,我可是盆水境后期,骨头碎了自己都没办法,別人怎么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维生素药片,递给他:“先吃了这个,再把手伸出来。” 钱宇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片吞了下去,伸手递给我。 我握住他的手,財戒里的神秘力量顺著指尖流入他体內,修復著破碎的骨头。 不过三分钟,钱宇突然“啊”了一声,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然后试著跳了跳,竟然一点也不疼!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腿,又原地翻了个跟斗,落地时稳稳噹噹,兴奋地大喊:“爸!我的腿好了!真的好了!我能跳了!” 钱辉腾看著儿子活泼的样子,眼眶都红了,紧紧握住我的手:“张大师,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要是有任何需要,只要我钱辉腾能做到,绝无二话!” “钱总客气了。”我笑著摆手,“我正好要去岛国,路过大海,若是钱总不介意,想跟你一起出海,看看那艘沉船。” 钱辉腾立刻答应:“求之不得!明天我们就出发,我带你去看看南海的风景!” 翌日清晨,我们登上了钱辉腾的打捞船——船身很长,刷著蓝色的漆,船头掛著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印著“辉腾”两个字。 钱辉腾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里面宽敞明亮,还有独立的阳台。 打捞船缓缓驶离港口,江面的风渐渐变成了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格外清爽。 钱宇也跟来了,他拿著鱼竿在甲板上钓鱼,时不时跟我聊几句修行的事,性格豪爽,跟他父亲一模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天后,抵达了目的地,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水,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钱辉腾站在船头,指著远处的一片海域:“张大师,前面就是沉船的位置,我们已经在这里布了浮標,正在准备打捞设备。” 我走到船边,释放出灵线网,细密的灵线顺著海水往下延伸,越沉越深,穿过层层海水,终於触到了一艘巨大的船骸——船骸保存得还算完整,里面堆满了箱子,打开的箱子里全是宋代的青瓷,纹路细腻,灵气浓郁。 我转身对钱辉腾说:“钱总,多谢你带我来看沉船,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钱辉腾愣了愣:“张大师,不再多留几天?我们明天就能开始打捞第一批瓷器了。”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腾空而起,往天际飞去。 不想遮遮掩掩耽误时间。 想来国家也已经知道了飞珠,认定我是驾驭飞珠吧。 钱辉腾、钱宇都惊呆了,站在甲板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著我像神仙一样飞向远方,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我……我没看错吧?张大师会飞?”钱宇揉了揉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撼。 钱辉腾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敬畏:“看来张大师的实力,远不止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能认识这样的人物,是我们的福气。” 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掠过礁石,我落在一座无人小岛的沙滩上——岛上长满了低矮的椰树,翠绿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沙滩是细腻的银白,踩上去温热柔软,海浪一次次漫过脚背,又带著细碎的泡沫退去,留下几枚小小的贝壳。 我心念一动,一道雪白的身影就从戒中窜了出来,带著淡淡的灵气,落在我面前的沙滩上。 白雪公主已经不是之前那只小臂长短的小傢伙了,如今的它足有一米多长,身形像条矫健的小蛇,却比蛇更显灵动——雪白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著珍珠般的莹光,每一片都排列得整齐细腻; 黑色的眼睛比之前更大了些,透著聪慧的光;尾巴末端的鳞片微微泛著淡粉,摆动时带著轻快的弧度,看起来既优雅又可爱。 “爸爸!” 它猛地抬起头,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脚踝,然后灵活地顺著我的裤腿爬上来,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鳞片贴著我的皮肤,却一点也不冷,反而带著股舒服的暖意。 软糯的声音从它喉咙里滚出来,清晰得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带著点奶气的欢喜。 第710章 龙说话,珠避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0章 龙说话,珠避水 我浑身一僵,震惊地看著缠绕在脖子上的白雪公主:“你……你会说话了?” 这才孵化出来几天啊? 就算是人类小孩,也得一岁多才能开口说话,神龙的天赋竟然这么恐怖? “是久美子姐姐和白芸芸姐姐教我的!”白雪公主的小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里满是兴奋,“她们陪我玩,还教我认字说话,这样就能跟爸爸聊天啦!她们还说,爸爸是最厉害的人,以后要保护爸爸!” 我轻轻托起它的小脑袋,指尖拂过它雪白的鳞片,心里满是柔软:“你真聪明,才几天就会说话了。” “那是!”白雪公主骄傲地晃了晃尾巴,眼睛里满是得意,“姐姐们说,我是最聪明的小龙,以后还能学会更多东西呢!” 我笑著点头,拎起背包,对它说:“我们去海里玩。” 白雪公主立刻兴奋起来,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落在沙滩上,尾巴轻轻拍打著沙子:“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在海里玩了,还能抓鱼给爸爸吃!”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海里,海水刚没过脚踝时,还带著点阳光的温热,越往深处走,温度渐渐变凉。 我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很快我就发现,潜入几百米的深度完全没问题,海水的压力压在身上,像裹了层厚重的,却不会觉得难受;视线所及之处,海水是淡淡的蓝绿色,偶尔有银色的小鱼从身边游过,留下一串细碎的泡泡。 可当我想继续往下潜时,压力突然变大,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海水的冰冷也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爸爸,你怎么不往下啦?”白雪公主从旁边游过来,围著我转了个圈,雪白的身影在海水中格外显眼。 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受压力和寒冷的影响,小尾巴轻轻一摆,就游出老远,还不忘回头冲我招手,“快来呀,下面有好多大鱼!” 我刚想回应,就看到远处一群鯊鱼游了过来——足有十几条,背鰭露出水面,像一把把黑色的尖刀,朝著我们的方向逼近。 我心里一紧,刚想去保护白雪公主,白雪公主却勇敢地冲了上去,对著鯊鱼群“啾啾”叫了两声,声音里没有丝毫胆怯,反而带著股无形的威压。 鯊鱼群像是被嚇到了,原本凶猛的姿態瞬间收敛,尾巴猛地一摆,掉头就往反方向逃窜,连一秒钟都不敢停留,仿佛遇到了天敌。 白雪公主得意地游回来,蹭了蹭我的手臂:“爸爸,你看!它们都怕我!” 我嘖嘖称奇——不愧是神龙,就算还没长大,天生的威压也能震慑海洋生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到了沉船处,钱辉腾的打捞船还在水面上。 我释放出灵线网,细密的灵线顺著海水往下延伸,缠上沉船的船骸,然后试图吸收里面瓷器的灵气——可灵气顺著灵线传来的速度却慢得惊人,比在陆地上吸收慢了十倍不止,显然是因为深度太深,海水的压力太大的缘故。 就在我有些沮丧时,脑海里突然浮现信息:“避水珠修復完毕。” 我大喜过望,赶紧从財戒里取出避水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表面的裂痕果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浑然一体,完美无瑕。 避水珠刚一接触海水,就发出淡淡的白光,瞬间在我周围形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透明空间,里面充满了空气,海水被隔绝在外面,压力和寒冷瞬间消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哇!好神奇!”白雪公主兴奋地钻进来,在里面转圈,小尾巴扫过我的手臂,“爸爸,这里面好舒服,一点都不冷啦!” 我笑著点头,带著避水珠,快速往沉船的方向沉去。 空间的透明壁上,偶尔有好奇的小鱼撞上来,又被弹开,留下一圈圈涟漪。 白雪公主不时抓几条小鱼回来,递到我面前:“爸爸,你吃呀,这鱼可好吃了!” 我接过小鱼,心里满是暖意——虽然我不需要靠吃鱼补充能量,但白雪公主的心意却让我格外感动。 很快,我们就落到了沉船的甲板上。 船骸已经有些腐朽,木板上长满了绿色的海藻,偶尔有几只小螃蟹从缝隙里爬出来,看到白雪公主,又赶紧缩了回去。 我走到一个破损的船舱前,里面堆满了木箱,打开其中一个,里面全是宋代青瓷,碗、盘、瓶、罐,每一件都透著温润的光泽,灵气比之前在钱辉腾公司看到的更浓郁。 大部分都是完好的,也有的破碎了。 我再次释放出灵线网,这次没有了海水压力的阻碍,灵气顺著灵线快速流入財戒,財戒里的灵气缓缓增加。 “爸爸,有好多黑色的虫子过来啦!”白雪公主突然喊道,警惕地盯著远处。 我顺著它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乌贼游了过来——足有几十只,触手展开像黑色的朵,吸盘上的牙齿闪著寒光,朝著我们的方向扑来,显然是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白雪公主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小尾巴猛地一摆,对著乌贼群发出一声清亮的“啾”声,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威严。 最前面的几只乌贼像是被嚇到了,触手蜷缩起来,掉头就想逃,可白雪公主速度更快,追上一只小乌贼,一口咬在它的触手上,小乌贼挣扎了几下,就被它吞了下去。 剩下的乌贼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摆动触手逃窜,很快就消失在深海里,连一只都不敢留下。 白雪公主得意地游回来,钻进避水珠空间,蹭了蹭我的手心:“爸爸,我厉害吧!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心里满是期待——等白雪公主长大,说不定真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不仅能在海里寻宝,还能保护我安全。 我继续吸收沉船里的灵气,用了三个小时才把灵气吸收完毕。 “白雪公主,我们该走了。”我对身边的小龙说。 白雪公主点点头,恋恋不捨地看了眼沉船:“爸爸,我们以后还能来这里玩吗?这里有好多鱼,还有好多亮晶晶的东西,我好喜欢。” 第711章 潜入替身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1章 潜入替身门 “当然可以。”我笑著说,“等我们从岛国回来,就再来这里,还能看看钱叔叔他们打捞的情况。” 我们操控著避水珠快速上升,很快就浮出水面。打捞船还在忙碌,我抱著白雪公主,朝著岛国的方向飞去。 夜风裹著岛国特有的湿冷气息,像细密的针,轻轻拂过嵐山的杉树林。 每一片杉树叶都被风掀起细小的弧度,发出“沙沙”的轻响,混著林间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淡香,在夜色里漫开。 这里就是替身门的老巢。 没有东京那般车水马龙的喧囂,连远处城市的灯火都被厚重的山林隔绝,只剩下这片被黑暗包裹的静謐。 成片的古杉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壮的需两人合抱,枝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连月光都只能透过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影。 更难得的是,脚下的土地隱隱传来温润的脉动,显然藏著一条规模巨大的灵脉,灵气顺著树根往上涌,让空气都带著淡淡的清甜,吸一口都能感受到经脉的舒展——这样的灵脉,足以支撑一个宗门数百年的修行。 林间错落著几座黑瓦木楼,木楼的樑柱是深褐色的老木,刻著繁复的蛇形暗纹,飞檐末端雕著张牙舞爪的蛇头,蛇眼处嵌著黑色的琉璃珠,在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像蛰伏的野兽,透著股说不出的阴森。 此刻,夜已深,我隱身在嵐山上空移动,速度放得极慢,像片被风牵著的羽毛,连衣摆扫过树叶的声音都压到最低。 我甚至屏住了呼吸,全靠財戒里的氧气顺著经脉缓缓输入血脉,连心跳都用真气压得又轻又慢——湖水境修士的感知太敏锐了,哪怕一丝气流的紊乱、半声心跳的重响,都可能被他们捕捉到,那只需隔空一掌,就能打伤我。 我缓缓扫过林间的木楼,大多都黑著灯,唯有最深处那座三层小楼的顶层亮著,橘色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出晃动的人影。 我悄悄飘近,释放出一根灵线。 悄无声息地靠近,钻过窗户缝隙,探进屋內。 一股恐怖的气势扑面而来——不是单一的压迫感,而是十几股浑厚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將整个房间笼罩。 空气都变得凝滯,连烛火的跳动都慢了几分,灵线在这股气势下微微震颤,差点被震断,我赶紧用真气稳住灵线,才勉强维持住感知。 屋內围著一张黑木长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发亮,倒映著烛火的微光。 坐著的十几个岛国人都穿黑色劲装,劲装的领口绣著银色的蛇纹。 年纪最大的老者鬚髮皆白,脸上刻著深深的皱纹,像老树皮般粗糙,指尖捏著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符,符上的蛇形纹路隱隱泛著红光,真气顺著符身流转,让周围的空气都带著淡淡的灼热; 最年轻的男人不过五十岁,坐姿挺拔如松,周身的真气像沸腾的开水,时不时溢出一丝,让灵线泛起细密的涟漪,显然是个天赋极高的修士。 “我们的內线传来消息,张扬竟然发明了不老药,能让人八十岁还保持年轻,更神奇的是,他还研製出了返老还童药,能让几百岁的人瞬间变成年轻人,已经先后成功了五人……” 白髮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透著沉重,“显然,张扬根本没被井下三郎替代,反倒是三郎,恐怕已经死了,身份被他冒用了,所以导致了我们一系列的失败。” “天啊,不老药丸?返老还童?这太神奇了,难道神话照进现实?仙界之门在向我们开启不成?”一个瘦高的老者猛地站起来,木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急切,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本以为我们已经获得了华国所有重要的典籍,任何药方,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啊。”另一个老者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手指紧紧攥著桌沿,指节泛白。 “我们必须得到药方,必须掌控张扬,获得他的一切。”坐在角落的一个修士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贪婪,眼神亮得嚇人,像盯著猎物的狼。 屋內瞬间炸锅,议论声、爭执声交织在一起,有人拍桌子,有人急得踱步。 “安静。” 为首的白髮老者重重拍了拍桌子,青铜符上的红光闪了闪,屋內的喧囂瞬间被压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现在我们討论一下,如何得到两种药方?” “现在就派十几个湖水境过去,杀了保护他的邓沧海和孙不死,把他抓回来!不老药、返老还童的秘密,还有他那手赌石本事,全都是我们的!” 一个矮胖的老者攥紧拳头,满脸的杀气,眼神中满是贪婪。 “鲁莽!”另一个穿青色劲装的老头反驳,他手指轻点桌面,目光扫过眾人,眼神锐利如刀,“华国的高手不止邓、孙二人,还有十几个湖水境高手隱藏在暗处!一旦我们出手失败,损失的湖水境修士,百年都补不回来!” “横川勇辉那边传来消息,”旁边一个络腮鬍老头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晃出涟漪,溅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以贾昆的身份联繫过张扬,张扬也以井下三郎的身份去见过横川勇辉……显然他的目的是趁明年的朝贡,用井下三郎的身份混进我们替身门!我们不如等他自投罗网。” “可等他把华国更多的老怪物返老还童,他们的顶级战力暴涨,明年朝贡时再杀过来,我们更难应对!”矮胖老者不服气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怕什么?我们在华国的內应那么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底下!他们敢杀过来,我们可以提前知道,可以布置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 “尼玛,他们的內应太多了,对我们华国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我给人返老还童的事儿,他们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没有任何错误和遗漏。而我替代了井下三郎的秘密已经暴露,若我傻乎乎地等明年再混进替身门,真就和自杀没区別。” 我在心里破口大骂,满脸的后怕。 第712章 杀了一个,掠走一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2章 杀了一个,掠走一个 “横川勇辉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是不是该让他撤退回来?”那个年轻些的修士小声提议,语气里带著点担忧,眼神闪烁。 “横川勇辉的事儿稍后,他们不会那么快动手,不用著急。现在还是先对付张扬……”白髮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篤定。 “……” 於是爭论声越发激烈,大部分人都想要马上得到两种药方,因为他们早已被岁月侵蚀,太渴望返老还童,根本等不及。 最后,白髮老者抬手压下爭执,语气沉重:“明天再议,等门主出关,由门主定夺。” 我心里暗暗震撼——这里面竟然没有替身门门主? 看来,这里不是替身门的全部高手,还有很多在闭关衝击更高境界,也可能在外执行任务。 这个邪恶门派太强太恐怖了,底蕴远比我想像中深厚。 眾人散去后,我收回灵线,目光锁定走在最后的老头身上——他的真气波动最弱,气息虽稳,却没有其他长老那般压迫感,估计就是塘水境后期,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对付得了。 我悄悄跟在他身后,保持著十几米的距离,像片影子般贴在林间。 老头走进一座栽满樱树的小院,院门口的樱树刚过期,地上落著一层淡粉色的瓣,踩上去软软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院內的木楼掛著浅粉色的灯笼,光透过纸罩,在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让这座小院多了几分雅致,少了几分替身门的阴森。 “爷爷,您回来了?”清脆的女声传来,门帘被轻轻掀开,走出个穿淡紫色和服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二三岁,长发鬆松挽在脑后,用一根银色的髮簪固定,发间別著朵白色的山茶,瓣似是刚摘的,还带著淡淡的水汽; 和服的腰带是银线绣的樱纹,打成精致的蝴蝶结,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肌肤像雪般白皙,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著点天生的媚意,可眼神却很亮,透著股与年龄不符的精明。 她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抹茶,茶碗是精致的青瓷胎,碗沿描著金线,递到老头面前时,语气带著点关切:“您今天脸色好沉,是不是出了大事?” 老头接过茶碗,指尖碰到碗沿,轻轻嘆了口气,竟没隱瞒,语气里满是疲惫:“华国出了个奇才叫张扬,井下三郎没替代他,反而被他杀了顶替身份……连横川勇辉的身份,都被他识破了。他还弄出了返老还童和不老药丸……” 女人的眼睛微微一眯,指尖轻轻摩挲著和服的袖口,沉吟了几秒,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年轻女子:“强攻太冒险,等他自投罗网又太消极。不如用美人计——听说张扬很好色,我去接近他,只要他上鉤,就能直接把他掠回岛国。到时候,不老药的药方、返老还童的法子,还有他的赌石秘法,全都是我们的。” “妙!”中年男人眼前一亮,连连鼓掌,脸上的沉鬱消散了大半,“还是你心思细!明天我就跟长老们提!” 我躲在院外的樱树后,指尖的灵线都在微微颤抖——这女人好恶毒的心思!好快的反应,从听到消息到想出对策,不过短短几秒,看来是个人才啊。 我无声无息地跟著老头走进臥室。 屋內铺著浅色的榻榻米,踩上去软软的,带著淡淡的草木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墙角摆著个古朴的博古架,架子上放著几件玉器,有玉佩、玉璧,还有一尊小巧的玉佛,玉色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窗边放著一张矮桌,桌上摆著几卷古籍,书页泛黄,透著岁月的厚重。 男人盘膝坐在蒲团上,把茶碗放在矮桌上,脸上露出狞笑,嘴角咧开一个恐怖的弧度,喃喃自语:“等抓住张扬,先抽他的筋,再剥他的皮,千刀万剐,不信他不说出秘密……” “我先送你上路!” 我再也按捺不住,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从財戒里取出龙泉宝剑,剑身泛著冷冽的寒光。 “噗嗤——” 剑尖刺向他的心臟,却在触到皮肤时遇到阻碍——一层厚厚的真气护罩挡在外面,像坚硬的鎧甲,剑尖刺上去发出细微的“嗡”鸣。 我咬牙,丹田內的真气全力灌注剑身,剑尖泛起淡淡的白光,终於衝破护罩,“噗”地一声洞穿了他的心臟。 老头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抽搐,双手在榻榻米上乱抓,指甲抠出几道痕跡,连矮桌上的茶碗都被扫落在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我飞快地將尸体收进財戒——刚一进去,一股浓郁的真气就从尸体內涌出来,混著淡淡的黑色杂质,像潮水般流入了灵气湖泊。 “爷爷?您怎么了?”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紧接著是“咚咚咚”的敲门声,显然她听到了屋內的动静,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了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打开门。 女人看到我,眼神里满是疑惑,眉头轻轻皱起:“你是谁?我爷爷呢?”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肌肤微凉,我將之收进了財戒,让她连呼叫都来不及。 確认外面没有別的动静后,我推开窗户,隱身腾上高空,往远处的大海飞去。 因为財戒里已经开始冒黑色浓烟,那是万法归源碑在净化老头真气里的杂质,必须找个无人的地方处理,免得被替身门的人发现。 几分钟后,我落在一座无人小岛的沙滩上。 小岛很小,只有一片椰子林和几处礁石,椰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影子;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財戒开始排出黑色的浓烟,遮天蔽日,像一团巨大的墨云,带著淡淡的腥气。 但这是晚上,一片漆黑,加上这里是大海的荒岛,连渔船都不会经过,自然不会被人看到。 第713章 又一个特殊体质的岛国美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3章 又一个特殊体质的岛国美女 我进入財戒,然后就看到女人蜷缩在灵气湖泊边,双手紧紧抱著膝盖,脸色惨白得像纸——她刚才想调动真气反抗,却发现真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连丹田都变得空荡荡,像被抽空的皮囊,眼里满是恐慌和不解。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脖子。 “姓名:东原千春,年岁:22,国色天香,容月貌。狡诈多智,心狠手黑。修为:桶水境后期。拥有特殊体质——天音宝体。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占有。” “又是特殊体质?”我又惊又喜,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抓了个天音宝体的女人,这趟真是没白来。 东原千春被我掐著脖子,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困难,却还在拼命挣扎,手脚乱踢:“你是谁?快放了我!” “我就是你想用来施展美人计的张扬。”我鬆开手,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你要是再敢耍样,下场和你爷爷一样。” 东原千春踉蹌著后退,差点摔倒,眼神里满是绝望,声音带著点哭腔:“你……你杀了我爷爷?你竟然是张扬!” “不然呢?”我冷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你很漂亮,体质也很不错,天音宝体,我很喜欢,就笑纳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当玩物!”东原千春咬著唇,唇瓣都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珠,眼里满是倔强。 就在这时,久美子走了过来,她穿著淡蓝色的和服,裙摆上绣著细小的紫藤,走到东原千春身边时,脚步放得很轻,语气也带著点温柔:“千春,你別固执了。替身门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比谁都清楚——他们杀人替代,夺取对方的一切,邪恶至极,恶毒无比,迟早会遭天谴。”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拂过东原千春的头髮:“张扬大人有通天的本事,他有著如此神奇的小世界,他还能轻鬆掠夺別人的真气,刚才你和东原大智的真气就全归他了。 他迟早能晋级金丹,走出地球。你若是肯改邪归正,跟著张扬大人,一定前途无量。而替身门,很快就会被他灭了。” 东原千春愣住了,看著久美子,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被他洗脑了?你可是替身门的弟子!” 久美子摇了摇头,把財戒里的景象指给她看——灵气湖泊泛著白光,湖心中的万法归源碑闪著绿光,正在疯狂净化真气杂质,释放出滚滚黑烟,还有白雪公主在湖里欢快地游弋,雪白的鳞片泛著珍珠般的莹光。 东原千春的眼神渐渐变了,从绝望到迷茫,再到一丝动摇——替身门真的能抵挡得住这样的张扬吗? 若是跟著他,或许真有不同的命运,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被他杀死,尸体扔去海里餵鱼。 可她看到躺在一边的爷爷的尸体,又咬了咬唇,语气坚定了几分:“他杀了我爷爷……” “你爷爷是替身门的人,手上沾了不少华国人的血,死有余辜。”我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你若是肯归顺,我可以让你重新修行。” “你杀了我吧!” 东原千春愤怒地大喊,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鹅卵石上,溅起细小的水。 我不再理她,开始仔细地搜索东原大智的尸体,手指顺著他的衣襟往下摸,很快就摸出了一块手掌那么大的玉佩。 “玻璃种帝王绿玉佩,种水极好,绿意盎然,均匀饱满,无裂无杂,估价19亿。” “哈哈哈,又狂赚19亿,外加这么多真气。收穫巨大。” 我在心中兴奋地大笑。 继续搜索,我的手指碰到了硬硬的东西,掏出来,竟然是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用金线绣著“易容三十六变·下册”七个字,书页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被翻阅。 “终於找到了!”我心中狂喜——之前只得到上册和中册,一直缺了最重要的下册,没想到今天竟然找到了,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秘籍。 翻开古籍,里面全是繁体字,字跡工整,墨色虽淡却依旧清晰:“易容之术,可男变女、女变男,老变青、青变老……唯老者变青者难,需丹田真气足够醇厚,且需打通面肌、颈脉、胸腹等七十二处细微经脉,方可模擬老者的气血波动……” “臥槽,这易容秘籍下册牛逼了!” 我满脸震撼,手指轻轻拂过书页——有了下册,我的易容术才算真正完整,以后偽装身份会更方便。 我赶紧尝试——按照古籍上的法门,真气缓缓涌入体內,开始打通面肌、颈脉等七十二处细微经脉。这些经脉平日里很少用到,真气流过时带著细微的酸胀感,像有无数根小针在轻轻扎。 然后真气像顏料般在皮肤下游走,从眉心到下頜,每一寸皮肤都在真气的催动下慢慢变形:眼尾的弧度向上挑了几分,变得和东原千春一样带著媚意;唇形也变得更饱满,肤色调整得和她一样白皙细腻,连她耳后的那颗小痣都模擬了出来。 我掏出一面小镜子,镜中的自己渐渐和东原千春重合,连她说话时眉梢轻颤的细节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年轻人易容成年老人却很艰难复杂,需要模擬老者鬆弛的皮肤、浑浊的眼神,还要调整气血波动,我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一时之间弄不明白。 “你越来越漂亮了。” 我收起镜子,收起易容,轻轻搂住久美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鼻尖凑到她的颈间,深深地呼吸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似乎是淡淡的紫藤香,混著她自身的气息,格外好闻。 “主人,我爱你。” 久美子马上就瘫软在我的怀里,美目水汪汪,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声音也变得软糯,像撒娇的小猫。 我把她拦腰抱起,走进那栋漂亮的外星房子里去了。 “真是不要脸,久美子我对你太失望了。” 东原千春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第714章 顶替东原千春,毫无破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4章 顶替东原千春,毫无破绽 “你很漂亮,他一定也很喜欢,记住,他若宠幸你,那是你的祖坟冒青烟,你得好好地把握机会,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白芸芸走了过来,她穿著淡粉色的衣裙,上上下下地打量东原千春,脸上满是羡慕之色,语气里带著点过来人的感慨。 “你是谁?” 东原千春黑著脸,眼神警惕地盯著她,像盯著敌人。 “我叫白芸芸,和你说说我的故事……” 白芸芸在她身边坐下,细细地说了她和我的交集——从最初的敌对,到后来被我洞穿心臟又復活,末了还后悔道:“他给了我好几次机会,可惜我都没把握住,如今他不愿碰我了,但这里的所有男人都被阉了,我无比寂寞和难受,每天都活在后悔里。” “……” 东原千春大为震惊,也大为震动,眼神里的坚定开始动摇——连白芸芸这样的人都对张扬如此死心塌地,难道张扬真有过人之处? 她似乎明白到情况不妙,自己的抵抗和坚持或许毫无意义。 两个小时后,我从房子里面出来,后面跟著久美子,她脸上还残留著欢愉后的春光,眼眸中满是羞涩,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主人,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千春答应你的,这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 我点点头,看向灵气湖泊。 万法归源碑的净化已经结束,黑色浓烟消失了,湖水重新变得清澈透明,泛著淡淡的白光。 这次净化,多出了大约二十塘真气,加上我之前的真气,总量达到70塘的样子。 距离湖水境不远了! 不过,要晋级湖水境不容易,不仅仅需要得到庞大的灵气,还需要顿悟,否则丹田很难从“塘”扩大到“湖”的规模。 如今我的丹田也就只有二十个塘那么大,距离湖水境还有不小的差距。 我深深地看了还满脸怨毒的东原千春一眼,没再说话,出了財戒。 再次隱身飞起,回到了替身门,悄悄潜入东原大智的房子。 我开始运转《易容三十六变》,真气在体內流转,调整身形、肤色、五官,渐渐变成了东原千春的模样,连身高都用真气压缩,调整得一模一样; 皮肤也变得细腻雪白,和她的触感毫无差別; 头髮在我用真气的刺激下,快速地生长,很快就长髮及腰,和东原千春的髮型一致。 我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彻底地震撼了! 镜子里面的女人是真的漂亮性感啊,眼尾的媚意、唇瓣的弧度,都透著股勾人的气息。 旋即我坐在床上,仔细地研究易容三十六变下册中“年轻人变老年人”的易容秘技。 第二天早上,门被敲响。 我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一名年轻弟子,大约三十来岁,穿黑色劲装,眼神里满是倾慕,语气也很恭敬:“千春小姐,大长老让你爷爷去开会。” “我爷爷有顿悟,闭关修行了,可能会晋级湖水境了。” 我用东原千春的声音回答,语气里带著点恰到好处的骄傲,模仿得惟妙惟肖。 “那恭喜了!东原长老若是晋级,就是我们替身门最年轻的湖水境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年轻弟子的眼睛亮起,满脸的兴奋,又说了几句祝贺的话,才转身离开。 我虽没去开会,但却暗暗联繫了赵奕彤:“替身门已经知道了返老还童药的事,可能会派人去中海抓我,你让邓沧海和孙不死加强戒备,保护好公司和別墅的人,再找更多的湖水境高手,准备大战,等我回来,把他们都返老还童。” 赵奕彤听到我混进了替身门,声音瞬间变了,满是震惊和紧张:“张扬,你怎么这么大胆?在那边一定要小心!千万別暴露身份!有任何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繫我!” 她千叮嘱万叮嘱,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我又电话给了黄白凤,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她务必儘快赶回中海,才放下心来。 可惜我的应对落空了,因为替身门的门主並没出关。 所以,会议开了个寂寞——这么大的事儿,他们不敢擅自做主,必须等门主拍板。 而我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一直研究“年轻人变老年人”的易容秘技,终於领悟了关键——需要用真气模擬老者的“气血衰败”,在丹田內分出一缕真气,故意放慢流转速度,再配合面肌的鬆弛效果,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我尝试著易容成东原大智,很快就成功了——皮肤变得鬆弛,皱纹清晰可见,头髮也变成了白,连他说话时微微弯腰的姿態都模仿了出来,但我发现,东原大智的丹田有60塘那么大,我仅仅只有20多塘,真气总量的差距太大,若是遇到湖水境高手,很容易被识破。 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替代他公开露面。 我发现財戒並没修復东原大智的尸体,没把他復活,显然是嫌弃他太老了,修復没有意义。 我只能在晚上潜伏了出去,把尸体从財戒中取出,用龙泉剑斩成了碎片,扔进了海里,海水瞬间將碎片捲走,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他生前不知道杀了多少华国人,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他落个这样的下场,真是便宜他了。 我又进入財戒,久美子马上来报喜,脸上带著笑容:“主人,千春她已经被我说服了,她愿意做你的女人,不再抵抗了……” “不错不错。” 我欣赏地看了久美子一眼,这女人办事確实靠谱,总能帮我解决麻烦。 久美子带著我来到一栋非常精美的房子面前,推开门:“主人,她就在里面等你。” 我走了进去,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房间內布置得很温馨,烛光摇曳,东原千春刚刚沐浴完毕,穿著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裙摆很短,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她的头髮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发梢滴著水珠,落在锁骨上,顺著肌肤往下滑;她化了淡淡的妆,唇上涂著粉色的唇膏,看起来千娇百媚,娇艷如,身上还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沁人心脾。 第715章 天赋再次暴涨,门主好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5章 天赋再次暴涨,门主好狂! 见我进来,东原千春脸上满是羞涩,眼神也有些躲闪,却还是鼓起勇气,缓缓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声音带著点颤抖:“主人,请你允许我继续修行,將来你出地球的话,也要带上我……” “可以。” 我答应了,多这么一个漂亮听话的女僕,何乐而不为? 我低头吻住她,她没有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起来,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 一股庞大的能量流入了我的体內——这是天音宝体特有的能量。 逆天宝典自动运转,引导著能量进入我的丹田,开始疯狂地衝击丹田壁——这一次,丹田没有像之前那样扩大五倍,只扩了两倍,毕竟现在的丹田已经有20塘大小,扩充很艰难了,要消耗太多的特殊能量。 等扩充结束,我的丹田已经有六十塘大小,和东原大智的丹田差不多。 財戒里的灵气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丹田,让我的真气总量达到了60塘,比东原大智生前的真气还要多上不少。 而且,財戒中还有十塘液体真气。 我,距离湖水境只有一步之遥。 回到替身门,我再次易容成东原大智,这一次,丹田大小和真气总量都与他一致,再也没有任何破绽。 翌日上午,又有人来敲门。 还是那个年轻弟子,他看到我,脸上满是惊喜,语气也更恭敬了:“东原长老,你竟然出关了,那太好了!门主也出关了,让你去开会。” “我马上过去。” 我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紧张,却也带著几分兴奋——终於能混进替身门的核心会议现场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整理了下身上的黑色劲装,按照东原大智的姿態,微微弯腰,缓缓走向那天开会的小楼。 推门走进会议室。 已经来了十几个长老,一个个都气息浑厚,散发著恐怖的威压,显然都是湖水境或塘水境后期的高手。 那天主持会议的白髮老者的目光马上就落在我身上,仔细打量了我几秒,然后就惊喜道:“恭喜东原,顿悟后修为大进!气息比之前浑厚了不少,距离湖水境只有一步之遥!” 其余长老见我“闭关”后气质更胜从前,也纷纷上前恭维:“东原长老果然天赋异稟!” “恭喜恭喜,將来突破了可得多指点我!” “有东原长老在,我们对付张扬就更有把握了!” 没人知道,这个被他们恭维的“东原长老”,早已换成了他们今天要討论抓捕的目標——张扬。 我笑著回应著他们的恭维,心里却暗暗冷笑:等著吧,你们的末日,很快就要到了。 突然,门外传来特殊的脚步声,不是普通修士的轻快,而是带著某种厚重的韵律,每一步落下,都让榻榻米下的地板隱隱震颤。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长老们瞬间坐直了身体,原本鬆弛的肩膀绷得笔直,连之前最桀驁的络腮鬍老头,都悄悄收敛了周身的真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穿了件玄色暗纹长袍,袍子上绣著盘旋的巨蛇,蛇鳞用金线勾勒,在烛火下泛著冷光。 他的年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头髮却乌黑浓密,只在鬢角有几缕银丝; 面容算不上英俊,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严,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深冬的寒潭,扫过眾人时,没人敢与之对视。 他周身的真气没有刻意外放,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整个会议室笼罩——我的丹田瞬间发紧,真气像是被冻住一般,连流转都变得困难。 这威压,丝毫不亚於黄白凤,显然是湖水境后期的修为! 他的身后跟著四名女子。 她们穿著统一的银白劲装,劲装剪裁利落,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领口和袖口绣著淡金色的蛇纹,那似乎是替身门的標识。 她们的年纪看起来都不过二十三四岁,肌肤像雪般白皙,眉眼精致得像画中走出的人——左边第一个女子眉尾带颗小痣,眼神清冷如霜; 第二个女子有著梨涡,却面无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短刃; 剩下两人更是容貌绝艷,长发束成高马尾,发尾垂在肩后,走动时带著凌厉的风。 可最让我心惊的,是她们身上的气息——每一个人的真气波动都浑厚得惊人,不是塘水境的凝滯,而是如深潭般沉稳,赫然都是湖水境修士! 要晋级湖水境,怎么也要一百多年,所以湖水境修士的容貌都很苍老,可这四人却年轻得过分,肌肤饱满,眼神明亮,仿佛岁月从未在她们身上留下痕跡。 我攥紧了手指,心里满是疑惑:难道她们有什么特殊的奇遇,能在提升修为的同时,还能保持青春? “恭迎门主。” 眾多长老恭敬地行礼。 门主走到主位坐下,四名女子分两排站在他身后,动作整齐划一,像四尊精致却危险的雕像。 门主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关於抓捕张扬的事,不用再议了。” 眾人都屏住呼吸,没人敢插话。 “华国的湖水境修士,不堪一击。”门主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派二十个湖水境过去,直接干掉邓沧海和孙不死,把张扬抓回来。不老药和返老还童的秘密,必须拿到手。” 我坐在角落,心臟猛地一跳——他竟然这么狂妄? 华国的湖水境修士虽不如替身门多,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旅,邓沧海和孙不死返老还童后,战力更是暴涨,哪会这么容易被干掉? “门主,”之前穿青色劲装的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根据內线传来的消息,华国有个女人能飞,速度极快,估计是金丹修士。您……可不能大意。”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金丹境,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境界,哪怕是替身门,也没有金丹境的修士。 第716章 再杀一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6章 再杀一个 可门主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傲然:“能飞?不过是得了飞珠而已。” 他顿了顿,指尖弹出一枚红色的珠子,珠子约莫拇指大小,“你们以为飞珠是什么珍稀宝物?不过是殭尸王或者飞尸体內孕育出的尸珠罢了。如何炼化尸珠,我早就研究明白了。” 眾人的眼睛瞬间亮了,看向那枚尸珠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门主收起尸珠,语气更加狂妄:“別说只是个靠尸珠飞行的假金丹,就算是真的金丹来了,我也能应付。华国那些湖水境高手,在我眼里,不过是螻蚁——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们全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在会议室里炸响。 他又交代了几句,站起身,转身就走,四名美女护卫紧隨其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 长老们紧绷的脊背终於放鬆,压抑许久的討论声瞬间炸开。 言语间满是对门主大西大志的崇拜——有人攥著拳头讚嘆“门主神威”,有人搓著手期待“抓回张扬后的好处”,连呼吸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 穿青色劲装的三井弘率先往前半步,他的靴底碾过榻榻米上的细尘,指尖在黑木长桌的羊皮名单上缓缓划过,指甲盖刮过“上和智也”四个字时,力道重得在粗糙的羊皮纸上留下浅痕。 他激昂道:“上和兄是门內仅次於门主的湖水境后期,由他带队,既能镇住华国的修士,也能压得住咱们这些长老;我与松本兄各带四名初期,分左右两翼策应,防止有人逃脱;剩下八人隨上和兄走中路突破,选在夜里子时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华国修士不过是土鸡瓦狗,哪用这么麻烦?”络腮鬍的藤田勇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木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茶碗里的抹茶晃出大半,褐色的液滴在桌面上晕开,像一朵朵细小的墨。 他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依我看,直接踏海衝过去,斩了邓沧海、孙不死,抓了张扬就走,省时省力!咱们替身门的湖水境,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他说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短刀,刀鞘上的蛇纹在烛火下泛著冷光,仿佛也在呼应他的杀意。 “藤田,別大意。”一直沉默的松本健突然开口。 他说话时声音低沉缓慢,带著与藤田勇截然不同的谨慎:“內线从华国传回的消息,说有个女人能凭空飞行,速度极快,虽说是靠『飞珠』,却也得防著她偷袭。上和兄带队时,需多留个心眼,最好让两翼的人提前探查四周,別被钻了空子。” 最终名单在眾人的爭论中敲定:上和智也(湖水境后期)为总指挥,统筹全局;三井弘、松本健(均为湖水境中期)各领四名初期修士,分左右两翼,负责警戒和包抄; 剩下九名初期修士隨上和智也走中路。 行动时间定在下午,乘一艘改装过的黑色渔船偷渡,目標是华国舟山群岛东极岛近海,上岸之后用最快速度直扑中海。 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指尖悄悄掐进掌心,指甲盖陷进皮肉,传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塘水境的真气在体內缓缓流转,像一股微凉的溪流,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寒意。 替身门太强大了,有著很多湖水境巨擘。 这次派出的人,仅仅只是部分,但也恐怖至极,完全可以如同洪水般衝垮我国修士的防线,毕竟我国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几名湖水境,还大多是初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更让我心惊的是,他们討论时的语气,没有半分“能否打贏”的犹豫,只有“如何更快结束战斗”的篤定,仿佛华国那些赫赫有名的湖水境巨擘,不过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会议散场,一名鬚髮半白的老者与我並肩而行。 他步履稳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没参与刚才的战术討论——是中山勇,久美子之前提过,他卡在塘水境后期二十余年,虽早年有“天骄”之名,却始终没能摸到湖水境的门槛。 “东原兄,此次顿悟后,你丹田的真气凝实了不少,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浑厚劲儿,离湖水境怕是只有一层窗户纸了。”中山勇侧头看我,眼角的皱纹因笑而加深,像被岁月刻下的沟壑,“不像我,八十有五,还在塘水境蹉跎,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突破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中山兄过奖了,不过是侥倖顿悟罢了,算不得什么。”我顺著他的话应著。 他顿了顿,又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秘辛,像在分享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你可知门主为何如此急著抓张扬? 门主今年一百六十八岁,当年在华国潜伏了三十年,替代过三位修炼界的天骄,抢了『九转还魂丹』『青冥剑谱』这些至宝,才快速突破到湖水境后期。 他怕张扬的返老还童术,让华国那些沉睡的老怪物们重获战力,断了我们替身门吞併华国修炼界的念想——毕竟,咱们替身门的根基,本就扎在从华国抢来的资源上。”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震惊的样子,“门主的手段,果然厉害。” 目送中山勇走进掛著“静修院”木牌的小楼,那木门是深色的老木,门楣上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木纹。 我找了个墙角的阴影处,隱身了,驾驭龙珠,像一缕轻烟般飞到二楼的阳台。 我悄无声息地潜进屋里。 中山勇盘膝坐在稻草编织的蒲团上,指尖捏著枚淡青色的玉佩,正闭目修炼。 我绕到他身后,龙泉宝剑出鞘时带出一丝极细的冷光,像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 塘水境后期的护体真气虽浑厚,却抵不住龙泉剑的锋利,尤其是我將真气灌注剑身之后,更是锐利无比。 “噗嗤——” 剑尖刺破真气护罩的瞬间,发出轻微的闷响,像针刺破气球。 中山勇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睁开,瞳孔因震惊而放大,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在自己的静修院里偷袭。 第717章 想要屠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7章 想要屠城! 我没给他发声的机会,手腕发力,宝剑再进三分,彻底洞穿他的心臟。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要喊出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在蒲团上,鲜血顺著剑身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像极了冬日里凋零的梅。 我把他的尸体收进財戒,又收拾好现场。 才贴著墙根,像一只敏捷的猫,悄无声息地退出小楼,腾空而起,躲进高空的乌云里。 財戒很快涌出滚滚黑烟,黑色的杂质裹著淡淡的腥气,在云层中散开,像一团巨大的墨雾。 我盘膝坐在云团上,感受著財戒里真气的变化:中山勇果然不简单,体內竟蕴藏著五十塘真气,经过万法归源碑的净化,还剩下大约四十塘纯净真气,加上我之前储存的七十塘,总量达到一百一十塘。 可惜我的丹田只能容纳六十塘,剩下的五十塘只能储存在灵气湖泊里。 此刻的我,真气总量已达湖水境標准,丹田空间却还停留在塘水境后期,像一个装满了水却还没来得及扩容的容器,胀得有些发闷。 两个时辰后,黑烟彻底消散,云层中的腥气也渐渐淡去。 我驾驭龙珠,朝著东极岛飞去——那是离岛国最近的华国海岸,远远就能看到黑色的礁石矗立在海中,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溅起的水在阳光下泛著晶莹的光。 岛上已聚集了不少身影,赵奕彤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腰间別著一个银色的通讯器,正拿著標註著红点的地图,与黄白凤低声商议; 邓沧海、孙不死站在一旁,返老还童后的面容虽如二十许人,眼神却依旧沉稳,周身的真气凝而不发,像平静的湖面下隱藏的暗流。 “张扬,你可算来了!”赵奕彤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著急切,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替身门到底派了多少人?是不是真像你之前说的,有湖水境后期?” 我將会议上敲定的名单、战术计划一一细说,连他们偷渡用的渔船型號(改装过的日式远洋渔船,船身涂成黑色,不易被雷达发现)、突袭时间都没遗漏。 黄白凤听完,握著轩辕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剑身上泛起淡蓝色的剑气,那剑气带著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二十个?还有后期?难怪敢这么狂妄。不过也好,省得我们再费力气找他们,这次直接把他们拦在海上,省得他们踏上华国的土地!” “先帮几位前辈返老还童,提升战力。”我走到三名头髮白的修士面前,他们的头髮像枯草般白,脊背佝僂著,连站著都有些不稳。 我取出三粒不老丸,那药丸呈淡红色,表面泛著莹润的光,入口即化。 我让他们手牵手坐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自己则抓住最左边那名修士的手,財戒里的神秘力量快速涌入他们体內——修復著老化的器官。 最先变化的是那位湖水境中期的修士,他原本佝僂的脊背渐渐挺直,发出轻微的“咔噠”声,鬢边的白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髮根变黑,像春天里重新抽芽的草木,周身的真气也从凝滯变得澎湃,泛著淡白色的光晕; 另外两名初期修士也渐渐年轻,脸上的皱纹舒展,眼神里的疲惫被精光取代,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张扬你太神奇了。” 所有人都满脸狂喜,兴奋激动至极,眼神中满是期待。因为我承诺过,大战后会给他们也返老还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现在我们有五位年轻的湖水境,加上黄前辈,战力足够了。”赵奕彤指著地图上的东极岛近海,那红点標註的位置正是渔船可能停靠的海域,“他们会从这里登陆,我们就在这设伏,水下埋好阵旗,等他们靠近,就发动『困龙阵』困住他们,再逐个击破——这阵法能暂时压制真气,就算是湖水境后期,也会受影响。” 商议妥当,我转头看向邓沧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替身门知道飞珠的事,是不是你们邓家泄露的?” 邓沧海尷尬地挠了挠头,“可能是横川勇辉探听到的——雪晴和倩薇小姑娘家,性子活泼,偶尔会在庄园里偷偷用飞珠玩,飞得不算高,却可能被潜伏在附近的岛国人看到了。” 我没再多问,飞珠与殭尸王、尸珠有关的秘密,暂时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否则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甚至可能让其他势力覬覦飞珠,屠杀殭尸。 我再次返回替身门,確认中山勇的死没被发现——毕竟他常年闭关,很少与人往来,短时间內没人会找他。 又等了半个时辰,就见二十名修士陆续登上一艘黑色的渔船,那渔船的船身很长,甲板上覆盖著黑色的油布,遮住了里面的人影。 我飞在高空的云层中,远远跟著,同时拿出手机,给赵奕彤打了个电话:“他们出发了,预计傍晚抵达东极岛近海,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別出岔子。” “收到,你自己也小心,別被发现了。”赵奕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担忧。 天黑时,渔船果然停在了东极岛以东十里的海域。 夜色像一块黑色的幕布,將海面笼罩,只有月光洒下淡淡的银辉,照亮了修士们的身影。 二十名修士陆续下船,他们踩著海水,真气在脚下凝成淡黑色的气垫,像一层薄薄的黑冰,让他们如履平地。 上和智也走在最前面,黑色的劲装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翻飞,他仰头狂笑,声音在海面上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狂妄:“今夜,就让华国人知道我们替身门的厉害!斩了邓沧海、孙不死,抓了张扬,再屠了附近的渔村,看他们还敢不敢藏著返老还童的秘密!” “不,屠城,今夜要屠了中海!让华国人知道我们的强大和厉害!”人群中,一名修士跟著疯狂叫囂,声音里带著嗜血的兴奋。 第718章 杀个落花流水,捡尸修为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8章 杀个落花流水,捡尸修为暴涨 “狂妄!” 黄白凤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道惊雷划破夜空。 她如一道白色闪电般从水下衝出,周身泛著淡蓝色的剑气,手中的轩辕剑更是亮得惊人,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刺上和智也的后腰。 上和智也反应极快,右手瞬间凝聚真气,想凝成护盾挡住这一剑,可这一剑太快,又太突然,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完全凝聚真气——他只觉后腰一阵刺骨的凉,像是被冰锥刺穿,隨即心口传来剧痛,低头一看,剑尖已从他的胸口穿出,鲜血喷溅在海面上,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猩红的轨跡,像一条红色的丝带。 他还在惯性之下往前冲了两步,黄白凤手腕一翻,拔出长剑,鲜血瞬间爆射出十几米的高度,像一道红色的喷泉,然后重重地落在海面上,溅起大片水。 上和智也的身体失去支撑,扑倒在海面上,海水瞬间將他淹没,只露出一张圆睁的脸,满是难以置信——他堂堂湖水境后期,自认天下无敌,刚才还在叫囂著屠城,现在却被人一剑斩杀,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躲在远处的礁石后,心里一阵惋惜——我很想衝过去捡尸,將他的尸体收进財戒,可黄白凤的剑气还在周围瀰漫,而上和智也一死,他丹田內的真气瞬间逃逸出来,像一团淡白色的雾,消散在天地之中,根本来不及收取。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真气逃出去之后,终究还是会融入地球的灵气中,不算完全浪费,心里才稍稍平復。 “敌袭!” 三井弘怒吼一声,声音里带著震惊和愤怒。 他双手结印,真气凝聚成一条黑色的蛇形,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攻向黄白凤。 邓沧海从水下衝出,手掌泛著淡金色的真气,一掌拍在蛇形真气上,“砰”的一声巨响,真气炸开,溅起数米高的水; 孙不死手持长刀,刀光如霜,劈向一名初期修士,那修士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倒在海水中。 其余华国修士也从海水中飞出,每个人都带著凌厉的气势,疯狂地攻向岛国高手。 恐怖的大战瞬间爆发,真气碰撞时发出的轰鸣震得海水都在颤抖,像远处的地震传来的余波; 剑气扫过之处,海浪被劈成两半,落下时又化作细小的冰粒,散落在海面上,泛著冷光。 我躲在远处的礁石后,心臟狂跳——湖水境的战斗太过恐怖,每一次真气碰撞都能轻易撕裂空气,我这点修为,若是靠近,恐怕会被余波波及,连尸骨都剩不下。 一名岛国初期修士被黄白凤的剑气斩断脖颈,头颅落在海面上,像一个皮球般漂浮著,身体还在往前冲。 我赶紧驾驭龙珠,像一道残影般飞过去,用真气裹住他的尸体,悄悄收进財戒——尸体刚一进入財戒,里面蕴藏的真气就逃逸出来,涌入灵气湖泊中。 那真气量极大,灵气湖泊竟一时装不下,財戒马上开始震动,湖泊的范围快速扩大,瞬间扩大了十倍,从一个湖泊变成了一座广阔的小海,轻轻鬆鬆就装下了这些液体真气。 不过,对方的真气中蕴含著太多的杂质,让原本清澈的湖水变成了一片黑色,像被墨汁染过。 万法归源碑上爆发出浓郁的绿光,那绿光笼罩了整个灵气海洋,黑色杂质被快速炼化,化作浓郁的黑烟,充斥在財戒之中,带著淡淡的腥气。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华国修士凭藉著阵法的辅助和返老还童后的战力提升,只伤了三人,且都是轻伤; 替身门却死了十三人,剩下七人见势不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四散逃走,从不同方向突围。 黄白凤驾驭龙珠,速度快得惊人,追上去又斩杀两人,每一剑都精准地斩断对方的脖颈,斗大的头颅飞在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在海面上。 我跟在她身后,趁机捡到了两具尸体,快速收进財戒中。 这一场大战,华国修士大获全胜。 眾人满脸欢喜,全部盘膝坐在海面上,开始吸收空气中残留的真气——那些逃逸的真气如淡白色的雾,缓缓飘落在他们身边,被他们吸入体內。 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狂喜,眉头舒展,嘴角微扬,显然这些真气对他们的修为大有裨益。 这是一场难得的“真气盛宴”,足以让他们的修为再进一步,甚至有人可能藉此突破瓶颈。 我飞到高空的乌云里,財戒再次涌出滚滚黑烟,比之前更浓郁,在云层中久久不散。 直到深夜,黑烟才彻底消散,財戒里的灵气海洋也恢復了清澈,多了两湖纯净的液体真气。 我再次返回替身门。 刚落地,就见五个狼狈的修士跪在大殿里,他们的劲装沾满了海水和凝固的血渍,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对著主位上的大西大志哭诉:“门主!我们中了埋伏!华国有个超级厉害的高手,一剑就杀了上和兄!他们的战力远超我们预料……我怀疑有內奸,泄露了我们的计划,否则他们怎么会提前设伏?” 大西大志坐在主位上,指尖捏著一枚青铜符,符上的蛇形纹路泛著猩红的光,那红光隨著他的呼吸忽明忽暗,显然是在极力压制怒火。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內奸?查!给我仔细查!从长老到普通弟子,一个都別放过!凡是最近与华国有关联的人,全部隔离审查!”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真气暴涨,黑色的真气在他身边凝成一条巨大的蛇形,蛇头高昂,吐著信子,带著恐怖的威压:“你们留下加强山门防御,尤其是灵脉入口和宝库,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我去看看情况,若华国修士敢追来,我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他说完,驾驭丹田中的飞珠腾空而起,像一道闪电,朝著东极岛方向飞去。 第719章 黄白凤大战替身门门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19章 黄白凤大战替身门门主 “若是能趁机干掉他就好了。”我在心里暗暗嘀咕,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隱身驾驭龙珠跟了上去,同时给黄白凤打电话:“替身门的门主来了,是湖水境后期,修炼邪恶功法,实力很强,你小心点,別硬拼,儘量埋伏暗杀,若是不行就撤退,別得不偿失。” “这样的高手,不是埋伏就能暗杀的,必须血战。”黄白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坚定,“我不会让他踏上华国的土地,你放心。” 她掛了电话,很快就在半空中拦住了大西大志。 她手中的轩辕剑劈出一道万丈剑气,那剑气银白中带著淡蓝,像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速度快得惊人,却被大西大志用真气凝成的黑色护盾挡住。 “大西大志,你来送死了吗?”黄白凤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就是那个靠飞珠飞行的华国修士?”大西大志盯著黄白凤,脸上满是嗤笑,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今天,我要杀你给死去的弟子报仇。” 他说著,拔出腰间的长剑,那剑身长三尺,剑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蛇纹,泛著冷光。 他一剑斩向黄白凤,剑气万丈,犀利冰寒,如同闪电在黑夜中亮起璀璨光芒,威势恐怖至极,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让人毛骨悚然。 “轩辕剑法,剑斩邪恶!”黄白凤宝相庄严,手中的轩辕剑舞动起来,剑招凌厉,带著浩然正气,与大西大志大战在一起。 她的轩辕剑法堪称世间最厉害的剑法之一,每一剑都带著斩妖除魔的威势,可大西大志却更厉害——他的剑法太过神奇,融合了武当的圆融、峨眉的灵动、蜀山的犀利、晴城的诡譎、华山的刚猛,几乎囊括了华国所有擅长剑法的大门派的精髓,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既防得住黄白凤的进攻,又能隨时反击。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大西大志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隱隱约约地压制住了黄白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若不是黄白凤有龙珠加持,速度远超对方,能及时避开他的杀招,恐怕早已受伤。 “你得到的难道是殭尸皇的尸珠?否则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大西大志满脸的疑惑和贪婪,眼神死死地盯著黄白凤,恨不得马上杀死她,夺取宝物,“可惜啊,这么好的宝物落在你的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若在我的手中,早就横扫你们华国修行界了,哪会让你们有机会设伏杀我的弟子?” “狂妄!”黄白凤怒喝一声,剑招越发凌厉。轩辕家族的绝招“斩月”“断江”接连使出,“斩月”一剑劈出,剑气如弯月般横扫,带著刺骨的寒意;“断江”则如江河奔涌,剑气连绵不绝,像一道蓝色的瀑布,朝著大西大志倾泻而下。 可大西大志却从容应对,他左手结印,凝聚真气形成护盾,右手舞剑阻挡,防御得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攻不破。 而且,他的真气浑厚至极,仿佛永远用不完,每一次碰撞,都能震得黄白凤手臂发麻。 “你的剑很快,可惜修为还是差了点。”大西大志冷笑一声,开始且战且退,显然不想继续纠缠,“今日我没时间跟你耗,下次再找你算帐——那个时候,定要踏平你们所有的宗门!” 黄白凤想追,却被他的真气阻拦——她很清楚,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强行追击只会吃亏,甚至可能陷入险境。 她只能看著大西大志从容撤退,返回了岛国,眼神里满是不甘。 “没事,有我在,迟早收拾他。”我从隱身状態中现身,来到黄白凤身边,安慰道。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返回东极岛——那里还有受伤的修士需要照顾,还有战场需要清理。 我则再次返回替身门。 替身门此次损失惨重,实力大损。 查找奸细的行动闹得沸沸扬扬,长老们盘问了所有近期与外界有接触的弟子,却没什么发现,最后仅仅发现中山勇失踪了——眾人便理所当然地认定他是內奸,提前逃去了华国,甚至有人说早就看出他“心怀不轨”,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 他们没发现东原千春失踪,因为我经常易容成东原千春的样子现身:有时在院子里浇,有时去食堂打饭,言行举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一人扮演两人,却毫无破绽。 大西大志愤怒至极,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找华国算帐的时候,只能下令全力培育新生代修士,弥补损失。 我这个“东原大智”因顿悟后潜力十足,又在近期“修为精进”,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待遇比之前好了不少。 三天后,大长老突然召集了四名天骄修士,我也在其中,同时被召集的还有一名具备特殊体质的女弟子。 她名叫千叶雪,二十多岁,生得千娇百媚,娇艷如,乌髮如墨,垂到腰际,肌肤像雪般白皙,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著纯真与嫵媚,据说她身怀“冰霜寒体”,能大大提升伴侣的修炼天赋,是替身门內眾多男弟子追捧的对象。 召集地点在演武场,演武场的地面是用黑色的火山岩铺成的,石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蛇形纹路,是替身门的护阵根基。 阳光洒下来,却被周围高大的杉树遮得只剩零星光斑,落在石板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你们四人切磋,第一名可娶千叶雪为妻,藉助她的冰霜寒体突破湖水境。”大长老站在演武场中央,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他的话音刚落,另外三名天骄就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他们都知道我顿悟后进步极快,是最有可能夺走第一名的人,自然把我当成了最大的威胁。 “我需要准备一天。”我赶紧开口,心里慌得不行——我没学过替身门的功法,也不知道东原大智擅长的功法和武技,一切磋就露馅了。 “我们也需要准备一天,调整状態!”另外三个傢伙互相递了个眼色,显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或许是想趁这一天偷偷提升修为,或者找长辈请教招式。 第720章 抱得美人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0章 抱得美人归! 大长老没多想,点了点头:“好,就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此时,再来演武场切磋。” 我心里鬆了口气,赶紧离开演武场,回到东原大智的住处。 关好门,进了財戒。 財戒內早已不是之前的模样,如今果树飘香,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掛满枝头; 绿油油的蔬菜遍地都是,叶片上还带著晶莹的露珠;蝴蝶和蜜蜂在丛中飞舞,彩色的蝴蝶停在粉色的瓣上,蜜蜂嗡嗡地采著蜜; 东原千春、久美子和白芸芸正在菜地里劳作,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格外漂亮迷人。 “东原千春,你过来。”我笑著朝她招手。 “千春,你好幸福啊,主人这么宠爱你,一回来就找你。”久美子噘著嘴,带著几分醋意,手里还拿著一把小锄头,上面沾著泥土。 白芸芸也停下手中的活,眼神里满是羡慕,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们。 东原千春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身上带著淡淡的泥土清香和香,快步走了过来,羞涩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声音软糯:“主人,你回来啦,是不是想我了?” “当然想。”我轻轻地搂住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芳香,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瞬间消散,心情变得无比愉悦。 她越发羞涩,主动拉著我的手,往她的房子走去。 我心中有些惊讶,这女人似乎是真的被我征服了? 竟然这么主动,要知道我可是杀了她爷爷。 不过,我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虚与委蛇——如今她被困在財戒之中,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翻不出任何浪。 亲热之后,我才问她东原大智擅长的功法和武技。 她没有任何隱瞒,细细地传授,“东原大智最擅长『蛇形拳』和『暗月真气』。 蛇形拳的真气要在经脉里绕三圈,从丹田到手臂,再回到丹田,循环三次后,再从指尖喷出,凝成蛇头形状,这样才能突破对方的护体真气; 暗月真气则要在掌心旋转,像一轮银色的月牙,既能防御,又能趁机偷袭,尤其是攻击对方丹田时,效果最好。” 她说著,握著我的手,引导真气在我体內流转——她的指尖微凉,带著淡淡的香气,真气在她的引导下,像一条温顺的小蛇,在我的经脉里缓缓流动,经过手臂时,还带著一丝痒意。 我按照她的方法,反覆练习了几次,很快就掌握了要领——蛇形拳的真气凝成的蛇头黑色,獠牙锋利; 暗月真气在掌心旋转时,泛著银色的光,像一轮迷你的月亮。 练习的间隙,我看著她眼中满是情意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怎么,现在是真的认可我了?” “主人你太强了,我早就被你征服了,身体上和精神上都被你征服。”东原千春满脸崇拜,眼神里带著敬畏,“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杀了那么多长老,你收进来的三具尸体,都是湖水境的长老啊——他们在替身门里高高在上,是我们这些弟子仰望的存在,你却能轻易杀死他们,跟著你,前途无量。” 第二天,切磋准时开始。 演武场上围了不少弟子,都想看看这场“天骄之爭”,尤其是千叶雪的归属,更是眾人关注的焦点。 第一个对手是瘦高的佐藤明,他身材修长,穿白色劲装,上来就用蛇形拳攻向我的胸口,真气凝成的黑蛇有手臂粗细,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带著凌厉的气势。 我按照东原千春教的方法,真气在体內绕三圈,再从指尖喷出,同样凝成一条黑蛇,两条蛇在空中碰撞,“砰”的一声巨响,同时炸开。 我趁机上前一步,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上,暗月真气在掌心旋转,佐藤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第二个对手是矮胖的渡边雄,他擅长防御,真气凝成的护盾呈暗黄色,像一面龟壳,坚硬无比。 我假装攻他的胸口,吸引他的注意力,实则將暗月真气凝聚在脚尖,趁他不注意,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他腿一软,重心不稳,我再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他踉蹌著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第三个对手是面色阴鷙的井上浩,他的招式狠辣,招招攻向我的要害,掌风带著淡淡的腥气,显然修炼过邪恶功法。 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假装真气运转不畅,引他攻来——他果然上当,一掌拍向我的丹田,我侧身躲过,同时用蛇形拳缠住他的手臂,暗月真气狠狠拍在他的丹田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东原大智胜!”大长老高声宣布结果,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 我在眾多弟子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到千叶雪身边——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主动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带著她,转身离开演武场,回到了东原大智的住处。 千叶雪是真的漂亮,乌髮如墨,垂到臀部,柔顺得像丝绸; 肌肤如雪,在阳光下泛著莹光,仿佛一捏就能出水; 身材火爆,腰肢纤细,胸前饱满,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波光粼粼,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有成熟女人的嫵媚; 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樱香,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我实在忍不住,当场就搂住了她,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趁机鑑定。 “姓名:千叶雪,年岁:20,容月貌,闭羞月。身怀冰霜寒体。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性格:心狠手辣,野心颇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境界:桶水境后期。评价:值得征服。” “长老,你好帅……”千叶雪搂住我的脖子,俏脸嫣红,美目中满是崇拜和爱恋,声音软糯得像。 “我头髮都白了,脸上还有皱纹,哪里帅了?”我淡淡地问,故意装作不解。 “不是说张扬有返老还童的技术吗?只要我们抓住他,就能得到那技术!”千叶雪吐气如兰,眼神里带著憧憬,“我们替身门如此强大,即使最近折损了部分实力,也不是华国能比擬的!门主雄才大略,一定会儘快反攻华国,到时候抓住张扬,你就能变得年轻了!我可是听说过,年轻时候的你,是替身门的顶级帅哥,很多美女弟子都偷偷暗恋你呢!” 她说著,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著几分羞涩的亲昵。 第721章 丹田再扩容,准湖水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1章 丹田再扩容,准湖水境! “你真是兰心蕙质,这么会说话,让我很喜欢。”我惊艷地欣赏著她的容月貌,目光最后定格在她那如同三月桃初绽的红唇上,低头吻了下去。 瞬间,香甜、柔软、湿润等等美好感觉將我淹没。 她也是嚶嚀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 “岛国女人,果然不一般,既温柔又主动,的確很特殊,让我很欣赏。”我在心里暗暗感嘆,心情越发愉悦。 恩爱过后,一股精纯的能量从千叶雪体內涌入我的体內——那能量像液態的月光,冰凉却不刺骨,精纯得不含一丝杂质。 逆天宝典瞬间自动运转,引导著这股能量涌向丹田,开始疯狂地衝击丹田壁。 我的丹田像被吹胀的气球,缓缓扩大,从之前的六十塘大小,慢慢膨胀到1.2个湖泊大小,过程中带著轻微的胀痛,却並不难受,反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財戒里的灵气像潮水般涌来,泛著淡白色的光,瞬间填满了扩大后的丹田——液体真气在丹田內缓缓流转,带著浑厚的力量,改造著我的身体:细胞变得更加强韧,经脉变得更加宽阔,连骨骼都仿佛被淬链过,变得更加坚硬。 强大的力量在体內蔓延,仿佛一拳可以打爆大山。 我终於晋级湖水境初期了! 等身体改造完毕,我又將丹田大部分液体真气送回財戒——毕竟,即使藉助冰霜寒体提升了天赋,但真气的量是不会变化的。 我必须保持“刚具备湖水境丹田,真气还需慢慢积累”的假象,避免露馅。 苏灵珊之所以晋级那么快,是因为她前世就晋级过满水境,丹田早已扩大到极限,空间极为庞大,只需吸收灵气填充即可,没有任何瓶颈。 相比之下,我的晋级速度虽然慢了点,却也不算慢,如今终於踏入了湖水境,算是最顶尖的高手了。 “老公,你的天赋提升了吗?突破瓶颈了吗?”千叶雪瘫软在我的怀里,脸颊緋红,眼神中满是爱恋和期待,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 “效果非常好,我的天赋暴涨,已经突破了瓶颈,具备了湖水境的丹田!”我紧紧地搂住她,眼神中满是“爱意”,“只要再吸收足够的灵气,就能正式晋级湖水境了!你真是我的大功臣,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突破。” 对於千叶雪,我的確很喜欢——她漂亮、温柔、体贴,还能辅助我修炼,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不喜欢呢?目前我没打算把她收进財戒,就让她留在身边伺候我,既能享受她的温柔,又能藉助她的身份掩饰自己,一举两得。 “老公,我听说门主修行一门非常神秘的功法,能快速吸收灵气,提升修为!”千叶雪眼睛一亮,满脸的兴奋和激动,“或许他会传授你这门功法,毕竟如今的你,潜力无限,门主肯定很看重你!”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心里一动,脸上装作惊喜的样子——若是能学到大西大志的功法,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还能摸清他的底牌,简直是一举两得。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在宗门里转悠,和各位长老聊天,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丹田已扩,急需灵气提升修为”的情况。 长老们果然很惊讶,纷纷讚嘆我的天赋,大长老甚至拍著我的肩膀,满脸欣慰地说:“不错不错,东原大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以你的天赋,將来很可能成为下一任门主,好好努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其他长老也非常羡慕和佩服,毕竟天赋的提升极为困难,即使藉助特殊体质,也未必能有如此大的突破,他们都以为我是“天赋异稟”,才能进步如此之快。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苏灵珊给我的逆天宝典的功劳——是这门功法,让我的丹田能快速扩充,从最初的“针尖大小”,一路扩大到如今的1.2个湖泊大小,是真的逆天。 我很想去替身门的宝库看看——久美子提过,宝库中藏著无数从华国掠夺的宝物和功法,有古老的丹药、失传的剑谱、珍贵的灵石,甚至还有不少文物。 据说,岛国的眾多博物馆里,也放满了从华国掠夺的古玩书画,总价值高达几十万亿。 可惜,替身门的宝库戒备森严,只有门主大西大志才能进入,其他长老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我只能望洋兴嘆,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几天后,大西大志果然召见我。 他的书房布置得极为奢华,黑木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大多是从华国掠夺来的珍本; 墙上掛著一幅古画,画的是山水,笔法精妙,显然是名家之作; 主位是一张巨大的黑木座椅,扶手上雕刻著蛇形图案,与替身门的標识呼应。 大西大志坐在主位上,眼神锐利地盯著我,像鹰隼般扫过我的全身,仿佛要將我看穿:“你突破湖水境的速度很快,丹田竟能扩大到1.2湖,是块好材料。我教你更厉害的功法,助你真正晋级湖水境。” “多谢门主栽培!”我赶紧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弯腰行礼。 眼睛余光忍不住往他身后的四个侍女身上瞟——她们穿著统一的银白劲装,身姿挺拔,容貌绝美,肌肤如雪,眼神冷漠如冰,而且都是湖水境。 简直就是最顶级的护卫。 我很羡慕,也很眼馋。 同时也更加警惕——能拥有四名湖水境美女护卫,大西大志的实力和底蕴,恐怕比我想像的还要恐怖。 “这是一本来自华国的最高修行秘籍——你拿著去灵脉里面的聚灵阵里好好修行。儘快晋级湖水境。” 大西大志取出一本古籍,书页泛黄得像陈年的宣纸,边缘有不规则的焦痕,像是被火舌舔过。 封面上“吞天”二字用篆书刻就,笔触苍劲如老松,墨色虽淡,却藏著细微的金色纹路,在光线下若隱若现,仿佛有活气流转,透著股让人脊背发寒的森然能量。 他手腕微甩,古籍带著一缕极轻的风势飘来,书页翻动时发出“哗啦”的轻响,像枯叶落地。 第722章 浅村桃子真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2章 浅村桃子真美 我伸手接住,指尖刚触到书页,就感受到粗糙的纸质摩擦皮肤,还能闻到淡淡的霉味混著陈旧的木质香气。 “千年前的吞天功法,可以吞噬別人的真气,快速强大自己。假传书面內容,真传看双页的內容。假传没有净化真气秘法,容易走火入魔,真传虽能净化,但速度很缓慢,仅仅比自己修行快了一筹。估价:50亿。” “臥槽,吞天功法,这么牛逼?”我暗暗震撼——华国竟有如此霸道的功法,靠吞噬他人真气就能晋级,可惜被替身们夺取了,难怪大西大志的气息浑厚得嚇人,想来是靠这功法掠夺了不少修士的真气。 可转念一想,財戒掠夺灵气和真气的速度比这功法快百倍不止,万法归源碑又能快速净化杂质,这所谓的“最高秘笈”,对我而言不过是本印著古字的普通旧书。 但脸上依旧要装出狂喜的模样,双手將古籍捧在胸前,腰弯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门主!弟子定不负您的期望,早日晋级湖水境,为替身门效力!” “东原大智,你跟我来。”在大西大志的示意下,四名美女护卫中,站在最左侧的女子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如檐下风铃,带著点少女的娇柔。 她穿一身月白色劲装,布料是上好的丝绸,贴在身上却不显臃肿,腰间束著条银带,带子上绣著细小的蛇纹暗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高马尾用淡青色的发绳束著,发尾有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说话时眼角会浮出浅浅的梨涡,明明是护卫,却更像个娇俏的名门闺秀。 她转身走向灵脉入口,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淡白的残影。 我赶紧跟上,目光忍不住在她的倩影上多停留了几秒。 灵脉入口藏在替身门后山的一处隱蔽山洞里,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住,若不是浅村桃子拨开藤蔓,根本看不出这里有入口。 洞口站著四名穿银甲的护卫,甲片泛著冷光,边缘打磨得极为锋利,他们手按腰间的长刀,刀柄上缠著黑色的布条,眼神冷得像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走进山洞,里面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仅容两人並行。 两侧的石壁上嵌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光芒不是纯白,而是带著淡淡的暖黄,照在石壁上,將上面深浅不一的凿痕映得格外清晰。 每走几步,就能看到暗处藏著一名修士,他们穿著黑色劲装,身体贴在石壁上,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戒备森严得如同龙潭虎穴。 通道蜿蜒向下,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石板渐渐变得湿润,空气里的潮湿感越来越重,还混著一股灵气的清甜。 终於,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处天然洞窟——洞窟很高,顶部垂著长短不一的钟乳石,最长的那根几乎要碰到地面,石尖滴下的水珠落在下方的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天然的计时器。 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吸一口,丹田就像被温水浸泡,连经脉都在轻轻震颤,带著舒服的酥麻感。 “这里布置了聚灵阵,灵气格外的浓郁,对你晋级有著天大的好处。”浅村桃子转过身,语气带著点温柔,她的目光扫过洞窟,像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指了指洞窟另一侧的石门,“那边连接著外面的峡谷,里面培育了无数灵药,你可以吸收炼化,但绝对不能伤害灵药的根系——门主对这些灵药看得比性命还重,若是伤了,他会发怒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谢谢你。”我主动伸出手,表面是感谢,实则是想鑑定她。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晚霞,却没有拒绝,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凉,掌心带著点薄茧,显然是常年练剑的缘故,握在手里软而不绵,触感格外舒服。 “姓名,浅村桃子,年岁:28,天生丽质,娇媚动人。身怀绝技,身怀至宝。心怀善良,身处虎狼。境界:湖水境初期。” “臥槽,这女人才28岁,竟然就晋级了湖水境初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我心中满是惊讶。 湖水境哪是这么容易突破的?尤其是在灵气匱乏的现代,多少修士卡在塘水境一辈子,她这么年轻就晋级,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转念一想,她“心怀善良”,在替身门这种虎狼之地,竟还能保持本心,倒让我有些意外——或许不用杀她,还能想办法让她为我所用? “桃子,请问你是如何能如此年轻就晋级湖水境的?”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语气放得更温和,儘量让自己显得没有恶意。 浅村桃子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晚霞,她收回手,声音轻轻的,带著点不好意思:“这个,其实就是天生的吧。我和另外三个姐妹一样,丹田天生就有几个湖泊那么大,修行根本就没有瓶颈,不用费心扩充丹田,只要疯狂吸收灵气就行。 门主对我们很好,给了很多千年灵药,又让我们在聚灵阵中修行,所以才这么快晋级湖水境。”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惋惜,眼神也暗了暗:“不过我们这样的人太少了,门主找了一辈子,也只发现我们四个,之后再也没遇到过类似体质的人。有时候我会想,若是能多几个同伴,或许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瞬间明了——她们四个和苏灵珊一样,都有著天生广阔的丹田,只是苏灵珊是年轻时靠自己修炼突破到满水境,而她们是天生就拥有这般天赋。 苏灵珊能快速晋级,她们自然也可以,这样的天赋,简直是修行界的“天选之女”。 难怪大西大志把她们当成宝贝,时刻带在身边,毕竟这样的弟子,可遇不可求。 浅村桃子带著我穿过洞窟,走到石门边。 青黑色的石门表面刻著复杂的阵纹,她伸手按在阵纹的中心,指尖注入一丝真气,阵纹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石门“轰隆”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更浓郁的灵气夹杂著药香涌了进来。 第723章 蜀山老道抱朴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3章 蜀山老道抱朴子! 外面是一处狭长的峡谷,白雾像轻纱一样裹著整个峡谷,浓度刚好遮住脚踝,走在里面像踩在云里,脚下的青绿色苔蘚厚厚的,踩上去软软的,还带著湿润的凉意。 隨处可见半人高的人参,翠绿的叶子上长著细小的绒毛,晶莹的露珠滚在绒毛上,无论怎么晃动都不滴落; 何首乌的藤蔓缠绕在灰色的岩石上,藤蔓上长著细小的刺,紫黑色的果实像一颗颗圆润的小葡萄,凑过去能闻到淡淡的甜香; 还有些不知名的药材,叶片是心形的,泛著淡绿色的灵光,叶片边缘有细小的锯齿,轻轻一碰,灵光就会闪烁一下,显然蕴含著庞大的灵气。 “这些都是门主亲手培育的灵药,在聚灵阵的加持下,生长速度比外界快十倍,蕴含的灵气也格外浓郁。”浅村桃子的语气带著点骄傲,仿佛这些灵药是她自己培育的,然后又赶紧补充道,“你在这里闭关一两个月,估计就能晋级湖水境了。 对了,你千万別试图从峡谷顶部爬出去,上面布置了『灭魂阵』,阵眼是用百年玄铁打造的,只要触动,真气就会被吸走,经脉会被震断,不死也得废掉。 之前有个弟子好奇,偷偷爬了几步,结果还没爬到一半,就被阵力吸得骨头都碎了,最后连尸骨都没剩下。”她说这话时,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后怕,显然是见过那惨烈的场面。 “谢谢了,桃子姑娘。”我感激地谢过,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石门后,石门缓缓关闭,峡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心中彻底兴奋起来——这峡谷简直是修行的宝地,不仅有聚灵阵,还有这么多千年灵药,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戒备看似森严,却没人能想到我能驾驭龙珠飞行,隨时可以隱身离开。 “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再削弱替身门的实力。”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到夜色降临,峡谷里的白雾变得更浓,我悄悄隱身,驾驭龙珠,飞出了峡谷。 替身门的修士大多在自己的房间修炼,戒备性不高。 我潜入第一间房时,那名修士正盘膝坐在榻榻米上,手指结著修炼的印诀,眉头微微皱著,似乎在衝击瓶颈。 我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过榻榻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龙泉宝剑出鞘时,冷光映在修士的侧脸,他还没反应过来,剑就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臟。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的印诀散了,然后软软地瘫倒在榻榻米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用真气裹住他的尸体,避免血液滴落,快速收进財戒。 接下来的四个修士,我用同样的方法暗杀,他们的真气经过万法归源碑的净化,变成纯净的液体真气,让我的真气总量达到“八湖”。 可惜我的丹田只有1.2个湖那么大,多余的7湖真气只能储存在財戒的灵气湖泊里,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泛著淡淡的白光。 由於我带走了所有尸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替身门暂时还没发现异常。 这一天,正当我准备继续暗杀第六个修士时,却发现替身门突然多了很多巡逻的护卫——他们手持长剑或者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连屋顶上都有修士站著,手里握著弓箭,箭头上涂著黑色毒液。 显然是发现了修士失踪,加强了戒备。 “看来不能再动手了。”我打消了继续暗杀的念头,转身返回峡谷,却在路过大西大志住处时,发现屋顶上有动静。 我悄悄隱身,驾驭龙珠飘到附近的树梢上,树叶遮住我的身体,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大西大志盘腿坐在屋顶的青瓦上,他的玄色长袍上绣著的蛇纹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四名美女护卫站在他身后,手里握著长剑,剑鞘是黑色的,剑柄上缠著银色的丝线,她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连飞过的夜鸟都不放过。 大西大志的手中拿著一个碧玉瓶,瓶身是通透的菠菜绿,里面装著三粒金色的丹药,丹药像三颗小太阳,光芒透过瓶身洒在屋顶的青瓦上,形成圆形的金色光斑,连瓦片上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这可是华国蜀山最顶级的丹药——扩容丹,早就已经不能炼製了!”大西大志仰头大笑,鬍鬚都翘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得意,“如今灵气匱缺,丹方上的『万年朱果』『海底玄晶』早就绝跡,这是世上最后三颗扩容丹!我服用之后,丹田定能扩大数倍,到时候就能顺利晋级金丹!” 他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连语气都变得狂热,“那个时候,我就直接去灭了华国的修行界!竟然敢暗杀我门中的弟子,真是不知死活!” “臥槽,真的假的?扩容丹?”我满脸震撼,心臟狂跳得像要衝出胸腔——蜀山的顶级丹药,竟然落在了大西大志手里!这要是让他服用了,丹田扩大,真气暴涨,华国的修行界就真的危险了。 “哈哈哈,大西大志,你是在引我出来吧?”一个冰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像冬日里刮过的寒风,带著刺骨的杀意,在夜空中迴荡。 紧接著,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从另一栋楼顶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粗布道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和下摆都有补丁。 头髮雪白,用一根普通的桃木簪束著,木簪上有细小的裂纹,想来用了很多年。 背上背著一把深褐色的宝剑,剑鞘上刻著复杂的符文,有些地方已经褪色,露出下面的木质纹理。 他走路时脚步轻盈,像踩在云上面,道袍的下摆轻轻摆动,却没有发出一点风声,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白光,真气像潮水一样涌动,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看上去简直就是仙风道骨,飘飘欲仙。 “这气势,一定是湖水境后期!”我目瞪口呆,满脸震撼——华国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老道? 749局之前怎么不知道? 他竟然敢单枪匹马杀到替身门,这份胆量和实力,简直让人敬佩。 不过转念一想,替身门近期损失了很多湖水境修士,实力大不如前,他敢来,也在情理中。 第724章 扩容丹归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4章 扩容丹归我了 “抱朴子,果然是你在暗杀我门中弟子!”大西大志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气,煞气像黑色的雾气一样围绕在他身边,“你真是蠢!我拿出扩容丹,你就忍不住出来了,怕我服用后实力大增,断了你蜀山的根基,对不对?” “门中至宝,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你这样的邪恶之徒吃掉!”抱朴子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抖,他握著剑柄的手紧了紧,剑鞘上的符文似乎亮了一下,“今天,我必杀你,夺回扩容丹,为死在你手里的蜀山弟子报仇!” “若是以前,你或许还能逃掉,但现在,你连逃都逃不掉了!”大西大志狞笑著,把装著扩容丹的碧玉瓶递给浅村桃子,然后一步步踏空而行,像踩著无形的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笔直地走向抱朴子,眼神里满是杀意。 “你竟然能飞?”抱朴子的脸色瞬间大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本以为打不过还能靠身法逃走,可大西大志会飞,他根本跑不掉。 显然,他还不知道飞珠(尸珠)的奥秘,不知道大西大志是靠炼化尸珠才能飞行。 “杀杀杀!” 替身门的修士从暗处纷纷钻出来——为首的是一名湖水境后期的修士,满脸横肉,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手里握著一把巨斧,斧刃上沾著黑色的血跡; 旁边跟著一名湖水境中期的修士,眼神阴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拿著一把短匕,匕身上涂著剧毒; 还有十几个湖水境初期的修士,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可惜我的那些老朋友身体都不行了,否则,隨便来几个,都能踏平你们替身门!”抱朴子深深地嘆息,语气里满是遗憾,他握著剑柄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今天,我就和你们血战到底,能杀多少就杀多少,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快来救人!”我不敢耽搁,赶紧拿出手机给黄白凤打电话,报了地址,又发了定位——抱朴子虽然是湖水境后期,但面对这么多高手,肯定撑不了多久,要是他死了,华国又少了一位顶级战力。 掛了电话,我驾驭龙珠,把速度降到最慢,像一片羽毛一样悄无声息地潜伏到浅村桃子身边。 她的注意力全在屋顶的大战上,手指紧紧攥著碧玉瓶。周围的修士也都盯著抱朴子,没人注意到我这个“幽灵”。 “就是现在!”我心中默念,指尖轻轻一勾,浅村桃子手中的碧玉瓶就被我夺走了。我转身就往高空飞,像一道闪电,瞬间就衝出了替身门的范围,耳边只听到风声呼啸。 “啊,有贼!我的瓶子!”浅村桃子大惊失色,声音里满是慌乱,带著哭腔,另外三个美女护卫也惊恐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纷纷拔出长剑,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攻击。 “哈哈哈,大西大志,这扩容丹我拿走了,本就是我们华国的宝物,现在算是物归原主!”我在高空停下,撤去隱身——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黑色劲装,动手前特意进財戒换的,免得暴露东原大智的身份。 我手里高举著碧玉瓶,声音洪亮地喊道,让下面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门主,他就是张扬!他来自投罗网了!抓住他,就能得到返老还童的秘密!”人群中,一名修士认出了我,疯狂地大喊,语气里满是兴奋,眼睛都红了,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好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张扬,你逃不掉!”大西大志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还抢走了他视若珍宝的扩容丹。 他丟下也满脸惊喜和懵逼的抱朴子,腾空而起,像一道流星般向我追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我驾驭龙珠,速度比他更快,但始终和他保持著一段固定的距离——他追得快,我就飞得更快,他慢下来,我也跟著减速。 他多次隔空攻击,打爆了空气,却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我在高空灵活地躲闪,像一只敏捷的雄鹰,时而向左,时而向右,任凭他如何暴怒,如何嘶吼,都伤不到我分毫。 “啊,气死我了!”大西大志气急败坏,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我是故意引他追出来,想调虎离山,让抱朴子趁机逃走。 可扩容丹太过重要,他捨不得放弃,只能继续追。 但追了几分钟后,他又突然停下,眼神里满是不甘,最终还是转身返回替身门——抱朴子还在,若是让抱朴子逃走,损失会更大,两相权衡,他还是选择先解决抱朴子。 此时,抱朴子已经岌岌可危,后背中了一剑,鲜血染红了青色的道袍,顺著衣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 他的真气也消耗了大半,呼吸变得急促,握著剑柄的手都在发抖,只能勉强抵挡周围修士的攻击。 他看到大西大志返回,眼神里满是绝望,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逃一死。 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剑气从高空劈下,带著刺骨的寒意,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逼退围攻抱朴子的修士。 黄白凤驾驭龙珠,从天而降,手中的轩辕剑泛著冷光,剑身上的符文亮得刺眼,声音清脆而有力:“抱朴子,你竟然还没死吗?” “你是谁?认识我?”抱朴子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年轻漂亮的女修士,却觉得对方的容貌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是黄白凤,红尘门的黄白凤。”黄白凤收剑而立,语气带著点笑意,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的替身门修士,带著浓浓的杀意。 “隱凤黄白凤?你怎么变这么年轻了?”抱朴子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当年见过黄白凤,那时她已经是个头髮白的老太婆,如今却变成了二十多岁的少女,肌肤紧致,眼神明亮,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第725章 服用扩容丹嚇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5章 服用扩容丹嚇尿! “……” 抱朴子和黄白凤一边抵挡替身门高手的攻击,一边快速交谈。 他们都是湖水境后期的高手,联手之后战力大增,黄白凤的轩辕剑锋利无比,能轻易斩断对方的兵器;抱朴子的蜀山剑法灵动飘逸,能找到对方的破绽,瞬间就扭转了战局,替身门的修士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围著他们,不敢靠近。 我在高空隱身看热闹,趁机取出一粒扩容丹,放在手心——丹药是金色的,表面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晕,凑近能闻到一股清甜的药香。 “蜀山剑派的扩容丹,可快速扩充丹田,但需要消耗大量灵气,还容易撕裂丹田,服用的危险很大。估价:百亿。值得你服用。” “臥槽,这么牛逼的丹药,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心中大喜,毫不犹豫將丹药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能量瞬间涌入丹田,像岩浆在经脉里流动,所过之处,经脉都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丹田壁被撑得发疼,很快就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我赶紧下令財戒修復,一股柔和的能量顺著经脉涌入丹田,像温水包裹著丹田壁,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可刚癒合又被能量撑开,反覆几次,丹田像被吹大的气球,慢慢变大。 “臥槽,这丹药也太危险了,没有財戒的修復能力,我的丹田一定会破碎!”我暗暗后怕,紧紧咬著牙,忍受著丹田的胀痛和酥麻感。 仅仅十几分钟,我的丹田就扩大了十倍——从1.2个湖泊,变成了12个湖泊那么大!財戒中的灵气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丹田,液体真气在丹田內疯狂流转,像奔腾的江河,衝击著经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抬手一挥,就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强大力量,仿佛能毁天灭地。 “臥槽,现在我晋级湖水境中期了?”我满脸狂喜,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扩容丹的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我低头看向战场,发现替身门的修士还在疯狂围攻黄白凤和抱朴子,虽然占不到便宜,却死死缠住他们,不让他们逃走,像一群饿狼围著猎物。 我目光一扫,看到一名湖水境中期的修士正盘膝在地上疗伤,胸口中了一剑,鲜血染红了黑色劲装,真气紊乱,时不时咳嗽几声,正是之前围攻抱朴子的人之一。 “嘿嘿嘿,就是你了。”我怪笑一声,隱身潜伏过去,龙泉宝剑出鞘时的冷光被我用真气包裹,不发出一点光芒。 我绕到松生阳太身后,他因为疗伤,根本没察觉到危险,剑“噗嗤”一声就洞穿了他的心臟,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我快速收走他的尸体,转身就走。 “有杀手!松生阳太被杀了!”替身门的某个修士发现了异常,指著地上的血跡,恐惧地大喊。 “有人擅长隱藏,大家小心背后!”又有人提醒,所有修士都停下攻击,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里的兵器握得更紧了,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趁机又暗杀了三个湖水境初期的修士,他们都是分散在周围戒备的,没什么防备,很容易就得手了。 替身门彻底大乱,弟子们互相猜忌,再也没心思围攻黄白凤和抱朴子。 黄白凤抓住机会,一把抓住抱朴子的胳膊,拉著他腾空而起,快得像一道淡蓝色的闪电,眨眼就飞到了高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大西大志想追,却根本跟不上龙珠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逃走,气得浑身发抖,黑色的真气在他身边疯狂涌动,把屋顶的瓦片都震碎了不少。 “这次大获全胜!”我心中大喜,也跟著飞到高空的乌云里,財戒瞬间涌出滚滚黑烟——都是万法归源碑净化尸体真气杂质產生的。 黑烟遮天蔽日,带著淡淡的腥气,在乌云中瀰漫开来,足足用了三个小时,財戒才不释放黑烟。 我內视丹田,惊喜地发现:丹田已经被12湖真气填满,財戒中还剩下5湖真气。 这次一共得到了14湖真气!简直是赚翻了! 至於他们隨身的玻璃种帝王绿玉佩等修行至宝,虽然价值十几亿,此刻在我眼里也不值一提了——和扩容丹、庞大的真气比起来,这些都太普通了。 “再服用一粒?”我看著碧玉瓶里剩下的两粒扩容丹,眼神发亮——別人怕丹田撕裂不敢服用,我有財戒的修復能力,根本不用担心! 於是我又吃了一粒。 丹田再次被滚烫的能量撑开,这一次,我有了经验,提前调动財戒的力量包裹丹田壁,修復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十分钟后,丹田扩大了五倍,达到了60个湖泊那么大! 財戒中的灵气再次涌来,填入丹田,足足有17湖液体真气。在体內疯狂循环,像奔腾的江河,疯狂地改造我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变强,变得更有韧性;每一条经脉都变得更加坚韧,能承受更多的真气;骨头变得像玄铁一样坚硬,五臟六腑也被真气滋养,变得如同铜墙铁壁,连感官都变得更敏锐,能听到远处的风声,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 我的气息浑厚得嚇人,周身的真气像淡淡的白雾,围绕在我身边,基本上算是踏入了湖水境后期! “哈哈哈,好爽啊!”我兴奋地大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抬手就能劈开云层,“这扩容丹真是宝贝,可惜只剩下一粒了!” 我给黄白凤打了个电话,她发了个定位过来。 我驾驭龙珠飞过去,远远就看到山顶上搭著几个军绿色的帐篷。篝火在中间燃烧,火焰跳动著,將周围的黑暗驱散。 山顶上聚集了很多人:黄白凤和抱朴子坐在帐篷旁的石头上疗伤,黄白凤的肩膀上中了一剑,伤口已经用布条包扎好,却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跡; 抱朴子包扎得如同木乃伊,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挺直著脊背。 赵奕彤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正在和749局的高层通话,语气很严肃。 还有二十八个修士,大多是头髮白、弯腰驼背的老人,他们坐在篝火旁,有的咳嗽,有的揉著膝盖,看起来很虚弱。 “张扬回来了!”眾人看到我,都兴奋至极,纷纷围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见到了救星——他们都等著我帮他们返老还童,重新拥有年轻的身体。 “臥槽,这么多老头老太太?”我有点懵逼,没想到华国还有这么多隱藏的湖水境高手,之前749局根本没提到过,看来修行界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726章 全部返老还童,战力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6章 全部返老还童,战力暴涨 “三个湖水境后期,两个中期,都是以前以为陨落的老怪物。”赵奕彤收起平板电脑,解释道,“他们有的隱居在深山里,有的躲在海岛中,听说你能让人返老还童,就从隱居的地方出来了,一路打听,才找到这里。” “那太好了!”我非常高兴,也不耽搁,先走到黄白凤和抱朴子身边,先给他们服用了一粒维生素片,才握住他们的手,快速地修復他们的伤势。 他们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苍白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红润。 所有人都满脸的惊讶,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 接下来的两天,我帮所有的老人都返老还童了。 “我的天啊,张扬你也太神奇了!竟然这么简单就让我们这么多人返老还童了,你这能力简直逆天!”抱朴子活动著年轻的身体,忍不住惊嘆,语气里满是敬佩,“我之前还以为返老还童只是传说,没想到今天真的实现了!” “我是从替身门偷到一些珍贵的药材,比如千年人参、百年珍珠,才炼製了这么多不老丸。”我赶紧掩饰,不能让他们知道返老还童很容易,否则今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找我,麻烦就大了,“否则,再等十年,我也没办法把这么多人返老还童。” “看来我们福大命大,有幸再活一世!”一名之前头髮全白的老修士感慨道,他现在已经变成了20岁左右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激动。 “谢谢你张扬,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今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帮忙!” “没错,我们欠你一条命!” 眾人纷纷感嘆和感谢,语气里满是真诚。 “现在,我们有四名湖水境后期、三名中期、二十余名初期,战力暴涨!”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握紧拳头,杀气腾腾地喊道,“这就杀去替身门,灭掉他们,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战意,真气在他们体內涌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炽热起来。 “灭不掉的。”我摆了摆手,打断他们的兴奋,语气严肃起来,“替身门在世界各地还有很多弟子,他们掌握著易容三十六变,能隨时易容成別人的模样,顶替別人的身份。一旦漏网一人,就可以重新培养势力,再次出现一个替身门,想要一个不漏地灭掉,比登天还难。” “是啊,要全部灭掉,太难了。” 眾人也都深深地蹙眉,愁眉苦脸。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能让替身门彻底覆灭,让他们没有机会捲土重来,只是这个计划需要你们配合……” 我把计划详细说完,眾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撼,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我的计划太大胆了,也太冒险了,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 赵奕彤皱著眉,语气带著点担心:“我不同意这计划,一个不好,你就危险了……” “放心,现在我是湖水境后期。”我傲然一笑,语气里满是自信,“基本上已经天下无敌。” “你就吹吧。两年前你还是个普通人呢。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晋级如此快。” 赵奕彤哪里肯信? “他的確已经晋级了湖水境后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黄白凤和抱朴子,外加另外三个湖水后期巨擘却满脸认真的认可。 “你真是个怪胎,竟然真的晋级了湖水境后期?” 赵奕彤这一下相信了,摸著额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就按照我的计划来,你们都等我的指令,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免得打草惊蛇。” 我说完,正欲转身再度前往替身门,抱朴子却把我拉到一旁的古柏树下,严肃道:“张扬,你从替身门抢回的扩容丹,实则藏著滔天隱患——此丹药性霸道至极,若没有对应的补天丹调和,任何人服用,丹田都会被其狂暴药力撑裂,最终爆体而亡,绝无生机。 你可千万不能贸然服用!不如……你还是將它还给我?” “补天丹?那又是什么神丹?”我心头一凛,好奇地追问。 扩容丹的扩容效果无比惊人,这能化解危机的补天丹,想必更是不凡。 抱朴子闻言,脸上浮出深深的遗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旧布囊:“补天丹亦是我门中不传之秘,能修补破碎的丹田,逆转灵力溃散之危。 只可惜,如今天地灵气日渐枯竭,炼製补天丹所需的『九叶还魂草』『玄冰髓』等药材早已灭绝,纵使丹方尚存,也只能是空有其名,根本炼製不出来了,存药也在百年前就用完了。” 我望著他惋惜的神情,忍不住感嘆:“若能同时服用扩容丹与补天丹,哪怕是毫无修行天赋的凡俗之人,也能凭藉丹药之力拓宽丹田,快速成长为天骄吧?” “正是如此。”抱朴子轻轻頷首,声音里满是对往昔的追忆,“可即便是在灵气鼎盛的上古时期,这两种丹药的药材也极为罕见,炼製出的数量也寥寥无几,寻常修士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抱朴子前辈,那三枚补天丹,我其实已经服用了。你也知道我能让人返老还童,自然也有办法修补破碎的丹田。所以这扩容丹,我是不能还给你了——就当是我给你返老还童的药费,你看如何?” 实则还剩一粒补天丹,只是此物对抱朴子无用,但对我有天大用处,我当然不会还他。 何况,丹药是我凭本事抢回来的,不给他天经地义,我这么说,也就是客气罢了。 抱朴子愣了愣,隨即释然一笑,眼中的担心散去,反倒多了几分欣慰:“罢了罢了,终究是让丹药寻得了有缘人,没有白白浪费。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日后定能突破桎梏,晋级金丹之境,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我不再多言,拱手作別后,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再次隱去身形,潜入替身门的灵药峡谷。 峡谷中依旧静謐,晨露沾在翠绿的药草叶尖,折射出细碎的晨光,显然替身门眾人从未怀疑过,这个“闭关修行”的“东原大智”,竟会是屡次暗杀门中高手的凶手。 第727章 斩杀湖水境后期,真气好多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7章 斩杀湖水境后期,真气好多啊 此时天已大亮,我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吸收人参中的灵气和药力。 丹田中泛起淡淡的暖意,却仍觉修炼速度缓慢。 思忖片刻,我再度隱身飞起,掠出峡谷,在替身门的地盘上悄然搜寻。 让我暗暗欢喜的是,白天反而没有晚上那么戒备森严。正好方便我行动。 不多时,我便找到了那天拿著巨斧搏杀的湖水境后期修士——田中有水的洞府。 开凿在悬崖峭壁之上,门口雕刻著繁复的纹,灵气繚绕,一看便知是连通灵脉的宝地,比寻常弟子的居所奢华数倍。 我顺著崖壁潜行,又在更高处发现了大西大志的洞府,其规模更甚,隱隱透著一股威严。 “大西大志修为深不可测,我如今未必是他对手,不如先除掉田中有水,掠夺他的真气,提升我的实力,以战养战,再去对付大西大志。”我在心中暗暗嘀咕,旋即落在田中有水洞府门前的角落,静静蛰伏。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洞府的石门“嘎吱”一声缓缓开启,一名身著樱纹和服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妆容精致,髮髻上插著珍珠髮簪,身姿曼妙,周身散发著池水初期的灵力波动——想必是田中有水的侍女,看她手中提著的竹篮,应是要去购置日用品。 我趁机如狸猫般潜入洞府,女子丝毫未察觉。 洞府內部远比想像中奢华,五室一厅,三个臥房铺著柔软的榻榻米,修行密室的石门紧闭,书房中摆满了古籍与玉器。 田中有水並未在臥房或书房,而是在密室內。 石门紧闭,我无法直接进入,便释放出一根灵线,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灵线传来的画面里,田中有水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背靠石壁闭目修行,密室四周的通风孔不断涌入浓郁的灵气。 他手中捧著一尊绿色佛像,那佛像竟是由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表面刻著细密的阵法纹路,散发出奇异的波动,一看便知是件顶级修行至宝。 “洞府中並无他人,正是暗杀他的好机会。”我心中一喜,隨即开始思索暗杀的办法。 密室石壁坚硬,强行破门定会惊动田中有水,不如…… 我绕到密室对应的崖壁外侧,取出龙泉宝剑。我先是用剑尖在石壁上划出一个圆形印记,找准田中有水心臟对应的位置,將真气疯狂灌注剑身——剎那间,剑气暴涨,剑身嗡鸣作响。 我猛地將宝剑刺入石壁,岩石在龙泉剑面前竟如豆腐般脆弱,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石壁,精准地刺入田中有水的心臟。 “不……可能!”田中有水只觉心口一阵剧痛,全身的力量瞬间溃散,他艰难地低头,恰好看到我抽回宝剑,鲜血如箭般从伤口喷涌而出。 他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与震撼,身体一软,向前扑倒在地,手脚微微抽搐了几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气绝。 我轻轻一掌拍在石壁上,圆形的石块应声而落,露出一个刚好容人通过的洞口。 我闪身进入密室,將田中有水的尸体收进財戒,又用布巾仔细擦拭地面的血跡,隨后捡起那尊翡翠佛像。 “三千年前华国蜀山剑派至宝——翡翠玉佛,表面雕刻『聚灵阵』,吸收灵气速度远超玉精灵,为顶级修行至宝,估价80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竟有比玉精灵更强的修行至宝?”我满脸震撼,心中涌起狂喜——若能掌握聚灵阵的雕刻之法,再用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雕刻,岂不是能批量製作修行顶级至宝?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將那块被我打断的岩石塞回石壁,隨后手掌按在石壁上,低喝一声:“修復!” 財戒中的神秘力量瞬间涌出,顺著掌心涌入石壁,短短几个呼吸间,石壁便恢復如初,连一丝裂痕都看不到,仿佛从未被破坏过。 “嘿嘿,等那侍女回来,想必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我暗暗得意,悄悄打开洞府石门,如幽灵般潜出,直奔高空的乌云中。 刚进入云层,財戒便开始排出浓郁的黑烟——那是万法归源碑在净化田中有水的真气。 足足过了五个小时,黑烟才渐渐消散,我丹田中赫然多了30湖真气,总量达到47湖。 浑厚的真气在体內奔腾流转,疯狂地改造著我的身躯,滋养著我的灵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快速变强,仿佛与天地多了一层微妙的联繫,连呼吸都变得更加顺畅。 待改造结束,我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虽知这是修为暴涨带来的错觉,却也隱隱指明了进化的方向:日后凝聚金丹,便能真正掌握反重力之力,御空飞行易如反掌。 只是如今丹田尚未充满液体真气,还差13湖才能圆满,想来也並非难事。 “爸爸,我要去大海!”財戒中突然传来白雪公主的呼喊,如今灵气湖泊中的灵气已全部进入我丹田,没了灵气滋养,已经长到三米多长的白雪公主显得有些焦躁。 我当即飞去了大海,最终落在一座无人的荒岛上。將白雪公主从財戒中召出,摸了摸她光滑的鳞片:“今后你就在这附近海域修炼,我有空会来看你。” “爸爸放心,我不会丟的!”白雪公主甩了甩尾巴,语气满是自信,“我记得你的电话號码,要是想你了,就去偷船上的卫星电话打给你!” 我心中大喜,这大海中船只眾多,偷一部卫星电话对她而言並非难事:“那便好,你多加小心。” 白雪公主应了一声,转身一头扎进大海,先是迅速捕杀了一头鯊鱼果腹,隨后便潜入深海,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是虎就归深山,是龙就回大海。白雪公主终於是回到了她的家乡,希望能更快变强。” 我暗暗地感嘆。 也有点不舍,仿佛父母送儿女远行一样。 我不再耽搁,驾驭龙珠返回替身门,隨后施展易容术,变成田中有水的模样,掏出从他身上搜出的钥匙,打开洞府石门走了进去。 第728章 古米信子很美也很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8章 古米信子很美也很乖 “有井君,你怎么出去了?”方才出门的侍女正坐在客厅整理买回来的日常用品,见我进来,满脸惊讶地起身。 “出去转了转。”我模仿著田中有水的语气,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肢。 “姓名:古米信子,年岁28,替身门精英弟子,田中有水侍女,负责照料其起居。容貌秀丽,身材火辣,池水初期,温柔贤惠,擅长伺候人,值得你收服。” “你……你不是田中有水!你是谁?”古米信子身体一僵,瞬间从我的口音中察觉出破绽,语气满是警惕。 我对田中有水的声音本就不熟悉,模仿起来终究有几分生硬。 “你何必傻乎乎地说破?”我继续紧紧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樱香,感受著她娇躯的柔软,心情愉悦地调侃。 如今田中有水已死,替身门的实力折损大半,按照我的计划,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瓦解这个宗门。 这些未曾沾染太多血腥的女子,没必要赶尽杀绝,收进財戒中种田、解石,是极好的劳动力——財戒中土地广袤,原石堆积如山,正缺人手。 “你別杀我!我是好人,从未害过华国修士!”古米信子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早就知道替身门近期损失惨重,华国修士正联合起来反击,心中一直惶惶不安,生怕被牵连。 “別怕,我知道你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我轻轻抚摸她白皙娇嫩的脸蛋,柔声安慰,试图缓解她的恐惧。 “你是不是已经杀了田中有水?否则怎会有他的衣服和钥匙?”古米信子稍稍镇定,声音依旧带著颤抖,紧张地问道。 “没错,他双手沾满鲜血,杀了太多无辜之人,我杀他,乃是天经地义。”我搂著她走进臥房,坐在榻榻米上,坦然承认,同时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生怕她心中藏著怨恨。 古米信子脸上並无痛苦或怨毒,反而隱隱透著一丝轻鬆,只是好奇地追问:“那你究竟是谁?” “我便是张扬。”我淡淡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抹,褪去易容,恢復了原本的容貌——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自有一番英气。 “原来是你!”古米信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化为复杂的神色,“我早听闻你擅长赌石捡漏,还掌握著返老还童的秘法,甚至研製出了不老药,却没想到你竟如此强大,连田中有水都能斩杀!” “今后便跟著我吧。”我看著她,语气不容置疑,“跟著我,我能让你青春永驻,甚至有机会踏上长生之路。” 不等她回答,我便带著她进入了財戒。 “主人!您竟斩杀了田中有水,实在太厉害了!”久美子满脸崇拜地迎接,“替身门覆灭之日,想必不远了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旁的东原千春也走上前,眼神复杂地看著我。 显然,她们都看到了田中有水的尸体了。 財戒並没把他復活,因为他太老了,三百多岁了。 “这是古米信子,今后你们带她熟悉劳作事宜。”我淡淡下令,並未掠夺古米信子的真气——留著她的修为,干活效率会更高; 若是她日后不听话,再剥夺不迟。 “是,主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人恭敬地答应。 “张扬,我想伺候你,你別走好吗?” 古米信子很恐惧,很怕遭受不测。 “现在我很忙,將来一定让你好好伺候。你別担心,只要对我忠心耿耿,就能安然无恙。” 我搂住她柔声安慰。 安顿好古米信子,我再次离开財戒,返回灵药峡谷继续“闭关”。 可心中却泛起愁绪:大西大志修为高深,身边还有四名湖水初期的美女护卫贴身保护,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绝非易事。 要怎么办呢?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峡谷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只见大西大志带著四名美女护卫走了进来,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嘴里喃喃:“华国出了个张扬,竟能让人返老还童,若是让那些隱世老怪物恢復巔峰战力,我替身门根本顶不住!看来只能化整为零,让弟子们潜伏去华国,日后再图崛起……可惜了这些灵药,终究不能带走。” “不好!这混蛋竟想让替身门弟子潜伏进我国,若是让他们分散开来作恶,后果不堪设想!”我毛骨悚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这正是我最忌惮的局面,即便覆灭了替身门总部,潜伏的弟子也会像毒瘤般扩散,貽害无穷。 看来,必须儘快除掉大西大志,阻止他的计划。 急中生智,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迅速將丹田中大部分液体真气送入財戒,只留下少量真气,偽装成尚未晋级湖水境的样子,隨后快步迎了上去,故作神秘地低声道:“门主,弟子有要事稟报——我发现了一个关於修行的大秘密!” “哦?什么秘密?”大西大志的思绪被打断,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停下脚步,期待地看著我。 “是关於《吞天》功法的!”我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兴奋,“此功法分为假传与真传,真传中藏著一套特殊的真气净化秘法,能让吞噬的真气快速剔除杂质,大大提升变强速度!” “当真?”大西大志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吞天》最大的弊端便是吞噬的真气驳杂,净化困难,降低了战力,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若是真有净化秘法,他便能毫无顾忌地吞噬他人真气,快速晋级金丹。 “弟子岂敢欺瞒门主?”我满脸真诚,拍著胸脯保证,“若是门主不信,弟子可当场演示!” “好!那你便吸收一名护卫的真气,再净化给我看看!”大西大志显然仍有疑虑,指了指身旁的护卫桃子,“你吸收她一塘真气。” “遵命!”我当即走到桃子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运转《吞天》——剎那间,桃子体內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入我的丹田,约莫过了十分钟,我便吸收了一塘真气。 第729章 拉著大西大志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29章 拉著大西大志进 隨后我盘膝而坐,暗中將万法归源碑从財戒中转入丹田。 这石碑最见不得真气驳杂,刚进入丹田便瞬间变大,疯狂地净化起真气来;我同时运转吞天的净化功法,表面上看去,仿佛是我自己在净化真气。 瞬间,滚滚黑烟从我的周身冒出,带著淡淡的腥臭。 “天啊!竟是真的!太神奇了!”大西大志满脸狂喜,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了这秘法,我便能疯狂吞噬真气,早日晋级金丹!根本无需让弟子潜伏去中华,这基地也能保住!甚至很快就可以横扫全世界……” 约莫五分钟后,丹田中的真气彻底净化完毕,黑烟渐渐消散。 我站起身,故意释放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装作修为大进的模样。 “东原大智,你真是我替身门的第一天骄!”大西大志拍了拍我的肩膀,兴奋得眉飞色舞,“有你相助,我替身门迟早能统一全球!” “门主过奖了。”我故作諂媚,弯腰行礼,“只是这秘法有点复杂,找个清净之地,让弟子给您细细讲解……” “哈哈哈!好!你隨我来!”大西大志乐不可支,当即带著我走向峡谷深处的洞府——那是他的专属闭关之地,极为隱秘。 “你们四人在门外守护,任何人不得靠近!”走到洞府门口,大西大志对四名美女护卫吩咐道。 如此重要的秘法,他绝不愿让旁人知晓,更担心我日后修为超过他,威胁到他的门主之位——他心中早已盘算好,待学会秘法后,便將我杀人灭口。 四名护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对我的怜悯,却还是恭敬地应道:“是,门主。” 我假装未曾察觉他们的异样,跟著大西大志走进洞府,来到最深处的修行密室。 密室中灵气浓郁,中央摆放著一个蒲团,四周刻满了聚灵阵法。 “门主,您看,这便是《吞天》古籍中隱藏的秘密,必须跳页阅读……”我取出吞天功法,翻开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文字讲解。 大西大志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目光死死盯著书页,越看越是兴奋,连连点头:“天啊,原来这里隱藏著这样的秘密,跳页阅读?” “门主,阅读起来很麻烦,不如我直接传授给你,你別抵抗,我引导你的真气循环一圈,你就彻底掌握了。” 我笑道。 大西大志丝毫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在他眼中,“东原大智”的修为远不及他,纵使心怀不轨,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就拜託了。” 他说著,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黑色真气——那是吞天功法吞噬他人真气未剔除杂质的特徵,带著一丝腥甜。 我佯装顺从,轻轻握住他的手掌,一缕精纯的真气顺著指尖缓缓注入他的经脉。 大西大志的眼神始终带著审视,显然並没太过相信我。 但他的確没有抵抗。 “就是现在!” 我在心中怪笑一声,猛然就拉著大西大志进入了財戒。 “这是哪里?” 大西大志满脸懵逼,环顾四周,瞳孔骤缩——眼前不再是他熟悉的修行密室,而是一片广袤的天地: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湖泊,湖水泛著浓郁的灵气光泽;近处是一个大广场,上面堆满了原石,广场边上是成片的耕地,几名穿著粗布衣衫的人正在劳作,其中竟有他熟悉的井下三郎,久美子,东原千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里是你的埋骨之所。”我缓缓鬆开手,脸上的諂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笑意,指尖在脸上一抹,露出原本的容貌,“大西大志,別来无恙?” “张扬?!是你!”大西大志终於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黑色真气瞬间暴涨,抬手便向我拍来,掌风凌厉,带著吞噬一切的威势,“你竟敢暗算我!找死!”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惨白,掌风刚到半途便骤然消散——他惊恐地发现,体內的真气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向外逃逸,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四肢百骸涌出,匯聚成一股黑色的气流,直奔远处的灵气湖泊。 他拼命运转吞天功法,想要留住真气,可丹田內的真气却如同脱韁的野马,根本不听使唤,甚至连丹田壁都在隱隱作痛,仿佛要被这股逃逸之力撕裂。 “给我停下!停下!”大西大志疯狂地嘶吼,声音嘶哑,双手死死按住丹田,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但丝毫无用。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体內的真气一点点流逝,从最初的雄浑磅礴,到后来的微弱稀薄,不过短短几分钟,丹田便已空空如也,连一丝真气都未剩下。 那曾让他纵横修行界的力量,如今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主人,您回来了!”久美子手持匕首,快步从耕地旁跑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笑意,身后跟著古米信子与东原千春。 她看到瘫软在地的大西大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表情。 “久美子,现在看你的了。”我淡淡开口,语气中不带丝毫波澜——对待这种双手沾满华国修士鲜血的恶人,无需怜悯。 “是,主人。” 久美子应了一声,快步上前,一脚踹在大西大志的膝盖上。 大西大志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怨毒。 “久美子,你竟然敢背叛我?” 大西大志怒吼,虽没了真气,可常年修炼的身躯依旧强悍,竟猛然跳了起来,疯狂攻击久美子,久美子竟然抵挡不住,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还敢反抗?”古米信子见状,当即上前,一记利落的侧踢,重重踹在大西大志的后背。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大西大志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再也爬不起来。 古米信子顺势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禁錮在地上。 久美子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寒光一闪,乾脆利落地把他阉掉了。的確已经阉割出了经验。 第730章 顶替大西大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0章 顶替大西大志! 大西大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怨毒渐渐被绝望取代。 先前还在想著横扫全球,现在却失去了修为,成了太监,这反差太大,让他难以接受。 財戒的修復之力隨即运转,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却再也无法恢復如初——那象徵著他“权力”与“尊严”的部分,已彻底消失。 “今后,你便是我的奴隶,好好干活,或许还能寿终正寢。”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若是敢偷懒或反抗,便断你一指;再犯,便割你耳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大西大志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却死死咬著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他怨毒的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奴隶,尤其是看到井下三郎时,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们……都是叛徒!叛徒!” “门主,事到如今,何必再挣扎?”井下三郎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麻木,伸手想去拉他,“活著总比死了好,这里虽苦,却能安稳度日。主人待我们不薄,只要好好干活,便不会受罚。” “滚!”大西大志猛地抬头,一口唾沫吐向井下三郎,眼中满是疯狂,“我乃替身门门主,岂会与你们这些贱奴为伍?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此屈辱!”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我眼神一冷,对古米信子使了个眼色。 古米信子会意,抬手便是几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大西大志的脸上。 耳光声在空旷的空间中迴荡,大西大志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我错了……我愿意干活……”大西大志终於扛不住了,声音带著哭腔,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屈辱与不甘。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若是再倔强,只会遭受更多折磨。 隨后,我从他身上搜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珠子——珠子触手冰凉,表面雕刻著细密的聚灵阵纹路,在灵气的滋养下泛著淡淡的绿光。 “十亿年前修行至宝——至尊珠,內部鏤空雕刻聚灵阵,吸收灵气速度远超玉精灵,为顶级修行至宝,无价之宝,值得永久持有。” “臥槽,十亿年前的修行至宝?那个时候果然是有修士的。” 我暗暗震撼,无比兴奋。 “飞珠呢?”我捏著至尊珠,语气冰冷地问道。 大西大志脸色一白,只能从丹田深处逼出一粒红色的珠子。 我接过飞珠,用財戒鑑定了一番,发现珠子已被他滴血炼化,想要重新炼化,需用蛇毒浸泡九天九夜。 “別的飞珠呢?不要说只有一粒。” 我冷冷道。 “还有九粒,都在我的洞府的密室中。”大西大志黯然道,“我可是把岛国的所有飞尸和殭尸王都干掉了。” “哈哈哈,还能得到10粒飞珠,爽歪歪。” 我暗暗地高兴。 岛国的飞尸和殭尸王和我无关,杀了就杀了。 今后,我的女人都可以配上飞珠了。 不用开车了。 “脱了你的衣服。” 我冷冷道。 “是,主人。” 大西大志虽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只能颤抖著褪去身上的和服,露出布满疤痕的身躯——那是常年战斗留下的印记,每一道疤痕都透著血腥气。 我围绕著光屁股的大西大志仔细地观察,然后施展易容36变下册秘法,易容成他的模样——从身形到神態,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再戴上那枚至尊珠,简直与真的大西大志別无二致。 “完了,他易容成我的样子,替身门估计要完蛋了。” 大西大志满脸的绝望。 “我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傲然一笑,示意古米信子將大西大志带去耕地:“让他拉犁,他力气大,正好派上用场。” 大西大志虽满心屈辱,却只能乖乖跟著古米信子离开,背影佝僂,再也没了往日的囂张。 “今后他若不听话,便按我之前说的做,不必手软。”我对久美子与古米信子吩咐道。 “是,主人。” 两人恭敬地应了一声。 而听在耳里的大西大志却是打了个寒颤。 很快我就看到,大西大志充当了一头牛,拉犁健步如飞,差点让后面扶犁的古米信子跟不上。 “臥槽,这么积极的?” 我差点憋不住笑。 也暗暗欢喜,终於找到了一个干活的好手。 隨后,我出了財戒,回到那间修行密室。 密室中的景象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我整理了一下和服,脸上露出傲慢的神色,推开密室石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主!”守在门外的四名美女护卫见我出来,当即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恭敬。 显然並未察觉异常。 我微微頷首,语气带著几分囂张:“方才东原大智已將净化秘法传授於我。 今后我替身门再无顾忌! 我去净化真气,剔除杂质,那我就可以真正的天下无敌了。” “太好了。” 四名护卫闻言,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我深深地看了四个美女护卫一眼,发现她们的確没任何异常,才驾驭著龙珠飞出了峡谷。 但並没脱离她们的视线。 我就悬浮在峡谷上方,释放出滚滚浓烟,都是大西大志的真气中的杂质,那是格外的多。 “我的天啊,门主果然已经掌握了神秘的净化秘法,这剔除杂质的速度太快了。” 四个美女护卫满脸的震撼,满脸的狂喜,眼神中满期待。 她们再也忍耐不住,赶紧出了灵药峡谷,向聚在一起目瞪口呆地看著天上的眾多弟子兴奋地解释了一番。 “臥槽,门主的真气的量就是世界第一人,现在得到了净化真气杂质的秘法了,直接就天下无敌了啊。” 眾多的长老满脸狂喜。 “我们不用化整为零地隱藏了,直接就可以横扫全世界。” 大长老兴奋地大喊。 “门主无敌,横扫全球。” 眾多弟子也是疯狂地大喊起来。 气氛格外热烈。 第731章 97湖真气,满水境门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1章 97湖真气,满水境门槛! 高空的乌云如墨染般厚重,层层叠叠地压在天际,风卷著细碎的冰晶掠过脸颊,带著几分刺骨的寒意。 我盘膝悬浮在云层之巔,衣袂在强风中猎猎作响,却始终保持著纹丝不动的姿態。 从昨夜凌晨到今天十点,我像一尊凌空的雕塑,任由万法归源碑大放绿光,將大西大志那驳杂如泥沼的黑色真气一点点筛滤、净化。 纯净真气像融化的白雪在灵气湖泊中荡漾,非常的洁净和漂亮。 足足有50湖之多。 小部分蜂拥进入了我的丹田,以前就有47湖灵气,如今全部装满,足足六十湖。 浑厚的真气在体內奔腾,每一次流转都像是在重塑躯体: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仿佛被锻造成更坚硬的玄铁,指尖轻叩膝盖,能听到金属般的迴响; 肌肉纤维变得紧致而富有弹性,手臂微微发力,便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浮现; 连毛孔都在无意识地吞吐天地灵气,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云层微微震颤。 “爽,太爽了!”我攥紧拳头,感受著体內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这种飞速变强的感觉,比任何世间享受都更让人沉醉。 可兴奋过后,一丝遗憾涌上心头——丹田容量还是太小了。 若想衝击金丹境,必须拥有更广阔的丹田空间,才能容纳足够的真气进行压缩、凝结。 没有丝毫犹豫,我將最后一粒扩容丹吃掉了。 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席捲丹田,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小锤在疯狂敲打丹田壁。 裂开,修復,裂开,再修復。 丹田在快速地扩张,从六十湖到七十湖,再到八十湖……可当空间扩大到九十九湖时,却突然停滯不前。 即便我全力运转逆天宝典,丹田壁也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再也无法寸进。 “难道这就是满水境的门槛?”我心中一动,將財戒中储存的真气缓缓引入丹田。 很快,37湖真气就全部注入了进去。 总数量97湖,只要再得到两湖真气,就可以充满。 如此充盈的真气再次疯狂地改造我的身躯。 等改造结束,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能量,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撼动天地的威势。 为了测试实力,我低头看向下方几公里外的石头山——高约百米,山体由坚硬的岗岩构成,山壁上还残留著替身门弟子修炼时留下的剑痕。 深吸一口气,我將丹田內的真气凝聚於右拳,隔空对著石头山轰出一拳。 剎那间,真气如一道长虹般破空而去,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云层被瞬间推开,形成一条真空通道,连阳光都仿佛被这股力量牵引,匯聚成一道光柱。 “砰——”天崩地裂的巨响响彻云霄,真气狠狠砸在山巔,岗岩瞬间崩解,碎石如雨点般向四周飞溅,烟尘瀰漫间,原本巍峨的山体竟化为一片狼藉的废墟,地面被震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坑底还在冒著淡淡的白烟。 “臥槽,这么恐怖?”我盯著自己的拳头,眼中满是震撼——这等力量,恐怕寻常湖水境后期修士都接不住我一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门主无敌!千秋万载,一统全球!”下方传来替身门弟子狂热的呼喊,我低头望去,只见总坛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不少人额头贴著地面,双手合十,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我裹挟著庞大的气势,驾驭著龙珠缓缓降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真气在周身形成淡淡的光罩,光罩掠过云层时,水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落地时,真气与地面接触,青石板瞬间被压出一圈圈细密的裂纹,广场上的弟子们嚇得纷纷后退,眼中的敬畏更甚。 “如今我已突破满水境,真气纯净无匹,不日便將衝击金丹!”我的声音如洪钟般传遍全场,真气加持下,每一个字都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从今日起,替身门无需再躲躲藏藏!我们要横扫全球,让整个世界都臣服於我们脚下!” “横扫全球,门主无敌!” “横扫全球,门主无敌!” 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弟子们个个热血沸腾,不少人拔出腰间的兵器,对著天空挥舞,兵器反射的阳光在广场上形成一片闪烁的光点。 几个年轻的弟子甚至激动得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他们在异国他乡偽装身份多年,早已厌倦了小心翼翼的日子,如今终於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展露实力。 我装出一副狂妄不可一世的模样,右手高举,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命令,三日之內,召回所有在外潜伏的弟子!我要亲传绝世功法,让每个人都拥有横扫千军的实力,早日实现一统全球的大业!” “是,门主!”弟子们轰然应诺,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繫在外的同门。 那些顶替他人身份、潜伏在各国的弟子,听到“门主突破满水境”“传授绝世功法”的消息,无不狂喜。 开始紧急返回…… 我在四名贴身美女护卫的簇拥下,走向大西大志的洞府。 洞府开凿在半山腰,门口两侧立著两尊两米高的青铜兽首——左侧是龙首,右侧是虎首,兽首口中衔著夜明珠,即便在白天也散发著淡淡的莹光,將洞府门口照亮。 洞府的石门由整块黑曜石打造,上面雕刻著复杂的蛇纹阵法,蛇纹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阵图。 指尖轻轻触碰石门,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顺著指尖涌入体內,阵法的纹路还在微微闪烁,显然处於常年激活的状態。 走进洞府,內部的格局更是奢华得令人咋舌:五四一厅的布局,每一间房都铺著雪白的羊绒地毯,地毯厚实柔软,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墙壁上掛著唐宋时期的名人字画——左侧墙壁掛著一幅李白的《上阳台帖》仿品,字体苍劲有力,墨色饱满;右侧墙壁掛著一幅《韩熙载夜宴图》摹本,画中人物栩栩如生,色彩鲜艷如新。 连墙角的瓶都是宋代的汝窑瓷,釉色温润如玉,表面的冰裂纹细密均匀,瓶中插著几支新鲜的梅,瓣上还沾著露珠…… 第732章 飞剑和空间项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2章 飞剑和空间项炼 客厅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红木茶几,茶几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茶具旁边是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的玉盘,盘中盛著几颗晶莹剔透的灵气葡萄。 主臥更是奢华到极致:一张足足三十平方米的大床摆在中央,床架由金丝楠木打造,上面雕刻著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床品由西域进贡的丝绸缝製,触感柔软如云朵。 四周的纱帐轻垂,纱帐上绣著细小的珍珠,微风拂过,珍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床头的矮柜上,摆放著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的玉瓶,瓶中插著几支千年雪莲,雪莲的瓣洁白如雪,散发著淡淡的药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护卫们端来温水,水温恰到好处,水中还浸泡著一片千年雪莲的瓣。 简单洗漱后,我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密室门上——大西大志生性多疑,最珍贵的宝物定然藏在这里。 密室门与墙壁的顏色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我在墙壁上摸索片刻,终於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暗格,暗格內藏著一把青铜钥匙。 钥匙上雕刻著蛇纹,与石门上的阵法纹路相呼应,轻轻插入锁孔,“咔噠”一声轻响,密室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古香。 密室不大,约有二十平方米,四周的墙壁由白玉砌成,墙壁上镶嵌著无数颗夜明珠,將密室照亮如白昼。 左侧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著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最上面是一尊四足方鼎,鼎身刻著饕餮纹,底部的铭文清晰可见,写著“商王武丁时期制”; 下方是几只青铜爵,爵身雕刻著精美的龙纹,爵口的弧度恰到好处,显然是王室贵族使用的礼器; 最下面是一把青铜剑,剑身长约一米,剑身布满了绿色的铜锈,却依旧锋利无比,。 右侧的玻璃柜中,陈列著唐宋明清的瓷器:最上面是一尊唐三彩骆驼俑,骆驼的造型栩栩如生,身上的釉色鲜艷,黄、绿、白三色相互交融,没有一丝瑕疵; 中间是一只宋代的哥窑瓷瓶,瓶身布满了冰裂纹,裂纹呈金黄色,被称为“金丝铁线”,是哥窑瓷中的珍品; 最下面是一只清代的珐瑯彩瓷碗,碗身绘著鸟图案,色彩鲜艷,笔触细腻,碗底还刻著“康熙御製”的字样。 最里面的矮柜上,放著几卷用锦缎包裹的书画。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卷,竟是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摹本,字跡飘逸洒脱,墨色浓淡相宜,虽非真跡,却也深得王羲之书法的精髓; 另一卷是苏軾的《寒食帖》仿品,字体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悲凉之情,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感慨。 我快步走到最里面的紫檀木盒前,盒子上雕刻著精美的云纹,锁扣是纯金打造的。 打开盒子,九颗顏色各异的飞珠静静躺在红色的绒布上:绿的如翡翠般剔透,灯光透过飞珠,在绒布上形成淡淡的绿色光斑; 红的似烈火般炽热,表面泛著淡淡的红光,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 紫的若云霞般绚烂,顏色从浅紫到深紫渐变,宛如天边的晚霞; 黑的如墨玉般深沉,表面光滑如玉,看不到一丝杂质…… 每一颗飞珠表面都光滑如玉,显然已被洗去尸毒,可直接滴血炼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些飞珠的质量不错。”我细细地把玩一番,將之收进財戒,指尖无意间触到墙壁,竟发现一处微微凸起——又是一个暗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打开,里面是一个绣著金龙的锦盒,盒子由蜀锦製成,上面的金龙栩栩如生,龙鳞用金线缝製,在灯光下泛著璀璨的光芒。 盒中垫著柔软的天鹅绒,上面躺著一把牙籤大小的小剑。 小剑通体雪白,剑身泛著淡淡的寒光,剑身上雕刻著细密的纹路,纹路如流水般流畅,仿佛蕴含著天地大道。 即便静静躺著,也能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十亿年前的飞剑——飞雪,可御剑飞行,亦可御剑千里杀人,锁定目標如飞弹般精准。炼化条件:金丹境,滴血炼化。无价之宝,值得永久持有。”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地球十亿年前竟有如此发达的修行文明?不仅有龙,还有能御剑杀人的修士!他们究竟是迁徙去了其他星球,还是彻底灭绝了? 未来我若能晋级金丹,能否找到他们的踪跡? 我指尖轻轻抚摸剑身,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凉意顺著指尖涌入体內,仿佛与飞剑建立了某种微弱联繫。 又在暗格深处找到另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由细小的银环串联而成,每一个银环上都刻著细小的符文,符文泛著淡淡的银光。 坠子是一粒鸽子蛋大小的奇异珠子,珠子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痕。 “十亿年前的空间项链,內藏巨大空间,佩戴即可收放物品,已损坏,修復后为无价之宝。” “臥槽,空间宝物?” 我心中大喜,把玩一番,就也收进財戒的万宝楼,开始修復,转身走出密室。 四名美女护卫正垂手侍立在门口,她们穿著紧身的白色劲装,劲装的材质轻薄透气,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浅村桃子站在最左边,她的头髮束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到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 浅村梨子站在第二位,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指无意识地攥著劲装的衣角; 浅村梅子站在第三位,她的表情平静,双手放在小腹前,姿態优雅; 浅村芳子站在最右边,她的头髮微微捲曲,几缕髮丝垂在脸颊旁,眼神中带著一丝妖嬈。 我走上前,依次拥抱她们——先是桃子,她的身躯柔软而温暖,身上带著淡淡的樱香,拥抱时,她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力度恰到好处,没有一丝逾越; 再是梨子,她的肩膀微微僵硬,显然还带著一丝警惕,却很快放鬆下来,指尖轻轻抓住我的衣袖,仿佛在寻求安全感; 然后是梅子,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微微急促,拥抱时,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带著一丝依赖; 最后是芳子,她主动踮起脚尖,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胸前的柔软贴著我的胸膛,身上的香气更浓郁了些,带著一丝魅惑。 第733章 调教美女护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3章 调教美女护卫 而我当然就得到了她们的鑑定信息。 她们都只有28岁,都是湖水境初期,內心善良,未沾染血腥。 我早就审问过財戒中的大西大志,知道她们是广岛原子弹爆炸后,在辐射区域出生的“异变者”。 原子弹的辐射改变了她们的基因,让她们的丹田天生比常人广阔,修炼速度远超普通修士。 大西大志发现她们后,如获至宝,用珍贵灵药培育她们,却也在她们脑中植入了微型炸弹——炸弹与她们的神经相连,只要大西大志摁下遥控器,炸弹便会引爆,让她们瞬间毙命。 “若我不是大西大志,你们还愿意跟著我吗?”我拥著桃子的肩膀,目光扫过另外三人,语气真诚。 我知道,她们早已看清替身门的邪恶,只是碍於炸弹的控制,不敢反抗。 “我是张扬……” 我抬手在脸上一抹,恢復了原本的容貌——年轻英俊的脸庞,眼神中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大西大志的苍老威严截然不同。 之所以提前和她们说明我是张扬,只不过是因为我閒得无聊,找点事儿做而已。 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强大,除非晋级金丹。 时间太多了。 她们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一个人拔剑相向,只是怔怔地看著我。 “替身门本是华国的古老宗门,却在清朝时代被你们岛国修士混进。”我语气凝重,声音缓缓响起,“当时的替身门门主拼死抵抗,却还是没能保住宗门,宝物被夺,弟子被屠。如今的替身门,不过是岛国修士窃取的外壳,他们用易容术顶替他人身份,在世界各地作恶,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我就是来覆灭贴身门的。 但不是每一个弟子都邪恶,所以,对於那些不邪恶的,没沾染血腥的弟子,我决定网开一面。 你们四人现在做何打算?” “您……您是什么时候替代门主的?”桃子指尖微微颤抖——她们一直贴身护卫大西大志,日夜不离,竟从未察觉异常。 “我曾易容为东原大智,那日在峡谷深处的洞府中……”我言简意賅,没有隱瞒太多。 “原来如此。” 四个美女护卫恍然大悟。 “其实我们早就想摆脱替身门,早就想离开大西大志,可惜不敢,因为我们的脑袋里面装了微型炸弹,不管我们去了哪里,他都能远程让我们的脑袋爆炸。” 梅子轻声道。 “只要你们对我忠心耿耿,等彻底地覆灭了替身门,我就取出你们脑子里面的炸弹,让你们再也不用担心和害怕。” 我满脸真诚。 “我知道你是正义的好人,我愿意永远跟著你,永远做你的护卫,也愿意伺候你。” “我也是。” 四个美女护卫狂喜,一个个扑进我的怀里,如同小猫一样温顺,眼神中也满是情意。 不像是演戏,的確是真情流露。 其实也能理解,谁也不想自己脑袋里面有个微型炸弹,从而被人控制一辈子。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悉心伺候我的饮食起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桃子擅长厨艺,她用洞府中的珍贵食材做出一道道美味。 清晨,她会採摘灵泉水浇灌的蔬菜,搭配財戒中培育的灵米,煮出一碗香气扑鼻的灵米粥; 中午,她会用千年雪莲燉鸡汤,鸡汤浓郁鲜美,喝一口便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內; 晚上,她会做几道精致的小菜,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慾大开。 梨子特別擅长按摩,让我体验到了別样的美好。 梅子则喜欢研究阵法,和我说了很多关於阵法的奥秘。 芳子最是活泼,时常陪我聊天,讲她们小时候在门中的趣事。 她告诉我,桃子小时候偷偷救助过一只受伤的小鸟,梨子曾为了保护一个被欺负的小弟子与长老发生衝突,梅子则经常偷偷研究阵法书籍,希望能找到自由的方法。 和她们相处的確很愉快。 为了测试她们的忠心,我让桃子去请千叶雪。 我暗中用灵线跟著桃子,只见她一路快步走向东原大智的洞府,脸上带著欢喜的笑容,嘴里还轻声念叨:“主人信任我,才让我去请千叶雪,我绝不能让主人失望。” 走到洞府门口,桃子轻轻敲门,门很快被打开,千叶雪穿著一身粉色的和服,脸上带著淡淡的妆容,妆容精致,唇瓣涂著粉色的唇膏,看起来娇俏动人。 “门主让你去他的洞府一趟。”桃子淡淡道。 千叶雪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我马上过去。” 她转身回屋,很快换了一身更华丽的和服,和服上绣著精美的樱图案,腰间繫著一条金色的腰带,显得更加娇艷。 两人並肩走向大西大志的洞府。 我彻底放下心来——桃子是真心归顺,没有二心。 千叶雪走进洞府,看到“大西大志”坐在主位上,俏脸瞬间泛红,却也带著一丝紧张,双手紧紧攥著和服的衣角:“门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东原大智,杀了门主,顶替了他。如今我已是满水境,替身门的门主,该由我来当。” 我抬手在脸上一抹,就易容成了东原大智的容貌。 千叶雪先是震惊,隨即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毫不犹豫就扑进我的怀里:“东原君,你太厉害了!我爱你。” 她的身躯柔软,身上带著淡淡的香水味,脸颊贴著我的胸膛,呼吸急促,显然是真心欢喜。 旖旎美好的夜晚终於开启。 同时我用灵线发现,四个美女护卫非常老实,认真地盘膝坐在门外,守护著我。 比对大西大志还要忠诚。 翌日,我在千叶雪的伺候下起床。 走出来又拥抱了四个美女护卫一回。 趁机又鑑定了一番。 这次多出了个忠心指数,竟然都是五星。 备註栏里写著“绝对忠诚,生死不渝”。 “不错不错。” 我非常满意,也非常自豪,今后我有了四个超级强大,对我忠心耿耿的美女护卫。 很拉风。 我打电话给赵奕彤。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赵奕彤兴奋的声音:“张扬,怎么样了?替身门的弟子都召回了吗?” “全召回了,正在赶回来的途中。到时我们如此这般……” 第734章 进入宝库,全带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4章 进入宝库,全带走! 掛了电话,我带著四位美女护卫前往替身门的宝库。 至於千叶雪,已经被我悄悄收进了財戒。 宝库位於总坛的地下,由多名湖水境修士看守,门口的阵法更是由大西大志亲手布置。 等閒人根本无法靠近,即便强行闯入,也会被阵法和陷阱弄死。 但如今我是“门主”,看守修士纷纷跪倒在地,恭敬地打开大门。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古香,让人精神一振。 里面的宝物太多了。 青铜器,瓷器,玉器,书画,兵器,还有无数古老的典籍,功法…… 就如同一个大型博物馆。 左侧的架子上,一尊商代的青铜方鼎歪斜地摆放著,鼎身上的饕餮纹被利器刮损,原本狰狞的纹路变得残缺不全; 底部的铭文也模糊不清,不少字跡被磨平,显然是被人粗暴对待过。 我轻轻抚摸著鼎身,能感受到青铜表面的划痕,心中一阵刺痛——这尊鼎本该在华国的博物馆中,接受世人的瞻仰,却被岛国修士掠夺至此,遭受如此待遇。 右侧的玻璃柜中,一只宋代的哥窑瓷瓶缺了一角,釉面上的冰裂纹断裂,原本连贯的“金丝铁线”变得支离破碎。 瓷瓶的底部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显然是被人摔过。 最里面的书画区,几卷明清时期的古画被隨意堆叠,有的甚至沾上了墨跡。 其中一卷是董其昌的《山水图》,画纸已经泛黄,边缘还有被虫蛀过的痕跡; 另一卷是徐渭的《墨葡萄图》,墨色已经氧化,原本浓淡相宜的笔触变得模糊不清。 我满脸心痛,也无比难受。 这里面的宝物都是从我国掠夺的,沾染了无数的血腥。 而这些仅仅是微不足道的部分。 要知道,仅在抗战时期,岛国人就从华国夺走了近两百万件文物,其中包括十万余件国宝级文物;他们还破坏了741处文物古蹟,烧毁了三百万册古籍,如今东京博物馆中,就收藏著九万多件华国文物。这些文物,承载著华国的歷史与文化,却被侵略者掠夺、破坏,至今无法回归故土。 “我来接你们回家。” 我毫不犹豫,將宝库中的所有文物一一收进財戒。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大长老匆匆赶来稟报:“门主,所有在外的弟子已尽数召回,共计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人,其中桶水境修士一千二百四十三人,盆水境修士八千九百一十二人,其余皆为杯水境。” 我点点头。 替身门果然恐怖,即便损失了不少弟子,替身门的实力依旧可怕。 若是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迟早会成为华国的大患。 “传我命令,將所有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美女弟子,全部召集到美女馆,我要亲自传授她们修行秘法。”我故意露出一副贪婪的模样,眼中带著一丝淫邪——这正是大西大志会做的事,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门主,就让她们做你的妃子吧?今后你就是地球之主,必须有个庞大的后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大长老諂媚道。 “特么的等下就弄死你,简直就是坏得头顶长疮,脚板流脓。” 我在心中破口大骂。 但当然是装出一副欢喜的样子道:“將来统一全球,自然可以得到无数美女,现在门中的美女,大部分都只能做护卫,我会把她们培育成顶级高手。” “门主英明。” 大长老諂媚道。 很快,一百名年轻女弟子被召集到美女馆。 美女馆位於总坛的东侧,是一座精致的楼阁,楼阁四周种满了樱树,此时樱盛开,粉色的瓣隨风飘落,宛如仙境。 女弟子们穿著统一的粉色衣裙,个个容貌秀丽,身姿窈窕。 她们大多是替身门从各地挑选的“天赋者”,境界最低的也是桶水境初期,最高的已达桶水境后期。 其中不少人眼中带著一丝期待,显然希望能得到“门主”的青睞,一步登天。 我走进美女馆,周身真气瞬间爆发,形成无形的威压,將所有女弟子笼罩。 威压带著淡淡的杀气,让女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期待变成了恐惧。 我趁机將她们全部收进了財戒。 久美子、古米信子、东原千春早已在財戒中等候,见到新进来的女弟子,立刻上前训话。 久美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劲装,手持皮鞭,眼神严厉:“今后你们需在此劳作,每天开垦土地、种植灵药、解开原石。若乖乖听话,可保留修为;若敢反抗,便掠夺你们的真气,让你们变回凡人!” 古米信子则拿著一份劳作清单,逐一分配任务:“你去开垦土地,你去种植灵药,你去解开原石……记住,每天必须完成规定的任务,否则没有饭吃!” 东原千春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地看著女弟子们,手中握著一把剑,显然是负责监督的。 我没继续关註里面的故事,来到广场高台,坐在大西大志平日坐的宝座上。 宝座由纯金打造,上面镶嵌著无数颗宝石,阳光照射下,宝石反射出璀璨的光芒,显得奢华而威严。 下方的广场上,一万多名弟子整齐列队,湖水境修士站在最前方,他们穿著黑色的劲装,腰间佩戴著兵器,眼神中带著一丝骄傲; 桶水境修士站在中间,他们穿著蓝色的劲装,姿態恭敬; 塘水境修士站在最后方,他们穿著白色的劲装,脸上带著一丝紧张。 整个广场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门主无敌,横扫全球。” 所有弟子都恭敬地跪下大喊,声音惊天动地。 “安静!”我一声大喝,真气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所有弟子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高台。 我缓缓站起身,指尖在脸上一抹,易容术彻底散去,露出张扬的容貌,声音冰冷而威严:“你们的门主大西大志,已被我斩杀。我是华国修士张扬,今日便要审判你们——你们用易容术顶替他人身份,残杀无辜,掠夺財物,作恶多端,罪该万死!我宣布,判处你们全部死刑,立即执行!” 第735章 杀得一个不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5章 杀得一个不剩 弟子们先是愕然,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了他!为门主报仇!” “华国修士,竟敢来我们替身门撒野!” 大长老更是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泛著黑色的真气,指著高台嘶吼:“兄弟们,这小子是华国的奸细,快杀了他!杀了他,为门主报仇!” 一万多名弟子瞬间沸腾,纷纷拔出兵器,真气爆发,形成恐怖的杀网。 湖水境修士的真气如黑色的潮水,席捲整个广场; 桶水境修士的剑气如银色的雨点,密密麻麻地射向高台; 塘水境修士的拳脚如狂风般凌厉,朝著高台衝来。 整个广场瞬间被杀气笼罩,空气仿佛都被凝固,让人窒息。 可他们刚衝到高台下方,就被我周身的真气包裹——那是满水境的威压,如同无形的牢笼,將所有弟子困在其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子们的真气在我的威压下变得紊乱,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 “就凭你们,也想反抗?”我冷笑一声,抬手一挥,真气化作无数道无形的丝线,將弟子们一一缠绕。 丝线带著强大的吸力,將弟子们的身体缓缓拉起,悬浮在空中。 “不!放开我!” “我不想死!”弟子们发出绝望的呼喊,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真气丝线越收越紧,將他们的身体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我猛地一收真气,几百名超级强大的弟子瞬间被收进財戒! 他们体內的真气蜂拥而出,让灵气湖泊快速暴涨。 与此同时,黄白凤、抱朴子等二十多位湖水境巨擘从广场四周的山林中衝出。 黄白凤手持轩辕剑,剑身上泛著淡蓝色的寒光,一剑斩出,便能將几名侥倖逃脱的弟子劈成两半,鲜血溅在她的白衣上,显得格外刺眼; 抱朴子手持拂尘,拂尘挥动间,无数道白色的剑气射向弟子,剑尖轻点,便能刺穿弟子的丹田,让他们瞬间失去战力; 其他修士也一个个如同杀神附体。 广场上很快血流成河,没有一个弟子能逃脱。 不,留下了一个,他赫然就是顶替横川勇辉的贾昆。他之前见势不妙,躲在广场角落的石柱后,用真气护住自己,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此刻见所有人都被斩杀,他嚇得瘫倒在地,屁滚尿流,裤子都湿了一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横川勇辉嚇得屁滚尿流。 我一步跨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笑道:“贾昆,別来无恙?” “井下三郎,不,张扬,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横川勇辉结结巴巴,满脸恐惧。 “我是真的在问候你,我们交往这么久,我真的捨不得杀你。” 我笑道。 “我们交往也不多吧?” 横川勇辉有点疑惑,满脸茫然。 “我是张扬,也是井下三郎,更是王老六,我曾经让人阉掉了你,感谢你让我顶替你,让我和邓倩薇有了姻缘……” 我压低声音怪笑。 “你你你……” 横川勇辉气得说不出话来,真的是目眥欲裂啊。 他做梦也没想到,连王老六都是我易容成的。 怪不得那一次替代王老六的计划失败,损失了三名高手。 “好了,你可以上路了。” 我说完,抬手一掌,真气如重锤般砸在贾昆的胸口。 “噗——”贾昆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中还夹杂著破碎的內臟。 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重重砸在石柱上,石柱被撞出一道裂缝,贾昆瞬间没了气息,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黄白凤、抱朴子等人围了上来,脸上满是兴奋:“张扬,我们成功了!替身门的核心弟子全被消灭了!今后,华国再也不用担心替身门的威胁了!”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尸体:“这些人作恶多端,不用掩埋,就让他们在这里懺悔吧。他们的尸体,会成为这片土地的肥料,为曾经被他们迫害的无辜者赎罪。” 隨后,我带著四位美女护卫前往灵药峡谷。 这一次我是用主人的身份来欣赏,心態不一样,看到的景色似乎也不一样了。 人参、何首乌、雪莲、灵芝等灵药隨处可见,有的人参甚至长到了半人高,根茎粗壮,上面掛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淡淡的灵气; 何首乌的藤蔓缠绕在岩石上,根茎肥大,呈现出深褐色; 雪莲生长在峡谷深处的岩石上,瓣洁白如雪,蕊呈金黄色,散发著浓郁的药香; 灵芝则生长在枯木上,顏色从红色到紫色不等,形態各异。 我拔出龙泉宝剑,剑身上泛著淡蓝色的寒光。 一剑斩出,剑气如银色的长虹,將十几米厚的泥土斩断。 泥土中还带著淡淡的灵气,显然是被灵泉水长期浇灌的结果。 我抬手一挥,將所有灵药连同泥土都收进財戒。 財戒中的黑土地那么多,正好用来培育这些灵药,加上有那么多奴隶劳作,用不了多久,这些灵药就能长得更加茂盛,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修炼资源。 等我从峡谷出来,黄白凤等人已经收拾好现场,前来与我匯合:“我们找到了不少修行资源,有灵药,还有一些功法秘籍,外加玻璃种帝王绿首饰,大家分了吧?” 我笑著点头:“好,大家辛苦这么久,也该得到奖励。但易容三十六变,必须销毁……” 这功法仅仅我掌握就行了,不能让更多人掌握。 分配完宝物,销毁完功法,眾人便返回华国。 我则带著四位美女护卫,驾驭龙珠飞到一座无人的海岛上。 海岛的沙滩洁白如雪,海水湛蓝如宝石,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海风带著淡淡的咸味,吹拂著脸颊,让人感到一阵清爽。 我落在沙滩上,脚下的沙子柔软细腻,踩在上面非常舒服。 我是来找白雪公主的,心情非常愉悦。 但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我收了那么多替身门弟子进財戒,掠夺了那么多的真气,怎么现在財戒不释放出杂质黑烟了? 第736章 白雪公主找到了龙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6章 白雪公主找到了龙宫 万法归源碑的確在运转,净化出了很多黑烟和杂质,但財戒却不再向外排出,而是將之全部融入了黑土地中。 黑土地似乎得到了庞大的能量一样,正在缓缓向四面八方扩张,面积变得越来越大。 原本只有数千亩,此刻已扩大到数万亩,而且还在持续扩大。 我瞬间明悟,替身门这些弟子並没修炼吞天功法,所以他们的真气虽然不纯,但剔除的杂质可以做肥料。 “哈哈哈,太好了,今后真就是巨大的小世界了。” 我心中大喜。 旋即我让四位美女护卫盘膝坐下,先用財戒细细地鑑定了她们脑中的炸弹情况,也就掌握了取出的最佳办法。 用了足足半个小时,四颗微型炸弹被成功取出。 炸弹呈米粒大小,黑色的外壳上刻著细小的符文,符文还在微微闪烁,显然还处於激活状態。 我將炸弹扔进海水里,“滋滋”几声,炸弹瞬间被海水腐蚀,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隨后,我又修復了她们脑部的损伤。 四位美女护卫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脑中的轻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二十多年来,她们第一次摆脱了被控制的恐惧,终於可以自由地呼吸。 “主人,你对我们真好,跟著你,太幸福了。” 四个美女护卫一一投入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我,眼神中满是感激,眼眸中满是情意和爱意。 我轻轻地搂著她们的柔软娇躯,呼吸著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只觉心神皆醉。 再次鑑定了她们一番,发现忠心指数竟然破天荒地增加到了6星,財戒特意说明:6星是打破极限的忠心指数,代表著她们愿意为我而死,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於是我给她们一人一粒飞珠。 她们马上就滴血炼化了,直接就漂浮了起来,在空中飞翔了好一会,留下一串串银铃一样的娇笑。 她们的笑容太过美丽,仿佛百齐放。 “嗖……” 突然,白雪公主从海水里面飞了出来,“爸爸,你这么快就来看我了?” 它就这么飞了过来,仿佛没有重量一样,身体也变长到了五米多。 身上的鳞片寒光闪闪,四个龙爪也格外犀利。 她如同藤蔓一样地缠绕在我身上,亲昵地用龙头蹭我的脸颊,鳞片上还带著海水的微凉,却丝毫不见冰冷,反而透著一股奇异的温润。 而我早就惊呆了,“白雪公主,你怎么会飞了?” “我找到龙宫了,还找到一粒龙珠,炼化了当然就能飞了,而且让我变强了很多。” 白雪公主得意道。 “龙宫?” 我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龙宫十有八九是十亿年前的建筑物,是龙族建造的,什么样的建筑能坚持十亿年? 別看如今的文明发达,无数的城市矗立在地球上,但若人类不存在,普通的建筑物,百年就全部倒塌了。 最多千年,城市就会彻底地崩溃,消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大自然和时间的伟力,是没办法蠡测的。 “爸爸,昨天我在海里追杀一条怪鱼,它的速度很快,我差点就追不上,然后就感应到了浓郁的宝气,甚至还有一种神秘的呼唤。我就丟下怪鱼,往那个方向探索,於是就找到了龙宫。” 白雪公主兴奋道。 我抚著它愈发粗壮的龙颈,心中满是震撼与好奇:“那你快带我们去看看!” 白雪公主兴奋地甩了甩尾巴,龙翼展开,带著一阵清爽的海风:“爸爸,跟我来!” 它腾空而起,快速飞翔,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我带著早就惊呆了的四位美女护卫紧隨其后,笔直地往大西洋方向飞去。 起初,下方还是蔚蓝的海面,阳光洒在水上,泛著粼粼波光,偶尔能看到成群的海鸥掠过; 隨著不断飞行,海水的顏色渐渐变深,从湛蓝到墨蓝,再到近於黑色,天空中的云层也变得稀薄,远处的海天相接处只剩下一条模糊的线。 飞行了约莫十几分钟,白雪公主突然俯衝而下,如一支银色的箭扎进海中,激起巨大的浪。 我取出避水珠,罩住我们五人,一同潜入水中。 开始还能看到阳光透过海水形成的光柱,隨著不断下潜,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深海特有的漆黑,唯有避水珠的白光和周围游动的发光浮游生物,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白雪公主在前方带路,它的龙身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银光,像一盏移动的明灯。 下潜了约莫数千米,直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模糊的巨大阴影——那阴影在黑暗中勾勒出宏伟的轮廓,仿佛一座沉睡在深海中的巨城。 隨著不断靠近,阴影的细节渐渐清晰:那是一座由不知名玉质石材建造的宫殿群,宫殿的屋顶呈弧形,像展开的翅膀,石柱粗壮如古树,柱身上雕刻著繁复的龙纹,虽然歷经十亿年的海水侵蚀,纹路依旧清晰可辨,只是表面覆著一层薄薄的海尘,泛著淡淡的灰白色。 “到了!这就是龙宫!”白雪公主的声音带著兴奋,龙首轻轻触碰宫殿的大门。 大门由两块巨大的玉板组成,上面雕刻著一条盘旋的巨龙,巨龙的眼睛原本应该镶嵌著宝石,如今只剩下两个空洞,却依旧透著威严。 进入龙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廊道,廊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壁画,壁画上的顏料虽然歷经亿万年,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鲜艷——有的是深邃的靛蓝,有的是温暖的赤金,有的是明亮的莹白,显然是用特殊的矿石顏料绘製而成,才能在深海的黑暗与潮湿中保存至今。 我轻轻拂去壁画上的海尘,指尖触到墙壁,只觉一片冰凉,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残留,仿佛这座宫殿还未完全失去生机。 第一幅壁画描绘的是十亿年前的地球盛景:天空中祥云繚绕,地面上灵气如雾,无数巨龙在天地间翱翔,有的龙在山林中棲息,有的龙在湖泊中嬉戏,还有的龙驮著修士。 第737章 迁移壁画让人震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7章 迁移壁画让人震撼 第二幅壁画上,天空裂开巨大的缝隙,黑色的气息从缝隙中涌出,地面崩裂,岩浆翻滚,原本翠绿的山林变得枯黄,湖泊乾涸,灵气如潮水般消退。 无数龙挣扎在灾难中,有的龙用身体护住幼龙,有的龙试图修復裂开的天空,却显得力不从心。 第三幅壁画则描绘了龙族迁移的场景:无数龙聚集在一座巨大的广场上,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星图。 老弱妇幼的龙被护在中间,青壮年龙则驮著物资,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坚定。 壁画的背景中,天空中的星图格外清晰,一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星球被特意用赤金顏料標出,星球表面有三道明显的环形纹路,显然就是龙族迁移的目的地。 我凝视著壁画上的星图,心中满是震撼:十亿年前的龙族,竟然已经拥有跨星际迁移的能力? 可它们没有飞船,没有飞行器,仅凭肉身,如何能跨越茫茫星海,抵达那颗遥远的星球? 继续深入龙宫,穿过廊道,来到一座巨大的宫殿大厅。 大厅的中央原本应该摆放著宝座,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玉质基座,基座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灵气印记。 大厅四周的墙壁上,也布满了壁画,內容与廊道中的相衔接:龙族离开地球时,无数修士前来送行,人与龙依依不捨,有的修士还將珍贵的灵药和矿石送给龙族,希望它们在新的星球能安居乐业。 “奇怪,怎么一件宝物都没有?”梨子环顾四周,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我笑著解释:“十亿年太久了,就算有宝物,要么被龙族带走,要么就被海水腐蚀、被时间风化了。能留下这些壁画和建筑,已经是奇蹟了。” 我们继续在龙宫中探索,走过一间间空置的偏殿,有的偏殿中还能看到残存的玉质床榻、石桌,表面覆著厚厚的海尘,轻轻一碰,海尘便簌簌落下,露出下面温润的玉色。 最深处的一间偏殿中,墙壁上绘製著一幅巨大的星图,比廊道中的更加详细——星图上標註著无数星辰的位置,用银色的线条连接,显然是星路…… 我取出手机,把星图拍摄下来,打算带回去好好研究,看是什么星系。 芳子还伸手轻轻触碰那些银色的线条,语气带著几分敬畏:“这些符號和线条,不知道还能不能解读出准確的坐標。若是能找到那颗星球,说不定能见到存活的龙族。” 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慨:“就算知道坐標,我们也无法到达。跨越星海需要的力量,远非现在的我们能想像。十亿年前的龙族能做到,想必有我们不知道的秘法或宝物。” 白雪公主在星图前盘旋了一圈,龙首轻轻蹭了蹭赤金星球的图案,语气带著几分失落:“爸爸,这里没有龙珠了,我找到的那颗,是在龙宫外面的珊瑚丛中发现的,应该是当年龙族迁移时不小心掉落的。” 我拍了拍白雪公主的龙颈,笑著安慰:“能找到龙宫,看到这些壁画和星图,已经足够震撼了。至少我们知道,十亿年前的地球曾有辉煌的修行文明,龙族也並非灭绝,而是迁移到了更適合生存的星球。” 我们在龙宫中又停留了许久,仔细拍摄和观察每一幅壁画,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於十亿年前的秘密。 直到避水珠的光芒微微减弱,我才意识到时间不早,对眾人说道:“我们该回去了,今后若有机会,再来看一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於是我们依依不捨地离开。 当再次回到海面时,夕阳正將海水染成橘红色,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与深海中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四位美女护卫站在海边,看著远处的夕阳,眼中满是回味,显然还沉浸在龙宫的震撼中。 我凝视著深海的方向,心中也满是感慨:十亿年的时光,足以让辉煌的文明变成遗蹟,让强大的龙族远走外星。 而我们如今所追寻的修行之路,或许只是当年文明的残片而已。 那颗星图上的赤金星球,究竟在宇宙的哪个角落? 龙族是否还在那里繁衍生息? 接下来我们在岛屿上做了一顿海鲜大餐,享受著美景,享受著美食,別提多么愜意。 等天黑透,我们马上腾空而起,笔直地飞去了湘南。 降落在我妈的坟墓前。 我拜祭了一番,喃喃道:“妈,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你的儿子如今已经是世界第一的高手,组建了强大的张家豪门。” “张扬?” 一道感情复杂的声音响起。 张轰天从黑暗中走出,来到了我的面前。 以前对於我而言,他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但现在他对於我而言,就如螻蚁一样弱小。 “有什么事儿吗?” 我满脸冷漠。 “倒是没什么事,只要知道你没死,还活著我就很欣慰了,原来那一次你是骗我的,假装跳崖。” 张轰天的头髮鬍子都白了,老態龙钟,皮肤上布满了老人斑。 “走了。” 我起身就走,向无底崖走去。 白雪公主还是撒娇一般地缠在我身上,像个缠人的小女孩。 四个美女护卫当然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后面。 “听说你能让人返老还童,把很多老不死都返老还童了,带著他们灭了替身门?听说现在你已经晋级了湖水境后期?是真的吗?” 张轰天迟疑地问。 “是真的。” 我说完,就带著四个美女护卫腾空而起,眨眼就消失在他的眼帘。 “唉……” 张轰天发出了深深的嘆息。 他没几年寿命了,真的很想返老还童。 但没好意思开口。 “特么的昔日我真是个傻逼。” 张乾和张浩天也走了过来,他们满脸的后悔,张乾甚至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嗖嗖嗖嗖嗖……” 我在四个美女护卫的拱卫下,抱著白雪公主,闪电一样地降落在无底崖底部。 甚至我还把殭尸皇阿娇从財戒中召出来。 第738章 再进无底崖洞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8章 再进无底崖洞窟 洞窟入口的阴风卷著碎冰碴掠过,岩壁上的龙鳞纹路在夜明珠光芒下泛著淡白光泽,与当年我藏身时所见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身边多了四位持剑的美女护卫、缠在臂弯的白雪公主,还有立在身侧的殭尸皇阿娇,青灰色的尸气在她周身若隱若现,让空气中的阴煞气都收敛了几分。 走进洞窟,快速地深入,同时拿著夜明珠和手电筒观察地形。 一年多前,我仅仅是碗水境,在这里探险,得到了龙蛋和一粒龙珠,见到了神秘壁画。还遇到了非常强大和恐怖的鬼王。 若不是我有西周玉璧,真就被鬼王掐死了。 很快就来到了壁画的地方,损毁得越来越严重了,基本上看不清画面。 来到曾经得到龙蛋和龙珠的小洞道处,我甚至微笑著看了一眼。 白雪公主的鼻子耸了耸,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坏蛋,孵化不出来,所以也没任何记忆。 继续深入。 然后就看到了鬼王,穿著青色的寿衣,气势磅礴地坐在一把黄金椅上。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气。 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鬼围在他的身边,正在载歌载舞。 “哈哈哈,你还在这里,太让我高兴了。” 我兴奋地大笑起来,大踏步走了过去。 “你还敢来?” 阴冷的笑声从鬼王嘴里发出,带著熟悉的刺骨寒意,鬼王从黄金椅上站起,目光先落在我身上,隨即扫过白雪公主与四位护卫,最后停在阿娇身上。 由於她们都收敛了气息,鬼王看不出她们的实力,所以一点也不紧张。 “我是来取你小命的,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我来到了他的面前,裹挟著一股庞大的气势,一屁股坐在黄金椅上。 “千年前黄金椅,雕工精湛,估价10亿。” “不错不错,还得到个宝物,发了一笔小財。”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我非常满意。 鬼王见我如此大胆,有点懵逼。 “来杀我啊,来抢我的西周玉璧啊,你傻乎乎地愣著干嘛?” 我挑衅道。 “死吧。” 鬼王清醒了过来,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我没用西周玉璧,所以,他认定可以轻鬆地掐死我。 但却掐不动丝毫,仿佛我的脖子是精钢打造。 甚至,我的真气外溢,如同炽热的火焰,让他的手指变得炽热,然后一寸一寸地崩溃。 “你的修为……怎会这么高?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你竟从碗水境到了这等地步!你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鬼王连连后退,黑色的鬼手再次快速地恢復。 它的確有点本事。 也比去年强了不少。 “唉,仅仅过了一年多,我就是坐在这里让你杀,你也伤不了我一根头髮了,跪下磕头,交代你的来歷和往事,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找死。”鬼王被激怒,黑气如毒蛇般朝著我面门扑来,带著能冻结血液的寒意,比去年的攻击还要凶猛数倍,“不过是得了些机缘,真以为你能对抗我?今日我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黑气刚到我身前,阿娇突然上前一步,青灰色的手掌轻轻一抬,殭尸皇的威压如巨石般砸下。 黑气瞬间凝滯,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隨即“滋滋”作响,竟开始消融。 鬼王见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你……你是殭尸皇?怎会和一个人类修士在一起?” “杀你,不需要我动手。” 我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很是舒爽和愉悦。 鬼王的身体开始发抖,黑气紊乱地缠绕在周身,却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他看著我,又看看阿娇,幽绿鬼火中满是不解和绝望:“不可能……殭尸皇早已绝跡,怎么会存在,又怎会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这种存在都能收服?” “我是谁不重要。”我语气冰冷,真气凝聚成一把白色的长剑,剑尖直指鬼王的眉心,“重要的是,当年你欠我的,今日该还了!” 鬼王被我的气势震慑,连连后退,撞到身后的女鬼,却一把將女鬼推到身前,想让她挡在前面。 可那女鬼刚碰到阿娇的尸气,便尖叫著化为黑烟,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鬼王彻底慌了,转身就往洞窟深处逃,却被浅村梨子的剑光拦住,银色的剑光如蛛网般缠住鬼王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不……我不想死!”鬼王发出悽厉的惨叫,黑气疯狂地衝击著剑光,却只是徒劳,“我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成了鬼王,我不想就这么死了!我可以给你宝物,我知道这洞窟里有龙尸,我可以带你去找……” “宝物?龙尸?”我走到他面前,剑尖抵住他的眉心,“这些东西,我自己会找,不需要你带路。你当年想杀我时,怎没想过给你自己留条后路?” 话音落时,我手腕一动,剑气刺穿了鬼王的眉心。 黑气如潮水般从他体內涌出,却被阿娇的尸气牢牢锁住,隨即被白雪公主喷出的龙息灼烧殆尽。 鬼王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只余下一声不甘的哀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我把黄金椅收进財戒。 继续深入,转过一道弯,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窟。 冰寒彻骨,阴风阵阵。 洞窟顶部的钟乳石如倒悬的龙脊,地面上散落著巨大的龙骨,骨骼粗壮如古树,关节处还残留著淡金色的龙鳞痕跡,被厚厚的冰层半掩著。 而左侧的岩壁上,布满了保存完好的壁画,比外面洞壁上的完整太多。 最显眼的一幅壁画上,描绘著十亿年前的大战:天空裂开巨大的黑色缝隙,黑气汹涌而出; 地面上,巨龙们正在抵挡,修士们手持法器诵经; 而画面右侧,几具巨大如飞蝶的怪异存在悬在半空,翅膀如蝉翼般透明,边缘泛著淡紫色光晕,下方的圆形舱体射出淡蓝色光束,光束所过之处,黑气瞬间消散。 飞蝶的舱体上,刻著与龙宫星图相似的符文,显然是当年协助龙族与修士对抗灾难的“盟友”。 第739章 龙墓中的龙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39章 龙墓中的龙珠 “这飞蝶……竟是十亿年前的『武器』?”浅村梅子凑近壁画,手指轻轻拂过飞蝶的图案,“翅膀上的纹路像阵法,光束能驱散黑气,太神奇了。” 我也嘖嘖称奇,释放出灵线网,在洞窟中铺开,很快在西侧的岩石里面发现了五颗龙珠——三颗蓝色、两颗红色,泛著淡淡的龙气,与壁画中修士放在龙尸旁的龙珠一模一样。 “发財了,竟然又找到了五粒龙珠。” 我满脸狂喜,兴奋至极。 这样的宝物,价值太巨大了,真是可以用来做传家宝的。 我取出龙泉剑,小心翼翼地划开岩石,龙珠滚落掌心,入手冰凉,龙气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让丹田中的真气都微微震颤。 “十亿年前龙族遗留龙珠,含精纯龙气,可辅助衝击金丹、激活远古符文,具备反重力功能……无价之宝。” 白雪公主凑过来,龙鼻嗅了嗅龙珠,又用龙爪拨弄著冰层上的龙骨,似在感受同族的气息。 我开始研究龙骨,可惜,一碰就碎,显然是因为经歷了太过漫长的岁月。 “十亿年前龙骨,已流失精华,不值钱。” “可惜了。” 我满脸遗憾。 更让我遗憾的是,龙角,龙爪什么的,都没有了,可能是龙族离开地球后,被別的修士拿走了。 四位美女护卫还在研究壁画,芳子用手机拍下飞蝶的符文,笑著道:“这些符文若能解读,说不定能知道飞蝶的来歷,知道龙族当年是怎么用它对抗灾难的。” 洞窟深处,一道宽约数丈的通道通往黑暗,通道內壁光滑,还残留著海水侵蚀的痕跡。 我带著眾人走进通道,越往里走,海腥味越浓,最后竟看到了湛蓝的海水——通道尽头,竟是直通大西洋的深海,远处隱约能看到龙宫玉质宫殿的轮廓,与我们之前发现的龙宫近在咫尺。 “原来龙墓和龙宫是相通的。”浅村梨子惊嘆道,“十亿年前的龙族,竟能在陆地与深海间开闢这样的通道,太厉害了。” 白雪公主没心没肺地衝进海水,翻腾起阵阵浪。 “白雪,你是回我回家,还是在大海中玩耍?” 我定定神,笑道。 “大海中还有很多宝物,我继续寻宝吧。” 白雪公主笑道,“等找到好宝物,我就飞回家找你。” “你还能找到家吗?” 我略有担心地问。 “当然可以找到,我孵化的地方,对於我而言,就是一个非常清晰的目標。” 白雪公主自信满满。 “那你回来的时候,得选择晚上,別被人看到了,避免引发恐慌。” 我笑著叮嘱。 “知道了爸爸。” 白雪公主点点头,又亲昵地碰了碰我的脸颊,才沉入海水中不见。 十几分钟后,我回到了中海。 李箐,袁雪羽,孔雀,阿雪,满脸惊喜地迎接。 “老公,听说你成了世界第一高手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李箐带著浓郁的芳香投入我的怀里,满脸的兴奋和期待。 “谁告诉你的?” 我轻轻地搂住她柔软的娇躯,呼吸著熟悉的醉人的芳香。 “邓沧海和孙不死前辈,还有赵奕彤。” 李箐兴奋道。 “张扬,是真的吗?” 袁雪羽也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期待地问。 “的確是真的。” 我笑道。 “家主,你太厉害了,太神奇了。” 孔雀欢呼雀跃。 李箐也笑容满面,“怪不得现在再也没人敢来打我们张家的不老药的主意了。” “似乎我也出名了,很多人都和我打听你的事情……他们怎会知道我认识你呢?” 袁雪羽也娇笑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她们就是浅村桃子,梨子,梅子,芳子,都是湖水境初期,都是我的护卫,今后主要坐镇家里。” 我笑道。 “见过两位主母,见过孔雀,见过阿雪……” 四个美女护卫恭敬地行礼。 “我的天啊,四名湖水境初期的护卫?” 她们都彻底地惊呆了。 在中海和亲人团聚三天后,我的脑海中浮现信息:“空间项链修復完毕。” 我心中一喜,立刻从財戒中取出项链——此刻的项链已焕然一新,坠子上的裂痕消失不见,珠子通体莹白,泛著淡淡的空间波动。 珠子表面光滑如玉,阳光透过珠子,在沙滩上形成淡淡的白色光斑。 我將项链戴在脖子上,尝试著將旁边的一块石头收进项链——石头瞬间消失,意念一动,石头又出现在手中。 內视项链空间,发现里面足足有一座小山那么大,虽然不能存放活物,却也足够装下大量物品。 “芳子,这条项链交给你。”我將项链取下,递给芳子,语气严肃,“你带著桃子、梨子、梅子,前往世界各国的各大博物馆和私人收藏馆,將掠夺的华国文物全部装进项链,然后送往华国国家博物馆。 记住,只拿华国的文物,也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芳子接过项链,郑重地点头:“请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 她將项链戴在脖子上,手指轻轻抚摸著坠子,眼中满是坚定。 桃子、梨子、梅子也纷纷表態:“我们会协助芳子,儘快將文物送回华国!” 我看著她们,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笑著问道:“你们觉得,我们这样取回文物,算不算抢劫?” 四位美女护卫对视一眼,齐声回答:“不算!这些文物本就是华国的!我们只是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我心中欣慰——她们不仅摆脱了控制,还懂得了是非善恶。 她们驾驭飞珠飞天而去。 我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 內视財戒,发现里面的真气已经净化完毕,灵气湖泊里面波光粼粼,清澈透明,至少有一百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我的丹田也充满了液体真气,足足99湖。 浑厚的真气在我的体內流转,疯狂地改造和强化我的躯体和灵魂。 半个小时后,改造结束,我彻底晋级了满水境。 唉,这就天下无敌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突然,脑海中浮现信息:“已达成开启第一条星际通道的条件,是否开启?” 第740章 开启第一条星际通道,縹緲星也能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0章 开启第一条星际通道,縹緲星也能赌石! “啥?星际通道?”我猛地一愣。 財戒还能联通星际? 难道不仅仅可以让人在地球鉴宝捡漏寻宝赚钱,还能去外星赚钱,所以才叫財戒? 若是真的,那就太牛逼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席捲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血管里沸腾,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毫不犹豫地大喊:“开启!” 话音刚落,財戒內掀起滔天巨浪。 那片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真气巨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液体真气化作亿万道银白色的丝线,被头顶某处无形的漩涡吞噬,仿佛被什么怪兽一口吞掉了一样。 天上的真气云层也如退潮般快速消散,原本厚重如絮的云层,最后只剩下薄薄一层,像蒙上了一层轻纱,几乎看不见。 “开通第一条星际通道竟然消耗了100湖真气?” 我有点懵逼和不敢置信。 但並不在乎。 因为我丹田还有99湖呢。 对我影响不大。 然后我內视发现,財戒广场的另一端,原本漆黑一片的虚空突然亮起微弱的光芒。 一个巨大的管道缓缓浮现,通体雪白,仿佛用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笔直地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仿佛一条连接天地的银龙,在虚空中静静蛰伏。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马上就进入了財戒,瞪大眼睛打量管道。 直径约五米,厚度足有半尺,摸上去非金非铁,却坚硬得惊人,指尖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带著金属的质感,又有玉石的温润,显然是某种未知的合金材料。 我好奇地走进管道,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仿佛有能量在其中流淌,像血管里奔腾的血液。 往前走了约莫五十米,眼前出现一扇古朴的石门,门上刻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縹緲星”,笔锋如刀削斧凿,带著一股苍茫的气息。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非满水境莫入。” “縹緲星?”我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我明明在財戒里,怎会通到另外一个星球?” 好奇心压倒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一推。 “嘎吱——”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短短的通道,走了大约三米,便到了尽头。 出口竟在一处悬崖之上,凛冽的风夹杂著奇异的香扑面而来,带著草木的清新与某种矿石的甜腥。 外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壮丽得让人窒息。 连绵的大山直插云霄,山顶隱在七彩的云层中。 天空中悬掛著三个太阳,一个炽烈如火,將大地烤得滚烫;一个温润如玉,洒下柔和的光芒;一个黯淡如血,三者交替照耀,將大地照得明暗交错,形成奇特的光影。 巨大的飞鸟展开翅膀,遮天蔽日,翅膀展开足有百米,掠过山峦时投下大片的阴影,鸣声如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远处的山林中传来兽吼,惊天动地,仿佛能震碎空气。 平原上竟有几只巨大的霸王龙在漫步,身躯如山峦般庞大,皮肤覆盖著厚厚的鳞片,像铁甲般闪烁著寒光,獠牙足有一米长,甩动著长长的尾巴,每一步都让大地微微颤抖,留下深深的脚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这里绝不是地球的恐龙时代——那个时代,可没有三个太阳。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草木清香,深吸一口,五臟六腑都像被涤盪过一般舒畅,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灵气的浓度是地球的几十倍,丝丝缕缕的能量钻入体內,让丹田的真气都微微躁动,蠢蠢欲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下意识地操控灵线探出管道,向財戒下达了鑑定的命令。 “縹緲星,仙女座星系中的一颗行星,半径约15000公里,是地球的两倍多,物產极为丰富,宝物眾多,人族文明辉煌,不亚於地球,非满水境莫入。” 啥?仙女座星系? 我彻底傻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有点难以置信。 仙女座星系距离地球约250万光年,直径超过20万光年,包含数十亿颗恆星,与银河系有著密切的关係,未来甚至可能在70亿至80亿年后与银河系碰撞。 我在財戒中走了五十米距离,就跨越了250万光年,到了仙女星系? 这简直顛覆了我的认知! 財戒的能力,远比我想像的更恐怖。 发现悬崖边有个狭窄的平台可以落脚,我实在按捺不住探索的欲望,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刚迈出脚步,一股无比恐怖的重力突然袭来,像有无数只大手按住我的肩膀、后背、双腿,让我瞬间弯下了腰。 “好强的重力!至少是地球的三十倍。” 但我如今是满水境,非常强大。 所以还是很快就適应了。 然后我就彻底地傻眼了,因为我发现財戒还戴在我的手指上,身后的洞口已经消失不见。 “我不会回不去了吧?” 我差点嚇尿,赶紧钻进財戒看情况,发现第一星际通道还在,从管道走出来,外面赫然就是地球,而且是我的躺椅的位置。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哪里还有什么顾忌?再一次走进通道,尽头果然是縹緲星。 我走了出去,摸了一下手指上的財戒,驾驭龙珠,隱身飞天而起。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庞大的城市,比中海还要庞大十倍。 城市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和地球人一模一样,几乎没什么区別,仅仅是服装不同。 “縹緲星语言输入中。” 脑海浮现信息。 无数关於语言的记忆输入了我的脑海,仅仅十几个呼吸时间,我就掌握了縹緲星语言。 我降落在城市中,解除了隱身,好奇地逛街。 然后就被街边的一家装修豪华的赌石店吸引了目光。 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各种各样的石头,很多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赌石。 也有解石机。 但切出的不是翡翠,而是一颗颗顏色各异的珠子,当然大部分石头是切不出珠子来的。 第741章 神奇寿命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1章 神奇寿命石 “多寿赌石店?” 我盯著店铺门楣上那块泛著暗铜光泽的招牌,差点没憋住笑——这名字也太直白了些,像是市井小贩隨口吆喝出来的,半点风雅都无,与周围雕栏画栋的异域建筑格格不入,倒添了几分荒诞的趣味。 正看得出神,头顶忽然掠过一阵清甜的香风,不是縹緲星常见的草木气息,倒像是掺了蜜的薰香,勾得人鼻尖微痒。 抬眼望去,只见十几个身姿窈窕的女子穿著紧致的墨色劲装,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腿,竟踩著淡淡的流光从头顶掠过。 她们显然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裙角扫过檐角风铃时,还回头朝我投来戏謔的目光,银铃般的笑声顺著风飘下来:“哪里来的傻子?看个招牌都能发呆?” “这傻子生得倒还算周正,要不抓回去暖床?” “你敢去吗?小心人家是哪家藏拙的少爷,回头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嬉笑声渐渐远去,我却愣在原地,心里满是震撼——这縹緲星的女子竟如此大胆,不仅能御空飞行,言行间更是毫无拘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扫过街上往来的行人,才发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这城市里竟没有一辆车,连最基础的代步工具都看不见,行人全靠双腿行走,可他们的步速快得惊人,脚下似有轻烟繚绕,眨眼间就能从街这头走到那头,堪比地球上的电动车。 “难道这里的人修为都这么高深?”我正嘀咕著,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拄著木杖的老头身上。 他头髮白,牙齿都快掉光了,嘴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可走起路来却丝毫不输年轻人,木杖在地上轻点,身影竟有些飘忽。 我眯起眼仔细打量,才发现他腰间繫著一条暗褐色的腰带,腰带正中央镶嵌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晕,似有流光在里面流转——显然,是这珠子在帮他提速。 “估计能让人飞的是类似飞珠、龙珠的宝物,这加快走路的,或许叫『轻身珠』?”我在心里推测,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財戒,想释放灵线鑑定一番,可刚要催动真气,就感应到不远处几栋豪华府邸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威压,那气息厚重得如同山岳,竟让我这满水境修士都心生忌惮。 “看来这里藏龙臥虎,说不定有金丹境的大能,还是小心为妙。”我连忙收回念头,打消了远程鑑定的想法。 “今天,我一定要赌出一个一年的寿命珠,尼玛的,我就不信,我的运气一直这么背!”老头的声音带著点咬牙切齿的倔强,他走到多寿赌石店门前,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或许是见我还站在原地,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著点怜悯:“小伙子,你在发什么呆呢?看上本大爷的轻身珠了?唉,我以为我很穷,没想到你比我更穷,连个轻身珠都没有。 真就靠双腿走路啊? 那若是遇到霸王龙,你连跑都跑不掉啊,提醒你一句,千万別出城,出城必死。” “出城必死?”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隱身飞来时看到的景象——城外的荒原上,到处是体型堪比小山的霸王龙,鳞片泛著青黑色的寒光,一口就能咬断参天大树; 还有些张开翅膀遮天蔽日的巨鸟,尖喙如铁鉤,利爪能轻易撕碎岩石,其中有几只甚至朝我隱身的方向瞥了几眼,似能看破我的偽装,只是见我体积不大,又飞得极快,才没追上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跟著老头走进赌石店,店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石屑味,墙壁两侧摆满了木架,木架上堆著大大小小的石头,顏色各异,有的泛著青灰,有的带著赭红,还有的像裹了层黄泥,看起来与地球上的翡翠原石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奇异的纹路。 “小伙子,你也是来碰运气的吧?还是你在等我死了,然后摸尸?”老头回头看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大爷我也仅仅只剩下一个轻身珠值点钱了。唉,老了,不中用了。” 我心里一动,这老头气息衰败,眼底布满浑浊的血丝,显然是寿元將尽。 “这老头看来是真的快死了,不过我可不能给他返老还童,初来乍到,必须谨慎。”我在心里嘀咕著,没接话。 老头嘮嘮叨叨地说了半天,见我始终没反应,也不再多言,只是摇了摇头,蹲下身开始仔细挑选石头。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在石头表面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什么,却专挑那些拳头大小、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石头,对於旁边那些篮球大小、纹路清晰的石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显然,他口袋里的钱不多,只能买得起最便宜的。 “小伙子,你倒是选了个摸尸的好对象。”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髮稀疏的中年人正站在柜檯后,手里拿著个算盘,眼神里带著点戏謔,“这老头的確活不了几天了,他的轻身石是你的了,但你得好好巴结他,否则他不高兴,甩掉你,你就空欢喜一场了。” “臥槽,这外星真有专业摸尸的?”我心里大吃一惊,终於明白老头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这里有人专门跟在快要死的老人身后,等老人咽气了就去摸尸,抢他们身上仅有的宝物。 我看著老头佝僂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怜悯:难道这里的人没有赡养老人的习惯? 老了就只能靠赌石搏命,死后连尸骨都要被人惦记? “我会好好巴结他的。”我冲店老板点了点头,赶紧蹲到老头身边,装出一副討好的样子,拿起一块淡绿色的石头,指尖刚碰到石头表面,財戒的鑑定信息就浮现脑海:“寿命石,一文不值。” 我不死心,又摸向另一块赭红色的石头,结果还是一样:“寿命石,一文不值。” 第742章 帮老头赌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2章 帮老头赌涨 连续摸了几十块,鑑定结果全是“一文不值”,我才终於明白,这寿命石里能切出宝物的概率有多低,恐怕比地球上赌石赌涨的概率还要低上十倍不止。 我差点忍不住想取出透视眼镜,可一想到刚才感应到的威压,又硬生生忍住了——万一被人发现异常,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石头不错,应该能赌涨。”老头终於选定了一块石头,那是块拳头大小的黄色石头,表面粗糙得像砂纸,边缘还有几道裂痕。 他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什么稀世珍宝。 “大爷,我帮你拿著。”我赶紧凑过去,从他怀里接过石头。 “寿命石,一文不值。” 我心里暗暗嘆息,这老头还是赌垮了。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的边角都磨破了,他颤抖著打开,里面躺著几块铜色的硬幣和一块泛著银光的圆幣——显然是縹緲星的货幣。 他数了数,把所有钱都拿了出来,攥在手里,一步步朝柜檯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大爷,你这石头应该是没宝物的,你还是换一块吧?”我实在忍不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虽然是在装样子巴结他,可也不忍心看他把最后一点积蓄都砸在一块没用的石头上。 “你闭嘴!”老头猛地回头,气得浑身发抖,白的鬍子都翘了起来,“还没买呢,你就咒我赌输?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小伙子,记得祸从口出。”店老板也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点警告,“在这里,可没人喜欢说丧气话。” 老头气呼呼地转身,把我手里的石头扔回木架上,又开始重新挑选。 我趁机加快了鑑定速度——如今我是满水境修士,精神力远比从前雄厚,財戒的鑑定速度也快了不少,几乎是指尖一碰,就能得出结果。 鑑定了几百块石头后,我终於摸到了一块不一样的——那是块黑褐色的石头,比拳头略大,表面光滑得像涂了层油。 “寿命石,內蕴寿命珠,可延寿三月。估价:90银幣。” 我眼前一亮,我终於明白这些老头为什么疯狂赌石了——原来寿命石里切出的是“寿命珠”,能延长寿命! 难怪没人愿意赡养老人,恐怕这些老人的钱都用来买寿命石了,到最后连一点遗產都留不下。 “大爷,买这一块,绝对能赌涨。”我把黑褐色的石头递到老头面前,语气里满是自信。 我知道,要想彻底融入这个星球,就得靠这个老头搭线,帮他赌涨,才能获得他的信任。 老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石头,犹豫了半天,才颤悠悠地掏出布包,把里面的钱又数了一遍——这次,他把所有钱都光了,只剩下一个铜板,攥在手里,指节都泛了白。 “要是再赌垮,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他喃喃自语著,跟著我走到柜檯前付了钱。 店里的切石机与地球截然不同,不是电动的,而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铡刀,铡刀边缘泛著冷光,显然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 切石的小伙子把石头卡在凹槽里,双手握住铡刀的木柄,缓缓往下压——铡刀切入石头的瞬间,石屑纷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哇塞,出绿了!”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兴奋。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石头的缺口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绿色,那绿色晶莹剔透,似有流光在里面流转。 切石的小伙子眼睛一亮,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就把石头切开,从里面取出了一颗生米大小的绿色珠子。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把珠子放在上面,仪器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行字:“延寿三月,价值90银幣。” “我出100银幣!” “我出101银幣!” “我出105银幣!” 围过来的老头们瞬间沸腾了,一个个眼冒绿光,爭先恐后地喊价,恨不得立刻把珠子抢到手。 “臥槽,竟然还能溢价买!”我暗暗惊嘆,看著这些老头疯狂的样子,终於明白寿命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谁都不想死,哪怕只能多活三个月,也愿意付出一切。 財戒的修復能力虽然强大,却也有极限,之前给黄白凤修復伤势时,速度就慢了很多,財戒还提醒过我,返老还童只能一次。 所以,即使是我这个財戒的主人,也只能返老还童一次,但若得到了很多的寿命石,那返老还童之前,就可以活几百岁,甚至几千岁,再返老还童一次,又是几千岁。 那就真的牛逼了! “不卖。”老头毫不犹豫地拒绝,小心翼翼地拿起绿色珠子,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珠子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温热的能量,顺著他的喉咙滑进体內。 几乎是瞬间,老头的气息就变了——原本浑浊的眼睛亮了些,佝僂的腰杆也挺直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哈哈哈,这一下不会马上横死了!”老头兴奋地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又要赌垮了。” “若我是你,就不会这么高兴。”我泼了盆冷水,“你现在钱没了,但人没死,接下来怎么生活?” 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悲哀。 他愣了半天,才拉著我的手往外走:“走,大爷带你去赚钱。你还年轻,一定能赚到钱的。但我给你介绍工作,你必须得养我,成不?” “靠,这老头脑子倒挺灵活。”我心里暗暗佩服,嘴上却爽快地答应:“好,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工作,我就养你。” 我正愁没地方落脚,也没机会赚钱,老头的提议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你会什么?”老头期待地看著我,眼神里满是希冀。 “我,什么也不会。”我装出一副鬱闷的样子,摊了摊手,“否则也不至於买不起轻身珠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是地球人,对縹緲星的一切都不了解,除了修行和打架,还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技能。 第743章 老头的孙女很漂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3章 老头的孙女很漂亮 “你不会是生活在城外小地方的人吧?没见过世面?”老头摸著额头,显然有些头疼。 “是的。”我老老实实地点头,顺便编了个藉口,“我从小在城外的山林里长大,没去过多少地方。” “那你的身手应该不错吧?”老头眼睛一亮,“城外的山林里全是凶兽猛兽,能活下来的,身手肯定差不了。” “还行,对付你这样的老头,几百个不成问题。”我捏了捏拳头,故意露出一点真气,让他感受到我的实力。 老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若我年轻的时候,我一根指头就可以碾死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怀念,“如今我126岁了,老胳膊老腿,连剑都拿不动了。” “126岁?”我心里嘀咕,不知道縹緲星的一年和地球的一年是不是一样,但看老头的样子,就算比地球的一年长,他也算是高寿了——地球上的人最多也就活一百多岁,这老头能活到126岁,估计是之前服用过寿命珠的缘故。 一路上,老头跟我聊了很多。 他叫阿贝盖理,年轻时是一名佣兵,专门接各种寻宝、猎杀凶兽的任务,赚了不少钱,家里的儿女也都很有出息,只是他老了之后,迷上了赌石,把所有积蓄都砸了进去,儿女们劝了几次都没用,最后索性不管他了,连门都不让他进。 我趁机碰了他一下,財戒立刻给出了鑑定信息:“姓名:阿贝盖理,年岁:126,职业:前佣兵,境界:湖水境初期。寿元將尽,肉身衰败。” 我心里暗暗惊讶,这老头竟然是湖水境初期的修士,难怪年轻时能当佣兵。 只是他实在太老了,肉身衰败到了极点,连真气都快运转不动了,否则也不至於靠轻身珠走路。 走了半个小时,阿贝盖理带著我来到一栋豪华的府邸前。 府邸的大门是用黑色的金属打造的,上面雕刻著繁复的纹,门口站著两个身材高大的护卫,腰间佩著长刀,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我孙女阿贝緋月的別墅,她正在招收强大的佣兵,要去城外猎杀霸王龙。”阿贝盖理压低声音说,“你是从小地方来的,应该熟悉霸王龙吧?” “我见过,但不敢靠近。”我含糊地回答,心里却泛起了兴趣——霸王龙的实力我见识过,堪比满水境修士,甚至可能更强,若是能参与猎杀,正好能看看縹緲星的修士是怎么战斗的。 “有一只霸王龙闯入我孙女培育飞蚌的湖泊,大肆破坏,没办法,只能想办法猎杀掉。”阿贝盖理解释道,“不用你上场廝杀,凑凑数就行。今后看我的面子,让她长期僱佣你,给你高薪,你必须给我生活费,直到我死。” “你的家人就不给你生活费了?”我忍不住问,同时对“飞蚌”充满了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值得阿贝緋月大价钱僱佣佣兵猎杀霸王龙? “无底洞啊!”阿贝盖理嘆了口气,“给我生活费,我就去赌石了,往往都是血本无归。所以后来他们也烦了,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他说著,走上前敲响了大门。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著家丁服的汉子走了出来,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看到阿贝盖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脚就把阿贝盖理踹倒在地:“老傢伙,让你不要过来了,你还来?主人吩咐了,不许你进门,也不许给你任何財物,更不能给你吃的,你这么大年岁了,直接死掉才是最合適的!” “臥槽,一个家丁也这么蛮横!”我目瞪口呆,看著阿贝盖理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我要见阿贝緋月,有重要的事儿找她。”阿贝盖理挣扎著爬起来,满脸的憋屈和鬱闷。 “她没时间见你,忙得很。”家丁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马上给我滚,不滚的话,今天我就抽死你!” 他说著,从腰间抽出一条皮鞭,扬手就朝阿贝盖理抽去。 阿贝盖理全靠轻身珠走路,根本躲不开,只能闭上眼睛等著挨打。 我再也忍不住,真气凝聚在掌心,隔空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巨响,家丁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把墙壁撞出了一个大洞,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姓名:皮古,年岁30,职业:家丁,境界:池水境初期。心性狠辣,惯於仗势欺人。” “不过是个池水境初期的家丁,也敢如此囂张。”我心中冷笑,这縹緲星灵气太浓,修士的心境却未必跟得上境界。 阿贝盖理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拍著大腿兴奋地大笑:“哈哈哈,打得好!这狗奴才早就该教训了!” 他之前在这府邸前受了无数气,如今见皮古被揍,积压的鬱气终於散了大半,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皮古从地上爬起来,捂著红肿的脸颊,眼神怨毒地瞪著我,却不敢再上前,只是色厉內荏地大喊:“你是什么人?敢在盖亚大人的府邸前动手,你不想活了!” 他的喊声刚落,府邸里又衝出几个家丁,个个手持长刀,身后还跟著四个穿著黑色武士服的男人,武士服上绣著银色的蚌纹,腰间佩著长剑,气息比皮古强了不少,竟都是池水境后期的修士。 他们迅速围成一个圈,將我和阿贝盖理围在中间,为首的武士冷声道:“敢伤盖亚府的人,束手就擒,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武士身后传来:“住手。” 武士们立刻让开一条路,一个妙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穿著一条淡紫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上绣著流光溢彩的蚌壳纹,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有波光在上面流转; 一头粉色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如雪般莹白; 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尤其是一双桃眼,眼尾微微上挑,却透著几分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正是阿贝盖理的孙女,阿贝緋月。 第744章 飞蚌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4章 飞蚌湖 阿贝緋月的目光先落在阿贝盖理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隨即转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你是谁?为何要伤我府中家丁?” “緋月啊,你可算出来了!”阿贝盖理连忙上前,语气急切,“我不是来要钱的,也不是来討吃的,我是来给你举荐人才的!这小伙子来自城外,身手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强,人品也靠谱,你正好在招佣兵猎杀霸王龙,雇他准没错!” 阿贝緋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湖水境初期?倒是不错。”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湖水境初期的修士在她眼中不过是寻常货色——想来也是,在这灵气浓郁的縹緲星,二十多岁晋级湖水境的天才应该不少。 是的,我早已將丹田中大半的液体真气送入財戒,刻意偽装成湖水境初期,没想到她竟能一眼看穿我的境界,显然修为高深。 “你叫什么名字?” 盖亚緋月走到了我的面前,距离不过三步,身上那股奇异的芳香愈发清晰,不是地球上的香水味,倒像是某种灵植提炼出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叫张扬,24岁。经歷过很多的生死危机。若你愿意长期僱佣我,物超所值。” 我自信满满道。 先找个地方落脚,了解这个星球。 “张扬是吧,熟悉霸王龙的习性吗?” 盖亚緋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她那一只手带著千钧之力,显然是在试探我。 但我却一动不动,如同一座大山。 反而让我得到了她的鑑定信息。 “姓名:阿贝緋月,年岁26,职业:养殖大师,境界:湖水境后期。身怀天蚌宝体,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心狠腹黑,智计过人,身怀至宝与绝技,估价极高,值得关注。” “天蚌宝体?”我心中微动,这体质听起来便非同寻常,也难怪她年纪轻轻就能达到湖水境后期。只是她连亲祖父都不管不顾,这份“腹黑”倒也名不虚传。 “见过几次,不敢靠近。” 我淡淡地答。 “不错,有点本事。那你就留下吧,参与今晚猎杀霸王龙的行动。”她说完,转身对身后的武士吩咐,“带他去西厢房安置,给他准备一套佣兵装备。” 阿贝盖理见事情成了,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我的胳膊:“小伙子,好好干!发工资的时候我再来找你要生活费!”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府邸,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我跟著武士来到西厢房,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致,家具都是深色的硬木打造,上面雕刻著异域的纹,窗户边还放著一盆开著紫色小的植物,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充满了异域风情。 武士放下一套装备便离开了,装备包括一件暗黑色的盔甲、一把巨大的铁斧,还有一粒鸽子蛋大小的白色珠子,珠子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一颗圆润的珍珠。 我拿起白色珠子,財戒立刻给出鑑定:“十年蚌珠,具备反重力功能,滴血炼化后可驾驭飞行,等同於尸珠,估价10金幣。” “才10金幣?”我有些惊讶,这珠子放在地球绝对是至宝,没想到在縹緲星竟如此“廉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將鲜血滴在珠子上——鲜血瞬间被吸收,珠子就化成了一道白光,去了我的丹田,也让我瞬间就懂得了驾驭的方法,我心念一动,驾驭它飞翔了一回,发现速度比飞珠慢了不少。 盔甲和铁斧则相对普通,盔甲由某种兽皮和金属拼接而成,摸起来厚实坚硬,能抵御池水境修士的攻击; 铁斧重达千斤,斧刃锋利,泛著冷光,显然是为湖水境修士量身打造的——寻常人根本举不起来,也只有湖水境修士能挥动自如。 傍晚时分,有家丁来敲门,通知我去前厅用餐。 前厅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大多是我从未见过的:有烤得金黄酥脆的不知名兽肉,外皮泛著油光,散发著浓郁的香气; 有切成薄片的紫色蔬菜,蘸著透明的酱汁,入口清爽; 还有每人一个椰子大小的果子,外壳坚硬,用刀切开后,里面是红彤彤的果肉,咬一口,又甜又香,带著浓郁的灵气,咽下去后,丹田中的真气竟微微波动了几分。 我看著其他人怎么吃,也跟著照葫芦画瓢,生怕露出破绽。 同桌的还有其他八个佣兵,都是湖水境修士,他们大多沉默寡言,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关於今晚猎杀霸王龙的事,气氛有些凝重。 吃过晚饭,阿贝緋月便召集所有人在府邸门前集合。 她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粉色长髮束成高马尾,手里拿著一把银色的长弓,箭囊里插著十几支雕刻著符文的箭矢。 一只拳头大小的红色小鸟,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站在她的肩膀上,歪著脑袋打量著我们,正是她的宠物红红。 “红红,去侦查一下霸王龙的位置。”阿贝緋月轻声吩咐。 红红“啾”地叫了一声,展开翅膀,如同一道红色的流光射向城外,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不过一刻钟,它就飞了回来,落在阿贝緋月的肩膀上,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主人,霸王龙在,飞蚌,逃。” 阿贝緋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畜生倒是执著,看来不杀了它,我的飞蚌养殖场就別想安寧。” 她挥了挥手,“出发,城东飞蚌湖!” 我们一行人腾空而起,阿贝緋月和几个修为较高的佣兵驾驭著飞行宝物,速度极快; 我则催动十年蚌珠,跟在队伍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下方的荒原——夜色中的荒原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凶兽嘶吼声,让人头皮发麻。 半个时辰后,我们抵达了城东的飞蚌湖。 那是一个巨大的湖泊,面积堪比一座小海,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夜空中的星辰。 湖边和湖的上空都布置著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显然是为了防止凶兽闯入,可此刻铁丝网已经破了一个大洞,湖边散落著不少破碎的蚌壳,显然是霸王龙的杰作。 第745章 猎杀霸王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5章 猎杀霸王龙 湖水中,一只巨大的霸王龙正站在浅水区,它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青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嘴巴张开,如同一个巨大的山洞,锋利的牙齿上还沾著蚌肉的残渣; 眼睛如簸箕般大小,泛著猩红的光芒,正懒洋洋地甩著尾巴,拦截著从破洞逃出去的飞蚌——那些飞蚌个个有几米直径,外壳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能低空飞行,却根本逃不过霸王龙的速度,一被追上,就被它一口咬碎,吞入腹中。 “畜生,你给我上来!”阿贝緋月怒喝一声,弯弓搭箭,箭矢上符文闪烁,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如流星赶月般射向霸王龙的后肢——那里是鳞片相对薄弱的地方。 霸王龙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铁棍,“啪”的一声,竟直接將箭矢抽成了碎片,碎屑飞溅,落在湖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臥槽,好强!”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霸王龙的肉身强度竟远超我的预料,连阿贝緋月的符文箭都能轻易破解,看来今晚的猎杀,恐怕没那么容易。 箭矢碎屑溅落在湖面的瞬间,霸王龙猛地抬起头颅,猩红的眼瞳锁定了阿贝緋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闷雷在湖面炸响。 它粗壮的后肢在浅水中猛地一蹬,水飞溅到十几米高,庞大的身躯竟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岸边扑来——那速度与它小山般的体型完全不符,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连空气都似被它撞得扭曲。 “快退!”阿贝緋月脸色一变,再次弯弓搭箭,三支符文箭同时射出,箭尖泛著淡蓝色的灵光,分別指向霸王龙的双眼和咽喉。 可霸王龙只是偏了偏头,坚硬的鳞片便挡下了两支箭,第三支箭擦著它的颈侧飞过,只在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连血都没流。 “近战组跟上,牵制它的动作!”阿贝緋月当机立断,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个手持长矛的佣兵立刻催动飞行宝物,绕到霸王龙身后,长矛如银蛇般刺向它的后肢关节——那里的鳞片虽不如脊背厚实,却依旧坚硬,长矛刺上去只发出“鐺”的脆响,竟被弹了回来,反而震得佣兵手臂发麻。 霸王龙被身后的攻击激怒,猛地甩动尾巴,尾尖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条钢铁长鞭,狠狠抽向最近的佣兵。 那佣兵反应极快,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尾风扫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重重撞在湖边的岩石上,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这畜生的肉身也太硬了!”我心中惊凛,握著铁斧的手紧了紧。 我目光飞快扫过霸王龙的全身,试图找到它的弱点——脊背鳞片最厚,四肢关节有旧伤痕跡,颈侧靠近下頜的位置,鳞片缝隙里似乎沾著乾涸的血跡,那里或许是它的破绽! “阿贝大人,它颈侧有旧伤!”我立刻朝著阿贝緋月喊道,同时催动十年蚌珠,绕到霸王龙的左侧,手中铁斧灌注真气,斧刃泛著白色的灵光,朝著它颈侧的鳞片缝隙劈去。 霸王龙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头,巨大的头颅带著腥风撞来,我连忙侧身避开,铁斧擦著它的鳞片划过,只砍断了几根凸起的骨刺,却也让它颈侧的旧伤处渗出了一丝黑血。 “好!远程组集中攻击它的颈侧!”阿贝緋月眼睛一亮,手中长弓再次拉满,这一次,她指尖凝聚起浓郁的真气,符文箭上的灵光愈发炽烈,“嗖”的一声射向霸王龙的旧伤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弓箭手也纷纷瞄准,箭矢如流星般接踵而至。 霸王龙嘶吼著想要躲闪,却被另外三个近战佣兵缠住——他们手持短刀,不断攻击它的四肢,虽然伤不到它,却也拖延了它的动作。 三支符文箭同时命中它颈侧的旧伤,“噗”的一声,箭头穿透鳞片,深深刺入它的体內。 “吼——!”霸王龙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湖水被它搅动得翻涌起来,掀起数米高的巨浪。它发疯般地甩动头颅,想要挣脱身上的攻击,却被我抓住机会,再次催动真气,铁斧高高举起,狠狠劈向它颈侧的伤口处——这一次,斧刃直接嵌入伤口,犀利的真气顺著斧刃涌入,在它体內炸开。 “就是现在!”阿贝緋月纵身跃起,拔出一把银色长剑,如一道流光般冲向霸王龙的头颅,剑尖凝聚起浓郁的灵光,直指它的左眼。 霸王龙想要闭眼,却为时已晚,长剑“噗”的一声刺入它的左眼,黑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失去一只眼睛的霸王龙彻底陷入疯狂,它猛地甩动身躯,將缠在身上的佣兵甩开,转身想要逃入深湖。 可阿贝緋月怎会给它机会,她纵身落在霸王龙的背上,长剑再次刺入它的颈侧伤口,同时朝著我们喊道:“快!斩断它的脊椎!” 我和剩下的佣兵立刻跟上,手中武器纷纷灌注真气,朝著霸王龙的脊背和颈侧伤口砍去。 铁斧再次劈中它的旧伤,这一次,斧刃直接劈开了它的鳞片,深入血肉之中,淡金色的真气在它体內肆虐。 其他佣兵的长矛和短刀也纷纷命中要害,黑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湖面,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霸王龙的动作渐渐迟缓,庞大的身躯开始摇晃,它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庞大的头颅重重砸在湖水中,激起巨大的水。 过了片刻,它的身体不再动弹,只有四肢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我鬆了口气,握著铁斧的手微微发抖——这还是我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大庞大的凶兽,若不是有阿贝緋月指挥,还有我找到了它的弱点,恐怕我们今晚要付出更大的代价,除非我用出满水境的实力。 阿贝緋月从霸王龙的背上跃下,看著它的尸体,脸上终於露出一丝轻鬆:“总算解决了,还好没让它毁掉更多的飞蚌。” 几个受伤的佣兵被同伴扶起来,虽然脸色苍白,却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我看著湖面被染红的湖水,还有霸王龙庞大的尸体,心中不禁感慨——这縹緲星的危险程度,远比地球要高得多,想要在这里立足,还需要更强的实力。 “吼吼吼……” 正感嘆间,恐怖的怒吼声响起,两只更大的霸王龙裹挟著滔天的杀气从远处飞奔而来,每一步踩下,都地动山摇,路上的树木都被活生生地撞断撞飞。 所有人大惊失色…… 第746章 霸王龙很值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6章 霸王龙很值钱! 这两头霸王龙的確很很嚇人! 青黑色的鳞片如淬了寒铁的鎧甲,每一片都泛著冷光,边缘还沾著乾涸的血渍与草屑,隨著奔跑时庞大身躯的震颤,簌簌掉落细小的石屑; 粗壮的后肢踏在地面,每一步都陷进土坑半尺深,震得周围的野草连根拔起,连远处飞蚌湖的水面都泛起细碎的涟漪; 巨口中垂下的涎水黏稠如胶,滴落在石头上竟蚀出浅浅的坑洼,腥风裹挟著蛮荒的气息扑面而来,连空气都似被染得浑浊。 “它们值钱不?” 我非但不怕,反而期待地问。 “十万金幣一只!”离我最近的佣兵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他握著长矛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但你疯了?这可是成年霸王龙!刚才那只幼崽我们都费了半条命,它们护崽时会拼命的,除非有满水境修士出手,否则我们根本杀不死!” “快撤!留得命在,以后有的是机会赚金幣!”另一名佣兵早已缓缓升空,他低头看著我,眼神里满是急切,“张扬你还愣著干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贝緋月也已飘在半空,粉色长髮被风吹得向后扬起,淡紫色的裙摆贴在腿上,她握著银色长弓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飞蚌湖的铁丝网破了大洞,不少飞蚌已经逃远,损失早已不小,如今又遇上两头成年霸王龙。 “张扬,先退!”她的声音穿透风声传来,带著几分清冷的决断,“我们回城请城主府的护卫来,才有胜算!” 可我看著那两头越来越近的霸王龙,脑海里却反覆迴荡著“十万金幣一只”——有了这笔钱,我能在金玉城买座小院,能买很多蚌珠,甚至能囤积一批寿命石。 “这钱我赚了!” 一声低吼从喉咙里滚出,財戒中的真气瞬间涌入我的丹田,99湖真气如奔涌的江河在经脉中咆哮,丹田处传来温热的胀痛,隨即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白光。 真气顺著手臂涌入铁斧,原本黝黑的斧刃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白光,光芒刺破暮色,將周围的草地照得如同白昼,连霸王龙的瞳孔都因强光收缩了几分。 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左侧的霸王龙。 它显然没料到这个渺小的人类竟敢主动进攻,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张开巨口,带著腥风的獠牙直扑我的面门——那口腔深处的利齿如匕首般锋利。 我侧身避开,手腕翻转,铁斧带著劈山的力道,狠狠斩在它头颅左侧的鳞片缝隙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盖过风声,霸王龙头顶的鳞片应声崩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淡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落在我肩头的布料上,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前肢疯狂地刨著地面,尘土与碎石飞溅,砸在周围的石头上发出闷响。 它试图转身用尾巴抽打我,可头颅上的伤口却不断涌出鲜血,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轰”的一声扑倒在地,如同一座小山崩塌,大地都隨之狠狠颤抖,连飞蚌湖都泛起了半米高的涟漪。 另一头霸王龙见同伴倒地,眼中瞬间燃起疯狂的火焰,它猛地后腿蹬地,庞大的身躯竟腾空而起,张开巨口咬向我的后背——那腥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我的鼻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早有察觉,脚尖在它湿润的鼻头上一点,身形瞬间拔高丈许,反手將铁斧再次灌注真气,白光更盛,对准它的头颅右侧狠狠斩下。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这头霸王龙的头颅同样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喷溅如泉,它挣扎著向前冲了几百米,前肢一软,终究还是无力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暮色中,两头霸王龙的尸体横臥在飞蚌湖边,血液染红了周围的草地,散发出浓郁的腥气,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 “臥槽,张扬你也太强了吧?”最先升空的佣兵率先反应过来,他俯衝下来,围著霸王龙的尸体转了一圈,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斧的力道,怕是能劈开普通的玄铁鎧甲吧?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天啊,原来你是满水境!”另一名佣兵也飞了过来,他盯著我周身尚未散去的真气光晕,眼神里满是崇拜,“金玉城年轻一辈里,满水境的修士不超过五个,你这么年轻就达到这个境界,绝对是顶尖天骄!” 眾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有人伸手触摸霸王龙的鳞片,有人感嘆伤口的深邃,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阿贝緋月也缓缓落下,她走到我身边,粉色长髮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凤眼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之前的清冷褪去几分,语气柔和了些:“没想到你竟隱藏了实力,这次多亏了你。” 我笑了笑,没多解释。 指尖划过铁斧上的血跡,真气微微运转,血跡便被蒸发成白雾,只留下斧刃上的冷光。 接下来,阿贝緋月带著三名佣兵去修补飞蚌湖的铁丝网——她从一个空间珠里取出特製的铁丝,动作熟练地將破洞缝合,偶尔还会驱赶靠近的飞蚌; 我则和另外四名佣兵一起,抬起霸王龙的尸体返回。 路上,我才从佣兵口中得知,这座城市名叫金玉城,因城东的金矿和城西的玉矿得名,城里的修士和普通人大多靠採矿、猎杀凶兽或赌石为生,而霸王龙因肉质紧实、富含灵气,成了最常见的肉食来源。 刚进金玉城,我们扛著霸王龙尸体走在街上,却没引起太多惊讶——城门两侧的商铺早已亮起灯笼,暖黄的光映在石板路上,偶尔有路人路过,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赶路,甚至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笑著对身边的孩子说:“快看,佣兵叔叔又猎杀霸王龙了,今晚我们也买块龙肉燉汤好不好?” 显然,霸王龙肉在金玉城就像地球上的猪肉一样寻常。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家专门收购和售卖霸王龙肉的店铺——“龙肉坊”。 第747章 买房买蚌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7章 买房买蚌珠 店铺用暗红色的硬木打造,上面掛著一块鎏金招牌,“龙肉坊”三个大字在灯笼光下泛著暖光,门两侧还掛著两幅对联,写著“斩龙获肉饗宾客,煮酒论功话江湖”。 店铺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人,穿著锦缎长袍,腰间繫著一块玉牌,看到我们扛著两头霸王龙,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满脸堆笑地迎出来,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几位小哥真是厉害!竟然猎杀了两头成年霸王龙!按照市价,十万金幣一只,小哥你看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老板搬来一个精致的红木盒,盒盖打开的瞬间,淡紫色的光晕映入眼帘——20枚紫金色的圆形硬幣整齐地摆放在丝绒垫上,硬幣正面刻著一头盘旋的巨龙,背面刻著“金玉通宝”四个字,边缘泛著淡淡的光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带著一丝温润的触感。 我接过木盒,指尖摩挲著硬幣上的纹路,心中踏实了不少——这是我在縹緲星赚到的第一笔大钱,也是我立足的基础。 店员们很快围上来,他们穿著统一的灰色短褂,动作熟练地將霸王龙尸体抬到后院——后院里有专门的屠宰台,台上还残留著未清理的血跡,几名屠夫早已拿起特製的长刀,剥皮、开膛破腹。 店铺前很快排起了长队,大多是头髮白的老人,他们手里攥著铜色或银色的硬幣,有的还拄著木杖,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前看,嘴里念叨著:“今天的龙肉看著新鲜,买两斤回去给老婆子补补身子。” 我谢过几名佣兵,便独自在金玉城的街上閒逛起来。 夜色渐深,街上的灯笼越来越亮,暖黄的光映在石板路上,將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街道两侧的商铺大多还开著门,有的卖灵植,有的卖法器,还有的卖凶兽皮毛,偶尔能听到商贩的吆喝声,混著行人的谈笑声,格外热闹。 很快,我看到了一家蚌珠店——店铺的橱窗是用透明的水晶打造的,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蚌珠,从淡白色的十年蚌珠,到淡蓝色的百年蚌珠,再到泛著淡紫色光泽的千年蚌珠,琳琅满目。 我推开店门,门上的铜铃发出“叮铃”的轻响,店员连忙迎上来,他穿著青色的长衫,脸上带著礼貌的笑容:“客人想买什么样的蚌珠?十年蚌珠十金幣一个,百年蚌珠一百金幣一个,千年蚌珠一千金幣一个。”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买1万个十年蚌珠。”我直接说道,语气平静,却让店员和周围的顾客都愣住了。 店员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1万个?我们店里確实有现货,但数量太多,我得请老板来亲自对接。” 他说著,转身往后堂跑,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有贵客买1万个十年蚌珠!” 店铺老板是个瘦高的中年人,闻言从后堂跑出来,他穿著白色的长袍,头髮用玉簪束起,看到我,连忙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惊喜:“贵客!真是贵客!1万个十年蚌珠我们正好有现货,都放在后院的仓库里,我这就让店员给您搬来!” 他亲自指挥四名店员去后院搬箱子,没过多久,四个半人高的木箱便摆在了店里,木箱是用松木打造的,上面还贴著“十年蚌珠”的標籤。 我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木箱——里面装满了淡白色的蚌珠,每个蚌珠都有鸽子蛋大小,泛著柔和的光泽,摸在手里温润如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粗略清点了一下,確认每个木箱装2500粒,四个木箱正好1万粒,便从怀里掏出10枚紫金幣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紫金幣,仔细数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这些蚌珠您是现在带走,还是我们给您送到府上?” “不用了,我自己带。”我笑著说道,直接大大方方地收进了財戒。 连阿贝緋月都有空间珠,我有空间宝物一点也不稀奇。 店铺老板和职员也的確不在意,恭敬地把我送了出去。 我继续閒逛,发现金玉城的赌石店是真的多如牛毛,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家,而且每家店都挤满了人,大多是头髮白的老人。 有的老人蹲在地上,手指轻轻抚摸著寿命石,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在判断石头里是否有寿命珠; 有的老人赌贏了,拿著刚切出的寿命珠喜笑顏开,手都在发抖; 有的赌输了,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眼泪顺著皱纹滑落,嘴里念叨著“我的寿命……我的钱……” 眼中满是绝望。 我走进一家最大的赌石店——“延寿阁”。 这家店比普通的赌石店大十倍不止,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上面堆著大大小小的寿命石,有的摆放在木架上,有的直接堆在地上,甚至连墙角都堆满了。 店里的灯笼格外亮,將每块石头的纹路都照得清晰可见。 我看到有老人戴著简陋的眼镜——镜片是用某种透明的矿石打磨而成的,类似地球上的老镜,便也从財戒中取出透视眼镜戴上。 大部分石头內部空空如也,只有杂乱的石纹;有的石头內部藏著米粒大小的寿命珠,泛著淡淡的红光;还有的石头內部藏著多颗寿命珠。 我买了一百多块有寿命珠的石头,就喜气洋洋地走了。 又逛了几家店铺,发现有一家卖空间容器的——店铺里摆放著很多“空间珠”,最便宜的也要50万金幣一个,我现在的钱还不够,只能暂时放弃。 隨后,我找到一家房產中介——中介是个穿著灰色长袍的老人,手里拿著一卷兽皮地图,地图上用黑色的墨水標註著金玉城的房屋分布,边缘还画著简单的地形。 老人看到我,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客人想买什么样的房子?” “我想要一座安静的小院。”我说道。 老人点点头,展开兽皮地图,指著上面的標记:“客人请看,城东有几座小院,环境都很安静。 第一座在山脚下,就是有点偏僻,周围没什么邻居; 第二座在巷子里,就是房屋有点旧,需要重新修缮; 第三座在灵植园附近,院子里还种著几株灵植,房屋也是新修缮的,就是价格贵一些,要八万金幣。” 第748章 满载而归回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8章 满载而归回地球 我想了想,说道:“去看看第三座。” 老人带著我往城东走,路上给我介绍著金玉城的情况:“灵植园附近的住户大多是修士,环境很安静,而且灵植园里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浓一些,很適合居住。” 走了约莫一刻钟,我们来到一座小院前——小院的门是用楠木打造的,上面刻著简单的纹,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 院子里种著几株泛著淡绿光泽的灵植,叶子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打扫得很乾净。 房屋分为前后两进,前院是待客的厅堂,后院是两间臥室,房间宽敞明亮,窗户是用透明的琉璃打造的,推开后院的窗户就能看到远处的青山,山巔还笼罩著淡淡的云雾。 “就它了。”我爽快地付了钱,接过老人递来的钥匙——钥匙是用某种兽骨製成的,上面刻著“东院三號”的字样,拿在手里带著一丝凉意。 推开臥室的门,我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现在总算在金玉城有房產了,等於有一个家了!” 今后,这里就是我在縹緲星的落脚点。 我没有耽搁,立刻进入財戒,走进了星际通道,推开门,走出去就回到了地球的家中,落在了客厅的躺椅前。 墙上的时钟显示,我在縹緲星待了半天,地球这边已经天黑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映在沙发上,显得格外温馨。 “老公,今天你去哪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李箐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从臥室走出来,睡裙的领口处绣著小小的蕾丝边,头髮用一根银色的发绳鬆鬆地束在脑后,身上带著淡淡的茉莉香。 她走到我身边,依偎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娇嗔道:“不会又是去泡妞了吧?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说晚上陪我吃饭呢。” “没有没有,我去了仙女星系的縹緲星。”我紧紧搂住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长髮,细细描述著縹緲星的景象:“那里有能飞的飞蚌,体型有几米大,外壳泛著珍珠光泽;有满城的赌石店,老人都在赌寿命珠,想多活几年;还有能让人飞行的蚌珠,普通人滴血就能用,我还买了一万粒回来;对了,我还在那里买了一座小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去那里玩。” 李箐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满脸疑惑:“你是在发烧说胡话吗?仙女星系?那不是在250万光年外吗?怎么可能说去就去?” 她说著,还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確认没有发烧,才皱著眉说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產生幻觉了?” “是真的,但这是个秘密,別说出去。”我压低声音,拉著她走进工作间——我从財戒中取出一块寿命石,石头泛著淡褐色的光泽,表面有细微的纹路。 我戴上透视眼镜,拿起龙泉宝剑,轻轻划过石头——剑光闪过,石头应声裂开,里面藏著一粒红色的珠子,如同一颗小小的红宝石,泛著温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寿命珠,服用可延寿1年。” 这次没有估价——在地球,这是独一无二的宝物,价值无法衡量。 “哇塞,这是什么东西?似乎不亚於红宝石?”李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想要触摸,又怕弄坏,手指在珠子上方悬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好温润啊,摸起来像玉,又比玉更软一些。” “这是寿命珠,可以延长一年寿命。”我兴奋地说完,將珠子塞进嘴里——珠子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生命能量瞬间遍布全身,从喉咙到丹田,再扩散到四肢百骸,仿佛每个细胞都被滋养了,浑身说不出的舒服,连之前因熬夜留下的疲惫都消失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寿命確实延长了,身体也变得更有活力。 很快,我又解开了第二块寿命石,取出里面的寿命珠,塞进李箐嘴里。 李箐闭上眼睛,感受著能量在体內流动,再睁开眼时,脸色变得红润,眼神也亮了起来,她拉著我的手,语气带著不可思议:“老公,我真的感觉身体变舒服了!之前肩膀总是酸,现在一点都不酸了!你难道真的去了仙女星系的縹緲星?” “当然是真的,没骗你。”我笑道,“你可以理解为,我得到了奇遇,能轻鬆往返仙女星系的縹緲星和地球。” 说著,我从財戒中取出一粒十年蚌珠,递给李箐:“这是蚌珠,能让人飞行,你滴血炼化试试。” 李箐按照我说的方法,很快就炼化了蚌珠。 蚌珠化成了一道白光,去了她的丹田。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驾驭方法。 她尝试著调动蚌珠的力量,双脚缓缓离地,先是升到一米多高,然后慢慢升高,飞到天板附近,又缓缓落下,裙摆飘动,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她兴奋地转了个圈,笑著说道:“真的能飞!太神奇了!以后上班再也不怕堵车了!” “今后,你就不用驾车去上班了,直接飞过去,安全很多。” 我笑道——李箐修行太晚,现在才杯水境,开车上班確实有风险,尤其是遇到堵车或恶劣天气时。 “那別人不会怀疑我是神仙啊?”李箐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要是被人拍到发到网上,会不会被当成怪物?” “没事儿,我很快就要在地球上售卖蚌珠,减少地球的污染。”我笑道。 “那汽车厂岂不是都会倒闭?” “不会的,他们可以把蚌珠装在车上,做成反重力汽车,舒適性比单独用蚌珠好多了,还能坐更多人。” “也对呀。”李箐兴奋地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什么时候带我去縹緲星看看?我想看看能飞的飞蚌,还有满街的赌石店。” “下次我去的时候,就带你去。” 旖旎美好的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醒来,李箐已经去上班了。 我洗漱完毕,又和孔雀温存了一番,才兴致勃勃地出门,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孙永军和宋文斌在斗嘴。 第749章 现场卖蚌珠,全在天上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49章 现场卖蚌珠,全在天上飞 宋蔓菁也站在一边,穿著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隨风飘动,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眼尾的眼线微微上挑,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踩著高跟鞋快步走过来,身上带著浓郁的香水味:“张扬大师,早呀。” “你怎么来这里了?”我略有尷尬——想起曾经用张向东的身份和她相处的日子,她確实是天生尤物,一举一动都带著媚意,让我至今难忘。 “我是来找张向东的。”宋蔓菁跺了跺脚,娇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我去了他的水果店,店员说他很久没去了,甚至连个住处都没有……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气死我了!” “找他干嘛?”我抓了抓头髮,好奇地问。 宋蔓菁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带著芳香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他睡过我,必须负责。我不管,找不到他,我就找你,谁让你是他朋友呢。” “张扬,你又去哪里瀟洒了?”孙永军走过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家老祖说你又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对了,你是不是泡了我妹?否则她为什么赖在我的別墅不走了,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还没走?”我有点惊讶。 “她昨天还去你的別墅找你了呢,看到你不在,还在你家客厅坐了半天,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孙永军小声道,眼神里带著几分调侃,“我妹妹比宋蔓菁可优秀多了,知书达理,还有特殊体质,你可別被宋蔓菁的美色勾引,错过了好姑娘。”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十年蚌珠,放在手心,笑著说道,“我弄到了一些神奇的宝物,非常牛逼,你们肯定没见过。” “不就是珍珠吗?算什么宝物?”孙永军、宋文斌和宋蔓菁都围过来,看清蚌珠后,纷纷鄙夷道——蚌珠的样子確实和地球上的珍珠很像,只是顏色更淡,表面更光滑。 “这可不是珍珠,是蚌珠,飞蚌体內孕育出来的,具备反重力功能,普通人滴血就能炼化飞行。”我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吧?”三人都不信,“这就是普通珍珠,你別想骗我们。再说了,反重力?那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现实中怎么可能有?” “美女,这一粒蚌珠送给你,算是我代表张向东对你的赔礼,你就別纠缠他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笑著抓过宋蔓菁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指纤细,指甲涂著淡粉色的甲油,指尖还带著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我用真气凝聚成一把小刀,轻轻在她的指尖划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蚌珠上。 蚌珠瞬间吸收了血液,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钻进她的嘴里,藏在了舌头下方。 宋蔓菁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尝试著调动蚌珠的力量,双脚缓缓离地,先是升到一米多高,然后越飞越高,飞到小区的树梢附近,又慢慢落下,裙摆飘动,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她兴奋地转了个圈,笑著喊道:“真的能飞!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像仙女一样!” “天啊,仙女啊!”路过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目瞪口呆,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摄,镜头紧紧跟著宋蔓菁。 几个迷信的老人当场跪下来磕头,嘴里念叨著“神仙显灵了”“菩萨下凡了”,还有的人双手合十,闭著眼睛祈祷。 “飞人事件再现啊!”有人兴奋地大喊,手机屏幕亮著,正在直播,“大家快来看!有人在小区里飞!太神奇了!” 我没有阻止——我有一万粒蚌珠,將来还能从縹緲星源源不断地获取,没必要藏著掖著。 既然开通了星际通道,就该给国人谋福利,也为张家打下豪门的根基,让更多人受益。 “天啊,真的能飞!快给我一粒!”孙永军和宋文斌终於回过神来,满脸兴奋地衝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手中的蚌珠。 “十万一粒。”我抓住蚌珠,笑著说道——这个价格等同於一辆便宜的小车,大多数中產阶级都能承受,也不算太贵。 “没问题!”两人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打开转帐界面,孙永军飞快地输入金额,点击转帐后,催促道,“快给我,我也要飞!” 宋文斌也紧隨其后,转帐后还不忘叮嘱:“给我一粒好的,別给我次品!” 我给了他们每人一粒,两人很快滴血炼化,兴奋地升空,在小区的上空飞来飞去。 孙永军张开双臂,像鸟儿一样盘旋,嘴里大喊道:“哈哈哈,今后再也不怕堵车了!” 宋文斌则学著电视剧里的样子,张开双臂,装作“御剑飞行”的模样,引得路人阵阵惊呼,还有人跟著鼓掌。 “有没有剑?快给我一把,装逼才合適!”孙永军飞回来,落在我身边,头髮被风吹得像鸡窝,却毫不在意,眼神里满是期待,“有剑在手,才像真正的修真高手!” “给你。”我从財戒中取出一把从替身门缴获的宝剑——剑身泛著寒光,剑柄是黑色的,缠著防滑绳,剑鞘上还刻著简单的纹。 我扔给孙永军,他接过剑,再次升空,手持宝剑,装作一副冷酷的修真高手模样,虽然姿势有些笨拙,却真有几分气势,引得路人拍照更勤了,还有人喊著“好帅啊”。 “天啊,真的有人修真啊!能飞还持剑!” “好帅啊,那是谁呀?是不是哪个隱世门派的弟子?” “大家不要大惊小怪。”我踮起脚尖,举起手中的蚌珠,大声说道,声音通过真气放大,传遍周围,“这是飞蚌体內的蚌珠,具备反重力功能,普通人滴血就能炼化飞行,不需要任何修行基础。十万一粒,想要买的可以先转帐到我的银行卡,我现场给货,保证真实有效!” 以前我这么做会担心引来麻烦,但现在我是满水境,地球无敌,根本不怕任何势力的覬覦,也不怕有人找麻烦。 第750章 749局头都大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0章 749局头都大了 “真的吗?不会是骗子吧?”人群中有人质疑,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皱著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十万一粒,可不是小数目,你要是拿了钱跑了怎么办?我们去哪里找你?” “先试再付款。”我笑道——这些人大多是小区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信得过,也不怕他们赖帐。 很快,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出来,他穿著休閒装,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家境不错:“我买一粒,要是能飞,我再给你转帐。要是不能飞,我就报警抓你!” 他说著,伸出手,眼神里带著几分警惕。 我给了他一粒蚌珠,他按照我说的方法,滴血炼化后,犹豫了一下,双脚慢慢离地,飞到两米多高时,兴奋地大喊:“真能飞!没骗人!太神奇了!” 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又慢慢落下,立刻掏出手机给我转帐,还对著周围的人喊道:“大家放心买,是真的!我刚才飞了一圈,一点问题都没有!” 有了第一个人试水,其他人纷纷围过来,有的转帐,有的问炼化方法,有的还拿出纸笔,想要记下我的银行卡號,场面一度很混乱。 就在这时,孙不死和邓沧海也闻讯赶来——两人虽然返老还童,看起来只有20岁,但眼神里还保留著几分老成,看到空中飞来飞去的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孙不死还揉了揉眼睛。 “你们两个快来。”我向他们招手,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帮我维持秩序,人太多了,我快被挤扁了。” 两人连忙走过来,孙不死张开双臂,拦住拥挤的人群,声音洪亮:“大家別挤!一个个来!先转帐,再拿蚌珠!都有份,別著急!” 邓沧海则负责核对转帐记录,他拿出手机,让转帐的人出示凭证,確认后才让他们拿走蚌珠,动作有条不紊。 我找了把躺椅,放在路边,躺在上面,悠閒地看著人群,偶尔回答一下大家的问题,比如“蚌珠能飞多高”“能飞多久”。 很快,小区上空飞翔的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笑声和欢呼声传遍云霄,还有人在空中互相追逐,像一群快乐的孩子。 “张扬,不如你再弄个门面,专门卖这种蚌珠吧?”孙永军玩够了,落在我身边,头髮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却毫不在意,他递过来一瓶水,“你看现在这么多人买,要是一直在这里卖,太不方便了,也容易引起混乱。” “就怕没这么大的量呀。”宋蔓菁也飞了过来,落在我身边,她的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却依旧美丽,声音娇媚——她刚才在空中飞了很久,脸上满是红晕,眼神里带著几分兴奋。 “每个月弄30万粒应该没问题。”我盘算了一下,笑道。 縹緲星很大,有很多城市,蚌珠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养殖飞蚌的人不少,而且蚌珠的生长周期不长,只要价格合適,养殖的人会更多,供应量肯定能跟上。 只是30万粒每月,一年也才360万粒,对於14亿人口的中国来说,还是远远不够,但慢慢来,总能满足更多人的需求。 “那就弄个店啊!”孙永军提议道,眼睛里满是兴奋,“让袁雪羽来管理,她不能一直做空姐吧?你如今的地位不一样了,她作为你的红顏知己,做空姐太委屈了,也不安全。” 我心里一动——孙永军说得对,袁雪羽跟著我,不能一直让她做普通工作,让她管理蚌珠店正好,既能让她有事做,也能让她接触到更多的资源,提升自己的能力。“好,那就弄个店铺,要大一些,最好在市中心,方便大家购买。” “我这就去给你弄好!保证三天后就能开张!”孙永军兴奋地说道,他一直想报答我治好他双腿的恩情,却没找到机会,这次终於有机会为我做事,自然格外积极,“我认识几个做房產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找个好地段,装修也包在我身上!” “诸位,现在不卖了!”我站起身,对著人群喊道,“三天后我会在市中心开一家专门的店铺,名叫『星际珍宝阁』,大家到时候去店铺买,保证货源充足。我叫张扬,想来你们都认识我!” 现在已经卖出去一百多粒,有这么多人帮忙宣传,足够打响名气了,再卖下去反而容易引起混乱。 “怎么就不卖了?好不容易快轮到我了!”排在前面的人不满地喊道,有的甚至拉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再卖几粒吧!我急著用!” 就在这纠缠不清的当儿,一阵警笛声传来,几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车顶的警灯闪烁著红蓝交替的光,749局的人来了。 为首的是赵奕彤和郭飞扬,赵奕彤穿著一身警服,长发束成马尾,脸上带著几分严肃,一眼看到我,她就满脸的无奈,语气中带著几分娇嗔:“张扬,你又在搞什么鬼?网上全是你这里的视频,各种『飞人』『修真者』的话题都上热搜了,749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连上面的领导都亲自打电话询问情况!” 她一天到晚就担心我闯祸,没想到这次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百多人在小区上空乱飞,视频在各大平台疯传,甚至引起了国外媒体的关注,后续的解释工作怕是要做很久。 而见警察来了,揪住我衣服的人总算是鬆开了。 “嘿嘿嘿。”我笑著拿出一粒蚌珠,递到赵奕彤面前,蚌珠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我弄到了大量的蚌珠,具备反重力功能,打算开个店铺,专门卖我寻宝找到的稀奇古怪的物品,既能给大家带来方便,也能减少地球的污染,是好事啊。” “你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赵奕彤伸手接过蚌珠,摸在手里温润如玉,好奇地问,“反重力技术连国家的科研院都还在研究,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能让人飞的珠子?而且还这么容易炼化?” 第751章 浅村桃子被抓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1章 浅村桃子被抓了 “我就是发现了一个秘境,非常非常的隱秘,比你们崑崙还要隱秘,里面就有一种神奇的飞蚌,它们生活在水里面,但却能飞,因为体內孕育出了具备反重力功能的蚌珠。而且飞蚌的数量很大,可以源源不绝地获取。”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隱瞒了星际通道的核心秘密,又用“秘境”这个模糊的概念搪塞过去。 赵奕彤虽是我以张向东身份交往的女友,可她终究是749局的人,职业本能让她对异常事件格外敏感,若让她知道我掌握著跨越250万光年的星际通道,恐怕第一时间就会上报,届时国家介入、各方势力覬覦,麻烦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反观李箐,她是我在地球最信任的人,我的任何秘密到了她那里都会被妥善收藏,绝不会泄露半分。 所以,有些话能对李箐说,对赵奕彤却必须有所保留。 赵奕彤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感慨:“地球上的確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根本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 她显然完全相信了我的说辞,没有丝毫怀疑。 我心里暗暗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好奇:“难道,地球上还有很多我没发现的神秘之地?” 脑海里瞬间闪过十亿年前的地球——那时龙族还未迁移,强大的修士在山川间修行,天空中甚至能看到御剑飞行的身影。 可后来龙族去了外星,那些修士又去了哪里? 是羽化飞升,还是藏进了某个隱秘的空间,至今仍在沉睡? “对了,奕彤,我在湘南无底崖找到了十亿年前的龙墓,那里有著非常神秘的壁画——有龙有修士有飞碟。国家可以派人去研究和保护。”我突然想起那处龙墓,壁画上的內容足以改写人类对远古文明的认知,交给国家研究既能保护遗蹟。 “十亿年前的壁画?”赵奕彤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急切,“好,等下我就稟报上去,让考古队和修士团队儘快出发!” 她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作为749局的成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类远古遗蹟的价值。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粒十年蚌珠,递到她面前:“送你一粒蚌珠,你先用著,等將来你晋级塘水境,我再给你更高级的。” 蚌珠在灯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泽,温润如玉,恰好能配得上她。 赵奕彤接过蚌珠,指尖轻轻摩挲著,眼眸里满是柔情,若不是周围还有749局的工作人员,她恐怕早已扑进我怀里。 “谢谢你,张扬。”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羞涩的期待,“晚上,你去云雾山洞府吧?我想你了。” “好,晚上我一定去。”我心中大喜,嘴角忍不住上扬——赵奕彤终於愿意对我彻底开放心扉,这是我期待了许久的事。 “蚌珠能不能继续卖,还要等国家的批准。今后你做事別这么乱来,每次都弄得满城风雨。”赵奕彤突然娇嗔著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却更多的是关心。 “好的,我下次一定注意。”我装出一副老实认错的样子,暗暗却是打算继续我行我素。 等赵奕彤带著人离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芳子”。 我接起,芳子带著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主人,不好了,我们先去的就是岛国,结果遇到了非常强大的存在,桃子还被人抓起来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马上去找你!”我勃然大怒。 四个美女护卫都是湖水境初期的修士,联手之下足以应对湖水境中期,岛国竟然还有能轻鬆击败她们的强大修士?这超出了我的预料。 “嗖——”我立刻飞天而起,朝著岛国东京的方向飞去。 速度极快,穿过云层时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十几分钟后,我便降落在东京市区的一处隱蔽小巷里。 芳子、梨子、梅子早已在巷口等候,她们身上的和服有些凌乱,髮丝也微微散乱,显然刚经歷过一场慌乱的逃亡,但眼神里的坚定却未消失——终究是经歷过战斗的修士,並未因恐慌失了分寸。 “主人,对不起,是我们没用,没能保护好桃子。”芳子看到我,再也忍不住,带著浓郁的樱香气扑进我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在我的衬衫上,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別著急,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儘量温和,目光却扫过梨子和梅子,她们的脸上还带著后怕,显然那名强修给她们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梨子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我们第一站选了东京国立博物馆,那里藏著很多从华国掠夺的文物。我们先是装作游客进去参观,记下哪些文物属於华国,同时悄悄踩点,可没想到……”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但被人发现了异常,那人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头髮鬍子全白了,看起来很普通,可出手时却强得可怕!” 梅子补充道:“他趁我们討论路线时突然动手,桃子反应慢了半拍,就被他抓住了。我们三个靠著飞珠才勉强逃走,若不是他想抓活的,恐怕我们也……” 她说不下去了,眼底的恐惧越发明显。 “这么强?”我皱紧眉头,心里却泛起一丝狂喜——能轻鬆击败三名湖水境修士,这名老者的实力至少在湖水境后期,甚至可能接近满水境。 这样的强修身上,必然藏著大秘密,或许还有失传的功法或神奇的宝物。 “走,带我去找他。”我语气平淡,可眼底的光芒却越发锐利,像即將出鞘的宝剑。 芳子擦乾眼泪,领著我们往郊区走去,十几分钟后,一座环境清幽的別墅小区出现在眼前。 小区里的別墅都是日式风格,庭院里种著樱树,瓣落在青石板路上,显得格外寧静。 “他就住在9號別墅,我们找附近的居民打听出来的。”芳子指著不远处一栋豪华別墅,声音压得很低。 第752章 我是来收帐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2章 我是来收帐的! “不错,还能摸清他的住处,做得很好。”我讚许地点点头,心中的怒气稍减——她们在慌乱中还能保持冷静,收集情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让芳子三人在小区外等候,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潜入小区。 9號別墅的庭院里种著几株松树,修剪得整整齐齐,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笑语声。 我站在別墅的天台上,释放出灵线缓缓钻进窗户,落在地面上,像蛇一样游走,很快就將別墅內部的景象传入我的脑海: 客厅里,一名穿著深色和服的老者正坐在榻榻米上,身边围著四名年轻侍女,她们穿著粉色的和服,正给老者倒酒、捏肩。 老者的头髮鬍子全白了,可脸上的皱纹却很少,眼神里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锐利,手指轻轻摩挲著酒杯,姿態悠閒,却隱隱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操控灵线靠近老者,轻轻碰了碰他的足踝——老者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可看到身边的侍女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便以为是侍女不小心碰到,很快又放鬆下来,继续享受著侍女的伺候,甚至伸手搂住一名侍女的腰,动作亲昵。 “姓名:二本正人,年岁:188,职业:东京国立博物馆文物维护员。境界:湖水境后期。身怀至宝。身怀绝技。过往履歷:一百多年来多次潜入华国,盗窃文物无数;参与侵华战爭,杀害华国平民及修士逾千人,手上沾满鲜血。” “臥槽,竟然是个战爭犯加盗窃犯!”我勃然大怒,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涌起——这样的恶人,竟然还能摇身一变,成为博物馆的文物维护员,逍遥法外这么多年,简直是天理难容! 可转念一想,桃子呢? 二本正人明明抓住了桃子,为什么別墅里没有她的身影?难道被藏在密室里了? 我立刻操控灵线在別墅里仔细搜索,很快就在別墅后院的假山后发现了一处隱蔽的密室入口——入口被几块巨石挡住,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异常。 灵线钻进密室,里面的景象瞬间清晰:桃子被粗麻绳绑在柱子上,丹田处贴著一张黄色的符纸,显然被禁錮了修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警惕地看著周围,眼神里满是不屈。 我不再犹豫,从天台跃下,落在后院的假山上,抽出龙泉宝剑——剑光一闪,巨石被轻易劈开,露出密室的入口。 我推开门走进去,龙泉剑再次挥动,绑住桃子的麻绳瞬间断裂,我伸手撕掉她丹田处的符纸,真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內,帮她解除禁錮。 桃子瞬间恢復了力气,带著浓郁的芳香扑进我的怀里,声音带著哭腔:“主人,谢谢你来救我,我还以为……” “別怕,我来了。”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人,现在自投罗网了吧?今天,我要一箭四雕,好好地享受享受这四个美人!”一道得意的大笑声从密室门口传来,二本正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他双手抱胸,眼神贪婪地扫过桃子,显然以为来救人的是芳子三人。 “呵呵。”我冷笑一声,扶著桃子站到一边,目光冰寒地看著二本正人,“你以为来的是她们?” 二本正人这才注意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显然没料到,来救人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我是来收帐的。”我一步步走向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眼前这个老傢伙,曾经杀害了无数华国人,今天,我要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收帐?”二本正人皱紧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替身门有什么联繫?为什么替身门的人全被杀了?” “你还知道替身门?难道你也掌握易容秘技——三十六变?”我眼睛一亮,心中涌起一丝警惕——替身门的门主大西大志已经被我彻底覆灭,二本正人竟然知道替身门的事,难道他是替身门的漏网之鱼? “我和你们门主大西大志是老朋友了,他的易容秘技当然传给了我!即使他不传给我,我也能自己学到。”二本正人得意地笑了,语气里满是傲慢,“不过,他太贪心,修炼什么吞天功法,结果把自己的根基都毁了,真是愚蠢!” “也对,你们年岁差不多,又是岛国人,认识也很正常。”我淡淡道,心中却越发警惕——二本正人的实力比大西大志更强,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快说,大西大志去了哪里?那天我发现替身门的弟子死光了,简直嚇坏了,我悄悄地掩埋了所有的尸体,就是不想让別人发现,免得对我们国家不利。”二本正人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紧紧盯著我,显然想从我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是怕別的国家知道替身门灭了,对你们岛国没有忌惮了吧?”我冷笑一声,心中的怒火更旺——怪不得替身门被灭后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原来是这个混蛋在背后搞鬼,破坏了我原本的计划! “什么?你不是我们岛国人?”二本正人脸色大变,连续后退三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他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华国人! “主人,他认识我们!”桃子突然开口,声音带著急切,“他以前经常易容成另外的容貌,去替身门见大西大志,所以这一次我们没认出他!千万別让他逃走,他的忍术很厉害,擅长隱匿和偷袭!” “桃子,你竟然背叛了大西大志,背叛了我们岛国!”二本正人怒喝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刀身泛著淡青色的光芒,显然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要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 第753章 二本正人的藏宝老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3章 二本正人的藏宝老巢 “不错不错,你竟然还有储物宝物。”我又惊又喜,又兴奋。 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让芳子她们来岛国,竟然引出了一条有著储物空间的大鱼。 这傢伙是个顶级老六。 掌握著易容三十六变,偷偷摸摸地干著坏事。 但又不属於替身门。 就他的实力和狡诈,多次潜入华夏,当然是能弄到很多顶级宝物。 或许,东京国立博物馆里面的宝物,就有一些属於他。 或许,他的储物空间里面也还有很多的顶级宝物。 二本正人握紧武士刀,眼神里满是杀气:“就是你带人灭了替身门吧?” 他很自信,自信自己的实力天下无敌,即使面对未知的对手,也依旧有著碾压的底气——他是湖水境后期,真气精纯,距离满水境只有一步之遥,还掌握著多种秘术,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击败他。 “你很聪明,猜得很对。”我一步步走出密室,手中的龙泉剑泛著银白色的寒光,“不过,你今天註定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你到底是谁?难道是返老还童的某个华国老怪物?但即使是老怪物,也不可能有灭了替身门的能力!”二本正人举起武士刀,语气里满是疑惑,显然想套出一些秘密和信息。 “你还是等下去问阎罗王吧。”我懒得跟他废话,体內的真气开始运转,99湖真气在经脉中奔腾,散发出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杀!”二本正人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住,悍然发起攻击——他的速度极快,武士刀在空中划出十几道淡青色的刀罡,纵横交错,像一张大网,朝著我笼罩而来,刀罡上带著浓郁的杀气,几乎要將空气撕裂。 “呵呵。”我冷笑一声,闪电剑法瞬间施展——龙泉剑在手中舞动,银白色的剑光快得留下残影,眨眼间就刺出十几剑,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刀罡的薄弱之处。 “砰砰砰——”剑光与刀罡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刀罡瞬间崩溃,化作漫天真气碎片,剑光却依旧凌厉,朝著二本正人逼近。 “这么强?”二本正人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能接下他的全力一击,而且还隱隱佔据上风! 在他的认知里,华国根本没有这么年轻的强修,即使是崑崙的天才弟子,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杀!”我怒吼一声,龙泉剑的剑光暴涨,刺、砍、撩、挑,每一招都快如闪电,带著破风之声,朝著二本正人猛攻而去。 二本正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收起了轻视之心,武士刀舞得密不透风,淡青色的刀罡不断涌现,与我的剑光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別墅被剑光刀罡绞成碎片,整栋別墅瞬间崩塌,化作一片废墟。 小区里的居民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尖叫声和哭喊声传遍了整个小区。 桃子和隨后赶来的芳子三人站在远处,紧张地看著战斗,芳子忍不住大喊:“主人,加油!” 她们的眼中满是崇拜——在她们看来,主人的实力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即使面对湖水境后期的强修,也依旧游刃有余。 战斗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渐渐占据了上风——我是满水境,力量和速度都比二本正人强上几分,而且我年轻,体力充沛,越打越勇; 反观二本正人,虽然搏杀经验丰富,可年岁已高,体力渐渐不支,真气消耗也越来越大,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尼玛啊,到底是哪里来的混蛋,为什么这么强?竟然晋级了满水境?而且真气比我的还要精纯!”二本正人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一边抵挡我的攻击,一边不断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慌——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不是眼前年轻人的对手,继续打下去,只会死路一条。 “今天就不和你玩了,等我修炼到满水境,再来斩你头颅!”二本正人怒吼一声,突然转身,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朝著远处逃去。 “哈哈哈,我倒要看你逃到哪里去!”我怪笑一声,驾驭龙珠,追赶,速度是二本正人的百倍不止,眨眼间就追到了他的身后,龙泉剑猛然刺出,剑光直指他的后背。 二本正人反应极快,猛地改变方向,躲过了我的攻击,继续往远处狂奔。 他显然很擅长逃命,一次次在千钧一髮之际改变方向,避开我的追杀,很快就衝到了海边,纵身一跃,跳进了大海。 “你想要杀我,做梦呢!大海才是我的藏身之所!”二本正人在海里转过身,手中出现一粒淡蓝色的珠子——珠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几米见方的透明光罩,將海水隔绝在外。 他得意地大笑,身体快速下沉,显然想藉助海水逃到深海。 我嗤笑一声,从財戒中取出一粒避水珠。 我將避水珠捏在手中,身体也沉入大海,却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释放出一缕灵线,紧紧跟在二本正人的身后——我要看看,他到底要逃去哪里,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老巢,收穫更多的宝物。 二本正人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我的身影,终於鬆了口气:“终於摆脱了那个混蛋,等我晋级满水境,一定要杀了他!” 他调整方向,在深海中快速前行。 一个多小时后,他进入了一个深邃的海沟。 周围的海水湍急,形成了恐怖的暗流,即使是潜艇也无法进入。 二本正人却毫不在意,熟练地避开暗流,来到海沟底部,搬开几块巨大的岩石——岩石后面露出一个横向的洞口,洞口处镶嵌著几颗夜明珠,泛著淡淡的绿色光芒,照亮了周围的海域。 “哈哈哈,果然来到了他的老巢!”我心中大喜,操控著灵线跟了进去,同时收敛气息,確保不被二本正人发现。 第754章 又得98湖真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4章 又得98湖真气! 洞口內部是一条深邃的通道,通道的墙壁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上面刻著古老的纹,显然是人工开凿的,而且年代久远。 通道很长,大约有百米,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著复杂的阵法,二本正人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插入石门上的钥匙孔,轻轻一拧——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我悄悄跟在后面,走进石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里面竟然没有海水,到处都摆放著拳头大小的避水珠,將海水彻底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乾燥的空间。空间很大,足足有几百亩地,高度也有十米,顶部镶嵌著眾多夜明珠,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空间的中心区域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雪茄状物体,表面覆盖著一层淡淡的锈跡,显然是一艘损坏的飞船; 旁边是一个透明的罩子,里面种植著各种药材——人参、何首乌、黄精……每一株都长得鬱鬱葱葱,根部粗壮,显然年份久远,而且长势极好,根本不像是在深海中培育的。 “天啊,海底竟然还能培育人参?”我目瞪口呆,心中满是震撼——这绝对不是现代科技能做到的,难道这里曾经是外星人的基地? 这艘雪茄状的物体,就是外星人的飞船? 或许,曾经有一艘外星飞船坠毁在这片海域,飞船上的外星人没有死亡,便在这里开闢了基地,培育药材和粮食,艰难求生? 我继续观察,发现空间里还有三栋精致的房子,房子的风格奇特,屋顶是弧形的,墙壁由淡蓝色的金属製成,显然不是地球的建筑风格。 二本正人叉著腰,得意地大笑:“追杀我?做梦!等我把这些药材全部炼化,绝对可以晋级满水境,甚至可能晋级金丹!到时候,我就能斩杀那个混蛋,横扫全世界,所有的美女都將属於我!” 他走到房子里,愜意地坐在沙发上,取出一瓶饮料喝了一口,还伸了个懒腰。 显然他打算在这里长期闭关,不再出去。 “让你得意,等下就送你上路。”我在心中冷笑,耐心等待著机会。 二本正人休息了片刻,站起身,在空间里巡视了一圈,然后钻进了那艘雪茄状的飞船。 我也悄悄跟了进去——飞船內部的景象更加震撼,到处都是流光溢彩的仪器,仪錶盘上还闪烁著微弱的光芒,显然部分设备还能工作。 飞船內部被分成了几个区域:驾驶区、生活区,还有一个冰冻区。 二本正人走进冰冻区,那里摆放著一具透明的冰棺——冰棺里躺著一个穿著奇装异服的女人,她的头髮是淡绿色的,像翡翠一样耀眼;皮肤白皙如雪,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细腻; 身材火爆,曲线玲瓏,身上的衣服由不知名的银色材料製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的耳朵微微上翘,带著几分尖锐,与地球人截然不同;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瞼上,像睡著了一样,脸上带著安详的笑容,丝毫没有尸体的僵硬感。 “臥槽,竟然还有个冰封的外星人?”我目瞪口呆,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女人的容貌和气质,简直比仙女还要惊艷,若不是耳朵的差异,恐怕没人会相信她是外星人。 二本正人痴迷地看著冰棺中的女人,眼神里满是贪婪和迷恋:“等我晋级金丹,或许就能破解冰封技术,把你復活,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这么漂亮的外星美女,我从来都没见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冰棺,却又怕破坏里面的冰封,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恋恋不捨地离开了冰冻区。 他走进那个透明的药材罩子,盘膝坐在一株粗大的人参前——这株人参足有手臂粗,根部的老皮呈深褐色,叶子翠绿,显然已经生长了上千年。 二本正人握住人参的根部,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人参,快速吞噬著人参中的药力和灵气。 我能清晰地看到,隨著药力的吸收,二本正人的头髮开始从根部变黑,脸上的皱纹也渐渐变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臥槽,这些药材果然是外星人用特殊秘法培育的!有著神奇的药力,可以返老还童?”我彻底震撼了,心中的杀意更浓——这样的宝物,绝不能落在二本正人这样的恶人手中。 等二本正人完全沉浸在修炼中,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察觉时,我悄悄走到他的身后,手中的龙泉剑灌注了全部真气,剑光暴涨,狠狠一剑刺在他的后背上! “啊——!”二本正人毕竟是湖水境后期的强修,即使沉浸在修炼中,也依旧保留著一丝警觉,剑刃刺入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睛猛地睁开,但已经晚了,龙泉剑已经穿心而过,他低头看了一眼滴血的剑尖。 艰难地回头,看到了解除隱身的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甘。 我冲他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谢谢你带我来到这个神奇的地方,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宝地的。” “不可能……”二本正人艰难地说出三个字,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我立刻將他的尸体收进財戒——尸体刚进入財戒,庞大的真气就从尸体中爆发出来,如同长江大河般涌入財戒的灵气湖泊中,很快就装满了大半,总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98湖,而且真气格外清澈,显然非常精纯。 万法归源碑似乎闻到了“味道”,立刻从我的丹田中飞到財戒,释放出淡绿色的光芒,笼罩住灵气湖泊,开始净化真气中的杂质。 淡淡的黑烟从湖泊中冒出,然后就融入了黑土地中,让黑土地变得更加肥沃。 我也进入財戒,开始“摸尸”——从二本正人的和服口袋里,我摸出一块血红色的翡翠,翡翠上雕刻著复杂的阵法纹路,泛著淡淡的红光。 第755章 鑑定冰棺女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5章 鑑定冰棺女尸 “十亿年前的血翠,雕刻了神秘聚灵阵,吸引灵气的速度远超玉精灵,能自动滋养佩戴者的身体。估价:120亿。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又是一件顶级宝物!”我满脸狂喜,將血翠收起来——这血翠虽然我自己用不上,但送给李箐或赵奕彤,都是极好的礼物。 接著,我从他的手指上取下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刻著简单的纹,看起来普通,却是我最期待的东西。 “空间戒指,內部空间约50立方米,本属於崑崙门长老,蕴含简单的防御阵法,无价之宝。” “臥槽,得到一个带防御阵法的空间戒指。爽歪歪。” 我满脸惊喜。 “主人,你回来了!”久美子、东原千春、古米信子、千叶雪等美女看到我,立刻围了上来,她们穿著清凉的衣裙,身上带著浓郁的香气,眼眸中满是情意和爱意。 我看了看她们,又环顾財戒空间,发现这里比以前更加漂亮了——黑土地上种满了各种农作物和卉,稻穗饱满,瓣鲜艷; 几百名奴隶正在田间劳作,他们没有了以往的麻木,显然生活待遇比以前好了很多。 而且,隨著二本正人真气的注入,財戒空间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连空气都带著淡淡的甜味,所有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很多。 “你们怎么穿得这么清凉?让这么多奴隶看到,成何体统?”我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批评——奴隶虽然被阉割,不是完整的男人,美女们穿得这么暴露,终究不妥。 久美子连忙解释,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主人,他们都是被阉割乾净的太监,您不用把他们当人看的。我们这么穿,都是为了您,想让您隨时都能看到我们的美。” “那隨便你们吧。”我无奈地摇摇头,不再多说——既然都是太监,確实没必要在意。 这些奴隶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被財戒剥夺了修炼能力,只能一辈子在这里劳作,直到死亡。 “主人,您竟然把二本正人也干掉了?”大西大志迟疑地走了过来,他看著二本正人的尸体,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庆幸。 他其实一直奢望,二本正人能把他救出去,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等来的却是二本正人的尸体。 “这老东西的確很强,我差点就让他逃走了。”我淡淡道,突然一脚踹在大西大志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你以前竟然隱瞒了这么一个高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我举起龙泉剑,作势要斩下去。 “主人,別杀我!我能干活,我能帮您管理奴隶,还能帮您研究二本正人的功法!”大西大志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苦苦求饶,额头的冷汗不断往下淌。 “啪啪啪——”久美子立刻取出一根皮鞭,狠狠抽在大西大志的身上,皮鞭落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跡。 我冷眼看著,没有阻止——大西大志心怀不轨,必须让他知道厉害。 不再耽搁,我出了財戒。 迫不及待就走进雪茄状飞船。 方才在冰冻区瞥见的外星女子如同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头——那绝非普通的尸体,她眼瞼下的细微颤动、唇角若有若无的呼吸起伏,都透著“活著”的跡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路过驾驶区时,仪錶盘上闪烁的微光映在脸上,那些陌生的符文仿佛在低语,诉说著这艘飞船跨越星海的过往。 推开冰冻区的合金门,寒气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裹紧了衣服。 那具透明冰棺就摆在房间中央。 我缓缓走近,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淡绿髮丝如翡翠丝线,贴在雪色脸颊旁,发梢还凝著极薄的冰晶; 银衣由不知名的金属丝线织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肩颈的柔美;她的耳朵微微上翘,尖端泛著淡粉,与地球人的轮廓截然不同,却透著奇异的精致; 最让人心悸的是她的呼吸——冰层上偶尔会凝出极细的白雾,那是她呼出的气息遇冷形成的,证明她从未真正死去。 “不知道財戒能不能鑑定出她的来歷?” 我暗暗嘀咕著,迫不及待就释放出灵线,从冰棺的缝隙之中钻了进去,落在女尸的雪白的手腕上。 “姓名,迪丽雅,来自三角座星系·绿沙星,年岁26,当前状態:深度休眠。 休眠原因:1.星际航行中飞船遭遇陨石撞击,船体能量核心受损,波及生命体,造成中度內伤;2.地球大气含氧量(21%)与绿沙星(35%)差异过大,且存在微量重金属颗粒,生命体免疫系统启动自我保护机制,进入休眠以降低消耗。 復活条件:1.修復內伤;2.模擬绿沙星环境(需调节氧气浓度至32%-38%,並过滤大气杂质);3.修復飞船生命维持系统。 该生命体具备高等智慧,掌握绿沙星先进科技(含飞船驾驶、能源转化、基因培育等)。” “臥槽,她真的能復活!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因伤休眠的外星美女,甚至还掌握著远超地球的科技!” 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可惜,这科技星球来的人,太脆弱了。 復活了也马上会沉眠。 “三角座星系距离地球似乎有三百万光年。这么遥远的距离,真是这一艘外星飞船飞过来的?” 我嘴里喃喃。 自从开通了第一条星际通道,我就查询了附近的星系,记得一些资料。 “这飞船能不能修復?” 旋即我又兴奋起来,暗暗下令,“鑑定飞船。” “绿沙星飞船,速度远超光速,损坏严重,缺少很多部件,只能修復维生系统。是否修復?” “臥槽,速度远超光速的飞船啊,太牛逼了。可惜修復不了。” 我暗暗地感嘆。 不再犹豫,下令道:“修復飞船的维生系统。” 我想復活这外星美女,和她聊聊。 我对於如此厉害的高科技星球还是很感兴趣的。 话音刚落,財戒的神秘力量就蜂拥而出,开始疯狂地修復飞船的维生系统,飞船很多部位都亮起了淡淡的白色光芒…… 第756章 復活迪丽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6章 復活迪丽雅 那些原本锈跡斑斑的金属部件,锈层如同褪去的痂皮,渐渐露出底下莹白的金属光泽,在幽暗中泛著温润的质感;仪錶盘上闪烁的符文像是被唤醒,从微弱的红点渐变成流转的绿芒,在黑色的面板上蜿蜒游走,如同星河的支流,映得周围空气都沾了丝微光。 维生系统的指示灯——那抹红色如同垂死的火星,渐渐褪去,最终跳转为稳定的蓝色,像深海中静謐的蓝宝石。 耳畔传来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那声音轻柔得像春蚕啃食桑叶,又似泉水漫过石缝——不过半个时辰,那些曾损坏到死寂的设备,竟在財戒的力量下重焕生机,连空气中凝滯的寒气,都似乎变得温润了些,不再刺骨。 我小心翼翼地操控著灵线,顺著冰棺缝隙缓缓钻进,轻轻缠上迪丽雅的手腕。 那腕间肌肤细腻得像初雪。 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灵线缓缓渗入她的体內,像春雨浸润乾涸的冻土,温柔而坚定。 起初她只是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淡绿色的髮丝贴在白皙的脸颊,发梢的冰晶在暖光中化作细密的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滴在银衣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像落在雪上的墨点。 渐渐地,她苍白的肤色渐渐泛起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瓣,带著鲜活的嫩色; 胸腔也开始有了细微的起伏,不再是之前那般近乎停滯的平缓,每一次起伏,都透著新生的气息。 不过五分钟,她的气息已变得绵长而稳定,她腕间的脉搏轻轻跳动,如同春溪破冰后的轻响,带著鲜活的生命力。 “咔噠——”冰棺的盖子发出轻微的声响,边缘的冰层顺著缝隙缓缓融化,化作水珠沿著透明壁面滚落,在地面聚成小小的水洼。 我推开棺盖,一股混著淡淡草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香气清新得像雨后的森林,带著自然的甜意。 迪丽雅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如森林般澄澈的眼眸,瞳孔是纯粹的翡翠色,眼尾泛著淡淡的鎏金,像將两片揉碎的星空盛在了里面,深邃而明亮。 她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长长的睫毛扇动著,目光扫过冰冷的舱壁、闪烁的仪器,最后落在我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隨即又被好奇取代,像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孩童。 她从冰棺中坐起,银衣紧紧贴著身体,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肩颈的柔美,动作轻盈得像只刚破茧的蝴蝶——双脚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仿佛踩在云端; 淡绿色的髮丝垂在肩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还沾著未乾的水珠。 “你……”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如清泉叮咚,清脆却陌生,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比划著名,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冰棺,眼底带著询问的神色。 我笑著摇了摇头,也用手势回应——指了指冰棺,又做了个“甦醒”的动作。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拉著我的手走出飞船,脚步轻快得像踩著风,绕著透明药材罩子转了一圈,指尖轻轻碰了碰罩子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缩手指; 然后她踮起脚尖,摘下一片人参的嫩叶,递到我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眼底带著几分期待,像在示意自己饿了。 我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从財戒中取出一篮水果——灵桃果皮泛著淡淡的粉,像少女脸颊的红晕,果肉饱满得仿佛一捏就能挤出甜汁;草莓果红得像凝了光的玛瑙,表面沾著晶莹的水珠,在夜明珠下闪著细碎的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又拿出一块刚烤好的麦饼,麦香混著灵果的甜香,瞬间瀰漫在空气中,勾得人鼻尖发痒。 迪丽雅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灵桃,指尖轻轻捏著果皮,仿佛怕捏坏了般; 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甜美的汁水在她舌尖化开,她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像只得到满足的小兽,嘴角沾了点桃汁也不在意,舌尖轻轻舔过,留下淡淡的水渍; 又拿起草莓,小口小口地吃著,粉色的汁液沾在唇上,像抹了层天然的胭脂,格外娇艷。 吃到麦饼时,她更是惊喜地眨了眨眼,麦香在口中散开,带著质朴的暖意,她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道谢,脸颊泛著健康的红晕,比之前更显鲜活娇艷。 吃饱后,她拉著我走到基地角落的水潭边——这水潭是由过滤后的海水凝成,清澈得能看见潭底细小的沙粒,夜明珠的光映在水里,像撒了满池的碎星,隨著水波轻轻晃动。 她转身看向我,翡翠色的眼眸里带著几分羞涩,俏脸微红,却还是伸手解开了银衣的系带——银衣滑落的瞬间,如月光倾泻而下,露出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肌肤上泛著淡淡的珠光,像蒙了层薄纱的玉璧,透著朦朧的美感。 她踏入水潭,水流没过脚踝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像被痒到的小猫,声音软糯; 然后缓缓蹲下身子,让水流漫过腰腹,指尖拨弄著水面,溅起的水沾在她的肩头,像碎钻般耀眼。 我站在潭边,看著她沐浴的身影,心跳如鼓——她的动作自然又灵动,时而抬手梳理淡绿色的长髮,水珠顺著髮丝滑落,滴在水面上泛著涟漪,像一圈圈展开的星河; 时而低头看著水中的倒影,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眼底的羞涩与坦然交织,像幅流动的水墨画,每一帧都动人心弦。 待她起身时,银衣还搭在岸边,她赤著脚走过来,水珠从她的发梢、肩头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串湿痕,像撒了串珍珠; 走到我面前时,她微微仰头,翡翠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著我的身影,呼吸间带著水的清冽与灵果的甜香,沁人心脾。 我再也忍不住,轻轻搂住她的腰肢——她的腰很细,肌肤温热柔软,像裹了层上好的丝绸,带著细腻的触感。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先是微微一僵,隨即轻轻闭上眼睛,手环住我的脖颈,柔软的唇瓣带著水的湿润与草莓的甜,笨拙却热烈地回应我。 第757章 激情如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7章 激情如火 迪丽雅的呼吸渐渐急促,淡绿色的髮丝贴在我的脸颊,带著淡淡的草木香,指尖轻轻抓著我的衣袖,像抓住了浮木的旅人,带著依赖与急切。 唇齿纠缠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度,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这是跨越三百万光年的邂逅,是地球与绿沙星的碰撞,是两个不同星系生命的繾綣,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灼热。 她的回应带著青涩却热烈,像初升的朝阳,驱散了深海基地的寒凉,也驱散了我心底所有的浮躁,只剩下此刻的悸动与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缓缓分开,她靠在我的怀里,胸口微微起伏,翡翠色的眼眸里带著水汽,像蒙了层薄雾,嘴角还沾著淡淡的吻痕,透著几分娇羞。 热吻的余温还凝在唇齿间,迪丽雅的指尖轻轻勾著我的衣袖,像只寻到归巢的蝶,带著依赖,牵著我往飞船深处走。 转过驾驶区的弧形走廊,生活区的门缓缓滑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漫出,像融化的琥珀般裹住周身,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草木香,混著飞船特有的金属气息,意外地和谐。 这里似乎没受到时光的侵蚀,流线型的金属家具泛著柔润的光泽,边角打磨得圆润,没有丝毫冷硬感; 最惹眼的是房间中央的床榻,铺著层泛著珠光的丝绒,丝绒的光泽隨著角度变化,像积了千年的云絮,轻轻按下去便陷出柔软的窝,连指尖都能感受到丝绒的细腻触感。 迪丽雅转身看我,翡翠色的眼眸里盛著跳动的光,带著几分羞涩,她轻轻拉著我往床边带。 我俯身时,她轻轻倒在丝绒上,淡绿色的长髮散在床榻,如泼了一池翡翠色的月光。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颈,呼吸间带著灵果的甜香,唇瓣再次贴上来,比之前更显热烈,像要把所有的欢喜和情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丝绒在身下轻轻起伏,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脊背,带著细碎的颤抖,却又格外坚定地將我往怀里按——这是跨越三百万光年的相拥,是两个孤独灵魂在深海基地的繾綣,连仪器的嗡鸣都成了温柔的背景音,只剩下彼此胸腔里合拍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靠在我肩头喘息,髮丝贴在汗湿的颈间,带著淡淡的水汽,眼底泛著水润的光,像盛了两汪清泉。 我想起她方才摘人参叶果腹的模样,便从財戒中取出一篮篮食物:灵桃还沾著晨露,水珠在果皮上滚动,像凝了光;草莓果红得像玛瑙,透著新鲜的气息;还有刚碾好的麦粉,颗粒均匀,泛著淡淡的黄;饱满的稻米装在布袋里,沉甸甸的;甚至连新鲜的青菜都带著脆嫩的绿意,叶片上还沾著泥土的气息。 迪丽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指著墙角一个泛著淡蓝光罩的柜子,指尖在光罩上轻轻一点,罩子便缓缓打开——里面竟还残留著几包绿沙星的压缩粮,只是早已乾瘪,失去了光泽。 她比划著名將我递来的水果放进光罩,蓝光闪过,水果表面便凝了层极薄的保护膜。 这装置能锁住食物的新鲜,让养分不流失分毫。 她又拉著我的手,反覆比划“更多”的手势,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我虽疑惑她为何需要这么多粮食,可看著她急切的模样,终究还是不忍拒绝——財戒里的黑土地早已种满作物,几万斤粮食不过是九牛一毛,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当我將一筐筐粮食、水果搬进恆鲜柜时,她竟像个孩子般拍手笑起来,淡绿色的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眼底的光比夜明珠还要亮,满是纯粹的欢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独地待著。”我摸著她的长髮,髮丝柔软得像云朵。 儘管知道她未必听懂,却还是想把这份心意说出口,让她感受到一丝暖意。 迪丽雅似是感知到什么,靠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 接下来的几日,我在基地里仔细检查飞船。 这雪茄状的星舰比我想像中更庞大,机身泛著金属的冷光,只是船体靠近尾部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断痕,像是被陨石撞击后硬生生折裂,边缘还残留著撞击的凹痕。 我放出灵线往深海探去,灵线如同无形的触手,在漆黑的海水中延伸,竟在几千米外的海沟缝隙里,感知到了断裂的舰体——那部分还保留著完整的能源舱,只是表面覆著厚厚的海泥,海泥里还缠著几根海藻,像裹了层黑色的鎧甲,掩去了金属的光泽。 “有救!”我大喜过望,立刻催动真气將海泥层层剥开,又將海泥与海藻尽数清除,露出底下莹白的金属;又將断裂的舰体轻轻托起,舰体虽重,却在龙珠的反重力功能下失去了重量,我將之缓缓移回基地。 当两截舰体对接的瞬间,財戒的修復之力快速涌入接口处,那些曾断裂的金属部件竟像有了生命般,缓缓融合在一起。 迪丽雅一直站在旁边,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狂喜,她甚至忘了呼吸,双手紧紧攥著,眼底满是期待; 直到修復完成的那一刻,她才扑进我怀里,带著草木清香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仰起头,翡翠色的眼眸里含著水汽,像蒙了层雾,主动吻上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显热烈,仿佛要將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其中。 丝绒床榻再次陷下柔软的窝,她的指尖划过我胸口的皮肤,带著细碎的电流,將所有的感激与欢喜都融进这相拥的时光里,每一次触碰都带著珍视。 旋即她喘息著走到墙边的控制台前,指尖在泛著蓝光的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幅幅维修图纸在屏幕上展开,线条清晰,標註著复杂的符號; 紧接著,飞船底部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几台银色的机器人缓缓从舱门滑出,头部的探照灯亮起,射出两道白光,竟是完好无损的维修机器人,关节处还泛著金属的光泽。 迪丽雅回头看我,比划著名“材料”的手势,又指了指机器人手中的零件模型,眼底满是期待,像在请求帮助。 第758章 岛国博物馆的华国重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8章 岛国博物馆的华国重宝!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揉了揉她的头髮,髮丝柔软得让人心安:“等著我,很快就回来。” 离开深海基地后,我直奔岛国的工业区,那些大型材料公司的仓库里,堆放著从金属矿石到合成纤维的各种物资,矿石堆得像小山,合成纤维则整齐地码在货架上。 我毫不犹豫一一收走。 两个小时后,我返回了基地。 把材料取出来堆积在空地上,简直堆积如山。 迪丽雅惊喜得捂住了嘴,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著泪光,像盛了星星; 她快步跑过来,紧紧搂住我的腰,踮起脚尖吻我,唇瓣上还带著灵果的甜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带著满满的感激。 她拉著我走到机器人旁,指尖在控制台上轻点,屏幕上的指令瞬间传输给机器人; 机器人便立刻行动起来,將材料一一分类,有的切割,有的熔炼,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深海基地里奏起了希望的乐章,带著新生的活力。 她靠在我身边,看著机器人忙碌的身影,嘴角一直噙著浅浅的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偶尔有机器人需要调整参数,她便起身去操作,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动作熟练; “我还有事,得走了。”我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舍。 “外面的空气不適合你,否则我就带你参观我们星球了。”我补充道,怕她会因我的离开而不安。 她似懂非懂地看著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指甲带著淡淡的粉色,眼底带著不舍,像要把我的模样刻进心里,牢牢记住。 我从財戒中取出那块十亿年前的血翠——血翠泛著淡淡的红光,聚灵阵的纹路在光下流转,像跳动的火焰;我將血翠放在她的手心,暖光瞬间裹住她,带著温润的暖意:“这能帮你滋养身体,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將脸颊贴在我的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舍。 我转身走出基地,回头看到她的目光,带著不舍与期待,像两道无形的丝线,牵著我的心;直到石门缓缓关上,將那抹倩影隔绝在深海里,才切断了这份牵引。 从深海基地出来,天已经黑了,海面泛著墨蓝的光,远处的东京灯火像散落在黑暗里的碎钻,星子垂在天际,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碾碎的星光,將夜空点缀得格外璀璨。 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迪丽雅身上,还在感受著唇间残留的甜香,还有那份跨越星海的、奇妙又旖旎的悸动——我竟真的与外星美女有了这般繾綣。 这份记忆,如同鐫刻在心底的印记,足以让往后的岁月都变得鲜活起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铃声响了三声便被接起,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张扬,你还没回来呀?不是说今晚……” “抱歉,奕彤。”我打断她,语气带著歉然,目光望著远处东京的灯火,“我遇到了替身门的余孽,他实力很强,我得盯著他,不能让他逃脱,今晚回不去了。过几天我一定好好陪你。” 掛了电话,我收起手机,驾驭龙珠朝著约定地点飞去。 桃子、梨子、梅子、芳子早已在博物馆附近的小巷里等候,巷子里的灯光昏暗,將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看到我飞来,四人立刻迎上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二本正人已经被我斩杀。”我拍了拍桃子的肩膀,指尖传来她肩膀的微颤,目光扫过四人,“今晚的任务,是把博物馆里属於华夏的文物都带回来。你们踩点这么久,里面的情况都摸清了吧?” “摸得差不多了……”芳子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几分凝重,开始细细地稟报。 东京国立博物馆馆藏的11万件文物中,明確来自华夏的珍品就有1万余件,而散落在日本私人手中的中国文物更是多达数百万件——这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华夏儿女的心上,带著沉甸甸的歷史重量。 芳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纸张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覆翻阅过;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笔標註著博物馆各展区的位置,重点区域用红笔圈出,还標註著文物的大致种类:“主人,我们摸得很清楚。一楼是岛国本土文物,二楼和三楼全是从海外掠夺的珍宝,其中华夏文物占了三分之二,从商周到明清,几乎每个朝代的重宝都有,连一些孤品都在这里。” 我们从博物馆西侧的古树群潜入,古树枝繁叶茂,像天然的屏障,將我们的身影遮蔽;芳子取出隨身携带的脉衝装置,按下开关,淡蓝色的电流在装置上闪烁,外围的红外监控瞬间失去信號,成了摆设。 东洋馆的入口处立著块青铜牌匾,表面泛著氧化的绿锈,用日文刻著“东洋文明展”几个大字,字体厚重,却透著傲慢;我冷笑一声,这哪里是展览,分明是强盗的战利品陈列室,將掠夺来的文明当作自己的功绩炫耀。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著樟木与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带著岁月的陈旧感,却也藏著文物的悲鸣;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像在诉说著过往的苦难。 东洋馆的11个展馆里,竟有6个全是中国文物,从门口望去,一排排展柜在幽暗中延伸,像一条漫长的苦难之路。 月光透过高窗洒在展柜上,给冰冷的玻璃镀上了层银辉。 玻璃罩里,第一件重宝是商周时期的青铜饕餮纹方鼎——鼎身刻著繁复而威严的饕餮纹,纹路深邃,歷经千年的青绿色铜锈在月光下泛著幽光,仿佛还残留著商周的烟火气; 鼎足粗壮,却在底部刻著一行小小的日文:“明治二十八年,从清国辽东掠夺。” 明治二十八年,正是1895年,甲午战爭后,日军在辽东烧杀抢掠,所到之处生灵涂炭,这尊本该陈列在华夏博物馆、见证文明传承的国之重宝,就这样成了他们炫耀的“战利品”。 第759章 收取,疯狂收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59章 收取,疯狂收取 “这尊方鼎,是商周时期的礼器,代表著当时最高的青铜铸造工艺,鼎身的饕餮纹象徵著神权与王权的结合。”梨子站在玻璃罩前,指尖微微颤抖,“我们查过资料,它原本藏在辽东的一座王府里,是王府的传家之宝,甲午战爭时被日军强行抢走,运回来后,他们还故意磨掉了鼎內『周王赏赐』的铭文,只留下掠夺的记录,妄图抹去它的华夏印记。” 往前走,是唐三彩骆驼载乐俑——骆驼昂首站立,姿態雄健,身上的釉色虽有些斑驳,却依旧艷丽得惊人,黄、绿、白三色交织,像將盛唐的春光凝在了陶俑上; 骆驼背上坐著七个乐俑,手持不同的乐器,姿態生动,仿佛下一秒就能奏出《霓裳羽衣曲》般的盛唐乐章。 可玻璃罩的说明牌上,只写著“唐代陶俑,1912年购入”,绝口不提“购入”的真相——1912年,正是民国初年,时局动盪,日军借著战乱,从洛阳的一座古墓中盗走了这尊俑,所谓的“购入”,不过是强盗为自己的恶行披上的遮羞布,虚偽又可笑。 梅子指著不远处的展柜,声音发颤,带著难以掩饰的痛心:“主人,您看那捲《孙子兵法》竹简。” 我走近一看,竹简泛著陈旧的黄色,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保存完好,上面的字跡是战国时期的篆体,笔画流畅,清晰可辨,每一个字都透著古人的智慧。 可说明牌上却写著“战国竹简,1931年从满洲国获取”——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军悍然占领东北,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从一座战国古墓中盗走了这卷竹简,至今仍不愿归还,甚至將其列为“日本重要文化財”,妄图据为己有。 最让人心痛的是北宋范宽《溪山行旅图》的摹本——虽然是摹本,却几乎还原了原作的神韵,画面中山峦巍峨,林木苍劲,瀑布飞流直下,旅人牵著骡马走在山道上,笔墨间满是华夏山水的壮阔与豪迈,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北宋的山河气魄。 可这摹本的右下角,却有一个小小的“倭”字印章,是当年一名日军军官强行盖上去的,那印章像一块丑陋的疤痕,毁了整幅画的意境,更像在华夏文明的脸上泼了一盆脏水,带著羞辱的意味。 “这些还不是最过分的。”桃子走到一个单独的展柜前,展柜里是清代乾隆粉彩鏤空转心瓶。 瓶身绘著繁复的缠枝莲纹,纹细腻,鏤空的部分精致得能透过光线,瓶內的转心绘著八仙过海的图案,轻轻转动瓶身,八仙的身影便活了起来,仿佛在瓶中遨游。 这是清代官窑的巔峰之作,工艺精湛得让人惊嘆。 可说明牌上赫然写著“清乾隆粉彩瓶,1900年,从清国北京颐和园获取”——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日军是其中最凶残的一支,他们衝进颐和园,將园內的珍宝洗劫一空,无数文物因此流失海外,这只转心瓶,只是其中之一,却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他们从来没想过归还。”芳子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愤怒,“我们在博物馆的档案室看到过记录,他们称这些文物是『大日本帝国的战利品』,还厚顏无耻地说『华夏已无能力守护这些文明,应由日本代为保管』——简直是强盗逻辑!他们忘了,这些文物是华夏文明的根,轮不到他们来『保管』!” 我站在这些文物前,指尖冰凉,怒火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衝破理智。 这些不是冰冷的器物,是华夏文明的血脉,是商周的礼、唐代的乐、宋代的画、清代的巧,是无数先人的智慧结晶,却被强盗用枪炮抢走,摆在异国的展柜里,標註著谎言般的“获取方式”,连一句真诚的道歉都没有。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不仅要掠夺土地和財富,还要掠夺华夏的文明,抹去我们的歷史,妄图將別人的文明当作自己的荣光。 “该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带著坚定,对四人说,“你们在门口接应,守住各个出口,防止他们增援;我去取文物,速战速决。” 说完,我指尖凝聚真气,轻轻一点,博物馆的总电源便被切断,监控屏幕瞬间变黑,原本亮著的展区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给整个空间添了几分紧张感。 我走到第一个展柜前,拔出龙泉宝剑,剑光一闪,带著凌厉的真气,厚厚的防弹玻璃瞬间被整齐地切开,切口平滑,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只是切了块豆腐。我小心翼翼地抱起青铜方鼎,鼎身的铜锈蹭在指尖,带著千年的冰凉,仿佛在诉说著被掠夺的委屈与不甘,我轻轻抚摸著鼎身的饕餮纹,在心中默念:“別怕,带你回国。” 接著是唐三彩骆驼俑、《孙子兵法》竹简、《溪山行旅图》摹本、乾隆粉彩转心瓶、明代的玉璧——那玉璧洁白无瑕,没有一丝杂质,中间的圆孔光滑圆润,上面刻著精致的云纹,是明代皇室的御用之物,触手温润,带著玉的灵气…… 每拿起一件文物,我都轻轻擦拭著上面的灰尘,像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动作轻柔,生怕再让它们受一点伤害。 展柜里的华夏文物有一万多件,从青铜器、陶瓷、书画到玉器、漆器,每一件都承载著一段歷史; 我一件件收入財戒,財戒的空间里,这些文物整齐地摆放著,泛著淡淡的光泽,像终於找到了归巢的候鸟,不再漂泊。 突然,馆外传来急促的警报声,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红光瞬间將展厅染红,將所有的影子拉得扭曲。 芳子飞奔而来,大喊:“主人,大批武士和忍者包围了博物馆,还有持枪的特战队!他们来的速度很快!” 我加快了收取速度,左手一挥,真气化作无形的屏障,將整排展柜里的唐三彩、宋瓷都扫入財戒。 这些瓷器中有8件被列为日本国宝,其中那件油滴天目茶碗,本是宋代建窑的珍品,釉面上的油滴纹像夜空的星辰,是瓷中的瑰宝,却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被当作“日本国宝”供奉。 第760章 横扫岛国,宝物全带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0章 横扫岛国,宝物全带走 我衝出瓷器展厅,进入书画区。 这里掛著的《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摹本,笔触细腻如真,画中的神祇姿態庄严,线条流畅,却在角落盖著一枚日军军官的私印,那印章与画的意境格格不入,透著破坏的恶意。 旁边的展柜里,智永真草千字文的唯一墨跡本静静躺著,这卷唐代书法珍品,字跡圆润,笔法精湛,是书法史上的瑰宝,却被他们用氮气保护著,防止氧化——他们连保护技术都学的华夏,却不知廉耻地占有文物,何其可笑。 我冷哼一声,剑气横扫,玻璃碎片纷飞,如同一道银色的屏障; 將这些书画捲入財戒。 馆外的战斗已经白热化。 桃子踩著树梢轻盈穿梭,身形快得像道残影,手中的银针精准地射向忍者的咽喉,却被对方用忍刀堪堪格挡,银针钉在树干上,留下细微的颤音; 忍者的苦无如暴雨般袭来,她巧妙地避开,却也渐渐被逼得后退。 三个穿著当世具足的武士正围攻梨子和梅子,他们的头盔上装饰著鹿角前立,长刀劈砍时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刀刃上泛著冷光,仿佛能劈开空气…… “主人,他们快突破第二道防线了!他们启动了备用电源,监控恢復了!我们的隱身可能会被发现!”芳子的声音带著焦急。 我心中一凛,看向中央展厅的那尊巨大佛龕——里面供奉的明代木雕观音像,高达三米,观音面容慈悲,衣纹流畅,是寧波阿育王寺的镇寺之宝,木雕上还残留著香火的气息,却被他们强行掠来,当作“异国珍宝”供奉。 我飞身过去,一掌拍碎玻璃罩,玻璃碎片四溅,正欲收取时,展厅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將整个空间照亮,红外线在地面织成密网,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著整个展厅。 十几个黑衣忍者从横樑上跃下,动作迅捷如猫,手里的苦无带著寒光射来,角度刁钻,直取我的要害;同时传来武士的大喝,声音洪亮,带著傲慢与愤怒:“住手!那是我国国宝!你敢动它,就是与整个日本为敌!” “国宝?”我冷笑一声,龙泉宝剑挽出剑,剑光如银练般展开,將苦无全部挡开,苦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们也配谈国宝?这些本就是华夏之物,是你们用枪炮抢走的赃物!现在,我只是物归原主!” 剑气纵横间,我故意撞碎了旁边的日本刀展柜,將那些所谓的“国宝太刀”一併扫入財戒,“既然你们喜欢收藏別人的东西,那这些也留给我『代管』吧!让你们也尝尝失去珍宝的滋味!”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炸药爆炸的声音,通讯器里传来桃子的尖叫,带著惊恐:“芳子姐中弹了!” 我心头一紧,不再耽搁,全力收取,展厅里的文物像被无形的手牵引,青铜镜、漆器、甲骨片、佛经捲轴……甚至包括主馆里那些绳文土器和蒔绘螺鈿盒子,都呼啸著飞入財戒,没有留下一件。 当最后一件文物被收进財戒时,博物馆的穹顶突然破开一个大洞,钢筋与水泥碎片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一架直升机悬停在上方,机身印著日本警方的標誌,机枪的红光扫过展厅,锁定了我的位置,子弹像暴雨般射来,带著致命的威胁。 我转身冲向侧门,速度快得留下残影,恰好看到梨子背著受伤的芳子突围,芳子靠在梨子背上,脸色苍白,腹部的血渍不断渗出; 梅子一剑斩飞了几名追兵,剑光凌厉,却也气息不稳; 桃子则用短刃钉住了一个武士的手腕,短刃穿透皮肉,钉在墙上,武士发出痛苦的嘶吼。 “找死!”我一把將四人护在身后,体內真气全力爆发,龙泉宝剑斩出,剑光长达几十米,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横扫一切; 顿时就把十几名忍者还有武士斩成了两半,鲜血溅在地上,染红了展厅的地板,那些曾囂张的敌人,瞬间倒在血泊中,失去了声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后我们藉助夜色的掩护,驾驭龙珠腾空而起,速度快得突破音障,眨眼就去到了高空中,將博物馆远远甩在身后。 我回头望去,这座收藏了无数赃物的博物馆正在灯光中颤抖,警报声依旧刺耳,却再也无法留住那些本该属於华夏的珍宝。 我握紧了龙泉宝剑,剑身泛著冷光,声音带著坚定:“不仅是这些,以后还要让所有流落在外的华夏珍宝,都回家。只要还有一件文物没有归来,我就不会停下脚步。” 月光像一层薄纱,铺在东京郊外的山林里,林间的风带著秋夜的微凉,捲走了我们身上残留的硝烟味,也吹散了战斗的紧张,只留下劫后余生的平静。 我们降落在一片铺满松针的空地上,松针厚厚的,踩在上面软软的,像铺了层天然的地毯;松子从枝头滚落,砸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芳子靠在梨子怀里,脸色苍白得像纸,腹部的和服已被血浸透,深色的血渍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触目惊心。 “主人,我没事,只是皮外伤……”芳子想撑著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眉头紧皱,声音也带著颤音。 我按住她的肩膀:“好好躺著。” 我轻轻掀开她的和服——伤口在左腹,子弹虽被护身真气挡在体外,却还是撞出了一个半寸深的血洞,血渍浸透了深色的和服,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能隱约看到內里翻卷的皮肉,伤口周围还有淡淡的灼伤痕跡,显然是特殊子弹造成的。 “我帮你疗伤。”我说著,右手覆盖在她的伤口上,財戒的神秘力量蜂拥而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皮肉缓缓合拢,连疤痕都未曾留下,只余下和服上那片未乾的血渍,证明刚才的伤痛並非幻觉。 芳子摸著自己的腹部,肌肤光滑如初,没有丝毫伤口的痕跡,眼中满是惊嘆,声音带著感激:“主人,你太神奇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如同黑夜中的行者,穿梭在岛国的各个角落,只为將流失的珍宝带回故土。 我们先后潜入京都国立博物馆、奈良国立博物馆、九州国立博物馆……每一次行动都伴隨著激烈的战斗,每一次都险象环生。 京都博物馆的唐代金铜佛坐像前,我们遭遇了十位穿著传统具足的武士,他们的长刀劈砍时带著古奥的刀意,仿佛传承了千年的武道精神都凝聚在刀刃上; 梨子的唐刀与他们缠斗了半个时辰,刀刃碰撞的脆响在展厅里迴荡,最后在梅子的助攻下,才斩杀了他们。 奈良博物馆的宋代青瓷窑变碗展区,忍者的苦无像暴雨般袭来,密密麻麻,遮住了视线; 桃子的银针在空中织成密网,將暗器一一挡回,银针与苦无碰撞的声音像细碎的铃鐺响,她身形灵动,在忍者的围攻中穿梭,没有被伤到分毫; 我则趁机收取青瓷碗,那碗上的窑变纹像晚霞般绚烂,是宋代瓷艺的巔峰之作。 九州博物馆的明代緙丝龙纹卷前,甚至有持枪的特战队围堵,他们的枪口对准我们,子弹上膛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一剑劈开防弹玻璃,玻璃碎片纷飞,將緙丝卷收入財戒,剑气余波震飞了十几名士兵的枪械。 每一次离开,身后的博物馆都只剩空荡的展柜,玻璃罩破碎一地,像是罪恶被打破的象徵; 財戒里的华夏文物却越来越多——从新石器时代的彩陶,上面的纹带著原始的生命力;到秦汉的铜器,泛著歷史的厚重;从隋唐的书画,透著盛世的繁华;到宋元的瓷器,凝著工匠的巧思; 每一件都带著被掠夺的伤痕,却在財戒的修復力量下渐渐舒展,重获生机,仿佛在诉说著归家的喜悦。 岛国人的愤怒在网络上发酵,他们在社交平台上声嘶力竭地“声討”,称我们“破坏文化交流”“盗窃文物”,用各种恶毒的语言攻击我们; 却被我国网民的留言驳斥得哑口无言:“这些文物本就是你们用枪炮抢走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谈何盗窃?” “连一句真诚的道歉都没有,还好意思谈文化交流?先学会尊重別人的文明再说!” “把別人的东西抢了,还说是自己的,脸皮真够厚的!” 准备离开岛国了,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前,我再一次进入了深海基地——那里有我放心不下的人,有跨越星海的羈绊。 第761章 我有个孩子?在三百万光年外的星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1章 我有个孩子?在三百万光年外的星球上! 迪丽雅站在飞船门口,银衣在水中泛著珠光,淡绿色的长髮隨波轻晃,像一株在深海中绽放的翡翠兰。 她看到我,马上就娇羞地迎接,带著浓郁的芳香,投入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搂住她柔软的娇躯,深深地呼吸著动人心弦的芳香,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 我们开始热吻,急促又深情…… 我们靠在飞船生活区的丝绒床榻上,她用指尖在我掌心画著圈,虽然依旧语言不通,可眼底的依赖与欢喜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晰。 翌日早上,我准备告辞,她从飞船的储物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仪器的外壳泛著淡蓝色的金属光泽,像一块凝固的星空。 她將仪器塞进我手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舍,像要把我的模样刻进眼底。 我走出石门,她还站在飞船门口,银衣在深海的微光中轻轻飘动。 我转身挥手,快速地回到了海面上,正要驾驭龙珠离开,却突然感觉到海底传来一阵震动——雪茄状的飞船突然亮起淡青色的光芒,船体下方的推进器喷出柔和的气流,竟缓缓从海底升起! 我愣在原地,看著飞船衝破海面,水珠从船体滑落,在阳光下像碎钻般飞溅。 迪丽雅站在飞船的舷窗前,正对著我挥手,淡绿色的长髮贴在窗玻璃上,眼底的泪光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飞船的速度越来越快,机身渐渐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突然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那是星际跳跃前的徵兆! 我甚至能看到舷窗后,迪丽雅还在用力挥手,下一秒,流光便划破夜空,消失在星辰深处,只余下海面的涟漪,还在诉说著刚刚的离別。 我握著手中的仪器,指尖微微颤抖。 我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个月,飞船就修好了? 她就这么毫无徵兆地离去了? 我的心中满是不舍。 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就在这时,仪器突然自行启动,淡蓝色的屏幕亮起,浮现出清晰的画面——画面里是迪丽雅,她的腹部起初平坦,但渐渐鼓起,像春日里慢慢饱满的苞。 隨著时间推移,腹部越来越大。 终於,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婴儿,她闭著眼睛,淡绿色的胎髮贴在头皮上,像极了迪丽雅。 接著,画面切换到一颗满是绿色植被的星球——那一定是绿沙星! 迪丽雅抱著婴儿,坐在一片开满紫色朵的草地上,她轻轻晃著怀里的孩子,嘴唇微动,像是在说著什么,虽然听不到声音,可我能猜到,她在讲“爸爸”的故事。 婴儿睁开眼睛,眼底是和迪丽雅一样的翡翠色,她伸出小手,似乎在抓向空中的星辰,画面的最后,迪丽雅吻了吻婴儿的额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仪器的屏幕渐渐暗下,我还愣在海面上,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扑来,却吹不散我心头的震惊。 我低头看著掌心的仪器,又抬头望向迪丽雅消失的方向——三百万光年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我们之间。 “臥槽……”我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仪器的外壳,“我有个孩子?在三百万光年外的星球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远处的星辰依旧闪烁,可我的心境却彻底变了。 曾经以为跨越星际的邂逅只是一场短暂的繾綣,却没想到会留下这样深远的羈绊。 我握紧仪器,心中满是茫然与期待——今后,我还能见到她们吗? “主人,刚才我们看到一个雪茄状的东西从海水里飞出来,里面似乎还有个漂亮的女人,绿色头髮,可惜飞船一闪就不见了。” 浅村桃子四人踩著海风翩然而至,裙摆还沾著未乾的海雾——桃子的樱和服泛著淡粉光泽,发梢掛著细碎的水珠; 梨子的墨色长裙勾勒出纤细身段,冷冽的梅香混著海风飘来; 梅子的浅蓝短衫衬得她肌肤莹白,兰草香气清雅;芳子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轻晃,茉莉的甜香裹著温热的气息。 四人依偎在我身边,眼底满是兴奋,连说话都带著雀跃的颤音,那鲜活的模样,瞬间驱散了我心中因迪丽雅离去残留的悵然。 她们的確漂亮得夺目,桃子笑时梨涡深陷,梨子挑眉时眼底藏著英气,梅子垂眸时睫毛如蝶翼轻颤,芳子抬眼时眼神亮晶晶的像盛著月光,四种截然不同的娇艷,像一束暖光,裹住了我微凉的心境。 “嗯,我也看到了。” 我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们柔软的小蛮腰——指尖触到桃子腰间的丝绸,带著海风的微凉; 碰到梨子腰腹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轻轻的呼吸起伏;掌心贴著梅子的腰线,细腻的触感传来;指腹蹭过芳子的裙边,带著质的柔软。 四种香气在鼻尖交织,樱的甜、冷梅的清、兰草的雅、茉莉的柔,像一杯调好的蜜酒,让我呼吸间满是暖意,心情也渐渐从悵然转为愉悦。 “主人,我们下一步去哪个国家?” 芳子往我肩头靠了靠,像只温顺的小猫,下巴轻轻蹭过我的袖口,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情意,连声音都软得像,带著依赖的尾音。 “去瑛国吧,你们易容一番就过去踩点,弄清楚眾多博物馆的情况,然后再联繫我。到时我过去才能动手。” 我已经意识到,仅靠桃子四人,面对英国博物馆可能存在的高手仍显吃力,必须要有满水境修士才行;或许,我该找些靠谱的帮手,否则未来满世界收文物,光靠我一人奔波,太浪费时间了。 不过转念一想,若我亲自去各个国家,倒能亲手收取文物——那些歷经岁月的宝物里,藏著不少精纯的灵气,每收一件,財戒的灵气就浓郁一分。 或许,等灵气足够浓郁,就能开启第二条星际通道,说不定將来还能再见到迪丽雅和我的孩子。 所以,我得更加努力地积攒灵气,免得时间跨越太长,那她们可能就老了。 第762章 神奇典籍——老子手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2章 神奇典籍——老子手书 我没回中海,而是在附近的无人岛屿扎下帐篷。 夜幕降临,夜明珠光线下,我取出从岛国博物馆和替身门缴获的修行古籍——一叠叠线装书堆在地毯上,纸页泛著陈旧的米黄色,边角微卷,带著岁月的沉香。 “吞天功法已经够逆天了,但对我没什么用,希望找到对我有用的功法。”我嘴里喃喃,开始一一鑑定。 少林的《易筋经》、武当的《混元功》、峨眉的《绝尘剑谱》、蜀山的《御剑术真解》、崑崙的《寒天诀》、茅山的《符籙总纲》……每一本都是华夏修行界的瑰宝,纸页上的字跡或苍劲或娟秀,记录著一代代修士的心血。 我心中一阵骇然——岛国竟掠夺了这么多华夏至宝,这些不仅仅是功法,更是我们文明的根脉啊。 终於,我鑑定出一本神奇的古籍: “老子手书《真假满水境》,论述了晋级金丹的重要条件。阅读方法:单页阅读。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老子手写的修行古籍?” 我倒抽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传说中,老子是这一代文明里唯一踏破虚空离开地球的人,他的手书,竟真的存在於世! 本子的纸页粗糙,带著草木的纤维感,上面的繁体字是用狼毫写就,墨跡虽淡却仍清晰,一笔一划都透著古朴的力道。 我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按单页阅读起来。繁体字工整地排列在纸上,像一串串珍珠:“金丹、元婴等境界,非此代修士所能企及,盖因上古壁画、石碑所载功法,多有残缺,且后人误解其义……晋级湖水境后期,丹田再扩大,可容99湖真气,世人皆以为此乃满水境,实则大谬。真满水境者,名『海水境』也——丹田需扩至沧海之阔,满装液態真气,方有孕金丹之基。海上生明月、升太阳,即金丹初萌,此过程之艰,非毅力卓绝者,非大福运者不能成……” “我的天啊,老子太牛逼了。” 我逐字逐句读著,心臟像擂鼓般狂跳,指尖忍不住轻轻按在丹田处——按照书中记载的方法运转真气,丹田处立刻传来一阵温热的胀痛,隨即,原本早已停滯扩张的丹田,竟像被春雨滋润的土地,缓缓开始向外延展! 那扩张的速度虽慢如抽丝,却真实地在变大,温热的气流在丹田內缓缓流动,像一条温柔的小溪。 我睁开眼,眼底满是狂喜:“將来丹田能一直扩到大海那么大,装满真气才是真满水境,才能孕育金丹,才能踏上长生路!” 只是想到书中说“海水境需百万湖泊之真气”,我又微微一怔——地球的灵气根本不够,必须去其他星球寻找,而財戒恰好能开通星际通道,这不正是天意吗? “哈哈哈,太爽了。”我忍不住笑出声。 美好旖旎的一夜在对未来的憧憬中快速流逝。 天刚亮,晨曦透过帐篷洒下金辉,桃子四人就开始易容——桃子换上了浅灰色的休閒装,掩去了樱般的娇俏;梨子穿了件黑色卫衣,少了几分冷冽;梅子和芳子也换上了普通的t恤牛仔裤,看上去就像普通的游客。 她们跟我道別后,便驾驭著飞珠,朝著英国的方向飞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而我,则驾驭著龙珠,返回了中海。 刚落地,就看到孙永军在约定的路口等我——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休閒西装,手里拿著个黑色公文包,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满脸兴奋,连搓手的动作都带著急切。 “听说你横扫岛国,把所有博物馆中的宝物都抢回来了?”孙永军一开口,声音里就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神中满是期待,像个等著听故事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惊讶,当时我和桃子四人都易容了,按说不该被认出来才对。 “是我家老祖说的!”孙永军压低声音,凑近我道,“岛国人放出了一些监控画面,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手、那气场,我家老祖一看就说是你!” “这是秘密,別多问。”我严肃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想让岛国人知道是我做的——我自己不怕,但我的家人没我这么强,万一他们报復就麻烦了。 “嘿嘿嘿,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的。”孙永军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我懂”的神色,“走,我带你去看店铺,保证让你满意!”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栋邻街的小楼前。 这小楼共有9层,外墙贴著浅灰色的大理石,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一层的玻璃门上掛著块鎏金的招牌,上面刻著“异宝购买中心”五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正是我之前让孙永军定做的。 “单层面积差不多1000平方米,九层是办公室,其余都是商店,用来卖宝物的。装修都是按你说的『低调又显质感』来的。”孙永军指著小楼,语气里满是得意,“我特意选了这条街,离古玩城近,方便客人顺便逛逛。” 我跟著孙永军走进小楼,电梯平稳地升到九层。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一道纤细的身影就扑了过来——袁雪羽穿著米白色的职业装,领口的珍珠扣泛著莹白的光,头髮挽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她身上的梔子香瞬间裹住我,带著熟悉的温暖。 “张扬,你可算回来了!”她搂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的软糯,手指轻轻勾住我的后背,像是怕我又突然离开。 我轻轻回抱她,指尖触到她职业装下柔软的腰肢,感受著她脸颊的温度,心中满是温存。 一番亲昵后,袁雪羽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端来一杯温热的茶,轻声道:“昨天赵奕彤过来了,送来了经营许可证,还说……咱们卖什么东西,必须先向749局报备,免得出乱子。” “哦哦。”我点点头,倒没太在意——报备就报备,只要能把縹緲星的宝物带来地球,帮国家变强就行。 我从財戒中取出近一万粒飞珠,放进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这些先当第一批货,够卖一阵子了。” 第763章 中海市长——赵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3章 中海市长——赵老 “老公,有个年轻人非要来做保安,他说他叫抱朴子。”袁雪羽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著白色休閒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岁的模样,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头髮是利落的短髮,眼神灼热得像要喷出火,一看到我,就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激动:“张扬,我要做保安。” “为什么?”我无比惊讶,差点没坐稳——这可是蜀山派的长老——抱朴子,返老还童前是湖水境后期的恐怖巨擘,实力不亚於黄白凤,怎么会跑来做保安? “因为……”抱朴子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里满是钦佩和崇拜,“我想报答你给我返老还童的恩情,更想拜你为师!你两年时间从普通人修炼到满水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骄,有你指点,我一定能更快变强,甚至踏上那条我梦寐以求的金光大道!” “拜师?”我差点晕倒,看著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哭笑不得——这傢伙返老还童后,思维怎么这么跳脱?这想法也太异想天开、太荒谬了。 “我知道你已经晋级了满水境!”抱朴子见我犹豫,连忙补充道,语气更急切了,“我听说你能轻鬆击败湖水境后期,这绝对是满水境的实力!只要你肯指点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眼神亮得像太阳,活脱脱一个追著偶像的“二逼青年”,哪还有半分顶级高手的架子。 我赶紧摆手,无奈道:“拜师就算了,但若你愿意做保安,將来你晋级到假满水境,我就传你突破到大海境的秘法——这可是老子手书里的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是,师尊!”抱朴子瞬间满脸狂喜,眼睛里全是灼热的光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其实他早就听说过“真假满水境”的传闻,却一直不知道具体內容,如今能得到我的承诺,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也要做保安……”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走进办公室——孙不死穿著件黑色的短褂,露出结实的胳膊;邓沧海则穿了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著个摺扇。 显然,他们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此刻眼神灼热得像要冒火,脸上满是兴奋激动的神色,连声音都带著急切。 “只要是湖水境,都可以来做保安。”我笑著答应——高手越多,越能保护好我的家人和店铺,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我叮嘱他们,让他们和袁雪羽一起商议店铺开业的日期,又让袁雪羽儘快招聘一些靠谱的职员,负责日常的销售和接待。 安排好这些后,我和孙永军也不下楼,直接从九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如今的中海,早已不是以前的模样——时不时就能看到有人在空中飞翔,有的慢悠悠地欣赏风景,有的则急著赶路,成了城市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此刻,我们就看到两个穿著亮色卫衣的中二少年,正在空中打闹——一个手里拿著袋薯片,一边吃一边歪歪扭扭地飞;另一个则故意绕到他身后,伸手去抢薯片袋,两人的笑声清脆,带著少年人的张扬,飞得格外拉风。 地面上,不少行人举著手机拍照,眼里满是羡慕嫉妒,还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什么时候我也能买到蚌珠啊……” “嘿嘿嘿,现在想买蚌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孙永军笑著指了指下方拥挤的街道——街上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有的背著背包,有的拿著地图,显然都是为了飞珠而来,“你看,这满大街的人,都是冲你的店铺来的,他们不仅要买飞珠,还会在中海旅游、消费,顺便买些古玩回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哇塞,岂不是可以大大提升国家的鸡滴屁?”我眼睛一亮,没想到卖飞珠还能有这样的附带效果,心里更高兴了。 “那是当然啊。”孙永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国家也特別支持你,不然怎么会这么快给你批经营许可证?走走走,我带你去见市长,市长特意让我约你,想跟你谈谈中海的未来发展,说不定还能给你些政策支持呢。” “市长?”我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其实我不太想和这些大官打交道,总觉得拘束,但孙永军都这么说了,我又不得不见,只能点点头,跟著他往市政府的方向飞去。 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市政府大楼前,径直走到市长办公室门口。 敲门进去后,我却彻底傻眼了——坐在宽大的深色木办公桌后,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赫然就是赵老爷子! 他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几分严肃,眼神里的威严丝毫未减,哪还有半分之前老態龙钟的模样。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孙永军在我耳边怪笑。 “坐。”赵老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我和孙永军只是普通的访客,没有半分之前的熟稔,官威十足。 我们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很快,一名三十多岁的秘书端著两杯热茶走了过来——白瓷茶杯里,茶叶缓缓舒展,散发著淡淡的茶香。 赵老也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他先是蹙了蹙眉,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严肃:“张扬,你从岛国弄回来的宝物呢?还不赶紧送去博物馆?我警告你,那些都是国家的宝物,你可不能私自拿著。” “宝物太多了,但有很多损坏了,我要把它们都修復好,才能还给国家。”我没有否认——这事儿根本瞒不过赵老,而且我也確实想让那些受损的文物恢復到最完美的状態。 但数量实在太多了,就算財戒能力逆天,也得半年到一年才能修復好。 赵老听到“修復”,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又认真地叮嘱:“那其他国家的那些流失文物,你也得儘快去收回来——不能让咱们的宝贝一直留在別人手里。” “正在踩点,慢慢弄,没这么快。”我笑了笑,“等把所有流失的文物都收回来,再一起交给国家,到时候建个专门的博物馆放这些国宝。” 第764章 放飞自我的白雪公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4章 放飞自我的白雪公主 “就建在我们中海!”赵老立刻大手一挥,语气坚定,“我马上向上级申请,中海是文物之都,放这里最合適不过,也能让更多人看到咱们华夏的宝贝。” “中海非常合適,我同意。”我也很高兴,忍不住补充道,“博物馆建成后,还能收门票,说不定能达到开支平衡,不用国家额外拨款。” 赵老满意地点点头,又期待地问:“那蚌珠真能无穷无尽地获取?以后会不会不够卖?” “基本上能保证供应,但每月的数量也不会太多,大概几十万粒吧——太多了也不好,免得引起混乱。”。 “秘境到底在哪啊?”赵老实在忍不住好奇,眼神里满是探究,“能孕育出飞蚌这么神奇的东西,那地方肯定不一般。” “就在极深的海底,水压极大,只有满水境的修士才能过去,目前只有我一人可以。”我搪塞道——总不能告诉他,秘境其实是其他星球,財戒能开星际通道吧?这事实在太荒谬,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秘境是啥样的?”赵老果然没怀疑,继续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我胡乱地描述著,其实说的是縹緲星的情况,只是故意没说里面有人,反而加了句“里面还有霸王龙”,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霸王龙?”孙永军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手舞足蹈,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抓一只霸王龙回来啊!我们在中海弄个动物园,专门展出这些神奇生物,门票肯定收得手软,到时候中海的旅游收入又能涨一大截!” “下一次试试。”我也跟著心动——要是能收服一只霸王龙,用来镇守店铺,比湖水境后期的修士还嚇人,多有排面啊。 “你们別乱来!”赵老连忙摆手,摸著额头,显然有些头痛,“霸王龙那么凶残,要是带出来伤了人怎么办?普通人看到也会害怕,这事得从长计议。” 我们正聊得畅快,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夹杂著惊呼和兴奋的叫喊:“天啊,有龙在天上飞啊,大家快来看……” “臥槽,好大一条龙,还会动!” “快拍照,发朋友圈!” 我心中咯噔一下,赶紧起身走到办公室的阳台上,往天空看去——只见一条白龙正在空中腾云驾雾,几十米长的身躯泛著月光般的莹白光泽,水桶粗的龙身灵活地扭动著,龙角弯弯的像白玉,莹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灵动,不是白雪公主是谁? 十几个有蚌珠的人胆子很大,围著白雪公主飞来飞去,有的还想伸手摸她的鳞片。 白雪公主却警惕地摆动著龙尾,清脆的声音传遍街道:“喂喂喂,你们別碰我,小心我不小心伤害你们。” “臥槽,龙能说话啊!” “哇塞,龙真的能说话,太神奇了!” 所有人瞬间炸了锅,一个个仰著头,举著手机疯狂拍照,眼神里满是震撼和兴奋,连尖叫声都此起彼伏。 “白雪公主?我不是让你晚上回来的吗?白天你是要嚇死人吗?”我气得跳脚大喊,声音里满是无奈——这小傢伙怎么这么不听话,白天出来瞎晃悠。 白雪公主的听力极好,一下子就听到了我的声音,立刻朝著市政府的方向飞来。 很快,她就悬浮在阳台前,巨大的龙首轻轻往我的怀里拱了拱,声音带著娇憨的奶气:“爸爸,我好想你,就出来找你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孙永军和赵老站在我身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差点晕倒——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竟然喊一个年轻人“爸爸”?这也太离谱了! “哇塞,原来是张扬大师的宠物啊!” “难怪这么温顺,跟著张扬大师肯定不会伤人!”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兴奋激动至极,对著白雪公主和我疯狂拍照,还有人忍不住大喊:“张扬大师,能让龙再飞一圈吗?” “我问你为什么要白天飞?还这么拉风?”我扶著额头,头痛欲裂——我千叮嚀万嘱咐让她晚上出来,结果她还是不听话,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就是看到很多人在天上飞,大家也不惊讶,我就认为我也可以飞了啊,应该也不惊讶吧?”白雪公主委屈地眨了眨莹蓝色的眼睛,龙首又往我怀里蹭了蹭,长长的龙尾轻轻摆动著,像在撒娇。 “这龙是哪里来的?”赵老终於缓过神,走到我身边,好奇地打量著白雪公主,眼神里满是探究。 “这个,是我捡到一颗十亿年前的龙蛋,我亲自孵化出来的。“我支支吾吾的解释,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你叫白雪公主,你真的好漂亮啊,我可以摸摸你吗?”孙永军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待,伸手就想摸白雪公主的鳞片。 “你一个凡人,就別碰我了。”白雪公主却鄙夷地看了孙永军一眼,龙首微微一偏,躲开了他的手——在她眼里,凡人的触碰会弄脏她的鳞片。 “你快回大海去,別在这里凑热闹。”我无奈地摆了摆手,现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楼下已经挤满了人,手机的闪光灯闪个不停,再待下去,恐怕要造成交通堵塞了。 “爸爸,我找到了十几条沉船,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物,全部被我收进空间戒指了!”白雪公主却一点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得意洋洋地抬起龙爪——龙爪上戴著一枚泛著淡紫光的戒指,“是的,我还捡到一个空间戒指,空间很大,能装下一座小山那么大的东西,现在我的宝物比你还多了!” 她曾经在財戒里待过,知道財戒中有很多宝物,如今自己也有了满是宝物的空间戒指,不由得有些骄傲,龙首昂得更高了。 “那是国家的宝物,你不能私吞。”赵老一听有沉船和宝物,立刻急了,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地对白雪公主说。 “你一个毛头小伙子,去去去,一边去。”白雪公主却瞪了赵老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赵老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哪有资格管她的事。 第765章 白雪公主有身份证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5章 白雪公主有身份证了 赵老差点气吐血,看著自己年轻的模样,心里暗暗懊恼——早知道就不变年轻了,以前那副老態龙钟的样子,至少还有几分威严,现在倒好,连一条龙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走了。”我也不敢再待下去,生怕再出什么乱子,一步跨出,稳稳地落在白雪公主的背上——她的鳞片冰凉却光滑,骑著很稳。 白雪公主得意地甩了甩龙尾,转身腾空而起,速度极快。 “等等我!”孙永军急了,赶紧驾驭蚌珠追赶,却哪里追得上白雪公主? 我们很快就甩掉了所有围观的人,飞到了极高的天空。我心念一动,將白雪公主收进了財戒,然后自己降落在云雾山的山顶。 刚落地,一道金色的身影就飞快地扑了过来——小金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触碰我的脸蛋,翅膀紧紧地搂住我的身体,发出亲昵的咕咕声。 它已经长得有两米多高,翅膀展开时像一块巨大的金布,比以前威武多了,只是和縹緲星那些真正的巨鸟比起来,还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我笑著摸了摸小金的脑袋,帮它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羽毛——它的羽毛柔软顺滑,像裹了层金丝,摸起来特別舒服。 梳理完羽毛,我带著小金一起进了財戒。 財戒里的灵气湖泊中,白雪公主正兴奋地游动著,速度快如闪电,莹白的身躯在湖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白雪公主,这是小金,今后你们一起玩耍。”我冲白雪公主大喊,指了指身边的小金。 白雪公主立刻从湖里飞了出来,落在小金面前,友好地冲它点了点头。 小金则目瞪口呆地看著白雪公主,金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撼——它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威武漂亮的生物,一时间竟忘了叫出声。 “你把沉船都取出来,放在广场上,我要好好清理一下里面的宝物。”我又对白雪公主说,指了指財戒中央的巨大广场。 “但宝物是我的,爸爸你不能霸占。”白雪公主警惕地看著我,龙爪紧紧地握著空间戒指,生怕我把她的宝物抢走。 “这算什么宝物啊,就是一些古代的瓷器,对你没有任何用处。”我无奈地笑了笑,认真地对她说,“下一次,我带你去一个非常神奇的星球寻宝,那里有著无数对你修行有用处的宝物,比这些瓷器珍贵多了。” “那太好了!”白雪公主瞬间满脸狂喜,龙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再也不犹豫,立刻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十几艘沉船——木质的船身早已腐朽,却仍能看出当年的轮廓,一艘艘整齐地落在广场上。 沉船刚一落地,就有浓郁的灵气从船身中爆射出来,化成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流入灵气湖泊中。 只是这些灵气对庞大的湖泊来说太少了,湖面仅仅上涨了薄薄一层,几乎看不出来。 我走到一艘唐代的沉船前,轻轻推开腐朽的船板——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唐三彩、白瓷、青瓷……每一件都带著岁月的痕跡,有的还保留著完整的釉色。 我又看了看其他沉船,里面装的也都是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瓷器,数量多到惊人。 “臥槽,这得价值多少啊?”我暗暗地震撼,隨手拿起一个宋代的青瓷碗,碗身上的冰裂纹清晰可见,触感细腻,一看就是珍品。 夜色渐渐变浓,財戒里的夜明珠亮起莹白的光。 我带著小金和白雪公主从財戒中走了出来——经过刚才的相处,它们已经成了好朋友,小金展开翅膀,带著白雪公主在天上疯玩,一会儿飞到山顶,一会儿掠过山谷,欢快的叫声在云雾山中迴荡。 我没有管它们,而是走进了云雾山的洞府。 沈挽舟和赵奕彤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沈挽舟穿著件浅绿色的长裙,赵奕彤则穿了件白色的衬衫,两人正低声说著话。 一眼见到我,沈挽舟就乖乖地站起身,冲我和赵奕彤笑了笑,轻声道:“你们聊,我先出去看看小金它们。” 说完,便轻轻走了出去,显然是生怕打扰我们两个独处。 “你又乱来?怎么就弄出一条龙来?这一下全世界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了多少电话?”赵奕彤立刻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看著我,语气里带著责备。 “白雪公主真是地球的原生生物,是我从十亿年前的龙蛋里孵化出来的,她有权利在人间现身,不用躲躲藏藏的。”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地解释。 “对,我是原生居民,我爸是张扬!” 白雪公主突然从洞府的洞口探进龙首,理直气壮地说道,莹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赵奕彤差点被气个半死,却又被白雪公主那可爱的模样逗笑——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白雪公主的鳞片。 小金也跟著飞了进来,用脑袋蹭了蹭赵奕彤的胳膊,显然是吃醋了,怕赵奕彤只喜欢白雪公主,不喜欢它了。 我笑著把小金和白雪公主都赶走,让它们自己去玩,別来捣乱。 赵奕彤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通了749局的电话,向上级稟报了白雪公主的情况。 当天晚上,国家就发布了一则公告——大致內容是“张扬大师偶然得到一枚远古龙蛋,耗费心血將其孵化,诞生的白龙命名为『白雪公主』。国家承认白雪公主是是华夏公民,身份证正在製作中。 白雪公主智慧不亚於人类,能开口说话,性格温顺,不会伤害人类,望民眾不必恐慌, 另,张扬大师在深海发现一处秘境,內有神奇飞蚌,其孕育的珍珠可助人反重力飞行,相关售卖事宜將由『异宝购买中心』负责,確保合规有序”。 公告一出,立刻成了全世界最大的新闻。 各国的媒体都在报导,网友们更是兴奋地议论纷纷,无数人都想来中海买飞珠,还有很多人把白雪公主的照片做成了手机屏保,甚至有人画了白雪公主的漫画形象,在网上广为流传。 一夜之间,白雪公主就成了全世界的网红,名气如日中天,甚至比我还大。 第766章 蚌珠卖得太快,再入縹緲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6章 蚌珠卖得太快,再入縹緲星 夜色渐深,云雾山的洞府里静悄悄的。 沐浴后的赵奕彤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蕾丝边,乌黑的长髮像丝绸一样披在肩头,发梢还沾著未乾的水珠,顺著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锁骨上,泛著晶莹的光。 她的气质高雅,眼眸含情,像一汪温柔的湖水,看得我瞬间迷醉。 我轻轻走上前,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清香——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体香,像一杯醉人的美酒。 我不由得想起了和她认识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时,她穿著警服,把我抓进警局,眼神里满是严肃;后来渐渐熟悉,她帮我处理麻烦,陪我面对危险;再到后来,我们成了恋人,她对我情根深种,无论我做什么,都默默支持。 我不再多想,轻轻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香甜,带著水的湿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嚶嚀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我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我。 温热的触感从唇间传来,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脚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没有外界的喧囂,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美好的一夜在温存中快速流逝。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洞府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赵奕彤熟睡的脸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著昨夜的春色,头髮有些汗湿,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我看著她的睡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能有这样一个爱我、支持我的人在身边,简直太幸福太美满。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袁雪羽打来的。 我轻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袁雪羽格外娇媚动听的声音:“张扬,今天我们店铺开业,就只卖蚌珠吗?还有没有別的宝物可以一起卖啊?很多客人都在问呢。” “倒是还有一种神奇的珠子,名叫延寿珠。服用后能让老人延长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寿命。”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延寿珠对普通人来说,確实是难得的宝物。 “不行,延寿珠不许卖。”赵奕彤突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语气严肃地说道,“这种能延长寿命的宝物太特殊了,必须先向国家报备,经过严格的审核和管控,才能决定怎么处理,不能隨便卖。” “好吧。”我点了点头,觉得赵奕彤说得有道理,於是对著电话那头的袁雪羽道:“先只卖蚌珠,別的宝物將来再说,但你可以跟客人说,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神奇的宝物出售,让他们多关注。” 掛了电话,我和赵奕彤一起起床,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异宝购买中心”。 店铺门口人山人海,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有的拿著相机拍照,还有的在有序地排队,现场热闹至极。 十几个穿著黑色保安制服的年轻人正在维持秩序——他们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动作干练,一看就是修为不低的修士。 我仔细一看,不由得差点晕倒——抱朴子、孙不死、邓沧海都在里面,还有不少我之前见过的湖水境修士,竟然都来做保安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哭笑不得——地球的顶级高手,竟然都跑来给我的店铺当保安,这要是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店铺大门刚打开,汹涌的人潮就像潮水般涌进去,货架上的蚌珠刚摆出来,就被一抢而空——有人举著现金大喊“我要十粒”,有人踮著脚伸手够向高处的盒子,连带著店铺的玻璃都被挤得微微震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不过半天功夫,近一万粒蚌珠就销售一空,连最后一粒被小孩攥在手里的蚌珠,都引得周围人羡慕地拍照。 很快,中海的上空就热闹起来——有人驾驭著蚌珠在楼宇间穿梭,衣袂飘飘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 孩子们欢呼著在公园上空盘旋,手里的气球隨著飞行轨跡划出彩色的弧线; 连白髮苍苍的老人都颤巍巍地在空中飞翔,脸上满是孩童般的惊喜,清脆的笑声和惊嘆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欢快的乐章。 而我早已趁著人群混乱,悄悄退出了喧闹的街道。 我先找到了白雪公主,带著她进了財戒。 隨后,我走进了星际通道。 很快,我就出现在我在縹緲星金玉城的房子的房间中。 “砰砰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苍老的呼喊:“这混蛋小子去哪里了呢?怎么一个多月都不见影踪了?” 我拉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阿贝盖理——他比上次见面时更苍老了,满脸的皱纹像乾枯的树皮,深深浅浅地刻在脸上; 背驼得几乎要贴到地面,手里拄著一根断了半截的木杖; 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乾裂起皮,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满了灰尘,一看就过得格外窘迫。 “你怎么找到我的住处的?”我侧身让他进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惊讶。 “你说过养我的,结果人跑得不见影踪!”阿贝盖理气急败坏地走进来,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愤怒的语气里却藏著一丝委屈,“哼,你以为你买了房子,我就找不到了吗?金玉城就这么大,隨便问问佣兵公会的人就知道了!快点,给我点吃的,我快撑不住了。” 我看著他虚弱的模样,心里暗暗嘆息——人老了竟会如此可怜,后裔不管不顾,自己又无力谋生,只能靠旁人接济。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金幣,递到他面前:“拿去吧。” 虽然財戒里堆满了地球的粮食,可我不敢拿出来——縹緲星的食物多是兽肉和粗粮,若是拿出精米白面,难免会引起怀疑,暴露我来自外星的秘密。 阿贝盖理看到金幣,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他颤抖著接过金幣,指尖反覆摩挲著金幣上的纹路,连声音都变得哽咽:“太好了,谢谢……谢谢你,小伙子。” 他转身就要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第767章 再见阿贝緋月,很心动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7章 再见阿贝緋月,很心动啊 “这个要不要?”我又掏出一粒泛著绿光的珠子——这珠子能延长一年寿命。 阿贝盖理的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向我手里的珠子,脸上满是狂喜,却又带著几分怀疑:“你……你真的愿意给我?不会是恶作剧吧?” “当然是真的,我不想骗你。”我笑著將珠子扔进他嘴里。 几乎是瞬间,阿贝盖理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原本佝僂的背微微挺直了些,脸上的皱纹似乎浅了几分,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清亮了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头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太好了,我又可以多活一年了。谢谢你张扬。”阿贝盖理激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活动了一下胳膊,语气里满是惊喜。 我带著他来到附近一家佣兵常去的餐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大盘烤兽肉和两碗粗粮粥——兽肉泛著油光,撒著不知名的香料,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我们一边吃著饭,一边閒聊。 阿贝盖理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说著縹緲星的事:“我见过超级强大的海水境修士,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小山!” 縹緲星的石头非常坚固,能一拳打碎一座小山很恐怖。 我好奇地询问了一番,就明白了,原来在縹緲星,满水境是满水境,上面还有一个境界,那就是海水境。 不像地球,根本不知道还有海水境,认定满水境就是极限了。 阿贝盖理又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敬畏,“还有那些隱藏的修行门派,比如住在『迷雾森林』里的『木灵宗』,弟子们能和树木沟通,还能驯服猛兽比如霸王龙;住在『火焰山』的『赤焰门』,个个都能喷火,连钢铁都能融化!” 他又神秘道:“金玉城的城主就是海水境高手,据说他的丹田相当於一座小型海洋,真气一放就能淹没半个城池!前不久有十几只『铁甲兽』围攻城门,幸好城主出手,不然城都要被踏平了!” “对了,你这么强大,可以去城主府当护卫!”阿贝盖理突然放下手里的兽骨,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语气里满是兴奋,“城主府的护卫待遇可高了,每月能拿五十块金幣,还管吃管住,年底还有分红!你要是去了,以后就不用愁钱了。” 他显然是真心为我著想——毕竟我给了他金幣和寿命珠,还请他吃饭,在他心里,早已把我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 “我现在还是你家孙女阿贝緋月长期僱佣的佣兵呢。”我笑著搪塞,心里却很清楚——现在不能去见城主那样的高手,万一暴露了我是外星人身份,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我必须先熟悉縹緲星的情况,才能慢慢接触更高层次的人。 “有你这么做长期佣兵的?不打招呼就走了一个多月!”阿贝盖理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她早就以为你离开金玉城了,还跟佣兵公会的人打听你的消息呢……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想借著当佣兵的名义接近她?” 这老人果然是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怎么,难道我还配不上阿贝緋月?”我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自从开始修行老子手书记载的功法之后,我的丹田又在缓慢扩大,而且,老子手书中也有秘法可以“利用特殊体质的能量快速扩大丹田”。 我就对具备特殊体质的阿贝緋月產生了兴趣。 “配得上,配得上!”阿贝盖理连忙摆手,笑著说,“你要想追求她,就得去城外的『绿珠湖』——她最近一直在那里带著人守护飞蚌,还要抓飞蚌取珠子,很少回城里。” “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我眼睛一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靠赌石也能赚金幣,但和猎杀霸王龙、寻找天材地宝比起来,速度太慢了。 而且绿珠湖附近肯定有不少宝物,说不定还能找到有助於修炼的灵药。 我刚要起身走人,又突然想起白雪公主,连忙压低声音问阿贝盖理:“你有没有见过神龙?就是那种长著鳞片,能腾云驾雾,还会说话的龙?” 我细细描述著白雪公主的模样。 阿贝盖理听得一脸懵逼,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这种生物啊,你不会是臆想出来的吧?縹緲星只有『铁甲龙』『雷龙』,都是凶得很的野兽,哪有会说话的龙?” “我也是听说的,没见过。”我连忙搪塞,又试探著问,“那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到猎杀霸王龙的证件?” 阿贝盖理突然笑了,眼神里满是狡黠:“你找阿贝緋月啊!她手里就有猎杀霸王龙的证件,你要是能追到她,就不用另外办证了!” “好吧,那我先去找她。”我不再多问,起身走到门外,驾驭龙珠腾空而起。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金玉城的石屋和街道在脚下快速缩小,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黑点。 大约一刻钟后,我再一次来到了绿珠湖,湖水翠绿,像一块镶嵌在大地上的翡翠。 湖边修建了不少木屋和石屋,几十个人正在忙碌:有的在湖边巡逻,手里握著锋利的长刀;有的在处理刚从湖里捞上来的飞蚌,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珠子。 阿贝緋月站在湖边的一块巨石上,穿著一条丝绸般的白色长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粉色的长髮像瀑布一样垂在肩头,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的肌肤雪白,在阳光下像白玉般熠熠生辉,丰满挺拔的身材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裙摆下的小腿纤细而匀称,引得周围的佣兵频频侧目。 她正皱著眉指挥佣人:“把这些珠子分类装起来,百年以上的单独放在红盒子里,別跟普通珠子混在一起!” 或许是感应到了我的气息,她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微微下垂,气鼓鼓地转过头,不再看我——显然还在为我不告而別生气。 第768章 縹緲星的大海太恐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8章 縹緲星的大海太恐怖 我笑著降落在她身边,语气带著几分討好:“阿贝緋月,你好啊。上一次我遇到了点急事,不得不离开金玉城,来不及跟你说明……” “你是满水境的大高手,想去哪就去哪,没必要跟我打招呼。”阿贝緋月嫌弃地后退了几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我知道她还在气头上,连忙施展泡妞招式,笑著说:“我怎么会不回来呢?金玉城有这么美的你,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回来找你的。你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每天都在想你,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想,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的话还没说完,阿贝緋月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耳尖也微微发烫,眼神里的不满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娇嗔:“你这人说话油嘴滑舌的,肯定骗了不少女孩子。”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你来找我干嘛呀?不会还是想隱藏实力,继续做我的佣兵吧?” “我是来看你的。”我眼神真诚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温柔,“这段时间我一直忘不了你,你真是太美了,像绿珠湖里的珍珠,又亮又珍贵。” 见她的脸色彻底缓和,我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不过最近我没钱了,想去猎杀几只霸王龙赚点金幣,你的猎杀证件可以借我用用吗?” “我的证件是官府发给我的,只能我自己用,不能借给別人。”阿贝緋月娇嗔著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 “那若你是我老婆,就可以借了吧?”我故意调戏她,眼神里带著几分笑意。 “你胡说什么呢!”阿贝緋月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白了我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羞恼,“我才不是你老婆呢!鬼知道你是什么人,整天神神秘秘的,连去哪里都不说,我看你就是个大骗子。” 我心里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强求。 阿贝緋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连忙放缓语气,微微凑近我——一股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像雨后的草香,沁人心脾。 她指著湖的东边,轻声说:“你这么强,没必要去猎杀霸王龙。往东边飞,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就能见到真正的大海了。 大海边上有茂密的森林,里面有很多恐怖的野兽,但也有无数的天材地宝,比如『千年灵芝』『夜光草』,都能卖高价。 甚至海里的飞蚌也比湖里的大,有的像房子那么大,体內能孕育几十甚至几百粒蚌珠,还有百年、千年的,那些珠子速度快得像流星,可值钱了。” “那我就去寻宝,等我回来娶你。”我笑著调戏了一句,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朝著她指的方向飞去。 “登徒子,不理你!”阿贝緋月站在原地,满脸羞恼地跺了跺脚,看到周围的佣兵都在偷偷看笑话,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好好巡逻?再偷懒就扣你们的工钱!” 我驾驭著龙珠快速飞翔,越往东飞,空中的巨鸟就越多——有的巨鸟浑身覆盖著墨黑的羽毛,翅膀展开有小山那么大,飞行时带起的风都能吹得树木摇晃; 有的巨鸟羽毛雪白,尖喙泛著寒光,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散发出无比恐怖的气息。 我不敢大意,连忙隱身了。 “吼——吼——”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低头看去,只见下方的平原上,十几只巨鸟正在围攻一只霸王龙——那只霸王龙的身体只有十几米长,比我之前见过的小很多,显然是只幼龙。 巨鸟们轮番攻击,锋利的爪子抓在霸王龙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尖喙不停地啄击它的眼睛,霸王龙痛苦地嘶吼著,却根本不是巨鸟的对手,很快就被啄瞎了眼睛,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没过多久,几只体型更大的霸王龙闻讯赶来,它们怒吼著冲向巨鸟,巨大的脚掌踩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巨鸟们见势不妙,丟下那只已经死去的幼龙。纷纷展翅飞走。 我没有继续关注,加快速度往前飞——眼前突然出现一座高耸云天的大山,山上长满了高大的树木,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才能抱住,枝叶茂密得遮天蔽日,阳光根本照不进林间,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 山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声,有的低沉,有的尖锐,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来到大山的山顶上,顿时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出现在眼前! 海水是深黑色的,波涛汹涌,巨浪高达几十米,像一堵堵黑色的墙,轰然拍在岸边的岩石上,溅起的水有十几米高,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臥槽,这里的大海比地球的大海恐怖太多了!”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倒抽一口凉气——地球的大海虽然也有风浪,却远没有这么狂暴,这里的每一朵浪都带著毁灭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 我顾不上寻找山上的天材地宝,兴奋地飞到海边。 刚靠近,就看到一场恐怖的生物大战正在爆发:几只雪白的巨鸟俯衝而下,锋利的爪子抓住海里的大鱼,大鱼拼命挣扎,尾巴拍打著海面,却还是被巨鸟带上天空; 而海里的飞蚌也不甘示弱,突然从海里飞出,蚌壳张开,像一把巨大的剪刀,一口就咬住一只巨鸟的翅膀,然后带著巨鸟沉入海底,只留下一缕鲜血在海面上扩散; 还有些体型巨大的海鱼,跳出海面,一口就能吞下一只小一点的巨鸟,场面血腥而残酷,让人毛骨悚然。 我不敢马上动手抓飞蚌,而是沿著海岸线寻找落脚的地点。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隱蔽的山洞——山洞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洞口被藤蔓遮挡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拨开藤蔓走进山洞,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主人——十几只像巨熊一样的怪异生物,它们浑身覆盖著棕色的厚皮毛,爪子锋利得像刀子,正围在一起吃一条巨大的鯊鱼,鯊鱼的血顺著它们的嘴角往下滴,染红了地上的石头。 第769章 潜入大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69章 潜入大海 “我看上这里了,你们换个地方。”我现身而出,运转真气,手掌隔空对著一只巨熊拍下——一道真气呼啸而出,狠狠砸在巨熊的背上。 巨熊惨叫一声,身体瞬间飞了出去,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又掉落下来,翻滚了几圈。 其他的巨熊嚇得浑身发抖,看著我的眼神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停留,纷纷夹著尾巴逃出了山洞。 “嘿嘿嘿,不错不错。”我满意地打量著山洞——山洞不算太大,却很乾燥,地面很平整,刚好能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我从財戒里取出水泥和工具,將洞口整理了一番,用水泥把洞口缩小到只有一个人能通过的大小——这样一来,大部分体型较大的野兽就进不来了,安全性大大提高。 整理好山洞,我才將白雪公主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她刚一现身,就兴奋地晃了晃龙身,莹白的鳞片在山洞的微光下泛著珠光:“爸爸,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灵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狂喜——这里的灵气比地球浓太多了,连空气都带著淡淡的甜味。 “这是縹緲星,一个比地球更適合修行的地方。”我笑著解释,把縹緲星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遍,“这里有很多强大的野兽和修士,还有很多天材地宝,咱们可以在这里寻宝。” 白雪公主听得更欢喜了,尾巴轻轻摆动著,语气里满是期待:“爸爸,这里太適合我的成长了!我感觉在这里修炼,很快就能达到缩小身躯的地步,到时候我就能天天跟在你身边了!” “那太好了。”我也很期待——白雪公主乖巧又调皮,还很威武,要是能缩小身躯跟在我身边,不仅能保护我,还能陪我说话,比一个人行动好多了。 “爸爸,走吧,我们去寻宝!”白雪公主兴奋地大喊,就要衝出山洞,却突然停下脚步,鼻子轻轻嗅了嗅,眼睛亮了起来,“爸爸,这山洞深处的大地之下有好宝贝!里面有很浓郁的宝气,今后我们可以挖一挖,说不定能找到好东西!” “这也能闻到?”我惊讶地看著她——白雪公主感应宝物的能力也太强了。看来带她来縹緲星是对的,有她帮忙,寻宝会顺利很多。 我们出了山洞,低空飞翔著,缓缓往大海靠近。 白雪公主的眼神一直警惕地观察著周围,身体微微紧绷,再也没有在地球时的肆无忌惮。 显然,她感应到了这里的危险,知道自己在縹緲星不是无敌的。 我心里大为欣慰——白雪公主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不用我多操心了。 刚靠近海边,十几只巨鸟就发现了我们,它们在我们头顶盘旋著,翅膀扇动的风声呼啸而过,眼神里满是试探和警惕,显然是在判断我们的实力。 “滚。”我懒得跟它们纠缠,拔出龙泉宝剑,真气灌注其中,一剑斩出——一道几十米长的剑气划破虚空,瞬间就把一只离我们最近的巨鸟斩成了两半。 庞大的鸟尸从空中坠落,“噗通”一声掉进海里,很快就被海里的大鱼围上来,分食得乾乾净净,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其他的巨鸟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纷纷展翅飞走,又在远处忌惮地盘旋了一会儿,就彻底散开了。 我看著它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感嘆——这就是縹緲星的规则,弱肉强食,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不被欺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爸爸你好强!”白雪公主满眼崇拜地看著我,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自豪。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突然传来——一只像房子那么大的飞蚌从海里飞出,蚌壳张开,露出里面锋利的锯齿,狠狠咬向我! “滚。”白雪公主眼疾手快,尾巴猛地一甩,莹白的龙尾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飞蚌的蚌壳上。 飞蚌发出一声闷响,身体瞬间倒飞出去,落在几百米外的海面上,“噗通”一声沉入海中,再也不敢出来了。 “哇塞,白雪公主也很强!”我暗暗欢喜——白雪公主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以后遇到危险,她也能帮我分担了。 “爸爸,海中有很多宝物,我去海里找找,你放心,我能保护自己!”白雪公主说完,就要钻进海水里。 “我和你一起去。”我连忙拉住她——这可是縹緲星的大海,里面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强大的海怪,白雪公主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我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我从財戒里取出避水珠。 避水珠刚一取出,就泛著淡蓝色的光,一个大约三米见方的透明空间瞬间形成,將我包裹在里面。 我们一起钻进海水中,避水珠带著我缓缓下沉。 才下沉了大约三米,一条体型巨大的黑鱼突然从海草中冲了出来,它的身体有十几米长,嘴巴张开能吞下一个人,锋利的牙齿泛著寒光,狠狠咬向白雪公主的脖子! 白雪公主反应极快,龙爪猛地伸出,锋利的爪子瞬间抓住黑鱼的脑袋,深深陷入它的皮肉中。 黑鱼痛苦地挣扎著,尾巴疯狂地拍打著海水,却根本挣脱不了白雪公主的爪子。 白雪公主张开嘴,一口咬在黑鱼的脖子上,撕下一大块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爸爸,你快来吃几口!这鱼肉的味道太好了,还蕴含著浓郁的灵气,对我的修行有很大的好处!”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连忙摆手——我可吃不惯生肉,只能委婉拒绝。 但看著白雪公主孝顺的模样,心里还是暖暖的,比吃了蜜还甜。 接下来的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十几条凶残的大鱼,有的能喷出毒液,有的鳞片比钢铁还硬,但都被白雪公主轻鬆解决了。 渐渐地,周围的大鱼都知道我们不好惹,再也不敢轻易靠近,纷纷躲进海草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们终於来到了海底——海底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海草,有的海草高达十几米,像一片茂密的森林; 有的海草小巧玲瓏,在海底泛著淡淡的光芒。 海草中生活著很多彩色的小鱼小虾和贝壳,它们在海草间穿梭,像一群快乐的小精灵。 而最多的,还是那些隱藏在海草和沙子里的飞蚌——它们有的像小山那么大,有的只有拳头那么小,正慢悠悠地吃著海草和小鱼小虾,蚌壳偶尔张开,能看到里面泛著光的蚌珠。 我悄悄潜伏到一个半个房子那么大的飞蚌前,这只飞蚌正张开蚌壳,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蚌珠,我一脚踩在蚌壳上,防止它闭合。 第770章 蚌精好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0章 蚌精好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白雪公主兴奋地钻进蚌壳里,龙爪飞快地掏著里面的蚌珠——一颗颗白色的蚌珠像雨点一样往外飞,落在海底的沙子上,泛著晶莹的光泽。 等把蚌珠掏乾净,我才鬆开脚,飞蚌连忙闭合蚌壳,飞快地钻进沙子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我们一起把散落的蚌珠捡起来,数了数,竟然有一百多粒! 少部分是百年以上的,大部分是百年以下的,十年以下的一粒都没有,显然是白雪公主嫌弃体积太小的蚌珠,没掏出来。 “臥槽,竟然有这么多?”我满脸狂喜,心里激动得砰砰直跳——今后再也不用去购买蚌珠了,直接来这大海里取就行! 这么广袤的海洋,飞蚌多得数不清,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么好的地方,肯定也有人来寻宝——只要能成功一次,就能赚够一辈子的金幣,可一旦失败,就连小命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在海底不停地掏蚌珠。 很快,我们就弄到了一万多粒蚌珠。 由於蚌珠都蕴含著浓郁的灵气,所以也让財戒里的灵气增加了一些。 “爸爸,那边有很浓郁的宝气!我们去寻宝吧?”白雪公主突然停下动作,眼睛看向大海深处,语气里满是期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她真是太乖巧了,知道先完成“掏蚌珠”的任务,才提出去寻宝的要求。 “好啊。”我笑著点头——一直重复掏蚌珠的工作確实容易让人疲惫,而且我也很好奇,海底深处到底藏著什么宝物,能让白雪公主这么兴奋。 我骑在白雪公主的背上,她带著我快速地往大海深处游去。 一路上,她灵活地避开了很多强大的海怪——有的海怪像巨大的章鱼,触手有几十米长; 有的海怪像海龟,壳比钢铁还硬; 还有的海怪能发出强光,照亮周围的海水。 白雪公主的速度比这些海怪快上不少,还很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危险,看得我暗暗点头。 十几分钟后,我们终於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深深的海沟:一点也不黑暗,反而非常明亮,因为海沟的岩壁上长满了一种淡红色的发光珊瑚,珊瑚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把整个海沟照耀得像白天一样。 海沟的底部有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洞穴的入口处站著几只超级庞大的金色飞蚌,它们的蚌壳泛著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股股滔天的凶威,连周围的海水都在微微震动。 白雪公主的身体微微紧绷,不敢再靠近,她把龙头伸进避水珠形成的空间里,声音带著几分警惕:“爸爸,那山洞里面有重宝,但也很危险!里面有比我强大很多的存在。甚至不亚於爸爸你。” “不亚於我?”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蚌族重地,请止步。”就在这时,两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两只特殊的海蚌从山洞里飞了出来,停在我们面前。 和普通海蚌大不相同。 她们的上半身是人的模样,肌肤细腻如白玉,泛著淡淡的珠光,容貌精致如艺术品;下半身藏在一个淡紫色的蚌壳里面,蚌壳上镶嵌著细小的蚌珠,偶尔张开,能看到里面锋利的锯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们没穿衣服,只用几片绿色的海带遮挡住关键部位,反而更显得身姿曼妙,娇艷如。 她们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和白雪公主,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警惕。 我心里大为震撼——她们竟然会说人类的语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縹緲星的海蚌还能修炼成人形? 这里有著无数的妖精妖怪? 我实在忍不住,悄悄释放出一根灵线,灵线像细针一样,无声无息地触碰在左边那只蚌女的蚌壳上。 或许是因为海水的掩护,蚌女根本没有察觉。 “海蚌精,修行三千年。姓名:蚌青,蚌族长老,修行境界:假满水境。身姿曼妙,肤白貌美。身怀至宝蚌珠,可喷出伤人,能洞穿大山。非常强大。可惜寿命殆尽,即將陨落,可修復。修復时间:5分钟。” “臥槽,这么年轻漂亮的海蚌精,竟然已经寿命殆尽了?快要陨落了?”我心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有些不能接受——她的容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怎么看也不像是活了三千年的样子,难道海蚌精可以容顏不老吗? 而且才三千年寿命就殆尽了,难道是因为縹緲星的重力太强,影响了寿命? 我又偷偷將灵线伸向右边的蚌女,很快就得到了新的鑑定信息:“海蚌精,修行千年。姓名:蚌红,蚌族护卫,修行境界:湖水境后期。身姿曼妙,肤白貌美。擅长操控海水,可喷出蚌珠攻击敌人,实力较强。” 原来这只蚌女才修行千年,算是蚌族的“年轻人”,而且只是个护卫。 不知道山洞里面有没有更强大、更漂亮的蚌女? 我心里充满了好奇,恨不得马上进山洞看看。 “两位好,我是来和你们交换宝物的。”我从財戒里取出一粒泛著绿光的寿命珠,举在手中,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你们需要寿命珠吗?” “虽然我们需要寿命珠,但也並不是很看重。”蚌青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疏离。 “但我看你气息衰败,寿命应该快要耗尽了,难道不需要寿命珠延长寿命吗?”我疑惑地问,心里满是不解——既然她快要陨落了,为什么还不看重寿命珠? “寿命珠最多能把寿命延长到三千年,而我已经达到了这个极限,就算服用寿命珠,也没用了。”蚌青解释道,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不过族里还有很多年轻的族人需要寿命珠,我们可以用蚌珠和你交换,但只能给你十年、百年的蚌珠,千年的蚌珠不能对外交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交易价格比大陆上低两成,算是我们蚌族的诚意。” “额,那我还不如自己偷偷掏蚌珠。”我心里暗暗嘀咕——比大陆低两成,也没便宜多少,而且只能换普通蚌珠,根本不划算。 但我又非常想知道蚌族的情况,想知道她们的数量有多少,有没有更高级的宝物,於是我从財戒里取出一个鲜红的草莓果。 煞有介事地说:“这是我找到的重宝,名叫草莓果,能让人返老还童。若是你服用下去,马上就能回到年轻的时候,还能再活三千年。这样的宝物,能和你们交换多少蚌珠?” 若能和蚌族建立长期交易,今后就不用天天来掏蚌珠了,只要用草莓果换就行,既省力又安全。 “这是什么东西?”两只蚌女的眼睛瞬间瞪圆,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惊讶和好奇——她们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鲜红欲滴、还散发著淡淡香气的果子。 第771章 蚌族女皇和蚌族公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1章 蚌族女皇和蚌族公主 “它叫草莓果,只要服用一颗,不管多老,都能回到年轻时的状態,等於再活一世。” “这样的宝贝多吗?”蚌青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和兴奋,眼神紧紧盯著草莓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相当稀少,我也只能偶尔找到一颗。”我故意皱著眉,不过若是你们需要,今后我找到了草莓果,就来和你们交换蚌珠,咱们可以建立长期交易。” “你可以去和我们陛下谈吗?放心,我们蚌族是很友好的种族,不会伤害人类,也不想和人类开战。只要你们有足够的草莓果,我们可以用最好的蚌珠和你们交换。” “好啊。”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同意——我有財戒这个底牌,一旦遇到危险,只要躲进財戒,就能瞬间回到地球。 於是蚌青、蚌红带著我和白雪公主隨往海底洞穴深处而去。 淡红色发光珊瑚的光晕渐渐被更温润的珠光取代,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哪里是什么洞穴,分明是一座藏在海沟深处的水下城邦。 岩壁被雕琢成层层叠叠的贝闕,淡紫色蚌壳拼缀成穹顶,壳上镶嵌的千年蚌珠如星辰般缀满天际,洒下柔和的银辉; 海底沙地上,七彩珊瑚长成林,有的如玉树垂枝,有的似红莲初绽,细碎的萤光藻隨水流浮动,像落在海面的星; 几条通体透明的灵鱼拖著长长的尾鰭,从珊瑚林间游过,尾尖划过的地方,竟留下浅浅的光痕,转瞬又融入水中,不见踪影。 “这是我们蚌族的居地『珠澜境』。”蚌青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骄傲,她下半身的蚌壳轻轻开合,带动水流泛起涟漪,“外层是普通族人的居所,往深处走,便是长老殿与陛下的寢宫。” “真的好漂亮。” 我游目四顾,感嘆连连。 “陛下在主殿等候,请隨我们来。”蚌青引著我往庭院深处走,绕过一座大型海蚌玉雕,眼前出现一座宏伟的宫殿。 殿门是用巨大的万年硨磲壳製成,壳上天然的纹理如山河画卷,门楣上悬掛著一块匾额,由千年墨玉雕琢而成,上书“珠母殿”三字,字缝间镶嵌著细小的红宝石,在珠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刚踏入殿门,便见殿內两侧站著八位蚌女,她们身著淡粉色海带织成的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裙角缀著细小的珍珠,行走时叮噹作响。 她们的容貌皆属上乘,却都不及殿中主位上的女子——那便是蚌族女皇。 女皇端坐於白玉宝座上,宝座由无数小蚌壳拼贴而成,椅背镶嵌著一颗拳头大的墨色珍珠,泛著深邃的光。 她上半身肌肤如凝脂,眉宇间带著威严,却又不失柔美,下半身的蚌壳是罕见的淡金色,壳缘点缀著一圈红色的珊瑚碎,偶尔开合时,能看到里面细密的珍珠光泽。 她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修为深不可测,想来至少是满水境。 “拜见陛下……” 蚌红和蚌青同时弯腰行礼,姿態优美,把事情稟报了一遍。 “人类修士,欢迎来到珠澜境。”女皇的声音温和却有穿透力,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草莓果上,带著几分探究,“人类修士,你说你手中的果子能返老还童?我族曾见过无数宣称能打破延寿极限的灵物,最终皆是虚妄。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 我刚要开口,却见殿侧的珠帘微动,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位年轻的蚌女,身著月白色丝质长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珍珠纹,乌髮用一根珊瑚簪挽起,垂落的髮丝间缀著两颗小小的珍珠。 她的肌肤比其他蚌女更显莹白,眉眼弯弯,带著少女的灵动,却又透著几分超越年龄的优雅——尤其是她的眼睛,像含著一汪秋水,看向我时,满是好奇。 她带著一股奇异的芳香走到我面前,清澈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草莓果上,声音清脆如银铃:“人类哥哥,这就是能让人返老还童的果子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红的果子,闻起来好香呀。” “陛下,这位是?”我故作疑惑,实则早已释放出一根灵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少女的蚌壳。 “蚌族公主,蚌雅。修行两百年,湖水境中期。体质:灵蚌道体(罕见天骄体质,对水系功法有天生掌控力,修行速度远超同阶,可引动天地间的水灵气淬链肉身)。容貌倾城,性情纯良,对人类世界充满好奇,尚未见过陆地景象。值得你拥有。” 灵蚌道体! 我心中暗惊——这是我来到縹緲星遇到的第二个拥有特殊体质的美女,怪不得仅仅200岁就晋级湖水境中期了,难怪女皇如此珍视。 “这是朕的女儿,蚌雅。”女皇笑著介绍,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今年刚满两百岁,相当於人类的二十岁,正当妙龄。她自出生起便在深海长大,从未见过人类,性子单纯,你莫要见怪。” 蚌雅却不怕生,伸手想碰草莓果,指尖刚要碰到,又突然缩回,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人类哥哥,我能摸一摸吗?我想知道陆地的果子,是不是和海底的灵果一样软。” 我笑著点头,將草莓果递到她面前。 蚌雅的指尖轻轻碰到果子,隨即发出一声轻呼:“好软呀,还暖暖的!海底的灵果都是凉的呢。” 她的指尖泛著淡淡的水光,显然是不自觉地动用了水灵气,却小心翼翼地没有伤到果子——这份对灵物的珍视,倒让我多了几分好感。 “陛下,空口无凭,不如当场验证。”我收回目光,看向女皇,语气平静,“贵族若有老者,即將寿终正寢,可让她服用这颗草莓果。若无效,我愿任由贵族处置;若有效,再谈交易不迟。” 女皇沉吟片刻,看向殿侧的一位老蚌女,“蚌松长老,你愿一试吗?” 那老蚌女的蚌壳早已失去光泽,布满了深褐色的裂纹,连开合都显得极为艰难,她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重的喘息——看这模样,恐怕撑不过三日。 第772章 给蚌族长老返老还童,震撼蚌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2章 给蚌族长老返老还童,震撼蚌族 蚌松长老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陛下,老臣已是將死之人,若能为族中试验延寿之法,纵使无效,也无憾了。” 蚌青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草莓果,递到蚌松长老面前。 老蚌女颤抖著伸出手,指尖的皮肤皱得像乾枯的海草,她接过草莓果,抬头看向我:“人类修士,若这果子真能让我重返年轻,我蚌族必不负你。” 旋即就將草莓果送入口中,果子入口即化,带著淡淡的甜味。 我没有说话,悄悄释放出一根灵线,像细针般缠上了蚌松长老的蚌壳。 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灵线涌入老蚌女体內,悄无声息地修復著她老化的器官。 起初,她只是微微闭眼,似乎在感受果子的气息,可没过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发出淡淡的白光,原本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光泽。 “这……这是……” 蚌松长老的声音不再嘶哑,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原本皱巴巴的皮肤竟变得光滑了些,褐色的老年斑也淡了几分。 殿內的蚌族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蚌松长老。 女皇甚至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满是紧张;蚌雅更是凑到近前,小手攥著裙摆,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分钟过去,蚌松长老的蚌壳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泽,原本深褐色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 两分钟过去,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 三分钟过去,她竟能轻鬆地抬起手臂,指尖甚至能凝聚出一丝淡蓝色的水灵气; 五分钟刚到,蚌松长老突然站起身,她的蚌壳彻底恢復了莹白的光泽,上面的裂纹消失无踪,肌肤变得紧致光滑,眼神清亮如少女,哪里还有半分將死的模样! “我……我恢復了!”蚌松长老激动地挥动著手臂,水灵气在她指尖凝成一朵小小的水,“我感觉自己像回到了两百岁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殿內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 蚌青和蚌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狂喜;其他长老纷纷围上前,触摸著蚌松长老的蚌壳,感受著她体內澎湃的灵气,脸上满是震撼; 女皇走到蚌松长老面前,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確认她確实恢復了年轻,才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探究和警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郑重和敬佩。 “人类修士,是朕孤诺寡闻,竟然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神物。”女皇的语气带著几分歉意,“请问尊姓大名?” “我叫张扬,这是我的宠物白雪。” 我笑吟吟地说。 白雪公主自从来了这里,就非常的乖巧老实,一句话也不说,就紧紧地依偎著我。 显然知道自己开口会引发一些麻烦。 “白雪?是什么种族,以前朕竟然没有见过。” 女皇满脸好奇。 其余的蚌族人也都把耳朵高高都竖起来。 “它也算是龙族,而且是最顶级的龙族,可惜只有它一只了。估计要绝种了。” 我含糊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女皇点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著我,“张扬,你今年多少岁了?” “今年23了。” “果然不愧是人类的顶级天骄,仅仅23岁就晋级了满水境,將来晋级大海境是非常可能的。朕很欣赏你。” 女皇讚嘆道。 “23岁,满水境?” 所有蚌族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蚌雅,满脸的震撼,眼神中满是钦佩,看我的目光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我不算什么,比我更天才的天骄有很多。” 我摆摆手,谦虚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蚌族其实是可以和人类联姻的?” 女皇突然话锋一转。 “可以联姻?” 我满脸惊喜,忍不住就飞快地看了一眼蚌雅。 她真的太漂亮了,如同鲜一样娇艷,带著浓浓的异域风情,早就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 蚌雅的俏脸瞬间嫣红,娇嗔著冲我吐了吐娇嫩的舌头。 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差点当场飞升成仙。 “当然是真的,你们人类歷史上所有的强者,包括海水境强者都来过我们蚌族,想要娶我们蚌族的顶级美女,因为我们蚌族是最美的种族之一。深得人类强者的喜欢。” 女皇傲娇道。 “那后裔是什么种族呢?” 我实在好奇。 “若是男孩,就是人族,若是女孩,就是蚌族。都具备超好的修行天赋。而朕的父亲,就是人类顶级强者。” 女皇的脸上满是自豪,“朕的夫君,同样是人类顶级强者。可惜他们都已经陨落,人类寿命终究还是太过短暂,即使晋级海水境,也还是虚妄。” “臥槽,晋级海水境还是虚妄?金丹境这么难以晋级?” 我暗暗地震撼。 “张扬,你说要以草莓果交易蚌珠,不知你想如何定价?” 女皇又话锋一转,转了回来。 她的手段真的是超级高明,就是诱惑我打蚌族美女的主意,那么定价就不能太狠了。 我沉吟片刻,开口道:“一颗草莓果,可让一位长老返老还童。我不求千年蚌珠,只需三十万粒十年蚌珠。” 这些数量,足够我带回地球售卖一个月。 若还不够卖,就多给几名长老返老还童。 这话一出,殿內的蚌女们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蚌红忍不住低声道:“三十万粒十年蚌珠?这也太划算了!我们族中十年蚌珠储备极多,若是能换得草莓果,让长老们重返巔峰,就算拿出一百万粒也值得!” 女皇也微微頷首,眼底闪过一丝讚许:“你倒是坦诚,不贪多。三十万粒十年蚌珠,朕应下了。不过朕还有个提议——若是你今后能持续供应草莓果,我们可以每月额外给你千粒百年蚌珠,以表我们蚌族与你长期合作的诚意。” 我心中一喜,面上却故作平静:“陛下客气了,能与蚌族达成合作,是我的荣幸。” 傻子才会拒绝百年蚌珠,这东西的速度比普通蚌珠快很多,带回地球卖给权贵和富豪,非常合適。 第773章 蚌族公主太可爱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3章 蚌族公主太可爱了 “朕还有一个请求。”女皇的目光落在蚌雅身上,带著几分深意,“雅儿自小在深海长大,从未见过陆地。你今后若再来珠澜境,可否多与她讲讲陆地的事?若是方便,带她去陆地看看也好。” 蚌雅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低下头,小手绞著裙摆,却偷偷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陛下放心,我今后再来,定会多与公主交流。”我笑著点头,“陆地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都很值得一看,公主若有兴趣,我很乐意当嚮导。” 蚌雅的眼睛更亮了,刚想说话,却被女皇打断:“好了,交易的事已谈妥,蚌红,你去取蚌珠。雅儿,你带张扬哥哥去珠澜境逛逛,看看我族的景色。” 蚌红应声离去,蚌雅则兴奋地拉著我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期待:“张扬哥哥,我带你去看珊瑚林好不好?那里有会发光的灵鱼,还有能唱歌的海草呢!” 我跟著蚌雅走出珠母殿,避水珠的光晕与她周身的水灵气相融,竟没有產生丝毫排斥。 我们沿著海底廊道往前走,两侧的珊瑚林越来越茂密,有的珊瑚像玉树垂枝,枝椏上缀著细小的珍珠; 有的像红莲初绽,瓣间游动著通体透明的灵鱼;还有的珊瑚能发出淡淡的歌声,声音空灵婉转,像少女的呢喃。 “你看,那是『音瑚』,只有我们珠澜境才有。”蚌雅指著一株淡粉色的珊瑚,珊瑚的瓣隨歌声轻轻摆动,“它能感知到生物的情绪,开心的时候唱的歌就甜,难过的时候唱的歌就有点苦。” 我凑近听了听,果然,音瑚的歌声带著淡淡的甜味,想来是感受到了蚌雅的开心。 蚌雅又拉著我往深处走,不多时,眼前出现一片清澈的泉池——泉池里的水泛著淡蓝色的光,池底铺著细小的白色蚌壳,泉眼处不断涌出细小的水泡,破裂时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这是『灵泉』,我们蚌族修炼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蚌雅蹲下身,伸手掬起一捧泉水,泉水在她掌心凝成一颗小小的水球,“你试试,这泉水能滋养经脉呢。” 我接过水球,泉水入口清凉,顺著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股灵气,流遍全身的经脉,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顿时放鬆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是好东西。”我由衷地讚嘆。 蚌雅笑得更开心了,又拉著我去看“珠母礁”——那是一片巨大的礁石,上面附著无数小小的蚌壳,每一个蚌壳里都孕育著珍珠,阳光透过海水洒在礁石上,珍珠的光芒匯聚在一起,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这些都是年轻族人培育的蚌珠,等它们成熟了,就能用来製作首饰,或者换大陆上的东西。” 蚌雅指著礁石上最大的一个蚌壳,“那个蚌壳里的珍珠,已经培育了五十年,很快就能收穫了,到时候我送给你好不好?” 我笑著点头,心中却有些温暖——蚌雅的单纯和热情,像深海里的阳光,驱散了我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我们逛了整整一个下午,从珊瑚林到灵泉,从珠母礁到族人的居所,蚌雅嘰嘰喳喳地给我讲解著蚌族的故事,从她们的起源到繁衍,从修炼的功法到生活的习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自己族群的热爱。 傍晚时分,蚌红找到了我们,手里提著一个用赤珊瑚编织的巨大的篮子,篮子里分成两层,下层装满了圆润的十年蚌珠,每一颗都泛著淡淡的白光; 上层则放著一个锦盒,里面装著千粒百年蚌珠,珠子的光泽更浓郁,灵气縈绕不散。 “张扬,这是你要的蚌珠。”蚌红將篮子递给我,语气里满是敬佩。 我接过篮子,感受著里面蚌珠的重量,心中满是欢喜——有了这些蚌珠,我在地球的商店就不用担心没有货卖了。 “张扬哥哥,今晚我们族里有歌舞大会,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蚌雅拉著我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们蚌族的歌舞可好看了,还有用蚌壳做的乐器呢!” 我自然不会拒绝。 夜幕降临,珠澜境的中央广场上亮起了无数的蚌珠灯,淡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广场。 蚌族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这里,年轻的蚌女穿著色彩鲜艷的海带裙,手里拿著用蚌壳製成的乐器,蚌壳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年轻的蚌男则拿著珊瑚枝,隨著音乐的节奏舞动,珊瑚枝划过地面,留下淡淡的光痕。 蚌雅拉著我坐在广场中央的观礼席上,给我递来一颗晶莹的“珠露果”——这果子像透明的珍珠,入口清甜,带著浓郁的灵气。 “你看,那是我们族的『蚌壳舞』,只有最优秀的蚌女才能跳。”蚌雅指著广场中央的一群蚌女,她们的舞姿轻盈如蝶,裙摆隨动作展开,像一朵朵盛开的蚌壳,蚌壳上的珍珠反射著灯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音乐渐渐变得欢快起来,蚌男们也加入进来,他们手持珊瑚枝,与蚌女们相互配合,舞姿刚柔並济,珊瑚枝与蚌壳碰撞的声音,与音瑚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动人的乐曲。 蚌雅看得入迷,忍不住跟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脸上满是笑容。 “人类哥哥,你会跳舞吗?”蚌雅突然转头问我,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笑著摇头:“我不太会,不过你们的舞蹈真的很好看。” “没关係,我教你呀!”蚌雅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心暖暖的,带著淡淡的水灵气,“很简单的,跟著节奏走就好。 此刻,音瑚的歌声变得更柔了,细碎的音符隨水流浮动,与蚌女手中蚌壳乐器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有的蚌壳薄如蝉翼,敲击时发出“叮咚”的脆响,像雨滴落在青石上; 有的蚌壳厚重温润,碰撞时传出“咚咚”的闷声,似深海的潮鸣。 两种声音一轻一重,竟恰好织成了一段轻快的舞曲。 “张扬哥哥,你看她们的脚步,跟著这个节奏就好。”蚌雅拉著我的手,指尖的水灵气轻轻蹭过我的掌心,带著一丝微凉的暖意。 她先往后退了半步,月白色的裙摆隨动作轻轻扬起,裙角缀著的珍珠划出一道浅浅的光弧,“你先迈右脚,像这样——” 她的右脚轻轻点在海草地上,脚尖勾起时,竟有细小的水露从草叶上凝聚,隨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半道水线,转瞬又融入海水。 我学著她的样子迈脚,却没控制好力道,差点踩住她的裙摆,引得蚌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像浸了蜜的清泉,混著周围的音乐,钻进耳朵里,竟让人心尖都发颤。 第774章 一曲舞,彻底爱上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4章 一曲舞,彻底爱上她 “別急呀,慢慢来。”蚌雅鬆开我的手,转而扶住我的胳膊,她的掌心贴著我的小臂,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想来是怕我再出错,又怕力道太重弄疼我。 “你看,身体要跟著音乐晃,像水流一样软一点,不要太僵硬。”她说著,轻轻晃动著身体,上半身的动作轻盈如蝶,下半身的蚌壳却稳如磐石,只偶尔轻轻开合,带动周围的空气泛起细小的涟漪。 我试著放鬆身体,跟著她的节奏晃动,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的脸上——灯光下,她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珠光,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嘴角噙著的笑意,比广场上的蚌珠灯还要亮,连眼底都映著细碎的光。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蚌雅的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粉珍珠,她低下头,声音软了些:“张扬哥哥,你要看我的脚,不是看我呀。” “你的脚没有你好看。”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说得太直白,连耳根都热了。 蚌雅的脸更红了,却没再反驳,只是扶著我胳膊的手更紧了些。 她重新放慢节奏,一步一步地教我:“右脚点三下,然后左脚跟上来,转身的时候要慢一点,像这样——” 她带著我轻轻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弧,裙角的珍珠与我的衣角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恰好与音乐的节拍合上。 周围的蚌族渐渐注意到我们,原本分散跳舞的族人纷纷围了过来,却没有靠近,只是在不远处笑著鼓掌。 有几个年轻的蚌女还轻轻打著节拍,嘴里哼著舞曲的调子,气氛愈发热闹。 蚌红也站在人群里,笑著冲我们点头,眼神里满是善意。 “对啦,就是这样!”看到我终於能跟上节奏,蚌雅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鬆开我的胳膊,转而牵住我的手,带著我往广场中央走,“我们再快一点,试试这个节拍!” 她的脚步加快,手却握得很紧,像是怕我跟不上会摔倒。 我跟著她的速度,虽然偶尔还是会出错,却比刚开始熟练了许多。 跳著跳著,蚌雅突然轻轻旋转,月白色的裙摆彻底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蚌壳,裙上的珍珠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竟与周围的萤光藻相映成趣。 她旋转到我面前时,拉住我的手,带著我一起转了半圈,水灵气在我们周身轻轻浮动,竟在空气中凝成了细小的水珠,像碎钻一样悬在半空,转瞬又消失不见——这是她灵蚌道体的本能,连跳舞时都能引动水灵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扬哥哥,你看!”蚌雅指著我们脚下,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们走过的地方,青草叶上竟凝结了细小的水露,水露里映著灯光,像撒在地上的小镜子。 好美! 舞曲渐渐接近尾声,节奏慢慢放缓。 蚌雅带著我轻轻停下脚步,我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周围的掌声渐渐响起,音瑚的歌声也变得温柔,像在为我们伴奏。 蚌雅抬起头,看著我的眼睛,脸颊依旧泛红,却没有躲闪,眼底的好奇渐渐被別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比星光更柔、比灵泉更暖的情愫,像深海里悄悄绽放的珊瑚,温柔又坚定。 “张扬哥哥,你跳得越来越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下次……下次我还想教你跳別的舞,我们蚌族还有『珠澜舞』,跳起来的时候,会有珍珠从裙摆上掉下来,特別好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握紧她的手,笑著点头:“好啊,下次我一定学,还要跳得比这次更好。” 蚌雅的嘴角笑得更高了,她轻轻鬆开我的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的指尖轻轻碰到我的脖颈,带著一丝微凉的水灵气,却让我的皮肤瞬间发烫。 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时、时间不早了,我……我带你去贵宾楼休息吧。” 周围的蚌族发出善意的鬨笑,蚌红走过来,笑著拍了拍蚌雅的肩膀:“公主,別害羞啦,你可以更主动更大胆一些。” 蚌雅瞪了蚌红一眼,却没反驳,只是转身往贵宾楼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眼神里带著几分催促,像怕我跟不上。 我笑著跟上她的脚步,身后的掌声和笑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音瑚轻吟,在夜色里织成了一段温柔的旋律。 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悬浮的“陆地”——那是一座非常漂亮的楼宇,楼宇外罩著一层半透明的光膜,与避水珠的结界相似,却更宏大,將海水隔绝在外。 光膜內,竟有青草铺地,奇绽放,甚至有小型的泉池,泉水中升腾著淡淡的白雾,与寻常人间的庭院別无二致。 “那就是贵宾楼,专为接待陆地来客所建。”蚌雅轻声解释道,“里面无海水,有流通的空气,是用十块千年水离石搭建而成,结界能维持百年不散。我们蚌族若想在里面长住,只需每日浸泡一次灵泉即可,倒也方便。” 我顺著她的指尖望去,只见那楼阁的门窗是用琥珀色的珊瑚枝雕琢而成,门上掛著珍珠串成的帘幕。 穿过光膜踏入贵宾楼,海水的微凉便被暖融融的气息取代。 庭院中央的泉池泛著淡淡的蓝光,池底铺著细小的白色蚌壳,泉眼处不断涌出细小的水泡,破裂时散发出浓郁的灵气——这灵气比外界的海水浓了数倍,吸入肺腑,连经脉都觉得舒畅。 不知哪里来的风恰好拂过庭院,捲起满院青草的湿润气息,混著灵泉蒸腾的淡淡白雾,漫进鼻腔——这气息与海底的咸腥截然不同,是带著生机的暖,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枝,轻轻挠著人心尖。 庭院里的泉池还在泛著淡蓝光晕,池底的白蚌壳反射著光,將池水映得像融化的碎玉; 泉边的奇开得正盛,淡紫色的瓣上凝著水珠,风一吹,水珠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嗒”的轻响,与远处隱约传来的音瑚余韵相映。 第775章 公主的初吻好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5章 公主的初吻好甜 蚌雅牵著我的手往里走。 走过珍珠帘时,她特意放慢脚步,怕珠串碰到我的肩膀,“里面的床是用水离石做的,不会受潮,被子是用海蚕丝织的,很软哦。” 我跟著她走进楼阁,屋內的陈设比想像中更雅致——墙壁是淡青色的水离石,摸上去温润如玉;桌椅是用珊瑚枝雕琢而成,桌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墙角摆著一个玉瓶,瓶里插著几支新鲜的珊瑚,瓣上还沾著水珠,显然是刚采来的。 她带著我走进一个宽阔的房间。 屋內的灯光是从墙壁里嵌著的小蚌珠发出来的,柔和的光落在她身上,让她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珠光,连垂在肩头的髮丝都像是镀了层银辉。 空气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珍珠帘偶尔传来的轻响。 我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著她眼底映著的灯光,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向她走近半步。 “蚌雅,”我轻声叫她的名字,“你真好看。”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能看到她嘴角偷偷勾起的弧度。 我见状,胆子更大了些,轻轻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细微的颤抖。 被我搂住的瞬间,蚌雅像没了力气,身体轻轻软倒在我的怀里,鼻尖抵著我的胸口,呼吸带著淡淡的灵泉气息,温热地洒在我的衣服上。 我低头看著怀里的她,看著她泛红的耳廓,看著她微微抿著的唇,再也忍不住,慢慢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很软,像刚摘下的珠露果,带著淡淡的甜味,起初她还很僵硬,身体紧绷著,连睫毛都停止了颤动,可没过几秒,她就轻轻放鬆下来,笨拙地回应著——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心动。 这个吻很轻,却像在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等我鬆开她时,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草莓果,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不敢看我,只是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娇羞,“时、时间不早了,你、你早点休息吧,我、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飞快地挣脱开去,羞涩地往门口走,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像一道流动的光。 走到珍珠帘前时,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舍,然后才快步走出了楼阁,珍珠帘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留下一串清脆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著她的温度,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像被灌满了温水,柔软又温暖。 “爸爸,我感应到很多宝气,但都有强大存在守护。” 白雪公主凑到我的耳边贼兮兮地说话。 “蚌族的宝物,我们不能打主意。” 我轻轻地摸著白雪公主身上的鳞片。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庭院里的鸟鸣声叫醒的——不是地球上的鸟,而是一种通体雪白的海鸟,落在贵宾楼的光膜上,发出“啾啾”的轻响,声音清脆又灵动。 我推开房门,就看到蚌雅坐在泉边的石凳上,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珊瑚篮,里面装著几颗晶莹的珠露果和几片翠绿的海草叶。 amp;lt;divamp;gt; 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海带裙,裙摆上绣著细小的白色蚌壳纹,乌髮上除了珊瑚簪,还多了两颗小小的粉珍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比昨天更显娇俏。 “张扬哥哥,你醒啦!”看到我,她连忙站起身,眼睛亮得像清晨的阳光,“我给你带了早餐,珠露果是刚摘的,很新鲜,海草叶是用灵泉水泡过的,很脆哦。” 我们坐在石凳上,一起吃著早餐。 珠露果入口清甜,带著浓郁的灵气,咽下去后,连经脉都觉得舒畅; 海草叶果然很脆,嚼起来带著淡淡的海水味,却不难吃。 蚌雅一边吃,一边给我讲珠澜境的晨景——说东边的珊瑚林早上会有灵鱼跃出水面,说北边的灵泉早上会冒更大的白雾,说族里的长辈早上会在广场上修炼……她的声音很轻,像清晨的微风,带著对家乡的热爱。 吃完早餐,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膜外的海水泛著金色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我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財戒里的蚌珠需要儘快带回地球。 “蚌雅,”我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舍,“我今天……要走了。” 蚌雅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神里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舍。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著珊瑚篮的边缘,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这么快吗?张扬哥哥你不能、不能再留一天吗?” “对不起,”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髮很软,像海藻一样,“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等我做完了,马上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汽,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个、这个给你。” 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颗小小的淡紫色蚌珠,珠子不大,却泛著温润的光,上面还刻著一个小小的“雅”字。“这是我自己孕育出来的,” 蚌雅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你带著它,看到它,就、就像看到我一样。你一定要儘快回来呀,我、我还想教你跳『珠澜舞』,还想带你去看海底瀑布呢。” “我会的,”我握紧锦盒,认真地看著她,“我一定儘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张扬。” 我们回头,只见女皇站在贵宾楼的门口,穿著淡金色的长裙,神色比昨天郑重了许多。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锦盒上,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然后才转向我,语气严肃:“我有话想跟你说。” 第776章 海底城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6章 海底城市 “张扬,你知道吗?我们蚌族现在正面临著很大的危机。”女皇严肃道。 “危机?”我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嗯,”女皇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凝重,“我们的天敌太多了——东边的『噬珠鯊』,喜欢吃我们的蚌珠,每年都会袭击我们的珠母礁;西边的『墨鳞族』,天生能操控黑水,能腐蚀我们的蚌壳,这些年一直在抢夺我们的灵泉;还有北边的『巨螯族』,钳子能夹碎千年蚌壳,去年还伤了我们两位长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有几位实力强大的长老在,还能抵挡得住,可现在,长老们大多年事已高,实力衰退,像蚌松长老那样即將寿终正寢的,还有五位。若是不能让他们儘快恢復实力,再过半年,我们恐怕就守不住珠澜境了。”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著几分期待:“张扬,我知道草莓果很稀有,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多找一些,帮我们恢復长老的实力。只要能保住珠澜境,我们蚌族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无论是蚌珠,还是其他的宝物,只要我们有的,都可以给你。” 看著女皇郑重的眼神,我心里没有丝毫犹豫——蚌族待我以诚,蚌雅更是让我心动,於情於理,我都该帮他们。 “陛下放心,”我认真地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寻找更多的草莓果,儘快回来帮你们。” 女皇听到我的回答,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张扬。你放心,等你回来,我们一定会给你足够的回报。” “陛下,蚌雅,我该走了。” 女皇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路小心。” 蚌雅送我到珠澜境的入口,她的脚步很慢,像捨不得我离开。 走到光膜前时,她突然伸手,轻轻抱了我一下,然后很快鬆开,脸颊红得像晚霞:“张扬哥哥,一定要儘快回来呀,我等你。” “嗯,”我用力点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激活避水珠,转身往海面飞去。 飞了很远,我回头看,还能看到蚌雅站在原地,像一朵盛开在深海里的粉珍珠,远远地望著我。 避水珠裹著我穿过海水,珠澜境的珠光渐渐远去,可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蚌雅的笑声,手心仿佛还残留著她的温度。 一出珠澜境,白雪公主就恢復了活跃,猛地从我的身侧窜了出去,莹白的龙尾在海水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搅得周围的萤光藻簌簌作响。 她回头时,龙眸亮得像淬了星光,鼻尖不停耸动,连鳞片都透著兴奋的光泽:“爸爸!我闻到好浓的宝气!比蚌珠的灵气还香,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我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小傢伙在珠澜境憋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寻宝了。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龙头,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鳞片,“好啊,反正蚌珠够卖一个月了,咱们正好逛逛縹緲星的海底世界。” 白雪公主欢呼一声,立刻调转方向,龙尾一摆,带著我往深海游去。 她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白色闪电划破海水,沿途的小鱼被惊得四散逃窜,连带著海草都被气流压得贴向海底。 越往深处,海水的顏色越暗,直到前方突然亮起一片柔和的光晕——那是一座藏在深海沟边缘的海底城市,远远望去,像一颗被海水包裹的明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近了才看清,这城市的城墙竟是用巨大的千年龟甲拼接而成,龟甲上布满了天然的纹路,泛著淡淡的青金色光泽,偶尔有水流划过,会激起细碎的光纹; 城门是用一株巨型珊瑚雕琢的,珊瑚枝椏交错,形成天然的拱门,上面缠著会发光的霓虹藻,像掛了一串彩色的灯笼,照亮了门口来往的族群。 城墙上刻著古朴的纹路,仔细看竟是一只只缩著脑袋的乌龟图案,想来这便是乌龟族的居地了。 “爸爸,我们这样进去会不会被发现呀?”白雪公主悄悄往我身后缩了缩,龙眸里带著几分警惕——她刚在珠澜境见识了蚌族的实力,知道深海族群都不好惹。 我笑著点头,指尖凝聚真气,对著身旁捡到的一枚半大的墨色蚌壳一裹——真气顺著蚌壳的纹路流转,很快將蚌壳塑成了一套简易的蚌族服饰,又施展易容36变改变了面部轮廓,让眉眼间多了几分蚌族特有的柔和线条,连气息都调整得与蚌族相近。 “这样就好了,咱们装成来交易的蚌族,没人会怀疑。” 白雪公主绕著我转了一圈,龙尾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爸爸好厉害!这样一看,真的像蚌族的大哥哥了!” 我们隨著奇形怪状的人流走进城门,刚一踏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艷了——街道是用光滑的白玉石铺成的,石缝里长著会发光的细草,像撒了一地的碎星; 两侧的建筑各不相同,有的是用彩色贝壳拼缀的圆顶屋,有的是用珊瑚枝搭建的楼阁,还有的是半埋在海底的龟甲屋,门口掛著用珍珠串成的帘幕,海水晃动,珠串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玉石相叩。 街道上往来的族群更是热闹——穿著淡粉色虾壳裙的虾女,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小腿,手里提著装满东西的篮子,叫卖声清脆如银铃; 人身鱼尾的美人鱼游过,淡蓝色的鱼尾泛著珠光,髮丝间缀著细小的海草,偶尔会对著路过的族群露出温柔的笑; 还有三三两两的蚌族女子,穿著月白色的丝裙,蚌壳垂在身后,像拖著一片柔软的云,她们手里拿著篮子,里面有蚌珠,还有灵果,显然是来交易的。 “爸爸你看!那里有卖陆地宝物的!”白雪公主突然指著街道尽头,我顺著她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用透明光膜笼罩的区域,光膜內没有海水,里面摆著不少木质货架,上面放著诸如兽皮、矿石之类的陆地特產。 几个穿著人族服饰的修士在里面走动,他们周身都縈绕著淡淡的光晕,和我的避水珠类似,想来是能隔绝海水的宝物。 第777章 狂赚30湖真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7章 狂赚30湖真气 我带著白雪公主走进光膜区,刚踏入,海水的咸腥就被一股淡淡的木香取代。 货架上的宝物琳琅满目,有泛著灵气的灵石——拳头大的灵石被放在琉璃盒里,透著淡淡的青色,旁边的木牌上写著“一千金幣一颗”; 还有生米那么大的空间珠,晶莹剔透,木牌上標註著“十立方,50万金幣”。 我心里有点遗憾——之前的金幣大多用来买物资了,剩下的买不了几颗灵石,更別说空间珠了。 “得想办法弄点金幣。”我小声嘀咕。 白雪公主刚想接话,突然有两道粗哑的声音传来:“小子,站住!” 我回头一看,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鯊鱼族从后面快速衝过来——他们人身鯊头,手臂上覆盖著细密的鳞片,指尖长著锋利的爪牙,眼神凶狠地盯著我,嘴角还掛著涎水。 周围的族群看到他们,纷纷往旁边躲,连卖货的龟族老者都低下头,假装整理货物。 “你们想干什么?”我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腰间的龙泉剑,指尖悄悄释放出灵线,碰触鯊鱼族的身体。 “鯊鱼族修士,鯊狂,修行两千年,满水境初期。擅长近身搏杀,皮肤坚硬如铁,弱点在鳃部。” “鯊鱼族修士,鯊妄,修行两千年,满水境初期。擅长近身搏杀,皮肤坚硬如铁,弱点在鳃部。” 两个都是满水境初期,难怪这么囂张。 鯊狂上前一步,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让我踉蹌了一下,“干什么?路过这里,就得交过路费!把你身上的宝物都交出来,还有你手里的空间容器,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我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乌龟族卫兵——他们正背对著我们,假装看远处的风景,显然是不敢招惹鯊鱼族。旁边的人族修士也低下头,没人敢出声。看来这海底城市的规则,还是弱肉强食。 “我要是不交呢?”我握住龙泉剑的剑柄,冷笑道。 “不交?”鯊狂冷笑一声,爪子猛地向我胸口抓来,“那就把你的骨头拆了餵鱼!” 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拔出龙泉剑——剑身在光膜区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剑气刚一释放,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开。 我侧身避开爪子,手腕一翻,剑刃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斩向他的腰腹! 他满脸嗤笑,竟然丝毫也不躲避。 因为他的防御能力超强,人类的兵器根本就破不开他的防御。 但下一秒,他后悔了。 “嗤——”剑刃像切豆腐一样划过鯊鱼族的鳞片,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被斩成了两半,上半身重重摔在地上,眼睛还圆睁著,满是难以置信。 鯊妄见状,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光膜区外逃。 白雪公主立刻追上去,龙尾一摆,想拦住他,可那傢伙跑得极快,眨眼就衝出了光膜区,消失在人群中。 “爸爸,让他跑了!”白雪公主有点懊恼,龙眸里满是不甘。 “没事,跑了就跑了,”我收起龙泉剑,快步走到被斩的鯊鱼族尸体旁,將尸体收进財戒——虽然大部分真气已经逃逸出去,但残留的真气也有不少,马上就流进了財戒的灵气海洋,大概有三十湖,而且很纯净,比自己修炼快无数倍。 一个穿著青色长袍的人族老者快步走过来,小声提醒:“小伙子,快逃!鯊鱼族在这海底势力大得很,他们肯定会派人守住四个城门,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笑著耸耸肩膀,“多谢老人家提醒,我心里有数。” 我有財戒在,真要是被围了,大不了回地球,根本不怕。 老者见我淡定,以为我有靠山,也不再多劝,摇著头走开了。 我带著白雪公主往光膜区深处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她收进財戒,然后散去真气,恢復了自己的容貌——现在换成人类的样子,反而更安全。 我找了个僻静的客栈房间,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取出从鯊鱼族身上摘下的手链——那手链是用黑色的鯨鬚编织的,上面串著一颗鸽子蛋大的珠子,泛著淡淡的蓝光。 我输入一丝真气,珠子突然亮起,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我眼前——里面竟有一座楼那么大的空间,比普通空间珠大了很多倍! 空间里堆满了宝物:角落里放著一堆灵石,大概有两百多颗,泛著青色的光; 旁边的箱子里装著各种海底灵药,有的像珊瑚,有的像海草,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隨便拿一株,都不亚於地球的千年人参; 还有一个木盒,里面装著十几万金幣,金幣上印著別族的图案,显然是他们打劫来的。 我看著这些宝物,忍不住笑出声, 果然抢劫最容易发財。 我拿起一颗灵石,运功吸收——灵石里的灵气快速渗入我的经脉,比吸收海水里的灵气快多了,甚至不亚於吸收千年人参中的灵气。 “看来这海底世界,危险是危险,但机遇也多啊,”我摸著空间珠,心里满是期待。 “白雪公主,你就用灵石和灵药修行,儘快地修炼到缩小身体的地步。” 我的声音在財戒中响起。 “爸爸,你对我真好。” 白雪公主大喜。 从客栈出来时,海底的“天色”正暗,街道两侧的发光藻渐次亮起,淡蓝、浅绿的光交织在一起,把白玉石路面映得像铺满了碎琉璃。 我揣著刚得的十几万金幣,走在海族人的区域里,之前因缺钱而生的侷促一扫而空,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这玄武城果然藏著机遇,刚乾死一个鯊鱼族,就凑够了“逛街基金”,倒省了不少麻烦。 刚转过一个珊瑚搭建的街角,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像浸了蜜的泉水,混著海水的咸湿,格外动听。 抬头望去,只见三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一家贝壳饰品摊前挑选物件,她们背上都背著一个头盔大小的白龟壳,壳面泛著瓷质的柔光,边缘缀著细小的珍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叮噹作响。 第778章 神奇的蜗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8章 神奇的蜗居 走近了才看清,这便是乌龟族的女子。 她们的肌肤比蚌族女子更显莹润,像刚从灵泉里捞出来的暖玉,乌髮如墨瀑般垂落,没束髮髻,任由髮丝在海流中轻摆,发梢偶尔扫过白龟壳,竟沾不上半分水汽——想来是用了什么避水的小法术。 其中一位女子伸手去拿摊位上的珍珠耳坠,指尖纤细修长,指甲泛著淡淡的粉,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耳坠,眼底的笑意比摊位上的珍珠还要亮。 “这位小哥也是来买饰品的?”见我驻足,拿耳坠的乌龟族女子转过头,声音软得像,“我们族的贝壳饰品都是用千年灵贝磨的,戴在身上能安神,还能聚点灵气呢。” 我笑著摇头,目光落在她背上的白龟壳上:“姑娘们的龟壳倒是特別,顏色比我之前见的都好看。” “这是我们族的『月灵壳』,”另一位女子接口道,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只有女子到了两百岁,灵根稳固了才会长出来,壳越白,灵根越好。 我们族的男子可没这福气,他们的壳都是深褐色的,又厚又重,哪有我们的好看。”说著,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白龟壳,壳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月色落在上面。 “灵根?啥东东?” 我心里腹誹,嘴里却讚嘆了几句,她们笑得更欢了,很快就提著选好的饰品,踩著轻快的步子离开——淡青色的裙摆隨她们的动作展开,像三朵浮在海水中的青莲,白龟壳上的珍珠一路叮噹作响,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那笑声还在耳边残留。 继续往前走,街道上的族群更热闹了:有背著螺壳的海螺族,螺壳里藏著能发出安眠曲的灵珠; 有浑身覆盖著七彩鳞片的锦鲤族,游动时身后拖著长长的光带,引得不少小族群跟著看; 还有卖深海灵果的摊位,拳头大的果子泛著红光,摊主说吃了能涨十年修为,价格却要五千金幣一颗——我摸了摸口袋,还是走开了。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街道边出现了一个特殊的小店——蜗居老店。 这小店是用一个巨大的淡紫色蜗牛壳搭建的,壳口朝著街道,里面亮著柔和的白光,像一座迷你的宫殿。 门口站著几位顾客,有虾族的修士,也有蚌族的商人,都围著一个人身海螺壳的店主询问著什么。 那店主便是海螺族的——他上半身是中年男子的模样,穿著灰色的布袍,下半身却藏在一个巴掌大的淡绿色海螺壳里,壳面的螺旋纹里嵌著细碎的萤光点,像把星空揉进了壳里。 见我走近,他抬起头,眼底带著几分生意人的精明:“小哥是来买『蜗居』的?我这可是玄武城独一家,外面的摊位卖的都是仿品,没我这真材实料。” “蜗居?”我满脸好奇,“这壳看著不大,能住人?” 摊主笑了,从摊位上拿起一个淡紫色的蜗牛壳,递到我面前:“小哥试试就知道了。这壳看著只有桌球大,里面的空间可有一栋楼那么宽,还是分层的——下层是客厅,中层是臥室,上层还有装水的池子,最妙的是能滴血炼化,认主后能藏在袖口里,隨身携带。” 我接过蜗牛壳,入手微凉,壳面光滑得像玉石。 按照摊主说的,滴了一滴指尖血在壳上,血色瞬间渗入壳內,紧接著,一股微弱的联繫便在我和壳之间建立起来。 我集中精神催动意念,壳口突然亮起一道白光,一个分层的空间赫然出现在眼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下层摆著珊瑚雕琢的案几和座椅,案几上还放著一个小小的琉璃盏; 中层有多个房间和大厅,房间中有著床榻,铺著海蚕丝织的软褥; 上层真有个半人高的灵泉池,池子里的泉水泛著淡淡的蓝光,还冒著细小的气泡,灵气扑面而来。 “这……这也太神奇了!”我忍不住惊嘆,比我想像中还要好——普通空间珠只有冷冰冰的储物空间,这蜗居壳竟连生活设施都配齐了,能住人,简直是移动的豪华別墅。 摊主见状,笑得更得意了:“小哥识货!这蜗居是用千年海蜗族的本命壳炼製的,在陆地也能用,只要注入点真气,就能隔绝水汽和灰尘,里面的灵泉池还能自动蓄水,喝了池子里的水能滋养经脉。就是价格贵点,一万金幣一个,不还价。” 一万金幣一个,十个就是十万——我刚得的十几万金幣,刚好够买十个。 买回去送礼,简直太合適了。 “十个,我要十个。”我没犹豫,直接开口——这种宝物在地球根本见不到,错过这次,下次不一定能遇到。 摊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买这么多,隨即连忙点头:“好嘞!小哥稍等,我这就给你打包,都是刚炼好的新壳,灵泉池里的水都是今早从玄武族灵泉里接的,新鲜著呢!” 他手脚麻利地从摊位下拿出十个不同顏色的蜗牛壳,红、紫、绿、蓝,每种顏色对应不同的內饰风格,红壳的臥室铺著红绸褥,绿壳的客厅摆著竹製家具,倒也贴心。 我把金幣递给他,接过装著蜗居壳的布袋,指尖碰到布袋里的壳,心里满是欢喜。 揣著布袋走在玄武城的街道上,海流裹挟著各种族群的气息扑面而来——有蚌族的清洌香,有虾族的淡咸气,还有锦鲤族鳞片上的微光气息,混在一起竟格外鲜活。 刚走过灵果摊位,就见前方人群突然密集起来,一道青金色的光晕从人群缝隙中透出,像块吸铁石般勾著人的目光。 挤过人群,才发现那是一座通体用千年龟甲搭建的店铺,店铺门楣上刻著“玄武甲铺”四个古篆字,字缝间嵌著细小的萤光藻,在海水中泛著柔和的光。 店铺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龟甲,有的悬在珊瑚枝製成的架上,有的铺在白玉石案上,小到巴掌大的护心镜,大到一人高的全身甲,每片龟甲都泛著不同的光泽——千年龟甲是淡青色,万年龟甲是深金色,最里面的柜檯后,还摆著一片泛著墨色光晕的龟甲,边缘用金线镶著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779章 完了,被碰瓷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79章 完了,被碰瓷了 “小哥想买龟甲?”一个颤悠悠的声音从柜檯后传来,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白髮白须的老玄武人坐在藤椅上,他背上的龟壳比普通玄武族大一圈,壳面布满了深褐色的裂纹,显然年事已高。 他手里拿著一根珊瑚杖,杖头雕著一只缩头乌龟,眼神却透著几分精明,“我这玄武甲铺在玄武城开了三千年,什么样的龟甲都有,总有一款適合你。” 我刚要开口,就见一个身影从店铺后帘走了出来——那是位玄武族女子,身著淡金色的束腰长裙,裙摆垂至脚踝,裙角缀著细小的龟甲片,走动时发出“叮叮”的轻响。 她的肌肤像刚从灵泉中捞出来的暖玉,泛著淡淡的莹光,乌髮如墨瀑般垂落,用一根赤珊瑚簪挽著,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最惹眼的是她的眼睛,像浸在深海里的黑曜石,亮得能映出人影,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竟比蚌雅多了几分英气的性感。 我的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那女子似是察觉到我的注视,脸颊微微泛红,却没躲闪,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声音清脆如银铃:“爷爷,这位小哥看著像是陆地来的修士,咱们得好好介绍咱们的龟甲,陆地修士最需要防御了。” 老玄武人笑著点头,撑著珊瑚杖站起身,走到一片淡青色的龟甲前:“小哥你看,这是千年龟甲炼的护心镜,刀枪不入,普通湖水境修士的攻击根本破不了防;再看这片深金色的,是万年龟甲炼的全身甲,能硬抗满水境修士的一击而不死; 最里面那片墨色的,是十万年龟甲炼的本命甲,滴血认主后能隨心意变化大小,防御更是厉害……” “能试试吗?”我指了指那片万年龟甲,心里有点好奇——龙泉剑的锋利我知道,但不知道能不能斩破这万年龟甲。 老玄武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当然能!小哥儘管试,我这龟甲结实得很,普通兵器根本划不出痕跡。” 我解下腰间的龙泉剑,剑身在店铺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周围的顾客见有热闹看,纷纷围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剑刃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万年龟甲斩去—— “叮!”剑刃与龟甲相撞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巨响,反而像切在豆腐上般顺畅。 只见深金色的龟甲上,一道清晰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咔嚓”一声,龟甲竟被斩成了两半,掉落在白玉石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老玄武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珊瑚杖都掉在了地上。 那玄武族女子也惊呆了,嘴巴微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万年龟甲怎么会被斩破?” 我心里也有点意外,又看向那片千年龟甲,手腕一扬,剑刃再次落下——这次更轻鬆,千年龟甲像纸片般被斩成两半,连一丝阻碍都没有。 最后,我看向那片墨色的十万年龟甲,犹豫了一下,还是挥剑斩去——剑刃划过龟甲表面,虽然没有斩破,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墨色的光晕都黯淡了几分。 “你……你赔我的龟甲!”老玄武人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快嵌进我的皮肉里,声音带著哭腔,“这可是我玄武族的宝贝!” “玄武族长老,玄冲天。修行十万年,境界满水境中期。垂垂老矣,剩余寿命三天,可修復。性格狡黠,擅长碰瓷,惯用苦肉计讹诈修士,需远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碰瓷?”我彻底傻眼,没想到縹緲星的海底还能遇到这种事。 我试著挣了挣手腕,玄冲天却抓得更紧了,嘴里还嚷嚷著:“你別想跑!损坏了我的宝贝,必须赔!” 那玄武族美女也反应过来,也用力抓住我另一只手腕,她的指尖带著淡淡的水灵气,脸颊涨得通红,“你这宝剑肯定是神兵,不在测试范围內,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玄武族天骄,玄爱娇。修行两千年,境界湖水境后期。体质:玄武宝体(罕见体质,肉身防御远超同阶,可引动大地灵气淬链龟壳,潜力无穷)。容貌倾城,性情纯良,为给爷爷玄冲天延寿,拋头露面在甲铺当售货员。值得拥有。” “又是一个特殊体质的美女!” 我心里暗暗感嘆,嘴上却故意调侃:“美女,你这么抓著我,是想留我当夫君吗?若是这样,赔龟甲的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你个登徒子!”玄爱娇的脸更红了,气得浑身发抖,“谁要留你当夫君?你今天不赔偿,绝对不许走!”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店外冲了进来——是两位玄武族巡逻兵,他们身著深褐色的龟甲,手持犀利的长枪,眼神凶狠地盯著我:“大胆人类!竟敢在玄武城损坏玄武族宝物,还敢调戏玄武族天骄,赶紧赔偿,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我悄悄用灵线鑑定,发现他们都是湖水境后期,实力倒也不弱。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玄冲天只剩三天寿命,玄爱娇又想给他延寿,正好可以在这点上做文章。 玄爱娇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千年龟甲五百金幣,万年龟甲五万金幣,十万年龟甲一百万金幣,你总共得赔我一百零五万零五百金幣。你要是没有金幣,用延寿的宝物换也可以,但延寿珠我们不要,那东西最多延长到十万年寿命,我爷爷已经到极限了。” “真的价值这么多?” 我有点懵逼,赶紧暗暗地鑑定了一下。 “十万年龟甲,可滴血炼化,防御能力超强,估价100万金幣,可惜已损坏,可修復。值得你拥有。” “臥槽,真的价值这么多?” 我很惊讶。 心中的怒火也是消散了很多。 因为我可以修復,修復后不会有损失。 然后我就摸著额头,苦笑道:“美女,你家爷爷快老死了,十万年寿命就是极限,你还想给他延寿啊,真的还有宝物可以给他延寿吗?” 第780章 赖上,玄爱娇急眼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0章 赖上,玄爱娇急眼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当然是有宝物可以打破极限的。只是很难遇到而已。” 玄爱娇满脸的自信,眼神中满是期待。 “小子,你別囉嗦了,快点拿出宝物来赔偿。” 玄冲天继续紧紧攥住我的手腕,死也不放开了。 我苦著脸道:“我身上没那么多金幣,只有一粒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宝物,是无价之宝,本来是准备送给未婚妻的定情信物。要是给了你们,我的婚事就泡汤了,这可怎么办?” 玄冲天的眼睛瞬间亮了,抓著我手腕的力道都鬆了几分,声音带著急切:“真的能返老还童?你可別吹牛!要是假的,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 玄爱娇也是满脸惊喜,甚至鬆开了我的手腕。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装出愤怒的样子,从財戒里取出一颗草莓果,递到他面前。 玄冲天一把夺过草莓果,想都没想就扔进嘴里,直接吞掉了,他闭著眼,脸上满是期待。 我趁机抓住他的胳膊,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我的指尖涌入他体內,悄无声息地修復著他老化的器官。 不过片刻,玄冲天的身体就泛起淡淡的白光,他背上龟壳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白髮渐渐变黑,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了,连眼神都变得清亮起来,看上去就是个年轻人。 “我的天啊,我真的返老还童了!”玄冲天激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又拍了拍背上的龟壳,声音都带著颤抖,“我又能活十万年了!” 玄爱娇也惊喜地跳了起来,围著玄冲天转了一圈,眼睛里满是泪光:“爷爷,你真的变年轻了!太好了!” 那两位巡逻兵也看呆了,手里的长枪都差点掉在地上,显然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宝物。 我却紧紧抓住玄冲天的胳膊不放,故意皱著眉道:“老头,你吃了我的无价之宝,总得给个说法吧?我的未婚妻没了,你要么赔我宝物,要么赔我一个漂亮媳妇,否则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玄冲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摸著额头,一脸头痛。 迟疑地问:“人类,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我叫张扬,23岁。” “23岁就满水境初期了,算是顶级天骄了,配我家爱娇也基本上合適,你对我孙女满意吗?她可是我们玄武族的顶级天骄,才活了2000岁,相当於你们人类二十岁,顏值逆天,身材超好,是最顶级的美女……” 玄冲天道。 玄爱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果,拉著玄冲天的胳膊,声音细若蚊蚋:“爷爷,我们……我们还是赶紧逃吧,別跟他纠缠了。” 说著,她转身就逃,脚步轻快得像阵风,眨眼就衝出了店门,逃得无影无踪。 “臥槽,跑掉了?” 我气得差点吐血。 “这丫头!”玄冲天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看向我,语气带著几分尷尬,“小哥,你看我孙女也跑了,你是人类,她看不上你。要不这样,我把这玄武甲铺赔给你?里面的龟甲你隨便拿!” “陪店铺?” 我心里大喜,却装出一副鬱闷的样子:“店铺我就不要了,太麻烦。把里面所有的龟甲都给我,这事就算了,算我倒霉。” “行行行!”玄冲天连忙点头,生怕我反悔,“你隨便收,所有龟甲都给你!” 我也不客气,將店铺里的一百多套龟甲全部收了进去——大部分是千年和万年龟甲,还有那片带剑痕的十万年龟甲,修復后又是一件宝贝。 收完龟甲,我也没多停留,转身就往店外走,刚踏出店门,就见几道身影挡在面前。 为首的正是之前逃走的鯊妄,他身后跟著十几个穿正龟甲的鯊鱼族修士,个个身材高大,皮肤深灰,眼神凶狠地盯著我,嘴角掛著狞笑:“人类,你以为易容了我们就找不到你?杀了我们鯊鱼族的人,还想跑?” “臥槽,这么多高手?” 我心里一紧,转身就往旁边的小巷跑。 鯊妄他们立刻追了上来,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嘴里还喊著:“別让他跑了!拿他的人头祭奠鯊狂!” 我在小巷里七拐八绕,心里盘算著要不要趁机反杀一个鯊鱼族修士掠夺真气,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的巷口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跟我走!” 抬头一看,竟是玄爱娇!她脸上还带著几分慌乱,拉著我的手就往另一条小巷跑,脚步轻快得像只灵鹿。 我们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了一条狭窄的暗道,暗道里黑漆漆的,只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水灵气。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她推开一道暗门,拉著我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这是一个精致的房间,铺著海蚕丝织的软毯,摆著珊瑚雕琢的案几和座椅还有床榻,几上放著一个琉璃盏,里面盛著淡蓝色的灵泉水。 房间的顶部是淡金色的,泛著柔和的光,仔细一看,竟像是在一片龟壳里! “这里是我的本命壳,鯊鱼族找不到这里,你安全了。”玄爱娇鬆开我的手,脸颊还带著红晕,眼神里满是关切,“今后你別再来玄武城了,鯊鱼族很厉害,他们能根据你的气味找到你,太危险了。” 我看著她关切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故意调侃道:“你这么漂亮,我都爱上你了,怎么能不来?就算危险,我也要来见你。” 玄爱娇的脸瞬间红透,跺脚娇嗔道:“你別胡说!我是玄武族,必须生活在海里,虽然也能去陆地,但我不喜欢陆地,我们是不可能的!” “可我的未婚妻没了,你总得赔偿我吧?”我故意皱著眉,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玄爱娇被我说得没了办法,只能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裙摆,声音软得像:“那……那也不行!你別想赖上我!” 那副又气又羞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心尖都发颤。 “你不赔我,我就不走了,今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装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往床上一躺。 “你这么能这样?” 玄爱娇急眼了。 第781章 斩杀鯊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1章 斩杀鯊妄 “我开玩笑的。” 我忍俊不禁,从柔软的龟甲床榻上一跃而起,衣摆带起的水流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溅在玄爱娇的裙角。 这玄武族的美女倒有几分腹黑的狡黠,先前见势不妙跑得比谁都快,可真见我落入险境,又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这份矛盾的可爱,倒让人心生好感。 玄爱娇被我逗得脸颊泛红,狠狠白了我一眼,指尖轻轻捏著淡青色的裙角,娇嗔道:“谁跟你开玩笑?你到底打算怎么逃出去?鯊鱼族的人现在肯定把城门都堵死了。” 我故作惊讶地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疑惑:“鯊鱼族很强吗?这可是你们玄武族的主城,难道连一个客人都护不住?” 玄爱娇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连眼底的嗔意都淡了几分,认真解释道:“鯊鱼族哪是『强』能形容的?他们分好几种,噬血鯊凶性最烈,一口能咬碎千年龟甲;巨齿鯊皮糙肉厚,满水境修士的攻击都破不了防;还有最罕见的深海鯊,据说能在万米深海自由穿梭,连金丹境高手都要忌惮三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拍了拍背上的月灵壳,壳面泛起淡淡的光晕,“我们玄武族虽然寿命长,能活十万年,可修炼速度慢得离谱,一百年才能涨一层境界。 现在族里最强的长老也才满水境后期,哪敢得罪鯊鱼族?平日里靠著龟甲的防御,他们懒得跟我们计较,可真要撕破脸,我们整个族群都得被灭。” 看著她凝重的眼神,我忍不住笑了,语气轻鬆:“你別担心,我有办法安全离开,保证不会连累你们玄武族。” 我们又閒聊了片刻,从玄武族的灵泉聊到深海的奇珍,玄爱娇说起族里的趣事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带著月灵壳上的珍珠都跟著闪烁。 告辞时,她坚持要送我到巷口,眼底的担忧像漾开的水波,轻声叮嘱:“现在鯊鱼族肯定在到处搜你,你千万要小心,別被他们的鼻子嗅到气息。” 我故意调侃她:“我又不是你的情郎,你这么担心,难道是捨不得我?” 玄爱娇的脸颊瞬间红透,跺脚娇嗔:“你真是坏死了!谁捨不得你!” “再见了,美丽的姑娘。” 我冲她摆摆手,身影如游鱼般窜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刚转出巷口,海水中瀰漫的凶戾气息就让我心头一沉。 只见十几名鯊鱼族修士分散在街道两侧,人身鯊头的模样格外狰狞,他们鼻尖不停耸动,显然在追踪我的气息。 更让我愤怒的是,街角处,两名鯊鱼族修士正將一个人族修士按在地上,粗暴地夺过他怀里的空间袋,那修士挣扎著反抗,却被其中一人狠狠踹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连呼救都发不出声。 “太过分了!”我指节捏得发白,胸腔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这些鯊鱼族不仅要抓我,竟还对无辜的人族修士下手,简直是肆无忌惮。 我迅速收起避水珠,淡蓝色的光晕瞬间褪去,又將隱身帽反过来扣在头上——帽檐的黑色流苏扫过耳际,下一秒,我彻底地隱身了。 显然,在水中也能隱身,这隱身帽是真的牛逼。 財戒有著庞大的空间,里面有著氧气,而且,財戒与地球相连的通道像条无形的管道,新鲜空气源源不断涌入,根本不需要避水珠给我供氧, 隱身后,我在街道上游动得更加从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锁定了鯊妄的身影——他正站在一家店铺门口,店铺招牌是用巨大的鯊鱼齿雕刻而成,门帘是黑色鯨鬚编织的,里面摆著一排排玉盒,隱约能看到盒中空间珠的莹光。 “只要看到人族修士,立刻通知我!”鯊妄的声音带著不耐烦,指尖敲击著门框,深灰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店铺老板是个矮胖的鯊鱼族,諂媚地笑著,眼底却藏著贪婪:“放心!人类的气息跟海族不一样,我一闻就能分辨出来。” 他凑到鯊妄耳边,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方脸上:“对面那家『武宗空间珠店』,老板手里有不少高阶空间珠,你要是能带人把他干掉,那些空间珠就全是你的了!” 鯊妄眉头皱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骨刺,语气带著迟疑:“那傢伙是武宗弟子,听说实力不弱,不好惹吧?” “武宗又怎样?”店铺老板急了,声音压得更低,“这里是深海,不是陆地!咱们鯊鱼族在海里的势力,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武宗弟子?你多带几个高手过去,就说他是杀了你弟弟的凶手,直接乾死他,谁还敢追究?” “有道理!你脑子倒是灵活!”鯊妄眼睛一亮,脸上的迟疑瞬间消失,转身就往街道另一头走,显然是去召集人手了。 “臥槽,这两个傢伙还真毒辣!”我在心里暗暗嘀咕。若真让他们得逞,那武宗弟子怕是凶多吉少,这事因我而起,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趁著鯊妄转身的瞬间,我身影如鬼魅般飘到他身后,龙泉剑出鞘时带起一道极淡的冷光——剑尖精准地刺穿他的心臟,深灰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啊——!”鯊妄的惨叫像破了的风箱,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毕竟是满水境修士,生命力远超常人,竟还想转身反击。 可我哪会给他机会?指尖一动,瞬间將他的尸体收进了財戒。 下一秒,庞大的真气从鯊妄的丹田涌出,像奔腾的长江大河,匯入了財戒的灵气大海,足足增加了99湖真气! 这些真气格外纯净,万法归源碑瞬间亮起浓郁的绿光,將其中的杂质剥离出来,化作黑色的雾气融入黑土地——黑土地的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连財戒中空气的灵气都变得更加浓郁。 “可惜我的丹田还没彻底扩大,否则战力肯定能暴涨一大截。”我轻轻嘆息,却也没太失落——財戒中多了这么多真气,关键时刻也能派上大用场。 第782章 店铺的空间珠全归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2章 店铺的空间珠全归我了 “哇塞!好多宝物!”財戒里传来白雪公主兴奋的叫声,只见她龙尾一摆,飞快地扑到鯊妄的尸体旁,爪子灵巧地解下他腰间的空间珠,打开后里面的宝物哗啦啦倒在地上:青色的灵石堆成小山,足足有几百块; 几十株深海灵药用玉盒装著,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的金幣闪著金光,粗略一看竟有几十万。 另外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宝物,比如延寿石,大桶大桶的灵水,当然也还有不少武器和盔甲,其实大部分我都认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宝物。 “嘿嘿嘿,这下真发財了!”我忍不住大笑,心里的欢喜像要溢出来。 没多耽搁,我转身走进鯊鱼族的店铺。 店铺不大却很精致,货架上摆满了玉盒,每个盒子里都装著一颗空间珠,从生米大小到拳头大小不等。那矮胖的老板正翘首望著门外,显然在等鯊妄的好消息,根本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我如法炮製,龙泉剑再次出鞘,剑尖精准地刺穿他的喉咙。那老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就软倒在地,被我瞬间收进財戒。 隨后,我將货架上的玉盒一个个打开,里面的空间珠泛著晶莹的光,足足有一百颗。 “嘿嘿,这下的真的发財了。”我心中狂喜,收起空间珠后,转身就往对面的武宗店铺走去——得赶紧提醒那位武宗弟子,免得他遭了鯊鱼族的毒手。 店铺的门楣上刻著一把红色的斧子,旁边还有“武宗”两个小字,店名直白得很:“武宗空间珠玄武分店”。 推开门,店內的布置简洁大方,只有一张梨木柜檯,柜檯后坐著一个中年修士,他穿著灰色劲装,腰间掛著一把红柄斧子,脸上的线条硬朗,眼神像鹰隼般锐利,周身的真气波动沉稳得像深海的礁石——竟也是满水境初期的实力,比我预想中还要强。 我解除隱身,身影瞬间显现在店內。 那中年修士抬起眼皮,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语气平淡:“你好。” “你好。”我拱了拱手,开门见山,“我就是杀了鯊妄和他弟弟的人类修士,现在鯊鱼族正在全城搜捕我,刚才我还杀了他们的店铺老板,担心他们会迁怒到你这里,特意来提醒你儘快离开,顺便转告其他人族强者,免得被连累。” 中年修士浓眉拧成川字,手指敲了敲柜檯,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带著不满:“你惹大祸了!鯊鱼族最是记仇,他们肯定会把怒火撒在所有人类修士身上,这下我们在玄武城的生意都做不成了!” “可他们要抢我的宝物,还要杀我,我总不能站著让他们砍吧?”我忍不住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可以教训他们一顿,没必要杀人。” “教训他们一顿,可他们肯定会不死不休,难道我要等著被他们宰?” 中年修士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我得赶紧收拾东西走,还要通知其他朋友。” 他手一挥,柜檯上的空间珠瞬间被收进一个黑色的空间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隨后,他抓起腰间的红柄斧子,身影化作一道红色流光,衝破店铺的门帘,瞬间消失在巷口——那速度,倒真不愧是武宗弟子,让我暗暗佩服。 看来这武宗,在陆地的势力定然不一般,今后有机会倒要去见识见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没再耽搁,重新戴上隱身帽,悄悄来到城门处。 果然,城门两侧站著十几名鯊鱼族高手,个个气息凶悍,其中一人身上竟披著十万年龟甲,手里握著一把布满尖刺的巨锤,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显然是鯊鱼族的巨擘。 更让我心惊的是,整座玄武城的上空,被一个巨大的龟甲罩笼罩著,龟甲上的纹路泛著青金色的光,一看就坚固无比,根本无法从空中突围。 “这样下去,其他人类修士根本逃不出去。”我眉头深蹙——我有財戒和隱身帽,想逃很容易,可那些没有特殊宝物的修士,怕是要被困在这里,迟早会被鯊鱼族找到。 就在我思忖对策时,不远处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先前那位武宗弟子带著一百多个人类修士走了出来,这些修士个个神色凝重,手里握著各式各样的兵器:长剑泛著冷光,巨斧带著厚重的气息,长枪的枪尖闪著寒芒,每个人周身都縈绕著真气,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都怪那个冒失鬼!要不是他杀了鯊鱼族的人,我这单十万金幣的生意就能成了!”一个瘦高的修士咬牙切齿,手里的长剑嗡嗡作响,语气里满是抱怨。 “別抱怨了!现在抱怨解决不了问题,不想死就跟我冲!”武宗弟子眉头一皱,双手握住红柄斧子,斧身瞬间亮起耀眼的红光,沉重的斧刃带著破空声,“杀出去!” 其他修士也不再犹豫,纷纷举起兵器,真气爆发开来,像山洪般朝著城门衝去。 远处的玄武族护卫看到这阵仗,嚇得赶紧收起武器,连滚带爬地躲进旁边的龟甲屋,连门都不敢开——他们可不想捲入这场生死大战。 “人类渣滓!早就知道你们想逃!今天一个都別想走!”城门处的鯊鱼族巨擘怒吼一声,握著巨锤的手臂肌肉暴涨,深灰色的鳞片竖了起来,带著身后的鯊鱼族修士迎了上去。 “砰——!” 红柄斧子与巨锤狠狠相撞,震耳欲聋的声响在海水中炸开,真气波动像波浪般扩散开来,周围的海水都被搅得翻滚不已。 一场惨烈的大战,瞬间拉开了序幕。 武宗强者的红柄斧泛著炽热的红光,每一次劈砍都带著撕裂海水的力道,可对面的鯊鱼族巨擘身披十万年龟甲,巨锤横扫间,竟將斧子的攻势尽数挡下——龟甲上的青金色纹路亮起,连斧刃都只能留下一道浅痕。 第783章 突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3章 突围 周围的混战更是惨烈。 人类修士的长剑刺穿鯊鱼族的鳞片,却被对方的骨刺反挑,鲜血瞬间染红了海水; 有修士举起巨盾抵挡,却被鯊鱼族的利爪拍碎盾面,手臂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鯊鱼族显然早有准备,除了正面廝杀的修士,还有几人绕到人类后方,用骨刺发射出黑色的毒液,不少修士躲避不及,手臂瞬间红肿,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样下去,人类这边迟早要输。”我捏紧龙泉剑。目光扫过战场,很快锁定了一个正在偷袭人类修士的鯊鱼族——他正举著骨刺,准备从背后刺穿一名受伤的剑修,鳞片上还沾著对方的血跡。 我身影如鬼魅般飘过去,龙泉剑悄无声息地出鞘,剑尖精准地刺穿他的后心。 那鯊鱼族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就软倒在地,被我瞬间收进財戒。 刚解决完他,又看到不远处有两名鯊鱼族正围攻一个持盾修士,盾面已经布满裂纹,修士的嘴角不断溢出血丝。 我绕到两人身后,剑刃横扫,一道寒光闪过,其中一人的脖颈瞬间被切断,深灰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另一人反应过来,转身挥骨刺刺向我,却扑了个空——隱身状態下,他根本看不到我的位置,我趁机一剑刺穿他的丹田,真气瞬间溃散。 “是谁在帮忙?”持盾修士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高声喊道,“有帮手!大家加把劲!” 这一声喊,像一剂强心针。 本就咬牙坚持的人类修士瞬间精神大振,长剑劈砍的力道更足,巨斧横扫间,竟逼得鯊鱼族连连后退。 武宗强者抓住机会,红柄斧高高举起,斧身红光暴涨,狠狠劈向鯊鱼族巨擘的龟甲——“咔嚓”一声,龟甲上的纹路瞬间碎裂,巨擘闷哼一声,手臂微微颤抖。 “杀出去!”武宗强者怒吼一声,斧刃再次劈出,逼得巨擘连连后退。 我则继续在战场中游走,龙泉剑不时闪过寒光,每一次出手都能斩杀一名鯊鱼族修士。 短短片刻,就有七八名鯊鱼族倒在剑下,財戒中又多了几具尸体,真气也隨之增长了一百多湖。 鯊鱼族见势不妙,阵脚顿时乱了。 巨擘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又挡不住武宗强者的攻势,咬牙道:“撤!別追了!” 说完,带著剩余的鯊鱼族修士往后退,显然是想守住城门,不让人类逃走。 可人类修士哪会给他们机会? 武宗强者带头衝锋,红柄斧劈开一条通路,其他修士紧隨其后,长剑、长枪齐出,很快就衝破了鯊鱼族的防线,朝著城外的深海游去。 我隱在人群中,跟著他们一起衝出城门,身后传来鯊鱼族不甘的怒吼,却没人敢追上来——他们损失惨重,早已没了之前的气焰。 出了玄武城,海水的顏色渐渐变浅,远处的海面泛著微光。 武宗强者带著眾人往西北方向游,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座荒岛出现在眼前。 岛上布满了黑色的礁石,礁石间长著稀疏的海草,海风带著咸腥味吹过,捲起白色的浪。 “这里暂时安全,鯊鱼族不敢追到海面来。”武宗强者停下脚步,收起红柄斧,转身看向眾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其他修士也纷纷停下,有的靠在礁石上喘气,有的则包扎伤口,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见周围安全,便摘下隱身帽,身影瞬间显现在眾人面前。 武宗强者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走上前,抱了抱拳,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多谢小兄弟刚才出手相助,若非你暗中偷袭,我们恐怕很难杀出城门。” “举手之劳而已。”我笑著摆手,“这事因我而起,总不能让大家跟著遭殃。” “小兄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厉害的隱身术,”武宗强者打量著我,眼神带著几分好奇,“看你的手法,莫非是无影宗的弟子?无影宗的『无影遁』,在陆地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不是任何宗门的弟子,偶然的奇遇得到的遁术。” 我谎言道。 武宗强者愣了愣,隨即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我猜错了。小兄弟能凭一己之力斩杀多名鯊鱼族修士,剑法和实力都不一般,今后若是有机会去陆地,不妨来武宗坐坐,我倒想和你切磋切磋。” “一定。”我点头应下,心里对武宗多了几分好感——之前他虽有不满,却也是担心眾人安危,如今危机解除,倒也磊落。 休息了片刻,武宗强者见我对海族的事似乎很感兴趣,便主动开口,说起了深海的秘闻:“小兄弟刚到大海吧?这海里的种族,可比陆地复杂多了。” 他坐在礁石上,指尖划过浪,缓缓道:“对人类友好的种族不多,也就玄武族、海蚌族和美人鱼族。玄武族寿命长,性格温和,还能提供安全的交易场所,所以人类修士大多来玄武城做生意; 海蚌族擅长培育蚌珠,性格也温顺,可他们的珠澜境偏僻,很少有人去;美人鱼族住在深海的珊瑚谷,擅长音律,能安抚海中的凶兽,可他们不喜欢人类打扰,很少与外界接触。” “其他种族呢?比如海虾族、海螺族?”我好奇地问。 “那些种族大多要化形才能与人交流。”武宗强者解释道,“像海虾族,前百年都是普通的海虾模样,百年后若能凝聚足够的灵气,就能化成人形;海螺族、锦鲤族也差不多,化形后才能修炼更高深的功法。可也有一些种族终生不化形,比如住在深海的鯤鹏和巨海蛇,它们体型庞大,凶残暴戾,一口就能吞下一整艘船,深海对人类来说,就是禁忌之地,没人敢轻易涉足。”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满是震撼——原来縹緲星的大海藏著这么多秘密,那些不化形的海族,竟如此恐怖。 难怪玄爱娇说,玄武族不敢得罪鯊鱼族,这深海之中,比鯊鱼族厉害的种族,恐怕还有很多。 第784章 神奇玉美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4章 神奇玉美人 “所以,人类修士在海里做生意,都得小心翼翼,”武宗强者嘆了口气,“既要提防鯊鱼族这样的凶族,又不能靠近深海,能在玄武城安稳做几年生意,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点点头,心里对这大海又多了几分敬畏。 之前只想著寻宝,却没意识到大海的危险,若不是有財戒和龙泉剑,恐怕早就栽了跟头。 夕阳西下时,海面被染成了橙红色。 武宗强者站起身,对眾人道:“鯊鱼族肯定会在附近搜查,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去下一个交易点。小兄弟,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想了想,道:“我还想在海里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灵材。” “那你可得小心,”武宗强者叮嘱道,“儘量別靠近深海,遇到不认识的海族,也別轻易招惹。若是遇到危险,可去武宗在海边的据点,报我的名字『赵烈』,他们会帮你。” “多谢赵兄。”我抱了抱拳。 赵烈笑了笑,带著其他人类修士,很快消失在海面。 我站在礁石上,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慨——这趟玄武城之行,不仅得到了大量的空间珠和真气,还了解了不少深海的秘闻,倒也算收穫满满。 我也没有任何耽搁,马上驾驭飞珠回到了海边,进了我曾经修葺过的山洞。 我將白雪公主从財戒中召出,她莹白的龙尾轻轻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石子。 我们从財戒里取出深海灵鱼、灵米和几株新鲜的海草,在山洞中央用烈火珠生火做饭。 火焰舔舐著灵鱼,油脂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轻响,浓郁的香气很快瀰漫开来,连洞外的海风都仿佛染上了鲜味。 白雪公主捧著灵米饭,龙爪小心翼翼地捏著勺子,吃得满脸满足,莹白的鳞片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爸爸,我们要挖宝吗?” 白雪公主期待道。 她还是惦记著山洞地下深处的宝物。 我心里一动,立刻释放出灵线——无数细如髮丝的灵线从指尖涌出,像灵活的触手,朝著山洞地面钻去。 可刚碰到地面,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縹緲星的大地比地球坚固数倍,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仿佛在钻一块万年玄铁,灵线每往下深入一寸,都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没过片刻,我的额头就渗出冷汗,指尖微微发麻,灵线却只钻进去不到半米,根本探不到深处。 “算了。”我收回灵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既然知道下面有宝贝,直接挖就行,犯不著浪费精神力。” 白雪公主放下勺子,龙尾轻轻缠上我的手腕,语气带著几分认真:“爸爸,我不想跟你回地球了。我想留在縹緲星修行,就在浅海区域,不会去深海冒险的。等我再修炼一段时间,就能缩小身躯,到时候速度会更快,也更灵活,就算是满水境修士,也很难追上我。” 她顿了顿,龙眸里满是期待,“我还想试著挖开山洞下面的宝贝,等你下次来,就可以看到是什么宝贝了!” 看著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心里既欣慰又不舍——孩子长大了,终究要自己闯荡,总留在身边,永远也长不大。 我摸了摸她的龙头,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鳞片:“好,爸爸不阻止你。但你一定要小心,遇到打不过的海族,就赶紧逃走,知道吗?” “知道啦!”白雪公主欢呼一声,龙尾轻轻拍了拍地面,溅起几颗石子。 告別白雪公主后,我驾驭飞珠腾空而起,身影如一道流光,没过多久,绿珠湖就出现在眼前。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收穫怎么样?”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阿贝緋月正站在湖边的礁石上,粉色的长髮在风中飘扬,像一团柔软的云霞,身上的芳香隨著风漫过来,带著淡淡的蜜味。 她俏脸嫣红,眼神里满是关切,连指尖都微微攥著,显然是担心了我许久。 “收穫还不错。”我踏上礁石,伸手將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云朵,身上的芳香钻进鼻尖,让旅途的疲惫瞬间消散。 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几分后怕:“只是路上遇到了好几次危险,差点就回不来了。那时候我还想,要是见不到你,可怎么办?” “你放开我……”阿贝緋月的脸颊瞬间红透,指尖轻轻推著我的胸口,却没用力,语气里满是娇嗔,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我哪里捨得放开?反而抱得更紧,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呼吸著她身上的芳香,心都快醉了。 过了片刻,我鬆开她,从財戒里取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翡翠通体翠绿,像一块凝固的绿宝石,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里面的灵气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对修行有巨大的增幅作用,送给你。” 阿贝緋月的眼睛瞬间亮了,指尖小心翼翼地接过翡翠,触手冰凉,灵气顺著指尖渗入体內,让她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好漂亮,我很喜欢!” 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再也不挣扎,反而主动往我身边靠了靠。 “你看那边,”她抬起手指著湖对岸的山峦,语气带著几分兴奋,“那座山里有玉矿,虽然玉质不如你这块翡翠,但也很优质,甚至可能有玉美人!要是能抓到一只,那就真的发財了!” “玉美人是什么?”我好奇地追问,眼睛里满是期待——能让阿贝緋月如此看重的宝贝,定然不一般。 阿贝緋月笑著解释,声音像清脆的银铃:“是天地孕育的玉婴,刚诞生时只有拇指那么大,通体雪白,隨著吸收天地精华,会慢慢长到与人一般高。 她们有著雪白的身躯,绿色的长髮像翡翠丝,红色的指甲和嘴唇像胭脂染过,黑色的眼珠亮得像黑曜石,漂亮得不像话。 最神奇的是,她们能在地下自由穿行,很难抓住。 一旦被抓住,就会变成玉雕件,可每到晚上,只要你吻她,她就会变回活的,像真正的美女一样温柔多情,不仅是男人最爱的闺房宝贝,还是修行至宝,能让吸收灵气的速度提升几十倍!只是一到白天,又会变回玉雕件。” 第785章 带著无数宝物回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5章 带著无数宝物回地球 “臥槽,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我目瞪口呆,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恨不得立刻就去那座山里找找看。 我们又閒聊了片刻,从玉矿聊到绿珠湖的灵物,直到夕阳西下,我才依依不捨地告別阿贝緋月,回到了金玉城我的房子,再进入財戒回到了地球。 由於当初进入財戒的位置是在云雾山,现在也还是在云雾山。 我一出现,就被小金髮现了,非要让我骑它。 我没办法,我只能坐在它的身上飞去了中海,降落在“星际宝物购买中心”门外的马路边,店铺外挤满了人,个个伸长脖子往里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袁雪羽正站在店门口,穿著一条白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乌髮如丝绸般垂落,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合十,对著人群歉然道:“大家別等了,今天没货,我们老板还没回来。” “不是说每天都有一万蚌珠卖吗?怎么今天就没了?”人群里有人不满地嚷嚷,却没人敢闹事——店铺两侧站著十几个湖水境巨擘,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蚌珠来了,可以开卖了!”我走了过去,声音带著几分笑意。 “张扬,你终於回来了!”袁雪羽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指尖的力道很大,显然是担心坏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放心,我这么强,怎会出事?”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安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我们走进店铺,我从財戒里取出三十万颗十年蚌珠,堆在柜檯后,莹白的珠子泛著淡淡的光泽,像一堆小月亮。 “大家都喊它飞珠,今后咱们就叫它飞珠吧!”袁雪羽看著那些珠子,眼睛里满是惊喜,语气带著几分娇媚。 “行,听你的。”我笑著点头——以前尸珠被叫做飞珠,这蚌珠来自飞蚌,叫飞珠也合適,不过是种类不同罢了。 “飞珠开卖啦!”袁雪羽娇声喊道。 店员们立刻忙碌起来,有的清点珠子,有的收钱,安保们则维持著秩序,人群有条不紊地排著队,整个店铺里满是热闹的气息。 “老公,有好多车企打电话来,想和我们合作,用飞珠改装汽车,做成飞车。”袁雪羽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还有几家车企已经派了人过来,就在会客室等著呢。” “可以合作。”我从財戒里取出三千颗百年飞珠——这些珠子比十年的大一圈,泛著莹润的白光,“这些百年飞珠,价格定在十年的十倍,速度和动力也是十倍,很適合做成顶级豪车,卖给富豪。” “那肯定会被抢疯的!”袁雪羽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我笑著拿出一个淡紫色的蜗居壳,递到她面前,“滴血认主试试。” 袁雪羽好奇地滴了一滴指尖血在壳上,血色瞬间渗入壳內。 下一秒,蜗居壳突然亮起一道白光,在她的操控下,渐渐变大,直到变成一座半人高的小別墅,门帘是珍珠串成的,轻轻晃动著,里面隱约能看到珊瑚雕琢的家具。 她走进去转了一圈,又心念一动,蜗居壳瞬间缩小,变回桌球大小,落在她的掌心。 “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袁雪羽目瞪口呆,连声音都带著颤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店铺里的店员和安保也围了过来,个个满脸震惊,眼神里满是羡慕——这样能隨身携带的別墅,谁不想要? “老板,这蜗居卖不卖啊?我们也想买!”有人忍不住问道。 “暂时不卖,以后看情况。”我摇摇头——蜗居太过神奇,若是大量出售,定会影响地球的房地產市场,不能轻易放开。 “我还有个礼物给你。”我又取出一个鸽子蛋大的空间珠,递给袁雪羽,“里面放了些灵石和灵药,你好好修炼,早点提升境界。” 袁雪羽接过空间珠,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我好幸福……” “老板,我们也想要!”十几个湖水境巨擘凑过来,满脸羡慕地看著袁雪羽手里的蜗居和空间珠。 “工作满十年,每人免费送一个蜗居和空间珠。”我笑著拋出诱饵——这些巨擘是店铺的重要安保力量,得好好激励他们。 眾人瞬间兴奋起来,看向工作的眼神都变得热切,连维持秩序都更卖力了。 当天晚上,我先后见到了李箐、孔雀和赵奕彤,每人送了一个蜗居和一个装满灵石、灵药的空间珠。 李箐捧著蜗居,眼睛亮得像星星,“老公,你说过带我去外星的,结果你说话不算数。” “下次吧,带你去看看……” 我有点尷尬。 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带她去金玉城逛逛。 至於城外,是去不了,她太弱小,承受不住那么恐怖的重力。 “家主,你太神奇了。” 孔雀则好奇地反覆让蜗居变大变小,满脸的兴奋和激动,“今夜,我就睡蜗居了,你来陪我吗?” 赵奕彤摸著空间珠,疑惑地看著我:“你真的是从秘境里找到这些宝贝的?” “那当然,难道我还能去外星不成?”我故意调侃道。 赵奕彤愣了愣,隨即笑了:“也是。” 她果然没再怀疑。 翌日上午,我驾驭著飞珠,朝著云南飞去——红尘门还有轩辕诗蕊在等我。 刚降落在红尘门村口,就看到轩辕诗蕊站在老槐树下,穿著一条白色的裙,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乌髮用一根木簪挽著,看到我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带著淡淡的香扑进我的怀里。 “你终於回来了……”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双手紧紧搂著我的腰。 我低头吻住她,感受著她的温柔,旅途的疲惫和冒险的紧张,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村口的炊烟裊裊升起,晚风带著稻田的清香,一切都那么安稳而美好。 第786章 温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6章 温馨 隱凤村后山的溪流从青石间蜿蜒淌过,水色清浅得能看见水底游动的银鳞小鱼,阳光透过枫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金箔,隨波轻轻晃荡。 溪边的野开的热闹,紫的马兰、黄的蒲公英、粉的野蔷薇,簇拥著那座一人多高的蜗居——淡青色的壳面上泛著珍珠般的柔光,壳边垂著几缕缠绕的青藤,风一吹,藤叶轻晃,竟与周遭的野趣融成了一幅活的画。 蜗居內的布置简单却温馨。 床榻铺著柔软的云丝锦,触手生暖; 墙角摆著一个白玉盏,里面盛著山泉水,水汽裊裊,带著淡淡的清甜。 轩辕诗蕊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裙,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正娇羞地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无名指上的空间戒指泛著淡蓝的光,里面静静躺著我为她准备的灵石与灵药——那些灵石泛著青莹的光,灵药的叶片上还沾著縹緲星深海的露水,是我特意为她挑选的、最温和的助孕灵材。 我还送了她百年飞珠,已经炼化。 我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能感受到一丝极淡的、属於新生命的悸动,像春日里刚破土的嫩芽,微弱却充满力量。 那一刻,窗外的溪流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怀里的温软、指尖的悸动,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所有的冒险、所有的奔波,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这段时间,村里的婶子们总来陪我说话,还送了好多自己种的灵蔬。”轩辕诗蕊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像溪边的流水,“老祖她也常来教我吐纳,说这样对孩子好。只是……我总想起你,夜里躺在床上,总盼著你能突然回来。” 我的心微微一紧,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用村里的灵皂洗的头髮,比任何名贵的香氛都让人心安。 “对不起,诗蕊,让你等了这么久。”我轻声道歉,语气里满是愧疚,“这次去出去寻宝,耽搁了时间。” 轩辕诗蕊抬起头,眼底闪著温柔的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男人要做事业,哪能天天守著家里?我没关係的,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她的唇轻轻落在我的脸上,带著点微凉的柔软,像一片瓣轻轻拂过。 我们相依相偎,阳光从蜗居的窗缝里漏进来,在她的发间镀上一层金边。 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碰了碰手上的空间戒指,好奇地问:“对了,你这些灵石、灵药,还有这能变大变小的蜗居、空间戒指,到底是从哪来的?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我看著她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故意逗她:“是从仙女星系的縹緲星拿的。那里有会化形的海族,有能吞船的巨海蛇,这些宝贝都是我从那里寻来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你又胡说八道!”轩辕诗蕊娇嗔著捶了我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银铃般的笑声在蜗居里迴荡,“还仙女星系呢,你怎么不说从月亮上摘的?” 她靠回我怀里,手指轻轻划著名我的胸口,语气里满是憧憬,“不过不管这些宝贝从哪来,我都高兴。我总想著,要是生个男孩,肯定像你一样,又高又帅,说不定还是个修行天骄;要是生个女孩,就像我,眼睛大大的,以后也能穿漂亮的裙子……”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像你一样善良,像你一样好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满是暖意。 轩辕诗蕊拉著我起身:“外面的阳光这么好,出去走走吧,我带你去看村里新种的灵稻。” 我们走了出去,蜗居瞬间缩小,变成一枚巴掌大的青壳吊坠,轻轻晃荡在她的颈间,与她的银项链相映成趣。 我们牵著手走在溪边,风带著野的香气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村民们的说笑声。 路过晒穀场,几个正在翻晒灵稻的婶子看到我们,笑著打趣:“诗蕊啊,这才几天没见,气色更好了!李云回来啦?” “李云小子,可得好好陪陪诗蕊,別总让她惦记。”另一个婶子笑著递过来一把刚摘的灵桃,“这桃甜,给诗蕊补补身子。” 他们的目光带著曖昧的笑意,却满是真诚的祝福,像冬日里的暖阳,晒得人心里暖暖的。 轩辕诗蕊的脸颊泛红,却大大方方地接过灵桃,笑著道谢:“谢谢王婶。” 走到村口的练武场,远远就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在练剑——是黄白凤。 她返老还童后,乌髮飘逸如云,穿著一身粉色的劲装,剑光舞得灵动,像一只穿梭在间的蝴蝶。 “黄长老,您这剑舞得越来越好了!”我忍不住笑著喊道。 黄白凤收剑回头,看到我们,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语气带著点跳脱的活泼:“哟,小两口回来啦?李云,你可得好好待诗蕊,不然我可不饶你!” 她说著,还故意扬了扬手里的剑,逗得我们都笑了。 旁边几个路过的外村小伙子看到黄白凤,眼睛都直了,其中一个大著胆子喊道:“白凤姐,明天我来给你送灵茶好不好?我家的灵茶刚炒好,可香了!” 黄白凤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反而笑著摆手:“別来,我忙著练剑呢!” 可那语气里的娇俏,却让周围的人都笑了。 “你看,现在外村的小伙子天天来给黄长老送东西,有送野果的,有送美食的,还有人想拜她为师,就为了能多跟她说几句话。”轩辕诗蕊凑到我耳边,小声笑道,“前几天还有个小伙子送了她一束野,结果被黄长老指挥著劈了一下午的柴,成了村里的笑话。” 我看著黄白凤脸上的笑容,看著周围村民们热闹的模样,看著身边轩辕诗蕊温柔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无比踏实——这里没有縹緲星的危险,没有商场的算计,只有最淳朴的善意和最温暖的陪伴。 第787章 腾衝,我又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7章 腾衝,我又来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锦缎,轻轻裹住隱凤村。 庭院里的掛灯泛著暖黄的光,將枫树叶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晃出细碎的斑驳。 黄白凤倚在廊柱边,身上穿的黄色吊带短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流畅,乌髮如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沾著点晚风带来的野香——返老还童后的她,少了几分长老的威严,多了些少女的娇俏,连靠在柱子上的姿態,都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性感。 “浑小子,过来!”她见我走近,语气恶狠狠的,“你那『张扬』的身份,我可没跟诗蕊提过半个字——她心思单纯,经不起骗,你要是敢辜负她,我手里的剑可不长眼!” 我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模样逗得有点尷尬,却也知道她是真心为轩辕诗蕊著想,便走上前,认真点头:“放心,我不会辜负她的。诗蕊漂亮又善良,对我掏心掏肺,我怎么可能让她受委屈?” 黄白凤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几秒,见我眼底没什么虚浮,才轻轻“哼”了一声,算是信了。 我趁机从財戒里取出老子手书的复印本,递到她面前。 “这是老子手书的修行要诀复印本,你拿去研究,对突破境界有帮助。”我解释道,“满水境的巔峰就是99湖真气,之后是大海境,需要凝聚100万湖真气才能触碰到金丹的门槛,这一步叫『海上生明月,海上见日升』,是修行路上的一道大坎。” 黄白凤的眼睛瞬间亮了,颤抖著接过复印本,指尖轻轻抚过字跡,像是在触摸稀世珍宝。 她之前卡在湖水境后期许久,一直找不到突破的方向,此刻听到清晰的境界路径,脸上的震撼像潮水般涌来,连呼吸都急促了些:“100万湖真气?这……这也太多了吧?” “金丹本就是逆天改命的境界,哪有那么容易?”我看著她震惊的模样,语气认真,“长生仙路从来都是荆棘丛生,要是轻易就能成,那人人都能成仙了。” 黄白凤深吸一口气,紧紧攥著复印本,眼底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哪怕难,至少她看到了方向。 我又从財戒里取出一个空间珠、一枚蜗居,还有一小袋泛著青莹光的灵石和几株灵药,放在她面前的石桌上:“这些你也拿著,空间珠装东西,蜗居方便你外出,灵石和灵药助你修炼。” 黄白凤毫不客气地把东西收进怀里,却突然抬眼瞪我,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语气带著点警惕:“你这坏蛋,送我这么多好东西,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要是诗蕊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你可得想清楚!” 我看著她这副又警惕又有点小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跟她多解释,转身就往轩辕诗蕊的房间走。 轩辕诗蕊的房间里还亮著灯,她正坐在床边叠衣服,见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身扑进我怀里。 我紧紧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怀里的温软让人心安。 耳鬢廝磨,又无处宣泄。 她仰起头,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的期待,轻声问:“要不,我帮你?”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的话都融在这个吻里。 半个月的时光像溪水流过指缝,转眼就到了告辞的日子。 轩辕诗蕊送我到村口,眼底满是不舍,却还是笑著叮嘱:“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揉了揉她的头髮,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满是牵掛——等忙完手里的事,一定要多陪她些日子。 驾著飞珠抵达腾衝,天已经黑了。 远远看到那栋熟悉的別墅,灯光像温暖的星,在夜色中亮著。 推开门的瞬间,刘芊芊就像只雀跃的小鸟,带著浓郁的梔子香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搂著我的腰,声音带著点哽咽:“你终於回来了!” 她拉著我走进之前住的房间,里面收拾得一尘不染——床单换了新的,是我喜欢的浅灰色; 衣柜里添了不少新衣服,从衬衫到休閒装,尺码都刚刚好;连书桌上的书,都按照我习惯的顺序摆著。 这份细心,让我心里泛起暖暖的涟漪,在外奔波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先洗澡,我给你放了热水。”刘芊芊笑著推我去浴室,语气里满是温柔。 我洗完澡,穿上她准备的质睡衣,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景——腾衝的夜色里,能看到远处山影的轮廓,山下的灯火星星点点,晚风带著山间的清凉吹进来,心神格外安寧。 隱约听到客厅里刘芊芊的声音,带著哄孩子的软语:“乖宝,妈妈跟你说,白雪公主最后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啦,今晚早点睡,明天妈妈再给你讲新故事好不好?” “不要嘛,我还想听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故事……”电话那头传来女儿软糯的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刘芊芊又耐心地哄了几句。 大约半小时后,她推开房门走进来——刚沐浴过的她,头髮还带著点湿意,身上穿的黑色吊带短裙,將她性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乌髮如绸缎般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泛著莹润的光。 她笑著走近,带著沐浴后的清香,轻轻依偎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手臂瞬间缠上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唇齿间的温柔,像久旱逢甘霖般滋润著彼此的思念——小別胜新婚的美好,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恩爱过后,刘芊芊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划著名我的胸口,轻声说起公司的情况:“这段时间公司经营得很好,缅甸的矿脉开发也顺利,唐秀雅和白如雪两个人特別厉害,把所有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一点紕漏都没有。” 她的语气里满是讚嘆,眼底闪著欣赏的光:“上次有个合作商想压价,白如雪三言两语就把对方说得服服帖帖,还把订单量提了三成;唐秀雅更是厉害,矿脉那边的工人都服她,连当地的部落首领都愿意跟她合作。” 我听著她的话,心情大好——有这样得力的帮手,在家打理好后方,我才能安心在外寻宝探险、提升实力。 第788章 白如雪太美,我想收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8章 白如雪太美,我想收了 晨光透过大成公司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金的光斑。 我以李云的身份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指尖轻轻划过桌面上的財务报表——上面的红色盈利数字格外刺眼,是这段时间公司稳步发展的证明。 桌角的白瓷杯里,碧螺春的热气裊裊升起,清甜的茶香混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馨香,漫过鼻尖,格外沁人心脾。 秘书白如雪就站在我身侧,一袭雪白的真丝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线,裙摆垂到脚踝,隨著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到臀部,髮丝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阳光落在发梢,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拿著文件夹,指尖纤细白皙,翻动纸张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声音更是动听——像春日里的溪流,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揉进了暖意,匯报公司事务时条理清晰,却又带著几分娇媚,让听的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我鼻尖縈绕著她身上传来的梔子香,那香气不浓不淡,刚好裹住我,像一层柔软的纱。 听著她温软的匯报,我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白如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瞬间染上緋红,像天边的晚霞,连声音都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可她没有挣脱,反而顺著我的力道,轻轻倒进我怀里,手臂还下意识地护住了手里的文件夹,继续匯报著:“……缅甸矿脉那边,唐总监上周又签下了两个新矿点,预计下个月就能开始开採,翡翠的產量能再提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却渐渐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带著淡淡的芳香。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才停下,抬起头,眼底泛著水光,像含著一汪清泉,既有期待,又有几分紧张的抗拒,嘴唇微微抿著,欲言又止——那模样,像朵待采的苞,无声地诉说著心意。 “你真的喜欢我?想让我做你的女人?”终究是白如雪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著点娇嗔,指尖轻轻捏著我的衬衫衣角,像个忐忑的小姑娘。 我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梔子香,语气认真:“你这么美丽性感,又这么优秀,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怎么会不欣赏?” 我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我想让你成为我更倚重的人,带你走进更宽阔的天地。但那片天地,只有我的女人,才適合踏入。” 我看著她好奇的眼神,继续道:“你愿意,我们就一起走;不愿意也没关係,你还是我的秘书,待遇不变,我一样信任你。” 白如雪的眼睛瞬间亮了,俏脸更红,追问:“更宽阔的天地?是什么样的?能和我说说吗?” “那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语气里带著对那片土地的嚮往,“那里有能飞天遁地的修士,有比翡翠珍贵百倍的灵石、灵药,翡翠在那里不过是最普通的宝物。 我可以带你走上修行路,以你的商业才华,在那里创办公司,慢慢壮大,能拿到更多宝物,甚至能获得几百年、几千年的寿命。” 白如雪听得目瞪口呆,美目中满是震撼,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小声问:“老板,我知道你是强大修士,能不能告诉我,你……你到底有多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现在的我,应该是地球第一高手了。”我轻声回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將来,我会离开地球,去星空中流浪,看更多神奇的世界。” 白如雪沉默了片刻,眼底的犹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她轻轻点头,声音带著点羞涩:“我——愿意。” 我心中大喜,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嚶嚀一声,软倒在我怀里,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唇齿间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甜得让人沉醉。 热吻结束,我从財戒里取出逆天宝典的手抄本,递到她面前:“这是修行的功法,你先看著。” 又拿出一个空间珠、一枚蜗居,一个飞珠,还有一小袋泛著青莹光的灵石和几株灵药,“空间珠装东西,蜗居能变大变小,灵石和灵药助你入门,飞珠用来飞翔,这些你都拿著。” 白如雪颤抖著接过,指尖轻轻抚过空间珠,感受著里面的储物空间,又拿起灵石,感受著里面蕴含的灵气,眼睛亮得像星星:“老板,这些……这些也太神奇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宝物,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先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好,找个可靠的人接替你的秘书工作,再培育几个得力的属下。”我轻轻搂著她,在她耳边柔声道,“將来,我们把他们一起带去遥远的地方,在那里建一个比大成更大的公司。” 白如雪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期待,转身就拿著文件,脚步轻快地去安排工作了——她要儘快做好准备,跟上我的脚步。 我站起身,往42楼的歌舞团走去。 电梯门打开时,就听到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混著轻快的舞步声,格外热闹。 如今的歌舞团虽只剩一百名成员,却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有的穿著水袖长裙,正练习古典舞,裙摆飞扬间像只只蝴蝶;有的穿著短裙,隨著音乐跳著现代舞,活力满满;还有的坐在角落练歌,声音清亮动听。 团长方清雪早就接到消息,穿著一身粉色的纱裙,乌髮挽成一个高髻,插著一支珍珠髮簪,看到我就快步迎上来,像只雀跃的小鸟,直接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搂著我的脖子,娇躯亲密地贴在我身上,声音带著点撒娇的软:“李云,你可算来啦,我好想你……” 她身上的茉莉香混著发间的珍珠香气,漫过我的鼻尖,让人心神一盪。 周围的美女们看到这一幕,眼底都浮出羡慕的神色,却没人上前打扰——她们都知道,方清雪是团长,也是最受宠的人。 第789章 白如雪约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89章 白如雪约我 “最近练得怎么样?”我搂著她,目光扫过在场的美女,笑著问。 “都练得很好呢!”方清雪拉著我坐在观眾席,递过一杯果汁,“我们还排了新的歌舞,等下跳给你看。” 接下来的时间,我坐在台下,看著她们跳舞、唱歌——古典舞的柔美、现代舞的活力、歌声的清亮,像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每一个美女都拼尽全力展示自己,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能得到我的认可。 表演结束后,我和她们一个个单独谈话。 有的美女家里有困难,我让財务直接给她们预支了半年工资;有的想提升自己,我答应请专业的老师来指导;还有的希望加薪,我也爽快地答应了——如今的大成不缺这点钱,能让她们安心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她们一个个喜笑顏开的样子,我心里也满是暖意——这些女孩都很努力,值得更好的待遇。 离开歌舞团,我又去了41楼的休閒区,享受了按摩和洗脚桑拿。 温热的水流没过脚踝,按摩师的手法专业,把连日来的疲惫都驱散了,让人忍不住感嘆:有钱之后,这样的享受確实能让人放鬆,不然赚钱又有什么意义? 晚上八点,手机响起,是白如雪的电话,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羞涩,还有几分期待:“老板,我……我下班了。” “你飞楼顶来,我在这儿等你。”我笑著说。 “嗯嗯!”白如雪的声音带著雀跃,掛断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一道白色光影从楼下升起,白如雪驾驭著飞珠,裙摆飞扬,像朵在空中绽放的。 公司里还有不少加班的职员,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停下手里的工作,眼底满是羡慕——如今飞珠稀缺,能拥有飞珠的人,都是身份的象徵。 我搂住她的小蛮腰,和她一起飞翔。夜风拂过脸颊,带著城市的烟火气,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白如雪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得精致又温馨——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的,铺著柔软的地毯;阳台上摆著几盆绿植,生机勃勃;餐桌上还放著她刚买的水果,新鲜得能闻到果香。 她热情地给我泡茶、洗水果,然后就去浴室沐浴。 等她出来时,穿著一身绿色的丝绸睡衣,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著水珠,衬得她肌肤更白,眼神里满是娇羞和期待,像个等待新郎的新娘。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紧紧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热情地回应著,手臂缠上我的脖子,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拦腰抱起她,往臥室走去,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將白如雪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时,月光恰好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身上洒下一层银辉。 雪白的肌肤泛著莹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修长的双腿交叠著,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铺在床上的乌髮如泼墨般散开,衬得她娇艷的脸蛋泛著红云,像熟透的樱桃,连水汪汪的眼眸里都盛著细碎的星光——这般模样,无疑是天生的尤物,让人心尖发烫,移不开眼。 我俯身凝视著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感受著肌肤的细腻温软,心底的悸动像潮水般漫上来。 她轻轻咬著唇,眼底泛著羞涩的水光,縴手微微攥著床单,像只温顺的小猫,等著被安抚。 云雨过后,她瘫软在床榻上,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微微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带著点慵懒的沙哑:“老板,你去歌舞团那边休息吧,我想抓紧时间修行——我想跟上你的脚步。” 她说这话时,眼神格外坚定,没有半分娇嗔,只有对未来的憧憬。 我点点头,看著她盘膝坐起,从空间珠里取出一株灵药,轻轻咬下一小块,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逆天宝典。 没过多久,她的周身就泛起淡淡的光晕,丹田处隱约有真气流转的痕跡——竟是很快就入了门。 先前她告诉我,她的丹田有一个小房间那么大。 比我初修行时“针尖大小”的丹田不知强了多少倍。 “天赋倒是不错。”我在心里暗笑,看著她眉宇间渐渐凝聚的专注,悄悄起身离开——不打扰她修行,才是最好的支持。 驾驭龙珠飞天而去,夜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城市灯火连成星河,泛著温暖的光,没一会儿就到了公司42楼。 总统套房的门虚掩著,推开门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香。 方清雪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裙,乌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我进来,眼底瞬间亮起星光,快步迎上来,裙摆扫过地毯,带著轻盈的风:“你回来啦!” 她的语气里满是欢喜,像等了许久的女主人,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將我引到客厅——茶几上还放著温好的牛奶,显然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给你的。”我从財戒里取出逆天宝典手抄本、空间珠、蜗居壳,还有一小袋灵石和几株灵药,放在她面前。 方清雪的眼睛瞬间瞪圆,手指颤抖著拿起空间珠,感受著里面的储物空间,又拿起灵石,看著里面流转的灵气,惊喜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扑进我怀里,声音带著点哽咽:“这……这些太珍贵了……”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远的地方,这些是基础。”我轻轻拍著她的背,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那是幸福的悸动。 这一夜,套房里的灯光温柔,茉莉香与灵气交织,漫过每一个角落,浪漫得让人心醉。 第二天清晨,方清雪还赖在床榻上,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连起身都有些乏力。 我轻笑著替她掖好被角,独自走出套房。 歌舞团的美女们早已起床,有的在练舞,有的在练歌,看到我出来,都停下动作,眼睛亮了起来。 “今天大家休息一天,工资照发。”我笑著宣布,话音刚落,客厅里就爆发出欢呼声——“老板万岁!” 美女们围了上来,有的递过刚泡好的茶,有的拉著我的胳膊说笑著,一百种不同的芳香裹著我,像置身於春日的百园,暖融融的。 让我心情无比愉悦。 第790章 唐秀雅的不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0章 唐秀雅的不满 白如雪一上班,唐秀雅就发现不对劲,进了白如雪的办公室,语气带著点急切的不满:“那色胚终究还是对你下手了?昨夜把你睡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拒绝?” 白如雪赶紧摇头,认真地解释:“唐副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很快乐,也对未来很憧憬,他没有逼我。” “你怎会愿意?”唐秀雅皱著眉,指尖捏著文件,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他那么风流,身边那么多女人,方清雪、刘芊芊,说不定歌舞团这些美女都是他的后宫!他肯定是用了什么好处诱惑你!” “他不算风流的,”白如雪急了,声音提高了些,“以前歌舞团人更多,是他缩减到一百人的;他给我的也不是普通好处——他让我看到了新的世界,能修行,能活几百年,能去更广阔的地方,这些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含糊地说著,不想暴露太多,却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 唐秀雅却更不满了,语气恶狠狠的:“不管他给你什么,你都別被迷惑!若他敢打我的主意,我马上辞工!你也最好转告他,收敛点,別把公司当成他的后宫!” 白如雪看著唐秀雅决绝的侧脸,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她知道唐秀雅是为她好,却也明白,唐秀雅始终把“我”当成普通的风流老板,看不到那片超越世俗的天地。 看著唐秀雅转身离开的背影,白如雪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她错失的,是一条通往广阔世界的修行之路,一份能改变命运的机缘。 暖黄的灯光裹著臥室,像浸了蜜的,连空气都泛著甜。 白如雪依偎在我怀里,髮丝散在我的臂弯,梔子香混著刚沐浴后的水汽,漫过鼻尖,软得人心尖发颤。 她指尖轻轻划著名我的胸口,声音带著点慵懒的软:“老板,今天唐副总又跟我提了,说怕你把公司当后宫呢……”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轻笑出声:“她倒是敢说。不过她的確有能力,把大成管理得井井有条,我才不会打她的主意,让她安安心心做普通人,管好公司就好。” “那你就不给她一点额外好处呀?”白如雪抬起头,眼底泛著狡黠的光,娇嗔著戳了戳我的胸口,“人家可是帮你赚了不少钱呢。” “她选了普通人的路,高薪就是对等的回报。”我轻轻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语气淡然,“那些超越世俗的好处,本就只给我的女人。她不是,自然没有。” “也对哦。”白如雪笑了,眼底的狡黠变成了甜,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突然软下来,带著点试探的羞涩,“老板,是我漂亮,还是方清雪漂亮呀?你更喜欢谁?” 我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认真:“你们都漂亮,各有各的好,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我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唇很软,带著点刚喝的牛奶甜,她很快就忘了追问,炽热地回应著,指尖紧紧攥著我的衬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良久,吻才散去,她靠在我胸口喘息,指尖轻轻划著名我的锁骨,又问:“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神奇的地方呀?我都快等不及了。” “別急。”我摸了摸她的头髮,声音放得温柔,“语言关还没过呢,你得先学一门外语,到了那边才好交流。” “还要学外语呀?”白如雪吐了吐娇嫩的舌头,眼底满是为难,“我上学时外语就不好,这也太难了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到了那边,浸在那个环境里,学得很快的。”我笑著安慰,“我先教你几句日常的,比如『你好』是『洛卡』,『谢谢』是『米婭』……” 白如雪的记忆力远超我的预期,不过半小时,就把十几句日常用语记得滚瓜烂熟,连发音都格外標准。 我看著她认真跟读的模样,眼底满是惊喜——原来她竟是学霸。 我教得更卖力,她也学得投入,偶尔我故意逗她,吻得她心慌意乱,她也只是红著脸捶我一下,又赶紧把忘了的句子捡起来,两人在臥室里,一边闹著,一边把外语学得越来越熟练。 她好奇地问了好几次:“老板,这到底是什么外语呀?听起来好奇怪。” 我每次都笑著说“保密”,她也不追问,只眼底的期待更浓——她知道,等真到了要去的地方,所有答案都会揭晓。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半时间教白如雪外语,一半时间处理大成公司事务。 这天傍晚,刚教完一句复杂的縹緲星句式,手机就响了——是四个美女护卫打来的,声音带著点干练:“老板,瑛国那边的点全部踩好了,隨时可以动手。” 我刚要出发,另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是赵奕彤的声音,带著点雀跃:“张扬,你派去瑛国的人是不是在查文物?那边的机构嚇坏了,说愿意把以前抢走的咱们国家的文物还回来,已经在联繫文物局了!” “太好了。” 我心里一喜,瞬间没了去瑛国的念头。 於是我打电话给芳子,让她们去下一个国家踩点。 我换了身衣服,易容成王豪,去了叶冰清的別墅。 夜色中的別墅亮著暖灯,刚落地,门就被拉开——叶冰清穿著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乌髮披在肩头,看到我,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连脚步都带著雀跃,直接扑进我怀里,声音带著点哽咽:“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她身上的兰香混著夜风,漫过我的鼻尖,我轻轻拍著她的背:“怎么会忘?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著,从財戒里取出空间珠、飞珠,还有一小袋灵石和几株適合她修为的灵药,递到她面前。 叶冰清颤抖著接过,指尖触到空间珠时,眼睛瞬间亮了:“这……这是能装东西的空间珠?” “还有飞珠,你可以学著驾驭,以后出门方便。”我笑著补充,“你已经到杯水境了,进展不错,的確是天骄。” “多亏了家里的资源,还有你之前给的功法。”叶冰清脸颊泛红,靠在我怀里,语气带著点骄傲,“现在家族里的人都夸我天赋好,连爷爷都让我多跟你学学呢。” 我搂著她走进別墅,客厅里的水晶灯泛著柔和的光,她忙著给我泡茶,眼底满是欢喜。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满是暖意——身边的人一个个踏上修行路,朝著更广阔的世界前进,这份陪伴,比任何宝物都更珍贵。 第791章 带白如雪和李箐去金玉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1章 带白如雪和李箐去金玉城 与叶冰清在別墅里团聚了数日,晨光里她浇时的娇艷、暮色中两人依偎著聊修行的温柔,像浸了蜜的时光,悄然淌过。 直到周五清晨,我才在她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离开——她的杯水境已稳,我提供的修行资源足够支撑她进入盆水境甚至桶水境,我也终於能放心去赴与白如雪的约定。 白如雪的公寓里亮著暖黄的灯,她刚沐浴完,穿著白色的丝绸睡裙,乌髮松松挽在脑后,发梢滴著的水珠落在肩颈,晕开一小片湿痕。 一番缠绵。 她睡熟后,均匀的呼吸像春日的溪流,轻轻拂过耳畔,我小心地將她抱起,进入了財戒,然后就踏入星际通道。 走出之后,已置身金玉城我那间石屋。 青黑色的岩石砌成的墙壁上,还留著天然的纹路,缝隙里长著几株淡绿色的苔蘚,带著山野的粗糲气息; 屋內没有地球的电器,只有一粒悬在樑上的夜明珠,泛著柔和的莹光,將白如雪熟睡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发间还沾著一丝洗髮水的梔子香,我忍不住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而后搂著她躺在床上,鼻尖縈绕著她的气息,一夜好眠。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石窗洒进来,白如雪终於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的瞬间,手指触到粗糙的石壁,猛地僵住。 她环顾四周——没有熟悉的落地窗,没有她精心摆放的绿植,只有一张铺著兽皮的木床,和墙角堆著的、刻著陌生符文的木箱。 “这……这不是我的房间!”她的声音带著慌乱,伸手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倒抽冷气,才確定不是做梦。 她赶紧摇醒我,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老板,情况不对劲!我们……我们好像穿越了!” “穿越?不可能吧?”我故意装傻,看著她紧张得泛红的眼眶,强忍著笑意。 “怎么不可能!”白如雪急得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昨夜我们明明睡在我那间两室一厅的公寓里,现在这地方……连瓷砖都没有!” 我们迅速穿好衣服,推开门的瞬间,白如雪彻底愣住了。 门外是一条铺著青石板的街道,两旁的建筑全是石木结构,屋顶覆著深褐色的瓦片,檐角掛著铜铃,风一吹,发出“叮铃”的脆响; 街上的行人穿著异域的服饰——有的裹著混著兽毛的丝绸长袍,顏色是地球少见的靛蓝与赭石; 有的穿著短褂长裤,腰间別著刻符的短刀; 商贩的摊位上,摆著泛著莹绿微光的灵植(叶片会隨著呼吸轻轻晃动)、镶著宝石的法器(金色符文在表面流转,触之有暖意),还有用凶兽皮毛製成的披风(光滑如缎,边缘缀著银色的绒毛),甚至有摊主举著飞珠,吆喝著“能飞天的宝贝,一百金幣一颗”! “真的……真的穿越了!”白如雪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嘆,紧紧攥著我的手,指节都泛白了,“这里的建筑、衣服、卖的东西,跟地球完全不一样!老板,今后我们就要在异界打拼了吗?” 我看著她眼底的兴奋远大於紧张,暗暗点头——她果然適应得快,连金玉城特有的、比地球稍重的重力,都没让她露出不適。 “这里叫金玉城,就是我要带你来创业的地方。”我不再隱瞒,轻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她微微一颤,却没躲开,“放心,我们想回地球很容易,隨时都可以回去的。” “老板,你太神奇了!”白如雪的眼神瞬间亮得像星星,满是崇拜,“神不知鬼不觉就带我离开了地球,原来你真的能自由穿梭异界!” 我们沿著街道慢慢逛,她像个好奇的孩子,指著摊位上的空间珠问“这里面能装多少东西”,捧著延寿珠惊嘆“真的能让人多活几年吗”,连看到用金玉打造的首饰,都忍不住驻足——那些金饰上镶嵌著泛著灵光的宝石,比地球的钻石更耀眼。 我耐心地给她解释,偶尔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这里安全吗?”逛到街角时,白如雪突然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带著几分严肃——她终究是商场上歷练过的人,兴奋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城里很安全。”我指著不远处巡逻的卫兵(穿著银色的鎧甲,腰间佩著长剑,眼神锐利却不凶狠),“金玉城有规矩,连小偷小摸都很少见,更別说抢劫了。但城外就危险了——重力是地球的三十倍,普通人去了会被压得器官破碎;而且城外的山林里,全是能一口吞人的凶兽,连修士都不敢单独出去。” 她认真地点点头,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当天下午,我去街上的侍女坊,以每月十金幣的高薪,请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个叫阿桃,梳著双丫髻,穿著浅粉色的短袄,眼睛像颗黑葡萄;一个叫阿杏,留著齐耳短髮,穿靛蓝色的布裙,说话清脆利落。 “这是我夫人,”我指著白如雪,对两个侍女笑著解释,“她小时候脑子受了伤,刚恢復不久,很多事都记不清,也不太会说话。你们多费心,教她说话,再跟她说说日常的规矩,好吗?” 阿桃和阿杏连忙点头,眼里没有丝毫怀疑,反而带著几分同情。 阿桃主动上前,递给白如雪一朵刚摘的野:“夫人,我教你说『你好』,是『洛卡』哦。”白如雪配合著点头,眼底却藏著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白如雪跟著阿桃阿杏学语言,认这里的货幣,了解金玉城的商规,偶尔还会跟著我去街上的商铺考察。 她从没想过要立刻回地球,反而跟我说:“这里的商机比地球大太多了,灵植、法器、首饰,隨便一样带回地球都能卖高价,更別说在这里开公司了!” 这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摸著她的头髮,轻声说:“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叫张扬。” 第792章 灵石矿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2章 灵石矿脉 白如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坐起身,眼睛亮得惊人:“张扬?就是那个夺回国宝、世界第一赌石大师,专门卖飞珠的张扬?” 见我点头,她瞬间扑进我怀里,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就说老板你不简单!张扬的名字在商界谁不知道?简直是传奇!” 她不但没吃醋,反而更黏我了——对她而言,能跟上这样的“传奇”,是比任何財富都珍贵的机会。 处理好白如雪的事,我返回地球,第一时间去了李箐管理的医药公司。 她看到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扑进我怀里。 我笑著把她搂紧,带著她通过財戒去了金玉城,就是要实现以前的承诺。 李箐比白如雪更活跃,一会儿指著悬浮在空中的飞舟问“那是什么”,一会儿拿著一颗泛著红光的灵石惊呼“这石头好暖”,还主动挽著赶来的白如雪的胳膊,嘰嘰喳喳地分享自己的发现:“如雪姐,这里太神奇了!我们以后真的要在这里开公司吗?” 白如雪笑著点头,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我跟她们说了我的计划:“將来还要在金玉城开一家医药公司,把地球的中药和这里的灵植结合,既能治病,又能辅助修行,肯定能打开市场。赚到的钱用来买灵石、灵药,你们和袁雪羽,赵奕彤等人,都能快速进阶。” 李箐听得眼睛发亮,紧紧攥著我的手:“我一定好好管理地球的公司,给你做后盾!” 在玄武城待了两天,我把李箐送回地球——地球是根,医药公司是我们在地球的根基,不能丟。再次返回縹緲星时,我第一时间去了海边的那个山洞。 洞口的藤蔓比上次更茂盛了,拨开藤蔓走进洞內,一股熟悉的龙息扑面而来。 洞內的景象变了——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岩石被切割的声音。 “白雪公主!”我惊喜地喊了一声,钻进洞穴。 洞道深约两百米,越往里走,龙息越浓。 终於,我看到了白雪公主——她的身躯比上次粗了不少,水桶般的龙身覆盖著银色的鳞片,在昏暗的洞里泛著微光;她的龙爪锋利如刀,一挥之下,坚硬的岩石就像豆腐一样被切开,碎片被她精准地收进空间珠里,动作流畅又迅猛。 “爸爸!”白雪公主看到我,瞬间停下动作,龙首转向我,眼里满是惊喜。 她的身躯快速缩小,从水桶粗变成手臂粗,再变成手指粗,最后像一条银色的小蛇,钻进我怀里,用龙首轻轻蹭我的脸颊,鳞片带著微凉的触感,声音软糯:“我好想你呀!” 我摸著她缩小后的身躯,心里满是惊喜——神龙果然不凡,这么快就能缩小身体了,今后带在身边就方便了。 白雪公主缠在我的手腕上,嘰嘰喳喳地说:“我在近海吃了好多灵植和灵石,神龙功法晋级到第二阶段啦!第一阶段是长大、提升实力,第二阶段就是缩小啦!我现在我能长到几百米长,对抗湖水境后期的修士都没问题!”她还得意地晃了晃龙爪,“而且我速度快,就算打不过,也能跑掉!” 我笑著点头,她又拉著我往洞道深处走:“爸爸,我快挖到宝物了!最多还有十米!” 她说话时用的是縹緲星的通用语,发音標准得像土生土长的修士——显然这一个月,她不仅变强了,还偷偷学会了这里的语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拔出龙泉宝剑,跟著她一起挖。 宝剑锋利,岩石被劈得粉碎,没一会儿就挖通了——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洞窟,我赶紧拿出夜明珠和烈焰石,光芒亮起的瞬间,我们都惊呆了。 洞窟的墙壁和地面上,镶嵌著大大小小的灵石! “哇塞,发財了。” 我满脸狂喜,白雪公主也是无比地兴奋和激动。 因为即使是在縹緲星,灵石也是稀缺资源。 地位等同於各种灵药。 我马上就一一鑑定。 “中品灵石,蕴含浓郁的固体灵气,估价100金幣。” “下品灵石,蕴含较为浓郁的固体灵气,但杂质较多,估价50金幣。” “上品灵石,蕴含著非常浓郁的固体灵气,杂质较少,容易吸收炼化,估价200金幣。” 於是我发现,从外形可以分別灵石的品质。 中品灵石泛著青莹的光,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下品灵石带著淡淡的灰纹,却也透著灵气; 最稀有的上品灵石,是耀眼的白色,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雾。呼吸间,胸口就像吸入了暖流,连精神力都变得更充沛了——这里竟然藏著一条灵脉! “哇塞,发財了!”我忍不住欢呼,白雪公主也缠在我的手指上,龙首蹭著我的指尖,兴奋地叫著:“爸爸,好多灵石!我们能换好多金幣,还能给妈妈们练功用!” 我们赶紧动手挖掘,中品灵石、下品灵石、上品灵石被一颗颗挖出来,堆在洞窟中央,很快就形成了一座发光的小山,估摸著有好几百颗。 上品灵石占了五分之一,可见这是一条价值连城的富矿。 就在我们兴奋地挖掘灵石时,洞窟外突然传来震天的狂笑:“哈哈哈!谢谢你们打洞,给我们登天宗挖出了一条灵石矿!”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涌进洞窟,像千斤巨石压在胸口,让我和白雪公主都动弹不得。 空气瞬间凝固,那些堆在地上的灵石,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裹挟,像红色的水流一样,疯狂地往洞外飞去! 洞窟外的风裹挟著碎石,刮在脸上生疼。 我和白雪公主衝出洞口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八道玄色身影——他们呈扇形围在洞口,腰间都绣著暗金色的“登”字纹,为首的中年人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玄色长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像藏著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他脚下堆著那堆我和白雪公主挖出来的灵石,他毫不在意地用脚尖碾了碾,淡淡道:“这矿脉的灵石质量不错,比上次挖的那处强多了。” 第793章 青牛喊我老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3章 青牛喊我老乡 “你们是谁?为什么抢我们的灵石!”白雪公主从我的袖口滑出来,瞬间变成手臂粗的龙身,银色鳞片泛著冷光,龙首高昂,对著中年人发出低沉的咆哮。 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龙爪在地面抓出浅浅的痕跡——那是她挖了近一个月的成果,怎么甘心被人轻易夺走? 中年人闻言,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抢?这方圆千里都是我登天宗的地界,你们在我的地盘挖矿,还敢说我抢?” 他身后的七个弟子也跟著鬨笑,有人指著白雪公主,语气轻蔑:“一条小泥鰍,也敢在长老面前撒野?” 还有人盯著我,眼神像在看猎物:“早就看到这小泥鰍天天在这儿打洞,长老说等你们挖出来再摘桃子,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穫。”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故意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长老,这矿脉是我们先发现的……” “发现?”中年人脸色一沉,往前走了一步,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下来,像块巨石压在我胸口,让我呼吸都滯了半秒,“在登天宗的地界,只有『归登天宗所有』,没有『谁先发现』!要么,你们继续给我挖矿,挖够十条矿脉为止;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他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空间波动,空气仿佛被扭曲! 身后的弟子们笑得更狂了,有人晃了晃手里的锁链:“长老,別跟他们废话,直接锁起来当矿奴算了!” 还有人舔了舔嘴唇:“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能和海族换点金幣。” 我看著中年人眼底的杀意,知道硬拼肯定不行,赶紧挤出一个諂媚的笑:“长老息怒!我们挖,我们挖!能为登天宗效力,是我们的福气!” 说著,我悄然释放出一根灵线,垂落在地,再蔓延过去,触碰了一下对方的脚踝。 此刻风大,他没发现异常。 鑑定信息浮现我的脑海: “姓名:卡伦,登天宗外门长老,境界:大海境初期(500湖真气),悟道:初步掌控空间道法,性格:凶残毒辣,杀人如麻,狡诈善谋,危险等级:极高,建议:立即远离”。 我倒抽一口凉气,指尖瞬间冰凉——大海境初期就算了,竟然还初步悟道,掌控了空间道法! 这可不是地球那种粗浅的修行,是真正的修真世界力量! 我强压下心里的震惊,脸上的笑容更諂媚了:“长老您真是天人之姿,能跟著您挖矿,我们真是三生有幸!” “谁说让你挖这条矿脉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找另外找矿脉,帮我们挖出来。”卡伦眼神里满是嫌恶,“三天之內,必须找到一条新矿脉,找不到,就別怪我心狠!” 他身后的弟子立刻上前,拿出两条泛著黑色光泽的锁链,锁链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刚碰到我和白雪公主,就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死死勒住我们,一股冰冷的力量顺著锁链传来,竟压制住了我体內的真气。 “给我进去!”我悄悄尝试用財戒將锁住我们的傢伙收进去。 可毫无反应,仿佛被锁链的力量屏蔽了。 卡伦看出了我的小动作,冷笑一声:“別想著耍样!这是锁灵链,专门克制修士和异兽,你们的真气、能力,都会被压制!乖乖找矿,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提起锁链的末端,像拎著两只小鸡,转身就往远处的山林走,“这附近还有几处可能有矿的地方,你们给我仔细找!” 白雪公主被锁链勒得难受,却不敢挣扎,只能悄悄用意识跟我说:“爸爸,我的寻宝能力被压制了,只能勉强感应到微弱的宝气,找不到矿脉……” 我拍了拍她的龙身,示意她別著急——矿脉本就稀少,就算她能力没被压制,三天找一条也难如登天。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被卡伦拎著,在山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白雪公主每次感应到微弱的宝气,卡伦就会让弟子挖开,可每次都是普通的宝物,並不是灵石。 卡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天傍晚,他把我们扔在一块巨石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三天了,一条矿脉都没找到,你们真是废物!” “长老,不是我们不找,是这附近真的没有矿脉啊!”我赶紧辩解,心里却在盘算著怎么逃——財戒用不了,白雪公主被压制,硬拼肯定不行,只能等机会。 “没有?”卡伦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锯齿刀,刀身泛著嗜血的红光,“那就只能送你们上路了!”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围了上来,手里的刀斧都亮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兴奋。 “再给我们一天时间,我们一定可以找出一条灵石矿脉。” 我满脸篤定。 “看来你们没用全力,简直就是找死,给我狠狠地揍。” 卡伦蛮不讲理地下令。 眾多弟子就衝过来要动手。 但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压得卡伦他们瞬间停住动作。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头青牛从云层里飞了下来——它的体型比地球上的水牛大了三倍,青色的皮毛泛著琉璃般的光泽,牛角像用青玉雕琢而成,眼瞳是深邃的墨色,落地时,地面都震了三震。 “这是……水牛?”我彻底傻眼——它的模样和地球上的水牛几乎一模一样,可那飞天的能力、恐怖的气息,又绝不是普通水牛能比的! 卡伦和他的弟子们脸色瞬间变了,之前的囂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卡伦握紧锯齿刀,语气带著试探:“我们是登天宗的人,这位朋友,此事与你无关,还请不要插手。” 青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很不耐烦。 突然,它开口了,声音像洪钟般响亮:“哞——这个人是我老乡,你们马上把他放了!” “老乡?”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这青牛不仅会说话,还说“老乡”? 难道它来自地球? 第794章 强大至极的青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4章 强大至极的青牛 “找死。” 卡伦怒吼一声,突然抬手,指尖划过虚空——淡蓝色的空间屏障如琉璃般罩向青牛,屏障上流转著细密的金色符文,连空气都被禁錮得停止流动。 “空间道法!”我心里一紧,这正是財戒鑑定里提到的能力,没想到他竟直接对青牛动手。 青牛瞳孔骤缩,前蹄猛地踏向地面,“轰隆”一声,地面裂开一道丈宽的沟壑。 它仰头髮出震天的“哞”叫,青色的气浪从牛角尖喷涌而出,狠狠撞向空间屏障。 “咔嚓”一声脆响,淡蓝色屏障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金色符文剧烈闪烁,像要熄灭的烛火。 “就这点本事,也敢称登天宗?”青牛的声音如洪钟,牛角突然暴涨半尺,泛著青玉般的寒光,再次撞向屏障——这次,屏障直接崩碎,碎片化作淡蓝色的光点,消散在风里。 卡伦脸色一沉,指尖连动,三道半透明的空间刃凭空出现,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刺青牛的眼睛、心臟、咽喉——全是致命部位。 “杀了这头牛!扒皮吃肉!”弟子们也嗷嗷叫著衝上来,巨斧、长刀劈向青牛的四肢,想先废了它的行动力。 青牛却丝毫不慌,左蹄抬起,重重踩在地上,一道青色气浪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弟子瞬间被掀飞,撞在身后的古木上,“咔嚓”一声,古木拦腰折断,两人口吐鲜血,没了声息。 紧接著,青牛猛地甩动牛头,右角如青色闪电,瞬间洞穿第三名弟子的胸口,鲜血顺著牛角喷涌而出,染红了玄色长袍; 它左角一挑,第四名弟子被挑到半空,青牛仰头张口,一道青色光柱射向他,弟子瞬间被烧成焦炭,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空间禁錮!”卡伦见弟子死伤惨重,怒吼著双手结印,淡蓝色的空间之力在青牛周身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上的符文越转越快,像要把青牛碾碎。 “给我碎!”青牛怒吼,四肢蹬地,身体暴涨三倍,牛角顶向光球——这次,空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淡蓝色的光球像被撑破的气球,“砰”地炸开,空间碎片飞射而出,旁边的岩石被碎片擦过,瞬间切成两半。 卡伦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撞在崖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眼神变得更加凶残:“所有人,用合击术!杀了它!” 剩下的三名弟子立刻围上来,与卡伦组成一个三角阵,淡蓝色的空间之力在阵中流转,形成一把巨大的空间巨斧,斧刃上的符文闪烁,连空气都被劈出裂痕。 “小心!”我忍不住喊出声,只见空间巨斧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青牛的头顶。 青牛却不闪不避,牛角交叉挡在头顶,“鐺”的一声巨响,火四溅,空间巨斧上的符文瞬间黯淡,青牛的牛角也崩出一道细小的缺口。 它趁机前冲,右蹄重重踩在一名弟子的脑袋上,“噗嗤”一声,脑浆混著鲜血溅在地上,弟子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 “小子,快逃!”青牛一边与卡伦缠斗,一边回头用有点彆扭的普通话大喊,声音带著急促,“他们还有援兵,我撑不了多久!” 它猛地甩动尾巴,青色的尾毛如钢针般射出,逼退卡伦,“我引开他们,你带著小泥鰍赶紧走!” “臥槽,普通话?” 我目瞪口呆,看来真是老乡啊。 我赶紧解开白雪公主身上的锁灵链——刚才的空间震盪震鬆了锁链上的符文,一扯就断。 白雪公主立刻缠上我的手腕,声音带著后怕:“爸爸,这牛好厉害!它真的来自地球吗?” “先逃再说!”我抱著白雪公主,转身往山林深处跑。 跑了几步回头,只见青牛正用牛角顶著卡伦的空间屏障,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旁边的大山在剧烈颤抖,碎石从山顶滚落,大地崩塌出一道道沟壑,古木被气浪连根拔起,像稻草般飞向空中。 卡伦的嘶吼声、青牛的咆哮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迴荡,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 “它说中文,还认出我是老乡……”我心里满是震撼,脚下却不敢停——这青牛,到底是如何过来的? 这里距离地球250万光年啊! 难道,传说中的穿越真的存在? 一只牛穿越来到了縹緲星,还修行得非常强大? 但他又是怎么认出我来自地球? 我额头上没写字啊! …… 海水如墨,將我们的身影彻底吞没。 我伏在白雪公主的龙背上,感受著她银鳞划过水流的顺滑,耳边是“哗哗”的水声,身后登天宗的追杀声渐渐被深海的寂静取代。 白雪公主的速度极快,龙尾每一次摆动,都能掀起一道细小的水涡,带著我们往更深的海域衝去——那里暗潮涌动,海怪潜藏,是躲避登天宗追踪的最佳地方。 “爸爸,蚌族的方向有打斗声!”白雪公主突然放缓速度,龙首微微侧耳,银色的鳞片在深海微光中泛著冷光,“很激烈,像是有族群在围攻珠澜境!” 我心里一紧——珠澜境是蚌族的居所,蚌雅还在那里!我立刻让白雪公主调转方向,朝著记忆中蚌族的方位疾驰。 越往前,海水的波动越剧烈,偶尔能看到破碎的蚌壳碎片隨水流漂过,上面还沾著淡粉色的血跡,让我的心沉得更厉害。 终於,一片熟悉的淡红色光晕出现在前方——那是珠澜境岩壁上发光珊瑚的光芒,此刻却被浓重的黑雾笼罩。 黑雾中,无数青黑色的巨螯不时探出,狠狠砸向蚌族的光膜,每一次撞击,光膜都会剧烈颤抖,上面的符文像风中残烛般闪烁。 “是巨螯族!”白雪公主的声音带著愤怒,龙眸死死盯著那些巨螯的主人——那是一群人身螯足的怪物,青黑色的甲壳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两只巨大的螯钳上还沾著蚌肉的碎屑,正疯狂地攻击珠澜境的防御。 第795章 力挽狂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5章 力挽狂澜 光膜內,蚌族的抵抗已显疲態。 蚌青长老的蚌壳上布满了裂痕,淡蓝色的水灵气凝聚的护盾摇摇欲坠; 蚌红手持珊瑚剑,剑身上的灵光黯淡,手臂上还缠著渗血的海带; 最让我心疼的是蚌雅——她的月白色长裙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髮丝凌乱,却依旧咬著牙,操控著水灵气凝成的水箭,一次次射向巨螯族,只是水箭的威力越来越弱,连巨螯族的甲壳都穿不透。 “蚌族的小娘们,识相的就开门投降!”为首的巨螯族首领体型比其他族人壮了一倍,螯钳上还刻著黑色的符文,他一边砸著光膜,一边狂笑,“把你们的千年蚌珠和年轻蚌女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不然等光膜破了,老子把你们一个个扒壳吃肉!” 蚌族女皇站在光膜中央,淡金色的蚌壳紧紧闭合,周身縈绕的灵气越来越稀薄,显然已快支撑不住。 她看著周围族人的惨状,声音带著绝望:“珠澜境今日若亡,我等便与家园共存亡!” “共存亡?老子让你们连尸骨都剩不下!”巨螯族首领狞笑著,举起巨螯,黑色符文瞬间亮起,一道漆黑的能量波狠狠砸向光膜——“咔嚓”一声,光膜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淡红色的珊瑚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雪公主猛地加速,银龙身躯如利剑般衝出,龙爪带著凛冽的寒气,狠狠拍向那道能量波。 “砰”的一声巨响,能量波被震碎,黑色的碎片溅落在海水中,瞬间融化成细小的气泡。 “谁?!”巨螯族首领猛地回头,看到我和白雪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隨即又被贪婪取代,“是人类修士和一条小泥鰍!正好,把你们一起抓了,人类的肉嫩,泥鰍肉更是大补!” 我没有废话,从財戒中取出四枚鲜红的草莓果。 我对著光膜內的蚌族大喊:“接住草莓果!” 说著,我將草莓果掷向光膜內的四位老蚌女——她们正是之前寿命將尽的长老,此刻气息微弱,几乎连站立都困难。 她们满脸狂喜,抓住果子,服用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悄悄释放出四根灵线,如细针般穿透光膜,缠上四位长老的蚌壳。 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灵线涌入她们体內,悄无声息地修復著老化的器官。 蚌壳泛起莹白的光泽,原本布满裂纹的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 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气息从微弱变得平稳;纷纷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里重新燃起光芒,淡蓝色的水灵气在她们周身凝聚,越来越浓郁。 “我……我恢復了!”一位长老激动地挥动手臂,水灵气在她指尖凝成一道锋利的水刃,狠狠劈向光膜外的巨螯族。 水刃带著呼啸的风声,瞬间將一名巨螯族族人的甲壳劈裂,淡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其他三位长老也纷纷起身,她们的水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蓝色的防护罩,將珠澜境笼罩其中。 防护罩上的符文闪烁,比之前的光膜坚固了数倍,巨螯族的攻击落在上面,只激起一圈圈涟漪,再难造成伤害。 “这……这怎么可能!”巨螯族首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们这些老东西不是快死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蚌松长老冷笑一声,水灵气凝聚的长矛在她手中成型,矛头泛著寒光:“巨螯族,今日你们敢犯我珠澜境,便別想活著离开!” 四位长老同时出手,水刃、水矛、水箭如雨般射向巨螯族。 白雪公主也不甘示弱,银龙身躯在空中盘旋,龙息喷吐而出,淡白色的寒气瞬间冻结了数名巨螯族族人,让他们动弹不得。 我则手持龙泉宝剑,剑气纵横,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一只巨螯,让巨螯族族人惨叫连连。 蚌雅操控著水灵气,为我挡住侧面袭来的攻击,满脸感激:“张扬哥哥,谢谢你来帮助我们,你是我们蚌族的恩人。” 巨螯族首领见形势逆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狠狠一咬牙,举起巨螯,想要发动最后一击。 可还没等他出手,一名长老的水矛就已刺穿了他的胸膛——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轰然倒下,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渐渐下沉。 失去首领的巨螯族族人瞬间溃不成军,有的想要逃跑,却被四位长老的水灵气困住,有的则直接被白雪公主的龙息冻结,成了待宰的羔羊。 没过多久,围攻珠澜境的巨螯族族人就逃的逃,死的死,一个也看不到了,只剩下破碎的甲壳和淡绿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慢慢扩散。 战斗结束,珠澜境的光膜重新亮起,淡红色的珊瑚光芒映照著蚌族族人的笑脸。 蚌族女皇走到我面前,眼中满是感激,她深深鞠躬:“张扬,今日若非你出手相助,珠澜境恐怕已不復存在。你是我蚌族的大功臣,我们定要好好报答你。” 说著,她示意蚌红拿来三个巨大的珊瑚篮。 第一个篮子里装满了圆润的十年蚌珠,每一颗都泛著淡淡的白光,数量足有十二万粒; 第二个篮子里是百年蚌珠,珠子的光泽更浓郁,灵气縈绕不散,共有一千二百粒; 第三个篮子里则放著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是一万粒千年蚌珠——这些蚌珠通体莹白,泛著温润的珠光,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雾,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蚌珠都要漂亮。 “这些千年蚌珠,是我蚌族的一点心意。”女皇轻声道。 我接过珊瑚篮,感受著里面蚌珠的重量,心中满是欢喜——有了这些蚌珠,带回地球可以卖好几个月了。 蚌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是一颗淡紫色的蚌珠,珠子上刻著一个小小的“雅”字,泛著温柔的光。“张扬哥哥,这颗蚌珠是我特意为你孕育的,里面有我的一缕灵气,你带著它,就能隨时感应到我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带著羞涩:“我知道你还有要事要做,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常来做客。” 我握紧她的手,认真地点头:“我会的。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一定回来找你,带你去陆地看看,带你看山川河流。” “我们蚌族也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岛屿——珍珠岛,是我们蚌族的人族女婿住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蚌雅的眼睛很亮,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情意。 “人族女婿住的地方?那去看看。” 我顿时来了兴趣。 第796章 蚌族駙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6章 蚌族駙马 海风裹著咸湿的暖意,拂过脸颊时还带著细碎的珠光——那是海面折射的日光,落在远处的珍珠岛上,像给整座岛屿镀了层银辉。 白雪公主载著我和蚌雅破浪而行,银龙鳞划过水面,激起的水溅在蚌雅的月白色裙摆上,晕开浅浅的水痕,她却毫不在意,只睁著亮晶晶的眼睛,指著前方:“张扬哥哥,你看,那就是珍珠岛!” 珍珠岛远比想像中壮阔——环岛的珊瑚礁像道淡粉色的屏障,將汹涌的海浪挡在外侧,內侧的沙滩是细腻的白沙,踩上去软得像云朵; 岛上的房屋全是矮矮的木质结构,最高不过两层,屋顶覆著深褐色的海草,墙面上爬满翠绿的藤蔓,藤蔓间还缀著细小的蚌壳,风一吹,蚌壳碰撞发出“叮铃”的脆响,格外悦耳动听。 “这些房子都是按人族的样式建的,就是故意盖得矮,怕颶风把屋顶掀了。”蚌雅拉著我的手往岛上走,指尖带著淡淡的水灵气,“住在这里的人类,都是娶了我们蚌族女子的女婿,他们有的是从大陆来的修士,有的是偶然漂流到这里的凡人,最后都留在了岛上,成了一家人。” 话音刚落,就有几道身影从屋里迎出来。 为首的是个穿著粗布短褂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手里还提著一串刚捕的灵鱼,看到我们,他笑著挥手:“蚌雅公主,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张扬先生吧?快进屋坐!” 他身后跟著一位蚌族女子,蚌壳是淡紫色的,手里端著一个木盘,上面放著几颗晶莹的珠露果,“先生尝尝,这是岛上刚摘的,比海底的更甜。” 岛上的人都很热情,孩子们围著白雪公主好奇地打量,胆大的还敢伸手摸她的蚌壳; 女人们则拉著蚌雅问东问西,眼神里满是羡慕:“公主,张扬先生一看就是厉害人物,你可真有福气!” 蚌雅的脸颊瞬间泛红,拉著我的手更紧了,小声在我耳边说:“他们都知道你,这一个月我总跟他们提起你。” 蚌雅带我在岛上转悠,沿著沙滩往前走,很快看到一片小小的交易区——十几张木桌沿著海边摆放,人类修士用大陆带来的矿石、兽皮,换蚌族的蚌珠、灵泉露; 有位老蚌女坐在桌边,面前的铜盆里泡著几株淡绿色的灵植,叶片隨海浪的节奏轻轻晃动,“这是『海心草』,煮水喝能滋养经脉,先生要不要带买点?” 交易区的尽头是一片类似地球的椰树林,树下摆著几张石凳,海风穿过椰叶,带著淡淡的椰香。 蚌雅靠在椰树干上,抬头看著我,眼底映著海面的波光:“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好?我小时候总来这里玩,等你有空,我们可以在这里看日出,海上的日出比海底的珊瑚光还要漂亮。” 突然,蚌族女皇的声音传来:“张扬,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穿著淡金色的长裙,身后跟著两位蚌族长老,走到我们面前,女皇笑著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最漂亮的房子——那房子的屋顶是用珍珠母贝拼的,在阳光下泛著七彩的光,门口掛著珊瑚串成的门帘,窗台上摆著各色的海,“那栋房子是我特意留的,里面的布置都是按人族的习惯来的,还修了连通大海的水池,方便蚌族居住。你愿不愿意……在这里建立一个家庭?” 我心里一动,看向蚌雅,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果,却不敢抬头看我。 “蚌雅可以长期住在岛上吗?”我问道——海底的珠澜境虽好,却终究不如陆地適合人类,若蚌雅能常住在岛上,我们见面也方便。 “当然可以。”女皇笑著点头,“只要她每天喝一碗灵泉水,就能適应岛上的环境,要是想回海底,从水池就能直接游回珠澜境,很方便。” 她说完,对蚌雅使了个眼色,“雅儿,带张扬哥哥去看看房子吧,他肯定会喜欢的。” 蚌雅拉著我往那栋房子走,手心里全是汗,却攥得很紧。 推开门,珊瑚门帘发出“哗啦”的轻响,屋內的景象让我眼前一亮——地面是用温润的水离石铺的,踩上去不凉不热; 客厅中央有个圆形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几条透明的灵鱼在里面游动,水池的尽头有个暗口,显然是连通大海的; 臥室里的床榻用珊瑚枝雕琢,铺著海蚕丝织的褥子,摸上去比丝绸还软; 墙上嵌著十几颗小蚌珠,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连灯都不用开。 “喜欢吗?”蚌雅站在我身后,声音带著紧张。 “喜欢,非常喜欢。”我转身搂住她,心里满是欢喜——在这縹緲星的大海上,我终於也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了。 天渐渐黑了,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我们坐在阳台的石凳上,蚌雅靠在我的怀里,我们说著情话,憧憬著美好的未来。 夜深了,我们各自去浴室沐浴——浴室里的浴盆是玉制的,里面放著温热的淡水,还飘著几片淡紫色的海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洗完澡,我走到蚌雅的房门口,刚想敲门,手臂上的白雪公主突然动了动,声音带著羞涩:“爸爸,我去海边玩,顺便找找有没有宝物,你们……你们聊。” 说完,她化作一道银光,飞出了房子。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蚌雅带著羞涩的声音:“你想干嘛?” “我想你了。”我轻声说。 门开了一条缝,蚌雅探出头,脸颊通红,眼神里带著犹豫:“今夜……今夜不可以,这太快了,我……” 她是蚌族公主,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格外矜持,哪怕心里喜欢我,也不愿这么快就交付自己。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矜持,心里有点失落,却更觉得她珍贵。 我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保证道:“雅儿,我就是现在还不想睡觉,想和你聊聊天。” 蚌雅的眼神渐渐软了下来,她没见过人类的狡诈,也不懂什么是谎言,只觉得我的眼神很真诚。 她轻轻打开房门…… 第797章 吃了公主,正式晋级海水境初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7章 吃了公主,正式晋级海水境初期 蚌雅刚想说话,就被我一把搂住,炽热地吻了上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慢慢闭上眼,羞涩地搂住我的脖子,回应著我的吻。 我们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衣服像瓣一样纷纷飘落,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莹白的肌肤,也照亮了她眼底的羞涩与期待。 她终究成了我的女人,成了我在这縹緲星上最珍贵的牵掛。 而她的灵蚌道体,也给了我意想不到的惊喜——就在我们缠绵的瞬间,一股庞大又温和的特殊能量突然从她体內涌入我的身体,那能量带著大海的气息,温暖得像春日的阳光,顺著我的经脉流遍全身。 我赶紧运转老子手书的秘法,引导著这股能量往丹田而去。 能量刚进入丹田,就像遇到了乾涸的土地,疯狂地衝击著丹田壁——原本只有99湖大小的丹田,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开始疯狂地扩大,100湖、150湖、200湖……不过片刻,丹田就扩大到了200湖的规模,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倍! 財戒中的灵气仿佛感应到了丹田的变化,蜂拥而出,顺著我的经脉涌入丹田,瞬间就將200湖的丹田填满。 庞大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像奔腾的江河,疯狂地改造著我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蜕变,力量、速度、灵活度都在暴涨,连五感都变得更敏锐了,能听到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海香,甚至能感受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更让我惊喜的是,隨著丹田的扩大、真气的充盈,我体內的气息突然变了——原本的湖水境巔峰气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浑厚、更贴近天地的气息,我知道,我突破了,正式突破到了海水境初期! 海水境的修士,光有真气还不够,更重要的是感悟天地,悟道学法术,就像登天宗的卡伦掌握空间道法一样。 此刻的我,虽然还没领悟具体的道法,却已经具备了悟道的基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流动,能隱约察觉到空间的波动,仿佛自己成了天地的一部分,只要多时间感悟,再找高人指点,领悟道法也並非不可能。 蚌雅靠在我的怀里,眼神里满是疑惑:“夫君,你刚才的气息好像变了,变得更强大了。” 我紧紧搂住她,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笑著说:“是你的功劳,你的灵蚌道体帮我突破了境界。雅儿,谢谢你。” “那太好了。” 月光下,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珠光,真的是笑靨如,满脸幸福,眼神中满是情意和爱意。 晨光透过珍珠母贝窗,在床榻上洒下细碎的银辉,身边的温热已悄然褪去。 我伸手一摸,被褥上还残留著蚌雅身上的淡香,像海开过的气息。 转头望向连通大海的水池,水面泛著粼粼波光,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顺著暗口往深海游去——是蚌雅,她的月白色裙摆隨水流轻轻摆动,长发像粉色的海藻在水中散开,回头时还对我挥了挥手,声音带著清晨的软糯:“夫君,我回海里修行,晚上再来和你约会。” 我笑著点头,没有挽留——她是蚌族,终究离不开海水的滋养,长期待在陆地上,会损伤她的身体,修为也可能倒退。 等水面彻底恢復平静,我才想起她给我的那粒淡紫色蚌珠,赶紧从枕边摸出来。 珠子入手温润,上面刻著的“雅”字在晨光下泛著微光。我试著集中精神,指尖轻轻摩挲珠面,突然,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房间的景象,而是一片湛蓝的海水,蚌雅正摆动著蚌壳在水中快速,粉色的长髮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水痕,雪白的肌肤在海水中泛著莹润的光,偶尔有透明的灵鱼从她身边游过,她还会伸手轻轻碰一碰,眼底满是笑意。 这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播放电影,连海水流动的声音都能隱约听到,我这才明白,这粒蚌珠竟是能实时传讯的宝物。 蚌雅游得很快,没多久就看到了珠澜境的淡红色光晕。 她刚穿过光膜,一道金色的身影就拦在她面前——是蚌族女皇,她的淡金色蚌壳微微开合,眼神里带著几分严肃,上上下下打量著蚌雅。 蚌雅的脸颊瞬间红透,双手下意识地捂著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蚌雅,你也太不知道矜持了。”女皇的声音带著点嗔怪,“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要多考验考验他,你倒好,这么快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不是的,母后。”蚌雅的声音带著委屈,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是他太狡猾了,骗开了我的门,还……还那么热情,我没忍住就……”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 女皇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那他对你的態度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蚌雅赶紧摇头,眼神里满是情意和憧憬,“他很快乐,也很惊喜,还说我帮他突破了瓶颈,现在已经是海水境初期了。母后,他肯定不会始乱终弃的,我相信他。” 女皇的眼底浮出一丝喜色,点了点头:“能帮他突破到海水境初期,倒是意外之喜。这小子天赋不错,若能早日领悟道法,將来定能帮我们守护蚌族。” 我收回精神,握著蚌珠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这宝物也太神奇了,竟能让我跨越距离看到蚌雅的情况,縹緲星的修真手段,果然不是地球的科技能比的。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著一位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衣摆上绣著细小的海浪纹,腰间繫著一块墨色的玉佩,气质沉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真气波动,一看就是强大修士。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张扬,你好,我是珍珠岛的岛主杜克。昨天有事去了金玉城,今天一早才回来,听说你来了,特意过来拜访。” 第798章 杜岛主论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8章 杜岛主论道 “杜岛主客气了,快请进。”我赶紧侧身让他进屋,心里有些惊喜——没想到刚在珍珠岛安家,就有岛主主动来访。 杜克坐在客厅的石凳上,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布置,笑著点头:“这房子是女皇特意为你准备的吧?连通大海的水池,海蚕丝的被褥,都是按人族的习惯来的,很用心。” 他顿了顿,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 他成为蚌族的女婿已经五十年了,当年在海上遇到风暴,是蚌族美女救了我,他见她温柔善良,就留在了珍珠岛。 后来因为他的修为最高——海水境初期,大家就推他做了岛主。 他大部分时间住在金玉城,那里也有他的家,有妻子和孩子。但他一直惦记著珍珠岛,想把这里建成一个大型的交易岛屿,让人类和蚌族能安心交易。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沉了下来,“可不容易啊,周围的海族都不友好,噬珠鯊、墨鳞族、巨螯族,哪个都想欺负蚌族。蚌族是海族里最弱小的,偏偏族里的女子又漂亮,覬覦蚌族的种族太多了。” 杜克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扬,你这么年轻就突破到了海水境初期,又是女皇看重的駙马,我希望你能儘快强大起来,和我一起建设好珍珠岛,也守护好蚌族。” 我心里一喜,没想到成为蚌族女婿还能收穫这样的人脉。 杜克是海水境初期的高手,又在珍珠岛和金玉城都有根基,有他帮忙,我提升实力、报仇的路肯定能顺畅不少。 我赶紧谦虚道:“杜岛主太抬举我了,我刚突破到海水境初期,连道法都不懂,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今后还要请您多指点。” 提到道法,杜克的眼神亮了亮,点了点头:“你能主动问起道法,说明你很清醒。 很多修士突破到海水境后,只想著积累真气,却忽略了道法,最后战力始终上不去。 其实道法没那么复杂,说白了,就是天地间的规律,是必然的法则。”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灵泉水,指尖凝聚一丝水灵气,轻轻一点,水面泛起一圈涟漪:“比如蚌族,天生就能领悟水之道和空间之道,所以能驾驭海水,能孕育出让人飞的飞珠,甚至能用水灵气造成毁灭性的攻击。 而我们修行积累真气、改造身躯,其实就是在让自己更契合天地规律,身体越强、真气越浑厚,离『道』就越近。 一旦真正领悟某一种道,战力就会暴涨,像登天宗的卡伦,领悟了空间道,能凭空製造屏障、切割空间,战力比同境界的修士强太多了。” 我听得眼睛发亮,杜克的解释浅显易懂。 我好像明白了悟道的关键,可又觉得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知道“道是规律”,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感知、去掌握,这差距就像知道“饭能吃饱”,却不知道该怎么把饭做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杜克看出了我的困惑,笑著说,“想要悟道,最好的办法是加入宗门。宗门里有先辈留下的悟道心得,有专门的导师指导,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还有一些神奇的宝物,也能帮人快速领悟道法,比如登天宗的空间碑。” “空间碑?”我心里一动,赶紧追问。 “那是一座古老的坟墓,埋著一位擅长空间道的上古修士。坟墓前立著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幅模糊的图象。”杜克的语气带著几分嚮往,“只要盘膝坐在碑前,集中精神,就能进入石碑营造的幻境,仿佛经歷那位上古修士的一生,感受他对空间道的理解。很多修士就是靠这座空间碑入门空间道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外人可以去领悟吗?”我赶紧问。 若能领悟空间道,说不定就能打过卡伦,抢回灵石矿脉。 杜克却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可以是可以,但要钱,而且很贵。登天宗按时间收费,一天要十万金幣。我当年为了领悟空间道,了三百万金幣,在碑前坐了一个月,也才刚入门,连最简单的瞬移都练不好。” “十万金幣一天?抢钱啊!”我倒抽一口凉气——我现在身上的金幣加起来也就几十万,还是抢劫海鯊族得到的。 “可不是抢钱嘛。”杜克的语气带著无奈,“这是垄断资源,整个区域就这一座空间碑,他们就算收百万金幣一天,也有修士愿意去。他们收十万金幣一天,不是好心,反而是狠毒——让只要有点积蓄的修士忍不住钱,最后一点点收割大家的財富。” “那有没有天才,一天就能领悟空间道,战力暴涨的?”我抱著一丝希望问道。 “基本没有。”杜克摇头,“道法的领悟需要时间沉淀,哪有那么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捷径,传说若是有人能触发石碑的特殊规律,就能真正进入上古修士的坟墓,得到他的真传。 但有史以来,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登天宗的宗主就是其中一个,他得到真传后,用了几十年时间修行,空间道突飞猛进,最后才建立了登天宗。” 说到这里,杜克突然站起身,对我笑了笑:“我给你表演一下我刚入门的空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他站在原地不动,冲我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他的身影竟瞬间出现在十米外的水池边,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连呼啸的风声都没有。 “这就是最简单的瞬移,虽然距离短,却比普通的身法快太多了。”杜克走回我身边,语气里带著点遗憾,“我资质有限,练了这么多年也只能做到这样。你天赋比我好,若是能去空间碑领悟,说不定能有更大的突破。” 我看著杜克刚才站立的地方,心里满是羡慕——这就是空间道的威力,若是我能掌握,下次再遇到登天宗的人,也不至於只能逃跑。 杜克的手指轻轻叩了叩石桌,桌面的水离石泛起淡淡的光晕,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张扬,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领悟道法固然重要,但丹田的开发、真气的积累才是根基,千万不能忽略。” 第799章 前往登天宗,我是肥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799章 前往登天宗,我是肥羊? 他抬手凝聚出一缕淡蓝色真气,真气在他指尖凝成一个小小的水球,“你看,若没有足够的真气支撑,就算领悟了道法,也无法施展强大的招式,就像空有锋利的剑,却没有挥舞剑的力气。” 我点点头,將他的话记在心里。 从清晨到日暮,我们聊了整整一天,杜克给我讲了縹緲星的宗门格局; 也说了很多海族的隱秘。 甚至教了我一些基础的真气运转技巧,让我对海水境的修行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直到夕阳將海面染成金红色,杜克才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塞给我一袋金幣:“拿著,去登天宗领悟空间道需要钱,这点你先用著。” 他刚走,一道银光就从窗外飞进来,白雪公主落在我肩头,小声说,“我的传承记忆里有龙族功法,现在已经领悟了水之道和冰之道,虽然只是入门,施展的冰箭能冻住小海怪了!我还在凝聚龙珠,空间道法也在慢慢悟,就是……就是龙族功法不適合你,没办法教你。” 我摸了摸她的龙头,心里满是感嘆——白雪公主也太天才了,刚到縹緲星没多久,就已经领悟了两种道法。 反观自己,虽然突破到了海水境初期,却连道法的门槛都没摸到,压力瞬间涌了上来。 “没关係,爸爸自己想办法。”我笑著说,心里却更坚定了去登天宗的念头——或许空间碑能让我找到悟道的突破口。 “白雪公主,接下来你就住在珍珠岛好不好?”我看向她,“我託付蚌族和杜岛主照顾你。” 白雪公主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答应:“好!这里能隨时去海里寻宝,还能见到蚌雅姐姐,我喜欢这里!但,爸爸你要经常回来看我呀。” 暮色渐浓,蚌雅再次过来了,穿著一条淡紫色的真丝长裙,裙摆上绣著细小的珍珠纹,乌黑的长髮上別著一朵粉色的海,身上的梔子香混著海风飘过来,瞬间让我心头一暖。 她轻轻依偎进我的怀里:“夫君,我给你带了灵泉露。” 我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还是和昨晚一样软,带著灵泉露的清甜。 恩爱过后,我靠在床榻上,问起蚌族的道法:“雅儿,你们蚌族天生就能领悟空间道和水道,能跟我说说吗?” 蚌雅靠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著名我的胸口,吐气如兰:“我们蚌族生下来就对水有感应,刚出生的小蚌女就能操控小水珠; 等长到一百年,就能领悟简单的空间道,能让蚌珠飞出去攻击敌人,也就是你说的『飞珠』。 不过我们的道法都是天生的,没办法教给別人,而且威力会隨著境界提升慢慢变强,不像人类修士能靠功法快速精进。” 我心里瞭然,看来蚌族的道法確实不適合我。 第二天清晨,海面上还飘著薄雾,我就跟蚌雅和白雪公主告辞。 “等我领悟了空间道,就回来陪你。”我吻了吻蚌雅的额头,又摸了摸白雪公主的头,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登天宗的方向飞去。 路上我易容成张向东。 飞了大约半个时辰,下方出现了熟悉的地方——那是我之前发现的灵石矿脉的山洞。 山洞里传来“叮叮噹噹”的敲打声,我往下瞥了一眼,卡伦躺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著一个酒壶,悠閒地晒著太阳,身边还放著一堆上品灵石,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尼玛,竟然亲自守在这里。”我在心里暗骂,刚想绕开,卡伦却突然抬起头,目光锁定了我,冲我不怀好意地招手:“那个修士,过来!” 我心里一紧,却还是缓缓飞了过去——他应该没认出我,强大修士认人靠的是灵魂气息,而我突破到海水境后,丹田扩大、真气翻倍,连灵魂都被改造过,气息早就变了。 我故意装出恭敬的样子,“我正要去登天宗领悟空间碑,不知道路,还想请大人指点。” “哦?去领悟空间碑?往那边飞,大约一顿饭的功夫,能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顶的石头是红色的,会发光,那就是登天宗的山门。” 卡伦原本想让我留下来挖矿的念头瞬间变了,认真地指路。 空间碑一天十万金幣的收费,可比抓个矿工划算多了,矿工挖一天矿最多值几百金幣,而领悟空间道的修士,只要入了门,就会像著了魔一样天天来,简直是长期提款机。 “谢大人指点!”我拱手道谢,转身就往东边飞,心里却冷笑:“卡伦,等我领悟了空间道,迟早回来把你碎尸万段,抢回我的矿脉!” 飞了大约二十分钟,下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里挤满了修士,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把泛著灵光的镐子,正在挖掘岩壁——岩壁上裸露著一块块翡翠,全是高冰种正阳绿,色泽浓郁得像要滴下来,连最差的都是冰种飘。 我心里一动,差点就想下去挖几块,甚至想找找传说中的“玉美人”,但理智很快压过了贪念——在这实力为尊的地方,怀璧其罪,没有足够的实力,再多的宝物也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咬了咬牙,加速飞了过去,只当没看见下方的翡翠矿。 又飞了一会,一座巍峨的山峰终於出现在视野里——那山峰高耸入云,半山腰以上全是红色的岩石,阳光照在上面,泛著刺眼的红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山脚下有一座巨大的山门,门楣上刻著三个金色的大字“登天宗”,字体苍劲有力,隱隱透著空间道的波动; 山门两侧站著两名弟子,穿著玄色长袍,长袍的袖口绣著金色的“登”字,腰间掛著一把短剑。 我降落在山门前,刚说“我来领悟空间碑”,两名弟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冷漠的表情变得热情起来,其中一个弟子还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友里面请!空间碑在山顶,先去接待处登记缴费就行!”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看一只肥羊,旁边的弟子也跟著附和:“没错没错,早领悟早受益,我们登天宗的空间碑,可是最好的悟道宝物!” 第800章 欺人太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0章 欺人太甚 我跟著他们走进山门,接待处是一座黑色玉石建成的大殿,殿內摆著十几张柜檯,每个柜檯后都坐著一名弟子。 看到我进来,柜檯后的弟子立刻笑著迎上来:“道友是来领悟空间碑的吧?登记一下姓名。” 他的语气热情,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显然,像我这样的“肥羊”,他们见得多了。 我一边登记,一边打量殿內的修士——十几个人全是男修,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没一个女性。 我心里纳闷,拉过旁边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修士,压低声音问:“道友,怎么这里全是男修,没一个女修啊?” 那修士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才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道友是第一次来吧?登天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前也有女修来领悟空间碑,结果呢?长得漂亮的全被他们悄悄留下,要么做侍女,要么被长老们糟蹋,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长得普通的也会被刁难,要么多收费,要么故意指错路。久而久之,就没女修敢来了,现在连普通女人都不敢靠近登天宗半步!” “臥槽,这么坏?”我气得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都快嵌进掌心。 登天宗太噁心,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残害女修! 我看著殿內那些满脸贪婪的登天宗弟子,心里暗暗决定:这次不仅要领悟空间道,还要好好教训一下登天宗,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欺负的! 接待处的玄玉柜檯泛著冷光,我从早就准备好的空间珠里面取出30万金幣,金灿灿的钱幣堆在檯面上,映得柜檯后弟子的眼睛直发亮。 他飞快地清点著金幣,指尖划过钱幣时还特意蹭了蹭,像是在確认成色,隨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玄铁牌——牌子巴掌大小,边缘刻著细密的云纹,正面用金粉嵌著“三日”二字,背面还烙著一道淡金色的符文,触手冰凉,隱隱能感受到空间道的波动。 “道友拿好,凭此牌可在空间碑区域停留三日。”弟子把玄铁牌递过来时,语气比之前更热络,目光却还在我的空间珠上打转,显然是在估量我还有多少“油水”。 一道锦袍少年从门外走进来,衣摆绣著银线云纹,腰间掛著一块羊脂玉牌,气度不凡。 他走到隔壁柜檯,淡淡开口:“缴三十天的费用。” 话音未落,就见他抬手从绣金边的储物袋里倒出三十万金幣,金幣“哗啦啦”落在檯面上,堆成一座小山,金光晃得人眼晕。 “柳道友!”接待弟子眉开眼笑,“您又来领悟空间碑?三十天够不够?需要给您留个靠近碑体的好位置吗?” 被称作柳道友的修士摆了摆手,接过刻著“三十日”的玄铁牌,眼神都没扫过周围,径直往山门方向走——显然是登天宗的常客,也是他们眼中的“超级肥羊”。 我攥紧手里的三日玄铁牌,心里暗暗感嘆:这空间碑果然是吞金窟,三十万金幣对普通修士来说,怕是一辈子都赚不到。 没过多久,一名身著玄色长袍的引路弟子走过来,手里拿著一面小旗:“道友们,隨我进山吧。” 他领著一群肥羊刚踏出接待处大门,就转头叮嘱:“进山后不可御空飞行,山门內布了『锁空阵』,任何御空术都会被压制,强行飞行还会引动阵法反噬。” 顺著青石板路往里走,登天宗的全貌渐渐展现在眼前——路两旁是成片的灵药园,木柵栏围著的园子里,千年灵芝的伞盖有脸盆大小,周围縈绕著淡绿色的灵雾,吸入一口,丹田的真气都跟著蠢蠢欲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九品莲台生长在白玉水池中,粉色的瓣层层叠叠,中心的金色莲蓬泛著微光,偶尔有透明的灵鱼从瓣下游过,鱼尾轻摆,搅得水面泛起细碎的光纹。 还有无数不知道名字的灵药,看上去非常的奇特,被浓郁的灵雾笼罩。 灵禽在林间穿梭,雪白的仙鹤展开一丈宽的翅膀,从头顶掠过,叫声清亮如玉石相击; 淡金色犄角的灵鹿在路边啃食灵草,见人走近也不躲闪,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顺。 远处的山峰上,云雾繚绕,隱约能看到一座座白玉大殿,飞檐上雕刻著龙纹,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著七彩光,灵气像薄雾一样缠绕在殿宇周围,看上去仿佛仙境。 路上的修士越来越多,低阶修士穿著灰袍,脚步匆匆,气息微弱; 高阶修士则身著白袍,衣袂飘飘,走路时带起淡淡的灵气涟漪,眼神锐利如鹰,偶尔扫过路人,都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转过一道山弯,前方传来“咻咻”的剑气声,只见一片开阔的广场上,几名女修正在练剑——她们身著白衣,裙摆隨风飘动,剑光凌厉如霜,剑气划破空气时,连周围的灵雾都被搅成漩涡,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冰清玉洁的气质,却又带著令人敬畏的恐怖气势,路过的修士都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那是內门女修,都是长老的亲传弟子,实力最弱的也是海水境初期。”引路弟子压低声音解释,“尤其是那位穿淡紫袍的凌霜仙子,更是长老的心头肉,实力已经到了海水境中期,脾气还不好,道友们遇到了最好躲远点。”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广场中央站著一名女修,长髮及腰,用一根银色髮簪挽著半束,剩下的髮丝隨风飘动; 她穿著淡紫色长袍,袍角绣著冰纹,走动时冰纹仿佛会流动; 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是淡粉色的,唯独一双眼睛是冰蓝色的,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手中的长剑泛著冷光,一剑劈出,地面瞬间结起一层薄冰,连灵气都被冻住了几分。 不知为何,凌霜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她收剑入鞘,迈开脚步朝我走来,淡紫色的袍角扫过地面,连灵草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周围的修士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著同情和幸灾乐祸。 “你。”凌霜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像冰珠落在玉盘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本小姐看你气息尚可,骨骼也算清奇,愿不愿意做我的侍从?” 第801章 空间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1章 空间碑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气得吐血——我来领悟空间道是为了变强报仇,可不是来做別人侍从的! 可看著她周身縈绕的恐怖气势,感受著她海水境中期的威压,我根本不敢直接拒绝,只能强行压下怒火,躬身道:“仙子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此次来登天宗,主要是为了领悟空间碑,想先专心悟道三日。待三日之后,晚辈再给仙子答覆,可好?” 凌霜皱了皱眉,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冷哼一声:“也好,本小姐就等你三日。別让我等急了,否则……” 她没说完,却抬手轻轻一弹,一道冰气落在我面前的青石板上,石板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寒意透过鞋底传上来,让我浑身一冷。 等凌霜转身走回广场,周围的修士才敢喘口气。 一名灰袍修士拉著我的胳膊躲到旁边的假山后,声音发颤:“道友,你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凌霜仙子是什么人吗?她是执法长老的亲传弟子,性子残忍得很! 之前有三个修士当了她的侍从,第一个被她当练剑靶子,打断了四肢; 第二个不小心打翻了她的灵茶,被她扔进妖兽园餵了妖兽; 第三个更惨,只是没及时给她暖床,就被她冻成了冰雕!你赶紧逃吧,趁现在还没答应她,要么从后山逃,要么找有背景的人说情,不然三天后必死无疑!” 我心里一沉,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没想到这个凌霜竟然这么狠毒!我攥紧手里的玄铁牌,看著远处广场上依旧在练剑的凌霜,心里又怒又急:逃肯定是不行,好不容易才来登天宗,怎么能放弃领悟空间道? 找人说情更是无从谈起,我在登天宗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多谢道友提醒,我知道了。”我勉强笑了笑,继续往空间碑的方向走。 空气中的空间波动越来越清晰,像细密的电流拂过皮肤,带著淡淡的凉意。 转过最后一道山弯,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座巨大的青黑色坟墓,墓体由整块玄石雕琢而成,高约十丈,宽足有二十丈,墓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纹路,纹路间縈绕著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风一吹,雾气便扭曲成奇异的形状,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坟墓正前方,矗立著一块通体漆黑的石碑,便是传说中的空间碑。 石碑比坟墓还要高出半截,约莫十五丈高,宽三丈有余,碑身没有任何文字,只有密密麻麻的模糊图像——有的像星云旋转,有的像空间撕裂,还有的像人影在虚空中穿梭,图像在阳光下若隱若现,仿佛隨时会从碑上跳出来。 碑前的空地上,足足有几百名修士盘膝而坐,每个人都闭著眼,神情肃穆,周身縈绕著微弱的空间波动。 有的修士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掐著法诀; 有的则面露喜色,显然捕捉到了一丝空间道的真諦; 还有的脸色苍白,额头渗著冷汗,像是被空间波动反噬。整个区域安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碑缝的“呜呜”声,像远古的低语。 我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那些修士,心里却没半分感悟的兴致——禁空阵的存在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必须先確认,自己能不能钻进財戒,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藉口去“解手”,往不远处的竹林走去,竹林里有几间简陋的木屋,是登天宗设的临时厕所,周围没什么人。 我钻进一间木屋,反锁房门,深吸一口气,尝试著进入財戒。可惜没成功。 我能感觉到財戒空间,甚至触手可及,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又尝试了几次,还是外甥打灯笼。 “果然不行。”我颓然地靠在木墙上,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没有財戒做退路,一旦凌霜或登天宗的人对我动手,我连逃都没地方逃,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我淹没。 现在,我只剩下一条路——破釜沉舟,儘快领悟空间道,哪怕只入门也好,至少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我走出木屋,重新回到空间碑前,开始寻找空位。 可一圈逛下来,心却越来越沉——靠近空间碑的好位置全被人占了,那些修士大多穿著登天宗的白袍,显然是宗门弟子,他们周身的空间波动比外围修士强了数倍,显然离碑越近,感悟效果越好。 更让人气愤的是,有几处靠近碑体的位置明明空著,却站著两名登天宗弟子看守,见我靠近,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滚开!这些位置是內门弟子的,外人不许靠近!” 我只能退到最外围,找了个靠近竹林的角落盘膝坐下。 这里离空间碑有五十多丈远,空气中的空间波动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只能隱约察觉到碑身传来的一丝震颤。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捕捉那丝震颤,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像隔著一层厚厚的,始终无法触及核心,更別说领悟什么空间道了——这样下去,別说三天,就算悟上三年,恐怕也入不了门。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上的財戒,想动用灵线去鑑定空间碑和那座坟墓,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秘密。 可刚想催动灵线,就看见碑前最靠近坟墓的位置,盘膝坐著几名气息恐怖的修士——他们穿著镶金边的白袍,周身的空间波动如同实质,连周围的灵雾都被震得不敢靠近。 那是登天宗的长老级人物,以他们的修为,只要我一动用灵线,绝对会被瞬间察觉,到时候別说领悟空间道,能不能活著离开都难说。 我赶紧收回念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心里又急又怒,却只能忍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 “若做了我的侍从,我可以把我的位置让给你用。” 一道清冷又带著几分嫵媚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周围的修士却毫无反应,显然是用了空间道法传音,只有我能听到。 第802章 被掠入洞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2章 被掠入洞府 我猛地睁开眼,转头就看到凌霜站在我身边。 她已经换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袍,袍角绣著细碎的冰,乌髮鬆鬆地挽著,露出纤细的脖颈,身上的香气比之前更浓郁了,是一种混合了冰莲和檀香的味道,闻著让人有些恍惚。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我,冰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玩味,“我的位置离碑只有十丈,比这里强上百倍,只要你陪我一夜,那位置就是你的,今后我还能护著你,怎么样?” 我心里一阵噁心——没想到她竟如此轻佻,把修士最看重的悟道机会,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我没理她,重新闭上眼睛,假装继续感悟空间碑。 “呵,还装清高?”凌霜嗤笑一声,声音里带著不屑,“你以为在这里能悟到什么?这么远的距离,就算你是天生道体,也得悟上几十年!我给你的机会,是多少修士求都求不来的。” 她往前凑了凑,气息几乎贴在我脸上,声音越发嫵媚:“你长得这么俊,我是真的对你有好感,不会像对待之前那些侍从一样伤害你。跟我走,今晚过后,你不仅能有好位置悟道,还能跟著我吃香喝辣,不比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强?” 我强忍著怒吼和拔剑的衝动——我知道,现在不能和她翻脸,一旦她恼羞成怒,以她海水境中期外加领悟了空间道的实力,真能迅速杀死我。 我只能继续沉默,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心里却在疯狂盘算: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不答应她,又能靠近空间碑? 凌霜见我始终不回应,眼神里的耐心渐渐消失,语气也冷了几分:“別给脸不要脸!我凌霜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再装聋作哑,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一辈子都没法悟道?” 她的气息突然变得凌厉,周身的空间波动也隨之暴涨,像一把无形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睁开眼,看著她冰蓝色眼睛里的狠厉,心里清楚,这女人说得出做得到。 可让我为了一个悟道位置,屈从於她的威胁,我又实在不甘心。 空气瞬间变得凝滯,周围的修士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有几人悄悄睁开眼,却只敢飞快地瞥一眼,又赶紧闭上,显然是怕惹上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缓缓开口:“仙子,我只想专心悟道,若是仙子真有好心,不如先让我用你的位置,等我悟有所成,再陪你一夜如何?” 可凌霜却不吃这一套,她冷笑一声,伸手就抓住我的胳膊:“少跟我来这套!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就等著被废,你选一个!” 凌霜的指尖刚触到我的胳膊,一股冰凉的触感顺著衣袖传来,下一秒,財戒的鑑定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让我浑身发冷—— “姓名:凌霜,年岁:30,登天宗精英弟子,境界:海水境中期,真气储量501湖。精通『吞阳大法』,可强行吞噬男性修士真气与阳气,转化为自身修为;持有『净灵玉』,能净化吞噬真气中的杂质,加速境界突破。已领悟空间道,掌握瞬移(百米內)、空间囚笼、空间之刃三大术法。过往斩杀修士逾百人,手段凶残,凡被其盯上的目標,无一生还。危险等级:极高,建议立即远离。” “臥槽,这才是真正的魔女!”我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袍。靠吞阳大法掠夺他人修为,还能用秘宝净化真气,难怪她三十岁就突破到海水境中期——这哪里是修行,分明是踩著別人的尸骨往上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悄悄攥紧了拳头,心里却稍稍安定了些:海水境的等级划分我早从杜克口中得知,前期是500湖真气以下,中期500-1000湖,后期1000-1500湖。 巔峰分成十级,巔峰一级,1500~10000湖真气,巔峰十级,10万湖真气。 圆满也分成10级,一级10万湖真气,10级100万湖真气。 所以,对方仅仅501湖真气,我还是稍稍心安。 而毋庸置疑,对方就是看中了我是大海境初期,又是第一次来领悟空间碑,显然是没领悟道法。 她能吃定我。 “我交了三天费用,凭什么要跟你走?”我故意提高声音,目光扫过前方的修士——登天宗靠空间碑日进斗金,若让其他修士看到他们纵容弟子残害外来者,今后谁还敢来? 可话还没出口,我周身的空气突然凝固,像被无形的墙壁包裹。 淡蓝色的空间之力在我身边凝聚,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囚笼,连声音都被彻底隔绝,外面修士的身影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他们盘膝静坐的轮廓。 “別做无用功。”凌霜冷笑,她狠狠抓住我的手腕,指尖的空间之力瞬间爆发——我只觉眼前一,身体像被捲入漩涡,下一秒便出现在百米外的竹林深处。 她没有停手,接连几次瞬移,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空间的轻微扭曲,不过瞬息,空间碑区域的轮廓便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浓郁的灵雾。 我被她拽著穿梭在山林间,心里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縹緲星的残酷——凡人区的平和像一层虚假的外衣,剥开后竟是赤裸裸的“人吃人”,强者可以隨意掠夺弱者的性命与机缘,连反抗的余地都不给。 刚才在空间碑边缘,明明有几名修士看到了这一幕,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不知瞬移了多少次,凌霜终於停在一座隱蔽的洞府前。 洞府入口被藤蔓遮掩,拨开后走进洞府,里面竟是另一番天地:洞壁嵌著数十颗夜明珠,泛著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洞府; 地面铺著雪白的狐裘地毯,踩上去软得像云朵; 左侧的玉桌上摆著精致的灵果与茶具,右侧的石壁前放著一张雕玉床,床幔是淡粉色的鮫綃,隨风轻轻飘动,空气中瀰漫著冰莲与檀香混合的香气。 “这里是我的私人洞府,没人会来打扰我们。”凌霜鬆开我的手,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温泉池,隨手褪去了淡粉色的长袍,露出雪白的肌肤。 温泉水冒著热气,她缓缓踏入池中,水沾在肌肤上,像碎钻般闪烁,“你先等著,我洗个澡就来。” 第803章 反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3章 反杀 我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过洞府——这里看似精致,却处处透著诡异,玉床的缝隙里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有不少修士死在这里。 我悄悄尝试进入財戒,能清晰地感受到財戒空间,可意识却像撞在铜墙上,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屏障,禁空阵的影响比我想像中更强大。 “看来只能靠吞天大法了。”我在心里嘀咕。 可我根本不知道,它能不能对抗凌霜的吞阳大法。 没过多久,凌霜从温泉池里出来,只裹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雪白的长腿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著莹润的光。 她走到洞府中央,抬手一挥,淡蓝色的空间之力托起几片瓣,隨著她的动作旋转飞舞。 “我给你跳支舞吧。”她的声音变得格外嫵媚,身体隨著瓣的节奏扭动,睡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雪肌若隱若现,眼神里带著勾人的媚意。 她的舞姿极美,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牵引人的心神,若是普通修士,恐怕早已神魂顛倒,主动扑上去。 我猜测,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先靠美色麻痹猎物,等对方放鬆警惕,再用吞阳大法掠夺一切。 我装作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样子。 凌霜见我“上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停下舞步,婀娜多姿地走过来。 身上的睡裙突然“唰”地滑落,空间囚笼也隨之消散,她带著满身的香气,软倒在我的怀里,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牵引著我往玉床走去。 鮫綃床幔缓缓垂落,遮住了外面的光线,洞府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可心里却一片冰冷——我知道,玉床之上,就是无数修士的埋骨之地。 就在她即將吻上我的瞬间,我猛地收紧双臂,將她的双手死死按在身侧,同时运转吞天大法!丹田內的真气瞬间沸腾,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引力。 瞬间,她丹田的真气如同洪水决堤,蜂拥流淌而出,进入了我的体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哈哈哈!”凌霜不仅没慌,反而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弄,“没想到你也会吞噬秘法?可惜啊,你的丹田只有200湖大小,我的真气有501湖,你根本装不下!等你撑爆丹田,我再用吞阳大法把你的真气全吞了,还能顺便收了你的阳气,真是一举两得!” “完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我故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绝望”,但还在继续疯狂地吞噬。 她不知道,我的丹田只是“中转站”,吞进来的真气,被我悄悄转移进財戒。 財戒里的灵气海洋无边无际,別说501湖,就算是5000湖,也能轻鬆装下。 “还不停手?”凌霜嗤笑一声,身体故意往我怀里蹭了蹭,“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我怀里,你该知足了。” 她显然很享受这种“猫戏耗子”的感觉,哪怕已经流失了几十湖真气,也没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这些真气迟早能夺回来。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加大了吞噬力度。 凌霜丹田的真气储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当吞噬到150湖时,凌霜终於察觉到不对劲,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你的丹田怎么还没满?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突然凝聚出一道淡蓝色的空间之刃——刃身泛著冷光,背后縈绕著浓浓的黑暗,那是空间裂缝深处的气息,带著致命的寒意。 “快说!不然我现在就斩了你!” “吞!”生死关头,我再也不敢隱藏,全力催动吞天大法,同时在心里默念“財戒助力”。 下一秒,財戒突然爆发出一股更强的吸力,加持在我的吞噬之力上——凌霜体內的真气流逝速度瞬间暴涨百倍,501湖真气像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我的体內,再转进財戒。 不过眨眼间,凌霜的真气就流失了九成,只剩下不到50湖。 她手中的空间之刃瞬间黯淡下去,像失去燃料的火焰,连刃身都变得透明——道法如车,真气如油,没了真气,再厉害的道法也施展不出来。 “不!不可能!”凌霜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拼尽最后一丝真气,將空间之刃往我的脖子斩来。 我侧身躲开,同时凝聚真气,隔空一拳轰在刃身上。 “砰!” 一声巨响,黯淡的空间之刃被打得飞了出去,擦著我的耳边,狠狠斩在洞壁上。 没有真气支撑的刃身依旧锋利,洞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深达几十米的缝隙,碎石簌簌落下,看得我毛骨悚然——若是刚才被斩中,我恐怕已身首异处。 凌霜彻底慌了,她挣扎著想要推开我,可没了真气,她的力气比普通修士还弱。 我趁机凝聚真气,在指尖形成一把细长的真气剑,狠狠刺进她的心臟。 “我……好后悔……”凌霜的嘴唇颤抖著,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眼底满是悔恨。 我当然明白她为什么后悔,她错在了“猫戏耗子”——若是一开始就用空间囚笼锁住我,再施展吞阳大法,那死的就是我,而不是她。 她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头歪在我的肩膀上,再也没了呼吸。 我鬆开手,看著倒在玉床上的凌霜,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不仅除掉了这个魔女,还得到了501湖真气! 洞府里的夜明珠依旧明亮,可空气中的血腥气却越来越浓。 我站起身,走到洞壁前,看著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赌对了吞天大法,幸好財戒能储存真气,关键时刻还能加持吞噬力,否则今天死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我的手摁在洞壁的裂缝上,下令修復。 瞬间,財戒的神秘力量蜂拥而出。 那些狰狞的裂痕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边缘的碎石先开始轻轻震颤,隨后缓缓向中间聚拢,原本深达几十米的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过十几个呼吸,洞壁便恢復了原貌,青黑色的岩石浑然一体,仿佛刚才那道能吞人的裂缝从未存在过。 第804章 神奇破极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4章 神奇破极丹 我收回手,目光落在玉床上的凌霜尸体上。 她的肌肤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著冷白的光泽,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乌黑的绸缎。 我取出镜子,施展易容36变,快速地易容。 颧骨微微內收,眉峰抬高两分,眼型拉得更狭长,连眼底的清冷感都用真气模擬出来; 再催动毛囊,黑色的髮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直到及腰,用真气梳理成她常梳的半挽髮式,插上那支刻著冰纹的银簪; 最后反覆练习声音,从最初的生涩沙哑,到后来的清冷嫵媚,终於和凌霜的声音分毫不差。 我穿上她那件淡粉色长袍,衣料轻盈地贴在身上,带著淡淡的冰莲香。 模仿著她走路时脊背挺直、步幅不大的姿態,在洞府里来回走了几圈——镜中的身影与记忆里的凌霜重叠,若非我清楚自己的底细,恐怕都会认错。 但我心里清楚,破绽依旧存在:我不懂空间道,无法瞬移;丹田只有200湖,而凌霜的丹田有1000湖的空间。 接下来是处理痕跡。 现在財戒不能收取东西,至少在登天宗不能,只有领悟空间道,才能做到。 只能毁尸灭跡了。 我取出烈焰石,释放出熊熊火焰,用了一个多小时,把她的尸体化成了灰烬,撒进了下水道。 再用水冲刷掉玉床上、地面上的血跡,连一丝血腥气都用冰莲香薰掩盖——整个洞府又恢復了之前的精致洁净,仿佛只是凌霜又“处理”了一个猎物,將尸体收进了空间容器。 清理完毕,凌霜体內的宝物终於显露出来。 那枚净灵玉躺在狐裘地毯上,像一朵用凝脂白玉雕成的莲,瓣上縈绕著淡淡的白气,凑近能闻到一丝清甜的香气。 “净灵玉,蕴含著净化道阵法,功能净化丹田的真气,也能净化污染的水源、空气等等,无价之宝,如今为无主状態,滴血可炼化。” “净化真气的宝物这么珍贵啊?”我暗暗地感嘆,也格外的欢喜和激动。 马上就滴血炼化了,净化化成了一道白光,进入了我的丹田。 丹田內的真气瞬间变得清爽,之前吞噬凌霜真气时残留的滯涩感消失无踪,连经脉都仿佛被疏通了一般。 紧接著拿起那枚红色空间珠,珠子红得像烧透的玛瑙,入手温热,比普通空间珠重了不少。 “空间珠,內部有一座小山那么大的空间,还蕴含时间道法,进入里面的东西都会时间静止,能会变坏。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不错啊。又得到一个无价之宝。”我很高兴,滴血炼化之后,我才发现,里面有著很多宝物。 滴血炼化后,我的意识瞬间进入珠內——里面果然有一座小山大小的空间,近百万金幣堆成小堆,几百种灵药用玉盒分装著,標籤上写著“千年雪莲”“深海灵藻”等名字;还有几十万颗灵石,其中上品灵石就占了三成;最让我惊喜的是角落里的一个描金玉瓶,里面装著三粒金得像熔铸阳光的丹药。 我尝试著取出,让我惊喜的是,竟然真的取出来了。 显然这空间珠做个特殊处理,空间阵法的封禁对它无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破极丹,能快速扩充丹田空间,提升天赋,有撕裂丹田的副作用,必须配合著疗伤丹药服用。极为珍贵,值得你马上服用。” 我看著鑑定信息,毫不犹豫地倒出一粒吞服。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药力瞬间涌向丹田,丹田像被吹胀的气球,疯狂扩张——原本200湖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300湖、400湖…… 同时,丹田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蜘蛛网般的裂缝,钻心的疼痛传来。 財戒的神秘力量再次涌出,像温柔的手包裹住丹田,裂缝以比扩张更快的速度癒合,丹田壁变薄后又迅速恢復厚度,连一丝脆弱感都没留下。 一粒丹药让丹田扩充到400湖,第二粒到600湖,第三粒下肚,丹田终於稳定在1000湖,和凌霜的丹田大小完全一致。 注意到財戒中的万法归源碑已经把凌霜的真气净化完毕,净化出了很多的杂质,我估计杂质其实就是她的精神印记。 於是我把从財戒中转移过来一些真气,让我丹田中的真气达到了700湖的样子。 看上去就是凌霜吞噬了两百湖真气后的状態。 我走进洞府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典籍,有登天宗的基础功法,也有凌霜的修行笔记,甚至还有一本《吞阳大法详解》,扉页上写著她的心得:“吞阳需择真气纯净者,辅以净灵玉,可去杂质,速晋境。” 我皱著眉合上这本邪功,目光落在《隱藏灵魂秘法》上——这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按照典籍记载,我操控真气打通脑部的十二条小经脉。 这些经脉细如髮丝,打通时带著轻微的酸胀感,真气在经脉中循环三圈后,渐渐构筑成一个淡金色的阵法。 阵法形成的瞬间,我感觉灵魂像被一层薄甲包裹,之前担心的“灵魂印记暴露”的问题终於解决——现在就算是长老级人物,也未必能看穿我的真实身份。 我推开洞府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模仿著凌霜平日里清冷的神態,沿著山路往空间碑方向走。 刚走出竹林,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空中落下,带起的风裹著淡淡的兰香,像一片云飘到我面前。 我猛地顿住脚步,心臟瞬间提到嗓子眼。 来人身穿一袭雪白长裙,裙摆绣著淡蓝色的兰纹,隨风飘动时像盛开的兰; 乌髮如瀑,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显清丽; 五官精致得像玉雕,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只是眼神带著几分清冷,周身縈绕的真气波动比凌霜强了数倍——至少是海水境后期,甚至可能是巔峰! 她落在我面前,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扫过我全身,声音像冰珠落玉盘,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凌霜,你是不是又杀了一名来领悟空间碑的修士?否则你的真气怎么会突然涨了这么多?” 第805章 鑑定空间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5章 鑑定空间碑 我的指尖悄悄攥紧,掌心沁出冷汗。 我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和凌霜是什么关係,更不知道凌霜之前是怎么和她相处的——是同辈?还是长辈?一旦回答错了,或者暴露了不懂空间道、无法瞬移的破绽,就是死路一条。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模仿著凌霜平日里的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你管得未免太宽了,我不过是运气好,遇到一个自愿献祭真气的修士,怎么,这也要向你报备?” 不敢称呼她为师姐师妹,天知道是什么称呼,乾脆称呼你。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想透过我的表象看清什么。 我屏住呼吸,丹田內的700湖真气平稳运转,淡金色的灵魂阵法也紧紧护住灵魂,不敢有丝毫鬆懈。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最近宗门查得严,长老们不希望再出『外来修士失踪』的事,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山顶的方向飞去,留下淡淡的兰香,却让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长袍。 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云层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短短几句话,却比和凌霜廝杀时还要紧张——登天宗果然藏龙臥虎,隨便遇到一个女修都有如此实力,我必须儘快领悟空间道,才能安全地逃出去。 整理了一下衣著,我继续往空间碑方向走。 路上遇到几个登天宗的弟子,他们看到我,都恭敬地低头行礼:“凌霜师姐。” 我微微点头,模仿著凌霜平日里的冷淡模样,快步走过——还好,之前从凌霜的笔记里看到过,她在宗门里虽凶残,但辈分不低,普通弟子都怕她,这倒帮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很快,空间碑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野里。 碑前的修士依旧盘膝静坐,只是最靠近碑体的位置,空出了一个——凌霜应该有资格坐。 我心里一喜,快步走过去,在那个位置盘膝坐下。 这里离空间碑只有十丈远,空气中的空间波动清晰得像水流,碑身上的图像也变得清晰起来——有的像星云在旋转,有的像空间被撕裂成碎片,还有的像人影在虚空中踏步。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波动,这一次,没有了距离的阻碍,没有了凌霜的威胁,我终於能专心领悟空间道。 只是,空间道比我想像中更难。 那些波动像是杂乱的丝线,我想抓住其中一根,却总是抓空; 碑上的图像也像走马灯,快得让我看不清细节。 我想起杜克说的“道是规律”,试著让自己的真气跟著空间波动的节奏运转,渐渐的,丹田內的真气开始和空间波动產生共鸣,一丝微弱的空间之力,缓缓钻进了我的经脉。 然而,指尖的空间波动依旧像抓不住的薄雾,碑身上那些星云旋转、空间撕裂的图像,在我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却连一丝规律都抓不到。 我闭著眼,试著让真气跟著波动节奏流转,可真气刚触到那层无形的“膜”,就被弹了回来,连半点空间道的真諦都没沾到。 焦虑像藤蔓般缠上心头——我已经易容成凌霜,丹田也扩充到了一千湖,甚至用秘法隱藏了灵魂,可最关键的“空间道”始终是死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能瞬移,不能操控空间之力,一旦遇到刚才那白衣美女那样的人物,隨便一句“你怎么不用瞬移”,就能戳穿我的偽装。 到时候,別说领悟空间道,能不能活著离开登天宗都是未知数。 “只能试试鑑定了。”我在心里咬牙。 我悄然释放出一道灵线。 虽然不能进入財戒空间,但可以释放灵线,可以鑑定,这是早就证实了的。 我操控著无影无形的灵线,艰难地钻进了地下,这是岩石地面,坚硬无比,很难通行。 但为了不被人发现,我还是操控灵线一点点钻了过去,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终於钻到了空间碑处,碰触到了埋在岩石中的部位。 “上古空间碑,內蕴高深空间道奥义,兼为古墓入口。开启之法:以右手覆碑,五指自大拇指至小指依次用力按压,再自小指至拇指反向按压,重复30遍,即可进入。” 財戒的鑑定信息像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响。 我心中狂喜。 这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进入古墓,不仅能更快领悟空间道,还能暂时避开登天宗长老的关注和怀疑,等悟有所成再出来,基本就难以暴露了。 我悄悄收回灵线。 然后故意皱著眉,装出一副“顿悟”了的样子,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站起身来,脚步略显踉蹌地朝著空间碑走去。 “凌霜,你要做什么?” 一道冰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钉住我的脚步。 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盘膝的一名长老缓缓睁开眼——他穿著镶金边的白袍,鬚髮皆白,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的空间波动比其他长老更强,显然修为极高。 “我……我刚才突然有了奇异的感悟。”我故意压低声音,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迷茫,模仿著凌霜平时略带倨傲又有点不耐烦的语气,“好像……好像能感应到坟墓里面的气息,或许……能进去。” 话音刚落,整个碑前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几百名修士纷纷睁开眼,目光像聚光灯般落在我身上,有震惊,有怀疑。 离我最近的一名白袍修士甚至小声嘀咕:“开玩笑吧?凌霜仙子靠吞阳大法晋级,怎么可能领悟空间碑的真諦,还能进古墓?” 几名长老也交换了眼神,眼底满是不信。 其中一名长老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凌霜,古墓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无数年来,能凭自身感悟进入的,不过寥寥数人。你若敢在此譁眾取宠,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他们显然知道凌霜的修行路数,也清楚她的性子——凶残有余,天赋不足,靠掠夺他人真气晋级,根本不可能领悟空间碑的核心奥义。 他们没阻止我,却都做好了“看我出丑”的准备,只要我进不去古墓,等待我的就是长老的教训。 第806章 入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6章 入墓 我心里冷笑,表面却装作更“激动”的样子,不理会周围的议论,继续朝著空间碑走去。 脚步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步都带著“紧张又期待”的颤抖,直到走到碑前,停下脚步。 冰凉的碑身触感传来,带著浓郁的空间气息,比刚才坐在远处感受的强了数十倍。 我深吸一口气,將右手覆在碑上,掌心紧紧贴著冰冷的岩石,然后按照鑑定信息里的方法,开始按压手指—— 先是大拇指,用力往下摁,能清晰感受到碑身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接著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用力,每摁下一根手指,碑身的震动就强一分; 然后反向,从小指开始,再到无名指、中指、食指、大拇指,重复按压。 一遍,两遍,三遍……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紧紧盯著我的手,连刚才出声警告的长老都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当第30遍按压完成的瞬间,我突然感受到碑身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紧接著,身后传来一阵耀眼的白光——那白光从青黑色的古墓中射出,像一道光柱,洞穿了空间碑,刚好笼罩住我的身体! 白光温暖而柔和,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我轻轻托起。 我能清晰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远处的长老们猛地站起身,眼神死死盯著我,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古墓的接引之光,是上古传承的力量,谁也不敢轻易破坏。 “这……这怎么可能?凌霜竟然真的能进古墓?” “天啊,难道她真的领悟了空间道的真諦?” “不对啊,她明明是靠吞阳大法晋级的……”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很快被白光的嗡鸣盖过。 我在白光的牵引下,缓缓朝著空间碑走去,身体接触到碑身的瞬间,像穿过一层水膜,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不再是碑前的修士和长老,而是一片漆黑的通道,通道两侧镶嵌著发光的夜明珠,照亮了前方的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古老气息,没有灰尘,没有腐朽味,只有浓郁的空间波动,比空间碑前强了百倍不止。 身后的白光渐渐消失,通道恢復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臟还在因为刚才的紧张而狂跳——幸好成功了! 我沿著通道往前走,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墙壁上的壁画——画的是一名古装修士在虚空中飞行,时而撕裂空间,时而凝聚星云,每一笔都透著对空间道的深刻理解。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壁画,心里渐渐有了一丝明悟——原来空间道不是“抓”,而是“融”,像水融入水中,像风融入风里,与空间本身达成共鸣。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著一具水晶棺,棺內躺著一名身著古装的修士,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著了。 棺前的石台上,放著一本泛黄的典籍,封面上写著三个古老的篆字——《空间真解》。 我快步走到石台前,拿起典籍,指尖刚触到书页,一股庞大的空间知识就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有空间瞬移的法门,有空间囚笼的构建之法,还有空间之刃的凝练技巧,甚至还有如何利用空间之力飞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原来如此!”我忍不住低呼一声,之前对空间道的迷茫瞬间消散。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一边翻看典籍,一边按照上面的方法运转真气,丹田內的真气与周围的空间波动渐渐共鸣,一缕缕空间之力钻进经脉,像溪流般流淌——我终於摸到了空间道的门槛! 而此刻,古墓外的空间碑前,早已乱成一团。 几名长老围著空间碑,脸色凝重地探查著,却再也感应不到任何接引之光。 刚才出声警告的长老皱著眉,沉声道:“没想到凌霜竟有如此天赋,看来我们之前都看走眼了。”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眼底满是复杂——凌霜若真能从古墓中悟得空间道,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他们之前对她的轻视,或许要变成忌惮了。 而那些修士们,更是满脸羡慕,纷纷议论著凌霜的“好运”,没人知道,此刻在古墓中领悟空间道的,早已不是真正的凌霜。 “空间道,好神奇!” 我正在深深地感嘆,指尖划过《空间真解》泛黄的书页,粗糙的纸面上仿佛还残留著上古修士的气息,每一个篆字都像活物,在眼前流转著空间道的奥义——时而化作星云旋转,时而凝成空间裂缝,时而又幻成人影在虚空中踏步。 我越读越心惊,这典籍里记载的不仅是法门,更是对空间本质的理解,小到指尖凝聚空间之力,大到撕裂虚空横渡星域,每一句都让我对“空间”二字有了新的认知,比空间碑上模糊的图像清晰百倍,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悟道指南。 “若是能把它带走就好了。”我心里念头一动,尝试著想將典籍收进財戒。 可典籍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唰”地从手中挣脱,稳稳落在石台上,书页自动合拢,恢復成最初的模样,仿佛从未被人拿起过。 我又尝试著收进凌霜留下的红色空间珠,结果依旧——空间珠內的储物空间像是被隔绝,典籍根本无法进入,反而震得我丹田微微发疼。 “財戒,鑑定。”我在心里默念。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上古空间真解,记载上古修士空间道感悟,內置空间禁錮阵,唯对空间道的领悟超越作者者可携离,无价之宝,建议长期研读。”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指尖轻轻拂过典籍封面,心里虽有遗憾,却也释然——这等至宝,本就不该轻易被带走,能在此地研读,已是天大的机缘。 我重新拿起典籍,盘腿坐在石台前,一字一句地揣摩,时而伸手模仿书页上记载的手势,尝试凝聚空间之力,时而闭眼感受周围的空间波动,將典籍中的理论与实际感悟结合。 第807章 空间道大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7章 空间道大进 接下来的五天,我几乎废寢忘食,丹田內的700湖真气被反覆调动,终於摸透了基础的空间法门:指尖能凝聚出三寸长的空间之刃,刃身泛著淡蓝色的微光,能轻易划开石室的岩石;也能瞬移,只是距离尚短,最多只能移动十米,每次瞬移后丹田都会空掉一些真气; 空间囚笼也能勉强凝聚,半透明的淡蓝色囚笼能困住普通修士,可一旦遇到真气稍强的对手,轻轻一撞就会破碎。 “进步是有,可还是不够。”我皱著眉,心里泛起一丝焦虑——这点实力,若是出去遇到登天宗的长老,或是之前那白衣女修,就能戳穿偽装。 可理智又告诉我,这已经是天纵之资了——杜克曾说,普通修士领悟空间道入门,至少需要三年,我却三天就摸到了门槛,甚至能施展三种空间法门,已是常人难及。 我尝试著调动空间之力,想突破禁空阵的限制进入財戒,甚至想藉此回到地球——若是能自由往返,今后隨时可以来古墓悟道。 可真气刚触到通道外的空气,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空间之力瞬间溃散,財戒依旧无法进入。 我突然明悟:登天宗的禁空阵,或许根本不是他们自己布置的,而是古墓与空间碑散发的上古力量,自然而然形成的屏障——死了无数年的修士,仅靠遗留的力量就能笼罩整片区域,这等实力,简直恐怖到难以想像。 好奇心驱使我走到棺前。 棺材通体晶莹,像用整块万年冰晶雕琢而成,没有丝毫缝隙,连棺盖与棺身的衔接处都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是这般模样。 棺內的上古修士身著玄色古袍,面容栩栩如生,黑髮垂落肩头,甚至连睫毛都清晰可见,若不是没有呼吸,任谁都会以为他只是睡著了。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棺壁,冰凉的触感传来,带著比空间碑更浓郁的空间气息。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上古空间棺,內置至高空间法则,兼为空间坐標,指引『回归之路』,无价之宝,建议深入研究。” “空间坐標?回归之路?”我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心臟狂跳起来——他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留下空间坐標? “回归”的是谁? 难道……棺內的只是他的肉身,他的灵魂並未消散,而是去了遥远的地方? 留下坐標,是为了將来灵魂能找到归途,重回肉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盯著棺內的修士,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若是真的,那这位上古修士的灵魂,岂不是达到了“不死”的境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能脱离肉身存活,还能在遥远之地穿梭,这已经超出了我对“修士”的认知,甚至让我怀疑,縹緲星之外,是否真的存在更神秘的世界,比如传说中的仙界? 就在我心神激盪之际,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在古墓中响起,像是从亿万里之外传来,带著穿透时空的厚重:“得我传承,护我墓冢。” 棺材並未异动,石室墙壁上却有一处平滑的区域突然亮起,淡蓝色的空间之力凝聚成一道光幕,光幕中浮现出与棺內修士一模一样的身影——他站在一座漆黑的山顶,脚下堆满了血淋淋的尸体,有头上长角、皮肤漆黑的怪人,也有身形庞大、獠牙外露的奇兽,每一具尸体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显然生前都是强者。 “杀!” 光幕外,无数黑角人与奇兽从四面八方涌来,嘶吼声、咆哮声仿佛能穿透光幕,震得我耳膜发疼。 上古修士面不改色,抬手凝聚出一道十几丈长的空间之刃,刃身漆黑如墨,带著撕裂虚空的气息——他挥刀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刀刃划过的地方,空间像玻璃般碎裂,形成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所过之处,黑角人与奇兽瞬间被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我如痴如醉:他时而凝聚空间囚笼,將数十头奇兽困在其中,囚笼收缩的瞬间,那些奇兽便被空间之力碾压成血雾; 时而施展“空间崩溃”,指尖一点,前方百米內的空间突然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將衝来的敌人尽数捲入;时而瞬移到敌后,空间之刃从背后划过,瞬间斩杀数名黑角人强者。 我站在光幕前,仿佛身临其境,丹田內的真气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动作流转,之前学到的理论,此刻在战斗中一一印证——原来空间道不是“操控”,而是“融入”,是与天地间的空间法则共鸣; 原来空间之刃的威力,不在於真气多少,而在於对“空间裂缝”的理解;原来瞬移不仅是移动,更是对“空间节点”的精准捕捉。 不知过了多久,光幕中的战斗终於结束,山顶上只剩下上古修士的身影,他收起空间之刃,踩著血与尸体,缓缓走向光幕深处,身影渐渐模糊。 光幕也隨之变暗,最后彻底熄灭,石室恢復了之前的安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廝杀只是一场幻觉。 我却依旧站在原地,闭著眼,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光幕中的画面,丹田內的真气与空间之力疯狂共鸣,之前凝聚空间之力时的滯涩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顺畅。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指尖轻轻一动,一道半尺长的空间之刃凝聚而成,刃身泛著深邃的蓝光,比之前锋利了数倍; 心念一动,身体瞬间出现在150米外的通道口,丹田內的真气只消耗了些许; 再一抬手,一个半透明的空间囚笼凝聚而成,我用真气试探著撞击,囚笼只是微微晃动,並未破碎。 “瞬移150米,空间之刃威力倍增,囚笼也稳固了……”我心里狂喜,这哪里是“进步”,简直是质的飞跃! 虽然和光幕中上古修士展现的实力相比,依旧像萤火比皓月,可至少,我算是真正踏入了空间道的门槛,不再是之前的“门外汉”。 我又望向水晶棺內的上古修士,疑惑再次涌上心头:棺內的肉身,真的是他留下的“容器”吗? 光幕中那个在遥远之地廝杀的,真的是他的灵魂吗? 灵魂脱离肉身,竟还能掌握如此强大的空间道,甚至能跨越时空传递影像…… 这背后,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第808章 登天宗宗主太美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8章 登天宗宗主太美了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再次盘膝修行。 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空间之力——那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微微发颤。 尝试著將真气注入其中,丹田却传来滯涩的痛感,仿佛有细密的沙粒堵在经脉里,真气流转的速度慢得惊人。 空间之力在指尖停留了片刻,便“倏”地消散,只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我睁开眼,望著棺內上古修士栩栩如生的面容,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之前光幕前的顿悟像是一场耗尽所有积蓄的盛宴,如今丹田內的700湖真气虽充盈,却再难与空间波动產生强烈共鸣,连最基础的瞬移,都要比刚才多耗半成真气。 “短期內怕是难有突破了。”我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拂去膝上的灰尘,指尖划过水晶棺壁,冰凉的触感让我稍稍冷静——继续停留毫无意义,离开古墓,应对登天宗的局面,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由於依旧无法进入財戒,我只能往通道口走。 夜明珠的光芒在身后渐次远去,通道里的空间气息像退潮的海水般减弱,走到甬道尽头时,那道熟悉的白光突然凭空浮现,温暖的光晕笼罩下来,像被一层柔软的丝绸裹住。 与此同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仿佛从时空尽头传来,带著穿透岁月的厚重,每个字都像敲在青铜钟上,震得耳膜微微发麻:“得我传承,护我墓冢。” 我下意识回头望去——水晶棺內的上古修士,竟像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漆黑如墨,没有丝毫神采,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直直锁著我!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脚步顿在原地,心臟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忘了。 可再仔细看去时,那双眼眸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瞼上,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方才的景象,竟只是错觉。 “一定是太紧张了。”我喃喃自语,压下心头的悸动,指尖攥紧衣袍,迈步走进白光中。 白光把我送出了坟墓,我感觉像穿过一层温热的水膜,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漆黑的通道,而是空间碑前的开阔空地。 正午的阳光刺眼,金色的光线洒在青黑色的石碑上,让碑身的模糊图像更显诡异。 周围的修士齐刷刷地望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连之前盘膝打坐的长老们都霍然起身,满脸难以置信,握著法诀的手微微发颤。 “天吶!凌霜师姐竟然在里面待了五天五夜!这可是破了门主的纪录啊!” “怎么可能?她明明是靠吞阳大法晋级的,哪来这么高的空间道天赋?” “难道吞阳大法还能提升悟道资质?这也太离谱了……”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我刚站稳脚跟,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头顶压下——那气息厚重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凝滯,带著魔道修士特有的威压。 抬头望去,一道玄色身影凌空而立,衣袂在风里猎猎作响,墨色的裙摆在阳光下泛著暗金的光泽。 那是登天宗门主黛西。 她的美是极具侵略性的,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毒玫瑰,既勾魂又致命。 玄色长袍上用金线绣著暗紫色的魔纹,纹路是盘旋的魔藤,藤叶间点缀著细小的红宝石,隨著她的动作,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藏在暗处的星火; 腰间繫著一条银色的链带,链节是鏤空的魔骨形状,末端垂著一颗鸽卵大的黑曜石,走动时轻轻晃动,撞在衣料上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乌髮如瀑般垂落,直至腰际,只用一支镶嵌著鸽血红宝石的魔骨簪綰起半束,簪头是展翅的魔鹰造型,鹰眼处嵌著两颗细小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著幽光;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连毛孔都看不见,脖颈修长,锁骨的弧度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玉饰。 最惊人的是她的脸。 眉梢微微上挑,眉尾用淡紫色的魔纹勾勒出细小的捲云纹,平添几分妖异; 眼尾狭长,眼瞳是深邃的墨色,却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淬了蜜的冰刃,既有勾人的媚意,又藏著刺骨的寒意; 睫毛纤长浓密,眨眼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更显深邃; 嘴唇是浓郁的絳红色,唇形饱满,嘴角微微上扬时,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美得张扬又危险。 她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光,那不是佛门的祥和佛光,而是“魔元金光”——金丹境魔道修士的標誌,金光中缠绕著细微的暗紫色魔雾,像流动的轻纱,让她的身影更显縹緲,却也更具压迫感。 “这就是金丹境的恐怖存在……”我心里倒抽一口凉气,之前从凌霜的笔记里见过对黛西的描述,却没想到真人比记载中更惊艷,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与狠,让我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黛西缓缓落地,赤著双脚踩在青石板上——她没穿鞋,雪白的脚掌沾著一点灵露,脚趾甲涂著与唇色相近的絳红色蔻丹,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扫过我全身,眼底浮出一丝欣赏,声音带著独特的清冷:“不错,竟能在古墓中待五天五夜,比我当年还久。” 她说著,伸手牵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指甲上的蔻丹泛著光泽,掌心的肌肤细腻得像丝绸。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混合了“幽冥”与“千年檀香”的味道——幽冥是縹緲星特有的魔植,香带著淡淡的甜意,却能勾动人心神; 千年檀香则带著厚重的木质感,中和了幽冥的甜腻,让香气变得层次丰富,钻进鼻腔,瞬间让我体內的真气像被点燃的柴火,莫名躁动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视线都有些模糊。 “跟我来,我传你悟道心得。”黛西说著,不等我回应,就牵著我往山顶方向走。 她的步伐不快,裙摆在身后轻轻飘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第809章 与金丹魔女同吃同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09章 与金丹魔女同吃同住 周围的惊嘆声此起彼伏,长老们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敬畏,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弟子们更是满脸羡慕,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有人低声感嘆:“凌霜师姐真是走了大运!能被门主看中,今后在登天宗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金丹境修士亲自指点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她竟然轻易就得到了!” 可没人敢上前阻拦,甚至没人敢多看黛西一眼——这位魔道门主行事肆无忌惮,传闻三年前有位海水境后期的修士覬覦她的美貌,趁她修炼时偷袭,最后被她吸乾了全身真气,连尸骨都被炼成了魔器,至今还掛在登天宗的山门处,警示著所有人。 我被黛西牵著往前走,心臟像要跳出胸腔——她的魅力太过致命,那股若有若无的魔道气息竟让我產生了难以抗拒的衝动,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鼻尖縈绕的诱人香气、眼角余光瞥见的雪白肌肤,都在不断衝击著我的理智。 可理智却在尖叫:一旦露出破绽,比如无法模仿女子的细腻动作,或者在近距离接触中暴露男性的身体特徵,等待我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强行压下体內的躁动,指尖悄悄掐了个法诀,用真气在丹田內形成一道屏障,试图稳住心神,可鼻尖的香气却像有魔力,屏障刚形成就被轻易穿透,真气依旧躁动不安。 山顶的门主洞府外是另一番景象,与山下的肃杀截然不同,竟像一处世外桃源。 成片的灵药园被淡蓝色的空间壁垒笼罩,壁垒泛著柔和的光泽。 地面铺著青石板,石板上刻著细小的符文,符文泛著淡蓝色的微光,能感受到淡淡的空间波动; 两侧摆著雕刻精美的玉灯,灯座是盘龙造型,龙鳞清晰可见,灯芯燃著永恆的灵火,泛著温暖的橙红色光晕,照亮了前方的路。 黛西鬆开我的手,转身看著我,眼尾的媚意更浓了,她抬手拂去垂在脸颊旁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垂——她的耳垂上没有戴任何耳饰,却泛著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樱桃。 “你在墓中看到了什么?”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软,带著期待,唇瓣微微开合,絳红色的唇色在灵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心里一凛,不敢有半分隱瞒——眼前的女人是金丹境,任何谎言都逃不过她的感知,甚至连细微的情绪波动都能被她捕捉。 我深吸一口气,把水晶棺的细节(棺壁的透明度、棺內修士的衣袍纹样、古袍的顏色)、《空间真解》的质感(书页的厚度、篆字的字体、纸张的磨损痕跡)、光幕中的大战(黑角人的外貌特徵、奇兽的体型、上古修士的招式细节),甚至那句“得我传承,护我墓冢”的声音质感(低沉、厚重、带著时空的沧桑感),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最细微的感受都没遗漏。 “果然不是设定好的程序,是真实的大战……”黛西的眼眸瞬间亮起奇异的光芒,像两颗燃烧的星辰,脸颊浮出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让她那份妖异的美多了几分娇羞,美得让人心颤。 她抬手捂住胸口,指尖划过衣襟上的魔纹,语气变得激动:“从古至今,只有九人能进入古墓,我是第一个,也是因此创建了登天宗,守护师尊的坟墓,等他回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银链,链节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变得复杂:“其余八人都是外界的强者,有海水境圆满的,甚至有半只脚踏入金丹境的,可他们出来后却绝口不提墓中所见,我虽不满,却也不好动手——毕竟算是同门,若是杀了他们,恐会引来外界的非议,影响我等守护师尊坟墓的大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格外柔和:“你是登天宗第一个进古墓的弟子,还见到了不同的大战,看来师尊在遥远之地,变得更强了。他是真的还活著,在用空间秘法跨越时空,传递影像给我们。” “师尊真的还活著?”我故作震惊,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之前的猜测被证实,这位上古修士竟能以灵魂状態在域外廝杀,还能跨越不知多少光年的距离传递影像,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修士”的范畴,恐怕已经触及了“仙”的领域。 “金丹之后,修行的核心就是灵魂。”黛西的眼神变得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我们这些修士,前期修炼躯体,凝练真气,突破到金丹境,就是为了触摸灵魂修行的门槛。 可如何让灵魂脱离躯体而长存,如何让灵魂变得强大,甚至永恆,没人能说清。 我创建登天宗,守著这座坟墓,就是等师尊回归,求他传授灵魂修行之法,让我也能像他一样,超越生死的限制。” 说完,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命令的意味:“施展你的空间道让我看看,我倒要瞧瞧,师尊的传承,你领悟了多少。” 我不敢怠慢,立刻凝神聚气,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凝聚的速度,让空间之力的光芒层次更清晰:最外层是淡蓝的光晕,中间是深蓝的光刃,刃尖泛著一点漆黑的空间裂缝,像一颗细小的星辰。 半尺长的空间之刃凝聚而成,刃身泛著锐利的寒芒,轻轻一挥,空气被划出一道细微的裂痕,发出“嘶嘶”的声响。 接著,我心念一动,身体瞬间瞬移到150米外的莲池边,留下一道淡淡的蓝色残影,丹田內的真气只消耗了一桶的样子,比之前更顺畅了些。 最后,我抬手一挥,一个半透明的空间囚笼凭空出现,笼壁上布满了细小的空间纹路,像蜘蛛网般交错,泛著淡蓝色的光泽,我用真气试探著撞击了一下,囚笼只是微微晃动,並未破碎。 黛西满意地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尾的媚纹仿佛都变得鲜活起来:“不错,比我预期的好太多了。空间之刃凝练得有模有样,瞬移也够稳定,囚笼的纹路也还算规整。今后你就住我的洞府,和我一起修行,朝夕相处,我也好隨时指点你,等师尊回归,我们再一起求他传授更高深的法门。” “是,门主。”我装出恭敬的样子,双手抱拳,微微低头,心里却叫苦不迭——住进她的洞府,朝夕相处,意味著要时刻模仿凌霜的言行举止,甚至要在近距离接触中隱藏男性的身体特徵,暴露的风险成倍增加,想逃都难了。 第810章 被逼修媚道,狂吻黛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0章 被逼修媚道,狂吻黛西 “道分万千,却不能贪多。”黛西走到莲池边,指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涟漪,灵露在她指尖滚动,泛著淡淡的光泽,“空间道是无上大道,够你领悟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未必能摸到尽头。但只修一种道不够,战场上瞬息万变,单一的道法很容易被克制,还需搭配一两种普通道法,形成互补。”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著审视:“你容貌明艷,最適合和我一起修媚之道。这媚道虽不是无上大道,却极为实用,既能勾魂夺魄,又能隱匿身形,关键时刻能保命,我可传你入门心法,让你快速上手。” “媚之道?”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失態——我是男人,怎么修媚之道? 那需要模仿女子的神態、气息,甚至要修炼专门的真气运转法门,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可眼下顶著凌霜的身份,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著头皮,装作犹豫的样子:“门主,我……我想修更厉害的道,比如时间、雷霆,那些才是无上大道,听起来就比媚道厉害多了。” “闭嘴!”黛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魔元金光微微波动,带著强烈的压迫感,让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无上大道哪有那么容易领悟?师尊修了百万年,也只专精空间道一门,从未涉猎其他。同修两种无上大道,从古至今没人成功过,只会两头空,最后落得个道基崩溃的下场!” 她的声音变得严厉,眼神里满是警告:“空间道搭配媚道,才是最適合你的路!別不知好歹,浪费我一片苦心!” 我被她的威压逼得后退半步,膝盖微微发颤,只能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门主,弟子知错了,今后就跟著门主修媚之道。” 黛西的脸色缓和下来,上前一步,重新牵住我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著我的皮肤,声音又变得柔和:“这才对。走,先去沐浴,洗去身上的尘土,我带你看看我的洞府,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洞府內比外面更奢华,主厅的地面是整块的墨玉,玉面上泛著淡淡的光泽,能清晰倒映出人影; 墙壁上嵌著会发光的魔晶,魔晶是深邃的紫色,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香薰味,与黛西身上的香气一致,却更浓郁些,让人身心放鬆。 转过一道雕刻著魔藤纹样的屏风,后面是一座巨大的温泉池——池壁是用白玉砌成的,池水里漂浮著无数粉色的魔莲瓣,瓣层层叠叠,泛著淡淡的萤光,温泉水冒著白色的蒸汽,蒸汽中混合著魔莲的香气,吸入一口,让人浑身发软。 黛西鬆开我的手,解开腰间的银链,隨手扔在旁边的玉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著,她缓缓褪去玄色长袍,衣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的肌肤在魔晶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莹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丝毫瑕疵; 肩颈的线条优美,腰腹平坦,带著细微的肌肉线条,既不夸张,又充满了力量感; 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泛著健康的光泽。 她赤著脚走进温泉,魔莲瓣在她周身漂浮,有的落在她肩头,有的贴在她手臂上,美得像一幅禁忌的油画。 “过来,別怕。”黛西转身看著我,招了招手,眼尾的媚意更浓了,“我教你媚道的基础奥义,先从感知『媚气』开始。” 我硬著头皮走进温泉,温水没过腰际,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魔莲的香气更浓了,钻进鼻腔,让我体內的躁动再次失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黛西抬手一挥,粉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她——那光芒像流动的轻纱,从她头顶缓缓落下,在她身上凝聚成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白纱透明得能清晰看到她的肌肤,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线。 她的乌髮在水中散开,像黑色的海藻般漂浮,发梢沾著水珠,泛著光泽;眼尾染上緋红,原本深邃的墨眸泛起淡淡的水光,像盛满了春水,每一次眨眼都带著勾人的意味; 她轻轻转动身体,白纱在水中飘动,指尖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连溅起的水都像是带著诱惑,落在肌肤上,带著微凉的触感。 “这就是媚道的核心,”黛西的声音变得柔软,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以自身真气为引,调动体內的『媚气』,再通过姿態、眼神、气息,引动对方的心神,让他迷失在你的魅力中,失去反抗能力。 就算你的修为不如对方,也能在他迷失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我看著她的模样,体內的躁动再也压制不住,竟真的生出了迷失感——她的眼神像有魔力,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气息像甜美的毒药,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她的动作像优美的舞蹈,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我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肌肤细腻得像丝绸,带著温热的触感。 不等她反应,我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柔软得像,带著魔莲的甜香,舌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我瞬间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警惕。 黛西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放鬆下来,双手轻轻缠上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 她的吻带著侵略性,却又不失温柔,舌尖轻轻划过我的唇齿,让我浑身发麻。 可就在我的手往下游走,快要触到她的腰腹时,她突然抬手,指尖掐住我的喉咙——她的力道不大,却带著金丹境的威压,让我瞬间无法呼吸,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清了吗?刚才你若真是我的敌人,已经死了几十次。媚道,不是用来寻欢作乐的,是杀人的手段。” 我瞬间清醒,后背的冷汗浸湿了白纱,喉咙被掐得发疼,连呼吸都困难,眼前阵阵发黑:“门……门主……弟子……知错了……” 第811章 和黛西同床共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1章 和黛西同床共枕 黛西鬆开手,眼底的媚意瞬间散去,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她转身走出温泉,隨手拿起一件玄色的丝绸睡裙,动作优雅地穿上——睡裙很宽鬆,却依旧勾勒出她的曲线,裙摆垂落在脚踝,泛著淡淡的光泽。 “跟我来,带你去我的闺房,以后你就和我住在一起,方便我隨时指点你。” 闺房比想像中更精致,甚至带著几分女儿家的柔美。巨大的梳妆檯上摆满了各式首饰:一支红宝石簪子,簪头是盛开的牡丹造型,瓣上镶嵌著细小的钻石,泛著璀璨的光芒; 一条珍珠项链,珍珠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泛著莹白的光泽,链扣是纯金的,雕刻著精美的纹;还有一对翡翠手鐲,顏色是浓郁的阳绿色,质地通透,里面的絮状物像流动的云雾。 梳妆檯的两侧摆著两支玉瓶,里面插著新鲜的幽冥,香浓郁,却不刺鼻。 另一侧的衣架上掛满了衣服,款式各异:一件緋红的纱裙,纱质轻薄,上面绣著细小的银线纹,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一件月白的锦袍,锦缎的质地厚重,上面织著暗纹,是盘旋的仙鹤图案,显得格外素雅; 一件墨绿的丝绸长裙,丝绸光滑细腻,顏色像深潭中的绿水,裙摆处绣著几片荷叶,栩栩如生; 还有一件暗纹魔袍,黑色的面料上绣著金色的魔藤纹,领口和袖口处镶嵌著细小的黑曜石,显得格外庄重。 “这些衣服你都能穿,”黛西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緋红的纱裙,走到我面前,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肩头,带著微凉的触感,“你肤色白,穿这件好看,能衬得你更明艷。” 我接过纱裙,故作惊嘆地打量著,指尖划过纱质的面料,感受著它的轻薄:“门主的衣服真漂亮!这緋红的顏色太好看了,尤其是上面的银线纹,在灯光下像星星一样闪,您穿上肯定更好看!” 黛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显然被我的夸讚取悦了。 她真的脱下身上的玄色睡裙,拿起那件緋红纱裙,动作优雅地穿上——纱裙很合身,轻轻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线,银线纹在魔晶光的映照下泛著细碎的光芒,让她看起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明艷动人。 她走到梳妆檯前,对著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笑著问:“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我赶紧点头,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又指向那件月白锦袍,“门主,这件月白的锦袍也好看,您穿月白色肯定更显气质,像天上的仙子一样,您试试?” 黛西被我说得心动,又脱下緋红纱裙,换上了那件月白锦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锦袍的质地厚重,却依旧衬得她身姿挺拔,暗纹的仙鹤图案在灯光下若隱若现,让她那份妖异的美多了几分清冷,像雪山之巔的雪莲,圣洁又遥远。 我继续夸讚,从锦袍的织纹说到领口的设计,说得细致入微,黛西听得满脸愉悦,又接连试了墨绿丝绸裙、暗纹魔袍——每换一件衣服,我都能找出新的夸讚点,比如墨绿丝绸裙衬得她肌肤更白,暗纹魔袍让她更显威严,故意说得缓慢,拖延时间,想应对之策。 衣架上的衣服换了大半,窗外的天色依旧漆黑,只有魔晶光泛著柔和的光芒。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黛西渐渐失去了耐心,她拿起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裙,递到我面前,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別试了,今晚你穿这件,我们睡一起,我教你媚道的真气运转法门,早点入门,对你有好处。” 我接过睡裙的手瞬间僵住,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流,浸湿了身上的白纱——同床共枕,还要传授媚道的真气运转法门,必然要近距离接触,甚至可能要手把手地指导,我的男性身份根本藏不住! 一旦暴露,以黛西的狠辣,我绝对会被当场杀死,甚至连尸骨都保不住!“门主,今夜我还是想领悟空间道。” 我急中生智,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藉口,声音带著一丝恳求。 “空间道我也能指点你。” 她说著,拉住我的手腕,往床边走,指尖的力道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我被她拉著往前走,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死定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早知道来登天宗领悟空间道会陷入这种绝境,当初就算放弃空间道,一辈子不悟道,也绝不会踏入这座魔窟!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能被黛西牵著,一步步走向那张铺著丝绸床品的大床,心里满是绝望。 夜色渐深,洞府內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我和黛西並肩躺在铺著云丝锦的软床上,淡紫色的帘蔓垂落下来,像一道流动的纱幕,將床榻围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丝被柔软得像云朵,裹著身体却丝毫不觉闷热,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气——那是幽冥与千年檀香混合的味道,带著媚道特有的蛊惑力,明明该让人警惕,却又透著致命的诱惑。 可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指尖攥著丝被,掌心的冷汗浸湿了织物,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死神的脚步声仿佛就在耳边迴响。 身边的黛西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人窒息:丝袍的领口松垮地滑到臂弯,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浸了月光的白玉,锁骨凹陷处泛著淡淡的粉晕,那是媚道气息滋养出的色泽,像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她的髮丝散落在枕头上,乌黑的髮丝衬得脸颊愈发雪白,眼尾的媚纹在昏暗中若隱若现,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带著勾人的韵律。 “先前你那么大胆,现在到了床上,你反而胆小了?”黛西突然翻身,羞涩地依偎进我的怀里,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著我的耳垂,声音娇媚得像浸了蜜的毒药,“还是说,你怕我吃了你?” 她的呼吸带著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第812章 说,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2章 说,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用力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借著这阵剧痛勉强稳住涣散的心神。 可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她泛著红雾的肌肤上,体內的真气像被媚道气息勾著,隱隱躁动——她还没全力施展媚道,我就已经快要彻底迷失,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恢復男性特徵、与她翻云覆雨的画面。 “门主,你也练吞阳大法吗?”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盯著床顶的帘蔓,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黛西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腕,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练的吞阳大法和你练的不一样。你那是低级版本,必须和男人有非常亲密的接触才行; 我只要和男人有身体上的任何接触,哪怕只是碰一下指尖,就能吸走他的真气和阳气。” 她的脸颊浮出一丝红晕,美目中闪过一丝神往,“所以,我还从来没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听说那种感觉很好,是不是呀?”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臟像被冰锥刺穿——原来她的吞阳大法这么恐怖!现在她依偎在我怀里,肌肤紧紧贴著我的手臂,岂不是她心念一动,我就会变成被吸乾真气和阳气的乾尸? “这……这个的確感觉很好,简直好得不可思议。”我只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地回应,手指下意识地往回收,却被她缠得更紧。 “门……门主,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恨不得马上原地消失,这床榻明明柔软舒適,却像个隨时会吞人的陷阱,让我命悬一线。 “其实女人和女人也可以亲热。”黛西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媚眼如丝,周身的红雾又浓了几分,媚道的威力在缓缓提升,“只是以前没女人敢靠近我,你是第一个敢吻我的人。” 我终於明白了她强大的原因——她靠媚道让男人彻底迷失,只需轻轻一碰,就能夺走对方的真气、阳气,甚至身上的法宝,快速完成修为积累,从大海境圆满一路晋级金丹,成为縹緲星上最可怕的魔道修士。 而她杀人如麻的名声传开后,连女修都不敢靠近她,如今她对男欢女爱生出兴趣,我今晚想逃过一劫,恐怕比登天还难。 “来嘛,我教你媚道奥义,教你空间道的进阶法门,还可以传你吞阳大法的高级版本。”黛西的声音带著致命的诱惑,身上的红雾瀰漫开来,將我整个人笼罩其中,她的唇轻轻擦过我的下巴,“別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下一秒,我彻底迷失在她的温柔与媚惑中,再也顾不得其他,搂住她的腰,炽热如火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嚶嚀一声,热情地回应著。 悄然间,我们身上的衣服纷纷飘落,如同飘零的瓣。 两个小时后,我才从媚道的迷醉中彻底清醒。 我还是凌霜的容貌,可小腹处传来的异样感提醒我——虽然外表还是凌霜的模样,可身体的本质依旧是男人,昨夜的亲密早已暴露了性別。 “天啊,我真的和她发生了亲密关係,她竟然没有立刻杀我?”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流,浸湿了背后的丝袍,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黛西媚眼如丝地躺在床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突然,她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带著金丹境的威压,让我瞬间无法呼吸:“说吧,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完蛋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在不断加大,喉咙被掐得发疼,眼前阵阵发黑。 “门……门主,其实我……我是男生女相。”我颤抖著开口,声音带著哭腔,眼神里满是恐惧,“看上去是女人,其实……其实是男人。” 我不敢暴露易容的秘密,只能编造一个最蹩脚的藉口,祈祷她能相信。 “既然你是男人,为什么还能用吞阳大法掠走男人的阳气?”黛西的眉头深深蹙起,眼神里满是疑惑,掐著我脖子的力道却鬆了几分。 “可……可能是我的身体特殊。”我抓紧这丝生机,颤抖著搪塞,“我天生体质特殊,所以能练吞阳大法,那些男人见到我就神魂顛倒,自愿贡献出真气和阳气……” “原来如此。”黛西恍然大悟,眼神里的疑惑渐渐散去——縹緲星虽有修行文明,却从未出现过易容三十六变这种能彻底改变外貌的功法,她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凌霜”早已被人替代。 她鬆开我的脖子,轻轻抚摸著我的脸颊,语气变得柔和:“刚才的感觉还不错。你別害怕,我现在已是金丹修士,修行的核心是灵魂,对掠夺阳气和真气早就不感兴趣了。何况,你是登天宗的弟子,还得到了师尊的传承,我可捨不得杀你。” “难道还能保住一命?”我心中大喜。 这简直是峰迴路转,死里逃生! “但你隱瞒了性別,还褻瀆了我。”黛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周身的魔元金光微微波动,杀气腾腾,“必须遭受惩罚。” “什……什么惩罚?”我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再次绷紧。 “阉掉,今后跟我专心学媚道。”黛西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既然你是男人,却偏偏喜欢用女人的身份行事,不如彻底断了念想。” “臥槽,这么狠毒?”我嚇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財戒的修復能力虽强,却有个致命缺陷:只能修復受损的部位,无法找回缺失的零件。一旦被阉,就算有財戒,也再也恢復不了! “门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赶紧哀求,“求您饶我一次,我今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敢隱瞒任何事了!求您开恩!” “哼,怪不得先前沐浴时你敢吻我,怪不得你不愿学媚道,怪不得你总喜欢和门里的美女师妹凑在一起。”黛西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冰寒,却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原来你是男人!说,你是不是已经祸害了门中的很多美女弟子?” 第813章 醋罈子黛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3章 醋罈子黛西 “没有!绝对没有!”我赶紧赌咒发誓,“我在门里除了您,没和任何女弟子亲近过,昨天的亲密……是我第一次和女人这么近。您长得这么漂亮性感,比仙女还美,我才一时糊涂犯了错,求您相信我!” “真的?”黛西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俏脸泛起嫣红,语气里带著一丝惊喜,“你没和別的女弟子有过亲密接触?” “绝对是真的!我哪敢欺骗门主?”我满脸真诚,眼神里满是恳求,心里却在暗暗庆幸——还好凌霜在门里名声不好,没人愿意和她真正亲近,否则今天根本编不圆这个谎。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饶你一次。”黛西的脸色彻底缓和下来,搂住我的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后,你就是我的男人,必须对我一心一意。若让我发现你喜欢別的女人,或者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我就立刻阉掉你。我的男人,只能属於我一个人,绝不能让別的女人染指。” “臥槽,这么爱吃醋?”我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后背又冒出一层冷汗——这魔女的占有欲太强了! 看来登天宗绝对不能待下去了,必须儘快想办法逃走。 可眼下危险解除,我才真正看清怀里的黛西——她的髮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泛著事后的红晕,眼尾的媚纹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平日的凶残,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她身上的香气依旧浓郁,却不再带著致命的威胁,反而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没等我多想,就再次迷失在她的美丽与温柔中,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將她搂得更紧,彻底沉浸在这短暂的旖旎里。 天终於亮了,洞府外传来灵禽的啼鸣,金色的阳光透过帘蔓的缝隙照进来,在丝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黛西还懒洋洋地赖在床上,不肯起身,脸颊上瀰漫著浓浓的春光,眼神里带著满足的笑意——昨夜的亲密为她开启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让她彻底迷恋上这种感觉,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深情。 “门主,我想出去游歷一段时间。”我趁机开口,指尖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期待,“我想出去感悟天地间的道韵,顺便寻找適合自己的第二种道,这样才能更快提升实力,將来好帮您守护师尊的坟墓。” 温柔乡是英雄冢,何况这还是顶级魔女的温柔乡。 金丹境的修为对我来说遥不可及,先不说需要积累一百万湖真气、扩充丹田,单是“海上生明月,见日升”的顿悟,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我能有今天的实力,全靠財戒的帮助,若一直待在黛西身边,迟早会被她的彻底控制,失去自我。 “夫君,现在的你还太弱小。”黛西紧紧搂住我的腰,不肯鬆开,语气带著一丝担忧,“你是登天宗的人,又得到了师尊的传承,出去很容易遇到那些自詡『正义』的修士,他们最恨魔道,肯定会把你扼杀在摇篮里。不如留在我身边,有我的指点,你能更快强大起来。” “完蛋,这魔女是想把我彻底绑在身边。”我心里一阵慌张,却又有些无奈——昨夜的旖旎是真的,她的温柔也是真的,我甚至有点迷恋她的美丽,生出了“留下来也不错”的念头。 难道我被她的媚道控制了? 更让我警惕的是,我和黛西亲密了这么多次,財戒却始终没有弹出鑑定信息。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財戒忌惮她的金丹修为,不敢轻易鑑定,生怕引发她的警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二是她用空间道在周身布下了屏障,隔绝了財戒的探测。 无论哪种可能,都证明金丹修士的强大远超我的想像,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动摇——再这样相处下去,我迟早会彻底沉沦,成为她的傀儡。必须抓住机会,儘快脱离她的掌控。 “门主,那您认为我该选择哪种道领悟?”我换了个角度,眼神里满是期待,“我想儘快找到適合自己的道,不想一直拖您的后腿。” 黛西果然被说动了,她思索片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是玄黑色的,上面雕刻著复杂的魔纹,顶端镶嵌著一颗暗红色的魔晶,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你去藏典阁第三层,那里存放著宗门歷代收集的道典。”她將令牌递给我,语气带著叮嘱,“你去看看那些道典,挑出你感兴趣的,慢慢研读,找到最適合你体质的道,这样才能最快入门。” 我心中大喜,双手接过令牌,指尖传来令牌的冰凉触感:一是可以暂时摆脱黛西的纠缠,获得喘息的机会;二是藏典阁的道典是地球上没有的,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提升实力、甚至逃离登天宗的方法。 “是,门主!”我立刻翻身下床,开始穿衣,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夫君,晚上一定要回来。”黛西躺在床上,声音带著一丝不舍,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衣角,“藏典阁的典籍多,別太累了,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做灵果羹,补补身子。”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我还是硬起心肠,点了点头:“放心,我晚上一定回来。” 说完,快步走出洞府,朝著藏典阁的方向走去。 登天宗的藏典阁矗立在宗门西侧的山坳里,远远望去,整座楼阁由暗黑色的岩石砌成,檐角雕刻著狰狞的魔纹,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还未走近,就感受到浓郁的阵法波动——阁外縈绕著淡蓝色的空间屏障,屏障上交织著细小的符文,像一张无形的网,连一只飞虫都难以靠近。 两名身著黑色鎧甲的守卫立在阁前,鎧甲上镶嵌著暗紫色的魔晶,腰间挎著空间之刃,周身散发著海水境后期的气息。 见我走来,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手按在刀柄上,直到我掏出黛西给的门主令牌,令牌上的金光映亮他们的脸,两人才收起戒备,拱手行礼:“见过凌霜大人。” 第814章 找到適合的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4章 找到適合的道 我微微点头,握著令牌走进藏典阁。 阁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与陈旧纸张的气息,一楼摆放著普通的功法典籍,大多是基础的真气运转法门,几名弟子正坐在案前研读,见我进来,纷纷低头行礼。 我没停留,径直走向通往三楼的石阶——石阶由白玉砌成,每一级都刻著空间符文,踩上去时能感受到细微的空间波动,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擅自闯入。 三楼的门是由千年古木製成,门上雕刻著“道藏三千”四个古篆字,字跡苍劲有力,带著淡淡的道韵。 推开木门,一股更浓郁的墨香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放著各式道典,每一本都用不同材质的封面包裹,泛著岁月的光泽。 我沿著书架缓缓走,目光扫过书脊上的字跡,心中狂喜——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道的典籍堆放在左侧,封面分別对应著青、黄、黑、红、白五种顏色,上面绣著对应的元素图案,比如木之道的封面上是缠绕的藤蔓,火之道的封面上是跳跃的火焰; 右侧则摆放著冰之道、雷霆之道、阴阳之道的典籍,冰之道的封面泛著淡淡的寒气,指尖靠近能感受到一丝冰凉,雷霆之道的封面上则刻著细密的雷纹,隱隱有电流波动; 更深处还有杀戮之道、死亡之道、黑暗之道的典籍,封面是暗沉的黑色,透著压抑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我指尖拂过一本金之道的典籍,鑑定信息瞬间浮现:“金之道入门典,记载金系真气凝练之法,適合初学者感悟金之坚韧。” 我拿起典籍翻开,书页是泛黄的竹简,上面的字清晰可辨,內容多是如何引导真气模擬金属的特性,比如让真气变得锋利、坚硬。 可文字虽易懂,其中的“道韵”却玄之又玄——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却像隔著一层雾,难以真正理解“金之坚韧”的本质。 我又接连鑑定了几本五行之道、冰之道的典籍,大多如此,都是入门级的感悟,却因“道”的高深,让人难以入门。 走到书架尽头,我目光一顿——角落里放著一本封面为暗金色的典籍,书页上积满了厚厚的飞灰,显然许久无人问津。 书脊上刻著“时间之道入门篇”五个字,字体比其他典籍更古朴,泛著淡淡的流光。 “时间之道入门典,记载时间道基础奥义,因时间道为顶级无上大道,需绝世天骄结合名师指点方可入门,领悟难度极高。” 我轻轻吹去书页上的飞灰,翻开第一页,上面只刻著一句话:“时者,无始无终,无形无质,可慢可快,可逆可顺。” 仅仅一句话,却让我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昨日的廝杀、今日的藏典阁、明日的逃亡,时间的流逝感变得无比清晰,却又抓不住任何痕跡。 我强行稳住心神,再翻几页,后面的內容更晦涩,全是对“时间流速”“时间节点”的抽象描述,没有具体的修炼方法,连入门的门径都找不到。 “果然是顶级大道,不是普通人能碰的。”我苦笑一声,將时间道典放回原位——就算我强行研读,没有名师指点,也只能原地踏步,浪费时间。 而且黛西只让我找契合自己的道,时间道显然不適合现在的我。 我继续在书架间穿梭,掠过媚之道、阵之道的典籍——媚之道的典籍封面是粉色的,上面绣著妖嬈的女子图案,內容多是如何用气息、姿態引动他人心神; 阵之道的典籍则满是复杂的符文图案,需要极高的空间道基础才能理解,我现在的空间道修为还不够,暂时用不上。 就在我快要失望时,目光落在一本蓝色封面的典籍上——书脊上刻著“变之道入门篇”,封面是由不知名的兽皮製成,上面画著一幅幅图案:从人形变成飞鸟,从飞鸟变成走兽,从走兽变成山石,每一幅都栩栩如生,透著“变化”的奥义。 “变之道?”我心中一动,拿起典籍,指尖拂过封面的图案,突然想起自己修炼的易容三十六变——那正是变之道的基础,能改变容貌、体型,却无法改变物种。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变之道入门典,记载变之道基础奥义,可通过真气模擬其他物种的形態、气息,需以『形变』为基础,適合已掌握易容、形变之法者感悟,无阅读限制。”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典籍,书页是柔软的兽皮,上面用黑色的墨汁写著字,內容比其他道典更具体:“变之道,首重『观』——观万物之形,悟万物之神,以真气为骨,以意念为皮,方可化形。” 后面还附著具体的修炼方法,比如如何引导真气模擬飞鸟的羽翼结构,如何调整气息模仿走兽的凶性。 我一边研读,一边尝试调动真气——按照典籍上的方法,將真气凝聚在后背,想像飞鸟羽翼的形態。 很快,后背传来一阵酥麻感,真气在皮肤下涌动,隱隱有形成羽翼的趋势,可刚凝聚出一点轮廓,真气就溃散了,后背只留下淡淡的温热。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之前的易容三十六变,只是改变表面的容貌,没有触及“形態本质”; 而变之道则需要从真气层面模擬其他物种的结构,不仅要“形似”,还要“神似”。 比如变成飞鸟,不仅要凝聚羽翼,还要调整骨骼的密度、肌肉的韧性,甚至要模擬飞鸟的呼吸节奏,这样才能真正飞行,而不是仅仅有个样子。 我继续往下读,典籍中还记载著“化兽三境”:初境为“形似”,可改变外在形態; 中境为“神似”,可模仿物种的气息、习性; 高境为“归一”,可彻底变成该物种,拥有其能力。 而我现在的易容三十六变,只能算“形似”的入门,连初境都没达到。 “若是能掌握变之道,不仅能更好地隱藏身份,逃跑时也多了一条后路。”我心中激动,指尖紧紧攥著典籍,反覆研读其中的细节——比如如何感知其他物种的“道韵”,如何用意念引导真气塑形,每一个字都像带著启发,让我对易容三十六变有了新的理解。 第815章 第一次逃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5章 第一次逃跑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藏典阁內的光线暗了下来。 我合起变之道典,放回书架,却折页了,方便下次再来研读。 走出藏典阁,守卫依旧立在阁前,见我出来,恭敬地行礼。 我握著门主令牌,朝著黛西的洞府走去,心中满是期待——变之道的发现,不仅让我找到了契合自己的第二种道,更让我看到了逃离登天宗的希望。 只是,如何在黛西的眼皮底下继续修炼变之道,如何儘快掌握“化兽”的能力,还需要好好谋划。 晚风裹著灵草的清香,像温柔的手勾著我的衣角。 我握著门主令牌,脚步轻快地往黛西的洞府走,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她昨夜的温柔——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唇齿间的甜香,还有她依偎在怀里时的温度,每一个细节都让心跳加快,连脚步都带著雀跃。 可刚转过一道山脊,手指上的財戒突然变得滚烫,像烧红的烙铁,让我从迷恋中醒过来。 我猛地停下脚步,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天啊,我怎么会期待和她亲密? 再和她亲热一夜,恐怕她让我走,我也捨不得走了! 媚之道,恐怖如斯? “不能再陷下去了!”我咬著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门主令牌上。 藏典阁的守卫见令牌放行,山门的阵法想必也认令牌!现在黛西还在洞府等著,正是逃离的最好时机! 我不再犹豫,转身朝著山门的方向狂奔,同时调动丹田內的真气,凝聚空间之力——“瞬移!” 心念一动,身影如流光般掠过山林,脚下的灵草、身旁的古树飞速倒退,空间波动在周身縈绕,每一次瞬移都跨越数150米,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风声在耳边呼啸,山门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淡蓝色的禁空阵光幕笼罩著山口,只要穿过光幕,外面就是无拘无束的荒野,到时候我就能进入財戒,彻底摆脱黛西的掌控! “再加把劲!”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施展最后一次瞬移,穿过禁空阵的缝隙。 可就在身影即將掠过光幕的瞬间,我突然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熟悉的幽冥香裹住我,却像冰冷的锁链,让我瞬间动弹不得。 “你想去哪里?” 黛西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魔元金光在周身炸开,髮丝无风自动,眼尾的媚纹染上冰霜。 她的手紧紧攥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眼底满是愤怒和浓烈的醋意,连脚下的青石板都泛著寒气。 周围路过的弟子见状,嚇得赶紧绕道,连头都不敢抬。 我浑身的汗毛倒竖,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脑子一片空白。 她明明在洞府等著,怎会突然出现在山门? 金丹修士的空间道,竟然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想出来走走,透透气。”我声音发颤,慌乱地搪塞,“藏典阁待了一天,有点闷,想出来看看山景。” “看山景?”黛西冷哼一声,手猛地用力,將我拉近,鼻尖几乎贴著我的鼻尖,眼底的醋意浓得化不开,“还是想出去找別的女人?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有!绝对没有!”我赶紧摇头,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我就是单纯想透气,没有別的心思,门主你相信我!” “我不信。”黛西的语气不容置疑,魔元金光渐渐收敛,却依旧攥著我的手腕,眼神里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山门半步。 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往山门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会阉掉你。”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威胁不是玩笑,以她的性子,真要是再犯,绝对会说到做到。 绝望像潮水漫过心头,我垂著头,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只能低声应道:“是,我知道了。” 黛西见我服软,脸色缓和了些,轻轻搂住我的腰。 眼前光影一晃,我只觉空间一阵扭曲,再睁眼时,已站在洞府的温泉池边——淡粉色的瓣漂浮在水面,暖黄的灯光映在池壁上,泛著柔和的光晕,刚才的愤怒和冰冷,仿佛都成了错觉。 “別不高兴了。”黛西鬆开我,指尖轻轻划过领口的丝带,丝袍顺著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莹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我给你准备了灵果羹,先陪我沐浴,好不好?” 她说著,缓缓走进温泉池,水漫过她的腰际,泛著淡淡的雾气。 她抬手对著我勾了勾手指,身体隨著水波轻轻晃动,像一朵在水中绽放的黑色睡莲,美得惊心动魄。 我站在池边,呼吸变得急促,之前的恐慌和绝望被她的媚意一点点衝散。 她的指尖凝聚出一缕粉色的媚气,轻轻飘到我面前,带著诱人的香气。 我再也忍不住,脱掉衣袍走进池里,从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 她的肌肤细腻如羊脂,温热的水流在我们之间流淌,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 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逃不掉的念头像潮水漫过心头,却又被她的吻压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欢愉。 “夫君,你別想逃了。”黛西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我们永远在一起,我教你空间道,你陪我守护师尊的坟墓,好不好?” “她难道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凌霜?所以知道我先前的行径是想逃?” 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我不敢回答,生怕说错什么。 只是更紧地搂住她,將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感受中她的柔软和温柔。 温泉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最后的理智。 我们开始热吻,她开始颤抖著喘息。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我被她的美丽和媚態深深地吸引,绝望渐渐消散,只剩下此刻的快乐,在温热的水中,彻底沉沦…… 第816章 再入古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6章 再入古墓 晨光透过洞府顶端的晶石窗,揉碎成漫天金屑,洒在云丝锦被上。 丝被滑落至腰际,露出黛西莹白的脊背,她的乌髮如泼墨般散在枕上,发梢沾著晨起的微汗,眼尾的媚纹在柔光中淡成一抹浅粉,只剩唇边慵懒的笑意。 我侧躺著凝视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肌肤——细肤如凝脂,还残留著昨夜温泉的温热,连呼吸都带著幽冥的甜香。 媚道的余韵像一张柔软的网,將我牢牢裹住,“逃走”的念头早已散成模糊的雾,只剩此刻的沉沦与贪恋。 “夫君,再赖会儿床?”黛西翻了个身,手臂缠上我的腰,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灵果羹我让侍女温在玉壶里,不著急。” 她的鼻尖蹭过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勾得人发痒。 我没有拒绝,任由她搂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昨夜的旖旎还在脑海中流转,她的吻、她的喘息、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让我连思考都变得迟缓,只觉得这样的温柔,哪怕是裹著蜜的陷阱,也想多沉溺片刻。 直到日上三竿,黛西才慢悠悠起身。 侍女捧著素色锦袍进来时,她坐在梳妆檯前,乌髮垂落肩头,像黑色的丝绸。 我替她綰髮,指尖穿过髮丝,触到发间残留的香气,铜镜里她的眉眼含著笑意,侧脸在晨光中泛著莹白的光泽,美得让人心颤。 “今天还去藏典阁?”她问,语气里满是纵容,“若是累了,就在洞府陪我。” “嗯,我想再好好看看眾多道典。”我避开她的目光,將镶嵌著红宝石的髮簪轻轻插入髮髻——指尖的財戒虽未发烫,可昨夜的警示还在心头,我知道不能再这样沉沦,可面对她的温柔,连拒绝的话都变得艰难。 走出洞府,往藏典阁而去,回头看到她盘膝坐在门前的玄色蒲团上,双目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魔元。 她的呼吸悠长而稳定,眉心处隱隱有灵魂波动散开——那不是单纯的修行,更像一道无形的网,將整个洞府周边纳入感知范围。 只要我离开她的灵魂探查圈,她定能瞬间察觉。 我心里一寒,这女人的心思竟縝密到如此地步,难道她其实知道我不是凌霜?所以时时刻刻都防备著我逃跑? 藏典阁三楼依旧安静,阳光透过木窗,在“变之道入门篇”的兽皮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翻开典籍,指尖拂过“神似”的註解:“悟万物之神,需以意念融於真气,仿其习性,擬其气息,方可得其神髓。” 昨夜在山林中见过的灵禽浮现在脑海——它振翅时羽翼的弧度,鸣叫时胸腔的震动,甚至羽毛划过空气的轻盈感,我尝试著调动真气,模擬那份“轻盈”。 真气在体內缓缓流转,凝聚在肩头,想像著羽翼的形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形似”,而是试图让真气模仿羽毛的中空结构、骨骼的韧性。 肩头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真气渐渐凝聚出细碎的“羽纹”,可刚要成形,意念一散,真气瞬间溃散,只留下淡淡的温热。 “还是太难了。”我苦笑,变之道的“神似”,不仅需要精准的真气控制,还要对模仿的物种有极深的认知,绝非一日之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藏典阁內的光线暗了下来。 我合起典籍,起身往回走,刚转过藏典阁的拐角,指尖的財戒突然烫得惊人,像揣了块烧红的玄铁,瞬间灼穿了媚道残留的迷醉。 我猛地停下脚步,浑身的肌肉绷紧——不能再回黛西的洞府!昨夜的沉沦已经让我险些忘记初衷,再待一夜,恐怕连逃走的勇气都会彻底消失。 可逃去哪里? 山门有禁空阵,黛西的空间道能瞬间截住我,整个登天宗,唯有那座空间古墓,是她无法触及的地方。 上次误入时,她曾说过,只进去过一次,之后再无法开启,全靠机缘。 而我能进入,靠的是財戒指引的开启之法,能无数次进入。 我不再犹豫,转身朝著后山禁地走去。 沿途遇到不少弟子,他们见我神色匆匆,却不敢多问——毕竟我是“门主的人”,没人敢轻易招惹。 我刚走近石碑,就感觉到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灵魂波动——是黛西!她定是察觉到我的方向不对,可片刻后,波动又恢復了平稳。 想来她並未在意,只当我是隨意閒逛,只要我不逃、不与其他女弟子亲近,她便不会过多干涉。 我鬆了口气,却也更觉寒意——她的掌控欲,早已深入骨髓。 我伸出右手,掌心紧紧贴在冰冷的碑身,按照財戒教我的方法,开始按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当第30遍按压完成的瞬间,碑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符文像活了过来,在石碑上流转跳跃,一道光柱从坟墓射出,洞穿石碑,刚好笼罩住我的身体! “那是……古墓的接引之光!” “天啊!凌霜大人怎么能再次开启古墓?连门主都只进去过一次!” “难道凌霜大人真的悟透了空间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入耳中,我却无暇顾及。 白光温暖而柔和,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我轻轻托起。 远处黛西的灵魂波动突然变得急促,显然她也察觉到了异常,可已经晚了——光柱猛地收缩,將我接引进坟墓,白光瞬间熄灭,只留下围在周围的弟子,满脸震撼。 我仿佛坠入了一片柔软的云层,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淡淡的空间波动縈绕。 片刻后,眼前亮起微光,熟悉的通道出现在眼前——夜明珠镶嵌在石壁上,泛著柔和的光晕,照亮了前方的路,空气中瀰漫著古老的气息,没有灰尘,没有腐朽味,只有浓郁的空间道韵,比藏典阁中强了百倍不止。 我沿著通道往前走,石壁上的壁画依旧清晰——画的是上古修士在虚空中飞行,时而撕裂空间,时而凝聚星云,每一笔都透著对空间道的深刻理解。 走到通道尽头,宽敞的石室映入眼帘,中央的水晶棺静静停放著,棺內的上古修士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著了,棺前的石台上,《空间真解》依旧躺在那里,泛黄的书页泛著岁月的光泽。 “终於暂时摆脱了黛西!” 我长出一口气。 但不能永远待在古墓,要儘快找到脱逃的办法! 第817章 破解禁空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7章 破解禁空阵 提升空间道的实力就是唯一办法! 我期待地走到石台前,拿起《空间真解》,指尖刚触到书页,熟悉的空间道韵便涌入脑海,那些记载空间道奥义的篆字仿佛活了过来。 等我顿悟醒来,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空间之力,刃身比昨日只凝实了分毫,劈向石壁时,留下的痕跡也只深了半寸; 尝试瞬移,身影在墓中闪烁,最终停在160米外的通道口。 进度太慢了! 甚至我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排斥力縈绕周身,似乎在提醒我这座古墓的传承早已完成,不该再久留。 “这样下去不行。”我合上典籍,指尖摩挲著书页边缘的磨损,心里满是焦虑。 若就这么离开古墓,黛西的媚道定能再次將我困住,甚至让我彻底地失去自我。 可留在古墓,修行难有寸进,排斥力还在渐强,迟早会被强行“推”出去。 我下意识摸向指尖的財戒,冰凉的金属触感突然让我眼前一亮——对啊,我还有財戒! 这座古墓的禁空阵虽强,是上古修士遗留的力量,那修士甚至能从遥远的域外传递影像和声音回来。 可財戒更神奇,能开通星际通道,连地球与縹緲星的时空壁垒都能穿透,区区禁空阵,未必不能破解! 而要激发財戒的能力,关键在於真气。 只要真气或者灵气足够,財戒的功能就会越发强悍。 我的丹田扩大后,財戒中的大部分真气都转入了我的丹田,所剩不多,也就一百湖的样子。 所以財戒的能力弱化了。 必须补充財戒中的真气。 要从外界掠夺,几乎不可能。 因为黛西盯得太紧了。 但我还是有办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我毫不犹豫,把丹田中的所有真气都转入了財戒,让里面的真气达到了八百湖。 財戒突然发烫,表面的暗纹缓缓亮起,像被点亮的星辰,连原本模糊的“財”字都清晰了几分,仿佛从沉睡中甦醒。 我猛地睁眼,尝试著进入財戒。 以往那种被禁空阵阻隔的滯涩感消失了!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冰冷的古墓,而是財戒的广场上。 眾多奴隶正在努力地工作。 几个岛国美女也是欢天喜地迎接我。 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娇艷如。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我却没理会她们,飞奔进入了星际通道,打开出口,走出去,就是熟悉的地球別墅客厅:米白色的沙发,茶几上还放著我离开前没喝完的可乐,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照进来,暖得让人心颤。 “哈哈哈!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我激动得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感受著空气中熟悉的烟火气,眼眶瞬间发热。 之前在縹緲星的恐惧、压抑,此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失而復得的狂喜。 我没有停留,意念一动,再次进入財戒,踏入星际通道——淡蓝色的光带在脚下流转,耳边是轻微的空间嗡鸣。 打开尽头的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古墓的石室,水晶棺静静停放,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真的可以往返!”我兴奋地攥紧拳头,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今后我可以带地球的人来这里悟空间道,培育出一批空间道高手,到时候別说应对黛西,就算在縹緲星立足,也不在话下! 可这份兴奋没持续多久,我就蔫了。 想要悟道,需要至少大海境的修为,地球除了我,没有一个达到大海境,他们来到这里,也很难悟道。 必须先从縹緲星得到修行了资源,培育出一批大海境的高手。 但,我现在不敢从古墓出去,一旦暴露在黛西的感知范围內,又会被她的媚道控制,彻底失去自我,根本没办法从外面弄修行资源。 “要是財戒的出口能换地方就好了。”我下意识在心里嘀咕,指尖的財戒突然轻轻振动了一下,表面的暗纹闪烁了两下,像是在回应我的诉求。 “难道,真的可以?” 我眼睛一亮,赶紧再次回到地球,再次进入財戒,踏入星际通道,在光带中大声说:“我要去縹緲星金玉城,我的房间!” 然后期待地打开通道门,没让我失望,不再是古墓,而是金玉城我之前住的房间:桌上还放著我没写完的修行笔记,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窗外传来金玉城特有的叫卖声,连空气里都带著灵果的甜香。 “我的天啊!真的可以!”我激动得跳了起来,衝到窗边,看著楼下穿梭的修士,確认自己真的在金玉城,而不是古墓。 我又马不停蹄地试验:“去地球云南省!” 光门后是云南的热带雨林,能听到鸟鸣声; “去縹緲星珍珠岛!” 通道门打开,是珍珠岛海边的沙滩,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去新疆我的家。” 打开通道门,门外赫然就是新疆我的別墅房间。 “去縹緲星玄武城玄爱娇的房间!”光门后果然是玄爱娇的臥室,梳妆檯上还放著她常用的玉梳。 短短几分钟,我在地球与縹緲星之间往返了十几次,从繁华的都市到寂静的山林,从縹緲星的城池到海边的岛屿,全在一念之间,连之前驾驭龙珠飞行的时间都省了,十几秒就能抵达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心里满是狂喜——今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困在登天宗出不来了! 我可以从金玉城收集修行资源,带回地球培育人才;可以隨时去縹緲星各地寻找机缘,提升自己的修为; 甚至可以在地球与縹緲星之间自由穿梭,陪在我在乎的人身边,上一秒还在中海吃火锅,下一秒就能到红尘门陪轩辕诗蕊。 “財戒太神奇了!”我望著窗外的星空,嘴角忍不住上扬。 之前的困境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只要有財戒在,別说黛西,就算是再来几个金丹修士,也拦不住我自由穿梭的脚步。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被困在縹緲星的猎物,而是能掌控自己命运、连接两个世界的掌控者。 第818章 找卡伦报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8章 找卡伦报仇 我恢復了原本的模样——黑髮垂落肩头,身上的玄色魔袍也换成了常穿的青色劲装,腰间的龙泉剑泛著冷冽的寒光,剑柄上的龙纹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该清旧帐了。”我来到了縹緲星那熟悉的海边。 上次被卡伦夺走矿脉、险些丧命的记忆还清晰如昨,此刻远远望去,那处曾被藤蔓遮蔽的山洞早已变了模样——整面山壁被道法剷平,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外的空地上,搭著几顶简陋的帐篷,玄色的登天宗旗帜插在帐篷旁,在风中猎猎作响。 洞口外,卡伦正斜躺在一张摇晃的藤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手里把玩著一颗上品灵石,灵石的白光在他指间流转。 他的身前,三堆灵石小山格外显眼:最右边的上品灵石泛著莹白的光泽,像堆落的碎雪; 中间的中品灵石是淡青色,透著温润的灵气; 最左边的下品灵石带著浅灰纹路,却也比寻常矿石夺目。 六个身著玄色劲装的登天宗弟子守在灵石旁,腰间的短刀出鞘半截,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像盯著猎物的豺狼,其中两人还时不时往洞內张望,显然在监视里面的矿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三个修士正结伴走过滩涂,为首的是个身著青布衫的男修,肩宽背厚,手里提著半篮刚采的灵草; 他身旁的女修穿著淡粉色衣裙,髮髻上別著一支木质簪子,手里攥著男修的袖口,眼神里满是依赖,显然是一对夫妻; 最后跟著一个瘦高个男修,背著个旧布包,应该是他们的同伴。 三人说说笑笑,似乎在討论著灵草的用途,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危险。 “站住!”守在洞口的登天宗弟子突然大喝一声,拔刀指向三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青布衫男修脸色一变,赶紧拉著女修往后退:“我们只是路过,采点灵草就走,绝不敢打扰贵宗!” “路过?”卡伦从藤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三人面前,目光落在女修身上,眼神里的色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小娘子长得不错啊,比矿里那些乾瘦的丫头顺眼多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摸女修的脸颊。 “你敢!”青布衫男修瞬间红了眼,將女修护在身后,抬手凝聚真气,淡绿色的灵光在掌心闪烁,“我们只是路过,你別太过分!” “过分?在老子的地盘,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卡伦嗤笑一声,指尖泛著淡蓝色的空间之力,轻轻一推,青布衫男修就像被巨石撞上,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登天宗弟子立刻上前,將青布衫男修和瘦高个同伴按在地上,铁链“哗啦”一声缠上他们的手腕。 女修嚇得脸色惨白,扑到青布衫男修身边,哭喊著:“夫君!你怎么样?別伤他!” “小美人,別担心,”卡伦一把拽过女修,將她搂在怀里,粗糙的手在她腰间胡乱摸索,语气猥琐,“你要是听话,我还能留他一条命。”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女修拼命挣扎,指甲死死掐著卡伦的手臂,却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你放开她!” 青布衫男修目眥欲裂,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弟子们死死按住,其中一人还抬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卡伦低头看著女修梨带雨的模样,笑得更得意了,他凑到青布衫男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狞笑:“好好挖矿,你的老婆我会好好照顾的,等老子玩腻了,说不定还会还给你。” “我杀了你!”青布衫男修目眥欲裂,青筋暴起,丹田內的真气疯狂涌动,却被弟子们用锁灵链压制,连一丝都释放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卡伦搂著自己的妻子,上下其手,女修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肝肠寸断,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瘦高个同伴看著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作声——他只是个刚入湖水境的修士,在大海境的卡伦面前,连螻蚁都不如。 卡伦搂著女修,转身往帐篷走去,还不忘回头对弟子们吩咐:“把这两个男的拖进矿洞,让他们挖最深处的矿,挖不够100斤灵石,就別给他们饭吃!” “是,长老!”弟子们应道,像拖死狗一样拖著青布衫男修和瘦高个同伴,往黑漆漆的洞口走去。 青布衫男修回头望著帐篷的方向,眼里满是绝望与愤怒,泪水混合著鲜血从脸颊滑落,却只能被强行拖进黑暗的矿洞。 我站在不远处的礁石后,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握著龙泉剑的手紧得指节泛白,指尖的空间之力不由自主地凝聚——卡伦的凶残与猥琐,比我记忆中更甚! 登天宗,果然不愧是魔宗。 弟子没一个好人! 我深吸一口气,缓步从礁石后走出来,声音冷得像冰:“卡伦长老倒是好兴致,抢了別人的矿脉,还强占人家的妻子,真是好本事。” 卡伦听到声音,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修,从藤椅上站起身,玄色长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像藏著一头凶兽。 他看到我时,先是一愣,隨即满脸狞笑,眼神里满是囂张:“小子,上次让你逃了,没想到你还敢自投罗网!这次,没人能救你!” 帐篷中衣不蔽体的女修抬起头,看到我时,红肿的眼眶里闪过一丝希冀,“道友,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简直让人唏嘘不已。 登天宗六个弟子瞬间围住了我,手里的短刀指向我,刀刃泛著嗜血的红光。 “长老,这小子就是上次跟那条小泥鰍一起的?杀了还是抓来挖矿?”之前按住青布衫男修的弟子嗤笑道,脚步往前逼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凶残。 “杀了。” 卡伦满脸淡漠地一摆手,“竟然敢打扰我的好事,打扰我的兴致,必须死!” 第819章 杀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19章 杀光 “杀!”络腮鬍弟子嘶吼著率先衝来,短刀上裹著淡蓝色空间之力,直刺我心口。 其余五个弟子呈扇形包抄,指尖皆凝出尺长的空间之刃,刃风割得滩涂碎石乱飞,连远处的海浪都被气浪掀得泛起白泡沫。 我眼神一冷,骤然瞬移到左侧弟子身后,指尖凝出空间囚笼——半透明光罩瞬间將他罩住,符文流转间,牢牢锁住他的真气。 那弟子挥刀乱砍,刀刃撞在笼壁上只溅起火星,反震的力道让他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淌。 没等他哀嚎,我指尖空间之刃闪过,“唰”地斩下他头颅,尸体瞬间被收入財戒,几十湖真气融入了灵气大海,让大海泛起了涟漪。 “找死!”剩下的弟子见同伴被杀,红著眼扑来。 “砰”的一声,冲得最快的弟子撞进笼內,刚要破笼,龙泉剑已贴著笼壁刺入,剑身上的空间之力瞬间绞碎他的脑袋,尸体同样被我收进財戒。 一名弟子见状,甩出三道空间之刃直刺我的后背,想逼我分心。 我冷哼一声,抬手凝出空间屏障,將刃身尽数挡下。 同时反手一道空间之刃,斩在对方肩头,鲜血喷溅在灵石堆上,染红了一片淡青色的中品灵石。 他惨叫著想逃,我瞬移追上,剑刃划过他脖颈,尸体倒地的瞬间被我收进財戒…… 短短片刻,六个弟子已只剩两人,嚇得腿软,转身就往帐篷跑,却被我用空间囚笼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废物!”卡伦终於按捺不住,身影骤然瞬移到我面前,右手凝出一道五米长的空间巨斧,斧刃上符文疯狂流转,带著大海境初期的威压,狠狠劈向我头顶。 空气被巨斧压得凝滯,地面的青石板裂开蛛网纹,矿洞口的玄色魔气被气浪卷得翻涌,连帐篷中的女修都都被嚇得蜷缩在地。 “来得好!”我丹田的真气涌向指尖,凝出一道三米长的空间之刃,刃身泛著深邃的蓝光,迎著巨斧斩去。 “鐺——”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空间巨斧和空间之刃相撞的瞬间,淡蓝色碎片如暴雨般飞溅,我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 卡伦也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空间道?上次见你,空间道还没入门!” “因为老天爷让我来杀你,当然要赐我奇遇了!”我冷笑一声,身影骤然瞬移到卡伦左侧,空间之刃直刺他丹田。 他反应极快,瞬移到150米外,同时甩出十几道空间之刃,密密麻麻如暴雨般袭来。 我脚步连动,在滩涂上来回瞬移,残影叠著残影,避开所有攻击的同时,指尖凝出三道空间之刃,与他的刃身撞在一起——“咔嚓”两声,他的空间之刃瞬间被劈碎,反震的力道让他嘴角溢出鲜血。 “不可能!”卡伦嘶吼著,双手结印,身前骤然凝出一道三米大的空间牢笼,光罩上的符文比之前密了三倍,威压更重,瞬间將我罩在其中。 笼壁上的符文如细针般刺向我的真气,试图禁錮我。 我冷笑一声,將真气灌入空间之刃,“砰”的一声斩在笼壁上,光罩裂开蛛网纹;再补一刀,“咔嚓”一声,牢笼彻底崩碎,碎片化作光点消散。 卡伦见牢笼被破,眼神里终於露出恐惧,却仍硬著头皮再次瞬移,空间之刃劈向我的后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预判他的轨跡,提前瞬移到他身后,龙泉剑裹著空间之力,直刺他后心。 他慌忙转身用空间之力抵挡,“鐺”的一声,剑刃虽没刺入,却震得他丹田翻腾,真气紊乱。 卡伦不停后退,眼神里满是崩溃,“我是登天宗外门长老,杀了我,宗主不会放过你的!” “你抢我矿脉、抓我探矿,今日必须偿命!”我瞬移到他面前,抬手凝出空间囚笼,这次的光罩比之前更坚固,符文流转间,牢牢锁住他。 卡伦疯狂催动真气,双手拍向笼壁,空间之力在笼內炸开,光罩剧烈晃动,却始终没破。 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丹田內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给我破啊!”卡伦嘶吼著,最后一丝真气爆发,笼壁上的蛛网纹蔓延,却还是差了一丝——他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笼內,看著我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满是哀求:“放我一条活路!矿脉、灵石都给你!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晚了。”我举起龙泉剑,剑身上的空间之力泛著冷光,“你抢我矿脉时,怎么没想过今天?”剑刃落下,卡伦的头颅滚落在地,尸体瞬间被收入財戒。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真气涌入灵气大海——足足500湖大海境的真气! 灵气大海中的真气瞬间暴涨,我对空间道的感悟也骤然加深,指尖凝聚空间之刃时,刃身比之前粗壮了一些,瞬移的距离也隱隱能突破160米。 “爽!”我忍不住低呼,掌心的財戒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我的喜悦。 “道友!谢谢你!”女修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跑到我面前,红肿的眼眶里满是感激。 “不用客气。” 我点点头,走到被囚的两个弟子面前,空间之刃划过,了结他们的性命,尸体同样被財戒收走——又多了几十湖真气。 “跟我来。”我带著女修走向矿洞,洞口黑漆漆的,每隔一段距离掛著一颗夜明珠,照亮了蜿蜒向下的通道。 刚走了几十步,就听到前方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还有阿岩的嘶吼:“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娘子!” “夫君!”阿月激动地喊出声,快步衝上前。 只见阿岩被锁链捆在矿车旁,瘦高个阿力也被绑著,周围还有十几个矿工,皆衣衫破烂,满脸疲惫。 看到阿月,阿岩瞬间红了眼,挣扎著想要挣脱锁链:“娘子!你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上前斩断他们的锁链。 “我没事,全靠这位修士拯救。”阿月扑进阿岩怀里,夫妻二人相拥而泣,泪水混著矿洞的灰尘,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820章 疯狂採购回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0章 疯狂採购回地球 其他矿工见状,纷纷围上来,对著我连连道谢:“多谢道友相救!我们被关在这里半个月,再不走就要被折磨死了!” “这里不安全,登天宗迟早会派人来。”我看著他们,语气严肃,“你们儘快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別再被登天宗的人抓到。” “我们知道了!多谢道友!” 他们对著我深深鞠躬,然后搀扶著彼此,快步往洞外走。来到外面,他们驾驭飞珠腾空而起,那名女修还不忘回头喊:“道友!大恩不言谢!今后若有需要,我们一定帮忙!” 我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天空,我的心里泛起一丝欣慰——不仅报了旧仇,还救了十几条人命,更收穫了500多湖真气,这趟来得值。 我不再耽搁,马上就把三座灵石小山都收进了財戒。 我心中一片狂喜,这在地球,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修行资源。 带回地球的话,能让眾多修士疯狂的。 “轰……” 登天宗方向传来了恐怖的声音,显然是得到了消息,无数的黑影铺天盖地从那边飞来,全是瞬移,快得不可思议。 其中有长老一次就瞬移几公里。 比我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幸好,其中没有黛西。 否则我担心被黛西认出来。 “想抓住我,做梦呢。” 我进入了財戒,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个呼吸时间,我如若鬼魅一样地出现在金玉城的房间中。 夜明珠悬在樑上,泛著柔和的莹光,將房间映得暖融融的,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像细流漫过青石,带著几分慵懒的暖意。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浴室的竹帘半掩著,透过缝隙能看到白如雪的身影:她刚洗完澡,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白皙的脖颈,晕开一小片湿痕; 身上裹著一件淡粉色的丝绸浴袍,袍角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的小腿泛著莹润的光泽,像浸了月光的白玉。 “谁?”白如雪似乎察觉到动静,手轻轻攥住浴袍领口,转头看来。 当看清是我时,她眼里的警惕瞬间化作惊喜,像只受惊后找到主人的小猫,快步掀开竹帘跑过来,带著满身的水汽和梔子香,扑进我怀里:“老板!你终於回来了!” 她的手臂紧紧搂著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口,声音娇媚动听。 我抬手轻轻抚摸她的湿发,指尖传来髮丝的柔滑:“你真美。” “我想你了。” 白如雪羞涩地说完,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她的唇瓣带著浴后的温热,还沾著一点水汽,像颗刚剥壳的荔枝,甜得让人心颤。 我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浴袍的丝绸在掌心滑过,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房间里的梔子香混著她的气息,渐渐变得灼热。 这一夜,帐幔低垂,丝被轻裹。 白如雪像藤蔓般缠著我,指尖划过我后背时带著细微的颤抖,呼吸里满是依赖与痴迷——她才成为我的女人不久,这份深情浓烈得像酒,让人忍不住沉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翌日清晨,我和白如雪提著从卡伦等人空间珠里取出的钱袋——里面装满了金幣和灵石,沉甸甸的,晃起来发出“哗啦”的脆响。 金玉城的早市格外热闹,青石板路上挤满了摊贩,有的摆著泛著灵光的灵草,有的售卖淬了魔气的法器,还有的摊主举著拳头大的延寿珠,吆喝著“一颗延寿十年,快来买哦……” 我財大气粗,採购了一百个蜗居和很多的延寿珠。 又买了不少东西:能储存灵果的冰玉盒、方便携带的灵水袋,还有几株適合白如雪修炼的“凝气草”。 一路上,白如雪时不时用縹緲星语和摊主交流,虽然偶尔会说错词,但总能把意思表达清楚。 “我昨天让阿桃教我认了好多商品的名字,还记了笔记呢!”白如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用地球的汉字写著縹緲星语的发音,比如“灵石”標著“林时”,“灵草”標著“凌操”,字跡娟秀,看得出来很用心。 “对了老板,”她突然停下脚步,拉著我的手认真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开一家卖地球商品的店,比如我们的香水、口红,这里的女修肯定喜欢!不过现在还不行,我们得先摸清这里的商规,还要找靠谱的人帮忙……” 正说著,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扬?” 我回头一看,是阿贝盖理——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粗布衫,比上次见面时精神多了,手里提著一个装灵草的篮子。 看到我,他赶紧放下篮子,躬身行礼:“上次多谢张先生的延寿珠,我现在身子好多了!” 我从钱袋里拿出两颗延寿珠,递给阿贝盖理,“这两颗你拿著,能再延寿二十年。以后若有需要,你可以去我家找白如雪。” 阿贝盖理在金玉城生活多年,熟悉商规,將来开公司正好能帮上忙。 阿贝盖理接过延寿珠,激动得手都在抖,连连鞠躬:“多谢张先生!多谢张先生!今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万死不辞!” 回到家,我把部分灵草、灵石和新买的法器交给白如雪:“我要回地球一趟,你在这边好好熟悉金玉城的情况,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 白如雪点点头,不舍地搂住我的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 回到地球中海卖飞珠的店铺,我把財戒里的飞珠像潮水般涌出来,堆在宝库中央,很快就形成一座小山——整整一百多万粒,每一粒都泛著淡蓝色的灵光,把宝库照得如同白昼。 袁雪羽瞪大了眼睛,伸手拿起一粒飞珠,感受著里面的空间之力,声音都在发抖,“飞珠!这么多飞珠?” “臥槽,这么多?” 其他湖水境巨擘也围上来,拿起飞珠仔细查看,脸上满是震惊。 “这算什么,还有更多的好东西!” 看著他们震惊和惊喜的模样,我心中无比满足。 第821章 喀什见陆雪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1章 喀什见陆雪晴 中海的晨雾还未散尽时,我已在袁雪羽、李箐与赵奕彤的不舍目光中转身——五日的团聚像浸了蜜的时光,餐桌上热气腾腾的粥香、客厅里此起彼伏的笑语,都成了心底柔软的印记。 我在脸上一抹,熟悉的王老六面容浮现,身上的青色劲装也换成了休閒的卡其色外套,连气息都调整得与往日別无二致。 我最后看了一眼別墅的灯火,踏入財戒的星际通道。 淡蓝色的光纹如流水般褪去,再睁眼时,已站在喀什那栋熟悉的別墅院中——院角的胡杨枝椏舒展,沾著清晨的露水,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沙枣香,带著西域特有的乾燥暖意。 “老六!”一道清亮的声音从玄关传来,陆雪晴穿著米白色的孕妇裙,裙摆下的孕肚已十分显怀,她一手轻轻护著肚子,一手提起裙摆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 还未等我开口,她已带著满身的梔子香扑进我怀里,柔软的身躯贴著我,孕肚的温热隔著布料传来,让我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慢点,小心。”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细腻肌肉,她却仰起头,踮起脚尖吻住我。 她的唇瓣带著刚喝的牛奶甜香,呼吸里满是依赖,连吻都比往日更显缠绵。 “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再等半个月呢。”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她靠在我胸口,声音带著点委屈的鼻音,手轻轻抚摸著孕肚,“医生说双胞胎很健康,昨天还踢我呢。”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洗髮露清香,心里满是暖意。 “姐夫!你这坏蛋,这么久才过来?你真是个三脚猫呀,一天天地不归家?”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陆雪雁穿著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缀著细碎的蕾丝,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乌黑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发间別著一颗珍珠发卡,衬得她肌肤莹白,比上次见面时更显明艷。 她快步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柔软的胸脯贴著我的手臂,轻轻摇晃著撒娇:“有没有带礼物给我呀?” “妹妹,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向你姐夫撒娇。丟不丟人?”陆雪晴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脸颊却泛著淡淡的红晕,娇嗔道,“老公,你別理会她,她呀就是个疯丫头,天天盼著你带宝贝回来。” 我笑著拍了拍陆雪雁的手,指尖传来她肌肤的细腻:“这一次你们都有福了,我可是带来了很多的宝物,任何一个,都能让你们喜出望外。” “那快拿出来!”陆雪雁眼睛瞬间亮了,像缀了星星,她对我的礼物向来期待——第一次见面时我送她的和田玉石,让她从普通女孩一跃成为旁人羡慕的“白富美”,那份惊喜至今还刻在她心里。 连陆雪晴也忍不住凑过来,眼底满是期待,她知道我“张扬”的身份,更清楚我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宝贝。 “第一个宝物,我送你们一套房子。” 我笑哈哈道。 “房子?” 两个大美女都有点失望,不是说不在乎房子,而是因为这个別墅小区都是王家的。 她们也根本不缺住的地方。 不太需要的礼物,再值钱也没什么兴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不是普通的房子哦。” 我故意放慢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桌球大的物件——那是两颗白海螺蜗居,螺壳上泛著珍珠般的莹白光泽,螺旋纹路细腻得能看清每一圈起伏,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姐夫,这就是你说的宝物呀?”陆雪雁捏起一只海螺,指尖划过螺壳的纹路,语气带著点疑惑,“看著像个漂亮的海螺摆件,挺好看的,但不符合你顶级寻宝大师的身份呀。” “滴血试试?” 我笑道。 “滴血?难道还是能滴血认主的宝物不成?小说中的滴血认主是真的?”陆雪雁满脸惊讶,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海螺都差点掉在地上。 陆雪晴却镇定许多,她早年就得了我送的飞珠,知道滴血认主的玄妙,当即从发间取下一根银簪,轻轻刺破指尖,將一滴鲜血滴在海螺上。 鲜血刚触到螺壳,就被瞬间吸收,螺壳上泛起淡淡的莹白微光,陆雪晴的眼神突然亮了,她下意识地用意念催动——只见那只白海螺“嗡”地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眨眼间就长成了两米多高的小別墅模样:雕的白色木门,门楣上缀著银色的纹; 二楼的窗户敞开著,能看到里面铺著柔软的地毯; 三楼的露台种著几株茉莉和兰草,旁边还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池子里的清水泛著涟漪,甚至能看到几条小银鱼在游动; 悬在屋檐下的夜明珠泛著暖黄的光,轻轻一碰就能开关,光线柔和得像月光。 “天啊!这……这是可以隨身携带的別墅?”陆雪雁看得目瞪口呆,赶紧也刺破指尖滴血,她的海螺也瞬间变大,姐妹俩的蜗居並排放在院中,像两座精致的小城堡。 她们迫不及待地衝进去,踩著柔软的地毯,抚摸著二楼房间里的丝质床品,趴在三楼露台的栏杆上看水池里的小鱼,嘴里不停发出“哇”的惊嘆,像两个发现新世界的孩子。 “太神奇了!竟然能缩小隨身携带,里面还这么漂亮!”陆雪晴走出来时,眼里满是惊喜,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老公谢谢你,这礼物我太喜欢了。以后去產检,再也不用怕累著了,带著它就能隨时休息。” “姐夫,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你真是太神奇了,竟然找到了如此神奇的宝物!我爱你!”陆雪雁更是激动,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少女的唇瓣带著淡淡的草莓味,柔软得让人心颤。 她手里捧著缩小的海螺,像捧著稀世珍宝,生怕它突然消失。 我笑著解释:“这两个宝物叫蜗居,不仅是移动的別墅,还能当首饰吊在胸前。而且它们的防御能力很强,就算是子弹也打不破,以后在外居住,只要关好门,安全问题根本不用担心。” 第822章 姐夫,你要去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2章 姐夫,你要去哪? “那太好了!”姐妹俩欢呼雀跃,赶紧將蜗居缩小,掛在脖子上的银链上,低头看著胸前的海螺,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第二个礼物,你们猜猜是什么?”我神秘地笑了笑,从財戒里取出颗泛著淡蓝微光的飞珠——那是千年飞珠,比普通飞珠大了一圈,表面的符文更密,散发的空间之力也更浓郁。 “天呀!是飞珠!”陆雪雁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声音都变了调。 她早就眼馋姐姐的飞珠,每次看到陆雪晴悄悄在別墅上空飞翔,都羡慕得不行,后来听说中海有飞珠卖,还特意打听了,却被告知要排队摇號,根本抢不到,只能作罢。 她一把抓过飞珠,刺破指尖滴血炼化,意念一动,身体瞬间飘了起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兴奋地在院中盘旋,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我会飞啦!以后再也不用怕堵车了!” 路人看到陆雪雁在空中飞翔,眼里满是羡慕——在喀什,拥有飞珠的人还是凤毛麟角,这样的宝贝,谁不想要? 我又从財戒里取出两个空间珠,递给姐妹俩:“这里面放了上品灵石和很多的修炼资源,你们修炼时用得上。” 陆雪晴早就把逆天宝典传授给了陆雪雁,还特意跟我商量过,如今有了这些修行资源,她们的境界定能快速提升。 陆雪晴接过空间珠,感受著里面的眾多宝物,眼里满是感激:“老公,你想得太周到了。” 陆雪雁则一边飞翔,一边把玩著空间珠,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这一天,姐妹俩像两只快乐的蝴蝶,在別墅区域自由地飞翔,时而落在屋顶看风景,时而钻进蜗居整理物品,到处都留下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天还没黑,院门外就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大舅子陆华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西装,身边跟著穿著粉色连衣裙的简灩,两人手牵著手走进来。 陆华一见到我,就用幽怨的目光看著我,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老六,我们的礼物呢?你不会忘记了我们吧?” 我忍不住笑了——陆华的脸皮向来厚,以前跟我借钱从不提还,现在要礼物也如此直接。 我也不吝嗇,从財戒里取出一个白海螺蜗居和两颗飞珠,递给他们:“蜗居一个,飞珠一人一颗,以后出门也方便。” “臥槽!蜗居和飞珠!”陆华眼睛瞬间亮了,简灩也捂著嘴,满脸惊喜。 他们已经听陆雪雁打电话吹嘘过这两种宝贝,却没想到他们也能得到,赶紧滴血炼化,陆华甚至当场就催动蜗居变大,拉著简灩进去参观,嘴里不停念叨:“以后去自驾游,再也不用找酒店了,这宝贝太实用了!” 夜色渐深,陆华和简灩满心欢喜离去。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和陆雪晴躺在床上,她靠在我怀里,聊著这几天的琐事——医生的叮嘱、邻居的关心、双胞胎偶尔的胎动,说著说著,她就带著满足的笑意睡熟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上满是幸福。 我却没有睡意,悄悄起身,想去看看邓倩薇——她如今也住在这个別墅小区,就在隔壁栋,想必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却没来打扰,定是知道我要陪怀孕的陆雪晴。 “姐夫,你要去哪?”身后传来陆雪雁的声音,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乌髮披在肩头,手里拿著缩小的蜗居,快步走过来,“我发现一个非常漂亮的地方,很適合露营,我们去好不好?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陪过我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声音带著点撒娇的软糯,搂住我的胳膊,胸前的柔软轻轻贴著我的手臂。 我看著她眼底的期待,想起往日一起去和田挖玉、在帐篷里过夜的美好时光,终究没有拒绝:“好。” 我们叫醒保姆,叮嘱她注意陆雪晴的动静,然后朝著陆雪雁说的好地方飞去。 夜风带著夜晚的清凉,吹在脸上格外舒爽,下方的城市灯火渐远,很快就来到一片群山环绕的湖泊边——湖水像一块碧绿的翡翠,倒映著漫天繁星; 湖边的草地柔软得像绿毯,开满了五顏六色的格桑和小雏菊,香混合著湖水的湿气,扑鼻而来。 “就是这里!”陆雪雁兴奋地降落,取出蜗居催动变大,一座精致的白海螺別墅落在湖边,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草地,湖风拂过露台的兰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我们坐在湖边的石阶上,双脚伸进清凉的湖水里,小鱼偶尔会轻轻啄一下脚趾,惹得陆雪雁娇笑连连。 她靠在我肩上,手指划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心里满是感慨——地球的安寧与美好,是縹緲星的刀光剑影无法比擬的,这里没有修士的廝杀,没有魔门的威胁,只有亲人的陪伴和岁月的静好。 夜渐深,我们走进蜗居,陆雪雁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熟了,俏脸嫣红,呼吸均匀。 我看著她的睡顏,听著窗外的湖风,心里一片平静——或许,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生活,有爱人在侧,有亲人相伴,有宝物护身,有安寧可享。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天边升起,金色的光芒衝破云层,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我们走出蜗居,站在露台上,贪婪地呼吸著带著露水和香的空气,看著太阳一点点爬上山顶,將周围的群山染成金色。 陆雪雁靠在我身边,手指轻轻缠著我的衣角,脸上满是笑意:“姐夫,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日出。” 我笑著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份美好,让身边的人都能永远享受这样的安寧与幸福。 晨光漫过湖面,露水还沾在格桑的瓣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我坐在蜗居露台的藤椅上,指尖捻著一片带著晨露的柳叶,耳边是湖水拍岸的轻响,鼻间縈绕著青草与香的混合气息,正享受著这份难得的静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第823章 湖边野炊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3章 湖边野炊 来电显示是陆雪晴,接通的瞬间,她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老公,你在哪呀?我醒了没看到你,雪雁也不在房间。” “在湖边看日出呢,这边风景特別好。”我笑著回应,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湖边追著蝴蝶跑的陆雪雁,她的鹅黄色裙摆沾了点草屑,却更显活泼。 “湖边?我也想去!”陆雪晴的声音瞬间亮了,“我跟倩薇姐说一声,她昨天就问你回来了没,我们一起过去找你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电话那头就传来邓倩薇清脆的声音:“老六,我也要去看看你说的好风景。” “好啊,我发定位给你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我叮嘱道,掛了电话后,陆雪雁也跑了回来,额角沁著薄汗,听到姐姐和邓倩薇要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昨夜她赖在我怀里睡了一夜,此刻想起,耳尖都悄悄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裙摆:“姐姐她们……也来呀?” “怎么,怕你姐姐说你呀?”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她赶紧偏头躲开,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才没有呢。” 没过多久,两个大美女就过来了。 陆雪晴穿著一条浅紫色的孕妇裙,一手护著孕肚,一手被邓倩薇挽著,缓缓落在湖边。 邓倩薇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半身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口繫著一条珍珠项链,乌髮松松挽成低髻,露出雪白的脖颈,妆容精致却不张扬,一落地就挽著林晚姝朝著我快步走来,眼里满是爱意和情意。 邓倩薇的目光扫过陆雪雁,见她眼神躲闪,忍不住笑著调侃:“雪雁,你跟你姐夫昨晚是不是疯玩了一夜?看你眼睛下面都有点黑眼圈了。” 陆雪雁的脸瞬间红透,赶紧转移话题:“倩薇姐!你別胡说!姐夫带了好多宝贝,你快问他要!” 我笑著从財戒里取出一个空间珠和一只淡青色的海螺蜗居,递到邓倩薇面前,“这个空间珠里装了上品灵石和眾多灵药,蜗居你滴血认主就能用,防御很强,以后你出门也方便。” 邓倩薇惊喜地接过,赶紧刺破指尖滴血在蜗居和空间珠上——淡青色的海螺瞬间泛起微光,与她建立起神秘的联繫,她试著用意念催动,蜗居轻轻晃了晃,竟真的开始缩小,最后变成一枚能掛在脖子上的吊坠。 “太神奇了!”邓倩薇爱不释手地摸著蜗居,又將意识探入空间珠,感受著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脸上满是震撼,“这么多灵石和灵药?” 我察觉到她周身縈绕的真气波动,比上次见面时浓郁了不少,忍不住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池水境了!”邓倩薇眼底满是骄傲,语气带著点雀跃,“上个月刚突破的。” “不错啊!”我真心为她高兴,邓倩薇本就有特殊体质,是修行的好苗子,能这么快晋级池水境,果然没辜负这份天赋。 一旁的陆雪晴也笑著补充:“我就慢多了,现在才桶水境,主要是怀著宝宝,不敢太急著修炼,怕影响到他们。” “慢慢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孕肚,感受到里面微弱的胎动,心里满是暖意。 邓倩薇看著我们亲密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突然拉了拉我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六,我有话跟你说,进蜗居聊好不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跟著她走进蜗居。 刚关上门,她就转身扑进我怀里,带著满身的香水味,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 她的吻比往日更显急切,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带著点颤抖的热度。 我搂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回应著她的热情,屋內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窗外的湖风声、屋內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等我们从蜗居出来,夕阳已经西斜,陆雪晴和陆雪雁正坐在湖边的草地上,面前摆著一个小小的烧烤架——陆雪雁正拿著一根串好的肉串,对著阳光看肉质,陆雪晴则在一旁整理著水果,见我们出来,陆雪雁笑著打趣:“姐夫,倩薇姐,你们聊完啦?快过来帮忙,我们要开始野炊啦!” 我笑著走过去,从財戒里取出烈火珠,正好用来烤肉。很快,烈火珠泛起橘红色的光芒,落在烧烤架下,温度刚刚好,没有烟火气,却能快速將肉串烤熟,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我又从財戒里取出一堆食材和灵果:有縹緲星特有的灵鹿肉,肉质鲜嫩无腥; 有泛著红光的火焰果,果皮像燃烧的火焰,咬一口满是清甜; 还有晶莹剔透的水云果,里面裹著满满的汁水,入口即化。 这些灵果在縹緲星也是稀缺品,我特意留了不少带回来给她们尝尝鲜。 “这果子也太好看了吧!”邓倩薇拿起一颗火焰果,果皮的红光映在她脸上,更显肤色莹白,轻轻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甜!还有股淡淡的灵气,吃了感觉浑身都舒服。” 陆雪晴也拿起一颗水云果,小心翼翼地剥著皮,递给我一半:“老公,你也吃,这味道太特別了。” 我们围坐在烧烤架旁,一边烤肉一边聊天,陆雪雁嘰嘰喳喳地说著公司里的趣事,陆雪晴偶尔插几句话,分享著双胞胎的胎动,邓倩薇则时不时给我递一串烤好的肉串,气氛温馨又热闹。 吃到一半,邓倩薇突然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六,你现在修为到什么境界了?我总觉得你比以前更强了。” 她这话一出,陆雪晴和陆雪雁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也不隱瞒,一边用真气催动指尖凝聚出一道淡蓝色的空间之刃,刃身泛著冷光,轻轻一挥就將旁边一块石头切成两半,一边解释:“现在是大海境初期,丹田大概有1000湖液体真气,刚悟了空间道,会点基础的空间法门。” 第824章 带三个美女逛外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4章 带三个美女逛外星 说著,我又抬手凝出一道空间囚笼,將一只飞过的蝴蝶轻轻罩在里面,笼壁泛著半透明的光,蝴蝶在里面扑腾却撞不出去;隨后我意念一动,我就瞬间瞬移到1600米外的湖泊对岸,又眨眼间回到原地,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在縹緲星重力大,只能瞬移160米。 显然重之道也会影响空间道,重力越小,空间道的效果越强。 “天吶!瞬移!”陆雪雁惊得手里的肉串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姐夫,你刚才一下子就到湖边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老公,你太神奇了。” 陆雪晴也满脸崇拜。 “1000湖液体真气?” 邓倩薇也满脸震撼,呼吸都微微停滯,“我在典籍里看到过,空间道是最难悟的道之一,你竟然悟成了,那你岂不是比张扬还要强大很多?他可是现在地球公认的顶级高手!” 我顿时尷尬起来,脸颊微微发烫——张扬就是我本尊,可邓倩薇和陆雪雁都不知道,只有陆雪晴瞭然地看了我一眼,帮我打圆场:“张扬很厉害,但老六也不差呀,说不定他们各有擅长呢。” 我赶紧顺著话茬接道:“对,我和他应该差不多,都算是地球的顶级高手,暂时还没遇到过对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夕阳渐渐沉到山后,將湖面染成一片金红。 陆雪晴靠在我怀里,邓倩薇和陆雪雁坐在一旁,四人一起看著湖面的晚霞,偶尔聊几句天,笑声在湖边迴荡。 我看著身边一张张带著笑意的脸庞,感受著这份安寧与幸福,心里满是感慨——在縹緲星的刀光剑影里,我从未想过能有这样的时光,没有廝杀,没有算计,只有亲人与爱人相伴,只有风和日丽的美好。 夕阳的金辉漫过湖面,將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陆雪雁正把玩著一颗剩下的火焰果,果皮的红光映在她指尖;邓倩薇靠在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著蜗居吊坠;陆雪晴则坐在我身边,一手护著孕肚,一手接过我递来的水云果,小口咬著,眼里满是幸福和甜蜜。 我看著她们,轻轻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今后公司的事儿不用太过操心,交给团队打理就好,你们主要把精力放在修行上。” “啊?可是公司最近还有项目要谈呢。”陆雪雁放下火焰果,脸上满是疑惑,“姐夫,之前你不是说要把金融公司做大吗?” 邓倩薇也点点头,眉头微蹙:“是啊,我还在跟进和田玉的供应链,要是分心修行,怕会出紕漏。” 我笑著从財戒里取出三颗顶级延寿珠,每一颗都泛著温润的微光,像裹了层月光,分別递给三人,“服下能增寿一百年。” “增寿一百年?”陆雪雁眼睛瞬间亮了,接过延寿珠就往嘴里送,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哇!好暖!感觉身体里像有小虫子在爬,酥酥麻麻的!” 邓倩薇和陆雪晴也相继服下,邓倩薇最先感受到变化,她抬手看著自己的指尖,原本因常年处理事务略显苍白的皮肤,此刻泛著淡淡的莹润光泽,周身的真气波动也变得更柔和:“真的不一样了……感觉经脉都通畅了不少,之前修炼时的滯涩感消失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陆雪晴轻轻抚摸孕肚,眼底满是释然:“我也感觉到了,双胞胎的胎动都温和了些,连精神都好了很多。以前总觉得累,现在却很有劲儿。” 她看向我,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我们之前修行太晚,错过了黄金时期,现在有了这延寿珠,总算能弥补回来了。” “若有很多这样的珠子,岂不是可以长生不老?” 陆雪晴兴奋道。 “延寿珠虽神奇,却有极限,最多能增寿千年或两千年,之后就再也没用了。 要想活得更久,甚至达到长生,只能靠修行突破境界。这就是我让你们专注修行的原因。 如今,地球上的財富对於我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外星的財富才更有吸引力。 今后我们的公司要开到外星去,赚外星的金幣、灵石,买更多的修行资源。 实际上,这些宝物——蜗居、飞珠、延寿珠,其实都是我从外星弄过来的。” “你怎么可能去到外星?”三人同时愣住,满脸疑惑。 “你们不用寻根究底,我带你们去外星看看就知道了。” 我指尖凝出一道空间囚笼——这囚笼与寻常不同,笼壁泛著淡淡的白雾,从里面看不到外面,却能清晰呼吸到新鲜空气。 把我们四人都笼罩,然后我就带著这个空间囚笼进入了財戒,然后踏入星际通道。 很快,我们就出现在金玉城我的房间中。 白如雪恰好在家,我向她解释了一番。 她头皮发麻,原来我还有一个身份——王老六? “这是陆雪晴、陆雪雁、邓倩薇。”我笑著给她们互相介绍,“这位是白如雪,在縹緲星的金玉城帮我打理事务。” “我的天啊,眨眼就去到了外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三个美女看著窗外的外星风光,彻底地震撼了。 “老六,这星球到底在哪里?” 邓倩薇还震撼地问。 “其实就在仙女星系,距离地球大约250万光年。” 我笑著解释。 “眨眼去到了250万光年之外?” 三个大美女彻底地傻眼了。 连白如雪都目瞪口呆,因为她以前並不知道縹緲星在仙女星系。 我们沿著金玉城的街道慢慢走,白如雪给她们介绍著这里的风土人情:“那是空间珠摊位,里面能装东西,比地球的行李箱方便多了;那个是灵果铺,里面的火焰果能辅助修行;还有那边的法器店,卖的短刀都淬了空间之力……” 陆雪雁看得目不暇接,时不时停下来问东问西,手指划过摊位上的灵植,眼里满是好奇;邓倩薇则认真地记著,偶尔询问金玉城的商规,显然已经在琢磨把公司开到这里的事;陆雪晴走得慢,一边看一边和我小声说著:“这里的灵气好浓,要是能在这里修行,肯定进步更快。” 第825章 苏灵珊出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5章 苏灵珊出关! 逛了大约一个小时,我担心她们不適应金玉城的重力,便带著她们回到地球,还是湖边,夕阳还未完全落下,湖面依旧泛著金红的波光,仿佛从未离开过。 我坐在藤椅上,给她们讲起縹緲星的事:“那个星球名叫縹緲星,有比池水境、大海境更强的金丹修士,一个念头就能掀起风浪;还有上古时代的修士,比如空间墓的主人,肉身留在古墓,灵魂却去了域外廝杀,活了百万年都还存在……” 我说起空间碑的玄妙、古墓的传承,还有登天宗的魔门势力,语气里满是郑重。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陆雪雁捂著嘴,眼里满是震撼:“活了百万年?还能灵魂去域外?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免得引发麻烦。今后你们要更努力修行,只有实力足够强,才能在两个世界立足。” 夕阳最后一缕余暉落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我看著身边三个眼里满是光的女人,心里满是暖意——从地球到縹緲星,从財富到修行,从短暂的寿命到长久的未来,我们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一起努力,就没有达不到的远方。 喀什的半个月,像被泡在温软的时光里。 我陪著陆雪晴去医院產检,看著b超里两个小小的生命在她腹中轻轻蠕动,她眼底的温柔能漫过心底的每一寸角落; 有时坐在院中的胡杨树下,听陆雪雁眉飞色舞地讲公司里的趣事——金融团队靠著財戒选的股票又赚了一笔,她正琢磨去金玉城开公司的事儿; 傍晚则会和邓倩薇一起在湖边修炼,她的池水境真气愈发凝实,指尖偶尔能凝出淡淡的灵光,进步快得让人惊喜。 但我也悄悄地通过星际通道回过中海,去过腾衝和红尘门,给了袁雪羽李箐赵奕彤叶冰清方清雪轩辕诗蕊她们延寿珠,变得年轻对修行有利,以前我並不清楚这一点,现在当然要补上。 將地球的琐事打理妥当,我正准备再次踏入星际通道前往縹緲星,那里还有著无数的宝物和机缘在等著我。 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心臟猛地一跳——苏灵珊。 “我闭关结束了,你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娇媚,像玉石轻轻碰撞,敲在我心上。 “你在哪?你发个定位给我,我去见你!”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的兴奋与急切藏都藏不住。 苏灵珊,这个让我牵掛了许久的女人,她的美丽、她的妖嬈、她身上那股绝世的气质,此刻都化作汹涌的思念,撞得我心口发疼。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很快就发来一条定位。 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定位显示在崑崙山,那片湖泊,赫然就是我曾经抓到过玉鲤鱼的地方。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我通过星际通道,出现在崑崙山的湖泊边。 湖水依旧像一块碧绿的翡翠,倒映著头顶的蓝天白云,岸边的青草带著晨露的湿气,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松针清香。 而湖边的那块青石上,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苏灵珊穿著一袭纯白的长裙,裙摆垂落在草地上,像落了一地的月光; 乌黑的长髮如丝绸般垂落,一直飘到脚后跟,风一吹,髮丝轻轻拂过她的肩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微微侧著头,望著湖面,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像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周身縈绕著一股庞大的气势,比闭关前,强盛了何止十倍。 “灵珊!”我忍不住喊出声。 她回过头,清冷的眼眸落在我身上,瞬间染上一层暖意。 可就在我靠近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真气波动扑面而来——那是大海境初期的气息! 浓郁的真气像潮水般围绕著她,我甚至能隱约感受到,她丹田內的真气,少说也有几百湖。 “你……你晋级大海境了?”我倒抽一口凉气,脚步顿在原地,眼里满是震撼与疑惑。 怎会进步这么快?这速度竟然不亚於我了。 苏灵珊没有回答,只是朝著我快步走来。 她的裙摆扫过青草,带著淡淡的冷香,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已搂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唇。 她的唇带著湖水的清凉,却又透著炽热的温度,像冰与火的交融。 我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疑惑,反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回应著她的吻。 风停了,湖水不再波动,连周围的松针都仿佛静止了,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只剩下汹涌的思念与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鬆开我,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水汽:“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冷香,伸手从財戒里取出那只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白海螺蜗居,“我们进里面说。” 她点了点头,任由我牵著她的手,走进蜗居。 蜗居里的夜明珠泛著暖黄的光,柔软的地毯铺在地上,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梔子香。 刚关上门,苏灵珊就再次扑进我怀里,双手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微微颤抖。 我感受著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所有的疑问、所有的计划,此刻都化作温柔的拥抱。 炽热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眉梢,从唇瓣到脖颈,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后背,带著细微的颤抖; 我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髮,感受著丝绸般的顺滑。 蜗居外的湖水依旧平静,蜗居內的温度却渐渐升高,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牵掛、所有的久別重逢,都在这一刻化作最炽热的缠绵,无需多言,只需彼此的体温,就能诉说所有的情意。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苏灵珊满脸羞涩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纤纤玉手还贪恋地摸著我的胸膛,娇媚地说:“夫君,我找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上古秘境,我带你去看……” 第826章 湖底秘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6章 湖底秘境 苏灵珊牵著我的手走向崑崙湖,湖水在夕阳下泛著翡翠般的光泽,微风拂过,漾起细碎的涟漪。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珠子,珠身泛著淡淡的蓝光,“这是我在一座古墓中找到的避水珠,有了它,我们就能在水底呼吸自如。” 她说著,將珠子递到我面前,指尖轻轻一碰,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包裹我们,连鼻尖縈绕的湖水湿气都消散了。 並肩跃入湖中,湖水的凉意並未浸透衣衫,避水珠形成的无形屏障將水流隔绝在外。 我们往湖底潜去,阳光透过水麵,在礁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几尾银色的小鱼从身边游过,好奇地绕著我们转了两圈,又飞快地遁入深水区。 很快,那道熟悉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曾经我在这里抓捕过玉鲤鱼,它们逃进了这个洞道,但以前洞口不大,但现在扩大了,应该是苏灵珊挖出来的。 苏灵珊带著我潜入了洞道,快速地深入,最后就来到了昔日阻挡灵线进入的地方。 这里有一层淡青色的水膜覆盖,隱约能看到里面漆黑的通道。 昔日玉鲤鱼就钻进了这层水膜。 苏灵珊伸手触碰水膜,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她回头对我笑了笑:“跟著我,往里挤就行。” 我跟著她的动作,双手抵在水膜上,微微用力——水膜像有弹性的果冻,先是凹陷下去,当我们穿过去后,就猛地回弹。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怔住:竟是一片宽阔到望不到边际的空间,约莫有一百平方公里大小,四周的岩壁泛著淡淡的萤光,將整个秘境照亮。 地面上长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灵药:有的叶片泛著金边,滴落著晶莹的露珠;有的朵像燃烧的火焰,瓣边缘縈绕著细微的灵气;还有些藤蔓缠绕在岩石上,结出一串串五顏六色的果实,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脚下有一条蜿蜒小溪,里面有著眾多的小鱼在快活地游动,其中就有价值二十亿的玉鲤鱼。 身后的水膜其实是一道结界,將湖水牢牢挡在外侧,结界內乾燥通透,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虽然比不上縹緲星,但也胜过外面任何地方。 “这里有灵脉。”我蹲下身,指尖触碰地面的泥土,能清晰地感受到地下涌动的灵气,像温热的水流般顺著指尖往上涌。 我隨手拨开一簇草丛,几块泛著灰光的石头露了出来——竟是下品灵石! 虽然品相不算顶尖,但在地球能找到天然形成的灵石,已是极为难得。 苏灵珊笑著说:“我刚进来时也很惊讶,这里的灵气比地球任何地方都浓,这些灵药我已经吸收炼化了大半,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处理。” 她指著远处的岩壁,“那边有几十个远古洞府,我们去看看吧,里面的壁画非常有价值,你这个鉴宝大师鑑定看看,或许能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 顺著她指的方向走去,岩壁上果然开凿著一个个洞府,洞口刻著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苏灵珊推开第一个洞府的石门,“吱呀”一声,灰尘簌簌落下。 洞府內空荡荡的,只有四面墙壁上布满了壁画,顏料虽歷经漫长岁月,却依旧鲜艷如初,连人物的髮丝、草木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我凑近壁画,目光一寸寸扫过,伸手轻轻抚摸。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远古遗蹟,距今约十亿年,很有研究价值。” “臥槽,又见到了十亿年前的壁画!”我低声惊呼。 苏灵珊闻声凑过来,眼里满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我含糊地解释:“我懂些遗蹟鑑定的法子,这壁画的顏料和岩壁的风化程度,都指向这个年代。” 確认了壁画的年代,再看內容时,更觉心惊。 第一幅画上,远古人类穿著华丽的服装,在广袤的草原上放牧,孩童追著蝴蝶奔跑,河流里的鱼群跃出水面,天空是纯粹的湛蓝色,连云朵都像絮般柔软,一派与世无爭的祥和。 可第二幅画画风骤变:天空裂开一道道漆黑的裂缝,黑雾从裂缝中溢出,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蔓延,大地崩裂,草木枯萎,人类抱著孩子四处逃窜,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在修补裂缝。”苏灵珊的声音带著几分轻颤,指著第三幅画——几位身披长袍的修士悬浮在空中,指尖凝聚著淡蓝色的光晕,那光晕中流淌的波动让我心头一震,竟是空间道的气息! 只是那空间道比我如今掌握的高深百倍,他们將光晕注入裂缝,原本扩大的裂缝竟缓缓收缩。 可后续的壁画里,裂缝越来越多,黑雾越来越浓,修士们的长袍沾满尘土,脸上的疲惫几乎要溢出壁画,显然已无力回天。 “龙族第一个离开了地球。”苏灵珊指著第五幅画,巨大的龙背上驮著老弱妇孺,朝著星空的方向飞去,地面上的人类挥舞著手臂,眼神里满是不舍。 最后一幅画里,眾多强大的人类修士登上了某种形似舟船的器物,朝著星空飞去。 普通人绝望地目送他们离去,然后又进入了一个神秘的通道,笑逐顏开地离去。 而这个秘境的入口被设下结界,成了他们留在地球的最后印记,歷经十亿年,成了如今无人知晓的净土。 “我就是靠这些灵药,才突破到大海境的。”苏灵珊转过身,“我一直在找一件宝物——传说远古人类能跨越星空,全靠一件能构筑星际通道的东西。 地球的灵气太稀薄,要晋级金丹根本不可能,我必须找到去外星的办法,所以才执著於这些远古遗蹟,寻找那个宝物。” 我沉默著听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指上的財戒——苏灵珊寻找的宝物,十有八九就是它! 十亿年前的普通人,或许就是通过財戒的星际通道离开地球的。 而縹緲星的人类,容貌与地球人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远古人类的后裔,他们並非真正的“外星人”,而是从地球迁徙过去的同胞。 第827章 苏灵珊定居金玉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7章 苏灵珊定居金玉城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热,可隨即又泛起迷茫:若縹緲星人类是地球后裔,那上次遇到的那只会说普通话的青牛,又是怎么回事? 它明確喊我“老乡”,显然来自地球,可它没有財戒,又如何跨越星空抵达縹緲星? 难道除了財戒,还有其他星际通道? 还有,现代人类的起源呢? 是像传说中那样由猴子进化而来,还是远古人类留下的后裔? 难道有一部分远古人类没来得及离开,被冰封在极地,冰层融化后甦醒,他们的后代就是如今的人类? 这些问题像丝线般缠绕在脑海,可我並非歷史学家,也不愿深究——比起追溯过去,眼下更重要的是守护好身边的人,用好財戒的力量。 “说不定,我们能在其他洞府找到更多线索。”苏灵珊拉了拉我的手,眼底满是期待,“走吧,再去看看別的壁画。” 我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思绪,跟著她走向下一个洞府。 石门推开的瞬间,阳光顺著门缝涌入,照亮了满墙的壁画,和第一个洞府的壁画大同小异。 只是那个星际通道,越发地像財戒中的星际通道了。 不一会,所有洞府內的壁画已尽数看完,十亿年前的迁徙秘辛在眼前流转。 我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一株未被採摘的灵草,叶片上的露珠滚落,渗入泥土——这里的灵药虽珍贵,玉鲤鱼也灵动,可縹緲星的资源如星海般浩瀚,倒不如留给未来的有缘人。 我起身,看向苏灵珊,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你晋级大海境不易,但要想衝击金丹,还差得远。” 我顿了顿,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继续道,“晋级金丹需先达大海境圆满,丹田內要凝聚一百万湖真气,方能『海上生明月,见日升』,这在灵气稀薄的地球,根本不可能实现。” “一百万湖?”苏灵珊倒抽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攥紧,眼里满是震惊,“那岂不是必须去外星才行?可哪里有星际通道……” 我微微一笑,抬手凝出一道空间牢笼——白雾在掌心縈绕,很快织成半透明的囚笼,从內看不到外界,却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把我和她都笼罩其中,“我带你去外星。” 苏灵珊的眼睛瞬间亮了,满是惊喜与怀疑:“你真能做到?” “试试便知。” 我微微一笑。 十几个呼吸时间之后。 我和苏灵珊已站在金玉城的青石板街上——檐角的铜铃隨风轻响,修士们的兽毛长袍扫过路面,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让苏灵珊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眼里的震惊如潮水般涌来。 我带著她沿街而行,指给她看摊位上的灵植、淬了空间之力的短刀,又带她出城,远眺远处云雾繚绕的山脉,那里灵气更浓,隱约能看到修士御剑飞行的残影。 苏灵珊的脚步渐渐放缓,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狂喜,双手微微颤抖:“这里的灵气……是地球的几十倍!还有这么多宝物……” 她猛地转身,眼里满是坚定,“夫君,我今后就待在縹緲星修行,不回地球了!” 回到金玉城的住处,我让她坐下,语气郑重:“这里虽好,却也危险。金丹修士在这里近乎无敌,大海境的修士也分初期、中期、后期、巔峰、圆满,尤其是悟了道的修士,更是恐怖。” 我喊来白如雪,嘱咐她教苏灵珊縹緲星的语言,又从財戒里取出成堆的灵石、灵药,还有一只白海螺蜗居、几卷修行典籍,“你先熟悉语言,这些资源够你用一阵,典籍里有基础的修行法门,慢慢研究。” “等你学会语言,我带你去个地方悟道,不出多久,就能空间道入门,实力能强十倍不止。”我补充道。 苏灵珊捧著灵石,眼里满是崇拜,突然扑进我怀里,声音带著哽咽:“夫君,你太神奇了,我爱你。” 她终於明白,我早已比她强大,不仅是修为,更是掌握了她梦寐以求的星际通道与空间道。 安置好苏灵珊,我独自出城寻宝,第一站便去了绿珠湖——阿贝緋月还守在这里,因为她承包了湖泊培育飞蚌取珠。 傍晚的霞光洒在湖面上,泛著粼粼的金波,阿贝緋月的粉色长髮在风中飘扬,像一团燃烧的晚霞。 她穿著淡紫色的长裙,裙摆沾了点湖水的湿气,正指挥佣兵將飞蚌抬进竹筐,胳膊上缠著白色的绷带,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绝世容顏。 我注意到湖面的芦苇有被斩断的痕跡,岸边的泥土里还残留著淡淡的血渍,几个佣兵的衣服上也有破洞,显然刚经歷过战斗。 阿贝緋月抬头看到我,眼神瞬间亮了,隨即又娇嗔地横了我一眼——上次我吻了她,之后便没了踪影,她心里显然还憋著气。 她没理我,转身就进了一所白色的蜗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笑著走过去,抬手敲门:“緋月,我错了,不该让你等这么久。” 里面没动静,我又继续说,“我给你带了灵药,能治你胳膊上的伤。” 周围的佣兵见状,都围过来起鬨:“张扬,你这是始乱终弃啊!” “緋月姑娘都等你这么久了,可得好好哄!” 调侃声此起彼伏,阿贝緋月在里面大概是听不下去了,门“咔嗒”一声开了条缝。 我赶紧挤进去,反手关上门,不等她说话,就將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她起初还挣扎著,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可渐渐地,身体软了下来,纤纤玉手也是搂住了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 吻罢,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著点委屈:“你去哪了?前些天来了几只铁甲兽,我们拼了半条命才击退,我胳膊都被抓伤了。” 我拉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胳膊上的绷带,手指上的財戒泛起微光,一股温和的力量顺著我的指尖传入她的体內。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绷带下的伤口便癒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阿贝緋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摸著自己的胳膊:“你……你悟了医道?” 第828章 恐怖铁甲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8章 恐怖铁甲兽 我抬手凝出一道淡蓝色的空间之刃,刃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半真半假道:“的確领悟了一点点医道,但另外还领悟了空间道。” 说著,我又凝出空间牢笼,將一只飞过的小虫罩在里面,隨后意念一动,我瞬移到房间的另一头。 阿贝緋月的眼睛瞪得更大,满是惊喜与崇拜:“你竟然还领悟空间大道!太厉害了!” 隨即又担忧地问:“你是不是去了登天宗?那里是魔门,太恐怖了!他们不仅打女人的主意,连男人都不放过,经常来骚扰我们,要不是靠著金玉城城主的威名,我们早就撑不住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髮,轻声安慰:“別担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霞光从蜗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粉色的长髮上,映得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美得让人心醉。 我搂著阿贝緋月的腰,指尖触到她裙摆下的柔腻肌肤,心里却掠过一丝心虚——方才说“没人能欺负你”,其实是吹牛。 登天宗的实力远超我的想像,別说门主黛西,光是那些手握重权的长老,隨便出来一个,我都未必能打过。 但这心虚不能露在脸上,我暗暗咬牙:必须儘快找几个登天宗的修士开刀,夺他们的真气,甚至把他们收为奴隶,只有快点变强,才能真正护住身边的人。 至於黛西……我想起她那蛮横又爱吃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將来总得想个法子调教她,让她服服帖帖。 “好了,你快出去吧。”阿贝緋月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脸颊泛著红晕,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再赖在这里,我可要被笑话死了。” “我没地方睡,今晚就住这儿了。”我反而搂得更紧,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著那股淡淡的甜香——她生得这般绝色,又有天蚌宝体,能助我提升天赋,我怎么捨得放手?“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別?” “不行!我们还没定亲呢!”阿贝緋月羞涩地跺脚,却没真的推开我,声音软了下来, 縹緲星的定亲要互赠信物,还得有长辈见证。 上次我送的玉佩,成色太普通,也没长辈在场,当然就不算数。 “定亲?”我眼睛一亮,其实她是愿意的?连忙追问,“那你想要什么宝贝?只要你说,我一定给你找来。” “我想要个玉美人。”阿贝緋月的眼里泛起嚮往的光,像藏了星星,“虽然白天是雕刻件,但晚上我吻她,就会变成真正的女人,能陪我说话,还给我按摩,若是……若是你在,能一起伺候你。我们金玉城的贵妇,都以有玉美人为荣,城主夫人就有一个,城主那么多女人,偏偏最宠她,多半也是玉美人的原因。” “好,我这就去给你找!”我一口答应,心里也跟著神往起来——若是能多找些玉美人,给我的女人每人送一个,也能有个伴,不至於寂寞。 我有这么多女人,没法天天守著她们,有玉美人在,倒也能弥补这份缺憾。 我正要出发,突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震得湖面都泛起涟漪,岸边的芦苇簌簌发抖。 阿贝緋月的脸色瞬间惨白:“是铁甲兽!它们又来了!”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树林里衝出黑压压的一片身影,每一头都像小山般庞大,浑身覆盖著暗黑色的铁甲,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独角如利剑般直指天空,气势恐怖得让人窒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阿贝緋月的声音带著颤抖:“是顶级铁甲兽!每一头都有大海境初期的实力,还悟了金之道,防御无敌!上次我们杀了两头幼兽,它们这是来报仇的!飞蚌湖完了,所有飞蚌都会被它们吃掉!快逃!” 周围的佣兵也慌了神,纷纷驾驭飞珠腾空而起,脸色煞白地看著越来越近的铁甲兽——它们的铁甲连普通法器都砍不动,眾人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放弃绿珠湖逃命。 “別怕,有我在。”我快步冲了出去。 指尖凝聚出淡蓝色的空间之刃,对著冲在最前面的一头铁甲兽斩去——“鐺”的一声脆响,空间之刃撞在铁甲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那铁甲兽毫髮无伤,反而怒吼著朝我扑来,独角带著金芒,仿佛要將空气都刺穿。 我心里一震——这防御也太恐怖了! 我连忙瞬移到它身后,再次凝聚空间之刃,接连斩在它的大腿、脖颈、腹部,可依旧破不了防。 我又祭出空间牢笼,淡蓝色的光罩將它困住,可它只是奋力一挣,金芒在牢笼上炸开,光罩瞬间布满裂纹,“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只能用它了。”我咬牙,从財戒里取出龙泉剑——剑身泛著冷冽的银光,刚一现世,就有剑气縈绕,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我双手握剑,將真气注入剑身,大喝一声:“斩!” 剑气暴涨千万米,如银河落九天般朝著铁甲兽劈去——这一次,没有清脆的碰撞声,只有铁甲被撕裂的“咔嚓”声,那头铁甲兽来不及惨叫,就被斩成两半,暗黑色的血液喷溅在湖面上,泛起诡异的涟漪。 其余铁甲兽见状,更加狂暴,纷纷朝我扑来。 我提著龙泉剑,不断瞬移,剑气一次次落下,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头铁甲兽。 铁甲的碎片、兽血在湖岸边堆积,血腥味混杂著泥土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有的铁甲兽想逃,我瞬移到它们身后,剑起剑落,將它们一一斩杀。 阿贝緋月站在蜗居旁,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恐惧早已被震撼取代,粉色的长髮在风中飘扬,眼神里满是崇拜。 空中的佣兵们也看呆了,忘记了逃跑,纷纷讚嘆:“张扬太厉害了!这剑气也太恐怖了!” “有张扬在,我们不用怕铁甲兽了!”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头铁甲兽倒在血泊中,绿珠湖岸边横七竖八地躺著铁甲兽的尸体,足有一百多头。 我收了龙泉剑,微微喘息著——连续斩杀这么多大海境初期的铁甲兽,精神力消耗不小,但看著阿贝緋月眼里的光,心里却满是满足。 第829章 玉矿和玉美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29章 玉矿和玉美人 “夫君!你太厉害了!”阿贝緋月快步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声音带著哽咽,“我们的飞蚌湖保住了!不用遭受任何损失了。” “这些铁甲兽的尸体,也能卖不少钱。”一个佣兵从空中落下,兴奋地说,“它们的铁甲能炼製成防御盔甲,独角是炼製兵器的好材料,肉还能做成灵食,在金玉城很抢手!” 我点点头,对阿贝緋月说:“这些尸体就交给你处理,拿去金玉城卖掉,换些灵石回来。我去城外的玉矿,给你找玉美人。” 阿贝緋月踮起脚尖,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眼里满是情意:“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我笑著应下,驾驭飞珠腾空而起,朝著金玉城外的玉矿方向而去。 下方的大山巍峨如巨兽盘踞,苍劲的古树枝椏交错,像无数只乾枯的手伸向天空,浓密的绿荫遮天蔽日,偶尔能看到铁甲兽厚重的黑色甲壳在林间闪烁,它们迈著沉重的步伐碾压过灌木,发出“咔嚓”的断枝声; 远处还有几头霸王龙昂首怒吼,猩红的眼眸扫视著领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空中无数黑色与白色的巨鸟展开翼展足有几百米的翅膀,如乌云与白云交织,遮天蔽日地掠过头顶,尖锐的啼鸣穿透云层,连阳光都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约莫十几分钟,金玉城外的玉矿山谷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山谷呈狭长状,两侧山体如刀削般陡峭,裸露的玉矿脉如被晨光浸润的青绿色绸缎,顺著山体的沟壑蜿蜒,每一寸玉质都泛著莹润的柔光,仿佛沉睡的玉龙鳞片。 山谷边缘站著几位气息强横的修士,他们身著黑色劲装,手持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山林,显然是在守护矿场,防止猛兽与猛禽闯入。 我如流光般“唰”地降落在山谷边缘,落地时激起少许玉屑,清冽的玉石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刚要迈步走进矿场,一道矍鑠的身影突然从矿场深处腾空而来。 “年轻人,你来矿场何事?” 老修士落在我面前,鬚髮如霜雪般垂落,用一根莹白的玉簪束著头顶的髮丝,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是寻宝者,非常仰慕玉美人,但知之不详,还请前辈指点……”我拱手行礼,手臂抬起时,刻意泄露出一丝大海境初期的真气波动。 老修士眼中的锐利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尊敬,他连忙侧身,笑道:“原来是天骄驾临,失敬失敬。我名叫海德森,是这里最年老的修士,守著这玉矿快三百年了。” 他带我走到矿边一块平滑的玉髓石上坐下,石面冰凉,还带著玉石特有的清润。 海德森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壶,壶身上雕刻著细密的玉纹,他拔开塞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泛著淡绿光芒的灵酒缓缓倒入两只玉杯,“先尝尝这个,玉脉泉酿,用玉脉深处的泉水酿造,能解修行的乏累。” 我接过玉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冰凉,灵酒的香气顺著鼻腔钻入肺腑,让人精神一振,笑道:“海德森前辈,你真是太客气了。” 海德森抿了口灵酒,眼神飘向矿场深处那座黑黝黝的深洞,洞口縈绕著淡淡的玉气,他缓缓道:“玉美人哪是寻常宝物?是玉脉孕了万年才生的灵族!冰肌玉骨,眉眼比画里的仙子还俊,有智慧,和我们人类的顶级美女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一旦被我们人类抓住,那就会变成玉雕件,不能动了。 但若滴血认主之后,白天还是玉雕件,可天一黑,你凑上去吻她一下,她就活了,成为真正的能动能说话的玉美人,能陪你说话,能帮你按摩,能贴心地帮你做一切事情,包括带小孩,比侍女还贴心。” 他顿了顿,手指在玉髓石面上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玉痕,眼神中满是神往:“最厉害的是修行辅助!她们天生能引聚灵气,只要在身边,修行效率能翻百倍!別人苦修百年,日夜不眠地吸收灵气,你有她在,一年就能追上,这可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啊!” “那去哪能找到?”我追问,心臟忍不住加速。 “这地下深处就有。”海德森嘆了口气,酒壶在手里转了个圈,语气带著几分惋惜,“但想要抓到,比登天还难。三百年前有个土之道高深的修士,名叫巴顿,他擅长土之道,凭藉道法探到地下有个庞大的玉空间,里面全是玉美人。 可他凭藉道法刚进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浑身是血地打了出来——里面有个玉美人之王,实力深不可测,能操控整个地下玉脉,巴顿说,当时无数玉刺从四面八方射来,再晚一步,他就要被玉刺穿体,连神魂都要被玉脉同化。 而且那地下空间的玉石比精钢还硬,没掌握土之道或玉之道,就算是大海境圆满修士,甚至金丹修士,也根本凿不开通路,只能望矿兴嘆。” 我心里暗喜——別人进不去,我有財戒的星际通道。 应该可以进入。 我又好奇地问:“既然如此,城主夫人的玉美人又是如何抓到的?”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海德森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听说当时有个年幼的玉美人,才十来岁,少不更事,被城外修士用一颗『七彩玉髓』引诱,偷偷跑出了地下空间。 城主夫人正好路过,当场就抓住了她,滴血认主后,又用灵脉泉水培育了几年,如今那玉美人已长到成年,美丽绝世,身上还带著淡淡的灵泉香气,城主对夫人更是宠爱有加。” 他摇了摇头,“可现在不行了,玉美人之王怕是吸取了教训,把族人看得极严,再也没有玉美人敢出来,我们这些修士,也只能挖些顶级翡翠,用来做首饰和修行宝物。玉美人,那是想都不要想,能见到就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第830章 潜入玉美人国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0章 潜入玉美人国度 “谢谢你,海德森前辈。”又閒聊了片刻,问清了地下空间的大致方位,我便告辞了海德森,绕到矿场无人的后山——这里杂草丛生,还散落著几块废弃的玉石,正好遮挡身形。 我反戴上隱身帽,淡青色的帽檐落下,灵光如流水般覆盖全身,身形瞬间融入晨雾,连呼吸都变得难以察觉。 我进入財戒的星际通道,轻声喃喃:“我要去金玉城外玉矿下面的玉空间。” 推开门。 没让我失望,外面果然是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地下空间,头顶倒掛著无数玉髓晶簇,长短不一,最长的足有丈余,最短的只有手指粗细,晶簇泛著淡蓝微光,如漫天星辰般洒下,將整片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著一层细如粉末的玉屑,踩上去软如云端,还带著玉石的清润凉意,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玉屑轻微的“沙沙”声。 四周的建筑全是玉髓雕琢而成:有的是圆顶小屋,墙壁上嵌著无数米粒大小的发光玉片,月光般的柔光从玉片间渗出,照亮了屋內的玉案与玉床; 有的是狭长洞穴,洞口掛著玉丝编织的帘幕,玉丝细如髮丝,风一吹便发出“叮咚”的脆响,如天籟般悦耳; 还有的是双层阁楼,玉制的栏杆上缠著翠绿的玉藤,藤上结著莹白的玉果,果皮泛著淡淡的灵光,凑近还能闻到一丝清甜。 玉美人就在这些建筑间活动。 她们大多身著玉缕编织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丝线是淡粉色的暖玉所制,走动时如流水般拂过地面,留下淡淡的玉痕; 肌肤是暖玉的莹白色,泛著淡淡的粉晕,仿佛一捏就能挤出玉露,晶簇的光照在上面,还能看到细微的玉纹; 头髮是细长的玉丝,有的挽成精致的髮髻,插著小巧的玉簪,有的披在肩头,隨风轻扬,髮丝间还缀著几颗细小的玉珠; 眼眸是深邃的墨玉色,转动时带著灵动的光韵,与人类女子的眼眸毫无二致,甚至更添几分纯净。 “我的天啊,这么多的玉美人?我要发財了。”我心中狂喜,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但我不敢打屋外玉美人的主意——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玉藤下交谈,有的在梳理玉丝,一旦动手,很容易引起骚动,被玉美人之王察觉。 我屏住呼吸,贴著玉墙缓缓前行,隱身帽將我完美隱藏。 转过一个弯,看到一间圆顶小屋,屋內一个玉美人正坐在玉案前,手持玉针编织玉丝布——玉针细如牛毛,泛著淡绿灵光,玉丝布是淡白色的,布面上渐渐浮现出玉兰的纹路,瓣层次分明,连蕊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绽放。 另一间阁楼里,两个玉美人相对而坐,面前摆著一张玉琴,琴身是墨玉所制,琴弦是玉丝编织而成,她们指尖轻拨,清越的琴声透过玉帘飘出来,竟能引动周围的灵气微微波动,形成细小的灵气漩涡。 她们的动作轻柔如风中玉兰,连呼吸都带著玉石的清润气息,没有半分凶戾,倒像一群隱居世外的仙子,让人不忍打扰。 但想到阿贝緋月的期待,我还是压下了惻隱之心,悄悄靠近那间编织玉丝的小屋——屋门虚掩著,能看到玉美人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玉丝睫毛垂落,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立刻採取行动,意念一动,淡蓝色的空间囚笼瞬间成型,如透明的琉璃罩般,將玉美人囚禁在里面。 “啊!”玉美人惊呼一声,手中的玉针掉落在玉案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拼命捶打空间囚笼的壁障,玉手落在上面,发出“砰砰”的轻响,却根本无法破开。 我一闪而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玉腕冰凉温润,触感好到极致,仿佛握著一块暖玉。 她用力反抗,不断挣扎,却根本敌不过我的力气,反而被我紧紧搂在怀中。 软玉温香瞬间包裹住我,她身上的玉石清润气息涌入鼻腔,让我几乎魂飞九天。 就在这时,玉美人的身体骤然僵住,原本莹白的肌肤渐渐泛起浓郁的玉质光泽,眼眸里的灵韵如潮水般褪去,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最终化作一尊温润的玉雕——玉雕与她生前一模一样,玉丝布还搭在臂弯里,玉针落在玉雕的脚边,连睫毛的纹路都清晰可数,泛著淡淡的粉白光泽。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玉雕的肌肤,冰凉中带著一丝温润,仿佛还有余温残留。 “哇塞,太漂亮了。”我凑近细看,玉雕的眉眼如画,墨玉色的眼眸虽失去了灵韵,却依旧深邃动人,髮丝的每一根玉丝都雕琢得极为细腻,连玉簪上的纹都清晰可见。 我满脸喜爱,讚嘆不已,小心翼翼地將玉雕收进財戒——现在没必要滴血认主,等送给我的女人们,让她们亲自滴血,才能建立最紧密的联繫。 接下来,我又如法炮製,潜入另一间阁楼:正在弹琴的玉美人被空间囚笼困住时,指尖还保持著按弦的姿势,化作玉雕后,玉琴也跟著变成了墨玉摆件,琴弦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灵气; 再去洞穴里,抓住了正在整理玉果的玉美人,她化作玉雕时,怀里还抱著几颗莹白玉果,玉果也跟著变成了玉雕的一部分,泛著清甜的光泽; 旋即我看到一个玉美人正坐在玉床上,翻看一本玉片做的书,书页上刻著古老的玉纹文字,她化作玉雕后,玉书也被一併收进財戒,文字在灵光下隱隱闪烁。 当我潜入第五间双层阁楼时,意外还是发生了——这间阁楼比其他的更精致,玉墙上掛著玉制的壁画,描绘著玉美人在玉脉间嬉戏的场景。 阁楼中央,一个玉美人正坐在梳妆檯前,手持玉梳梳理长发,墨玉色的髮丝在梳齿间滑动,如流水般柔顺。 我屏住呼吸,空间囚笼瞬间罩住她,刚进去把她抓进了財戒,阁楼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如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地下空间:“何人敢闯我玉宫,擒我族人!” 声音带著玉之道与土之道的双重威压,震得周围的玉墙都微微颤抖,玉屑从头顶簌簌落下。 第831章 大战玉美人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1章 大战玉美人王 我心里一紧,猛地抬头望去,只见空间中央那座最高的玉阁——通体由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阁顶嵌著一颗拳头大的玉髓,泛著耀眼的蓝光——阁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她比普通玉美人高出一头,肌肤是极品羊脂玉的顏色,泛著莹润的柔光,仿佛能映出人影; 身著墨玉缕编织的长裙,裙摆上绣著繁复的玉纹,每一道纹路都泛著淡淡的黑芒,腰间繫著一条红玉腰带,腰带中央镶嵌著一颗鸽血红玉髓,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臟; 头戴玉冠,冠身由无数细小的玉片拼接而成,冠顶插著一根玉簪,簪头是一只展翅的玉凤,凤眼中嵌著两颗黑色的墨玉珠,栩栩如生; 她的眼眸是深邃的墨玉色,目光扫过之处,周围的玉脉竟微微震颤,无数细小的玉丝从玉脉中钻出,在空中编织成网。 她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玉之道与土之道气息,刚一现身,地面便“嗡”的一声,无数尖锐的玉刺从地下破土而出,如暴雨般朝著我所在的阁楼射来——玉刺足有手臂粗细,顶端泛著冷冽的寒光,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虚影。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瞬移到阁楼角落,“噗噗噗”的声响接连响起,玉刺瞬间刺穿了玉制的墙壁,留下一个个拳头大的孔洞,若再慢半分,我就要被玉刺穿透身体。 玉美人王冷哼一声,指尖凝聚出一柄三尺长的玉剑——剑身是墨玉所制,剑刃泛著冷冽的寒光,剑柄上缠著红玉丝,还缀著一颗小小的玉铃。 她手腕一扬,玉剑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我斩来,剑风裹挟著土之道的厚重与玉之道的锋利,仿佛能劈开空气。 我急忙祭出空间囚笼,淡蓝色的光罩瞬间挡在身前,“砰”的一声脆响,囚笼竟被玉剑劈出一道蛛网状的裂纹,灵气波动剧烈紊乱。 “这实力……远超我!”我心里毛骨悚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玉美人王的玉剑接连斩来,每一剑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我只能不断瞬移躲避,空间囚笼被一次次击碎,碎片如蓝色的流光般散落。 更糟的是,身上的隱身帽被一枚飞溅的玉刺划破,淡青色的灵光瞬间散去,身形彻底暴露在玉美人面前。 周围的玉美人纷纷围拢过来,她们指尖凝聚著玉力,无数淡绿色的玉丝从指尖射出,在空中交织成网,朝著我笼罩而来; 地面的玉屑也开始涌动,渐渐凝聚成玉链,要把我的脚踝缠住;甚至连阁楼里的玉桌、玉椅都开始晃动,朝著我砸来——整个地下空间的玉製品,都在玉美人王的操控下,变成了攻击我的武器。 一枚玉刺从地下突然射出,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我下意识侧身,玉刺擦著我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玉屑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我不敢恋战,瞬间进入財戒,耳边还迴荡著玉美人之王愤怒的嘶吼:“下次再敢来,定让你玉碎魂销!” 回到地面,我瘫坐在矿场边缘的杂草丛中,胳膊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目光落在財戒上——里面的五尊玉美人玉雕散发著温润的灵光,玉色莹润,美丽依旧。 我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喜悦。 这可是能让人修行增加百倍的宝物啊。 可惜只抓住了五尊。 “等提升实力后,再去抓。” 我暗暗嘀咕。 刚从杂草丛中站起身,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海德森提著玉壶,快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我沾了些泥土的衣角上,眼神里满是探究:“年轻人,你方才是不是进了地下空间?”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前辈何出此言?” 海德森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指了指我胳膊上的伤口,又拍了拍胸脯:“我活了三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你身上有地下玉屑的气息,胳膊上还有伤口,定是遇到了玉美人王,有没有抓住玉美人?让我看看好吗?放心,我绝不说出去,就是……就是想近距离欣赏一下,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像个期待果的孩子。 我迟疑了一下——海德森毕竟告诉了我地下空间的线索,让我得以抓到玉美人,满足他的心愿也无妨。 我点点头,从財戒里取出一尊玉美人玉雕——正是那个编织玉丝布的玉美人,粉白的玉肌泛著莹润光泽,臂弯里还搭著玉丝布,连布面上的玉兰纹路都清晰可见。 海德森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手,却在离玉雕一寸的地方停住,又赶紧缩回去,只是围著玉雕缓缓转圈,嘴里不停讚嘆:“我的天!这就是玉美人!比传说中还漂亮!你看这玉肌,这眉眼,简直是玉脉精魂所化!”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羡慕,“你真是好运气!竟然能抓到一尊!看来你是土之道天骄,才能潜入地下空间,我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我笑而不语,没有解释——土之道也好,空间道也罢,没必要让外人知晓。 海德森又围著玉雕看了许久,才恋恋不捨地摆手:“罢了罢了,看一眼就够了,你快收起来吧,免得被人看到惹麻烦。” 我將玉雕收回財戒,拱手道:“多谢前辈保密。晚辈告辞了。” 说完,我腾空而起,往金玉城的方向飞去,海德森在地面上挥手,眼神里还满是羡慕。 “修復。” 我一边飞,一边下令。 瞬间,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指尖涌入胳膊的伤口,伤口处传来轻微的酥麻感,原本深可见骨的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不过数息,皮肤便恢復如初,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远远地,就看到绿珠湖边的蜗居泛著莹光,阿贝緋月的粉色长髮在风中飘扬,她正站在湖边,望著湖面出神,手里还拿著一串刚採摘的玉兰。 第832章 阿贝緋月的惊喜,我的丹田再次扩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2章 阿贝緋月的惊喜,我的丹田再次扩大 我缓缓落在她身后,阿贝緋月回头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回来了!玉美人……找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著期待,指尖微微颤抖。 我笑著点头,拉著她走进蜗居。 蜗居里的夜明珠泛著暖黄的光,柔软的地毯铺在地上,我从財戒里取出那尊编织玉丝布的玉美人玉雕,递到她面前:“送给你,喜欢吗?” 阿贝緋月的呼吸瞬间停滯,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玉雕,指尖轻轻划过玉肌,眼睛里渐渐泛起泪光,声音带著哽咽:“这……这就是玉美人?太漂亮了……夫君,你太厉害了!” 她捧著玉雕,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我,“我得滴血认主,这样她才真正属於我,对吧?” 我点头:“是的。” 阿贝緋月立刻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悬在指腹,她小心翼翼地將血滴在玉美人眉心——莹白的玉肌瞬间泛起淡粉灵光,血珠被瞬间吸收,一道细微的暖光顺著玉美人的纹路蔓延,最终在她眉心凝成一点淡红印记。 阿贝緋月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柔和的笑意:“我能感觉到……我和她有联繫了,像多了个亲人一样。”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她的吻带著玉兰的清香,还有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爱恋,纤纤玉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仿佛怕我消失一般。 我搂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回应著她的吻。 许久,她才鬆开我,捧著玉雕在蜗居里来回走动,一会儿凑近看玉丝布的纹路,一会儿抚摸玉美人的髮丝,脸上满是欢喜与崇拜:“以后我也有玉美人了!再也不用羡慕城主夫人了!” 她挽著我的胳膊,走了出去,踩著湖边的软泥,粉色的长髮被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我们坐在湖边的青石上,她靠在我怀里,听我说瞎编的趣事,偶尔咯咯笑出声,声音像风铃般清脆; 她还摘下一朵玉兰,插在我的发间,笑著说:“这样才好看。”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满是甜蜜的气息,我们的恋爱,就在这湖光山色中正式確立。 夜幕降临,我们回到蜗居。 阿贝緋月抱著玉美人玉雕,深吸一口气,轻轻吻在玉雕的眉心。 就在唇瓣触到玉肌的瞬间,玉雕泛起点点莹白的微光,光芒渐渐扩散,笼罩住整个玉雕——原本僵硬的玉身缓缓舒展,粉白的玉肌变得柔软有弹性,墨玉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带著灵动的光韵,臂弯里的玉丝布也轻轻飘动起来。 “玉香儿见过主人和先生。”玉美人微微屈膝,声音娇媚如清泉叮咚,她身著玉缕长裙,裙摆垂到脚踝,髮丝间还缀著细小的玉珠,走动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阿贝緋月惊喜地拉著她的手,又看向我:“夫君,我想试试修行,看看玉美人是不是真的能加速。” 我点头应允,看著她盘膝坐在地毯上,玉香儿乖巧地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井穴上。 隨著玉香儿指尖泛起淡绿灵光,周围的空气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原本稀薄的灵气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匯聚,渐渐凝成白色的浓雾,像一层柔软的云团,紧紧裹住阿贝緋月的身体。 浓雾中,无数细小的灵气粒子爭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四肢百骸,她周身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转,连头髮丝都泛起淡淡的莹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坐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吃惊——这灵气匯聚的速度,確实比寻常修行快上百倍。 但跟財戒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如今財戒里面有著无数的宝物,吸收灵气的速度是以前的很多很多倍,远超玉美人。 只是我向来不爱自己苦修,掠夺別人的真气来得更快,也更省事。 阿贝緋月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惊喜,她感受著体內暴涨的真气,忍不住感嘆:“玉美人果然是修行至宝!你看这灵气,像不要钱一样往我身体里钻!这样下去,我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满水境,甚至进入大海境!” 她说著,又凑近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夫君,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夜深了,玉香儿乖巧地退到角落的床上休息。 阿贝緋月靠在我怀里,眼神里满是柔情。 我们再次吻在一起,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克制,只有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她的特殊体质在亲密间觉醒,一股庞大的能量如溪流般涌入我的丹田——原本只有 1000湖的丹田,在能量的滋养下缓缓扩大,最终稳定在 1500湖的规模。 財戒中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入丹田,將 1500湖的空间填满。 液体真气在丹田內流转,顺著经脉涌向四肢百骸,改造著我的身体——肌肉变得更加紧致,骨骼泛著淡淡的莹光,速度与力量都在飞速提升,连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晰听到湖边小虫的鸣叫,能看到远处芦苇上的露珠。 更让我惊喜的是,丹田扩大的瞬间,我对空间道的领悟突然有了突破——脑海中仿佛有层迷雾被拨开,空间的脉络变得清晰可见。 我下意识地催动瞬移,身影瞬间出现在 170米外的蜗居门口,比之前的 160米多了 10米;再凝聚空间之刃,刃身泛著更浓郁的蓝光,轻轻一挥,便將旁边的玉桌斩出一道光滑的切口;空间牢笼也变得更加坚固。 阿贝緋月靠在我怀里,感受著我身上暴涨的气息,眼里满是崇拜:“夫君,你又变强了。” …… 晨雾像一层薄纱裹著绿珠湖,朝阳刚从湖面跃出,把金红的光洒在蜗居的窗欞上,落在角落的玉美人玉雕上。 那尊粉白的玉雕此刻与昨天不同——玉肌泛著淡淡的红霞,眉眼间似凝著未散的娇羞,唇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连臂弯里的玉丝布都仿佛沾了点春色,不再是昨天那般清冷的玉色,倒像刚经歷过一场温柔的梦,把天亮前的旖旎都凝在了玉纹里。 “醒了?”我侧头看向身侧的阿贝緋月,她睫毛轻轻颤动,睁开眼时眼底还蒙著层水汽,脸颊泛著晨起的红晕,像沾了朝露的粉蔷薇。 她看到玉雕,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玉雕的脸颊:“连变成雕像,还在害羞呢。” 第833章 苏灵珊和白如雪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3章 苏灵珊和白如雪的惊喜 阿贝緋月盘膝坐在地毯上,玉香儿的玉雕就放在身侧。 刚凝神运转功法,周围的灵气便再次涌动起来——淡白色的雾靄从四面八方匯聚,比昨夜更浓郁些,像柔软的云团裹住她,灵气粒子钻进她的经脉时,连她粉色的长髮都泛著淡淡的莹光。 “还是百倍速度!”阿贝緋月睁开眼,眼底满是惊喜,“原来玉美人白天在身边,也能引聚灵气,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至宝啊!”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缠著我的衣角,好奇地问:“夫君,你到底是怎么抓到玉香儿的?” 我握著她的纤纤玉手,含糊道:“我悟了空间道,能直接开闢通道到地下,里面有个玉美人国度,可惜玉美人王太强了……” 我的確是靠空间道进入的,但却是財戒的空间道,我自己还远远做不到。 阿贝緋月眼睛亮了,满是崇拜:“空间道果然厉害!不过你別再去了,玉美人王肯定很愤怒,说不定会让整个族群迁移。” “迁移?”我心里一紧,坐直了身体。 “嗯,”她点头,指尖划过地毯上的玉屑,“传说玉美人有很多国度,一旦遇到危险就会集体迁移,藏到更深的玉脉里,再想找到就难了。” 等阿贝緋月去湖边洗漱,我就进入財戒的空间通道,再次去了矿脉下的空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世界,只剩下散落的玉屑和玉脉,还有一些玉屋,连玉髓晶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哪里还有半个玉美人的踪影? “果然迁走了。”我站在空荡的空间里,心里满是遗憾,“只抓到五个,还是太少了。” 转身走向玉脉深处——那里有著顶级的翡翠矿,我用空间之刃劈开玉石,几大块玻璃种帝王绿、正阳绿的翡翠露了出来,莹润的绿光照亮了周围,隨手收进財戒,这才带著遗憾离开。 回到金玉城的家时,已是午后。 院子里的灵植长得正好,淡紫色的灵在风中摇曳,两座白海螺蜗居摆在廊下,泛著淡淡的灵光——那是苏灵珊和白如雪的闺房,如今家里多了这两座蜗居,倒比以前热闹了不少。 白如雪不在家,门扉虚掩著,桌上放著几张写满字跡的纸,是她调研的金玉城商规;苏灵珊则盘膝坐在院中的玉凳上修行,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起身快步扑进我怀里。 她的吻带著急切的思念,我搂著她的腰,从財戒里取出一尊玉美人玉雕——这尊玉美人眉眼更温婉,玉肌是淡青色的,像初春的嫩玉,递给她:“送你的礼物。” 苏灵珊接过玉雕,眼神瞬间凝住,指尖轻轻划过玉肌:“这是……美人玉雕?好漂亮呀。” 等我解释完玉美人的神奇,她倒抽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震撼,“世界上竟有这样的宝物?” 她立刻咬破指尖,滴血在玉凝眉心,淡青的玉肌泛起灵光,血珠被吸收的瞬间,她闭上眼,嘴角扬起笑意:“真的有联繫!” 她迫不及待地盘膝修行,玉美人放在身侧,灵气瞬间如潮水般匯聚,比她之前修行时快了百倍不止。 苏灵珊睁开眼时,眼底满是狂喜:“夫君,有了玉美人,我能更快变强!我一定要修到金丹,甚至更高的境界,以后就能帮你了!” 傍晚时,白如雪回来了,手里提著几个装著灵果的玉篮,看到我,脸上露出笑意:“老板,你回来啦,我调研了金玉城的珠宝市场,咱们开公司的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话没说完,我从財戒里取出另一尊玉美人玉雕——玉肌是莹白的,髮丝间缀著细小的玉珠,递给她:“给你的礼物。” 白如雪愣住了,接过玉雕反覆看了看,听我解释完,惊喜得眼睛都红了:“老板,这太贵重了……” 她小心翼翼地滴血认主,感受到与玉美人的联繫时,忍不住笑了:“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对著帐本发呆了。” 夜幕降临,苏灵珊白如雪各自轻轻吻在玉雕眉心——淡青与莹白的灵光同时亮起,两个玉美人缓缓舒展身体,前者穿著淡青色的玉缕裙,声音温婉,“玉凝见过主人……” 后者穿著莹白的长裙,举止优雅,“玉瑶见过主人……”声音满是娇媚,眼里满是温顺。 苏灵珊拉著玉凝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修行的趣事; 白如雪则让玉瑶帮她整理帐本,偶尔笑著聊几句市场的见闻,原本略显冷清的院子,此刻满是笑语,她们眼底的孤独渐渐散去,多了份有人陪伴的暖意。 我坐在廊下看著,心里满是欣慰——能让她们不再孤单,这玉美人也算没白抓。 夜深了,我先走进苏灵珊的蜗居。 她靠在我怀里,玉凝乖巧地站在角落,苏灵珊听我聊起縹緲星的修行界,眼里满是嚮往:“夫君,等我到了大海境圆满,咱们一起去闯一闯上古遗蹟好不好?” 后来又去了白如雪的蜗居,她刚整理完帐本,玉瑶帮她端来灵茶。 我们坐在地毯上,聊起开公司的计划,她眉飞色舞地说著要把地球的和田玉引进金玉城,我偶尔补充几句,她听得认真,指尖偶尔划过我的手背,满是依赖。 这一夜,没有刀光剑影,只有灯下的温柔与陪伴。 窗外的月光洒进蜗居,落在玉凝与玉瑶身上,像给这份温暖镀上了一层莹白的光。 “老公,现在我已经彻底地掌握了縹緲星的语言和文字。” 翌日早上,苏灵珊骄傲道,“从此,没人会怀疑我是外星人了。” “这么快?” 我有点惊讶,但回头一想也很正常。 她曾是鬼王,灵魂本就比常人强大无数倍,如今晋级大海境,精神力更是暴涨,学习语言自然事半功倍。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拉著她出现在財戒的空间通道,推开门,走了出去。 赫然就是在空间古墓之中。 水晶一样的棺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里面的上古修士不像是死了,倒像是睡著了。 神秘的空间道法能隔绝时间,让他的身体永远保持以前的状態。 若他的灵魂將来回归,估计真的能再次活过来。 这样的大能还是让我很敬畏的。 “这是什么地方?” 苏灵珊满脸惊讶,“縹緲星的古墓吗?” 第834章 苏灵珊领悟空间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4章 苏灵珊领悟空间道 “这就是上古空间墓……” 我细细地说明一番,包括外面的石碑可以引导人悟空间道,外加霸占古墓的登天宗。 “我的天,灵魂还在域外大战?百万年了?” 苏灵珊彻底地震撼,也无比地神往。 旋即她期待地拿起《空间真解》。 瞬间,无数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 她周身的真气开始剧烈波动,淡蓝色的气流围绕著她旋转,渐渐凝成空间道的雏形,她盘膝坐下,双眼紧闭,眉心泛著淡淡的光,显然正在接收上古传承。 我也在她的身边盘膝而坐,和她一起阅读空间真解。 本没什么期待的。 因为我进入过多次了,已经得到了传承。 但却给了我惊喜: 空间道的纹路在脑海中变得清晰,像无数条发光的丝线,缠绕、交织,渐渐形成一个新的法门。 “空间屏障!”我心中一动,抬手凝聚精神力——淡蓝色的半透明屏障在掌心展开,像一面精致的玉盾,边缘泛著细碎的光,触手微凉,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防御力。 我试著用真气攻击屏障,真气撞在上面,只泛起一圈涟漪,便被反弹回去。 “为什么我的空间道有如此巨大的进步?” 我很惊讶,但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如今我的丹田有1500湖真气了,身体变强了。基础更加雄厚。 我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进入空间墓有固定的方法了,等你变强了之后,就可以再次进入再次领悟。 旋即我发现,別的方面也有进步,能瞬移200米了,空间牢笼更加坚固,空间之刃更加犀利。 不知过了多久,苏灵珊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惊喜。 意念一动,身影瞬间瞬移到十米外的石壁旁,又抬手凝出一道淡蓝色的空间之刃,轻轻一挥,便在石壁上留下一道光滑的切口,还释放了个空间牢笼把我囚禁了。 显然,她悟了空间道!能瞬移十米,还能凝聚空间之刃和空间牢笼了。 “上古空间传承太神奇了!”苏灵珊收起空间牢笼,快步走到我身边,语气里满是激动,“今后我的空间道能继续突飞猛进。” 乐极生悲! 空间墓的入口突然出现白光,一道熟悉的身影突兀地出现——是黛西! 她穿著一身暗红色的魔道长袍,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神里满是怒火。 自从我第二次进入墓中不出去,她在墓碑前思忖了很多天,模擬我右手摁在石碑,指头乱摁,终於被她破解了进入的秘法。 “你这混蛋!竟然还有了別的女人!”黛西一眼就看到我和苏灵珊,声音带著咬牙切齿的愤怒。 即使我此刻是本尊容貌,她也一眼认出。 “靠,这疯女人怎么进来了!”我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赶紧拉住想上前斩杀对方的苏灵珊,压低声音:“她是金丹修士,还是魔道,我们打不过!” 苏灵珊倒抽一口凉气,眼底的愤怒瞬间被震惊取代——她虽听说过金丹修士,却从未亲眼见过,此刻感受到黛西周身那股碾压性的气息,才明白两者的差距有多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黛西一步步走近,红色的长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看死人一样盯著我们:“你们说,想怎么死?” “你抓不住我的。”我紧紧攥著苏灵珊的手,“我想走,隨时都能走。最好和平共处,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黛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暗红色的真气突然从她指尖涌出,像缠绕的毒蛇般盘旋上升,带著浓烈的魔道戾气,“空间囚笼,禁錮!” 话音未落,深红色的囚笼骤然在我们周身展开——这囚笼比我凝聚的空间囚笼大了数倍,笼壁上的暗红真气如活物般蠕动,还夹杂著黑色的雾气,那是魔道特有的戾气,触碰到空气时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將我和苏灵珊严严实实地笼罩在里面。 苏灵珊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这囚笼的威压太过恐怖,连她周身的真气都变得滯涩起来。 “再见。”我却嗤笑一声。趁著囚笼刚成型、黛西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我猛地拉著苏灵珊进入了財戒的空间通道。 推开通道的门,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从空间墓的幽暗窟室,变成了金玉城家中洒满阳光的院子——灵在廊下绽放,淡紫色的瓣沾著晨露,空气中还飘著苏灵珊之前修行时残留的灵气。 而財戒还是戴在我的手指上,仿佛刚才的空间穿梭从未发生过。 財戒的空间道,远超空间墓的上古修士,黛西远不如上古修士,她凝聚的空间囚笼,哪里能困住它? “这怎么可能?”此刻的空间墓中,黛西彻底傻眼了。 她维持著凝聚囚笼的姿势,暗红色的真气还在指尖縈绕,可原本被囚笼笼罩的地方,却只剩下空荡荡的空气,连人影都找不到。 “他们到底是怎么逃走的?难道他们领悟的空间道,比我还强?”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混乱与震惊。 要知道,她是金丹修士,而我和苏灵珊不过是大海境初期,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如同天堑,可偏偏,她引以为傲的空间囚笼,竟被两个“小辈”轻易破解。 “若是刚才直接用空间之刃,定能斩杀他们!”黛西猛地捶了一下身边的石壁,眼底满是懊恼——刚才她犹豫了,一来捨不得对我下死手,二来对苏灵珊的来歷心存疑惑,想先囚禁起来问清楚,才选择了空间囚笼。 另一边,金玉城的院子里,苏灵珊终於忍不住勃然大怒,她抬手拂去衣角不存在的灰尘,脸颊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甘:“金丹修士的確很强,但我们也能晋级金丹!迟早要报仇,把她斩杀!” 长这么大,她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从空间墓中狼狈逃走,还是靠我带著才能脱身,若是仅凭她自己,恐怕早已被黛西困住。 这份无力感,让她既愤怒又憋屈。 第835章 带著白雪公主追踪玉美人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5章 带著白雪公主追踪玉美人族 “彆气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她比我们多修行了几千年,有这样的实力很正常,没什么了不起的。今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修行,巩固空间道的领悟,我再去外面找些顶级的修行宝物。” 苏灵珊点了点头,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只剩下坚定的神色——她知道,现在愤怒无用,唯有儘快变强,才能真正报仇。 安抚好苏灵珊。 我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来到了珍珠岛。 咸湿的海风便扑面而来,带著大海特有的清新气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清晰入耳,岛上的绿色植被鬱鬱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爸爸,你终於过来了,我好想你!”一道清脆的叫声从空中传来,一条白色的神龙正从云层中俯衝下来。 身躯已长到几十米长,水桶般粗细,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龙威,气势滔天,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震得微微颤抖。 没等我反应过来,白雪公主的身躯便迅速缩小。 最终变得只有拇指大小,像一条精致的项链,灵活地盘旋在我的脖子上。 冰凉的鳞片贴著肌肤,带著淡淡的龙气,远远看去,竟真的像一枚由神龙幻化而成的项圈,既精致又威武。 “现在变强了多少?”我低头看著脖子上的白雪公主,语气里满是期待。 白雪公主轻轻蹭了蹭我的脖颈,声音里带著几分傲娇:“现在我领悟了空间道,还凝聚出了龙珠!冰之道和水之道也进步极大,如今的我,能比擬大海境初期的修士,就算遇到大海境中期的,也能对抗几招!” “不愧是传说中的神龙,变强的速度就是快。”我暗暗感嘆。 “爸爸,我还找到了很多修行宝物呢!”白雪公主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话音刚落,她心念一动,空间戒指中的无数宝物瞬间出现在院子的空地上: 灵石堆成小山,深绿色的石身上泛著浓郁的灵气;几百株灵药整齐地摆放在一旁,有的开著紫色的灵,有的结著红色的灵果,还有的藤蔓上掛著晶莹的露珠; 十几颗透明的空间珠散落在灵石旁,里面隱约能看到储物空间的虚影; 几只白海螺形状的蜗居静静躺著,壳身上泛著莹白的光; 还有几百万枚金幣,堆在角落里,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宝物——泛著蓝光的奇异石头,带著古老纹路的兽骨,甚至还有几片泛著金光的羽毛。 “我的天啊,这也太牛逼了吧。”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宝物,心里满是佩服——白雪公主的寻宝能力,真是远超我的预期。 我连忙摆摆手,笑著说:“快把宝物收起来吧,爸爸这里不缺这些。” 我並不覬覦她的宝物——凭藉財戒,我的寻宝能力也不亚於她,甚至更强,根本不需要依赖她的收穫。 等她收起宝物,我从財戒里取出一尊玉美人。 这尊玉美人的玉肌是月白色的,像浸了晨露的暖玉,髮丝间缀著细小的银珠,裙摆上刻著淡蓝色的云纹,恰好与白雪公主的雪白龙躯相衬,“给你的。” 白雪公主立刻从我的脖颈上蛇形滑下,银白小龙躯微微放大到指尖长短,冰蓝竖瞳凑得极近,龙鼻轻轻碰了碰玉雕的玉肌,细小的龙鬚颤了颤,声音里满是好奇:“这是什么呀?凉丝丝的,还裹著灵气,比深海的冰玉还舒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是玉美人,縹緲星的顶级修行至宝。”我指尖划过玉雕裙摆上的云纹,耐心解释,“滴血认主后,她能帮你引聚灵气,修行速度翻百倍;到了晚上,你吻她一下,她就能活过来,陪你说话解闷。” 白雪公主的冰蓝竖瞳瞬间亮了,像映了星光的寒冰,她立刻抬起小爪,指尖泛著淡白微光,轻轻划破爪尖,一滴晶莹的龙血像颗小露珠般,稳稳落在玉美人的眉心。 月白的玉肌瞬间泛起暖光,龙血被瞬间吸收,一道细微的银线顺著玉纹蔓延,白雪公主闭上眼睛,小爪轻轻颤了颤,再睁眼时,眼眸里满是惊喜:“我能感觉到……和她连在一起了!像多了个会喘气的小跟班!” 她兴奋地绕著玉雕蜿蜒飞行,雪白鳞片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爸爸,这宝贝也太神奇了吧!” 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指尖触到雪鳞的冰凉,笑著说:“可惜仅仅抓住五个玉美人,剩下的还有很多,但已经集体迁移了,你能不能凭气息找到她们的踪跡?” 白雪公主立刻挺直小龙躯,龙鬚扬得高高的,冰蓝眼眸里满是自信:“那当然!別说玉美人的气息,就是埋在百里地下的玉脉,我都能闻出来!” 我带著白雪公主来到玉矿边缘。 白雪公主的银白龙躯贴著地面蜿蜒滑行,冰蓝竖瞳微微眯起,龙鼻轻轻耸动,鼻尖掠过地面的玉屑,细小的龙鬚拂过泥土:“有玉美人的气息,很淡,裹著土脉的潮气,应该是往东边走了——她们是顺著玉脉钻的。” 她循著气息往前探,龙躯灵活地绕过岩石,偶尔停下来,用龙爪扒开表层的泥土,龙鼻凑到地下深嗅,然后篤定地甩了甩雪白龙尾,继续追踪。 这一天,我们翻过了三座覆满青藤的大山,阳光穿过树冠,把金红的光斑洒在白雪公主的雪鳞上,像给她披了层碎金。 她偶尔会停下来,对著林间的灵果喷一口淡淡的龙息,灵果立刻泛出莹光,我们坐在树荫下分享,果肉的清甜混著灵气,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赶路的疲惫。 到了夜晚,我取出蜗居,淡青色的海螺在月光下泛著莹光,白雪公主把玉美人放在枕边的玉碟里,冰蓝眼眸盯著玉雕看了许久,才小声说:“等找到其他玉美人,爸爸也能多几尊宝贝,这样李箐和袁雪羽姐姐就不用寂寞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触到雪鳞的微凉,心里满是暖意——这小龙虽傲娇,却比谁都贴心。 第836章 冰清玉洁白鹤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6章 冰清玉洁白鹤族 第二天,我们穿过了一条狭长的峡谷,谷底满是细碎的玉石,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走在碎冰上。 白雪公主在岩壁停下,龙首轻轻撞了撞石壁,然后抬起龙爪指了指:“里面藏著玉脉,她们应该是顺著这脉走的,气息比之前浓了点,还裹著玉美人特有的清润气。” 峡谷的风很烈,卷著碎石打在护罩上,白雪公主却毫不在意,龙躯贴著谷底的玉石滑行,雪鳞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像跳动的小雪。 第三天清晨,我们登上了一座覆著薄霜的山巔。 三个太阳从东边的云层里跃出,把天空染成金红,连山间的雾气都泛著暖光。 白雪公主突然停下脚步,龙躯微微绷紧,冰蓝竖瞳亮得惊人,她抬起龙首,对著山巔的地面深吸一口气,龙鼻轻轻耸动,然后兴奋地扑到我面前,小爪指著地面:“爸爸!她们就在这下面!气息很浓,应该在地下一百公里左右,玉脉在这里聚成了大矿——比之前的地下空间大好几倍!”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地面的泥土泛著淡淡的玉色,用脚尖碰了碰,能感受到地下传来的微弱灵气波动。 白雪公主绕著地面蜿蜒飞行了一圈,冰蓝眼眸里满是期待:“要不要现在就去抓,爸爸你一定有办法进下面的空间对吗?” 我笑著摇头,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玉屑,感受著泥土下的灵气:“不急,先確认一下周围的情况。玉美人王实力不弱,上次我们惊动了她,这次得小心点,別再让她们跑了。” 山巔的风卷著云絮飘过,阳光洒在我们身上,白雪公主的雪鳞泛著暖光,我看著她期待的模样,心里也泛起期待。 目光转向前方,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骤然映入眼帘——山体如一把出鞘的长枪,笔直地刺入云霄,山壁陡峭得几乎垂直,覆盖著浓密的白雾,雾气如轻纱般缠绕山巔,遮天蔽日,连山顶的轮廓都模糊不清。 风卷著雾絮掠过山壁,传来隱约的气流呼啸声,莫名让人觉得心悸:“这般险峻的地方,莫不是藏著什么门派,或是更恐怖的存在?” 念头刚落,天空突然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风声,不是寻常飞禽的扑棱声,而是带著规律的、如绸缎拂过空气的轻响。 我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十几道身影正从白雾中飞来,竟是传说中的“天使”! 她们有著人类的躯体,却穿著淡银色的软甲,软甲仅遮住关键部位,露出雪白的肩颈与腰肢,肌肤在三太阳的光芒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背后一对雪翅展开,羽毛细密如绒,扇动时捲起一股股狂风,吹得我白雾快速地飘散。 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隨风飘扬,髮丝间仿佛缠绕著细碎的阳光; 最动人的是那一双双桃眼,水波瀲灩,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带著勾人的风情,却又透著几分疏离的冷意。 “臥槽,这是什么种族?竟有翅膀,难道不是地球人的后裔?而是縹緲星的土著?”我目瞪口呆,惊讶至极。 白雪公主更是紧张,龙躯微微一颤,瞬间缩小到拇指大小,灵活地缠上我的脖颈,龙首贴著我的锁骨,连龙鬚都绷得紧紧的。 看这样子,她是不打算说话了。 因为在縹緲星,会说话的凶兽根本不存在,必须化形后才行。 转眼间,眾多美女已飞到山巔,翅膀轻轻一收,十几道身影稳稳落在我面前。 为首的女子个子最高,软甲边缘缀著淡蓝色的纹路,金色长髮用一根银色髮带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抬眼打量我时,桃眼里满是轻蔑,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漠:“人类,这里是我们羽族的地盘,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她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身后的羽族女子也纷纷扬起下巴,雪白的翅膀微微张开,露出锋利的羽尖。 我定了定神,看著她们背后颤动的翅膀,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羽族是什么?” “你第一次出远门吗?”为首的美女眉头一蹙,桃眼狠狠瞪著我,眼神里满是怀疑,仿佛在看一个装傻的蠢货,“羽族当然就是飞禽修炼成人形的种族的统称!连这都不知道,也敢跑到荒山野岭来?” 她说著,指尖微微捏紧,周身的灵气波动又冷了几分,显然对我的“无知”很是不耐。 “臥槽,竟是妖怪?”我彻底傻眼了,瞳孔瞬间放大,嘴角都有些抽搐。 在地球的传说里,飞禽化形的“妖怪”只存在於故事中,却没想到在縹緲星真的见到了,而且还是这般美艷的模样,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放肆!”旁边一位穿淡粉色软甲的美女厉声呵斥,翅膀扇动的风更烈了,吹得我头髮都向后飘起,“我们是白鹤族,乃羽族中最温和的分支!若是换了鹰族、雕族那些暴烈的族群,你此刻早已化为一堆白骨,哪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周身隱隱泛起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已是悟道修士,那股威慑力让我心头一沉。 我这才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知道此刻不能硬碰硬。 我放缓语气,儘量让自己显得无害:“仙子息怒,是我孤陋寡闻了。我们真的只是来寻些灵草,待找到便立刻离开,绝不踏入贵族重地半步,还请通融。” “不行!”为首的白鹤族美女断然拒绝,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她抬手对著前方轻轻一挥,一股狂风骤然掀起,如无形的手拨开厚重的白雾——眼前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一条宽阔的大河如碧绿的玉带,顺著山脚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游动的灵鱼; 大河一侧,一座湖泊泛著粼粼波光,湖边的草地上,几只雪白的白鹤正悠閒地踱步,还有几位身著素衣的白鹤族女子坐在湖边,手里拿著玉梳梳理长发; 天空中,偶尔有白鹤展开翅膀飞过,与化形的羽族女子相映成趣,美得像一幅世外桃源的画卷。 第837章 丝袜风靡白鹤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7章 丝袜风靡白鹤族 “看到了吗?”为首的女子语气严肃,周身的杀气渐渐瀰漫开来,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这是我们白鹤族的聚居地,山巔下的玉脉是我们的守护之地,而我们的王,就住在长枪山顶的白鹤殿中。她最討厌人类靠近,若你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们对你动手!”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悟道气息。 显然已在“风之道”或“空间道”上有所成就,真要动手,我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她们的后面还有一个这么庞大的族群。 我当然不能蛮干。 得想个法子取得她们的好感。 这下面可是宝地,有著玉美人族。 我心头急转,语气也放得更亲和:“诸位仙子莫怪,是我方才没说清!我虽然是寻灵药,但实则是个行商,第一次出门做买卖,听说这附近有羽族聚居,特意带著贵族或许用得上的物件来,想著能换些修行资源。” 这话一出,为首的白鹤族美女愣了愣,桃眼里的警惕淡了几分,身后几位也互相递了个眼神。穿淡粉软甲的女子挑眉:“商人?你带了什么物件?” 我笑著从財戒里取出一包丝袜——是最轻薄的肉色款,面料在三太阳下泛著淡淡的珠光,像月光织成的薄纱。 展开时,丝袜的纹路细腻得几乎看不见,“这叫丝袜,贴肤穿的,能衬得肌肤更莹润,还不影响活动。” 为首的美女接过,指尖触到面料时,眼睛微微一亮:“这般轻薄?竟比我们的羽纱还软。” 她身后的几位也凑过来,好奇地传看著,雪白的手指捏著丝袜边缘,眼底满是惊喜——白鹤族本就爱美,对这类精致物件最是没有抵抗力。 “我们进去试试!”一位短髮美女提议,指著我腰间掛著的白海螺蜗居。 我笑著点头,催动蜗居放大,蜗居在山巔展开,变成一座精致的別墅。 十几位白鹤族美女鱼贯而入,没过多久,木屋门再次打开—— 最先出来的是为首的女子,她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短裙,裙摆垂到膝盖,肉色丝袜衬得她裸露的小腿肌肤像凝脂般莹白,连腿型都显得更修长。 背后的雪白翅膀轻轻扇动时,裙摆与丝袜的光泽相映,美得让我呼吸都顿了半拍,差点没忍住流鼻血。 “天吶!这也太贴合了!摸上去竟像没穿东西!”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腿,语气里满是惊嘆,身后的美女们也陆续出来,有的穿了黑色款,衬得肌肤更显雪白; 有的选了浅粉色,添了几分娇俏,一个个都彼此打量,讚嘆声不绝於耳。 態度转眼就变了——为首的女子走到我面前,语气里的冷漠早已消散,多了几分客气:“这丝袜確实稀罕,你想换什么?我们族里有不少金幣。” 我摆了摆手,笑著说:“金幣对我用处不大,我想要修行资源。” “我们还有灵石、极品美玉、白鹤果。” “白鹤果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 “白鹤果是我们白鹤族培育出来的顶级灵果,形似白鹤,不仅仅蕴含著浓郁的灵气,不亚於上品灵石,还能助益风之道领悟。” “那就用白鹤果换吧。” “白鹤果?”为首的女子愣了愣,隨即点头,“倒也可以,不过白鹤果珍贵,一颗换一双丝袜,如何?”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成交。”我爽快答应,心里暗喜——这价格比预想的还划算。 正说著,一位年轻的白鹤族女子匆匆飞来,落在为首者身边,低声道:“王听说了,要亲自来见他。” 眾人都安静下来,连翅膀扇动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没过多久,远处的白雾中传来一阵更沉稳的风声——一道身影缓缓飞来,身著月白色的长袍,袍角绣著精致的白鹤纹样,背后的翅膀比其他人的更宽大,羽毛泛著淡淡的银光。 女子面容绝美,眉宇间带著一股威严,却又不失温婉,手里牵著一个精致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梳著双丫髻,穿著粉色的短袄,眼睛像浸了晨露的蓝宝石,清澈又纯真。 “你就是带来丝袜的商人?”白鹤王开口,声音比其他人更醇厚,带著淡淡的灵力波动,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丝袜上,眼底满是好奇。 她接过一双黑色款,指尖拂过面料,又看向身边的公主,“鹤飞蓝天,你也试试。” 鹤飞蓝天怯生生地接过,跟著几位女子进了蜗居。 出来时,她穿著粉色的丝袜,配著粉色的短裙,露出的小腿肌肤像粉雕玉琢般,连脸颊都泛著淡淡的红晕,看得我心头一动。 我走近假装看丝袜的情况,悄悄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鹤飞蓝天,年岁:18,天姿国色,清纯艷丽,境界:湖水境后期。身怀白鹤风体,绝世天骄。善良真挚,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又是特殊体质!”我心里惊讶。 而且她的年岁超过我的估计,我以为她只有十五六岁,没想到已经18岁了。 真的是童顏巨乳啊。 我表面不动声色,笑著夸讚:“公主穿这丝袜,真是好看。” 鹤飞蓝天被夸得脸颊更红,躲到白鹤王身后,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我。 白鹤王试穿了一条肉色丝袜,月白长袍下,丝袜衬得她的脚踝愈发纤细,她满意地点点头:“这物件確实不错。你想在这附近定居?” “是,”我拱手道,“想著今后能定期给贵族送丝袜,也方便交易。只需要一小块地方放蜗居,绝不打扰贵族生活。” 白鹤王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山巔一侧的小山坡——那里离玉脉不远,又避开了白鹤族的聚居地,点头道:“那片小山归你用,其他地方莫要乱闯。若是敢耍样,我饶不了你。” “多谢陛下!”我连忙道谢,心里鬆了口气——终於能留在这,离玉美人的踪跡又近了一步。 等白鹤王带著公主离开,我进入蜗居,又悄悄进入財戒,通过星际通道回了地球。 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买了各种款式的丝袜——黑色、肉色、粉色、蕾丝款、带纹的,装了满满一空间珠,才返回縹緲星。 第838章 白鹤公主太可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8章 白鹤公主太可爱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让白雪公主更仔细地探测地下玉脉的情况,一边和白鹤族交易。 而鹤飞蓝天更是成了木屋的常客——起初她还怯生生的,后来和我混熟之后,便渐渐放开了。 我给她吃巧克力,她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这是什么?甜甜的,还带著奶香!” 我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她趴在我身边,纤纤玉手捏著巧克力,听得入迷——我正给她讲《西游记》,讲孙悟空如何大闹天宫,如何三打白骨精。 她时不时打断我,好奇地问:“孙悟空真的会飞吗?比我们白鹤族飞得还快?” “白骨精是什么妖怪?有我们羽族厉害吗?” 阳光洒在她粉色的发梢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真的是非常可爱。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 晨雾刚被三太阳的暖光揉散,山巔的风便带著白鹤果的清甜气息绕过来,拂过蜗居前的藤椅。 我躺在藤椅里,藤条的纹路贴著后背,带著恰到好处的柔软。 身旁立著个雕的梨木大柜,柜门半开,里面整齐叠著各色丝袜——肉色的像浸了月光,黑色的泛著墨玉般的光,蕾丝款的边缘缀著细碎的银线。 柜子旁並排放著十几个竹编箩筐,筐沿还沾著晨露,里面已躺著不少饱满的白鹤果,果皮泛著淡金的光,像撒了把碎星。 不用我起身招呼,白鹤族的美女们已三三两两地过来。 领头的还是上次穿淡蓝软甲的女子,这次她换了条浅粉短裙,指尖先在柜门前顿了顿,才轻轻挑出双带细纹的丝袜,脸颊泛著浅红:“这款上次没见著,竟还带著印。” 身后的同伴也跟著凑过来,有的捏起双黑色薄款,对著阳光看它的通透度;有的则选了浅紫款,指尖轻轻摩挲面料,眼里满是惊喜。 选好后,她们都会俯身,將一颗白鹤果轻轻放进箩筐,“咚”的一声轻响,清脆得像玉石落盘——没有谁多拿,也没有谁少放,非常守规矩。 我看著她们转身离去的背影——丝袜衬得她们的小腿愈发纤细,雪白的翅膀在阳光下泛著莹光,裙摆隨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有几片羽毛飘落,落在草地上,像撒了把碎雪。 她们的笑声顺著风飘过来,清清脆脆的,混著远处白鹤的鸣叫,竟比任何灵乐都动听。 这般纯粹的美丽,没有半分俗世的功利,看得人心里都软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慢了几分。 “哥哥,孙悟空后来找到唐僧了吗?”鹤飞蓝天突然凑过来,手里捏著块巧克力,嘴角还沾了点深棕的霜。 她靠在藤椅扶手上,粉色的发梢垂落在我胳膊上,带著淡淡的香。 阳光洒在她的发间,泛著浅金的光,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好奇。 我笑著帮她擦掉嘴角的霜,从怀里掏出块芒果乾递过去:“找到了,不过后来又遇到了红孩儿,那妖怪会喷火,连孙悟空都没辙。” 她立刻坐直身子,小腿轻轻晃著,丝袜上的粉色光纹隨动作闪烁:“那怎么办呀?唐僧会不会被吃掉?” “不会,后来观音菩萨来了,把红孩儿收做了善財童子。”我慢慢讲著,她听得入迷,连芒果乾都忘了嚼,眼睛瞪得圆圆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脖子上的白雪公主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雪白的龙鳞在阳光下泛著淡光。 她蜷成个小圈,偶尔打个小哈欠,龙鼻还会轻轻嗅嗅我手里的零食香,却不抢——自从有了玉美人,她晚上除了探测玉脉,大多在蜗居里修行,白天才会缠在我脖子上,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风拂过她的鳞片,带来细微的凉意,却一点不觉得冷,反而像给脖子围了条柔软的玉坠。 远处的长枪山还笼著层薄雾,山脚下的大河泛著碧绿的光,偶尔有白鹤展开翅膀从河面掠过,影子落在水里,像画上去的般。 阳光渐渐暖起来,落在身上,不燥不热,刚好能驱散晨露的微凉。 竹筐里的白鹤果越来越多,果皮的清香混著巧克力的甜香、芒果乾的果香,在空气中缠成一团,甜得人心里发暖。 鹤飞蓝天听累了,就靠在我身边,小口吃著零食,偶尔伸手摸摸白雪公主的鳞片:“小白好乖呀,都不闹。” 白雪公主轻轻甩了甩尾巴尖,算是回应。 我则继续看著挑选丝袜的白鹤族美女,听著她们的笑声,讲著西游的故事,偶尔捏起颗白鹤果,果皮的清甜在嘴里散开,混著零食的甜,竟比任何灵酿都让人舒畅。 没有刀光剑影的紧张,没有寻宝的急切,只有山巔的风、暖人的阳光、纯粹的美丽与耳边的软语。 这样的日子,像浸在温水里般,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我看著身边的公主、脖子上的小龙,还有远处自在的白鹤族美女,心里突然觉得,若在此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厌烦。 突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白雾中飞来,白鹤王的翅膀轻轻一收,落在藤椅前,目光如霜,直直盯著我:“年轻人,你是不是打我女儿鹤飞蓝天的主意?”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威严,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玉屑,留下浅浅的痕跡。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直身子,指尖下意识攥紧藤椅的扶手,尷尬地笑道:“陛下您误会了,公主纯真可爱,我就是觉得和她聊得来,喜欢跟她玩儿,真没別的心思。” 这话半真半假——初见鹤飞蓝天的白鹤风体时,我確实动过心思,毕竟特殊体质能助我扩大丹田,可面对女王的质问,总不能如实承认。 “你不喜欢我?”没等白鹤王开口,旁边的鹤飞蓝天突然急了,她攥著我的衣袖,粉色的裙摆轻轻晃著,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我不漂亮吗?还是我哪里不好?” “不是不是!”我满头大汗,彻底懵了,连忙摆手,“你很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姑娘都好看!可……可我是人族,你是白鹤族,我们不合適吧?” 第839章 万年玉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39章 万年玉髓 “怎么不合適!”鹤飞蓝天娇嗔著跺脚,雪白的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小风,“我们族里有好多姐姐都嫁给人族了,他们还生了能飞的宝宝呢!” “蓝天!你胡说什么!”白鹤王气得脸色发白,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认定——定是我给她女儿灌了迷魂汤。 鹤飞蓝天被母亲的气势嚇到,顿时噤声,脸颊涨得通红,偷偷攥著我的衣袖,却不敢再说话。 白鹤王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得像结了冰:“你今后是要继承王位的,怎能嫁给人族?你忘了族规吗?” 她拉住鹤飞蓝天的手,又冷冷看向我,“你离我女儿远点,你们俩无缘!” 说完,不由分说地拽著鹤飞蓝天离开,留下我在藤椅上乾瞪眼,脖子上的白雪公主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在安慰。 没过多久,一位穿淡紫软甲的白鹤族美女过来选丝袜,她悄悄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张扬,你要是真喜欢公主,其实有机会的。” 我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机会?” “三个月后,族里会举办选婿大会,”她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是面向全世界的,到时候天鹅族、鹏族、鹰族的天骄都会来,人族、兽族也会有强者参加——公主有白鹤风体,多少人盯著呢!只要你能在大会上拿第一,再答应不把公主带离白鹤族,女王说不定会鬆口。” “选婿大会?”我心里盘算起来——若是能娶到鹤飞蓝天,不仅能得到特殊体质的助力,还能在这里安个家,如此美丽的地方,我真的太喜欢。 而白雪公主终於摸清了地下世界的范围:“爸爸,下面的空间比上次的玉矿大十倍,深度有一百二十公里,还有好多暗河和玉湖呢!” 这天晚上,等白鹤族的美女们都回了聚居地,我戴上隱身帽,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来到了地下世界。 比想像中更壮阔! 头顶倒掛著无数玉髓晶簇,最长的足有三丈,泛著淡蓝的光,像漫天星辰; 地面上铺满了莹白的玉屑,踩上去软如云端,四周的玉脉如巨龙般盘踞,有的泛著翠绿,有的透著莹白,还有的带著淡粉,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几条暗河从玉脉间流过,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玉砾; 暗河匯聚成一座巨大的玉湖,湖水泛著淡淡的碧光,像一块镶嵌在地下的翡翠。 而湖面上,竟有数百位玉美人正在沐浴——她们的肌肤泛著玉润的光,有的披著玉丝织成的薄纱,有的在水中嬉戏,玉珠般的水珠从她们的发间滑落,落在湖面上,激起细碎的涟漪。 远处还有玉美人在玉脉旁梳理长发,玉丝般的髮丝在光线下泛著莹光; 有的坐在玉制的石凳上,轻声交谈,声音像清泉叮咚。 整个地下世界没有半分黑暗,晶簇的光洒在玉脉、湖水和玉美人身上,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屏住呼吸,悄悄落在湖边的玉石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臟忍不住加速——这么多玉美人,比上次见到的多了十倍不止,显然是几个玉美人族群合併在了一起。 若是能抓到更多,不仅能给李箐袁雪羽赵奕彤轩辕诗蕊等人添伴,还能儘快她们的修行速度。 白雪公主在我脖子上轻轻蹭了蹭,龙鼻嗅了嗅空气,小声说:“爸爸,玉美人王的气息在湖中心,好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湖心的玉台上,一位身著墨玉长裙的玉美人正盘膝而坐,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玉气,正是上次见过的玉美人王。 玉湖的水波泛著碧莹莹的光,將对岸的景致映得愈发清晰。 我踩著湖边的莹白玉屑,悄悄绕到湖湾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 竟是一片鳞次櫛比的玉制建筑群,小到院落门扉,大到宫殿穹顶,全由莹润的暖玉雕琢而成。 普通的玉屋墙面嵌著细碎的玉片,散发出莹莹白光; 宫殿的飞檐翘角刻著缠枝玉纹,檐下悬著玉制的风铃,风一吹便发出“叮咚”的清响,如天籟落於人间; 而最中央的神庙,更是由整块墨玉砌成,庙门两侧立著两尊玉兽雕像,兽目嵌著鸽血红玉髓,透著威严。 神庙正中央,供奉著一尊丈高的玉神雕像——雕像用极品美玉雕琢而成,眉如远山黛,眸似墨玉凝,身著垂地的玉缕长裙,裙摆上刻著繁复的玉脉纹路,竟与神庙后方延伸出的玉脉浑然一体。 最奇特的是,雕像的指尖处有细小的孔洞,一缕缕淡绿色的液体正从孔洞中缓缓滴落,下方摆著一只莹白的玉瓶,液体落入瓶中时,泛起细碎的绿芒,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淡淡的清甜。 “好精致的玉神像……”我屏住呼吸,借著隱身帽的掩护,贴著神庙的玉墙缓缓移动。 刚靠近庙门,一股冰寒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门框周围的玉纹竟隱隱泛著蓝光,是阵法! 阵法的波动带著危险的气息,仿佛只要一碰,就会触发无数玉刺。 我不敢贸然闯入,只能凝神聚气,从指尖释放出一缕无影无形的灵线。 灵线如髮丝般穿过阵法缝隙,轻轻触碰到玉瓶中的绿色液体。 下一秒,財戒的鑑定信息便涌入脑海:“万年玉髓,功能:迅猛扩大丹田,提升天赋,服用超过100滴后无效。估价:三亿金幣一滴。” “三亿金幣一滴?还能扩丹田!”我心臟猛地一跳,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据我所知,縹緲星有不少扩大丹田的宝物和丹药,但在金玉城都没得卖,有价无市。 我杀死了凌霜得到过一粒,让丹田暴涨了一次。 没想到这里竟有如此至宝。 若是能得到万年玉髓,我的丹田说不定能突破到两千湖、三千湖,甚至更大。 对於我而言,扩大丹田很难,得到真气很容易,去掠夺別人的真气就可以。 可看著神庙的阵法,还有湖心玉台上玉美人王的气息,我又冷静下来——硬闯肯定不行,上次惊动她们就迁了一次,这次再硬来,不仅得不到玉髓,说不定连玉美人族群都会彻底藏起来,再也找不到。 第840章 玉美人的缺憾,我找到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0章 玉美人的缺憾,我找到了 “看来只能想交换的法子了……”我暗暗嘀咕,“可她们缺什么呢?” 我继续贴著玉墙潜伏,目光扫过周围的玉美人——有的在玉屋前晾晒玉丝布,有的围著玉脉盘膝修行,指尖泛著淡淡的玉光; 还有几位年长些的玉美人,正用玉针修补著同伴身上细微的玉纹裂痕。 我忽然发现,她们的修行方式很特別,不是吸收天地灵气,而是將玉脉中的玉气引入体內,周身的玉气与玉脉的波动隱隱呼应,显然对玉之道的领悟远超寻常修士。 “原来她们是靠玉脉修行……”我正看得入神,脖子上的白雪公主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龙鼻嗅了嗅空气:“爸爸,玉美人之王好像往这边看了。” 我心里一紧,不敢再停留,意念一动,便通过空间通道返回了地面的蜗居。 我想起之前还剩下两尊未激活的玉美人玉雕。 就取出来一尊,她泛著淡青的光,玉肌如初春嫩玉,眉眼温婉。 我咬破指尖,將血滴在玉雕眉心——淡青光晕闪过,认主的联繫瞬间建立。 我俯身,轻轻吻在玉雕的眉心,玉光骤然暴涨,玉雕缓缓舒展身体,淡青的玉缕长裙垂落,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青丝如瀑,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的美:“玉清儿见过主人。” 她的声音如清泉漱玉,带著淡淡的玉润气。 我忍不住伸手搂住她的腰,鼻尖凑近她的发间,吸入那股清洌又甜软的香气,简直沁人心脾。 玉清儿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靠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攥著我的衣袖。 温存片刻后,我扶著她的肩,认真道:“我不想伤害你的族群,却想得到万年玉髓,还想再求几尊玉美人,打算用宝物和她们交换。你知道,你们玉美人族最缺什么吗?” 玉清儿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划过自己的手臂——那里的玉肌虽莹润,却隱约能看到几丝极细的纹路。 “主人,我们玉美人虽然寿命漫长,但极容易受伤。”她声音轻了几分,带著淡淡的悵然,“一旦受到撞击或者攻击,躯体就会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痕,裂痕会慢慢扩大,最后彻底破碎,连神魂都留不下……” 我心里一动,盯著她手臂上的细小裂痕:“也就是说,你们最需要的是修復躯体裂痕的宝物?” 玉清儿点头,眼眸里泛起微光:“若是有能修復玉肌裂痕的宝物,族里定会愿意交换。只是……这样的宝物,太过罕见了。” “財戒,鑑定……” 我下令道。 “玉美人姓名:玉清儿,年岁:20,国色天香,娇艷如,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修行至宝。略有损坏,可修復,修復时间,30秒。修復后估价100亿金幣。” “臥槽,真的可以修復啊,这一下,我就要发財了。” 我心中狂喜。 上一次真是太愚蠢了,真就去抓啊,完全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玉清儿,我给你治疗一下伤势。” 我看著她手臂上的细小裂痕。 “主人,我们是玉美人,和你们人类是不一样的,我们的伤势不是用医道可以治疗的,必须用玉之道才能做到,但要修炼到用玉之道修復,那太过艰难了,我们族没一人能做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是还有修復之道吗?用修復之道就可以修復了,所以,你別担心。” 我说完,轻轻地抚摸著她的手指,財戒的神秘力量蜂拥而出,流入了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亮起了淡淡的白光。 三十秒过去,手臂上的裂痕就彻底地消失不见了,浑然一体,仿佛从没存在过。 “这……这怎么可能?”玉清儿猛地抽回手,反覆摩挲著手臂,眼神里满是震撼,像见了神跡。 她抬头看向我,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泛起水光,突然踮起脚尖,伸手勾住我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她的吻带著玉髓的清润气,像晨露落在唇间,带著难以言喻的柔软。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惊喜与依赖。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我牵著玉清儿的手,带著她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再一次出现在地下玉宫。 晶簇的淡蓝光便將我们的身影映得清晰,周围正在修行的玉美人瞬间警惕起来,玉气在她们指尖凝聚,连空气都变得凝滯。 “你还敢来!”湖心玉台上的玉美人王猛地起身,墨玉长裙无风自动,周身的玉气暴涨,如巨浪般朝著我们涌来,“上次放你走,你还敢找上门,今天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带著彻骨的寒意,周围的玉脉都跟著微微震颤,仿佛要涌出无数玉刺。 “陛下,別动手!”玉清儿急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她转动著手臂,让淡青的玉肌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您看,我的裂痕……被主人修復了!” 玉美人之王的动作骤然停住,墨玉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玉清儿的手臂,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身形一闪,瞬间落在玉清儿面前,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片曾有裂痕的玉肌——触手光滑莹润,没有半分修復的痕跡,仿佛那裂痕从未存在过。 “这……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看向我的眼神里,愤怒渐渐被震撼取代,“你真能修復玉美人的躯体?” “修復之道,或许你们没听过,但试试就知道了。”我笑著点头,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一个捂著手臂的年轻玉美人身上——她的玉肌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泛著淡淡的白,显然是之前战斗留下的。 “那位仙子,若是愿意,我可以帮你修復。” 年轻玉美人犹豫地看向玉美人之王,见王点头,才怯生生地走上前。 我抬手覆上她的手臂。 周围的玉美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玉美人王都凑得极近,眼神紧紧盯著那道裂痕。 白光漫过之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玉肌的光泽渐渐恢復,不过三十秒,那道狰狞的裂痕便彻底消失,只留下莹润的玉色。 全场震撼,鸦雀无声。 第841章 疯狂修復,玉美人族狂喜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1章 疯狂修復,玉美人族狂喜了 “真的好了!” 年轻玉美人惊喜地转动手臂,声音里满是激动,“一点都不疼了,连痕跡都没了!” 周围的玉美人瞬间炸开了锅,惊嘆声此起彼伏,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敌意,只剩下好奇与期待。 玉美人王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墨玉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她缓缓走上前,语气里的寒意已彻底消散,只剩下郑重:“阁下真有修復玉体伤势的本事……之前是我失敬了。” 我满脸真诚和友好:“陛下,上一我是我不对,带走了五尊玉美人,但我不会亏待她们,她们会生活得很好,在我的修復之下,她们的寿命会变得无限漫长。 而我这次来,没有什么贪婪之心,是想和贵族做笔交易——我帮你们修復受伤的族人,换你们的万年玉髓,再求几尊玉美人,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玉美人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玉族重生的希望,她立刻点头:“可以,我们再好好谈谈。” 我心中大喜! 脖子上的白雪公主,也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雪白的龙鳞泛著淡光,像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机开心。 旋即我被安置进贵宾楼。 贵宾楼依玉脉而建,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远远望去,像一块被晨露浸润的莹白宝石。 廊柱上缠绕著翠绿的玉藤,藤叶间缀著米粒大小的玉珠,风一吹,玉珠碰撞发出“叮咚”的脆响,如天籟般漫过耳廓。 脚下的玉髓地砖泛著淡淡的柔光,光脚踩上去竟带著春日溪流般的温润; 屋顶倒掛著一盏丈高的玉灯,灯芯是千年玉髓凝成,散发出的暖白光晕將厅堂铺满,连空气中都漂浮著细碎的光屑,吸入肺腑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吐玉脉的精魂。 几位玉美人捧著一只莹白的玉瓶率先上前,瓶身雕刻著缠枝玉纹,瓶內淡绿色的万年玉髓轻轻晃动,泛著细碎的绿芒,像把一汪春日的灵泉装在了里面。 “张扬阁下,这是一百滴万年玉髓,先为诚意之礼。”玉美人王笑靨如,身后跟著十几个受伤的玉美人——有的手臂上裂著深可见骨的玉纹,纹路间还残留著淡淡的白霜,显然是旧伤; 有的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裂痕密布,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破碎; 还有位年长些的玉美人,眉心处有道狰狞的裂痕,连周身的灵气都透著滯涩,仿佛隨时会溃散。 我走到最前面的玉美人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的玉肌冰凉,还带著细微的颤抖。 意念一动,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掌心涌入,像温暖的溪流漫过乾涸的土地。 那道深可见骨的玉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原本泛著白霜的玉肌渐渐染上莹润的光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裂痕便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光滑细腻的淡青玉肌。 “好了!真的好了!”那玉美人惊喜地抽回手,反覆摩挲著手臂,眼眶里泛起水光。 她突然上前一步,轻轻依偎在我身侧,柔软的玉手轻轻拽著我的衣袖,满脸崇拜和感激:“谢谢你,你真是太神奇了。” 我又把其余的玉美人都修復了一遍,让她们都彻底恢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们对我无比感激,有的递上亲手编织的玉丝帕,有的轻声说著感谢,指尖的玉光与眼底的笑意交织,让整个厅堂都暖了起来。 玉如雪才带著浓郁的香气走近——那香气不是寻常的香,而是玉兰混著玉髓的清润,吸入肺腑便让人精神一振。 她身著淡粉的玉缕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如流水般拂过地面; 肌肤胜雪,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莹泽,仿佛一捏就能挤出玉露; 头髮如白雪般垂落在肩头,发梢还缀著几颗细小的红玉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身材更是火爆,细腰盈盈一握,裙摆下的长腿线条优美,看得人目眩神迷。 她轻声道:“先生,还未请教您的名字呢?我叫玉如雪。” 这名字如诗般雅致,恰配她如玉般的容貌与如雪的髮丝。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底竟泛起几分衝动,想將她搂入怀中,细细感受那玉肌的温润——但理智很快压下了这念头,关係才刚破冰,还需慢慢来。 “陛下,我叫张扬。对了,那些死后的玉美人,若是身体部位没有缺损,我也可以修復,让她们彻底活过来。”我收回目光,语气篤定。 实在太喜欢这些玉美人了——她们美丽却不张扬,精致却不娇气,善良本分,像一群误入尘世的玉中仙子。 我想得到她们更多的友谊,成为她们永远的朋友,更想让那些陨落的玉美人重获新生,让这天地间多一份美好。 “復活?不可能吧?”玉如雪的笑容瞬间僵住,墨玉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身后几位年长的玉美人长老也纷纷围上来,有的皱著眉,有的摇著头,脸上全是怀疑,“玉美人躯体破碎后,神魂会隨著玉肌的裂痕渐渐消散,怎可能復活?”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微微一笑,心里却涌起浓浓的喜悦。看样子,我来到縹緲星后最大的奇遇,即將在这一刻降临。 只要能復活死去的玉美人,定能得到玉美人族最彻底的信任。 玉如雪沉吟片刻,眼神里的怀疑渐渐被渴望取代,她转身对著身后的玉美人吩咐:“去把玉如冰陛下的玉棺请来!” 很快,四位身著墨玉长裙的玉美人抬著一只巨大的墨玉棺槨走进厅堂。 棺身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上面刻著繁复的玉脉纹路,纹路间还残留著淡淡的冰气,显然是玉冰儿生前的道韵。 玉如雪轻轻推开棺盖,一股陈旧的玉气扑面而来——棺中躺著一位玉美人,躯体碎成了五块,玉肌泛著淡淡的白霜,像被冰封了千年,彻底没了生命气息,但每一块躯体都保存完好,没有丝毫缺损。 第842章 復活前任女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2章 復活前任女王 “张扬,这是前任王,玉如冰陛下。”玉如雪的声音带著几分沉重,指尖轻轻拂过棺沿的纹路,“她对玉之道和土之道的领悟极深,甚至还领悟了冰之道,实力不亚於金丹修士。 本来她的寿命无限漫长,可惜因为太过漂亮性感,被人类的强大存在覬覦——那是天雷宗的宗主,金丹修士,不仅领悟了土之道,还精通雷之道,强大得近乎恐怖。 百年前,他亲自前来抓捕陛下,双方在玉脉之巔爆发了惊天大战——雷声震碎了云层,土刺掀翻了山脉,冰刃冻结了溪流,最后两败俱伤:陛下的身体被雷刃打碎,神魂沉寂;那宗主也被冰之道重创,至今还在天雷宗闭关疗伤。”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自那以后,我们玉美人族就不得不躲入地下深处,分成很多小族,到处东躲西藏,不敢见天日,日子过得无比悽惨。” 玉如雪抬起头,墨玉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与渴望,“若你能把她復活,那你就是我们玉美人族的大恩人,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给你。” 她的实力远不如玉如冰,这些年为了保护族群,早已心力交瘁。 周围的玉美人也纷纷围上来,有的红了眼眶,有的轻声嘆息——她们都在回忆往昔的辉煌:那时玉美人族还生活在地面上,占据著广袤的玉脉区域,虽有人类覬覦,却因玉冰儿的强大而不敢轻易入侵,她们可以在阳光下梳理玉丝,在玉湖边唱歌跳舞,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我俯身仔细打量玉冰儿的躯体,確认每一块都完好无损后。我小心翼翼地將破碎的躯体一块块拼合,用蛋清细细涂抹在裂痕处,待粘合牢固后,暗暗下令:“財戒,鑑定。” “破碎了的玉美人,残留玉之道、土之道、冰之道的道韵痕跡,可修復,修復时间三天三夜,修復后为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我的天啊,財戒也太神奇了吧?竟然可以修復金丹实力、且早已陨落的玉美人?”我忍不住在心里惊呼,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简直是逆天的能力! 不再耽搁,我盘膝而坐,指尖轻轻覆上玉冰儿的手腕。 財戒的神秘力量如潮水般涌出,顺著我的指尖涌入她的躯体,像温暖的阳光融化了千年寒冰。 奇异的景象瞬间发生——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玉冰儿的躯体中亮起,紧接著,土黄色的光纹、碧绿色的光纹、冰蓝色的光纹也隨之浮现! 土之道的光纹厚重如山脉,在她的四肢间缓缓流转;玉之道的光纹莹润如溪流,在她的脖颈间缠绕;冰之道的光纹清冷如月光,在她的发梢间闪烁。 三道光纹交织缠绕,在厅堂中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茧,將玉冰儿的躯体包裹其中。 光茧內,玉肌上的粘合痕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原本冰凉的玉肌渐渐有了温度,胸口也开始微微起伏,带著生命的韵律。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躯体,原本沉寂的道韵也渐渐甦醒,土黄色的光纹让周围的玉屑微微颤动,碧绿色的光纹让廊柱上的玉藤疯长,冰蓝色的光纹让空气中泛起淡淡的凉意。 三天三夜后,光茧骤然炸开,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玉冰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冰蓝色的,像冻结的湖面,却又透著金丹修士的威严与玉美人特有的娇媚; 绿髮如瀑布般垂落,覆盖在淡青的玉缕长裙上,髮丝间还残留著冰之道的冷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肌肤雪白如玉,在暖光下泛著莹泽; 长腿纤细笔直,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精致如玉; 细腰盈盈一握,翘臀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整个人既带著强者的圣洁与威严,又有著让人心动的艷丽与柔美。 “陛下!”玉如雪率先跪倒在地,身后的所有玉美人也纷纷屈膝,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恭敬,厅堂里的玉灯都跟著微微晃动,仿佛在为这重生的时刻欢呼。 “我竟然復活了?”玉如冰缓缓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躯体,眼神里满是茫然与不敢置信,指尖轻轻划过胸口的玉肌,感受著那久违的温度。 “陛下,是张扬阁下用修復之道復活了您!”玉如雪连忙上前,声音里满是兴奋与崇拜,將我如何修復受伤的玉美人、如何承诺復活陨落者的事一一说明。 玉如冰顺著玉如雪的目光看向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语气里满是感激:“年轻人,你简直太神奇了!今后,你就是我们玉美人族的守护之神,也是我们最顶级的贵宾!” 接下来的几日,我又接连復活了十几位陨落的玉美人——她们有的金髮如朝阳,有的粉发如桃,虽未到金丹境,却都拥有大海境圆满的实力,各自精通玉之道或土之道。 看著这些强大的玉美人重新站起,玉如雪的脸上满是狂喜,她拍手笑道:“太好了!这一下我们玉美人族强大了很多,回到了曾经的强盛时期,不,比任何时刻都要强大!” 当天傍晚,玉如雪站在玉宫最高的玉台上,对著整个地下空间的玉美人宣布:“一个月后,我们玉美人族,重回地表!” 欢呼声如潮水般响起,震得头顶的玉髓晶簇都簌簌落下光屑——她们虽习惯了地下的寧静,却也渴望蓝天白云,渴望三太阳的暖光,渴望重新站在阳光下,梳理那如玉般的髮丝。 夜幕降临,玉宫举办了盛大的宴席。 玉案上摆满了天材地宝:玉脉泉酿泛著翠绿的光,倒入玉杯时还带著淡淡的灵气漩涡; 千年灵果缀著晶莹的露珠,果皮泛著莹白的光,咬一口便满口清甜; 烤得金黄的灵兽肉散发著浓郁的香气,肉汁里还混著玉屑的清润。 厅堂中央,玉美人们穿著各色玉缕长裙,隨著玉琴的旋律翩翩起舞——有的旋转著裙摆,让淡粉的玉丝如瓣般散开; 有的踮著脚尖,让雪白的玉肌在暖光下泛著莹泽; 还有的手拉手围成圈,唱起了玉美人族古老的歌谣,歌声清越,迴荡在整个玉宫。 第843章 庆祝晚会,美女如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3章 庆祝晚会,美女如云 我坐在主位上,身边是玉如雪与玉如冰,手中捧著玉杯,看著眼前的歌舞,感受著周围热烈的氛围——鼻尖縈绕著玉香、酒香与灵果的甜香,耳边是欢快的歌声与笑声,指尖还残留著玉肌的温润。 我彻底迷醉在这盛情之中,眼神渐渐迷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这或许就是我在縹緲星最珍贵的收穫,不是万年玉髓,不是玉美人,而是这份用善意与能力换来的、沉甸甸的信任与友谊。 坐在我身边的玉如冰指尖轻轻摩挲著案上的玉杯,杯中的灵茶泛著淡淡的绿芒。 她抬眼看向身侧的玉如雪,语气沉稳如浸了玉髓的暖玉:“如雪,你登基做陛下的这些年,做得很好。今后你继续做玉美人族的陛下,主持族中事务;我做大长老,与那些復活的长老一起,负责守护族群,这样內外兼顾,才能保我族长久安稳。” 玉如雪连忙低头应诺,髮丝间的红玉珠轻轻晃动。 有玉如冰这位曾经的强者坐镇,她肩上的担子终於能轻些了。 她走上玉台,宣布了这个决定。 话音刚落,厅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玉美人们纷纷举起玉杯,灵泉酿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泛著细碎的光。 原本舒缓的玉琴节奏骤然加快,几位身著彩衣的玉美人旋即起舞,裙摆飞扬间,玉丝如流萤般在空中划过,香气隨著动作瀰漫开来,將舞会的气氛推向了巔峰。 “张扬阁下,可否与我共舞一曲?”玉如雪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泛著淡淡的莹光。 她的裙摆还沾著些许玉屑,像撒了把碎星,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没有拒绝,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的玉肌温润如玉,心中涌起浓浓愉悦。 隨著玉琴的旋律,我们缓缓步入舞池。 她的玉丝长发隨著舞步轻轻飞扬,偶尔拂过我的手臂,带著淡淡的清润气; 淡粉的裙袂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日的溪流拂过卵石; 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是玉兰混著灵泉的甜,吸入肺腑便让人浑身舒畅。 她含情脉脉,俏脸泛著嫣红,连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哪里还有半分陛下的威严,倒像个陷入情网的少女。 “张扬,我这样级別的玉美人,人类很难抓住,也很难滴血认主。”她一边隨著旋律转动,一边轻声呢喃,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著几分娇羞,“我们玉美人族从不是谁的附庸,最多……最多只是你一人的附庸。有了你,我们才能永远强盛。”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拽著我的衣袖,声音更低了:“我们玉美人也是可以谈情说爱的。只是……没有繁衍能力,不能怀孕。但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忠贞不渝,此生不变。” “臥槽,还能谈情说爱?只是不能怀孕?”我彻底愣住了,心跳骤然加速。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她们是玉脉孕育的灵族,本就与寻常种族不同,只有女性,没有男性,自然无法繁衍。 可这样纯粹的感情,反而更让人动容。 舞曲渐渐变换,玉如冰缓缓走上前,伸出手:“张扬阁下,可否与我也跳一支?” 她身著淡青的玉缕长裙,裙摆上绣著冰纹,隨著动作泛著淡淡的蓝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起舞时,她的姿態比玉如雪更显轻盈,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玉叶,绿髮如瀑布般散开,偶尔有几缕拂过我的脸颊,带著冰之道特有的微凉。 她的舞步精准而优雅,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透著对韵律的极致掌控,美得让人目眩。 “多谢你復活我,也多谢你为我族带来希望。”她凑近我的耳畔,声音清冽如冰泉,“我们玉美人和其他种族不同,只要道韵不绝,便能永远年轻漂亮,不会衰老,反而会隨著对玉之道的领悟加深,变得愈发美丽,当然,前提是不受伤。” “难怪你如此漂亮性感,堪称玉美人族第一美女。”我由衷感嘆,目光扫过她精致的眉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著柔光,肌肤在烛火下泛著莹白的光泽,连唇瓣都像淬了玉露的红玉。 玉如冰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谦虚:“如雪也很漂亮性感,不亚於我。她如今对道的领悟已很深,距离我当年的境界,只差一个顿悟,离『战力堪比金丹』也不远了。” “你们玉美人,真的可以和其他种族谈情说爱吗?”我看著她娇艷的俏脸,忍不住好奇地问。 玉如冰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尾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丝女儿家的娇羞:“的確可以,只是这样的情况並不多。我们对感情向来执著,一旦动心,便是一生。” 接下来,又有十几位玉美人陆续邀我共舞。 她们各有风姿:有的活泼灵动,舞步带著俏皮;有的温婉嫻静,动作轻柔如云;还有的带著几分英气,裙摆飞扬间透著颯爽。 每一位都千娇百媚,身上的香气或清润、或甜软、或淡雅,交织在一起,成了我此生难忘的记忆。 夜色渐深,舞会终於结束。 我回到贵宾楼的豪华房间——屋內的玉床铺著玉丝织成的锦被,壁上掛著玉制的屏风,屏风上刻著玉美人起舞的图案,连空气中都残留著淡淡的灵香。 我从財戒里取出那瓶万年玉髓,倒出一百滴——淡绿色的液体在掌心匯聚,泛著浓郁的灵气,还没入口,便已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仰头喝下的瞬间,一股热流瞬间涌入丹田,像岩浆般灼热。 就在这时,老子手书秘法突然自行启动,淡金色的光流在丹田內流转,操控著那股热流疯狂衝击丹田壁。 丹田像被吹胀的气球,一点点扩大,原本1500湖的空间,在能量的衝击下不断延展。 大约半个时辰后,能量终於平息,我內视丹田——15000个湖泊大小的空间赫然在目,液体真气在其中缓缓流转,泛著淡淡的白光! 第844章 和玉美人王的缘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4章 和玉美人王的缘分 “我的天啊,这也太牛逼了!”我忍不住握拳,心臟狂跳,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万年玉髓的珍贵——这哪里是“宝物”,简直是逆天的机缘!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节奏轻缓。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正是玉如雪。 她轻声道:“张扬,我是来找你疗伤的。” 我侧身让她进来,指著屋內的玉凳:“陛下,你哪里受伤了?” 玉如雪走到凳前坐下,把后背对著我,然后我就看到,她的后背上,密密麻麻都是蜘蛛网般的裂痕,深可见骨。 “这也太严重了吧?”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昔日展露出恐怖战力的玉美人王,其实早就受伤了,其实没有太大的战力了,结果还嚇得我赶紧逃走。 怪不得她马上就全族搬迁了。 若不是白雪公司善於寻宝和追踪,那还真就找不到玉美人族了,错失天大的机缘。 “这是之前与妖兽搏杀时造成的,当时被十几只妖兽围攻……若不是我逃得快,就真的彻底地破碎了。”玉如雪的声音带著几分黯然,“我一直不敢再与人动手,就怕这裂痕扩大,若是我出了意外,玉美人族就真的要没落了。” “你们是不是不能与人近身搏杀啊?” 我迟疑地问。 “我们的確不適合近战,遭受重疾就容易出现裂痕,出现了裂痕就容易破碎,我们適合用道法远程攻击。不过,我们並不怕死,一旦生死存亡,我们都可以自爆,化成无数碎片,杀死强敌。” 玉如雪点点头,又补充道。 “没关係。”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篤定,“今后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受伤,也不用担心死亡——只要破碎的躯体部件还在,我就能让你们復活。” 话音落时,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掌心涌入,缓缓地涌入她的背部。 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白痕渐渐消散,不过片刻,便恢復如初,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莹白细腻,浑然一体。 玉如雪惊喜地站起身,眼神发亮:“谢谢你,张扬!你的修復之道简直就是太神奇了。” 她说著,从袖中取出一只墨玉瓶,瓶身刻著缠枝玉纹,里面淡绿色的玉髓轻轻晃动,泛著浓郁的光,“送给你的。” “这太多了吧?”我接过玉瓶,仔细地估算了一下,可能有一万滴之多。 之前便听说万年玉髓產量极少,每天仅能產出十滴,这些相当於近三年的產量,对玉美人族而言,已是极为珍贵的储备。 “今后我们不用万年玉髓疗伤了,每天的出產都可以给你。”玉如雪的眼神坚定,语气里满是真诚,“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这是你应得的。” “今后的產出不用全部给我。”我摇了摇头,“你们自己服用,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財戒在,寻宝、鉴宝、修復都能做到,不缺修行资源。 真没必要霸占玉美人族的珍贵宝物。 我取部分就行。 “你千万別和我们客气。只要你想要,隨时和我说一声就好。”她又陪我閒聊了片刻,话题从玉美人族的復甦计划,到縹緲星的各族分布,渐渐染上了几分曖昧的暖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或许是见我目光灼热,呼吸急促,玉如雪也满脸羞涩,赶紧起身告辞。 背影美得如同一幅画。 我忍不住踏上一步,轻轻地拉住她的纤纤玉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陛下,长夜漫漫,太过寂寞孤单,要不你留下来陪我?我愿意永远陪伴你,永远守护玉美人族。” 我怀疑,她在深夜独自一人前来找我,估计也是有这个心思。 今晚跳舞的时候,她就已经暗示过了。 我怎么可能不把握机会呢? 玉如雪的脚步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她才轻轻地关上了门。 而灯光也在她的道法的作用下,彻底地熄灭。 房间中黑暗一片,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芳香,也可以感受到她体温。 掩耳盗铃? 还是太怕羞? 我愕然。 但这样的玉美人王也越发地显得纯真和纯洁。 让我越发地喜欢和深爱。 我轻轻地搂住她,她软倒在我的怀里。 两个小时后, 我心里满是满足——这样一位美丽、强大又忠贞的玉美人王,给了我此前从未想像过的美好。 我们聊著彼此的过往与未来。 我问她何时能晋级“战力堪比金丹”,她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需要一个机缘,一个顿悟。我们玉美人的修行和人类不同,不依赖吸收灵气,而是靠领悟道韵——我如今已领悟了玉之道、土之道,还有些微的柔之道,可柔之道的领悟尚浅,若能將其吃透,不仅实力能提升,今后也很难再受伤了。” “柔之道?”我愣了愣,隨即想起方才拥抱时她躯体的柔软,忍不住笑了,“难怪你这么软。” 玉如雪的脸颊更红了,她搂住我的脖子,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担忧:“夫君,今后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当然会。”我轻轻抚摸著她的脸,眼神坚定,“你这么美,我怎么捨得不来看你?” 等將来玉美人族回到地表,无数玉美人聚集在一起,那场面定是壮观又美丽,我是她们最尊贵的客人,还是玉美人王的夫君,更是她们的守护神,能修復她们的伤势。 那我的地位一定很崇高。 我怎会不来呢? 玉如雪这才放下心来,她恋恋不捨地起身,整理好衣袍,又曖昧地凑近我:“夫君,要不要叫几个玉美人来陪你?我们玉美人不会吃醋,你一点也不要顾忌我……” 我老脸一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那我去工作了,你早点休息。” 玉如雪娇笑著,扭动著性感的小蛮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伤势痊癒,又得偿所愿,她的气息比之前更灵动,整个人都焕发出耀眼的光彩。 第845章 玉如冰:你只喜欢陛下一个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5章 玉如冰:你只喜欢陛下一个吗? 等玉如雪走后,我取出一百滴万年玉髓。 喊醒盘在我脖子上睡觉的白雪公主,让她服用了下去。 她的丹田也隨之扩大了数倍。 “爸爸,我要去寻宝修行了!”她兴奋地蹭了蹭我的下巴。 於是我把她收进了財戒。 她在財戒里炼化之前寻到的灵石与灵药,隨时还能通过空间通道去珍珠岛,继续在大海中寻宝变强。 如今我已找到玉美人族,暂时不需要她带路,倒也放心让她去歷练。 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开门一看,竟是玉如冰,她身后还跟著二十位玉美人——她们身著各色玉缕长裙,有的金髮如朝阳,有的粉发如桃,有的黑髮如墨,每个人的眉眼间都带著恭敬。 “张扬阁下,这些玉美人,便送给你了。”玉如冰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她们虽不是族中最强的,却也各有所长,对人类而言,同样是难得的修行至宝。你可以带她们离去,让她们陪伴在你身边,也可以让她们陪伴你的女人。” “你们愿意吗?”我心中大喜,搓了搓手,眼神扫过这二十位玉美人——每一位都千娇百媚,各有风姿,足够我的女人们每人分到一位了。 “愿意!”二十位玉美人齐声答应,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立刻將她们收进財戒——財戒內有足够的空间,只需日后放入些极品翡翠,便能让她们在里面安心修行。 玉如冰看著我,语气带著几分歉然:“你復活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对你无比感激,甚至想过跟著你,以此报恩。可我不能离开玉美人族,我要和其他长老一起,守护我们的族群,还请你见谅。” “你別太客气了。”我连忙摆手,语气认真,“你可是战力堪比金丹的强者,能有你守护玉美人族,我也放心。” 玉如冰轻轻摇头,纠正道:“我並非金丹修士,只是我的战力相当於你们人类的金丹修士——我们玉美人族的境界划分,与人类不同,主要看对道的领悟深度,而非丹田內的真气量。” 我恍然大悟。 旋即她与我閒聊玉美人族復甦的细节,从玉脉的勘探到地表聚居地的选址,语气沉稳而细致,偶尔提及復活的长老们,眼底还会泛起淡淡的暖意。 可聊到一半,她话锋突然一转,身子微微前倾,脸颊泛起薄红,声音也低了几分,带著几分试探的娇羞:“昨夜……你是不是留下了如雪陛下,你们……发生了亲密关係?” 她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杯沿,冰蓝色的眼眸里藏著几分好奇与期待,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屋內的玉灯泛著暖光,將她的侧脸映得愈发柔和,绿髮垂落在肩头,偶尔有几缕拂过锁骨,带著淡淡的清润气。 “这个,是的。”我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耳尖也微微发烫——这种私密的事被当面点破,难免有些不自在。 玉如冰听到答案,眼底的顾虑瞬间消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像冰雪初融般温柔:“那今后,你就是如雪陛下的夫君,也算我们玉美人族的家人了。” 她说著,身子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多了丝曖昧的调侃,脸颊的红晕也更深了:“不过,你就只想娶一个吗?你们人类修士,不都喜欢多多益善,身边美人环绕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指尖轻轻拨弄著垂落的绿髮,眼神带著几分戏謔,却又透著几分认真,仿佛在探寻我的心意。 我心中一动,看著她冰蓝眼眸里的柔光,忍不住试探道:“大长老,我不是那种人,不会把玉美人族变成我的后宫。我心里,只喜欢如雪陛下,还有……你。” 话音落时,我紧紧盯著她的反应——只见她握著玉杯的手微微一颤,杯中的残茶溅出几滴,落在玉案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化为几分娇嗔:“我可是战力堪比金丹的存在,你才大海境初期,纵使领悟了空间道,与我相比,实力差距依旧悬殊。昔日,多少人类金丹修士踏破玉脉门槛追求我,我都未曾点头应允。” 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却又藏著一丝慌乱,仿佛被我的直白打乱了阵脚。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或许有些唐突,连忙起身致歉:“是我鲁莽了,请大长老见谅。” 尷尬的氛围在屋內瀰漫开来,我心里暗暗懊恼——刚才確实是情难自禁,毕竟玉如冰这般兼具强大与美艷的存在,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我难免会生出亲近之意。 可她的反应,又让我有些不確定: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她方才的话不过是隨口调侃?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玉如冰轻轻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歉意的羞涩:“应该是刚才的话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玉美人族族群庞大,过段时间,散落在各地的分支族群也会陆续赶来匯合,其中定有不少出色的玉美人,她们的容貌与天赋,丝毫不亚於如雪陛下。 若你喜欢,日后也可以让她们伴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声音更低了:“……但这其中,並不包括我。” “可在我心目中,你才是玉美人族的第一美女。”我看著她泛红的侧脸,语气无比认真,没有半分敷衍——无论是她清冷绝艷的容貌,还是金丹级別的战力,亦或是对族群的责任感,都让我心动不已。 玉如冰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隨即化为几分难以置信的娇羞,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你真的喜欢我?” “是的,很喜欢你。”我缓缓走到她面前,眼神里满是真诚,“不仅仅因为你容貌绝世,更因为你强大而坚韧,为了族群甘愿付出一切。我愿意永远守护你,让你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不再受战乱与分离之苦。” 我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的绿髮,髮丝柔软而冰凉,像初春的柳枝。 第846章 带顶级宝物回地球,李箐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6章 带顶级宝物回地球,李箐的惊喜 玉如冰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的清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语气也带著几分歉然:“大道无情,我在陨落之前,一门心思扑在悟道与守护族群上,对於情爱之事,没什么心思。” 她顿了顿,眼底泛起几分无奈,“可那些人类金丹修士偏偏不信,总觉得我是故作清高,拼命来追求我,想將我据为己有。 我一次次拒绝,最后反而成了他们的仇家,甚至连累了族群。若我现在答应做你的女人,那些人定会迁怒於你,找你的麻烦。 要不……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带著几分安慰。 我看著她眼底的顾虑与不易察觉的心动,认真地问:“你是真的对情爱之事毫无兴趣,还是……更担心我的安危?” 玉如冰被我问得一怔,隨即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后,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两者都有吧……后者,多一些。” 那细微的颤抖与泛红的耳根,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意——她並非无情,只是被责任与顾虑束缚。 我心中一喜,不再犹豫,轻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隔著淡青的玉缕长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润的触感。 被我搂住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嚶嚀”,软倒在我的怀里,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俏脸贴在我的胸膛,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冰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氳,像盛满了星光,带著几分慌乱,又有几分期待。 我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正要吻下去,她却轻轻伸出手,抵住了我,声音带著几分喘息的娇羞:“別……你若真的喜欢我,就……就追求我吧。或许,等我看到足够的诚意,就会动心呢。” 说完,她猛地推开我,转身就走了出去。 绿髮在身后飞扬,淡青的裙摆也轻轻飘扬。 独属於她的、清洌中带著甜润的香气,还在原地裊裊飘荡,像一缕缠绕在心头的柔丝,牵引著我的心。 我望著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指尖还残留著她腰肢的温软触感,心里满是暖意与期待。 这一夜,收穫的远不止万年玉髓与二十位玉美人。还得到了玉如雪的深情,与玉美人族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繫,更与玉如冰定下了“追求”的约定。 这份悄然萌发的情愫,像玉脉深处的灵泉,虽尚显微弱,却已透著让人沉醉的甜意。 由於玉美人族正在为復出做准备,不管是白如雪还是白如冰都很忙碌。 我不好意思去追求。 於是回了地球。 夜色如墨绸般裹住中海,粼粼的波光映著岸边別墅的暖黄灯火,像撒了一把碎星。 我如鬼魅般落出现在別墅工作间。 屋內还留著白日的余温,书架上的古籍泛著陈旧的墨香,桌上半杯咖啡还冒著微弱的热气,显然她们白日里还在这里待过。 拉开门走了出去,楼梯间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光顺著台阶蜿蜒而上,隱约能听到三楼传来的轻声笑语。 三楼大厅的水晶灯泛著柔和的光,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李箐、袁雪羽与孔雀正围坐在紫檀木茶几旁,桌上摆著一套青瓷茶具,氤氳的水汽裊裊升起,混著她们身上的香气,交织成熟悉的暖意。 她们正在討论我,李箐指尖轻轻划著名杯沿,语气带著几分牵掛:“你说他这次去寻宝,会不会遇到危险?都去这么久了。” 袁雪羽则握著茶杯,眼神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轻声道:“他那么强大,应该不会有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到脚步声,三人同时回头,看到我时,眼底瞬间亮起星光。 李箐率先起身,真丝长裙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裙摆扫过地毯的绒毛;袁雪羽放下茶杯,针织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孔雀则笑著起身,裙摆上的羽毛纹样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她们带著各自的香气快步迎上来,嘰嘰喳喳的声音像清脆的风铃: “老公你回来了!” “有没有遇到危险?” “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被她们簇拥著坐在沙发上,李箐递来一杯刚温好的红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带著熟悉的温度; 袁雪羽坐在我身侧,帮我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孔雀则趴在沙发扶手上,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我,像期待果的孩子。 上一次我带回来飞珠、蜗居,空间珠,还有那么多灵石灵药,让她们对我寻宝的收穫越发期待。 “这次的宝物不多,只有两种,但都价值连城。” 我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的玉瓶,瓶身刻著缠枝纹,里面淡绿色的万年玉髓轻轻晃动,泛著细碎的光。 “哇塞,价值连城?”三人瞬间坐直身子,眼神紧紧盯著玉瓶。她们跟著我这么久,见过的宝物不计其数,却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用“价值连城”形容,好奇心瞬间被吊到了顶点。 李箐伸手想碰玉瓶,又轻轻收回,小声问:“这里面是什么?看著好特別。” “万年玉髓,服用后能疯狂扩大丹田,提升天赋。”我拧开瓶塞,一股清润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倒出三份,分別递到三人面前。 李箐最先接过,仰头喝下,闭眼片刻后,突然睁开眼,惊讶地摸了摸小腹:“天呀,丹田里面好热!像有股暖流在涨!让我的丹田在疯狂扩大,百倍,千倍都不止啊。” 袁雪羽与孔雀也相继服下,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袁雪羽指尖泛著淡淡的灵气,语气带著震撼:“我的丹田……好像扩大了太多倍,以前只有小水洼那么大,现在感觉像一片湖!” 孔雀则兴奋地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我也是!天赋提升了很多,丹田有湖那么大,感觉灵气都变亲近了!” 万年玉髓药力极强,她们丹田的空间不大,基数小,所以扩大得明显;我和白雪公主的丹田本来就大,基数大,只能扩大几倍。 看著她们满脸狂喜的模样,我心里也泛起暖意——我这么努力地寻宝,不就是为了让她们能安心修行,过得更幸福吗? 第847章 玉如桃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7章 玉如桃花 李箐扑过来抱了我一下,梔子香縈绕在鼻尖:“老公,你就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男人,我为你骄傲。” 袁雪羽则紧紧搂住我的胳膊,娇媚道:“张扬,今后我也会努力修行,快速地变强,和你一起浪跡天涯去寻宝……” 待她们平復了激动,我又从財戒里取出三尊玉美人雕像——每一尊都有著红色的长髮,髮丝如火焰般垂落,雪白的玉肌泛著莹光,身著淡绿色的玉缕长裙,裙摆上刻著细小的纹。 虽穿著相似,气质却各不相同:一尊眉眼温婉,像江南的烟雨;一尊眼神灵动,像山间的溪流;一尊带著几分娇俏,像枝头的桃。 “哇塞,这是美人玉雕?也太漂亮了吧!”李箐率先搂住一尊,指尖轻轻划过玉肌,眼神里满是惊艷,“这玉好润,比我见过的羊脂玉还舒服!” 袁雪羽也围绕著另外一尊细细打量,轻声道:“连髮丝都雕得这么细,太精致了。” 孔雀则看著灵动的那尊,嘴角忍不住上扬:“要是能活过来就好了。” “她们真的能活过来。”我笑著点头,將玉美人的来歷与用处细细道来,“滴血认主后,能帮你们引聚灵气,修行速度翻百倍;晚上吻她们一下,就能变成活人,陪你们说话、捏肩捶背……” 三人彻底愣住了,“真……真能活过来?还能提升百倍修行速度?” 李箐反应最快,立刻咬破指尖,將血滴在雕像眉心——淡绿色的玉肌瞬间泛光,血珠被吸收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与雕像的联繫。 “我先试试修行!”她盘膝坐下,將雕像放在身侧,周围的灵气瞬间涌来,比之前快了百倍,髮丝都泛著淡淡的微光。 袁雪羽与孔雀也纷纷滴血认主,待李箐修行结束,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俯身吻向各自的雕像。 光芒闪过,三尊雕像缓缓舒展身体——温婉的玉美人睁开眼,对著李箐屈膝:“玉荷见过主人。” 灵动的玉美人笑容明媚:“玉兰见过主人。” 娇俏的玉美人走到孔雀面前,恭敬行礼:“玉梅见过主人。” 三个玉美人身著绿裙,红髮如焰,站在大厅里,美得像一幅画。 李箐让玉荷泡了杯茶,玉荷动作嫻熟,茶杯递到面前时,还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袁雪羽让玉兰捏肩,玉兰的力道轻重適宜,让她舒服地喟嘆出声;孔雀则拉著玉梅跳舞,玉俏的舞步轻盈,裙摆飞扬间,像只灵动的蝴蝶。 “太神奇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修行慢了!”李箐眼神里满是满足。 袁雪羽靠在我身边,语气带著崇拜:“你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孔雀则抱著玉梅,笑得格外灿烂:“以后我有伴了,再也不用担心孤单寂寞了。” 这一夜,大厅里的笑声从未停歇,水晶灯的光映著几张笑脸,暖得让人不想离开。 接下来几天我又去见了赵奕彤,轩辕诗蕊,方清雪,叶冰清,邓倩薇,陆雪晴,小姨子陆雪雁,给了她们万年玉髓和玉美人,甚至轩辕诗蕊和陆雪晴因为怀孕了,给她们各自配了两个玉美人。 她们都无比惊喜。 看著她们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我心里满是欣慰——有了万年玉髓,她们的修行能更上一层楼;有了玉美人,她们不会再感到孤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开始在地球採购物资。 丝绸帕子是江南云锦织就,上面绣著细碎的桃纹,展开时能闻到淡淡的蚕丝香; 珍珠髮簪选的是南海珠,颗颗圆润饱满,在暗处都泛著莹白的光; 甚至装了半袋地球的向日葵种子,想著或许能在縹緲星种出一片金灿灿的田,给玉美人们添些乐子。 待我循著空间通道踏出,縹緲星玉湖的气息便裹著湿润的风扑面而来——湖面泛著翡翠般的碧光,往日里在湖中沐浴的玉美人却没了踪影,只剩几片玉丝布漂浮在水面,像被风吹落的流云,轻轻蹭著岸边的玉石。 一道身影从玉湖的薄雾中缓缓走出,墨玉色的长髮垂到腰际,髮丝间还沾著几滴水珠,像刚从湖里捞出的墨色珍珠; 身著一袭红玉丝长裙,裙摆边缘绣著圈细小的银纹,走动时银纹隨动作闪烁,像火焰里裹著星光; 肌肤是通透的雪白色,连脖颈处的血管都隱约可见,却不显脆弱,反而透著玉髓般的坚韧。 是玉如桃,我曾復活的玉美人长老,她的桃眼弯成月牙,笑时眼尾会缀上两点浅浅的红晕,恰如暮春枝头最后一朵盛放的桃。 “张扬,你可算来了。” 她带著清甜的香气走近,指尖轻轻捻起水面漂来的一片玉丝布,布料在她掌心泛著淡淡的光,“陛下和大长老去了地表,正领著族人建玉城呢。” 她顿了顿,桃眼亮了亮,声音更娇媚了:“各地的分支族群都往那边赶,有的抬著陨落族人的玉棺,有的扶著受伤的同伴,都盼著你去復活和修復呢。你现在能过去吗?” “当然能。”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空荡的玉湖,又问:“你怎么留在这儿了?” 玉如桃轻轻晃了晃裙摆,红玉丝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我是特意等你呀,怕你找不到路。”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般:“这里的玉宫能拆了搬走,万年玉髓是玉宫从玉脉里抽的精华,不是这里的玉脉独有的,不用担心被偷。”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著桃与玉髓混合的甜香,让人心尖发痒。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彻底放下心来,万年玉髓对修行至关重要,若是丟了,未免太可惜。 玉如桃嫵媚地看著我:“有两条路哦——要么从玉脉钻过去,要么从天上飞过去,你选哪个?” “肯定选飞的。”我笑著摇头,我既没悟土之道,也没通玉之道,钻玉脉根本就做不到。 玉如桃像是早料到我的答案,好奇地问:“你是用空间道进来的吧?我刚才看到你就是突兀出现的。” “嗯,用的空间通道。”我没否认,財戒的空间能力本就和空间道息息相关,说起来也算是我的本事。 “那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她立刻带著满身香气依偎进我的怀里,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俏脸贴在我的胸口。 第848章 再见飞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8章 再见飞剑! “好。” 我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指尖触到的玉肌细腻得像刚凝出的羊脂玉,还带著淡淡的温意,隔著红玉丝裙,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弹性。 我暗自感嘆,顶级的玉美人果然不一样,连触感都这般醉人。 我心念一动,淡白色的空间囚笼悄然展开,像一层薄纱裹住我们,挡住外界的视线,隨即进了財戒的空间通道。 不过眨眼的功夫,我们便落在了地面的草地上——这里离白鹤族的地盘足有百里,不会惊动白鹤族人,也省了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我对白鹤族的印象很好,她们住的地方云雾繚绕,像仙境般,族里的姑娘们也美丽温柔,若是有空,倒想再去看看。 但现在玉美人族更需要我,各地匯聚的族人不知有多少受伤、陨落的,我的修復工作定然繁重。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需要”,玉如雪那晚才半推半就做了我的女人,那份美好,让我终生难忘;玉如冰也没彻底拒绝我——玉美人族天生容易受伤破碎,確实离不开能修復她们的人。 “往这边飞,顺著那座山的方向。”玉如桃搂住我的脖子,我托著她的膝弯,驾驭飞珠腾空而起,速度放得很慢,方便看清下方的景致: 玉脉像一条翠绿的绸带,蜿蜒著穿过山谷,偶尔有灵植从玉缝里钻出来,开著淡紫色的小,瓣上还沾著玉屑; 远处的山峦覆著青藤,在暮色里泛著墨绿的光,山尖还缠著几缕淡淡的云雾,像给山峰系了条白丝带。 突然,一道黑影从云层里猛地衝下来——是一只巨大的飞禽,身躯比寻常房屋还大,墨黑色的羽毛泛著金属般的冷光,翅膀展开时遮天蔽日,连暮色都暗了几分; 它的爪子像铁鉤般锋利,泛著寒光,径直朝著我们抓来,带著浓烈的凶气,连空气都仿佛被它的爪子撕裂。 “找死!”玉如桃瞬间沉下脸,桃眼里的柔情褪去,只剩冰寒的杀机。 她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柄淡粉色的玉剑突然飞射而出——剑身长三尺,剑身上刻著层层叠叠的桃纹,纹路间泛著淡淡的灵气,像有无数朵桃在剑上绽放; 剑速极快,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眨眼便洞穿了飞禽的头颅。 “噗嗤”一声轻响,飞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便直直坠落,砸在地面上,尘土飞扬,暗红的血液顺著玉脉的缝隙流淌,染红了周围的翠绿,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臥槽,你也太强了吧?” 我彻底惊呆了,心臟砰砰直跳,手心都冒了汗。 这飞禽的气息明明是大海境中期,换做是我,要么用空间道逃走,要么躲进財戒,根本不可能正面抗衡,可玉如桃竟一剑就解决了,而且那剑还是从她嘴里飞出来的,实在稀奇。 玉如桃抬手一招,玉剑在空中盘旋一圈,轻轻落在掌心,剑身上的血跡瞬间被桃纹吸收,又恢復了莹润的粉色。 她凑近我的耳畔,声音带著几分小骄傲:“我悟了玉之道、土之道,还有剑之道呀,族里除了大长老,没人打得过我,陛下的战力也亚於我一筹。” 她指尖拂过剑身上的桃纹,又道:“这剑叫桃剑,是我用千年暖玉炼的,还刻了剑之道的符文,锋利得很,砍石头像切稀泥,更別说杀妖兽了。” “剑之道可是主杀伐的道啊!”我暗暗震撼,又忍不住疑惑:“不是只有金丹修士才能御剑,你怎么能做到?” “我是特例嘛。”玉如桃傲娇道,“我把剑之道和玉之道融在一起,就能勉强御剑啦。” “那你多久能晋级金丹?”我欣赏地看著她,她的优秀远超我的预期,既有绝美的容貌,又有强大的实力,实在让人心动。 玉如桃轻轻摇头,指尖捏著桃剑的剑柄,声音认真了几分:“你又把我当人类修士啦?我们玉美人变强,不靠丹田真气,靠的是对道的领悟——领悟得越深,战力就越强。不过我感觉快了,被你復活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通了好多事,对剑之道的理解也深了,连桃剑都变锋利了。所以陛下和大长老才让我留在这里等你,说我能保护好你。” “臥槽,玉美人族第二高手,马上就能堪比金丹了?”我再次被震撼,看著她绝美的侧脸,忍不住將她搂得更紧。 她的娇躯贴在我怀里,温润柔软,身上的桃香混著玉髓的清润,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心旷神怡,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 飞了五个小时,天彻底黑了下来。 繁星密密麻麻地缀在夜空,像撒了一把碎钻;三轮明月悬在天上——一轮银白如霜,一轮淡金如蜜,一轮浅蓝如溪,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上,將山川、河流、草地都映得格外清晰,连空气中都带著淡淡的凉意,像浸了月光的泉水。 “张扬,我们停下来休息吧。”玉如桃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她指著远处的山林:“晚上不安全,有些大海境圆满的飞禽喜欢夜里出来打猎,它们的眼睛能在黑夜里看清东西,爪子还能抓碎玉甲,我一个人遇到都要躲著走,更別说带著你了。” 在縹緲星,各种各样的野兽比人类多太多了,大部分的地盘都不是人类的,人类也就建立了一些城市,用阵法保护普通人,否则,普通人是不可能存活的。 “好,听你的。”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安全最重要,没必要冒险赶路。 缓缓降落在一座大山的密林里。 这里的树木都是青楠木,树干粗壮,枝叶像伞般展开,挡住了大部分月光,只漏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银; 一条小溪从林间穿过,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水流“潺潺”地响,像有人在轻轻弹著玉琴; 溪边的草地上长著淡紫色的小,瓣上沾著露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第849章 荒山夜宿,美人相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49章 荒山夜宿,美人相伴 我们找了个乾燥的山洞——洞口长满了淡绿色的苔蘚,摸上去湿润柔软;山洞里面很宽敞,地面铺著厚厚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玉如桃取出一只粉色的海螺——这是她的蜗居,比我见过的海螺蜗居都要精致。 在她的操控下,蜗居先是泛起淡淡的粉色光,纹路里钻出细小的光丝,像桃的根须;接著,海螺一点点变大,壳身展开成木屋的形状,屋顶是半圆的,像盛开的桃瓣,墙壁上的纹路还在闪烁,释放出浓郁的桃香,闻著让人浑身舒畅。 “你的蜗居呢?快拿出来呀。”玉如桃娇嗔著白了我一眼,显然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我確实想住进她的蜗居。 今天才真正见识到她的优秀,既有剑之道的颯爽,又有玉美人的温柔,心里满是喜欢与欣赏。 我转移话题:“先吃饭吧,我饿了!” 我从財戒里取出食材,开始生火做饭:清炒上海青,青菜是刚从財戒的菜园里摘的,还带著新鲜的露水,翠绿得能滴出水; 红烧灵鸡肉,灵鸡是我在珍珠岛抓的,肉质鲜嫩,燉了半个时辰,连骨头都透著香气; 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玉米是地球的甜玉米,燉得软烂,汤里飘著红枣和枸杞,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山洞。 玉如桃坐在一旁,指尖捏著一小块淡绿色的美玉——那是她从玉脉里带的,指尖轻轻划过玉面,一丝丝淡绿色的玉气顺著她的指缝钻进皮肤,她的脸颊也跟著多了层莹润的光泽,像刚敷过玉髓膏。 她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偶尔帮我递过纸巾,还会轻声提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玉美人根本不需要吃饭。 若是遇到顶级美玉,倒是可以吸收掉美玉的精华。变得更加强大,精致和美丽。 我吃好饭,玉如桃立刻起身收拾碗筷——她捏著碗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玉,端著碗走到溪边,用溪水仔细清洗,连碗沿的油渍都擦得乾乾净净; 洗完后,她还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放在山洞的石头上晾乾,脸上满是欣然和笑意。 “真是太贤惠了,这可是悟了剑之道的玉美人天骄啊。”我暗暗感嘆,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夜色渐深,我们走出了山洞。 月光洒在溪面上,泛著碎银般的光,溪水轻轻晃动,连水底的鹅卵石都清晰可见。 “这溪水真乾净,我想洗个澡。” 玉如桃看著清澈的溪水,眼神里满是嚮往,“张扬你要一起吗?” 她脸颊泛著嫣红,说完便走进溪水。 她穿的玉衣遇水后变得半透明,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细得能一手握住的腰肢,还有圆润的臀线; 墨玉般的长髮垂落在水中,像墨色的绸带轻轻缠绕著她的手臂,偶尔有几缕飘在水面,隨波晃动。 我笑著换上游泳裤,也走进溪水。 溪水微凉,却不刺骨,刚好能驱散赶路的疲惫。 玉如桃用溪水轻轻泼我,水溅在脸上,带著淡淡的甜香; 我也回泼她,她笑著躲到一边,红玉丝裙在水中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靠在我身边,头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娇媚清脆:“我们玉美人都喜欢沐浴,以前住地下的时候,只能在暗河或者玉湖里洗,水都是凉的,还看不到太阳月亮;现在能去地表了,终於能在月光下洗澡,还能吹到风,闻到香。”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她顿了顿,抬起头,桃眼里满是感激:“若不是你復活我,我早就碎成玉屑了,哪能享受到这些。你是我们族的大恩人,却没要太多好处——万年玉髓只拿了一点,玉美人也只带了二十多个。陛下没办法,只能以身相许,让你成为我们族的人,以后我们都会跟著你,陪你修行和成长。” “这是个有思想、懂感恩的玉美人,既优秀又美丽。”我暗暗感嘆,看著她绝美的容顏,心里既渴望又犹豫——想把她搂得更紧,又怕唐突了她,只能轻轻握著她的手腕,感受著玉肌的微凉与细腻。 我们在溪里沐浴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山洞。玉如桃见我还没拿出蜗居,又催促道:“你的蜗居呢?不会是没有吧?” “我认为我们还是住在一个蜗居的好,毕竟这里是野外,危险隨时会发生。”我一本正经地说,心里满是期待,若能和她同住一个蜗居,近距离感受她的温柔,实在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有道理,你对於我们玉美人族无比重要,可不能出任何意外。” 玉如桃也就不再坚持,羞涩地拉著我的手,走进了她的蜗居。 为什么羞涩? 是因为玉美人的蜗居,是不会让男人进的。 除非是自己的夫君。 蜗居里面布置得格外精致:一楼是客厅,摆放著玉制的桌椅,椅子上铺著粉色的绒垫,摸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掛著玉制的装饰品,是几片雕刻成桃形状的玉片,泛著淡淡的光; 二楼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柔软的玉床,床上铺著玉丝被,掛著粉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云朵飘进了房间; 三楼不仅有储水池,还有一个圆形的沐浴池,池边摆著玉制的瓣篮,里面装著晒乾的瓣,闻著香香的。 我们没有立刻休息,坐在二楼客厅的长木椅上。 我笑著说:“我觉得你的蜗居还缺两样东西。” 玉如桃好奇地眨了眨眼,桃眼泛著光:“缺什么呀?我觉得已经很全了。” 我从財戒里取出一个梳妆檯和一面巨大的穿衣镜——梳妆檯是地球的紫檀木做的,木纹清晰可见,上面雕著层层叠叠的桃纹,和玉如桃的名字正好相配;梳妆檯上摆著玉制的发梳,梳齿圆润,不会伤头髮; 抽屉里还放著一小盒珍珠耳坠,每颗珍珠都圆得像刚采的晨露,泛著莹白的光。 穿衣镜的边框是用暖玉雕琢的,上面刻著细小的云纹,镜面光滑如冰,能清晰映出人影,连髮丝的影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玉美人虽不用化妆,却极爱打扮,这些东西她们定然喜欢。 第850章 情动非常难入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0章 情动非常难入眠 “我的天呀,这是什么呀?也太清晰了吧!”玉如桃彻底震撼了,她凑到穿衣镜前,看著里面映出的自己,指尖轻轻划过镜中的脸颊,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得能数清。 这里是个修行为主的世界,科技极为落后,当然是没有如此清晰的镜子的。 “现在,你终於发现你是多么的美了吧?” 我轻轻搂住她的柳腰,在她的耳边讚嘆道。 “我的確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 玉如桃继续饶有兴趣地打量镜子中的自己,对於我的搂抱她並不反感,没有挣脱。 旋即她又拿起梳妆檯上的玉梳,轻轻梳了梳自己的墨玉长发,梳齿划过髮丝,没有丝毫卡顿; 最后,她打开抽屉,拿起一对珍珠耳坠,想戴又有些犹豫,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看著她娇羞又期待的样子,我心里一暖,接过耳坠,轻轻帮她戴在耳垂上。 珍珠耳坠衬得她的肌肤更白了,墨玉长发垂落在肩头,桃眼亮得像盛了星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又从財戒中取出一瓶香水。 精致的磨砂玻璃瓶——瓶身泛著淡淡的粉晕,像浸了桃汁的暖玉,瓶盖是银制的,刻著细小的桃纹。 “还有样东西送你。”我將香水瓶递到玉如桃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触到那片雪润的肌肤,心里忍不住泛起细微的痒意。 玉如桃好奇地接过,指尖捏著瓶身轻轻晃了晃,鼻尖凑近瓶口轻嗅——下一秒,她的桃眼瞬间亮了,像盛了星光的湖泊,嘴角也忍不住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是桃香!和我的名字一样!” 她的声音带著雀跃,连指尖都微微颤抖,显然是真心喜欢。 没等我说话,她便旋开瓶盖,对著自己的裙摆轻轻一喷——淡粉色的香雾在空中散开,落在红玉丝裙上,瞬间与她身上原本的玉髓清润气交融,酿成更馥郁的甜香。 那香气不像寻常香料那般浓烈,而是带著几分通透的清爽,像暮春的风拂过桃林,既甜又不腻,縈绕在她周身,让她整个人都像从桃堆里走出来的仙子,魅力又添了几分。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间,香气也跟著散开,飘到我鼻尖。 我看著她嫵媚的眼神、泛著光的肌肤,还有那墨玉长发间若隱若现的珍珠耳坠,心臟忍不住漏跳了半拍——这般精彩的玉美人,既有剑之道的颯爽,又有女儿家的娇柔,魅力竟丝毫不亚於玉如冰和玉如雪,让人忍不住迷失在她的光芒里。 玉如桃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向我娇嗔道:“你送我这么多礼物,不会是喜欢我,想要追求我吧?” 她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我老脸微红,“你……你真的很美丽性感,既优秀又有个性,的確……的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很喜欢你,也很欣赏你。” 玉如桃轻轻“哼”了一声,娇嗔著白了我一眼:“我们玉美人族十万年来,也就出了三个超级优秀的女人——大长老玉如冰,陛下玉如雪,还有我。现在陛下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还听说,你之前还向大长老表白过?” 她顿了顿,走近我几步,香气更浓了,“现在你又向我表白,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贪心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向大长老表白过?”我彻底愣住了,脸颊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私密的事,怎么会传到玉如桃耳朵里? ”大长老和我说的,她说你的眼光很高,野心也很大,竟然向她表白了,她没拒绝你,给了你追求的权利。” “玉如冰为什么要告诉她?难道是怕我也喜欢上玉如桃,向她表白,从而製造追求障碍?免得玉美人族最优秀最漂亮最强大的三个美女都成了我的女人?” 我在心中思忖。 我越发尷尬,但,玉如桃是真的优秀和美丽,我也是真的喜欢啊,忍不住厚起脸皮,认真道:“反正你们玉美人不能怀孕,就算做了我的女人,也不会对族群有任何影响,玉美人族也绝对不会变成我的后宫。” “那谁知道呀?”玉如桃娇嗔著反驳,“看你这样子,就有点心,而且很贪心。你別误会,我可不是吃醋——我们玉美人族,从不会为男人吃醋。” “我身边有陛下,心里还有大长老和你,除了你们三个,我哪里还能看得上別的玉美人?”我急忙辩解,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生怕她误会。 玉如桃终於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她顿了顿,脸颊泛著更深的粉晕,声音也低了几分,带著几分羞涩:“但我可还远远没有爱上你——你现在才大海境初期,实力太弱小了。所以,你可以追我,但我不一定会答应你。”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红玉丝裙扫过地面的绒毯,留下一道淡淡的香痕。 走到房门口时,她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泛著桃般的红晕:“另外两个房间,你隨便选一个休息吧。” 话音落时,房门轻轻关上。 只留下独属於她的桃香,在客厅里裊裊飘荡,像一首未完的情曲,引我无限遐思。 我忍不住暗暗地感嘆:“这种顶级的玉美人,想要追到,的確不容易啊。玉如雪是特例,她是为了把我变成玉美人族的家人,从而帮她们疗伤復活;玉如冰给了我追求的权利,却也带著顾虑;而玉如桃,既要看实力,还要看心意,看来我得好好努力了。” 我选了离玉如桃房间最近的那间——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很精致,玉床上铺著粉色的玉丝被,墙上掛著玉制的风景画,画的是一片盛开的桃林,恰如玉如桃的名字。 我躺在床上,闻著从隔壁飘来的淡淡桃香,久久无法入眠…… 第851章 玉美人族新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1章 玉美人族新城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透过青楠木的枝叶洒在溪面上,泛著细碎的波光。 我醒来时,隔壁房间的门已经开了,玉如桃正站在溪边梳理长发——墨玉般的髮丝垂到腰际,沾著晨露的水珠,在晨光里像缀了串墨色的珍珠; 她手里握著柄玉梳,梳齿划过髮丝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有几缕髮丝被风吹起,拂过她雪润的脖颈,带著淡淡的桃香,混著溪水的清润气,漫进鼻腔。 “醒了?”她回头看我,桃眼里映著晨光,像盛了两簇小火苗,“我们早点出发,陛下她们估计都在等了。” 她將玉梳別在发间,抬手理了理红玉丝裙,裙摆扫过溪边的青草,沾了片带著露水的叶子,却毫不在意——玉衣本就不怕污损,只需稍运玉气,便能恢復洁净。 我们再次驾驭飞珠升空,晨雾还未散尽,像轻纱般缠绕在山间。 飞了大约半天,玉如桃指著远处的天际,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看,那边就是建城的地方,玉脉的光都映到天上了。”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远处的天际泛著淡淡的翠绿光,像一块被染绿的云朵,隨著我们靠近,那光越来越浓,连空气里的玉润气都变得愈发浓郁。 约莫几分钟后,我们缓缓降落,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怔住——脚下的土地竟泛著淡淡的绿意,每一粒石子都透著玉质的莹润。 99条玉脉如翠绿的巨龙,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脉身缠绕著淡绿色的光纹,像巨龙吐息般不断涌出灵气; 18座湖泊错落分布在玉脉之间,湖水泛著翡翠般的碧光,清澈得能看到湖底的玉砾,偶尔有玉美人在湖中戏水,身影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流动的玉画。 周围的植被也格外奇异——灵草的叶子泛著玉光,开著淡紫色的小,瓣上沾著玉屑; 几棵参天的灵树缀满了红色的果实,果实裂开时,会飘出淡淡的玉气。 空气中瀰漫著玉脉的清润气、灵草的甜香、玉美人身上的温香,交织成让人沉醉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吐天地间的精华。 “这就是我们选的建城地,玉脉匯聚,灵气充足,最適合族人居住。”玉如桃站在我身边,声音里满是骄傲。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升起大片玉光——淡绿色的玉光与土黄色的光纹交织,无数玉美人悬浮在空中,指尖泛著光,隨著她们的手势,地面缓缓隆起:土黄色的光纹勾勒出城墙的轮廓,淡绿色的玉光凝结成一块块玉砖,从玉脉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著光纹的轨跡拼接成城墙; 城门上方,玉质的浮雕渐渐成型,刻的是玉美人族的先祖在玉脉中诞生的场景;18座湖泊被城墙轻轻环绕,一条蜿蜒的河流从城外引来,河水泛著莹光,绕著城墙流淌,像给巨城系了条白玉带。 不过半个小时,一座巍峨的巨城便拔地而起——城墙高约十丈,通体由暖玉砌成,泛著温润的光; 城门高三丈,刻著缠枝玉纹,门环是墨玉雕琢的玉兽;城內,玉制的房屋渐渐成型,有的是精巧的小楼,有的是宽敞的庭院,屋顶的玉瓦在晨光里泛著细碎的光; 最中央的皇宫更是宏伟,玉柱上刻著冰纹与玉纹,殿顶镶嵌著无数玉髓晶簇,像缀了片星空。 “快看,族人们来了!”玉如桃指著玉脉的方向。 amp;lt;divamp;gt; 我抬头望去,只见无数玉美人从玉脉中飞出——有的绿髮如瀑,身著淡青的玉衣; 有的粉发如云,穿著浅粉的长裙; 有的金髮如朝阳,披著金色的纱衣; 还有的墨发如夜,像玉如桃般穿著红玉丝裙。 她们的身影轻盈如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漫天飞舞的瓣,朝著玉城匯聚而来。 刚落地,她们便纷纷围了过来,带著各自的香气——有的是清冷的冰玉香,有的是甜软的粉玉香,有的是温润的暖玉香——瞬间將我包裹。 “张扬阁下,您可来了!”一位粉发玉美人上前,眼眶泛红,“我妹妹的躯体还在玉棺里,您快救救她吧!” 另一位绿髮玉美人也递过一块破碎的玉肌:“这是我母亲的,您能把她復活吗?” 我跟著她们走进玉城——城內早已设了座宽敞的大殿,殿內摆著数十具玉棺,里面躺著破碎的玉美人; 殿外的广场上,受伤的玉美人排著队,有的手臂裂著纹,有的腰腹缺了块玉肌,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走到第一具玉棺前,里面的玉美人碎成了六块,玉肌泛著白霜。 我取出蛋清,小心翼翼地將碎块拼合,指尖覆上她的手腕,財戒的神秘力量涌入——玉肌上的裂痕渐渐收拢,土黄色的光纹(土之道)与淡绿色的光纹(玉之道)在她周身流转,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绿髮垂落,轻声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广场上的疗伤更是忙碌——我握著一位玉美人的手腕,修復著她手臂的裂痕,她的玉肌从泛白渐渐变得莹润,嘴角扬起笑容:“不疼了!谢谢您!” 另一位缺了玉肌的玉美人,在光流的作用下,新的玉肌缓缓凝结,与周围的肌肤浑然一体。此刻我才知道,財戒的修復功能又得到了巨大的进化,躯体有一定的缺损,也可以修復了。 无数的香气縈绕在我身边,耳边是此起彼伏的道谢声,有的玉美人还递来玉制的小礼物——玉珠、玉簪、玉制的小,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崇拜。 忙到午后,玉城的侍从突然来请我:“阁下,陛下为您准备了住所,请隨我来。” 我跟著她穿过玉城的街道——路边的玉屋前种著灵草,偶尔有玉美人在门口向我点头微笑; 转过一座玉桥,便看到一座精致的庭院——院门是墨玉雕琢的,上面刻著桃纹; 院內种著几棵开著粉的树,树下有座玉制的石桌; 进屋后,更是奢华——玉床铺著玉丝织的锦被,墙上掛著玉制的风景画,窗边摆著我之前送给玉如桃的梳妆檯与穿衣镜; 二楼还有座观景台,站在上面能看到18座湖泊与99条玉脉,灵气像薄雾般在周围流转。 第852章 玉如雪,玉如冰,玉如桃花轮流来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2章 玉如雪,玉如冰,玉如桃花轮流来看我 刚坐下,门外便传来熟悉的香气——玉如雪走了进来,身著淡粉的玉衣,手里捧著只玉杯,里面盛著灵茶:“夫君,忙了这么久,累坏了吧?喝点茶歇歇。” 她走到我身边,亲手递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带著淡淡的温意。 “陛下,族內的事还顺利吗?”我接过茶,轻声问。 “有大长老和桃帮忙,很顺利。”她坐在我身侧,眼神里满是深情,“都是托你的福,我们才能有这么好的家。” 她顿了顿,又道:“晚上我让御厨准备了灵膳,我们一起吃。” 语气里的亲昵,像极了牵掛丈夫的妻子。 见玉如雪说完要起身,我指尖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袖——她的玉衣触感细腻,像抓著一片柔软的云朵。 不等她反应,我便轻轻搂住她的腰,將她带向自己。 两个小时后。 云收雨住。 但我们还没想过起床,打算再好好地休息一会。 可惜,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玉如雪连忙整理好衣袍。 我也飞快地穿好衣服,“请进。” 几名美得让人目眩的玉美人捧著玉盘,迈动著性感修长的双腿走进来,里面盛著切成小块的灵玉,泛著淡绿色的光,带著玉髓的清润; 十几种鲜红的灵果,果皮裂开时,飘出淡淡的灵气; 还有一碗用灵泉燉的灵菇汤,汤里浮著几颗珍珠般的丸子,香气扑鼻。 “这些都是族里最好的灵食,你多吃点,补补精神。”玉如雪拿起一个灵果,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温柔,“现在过来的族人,还不到总数的万分之一呢。还有得你忙的。” “臥槽,这么多?” 我目瞪口呆,才万分之一? 要知道,如今新城的玉美人数量已经超过了十万。 岂不是总数量达到十亿? 玉美人族的数量竟然如此之多? 看来,也算是一个大族了。 只是因为容易滴血认主,以前一直被欺凌。 而这么大的数量,受伤的和陨落的一定不少。 那我修復和復活,的確不是短时间就可以完成的,真不能太急切。 幸好如今的財戒的修復能力超强。 只要不是復活金丹实力的玉美人,都很快速。 玉如雪轻轻点头,舀了勺灵菇汤递给我:“所以你別太急,慢慢来,你要懂得享受生活,可不能累坏了。”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放下玉勺,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不过,我们重回地表,不会这么顺利。人类的宗门覬覦我们,妖兽、凶兽也会来找麻烦,早晚要爆发大战。我得去布置防御阵法,还要接待陆续来的族人,不能陪你太久。” 她说完,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才匆匆起身离去。红玉丝裙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香痕,门外的风进来,吹动了窗边的玉帘,像她未说尽的柔情。 没过多久,玉如冰过来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穿著淡青的玉衣,手里拿著个玉制的如意,如意上刻著冰纹,泛著淡淡的冷光。 “这是用千年暖玉做的,能安神,你疗伤时握在手里,能少耗些精神。” 她將如意递到我面前,语气依旧沉稳,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眼神扫过桌上未用完的灵膳,轻声问:“如雪来过了?” “是的。”我接过玉如意,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她的玉肌微凉,却没有立刻收回,只是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 “別太拼命。”她补充道,目光落在我眼底的红血丝上,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心,“修復与復活耗神,累了就歇,族里的事有我和如雪。”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冰蓝色的眼眸映著屋內的暖光,眼尾泛著淡淡的红晕,像冰湖泛起了涟漪。 最后来的是玉如桃。 她抱著个描金的玉盒,走到我面前时,脸颊还泛著粉晕,娇媚地说:“给你的,算……算你送我香水的回礼。” 她打开玉盒,里面躺著块桃纹的玉佩,玉佩泛著莹润的光,上面的桃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一吹就能飘落。 我拿起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著淡淡的桃香。 “谢谢。”我抬头看向她。 “你今天累坏了吧?”她带著浓郁芳香靠近我,声音里带著娇嗔,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划过我的脖颈,带著细微的痒意,“要是累垮了,还怎么追我呀?” “放心,我没这么容易累。”我笑著打趣她,“等我把族里的事忙完,就好好追你。” 她的脸颊瞬间更红了,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转身往门口走:“別逞能,晚上早点睡!” “你不留下来陪我吗?那这蔓蔓长夜,寂寞孤单,就很难熬了。” 我忍不住撩她。 “你还没追到我呢,我才不会留下来陪你,不过,若你真的很寂寞,我让几名玉美人来陪你,她们都很漂亮……” 玉如桃娇嗔道,红玉丝裙扫过地面的玉毯,留下一道香痕,她走到门口时,还偷偷回头瞄了我一眼,桃眼里满是笑意和关心。 第853章 羽族前来勒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3章 羽族前来勒索 我坐在观景台上,手里握著玉如意,看著远处的玉脉与湖泊——99条玉脉泛著翠绿的光,18座湖泊像翡翠般镶嵌在玉城之间,灵气像薄雾般在天地间流转。 广场上点起了篝火,將玉城染成暖金色,玉美人们唱起了古老的歌谣,歌声清越,顺著风飘进庭院。 鼻尖縈绕著她们留下的香气——玉如雪的甜软、玉如冰的清冷、玉如桃的娇甜。 我心里满是暖意,这里不仅是玉美人族的家,也渐渐成了我在縹緲星最安稳的家。 晨光透过庭院的玉窗,像碎玉般洒在玉丝被上,我从浅眠中醒来时,昨夜梦中修行老子手书的记忆还清晰如昨——淡金色的道纹在识海中流转,真气如溪流般冲刷丹田壁,连呼吸都带著若有若无的韵律。 丹田內的真气比昨日更显浑厚,显然是昨夜的修行又让我变强了几分。 起身推开房门,玉城的晨景已热闹非凡:99条玉脉泛著翠绿光,无数玉美人悬浮在空中,指尖的土黄色与淡绿色光纹交织,一座座卫星城正从玉脉周边拔地而起——城墙由暖玉砌成,屋顶的玉瓦在晨光里泛著细碎的光,像给大地缀满了翡翠; 巡逻队的玉美人身著墨玉战甲,背后的玉剑泛著冷光,沿著玉城外围的河流缓缓飞行,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广场方向传来阵阵轻响,那是受伤的玉美人排队等待疗伤的动静,混著灵草的甜香,漫进鼻腔。 我循著声响走到广场,眼前的景象比昨日更显壮观: 广场上挤满了玉美人,有的手臂缠著玉丝布,有的腰腹泛著白霜,还有数十具玉棺整齐排列,里面躺著破碎的玉美人; 不远处,玉如冰与玉如桃悬浮在虚空,身后跟著近百名復活的长老,她们周身的灵气凝而不散,像淡绿色的云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然是在戒备周边的威胁。 “张扬阁下,您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身著青衣的玉美人走上前,她的髮丝如墨,眼眸锐利,腰间的玉剑泛著冷光,正是玉如雪的贴身侍卫玉青衣。 她的语气沉稳威严,手里捧著一卷玉册,“今日前来的族人中,大海境的比比皆是,大海境圆满也有数十位。我已安排妥当,先请您修復实力较强的族人,弱小的后续再补,这样也能让她们更快投入建城与防御。” 我点头应下,玉青衣立刻指挥族人行动:几名玉美人抬来装满飞禽蛋清的玉盆——那是縹緲星特有的灵禽蛋,蛋清比寻常鸡蛋更显粘稠,粘合破碎玉肌的效果极佳,她们帮忙粘合那些破碎了的玉美人。 另有玉美人將待修復的强者引到我面前,她们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身上的冷香与玉润气交织,围绕在我身边。 我盘膝坐下,將丹田內的真气尽数转入財戒。 数十根透明的灵线从戒身飞出,如蛛网般缠绕在待修復的玉美人身上。 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灵线涌入,她们身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腰腹的白霜渐渐消散,不过片刻,便有人惊喜地起身:“好了!我的玉肌彻底恢復了!” 我躺在玉制躺椅上,两名玉美人轻轻为我捏肩捶腿,指尖的玉肌温润柔软,让连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偶尔精神力耗尽,我便停下休息,看著广场上的玉美人——有的在练习玉剑,剑光如流萤; 有的在梳理长发,髮丝泛著玉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还有的在吟唱古老的歌谣,歌声清越,让人心神舒畅。 突然,天边传来刺耳的尖啸——无数黑点从云层中涌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待它们靠近,才看清是一群人形生物: 他们身著金色战甲,背后生著巨大的金翅,翅膀扇动时捲起狂风,连空气都带著金属的冷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为首的金翅大鹏族人身形魁梧,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凶光,声音如惊雷般炸响:“玉美人族!交出百名美女、千滴万年玉髓,再奉上一万块顶级翡翠,否则今日便踏平你们的新城!” “痴心妄想!”玉如冰的声音冷冽如冰,率先升空,淡青色的玉气与冰蓝色的光纹在她周身环绕,“想拿我族之物,先问过我的剑!” 玉如雪与玉如桃紧隨其后,前者周身泛著土黄色的光纹,玉剑出鞘时带著厚重的威压;后者的桃剑从口中飞出,剑身上的桃纹泛著淡粉色光,杀气凛然。 復活的长老们也纷纷升空,灵气匯聚成淡绿色的云团,与金翅大鹏族对峙。 “杀!”为首的金翅大鹏族强者怒吼一声,他正是金丹实力的鹏天涯,背后的金翅猛地扇动,空间瞬间泛起涟漪——无数空间之刃从虚空中凝聚,泛著冷光射向玉美人族。 玉如冰眼神一凝,冰蓝色的光纹骤然扩散,广场周边的温度狂降,空气凝结成冰晶,连那些空间之刃都被冻在半空,化作冰雕碎裂开来。 鹏天涯脸色一变,身形骤然消失——竟是施展了瞬移,下一秒出现在玉如冰身后,金色的利爪带著空间崩溃的气息抓向她的后心。 玉如冰早有防备,淡青色的玉盾瞬间凝聚,挡住利爪的同时,冰蓝色的光纹顺著盾面蔓延,试图冻结鹏天涯的手臂。 鹏天涯见状,立刻后撤,指尖凝聚出空间盾牌,与玉如冰的冰之道僵持不下。 两人在空中激战半个时辰,空间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冰雾与金翅扇动的狂风交织,谁也未能占据上风。 鹏天涯终於醒悟过来,猛地惊呼:“你竟然是玉如冰?你不是百年前就陨落了吗?” “多说无益!”玉如冰懒得解释,冰蓝色的光纹再次暴涨,无数冰锥从虚空中凝聚,如暴雨般射向金翅大鹏族。 玉如桃趁机发难,桃剑化作粉色流光,剑破虚空,瞬间洞穿三名大海境金翅大鹏族的胸膛; 玉如雪周身的绿色光纹扩散,地面飞出无数玉刺,將几名试图偷袭的金翅大鹏族刺穿; 復活的长老们更是悍不畏死——她们本就陨落过一次,如今有我在,即便躯体破碎也能復活,故而拼杀时毫无顾忌,玉剑挥舞间,金色的羽毛与鲜血洒落半空。 第854章 5000湖真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4章 5000湖真气! 金翅大鹏族渐渐支撑不住,看著玉美人族悍不畏死的模样,鹏天涯咬牙怒吼:“玉美人族疯了!撤!” 话音落时,他率先施展瞬移后撤,其余金翅大鹏族如蒙大赦,纷纷扇动金翅逃窜,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我早已施展瞬移来到战场边缘,趁著混乱將散落的金翅大鹏族尸体收进財戒——这些妖族的尸体蕴含著浓郁的妖气,虽离体后快速溃散,但仍有不少液体妖气残留体內。 万法归源碑在財戒內运转,將妖气净化为纯净的真气,让我的真气总量暴涨至5000湖,比之前翻了三倍有余,直接让我从大海境后期晋级到了大海境巔峰一级。 那种实力飆升的爽快感,让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夜幕降临,玉城的广场上燃起了无数玉灯,淡绿色的光映著满场玉美人的笑脸。 她们载歌载舞,有的旋动裙摆,玉丝如流萤; 有的手持玉笛,笛声悠扬; 还有的捧著灵果与玉髓酿的酒,將我围在中心。 玉如冰走上前,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伸手邀请:“张扬阁下,多谢你復活我们,让我族能击退强敌。”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的玉肌微凉,却带著真诚的温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隨著玉琴的旋律,我们缓缓起舞,她的冰蓝色光纹与我的淡金色真气交织,在空气中泛起细碎的光。 周围的玉美人唱起了感恩的歌谣,歌声与笑声交织,让这一夜的玉城,成了縹緲星最温暖的港湾。 舞会还没结束,玉如雪牵著我的手,穿过缀满玉灯的长廊——廊柱上刻著缠枝玉纹,灯芯是千年玉髓凝成,暖黄的光映在她淡粉的玉衣上,像给她裹了层蜜色的纱。 寢宫的门缓缓推开,里面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暖:数十名侍女身著浅绿的纱裙,髮丝间別著细小的玉珠,见我们进来,纷纷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铃; 两侧的护卫则身著墨玉战甲,战甲泛著冷光,却掩不住她们娇艷的容顏,腰间的玉剑轻轻晃动,带著几分肃穆。 寢宫內的布置极尽雅致:玉制的屏风上刻著冰纹与玉纹,屏风后是一张宽大的玉床,床上铺著玉丝织就的锦被,泛著淡淡的莹光; 墙角的玉瓶里插著几枝灵植,瓣上沾著玉露,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桌上摆著一盏玉制的灯,灯光柔和,將整个寢宫照得暖融融的。 这一夜,玉如雪格外主动,她褪去玉衣,肌肤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眼神里满是柔情与感激——显然是想用这份温柔,犒劳我连日来为族群的付出。 缠绵间,她的气息如兰,甜香縈绕在鼻尖,让这一夜的温暖,深深烙进了记忆里。 翌日清晨,我从浅眠中醒来,玉如雪早已起身处理族中事务,只在枕边留下一枚温热的玉簪,刻著她名字的缩写。 我循著广场的声响走去,只见今日的玉城比昨日更热闹——无数玉美人从周边的卫星城赶来,广场上挤满了待修復的族人,连玉棺都比昨日多了数十具。 我在玉如青衣早已备好的藤椅上坐下,藤椅是用縹緲星特有的灵藤编织而成,泛著淡淡的绿晕,坐上去格外舒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將丹田內的真气尽数注入財戒,淡金色的光纹在戒身流转,数十根透明的灵线如蛛网般飞出,轻轻缠绕在待修復的玉美人身上。 財戒自主运转修復之力,淡绿色的光流顺著灵线涌入,她们手臂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腰腹的白霜渐渐消散。 我则靠在藤椅上,开始清点昨日从金翅大鹏族尸体上得来的宝物。 九具大海境圆满的尸体被我从財戒中取出,他们身著的金色战甲虽有破损,却仍泛著金属的冷光; 吊在脖子上的空间珠格外惹眼,泛著空间道的波动。 “张扬阁下,我们来帮您清点吧!”几名身著粉裙的玉美人娇笑著围上来,她们指尖泛著淡淡的玉光,小心翼翼地將空间珠从尸体上取下,放在玉盘里。 打开第一枚空间珠时,眾多的宝物展露眼前,但最吸引人的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泛著淡蓝色的光,表面缠绕著细小的空间纹路,像被揉碎的星空。 “这是空间果!”一名玉美人眼睛一亮,捧著果实递到我面前,香气带著淡淡的清冽,“生长在天雪山巔,那里罡风如刀,寒气刺骨,只有金翅大鹏能飞越罡风层採摘,价值10亿金幣一个!” 我接过空间果,指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空间道气息,用財戒鑑定后,信息与玉美人所说一致。 接著打开第二枚空间珠,又找到一个珍贵的宝物,一枚泛著紫色电光的果实,表面的电光滋滋作响,带著雷霆的威压。 “是闪电果!”另一名玉美人捧著果实,语气带著惊嘆,“生长在天雷聚集的雷泽,能提升领悟雷霆道的概率,也值10亿金幣!” 后续的空间珠里,宝物更是琳琅满目:有能加速修行的灵石,堆得像小山; 有精致的蜗居,是海螺形状的,泛著粉色的光; 还有数不清的金幣,装在玉制的箱子里,泛著金光。 广场上的玉美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不时有人发出惊嘆,捧著宝物的玉美人会带著浓郁的香气走近,將宝物轻轻放在我面前。 这一日,隨著更多强者被修復,玉美人族的实力暴涨——新增了十几名大海境圆满的高手,她们很快加入了巡逻队与建城队伍,卫星城的建设速度又快了几分。 见玉如雪与玉如桃忙著统筹族中事务,没空见我,我便往玉如冰的洞府走去。 洞府建在玉城西侧的灵山上,洞口刻著冰纹,泛著淡淡的冷光,洞內的地面铺著玉制的地砖,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滴。 玉如冰正盘膝坐在洞府中央的玉台上,双目紧闭,淡青色的冰纹在她周身流转,墨玉般的长髮垂落在玉台上,偶尔有一缕被灵气吹动,泛著莹光。 她的脸色严肃,眉头微蹙,显然是在悟道中遇到了瓶颈。 第855章 有趣的玉蓝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5章 有趣的玉蓝天! 听到脚步声,玉如冰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疲惫,她轻轻嘆息:“冰之道与玉之道的领悟,似乎已到了尽头,想要再快速进步,难如登天,只能靠漫长的岁月慢慢打磨。” “悟道不必急。我给你送来了一些小礼物。” 我从財戒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礼物——紫檀木的梳妆檯,上面雕著冰纹,与她的道韵相配; 巨大的穿衣镜,边框是暖玉雕琢的,泛著温润的光;还有几双蚕丝织成的丝袜,以及几条淡青的长裙,裙摆上绣著细小的冰纹。 玉如冰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抚摸著梳妆檯的纹路,语气带著感激:“谢谢,你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可她的眼神很快又变得严肃,眉头微蹙,“我们玉美人族刚回地表,並不安全,我最怕那些人类宗门联合起来——若是他们联手,我们必败无疑。” “难道他们真会不顾顏面联合?”我也皱起眉,脑海中闪过登天宗宗主黛西的身影,她的实力与玉如冰不相上下,若是再联合其他宗门,后果不堪设想。 “天雷宗宗主雷千道,早就恢復了实力。”玉如冰的语气带著焦虑,指尖轻轻攥紧,“我復活的消息,定会被金翅大鹏族传出去,雷千道一定会知道,那傢伙曾发誓要抓住我,滴血认主让我做他的侍女。 他知道单打独斗没有胜算,很可能会联合一两名金丹修士来犯。”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担忧,“族里虽人多,但目前只有我一个金丹级別的战力,根本挡不住多名金丹联手。” “我有个办法,或许能帮你提升实力。”我认真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不仅能变强,我或许也能提升实力,这样对抗强敌时,我们也多一份底气。” 我要去的是空间墓,如今体內真气暴涨,身躯经真气改造后,速度与力量都大幅提升,再去领悟空间传承,定能有更大收穫。 “什么地方?”玉如冰有些疑惑,眼神里带著好奇。 “空间墓,里面有上古空间道传承。”我轻声道。 “上古空间传承?”玉如冰的眼睛瞬间亮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著璀璨的光,脸上浮出狂喜,“我对冰之道与玉之道的领悟已达瓶颈,若是能领悟空间道,战力定能暴涨!族里有位族人,对空间道的领悟很深,差一步就能达到金丹级別,我想带她一起去,若是她能得到传承,说不定能晋级金丹。” “当然可以。”我点头答应。 玉如冰立刻用秘法传讯,片刻后,一名玉美人出现在洞府门口。 她身著淡绿的长裙,裙摆是蓝玉丝织就的,泛著淡淡的光; 蓝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髮丝间別著一颗淡蓝色的珠子; 肌肤雪白,像浸了冰的玉; 红色的嘴唇与指甲相映,添了几分娇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的气质空灵,身上的空间道气息浓郁,走近时,带著淡淡的清润香气。 “这位是玉蓝天,族里的空间道高手,修行空间道已有八千年。”玉如冰介绍道,“她凭藉空间道,从未受过伤,打不过就能瞬移逃走,是族里实力第四的高手,仅次於我、如雪与桃。” “张扬你好,认识你很高兴。”玉蓝天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泛著淡淡的空间道气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的玉肌温润柔软,带著淡淡的凉意,让人捨不得鬆开。 “你的名字很好听,认识你我也很高兴。”我笑著回应。 玉如冰与玉蓝天准备妥当后,我施展空间囚笼——淡白色的光罩將我们三人笼罩,像一层薄纱,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几个呼吸后,我们便抵达了空间墓。 空间墓內,依旧是熟悉的景象:中央的水晶棺泛著淡蓝色的光,棺身上刻著上古的空间符文;四周的石碑上,《空间真解》的文字泛著光,带著古老的道韵。 玉如冰与玉蓝天对著水晶棺深深鞠躬,语气恭敬:“前来获得传承,还请前辈赐予。” 在我的指点下,她们开始阅读《空间真解》,庞大的信息如洪流般涌入她们的脑海——淡蓝色的光纹在她们周身流转,玉如冰的冰纹与空间纹交织,泛著冷冽的光;玉蓝天的空间道气息则越来越浓郁,蓝色的长髮轻轻飘动,像被空间道气息吹动。 我也將手放在空间真解上,新的空间道信息涌入脑海,让我的空间道突飞猛进:瞬移距离提升到了千米;空间牢笼与空间之刃的威力暴涨,能轻易切割大海境圆满的防御;空间盾牌也更坚固,甚至领悟了新的道法“空间崩溃”,能让小片空间瞬间坍塌。 “我领悟空间道了!”玉如冰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狂喜,她轻轻一动,身影瞬间出现在十米外,“现在我能瞬移十米,战力至少提升一倍!” “我们该回去了,族里的安危不能大意。”玉蓝天却没有多说自己的收穫,语气带著担忧,她深知族群目前的处境,不敢在外久留。 我也担心黛西出现,便不再耽搁,再次带著她们进入空间通道,回到了玉城。 族內一切安好,巡逻队依旧在警戒,建城的族人也在有条不紊地工作。 玉如冰立刻回到洞府,盘膝坐下,开始巩固新领悟的空间道,淡青色的冰纹与淡蓝色的空间纹在她周身交织,泛著奇异的光。 “你的空间道实力,似乎是藉助宝物施展的。”玉蓝天走到我身边,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她毕竟是修行八千年的空间道高手,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空间道的异常,“若是你自身的空间道实力,恐怕早已天下无敌。” 我没有否认,笑著转移话题:“你的进步怎么样?” 玉蓝天的脸上浮出喜色,蓝色的眼眸里泛著光,语气带著惊嘆:“进步之大,超出想像!之前我离金丹级別的空间道还差一步,现在已摸到了门槛,很快就能比擬空间道金丹修士!昔日我也想去空间墓寻找传承,可石碑对我的帮助不大,还担心被人类抓捕,一直不敢去。谢谢你带我去,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她的笑容格外美丽,像雪山之巔绽放的冰,纯净而耀眼。 “臥槽,真能晋级金丹了?” 我大吃一惊,玉美人族要出现第二名金丹了? “我不是你復活的,也没让你疗伤过,但你对我的帮助无限大,让我的空间道大进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让我做你的女人?”玉蓝天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玩笑,红色的嘴唇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狡黠。 “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调侃?”我在心中嘀咕——金丹级別的强者,向来心高气傲,怎会轻易提出做別人的女人? 或许是她知道我与玉如冰、玉如桃的事,故意开的玩笑。 我看著她空灵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第856章 该走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6章 该走了 玉蓝天见我犹豫著不知如何回答,顿时捂著唇瓣枝乱颤地娇笑起来, 淡绿的玉裙摆隨笑声起伏,勾勒出她丰满挺拔的曲线,那曲线在灵气流淌的微光里竟如碧波荡漾般震颤,连周身漂浮的玉屑都似被震得轻轻打转。 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铃撞玉,混著空间道独有的清润气,像山涧溪流衝过青玉石床,甜软得让人心尖发酥; 蓝色长髮垂落肩头,发间那颗淡蓝空间珠隨动作轻轻扫过锁骨,与她笑出的水光眼眸相映,活脱脱像从星空里走出来的灵动仙子。 “你笑什么?”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玉蓝天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指尖还轻轻揉著笑酸的腮帮,眼角泛著晶莹的水光:“其实我很佩服你。” 她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戏謔,“若是换做其他男人,被这么多唾手可得的绝世美人围著,早就夜夜笙歌、左拥右抱了,哪会像你这样,只拥有陛下一人?” “没你说的这么离谱,哪来的『唾手可得』?”我没好气地反驳。 想起玉如冰的清冷疏离、玉如桃的傲娇挑剔,哪有半分“易得”的模样? 玉蓝天却笑得更欢了,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灵泉:“我们玉美人本就不重俗世礼法,从不为男人爭风吃醋,动情也简单得很。前几日夜里,守在你房门外的那几个姑娘——就是绿髮的玉如溪、粉发的玉如樱,你若当时开口留她们,她们只会红著脸应下,哪会拒绝?” 她顿了顿,故意眨了眨眼,蓝色眼眸里闪著狡黠的光,“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后悔浪费了好几个浪漫的夜晚?” “臥槽,真的假的?”我彻底愣住了,心臟骤然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那几个姑娘的模样瞬间浮现在脑海:玉如溪的绿髮如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玉如樱的粉发如云,递茶时指尖会轻轻颤抖。 这般娇俏的美人,竟真的会主动应下? 可转念一想,我又摇了摇头,板起脸道:“我才不后悔,我只对顶级的玉美人动心。” 我有自己的骄傲。 拥有財戒的我,相信能很快强大起来。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我的地位也会变得很高。 普通的玉美人我可看不上。 玉蓝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那你的意思是,也对我动心了?” 她往前又凑了凑,胸前的曲线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蓝色长髮扫过我的手腕,带著淡淡的凉意;呼吸间芳香扑鼻而来。 “没动心。”我硬著头皮別过脸。 她很快就能触摸到金丹门槛,又生得这般灵动绝色,要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我清楚,她不过是在调侃我——金丹级別的强者,心高气傲早已刻进骨子里,哪会轻易对一个大海境修士流露真心? 方才的玩笑,不过是看我窘迫的取乐罢了。 她就是见我得到了玉如雪,还喜欢玉如冰外加玉如桃,才这么做的。 但我也不全是谎言。 她虽然漂亮强大,让我倾慕,但她並不能提升我的天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想要得到她,必须很多时间去苦苦追求。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追求孙永军的妹妹孙清漪,或者玄武族的玄爱娇,白鹤族的公主鹤飞蓝天,她们都有著特殊的体质,能提升我的天赋。 甚至,若玉如冰,玉如桃很难追求,我也不会浪费时间。 此刻,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去意。 至於那么多的伤员,还有人等待覆活,只能无限延后了。 玉蓝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她看著我紧绷的侧脸,指尖轻轻攥住淡绿裙摆,捏出细细的褶皱:“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不是故意取笑你,就是想逗逗你而已。” “倒不是生气。而是我觉得,付出太多,你们反而不在意了,甚至认为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我只是有点心寒。”我淡淡开口。 想起这些日子的付出:修復了数千名受伤族人,復活了数十位大海境圆满强者,还带玉如冰、玉蓝天去空间墓获取传承,可换来的,不过是玉如冰的清冷、玉如桃的傲娇,还有此刻玉蓝天的戏謔。 或许,她们因为变得更强大了,就认为更高贵了。 若我喜欢她们,就必须做舔狗,拼命地追求她们,更加努力地修復和復活她们的族人。 碗米恩,斗米仇。 我不能继续下去了。 该离去了啊。 现在玉美人族有两名金丹级別的高手,应该能自保了。 即使不能自保,她们还能钻进地下深处继续隱藏。对他们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在取笑你,真是在开玩笑,对不起,我错了。” 玉蓝天的脸色微变,赶紧道歉。 “我要休息了,再见。”我转身就走,脚步没有半分犹豫,连身后玉蓝天的呼喊都没回头。 回到自己的庭院,我坐在玉床上,看著窗外那盏玉灯泛著的暖光。 我想起玉如雪昨夜的温柔,想起玉如冰接过玉如意时的红晕,想起玉如桃递来玉佩时的娇羞,可这些温情,在实力的差距面前,终究显得脆弱。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四道熟悉的声音,交织著焦虑与愧疚。 “张扬,你开门好不好?你一定是误会了!”玉如雪的声音带著哭腔,“我们说话没分寸,你別赌气走好不好?” “张扬,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开玩笑,你出来,我们给你赔罪!”玉蓝天的声音带著哭意,比平日里的灵动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真切的懊悔。 “族里还有好多族人等著修復,你別走,我们可以给你更多万年玉髓,更多玉美人!”玉如桃的声音急促,玉剑在鞘里轻轻颤动,带著她一贯的急躁,却也藏著不易察觉的恳求。 “张扬,是我们眼界窄了,不该拿实力压你。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玉如冰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沙哑——想来是真的急了。 第857章 挽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7章 挽留 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望去:玉如雪攥著衣角,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沾湿了她淡粉的裙角; 玉如冰的淡青裙角沾著些许玉屑,眉头紧锁,指尖泛著淡淡的冰纹,显然是急得动用了灵气; 玉如桃的髮丝凌乱,平日里骄傲的下巴此刻微微低垂; 玉蓝天则低著头,手指抠著门板,蓝色长髮遮住了她的脸,却能看到她肩膀在轻轻颤抖。 “我该走了,有缘再见吧。”我的声音冷得像玉城的冰雾,没有半分波澜——我早已想通,她们此刻的挽留,不过是怕没人修復族人,並非真心认可我。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我若没有金丹实力,就算留下,也终究是个“工具人”,成不了真正的“家人”。 现在她们想要挽留我,並不是认识到她们的错误,而是害怕还有很多族人没办法疗伤和復活。 话音落时,我进入了財戒,进入了空间通道。 再现身时,我已悬浮在玉城上空,戴上隱身帽——淡蓝色的光罩將我笼罩,下方的人看不到我的身影,我却能將一切尽收眼底。 玉如雪猛地推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眼泪终於决堤,她瘫坐在门槛上,手里紧紧攥著那枚玉簪,声音哽咽:“他真的走了……” 玉如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转身看向玉蓝天,语气带著压抑的怒意:“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我就开了个玩笑,说他对普通玉美人不动心……我真的没恶意!”玉蓝天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满是冤枉,“他早就对我们的態度不满了,今天只是攒够了失望而已!” “我也有错。”玉如桃上前一步,声音带著自责,“之前我讥讽他贪心,说他想同时打我、你和陛下的主意。” “我更有错。”玉如冰闭了闭眼,语气满是懊悔,“我当初拒绝他的表白,还觉得他实力弱,配不上我。可他却帮我们復活了那么多族人,带我们去空间墓拿传承……我们不仅没感谢,反而处处透著轻视,他心寒很正常。” “我也不对。”玉如雪抹了抹眼泪,声音带著愧疚,“我虽然做了他的女人,可心里总觉得他实力不如我,有点不甘心。我们都被『强者为尊』的念头困住了,忘了他是我们的守护神,是我们能不死的保障。” “若他愿意回来,我愿意做他的女人,真心实意的。”玉如冰轻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指尖的冰纹渐渐消散——那是放下骄傲的证明。 “我也愿意。”玉如桃立刻附和,语气没了往日的傲娇,多了几分恳切。 “我也愿意。”玉蓝天跟著点头,声音带著颤抖。 她们在庭院里站了很久,从日头偏西等到夜幕降临,玉灯的暖光將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没等到我的身影。 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绝望,玉如冰轻轻嘆了口气:“他不会回来了。” 我是真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儘管有点心动。 但还是没有现身。 因为我心中雪亮,即使她们做了我的女人,也心不甘情不愿。 毕竟,在这个世界,强者为尊的信条已经刻在灵魂里。 我没她们强大,她们的內心深处,是看不起我的。那太没意思了。 甚至我还知道一个秘密,若我不能打败她们,连滴血认主都做不到。 我正要离去。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压迫感——两道恐怖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让整个玉城的灵气都瞬间停滯。 我抬头望去,只见西边的天际,一个身著紫雷纹长袍的中年男人踏空而来,周身缠绕著碗口粗的紫雷,每一步落下,空气都似被劈得滋滋作响,带著焦糊的气息; 他身边的女人则身著银白长裙,裙摆泛著扭曲的空间波纹,所过之处,景物都似被揉成了碎片——正是天雷宗宗主雷千道,和登天宗宗主黛西。 “玉如冰!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还復活了!”雷千道的声音囂张至极,紫雷在他指尖跳动,“今天我不仅要抓你做侍女,还要把你族里的玉美人都带回去,这么多美人,够我天雷宗上下享用了!” 黛西则將目光锁在玉如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听说你叫玉如桃,剑之道很厉害?只要你乖乖滴血认主,做我的侍女,我就饶过玉美人族,如何?” “痴心妄想!”玉如冰率先腾空而起,淡青的冰纹与淡蓝的空间纹在她周身交织,冰雾瞬间瀰漫开来,將整个玉城上空笼罩,“雷千道,百年前我能把你打吐血,今天一样能!” 玉如桃与玉蓝天紧隨其后——玉如桃的桃剑从口中飞出,剑身上的桃纹瞬间绽放,粉色剑气如漫天瓣般射向黛西; 玉蓝天则指尖泛著淡蓝光,空间道纹路交织成六边形牢笼,锁住黛西的瞬移轨跡。 “杀!”雷千道怒吼一声,指尖的紫雷骤然暴涨,碗口粗的紫雷带著焦糊的气息,如毒蛇般射向玉如冰。 玉如冰眼神一凝,冰纹如蛛网般蔓延,瞬间冻结了迎面而来的紫雷,“咔嚓”声中,紫雷化作冰晶碎落; 同时,她身影在冰雾中留下淡蓝残影,空间瞬移到雷千道身后,冰蓝色的光纹凝聚成冰锥,刺向他的后心。 雷千道反应极快,紫雷在身后凝聚成盾牌,挡住冰锥的同时,转身一道紫雷劈向玉如冰的面门。 两人在空中激战,紫雷与冰雾交织,天空被染成暗紫色,冰锥与紫雷碰撞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气浪掀得下方的湖泊泛起滔天巨浪,灵草被连根拔起,玉屑漫天飞舞。 另一边,黛西看著袭来的粉色剑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空间道光芒暴涨,身影瞬间瞬移到玉如桃身后,银色长剑带著空间切割的气息,刺向她的后颈。 “小心!”玉蓝天厉声提醒,空间牢笼瞬间收缩,淡蓝色光纹死死锁住黛西的剑身; 玉如桃则借势转身,桃剑横扫,粉色剑气如弯刀般削向黛西的手腕。 第858章 白鹤公主太娇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8章 白鹤公主太娇羞 黛西被迫后撤,银色长裙在粉色剑气下划出一道口子,她眼神一沉,空间道纹路再次扭曲,数十道空间之刃从虚空中凝聚,射向玉如桃与玉蓝天。 玉蓝天指尖连动,空间道纹路交织成屏障,挡住空间之刃的同时,她身影一闪,空间瞬移到黛西左侧,淡蓝光纹凝聚成拳,砸向她的腰腹; 玉如桃则抓住机会,桃剑剑身暴涨,粉色剑气如长虹贯日般射向黛西的胸口。 “噗嗤!”桃剑擦过黛西的小臂,银色长裙瞬间洇出暗红血跡,她的灵气波动骤然紊乱。 黛西脸色一变,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空间道光芒暴涨,身影在原地留下破碎的残影,转身就往远处逃:“雷道友,她们有两名金丹级別,桃也即將进入金丹。不可力敌。撤。” 雷千道本占著上风,见黛西逃走,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紫雷炸碎身前的冰锥,不甘心地怒吼一声:“玉如冰,下次我定要踏平你玉城!”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在紫雷中消失,只留下一阵焦糊的风。 玉如冰、玉如桃、玉蓝天落在地上,个个都带著伤——玉如冰的淡青裙角沾著紫雷灼烧的黑痕,嘴角掛著一丝血跡; 玉如桃的髮丝凌乱,手臂上划著名一道浅浅的空间刃伤口;玉蓝天的空间珠光芒黯淡,脸色苍白如纸。 广场上的玉美人纷纷围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人敢提“我”的名字——她们都清楚,若有我在,此刻的伤口早已癒合,下次再遇金丹联手,也不必这般狼狈。 我在空中看著这一切,心里虽有几分触动,却还是转身离去。 玉美人族的路,终究要靠她们自己走; 而我的路,要往更强的方向去——只有真正站在金丹之巔,才能贏得真正的尊重,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 “张扬!” 当我回到金玉城的家,两道娇声同时响起,白如雪与苏灵珊满脸惊喜。 “我好想你们。” 我搂住她们的腰,指尖触到白如雪裙角的绣纹,是细碎的玉兰,苏灵珊的裙料则是软滑的蚕丝,带著阳光的暖意。 缠绵间,白如雪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苏灵珊的吻落在我的颈侧,带著少女的甜软,將离开玉美人族的悵然悄悄融散。 缠绵过后,我从財戒里取出那只莹白的玉瓶,倒出两份万年玉髓,让她们服用了下去。 她们的天赋暴涨了。 修行速度也暴涨了。 “张扬你太神奇了,竟然找到了如此神奇的宝物?” 两个美女惊喜至极。 看著她们眼神里的情意和爱意,我心里也暖了——这才是我想要的温情,没有实力的轻视,只有纯粹的欢喜与依赖。 接下来,我带著她们的牵掛,通过空间通道去了绿珠湖。 湖水泛著翡翠般的碧光,岸边的不知名树木正落著粉瓣,风一吹,瓣飘进湖里,像撒了把碎粉。 阿贝緋月穿著软甲,显得格外的娇美。 给她服用了万年玉髓,又去了蚌族,给公主蚌雅一份万年玉髓,提升了她的天赋。 amp;lt;divamp;gt; 最后,我去了白鹤族的地盘。 山谷里飘著云雾,仙鹤的鸣叫声从云里传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把碎银。 我放出海螺形状的蜗居,开始摆摊——各色的丝袜叠在玉盘里,有浅粉、淡蓝、米白,料子软滑得能映出光;玉框的穿衣镜立在旁,镜面光滑如冰,能看清髮丝的影子;玻璃瓶装的香水摆成一排,桃香、茉莉香、兰香飘在云里,引来了一群白鹤族的美女。 “这是什么料子?好软!”粉发的姑娘捏著条浅粉丝袜,眼睛亮著;绿髮的姑娘对著穿衣镜转了圈,笑著说:“能看清我裙角的羽毛纹呢!” 正热闹时,鹤飞蓝天来了。 她穿著白纱裙,裙上绣著银白的鹤羽,髮簪是仙鹤形状的,垂著细小的珍珠链,走过来时,裙摆扫过地面的云雾,像朵飘来的云。 她走到摊子前,娇嗔著戳了戳我的胳膊,指尖带著微凉的气:“你怎么这么久不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白鹤族呢。” 她的耳尖泛著粉,眼神里带著点委屈,像被冷落的小鹤。 我笑著搪塞:“去忙了些事,耽误了。” 又问她:“听说你们要开选婿大会,什么时候开始?” 她的脸瞬间红了,攥著裙摆的手紧了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下个月……你会来吗?”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映著云雾的光,带著期待的软:“你想我来吗?” 她头埋得更低,耳尖红得要滴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跑,白纱裙像朵云飘进雾里,还能看到她攥著裙摆的手在轻轻颤抖,珍珠链“叮铃”响,像落在心尖上。 我站在摊子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云雾里,鼻尖还留著她身上的百合香。 夜色像浸了月光的纱,轻轻覆在白鹤族的山谷上。云雾比白日更浓,缠在青石板路的缝隙里,漫过蜗居的海螺壳边缘,泛著淡淡的银辉。 我坐在藤椅上,脑海里翻涌著空间墓中《空间真解》的传承,那些淡蓝色的符文像活过来似的,在识海里盘旋,时而化作瞬移的轨跡,时而凝成空间牢笼的纹路,连呼吸都跟著染上了空间道的韵律。 身旁的摊早已收了,丝袜与香水收进財戒,只剩那面玉框穿衣镜立在旁,镜面映著漫天星,偶尔有仙鹤从镜前掠过,影子像片羽毛般划过镜面,转瞬即逝。 山谷里很静,只有仙鹤的低鸣从云深处传来,像碎玉落地的轻响;风裹著百合与灵草的香气,拂过我的衣袖,带著微凉的湿意。 白雪公主该还在珍珠岛的海底寻宝吧? 说不定正对著哪颗发光的贝壳发呆; 白如雪与苏灵珊此刻该在金玉城的房里修行,万年玉髓的灵气该还在她们丹田流转; 阿贝緋月或许在绿珠湖的树下,看著瓣飘进湖里——想著这些,心里的空落淡了些,却又很快被修行的凝重填满。 第859章 玉蓝天找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59章 玉蓝天找来了 我不由自主想起玉城上空的那场大战——雷千道的紫雷像毒蛇般缠上冰雾,黛西的空间刃划破空气时的锐响,玉如冰的冰锥碎裂时溅起的冰晶,还有玉如桃的桃剑染血时的粉光。 那场看似短暂的廝杀,藏著毁天灭地的威力:紫雷劈过的地方,玉脉的灵气都凝滯了; 空间刃划过的虚空,连云雾都被切成了碎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真气还带著大海境的温吞——要达到那样的境界,百万湖真气的积累只是起点,丹田的扩容更是难如登天。 “原来她们的骄傲,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轻声呢喃。 玉如冰修行了几千年,玉如桃悟剑几千年,玉蓝天更是在空间道里浸了八千年,才堪堪摸到金丹的门槛。 她们吃过的苦,是我这短短时日无法想像的——让这样的天骄,屈身做一个大海境修士的女人,的確是降尊紆贵,难怪她们会犹豫,会傲娇。 可我也不会做舔狗,那我寧愿放弃她们,换个能提升我天赋的目標。 “別再想玉美人族了,纠葛已经结束。”我攥了攥拳。 之前在玉城浪费的那几天,若用来琢磨空间道,或许瞬移还能再远些;若用来寻宝,或许有巨大收穫。 突然,眼前泛起淡蓝的空间波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盪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还没等我看清楚,一道带著清润气的身影便扑进了怀里,蓝色的长髮扫过我的脖颈,带著熟悉的芳香与空间道的冷意——是玉蓝天。 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凝练,淡蓝的空间道纹在她周身若隱若现,不再是之前的鬆散,而是像织成了一张薄网。 “张扬!我终於找到你了!”她的声音带著喘息,紧紧攥著我的衣袖,淡绿的裙摆还沾著云雾的湿意,“我找了你好多地方……最后想起你曾经来过这里,才抱著试试的念头来的,没想到真的找到你了!” 而这么一接触,財戒的鑑定信息浮现脑海: “玉美人,姓名:玉蓝天,年岁1万。境界:道丹境,相当於人类修士的金丹境。擅长空间道,玉之道。国色天香,娇艷绝伦。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值得你永远拥有。” “道丹境?又是什么境界?” 我很好奇。 “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眼角还带著赶路的红,发间的空间珠泛著更亮的淡蓝光,映得她的肌肤像浸了冰的玉。 她大胆吻住我。 带著云雾的微凉,又藏著急切的暖意,蓝色的髮丝垂在我们之间,像淡蓝的帘幕,把夜色与风声都隔在了外面。 我的心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识想推开,却触到她裙摆下的玉肌,温软得像刚凝出的玉脂。 她的吻热烈无比,带著空间道的清润气,缠上我的唇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担忧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跟你开玩笑,不该让你心寒……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找了你这么久,就是想跟你说,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不是因为玉美人族需要你,是我自己想跟你在一起。” 我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看著她蓝色眼眸里的真诚与委屈,心里的防线渐渐鬆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確变了——之前的戏謔与狡黠不见了,只剩急切的恳求与怕失去的惶恐。 我嘆了口气,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我不会回玉美人族了。” 玉蓝天的身体顿了顿,却没有鬆开我,只是把头埋进我的颈窝,“我知道……我不逼你回去,我跟你走就好。你去金玉城,我就陪你去金玉城;你去绿珠湖,我就陪你去绿珠湖;你想修行,我就帮你护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都好。”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带著淡淡的痒意,也带著让人心软的真诚。 我沉默了片刻,起身拎起藤椅,指尖划过海螺壳的纹路:“先进去吧,夜里的雾太凉。” 蜗居內的布置依旧熟悉——玉制的小桌摆著之前没喝完的灵茶,杯沿还沾著淡绿的茶渍; 墙上掛著的风景画,画的是珍珠岛的海景,海浪泛著银光; 玉床铺著蚕丝被,泛著淡淡的暖光。 玉蓝天走进来,好奇地摸了摸桌上的穿衣镜,又拿起我放在床头的修行笔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专注。 我看著她的侧影,心里清楚——我还是不会回玉美人族,那里的纠葛与轻视,我不想再碰; 但玉蓝天的出现,像夜色里突然亮起的星,让我之前的决绝里,多了几分柔软。 夜深时,蜗居內的灯泛著暖光。 玉蓝天靠在我怀里,声音带著刚经歷过温情的软:“以后,我帮你找灵脉好不好?空间道能感知到灵气浓的地方,我还能帮你挡著那些想抢你宝物的修士。”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满是她的清润气:“你不能跟著我,你得回玉美人族,她们需要你的保护。” “但我想和你在一起。” 玉蓝天满脸的不舍。 我知道她是希望我和她一起去玉美人族。 但我还是拒绝道:“將来或许我会去玉美人族的,復活那些真正值得復活的玉美人,也疗伤那些强大的玉美人。但很快就会走,不会长待。” “那我会想你的,陛下也一样……”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遗憾。 窗外的云雾还在流转,仙鹤的鸣叫更轻了。 晨曦像揉碎的金箔,透过蜗居透明的海螺壁钻进来,落在玉蓝天的发间——她的蓝色长髮散在蚕丝被上,像匹被阳光染暖的蓝绸,几缕髮丝贴在脸颊,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我低头看著她的睡顏,睫毛纤长如蝶翼,眼角还残留著昨夜的春色,唇瓣泛著淡淡的粉,像沾了晨露的桃。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玉肌温润如凝脂,带著空间道特有的微凉,却又裹著刚经歷过温情的暖意——这可是縹緲星少有的空间道金丹修士,昨夜却乖顺得像只依赖人的小猫,连呼吸都带著对我的依恋。 第860章 玉如桃花也找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0章 玉如桃花也找来了 玉蓝天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蓝色眼眸里还蒙著层睡意,却瞬间映出我的身影,像落了星光。 她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轻轻贴过来,淡绿的裙摆滑落肩头,露出雪润的锁骨,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娇媚得让人心尖发酥:“夫君,你这次来白鹤族,是不是想找鹤灵芝?” “鹤灵芝?”我愣了愣,这名字倒是第一次听,“那是什么宝物?” “是白鹤族独有的灵植呀。”她抬起头,指尖在我胸口轻轻划著名圈,眼神里满是认真,“长得像展翅的白鹤,羽瓣泛著银光,只有在白鹤族棲息的灵谷里才能生长。百年份的就能提升天赋,千年份的药力更强,要是万年份的……” 我瞬间一阵神往。 可转念一想,白鹤族连普通天材地宝都看得紧,何况是这种至宝,怕是比登天还难。 玉蓝天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別担心,若是你真想要,我帮你想办法……空间道能悄无声息潜入灵谷,说不定能找到几株。”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了,白鹤族待我不薄,没必要为了宝物失了分寸。” 再说,鹤飞蓝天的选婿大会就在下月,若是此刻偷了她们的至宝,反倒伤了之前的情分。 玉蓝天眼神闪了闪,没再坚持,只是搂得我更紧了:“那我……得走了。玉城那边还没安稳,雷千道说不定还会来寻仇,我不在,如冰和如桃会忙不过来。” 她的声音带著不舍,指尖紧紧攥著我的衣袖,像是怕一鬆手我就会消失。 我帮她理了理褶皱的裙摆,把发间的空间珠轻轻扶正:“去吧,记得保护好自己。” 她点点头,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蓝色眼眸里满是眷恋:“夫君,我会想你的……如冰和桃,她们也会想你,陛下更是会想你……” 话音落时,她周身泛起淡蓝的空间波纹,身影像被雾气裹住般,渐渐变得透明,不过眨眼,便彻底消失在蜗居內,只留下空气中一缕淡淡的清润气,证明她曾来过。 我坐在床上,看著空荡荡的身边,心里泛起一丝悵然,却很快被修行的念头压下——玉蓝天走了,正好能专心琢磨空间道。 起身推开蜗居门,晨曦已把云雾染成淡金,仙鹤在谷间盘旋,鸣叫声清脆如铃。 我把藤椅搬到灵草旁,盘膝坐下,《空间真解》的符文再次在识海里流转,这一次,竟比昨夜更清晰,瞬移的轨跡在脑海里划过,仿佛能触到空间的脉络。 白天的摊位依旧热闹,白鹤族的姑娘们三三两两围过来,有的捧著刚买的丝袜,对著穿衣镜比划;有的喷了香水,在灵草间转圈,笑声像银铃般洒在云雾里。 鹤飞蓝天没来,许是还在为选婿大会忙碌。 夜幕再次降临,我收摊,坐在藤椅上继续悟道,指尖的空间道纹泛著淡蓝的光,偶尔有仙鹤从头顶掠过,影子落在衣镜上,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突然亮起一道粉色的剑光,像流星般划破云雾,带著凌厉却又娇俏的剑气,朝著蜗居的方向飞来。 “是她?”我心里一惊——那粉色剑光,分明是玉如桃的桃剑! 剑光在蜗居前落下,粉色的剑气散去,玉如桃的身影显现在云雾里。 她穿著红玉丝裙,裙摆上还沾著些许灵草的露水,墨玉般的长髮用根桃玉簪束著,几缕碎发垂在脸颊,眼神里带著几分急切,还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等我开口,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抓住我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张扬,玉蓝天说你在这儿,我就御剑赶来了。” 她的声音带著喘息,显然是赶路太急,脸颊泛著红晕,像朵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的桃。 我看著她的举动,头皮瞬间发麻——这可是悟剑八百年、即將晋入金丹的剑修啊!往日里傲娇得很,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攥著我的衣袖不肯鬆手。 她低下头,声音带著几分娇嗔:“我错了……之前不该讥讽你贪心,不该对你那么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玉蓝天都跟我说了,你是因为我们態度不好才走的,我知道错了,你別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说著,突然往前凑了凑,身体轻轻贴过来,红玉丝裙的暖香瞬间裹住我,“我也不想做什么骄傲的剑修,我只想……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彻底愣住了,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贴著我的手臂,呼吸间的桃香钻进鼻腔,带著让人心动的甜。 她抬起头,桃眼里满是水汽,像盛了两汪春水:“张扬,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等我回答,她便踮起脚尖,吻住了我——带著桃的甜香,还有剑修特有的凌厉气息,却又软得像团,瞬间將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搂住她的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还有腰间玉肌的温润。 她的桃剑从袖中滑落,掉在云雾里,发出轻响,却丝毫没影响她的专注——这个往日里连碰一下都嫌麻烦的剑修,此刻却像要把所有的骄傲都拋开,只愿在我怀里寻求依赖。 “別再走了好不好?”她离开我的唇,额头抵著我的额头,声音带著哭腔,“玉城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不会再对你傲娇了,我会对你好,特別特別乖。” 我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放软:“我没怪你,只是……不想再做那个只被需要的『工具人』。” “不会的!”她立刻摇头,紧紧抱住我,“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玉如桃的夫君,不是什么工具人。我会陪你修行,陪你寻宝,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蜗居的灯泛著暖光,照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 云雾从身边飘过,带著百合的香; 远处仙鹤的低鸣传来,像在为这重逢伴奏。 我抱著怀里的玉如桃,感受著她的体温与心跳,心里清楚——或许玉美人族的纠葛,並没有真正结束。 第861章 一个月一天回玉美人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1章 一个月一天回玉美人族? 怀中的玉如桃像株被晨露浸润的桃,红玉丝裙裹著的身躯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呼吸带著桃的甜香,拂过我的颈侧,指尖轻轻摩挲我的脊背,指甲盖泛著淡淡的粉,像桃瓣落在肌肤上。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舌尖带著细微的颤抖,却主动缠了上来,像要把所有的歉意与依赖,都揉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缠绵间,她的红玉丝裙从肩头滑落,雪润的肌肤在蜗居的暖光里泛著莹白,腰腹处还留著淡淡的玉脉光泽,那是玉美人族独有的印记。 两个小时的温存里,她像只温柔的小猫,乖乖蜷缩在我怀里,偶尔轻哼出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灵泉,连髮丝沾在脸颊的模样,都娇俏得让人心动。 最后,她瘫软在我臂弯,脸颊泛著潮红,眼尾还凝著细碎的水光,连说话都带著慵懒的鼻音:“夫君……你抱得太紧啦。” 我鬆开些力道,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汗珠。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指尖轻轻圈著我的胸口:“夫君,我们玉美人族太过特殊——能被人抓住凝成玉雕,滴血炼化后,不仅能陪在身边,还能让人修行速度增百倍。这个特性,就像块肥肉,会引来无数强大宗门联合爭抢。族里的疗伤、復活,真的少不了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带著恳求的颤意:“你只要每个月去玉城一天,处理最紧急的族人就好。” “以前你们没躲进地下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皱起眉,玉美人族的命运,竟这般身不由己。 “那时我们和有金丹修士的宗门定了协议,每月送一名没有悟道天赋的普通玉美人过去,换得暂时的安寧。 可他们贪心越来越大,后来竟要我们送悟道天赋好的族人,雷千道甚至点名要当时的门主玉如冰……我们不愿妥协,拼尽全力反击,结果却是惨败,最后只能躲进地下,才没被赶尽杀绝。” 她的声音里裹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对过往的屈辱仍有心结。 “现在復出,还要走老路?”我心里泛起一丝涩意——用族人的自由换和平,终究是饮鴆止渴。 “天地孕育我们玉美人族,族人数量只会越来越多,那些没有悟道天赋的,就算留在族里,也很难变强。” 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我们只要留下能悟道、能疗伤的族人就行。 那些没天赋的,就算留在族里,也会很快因为各种原因破碎,回归玉脉,被玉脉重新孕育,这是我们的宿命。 所以送一些族人出去,也无关紧要,而你要疗伤和復活的族人,都是有天赋有潜力或者很强大的那种,没你想的那么多,不用怕累著。”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髮丝扫过我的耳廓,带著痒意:“夫君你每月去一天,还能顺便看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会给你煮灵茶,帮你捏肩,好好伺候你的。” “一个月一天……”我沉吟著,指尖摩挲著她的脸颊——我清楚,之前与玉美人族的隔阂,根源不过是我实力太弱。 只有提升实力才能真正拉近与她们的距离,贏得她们的真心。 眼下扩丹田太难,唯有悟道能实现质的突破——玉如桃没真气,单靠剑之道与玉之道就能摸到金丹门槛,这便是最好的例子。 lt;divgt; 我想起第一名石奴——井下三郎,昔日他的隱术、武技,都能在我梦中重现,让我几天內便熟练掌握。 若是让玉如桃住进財戒,我会不会也能梦到她的悟道感悟?若能如此,剑之道与玉之道便能快速入门,战力定会暴涨,再也不用在金丹修士面前束手束脚。 “夫君,若你再去玉城,玉如冰也会对你敞开心扉的。”玉如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诱惑,“到那时,玉美人族基本上就是你的了。” “我的?”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这可是拥有两名道丹修士、十亿族人的强大族群,若能真正掌控,在縹緲星立足便再无顾虑。 我紧紧搂住她,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桃香,那香气里还裹著淡淡的玉髓清润,让人心神安定:“放心,每月一天,我答应你。你们把需要疗伤、復活的族人提前准备好就行。” “太好了!夫君我爱你!”玉如桃大喜,翻身搂住我的脖子,再次吻了上来,带著滚烫的温度,像团火焰重新燃起。 天亮了,晨曦透过蜗居的海螺壁,把房间染成淡金色,连空气中的灵草香都带著暖意。 我们並肩走出蜗居,白鹤族的山谷已热闹起来——仙鹤在云间盘旋,翅膀扇动时带起的风,裹著淡淡的鹤羽香;灵草上的露水还没干,沾在叶片上像碎钻,风一吹便滚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 我开始摆摊:玉盘里的丝袜叠得整整齐齐,浅粉的像桃瓣,淡蓝的像溪水,米白的像云雾,料子在晨光里泛著软滑的光,能映出指尖的影子; 穿衣镜立在旁,镜面擦得鋥亮,连远处灵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香水瓶排成一排,瓶身上的桃纹在光下闪烁,拧开瓶盖时,香气像活过来一样,顺著风飘出去,很快引来三三两两的白鹤族美女。 玉如桃就坐在我身后的竹椅上,轻轻给我捏肩,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揉过肩头酸胀处时,还会轻轻吹一口气,桃香的气息拂过脖颈,让人心尖发酥。 她的俏脸依旧泛著嫣红,墨玉长发用根桃玉簪松松束著,几缕碎发垂在脸颊,风一吹便轻轻颤动。 “这丝袜摸起来好软!”穿浅蓝纱裙的白鹤族姑娘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著浅粉的丝袜,眼神里满是惊奇,“比我们族的鹤羽纱还软,贴在腿上会不会像没穿一样?” 她身边的绿髮姑娘对著穿衣镜转了圈,裙摆扫过地面的云雾,笑著说:“连裙角的鹤羽绣纹都看得清清楚楚,这镜子也太神奇了!我之前用铜镜,连脸上的绒毛都看不清呢。” 第862章 带玉如桃花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2章 带玉如桃花入 她们的目光偶尔落在玉如桃身上,却並无太多好奇——在縹緲星,有实力的修士身边跟著玉美人,本就是寻常事,连金玉城的城主夫人,身边都有名玉美人伺候,负责端茶递水、整理衣袍。 “张扬,听说你要参与下个月的公主选婿?”一位身著墨绿长袍的白鹤族中年女人走过来,她的发间別著颗淡绿的玉珠,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手里还拎著个装灵果的竹篮。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愣。 回头看玉如桃,她却丝毫没有吃醋的模样,反而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夫君,我们玉美人不懂吃醋的,你不用顾忌我。你若想得到鹤灵芝,娶到鹤飞蓝天是最好的办法。” “你这般善解人意,我怎能不爱?”我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跡,边缘已被灵气磨得光滑,却仍能感受到她练剑时的辛苦。 中年女人曖昧地笑了笑,竹篮里的灵果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响:“你天天在这里摆摊,既不卖高价,也不催客人,不就是等选婿大会开始?不过啊,你想拿第一、抱得美人归,难嘍。” “为什么?”我眉头一皱。 “来参赛的都是名震天下的天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惊嘆,还悄悄比了个手势,“大部分都是大海境巔峰,还有几个是巔峰十级的——那可是有著十万湖真气的存在!他们悟道比你深,有的还悟了杀伐道,战力逆天,你这点实力,怕是连初赛的门槛都摸不到。” “十万湖真气?”我倒抽一口凉气,指尖微微发颤——我如今只有5000湖真气,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 难怪鹤飞蓝天最近很少来找我,之前她低头娇羞的模样,此刻想来,或许还藏著几分担忧,怕我知道差距后失望。 一整天,我都在看风景、接待客人,享受著玉如桃的温柔伺候——她会帮我递过装灵茶的玉杯,杯沿擦得乾乾净净;会帮我赶走落在摊子上的虫豸,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丝袜; 夕阳西下时,还帮我收起香水瓶,按顏色排得整整齐齐。 待暮色笼罩山谷,我收了摊,將蜗居变小收进財戒,压低声音对玉如桃说:“我带你去一个很遥远的世界,那里比玉城还安全和神奇。” 不等她反应,我便施展空间囚笼——淡白色的光罩像层薄纱,將她轻轻裹住,光罩上的符文泛著淡淡的光,能挡住外界的窥探。 我带著空间囚笼瞬移,故意放慢节奏,折腾了近五个小时,她的脸色渐渐泛白,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脑袋也开始发晕。 但她很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害她。 更不会骗她。 所以没有拔剑,否则,她可以轻鬆地破开我的空间牢笼。 趁著她头晕目眩之际,我带著空间囚笼进入了財戒。 撤掉光罩的瞬间,玉如桃的眼睛瞬间亮了,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她甚至忘了头晕,伸手捂住嘴,声音里带著颤意:“哇塞,这是什么世界?好漂亮……” 如今的財戒空间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样——广袤的土地上种满了灵稻,金黄的稻穗压弯了枝头,风一吹便泛起金浪,空气中飘著粮食的甜香; 各种各样的灵果掛在枝头,果皮泛著莹光,偶尔有熟透的果子落下,“啪”地砸在草地上,引来几只灵兔爭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amp;lt;divamp;gt; 远处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雪白的絮、金黄的麦粒、还有装在玉罐里的灵蜜,连仓库的木门都透著灵气; 更远处,一座两千米高的大山巍峨矗立,山上长满了果树,泛绿的石头在夕阳下泛著淡光——那是上次分解金翅大鹏尸体后形成的,里面藏著淡淡的玉脉气息,连空气里都飘著玉润的清意。 “还有玉脉?”玉如桃的感知极为敏锐,目光紧紧盯著那座大山,她甚至忘了矜持,飞了过去,仔细地感应了一番,“的確是玉脉,在地下深处,但还在孕育中。”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隱秘小世界,外人都不知道。”我压低声音,故意装出神秘的模样,“这里很安全,若是外界爆发长期大战,还能把玉美人族的族人转移进来躲避,不用担心被敌人找到。” “必须保密!”玉如桃立刻严肃起来,她转过身,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郑重,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这种地方若是被天雷宗、登天宗那些宗门知道,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 我笑著点头,带她飞到一栋精致的小楼前。 屋顶掛著细小的银铃,风一吹,铃鐺“叮铃”响,像玉如桃的笑声; 门前的石阶上摆著两盆灵植,开著淡粉色的,瓣上沾著玉露,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这叫桃居,今后就是你的专属住处。” 我推开房门,里面的布置极为雅致:玉制的梳妆檯摆在窗边,上面放著我特意准备的玉梳,梳齿圆润,不会伤发; 柔软的蚕丝被铺在玉床上,泛著淡淡的光,被子上还绣著细小的桃纹; 墙角的玉瓶里插著几枝灵植,瓣上沾著玉露,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甚至连窗边的小桌上,都摆著一盏玉制的灯,灯芯是用千年玉髓凝成的,点著时会泛著暖黄的光。 “夫君,你对我真好。”玉如桃扑进我怀里,声音带著哽咽,她的脸颊贴著我的胸口,泪水沾湿了我的衣衫,“能做你的女人,是我的幸运;我们玉美人族能遇到你,更是天大的幸运。”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回应依旧热烈,紧紧攥著我的衣衫,像怕我消失一样。 温情过后,我拉著她走进浴室——浴室的墙壁是用暖玉砌成的,泛著淡淡的温意; 灵泉从石壁的缝隙里流出,能根据心意调节水温; 我教她用洗髮水清洗长发;教她用梳妆檯上的玉簪打理髮丝,教她用蚕丝毛巾擦乾头髮…… 她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每学会一样,眼里就亮一分,最后抱著我笑道:“在这里生活也太方便了,比玉城的寢宫还舒服,我好喜欢!” 第863章 她悟道,我坐享其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3章 她悟道,我坐享其成! 待玉如桃盘膝坐在玉床上悟道,我悄悄走出桃居,去看望財戒里的岛国美女——她们正在田间收割灵稻,有的弯腰割稻,有的綑扎稻穗,还有的在溪边清洗灵果,见到我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笑著围过来。 我和她们聊了一会儿,问了问灵稻的收成、灵果的成熟情况,然后便回到另一栋小楼,躺在大床上很快睡去。 让我狂喜的是——梦里的我竟成了玉如桃,指尖握著桃剑,剑身上的桃纹在眼前清晰展开:每一次挥剑,都能感受到剑之道与玉之道的交融,像两股暖流在经脉里流淌,顺著手臂涌向指尖; 每一次悟道,都能看到符文在识海里闪烁,將“剑隨心动”“玉剑合一”的真諦刻进脑海,那些符文还会说话,轻声解释著“如何用玉气滋养剑身”“如何让剑气带著玉脉的厚重”。 那些不涉及悟道的片段如走马灯般闪过——比如她小时候在玉脉里玩耍、比如她第一次练剑时划伤手,唯有悟道的细节格外清晰,仿佛我真的经歷了她多年的修行路,连指尖握剑的触感、悟道时的顿悟,都真实得仿佛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强行醒来,出了財戒,落在荒凉山巔,放出蜗居后再次躺下——梦境竟无缝衔接,继续沿著玉如桃的悟道轨跡推进:这一次,我梦到她领悟“剑破虚空”的场景,手里的桃剑带著凌厉的剑气,瞬间划破空间,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跡,识海里还迴荡著她当时的感悟:“剑快到极致,便能斩断空间的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上忽然亮起两道光:淡绿色的玉之道光芒缠绕在四肢,泛著温润的莹光; 白色的剑之道光芒凝聚在指尖,带著锐利的气息,连空气都被剑气逼得微微颤动。 天刚亮,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念一动——淡绿色的玉甲瞬间覆盖全身,甲身上的符文密密麻麻,泛著厚重的光,那些符文正是玉如桃悟道时掌握的玉之道符文,能挡住大海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抬手对著地面轻喝“召”,大地的玉脉仿佛与我建立了联繫,无数玉剑从土里钻出,剑身上的桃纹泛著淡粉色光,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天空,剑身上的剑气凌厉得能划破空气,连远处的山峦都被剑气逼得泛起淡淡的光; 再喝一声“凝”,所有玉剑瞬间匯聚,凝成一把丈许长的大剑,握在手中时,竟没有丝毫沉重感,反而像与手臂融为一体,剑身的温度与我的体温相近,仿佛这把剑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斩!”我对著高空挥剑,白色的剑气如长虹般横空,瞬间將云层斩成两半——藏在云里的巨鸟来不及反应,便被剑气劈成两段,带著漫天血雨坠落山涧。 “臥槽,我真的领悟了玉之道和剑之道?这威力也太恐怖了!”我目瞪口呆,看著手中的大剑,心臟狂跳不止,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財戒果然能助我快速悟道,只要让悟道高手住进去,我便能通过梦境吸收他们的感悟,而且吸收得如此彻底,连细节都丝毫不差! 我立刻回到財戒,玉如桃刚从悟道中醒来,她盘腿坐在玉床上,周身还縈绕著淡淡的剑之道气息,见我回来,立刻笑靨如地扑进怀里:“夫君,在这小世界悟道,心神格外集中,对我领悟剑之道有好处。 若在这里悟道十天半月,或许可以让我打破极限,甚至突破瓶颈也不一定。 对了,这里的空间规则好特殊,我能感受到空间里的灵气流动比外界快很多,若是让玉蓝天来悟空间道,肯定能大进!我们回玉城带她来试试好不好?” lt;divgt; “空间道也能提升?”我心里掀起滔天骇浪。 但转念一想,这很正常。 財戒能开通跨光年的空间通道。 当然是格外擅长空间道。 玉蓝天若是进来,空间道应该能突飞猛进。 可我並不想这么做:玉蓝天是道丹境,她的空间道太过敏锐,她能感知到空间的细微波动,万一她察觉到財戒的空间与我有关,甚至发现財戒藏在我身上,后果就很难预料。 现在的我,还没有实力守护这个底牌,不能冒任何风险。 “其实我也领悟了剑之道,只是还很粗浅,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我转移话题。 玉如桃眼睛瞬间亮了,拉著我了出去,期待道:“快试试!让我看看你的剑道!別紧张,就算练得不好,我也不会笑你的。” 我拔出腰间的龙泉剑,按照梦中的感悟挥剑——白色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斩出无数剑,剑气纵横天地,让人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一瞬万剑!” 玉如桃倒抽一口凉气,震惊道:“你的剑道……竟有我一成多一点实力!” 显然,她能一瞬斩出近十万剑。 我心里大喜——玉如桃的一成实力,足以让我在大海境修士中横著走,就算遇到大海境圆满,也能一战! 若是让玉如桃再住几天,我吸收完她剩下的悟道感悟,说不定能追上她的水平! 我压下心中的喜悦,好奇地问:“你要达到什么地步,才能晋级道丹境?” 她转过身,蓝色眼眸里满是认真,指尖在剑身上划出一道浅痕:“如今我一瞬能斩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剑,若能突破到一瞬十万剑,便能引动天地道韵,自然能晋级道丹境。” “仅仅差十剑?那应该快了。”我喜气洋洋。 玉如桃却轻轻摇头,將桃剑举到阳光下,剑身上的光纹在晨光里流转,像细碎的星河:“看似只差十剑,实则是天堑。就像玉脉里的灵玉,差一丝灵气便成不了极品,这十剑便是捅破窗户纸的关键。 若得不到顿悟或机缘,就算练上百年,也未必能突破。可一旦突破,剑速便能飆升到十几万、几十万剑,战力会翻好几倍。” 第864章 玉美人族和人类宗门谈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4章 玉美人族和人类宗门谈判 玉如桃说完,手腕轻抖,桃剑瞬间斩出——无数粉色剑影如潮水般涌出,密集得像织成了一张剑网,连空气都被斩得“滋滋”作响,比我斩出的剑影密了三倍不止。 “咦?”她突然愣住,眼神里满是惊喜,“天啊,竟然突破了?一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一剑!比以前多了一剑!” 她的声音带著颤意,眼角泛起水光,“定是这小世界的灵气与道韵特殊,昨夜的领悟起了效果!” “突破极限了?” 我也是心中大喜。 这样一来,她会继续留下来悟道,就是赶她走,都不会走了。 而她悟道,就等於我悟道。 她变强,就等於我变强。 天大的好事。 “夫君,我要继续悟道,我要继续打破极限……” 玉如桃来了兴趣。 再次盘膝而坐,闭上眼,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剑之道的凌厉与玉之道的温润交织,把她彻底地笼罩。 我没打扰她,通过空间通道回到白鹤族的山谷。 晨雾还未散尽,缠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银辉; 仙鹤的低鸣从云深处传来,像碎玉落地的轻响。 我放出蜗居,继续摆摊。 白鹤果非常值钱,味道也非常好。 我很喜欢。 財戒能保鲜,果子放在里面,不仅仅不会变坏,甚至品质能变得更好。 我当然想要多收集一些。 一个蕴含的灵气就等同於一颗上品灵石呢。 接下来十天,我都在摆摊。 欣赏白鹤族的美女,晚上就回地球和李箐袁雪羽等人团聚。 至於悟道,我放弃了。 那太辛苦了。 还是別人悟道,我坐享其成的好。 这十天的夜里,每当我入睡,財戒便会將玉如桃的悟道感悟浓缩成梦境,送到我识海——梦里的我仿佛成了她,手握桃剑,从最初的“剑隨心动”,到后来的“玉剑合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如何用玉气滋养剑身,让剑气更具穿透力; 如何调整呼吸,让剑速在密集中保持稳定; 到了第十天夜里,梦境中的剑影突然变得无比密集——粉色的剑影如潮水般涌出,一瞬斩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二剑、九十三剑……直到第九十九剑时,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抬手对著空气虚斩,白色的剑气瞬间划出,带著与玉如桃同源的凌厉与温润! 我心里狂喜——我竟真的追上了她的进度,如今一瞬能发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剑,只差最后一剑,便能晋级道丹境! 玉如桃也结束了悟道,正站在桃居的窗边,望著远处的灵稻田。 我回到財戒,刚进门,她便转过身,蓝色眼眸里带著几分兴奋,却也藏著无奈:“夫君,我到瓶颈了。剩下的最后一剑,靠埋头苦修没用,得出去找机缘,或许是一场恶战,或许是一件天材地宝。 而且我总担心玉城,雷千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族里只有如冰和蓝天两个道丹境,万一遇到强敌,怕是应付不过来。” “我送你回去。”我轻声道。 玉如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雨后初晴的星空,她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搂著我的腰,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夫君,我爱你。” 她的脸颊贴著我的胸口,呼吸间的桃香混著玉润气,缠在我周身,让人心头一暖。 我笑著搂住她,施展空间囚笼——淡白色的光罩泛著细碎的符文,將她轻轻裹住,光罩外的空间通道泛著淡蓝光,像条流动的星河。 不过片刻,便出现在玉城我之前住过的庭院里。 刚撤掉光罩,便察觉气氛不对:往日里庭院里灵草的甜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气息; 巡逻的玉美人身著墨玉战甲,腰间的玉剑泛著冷光,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带著紧绷的急迫。 “怎么回事?”我拦住一位路过的绿髮玉美人,她脸色发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张扬阁下!您可算回来了!今天是我们和人类各大宗门谈判的日子,那些宗门派了代表来,態度特別强硬,陛下、大长老和玉蓝天大人都在中央广场谈判呢,族人们都怕谈不拢要打仗!” 我和玉如桃对视一眼,立刻往广场飞去。 越靠近广场,人越多——玉美人族的族人围在广场外围,有的握著玉剑,指节泛白;有的攥著玉盾,眼神里满是担忧;还有的扶著受伤的族人,低声安慰著,连平日里清脆的说话声,都透著压抑。 广场中央,摆著一张丈许长的玉制长桌,桌面刻著缠枝玉纹,泛著温润的光。 玉如冰、玉如雪、玉蓝天坐在一侧:玉如冰身著淡青的玉衣,袖口的冰纹凝而不散,神色冷得像覆了层薄霜;玉如雪的淡粉裙角垂在地上,指尖紧紧攥著桌布,指腹都泛了白;玉蓝天的蓝色长髮束在脑后,发间的空间珠泛著淡蓝光,眼神警惕地盯著对面,指尖的空间道纹路若隱若现。 长桌对面,站著三个身影,气场压得整个广场都静了几分——左边的是雷千道,他身著紫雷纹长袍,衣摆下的紫雷像活蛇般缠绕,指尖的雷弧“滋滋”作响,眼神桀驁地扫过玉美人族,嘴角掛著不屑,仿佛眼前的族群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 中间的是黛西,银白长裙上的空间道纹路在晨光里流转,她斜靠在身后的玉柱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玉如桃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宝物; 右边的女人身著淡金的长裙,裙摆绣著细小的银灰色符文——那是时间道特有的纹路,泛著淡淡的流光,她五官精致如艺术品,头髮像浸了银辉,垂落在肩头,肌肤雪白如凝脂,却偏偏扬著下巴,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眼神冷傲得像俯瞰眾生的神祇。 “那是光阴宗的宗主凌清香。”玉如桃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领悟了时间大道,金丹后期,出了名的傲慢,连其他宗门的金丹都不放在眼里。” 第865章 玉如桃花大战黛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5章 玉如桃花大战黛西 “臥槽,时间大道?”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可是无敌的无上大! 而雷九天的雷霆道、黛西的空间道、凌清雪的时间道,这三大无上大道的確可以代表人类所有宗门。 但我心里瞬间冒了火——如今玉美人族的四个巨头里,玉如雪、玉如桃、玉蓝天都是我的女人,玉如冰看我的眼神也早没了之前的疏离,这族群早就是我心里的“自己人”,哪容得外人这般拿捏? 玉如冰最先看到我们,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指尖的冰纹也淡了几分; 玉如雪则立刻站起身,眼眶瞬间红了,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两步,像要扑过来,却又碍於谈判场合,硬生生停住; 玉蓝天的手指动了动,空间道纹路在指尖泛了泛,眼神里满是惊喜,却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敢有太大动作。 雷九天先拍了桌子,紫雷溅在玉桌上,留下焦黑的印子:“別磨磨蹭蹭!我把话撂这——从今往后,每个金丹宗门,你们每月都得送十个玉美人过来,还得是有悟道天赋的!另外,玉如冰,你必须做我的女人,伺候我修行!” 黛西跟著冷笑,手指点向玉如桃:“我不要那些普通货色,玉如桃归我,她的剑之道正好配我的空间道,做我侍女,帮我打理宗门事务。” 凌清香的目光锁著玉蓝天,傲然道:“玉蓝天我要了,空间道配时间道,还算有点用。至於你们族长,留个玉如雪就行。” 显然就是想要弄走玉美人族全部丹道境。 玉如桃第一个勃然大怒,桃剑“嗡”的一声从口中飞出,剑身上的淡粉纹路瞬间暴涨,粉色剑气如暴雨般射向黛西,声音里满是怒火,“想让我做你的侍女?先打贏我再说!” 黛西脸色一变,空间道纹路瞬间在身前凝聚成盾,“鐺”的一声脆响,剑气撞在盾上,震得她后退两步,衣摆下的空间波纹都乱了几分。 她眼神一沉,身影骤然消失——竟是施展了瞬移,下一秒出现在玉如桃身后,银色长剑带著空间切割的气息,直刺玉如桃的后心:“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动手,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道!” 玉如桃飞快转身,桃剑横扫,粉色剑气如弯刀般削向黛西的手腕,动作快得留下残影:“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你想贏我,没那么容易!” 两人瞬间在空中激战起来——玉如桃的剑速越来越快,粉色剑影如漫天飞絮,一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剑的密度,剑气划过空气时,发出“咻咻”的锐响; 黛西则靠著空间道不断瞬移,银色长剑偶尔刺出,空间刃如毒蛇般缠上桃剑,试图打断玉如桃的剑势,可每次都被密集的剑影逼退。 “噗嗤!”突然,黛西抓住玉如桃剑势转换的破绽,空间刃狠狠划过她的左臂,淡绿色的玉血顺著伤口渗出,滴落在广场的玉砖上,瞬间泛开一圈淡绿的光痕。 玉如桃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却没后退半步,反而眼神变得更亮,周身的剑之道与玉之道光芒骤然暴涨——淡粉色的剑气与淡绿色的玉气交织成光带,缠绕在桃剑上,广场下的玉脉仿佛被引动,无数细小的玉屑从地面飘起,像萤火虫般附著在剑影上。 “啊——” 她大喊一声,桃剑斩出的瞬间,剑影突然变得无比密集,一道肉眼可见的粉色光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连空气都被斩得发出“嗡”的巨响,周围的玉美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一瞬十万剑!” 玉如冰猛地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带著颤意,“她……她突破了!晋级道丹境了!” 玉如桃的气息骤然提升,道丹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压得广场上的空气都重了几分。 黛西脸色剧变,空间道纹路疯狂在身前凝聚,一层又一层的空间盾叠起来,却被剑影撞得“咔咔”作响,裂痕像蛛网般蔓延。 “怎么可能?你的剑速……”黛西惊喝出声,身影连续瞬移,试图躲开剑雨,可玉如桃的剑影仿佛长了眼睛,死死锁住她的轨跡,每一次瞬移,都有数十道剑气擦著她的银白长裙划过,留下细碎的口子,血溅在裙摆上,像开了朵诡异的。 玉如桃没说话,只是握剑的手更稳了,道丹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广场上的空气都似被压得凝固,连远处的灵草都蔫了几分。 她手腕轻抖,桃剑突然斩出一道凝练的粉色剑气,比之前细了三倍,却带著撕裂空间的锐响,直刺黛西心口——这是她突破后悟的新招,將十万剑的力道凝於一道,杀伤力翻了十倍。 黛西瞳孔骤缩,再也不敢托大,双手结印,周身空间剧烈扭曲,无数空间刃从虚空中钻出,形成一道绞杀网,与粉色剑气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衝击波掀得周围的玉美人连连后退,广场中央的玉砖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黛西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玉柱上,喷出一口鲜血,银色长裙染得暗红。 可玉如桃也没討到好,空间刃的余波扫过她的左臂,伤口瞬间扩大,玉血顺著手臂滴落在桃剑上,剑身上的粉光却更亮了。 她踉蹌了半步,却立刻稳住身形,提著剑再次衝上去,剑影又密集起来,悍不畏死。 “你疯了?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黛西又惊又怒,她能感觉到玉如桃的剑里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自己的空间道已经后继乏力,再硬拼,怕是真要栽在这里。 她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试图开口停战,可玉如桃的剑影根本不给她机会,剑尖离她的咽喉越来越近,粉色的剑气已经擦到了她的髮丝。 “住手!”雷九天终於忍不住开口,紫雷在掌心凝聚,却不敢轻易动手——两人打得太近,他的雷霆道范围太大,怕连黛西一起伤了。 玉如桃的剑停在黛西咽喉前一寸,剑尖的剑气刺得黛西皮肤发麻。 “现在,你连我都打不败,还想让我做你的侍女?”玉如桃的声音清亮,带著嘲讽,传遍整个广场,“你配吗?” 黛西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拿下玉如桃,反而逼得她突破到道丹境,如今连还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广场上鸦雀无声,玉美人族的族人先是愣了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 我看著场中握著剑、浑身是伤却依旧挺拔的玉如桃,心里也跟著热起来——这就是我的女人,哪怕面对金丹境的强敌,也能硬生生拼出一条突破的路。 第866章 我代表玉美人族谈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6章 我代表玉美人族谈判 广场上的欢呼声还未散尽,玉如桃的道丹境威压仍像层薄纱,轻轻覆在眾人身上。 雷千道攥著拳,掌心的紫雷暗了暗,没了先前劈天裂地的戾气——他盯著玉如桃肩头的血跡,又扫过玉如冰、玉蓝天紧绷的姿態,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像之前那样拍桌怒吼。 黛西则悄悄理了理银白长裙的裂口,指尖拂过染血的布料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之前那股“必擒桃”的傲气,也淡了大半。 唯有凌清香依旧站得笔直,淡金长裙上的银灰符文隨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缠在裙角的细蛇。 她斜睨著玉如桃,嘴角勾起抹轻慢的笑:“剑之道玉之道结合的確不凡,一个主攻,一个防守。但对於我们人类宗门而言,不值一提。” 她往前半步,目光扫过玉美人族眾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像淬了冰,“先前的条件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们有异议吗?” 我勃然大怒,往前一步,冷冷道:“我代表玉美人族,和你们谈。”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代表玉美人族?”凌清香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螻蚁般的轻蔑,“一个大海境修士,也配在这里说话?” 雷千道跟著哼了一声,紫雷在掌心闪了闪:“小子,別给自己找死路,这不是你能掺和的事。” 黛西更是捂嘴笑了,银白长裙的空间纹晃了晃:“怕是玉美人族没人了,才让你这个小白脸出来撑场面?” “他能代表我们。” 玉如雪最先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她抬眼迎上凌清香的目光,语气坚定:“他可以代表我们玉美人族,他说的话,就是我们玉美人族的意思。” 玉如冰跟著点头,冰蓝色眼眸里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毫不掩饰的信任:“他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 她抬手时,袖口的冰纹轻轻颤动,像在为这句话加持力量。 玉如桃收了桃剑,站在我身侧,肩臂轻轻挨著我的胳膊,桃香混著玉气縈绕过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剑穗上的粉珠轻轻晃著,带著道丹境的威慑。 玉蓝天则走到我另一侧,发间的空间珠泛著淡蓝光。一副拱卫我的模样。 这就是无声的支持! 广场上再次静了——雷千道的嘴张了张,紫雷彻底暗了下去; 黛西的笑僵在脸上,手悄悄垂了下去; 凌清香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一个人类修士,竟能让玉美人族的三位道丹、一位准金丹如此信任? “三位,坐吧!” 我在玉桌前坐下,指尖敲了敲冰凉的桌面,四位玉美人巨头站在我身后,散发著不同的香气——玉如雪的梔子香、玉如冰的冷梅香、玉如桃的桃香、玉蓝天的清润气,缠在周身,让原本紧绷的心情渐渐放鬆。 “先问问你们,各自的宗门有几个金丹?” 等他们彆扭地坐下,我看著雷千道,语气带著反问,“雷宗主的天雷宗,除了你,还有第二个金丹吗?黛西宗主的登天宗,怕也只有你一个吧?凌宗主的光阴宗,想必也一样。” 雷千道的脸涨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黛西別过脸,指尖抠著裙角;凌清香刚要开口,我便接著往下说,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几分鏗鏘:“可我们玉美人族,有三个道丹境!族人更是有十亿之眾!论实力、论底蕴,都比你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凭你们三个单金丹宗门,也敢来这里勒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广场上瞬间起了骚动。 玉美人族的族人纷纷抬头,眼神里满是自豪; 雷千道猛地拍了下玉桌,紫雷溅起的火落在玉面上,留下焦黑的印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是人类的叛徒!” 他喘著粗气,眼神变得凶狠,“人类宗门加起来有几十个金丹!联手的话,轻鬆就能覆灭你们!” “小子,你是想拒绝?”凌清香便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银灰符文在掌心亮了亮,“明天我们就带兵过来,踏平玉城,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黛西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刻薄:“区区一个大海境巔峰一级的垃圾,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还看不起我们?知道么?我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 她说著,抬起右手,指尖泛著淡蓝的空间纹,像要当场动手。 “哈哈哈,黛西,你太放肆了。” 我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带著几分戏謔,震得玉桌上的玉杯轻轻晃了晃。 心里却暗自凛然——人类宗门竟有几十个金丹?这股力量若是真的联手,玉美人族的確难以抗衡。但眼下,必须先打压他们的傲气。 我收住笑,眼神扫过黛西那精致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黛西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你是什么阿猫阿狗,我怎会知道?” 雷千道和凌清香却来了兴致——能让玉美人族如此信任的人类,定然不简单。 雷千道往前凑了凑,紫雷收得乾乾净净;凌清香也眯起眼,银灰符文暗了暗,等著我的回答。 我心念一动,散去了遮挡容貌的空间道——淡蓝色的光纹像雾一样从脸上散开,露出原本的模样。 是的,先前见到黛西,我就施展了空间道法,遮挡了容貌,不想让她认出来,免得节外生枝。 然后我看著黛西,语气带著故意的轻佻:“我是你男人啊。前段日子在登天宗,我用凌霜的身份,天天晚上和你恩爱,你亲热地喊我『老公』,难道忘了?” “你是凌霜?” 黛西瞬间起身,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盯著我,身体踉蹌著后退两步,撞在后面的玉柱上。 她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堂堂金丹修士,竟被一个大海境修士用假身份矇骗,还夜夜温存,如今被当眾说出来,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867章 黛西羞恼成怒要杀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7章 黛西羞恼成怒要杀我 雷千道惊得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瞅瞅黛西,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 凌清香也前倾身体,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惊讶,之前的傲慢早没了踪影,只剩下看热闹的好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修士,竟和黛西有这么一段秘事。 广场上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轻响,带来远处山林的芬芳,玉如桃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桃剑穗晃得飞快; 玉如雪捂著嘴,眼底满是笑意;玉如冰的嘴角也勾了勾,冰纹都柔和了几分; 玉蓝天则看著黛西的狼狈样,空间珠泛著淡淡的光,像在幸灾乐祸。 我大马金刀坐在玉椅上,看著黛西惨白的脸,心里的压迫感散了大半——先拿她开刀,不仅能打压对方的傲气,还能让雷千道和凌清香对我多几分忌惮,接下来的谈判,能多几分筹码。 黛西终於冷静下来,死死盯著我,声音里淬著杀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混蛋,你是不是杀了凌霜,假冒她的身份,趁机凌辱我?今天我必杀你,为凌霜报仇,也洗刷这奇耻大辱!” “唉,你到今天才反应过来?智商也太低了。”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铁青的脸,语气里满是不屑,“昔日我第一次去登天宗看空间碑,你那个好弟子凌霜,二话不说就把我掠进她的洞府,要施展『吞阳大法』,夺我的真气、夺我的元阳、夺我的生命。我不杀她,难道等著被她吸乾?” “后来我假冒她的身份,也是顺理成章。”我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看著黛西瞬间惨白的脸,“但我没想到的是,你非要拉著『凌霜』一起睡,这又怪得了谁?” 这话像颗炸雷,在广场上炸开——玉美人族的族人纷纷瞪大眼,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雷千道的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果,看怪物一样地看著黛西。 凌清香的银灰符文剧烈颤动,她看著黛西,眼神里满是古怪,像在看一个笑话。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黛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银白长裙的空间纹疯狂扭曲,她猛地腾空而起,裙摆扫过玉砖,带起一阵劲风,“你出来!我们单挑!这是我和你的私人仇怨,谁也別想拦著!” 她满脸羞愤,伸出手,空间道纹路凝成一道银线,直指我心口。 我仰头笑了,衣摆被风掀起,“单挑就单挑,我倒要让你看看,你『男人』到底有多少手段。” 说著,我足尖一点玉砖,身体如箭般腾空,周身的剑之道与玉之道光芒悄然亮起——剑气在指尖流转,淡绿的玉气裹住周身,再加上空间道的瞬移加持,我有十足的把握抗衡她。 毕竟,她刚和玉如桃大战过,已经有了很大的消耗,而我比玉如桃多了一种大道,战力只会更强。 “轰!” 黛西率先动手,双手结印,无数空间刃从虚空中钻出,像被激怒的银蛇,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朝我扑来。 我手腕一翻,龙泉剑出鞘,剑身上的纹路亮起,一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剑的剑影如潮水般涌出,与空间刃撞在一起。 “叮叮噹噹”的脆响不绝於耳,空间刃被剑影斩碎,化作漫天碎片,剑影也散了大半,余波震得我后退两步,手臂微微发麻。 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瞬移到我身后,手里出现一把巨大的空间之刃,带著空间崩溃的气息,直刺我后心。 我早有防备,空间道纹路在身后凝成盾,同时身体瞬移到她左侧,龙泉剑横扫,淡绿色的玉气裹住剑身,斩向她的腰腹。 “鐺”的一声,她用空间之刃挡住,却被玉气震得气血翻涌。 这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黛西的瞬移越来越快,空间刃、空间牢笼、空间崩溃术轮番上阵,银白的光芒在天空织成一张大网,连阳光都被遮住; 我的剑影越来越密,粉色的剑气与淡绿的玉气交织,偶尔施展瞬移,在她的攻击间隙寻找破绽。 云雾被气浪打散又聚拢,灰尘碎石从广场上捲起,飘到空中,被剑气斩成更细的粉末; 远处的灵草被劲风掀飞,仙鹤的鸣叫声从云深处传来,却很快被战斗的巨响淹没。 渐渐的,我开始落在下风——我的剑之道终究没突破道丹境,剑速虽快,却少了道丹境的凝练,每一次硬拼,手臂都震得发麻。 突然,黛西抓住我剑势转换的破绽,空间刃狠狠划过我的左臂,血瞬间渗出,顺著手臂滴落在龙泉剑上。 “哈哈哈,你不行!”她疯狂大笑,身影再次瞬移,空间之刃直指我咽喉。 財戒的神秘力量瞬间涌出,顺著手臂流转,伤口处泛著微光,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不过呼吸间,便只剩一道浅浅的疤痕。 我握著剑,再次衝上去,和之疯狂大战。 玉如冰的冰蓝色眼眸紧紧锁著我,袖口的冰纹凝固,她之前总觉得我实力太弱,配不上她,可此刻才发现,一个大海境修士,竟能在金丹境的追杀下撑这么久,还能快速癒合伤口,这等天赋,简直太逆天了; 玉如雪紧紧攥著裙摆,指甲盖泛白,眼里满是担忧,更多的是自豪——这就是她的夫君,看似普通,却总能创造奇蹟; 玉如桃的桃剑穗轻轻颤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知道,我离突破不远了; 玉蓝天的空间珠泛著亮闪闪的光,她能感受到我空间道的灵活,比她预料的还要精湛。 雷千道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灵虫,他看著我快速癒合的伤口,又看了看黛西渐露疲態的身影,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大海境修士生出了忌惮; 凌清香的银灰符文渐渐暗了,她盯著我周身的三道大道光芒,眼神里满是惊讶——一个人竟能同时领悟剑、玉、空间三种大道? 这在縹緲星的歷史上,都极为罕见。 第868章 我晋级丹道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8章 我晋级丹道境! “你怎么打不死?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黛西的声音带著绝望,她的真气越来越弱,空间刃的威力也减了大半,却依旧疯狂地追杀我,手里的空间之刃每一次刺出,都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我被她逼得连连后退,手臂、腰腹又添了几道伤口,可財戒的修復之力始终没停,伤口癒合的速度比受伤更快。 “死吧!” 黛西施展出最后的杀招——空间崩溃术!以她为中心,周围的虚空剧烈扭曲,像被揉皱的纸,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朝我蔓延,连我的剑影都被裂缝绞碎。 “就是现在!” 我心里猛地一震,识海里的剑之道符文骤然炸开——之前借玉如桃悟道积累的感悟,此刻在生死压力下彻底爆发,一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剑的剑影突然暴涨,光芒遮天蔽日,剑身上的纹路亮得刺眼,连虚空的扭曲都被剑影压了下去。 “道丹境!张扬突破道丹境了!”玉如桃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带著惊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身的剑之道气息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滯涩,而是如流水般顺畅,一瞬十万剑的剑影凝成一道粉色的长虹,带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朝黛西斩去。 “不——” 黛西的眼睛瞪圆,想瞬移躲开,却被剑影锁住了轨跡。 “噗嗤”一声,长虹穿过她的空间盾牌,斩在她的肩头,鲜血溅落在空中。 她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广场的玉桌上,桌子瞬间裂开,她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银色长裙染得暗红,再也爬不起来。 广场上彻底静了,连风都似停了。 过了几秒,玉美人族的族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的挥舞著玉剑,有的互相拥抱; 玉如雪快步衝过来,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眼泪落在我的衣摆上,带著温热的湿意; 玉如冰走到我身边,冰蓝色眼眸里满是讚嘆,轻轻说了句:“张扬,你太神奇了。” 玉如桃和玉蓝天也围过来,眼神里满是欣喜,连呼吸都带著激动。 雷千道咽了口唾沫,紫雷彻底暗了下去; 凌清香的银灰符文收了起来,她看著我,眼神里满是忌惮,像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我握著龙泉剑,剑身上的粉色光芒渐渐散去,心里满是畅快——不仅打败了黛西,还突破了道丹境,从今往后,在縹緲星,我终於有了真正立足的资本。 谈判再次开始! 双方重新落座,气氛比先前更紧张——玉如冰、玉如桃、玉蓝天、玉如雪並肩站在我身后,四位巨头的道丹境威压(玉如雪虽为准道丹,气场已不弱)交织在一起,像层无形的屏障,轻轻压在雷千道三人身上。 凌清香的指尖仍捻著淡金裙角的符文,银灰眸光却没了先前的倨傲,扫过我时多了几分忌惮,却依旧囂张,“別以为贏了黛西就有什么了不起。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她往前倾身,银灰符文在掌心亮了亮,“之前的纳贡条件不变,玉如桃,玉如冰,我们可以不打主意。但,玉蓝天必须跟我走……” 玉美人能滴血炼化、助修士修行增速百倍,他们当然是不可能放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住口!”我打断她,指节敲在玉桌上,震得玉杯轻轻晃了晃,“时间道是强,可你不过一人,我们有四位道丹境。你確定还要打玉蓝天的主意?” 话落时,玉蓝天悄悄往我身侧靠了靠,发间的空间珠泛著暖光,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衣袖——她的依赖,让我心头更热,绝不可能將她拱手相让。 “確定,玉蓝天我今天必须带走!”凌清香的语气硬得像冰,银灰符文缠上她的手腕,显然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你做梦!”我猛地起身,衣摆扫过玉凳,道丹境的剑之道气息骤然散开,剑影在指尖流转。 雷千道见状赶紧打圆场,掌心的紫雷暗了暗:“先谈別的条件,先谈別的。” 他瞥了眼仍捂著肩头、脸色惨白的黛西,显然不想再激化矛盾——方才我与黛西的大战,已让他看清我的战力。 “別的条件?”我重新坐下,指尖摩挲著玉桌的冰纹,语气冰冷,“每月进贡十个玉美人?我明说,一个也没有。从今天起,玉美人族再不纳贡。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玉美人族。” “狂妄!你又算什么东西?”凌清香拍案而起,银灰符文在她周身炸起,“不过是个靠旁门左道突破的道丹境,也敢跟我们叫板?” 雷千道的杀气也涌了上来,紫雷在掌心“噼啪”作响:“你果然是人类叛徒!帮著异族对抗人类宗门,必须除掉你!” 黛西捂著伤口,声音里满是怨毒:“哼,不自量力。等我们联合其他宗门,几十个金丹一起动手,你和玉美人族都离死不远!” 我仰头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嗤笑:“几十个金丹是很恐怖,可你们忘了——玉美人族能住在地下深处。大不了我们再撤回去,攒足力气后,先集中兵力灭了光阴宗,再逐个收拾天雷宗、登天宗……等你们的宗门都没了,自然没人敢招惹我们。” 这话像颗冰锥,扎进雷千道三人心里——他们的脸色瞬间大变,凌清香的银灰符文都僵了,雷千道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计划看似极端,却偏偏可行:玉美人族熟悉地下脉络,想躲易如反掌;而他们的宗门扎根地表,一旦被盯上,根本无处可藏。 玉美人族的巨头们却眼睛亮了——玉如桃的桃剑穗轻轻晃著,嘴角勾起笑;玉如冰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讚许;玉如雪悄悄攥了攥我的手,指尖带著激动;玉蓝天则看著我,眼神里满是崇拜。 这计划既解气又稳妥,若谈判破裂,倒真是条出路。 “若不想两败俱伤,就和我们和平共处。”我放缓语气,“不许抓捕族人,不许滴血认主,但可以通婚——若是玉美人喜欢上人类修士,愿意嫁过去,我们不拦著;人类也能住进玉城,我们还可以通商,交换天材地宝。”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既保了玉美人族的尊严,也给了双方台阶,算是真正的双贏。 第869章 玉如冰的改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69章 玉如冰的改变 凌清香却冷笑一声,冰寒的眸光扫过在场的玉美人:“这个方案对女性修士不公平。我们不像男人,难与玉美人產生情愫,岂不是说,我们永远得不到玉美人?” “並非如此。”玉如雪上前一步,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们玉美人对性別並无执念,只要你真心相待、拿出诚意,自然能贏得族人的喜欢。” 玉美人的族群庞大,本就需要適度交流,通婚是最合適的。 她当然同意。 其余几个巨头也频频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凌清香的眼神动了动,突然看向玉蓝天,声音软了几分:“玉蓝天,我喜欢你,你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 “我才不喜欢你。我有夫君。” 玉蓝天在心中嘀咕,看都不就她一眼。 我立刻追问:“你这是同意和平共处的条件了?不纳贡,只通婚。” 凌清香与雷千道、黛西对视一眼,三人低声嘀咕了半天,最终她皱著眉道:“这是大事,不能仓促决定。我们要回去和宗门商议,十天后再来谈。” “可以。”我点头,目光落在黛西身上,故意扬高声音,“黛西,你可是我的女人,回去后別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混蛋!”黛西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愤,跺了跺脚,银白长裙的空间纹一闪,率先腾空而起,像道银箭般消失在天际。 雷千道和凌清香也没多留,很快跟著离去,广场上的压迫感终於散去。 “加强防御,清点族人,做好撤入地下深处的准备。”我转身对四位巨头下令,语气严肃——地球的歷史早已告诉过我,和平从不是靠谈判得来的,而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人类宗门贪念已深,绝不会轻易放弃纳贡的好处,更不会甘心失去掌控玉美人的机会,十天后的谈判,大概率是缓兵之计。 “是!”四位巨头齐声应下,玉如冰立刻去安排巡逻队加固防线,玉如桃去清点伤员,玉蓝天去探查地下通道,玉如雪则去安抚族人,原本紧张的广场瞬间忙碌起来,却多了几分井然有序的底气。 我留在广场上,开始修復工作。 这天我修復了三千多名玉美人,復活了十七位大海境的族人,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和灵气,但心里满是踏实——每多一位能战斗的族人,玉美人族的胜算就多一分。 夜色渐深,玉城的玉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在玉砖上,像撒了把碎金。 我刚回到住所,玉如雪就过来了,她换了件淡粉的长裙,墨发鬆松挽著,发间別著颗珍珠簪,见我来,立刻迎上来,双手轻轻搂住我的腰,声音里满是崇拜:“夫君,你太厉害了!” “人类晋级道丹境很稀奇吗?”我好奇地问,拉著她走进屋,屋里的玉桌上摆著温好的灵茶,香气裊裊。 她坐在我身边,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臂,“当然稀奇!从古至今,寥寥数人而已。因为人类走的是真气修行、再悟大道的路,目標都是金丹境,身体强悍,道法恐怖。想单一突破道丹境,比玉美人族悟道难十倍。 一般而言,金丹境修士能碾压道丹境,可若是人类先成道丹、再晋金丹,那便是真正无敌的存在,还能轻鬆踏上灵魂修行之路,像空间墓里的上古修士那样,灵魂出窍去域外大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嘿嘿,这也太爽了!”我心里狂喜,忍不住搂住她。 她满脸娇羞,顺势依偎在我怀里,唇瓣轻轻落在我的颈侧,带著梔子香的气息。 或许是彻底口服心服,她比往日更热情,火焰一般,差点融化我。 两个小时后,她羞涩地整理好裙摆,轻声说:“族里还有事要安排,我先去忙了。” 说完,她在我唇上轻吻一下,转身快步离去,裙摆扫过门槛,像朵飘走的云。 她刚走,玉如冰便来了。 她换了件淡青的薄纱裙,裙摆上绣著细小的冰纹,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白,身上的冷梅香混著灵泉的清润气,让人瞬间清醒。 她没有像玉如雪那样投怀送抱,只是站在屋中,眼神复杂地看著我:“张扬,你太天才了,我……有点喜欢你了。” 她顿了顿,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又变得严肃,“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是来和你商议应对危机的。” 我拉著她坐在玉凳上,大地搂住她的小蛮腰,指尖触到她腰腹的软玉,心里满是暖意:“你有什么想法?”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嘆了口气,冰蓝色眼眸里满是担忧:“我认为人类宗门绝不会罢休,十天后大概率是带著援兵来偷袭,用雷霆手段拿下玉城。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硬拼只会损失惨重,最后还是得躲进地下。我想现在就开始撤退,至少撤走九成族人,留下精锐守著玉城,迷惑他们。” “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我点头,她的考虑很周全,提前撤退能最大限度减少损失。 等她匆忙离去,我独自坐在屋中,看著窗外的玉灯,陷入了思索——想要真正打出和平,光靠现有的实力还不够。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玉美人族的实力很难提升了,因为很难再出丹道境了,玉如雪晋级丹道也无济於事,对方有几十个金丹呢。 正琢磨著如何提升实力,门外便传来熟悉的空间波动——淡蓝的光纹如涟漪般散开,下一秒,一道带著清润气的身影便扑进了怀里。 “夫君!”玉蓝天的声音裹著雀跃,蓝色长髮扫过我的脖颈,带著空间道特有的微凉,发间的空间珠泛著亮闪闪的光。 她穿著淡绿的薄纱裙,裙摆上绣著细小的空间符文,她满脸崇拜和爱意:“你今天和黛西大战时,那道十万剑的剑气太帅了!”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裙下的玉肌,温软得像刚凝出的玉脂。 她的气息比往日更炽热,主动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覆上来,呼吸里的清润气混著奇异芳香,缠在唇齿间,让人心尖发颤。 第870章 假冒玉蓝天,和凌清香走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0章 假冒玉蓝天,和凌清香走了 “现在你也是道丹境了,还掌握了剑、玉、空间三种大道,比我还强呢。”她离开我的唇,额头抵著我的额头,蓝色眼眸里满是深情,“以后我再也不用怕凌清香的时间道了,有你保护我。” 缠绵过后,我笑道:“有个能让你空间道大进的地方,我带你去。” “太好了。” 玉蓝天满脸狂喜。 我释放出淡蓝色的光罩瞬间將我们笼罩——这是空间囚笼的变种,既能隱藏气息,又能隔绝外界窥探。 “很快就到。”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心念一动,带著她钻进了財戒。 撤掉光罩的瞬间,玉蓝天的眼睛亮了,像见了至宝般,快步走到田埂上,指尖悬在半空,感受著周围的空间波动:“天啊!这里的空间规则……好深奥!” 財戒里的空间本就神奇,尤其是开通星际通道后,规则更显凝练——淡蓝的空间纹像流水般在空气中流转,绕著灵稻的稻穗轻轻打转,连远处的玉脉大山周围,都縈绕著若隱若现的空间道韵。 玉蓝天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些光纹,她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光,与財戒的空间规则產生了共鸣,淡蓝的光纹顺著她的手指,爬满了她的手臂,像层薄纱。 “太神奇了!”她转过身,眼里满是狂喜,快步跑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在这里悟道,空间道肯定能大进!” 她说著,不等我回应,便在田埂上盘膝坐下,周身的空间纹缓缓展开,形成一个淡蓝色的光茧,將她轻轻裹住——她竟已迫不及待地开始悟道。 我看著她专注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 走到不远处的蜗居前,推门进去,躺在柔软的玉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刚入梦乡,识海里便涌进了玉蓝天的悟道感悟——梦里的我成了她,开始领悟空间道,从最基础的瞬移轨跡,到复杂的空间牢笼凝结,再到空间崩溃术的细微变化,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我本就有上古空间道传承的基础,《空间真解》的符文在识海里与玉蓝天的感悟快速融合,像乾涸的土地遇上甘霖。 她了百年才悟透的“空间摺叠”,我在梦里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彻底掌握; 她迟迟没能突破的“空间瞬移距离极限”,我借著传承的优势,竟直接將距离翻了三倍。 两天后,我从梦里醒来,施展瞬移,瞬间便从蜗居到了玉脉大山的山顶。 我发现,自己似乎和空间彻底地融合在一起。 我的空间道,竟已追上了玉蓝天的进度,晋级成了道丹境! 我又如法炮製,將玉如冰请进了財戒。 她刚进来时,便被玉脉大山的灵气吸引,掌心的冰纹瞬间亮起——財戒里的玉脉蕴含著浓郁的冰元素,与她的冰之道完美契合。 她在玉脉山脚下盘膝坐下,周身的冰纹与玉气交织,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光茧,开始专注悟道。 我再次入梦,这一次,梦里的我成了玉如冰——从冰锥的凝聚,到冰雾的瀰漫,再到冰之道与玉之道的融合,每一个悟道的瞬间都无比清晰。 她耗时千年悟透的“冰玉共生”术,我借著財戒的加成,三天便彻底掌握;她卡在瓶颈的“绝对零度”,我也在第七天突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当我从梦里醒来,凝聚冰纹,淡青色的冰锥瞬间成型,上面还縈绕著淡绿的玉气——我的冰之道与玉之道,也双双晋级道丹境! 此刻的我,周身縈绕著剑、玉、空间、冰四种道丹境的气息,四种大道相互共鸣,虽未完全融合,却已形成一股恐怖的战力。 我站在財戒的灵气海洋边,抬手施展剑之道,粉色的剑气与淡青的冰纹交织,瞬间斩开了灵气浪潮; 再施展空间道,瞬移到浪潮顶端,凝聚玉之道,淡绿的玉盾挡住了飞溅的灵液——实力的暴涨,让我心里满是踏实。 “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我心念一动,离开了財戒,回到了玉城的住所。 叫来玉如雪,轻声嘱咐她:“你联繫凌清香,就说玉蓝天想通了,愿意跟她走,只求她能在人类宗门间美言,同意通婚的条件,別再发动战爭。” 玉如雪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地联繫了凌清香。 没过多久,她便笑著对我说:“凌清香大喜,说马上就来玉城接人,还说会尽力说服其他宗门。” 我点点头,施展易容36变,外加玉之道道法,我的头髮渐渐变成了蓝色,眼型也变得与玉蓝天一模一样。 最后,我换上一身淡绿的薄纱裙,对著穿衣镜一看,竟与真正的玉蓝天一模一样,连周身的空间道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刚易容好,天上就传来了凌清香的声音:“玉蓝天在哪?我来接她了。” 她站在九天之上,五官精美,肌肤胜雪,乌髮飘逸如云,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我深吸一口气,摆出几分羞涩又犹豫的模样,腾空而起,来到她的面前。 凌清香的眼睛瞬间亮了,捉住我的手:“蓝天,你能想通就好,跟著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鑑定信息涌现脑海: “姓名,凌清香,365岁,光阴宗宗主,金丹初期,擅长时间大道和香之道,拥有时间道体,喜欢女性,討厌男性,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这女人竟然是百合?” 我暗暗地惊讶,也非常的兴奋,因为对方也有著特殊道体。 於是我故作委屈地说:“凌门主,你一定要说服其他宗门,別再打玉美人族的主意,不然……我就算跟你走了,也不会开心的。” “放心!”凌清香拍著胸脯,银灰的符文在掌心闪了闪,“我这就带你去见其他宗门的门主,有你在,他们肯定会同意通婚的条件。” 她说著,便拉著我往天际飞去。 玉如雪、玉如冰,玉如桃,外加躲藏在暗处的玉蓝天都满脸的担心,但也无比期待。 担心我遭遇危险,期待我搞定凌清香,同时打听到重要的消息。 第871章 光阴宗果然不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1章 光阴宗果然不凡 凌清香紧紧攥著我的手腕,足尖一点虚空,淡金长裙的银灰符文骤然亮起——我们像两道交织的光,划破天空的云雾,朝光阴宗的方向疾驰。 风掠过耳畔,带著灵脉的清润气,沿途的山川在脚下飞速倒退:青绿色的灵谷被云雾半遮,像铺在大地上的翡翠; 银白色的溪流缠绕山间,泛著碎钻般的光; 偶尔有鸟从身旁掠过,鸣叫声被疾风撕碎。 她的速度极快,淡金长裙的裙摆被风掀起,像朵绽放的金盏,银灰的髮丝沾在我的脸颊,带著冷梅混著时间道的清冽香气。 我假装被风吹得微微瑟缩,往她身边靠了靠,余光却细细打量她——侧脸的轮廓如精雕的玉,睫毛纤长如蝶翼,唇角始终勾著抹抑制不住的笑意,显然对“得到玉蓝天”这件事,满是兴奋与欢喜。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在一座巍峨的山顶停下。 这里没有灵草,只有泛著淡灰光的岩石,夕阳將天空染成金红,余暉落在她身上,给淡金长裙镀上层暖光。 她转过身,银灰眼眸里浸著星河般的暖意,目光从我的发间扫到裙摆,声音软得像浸了灵泉:“蓝天,你今天……比谈判那天更动人。” 我故作羞涩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著裙摆——此刻的我,易容成的“玉蓝天”有著蓝色的长髮,发间悬著空间珠,淡绿薄纱裙裹著的身躯,每一处曲线都与玉蓝天別无二致。 当然,我收敛了冰和剑之道的气息,只留空间道与玉之道的道丹境波动,连肌肤都透著玉美人特有的莹白,摸上去温润如羊脂。 凌清香上前一步,轻轻搂住我,她的掌心带著时间道的微凉,却又藏著滚烫的温度。 她呼吸间的香气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清洌气,缠在我周身,让我心旷神怡。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神中满是深情,声音带著几分沙哑:“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不等我回应,她便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覆了上来——她的唇带著淡淡的甜意,像沾了灵蜜,柔软得让人心醉。 我瞬间“迷醉”,紧紧搂住她的脖颈,指尖穿过她银灰的髮丝,热情地回应著。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带著急切的暖意;我也轻轻颤抖,非常享受这一刻的美好,但不敢太过投入,始终留著一丝清醒,留意著她的反应。 风从山顶掠过,捲起我们的髮丝,夕阳的光將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只剩下彼此的喘息与心跳,还有风穿过岩石的轻响。 许久,甜蜜的热吻结束,她的额头抵著我的额头,轻声道:“蓝天……我要滴血炼化你,这样,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她说著,指尖凝聚起一丝淡银的时间道气息,“你配合我,先变成玉雕的模样。” 我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清香,不是我不配合,我们境界相当,我如今玉之道与空间道都是道丹境,你虽时间道是金丹境,却也炼化不了我。” 我顿了顿,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软得像浸了水,“但你放心,我们玉美人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会无比忠诚,绝对不会背叛。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永远属於你——在我心里,你比玉美人族还重要百倍。” 凌清香的眉头微微蹙起,银灰眼眸里闪过惊讶:“你的玉之道也晋级道丹境了?那天谈判时,你还没到这个境界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还不是因为生存压力大。竟不知不觉就突破了。没想到,陛下她还是决定把我送给你。从此,我就是你的人了,和玉美人族割裂了。”我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撒娇和黯然。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却还是有些不相信:“就算炼化不了,也试试。你先变成玉雕,我滴一滴血试试,说不定能成。” “竟然不相信我?” 我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带著温柔的笑:“那就试试吧。” 说著,我缓缓闭上眼,催动玉之道——淡绿的光纹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肌肤渐渐变得莹白如玉,连髮丝都泛著玉的光泽,最后,我彻底变成了一尊玉雕,双目紧闭,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像失去了所有生命跡象,唯有空间珠还悬在发间,泛著淡淡的蓝光,证明这不是普通的玉雕。 凌清香用剑划破指尖,一滴淡红的血珠缓缓落下,滴在我的玉雕眉心。 血珠顺著眉心滑落,没有丝毫渗透的跡象——我本就不是真正的玉美人,她的血根本无法与“我”產生共鸣。 她又试了几次,血珠依旧只是滑落,连一丝融入的痕跡都没有。 “真的炼化不了……”她的语气里满是鬱闷,轻轻抚摸我的玉雕脸颊,指尖带著不舍,“算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过,你先別恢復,我带著你回宗门——让他们看看你变成了玉雕,才会相信你已经是我的了,这样,说服他们同意通婚的条件,也更容易些。” 我没有回应——此刻的我,维持著玉雕的姿態,心道这样也好,以玉雕的模样跟著她回宗门,既能不暴露身份,又能摸清光阴宗的底细,甚至能接触到其他人类宗门的门主,为后续的计划铺路。 夕阳彻底落下,山顶的风渐渐变凉,凌清香小心翼翼地抱起我的玉雕,足尖一点虚空,再次腾空而起,淡金的身影裹著玉雕,快速飞翔。 半个小时后,她抱著玉雕落在光阴宗山门前。 玉阶从山脚蜿蜒至山顶,每一级都泛著淡银流光,是用浸润了时间道韵的千年寒玉铺就,踩上去能隱约感受到灵气里裹著的“滯涩感”,像把流动的时光都放慢了半拍。 两侧的宫闕依山而建,墙是用墨玉混著银灰石砌成,檐角掛著没有绳线的银铃,风一吹,不是清脆的叮铃响,而是带著时间道特有的绵长余韵,落在耳里,竟让人觉得心神都静了几分。 第872章 50个金丹宗主,喊打喊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2章 50个金丹宗主,喊打喊杀 光阴宗的弟子个个身著淡金道袍,腰束嵌著银纹的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却都带著股“高人一等”的傲慢——他们看人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下往上扫,鼻孔几乎对著天,连走路时道袍下摆扫过玉阶,都刻意放慢了速度,仿佛每一步都该被“铭记”。 有个弟子刚要伸手摸腰间的玉牌,瞥见凌清香,手瞬间收回,原本散漫的站姿骤然绷紧,像被无形的线拽直了。 “宗主好!” 远远的,弟子们便双手结印躬身,声音整齐却透著刻意的清冷,没有半分諂媚,却也满是敬畏。 凌清香没应声,只是微微点头,抱著我往宗门深处走,路过弟子身边时,有人偷偷用眼角瞟我,指尖下意识动了动——想探我的气息,又怕触怒宗主,只能无声嘀咕:“这就是玉蓝天?怎么成玉雕了?” “听说宗主把她收服了,难道是炼化失败了?”议论声很轻,却被我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自庆幸易容没露破绽。 穿过三道玉门,便到了光阴宗的主殿——“时光殿”。 殿门用整块透光的暖玉製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时间道符文,推开时没有声响,反而像有股无形的力,把殿外的风都“挡”在了外面。 殿內穹顶嵌著上百颗夜明珠,泛著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殿中的玉柱——每根柱子上都缠著银灰的光带,是凝结的时间道韵,轻轻流动著,像把千年时光都缠在了柱上。 凌清香走到殿中央的宝座前,那宝座是用万年暖玉雕成,扶手刻著展翅的银鹤,椅背上缠著银灰符文,她坐下时,符文瞬间亮起,像给她镀了层淡淡的光。 她把我放在身边的玉台上,却又觉得不妥,伸手將我抱起来,让我站在她身侧,手臂轻轻环著我的腰腹——玉雕的形態冰凉,她却毫不在意,指尖时不时摩挲著我手臂的玉纹,动作里满是占有欲。 “去把贵宾楼的各位宗主请过来。”她对著殿外吩咐,声音带著时间道特有的沉稳,很快,殿外便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带著不同大道的气息。 第一个进门的是天雷宗的雷千道,他身著紫雷纹道袍,周身裹著淡淡的雷弧,每走一步,玉阶上都留下浅紫的电痕,眼神扫过我时,带著几分得意:“凌宗主果然厉害,真把玉蓝天拿下了。” 接著是登天宗的黛西,银白长裙的空间纹还带著几分狼狈,看到我时,脸色微变,却没多说话,找了个座位坐下。 隨后,四十七个身影陆续走进大殿,个个身著不同道袍,周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压得殿內的空气都重了几分——穿赤红道袍的火道宗主,路过的地方,空气都似要燃烧; 穿墨黑道袍的死亡道宗主,指尖泛著黑气,连身边的夜明珠光都暗了几分; 穿青绿道袍的木道宗主,袖口沾著灵草的露水,走过时地面竟冒出细小的嫩芽。 我最在意的,是两个身影——一个穿青灰道袍的中年男人,腰上掛著个刻满阵眼的玉牌,周身縈绕著玄奥的纹路,是阵之道; 另一个穿米白道袍的胖子,手里捏著个小巧的丹炉吊坠,身上的药香浓郁得盖过了其他气息,是丹之道。 我的心瞬间热了——阵之道能布防困敌,若学会了,可以布置阵法守护家门;丹之道能炼增气丹、扩脉丹,扩容丹田的丹药,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女人,都能快速提升天赋增加真气,这两种道,说什么都要想办法领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四十九个宗主坐在殿中的玉凳上,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议论声渐渐响起:“没想到玉美人族这么没用,连道丹境都送出来了。” “有了玉蓝天,再抓玉如冰、玉如桃,玉美人族就彻底完了!” “凌宗主厉害,这下我们不用费多少力,就能抓住大批玉美人了!” 凌清香抬手压了压,殿內瞬间安静,她手指划著名玉雕的肩,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各位,我觉得通婚也不错。还能一直和玉美人族互换好处,和平相处,不比打打杀杀强?” “那不可能!”话音刚落,穿赤红道袍的火道宗主便拍桌而起,声音像炸雷,“通婚?我们四十九个宗门,多少人等著玉美人?限制太多了!她们天生就是给我们人类服务的,没资格谈条件!” 穿墨黑道袍的死亡道宗主跟著冷笑,黑气在指尖缠绕:“就是!现在玉蓝天被抓,她们只剩两个道丹境,我们一起上,一鼓作气踏平玉城,抓光所有玉美人,每个宗门分几万个,不比通婚强?还能把她们的道丹境抓来炼化,让她们彻底没反抗的余地!” “我同意!”雷千道立刻附和,紫雷在掌心闪了闪,“之前谈判就是浪费时间,直接打过去,一次性解决!” 黛西也点头,银白长裙的空间纹晃了晃:“玉美人族的道丹境没了,剩下的都是软柿子,我们这么多金丹,隨便打就能贏,还谈什么通婚?” 殿內的討论越来越激烈,几乎所有宗主都反对通婚,一个个眼神里满是贪婪,討论著怎么分玉美人,怎么炼化道丹境,怎么让玉美人族每月纳贡——没有一个人提到“和平”,仿佛玉美人族天生就该被他们奴役。 我站在凌清香身边,维持著玉雕的形態,心里却冷了下来——果然,縹緲星人类宗门的贪念根本餵不饱,他们想要的,是彻底掌控玉美人族,让她们永远做奴隶。 凌清香忽然抬手,银灰眼眸扫过满殿金丹,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诸位,你们似乎忘了一个人——张扬。” “张扬?”雷千道皱起眉,紫雷在掌心闪了闪,“那个帮玉美人族谈判的人类叛徒?” “正是他。”凌清香指尖摩挲著玉雕的肩,声音沉了几分,“他混进玉美人族,得了四位巨头的信任,代表她们和我们谈判。此人不简单,剑之道已晋道丹境,玉之道也练得精深,心思狡诈,比玉美人族的道丹境更难对付。” 第873章 你梳得真好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3章 你梳得真好看 这话像滴进热油的水,殿內瞬间炸了——穿赤红道袍的火道宗主猛地拍桌,玉凳腿都震得发麻:“人类叛徒!吃里扒外的东西!必须抓住碎尸万段!” 穿墨黑道袍的死亡道宗主也冷笑,黑气缠上指尖:“留著他,迟早是祸患,这次出兵,顺便把他也抓了,让他尝尝死亡道的滋味!” 眾人摩拳擦掌,唯有黛西垂著头,银白长裙的空间纹轻轻颤动,因为张扬是她的男人,脸色白了又红,尷尬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別浪费时间了!”雷千道站起身,紫雷裹住周身,“今晚就出兵!用空间法宝聚兵,直接杀去玉城,抓光剩下的玉美人,再宰了那个叛徒!” “好!”眾宗主齐声应和,纷纷摸出腰间的空间法宝——有的是巴掌大的玉牌,有的是绣著符文的锦囊,灵光一闪,便有淡蓝的空间通道在殿外展开。 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光阴宗山门外便聚满了人:十万人的队伍,个个身著盔甲,气息凝练如铁,都是大海境圆满的精锐,有几个气息更是逼近金丹,周身的大道光芒都透著“即將突破”的锐利。 他们列著整齐的队伍,没有喧譁,只有盔甲摩擦的轻响,却透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凌清香拉著我,隨眾人踏上征程——黛西施展空间神通,淡蓝的光裹住队伍,耳边只有空间摺叠的轻响,比縹緲星最快的灵舟还快百倍。 可当队伍抵达玉城上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昔日热闹的玉城,此刻空无一人,灵草被收得乾乾净净,玉制的房屋门窗紧闭,广场中央的谈判长桌孤零零地立著,连一丝人气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玉砖,发出“呜呜”的轻响,像在嘲笑他们的徒劳。 “人呢?!玉美人族的人呢?”雷千道气得怒吼,紫雷劈在空地上,炸出个深坑,“她们去哪了?” 火道宗主也急了,赤红的火焰在掌心跳动:“难道躲进地下了?” 眾人在玉城翻找了半天,连个玉美人的影子都没见著,气得差点吐血。 我差点憋不住笑,早在他们开会约定要攻击玉美人族,我便悄悄让財戒中的一个玉美人通过空间通道赶回玉城报信——让她们马上躲进地下。 “该死!”凌清香攥紧了拳,银灰符文在掌心亮了亮,“我们不该去谈判!直接杀过来,说不定还能抓几万玉美人!现在倒好,白跑一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更麻烦的是——”死亡道宗主的声音带著阴惻,“她们躲在地下,要是突袭我们的宗门怎么办?” 这话让眾人瞬间冷静下来——玉美人族熟悉地下脉络,想偷袭哪个宗门都易如反掌,要是宗门被端了,抓再多玉美人也没用。 最后,他们只能约定:各宗门回去后加强防御,设下空间警报,一旦有宗门遇袭,其余宗门立刻支援,顺便抓捕玉美人。 队伍很快散去,玉城上空又恢復了寂静,只留下满地被愤怒踩碎的房子和碎砖。 凌清香抱著我,回了光阴宗的洞府。 洞府建在山巔的云雾里,地面用暖玉铺就,踩上去带著淡淡的温意; 左侧是修行密室,墙面刻满时间道符文,中央摆著个玉制蒲团,泛著浓郁的灵气; 右侧是炼丹密室,青铜丹炉悬在半空,炉身刻著“光阴”二字,周围摆著数十个玉罐,装著不同的灵草;还有个小药园,种著千年灵芝、九品莲台,泉水从假山流出,滴在玉盆里,发出“叮咚”的轻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里面,是间宽敞的浴池,池壁嵌著夜明珠,泉水泛著淡蓝的光,是用灵泉混著时间道韵炼化的“光阴泉”,能滋养肌肤、辅助悟道。 “好了,恢復吧。”凌清香把我放在浴池边的玉台上,手指轻轻划过玉雕脸颊,语气里带著放鬆的暖意。 我缓缓催动玉之道,淡绿的光纹从指尖蔓延,玉雕的冰凉渐渐褪去,肌肤恢復了温润,蓝色长髮垂落在肩头,空间珠泛著淡蓝光。 “你也看到了,我尽力了,但他们不听,不过,你的族人也没损失。她们回到了地下。”凌清香歉然道。 ”我不怪你,你的確已经尽力了。“我满脸真诚。 “过来,帮我搓背。” 凌清香走向浴池。 夜明珠的光映在水面,泛著碎钻般的光,白雾从泉水中升起,裹著淡淡的冷梅香。 凌清香解开淡金长裙的系带,裙摆像流水般滑落,露出雪润的肌肤,在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 她踏入浴池,泉水没过腰腹,长发散在水面,像朵绽放的银灰睡莲,转身时,眼尾带著笑意。 我走过去,指尖沾了些浴池边的灵脂(用灵草熬製的沐浴膏),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她的肌肤像羊脂般细腻,指尖划过,能感受到时间道韵在肌肤下流转,带著淡淡的微凉。 泉水“叮咚”落在水面,白雾缠著我们的身影,她微微侧头,髮丝扫过我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浸了泉:“蓝天,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轻声回应,力道放得更轻,“伺候你沐浴是我的荣幸,你这么漂亮,这么性感,而且还如此的优秀,领悟了时间大道。我对你很崇拜。” 心里也的確泛起暖意——这样的梦幻一般的旖旎场景,这样的她,少了平日的傲慢,多了几分柔软,或许收服她,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 她闭著眼,靠在我的怀里,呼吸间的香气混著泉水的清润气,缠在我周身,让我想起玉城的灵泉,却又多了几分独属於她的温柔。 沐浴完毕,我拿过旁边的蚕丝毛巾,轻轻帮她擦著长发。 她坐在铜镜前,我站在她身后,梳子是用千年玉梳製成,梳齿划过她的髮丝,像梳理匹柔软的银灰丝绸。 她的头髮很长,垂到腰际,带著淡淡的光泽,我帮她挽起长发,用根嵌著银灰符文的玉簪固定,发间还留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显得格外娇俏。 她看著镜中的我,嘴角勾起笑:“你梳得真好看。” 第874章 丹田再扩大,30000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4章 丹田再扩大,30000湖 夜色渐深,她拉著我走进闺房。 闺房的床是用千年灵木製成,铺著蚕丝被,泛著淡淡的暖光;墙上掛著幅“光阴图”,画的是日月交替、星辰流转,是用时间道韵绘製的,能辅助睡眠; 桌上摆著盏玉灯,光很柔和,不刺眼。 我们亲密地拥抱,感受著时间道韵与空间道韵的交织,像两股温柔的风,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夜色里,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还有玉灯的光,映著我们相拥的身影,温暖而绵长。 灵木床榻的蚕丝被泛著淡淡的暖光,像浸了月光的云,轻轻裹住我们。 凌清香的银灰长发散在枕上,与我的蓝色髮丝缠在一起,像两股交织的光。 帘幕从檐角垂下,用光阴宗特有的“流霜丝”织就,上面绣著细碎的银灰符文,风一吹,符文便轻轻流转,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微微侧头,呼吸间的香气混著灵泉的清润气,缠在我颈间,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蓝天,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 我將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然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刻意的神秘:“其实……我们玉美人是没有性別的。” 我顿了顿,继续道,“能隨心意改变形態,是男是女,全凭自己喜欢。所以,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別惊讶。” 凌清香的眼眸瞬间睁大,银灰的瞳孔里满是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无性別”意味著什么。 她张了张嘴,刚要追问,我便轻轻吻住她,將她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空间道与玉之道轻轻流转,与她周身的时间道韵交织在一起——淡蓝的空间纹、淡绿的玉气、银灰的时间符文,在帘幕內织成一张柔软的光网,將我们裹在中央。 她的身体渐渐放鬆,茫然被更深的悸动取代,芊芊玉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呼吸也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她周身的时间道韵突然变得炽热,淡银的光纹从她肌肤下涌出来,像细碎的星河,缓缓流进我的体內——这是她的时间道体特有的馈赠,是只有真正亲近之人才能得到的能量,带著时间大道的凝练与温润,像缓缓流淌的长河,带著滋养万物的力量。 “老子手书”秘法自行启动,淡金的光纹在识海里亮起,像颗小太阳,將时间道体的能量引导向丹田。 原本只有15000湖大小的丹田,在能量的滋养下,竟像被吹起的气球般,开始缓缓膨胀——起初只是细微的胀感,很快便变得清晰,丹田壁被能量轻轻撑著,每一次搏动,都能感受到空间在变大。 丹田的膨胀速度越来越快,16000湖、18000湖、25000湖……直到能量渐渐耗尽,丹田才停在30000湖的大小,比之前整整翻了一倍! 丹田壁泛著淡淡的金芒,比之前更坚韧了。 我缓缓睁开眼,心里满是畅快——虽然真气还是5000湖,但丹田扩大了,后续填充真气就简单多了。 只要能抓住一个金丹修士,一次就可以掠夺百万湖真气。 到时候,真气与大道齐头並进,在縹緲星才算真正有了立足的底气。 凌清香的俏脸泛著嫣红,比殿內的夜明珠更显莹亮,美目里还蒙著层未散的迷茫,连呼吸都带著刚经歷过温情的微颤。 两个小时的缠绵,让她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的傲慢,像株被灵泉浸润的朵,柔软地靠在我怀里。 直到晨光透过洞府的窗欞,洒在帘幕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银灰眼眸瞬间睁大,满是震惊与恐慌,声音都带著颤意:“你……你到底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带著温柔的笑意:“我是玉蓝天啊,先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玉美人没有性別,能隨心意改变形態。” “不可能!”她猛地坐起身,蚕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润的肩头,却丝毫顾不上羞怯,银灰眼眸里满是怒容,“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玉美人能变成男人!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假的!” 她这辈子最排斥的就是男人,可昨夜不仅沦陷在“他”的温柔里,还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这份认知让她既羞愤又恐慌,周身的时间道符文都开始躁动,淡银的光纹缠上指尖,像要隨时动手。 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轻声解释:“普通的玉美人当然不行,只有晋级道丹境的玉美人,才能突破形態的限制。以前从来没有道丹境的玉美人愿意做別人的侍女,所以你没听说过也正常。” 我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软,“昨夜是我不好,没提前跟你说清楚,让你受惊了。” 她的怒气渐渐消了些,却还是皱著眉,声音降低了几分,带著浓浓的羞恼:“我是让你做我的侍女,没让你变成男人……” 话落时,她的脸颊又泛起潮红,眼神不自觉地避开我,显然是想起了一夜的缠绵,心里的排斥与身体的记忆相互拉扯,让她格外纠结。 我立刻將她搂回怀里,歉然道:“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我这就变回去,只是……一旦变回去,就再也不能改变性別了。” 她的身体顿了顿,银灰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刚才的快乐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若是让“玉蓝天”变回女人,这份特殊的温情怕是再也没有了。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蚕丝被,最后才尷尬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算……算了,男人就男人,別变回去了。”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便红得像熟透的灵果,连耳尖都泛著淡粉,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终於忽悠成功了,彻底过关了。”我心里暗暗欢喜。 接下来又同吃同睡了好几天。 我在光阴宗的日子变得格外愜意。 凌清香像是变了个人,往日的傲慢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经意的温柔——清晨,她会陪著我在药园里散步,指尖划过九品莲台的瓣,跟我讲光阴宗的趣事; 午后,她会拉著我去修行密室,让我坐在她身边,一起感悟时间道韵,偶尔还会把自己的悟道笔记递给我看; 傍晚,她会亲自下厨,用灵泉煮灵粥,虽然手艺不算精湛,却满是心意。 第875章 带凌清香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5章 带凌清香入 光阴宗的风景也格外优美——山巔的云雾像柔软的絮,清晨时会被朝阳染成淡金,傍晚又会被晚霞映成緋红; 远处的灵谷里,仙鹤偶尔会飞来觅食,鸣叫声清脆如铃; 光阴宗的弟子见了我,都会恭敬地躬身行礼,喊一声“尊上”,连往日里最傲慢的金袍弟子,也不敢再用鼻孔看人,眼神里满是敬畏。 偶尔有女弟子路过,她们身著淡金道袍,身姿窈窕,眉眼清秀,让我赏心悦目,凌清香看在眼里,也只是轻轻掐了掐我的腰,没再多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我的“欣赏”。 这样的日子过了约莫半月,我见凌清香对我的信任越来越深,便在一个午后,拉著她坐在药园的玉凳上,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轻声道:“清香,我知道一个神秘的小世界,在那里悟道,速度比外界快三倍不止,说不定能帮你的时间道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我就是在那个小世界里,才把玉之道和空间道都晋级道丹境的。那里的道韵特別浓郁,尤其是空间规则,比外界更凝练,对你的时间道也有好处——时间与空间本就相辅相成,说不定在那里,你能悟透『时空交织』的真諦。”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银灰眼眸里满是惊喜与好奇:“真的?那个小世界在哪里?快带我去!我们现在就去!” 时间道卡在金丹境已经几十年,她早就想找机会突破,只是一直没有机缘。 我心里暗喜,知道鱼儿已经上鉤——只要把她引进財戒,不仅能共享她的时间道悟道感悟,还能彻底掌控这个光阴宗的宗主,让她成为玉美人族的“保护伞”。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別急,那个小世界需要用空间道开启,我们得先做好准备,等入夜后,避开其他人再去,免得被弟子们察觉,泄露了秘密。” 她立刻点头,银灰眼眸里满是期待,周身的时间道符文都透著兴奋的光。 看著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愈发篤定:这个曾经傲慢的时间道金丹,已经彻底落在了我的掌心,距离驯服不远了。 天终於黑了! 凌清香攥著我的手,银灰眼眸里满是期待,“可以走了吗?我都等不及想看看那个小世界了。” 我笑著点头,掌心泛起淡蓝的空间道纹:“別急,空间摺叠需要点时间,我们得避开其他人的耳目。”说著,我催动空间囚笼,淡蓝的光罩像薄纱般裹住我们,光罩上的符文隨空间道流转,將我们的气息彻底隱藏。 足尖一点地面,我们瞬间融入虚空——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山巔的药园、远处的灵谷、甚至天上的星辰,都变成了流动的光带,风在耳边变成细碎的嗡鸣,只有凌清香指尖传来的微凉,提醒著我此刻的真实。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空间摺叠的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时而穿过灵脉浓郁的山谷,让她闻到灵草的清润气;时而掠过荒芜的戈壁,让她感受地表的微凉;直到她的耐心快耗尽时,才进入了財戒,撤去了空间囚笼。 眼前的景象让凌清香瞬间睁大了眼——广袤的灵稻田泛著金黄,稻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空气中飘著粮食的甜香; 远处的玉脉大山巍峨矗立,泛绿的岩石在夜明珠的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山脚下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雪白的絮、金黄的麦粒从门缝里漏出微光;最惊人的是那片“灵气海洋”——淡蓝的真气像海浪般起伏,泛著淡淡的光纹,却没有灵气该有的清润,反而带著修士真气特有的凝练,在夜色里泛著冷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世界……不大,却真漂亮。”她轻声感嘆,伸手想去触碰身前的空气,指尖的时间道纹却突然顿住。 她的眉头渐渐蹙起,银灰眼眸里的好奇变成了警惕,语气也冷了下来:“不对,这不是灵气。” 她弯腰,手指拂过灵稻田的稻穗,真气顺著指尖涌入,瞬间便分辨出了本质,“是真气!而且是属於某个人的真气!”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银灰眼眸里满是锐利的光,像淬了冰的刀:“这根本不是什么小世界,是能存储真气、培育灵药的法宝!你根本不是玉蓝天——你是那个混入玉美人族的人类修士,张扬!” “轰!” 她的话音刚落,周身的时间道纹骤然暴涨,银灰的光带像甦醒的毒蛇,瞬间缠上我的四肢。 她的气息变得冰冷,愤怒像火焰般从眼底涌出:“我竟被你骗了这么久!你不仅假冒玉蓝天,还敢戏耍我!今天你必死无疑!” “时间停滯!” 她大喊一声,银灰的光纹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財戒空间。 我只觉得周身的空气突然凝固,四肢像被灌了千钧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的灵稻田不再摇晃,真气海洋的波浪停在半空,甚至连耳边的风声都消失了,只有凌清香愤怒的脸,在银灰光纹中格外清晰,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意。 我却没有慌张。 淡蓝的空间道纹率先炸开,像锋利的刀片,试图撕裂时间的禁錮; 淡绿的玉气紧隨其后,裹住我的周身,形成一层坚韧的玉盾,减缓时间道的侵蚀; 剑影在指尖流转,带著道丹境的锐利,每一道剑影都对著时间光纹的缝隙斩去; 最后,淡青的冰纹凝结,將时间道的能量冻成细碎的冰晶,进一步削弱禁錮的力量。 “砰!” 四种道纹交织成一张五彩光网,在我周身炸开。 时间的禁錮像破碎的玻璃,瞬间裂成无数碎片,消散无踪。 凌清香倒抽一口凉气,银灰眼眸里的愤怒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看著我周身交织的四种道纹,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意:“你……你竟然让空间、剑、玉、冰四种道,都晋级到了道丹境?” 她的时间道纹下意识地收敛了,杀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上古修士,也很少有人能同时掌握四种大道,更別说让它们全部晋级道丹境!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876章 凌清香的羞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6章 凌清香的羞愤 看著凌清香满是震惊的模样,心里那点因被识破而升起的紧张,渐渐消退了不少。 我缓缓收起周身的道纹——淡蓝的空间光纹像退潮般渐隱,从指尖收回丹田时还带著细碎的星芒;淡绿的玉气如灵泉回笼,掠过肌肤时留下微凉的触感;锐利的剑影像落絮般散去,最后一缕剑意在指尖凝成个小小的光点,才彻底消失;淡青的冰纹则融化在空气里,连残留的冷意都被空气中的温暖驱散。 “我不是怪物,只是比別人多了点机缘。”我轻声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我没骗你,这个法宝空间的道韵的確能帮你突破时间道——你若不信,现在就能试著感悟,这里的空间规则与时间道本就相辅相成。” 凌清香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银灰眼眸里的情绪像被搅乱的星河,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愤怒是未熄的火星,在眼底跳跃著,那是被欺骗后的羞恼; 震惊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我能同时掌握四种大道; 不甘像薄霜般覆在眼底,骄傲如她,竟被一个“大海境”戏耍了这么久; 唯有那丝好奇,像暗处的微光,偶尔闪过,带著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怎么了?” 我缓缓地、一步步走向她,脚步踩在灵稻田间的田埂上,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紧绷的神经,也怕破坏这暂时的平静。 田埂边的灵草蹭过裤脚,带著淡淡的甜香,让语气里的安抚更显真诚。 “你別过来,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杀死你。” 凌清香猛地后退两步,淡金道袍的下摆扫过稻穗,她握著剑柄的手更紧了,银灰眼眸里的杀机像凝固的寒冰,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冷了几分。 “你杀不了我。” 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速度放得更缓,指间的空间道纹下意识亮起一缕,在无声地提醒她——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她能隨意撒野的光阴宗。 “別看你掌握著四种大道,都晋级了丹道境,但我要杀你还是很容易!”凌清香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的时间道纹骤然暴涨,淡银的光带像甦醒的毒蛇,在她周身缠绕,“我的时间大道,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何况,我还是金丹修士——金丹的恐怖,可能你根本不知道!” 她抬手示意,周身的时间道纹突然托起她的身体,让她微微悬浮在半空,衣袍下摆无风自动,带著金丹修士特有的反重力威压:“金丹,是全身精华的匯集,夺天地之造化!它不仅具备反重力功能,能让我急速飞翔,还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攻击威力! 你以为你真的打败了黛西?其实是她不想修为受损而已!一旦她全力一击,缩小百分之一的金丹,攻击威力就能提升十倍,轻鬆就能杀死你!” “我也一样,只要缩小金丹百分之一,时间道的威力、攻击的威力都能提升十倍,到时候不仅能轻鬆打死你,还能夺取你身上的一切,包括这个神奇的空间法宝!”她的语气里满是篤定,带著金丹修士对实力的绝对自信,甚至有点轻蔑,仿佛我在她眼里只是个隨时能捏死的螻蚁,“你別逼我。” “金丹这么恐怖?” 我停下了脚步,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竟渗出了细汗——之前打败黛西后,我心里对金丹修士已生出几分轻视,觉得道丹境未必比金丹差,可现在才明白,人家根本没使出真正的实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忍不住疑惑地问:“仅仅缩小百分之一,就能强大这么多,为什么黛西不施展?她明明那么恨我。” “因为仅仅是切磋,不是生死搏杀。”凌清香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冷意,银灰眼眸里的杀机淡了几分,“她活了几百年,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做事稳重得很,怎会愿意在一场无关生死的打斗中损伤金丹?任何人都不会拿自己的根基开玩笑。” “所以,道丹境远远比不上金丹境?” 我深深地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心里终於明白玉美人族的顾虑——之前以为有三位道丹境便能抗衡人类宗门,现在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是当然!”凌清香的语气带著几分傲然,时间道纹轻轻晃动,“所以玉美人族根本没资格和人类任何一个宗门抗衡。真要逼得哪个金丹修士拼命,一个人就能轻鬆让玉美人族灭族——若她们死战不退的话。” “难怪你们之前那么囂张。” 我恍然大悟,终於懂了玉美人族復出后为何坚持谈判——不是她们软弱,是真的知道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而人类宗门不愿维持旧规则,非要索取道丹境巨头,也不过是觉得玉美人族太过弱小好欺负罢了。 “金丹,就等於一个放大镜,能放大攻击的倍数,几倍、十几倍,甚至过百倍!”凌清香的语气变得严肃,银灰眼眸里满是对金丹实力的傲娇,“所以,任何一个金丹修士都是很恐怖的,都是无敌的存在,一旦拼命,山河变色,天地都要为之震颤!现在,你放我出去,否则,我只能打破你这个小世界,顺便杀死你,自己走出去了。” “既然你如此强大和恐怖,还怕我伤害你吗?” 我笑了,“我带你进来,是为你好,希望你的时间道能得到突破。实际上,我之所以能让四种道晋级道丹境,就是在这个法宝里面修行的结果——这里的道韵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你是个骗子,我才不会相信你。你一定有什么阴谋!” 凌清香满脸羞愤,往后退了两步,与我拉开距离,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先是假冒玉蓝天骗我,现在又用这种话哄我,我怎会再信你?” “两国交战,兵不厌诈,怎么就是骗子呢?” 我淡淡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坦然,“我代表玉美人族,混进你们身边,探听到重要机密,让你们攻打玉城的计划徒劳无功。但我很欣赏你,也很喜欢你——既然我们已经发生了亲密关係,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希望你变得更强。” 第877章 我领悟了时间道,晋级丹道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7章 我领悟了时间道,晋级丹道境 “两国交战,兵不厌诈?” 凌清香嘴里喃喃重复著这句话,又冷冷地看著我,银灰眼眸里的愤怒重新燃起,“你是人类叛徒!你还骗过黛西,现在又骗到我的头上,你就是个无耻之徒!快点放我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的纤纤玉手猛地握住剑柄,“鏘”的一声,银灰长剑出鞘,剑身泛著时间道特有的冷光,周身瀰漫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淡银的光带缠绕在剑身上,像要隨时发动致命一击,一副不惜拼命的样子。 “我不是人类叛徒,我只是在坚持正义而已。”我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玉美人族和人类通婚才是正途,掠夺只能激发仇恨——玉美人族虽然现在弱小,但族人数量眾多,一旦出现天纵奇才,成长到能抗衡金丹的地步,一定会对人类展开恐怖的报復,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给后代招惹灾难。” “你放不放我出去?” 凌清香根本不想和我囉嗦,长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我的心口,杀气瀰漫开来,財戒的灵稻穗都被这股杀气逼得微微弯曲。 “你是怕出不了我的这个法宝吗?”我满脸嗤笑,眼神里带著刻意的轻蔑,“怕我把你永远囚禁在这里,所以才急著要出去?我还以为你凌清香天下无敌,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有怕的时候。” “呵呵,我凌清香这一生,怕过谁?” 凌清香果然上当,脸上的急切瞬间被傲娇取代,她猛地扬起下巴,鼻孔微微朝天,银灰眼眸里的警惕淡了几分,多了点被激怒后的倔强,“我倒要看看,这个法宝里的时间法则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正好趁此机会,打磨我的时间道!” 她说著,手中倏地出现一个青铜阵盘——阵盘边缘刻著密密麻麻的时间道与阵之道符文,中心嵌著颗淡银的宝石,泛著微弱的光。 她將阵盘扔在地上,“嗡”的一声,阵盘瞬间激活,浓浓的白雾从阵盘边缘渗出,像从地底冒出来的灵烟,缓缓扩散,將她彻底遮挡在雾中。 “你最好別靠近,否则,这守护大阵能轻鬆灭杀你。”凌清香的声音从白雾里冷冷传来,带著几分警告,“死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阵盘这么神奇?看来我也要去弄几个。”我暗暗惊讶,盯著那片白雾。 这样的东西在野外修行时太適用了,既能防偷袭,又能安心悟道。 我没再打扰她,转身在附近扔出蜗居。 走了进去,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刚入梦乡,识海里便涌进了海量的信息——我仿佛变成了凌清香,站在光阴宗的时光殿里,指尖凝聚著时间道纹,从最初领悟“时间停滯”的生涩(那时的她才50岁,指尖的符文总在关键时刻消散),到后来掌握“时间加速”的流畅(100岁时,她在灵脉枯竭的山谷里闭关三年,终於悟透了加速的真諦)。 再到“时间倒流”的艰难(300岁时,她为了救重伤的弟子,强行催动时间倒流,差点让自己道心受损),每一个悟道的细节都清晰得仿佛我亲身经歷,连她当时的情绪、指尖的颤抖、额头的汗珠,都真实得让人心颤。 我的身上渐渐浮现出时间道法则的符文——淡银的光纹从指尖开始蔓延,顺著手臂缠上脖颈,最后在眉心凝成个小小的时间符號,像颗银色的痣。 等我从睡梦中醒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让我震撼的是,我竟然真的领悟了时间道,而且一日千里,此刻已然踏入了时间道道丹境,彻底赶上了凌清香的进度! 时间停滯、时间加速、时间倒流、时间跳跃……种种时间法则在识海里清晰明了,仿佛刻在骨子里。 我试著催动“时间停滯”,指尖的淡银光纹扩散开来,蜗居外面的灵稻穗瞬间停止摇晃,真气海洋的浪尖也僵在半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再试著催动“时间倒流”,掌心的光纹包裹住之前被剑气斩断的稻穗,时光倒流,稻穗又恢復了原样,丝毫无损——时间道的法则太恐怖了,妙用无穷,仅仅是基础的几个能力,就足以瓦解大多数攻击,若再配合其他四种大道,战力怕是要翻好几倍! “哈哈哈,我又掌握了一种大道!”我兴奋至极,忍不住从床上跳起来,周身的淡银光纹隨之暴涨,財戒的真气海洋都被这股气息引得泛起涟漪,心里的狂喜像要溢出来,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我推开蜗居的门走出去,才发现凌清香已经停止了悟道,白雾早已散去,青铜阵盘被她收了起来,此刻正坐在灵稻田间的一块玉石上。 她的银灰长发散在肩头,手里拿著一本泛黄的悟道笔记,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符文,眼神里带著几分疲惫。 见我走过来,她下意识把笔记收进怀里,像个不想让別人看到秘密的孩子。 她抬起头,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杀气,却依旧带著疏离:“你这个法宝的確不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仙器,来自仙界。 这里的时间道韵让我对时间道有了更深的领悟,但暂时也没用了——你放我出去吧,看在你没骗我、確实帮了我悟道的份上,我就不拔剑了。” “好,我送你出去。”我没再拿捏她。 因为目的已经达到——同步了她的时间道感悟,变强了很多。 我迈步走向她,她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戒备:“你別过来。” 显然,她嘴里说不怕,心里却因为之前的欺骗留下了阴影,对我依旧充满忌惮,连靠近都不愿。 “我带你出去,必须拉著你的手。”我柔声解释,脚步没有停下,“而且你不能抵抗。” “我不信。”凌清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又泛起怒容,“现在我不会允许你碰我一下,你就是个骗子,谁知道你又想耍什么样!” 第878章 出了,她要杀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8章 出了,她要杀我 “我没骗你……”我满脸无奈,摊开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这里是我的法宝,只有我能控制出入口,你就算耗尽金丹之力,也打不开一道缝隙。” “你別想再骗我,快点放我出去,否则我真的要拔剑杀个天翻地覆了!”凌清香黑著脸催促,手又下意识地摸向剑柄,显然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既然你知道这里是仙器的空间,就该明白,即使你缩小金丹,全力攻击,也打不破仙器的防御,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我们已经发生了亲密关係,感情好不好,你心里清楚。我的確很喜欢你,也很欣赏你——你是这世界上最漂亮、最有魅力、也最优秀的女人,时间道被你修炼到这个地步,放眼整个縹緲星,也没人能比得上。” 我是真的不想和她把关係弄僵——不仅仅因为她风华绝代,雪润的肌肤、傲人的身姿、独特的冷梅香都让人心动;更因为她的实力確实恐怖,一旦她真的发狠缩小金丹,爆发出来的攻击绝对是顶尖水准,若能让她站在我这边,玉美人族的处境会好太多。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来歷?”凌清香冷冷地看著我,语气里的敌意淡了几分,显然我的威胁与讚美起了作用,她的好奇心压过了愤怒。 “我们出去慢慢说,免得你在这里面太紧张。”我再次缓缓靠近,这一次,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呵斥,只是银灰眼眸紧紧锁著我,像在判断我是否有恶意。 我心中大喜,快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著淡金道袍,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凉。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灵鹿,银灰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忆——显然,之前的亲密关係不是假的,她对我並非毫无感情,只是骄傲如她,既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上了男人,也无法轻易原谅被欺骗的事实,很难再彻底信任我。 “想要彻底驯服这个女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暗暗嘀咕著,催动空间道,淡蓝的空间囚笼轻轻笼罩住我们,没有丝毫压迫感,更像一层保护罩。 通过空间通道来到了她的洞府——那里有我们曾经缠绵的床榻,有温馨的玉灯,或许能让她回忆起一些曾经的美好,软化她的態度。 洞府里的玉灯还亮著,暖黄的光映在蚕丝被上,像撒了把碎金,空气中还残留著她身上的冷梅香,一切都和我们离开时一样。 我撤掉空间囚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凌清香却猛地甩开我的手,“鏘”的一声拔出长剑,杀气腾腾地指著我:“今天我必杀你!你说,想怎么死?” 她的姿態凶狠,眼神里满是杀意,可我却丝毫不慌——若她真的想杀我,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话,而是会趁我撤去囚笼的瞬间发动偷袭。 何况,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她真的突然袭击,我也能立刻施展刚学会的“时间停滯”,定住她的动作,再钻进財戒逃走,她绝对想不到我已经掌握了时间大道,这便是我最大的底牌。 “清香,我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地方,算是个散修,没有宗门背景。”我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认真地介绍,“我今年24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凌清香马上瞪大了眼睛,银灰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手里的剑都微微晃了晃,“24岁就达到大海境巔峰一级,还掌握了四种大道,且都进入了道丹境?你在骗我!我不信!” 她是縹緲星公认的顶级天骄,24岁时才刚达到大海境中期,时间道连门都没入,连金丹的门槛都摸不到。 和我一比,她曾经的骄傲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眼底的震惊更浓了。 “若我不是很特殊、很天才,仙器怎么可能认我为主?”我轻声反驳,“縹緲星的修士,谁能让仙器主动认主?唯有天命所归之人,才能得到仙器的青睞。” “……”凌清香沉默了,银灰眼眸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动摇。 刚才在財戒里见到的景象,那广袤的灵田、浓郁的道韵、能存储海量真气的空间,绝对是传说中的仙器——縹緲星从未有过这么神奇的法宝,能自成小世界,还能辅助悟道。 或许,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天纵奇才,所以才被仙器认主? 瞬间,她作为绝世天骄的骄傲、作为无敌金丹修士的自负、作为时间大道掌握者的优越感,都在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折服。 “请你相信我,给我十年时间。”我趁机又走过去,轻轻推开她手里的剑,將她轻轻拥在怀里,“十年之內,我一定能晋级金丹,到时候就能真正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修炼寻道,一起领悟灵魂的奥秘,等我们都能灵魂出窍,就一起遨游宇宙星海,看遍世间奇景,好不好?” 她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像块冰冷的玉,可没过多久,便渐渐变软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呼吸间的冷梅香混著我的气息,变得格外温柔。 她的眼神里浮出一丝神往,嘴里喃喃著:“灵魂出窍,遨游宇宙星海……这是何等的浪漫和美好?” 可她很快又清醒过来,猛地推开我:“骗子!你別碰我!你以为灵魂是如此容易修行的? 自从上古以来,就没有人能真正修炼灵魂,没人能做到灵魂出窍!所有修士都止步於金丹,最后只能彻底老死,变成一堆黄土!你又在骗我!” 我看著凌清香眼底的警惕,我语气放得平缓,带著几分循循善诱:“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上古修士可以?登天宗空间墓里的那位上古修士,他的灵魂至今还在域外大战,据说已经活了百万年了……” 凌清香没好气地瞪我一眼,银灰长发隨著动作轻轻晃了晃,发梢扫过肩头的淡金道袍,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连周身的时间道纹都透著几分不耐:“我要是知道原因,早就去修炼灵魂了,哪还会困在金丹境,连灵魂出窍都做不到?” 第879章 我能让你活到一千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79章 我能让你活到一千岁! 我被她这话噎得岔气,但却石破天惊道:“其实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 凌清香的银灰眼眸瞬间亮了,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连周身的时间道纹都柔和了几分。 我摩挲著下巴,眼神里带著几分思索,缓缓站起身,走到洞府的窗边——窗外的夜色正浓,光阴宗的山巔云雾繚绕,夜明珠的光映在雾上,泛著淡银的光。 我淡淡解释道:“因为上古修士是从別的星球迁移过来的。他们经歷过无比艰难的星空迁徙,一路上遭遇过陨石风暴、域外妖兽,经歷过无数的磨难和生死大战,道心与灵魂都在磨礪中变得无比坚韧。 而如今的人类,世代生活在縹緲星,日子安稳,没经歷过那样的生死考验,灵魂自然差了一筹。”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猜测——縹緲星的人类,或许是从地球迁移过来的后裔。 只是时间点对不上:地球古籍记载,最早的修士族群迁移出域是在十亿年前,可登天宗空间墓里的那位上古修士,按照碑文记录似乎只活了百万年。 若说碑文记录有误,那位修士实际是十亿年前的存在,倒能和地球的迁移史勉强对上。 “那都是口口相传的神话传说,连块正经的碑文都没有,是不是真的,谁也没办法验证。”她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悵然,“而且,即使传说为真,也只能让我们更绝望。” 我看著她眼底的悵然,轻轻嘆了口气,话锋一转,:“那在现代,縹緲星的羽族、兽族、海族,他们中有没有能晋级灵魂道、做到灵魂出窍的?” “当然有。不过数量不多,非常稀少就是了。也正因如此,在縹緲星,人类从来不是主宰,反而算是比较弱小的种族,处处要看其他族群的脸色,连资源分配都要靠后。” “为什么他们能,我们人类就不能?”我眉头微蹙,心里的疑惑更甚。 凌清香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无奈,缓缓道:“因为我们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就算是金丹修士,最多也只能活到五百岁,还得常年服用延寿的灵草、丹药,比如千年雪莲、万寿丹,延寿珠等等。 可兽族、羽族、海族不一样——他们的本体寿命本就长,比如羽族的金翅大鹏,天生就能活五百年,金丹境后更是能轻鬆活过千年;兽族的巨象族活过两千年的佼佼者也不少。有足够的时间打磨道韵,自然更容易触及灵魂道的门槛。” 我心里一动,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声音都放轻了些:“若是能让你活到一千岁,你能不能晋级灵魂修行,做到灵魂出窍?” 凌清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语气里满是自信,银灰眼眸里闪著璀璨的光,连周身的时间道纹都变得活跃起来:“那绝对可以!我现在卡在时间道的瓶颈,就是因为寿命不够,不敢冒险衝击灵魂道——万一失败,连最后的一百多年寿元都保不住。 若是有千年寿命,我有把握在六百岁前悟透灵魂的真諦,甚至能像上古修士那样,灵魂出窍去域外看看!” 我看著她眼底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可以让你活到一千岁。” 凌清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银灰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縹緲星最好的延寿丹药,是丹宗的『九转万寿丹』,也只能让金丹修士多活五年,你一个大海境修士,怎么可能让我活一千岁?你一定是在骗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没急著反驳,只是笑著摊了摊手:“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当场做试验。你找个活了快五百岁、寿元將尽的金丹修士来,我能让他恢復青春,相当於重活一世,寿元至少再增五百年。” 凌清香的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带著几分凶巴巴的警告,指尖的时间道纹又亮了几分,淡银的光带在掌心缠绕,像隨时要发动攻击:“你最好別骗我!若是试验失败,我真的会杀死你,连你的仙器空间都给夺过来!” 警告归警告,她眼底的好奇终究压过了警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转身走向洞府门口,淡金道袍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玉砖,留下一道浅痕,声音里带著几分急促:“跟我来。” 说著,往光阴宗后山走去。 后山的路比前山幽静许多,两侧的玉柱上刻满了时间道符文,泛著淡淡的光,照亮了脚下的路;偶尔有灵植从石缝里钻出来,叶片上沾著夜露,泛著莹光;远处传来灵虫的轻鸣,却很快被我们的脚步声盖过。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怀念,也有悵然:“光阴宗的前任宗主,是我父亲,名叫凌承时。 他年轻时是縹緲星有名的天才,两百岁就晋了金丹,时间道的造诣比我现在还深。 可如今他已经四百九十九岁,寿元早就走到了尽头。 五年前,他的金丹就出现了无数裂痕,像被冻裂的冰,躯体的器官也彻底老化——眼睛看不清东西,耳朵听不见声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最后乾脆自封了洞府,说是要在里面最后衝击一次灵魂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银灰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其实谁都知道,他就是在洞府中等死——或许现在已经死了也不一定。” 走到后山深处,一座布满青苔的玉门出现在眼前——玉门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时间道符文,大部分已经暗淡,只有少数还泛著微弱的光,透著岁月的沧桑。 凌清香抚摸著玉门上的符文,指尖的淡银光纹与符文轻轻呼应,声音里满是悵然:“不止我父亲,縹緲星眾多宗门的老金丹修士,到了寿元將尽时,都会选择封闭洞府,试图最后领悟灵魂道,可从来没有一人成功过。 那些洞府最后都成了他们的坟墓,偶尔有后人打开,里面只剩下一堆白骨,连金丹都化作了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第880章 叩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0章 叩首 凌清香说著,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也有几分忐忑:“这洞府的封印,只有我能暂时解开。但里面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若是我父亲还活著,你真的能让他恢復青春吗?” 我看著凌清香眼底的忐忑,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触到她肌肤时,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颤,显然对父亲的状况既担忧又紧张。 我语气篤定,带著几分打趣:“放心,我既然敢说,就一定能做到。毕竟,他终究是我的岳父,总不能让自己的岳父在洞府里等死。” 凌清香的银灰脸颊瞬间泛起淡粉,像被夜明珠的光染了层薄晕,没反驳“岳父”这个称呼,指尖的时间道纹骤然亮起,淡银的光带像钥匙般,轻轻嵌入玉门的符文缝隙。 “嗡——” 玉门表面的青苔簌簌剥落,暗淡的符文被逐一唤醒,古旧的玉面泛起温润的光,隨著“吱呀”一声轻响,门缓缓向內推开。 一股混杂著岁月尘埃与时间道残韵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府內昏暗无光,只有穹顶几颗残存的夜明珠,泛著微弱的冷光,照亮了中央那具蜷缩在玉榻上的身影。 曾经玉树临风、令縹緲星修士敬畏的光阴宗前任宗主,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枯木——皮肤皱得像浸泡了千年的老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的长髮散乱在枕上,髮丝枯燥得一扯就断;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起伏都带著沉重的喘息,整个人像隨时会熄灭的烛火。 听到开门声,他浑浊的眼睛艰难地睁开条缝,看到凌清香时,眼底闪过丝慌乱,隨即又被不耐取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清香,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別打扰我悟灵魂道。” 他下意识地往玉榻內侧缩了缩,试图遮住自己衰老的模样——曾经君临天下、所向无敌的他,怎愿让女儿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丑陋的样子? 凌清香的眼眶瞬间红了,银灰眼眸里泛起水光,她刚要上前,却被我轻轻拉住。 我迈步走到玉榻前,握住他的手,语气平和却带著诚意:“前辈,晚辈张扬,是清香的男人。今天来,一是想看看您,二是有办法让您恢復青春,重获寿元。” 凌承时的浑浊眼眸猛地睁大了些,目光扫过我,又落在凌清香身上,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嗤笑:“年轻人,別在这里说大话。我活了四百九十九年,见过的奇人异士多了去了,连掌握生命道的修士,都只能让我多喘几口气,你一个大海境修士,也敢说能让我恢復青春?” 他说著,便想抽回被我握住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微微用力,却连一丝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而鑑定信息已经浮现我的脑海:“姓名:凌承时,499岁,前任光阴宗宗主,金丹后期高手。强悍强横。可惜已损坏,可修復,修復时间三天三夜。” “太好了!真的可以修復!”我心里瞬间涌起狂喜,握著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带著几分不屑的反问:“修復之道听说过吗?” 凌承时的浑浊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被鄙夷取代,“没听说过。但,连生命之道都对我没什么用,修復之道难道比生命道还牛逼?” “修復之道,可比生命道更玄妙。”我冷笑一声,没再跟他爭辩,而是下令修復。 瞬间,財戒的神秘力量从我的指尖涌出,像奔涌的灵泉般涌入他的身躯,淌过他乾枯如裂土的经脉。 起初,凌承时还在低声咒骂,可没过多久,他的咒骂渐渐停了,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丝疑惑,呼吸也从沉重变得平稳,胸口的起伏渐渐有力起来,甚至能隱约听到他体內气血流动的轻响。 “这……这是什么力量?暖暖的,像泡在千年灵泉里……”他喃喃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沙哑,多了丝清晰的质感,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放鬆,不再挣扎,反而微微蜷缩,像是在贪恋这份温暖。 旋即,更惊人的变化產生了。 原本黯淡到几乎熄灭的时间道纹,重新亮起淡银的光,像被唤醒的星,在他周身轻轻流转;他皱巴巴的皮肤开始舒展,沟壑般的皱纹一点点变浅,最后只剩下淡淡的纹路,肌肤泛出健康的莹白,像刚凝出的羊脂玉,连毛孔都变得细腻; 白的长髮从髮根开始染上墨色,黑得发亮的髮丝顺著玉榻滑落,与之前的枯槁判若两人,甚至比他中年时还要乌黑浓密; 之前布满蛛网般的金丹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淡银的光带缠绕著金丹,越来越凝练,隱约能看到金丹內部流转的时间道韵。 凌清香站在一旁,早已看呆了。 她的银灰眼眸紧紧锁著父亲的变化,指尖死死攥著淡金裙摆,指腹都泛了白,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玉砖上,溅起细小的水,又很快被洞府內的暖意蒸发。 她想上前,又怕打扰我施法,只能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眼底的狂喜与难以置信,像星星般闪烁,写满了所有情绪。 约莫半个时辰后,我暂时停下修復——凌承时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呼吸平稳有力,甚至能自己缓缓坐起身,靠在玉榻的软枕上,虽然还没完全恢復巔峰状態,却早已没了之前“隨时会咽气”的颓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光滑的肌肤时,眼神里满是震惊,又扯了扯乌黑的长髮,髮丝的柔顺让他忍不住愣了愣,最后看向自己的双手——枯瘦的手指已经变得饱满,甚至能隱约看到指节处的淡银道纹,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意:“我……我的手能抬起来了?我的头髮……真的变黑了?这不是梦?” 他猛地看向我,又看向凌清香,突然从玉榻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曾经君临天下、让无数修士敬畏的金丹后期高手,此刻却对著我深深叩首,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玉砖上,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敬畏:“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救我性命!前辈的修復之道,简直是神仙手段!我凌承时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能力!” 凌清香也终於反应过来,跟著跪倒在地,银灰眼眸里满是崇拜,连之前的傲娇与警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带著哽咽:“张扬……谢谢你……谢谢你让父亲重获新生……” 第881章 凌清香倾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1章 凌清香倾心 “別客气,您是清香的父亲,也就是我的长辈,我帮您是应该的。”我扶起两人,声音放得温和,目光扫过凌承时虽破旧却已挺直的脊背,“不过现在只是初步修復,您的金丹裂痕还未完全癒合,生机也只恢復了三成,要彻底回到巔峰状態,还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 而且得在我的法宝空间里进行——那里的道韵比外界浓郁十倍,不仅能加快修復速度,还能帮您打磨时间道的根基。” 让凌承时进入財戒,能借修復之名同步他的时间道感悟,他是金丹后期修士,对时间道的领悟比凌清香深得多。 那我的战力必然暴涨。 就算是修復他的酬劳吧! 想起昔日復活、疗伤玉美人时,只想著儘快恢復她们的战力,却忘了带她们进財戒,错过了不少机缘,心里虽有几分遗憾,却也很快释然——如今与玉美人族的关係早已密不可分,今后有的是机会补上。 “还请前辈带我进法宝中修復!”凌承时满脸期待,“从今往后,我凌承时的命,就是前辈的!若前辈有任何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此刻的他,虽仍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衣摆还沾著几分洞府的尘埃,却已能看出往日君临天下的挺拔身姿,清明的眼眸里闪烁著新生的光芒,连说话的语气都比之前洪亮了数倍。 “您先去沐浴一番,休息片刻,我再带您过去。”我笑著摇头,抬手在脸上轻轻一抹——露出原本的容貌,黑髮垂落肩头,褪去了“玉蓝天”的偽装,多了几分人类修士的清朗,“而且您是我岳父,就別喊我『前辈』了。” 凌承时愣了愣,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过,又转向凌清香,眼底浮出几分古怪。 他早就知道,女儿一直只对女子感兴趣,不喜欢男人的,怎么突然找了个夫君?还这么神奇,竟擅长传说中的修復之道? 凌清香顿时娇羞不已,但还是含情脉脉地看著我,银灰眼眸里的温柔似乎要满溢出来,连之前的傲娇都化作了绕指柔。 她终於彻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更能守护她最在乎的人,让父亲重获新生,这份恩情与能力,早已让她彻底倾心。 “哈哈哈……好!好!好!我这就去洗漱,等我回来,就隨你去法宝空间!”凌承时仰头大笑,声音里满是新生的喜悦,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浴池,脚步虽还有几分虚浮,却不会猝死了。 我取出一个蜗居放大。拉著凌清香走进去。 我换上一身常穿的墨色锦袍,又用玉剪將过长的黑髮剪至肩头,镜中的自己眉眼清朗,周身縈绕著多种大道的淡光,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稳与锐利。 凌清香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著我,银灰眼眸里的情意像潮水般汹涌澎湃。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裙摆,连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粉,显然是被此刻的模样牵动了心弦。 在她此前的认知里,“玉蓝天”虽能化作男子,却终究是玉美人,没有人类的血肉之躯,更不可能晋级金丹,是远不如她自己强大的,与她之间不过是身体的本能纠缠,从未有过真正的心动。 可如今她才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玉蓝天,而是真正的人类修士,年仅二十四岁便已是大海境巔峰一级,还同时领悟了剑、玉、空间、冰四种大道,且皆入道丹境,未来晋级金丹只是时间问题,实力肯定能超越她。 更重要的是,他掌握的修復之道能让她突破寿命的桎梏,有机会活到千年,甚至触摸灵魂道的门槛——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她此生最理想的夫君,完美得让她心动不已。 “你在想什么?”我走到她身前,轻轻將她拥入怀中,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独有的香气,触到她柔软的身躯时,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我的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愉悦。 “我……在庆幸,也在感恩。”凌清香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脸颊贴在我的胸膛,能清晰听到我的心跳,“庆幸我能认识你,感恩上天把你送到我面前。” 她抬起头,银灰眼眸里满是深情,轻轻摸我的脸颊,“夫君,我爱你,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陪你走向未来,陪你杀向域外,不管前路有多艰难,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畏惧。”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住我,带著几分羞涩,却又格外热情。 我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感受著她唇齿间的甜意,感受著她周身时间道纹与我气息的交融,仿佛连时光都在这一刻变得温柔。 两个小时后,我们手牵手走出蜗居。 凌清香的脸上还残留著春色,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像敷了层千年灵脂,银灰眼眸里满是满足,连走路的姿態都带著几分娇柔,与往日的傲慢判若两人。 凌承时早已沐浴完毕,洞府也被他用道法清理得乾乾净净——玉砖发亮,穹顶的夜明珠重新焕发光彩,空气中的尘埃被彻底驱散,连之前的陈旧气息都消失无踪。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淡金道袍,乌黑的长髮束在脑后,脸上洋溢著浓浓的喜色,看上去精神矍鑠,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老態。 “你们好好加油,儘快给我生个孙子!”凌承时哈哈大笑著,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神往,拍著我的肩膀道,“我想做爷爷,想了几百年了!” “爸,您说什么呢!”凌清香瞬间满脸娇羞,头埋得低低的,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却不肯鬆开我的手——此刻的她,像个初涉爱河的少女,心里满是甜蜜,连对未来孕育新生命的憧憬,都悄悄在心底发了芽。 “岳父大人放心,我们会努力的。”我忍著笑,认真地回应,“今后孩子出生,就交给您带,您经验丰富,肯定能把孩子教得很好。” 第882章 凌承时恢復实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2章 凌承时恢復实力 凌清香的脸颊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偏过头看著墙角,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灵果,心里却甜丝丝的,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凌承时拍著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欢喜。 我不再耽搁,催动空间道,淡蓝的空间牢笼轻轻笼罩住我们三人。 然后进入了財戒空间。 “好神奇的法宝!这绝对是传说中的仙器!”凌承时刚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瞪大了眼睛。 两人没有耽搁,很快在灵稻田边盘膝坐下,周身的时间道纹同时亮起,淡银的光带与財戒的道韵交织在一起,开始专注地感悟。 我则放出灵线,连接著凌承时的手腕,让財戒继续修復他的躯体。隨后便回到蜗居中,躺在玉床上闭目沉睡。 刚入梦乡,识海便泛起一阵熟悉的波动——我仿佛化作了凌承时,亲歷了他几百年来的悟道歷程:从二十岁初入时间道的生涩,到百岁时在血战中领悟“时空摺叠”的凶险,再到三百岁晋入金丹后期时对“时间回溯”的顿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每一次道韵的运用都深刻地印在识海里。 由於我早已掌握时间道的基础,且根基扎实,领悟的速度比凌承时当年快了无数倍。 三天三夜转瞬即逝。 我从睡梦中醒来,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身的时间道气息已然蜕变。 与凌承时的领悟水准持平,远超凌清香。 更重要的是,我还掌握了凌承时独有的“时空锚点”技巧,能在战斗中锁定敌方的时间轨跡,让对方的瞬移与闪避失效。 如今的我,仅凭时间道便能抗衡金丹后期修士(前提是他们不拼命),再加上其他四种大道的配合,说是“金丹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哈哈哈!”我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起来,指尖的时间道纹闪烁著淡银的光芒,五种大道在周身交织出五彩光带,这种一步登天的变强快感,让我彻底沉醉,也让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走出蜗居,便看到凌承时正兴奋地在灵稻田边踱步,他的身躯挺拔如松,肌肤细腻如二十岁的青年,周身的金丹后期威压如潮水般扩散,时间道纹在他周身流转,比之前更加凝练纯粹。 “太好了!我彻底恢復青春了!现在的我,不仅回到了二十岁的状態,战力还比巔峰时期更强!”他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感激,“贤婿,多亏了你,我才有机会衝击灵魂道!” 凌清香也早已停止悟道,她站起身,带著浓郁的香气投入我的怀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夫君,你辛苦了,我要好好犒劳你。” “晚上再说,现在不急。”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满是暖意——从凌清香此刻的眼神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死心塌地,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疑虑与抗拒。 “贤婿,你简直是我们縹緲星古往今来第一人!”凌承时激动地拍著我的肩膀,眼神无比热切,“你这修復之道,彻底顛覆了我的认知!你一定要儘快变强,早点晋级金丹,那样才彻底安全。在这之前,我愿做你的贴身保鏢,保护你的安危!” 他生怕我拒绝,语气里满是恳求,显然是想报答这份再生之恩。 “做贴身保鏢倒不必,我有自保之力。”我笑著摇头,话锋一转,“不过我想请您去玉城坐镇,对付那些想要抢夺玉美人的宵小之辈,保护玉美人族的安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玉美人族?坐镇玉城?”凌承时愣了愣,满脸疑惑,“为什么要保护她们?” “因为玉美人族算是我的族群。”我认真地解释,“她们的四位巨头——玉如雪、玉如冰、玉如桃、玉蓝天,都是我的女人。玉美人族善良美丽,不该被人类宗门掠夺奴役,我们应该与她们通婚,和平共处,而不是用武力压迫。” 说话间,我用余光瞥了眼凌清香,发现她不仅没有吃醋,反而银灰眼眸发亮,俏脸嫣红,一副兴奋激动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她定是想到了玉蓝天,毕竟她此前便对玉蓝天格外欣赏,如今知道玉蓝天也是我的女人,怕是在盘算著今后如何相处。 “贤婿你太厉害了!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凌承时恍然大悟,隨即拍著胸脯道,“虽然我不太理解你的决定,但只要是你说的,就一定是对的!我这就去玉城!不过你最好给我找几个帮手,这样才能真正慑服所有势力。” “放心,我会帮你安排帮手,不会让你孤军奋战。”我微微一笑,心里暗自欢喜——有凌承时这位金丹后期巨擘坐镇玉城,今后再有人敢打玉美人族的主意,都要好好掂量掂量。 我不再耽搁,带著凌承时、凌清香以及四名玉美人出了財戒,出现在光阴宗。 刚落地,光阴宗的长老们便围了上来,看到凌承时年轻的模样,个个震撼不已:“天啊!老门主竟然恢復青春了!一定是领悟了灵魂道!” “我们人类终於有灵魂道修士了!今后我们光阴宗就是縹緲星最强大的宗门!” 喧闹声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凌承时出面安抚,弟子们才渐渐平静下来。 “我去玉城了!”凌承时一刻也不愿耽搁,话音刚落便腾空而起,往玉城的方向飞去。显然是急於为我办事,也想在玉城的灵脉中继续领悟灵魂道,早日实现灵魂出窍的愿望。 凌承时一走,我也准备离开光阴宗,去寻找其他寿元將尽的老金丹修士,既能帮他们恢復青春,又能同步他们的大道感悟。 “夫君,明天再走吧。”凌清香却拉住我,眼神里满是恳求,“今晚我想好好伺候你,而且……我还想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或许对你有巨大的用处。” 我看著她眼底的期待,终究不忍拒绝,便留了下来。 这一夜的缠绵,温柔得如同梦幻,凌清香褪去了所有的骄傲,將自己彻底交付,让我享受到了帝王般的美好,永生难忘。 第883章 时光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3章 时光墓 天刚亮,我就从睡梦中醒来,看著怀里面色红润的凌清香——她的髮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满足的笑意,身上的冷梅香混著淡淡的暖意,让我的心情格外愉悦。 昔日那个傲娇狂妄、目中无人的光阴宗宗主,如今已彻底化作绕指柔。 凌清香很快醒来,洗漱完毕后,便带著我前往那个神秘之地——那是光阴宗最核心的禁地,隱藏在宗门后山的云雾深处,入口处是一扇刻满时间符文的墨玉大门,门楣上刻著“时光禁地”四个古字,泛著淡淡的银辉。 “这里是上古修士布置的禁地,里面布满了时光大阵,无比神奇。”凌清香的语气格外严肃,眼神里满是敬畏,“大阵已经运行了几百万年,至今仍未失效——不管是谁,只要踏入大阵范围,时间便会静止,整个人像石头一样一动不能动,连大部分金丹修士都无法挣脱。” 我却並不畏惧——如今我的时间道已达金丹后期水准,只需催动“时间加速”,便能抵消大阵的静止效果。 凌清香带著我绕到墨玉大门侧面,那里有一道隱蔽的通道,通道地面的符文每隔片刻便会变换一次图案。 “这是进入禁地的安全路径,路径不是固定的,只有光阴宗的宗主才能操控,因为是大阵的阵主之一。”她说著,指尖轻点地面的符文,淡银的光纹闪过,通道的符文便隨之调整,形成一条通道。 我跟著她踏入,看著周围不断变换的符文,心里满是期待——能被凌清香称为“对我有巨大用处”的地方,定然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淡银的时间道韵像流水般漫过脚踝,带著若有似无的滯涩感——仿佛每走一步,都在与流逝的时光较劲。 凌清香始终攥著我的手,掌心沁出细汗,银灰眼眸里满是敬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快到了,禁地中心的时光碑,连上古修士都曾在此悟道,只是……能真正触碰到传承的人,万中无一。” 穿过最后一道符文光幕,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这是一处圆形的山谷,地面由整块墨玉铺就,玉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时间符文,像被冻结的星河,泛著淡淡的冷光。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丈高的石碑,碑体並非凡石,而是用“光阴玉”雕琢而成,表面流动著银灰的光纹,像活物般蜿蜒,偶尔有细碎的光屑从碑身脱落,落在墨玉地面上,瞬间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就是时光碑,后面那座,便是时间墓。”凌清香指著石碑后方的建筑,声音压得更低——那是一座半埋在墨玉地里的石墓,墓门紧闭,门楣上刻著“时间之主”四个古字,字体苍劲,却带著几分岁月的斑驳,显然已歷经无数春秋。 我缓步走到时光碑前,指尖轻轻拂过碑身——触感微凉,却又带著一丝奇异的温热,像是有生命在其中搏动。鑑定信息浮现脑海: “时光碑(时间墓配套造物),年代:三百万年前,功效:蕴含精纯时间道法则,可辅助修士领悟时间道;隱藏功能:开启时间墓入口,入墓方法:左手、右手交替轻按碑身中央凹槽,共计三十六次,无价之宝,蕴含上古时间道传承,值得永久拥有。” “原来如此。”我心里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装作若有所思的模样,指尖在碑身中央摸索——果然摸到一个浅凹槽,大小恰好能容纳手掌。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凌清香凑上前来,银灰眼眸里满是期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笑著点头,没多说什么,按照鑑定信息的方法,先將左手按在凹槽上——碑身的银灰光纹瞬间涌向掌心,像水流般钻入体內,带著精纯的时间道韵,让识海里的时间道符文轻轻颤动。 片刻后,我收回左手,换右手按上,如此交替,每按一次,碑身的光纹便亮一分,周围的墨玉地面上,符文也渐渐甦醒,泛著银灰的光,与石碑遥相呼应。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凌清香看著我的动作,眼神里满是疑惑,却没敢打扰——她能感觉到,隨著我交替按动石碑,周围的时间道韵越来越浓郁,甚至比光阴宗的修行密室还要纯粹。 当第三十六次按完,右手刚离开凹槽的瞬间,时光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银灰光芒,整座山谷的符文同时亮起,像一张巨大的光网,將石墓笼罩。 “轰隆”一声轻响,石墓的门缓缓向內打开,一股更浓郁的时间道韵从墓內涌出,夹杂著淡淡的幽香,像是千年灵的气息,却又带著几分神秘。 “开了!墓门开了!”凌清香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抓著我的手臂激动地颤抖,“你竟然真的打开了!我就知道,你是天纵奇才,不能用常理衡量!” 我笑著拉著她,迈步走向墓门:“进去看看吧,说不定真能得到传承。” 心里早已清楚,这时间墓与登天宗的空间墓如出一辙,都是上古修士留下的传承之地,只是侧重的大道不同。 踏入墓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与空间墓惊人地相似:圆形的墓室,穹顶嵌著夜明珠,泛著柔和的光;墓室中央,摆放著一口透明的水晶棺材,棺材內铺著银灰的丝绸,上面躺著一道身影。 那是个女子,身著绣满时间符文的银灰长裙,乌髮如云,像绸缎般铺在丝绸上,垂落至棺底; 她的身材曼妙,曲线玲瓏,哪怕静静躺著,也透著惊心动魄的美; 脸上戴著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上刻著复杂的时间道纹,遮住了容貌,却更添几分神秘。 她没有呼吸,胸口也没有起伏,却並非尸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躯里,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灵魂气息,只是极其稀薄,显然已离体远去,正如空间墓里的上古修士一般,灵魂在域外征战,身躯则留在此地,等待归期。 第884章 时间真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4章 时间真解 水晶棺材旁,放著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本泛黄的书卷,封面上写著“时间真解”四个古字,字体与墓门的“时间之主”如出一辙,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拿起书卷,认真翻阅——书页是用某种上古兽皮製成,质地柔软,上面的文字是上古符文,却在我触碰到的瞬间,自动转化为我能看懂的文字。 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从基础的时间停滯、加速、回溯,到高阶的时空摺叠、时间跳跃、时空锚定,再到传说中的“时间长河”感悟,每一个技巧都配有详细的道韵解析,甚至还有上古修士的悟道心得,比如如何在域外战场运用时间道规避风险,如何藉助时间道延长寿元…… 这些信息虽未直接提升我的时间道境界,却像一盏明灯,为我指明了方向——此前我对时间道的领悟虽已达金丹后期,却多是模仿凌承时的感悟,缺乏自己的体系,而《时间真解》则让我將零散的感悟串联起来,形成了完整的时间道框架,甚至对“时空与灵魂的关联”有了新的认知,为今后领悟灵魂道埋下了伏笔。 我合上书卷,盘膝坐在水晶棺材旁,闭上眼睛,开始消化这些信息。 凌清香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银灰眼眸里满是专注,偶尔会被我周身流转的时间道纹吸引——隨著我对信息的消化,周身的银灰光纹越来越凝练,偶尔会与棺內女子残留的气息產生共鸣,让墓室的时间流速都变得不稳定,时而加快,时而减缓。 三天三夜转瞬即逝。 我识海里的时间道体系已彻底完善,虽然境界仍停留在金丹后期,却对时间道的运用更加嫻熟,甚至能做到“时间微操”——比如只加速自己的思维,让外界的一切在感知中变慢,却不影响自身的动作。 为了让凌清香彻底信服,我故意催动时间道,让周身的银灰光纹骤然暴涨,形成一道光茧,將自己笼罩。 光茧散去时,我周身密布时间道符文,仿佛隨时能引动周围的时间法则。 气势滔天,恐怖至极! “你……你这是……领悟了时间道,而且直接突破到了丹道境?”凌清香的眼睛瞪圆,银灰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著颤意,“这才三天三夜啊!” 她曾经进入过这里,得到了上古时间道传承,但她了整整三百多年,从入门到金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可眼前的男人,只用了三天三夜,便走完了她几百年都未能触及的高度。 巨大的差距让她彻底傻眼,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片刻后,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我深深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墨玉地面上,声音里满是敬畏与崇拜:“夫君,你真是天纵之资!连上古传承都能如此快速领悟,我……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扶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银灰眼眸里除了敬畏,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这份爱意,不再仅仅是因为我能修復老化的躯体,更是因为我展现出的天赋与实力,让她彻底折服,觉得能与我並肩,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將《时间真解》放回玉盒,“我们该出去了,这里的传承已得,留在这里也无益。” 凌清香点点头,紧紧攥著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依赖——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慢,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亦步亦趋地跟著我走出时间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墓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光碑的光纹也渐渐黯淡,仿佛又恢復了沉睡,只有我们周身残留的时间道韵,证明著这场奇妙的传承之旅,真实存在过。 …… 財戒的空间通道悄然和黛西洞府对接,我走了出去,最先闻到的是灵泉混著瓣的清香——浴池里漂浮著细碎的白梅瓣,雾气裊裊,像揉碎的云,轻轻裹著池中的身影。 黛西正靠在池边的玉枕上,乌髮如浸了灵泉的绸缎,湿漉漉地垂落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颈侧,沾著晶莹的水珠; 她身上穿著件薄若蝉翼的银白纱裙,裙摆浸在水中,泛著半透明的光泽,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线,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白,像刚凝出的羊脂玉。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头,银灰眼眸里瞬间闪过惊讶,隨即被愤怒取代,指尖一凝,淡蓝的空间道纹便织成件软甲,紧紧裹住身躯,同时手中出现一把银色长剑,剑尖泛著空间崩溃的冷光,直指我心口:“好贼子!你还敢来我的洞府?” “你是我的女人,这里自然也是我的家,我怎么不敢来?”我缓步走近,指尖拂过池边的玉案,上面放著她刚用过的香膏,是淡淡的兰香,“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喊打喊杀?至於凌霜——她当年要对我施展『吞阳大法』,夺我性命和真气,我杀她,是为登天宗除害,难道不对吗?” “你骗了我的身子!”黛西的声音带著颤意,更多的是羞愤,她握著剑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今天我就算拼著金丹缩小,也要把你彻底杀死!你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她说著,周身的空间道纹骤然暴涨,淡蓝的光带像愤怒的蛇,在她周身缠绕,连浴池的水面都被这股气息搅得泛起涟漪。 “你杀不了我!” 我丝毫不慌,一步步向她靠近,直到剑尖离我心口只有寸许时,才停下脚步。 周身的大道符文缓缓亮起:淡蓝的空间纹如涟漪扩散,犀利剑影似流霞流转,淡绿的玉气像灵泉环绕,银灰的时间道纹若星河缠绕,淡青的冰纹如碎玉凝结——五种道丹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让浴池的雾气都停止了流动,连空气都似被凝固。 黛西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灰眼眸里满是震撼:“你……你竟然领悟了五种大道?还全部晋级了道丹境?这怎么可能?” 她嘴上虽仍倔强,语气却弱了几分,显然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 第885章 收服黛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5章 收服黛西 “以后做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对你。”我放柔语气,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剑尖,淡蓝的空间道纹在指尖流转,將剑轻轻推开,“別再喊打喊杀了,对你我都没好处。” “不可能!你走!马上走!”黛西依旧嘴硬,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浴池的水溅在她的软甲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只能让人劝劝你了!” 我心念一动,把凌清香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她刚一出现,便自然地依偎进我的怀里,手臂轻轻搂住我的腰,体香混著时间道的清润气,瞬间瀰漫开来。 黛西的眼睛瞬间瞪圆,像见了鬼一样,声音都变了调:“凌清香?你……你怎么成了他的女人?你不是只喜欢女人的吗?怎么现在……” 凌清香恋恋不捨地出了我的怀抱,拉著她的手走向內室——內室的玉桌上摆著灵茶,雾气裊裊。 她坐在黛西对面,细细说起了前因后果:从被“玉蓝天”欺骗,到发现真相后的愤怒,再到父亲凌承时被救活,恢復青春,以及我展现出的天赋与修復之道的神奇,末了,她看著黛西,语气认真:“他是天纵奇才,还能救你母亲——你母亲胡蓉前辈寿元將尽,对吧?只要你好好认错,他定会原谅你,还能让胡蓉前辈恢復年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黛西连连摇头,眼眸里满是不信,“修復之道哪有这么神奇?连濒死的金丹修士都能救?” “我父亲凌承时,之前已经快咽气了,现在不仅恢復青春,战力还比巔峰时更强。”凌清香说著,拉起黛西的手,“我们带你去玉城看看,你就信了。” 我催动空间道,淡蓝的光带裹住我们三人,空间摺叠的轻响过后,便落在了玉城上空。 如今的玉城依旧空无一个玉美人,只有凌承时放大的蜗居立在广场中央。 他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拨动著一把玉琴,琴音带著时间道特有的绵长韵味,周身的银灰道纹轻轻流转,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謫仙。 听到动静,凌承时抬头,看到我们,立刻放下玉琴,笑著迎了上来:“贤婿,你来了!这玉城的灵脉真不错,我在这里悟道,时间道又精进了几分。” 他的目光落在黛西身上,又笑了起来,“黛西丫头,几年不见,倒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原来你也是贤婿的女人,眼光不错啊。” 黛西看著凌承时年轻的模样,彻底傻眼了——她小时候见过凌承时,那时的他虽还未衰老,却也已是中年模样,如今竟变得如同二十岁的青年,周身的气息更是浑厚得让她心悸。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猛地转向我,眼神里的愤怒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夫君,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说著,她便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我的衣袖,眼眸里满是恳求。 我看著她柔顺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摸了摸她的头:“我原谅你了。” 黛西立刻喜上眉梢,拉著我的手走进她的蜗居,快步来到內室——床上躺著一位老妇人,头髮白,肌肤皱缩,双眼紧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正是登天宗前任宗主胡蓉。 “这就是我母亲。”黛西的声音带著哽咽,“她已经这样快半个月了,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躺著等死。” 我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胡蓉的手腕,鑑定信息立刻浮现: “姓名:胡蓉,年龄:499岁,登天宗前任宗主,金丹后期(金丹破损,生机枯竭)掌握大道:空间道、媚之道、柔之道。可修復,修復所需时间:三天三夜。备註:生机残留不足千分之一,需儘快修復。” “臥槽,这样快咽气的都能修復?”我心里又惊又喜,脸上却依旧淡定,收回手,看著黛西道:“没问题,能救活。” 黛西的眼睛瞬间亮了,抓著我的手激动地颤抖:“真的吗?修復之道真的有用?” 我点点头,带著他们四人进入了財戒。 我將胡蓉放在灵稻田边,取出灵线连接她的手腕,催动財戒的神秘力量快速地涌入她的身躯,像春雨滋润枯木,她乾枯的皮肤渐渐变得饱满,白的头髮从髮根开始变黑,丹田的金丹,淡蓝的空间道纹缓缓亮起,破损的裂痕一点点癒合。 这三天三夜,我再次陷入沉睡,识海里同步了胡蓉的空间道感悟——她的空间道比黛西精深得多,尤其是“空间摺叠”与“空间跳跃”的技巧,比我之前掌握的更精妙,甚至还领悟了“空间牢笼”的进阶形態“空间囚笼阵”。 当我醒来时,空间道已彻底晋级至金丹后期水准,与胡蓉持平,周身的淡蓝道纹更显凝练,实力又涨了一截。 而胡蓉早已恢復过来,她坐在灵稻田边,穿著一身淡蓝的纱裙,乌髮如云,肌肤莹白,一双媚眼含著水光,顾盼之间,勾魂夺魄,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老態? 她显然听到了我们之前的交谈,见我出现,立刻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胡蓉此生,愿为前辈赴汤蹈火!” “快起来。”我赶紧上前扶起她,有些尷尬地解释,“我是你的女婿,黛西是我的女人,你这样,我受不起。” 胡蓉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红晕。 黛西早已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眼泪顺著脸颊滑落:“妈!你终於活过来了!还变得这么年轻,比我还漂亮!” “傻孩子,哭什么。”胡蓉轻轻拍著她的背,眼眶也红了,声音里满是后怕,“幸好有你夫君,不然妈早就变成尸体了。” “哈哈哈,胡蓉,你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凌承时走了过来,笑著打趣,“再晚半天,就算是修復之道,也救不回你了。” “可不是嘛,我当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一点点散掉,真是好险。”胡蓉也笑了,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带著他们出了財戒,看著凌承时与胡蓉,我开口道:“今后,就劳烦二位镇守玉城,防止其他宗门前来骚扰。” 胡蓉立刻躬身应道:“前辈放心,只要有我在,定能镇守玉城到天荒地老!” 她的语气恭敬,眼神里满是信服——经歷过生死,又见识到我的能力,她早已彻底臣服。 凌承时也笑著点头:“贤婿放心,有我和胡蓉在,保准玉城万无一失!” 第886章 地下王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6章 地下王城 我施展玉之道神通,周身的肌肤渐渐泛起莹白的光泽,玉之道道纹如流水般蔓延,將身躯彻底包裹——下一秒,我便化作一块温润的羊脂玉,顺著玉城地表的缝隙,缓缓潜入地下的玉脉之中。 如鱼游浅溪般轻鬆,玉脉中的灵气像温热的水流,轻轻裹著“玉身”,每一寸都与周围的玉质贴合,没有半分滯涩。 这是玉城地下九十九条玉脉中最粗壮的一条,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泛著淡淡的翠绿光泽,像藏在地下的巨龙,蜿蜒向深处延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中蕴含的玉之道韵,若全力催动財戒吞噬,能获得海量的灵气——可我终究按捺住了这份衝动:玉脉是玉美人族的根基,灵气损耗过多,会影响她们的修行; 我完全可以掠夺大海境或者金丹境修士的真气。 那速度更快。 所以,对真气的量,我从未有过担心。 我真正在意的,始终是丹田的扩容,是大道的精进。 约莫一炷香后,“玉身”抵达一处开阔的地下溶洞。 这里的空间有一座大山那么大,顶部的钟乳石泛著莹白的光,像悬掛的星辰; 地面铺著平整的玉砖,两侧建著错落有致的玉制楼阁,飞檐上刻著精致的玉纹,门楣掛著玉制的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这便是玉美人族的地下王城,是她们隱匿多年的核心之地。 此刻,楼阁间的玉道上,正聚集著数十位玉美人。 她们身著淡绿或淡粉的纱裙,髮丝如墨,肌肤莹白,眉眼间满是灵动的光彩——都是族中实力较强的存在,气息最弱的也不亚於大海境中期修士,周身的玉之道韵格外凝练。 见到我“化玉归形”,她们瞬间围了上来,带著梔子、冷梅、桃等不同的芳香,像群雀跃的灵鸟。 “张扬大人!您终於回来了!”最靠前的一位玉美人眼尾泛著红,声音带著急切,“陛下和长老们都在王宫里议事呢,还在担心您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大人辛苦了,您身上的气息……好像比之前更强大了!”另一位玉美人轻轻凑近,眼神里满是崇拜,指尖下意识拂过我的衣袖。 “是不是有好消息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地面上啊?” 七嘴八舌的询问声里,满是期待与依赖。 她们的眼神嫵媚却不妖冶,笑容纯净如孩童,周身的芳香混在一起,竟让人觉得心神安寧——这般景象,比传说中的盘丝洞更显热闹,却也更显纯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是普通男人,怕是早已心神失守,可我只是笑著抬手安抚:“大家別急,我这次回来,就是带好消息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期待的脸庞,语气郑重:“放心吧,有我在,玉美人族一定会越来越好。我们想要的,不过是在地面上有个安稳的落脚点,能晒晒太阳、淋淋雨露,能自由地呼吸。我们从未伤害过谁,却一直被掠夺、被奴役,但那样的日子,从今天起,一去不復返了。” 安抚好眾人,我迈步走向王城中央的王宫。 不是用玉石雕琢,而是完全以玉之道法构筑而成——玉壁上的纹路如活物般流转,泛著淡绿的流光,阳光透过顶部的透明玉穹,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落在地面的玉砖上。 王宫的门轻轻一推便开,里面的景象却让我心头一暖:玉如雪、玉如冰、玉如桃、玉蓝天正围坐在玉桌旁,眉头都微微蹙著,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面的纹路。 玉如雪的指尖捏著一枚玉符,显然是在尝试联繫我; 玉如冰的冰蓝色眼眸里满是忧虑,时不时望向王宫门口; 玉如桃的桃剑放在桌旁,剑穗轻轻晃动,显露出她內心的不寧; 玉蓝天的空间珠泛著微光,显然在感知外界的动静。 她们见我推门而入,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纷纷起身迎了上来。 “夫君!”玉如雪最先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搂著我的腰,梔子香混著她的体温,让人心头一暖; 玉如桃紧隨其后,肩臂轻轻挨著我的胳膊,桃香縈绕鼻尖; 玉蓝天则拉著我的手,空间珠的微光映在她的眼底,满是欢喜。 当我走到玉如冰面前时,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却也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我。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冰蓝色眼眸里满是激动与情意,——昔日那个高傲冷艷、对我不屑一顾的玉美人族前任女王,此刻眼底只剩全然的依赖与倾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拥抱的力度,那是卸下所有防备后的信任,是彻底折服后的亲近。 征服这样一位傲娇高冷的玉美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我忽然想起在地球时,人们总说男人的魅力取决於財富;可在这縹緲星,战力与担当,才是贏得尊重与爱慕的根本。 如今我展露的多系道丹境实力,终於让玉如冰对我另眼相看,甚至从她的眼眸里,我捕捉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 “我是来告诉你们好消息的。”我轻轻推开眾人,深深吸了一口她们身上交织的芳香,我微笑著开口,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 “什么好消息?”四个玉美人眼睛里满是期待与兴奋。她们早已见识过我的神奇——復活族人、修復伤势、多系丹道、易容顶替,每一次都超出她们的预料,此刻更是屏住呼吸,等著我的答案。 “如今,光阴宗和登天宗,都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我刻意提高了声音,语气激昂,“她们会帮我们守护玉美人族,对抗任何前来侵犯的敌人!” “真的?”玉蓝天的眼睛瞬间瞪圆,空间珠的光芒都亮了几分; 玉如桃则下意识握紧了桃剑,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两宗的宗主,之前不是还想抓我们回去做侍女吗?” 第887章 玉美人族再回地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7章 玉美人族再回地表 “因为黛西已经承认是我的女人,对我死心塌地;而光阴宗的凌清香,也成了我的女人,同样愿意为我效力。”我没有细说修復寿元的细节,只是隱约透露了关键,“她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可以完全信赖的自己人。” “张扬,你太神奇了!”玉如雪扑进我怀里,声音里满是激动,“凌清香可是出了名的百合,从不喜欢男人,你竟然能让她倾心?” “太好了!有这两个强大的宗门帮忙,我们的威慑力就强太多了!”玉如冰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剑穗轻轻晃动。 四个玉美人围著我,兴奋地追问我收服两人的细节,尤其是对凌清香的转变,更是充满了好奇。 我笑著摇了摇头,心念一动,財戒的空间道纹轻轻亮起——黛西和凌清香的身影缓缓浮现,两人刚一出现,便自然地走到我身边,黛西挽住我的左臂,凌清香则靠在我的右臂,脸颊都泛著淡淡的红晕,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含情脉脉。 “夫君。”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玉如雪四人见状,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讶。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六个人围坐在玉桌旁,黛西和凌清香细细讲述了前因后果——从凌承时与胡蓉的濒死復活,到她们亲眼见证修復之道的神奇,再到她们对我的倾心。 当说到修復寿元的细节时,玉如雪四人便会忍不住发出惊嘆,玉如冰更是抬手捂住了嘴,眼神里满是震撼。 “我的天啊,夫君你的修復之道竟然这么神奇?连快咽气的金丹后期修士都能恢復青春?”玉蓝天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可转念想起我曾復活过死去的族人,又觉得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难怪凌宗主会对你倾心,这样的能力,简直就是神仙手段!” 我看著她们震撼的模样,我忽然陷入沉思:或许世界上真的有修復之道,財戒就格外擅长,所以能修復濒死的躯体,能癒合破损的金丹,甚至能逆转岁月的痕跡; 財戒还擅长空间道,能开通星际通道,是目前的我做梦也做不到的,差距无限大。 或许,鑑定也是一门大道,財戒也非常擅长,所以能鑑定万物。 財戒真是太牛逼了。 能得到这样的至宝,我何其幸运? 不久后,在我的带领下,玉美人族的族人陆续走出地下王城,重新回到了玉城。 沉寂许久的玉城恢復了往日的热闹:工匠们用玉之道法切割美玉,建造一座座卫星城,玉砖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於耳; 河流与湖泊被重新改造,玉制的堤岸刻著精美的纹路,湖底铺著平整的玉砖,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碎钻般的光; 玉美人族的姑娘们穿著各色纱裙,三三两两地走进湖泊与河流,有的沐浴,有的戏水,清脆的笑声与悠扬的山歌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动人的乐曲。 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水珠从发梢滴落,折射出七彩的光,成了天地间最动人的风景。 与这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胡蓉与凌承时的戒备——两人並肩站在玉城的城墙上,胡蓉的空间道纹在掌心微动,时刻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凌承时则眯著眼睛,时间道的气息扩散开来,捕捉著任何异常的波动。 黛西和凌清香也没有放鬆警惕,黛西站在城门处,空间道笼罩了整个城门区域; 凌清香则在玉城上空盘旋,银灰的时间道纹像一张大网,覆盖了玉城的每一个角落。 她们都清楚,玉美人族重新出现在地表,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类宗门的覬覦。 若不经歷一场血战,不展露足够恐怖的实力,这份平静终究是短暂的。 可我却丝毫不担心,甚至隱隱期待著强敌的出现——只有击败那些贪婪的宗门,才能真正为玉美人族贏得长治久安的机会。 当然,我也明白,敌人不会来得这么快,他们需要时间集结力量,也需要確认玉美人族如今的实力。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坐下没多久,门便被轻轻推开,玉如冰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淡冰蓝色的纱裙,裙摆绣著细碎的冰纹,发间別著一枚羊脂玉簪,清冷的脸颊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钦佩。 “我们玉美人族能遇到你,真是天大的幸运。”她走到我身边,声音温柔,“或许將来,我们真的能光明正大地生活在地表,不用再担心被抓捕,能和人类和平通婚,能自由地享受阳光与月光。”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以前是我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没能看清你的神奇,也没能理解你的伟大情怀。” “我的神奇就不用说了,我自己知道。”我摸了摸额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可我哪有什么『伟大情怀』?你倒是说说。” “你当然有。”玉如冰认真地看著我,眼神里满是坚定,“其他人类修士见到我们玉美人,想的都是多抓一些回去滴血炼化,谋取修行增速的好处,或者拿去换取天材地宝和財富。 可你不一样,你不仅復活了死去的族人,还为受伤的族人疗伤,一心想帮我们走出地下。而且你从未贪多,至今也只有二十位普通族人,再加上我们四个,这样的克制与担当,简直就像圣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我来自地球,骨子里信奉的就是眾生平等吧。”我在心里暗暗嘀咕。 我轻轻將她搂进怀里。 她羞涩地靠在我的胸膛,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轻轻吻住她,她的唇瓣带著淡淡的凉意,却很快变得温热,羞涩地回应。 两个小时后,玉如冰整理好裙摆,脸颊依旧泛著红晕。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族里还有很多事要安排,我先回去了。你也要多注意安全,若是有敌人来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的责任心向来很重,即便此刻情意正浓,也始终记掛著族人的安危。 第888章 潜入天雷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8章 潜入天雷宗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满是暖意——这样既有担当又温柔的玉美人,怎能让人不喜欢? 玉如冰刚走,房间里便泛起一阵轻微的空间涟漪,玉蓝天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脸颊泛著红晕,手指紧张地绞著裙摆,声音里带著几分羞涩:“夫君,凌清香她……她总喜欢找我聊天,还经常抱我,刚才她甚至说,想和我一起伺候你……我有点受不了她。” “没事儿。”我强忍著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凌清香是真的很喜欢你,也很欣赏你。你们一个擅长时间道,一个擅长空间道,本就是相辅相成的大道,或许这就是时空相互吸引吧。” 我心里清楚,凌清香虽已倾心於我,却仍未完全放下过去对玉蓝天的执念,如今能以这样温和的方式与玉蓝天相处,对她而言,也是一种释怀。 接下来的三天,玉城始终保持著平静,没有任何人类宗门前来挑衅。 直到第四天清晨,去探听消息的黛西急匆匆地回到了玉城。 她推门走进我的房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夫君,天阵宗的宗主阵无极,终於出山了!他已经去了天雷宗,和雷千道密谋,看样子是想联合其他宗门,对我们玉城动手!” “那太好了!”我猛地站起身,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兴奋之情难以掩饰,“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天雷宗!” 玉美人族想要真正实现长治久安,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防御手段——而阵法,正是当前最紧缺的。 玉美人族中,虽有修士涉猎阵法,却从未有人能將阵之道领悟到道丹境,布置出的阵法根本无法阻挡金丹修士的进攻。 天阵宗的阵无极是縹緲星有名的阵道大师,若能收服他,或是得到他的阵道感悟,玉美人族的防御便能提升数个档次。 我催动空间道,淡蓝的光纹如涟漪般裹住身躯,头顶的隱身帽完美地让我隱身。 隨著空间摺叠的轻响,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玉城的暖玉街道、灵泉湖泊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墨色乌云笼罩的天地——这里便是天雷宗的地界。 甫一落地,便被扑面而来的压抑气息裹住。 天上的乌云像被墨染透的絮,层层叠叠压在头顶,连阳光都透不进一丝,只有银白的天雷在云层中窜动,像甦醒的巨蛇,偶尔劈落在远处的山巔,炸开漫天雷光,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巨兽的咆哮,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 地面泛著青黑的光泽,是被天雷常年轰击后形成的“雷纹石”,踩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电流,顺著鞋底往上窜,带著刺痛的麻意。 这便是天雷宗的恐怖之处——外围的天雷无差別轰击,別说普通修士,就算是金丹境,若没有防护,也会被天雷劈得金丹震颤,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我也不敢大意,手中出现了龙珠,鸽蛋大小,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周围的电流悄然引开。 每当有银白天雷朝我这边劈来,龙珠便会微微颤动,一道无形的屏障展开,让天雷的轨跡硬生生偏转,落在远处的雷纹石上,炸起细碎的石屑。 借著隱身帽与龙珠的掩护,我像缕清风般潜入天雷宗深处。 越往內走,天雷的威力越弱,周围的景象也渐渐变得规整——青黑色的玉道两旁,种著能吸收雷力的“雷灵草”,叶片泛著淡紫的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座座殿宇依山而建,屋顶铺著能引雷的“雷纹瓦”,每当有天雷靠近,瓦片便会亮起淡银的光,將雷力导入地下的阵法;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混著灵茶的清香,倒少了几分恐怖,多了几分仙家气派。 转过一道山弯,便看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崖——崖边摆著一张青玉石桌,桌上放著两只玉杯,茶雾像细线般缠绕。 雷千道与阵无极相对而坐,雷千道身著紫雷纹道袍,掌心的紫雷时不时闪过; 阵无极则穿著青灰道袍,腰间掛著个青铜阵盘,盘面上刻满雷纹与阵纹,指尖轻轻拂过阵盘,神態沉稳得像块磐石。 “玉美人族这次敢出来,定是仗著有凌清香和黛西撑腰。”雷千道端起玉杯,猛灌了一口灵茶,声音里满是不甘,“但她们忘了,我们还有你这位阵道大师。这次绝不能再让她们跑了!” 阵无极微微点头,指尖在阵盘上一点,淡青的光纹亮起,映出玉城的大致轮廓:“上次人多势眾,反而打草惊蛇。这次我们两个出手就够了——我用『地脉封绝阵』禁錮玉城西侧区域,让那里的大地变得比钢铁还硬,阻断她们潜入地下的路; 你再用『紫雷轰天术』突袭,先困住玉如冰她们几个道丹境,剩下的玉美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主意!”雷千道拍著玉桌,紫雷溅起的火落在桌面上,留下焦黑的印子,“就这么办!明天清晨动手,那时玉美人族大多在湖边沐浴,防备最松!” 我藏在不远处的雷灵草丛后,听著他们的计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计划的確周密,可惜他们不知道,玉城如今不仅有凌承时和胡蓉两位金丹后期坐镇,还有我这位掌握五种大道的“变数”。 我没有现身,反而期待著他们明天送死——只有击溃这两个贪婪的傢伙,才能彻底震慑其他宗门。 待两人商议完毕,各自离去后。 我便在天雷宗內转悠起来,凭著財戒的鑑定能力,很快找到了传闻中的“天雷禁地”。 禁地入口藏在一座雷纹石山后,山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雷纹符文,中央立著一块丈高的青黑石碑,碑面泛著冷光,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细碎的雷纹在表面流转。 我指尖触碰石碑,財戒的鑑定信息立刻浮现: “天雷碑(天雷墓配套造物),年代:三百万年前。功效:蕴含精纯雷霆道法则;隱藏功能:开启天雷墓入口,入墓方法:念诵咒语——“百万年归来,麻里麻里哈,西莉卡丽娃……上古雷霆道传承载体,无价之宝。” 第889章 上古修士归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89章 上古修士归来 “还有这么古怪的咒语?”我心里嘀咕,却还是压低声音,按照鑑定信息念诵起来。 话音刚落,石碑上的雷纹骤然亮起,青黑的光带像水流般顺著山壁蔓延,原本平整的山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一股浓郁的雷霆道韵从缝隙中涌出,带著淡淡的古老气息。 我顺著石阶往下走,石阶两侧的墙壁嵌著“雷晶”,泛著淡紫的光,照亮了前路。 约莫走了百级台阶,便进入一座圆形墓室——墓室中央,摆放著一口剔透的水晶棺材,棺身泛著冰般的光泽,却空无一人,只有铺在棺底的银灰丝绸,还保持著整齐的褶皱,仿佛主人只是刚刚离开; 棺材旁的玉台上,也没有预想中的“雷霆真解”,只有一面光滑的石壁,上面用上古文字刻著一行大字,字体苍劲如剑,墨色似还带著湿润: “我已归来,传承取消。天地任逍遥。” “臥槽!”我忍不住低呼出声,瞳孔骤然收缩——三百万年前的上古修士,灵魂出窍去域外征战,竟然真的回来了? 这简直顛覆了我的认知! 縹緲星的修士们都以为,上古修士的灵魂是很难回来的,应该是被困住,没想到竟有例外。 可他回来后又去了哪里? “天地任逍遥”又是什么意思? 是突破了寿命的桎梏,获得了永生? 还是掌握了穿梭星海的能力,去了更广阔的天地?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指尖拂过石壁,还能感受到残留的雷霆道韵,证明这留言並非偽造。 直到墓室的雷晶开始闪烁,我才回过神,带著满心的震撼,顺著石阶退出了禁地。 我又凭著空间道,找到了天雷宗前任门主——也就是雷千道父亲的洞府。 洞府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开,里面积著薄薄的灰尘,显然许久无人居住。 正中央的玉桌上,放著一块淡紫的雷纹玉牌,上面刻著几行小字,字跡潦草,却透著几分仓促: “儿子,我隨祖师爷走了,勿念。往后行事,莫要贪婪,好自为之。” “还真被那祖师带走了?”我拿起玉牌,指尖能感受到残留的雷霆道气息,心里的震撼更甚——那位归来的上古修士,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走了天雷宗的前任门主,这等实力,怕是早已超越了金丹境,达到了传说中的“灵魂道”甚至更高的境界。 我站在洞府中央,看著满室的尘埃,之前因实力提升而涌起的傲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这縹緲星上,还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我如今这点实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可能不值一提。 看来今后绝不能再囂张,必须更加谨慎,抓紧提升实力,否则別说保护玉美人族,连自己的性命都未必能保住。 带著复杂的心情,我催动空间道,朝著玉城的方向飞去。 天上的天雷依旧在咆哮,却再也无法让我心生轻视——这片看似平静的縹緲星,远比我想像中更神秘,也更危险。 …… 墨色乌云还在天雷宗上空翻滚,银白雷光像睡醒的巨蟒在云层里窜动,却没再劈向地面——阵无极的“隱雷阵”已悄然展开,淡青阵纹如薄纱裹住百余道身影,连气息都隱匿得无影无踪。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雷千道身著紫雷道袍,掌心紫雷滋滋作响,眼神里满是贪婪:“这次定要抓够千名玉美人,让登天宗和光阴宗看看,谁才是縹緲星的霸主!” 阵无极指尖摩挲著青铜阵盘,青灰道袍下摆扫过雷纹石,语气沉稳却藏著自得:“放心,地脉封绝阵一落,玉美人插翅难飞。等解决了玉如冰那几个,我们再慢慢筛选天赋好的,滴血炼化后,修为定能再进一步。” 百余位大海境圆满修士紧隨其后,个个气息凝练如铁,腰间佩剑泛著寒光,脚步轻得像猫,借著隱雷阵的掩护,朝著玉城方向疾驰。 沿途的灵草被阵风拂动,却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雷光,掩盖了他们的踪跡。 此时的玉城,晨雾还未散尽,阳光透过雾层洒在湖面,泛著碎金般的光。 玉美人族的姑娘们看似在湖边悠閒沐浴,玉足轻点水面,激起细碎的涟漪,实则指尖的玉之道纹早已悄然凝聚,连鬢边的髮丝都透著警惕。 凌承时站在城墙上,银灰时间道纹在周身流转,目光穿透晨雾,死死锁定著远方——他的时间道已能捕捉到隱雷阵流动的轨跡,像看慢动作般清晰,心里却暗自警惕:雷千道敢贸然来犯,说不定还藏著后手。 我站在湖泊中央的玉亭里,把玩著龙珠,感受著掌心温润的触感。 脑海里却掠过天雷宗禁地的留言,那位归来的上古修士像根无形的刺,让我不敢有半分大意——杀了雷千道和阵无极容易,可一旦引来那位存在的注意,別说玉美人族,连我自己都可能万劫不復。 这念头刚落,便听到凌承时用时间道传来的警示:“来了。” 下一秒,淡青阵纹便如潮水般涌到玉城西侧,阵无极的声音隔著虚空传来:“地脉封绝!” 青灰光纹钻进地面,本想將大地凝成钢铁,却刚触到玉城边界,便被一道银灰光带拦了下来——凌承时已瞬移到阵纹前方,时间道纹在掌心流转,竟將阵纹的“流动”彻底滯涩,像把奔涌的水流冻成了冰。 “怎么可能?”阵无极的声音满是震惊,青铜阵盘猛地亮起,想催动阵纹突破,可银灰光带却越缠越紧,连阵盘上的符文都开始滯涩,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住了运转的齿轮。 雷千道见状,怒吼一声,掌心紫雷暴涨:“紫雷轰天!”数十道紫雷如银蛇般窜出,朝著湖泊里的玉美人劈去。 可雷声未落,胡蓉的空间道纹便织成牢笼,將紫雷死死困住——淡蓝光带收缩,紫雷在笼中炸开,却连一丝余波都没漏出去,只在笼壁上留下淡淡的焦痕。 第890章 活捉两金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0章 活捉两金丹 “杀!”百余位大海境修士见状,举著兵器冲了上来,脸上满是贪婪,仿佛眼前的玉美人已是囊中之物。 最靠前的修士甚至伸出手,想抓住身边一位玉美人的衣袖,指尖都快触到那片莹白的肌肤。 我终於动了。 指尖银灰光纹骤然暴涨,时间道的“停滯”瞬间笼罩全场——冲在最前面的修士刚举起剑,动作便僵在了半空,剑身悬在离玉美人寸许的地方,脸上的笑容凝固成诡异的弧度,连瞳孔里的贪婪都没来得及收敛; 后面的人也纷纷僵住,有的迈著脚悬在原地,鞋尖离地半寸,有的刚要释放道法,掌心的光纹却像被定格的画,只有眼珠还能转动,满是惊恐与不解,像一尊尊被施了定身术的活雕像。 “时间停滯?”雷千道的声音带著颤意,紫雷在掌心剧烈跳动,却不敢再贸然出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银灰光带里的时间道韵,比凌清香的还要浑厚,仿佛能將整个天地的流速都变慢,若是被缠住,恐怕连金丹都会被滯涩。 阵无极的脸色更是惨白,青铜阵盘“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我,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地面的玉砖,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竟然掌握了时间道?还达到了这种境界?玉美人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高手了?” “不止他。”凌承时的声音从虚空传来,身影瞬间出现在雷千道身后,银灰光纹缠上他的手腕,像条柔软却坚韧的锁链,“还有我。” 胡蓉也瞬移到阵无极身边,空间道纹凝成锁链,缠在他的腰上,指尖的淡蓝光纹泛著冷意:“还有我。” 凌清香与黛西也围了上来,四道金丹后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张无形的巨网,將雷千道与阵无极死死困住。 紫雷在雷千道掌心炸开,却被时间道滯涩,刚冒头便蔫了下去,连半分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阵无极想催动残余阵纹反击,空间锁链却越收越紧,勒得他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跡,染红了青灰道袍的衣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不可能!”雷千道疯狂挣扎,手腕上的银灰光纹却纹丝不动,他看著围上来的四人,眼神里满是恐惧,“凌清香!黛西!你们不是应该和玉美人族敌对吗?怎会帮她们?你们疯了吗?” 阵无极也瘫软在地,脸上的自信早已消失,只剩下绝望,他喘著粗气,声音带著哀求:“我们认输……別杀我们……” 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指尖的银灰光纹渐渐收敛,那些被禁錮的大海境修士也恢復了行动,却没人敢再动手,纷纷扔下兵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著雷千道与阵无极,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杀你们。” 两人愣住了,满脸疑惑地抬起头——他们早已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雷千道的紫雷渐渐平息,阵无极也停止了挣扎,眼神里满是不解。 “玉美人族只想在地表安稳生活,不想多造杀戮。”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修士,语气里带著几分诚意,“掠夺只会结下死仇,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若是你们愿意,今后我们可以通婚,玉美人族也愿与天雷宗、天阵宗交换资源,彼此互助,岂不比打打杀杀好?” 这话落在雷千道与阵无极耳中,却让他们更加困惑——哪有人抓到了他们不杀,反而提议通婚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阵无极张了张嘴,刚要追问,我却抬手打断他,空间道纹在掌心凝成一个淡蓝色的牢笼,笼壁上的符文泛著柔和的光:“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的道韵能帮你们悟道,比滴血炼化玉美人的好处多得多。若是你们觉得可行,便按我说的做; 若是不愿,我也不为难你们,只需你们承诺今后不再来犯。” 雷千道与阵无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能辅助悟道的地方,比什么都珍贵。 他们犹豫了片刻,雷千道率先点头:“好!我们跟你去!” 阵无极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急切:“若是你真能提供悟道机缘,我们今后绝不再找玉美人族的麻烦!” 我不再多言,催动空间道,带著两人进入財戒。 刚落地,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金黄的灵稻田一望无际,稻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泛著诱人的光泽,穀粒碰撞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的玉脉大山巍峨矗立,淡绿的岩石上縈绕著浓郁的道韵,连空气都带著清甜; 灵气海洋被我用空间道隱藏了,不让他们看到。 他们就难以知道这是一个法宝空间。 “这……这是什么地方?”雷千道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紫雷道纹在周身不自觉地流转,指尖的雷光比之前更亮了几分,显然被这里的道韵深深吸引。 “一个能帮你们精进大道的神秘小世界。”我笑著解释,“在这里修行,速度比外界快三倍不止,你们可以先在此悟道,想清楚和平共处的事。” 两人哪里还会犹豫,立刻在灵稻田边盘膝坐下。 雷千道周身紫雷暴涨,淡紫的光纹在他周身织成一个茧,开始感悟雷之道的深层奥义——从紫雷的凝聚、雷弧的切割,到雷暴领域的展开,每一个细节都在道韵的滋养下变得清晰; 阵无极则拿出青铜阵盘,阵之道纹在他周身流转,指尖在阵盘上快速点动,研究著財戒里的空间与道韵的关联,连之前卡住的“万阵归一”术,都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我回到蜗居中,很快便陷入沉睡。 识海里,雷千道的雷之道感悟如潮水般涌来——他在天雷宗禁地领悟的“雷狱”之术,能以自身为中心凝聚万千雷丝,形成无死角的攻击,此刻在財戒道韵的加持下,每一道雷丝的轨跡都清晰无比; 阵无极的阵之道感悟也紧隨其后,地脉封绝阵的阵眼布置、隱雷阵的气息隱匿技巧,甚至他对“阵与天地共鸣”的理解,都一一印在识海,像一本活的阵道典籍。 第891章 布置七绝大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1章 布置七绝大阵 三天三夜后,我从睡梦中醒来。 刚睁开眼,便感受到周身气血涌动的畅快——掌心微微抬起,淡紫的雷之道纹便顺著指尖流转,紫雷凝实如丝,像被淬链过的紫金细线,缠绕在指节间,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凝聚成尖锐的“雷矛”,可以毁灭一切。 另一只手的青灰阵之道纹也不甘示弱,从掌心溢出时带著上古阵纹的晦涩,脑海中清晰浮现出数十种阵法的布置细节,从“地脉封绝阵”的阵眼排布,到“隱雷阵”的气息隱匿技巧,甚至连“万阵归一”的雏形都已掌握,只需片刻,便能布下足以困住金丹初期修士的防御大阵。 多种大道在周身交织——淡紫的雷、青灰的阵、淡蓝的空间、银灰的时间、淡绿的玉、白色的剑、半透明的冰,七种道韵像彩色的溪流,在体內缓缓流淌,气息比之前浑厚了数倍,连財戒都仿佛与我產生了更深的共鸣,仿佛整个空间都成了我的延伸,举手投足间都能调动其中的道韵。 此时的雷千道与阵无极也已从悟道中醒来。 雷千道坐在灵稻田边,紫雷道袍上的符文比之前亮了数倍,他抬手时,淡紫的雷纹在掌心凝成小小的雷球,不再像此前那般狂暴,反而透著沉稳的掌控力,眼底的贪婪早已被对道的敬畏取代,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阵无极则紧紧握著青铜阵盘,盘面上的阵纹在他指尖流转,比之前灵活了数倍,他轻轻转动阵盘,淡青的阵纹便在地面凝成简易的防御阵,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见我看来,他连忙起身,语气里满是诚恳:“我们想通了!今后天雷宗、天阵宗绝不会再对玉美人族动手,全力支持通婚!若是有其他宗门敢来骚扰,我们愿意出手相助!” 我笑著点头,心里满是畅快——不仅多了天雷宗、天阵宗两个强大的盟友,让玉美人族的外部环境更安稳,更重要的是,我领悟了雷之道与阵之道,且成功晋级道丹境。 我催动空间道,淡蓝的空间牢笼凭空出现,像浸了灵泉的薄纱,轻轻笼罩住雷千道与阵无极。 我带著空间牢笼出了財戒,开始空间摺叠,刻意放慢速度,让两人能朦朧地看到外界的景象。 约莫半柱香后,才落在玉城广场上。 撤去空间光罩的瞬间,雷千道踉蹌了一下,扶著身边的玉柱才站稳,阵无极也轻轻喘了口气,將青铜阵盘抱得更紧。 “你们可以走了。”我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希望你们记住承诺,今后玉美人族与天雷宗、天阵宗,只谈通婚,不提兵戈。” 雷千道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道友放心!我这就回去后定约束宗门弟子,若有谁敢再打玉美人的主意,我第一个废了他!绝不再犯玉城!” 阵无极也跟著鞠躬,青铜阵盘在怀中微微颤动,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激动:“多谢道友不杀之恩,更谢悟道机缘!天阵宗今后愿为玉城屏障,若有其他宗门来犯,晚辈定第一个带兵支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两人说著,又回头厉声喝令那些仍跪在地上的大海境修士起身,快速撤离。 黛西忍不住走上前来,疑惑地问:“夫君,为什么不杀了他们?这些人之前还想抓玉美人,留著就是隱患!” 她终究是魔道修士出身,心狠手辣,杀人如割草。 我淡淡道:“有些麻烦,不是靠杀戮就能解决的。” 天雷宗那位归来的上古修士,像颗埋在暗处的惊雷,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爆发。 若杀了雷千道,等於直接挑衅那位存在,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肯定是干不过的; 更何况,既然有一位上古修士归来,或许还有更多沉睡的强者正在甦醒,今后行事,必须如履薄冰,绝不能轻易树敌,否则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我催动阵之道——青灰符文从指尖溢出,像融化的青灰蜡液,落在玉砖上时发出“滋啦”的轻响,瞬间渗入砖缝,留下蜿蜒的痕跡。 符文顺著地面蔓延,很快便在广场中央凝成一个丈许大的阵盘,阵盘边缘刻著“六绝阵”三个古字,笔锋苍劲,中央嵌著颗淡青阵眼玉,符文在玉上流转,像活的藤蔓,缠绕著玉身,散发出浓郁的阵之道韵。 紧接著,空间道纹亮起——淡蓝丝线从阵盘中心升起,像抽离了真气海洋的淡蓝流光,带著细碎的嗡鸣。 丝线在空中交织时形成菱形的网格,每个节点都泛著微光,像悬在空中的星。 丝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掠过玉亭时绕开了亭顶的夜明珠,避免破坏照明; 掠过湖泊时在水面投下细碎的蓝影,与湖水的波光相映成趣,很快便將整个玉城笼罩在网格之下。 隨后,时间道的银灰光纹隨之融入——光纹像细密的银灰雨丝,从上空落下,落在空间丝线上时,丝线的流动瞬间慢了半拍,原本快速闪烁的节点变得沉稳,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若有修士强行闯入,时间之力会像无形的手,將他们的动作拉成残影,连道法释放都会延迟数息,为防御爭取足够的时间。 玉之道的淡绿光纹紧接著从地下升起——光纹从玉城的每一块玉砖下渗出,像破土的灵芽,带著玉脉的清润气。 它们沿著空间丝线攀爬,凝结成半透明的玉壁,玉壁上能隱约看到玉美人族的古老图腾,泛著柔和的莹光。 玉壁相撞时发出清脆的“鐺”声,像玉磬轻鸣,证明其坚硬程度远超普通精钢,足以抵挡大海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剑道的剑影隨即展开——剑影並非实体,而是剑道法则凝聚的虚影,从阵盘边缘涌出时带著凌厉的破空声。 它们在玉壁內侧穿梭,留下淡淡的粉痕,形成交错的剑网,密密麻麻,没有丝毫空隙。 若有闯入者触碰剑网,剑影会瞬间凝聚成实剑,直刺要害,粉色的剑气带著道丹境的锐利,足以重伤金丹初期修士。 第892章 沐浴舞会,美女如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2章 沐浴舞会,美女如云 最后,冰之道的淡青冰纹沿著阵眼凝结——冰纹从阵眼玉中溢出,像融化的淡青冰晶,顺著空间丝线和玉壁蔓延,在每个节点处凝结成细小的冰。 冰中蕴含著冰之道的禁錮之力,一旦触发,会瞬间冻结方圆丈许的范围,让闯入者动弹不得,只能沦为待宰羔羊。 隨著最后一道冰纹融入阵盘,整个大阵骤然亮起——青灰、淡蓝、银灰、淡绿、白色、半透明六种光纹交织成七彩的光罩,边缘泛著柔和的光晕,像笼罩了一层七彩的薄雾。 光罩从玉城中心扩散至千里之外,所有的地面都跟著亮起对应的符文,整个区域仿佛活了过来。 光罩之外,空气仿佛被凝固,远处飞过的灵鸟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变慢,绕开光罩时发出急促的鸣叫,显然能感知到其中的恐怖威压; 光罩之內,道韵流转,却丝毫不影响玉美人的活动,反而让空气中的灵气更显浓郁,吸一口都能感受到道韵在体內流转。 最精妙的是大阵的识別功能——未被滴血认主的玉美人靠近时,光罩会自动裂开一道缝隙,淡绿光纹轻轻扫过她们的身躯,確认身份后便恢復原状,连髮丝都不会损伤; 而若是认主的玉美人或外族靠近,光罩会瞬间亮起冰纹,淡青的冰丝缠上他们的脚踝,像无形的锁链,让其无法前进一步。 玉美人们早已围了上来,个个目瞪口呆。 有的玉美人捂住嘴,指尖的玉之道纹泛著微光,显然是被光罩的规模震撼到忘记收敛气息; 有的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著七彩的光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神奇的阵法; 还有的相互拉扯著衣袖,低声惊嘆,声音像碎玉相击,清脆却不敢放大,生怕破坏了眼前的景象。 玉如雪走上前,指尖轻轻触碰光罩——淡绿的玉纹从她指尖涌出,与光罩的玉之道纹產生共鸣,形成一圈淡绿的涟漪。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见了至宝般,语气里的震撼带著颤音:“这……这大阵竟能融合六种大道?夫君,你竟然掌握了六种道丹境大道?这太不可思议了!” 凌清香也走近阵边,银灰眼眸里映著光罩的银灰纹。 她伸手触摸光罩时,指尖的时间道纹与光罩呼应,形成细小的银灰漩涡。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顿,显然是感受到了其中远超她的时间道韵,轻声感嘆时,银灰髮丝被风吹动,扫过脸颊,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加上修復之道,就是七种……这样的天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縹緲星千万年,从未有过这样的奇才。” 胡蓉与凌承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佩服。 凌承时笑著摇头,淡金道袍的时间道纹轻轻晃动:“我活了四百九十九年,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像贤婿这样的。有这大阵在,玉城今后便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再无人敢轻易来犯。” 玉如雪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银白长裙的空间纹与我的空间道纹轻轻共鸣,语气里满是骄傲:“夫君,你真厉害。有这大阵在,今后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看著眾人震撼的模样,我轻轻舒了口气——这大阵耗费了我不少的精神力和真气,却也让玉美人族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保障。 夕阳西下,大阵的光纹渐渐变得柔和,与天边的晚霞交织在一起,像给玉城镀上了层彩色的纱,美得让人心醉。 晚上,玉城举行了盛大的沐浴歌舞大会,庆祝大阵落成,也庆祝来之不易的安寧。 湖泊被玉美人们用玉之道清理得一尘不染,水面平静得像块巨大的羊脂玉,倒映著夜空的星星; 湖边的玉树上掛满了夜明珠,淡白的光洒在水面,泛著碎钻般的光; 树下还摆著玉制的案几,上面放著灵酒、灵果,案几间用玉线串著彩色的灵,像掛在空中的帘,风一吹,灵轻轻晃动,香气瀰漫开来,带著清甜的味道。 玉美人族的姑娘们打扮得枝招展。 有的穿著淡粉纱裙,裙摆绣著层层叠叠的桃,走动时裙摆像盛开的桃瓣,发间插著粉色的桃簪,簪子上掛著细小的玉铃,一动就发出“叮铃”的轻响; 有的穿著淡绿长裙,裙角绣著玉叶纹路,腰间繫著淡绿的玉佩,佩上刻著“玉”字,发间用玉线束著,垂著两颗淡绿的玉珠,走路时玉珠轻轻碰撞,发出“嗒嗒”的声; 还有的穿著淡蓝短衫,袖口绣著海浪纹,下身是淡蓝的长裤,腰间繫著银铃腰带,走动时银铃的声响像流水般清脆,与短衫的海浪纹相映成趣,透著活泼的气息。 她们踩著湖边的玉阶走进湖中,玉阶上的水痕泛著光。 湖水没过腰腹时,纱裙变得半透明,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像裹了层淡色的雾; 肌肤在夜明珠光下泛著莹白,像刚从玉中雕琢出来的美人; 足尖点在湖底的玉砖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湖水抚平,仿佛从未有人踏过。 歌声响起——最先开口的是玉如桃,她站在湖中央,粉色纱裙在水中轻轻摆动,声音像浸了蜜的灵泉,清甜中带著温润:“悠悠玉水畔,灼灼美人顏,千载盼安澜,今夕终得见……” 古老的歌词从她口中流出,瞬间传遍整个湖泊。 其他玉美人跟著合唱,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细玉丝,缠绕在湖面,连夜空的风都放慢了速度,静静聆听,生怕打断这份美好。 紧接著,舞蹈开始了。 她们手拉手围成圈,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 左脚轻点湖面,激起细碎的水; 右脚跟著旋转,纱裙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绽放的。 有的鬆开手,独自起舞,手臂舒展时像玉蝶展翅,腰肢扭动时像流水蜿蜒,足尖在湖面轻点,水落在纱裙上,像缀了颗颗珍珠; 第893章 带著剑侍玉如桃花离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3章 带著剑侍玉如桃花离去 还有的两人一组,手牵手旋转,纱裙交织在一起,粉色与淡绿、淡蓝相映,像湖面上盛开的彩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的姑娘还拿起玉笛——玉蓝天捧著一支淡蓝的玉笛,笛身刻著空间道纹,她放在唇边吹奏时,笛声像空间波动般清洌,时而急促如瞬移,时而舒缓如空间摺叠。 笛声与歌声、铃声完美融合,形成一曲动人的“玉城夜曲”,传到远处的玉亭,连凌承时都停下喝酒,侧耳聆听,眼底满是讚嘆。 我也脱下墨色外袍。 走进湖中,湖水的清凉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带著灵泉的清润,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嘆息。 指尖划过水面,激起细碎的涟漪,涟漪中映著夜明珠的光,像撒了把碎星。 玉如雪捧著玉杯走过来,玉杯是淡绿的羊脂玉製成,杯壁薄如蝉翼,能看到里面淡绿的灵酒。 语气里带著笑意:“夫君,尝尝这个,是我们用灵稻酿了三年的,甜而不腻,还能滋养真气。”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灵酒入口时带著淡淡的稻香,顺著喉咙滑下时,暖意像水流般遍布全身,丹田的真气都跟著轻轻颤动,仿佛在享受这份甘甜。 我笑著点头:“很好喝,比之前喝过的灵酒都醇厚。” 玉如冰也走了过来。 她穿著淡冰蓝的纱裙,裙摆在水中轻轻摆动,像流动的冰泉; 髮丝上沾著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落在湖面时发出“嗒”的轻响,像碎玉落地。 她没有跳舞,只是站在我身边,肩膀轻轻挨著我的肩膀,看著湖中欢乐的景象,嘴角勾起的笑意像融化的冰,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满足像蒙了层暖光:“这样的日子,真好。” “以后会更好。”我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著半透明的纱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凉。 她羞涩地靠在我怀里,湖面的波光映在她脸上,淡蓝的光与她的冰之道纹相映,美得让人心醉。 凌清香与黛西坐在湖边的玉阶上,两人低声交谈。 凌清香的手指偶尔划过湖面,时间道纹在水面留下淡淡的银痕;黛西则把玩著腰间的剑穗,偶尔抬头看向湖中,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显然也被这份欢乐感染。 凌承时与胡蓉坐在玉亭里,玉亭的柱子上刻著时间与空间道纹。 两人聊著上古修士的传闻,凌承时的声音带著岁月的厚重,胡蓉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亭外的灵在风中轻轻晃动,映著亭內的暖光,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整个玉城都沉浸在欢乐之中,歌声、笑声、笛声交织在一起,连夜空的星星都仿佛变得更亮了,有的星星甚至洒下细碎的光屑,落在湖面上,像缀了颗颗钻石。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愉悦——从最初混进玉美人族时的小心翼翼,到如今为她们筑起坚不可摧的屏障,这一路的艰辛、担忧、紧张,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安寧与温暖,像湖水的温热,包裹著心房。 …… 晨光刚漫过玉城的七彩大阵,淡金的光洒在广场的玉砖上,凌清香与黛西便已收拾妥当,准备返回各自宗门。 凌清香身著淡金道袍,银灰长发用玉簪束起,指尖捏著一枚时间道符,递到我面前:“夫君,这符能传讯,若有急事,捏碎我便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不舍,银灰眼眸里映著我的身影,连时间道纹都透著柔和。 黛西则穿著银白纱裙,空间珠悬在腰间,她走上前,轻轻抱了抱我:“我回宗门后,会继续留意,若其他宗门有异动,第一时间告诉你。” 两人转身离去时,凌清香还回头望了一眼,银灰道袍的下摆扫过玉砖,留下淡淡的光痕; 黛西则催动空间道,淡蓝的光带裹住身躯,转瞬便消失在晨雾中。 我又严肃地吩咐凌承时与胡蓉,让他们继续镇守玉美人族。 凌承时穿著崭新的淡金道袍,身姿挺拔如松,银灰眼眸里满是神采,他拍著胸脯,时间道纹在掌心轻轻闪烁:“贤婿,你就放心吧!如今有七绝大阵守护,加上我和胡蓉两个金丹后期坐镇,再加上玉美人族这么多道丹境高手,別说小宗门,就算是大宗门来犯,也討不到好!你有事儿儘管去忙,玉城交给我们,万无一失!” 胡蓉也笑著点头,空间道纹在她指尖凝成细网,又轻轻散去:“现在有了大阵守护,我们也不用时刻紧绷著,正好能腾出时间,继续参悟灵魂道。说不定哪天就突破了,到时候也能帮你多分担些。” “你们加油参悟灵魂道。”我笑著回应。 若他们真能晋级灵魂道,到时候让他们进財戒悟道,我便能同步他们的感悟,灵魂道或许也能有所突破。 这份期待像颗种子,悄悄在心底发了芽,让我对未来多了几分憧憬。 隨后,我又走到玉如雪、玉如冰、玉蓝天面前。 玉如雪穿著淡绿长裙,手里攥著玉族的传承玉符,语气里满是关切:“夫君,你此去要多久?若有需要,我们隨时能支援。” 玉如冰则递来一枚冰纹玉符,冰蓝色的光纹在符上流转:“这符能感应到你的气息,若你遇到危险,捏碎我便能感知方向。” 玉蓝天站在一旁,空间珠泛著微光,她笑著说:“我的空间道已能覆盖千里,若你需要传送,传讯给我就行。” 我一一接过她们递来的信物,又叮嘱道:“你们也別鬆懈,趁这段时间好好修行,爭取早日突破更高境界。玉美人族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自己撑起来。” 交代完所有事,我转身看向玉如桃——她早已收拾妥当,穿著淡粉纱裙,腰间挎著那柄陪她多年的桃剑,剑鞘上刻著细密的玉纹,泛著淡粉的光; 乌黑的长髮用淡粉玉簪束起,垂著两颗细小的粉珠,脸颊泛著红晕,像枝头熟透的桃,见我看来,她快步走过来,紧紧站在我身边,声音里满是期待:“夫君,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我笑著点头,心里满是愉悦——玉如桃美丽性感又贴心,擅长的玉之道与剑之道还能与我互补,做贴身侍女再合適不过。 她站在我身边时,淡粉的纱裙与我的墨色外袍相映,桃剑的光与我周身的道纹交织,莫名让我有种“剑侍伴身”的满足感。 第894章 天药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4章 天药宗 我催动空间道,淡蓝的光带裹住我们两人,空间摺叠的轻响过后,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玉城的七彩大阵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鬱鬱葱葱的药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甜中带著清苦,这便是天药宗的地界。 天药宗的山门用千年楠木搭建,门上掛著块木质匾额,刻著“天药宗”三个古字,字上涂著特製的药漆,泛著温润的光; 进门是条蜿蜒的“灵植大道”,两侧种满了千年灵芝、九品莲台、七彩仙藤,灵芝的伞盖泛著淡红的光,莲台的瓣上沾著晨露,仙藤的枝叶垂落在道旁,像绿色的帘幕; 大道尽头是眾多宫殿,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巨大的炼丹房,青铜丹炉悬在房中央,炉身刻著“药”字,炉口飘著淡白的药雾,雾中偶尔闪过丹火的红光; 炼丹房两侧是层层叠叠的药园,园里种著各种珍稀药材,有的开著淡紫的,有的结著鲜红的果,园间用竹製的小径连接,小径旁的竹牌上写著药材的名字与药性,连空气中都飘著淡淡的药香。 我们没有隱身,大大方方地沿著灵植大道往里走,很快便有弟子迎上来——那弟子穿著淡绿道袍,腰间掛著药囊,见我们衣著不凡,又透著强大的气息,连忙躬身行礼:“不知二位前辈来访,可有预约?晚辈这就去通报宗主。” “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玉美人族张扬,求见药万山宗主。”我语气平和。 约莫半柱香后,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张扬道友而来,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一位身著灰褐色道袍的老者从炼丹房走了出来——他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手里拄著根药木拐杖,杖头嵌著颗淡绿的药珠,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丹道气息,正是天药宗宗主药万山。 药万山领著我们走进炼丹房旁的会客厅,厅內摆著套木质桌椅,桌上放著盏药茶,茶雾泛著淡绿的光。 他坐下后,先给我们倒了杯茶,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平淡:“张道友,老夫听说了玉城的事,恭喜你们击退天雷宗与天阵宗,还布下了七彩大阵。 只是,我们天药宗的丹药,对玉美人族怕是没什么用处——你们修的是悟道,不重真气,唯一能用上的,也就只有辅助悟道的『悟道丹』,莫非你是来求购悟道丹的?” “我不是来买丹药的,也不是来谈通婚的。”我端起药茶抿了一口,茶味清苦,入喉后却有回甘,放下茶杯时,语气变得严肃,“我此次来,是有件关乎『药材』的大事,想请宗主亲自看看。” 药万山愣了愣,眉头微微蹙起:“哦?关乎药材?道友不妨直说。” “我找到一个神奇的小世界,里面种著很多特殊药材,和縹緲星的药材完全不同。”我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认真,“我不懂药性,怕暴殄天物,所以想请宗主亲自去鑑定一番。若能摸清药性,说不定能炼製出更厉害的丹药,对天药宗、对整个縹緲星,都是件好事。” 我说的当然是財戒里的地球药材,大多是从替身门缴获的,替身门掠夺了无数宗门,收集的药材不仅种类繁多,还有不少是地球特有的品种,我之前只知道用它们的灵气修行,对具体药性一无所知,也根本不懂炼丹。 而药万山是縹緲星有名的丹道大师,让他鑑定,既能物尽其用,我还能趁机同步他的丹道感悟,一举两得。 药万山哑然失笑,手指捻著鬍鬚,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莫怪老夫直言,縹緲星的药材,老夫就没有不知道的,或许那些在你看来稀罕的药材,对老夫而言,不过是寻常之物罢了。” lt;divgt; 我也不辩解,只是从財戒里取出三株药材,放在桌上——第一株是“地球人参”,根须比縹緲星的人参密了三倍,根茎上还缠著淡金的纹路,闻著有股清苦后甜的气息; 第二株是“当归”,叶子边缘带著淡淡的紫晕,根茎上刻著天然的纹,像人工雕琢的玉; 第三株是“枸杞”,顏色鲜红得像燃著的火,放在桌上时,还泛著微弱的红光。 这三株药材刚一落地,药万山的笑容便僵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拿起人参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眉头先是皱起,隨即又缓缓舒展; 接著他又拿起当归,用指甲轻轻颳了刮根茎,放在嘴边舔了舔,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最后拿起枸杞,放在掌心,指尖的丹道纹轻轻亮起,淡绿的光包裹著枸杞,仔细观察它的內部结构。 片刻后,药万山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兴奋,声音都带著颤意:“这……这三株药材,老夫从未见过!你看这药材的金纹,能滋养经脉; 这药材的紫晕,能调和气血; 这药材的红光,还能温养金丹!都是炼製特殊丹药的好材料!” 他说著,又看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心动,却也藏著警惕:“道友,你……你为何要带我去见这些药材?” “宗主放心,我若想害你,根本不必费这番功夫。”我打断他的话,语气诚恳,“你可以打听打听,我虽帮玉美人族,却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修士。我是人类,自然希望人类与玉美人族和平共处,而这些药材,或许就是促进和平的『桥樑』——用它们炼製出更好的丹药,让更多修士受益,不好吗?” 药万山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最后,他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散去:“道友你说得对,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小世界在哪?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好。”我笑著点头,催动空间道,淡蓝的空间牢笼轻轻裹住药万山,“可能会有点眩晕,宗主忍一下。” 药万山刚点了点头,空间摺叠的光流便將我们笼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拐杖,眼神里满是惊讶,显然是第一次经歷如此快速的空间穿梭。 第895章 领悟丹和火之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5章 领悟丹和火之道! 约莫一刻钟后,我们落在財戒的药田中,撤去牢笼的瞬间,药万山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眼前的药田一望无际,像铺展开的绿色锦缎,缀满了各色奇异药材:有的植株比人还高,叶片呈淡金色,边缘泛著细碎的光纹,风一吹便洒下点点金粉,落在地面凝成细小的光粒; 有的开著五顏六色的,粉的似霞、紫的如雾、黄的像蜜,瓣上沾著晶莹的露珠,折射著柔光,轻轻一碰便有清甜的香气溢出; 还有的结著奇异的果实,有的像燃烧的小火球,泛著橙红的光,有的像剔透的玉珠,裹著淡淡的灵气,连空气里都瀰漫著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比天药宗最顶级的药园还要醇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药性顺著喉间滑入丹田,温和地滋养著经脉。 药万山周身的橙红火道纹不自觉地亮起,像暖橙的溪流在衣袍下流转,显然是被这极致的药气引动了道韵。 他快步走进药田,脚步轻得像怕踩疼了药材,先是蹲下身子,指尖避开露珠,轻轻拂过一株淡紫药材的叶片,指尖淡绿的丹道纹隨之亮起,像纤细的藤蔓缠上叶片,细细感知著药性的流转; 隨即他又抬起手,橙红火道纹凝成一缕细丝,温柔地裹住一颗红果,火光不烈却暖,既能引动药性,又不损伤果实,他闭上眼睛,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显然是在分辨这从未见过的药性肌理; 身旁的玉册被他摊在膝盖上,指尖沾著特製的药墨,飞快地记录著:“紫叶株,性温,入经脉,能缓道韵滯涩……” “红皮果,性微热,入金丹,可补火道耗损……”,字跡工整,每一笔都透著对药材的珍视与痴迷,完全沉浸在这片药的天地里。 我放出一个蜗居,推开门,里面的玉床、玉桌都保持著整洁。 “你在外面守著,別让任何人打扰我。”我对玉如桃叮嘱道。 “放心吧夫君!”玉如桃立刻拔出桃剑,站在蜗居门口,手按剑柄,眼神警惕地盯著药田的方向,淡粉的纱裙在风中轻轻摆动,像朵守护家园的桃,周身的剑之道纹轻轻闪烁,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我躺在温润的玉床上,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 几乎是瞬间,两道清晰的感悟便如潮水般涌来: 淡绿的丹之道韵率先铺开,像温润的藤蔓缠绕识海,药万山毕生的丹道心得一一浮现:从少年时第一次辨认草药的生涩,到中年时在炼丹房反覆试验“九转万寿丹”的执著,再到晚年悟透“丹道合一”的通透。 他如何用丹道纹分辨药材的新旧,如何根据药性调整丹方比例,如何在丹药即將成丹时用丹道稳住丹魂,甚至连他曾因火候失控毁掉一炉珍贵丹药的教训,都清晰得仿佛我亲身经歷。 紧接著,橙红的火之道韵也隨之涌来,像暖融融的溪流匯入识海:他如何用凡火淬链药材杂质,如何用灵火精准控制丹炉温度(炼製温补类丹药时火温需如春日暖阳,炼製破境类丹药时火温需似夏日惊雷),如何让火道与丹道共鸣,让丹药在火中自然凝韵,甚至连他独创的“三层火控法”(外层控温、中层护丹、內层蕴韵),都在识海中清晰推演,每一个火纹的跳动、每一次温度的微调,都细致入微。 两道道韵在识海中交织缠绕,淡绿的丹道纹与橙红的火道纹像一对相生的伙伴,彼此滋养、彼此成就——我能清晰感知到,当丹道辨明药性后,火道如何精准配合控温; 当火道引动药性后,丹道如何巧妙平衡肌理,两种大道不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形成了“以火助丹、以丹御火”的完美闭环。 三天三夜转瞬即逝。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抬手便见淡绿的丹道纹与橙红的火道纹在掌心流转,像两缕活的光,彼此缠绕著凝成淡淡的光茧,触之温润却蕴含力量——丹之道与火之道,双双晋级道丹境,且完美追上了药万山的进度! 我甚至能在识海中清晰模擬炼製“悟道丹”的全过程:取三株淡金叶片的“清韵草”去杂质,用温和灵火烘焙半个时辰,再加入两颗黑焰果的汁液,以丹道纹调和药性,最后用三层火控法凝丹,每一步都精准无比,连丹药成丹时的光泽与气息,都能清晰感知。 我推门走出蜗居。 药万山还在药田中忙碌,玉册上已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跡,他正蹲在一株开著黄的药材前,用火道纹细细温养,脸上满是满足与兴奋。 玉如桃见我出来,立刻迎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夫君,你醒了?这三天药前辈一直没停过,连灵食都是匆匆吃了两口。” 我笑著点头,走向药万山,待他检测完手中的药材,才轻声开口:“药宗主,你这样辨別药性需要很长时间,我知道,天药宗有专业的培育手法,不如你挑选所有药材的样本,移植到天药宗的药园里培育。 將来你用这些药材炼製出丹药,既能提升天药宗的丹道水平,也能让更多修士受益,这才是这些药材最好的归宿。” 药万山的眼眶瞬间红了,手中的玉册“啪”地掉在药田的软土上,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哽咽:“张前辈……您竟如此无私!这三天我已辨明近百种药材的药性,每一种都堪称至宝,若能培育成功,天药宗的丹道水平能提升十年不止! 老夫活了320年,见过贪名逐利的修士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像您这样不恋珍宝、只念眾生的人!您真是大好人啊!” 他说著,深深躬身,带著几分急切与虔诚:“今后天药宗定与玉美人族生死与共!若有任何宗门敢欺负玉美人族,天药宗第一个出兵支援!您若需要任何丹药,哪怕是『九转万寿丹』,老夫也会优先为您炼製,哪怕耗损百年修为也在所不惜!” 第896章 白鹤族选女婿大会前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6章 白鹤族选女婿大会前夜! 玉如桃站在一旁,眼底满是讚嘆。 她看著我將如此珍贵的药材拱手相让,没有半分不舍,只念及药材的归宿与縹緲星的和平,这份格局与胸怀,让她对我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我连忙扶起药万山,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宗主不必如此,都是为了縹緲星的安寧。你儘快挑选样本,每种药材取一株鲜活的,我送你回天药宗,也好让这些药材早日在新的药园扎根。” 药万山连连点头,擦乾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特製的玉盒——玉盒內壁铺著温润的灵,能护住药材的生机。 他走进药田,每挑选一株药材,都先用丹道纹轻轻裹住,再小心放入玉盒,动作轻柔得像呵护婴儿,生怕损伤一丝一毫。 约莫半个时辰后,玉盒已装满,他將玉盒紧紧抱在怀中,像抱著稀世珍宝,眼神里满是珍视与感激。 我再次催动空间道,淡蓝的光带裹住我们三人,待光流散去,便已回到天药宗的会客厅外。 药万山站在门口,还在不断道谢,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光流中,他仍站在原地,对著光流散去的方向深深躬身。 我凝起淡蓝的空间道纹,如揉碎的星河般在掌心铺开,指尖轻划虚空,便施展了空间摺叠——如今我的空间道已经比较厉害,不必再依赖財戒的通道。 眨眼间,淡蓝光带便裹著我与玉如桃,跨越千里虚空,稳稳落在白鹤族的地界。 最先映入眼帘的仍是那熟悉的景致:长枪山如擎天之柱直插云霄,山间缠绕的並非凡雾,而是白鹤族特有的“灵雾”,泛著莹白的光,吸入肺腑都能感受到一丝清润的道韵,仿佛连呼吸都在滋养经脉; 白鹤湖像块镶嵌在绿毯上的蓝宝石,湖面波光粼粼,白雾在水面缓缓流动,偶尔有白鹤展开雪白的翅膀掠过,翅尖划过水面,激起细碎的银纹,盪开一圈圈涟漪; 湖岸两侧的灵正值盛放,粉色的“鹤舞”、白色的“雾茸”连绵千里,瓣上沾著晨露,在阳光下泛著微光,香隨著微风飘散开,甜而不腻,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如今我的空间道虽能自由穿梭縹緲星,但回地球,仍需依赖財戒的空间通道。”我暗自感嘆。 单凭我自己的空间道,哪怕摺叠一辈子虚空,也未必能跨越星海。 空间道的深奥,如浩瀚宇宙般没有尽头,財戒应该是掌握了至高空间法则,是目前的我只能仰望的,这也让我更迫切地想要变强。 我取出蜗居,放大,变成一座小別墅。 又取出几个透明的玻璃柜,柜內整齐摆放著各种各样的香水,瓶身精美,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旁边的木架上则掛著不同款式的丝袜,长的,短的,网的,密的……精致得像一件件艺术品。 我坐在藤椅上,玉如桃自然地站到我身后,开始按摩我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顺著穴位缓缓按压,带著玉美人特有的清润气息,混著她身上的桃香,让连日赶路的疲惫瞬间消散,连周身的道纹都跟著放鬆下来。 她腰佩的桃剑斜斜掛在淡粉纱裙上,剑鞘上的玉纹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好一个娇艷动人的剑侍,看得人赏心悦目。 “夫君,这样力道还舒服吗?”她俯身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著几分柔意。 我笑著点头,享受著这份愜意——有这样一位美丽贴心的玉美人伺候,倒让摆摊成了件享受的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过多久,便有白鹤族的美女们婀娜多姿地走来。 她们大多穿著白色纱裙,乌髮如瀑,用淡银的髮带松松束著,发间別著小小的鹤羽簪,走动时纱裙像白鹤的翅膀般轻扬,裹挟著草木的清新气息。 为首的圆脸少女笑著挥手,声音清脆如铃:“张扬,你可有段日子没来了!上次你送的香水,我姐姐们都抢著用,说比族里的灵露还香呢!” 另一个高挑少女凑近玻璃柜,指尖轻轻点著一双珍珠丝袜,眼神发亮:“明天就是公主的选婿大会,你今天来正好!不过呀,这次来的天骄可多了——有兽族巨象族的少主,力大无穷;还有羽族金翅鹏公子,飞行速度冠绝縹緲星。 你可得加油,別让我们失望,但也別抱太大希望,那些人实力都很强呢!” 其余少女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著选婿大会的热闹,语气里满是友好。 我谦虚地一一回应,摆出一副“打酱油”的模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夫君,这一次你一定能贏的,定能抱得美人归。”玉如桃俯身在我耳边,语气满是篤定,眼底没有半分醋意,只有对我的信任,“你的实力如今深不可测,那些所谓的天骄哪是你的对手?” 我认真道:“其实我主要是想得到鹤灵芝,最好是万年份的。” 如今我已是丹之道高手,自然知晓鹤灵芝的珍贵——万年鹤灵芝能炼製“白鹤展翅丹”,虽名字风雅,效果却极为逆天,能大大扩充丹田,丝毫不亚於玉美人族的万年玉髓; 若是再结合万年玉髓,更能炼製出等级更高的“玉鹤展翅丹”,扩充丹田的效果还要翻倍。 更何况,白鹤公主鹤飞蓝天拥有罕见的白鹤风体,我自然不愿错过,这也是我匆忙赶来的原因。 “公主鹤飞蓝天今后要继承女王之位,若你能娶她,今后白鹤族也是夫君你的族人了。”玉如桃眼中满是期待,语气里带著几分憧憬。 “但我还是最喜欢你。”我搂紧她的腰肢,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带著淡淡的桃香,柔软得像瓣,她嚶嚀一声,双臂缠上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周身的玉之道纹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吻罢,她脸颊緋红,眼神水润,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我,转身快步跑进蜗居,连纱裙的裙摆都带著慌乱的弧度——即便我用空间道隔绝了外界视线,她还是习惯性地认定被人看见了,这份羞怯倒正常。 第897章 霸王龙族好囂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7章 霸王龙族好囂张 我笑著摇摇头,继续整理玻璃柜里的香水,刚把一瓶香水摆好,便听到一阵清脆的“嗒嗒”声——鹤飞蓝天款款走来。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身著一袭白色羽裙,裙摆绣著层层叠叠的鹤羽纹,金线勾勒的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光,走动时像有白鹤在裙间起舞; 腿上穿著一双淡银丝袜,勾勒出纤细匀称的腿型;脚上踩著一双我送给她的红色高跟鞋,鞋跟处嵌著小小的红宝石,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比时装模特还要耀眼。 她的乌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垂著长长的流苏,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著几分娇羞,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张扬,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当然会来的。”我笑著迎上去,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这鞋穿得还习惯吗?” “很舒服,族里的姐妹们都羡慕呢。”鹤飞蓝天脸颊更红了,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明天选婿大会,有没有把握?” 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却也藏著几分紧张,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裙摆。 “把握还是有的。”我认真道,“最近我去了不少地方,就是为了提升实力。” “这么短的时间,又能提升多少呢?”鹤飞蓝天喃喃自语,眼底的担忧更甚——她见过那些来参赛的天骄,个个实力强悍,实在怕我无法脱颖而出。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嗖嗖”的破空声,十几道身影如箭矢般从天而降,重重落在湖边的空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这些人身形格外高大,个个都在两米以上,皮肤呈古铜色,粗糙得像老树皮,胳膊粗得堪比常人的大腿,肌肉賁张,透著蛮横的力量感。 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暗金色盔甲,盔甲上刻著狰狞的龙纹,肩甲处还缀著两根白色的兽骨,满脸傲然,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过我的时候,带著看死人一样的冷漠。 其余人也都虎视眈眈,身上散发出的彪悍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连湖边的灵都微微垂下了瓣,不敢与之抗衡。 “公主,他是谁?你和他有什么曖昧?”龙霸天向前踏出一步,拳头高高扬起,如同太阳一样亮起金光。 声音像洪钟般响亮,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指著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怒气,周身的气息愈发狂暴,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显然,刚才鹤飞蓝天和我略显亲密的对话,被他听到和看到了。 这是要找我麻烦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鹤飞蓝天气得身子一颤,银牙咬著下唇,眼眶发红,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粗鲁的人,更別提被这样当眾质问。 我站起身,上下打量著龙霸天,心里满是疑惑——他的模样既不像人族,也不像常见的兽族,皮肤的质感和身上的龙纹,倒让我想起地球上的恐龙,却又不敢確定。 毕竟我是来自地球的外星人,对縹緲星的种族了解有限。 “你是谁,干啥的?”我语气平淡,目光落在他那如小太阳般泛著金光的拳头上,暗自揣测这是什么神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霸王龙族,龙霸天!”男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傲慢,“专程来迎娶鹤飞蓝天!你这人类小子,也敢覬覦我的女人?不想活了吗?”他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身上的盔甲发出“咔噠”的声响,更显囂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霸王龙族?不是我们人类的肉食吗?”我彻底懵了——在我的认知里,霸王龙明明是人类猎杀的对象,怎么还能修炼成人形,甚至如此囂张? “你找死!”龙霸天勃然大怒,身上瞬间爆射出滔天的杀机,金色的气息从他体內涌出,像火焰般缠绕周身,他再次扬起拳头,那拳头泛著灿灿金光,仿佛一个缩小的太阳,里面蕴含的恐怖力量让空气都微微扭曲,似乎连空间都要被打碎。 “龙霸天,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白鹤女王飞天而来,她身著白色王袍,袍角绣著金色的鹤纹,背后跟著十几名长老,个个气息沉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道韵——都是悟道境的顶级高手,是白鹤族的中坚力量。 她们落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女王的眼神严肃地扫过龙霸天,语气带著威严:“选婿大会尚未开始,不得在此动手。” “陛下,这个所谓的人类竟然羞辱我们霸王龙族!”龙霸天丝毫不让,语气依旧傲慢,“我必须杀死他,吃掉他,才能洗刷这份羞辱!”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的一名老者缓缓上前——之前他一直收敛著气息,像个普通隨从,此刻却骤然爆发,金丹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丹田处泛著灿灿金光,力之道道纹在周身流转,透著“力”的厚重感。 他看著白鹤女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陛下,年轻人的事儿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我们做长辈的插手,倒显得小气了。” 白鹤女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没有反驳——显然,她也忌惮对方的金丹实力。 龙霸天见此,更是得意,大踏步来到我面前,狞笑著问:“你叫什么名字?干啥的?” “张扬,人族,来参加公主选婿大会。”我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紧紧盯著他的拳头,心里满是好奇——这金色的拳头到底是什么神通?竟能让白鹤女王如此忌惮。 “人族?劣等种族而已!”龙霸天嗤笑一声,口水都快流下来,眼神里满是贪婪,“在古木森林,你们人类才是我们霸王龙族的食材!每年都有无数人类被我们吃掉,你以为你们猎杀的那几头老弱霸王龙,能代表我们族群的实力?” “臥槽,霸王龙族比人类还要强大?”我暗暗地震撼,完全难以置信——这和我之前知道的情况截然不同,也难以接受人类竟是被猎杀的一方。 第898章 剑之道对上力之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8章 剑之道对上力之道 “张扬,龙霸天说的是实话,没有吹牛。”白鹤女王这时嘆了口气,语气严肃地解释,“霸王龙族生活在古木森林,那里的面积是人类聚居区的百倍,族內的金丹修士数量,比人类所有宗门加起来还要多。 他们擅长的力之道,是三千大道之首,能破万法——不管是时间道的停滯,还是空间道的摺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难以抵挡。” 她顿了顿,看著我,语气带著几分劝诫和警告:“刚才你说话的確不对,你就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选婿大会前,我不希望爆发大战,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因为互相不了解被杀死。” 言下之意,她认定我不是龙霸天的对手,怕我被对方一拳打死。 我心里更是震撼——力之道竟然是三千大道之首?连时间道和空间道都不如它? 这完全顛覆了我的认知! 而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人类在縹緲星的確是个弱小种族,是可以被隨意欺负的存在。 所谓的“人类猎杀霸王龙”,不过是在城市附近欺负对方的老弱幼崽,更多的人类,其实是被霸王龙族当成食物吃掉的。 说到底,縹緲星的种族歷史,就是一部互相猎杀、弱肉强食的歷史——谁更强大,谁就能吃得更多,活得更久。 龙霸天的冷笑像淬了冰,硬生生打断白鹤女王的话,金色拳头上的光纹愈发炽烈,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陛下,他就算道歉也没用!敢羞辱霸王龙族,就得死!今天这人类小子,我吃定了!” 话音未落,蜗居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淡粉纱裙如桃逐风,玉如桃握剑冲了出来——桃剑“錚”地破鞘,粉色剑光如流霞倾泻,剑身上缠绕著淡绿的玉之道纹,清润与凛冽交织,刚一落地,周身便涌起毁天灭地的气势,剑之道的锋芒扫过地面,湖边的灵被剑气逼得微微低垂,瓣上的露珠簌簌滚落。 她挡在我身前,淡粉纱裙被剑气吹得猎猎作响,乌黑长髮束起的粉珠轻轻晃动,眼神冷冽如冰,却又带著玉美人特有的清润:“就你也配在我家夫君面前囂张?来来来,我倒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玉美人?”龙霸天身后的一名壮汉率先反应过来,古铜色的脸上泛起贪婪的光,粗糙的手指搓了搓,“霸天殿下,这小美人主动送上门,您要是收拾了那人类,这玉美人就是您的!” “哈哈哈,没想到还能撞见这么漂亮的玉美人!听说玉美人特別善於伺候人,今天要是能抓回去,那殿下你就有福了。”另一名霸王龙族也跟著起鬨,眼神像饿狼般盯著玉如桃,恨不得立刻扑上来。 龙霸天的眼睛更是亮了,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炽热,对我的杀意又浓了几分,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覬覦:“人类小子,你倒是好福气,能有玉美人当护卫。可惜啊,今天你要成为我的盘中餐!玉美人也將成为我的侍女。” “聒噪!”玉如桃冷哼一声,桃剑剑尖微微上扬,粉色剑光骤然暴涨,“谁死谁活,打过才知道!” “老子来会会你!”龙霸天身后一名身材最魁梧的属下猛地踏出,他比其他霸王龙族还要高半头,古铜色皮肤绷得发亮,像淬了层金属,手臂比寻常人大腿还粗,每走一步,大地都轻轻颤动。 他身上裹著土黄色的防御之道道纹,像层厚重的鎧甲,拳头上縈绕著淡金色的力之道纹,气息蛮横得让空气都凝滯:“一个女流之辈,也敢在霸王龙族面前舞剑?老子一拳就能砸烂你的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拳——力之道纹如浪潮般翻涌,拳头未到,气浪已先至,湖边的灵被掀飞,瓣碎成粉色的雾,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连白鹤湖的水面都泛起涟漪,仿佛要被这股力量震翻。 玉如桃眼神不变,手腕轻转,淡绿的玉之道纹瞬间凝成半透明的玉盾——盾面刻著细密的玉纹,泛著温润的光,像用千年羊脂玉雕琢而成。 拳头重重砸在玉盾上,“嘭”的一声闷响,玉盾泛起层层涟漪,却没碎裂分毫,反而將力之道的衝击力卸去大半,只让玉如桃往后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那壮汉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牙齿,拳头再次挥出,这次的力之道纹更浓,竟带著淡金色的光,“再来!” 玉如桃不再只守不攻,桃剑剑尖划过一道弧线,剑如流霞般斩出——剑光快得像闪电,直劈壮汉的肩头。 “鐺”的一声脆响,剑光斩在他肩头的防御道纹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防御道纹像活的鎧甲般收紧,將剑光的力道彻底抵消。 “哈哈哈,没用的!老子的防御道纹,就算是金丹初期的攻击也破不开!”壮汉笑得更囂张了,拳头如雨点般砸来,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力之道纹在他周身形成漩涡,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吸扯,灵的碎瓣在漩涡中打转,像要被绞成齏粉。 玉如桃脚步轻挪,玉之道凝成的玉盾始终护在身前,粉色剑光则不断寻找破绽——她的剑快而巧,时而刺向壮汉的手腕,时而斩向他的膝盖,却都被防御道纹挡下。 大战了近百回合,湖边的地面被两人的攻击轰出出深浅不一的沟,岩石碎块混著灵的瓣散落一地,连白鹤湖的水面都被震得微微发烫。 “这样下去不行,他的防御太强,力之道又猛,耗下去对我不利。”玉如桃眼底闪过一丝锐光,突然收剑后撤,指尖的玉之道纹与剑之道纹骤然交织——粉色剑光不再追求力道,反而变得细密如丝,像无数根粉色的针,在阳光下泛著微不可查的光。 壮汉见她后退,以为她要认输,狞笑著追上来:“怎么?打不过想跑?晚了!” 第899章 刺瞎双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899章 刺瞎双眼 就在他拳头即將砸到玉如桃面前时,玉如桃突然旋身,剑尖骤然转向,对准了他的双眼——一瞬之间,十几万道剑丝如粉色的雨,密密麻麻朝著壮汉的眼睛射去! 这剑丝快得超越了肉眼可见的速度,带著剑之道的凛冽与玉之道的穿透,连空气都被刺出“咻咻”的轻响。 壮汉瞳孔骤缩,下意识地闭眼,防御道纹瞬间裹住面部,却还是慢了一步——一道剑丝突破防御,精准地刺入他的左眼! “啊——!” 沙哑的痛吼震得湖面泛起涟漪,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涌出,染红了脸颊,也染红了鎧甲。 他捂著左眼,另一只眼死死盯著玉如桃,眼神里满是疯狂:“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的拳头更猛了,力之道纹几乎凝成实质,地面的裂缝蔓延到湖边,连湖底的石头都隱约可见。 可玉如桃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粉色剑丝再次凝聚,趁著他视线受阻,又一道剑丝精准刺入他的右眼! “呃啊——!”又是一声痛吼,鲜血从他的右眼涌出,两只手都捂著眼,指缝间的血不断滴落,滴在地上的碎瓣上,红白交织,格外悽惨。 他踉蹌著后退,力之道纹渐渐黯淡,防御道纹也失去了之前的光泽,显然是受创过重,连道韵都难以维持。 “滚!”玉如桃收剑而立,犀利剑光仍在剑尖闪烁,眼神冷冽如霜,“再敢上前一步,下次斩的就不是眼睛,而是你的头颅!” 那壮汉捂著双眼,踉蹌著退回龙霸天身后,嘴里还在含糊地嘶吼,却再也不敢上前。 龙霸天的脸色瞬间从兴奋变得铁青,金色拳头上的光纹剧烈闪烁,周身的杀意几乎要爆发。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玉美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连族里最擅长防御的勇士都败得这么惨。 白鹤女王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恢復了平静,只是看向玉如桃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湖边的白鹤族美女们更是看呆了,之前还担心玉如桃不敌,此刻却个个瞪大了眼睛,小声议论著:“没想到玉美人这么厉害!那霸王龙族的勇士,听说能一拳打死金丹初期的妖兽呢!” “是啊是啊!她的剑好快,我都没看清怎么回事,那壮汉就瞎了!” 玉如桃转过身,走到我身边,之前的冷冽瞬间消散,眼底满是傲娇:“夫君,我打败了他!” “做得不错。” 我满脸欣慰地笑了,又鄙夷地看著龙霸天,冷笑道:“所谓的力之道,也不过如此。” “找死!” 龙霸天的怒吼像惊雷炸响,古铜色的手臂猛地绷紧,金色力之道纹如火焰般窜起,就要朝著我们扑来。 方才族中勇士惨败的羞辱、玉美人的诱惑、对我的杀意,尽数揉进这狂暴的气势里,连湖边的灵雾都被震得四散。 “慢著。” 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龙万力猛然按住龙霸天的肩膀,淡金色的金丹威压从他体內缓缓散开,像无形的重山压在湖面,连水波都凝住了几分。 他眼底的傲慢比龙霸天更甚,却多了几分老辣的沉稳:“这玉美人是道丹境,你尚未晋级金丹,强行动手只会吃亏。对付这种角色,无须你出手?我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什么?道丹境的玉美人?”龙霸天猛地转头,原本暴怒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金色瞳孔里满是贪婪的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那可是超级宝物!要是能抓来做侍女,不仅能辅助悟道,还能……”他越说越兴奋,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叔叔,你一定要抓住她!” “放心,这等宝贝遇到了,自然要抓住送给你。”龙万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浓郁的自信,他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让地面轻轻下沉,力之道纹与金丹光韵交织,像裹著层厚重的金鎧,“敢於羞辱霸王龙族,今天你这人类小子,得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拳——土黄色的拳风像碾过荒原的巨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道,空气被拳风挤压得发出“滋滋”的爆响,湖边的灵瞬间被连根拔起,碎瓣混著尘土飞向半空,连远处白鹤湖的水面都被这股气浪掀得掀起半尺高的浪头,直扑向我面门。 “你敢伤夫君!”玉如桃勃然大怒,淡粉纱裙被剑气吹得猎猎作响,桃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惊艷的弧线,粉色剑丝如暴雨倾泻,一瞬便斩出十一万道,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每一道剑丝都裹著淡绿的玉之道韵,锋利中带著穿透性,试图將拳风拦在半空。 可力之道“破万法”的威名绝非虚传——金色拳风撞上剑网的瞬间,“嘭”的一声巨响,剑丝像脆弱的蛛网般寸寸断裂,剑网瞬间溃散成漫天光点,拳风的力道只减了三成,依旧带著蛮横的气势衝来。 玉如桃脸色微变,脚下连踏三步,淡绿的玉之道纹瞬间凝成厚重的玉鎧,从头顶护到脚踝,鎧面上刻著的玉纹泛著微光,试图硬接这一拳。 “鐺——!” 拳风砸在玉鎧上,沉闷的响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淡绿玉鎧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渗出淡淡的灵气,像受伤的灵玉在喘息,玉如桃踉蹌著后退五步,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跡——那是被拳风震伤了內腑。 龙万力却毫不停歇,身形如铁塔般碾压上前,拳头如雨点般砸出,每一拳都带著土黄色的力之道纹,不闪不避,硬打硬扛。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玉如桃的剑,只將双臂护在眼前,护住双眼这唯一的弱点,其他地方任凭剑尖划过——粉色剑光斩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防御道纹像层看不见的鎧甲,將剑的伤害尽数挡下。 “只会躲吗?”龙万力嗤笑一声,拳风突然变快,土黄色的力之道纹裹著淡金色的金丹光韵,狠狠砸向玉如桃的肩头,“道丹境又如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螻蚁!” 第900章 时间道对战力之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0章 时间道对战力之道 玉如桃眼神一凛,终於是知道了对方的强大,也明白硬拼绝非对手,立刻改变打法——她脚步轻挪,如风中柳絮般避开拳风,桃剑不再追求大范围攻击,而是凝聚成一道纤细的犀利剑光,如毒蛇出洞,专挑龙万力的薄弱处刺去:时而剑指他的耳道,试图震伤他的听力; 时而剑挑他的咽喉,瞄准那处相对柔软的软骨; 甚至在他转身的瞬间,剑光擦著他的腰侧掠过,逼得他不得不收拳防御。 淡绿的玉鎧在拳风下裂痕越来越多,每一次硬接都让玉如桃的脸色更苍白几分,可她的剑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准,犀利剑光如附骨之蛆,始终缠著龙万力的弱点,让他无法全力进攻。 即便如此,龙万力的优势仍在不断扩大——他的金丹时不时泛出淡金色的光,將攻击威力提升约莫一成,拳风的力道越来越猛,玉如桃的闪避空间越来越小,显然已渐渐落入下风。 “滚!”龙万力突然怒吼一声,拳风猛地逼退玉如桃,竟不再管她,转身朝著我疯狂扑来,金色拳头上的光韵暴涨,比之前猛了三成,“敢侮辱我们霸王龙族,先杀了你!” 他的速度极快,身影几乎化成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到了我面前,拳风带著灼热的气浪,裹挟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將我彻底地碾碎。 白鹤女王脸色骤变,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 “嘎嘎嘎,一拳打爆!” 龙霸天则满脸狞笑,等著看我被一拳打死的惨状; 湖边的白鹤族美女们更是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悽惨场面。 鹤飞蓝天也是满脸惊恐,娇躯簌簌发抖,眼神中满是不忍。 “呵呵……”我嗤笑一声,指尖银灰的时间道纹骤然亮起,“时间停滯。”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万力的动作骤然僵住——像被无形的泥浆裹住,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慢了百倍,原本快如残影的身影,此刻竟连动一下都变得艰难,金色拳头上的光韵也隨之滯涩,仿佛被冻结在半空。 “就是现在!”玉如桃反应极快,剑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朝著龙万力的左眼刺去——这是他唯一的弱点,之前的勇士就是栽在这里。 “哼!”龙万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丹田处的金丹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淡金色的光流瞬间涌到眼皮上,他的眼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像覆盖了一层金鎧。 “鐺”的一声脆响,粉色剑光刺在眼皮上,竟被硬生生挡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没流。 虽没伤到他,却也让他吃了个小亏。 龙万力怒吼著挣脱时间停滯的束缚,金丹光芒大放,淡金色的光流裹住全身,既提升了攻击,又加强了防御,力之道纹与金色光韵交织,朝著我和玉如桃同时轰来:“你们两个,都得死!” 我再次催动时间道,银灰光纹笼罩住龙万力,虽无法再让他完全停滯,却也將他的速度降低了七成。 同时,我从財戒中取出龙泉剑——剑身泛著冷光,剑之道纹在剑身上流转,我握著剑柄,迎著拳风猛地刺出,剑尖瞄准的正是他咽喉处的软骨。 “叮!” 龙泉剑刺中咽喉的瞬间,淡金色的防御光韵瞬间亮起,却没能完全挡住——剑尖还是刺入了半寸,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著剑尖缓缓流出,滴在地上的碎瓣上,染红了一片。 龙万力吃痛,拳风下意识地偏斜,我趁机后退,避开他的反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你敢伤我!”龙万力彻底暴怒,却也不敢再轻视我,他的金丹光芒更盛,防御道纹將全身护得密不透风,可时间道的滯涩让他始终无法全力进攻。 我与玉如桃对视一眼,默契地配合起来:她的剑光缠住龙万力的四肢,逼他分心防御;我则握著龙泉剑,借著时间道的优势,不断寻找他的破绽,剑剑都朝著他的薄弱处刺去——咽喉、耳道、腰侧、膝盖…… 很快,他的身上就出现了无数的伤痕。 淡金色的鲜血顺著龙万力的伤口不断流出,染红了他的古铜色皮肤,原本威风凛凛的金丹修士,此刻竟像个血人。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憋屈——他明明是金丹中期,却被一个人类和一个道丹境的玉美人逼到这般境地,若不是顾及缩小金丹会损伤道基,他早就使出致命一击了。 “停!” 龙万力不再恋战,土黄色的力之道纹护住全身,强行逼退我和玉如桃,同时踉蹌著后退到龙霸天身边。 但真的很悽惨,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滴落,金丹光芒也黯淡了不少,显然已无力再战。 而我却丝毫无损,玉如桃虽然有伤,但比对方好多了。 全场一片死寂。 白鹤女王站在原地,眼底满是震撼,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能领悟如此强大的时间道和剑之道,连金丹中期的龙万力都能压制; 龙霸天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他看著满身是血的龙万力,又看了看我,浓眉越蹙越紧; 湖边的白鹤族美女们更是目瞪口呆,小声议论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灵的“沙沙”声。 我握著龙泉剑,剑尖的鲜血缓缓滴落,银灰的时间道纹渐渐收敛。 看著狼狈后退的龙万力,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霸王龙族又如何? 金丹中期又如何? 在我的时间道与剑之道面前,一样要鎩羽而归。 “人类小子,算你运气好,有玉美人帮你!明天选婿大会,我看谁还能护你!到时候,我不仅要娶公主,还要吃了你,带走你的玉美人!” 说完,他狠狠一挥手,带著属下们踉蹌著离去,金色的背影在灵雾中渐渐消失,只留下满地的血跡与碎瓣,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力之道余韵。 我看著湖边狼藉的景象,略有忌惮。 霸王龙族的力之道果然恐怖,防御也远超预期,明天的选婿大会,怕是不会那么轻鬆。 看来,要想个办法领悟力之道。 第901章 鹤语诉天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1章 鹤语诉天骄 灵雾如轻纱般裹著长枪山的峰峦,夕阳把白鹤族女王与长老们的翅尖染成金红。 女王望著我,眼底的惊讶早已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欣赏,淡金色的王袍被风拂得轻轻颤动,语气里满是讚嘆:“张扬,你果然不简单,是我小瞧你了。 先前还担心你对上龙霸天吃亏,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没想到你们人类,竟能出你这样的天骄,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湖边散落的灵瓣,轻声呢喃:“难道……人类种族要支棱起来了?” “难道人类就从来没支棱起来过?”我在心里暗暗嘀咕,眉头微蹙——縹緲星的体积远超地球,种族更是多到难以计数,我如今了解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財戒的第一条星际通道,连接地球与縹緲星,或许藏著不为人知的原因。 女王没再多说,只是对著我微微頷首,隨后振翅而起——洁白的羽翼展开,像垂落的云絮,长老们紧隨其后,一群白鹤在夕阳下排成队列,翅尖划过灵雾,留下淡淡的光痕,美得让人心神恍惚。 我望著她们远去的背影,目光竟有些呆滯,连玉如桃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都没立刻察觉。 “夫君,公主还在呢。”玉如桃的声音带著几分打趣,我回过神,才发现鹤飞蓝天仍站在原地,银白的羽裙沾著细碎的灵粉,乌髮上的白玉簪流苏轻轻晃动,脸颊泛著淡淡的红云,像熟透的桃,眼底的情意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张扬,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强。”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风,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裙摆,“你竟是道丹境修士,还领悟了时间道与剑道——这两种都是无上大道,縹緲星上能同时掌握的天骄,百年来都未必有一个。你真是……真是罕见的绝世天骄。” 她的讚美像清甜的灵泉,听得人心头舒畅。 我看著她泛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眸,心头微动,差点就伸手搂住她,好好怜爱一番。 但理智很快压过衝动——选婿大会还没开始,我还没拿到第一名呢。 我笑著指了指藤椅:“公主坐下说吧,我还想听听,这次来参加选婿大会的,都有哪些种族的天骄?” 鹤飞蓝天羞涩地坐下,与我隔著半臂的距离,细细说起:“这次来的种族,都是縹緲星上排得上號的强族。除了霸王龙族的龙霸天,还有铁甲兽族的甲天下——他擅长金之道与防御之道,身上的铁甲是用千年玄铁混合金之道韵凝练的,寻常道丹境的攻击根本破不开,力之道也犀利得很,能一拳打碎小山; 猛獁族的少主獁无敌也来了,他不仅力大无穷,防御能硬抗金丹初期的攻击,还领悟了死亡之道,能让对手的道韵滯涩,非常难缠; 金翅大鹏族的鹏公子,擅长空间道、速度道与杀戮之道,他的速度比闪电还快,杀戮道的锋芒能直接斩碎对手的道心,出手极狠,之前有个小族的天骄,被他一招就重伤了; 还有七彩孔雀族的孔千里,擅长光之道与美之道,光之道能晃瞎对手的眼睛,美之道能扰乱心神,防不胜防; 恶虎族、青狼族、红狮族也都派了天骄来,最可怕的是凤族的凤炎——他擅长火之道,能凝聚『涅槃之火』,温度高到能融化玄铁,据说他的火道,早就进入了道丹境。当然还有很多种族的天骄,就不一一列举了……但任何一个都不可小覷,有时往往小种族出来的天骄非常可怕……”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龙泉剑的剑柄——原来龙霸天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这些天骄个个都是道丹境,掌握的还都是顶尖大道,难怪人类修士只有我一个敢来,其他人怕是早就自认不敌,连参赛的勇气都没有。 “海族擅长水之道,在陆地上发挥不出全力,他们知道竞爭不过这些陆地、天空的霸主,所以没来凑热闹。”鹤飞蓝天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其实还有很多弱小的种族,一个参赛的都没有,但他们的种族实力,也不会亚於你们人族。” “我们人类以前就这么差劲吗?”我忍不住问,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在地球时,人类是万物之灵,可到了縹緲星,却成了连弱小种族都未必瞧得上的存在。 “在上古时代,人类是非常强大的种族,能排进縹緲星前三。”玉如桃站在我身后,语气带著惋惜,“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渐渐没落了,金丹修士越来越少,天骄也越来越稀缺。” 我又想起天雷宗归来的上古修士,忍不住追问:“我们人类有不少上古修士,布置了坟墓,灵魂去了域外征战,別的种族也有吗?” “当然有。”鹤飞蓝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崇拜与憧憬,“连我们白鹤族都有白鹤老祖!老祖当年可是縹緲星的顶级强者,一招『白鹤亮翅』,打遍天下无敌手,能在虚空之中凝成亿万鹤羽剑光,连金丹后期的修士都要避其锋芒。只是……不知道老祖的灵魂什么时候才能归来。” “不简单,真是太不简单了。”我暗暗感嘆——每个种族都有上古传承,都有隱藏的强者,这縹緲星的水,比我想像中还要深。 次日清晨,长枪山脚下的广场早已热闹非凡。 广场中央,一座用空间道纹凝聚的擂台悬浮在半空——擂台的地面泛著淡蓝的光,边缘缠绕著银色的防御道纹,能防止战斗的余波波及观眾; 擂台周围,摆满了白玉雕刻的座椅,各大种族的天骄与隨从坐在其中,低声交谈著,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白鹤族的长老们站在擂台四周,周身的道纹亮起,维持著秩序; 鹤飞蓝天坐在最高处的玉座上,银白羽裙泛著微光,眼神时不时飘向我,带著几分紧张与期待。 第902章 选婿大会开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2章 选婿大会开始 这次选婿大会,共有两百人参与,无一例外都是道丹境天骄——若是连道丹境都没达到,在报名时就主动放弃了。 由於鹤飞蓝天不仅是未来的白鹤女王,还拥有罕见的白鹤风体,能辅助夫君提升天赋、扩充丹田,这样的诱惑,让所有天骄都志在必得,也让选婿大会的气氛格外紧张。 “比赛规则很简单。”一位白鹤族长老走上擂台,声音通过道纹传遍全场,“每人都有一个固定编號,隨后隨机抽取两个编號,对应的两人上台切磋。 切磋无限制,生死自负——若是在擂台上被杀,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各族不得追究。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便是公主的夫君。”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天骄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很快,第一轮对战开始。 最先被抽到的,是时间兽族的时小白与青狼族的青烈。 时小白化形后是个白衣少年,肌肤白皙得像玉,身后拖著一条淡银的尾巴,正是时间兽化形前的特徵——化形前的时间兽,是比地球白马高大三倍的存在,银白的毛髮泛著时间道纹,速度快得能追上流光。 他刚一上台,周身便泛起淡银的时间道纹,语气平淡:“我劝你主动认输,免得受伤。” 青烈却嗤笑一声,青灰色的狼毛从手臂冒出,利爪泛著寒光:“不过是个靠时间道躲躲藏藏的种族,也敢在我面前囂张?” 他猛地扑上前,利爪带著杀戮道的锋芒,直抓时小白的胸口。 时小白却不慌不忙,指尖淡银道纹亮起:“时间减速。” 青烈的动作瞬间慢了三倍,利爪离时小白的胸口只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 时小白侧身避开,指尖的时间道纹凝成一道光刃,轻轻划过青烈的手臂——青烈惨叫一声,手臂上的狼毛被切断,皮肉被划开,露出了白骨,鲜血顺著伤口流出,染红了手臂。 青烈转身就要逃,却被时小白再次施了时间减速,隨后一道光刃斩在他的膝盖上,青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恐惧地大喊:“我认输!我认输!” 时小白没再动手,转身走下擂台,淡银的尾巴轻轻晃动,留下满场的惊嘆。 紧接著,吞天巨蟒族的蟒吞天与红狮族的红焰上台。 蟒吞天化形后是个黑衣青年,皮肤泛著淡淡的鳞光,嘴角总是掛著一抹贪婪的笑——吞天巨蟒化形前,是能一口吞下小山的巨蟒,擅长的吞噬之道,能吞噬对手的道韵与真气。 红焰刚一动手,便凝聚出一团烈火,朝著蟒吞天砸去:“火之道,焚天!” 蟒吞天却张开嘴,黑色的吞噬道纹在口中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吞噬。” 烈火瞬间被漩涡吸走,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红焰脸色大变,正要施展更恐怖的攻击,却被蟒吞天甩出一条黑色的蟒尾,缠住他的腰,吞噬道纹顺著蟒尾涌入红焰体內——红焰惨叫一声,身上的火之道韵快速消散,脸色变得惨白,最终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蟒吞天舔了舔嘴唇,眼神扫过台下,带著毫不掩饰的囂张。 一轮轮对战下来,擂台上时不时传来惨叫,有的天骄重伤认输,有的则直接被打死,尸体被抬下擂台,空气中渐渐瀰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却没人敢有异议——规则早已说清,生死自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终於,轮到我上场。 我的对手,是恶虎族的虎风——他身材高大,虎纹遍布手臂,眼神凶狠,刚一看到我,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视:“哈哈哈!竟然是个人类!就凭你们人类这劣等种族,也敢来参加选婿大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劝你赶紧跪下求饶,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台下也响起一阵鬨笑,不少种族的天骄都用戏謔的眼神看著我,显然都觉得我不是虎烈的对手。 鹤飞蓝天坐在玉座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玉如桃站在台下,手按在桃剑的剑柄上,眼神冷冽,脸上写满自信。 我的语气平淡:“是吗?那你可得拿出真本事来,別到时候输了,哭著喊著求我饶你。” “找死!”虎风怒吼一声,周身的虎纹亮起,力之道与杀戮道的气息交织,像狂暴的浪潮,他猛地挥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声响,直砸我的面门:“恶虎拳,碎山河!” 我站在原地,直到拳头离我只有尺许时,才缓缓抬手,银灰的时间道纹骤然亮起:“时间停滯。” 虎烈的动作瞬间僵住,拳头悬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凝固成诡异的弧度,只有眼珠还能转动,满是惊恐与不解。 我缓步走到他身边,手中凝聚出一道剑之道纹,轻轻划过他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虎风的膝盖骨被道纹斩断,他“啊”的一声惨叫,时间停滯的效果散去,他重重跪倒在地,鲜血顺著裤腿流出,染红了擂台的淡蓝光面。 “你……你敢伤我!”虎风满眼怨毒,却不敢再动手,他能感受到,我周身的道韵远比他强大,“我可是恶虎族的天骄,你要是杀了我,恶虎族不会放过你的!” “哦?”我俯身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刚才不是还很囂张吗?你说,在擂台上,我敢不敢杀你?” 虎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著牙,重重磕了个头:“我认输!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轻视人类了!” 台下一片寂静,之前嘲笑我的天骄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那个不可一世的恶虎族天骄,竟然被人类一招就打败,还跪地求饶?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下擂台,目光望向玉座上的鹤飞蓝天——她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激动,眼底的情意像潮水般汹涌,衝著我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第903章 恐怖的吞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3章 恐怖的吞噬 第一轮对战的余波尚未散尽,擂台周围的空气仍凝著淡淡的血腥味。 白鹤族长老们快速清理完擂台上的血跡与残痕,淡蓝的空间道纹重新变得光洁,像一块被擦拭乾净的蓝宝石。 “第一轮结束,淘汰百人,剩余百人进入第二轮。”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开始第二轮抽籤,即刻对战,不得拖延。” 台下的天骄们眼神愈发锐利——能留在第二轮的,都是道丹境中的佼佼者,没人再敢轻视对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玉如桃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语气带著关切:“夫君,等会儿对战要小心,这些人都藏著底牌。”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龙霸天正恶狠狠地盯著我,金色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显然早就盼著与我对上。 很快,第一组对战名单公布:啄木鸟族的啄天 vs青狮族的狮狂。 啄天化形后是个身材瘦高的黑衣男子,手臂细长,指尖泛著淡紫的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嘴——比常人长出半寸,嘴唇呈暗紫色,像淬了毒的利刃。 他走上擂台,步伐轻盈却带著压迫感,淡紫的道纹在周身流转,那是啄木鸟族独有的“抽取之道”。 狮狂则是个壮硕的汉子,青金色的狮毛从脖颈蔓延到胸口,手中握著一柄青铜斧,力之道的气息如浪潮般翻涌:“不过是个靠偷鸡摸狗手段的种族,也敢来参赛?” 啄天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狮狂怒吼一声,提著青铜斧衝上前,斧刃带著浓郁的杀气,直劈啄天的头颅:“青狮斩!” 就在斧刃即將落下的瞬间,啄天的身形突然暴涨——淡紫的道纹包裹全身,他竟直接化出了兽形! 一只比磨盘还大的啄木鸟出现在擂台上,银灰色的羽毛泛著金属光泽,长长的喙呈暗紫色,像一根锋利的长矛。 它振翅飞起,速度快得留下残影,避开青铜斧的同时,长长的喙猛地朝著狮狂的胸口啄去! “噗嗤——” 喙尖轻易刺穿了狮狂的胸膛,淡紫的抽取之道纹顺著喙尖涌入狮狂体內。 狮狂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手中的青铜斧“哐当”落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贴在骨头上,青金色的狮毛失去光泽,眼中的神采快速消散。 不过瞬息间,狮狂就只剩下一张乾瘪的皮囊,软软地倒在擂台上,体內的真气、道韵,甚至精血,都被啄天吸得一乾二净。 啄天化回人形,嘴角沾著淡淡的血珠,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满足:“浪费了,道韵不够纯粹。” 台下一片死寂,连最囂张的天骄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抽取之道,竟恐怖到连道韵都能抽乾,简直闻所未闻。 我也皱起眉头,心里暗自警惕:这啄天的实力,比之前的龙万力还要棘手,若是对上他,必须第一时间用时间道限制他的速度。 第二场对战名单紧接著公布:吞天巨蟒族的蟒吞天 vs猛獁族的獁无敌。 这一组,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两个都是以“狂暴”闻名的种族,一个擅长吞噬万物,一个擅长力压群雄,谁也不知道谁能贏。 蟒吞天走上擂台,黑衣下的身体开始蠕动,淡黑的道纹如潮水般蔓延,他化出了兽形:一条巨大的黑蟒,体长超过三十丈,粗得像一座小山,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墨黑的光,像披了层淬了毒的铁甲;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头颅比圆桌还大,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分叉的舌头时不时吐出,带著腥气的风扫过擂台。 獁无敌也不甘示弱,身形暴涨,化出猛獁兽形:身高超过十丈,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灰色的皮毛厚实如鎧甲,两根象牙泛著淡黄的光,长达丈许,上面缠绕著土黄色的力之道纹与暗黑色的死亡之道纹; 四只蹄子踏在擂台上,每一步都让淡蓝的空间道纹泛起涟漪,仿佛要將擂台踩碎。 “蟒吞天,你的吞噬之道,在我的力之道面前,不堪一击!”獁无敌的声音像闷雷,暗黑色的死亡之道纹顺著象牙蔓延,空气都变得凝滯,“今天我就踏碎你的蛇骨,让你知道谁才是陆地霸主!” 蟒吞天不说话,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黑色的吞噬之道纹在口中凝聚成漩涡,朝著獁无敌的方向吸去——擂台上的碎石、灵瓣,甚至空气,都被漩涡吸得朝著他的嘴中飞去。 獁无敌怒吼一声,四蹄踏地,力之道纹凝成一道屏障,挡住吞噬漩涡,同时扬起一只巨脚,朝著蟒吞天的头颅踏去:“象踏山河!” “嘭——!” 大脚狠狠踩在蟒吞天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蟒吞天的鳞片被踩出道白痕,却没受重创,他巨大的身体猛地缠绕上獁无敌的身躯,黑色的吞噬之道纹顺著鳞片渗入獁无敌的皮毛——獁无敌的吼声瞬间变得悽厉,灰色的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力之道纹也开始滯涩,显然是死亡之道被吞噬了部分。 “不可能!我的防御道纹,连金丹初期都破不开!”獁无敌疯狂挣扎,四蹄乱蹬,试图將蟒吞天甩开,暗黑色的死亡之道纹疯狂涌入蟒吞天体內,却被吞噬之道纹一一化解。 蟒吞天的头颅凑到獁无敌的脖颈处,巨大的嘴张开,朝著他的头颅咬去——“咔嚓”一声,獁无敌的脖颈被咬住,黑色的吞噬漩涡再次出现,开始疯狂吞噬他的身躯。 先是头颅,再是脖颈,然后是躯干——獁无敌的身体一点点被蟒吞天吞入腹中,他的四肢还在疯狂蹬动,但无济於事。 当最后一只蹄子消失在蟒吞天的口中时,蟒吞天的身体膨胀了一圈,黑色的鳞片泛著油光,显然是消化了獁无敌的部分道韵与精血。 台下彻底沸腾了,天骄们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连能硬抗金丹初期的獁无敌,都被蟒吞天活生生吞噬,这吞天巨蟒族的实力,简直恐怖到让人绝望。 我也是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也更加忌惮和小心! 第904章 冤家路窄,对上龙霸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4章 冤家路窄,对上龙霸天! 第三场对战名单公布:人类张扬 vs霸王龙族龙霸天。 龙霸天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金色的力之道纹瞬间亮起,他大笑著走上擂台,眼神里满是狰狞的杀意:“哈哈哈!终於轮到我们了!张扬,那天你有玉美人护著,我没弄死你,现在在擂台上,没人能帮你!今天我要活生生吃掉你,让你知道,人类在霸王龙族面前,就是螻蚁!”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响起,天骄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戏謔,有同情,却没人觉得我能贏——毕竟龙霸天的力之道,太过恐怖嚇人,能对抗金丹修士,而我只是个人类,就算领悟了时间道和剑之道,也未必能敌。 鹤飞蓝天坐在玉座上,脸色再次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攥著裙摆,指节泛白,显然是担心到了极点。 我缓步走上擂台,周身的道纹缓缓亮起:银灰的时间道、淡蓝的空间道、粉白色的剑之道、半透明的冰之道、淡绿的玉之道、淡紫的雷之道——六种道丹境的道纹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彩色的光罩,笼罩住我的身躯。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天骄们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六种道?都是道丹境?这怎么可能!” “人类怎会有这么变態的天骄?” 龙霸天的笑容也僵住了,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隨即被更疯狂的杀意取代:“六种道又如何?在我的力之道面前,都是垃圾!” 他猛地挥拳,金色的力之道纹与淡红的杀戮之道纹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拳影,直砸我的胸口:“霸王拳,碎万法!” 我站在原地,银灰的时间道纹瞬间亮起:“时间减速。” 龙霸天的拳影瞬间慢了十倍,像蜗牛爬一样朝著我靠近。 我侧身避开,淡蓝的空间道纹亮起,身形瞬间瞬移到他的身后,粉色的剑之道纹与淡紫的雷之道纹交织,凝成一道雷剑,朝著他的后背刺去:“雷剑斩!” “鐺——!” 雷剑刺在龙霸天的防御道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霸天的防御道纹被刺出一道裂痕,他猛地转身,金色的拳头朝著我的头颅砸来:“卑鄙!有种正面打!” 我嗤笑一声,淡青的冰之道纹亮起,凝成一道冰墙,挡住他的拳头,同时淡绿的玉之道纹凝成玉矛,朝著他的眼睛刺去——“你也配和我谈『正面』?” 龙霸天连忙闭眼,金色的防御道纹集中在眼部,挡住玉矛,同时身形后退,拉开距离。 他看著我周身的六种道纹,眼神里满是憋屈与愤怒:“不可能!人类怎会领悟这么多大道?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 我没理他,淡蓝的空间道纹再次亮起,身形瞬移到他的左侧,淡紫的雷之道纹凝成一道雷网,將他笼罩:“时间停滯!” 龙霸天的动作再次僵住,雷网瞬间缠上他的身躯,淡紫的雷光疯狂涌入他的体內——他的金色防御道纹被雷光碟机散,皮肤被电得焦黑,嘴角溢出鲜血。 “我就是无敌的,我不会输!” 龙霸天怒吼一声,周身的肌肉突然暴涨,金色的鳞片从皮肤下钻出,覆盖了他的全身——他竟直接化出了霸王龙族的兽形! 身形瞬间拔高到五丈,像一座移动的金色山岳,粗壮的手臂堪比水桶,指关节泛著金属光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头颅化作龙首,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暴戾,口中獠牙外露,泛著寒光; 背后虽无龙翼,却有金色的力之道纹凝聚成虚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狂风,吹得擂台上的碎石滚动。 化出兽形的龙霸天,战力暴涨了何止一倍! 力之道纹如实质般缠绕周身,他猛地踏地,擂台的淡蓝道纹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整个人如炮弹般朝著我撞来:“霸王撞!今天我就把你撞成肉泥!” 我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一击的威力,竟比之前龙万力的金丹攻击还要强上几分! 我瞬间催动空间道,淡蓝的光纹裹住身躯,瞬移到擂台另一侧,同时淡紫的雷之道纹凝成一道雷矛,朝著龙霸天的后背刺去:“雷矛贯日!” “鐺——!”雷矛刺在龙霸天的鳞片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金色的鳞片被刺出一道浅痕,却没被刺穿,雷力被力之道纹尽数化解。 龙霸天转过身,金色的拳头再次挥出,这一次,拳头上竟缠绕著淡金色的光——那是霸王龙族的天赋神通,能將力之道的威力再提升三成!“力破万法!” 拳风未至,我已感受到窒息的压迫感。 我连忙催动玉之道,淡绿的玉纹凝成一面厚重的玉盾,同时冰之道纹凝成冰棱,环绕在玉盾周围。 “嘭!”拳头砸在玉盾上,淡绿的玉盾瞬间布满裂痕,冰棱也应声碎裂,我被拳风震得后退五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这力之道,果然名不虚传,竟能硬撼我的双重防御。 “哈哈哈!人类,你就这点本事?”龙霸天狂笑,再次朝著我衝来,金色的拳头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我深吸一口气,將时间道与空间道用到极致:时而用时间减速延缓他的动作,时而用空间瞬移避开攻击,同时剑之道凝成万千剑丝,朝著他鳞片的缝隙刺去——那里是他防御的薄弱点。 剑丝划过鳞片缝隙,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龙霸天的怒吼声愈发暴戾,却始终无法碰到我的衣角。 我抓住他一次挥拳的间隙,淡紫的雷之道纹凝成一道雷网,將他的四肢缠住,同时空间道纹凝成锁链,锁住他的躯干:“时间停滯!” 龙霸天的动作瞬间僵住,金色的力之道纹剧烈闪烁,却无法挣脱束缚。 我凝聚全身道韵,剑之道凝成一柄巨大的剑影,朝著他的头颅斩去——剑影带著六种道韵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凝滯。 “我认输!我认输!”龙霸天终於怕了,声音里满是恐惧与不甘,金色的鳞片失去光泽,身躯也开始缩小,显然是力竭了。 我收回剑影,却没解开束缚,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冽:“刚才你不是很囂张吗?不是要吃掉我吗?不是说人类是螻蚁吗?” 第905章 白鹤族的天骄好恐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5章 白鹤族的天骄好恐怖! 我隔空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嘭!”龙霸天喷出一口鲜血,金色的鳞片碎裂了好几片。 我又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的鼻樑瞬间塌陷,牙齿掉了好几颗。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连著砸了十几拳,直到龙霸天的脸肿成猪头,浑身是血,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才解开空间锁链。 “滚下去,別再让我看到你。”我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霸天连滚带爬地走下擂台,不敢再看我一眼,他的隨从连忙上前扶住他,狼狈地逃离了广场。 台下彻底陷入死寂,天骄们的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敬畏——那个化出兽形、战力暴涨的霸王龙族天骄,竟然被人类打成了这样! 鹤飞蓝天坐在玉座上,苍白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眼底的情意像潮水般汹涌,她朝著我轻轻挥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玉如桃走到擂台边,脸上满是骄傲:“夫君,你真厉害!” 我笑著跳下擂台,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台下的天骄们。 相信,从今天起,人类天骄的名字,將在縹緲星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终於,第二轮对战的最后一缕余波消散在长枪山的灵雾中,淡蓝的擂台被长老们用玉之道细细擦拭过,却仍残留著几缕未散的道韵。 “第二轮结束,淘汰五十人,剩余五十人晋级第三轮!”白鹤族长老的声音透过道纹传遍全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开始第三轮抽籤,对战双方上台,生死自负!” 台下的喧囂瞬间平息,剩下的五十位天骄个个眼神凝重——能留在这一轮的,没有一个是弱者,连之前最囂张的恶虎族残余天骄,都收敛了獠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兵器。 第二轮第一组对战名单公布:白鹤族鹤审天 vs金翅大鹏族鹏横天。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踏上擂台。 鹤审天身穿白色羽衣,並非寻常布料,而是用白鹤族特有的“雪羽”织就,每一片羽片都像凝了霜的羊脂玉,边缘泛著细碎的光,走动时羽片轻轻碰撞,发出“叮叮”的轻响,像玉磬在寂静中轻敲; 乌髮用一根淡金的髮簪束起,髮簪上刻著“审判”二字,泛著正义道纹的微光; 他手中握著一支墨玉判官笔,笔桿莹润,笔锋却泛著冷冽的淡金光——那是正义与审判道纹交织的气息,握在手中时,周围的空气都透著肃穆,连灵雾都下意识地绕开他,仿佛不敢褻瀆这份威严。 “鹤审天……这名字倒是狂。” 我低声呢喃。 鹏横天身著黑色劲装,衣摆处绣著展翅的金鹏纹样,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著光; 他身形挺拔,背后虽无羽翼,却有淡金的空间道纹凝成翅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风的气息——那是速度道与空间道交织的徵兆; 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盯著鹤审天的目光像要喷出火,刚站稳便厉声喝道:“区区一只白鹤,也敢取『审天』这样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审判天地?” 他对“鹏横天”被“鹤审天”的名字隱隱克制感到恼火——横天意为纵横天地,审天却意为审判天地,这份寓意上的压制,让向来骄傲的金翅大鹏族天骄难以忍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若不是在白鹤族的地盘,他怕是早就直接动手,而非只逞口舌之快。 台下也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不少天骄都点头附和——金翅大鹏族本就是天空霸主,速度道与空间道冠绝縹緲星,鹏横天更是族中顶尖天骄,前面两轮,他都是一招斩杀了对手,轻鬆如意至极。 更有人私下认为,鹏横天是吞天巨蟒族蟒吞天的克星——金翅大鹏本就以蛇类为食,他的杀戮道或许就能克制吞噬道,若两人对上,胜负未可知。 鹤审天却没被鹏横天的怒火影响,他缓缓走到擂台中央,墨玉判官笔轻轻点在淡蓝的道纹上,淡金的审判道纹顺著笔尖蔓延,在擂台上凝成一座丈许高的石台——石台通体泛著金光,上面刻著上古审判符文,顶端有正义道纹凝成的光冕,像一座微型的“审判殿”。 他走上石台,坐在顶端的光冕之下,羽衣在淡金光中泛著圣洁的光,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名字不过是代號,真正的资格,要用道来证明。你若不服,便出手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鹏横天怒吼一声,周身的速度道纹瞬间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淡金残影,几乎消失在擂台上——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轨跡,只能看到淡金的影痕在擂台上快速闪烁,像一道金色的闪电,朝著鹤审天的方向衝去:“速度道·风驰!” 同时,他指尖的杀戮道纹凝成一柄黑色短刃,刃身泛著冷光,空间道纹在他脚下泛起,让他的瞬闪更难预测:“空间道·瞬杀!今天我就斩了你这装模作样的审判者,让你知道,天地不是你能审判的!” 淡金的影痕瞬间出现在鹤审天身后,黑色短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声响,直刺他的后心——这一击又快又狠,若是寻常道丹境,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就在短刃即將刺中的瞬间,淡金的正义道纹突然从鹤审天周身爆发,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罩——光罩像流动的金液,表面泛著正义道纹的涟漪,黑色短刃碰上去,发出“鐺”的刺耳声响,火四溅却连一道痕跡都没留下,反而被光罩弹开,震得鹏横天手腕发麻。 “怎么可能?”鹏横天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的杀戮道短刃,连铁甲兽族的玄铁都能划开,竟破不开这看似柔和的光罩! 他不甘心,再次催动空间道,瞬闪到鹤审天面前,拳头凝聚著力之道与杀戮道的双重道韵,狠狠砸向光罩:“力之道·破锋!我就不信砸不开你的龟壳!” “嘭——!” 拳头砸在光罩上,淡金光纹剧烈闪烁,却依旧稳固。 鹤审天坐在审判台上,眼神平静地看著他,墨玉判官笔轻轻一抬,淡金的审判道纹顺著笔锋射出,像一道金色的丝线,缠上鹏横天的手腕:“审判之道·缚!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还敢妄言斩我?” 第906章 血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6章 血腥 鹏横天只觉得手腕一沉,审判道纹像无形的锁链,死死缠住他的四肢,任凭他施展空间和杀戮道疯狂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更让他恐惧的是,正义道纹顺著锁链涌入他的体內,压制著他的道韵流转,让他连瞬移都无法发动。 “放开我!你这妖术!”鹏横天疯狂咆哮,身体剧烈扭动,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发颤——审判道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跪倒。 鹤审天缓缓站起身,墨玉判官笔指向鹏横天,审判道纹在半空凝成一行古字:“审判开始。鹏横天,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鹏横天怒吼,却感觉膝盖越来越沉,体內的道韵被压製得越来越厉害,审判道纹像潮水般包裹住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杀戮无度,仅前两轮便斩了两位天骄,且手段残忍,连对方认输都不放过;你狂妄自大,视其他种族为螻蚁,动輒便言『斩』『杀』,违背大道平和之理。”鹤审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审判的威严,“此乃大罪,当判死刑,即刻执行。” 话音未落,墨玉判官笔被他轻轻一扔,笔锋在空中化作一道淡金的光刃——那是正义与审判道纹交织而成的侧头刀,刃身泛著寒光,边缘刻著“正义”二字; 同时,两道淡金的光纹在侧头刀旁凝聚,化作两个身高丈许的金甲人形,鎧甲上刻满审判符文,面容肃穆,伸手便抓住鹏横天的肩膀。 “不!我不服!我乃金翅大鹏族天骄,你敢杀我?”鹏横天疯狂扭动,周身的杀戮道纹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却被金甲人形牢牢按住,头颅被强行按在侧头刀下。 “咔嚓——!” 一声脆响,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淡蓝的擂台。 鹏横天的头颅滚落,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甘与恐惧; 尸身失去支撑,倒在擂台上,鲜血顺著地面蔓延,像一道狰狞的红蛇。 金甲人形与侧头刀渐渐消散,审判道纹也收敛回去,鹤审天站在审判台上,羽衣上未沾半点血跡,依旧圣洁如凝雪,他低头看著鹏横天的尸身,语气平淡:“罪有应得。”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全场鸦雀无声。 之前议论鹏横天是蟒吞天克星的天骄,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蟒吞天坐在台下,黑色的鳞片不自觉地绷紧,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警惕——连能克制他的金翅大鹏族天骄,都被鹤审天一招审判致死,这审判之道,比他的吞噬之道还要恐怖; 啄天的淡紫道纹也收敛了,嘴角的诡异笑容消失,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我的心里也满是震撼——原来白鹤族也非常强大和恐怖啊,竟然隱藏著鹤审天这样的恐怖天骄! 审判与正义之道,竟能压制杀戮、空间与速度道,简直闻所未闻! 鹤飞蓝天的脸上也带著几分惊讶,显然她也没想到鹤审天的实力竟如此强大。 白鹤族的长老们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显然对鹤审天的表现极为满意。 鹤审天的道纹收敛,羽衣轻响,他朝著玉座的方向微微躬身,隨后便转身走下擂台,全程未看台下眾人一眼,仿佛刚才斩的不是一位顶尖天骄,而是一只螻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直到此时,台下才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一位青狮族的天骄颤声说道:“这……这审判之道,也太恐怖了吧?连鹏横天的速度都没用……” “何止是速度,你没看到吗?鹏横天的杀戮道,根本靠近不了鹤审天的正义光罩!”另一位天骄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恐惧。 白鹤族长老抬手高声道:“鹤审天胜!接下来进行第二场对战,即刻开始!” 对战名单在半空亮起:七彩孔雀族孔千里 vs云鹰族鹰穿云。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踏上擂台。 孔千里身著一袭七彩纱裙,裙摆上绣著孔雀开屏的纹样,走动时裙摆如孔雀尾羽般展开,泛著流光;乌髮用七彩玉簪束起,垂著细小的光珠,每一步都有淡金的光之道纹从脚下散开,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擅长光之道与美之道,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心神安寧,仿佛连战意都被削弱了几分。 鹰穿云则截然相反。 他身著黑色劲装,衣摆处绣著金色的符文,身形挺拔如松,背后虽无羽翼,却有空间道纹凝聚成翅影。 他擅长空间道、速度道与杀戮之道,周身的杀戮道纹虽收敛极深,却仍让人心头髮寒,仿佛下一秒便会化作利刃斩来。 “孔千里,你的光之道与美之道,在我的速度面前,不过是装饰罢了。”鹰穿云语气冰冷,空间道纹在脚下流转,隨时准备发动攻击,“主动认输,我还能留你一命。” 孔千里却笑著摇头,光之道纹亮起,一道柔和的光罩笼罩全身:“鹰穿云说笑了,我的光之道,可不止是装饰。”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七彩的光纹如潮水般朝著鹰穿云涌去——这光並非刺眼的强光,而是带著暖意的柔光,落在人身上,竟让人下意识地放鬆警惕,连道韵的流转都慢了半拍。 “美之道·心惑!”孔千里轻声开口,七彩光纹中混入淡粉的美之道纹,像无形的丝线,试图缠绕鹏公子的心神。 鹰穿云眼神一凛,却丝毫不慌——他的杀戮之道最能破心神干扰!杀戮道纹骤然亮起,如利刃般斩断淡粉光丝,同时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几乎消失在擂台上。 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轨跡,只能看到残影在擂台上闪烁。 孔千里瞳孔微缩,光之道纹瞬间铺满全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盾。 “嘭!” 一声闷响,鹰穿云的拳头狠狠砸在光盾上,光罩剧烈闪烁,却没被打破。 但他並未停手,身影在擂台上快速移动,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光盾的不同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光罩泛起涟漪,仿佛隨时会碎裂。 孔千里被迫反击,光之道纹骤然变强,化作一道刺眼的强光,朝著四周扩散——这光足以晃瞎道丹境修士的眼睛。 第907章 我大战甲天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7章 我大战甲天下 可就在这一瞬,鹰穿云却施展瞬移出现在孔千里身后,手里凝聚出一柄短刃,直刺他的后心。 孔千里脸色骤变,想催动光盾防御却已来不及,只能侧身避开,短刃擦著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他踉蹌著后退,看向鹰穿云的眼神里满是忌惮。 “认输,或死。” 鹰穿云身影再次消失,残影在擂台上织成密网,杀戮道的锋芒如无形的风,笼罩住孔千里。 孔千里看著四周不断闪烁的残影,知道自己再无胜算——他的光之道虽能防御,却跟不上鹰穿云的速度,美之道也无法突破杀戮道的干扰。 他嘆了口气,“我认输。”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讚嘆,显然对鹰穿云的速度与杀戮道印象深刻。 “这鹰穿云领悟的道和鹏横天差不多,但似乎比鹏公子还要强大一丝,若他对上鹤审天,会是什么结果?” 我暗暗嘀咕。 比试继续进行,每一场都非常的精彩和血腥。 我的名字再次亮起,对战的竟是铁甲兽族的甲天下。 甲天下缓步走上擂台,他身著一袭玄铁鎧甲,鎧甲上刻著细密的金之道纹,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连面部都被头盔覆盖,只露出一双泛著冷光的眼睛。 他擅长金之道、防御之道与力之道,之前鹤飞蓝天便说过,他的鎧甲是用千年玄铁混合金之道韵凝练而成,寻常道丹境的攻击根本破不开。 “人类张扬?”甲天下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著金属的质感,“你竟然打败了龙霸天?不过是他的力之道太过肤浅罢了。我的玄铁鎧甲,连金丹初期的攻击都能硬抗,你的六种道,在我面前,屁用没有。” 我周身的道纹缓缓亮起:“是不是没用,打过才知道。” “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防御!”甲天下怒吼一声,金之道纹与防御之道纹同时爆发,玄铁鎧甲上泛起一层淡金的光罩,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这光罩与鎧甲相辅相成,形成双重防御,连空气都被隔绝在外,擂台上的碎石落在光罩上,瞬间被弹开,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他猛地踏地,力之道纹在脚下凝聚,身形如铁塔般朝著我撞来:“铁甲撞!我倒要看看,你的道能不能破开我的防御!” 我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催动时间道,银灰的光纹笼罩甲天下:“时间减速!” 他的速度瞬间慢了三成,却仍带著碾压的气势衝来——这防御之道与金之道的结合,竟连时间道的减速效果都能削弱! 我侧身避开撞击,淡紫的雷之道纹凝成一道雷矛,朝著甲天下的鎧甲关节处刺去——那里是鎧甲的薄弱点,玄铁覆盖较少,金之道纹也相对稀疏。 “雷矛贯日!” “鐺——!” 雷矛刺在关节处的光罩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淡金的光罩剧烈闪烁,却没被刺穿,雷力被金之道纹尽数化解。 甲天下转过身,淡金的光罩再次亮起,他抬手一拳砸来,拳头上缠绕著力之道纹与金之道纹,竟比龙霸天的拳头还要重几分:“力之道·破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催动玉之道,淡绿的玉纹凝成一面玉盾,同时空间道纹泛起,瞬移到擂台另一侧。 玉盾被拳头砸中,瞬间布满裂痕,淡绿的光纹消散——这一拳的威力,比我预想中还要强! “哈哈哈!你的防御,在我面前不堪一击!”甲天下狂笑,再次朝著我衝来,拳头如雨点般砸出,每一拳都带著破锋之势,淡金的光罩在擂台上炸开,形成一道道气浪,將我的道纹都震得微微颤动。 我深吸一口气,將时间道与空间道用到极致:时而用时间减速延缓他的攻击,时而用空间瞬移避开拳头,同时剑之道纹凝成万千剑丝,朝著他鎧甲的关节、头盔缝隙等薄弱点刺去。 剑丝落在光罩上,虽无法刺穿,却能让光罩的金之道纹泛起涟漪,消耗他的道韵。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他的防御破绽。”我心里快速思索,目光落在甲天下的头盔上——他的头盔虽覆盖面部,却有一道细小的缝隙用於呼吸,那里的防御道纹最薄弱! 我猛地催动雷之道,淡紫的雷纹凝成一道细如髮丝的雷针,同时空间道纹泛起,瞬移到甲天下的身后,趁著他挥拳的间隙,雷针朝著头盔的缝隙刺去:“雷之道·破隙!” “噗嗤——!” 雷针虽被光罩削弱了大半威力,却仍顺著缝隙刺入头盔!甲天下发出一声痛哼,淡金的光罩瞬间黯淡了几分。 就是现在!我凝聚全身道韵,剑之道纹凝成一柄巨大的剑影,同时玉之道纹与冰之道纹缠绕其上,形成一道蕴含三种道韵的复合攻击。 剑影带著破风之势,朝著甲天下的玄铁鎧甲胸口刺去——那里的金之道纹因光罩黯淡而变得稀疏,正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鐺——!” 剑影刺在鎧甲上,玄铁鎧甲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淡金的金之道纹寸寸断裂,鎧甲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玉之道纹与冰之道纹顺著剑痕涌入,冻住了甲天下的道韵流转。 甲天下踉蹌著后退,光罩彻底消散,玄铁鎧甲上的剑痕不断渗出鲜血——他的防御,终於被打破了! “不可能!我的玄铁鎧甲,怎会被你破开!”甲天下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里带著绝望,却仍想挥拳反击。 我没给他机会,空间道纹凝成锁链,缠住他的四肢,时间道纹再次亮起:“时间停滯!”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你认输吗?”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剑影悬在他的胸口,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刺穿他的心臟。 甲天下沉默了片刻,最终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颓然:“我认输。” 我收起道纹,解开空间锁链。 甲天下踉蹌著走下擂台,玄铁鎧甲上的剑痕仍在渗血,已无再战之力。 第908章 猎杀龙霸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8章 猎杀龙霸天 台下再次陷入死寂,过了许久,才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嘆——连防御无敌的甲天下都被打败,这人类张扬的实力,竟已强到如此地步? 鹤飞蓝天坐在玉座上,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她朝著我轻轻挥手,眼底的情意像星光般璀璨。 玉如桃站在台下,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崇拜。 我走下擂台,目光扫过剩余的天骄——蟒吞天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我,黑色的吞噬道纹在指尖流转; 啄天则嘴角噙著诡异的笑,淡紫的抽取之道纹若隱若现; 鹰穿云面无表情,周身的空间道纹却愈发凝实; 至於鹤审天,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对战仍在继续,每一场都惨烈无比,有天骄重伤认输,也有天骄当场战死,擂台上的血跡擦了又凝,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夕阳渐渐西斜,將长枪山的影子拉得很长,灵雾在暮色中泛著淡金的光。 第三轮对战终於结束,只剩下二十五人晋级第四轮。 第四轮的对战比前几轮更显残酷。 先是铁甲兽族的残余天骄对战恶虎族,两人从擂台这头打到那头,恶虎族天骄的杀戮道撕裂了铁甲,却也被铁甲族的力之道拳砸断了肋骨,最终双双力竭,恶虎族天骄拼死一爪刺穿对方心臟,自己也倒在血泊中,同归於尽; 再是七彩孔雀族的另一位天骄对战青狼族天骄,青狼族的速度道虽快,却抵不过孔雀族光之道的持续压制,最终被耀目强光晃瞎双眼,生生被剑之道斩成两段。 每一场对战都伴隨著惨叫与鲜血,灵雾中瀰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连长枪山的风都带著几分寒意。 我对战的是巨象族的象顶天。 他的力之道虽强,却不如龙霸天,我用时间减速限制他的动作,空间瞬移避开他的“象踏山河”,再用雷之道与剑之道专攻他的腿部关节——那里是巨象族的薄弱点,最终他膝盖被雷剑刺穿,不得不认输,被隨从抬下擂台时,眼神里满是不甘。 第五轮对战更是凶险,剩下的十人个个都是顶尖天骄。 蟒吞天对战霸王龙族另外一名天骄龙山河,两人从擂台上打到半空,龙山河最终被蟒吞天缠上身躯,半个身子被吞入腹中,拼死用力之道挣扎了半天,也无济於事,还是被活吞了。 鹰穿云对战红狮族,红狮族的火之道虽烈,却跟不上鹰穿云的速度,最终被瞬闪到身后的杀戮道短刃刺穿后心,当场战死。 当第五轮结束时,只剩下五人晋级下一轮:我、蟒吞天、啄天、鹰穿云、鹤审天。 蟒吞天的黑色鳞片上沾著龙山河的血,腹部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道韵流转明显滯涩; 啄天的淡紫道纹黯淡不少,嘴角还掛著血跡,显然抽取之道消耗极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鹰穿云的黑色劲装被火燎出几个破洞,空间道纹虽仍凝实,却少了之前的锐利; 鹤审天的白羽衣依旧洁净,却也能看到他指尖的审判道纹不如之前明亮; 我虽身上无伤,却也因连续对战,真气和精神消耗很大。 白鹤族长老看著我们五人,沉吟片刻后开口:“诸位战力消耗过巨,若继续对战,恐有性命之忧。现宣布,休息三日,三日后进行最终决战,决出駙马人选。”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却没人反对——连最骄傲的鹰穿云都微微頷首。 我鬆了口气,却也暗自担忧:蟒吞天的吞噬之道、啄天的抽取之道、鹰穿云的速度与杀戮、鹤审天的审判与正义,每一个都能对我造成威胁,以我现在的实力,未必能稳贏。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我暗暗嘀咕,想起了龙霸天——他擅长的力之道、杀戮之道、防御之道,都是我尚未掌握的大道,若能同步他的悟道,不仅能多三种道,还能弥补我在正面硬抗与杀戮上的短板。 当天夜里,我悄悄返回玉城。 七彩大阵的光纹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凌承时与胡蓉正在阵眼旁打坐,见我回来,连忙起身:“贤婿,怎么回来了?” “有件事需要二位帮忙。”我將计划说出,“龙霸天身边有金丹后期的龙万力,还有十几名强大护卫,我一人难以应对,需二位出手相助。玉城有大阵守护,离开片刻无妨。” 凌承时与胡蓉对视一眼,当即点头:“霸王龙族本就凶残无比,是我们人族的强敌,除掉他们是好事。” 我们三人悄无声息地返回白鹤族附近,很快便找到了龙霸天一行——他们正朝著古木森林的方向飞去,龙霸天被包扎得像个粽子,脸色铁青,龙万力护在他身边,十几名护卫呈扇形散开,警惕地盯著四周。 我们一路跟踪,不敢靠太近——龙万力的金丹感知极为敏锐。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们落在一座名为“百城”的城池外。 这座城池不大,城墙是用淡粉的石砌成,城墙上爬满了灵藤,此刻城门紧闭,城楼上的守卫满脸恐慌,显然已察觉到霸王龙族的气息。 “这城里的人类,正好给我们当点心!”龙霸天狞笑一声,周身的金色鳞片亮起,竟直接化出兽形,五丈高的金色身躯像座移动的山岳,朝著城门撞去:“霸王撞!破开城门,杀进去!” 龙万力与护卫们也纷纷化出兽形,十几头霸王龙站在城外,个个身形庞大,力之道纹如实质般缠绕周身,城楼上的守卫嚇得腿软,连弓箭都握不住。 百城城主匆匆登上城楼,看著城外的霸王龙,脸色惨白——他不过是金丹境初期,根本不是对手,只能颤声喊道:“诸位霸王龙族大人,我们愿献上灵晶、药材,求大人饶过百城!” “晚了!”龙万力的兽形头颅张开,喷出一道金色的力之道波,砸在城墙上,城墙瞬间裂开一道巨缝,“今天,这座城的人,一个都別想活!” “ 第909章 百万湖真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09章 百万湖真气! “动手!”我低喝一声,凌承时与胡蓉同时出手——凌承时指尖的时间道纹骤然亮起。 “时间停滯!”城外的霸王龙瞬间僵住,一动不能动; 胡蓉则催动空间道,空间牢笼將龙万力与龙霸天牢牢困住,其余护卫则被空间之刃切成碎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我趁机將护卫的尸体收进財戒——十几具道丹境的尸体,蕴含的真气极为浑厚,刚收进去,財戒的真气海洋便泛起涟漪。 龙万力与龙霸天挣脱时间停滯的瞬间,看到护卫全灭,脸色骤变:“金丹后期?” 龙万力当即想逃,金丹光韵爆发,却被胡蓉的空间道再次困住:“空间封锁!你逃不掉的!” 凌承时则再次催动时间道,“时间减速!”龙万力与龙霸天的动作慢了十倍,只能眼睁睁看著我提著龙泉剑走上前。 “之前在擂台上没杀你,没想到你还敢屠城。”我语气冰冷,剑之道纹与雷之道纹交织,斩向他们的四肢,“今天,就让你们为百城的人偿命!” “咔嚓——咔嚓——”四声脆响,龙万力与龙霸天的四肢被斩断,鲜血喷溅而出,他们惨叫著倒在地上,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我將他们收进財戒,刚进去,两人体內的真气便疯狂逃逸,龙万力的金丹更是直接解体,化作百万湖的灵气,涌入財戒的灵气海洋——灵气海洋瞬间被填满,灵气像潮水般翻滚,连財戒中的灵稻田都被灵气滋养得愈发茂盛。 没了真气与金丹,两人很快便变成了普通的霸王龙,只能被空间牢笼禁錮在財戒角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多谢二位。”我对著凌承时与胡蓉拱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还要喊我们啊。” 两人很高兴。 等他们两个返回玉城之后,我也返回了白鹤族,钻进蜗居,很快便陷入沉睡。 识海中,龙霸天与龙万力的悟道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力之道的“破万法”技巧、杀戮之道的“攻心”法门、防御之道的“金纹护体”心得,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龙万力对力之道的掌控更精妙,能將力之道与防御之道结合,形成“力盾”; 龙霸天则擅长杀戮之道与力之道的配合,能打出“杀戮破锋拳”。 三种大道的感悟在识海中流转,与我原本的六种大道交织——时间道,空间道都是道丹境后期,雷之道、剑之道、玉之道、冰之道、阵之道、丹之道都是道丹境初期,新领悟的力之道、淡红杀戮之道、土黄防御之道都是道丹境中期,九种道丹境大道在周身形成一道彩色的光茧,道韵流转比之前浑厚了很多。 三天后,我从睡梦中醒来,抬手时,九种道纹在掌心流转,像九道彩色的溪流,彼此滋养。 力之道让我能正面硬抗金丹初期的攻击,杀戮之道让剑招更具锋芒,防御之道则弥补了我防御薄弱的短板——此刻我的战力,比三天前暴涨了何止一倍! 晨光破开长枪山的灵雾,洒在白鹤族的广场上,淡金的光流裹著残存的血腥气,让空气都变得凝滯。 擂台经过修復,重新泛著温润的光,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肃杀——今天是选婿大会的最终决战,剩下的五人將在此决出胜负,白鹤駙马落谁家,也即將揭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白鹤族长老走上擂台,声音透过道纹传遍全场,带著决战的威严:“第六轮对战开始!第一场,啄木鸟族啄天 vs云鹰族鹰穿云!” 两道身影同时踏上擂台。 啄天的黑衣上还沾著之前对战的血渍,淡紫的抽取道纹在周身流转,比之前更显凝练; 他手中的墨色短刃泛著冷光,刃身上缠著细小的紫纹,显然已將抽取之道融入兵器。 鹰穿云则依旧是黑色劲装,只是衣摆的鹏鸟纹样被血染红了一角,背后的空间道翅影凝实了几分,杀戮道纹在指尖若隱若现,像蛰伏的毒蛇。 “啄天,你的抽取之道虽能吸人道韵,却追不上我的速度。”鹰穿云语气冰冷,淡金的速度道纹在脚下亮起,身形微微晃动,已出现残影,“今天我会斩了你的刃,让你连抽取的机会都没有。” 啄天却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淡紫的抽取道纹顺著短刃蔓延,在擂台上布下细小的紫线——这些紫线肉眼难辨,却能感知道韵流动,只要鹰穿云靠近,便会被缠住。 “速度道·风驰!”鹰穿云不再废话,身形化作一道淡金残影,瞬间出现在啄天身后,黑色的杀戮道短刃直刺他的后心,空间道纹在刃尖泛起,让这一击更难躲避。 啄天却早有准备,淡紫的抽取道纹骤然爆发,擂台上的紫线瞬间收紧,缠住鹰穿云的脚踝——“抽取之道·缚!”鹰穿云的速度骤减,杀戮短刃擦著啄天的衣摆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可能!你怎么能预判我的轨跡?”鹰穿云脸色微变,连忙催动空间道瞬移,却发现紫线竟顺著空间道纹追来,像附骨之疽。 啄天提著墨色短刃,缓步走向他,抽取道纹在刃尖凝成一道紫芒:“你的空间道虽快,却会留下道韵痕跡,我的抽取之道,最擅长追踪道韵。” 话音未落,啄天猛地挥刃,紫芒朝著鹰穿云的手腕斩去——他竟想斩断鹰穿云握刃的手!鹰穿云连忙后退,却被紫线缠住小腿,速度再次慢了半拍,紫芒擦著他的手腕划过,带起一道血痕,杀戮短刃“哐当”落地。 “不!”鹰穿云怒吼,催动杀戮道纹凝聚成拳,朝著啄天砸去,却被啄天用短刃挡住,淡紫的抽取道纹顺著拳风涌入他的体內——鹰穿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上的道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空间道翅影渐渐黯淡,连站立都变得艰难。 “抽取之道·噬魂!”啄天低喝一声,短刃抵住鹰穿云的胸口,淡紫道纹疯狂涌入,鹰穿云的眼神快速失去神采,身体软软地倒在擂台上,道韵几乎被抽乾,只剩下一口气。 第910章 我对上蟒吞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0章 我对上蟒吞天 啄天收刃而立,抽取道纹收敛,嘴角却沾著淡淡的道韵微光,显然已通过抽取补充了消耗。 嘴角微翘,显然也是很高兴。 因为他进入前三了。 台下一片寂静,之前看好鹰穿云的天骄,此刻都满脸忌惮——这抽取之道,竟能將速度与空间道都克製得死死的。 长老紧接著宣布:“第二场,人类张扬 vs吞天巨蟒族蟒吞天!白鹤族鹤审天轮空,直接晋级前三!” 台下没有异议——鹤审天的审判之道本就恐怖,又是白鹤族主场,轮空本就在情理之中。 鹤审天微微頷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白羽衣在晨光中泛著圣洁的光,仿佛对晋级与否毫不在意。 我缓步走上擂台,周身的道纹缓缓亮起——时间道、空间道、剑之道、冰之道、玉之道、雷之道,六种道丹境道纹交织成一道彩色光罩。 刻意隱藏了几种道。 不想现在就展露全部实力。 蟒吞天也踏上擂台,他的黑色鳞片比之前更亮,腹部的伤口已癒合,显然这三天用吞噬之道补充了消耗,甚至变得更强了。 他化出兽形,三十丈长的巨蟒身躯缠绕在擂台上,吞噬道纹在鳞片上流转,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张扬,你打败了龙霸天,却未必能贏我。之前的獁无敌,就是被我活生生吞噬的,今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被吞噬的滋味!” 他猛地张开嘴,吞噬道纹在口中凝聚成漩涡,擂台周围的灵雾、碎石,甚至空气,都被漩涡吸得朝著他的嘴中飞去——这吞噬之道比三天前更强,连道韵都被拉扯得微微颤动。 “厉害,蟒吞天不愧是顶级天骄!” 台下有人惊嘆。 我不敢大意,时间道纹瞬间亮起:“时间减速!” 吞噬漩涡的速度骤减,拉扯力也弱了几分。 同时,空间道纹泛起,我瞬移到擂台另一侧,剑之道凝成一柄白色剑影,锋芒毕露。 剑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声响,朝著蟒吞天的七寸刺去——那是巨蟒的弱点,鳞片最薄,道韵也最薄弱。 蟒吞天却早有防备,巨大的身躯猛地扭动,吞噬道纹凝成一道屏障,挡住剑影:“吞噬之道·护!你的剑,破不开我的防御!” “是吗?”我冷笑一声,雷之道融入剑影,剑影瞬间裹上淡紫雷光。 “轰!” 雷光炸开,吞噬屏障出现一道裂痕,我的剑影趁机刺入,在蟒吞天的七寸处留下一道浅痕,黑色的血液渗出。 “你敢伤我!”蟒吞天怒吼,巨大的尾巴带著力量道纹,朝著我横扫而来——这一尾的力道,比龙霸天的兽形拳头还要重,擂台上的防御道纹被扫得泛起涟漪,仿佛要碎裂。 我连忙催动玉之道,凝成一面玉盾,同时冰之道纹顺著玉盾蔓延,凝成冰棱:“玉之道·护!冰之道·凝!” “嘭!”蟒蛇的尾巴重重砸在玉盾上,玉盾瞬间布满裂痕,冰棱也应声碎裂,我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这吞噬之道与力之道的结合,果然恐怖。 但我並未慌乱,空间道再次施展,瞬移到蟒吞天的头顶,施展阵之道纹在他周身布下一座小型困阵:“阵之道·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阵纹困住蟒吞天的身躯,让他的扭动慢了几分。 “你竟然还领悟了阵之道?” 蟒吞天满脸惊讶。 台下的人也都满脸震撼。 这是七种道了啊!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理他,剑影再次凝聚,朝著他的眼睛刺去——那是比七寸更薄弱的地方! 蟒吞天瞳孔骤缩,吞噬道纹疯狂涌入眼部,形成一道厚盾,同时巨大的头颅猛地撞来,试图將我撞落。 我瞬移避开,却被吞噬道的气浪扫中,胸口一阵发闷。 但我也趁此机会,剑影擦著他的眼部划过,斩下几片鳞片,黑色的血液溅在擂台上。 蟒吞天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吞噬漩涡再次凝聚,这次竟连我的道纹都要被吸走——显然他已被逼到极限,开始拼命。 “该结束了。”我深吸一口气,將时间道与空间道用到极致,时间道纹笼罩住蟒吞天的头颅,让他的反应慢了十倍:“时间停滯!” 同时,空间道纹凝成锁链,锁住他的七寸,剑影凝聚了六种道的力量,朝著他的七寸狠狠刺去:“七道归一·斩!” “噗嗤——” 犀利至极的剑影轻易刺穿了蟒吞天的七寸,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吞噬道纹瞬间黯淡。 蟒吞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剧烈扭动,却再也无法凝聚道韵,显然已失去战力。 “我认输!我认输!”蟒吞天的声音带著恐惧,身躯渐渐缩小,化回人形,脸色惨白如纸,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黑衣。 我收起道纹,看著他踉蹌著走下擂台,台下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嘆——连能吞噬獁无敌的蟒吞天,都被人类张扬打败,而且看张扬的样子,似乎还没尽全力! 鹤飞蓝天坐在玉座上,脸上满是惊喜,眼底的情意像星光般璀璨,她朝著我轻轻挥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玉如桃站在台下,骄傲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崇拜。 鹤审天坐在一侧的玉椅上,原本淡然的眼神里终於闪过一丝波动,他看著我,审判道纹在指尖微微亮起,显然也对我隱藏的实力產生了兴趣。 白鹤族长老走上擂台,高声宣布:“张扬胜!第六轮对战结束,晋级前三者为:啄天、鹤审天、张扬!休息一个小时,进行最终决战,决出駙马!” “只休息一个小时?轮空的鹤审天占大便宜了。” 我暗暗嘀咕,但也不敢有异议,淡淡地走下擂台,周身的道纹缓缓收敛,心里却在盘算——接下来的对手是啄天与鹤审天,啄天的抽取之道克制道韵,鹤审天的审判之道能束缚动作,我要如何应对才能取得胜利? 晨光中的长枪山依旧巍峨,灵雾在广场上缓缓流动,而一场更凶险的决战,已在悄然酝酿。 第911章 鹤审天大战啄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1章 鹤审天大战啄天 灵雾在晨光中揉成细碎的金纱,轻轻覆在长枪山脚下的广场上,擂台旁的白玉座椅旁,摆著白鹤族侍女送来的灵茶,茶雾裊裊,混著空气中残存的道韵,泛起温润的光。 我坐在座椅上,指尖摩挲著龙泉剑的剑柄,剑身上还凝著之前对战蟒吞天的余温,正缓缓平復著体內微微躁动的真气——方才那一战虽胜,却也耗损了不少真气和精神,若即刻决战,未必能应对啄天或鹤审天。 “张扬。”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著白鹤族特有的清润气息。 我回头,便见白鹤女王身著淡金王袍,袍角绣著展翅的金鹤,每一根鹤羽都泛著细金光; 鹤飞蓝天紧隨其后,银白羽裙上沾著细碎的灵粉,乌髮上的白玉簪流苏轻轻晃动,眼神像浸了星光的湖水,落在我身上时,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与情意。 “陛下,公主。”我起身行礼,语气恭敬。 女王抬手示意我坐下,目光扫过我的周身,道纹在她指尖轻轻流转,似在感知我的状態:“方才与蟒吞天一战,消耗不小吧?这是族里的『清韵丹』,能快速补充消耗,你且收下。” 她递来一个玉瓶,瓶身上刻著白鹤纹,打开便有清甜的药香溢出——正是丹之道中能快速补元的灵品丹药。 鹤飞蓝天也走上前,轻轻碰了碰我的衣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灵雾:“张扬,等会儿的决战……你有信心吗?” 她的眼底的担忧藏不住——方才鹤审天轮空,养精蓄锐,而我刚经歷一场恶战,她怕我吃亏。 我接过玉瓶,倒出一粒清韵丹服下,丹药入腹便化作清甜的真气,顺著经脉流转,很快便平復了躁动。 我看向鹤飞蓝天,笑著点头:“放心,我一定能贏的。” 她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泛起欢喜的光,像湖水被星光照亮,连耳尖都悄悄泛红。 女王看著我们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隨即正色道:“审天与啄天皆是顶尖天骄,审天的审判之道能缚道韵,啄天的抽取之道能吸生机,你需多加小心。若实在不敌,也不必硬撑——性命要紧。” “多谢陛下关心。”我躬身谢过,却暗下决心: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才能不负鹤飞蓝天的期待,也不负人类天骄的名头。 女王与鹤飞蓝天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去慰问另外两人。 我望著她们的背影,见她们先到了啄天的座椅旁——啄天身著黑衣,抽取道纹在指尖若隱若现,面对女王的慰问,他只是淡淡頷首,眼神里满是桀驁,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 待她们走到鹤审天的座椅旁时,广场上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白鹤族的弟子们纷纷起身,举著绣有“审天”二字的旗帜,淡金的道纹在旗帜上流转,欢呼声像潮水般漫过广场:“审天必胜!” “公主与审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审天大人无敌!” 鹤审天缓缓起身,白羽衣在欢呼声中泛著圣洁的光,他对著女王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却带著自信:“陛下放心,我不会让白鹤族失望。”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审判道纹在眼底一闪而过,连欢呼声都似被这道韵压得轻了几分——显然,白鹤族上下都希望他能贏,毕竟同族天骄联姻,既能巩固白鹤族的地位,后裔也大概率能继承顶级天赋,是最优选择。 我握著剑柄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更清楚:这场决战,我不仅要对抗对手,还要对抗白鹤族主场的无形压力。 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白鹤族长老走上擂台,手中握著三枚玉牌——这是最终决战的抽籤牌。 “最终决战抽籤开始!抽取到空白玉牌者,轮空晋级决赛;抽到对战牌者,即刻对战,胜者与轮空者爭夺駙马之位!” 长老將玉牌放入玉盒,摇匀后示意我们上前抽取。我走上前,取出一枚冰凉的玉牌——上面没有任何字跡,竟是空白牌! “张扬抽到空白牌,轮空,直接晋级决赛!”长老高声宣布,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显然没人想到我会轮空,连鹤飞蓝天都惊喜地捂住了嘴,眼底满是笑意。 啄天与鹤审天同时踏上擂台,气氛瞬间变得凝滯——一个是能抽取生机甚至道韵的狠角色,一个是能审判万物的天之骄子,这场对战,註定是巔峰对决。 啄天站在擂台左侧,黑衣下的抽取道纹骤然变得浓郁,不再像之前那般收敛,而是如潮水般蔓延,在他周身凝成一道紫雾; 几乎同时,时间道纹竟从紫雾中泛出,与抽取道纹交织在一起! “没想到吧?我不仅会抽取之道,还领悟了时间道——丹道境中期!”他的声音带著狂傲,时间道纹在脚下流转,让他的气势暴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审判之道,也能被我抽乾!”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天骄们的脸色都变了:“时间道!啄天竟然隱藏了时间道!” “丹道境中期!难怪他能贏鹰穿云!” 玉如桃的语气带著紧张:“夫君,啄天竟然会时间道,鹤审天能应付吗?” 我却没回答,目光紧紧盯著擂台——鹤审天的反应远比我想像中平静,他的白羽衣无风自动,淡金的审判道纹中,竟也泛起淡蓝的空间道纹,像淡金锦缎上缀著的蓝玉:“你有隱藏,我亦有。空间道,丹道境中期。”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空间道纹在他周身凝成一道光翅,“审判之道能缚,空间之道能避,正义之道能护,你的时间与抽取,未必能贏我。” “狂妄!”啄天怒吼一声,淡银的时间道纹骤然爆发:“时间减速!” 擂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鹤审天的动作似乎慢了半拍。 同时,抽取道纹凝成无数细针,像紫雨般朝著鹤审天射去——这些细针不仅能抽道韵,还能吸生机,只要沾到皮肤,便会顺著毛孔钻入体內。 第912章 决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2章 决赛 鹤审天却丝毫不慌,空间道纹骤然展开,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所有紫针:“空间道·瞬闪!” 同时,正义道纹凝成一道光罩,像流动的金液,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紫针落在光罩上,瞬间被弹开,连一道痕跡都没留下。 “不可能!你的空间道怎会这么快?”啄天满脸不敢置信,他的时间减速竟只能影响鹤审天一瞬! 他再次催动抽取之道,道纹在擂台中央凝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朝著鹤审天吸去——这漩涡比之前吞噬蟒吞天的还要强,能强行拉扯道韵,连擂台的道纹都被吸得微微颤动。 鹤审天却不闪不避,淡金的审判道纹在掌心凝成一枚古符,朝著漩涡掷去:“审判之道·缚!” 古符在空中炸开,淡金的道纹像锁链般缠住漩涡,让它的转速慢了下来。 同时,他的空间道纹再次爆发,瞬闪到啄天身后,淡金的正义道纹凝成一柄光剑,朝著啄天的后心刺去:“正义之道·斩!” 啄天脸色骤变,连忙催动时间道加速,堪堪避开光剑,却被光剑的余波扫中肩膀,抽取道纹瞬间黯淡了几分! “你敢斩我的道韵?”啄天彻底疯狂,抽取道纹不再攻击,而是朝著地下涌去。 他竟开始抽取擂台下方的灵脉生机,绿色的生机气流顺著他的指尖涌入体內,他的气息瞬间暴涨,时间道纹也变得更浓:“我今天要吸光你的生机,让你变成乾尸!” 鹤审天的眼神终於冷了下来,审判道纹在半空凝成一行古字:“抽取生机,残害灵脉,罪加一等!审判之道·刑!” 审判道纹瞬间化作一张巨手,朝著啄天抓去——这巨手带著审判的威压,能强行束缚道韵,啄天的时间道竟无法挣脱,被巨手牢牢攥住。 “不!我的抽取之道!”啄天疯狂挣扎,试图抽巨手的道韵,却发现巨手的道韵如渊似海,根本抽不动——正义之道的光罩还在不断加固,將抽取道纹死死挡在外面。 同时,鹤审天的空间道纹凝成一柄空间刃,淡蓝的刃身泛著冷光,朝著啄天的抽取道纹核心刺去:“空间之道·裂!” “噗嗤——” 空间刃轻易刺穿了啄天的道纹核心,抽取道纹瞬间溃散,像破碎的紫纱。 啄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体內的生机开始反噬——他之前吸得灵脉生机太过狂暴,此刻道纹溃散,生机在体內乱撞,让他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我认输!我认输!”啄天踉蹌著后退,再也没了之前的狂傲,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的道韵被审判道缚住,生机又反噬,再打下去,怕是连性命都要丟在这里。 鹤审天收回神通,正义光罩与空间光翅渐渐收敛,白羽衣依旧洁净如初,连一丝血跡都没有。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白鹤族的弟子们举著旗帜,喊著“审天无敌”“审天威武”,声音震得灵雾都在颤动; 长老们露出欣慰的笑容,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 还没离去的天骄们看向鹤审天的眼神里满是敬畏——能同时掌握审判、正义、空间三道,还都是丹道境中期,这等实力,简直无敌! 我握紧了龙泉剑,指节泛著白——之前我还觉得能战胜鹤审天,可此刻见他爆发隱藏实力,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的空间道能破时间,正义道能防抽取,审判道能缚敌,三道配合天衣无缝,我的九种道虽多,却大多是初期,唯有时间与空间是后期,想要贏他,怕是要拼尽全力,甚至暴露所有底牌。 “鹤审天胜,休息三小时。” 白鹤族的长老飞上擂台,高声宣布。 鹤审天走下擂台,目光淡淡扫过我,审判道纹在眼底一闪而过,似在对我发出无声的挑战。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擂台已被长老们用道法和阵法反覆加固,泛著比之前更凝实的光,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蓝宝石。 台下的人群比之前更密集,白鹤族弟子们举著“审天必胜”的旗帜,淡金的道纹在旗帜上流转,欢呼声一波盖过一波; 其他种族的天骄则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著擂台,显然都想见证这场“审判之道”与我这个人类天骄的巔峰对决。 鹤飞蓝天坐在玉座上,银白羽裙的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攥紧,指尖泛白——她望著我,眼底的担忧与期待交织,像浸了水的星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即將开战的我。 玉如桃站在我身后,手按在桃剑的剑柄上,见之道道纹在她周身轻轻流转,语气带著坚定:“夫君,你一定能贏!” “决赛开始!人类张扬 vs白鹤族鹤审天!胜者即为白鹤駙马!”白鹤族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带著前所未有的威严。 我和鹤审天同时踏上擂台。 鹤审天的白羽衣在晨光中泛著圣洁的光,审判道纹与空间道纹在他周身交织,像两道彩色的溪流,他走到擂台中央,目光扫过我,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张扬,你能走到决赛,已是人类的幸运。 但白鹤族的公主,岂能嫁给人类?我与公主皆是白鹤族天骄,联姻后不仅能巩固我族地位,后裔更能继承顶尖天赋,这才是天作之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主动认输吧,我还能让你体面地走下擂台。 若非要与我一战,我的审判台会將你缚住,正义锁链会锁住你的四肢,到时候你跪在审判台下,被金甲力士按著头,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更甚者,若你反抗,正义侧刀可不会留情,死在擂台上,可就后悔来不及了。” 台下的白鹤族弟子们纷纷附和,欢呼声更响:“审天大人说得对!人类不配当駙马!” “主动认输吧!別自取其辱!” 我站在擂台另一侧,周身的道纹缓缓亮起——时间道、空间道、剑之道、力之道、杀戮之道、雷之道、玉之道、冰之道、阵之道,九种道纹交织成彩色光罩,比之前更凝实,道韵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天啊,九种大道?” 下面有人惊呼出声。 第913章 炼化飞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3章 炼化飞雪 “认输?呵呵……” 我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剑,“该主动认输的是你。若你不认输,我会斩断你的正义锁链,打爆你的审判台,再打得你跪地求饶——到时候你这白鹤族天骄,在全族弟子面前丟尽脸面,那时你后悔莫及。” “狂妄!”鹤审天脸色一沉,审判道纹骤然爆发,手中的墨玉判官笔轻轻点在擂台上:“审判之道·筑台!” 淡金的道纹顺著笔尖蔓延,在擂台中央凝成一座三丈高的审判台——台身刻满上古审判符文,顶端的光冕泛著耀眼的金光,正义道纹如流水般在台身上流转,刚一凝成,便有威严的气息扩散开来,让台下的欢呼声都瞬间低了几分。 同时,他空间道纹也爆发,在审判台周围凝成千万层空间壁垒——这些壁垒像透明的琉璃,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泛著空间道纹的微光,將审判台护在中央,连空气都无法穿透:“空间之道·千层护!你若能破开我的空间壁垒,再谈打爆审判台吧!” “那就打爆让你看看。”我低喝一声,时间道纹骤然亮起,比之前对战蟒吞天时更浓:“时间减速·极致!” 擂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鹤审天的空间道纹流转速度慢了三成——道丹后期的时间道,对中期的空间道,本就有压制效果! 同时,空间道纹在我脚下爆发,道丹后期的空间道韵比鹤审天的更凝练:“空间道·破层!” 我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著空间壁垒衝去,指尖的空间道纹凝成一柄细刃,轻轻划过第一层壁垒——“咔嚓”一声脆响,透明的壁垒瞬间碎裂,像琉璃摔在地上,化作漫天光点。 “怎么可能?你的空间道是后期?!”鹤审天满脸不敢置信,连忙催动空间道,试图加固壁垒。 可我速度更快,空间之刃连续划过,千万层壁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不过瞬息间,便已衝到审判台前十丈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审判之道·缚!”鹤审天怒吼一声,正义道纹凝成数十条锁链,像金色的毒蛇,朝著我缠来——这些锁链带著审判的威压,能强行束缚道韵,一旦被缠住,连空间道都难以施展。 我早有准备,阵之道纹骤然铺开,在周身凝成一座小型防御阵:“阵之道·护!” 阵纹泛著微光,挡住了第一批锁链。 同时,力之道、杀戮之道、雷之道与剑之道道纹交织,凝成一柄复合道剑——剑身上金、红、紫、粉四色道光流转,带著破万法的气势,朝著锁链斩去:“四道归一·斩!” “咔嚓——” 道剑与锁链碰撞,火四溅,正义锁链应声断裂,化作漫天金屑。 我提著道剑,继续朝著审判台衝去,剑招如雨点般砸在审判台的光冕上——每一剑都带著四种道韵的威力,光冕上的金光剧烈闪烁,出现一道道裂痕。 “你敢!”鹤审天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我的道不仅多,还强到能破他的防御!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墨玉判官笔,笔尖泛著浓郁的淡金光,杀气腾腾地大喊:“白鹤老祖传承之宝·判官笔!今日便用你祭笔!” 显然,这判官笔竟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真正的法宝! 法宝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比金丹后期的威压还要恐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审判道纹从判官笔中涌出,瞬间修復了审判台的裂痕,光冕的金光暴涨,比之前亮了十倍; 同时,数十条更粗的正义锁链从审判台涌出,带著法宝的加持,朝著我缠来; 擂台两侧,两道淡金的光纹凝成金甲力士,身高丈许,手持正义侧刀,眼神冰冷,朝著我扑来——法宝的加持,让鹤审天的审判与正义之道,威力暴涨了何止三倍! “法宝?!”我瞳孔骤缩,心里满是震撼——难怪他如此自信,竟有老祖传承的法宝! “嗖嗖……” 正义锁链破空而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金甲力士的侧刀带著法宝的锋芒,连空间道都能斩裂,我连忙催动时间道减速,空间道瞬移避开,阵之道再次加固防御,却还是被锁链擦到肩膀,疼得我眉头紧皱。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鹤审天狂笑,判官笔再次挥动,审判道纹凝成一道巨大的侧刀,朝著我斩来——这一刀的威力,足以斩杀金丹初期! 危急关头,我突然想起之前从替身门缴获的那柄地球飞剑——飞雪!那是十亿年前的古物,当时鑑定需要金丹境才能炼化,可如今我財戒中的真气超过百万湖,堪比金丹的丹田,又已是道丹境,或许能试试! 我心念一动,財戒中的飞雪瞬间出现在掌心——剑身泛著淡蓝的寒光,比龙泉剑更薄更利,剑身上刻著上古符文,泛著岁月的沧桑。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十亿年前的飞剑——飞雪,可御剑飞行,亦可御剑千里杀人,锁定目標如飞弹般精准。炼化条件:金丹境或者道丹境,滴血炼化。无价之宝,值得你永久持有。” 让我狂喜的是,这一次的鑑定增加了一个道丹境可以炼化。 我没有犹豫,咬破指尖,將鲜血滴在剑身上。 鲜血瞬间被飞剑吸走,剑身的淡蓝光纹骤然亮起,一股古老的信息涌入我的识海——那是使用飞雪的秘法!同时,飞剑化作一道淡蓝流光,钻入我的丹田,与財戒中的真气融为一体! “看我飞剑!”我心中狂喜,按照秘法,猛地张开嘴——淡蓝的流光从我的口中爆射而出,飞雪带著滔天的杀机,速度比鹰穿云的空间道还快,瞬间便到了正义锁链面前! “咔嚓——!” 飞剑轻易斩断了锁链,金色的锁链化作金屑; 紧接著,飞剑转向金甲力士,两道寒光闪过,金甲力士的头颅瞬间落地,化作光纹消散; 然后,飞剑朝著审判台的光冕斩去——“嘭!” 光冕在法宝加持下本坚不可摧,却被飞雪一剑斩碎,审判台的符文瞬间黯淡; 第914章 夺取第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4章 夺取第一! 最后,飞剑朝著鹤审天手中的判官笔斩去——“鐺!”法宝判官笔虽未断裂,却被飞剑的力道震飞,从鹤审天手中脱落,插在擂台上,淡金的道纹瞬间收敛。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飞雪飞剑如一道淡蓝闪电,將鹤审天的所有攻击尽数破除! 鹤审天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敢置信,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法宝被震飞,道韵被飞剑的锋芒压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竟有如此法宝?”鹤审天声音发颤,看著再次回到我手中的飞雪,眼底满是绝望,“我认输……我认输!” 台下瞬间陷入死寂,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嘆——白鹤族的弟子们举著旗帜,却再也喊不出声; 其他种族的天骄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鹤飞蓝天从玉座上站起来,银白羽裙在风中轻轻晃动,眼底的惊喜像潮水般涌出,朝著我用力挥手; 玉如桃跑到擂台边,脸上满是骄傲,大声喊道:“夫君,你贏了!” 我收起飞雪,看著鹤审天踉蹌著走下擂台,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场决战,终究是贏了。 白鹤族长老走上擂台,声音带著几分激动:“决赛结束!人类张扬胜!即日起,张扬便是白鹤族駙马,与公主鹤飞蓝天结为道侣!” 晨光中的灵雾彻底散去,阳光洒在擂台上,泛著温暖的光。 我望著玉座上的鹤飞蓝天,她的脸颊泛著红晕,眼神里满是情意,朝著我轻轻笑著。 …… 暮色像淡紫的纱,轻轻覆在长枪山的峰峦上,广场上却早已亮起万千灵灯——这些灵灯並非凡物,而是用白鹤族的“雾茸”与“鹤羽晶”炼製而成,灯芯泛著莹白的光,將广场照得如同白昼,灯影落在白鹤湖的水面上,漾开层层银纹,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宴会的规格远超想像:广场中央铺著从极北之地运来的“冰蚕丝”地毯,踩上去软如云朵; 四周摆放著白玉雕刻的桌案,案上摆满了各色灵食——有从古木森林采来的“千年朱果”,果皮泛著通红的光,咬一口满是清甜的灵气; 有深海產出的“珍珠贝膏”,莹白的膏体裹著淡蓝的光,入口即化,能滋养道韵; 还有白鹤族特酿的“鹤舞灵酒”,酒液泛著淡金的光,酒香混著灵雾的清润,未饮先醉。 到场的宾客不多,却皆是縹緲星的顶尖存在:啄天坐在角落,黑衣上的淡紫道纹已收敛,此刻正端著酒杯,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桀驁,多了几分坦然; 鹰穿云依旧是黑色劲装,只是衣摆的破洞已修补好,他正沉默地看著湖面,指尖偶尔泛起空间道纹,似在回味之前的对战; 蟒吞天的黑色鳞片已恢復光泽,腹部的伤口彻底癒合,他捧著一颗千年朱果,吃得津津有味,偶尔抬头看向我; 鹤审天则坐在长老们身边,白羽衣依旧洁净,只是没了之前的傲慢,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可——能留在这场宴会的,都是真正的天骄,死去或离去的,早已被眾人淡忘。 白鹤女王坐在主位上,淡金王袍泛著微光,她抬手示意侍女斟酒,声音温和却带著威严:“今日选婿大会圆满结束,张扬以九道同修之能,胜我族鹤审天,实乃天骄中的天骄。这杯酒,我敬张扬,也敬在场所有坚持到最后的天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眾人纷纷举杯,灵酒的光在杯中晃动,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著暖意。 我起身举杯,笑著回应:“陛下过誉了。审天的审判与空间道、啄天的时间与抽取道、鹰穿云的速度与杀戮道、蟒吞天的吞噬道,皆是顶尖大道,若不是侥倖有法宝相助,我未必能贏。” “张扬你不必过谦。”啄天放下酒杯,语气真诚,“九种道丹境大道,其中两种还是后期,这等天赋,縹緲星百年难遇。我输得心服口服。” 鹰穿云也点头附和:“你的时间与空间道,比我强太多,即便没有法宝,我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蟒吞天更是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牙齿:“俺最服你!能破俺的吞噬道,还能斩了审天的法宝,你就是俺心中的第一!” 鹤审天也放下酒杯,坦然道:“输就是输,你的道与法宝,都配得上駙马之位。今后若有机会,倒想再与你切磋一番。” 这便是天骄间的惺惺相惜,无关种族,只论实力。 白鹤女王看著我们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轻声道:“张扬不仅实力强,胸襟也宽广,鹤飞蓝天能嫁你,是她的福气。”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鹤飞蓝天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银白羽裙上绣著细碎的桃纹,裙摆处缀著小小的珍珠,走动时珍珠轻轻碰撞,发出“叮叮”的轻响; 乌髮上除了白玉簪,还別了一朵新鲜的“鹤舞”,粉色的瓣泛著微光,与她的眼眸相映; 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气,混著她自身的灵韵,让人如沐春风。 “张扬,你尝尝这个『朱果羹』。”她用玉勺舀起一勺淡红的羹汤,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温柔,“这是用千年朱果和雪莲熬成的,能补真气,还不腻。” 我张口接过,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丹田,瞬间抚平了之前决战的疲惫。 她又指著桌案上的灵食,细细介绍:“这个是『玉露糕』,用玉髓和灵米做的,入口即化; 那个是『雾茸饼』,里面裹了雾茸的粉,能安神……”她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每介绍一种食物,都会先尝一口,確认味道后再递给我,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看得周围的长老们都露出了笑意。 宴会过半,白鹤族的乐师们奏响了乐曲——琴音是用“鹤羽琴”弹奏的,清润悠扬; 笛音是用“灵竹笛”吹的,带著山林的气息; 还有鼓点,是用“玄玉鼓”敲的,节奏轻快,让人忍不住想起舞。 第915章 白鹤族的婚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5章 白鹤族的婚礼 “张扬,我们跳舞吧?”鹤飞蓝天站起身,伸出白皙的手,指尖泛著淡淡的玉光。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微凉,却很柔软,轻轻一带,便將她揽入怀中。 广场中央,已有不少白鹤族的天骄与名媛在跳舞——她们穿著各色羽裙,旋转时像一只只展翅的白鹤,羽裙上的光纹与灵灯的光交织,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跟著音乐的节奏,带著鹤飞蓝天旋转,她的银白羽裙在我身边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发间的鹤舞轻轻晃动,香气縈绕在我鼻尖。 她抬头看著我,眼眸里满是星光,轻声道:“我以前总盼著,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跳舞,没想到今天真的实现了。” 我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回应:“以后还有更多的日子,我们可以天天跳。” 她的脸颊更红了,把头埋在我的肩膀,轻轻点了点头。 舞会持续到深夜,灵灯的光依旧明亮,白鹤湖的水面上,倒映著成双成对的身影。 不少天骄与白鹤族名媛相谈甚欢,有人牵著对方的手,走向广场边缘摆放的蜗居——这些蜗居都是精心布置过的,有的铺著玉床,有的燃著灵香,是白鹤族特有的婚俗:若两情相悦,便可携手入蜗居,共度良宵,这便等同於地球的婚礼,简单却浪漫。 “张扬,我们也去蜗居吧?”鹤飞蓝天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娇羞,却又满是期待。 我笑著点头,牵著她的手,走向广场最深处的那间蜗居——这间蜗居是白鹤女王特意为我们准备的,木质的门帘上绣著双鹤齐飞的纹样,门內燃著“同心香”,香气清甜,能滋养道侣间的情意; 屋內的玉床上铺著冰蚕丝被,床头摆放著两颗並蒂的千年朱果,象徵著永结同心。 我推开蜗居的门,牵著鹤飞蓝天走进来,隨手用空间道纹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她坐在玉床上,银白羽裙泛著微光,眼神里满是柔情。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眸,轻声道:“蓝天,从今往后,我会护你一辈子,护白鹤族一辈子。” 她笑著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抱住我的腰。 她的眼眸像浸了星光的湖水,带著几分羞怯,却又主动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角——下一秒,她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 这一吻温柔得像晨光中的灵雾,她的唇瓣柔软如瓣,带著千年朱果的清甜,指尖不自觉地勾住我的衣领,身体微微颤抖。 我抬手揽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掌心传来她躯体的轻颤,便愈发轻柔地回应——同心香的气息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縈绕在鼻尖,让人心神皆醉,仿佛连道韵的流转都慢了下来。 旋即她身上的衣服纷纷如同瓣一样飘落。 芳香越发浓郁,景色越发秀美。 我沉迷其中。 窗外的灵灯依旧明亮,白鹤湖的水声轻轻传来,蜗居內的同心香缓缓燃烧,將两人的身影映在玉墙上,交织成一幅永恆的画面。 这场跨越种族的情缘,在縹緲星的夜色中,悄然拉开了最美的帷幕。 而我知道,这不仅仅是结束,更是新的开始——有了白鹤族这个盟友,有了鹤飞蓝天这个道侣,玉美人族的和平之路,又宽了几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情到浓处,她周身突然泛起淡白的光——那是白鹤风体觉醒的徵兆! 淡白的光纹像羽毛般环绕著我们,带著庞大却温和的神秘能量,缓缓涌入我的体內。 这能量不同於真气的暴烈,也不同於道韵的锐利,而是像温润的微风,流淌过我的经脉,所到之处,经脉竟被轻轻拓宽,连道纹的流转都变得更顺畅。 老子手书秘法竟自行运转起来,引导著白鹤风体的能量,朝著丹田匯聚。 原本只有三万湖大小的丹田,在能量的滋养下,竟像打气的气球,快速扩大:三万五千湖、四万湖、四万五千湖……直到扩至五万湖,才停下扩张的趋势,丹田內壁泛著淡淡的金光,比之前更坚韧,也更能容纳真气。 財戒中的真气仿佛感知到丹田的变化,如潮水般涌出,快速涌入我的丹田——五万湖的丹田瞬间被填满,液態真气在丹田內缓缓流转,像一片小型的真气海洋。 真气顺著经脉游走,改造著我的躯体:手臂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凝练,力量道韵在肌肉中流转,轻轻握拳便有破空之声;腿部的经脉被拓宽,皮肤下的防御道纹也愈发凝实,用手触碰竟能感受到淡淡的光罩,寻常攻击怕是难以破开。 我紧紧搂住汗湿头髮的鹤飞蓝天,感受著怀中温热的躯体,心中满是感动与感慨——谁能想到,我一个地球人,跨越几百万光年的星海,来到仙女星系的縹緲星,不仅与玉美人族的四大巨头结下羈绊,如今还成了白鹤族的駙马,拥著这样一位美丽清纯的公主。 天还未亮,窗外的灵灯依旧泛著微光,白鹤湖的水面上传来白鹤的轻鸣。 鹤飞蓝天却突然起身,银白羽裙被她匆忙整理好,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带著几分娇羞的急切:“得回我的洞府了……要是被长老们看到我彻夜在蜗居……会被笑话的……” 她拉著我的手,指尖微凉,脚步轻快地走出蜗居,周身泛起淡白的风之道纹,轻轻一跃便飘至半空:“我背你……很快就能到我的洞府……” “背我飞?” 我愕然。 “这是习俗,至少要背一会。” 鹤飞蓝天娇羞道。 “那就入乡隨俗吧。” 我不再犹豫,趴在她的背上,搂住她的脖子,她的翅膀张开,轻轻地扇动著,往洞府方向飞去…… “你快下去。” 飞了片刻,鹤飞蓝天就羞得不行了,因为很多人在哈哈大笑,指指点点。 我飞了下来,心念一动,飞剑便从我的体內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骤然变大至丈许,剑面泛著淡蓝的寒光,上面的上古符文清晰可见。 “我带你御剑飞。”我笑著拉住鹤飞蓝天,轻轻一跃便踏上飞剑。 她站在飞剑上,有些惊讶地扶住我的手臂,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我驾驭飞雪骤然加速——淡蓝的剑光划破晨雾,速度快如闪电! 耳边的风声呼啸,下方的广场与白鹤湖快速后退,灵灯的光在视野中连成一条银线,晨光中的长枪山像一道黑色的剪影,快速掠过。 鹤飞蓝天惊喜地睁大眼睛,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却忍不住笑出声:“好快!比我妈的速度还快!太好玩了!” 我看著她欢喜的模样,感受著御剑飞行的瀟洒——从在地球时羡慕小说中的御剑,到如今真的踩著十亿年的古飞剑,在縹緲星的晨雾中飞行,这份满足感难以言喻。 第916章 鹤灵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6章 鹤灵芝 很快,我们就降落在鹤飞蓝天的洞府前。 並非白玉堆砌的奢华,而是用温润的灵木搭建,门楣上掛著两串风乾的鹤羽,每一片羽尖都缀著小小的珍珠,风一吹便“叮叮”轻响,像少女的私语; 门帘是用淡粉的“雾茸”织就,垂落时瓣轻颤,还带著淡淡的香。 推开门,屋內的暖意瞬间裹住周身——墙角摆著一盆盛开的鹤舞,粉色的瓣泛著微光,旁边立著一架玉制的琴,琴弦上还搭著一块绣著双鹤的丝帕;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张木桌,桌上摊著几张画纸,画的是白鹤湖的晨景,笔触稚嫩却细腻,角落还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鹤,旁边写著“鹤飞蓝天”四个字,墨痕未乾,显然是她近日的消遣; 最里侧是一张玉床,铺著冰蚕丝被,床头摆著几个绣著灵的抱枕,连空气中都飘著淡淡的梔子香,处处透著少女的细腻与温馨。 “这是我从小住的地方……”鹤飞蓝天轻声说,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拂过桌上的画纸,“以前总想著,要是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带他来这里……” 我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感受著她躯体的轻颤:“这里很好,很像你——温柔又乾净。” 她转过身,眼眸里满是星光,主动凑近,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吻比昨夜更显缠绵,她搂住我的脖子,身体渐渐软在我怀中,连呼吸都变得温热。 洞府后侧有一处天然的灵泉,泉眼泛著淡蓝的光,泉水是从长枪山深处的灵脉中涌出,带著温润的灵气。 鹤飞蓝天撒了一把雾茸的瓣,粉色的瓣浮在泉面上,像撒了一层碎玉。 她褪去银白羽裙,肌肤在泉光中泛著淡淡的玉光,羞涩地踏入泉中,轻声唤我:“夫君,你也来……灵泉能滋养躯体,放鬆精神……” 我踏入泉中,泉水刚及腰腹,温热的触感顺著肌肤蔓延,疲惫瞬间消散。 她靠在我的怀中,后背贴著我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著名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感受著她髮丝上的水汽,她便转过身,踮起脚尖,再次吻住我——灵泉的水声混著她的轻哼,瓣在我们身边打转,淡蓝的泉光映著她泛红的脸颊,这一刻的美好,仿佛能让人忘记所有纷爭,只愿沉醉其中,永不醒来。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三天。 第四天清晨,鹤飞蓝天特意换上了一袭淡粉的羽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金鹤纹,乌髮上別著女王送的“同心玉簪”,耳尖还沾著未散的红晕。 “按照白鹤族的规矩,成婚后要向女王和长老敬茶……”她牵著我的手,笑靨如,眼神里满是甜蜜和爱意,“长老们都很好的,就是……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 我笑著握紧她的手:“那我们快去吧。” 白鹤女王的宫殿比洞府更显庄严,却也不失温馨。 白鹤女王坐在主位上,看著我们並肩走来,眼底满是笑意;两侧的长老们也纷纷露出温和的神色,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 鹤飞蓝天亲手为女王和长老们斟上灵茶,脸颊緋红,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张扬,飞蓝天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女王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今后白鹤族便是你的后盾,若有需要,儘管开口。” 长老们也纷纷点头,送上祝福:“駙马实力出眾,人品也可靠,我们放心。” 鹤飞蓝天听著,头垂得更低,却悄悄握紧了我的手,指尖传来的暖意,满是欢喜。 拜见结束后,女王笑著起身:“走,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白鹤族的宝贝——鹤灵芝谷。” 鹤灵芝谷藏在长枪山深处,入口处有层层淡金的阵纹守护,这是白鹤老祖留下的防御阵,能抵御金丹后期的攻击。 待阵门完全洞开,扑面而来的灵气竟浓稠得能凝成雾滴,沾在睫毛上,凉丝丝的,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看清眼前这处白鹤族的“命脉之地”。 灵谷並非规整的方形,而是顺著山势蜿蜒的狭长谷地,两侧的山壁上嵌著无数夜明珠,泛著柔和的白光,將谷中照得纤毫毕现。 谷底铺著一层深绿的“灵壤”,是用千年腐叶混合灵脉泥浆製成,踩上去软如海绵,还能感受到丝丝灵气顺著鞋底往上冒。 灵壤被划分成数百块方田,每块方田外都围著淡银的阵纹,像给灵芝罩上了层保护罩—— 最外围的方田里,是成片的鹤灵芝。 它们矮约半尺,菌盖呈浅青色,边缘卷著细细的银边,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盏; 菌柄上沾著晶莹的露珠,风一吹,露珠滚落,砸在灵壤上,竟能激起一圈小小的灵气涟漪。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菌盖,冰凉的触感传来,还带著淡淡的草木香。 “百年鹤灵芝,蕴含基础灵气,可提升修士初期真气纯度,估价100万金幣。” 往谷內走,依然是鹤灵芝的区域。 它们比百年灵芝高了近一倍,菌盖转为淡红色,像熟透的玛瑙,表面布满细小的纹路,凑近看,能发现纹路里流动著淡淡的风之道韵; 有的灵芝旁还长著几株“伴生草”,草叶呈淡金色,看上去非常漂亮。 鹤飞蓝天走到一株最大的灵芝旁,伸手拂过菌盖,笑著说:“这株再过百年,就能晋级千年了,到时候就能用来拓宽丹田。” 我看著成片的千年灵芝,心里忍不住惊嘆:单是这些,就足够支撑一个中等种族培养数十位天骄,白鹤族能稳居顶级大族,果然不是没有原因。 谷中央的灵池是整个山谷的核心。 池水呈淡碧色,清澈得能看到池底交错的灵脉根系,像无数条淡金的丝线,源源不断地往上输送灵气; 池面上飘著几片“鹤羽莲”,瓣是雪白的,蕊却泛著淡金,每片瓣落下,都会融入池水,让灵气更浓郁几分。 第917章 炼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7章 炼丹 灵池中央的玉台上,长满了近万株鹤灵芝——它比我还高,菌盖呈温润的赤金色,边缘垂著细细的金穗,风一吹,金穗轻轻摆动,竟能发出“叮叮”的轻响,像玉磬在鸣; 菌柄上刻著天然形成的鹤形纹路,纹路里流动著浓郁的风之道韵。 我轻轻地抚摸其中一株。 “十万年鹤灵芝,蕴含白鹤风体本源之力,可大幅度拓宽丹田,辅助领悟风之道、空间之道,为白鹤族镇谷之宝,无价。” “难怪鹤审天能领悟空间道……”我心里突然明了,有这样的至宝辅助,再加上白鹤族的传承,族中天骄自然能轻易掌握多种大道。 女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说:“这谷中每一株灵芝,都是白鹤族的未来。有它们在,族中子弟才能少走弯路,儘早晋级道丹境,甚至金丹境。” 我点头,看著眼前的灵芝海,突然觉得,这处山谷比任何法宝都珍贵——它是白鹤族生生不息的根基。 “张扬,你是我的夫君,可隨意摘一株服用。”鹤飞蓝天笑著说,眼神里满是信任——她和女王都以为,仅凭外形很难分辨灵芝年份,我大概率会选一株看起来最鲜艷的千年或万年灵芝。 女王也点头附和:“选一株吧,这是白鹤族的心意。” 我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仔细地抚摸了一会,发现大部分都是万年灵芝,十万年的大概只有百分之一。 於是我选择了一株十万年的淡金灵芝,指尖捏住菌柄,轻轻一摘——淡金的灵芝离开土壤时,竟泛出一层淡淡的道纹,灵气瞬间浓郁了几分。 “你……你竟然选到了一株十万年的!”鹤飞蓝天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这株灵芝外形和万年的几乎一样,只有族中掌管谷的长老才能通过根须分辨,连我都认不出来!” 女王也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竟能辨出十万年的鹤灵芝?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灵芝:“略懂一些鉴宝之术罢了。” 离开灵芝谷后,我提议:“不如借你们的丹炉一用,我用这十万年鹤灵芝,炼一炉丹药。” “你还会炼丹?”白鹤女王和鹤飞蓝天都满脸惊讶。 我点头,指尖泛起火之道和丹之道道纹。 “你也太天才了。” 女王目瞪口呆。 鹤飞蓝天也是越发惊喜和爱恋。 白鹤族的炼丹房比我想像中更宏大,屋顶是用整块透明的“天河晶”搭建,阳光透过晶面,折射出七彩的光,洒在屋內的玉鹤丹炉上; 炉身刻著密密麻麻的丹之道纹,炉口泛著淡淡的橙光,炉下的“灵火”是用千年木炭混合灵脉之火製成,燃烧时没有烟,只有暖暖的光; 周围的木架上摆满了药材,从百年“灵参”到千年“雪莲”,甚至还有几株罕见的“冰火草”,每株药材都用玉盒装好,標註著年份和用途。 几位白髮长老围在丹炉旁,其中一位留著山羊鬍的长老,正拿著玉勺往炉里添药材,动作嫻熟,身上的丹之道纹泛著淡绿的光,显然是炼丹高手。 当听说我要借丹炉,用十万年灵芝炼丹,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扔下玉勺,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公主!您怎么能让一个人类拿著镇谷之宝?这十万年灵芝,族中多少天骄等著用它突破瓶颈,给一个外人练手,简直是胡闹!” 旁边一位胖长老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轻蔑,他上下打量著我,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人类小子,你知道这灵芝有多珍贵吗?別说炼丹,你怕是连火都控不好吧?別到时候把丹炉炸了,还浪费了至宝,到时候就算是公主求情,你也担不起责任!” 另一位留著长须的长老也附和道:“陛下,炼丹可不是儿戏!这玉鹤丹炉是族中传下来的至宝,要是被他弄坏了,可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座了!”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有的甚至伸手想抢我手中的灵芝,语气里满是傲慢和不信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鹤飞蓝天急得脸都红了,她挡在我身前,对著长老们轻声却坚定地说:“张扬是我的夫君,也是白鹤族的駙马,他真的懂炼丹,而且很厉害!你们给他一次机会!” 女王也开口道:“几位长老稍安勿躁,让他试试。若是真的练废了,责任由我承担。” “陛下!”山羊鬍长老急得跳脚,“这不是责任的问题!十万年灵芝要是少了一株,都是巨大的损失!”他看著我,语气更不客气:“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灵芝交出来,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我没理会他的挑衅,径直走到玉鹤丹炉前,將十万年灵芝放在旁边的玉台上,指尖泛起火之道纹——这火纹比寻常火之道更凝练。 毕竟我得到的丹之道来自天药宗的宗主药万山,他炼丹的水平,在縹緲星都可以进前三。 我轻轻挥手,火纹落在炉下的灵火上,原本橙红的火焰瞬间变成淡紫色,温度也精准地控制在“丹火第三重”——最適合融合灵芝本源的温度。 “哼,装模作样!”胖长老冷笑一声,抱臂站在一旁,却忍不住用余光盯著我的动作。 山羊鬍长老也皱著眉,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我的控火手法,竟比他还要嫻熟。 我没分心,指尖泛起粉色的剑之道纹——剑纹细如髮丝,轻轻划过十万年灵芝的菌柄,將其中的杂质一点点剥离。 这一步最考验技巧,杂质若是没除乾净,丹药的品质会大打折扣。 我屏住呼吸,剑纹顺著灵芝的纹路移动,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剥离下来的杂质呈灰黑色,落在玉盘上,瞬间被灵火烧成了灰烬。 “这……这剑之道除杂法……”山羊鬍长老的声音突然变了,他凑到近前,眼神里满是惊讶,“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这种手法,说是上古丹术的一种,没想到你竟然会!” 胖长老也瞪大了眼睛,之前的轻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你……你到底是谁?这么年轻怎会懂上古丹术?” 第918章 前倨后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8章 前倨后恭 我没回答,將处理好的灵芝切成薄片,与万年玉髓、千年雪莲、冰火草等药材一同投入丹炉。 隨后,我催动丹之道纹——丹纹顺著炉身蔓延,与玉鹤丹炉的道纹交织,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將药材的药性牢牢锁在炉內。 我闭著眼,感受著炉中药材的变化:灵芝的本源与玉髓融合,发出“滋滋”的轻响,雪莲的清凉中和了灵芝的燥性,冰火草则让丹药多了一层“冷热双属性”,能適应更多修士的体质…… 时间一点点过去,炉內的丹药渐渐成型,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炉口溢出,飘满整个炼丹房。 几位长老的脸色彻底变了,山羊鬍长老忍不住凑到炉口,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震惊:“这药香……比我炼的『固元丹』还要浓郁十倍!这丹药的品质,怕是能达到『天品』!”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匯聚,紫色的天雷在云中翻滚,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连炼丹房的天河晶屋顶都泛著淡淡的光晕,仿佛隨时会碎裂。 “天……天劫!”长须长老失声惊呼,踉蹌著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只有蕴含逆天功效的丹药才会引动天劫!这……这怎么可能?” 胖长老也嚇得腿软,他看著我,眼神里满是敬畏:“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駙马大人,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 “大家退后!”我低喝一声,阵之道纹瞬间铺开,在丹炉周围凝成一座九层“锁雷阵”; 时间道纹笼罩住天雷,减缓它的下落速度; 空间道纹凝成一道厚厚的屏障,挡住天雷的余波; 雷霆道纹则缠绕在阵纹上,引导著天雷的力量缓缓注入丹炉——我要让丹药吸收天劫之力,让品质更上一层。 “轰隆——!” 第一道紫色天雷砸下,撞在锁雷阵上,阵纹剧烈闪烁,却没被打破; 天雷的力量顺著阵纹流入丹炉,炉身微微震颤,传出一阵清越的玉鸣,仿佛丹药在欢呼。 第二道天雷更粗,带著金色的纹路,砸在阵纹上时,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可炼丹却没停——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只要撑过去,丹药的品质会再上一个台阶。 第三道天雷落下时,我將时间道用到极致,天雷的速度慢了十倍,同时催动空间道,將天雷的力量分散成无数细小的雷丝,缓缓注入丹炉。 炉內的丹药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药香瞬间浓郁了百倍,连远处的女王和鹤飞蓝天都能闻到。 当天雷消散,丹炉“嘭”的一声打开,九粒泛著淡金、裹著雷纹的丹药飞了出来——每一粒丹药都像小小的太阳,泛著温暖的光,雷纹在丹药表面流动,发出“嗡嗡”的轻响,落在玉盘中时,竟让玉盘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天……天劫丹!是传说中的天劫丹!”山羊鬍长老扑到玉盘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粒,手指都在发抖,“这丹药……能大幅度拓宽丹田,是普通丹药的三倍!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胖长老也凑过来,对著丹药连连拱手,语气满是恭敬:“駙马大人,之前是我狂妄无知,还请您原谅!今后您要是炼丹,需要什么药材,哪怕是族中珍藏的『万年龙涎草』,我也立马给您取来!” 其他长老也纷纷上前,有的递上自己珍藏的玉盒,有的表示愿意为我打下手,態度恭敬得不得了,与之前的傲慢判若两人。 鹤飞蓝天跑到我身边,用手帕轻轻抹去我嘴角的血跡,眼眶微微泛红,却笑著说:“夫君,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满是骄傲。 没有耽搁,马上就回了鹤飞蓝天的洞府。 灵灯的莹白光芒漫过玉床前的石案,將案上那粒天劫丹照得愈发璀璨。 丹药表面的雷纹还在轻轻震颤,像凝了一层细碎的金芒,手指凑近,便能感受到其中磅礴却温顺的能量。 “你服用要小心一点。”鹤飞蓝天坐在我身侧,满脸关切,“这丹药能量太盛,运转时容易出岔子……” 我笑著將丹药捻起,指尖的温度让雷纹微微发亮:“放心,我心里有数。” 丹药入口即化,没有寻常真气的暴烈,反倒化作一汪温润的玉液,顺著喉间滑入丹田。 刚触到丹田內壁,那股能量便如被春风唤醒的溪流,缓缓漫开——原本五万湖大小的丹田,竟像被撑展的玉囊,层层拓宽:十万湖时,丹田內壁泛起点点金芒; 十五万湖时,道纹流转的速度快了一倍; 直至扩到二十五万湖,才终於停下扩张的趋势,丹田內的空间宽敞得像一片小型灵海,內壁泛著坚韧的玉光,连之前略显滯涩的道韵,此刻都流转得无比顺畅。 財戒中的液態灵气仿佛感知到这股变化,如潮水般涌出,源源不断涌入丹田。 二十五万湖的空间瞬间被填满,灵液在丹田內轻轻荡漾,泛起细碎的涟漪; 多余的灵液则顺著经脉游走,改造著我的躯体。 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进化,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我的体质得到了巨大的改善。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道韵在周身流转自如,比在縹緲星决战时还要巔峰——天劫丹的效力远超预期,不仅拓宽了丹田,还稳固了九种道的根基。 遗憾的是,这种提升天赋的灵芝玉液天劫丹,只服用第一粒有效,否则,我可以再服用几粒。 洞府外忽然传来轻叩声,是炼丹房的李长老。 他的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駙马大人,陛下与长老们商议后,想请您再炼几炉天劫丹。” “可以。”我点头应下。 接下来三日,我在炼丹房连炼三炉天劫丹。 有了首炉的经验,后续炼製愈发熟练,每炉都引动天劫,最终收穫二十七粒天劫丹。 白鹤族分了十粒给我,算是酬劳。 毕竟,別人根本炼製不出天劫丹。 我也不再耽搁,马上就找了个藉口告辞离去,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回到了地球中海。 出现在別墅的工作间。 第919章 地球危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19章 地球危机! 通过窗户往外面看,我发现情况有点不对,楼下的街道行人寥寥,商铺捲帘门紧闭,只有警车的鸣笛声偶尔传来,透著股无力的急促。 “难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我微微蹙眉。 赶紧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奕彤竟然也在三楼的客厅,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著,上面是模糊的卫星影像; 袁雪羽握著一杯冷掉的咖啡,指尖泛白;李箐靠在窗边,望著天空的眼神满是焦虑;孔雀站在李箐的身边,显然是在贴身保护。 “张扬,你可算回来了!”一眼见到我,李箐和袁雪羽都惊喜地投入了我的怀抱。 孔雀也笑靨如,对我眉目传情。 我轻轻地搂著她们的小蛮腰,呼吸著熟悉的香气,只觉无比的安心,心情也变得格外的愉悦。 赵奕彤猛地合上电脑,语气急促,“张扬,三天前,九艘外星战舰突然出现在太阳系,像黑色的巨鯨悬在同步轨道上,周身裹著层看不见的能量波——各国试射的飞弹根本出不了发射井,核武器引爆装置刚启动就被那能量波拆了,连点火星都没有!” 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地球被那层能量波罩住了,飞行器飞不出去,卫星信號时断时续。专家说那能量波能屏蔽所有攻击性武器,我们现在就像被关在笼子里,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赵奕彤指著窗外:“白天能看到天空有淡淡的黑影,晚上更明显,九个黑影悬在天上,像要压下来似的。 街上的人都在囤物资,好多超市都被抢空了,我们也是让桃子她们四个守著別墅,才敢偶尔出去买些东西。”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帘,抬头望向天空——肉眼虽看不到战舰,却能感受到一股来自星际的压迫感,比縹緲星金丹后期修士的威压还要厚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整个地球裹得密不透风。 別墅门口,桃子、梅子、芳子、梨子四个身影守在那里,和服下摆沾著灰尘,手中的武士刀握得发白,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一番询问,我才知道,由於世界各国都把抢夺我们华国的文物还了回来,所以她们也撤了回来,守护我的家人。 至於那一群湖水境修士,也都紧张地回了各自的老家,要去保护他们自己的家人。 “主人,我们四个会守好別墅,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夫人们!”桃子拔刀出鞘,武士刀泛著冷光,梅子、芳子、梨子也跟著拔刀,眼神坚定。 我看著眼前的眾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在縹緲星,我为人类天骄正名; 在地球,我要守护身边每一个人,守护这颗生我养我的蓝色星球。 我深吸一口气:“別怕,有我在。它们若敢侵犯地球,就別想活著离去。” 我正想去天上看看情况,墙上的电视突然“咔噠”一声自动亮起——没有信號雪,没有gg过渡,屏幕直接切入一段灰暗冰冷的画面。 画面背景是金属质感的舱室,泛著幽蓝的冷光,三个近三米高的身影立在镜头前。 他们穿暗金色软甲,甲冑上刻著扭曲的符文,隨呼吸明灭; 最醒目的是额头那根小臂粗的黑角,角尖泛著淬毒般的寒光,连眼神都像覆了层冰,扫过镜头时带著碾压般的傲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地球人,听著。”一道带著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翻译腔,竟是標准的中文,却字字透著蛮横,“我们是银河系霸主——角族,百万年文明,一统三千星域。此次巡查边缘星系,恰好发现你们这颗原始星球。” 他顿了顿,黑角微微转动,软甲符文骤然亮了几分:“从今日起,地球归角族管辖。你们只有繁衍权,无发展权——科技、武器、文字,皆需按角族规矩销毁。 每年春分,进贡一百万二十岁女性奴隶、一百万二十岁男性奴隶,奴隶需健康无残,容貌出眾者优先。” “奴隶?!”袁雪羽猛地转身,咖啡杯“哐当”砸在桌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他们把我们当牲口?” 李箐的嘴唇哆嗦著,手指死死抠著沙发巾:“太过分了……这根本不是谈判,是掠夺!” 屏幕里的角族仿佛没听见人类的愤怒,继续道:“给你们三天时间,將奴隶集中到华国中海。我方会派一艘战舰悬停接收,若到期未凑齐——” 他抬手指向镜头,舰身背景里突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淡紫色能量雾在炮口縈绕,“主炮先轰平中海市中心,再逐个清理其他城市。” 影像戛然而止,电视恢復黑屏,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攥紧拳头,丹田里的真气猛地翻腾,九种道纹在掌心泛著微光——选中海? 绝非偶然! 他们要么察觉到了飞珠的异常,要么探测到了我之前的道韵波动,这是故意將矛头对准我! “现在……全世界都慌了。”赵奕彤突然开口,她从包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指尖还在抖,“这是刚从总部传的情报——米国试射了三枚洲际飞弹,刚出大气层就被战舰能量波撕成碎片; 毛熊国的核潜艇在太平洋上浮,连发射鱼雷的机会都没有,能量波直接瘫痪了系统。 各国紧急开会,有人提议『妥协凑奴隶』,有人说要『全民抵抗』,可谁都没底气……” 她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恳切:“张扬,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地球的科技根本没法对抗他们,只能靠你……靠修士的力量。” “放心吧,有我呢。我送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处理完事情,再接你们回来。”我说完,不等她们反应,我施展空间道,把她们全部收进了財戒。 落在灵田旁的木屋前。 “这里是一个小世界,你们可以旅游,享受美食……” 我说完,便通过空间通道,先后去找了凌清香和黛西,把她们带来了地球。 我这是在找帮手,否则我担心干不过外星宇宙战舰。 第920章 猎道武器的恐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0章 猎道武器的恐怖 “哇塞,这是另外一个星球?” 两个美女彻底地震撼了,“夫君,你的空间道太神奇了吧?” “这里的確是另外一个星球,但正在遭受危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快速將角族战舰、奴隶要求的事说完,最后补充,“他们的科技能探测道韵,战舰主炮或许能伤到金丹,你们……” “那我们去试试……” 两个美女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是好奇,和跃跃欲试。 她们第一次听说科技。 不知道科技的威力和恐怖。 突然,窗外的光线暗了半截——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艘漆黑的战舰正从大气层缓缓沉降,十公里长的舰身像一块压碎天空的黑曜石,表面菱形金属纹路泛著冷紫色的光,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著精密的能量循环。 上千个炮口对准地面,炮口縈绕的能量雾凝实如液態的深紫,连空气都被染得发沉,广场上的石板开始无声龟裂,细缝里渗出淡淡的能量余波。 凌清香则盯著战舰表面的菱形纹路,眉头微蹙:“是科技驱动的能量迴路,比我们的道纹粗糙,却胜在稳定,像……像把『偽阵』刻在了金属上。” “这能量密度……”黛西指尖的空间道纹骤然绷紧,“比我见过的金丹后期修士还要凝实,是科技与能量的深度融合,不是简单的『粗糙运用』。” 话音未落,三道淡紫色光柱刺破空气,精准落在中海广场中央,光柱里包裹著三个身影——与之前电视里的角族装束一致,却更显彪悍: 软甲覆盖的肌肉线条下,符文密度是电视里的三倍,额头黑角泛著深紫的光,落地时不是石板龟裂,而是整圈地面猛地向下塌陷半尺,能量衝击波將周围的路灯连根拔起,金属杆扭曲如麻。 “终於找到你了,地球的『异常变量』。”中间的角族开口,声音不再是傲慢的宣告,而是带著冰冷的审视,黑角对准我,角尖射出一道极细的深紫能量束,擦著我的脸颊飞过,落在身后的建筑上——不是轰然爆炸,而是建筑表面瞬间覆盖一层冰晶般的能量壳,隨后无声碎裂,连粉尘都被能量束冻结。 “你们的目標是我?”我攥紧飞雪,多种道纹同时运转,空间道纹在脚下凝成防滑阵,防止被能量余波掀动,“不是为了收奴隶?” “奴隶只是附带。”左侧的角族嗤笑,抬手对著凌清香发射一道能量波,深紫能量束带著螺旋状的纹路,竟能短暂撕裂空间,直刺她的时间道纹,“银河系霸主不需要『无用的奴隶』,但需要清除『威胁核心』——我们的探测器扫到地球有异常道韵,你是最强的那个,杀了你,地球自然会乖乖臣服。” 凌清香的时间道纹骤然爆发,將能量束的速度减缓七成,却无法完全抵消,只能侧身避开,能量束擦著她的法袍飞过,法袍瞬间被冻结出一道白痕,“能干扰时间道的能量频率……你们研究过修士道韵?” “研究过太多了。”中间的角族软甲符文亮起,深紫能量在掌心凝成一柄长枪,枪尖泛著撕裂空间的寒光,“银河系里擅长修行的种族不少,最后都成了角族的养料——你们这点道韵,在我们眼里,不过是『待收割的能量』。” 他猛地掷出能量长枪,枪身带著螺旋状的能量涡旋,直刺我的心口——这一击不仅速度快如闪电,还附带空间扭曲效果,黛西用空间盾牌,便被枪身的涡旋撕出一道裂痕,空间道纹剧烈闪烁,黛西闷哼一声,指尖渗出细血:“这能量能针对性瓦解道纹结构,是专门的『猎道武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侧身避开能量长枪,飞雪瞬间变大,狠狠斩在枪尾——“鐺”的一声脆响,不是金属碰撞,而是道韵与科技能量的剧烈对冲,能量长枪瞬间崩裂,化作漫天深紫光点,却在消散前突然爆发出一道能量衝击波,將我震退三步,丹田里的真气都滯涩了半拍。 “有点意思。”右侧的角族终於动手,他抬手对著广场地面虚按,深紫能量顺著石板裂缝蔓延,瞬间凝成一张能量网,网眼泛著道韵干扰波,凌清香的时间道纹刚想展开,便被网眼的波动压制,淡金光刃变得黯淡:“这是『道韵囚笼』,专门针对你们这种『靠道纹作战』的生物。” “靠科技逞能,也算本事?”凌清香冷哼一声,抬手將时间道纹凝实成一面光盾,同时对著黛西递了个眼神——黛西会意,空间道纹突然收缩,不再防御,而是集中力量对著能量网的一个节点发动衝击,“空间道·点破!” 一道细如髮丝的空间刃刺中能量网节点,深紫能量网瞬间出现一道裂痕,凌清香抓住机会,时间光盾猛地撞向裂痕,“时间道·溯流!”光盾带著回溯能量的效果,裂痕瞬间扩大,能量网应声崩碎。 但就在这时,中间的角族突然消失在原地——不是空间瞬移,而是依靠战舰的能量辅助,將速度提升到了接近金丹修士的极限,深紫能量在指尖凝成一柄短刃,直刺我身后的破绽:“你的道纹最多,是核心!先杀你!” 我施展空间道躲开,飞雪带著雷之道与杀戮道的双重道韵,斩向角族的软甲——剑刃擦过软甲,却没像预想中那样切开,而是被软甲表面的能量符文挡住,符文剧烈闪烁,深紫能量与剑刃的淡蓝光韵对冲,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角族被震退两步,软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他的黑角泛著危险的光:“这把剑……有古宇宙的能量印记?难怪探测器会把你標为『最高威胁』!” 黛西和凌清香趁机夹击,黛西的空间囚笼突然收缩,將三个角族困在十丈范围內; 凌清香则展开时间道的“滯涩领域”,让角族的动作慢了半拍,淡金的时间光刃如雨点般落下,逼得角族不得不凝聚能量防御。 “该死的!这两个女人配合得太好了!”左侧的角族怒吼,抬手对著黛西发射一道能量束,却被凌清香的时间光刃拦截,能量束崩碎的余波震得他手臂发麻,“我们的『猎道武器』还没充能完毕,短时间拿不下他们!” 第921章 进入宇宙战舰內部,血腥屠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1章 进入宇宙战舰內部,血腥屠杀 中间的角族盯著我手中的飞雪,黑角剧烈闪烁:“地球的修士比预想中难对付,拖延下去可能有变数——先撤,等战舰主炮充能完毕,直接轰平这一带,就算杀不了他,也能让地球失去核心战力!” 他抬手对著舰身发出一道深紫信號,舰底部的光柱再次落下,三个角族同时凝聚能量,对著我们发动一波猛攻——深紫能量波如潮水般涌来,逼得我们不得不后撤防御,等能量波消散时,广场中央只剩三道渐渐淡去的光柱,角族已退回战舰。 舰身缓缓升空,却没有远离,而是悬停在中海上空,炮口的深紫能量雾愈发凝实,显然开始为主炮充能。 “他们的实力只比我们略逊一筹——所谓『奴隶要求』,根本是幌子,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先猎杀地球的顶尖修士,再轻鬆控制全局。”我嘴里喃喃。 凌清香的时间道纹也黯淡了几分,她盯著舰身的能量纹路:“他们的科技能针对性克制道韵,还有专门的『猎道武器』,显然不是第一次对付修士种族——银河系霸主的实力,比我们想像中更可怕。” “现在他们似乎要用宇宙战舰攻击,怎么办?” 黛西死死盯著那艘战舰——主炮口的深紫光芒已凝得如实质般,像一颗悬在城市上空的暗紫色炸弹,连空气都被染得发沉,下方街道上,还有来不及撤离的老人牵著孩子,正朝著掩体的方向踉蹌奔跑。 那孩子手里还攥著半块融化的,纸在风里飘得细碎。 “我们进战舰內部,解决他们。” 我怒吼道。 刚才与三个角族高手对战时,我已摸清他们的底细:他们的强大严重依赖战舰的能量辅助,盔甲的符文、速度的爆发,甚至能干扰道韵的能量束,都需要战舰核心提供支撑。 在宇宙战舰內部,他们的实力至少要打对摺。 我扣住黛西与凌清香的手腕,带著她们进入了財戒的空间通道,打开通道末端的门,走了出去。 赫然已经在宇宙战舰內部。 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三人都短暂失神——这哪里是冰冷的战爭机器,简直是用科技雕琢的艺术品: 通道墙壁是流动的淡蓝材质,没有任何接缝,像凝固的极光,隨著战舰的运行泛著呼吸般的起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头顶的能量灯带呈弧形环绕,淡紫与银白的光交替闪烁,在光滑如镜的金属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每一步踩上去,地面都会亮起淡白的指引纹路,像在回应脚步的重量; 两侧的操作台是全息投影式,淡紫色的数据流在空气中流转,像一条条灵动的光蛇,三十个角族分散在操作室各处:五个穿著暗金盔甲的战斗人员,黑角泛著深紫的光,正警惕地盯著舱门方向; 二十五个穿著银白紧身服的工作人员,黑角比战斗人员细小一圈,手指在快速划动,操控著复杂的参数,有的还在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对“地球奴隶”的轻蔑。 “夫君,你的空间道……也太神奇了!”黛西最先回过神,伸手触碰旁边的操作台壁面,指尖刚碰到,便泛起一层极薄的淡紫能量膜,她眼底满是惊嘆。 她之前试过用空间道进入宇宙战舰內部,但被庞大的能量屏障挡住。 凌清香也凑近那些流转的数据流,指尖泛著淡金的时间道纹,轻轻一点——原本快速流动的数据流竟瞬间慢了下来,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她惊喜道:“这里的科技能量虽然能克制道韵,但对时间道的抗性很弱!我们在內部动手,他们一定挡不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可能!你们怎么能进来?这是我们的灭星级战舰!防御系统连灵魂道修士都穿不透的……” “快出去!否则我们启动自毁程序,让你们和这艘战舰一起炸成宇宙尘埃!” “杀了他们,快,快杀了他们……” 我们的出现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角族瞬间乱作一团。 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工作人员,嚇得手一抖,操作台上的数据流瞬间紊乱,淡紫的光纹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警报; 五个战斗人员反应最快,软甲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深紫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球,黑角对准我们,却因为过度震惊,连能量球都忘了投掷,声音从最初的怒吼变成了后来的颤抖,恐惧像潮水般漫过他们的瞳孔。 在他们的认知里,地球只是个连星际航行都做不到的原始星球,怎么可能有人掌握如此恐怖的空间神通? “时间停滯!” 我冷喝一声,银灰的时间道纹如潮水般从周身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操作室——快速流动的数据流定在半空,工作人员悬在虚空中的手指僵住,连他们因恐惧而扬起的髮丝都停在了原地; 五个战斗人员虽然在疯狂调动盔甲的能量,深紫的光在体表剧烈闪烁,却像被冻住的水流,只能轻微颤动,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眼底满是绝望。 “动手!” 我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飞雪在掌心瞬间变大,淡蓝的剑刃裹挟著杀戮道与力之道的双重道韵,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斩最左侧那个战斗人员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比玄铁还坚硬的暗金盔甲,在飞雪面前像脆弱的玻璃,瞬间崩裂成碎片,脖颈处的皮肤与骨骼应声断裂,深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在时间停滯的空间里定格成一道惊艷的血弧; 待我收回时间道的瞬间,血液才“哗啦”一声洒落,染红了下方的操作台,连全息投影的数据流都被染上了一层淡紫。 黛西与凌清香也同时动手。 黛西的淡绿空间之刃细如髮丝,却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力,精准地切断了第二个战斗人员的脖子,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深紫的血液顺著她的空间之刃滴落,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坑。 凌清香则用时间道缠住第三个战斗人员,淡金的光纹像锁链般裹住他的盔甲,快速回溯著盔甲的“时间”。 不过瞬息,崭新的暗金盔甲便变得锈跡斑斑,布满了裂痕,她再抬手凝聚出一道时间之刃,轻轻一斩,头颅便滚落下来,深紫的血液顺著盔甲的裂缝缓缓渗出,在地面上匯成一小滩。 第922章 俘虏了八艘宇宙战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2章 俘虏了八艘宇宙战舰 剩下的两个战斗人员彻底嚇瘫了,软甲上的符文失去了光泽,黑角耷拉著,身体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著“魔鬼”“地球人是魔鬼”; 二十五个工作人员更是脸色惨白,有的蜷缩在操作台后,双手抱头,连尖叫都不敢发出; 有的甚至直接跪了下来,对著我们不停磕头,嘴里喊著“饶命”“我们只是负责操作,没有想伤害地球人”。 “我的妈妈啊,这些地球修士怎么这么强大?还这么凶残?”一个工作人员的声音带著哭腔,嚇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没有丝毫耽搁,大喊一声“收!” 二十七个角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尖叫著被吸进財戒——他们落在广场上,瑟瑟发抖,玉如桃好奇地打量他们,玉之道纹在指尖泛著微光,似乎在分析他们的能量特性。 “夫君,財戒的空间越来越大了,多些人手正好帮忙打理灵田。”玉如桃的声音在財戒里响起,带著几分雀跃。 我笑著回应:“好好看著他们,別让他们捣乱。” “你放我们出去!快放我们出去!没有我们的操作,宇宙战舰马上就会自主攻击,地球都会被抹去!” 財戒里传来角族工作人员的疯狂嘶吼,他们显然不甘心被囚禁,还想靠战舰的自主程序威胁我们。 “呵呵……”我嗤笑一声,“財戒,鑑定宇宙战舰。” “角族灭星级宇宙战舰,核心能量源为暗物质引擎,搭载『猎道主炮』(可轰死悟道修士道),可摧毁行星,估价100亿角幣。核心操作密码:7a3k9-暗紫星尘-01。核心智脑:99號(擬人化智能,权限等级:中等)。” “嘿嘿嘿,密码到手了。”我走到主操作台前,指尖在全息投影上快速输入密码——淡紫的数据流如流水般划过,屏幕中央突然亮起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一个穿著银白小裙子的角族小女孩,头上顶著一根小小的黑角,眼睛像两颗淡紫色的星辰,声音软糯得像:“智脑99號向主人问好~主人有什么吩咐呀?” “停止对地球的一切攻击程序,悬浮在中海上空,一旦检测到任何不属於地球的宇宙战舰靠近,立即启动主炮攻击。”我沉声下令,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 “收到!主人的命令已执行~”智脑小女孩恭敬地鞠了个躬,屏幕上原本刺眼的红色警报瞬间变成了柔和的绿色,主炮口的深紫光芒渐渐熄灭,操作台旁的全息地图上,代表“威胁”的红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域安全”的绿色提示; 同时,战舰缓缓升空,从之前的俯衝姿態变成了悬浮,像一座安静的淡紫色灯塔。 “走,下一艘!” 我没有丝毫耽搁,再次扣住黛西与凌清香的手腕——我们要赶在其他战舰反应过来之前,把剩下的八艘全部掌控,否则一旦他们联合启动主炮,即使我们能躲开,中海也会变成一片废墟,甚至可能地球都会被打爆。 第二艘战舰的情况比第一艘更棘手——主炮已经充能到了七成,淡紫的光从炮口溢出,映得整个操作室都泛著冷光,而且这里的战斗人员穿著“加强型盔甲”,符文密度是第一艘的两倍。 但我们依旧用同样的方法:时间停滯定住所有人,飞雪斩破盔甲,黛西与凌清香配合收割,最后输入密码掌控智脑。 不过这一次,那个被我斩落头颅的战斗人员,盔甲炸开时溅出的能量波,差点震碎了操作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第三艘战舰的工作人员试图启动自毁程序,还好凌清香用时间道慢放了他的动作,我衝过去时,他的手指离自毁按钮还有一厘米的距离; 第四艘的战斗人员用能量波组成“道韵囚笼”,试图困住我们,却被我用空间道直接撕裂; 第五艘的工作人员见我们进来,直接放弃了抵抗,抱著头蹲在地上,说“我们早就不想为角族卖命了,他们把我们当工具,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第六艘的战斗人员最顽固,即使被时间道定住,还在疯狂调动盔甲的能量,最后我不得不用飞雪直接劈碎了他的盔甲核心,才没让他引爆自己; 第七艘的情况最惊险——我们刚传进去,就看到操作台上显示著“检测到六艘友舰失联,启动紧急星际跳跃程序”,一个工作人员正疯狂地按动按钮,淡紫的空间漩涡已经在舰尾形成。 “不好,他们要逃!”凌清香的时间道纹瞬间爆发,死死缠住那个工作人员的手,我也是迅速击杀了三个全副武装的角族高手。 但第八艘宇宙战舰却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推了一把,直接衝进了空间漩涡,瞬间消失在地球上空,甚至消失在太阳系。 我皱了皱眉——逃走的这艘战舰,一定会把地球的情况传回角族。 不过,这一次我已经大获全胜了。 俘虏了八艘战舰,悬在中海上空,像八座淡紫色的山峰,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 我站在第八艘战舰的主操作台前,看著屏幕上缓缓展开的星际地图,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於是问道:“91號,角族位於银河系的什么地方?” 智脑91號眨了眨眼睛,屏幕上的星际地图瞬间放大,银河系的四条旋臂像银色的丝带,在黑暗的宇宙中缓缓转动,在地图的正中央,一颗泛著深紫光芒的星球格外醒目,旁边標註著“角星”二字:“回主人,角族的母星是银河系中心的角星,体积是地球的一百倍,表面覆盖著暗紫色的能量矿,从地球乘坐灭星级战舰前往,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哦~” “三个月……”我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足够了,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备战。” “99號,连接地球所有的电视和网络信號,开启全球直播。”我又下令道。 “收到!正在连接全球信號……连接成功!”智脑小女孩的声音落下,操作台前方的全息投影瞬间扩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清晰地出现了我的身影——背景是战舰內部的淡蓝流光壁面,身后站著黛西与凌清香,我们三人身上虽然沾著些许深紫的血跡,却更显沉稳强大。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开口:“大家好,我是张扬,那个世界第一的赌石大师。” 第923章 全球沸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3章 全球沸腾 几乎同时,全球各地的屏幕上都出现了我的身影——正在超市抢购物资的人们停下了手,手里的方便麵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躲在防空洞的人们探出头,盯著手机屏幕,眼睛发亮; 各国政府会议室里的元首们,也暂停了激烈的討论,目光紧紧盯著投影屏幕; 连南极科考站里,科研人员们都围在一台老旧的电脑前,屏住了呼吸。 “大家应该都知道,三天前,九艘角族的灭星级宇宙战舰突然出现在地球上空,他们说要让地球人当奴隶,还要每年进贡两百万年轻人。” 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过现在,我已经把他们其中八艘战舰的人都抓住了,也干掉了几个负隅顽抗的高手,剩下一艘逃走了,但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了。” “大家不用惊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该干嘛干嘛去。”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而且我打算过段时间,坐他们的宇宙战舰,去角族的老巢『角星』玩玩,把他们彻底征服。到时候,我带几百万角族美女回来,送给大家当礼物。” 话音刚落,全球彻底沸腾了—— 中海的街道上,人们举著手机,对著天空中悬浮的战舰欢呼,有的甚至点燃了烟,绚烂的光在淡紫色的战舰旁绽放;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大屏幕前,挤满了人,大家挥舞著手中的国旗,对著屏幕里的我鼓掌,有人甚至大喊“张扬,我们支持你”; 非洲的一个小村庄里,孩子们围著一台老旧的电视,兴奋地跳著,嘴里喊著“地球贏了”; 南极的科考站里,科研人员们打开了珍藏已久的红酒,举杯庆祝,眼角泛著泪光。 网络上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张扬征服外星战舰##地球守护者张扬##三个月后去角星#等话题瞬间衝上了全球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词条后面都跟著一个鲜红的“爆”字。 “我的天!华国张扬也太牛逼了吧?一个人就俘虏了八艘灭星级战舰?” “之前还以为地球要完蛋了,没想到我们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张扬yyds!將来你去角星,一定要把那些囂张的外星人揍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原来赌石大师不仅会赌石,还会打外星人?这是什么神仙大佬?” 中海市政府的办公室里,赵老看著电视屏幕上的我,笑得嘴巴都歪了,手里握著一个青瓷茶杯,激动得手都在抖,对著旁边的秘书说:“哈哈哈,我就知道张扬这小子靠谱!不愧是我的孙女婿!地球有他在,根本不用怕那些外星人!” “夫君也太猛了吧?连外星战舰都能俘虏,还要去人家老巢征服?” 陆雪晴、邓倩薇、叶冰清也各自在家里看著电视屏幕,一个个目瞪口呆,眼底满是震撼。 孙永军家的客厅里,孙永军、宋文斌、宋蔓菁正盯著电视屏幕,手里的零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宋文斌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颤抖:“以前只知道张扬赌石厉害,没想到他连外星人都能对付……这也太离谱了吧?” 宋蔓菁则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张扬也太帅了!他还要杀去角星,一定要贏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赵老”。 我接起电话,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却又透著明显的轻鬆:“张扬,你现在在哪?马上把那些角族俘虏交给749局,还有那八艘宇宙战舰,也儘快移交过来! 国家的科研团队已经在路上了,必须儘快研究战舰的科技,弄清楚他们的能量原理,形成自己的战力——免得三个月后角族派更多战舰来,我们却只能靠你一个人。”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国家是想通过研究这些外星战舰,快速提升地球的科技水平,弥补修行者数量稀少的短板。 毕竟地球不像縹緲星,灵气浓郁至极,可以培养大量修士,科技才是大多数人能理解和运用的力量。 “没问题,我现在在第八艘战舰上,你们直接派队伍过来对接就行。”我笑著回应。 我对科技没什么兴趣,这些战舰和俘虏对我来说没多大用,我更想趁这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到了角星,面对的可能是比这些小兵厉害百倍的高手。 “好!我马上让队伍过去!”赵老的声音鬆了口气,还带著一丝感激,“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不然地球真的要完了。” 掛了电话,我让黛西和凌清香都进了財戒,再通过空间通道回了縹緲星。 又把赵奕彤从財戒中召出,细细地向她说明了八艘宇宙战舰的密码,让她来交接。 “你也太猛了!” 赵奕彤彻底地无语。 我满脸轻鬆地返回了別墅。 马上就把李箐袁雪羽孔雀赵奕彤从財戒中召了出来,向她们说明了情况。 李箐扑进了我的怀里,声音带著哽咽:“老公,你太神奇了。” 袁雪羽递过来一杯温好的灵茶,茶杯上还带著她的体温:“快喝点茶。” 孔雀则轻轻拂过我的衣服,將上面沾著的深紫血跡清理乾净。 四个岛国美女——桃子、梅子、芳子、梨子,端著精致的点心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崇拜,齐声说:“主人,您太厉害了!” 我笑著拍了拍李箐的背,接过袁雪羽递来的灵茶,喝了一口——清甜的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丹田。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然后门被推开,孙永军提著一个装满水果的篮子,身后跟著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孙清漪——孙永军的脸上满是兴奋,头髮都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孙清漪则睁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我。 “我的天!张扬!你也太牛逼了吧!”孙永军一进门就嚷嚷起来,把水果篮往桌上一放,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刚才看直播,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竟然真的俘虏了外星战舰?还杀了外星人?” 孙清漪也跟著点头,咂了咂舌:“那些外星人也太囂张了,竟然想让我们地球人当奴隶?还好有你在!” 第924章 孙清漪赖上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4章 孙清漪赖上我了 “宇宙里的外星人多了去了,有好有坏,这些角族只是其中比较霸道的一种。”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桃子递过来的点心,放进嘴里——甜而不腻,还带著淡淡的灵气,“我之前在別的星球,见过比角族还要厉害的种族,也见过和人类和平相处的种族。” “你还去过別的星球?”孙永军瞬间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孙清漪也竖起了耳朵,满脸期待。 “现在没时间跟你们细说,以后有空再聊。”我摆摆手——现在最要紧的是规划这三个月的备战计划,没时间跟他们閒聊外星见闻。 孙永军也识趣,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好奇地问:“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搞定那些外星战舰的?我听专家说,那些战舰的防御系统连核武器都炸不开。” “用空间道直接进入战舰內部,再用时间道把他们定住,最后一个个活捉或者斩杀。他们的科技虽然厉害,但对时间道和空间道的防御很弱,只要能靠近,就能轻鬆解决。” “空间道?时间道?”孙永军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你这说的是小说里的情节吧?现实里怎么可能有人掌握这种能力?” 孙清漪也眨了眨眼睛,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著怀疑。 “是不是小说情节,你们试试就知道了。”我懒得再多解释,直接催动时间道,“时间停滯!” 道纹瞬间覆盖了整个客厅——孙永军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手里的茶杯悬在嘴边,茶水不洒一滴; 孙清漪脸上的笑容定格,连她因兴奋而晃动的髮丝都停在了原地; 桃子、梅子她们端著点心的动作也僵住了,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我能自由活动。 我没有说话,静静观察了五分钟——足够让他们感受时间停滯的真实感。才收回了时间神通。 “呼——” 孙永军猛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著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刚……刚才真的是时间停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但身体就是动不了!” 孙清漪也反应了过来,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著,声音娇嗔:“张扬,你太厉害了!快教我时间道和空间道!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强大,以后再遇到外星人,我也能保护地球!” “哪有这么容易?”我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修行可不是隨口说说就能学会的,尤其是时间道和空间道,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海量的真气支撑,“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桶水境!”孙清漪骄傲地扬起下巴,像只炫耀的小孔雀,“我老祖说我是家族百年一遇的天才,比他还要天才很多。” 我差点没憋住笑——桶水境不过是修行的入门境界,丹田內能储存的真气,大概就一桶水那么多,连道的门槛都没摸到; 而能开始悟道的“大海境”,需要丹田內储存一海的真气,丹田还要拓宽到能容纳如此多真气的程度,两者之间差著天堑。 她那位“湖水境”的老祖孙不死,丹田內的真气也二十来湖,距离大海境还有十万八千里。 孙清漪见我不说话,脸上的骄傲瞬间垮了下来,小声问:“怎么了?桶水境很弱吗?” “也不是弱,只是距离能悟道还有很长一段路。”我放缓了语气,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等你什么时候晋级到大海境,我再带你领悟空间道,甚至时间道——现在你最要紧的是打好基础,先把真气积累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孙清漪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搂著我胳膊的手也鬆了些——桶水境到大海境,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甚至怀疑自己这辈子都未必能达到。 但她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晃著我的胳膊撒娇:“那你是怎么晋级到大海境的?你一定有办法帮我对不对?我也想变得强大,不想再像这次一样,只能躲在后面看著你保护地球!” 我看著她眼底的认真,心里软了下来——孙清漪的体质其实很特殊,是罕见的“青莲道体”,这种体质对灵气的吸收速度比常人快十倍,对道的感知也远超普通人,若是好好培养,將来未必不能成为顶尖修士。 而且她的性格直率,没有太多心机,若是能变强,对地球来说也是一份不小的助力。 “这个,”我满脸难色,“晋级大海境有两个最大的难题:一是丹田的拓宽,二是海量的真气积累。真气积累还好说,我可以给你提供灵草和灵液;但丹田拓宽需要天材地宝辅助,这太难找了。我也是用了很多的至宝和有很多奇遇,才晋级大海境的。” “你都已经领悟了时间道空间道,单枪匹马就俘虏了九个宇宙战舰,一定有办法的,我也想有你这么强大,能保护地球,而不是在家里等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孙清漪是真的赖上我了,我搂住我的胳膊就不放了。 非要我帮她。 “我可以传你一部功法,再给你一件能加速修行的宝物,或许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真的吗?”孙清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看到了希望的光,紧紧抓住我的手。 “这部功法叫逆天宝典,能最大化利用你的青莲道体,让你吸收灵气的速度再翻十倍,而且能自动梳理体內的真气,避免走火入魔。” 等我把功法传给她,又从財戒里取出一尊绿色的玉美人,递到她面前——玉美人通体莹润,泛著淡淡的绿光:“这是玉美人,滴血认主后……” “我的天啊,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宝物?”孙清漪接过玉美人,眼睛里满是惊喜。 她毫不犹豫地滴血认主了。 再吻了一下她。 此刻已经是晚上,所以玉美人瞬间就变成了漂亮至极的女人。 “玉青儿见过主人。” 玉美人恭敬道。 “天啊,好漂亮!” 孙清漪大喜。 “可別亏待她,她来自另外一个星球,也是一个特殊的种族,是无价之宝。” 我压低声音小声地叮嘱。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孙清漪满脸兴奋。 第925章 霸王龙嚇尿孙永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5章 霸王龙嚇尿孙永军 我又从財戒里取出一个淡紫色的空间珠,递到孙清漪面前:“这是空间珠,里面有修行的天材地宝。能让你快速变强。” 孙清漪笑靨如,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张扬,谢谢你。” 说完就带著玉美人娇羞地跑掉了。 我摸了摸还残留著少女芳香的脸颊,看著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八艘宇宙战舰在远处的河滩上泛著淡紫色的光,城市里传来阵阵欢呼,李箐靠在我的身边,袁雪羽握著我的手,孔雀在一旁笑著收拾地上的茶杯,桃子她们则在厨房忙碌著晚餐。 只觉心情无比愉悦。 孙永军却没走,重重地拍我肩膀,挑眉笑道:“行啊张扬!够意思!以后我就喊你『妹夫』了!清漪以后就拜託你多照顾了!” 又突然收起笑容,脸一板,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期待,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的礼物呢?我可是你正儿八经的大舅子,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我看著他那副“不给礼物不罢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浮出一丝戏謔:“想要礼物?那你跟我来。” 说完,我带著他往中海广场走去。 刚靠近广场,喧闹的声浪便扑面而来——五彩的霓虹灯掛在树梢,像一串串发光的宝石; 人们举著小国旗,围著篝火载歌载舞,孩子们拿著萤光棒在人群中穿梭,笑声清脆; 几个年轻人架著音响,播放著激昂的音乐,歌词里满是“地球必胜”“张扬加油”的字样; 甚至有人自发组织了舞龙队,金色的龙身隨著鼓点摆动,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地面上还散落著不少彩带和气球,空气里瀰漫著爆米和烤串的香气,与之前的恐慌氛围截然不同,处处透著劫后余生的欢喜。 “找个空旷的地方。”我拉著孙永军穿过人群,走到广场西侧的喷泉旁——这里刚巧没人,只有喷泉喷出的水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我压低声音,神秘道:“我给你一只霸王龙,你敢要吗?” “霸王龙?”孙永军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说:“你可別逗我了!霸王龙不是早就灭绝了吗?你还能把化石復活不成?我才不信你有这本事!” “我也不信。” 两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回头一看,只见宋文斌和宋蔓菁正朝著这边走来——宋文斌穿著休閒的运动服,手里还拿著一杯没喝完的奶茶,显然也是来广场凑热闹的; 宋蔓菁则扎著高马尾,穿著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摆动,看到我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张扬,你太神奇了!”宋蔓菁快步跑过来,不等我反应,紧紧搂住我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崇拜,“刚才看直播,你竟然能俘虏外星战舰,还说要去角族老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手臂轻轻贴著我的胳膊,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淡淡的香气从她的发间飘来——那是她常用的洗髮水味道,熟悉又陌生。 一瞬间,曾经和她相处的旖旎过往涌上心头。 往事如昨,眼前的她依旧性感漂亮。 可我不能告诉她,我就是“张向东”——若是说了,以她的性格,怕是会天天缠著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心里终究有些愧疚,之前送她的飞珠,不过价值十万,对现在的我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 “这是一个寿命珠。”我从財戒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珠子,珠子约莫拇指大小,表面泛著温润的柔光,入手温热,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生命气息,我笑著递给她,“吃掉就能延寿一百年,送给你,喜欢吗?” “寿命珠?”宋蔓菁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小心翼翼地接过珠子,指尖轻轻摩挲著珠面,眼底满是惊喜,她抬头看向我时,眼神嫵媚,媚眼如丝,声音也软了下来:“喜欢!太喜欢了!谢谢你,张扬!” 说著,她的娇躯微微倾斜,几乎要依偎进我的怀里,发间的香气更浓了,带著几分若有似无的撒娇意味。 “咳咳!”孙永军故意咳嗽两声,打断了我们的互动,他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张扬,別光顾著送美女礼物啊!我的霸王龙呢?快点给我看看!” 宋文斌也跟著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是啊张扬,你真能拿出霸王龙?” 我笑著摇摇头,不再卖关子,心念一动,財戒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下一秒,一道庞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喷泉旁,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震得发抖,喷泉的水瞬间溅起三尺高,连远处的霓虹灯都跟著闪烁了几下。 这正是龙霸天——曾经的縹緲星天骄。 他的鳞片呈深黑色,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体型足有五米高、十米长,锋利的爪子踩在地面上,瞬间留下几个深深的坑; 头顶的尖角微微弯曲,泛著冷光,只是此刻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桀驁,反而带著几分怯懦——自从被我夺取真气、摧毁精神核心后,他便再也无法化成人形,连道的力量都用不出来,如今不过是一只有著蛮力的霸王龙,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吼——!” 龙霸天的怒吼声传遍整个广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边——离得近的人嚇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尖叫著摔倒在地,手机、饮料撒了一地; 孩子们躲在父母身后,探出小脑袋,既害怕又好奇; 舞龙队的鼓点也停了,舞龙的年轻人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手里的龙杆都差点掉在地上。 孙永军、宋文斌、宋蔓菁更是嚇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孙永军手里的奶茶泼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张大嘴巴,呆呆地看著龙霸天,声音发颤:“我……我的妈呀……真……真的是霸王龙!” 宋蔓菁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忍不住抬头打量龙霸天,眼底满是震惊; 宋文斌则扶著旁边的路灯杆,才勉强站稳,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这……这也太嚇人了吧?它……它不会吃人吧?” 第926章 站在霸王龙背上演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6章 站在霸王龙背上演讲 “闭嘴!”我对著龙霸天低喝一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霸天浑身一颤,原本扬起的头颅瞬间耷拉下来,怒吼声也戛然而止,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用大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带著淡淡的硫磺味,眼神里满是討好——他知道,只有乖乖听话,才能活下去。 “別怕,它不会伤人。”我拍了拍龙霸天的脑袋,对著孙永军三人笑道,“来,带你们骑著走一圈,过过癮。” 孙永军最先反应过来,他咽了口唾沫,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在我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龙背宽阔平坦,鳞片虽然坚硬,却带著一丝温度。 他兴奋地喊道:“真能骑?太好了!我这辈子还没骑过霸王龙呢!” 宋文斌也扶著宋蔓菁站起来,宋蔓菁虽然还有些害怕,但看著我的眼神满是信任,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小声说:“张扬,我跟你一起。” 我点点头,將宋蔓菁扶上龙背——宋蔓菁坐稳后,紧紧抓住龙颈处的鳞片; 接著是宋文斌,他有些犹豫,我拉了他一把,才让他坐稳。 “走了。”我轻轻拍了拍龙霸天的脖子。 龙霸天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朝著广场中央走去——他的步伐很慢,显然是怕得罪我,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当。 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阵阵惊嘆声,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是真的霸王龙!” “张扬也太厉害了吧?连霸王龙都能驯服!” “快拍下来!这可是歷史性的一刻!” “骑著霸王龙逛广场,也太酷了吧!” 孙永军兴奋地朝著人群挥手,嘴里喊著:“看到没?这是我的坐骑!霸王龙!” 宋蔓菁则靠在我的身边,嘴角带著甜甜的笑,偶尔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欢喜;宋文斌也渐渐放鬆下来,拿出手机拍照,脸上满是激动。 我看著身边兴奋的三人,又看了看周围欢呼的人群,心里满是舒畅——这场星际危机虽然还未完全解除,但至少此刻,地球是安全的,人们是快乐的。 等我们绕著广场走了一圈,回到喷泉旁,孙永军还意犹未尽,他拍著龙霸天的鳞片说:“这霸王龙太酷了!张扬,能不能让它再吼一声?我还没听够呢!” 我笑著摇摇头:“別闹了,再吼下去,附近房子的玻璃都要震碎了。” 孙永军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满足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这次算你厉害!以后我出去,就说我妹夫能驯服霸王龙,肯定没人敢惹我!” 宋蔓菁握著手中的寿命珠,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声音软糯:“张扬,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谢谢你的礼物,也谢谢你带我们骑霸王龙。” 宋文斌也跟著道谢:“是啊张扬,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以后有机会,还想跟著你见识更多神奇的东西。” 围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將喷泉旁挤得水泄不通,手机的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孩子们的欢呼声、大人们的惊嘆声交织在一起,连远处的警车都被吸引过来,停在路边维持秩序。 我站在龙霸天宽阔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的人群,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激动与信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大家静一静!”我运起真气,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大家还在担心角族会再来,但请相信,他们再强,也强不过我们地球人的团结,更强不过我们手中的力量!” 我拍了拍龙霸天的脑袋,它配合地低吟一声,温顺的模样与刚才的怒吼判若两人:“你们看,连曾经不可一世的霸王龙都能被驯服,角族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守住地球,干翻任何来犯的敌人!我们地球人,就是无敌的!” “张扬威武!” “地球无敌!” “干翻角族!” 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震耳欲聋,有人举起手机高喊“张扬加油”,有人挥舞著国旗转圈,连之前躲在父母身后的孩子,都勇敢地探出脑袋,跟著大喊“地球无敌”。 看著这一幕,我心里满是暖意——这就是我要守护的家园,有热血,有温情,有永不言弃的勇气。 “好了,大家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正常生活。”我笑著挥手,心念一动,把龙霸天收进了財戒。 我拉著孙永军,挤出包围圈,朝著別墅小区走去。 “你送我的礼物就是让我看霸王龙啊?”刚走出广场,孙永军就没好气地抱怨,脸上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刚才骑龙的时候,我被人拍了无数照片,现在朋友圈里全是羡慕我的评论,不过……就这?” 我忍不住笑了,从財戒中取出一枚寿命珠,递到他面前:“別不知足,给你这个——延寿一百年的寿命珠,比什么都实用。” 孙永军眼睛瞬间亮了,接过寿命珠,忍不住惊呼:“这就是刚才给宋蔓菁的那种?真能延寿一百年?” 他小心翼翼地把珠子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捧著稀世珍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却还得寸进尺地看著我:“能不能给我一个玉美人?清漪都有,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比妹妹还差吧?” “那不可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脚步都没停,“你见过哪个凡人能让仙人做奴僕?玉美人来自玉美人族,她们天生就懂玉之道,寿命漫长到以万年计算,不用吃喝,还能辅助修行,等同於长生不死的存在。你一个没踏入修行的凡人,不配啊。” 孙永军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嘀咕:“但你的女人都有……” “她们都在修行,有的甚至已经踏入大海境,和你不一样。”我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年岁太大,丹田早已固化,连最基础的桶水境都很难达到。这枚寿命珠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能让你多活一百年,好好享受生活,还不知足?” “唉,好吧。”孙永军嘆息一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寿命珠,脸上满是遗憾,“算你有理,不过下次有好东西,可不能忘了我这个『大舅子』。” 第927章 开启第二条星际通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7章 开启第二条星际通道 回到別墅,客厅里的灯光还亮著。 李箐袁雪羽正坐在沙发上兴奋地说著什么。 见我回来,李箐快步迎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老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尿病的治疗配方终於確定了,临床试验效果非常好,从今往后,尿病就能从地球上消失了,无数尿病人都能恢復健康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满脸惊喜,心里满是欣慰——地球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病痛是他们最大的困扰,能研製出治疗尿病的药物,比任何宝物都有价值。 我带来的寿命珠虽然能延长寿命,却属於不可再生的外星物品,用完就没了,但药物不同,只要有配方,就能批量生產,造福更多人。 “全靠许婉柔,前段时间她几乎天天住在实验室里,连睡觉都在研究数据,现在配方成功,她可高兴了,刚才还打电话给我,说要马上投入生產。”李箐笑著说,眼底满是敬佩,“她还说,等生產稳定了,还要研究其他疑难病症的治疗方法,想帮更多人摆脱病痛。” “可敬的女人。”我忍不住暗暗感嘆——曾经的许婉柔,因为毁容而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是我用財戒的神秘力量修復了她的容貌,让她重新找回自信。 从那以后,她就一门心思扑在药物研究上,甚至拒绝了所有追求她的人,连爱情都暂时搁置,只为了实现“帮助更多病人”的承诺。 我还记得,曾经我们之间有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曖昧,但她最终选择了投身科研,这份执著与善良,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格外愜意。 我陪著李箐去实验室看望许婉柔,看著她穿著白大褂,在仪器前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对科研的热爱; 陪著袁雪羽去卖外星物品的店铺,帮她解决了几个棘手的合作问题,看著她在会议室里自信发言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 我还悄悄去了喀什,陪邓倩薇和陆雪晴看了当地的古城落日,她们靠在我身边,轻声说著最近的生活趣事;去了腾衝,和叶冰清一起泡了温泉,她笑著说“有你在,连温泉都变得更舒服了”; 去了歌舞团,陪伴方清雪。 当然也去了红尘门,陪轩辕诗蕊。 这样平静而温馨的日子,让我几乎忘了角族的威胁,直到第四天上午,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赵奕彤”。 “张扬,你现在在哪?马上来市政府开会,有非常重要的人物要见你,关於角族的最新情报,必须当面和你说。”她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心里一凛,知道肯定是出了紧急情况,连忙瞬移到市政府门口。 赵奕彤早已在门口等候,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脸色凝重:“里面都是军方的大佬,还有几位中科院的专家,这次的情报……不太乐观。” 跟著她走进会议室,里面的气氛果然格外压抑。 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著十几位身穿军装的老人,他们的肩章上都缀著醒目的將星,眼神锐利而沉重; 旁边还坐著几位戴著眼镜的专家,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眉头紧锁。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张扬来了,坐吧。”主位上的一位老將军开口,他声音沙哑却有力,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我们先给你介绍一下角族的最新情况,是中科院的专家们通过解析俘虏的通讯设备,还有战舰的资料库,外加审问得到的口供整理出来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位戴眼镜的专家推了推眼镜,打开面前的投影仪,屏幕上瞬间出现了角族的星球分布图:“角族的確是银河系的霸主,他们拥有三十七个殖民星,这些殖民星的科技水平大部分都不亚於地球,甚至有几个星球的科技,比地球领先至少五百年。 他们的宇宙战舰採用的是暗物质引擎,最快速度能达到光速的十倍,还能进行星际跳跃,最远的殖民星,乘坐战舰也只需要三个月就能抵达。” 另一位专家补充道:“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基因科技——角族通过基因改造,能让寿命延长到一千年,还能培育出『基因战士』,之前和你对战的那三个角族高手就是基因战士,他们只是普通的基因战士,更高级的基因战士,甚至能徒手撕裂道丹境修士的防御。” 老將军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沉重:“我们还发现,逃走的那艘战舰,三个月后就能回到角星,那么角族很可能会在三个月后內派出舰队攻打地球,规模至少是这次的十倍。 以地球现在的科技,根本无法抵挡,一旦舰队抵达地球,不仅会生灵涂炭,甚至可能整个地球都会被他们打爆,从宇宙中抹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格外沉重。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满是震惊——我原本以为角族只是科技先进,没想到他们的基因科技也如此恐怖,还有三十七个殖民星作为后盾,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星际威胁”,而是关乎地球存亡的生死危机。 “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拦截。”老將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逃走的战舰还在星际航行中,若是能在它回到角星前拦截下来,就能拖延角族派出舰队的时间; 若是拦截不住,也要在他们的舰队抵达地球前,在星际中设置防线,不能让他们靠近地球。但以我们的科技,根本做不到这些,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可以驾驭一艘俘虏的宇宙战舰,前往角星方向拦截,但战舰的速度只有光速的十倍,恐怕追不上逃走的那艘。” 就在这时,脑海突然浮现信息:“开启第二条星际通道的条件已经足够,是否开启?” 我心里猛地一喜,强压著激动,在心里默念:“开启!” 第928章 抵达角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8章 抵达角星 下一秒,財戒中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原本只有一条的白色空间管道旁,又出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管道,两条管道並列著,泛著淡淡的白光,散发出神秘的宇宙气息。 管道末端的门上,刻著两个金色的大字——角星。 显然,第二条星际通道就是——地球连接角星。 “太好了!”我忍不住在心里欢呼,笑道:“我有办法了!我能提前抵达角星,甚至可能在逃走的战舰回到角星前,拦截住它!”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老將军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我找到一条特殊的空间通道,能更快地通往角星。”我半真半假道,“这条通道比宇宙战舰的速度快无数倍,我可以通过通道提前抵达角星,找到逃走的战舰,阻止它向角族高层传递消息,甚至可能直接摧毁它,暂时解除危机。”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老將军激动地站起来,握住我的手:“真的?那太好了!地球的安危,就拜託你了!需要什么支持,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你们就全力研究角星科技和做好防御就行,我暂时不需要什么支持。”我笑著说。 走出市政府时,阳光正好,广场上的人们依旧在正常生活,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老人们在树下下棋,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美好。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守住这份寧静,守住地球,守住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回到別墅,我和李箐她们告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箐她们虽然捨不得我离开,却也知道此行的重要性,只是反覆叮嘱“注意安全”。 看著她们担忧的眼神,我心里满是温暖,轻轻拥抱住她们:“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解决了角族的危机,我们再一起看遍地球的风景。” 一切准备就绪,我站在別墅的露台上,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最后看了一眼李箐她们,心念一动,我进入了財戒的第二条星际通道。 走出通道,先触到一阵微凉的风——不同於地球的湿润,这风里带著淡淡的金属气息,像刚经过能量炉的烘烤。 站稳脚跟后,我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大厦的顶端,脚下是泛著淡蓝光泽的金属平台,边缘围著半透明的能量屏障,能清晰看到下方的城市景象。 抬头望去,天空竟悬著两颗太阳,一颗泛著暖橙的光,一颗透著冷白的亮,两道光线交织在城市上空,让每一处建筑都染上明暗交错的光影。 远处的摩天大楼比地球的最高建筑还要高出三倍,楼身是流线型的银白材质,表面布满细小的能量纹路,像覆盖了一层会呼吸的鳞片; 无数飞车在楼宇间的固定轨道上穿梭,车身上泛著彩色的光,连成一道道流动的光带,比地球的夜景还要璀璨几分。 更令人惊嘆的是,空中不时有穿著银色飞行装备的人影掠过,装备背后的推进器喷出淡紫气流,殖民星人艷羡的目光与角族人傲慢的神情,在街市上空形成刺眼的对比。 我戴上隱身帽,沿著大厦外侧的透明能量梯缓缓下降。 隨著高度降低,街道的细节愈发清晰:宽阔的金属路面下藏著发光灯带,行人走过时,地面会自动亮起淡白的指引纹; 两侧的门面鳞次櫛比,全息投影的招牌在半空中闪烁,內容五八门却不离“衣食住行”四字——有卖压缩营养剂的店铺,试管里的绿色液体泛著萤光; 有出租悬浮房屋的中介,投影里的房间能隨心意变换格局; 还有专门修补飞行装备的维修点,角族技师正不耐烦地呵斥著殖民星人。 最显眼的是街角几家掛著“基因药剂”“战鎧武器”招牌的店铺,门面装修格外奢华,深紫门框上刻著扭曲的角族符文,门口守卫的暗金盔甲泛著冷光,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只对穿银白服饰的角族人放行,对灰衣殖民星人则动輒推搡。 我收起隱身帽,因为我发现街上混居著各种异族人:三只眼的“三眼族”扛著沉重的货物,额间竖眼满是疲惫;五只眼的“五瞳族”蹲在路边擦拭武器,眼神警惕地盯著过往的角族人; 还有不少与我外貌相似的殖民星人,穿著洗得发白的灰工装,手里攥著微薄的“贡献点”,在店铺外徘徊许久却不敢踏入。 “这些殖民星的废物,连c级基因液都买不起,活著就是浪费资源!”路过一家基因店时,店內传来角族店员的呵斥声,紧接著,一个灰衣殖民星人被推搡出来,手里的贡献点洒落一地,店员还在门口冷笑,“下辈子投个好胎,別做低贱的奴隶!” 由於財戒给我注入了角族的语言和文字,所以能听懂角星话。 我蹲下身帮那殖民星人捡起贡献点,他却慌忙躲开,眼神里满是恐惧:“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等我多说,他便抱著贡献点踉蹌跑开,生怕再惹上角族人。 这一幕,让我摸清了天角城的规则:角族人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殖民星人不过是会说话的工具。 沿著街道继续往前走,耳边不时传来角族人的交谈,字句间满是令人髮指的狂妄:“等舰队从地球回来,一定会带回很多地球女人,听说皮肤比別的殖民星人细腻多了!” “银河系算什么?等我们的5s级基因战士批量培育成功,就要杀向隔壁的仙女座星系,让全宇宙都臣服於角族!” “一万亿人口的基数,再加上三十七个殖民星的奴隶,用不了百年,我们就能成为宇宙霸主!” “一万亿?”我心头猛地一震——这个数字是地球人口的百倍还多,再想到角星是地球百倍的体积,难怪他们有恃无恐地扩张。 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再加上能培育基因战士的科技,若真让他们派出舰队攻打地球,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竟然连普通的角星人都知道了地球?看来他们关注地球很久了,但地球对他们一无所知。 科技的差距无限大啊。 第929章 抢基因药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29章 抢基因药剂 要如何阻止他们呢? 我一边思忖,一边继续前行。 突然,前方一家“顶级基因液专营”的店铺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家店的门面比其他店铺更奢华,深紫门框上的符文泛著金光,门口的守卫盔甲上刻著“皇室专供”的標识,显然是家为角族上层服务的店铺。 我整理了一下衣角,装作閒逛的殖民星人,缓缓走了过去。 推开门,店內的温度骤然降低,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剂清香,与外面的金属味截然不同。 货架上摆满了透明试管,按顏色分成不同区域:淡金试管標註著“s级”,旁边的说明写著“仅限角族皇室使用; 银白试管是“a级”,標註“角族贵族专属”; 而最下层的灰色试管,正是之前听到的“c级”,標籤上赫然写著“殖民星人限定,副作用:有30%爆体风险”。 柜檯后坐著一个胖硕的角族人,额头上的黑角又粗又长,泛著油光,他正把玩著一枚菱形能量幣,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殖民星来的?c级试管在最下面,拿了赶紧滚,別挡著贵族的路。”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货架最上层的s级试管上,正要远程鑑定一番。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灰色工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和我外貌相似,额头上没有角,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布袋,声音带著紧张:“店长,我……我想买一支s级基因液,这是我攒了十年的贡献点,还有这个……” 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块泛著绿光的矿石,“这是我在矿星找到的『星髓石』,应该够了吧?” 店长终於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轻蔑,接过布袋和矿石,掂量了一下,突然笑了:“星髓石確实值点钱,但想换s级基因液?你也配?” 他从货架上拿起一支c级基因液,扔给年轻人,“拿著这个滚,再敢来烦我,就把你扔去矿星挖矿!” 年轻人脸色瞬间惨白,握紧手中的c级基因液,声音带著颤抖:“可……可你之前说过,星髓石能换s级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说过的话多了,你还真信?”店长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年轻人脸上——这一巴掌带著能量波,年轻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撞在地上,翻滚了几十圈,他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便昏了过去,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显然伤得不轻。 周围的角族人没有丝毫反应,有的甚至还在笑:“不自量力的废物,也敢和店长要s级基因液。”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扶起年轻人。 “姓名:麻吉,年岁:25。天麻星人。角族人奴隶,性格坚毅,体质超卓。可惜已损坏,可修復。修復时间一分钟。” “修復。” 我暗暗地下令。 瞬间,財戒的神秘力量涌入了麻吉的体內,他的伤势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期待:“你……你是谁?是我老乡吗?” “我不是角族人,也不是你的老乡,但我们是一边的。”我压低声音,將他扶到店铺外的隱蔽处,“你想要s级基因液,我可以帮你拿到,甚至能帮你变得更强。” 年轻人愣住了,隨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真的?你……你有办法?那店长是b级基因战士,还有两个守卫是c级,你能打得过他们?” “当然能。” 我自信满满道。 “那太好了,店里有不少s级和a级基因液,要是能抢到手,我们就能培育出很多反抗角族的高手!” “反抗角族?”我心里一动,这正是我想要的——若是能在角星培养反抗势力,就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没时间顾及地球。 “那我们去干一票。” “好。” 麻吉胆子很大,马上就带著我绕到店铺的后门,指著里面说:“后门只有一个守卫,我们可以从这里进去。” 我点点头,让阿吉躲在角落,自己则悄悄靠近后门。 守卫正靠在墙上打盹,额头上的角泛著淡紫的光。 我催动空间道,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手掌按在他的后颈,空间道纹瞬间封锁了他的能量迴路——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变成了尸体。 推开门,店长看到我,他脸色一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来拿属於我们的东西。”我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施展时间神通——店內的时间瞬间停滯,店长和两个守卫僵在原地,眼中满是惊恐。 我快步走到货架前,將所有s级和a级基因液收进財戒,又顺带拿了几支b级药剂,才解除了时间停滯。 “你……你到底是谁?!”店长反应过来,怒吼著向我衝来,拳头带著深紫的能量波,“竟敢在天角城抢东西,你找死!” 我侧身避开他的拳头,抬手对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掌——这一掌带著力之道的能量,店长像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两个守卫见状,想启动警报器,却被我隔空两巴掌就拍成了肉饼。 站在门口的阿吉看得目瞪口呆,衝进来时还在揉眼睛:“你……你竟然这么厉害?一拳就打倒了b级基因战士?你是不是5s级的基因改造人?” 在角族的等级划分里,5s级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能徒手撕裂宇宙战舰的装甲。 我笑著摇摇头,將一支s级基因液递给她:“不是基因改造人,只是会些特殊的能力。现在这些药剂都是我们的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阿吉接过基因液,手指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激动:“去我们的聚居地!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想反抗的人,只要有基因液,我们就能培养出强大的战士!” 跟著阿吉穿过几条阴暗的小巷,来到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前。 这里的房屋是灰色的砖石结构,和远处的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几个穿著工装的人正坐在门口清理工具,看到阿吉回来,都围了过来:“阿吉,你没事吧?我们还以为你……” “我没事!”阿吉举起手中的s级基因液,兴奋地喊道,“这位大人帮我们抢了基因店,我们有救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角族人了!” 第930章 S级基因战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0章 S级基因战士 人群瞬间沸腾,大家围著我,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期待。 阿吉带我走进一间简陋的小屋,从床底拿出一个铁盒,里面装著几支快要过期的d级基因液:“之前我们只能用这种劣质药剂,很多人服用后都爆体而亡了,但为了反抗,大家还是愿意试试。” 说著,他拿起一支s级基因液,拧开瓶盖就要喝,有人连忙拦住他:“s级药剂的能量太强,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会爆体的。” “我知道,但我必须试试!”阿吉的眼神很坚定,“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大家,才能推翻角族的统治!” 他说完,仰头將基因液喝了下去。 瞬间,淡金的能量从他体內爆发,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血管像要炸开一样凸起,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嘶吼:“啊……好疼……身体要碎了……”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围过来,却不敢上前。 我握住阿吉的手腕,財戒的神秘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顺著他的血管流动,修復著被能量撕裂的经脉,缓解著他的痛苦。 阿吉的嘶吼渐渐平息,皮肤的红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金的光泽,他缓缓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的力量,惊喜地喊道:“我……我没事!而且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比之前强了几十倍!” 他抬手对著旁边的淡金色石桌就是一拳,石桌瞬间被砸成碎片,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 “天啊,我已经有万斤巨力?算是s级基因战士了。” 阿吉满脸狂喜。 “这桌子这么坚硬?能承受万斤巨力?” 我暗暗惊讶,抓住一块碎石,用力一捏,感受到了恐怖的坚硬,但在我的力之道神通下,还是很快就化成了齏粉。 “大人一定是5s基因战士。” 阿吉暗暗嘀咕,其余人也满脸的钦佩和崇拜,阿吉郑重地鞠了一躬:“大人,谢谢您!从今以后,我阿吉,还有这里的所有人,都愿意跟著您,推翻角族的统治!” 我看著眼前的眾人,心里满是欣慰——这是我在角星的第一步,也是保护地球的关键一步。 有了这些反抗势力,角族就会陷入內忧外患,再也没精力派出舰队攻打地球。 我拍了拍阿吉的肩膀:“接下来,我们要抢劫更多的基因液,培养更多的战士,收集更多的资源,等时机成熟,就能给角族致命一击。” “是,大人。” 阿吉兴奋道。 旋即阿吉將三支s级、十支a级、几十支b级药剂整齐排在木桌上。 眾人都满脸渴望。 阿吉拿起一支s级试管递给身边的瘦高个,“阿岩,你弟弟在基因废土被变异兽伤了,这支给你。” 瘦高个接过试管,指尖微微颤抖,眼眶泛红:“谢谢阿吉哥,也谢谢大人。” 眾人依次领了药剂,握著试管的手都在用力,有的甚至將试管贴在胸口,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们拧开瓶盖仰头喝下,心也跟著提了起来——之前阿吉服用时的痛苦还歷歷在目,这一次人数更多,若是没人护著,不知要倒下多少。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第一个喝了s级药剂的阿岩突然闷哼一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血管像要炸开的青筋般凸起,他踉蹌著扶住墙,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疼……身体要碎了……” 紧接著,喝了a级药剂的几人也相继倒下,有的蜷缩在地上嘶吼,有的双手抓著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心念一动,財戒中涌出无数灵线,像细密的蛛丝般飘向眾人,轻轻缠在他们的手腕上。 財戒的神秘力量涌入,修復他们的身躯。 阿岩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泛红的皮肤恢復正常,他惊讶地抬起手,看著手腕上泛著微光的灵线:“不疼了……好像有股暖流在身体里转……” 其他人也纷纷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温顺的能量,眼中满是惊喜。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个喝了b级药剂的老人也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佝僂的腰杆竟挺直了几分,声音洪亮:“我感觉浑身都有力气了!刚才能搬起十块砖,现在能搬100块!” 小屋內瞬间沸腾,眾人围著我欢呼,阿吉清点人数后,激动地喊道:“全活下来了!三个服了s级的成了s级基因战士,十个服了a级的成了a级,剩下的都是b级!我们终於有自己的战士了!”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阿吉便皱起眉头:“只是……s级战士在角族里不算什么,他们还有2s、3s、4s,甚至传说中的5s级战士,5s级能徒手撕战舰,我们这点力量,还不够他们塞牙缝。” 我严肃地问:“怎么才能培养出更高级別的基因战士?” 阿吉恭敬答:“主要靠天赋和潜力。角星人的天赋好,潜力足,服用s级药剂后,万分之一的概率能成5s级;我们殖民星人天赋差,十万分之一都未必能出一个4s级。所以,高级基因战士必须靠s级药剂堆,普通药剂根本没用。” “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我愣住了——这差距比我想像中还要大,也难怪角族人敢狂妄地宣称要统一宇宙。 可转念一想,绿沙星人的天赋和潜力可能也很高,迪丽雅可是驾驶宇宙飞船从几百万光年之外来到了地球。 还有地球人的天赋和潜力未知,若也能媲美角族,那对抗角族就多了一分希望。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立刻召出財戒里的地球人测试,最適合的莫过於安浩渺——他是华国人,在財戒里做了两年多的石奴,性子沉稳了许多。 “哪里能找到更多的s级药剂?”我指著兽皮地图,目光灼灼。 阿吉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铺在桌上的,手指落在地图中央的一个红点上,“天角城地下有个『基因存储中心』,里面存著至少百万支s级药剂,是角族皇室的备用库存。 只是那里戒备森严,地下三层都有能量屏障,还有三个4s级战士守著。” “百万支?”我心头一震,若是能拿到这些药剂,测试地球人的天赋,也足够了。 我当即决定:“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全部弄过来。” 阿吉还想劝阻,却被我按住肩膀:“放心,我有办法。” 第931章 百万支S级基因药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1章 百万支S级基因药剂 离开小屋时,两颗太阳已沉到地平线下,天角城亮起了璀璨的灯光,空中的飞车依旧穿梭不息。 我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一座看似普通的银白大厦前——大厦门口站著四个穿暗金盔甲的守卫,盔甲上的符文泛著冷光,应该是s级基因战士。 我绕到大厦后方,发现地面上有一道隱蔽的金属门,门楣上刻著角族皇室的徽记,周围的地面泛著淡紫的能量波动,显然是能量屏障。 我试著用空间道瞬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这屏障比宇宙战舰的防御还要强。 “看来只能用阵法了。”我从財戒中取出一堆天材地宝。 指尖泛起九种道纹,时间道纹让材料缓慢流转,空间道纹將材料按特定方位摆放,雷霆道纹在材料间引出细小的电弧,剑之道纹勾勒出阵眼的轮廓,力之道纹加固阵基,冰之道纹降低能量波动,杀戮道纹隱藏阵法气息…… 半个时辰后,一座覆盖整个大厦的大阵终於成型——阵纹在地面上泛著淡绿的光,像一张巨网,將能量屏障笼罩其中。 我站在阵眼中央,低喝一声:“起阵!” 阵瞬间启动,时间道让屏障的能量流动变慢,空间道在屏障上撕开细小的裂缝,雷霆道顺著裂缝涌入,干扰屏障的能量循环。 而且,外面的援兵也绝对进不来,那我就有更多时间。 我趁机穿过能量屏障,进入地下一层。 地下一层的守卫正靠在墙边打盹,听到动静后猛地睁眼,举起能量枪对准我:“谁?!”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施展时间停滯,將他们定在原地,隨手打出一道水桶粗细的擂台,瞬间贯穿他们的身体,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地下二层的守卫更多,还有两个a级战士,他们看到我后,立刻组成防御阵,能量波在掌心凝聚:“敢闯皇室存储中心,找死!” 我侧身避开他们的攻击,空间囚笼把他们笼罩,再隔空一掌拍在为首的a级战士胸口——他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剩下的守卫见状,纷纷四散奔逃,不敢阻止我。 终於来到地下三层,这里的能量波动更浓郁,三个穿紫金色盔甲的战士正站在仓库门前,盔甲上的符文泛著深紫的光,似乎是4s级战士。 他们看到我,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是谁?竟敢闯到这里!” “取药剂的人。”我懒得废话,施展时间减速,將整个地下三层的时间变慢,三个4s级战士的动作变得迟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趁机瞬移到仓库门前,手掌按在门上,空间道与力之道同时爆发,“轰”的一声,金属门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拦住他!”为首的4s级基因战士怒吼,挣脱时间道的束缚,挥拳向我打来。 我侧身避开,雷霆道纹凝聚成一道雷矛,狠狠刺在他的盔甲上——盔甲瞬间布满裂痕,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基因战士见状,想启动警报器,却被我用空间道定在原地,雷矛贯穿他们的身体。 推开仓库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货架上摆满了淡金色的试管,一支支整齐排列,像无数颗碎金镶嵌在黑色的绒布上,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基因能量,让人精神一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心念一动,將百万支s级药剂全部收进了財戒,又找了找,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也就不再耽搁,扬长而去。 返回小屋时,天还没亮,阿吉和眾人正焦急地等待。看到我回来,阿吉连忙迎上来:“大人,怎么样?拿到药剂了吗?” 我笑著点头,从財戒中取出一支s级药剂,晃了晃:“当然拿到了。” 说著,我把安浩渺召了出来。 他穿著灰色工装,衣摆磨出了毛边,裤脚沾著些许灵田的泥土,显然这些日子在財戒中並未閒著。 刚一落地,他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金属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额头紧紧抵著地面,双手撑在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甚至夹杂著一丝哽咽:“张扬您终於召我出来了!我知道错了,以前不该搞诈骗,害了那么多人……我想做个好人,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看著他伏在地上的背影,能清晰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悔恨与渴望,便將手中的s级基因药剂递了过去——淡金的试管在能量灯下泛著暖光。 “那我就给你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我的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角族即將派出舰队攻打地球,而我们现在身处的,正是角族的母星『角星』。我给你服用这支药剂,若你能藉此变强,就留在角星带领反抗军,扰乱角族的部署,为地球爭取备战时间,你愿意吗?” “臥槽——角族攻打地球?这里不是地球是角星?”安浩渺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环顾四周陌生的金属墙壁和淡紫灯光,才终於接受这个顛覆认知的事实。 “我愿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接过药剂,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仰头便將试管中的淡金液体一饮而尽——液体入口微凉,顺著喉咙滑入丹田,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在体內扩散开来。 药剂刚入喉,安浩渺的身上便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这光芒从丹田处缓缓扩散,沿著经脉流遍四肢百骸,他的皮肤下仿佛有金色的溪流在涌动。 片刻后,一层淡紫色的鎧甲从他的皮肤表面缓缓凝聚,鎧甲上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泛著柔和的紫光,隨著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周身的气息也在稳步攀升,从最初的微弱凡人气息,逐渐变得磅礴厚重,像一座正在甦醒的火山,连周围的空气都跟著微微震颤。 第932章 在角星打游击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2章 在角星打游击战 半个时辰后,安浩渺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他轻轻抬起右手,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猛地一拳砸向地面——“轰”的一声闷响,地面瞬间塌陷半尺,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灰尘扬起,旁边的木桌和板凳被震得翻倒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我……我感觉能徒手撕碎钢铁!”他看著自己的拳头,声音里满是震撼与狂喜,掌心甚至还残留著砸击地面的灼热感。 “快!你快测试一下,看看有多少力量!这样就能知道你的等级了!”阿吉早已按捺不住激动,指著小屋角落一台锈跡斑斑的仪器,声音发颤。 那仪器约莫半人高,金属外壳上布满了划痕和锈跡,屏幕泛黄,边角还缺了一块,但屏幕下方的“力量测试仪”字样依旧清晰。 阿吉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仪器外壳,灰尘簌簌落下:“这是我们上次在废品站找到的,还能用,就是反应慢了点。” 安浩渺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向仪器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轻微震动,竟真有几分龙行虎步的气势。 他站在仪器前,缓缓握拳,指节发白,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猛地大喊一声“杀”!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震得小屋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紧接著,他的拳头带著破风之声,狠狠砸在仪器的测试面板上。 “砰——!” 巨响过后,仪器屏幕瞬间亮起,先是一片模糊的雪纹,隨后逐渐清晰,一个鲜红的数字缓缓浮现:40000斤。 数字在屏幕上闪烁著,格外刺眼。 “天啊!4万斤!这……这是4s级的基因战士!”阿吉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他快步走到安浩渺身边,手舞足蹈地解释,“4s级啊!不仅仅力量恐怖,速度能快到留下残影,反应能躲过能量枪的子弹!要是穿上角族的机甲,更是能飞天遁地,连宇宙战舰的装甲都能撕开一道口子!”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著名机甲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嚮往与敬畏。 阿吉和反抗军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看著安浩渺身上若隱若现的淡紫鎧甲,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羡慕。 我也彻底愣住了——安浩渺不过是个普通的地球人,按阿吉之前所说,殖民星人服用s级药剂后,成为4s级基因战士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可安浩渺竟然成了4s级基因战士。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地球人的天赋和潜力,真的比角族人还要强? 若是这样,那对抗角族的胜算,岂不是大大增加?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但我还是疑惑地问:“他身上不是有盔甲了吗?还需要机甲?” “大人,这仅仅是肉甲,是提升防御的,就只有薄薄的一层,防御还是有限,必须配上盔甲或者机甲,才能放大战力,那才是无敌的状態。” 阿吉认真地解释道。 安浩渺却皱起了眉头,眼神迷茫地看著眾人:“你们……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完全听不懂角族语言,只能从眾人的表情中感受到激动,却不明白具体含义。 “哦,忘了你听不懂角族语言。”我用地球语耐心解释,“他们说你现在是4s级基因战士,力量有4万斤,非常厉害,能和角族的高级战士对抗了。” “臥槽?4s级?40000斤力量?”安浩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点亮的灯泡,他猛地跳起来,拳头挥舞著,脸上满是狂喜,“我竟然这么厉害?那我岂不是能保护地球了?” 说著,他不等眾人反应,便在小屋里快速穿梭起来——只见他身影一闪,带起一阵微风,在狭窄的小屋里辗转腾挪,无论是转身、跳跃,还是俯身,都灵活得不像话,竟真如一只矫健的猫,连身边的桌椅都碰不到分毫。 “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比如身体发热、经脉疼痛之类的?”我走上前,语气严肃地问道——基因药剂毕竟是角族的產物,我担心会有隱藏的后遗症。 安浩渺停下脚步,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精力特別充沛,精神也好得很。就是……肚子有点饿,好像消耗了很多能量。” “肚子饿?这是因为服用药剂后,身体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来改造基因,需要补充营养。”我微微蹙眉,心里暗忖:想要对抗角族,仅仅有基因战士还不够,粮食、机甲、武器,一样都不能少。 阿吉也连忙凑过来,脸色凝重地补充:“大人,基因战士需要的不是普通食物,而是带有灵气的特殊食物,比如灵米、灵果之类的。我们之前找过很多地方,都很难弄到,大部分灵气食物都被角族皇室垄断了。” “带有灵气的食物?哈哈哈,我刚好不缺!”我瞬间笑了,心里的担忧一扫而空。 財戒空间里有著广袤的灵田,里面种满了灵稻、灵麦,还有各种灵果,如今更是有龙霸天等霸王龙帮忙耕田,种植效率大大提升,仓库里的灵粮早已堆积如山。 我心念一动,从財戒中取出一枚淡紫色的空间珠——这珠子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刻著细密的空间纹路,能储存大量物品。 我將几万斤灵稻和灵麦装入其中,灵粮刚一进入,空间珠便泛起淡淡的光泽。 我將空间珠递给阿吉和安浩渺,笑著说:“这里面有几万斤灵粮,足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你们继续在天角城潜伏,一方面打探角族机甲、武器的消息,尤其是能量核心的技术; 另一方面联繫更多殖民星的反抗者,壮大队伍。遇到a级基因药剂的商店,也可以趁机抢夺,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避开4s级以上的角族战士。” “安浩渺,游击战的精髓你还记得吗?”我转头看向安浩渺,眼神严肃,“不要和角族硬拼,以扰乱为主。” “当然记得!”安浩渺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地背诵起来,“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保证完成任务!” 第933章 小金晋级5S级基因战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3章 小金晋级5S级基因战士 我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耽搁:“我要回地球一趟,利用这段时间培育更多的地球基因战士,然后带他们来角星,和你们一起对抗角族。” 说著,我便转身向屋外走去,先绕到天角城的几条商业街,避开巡逻的角族战士,悄悄抢劫了三家售卖通讯设备和检测仪器的商店,弄到了几十台语言输入仪器和通讯器——这些东西对培育地球战士和联繫反抗军都大有裨益。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財戒,进入了第二条星际通道。 下一秒,我便出现在中海別墅的露台上。 此刻已是深夜十二点,月光如水,洒在露台上,晚风带著淡淡的香,格外清凉。 別墅內一片安静,李箐、袁雪羽她们早已入睡,四个岛国美女护卫中,两个靠在別墅门口的墙角打盹,手里还紧紧握著剑柄,另外两个则在庭院中巡逻,脚步轻盈,眼神警惕。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从財戒中取出一支s级基因药剂——淡金的试管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我轻声下令:“鑑定这支药剂。” “角族s级基因药剂(皇室专用)。適配对象:地球及殖民星所有碳基生物(含修士)。效果:无毒性、无后遗症,可提升寿命至千年,激发生物潜在天赋,大幅提升力量、速度、反应力。价值:10亿角族能量幣(约合地球货幣50亿)。” “臥槽,这么牛逼?”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手指轻轻摩挲著试管壁。 看来,这是角族百万年文明的最高科技结晶,我一次性弄到了一百万支,简直是赚翻了! 想必此刻角族皇室已经发现基因存储中心被劫,正在疯狂寻找我吧? 可惜,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我早已回到了地球。 我没有惊动李箐她们,也没有打扰护卫,而是瞬移去了云雾山。 深夜的云雾山格外幽静,雾气浓稠如纱,缠绕在树干间,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洞府所在的山头,葡萄藤缠绕著粗壮的樟树,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掛在枝头,散发著淡淡的果香。 小金正站在樟树的顶端,爪子紧紧抓著树枝,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站著睡觉,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身躯比我上次又高大了不少,站起来竟比我还高,翅膀展开足有十几米,已然有了縹緲星金翅大鹏的雏形。 或许,当年正是地球的修士带著金雕前往縹緲星,在灵气充裕的环境中,才进化成了如今强大的金翅大鹏族。 “小金,我来看你了。”我悄无声息地落在小金的背上,它的羽毛柔软却坚韧,带著一丝温热。 小金瞬间惊醒,身体微微一颤,猛地回头,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发出“咕咕咕”的欢快叫声,脑袋轻轻蹭著我的脸颊,带著温暖的温度。 它的翅膀兴奋地扇动起来,带起一阵狂风,差点將我掀下去,显然是想带著我飞起来。 “別飞,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能让你变强很多倍,到时候就能和我一起去外星玩儿了。”我笑著按住它的翅膀,轻声安抚。 小金立刻停止了扇动,乖巧地低下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个期待礼物的孩子。 我带著它走进洞府,刚一进门,两道身影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沈挽舟穿著淡蓝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白皙的小腿,锁骨处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赵奕彤则穿著蓝色吊带裙,长发披在肩上,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气。 两人都將手放在腰间,眼神锐利,显然是做好了战斗准备,看到是我,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惊喜。 “张扬?你不是去了角星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赵奕彤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衝到我面前,带著浓郁的香气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抱著我的腰,声音里满是欣喜。 沈挽舟也鬆了口气,脸颊泛起淡淡的緋红,脚步动了动,似乎想回房间,却又捨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期待地看著我——她显然也很关心地球的安危,想知道角星的情况。 “对於我而言,来去角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不存在什么天堑般的距离。”我笑了笑,拍了拍赵奕彤的背,从財戒中取出一支s级基因药剂,放在手心,“我从角族那里得到了一些顶级的宝物——s级基因药剂,適合地球人和所有动物服用,能大幅提升实力。 安浩渺你知道吧?就是以前那个诈骗犯,服用一支后已经成了4s级基因战士,一拳能打出4万斤的力量,速度和灵活度都快得不可思议。” “安浩渺?那个天局组织的核心成员?服用一支药剂就这么厉害?”赵奕彤瞬间瞪大了眼睛,手轻轻抚过药剂试管,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期待; 沈挽舟也忍不住走上前,眼神中带著难以置信,轻轻摇了摇头:“这……这简直顛覆了我的认知,那我们修行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一支药剂?” “当然不是,药剂只是提升基础实力,修行才是根本。”我笑著解释,然后拧开试管,將里面的淡金液体倒入小金的口中。 小金立刻发出“咕咕咕”的欢快叫声,液体刚入喉,它的身上便泛起一层耀眼的金光,比安浩渺的光芒还要浓郁。 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一圈,翅膀伸展时,竟有十五米长,金色的羽毛变得更加厚实,泛著金属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羽毛上细密的纹路在流转。 它的喉咙微微滚动,发出“吼吼吼”的低沉吼声,震得洞府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显然是在承受力量暴涨的衝击。 约莫十分钟后,金光渐渐散去,小金甩了甩脑袋,突然开口说道:“娃哈哈,我感觉变强了很多很多!主人,我现在太爽了!” 它的声音清脆,像个少年,普通话竟说得无比流畅——以前它只能听懂人言,却无法开口,如今基因改造后,喉咙结构发生了变化,终於能说话了。 第934章 似乎地球人的潜力和天赋很恐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4章 似乎地球人的潜力和天赋很恐怖 “臥槽!跟白雪公主一样能说话了!太好了!”我大喜过望,从財戒中取出一台力量测试仪,放在小金面前,“小金,你全力攻击这个仪器,看看你的力量有多少。” “好嘞!”小金兴奋地答应一声,展开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砰”的一声巨响,翅膀狠狠拍在测试面板上,震得洞府顶部的石头都掉了几块。仪器屏幕瞬间亮起,一个金色的数字缓缓浮现:56000斤。 “臥槽!5.6万斤!这是5s级基因战士!太牛逼了!”我瞬间跳了起来,声音里满是震撼与狂喜——小金竟然直接晋级成了5s级,这可是角族传说中的等级!从今往后,我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实力绝不亚於白雪公主。 “5.6万斤?这……这是真的吗?”赵奕彤和沈挽舟也彻底愣住了,眼神发直地看著小金,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字,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只金雕,服用一支药剂后,竟变成了堪比洪荒凶兽的存在,这实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这可是角族皇室专用的s级药剂,是他们百万年文明的最高科技结晶,可不能小覷。”我笑著解释,然后带著她们走出洞府。 小金展开巨大的翅膀,载著我们三人飞向天空——它的翅膀扇动时,带起的风竟能將周围的雾气吹散,飞行速度比最快的飞机还要快数倍,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飞出了几十公里。 小金一时兴起,猛地俯衝下去,巨大的爪子狠狠抓在一座石头山上——“咔嚓”一声巨响,整座小山瞬间碎裂,石块飞溅,烟雾冲天,气势惊天动地。 “或许,如今的小金,真的能撕裂宇宙战舰的装甲。”我看著下方破碎的石山,心里满是激动。 “我们也要服用基因药剂!”赵奕彤和沈挽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渴望——她们也想变强,想和我一起守护地球。 我自然不会拒绝,取出两支s级药剂,递给她们。 两人接过药剂,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金色的光芒瞬间从她们体內扩散开来,淡紫色的鎧甲缓缓凝聚,符文流转,气息稳步攀升。 半个时辰后,她们的力量测试结果也出来了——两人都突破了5万斤,成为了5s级基因战士! “我的天啊,难道地球人的潜力和天赋都这么恐怖,远超角星人?”我心里满是震撼与狂喜,忍不住也取出一支药剂服下。 药剂入体后,我並未有太大的外形变化,只是躯体变得更加彪悍,肌肉线条更加清晰,气质也愈发沉稳。 我不用任何道的神通,全力一拳砸在测试仪上——“轰”的一声,地面塌陷一尺,屏幕上浮现出“100000斤”的鲜红数字; 我再催动力之道纹,一拳轰出,测试仪瞬间化为齏粉,粉末飞扬。 “臥槽……我现在这么恐怖?”我看著自己的拳头,有些难以置信——基因药剂竟让我的基础力量提升到了如此地步。 “你也太厉害了吧!”赵奕彤和沈挽舟看著满地的粉末,目瞪口呆,却也没有太过羡慕——她们的实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与我的差距大大缩小,如今已是能对抗宇宙战舰的顶级高手。 “再送给你们两件宝物。”我从財戒中取出两件玄黑色的鎧甲,正是从縹緲星得到的玄武甲——鎧甲表面刻著细密的龟纹,泛著暗光,防御力极强。 我將鎧甲递给她们:“这是玄武甲,滴血炼化后就能使用,虽然不能提升攻击力,但防御能力远超角族的机甲,绝对能挡住5s级战士的全力一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人接过鎧甲,滴血炼化,玄黑的鎧甲瞬间贴合她们的身体,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配上淡紫的基因鎧甲,竟有种刚柔並济的美感。 “今后,你们就是地球最顶级的基因战士了。”我看著她们的英姿,眼神温柔,嘴角带笑。 “你不会又想打我师姐的主意吧?”赵奕彤一把捏住我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 “没有,绝对没有!”我哭笑不得地否认。 “没有?那你色眯眯地看著她干啥?”赵奕彤挑眉,眼神里带著一丝醋意。 “我这是在欣赏你们的英姿,哪里色眯眯了?”我无奈解释,心里却有些心虚——我在地球和外星已有多位伴侣,的確有些心。 以前赵奕彤实力较弱,跟不上我的脚步,我陪她的时间不多,心里始终有几分愧疚; 如今她终於变强,或许,我可以带她一起去角星,弥补这份遗憾。 赵奕彤捏著我耳朵的力道渐渐轻了,哼了一声,鬆了手,眼神里的醋意悄悄藏了几分——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期待地问:“老公你弄了多少这样的基因药剂?要是多的话,说不定能让地球的实力翻好几倍。” “一百万支。”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一……一百万支?”赵奕彤的呼吸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指尖微微发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沈挽舟也惊得后退半步,白皙的脸颊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掌心还残留著玄武甲的冰凉,“这……这怎么可能?你竟然能一次性弄回来这么多?” 两人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轻鬆穿梭星际,还能从戒备森严的皇室存储中心劫走百万支顶级药剂,这早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別高兴得太早。”我的语气严肃了几分,“角族人虽然狂妄,但天赋不弱——他们服用s级药剂,万分之一的概率能成为5s级基因战士。 而且角族有万亿人口,这么多年积累的5s级战士和宇宙战舰,数量远超我们的想像。 这一百万支药剂,顶多是让我们有了对抗的资本,未必能追平差距。” “万分之一?这么低?”赵奕彤忍不住笑喷,眼角的细纹都透著雀跃,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我们四个——我、你、挽舟、小金,服用后不都成了5s级?连安浩渺那个普通人都成了4s级,角族人的天赋也不过如此嘛!” 沈挽舟和小金也是美滋滋地得意。 自有一股骄傲和自豪。 第935章 测试普通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5章 测试普通人! “或许,我们是特例,因为我们是修士,体质本来就特殊,连小金都是变异的金雕,我还经常用灵气梳理它的身体。”我严肃道,“毕竟,那么多殖民星人的天赋和潜力更差,比角星差十倍以上,甚至百倍,千倍。” “有道理,我们不能太过乐观,必须马上做试验。”赵奕彤道,“我得稟报上级,挑选一批军人来测试,你看如何?” “没问题。” 我点头同意。 赵奕彤掏出手机,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她刻意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激动:“王部长,张扬从角星带回来一百万支s级基因药剂,能让普通人变成基因战士,我们刚测试过,修士服用后能到5s级……对,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要衝破听筒,即使隔著几步远,我也能隱约听到“立刻选人”“连夜准备”的字眼。 赵奕彤掛了电话,眼底闪著光:“上级说马上从军区挑选一万名军人,让我们明天去军区测试。” 夜色渐深,洞府里的灯光柔和。 我牵著赵奕彤的手走进房间; 沈挽舟则拉著小金,兴奋地说要去崑崙“显摆”——毕竟小金和她自己如今的实力,足以让崑崙眾人震惊。 我靠在窗边,看著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月光將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 没过多久,沈挽舟就发来消息:崑崙门主握著拂尘的手都在抖,拂尘上的白毛掉了好几根; 长老们围著小金和她,眼神像要把她们看穿,得知基因药剂的效果后,当场就决定全派来中海,求基因药剂。 第二天清晨,晨雾还没散,別墅的露台上凝著细小的水珠。 我带著赵奕彤和沈挽舟回到別墅,李箐、袁雪羽、孔雀早已在客厅等候,四个岛国美女侍卫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却难掩好奇。 “这是s级基因药剂,服用后能提升实力,没有后遗症。”我取出七支药剂,分给她们。 李箐袁雪羽孔雀毫不犹豫服用了下去,眼神中满是期待。 四个岛国侍卫齐齐跪地,双手接过药剂,服用后身上泛起淡紫光芒,鎧甲泛著冷光,他们齐声喊道:“多谢主人!今后定誓死守护主人!” 半个小时后,七人全部都变成了5s级基因战士。 我彻底傻眼了。 这比例也太高了。 不过,他们都是修士,不是普通人。 於是我打电话喊来了孙永军,宋文斌,宋蔓菁,孙清漪。 继续做试验。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孙永军,宋文斌,宋蔓菁仅仅成为了4s级的基因战士。 孙永军兴奋地拍著桌子:“臥槽!我现在能一拳打爆一座山!下次去角星,我跟你一起去打游击战!” 宋文斌眼神里满是激动:“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富二代,现在终於能做点有用的事了!” 宋蔓菁捏著拳头,脸上满是期待:“我也能保护地球了!” 最让人惊喜的是孙清漪——她服用后直接晋级5s级,一拳砸在测试仪器上,屏幕跳至“60000斤”,她欢呼著跳起来,搂住我的胳膊:“张扬!我比小金还厉害!以后我能跟你一起去外星了!” 接下来,我带著药剂辗转喀什、腾衝、红尘门。 陆雪雁、方清雪、邓倩薇,叶冰清,黄白凤,红尘门弟子服用后,全部晋级s5级基因战士。 红尘门弟子整齐的鎧甲声震得古钟作响,她眼神坚定:“红尘门从此,愿为地球而战!” 至於轩辕诗蕊和陆雪晴因为怀孕了,没敢服用。 回到中海別墅时,小金正站在天台,巨大的翅膀展开,在阳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看到我回来,它兴奋地俯衝下来,却又赶紧收住翅膀,生怕把我吹倒:“主人!崑崙的人都成了5s级,现在正跟著奕彤训练呢!我在这里守护別墅,等你带我们去角星!” 傍晚,我被请去了军区——操场上,一万名军人列队而立,站姿笔挺,眼神热切得像要燃起来。 当我拿出药剂时,欢迎的口號震得空气都在颤,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很快,他们全部服用了基因药剂! 几十台银色的力量测试仪整齐排列在操场中央,屏幕亮著淡蓝的光,像一列蓄势待发的小战士; 进化结束后,一万名军人穿著迷彩服,列队站成整齐的方阵,肩线笔直,手贴在裤缝,眼神却忍不住往测试仪的方向瞟——刚服下基因药剂时的温热感还残留在经脉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內奔涌的力量,既紧张又期待,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按队列顺序,依次测试,全力出击!”军区参谋长拿著扩音喇叭,声音透过电流带著几分沙哑,却难掩激动。 他从接到命令到现在,就没合过眼,既盼著药剂有效,又怕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 第一个士兵出列了,是个满脸青春痘的年轻小伙,肩章上还带著列兵的標识。 他走到测试仪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喝!”他大喝一声,右拳带著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在测试面板上——“砰”的一声闷响,仪器屏幕瞬间亮起,红色的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定格在“31000斤”。 “3100斤!是3s级!”负责记录的参谋员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年轻士兵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屏幕,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激动得原地蹦了一下:“我……我真的变强了!以前我最多只能搬起300斤的弹药箱!” 方阵里瞬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士兵们的眼神更亮了,之前的紧张悄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渴望。 一个又一个士兵走上前,测试面板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刷新:“35000斤!” “30000斤!” “38000斤!” 每一个数字响起,都会引来一阵惊嘆,连风都像是被这股兴奋劲儿染得更暖了。 “40000斤!4s级!”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士官站在测试仪前,胸膛剧烈起伏,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绷紧,他看著屏幕上的数字,突然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带著哽咽:“报告!我能保护地球了!” 参谋长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有点红:“好样的!都是好样的!” 第936章 信心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6章 信心暴涨! 夕阳渐渐沉到地平线以下,操场的照明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落在士兵们的脸上,却映得他们眼底的光更亮。 一个身形高大的营长走上前——他是军区的格斗冠军,之前徒手能举起800斤,此刻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拳砸在面板上。 “52000斤!5s级!” 这一次,整个操场都沸腾了!士兵们忘了队列纪律,纷纷围过去,拍著营长的肩膀,欢呼声响彻夜空,连远处的营房都能听到。 “统计结果出来了!” 终於,所有的士兵都测试完毕,负责数据的参谋员拿著报表,一路小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100人晋级5s级基因战士,3000人晋级4s级,剩余6900人全部是3s级!没有一个人低於3s!” “什么?100个5s?”我猛地抬头,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角族是万分之一的概率,而我们,竟然是百分之一! 这个数字,比我想像中还要惊人! 我之前还担心地球人天赋和潜力不如角族,此刻看来,是我多虑了。 军区的几位老將军也围了过来,最年长的王將军头髮都白了大半,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抢过报表反覆看,手指在“100”这个数字上轻轻摩挲,声音哽咽:“好……好啊!以前我们看著角族的战舰,只能眼睁睁著急,现在……现在我们终於有底气了!张扬,谢谢你啊!是你改变了地球的结局,给了我们反击的可能!” 另一位李將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著军人的豪爽:“以后你就是我们军区的荣誉顾问!需要什么支持,儘管开口!哪怕是调最先进的战机,我们也绝不含糊!” 三天后,一百万支基因药剂全部使用掉了。 多出了一百万名基因战士。 5s级別的基因战士达到1.5万人。 其中有五千多是修士,其余都是普通军人转化而成。 4s、3s级別的近百万,都一拳能轰出三万斤以上的巨力,都是无比恐怖的存在。 若有了科技机甲和盔甲,那是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足够和角星来一次硬碰硬的大战了。 也幸好我一直在財戒之中培育粮食,如今蕴含灵气的粮食堆积如山。 足够百万基因战士消耗一两年的。 但还远远不够,必须多抓一些敌人进去种田,也必须去抢夺敌人的粮食盔甲和机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所以,当我把大部分的粮食都取出来,交给国家,让国家来调配之后。 我也就出发了,前往角星。 带了千人前往。 5s和4s、3s的各自,100,200,700人。 號称敢死队。 他们都已经掌握了角族的语言。 都是去打游击战的。 就是要带领无数殖民星人反抗角族的统治。 剩下的基因战士,正在努力地训练。 我给了他们飞珠,他们都可以飞翔,速度也非常快。 即使是宇宙战舰杀来,也可以飞天拦截。 …… 我把千人带进了財戒,通过財戒的通道出现在角星的天角城的那个小屋。 可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猛地一沉——原本的小屋已被夷为平地,破碎的砖石散落得四处都是,最大的一块断墙约有半人高,表面覆盖著淡紫色的能量灼烧痕跡,像被泼了一层融化的金属;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混杂著能量武器爆炸后的刺鼻气息。 我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块带著焦痕的砖块,砖块表面还残留著微弱的能量波动,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这毁灭痕跡很新,最多不超过一天。 我刚要取出联络器联繫安浩渺或者阿吉,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滯涩,地面微微震动,三道淡金色的身影从废墟的三个方向缓缓走出。 为首的大汉身高近三米,额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眼延伸至盔甲领口,疤痕处的皮肤泛著淡紫的光,显然是基因改造后的痕跡; 他穿著暗紫色的特殊盔甲,盔甲表面布满凸起的能量纹路,纹路里流淌著淡金色的能量,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 右手握著一把碗口粗细的能量武器,枪管漆黑,內部有蓝光缓缓流转,枪口对准我们时,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这股杀意冻结,连光线都变得暗淡。 “哈哈哈,你叫张扬对吗?你就是叛军首领?”大汉咧嘴狞笑,露出两排泛著金属光泽的牙齿,声音像两块石头碰撞,带著刺耳的沙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聚眾造反,今天我要把你剥皮抽筋,让你知道背叛角族的下场!” 我心头一动——他们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称我为“叛军首领”,难道安浩渺或阿吉出了意外? 我摸了摸额头,压下心底的哭笑不得——不过是几十人的反抗小队,连像样的基地都没有,竟被角族冠上“叛军首领”的名號,这阵仗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抢走我们的百万基因药剂?”旁边一个瘦高个战士突然怒吼,他的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抽搐,盔甲上的能量纹路瞬间亮起,“那可是s级药剂!是皇室的储备!供角族贵族使用的!你一个殖民星的废物,也配碰?该死的,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手指紧紧扣在能量武器的扳机上,枪管內的蓝光变得愈发浓郁,隱隱有“滋滋”的电流声传来。 第三个矮胖战士则掏出腕上的联络器,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报告总部,编號07区域,找到叛军首领张扬,已將其包围在原叛军据点,请求支援……” 他话音刚落,地面突然亮起淡紫色的阵纹,阵纹以我们为中心,像一张巨大的网,快速扩散至整个废墟——阵纹亮起的瞬间,我感到体內的道纹突然变得滯涩,尝试催动空间道瞬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著,指尖的空间道纹像被水浸湿的纸,变得微弱不堪。 第937章 大战角族5S基因战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7章 大战角族5S基因战士 “看来角族不仅有科技,还吸收了修行文明的精髓。”我心里暗暗忌惮,这阵法显然是能量场与道纹结合的產物,能精准削弱道的力量,加上灭道武器,对付道丹境甚至金丹境修士应该也可做到。 难怪他们能成为银河系霸主,这种“科技+修行”的组合,確实比单纯的修行文明或科技文明更难缠。 “你们区区三个,也想要留下我?”我嗤笑一声,心念一动,玄黑色的玄武甲瞬间覆盖全身——甲片上的龟纹泛著暗绿的光,每一片甲片都像用千年玄铁锻造,边缘还縈绕著淡淡的灵气,这是从縹緲星带来的顶级防御法宝,能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我不信角族的能量甲能比它更强。 为首的大汉微微蹙眉,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他上下打量著我的玄武甲,声音沉了几分:“修行甲?你来自修行星球?” 另外两个战士也下意识后退半步,盔甲上的能量纹路闪烁得更频繁了,显然他们知道修行星球的可怕——那些能操控天地之力的修士,曾让角族的舰队吃过不少亏。 “我来自哪里,你们没有得到口供吗?”我试探著反问,目光紧紧盯著对方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变化中找到安浩渺的线索——若是安浩渺招供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地球的存在。 “抓住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这傢伙冷笑一声,脸上的忌惮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傲慢,“现在,你是要负隅顽抗,还是束手就擒?若是乖乖投降,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我心里渐渐有了底——要么安浩渺成功逃了,要么他寧死没招供,角族至今不知道地球的存在。 但看著眼前的能量阵法、灭道武器,还有三个实力强悍的5s级战士,我又暗暗嘆息:在角星打游击战,远比我想像中难。 他们的科技能监控空间波动,让反抗者无所遁形;强大的基因战士能直接碾压普通反抗者,根本不给发展队伍的机会。 “我当然是把你们都活捉,用来做奴隶啊。”我脸上掛著戏謔,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们这样的5s级基因战士,力气大,耐折腾,我正缺人手,正好让你们去耕田。” “你找死!”那为首的傢伙勃然大怒,他猛地挥手,让另外两个战士守住阵眼,自己则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向我衝来——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地上的碎石都飞了起来; 拳头带著淡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副拳套的模样,拳头上的能量纹路清晰可见,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我叫角雄!是角族皇室护卫队的队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5s级战士!修士?在我面前,不过是会耍些架子的废物,一拳就能打爆!” “那就看看谁先被打爆!”我也不含糊,体內基因药剂带来的十万斤巨力,与修行多年的真气快速融合,没有催动任何道的神通,只凭纯粹的肉体力量,迎著他的拳头轰了过去。 “砰——!” 两拳相撞的瞬间,天崩地裂的巨响在废墟上空迴荡,恐怖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地面的碎石、断砖被掀飞,最大的一块碎石约有拳头大小,像子弹般射向远处的断墙,“咔嚓”一声嵌入墙体;断墙被衝击波扫过,瞬间坍塌,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连角星的两颗太阳都变得模糊。 “啊——!”角雄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將地面踩出一个深坑,深坑约有半尺深,砖石在他脚下碎裂成粉;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淡金色的血液,血液滴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身上的暗紫盔甲闪烁著明暗不定的光,甲片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裂痕里的能量纹路变得暗淡,显然承受不住我的巨力。 而我稳稳站在原地,只是手臂微微发麻——这角雄確实强悍,能接下我全力一拳不死,实力足以对抗大海境圆满的修士。 我心里愈发忌惮:角族万人就能出一个这样的战士,而修行界培养一个金丹修士,需要几百年的时间,还需要庞大的人口基数和海量的资源。 科技发展到极致,果然能抹平与修行文明的差距。 “小看你了。”角雄缓过一口气,擦掉嘴角的血,从腰间的空间手环里掏出一把更大的能量武器——通体银白,碗口粗的炮管泛著冰冷的蓝光,炮管上刻著角族皇室的徽记,显然是专门对付修士的“灭道炮”,“你也服用了s级基因药剂?难怪有这么大的力气!真是卑鄙!不过,就算你有基因力量和修行甲,今天也必死无疑!这灭道炮,连金丹修士都能轰杀!” 另外两个战士也露出得意的笑容,瘦高个战士甚至吹了声口哨:“首领,別跟他废话,直接轰死他!让他知道我们角族的厉害!” 矮胖战士则调整阵纹,让淡紫色的光芒变得更浓郁,显然是想彻底禁錮我的道纹。 我不敢大意,立刻催动全身道纹:“时间停滯!空间牢笼!空间盾牌!” 淡金色的时间道纹笼罩全场,试图减缓角雄的动作; 空间道纹快速交织,形成透明的牢笼將我护在中央,又在牢笼外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空间盾牌; 可下一秒我就发现,道纹的力量被阵法削弱了大半——时间停滯只让角雄的动作慢了一瞬,空间牢笼的壁面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涟漪。 “轰!”角雄扣下扳机,灭道炮射出一道璀璨的蓝光,能量柱约有碗口粗,带著浓郁的死亡气息,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洞穿了空间牢笼和盾牌,没有丝毫阻碍,直奔我而来。 我心头凛然,所有道瞬间全力爆发:雷霆道纹凝聚成水桶粗的淡紫雷霆,雷霆上缠绕著杀戮道的黑色雾气,带著凌厉的杀意,轰向能量柱; 剑之道纹化作几十万道细小的剑光,剑光泛著冷冽的白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地撞向能量柱;火之道纹燃起熊熊烈焰,火焰约有三米高,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形成一道火墙; 冰之道纹与玉之道纹快速交织,瞬间构筑起几十米厚的冰玉厚墙,冰玉晶莹剔透,能清晰看到內部的纹路,却坚如钢铁。 第938章 统统打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8章 统统打爆 “轰隆——!” 能量柱与我的防御撞在一起,恐怖的爆炸瞬间发生,一朵黑色的蘑菇云冉冉升起,遮天蔽日,蘑菇云的顶端甚至触碰到了角星的低空云层; 爆炸中心出现一个几十米深的深坑,坑底的岩石被融化成岩浆,岩浆泛著红色的光,缓缓流动; 之前的冰玉厚墙、火焰、剑光、雷霆,早已在能量柱的衝击下化为灰烬,连一点碎屑都没留下。 “哈哈哈!区区一个修士,也敢聚眾造反!让你尸骨无存!”角雄疯狂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瘦高个和矮胖战士也跟著附和,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呵呵。”一声冷笑突然响起,让他们的笑声瞬间僵在脸上。 角雄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毫髮无损地站在他身后,手中握著一把长长的空间之刃,边缘闪烁著淡淡的黑芒,周身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势,连周围的空气都跟著微微震颤。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从灭道炮的攻击下逃生?”角雄满脸震撼,声音都在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握紧灭道炮,“你连金丹都不是,只是道丹境!我们的灭道炮,连金丹修士都能轰成渣!你怎么可能没事?” “別的修士落入这样的陷阱,或许必死无疑,但我例外。”我冷笑一声,刚才爆炸的瞬间,我钻进了財戒空间——財戒的空间法则至高无上,角族的阵法根本禁錮不住,我通过空间通道直接出现在角雄身后,而那所谓的灭道炮,当然是轰了一个空; 更巧的是,爆炸的衝击力摧毁了周围的能量阵纹,空间禁錮彻底消失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角雄一边后退,一边掏出一把能量枪,手指扣在扳机上,“你一定有空间宝物!把宝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他想拉开距离,眼神里满是贪婪——空间宝物在角族是极其珍贵的存在,只有皇室成员才能拥有。 “死到临头,还想著抢东西?”我懒得跟他废话,空间牢笼瞬间发动,將角雄牢牢困住。 他疯狂地扣动能量枪的扳机,淡蓝色的能量光束射在牢笼壁面上,溅起阵阵涟漪,却始终无法打破牢笼; 他甚至扔掉能量枪,用拳头疯狂砸向牢笼,盔甲上的能量纹路亮起,拳头带著淡金色的光,却只让牢笼微微晃动。 我瞬移到瘦高个战士身后,没有丝毫犹豫,隔空一拳轰出——力之道纹加持下,几十万斤的巨力瞬间爆发,那战士甚至没反应过来,能量甲就“咔嚓”一声崩溃,身体被巨力轰成漫天血雾,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只留下一地破碎的甲片。 矮胖战士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腾空逃走,他的盔甲背后弹出淡紫色的推进器,“嗡”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可我比他更快,瞬移到他面前,同样一拳轰出——他的下场和瘦高个一样,连人带甲化为碎片,散落在废墟上。 “你等著!我们角族皇室不会放过你的!你逃不掉!”角雄看著同伴惨死,眼神里满是恐惧,突然,他身上亮起耀眼的白光,白光笼罩著他的全身,像一个巨大的光球。 下一秒,光球突然消失,角雄的身影也跟著不见了,连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用精神力扫过万米范围,都没找到他的踪跡。 “这是什么科技?”我愣住了,这既不像我熟悉的空间瞬移,也不像能量跳跃,速度快得超出了我的认知——角族的底牌,果然比我想像中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心里愈发忌惮,若不是有財戒,今天我恐怕真的栽在这里;这些角族人,不仅强大,还狡猾得很,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难怪能统治银河系这么久。 我不敢久留,生怕角族的支援很快赶到,立刻施展空间摺叠,离开了这片废墟。 刚飞出天角城范围,我就戴上了隱身帽,避免被角族的监控设备发现。 我落在城外一座大山的密林中,这里的古树参天,树干粗得需要几个人合抱,枝叶茂密得遮住了角星的两颗太阳,地面上长满了淡绿色的苔蘚,踩上去软软的,空气中带著湿润的泥土味和灵草的清香。 我掏出联络器,再次尝试联繫阿吉,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心里有些焦虑——安浩渺若是被抓,角族一定会用酷刑逼供,他知道我有“小世界”(財戒),若是招供了,角族肯定会针对性布置,那可能就有麻烦了。 “滋滋——大人!是您吗?”通讯器里传来阿吉虚弱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电流杂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 “是我,阿吉,你们现在在哪?安浩渺呢?”我连忙问,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至少阿吉还活著。 “我们……我们暴露了……”阿吉的声音带著哽咽,断断续续地,“昨天晚上,角族突然派了好多战士袭击小屋,我们根本抵挡不住……我带著几个人逃了出来,现在藏在城外的废弃矿洞里……但是……但是有几个兄弟被活捉了,安浩渺也被他们抓走了……” “发定位!立刻发定位!”我眉头紧锁,心里的焦虑更甚,安浩渺被抓,风险太大了,“你们现在安全吗?有没有被跟踪?” “安全……我们逃出来后换了好几个地方,应该没被跟踪……定位马上发给您!”阿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显然还没从昨晚的袭击中缓过来。 很快,定位发了过来,距离我所在的密林只有十几公里。 我立刻施展空间瞬移,几个呼吸间就出现在一座深邃的山谷前——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布满了废弃的矿洞,洞口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杂草间还散落著生锈的矿镐,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使用了。 我沿著岩壁缓缓走进其中一个矿洞,洞內漆黑一片,只有岩壁上的萤光苔蘚发出微弱的淡绿光,勉强能看清路。 矿洞深处,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第939章 打劫机甲仓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39章 打劫机甲仓库 我快步走过去,只见阿吉和两个队员靠在岩壁上,脸色惨白如纸。 阿吉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裤腿被鲜血浸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他的额头布满冷汗,显然在强忍著疼痛; 旁边的一个队员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泛著淡淡的紫黑色,像是被能量武器灼伤; 另一个队员则捂著胸口,呼吸急促,嘴角还残留著血跡。 看到我进来,阿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因为腿疼,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回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我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地抓住他的腿,財戒的神秘能量蜂拥而出,快速地修復他的伤势,阿吉就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同时我沉声问,“角族怎么会突然袭击小屋?是不是有人泄露了位置?安浩渺被抓前,有没有说什么?” 看著眼前三个半死不活的反抗者,我心里沉甸甸的——我满心期待的游击战,还没真正开始,就折损了大半人手,连安浩渺都被抓了,这难道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矿洞深处的萤光苔蘚泛著淡绿的微光,將阿吉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左腿的伤口经我修復后已能轻微活动,却仍下意识地蜷缩著,指尖攥著一块破碎的矿渣,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是我们太急了……找到机甲仓库后,几个兄弟觉得能抢一批机甲壮大队伍,就有些得意忘形,在附近的酒馆打探消息时,没注意到邻桌的角族士兵——他们的盔甲领口有皇室护卫的徽记,我们当时没认出来,还大声说『很快就能让角族人好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自责:“后来我们才发现被跟踪了,可已经晚了。 他们派了十几个4s级战士突袭小屋,能量武器的蓝光把天都照亮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只能往城外逃……有三个兄弟为了断后,被能量炮轰成了碎片,还有五个被活捉,安浩渺就是在掩护我们时,被一个4s级战士用能量网困住的……”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们,是角族的监控太严。先好好休息,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阿吉还想说什么,我已瞬移出了矿洞。 按照他之前透露的机甲仓库位置,我很快找到了那座隱藏在工业区的灰色建筑——仓库外墙布满了淡紫的能量纹路,门口站著四个穿暗金盔甲的守卫,手里的能量枪泛著冷光。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没废话,瞬移到守卫身后,空间道纹瞬间禁錮他们的动作,雷霆道纹凝聚成细如髮丝的雷丝,轻轻划过他们的后颈——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推开仓库大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货架上整齐摆放著几千套暗紫色能量甲,甲片泛著流动的光泽,像凝固的星河; 墙角堆著几百套能量武器,有碗口粗的灭道炮,也有便携的能量枪,枪管內的蓝光缓缓流转。 几个负责看管仓库的角族士兵见状,立刻举起能量枪射击,蓝色的能量光束直奔我而来。 我侧身避开,力之道纹在掌心凝聚,隔空一拳轰出——“砰”的一声,最前面的士兵连人带甲被轰飞,撞在货架上,能量甲瞬间崩裂。 其余士兵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却被我用空间牢笼困住,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瘫在地上。 我將所有能量甲和武器收进財戒,看著空荡荡的仓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这些装备,反抗军的实力又能提升一大截。 回到山谷,我心念一动,將財戒中的一千名地球战士释放出来——100名5s级、200名4s级、700名3s级,每个人都穿著黑色劲装,眼神锐利。 宋文斌一落地就跑到能量甲前,伸手摸了摸甲片,兴奋地喊道:“臥槽!这就是角族的能量甲?摸起来比我家的跑车还顺滑!” 孙永军也凑过来,拿起一把能量枪,摆弄著扳机:“之前还担心没武器,现在好了,有这玩意儿,就算遇到5s级战士也不怕了!” 阿吉看著眼前的千人队伍,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在发抖:“大……大人,这都是5s级和4s级战士?有一百个5s级?” 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后,他激动得原地转圈,“有了这些高手,我们再也不用怕角族的巡逻队了!” 我笑著点头,让阿吉负责培训他们:“教他们怎么穿能量甲、用能量武器,还有角星的逃生技巧,比如怎么避开监控、怎么在废墟里隱藏。” 阿吉立刻应下,拿著一套能量甲,开始手把手教学——他先按下甲片上的按钮,能量甲瞬间展开,像翅膀一样裹住身体,甲片贴合后,泛著淡淡的防护光膜。 战士们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山谷里就响起了能量甲碰撞的“鏗鏘”声。 而我则换上一套角族士兵的盔甲,从之前死去的角族战士头上取下一枚黑色的角——角约有半尺长,质地坚硬,泛著油光。 我用真气將角固定在自己额头上,对著水面照了照——额角的角与盔甲完美融合,连眼神都模仿得和角族人一样傲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破绽。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都混在天角城的街头,打探监狱的消息。 这座名为“永恨”的监狱位於天角城西北的山脚下,外墙是浇筑的黑色合金,表面刻满了扭曲的能量符文,即使在白天,符文也泛著冷幽幽的紫光,像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嘴。 我尝试用財戒的空间通道潜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指尖传来刺痛——这阵法不仅能屏蔽空间波动,还能反震道纹,比基因存储中心的防御还要恐怖。 从街头醉醺醺的角族士兵口中,我拼凑出更多信息:永恨监狱里囚禁著各殖民星的“刺头”,有能操控火焰的修士,有能撕裂机甲的基因战士 而安浩渺,就被关在永恨监狱中。 守护监狱的有几十个5s级基因战士,还布置了陷阱,就等著反抗者来救。 第940章 攻打监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0章 攻打监狱 三天后,我终於回到山谷,此时战士们已能熟练操控能量甲和武器。 我选出500名战士——80名5s级、200名4s级、220名3s级,每个人都穿上暗紫能量甲,手里握著能量枪或灭道炮。 “阿吉,你们带著剩下的500名战士,趁乱袭击城主府,夺取宝库,里面有角族的灵粮和科技资料。”我杀气腾腾道,“我这边一动手,你们就行动,记住,速战速决,別恋战。” 阿吉用力点头:“放心吧大人!我们一定能拿下城主府!” 我带著500名战士,瞬移到监狱附近的密林。 看著远处黑色的监狱外墙,我从財戒中取出十几块阵盘——这些阵盘是用角族的能量矿石和縹緲星的天材地宝结合炼製的,能封禁空间和能量。 我將阵盘按特定方位摆放,低喝一声:“起阵!” 阵盘瞬间亮起淡金的光,光纹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將整个监狱笼罩其中——网纹闪烁时,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连能量波动都变得滯涩。 如此一来,外面的援军想要进入,就很艰难了,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监狱门口的守卫察觉到异常,刚想举起能量枪,就被我身边的5s级战士瞬移到面前,能量枪抵住了他们的额头。 …… 此刻,永恨监狱地下三层,牢房的冷铁墙壁泛著潮湿的寒气,淡紫的能量光从铁栏缝隙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安浩渺靠在墙角,身上的灰色囚服沾满了血污,手臂上还留著能量鞭抽过的灼痕,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对面牢房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盘腿坐著,指尖偶尔会泛起点点微弱的火光,將他脸上的胡茬映得忽明忽暗——正是烤鱼。 “你是哪个殖民星的?”烤鱼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抬眼看向安浩渺,眼神里带著几分桀驁,“看你这体质,不像普通殖民星人。” “你呢?”安浩渺扯了扯嘴角,反问。 他可不想说来自地球,这还是秘密。 “绿水星!是能硬抗角族三支舰队的修行星!就算被灭了,残存的修士也在暗处反抗,不像你们这些殖民星,连拿起武器的胆子都没有!” “那你可以逃出去吗?” 安浩渺淡淡地问。 烤鱼的眼神黯淡下来:“角族给我戴了『锁灵能量镣』,连真气都运不起来,不然早就烧了这破监狱了。” 他晃了晃手腕,镣銬上的符文泛著紫光,“他们想要我的秘法,想要绿水星修士的下落,做梦!” “我能出去。”安浩渺突然说,语气篤定,“我认识一个人,他一定会来救我。这监狱再厉害,也挡不住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烤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咳嗽:“你做梦呢?永恨监狱的防御是角族皇室亲自布的,连5s级战士都攻不进来,外人想闯?纯属找死!” …… “强攻!”我一声令下,体內力之道纹与基因力量融合,双拳带著十万斤巨力,狠狠轰向监狱的外墙——“轰”的一声巨响,黑色的金属墙瞬间凹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我又补了一拳,外墙“咔嚓”一声崩裂,碎石飞溅,露出里面的通道。 “杀!”战士们怒吼著衝进去,能量枪的蓝光和灭道炮的光柱交织,瞬间將门口的狱卒打翻在地。 狱卒们嚇得魂飞魄散,一边后退一边用通讯器呼救:“有叛军强攻监狱!请求支援!” 我瞬移到地下一层,看到几个狱卒正押著几个殖民星人往牢房里走。 我抬手一道雷霆,將狱卒轰飞,对殖民星人喊道:“想自由的,跟我们一起杀出去!” 那些殖民星人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捡起地上的能量枪,跟著战士们一起衝锋。 地下三层的守卫最多,几十个5s级基因战士穿著暗金盔甲,组成防御阵,能量炮的光柱直奔我们而来。 我冷笑一声,空间道凝聚成盾牌,挡住光柱,同时雷霆道纹凝聚成几十道雷矛,射向他们——雷矛穿透能量甲,几个5s级战士瞬间倒地。 “安浩渺在哪?”我抓住一个倖存的狱卒,声音冰冷。 狱卒嚇得浑身发抖,脸上写满恐惧,指著一间牢房:“在……在里面!被能量锁锁著!” 我瞬移到牢房前,一拳轰碎能量锁,打开门——安浩渺坐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挺直了腰板。 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声音沙哑:“大人!你来了!” “砰——!” 牢房的铁栏突然被一股巨力轰碎,黑色的合金碎片飞溅,我提著空间之刃站在门口,玄黑的玄武甲泛著冷光,额角的假角还没来得及取下。 看到安浩渺,我一空间之刃斩断他的锁链,淡淡地问:“没事吧?” “没事!”安浩渺快步走出来,目光落在我身后——500名地球战士正源源不断地衝进来,能量枪的蓝光扫过走廊,狱卒们节节败退。 烤鱼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外面混乱的景象,指尖的火光都忘了收敛:“臥……臥槽?真有人能攻破永恨监狱?” “不想待在这里,就跟著我们走。”我隨手一空间之刃斩断了他的能量锁链,又扔给烤鱼一套能量甲。 烤鱼这才回过神,连忙接住能量甲,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狂喜——他守了这么久的希望,竟然真的来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阿吉的声音:“大人!我们已经拿下城主府!宝库的灵粮和科技资料都拿到了!天角城的殖民星人也开始反抗了,街上到处都是混乱!” 我抬头看向监狱外的方向,能隱约听到远处的吶喊声和爆炸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角族的统治,终於要开始动摇了。 战士们还在继续清理狱卒,被解救的殖民星人们也纷纷拿起地上的武器,跟著我们一起衝锋,黑色的永恨监狱里,蓝色的能量光、金色的道纹光与红色的火焰交织,成了反抗角族的第一缕曙光。 第941章 潜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1章 潜藏 半个小时后,监狱的所有囚徒都被我们拯救了出来——有的捂著流血的伤口,粗布囚服被血渍染成深褐,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燃著劫后余生的光; 有的攥著断裂的能量镣,镣銬上的紫纹还在微弱闪烁,显然是刚挣脱酷刑的束缚; 还有几个年迈的修士,被年轻囚徒搀扶著,白的鬍鬚上沾著灰尘,嘴角却掛著劫后重生的笑意。 我带著他们杀出监狱,走廊里还残留著能量武器爆炸的焦糊味,地面上散落著狱卒的暗金盔甲碎片,甲片边缘泛著冷却后的乌光。 杀向大街。 地球战士们动作利落,一边用能量枪警惕地扫视四周,一边快速收集物资:灵粮装在泛著淡紫光泽的金属罐里,罐身印著角族皇室的饕餮徽记,摇一摇能听到颗粒碰撞的脆响; 能量枪的枪管还残留著射击后的余温,蓝色的能量核心在暗处闪烁,像沉睡的萤火; 盔甲则被叠放在临时搭建的木架上,甲片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轻响,混著囚徒们的欢呼声,格外热闹。 “都抓紧时间!把物资收进空间珠!”一名5s级战士高声喊道,他手中的空间珠泛著淡绿的光,將一件件武器、一罐罐灵粮吸进去,珠身的光纹隨收纳量增多而愈发明亮。 孙永军抱著一挺能量机枪,兴奋地往空间珠里塞:“这玩意儿比我玩过的所有玩具枪都带劲!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 宋文斌则专注於收集灵粮,手指拂过金属罐上的徽记,嘖嘖感嘆:“角族皇室真会享受,连灵粮都用这么精致的罐子装。” 可好景不长。 这里毕竟是角星,是角族统治银河系的核心母星;天角城作为首都,更是驻扎著皇室最精锐的军队。 不到一个小时,远处的天空突然被一片银色覆盖——无数角族军人穿著反重力盔甲,像一群遮天蔽日的银色蜂群,从四面八方涌来。 盔甲表面泛著冷冽的铬色光,肩甲处印著“皇室近卫”的扭曲符文,手腕內侧藏著微型能量枪,枪口对准地面时,蓝色的光束时不时划破空气,像毒蛇吐信般击中逃跑的殖民星人。 我亲眼看到一个没来得及躲藏的殖民星少年,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刚跑出百米就被光束擦中手臂——瞬间冒出刺鼻的黑烟,少年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萎缩,他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像被撕裂的布帛,却很快被另一道光束击中胸膛,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烤鱼站在我身边,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声音发颤:“这是皇室的反重力装甲,能完全抵消角星的重力,推进速度比普通飞行装备快三倍,防御更是能挡住4s级战士的全力一击!而且他们的能量枪是军用款,威力比民用的强三倍,就算是5s级战士没穿军用甲,挨上一枪也得重伤!” 他话音刚落,又一道蓝色光束擦著我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断墙——“轰隆”一声,断墙瞬间被炸出半米深的坑,碎石飞溅。 “撤!”我大喊一声,先將受伤最重的囚徒收进財戒,再依次把其他囚徒、地球队员们纳入其中。 我早已用空间道在財戒中开闢出一片新区域——与之前的灵田隔著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新区域的黑土地广阔得像无边的墨毯,远处能看到几间临时搭建的木质棚屋,是给囚徒们临时居住的; 棚屋旁还规划了几万亩灵田,田埂上堆著种子袋,泛著淡淡的灵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们带著他们在这里培育粮食蔬菜水果什么的,我们需要更多的灵粮。”我对地球来的一千名基因战士吩咐道,“而我呢,会在外面伺机而动,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军用盔甲。那才能真正地武装我们,我们地球也才能真正地对抗角族。” “保证完成任务!”一千名战士齐声应道,声音洪亮,眼神狂热却不失严谨。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带著囚徒们去搬运灵粮种子,小心翼翼地將种子撒进翻好的黑土里;整理从监狱抢来的农具;將所有的能量武器收集到一起,放进特製的金属箱里。 “张扬,我要出去,我不想种田。”孙永军的声音突然从財戒里传来,带著几分不满,“种田哪有打敌人刺激?” 宋文斌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也出去!躲在这里面太无聊了,得找点乐子!” 我无奈地摇摇头,將两人和烤鱼一起召出財戒。 我们此刻躲在一栋隱匿在梧桐林中的豪华別墅里。 別墅的外墙是淡金色的大理石,门口立著两座雕刻精美的独角兽雕像,兽角泛著莹白的光; 客厅中央掛著一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切割精良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深紫色的真皮沙发上; 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星际地图,地图上用红色光点標註著角族占领的星系,蓝色光点则是未征服的区域,边缘还绣著金线,格外精致。 “哇塞,这別墅也太豪华了吧!”宋文斌快步走到星际地图前,摸了摸地图边缘的金线,眼睛发亮。 孙永军则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弹了弹沙发表面,发出“噗噗”的轻响,嘖嘖感嘆:“这真皮,摸起来比我那辆跑车的座椅还舒服!角族人还真会享受。” 烤鱼却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看著外面街道上挨家挨户搜查的军人——他们的反重力装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手中的扫描仪发出“滴滴”的声响,每扫过一栋房屋,都会停顿片刻。 烤鱼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带著压抑的恐惧:“大人,这里不適合我们隱藏,还是换个地方吧,比如城外的矿洞——外面的军人越来越多,他们的扫描仪能检测到能量波动,再待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第942章 最强天骄角遮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2章 最强天骄角遮雪 烤鱼的眼神飘向远处,像是想起了被角族军队追捕的噩梦,“我当年就是被这样的军队包围,就算我是五级基因战士外加金丹初期,架不住他们的人海战术和军用武器,最后还是被俘虏,然后囚禁。” “別担心,我能应付。”我丝毫不慌,指了指沙发,语气平静,“坐下吧,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等烤鱼侷促地坐下,我才淡淡开口:“如何才能弄到军用盔甲和军用武器?” 烤鱼嘆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扶手,语气沉重:“藏著军用盔甲和武器的地方都是角族的军事机密,只有皇室高层和驻军將领知道。 要得到它们,只有两个办法——要么趁巡逻队落单时伏击,从尸体上夺取;要么突袭小规模的驻军点,比如几百人的哨所。若是我们提前规划好路线,用偷袭的方式,或许能成功。” “那就这么干。”我一咬牙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伏击的时机——最好选在深夜,利用夜色掩护,速战速决。 可烤鱼却突然迟疑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大人,还有个事……这別墅似乎是九公主角遮雪的私人住所,她偶尔会来这里休息,若是她突然回来,我们就会被发现,那可就无比危险了。” “九公主很牛逼?”我反而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能让烤鱼如此忌惮的人,定然不简单。 “漂亮吗?” “美吗?” 孙永军和宋文斌也立刻围了过来,孙永军搓著手,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好奇的孩子; 宋文斌则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显然也对这位“九公主”充满好奇。 烤鱼哭笑不得,翻了个白眼,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们三人:“你们到底来自什么星球啊?怎么连九公主角遮雪也不知道?她可是角族皇室最耀眼的天骄,整个银河系没人敢轻易招惹她。” “角遮雪?没听说过。”我摇摇头。 “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遮雪』,难不成她皮肤很白?”宋文斌摸了摸下巴,猜测道。 “快说啊,別吊胃口了!”孙永军急得直跺脚,眼睛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如今外面到处是搜查的军人,出去抢装备风险太大,听听角族天骄的八卦,倒也能打发时间。 烤鱼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嘆息:“你们不知道她的可怕,才这么感兴趣。 若是见过她出手的人,提起她的名字都得发抖,更別说好奇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像是回忆起了痛苦却又无法忘记的往事:“角遮雪今年才28岁,长得是真的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天生的傲气; 一头乌黑的长髮垂到腰际,髮丝泛著绸缎般的光泽,风一吹就像黑色的瀑布在流动; 她的皮肤比极地的万年积雪还要白,穿一身银紫色的皇室礼服时,站在雪地里,都能让人分不清哪是雪、哪是人,『遮雪』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但容貌只是她最不起眼的优点。”烤鱼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她的修行天赋才叫恐怖——22岁就晋级道丹境,还领悟了时间、空间、雷霆三种无上大道! 我曾在绿水星战场上亲眼见过她出手:指尖轻轻一点,就能引动细微的时间流速,让敌人的动作变慢,像被按了慢放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挥手就能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敌人身后,连残影都抓不到; 掌心凝聚的雷霆,是深紫色的,能直接劈碎五级基因战士的能量甲,我当年就是被她的雷霆道神通禁錮,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25岁那年,她更是突破到了金丹境——而且是先成道丹、再练金丹的天骄路子,同境界里几乎没人能打贏她,甚至能越级对抗金丹后期的修士。 更可怕的是,她还服用过皇室特製的s级基因药剂,肉体力量能一拳轰出十万斤,比普通的5s级战士强一倍还多。” “这还不算啥,她最厉害的是军事才能。”烤鱼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声音都带著颤抖,“20岁时,她就自己组建了一支『雪刃娘子军』,一万人的队伍,全是5s级基因战士和金丹女修,每个人都穿统一的银白能量甲,甲片上刻著雪符文,用的是皇室特製的『雪刃枪』。 就是这支队伍,当年攻进了绿水星的都城——我带著三百名修士拼死反抗,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打散,我们死的死、伤的伤,我也被她亲自俘虏,关在永恨监狱整整三年。” “臥槽,这么恐怖的天骄?” 我暗暗地忌惮。 这样的敌人若是不除掉,將来角族攻打地球时,她绝对会是最棘手的统帅,到时候地球的防线怕是难以抵挡。 孙永军和宋文斌的脸色也大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孙永军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有些发虚:“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比电影里的超级反派还嚇人。” “必须先除掉她,把她抓起来做我的俘虏,减少一个恐怖的统帅。”愣了片刻,我眼神变得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既然躲进了她的別墅,这就是最好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对对对!先抓起来做俘虏,不仅少了个敌人,说不定还能从她嘴里套出军事机密!”孙永军马上又兴奋起来,搓著手,眼神里带著几分猥琐,“这么美的公主,抓来当俘虏,想想都带劲!” “这就是缘分啊!”宋文斌也跟著附和,摸了摸下巴,笑得有些得意,“我们刚好躲在她的別墅,等她回来,直接瓮中捉鱉,让她知道我们地球人的厉害!” “你们快拉倒吧!”烤鱼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甚至带著几分怜悯,“她的强大根本不是你们能想像的!先不说她自己是金丹修士,身边还有一百名贴身侍卫——其中十个是金丹高手,剩下的全是5s级巔峰基因战士,穿的都是皇室顶级的『雪鳞军用甲』,手里的武器是『灭道弩』,箭尖能射穿金丹修士的防御!你们这点人手,上去就是送菜!” 第943章 凶残狠毒,但很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3章 凶残狠毒,但很美 “十个金丹高手?”我们三人这一下都愣住了,面面相覷——孙永军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宋文斌摸下巴的手也停了下来,连我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地球的金丹修士一个都没有,可角族一个公主的侍卫里就有十个,这实力差距远超我们的预期。 烤鱼看著我们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角族不是只靠科技崛起的——他们在扩张时,攻占了很多修行星,比如『玄沙星』『紫雾星』,从那些星球上得到了完整的修行功法和资源。 他们自己的族人从小就开始修行,却严禁殖民星人接触任何修行知识——一边用科技武装军队,一边用修行提升个体实力,这样双管齐下,在银河系里几乎是无敌的。 之前也有很多殖民星联合反抗,可最后都被他们用绝对的实力镇压了,反抗者要么变成尸体,要么被扔进矿星当奴隶,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劝诫,甚至有几分恳求:“大人,我知道你们想反抗,但真的太危险了。 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现在角族还没锁定我们,赶紧逃亡,逃到角族的势力范围之外,找一个適合生存的星球隱居。否则,我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呵呵,你是怕了,但我们不怕。”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著外面依旧在搜查的角族军队,眼神里满是坚定,“瞪大你的眼睛看著,我们是如何抓住角遮雪的。” 我的身后是地球,是数十亿等著我守护的同胞,我怎么可能选择逃亡? 只有彻底推翻角族的统治,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派出舰队攻打地球,才能让家园真正安全——这不仅是任务,更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暮色像一层淡紫的纱,轻轻笼住天角城的梧桐林。 別墅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流声——不是反重力装甲的轰鸣,而是更细腻的推进器嗡鸣,像蜂鸟振翅般微弱,却带著奇异的威慑力。 “似乎有人来了!” 我赶紧藏进公主闺房的檀木衣柜里。 飞快地布置了一个“隱匿阵”,牢牢附著在衣柜內壁,阵纹与木纹完美融合,连最细微的光都不会泄露。 数十道细如蛛丝的灵线从衣柜缝隙探出去,贴在地板、墙壁、水晶灯的金属支架上,外面的一切动静都通过灵线传进我的感知——甚至能清晰捕捉到盔甲摩擦的轻响,和女人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篤篤”声。 “公主殿下回宫。”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灵线传来的画面里,一百名女侍卫呈扇形散开,將別墅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她们穿著银白的“雪鳞军用甲”,甲片泛著冷冽的光,肩甲处雕刻著展翅的雪鹰,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眸,像淬了冰的刀锋; 手中的“灭道弩”斜指地面,箭槽里的淡紫箭羽微微颤动,杀气顺著灵线传来,让我感觉到阵阵寒意。 最前排的十个侍卫气息格外凝练,我一眼就看出,她们是金丹修士。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银白的簇拥中走出。 九公主角遮雪穿著一袭银紫色的皇室礼服,裙摆垂到脚踝,边缘绣著细碎的雪纹,走动时像有无数片雪在裙摆上流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乌黑的长髮没挽髮髻,隨意披在肩头,髮丝泛著绸缎般的光泽,风一吹便轻轻拂过她的锁骨,露出颈间一枚淡紫的宝石吊坠,吊坠隨呼吸轻轻晃动,映著夕阳的光,像一颗跳动的紫星。 她的皮肤是真的比雪还白,走在一群银甲侍卫中,竟比盔甲的铬色更显耀眼,眉梢微微上挑,眼神里带著天生的傲气,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都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准进来。”角遮雪的声音清脆却冷冽,像碎冰撞击玉盘,她抬手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动作优雅得像一幅工笔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百名侍卫齐声应道:“是,殿下!”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梧桐叶簌簌落下。 她推开门走进闺房,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將礼服的银紫照得愈发华贵。 她没发现异常,径直走到星际地图前,指尖在地球所在的蓝色光点上轻轻点了点,眉头微蹙,掏出通讯器:“叛军的踪跡找到了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惶恐的男声:“殿下,还……还没有,所有区域都扫过了,连一点能量波动都没发现。” “饭桶!”角遮雪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们分明是躲进了空间法宝里!马上让所有军队携带空间波动扫描仪,重点搜查废弃矿洞、密林,就算把天角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掛了通讯器,她刚要放下,通讯器又响了,屏幕上显示“宇宙舰队-旗舰”。 她接通后,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原本傲气的眼神里泛起杀意:“你说什么?攻占地球失败了?还损失了八艘战舰?” 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带著哭腔:“殿下,地球有超级厉害的修道高手,能直接潜入战舰內部……我们的防御根本挡不住!” “区区一个未开化的星球,没科技,也没灵气,也敢反抗我们角族?”角遮雪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凶残,她抬手將通讯器摔在沙发上,屏幕瞬间碎裂,“等我处理完叛军,亲自带舰队去地球!把那里的人全变成奴隶,再把地球从星系图上抹去!” “臥槽,这女人比想像中还凶残!”我藏在衣柜里,掌心因愤怒而微微出汗,灵线都跟著颤抖——地球是我的家园,是数十亿同胞的根,她竟敢说要“抹去”? 一股杀意顺著灵线蔓延出去,却被我强行压下——现在还不是时候,十个金丹侍卫虽然在外面,但房间里若有异动,她们会瞬间衝进来。 角遮雪似乎累了,走到房间中央,抬手打了个响指。 地面突然亮起淡绿的阵纹,一个玉质的浴池从地板下缓缓升起,池壁雕刻著缠枝莲纹,泛著温润的光。 第944章 公主出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4章 公主出浴 角遮雪又抬手一挥,浴池里瞬间注满了温热的水,水汽氤氳,带著淡淡的香,竟和我財戒里的灵泉气息有几分相似。 “进来伺候。”她对著门外喊道。 两个穿著淡绿侍女服的女人走进来,低著头,动作轻柔地帮她解礼服的腰带。 礼服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水汽繚绕中,她的皮肤泛著淡淡的粉,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通过灵线看著这一幕,手指停在阵盘上——现在突袭,或许能打她个措手不及,但门外的十个金丹侍卫能在瞬间破门而入,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按捺住杀意,继续等待。 浴池的水泛起涟漪,角遮雪靠在池边,闭目享受著侍女的伺候,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完全没察觉到衣柜里藏著一双冰冷的眼睛。 半个时辰后,她起身走出浴池,侍女用柔软的白巾帮她擦乾身体,又递过一件淡紫的丝绸睡裙——睡裙轻薄如雾,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她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掌心泛起淡金的道纹——是时间道! 灵线传来的感知里,周围的时间流速竟微微变慢,她的气息也在缓缓提升,显然是在修行。 我屏住呼吸,连灵线都不敢乱动,生怕被她察觉。 约莫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睛,躺倒在床上,显然是准备睡觉了。 然后就走进一个穿著银灰侍女服的女人——灵线感知到她的气息,是5s级基因战士,不是金丹修士。 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帮角遮雪掖了掖被角,然后开始按摩她的肩颈和头部,手法嫻熟,显然是经常做这件事。 慢慢地,公主睡著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机会来了!”我心里一动,戴上隱身帽,通过空间通道来到了洗手间,隨时准备突袭。 那侍女又按摩了一会,见角遮雪睡得很沉,便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了洗手间,显然是要洗手。 由於我是隱身的,她並没发现我。 “时间停滯。” 我马上暗暗施展时间神通。 侍女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还保持著惊讶的神色,身体却一动不动。 我快速上前,用空间囚笼將她包裹,瞬间收进財戒。 一进財戒,侍女就恢復了行动,她看著周围陌生的黑土地,眼神里满是警惕,却没有丝毫慌乱:“你是谁?竟敢抓我!” “我是谁不重要。”我站在囚笼外,语气冰冷,“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九公主的作息、侍卫的换班时间。” 侍女冷笑一声,下巴微抬,满是傲气:“我叫角芙,是殿下的贴身侍女。但,想从我的嘴里套话?做梦!殿下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是吗?”我抬手一道雷霆,擦著她的肩膀掠过,击中身后的黑土地——瞬间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你再嘴硬,我不介意让你尝尝雷霆的滋味。” 角芙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硬气:“就算你杀了我,也別想知道任何事!殿下是无敌的,你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接闭上眼睛,沟通財戒,“我要获得侍女的记忆……” 以往都是通过做梦。 但现在我没时间。 没让我失望。 我很快就得到了角芙的大部分记忆: 从小被选入皇室当侍女,因按摩手法好被角遮雪选中,知道角遮雪每天凌晨会醒,侍卫每两个时辰换班一次,別墅的防御阵法核心在地下室…… 我施展易容三十六变,易容成了角芙的模样。 皮肤的纹理、眉毛的弧度、甚至连她额角那枚细小的痣都一模一样; 又从財戒里取出之前锯下的角族战士的角,用真气固定在自己额头上,调整到和角芙的角一样的角度。 “现在,你看看我是谁?”我走到角芙面前,淡淡道。 角芙的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难以置信,却依旧冷笑:“就算你变成我的样子,也骗不过殿下的眼睛!她能看穿一切偽装!” 我没再理她,出了財戒,出现在回洗手间。 推开门走出时,我故意模仿角芙的步態,轻柔缓慢,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熟睡的角遮雪——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完全没察觉异常。 我心里暗喜,慢慢靠近床边,掌心凝聚著力之道纹——只要一拳轰在她的丹田,就算她是金丹修士,也会重伤! 可就在这时,十个金丹侍卫竟突然就走了进来,她们的盔甲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像十道影子飘进房间,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我身上。 为首的侍卫轻轻摆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殿下已经睡熟,你先出去,明早再来伺候。” 我心里一沉,知道现在动手肯定会被她们围攻——十个金丹修士联手,就算我有財戒,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只能低下头,模仿角芙的语气应道:“是。” 然后缓缓走出房间,在门口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我能清晰听到房间里侍卫们的呼吸声——均匀、沉稳,显然是时刻保持著警惕。 我攥紧拳头。 这次没能得手,但至少摸清了她的作息和防御,下次总有机会让她为对地球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走廊里的壁灯泛著暖黄的光,將我的影子拉得细长。 我模仿著角芙的步態,步幅不大,脚掌先落地,带著侍女特有的恭谨,缓缓走向二楼——根据角芙的记忆,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一间朝南的小臥室。 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內的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张淡灰色的单人床,床品叠得方方正正,边角没有一丝褶皱; 靠墙摆著一张梨木书桌,桌上放著一面青铜小镜,镜面磨得光亮,映出我此刻的脸——角芙的眉眼,角芙的额角痣,连眼神里的温顺都模仿得丝毫不差; 墙角的衣篓里,还放著几件待洗的淡绿侍女服,布料柔软,带著淡淡的香气。 第945章 拯救变之道修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5章 拯救变之道修士 我关好门,反锁,然后就进入了財戒。 出现在那片新开闢的黑土地上。 灵田里,地球战士和殖民星人还在忙碌,有的人弯腰播种,有的人引水灌溉,灵粮种子刚入土,就冒出了细小的绿芽,泛著淡淡的灵气。 “大人!”烤鱼最先看到我,快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撼,他绕著我转了一圈,手指悬在我面前,却不敢触碰,“您……您这易容术也太神了!连角芙身上的气息都一模一样,若不是我知道您的身份,根本看不出破绽!难道您领悟了『变之道』?” “我仅仅知道一点皮毛,你知道谁掌握变之道吗?” 我期待地看向烤鱼。 我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易容会被公主看破的。 所以,我希望自己能领悟变之道。 那保命能力也就能变强很多倍了。 烤鱼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下来,带著几分惋惜:“变之道很难领悟,我们绿水星层面有一名奇才——布滋,他出身普通,却在二十岁时领悟了变之道,还在三十岁晋级道丹境。 他最厉害的是能完美变成任何人,连气息、习惯都能模仿,当年他潜伏在角族皇室,杀了三个高层將领,差点就摸到了角族的军事核心。 可后来还是被九公主识破了——角遮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设了个陷阱,抓住了布滋。 她用特製的『锁道链』穿过布滋的琵琶骨,把他囚禁在秘密之地,日夜逼问变之道的功法和感悟。” “秘密之地在哪?是不是在公主府的地牢里?” 我直接打开囚笼,抓住角芙的胸口,將她提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却在我手中剧烈挣扎,指甲抓向我的手臂,却被我的空间道神通挡住。 我仅仅得到了她的大部分记忆,还有小部分没得到,但我也知道公主府是有地牢的,囚禁了几个非常重要的囚徒。 可能,其中就有布滋。 “你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秘密。” 角芙很强硬。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交给他们三个,你应该知道,他们对『角族侍女』可没那么客气。”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带著杀意。 孙永军立刻配合地搓著手,眼神故意变得猥琐:“对啊,我们在地球可没见过外星侍女,刚好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角族人和地球人的区別。” 宋文斌也跟著点头,故作凶狠:“要是不配合,我们就可以好好地体验一番。” 角芙的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的力度小了很多,声音带著颤抖:“別……別把我交给他们!布滋……布滋確实被关在公主府的地牢里,那地牢在公主府的地下三层,有三层能量屏障守护,还有五个5s级战士看守!” “很好。”我鬆开手,將她扔回囚笼,心里的兴奋难以抑制——只要找到布滋,得到变之道的感悟,我的易容就不会被识破,对付角遮雪也多了几分把握。 “你们在这里等著,等我的行动命令。” 我戴著隱身帽,通过空间通道出现在公主府。 距离別墅並不远。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府墙是黑色的合金,表面刻满了能量符文,泛著冷冽的紫光,比永恨监狱的屏障还要强。 我尝试用空间道潜入地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指尖传来刺痛——这屏障能屏蔽所有空间波动,除非找到核心,否则根本无法突破。 根据角芙的记忆,能量屏障的核心在府內的控制室。 我很快潜入了控制室,里面有两个守卫,穿著银白的雪鳞甲,正靠在椅背上打盹。 我瞬移到他们身后,雷霆道纹凝聚成细如髮丝的雷丝,轻轻划过他们的脖颈,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我走到控制台前,看著上面复杂的按钮和屏幕,根据角芙的记忆,找到能量屏障的关闭按钮——可按钮是锁死的,需要密码。 “看来只能硬来了。”我掌心凝聚雷霆道纹,一道水桶粗的淡紫雷霆轰在控制台上——“轰隆”一声,控制台瞬间炸开,火四溅,屏幕碎裂,地牢的能量屏障消失,符文的紫光也暗淡下去。 我没停留,立刻通过空间通道,进入了地牢。 墙壁上的萤光苔蘚泛著淡绿的光,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血腥味。 有三个囚笼,每个囚笼里都关著一个人:左边的囚笼里,是一个穿著破烂道袍的中年男人,他的琵琶骨上穿著两条黑色的锁链,锁链泛著冷光,正是烤鱼说的“锁道链”; 中间的囚笼里,是一个年轻女人,她的头髮凌乱,却眼神锐利,身上满是伤痕; 右边的囚笼里,是一个老年修士,他盘膝坐著,气息微弱,却依旧保持著修行的姿势。 “布滋?”我走到左边的囚笼前,轻声问道。 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来救你的。”我没多解释,用空间之刃,切断了囚笼的栏杆,又斩断了布滋身上的锁道链。 布滋的身体晃了晃,却立刻站稳,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能斩断锁道链?” 我没回答,转身打开另外两个囚笼:“你们也跟我走。”三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跟著我走到地牢中央。 我將三人收进財戒,然后回到了別墅的房间。 外面依旧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脚步声——角族的士兵显然还没发现公主府的变故,或许是因为九公主还在睡觉,没人敢惊动她。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梦里,我变成了布滋——从他少年时在绿水星的山林里修行,到他领悟变之道的那一刻:那天,他在湖边看到自己的倒影,突然发现倒影能隨著自己的意念变化,从少年变成老者,从男人变成女人,道纹在他的意识里流转,像无数彩色的丝线,编织成不同的模样。 我跟著他经歷潜伏、刺杀、被擒,感受著变之道的精髓——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融入对方的灵魂,理解对方的习惯,让偽装变成“真实”。 天快亮时,我猛地睁开眼睛。 才发现自己已经领悟了变之道,虽然还没晋级丹道境,但已经可以变成任何人了。 我马上施展变之道神通变成了角芙,来到镜子前打量,“角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属於角芙的桀驁,说话时的语气、抬手时的幅度,都和真正的角芙一模一样,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是偽装,哪个是真实。 “太好了。”我轻声说道,镜中的“角芙”也跟著露出一丝微笑——有了变之道,接下来接近角遮雪,就不会被看出破绽了! 第946章 鑑定角遮雪——大帝道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6章 鑑定角遮雪——大帝道体 我走出房间,踩著角芙平日习惯的小碎步,每一步都拿捏著侍女特有的恭谨幅度,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浅笑——不深不浅,既显温顺,又不諂媚。 推开角遮雪房门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幽香就扑面而来,呼吸一口,血液都在沸腾。 晨光透过绣著雪暗纹的薄纱窗帘,滤成柔和的金芒,落在铺著银狐绒的大床上。 床品泛著细腻的光泽,边角的雪纹用银线绣成,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与角遮雪的名字完美呼应。 四个美女侍卫按剑而立,分守在房间四角,她们穿著银白的雪鳞甲,肩甲处雕刻著展翅欲飞的雪鹰,鹰爪镶嵌著淡紫的能量晶石,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腰间佩剑的剑鞘泛著暗哑的光泽,剑柄缠著银线,末端坠著小巧的雪晶吊坠,走路时会发出“叮铃”的轻响。 她们的站姿如松,道域若有若无地铺开,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连空气都仿佛被她们的气息压得微微凝滯——这样的气场,竟与我的剑侍玉如桃有几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军旅生涯打磨出的铁血感,显然是经歷过无数战场的老兵。 我心中暗嘆:角遮雪的排场果然非同凡响。 她是银河系霸主角族的九公主,是领悟时间、空间、雷霆三种无上大道的顶级天骄,更是让无数殖民星闻风丧胆的“雪刃娘子军”统帅。 天赋、身份、顏值三重加持,让她在银河系的名声如骄阳般耀眼,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掌控感,连呼吸都透著“万物皆为我用”的从容。 角遮雪已醒来,正斜倚在床头,左腿微屈,右腿自然垂落,淡粉真丝褻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晨光下泛著细腻的珠光,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蜜。 她的红色长髮未梳,如泼洒的赤霞般铺散在银狐绒枕上,发梢偶尔隨著呼吸轻轻颤动,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嫵媚; 额头上的白角小巧玲瓏,泛著莹白的光泽,角尖还点缀著一颗细小的淡紫宝石,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 “过来,给我按揉肩颈。”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却依旧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快步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颈上——指腹按压在肌肉上,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经络的轻微搏动,肌肉柔软却不失弹性,像按在温热的凝脂上,连一丝细小的纹路都没有,显然是常年用灵泉滋养、辅以顶级基因药剂淬链的结果。 鑑定信息悄然浮现在脑海: “姓名:角遮雪 年岁:28 身份:角族九公主,雪刃娘子军统帅 容貌:国色天香,傲娇高贵,额生嵌宝白角,红髮如焰 体质:大帝道体(特殊体质,可使首位伴侣天赋提升三倍,效果远超別的特殊体质) 境界:金丹初期(先道丹后金丹,道基稳固,可无损调用金丹战力,战力等同金丹中期) 性格: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对角族为英雄,对他族为灾难 危险等级:超级危险,建议立即远离” “臥槽,大帝道体?三倍天赋提升?”我心臟像被重锤敲了一下,猛地加速跳动,指尖甚至泛起细微的麻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体质的诱惑太大了。 若能得到她,我的丹田一定可以大大拓宽,如今我的才25万湖。 若能快速拓宽到100万湖,我也能很快晋级金丹,战力也就可以暴涨。 但理智很快压下这股衝动,依旧保持著平稳的按揉力度,指腹顺著她的肩颈经络轻轻滑动,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从身后望去,她的红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偶尔扫过我的手背,带著淡淡的暖意; 雪白的脊背裸露著大半,与红髮形成鲜明的对比,像火焰在雪地上燃烧,格外夺目; 小蛮腰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璧,臀部线条高翘,被淡粉褻衣勾勒得格外诱人。 我的呼吸忍不住微微急促——不全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潜伏的紧张,我在心底快速盘算:若此刻突袭,趁她放鬆时攻击她,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但,她的金丹能无损调用,防御定然极强,四个侍卫又在旁戒备,一旦失手,我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角芙,你怎么了?心跳这么快,呼吸也乱了。”角遮雪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指尖轻轻顿了顿,原本放鬆的肩颈肌肉微微绷紧,侧脸转向我时,眼尾的余光带著审视的冷意,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她的感知太敏锐了,连细微的生理变化都能捕捉到——毕竟是先道丹后金丹的修士,五感早已超越常人,更別提她掌握三种无上大道,能轻易察觉周围的异常波动。 我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装作有些羞涩的样子,声音放软,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公主您太漂亮太性感了,肌肤像雪一样白,气质又这么高贵,即使我是女人,也忍不住对您心生爱慕,刚才一时走神,才乱了气息。” 从角芙记忆得知,角遮雪骄傲且自信,或许,同性的仰慕比异性的追捧更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噗——”角遮雪被逗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她缓缓转过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抬起我的下頜,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指甲修剪得圆润,边缘涂著淡粉的蔻丹,眼神里满是戏謔:“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小侍女,嘴巴倒挺甜。 可惜啊,本公主不是男人,对你没兴趣。若是个男人,说不定真会把你就地正法,留在身边伺候。” 我抬眼望去,正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嫵媚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像画了精致的眼线,瞳孔是深邃的墨色,泛著冷冽的光; 红唇不点而朱,唇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额头上的白角泛著莹白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让她既有异族的妖异,又有皇室的高贵。 她的身姿挺拔,即使坐著也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贵气,让我莫名的口乾舌燥,心跳更快了几分,按揉动作都慢了半拍。 第947章 暴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7章 暴露 “不如,你今后就做我的通房丫鬟吧?”角遮雪突然凑近,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带著淡淡的香气,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调侃,“你这么標誌,按摩手法又好,等我嫁了駙马,你还能替我伺候他,免得他出去沾惹草。” “駙马?”我心中一动,下意识调动角芙的记忆碎片——从她入宫三年的经歷里快速筛选:日常伺候的细节、公主府的人事变动、角遮雪的喜好禁忌,偏偏关於“駙马”或“未婚夫”的信息一片漆黑,像是被人用特殊手段抹去了,显然是角族皇室的机密,连贴身侍女都无权知晓。 我不敢表露疑惑,连忙装作又惊又喜的样子,脸颊泛红,声音带著羞涩和憧憬:“好呀!能一辈子伺候公主,是我的福气!我喜欢的是公主,才不在乎駙马呢,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好!” “哦?你真的喜欢我?”角遮雪眼中闪过一丝新奇,突然搂住我的腰,力道不大却带著掌控感。 我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环住她——软玉温香瞬间涌入怀中,她的体温比常人略低,像抱著一块上好的寒玉; 她的脊背光滑细腻,没有丝毫瑕疵,连肩胛骨的轮廓都格外优美。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雪地里开了一朵胭脂,娇躯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是不习惯与同性如此亲近。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缓缓凑近,眼神里带著刻意营造的“渴望”——若是能吻到她,趁她意乱情迷时发动突袭,成功率定会大增。 可就在我即將吻到她的前一瞬,角遮雪却轻轻推开了我,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不行,我不习惯这样。快帮我穿衣服,梳发,待会儿还有要事处理。” 她转过身,背对著我,红色长髮遮住了她的侧脸,却能看到她耳尖的緋红。 我心中暗暗可惜,却也不敢强求,拿起一旁的红色丝绸长裙——裙子是皇室特製的,领口绣著银色的雪纹,裙摆垂到脚踝,丝绸材质光滑如镜; 腰间配有一条同色系的玉带,玉带上镶嵌著七颗淡紫的宝石,是角族特有的“雪晶”,能自动调节温度。 我帮她穿上裙子,指尖划过她的腰际,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又用玉梳轻轻梳理她的红色长髮,髮丝顺滑得像流水,梳子划过没有丝毫卡顿,偶尔会带起几根落髮,我都小心翼翼地收进掌心,模仿著角芙平日的细致。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闭著眼睛,嘴角微扬,显然很享受这片刻的放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静謐,连四个侍卫的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我压下心中的杀意——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晚上她独自休息,侍卫退下,按摩时她彻底放鬆,才是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著银白盔甲的侍卫快步走进来,她单膝跪地,盔甲碰撞发出“哐当”的轻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九公主,昨夜……昨夜您的府邸爆炸了,被人夷为平地,地牢里的三个囚徒,也被人救走了。” “什么?!”角遮雪的脸色瞬间变冷,猛地拍向床头的玉制床头柜,“砰”的一声,床头柜表面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她的表情从慵懒转为铁青,红色长髮仿佛都因愤怒而微微飘动,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连空气中的香气都变得凛冽。 她死死攥住裙摆,丝绸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废物!这么大的动静,连个人都抓不住?” “暂时……暂时没有任何线索,属下猜测,是反抗军乾的。”侍卫低下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不敢与角遮雪对视,“那个叫张扬的神秘人,实力很强,还擅长空间道和时间道,恐怕……恐怕是他救走了囚徒。” “先找到布滋!”角遮雪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眼神里满是杀意,仿佛要將这个名字嚼碎吞下,“他对帝国危害极大,必须儘快抓到!传令下去,全城搜查空间波动,尤其是废弃矿洞和密林,就算把天角城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公主!”侍卫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脚步都有些踉蹌,盔甲上的雪晶吊坠隨著动作剧烈晃动。 角遮雪沉吟片刻,突然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像毒蛇盯上了猎物:“布滋,別来无恙啊?偽装成我的侍女,滋味如何?” 我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竟然连这么细微的破绽都能串联起来! 之前的心跳、呼吸异常,加上“爱慕”的反常话语,本就是微小的疑点,可她偏偏能结合布滋被救的消息,瞬间怀疑我就是布滋,这逻辑能力和观察力简直恐怖。 我强作镇定,低下头,声音带著委屈和惶恐:“公主,您怎么会怀疑我?我是您的侍女角芙啊!昨夜我一直待在房间里,根本没出去过,怎么可能是布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同时调动真气,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儘量模仿角芙的惶恐,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別狡辩了。”角遮雪冷笑一声,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我的全身,仿佛要將我的偽装层层剥开,“角芙对我只有敬畏,从不敢说『爱慕』,更不敢试图吻我。 你以为模仿得很像? 其实早就露出了破绽——你的眼神太亮了,角芙在我面前,从来不敢抬眼看我,而你,刚才看我的眼神里,藏著野心和欲望。”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你色胆包天,竟敢褻瀆本公主,这次被我抓住,本该剥皮抽筋,碎尸万段。但如果你说出变之道的全部秘密,帮我领悟,我可以饶你一命。” “真能饶我一命?”我装作绝望的样子,抬头看著她,眼神里带著“希冀”,身体微微颤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948章 交手一招,吐血倒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8章 交手一招,吐血倒飞 “当然。”角遮雪嘴角勾起残忍的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著戏謔,“不过,你必须『去势』,从此留在我身边做个小太监——这是对你褻瀆我的惩罚,也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別不知足,能活著伺候我,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四个侍卫同时拔剑,剑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將我困在中央。 她们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在她们心中,角遮雪是不可褻瀆的神,我的“冒犯”早已触怒了她们的底线,若不是角遮雪还想从“我”口中套出秘密,她们恐怕早已动手。 “若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或许会帮你领悟变之道。”我突然抬起头,双手抱胸,挺直脊背,眼神里满是调侃,不再掩饰——既然偽装已被识破,没必要再装恭顺,“否则,你就別做梦了。” “你找死!”角遮雪彻底被激怒,眼睛变得猩红,“把他抓起来,我要亲自拷问!让他知道褻瀆我的下场!” 四个侍卫齐声应和,剑光一闪,四把长剑从四个方向向我刺来,剑尖泛著淡紫的能量光,剑气將空气切割得“滋滋”作响。 “等等!我还有话说!”我连忙大喊,眼神落在角遮雪身上,“公主,你刚才提到駙马,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担心他沾惹草? 我很好奇,九駙马到底是谁? 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天骄,想必很不简单吧?” 我想知道这个“隱藏天骄”的底细——能让角遮雪如此在意的人,实力定然恐怖,若能提前摸清,也能做好应对准备。 “你想知道他是谁,好偽装成他来褻瀆我、暗算我?”角遮雪冷笑连连,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別做梦了,你就算再修炼十辈子,也模仿不了他的气质和实力。他是我们帝国隱藏的绝世天骄,比我还天才,將来会是角族的擎天柱,统领舰队征服別的星系!”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敢说他的名字?”我反唇相讥,语气里满是鄙夷,故意刺激她,“难道是他名不副实,你怕说出来被人笑话?” “他叫角天奇,是皇家军事学院五年级学生,即將毕业。”角遮雪眼神骄傲,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豪,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是一种荣耀,“和他一比,你就是一只螻蚁。” “角遮雪都这么推崇他?可能很牛逼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忌惮——角族人口基数本就庞大,如今又冒出这么一个隱藏的绝世天骄,比角遮雪还天才,將来若是成长起来,绝对是地球的巨大威胁! 必须儘快摸清他的实力,最好能在他成长起来前除掉他,否则后患无穷。 “时间停滯!”角遮雪突然大喊,时间法则瞬间爆发,以她为中心快速扩散,我能清晰感受到周围的时间流速在变慢,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但她的时间法则只针对我,四个侍卫却不受影响,依旧保持著拔剑的姿势,剑尖离我的喉咙只有半尺远,隨时准备刺下。 我故意装作身体僵硬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惊恐”,仿佛真的被时间禁錮住了,连舌头都动不了。 “哈哈哈!区区一个变之道修士,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角遮雪仰头大笑,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我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你以为能偷袭我?不过是只螻蚁!说,你把角芙藏在哪了?是不是杀了她?若你说实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她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暗金色的长剑,剑身泛著恐怖的能量波动,剑刃上刻著细密的符文,符文闪烁著淡紫的光,显然是顶级法宝——这剑的气息,竟与我的龙泉剑不相上下,都是无坚不摧的存在,剑身上的杀意甚至比龙泉剑更浓郁,显然沾染过无数鲜血。 “她在……”我装作想说话却发不出声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害怕”,身体微微颤抖。 角遮雪果然上当,眉头微皱,微微减弱了时间法则的威力,冷声道:“说清楚!別装死!” “时间停滯!”我心中冷笑,周身瞬间爆发出道丹后期的时间法则——比她的更浓郁、更凝练,瞬间覆盖整个房间。 角遮雪和四个侍卫的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滯了——我的时间道境界比她高,威力自然更强,能短暂禁錮金丹修士。 我知道,这种禁錮只能持续一瞬——金丹修士的道基稳固,能快速挣脱束缚。 我没有丝毫犹豫,拳头加持力之道法则,匯聚了我全身的力量(十万斤巨力),同时调动空间道法则,让拳头突破空气阻力,如炮弹般轰向角遮雪的胸口! “砰——!” 天崩地裂的巨响在房间里迴荡,我的拳头刚碰到她的胸口,就感觉到一股柔软的阻力,紧接著,她的丹田处突然亮起璀璨的金光——金丹的力量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坚固的金色屏障!我的拳头轰在屏障上,竟被弹回半寸,手腕传来阵阵麻意。 “啊——!” 角遮雪还是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像炮弹般倒飞出去,撞破了身后的墙壁,砖石飞溅,灰尘瀰漫。 她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红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她没想到,“布滋”的力量竟这么强。 但下一秒,她就凭藉金丹修士的空间道,瞬移到我面前,手中的暗金长剑带著破空声,狠狠斩向我的脖子——剑光冷冽,杀气逼人,剑刃上的符文甚至开始燃烧,显然是动用了全力。 可惜,她斩中的只是我的残影。 我早已施展空间摺叠,瞬间出现在房间门口,同时钻进了財戒。 进入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她的长剑斩在空处,剑气將地面劈出一道半米深的裂缝。 我进入了空间通道,出现在城外的废弃矿洞里,而財戒当然是再一次戴在我的手指上。 我在心中暗暗嘆息:“还是失败了……刚才按摩时若果断出手,或许还有机会,可惜错过了。” 但我也清楚,即使那时出手,成功的概率也不大——角遮雪的金丹防御太强了,先道丹后金丹的道基,能无损调用金丹战力,比凌清香、黛西强太多,她们调用金丹力量会损伤道基,而角遮雪不会,她的防御和反击速度都远超我的预期。 第949章 狂劫军火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49章 狂劫军火库 “或许,先晋级道丹,再入金丹,才是真正的金丹境,之前遇到的凌清香她们,都是『假金丹』。” 我心中涌起一丝明悟,对境界的理解更深了一层——道丹是根基,金丹是升华,没有道丹打底的金丹,就像没有地基的高楼,看似坚固,实则脆弱,无法完全发挥金丹的威力。 我再次进入財戒,调整空间通道的出口,对准角遮雪的別墅房间——但我没有出去,仅仅打开门,站在通道中,冷冷地观察情况。 房间里,角遮雪正站在破碎的墙壁前,脸色铁青,周身气息狂暴,手中的长剑插在地上,剑身微微颤抖,剑刃上的血跡缓缓滴落; 四个侍卫跪在地上,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惶恐:“公主恕罪!刚才变故太突然,我们来不及反应!” 她们可没有角遮雪那么天才,所以她们在晋级金丹之前,是没进入道丹境的。所以,可不会轻易地调用金丹的力量发出恐怖攻击,有损道基。 角遮雪一脚踹在旁边的梳妆檯上,梳妆檯瞬间碎裂,化妆品散落一地,“那不是布滋!是张扬!他也掌握了变之道,还是道丹后期!幸好他没入金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必须马上抓住他,杀了他。” 她们丝毫也没发现,现在我就站在近在咫尺的空间通道,看著她们表演。仿佛现在的我就在另外的时空一样。 “哈哈哈,如此监视敌人,也是非常的牛逼啊,我又找到了財戒的一个隱藏功能。” 我暗暗高兴。 “他一定对角天奇感兴趣,想要去暗杀他的,这一次就让他有来无回。” 角遮雪的智慧极高,马上就想到了对策。 她拿出通讯器,飞快地拨號。 通讯器很快接通,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遮雪,什么事这么急?大清早的就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角遮雪声音冰冷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他已经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认定你很天骄,他一定想要暗杀你立威,你趁机露出破绽,抓住他。剪除后患。 嗯,我推测,他是反抗军首领!有特殊的空间法宝,所有的反抗军都在里面。只要抓住他,也就抓住了所有的反抗军。” “不过是个跳樑小丑,也敢来暗算我?”男声满是轻蔑,带著浓浓的自信,“你放心,他若敢来皇家学院找我,我让他有来无回!等我抓住他,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给你报仇!” 角遮雪掛了通讯器,转身对四个侍卫冷声道:“传我命令,让城外的搜捕军撤回来,表面恢復平静,暗地里在皇家学院周围布下三重陷阱——空间禁錮阵、灭道炮阵、金丹侍卫埋伏,只要张扬敢去暗杀角天奇,就把他困死在里面!” “是,公主!”侍卫们躬身退下,盔甲摩擦的轻响渐渐远去。 角遮雪走到窗边,撩开丝绒窗帘一角,看著楼下街道——银色的搜捕军如潮水般退去,小贩推著灵果车重新出现,车斗里的紫晶果泛著莹光,叫卖声清脆; 巡逻兵迈著悠閒的步伐走过,靴底敲击石板路发出“篤篤”声,却在街角暗哨处飞快交换一个警惕的眼神。 天角城像被按下了“恢復键”,表面的繁华下,是密密麻麻的暗网,连空气都透著紧绷的窒息感。 我心中冷笑——她以为这样就能引我上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正好,我可以趁这“平静”声东击西。 我调整通道出口,来到天角城西南的驻军点外——这里是角族的二级驻军基地,外墙是深灰色的合金,上面刻著“驻军07”的扭曲符文,门口站著两个穿墨绿军装的士兵,手里的能量枪泛著冷光。 我戴上隱身帽,气息彻底融入周围的阴影,像一缕无形的风,绕到驻军点后方的仓库区。 仓库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个军官正靠在军库门旁抽菸,菸蒂在指尖燃到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骂骂咧咧地將菸蒂踩灭。 他穿著墨绿军装,肩章缀著三颗银星,显然是个中尉,眼角有一道浅疤,是能量武器灼伤的痕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军库钥匙,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似乎在等换班。 “就是你了。”我暗暗嘀咕,空间道法则瞬间禁錮他的动作,剑之道道法则如细发般划过他的喉咙——他连哼声都没发出,身体软倒在阴影里,温热的血液顺著脖颈流下,浸湿了军装领口。 我俯身靠近,仔细地观察一番,然后就施展变知道法则变成了他;又取下他的肩章、军牌,別在自己身上,再把尸体收进了財戒。 我握著钥匙,打开军库大门——“吱呀”一声,门轴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军库內灯火通明,货架上整齐摆放著军用盔甲和能量枪:盔甲是银白的雪鳞甲,甲片泛著冷冽的铬光,肩甲处的“皇室近卫”符文在灯光下闪烁,像蛰伏的萤火; 能量枪的枪管漆黑,蓝色的能量核心嵌在枪身中央,轻轻一碰,便泛起微弱的蓝光。 我粗略一数,竟有一万多套盔甲、两万多把能量枪,还有几箱能量弹,堆在角落,金属箱上印著“禁运”的红色標识。 “都是我的。”我毫不犹豫,將一件件盔甲、一把把能量枪收进財戒。 收完最后一箱能量弹,我关好军库门,进入財戒的空间通道,无声无息离去。 接下来的三天,我用同样的方法,接连劫了另外三个驻军点——一个在城东的工业区旁,军库里藏著最新款的反重力盔甲; 一个在城西的港口附近,能量枪是加长款,射程比普通军用枪远三倍; 还有一个在城北的山脚下,军库里竟有几万套机甲零件,泛著金属的冷光。 三天下来,我共得到十几万套盔甲、二十多万把能量枪,还有足够装配百台机甲的零件。 我將这些物资全部送回地球。 赵奕彤看到源源不断的盔甲和武器,眼睛都亮了,声音带著激动:“这些足够武装所有基因战士了!有了军用盔甲,我们对抗角族舰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我看著她指挥人员搬运物资,灵粮仓库前的广场上,战士们正列队等待,眼神热切,心里满是篤定:地球的防线,正在一步步加固。 第950章 袭击角天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0章 袭击角天奇 我再次回到角星,调整財戒通道,重新对准角遮雪的別墅。 房间里,角遮雪正將一个玉瓶摔在地上,瓶中的灵液溅满地毯,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她脸色铁青,对著通讯器怒吼:“四个驻军点的军库被劫?你们是饭桶吗!连个军库都守不住!” 通讯器那头传来惶恐的男声:“公主,对方太狡猾了,每次都偽装成军官,避开所有监控,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抓到!” “狡猾?我看是你们废物!”角遮雪掛断通讯器,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红色长髮因愤怒而微微飘动,“张扬一定是识破了陷阱,知道我在皇家学院布了埋伏,所以才故意劫军库,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他以为这样就能打乱我的计划?太天真了!” 我藏在通道后,暗暗欢喜——她果然误判了我的意图,以为我不敢去皇家学院,正好给了我机会。 我调整通道出口,来到了天角城中央的帝国军事学院。 学院的建筑是淡金色的大理石建造,高耸的塔楼直插云霄,塔尖嵌著巨大的能量晶石,泛著淡紫的光; 广场上,学员们穿著银白的训练服,正在练习能量枪射击,枪声整齐划一,子弹击中靶心的“砰砰”声不绝於耳; 远处的修炼区,隱约能看到道纹闪烁,淡金、深蓝、紫电……各种顏色的道纹交织,像一幅流动的彩画。 我展开隱身帽,潜入学院深处的修炼塔——这里是学院的核心区域,只有天赋最顶尖的学员才能进入。 通过空间道法则探查,顶层的修炼室里,一个年轻男人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著九色道纹,像一圈彩色的光环。 应该就是角天奇。 他穿著银白的皇室学员服,领口绣著“天才班”的金线,黑髮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俊朗,却带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周身的道纹格外浓郁:时间道法则如流水般缠绕四肢,每一次流转都让周围的时间微微停滯; 空间道法则若隱若现,在他掌心凝聚成细小的空间裂缝;雷霆道法则滋滋作响,偶尔有细小的闪电落在地面,炸出细小的坑洞; 剧毒道法则泛著腥臭,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生命道法则带著暖意,能看到细小的灵草在他脚边生长; 死亡道法则散发著刺骨的寒意,让修炼室的温度骤降; 杀戮道法则如血雾般漂浮,带著浓郁的血腥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黑暗道法则能吞噬光线,在他身后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 寒冰道法则凝结出细碎的霜,落在他的衣摆上,却瞬间融化。 火焰道法如火般炽热。 “九种道……全是道丹后期?”我心中一沉,指尖微微发颤——二十五岁,九种道丹后期,这天赋简直恐怖到变態!比角遮雪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修炼塔顶层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淡金色的光雾在空气中流转,落在角天奇的银白学员服上,泛著细碎的莹光。 他掌心摊开,三颗截然不同的丹药静静躺著:扩丹丹呈淡金,布满蛛网状的灵纹,轻轻一碰便溢出醇厚的灵气,像融化的黄金; 海洋丹是深邃的碧蓝,表面浮动著细小的水纹,仿佛藏著一汪微型海洋,能听到隱约的浪涛声; 万里丹则是通透的莹白,內蕴的灵气如溪流般循环,散发著清冽的草木香。 角天奇指尖摩挲著丹药,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声音低沉而篤定,带著不容置疑的野心:“等我炼化这三颗丹药,丹田空间至少能扩充到80万湖。 到时候……” 他顿了顿,眼神瞟向窗外天角城的方向,那里是角遮雪別墅的位置,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再得到角遮雪的第一次,她的大帝道体定能助我衝破100万湖,晋级金丹!到时候,九种道丹融合,整个银河系都没人是我的对手!” 他说著,便盘膝坐直,开始调息,准备服用丹药。 我不敢耽搁,立刻调整通道出口,瞬移至縹緲星——熟悉的灵雾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千年古木的清香。 找到正在玉城守护的凌承时和胡蓉,细细地说明了一番,“角族有个叫角天奇的天骄,二十五岁领悟九种道,。而且全是道丹后期,即將借大帝道体晋级金丹,是我的强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很快,我们三人通过財戒通道,回到帝国军事学院的修炼塔外。 胡蓉使出空间道法则,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球形屏障——这是她领悟的“锁空域”,能隔绝內外的能量波动和声音,即使里面发生天崩地裂的战斗,外面也察觉不到分毫。 “动手!”胡蓉低喝一声,空间道法则,將修炼塔顶层整个笼罩其中。 我和凌承时同时瞬移进去。 凌承时大喊一声,“时间停滯!” 角天奇周围的时间瞬间变慢,他手中的丹药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错愕;我则凝聚空间道法则,形成透明的牢笼,將他困在中央;胡蓉则在牢笼外布下第二层空间屏障,防止他瞬移逃脱。 “谁?!”角天奇反应极快,即使被时间减缓,依旧强行催动道纹——九色光芒瞬间爆发,雷霆道的紫电狠狠撞向空间牢笼,“咔嚓”一声,牢笼壁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剧毒道的墨绿雾气瀰漫开来,带著刺鼻的腥臭;杀戮道的猩红光芒凝聚成一把长刀,斩向凌承时。 “好强!”凌承时脸色微变,双手结印,时间道法则再次加强,將角天奇的动作压得更慢。 胡蓉施展出空间锁链,缠住他的四肢,试图限制他的动作。 可角天奇猛地爆发黑暗道法则,漆黑的光芒吞噬了空间,他趁机挣脱束缚,一拳轰向我。 空气被打得“砰砰”作响。 “来得好!”我也不示弱,力之道法则加持在拳头上,迎著他的拳头轰去——“砰”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碰撞,我被震得后退三步,手臂发麻; 角天奇也不好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是谁?竟有如此力量!难道,你就是张扬?” 第951章 活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1章 活捉 “取你命的人!”我冷笑一声,空间法则再次展开,这次不再是牢笼,而是无数细小的空间刃,像暴雨般射向他;凌承时则施展时间停滯,將角天奇释放的雷霆流速减缓,让他的反击慢了半拍; 胡蓉趁机布下空间陷阱,只要角天奇瞬移,就会落入预先设好的空间裂缝中。 角天奇彻底被激怒,九种道同时爆发,形成一道九色护罩,挡住空间刃的攻击。 他双手结印,时间道、空间道、雷霆道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能量柱,轰向我们三人——能量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空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 “时间停滯!”凌承时大喊,將能量柱的速度减缓;胡蓉则用空间之刃切割能量柱,將其分成三段;我则凝聚全身力量,力之道与空间道融合,形成一把巨大的空间之刃,狠狠斩向能量柱的核心。 “轰隆——!” 能量柱瞬间崩溃,九色光芒四溅。 角天奇的护罩破碎,他喷出一大口鲜血,神情瞬间变得萎靡。 “不可能!你们两个假金丹,怎么可能打贏我!”角天奇眼神猩红。 他没说错,凌承时和胡蓉都是假金丹,不过,他们用漫长的年月弥补了缺陷,基本上也可以无损调用金丹的力量,爆发出的攻击非常恐怖。 再加上我的恐怖战力,他再天骄也抵挡不住。 他还想继续反抗,却被凌承时的时间道再次禁錮。 胡蓉趁机用空间锁链將他牢牢捆住,连丹田都被空间神通封住,无法调动灵气。 我走上前,看著狼狈不堪的角天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角族的天骄?也不过如此。” 我心念一动,搜走了角天奇的空间容器,那是一个空间戒指,非常的漂亮,然后將他收进財戒的囚笼中。 凌承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凝重:“这角天奇確实恐怖,若再给他些时间,我们未必是他对手。” “幸好我们动手及时。”我鬆了口气,看向窗外的天角城——夜色渐深,学院的灯火依旧璀璨,却没人知道,角族最耀眼的天骄,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 接下来,只要从他口中问出角族的军事机密,再阻止角遮雪的计划,地球的危机,就能暂时缓解。 我施展变之道,变成了角天奇,当胡蓉收起锁空域,我把他们两个收进了財戒,又通过空间通道,把他们送回了縹緲星的玉城,继续守护玉美人族。 而角星天角成的修炼塔顶层还是一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什么地方?” 角天奇一踏入財戒的空间囚笼,便下意识地蹙眉——囚笼的柵栏是淡绿色的空间道法则凝聚,指尖触碰时能感受到细微的波动,而视线所及之处,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土壤油亮得像被灵泉浸润过,踩上去软而不陷,每一粒泥土都透著淡淡的灵气。 远处的灵田里,成片的灵稻长势正好,稻穗泛著莹白的光,像串著无数颗小月亮,叶片上的露珠折射著空间特有的淡金光晕,滴落时“嘀嗒”作响,混著劳作人的低语,格外热闹。 有殖民星人弯腰除草,粗布衣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却依旧笑得开怀; 地球战士推著灵木打造的灌溉车,车轮碾过田埂,溅起细小的泥点,车斗里的灵泉水顺著竹管流进田里,滋养著刚冒芽的灵菜。 空气里瀰漫著灵粮的清甜与泥土的腥气,远处甚至能看到几头霸王龙低著头啃食灵草,龙鳞在光线下泛著冷光,却温顺得像家养的牲畜。 “原来这是一个隱藏的小世界,还能培育灵粮……叛军竟然躲在这里。”角天奇恍然大悟,眼神却依旧带著天骄的傲慢,他抬手按在丹田处,语气狠戾,“等我杀出去,你们这些螻蚁,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他便调动丹田真气——50万湖的灵气如奔腾的江河,顺著经脉涌向掌心。 可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吸力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真气像被失控的漩涡拉扯,不受控制地涌出丹田,顺著皮肤的毛孔向外流淌,化作灵气溪流,匯入远处的灵气海洋中。 財戒的灵气海洋瞬间翻涌,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原本平静的海面泛起细碎的涟漪,灵气浓度骤然提升,连周围的灵稻都仿佛拔高了几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角天奇发出惊恐的大喊,脸色瞬间煞白,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拼命催动意念,想控制真气回流,却丝毫无用,,甚至,丹田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他对真气的掌控力曾让无数修士艷羡,可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多年苦修的真气被抽走,像握著一把漏风的沙子,留不住分毫。 没了真气支撑,九种道的法则瞬间消散,他的战力荡然无存,再也別想打破这个小世界逃出去了,眼神里满是绝望。 “哈哈哈,又来个新奴隶!还愣著干嘛?过来干活啊!”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孙永军穿著黑色劲装,手里拎著一把灵木犁,嘴角掛著戏謔的笑; 宋文斌则揣著口袋,眼神里满是戏謔,看傻子一样地看著角天奇。 “你们找死!” 角天奇虽没了真气,却是5s级基因战士,肉体力量远超常人。 他猛地抬手,抓住孙永军的手腕,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像铁块般坚硬,轻轻一甩——孙永军像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摔在黑土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手肘处的衣衫都磨破了。 宋文斌刚想上前,也被角天奇一脚踹在胸口,踉蹌著后退几步,捂著胸口咳嗽起来。 可下一秒,破空声骤然响起——几十个穿著银白能量甲的5s级战士从天而降,甲片碰撞发出“鏗鏘”的脆响,他们呈扇形围住角天奇,眼神冷冽。 为首的战士一拳轰向角天奇的侧脸,能量甲的拳套泛著淡蓝的光,带著50000斤的巨力; 第952章 炼化丹药,丹田80万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2章 炼化丹药,丹田80万湖 旁边的战士则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拳头与甲片的碰撞声、角天奇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没一会儿,他的嘴角便溢出鲜血,银白的学员服被打得破烂,额角的淤青格外显眼。 他挣扎了几次,却被更多的拳头落下,最终只能瘫在地上,喘著粗气,眼神从愤怒转为麻木——他再是天骄,也敌不过几十个5s级战士的围殴。 “老实点耕田!再敢反抗,打断你的腿!”一个战士拎著他的衣领,將他拽到灵田边,扔给一把灵木犁。 角天奇咬著牙,却只能弯腰,双手握住犁柄,在黑土地上拉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哈哈哈……再厉害的天骄,进了財戒,也得乖乖当农夫。” 我盘膝坐在修炼塔顶层的修炼室里,指尖摩挲著从角天奇那里缴获的空间戒指,將財戒中发生的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笑出声。 修炼室里的淡金色灵气还未散去,墙上刻著的道纹符號泛著微光,桌上的测试仪器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表面刻著角族的符文,屏幕暗著,却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能量。 我心念一动,將空间戒指中的三粒丹药取了出来——扩容丹、海洋丹、万里丹,静静躺在我的掌心。 我是炼丹高手,只需指尖凝聚一丝真气,便能感知到丹药的药性——扩容丹的灵气醇厚,侧重拓宽丹田空间;海洋丹的灵气灵动,能滋养丹田壁;万里丹的灵气绵长,可缓慢提升丹田容量,三者搭配,確实是扩充丹田的绝佳组合。 我又仔细检查了空间戒指,里面还藏著五个玉瓶,瓶身上刻著角族的“丹”字符文。 打开第一个玉瓶,里面是一粒赤红色的丹药,鑑定显示是“烈火丹”,能拓宽丹田,还能提升火焰道感悟,角天奇已服用过; 第二个玉瓶是“疾风丹”,淡青色,对应速度道,同样能拓宽丹田,同样残留著服用过的灵气痕跡…… 五粒丹药,全是提升天赋、辅助悟道的珍品,可惜都只剩一粒,且角天奇已吸收过药效,对他无用,对我却是意外之喜。 “哈哈哈,这波血赚!”我兴奋地大笑,將玉瓶收好,换上角天奇的银白学员服——衣服质地柔软,领口的“天才班”金线泛著光,穿在身上刚刚好。 我盘膝而坐,先拿起扩容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醇厚的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丹田,像一股温热的水流,瞬间扩散开来。 丹田处传来明显的胀痛感,原本50万湖的空间被灵气推著向外扩张,每拓宽一万湖,胀痛感便加剧一分。 我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壁在灵气的冲刷下微微变薄,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灵气顺著裂纹向外渗漏,让我忍不住皱眉。 “修復。”我心念一动,神秘能量从財戒中涌出,像细密的春雨,包裹住丹田。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丹田壁不仅恢復了厚度,甚至比之前更坚韧,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泽。 接下来是海洋丹、万里丹,再到那五粒残留的丹药,我依次服用——每一粒丹药的灵气都各有侧重,有的温和绵长,有的霸道猛烈,却都在財戒的修復能量下,被平稳吸收。 当最后一粒丹药的灵气耗尽时,我內视丹田,空间已拓宽到80万湖,经脉也被拓展得更宽阔,运转真气时格外顺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財戒中的灵气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真气在经脉中疯狂流转,像奔腾的江河,冲刷著四肢百骸。 我能感受到,肉体在真气的改造下再次提升,肌肉更紧致,骨骼更坚硬,连五感都变得更敏锐——之前能听到百米外的声音,现在连千米外灵稻生长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我起身走到测试仪器前,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匯聚到右拳,猛地轰出—— “砰——!” 拳头砸在仪器的检测板上,发出恐怖的巨响,仪器剧烈晃动,金属外壳上的符文亮起淡蓝的光,屏幕瞬间亮起,跳动的数字最终停在“200000斤”。 “臥槽,力量真的翻倍了!”我倒抽一口凉气,看著自己的拳头——皮肤泛著健康的淡金色,握拳时能看到肌肉的线条,之前最多只能打出10万斤巨力,现在竟直接翻倍,角族的5s级基因药剂果然恐怖,能与修行完美融合,难怪能统治银河系。 我再次握拳,力之道法则在拳头上凝聚,带著撕裂空气的气势,再次轰向测试仪器—— “轰!” 更恐怖的巨响响起,仪器的检测板凹陷下去,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500000斤”。 仪器发出“嗡嗡”的悲鸣,却依旧没有崩溃,显然是角族特製的高强度仪器。 “50万斤……这要是对上普通金丹修士,一拳就能轰碎防御。”我暗暗感嘆,却也越发忌惮——角天奇才25岁,就能有如此战力,若角族还有更年长的天骄晋级金丹,战力恐怕会逆天。 我必须更加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 我取出蜗居——內部铺著柔软的丝绸地毯,窗边摆著灵草盆栽,床上的被褥泛著淡淡的灵气,窗外能清晰看到修炼塔的灯火,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像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我走进去,又把玉如桃从財戒中召出。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衣袖,能感受到我身上浓郁的灵气波动:“夫君,你又强大了很多,气息比之前更沉稳,也更威严了。” “帮我护法,我休息一会。”我笑著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柔软温热,身上的淡香混著灵草的气息,格外醉人。 我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梦境中,我化作角天奇,经歷他悟道的每一个瞬间:在绿水星的雷暴中领悟雷霆道,紫电劈在身上,却让他抓住了雷霆的轨跡; 在星际战场的尸山血海中领悟杀戮道; 在黑暗的宇宙深渊中领悟黑暗道,黑暗法则能吞噬一切光线…… 第953章 九种道晋级道丹后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3章 九种道晋级道丹后期! 三天三夜过去,我从梦中醒来,时间、空间、雷霆、剧毒、死亡、杀戮、黑暗、火焰、寒冰,每种道都达到道丹后期。 我还在梦中再次化作布滋,继续体验他的悟道经歷——从潜伏在角族皇宫时的小心翼翼,到用变之道模仿皇室成员时的细节把控,变之道也晋级道丹初期。 如今,我已掌握15种道:九种道丹后期,五种道丹初期(剑之道、阵之道、丹之道、防御之道、变之道),一种道丹中期(力之道),战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进入財戒,出现在灵田边——角天奇正弯腰耕田,灵木犁在他手中挥舞,黑土地被翻起,露出湿润的土壤,他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滴落,砸在泥土里,溅起细小的水。 由於力气大,他耕田的效率极高,身后已留下长长的田垄,灵稻的幼苗整齐地排列著。 “角天奇,你倒是挺能干。”我走到他身边,笑著开口。 角天奇直起身,看到我穿著他的衣服,容貌与他一模一样,眼神瞬间变得愤怒又憋屈:“你就是张扬?你以为易容成我,就能矇混过关?做梦!” “我不是矇混过关,是完美取代你。”我淡淡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马上就会用你的名义去见角遮雪,得到她的大帝道体,到时候,我的丹田就能突破100万湖,晋级金丹。” “你以为角遮雪那么好骗?她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底细,你必死无疑!”角天奇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 “她很快就会是我的女人。”我自信一笑,抬手施展九种道——时间道让周围的灵稻停止生长,空间道在掌心凝聚出裂缝,雷霆道化成闪电滋滋作响,剧毒道纹泛著腥臭……九种道的法则环绕在我周身,像彩色的光环,耀眼夺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角天奇满脸的不敢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撼——他了二十五年才领悟的九种道丹后期,眼前的人竟也全部掌握,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好好在这里耕田,多培育些灵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至於角遮雪,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 “恶魔!你是恶魔!”角天奇彻底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绝望。 “是你们先招惹我们,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家人和母星。”我回头,眼神冷冽,“若不是你们想把地球人变成奴隶,我也不会主动出手。” “你到底来自哪个殖民星?”角天奇猛地抬头,愤怒地大喊。 “地球。”我淡淡道,“一个你们即將攻打,却妄图將其变成奴隶星的地方。我们只能主动出击,御敌於国门之外。” “地球?那个没有科技、灵气稀薄的星球?怎么会出你这样的天骄?”角天奇不敢置信地大喊,眼神里满是困惑。 “因为地球人的天赋和潜力,本就比你们角星人高十倍。”我傲然开口,语气带著身为地球人的自豪,“你们想让我们做奴隶?不配。” “十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角天奇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却再也无力反驳。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財戒,回到蜗居。 玉如桃正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见我回来,连忙起身:“夫君,你又强大了很多,气势都变了!” “嗯,强大了一些。”我搂住她,呼吸著她身上的淡香,轻声道,“但这宇宙太大,强大的存在太多,还不能掉以轻心。” “夫君你一定会成为无敌的存在,我相信。”玉如桃靠在我怀里,声音温柔。 …… 翌日清晨,我走出修炼塔。阳光洒在银白的学员服上,泛著细碎的光,周身的气息刻意收敛,却依旧带著淡淡的威压,让路过的学员下意识地避让。 “师兄!你终於出关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带著浓郁的芳香。我抬头,只见角清纯踩著飞珠而来,粉红色的长髮像流动的云霞,发梢繫著银色的小铃鐺,走路时叮噹作响。 她穿著淡蓝色的学员服,裙摆绣著水纹,肌肤白得像雪,眼睛像含著秋水,手里还拿著一个精致的灵果篮,里面装著泛著莹光的紫晶果。 “师妹。”我微微一笑,根据角天奇的记忆,她是四年级的校,一直暗恋角天奇,却因他是角遮雪的未婚夫而不敢表露,“丹田差不多扩到80万湖了。” “师兄,你今天好……好帅。”角清纯的脸颊瞬间变红,声音发颤,她上前一步,轻轻抓住我的手,指尖微凉,“其实……其实我也能帮你提升天赋,帮你晋级金丹,你没必要去找九公主的。” 几乎同时,鑑定信息浮现我的脑海:“姓名:角清纯,25岁,道丹境初期,领悟水、冰、剑之道,拥有水莲道体,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善良温婉。值得你拥有。” “水莲道体……虽不如大帝道体,却也是罕见的辅助体质。”我暗暗嘀咕,若角遮雪那边出了意外,她倒是个不错的备选。 而从这鑑定信息可以得知,角族也是有好女人的。 角清纯就是。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瞬间软倒在我怀里。 “师兄……”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娇羞,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我们去湖边走走。” 我笑著提议,带著她走向学院西侧的湖泊。 湖边种满了角树,粉色的瓣落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毯; 湖水清澈,倒映著蓝天白云,偶尔有灵鱼跃出水面,溅起细小的水。 岸边的大树大多是空心的,里面被学员们改造成了小房间,铺著柔软的地毯,掛著轻纱帘,是约会的绝佳去处。 “师兄,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我好开心。”角清纯挽著我的手臂,脚步轻快,发梢的银铃叮噹作响,撞碎了湖边的寧静。 第954章 沾花惹草,角遮雪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4章 沾花惹草,角遮雪气炸肺 我们正要进入一个空心的树屋中约会,尽情地享受自由恋爱的美好,但,一道愤怒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角天奇!你真无耻!你是九公主的未婚夫,竟敢在这里沾惹草,勾搭清纯师妹!” 我回头,只见一个表型大汉快步走来,他穿著墨绿色的学员服,肩宽背厚,额角有一道浅疤,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手里举著一个银色的摄像机,屏幕亮著,显然是把刚才的画面录了下来。 根据角天奇的记忆,这傢伙名叫角霸道,也是五年级的天骄,掌握时间、空间、速度、重、剑、力六种道,全部都是道丹后期,战力与角天奇不相上下,曾多次在切磋中贏过他。 他也喜欢角遮雪和角清纯,却都被角天奇“抢走”,一直对其怀恨在心。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我满脸嗤笑,眼神冰冷地看著他——速度道和重之道,正是我想领悟的道,若是能把他也抓进財戒,说不定能再次提升战力。 “角天奇,你竟然还敢囂张?”角霸道狞笑道,举起摄像机,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地显示著我搂住角清纯的场景,“我把这录像发给九公主,看她怎么收拾你!你以为你是天骄就能为所欲为?等著失去駙马之位吧!” 他说著,便按下发送键,摄像机的屏幕闪过一道淡蓝的光,显然是已经发送成功。 …… 与此同时,公主別墅里,角遮雪正坐在梳妆檯前,侍女刚为她梳好长发,红色的髮丝如瀑布般垂落。 她拿起通讯器,看到角霸道发来的录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抬手將桌上的玉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角天奇这个混蛋!竟敢背著我沾惹草!气死我了!”她怒吼著,红色长髮因愤怒而微微飘动,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將屏幕点燃。 …… 湖畔的角正盛,粉色的瓣像雪一样簌簌飘落,落在青石板路上,铺成一层柔软的毯。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著蓝天白云与岸边的空心大树,树洞里隱约能看到学员们偷偷张望的身影。 突然,淡红色的流光刺破天际,带著凛冽的杀气落在湖畔——角遮雪穿著一袭红色皇室战裙,裙摆绣著银色雪鹰图腾,隨风展开时,鹰翼纹路仿佛真的在振翅; 额角的白角泛著冷冽莹光,比平日更亮几分,显然是怒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手中的暗金长剑斜指地面,剑鞘上的符文因情绪波动而闪烁,每一步踩在毯上,都將瓣碾成细碎的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百名美女侍卫紧隨其后,银白的雪鳞甲在阳光下泛著铬色光,甲片碰撞的“鏗鏘”声整齐划一,形成无形的威压。 她们手按腰间灭道弩,箭槽里的紫羽箭蓄势待发,眼神冷冽地扫过湖畔的学员,嚇得树洞里的人连忙缩回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九公主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角天奇!”角遮雪的声音清亮却带著刺骨寒意,传遍整个湖畔,红色长髮因愤怒而微微飘动,目光死死锁定我和角清纯,“你竟敢背著我勾搭她,还敢对我不敬?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鬆开搂著角清纯的手,缓步走到她面前,银白学员服上沾著几片瓣,神態从容得像在欣赏湖景:“公主这么大火气,是怕我被清纯师妹抢走?” “你好胆!” 角遮雪怒极,美目中差点喷出火来。 我却是丝毫不怕,戏謔道:“公主,你打得贏我,再来管我的事也不迟;打不贏,就给我闭嘴。” “你……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竟敢这么狂妄?”角遮雪气得浑身发抖,战裙裙摆都在颤动,她抬手直指我的鼻尖,暗金长剑的剑鞘几乎要戳到我胸口,“你忘了是谁给你资源修炼?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资源我会还,但我的事,轮不到区区一个女人指手画脚。”我微微侧身避开剑鞘,眼神依旧平静,“何况,我和清纯师妹不过是湖畔散步,公主何必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一道粗獷的声音突然响起,角霸道大踏步走来,他擼起学员服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掌心攥著那台银色摄像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我搂角清纯的画面,“角天奇,你敢做不敢认!” 他快步走到角遮雪身边,故意挺起胸膛,语气带著邀功的意味:“公主,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囂张,我来替你教训他!我要跟他切磋,他输了,就主动放弃駙马之位,永远不许靠近你和清纯师妹!” 角遮雪的脸色稍缓,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她倒要看看,突破后的角天奇到底有多少实力,若是连角霸道都打不过,那就没资格做她的夫君。 角霸道见她默认,更加得意,转身看向我,下巴微抬,满是轻蔑:“角天奇,敢不敢应战?还是说,你怕了?” 我心里冷笑——正愁没机会领教他的重之道,他倒自己送上门来。 但表面上,我故意皱了皱眉,装作犹豫的样子:“放弃駙马之位那不可能。不如这样,谁输了,就乖乖被对方囚禁三天,期间不许反抗,如何?” “囚禁三天?”角霸道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好!就按你说的来!我倒要看看,等我囚禁你三天,看你还有什么脸做駙马?” 他以为我刚突破,丹田未必能填满80万湖真气,顶多和他的50万湖持平,而他的速度道与重之道,在切磋中向来占优,贏定了。 湖畔的学员瞬间围了过来,有的站在空心大树上,有的趴在湖岸边的石头上,连远处巡逻的导师都被吸引过来,站在人群外围,准备当裁判。 角清纯挤在最前排,双手紧紧攥著裙摆,粉色长髮垂在肩前,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 角遮雪则站在一棵角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剑鞘,目光紧紧盯著我们两人。 第955章 打得角霸道跪地求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5章 打得角霸道跪地求饶 “切磋开始!” 巡逻导师一声令下,抬手布下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將湖畔的切磋区域与外界隔开,防止破坏环境。 让我暗暗忌惮的是,从得到的记忆得知,这巡逻导师很强,也是先道丹,再金丹的,现在是金丹中期。 估计战力不会亚於凌承时和胡蓉。 我能暗算角天奇成功,全靠財戒的神奇能力,让我们可以瞬间出现在修炼塔內部。 否则,惊动任何一个导师,都会失败。 角霸道率先发难,淡青色的速度道法在脚下流转,身影瞬间化作残影,像一阵风掠过湖畔的角树,瓣被气流捲起,在空中打著旋。 他的拳头泛著暗金色的光,“角天奇,接我一拳!” 我刚想侧身避开,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头顶罩下——角霸道周身恐怖的重之道法则,地面的青石板都微微下沉,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挪动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重力瞬间暴涨百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手指甚至难以抬起。 “哈哈哈!感受到重之道法的威力了吧?”角霸道的残影在我周围游走,声音带著得意,“这还没完!重力万倍!” 重力法则威力瞬间暴涨,我膝盖一弯,险些跪倒在地,胸口像压著一座大山,真气运转都变得滯涩。 湖畔的青石板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周围的树也微微倾斜,树叶簌簌落下,连能量屏障都泛起微弱的涟漪。 “就这点本事?”我咬著牙,时间道法骤然爆发——周围的一切瞬间变慢,飘落的停在半空,湖面的涟漪凝固,角霸道的残影也变得清晰可见,重力带来的压迫感似乎也隨时间流速减缓而减弱。 我趁机调动丹田真气,80万湖的灵气如奔腾江河,顺著经脉涌向双腿,施展蛮力,硬生生扛住了万倍重力。 “你的重之道法,也不过如此!” 我抬手凝聚一道半米长的空间刃,带著撕裂空气的“滋滋”声,斩向角霸道的残影。 角霸道脸色一变,想避开空间刃——可时间停滯的效果还在,他的速度慢了半拍,空间刃擦著他的手臂划过,学员服瞬间被撕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滴落在毯上,染红了一片粉色。 “啊——!”角霸道发出一声痛呼,踉蹌著后退几步,手臂上的鲜血止不住地流。 他怒吼一声,“时间加速。” 他的时间道法施展而出,让他的速度瞬间变快。 再施展空间道的瞬移,要给我致命一击。 “雕虫小技。” 我冷笑一声,九种道同时施展——时间、空间、雷霆、剧毒、死亡、杀戮、黑暗、寒冰、火焰,九色光纹环绕在我周身,像一圈彩色的光环,將湖畔的都映照得五顏六色。 80万湖的真气全力爆发,我一步踏出,青石板瞬间碎裂,拳头带著20万斤巨力,轰向角霸道的胸口。 他慌忙用重之道法凝聚成一面暗金盾牌,挡在身前——“砰”的一声巨响,盾牌瞬间碎裂,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口,他像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撞在能量屏障上,又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胸口的肋骨显然断了几根。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又“噗”地吐出一口血,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从愤怒转为恐惧。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九种道法依旧在周身流转,气势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还打吗?” 角霸道的身体微微颤抖,看著我周身的九色光纹,又看了看自己断裂的盾牌和流血的手臂,最终咬著牙,跪在地上,声音带著颤抖:“我……我输了……我认栽……” 湖畔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学员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谁都知道角天奇和角霸道实力相当,之前切磋还互有胜负,可今天,角天奇不仅扛住了万倍重力,还能用九种道法,只用两招就把角霸道打得跪地求饶,这实力提升也太恐怖了! “天吶!天奇师兄这是突破到什么境界了?万倍重力都能扛住!” “九种道法同时展开,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连一种道法都还没领悟透彻!” “刚才那空间刃,差点把霸道师兄的手臂砍下来,太嚇人了!” 议论声渐渐响起,越来越大,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角清纯站在最前排,双手捂住嘴,眼里满是崇拜,粉色长髮微微发抖,显然是被我的实力震撼到了; 而角遮雪,原本紧绷的脸彻底舒展开,眼里的怒火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兴趣与欣赏,她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战裙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样强大又桀驁的角天奇,才配得上她九公主的身份。 我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狼狈无比的角霸道,心里莫名地舒爽。 角族天骄的確很可怕,但我能掠夺他们的真气和道,更可怕! 我故意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记住我们的赌约——三天囚禁,期间不许反抗。若是违约,后果你知道。” 角霸道浑身一颤,不敢抬头,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看向角遮雪,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公主,现在还觉得我和清纯师妹散步,有问题吗?” 角遮雪走到我面前,仰头看著我,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她甚至抬手拂去我肩上的一片瓣,指尖带著罕见的温柔:“之前是我脾气不好,你別往心里去。你现在的实力,確实配得上我。” 我心里冷笑——现在觉得配得上了?等我拿到你的大帝道体,再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但表面上,我只是淡淡点头,目光转向角清纯,她立刻会意,快步走到我身边,眼神里满是欢喜。 湖畔的瓣还在飘落,阳光透过瓣洒下,落在我们身上,泛著细碎的光。 我知道,从今天起,“角天奇”在学院的地位將彻底无人能及,而我,也离拿到大帝道体、晋级金丹,又近了一步。 第956章 和公主约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6章 和公主约会 “角霸道,现在是你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我站在湖畔的毯上,脚下粉白的角瓣堆积的有半指厚,被晨风卷著打旋,有的粘在银白学员服的下摆,带著清晨的露水,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目光直直落在跪在地上的角霸道身上——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深褐色的血跡顺著学员服的裂口往下淌,在粉白瓣上晕开深色的印子,伤口边缘泛著红肿,皮肉翻卷,显然刚才伤得不轻。 他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脊背,牙关咬得死紧,下頜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连指节都因攥紧拳头而泛青,指缝里甚至掐进了瓣的碎渣,显然还在硬撑著天骄最后的体面。 “你囚禁我吧,不就是三天吗?我忍了。”角霸道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还透著一丝不甘的沙哑。 我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怒火与屈辱——睫毛剧烈颤动,瞳孔里映著周围学员的窃窃私语,两个他倾心已久的女人,角遮雪是他求而不得的皇室公主,角清纯是他默默守护了三年的师妹,如今却都围著“我”转,而他自己却成了被打败的囚徒,这种落差像一把钝刀,反覆割著他的骄傲。 可他也清楚,刚才切磋时,我的九种道法齐开,80万湖真气的爆发力远胜他的50万湖,重之道法的万倍重力都被我硬扛,再反抗只会更狼狈,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你这么守信,倒让我高看一眼。”我淡淡开口,马上就施展出一个空间囚笼把他囚禁在里面。 光罩壁面泛著细碎的蓝光,从外面看不到內部的景象,从里面也望不见外界。 “你为什么要遮挡视线?这让我很难受!”角霸道猛地抬头,拳头砸在囚笼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蓝色光罩泛起涟漪,却纹丝不动。 他愤怒地咆哮,额角青筋凸起,显然习惯了眾星捧月的他,哪怕战败,也不愿像囚徒一样被隔绝在黑暗里,沦为別人的笑柄。 “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堪。”我淡淡道,“难道你想被所有学员围著指指点点,看你这『天骄』的狼狈模样?” 其实,我是打算把他收进財戒,担心他看到財戒的情况,毕竟,既然我要继续冒充角天奇,就不能马上杀死他。还要让他出来的。 角霸道的动作瞬间僵住,拳头停在囚笼壁上,眼神从愤怒转为复杂。 片刻后,他低声道:“谢谢。”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多了几分苦涩。 他盘膝坐在囚笼里,开始闭目悟道,显然是想通过修行熬过这三天,不愿浪费丝毫时间——天骄的骄傲,哪怕战败也不愿沉沦。 周围的学员见状,议论声渐渐平息,有人带著敬畏离开,有人还在远远观望,却没人再敢靠近——毕竟,能让角霸道低头的“角天奇”,如今已是学院里无人敢惹的存在。 “天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的別墅?” 角遮雪提著红色战裙的裙摆,缓步走来。 裙摆上的雪鹰图腾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银线绣的鹰翼仿佛要振翅飞起,每走一步,裙摆扫过瓣,带起一阵粉色的风。 她的额角白角依旧莹亮,像嵌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眼神却没了之前的怒火,反而像浸了蜜的星辰,满是期待地看著我,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我大胆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触到战裙下细腻的肌肤,温热柔软,像握著一块刚从灵泉里捞出来的暖玉,细腻得没有丝毫毛孔,让人心头微微一盪。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三天之后吧。”我低头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映著我的身影,连眼尾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语气带著刻意的温柔。 角遮雪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雪地里开了一朵胭脂,从耳根红到脖颈,她轻轻靠在我怀里,声音带著羞涩的期待:“那我等你。” 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拉著我,沿著湖畔的青石板路慢慢前行。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著我们並肩的身影,粉色的瓣落在我们肩头,像上天撒下的祝福,偶尔有灵鱼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水痕。 “天奇,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天才。”角遮雪偏过头,眼神里满是欣赏,“等你晋级金丹,我们就去太阳系,征服地球,把所有地球人都抓来当奴隶。要是他们还敢反抗,就把地球从宇宙中彻底抹去,好不好?” “特么的,这女人还是这么恶毒!”我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疑惑地反问:“为什么要抹去地球?那里有青山绿水,就算灵气稀薄,也能给帝国创造利益。” 角遮雪停下脚步,不屑道:“那是个贫瘠的星球,连像样的科技都没有,也没有什么灵气和出產,留著本就没多大用处。何况,地球人竟敢毁了我们八艘战舰,不杀鸡儆猴,其他殖民星都会蠢蠢欲动,到时候帝国的统治就会动摇。” 我没再反驳——我知道,她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不是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现在多说无益,只能等拿到她的大帝道体,晋级金丹后,再想办法阻止她的计划。 “你是还要整理闭关的感悟,对不对?”角遮雪突然拉著我的手,往一棵粗壮的角树走去。 这棵树的树干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干上有一道隱蔽的木门,门纹与树皮完美融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抬手按在门上,施展空间道法则——木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竟是一个布置精致的树洞洞府。 洞府里舖著淡棕色的灵木地板,踩上去软而不陷,散发著淡淡的木香; 墙角摆著一盆幽蓝的夜明草,叶片泛著柔和的光,照亮了整个洞府; 中间放著一张百年灵木打造的沙发,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扶手处雕刻著缠枝莲纹; 墙上掛著一幅角族星系图,用金线標註著各个殖民星的位置,边缘还绣著银色的流苏,隨风轻轻晃动。 第957章 角天奇的侍女好温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7章 角天奇的侍女好温柔 “这里是我当年亲手布置的。”角遮雪坐在沙发上,眼神带著回忆的温柔,手指轻轻摩挲著沙发扶手,“那时候你才一年级,还很青涩,第一次牵我的手时,手心全是汗,连头都不敢抬。 可我就是欣赏你的天赋,觉得你將来一定能成为顶级天骄,所以特意弄了这个地方,想和你安安静静地约会。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成长到能和我抗衡的地步,甚至快要超过我了。 时间过得真快呀。仿佛弹指一瞬。” 我从角天奇的记忆里,果然看到了曾经的画面——十五岁的角天奇穿著初级学员服,站在这个洞府里,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角遮雪主动牵他的手时,他甚至差点打翻桌上的灵茶,两人只是拘谨地坐著说话,连拥抱都不敢,像两个懵懂的孩子。 可现在的我,不是曾经的角天奇。 “时间虽然过得很快,但你也从青涩变得成熟嫵媚,也更加美丽性感,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坐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容月貌上,最后又定格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泛著淡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芳香,呼吸时,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著温热的触感。 我揽住她腰的手轻轻用力,角遮雪嚶嚀一声,软倒在我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带著羞涩与期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俯身,缓缓靠近她。 “不要。”角遮雪的纤纤玉手轻轻抵在我的胸口,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指尖微微发凉,“这里太简陋了,隔音不好,万一被人听到……而且,侍卫和学员都看到我们进来了,待太久会被人笑话的,我可是九公主。” “就吻一下,很快。”我说完,不等她反应,便吻了上去——她的唇温热柔软,带著淡淡的灵蜜甜味,像上好的甜品,让人瞬间迷失。 角遮雪的身体微微一颤,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放下,转而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脖子,热情又生涩地回应著我,指尖轻轻抓著我的头髮,带著少女的慌乱。 她没有丝毫怀疑我是假冒的——毕竟,能同时施展九种道法,且每种都达到道丹后期的人,除了角天奇,还能有谁? 在她眼里,眼前的“角天奇”,只是突破后变得更自信、更大胆了而已,也可能是长大了懂事了,会泡妞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角遮雪喘不过气,才轻轻推开我,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我的心跳,声音带著慵懒的沙哑:“夫君,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紧紧搂住她,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心里却一片冰冷——等我拿到大帝道体,晋级金丹,就是她的死期。 地球的安危,绝不能毁在她手里。 “对了,那个张扬没来暗算你吗?”角遮雪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手指轻轻划过我的下巴,“他掌握变之道,很擅长偽装,之前还救走了布滋,甚至毁了我的府邸,你一定要小心,別被他偷袭了。” “没有,一直风平浪静。”我摇摇头,语气带著刻意的轻蔑,眼神里满是不屑,“估计是听说我的实力后,嚇得不敢来了。不过是个躲躲藏藏的跳樑小丑,仗著会点变之道就敢兴风作浪,迟早抓住他,將他挫骨扬灰,给你报仇。” 角遮雪鬆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是,凭你现在的实力,他就算来了,也討不到好。你的九种道法齐开,连我都要忌惮三分,何况他一个连金丹都不是的小修士?” 她又和我腻歪了十几分钟,一会儿靠在我怀里看星系图,一会儿和我说起学院的趣事,直到外面传来侍卫的轻声提醒,才恋恋不捨地起身:“我得回去了,父皇和母后还在等著我匯报地球的事。三天后,我在別墅等你,给你准备好衝击金丹的灵材。” 我送她走出树洞,看著她带著一百名侍卫升空离去。 侍卫们飞过我头顶时,有十几个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羞涩的爱慕,欲言又止。 我从角天奇的记忆里得知,这些侍卫都是皇室挑选的终身侍卫,將来会隨著角遮雪一起嫁给“他”,其中几个早已和角天奇有过接触,在训练场上帮过他,私下里还送过他灵材,对“他”倾慕已久,只是碍於身份不敢表露。 “做駙马倒真舒服。”我在心里暗嘆,转头看向角天奇的洞府方向。 那是一座位於学院后山的独栋建筑,用淡金色的大理石建造,屋顶嵌著淡紫色的能量水晶,在阳光下泛著莹光,门口立著两座雕刻精美的独角兽雕像,兽角泛著淡蓝的光,比普通学员的住处豪华了不止一个档次,一看就知道是皇室特批的住所。 我提著装有角霸道的空间囚笼,施展空间道法瞬移到洞府门口。 两个穿著淡绿侍女服的少女快步迎上来,左边的少女梳著双丫髻,发间別著粉色的珠,脸上带著甜甜的笑,是红豆; 右边的少女留著齐肩发,发梢微微捲曲,眼神温柔得像水,是绿叶。 她们的侍女服的裙摆垂到脚踝,腰间繫著白色的丝带,走动时像两片飘动的雪,带著淡淡的芳香。 “恭迎公子闭关归来,大发神威!”红豆快步上前,接过我脱下的学员服外套,动作轻柔地抖掉上面的瓣,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绿叶则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茶杯是白玉打造的,杯壁上刻著细小的兰纹,茶香裊裊,带著淡淡的兰香,入口甘甜,能舒缓疲惫。 我点点头,將空间囚笼送进一间偏僻的房间——房间里铺著深色的地毯,墙上掛著隔音阵法的符文,能隔绝所有声音和气息。 暗暗却是將空间囚笼收进了財戒。 我布下空间阵法封锁门口,確保侍女不会误闯——不能让她们发现空间囚笼不见了,免得引起怀疑,暴露我的身份。 第958章 享受无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8章 享受无尽 我在红豆和绿衣的伺候下,来到浴室——浴室里的浴池是整块白玉打造的,池壁雕刻著水纹,水纹里嵌著细小的能量晶石,倒入灵泉后会泛著淡蓝的光; 红豆往池里倒入灵泉,灵泉冒著热气,带著淡淡的硫磺香,能滋养皮肤; 绿叶则取出一瓶玉兰膏,膏体是乳白色的,带著浓郁的玉兰香,她轻轻涂抹在我的肩上,手法轻柔得像羽毛,能缓解肌肉的疲惫,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享受无尽地沐浴后,我躺在臥室的灵木床上,床上铺著银狐绒的被褥,柔软得像云朵。 红豆和绿叶坐在床边,红豆为我按摩手臂,指尖带著轻微的真气,能疏通经脉; 绿叶为我按摩腿部,手法嫻熟,能缓解肌肉的酸痛。 很快,我便陷入梦乡——梦中,我化作角霸道,经歷他悟道的每一个瞬间:在学院的重力室里,他从十倍重力开始,一步步扛到万倍,汗水浸透衣衫,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洼,却依旧咬牙坚持,而重之道的领悟也是在快速深入。 在星际航道上,他驾驶著训练舰追逐流星,让速度道法越来越熟练,甚至能追上光速的残影; 在生死战场上,他用重之道神通压毁敌方战舰,战舰的合金外壳像纸一样被砸破,用速度道躲避敌方的能量炮,两种道法相辅相成,让他在学院的切磋中屡屡获胜,成为仅次於角天奇的顶尖天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我从梦中醒来时,速度道、重之道,都已晋级道丹后期。 我心里狂喜。 只要施展重之道法则,就能在直径千米的范围內形成重力场,万倍重力足以让宇宙战舰的合金外壳崩溃,千倍重力能让金丹之下的修士动弹不得,不管是群战还是对付大型目標,都堪称无解。 而速度道结合空间道,能让我的瞬移速度提升三倍,连金丹后期修士都未必能捕捉到我的轨跡,偷袭和逃生都多了一层保障。 “公子醒了?”红豆和绿叶见我睁眼,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带著温柔。 她们伺候我穿衣——银白的皇室常服,领口绣著金线,上面是角族皇室的图腾,腰间繫著玉带,玉带上掛著一块淡青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天奇”二字,是角族皇室的象徵; 隨后,她们端来早餐:灵米粥泛著莹白的光,里面加了细碎的灵果丁,甜而不腻; 灵肉包子是用灵猪的里脊肉做的,香气扑鼻,咬一口满是汁水,能补充真气; 还有一杯灵果汁,是用新鲜的紫晶果榨的,酸甜可口,富含灵气。 我慢条斯理地用餐,享受著侍女的伺候——红豆为我剥灵果,將灵果切成小块递到我嘴边; 绿叶为我倒果汁,时刻注意著杯子里的量,一旦见少就立刻添满,一举一动都带著温柔,让人心生愜意。 其实我想多拖延几天,让地球有更多时间准备,毕竟角族的舰队实力强悍,多一天准备,地球的胜算就多一分。 可我知道,角遮雪还在別墅等著,拖延太久反而会引起怀疑,而且我也想儘快晋级金丹,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和角族对抗。 饭后,我想起还在囚笼里的角霸道——他確实是个好奴隶,50万湖的真气和两种无上道法,留在財戒里能做很多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若是不放他出来,学院里的人会起疑,我的身份迟早会暴露。 我走到那间偏僻的房间,从財戒重取出空间囚笼,打开,冷声道:“这次饶了你,下次再敢挑衅我,就不是囚禁三天这么简单了,明白吗?” 角霸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有不甘,有愤怒,却也有一丝畏惧,没说话,转身快步离开,带著浓浓的憋屈。 他刚走,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出现在洞府门口——角清纯穿著一条白色的丝绸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纹,像撒了一层星星,乌黑的长髮披在肩上,发间別著一枚珍珠髮簪,珍珠泛著莹白的光; 她手里提著一个食盒,食盒是竹编的,外面裹著粉色的丝绸,脸上带著甜蜜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桃,身上的淡香隨著脚步飘来,沁人心脾。 “天奇师兄!”她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快步跑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我的怀里,手臂紧紧搂著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带著喜悦的颤抖,“你是要去见公主,然后晋级金丹了吗?” 我轻轻搂住她,感受著她柔软的身体,她的肩膀很窄,腰肢盈盈一握,丝绸裙下的肌肤温热,让人心头微颤。 我点点头:“嗯,该去了,公主还在等著。” 角清纯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像熄灭的星星,手指紧紧攥著我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带著担忧:“那……那你晋级金丹后,还会记得我吗?公主她……她很爱吃醋,之前有侍女和你多说了几句话,都被她狠狠惩罚。” “別担心。”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等我晋级金丹,实力超过角遮雪,她就不敢再干涉我了。 到时候,我会向皇室请求,让你留在我身边,绝不会放弃你——你这么清纯可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桃,我捨不得你。” 角清纯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嘴角带著甜蜜的笑容:“师兄,我会一直等你的!我……我还为你准备了灵果糕,你带上在路上吃。” 她说著,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块块精致的灵果糕,泛著淡粉的光,香气扑鼻。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温热,带著淡淡的香气。 然后我鬆开她——再留恋,也该出发了,角遮雪还在別墅等著,耽误不得。 第959章 贏者通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59章 贏者通吃 就在这时,远处的走廊拐角处,一道墨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是角霸道! 他没走远,躲在暗处看著这一幕,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脸色铁青得像锅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自己也是绝世天骄,掌握六种道,战力仅仅亚於角天奇一丝,论容貌、论天赋,哪点比不上他? 怎么所有的美女都喜欢角天奇? 角遮雪是皇室公主,倾心於他; 角清纯是学院校,满眼都是他; 连公主的侍卫都对他暗送秋波。 难道真的是贏者通吃吗? 自己这个“老二”,连一口汤都喝不到,甚至连靠近喜欢的人的资格都没有,这也太离谱了! 我假装没看到角霸道,腾空而起,施展空间道法,瞬移到公主別墅门口。 门口的四个美女侍卫穿著银白的雪鳞甲,甲片泛著冷光,肩甲处的雪鹰图腾栩栩如生,看到我,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带著羞涩的红晕,声音温柔:“公子,公主去拜见陛下和皇后娘娘了,临走前特意吩咐我们,您来了就先在大厅等候,她很快就会回来。” 我点点头,走进別墅,经过侍卫身边时,顺手捏了捏左边侍卫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我一碰,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里带著羞涩,声音带著娇嗲的颤抖:“公子,你好坏……” 我笑了笑,没说话,径直走进別墅大厅。 大厅里的水晶吊灯泛著暖光,灯光透过切割精良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深紫色的真皮沙发上; 墙上掛著的星际地图依旧在那里,红色光点標註著角族占领的星系,蓝色光点是未征服的区域,地球所在的蓝色光点格外醒目。 此刻在我眼里,这颗蓝色光点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標记,而是我必须守护的家园,是数十亿同胞的根。 我在心里暗暗盘算:等拿到角遮雪的大帝道体,晋级金丹后,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破坏角族攻打地球的计划,哪怕暴露身份也要阻止。 地球的安危,比我的偽装更重要——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绝不能让它毁在角族的铁蹄下。 別墅外突然传来细碎的气流声,不是反重力装甲的轰鸣,而是更细腻的灵舟推进器嗡鸣,像蜂鸟振翅般掠过天际。 我走到窗边,撩开丝绒窗帘一角。 淡红色的流光划破暮色,灵舟的船身泛著银白的光,船檐下掛著的水晶铃隨气流轻响。 舱门打开,角遮雪在百名侍卫的簇拥下走下来,红色战裙已换成一袭银红相间的皇室礼服,裙摆绣著缠枝雪鹰纹,银线在暮色中泛著细碎的光,额角的白角嵌著一颗淡紫宝石,比白日更显莹亮。 她的步伐轻快,眼神扫过別墅门口时,瞬间亮了起来,快步向我走来,侍卫们默契地停在原地,都用羞涩多情的目光看著我。 “天奇,你等久了吧?”角遮雪走到我面前,轻轻拽著礼服的衣角,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父皇母后问了些地球的事,耽搁了些时间。” “不久,正好看看別墅的布置。”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很快被我的掌心捂热,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便任由我握著,眼神里满是羞涩的欢喜。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房间,先去沐浴换身衣服吧?”她抬头看著我,声音温柔,“让角蕾伺候你,她是我身边最细心的侍卫,之前还送过你灵材,你应该记得她。” 我心中一动——角天奇的记忆里,確实有个叫角蕾的侍女,曾在他修炼缺灵草时,偷偷送过一株百年冰魄草。 很快,一道身影从侍卫队里走出,穿著淡绿的侍女服,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纹,乌黑的长髮挽成简单的髮髻,发间別著一枚银簪,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眉眼弯弯,肌肤是健康的蜜色,不像角遮雪那般雪白,却透著一股灵动的艷,周身气息凝练——是金丹初期的波动。 “公子,隨我来吧。”角蕾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头时,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耳尖泛红。 浴室比角天奇洞府的更奢华,浴池是整块暖玉打造,池壁雕刻著水莲纹,注入的灵泉冒著氤氳的热气,泛著淡蓝的光,空气中瀰漫著玉兰与灵泉的混合香气。 角蕾想帮我解玉带,指尖刚碰到玉扣,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声音带著羞涩:“公子,我……我帮你调水温。” “不用急。”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微发抖,掌心却很软,“之前你送我的冰魄草,帮了我不少忙,还没谢谢你。”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角蕾,24岁,金丹初期,领悟水之道法,拥有妙欲灵体,冰清玉洁,曾赠予角天奇百年冰魄草,暗生情愫。但杀伐果断,杀人如麻。值得你谨慎拥有。” 角蕾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轻轻抽回手,转身去调水温,声音细若蚊蚋:“公子不必谢,那是我应该做的。” 她將水温调至適宜,又取来一瓶淡金色的浴露,倒在掌心,轻轻搓出泡沫,走到我身后,想帮我按摩肩膀。 我转过身,搂住她的腰——她的腰比角遮雪略粗些,却更显柔软,侍女服的布料轻薄,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的肌肤。 “公子,不要,公……公主知道了,会罚我的。”角蕾的声音带著慌乱,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我,而且是彻底地软倒在我的怀里,仿佛失去了骨头一样。 “那我们找机会偷偷约会,好不好?”我故意逗她,语气带著温柔的诱哄。 “不……不好。”角蕾羞涩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怒意,反而满是娇羞,她轻轻推开我,“快进去沐浴吧,水要凉了。” 说完,她拿起毛巾,站在池边,动作却比之前更温柔,帮我擦拭后背时,真气轻轻流转,舒缓著肌肉的疲惫,泡沫顺著肌肤滑落,带著淡淡的香气。 第960章 吃了角遮雪,丹田99万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0章 吃了角遮雪,丹田99万湖 浴完,角蕾帮我换上一身银白的皇室常服,衣料顺滑,领口绣著金线,她帮我系玉带时,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肌肤,像触电般缩回,眼神里的羞涩更浓了。 “公子,公主在房间等你。”她低声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裙摆飘动,像一片逃走的瓣。 我走向角遮雪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喜庆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掛著数十盏绢布红灯笼,灯芯是灵火所制,泛著暖红的光,照亮了屋顶垂下的红绸,绸带末端繫著小小的银铃,微风一吹,便发出“叮铃”的轻响; 墙上的星际地图被换成了一幅角族的婚庆图,画著一对男女並肩站在星空下,周围环绕著灵鸟; 地上铺著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地毯上绣著並蒂莲纹,踩上去软而不陷。 我心中感慨——昔日我假冒角芙,躲在这房间的衣柜里,被识破后狼狈逃窜,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却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踏入这布置成洞房的房间,身份的逆转,恍如隔世。 “天奇。” 角遮雪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我转头望去——她坐在铺著红绸的床上,身上穿著一袭银红的锦缎礼服,礼服的领口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红灯笼的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像凝脂浸了蜜; 她的长髮未挽,乌黑的髮丝垂到腰际,发梢別著一朵红色的灵,瓣泛著莹光; 化了淡妆,唇脂是樱桃色,眉梢描得细长,眼神水汪汪的,带著羞涩的期待,看上去格外诱人。 “你今天真美。”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她的头顶刚到我的胸口,抬头时,睫毛扫过我的下巴,带著轻微的痒意。 “就知道说好听的。”角遮雪轻轻捶了我一下,语气带著娇嗔,却顺势靠在我怀里,“父皇说,等你晋级金丹,就为我们举办婚礼,到时候,我把雪刃娘子军也交给你统领,我们一起征服银河系,好不好?” “好。”我搂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但我更想和你一起,看遍宇宙的星辰,不止是征服。” 角遮雪的脸颊更红了,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痴迷:“天奇,我以前总觉得,天骄就该为帝国征战,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还有比征战更美的事。”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会帮你晋级金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知道。”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比白天更软,带著灵蜜的甜意,她的手臂瞬间缠上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身体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鹿。 我们倒在柔软的床上,红绸被角遮雪的礼服压出褶皱,银铃的轻响与她的呼吸声交织,房间里的香气愈发浓郁。 隨著亲吻加深,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角遮雪的身体涌入我的丹田——是大帝道体的力量,带著三倍於普通体质的滋养力,像奔腾的灵泉,在老子手书的秘法的引导下,冲刷著丹田的每一寸空间。 我能清晰感受到,丹田从80万湖开始疯狂扩张,真气在暖流的滋养下快速充盈,丹田壁传来轻微的胀痛,却被暖流温柔地包裹,没有丝毫损伤。 “嗯……”角遮雪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贴得更紧,暖流愈发汹涌。 我闭上眼,感受著丹田的变化——85万湖、90万湖、95万湖……真气像涨潮般填满丹田,每一次扩张,都伴隨著道的共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当丹田扩张到99万湖时,暖流突然减弱,丹田壁传来强烈的滯涩感,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无论暖流如何衝击,丹田都再也无法扩张分毫。 我睁开眼,角遮雪靠在我怀里,脸颊泛著潮红,眼神里满是担忧:“怎么了?丹田没扩大到100万湖吗?” “还差一湖。”我轻轻抚摸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安抚——99万湖,虽未到100万湖,却也远超之前,何况我还有角清纯的水莲道体、角蕾的妙欲灵体作为备胎,晋级金丹只是时间问题。 此刻,我更想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感受著怀里的温软,闻著她身上的香气,暂时將地球的危机与角族的阴谋拋在脑后。 角遮雪鬆了口气,紧紧搂住我,眼神中满是情意,娇媚道:“只差一湖了,那很容易就突破了。但,不许去找角清纯,我让角蕾帮你。” “让角蕾帮我?她这么大度了?” 我暗暗地惊讶,昔日她可是好爱吃醋的,就连她的侍女悄悄地和我亲密了一些,她都会不高兴,会惩罚侍女的。 看来,她是真的希望我马上晋级金丹啊。 “我还给你准备了很多的天材地宝,能转化成真气的,那能让你的真气快速地增加到一百万湖。” 角遮雪邀功道。 “谢谢公主。” 我装出一副无比感激的样子。 其实我財戒中,有著两百多万湖的真气,但我没让之填充进我的丹田,担心露出破绽,何况,还可以骗一些天材地宝,我可以用来培育自己的属下或者女人。 但,修行最难的其实是丹田的扩大。 很多修士修炼一辈子也没办法把丹田扩大到一湖,就不用说一百万湖了。 女性嘛,大部分都是因为有特殊体质,加上从小修行,又有天材地宝的辅助,才能把丹田成功地扩大到100万湖的地步。 至於男性,可以用特殊的秘法共享女人的特殊体质,一次次飞跃,扩大丹田的速度比有著特殊体质的女人还快。 “夫君,你知不知道?一百万湖的丹田空间並不是极限,绝世天骄是可以更大的,他们的丹田可能是101万湖,也可能是108万湖,甚至有人达到恐怖的180万湖。但从来没听说有人突破了200万湖。夫君,我希望你也能打破100万湖的极限。” 角遮雪期待道。 梅开二度之后,角遮雪终於是顶不住了,瘫软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蝶翼般轻柔。 夜色渐深,別墅里的红灯笼依旧亮著,银铃的轻响偶尔传来,像在为这场虚假的洞房,奏响温柔的序曲。 第961章 皇室秘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1章 皇室秘境 天终於亮起。 清晨的阳光从丝绒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织出细碎的光纹,一点点驱散房间里残留的夜色凉意。 空气里还瀰漫著淡淡的芳香和情慾的气息。 我从美好的睡眠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铺著银狐绒的豪华大床上,被褥柔软得像云朵,將身体包裹得格外舒服。 而角遮雪正玉体横陈在我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像流淌的黑色丝绸; 脸颊上还泛著未褪的潮红,像雨后初绽的桃,带著水润的光泽; 长长的眼睫毛浓密纤长,垂在眼瞼上,像两把停落的蝶翼,偶尔轻轻颤动,似乎在回味昨夜的温存; 精致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吸均匀而温热,拂过我的肌肤,带著淡淡的痒意。 这画面美得像一幅精心绘製的仕女图,让我久久移不开眼。 昨夜的旖旎与甜蜜也一点点浮现在脑海:她带著羞涩的喘息、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大帝道体能量涌入丹田的暖流……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我的心跳忍不住微微加快。 若拋除角族与地球的敌对立场,她的確是个无可挑剔的女人——美丽、性感、天赋卓绝,既有皇室公主的高贵,又有小女儿的娇羞,这样的魅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我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將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紧紧贴在我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的曲线与肌肤的温热,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缠绵。 我忽然想起一路走来的歷程:从地球来到角星,闯永恨监狱救布滋,偽装角芙,再到击败角霸道、顶替角天奇……每一步都踩著刀尖,数次险死还生,如今竟真的以角天奇的身份,成了角遮雪的駙马,躺在角族公主的床上。 这样的奇遇,说出去恐怕会让无数修士羡慕到疯狂,可只有我知道,这份“荣耀”的背后,藏著多少危机与算计。 “夫君,我爱你……” 角遮雪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般拂过我的胸口。 她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墨色眼眸,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情意,脸颊贴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像撒娇的小猫。 我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她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角天奇,而是她恨之入骨、一心要抓的反抗组织首领张扬,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是暴怒到疯狂,还是难以置信到崩溃?”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微痒,却很快被理智压下——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我还需要她的帮助,才能突破金丹,进入我梦寐以求的境界。 “我也很爱你。”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这並非全是偽装,昨夜的温存是真实的,她此刻的依赖也是真实的,我的確喜欢这样卸下防备、只余娇羞的她——这样的公主,才像个活生生的女人,而非那个心狠手辣的“雪刃娘子军”统帅。 我们又在被窝里深情依偎了许久,直到阳光爬上床头,才在两名贴身侍女的伺候下起床。 这两名侍女一个叫青禾,一个叫墨兰,都穿著淡绿的侍女服,裙摆绣著细小的兰纹。 青禾梳著双丫髻,发间別著白色的珠,帮我拿外套时,指尖刚碰到我的袖口,就像被烫到般轻轻一颤,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墨兰留著齐肩发,帮我系玉带时,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头,指尖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弄疼我。 她们的脸上都泛著奇异的红云,眼神里藏著遮掩不住的倾慕——毕竟,“角天奇”是帝国顶级天骄,是无数女修心中的理想伴侣,能伺候他,对她们而言已是殊荣。 看著她们羞涩的模样,我的心情也越发愉悦,指尖轻轻碰了碰青禾的发梢,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惹得我忍不住轻笑。 “夫君,我带你去皇室秘境修行。”角遮雪挽住我的胳膊,声音温柔,“你儘快把丹田充满真气,这样下次藉助体质之力扩大丹田时,就能更充分,甚至有可能打破一百万湖的极限。” 我点点头,跟著她走出別墅。 她带我上了一艘淡红色的灵舟,舟身泛著银白的光,船檐下掛著的水晶铃隨气流轻响,船身两侧刻著雪鹰图腾,图腾上的符文闪烁著淡金的光,显然是皇室特製的灵舟,速度与防御都远超普通飞行器。 角蕾早已等候在舟內,她穿著银白的侍卫服,身姿挺拔如松,却在看到我时,脸上瞬间浮出红云,显得格外的娇羞。 灵舟缓缓升空,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很快,皇宫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巨大的建筑群,外墙是深金色的合金,表面刻满了能量符文,符文泛著淡紫的光,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屏障,將整个皇宫笼罩其中,从高空望去,像一朵悬浮在云端的金色莲。 灵舟靠近屏障时,角遮雪抬手打出一道金色的令牌,屏障上的符文瞬间亮起,裂开一道仅容灵舟通过的缝隙,缝隙周围的符文流转,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显然是顶级的防御阵法,稍有异动就会触发灭道炮攻击。 “皇室秘境是角族的根本,里面的防御阵法是老祖亲自布置的,有空间禁錮阵、时间静止阵、灭道炮阵三重防护,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也无法强行闯入。”角遮雪轻声解释,灵舟穿过屏障,落在皇宫深处的一座山峰前——山峰通体漆黑,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山脚下站著四名穿著黑金盔甲的侍卫,都是金丹初期修为,气息凝练如铁,看到角遮雪,立刻单膝跪地行礼:“参见九公主!” “开门吧,我带駙马进秘境。”角遮雪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侍卫。 第962章 一拳50万斤巨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2章 一拳50万斤巨力 侍卫把令牌插入山壁的凹槽中——山壁“嗡”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通道,通道壁面嵌著淡蓝的能量晶石,光线柔和,照亮了向下延伸的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金属与灵气混合的气息。 走进通道,能感受到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颤动。 飞了大约三分钟,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十个足球场大小,空间顶部嵌著巨大的能量灯,泛著莹白的光,照亮了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 那些灵石通体莹白,没有丝毫杂色,每一块都有拳头大小,堆成十几座小山,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拿在手里能感受到精纯的灵气在微微跳动,像握著一颗活的灵珠。 “这些灵石並不是自然界形成的,而是用科技製造出来的。”角遮雪拿起一块灵石,递到我面前,“我们角族有专门的提纯设备,能將宇宙中採集到的普通灵石、灵矿全部提纯,剔除里面的杂质,再用基因融合技术合成这种高纯度灵石。 所以,任何一颗灵石都没有丝毫杂质,等同於一颗微型金丹,一旦液化,就能转化为一湖液体真气,不用耗费时间炼化杂质。” “我的天啊,一颗就等同於一湖?”我接过灵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灵气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哪里是灵石山,简直是一座“真气宝库”!我终於明白,银河系霸主的真正分量——他们占据了无数星球,掠夺了海量资源,连修行最关键的灵石,都能用科技批量合成,这样的底蕴,难怪能成为银河系霸主。 “夫君,这样纯净的灵石,直接就可以收进丹田,在丹田中液化,快速地变成液体真气。”角遮雪挽著我的胳膊,脸上满是骄傲,“所以,我们角族顶级天骄根本不缺真气。” “公主,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很快就可以晋级金丹了。”我真心实意地说道。 甚至我从角天奇的记忆中阅读到了关於皇族灵石更多说明,皇族灵石还可以给5s级基因战士提供能量,恢復战力,一颗就可以战斗很久。 “这里的灵石都是我的,我要全部带走。”我在心里暗暗嘀咕,目光扫过周围的空间。 秘境的墙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泛著淡金的光,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除了之前的防御阵,还有监控阵在运作,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偷拿灵石。 我发现,財戒的空间通道根本无法在这里开启,想要带走灵石,只能先假装吸收,再偷偷收进財戒,还不能引起监控的注意。 “角蕾,你留下来伺候駙马。”角遮雪转头看向角蕾,意味深长道,“帮他护法,帮他突破。” “是,公主。”角蕾躬身行礼,抬头时,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耳尖泛红,显然明白了角遮雪的“深意”。 角遮雪又和我依依惜別,反覆叮嘱我要好好修行,若有突破立刻用通讯器联繫她,才恋恋不捨地转身离开。 我取出一个从縹緲星得到的蜗居,变大成了一座小別墅,对角蕾谎称是自己奇遇得到的宝物。 “这房子很神奇,駙马你运气真好,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宝物。”角蕾摸了摸墙壁,眼神里满是惊讶。 縹緲星不在银河系,她自然没见过蜗居。 “你也可以修行,让丹田中充满真气。这里的灵石足够多,我们一起修炼变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温柔道。 “谢谢駙马。”角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惊喜,立刻盘膝坐在蜗居旁边,拿起灵石收进丹田,一块又一块。 我也拿著很多的灵石走进蜗居,关上门,盘膝而坐,先把一块灵石送入丹田——灵石刚接触丹田真气,就像冰雪遇暖阳般瞬间融化,化作一缕缕莹白的液体灵气,顺著丹田经脉快速流转。 我的经脉早已用空间道法拓宽,內壁泛著淡淡的深蓝光泽,像被拓宽的江河,液体灵气在里面流转时毫无阻碍,短短三个呼吸,就被我的真气彻底同化,打上了我的烙印。 “这些灵石果然纯净无暇,太容易炼化了,厉害,太厉害了。”我暗暗感嘆。 接下来的三天,我假装收灵石进丹田修行,实际上是收进財戒,同时將財戒中的真气缓缓转移到丹田。 丹田中的真气总量肉眼可见地增长,经脉也在真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坚韧,躯体被真气反覆改造,力量与速度都在悄然暴涨。 三天后,我“炼化”完最后一块灵石,丹田中的真气终於填满99万湖,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我走出蜗居,来到秘境的测试仪器前——这是一台银灰色的金属仪器,表面刻著角族符文,能测试纯粹的肉体力量,是用战舰合金打造的,能承受百万斤巨力。 我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匯聚到右拳,猛地轰出—— “砰!” 沉闷的巨响在秘境中迴荡,仪器的屏幕瞬间亮起,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500000斤”。 “这太过可怕。”我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心中震撼不已。 角遮雪作为金丹初期修士,纯粹肉体力量也只有10万斤,而我还未晋级金丹,就已达到50万斤,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修士的认知,就算是角族的歷史记载中,道丹后期能有如此力量的,也寥寥无几。 “駙马你的天赋太好了,潜力太大了,简直不可思议!”角蕾看到数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带著颤抖,“就算是当年的老祖,在道丹后期时,力量也只有30万斤,你比他还厉害!將来一定能成为角族歷史上最伟大的天骄!” 我也有些懵逼——为什么我的力量增长得如此之快? 难道就因为我是“绝世天骄”,所以得到財戒的认可? 要知道,以前我的丹田只有针尖大小,如今却能拓展到99万湖,还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肉体力量,这已经不能用“天赋”来解释,更像一场冥冥中的奇蹟。 第963章 突破极限,丹田空间105万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3章 突破极限,丹田空间105万湖 “駙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破丹田空间极限的。”角蕾看著我,眼神里满是崇拜,语气无比坚定,“你的潜力是无限的,角霸道和你一比,根本不值一提,他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那你愿意帮我吗?”我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颊泛著健康的蜜色,眼神明亮,带著一丝期待,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愿意。”角蕾的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蝇。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角遮雪早就和她谈过,等“角天奇”准备晋级金丹前,就让她做通房丫鬟,永远留在他身边,帮他打理生活,辅助他修炼。 对她而言,这不仅是命令,更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我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柔软香甜,带著淡淡的灵气,不像角遮雪那般冷冽,却有著独特的温热,像初春的溪水。 她嚶嚀一声软倒在我怀里,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热情又生涩地回应著,乌黑的长髮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带著淡淡的香气。 悄然之间,衣服像瓣般飘零,蜗居中的温度渐渐升高。 很快,一股带著暖意的能量从角蕾体內涌入我的经脉——是妙欲灵体的力量,温和却强劲,像春雨滋润大地,被老子手书秘法引导著,精准地涌向丹田。 原本停滯在99万湖的丹田空间,开始缓慢地向外扩张,丹田壁被能量反覆冲刷,每扩张一分,就变得更坚韧一分,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泽。 99.1万湖、99.5万湖、99.99万湖……当丹田空间达到临界点时,我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屏障被衝破,空间猛地一跳,直接突破到100万湖! 然后丹田的扩张就停止了。 我很紧张,难道不能突破极限? 又等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丹田又开始扩大,而且很迅猛,瞬间就暴涨了一截,直接变成了101万湖,然后就继续快速扩大。 102万、103万……直到105万湖才渐渐停下,丹田內的真气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而且顏色也发生了变化,每一缕都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像融化的黄金在缓缓流动。 角族的典籍记载,丹田的极限是100万湖,无数天骄都卡在这一步,可我却突破到了105万湖,这意味著我晋级金丹后,战力会远超普通金丹修士,甚至有可能抗衡金丹后期! “駙马,突破极限了吗?”角蕾的头髮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打破了,105万湖。”我笑著点头,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太好了!突破极限了,而且增加到了105万湖!”角蕾兴奋得跳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駙马你太天才了,將来你一定会成为帝国的擎天柱,带领我们征服更多星系!” 我忽然想起角天奇的记忆碎片——角族典籍中记载,突破丹田极限后,扩张速度会减慢十倍,甚至二十倍,需要更多的资源与时间才能继续拓宽。 可我的丹田从100万湖到105万湖,只用了短短一会,速度虽有减慢,却远未到“十倍”的程度。 这说明我的潜力还远未耗尽,丹田还有巨大的拓展空间,或许,等我再服用丹药,得到特殊体质的女人,丹田还能扩大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吸收”了不少灵石,將丹田空间充盈到105万湖的极致,才带著角蕾离开秘境。 离开前,我暗暗记下秘境的位置与阵法布局。 山壁的凹槽是开启秘境的关键,监控阵的中枢在空间顶部的能量灯里,等我晋级金丹,掌握更强的空间道与时间道,一定要破解这些阵法,將这里的灵石全部带走,留给地球的基因战士。 秘境门口的四名黑金侍卫看到我,立刻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他们显然通过残留的监控数据,看到了我突破极限的场景,看向我的目光就像在看未来的帝国支柱,连腰弯得都比之前更低了几分。 刚走出秘境,就看到了角遮雪,穿著一袭红色的锦缎礼服,裙摆绣著银白的雪鹰纹,脸上满是惊喜,身后还跟著几名贴身侍卫,手里捧著灵果与灵茶。 “夫君,你太厉害了!果然打破了极限,而且丹田扩张速度还这么快!”她快步跑来,紧紧抱住我的腰,“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帝国最顶尖的天骄,比老祖年轻时还要厉害!” 她还当场表扬了角蕾,递给他一个装著灵珠的锦盒,笑著说:“你伺候得很好,这颗千年灵珠赏你,。” 角蕾接过锦盒,脸颊通红,却难掩心中的欢喜,躬身道谢时,声音都带著雀跃。 小別胜新婚,角遮雪立刻带我去了皇宫的公主府——之前被我毁掉的那座早已重建,比之前更豪华,门口的雪鹰鵰像泛著淡金的光,府內的灵也开得格外艷丽,红的、粉的、紫的,像一片彩色的海洋。 我们在府中热情拥吻,炽热缠绵,直到夕阳西下,將天空染成橘红色,她才拉著我的手,语气郑重地说:“夫君,我带你去见护国大法师——老祖角通天,他能指点你如何晋级金丹。 老祖活了一百万年,见多识广,有他指点,你晋级金丹的速度会快很多。”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角天奇的记忆里,角通天是角族的定海神针,丹田空间199万湖,金丹后期修为,还领悟了灵魂道,灵魂能遨游宇宙,甚至能穿梭时空,查看过去的片段。 这样的存在,恐怕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变之道偽装,察觉到我不是真正的角天奇! “我是逃走,还是赌一把?赌老祖看不出破绽?” 我紧紧攥著拳头,指尖泛白,最后还是强装镇定,跟著她向老祖的洞府走去。 角通天的洞府在皇宫深处的灵山上,沿途的侍卫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气息凝练如铁,腰间的灭道刀泛著冷光,每走三步就有一名侍卫站岗,防卫比秘境还要严密。 洞府门口立著两座巨大的石龙雕像,龙口中吐著灵泉,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泉水落在青石上,发出“叮咚”的轻响,水雾瀰漫,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小小的彩虹。 两侧站著八个穿著白裙的侍女,都是道丹后期的修为,却静得像雕塑,连呼吸都保持著一致的频率,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眼神平视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964章 角族灵魂道老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4章 角族灵魂道老祖 走进这个豪华的洞府,就看到一具淡紫色的水晶棺材放在洞府中央,棺材通体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躺著的人——正是角族老祖角通天。 他穿著金色的皇室长袍,长袍上绣著繁复的星辰纹,每一颗星辰都嵌著细小的能量晶石,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髮丝乌黑如墨,用一根金色的髮簪束起,面容俊朗,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时间道法则,像一层薄纱,让他的气息仿佛凝固在时光里,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跡,连睫毛都没有动过一下,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几乎让人以为是一尊雕像。 角遮雪拉著我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细细地將我的情况稟报出来,声音带著敬畏:“老祖,駙马角天奇已突破丹田极限,达到105万湖,道丹后期境界稳固,恳请老祖指点他早日晋级金丹,为帝国效力。”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水晶棺材的盖子突然“嗡”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上飞起,落在一旁,带起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角通天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是深邃的墨色,里面仿佛藏著整片宇宙,目光扫过我时,我竟感觉像被天敌锁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灵魂深处传来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要被看穿所有秘密。 “我曾经在宇宙深处看到了不少天骄,却没想到,族內竟还有如此天赋的后辈,也算一桩幸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像从时光深处传来,带著淡淡的灵魂道波动,每一个字都仿佛能震动天地,“抬起头,让我看看你。” 我缓缓抬头,心臟狂跳,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变之道偽装,看到我真实的灵魂,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灵魂力量在悄悄探查,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我的丹田与经脉。 儘管紧张,但並不害怕。 因为角通天从未见过真正的角天奇,所以我就没破绽。 角通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约莫三息,那深邃的墨色瞳孔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深处。 洞府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侧的侍女们屏住呼吸,连灵泉滴落的“叮咚”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最终,他缓缓收回目光,身形一动,已坐在洞府左侧的太师椅上——那椅子是千年玄木打造,扶手雕刻著盘龙纹,龙鳞上嵌著细小的能量晶石,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两名穿著白裙的侍女立刻上前,左侧的侍女端著一盏淡青色的灵茶,茶杯是羊脂玉做的,杯壁薄如蝉翼; 右侧的侍女则走到椅后,轻轻为他按摩肩膀,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这位活了百万年的老祖。 “试试你的力量。”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落在洞府角落的测试仪器上,“不用藏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缓步走到仪器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调动丹田中凝练的真气,拳头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我猛地一拳轰出—— “砰!” 拳头砸在仪器的检测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仪器瞬间发出“嗡鸣”,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从10万、30万、50万一路飆升,最终定格在“550000斤”。 角通天眉梢微挑,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轻轻敲击著太师椅的扶手,发出“篤篤”的轻响:“肉体潜力的確非常恐怖,我平生仅见。不过,晋级金丹后,肉体的力量没太大用处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歷经岁月的通透,“將来晋级灵魂道,靠的是灵魂强度。虽然说,肉体越强,灵魂潜力也越强,但二者关联不是特別大,所以你也別骄傲自满。” “是老祖。”我躬身行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掩饰著心中的庆幸——他没提身份,反而指点修行,显然暂时没看出我不是角族人。 角通天又淡淡问道:“多少岁啊?” “回老祖,天奇今年25岁。” 角遮雪连忙上前一步,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声音恭敬。眼神下意识地瞟了我一眼,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25岁的道丹后期,本就是角族百年难遇的天骄。 “25岁,领悟了17种道。”角通天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我耳边,“將来修炼灵魂道,也是有不少的优势。不错不错。” 我瞬间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他果然看出了我的一切,知道我领悟了17种道。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我露出了破绽,角天奇只领悟九种道,而我17种。 麻烦大了。 角遮雪会不会认定我是假冒的? 马上就喊破? 那我必死无疑啊。 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我连钻进財戒都来不及的。 我赶紧用眼睛余光看向角遮雪。 角遮雪瞬间瞪圆了眼睛,惊讶问:“夫君,你不是只领悟了九种道吗?” 她喊出的“夫君”二字,让我心中大安——她没怀疑我的身份,毕竟,除了角天奇,还有什么人能领悟17种道? “我就是怕太过锋芒毕露,被族內其他天骄嫉妒,被域外敌人暗中忌惮,担心被人扼杀在摇篮之中。”我微微垂眸,眼神里添了几分少年人故作老成的沉稳,“所以才隱藏了一些实力,平日里只显露九种道。” “不错不错,懂得收敛锋芒,才能安全地成长起来。”角通天讚嘆道,“我们天骄,固然要无惧强敌、敢於血战,但也要在任何时刻都有所保留,不让別人看清全部底牌,才能活得长久。” 角通天这番长辈对晚辈谆谆教诲的话,彻底打消了角遮雪的疑虑——她原本还想问我隱藏的是哪些道、何时领悟的,此刻却乖乖闭了嘴,毕竟老祖都认可了这种“藏拙”的智慧,还说任何时刻都要有所保留,別露出所有的底牌。 “多谢老祖指点,晚辈谨记在心。”我再次躬身行礼。心中暗暗地庆幸,总算矇混过关了。 第965章 天道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5章 天道果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多寻一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藉助她们的体质之力拓宽丹田;再服用些顶级的扩丹丹药,把丹田空间推到真正的极限,填满真气后,去东海岸边静坐,明悟『海上生明月,朝阳破云霞』的天道奥义——那是晋级金丹的关键契机,缺一不可。” 话音刚落,他右手轻抬,对著虚空一抓,一道淡金色的光纹瞬间在掌心凝聚,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空间。 下一秒,一只巴掌大的青铜葫芦凭空出现在他掌心——葫芦表面刻著复杂的天道符文,纹路间泛著古老的灵气,仿佛是从宇宙诞生初期流传下来的宝物,葫芦口塞著一颗朱红色的灵珠,轻轻一拔,就有一缕清冽的香气飘出,带著星辰与草木的混合气息,闻一口都让丹田真气微微躁动。 他倾斜葫芦,一颗青色的果子缓缓滚落掌心——果子约莫拳头大小,果皮光滑如玉,泛著淡淡的莹光,表面缠绕著细密的金色线条,像把星河的轨跡缩印在了上面。 “这是天道果,是我的主魂在域外一座天道秘境中寻得的。”角通天將果子递过来,语气郑重,“等你准备晋级时,盘膝坐在海边,先看月升沧海,再看日出东方,感受天地阴阳轮转的规律,然后吃掉它——它能让你对天道运行的感悟深入万倍,届时晋级金丹会水到渠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潜力远超寻常天骄,晋级金丹时大概率会引动天劫,提前布置好防御阵,多准备些疗伤丹药,免得到时手忙脚乱,功亏一簣。” “多谢老祖赏赐!”我连忙双手接过天道果,指尖触到果皮时,一股温润的灵气顺著指尖涌入体內,像清泉滋润乾涸的土地,让丹田中的105万湖真气都微微沸腾起来。 我將果子收进角天奇的空间戒指。 忍不住问道:“老祖,刚才您从哪里拿出来的葫芦?我竟没看到您佩戴储物容器,也没感受到空间波动。” 角通天淡淡一笑,眼神飘向洞府顶部的能量灯,仿佛透过厚重的山壁,看到了遥远的域外星空,语气里带著一丝对未知战场的嚮往:“这葫芦是我的主魂从域外用空间道直接传送过来的。 我现在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分魂,主魂还在域外的生死战场上鏖战呢——要想突破境界,光靠闭门苦修没用,必须在血与火中磨礪道心,在生死边缘感悟天道。”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著太师椅,声音多了几分沧桑:“主魂曾经回来过,在躯体里留下了这缕分魂,一来能隨时和主魂保持联繫,二来能做为坐標,將域外得到的宝物送回角星,扶持族內后辈; 更重要的是,一旦角星遇到灭族危机,分魂就能同步联繫主魂,主魂瞬间返回,保护这具躯体和角族根基——虽然这具躯体对现在的我而言,早已不是力量的关键,但相伴百万年,总捨不得轻易捨弃。” “臥槽,仅仅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分魂?”我彻底目瞪口呆,心臟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分魂就能看穿17种道纹,瞬间通知主魂送回天道果,那主魂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主魂要是回来,地球岂不是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想要灭角族,就要对上这个老怪物啊。 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老祖,域外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角遮雪好奇地问。 “这是秘密,只有修炼到灵魂道,能让灵魂脱离躯体遨游宇宙的修士,才有资格知晓。”他的目光扫过角遮雪,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原本雀跃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不敢再追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旋即他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先退下吧。” 角遮雪又鼓起勇气问道:“老祖,駙马是不是特別的天才?在咱们角族的歷史上,能排进前三吗?” 她眼里满是期待,毕竟“角天奇”是她的未婚夫,他越优秀,她作为公主的骄傲就越多。 “领悟17种道又算个啥?我在域外见过不少天骄,道丹境就领悟两千多种道的,不在少数;甚至有几位,道丹后期就领悟了三千种道,那才是真正的无敌天骄,放眼整个宇宙都能排上號的存在。” 他顿了顿,看著我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记住,银河系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你们眼中的『天才』,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或许只是个普通修士罢了。” 说完,他不再看我们,身形如轻烟般飘回淡紫色的水晶棺中。 棺盖“嗡”的一声轻响,自动合上,棺壁上的时间道纹瞬间亮起,泛著淡金的光,將整个棺材包裹其中——那是最顶级的时间静止阵法,能让棺內的时间流速减缓千万倍,確保他的躯体永远保持在三十岁的巔峰状態,不受岁月侵蚀。 他能破例和我们交谈这么久,已经是给足了角遮雪这位皇室公主的面子,换做其他族人,连见他一面都难。 “臥槽,有人能领悟三千种道?”我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连之前对老祖的敬畏和紧张,都被这巨大的震撼冲得烟消云散。 莫非,也有人如同我一样,有財戒这样的宝物? 角遮雪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拳头大的灵果,眼神里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之前的骄傲和得意荡然无存,她喃喃自语:“三千种道……怎么可能……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原本以为“角天奇”的17种道已是世间极限,没想到在宇宙的尺度下,竟如此渺小,就像海边的一粒沙,根本不值一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拉了拉还在发呆的角遮雪:“公主,老祖要休息了,我们先走吧。” 角遮雪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有些恍惚,跟著我向洞府外走去。 路过门口的石龙雕像时,灵泉的水雾落在脸上,才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看向我,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天奇,原来宇宙这么大,我们之前都太自以为是了。” 第966章 好漂亮的贵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6章 好漂亮的贵妃 公主府邸,属於角蕾的臥室里,暖黄的灵灯將房间照得格外温馨,银狐绒的被褥铺展在床上,泛著柔和的光泽。 我坐在床沿,角蕾正跪在床上,轻轻按在我的肩颈,缓缓揉捏著我紧绷的肌肉——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疲惫,又不会让人觉得疼痛,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著淡淡的香气。 可我却丝毫没心思享受这份温存。 因为我见识了角通天的恐怖,心中满是恐惧。 我虽能暂时延缓角族攻打地球的计划,甚至有把握在小规模衝突中取胜,但一旦角族动真格,派出更强的军队,甚至请回角通天的主魂,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费。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角族彻底取消攻打地球的计划。”我在心里暗暗嘀咕。 但要达成这个目標,我必须在角族拥有足够的话语权,而话语权的前提,是足够强大的实力。 现在的105万湖丹田虽已突破极限,却还不够,必须儘快晋级金丹,甚至突破更高境界。 “駙马,你是不是在思忖怎么快速拓宽丹田?”角蕾的声音带著温柔的关切,她轻轻俯下身,吐气如兰,双臂从身后环绕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胸前的柔软轻轻蹭著我的脊背。 “是的。”我回过神,顺著她的话说道,同时反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身上的淡香混著灵泉的气息,让我心中的压抑消散了不少。 角蕾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去皇室宝库看看!那里藏著无数宝物,有很多不知功效的古丹药、神秘的药材,还有很多炼化不了的法宝。 这些东西要么是从其他星球发掘的,要么是殖民星进贡的,年代久远得连典籍都没有记载。”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期待,“或许里面就有能帮你拓宽丹田的宝物。” 我心中猛地一震,像被一道光劈开了迷雾——角天奇的记忆里的確有皇室宝库的存在,但记忆太过庞大,我之前只粗略扫过,没仔细梳理。 对別人而言,那些来歷不明、功效未知的宝物或许是“废品”,但我有能鑑定万物的財戒,只要能进入宝库,就能精准找出对我有用的东西! 角族百万年的文明积累,宝库中必然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宝,说不定能让我快速突破丹田极限,晋级金丹。 “谢谢你。”我忍不住转身搂住她,低头吻她——她的唇柔软香甜湿润,触感极为美好。 她嚶嚀一声,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缠绵过后,角蕾靠在我怀里,脸颊泛著幸福的红晕,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立刻起身去找角遮雪——她刚从皇宫回来,正坐在梳妆檯前,侍女青禾为她卸下发间的宝石簪子,红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铺满了梳妆檯的镜面。 “公主,我想去皇室宝库看看,找找能拓宽丹田的宝物。”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语气带著期待。 “夫君,我正想跟你说呢!其实帝国有不少拥有特殊体质的美女,我已经在帮你筛选了……不过你想去宝库也可以,就是那里的宝物大多是残缺品或者古怪玩意儿,之前很多天骄去了都空手而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角遮雪显然不希望我和太多其他女子接触,当然不会拒绝我去宝库淘宝。 “放心,我有把握。”我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她的髮丝柔软顺滑,像黑色的丝绸。 角遮雪不再多言,立刻起身换了一身银红的皇室常服,带著我前往皇室宝库。 宝库位於皇宫西侧的一座独立建筑內,外墙由黑色的玄铁打造,表面刻满了寒冰符文,即使在温暖的室內,也能感受到丝丝凉意,显然是为了保存宝物而设。 还没走到宝库门口,就见一群人从另一侧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明黄色龙袍的中年人,龙袍上绣著九条金线盘龙,每一条龙的眼睛都嵌著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气息凝练如狱,显然就是角族帝国的皇帝角乾坤。 他的手腕被一名女子挽著,那女子穿著粉色的宫装,裙摆绣著细碎的凤凰纹,肌肤雪白,眉眼间带著勾人的媚意,身材高挑丰满,胸前的沟壑在宫装的包裹下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艷光四射。 我从角天奇的记忆里快速检索——角乾坤,角族皇帝,强大,凶残,手段狠辣至极,城府极深。 而他身边的女子,正是最受宠的娇贵妃角娇娇,凭藉绝世容貌和多才多艺,深得角乾坤的宠爱。 “见过父皇。”角遮雪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著恭敬,却没有过分谦卑——毕竟她是九公主,又是角族天骄,在皇室中地位不低。 “角天奇见过陛下。”我也跟著躬身,目光却悄悄扫过角乾坤,心中暗忖:若是能碰触到他,用財戒鑑定一下他的具体实力和性格,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信息,对我的计划有用。 但我不敢贸然行动,角乾坤能坐稳皇帝之位,必然极为警惕,灵线隔空鑑定很可能被他察觉。 “免礼平身。”角乾坤摆了摆手,声音平淡,却带著天生的威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著审视的意味,“角遮雪,你带著他在皇宫乱窜,成何体统?” “父皇,我是带他来宝库找拓宽丹田的宝物,不是乱窜。”角遮雪娇嗔著辩解,语气带著一丝撒娇,显然父女关係还算融洽。 角乾坤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拓宽丹田的宝物?宝库中怕是没有。不过里面的古董玩意儿倒不少,能不能找到有用的,就看他的眼力了。”他顿了顿,摆了摆手,“去吧。” 第967章 宝库中的恐怖强魂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7章 宝库中的恐怖强魂丹 “谢陛下。”角遮雪拉著我,快步走向宝库大门。 守护宝库的是三名白髮长老,都穿著灰色的长袍,看到角遮雪出示的令牌,没有丝毫阻拦,直接打开了厚重的玄铁大门。 “陛下,我也想去宝库看看!”娇贵妃角娇娇突然开口,声音娇媚动听,像羽毛般拂过人心,她轻轻摇晃著角乾坤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胸前的柔软蹭著他的手臂,“我听说宝库有很多好玩的古物,我也想找一件特殊的宝物。” 角乾坤皱著眉,有点不高兴,“不是说去香池沐浴,欣赏歌舞吗?” “改日再去嘛,今天我就想去宝库。”角娇娇继续撒娇,声音无比地娇媚,让人头皮发麻,骨头髮软。 “行吧,那就改日。” 角乾坤同意了,语气里满是宠溺。 娇贵妃立刻喜笑顏开,快步跟了上来,路过我身边时,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与探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进通道,不过数息就抵达第一层宝库——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震撼:整个空间足有数万亩大小,玄铁穹顶嵌著无数颗拳头大的能量晶石,像一片人造星空,將宝库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铺著黑色的玉石,整齐排列著上千个青铜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摆放著不同的宝物,有的被淡金色的符文光罩笼罩,有的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古老的灵气。 “第一层是普通古物区,大多是殖民星进贡的艺术品和日用品,没什么修行价值。”角遮雪边走边解释,拉著我走向通往第二层的阶梯,“我们直接去第五层的古丹区,那里存放著从各个星球发掘的古丹药,说不定有你需要的。” 第五层的规模比第一层更宏大,空间被分割成数十个隔间,每个隔间都对应一种丹药类型:有的隔间里,上千个玉瓶悬浮在半空中,瓶身刻著防腐符文,里面装著不同顏色的古丹药; 有的隔间里,摆放著半块、甚至碎末状的丹药,显然是年代太过久远,已经风化; 还有的隔间里,存放著用特殊水晶封存的丹药原液,泛著淡淡的萤光。 我拿起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常见的灵草香,而是带著一丝腐朽的味道。 把里面的丹药倒出来。 “万毒丹,三百万年歷史,残留毒素不足三成,对毒之道修士有辅助作用,可提升对毒素的抗性,对其他修士无用。” 我又拿起另一个玉瓶,里面只有半颗暗红色的丹药,气息更加古怪:“石化丹,五千万年歷史,蕴含石化之力,服用后会让躯体逐渐石化,无药可解,属於害人丹药。” “不腐丹,五百万年歷史,专为尸体炼製,服用后可让尸体万年不腐,无修行价值。” “爆体丹,一千万年歷史,服用后短时间內提升三倍战力,药效过后躯体自爆而亡……” 我接连查看十几个玉瓶,鑑定出的丹药五八门,要么是用途诡异,要么是副作用极大,根本没有能直接拓宽丹田的。 角遮雪站在一旁,看著我不断开瓶、皱眉、放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就说吧,这里的丹药大多没用,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我已经帮你联繫了几个拥有特殊体质的侍女,她们的体质虽然不如我,却也能帮你拓宽丹田。” 我却没有放弃,反而眼睛更亮了——这些古丹药虽看似无用,但財戒能精准分析其成分和功效,只要耐心寻找,一定能找到对我有用的。 我轻轻搂住角遮雪,在她耳边柔声道:“公主,我领悟的道多,对丹药的特性更敏感,说不定能找到別人发现不了的宝物。 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在这里慢慢找一个月,一个月后一定出去。你帮我准备特殊体质的女子,若是我没找到合適的丹药,再藉助她们的体质也不迟,你看好不好?” 角遮雪本就对这满是灰尘的宝库没兴趣,听我这么说,立刻点头答应:“好,那你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时用通讯器联繫我。” 她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看著角遮雪的背影消失在阶梯口,我彻底放下心来,心念一动,无数细微的灵线从財戒中飞出,像髮丝般钻进一个个玉瓶。 同时鑑定眾多丹药。 仅仅半个小时,我就鑑定完了几十万个玉瓶,从中找到十几种能拓宽丹田的古丹药——有的能轻微扩张丹田空间,有的能滋养丹田壁,让其更坚韧,虽然药性大多流失了七成以上,却依旧有一定效果。 “太好了!”我心中狂喜,继续鑑定,三个小时后,终於將第五层所有丹药都鑑定完毕——一共找到五百多粒与丹田相关的丹药,其中有两百多粒能直接拓宽丹田,但大部分都有严重的副作用,要么会撕裂丹田壁,要么会损伤经脉,甚至有的会让丹田失去扩张潜力,普通人根本不敢服用。 但我却毫不在意——財戒拥有恐怖的修復能力,不管是丹田撕裂还是经脉损伤,都能快速修復,这些副作用对我而言,几乎等於不存在。 我將这些丹药全部收进財戒,同时还带走了一些有价值的辅助丹药:提升悟道速度的“悟道丹”、增强躯体强度的“炼体丹”、快速疗伤的“活脉丹”、修復丹田的“固元丹”…… 其中一颗红色的丹药,让我如获至宝。 这颗丹药比其他丹药大了一圈,表面泛著诡异的红光,气息却异常凝练。 財戒的鑑定信息让我又惊又喜:“强魂丹,15亿年歷史,可十倍强化灵魂,药效极其猛烈,会耗尽躯体潜力,导致躯体崩溃死亡。 此丹药专为金丹后期修士准备,在寿命殆尽前服用,可让灵魂脱离躯体独立存活,甚至继续修炼晋级灵魂道,属於无价之宝。 建议实力足够强大后服用,当前实力服用,无法完全修復躯体损伤。” 第968章 神秘金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8章 神秘金骨 “竟然还有能强化灵魂的丹药!”我攥紧这颗强魂丹,心臟狂跳——灵魂道是核心大道,角通天正是凭藉灵魂道纵横域外,若是我能服用此丹,灵魂强度暴涨十倍,將来晋级灵魂道会事半功倍。 虽然现在不能服用,但只要我继续变强,总有一天能驾驭它的药效。 我將强魂丹小心收好,转身前往第七层的法器区——这里的规模比古丹区更庞大,空间被分割成上百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存放著不同类型的法器: 有的是锈跡斑斑的金属兵器,有的是布满裂纹的玉制器皿,还有的是形態古怪的骨骼法器,甚至有几具残破的机甲残骸,显然是从域外战场缴获的。 灵线再次飞出,快速鑑定著这些法器: “青铜剑,三百万年歷史,普通兵器,无特殊功效。” “玉盘,一千万年歷史,材质为普通暖玉,无修行价值。” “骨杖,五百万年歷史,由普通兽骨製成,无特殊能力……” 大部分法器都如预期般无用,但在鑑定到一个角落的隔离区时,鑑定信息让我眼前一亮: “世界树树叶,来歷未知,蕴含浓郁生命力,可用特殊方法抽取,服用后可延长寿命一千年,属於无价之宝。” 这是一片巴掌大的树叶,青翠欲滴,仿佛刚从树上摘下,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跡,被存放在真空水晶罩中,若不是灵线探查,根本不会注意到。 “九龙神火罩(残),上古法宝,原可召唤九龙神火,焚烧万物,现因核心部件损坏,威力仅剩一成,不可修復,附带基础炼化方法。” 这是一个巴掌大的铜碗,表面雕刻著九条栩栩如生的龙,碗口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豁口。 “息壤,上古奇物,蕴含生生不息之力,埋入灵气充裕之地可缓慢变大,培育灵药时可加速十倍生长,且能提升灵药药效,属於顶级培育材料。” 这是一团拳头大小的黑泥巴,表面泛著淡淡的金光,被存放在玉盒中,盒內刻著保鲜符文,摸上去湿润柔软,却不沾手。 我毫不犹豫地將这三样宝物收进財戒——世界树树叶能延长寿命,九龙神火罩虽残却仍有威力,息壤更是培育灵材的至宝,对我未来的修行都有极大帮助。 接下来,我又在第九层的骸骨区找到了两件顶级宝物: “震天喇叭,上古法宝,炼化后可通过声音释放攻击,最大功率可摧毁普通宇宙战舰,炼化方法……属於无价之宝。” 这是一个半米长的青铜喇叭,表面刻著声波符文。 “重力塔,上古炼体至宝,可调节重力强度,最高可达一亿倍,適合魂体双修,能快速提升躯体强度,炼化方法……属於无价之宝。” 这是一个九层的黑色小塔,每层塔身上都刻著重力符文,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淡淡的重力波动。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道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駙马,別走这么快呀,帮我看看这块骨头好不好?” 我回头,只见娇贵妃角娇娇正站在骸骨区的核心隔离区旁,手里捧著一根金灿灿的骨头——那骨头直径约有手腕粗,长一米左右,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文字,泛著淡淡的不朽气息,被淡金色的符文光罩包裹著,显然是骸骨区的重点保护文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角娇娇穿著粉色宫装,长髮披肩,肌肤在能量晶石的光芒下白得像雪,她靠在隔离区的栏杆上,姿態慵懒而魅惑,胸前的沟壑在动作间若隱若现,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与试探,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这骨头金灿灿的,坚固至极,无法毁灭,永远长存。 也这样的宝物记录的文字,一定非常重要,我猜文字內容藏著重要的秘密,说不定是一门上古功法呢!可惜我认不得这些文字,駙马你天赋这么高,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破译一下?” 她边说边向我走近,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那不是普通的香料味,而是带著一丝魅惑的气息,闻一口就让人心神荡漾,血液加速流动。 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快步走过去,拿过那块金骨:“我看看。”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鑑定信息立刻浮现: “姓名:角娇娇,年龄:22岁,境界:金丹初期,掌握丹之道、美之道、媚之道、香之道、舞之道、歌之道、柔之道、水之道。体质:媚骨灵体(天生擅长魅惑,可通过音、舞、香等手段影响他人心神),绝世尤物,值得你拥有。” 我心中彻底震撼——她掌握的八种道,基本上都是取悦男人的道!没有一种攻击性道。 怪不得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啊。 可惜她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特殊体质对我没什么用处。 与此同时,財戒对金骨的鑑定信息也浮现出来,却让我愣住了:“来歷神秘的不灭骨,表面文字蕴含深奥信息,当前財戒灵气浓度不足,无法完整鑑定,需提升灵气浓度方可进一步解析。” “財戒竟然鑑定不出来?”我目瞪口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財戒无法鑑定的宝物。 能让財戒都需要“提升灵气浓度”才能鑑定,这金骨的价值恐怕远超我的想像。 “駙马,你认识这些文字吗?”角娇娇见我盯著金骨发呆,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身体又向我靠近了几分,几乎贴到我的胳膊,胸前的柔软轻轻蹭著我的衣袖,“我总觉得这骨头不一般,说不定和传说中的秘宝有关呢!” 我强压心中的震撼,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这些文字,看起来太过古老,连角族的古籍里都没有记载。” 角娇娇却没有放弃,反而抓走金骨,眼神里带著几分占有欲:“那我就先把它拿回去,慢慢研究,说不定我和它有缘呢!” 我却下意识地抓住了金骨的另一端——这可是连財戒都无法鑑定的宝物,绝不能轻易让她带走。 第969章 和娇贵妃的交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69章 和娇贵妃的交易 角娇娇见拉不动,眼神里带著几分惊讶,隨即又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駙马你也喜欢这块骨头?” “是的。”我认真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能不能送给我?我可以用其他宝物和你交换。” 角娇娇却摇了摇头,娇媚道:“想要也可以,不过得看駙马的本事。”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诱惑,“若是你能突破二次极限,这颗金骨就归你。反之,你就別想了。” “二次极限?”我微微蹙眉,快速检索角天奇的记忆——原来,角族將丹田突破100万湖称为“一次极限”,突破200万湖称为“二次极限”。 在角族百万年的歷史中,从未有人能突破二次极限,就连角通天的丹田也只有199万湖,卡在一次极限的巔峰。 “怎么,駙马你信心不足吗?”角娇娇见我皱眉,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听角公主说你突破一次极限后,丹田达到105万湖,这可是角族歷史上的最高纪录。 別人突破一次极限后,丹田最多只能扩大到101湖,就连老祖角通天,也只有103万湖,你比他们都强,说不定能突破二次极限呢!” 我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別的种族有人突破二次极限吗?角族的典籍里没有记载。” 角娇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没人,才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祖的主魂回来过一次,和陛下私下聊过,说他在域外见过有人突破二次极限,甚至有人突破了三次、四次,最厉害的一位,突破了五次极限,丹田空间达到了惊人的500万湖!” “五次极限?501万湖?”我彻底被震撼了,大脑一片空白——105万湖的丹田已经让我觉得不可思议,501万湖简直超出了我的认知。 我偏过头,想再问问域外的情况,却没注意到角娇娇根本没有退开——我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柔软,像熟透的水蜜桃,带著淡淡的香气。 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彻底地迷失,脑子都变成了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去搂她的腰,想將她抱在怀里。 角娇娇却娇笑一声,身体像游鱼般灵活地向后退开,躲避了开去。 她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语气却带著警告:“駙马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对陛下的妃子动手动脚,就不怕我告诉陛下,让你人头落地吗?” 我瞬间清醒过来,心中暗叫不好——刚才竟被她的媚术影响了心神,差点做出蠢事! 她也跟著进宝库,恐怕就没安好心,一定另有目的。 我立刻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忙躬身道歉:“贵妃娘娘恕罪!刚才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失礼的举动,请您千万別告诉陛下!” 角娇娇见我服软,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带著魅惑的威胁:“想让我不告诉陛下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她指了指我手里的金骨,“今后你要帮我破译上面的文字,我知道你福运逆天,奇遇无数,迟早能解开这个秘密。只要你帮我破译出来,我不仅不追究你的失礼,还能在陛下面前帮你美言几句,让你在角族的地位更稳固。”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金骨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什么你这么重视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角娇娇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她压低声音,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这金骨上的文字內容,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长生诀》!” “《长生诀》?”我倒抽一口凉气,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角天奇记忆中的信息——传说中,修行分为两条路:一条是修炼灵魂,最终脱离躯体,灵魂长存,这是当前所有修士的选择,包括角通天; 另一条是修炼躯体,让躯体不朽不死,长存於世,这条路难度极高,早已被修士拋弃,而《长生诀》,就是修炼躯体的最顶级功法。 据说,修炼《长生诀》虽不能真正永生,却能让修士多活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对於无法晋级灵魂道的修士而言,这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无数人穷尽一生寻找《长生诀》,却从未有人真正得到过。 我看著角娇娇手中的金骨,瞬间明白了——这金骨恐怕早就被她盯上了,她这次进宝库,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故意接近我,想利用我的“福运”和“天赋”,帮她破译《长生诀》。 她知道自己无法解读这些古老文字,却又捨不得放弃这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所以才设下圈套,让我不得不帮她。 “贵妃娘娘,既然您说这是《长生诀》,我倒真有把握破译,而且用不了太久。”我心中一动,顺著她的话往下说,目光落在她泛著红晕的脸颊上,语气带著刻意的期待,“只是,我帮您破译了如此重要的功法,您打算怎么谢我?” 角娇娇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掩唇娇笑起来,笑声像风铃般清脆,却带著勾人的媚意。她脚下踩著细碎的步子,缓缓向我靠近,粉色宫装的裙摆扫过黑色玉石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那香气不是普通的薰香,而是她自身媚骨灵体散发出的气息,混著灵的甜意,闻得人心里发颤。 她越靠越近,直到几乎贴在我身前,胸前的柔软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乌黑的长髮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像绸缎般顺滑。 “駙马想要什么谢礼?”她抬头看著我,眼神水汪汪的,眼尾泛著淡淡的红,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只要是我能给的,都可以哦。” 我的身躯瞬间僵硬,脸色变红,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渴望和欲望,这女人是在勾引我,让我动手动脚,她就可以拿捏我更多的把柄,让我为她所用? 但我不是角族人,就不怕她拿捏我。 所以,我没有任何的犹豫,飞快地抬起手臂去搂抱她,但她又快速地后退躲避,显然不想让我轻易揩油,得吊吊胃口。 第970章 娇贵妃玩火自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0章 娇贵妃玩火自焚 “时间停滯。” 我可没这么多时间和她调情,直接施展时间法则。 彻底地禁錮了她,让她一动不能动。 我大胆环住她的腰,將她紧紧搂进怀里——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宫装下的肌肤温热细腻,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那股独特的香气瞬间將我包裹,让人心头一阵燥热。 然后我收起了时间法则。 角娇娇猛地回过神,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推开我,眼神里满是慌乱:“駙马你疯了!这可是在宝库,要是被人看到……” “这里没有监控,没人会看到。”我低头看著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何况,娘娘刚才不是还想『谢』我吗?” 说完,我俯身,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比角蕾更软,带著一丝甜腻的灵蜜味,像上好的甜品,让人情不自禁沉沦。 角娇娇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鬆开,转而环住我的脖子,带著一丝慌乱和期待,生涩地回应著。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鹿,却又主动贴近,乌黑的长髮在我们之间缠绕,淡金的符文光罩在她身后流转,將她粉色的宫装衬得愈发娇艷,像一朵绽放在寒夜里的桃。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才轻轻推开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耳垂都泛著粉色,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迷离和后怕:“駙马你……你胆子太大了,要是被陛下知道,我们都得死!” “別怕。”我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指尖感受著髮丝的顺滑,语气带著安抚,“我很快就能突破二次极限,到时候实力远超现在,甚至能和陛下分庭抗礼。 等我有了足够的权势,就让陛下把你赐给我,到时候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边,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这话半真半假——我的確要突破二次极限,但目標不是为了和角乾坤爭权,而是想通过角娇娇影响他,让他取消攻打地球的计划。 可角娇娇显然被“权势”“赐婚”这两个词勾动了心思,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野心取代,她抬头看著我,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还想和陛下爭?这可是谋逆!” “角族强者为尊,我凭实力爭取,算不得谋逆。”我故意说得云淡风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何况,我帮你拿到《长生诀》,你帮我在陛下面前美言,我们互利共贏,不好吗?” 角娇娇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权衡利弊。 她本就不甘只做个受宠的贵妃,若能得到《长生诀》,再攀附上我这个潜力无限的天骄,將来的地位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她眼神一凝,刚想开口,却又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推开我:“不行,我得走了,陛下说不定还在等我,待久了会起疑。” 我可不会这么放她走,我担心她告密,赶紧取出蜗居——巴掌大的木屋落在地上,瞬间变大成一座精致的小屋,屋顶泛著淡淡的蓝光。 “进来坐坐吧,我有东西给你看。”我拉著她的手,將她带进门內。 蜗居內的布置简单却温馨,灵木打造的桌椅泛著温润的光,墙角的夜明草散发著柔和的暖光。 角娇娇刚站稳,我就顺势將她按在灵木床上,身体覆上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又泛起慌乱,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声音带著颤抖:“不要……真的不行,陛下要是察觉我身上有別人的气息,我们都会死的!” “最多两个月,我就可以破译长生诀。因为我有线索。你等我的好消息。”我也担心狗皇帝知道,毕竟那么强大的修士,对於自己的女人出轨,还是可能发现异常的。我只能无比遗憾地停下,缓缓起身,坐在她身边,语气放缓:“等我破译了《长生诀》,你修成之后,寿命能延长几千年,到时候就算陛下百年后,你也能继续风光。”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她的软肋——修士最在意的就是寿命,尤其是她这种擅长辅助道、晋级灵魂道希望渺茫的修士。 她眼神亮了起来,犹豫了片刻,主动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著几分娇嗔:“那你可得抓紧,要是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放心,我从不骗人。”我笑著揉了揉她那绸缎一样顺滑的头髮,看著她整理好宫装,快步走出蜗居,欣然离开了宝库。 我也鬆了口气——虽然没彻底收服她,但至少用《长生诀》拴住了她,短期內她绝不会告密,甚至会暗中帮我掩饰。 “真是个天生尤物,可惜心思太多。”我在心里嘀咕,转身继续在宝库中探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把九层宝库翻了个遍: 在第三层的矿石区,找到一块“星核晶”,鑑定显示能大幅提升空间道的感悟,正好用来强化瞬移; 在第六层的捲轴区,发现一卷残破的《炼体秘录》,虽不完整,却记载了几种强化躯体的古法,配合重力塔使用效果更佳; …… 日復一日地穿梭在各个隔间,財戒中的宝物越积越多,丹田也在偶尔服用古丹药的情况下,缓慢扩张到108万湖——虽然离二次极限还远,却也为將来晋级金丹打下了更坚实的基础。 一个月后,当我將一块“龙血玉”收进財戒时,终於停下了脚步。 宝库中的重要宝物已被我筛选殆尽,再待下去也无意义,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我沿著熟悉的阶梯走出宝库。 外面的阳光比一个月前更炽热,落在身上带著暖意。 守护宝库的长老看到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惊讶——他们没想到我真能在里面待满一个月,还一副满载而归的模样。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公主府邸。 沿途的侍卫看到我,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的敬畏比之前更浓——他们想必也听说了我突破第一次极限了。 回到公主府邸时,角遮雪正坐在庭院的凉亭里,手里拿著一份玉简,看到我回来,立刻起身迎上来,语气带著急切:“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找到能用的宝物了吗?” 我笑著点头,搂住她的腰,將她带进怀里:“找到了不少,接下来只要再藉助几位特殊体质的女人之力,突破二次极限指日可待。” 第971章 丹田空间199万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1章 丹田空间199万湖 公主府邸的闭关室,是用千年灵木搭建的,墙面上嵌著细碎的夜明石,暖黄的光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淌在深棕色的地板上,映得满室都裹著一层温润的光晕。 我盘膝坐在铺著银狐绒的蒲团上,蒲团下的灵纹阵正缓缓释放著灵气,顺著尾椎渗入体內,滋养著刚经歷扩张的丹田。 我捏著枚“扩元丹”,这颗古丹是从皇室宝库第六层的玉盒里寻来的,丹体泛著淡金光泽,表面縈绕的金纹像蜷缩的星河,虽因年代久远流失了六成药性,却仍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磅礴药力。 “駙马,灵泉泡的冰魄瓣好了,服丹后含一片,能压下燥性。”身侧的女子轻声开口,她穿著雪刃娘子军的银白战裙,裙摆绣著淡蓝的雪鹰纹,肩甲处的玄铁泛著冷光,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羞涩——她是雪刃军中的队长,5s级基因战士,拥有“冰肌道体”。 她捧著一只羊脂玉碗,碗里盛著清澈的灵泉,几片雪白的冰魄瓣浮在水面,漾著细碎的光。 我点头,將扩元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顺著喉间滑下,像岩浆般涌入丹田。 丹田中的真气瞬间沸腾起来,像烧开的沸水般翻涌,狠狠衝击著丹田壁。 丹田快速地变大,扩张。也在撕裂,但在財戒的神秘力量的修復下,快速地恢復,丹药的一切副作用,对我而言,都不存在。 等药力彻底消耗完毕,我出了一身的汗。 我进入了浴室中,女子羞涩地伺候我沐浴,她冰肌道骨,非常漂亮。 我也是不再耽搁,轻轻地搂住她,她满脸羞涩地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和我热吻。 缠绵中,庞大的冰肌道体的力量涌入我的体內,被我用老子手书引入丹田,丹田再一次开始疯狂地扩大,膨胀。 这种力量很特殊,像一层薄冰裹住滚烫的岩浆,既护住了扩大变薄的丹田壁,又能快速地撑大空间。 接下来的半个月,雪刃娘子军的天才们轮番进入闭关室,每个人都带著独特的道体:有“火髓道体”的女子; 有“木灵道体”的女子; 还有“土元道体”“风吟道体”的战士。 丹田空间在丹药、道体的辅助下,一点点稳步扩张——192万湖、195万湖…… 199万湖时,当最后一位“雷泽道体”的女子的特殊能量流入我丹田,丹田壁突然传来滯涩的震颤,像撞在了无形的屏障上,再难寸进。 “似乎到二次极限了。”我缓缓睁开眼,喉间吐出一口带著金雾的浊气,那金雾落在地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是丹药残留的药力凝结而成。 闭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角遮雪快步走进来,她穿著银红的皇室常服,发间別著一枚珍珠簪,看到我睁眼,立刻期待地问我修行情况,当得知我达到二次极限后,她抑制不住的激动大喊:“199万湖!这已经是角族百万年的最高纪录了,平了老祖角通天的记录!” 她拉著我走出闭关室,庭院里早已站满了皇室侍卫,为首的侍卫长捧著一个黑色的空间戒指,单膝跪地躬身道:“駙马,陛下听闻您突破至199万湖,特赐100万颗极品灵石,供您充盈丹田真气,为晋级金丹做准备。” 我接过空间戒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戒指內的灵石气息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每一颗都像凝固的星光,赫然就是秘境里的合成极品灵石。 回到房间,我坐在灵木床上,將灵石全部送入丹田——极品灵石遇真气即化,深金色的液体真气在丹田內快速充盈,不过半个时辰,199万湖的丹田就被真气填满,真气流转间,连房间里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夫君,你不是一直想去学院找角清纯吗?现在去吧,记得早点回来。”角遮雪靠在我肩头,眼底满是纵容——或许是199万湖的突破,让她彻底放下了对我的“掌控欲”,只盼著我能儘快晋级金丹,成为角族的顶樑柱。 离开公主府邸时,天色正晴,淡蓝色的天空中飘著几缕白云,街道两旁的灵树开著粉色的,瓣被风卷著,落在我的银白常服上,像撒了一层碎胭脂。 我没有施展瞬移,而是慢悠悠地向帝国军事学院走去——这段路不算长,正好能让我梳理近期的计划,也能看看角星的市井百態:路边的摊贩在售卖灵果,孩子们追著灵鸟奔跑,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討论著修行心得,一派平和的景象,让人很难想像这里是即將攻打地球的银河系霸主角族的母星。 走到学院外的石桥时,空气中突然泛起一丝诡异的波动——不是角族修士常见的道法气息,而是带著金属冷意的能量,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石头。 我心中一凛,刚施展空间神通瞬移,四周的空间突然凝固,一道淡蓝色的光茧从地面快速升起,像气泡般將我牢牢困在里面——是空间囚笼! “终於等到你了,角族的『天才』。”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石桥下传来,五个穿著玄铁甲冑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他们的甲冑泛著暗灰色的光,表面布满尖锐的凸起,缝隙里渗出淡淡的黑色雾气,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著猩红的眼睛,周身縈绕的大道法则凝实如铁,每一道都带著金丹境的威压。 我脑中瞬间闪过角天奇的记忆——甲族!来自大犬座矮星系的角族死敌,两族已经交战了近百年,互有胜负,却始终没能分出高下。 甲族修士以躯体防御著称,族內每个人的甲壳都堪比极品法宝,经常派精英小队潜入角星,暗杀角族的年轻天骄,以此削弱角族的未来战力。 眼前这五人,显然就是甲族派来的杀手小队,而且全是金丹境的修为。 “太好了,角族原来也有强敌,这一下,或许可以让地球在夹缝中求生存。”我心中狂喜,兴奋激动至极。 我最担心的就是地球孤军奋战,以前我还期待殖民星人一起反抗,但现在才知道,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第972章 恐怖伏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2章 恐怖伏击 “角族的小崽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为首的甲族战士沙哑地开口,右手抬起,暗灰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形成一柄边缘锋利的能量刃,狠狠斩向我。 我没有慌乱,反而也施展出一个空间囚笼,把我自己囚禁在里面,这也是一种防御手段。 其实我可以钻进財戒中逃走,財戒的空间法则至高无上,任何空间囚笼都禁錮不住。 但我不想逃。 我希望能爆发一次恐怖的大战,能获得一些好处。 “砰!”能量刃狠狠撞在我的空间囚笼上,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为首的甲族战士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能在空间囚笼內布下防御,他又接连斩出数道能量刃,每一道都比之前更强劲,可空间囚笼始终纹丝不动。 “不可能!你的空间道怎么会这么强?”他气急败坏地嘶吼起来,另外四名甲族战士也围了上来,暗灰色的能量刃像暴雨般落在我的空间囚笼上,囚笼內的空气都被震得发烫,我的髮丝被气浪吹得向后飘起,却始终站在原地,稳如泰山。 我趁他们猛攻的间隙,取出通讯器,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发送求救信號。 否则,是发送不出去的。 “这小子有古怪!速战速决,別等角族的援兵来!”为首的甲族战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怒吼一声,调用金丹之力,气势瞬间暴涨,暗灰色的能量聚成一柄巨大的战锤,狠狠砸向我的空间囚笼。 “咔嚓!”空间囚笼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我心中一紧,刚想加固防御,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三道金色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疾驰而来,为首的是皇室供奉堂的金丹后期修士,周身縈绕著力之道法则,气势磅礴,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甲族鼠辈,竟敢在角星的地界上动駙马,活腻了!”他的声音带著怒火,不等靠近,就一拳轰向最近的甲族战士。 “鐺!”淡金色的拳印砸在玄铁甲冑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甲族战士像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撞在石桥的栏杆上,栏杆瞬间碎裂,他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显然受了重伤。 接下来的大战,血腥而激烈——角族的三名修士分別施展力之道、水之道、火之道,三种道相互配合,形成强大的攻击网; 甲族的五名战士则依靠玄铁甲冑的防御,疯狂反击,道法神通疯狂对轰,气浪掀飞了石桥上的石板,灵树的瓣被绞成碎末,散落在空中,像一场血色的雨。 半个时辰后,战斗终於落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角族的两名金丹初期修士战死,尸体倒在石桥下,鲜血染红了河水; 甲族的五名战士则全部战死,玄铁甲冑上布满了裂痕,暗灰色的血液从缝隙里渗出,散发著刺鼻的金属味。 供奉堂的金丹后期修士走到我面前,脸上带著后怕:“駙马,您没事吧?多亏您撑到了我们来,不然……” “多谢前辈及时赶到,我没事。”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五具甲族尸体上,语气带著刻意的平静,“这些甲族修士的防御很厉害,我想把他们的尸体带回研究,或许能找到克制甲族的方法,为战死的两位前辈报仇。” 供奉堂修士没有怀疑,立刻点头答应:“駙马有心了,若是需要供奉堂的资料支持,隨时来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待他们处理完战场,带著战死修士的尸体离开后,我立刻把五具尸体收进了財戒。 瞬间,赤金色的真气就从尸体的丹田像喷泉般涌了出来——他们虽然死了,但丹田內的真气还没流逝殆尽。 全部涌入了財戒的灵气海洋中,增加了近300万湖的真气!如今,真就是一座波澜壮阔的大海,波光粼粼。 更让我惊喜的是,五具尸体的伤口在快速地癒合,最后,他们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们被財戒復活了! 可復活后的甲族战士,丹田已经没有了真气,施展不出任何道法神通,玄铁甲冑也变得黯淡无光,成了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我还是按照原计划去了帝国军事学院,进入了角天奇的洞府,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迷迷糊糊中,意识突然沉入一片灰色的幻境——眼前闪过一幕幕甲族修士悟道的画面:有一名甲族修士隱入阴影,周身的道纹与周围的环境波动完美融合,连气息都消失不见; 有一名修士將甲之道神通凝聚在体表,躯体渐渐硬化,变成了比玄铁甲冑更坚固的甲壳; 还有修士操控空间道,凝聚出小型的空间囚笼,反覆演练禁錮之术……幻境消散时,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而我又多掌握了两种道,一种就是隱之道,一旦施展,就可以隱身,比隱身帽方便太多了。 另外一种就是甲之道,一旦施展,身体表面就会出现一层甲,坚固不可摧毁,具备超强的防御能力。 而且这两种道都是丹道后期。 之前掌握的空间道、力之道、时间之道等也略有精进。 我心念一动,周身的气息瞬间消失,身体变得透明如空气,连影子都不见了; 再动念,手臂上覆盖了一层暗褐色的甲纹,用拳头砸向旁边的灵木桌,桌子瞬间碎裂,拳头却完好无损。 “甲族的两种顶级道,竟然这样轻鬆就到手了。而且还得到了三百万湖真气。爽歪歪。”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再联想到我如今的丹田充满了液体真气,没有一丝的空隙,现在,我可以开始突破金丹了,但,我当然不会突破,而是要尝试著衝击一次二次极限。 或许就可以突破呢? 突破的办法有两种,一种就是服用丹药,另外一种就是借用特殊体质的力量。 我正要选择丹药,但,洞府的门铃声突然就响起来了。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竟然是角清纯。 第973章 突破二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3章 突破二次极限 角清纯穿著一袭月白色的衣裙,裙摆绣著淡粉的水莲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像湖面上浮动的莲瓣; 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成一个髮髻,发间別著一支碧玉簪,簪头坠著的小珍珠垂在耳侧,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白得像凝脂,眉眼间带著少女的清纯,又藏著几分对我的钦慕,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芳香。 “天奇师兄!”她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带著雀跃的笑意,像清泉流过石涧,“我听说你的丹田扩大到199万湖了,平了老祖的记录,太厉害了!”。 我看著她兴奋得像只小鹿的模样,心中涌起暖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只是平了记录,还没突破呢。” 她的髮丝柔软顺滑,像黑色的丝绸,她被我揉得微微低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更亮了:“能平老祖的记录,已经是族內百万年第一人了!以前大家都觉得老祖的记录没人能破,没想到师兄你做到了。” 她的崇拜像温暖的光,让我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柔软得像水莲瓣,带著淡淡的清甜,她嚶嚀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搂住我的脖子,生涩热情地回应著。 这个吻不像与角遮雪的炽热,也不像与角娇娇的魅惑,带著少女独有的纯净,让人心神安寧。 吻毕,我抵著她的额头,轻声问道:“清纯,我想试试衝击二次极限,你愿意帮我吗?” 她的水莲道体擅长滋养与扩张,温和却强劲,或许能帮我突破二次极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角清纯的眼睛瞬间瞪圆,满是惊喜与期待:“我愿意!当然愿意!” 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我笑著拉著她走向洞府內侧的浴池——那里的池水是灵泉引来的,常年保持著適宜的温度,池边摆放著几盏夜明石灯,即使在白天,也泛著柔和的光。 角清纯看著浴池,脸颊更红了,却还是听话地褪去衣裙,走进池中——池水没过她的腰际,泛著淡淡的蓝光,她的水莲道体与灵泉气息相融,周身渐渐縈绕起一层淡粉的光晕,像一朵盛开在水中的白莲。 我走进池中,轻轻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贴合著我的胸膛,她身体微微一僵,却很快放鬆下来。 缠绵间,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涌入我的体內,像清甜的泉水,顺著经脉流向丹田。 这股力量与之前其他道体不同,没有炽热的躁动,也没有冰冷的凛冽,反而像一层温润的水膜,轻轻包裹住丹田壁,缓缓向外拉伸。 丹田內的真气仿佛受到了牵引,开始顺著水膜的方向流转,每一次流转,都带著水莲道体的滋养之力,冲刷著那层无形的屏障。 起初,屏障依旧坚固,丹田空间只是微微颤动,没有丝毫扩张的跡象;可隨著水莲力量的持续注入,屏障渐渐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浸泡的皮革。 “嗡——” 一声细微的震颤在丹田內响起,199万湖的屏障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水莲力量趁机涌入,丹田空间像被吹胀的气球,瞬间突破200万湖! 我心中一喜,连忙引导更多真气配合,水莲道体的力量愈发强劲,丹田空间继续扩张——201万湖、202万湖、203万湖……直到204万湖时,丹田壁才传来熟悉的滯涩感,水莲力量也渐渐减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缓缓睁开眼,丹田內的真气已经变成了璀璨的赤金色,204万湖的空间比之前宽阔了不少,真气流转间,连浴池的池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我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紧紧搂住角清纯。 角清纯满脸的震撼,嘴唇微微颤抖:“师兄,你太神奇了,竟然突破了第二次极限,你超过老祖了!你是角族百万年歷史第一人!” 她的眼睛里闪著泪光,既是为我高兴,也是为见证这一时刻而激动。 我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带著突破后的狂喜与珍惜,她热情地回应著,池中的灵泉隨著我们的动作泛起涟漪。 良久,我们才从池中出来,角清纯裹著柔软的浴巾,坐在灵木椅上,眼神依旧满是震撼:“以前老祖说,二次极限是199万湖,没人能破,没想到师兄你竟然突破了……族里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轰动的。” 从学院洞府返回公主府时,夕阳已將天空染成橘红色,灵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银红的府门匾额上,泛著温暖的光泽。 我刚踏入庭院,就见角遮雪穿著一袭金色的皇室礼服,裙摆绣著繁复的雪鹰纹,正站在凉亭下焦急地张望,看到我身影,她立刻快步跑来,裙摆扫过地面的灵草,带起细碎的露珠。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她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声音带著急切,“我听学院的人说你……你突破二次极限了?是真的吗?” 她仰头看著我,墨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与紧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笑著点头,抬手拂去她发梢的落叶:“突破了,204万湖。” 话音刚落,角遮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狂喜:“204万湖!你超过老祖了!你是角族百万年歷史第一人!” 她拉著我的手,快步走进正厅,厅內的侍卫、侍女听到消息,都满脸震撼地躬身行礼,眼神里的敬畏比之前更浓——对他们而言,能打破老祖记录的天骄,已是未来的族內支柱。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角星。 第二天清晨,皇室的车队就停在了公主府外,角乾坤穿著明黄色的龙袍,亲自前来迎接,身后跟著数位供奉堂的金丹修士。 “天奇,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角乾坤拍著我的肩膀,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走,我们现在就去见老祖,他肯定也想亲眼见见,能突破二次极限的族內天骄。” 第974章 角族老祖送来很多宝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4章 角族老祖送来很多宝物 角通天洞府。 角乾坤和角遮雪走到淡紫色的水晶棺前,前者喜气洋洋道:“老祖,駙马角天奇突破二次极限,丹田空间达到204万湖,特来向您稟报。” 以往需要半柱香才会有反应的水晶棺,这次仅过了十几个呼吸,棺盖就“嗡”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上飞起,带起一股浓郁的灵气波动。 角通天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墨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著审视与探究,周身的时间道法则轻轻流转,像一层薄纱笼罩著躯体。 “204万湖……”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比上次多了几分激动,“不错不错!我们角族终於出了个顶级天骄,不仅突破二次极限,还能达到204万湖,潜力远超当年的我。” 他闭上眼睛,身体变得朦朧,仿佛有黑雾在飘荡。显然是在联繫域外的主魂。 约莫半柱香后,角通天睁开眼睛,右手对著虚空一抓,淡金色的空间光纹在掌心凝聚,一只黑色的空间戒指凭空出现。 他从戒指中取出一百多种宝物:有泛著红光的“扩元丹”、通体莹白的“雪莲果”、带著星辰纹路的“星叶”、绽放著金色瓣的“寿元”,甚至还有一枚蛋壳上刻满道纹的“龙蛋”、一块泛著暗金光泽的“麒麟肉乾”……每一件宝物都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像一团团小太阳,將洞府照得亮如白昼。 “这些都是我主魂在域外秘境中寻得的宝物,每一件都能拓宽丹田,助你衝击更高极限。”角通天的声音带著郑重,又从戒指中取出一本暗金色的功法捲轴,捲轴表面刻著“暗星炼体诀”五个古字,“这是上古炼体功法,只有將躯体练到极致,才有可能突破三次、四次极限。” 我接过宝物与捲轴,財戒的鑑定信息瞬间浮现——那些宝物果然都是顶级的扩充丹田的资源,而“暗星炼体诀”的鑑定信息却让我心中一沉:“暗星炼体诀,上古炼体功法,需以生灵精血为引,强行淬链躯体,虽能快速提升肉身强度,却会侵蚀灵魂,导致道心扭曲,属於魔道功法,不建议修炼。” 我不动声色地將捲轴收进空间戒指,心中暗忖:老祖或许是不知这功法的弊端,也可能是故意试探,总之这功法绝不能练。 “你的本源还有提升空间,皇室宝库的核心区域藏著更多上古秘宝,让他进去修行,或许能找到適合他的机缘。”角通天看向角乾坤,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角乾坤立刻躬身答应:“是,老祖!我这就带他去核心宝库。” 离开老祖洞府,角乾坤亲自带我前往皇室宝库的核心区域——这里与之前的“歷史博物馆”截然不同,入口是一扇由万年玄铁打造的巨门,门面上刻著九条金色的盘龙,每一条龙的眼睛都嵌著红色的宝石,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侍卫长用皇室令牌打开巨门,一股浓郁到几乎要液化的灵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丹田內的真气都微微沸腾起来。 核心宝库的规模远超我的想像——足有一万亩大小的空间里,划分出数十个区域:兵器区里,锈跡斑斑的古剑泛著淡淡的剑气,残破的战甲上縈绕著防御道纹; 丹药区里,玉瓶堆叠如山,有的瓶中丹药泛著七彩光芒,有的则散发著奇异的香气; 功法区里,竹简、捲轴整齐地摆放在灵木架上,表面的道纹闪烁著古老的光泽; 甚至还有一片区域,存放著从其他星球运来的奇异矿石,有的能自主吸收灵气,有的则能发出淡蓝的光,像缩小的星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里的宝物,都是角族百万年征战银河系的战利品,有的来自上古文明遗址,有的来自域外战场,很多连典籍都无法记载其来歷。”角乾坤边走边解释,语气带著骄傲,“你在这里安心修行,需要什么儘管开口,皇室会全力支持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在核心宝库中闭关。 每天炼化老祖赏赐的宝物:服用“扩元丹”时,丹田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205万湖、208万湖、210万湖……丹田壁偶尔会因扩张过快而撕裂,財戒的修復力量便会立刻运转,將伤口抚平,连一丝疼痛都察觉不到; 吃下“雪莲果”,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丹田,让真气变得更加凝练,从赤金变成了淡紫,流转间带著淡淡的空间波动,丹田也是扩大了二十湖;吸收“星叶”的灵气,经脉被拓宽了近一倍,真气在里面流转时毫无阻碍,丹田扩大了15湖。 我没有修炼“暗星炼体诀”,而是想研究那金骨上的功法——可自从突破二次极限后,我身边的护卫多了数倍,走到哪里都有人跟隨,根本没机会见角娇娇。 直到闭关的第十天,我正在丹药区鑑定一颗“龙血丹”时,一道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駙马,没想到你也在这儿找宝物呀?” 我回头,只见角娇娇穿著一袭粉色的宫装,裙摆绣著细碎的凤凰纹,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成一个髮髻,发间別著一支珍珠簪,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香气,像一朵盛开的桃。 她手里拿著一个玉盒,装作在挑选宝物的样子,眼神却向我递来一个隱晦的示意。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走向不远处的修炼密室——这里的密室都设有隔绝阵法,没有监控。 角娇娇跟在我身后,待我走进一间密室,她也立刻推门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駙马,恭喜你突破二次极限,现在可是族內的大红人了。”她走到我面前,语气带著调侃,却不等我回应,就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 她的唇柔软香甜,带著熟悉的魅惑气息,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却很快清醒过来,轻轻推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老祖和皇帝都在关注我,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第975章 修炼长生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5章 修炼长生诀 角娇娇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勾起一抹笑意,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颗金色的骨头:“我知道你忙,可这金骨的事……你有线索了吗?” 她將金骨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接过金骨,触感冰凉。 如今財戒中储存著近五百万湖真气,鑑定能力远超之前,淡金色的光纹在金骨表面流转,鑑定信息缓缓浮现脑海:“不灭骨,诞生於三十亿年前,表面刻有《长生诀》功法,共一万层,每突破一层可延长寿命一千年,功法核心为『以体载道,以寿悟道』,无需修炼灵魂,仅靠躯体就能长存於世,属於上古顶级炼体功法,无价之宝。” “真的是《长生诀》!”我彻底震撼了,手中的金骨仿佛有了千斤重——这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若是能修成,不仅能延长寿命,还能走出一条与灵魂道截然不同的修行路。 角娇娇见我眼神变化,立刻追问:“怎么样?是不是破译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是《长生诀》,功法非常神奇,但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和宝物修行,所以你最好不要传给別人,就你自己修行好了。” “就我们两个修行,绝对不传给別人。” 角娇娇轻轻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含情脉脉地看著我,认真道。 顿时我心中大安,如此一来,角乾坤,角通天就不会知道。 於是我毫不犹豫就把长生诀的第一层功法传给了她。但后面的我是不会传的。 就是要让她尝到甜头,我就可以利用她去影响角乾坤了。 角族攻打地球的计划,说不定真就可以取消。 “天奇,你太神奇了,竟然真的破译出来了,我爱你。” 角娇娇激动得浑身颤抖,娇躯在我的怀里轻轻地扭动著,让我口乾舌燥,心臟狂跳,差点就把她就地正法 嘴里却是严肃道:“后面的功法太过深奥,我还要好好研究。” “那金骨就放你这里,你慢慢研究,研究出来后,就传给我,我希望我们都有著漫长寿命,那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娇媚道。 她对自己的美貌无比自信,相信我一定无比喜欢和痴迷她,不可能不传她功法。 “那我们就说好了,今后你是我的女人……” 我也装出一副欢喜和激动的样子。 “我也早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角娇娇又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显然她是被我的恐怖天赋吸引了,现在虽然还没打算背叛角乾坤,但我相信迟早会。 很快,她拉开房门,像来时一样,装作挑选宝物的样子,缓缓离开了核心宝库。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的脸色复杂。 《长生诀》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也让我多了一张底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继续疯狂地变强,只有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在角族站稳脚跟,真正阻止攻打地球的计划。 核心宝库的修炼密室里,夜明石的柔光均匀洒在灵木桌案上,案头堆叠著老祖赏赐的宝物与刚从丹药区寻来的古丹,淡金色的灵气在密室中流转,像一层薄纱笼罩著一切。 amp;lt;divamp;gt; 我盘膝坐在蒲团上,捏著一枚泛著赤红光泽的“扩海丹”——这是老祖送的百余件宝物中,扩体效果最强的丹药,丹体表面的道纹如火焰般跳动,即使未服用,也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磅礴力量。 没有立刻修炼《长生诀》,我很清楚现在的重要事情仍是提升丹田空间——只有突破更高极限,才能在角族拥有真正的话语权,阻止攻打地球的计划才有底气。 我將“扩元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炽热的药力顺著喉间滑下,像岩浆般涌入丹田。 丹田內的真气瞬间沸腾,疯狂衝击著丹田壁,原本泛著淡玉色的丹田壁被撑得微微发亮,隱约出现细密的裂痕。 財戒的修復力量立刻运转,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同时引导药力向外扩张。 丹田空间在药力与修復力的拉扯中稳步增长:215万湖、220万湖、230万湖……每扩张5万湖,我便服下一枚“雪莲果”,清凉的药力中和“扩元丹”的燥性,让丹田壁始终保持坚韧,避免因扩张过快而崩溃。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沉浸在炼化宝物的节奏中: -服用“星叶”时,翠绿的叶片在掌心化作灵气,顺著经脉涌入丹田,不仅拓宽了经脉,还让丹田空间增加15万湖,淡紫真气变得更加凝练; -炼化“魔龙蛋”碎片,蛋壳中的龙气融入丹田,让丹田壁多了一层淡淡的龙鳞纹路,防御与扩张潜力都大幅提升,丹田空间再增20万湖; -吸收“麒麟肉乾”的精气,肉乾中的上古神兽之力温和却强劲,像春雨滋润大地,丹田空间以每天5万湖的速度稳步增长。 期间,角乾坤又派人送来100万颗极品灵石。我將灵石源源不断送入丹田,淡紫真气快速充盈,丹田壁在真气的滋养下愈发坚韧,为后续扩张打下坚实基础。 二十天后,丹田空间终於达到了299万湖,丹田壁泛著淡淡的龙鳞光泽,像一件精心打造的宝甲。 可无论再服用何种扩体丹药,丹田壁都像撞在无形屏障上,再也无法寸进。 “看来常规方法已到极限。”我轻声自语。 於是我开始修行长生诀! 真气顺著特殊的经脉路线流转,从丹田扩散至四肢百骸,每流转一周,躯体便会吸收一丝天地间的“寿元之气”。 密室中的灵气被搅动,形成小型气旋,夜明石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我的皮肤表面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像被一层光晕包裹。 修炼《长生诀》的过程远比想像中顺利:宝库中灵气浓郁,药材、古丹隨手可得,財戒能鑑定出它们的用途; 仅仅十天后,《长生诀》第一层便彻底大成! 我能清晰感受到躯体的变化: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滑,髮丝乌黑髮亮,连眼神都变得更加澄澈,仿佛回到二十岁时的巔峰状態; 体內的寿元之气流转不息,原本消耗的寿命不仅补回,还额外增加了一千年; 更惊喜的是,丹田壁在寿元之气的滋养下,那层无形屏障竟渐渐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浸泡的皮革。 第976章 突破三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6章 突破三次极限 “时机到了!”我心中一喜,立刻取出一粒扩充丹田的丹药服下。 炽热的药力再次涌入丹田,这一次,丹田壁没有出现裂痕,反而像有弹性的薄膜,隨著药力与真气的衝击缓缓扩张——299.5万湖、299.9万湖、300万湖! “嗡——” 丹田內传来一声细微的震颤,第三次极限的屏障彻底破碎,丹田空间像被吹胀的气球,继续扩张:301万湖、302万湖……直到丹田壁再次传来滯涩感,才最终停下。 內视丹田,空间已经扩大到了303万湖,財戒中的灵气蜂拥而来,再一次填满了丹田,在丹田內缓缓流转,每一次转动都带著磅礴的威压,密室中的灵气被引动,围绕著我形成一道金色的气旋。 “长生诀竟真的帮我突破了第三次极限!”我激动得握紧拳头,指尖泛著金色的真气——这门功法不仅能延长寿命,还能提升躯体与丹田的潜力,简直是逆天至宝。 若能修炼到更高层数,別说阻止角族攻打地球,就算面对角通天的主魂,或许也有一战之力。 接下来我继续炼化宝库中的宝物:服用“寿元”巩固《长生诀》第一层的修为,吸收奇异矿石的特殊成分扩充丹田…… 丹田空间在宝物的滋养下稳步增长,305万湖、310万湖、350万湖……直到一个月后,丹田空间达到399万湖,再次触碰到四次极限的屏障,才终於停下。 “得赶紧让丹田充满真气。”我站在密室中央,指尖轻轻摩挲著灵木桌案的纹路,目光扫过案头剩余的宝物。 丹田已达399万湖,若想衝击四次极限,必须先让真气充盈,可財戒中储存的五百万湖真气是底牌,不能轻易动用,也不想现在就问角乾坤要,暂不想暴露全部实力。 而皇室宝库规模庞大,宝物种类远超想像,或许能找到补充真气的至宝。 我推开密室门,沿著丹药区的走廊缓步前行,玄铁货架上的玉瓶泛著淡淡的光晕,有的装著凝气丹,有的存著聚灵液,却都只能补充少量真气,对399万湖的丹田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目光突然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物件吸引——那是一块黄黑色的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和灰尘,像被风化了亿万年,与周围流光溢彩的宝物格格不入,连货架上的符文光罩都没將它覆盖。 我弯腰拾起石头,入手冰凉,表面粗糙得像砂纸。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金丹袋,诞生於三十亿年前,以上古空间石混合神兽筋脉炼製,专用於存放金丹与真气。使用方法:以空间道法则將尸体收入其中,可完整留存尸体生前的灵气与金丹,炼化后可直接吸收。属於上古至宝,无价之宝,值得你拥有。” “臥槽,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我心中暗暗惊嘆,用力捏了捏石头——这简直是財戒“尸体回收”功能的简化版,却比財戒更隱蔽,无需担心暴露秘密。 要知道,人死了,丹田的真气也就无主了,等於就是属於天地,你想要从天地手中夺取东西,那是非常艰难的。 很多修士都做过尝试,炼製了一些空间容器,用来存储尸体,想要得到尸体的真气。 可惜基本上都失败了。 因为容器很快就会破碎,存储不住。 没想到三十亿年前,有人炼製出金丹袋,能存储金丹和真气。 太厉害了。 但时过境迁,现在竟然没人认识这个金丹容器,扔在角落里面吃灰。 我没有耽搁,立刻返回修炼密室,按照財戒提示的方法炼化金丹袋——並非简单的滴血认主,而是需要念诵上古咒语,配合空间道法激活內部阵法。 “嗡——”隨著咒语落下,黄黑色石头表面的裂纹泛起淡金色的光,石头缓缓展开,竟化作一个半米见方的布袋,袋口縈绕著细密的空间符文,內部传来磅礴的灵气波动。 我探头向袋內望去,只见袋中涌动著淡金色的液体真气,像一片微型海洋,表面还有三颗拳头大小的金丹在缓缓沉浮,金丹上的道纹虽已黯淡,却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金丹境修为。 “运气太好了!”我心中大喜,连忙將金丹袋收进了財戒,再將里面的真气和金丹全部释放了出来,融入了財戒的灵气海洋中。 灵气海洋的液体真气瞬间暴涨,三颗金丹在灵气中缓缓溶解,化作更精纯的真气。 万法归源碑运转起来,將所有真气提纯后,我心念一动,精纯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入丹田——399万湖的丹田空间快速被填满,淡金色的真气在丹田內流转,经脉被真气滋养,变得更加坚韧,躯体也在强化。 我深吸一口气,19种道的法则在周身流转,攻防隱匿皆已齐备,丹田內399万湖的真气提供著源源不断的能量,这种强大的感觉,前所未有。 但我並未满足——角通天曾说,域外有人突破五次极限,丹田空间达500万湖。 我尝试著服用最后一枚扩充丹田的丹药,药力涌入丹田,却在触及399万湖的屏障时被弹回,屏障比突破三次极限时更坚固,常规方法根本无法撼动。 这是预料之中的,因为极限没这么好打破。 我之所以能打破三次极限,除了我的天赋的確很好,还有財戒的功劳,財戒一直用神秘力量修復我撕裂的丹田,让丹田一直处於最完美的状態。 “或许我修炼成长生诀第二层,就可以打破第四次极限。”我暗暗思忖。 但想要修炼成第二层,没那么简单和容易,即使有著我无数的天材地宝,也需要用漫长的时间去慢慢地磨。 我可没这么多时间,现在我需要对付角族。 我很担心,他们等不及我晋级金丹了,现在就出发去攻打地球。 “对了,我还有个神奇的宝物。”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感,想到了那一片世界树树叶,这宝物经过財戒鑑定,能增加一千年寿命,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 而寿命与潜力息息相关,若能延长寿命,说不定能软化丹田屏障,助我突破四次极限。 第977章 世界树树叶的神奇能力,再破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7章 世界树树叶的神奇能力,再破极限 我立刻从財戒中取出世界树树叶——叶片青翠欲滴,仿佛刚从树上摘下,表面縈绕著浓郁的生命力。 我没有犹豫,將叶片送入口中——叶片入口即化,一股比长生诀第一层更磅礴的生命力顺著喉间滑下,像温暖的泉水,涌入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 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绿光,细胞在生命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活跃,原本因频繁扩张丹田而略显疲惫的躯体,瞬间恢復到巔峰状態,甚至比二十岁时更有活力。 这种舒適的感觉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待绿光消散,我內视丹田,发现丹田壁上的屏障竟真的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 “就是现在!”我立刻服用一枚丹药,同时调动丹田內的真气,配合药力衝击屏障。 “嗡——”丹田內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颤,399万湖的屏障瞬间破碎,丹田空间像被吹胀的气球,快速扩张:400万湖、401万湖…… 直到丹田壁再次传来滯涩感,丹田空间扩大到了402湖,才最终停下。 “我的天啊,我竟然突破了四次极限!”我激动得握紧拳头。 世界树树叶不仅延长了千年寿命,还真的助我突破了四次极限,如今的402万湖丹田,已是角族百万年歷史上从未有过的高度。 我继续炼化宝库中的扩充丹田的宝物,丹田空间在宝物的滋养下稳步增长:410万湖、450万湖…… 当丹田空间达到499万湖时,再次触碰到五次极限的屏障,无论如何衝击都无法突破,我才终於停下。 我让財戒中的真气流入我的丹田,彻底地充满丹田,又尝试著衝击第五次极限,可惜,没有成功。 显然,想要突破,必须再想办法炼体或者增加寿命,修炼长生诀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旋即我看著密室中堆积的宝物,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既然角族將我视作“未来支柱”,不如趁机多囤积些宝物,为后续对抗角族、保护地球做准备。 我不再收敛,將丹药区的古丹、灵药区的奇草、兵器区的法宝,甚至矿石区的稀有矿石,源源不断地收进角天奇的空间戒指中。 玄铁货架上的宝物快速减少,即使知道外面有监控,我也毫不在意——如今的我,已有足够的实力应对角族的质疑。 待里面堆满宝物,我才整理好衣袍,推开密室门,朝著宝库外走去。 夕阳的余暉透过玄铁大门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身上带著温暖的光泽,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几分压抑的愤怒——显然,外面的侍卫已通过监控发现了宝库中的异常。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迎著脚步声走去。 夕阳的金辉斜斜地洒在皇室宝库的玄铁大门上,那些鎏金盘龙纹本应泛著华贵的光泽,此刻却被一股浓烈的怒气冲得黯淡——角乾坤站在门正中,明黄色的龙袍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领口的金线刺绣被攥得发皱,脸色铁青如墨,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的供奉堂修士们个个气息沉凝,玄色的法袍下肌肉紧绷,有的紧握拳头,指节泛白; 有的眼神阴鷙,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空间戒指,仿佛要將那戒指看穿。 角遮雪站在角乾坤身侧,银红的常服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攥出几道褶皱,她频频向我递著眼色,瞳孔里满是焦急,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出声,只能轻轻扯了扯角乾坤的衣袖,试图缓和气氛,可角乾坤反手就甩开了她的手,怒气更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角天奇!你好大的胆子!”角乾坤的声音像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震得周围灵树的瓣簌簌落下,“皇室核心宝库的宝物,是角族百万年征战银河系的根基,你竟敢私自拿走大半?!” 他向前踏了一步,龙袍上的九龙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磅礴的威压,“朕让你进去修行,已是天大的恩惠,你却如此贪婪,真当你突破了二次极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駙马此举太过放肆!”左侧一位身材魁梧的供奉往前站了一步,他穿著镶金边的玄色法袍,胸前绣著“供奉”二字,气息凝实如狱,“那些宝物中,不乏上古秘境得来的至宝,连老祖都捨不得轻易动用,你一个駙马,凭什么据为己有?”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另一位面容阴鷙的供奉冷笑一声,“老夫看,必须將他押入天牢,废了他的丹田,让他知道皇室的规矩不可破!” “不错!杀了他都不为过!”几位年轻些的供奉附和著,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愤怒——他们毕生都在为皇室效力,却从未有机会进入核心宝库,而我不仅能进去修行,还敢大肆搜刮,这让他们如何甘心? 我站在玄铁大门下,夕阳的光在我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我微微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拿那些宝物,是为了衝击五次极限。四次极限已是499万湖,五次极限更是难如登天,没有足够的宝物支撑,根本不可能突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愤怒的脸,“另外,我还需要更多极品灵石,请陛下允许我去秘境修炼,多取些灵石。” “哈哈哈!衝击五次极限?”刚才那位阴鷙的供奉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怕不是被宝物冲昏了头脑!老夫突破一次极限后,丹田才150万湖,穷尽百年也没能再进一步;供奉堂的大长老,丹田180万湖,离二次极限都差一截,你竟敢说自己突破了四次极限?” “简直是胡说八道!”角蛮——那位身材魁梧的供奉,此刻正揉著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你充其量不过突破二次极限,丹田200多万湖,还敢在此大言不惭!极限若是这么容易突破,角族早就称霸宇宙了!” 周围的供奉们纷纷附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连角乾坤的脸色都缓和了几分,显然也觉得我在吹牛——在他们看来,四次极限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境界,连老祖角通天都没能突破二次极限,我一个25岁的修士,怎么可能做到? 第978章 一拳八百万斤巨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8章 一拳八百万斤巨力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利剑:“既然你们不信,那谁敢和我单挑?”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供奉们的笑容僵在脸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开口——他们虽然不信我突破四次极限,但也忌惮我打破了老祖记录的实力。 “我来!”角蛮猛地向前一步,他身材魁梧如铁塔,玄色法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散发著金丹后期的威压,“老夫丹田160万湖,金丹后期修为,能无损调用金丹之力,放大5倍战力!你不过道丹后期,就算丹田真有200多万湖,老夫一拳也能轰死你!” 他拍了拍胸口,金丹之力在体內奔涌,淡金色的真气从毛孔中溢出,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光罩,“小子,你敢接老夫这一拳吗?” “你儘管攻来。”我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满脸的轻蔑之色。 角蛮怒喝一声,右拳骤然握紧,淡金色的真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层厚厚的光茧,拳风裹挟著热浪,吹得周围的灵草伏倒在地。 他猛地纵身跃起,拳头带著破风的锐响,狠狠砸向我的胸口——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金丹之力,放大5倍后,拳力足有700万斤,若是普通道丹后期修士,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我眼中精光一闪,丹田內的真气瞬间流转至右拳,淡金色的真气,同时调用全身力量,拳头微微一握,便迎著角蛮的拳头轰了出去。 “砰!” 两拳相撞的瞬间,巨响如惊雷炸响,淡金色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扩散,周围的供奉们下意识后退半步,连角乾坤都皱起眉头,抬手挡住气浪。 角蛮脸上的傲然瞬间僵住,紧接著,“咔嚓”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传来——他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淡金色的光罩瞬间破碎,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轰”的一声撞在玄铁大门上,大门上的盘龙纹被震得亮起红光,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法袍,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站起来。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角蛮,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角蛮可是金丹后期修士,竟被一个非金丹修士一拳打断手臂,轰飞出去? “不可能!”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供奉堂的大长老——那位丹田180万湖的修士,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著灰色的长老袍,鬚髮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縈绕著力之道的淡金纹路,“角蛮太大意了,让我来会会你。” 他没有像角蛮那样贸然进攻,而是缓缓握紧拳头,力之道的纹路在拳头上凝聚,形成细密的金色鳞片,金丹之力在体內缓缓运转,没有外放,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老夫丹田180万湖,力之道后期,同样能无损调用金丹之力,放大8倍战力。”他看著我,语气凝重,“出手吧。” 我心中一动,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便调动真气和全身力量,一拳轰了过去。 大长老早有准备,拳头迎了上来,“砰”的一声,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气血翻腾,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噔噔噔”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手臂微微发麻——这大长老的力量,果然比角蛮强太多了。 大长老也后退了三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错,有点实力,但还不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才確实大意了,没完全发挥实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再次调动真气和全身力量,再加持力之道神通,再次轰向大长老。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大长老脸上的从容消失了,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踉蹌了几十步,差点摔倒,双手微微颤抖,而我仅仅后退了一步,稳如泰山。 广场上彻底沸腾了,供奉们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震撼,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能逼退丹田180万湖、擅长力之道的金丹后期的供奉,这绝不是突破二次极限能做到的! 角乾坤也终於变了脸色,他盯著我,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你……真的突破四次极限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广场角落的测试仪器——那是一台由上古玄铁打造的测试仪,半人高的检测板上刻著细密的道纹,屏幕边缘泛著淡蓝的光晕。 “是不是,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我走到测试仪前,深吸一口气,丹田內的真气全部涌向右拳,淡金色的真气在拳头上凝聚,几乎要凝成实体。我猛地一拳轰在检测板上—— “砰!” 沉闷的巨响过后,测试仪的屏幕瞬间亮起,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从100万、300万、500万、700万一路飆升,最终定格在“8000000斤”,屏幕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淡蓝的光晕瞬间黯淡了几分。 “我的天啊……800万斤……”一位供奉失声喃喃,声音带著颤抖。 角乾坤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连龙袍的褶皱都忘了整理;角遮雪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果,眼神里满是震惊;倒在地上的角蛮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看著屏幕上的数字,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突破四次极限后,拳力竟能达到800万斤,这要是晋级金丹,实力恐怕还能再翻几倍。 广场上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一个25岁、突破四次极限、拳力800万斤的天骄,已经有资格和老祖角通天相提並论,他们哪里还敢再追究拿宝物的事? 角乾坤缓过神,脸色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带著几分討好:“天奇啊,刚才是朕太衝动了……你要衝击五次极限,需要多少宝物,皇室都给你凑!秘境的灵石,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儘管话说得漂亮,但行动却相反。 他马上取出一个空间戒指:“天奇,这里面的三百万颗极品灵石你收下,供您衝击五次极限使用。” 第979章 古神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79章 古神血 我接过戒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內视其中,三百万颗极品灵石整齐堆叠,像一片闪烁的星海,蕴含的灵气足以填满300万湖的丹田。 我却感受到了角乾坤的小气。 他不想让我进秘境,担心我把秘境的极品灵石搬空,毕竟那是角族修炼资源的核心储备。 哼哼,等等晋级金丹后,定要去秘境一趟,把里面的极品灵石全部搬空——那不仅是修炼资源,更是將来对抗角族、保护地球的底气。 旋即角乾坤又和角遮雪带我去了角通天的洞府。 站在水晶棺材前,角乾坤兴奋地稟报导:“老祖,角天奇已经突破了四次极限,拳力八百万斤。” 水晶棺盖瞬间掀开,角通天跳了出来。 “突破四次极限了?拳力达800万斤?”他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绕著我转了一圈,“百万年了,角族终於有人能突破四次极限,比老夫当年强太多了!” “只是运气好,稀里糊涂就突破了。”我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五次极限却始终冲不破,卡在499万湖动弹不得。” “运气好?”角通天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老夫活了百万年,见过的天骄没有一亿也有八千万,从没听过谁能靠运气突破四次极限!你定是得到了逆天奇遇,是不是在核心宝库中找到了什么秘宝?” 我心中一凛——薑还是老的辣,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在藏拙。 我是因为有財戒,財戒能鉴宝,还能修復。所以我修炼了长生诀,得到了世界树树叶。否则,我能突破一次极限就了不起了。 “確实在宝库中找到两件无名宝物,一片翠绿的树叶,服用后不仅延长了千年寿命,还助我突破三次极限;还有一块暗红色的石头,炼化后丹田屏障变软,才突破了四次极限。” 我半真半假道。 “无名宝物你也敢乱服?”角通天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带著震惊,“那些上古遗物大多带著未知的凶险,有的含剧毒,有的会侵蚀道心,你就不怕爆体而亡?” “晚辈领悟了毒之道,能辨別大部分毒素,倒也敢赌一把。”我笑著解释。 角通天盯著我看了半晌,才缓缓点头,语气带著后怕:“这次是你命大!今后切不可如此冒险,角族不能没有你这样的天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突破四次极限后,你的修行路有三条:走灵魂道,继承老夫的衣钵;走炼体道,以《暗星炼体诀》强化躯体;或魂体双修,將来战力更恐怖。老夫建议你先炼体,躯体足够强,才能承受五次极限的衝击。” “是,老祖。”我躬身答应,心中却冷笑——《暗星炼体诀》是魔道功法,他要么是不知其弊端,要么是故意害我,无论哪种,我都绝不会修炼。 角通天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闭上眼睛,周身的灵魂道纹剧烈波动,显然是在联繫域外的主魂。 约莫半柱香后,他睁开眼睛,右手对著虚空一抓,一个玉瓶凭空出现,瓶身泛著淡淡的血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主魂从域外秘境寻得的『神血』,炼体效果远超普通宝物。”角通天將玉瓶递给我,语气带著郑重,“但神血能量太过狂暴,你需一点点服用,切不可贪多,否则会爆体而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接过玉瓶,財戒的鑑定信息就瞬间浮现:“古神之血,蕴含上古神祇的庞大能量,可大幅提升躯体潜力,但血中藏有古神意志,服用后可能被夺体重生。需如此这般剥离古神意志,再在重力塔中炼化,方可安全吸收。属於上古至宝,亦藏致命凶险。” “臥槽,竟有如此凶险!”我心中倒抽一口凉气,也暗暗地后怕——若不是財戒鑑定,我恐怕真会直接服用,到时候被古神夺体,一切努力都將白费。 角通天到底是不知其中隱患,还是故意给我下套?我看著他严肃的表情,一时竟猜不透他的心思。 回到公主府的修炼密室,我將玉瓶妥善收好。 同时仔细地思忖:如今我虽拳力惊人,却也仅在“力”上占优。若对上精通时间、空间之道的金丹后期修士,对方只需以道法禁錮或操控时间,我便难以招架。 想要真正立足角族,还需突破五次极限,且必须走魂体双修之路——財戒能同步他人悟道经验,助我快速掌握眾道,此为灵魂道根基;《长生诀》、重力塔与各类炼体宝物,又能让我快速淬体,炼体之路显然也能顺畅。 角遮雪推门进来,身上穿著一袭银红的礼服,裙摆绣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泛著璀璨的光:“夫君,今晚皇室举办晚宴派对,父皇让我们务必参加。” 她走到我身边,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语气带著期待,“听说今晚很多皇室贵族都会来,还有不少年轻的天骄,你可要好好露一手,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晚宴?”我心中一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皇室晚宴定能见到角娇娇,如今我突破四次极限,在角族地位今非昔比,或许能让她更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帮我劝说角乾坤取消攻打地球的计划。 角遮雪见我感兴趣,继续说道:“下个月攻打地球的统帅还没定,很多人都想爭取呢!我也想跟著去,说不定能立些功劳。” 我心中一紧——攻打地球的计划果然要启动了,必须想办法阻止或者取消。 夜幕渐渐降临,公主府的马车驶向皇宫,车厢內的夜明石泛著柔和的光,角遮雪靠在我身边,兴奋地说著晚宴的流程。 马车停在皇宫门口,金色的宫灯照亮了广场,贵族们穿著华丽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谈笑风生,空气中瀰漫著灵酒的香气与淡淡的灵气。 皇室晚宴的举办地“万华楼”,是角星闻名的奇建筑——整座楼宇呈圆形,外层由透光的琉璃晶石搭建,月光透过晶石洒进来,在地面织出细碎的银纹;楼宇圆心处並非寻常庭院,而是一片精心培育的灵植园,奇异草顺著环形走廊蔓延,其中最惹眼的是几十株“房树”。 第980章 谁愿做攻打地球的统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0章 谁愿做攻打地球的统帅? 房树树干粗壮如古松,枝干上绽放著半人高的朵,瓣呈淡粉色,边缘泛著微光,每朵的心都敞开著,像一扇小巧的门。 走近细看,能看到內铺著柔软的银狐绒垫,灵木打造的小桌案上还摆著精致的茶具,显然是用高科技改造出来的房间。 更神奇的是,这些房隔音效果极佳,哪怕贴近瓣,也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响,是晚宴上年轻人私语的绝佳去处。 此刻,环形走廊两侧站满了身著华服的贵族子弟,有皇室的王子公主,也有文武百官的子女,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中端著盛有灵酒的玉杯,谈笑间满是意气风发。 看到我进来,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諂媚的討好,有敬佩的惊嘆,也有不服气的审视。 “天奇师兄!你真的突破四次极限了?”一位穿著青色锦袍的年轻修士快步走来,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之前在学院曾与我有过交集,此刻眼神里满是崇拜,“听说你一拳轰飞了金丹后期的角蛮供奉,也太厉害了!” “不过是运气好。”我淡淡回应,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角娇娇还没到。 周围的天骄们见我態度平和,纷纷围了上来,有的请教修炼心得,有的提议切磋,一时间我竟成了宴会的核心,连几位王子都主动过来敬酒,语气带著明显的拉拢。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低声喊道:“陛下和贵妃娘娘来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角乾坤穿著明黄色的龙袍,挽著角娇娇的手,从走廊尽头走来。 角娇娇今日盛装打扮,一袭粉色宫装裙摆绣著金线凤凰,发间別著一支嵌有红宝石的凤簪,肌肤在琉璃光的映照下白得像雪,周身縈绕的香气比往日更浓郁,每走一步,裙摆摇曳生姿,引得周围的贵族子弟纷纷侧目,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不愧是娇贵妃,这容貌真是冠绝角星。”我在心中暗嘆,目光落在她身上,竟也有些移不开——她本就生得极美,今日刻意装扮后,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连身边的角乾坤都仿佛成了陪衬。 角乾坤走到万华楼中央的高台上,接过內侍递来的玉杯,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扩音符文传遍整个楼宇:“今日设宴,一是为庆贺天奇突破四次极限,为我角族添一绝世天骄;二是想与各位聊聊我族的未来——如今我角族疆域已扩至大犬座矮星系,唯有甲族仍在负隅顽抗,还有一个小小的地球,竟敢夺取我族的宇宙战舰,实在胆大包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扫过台下的天骄们:“朕决定,下个月出兵地球,彻底抹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星球!谁愿担任统帅,领兵出征?” 话音刚落,台下的天骄们瞬间沸腾起来,纷纷举手: “陛下!臣愿往!三个月內必灭地球,將地球人尽数抓来做奴隶!” “陛下,臣精通空间道,可快速突破地球的防御,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是个没有灵气的原始星球,臣一人足矣!” 角乾坤看著台下踊跃的人群,龙顏大悦,捋著鬍鬚笑了起来。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期待:“天奇,你为何不举手?以你的实力,若能领兵,定能速战速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连角娇娇都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清晰:“地球不过是个没有灵气、科技也落后的星球,征服它除了多些弱小的奴隶,没有任何意义。” 我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相比之下,甲族才是我族的心腹大患。甲族修士防御强悍,若能俘虏甲族修士做奴隶,无论是挖矿还是参战,都比地球人有用得多。与其浪费兵力在地球,不如集中力量对付甲族。” 台下的天骄们闻言,热情瞬间冷却了不少,有人低头议论起来:“天奇师兄说得有道理,地球確实没什么价值。” “甲族才难对付,要是能打败甲族,那才是真本事。” 但也有不服气的声音响起——是三王子角龙天,他一直对我心存嫉妒,此刻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挑衅:“天奇师兄此言差矣!地球人能夺取我族八艘宇宙战舰,说明他们並非完全弱小,若不趁早灭掉,將来必成隱患!再说,他们敢反抗我角族,就该付出代价!” “三王子说得对!”几位与角龙天交好的修士立刻附和,“必须灭了地球,彰显我角族的威严!” 我看著他们义正词严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从容:“地球能夺战舰,不过是靠偷袭,且据说只有一两位修士有战力。 若真要对付,只需派几位金丹修士去,抓了那几位修士即可,无需大动干戈。 至於普通人,不如留著让他们继续发展,或许將来能创造出独特的科技,对我族也有裨益。现在就灭了,未免太过可惜。” “够了!”角乾坤突然抬手打断爭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地球虽弱小,但敢挑衅我角族威严,就必须彻底抹去!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我心中一沉, 角乾坤的態度如此坚决,显然是铁了心要攻打地球。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硬拼肯定不行,只能从角娇娇入手,让她帮忙劝说角乾坤改变主意。 接下来的宴会,气氛虽不如之前热烈,却也依旧热闹。 灵乐队奏起悠扬的乐曲,几位公主带头走进中央的舞池,角遮雪也被拉著去跳舞,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夫君,別喝太多酒,记得等我。” 我点头应下,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角娇娇身上。 她正坐在高台下的软椅上,手中端著玉杯,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对眼前的歌舞並不感兴趣。 时机正好! 第981章 吃了娇贵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1章 吃了娇贵妃 我悄悄施展隱之道神通,周身的气息瞬间消失,连影子都隱去不见——周围的人正专注於歌舞,竟没人发现。 我像一阵风般,悄无声息地走到角娇娇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贵妃娘娘,借一步说话,关於金骨的事,我有新发现。” 角娇娇身体微微一僵,隨即不动声色地放下玉杯,起身向房树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避开眾人的目光,看著她走进一朵盛开的房树內。 待她进去后,我也快速闪身进入——房內空间不大,银狐绒垫柔软舒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果然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响。 房的门刚关上,角娇娇就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惊讶与好奇:“駙马,你竟然还领悟了隱之道?还有,金骨有什么新发现?”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轻声道:“金骨上的《长生诀》,我又破译出了一些內容,但还不齐全,不知道娘娘修炼第一层有没有什么进展?” 角娇娇闻言,眼底瞬间迸出雀跃的光,手指上抚过细腻如瓷的肌肤,欣喜道:“駙马,《长生诀》虽没彻底炼成第一层,可寿元已经多了近百年,皮肤也比从前嫩了不少——你看,连陛下都天天把我带在身边,今晚这宴会本是皇室子弟与官员的场合,他却硬说『少了爱妃便没了趣味』,非要拉我来呢。” 我顺著她的话仔细打量,才发现她的变化比想像中更明显:本就22岁的年纪,此刻肌肤泛著淡淡的莹光,像刚剥壳的荔枝,连下頜线都显得更柔和; 眼尾的媚態中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笑起来时,梨涡里仿佛盛著星光; 周身縈绕的香气也更浓郁,是丹之道提纯后的灵香与她本身媚骨灵体的幽香交织,闻著就让人心神荡漾。 她本就掌握丹、美、媚、香、舞、歌、柔、水八种道,此刻《长生诀》滋养躯体,更是把“天生尤物”四个字詮释到了极致。 “確实越来越迷人了,连我都快移不开眼。”我由衷讚嘆,话音刚落,她便主动踮起脚尖,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带著灵蜜般的甜意,轻轻吻了上来。 她的吻炽热又大胆,像一团燃著的火焰,舌尖轻轻撬开我的唇齿,带著毫不掩饰的主动。 我再也克制不住,反手搂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柔软的曲线,回应著她的热情。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我们两个都有点欲罢不能,渴望不已。 “今晚的宴会如此热闹,这么多人,气息混乱,若你想的话,可以为所欲为,他不可能看出来。而你是隱身而来,没被任何人发现。”角贵妃的胆子很大,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显然,因为我的天赋太高,她想勾搭我。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我必须把握。” 我也是无比心动。 我本就想要把她变成我的人,只有上了床才算,也才好施展我心中的计划,所以,我没有任何耽搁,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她也是羞涩期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开始和她炽热缠绵。 悄然之间,衣服如同瓣一样纷纷飘落。 银狐绒垫柔软得让人沉沦,两小时后,角娇娇瘫软在我怀里,脸颊緋红如熟透的蜜桃,髮丝凌乱地贴在额间,连呼吸都带著急促的热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划过我的胸口,媚眼如丝:“駙马,你比陛下厉害太多了,我赌你將来不仅能超过陛下,也一定能超过老祖——到时候,我想做你的女人,只做你的。”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我心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瞬间明白她的盘算:她是个极有野心的女人,看透了角族“强者为尊”的规则,如今攀附我这个潜力无限的“天骄”,既是为了《长生诀》的后续功法,更是为了將来能依附更强的势力,摆脱“皇帝妃嬪”这层隨时可能被替代的身份。 我轻抚著她的长髮,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期待:“娇娇,我不会让你失望。但眼下有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帮我拖延攻打地球的时间,至少一个月。那个时候,我就可以突破五次极限、晋级金丹,然后和公主一起领兵出征,到时候军功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份。” 我很清楚,直接让角乾坤取消计划不现实,但拖延一个月,我或许能突破更高境界,甚至找到彻底阻止战爭的办法。 角娇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立刻点头:“这有什么难的!陛下最听我的话,我只需找些理由——比如『出征前需祭祀先祖』『让军队再演练几日確保万无一失』,总能拖上一个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他催得紧,我还能说『想亲自去太阳系看看,他那么疼我,肯定捨不得我冒险,说不定还会把出兵时间往后推。” 我心中大安,正准备起身离开,房的门突然被敲响,角乾坤带著酒意的声音传了进来:“爱妃,躲在里面做什么?朕来陪你了!今夜咱们就在这房里,与民同乐,好好享受这良辰美景。” 我瞬间僵住。 角乾坤到底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既然能当皇帝,当然是超级强大和可怕的。 即使丹田没199万湖,但估计也差距不大。 而且一定是金丹后期,战力应该是角族老祖之下的第一人。 他若进来的话,有很大可能发现我。 当然,我可以通过財戒通道离去,但就角乾坤的恐怖实力,一定可以感应到空间波动,知道有人离去了,那么,角娇娇的麻烦就大了。 我还要靠她拖延时间。 所以,我不能逃走。 角娇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手忙脚乱地推开我,压低声音急道:“快隱身!千万別被他发现!” “別紧张,我们能隱藏过去。” 我安慰了一句,就施展隱之道神通,瞬间就消失不见,连影子都融入了房的阴影里。 第982章 角乾坤捉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2章 角乾坤捉姦 角娇娇则快速整理裙摆她全力催动香之道,一股混合著灵兰与雪莲的浓郁香气瀰漫开来,既掩盖了空气中残留的曖昧气息,又能让人心神放鬆,正是她平日里用来討好角乾坤的手段。 做好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打开门。 角乾坤穿著明黄色的龙袍,领口微敞,带著几分酒意,眼神迷离地走进来。 他的目光一落在角娇娇身上,瞬间就亮了起来,哪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 “爱妃今日真美……这香气也比往日更勾人。”他反手关上门,揽住角娇娇的腰,指尖不安分地划过她的小蛮腰,“朕找了你半天,原来躲在这里偷閒。” 角娇娇强压著心中的慌乱,脸上挤出娇柔的笑容,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同时全力施展美之道与媚之道: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水润,眼角眉梢都带著勾人的媚意,周身的光纹泛著淡粉的光泽,声音柔得能掐出水:“陛下,臣妾刚才在练习新学的舞,想跳给您看呢。您要不要坐下来,一边喝灵酒一边赏舞?” 她算准了角乾坤痴迷她的舞姿,故意用“跳舞”转移他的注意力。 角乾坤果然上鉤,笑著点头:“好啊!朕倒要看看,爱妃又学了什么好本事。”他坐在银狐绒垫上,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壶琥珀色的灵酒,倒了两杯,眼神却始终黏在角娇娇身上。 角娇娇深吸一口气,旋身起舞。 她全力施展舞之道,裙摆像绽放的瓣般展开,每一个旋转都带著流畅的光纹,足尖点在绒垫上,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同时,她开口唱起歌,歌之道神通让歌声清越动听,像清泉流过石涧,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媚意,每个音符都像鉤子,勾得人神魂顛倒。 她还故意靠近角乾坤,旋转时裙摆扫过他的手臂,髮丝拂过他的脸颊,把美、媚、舞、歌四道神通融合得恰到好处。 我隱在角落,看著眼前的一幕,丹田的真气都差点失控。 连身处险境的我,都被这舞姿勾得心神荡漾。 角乾坤更是看得痴了,手中的酒杯都忘了递到嘴边,眼神迷离地盯著角娇娇,嘴里喃喃道:“爱妃……你真是朕的宝贝……这舞比上次在皇宫跳的还要美。” 一曲舞毕,角娇娇喘著气,依偎进角乾坤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著撒娇的试探:“陛下,臣妾听说太阳系的地球有很多奇怪的风景,妾身想隨同大军一起去,旅游散心?听说那里的『海』是蓝色的,比咱们角星的灵湖好看多了。”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是角乾坤答应,说不定会直接推迟出兵,因为必须做更多的准备,免得出什么意外,即使没有,她也有另外的办法拖延时间,比如说生病了,今天不舒服了,或者游玩忘记了时间等等。 可角乾坤却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著不屑:“地球不过是个没有灵气的蛮荒星球,有什么好玩的?再说那里还有擅长空间道的修士,万一伤了爱妃怎么办?朕可捨不得让你去冒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军队把地球人都抓来做奴隶,朕给你挑几个会画画的,让他们把地球的风景画下来给你看,一样的。” 角娇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继续用柔媚的语气哄著角乾坤:“陛下对臣妾真好……那臣妾就不胡思乱想了,安安心心等陛下的好消息。” amp;lt;divamp;gt; 我躲在角落,心一点点沉下去。 看来角乾坤对攻打地球的事早已下定主意,连角娇娇的枕边风都吹不动。 怎么办呢? 旋即角乾坤和角娇娇就开始激情,看角乾坤神魂顛倒,不知东西南北的样子,我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不如把他干掉? 我冒充他,有角贵妃掩饰,或许可以成功,那么,我就可以直接取消攻打地球的计划。 我悄悄握紧拳头,丹田內499万湖的真气开始运转,淡金色的光纹在指尖凝聚——以我800万斤的拳力,再加持力之道神通,或许就可以一拳轰死他。 房里的灵兰香气还縈绕在鼻尖,银狐绒垫的柔软触感从指尖传来,角乾坤低沉的笑语与角娇娇的软媚回应时不时飘进耳中,可我盯著那道明黄色龙袍背影的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若弒君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我又仔细地思忖起来。 我有神奇的財戒,应该是能逃脱的。 可駙马的身份估计也冒充不下去了。 因为有能力刺杀角乾坤的,只有駙马。 但转念一想,我已经用駙马的身份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是时候回地球去整军备战,或者就是去縹緲星找更多强大的帮手。 还真就不信对抗不了角族。 至於角娇娇的下场,是死还是活,不关我事。 或许我还要想办法杀她灭口,免得她泄露长生诀第一层功法。 想到这里,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我悄无声息地移到两人身后,盯著角乾坤后心,连呼吸都彻底停滯。房內的灵兰香混著两人的气息,旖旎至极,浪漫无比。 我不再耽搁,左手骤然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角乾坤的脖颈——调用全力力量,力之道与甲之道同时催动,3000万斤的巨力瞬间爆发。 与此同时,加持了速度道和力之道神通的飞雪剑从口中疾射而出,带著破风锐响射向他的后脑。 加持了力之道和速度之道的右拳,狠狠轰向他的后背。 “嗡——”我的阵之道与空间道同时展开,瞬间將房彻底封锁,隔绝了所有声响; 时间道也被我催动,房內的时间流速骤然加快,让我的动作快了数倍。 角乾坤毕竟是金丹后期修士,生死关头,他周身泛起淡金光罩,丹田內的真气疯狂运转。 “时间倒流!”他嘶吼一声,周身的时间道纹剧烈波动,试图將局面拉回之前的状態。 第983章 顶替角乾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3章 顶替角乾坤 瞬间,两种时间神通碰撞,房內的光影瞬间扭曲,桌椅上的灵酒甚至开始倒流回酒壶。 显然,角乾坤的时间道神通在金丹的加持下,远远超过我。 可惜,我早就抓住了他的脖子,左手疯狂地用力,加持了力之道神通,几千万斤的巨力突然爆发。 威力太过恐怖。 “咔嚓”一声脆响,角乾坤浮出体表的盔甲应声而碎,脖颈也彻底断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他的时间神通瞬间紊乱,我的飞雪剑趁机突破阻碍,狠狠射入他的后脑——却被一层突然浮现的淡金硬膜挡住,剑身仅没入半寸便无法再进。 “防御道!”我心中一惊,右拳却已狠狠轰在他的后背。 “砰!”巨响声中,角乾坤后背的盔甲崩溃,浮现的金色鳞片也寸寸碎裂,躯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前扑去,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银狐绒垫上,染红了大片绒毛。 他挣扎著想要转身,我却不给任何机会。 右拳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凝聚全身力道,“砰砰砰”的闷响中,他后背的骨骼碎裂声不绝於耳。 最后一拳,我对准飞雪剑的剑柄狠狠砸下——“咔嚓!”剑身彻底贯穿他的头颅,淡金色的脑浆混著鲜血从伤口涌出。 角乾坤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彻底僵住,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我不敢耽搁,左手一甩,將他的尸体收入財戒,动作快得不留痕跡。 “你……你竟敢弒君?”角娇娇早已嚇得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带著哭腔。 她看著我,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没料到我竟然如此凶残。 我收起神通,缓步走到她面前,故意露出懊悔的神色,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对不起,刚才看到他和你亲热……我嫉妒得失去了理智。你太美了,我不能容忍任何別的男人染指你。你必须只能属於我一人。”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戳中了角娇娇的软肋。 她的恐惧稍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颤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陛下死了,我们都会被处死的!” “別慌。”我施展变之道,周身的骨骼与肌肉开始重组,淡金色的光纹流转间,我的面容、身形渐渐与角乾坤重合。 待光纹散去,我换上他的明黄龙袍,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爱妃,朕的样子,像吗?” 角娇娇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果,半晌才喃喃道:“你……你早就想好了要取代陛下?所以突下杀手,因为你掌握变之道。” “我只是一时衝动。”我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细腻柔软,如同羊脂白玉。我的语气带著几分蛊惑,“但事已至此,不如顺水推舟。我顶替他做皇帝,只会比他更好,不仅能让你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还能助你修成《长生诀》,与我一起长生不老,不好吗?” 她的眼神动摇了,却仍有顾虑:“可你连金丹都不是,陛下是金丹后期,供奉和侍卫们很容易就能看出破绽!” “我自有办法。”我胸有成竹地开口,“等下我们低调地回宫,你帮我掩饰一路上的细节,別让任何人看出异常。 然后我就宣布闭关一个月,说是对灵魂道有重大感悟。这一个月內,我会突破五次极限,晋级金丹,到时候谁还能怀疑我?”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月?”角娇娇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突破五次极限再晋级金丹,就是老祖当年也用了半年,你怎么可能……” “我自有办法。”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只需相信我,帮我度过这一关。今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她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很清楚,角乾坤已死,她若不与我合作,只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接下来,角娇娇快速善后。 她施展水之道,淡蓝色的水纹覆盖整个房,將血跡与打斗痕跡彻底抹去; 又整理好凌乱的绒垫与桌椅,確保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则暗中关注財戒內的情况——角乾坤的尸体刚被收入,丹田內的真气与金丹便化作洪流涌入灵气海洋,直接新增190万湖真气; 更让我惊喜的是,財戒的修復力量正快速运转,他后脑的伤口与碎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片刻后,他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而,復活后的他已无半分真气,连道法都无法施展,只剩一身蛮力。他愤怒地嘶吼:“逆贼!你是谁?竟敢弒君!等我脱困,定要诛你九族!” 我冷笑一声,念头一动,空间囚笼將他牢牢困住。留著他还有用,至少能从他口中问出皇室的秘密,暂时不能杀。 处理完这一切,角娇娇取出通讯器,联繫了宫外的侍卫,让他们备好天马豪车。 片刻后,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一辆由六匹雪白天马牵引的豪车停在房外,车身由琉璃晶石打造,泛著淡淡的蓝光,车厢宽敞如小型房间,正是角乾坤平日里用来与妃嬪享乐的“巡幸车”。 我搂著角娇娇,故作亲昵地走出房,坐上豪车。 侍卫与供奉们见“陛下”与贵妃举止亲密,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谁也没发现异常。 天马扬起蹄子,腾空而起,朝著皇宫的方向飞去。 从万华楼到娇妃殿,需穿过大半个皇宫。 夜色中的皇宫美轮美奐。 灵树的瓣隨风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 宫灯的光芒如繁星般点缀在楼宇间,映得琉璃瓦泛著金色的光泽;灵气浓郁得让人心旷神怡,吸入肺中,都带著淡淡的甜意。 角娇娇靠在我怀里,低声提醒我注意皇室的礼仪细节,我一一记在心里,模仿著角乾坤的姿態,偶尔抬手回应侍卫的行礼。 很快,豪车停在娇妃殿外。 这座宫殿比公主府更奢华:殿门由白玉打造,上面雕刻著繁复的凤纹…… 第984章 星河图和灵火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4章 星河图和灵火镜 宫殿门口亭亭玉立著七十二名宫女,个个容貌精致,身材火爆,都是绝色美人。 她们穿著粉色宫装,裙摆绣著细碎的钻石,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她们见“陛下”到来,纷纷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鶯啼:“恭迎陛下。” “臥槽,仅仅是一个贵妃殿,就有如此多的绝色宫女?” 我暗暗地震撼和感嘆。 不愧是银河系霸主啊。 我不动声色,搂著角娇娇径直走进殿內。 地面铺著银狐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墙壁上掛著用灵晶镶嵌的画作,画的是角星的山川河流; 庭院中种满奇异草,大部分都是难得一见的灵药,;中央的灵泉浴池冒著温热的水汽,泉水中还漂浮著几片粉色的瓣。 我故作威严地开口:“朕对灵魂道有重大感悟,需闭关一个月。这段时间,所有朝政由丞相暂代,供奉堂负责皇宫安全,任何人不得打扰朕闭关。” “是,陛下!”角娇娇与宫女们齐声应道,眼神中满是敬畏——没人怀疑眼前的“陛下”是假的。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进殿后的修行密室。 密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我才长长鬆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贴在龙袍上,带著冰凉的触感。 不敢有丝毫耽搁,我取出通讯器,拨通了角遮雪的號码。 我歉然道:“遮雪,我需要外出歷练一段时间,找到突破五次极限的契机,怕你担心,就不辞而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说完,不等她回应,我便捏碎了通讯器——駙马的身份从此刻起,正式退出歷史舞台。 今后,我便是角族皇帝角乾坤。 密室中,我盘膝坐下,內视丹田——499万湖的真气充盈如潮,五次极限的屏障近在眼前。 財戒內,角乾坤的囚笼依旧稳固,灵气海洋中的真气已达近800万湖。 “財戒,鑑定角乾坤。”我在心中默念。 鑑定信息浮现:“角乾坤,角族现任皇帝,金丹后期修为。领悟时间、空间、速度、死亡、黑暗、杀戮、金、木、水、火、土、防御十二种道,皆达丹道后期;对灵魂道有初步感悟,灵魂强度远超同阶修士。雄才大略,凶残狠毒,在位期间扩张角族疆域三分之一,被誉为『一代凶君』。” “竟领悟了十二种道,还触及了灵魂道……”我心中暗暗惊嘆,也有点后怕。 能杀死他,確实有几分运气成分,若不是他沉浸在温柔乡中毫无防备,正面抗衡,我绝无胜算。 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倦意渐渐涌上。 我靠在灵木椅上,不知不觉便陷入沉睡。 梦中,我仿佛化作了角乾坤——从少年时在修炼塔中苦修,到青年时领兵征战银河系,再到登基后以铁腕手段巩固权力,每一次悟道的感悟、每一场战役的谋略、每一次权力博弈的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当我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变化:金之道的锐利、木之道的生机,如同与生俱来般融入经脉。 也就是说,我又多领悟了两种道。 反正,角乾坤的十二种道,我皆达丹道后期; 而且,角乾坤关於朝政、修炼、甚至皇室秘辛的记忆,也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记忆中,仿佛我真的当了数十年角族皇帝。 “太好了!”我激动得握紧拳头——有了这些道与记忆,只要晋级金丹,身上散发出金丹期的气息,再模仿角乾坤的言行举止,供奉与侍卫们绝难察觉破绽。 届时,我不仅能安稳当皇帝,还能直接取消攻打地球的计划,甚至借角族的资源培育地球的天骄。 但我並未满足——五次极限的屏障仍横在眼前,丹田499万湖的真气虽已充盈,却始终差临门一脚。 “若能突破五次极限,丹田达500万湖,再晋级金丹,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应对角通天也多几分底气。”我心中思忖,起身走进財戒空间,出现在角乾坤面前。 角乾坤眼中瞬间燃起怨毒的火焰,挣扎著想要扑过来,却被我庞大的气势挡住。 “逆贼!你竟然敢囚君?”他嘶吼著。 我懒得与他废话,伸手一抓,他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便飞到我手中。 施展秘法,强行抹去戒指上的认主印记,再滴血炼化——当戒指与我建立联繫的瞬间,我眼中闪过狂喜。 戒指內的空间远超想像,堆满了各种宝物:一千万颗极品灵石整齐堆叠,像一座莹白的小山; 数百个玉瓶中装著各种拓展丹田的丹药; 还有数十件法宝与盔甲,其中一件金色战甲上,龙形纹路栩栩如生,散发著磅礴的威压。 我用財戒鑑定,很快就找到了两件至宝。 一幅《星河图》,画卷展开后,內部竟是一片真实的小世界,有星辰流转、天河奔腾,不仅能存储活物,还能加速修炼,是灵魂道修士的本命至宝,只是目前我尚未领悟灵魂道,暂无法完全炼化; 一面《灵火镜》,镜面古朴,能释放特殊灵火,快速抹去强大存在血肉中的意志,恰好能解决古神血的隱患——按財戒鑑定,若用常规方法抹去古神意志,需耗时百年,而灵火镜只需几个小时。 “你是谁?竟敢冒充朕,还敢覬覦朕的宝物!”角乾坤看著我炼化戒指,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叫张扬,来自地球。”我收起戒指,淡淡开口,“若不是你执意要攻打地球,赶尽杀绝,我也不会冒险杀你。如今,你的帝国归我,你的宝物、女人归我,你的命运,也由我掌控。” “地球?那个蛮荒星球竟有你这样的修士?”角乾坤满脸震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想不到吧?” 我看著他如此一副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了浓浓的快意,“你区区一个金丹修士,连灵魂道都没入门,就敢如此狂妄,想要攻打地球?找死呢!” 第985章 打破五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5章 打破五次极限 “地球有很多你这样强大的修士?” 角乾坤满脸不敢置信,“必须晋级灵魂道才能对抗?” “你无需知道太多。”我冷笑一声,“今后,你就留在財戒中,跟著孙永军他们耕田劳作,或许还能多活几年。至於你的角族,我会替你『好好』管理;你的妃嬪,我也会替你『好好』照顾。” “啊——!我要杀了你!”角乾坤气得目眥欲裂。 我不再理会他,收起空间囚笼,將孙永军与宋文斌召来。吩咐道:“他是角族的皇帝角乾坤,不要太亏待他,但必须让他努力耕田。” “张扬,你太牛逼了,竟然把皇帝都抓过来了,你这是要顶替他?” 孙永军和宋文斌目瞪口呆,彻底地傻眼。 眼神中满是钦佩和崇拜。 “没办法,这狗皇帝非要去攻打地球,还要把地球彻底抹去,我只能鋌而走险袭击他,结果成功了。今后我就是角族皇帝,地球的危机虽然还没过去,但应该能延缓了。” 我笑道。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还有角族老祖角通天,那是灵魂道的恐怖存在,太过强大和可怕。 一旦角族出了什么变故,他是会回来的。 那局面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哇塞,你要做角族的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啊,你若睡不过来,让我们也尝尝鲜?” 宋文斌兴奋地大喊,满脸的猥琐之色。 “人家是银河系霸占,万亿人口,堂堂的皇帝,应该不止这么一些女人,而且应该都是绝色。张扬你要爽死了。” 孙永军也是羡慕道。 “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哪有你们想的那么香艷?”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赶紧出去了。 我取出灵火镜——镜面泛著淡淡的银光,边缘雕刻著复杂的火焰纹路。 按照財戒提示的方法,我滴血认主,再念诵上古咒语。 “嗡——”灵火镜瞬间爆发出柔和的光,化作一道流光,钻进我的丹田,悬浮在真气海洋中央。 待灵火镜彻底適应我的气息,又吞噬了我不少的真气,我將它取出,心念一动,镜面瞬间扩大到五十平方米,泛著清冷的光泽。 我打开装著古神血的玉瓶,把半瓶暗红色的血液倒在镜面上。 淡白色的灵火便瞬间燃起,包裹住血液,却没有丝毫灼热感。 “滋滋——”血液中的古神意志被灵火点燃,一个朦朧的虚影缓缓浮现——虚影高达数丈,周身縈绕著磅礴的神性威压,眼神冷漠地盯著我:“小子,你竟有灵火镜?此镜乃是上古神物,你一个凡人,也配使用?”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催动灵火。 虚影见状,语气变得诱哄:“若你停下,將我的血液送给其他天骄服用,待我夺体重生,定赏你永生不死的机缘,让你成为宇宙霸主!” 见我不为所动,虚影又开始威胁:“你若执意抹去我的意志,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在宇宙中留下了一百万滴神血,迟早会復活,届时第一个便要將你炼製成魂丸,永世折磨!” 他还不断炫耀自己的过往:“想当年,我执掌百万神军,横扫三千星系,连上古修士都要对我俯首称臣!你敢与我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始终不为所动,全力催动灵火镜。 淡白色的灵火越来越旺,虚影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古神血中的意志被彻底抹去,只剩下纯粹的能量,泛著淡淡的金光。 我取出重力塔——这座黑色的九层塔,第一层重力一千倍,第九层可达一万倍,是炼体的绝佳宝物。 我走进第一层,重力瞬间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盘膝坐下,服用一滴净化后的古神血——磅礴的能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躯体仿佛要被撕裂,幸好財戒的修復力量及时运转,修復著受损的细胞。 我同时运转《长生诀》第二层,淡金色的真气与古神血的能量交织,在重力的压迫下,不断淬链著躯体。 从第一层到第二层,从一千倍重力到两千倍重力,我疯狂地淬链躯体,疯狂地服用神血修行长生诀。 半个月后,神血服用完毕。 《长生诀》第二层彻底大成,我的寿命再增一千年,躯体强度也远超从前。 而根据长生诀的记载,要修炼成第二层,需要至少千年时间。 但我只用了半个月,不是我天赋超好,是因为有重力塔和神血辅助。 “现在,该衝击五次极限了!”我走出重力塔,眼中满是期待。 取出一枚从角乾坤戒指中找到的“破限丹”,服下后,丹田內的真气瞬间沸腾。 499万湖的真气疯狂衝击著屏障,淡金色的光纹在丹田壁上流转,《长生诀》的寿元之力与古神血的淬链之力交织,屏障竟缓缓变得柔软。 “嗡——”丹田內传来一声细微的震颤,屏障彻底破碎,丹田空间像被吹胀的气球,快速扩张:500万湖、501万湖、503万湖! 直到丹田壁再次传来滯涩感,才最终停下。 “我突破五次极限了!”我激动地站起身,兴奋到无以復加的地步。 因为角通天说过,域外最厉害的天骄就是突破了五次极限。 所以,我也算是全宇宙甚至包括域外的顶级天骄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自己也没经歷过太多的搏杀,靠的就是一枚財戒,鑑定,修復,空间通道,一路走到了今天。 但想到地球即將面临的危机,我心中的喜悦和兴奋马上就退去。 我心念一动,財戒中的真气蜂拥而来,把丹田装满,503万湖的真气如海洋般流转,散发著磅礴的威压,也在缓缓地改造我的躯体。 我的躯体在缓缓地变强,甚至连灵魂都在发生变化。 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並不清楚。 我再次服用扩充丹田的丹药,丹田继续扩大。 然后扩大到572湖的时候,就再也扩大不了。 我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做到。 “时间还有半个月,我也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再修炼长生诀试试?” 我有点不心甘。 第986章 宇宙前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6章 宇宙前十! “但是,修炼有没有效果是个未知数,现在我没时间浪费。” 我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膝上龙袍的金线纹路,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闭关时限只剩半个月,若將时间耗在不確定的《长生诀》修炼上,万一未能突破金丹,待闭关结束,面对供奉堂那些对气息敏感的老怪物,或是隨时可能归来的角通天,假皇帝的身份必然暴露。 到那时,不仅我自身难保,连靠角娇娇拖延的攻地球计划也会彻底崩盘,地球的危机便再无转圜余地。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我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財戒的鑑定功能,或许能给我答案。我在心中沉声下令:“財戒,鑑定我自己。” “姓名:张扬;年龄:25岁;修为:道丹后期(已打破五次极限);丹田空间:572万湖(处於宇宙前十水平,当前境界下已达不可突破之极限);掌握道:时间、空间、速度、死亡、黑暗、杀戮、金、木、水、火、土、防御、隱、毒、阵、甲、力、丹、雷、剑、玉(共21种);功法:《长生诀》(第二层大成,寿元增幅2000年)……建议:儘快突破金丹境。” “哈哈哈!我的丹田空间竟能进入宇宙前十!”我忍不住兴奋地大笑出声。 宇宙浩瀚,天骄无数,能在丹田空间这一硬指標上排进前十,意味著我已站在全宇宙修士的顶端梯队。 我不禁好奇,另外九位能与我並肩的天骄,究竟藏在哪个星域?他们是像角族这样的霸主种族传人,还是隱於蛮荒星球的散修? 將来是否有机会与他们相遇,在星空下一较高下? 但想到地球仍面临的灭顶之灾,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重新变得凝重。 既然丹田空间已达极限,便不再钻牛角尖,当务之急,是儘快突破金丹。 我没忘记角通天的提醒——以五次极限的天赋突破金丹,必会引动远超寻常修士的天劫,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我从角乾坤的空间戒指中翻出堆积如山的珍稀材料:巴掌大的黑曜石上刻满天然阵纹,龙鳞铁泛著暗金色的光泽,触手冰凉坚硬,星核沙则像细小的金粒,握在手中重如铅块……这些都是角族百万年征战中掠夺的至宝,用来炼製防御阵盘再合適不过。 接下来的三天,我將密室改造成临时炼器室。 我屏息凝神,將融化的材料塑形为巴掌大小的圆盘,將20多种道的道纹一一铭刻在圆盘上。 每一笔都需精准无比,稍有偏差便会导致阵盘报废,手指因高度专注而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直到第九枚阵盘完成,光幕上的道纹相互交织,散发出磅礴的防御气息,我才鬆了口气。 我將九枚阵盘分別嵌在密室的九个角落,注入真气的瞬间,阵盘间亮起淡金色的光丝,形成一道完整的防护罩,防御强度足以抵挡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做完这一切,我盘膝坐在中央的灵木蒲团上,灵木的清香缓缓钻入鼻腔,让我纷乱的心绪渐渐沉静。 我闭上眼,回忆角乾坤突破金丹的记忆——那些关於“海上生明月,海水浮太阳”的天道奥义,那些真气从液体到固態的升华细节,像电影般在脑海中清晰回放。 我没有服用天道丹,那是能大幅提升突破概率的至宝,若仅仅用来辅助我突破,未免太过浪费,我要凭自身实力,加上角乾坤的悟道经验,堂堂正正踏入金丹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隨著心神沉入丹田,我渐渐陷入一种奇妙的境界——周身的气息与密室的灵气融为一体,甚至与外界的天地產生了共鸣,我的存在感越来越弱,仿佛化作了空气的一部分,唯有丹田內572万湖的液体真气,仍在缓缓流转,像一片平静的金色海洋。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內的真气突然开始加速运转,“呜呜——”平静的“海面”掀起汹涌的浪潮,浪潮中央,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形成,漩涡深处,点点金光若隱若现,像破晓前的星辰,微弱却坚定。 我心中涌起一阵明悟:角乾坤记忆中的“明月”与“太阳”,並非真正的天体,而是真气的不同形態——明月是真气的初步升华,虽不如金丹纯粹,却比液体真气更具爆发力; 太阳则是金丹的终极形態,蕴含著无穷无尽的能量,能支撑修士施展更强大的道法神通。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丹田中的漩涡渐渐平息,一轮淡白色的“明月”缓缓浮现。 这轮明月只有半个西瓜大小,边缘带著淡淡的金色,並非完整的圆形,更像一弯新月,却散发著恢宏的气息,仿佛真的有一轮新月悬在丹田的“海洋”之上。 而原本572万湖的真气,已消耗了72万湖,仅剩500万湖,那轮“明月”的光芒虽淡,却照亮了整个丹田,让我浑身都泛起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我没有停下,继续运转真气,引导著“明月”吸收丹田中的液体真气。 淡白色的明月缓缓变大、变圆,边缘的金色越来越浓,用了整整三天时间,终於化作一轮完整的圆月,光芒四射,將丹田映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丹田內的真气仅剩400万湖,而那轮“明月”悬在“海面”上空,缓缓“升空”,沿著丹田壁缓缓移动,像真正的月亮般东升西落。 当它再次落到“海面”时,突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表面的金色纹路开始闪烁,显然是要进入第二次蜕变。 我福至心灵,立刻调动財戒中的真气——財戒內的真气像一条金色的河流,快速涌入丹田,与自身真气完美融合,没有丝毫排斥感。 这是其他修士绝难做到的,毕竟他们没有財戒这样能提前炼化真气的宝库,即便有金丹袋,里面的真气也因缺乏自身烙印,无法在蜕变的关键时刻补充。 很快,丹田再次被填满,572万湖的液体真气重新充盈,“海面”再次变得汹涌。 第987章 晋级金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7章 晋级金丹 “呜呜——”丹田內的液体真气再次形成漩涡,漩涡中的金光比之前更加浓郁,甚至將整个“海面”都染成了金色,连密室中的灵气都开始疯狂涌入我的体內,顺著经脉匯入丹田。 几个呼吸间,液体真气便被吞噬了一半,仅剩300万湖。 “臥槽,这么能吃液体真气?”我心中震撼,连忙再次补充真气,让丹田始终保持半满状態。 漩涡中的金光越来越亮,渐渐凝聚成一个针尖大小的金色光点,光点不断吸收真气,快速扩大,从指甲盖大小变成拳头大小,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甚至透过我的躯体,將整个密室都映照得一片金黄。 “轰隆——!” 就在这时,外界的天地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密室中的灯光明灭不定,墙壁上的道纹剧烈闪烁,仿佛隨时会破碎。 我抬头望去,只见漆黑如墨的乌云毫无徵兆地凝聚在密室上空,甚至穿透了密室的玄铁墙壁,將我牢牢包裹。乌云中翻滚著紫色的电光,像有巨兽在其中蛰伏,散发出毁灭一切的威压。 “天劫来了!”我心中一凛,刚做好准备,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便轰然劈下,带著刺耳的雷鸣,狠狠砸在我的身上。 “咔嚓!”我布置的防御阵法瞬间被轰碎大半,阵盘上的道纹寸寸断裂,碎片飞溅,有的擦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轻微的灼痕。 三道雷霆过后,九枚阵盘彻底报废,化作一地焦黑的碎片。 但此时,丹田中的金色光点已凝聚成大半颗金丹,金光灿灿,像一座小小的金山,我的防御能力也隨之暴涨至少十倍——玉之道、土之道、金之道、甲之道自动凝聚,在体表形成一层厚厚的防御层,抵御著雷霆的轰击。 雷霆越来越强,从紫色变成深紫色,再变成银白色,每一道都带著更强的毁灭力。 我的躯体开始剧烈颤抖,五臟六腑像被重锤反覆敲打,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却被我强行咽了下去。 更可怕的是,部分雷霆穿透体表防御,涌入丹田,狠狠轰击在未成型的金丹上——金丹表面瞬间出现细密的裂痕,疼得我浑身抽搐,却在真气的滋养下,金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復,裂痕癒合后,金丹的光泽反而更加纯粹、坚固。 我瞬间明白:天劫虽是危机,也是机遇!它在不断淬链我的金丹,剔除其中的杂质,提升其质量。 我不再被动防御,而是运转《长生诀》——第二层大成的功法瞬间发挥作用,丹田內的“明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引导著雷霆中的能量融入躯体,修復受损的细胞。 我的皮肤变得更加坚韧,肌肉纤维中仿佛多了一层金色的薄膜,抵御雷霆的能力越来越强。 就这样,我在天劫中坚持了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道银白色的雷霆消散时,丹田中的金丹终於彻底成型——一颗拳头大小的“太阳”缓缓升起,金光万丈,將丹田映照得一片通明,572万湖的液体真气仅剩100万湖,却都化作了精纯的能量,围绕著金丹缓缓流转。 我的防御能力足足提升了18倍,这是一种玄妙的感知,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仿佛能徒手捏碎金丹后期修士的防御。 乌云散去,密室恢復了平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 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我终於晋级金丹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儘管我此刻仅是金丹初期,与角乾坤的金丹后期尚有境界之差。 但我清楚知道,金丹中期就是让金丹锐变,体积暴涨一倍,金丹后期的体积再暴涨一倍。 而我晋级金丹,那可是在572万湖真气的基础上,加上晋级金丹期间,我一直在补充液体真气,所以我的金丹超级巨大,从体积是而言,不亚於角乾坤的金丹体积,放大战力的倍数甚至能超越。 所以,现在的我可以完美顶替角乾坤,至少在修为气息上,再难被轻易识破。 心念一动,我从角乾坤的空间戒指中翻找出一个金属仪器。 通体由暗金色的陨星玄铁铸就,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角族秘纹,纹路间流转著淡淡的能量光泽,边缘镶嵌著三颗鸽血红的能量晶石,一看便知是角族特製的战力测试器——据角乾坤的记忆所载,这是族內用於考核核心子弟肉身与灵力强度的专用器具,误差不超千分之一。 我將仪器置於密室中央的青石板上,指尖注入一缕真气。 剎那间,三颗能量晶石同时亮起,仪器表面的秘纹如活过来般飞速流转,竟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光幕顶端浮现出“角族战力测试仪 mark-7”的字样,下方则分列著“纯肉身模式”“灵力加持模式”“神魂附带模式”三个选项。 “先测纯肉身力量。”我低语著抬手选择第一项,光幕隨即跳转成“准备就绪”的提示。 我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尽数沉回丹田,仅以肉身力量凝聚於右拳,对著仪器顶端的能量感应盘狠狠挥出。 “嘭!”拳锋与感应盘相撞的瞬间,仪器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表面的秘纹剧烈闪烁,淡蓝色光幕上的数值飞速跳动:1500万…2800万…3000万! 最终数值定格的剎那,三颗能量晶石同时亮起稳定的蓝光,光幕中央用加粗的角族文字標註著“纯肉身力量:3000万斤”,下方还浮现出一行小字:“超越角族金丹初期標准 300倍。” 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结果竟比预想中更惊人。 要知道角族本就以肉身强横著称,寻常金丹初期修士的肉身力量能达10万斤已是翘楚,我这 3000万斤的力道,怕是能与那些专修炼体的金丹后期修士比肩。 紧接著,我抬手切换至“灵力加持模式”,光幕瞬间转为淡金色。 这一次,我加持了力之道神通,任由那股纯粹的力量波动顺著手臂蔓延,隨后引动丹田內的金丹,让一缕金丹之力顺著经脉注入拳锋——三种力量在体內交融的剎那,拳头上竟泛起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刺耳的尖啸。 第988章 一拳十亿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8章 一拳十亿斤 “喝!”我低喝一声,右拳如出膛的炮弹般再次砸向感应盘。这一次,仪器发出的嗡鸣更甚,竟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陨星玄铁外壳浮现出细密的裂痕,三颗能量晶石瞬间被染成炽金色,光幕上的数值如火箭般飆升:5亿…8亿…10亿…10.7亿! 当数值最终停留在 10.7亿斤时,仪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光幕边缘开始闪烁红光,顶端弹出“能量过载”的警示,隨后便黯淡下去,显然是超出了测试仪的最大量程。 我俯身查看,只见仪器內部的能量传导纹路已烧毁大半,显然是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力量衝击。 望著报废的测试仪,我自己都怔住了。 寻常金丹后期修士全力一击能达 1000万斤已是顶尖水准,我这金丹初期竟能突破十亿斤,这般战力,怕是能同境无敌。 五次极限的恐怖,果然远超想像。 但这份震撼很快被冷静取代。 角乾坤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关於灵魂道修士的记载让我脊背发凉——魂道修士最擅精神绞杀,指尖弹出的魂火、眼神扫过的魂刺,皆能绕开躯体防御,直攻灵魂本源。 躯体再强,若灵魂孱弱如烛火,终究是不堪一击的螻蚁。 我忽然想起那枚强魂丹。 此前財戒鑑定的字跡仍歷歷在目:“强魂丹,15亿年歷史,可十倍强化灵魂,药效极其猛烈,会耗尽躯体潜力,导致躯体崩溃死亡……建议实力足够强大后服用,当前实力服用,无法完全修復躯体损伤。” 如今我已晋金丹,躯体经长生诀、古神血淬链与天劫洗礼,坚韧远超常人,或许…… 我连忙从財戒中取出那枚丹药。 玉瓶开启的剎那,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丹药通体漆黑,却泛著点点银星,仿佛將一片夜空凝缩其中。 新的鑑定信息浮现,基本一模一样,但末尾那句“建议实力足够强大后服用”已变为“建议立即服用”。 我心中狂喜。 闭关的藉口本就是“对灵魂道有感悟”,若出关时灵魂毫无精进,那就容易露馅。 此刻服用,既合情理,又能补足短板,没有丝毫犹豫的。 將强魂丹置於眉心,甫一接触皮肤便化作一道黑芒,顺著眉心疯狂涌入脑海。 剎那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从眉心传来,疯狂抽取著躯体的每一分能量——肌肉纤维中的古神血之力、骨骼里的土之道精华、甚至金丹中流转的金色真气,都被这股吸力强行剥离,朝著眉心匯聚。 剧痛如海啸般席捲全身,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仿佛要衝破表皮,金丹表面更是浮现出细密的裂痕,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好在《长生诀》第二层自发运转,淡金色的寿元之力护住臟腑,財戒也释放出神秘力量,如细密的针线缝合著撕裂的躯体。 我忙將空间戒指中数百万颗极品灵石纳入丹田,灵石瞬间化作精纯的灵气,补充著被抽走的能量。 这般拉锯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药力被吸收殆尽,財戒终於將我的躯体与金丹彻底復原,肌肤依旧如羊脂白玉,金丹的光泽甚至比之前更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我清晰地感觉到,眉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內视之下,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座金灿灿的宫殿。 宫殿以琉璃为瓦,以暖玉为阶,四壁雕刻著繁复的光纹,坚固得仿佛能抵御天地崩裂。 宫殿中央,我的魂体盘膝而坐,与肉身容貌分毫不差,甚至连身上的痣都清晰可见,只是通体散发著淡淡的银辉。 更奇妙的是,魂体心念微动,容貌便缓缓变化,转瞬就化作了角乾坤的模样,连眼神中的威严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我喃喃自语,指尖轻颤。 脑海中竟藏著如此神秘的灵魂宫殿,而魂体竟能隨意变化形態,这是无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窥见的奥秘。 角乾坤的记忆里,灵魂道的感悟需到金丹后期才能触及,我却因强魂丹,提前推开了这扇大门。 宫殿的天板中央,有一扇半透明的天窗,边缘流转著淡淡的光晕,显然是灵魂出窍的关键。 我操控著魂体起身,走到天窗下,深吸一口气,右拳凝聚起力之道的光纹——魂体的拳头竟也能施展出神通,银辉与金光交织,狠狠砸在天窗上。 嗡—— 天窗剧烈震颤,却仅泛起一圈涟漪。 我毫不气馁,一拳接一拳地轰击,魂体的力量虽不如肉身,却胜在纯粹,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 半个时辰后,天窗上终於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在一声脆响中轰然破碎。 魂体化作一道银芒,从天窗衝出,顺著百会穴飞离肉身,悬浮在我面前。 肉眼望去,魂体与我的肉身一模一样,连衣袍的褶皱都分毫不差,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与肉身同源的气息。 我尝试著让魂体挥拳,同样能引动力之道;让它施展隱之道,身影便瞬间融入空气。 更惊人的是速度——心念刚动,魂体已出现在密室另一端,快得超越了思维的极限,仿佛“想到即抵达”。 角乾坤的记忆再次浮现:灵魂道修士之所以恐怖,正因魂体速度无匹,只要留下坐標,便能瞬息跨越亿万星辰。 若我此刻在地球布下坐標,魂体转瞬就能抵达,这等神通,简直匪夷所思。 我还发现,魂体竟能分裂——分出一缕分魂回归肉身,便能如常操控躯体,主魂则可脱离束缚,遨游天地,探索宇宙奥秘。 只是此刻魂体尚显脆弱,密室角落透进的一缕阳光落在魂体上,竟让它微微刺痛,想来雷霆、圣火等至阳至刚之物,都能轻易伤它。 不敢久留,我让魂体化作银芒,重新钻回灵魂宫殿,天窗也隨之缓缓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盘膝坐下,我心中感慨万千。 魂体的速度、寿命、自由度,都远超血肉之躯。 躯体终有寿限,速度再快也难敌空间距离,而魂体却能挣脱桎梏,真正做到无拘无束。 难怪角乾坤的记忆里,有金丹后期修士甘愿燃尽肉身,让灵魂独立存活——捨弃皮囊,换得宇宙逍遥,对某些修士而言,或许是值得的抉择。 但我不同。 肉身是我的根基,是承载財戒、修炼《长生诀》的根本。 灵魂强大,是为了更好地守护这具躯体,守护身后的地球。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金丹之力与脑海中稳固的魂体,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闭关一月期满,是时候以角乾坤的身份,走出这间密室了。 第989章 出关,做皇帝的快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89章 出关,做皇帝的快乐 深夜的娇妃殿长廊静得只剩风声,我推开密室门的剎那,金丹之力下意识流转,金光如流水般从龙袍衣袂间漫出,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光痕。 周身的威压如沉渊大海,廊边的灵植纷纷垂首,叶片上的露珠簌簌滚落,连空气都仿佛被压得凝滯,再没了往日的轻盈。 不远处的殿门旁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角娇娇。 她穿著银红色的宫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乌髮用赤金步摇綰起,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显然是等了许久,连夜风都吹红了她的耳朵。 她方才还攥著裙摆的手指此刻微微颤抖,眼底的惶恐在看到我周身金光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声音都带著哭腔:“陛下……您终於出关了!” 她身后的七十二名宫女也齐齐屈膝,身上的粉色宫装是特意挑选的款式,领口裁得低了些,春光半泄,裙摆绣著细碎的钻石,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她们个个容貌绝色,肌肤莹白,行礼时声音整齐划一:“恭迎陛下!” 我缓步走过去,目光落在角娇娇身上——她这一个月想必是熬得辛苦,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却仍精心打扮过,唇上涂了艷色的唇脂,衬得肌肤更白。 她见我看她,连忙上前扶住我的手臂,指尖的温度透过龙袍传过来,带著一丝紧张的薄汗:“陛下闭关这一月,臣妃天天都在担心,生怕……” “担心朕突破不了?”我笑著打断她,故意释放出一丝金丹后期的气息——那是模仿角乾坤记忆中的气息,厚重而威严。 角娇娇瞬间僵住,隨即用力点头,眼眶都红了:“您之前说要一个月突破五次极限还晋金丹,臣妃夜里都睡不好,生怕您出意外,更怕……更怕您没晋金丹,被供奉堂看出破绽。”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宽心,目光扫过两侧的宫女——她们都低著头,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我,眼底满是敬畏。 这就是皇权的滋味,连绝色宫女都不敢直视,我心中掠过一丝愉悦,之前闭关的紧张和弒君的心悸,竟在这一刻淡了不少。 “备浴。”我淡淡开口,角娇娇立刻会意,转身对宫女吩咐:“引陛下去灵泉池,把珍藏的『醉星河』灵酒和月心果都端来。” 灵泉池在娇妃殿后院,池面泛著温吞的白雾,水面漂浮著房树的粉色瓣,边缘摆著白玉托盘,里面盛著琥珀色的灵酒,酒液里还泡著几颗莹白的月心果,果皮上沾著的水珠折射著灯光,格外诱人。 两名宫女上前帮我宽衣,指尖轻柔得像羽毛,动作熟练却不敢抬头。 我踏入池中,温水没过腰腹,疲惫瞬间被驱散。 另外四名宫女分別跪在池边,两人负责按摩肩颈,两人捶打小腿——她们的纤纤玉指按在肩颈的穴位上,將连日闭关的僵硬一点点揉散,捶腿的宫女掌心温热,力道轻重適宜,舒服得人几乎要眯起眼睛。 “陛下,臣妃为您跳支舞吧?”角娇娇的声音从池边传来,她已换了一身更轻薄的舞衣,银红色的布料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曲线。 不等我回应,她便旋身起舞,舞之道的光纹在裙摆间流转,衣袂翻飞如蝶,身后四名宫女轻声伴唱,歌之道的旋律软得像,绕著耳廓打转,连池中的瓣都隨著舞步轻轻晃动。 我端起白玉酒杯,抿了一口“醉星河”——酒液入喉清甜,却带著醇厚的灵气,顺著喉咙滑下,丹田的金丹都微微发热。 隨手拿起一颗月心果,果皮一咬就破,果肉清甜多汁,灵气顺著舌尖涌入体內,格外爽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目光落在给我按摩的宫女身上,她约莫十八九岁,肌肤白得像雪,耳垂上坠著小巧的珍珠耳坠,按摩时睫毛轻轻颤动。 我故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她瞬间僵住,脸颊爆红,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陛下……” “手法不错,赏。”我笑著鬆开手,隨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颗鸽血红的宝石,丟给她。 宫女接住宝石,惊喜得眼睛都亮了,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赏赐!” 角娇娇见我心情好,舞得更卖力了,歌声也越发娇媚,池边的宫女们也跟著轻声附和,整个后院都瀰漫著快活的气息。 我一边享受著按摩,一边喝著灵酒,看著美人歌舞,偶尔调戏一下宫女,之前因弒君和冒充皇帝的紧张,彻底被此刻的愉悦取代——这就是当皇帝的滋味,奢华、愜意,无需担忧安危,只需享受。 沐浴过后,宫女们早已备好乾净的龙袍,帮我穿戴整齐。 角娇娇引我去寢宫,寢宫內铺著加厚的银狐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天板嵌著夜明石,洒下柔和的光,空气中飘著灵兰味的薰香,让人身心放鬆。 宫女们端来茶水和热毛巾,帮我擦手擦脸,动作细致入微,待一切收拾妥当,我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宫女们齐齐行礼退去,殿门关上的瞬间,角娇娇便依偎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口,声音带著兴奋的颤音:“陛下,您……突破五次极限了?” “突破了。”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薄汗——她还是在紧张,担心我骗她。 她瞬间抬起头,眼底亮得像星星,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您太神奇了!老祖当年突破第一次极限用了十年,您一个月就突破了第五次极限!从此您就是真的角乾坤,没人能识破您!臣妃会帮您掩饰一切,朝堂上的事,臣妃也会慢慢教您,绝不会让您出紕漏!”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纤长,唇色艷红,想起她之前为了帮我拖延出兵,又想到她这张能勾魂的脸和骨子里的野心——她要的是强者的庇护,是长生诀的后续功法,而我需要一个懂皇室规则、能在后宫帮我稳住局面的人。 杀她確实能灭口,但太可惜了,她这样的天生尤物,又是个聪明的助力,留著远比杀了更有用。 第990章 皇后真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0章 皇后真美 我摸了摸她丝绸一样的长髮,语气温柔:“有你帮朕,朕放心。” 角娇娇闻言,眼睛更亮了,往我怀里又蹭了蹭,身体也软了下来,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陛下放心,臣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的吻落下来,带著灵酒的清甜,炽热而主动。 我回应著她,感受著她的柔软,彻底沉浸在这份帝王的享受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靠在我怀里喘气,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陛下,攻打地球的大军已经在边境集结好了,丞相和供奉堂昨天还派人来问过臣妃您出关的时间,说新兵的士气不能拖,明天就要確定领兵的统帅,再不出兵,群臣非议……” 我心中一凛,愉悦瞬间被压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此刻我已晋金丹,又掌握了角乾坤的记忆,或许……能借著“皇帝”的身份,改变这支大军的命运。 角娇娇轻轻攥著我的龙袍下摆,指甲上的淡粉蔻丹蹭过金线,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陛下,您闭关这一月都待在臣妃这里,其他姐妹那边……怕是有了怨气。尤其是皇后娘娘,她本就掌管后宫,您连日不去青鸞殿,昨儿个已有宫女瞧见她在殿內摔了玉盏,脸色难看得很。” 她抬眼望我,眼底藏著几分不安:“臣妃想著,您今晚不如去青鸞殿一趟,哪怕只待一个时辰,也好安抚住皇后娘娘。” 我摩挲著她的发顶,心中暗笑——这便是后宫的微妙,连角娇娇都要忌惮皇后的分量。 不过她说得在理,如今我刚坐稳“皇帝”身份,確实不宜让后宫生乱。 “你考虑得周全。”我笑著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备驾,去青鸞殿。” 殿外早已候著八名女侍卫,她们穿著银白鳞甲,甲片上刻著防御道纹,身姿挺拔如松,气息凝实如渊——这是角族皇室的“鸞卫”,个个都是金丹初期修为,只听皇帝调遣。 见我出来,她们齐齐单膝跪地:“恭迎陛下!” 夜色中的皇宫比白日更显奢华,琉璃宫灯掛在两侧的灵树枝椏上,暖黄的光透过琉璃映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房树的粉色瓣隨风飘落,沾在女侍卫的银甲上,又被夜风轻轻吹走。 空气中瀰漫著灵兰与月桂的混合香气,吸入肺中清甜沁人,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座宫殿——殿门是整块白玉雕成的鸞鸟形態,鸞鸟展翅的弧度优雅,羽翼上的纹路还泛著淡淡的青光; 台阶铺著青绿色的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殿檐下掛著的铜铃,被夜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正是皇后角青丝的寢宫“青鸞殿”。 殿门口,角青丝正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袭淡青色广袖宫装,领口与裙摆绣著金线鸞纹,丝线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泽; 乌髮用一支碧玉鸞簪綰起,垂落的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如瓷; 耳坠是圆润的白色珠子,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明明是端庄的装扮,却在广袖微敞的弧度里,泄出一抹雪白的肩颈,透著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她身后的108名宫女穿著淡绿色宫装,裙摆绣著细小的青鸞纹,齐齐屈膝行礼时,裙摆如青浪翻涌,声音清脆划一:“恭迎陛下驾临青鸞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目光落在角青丝脸上——她的美与角娇娇截然不同,角娇娇是烈火般的妖媚,而她是寒玉般的端庄,眉梢眼角带著几分清冷,却在看到我时,眼底泛起一层柔波,让人心头一盪,竟真有了几分“一眼沦陷”的悸动。 “陛下闭关辛苦。”她上前一步,声音温婉,却带著不易察觉的试探,想扶我的手臂,指尖刚触到龙袍,又轻轻收回,“臣妇已备好了宴席,还有宫女新练的『鸞舞』,请陛下入殿。” 青鸞殿內的宴席早已摆好,长桌是千年灵木所制,桌面泛著温润的光泽,上面摆著絳珠灵果、冰晶糕,还有一壶淡青色的“青鸞醉”,酒液里浮著几片青色的鸞叶,香气清雅。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坐在主位,角青丝自然地坐在我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木樨香。 宫女们鱼贯而入,跳起了“鸞舞”——她们穿著薄如蝉翼的青纱舞衣,舞之道的淡青光纹在周身流转,旋转时裙摆如鸞鸟展翅,足尖点地时还会留下细碎的光痕,配合著殿內的琴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端起酒杯,余光瞥见角青丝正垂著眼,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神色有些复杂。 我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宫装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她身体瞬间微僵,指尖下意识掐了一下掌心,隨即又放鬆下来,只是耳尖悄悄红了,声音带著几分颤抖:“陛下……” “青丝这一月,辛苦了。”我故意用角乾坤平日里的语气,却见她眼底的疑惑更深了几分,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宴席过半,宫女们退下,殿內只剩我们两人。 角青丝忽然抬头,目光直视著我,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探究:“陛下闭关一月,专注灵魂道,不知……如今修炼到了哪一步?” 我心中骤然一凛——她似乎怀疑我了? 想必是我刚才夹菜的姿势,或是举杯的手势,与角乾坤平日的习惯不同,露了破绽。 但我如今已是金丹初期,灵魂更是强了十倍,哪会怕她的试探? 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尚可,已能灵魂出窍。” 话音刚落,我心念一动,魂体从百会穴飘出——化作角乾坤的模样,周身裹著淡金色的光纹,与我肉身一般无二,连龙袍的金线纹路都清晰可见。 魂体悬在半空,对著角青丝微微頷首,声音与我肉身的音色分毫不差:“爱妃觉得,这般进展如何?” 角青丝瞳孔骤缩,手里的玉杯“哐当”一声撞在桌沿,酒液溅出几滴。 她怔怔地看著半空中的魂体,嘴唇微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底满是震撼:“陛……陛下竟真的能灵魂出窍了?这……这可是灵魂道中期才能做到的!” 我笑了笑,魂体缓缓归位。 不等她再开口试探,我拦腰將她抱起——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颈,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淡青色的宫装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朝著內殿走去。 內殿的青鸞纹纱帘被夜风拂动,缓缓垂落。 床榻是白玉打造,铺著厚厚的青狐绒垫,柔软得让人沉沦。 我將她放在榻上,看著她眼底从疑惑到慌乱,再到被欲望取代,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感受著她的颤抖与迎合。 她或许还在怀疑我不是真正的角乾坤,但在极致的快乐里,那些疑虑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我能感受到她渐渐放鬆的身体,感受到她主动环住我的力度,感受到她眼底最后一丝清冷被迷离取代——这般绝色又端庄的女人,终究还是抵不过帝王的掌控与肉身的沉沦。 第991章 第一次上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1章 第一次上朝 夜渐深,青鸞殿內的烛火摇曳,映得纱帘上的鸞鸟纹仿佛活了过来。 我搂著瘫软在怀里的角青丝,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髮丝,心中瞭然——后宫这第一关,算是彻底过了。 而明日確定攻打地球的统帅,才是真正的硬仗。 清晨的微光透过青鸞殿的琉璃窗,洒在铺著青狐绒的床榻上。 角青丝还依偎在我怀里,眼睫轻颤,呼吸带著淡淡的芳香,淡青色的宫装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晨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昨夜的沉沦让她眉宇间褪去了几分清冷,多了层柔媚的晕红,连睡顏都透著几分娇柔。 我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心中掠过一丝愉悦——这般端庄与妖媚並存的女人,確实值得用心安抚。 “陛下……”她被我的动作弄醒,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纤纤玉手环住我的腰,“再歇片刻吧?” “不了,国事要紧。”我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时,殿外的宫女已捧著乾净的龙袍等候在外。 她们动作轻柔,帮我穿戴时不敢有丝毫逾越,玉簪綰髮、玉带束腰,每一步都精准利落,连龙袍的褶皱都抚平得恰到好处。 走出青鸞殿,晨光已洒满皇宫。 通往金鑾殿的御道两旁,站满了银甲鸞卫,她们身姿挺拔如松,甲片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见我走来,齐齐单膝跪地,声音震彻庭院:“恭迎陛下!” 御道尽头的金鑾殿,是角族皇权的象徵——殿基由万年玄玉砌成,高达九丈,台阶上铺著明黄色的绒毯,毯边绣著金线龙纹; 殿檐下掛著的铜钟,每走三步便会自动发出一声沉闷的钟鸣,像是在宣告帝王的降临; 殿门两侧的盘龙柱,龙鳞上还泛著淡淡的灵光,是金丹后期修士以金之道与阵之道共同炼製,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踏入殿內,更是一派恢宏景象。 殿顶嵌著三百六十颗夜明石,即便白日也泛著暖黄的光,將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两侧的文武百官按品级站立,文官穿著青紫色朝服,手持玉笏,武將身著黑铁战甲,腰佩长刀,最前方的丞相角渊,鬢髮虽白,却气息沉凝,是金丹后期修为; 再往后,是十位供奉团成员,他们穿著暗红色法袍,袖口绣著“角”字,个个眼含精光,气息比武將更甚——这是角族的战力核心,最低都是金丹后期修为。 我走到殿中央的龙椅前,转身坐下——龙椅由整块紫金楠木打造,扶手雕刻著盘旋的龙纹,坐下时能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威压,那是歷代角族帝王留下的气息。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官员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胸腔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是之前弒君的心悸,也不是冒充的紧张,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威严。 我拥有角乾坤的记忆,知晓朝堂的规矩,却在真正坐在这龙椅上时,才明白“金口玉言”的分量——我一句话,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能改变一个星球的命运。 “平身。”我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角乾坤惯有的沉稳,比平日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官员们起身站直,目光不敢直视龙椅,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议事从殖民星的匯报开始。 兵部尚书出列,躬身道:“启稟陛下,大犬座矮星系的三颗殖民星已稳定,新增灵田三百万亩,极品灵石年產量可达五十万颗,只是甲族仍在边境骚扰,上月损失了两艘运输舰。” 我敲击著龙椅扶手,按照角乾坤的记忆回应:“令镇北军增派二十艘战舰,联合当地驻军清剿甲族残部,务必护住运输线。” “臣遵旨!”兵部尚书躬身退下。 紧接著,丞相角渊出列,手中玉笏轻叩地面:“陛下,域外『仙女座角族』近日送来密信,邀我族联手攻占『三角座星系』,共享其中的灵脉资源。臣以为,此举可扩我族疆域,只是需抽调半数供奉团隨行。” 供奉团为首的老者——大供奉角厉,缓缓开口:“仙女座分支战力不弱,但其主脉仅两位灵魂道修士,若我族出兵,需確保主导权,否则得不偿失。” 我沉吟片刻,心中清楚角通天的主魂就在域外,贸然与仙女星系分支联手恐生变数,便开口道:“此事暂缓,待平定甲族之事后,再议联手之策。” “臣遵旨。”两人齐齐退下。 终於,议事落到了攻打地球的议题上。 兵部尚书再次出列,声音比之前更郑重:“启稟陛下,攻打地球的大军已集结完毕——一百艘『苍穹级』宇宙战舰,配备反物质主炮;十万名5s级基因战士,皆已炼化过初级灵液;外加一百位金丹后期修士,由三王子角龙天统领,隨时可出征。” 话音刚落,殿內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三王子站在武將队列中,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显然早已做好了领兵的准备。 我抬眼,目光扫过殿內的官员,缓缓开口:“攻打地球,无需兴师动眾。”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殿內瞬间安静下来,连三王子的得意都僵在了脸上。 角渊皱了皱眉,躬身道:“陛下,地球虽弱,却能夺取我族八艘战舰,且传闻有擅长空间道的修士,若兵力不足,恐难一战而定。” “丞相多虑了。”我靠在龙椅上,语气带著几分从容,“朕已令駙马角天奇,单枪匹马前往地球。他已突破四次极限,拳力达八百万斤,战力之强,朕都无十足把握胜他——有他前往,足以平定地球,无需浪费兵力。” 这句话一出,殿內彻底譁然。三王子立刻出列,语气带著急切:“陛下!駙马虽强,终究只是道丹后期,地球有空间道修士,万一……” “放肆!”我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龙椅上的威压瞬间扩散,“朕的决定,还需你质疑?角天奇的战力,朕自有判断!若他不能平定,再派大军不迟——退下!” 第992章 魂道院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2章 魂道院 三王子脸色一白,连忙躬身:“臣……臣不敢,遵旨。” 其他想反对的官员见我態度坚决,也纷纷噤声——帝王的权威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有人觉得不妥,也无人敢再开口反驳。 我目光扫过殿內,缓缓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传朕旨意,撤销攻打地球的大军集结。退朝!” “臣等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官员们再次躬身行礼,声音比来时更显恭敬。 我起身离开龙椅,身后的鸞卫立刻跟上。 走出金鑾殿时,晨光正好,洒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泛著耀眼的光。 我心中鬆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用“駙马”的身份拖延了大军出征,为地球爭取了时间,也暂时稳住了朝堂的局面。 只是我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 地球还没能真正的安全。 而地球想要真正的安全,就需要提升地球的实力,科技和修行都要提升。 银甲鸞卫的步伐整齐划一,甲片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她们腰间的长刀鞘上刻著淡金色的鸞纹,每走一步,都带著无声的威慑。 我在她们的拱卫下穿过皇宫的长廊,前方的建筑渐渐变得不同——没有琉璃瓦的璀璨,也没有白玉柱的华丽,而是由一种泛著淡蓝光泽的“魂玉”砌成,墙体上流转著细碎的光纹,像有无数灵魂在其中低语,这便是角族真正的底蕴之地——魂道院。 刚踏入魂道院的范围,空气中的灵气便变得格外特殊,不再是寻常的雄浑,而是带著一丝虚无的波动,触碰到皮肤时,竟能隱约感受到眉心识海的震颤。 远处的庭院里,漂浮著几团淡蓝色的光团,那是捨弃了躯体的魂道修士,他们没有实体,却能通过灵魂波动交流,光团流转间,偶尔会闪过熟悉的道纹——是金之道与防御之道,显然即便没了肉身,他们依旧能施展从前的神通。 “这是角族最牛逼的地方。”我心中暗忖,目光扫过四周:道路两旁的灵植都是罕见的“魂叶树”,叶片呈半透明状,能吸收游离的灵魂能量; 远处的闭关室是用整块魂玉打造,门口布著复杂的魂阵,连金丹后期修士的神识都无法穿透。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著魂道院的特殊——它不是权力的象徵,却是角族能称霸银河系的根本。 住著的都是魂道境的修士。 他们很多都已经拋弃了肉体,仅仅剩下了灵魂。 有的魂体凝实如真人,穿著与生前相同的法袍,连面容都清晰可见; 有的则还是朦朧的光团,显然是刚捨弃躯体不久,灵魂尚未完全稳定。 我注意到,那些光团修士总会下意识避开庭院里的阳光,偶尔有光线落在他们身上,光团便会微微收缩,散发出一丝不安的波动——毋庸置疑,他们可没角通天那么强大,灵魂虽然能施展肉体的一切道法神通,但由於没有了肉体的保护,还是很脆弱的,至阳至刚的能量对他们而言,便是致命的威胁。 所以,没修炼出魂甲,就不敢云游宇宙,更不敢去域外。 我看到几位魂道修士在庭院中央的玉台上打坐,玉台周围摆放著“魂晶”与“星核沙”,这些都是能滋养灵魂的宝物,他们周身縈绕著淡金色的魂纹,显然是在尝试凝聚魂甲。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魂甲境的门槛,是他们能否脱离银河系、走向更广阔星空的关键。 域外到底是哪里,我没从角通天的记忆中找到。 角乾坤的记忆里,只残留著几句模糊的描述——“是比银河系更遥远的混沌区域,充斥著空间乱流与未知的魂兽”,但具体在哪里,如何抵达,从未有人说清。 没去过的人也都不知道,只能靠著前人的只言片语,想像那片神秘的区域。 即便修炼出了魂甲,也不敢轻易去云游宇宙。 但在银河系遨游还是可以做到的。 魂道院一位淡紫色魂体修士,便是魂甲境,曾经他仅用半个时辰便从银河系边缘的殖民星返回角星,传递迴甲族异动的消息——这般速度,比最快的宇宙战舰还要快上十倍。 这才是角族的恐怖之处,他们有眾多灵魂道修士,可以瞬息去到银河系任何一个地方。 包括地球。 想到这里,我更迫切地想要掌控魂道院——唯有了解他们的实力,获取他们的信任,才能彻底断绝他们对地球的威胁。 “恭迎陛下。” 一声整齐的灵魂传音在耳边响起,没有实体的沙哑,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庭院中的魂道修士纷纷转身,凝实的魂体微微躬身,朦朧的光团则上下浮动,算是行礼。 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人群中还有几位魂体没有动作——他们的光团顏色更深,有的呈淡金色,有的呈暗褐色,气息也更古老。 他们大部分都做过角族的皇帝,只是因为躯体的寿命到了,不得不拋弃躯体,修炼灵魂。 也就不適合做皇帝了——没有了躯体,便没了繁衍后代的能力,也没了掌控世俗权力的欲望。 没有了躯体,思维方面也就有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看待问题的眼光也不一样,不再执著於疆域的扩张、財富的积累,反而更关注灵魂的永恆,比如如何提升魂体强度,如何抵御岁月对灵魂的侵蚀。 一位前前任皇帝的淡金色魂体,甚至直言:“躯体不过是盛放灵魂的容器,容器坏了,换一个便是,唯有灵魂长存,才是真正的不朽。” 但,灵魂道修士仅仅是少数,有躯体的人才是常態。 整个魂道院,算上闭关的修士,也不过几十人,而角族的子民早已过万亿。 稀缺,才更显他们的珍贵——他们是角族的“眼睛”,监控著银河系的每一个角落; 也是角族的“利刃”,能在关键时刻,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叛乱。 他们把我请到了魂道院的大厅坐下。 大厅的地面是用千年魂玉铺成,踩上去能感受到淡淡的灵魂共鸣,墙壁上掛著一幅幅用魂纹绘製的图卷,记载著角族歷代魂道修士的事跡。 第993章 论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3章 论道 院长与副院长也都过来拜见——院长是一位凝实的男性魂体,穿著暗紫色的魂道法袍,袖口绣著“魂”字,气息沉凝如渊,是魂甲境后期修为; 副院长则是一位淡粉色的女性魂体,声音柔和,周身縈绕著治癒类的魂纹,是近游境巔峰。 除了一些在闭关的老傢伙之外,基本上都来了,大厅的玉椅上,很快便坐满了形態各异的魂道修士。 “不知道陛下过来何意?”院长的灵魂传音带著一丝疏离,显然对这位“突然关注魂道院”的皇帝,仍有几分警惕。 “前来討论灵魂道。”我淡淡道,轻轻摩挲著玉椅的扶手——表面的魂纹在触碰到我的手指时,竟泛起淡淡的金光,显然是感应到了我魂体的强度。 其实我就是来看看这魂道院到底有多少高手,角通天关於这里的记忆不是太清晰,只知道有“数十位魂道修士”,但具体实力如何,是否有能威胁到我的存在,我必须亲自確认。 另外,我就是想要强大自己的灵魂——魂道院的宝库是角族最隱秘的宝库之一,里面的宝物大部分都来自宇宙各处,比如能快速提升魂体强度的“星核魂液”,能修復识海损伤的“魂髓丹”,这些都是我现在急需的。 我还得要从魂道院得到最好的修炼灵魂的功法——角乾坤的记忆里,魂道院有一部镇院之宝《万魂经》,据说修炼到极致,能不死不灭,只是从未有非魂道院院长的人修炼过。 我服用了强魂丹,让灵魂强大了十倍,灵魂都可以出窍了。 魂体的凝实度,甚至比一些近游境修士还要高,是可以修炼灵魂功法了。 当然,炼体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魂体双修——他们修炼灵魂,是以牺牲躯体为代价,而我有《长生诀》滋养躯体,有財戒修復损伤,躯体不仅不会被灵魂吸乾,反而能与魂体相互滋养,形成良性循环。 炼体功法已经有了,那就是长生诀,第二层大成让我的躯体强度远超同阶修士; 炼体的宝物也有了,那就是重力塔,九层重力能让我在短时间內突破肉身极限; 炼体的资源我也不缺——角乾坤的空间戒指里,还有大量的古神血与扩体丹,足够我支撑到炼体大成。 “陛下你如此年轻,真就已经涉及灵魂道了?”院长微微蹙眉,魂体上的光纹泛起波动,显然对我的话充满质疑。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侧目,有的魂体甚至向前飘了几分,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我的气息。 我也没囉嗦,直接调动眉心识海的力量——金光一闪,魂体从我的百会穴飘出,落在我身侧。 魂体穿著与我躯体一模一样的明黄龙袍,金线纹路清晰可见,连脸上的细微表情都分毫不差,甚至能看到魂体指尖泛著的淡金色魂纹——那是力之道与空间之道的融合,与我躯体的道纹完全同步。 “陛下你不愧是绝世奇才,这么快就可以灵魂出窍,但躯体却还如此年轻,而且生机勃勃,看来陛下你是在魂体双修啊。”院长的灵魂传音瞬间变得热切,魂体上的光纹也变得柔和,满脸的羡慕和佩服。 其余人也是一样,有的魂体激动得上下浮动,有的则忍不住发出讚嘆的灵魂波动——魂体双修,是每一位魂道修士的梦想,却从未有人能实现,因为躯体根本无法承受灵魂的能量消耗,而我,却做到了。 而听说我可以灵魂出窍,更多的灵魂道修士过来了——有的从闭关室中飘出,身上还带著未消散的闭关气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有的则从魂道院的深处赶来,显然是收到了消息。 我也是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粗略一数,竟然有著36位灵魂道修士。 其中女性12位,她们的魂体多呈淡粉、淡紫等柔和的顏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或许还有一些没回来的,比如去银河系边缘监控殖民星的修士; 也可能在闭关的,比如衝击魂甲境的长老。 所以,角族的实力是远超我的估计。 仅仅这些灵魂道修士,便足以横扫银河系——他们可以瞬息抵达任何星球,用灵魂攻击瓦解敌人的抵抗,甚至能悄无声息地控制敌方的高层。 这般实力,甚至可以去攻打縹緲星。 真是太牛逼了,我心中既震撼又警惕,越发觉得掌控魂道院,是我稳固“皇帝”身份、保护地球的关键。 他们坐在下面,一个个询问和回答我的问题,和我交流灵魂道的奥义。 有的问我“灵魂出窍时如何保持躯体的活性”,有的问我“如何让魂体快速凝聚道纹”,还有的分享他们修炼时遇到的瓶颈。 我从角通天的记忆中知道了不少灵魂道的奥义,他曾阅读过角族所有的灵魂道典籍,甚至有自己的感悟,所以,我和他们交流起来,还是很从容——我能引用《魂经》中的“以寿元养躯体,以灵气固魂体”回答躯体活性的问题,也能根据《万魂论》中的观点,给出魂体凝聚道纹的建议,让他们个个听得频频点头。 他们问得最多的就是,我的灵魂如此强大,为什么没吸乾躯体?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灵魂要想强大,必须吸收躯体的本源能量,而这必然会导致躯体衰败。 “因为我的躯体本源比较浑厚,加上我得到了特殊的保护躯体的宝物。”我含糊道,没有透露《长生诀》与財戒的秘密——这是我最大的底牌,怎么可能告诉他们。 他们虽然好奇,但见我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帝王总有自己的秘密,这是角族歷代传承的默契。 而我也从交流中学到了很多的东西。灵魂道,分成了很多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明確的界限与修炼难点。 內视境:就是可以內视到灵魂宫殿中的灵魂。 这个阶段的关键是“凝神入眉心”,需要修士在识海中观想灵魂宫殿,直到能清晰看到魂体的模样,大部分修士需要100年以上才能达到。 第994章 魂道院的宝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4章 魂道院的宝库 出窍境:就是灵魂可以出窍。 这个阶段,躯体基本上已经垂垂老矣,躯体的养料都被灵魂吸收了——院长便是在出窍境时捨弃了躯体,他说当时他的躯体已经油尽灯枯,若不放弃,灵魂也会隨著躯体一同消散。 近游境:就是灵魂变得很强了,可以在星系中遨游,但要避开恆星。 恆星的高温与辐射对魂体有致命的伤害,即便到了近游境,也只能在恆星的安全范围內活动,一位近游境修士曾说,他年轻时曾误闯恆星引力范围,魂体被灼烧了大半,了百年才恢復。 魂甲境:修炼出了魂甲,具备很强的防御力,闯入恆星也无妨。 魂甲需要用“星核魂铁”与“自身魂纹”融合炼製,一旦炼成,魂体便有了实质的防御,不仅能抵御高温,还能抵御空间乱流,这个境界就可以去域外了——只是去过域外的修士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没能回来。 当然,后面还有更恐怖更强大的境界的。 但只有角通天知道了——他是角族唯一能自由出入域外的人。 交流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夕阳西下时,院长才笑著提议:“陛下既然对魂道感兴趣,臣便带陛下去魂道院的宝库看看,里面有不少適合陛下现在修炼的宝物。” 我心中一喜,知道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不仅摸清了魂道院的实力,还获得了进入宝库的机会。 起身时,身后的鸞卫依旧肃立,而周围的魂道修士看向我的眼神,已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真切的敬佩。 跟著院长走进魂道院宝库的剎那,眼前的景象让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宝库的穹顶是用整块“星空魂玉”打造,上面镶嵌著无数细碎的魂晶,像把一片浓缩的星空嵌在了头顶,淡蓝色的光芒流淌间,连空气都带著淡淡的魂香。 墙壁由暗紫色的“玄魂石”砌成,石缝中縈绕著纤细的魂丝,轻轻触碰便能感受到眉心识海的共鸣。 宝库中央,一条由魂晶铺成的小径蜿蜒向前,两侧的玉架上,摆放著形形色色的宝物,有的泛著星尘般的微光,有的裹著浓郁的魂雾,还有的表面刻满看不懂的纹路,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陛下,这宝库中的宝物,大半是歷代魂道修士从宇宙各处寻来的,小半是角通天老祖当年从域外带回的。”院长的魂体飘在我身侧,指著左侧玉架上一块布满裂纹的黑色石碑,“比如这块『域外魂碑』,老祖带回已有三千年,我们研究了无数次,只知道它能吸收魂力,却始终解不开上面的文字奥义,更不知道具体用途。” 他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的惋惜,“像这样用途不明的宝物,宝库中还有很多,我们只能暂时封存,慢慢研究。” 我心中暗自欢喜——他们解不开,不代表我不行。 財戒的鑑定功能,恰好能派上用场。 很快去到了功法区域,这里比我想像中更宽阔,足足占了宝库的三分之一。 左侧的玉架上,整齐地摆放著一本本古籍,封面有的是用“魂兽皮”製成,泛著暗褐色的光泽,手指一碰便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魂力; 右侧立著十几块一人高的石碑,有的是淡青色的“灵魂石”,有的是黑色的“域外玄石”,碑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的呈金色,有的呈淡蓝色,还有的是诡异的暗红色,明明静止不动,却像有生命般在石碑上轻轻流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最角落的玉盘里,还放著几片半透明的树叶,叶片上布满细小的魂纹,凑近看时,能隱约看到文字在叶片中游走——那是极为罕见的“魂叶树”叶子,只有在魂力浓郁到极致的地方才能生长。 “这些全是灵魂道功法,只是大部分文字我们都认不出来。”院长伸手拂过一块淡青色石碑,碑身上的金色文字微微闪烁,“比如这块『青魂碑』,上面的文字能与魂体產生感应,可我们研究了百年,也只解读出寥寥几句,连功法名字都没能確定。” 他的魂体泛起淡淡的波动,满是惋惜,“它们散发的气息都很恐怖,显然是顶级的魂道功法,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用不了,实在可惜。”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走上前,从玉架上拿起一本封面泛著暗金色的古籍。 刚触到书页,財戒的鑑定信息便浮现脑海:“5000年前的《浅魂经》,魂道基础功法,適用於內视境修士,价值较低。” 我不动声色地放下,又拿起一块黑色石碑,鑑定结果显示是“《残魂诀》,残缺的魂道功法,仅存出窍境修炼方法,价值中等”。 我一边假装仔细翻看,一边用財戒快速鑑定,大部分功法果然如院长所说,要么是基础功法,要么是残缺的,真正顶尖的並不多。 直到走到最內侧的玉架前,一本裹在浓鬱黑光中的古籍吸引了我的注意——它的封面是用不知名的黑色皮革製成,上面绣著暗金色的魂纹,黑光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活的水流般在封面上游走,凑近时,眉心识海竟传来强烈的共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的魂体。 我將它拿起,鑑定信息浮现脑海:“三十亿年前的《万魂噬天诀》,顶级魂道功法,可吞噬游离魂力与敌方魂体壮大自身,修炼至大成可凝练『万魂战甲』,无视普通魂道攻击,堪称无价之宝。註:此功法需魂体双修者方可修炼,单修魂体者极易走火入魔。” 30亿年歷史!还正好適合我魂体双修!我强压著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將古籍抱在怀里,对院长道:“这本功法与朕有缘,朕想带回研究。” 院长见我选中这本,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点头:“陛下既然喜欢,儘管带走便是,只是此功法气息太过诡异,陛下修炼时需多加小心。” 离开功法区域,来到丹药区域。 我的眼睛亮了! 第995章 身份暴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5章 身份暴露 这里的玉架上,摆放著一个个特製的“魂玉瓶”,瓶身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丹药。 这些灵魂道丹药的样子格外特殊:有的是淡蓝色的圆珠,里面裹著细小的魂丝,轻轻晃动便会发出细碎的魂鸣; 有的是黑色的膏状物,像浓缩的魂雾,瓶口一打开便能感受到强烈的魂力波动; 还有的是乳白色的颗粒,表面泛著莹白的光,凑近时眉心会阵阵发烫。 “陛下,这些魂道丹药虽能与魂体產生感应,却大多带著凶险。”院长拿起一个装著黑色膏状物的玉瓶,“比如这『噬魂膏』,当年有三位修士好奇服用,结果魂体被它直接吞噬,连残渣都没剩下。我们至今没摸透它们的用法,只能確定少数几种是安全的。” 我接过玉瓶,財戒的鑑定信息立刻浮现:“噬魂膏,剧毒魂道丹药,可腐蚀金丹期以下修士魂体,无解药,价值较低。” 我隨手放下,又拿起一个装著乳白色颗粒的玉瓶,鑑定结果显示:“魂髓丹,顶级魂道丹药,可修復魂体损伤,提升魂体凝实度,效果不亚於强魂丹,距今约1亿年,价值极高。” 我接连鑑定了十几个玉瓶,最终挑出三瓶:除了魂髓丹,还有“星核魂丹”(可快速提升魂力,適合出窍境修士)和“定魂丹”(能稳固魂体,防止修炼走火入魔)。 每一瓶都是不亚於强魂丹的至宝,我將它们小心地收进空间戒指,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来到的是魂宝区域,这里的宝物比前两个区域更少,却更珍贵。 玉架上,摆放著几件形態各异的魂宝:有的是淡金色的甲冑,表面刻满魂纹,明明是死物,却散发著防御的气息,那是魂甲; 有的是透明的长剑,剑身由魂晶打造,剑尖縈绕著细小的魂刺,那是魂兵; 还有的是暗紫色的权杖,杖头镶嵌著一颗拳头大的魂晶,能散发出安抚魂体的波动。 “陛下,魂宝分两种:魂甲主防御,魂兵主攻击。”院长指著那件淡金色的魂甲,“最好的魂甲是『本命魂甲』,由修士自身魂力凝聚而成,与魂体完美契合; 炼化別人留下的魂甲,终究会有排斥,难以发挥全部威力。 魂兵也是如此,本命魂兵的威力,远非炼化的魂兵可比。”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惜,这些魂宝我们研究了多年,还是没找到炼化的方法,只能看著它们閒置。” 我走到那件淡金色魂甲前,轻轻抚摸。 “金纹魂甲,魂甲境修士炼製的防御魂宝,可抵御近游境修士的魂力攻击,炼化方法:注入自身魂力,以魂纹为引,与魂体建立联繫。” 我没有犹豫,立刻调动眉心识海的魂力,指尖泛起淡金色的魂纹,轻轻按在魂甲上。 魂力顺著指尖涌入甲冑,原本静止的金纹瞬间亮起,像活过来般顺著我的手臂往上爬,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融入了我的魂体。 丹田內的魂体感应到魂甲,立刻与之建立了联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的防御能力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这就炼化了?”院长的魂体猛地飘到我面前,魂体上的光纹剧烈波动,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跟著的几位魂道修士也纷纷围过来,有的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有的忍不住发出惊嘆:“陛下竟然能炼化魂甲?这怎么可能!我们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找到方法啊!” 我故作从容地笑了笑,又拿起那柄透明的魂剑,按照財戒的鑑定信息注入魂力,同样瞬间炼化。 魂剑融入魂体后,魂体的指尖能隨时凝聚出魂剑的虚影,攻击力明显增强。 “朕与这些魂宝有缘,刚碰到它们,便知晓了炼化之法。”我隨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魂道修士彻底惊呆了——院长的魂体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一位淡粉色的女修士,魂体上的光纹都变得紊乱; 还有几位年长的修士,直接对著我躬身行礼,“陛下果然是魂道天选之人!连老祖都没能炼化的魂宝,陛下竟能轻易炼化,这是我角族之幸啊!” 我笑著摆手,將选中的魂宝和功法、丹药一起收好,在他们的陪同下走出了宝库,准备回去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魂力波动,紧接著,一道浑厚的声音穿透魂道院的防御阵,传了进来:“院长,老夫回来了!听说陛下驾临魂道院,特来拜见!” 院长的魂体瞬间一振:“是角天河大人!他竟远游回来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角天河,角乾坤的亲叔叔,魂道院的老牌巨擘,也是少数几位还保留著躯体的魂道修士,按角乾坤的记忆,他的修为早已达到近游境巔峰,还运气好炼化了魂甲和魂兵。 不等我多想,一道身影已出现在魂道院门口。 他穿著暗红色的魂道法袍,面容与角乾坤有几分相似,却更显苍老,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魂力波动,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我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的躯体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眉心,显然是察觉到了魂体的异常。 “你不是角乾坤!”角天河的声音陡然转厉,魂力瞬间锁定我,“你的魂体气息虽然模仿得像,但本质与乾坤完全不同!你是谁?竟敢冒充皇帝,潜入魂道院!” 他的声音刚落,我立刻施展出了空间囚笼,瞬间笼罩住我们两人,將他的声音与魂力波动彻底隔绝。 其他修士,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对话,也感受不到异常。 我眼神一冷,杀气腾腾地朝著角天河走去:“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也別想活著离开。” 角天河却冷笑一声,周身魂力暴涨,淡金色的魂甲瞬间从魂体中凝聚,覆盖住全身,连面容都罩在魂甲之下:“区区贼子,也敢来魂道院骗宝!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冒充我角族皇帝!今天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第996章 生死搏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6章 生死搏杀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向我,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我的面门。 这一拳太过恐怖。 空气都被压缩成淡金色的气团,魂甲上的纹路亮起刺目的光,连空间囚笼內的墙壁都泛起细碎的震颤。 他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近游境巔峰的修为,加上炼化的魂甲魂兵,让他有恃无恐,这一拳既用了魂力衝击,又藏著魂刺,想一举击溃我的识海。 我站在原地未动,直到拳风快触到眉心时,才缓缓抬起右拳。 丹田內572万湖真气瞬间涌向手臂,力之道神通加持全身,金丹之力顺著经脉注入,拳头上骤然爆发出磅礴的威压——这是超越十亿斤的力量,连空间囚笼內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嗤啦”声。 “砰!” 两拳相撞的剎那,角天河魂甲上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裂纹,他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的断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空间囚笼的墙壁上。 他喉头一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浓郁的血腥气息瀰漫开来。 “你……” 角天河扶著墙壁勉强站起,魂甲上的裂纹还在扩大,眼神里的囂张早已被震惊取代,“你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乾坤的肉身力量不过1000万斤,你竟能……”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身影一闪,瞬移到他面前。 右拳再次扬起,这一次没有留手,拳头上的光纹更盛,连空间囚笼都泛起淡淡的涟漪。 “砰!”又是一拳砸在他的魂甲胸口,魂甲的裂纹彻底炸开,碎片飞溅,他的肋骨发出“咔嚓”的断裂声,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摔在囚笼墙壁上,如同画一样地坠落。 “住手!你到底是谁?”角天河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不是乾坤!他没这么恐怖的力量!你为何要冒充他?” 他挣扎著想要凝聚魂力,可躯体受损太重,魂力像漏了的袋子般不断流失,魂甲的碎片在他身边浮动,再也无法凝聚。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指尖的光纹还未散去:“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话音刚落,我抬起右脚,对著他的胸口狠狠踩下——“嘭!”巨响声中,他的胸骨彻底碎裂,血肉混著骨骼碎片溅出,躯体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角天河突然发出一声嘶吼,眉心处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他的魂体猛地从躯体中挣脱出来——那是一团半透明的淡金色魂体,周身裹著之前的魂甲,只是魂甲上也带著裂纹,手中还凝聚出一柄透明的魂剑,剑尖縈绕著细小的魂刺,杀气滔天。 魂体刚一脱离躯体,他便猛地冲向我,魂剑带著尖锐的魂力尖啸,直刺我的眉心——这是魂道修士的杀招,一旦被魂剑刺入识海,轻则魂体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空间囚笼內的温度骤然升高,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眼神一冷,心念一动,之前炼化的金纹魂甲瞬间出现在我的身上,我的手里也是出现了魂剑,与角天河的魂体遥遥相对。 和强大的魂体搏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灵魂,还要有反击的手段。 若我仅仅只是出窍境,没有躯体,那我必死无疑。 若我仅仅只有躯体,金丹初期,即使打破了五次极限,力量逆天,对上近游境巔峰,同样必死无疑。 因为对方攻击的是灵魂。 但我不仅仅是突破五次极限的金丹初期,却因为服用了强魂丹,灵魂变强了十倍,可以出窍,加上炼化了魂甲和魂剑,未必就不能和他对抗。 “你竟然也有魂甲?”角天河的魂体猛地顿住,眼神里的杀气中多了几分忌惮,“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魂、体双修也就罢了,还能炼化魂甲!” 他话音未落,便再次发起攻击——魂剑横扫,带起一片淡金色的魂力浪潮,浪潮中藏著无数细小的魂刺,像暴雨般射向我的魂体。 我不闪不避,魂剑也隨之挥出,魂力与魂力碰撞,发出“嗡”的巨响,空间囚笼內的魂力瞬间紊乱,形成一道道小型的魂力风暴,捲起地上的典籍碎片与魂玉粉末。 “砰!”我的拳头突然砸向他的魂甲胸口,之前被打碎的裂纹处,魂力瞬间外泄。 角天河的魂体剧烈震颤,魂剑险些脱手,他咬牙凝聚全部魂力,魂甲上的纹路再次亮起,想要反扑,可我的拳头裹挟著魂力的攻击威力远超他预料——每一拳砸下,他的魂甲裂纹便扩大一分,魂力也流失一分。 “不可能!我是近游境巔峰!你连身体都还没衰败,怎么可能压制我?”角天河的魂体发出嘶吼,魂剑疯狂挥舞,却被我的魂剑一次次格挡,甚至被震得魂体发麻。 他的魂甲开始出现脱落的碎片,魂力像流水般从裂缝中溢出,魂体的凝实度也越来越低,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突然瞬移到他身后,拳头加持了力之道和雷霆神通,狠狠砸在他的魂甲后心——“咔嚓!”金纹魂甲彻底碎裂,化作漫天淡金色的光点,角天河的魂体失去防御,被这一拳砸得魂体扭曲,险些溃散。 “你到底是谁……”他的魂体漂浮在半空,魂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眼神里满是绝望,“角族没有你这样的人……你是域外的?还是……” 我没有回答,魂剑再次扬起——既然已经被识破,就绝不能留活口。 魂剑带著明黄色的光,刺向他的魂体核心,只要击碎核心,他便会彻底魂飞魄散,再也无法转世。 可就在这时,院长施展音之道神通,声音穿过空间囚笼,带著急切:“陛下!角天河大人!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何魂力波动这么剧烈?” 角天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希冀,用尽最后一丝魂力嘶吼:“院长!他是假的!他不是乾坤!快救我!” 第997章 机智脱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7章 机智脱危 我眼神一厉,魂剑加快速度,瞬间刺入了角天河魂体核心的剎那,淡金色的魂雾从伤口处疯狂喷涌,他的魂体像被戳破的琉璃盏,剧烈痉挛著,发出尖锐却无声的魂鸣。 我没有丝毫怜悯,狠狠將他残存的魂核彻底碾碎,魂体瞬间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在空间囚笼內掀起一场微型的魂力风暴。 这些光点不是散乱的,而是带著浓郁的灵魂能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在囚笼內疯狂旋转,却始终无法突破空间壁垒。 我心中一动,立刻施展空间神通,在原有囚笼外又罩上一层更大的空间牢笼。 紧接著,我把小囚笼连同那些躁动的能量,收入財戒。 瞬间,液体真气从角天河的躯体之中流淌而出,汩汩滔滔地流入了財戒的灵气海洋。 数量不多,也就十万湖的样子。 显然,他的躯体早已被魂体吞噬了绝大部分养料——他虽未彻底捨弃躯体,却也早就消耗了九成真气,躯体基本上已经是摆设了。 幸好他此次远游归来,先回归了躯体,躯体过来见我,否则杀了他的魂体,他洞府中的躯体可能还有分魂,知道主魂的一切秘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外层空间囚笼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囚笼壁上的光纹剧烈闪烁,泛起细密的裂纹。 显然外面的魂道修士们已经按捺不住,担心我这个皇帝遭遇不测。 我眼神一凛,立刻从財戒中取出角天河的躯体,隨手扔在地上,顿时他的血就然后了空间囚笼的底部。 “我要如何误导他们?” 我无比紧张地仔细地思忖了一番,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於是,空间囚笼在我刻意操控下,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嘭!”囚笼瞬间碎裂。 与此同时,我催动黑暗之道,浓郁的黑暗瞬间出现,將方圆几十公里的区域都彻底地笼罩。 我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在地上。 我顺势向后倒去,手撑在地面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很快,在我的刻意控制下,黑暗消失不见。 围拢过来的魂道修士们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以及不远处角天河的尸体,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惶恐。 “陛下!您没事吧?”院长率先走到我面前,满脸的焦急,其他修士也纷纷围拢过来,有的伸手想要扶我,有的则盯著角天河的躯体,满脸疑惑。 我艰难地撑著地面站起来,身体还在微微摇晃,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悲伤,声音带著刻意压制的哽咽:“刚才……刚才有邪恶存在夺舍了我叔叔角天河!突然对我发动袭击,还用空间牢笼禁錮了我,让我连逃都逃不掉!” 我指著地上的躯体,语气越发激动,“朕与他在囚笼內拼死搏杀,幸好你们及时攻击囚笼,打乱了他的节奏,他见势不妙,便捨弃了叔叔的躯体逃走了……可我叔叔,却再也回不来了!” 说到最后,我眼中恰到好处地泛起泪光,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完美演绎出一位帝王失去亲人、遭遇暗杀后的愤怒与悲痛。 “原来如此!”院长恍然大悟,连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难怪刚才感应到两股截然不同的魂力!竟是邪修想暗杀陛下!” 其他修士也纷纷点头,脸上的疑惑渐渐褪去——在他们看来,想要冒充角乾坤太难了,不仅要復刻记忆,还要掌握他所有的道,绝非轻易能做到,反而邪修夺舍、暗杀帝王,更符合常理。 “陛下,您也別太伤心了。”一位女修轻声安慰,“角天河大人的躯体本就快耗尽潜力,早已打算捨弃,如今虽遭横祸,但至少没让那邪修得逞。” 另一位年长的修士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当务之急是查明那邪修的来歷!刚才那股魂力带著几分陌生的波动,会不会是……甲族的魂道高手?” 我立刻顺著他的话头,愤怒地补充:“极有可能!甲族近日在边境频频骚扰,如今竟派邪修潜入我魂道院暗杀!今后你们务必加强戒备,保护好自身躯体,绝不能再给邪修可乘之机!” “是!陛下!”修士们齐齐躬身,语气恭敬而坚定,之前的一丝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看著他们信服的模样,我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只是我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只要角通天的主魂一天不死,我这“皇帝”的身份,就始终笼罩著一层隱患。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角天河的躯体,眼神冷了冷——必须儘快处理掉痕跡,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传朕旨意,將角天河大人的躯体以皇室规格火化,骨灰安入祖陵。”我对著围拢的修士们淡淡吩咐,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沉痛,既符合“帝王失亲”的身份,又不给他们细查躯体的机会。 院长连忙躬身应下:“臣遵旨,定不辱陛下所託。” 我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在银甲鸞卫的护送下,朝著香妃殿的方向走去——此刻需儘快脱离魂道院的氛围,用后宫的旖旎冲淡方才的杀气,也让自己紧绷的神经稍作放鬆。 夜色中的香妃殿,远比白日更显雅致。 宫墙爬满了淡紫色的藤萝,瓣在月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风一吹,便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带著清甜的香气; 殿门前的两株月桂树,枝叶繁茂,细碎的黄缀满枝头,香气混著不远处荷塘的水汽,像浸了蜜的春风,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甜润。 殿內的琉璃灯掛在廊下,暖黄的光透过薄纱,映得殿內一片朦朧,远远望去,竟像浮在夜色中的香雾。 第998章 香妃真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8章 香妃真香 “陛下!”一道柔媚的声音从殿门传来,香妃正带著七十二名宫女候在那里。 她穿著一袭淡粉色广袖宫装,领口绣著细碎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袖口与裙摆则缀著淡金色的流苏,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乌髮用一支羊脂白玉簪綰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像凝脂般莹白; 最动人的是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薰香的浓烈,而是淡淡的体香混著藤萝的清甜,凑近时便縈绕鼻尖,勾得人心头髮痒,姿容竟丝毫不输角娇娇与角青丝,甚至多了几分柔媚。 见我走来,香妃眼中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脸颊上满是娇艷的红晕,快步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惊喜:“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未曾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她身后的宫女们也齐齐屈膝,淡粉色的宫装裙摆如海翻涌,声音整齐划一:“恭迎陛下!” 我心情无比愉悦,轻轻扶起她,手指触到她手腕的肌肤,细腻温热,带著淡淡的香气:“爱妃无需多礼,朕今日偶感烦闷,想来你这里坐坐。” 香妃闻言,眼神更亮,连忙引我入殿:“臣妾已备好了温泉浴,还燉了『雪蛤灵羹』,陛下先沐浴解乏,可好?” 浴池在殿后的暖阁中,是整块白玉雕成的,池內注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漂浮著月桂瓣与白色的茉莉,水汽混著香气,氤氳繚绕。 两名宫女上前帮我宽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香妃则站在池边,亲手为我递过浸了温水的帕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踏入池中,温水没过腰腹,连日的紧绷瞬间被驱散,舒服得几乎眯起眼睛。 香妃也褪去外衫,著一身半透的粉色浴衣,踏入池中,从身后轻轻为我按摩肩颈,力道恰到好处,將肩颈的僵硬一点点揉散。 沐浴过后,宫女们早已备好乾净的丝绸寢衣,香妃亲自为我系上腰带,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腰腹,引来一阵轻颤。 晚宴设在殿內的软榻旁,矮桌上摆著精致的菜餚:莹白的雪蛤灵羹盛在白玉碗中,上面撒著细碎的瑶柱;一盘絳红色的灵果,果皮泛著光泽,入口清甜多汁; 还有一壶琥珀色的“醉香露”,酒液里泡著几片月桂叶,香气清雅。 烛火摇曳,纱帘轻晃,香妃坐在我身侧,偶尔为我夹菜、斟酒,软语温言,像羽毛般拂过耳廓,殿內的氛围渐渐变得旖旎。 夜渐深,宫女们悄然退下,殿內只剩烛火的噼啪声。 香妃依偎进我怀里,柔软的身躯带著淡淡的香气,眼神朦朧地望著我,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著灵酒的清甜,身体也渐渐放鬆,迎合著我的触碰。 烛火渐渐黯淡,纱帘落下,將满殿的旖旎与香气,都藏在了夜色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沉沉睡去,竟做起了梦。 梦中,我盘膝坐在財戒那个空间囚笼中,捧著《万魂噬天诀》的古籍,黑色的书页在我眼前缓缓展开,上面的暗金色文字如活过来般,顺著我的手指钻入魂体。 瞬间,识海內的游离魂力疯狂涌向我,像潮水般涌入魂体,囚笼中角天河魂体解体后的灵魂能量,也化作溪流,匯入我的魂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在一点点变强,原本半透明的轮廓变得愈发凝实,魂力像沸腾的开水,在魂体內奔腾流转——这功法虽带著吞噬魂体的邪恶,却让我无法抗拒这份强大的诱惑,心中竟生出几分狂喜。 “陛下……” 一声柔媚的呼唤將我从梦中唤醒,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上。 我睁开眼,只见香妃正趴在我怀里,眼睫轻颤,呼吸带著淡淡的香气,肌肤在晨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昨夜的旖旎仿佛还留在指尖。 我抬手拂过她的发顶,心中不禁感嘆:做皇帝竟这般美好,有绝色佳人相伴,有至高权力在握,难怪古往今来,人人都想登上帝位。 香妃眼神朦朧地蹭了蹭我的胸口,身体也渐渐滚烫,轻轻勾著我的寢衣。 我笑著回应她的热情,床榻上再次泛起一阵旖旎,直到日上三竿,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宫女们早已备好早膳,精致的糕点、温热的粥品,还有几颗冰镇的灵果,驱散了晨起的慵懒。 用过早膳,我便告別香妃,前往自己的寢宫——那是角乾坤生前修炼与处理私事的地方,殿內不仅有书房、宝库,还有一座宽敞的练武广场,四周站著银甲女侍卫,殿內则有数十名宫女候命,处处彰显著帝王的尊贵。 我径直走向练武广场,广场地面是用黑色的玄铁铺成,坚硬如钢,中央矗立著一座石雕,是角族歷代帝王的雕像。 我站在广场中央,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眉心处金光一闪,魂体缓缓飘出,落在我身侧。 这一次,魂体竟与躯体一模一样,连衣袍的褶皱、指尖的纹路都分毫不差,若不仔细感应,根本看不出这是魂体!更让我惊喜的是,魂体內的魂力比昨夜强盛了数倍,流转间竟带著淡淡的威压,识海中还传来一阵清晰的感应——我竟晋级近游境了! “哈哈哈!一步登天!”我忍不住大笑出声,心中狂喜。 之前吞噬角天河的灵魂能量,加上梦中修炼《万魂噬天诀》的感悟,竟直接让我从出窍境跃入近游境,这功法的霸道远超我的预料! 我开始测试魂体的战力:心念一动,魂体便挥出右拳,力之道的金色光纹在拳锋凝聚,竟与躯体施展时毫无二致; 我让魂体冲向广场旁的石墙,它竟直接穿了过去,没有受到丝毫阻碍,连地面的玄铁板也能轻鬆穿透,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阻挡; 我又尝试用躯体的拳头砸向魂体,拳头竟直接穿过魂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原来魂体根本不怕实体攻击! 第999章 魂、体双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999章 魂、体双修 但当我凝聚出一缕炽热的火焰,靠近魂体时,魂体却微微颤抖,表面泛起淡淡的青烟,传来细微的刺痛——果然,雷霆、火焰、时间这类法则攻击,仍是魂体的克星。 我又尝试凝聚灵魂攻击:一缕细小的魂刺缓缓形成,朝著不远处的石雕射去,魂刺竟直接钻入石雕內部,在石体內炸开细小的裂纹——这便是灵魂攻击的恐怖,能无视实体防御,直攻目標核心。 我收回魂体,心中满是振奋。 如今魂体晋级近游境,又掌握了《万魂噬天诀》,加上躯体的五次极限战力,即便面对角通天的分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只是,角通天的主魂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我必须儘快变强,才能真正护住地球,也护住这来之不易的“帝王之位”。 我带著期待的心情,推开角乾坤小宝库的石门,一股混杂著灵气与宝光的暖意扑面而来。 石门是千年玄铁所铸,表面刻著繁复的阵纹,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著这座宝库的厚重。 殿內没有点灯,却因满地宝物的光泽亮如白昼——左侧的玉台上,极品灵石堆成半人高的小山,每一颗都泛著莹白的光,粗略一数竟有一千多万颗; 右侧的琉璃架上,摆著一排排玉瓶,里面装著炼体用的“扩体丹”“古神血晶”,丹瓶旁还放著几块泛著暗红光泽的金属,是能强化肉身的“龙鳞铁”; 最內侧的暗格里,藏著几件连角乾坤都未曾识透的宝物——一块黑色的金属片,表面布满星纹,摸起来冰凉刺骨;一枚淡蓝色的玉佩,里面裹著细小的魂丝,凑近时眉心会阵阵发烫。 “倒是个识货的。”我心中暗笑,角乾坤虽骄纵,却也懂得收集珍品。 我走到暗格前,拿起那块黑色金属片,財戒的淡金光纹瞬间亮起:“星核魂铁,炼製魂甲的顶级材料,可抵御近游境修士的灵魂攻击,炼化方法:以自身魂力为引,融入魂甲核心。” 紧接著鑑定那枚玉佩:“定魂玉佩,可稳固魂体,防止修炼魂道功法走火入魔,无需炼化,佩戴即可生效。” 我不再犹豫,挥手间將殿內所有宝物收入財戒——灵石化作莹白的溪流涌入灵气海洋,丹药与金属片落入专门的储物格,定魂玉佩则直接吊在胸前。 財戒的提示信息浮现脑海:“新增极品灵石1200万颗,炼体材料37件,魂道宝物11件。” 离开宝库,我直奔修炼密室。 密室的石壁由“隔音玉”砌成,能隔绝一切声音与气息,中央的灵木蒲团泛著淡淡的绿光,是千年灵木所制,能缓慢释放灵气。 我盘膝坐下,指尖摩挲著定魂玉佩,开始思忖魂体双修的关键——万魂噬天诀中记载,魂体双修的第一步便是“魂体分裂”,需將魂体一分为二,一分守躯体炼体,一分出窍修魂,待修魂的部分变强后,再与守躯的部分融合,如此循环往復,方能让魂体与躯体同步精进。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调动识海中的魂体——淡金色的魂体从眉心飘出,悬浮在身前。 我按照功法记载,將魂力凝聚在魂体中央,像用刀切割般缓缓用力。 “嗡——”魂体发出细微的震颤,表面泛起细密的光纹,一道淡金色的裂痕从魂体中央蔓延开,伴隨著轻微的撕裂感,却並无剧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片刻后,裂痕彻底分开,魂体竟真的化作两个一模一样的“我”——同样的明黄龙袍,同样的神態,连眼角的细微纹路都分毫不差,若不是我能清晰感应到两者的联繫,几乎要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成了!”我心中一喜。 左侧的魂体默契地飘回眉心,融入躯体,负责操控肉身; 右侧的魂体则拿起一枚魂髓丹,丹药化作淡金色的光,瞬间融入魂体——魂力肉眼可见地暴涨,魂体表面的金光更盛。 我不再耽搁,起身走向密室旁的重力塔,塔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我进入了第三层,重力三千万倍,躯体瞬间被压得微微下沉,肌肉紧绷如弦。 “开始吧。”我盘膝坐下,取出一枚古神血晶块,捏碎后吞入腹中——温热的血液顺著喉咙滑下,化作滚烫的暖流涌入经脉,长生诀瞬间运转,丹田內的金丹微微发光,引导著暖流滋养四肢百骸。 肌肉纤维在重力与古神血的作用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在重塑肌理; 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將养分输送到每一个细胞,躯体的强度在一点点攀升。 与此同时,出窍的魂体在密室上空盘膝而坐,面前摆著从魂道院带回的《万魂噬天诀》。 魂体泛起淡金色的魂纹,书页自动翻开,暗金色的文字化作光流钻入魂体——周围的游离魂力疯狂涌向魂体。魂体的凝实度越来越高,甚至隱隱透出淡淡的威压,近游境的气息愈发稳固。 接下来的十天,我一直处於修炼中。 上朝都是魂体代替——它穿著龙袍,神態、语气与角乾坤別无二致,处理政事时从容不迫,无论是殖民星的匯报还是甲族的军情,都应对得滴水不漏,连最熟悉角乾坤的丞相角渊,都未曾察觉丝毫异常。 第十天清晨,躯体在重力塔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丹田內的金丹暴涨,长生诀运转的速度陡然加快,古神血的能量彻底爆发,肌肉纤维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衝破,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寿元之力如潮水般在体內流转,脑海中传来清晰的感应:长生诀第三层,成了! 我的寿命,再次增加了一千年。 我缓缓睁开眼,活动了一下四肢,肌肉传来紧实的力量感,躯体的强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一拳挥出,空气都被打得发出爆鸣。 我走出重力塔,走出密室,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心中满是振奋。 第1000章 梅妃好冷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0章 梅妃好冷艷 想起多日未曾涉足后宫,我便朝著梅妃殿走去。 梅妃殿与香妃殿截然不同,殿外种满了素白的梅,恰好是期,风一吹,瓣簌簌落下,像是覆了一层薄雪。 殿內的装饰也以素白为主,琉璃灯是冰蓝色的,映得殿內一片清冷,与香妃殿的暖媚、皇后殿的端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陛下驾临,臣妾有失远迎。”梅妃的声音清冽如泉,她穿著一袭素白宫装,墨发仅用一支银簪綰起,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更显肌肤莹白,眉眼间带著几分疏离的冷意,像雪中的寒梅,虽不娇媚,却別有一番动人的风骨。 她身后的七十二名宫女也穿著淡白衣裙,气质清雅,齐齐屈膝行礼,声音没有香妃宫女的柔媚,却多了几分利落。 我走上前,扶起她,触到她的手腕,竟带著一丝微凉:“爱妃无需多礼,朕今日出关,想来看看你。” 梅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柔和的笑意,虽仍带著几分清冷,却已少了几分疏离:“臣妾已备好了温泉浴与薄宴,请陛下入內。” 温泉池旁摆著几盆梅,冷香混著水汽,驱散了周身的燥热。 宫女们帮我宽衣,梅妃亲自为我递过毛巾,指尖偶尔触碰,便会迅速收回,耳尖却悄悄泛红——这份清冷中的羞涩,比直白的娇媚更让人动心。 沐浴过后,晚宴设在殿內的梅树下,桌上的菜品多是清淡的灵蔬与冰镇的梅果,酒是用青梅酿的,入口微酸,后味却带著清甜,很合我的口味。 “臣妾为陛下献舞一曲,助陛下助兴。”梅妃起身,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淡白舞衣,舞衣上绣著细碎的梅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请宫女伴奏,凝聚出淡蓝色的冰之道纹,指尖划过空气,便有细碎的冰落下,配合著她的舞步,像雪中寒梅绽放。 她的舞姿没有角娇娇的妖媚,也没有宫女的柔美,却带著一种利落的冷艷,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透著一股疏离的美感,看得我目不转睛。 一曲终了,梅妃微微喘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活色,竟比平日更显动人。 我招手让她过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我身边,我將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隨即又慢慢放鬆,轻轻攥著我的衣袖,呼吸带著青梅酒的清甜。 夜色渐深,殿內的烛火摇曳,梅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她不像香妃那般主动,却会在我触碰时微微颤抖,会在我调侃她时脸红到耳根,这份清冷与羞涩的反差,让我格外著迷。 直到烛火渐暗,纱帘落下,满殿的冷香才被旖旎的暖意渐渐取代。 次日清晨,我在梅妃的怀中醒来,她仍在熟睡,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瞼上,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娇艷。 我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心中再次感嘆:这帝王生涯,竟这般愜意。 只是,地球的危机並没真正接触,角通天的主魂也可能隨时回来,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著我不能沉溺於温柔乡。 回到我的宫殿。 进入密室。 魂体与我並肩而立,明黄龙袍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连眉宇间的神態都与我別无二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它抬步走向殿外,路过殿门时,还对守在外的银甲鸞卫微微頷首,那沉稳威严的模样,与真正的角乾坤毫无差別。 我也毫不犹豫,钻进了財戒,通过空间通道悄然离去了。 魂体当然是留下做角族皇帝,可以处理一切事情,也能修炼变强,还能慢慢地搜刮各种宝物。虽然不能宠幸后宫,但可以假装闭关修行,后宫妃子也不会强求。 何况,后宫的美女这么多,这么有特色,我还是很喜欢的,我的本体可以瞬间通过空间通道回来,不会冷落她们。 下一秒,我出现在角星地底的军需库里面。 左侧的货架上,百万支5s级基因药剂整齐排列,水晶瓶里的琥珀色液体泛著莹白的光,標籤上的角族文字清晰可见; 中间的空地上,数十万架裂地型机甲静静矗立,银白的机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肩甲的红色能量核心像沉睡的火焰; 最深处,1000艘苍穹级宇宙战舰的舰身隱在淡蓝色的防护罩中,舰首的反物质主炮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將之全部收进了財戒。 在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回到了地球。 “还是回到地球舒服。”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感嘆道。 从角星的尔虞我诈到地球的安稳踏实,这种对比让我更清楚自己的目標——魂体在角族周旋,本体在地球助力,两边同步推进,才能让地球真正拥有抵御危机的实力。 旋即我把带去角星的1000名战士召了出来。包括孙永军和宋文斌。 “怎么突然回地球了?你不做角族的皇帝了吗?” 孙永军看了看周围,蹙眉道。 “我留著魂体做皇帝——能处理政事,也能修炼,搜刮到的宝物会隨时传回来。” 孙永军的眼睛瞬间瞪圆:“魂体还能替你当皇帝?” “那能睡妃子吗?” 宋文斌惊讶道。 “魂体是不能做那事的,只能靠本体隨时回去宠幸了。” 我略有尷尬道,“这事你们俩知道就行,千万別对外泄露——地球现在还没能力和角族硬碰,一旦消息走漏,不仅魂体保不住,地球也会立刻面临战火。” 孙永军立刻拍著胸脯保证:“你放心!我嘴严得很,绝不会说出去!以后地球的军备提升,还得靠你从角族那边『搬』东西呢!” 宋文斌也点点头,脸上露出鬆快的神色:“有魂体在那边盯著,我们也能更安心地提升战力。我们这次带回来的军备,正好能用来改造咱们的基因战士和机甲部队,赶上之前的训练进度。” 旋即我让他们带著一千名战士,带著装满了物资的空间珠去军事基地报到。 而我却空间摺叠,眨眼就来到了中海,来到了我的別墅,看著这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家园,我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谁能想到,我刚才银河系的角星回来? 谁能想到,昔日就靠鉴宝捡漏赌石为生的我竟然走上了修行路,还在角族做了皇帝,暂时解除了地球的危机? 第1001章 鑑定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1章 鑑定地球 回到中海已经十天,和亲人团聚的感觉非常温馨美好。 李箐,袁雪羽,孔雀,轩辕诗蕊,方清雪,叶冰清,陆雪晴,邓倩薇,赵奕彤,我都一一去陪伴了她们。 她们任何一个都是绝色,让我为之迷醉。 这种没有琉璃灯、没有银甲侍卫、只有温馨的日子,比在角星的龙榻上睡得还要踏实。 下午两点,市政府大楼的会议室。 空调的冷风带著纸墨味。 长桌一端,年轻小伙赵市长(曾经的赵老)坐在主位;两侧坐著穿西装的专家、掛军衔的军队领导,投影幕布上还停留在角星军需库的照片,机甲的银白与战舰的冷蓝,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赵奕彤也在其中,但她是负责警戒的。 “先跟大家说下角星的真实实力。” 我站在台上,抬手敲了敲桌面,投影切换到灵魂道修士的资料图,屏幕上淡蓝色的光点密密麻麻,“金丹后期修士的数量暂时没摸清,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们有五十多名灵魂道修士——近游境占了大半,魂甲境也有五位。这些人不用藉助宇宙战舰,只要在地球留下坐標,瞬息就能抵达,直攻我们的指挥中心或核电站,这是最致命的威胁。至於宇宙战舰,基因战士反而不是太大的威胁。” 话音刚落,坐在第二排的老专家就推了推老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本边缘,脸色渐渐发白; 旁边的军区王司令皱紧眉头,指节叩了叩桌面,沉声道:“瞬息抵达……我们的防空系统连预警都做不到,怎么拦?”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有人低头翻找资料,有人对著投影嘆气,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像压了一层湿冷的雾,裹得人喘不过气。 我等议论声小了些,才继续开口,语气从严肃转为坚定:“但我们不是没有希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过来,我指著投影上“地球人潜力分析”的栏目標题,声音抬高了几分,“地球人的天赋潜力,是角族的十倍。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全民使用顶级基因药剂,变得长寿,强大,有修行天赋的就修行,无修行天赋的就从事科研。用几十年时间,或许就可以追上角族。” “可灵气是硬伤啊!”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生物专家突然开口,声音带著急切,“我们筛选出了三千多个有修行天赋的孩子,但地球灵气太稀薄,他们连引气入体都难,总不能一直靠您从角星带回来的修行资源吧?那不是长久之计。” 另一位负责军工的领导也点头,语气凝重:“基因药剂也是,这次带回来的够装备几百万人,但用完了呢?我们的生產线还没突破5s级的技术壁垒,总不能一直『借』角族的吧?” 会议室又静了下来,连赵市长都皱著眉沉思。 “我们可以想办法引进角族科技,自己研製顶级的基因药剂。” 我满脸的自信。 如今我是角族皇帝,当然是可以做到,至於提升地球灵气,也未必没有办法,唯一要担心的是值不值得。 我马上在心里默念:“財戒,鑑定地球。”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地球,太阳系的第三颗行星。其表面约29.2%为陆地,70.8%被海洋和其他水体覆盖,极地地区被冰层覆盖。地球的外层由数个构造板块组成,內部保持活跃,表面不断发生变化。 大约诞生於45.4亿年前,42亿年前形成海洋,40亿年前形成稳定固態地壳。 约35亿年前生命在深海热泉附近出现,光合作用生物隨后出现並逐步扩散到浅海和陆地,生物多样性不断增加。 当前物种约120万种,全球人口约80.5亿。 质量约为5.97x1024千克,半径约6371千米。 地球的独特性造成了地球人的非凡天赋和潜力。 曾经的地球灵气浓郁,但隨著眾多修行有成的修士离开地球,地球灵气浓度快速下降。 然而,地球仍然是宇宙中的顶级星球,无价之宝,值得永远呵护。” 听到如此鑑定,我是心怒放啊,宇宙中的顶级行星啊。 而且,我也找到了提升地球灵气的办法。 十亿年前,眾多修行有成的龙和人陆续离开了地球,他们可能晋级了湖水境,甚至大海境,当然是吸收了地球太多太多的灵气,他们没在地球死掉,灵气没再回归地球,地球灵气浓度当然就下降了。 所以,我只要抓一些大海境修士,甚至金丹修士回地球,斩杀他们,让他们的真气散发在地球的空气中,浓度自然就增加了,甚至可以孕育出灵石,和各种天材地宝。 而角族自然就是最好的掠夺对象了,他们杀了不知道多少殖民星的修士,夺取了他们的一切,而且他们想要把地球变成殖民地,甚至抹去地球,现在也该他们付出代价了。 我猛地睁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掌心按在桌沿,指节因兴奋微微泛白:“大家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增加地球的灵气……” “好主意!” 听了我仔细地解释和办法,王司令猛地拍了下桌子,眼底的沉重彻底消散,“既解决了我们的灵气问题,又能削弱角族的实力,一举两得!” 专家们也纷纷点头,有人已经拿出笔,开始计算“斩杀一名金丹修士能提升多少灵气浓度”; 赵奕彤看我在台上侃侃而谈,自信从容,眼神中满是爱恋和崇拜,脸颊也浮出一丝红云,更是增添了三分艷丽。 我看著眼前的眾人,心里清楚,这只是守护地球的第二步——第一步是靠魂体在角星拖延战火,第二步是靠掠夺角族的科技和强大修士,第三步,就是让地球真正拥有能与角族抗衡的实力。 而这一切,从今天这场会议开始,才算真正踏上正轨。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投影幕布上,把“地球”两个字照得格外清晰,像一颗正在甦醒的星辰,终將在宇宙中重新绽放光芒。 第1002章 我让苏灵珊一步登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2章 我让苏灵珊一步登天 我將从角族得来的宝物大部分都留在地球,军区仓库的玉架上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极品灵石堆成半人高的小山,每颗都泛著莹白的光晕,一碰便能感受到浑厚的灵气,像握著一颗浓缩的小星辰; 功法典籍也有几百本; 天材地宝更是琳琅满目——“龙鳞果”泛著暗红光泽,果皮上的纹路像真的龙鳞,“冰髓玉”透著清冷的蓝,贴在皮肤上能驱散燥热,“星核沙”装在透明的水晶瓶里,细碎的颗粒在瓶中闪烁,像藏了一片迷你星空…… “这些够撑到生產线建好和灵气提升了。”我拍了拍王司令的肩膀,看著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將宝物分类入库,心里踏实了不少。 隨后,一千名基因战士整齐列队,他们穿著银白的基因战甲,肩甲上印著地球的標誌,眼神里满是期待,个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修行好苗子。 我带著他们进入了財戒。 而我却是通过空间通道去到了縹緲星。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是縹緲星特有的“星莓”味,远处的高楼用淡金色的“金玉石”砌成,掛著彩色的幡旗,空中偶尔有翼族修士骑著飞兽掠过,一派热闹景象。 出现在我之前买下的三层小楼门口。 我一推开门。 就看到了苏灵珊,她穿著白色长裙,妖嬈嫵媚,性感娇艷,简直美得如同图画。 她显然是感应到我的气息,从房间中婀娜多姿地走出来,一眼看到我,她就笑靨如,带著浓郁的芳香投入了我的怀里,“夫君,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我紧紧地搂住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再忍耐不住,轻轻地吻住她。 她嚶嚀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纤纤玉手如同藤蔓一样地缠住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一个香甜美好的热吻结束,我们进入了她的房间,滚倒在她的床榻上…… 两个小时后,她羞涩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脸颊上还残留著春天的余韵。 看上去真的娇艷如。 “你修行得如何了?” 我轻轻地拥著她,在她的耳边柔声道。 “现在有30万湖真气了。”她轻声说。 “丹田空间呢?” 我的眼睛亮起,满脸期待。 “我的丹田可是很巨大的,前世就有100万湖那么大了,似乎天生就有那么大。” 苏灵珊傲娇道,“只是以前地球灵气稀薄,很难积真气,但在縹緲星就不一样了。” 我猛地坐直身体,惊喜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100万湖空间?” 这意味著她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我立刻从財戒里取出70万颗极品灵石,堆在她面前——莹白的灵石泛著光,映得她的脸格外明亮。 让她马上將之收进了丹田。 灵石进丹田就彻底地融化了,化成了液体,丹田马上就有了100万湖灵气。 “天啊,这是什么灵石?怎么蕴含著如此多的灵气,竟然没有一丝杂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苏灵珊有点难以置信。 她是做梦也不敢想,仅仅片刻,自己的丹田就充满了灵气。 “这是角星的极品灵石,是用科技是手段合成的,任何一颗,都等同於一颗小金丹……” 我简单地介绍了一番,也说明了一番如今地球和角族的情况。 末了道:“我估计,不用十年,角族就可以探索到縹緲星了,那绝对会爆发恐怖大战,你得好好利用这十年变强。” “天啊……” 苏灵珊目瞪口呆,震撼至极,显然是被角族的强大和恐怖震撼了。 过了半天,她才勉强消化了我说的这些內容,询问了不少的问题,我都一一解答。 我又和说了打破极限的修行秘密,希望她也打破极限试试。 当然我也是给了她不少扩充丹田的天材地宝。 大部分都是从角族得到的。 “你竟然打破了五次极限?宇宙前十?这也太神奇了,我真的不敢想。” 苏灵珊彻底地震撼了,有点难以置信。 “我也要打破极限,我要跟上你的脚步。” 苏灵珊道。 “你还要想办法悟道……” 我细细地指点她。 “悟道太难了。” 苏灵珊深深地蹙眉。 “財戒,可以帮她注入眾多悟道的记忆吗?” 我在心中默念。 “可以。” 信息浮现我的脑海。 於是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让財戒把二十多种道的悟道记忆都注入了苏灵珊的记忆里面。 让她瞬间就把这些道都晋级成道丹后期。 “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 苏灵珊满脸狂喜,兴奋激动至极。 时间,空间,雷霆…… 这些都是无上大道啊。 自己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我让她適应一下目前的实力,准备衝击第一次极限。 然后我就走了出去,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便扑了过来,是白如雪。 她穿著縹緲星的宽鬆长袍,却別出心裁地在领口系了条地球的丝巾,长发用珍珠髮簪綰起,发梢还沾著星莓的瓣,看到我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声音带著哽咽:“你终於回来了……” 我搂住她柔软的娇躯,低头吻住她的唇——带著星莓的清甜,还有一丝想念的颤抖,她的手臂紧紧环著我的腰,像怕我再消失。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 白如雪拉著我去看她创办的公司。 是用土和玉之道建造的大型楼盘。 和地球的公司差不多。 招牌是张扬星际珠宝公司。上面刻著地球风格的牡丹纹,在縹緲星的建筑中格外显眼。 她先带我看公司仓库。 里面堆著成箱的地球货物:肉丝、黑丝的丝袜叠得整齐,还有印著中海夜景的图案款;金属外壳的打火机摆了满满一柜,上面刻著“地球製造”的小字; 透明的玻璃杯子、彩色的玻璃摆件被放在琉璃架上,旁边的订单堆得像小山。 “这些在縹緲星可受欢迎了!”白如雪拿起一双黑丝,眼里满是得意,“尤其是丝袜,好多女修说比縹緲星的丝绸舒服,打火机也成了男修的稀罕物,能换不少金幣呢。” 第1003章 再去角星,兰妃真是大才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3章 再去角星,兰妃真是大才女 我从財戒里召出一千名基因战士。 他们整齐地站在公司大楼前,看著周围的金玉城景象,眼里满是好奇。 “这里是縹緲星,属於仙女星系。”我声音洪亮,“它的体积比角星还要大,种族实力加起来不输角族,甚至更强,到处都是宝物。” 我顿了顿,將几种適合他们修行的功法用魂力传入他们识海,“你们的任务:一是好好修行,提升实力;二是帮如雪打理公司,多赚灵石和金幣,把这里的天材地宝、灵石都运回地球。” 战士们瞬间沸腾了,有人兴奋地挥拳:“老大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练,以后说不定能娶个縹緲星的美女当老婆!” 其他人跟著大笑,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旋即我用语言输入器,给他们输入了縹緲星的语言,从此他们就可以说流利的外星语言了。 至於公司的安全,我並不担心,因为他们都是5s级別的基因战士,现在还在修行。 加上有苏灵珊保护。 我又让財戒建造了一个自由的通道,进入口就在公司一个密室中,他们一旦进入密室,就会出现在財戒的空间通道,然后回到地球的金玉城。 今后运送货物就无比方便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去看了黛西,凌清香,蚌雅,鹤飞蓝天,也去了玉美人族。 直到第五天,我才依依不捨地告別她们。 回到了角星的寢殿。 魂体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摺,见我回来,微微頷首,:“这几日没大事,就是丞相问了两次地球的动静,我推说駙马还在探查。 对了,兰妃娘娘已传话三次,说殿中兰草开得正好,想请陛下过去赏玩。”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角乾坤的记忆——兰妃,名唤角兰漪,是角族罕见的才女,不仅生得绝世容顏,更通画、琴、舞、文四道,连木、美、柔三道也已修至道丹后期,偏偏性子沉静,不似角娇娇那般娇媚,也不似角青丝那般端庄,倒带著几分魏晋名士的高洁。 只是角乾坤忌惮她的才智,怕她干涉朝政,虽宠爱却不敢太过亲近,总隔著一层距离。 “好,朕便去看看。”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与角乾坤不同,她的才智不是威胁,反是我如今最需要的助力。 角族局势复杂,我虽有记忆,却终究不如本土生长的兰妃看得透彻,正好借赏兰之名,听听她的想法。 银甲鸞卫护送我前往兰妃殿,未入殿门,先闻一阵清雅的兰香——不是宫中常见的浓郁薰香,而是带著露珠的冷兰香,混著竹露的清甜,顺著风飘来,瞬间驱散了朝堂的沉闷。 殿外的庭院里,种满了各色兰草,淡紫的“墨兰”、雪白的“素心兰”、浅绿的“春兰”,沿著青石板路两侧排列,叶片上还沾著未乾的露水,在夕阳下泛著莹白的光; 庭院中央立著一方青石砚台形状的水池,池边种著几竿翠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竟有几分地球江南园林的雅致。 “陛下驾临,臣妾有失远迎。” 兰妃的声音从殿內传来,清润如琴音。 她穿著一袭淡青色广袖宫装,裙摆绣著细碎的兰草纹,丝线是极淡的银灰色,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乌髮用一支羊脂白玉簪綰起,簪头雕著一朵盛放的兰草,垂落的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像上好的凝脂; 她站在殿门口,身后跟著七十二名宫女,宫女们穿著淡粉色宫装,领口裁得雅致,裙摆绣著小朵兰瓣,个个容貌清秀,眼眸中带著情意,却无半分諂媚,见我走来,齐齐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恭迎陛下!” 我走上前,轻轻扶起兰妃,触到她的手腕,微凉的温度里带著淡淡的兰香,比梅妃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润:“爱妃不必多礼,朕听闻你殿中兰草开得好,特意来看看。” 兰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柔和的笑意,她抬手引我入殿:“臣妾已备好了兰汤浴,还有亲手煮的兰露茶,请陛下先解解乏。” 殿后的浴池是用整块淡青色的“青玉石”雕成,池水中漂浮著新鲜的兰瓣,水面泛著淡淡的青光,是兰妃用木之道引动的灵气,吸入肺中满是清爽。 两名宫女上前帮我宽衣,手指轻柔得像兰叶拂过肌肤,另外四名宫女则跪在池边,双手蘸著兰汤,轻轻按摩我的肩颈——她们的手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將连日的疲惫一点点揉散,池水中的灵气顺著毛孔渗入体內,丹田的金丹都微微发热。 兰妃坐在池边的玉凳上,手里拿著一把团扇,轻轻为我扇风,扇面上是她亲手画的兰草图,笔触清雅,墨色浓淡相宜:“陛下闭关这些时日,臣妾新得了一种煮茶的法子,用兰露混著灵泉,再加入几颗『凝露果』,陛下等会儿尝尝。” 沐浴过后,宫女们早已备好乾净的丝绸寢衣,衣料是用兰草纤维织成的,贴在身上带著淡淡的凉意。 酒宴设在殿內的兰草屏风前,长桌上摆著精致的菜餚:水晶盘里盛著“兰香灵菇”,入口带著兰香; 白玉碗中是“凝露羹”,羹面上浮著一颗莹白的凝露果; 最中间的酒壶里,盛著淡青色的兰露酒,酒香混著兰香,格外清冽。 “臣妾为陛下弹一曲吧。”兰妃起身,走到殿角的古琴前。 古琴是用千年桐木製成,琴身刻著细密的兰草纹,她坐下时,广袖轻垂,指尖落在琴弦上,先是几声清越的泛音,像露珠滴在兰叶上,隨后旋律渐起,时而如清风拂兰,时而如细雨润竹,琴之道的淡青光纹在琴弦上流转,连殿外的兰草都跟著轻轻晃动,宫女们也隨著琴声起舞,舞步与琴音相合,衣袂翻飞如兰瓣飘落,看得人心旷神怡。 夜色渐深,宫女们悄然退下,殿內只剩我与兰妃。 她坐在我身边,指尖还带著弹琴后的薄汗,我將她揽入怀中,她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比白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媚。 第1004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4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唇上带著兰露酒的清冽,她轻轻回应著,轻轻攥著我的衣袖,呼吸渐渐急促。 拥吻间,我悄然用財戒鑑定。 “角兰漪,金丹中期修士,擅长画之道、琴之道、舞之道、文之道、木之道、美之道、柔之道,肉身潜力未完全开发,灵魂纯净度极高,为角族罕见的全才型修士。” 我心中微惊,隨即涌起浓烈的欣赏——金丹中期,还精通七道,这般才貌与实力,难怪角乾坤会忌惮。我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爱妃不仅貌美,修为与才学更是难得。” 兰妃脸颊更红,靠在我胸口轻声道:“陛下谬讚,臣妾不过是喜欢这些罢了。” 恩爱过后,我搂著她靠在软榻上,指尖拂过她的长髮,轻声问道:“如今角族虽强,却也面临不少事——仙女座分支邀我们联手扩疆,甲族在边境骚扰,还有地球那边的后续。爱妃觉得,角族今后该如何发展?” 兰妃沉默了片刻,纤纤玉手轻轻摩挲著我的手臂,娇声道:“陛下,臣妾斗胆说几句——老祖曾说过,角族在银河系虽称霸主,可放在全宇宙,不过是沧海一粟。 若一味扩张,万一遇上能横跨星系的强族,怕是会引火烧身。 不如先放缓扩张的脚步,把银河系的殖民星经营好,稳固根基;再者,甲族虽弱於我族,却像附骨之疽,屡屡骚扰运输线,不除之,始终是隱患; 至於仙女座分支,他们邀我们联手,未必是真心,怕是想借角族的力,我们需多留个心眼。” 我心中暗暗讚嘆——她的看法与我不谋而合,甚至比我考虑得更深远,或许是能比擬地球歷史上武则天的才女。 我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爱妃看得透彻,朕正愁没人帮朕处理这些琐事。今后,朝中的奏摺,还有国家大事,你便帮朕一同打理,如何?” 兰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声音都带著颤抖:“陛下……您真的信得过臣妾?” “朕若不信你,怎会问你这些?”我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魂体虽能处理政事,却需分心修炼;有你帮忙,朕也能更安心。” 兰妃眼中瞬间泛起泪光,用力点头:“臣妾定不负陛下所託!定会好好处理奏摺,帮陛下稳固角族!” 她说著,主动凑过来吻我,唇上的兰香混著情意,比之前更显热情。 软榻旁的烛火摇曳,映得殿內的兰草图泛著暖光,兰妃的呼吸轻轻落在我颈间,带著满足的笑意。 这一夜,没有朝堂的纷爭,没有角通天的威胁,只有兰殿的清雅与佳人的柔情,让我真切感受到帝王生涯里,除了权力与责任,还有这般难得的雅致与温暖。 而有了兰妃这位得力助手,我也更有信心应对接下来的挑战——无论是甲族的骚扰,还是角通天可能归来的威胁,都多了一份底气。 晨光透过兰妃殿的素色纱帘,將殿內染成一片暖黄。 兰香还縈绕在空气中,混著昨夜的旖旎气息,兰妃枕在我臂弯里,眼睫轻颤,淡青色的宫装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晨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呼吸间带著兰露酒的清甜残香。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著一层睡意,却立刻泛起柔波,环住我的腰:“陛下早。” “早。”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刚起身,殿外的宫女便鱼贯而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为首的宫女捧著乾净的龙袍,身后跟著六位端著洗漱用具的宫女,其中一位格外惹眼——她穿著淡粉宫装,领口绣著极小的兰瓣,裙摆垂到脚踝,乌髮梳成双环髻,插著一支小巧的珍珠簪,肌肤莹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眉眼间带著几分怯生生的娇羞和稚嫩,递毛巾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接过毛巾,轻声问。 她脸颊瞬间红透,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回陛下,奴婢……奴婢角如玉。” 我笑著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頜,她身子一软,险些站不稳,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涩。 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软嫩的触感像咬了口熟透的桃子,她惊呼一声,直接软倒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攥著我的衣袖,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兰妃在一旁看著,眼底泛起笑意,却没多说什么,只抬手示意其他宫女继续伺候。 洗漱过后,早膳设在殿內的小厅。 长桌上摆著水晶碗盛的“兰露粥”,上面撒著细碎的凝露果,还有几碟精致的灵蔬点心,角如玉端著粥碗,手还在微微发抖,我接过时,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她又红了脸,转身快步退到一旁。 用过早膳,我牵著兰妃的手,在十二名宫女的簇拥下返回自己的寢殿。 沿途的宫道旁,灵树的瓣隨风飘落,沾在宫女们的宫装上,银甲鸞卫列队而立,见我走来,齐齐单膝行礼。 寢殿的殿门推开时,魂体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摺,明黄龙袍的衣袂垂落在地毯上,与我本体的装束一模一样,连握笔的姿势都分毫不差。 “这……这是?”兰妃猛地停下脚步,眼底满是震撼,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我的衣袖。 “是我的魂体。”我笑著解释,抬手对著魂体示意,“我如今是体魂双修,魂体可单独处理政事,也能修炼。”话音刚落,魂体便化作一道金光,从案前飘起,缓缓融入我的眉心。 剎那间,一股浑厚的魂力涌进识海,像溪流匯入大海——魂体这些天在殿內吸收了不少灵果与丹药,魂力比之前浑厚了三成,识海深处的魂体凝实度又高了几分,连寿元都隱约多了些许。 兰妃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想要触碰我的眉心,却又轻轻收回,眼底满是崇拜:“陛下竟能做到这般地步……真是太神奇了。” 我心念一动,金光再次从眉心飘出,魂体落在案前,重新拿起奏摺,动作流畅自然:“今后你处理奏摺时,它可帮你分担,有不懂的地方,也能问它。” 兰妃连连点头,走到案前,看著魂体递来的奏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纸面,眼神里满是认真。 第1005章 监狱金丹重刑犯,我全带走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5章 监狱金丹重刑犯,我全带走了 交代好政事,我转身走进修炼密室。 取出重力塔放大,我踏入塔內第四层——沉重的压力瞬间压在身上,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在重塑肌理。 我盘膝坐下,从財戒中取出一枚“龙鳞果”,捏碎后吞入腹中,温热的果肉在丹田化作暖流,顺著长生诀的经脉运转,每一周天,躯体的强度便涨一分,识海深处传来淡淡的感应,寿命又多了十年。 修炼过半日,丹田的真气越发浑厚,躯体的硬度也足以抵御普通的金丹后期的修士的全力攻击,我才停下修炼,心念一动,进入財戒的空间通道。 通道尽头,是角星极北的监狱城——一座用黑铁与魂晶打造的巨型城池,城墙高达百丈,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阵法,將城內的空间牢牢锁在其中。 城门处的守卫穿著暗黑色战甲,气息都是大海境后期,腰间的长刀鞘上刻著“狱”字,眼神冷冽如冰。 城墙上的哨塔架著魂晶炮,炮口对准城內,偶尔能看到殖民星罪犯的尸体从城墙上扔下,尸体化作淡蓝色的灵气,散入空中——角族从不轻易杀死本族重刑犯,却对殖民星罪犯毫不留情,让他们的灵气融入角星。 我施展隱身道,悄无声息地潜入城內。 监狱的牢房是用玄铁打造,每个牢房外都有特製的巨锁,关押的角族重刑犯戴著锁链,仍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血腥气——都是杀人如麻的邪修,有的甚至吞噬过同类的躯体。 我避开巡逻的守卫,来到关押金丹重刑犯的区域。 这里的守卫更强,都是金丹初期修为,腰间的刀泛著冷光。 我悄然释放出魂刺,对著最近一名守卫的眉心轻轻一点——他连哼都没哼,灵魂就被杀死,躯体被我收进財戒。 短短半柱香时间,几十名守卫的灵魂全被我杀死,躯体被我收走,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牢房內的一百多名金丹重刑犯察觉到异常,纷纷嘶吼起来,却被特製锁链压製得无法动弹。 我隔著牢房的玄铁栏,连续释放出魂刺——每道魂刺都精准命中他们的眉心,灵魂瞬间被灭杀,仅仅剩下躯体,被我收进了財戒。 看著財戒內不断增加的还活著但没灵魂的躯体,我才真切感受到灵魂道的恐怖——近游境的修士,对付金丹修士竟如此轻鬆,简直像切菜一般。 “大胆贼子!竟敢闯监狱城!” 三道淡金色的魂道修士突然破空而来,魂甲泛著冷光,魂力波动是近游境巔峰,正是魂道院的修士。 他们的魂剑带著尖锐的魂力尖啸,直刺我的额头,我心念一动,金纹魂甲瞬间覆盖全身——“鐺!” 魂剑刺在魂甲上,只留下一道白痕,连魂力都被弹开。 “是你!”其中一名修士厉声嘶吼,“上次角天河大人的躯体就是被你夺舍吧?今天你死定了。” 我眼神一冷,施展雷霆神通,一道小山般巨大的紫电急速轰出,劈中那名修士,轰隆一声巨响,他的魂甲裂开细纹,魂力瞬间紊乱。 我又催动时间道法则裹住另外两人,他们的动作瞬间变慢,我趁机释放出空间囚笼笼罩住那名受伤的修士,將他收进財戒。 “拦住他!別让他跑了!” 更多的魂道院的修士从远处赶来,魂力波动密密麻麻,都是魂道院的修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不敢耽搁,立刻钻进財戒,几道飞射过来的魂刺险些击中我。 “魂道院的底蕴果然深厚,下次再动手,得更小心些。”我暗暗地忌惮,直到我通过空间通道回到了地球,我才鬆了口气。 然后我发现,那个空间囚笼正剧烈震颤,上面爬满了蛛网状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在修士的拳风中不断扩大。 那名修士状若疯魔,淡金色的魂甲上沾著细碎的光屑,双拳挥舞间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他显然將力之道修到了极致,每一拳砸在光壁上,都能让整个牢笼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我心念一动,出现在牢笼中央。 “你竟敢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隨即转为狠厉,右拳带著亿斤的力量,直砸我的面门。 拳风裹挟著魂力,像重锤碾过空气,连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扭曲。 我站在原地未动,金纹魂甲瞬间覆盖全身,衣袂在拳风中猎猎作响。 待他的拳头近在咫尺时,我突然催动时间道法——淡银色的光纹以我为中心扩散,笼內的时间流速骤然变慢,他的拳速像被按了慢放键,每一寸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怎么可能……”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拳头上的魂力开始紊乱。 我趁机扬起右拳,丹田內的真气与魂体的魂力瞬间融合,拳头上爆发出十几亿斤的恐怖力量,带著力之道的金色光纹,狠狠砸在他的魂甲胸口。 “咔嚓!”魂甲应声碎裂,淡金色的魂体像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在囚笼壁上,溅起一片细碎的魂雾。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魂体已出现裂痕,魂力像漏了的袋子般不断流失。 我不给任何机会,左拳再次砸出——这一拳直接命中他的魂体核心。 “嘭!”淡金色的魂体瞬间炸开,化作漫天金色的灵魂能量,在笼內疯狂涌动,像一片沸腾的星海。 我立刻盘膝坐下,运转《万魂噬天诀》——眉心处泛起暗黑色的光纹,形成一道无形的漩涡,將周围的灵魂能量源源不断地吸入识海。 能量涌入时,识海深处的魂体像久旱逢雨的幼苗,迅速变得凝实,魂力的浑厚程度肉眼可见地提升,近游境的气息越发稳固,甚至隱隱触碰到了魂甲境的门槛。 待最后一缕能量被吸收,我睁开眼。 捡起一枚淡金色的空间戒指。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魂道院长老戒指,內含『星核魂液』三瓶、『魂髓丹』五十颗、『万魂草』十株,另有魂道功法《裂魂诀》一部。” 我打开戒指,看著里面摆放整齐的宝物。 心中欢喜,这些宝物足够让我的魂体再进一步,甚至衝击魂甲境! 第1006章 100多个百万湖真气倾泻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6章 100多个百万湖真气倾泻地球 我没有马上修行,而是出了財戒,落在中海广场的中央。 此时正是午后,广场上人流如织,孩子们在喷泉旁追逐打闹,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烟火气。 我从財戒中取出一枚金丹重刑犯的躯体。 对著躯体挥出一拳。 “嘭!” 躯体瞬间炸开,百万湖真气像潮水般涌出,在空中化作一层雾靄,急速向四周扩散。 空中的灵气浓度骤然暴涨。 广场边的梧桐树叶在灵气中轻轻颤动,原本略显暗淡的叶脉变得愈发清晰,阳光透过叶片,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连落在肩头的瓣,都比之前更显娇嫩,露珠折射著七彩的光,迟迟不肯滴落。 灵气如轻纱般拂过我的身体,带著温润的暖意,渗入皮肤时,丹田內的金丹竟微微发热,经脉里的真气也跟著轻轻流转——这是从未有过的清晰感应,仿佛连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沾染上了灵气的活性。 顿时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人死了,真气中的烙印也就彻底地消失,成为了天地灵气,能滋养万物。” 心中的期待像藤蔓般疯长——若能持续將金丹修士的真气释放到地球,用不了多久,这片曾经灵气枯竭的土地,或许真能变回传说中修士辈出的灵境,所有有天赋的人都能踏上修行路。 “这是……灵气?”一位练过基础功法的老人猛地睁开眼,激动地抬手感应,“好浓的灵气!比之前强了十倍都不止!” “哪里来的灵气?”附近修士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朝著我这边涌来——有穿著道袍的道长,有戴著眼镜的年轻修士,还有几位之前在市政府会议上见过的专家,他们挤开人群,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急切,挤到我面前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张扬先生!这灵气……是您做的?”之前那位戴金丝眼镜的生物专家快步上前,手指微微颤抖。 “没错。”我笑著点头,看著周围修士们激动的表情,心中也泛起暖意。 “天啊!”一位道长忍不住感嘆,抬手感受著空气中的灵气,眼眶都红了,“我们练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浓的灵气!以后地球的修士,终於有希望了!” 人群中响起阵阵欢呼,有人甚至开始盘膝打坐,迫不及待地吸收空气中的灵气。 我没有停顿,又从財戒中取出一具金丹重刑犯的躯体。 对著躯体挥出一拳。 “嘭!” 淡蓝色的液体真气瞬间从躯体中炸开,像一场微型的喷泉,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又在接触空气的剎那,化作乳白色的雾靄。隨风飘向广场四周,掠过月季丛,原本含苞待放的苞竟“啪”地一声绽放,瓣层层舒展,淡粉色的瓣上沾著灵气凝成的细珠,香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 飘向路边的老槐树时,树干上的裂纹竟渐渐变淡,新的嫩芽从枝椏间冒出来,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泛著光。 老槐树下的蒲公英,绒毛沾著灵气,轻轻一吹,便带著淡金色的光粒飞向远方,落在哪里,哪里就冒出细小的绿芽; 广场中央的石雕旁,连石板缝里的青苔都疯长起来,翠绿的苔蘚覆盖了石雕的底座,让冰冷的石头多了几分生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更远处的修士也是感应到了。 先是天边划过几道灵光,青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像流星般朝著广场飞来。 黄白凤最先落地,她穿著淡绿色的道袍,乌髮飘逸如云,非常的漂亮性感; 孙不死紧隨其后,他落地时脚步不稳,差点踉蹌; 抱朴子第三个落下,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另外还有二十多个湖水境修士。 他们围成一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上还在疯狂释放灵气的破碎尸体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理会他们,取出一具又一具金丹期尸体,打爆。 液体灵气一次次炸开,连空气都在震颤,灵气雾浓到能遮住广场中央的石雕,让远处的建筑都变得朦朧起来。 黄白凤的眼睛瞪得溜圆,淡绿色的瞳孔里映著灵气雾的光影,嘴角微微张开,似乎想说话却又忘了开口; 孙不死搓著手,眼神里满是惋惜,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口水; 抱朴子的身体抖个不停,眼底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停停停……” 他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地球的体积不太大,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灵气,得缓缓。你看这广场的灵气,都快凝成水珠了,再这么灌下去,怕是会撑坏灵脉啊!” 他伸手拂过面前的灵气雾,沾到的灵气竟凝成了细小的水珠,顺著指缝滴落。 “担心个啥啊?” 黄白凤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山脉,那里已泛起淡淡的灵光,“灵气变得浓郁了,自然就会渗透进地下,凝成灵石,形成矿脉。 地球的地脉本就深厚,再多的灵气也装得下,说不定还能重现远古时期的灵脉盛况呢!” “这么多金丹身体,可惜了,我想换一个身体。” 孙不死搓著手,眼神死死盯著我手中的躯体,脸上的惋惜几乎要溢出来,他的手微微颤抖,像是想去碰,又不敢。 “换一个身体?” 我瞪了孙不死一眼,“你都感应不到自己的魂体,根本不可能。” 换身体就是夺舍,必须修炼到灵魂出窍,能自由操控魂体才行。 接下来,我毫不犹豫打爆了100名金丹境的躯体。 一具具尸体在我面前炸开,液体真气连成一片,像一条流淌的小河,在空中化作厚厚的灵气雾,將整个中海广场都笼罩在其中。 雾气隨风向四周扩散,掠过城市时,高楼间的空气变得清新,连雾霾都被灵气驱散; 飘向乡村时,田野里的庄稼瞬间拔高,麦穗变得饱满,稻穀泛著金黄的光。 一些灵脉之地,疯狂地吸收灵气,变成了一条条灵石矿脉。 远处的崑崙山巔,原本光禿禿的岩石上,渐渐泛起白色的灵光,灵气像水流般匯入山体,地面微微鼓起,白色的灵石矿脉从石缝中钻出,表面的光纹闪烁,像沉睡的星辰; 第1007章 地球扩大50万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7章 地球扩大50万倍 黄山的云海中,灵气凝成的水珠落入山谷,竟在谷底形成了一片小型的灵石滩,晶莹的灵石在阳光下泛著莹白的光。 路边的蒲公英变成了“灵绒草”,绒毛带著灵气,吹到哪里,哪里就长出新的灵草; 公园里的柳树变成了“灵柳”,枝条垂落的地方,地面会冒出灵气泉; 甚至城市里的盆栽,也变成了小型灵植,叶片泛著淡淡的光,能净化空气。 太平洋的海水从蓝色变成了淡紫色,水中的沙丁鱼长出了细小的灵纹,游动时带著淡淡的光; 大西洋的鯨鱼体型变大了数倍,喷出的水柱中竟带著灵气,落在海面上,能滋养周围的浮游生物; 甚至浅海的扇贝,也变成了“灵贝”,產出的珍珠带著灵气,能辅助修行。 海底的珊瑚变成了“灵珊瑚”,顏色鲜艷,能发光,触摸时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 海底的沙子变成了“灵沙”,踩在上面能滋养躯体; 深海的海沟里,还长出了“深海灵参”,根茎粗壮,泛著黑色的光,是炼製丹药的顶级材料。 这天地环境,远超縹緲星。 “从此,地球就是一个非常適合修行的星球了。只是体积不大。略有遗憾。” 黄白凤感嘆。 “这是回到了远古时代?” 抱朴子额头,眼神里满是回忆,“我小时候听师父说,远古时期的地球,灵气比现在还浓,修士能飞天遁地,灵植遍地都是,没想到今天,我竟能亲眼见到这般景象。” 而我也是发现,囚徒体內藏著不少的宝物。 有的胸口藏著玉盒,打开后里面装著颗颗饱满的灵果,果皮泛著红光,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有的手臂里藏著功法捲轴,捲轴用兽皮製成,上面的文字用灵墨书写,展开时能感受到淡淡的道纹波动; 还有的丹田处,竟藏著小型的空间法器,里面装著天材地宝,种类繁多,让人眼繚乱。 还有人在体內形成了小空间,藏著更多宝物。 有一具尸体的小空间里,装著大量的灵矿,黑色的玄铁矿、白色的云银矿、红色的赤金矿,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型的矿山; 还有一具尸体的小空间里,装著上百瓶丹药,瓶身上的標籤写著“强魂丹”“扩体丹”,都是修行的珍品。 若不是我反应快,用財戒將宝物一一收起,恐怕整个中海广场都会被这些宝物堆满,甚至会引发哄抢——毕竟这些宝物,隨便一件,在以前的地球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我开始细细清点。 功法,灵石,天材地宝,灵药,这些我不是太在乎。 功法我有《长生诀》和《万魂噬天诀》,灵石財戒里还有不少,天材地宝和灵药也足够我用一段时间,我更期待能找到一些特殊的、能改变地球格局的宝物。 可惜一一鑑定发现,都不是太珍贵。 大多是常见的修行资源,虽然稀有,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作用不大。 最后,一个黑漆漆的,有一座小山那么大的不知名物体,引发了我的注意,因为竟然非常的沉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物体表面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带著一种古老的气息,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却又异常稳定,不像会爆炸的样子。 我马上鑑定: “体积是地球50万倍的行星星核,蕴含著浓郁至极的土系能量和水系能量,外加固体灵气,若融入行星,可以让星球体积暴涨,若用土系法则如此这般引导,不会损坏体表的城市和房屋,无价之宝,值得你融入地球。” “臥槽,恆星星核这么牛逼?” 我彻底地震惊,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之前还在遗憾地球体积太小,没想到竟有这么个宝贝送上门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將星核从財戒中取出,放在中海广场的中央。 地球的核心传来一阵温和的震颤,像是在欢迎新的伙伴。 我施展土系法则,让之快速地沉入了地下,进入了地球的核心,和地球的星核彻底地融合在一起。 我在用財戒教我的办法,开始仔细地引导星核爆发出来的恐怖能量,地球的体积疯狂地膨胀,仅仅半个小时,体积就扩大了50万倍。 远处的地平线在缓缓后退,新的陆地从海洋中升起,上面覆盖著厚厚的土壤和灵气,很快就长出了植物; 原本狭窄的海峡,变成了宽阔的海洋,海水从四面八方涌入,填满了新的海域。 但所有有房子的地表,都完好无损,任何城市也都安然无恙。 公路什么的当然还在,只是变得更宽更长了。 原本双向四车道的公路,变成了双向十车道,路面的美玉材质泛著温润的光,行驶在上面的汽车,甚至能感受到淡淡的灵气滋养; 城市间的高速公路,变得更长,连接著新出现的陆地,路边的护栏也变成了玉制的,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纹。 因为我不仅仅用了土之道,还用了玉之道神通。 大山连绵,高耸云天,植物也是在疯狂地生长。 新出现的山脉从地面升起,山体巍峨,上面覆盖著茂密的森林,灵气从山脉中渗出,形成了无数的灵气泉; 山峰的顶端,覆盖著淡淡的云雾,云雾中带著灵气,滋养著山上的植物,让它们快速生长,很快就形成了鬱鬱葱葱的林海。 大海也是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原本的四大洋变成了四十大洋,海水清澈,泛著淡紫色的光,里面的灵植和灵鱼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一些以前从未见过的海洋生物,它们带著灵气,能与修士互动。 海水当然也是增加了无数。 从宇宙中看,地球从一个蓝色的小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星球,表面覆盖著大面积的海洋和陆地,灵气像一层薄纱,笼罩著整个星球,泛著淡淡的光。 灵气浓度並没下降多少,还是和先前差不多。 因为星核中蕴含的固体灵气,在融入地球时,也释放了出来,让整个地球的灵气浓度始终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適合修士修行。 第1008章 迁移飞蚌回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8章 迁移飞蚌回地球 “我的天啊,这星核也太恐怖了吧?” 我看著眼前的地球,体积比之前大了50万倍,新的陆地和海洋延伸到远方,灵气浓郁,灵植遍地,简直像换了一个星球。 我甚至能感受到,地球的地脉变得更加深厚,灵气循环也更加顺畅,再也不用担心灵气枯竭。 我获得的角乾坤的记忆里,似乎有角族掠夺星核的画面——他们驾驶著宇宙战舰,攻击其他恆星系,將行星的核心取出,融入角星,让角星的体积不断扩大,灵气也越来越浓郁。 我也才明白,原来母星是可以持续建设的。 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就能改造母星的体积和环境,让它变成更適合居住和修行的地方。 不过,如今的地球的体积已经是极限了。 不能再扩大了。 因为太阳也就只有以前地球的130万倍,直径是地球的109倍的样子。 现在地球的体积也快到太阳的一半了。 再扩大下去,地球就会离太阳太近,温度过高,不適合人类居住; 而且体积太大,地核的引力也会增强,可能会导致地表塌陷。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地球怎么变大了?” 此刻,世界各地的人都傻眼了,满脸的懵逼。 有人站在自家阳台上,看著远处突然出现的新山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有人开车行驶在公路上,发现公路突然变宽变长,连忙停车,拿出手机拍照;甚至空间站的太空人,也在太空中看到了地球的变化,对著通讯器大喊,声音里满是震撼。 很快,我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当然眾多大佬打来的,比如赵市长。 他的电话是第一个接通的,听筒里传来他急促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震惊:“张扬!你快看看外面!地球怎么突然变大了?中海旁边多了一片新的陆地!是不是你搞的?” “我用行星星核扩大了地球……灵气也增加了,以后地球会越来越適合修行。你儘快组织人手,把修行功法普及下去,再规划一下新出现的陆地,看看怎么利用。” 我轻描淡写道。 “天啊,体积扩大了50万倍?” 赵市长都傻眼了,听筒里传来他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这就组织会议……” 等他通知別的大佬,別的大佬也傻眼了。 也都很担心。 教育部的大佬担心修行功法的普及问题,军工界的大佬关心新陆地的资源开发,环保界的大佬则担心生態平衡。 结果一天后发现,地核的自转速度没有变化,公转轨道也没有偏移,只是体积变大了,所以白天和黑夜的时间依旧,四季更替也正常,甚至因为灵气的增加,四季变得更加分明,春天更暖,夏天更凉,秋天更丰,冬天更冷。 仿佛什么也没变一样。 仅仅是灵气变得浓郁了,体积变得更大了。 也变得更美了。 新出现的陆地上,森林鬱鬱葱葱,灵气泉隨处可见,新的湖泊清澈见底,里面游动著灵鱼; 新的山脉巍峨壮丽,山顶覆盖著云雾,山间有灵植和灵药,甚至还有一些小型的灵石矿脉,等待开发。 但航班时间就变了,因为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距离变远了很多。 比如以前从北京到上海,航班只要两个小时,现在距离变远了,航班时间需要五个小时; 国內的高铁线路也需要重新规划,延长轨道,才能连接新的城市。 幸好飞珠还是在继续卖,如今很多人都有飞珠。 飞珠的速度比飞机快,即使城市间的距离变远,驾驭飞珠也能快速到达,所以暂时没有造成太大的交通混乱。 很多人甚至觉得,飞珠比以前更好用了,因为灵气浓郁,飞珠的续航能力也增强了。 我悄然去了縹緲星。 縹緲星的大海是淡紫色的,飞蚌的外壳上有彩色的纹路,能在空中飞行,它们以水中的灵气为食,繁殖速度很快。 我用空间法则困住了几十万只飞蚌,將它们收进財戒,然后通过空间通道回到地球,把它们放进了大海之中。 飞蚌一进入大海,就欢快地游动起来,很快就开始在海底筑巢,准备繁殖。 那么,將来地球也是能出產飞珠了。 “再迁移一些美人鱼去地球……” 我嘴里喃喃。 一想到縹緲星的美人鱼族,我就忍不住心动——她们不仅美丽,还擅长水之道,能守护地球的大海,而且她们的海底城市建造技术也很先进,能帮助地球开发新的海底资源。 所以,我潜入了縹緲星的大海,如今的我比以前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虽然仅仅是金丹初期,但我打破了五次极限,而且我是体魂双修。 我的魂体吸收炼化了两个灵魂道修士的魂体,也非常的强大。 灵魂强大,也就有了神识。 我的神识能扩散到方圆几千里,覆盖整个縹緲星的大海,能清晰地感应到海底的每一个生物——游动的灵鱼、生长的灵植、建造的海底城市,甚至能感应到美人鱼族的气息,她们的气息带著淡淡的水之道波动,像大海的呼吸。 所以,仅仅片刻我就找到了美人鱼族的地点。 她们聚集在几十座海底城市之中。 每一座城市都是用灵珊瑚和珍珠建造的,城墙是粉红色的灵珊瑚,上面镶嵌著白色的珍珠,能发出柔和的光; 城市里的建筑是用灵贝和灵沙建成的,形状像贝壳,屋顶上覆盖著发光的水母,像一盏盏灯笼,照亮了整个海底城市。 她们和人类不同,人的躯体,没有双腿,只有一个漂亮的鱼尾。 鱼尾上覆盖著彩色的鳞片,有蓝色、粉色、紫色,游动时鳞片会反射光,像一道流动的彩虹; 她们的上半身和人类一样,肌肤雪白,手臂纤细,手腕上戴著珍珠手链,能发出淡淡的水之道波动。 都是女性,头髮大多是黑色或蓝色的,长及腰际,游动时头髮会在水中散开,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们喜欢穿软甲,衬托得她们的躯体格外的曲线玲瓏。 第1009章 美人鱼皇帝鱼凝雪真漂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09章 美人鱼皇帝鱼凝雪真漂亮 “嗖……” 我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美人鱼族皇宫之中。 皇宫是整个海底城市最大的建筑,用最大的灵珊瑚和最亮的珍珠建造,屋顶上有一只巨大的灵贝,里面躺著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发出的光比其他建筑的水母更亮,照亮了整个皇宫。 美人鱼王正坐在用珍珠打造的王座上,鱼尾轻轻摆动,带起细小的水流,软甲是淡蓝色的,上面绣著冰纹,与她蓝色的鱼尾相得益彰; 她的乌髮上戴著一顶珍珠冠,冠上镶嵌著一颗淡紫色的宝石,散发著淡淡的水之道灵气; 她的胸前曲线饱满,软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鱼尾摆动时,腰肢也跟著轻轻晃动,带著一种优雅的韵律;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白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眼睛像深海的海水一样蓝,瞳孔里带著一丝威严,看到我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如同穿越时空而来一样,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她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鱼尾在地上拍了一下,带起一片水,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却强装镇定:“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皇宫里?你是哪个种族的修士?竟敢擅闯美人鱼族的领地!”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声音清晰:“你好,我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修士,偶然路过縹緲星,听闻美人鱼族美丽善良,便过来看看。你是美人鱼王吧?果然名不虚传,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丽。” 我没有靠近,保持著安全距离,以免让她更加警惕。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努力维持著王者的威严,“多谢你的夸奖,但美人鱼族有规定,不能和人类通婚,我们的繁衍方式和人类不同,无法產生后裔。你还是儘快离开吧,否则我就要下令驱逐你了!” 她说著,身后的宫殿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位美人鱼侍卫,她们手持用灵珊瑚製成的长矛,眼神警惕地盯著我。 但,以前在縹緲星时,我就听说过,美人鱼族曾帮助过迷路的人类修士,给他们提供食物和水,甚至指引方向,她们虽然不能和人类繁衍,但很愿意和人类做朋友。 甚至可以和人类產生爱情。 只是这种爱情没有办法开结果。 她们的繁衍方式是分裂,当美人鱼达到一定修为后,会从自己的躯体分裂出小美人鱼,小美人鱼会继承母体的一部分修为和记忆,长大后也会成为强大的修士。 若美人鱼去了地球,在地球的大海中生活,建造一个个水中城市,她们的天赋也是很不错,其中有金丹境,也是可以保护地球的。 “我想要带一些美人鱼族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那里也很美。”我语气诚恳,“那个地方有很大的大海,灵气浓郁,很適合美人鱼族生活。我不会强迫你们,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更好的选择。” “你竟然想要劫掠我们美人鱼族,你凭什么?” 美人鱼王——鱼凝雪彻底地怒了。 眼睛瞪得溜圆,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怒火,鱼尾用力摆动,带起大片的水,打湿了周围的地面,“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要求我们离开家园!縹緲星是我们的故土,我们绝不会跟你走!你这是劫掠,是侵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声音在宫殿里迴荡,带著威严和愤怒:“护架!有外敌入侵!快把他赶出去!” 顿时就有几十个金丹修士出现了。 她们从宫殿的各个门口涌入,都是美人鱼族的长老,穿著比侍卫更精致的软甲,手持更强大的武器——有的拿著灵贝製成的盾牌,有的拿著珍珠製成的长剑,还有的拿著能释放水箭的法杖,她们围成一个圈,將我困在中央,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愤怒。 她们的气息比普通的美人鱼更强,身上的软甲上绣著更复杂的纹路,能释放出更强的水之道波动;她们的鱼尾更大,鳞片更亮,游动时带著更强的气势,显然是美人鱼族的核心战力。 但大部分是假金丹,真金丹只有五个。 当然,鱼凝雪也是真金丹,而且是后期。 她的气息比其他真金丹长老更强,身上的软甲泛著淡蓝色的光,眼神里的威严更重,显然是美人鱼族的最强者。 她站在长老们的身后,眼神死死盯著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深海巨兽。 “你们太弱小了,全部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微微一笑,魂体从头顶探出半个身体来,魂体爆发出无比恐怖的威压和气势。 淡金色的魂体泛著光,身上的金纹魂甲清晰可见,魂力像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带著近游境巔峰的威压,宫殿里的水都开始微微颤抖,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围在我身边的美人鱼长老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武器开始微微颤抖,有的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显然是被魂体的威压嚇到了——灵魂道修士的威压,对普通修士来说,本身就带著致命的威胁,更何况我的魂体还如此强大。 “你是灵魂道修士?” 鱼凝雪震撼至极,脸色也是变得惨白。 “陛下你別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真是带著友谊而来。” 我轻轻一步,就来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肢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甲下的肌肤冰凉,带著海水的气息,让人心头一盪。 我的动作很轻,想让她放鬆警惕,感受到我的善意。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羞愤。 作为美人鱼族的王,从小就被尊奉,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更別说如此亲密的举动,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激怒我,否则整个美人鱼族都会遭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眼神里的羞愤变成了无奈和害怕。 第1010章 她要和我在一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0章 她要和我在一起 “你你你到底想干啥?” 鱼凝雪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浓,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增添了三分艷丽。她的鱼尾轻轻摆动,带起细小的水流,显然是非常紧张。 她却不知,鑑定信息已经浮现我的脑海。 “美人鱼族皇帝,鱼凝雪,32岁,正当妙龄,境界,金丹后期,领悟水之道,冰之道,土之道,雷之道。拥有龙鱼道体,天赋卓绝,容月貌、娇艷如,值得你拥有。可惜曾遭受重创,金丹有无数裂痕,寿命无多。可修復,修復时间,十分钟。” 我心中微微一疼——这么美丽强大的美人鱼王,竟然有这么重的伤,寿命也快到了,难怪她的气息虽然强,却带著一丝不稳定。 “陛下,你的金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裂痕?是谁干的?” 我怜惜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关心,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著一丝愤怒——能把金丹后期的美人鱼王打成这样,对方一定很强大,而且手段残忍。 “和你有什么关係?” 鱼凝雪感受到了我的关心,脸更加红了,像熟透的桃子,却还是气鼓鼓凶巴巴道。 我看著鱼凝雪泛红的耳尖,声音放得更柔,像拂过海面的微风:“你生得这般明艷,又怀著守护族人的心,我怎捨得让你被伤病折磨?” 她睫毛颤了颤,蓝色的瞳孔里仍藏著怀疑,鱼尾轻轻扫过灵贝铺就的地面,带起细碎的水光:“金丹裂痕是当年与鯨鱼族高手激战留下的,族里擅长生命之道的金丹修士都束手无策,你……” 话没说完,她便別过脸,显然是不信我能做到——毕竟金丹乃修士根基,裂痕若深,便是无解之伤。 我没再多说,只是上前半步,右手轻轻覆在她的腰侧。软甲下的肌肤冰凉如玉石,却在触及我掌心的剎那,微微一颤。 財戒的神秘力量顺著我的掌心渗入,沿著她的经脉缓缓流向丹田。 凝成细密的网,像温柔的藤蔓,一点点裹住布满裂痕的金丹。 鱼凝雪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曾让她夜不能寐的刺痛,正被暖流一点点抚平,破碎的金丹纹路在光网中重新拼接,龙鱼道体的潜能被悄然激活,丹田內的真气开始在体內流畅地运转。 “唔……好舒服。”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若不是我及时揽住她的肩,怕是要跌倒。 她的脸颊泛起緋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带著温热的水汽。 不过十分钟,我收回手掌。 鱼凝雪震撼地发现,丹田內的金丹泛著莹白的光,裂痕消失无踪,甚至比巔峰时更显凝实,龙鱼道体的气息也愈发浓郁。 她的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滴在灵贝地面上,碎成细小的光粒:“我……我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拖著残破的金丹……我以为我只有几年的寿命了,没想到竟然能恢復?” 我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她的肌肤,细腻得像晨露沾过的瓣。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眼神里的羞愤早已褪去,只剩满满的震惊与情意。 “跟我来。”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转身向宫殿深处走去。 穿过珍珠串成的帘幕,眼前出现一间雅致的闺房——床是用巨大的灵贝打磨而成,內壁泛著淡粉的光; amp;lt;divamp;gt; 屋顶悬著几盏水母灯笼,柔光像纱一样覆在各处; 墙边摆著一排玉制的架子,上面放著她收集的海底奇石,每一块都映著水光; 最妙的是窗边,掛著用珊瑚枝编的吊椅,上面铺著柔软的海绒,坐上去能看到窗外游动的灵鱼。 她鬆开我,转身时软甲下的曲线愈发明显,蓝色的鱼尾轻轻摆动,带起的水流拂过我的脚踝,凉丝丝的。 “这里是我平时待得最久的地方。”她声音细若蚊蚋,眼神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瞟我,“以前……从没人能进来。” 我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腰。她的身体瞬间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像一朵被水流托起的浪。 我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间的珍珠冠,闻到一股淡淡的海香:“现在有了。”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她微微侧过脸,唇不小心擦过我的下頜,像羽毛轻挠。 我心头一盪,低头吻住她的唇——带著海水的清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臂瞬间环住我的脖颈,指尖深深陷进我的衣料,呼吸急促得像搁浅的鱼,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著,连鱼尾都缠上了我的脚踝。 吻至深处,她轻轻推开我,脸颊緋红,眼神却亮得像深海的光:“你说的地球……真的有那么好的大海?” “比这里更好。”我指尖划过她的鱼尾,鳞片泛著七彩的光,“淡紫色的灵水,成片的灵珊瑚,还有我放进去的飞蚌,正在海底筑巢。没有鯨鱼族和鯊鱼族的骚扰,也没有其他种族的纷爭,灵气比縹緲星还浓。” 她的眼睛越发明亮,“我……我想带一部分族人去看看。”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要是不好,我再回来,好不好?” “好。”我笑著点头。 当天傍晚,鱼凝雪带著五十名美人鱼族长老,跟著我来到地球的太平洋上空。 当她们看到下方淡紫的灵海、成片的灵珊瑚,还有游动的飞蚌时,都忍不住发出惊嘆。 鱼凝雪跃入海中,蓝色的鱼尾在灵水里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浮出水面时,脸上满是笑意:“这里的水……比縹緲星的更养人!” 我们在海底待了三日。 鱼凝雪看著族人在灵海里欢快地游动,看著她们用灵珊瑚搭建新的房屋,看著灵贝里孕育出带著灵气的珍珠,眼神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第三夜,她坐在灵贝床上,纤纤玉手缠著我的衣袖,声音带著一丝羞涩:“我……我不想回縹緲星了。” “这里没有纷爭,灵气又浓,族人也开心……而且……”她抬头看我,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想留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 水母灯笼的柔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真诚。 我俯身吻住她,灵海的气息混著她发间的香,在唇齿间蔓延——这一次,没有猜忌,没有防备,只有两颗心在灵海之上,紧紧贴在一起。 远处,美人鱼族的歌声顺著海浪传来,空灵而温柔,像是在为这片新的家园,也为这段跨越星海的情意,奏响最动听的乐章。 第1011章 白雪公主失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1章 白雪公主失踪 美人鱼族愿留地球守护灵海,我悬著的心终於落定——这片刚扩容五十万倍的淡紫灵海,总算有了懂水之道的种族照料。 我握著鱼凝雪微凉的手,细细叮嘱:“灵海深处新孕育出『深海灵参』和『星核沙』,族里修士若需歷练,可分批次前往,记得带好灵贝护盾防暗流;飞蚌刚在浅海筑巢,派专人看护,將来它们產的飞珠,能帮地球打通海陆交通……” 她连连点头,蓝色瞳孔里映著灵海的波光,直到我飞天而去,仍站在灵珊瑚礁上挥手,鱼尾轻拍水面,溅起的灵珠像碎钻般闪烁。 我化作一道流光,绕著新扩容的地球飞行。 从高空俯瞰,新陆地如翠绿的翡翠镶嵌在淡紫灵海间,灵气像薄纱般笼罩全球——城市里,修士们或盘膝在玉制公路旁打坐,或驾驭飞珠穿梭楼宇; 田野间,农人引灵气浇灌庄稼,麦穗饱满得泛著莹光; 连山林里的野兔,都沾了灵气长出灵纹,跑得比以前快了数倍。 人类的生活压力,正隨著灵气充裕慢慢消散,可我心底仍藏著隱忧:角族若察觉地球的变化,定会带著战舰来掠夺,必须儘快提升各方实力,才能应对这场迟早会来的大战。 我转身踏入財戒的空间通道,来到了縹緲星珍珠岛。刚落地,神识便如潮水般铺开,却没寻到白雪公主。 正欲深入探查,一阵熟悉的香风裹著灵水的凉意扑来——蚌雅从水中跃出,淡粉色软甲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曲线,乌髮上沾著的水珠顺著锁骨滑落,见我便扑进怀里,声音带著哽咽:“夫君,你总算来了,白雪她……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我担心出事了。” “没事儿的,白雪公主很强大,也很聪明。” 我安慰她。 但实际上,我自己也焦急得不得了。 在我的心目中,白雪公主就是我的孩子。 縹緲星的深海,那可是禁忌之地,金丹修士都不敢进入。 白雪公主儘管强大,但和金丹修士一比,还是不够瞧。 “你不会是想去找她吧?” 蚌雅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担心地问。 “是的,我马上就去找她,不过你放心,我早就不是以前了。”我微微一笑,“现在我是灵魂道修士,不说天下无敌,但想要伤害到我,几乎不可能。” “以前你连金丹都不是,就成灵魂道了?我可是知道,必须金丹后期,才有可能晋级灵魂道。” 蚌雅娇嗔,显然是一点也不相信。 “那你看好了。” 我心念一动,我的魂体就从百会穴探出半个身体,身上还披掛著魂甲,近游境巔峰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连周围的灵水都泛起涟漪,水底的灵鱼纷纷四散躲避。 “我的天啊,你真的晋级灵魂道了?” 蚌雅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也满脸的狂喜。 灵魂道修士,在縹緲星那就是顶级的存在。 曾经有不少的远古修士,他们的魂体去了域外大战,一直不回来,几百万年了。 但我知道,至少有一位灵魂道修士从域外回来了。那就是天雷宗那位。带走了天雷宗的前任门主,如今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看他的留字——宇宙任逍遥。大概率是离开了縹緲星。 显然他找到了魂体带著躯体遨游宇宙的办法,也可能找到了让躯体延长寿命的办法。 估计是不亚於角通天的存在。 所以我是真的很想见到他,可惜没有机会。 “晋级灵魂道虽然厉害,但打破五次极限才真正牛逼。”我又暗暗嘀咕,但没说出来了。 告別蚌雅后,我施展空间摺叠之术,瞬息便抵达縹緲星深海。 这里的海水漆黑如墨,水压沉重得能让普通修士经脉断裂,沿途遇到的海族更是形態各异——玄武族背著覆满灵纹的厚甲,每走一步都震得海水翻腾; 海虾族的螯钳泛著黑色毒光,能轻易剪断玄铁; 鯨鱼族的身躯如小山般庞大,喷出的水柱带著灵气,却藏著能震碎魂体的声波; 甚至还瞥见鯤族的尾鰭,泛著星纹,一摆便掀起滔天巨浪。 我每遇一族,便以魂力凝成白雪公主的虚影——神龙之躯的独特气息格外醒目,询问他们。 不少海族都有印象:“见过,它在东边找到了远古沉船,拿走了里面的定海珠!” “她还去了海沟遗蹟,从里面带出了金色的龙鳞!” 循著这些线索,我终於在一处海蛇族聚居地,从一位老海龟口中问出了关键:“海蛇族的人盯上她了,说她的血能帮他们进化,就布置陷阱抓住了她,把她关在深海监狱里,天天取血呢!” “臥槽,你们找死!”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白雪公主是神龙,龙血蕴含无尽生机,对任何种族都是至宝,海蛇族本就擅长毒道,若真让他们日日取血,一年半载,白雪公主估计就会死掉。 我施展隱身道,悄无声息地潜入海蛇族领地。 海蛇族的监狱建在深海海沟底部,由玄铁混合“毒晶”打造,墙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毒之道阵法,连空间都被禁錮。 我尝试用財戒打开空间通道,潜入监狱。 却没有成功。 “只能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调用丹田真气和全身力量,右拳泛起金色光纹,狠狠一拳砸在监狱大门上。 “轰隆!”玄铁大门应声碎裂,毒晶飞溅。 要知道,如今我的拳力已经超过了二十亿斤。 真的是可以毁天灭地的。 里面传来白雪公主虚弱的呼救声:“爸爸,救我……” 显然她感应到了我的气息。 “谁敢闯我海蛇族监狱!”数十道黑影从监狱深处衝出,都是金丹期海蛇族修士,体表覆盖著黑色鳞片,口中喷出墨绿色的毒雾,毒雾所过之处,海水都被染成黑色,连灵珊瑚都瞬间枯萎。 我心念一动,魂甲覆盖全身,同时施展空间屏障,將毒雾隔绝在外。 隨后眼睛一瞪,一道道魂刺从我的双眼中如流星般射出——海蛇族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魂体便被魂刺穿透,躯体直挺挺地沉入海底。 第1012章 晋级魂甲初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2章 晋级魂甲初期 混战中,我特意留了一名金丹后期的海蛇族修士,没灭其魂体——他的毒之道最恐怖,正好能帮我完善自身的毒道感悟。 刚把他外加別的躯体收进財戒,一股恐怖的魂力突然从海沟深处传来,黑色的魂雾中,一道身披黑色魂甲的身影缓缓浮现,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竟敢杀我海蛇族修士,你可知死字怎么写?” 是海蛇族的灵魂道修士,魂甲初期的修为! 他阴毒的双眼爆射出密集如同雨点的黑色魂刺,带著腐蚀性的毒之道特性,直刺我的魂体。 我连忙催动魂甲防御,“鐺!”魂刺撞在魂甲上,竟留下细密的裂痕,黑色的毒魂力顺著裂痕渗入,我的魂体瞬间传来钻心的刺痛,像有无数毒针在扎。 “你的魂甲,不过是炼化別人的残次品,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他冷笑一声,又是几十道魂刺射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我不敢恋战,用最快速度钻进財戒空间通道,瞬间返回珍珠岛。 瘫坐在灵贝铺就的岸边,我看著魂甲上的裂痕,心中满是忌惮——魂甲初期的修士竟如此强大,若硬拼,我恐怕会魂体受损。 “不能就这么放弃,必须儘快救出白雪公主!” 我深吸一口气,马上盘膝修炼。 此前吞噬的魂道院修士的魂体,尚未完全炼化,如今正好藉此机会融合。 我运转《万魂噬天诀》,那些零散的灵魂粒子,在功法的催动下,渐渐被打上我的烙印,魂体的凝实度越来越高。 三天三夜后,一套全新的属於我自己的魂甲缓缓成型——金色的甲冑上刻著雷纹与火纹,肩甲处镶嵌著魂晶,每一片甲叶都泛著莹光,比之前炼化的魂甲更贴合我的魂体,防御至少提升了三倍。 更惊喜的是,修炼中我竟梦见自己化作一条黑鳞海蛇,在毒雾中穿梭,將那名被俘修士的毒道感悟尽数吸收,把毒之道晋级道丹后期。 “这次,该討回公道了!”我握紧拳头,魂体披上全新的魂甲,再次踏入空间通道,直奔海蛇族监狱。 那名魂甲初期的海蛇族修士见我再来,魂甲上泛起寒光,语气满是嘲讽:“还敢来?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我没废话,用时间停滯降低他的速度,然后释放出一个空间囚笼,囚笼壁上布下时间、雷霆、火之道阵法,三重阵法叠加,將他牢牢锁在其中。 “你以为这破笼子能困住我?”他怒吼著,黑色魂刺疯狂轰击囚笼壁,可阵法引发的雷霆与火焰不断消耗他的魂力,毒雾刚冒出便被火焰灼烧殆尽。 我趁机冲入囚笼,右拳加持力之道神通,狠狠砸在他的黑色魂甲上——“咔嚓!” 魂甲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他闷哼一声,魂体剧烈震颤。 我乘胜追击,左拳加持雷之道神通,狠狠地轰在他的魂体上。 “砰砰砰……” 他的魂甲彻底地崩溃,魂体也在轰击中化成了无数的碎片。 “不!我可是海蛇族的族长!”他发出悽厉的惨叫,崩溃的魂体在雷霆与火焰中渐渐消散。 我运转《万魂噬天诀》,將他的魂体碎片尽数吞噬——魂宫中的魂体能量瞬间暴涨,魂甲上的纹路愈发清晰,魂甲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隱隱有突破到魂甲中期的趋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呵呵,魂甲初期又如何?老子体、魂双修,打不死你。” 我冷笑一声,快步衝进监狱深处。 昏暗的牢房里,白雪公主的龙体被特殊锁链穿过脊椎骨,锁在一根用特殊材料打造的暗金柱子上,龙鳞上沾满血跡,脸色苍白得像宣纸,见我来,眼泪瞬间涌出,声音虚弱得像蚊蚋:“爸爸,你终於来救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连忙扯断锁链,將她抱进怀里,財戒的神秘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內,快速地修復她的伤势,同时轻声安慰:“別怕,我来了,以后没人能伤害你。”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 “白雪公主,龙族,2岁。大海境大圆满,丹田空间100万湖,真气量50万湖。修炼龙族功法,神龙诀。掌握:空间道,水之道,冰之道,时间之道,雷之道,吞噬之道,全部晋级道丹初期。天赋卓绝,潜力无穷。忠心耿耿,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白雪公主这么强了?”我猛地瞪大眼。 白雪公主不愧是神龙,这进步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地球正缺强者守护,白雪公主的成长,无疑是添了一柄守护之刃。 我不再耽搁,心念一动,让財戒將二十多种大道的感悟记忆复製给了白雪公主。 让她瞬间领悟了二十多种道,基本上晋级了道丹后期。 我又给了她五十万颗极品灵石,让她收进了丹田。 原本略显空瘪的丹田瞬间被灵气填满,真气运转得愈发顺畅,连脸上的苍白都褪去几分。 “天啊,爸爸你太神奇了!现在我可以衝击第一次极限了!”白雪公主的龙身猛地舒展,丈许长的躯体瞬间暴涨到十余丈,鳞片开合间喷吐著精纯的龙气,“传承记忆里说,龙族打破极限战力暴涨,还能解锁『翻江倒海』的本命龙术,我早就盼著这一天了!” 我看著她兴奋的模样,心中暗暗惊嘆神龙传承的玄妙——连打破极限这种修士界的顶尖秘辛,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血脉记忆里,无需刻意教导便能通晓。 “你有没有扩大丹田的丹药?”我轻声问。 “有!我在远古沉船里找到了三瓶『鯨吸龙丹』!”白雪公主龙爪一扬,三枚巴掌大的玉瓶便飘到我面前,瓶塞刚打开,浓郁的灵气便化作一条迷你小龙盘旋而出,“传承里说这丹药是上古龙族炼的,能让丹田扩大,刚好用来衝击极限!” 但她並未立刻开始突破,而是猛地仰头髮出一声震彻深海的龙啸——淡金色的龙气如光柱般衝出海沟,十余丈长的龙身再次暴涨,化作一条绵延数千米的巨龙,龙鳞如金箔般反射著微光,龙爪泛著寒芒,龙鬚飘动间捲起滔天巨浪。 第1013章 神奇魂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3章 神奇魂灯 “这些海蛇族,敢抽我的龙血,都给我偿命!”她怒吼著俯衝而下,龙嘴大张,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形成,那些藏在珊瑚礁缝隙里的海蛇族修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尽数吸入腹中,坚硬的蛇鳞在她龙齿下脆如薄纸,连带著海蛇族囤积宝物的洞窟都被她一尾巴扫成齏粉。 我站在灵贝石台上静静看著,直到她发泄完怒火,龙身收缩回丈许长短,才上前和她一起清点战利品。 海蛇族的库房里堆满了泛著毒光的灵矿和丹药,可最珍贵的,还是那名魂甲初期修士留下的空间戒指。 里面有一盏巴掌大的青铜古灯,灯身刻著细密的龙形魂纹,灯芯呈暗金色,虽沉寂了亿万年,却透著一股远古域外的沧桑气息,连白雪公主都忍不住用龙鼻嗅了嗅,龙角泛起警惕的微光。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脑海:“三十亿年前的魂灯,来自域外,炼化方法如下……炼化之后可以收进魂宫,点燃魂灯,可以炼化魂体的杂质,抹去灵魂粒子中残存的外人印记,也能守护魂体,阻挡外来的灵魂攻击。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心中狂喜,连忙按照鑑定信息中的方法,將魂力顺著龙形魂纹注入魂灯——青铜灯身瞬间亮起,化作一道流光钻入我的识海,稳稳落在魂宫中央。 我心念一动点燃魂灯,淡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我的魂体,只觉得暖洋洋的,魂体表面竟渐渐渗出黑色的杂质,像被海水泡软的淤泥般飘落,连之前被海蛇族毒魂力侵蚀的刺痛都消散无踪。 “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喟嘆。 修炼《万魂噬天诀》以来,我吞噬了不少魂体,魂体中难免夹杂著敌人的残念和杂质,如今有了这魂灯,不仅魂体变得愈发精纯,连魂力运转都比之前顺畅了数倍。 白雪公主好奇地用龙爪碰了碰我眉心,感受到魂灯的温暖后,龙首亲昵地蹭了蹭我:“这灯里似乎有龙族的气息,好像是先祖用过的东西。” 另外最多的宝物就是灵石,堆积如山,足有上千万颗,可惜大多顏色驳杂,带著海蛇族残留的毒息,无法直接收进丹田。 角族很牛逼,可以用高科技仪器提纯灵石,再收进丹田。 可我有財戒在手,根本无需如此麻烦。 我將所有灵石尽数收进財戒,默念:“財戒,提取灵石中的灵气,剔除毒质。” 话音刚落,那些灵石便纷纷崩解,黑色的毒息被財戒自动剥离,剩下的精纯灵气化作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入財戒內的灵气湖泊中,湖面瞬间上涨了半尺。 “嘿嘿嘿,財戒是真的太牛逼了。”我笑得合不拢嘴。 除了魂灯和灵石,还有一千多粒泛著灵光的飞珠,颗颗饱满如鸽蛋,品质比縹緲星市面上的还要好,表面的灵纹在龙气照耀下流转不息。 “这些飞珠刚好送去地球。”我將飞珠收进另一个储物袋,心中满是欢喜——地球现在城市间距扩大了数十倍,正急需飞珠来缓解交通压力,这些飞珠无疑是雪中送炭。 “爸爸,你看这个!”白雪公主突然用龙爪勾起一片巴掌大的鳞片,递到我面前。 那鳞片呈赤金色,比她自身的鳞片更厚重,上面刻著复杂的上古龙纹,入手温热如暖炉,龙威比白雪公主的气息还要沉凝数倍。 “这是我在深海遗蹟的水晶棺里找到的,不是我的鳞片,是真正的远古龙族留下的!”她的龙音里满是郑重,冰蓝色的竖瞳亮闪闪的,“传承记忆告诉我,这鳞片的主人是金丹后期的巨龙,比我的先祖还要强大,说不定龙族曾经在縹緲星定居过!” “龙族?”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臟砰砰直跳。 地球体积扩大后,就像一块暴露在狼群中的肥肉,角族迟早会闻风而来,虽说我是角族皇帝,可魂道院的修士根本不会听我的號令。 若是能找到龙族,凭著白雪公主这层血脉渊源,说不定能和龙族交好,甚至请他们迁移到地球,与美人鱼族一同守护地球。 我接过龙鳞鑑定。 “十亿年的龙鳞,来自一条金丹后期的土系巨龙。具备极强的防御力,可打造护心镜。价值不菲。” “十亿年前?”我摩挲著龙鳞,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十亿年前,龙族从地球迁移来到縹緲星棲息,或许是觉得这里的灵气不足以支撑族群发展,便迁徙到了更適合的星球。 而地球的远古修士,可能就是通过龙族留下的星图线索,来到了縹緲星,所以縹緲星的人类才和地球人长得一模一样。 如今縹緲星的人类修士实力薄弱,金丹修士不过几十个,真金丹更是寥寥无几,灵魂道修士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相比之下,寻找龙族无疑是守护地球最可靠的办法。 “白雪,快带我去你发现龙鳞的地方!”我抓住她的龙爪,语气急切。 白雪公主点点头,龙身一卷便將我护在中间,朝著海沟更深处游去。 这里的海水漆黑如墨,只有偶尔掠过的发光水母带来一丝微光,水压沉重得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连金丹修士的躯体都能压得经脉断裂,可在白雪公主的龙气庇护下,我们却如履平地。 下潜了近万米后,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隱蔽的石门——石门由暗金色的龙纹玉髓打造,高约十丈,宽五丈,门上雕刻著一条盘旋的巨龙,龙首高昂,龙爪紧握,眼睛是用鸽蛋大的红色魂晶镶嵌而成,虽歷经十亿年岁月侵蚀,却仍透著睥睨天下的威严。 “就是这里!”白雪公主的龙角泛起淡金光纹,轻轻蹭了蹭巨龙的眼睛。 “咔嚓”一声轻响,石门上的龙纹突然亮起,金色的光纹顺著龙鳞的纹路流转,原本紧闭的石门缓缓向內推开,一股带著远古龙气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深海的寒意,连周围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第1014章 龙族遗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4章 龙族遗址 门后是一条宽约三丈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由透明的冰魄水晶砌成,水晶里封存著一片片不同顏色的龙鳞——赤金、银白、墨黑、碧蓝、紫金,每一片都泛著淡淡的灵光,像是在展示龙族不同分支的荣耀印记。 水晶壁上还刻著龙族的图腾,有的是巨龙吞月,有的是群龙戏水,线条古朴苍劲,带著上古修士的道韵。 甬道地面铺著光滑的龙纹白玉,玉面上刻著细密的聚灵阵纹路,踩上去时,纹路会泛起淡金色的光,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像是在为同族归来而吟唱。 沿著甬道走了约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庞大的水下龙宫出现在眼前,规模比美人鱼族的皇宫还要宏大十倍。 龙宫的穹顶高达百丈,由无数块菱形的深海冰晶拼接而成,冰晶折射著从上方深海透下的微光,在宫殿內洒下斑驳的星点光影,像將整片星空都搬进了海底。 宫殿四周环绕著十二根盘龙水晶柱,每根柱子都需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柱身上缠绕著栩栩如生的龙形雕塑,龙嘴中不断喷吐著带著灵气的泉水,匯聚成宫殿中央的灵水天池,池子里游动著只有龙族秘境才有的“龙珠鱼”,鱼身泛著珠光,游动时会留下串串灵韵。 宫殿正中央,是一座由赤金龙纹石打造的高台,高约五丈,台上摆放著一张巨大的龙椅——椅身由一整块紫金龙玉雕琢而成,上面盘绕著九条形態各异的小龙,有的喷云,有的吐雾,有的衔珠,扶手是狰狞的龙首造型,嘴里叼著能自动聚灵的魂晶,椅背上镶嵌著一颗人头大的紫色龙丹,虽已失去大半灵气,却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上古龙族族长的本命龙丹。 高台两侧的石壁上,镶嵌著无数块记事玉板,上面用上古龙文记载著龙族的歷史——从宇宙诞生之初的龙族起源,到横跨星系的迁徙歷程,再到在縹緲星短暂定居的岁月,字字句句都透著龙族的骄傲。 玉板下方,还散落著一些龙族的遗物:一柄锈跡斑斑的龙鳞剑,剑鞘上的龙纹仍清晰可见,剑身虽钝,却能感受到残留的剑气; 几个由龙角打磨而成的容器,里面还残留著几滴淡金色的龙血,闻起来带著浓郁的生机; 甚至还有一具巨大的龙骨化石,虽只剩半截躯干,却仍能看出当年那巨龙展翅时遮天蔽日的磅礴气势。 宫殿最深处,是一面巨大的星图墙——墙高二十丈,宽三十丈,由能自主发光的黑曜石打造,上面镶嵌著无数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每一颗都代表一颗星球,珠子的亮度对应著星球的灵气浓度。 夜明珠之间用金色的灵纹连接,形成清晰的星路,旁边刻著上古龙文標註的距离和航线。 白雪公主的龙身轻轻蹭了蹭星图墙,龙角的光纹与墙上的灵纹產生共鸣,瞬间点亮了一大片区域。 “爸爸你看!这颗淡金色的是縹緲星!”她用龙爪指著一颗中等大小的夜明珠,隨后又指向不远处一颗更大的蓝色夜明珠——那颗珠子比縹緲星的標记亮了三倍,周围还环绕著三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小珠子,夜明珠下方刻著两个古老的龙文篆字,正是“龙星”。 我凑近星图,手指轻轻拂过“龙星”的標记,黑曜石表面竟泛起淡淡的蓝色光纹,浮现出几行上古龙文:“龙族圣地,灵气充裕,伴星三颗,水脉环绕,龙气长存。” 字跡虽因岁月变得模糊,却足以证明这里就是龙族迁徙的最终目的地。 “天啊,或许能找到龙族了。”我盯著星图上的龙星,激动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这座水下龙宫的每一处细节——封存的龙鳞、记载歷史的玉板、精准的星图、残留的龙气,都在诉说著龙族曾经的辉煌。 只要顺著这星图找到龙星,就能联繫上这宇宙中顶尖的种族,地球的安危,从此便多了一层沉甸甸的保障。 白雪公主也兴奋地在宫殿里盘旋起来,龙啸声带著喜悦,震得穹顶的冰晶轻轻颤动,洒落点点灵光。 但我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纵有星图指引,宇宙星海浩瀚无垠,龙星哪是轻易能抵达的? 即使我用角族最先进的“破空级”战舰,以曲率航行全速前进,估计也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跨越这段距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可没这么多时间。 財戒曾为我开通地球与縹緲星、角星的空间通道,若是能再开启第三条直达龙星的通道,便能省去无数麻烦。 可无论我如何沟通,財戒都毫无要构建空间通道的意思。 儘管先前又吞噬了几个金丹修士的真气,增加了几百万湖,还是没达成开通第三条星际通道的条件。 “白雪公主,过段时间我有办法带你去龙星,但要再找一些灵气充盈的宝物才行。”我期待地说。 “灵气充盈的宝物?”白雪公主猛地抬起龙首,冰蓝色的竖瞳亮了起来,龙尾兴奋地拍打著水面,溅起串串带著灵光的水珠,“我在深海一处海眼旁发现过一个神秘洞府!那地方藏在千年寒潭底下,我隔著阵法都能感应到里面翻涌的宝气,比海蛇族库房里的灵气还要浓郁十倍,可惜阵法太诡异,我撞了好几次都被弹回来,根本进不去。” “还有这种地方?”我眼前一亮,快步走到她身边,“快带爸爸过去!对於我而言,世界上就没有进不去的洞府。” 凭我如今灵魂道的修为,再加上能破解万阵的財戒,寻常上古阵法根本拦不住我。 白雪公主见我如此篤定,立刻龙身一卷,將我护在中间,朝著龙宫之外游去——有她的龙气庇护,沿途的深海凶兽纷纷蛰伏避让,连最凶戾的深海魔鯊都远远躲开,不敢靠近。 半个时辰后,抵达了白雪公主所说的寒潭。 这里的海水冰冷刺骨,比龙宫周围的温度低了数十倍,水面上漂浮著薄薄的冰碴,寻常修士若是贸然闯入,经脉都会被冻僵。 第1015章 太古洞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5章 太古洞府 寒潭中央的海眼正不断涌出淡蓝色的寒气,而在海眼下方三丈处,隱约能看到一层淡紫色的阵法光幕,光幕上流转的符文古朴诡异,正是白雪公主所说的洞府入口。 可还没等我仔细研究阵法,三道磅礴的魂力突然从寒潭另一侧袭来,如同三座大山压得周围海水都凝固了几分。 我抬头望去,只见三名身著兽皮、气息沉凝的修士正悬浮在光幕旁,他们周身魂体半透,分別呈现出鯨鱼、鯊鱼和海象的形態,魂甲上泛著幽冷的光——竟然全是灵魂道修士! “区区人类,也敢覬覦我们海族地盘上的宝物?马上滚!”领头的鯨鱼族修士体型最为庞大,魂体上布满如同礁石般的纹路,声音像深海巨钟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身边的鯊鱼族修士则眼神阴鷙,魂体边缘泛著嗜血的红光:“人类修士向来贪婪,留著也是个隱患,杀了乾净。” 海象族修士更是直接扬起粗壮的魂体手臂,语气蛮横:“你最好自己抹脖子,省得我们动手脏了这处宝地。” 三人的话语里满是对人类的鄙夷,魂压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试图用气势將我震慑。 我心中冷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催动魂力让魂甲彻底展开——淡金色的魂甲上,雷纹与火纹流转,肩甲处的魂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魂甲初期的威压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將三人的威压挡了回去。 同时我心念一动,將白雪公主收进財戒,避免她被战斗波及。 “魂甲初期?人类也有魂甲初期的修士?”鯨鱼族修士微微蹙眉,原本倨傲的神色收敛了几分,鯊鱼族和海象族修士也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明显的忌惮——灵魂道修士在縹緲星本就稀少,魂甲初期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他们没想到一个人类竟能达到这种境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要知道,他们三个能晋级魂甲初期,都是靠著海族得天独厚的资源,耗费了数千年才达成。 “要不要打?要打就快点,別浪费时间。”我周身爆射出毁天灭地的气势,丹田內的真气与魂体的魂力相互呼应,淡金色的光纹在我体表流转,连周围的寒气都被驱散了不少。 我能感觉到,这三人虽同为魂甲初期,但魂体凝练度远不如我,真打起来,我未必会输。 “不对,你还是体魂双修!”鯨鱼族修士突然盯著我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惊悸——我的躯体在魂力滋养下,早已突破凡人极限,体表虽未显异象,却透著与魂体相匹配的磅礴生机。 他身后的鯊鱼族修士也脸色大变,魂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尺:“体魂双修的灵魂道修士,古籍里才有记载,这种人同阶无敌!” 三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凝重,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是又如何?”我傲然抬首,魂甲上的光芒愈发炽盛。 鯨鱼族修士沉默了片刻,突然收起了威压,语气缓和了不少:“既然都是縹緲星的顶级修士,就没必要互相残杀了。这处洞府是太古时期就存在的遗蹟,里面的宝物定然层出不穷,我们可以一起探索,找到的宝物按实力分配,或许能有巨大发现。” 他这话一出,鯊鱼族和海象族修士立刻点头附和:“鯨海兄说得对,联手总比两败俱伤好。” 我略一沉吟,便答应了下来——这洞府的阵法看起来极为复杂,多三个灵魂道修士帮忙,確实能省去不少功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见我应允,三人都鬆了口气,纷纷报上姓名:领头的鯨鱼族修士名叫鯨海,鯊鱼族的是鯊礁,海象族的则是象蒙。 他们都是海族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不仅是各自种族的族长,更是縹緲星公认的最强大修士,甚至在仙女星系遨游过。 聊了几句后,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去过龙星吗?就是縹緲星附近的一颗蓝色星球,上面刻著龙族的印记。” “龙星?”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鯨海皱著眉解释:“仙女星系大到超乎想像,光是已探明的星球就有上亿颗,更別说那些藏在星云里的未知星球。 我们虽遨游过仙女星系,但也只敢在縹緲星周边的几颗星球活动——太空中的危险实在太多了,陨石带能撞碎上古魂舟,空间乱流能撕碎魂体,还有专门吞噬灵魂的域外邪祟,我们三个魂甲初期的修为,根本不敢深入探索。” 鯊礁也补充道:“这处太古洞府,我们几十年前就发现了,一直想破阵进去,可这阵法太过神秘恐怖,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上古阵法都要诡异。” 他说著,抬手指向阵法光幕的一处角落,“你看那里。” 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淡紫色的光幕上,竟凝固著数百个如同蚂蚁般大小的身影。 “他们是被小之道阵法缩小了,又被时间大阵禁錮了,里面的时间是完全静止的。”象蒙瓮声瓮气地说,语气里带著后怕,“前几年有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不信邪,带著法宝硬闯,刚触碰到光幕就被缩小成米粒大小,永远凝固在了里面,连魂体都没能逃出来。” “这还算是幸运的。”鯨海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还有一些人触发了阵法里的杀阵,直接被雷火绞成飞灰,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更有甚者被空间阵法传送到了未知之地,从此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臥槽,这么恐怖?”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阵法光幕——刚一接触,就感受到里面传来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缩小、禁錮、毁灭,三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懈可击的屏障。 能布置出这种阵法的存在,绝对是太古时期的顶尖大能,其修为恐怕早已超越了灵魂道,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我盯著光幕上那些凝固的修士,心中满是震撼与好奇:这洞府的主人到底是谁? 为何要在深海布下如此恐怖的阵法? 洞府里面,竟然还有著无数宝物? 几十亿年过去了,阵法依旧在运转,这份实力,实在让人难以想像。 第1016章 进入光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6章 进入光幕 “诸位,你们找到进入的办法了?” 我定定神,好奇地问。 存在了无数年都没人可以进入的洞府,显然曾经也是有灵魂道修士来尝试过,但洞府还是安然无恙,因为里面还有著无数的宝物。 我不信他们能例外。 除非他们也有著能鑑定一切的財戒。 “就是试试,未必有把握进去。” 三个海族修士苦笑著摇头。 “我也就是好奇来看看。”我顺著他们的话谦虚回应,目光却没离开光幕。 於是我们开始仔细地商议进入的办法。 既要安全进入,又要避免陷入阵法,每一句话都透著谨慎——毕竟这洞府存在了几十亿年,其主人必然是太古时期的顶尖大能,绝不可能留下轻易可破的破绽。 “我想凭藉著力之道神通的『力破万法』试试。”鯨海眼中泛起期待的光,魂体上的淡蓝色道纹瞬间变得清晰,像水流般缠绕著魂甲。 他最擅长力之道神通,当年为了修炼力之道,吃了无数的苦头,也服用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如今魂体催动的力之道的威力,比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三分。 “那就拜託了。”我们三人立刻附和,鯊礁的魂眸里藏著一丝庆幸,象蒙更是直接向前凑了凑,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显然都想让鯨海先打头阵,探探阵法的虚实。 “不不不,我是希望我们一起进入。”象蒙连忙摆手,魂体又膨胀了几分,“我们四个都是魂甲初期,联手之下战力堪比魂甲中期,即便触发了阵法,也能联手保命逃出来。曾经就有很多人半途逃出,我就是其中一个。” “真的?”我满脸怀疑地挑眉。 “当然有,其实我就进去过一次,但仅仅走了一半的路。”象蒙挺起魂体,语气里带著一丝自豪,“里面的重力会越来越强,我当年就是扛不住重力,才退了出来。” 其余两人也连连点头,鯨海还补充道:“他说的是真的,我当年也跟著他到过入口,只是没敢进去。” 儘管他们说得真切,我还是悄悄释放出灵线——灵线细如髮丝,悄无声息地钻入光幕,像游蛇般探向洞府深处。 片刻后,鑑定信息浮现脑海:“50亿年前的太古洞府,內藏神秘传承,非天赋绝顶,或者大神通者不能进入。无价之宝。值得你进入尝试获得。” “臥槽,50亿年前的洞府?这也太牛逼了。” 我暗暗震撼,没想到这洞府比龙族遗蹟还要古老,而且没有简单方便的进入办法,只能硬扛,又让我多了几分谨慎。 不过,我虽不算大神通者,但打破了五次极限,天赋应该能达標吧? 但我还是召出了白雪公主。 “白雪,你在外面等著,我和他们三个进去看看。”我摸了摸她的龙角,“若是遇到危险,我会立刻用空间通道退出来。” 我就是担心自己陷在里面,別连累了白雪公主。 “爸爸你要小心一点。” 白雪公主的龙尾轻轻缠了缠我的脚踝,才缓缓退到寒潭边,目光紧紧盯著阵法光幕。 我们四个开始准备进入。 “开!” 鯨海身躯一摇,魂体瞬间暴涨到三丈高,他大喝一声,加持了力之道神通的拳头狠狠砸在光幕上。 “咔嚓”一声,光幕上泛起涟漪,一个丈许大的洞口瞬间出现。 我们四人化作四道流光,瞬间钻进洞內,身后的洞口便立刻闭合,光幕恢復如初,仿佛从未被破坏过。 里面是一座海底大山的山脚,竟是一片乾燥的空旷地带,一点海水都没有。 地面铺著淡金色的岩石,上面刻著模糊的上古阵纹,灵气浓得像雾一样,吸入肺中带著温润的暖意,比外面的灵气至少浓郁十倍。 甚至可以看到裸露出来的灵石矿脉。 这洞府在太古时代,显然就是建造在灵石矿脉上。而阵法估计就是抽取灵石矿脉的灵气来维持的。 但却能维持五十亿年,也是不可想像的事儿。所以,一定还有別的手段。 刚刚进入,首先就是重力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让我有进入重力塔修行的感觉。 鯊礁和象蒙瞬间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只有我和鯨海还若无其事——鯨海是因为有过经验;而我在重力塔中修炼过多次,早已適应了高强度重力,双脚稳稳扎根在地面,轻鬆应对著突然增加的压力。 几乎同时,我们面前的地面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顺著阵纹蔓延,形成一条笔直的光路,直通远处的洞府大门。 原本空旷的平地上,那些被小之道禁錮的修士(如今缩小成蚂蚁大小),就分布在光路两侧,一动不动地凝固著。 “只要走这条路,就不会有太大危险,扛不住还可以返回。”鯨海指著那些缩小的修士,声音里带著一丝嘆息,“但若脱离了这条路的范围,就会陷入阵法中,要么被雷火绞成飞灰,要么被禁錮住一动不能动,永远困在这里。” “那就往前走,说不定我们可以走进洞府。”我心中一喜,率先踏上光路——光路上的阵纹泛起微光,似乎能减弱些许重力,走在上面比平地轻鬆不少。 其余两人也欢喜地点头附和,鯊礁还舔了舔魂爪,显然对洞府里的宝物充满期待。 “呵呵。”鯨海坏笑一声,也跟了上来。 每前行一步,重力就增加一分,仅仅走了几百米,重力就已经强到让空气都微微扭曲。 我还能坚持,丹田內的真气缓缓运转,抵挡著不断增加的重力,力之道神通也加持在身上;同样施展了力之道神通的鯨海也依旧从容。 可鯊礁和象蒙却已经气喘吁吁——鯊礁的魂体开始变得透明,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象蒙的魂甲上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纹,他扶著膝盖,摇了摇头:“不行,再继续的话,我的魂体都会破碎。” “我也一样,只能到这里了。”鯊礁也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无奈,只能羡慕地看著我们两个继续前行。 第1017章 被禁錮一千万年的老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7章 被禁錮一千万年的老头 “救救我!我的空间戒指中有非常厉害的宝物,全部送给你们!” 光路两侧突然传来一声哀求——我停下脚步,偏头看去,只见一个缩小成蚂蚁大小的修士正挥动著小小的手臂,赫然是个人族老头,白髮和白鬍子纠结在一起,手里还攥著一枚迷你的空间戒指。 他距离光路只有三米远,只要我踏出光路一步,就能拉住他的手。 “別救,一旦你出了这条路的范围,就会陷入阵中,后果不堪设想。”鯨海立刻停下脚步,魂眸里满是严肃,“我上次进来时,就见过有人想救人,结果自己也被禁錮了,永远变成了『蚂蚁』。” “你陷入这里多久了?”我没有贸然行动,只是对著老头喊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这老头看起来只是金丹后期,却能闯入这么深的地方,倒也有些本事。 “一千万年了……”老头鬱闷地回应,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当年也是贪心,想抢別人的宝物,结果不小心踏出了光路,就变成了这样。” “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我打趣道,“若不是被禁錮,你的躯体早就崩溃了,魂体也撑不了这么久。” “这比死还痛苦啊!”老头哀嚎道,“看在我们都是人族的份上,救救我!我也是阵法高手,用一千万年时间,想明白了如何安全地走回光路,只是我动不了。你用神通牵引我一下,我就能回到光路上,然后立刻退出去,绝不连累你!” 我却没理他——谁知道这是不是阵法的陷阱? 万一牵引他的时候触发了杀阵,得不偿失。 我摇了摇头,继续跟著鯨海前行。 一路上,光路两侧不断有人哀求,大多是海族高手,有的缩小成蚂蚁,有的甚至缩小成米粒,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谁让你们不知难而退,走出路的范围呢?”我摇摇头,没有丝毫动摇——这洞府的危险远超想像,容不得半点大意。 隨著我们不断前行,重力越来越恐怖,光路两侧的“蚂蚁”也渐渐消失,显然能走到这里的修士寥寥无几。 鯨海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魂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淡淡的汗水,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我比上一次多前进了一千米,有进步。”鯨海停下脚步,擦了擦汗水,语气里带著一丝欣慰,却又满是无奈,“但想要走到洞府门口,估计努力亿年也未必能做到。这洞府的主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竟能布置出这么变態的重力阵。” “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我也停下脚步,喘息著问道——能在50亿年前布置出如此阵法,除了仙人,我想不出其他存在。 “洞府主人现在可能是仙人,以前可能不是。”鯨海感嘆道,魂眸望向远处的洞府大门,眼神里满是嚮往。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继续。”我深吸一口气,丹田內的真气在体內快速地流转。 “你太牛逼了,我佩服。”鯨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一丝惊嘆——他显然没想到,我竟能扛住如此恐怖的重力。 我继续前行,脚下的光路突然泛起金光——眼前的地面缓缓升起,形成一个台阶,一股比先前还要大三倍的重力骤然砸下,像三座灌满铅的大山压在肩头。 我的双腿猛地一沉,膝盖差点弯成九十度,丹田內的真气瞬间沸腾,连忙在我的身体上价值了力之道神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像钢筋般撑起沉重的躯体。 汗水“唰”地浸透衣衫,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光路上溅起细小的光粒,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撕裂般的胀痛。 就在这时,一道古老的声音突然在空旷地带迴荡,像是从远古传来,带著金属般的质感:“打破一次极限,天赋还算一般。但想得到老夫的传承,还差得远。” 显然,这是 50亿年前留下的录音。 “臥槽,果然是靠天赋才能通过的?”我眼睛一亮,心中狂喜——看来打破极限就是通过考验的关键! 而我可不仅仅只打破一次极限,而是五次。 所以,我现在很淡定,很期待,很兴奋。 远处,退到光路开头的鯊礁、象蒙和鯨海听到声音,再看到我並不如何吃力的模样,瞬间僵住。 鯨海魂眸瞪得溜圆,魂体都往前飘了半米,嘴里喃喃:“打破一次极限……这小子竟有如此天赋?” 象蒙更是张大嘴巴,魂体微微颤抖,指著我对另外两人说:“原来张扬是绝世天骄啊,我们看走眼了。” 鯊礁则攥紧右手,语气里满是庆幸:“幸好先前没和他发生衝突,这等天骄,我们三个联手也未必是对手。” 我没有停下,在台阶后的光路上大步前行。 三倍重力像影子般跟著,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更多力气,鞋底与光路摩擦发出“咯吱”的声响。 刚走了几百米,地面再次升起一个台阶,我一踩上去,重力突然暴涨到十倍,一股恐怖的压力直接作用在我的身体上。 我闷哼一声,猛地攥紧拳头,二十多亿斤的恐怖力量在体內流转,肌肉一块块鼓起,连头髮都竖了起来,力之道神通也开到了最大。 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在光路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呼吸急促得能传到百米外,可脚步却没停。 这时,那道古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承受住再增加的10倍重力,打破二次极限,天赋真的不错。但想得到老夫传承,还差了点。” 这一次,三个海族修士彻底震撼了。 象蒙直接瘫坐在光路上,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二次极限!我活了几千年,也只听说过远古时期有修士能打破,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亲眼见到了!再增加10倍重力啊!魂甲初期根本扛不住!” 鯨海也收起了之前的隨意,魂眸里满是郑重,对另外两人说:“张扬的天赋,恐怕是縹緲星有史以来最强的。” 第1018章 进入洞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8章 进入洞府 光路两侧,那些被禁錮的修士(无论是人族还是海族)也都满脸震撼,原本麻木的眼神里燃起了光,目光紧紧盯著我——若是我能得到传承,说不定他们也能趁机脱困。 我咬著牙继续走,十倍重力下,空气都变得粘稠,每挥一下手臂都像在搅动蜂蜜。 又走了百十米,地面第三次升起台阶,重力再飆升到十倍——这一次,压力像海啸般袭来,我的躯体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骨骼在重组。 我喷出一口浊气,力之道神通全力加持全身,还是没有倒下。 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讚许:“打破三次极限,厉害厉害,勉强可以做老夫的记名弟子。” 话音刚落,远处的鯨海三人已经开始激动的议论。 象蒙甚至站起来,对著我大喊:“加油!再往前走走!” 鯨海也点头,魂眸里满是期待:“他说不定真能走到洞府门口!这可是几十亿年来头一遭!” 我没有停,继续前行。 滔天的重力压得我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可想到洞府中的神秘传授和宝物,我就咬牙坚持。 当踏上第四个台阶时,重力在以前的基础上再增加10倍,我的身躯摇摇晃晃,几次都差点倒下去,但几次又稳住了,因为我调用了金丹的力量,让我的力量暴涨十倍,基本上抵消了。 古老的声音里充满了讚美:“竟然打破了四次极限,你这天赋出类拔萃,有资格做我的弟子。还愿不愿意接受考验,上第五个台阶?得到的好处不一样哦。”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竟然打破了四次极限?” 所有人都彻底地震撼了,看神仙一样地看著我。 “接受。”我淡淡点头,丹田內的真气全力运转,调用全身力量,我一步步踏上第五个台阶——哪怕双腿已经在发抖,可打破五次极限的底气,让我敢接下任何考验。 “轰……” 重力再在先前的基础上,暴涨了10倍。 滔天的重力像凝固的铅液裹住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连骨骼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呻吟,压得我胸腔发闷,每一次呼吸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 但丹田內的真气疯狂运转,恐怖的力量在体內蔓延,力之道神通也全力加持,金丹也亮起了璀璨的光芒,放大倍数增加到了20倍。 我再次稳住了。 但汗水早已浸透衣衫,贴在背上冰凉刺骨,顺著下頜滴落的汗珠砸在光路上,溅起细碎的光粒, “打破了五次极限?”古老的声音瞬间充满了震撼,甚至带著一丝狂喜,“这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有人能打破五次极限。没想到,老夫的运气这么好,能收到如此天赋的弟子,哈哈哈……” 鯨海、鯊礁和象蒙都跪坐在光路上,魂体剧烈颤抖,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 鯨海喃喃道:“五次……五次极限……古往今来宇宙前十?额滴娘?到底是什么怪物?” 象蒙更是激动得魂体都在发光,对著光路两侧的修士大喊:“他是我们縹緲星的修士!我们和他是老乡啊!” 鯊礁也满脸自豪,仿佛打破五次极限的是他自己:“以后谁再敢说人类修士弱,我第一个不服——看看这天赋,哪个种族能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光路两侧的被禁錮的修士们也爆发出微弱的欢呼,眼神里满是希望。 他们终於等到了一个可以接受传承的存在。他们说不定能摆脱这长达千万年的禁錮。 我一步一步,稳稳地朝著百米外的洞府大门挪动。 周身散发出的睥睨威压,隨著前行愈发浓烈。 终於,在双腿几乎失去知觉时,我走到了洞府大门前。 那是两扇由青黑色太古岩石打造的巨门,高约十丈,宽五丈,门上刻满风化的战纹,有巨龙搏杀的痕跡,也有修士对决的残影,每一道纹路都透著远古的苍劲。 我刚站定,巨门便“轰隆”一声缓缓洞开,一股粗狂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沉睡了五十亿年的巨兽终於甦醒。 我抬脚迈入,身后的巨门又迅速闭合,將外界的重力与喧囂彻底隔绝。 洞府內部远比想像中宏大,地面是整块的墨玉拼接,缝隙里嵌著细碎的灵光,抬头望去,穹顶像覆盖著一片缩小的星空,点点微光如同遥远的星辰,散发著柔和却厚重的气息。 这里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正中央一座青黑色岩石雕像,栩栩如生——雕像刻的是位中年人,身著古朴的战鎧,左手按在腰间,右手自然下垂,眉眼间带著俯瞰宇宙的傲气,连髮丝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迈步走下基座。 雕像前方,放著一张丈许长的黑石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刻著数十个圆形凹槽,每个凹槽里都曾刻著功法名字,如今大多已模糊不清,只剩下浅淡的印记,显然是被歷代传承者取走了功法玉简。 只有靠近雕像的一个凹槽里,静静躺著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用古篆写著四个大字:《长生诀修行笔记》。 我心中一喜,快步上前拿起古籍。 书页是用某种兽皮製成,摸起来柔韧光滑,上面的字跡是用灵墨书写,虽歷经五十亿年,仍清晰可辨。 翻开第一页,便是关於《长生诀》的修行细节,不仅有原文註解,还有修行时的易错点標註。 字里行间满是前辈的经验之谈,甚至还记载著几处修行捷径,比如“吞服『凝神』可加快力量增长,需搭配『清心草』中和药性”。 这对正在修炼《长生诀》却无经验可循的我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翻看间,我的目光落在了雕像上——雕像的右手中,握著一柄拳头大小的铜锤,锤身泛著暗金色的光泽,上面刻著细密的雷纹; 左掌心则托著一个黄色布袋,布袋鼓鼓囊囊,边角绣著早已褪色的云纹,显然是个储物袋。 第1019章 宝物一锅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19章 宝物一锅端 “一定是顶级的好宝物。” 我心中暗喜,满脸期待,马上就伸手想去拿,刚靠近雕像,一道空旷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雕像口中传出,带著穿越时空的厚重:“还没拜师呢?” 话音刚落,一道淡蓝色的空间屏障突然出现,將雕像与我隔开,我的手撞在屏障上,竟被弹了回来。 我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对著雕像拱手躬身,语气恭敬:“弟子张扬见过师尊,还请师尊传我至宝。” “张扬?这名字不错,不愧是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名字。”雕像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再次响起,“为师名叫莫不灭,外號不灭老人。走的是炼体一脉,活了近百万年,生命漫长,也略懂道法。三千大道各有千秋,的確有可取之处,你既打破五次极限,炼体天赋远超於我,若能兼修道法,未来成就定能超越为师……” 莫不灭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从炼体的艰难,到宇宙中的强敌,再到对炼体一脉中兴的期待,我耐心听著,直到他的声音渐缓,才忍不住问:“师尊现在你在哪里呢?” “这是我遨游宇宙之前留下的录音,如今我在何处,连我自己也不知。”莫不灭的声音带著一丝沧桑,“炼体一脉劫难重重,路途崎嶇,宇宙中擅长魂道、心道的强敌眾多,你若能坚持下去,或许真能让炼体一脉重现辉煌……” 话音落下,空间屏障缓缓消失。 我伸手拿起铜锤和黄色布袋,鑑定信息立刻浮现在脑海:“灭世锤,重一万亿斤,是炼体大能使用的兵器,能缩大变小,变大可如山岳,毁灭一切;变小可藏於掌心,便携易用。非突破五次极限者,非拳力过万亿斤者不能炼化……无价之宝。” “臥槽,万亿斤?”我目瞪口呆,手里的铜锤虽只有拳头大,却重得让我手臂微微下沉,而且它还没展露全部的重量,否则大地都承载不住。 我如今拳力才二十多亿斤,距离炼化还差得远。 可即便如此,我心中仍一阵狂喜,这等宝物,只要將来实力足够,炼化后便是无敌的杀器。 我又打开黄色布袋,里面装满了圆滚滚的丹药,每一颗都泛著莹白的光,散发著浓郁的药香。 我用財戒一一鑑定,发现足足有三十种丹药,每种一百粒,无论是“大力丹”“淬体丹”,还是“凝脉丹”,都能增强躯体力量,恰好契合我炼体的需求。 “这下发財了!”我忍不住咧嘴笑,將丹药小心收好。 但我仍不满足,目光扫过洞府的其他区域——洞府两侧还有几个石门,门上刻著“炼丹室”“炼器室”“储物间”“臥室”的字样,每扇门都笼罩著空间屏障。 我试著推了推“炼丹室”的门,本以为会被挡住,没想到屏障竟轻轻波动了一下,隨即消散。 我心中一喜,迈步走了进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炼丹室內,一尊丈高的太古丹炉矗立在中央,炉身是暗红色的火山岩打造,上面刻著繁复的火纹,炉口泛著淡淡的红光,即便歷经五十亿年,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火焰之力。 財戒鑑定:“太古焚天炉,炼丹成功率提升一倍,可炼製『帝级』以下所有丹药,需以火焰之道或魂力催动……超级宝物。” 我又去了炼器室,里面停著一艘三丈长的金船,船身由不知名的金色金属打造,表面泛著冷冽的光泽,船首刻著一条展翅的金鹏,船尾有操控阵法的凹槽。 鑑定信息显示:“金鹏宇宙船,可遨游宇宙,最高达万倍光速,支持空间跳跃,需以灵石或魂力驱动……绝世宝物。” 杂物间里,堆积著如山的太古灵石,每一颗都有拳头大,泛著纯净的莹白光晕,纯度比外面的极品灵石还要高十倍,隨手拿起一颗,都能感受到其中磅礴的灵气。 臥室的床头,放著一片巴掌大的茅草叶,叶子呈淡青色,边缘锋利如刀,轻轻一碰,竟能感受到一丝切割空间的气息——鑑定为“太古不灭草叶子,又名不灭剑,犀利至极,可洞穿一切防御,无需炼化……无价之宝。” “我的天啊,真是发財了!”我將所有宝物一一收进財戒,丹田內的真气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唯一遗憾的是,没找到操控洞府阵法的记载,但转念一想,有这么多宝物,阵法的事也无关紧要了。 离开洞府时,巨门再次洞开,外面的重力依旧恐怖,可我身上有了这么多宝物,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起来竟轻鬆了几分。 路过那些被禁錮的修士时,我试著伸出手——本以为会触发阵法,没想到刚碰到一个修士的魂体,他身上的禁錮便瞬间消散,只是躯体仍保持著蚂蚁大小。 我心中大喜,连忙將所有被禁錮的修士都抓起来,放进空间囚笼,对他们说:“我暂押你们一个月,一个月后放你们出去,就当是对你们贪心的惩罚。” 那些修士连连道谢,眼神里满是感激——对他们来说,能摆脱千万年的禁錮,哪怕再被关押一个月,也无比幸运。 远处的鯨海、鯊礁和象蒙看到这一幕,立刻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光路上,鯨海双手抱拳,语气恭敬:“老大,你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愿意追隨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鯊礁也收起了阴鷙,低头道:“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愿听老大差遣!” 象蒙更是伏在地上,声音激动:“能跟著老大这样的天骄,是我们的福气!” 我看著三人真诚的模样,点了点头:“好,我收下你们。” 鯨海立刻从魂甲內取出三枚青铜铃鐺,上面刻著淡蓝色的音纹,递过来一枚:“这是音之道炼製的音铃,无论相隔多远,只要摇动铃鐺,对方就能感应到,以后我们就能隨时联繫老大了。” 我接过音铃,戴在手腕上,铃鐺轻响,竟能感受到与三人之间的微弱联繫。 第1020章 领悟500种大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0章 领悟500种大道 正要走出光幕,我又停下了脚步。 微微蹙眉。 因为我怀疑自己错过了什么宝物。 但不对啊,我在洞府中刮地三尺,把所有的宝物都带走了啊。 “还有一个东西没鑑定。” 我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灵感,马上就又跑进了洞府,鑑定雕像。 “太古陨铁,炼器的绝世宝物,价值不可估量。” “臥槽,果然是好宝物。” 我满脸惊喜,赶紧把雕像塞进了財戒。 如此一来,洞府就清洁遛遛了,啥都没有了,连桌子都被我带走了的。 至於后面的传承者咋办? 不需要了啊,我自然会传承下去。 走出阵法光幕时,白雪公主变成了筷子粗细的小龙,灵活地缠在我的脖子上,龙首蹭了蹭我的脸颊,声音带著欢喜:“爸爸,你太神奇了!我在外面都能感受到你得到的宝物气息!” 我摸了摸她冰凉的鳞片,心中满是温暖——这一趟太古洞府之行,不仅得到了传承和宝物,还收了三个强力小弟,离找到龙族、守护地球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大多时间都待在縹緲星,陪伴蚌雅、苏灵珊、白如雪、凌清香、黛西,玉美人族的美人…… 而每当夜深人静,梦境总会如期而至。 梦里,我化作那些被禁錮在財戒中的囚徒——有时是千万年前的人族金丹修士,在荒芜的星球上修行;有时是亿年前的海族,在深海中与巨鯨搏杀,魂体中藏著水之道的秘辛。 他们的悟道记忆像流光般涌入我的识海,那些关於空间道的摺叠技巧、时间道的流速掌控、甚至罕见的“因果道”入门感悟,都清晰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一个月的积累,让我足足掌握了五百种大道,每种都已进入道丹后期。 三千大道已占四分之一。 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我握紧拳头,能清晰感受到每种大道的韵律,仿佛抬手就能引动天地之力,这种掌控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白日修炼时,丹田內的金丹也在快速地变大。 一般而言,修炼到金丹前期后,就要想办法把丹田充满真气,金丹会缓缓地吸收真气,变大。 而我的丹田的液体真气一直就是满的,省去了积累真气的过程和时间。 但距离金丹中期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也让放大的倍数提升了两倍。 金丹的確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不仅仅能放大战力的倍数,还让我具备了反重力功能,飞翔绝速。 “一月之期到了。”我站在珍珠岛的广场上,看著下方被释放的三百多名囚徒。 他们大多是金丹修士,少数几位是魂甲初期的魂修,密密麻麻地站在地面上,眼神里满是敬畏。 我抬手压了压,广场瞬间安静下来:“今日放你们离开,但记住,不许再欺负人族修士。” 说著,我又发了音铃,“这是音之道的通讯器,今后保持联繫,若你们有困难可以联繫我,我需要你们,也会召集你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囚徒们连连点头,接过音铃时手都在抖。 这时,一个白髮老头走上前,正是之前被禁錮的人族修士西巴。 他对著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老大,我已无家人,愿追隨您左右,听候差遣。” 我打量著他——西巴擅长十种大道,金丹后期的修为,距离魂道只有一步之遥,是个不错的助力。 “好,今后你就跟著我。”西巴大喜,连忙再次行礼,眼中满是期待——他知道我得了太古洞府的传承,若能得到指点,晋级魂道便指日可待。 处理完囚徒的事,我取出金鹏宇宙船。 船身泛著冷冽的金光,三丈长的船身展开时,竟能遮蔽半边天空,船首的金鹏雕像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 白雪公主化作丈许长的龙身,盘在船尾的灵玉台上,正闭眸衝击第二次极限,龙鳞上泛著淡金色的灵光;西巴则恭敬地站在我身后,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启动!”我放进眾多灵石进能量仓,金鹏船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高空。 船速越来越快,耳边的风声都变成了尖锐的呼啸,下方的大海缩成一条淡紫色的丝带,山脉像小巧的积木,连縹緲星最大的“玄冰湖”,都只像一颗蓝色的宝石。 万倍光速的速度,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可我心中却有些犹豫——虽有龙星的星图,可宇宙浩瀚,若中途遇到空间乱流或陨石带,恐怕会迷航,只能暂时在縹緲星上空飘荡。 正思索间,眼角余光瞥见下方草原上一头青色身影。 那是一头青牛,皮毛像翡翠般透亮,正低头啃食著带著灵气的“灵叶草”,牛角上掛著一个破旧的布袋,模样竟有些眼熟。 我心中一动,让金鹏船缓缓降落,落在草原不远处。 “青牛,你还认识我吗?”我快步走上前,声音带著惊喜——昔日我和白雪公主在海边挖灵石矿脉,被登天宗的修士围攻,正是这头青牛突然出现拯救,还喊我老乡。 青牛抬起头,琥珀色的牛眼盯著我看了片刻,突然欢快地哞了一声,快步走到我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老乡是你啊!好久没见,你都这么厉害了!” 它的声音带著老牛特有的憨厚,却比以前多了几分灵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奇地问,指尖拂过它光滑的皮毛——这青牛的气息比以前更强了。 青牛嚼了嚼嘴里的灵叶草,慢悠悠地说:“我跟著主人来的。我主人是老子,当年他晋级灵魂道后,就带著我穿越空间,来到了縹緲星。” “老子?”我瞬间激动起来,心臟砰砰直跳,连忙追问:“那老子现在在哪?他还好吗?” 老子是地球大能,若能找到他,说不定还能请他帮忙守护地球,对抗角族。 青牛的耳朵耷拉了下来,琥珀色的牛眼闪过一丝怀念:“主人在十年前离开了縹緲星,说要去宇宙中寻找『大道本源』。临走前,他说將来会有修炼过老子手书的人来找他……” 第1021章 縹緲星的人族帝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1章 縹緲星的人族帝国 “大道本源是啥?” 我挠了挠头,满脸茫然。 “我也不知道啊。”青牛甩了甩蓬鬆的尾巴,尾尖扫过脚边的青草,带起几颗细小的露珠,语气里满是憨厚的困惑,“我仅仅修炼到大海境大圆满,也才领悟区区几种道,哪懂什么本源啊。” 它说著,还抬起右前蹄,笨拙地挠了挠下巴。 盘在我脖子上的白雪公主也歪著龙首,龙瞳里满是茫然,小爪子还轻轻扒拉了一下我的衣领,显然也是没听懂这玄乎的词。 “额,看来我距离老子的境界还有著很漫长的距离啊。” 我望著远处的云层,轻轻嘆了口气——老子能带著青牛穿越星空寻大道本源,而我连这概念都摸不透。 “我听说过大道本源。” 站在身后的西巴突然开口,他捋了捋胸前的白鬍子,他的眼神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千万年前闯洞府前的岁月:“那是大道最核心的法理,是每种道的『根』。就像树木有根才能生长,修士悟透本源,对道的理解就能达到极致——出手时不用刻意催动,天地之力自会隨行,真正能横扫同阶,做到天下无敌。” “那要去哪里找?” 我猛地前倾身体,语气急切,目光紧紧盯著西巴——这老修士活了千万年,说不定藏著宇宙的秘辛。 最近一个月,我虽吸收了不少囚徒的悟道记忆,但財戒自动屏蔽了无用信息,关於大道本源的线索竟一点没留。 “听说是在域外。”西巴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可域外在何处,是某个星系的边缘,还是宇宙深处的混沌地带,我却不知道。千万年前,曾有几位魂道修士结伴去寻,却再也没回来过。” “原来他们去域外,是去找大道本源吗?老子也去了域外?” 我摸著下巴喃喃自语,心里满是將信將疑——域外二字太过宽泛,像个无底的谜团。 突然,我想到了角通天。 或许该问问他,可隨即又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那可是能在域外闯荡百万年的恐怖存在,我如今虽强,魂甲初期加金丹前期巔峰,却未必能挡他的灵魂攻击,万一被识破“冒牌皇帝”的身份,连钻进財戒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角通天的主魂可能突然归来,我就浑身发紧,连忙甩甩头,把这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西巴,那你知道縹緲星人类的歷史吗?”我转移话题,语气里带著期待,目光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这可是解开地球与縹緲星关联的关键。 “人类的歷史?”西巴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白鬍子都抖了抖,语气里满是兴奋,“我还真知道一些线索!当年我闯太古洞府前,曾在一处废弃的古遗蹟里见过半截玉板,上面记载著人族的起源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人类的圣地,叫『祖跡坛』,只是不知道过了千万年,还存不存在。” “小青,今后你就跟著我吧。”我冲西巴点点头,转头看向青牛,语气温和得像对待老友,“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地球,现在的地球可不是以前了,灵气浓郁得能凝成雾,灵脉遍地都是,比縹緲星还要好。” 青牛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翡翠般闪著光,前蹄欢快地刨了刨地面,把青草踩出小小的坑,尾巴甩得像条小鞭子,声音里满是欢喜:“好!我早就想回地球看看了!主人以前总说地球有大片的草原,还有能酿出灵酒的果树,我早就馋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翻身骑上青牛,只觉得它的皮毛顺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带著淡淡的暖意,比灵贝铺就的软床还要舒服。 白雪公主依旧缠在我脖子上,龙首贴著我的脸颊,鳞片泛著微凉的光,小爪子还攥著一颗我给她的丹药,显然还在衝击第二次极限。 几乎同时,財戒的鑑定信息浮现在脑海:“来自地球的青牛,2550岁,领悟空间道,雷之道,力之道,土之道,木之道,水之道。道丹中期。大海境大圆满,丹田空间101万湖。忠心耿耿,值得你拥有。” “臥槽,老子的坐骑果然不一般!”我心里暗暗讚嘆,“道丹中期还打破了第一次极限,比不少金丹初期修士都强,以后又多了个好帮手,还能当『坐骑保鏢』。” “嗖——”西巴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率先朝著远方飞去。 青牛也迈开四蹄,腾空而起,跟在西巴身后,四蹄踏过空气时,还留下淡淡的青色光痕。 风拂过脸颊,带著草原特有的青草香,还夹杂著远处灵的甜香,下方的景色飞速后退:碧绿的草原像无边的翡翠地毯,羊群像散落的珍珠,一条银色的长河蜿蜒其间,波光粼粼,偶尔有灵鱼跃出水面,溅起晶莹的水; 远处的人族城市轮廓渐渐清晰,高大的城墙由深灰色灵岩砌成,泛著冷硬的光,街道上车水马龙,修士们在空中穿梭,一派繁华景象。 “这是我们人类唯一的国家——天龙帝国。”青牛的声音带著几分骄傲,低头俯瞰著下方的城市,鼻子还轻轻嗅了嗅,“你看那皇宫,屋顶都是用金晶铺的,能自动聚灵气,宫里的灵草长得比外面好一倍! 皇帝名叫李月婷,才刚登基三年,是个非常强硬、有手腕的女皇帝——去年她还带兵打退了北边的狼族,把狼族的灵矿都抢过来了!” “天龙帝国?”我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击著青牛的背——昔日在金玉城,我就听过这个名字,只当是个普通国家,如今见这规模,城墙高逾十丈,城门处有金丹修士值守,银甲上的龙纹在阳光下闪著光,显然比我想的要强。 “看来天龙帝国比那些散修门派更有根基,毕竟普通人多了,才容易出天骄,就像地球以前的朝代,人口多了,人才也多。”我心里暗道。 不过十几分钟,我们就跟著西巴降落在天龙帝国皇宫的一座小山上。 小山长满了苍劲的古松,树干上缠著翠绿的灵藤,林间散落著几块光滑的青黑色巨石,石面上还留著淡淡的斧凿痕跡,显然是皇帝狩猎休息的地方。 第1022章 女帝李月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2章 女帝李月婷 西巴落地后,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围著一块最大的巨石转了两圈,粗糙的手掌摸著石头上的纹路,语气茫然:“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我记得这里有棵老槐树,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夏天开的槐能当灵食,怎么没了?连一点痕跡也没有?” 他又四处打量,脚步不停,时不时弯腰查看地面的草痕,显然在努力回忆“祖跡坛”的位置。 “擅闯皇宫者,死!” 三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滔天的威压扑面而来,像三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抬头望去,只见三名身著银甲的老者正从空中落下,银甲边缘刻著细密的龙纹,泛著冷光,他们手持乌黑的长枪,枪尖直指我们,枪身上还缠绕著淡淡的魂力,显然是体、魂双修。 他们的气息沉凝如山,赫然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威压凝固了,连松树叶都停止了晃动。 “我们就是来找人族的起源,並没什么恶意。”我从青牛背上跳下,上下打量著三名老者,目光落在他们银甲胸口的金色龙纹上——那是天龙帝国皇室的专属標记,龙纹越复杂,身份越高。 为首的老者龙纹有五爪,显然是皇室供奉中的首领。 “人族的起源?”三名老者对视一眼,为首的老者眉头皱得更紧,长枪一挺,枪尖对著我的眉心,语气冰冷:“这是皇家最高秘密,不允许任何人探索,哪怕是魂道修士也不行!你们速速离去,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动用皇宫的护山大阵!”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止我们探索人类起源?”西巴勃然大怒,白鬍子气得直翘,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千万年前,他也是人族赫赫有名的高手,在东部海域统领过万余名修士,受万人敬仰,何曾被人如此呵斥?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势瞬间爆发,周围的松针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好胆!抓起来!”为首的老者冷哼一声,挥手示意。 右侧的老者立刻踏前一步,单手猛地探出——手掌瞬间变大,足有丈许宽,掌心泛著淡紫色的光,带著毁灭般的气息,朝著西巴抓来,掌风捲起地上的碎石,发出“呼呼”的声响,连空气都被掌风挤压得发出闷响。 “雕虫小技。”西巴嗤笑一声,右手握拳,看都不看就隨手轰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巨手瞬间被砸退,那名老者踉蹌著后退三步,捂著手臂齜牙咧嘴,脸色涨得通红,手臂上的银甲都被震出了细小的裂纹:“你……你也是金丹后期?” “两个一起上!”为首的老者眼神一沉,语气里满是忌惮——他没想到眼前的白髮老头竟有如此实力,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 左侧的老者也立刻出手,双手结印,无数道紫色的雷霆从掌心涌出,像暴雨般朝著西巴轰去,雷霆所过之处,空气都带著焦糊味,连地面的青草都被电得蜷缩起来。 “两个打一个,你们要不要脸?”白雪公主的声音突然响起,龙首从我的脖子上抬起,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屑,小爪子还轻轻拍了拍我的下巴。 她猛地腾空而起,身躯瞬间暴涨到一千多米长,龙鳞在阳光下泛著耀眼的光,龙尾轻轻一摆,一股无形的龙气扩散开来——那些奔涌的雷霆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停滯在空中,然后缓缓消散,连西巴的衣角都没碰到,甚至还绕著青牛转了个圈,生怕伤到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白雪公主的龙珠看来已经大成了。”我心里暗暗讚嘆,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丫头是我用財戒修復后孵化的,跟我亲女儿一样,如今能轻鬆操控敌人的雷霆,显然是实力又涨了,我心里满是欣慰。 “龙?!”三名老者瞬间目瞪口呆,长枪差点从手里滑落,眼神里满是震撼,仿佛大白天见到了鬼一般。 为首的老者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变调了:“传……传说中的龙族,竟然真的存在?老祖宗的典籍里记载过,龙族是我们人族的盟友,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知道龙?”我眼睛一亮,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急切——他们的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縹緲星的人类果然和地球有关联。 为首的老者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显然在猜测我的身份,“这是皇室最高机密,只有歷代皇帝和供奉首领才能知道详情,我……我不能说。” “陛下到!”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通传声从山下传来,带著宫廷特有的威严。 我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正从皇宫方向飞来,身著明黄色的龙袍,龙袍上绣著五爪金龙,金线在阳光下闪著光,金冠上镶嵌著一颗鸽蛋大的明珠,光芒四射,连周围的云层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她的身后跟著数十名侍卫,都是金丹修为,手持长剑,剑鞘上刻著龙纹,气势凛然,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女子落在我们面前,肌肤白皙如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像用玉石雕琢而成,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冰冷的威严,仿佛冰山雕琢而成,连眼神都像淬了冰。 她的身材高挑,龙袍穿在她身上,既有帝王的威严,又不失女子的纤细,腰间繫著一条金色玉带,玉带上掛著一块墨色玉佩,泛著淡淡的魂光——显然是件魂道宝物。 她的眼神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白雪公主身上,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却依旧保持著帝王的冷静:“龙?你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我天龙帝国的皇宫?” “爸爸,她很漂亮,要不让她做妈妈吧?”白雪公主突然缩小身躯,变成筷子粗细,飞回到我的肩膀上,龙爪抓住我的衣领,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淡金色的龙瞳还衝女帝眨了眨,小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耳垂,带著一丝痒意。 第1023章 女帝羞愤至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3章 女帝羞愤至极 “大胆!” 侍卫们瞬间怒了,“呛啷”一声,长剑纷纷出鞘,剑气冲天,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周围的苍松都微微颤抖,松针落了一地。 三名老者也握紧了枪,眼神警惕地盯著我们,杀气在枪尖凝聚,隨时准备出手。 女帝的脸颊瞬间泛红,像染上了胭脂,右手紧紧攥著腰间的剑柄,指节泛白,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怒意,死死地盯著白雪公主和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天龙帝国?有点意思。”我微微一笑,丹田內的金丹突然亮起璀璨的金光,金色的光纹像水纹般从我的体內蔓延而出,“时间停滯。” 瞬间,这片空间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侍卫们的剑刚拔到一半,动作定格在空中,剑身上的寒光都凝固了; 三名老者的身体还保持著前冲的姿態,眼神里满是惊愕,连鬍鬚都没动一下; 女帝李月婷的裙摆还在飘动,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脸上的怒意也定格在那一瞬间,像幅栩栩如生的画。 “给我破!”三名老者怒吼起来,丹田的金丹亮起璀璨金光,试图衝破时间的禁錮。 可什么用处也没有,他们的力量像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三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里的愤怒变成了恐惧,死死地盯著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时间道神通。 “给我破。”李月婷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她丹田部位突然亮起璀璨的金光,金光中还缠绕著一缕淡淡的紫光,一股远超三名老者的气息爆发出来——那是天龙道体的天赋神通,能短暂抵抗时间禁錮。 她的努力有了结果,竟然能动了,右手把腰间的长剑竟拔出,虽然速度慢得像慢镜头,剑刃上的寒光却越来越亮,显然是动用了体內的至宝。 “不错啊,你竟然这么强?”我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她面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能在我时间道下移动的人类女子,她的天赋一定远超凌清香和黛西。 我轻轻捉住她拔剑的右手,触感细腻冰凉,像握著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我的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显然是在抗拒,却又无力挣脱。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李月婷,天龙帝国皇帝,28岁,金丹后期,领悟时间,空间,雷霆,帝王,正义,杀戮,大之道等36种道,全部晋级丹道后期。具备天龙道体,丹田空间336万湖,容月貌,倾国倾城,冰清玉洁,守身如玉。身怀至宝『天龙佩』,可防御魂道攻击。值得你拥有。” “臥槽!28岁就领悟36种道,还是道丹后期,还打破了三次极限?”我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她,“这天赋比角族魂道院的天才还要恐怖很多!难怪能年纪轻轻登上帝位,还打退狼族,这天龙道体果然不一般,还有『天龙佩』这种魂道至宝,真是捡到宝了。” 我心里震撼,却並不羡慕——我的財戒才是最逆天的至宝,有它的帮助,我才能打破五次极限,才能成长到今天这么强大的地步。 “你想干什么?”李月婷的娇躯微微颤抖,脸色从緋红变成苍白,眼神里满是无力感,连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她三岁觉醒天龙道体,10岁突破大海境,20岁晋级金丹,一路奇遇不断,踩著敌人的尸体登上帝位,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甚至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 可眼前的少年,年纪比她还小,却强得让她绝望,她甚至觉得,只要对方愿意,隨时能取她性命,连她的“天龙佩”都未必能挡住。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我鬆开她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頜,细细欣赏著她的容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每一根都清晰可见,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唇瓣粉嫩,像三月的桃,呼吸间还带著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让我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毕竟你这么漂亮性感,还这么天才,何况,我们同属人族,算是一家人,我怎么会伤害自己人呢?” “你滚开……”女帝羞愤交加——她贵为帝王,何时受过这种调戏? 可实力不如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轻薄。 “你別这么凶,否则就打屁股了。”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低,带著几分戏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李月婷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红霞,甚至能看到她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威严还在,却多了几分娇嗔,落在我眼里,只觉得嫵媚动人,让我忍不住想逗她。 “带我去看人族起源,乖乖的,否则,我可能不小心伤害到你。”我语气放缓,带著一丝诱导——我知道她性格强硬,但若用强,反而会適得其反,不如用温和的方式让她配合。 “好。”李月婷咬著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点了点头。 她三岁就明白,面对绝对的强者,屈服不是懦弱,而是求生的智慧。 当年她能杀太子、夺帝位,靠的就是审时度势,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如今她打不过我,配合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能保住性命,保住天龙帝国。 我收起时间神通。 侍卫们和三名老者恢復了行动,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却没人敢动手——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连陛下都屈服了,他们上去只是送死,说不定还会连累陛下。 “请隨我来。”李月婷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腾空而起,明黄色的龙袍在风中飘动,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乌黑的长髮从金冠下垂落,像黑色的瀑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我骑著青牛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腰间——那柄长剑的剑鞘上刻著精致的龙纹,剑柄是用暖玉打造,泛著淡淡的光,显然也是件宝物。 “嘿嘿嘿,主人就是牛逼,轻鬆慑服了一切,不愧是打破了五次极限,获得了太古炼体一脉传承的牛人。” 西巴跟在我的后面,还时不时用余光打量李月婷,显然是在讚嘆这位女帝的天赋。 第1024章 地下圣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4章 地下圣庙 李月婷带著我们落在皇宫深处的一片空地,这里铺著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著细小的灵草,周围种著几棵古老的柏树,树干上掛著金色的铃鐺,风一吹就发出“叮铃”的响声,带著安神的效果。 她在一块刻著龙纹的青石板上轻轻踩了三下——“咔嚓”一声,青石板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泛著淡淡的莹光,是玉石打造的,摸上去冰凉顺滑。 “跟我来。”李月婷率先跳了进去,她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只黄色的蝴蝶。 我们紧隨其后,青牛的蹄子踩在玉石台阶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在通道里迴荡。 通道很深,大约五公里长,两侧的墙壁由白色玉石砌成,玉石里嵌著细小的灵珠,散发著柔和的光,照亮了前路,灵珠的光还带著淡淡的暖意,驱散了地下的寒气。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迴荡,带著淡淡的回音,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滴水声,“嘀嗒”“嘀嗒”,像时光的脚步。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地下圣庙出现在眼前。 圣庙通体由乳白色的玉石建造,高约二十丈,宽三十丈,屋顶雕刻著人族的图腾:左侧是远古人类耕种的场景,男人们拿著石斧开垦土地,女人们抱著孩子播种; 中间是修士修炼的画面,有的盘腿打坐,有的引气入体,还有的在切磋武艺; 右侧是星辰运转的轨跡,刻著无数颗星星,其中一颗最大的蓝色星星上,刻著一个“地”字——显然是地球。 每一处雕刻都栩栩如生,连人物的表情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石壁上走下来。 我快步走进圣庙,目光瞬间被墙壁上的壁画吸引——壁画从左到右,讲述著一段遥远的歷史:左侧的画面里,地球的天空布满黑色的裂缝,灵气从裂缝中流失,大地乾裂,河流乾涸,修士们满脸焦急,有的在修补裂缝,有的在安抚百姓; 中间的画面里,眾多巨龙腾空而起,恋恋不捨地回望星球,星球上,还有很多人在挥手。 接下来的画面內容变了。 一艘巨大的圣舟,圣舟上刻著“人族”二字,舟上载满了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各种农作物的种子。离开了地球,飞向茫茫宇宙。 圣舟降落在縹緲星的一片草原上,人类们开垦土地,建造房屋,渐渐繁衍壮大,还与当地的温和种族结盟,共同对抗凶兽。 壁画的最后,刻著一行小字,是用上古篆书写的:“此为绝密,勿泄於外,恐遭异族忌惮,灭族之祸不远矣。” “哈哈哈,原来縹緲星的人类真的来自地球!我们真的是一家人!”我激动得大笑起来,伸手抚摸著壁画上的地球图案,指尖感受到玉石的冰凉,眼眶竟有些发热——困扰我许久的谜题,终於解开了,地球和縹緲星的人类,果然是同根同源。 “你不是縹緲星人?”李月婷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仿佛在看一个从远古走来的怪物,“你……你来自祖星?祖星竟然还存在?” “我来自你们的祖星,现在名叫地球。”我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你的祖先也来自地球,所以,我们没必要惊讶。” “祖星还好吗?”李月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她往前踏出一步,几乎要贴到壁画上,手指轻轻抚摸著壁画上的人类,“十亿年了,老祖宗的典籍里说祖星可能已经毁灭了,没想到……没想到还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非常好。”我笑容收敛,语气变得严肃,“但现在的地球,也遇到了危机,所以我才来到縹緲星,寻求帮助。” “什么危机?”李月婷立刻追问,身体前倾,眼神里满是凝重——祖星有难,她身为地球后裔,不可能坐视不理,哪怕天龙帝国实力有限,也要尽力帮忙。 “找个地方说话,这里不方便。”我看了看周围的侍卫,语气里带著一丝谨慎——地球的危机牵扯到角族,这是天大的秘密,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请。”李月婷点点头,带著我们走出圣庙,返回皇宫。 天龙帝国的皇宫果然华丽,宫殿的柱子由金丝楠木打造,木材里还嵌著细小的金晶,在灯光下闪著光; 地面铺著白玉,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人的影子; 墙壁上掛著用灵丝绣成的山水画,画里的山水还能隨著光线变化,仿佛活的一般; 连宫女端来的茶杯,都是用琉璃打造,杯身上刻著精致的龙纹,里面的香茗泛著淡淡的灵气,喝一口,能让丹田內的真气微微转动。 我们坐在宫殿的主位两侧,宫女们奉上香茗后便悄悄退下,脚步轻盈得像猫。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混合著灵气,在口腔里散开,带著淡淡的甘甜,让我精神一振,然后缓缓开口,將地球扩容五十万倍,灵气復甦,以及角族可能来犯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月婷,包括角族有万亿人口,眾多魂道修士,还有能横跨星系的战舰。 “这么强?”李月婷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著茶杯,指节泛白,“他们连灵魂道修士都有,还有能横跨星系的战舰……我们天龙帝国,根本不是对手。” “角族最强的,是他们的首领角通天。”我补充道,语气凝重,眼神里满是忌惮,“他一直在域外闯荡,活了至少百万年,隨时可能回来,估计在域外都是睥睨一方的大佬,实力深不可测,连魂甲后期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们天龙帝国,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李月婷苦笑著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她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著杯中的茶水,“天龙帝国虽有三十亿人口,可金丹修士不过一百,灵魂道修士更是一个没有,连能进行星际航行的灵舟都只有三艘,根本无法对抗角族。” 第1025章 带女帝回地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5章 带女帝回地球 “三十亿?”我眼睛一亮,心里微微高兴——这相当於地球现在人口的三分之一,如今的地球扩容后,面积是以前的五十万倍,別说三十亿,就是八百亿人口也能轻鬆承载,而且灵气充足,能养活更多修士。 “如今的地球,比縹緲星的灵气更浓郁,灵脉更多。”我看著李月婷,语气诚恳,“把天龙帝国迁移回地球,如何?这样我们人族也能集中力量,共同对抗角族,守住我们的祖星。” 李月婷的脸色瞬间大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满是警惕,她连忙摇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语气急促,声音都有些发颤,“地球现在有角族这个强敌,万一祖星失守,我们天龙帝国也会跟著覆灭,不如留在縹緲星,保留人族的火种,万一祖星出事,我们还能重建人族。” 她生怕我强逼她迁移,身体都微微绷紧,手又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你说得对。”我笑了笑,没有勉强,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何况她说的也有道理,保留火种確实重要,“等解决了角族危机,再谈迁移也不迟。不过,我打算建造一个联通地球和縹緲星的空间通道。” “啥?你说啥?”李月婷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眼睛瞪得溜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建造空间通道?连接地球和縹緲星?这怎么可能?老祖宗的典籍里说,祖星和縹緲星相隔几百万光年,连灵魂道修士都很难跨越,你怎么能建造空间通道?”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信,甚至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暗中心念微动。 大殿中央的地面上,一圈白色的光晕正缓缓渗出,像融化的月光凝聚成实体,带著淡淡的灵气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光晕中心,地面微微下沉,一道十丈宽的通道口渐渐成型,通道內壁泛著柔和的莹光,像用无数细小的灵珠拼接而成,隱约能看到里面流动的光影,仿佛藏著另一个世界。 “这是……”三名皇室供奉和侍卫们也惊呆了,纷纷凑上前来,却又不敢靠太近,眼神里满是敬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却又充满道韵的空间景象。 “通道已经建造好了。”我上前一步,感受到里面熟悉的地球气息,转头看向李月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陛下请。” 李月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盯著通道看了许久,又看了看我从容的神色,终於咬了咬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看看就知道了,走吧。”我率先踏入通道,青牛紧隨其后,四蹄踩在通道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篤篤”声; 西巴也笑著跟了进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李月婷深吸一口气,也迈步踏入,身后的侍卫们想跟上,却被她抬手制止:“你们在此等候。” 通道內的灵气比縹緲星更浓郁,还带著一丝熟悉的泥土气息,两侧的莹光缓缓流动,像星星落在了墙壁上。 我们沿著通道往前走,脚下的地面仿佛带著轻微的弹性,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不过百余步的距离,前方便出现了一道古朴的大门,门上刻著熟悉的华夏纹路——正是我之前在金玉城建造的空间通道入口,如今被財戒悄悄迁移到了这里。 “到了。”我伸手推开木门,一股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夹杂著阳光的暖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门后不再是縹緲星的皇宫大殿,而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地面铺著青灰色的石板,不远处是熟悉的中海建筑群,远处的天空湛蓝,几朵白云缓缓飘过,阳光洒在身上,带著久违的温暖。 “这……这是……”李月婷踏出木门,脚步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她扶住身边的一根石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指尖传来树叶的温润触感,还有上面凝结的细小灵珠,“灵气……比縹緲星浓了至少三倍!这就是……祖星?” 我笑著点头,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肌肤冰凉,微微颤抖著。 “带你看看地球现在的样子。”话音未落,我丹田內的金丹亮起微光,反重力的力量托著我们缓缓升空。 青牛也腾空而起,跟在我们身后,西巴则落在广场上,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建筑。 隨著高度不断上升,地球的全貌渐渐展现在眼前——曾经熟悉的大陆早已扩大了五十万倍,连绵的山脉像巨龙盘踞在大地上,山脉间流淌著泛著灵光的河流,那是新形成的灵脉; 远处的城市错落有致,高楼大厦间点缀著灵植园,翠绿的枝叶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光; 更远处的平原上,大片的灵田铺展开来,金色的稻穗上凝结著灵气,偶尔能看到人在田间劳作。 “天啊……”李月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这么大……这么多灵脉……比縹緲星的任何一片土地都要肥沃!老祖宗的典籍里说祖星灵气枯竭,可现在……” “地球扩容后,灵气也跟著復甦了。”我放缓速度,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下方的景象,“只是现在地球的修士大多还在起步阶段,很多修行法门都断了传承,所以才需要天龙帝国的帮助。” 李月婷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坚定:“这没问题!”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我立刻调派十万名修士过来,传授修行法门,帮祖星培养更多强者!而且……我们还可以互通有无,縹緲星的灵矿和天材地宝,也能通过这条通道运到祖星来!” 我笑著点头,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能得到天龙帝国的支持,地球对抗角族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我们缓缓降落回中海广场,李月婷还在兴奋地打量著周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疑惑:“对了,你是地球现在的最强者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自豪,“地球以前虽然灵气稀薄,但出过不少超级强者。比如青牛的主人老子,他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晋级了灵魂道,后来去了縹緲星,如今又去宇宙中寻找大道本源了,他的实力,比我强了无数倍。” “老子?!”李月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看向青牛,语气急切,“那他……他有没有在地球留下坐標?万一角族真的来犯,只要能联繫到他,祖星说不定就能得救!” 第1026章 赵市长傻眼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6章 赵市长傻眼了 青牛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牛眼里满是遗憾,瓮声瓮气地说:“主人当年离开地球时,说『道在心中,无需坐標』,没留下任何能联繫他的东西。他还说,人族的路要自己走,不能总靠前辈庇护。” 李月婷的眼神暗了暗,轻轻嘆了口气,隨即又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光芒:“也好,靠自己才最可靠。只要我们万眾一心,一定能挡住角族!” 我也点了点头,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件事——若是將来真的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或许可以试著去宇宙中寻找老子的踪跡。 “对了,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李月婷突然又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淡淡道:“金丹初期。” “金……金丹初期?”李月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睛瞬间瞪圆,语气里满是荒谬,“你骗我!金丹初期怎么可能比我这个金丹后期还强?” “因为我打破了五次极限。领悟了五百种大道,每种都晋级到了道丹后期。” 我轻描淡写。 並没说自己体魂双修,灵魂已经晋级魂甲初期。 李月婷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眼神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只憋出三个字:“你是怪物……” 她从未想过,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祖星的潜力,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可怕。 “市长,你过来一趟。” 我拨通了赵市长的电话,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议,关乎地球未来的合作大局,务必儘快赶到中海广场。” “你小子不会又搞出什么么蛾子了吧?”通讯器那头传来赵市长无奈又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哭笑不得,“上次你弄出个地球扩容,差点把全球地质局的老专家们惊得集体住院,这次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我算是怕了你,你真是太能折腾了。” “来了你就知道,保证是好事。”我笑著掛了电话,转头看向身边正好奇打量手机的李月婷,耐心解释,“这是我们地球的通讯工具,能跨越大半个星球通话。” 赵市长来得比预想中更快,黑色的防弹轿车直接开到广场边缘,他推门下车时,身形挺拔如松,完全看不出曾经退休老头的佝僂模样。 身后跟著的男秘书抱著公文包,眼神警惕地扫过广场上的青牛和西巴。 经过財戒的生命能量修復,赵市长如今的容貌定格在二十岁左右,剑眉星目,皮肤紧致有光泽,再加上最近服用了基因药剂,已然晋身为5s级別的基因战士——这在如今的地球,已是能单人对抗宇宙战舰的顶尖战力。 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目光在我和李月婷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曾经在古玩店,他是坐在太师椅上指点我鉴宝的老师,我是蹲在柜檯前捧著古籍啃的半吊子学生,那时我们討论最多的,不过是哪块玉佩的沁色更自然,哪幅古画的题跋更真跡。 谁能想到短短数年,天地翻覆,地球都因为我的机缘而扩大了五十万倍,灵气浓郁到凝成实质,科技更是借著角族科技飞跃,基因战士、智能修行辅助设备层出不穷,曾经的幻想如今都成了现实。 “这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侧身让出身后的李月婷,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就是我们地球在十亿年前,並非如今这般灵气匱乏,当时有无数顶尖修士,因为一场宇宙变故迁移去了距离地球三百多万光年的縹緲星,他们的后裔在那里繁衍生息,如今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帝国——天龙帝国,人口足足三十亿。而这一位,就是天龙帝国的现任皇帝——李月婷陛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顿了顿,又转向李月婷介绍:“陛下,这是我们地球中海市的赵市长,负责祖星这边的政务统筹,也是我信得过的长辈。” “你好。”李月婷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举止间既有帝王的端庄,又带著对“老乡”的谦和。 赵市长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彻底傻眼了。 他看看李月婷身上那身绝非地球工艺的宫装,又看看我,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活像在看一个能凭空造出国度的怪物。 直到男秘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猛地回过神,右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敢和李月婷相握,声音都带著颤音:“皇、皇帝陛下?张、张扬,你这是……真把外星人给带回来了?” 此刻他终於明白,我口中“关乎地球未来的大事”绝非虚言,这小子又悄无声息地弄出了一个天大的么蛾子——而且是足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那种。 “你还听不懂地球语言……我差点忘记了。”我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粗心,转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两个语言输入仪,先將仪器的插头插入李月婷的耳朵,轻轻一按,仪器屏幕亮起绿色的光芒,“正在输入地球通用语,请勿中断……” 不过三秒钟,仪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提示输入完成。 我又如法炮製,將縹緲星的通用语输入给赵市长,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又迅速清明的神色,笑道:“现在你们可以自由交流了。” 赵市长拉著李月婷在广场的休息椅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笔记本,询问各种问题。 李月婷也收起了帝王的矜持,耐心地一一解答,从天龙帝国的修行等级划分,到縹緲星的资源分布,种族情况,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人问得专注,一人答得认真,倒像是两个正在探討合作方案的伙伴,而非来自两个星球的君臣。 等他们交流得差不多了,我才指著不远处那道还在散发著淡淡莹光的空间通道,语气郑重地说:“今后,这就是地球连接天龙帝国的永久性通道,通道两端都要派专人守卫,从此两个星球可以正式互通有无。一旦任何一方遭遇危险,比如角族入侵,另一方都能第一时间派兵支援,形成攻守同盟。” 第1027章 赵市长参观天龙帝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7章 赵市长参观天龙帝国 “300多万光年的仙女星系,你通过一个这么不起眼的通道就连接了?”赵市长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走到通道口,皱著眉摇头,“这不符合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也违背了目前已知的宇宙空间法则,你不会是在吹牛皮逗我开心吧?” “口说无凭,那就亲自去参观一下,顺便去天龙帝国的皇宫做客,尝尝那边的灵果。”我微微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请。” 李月婷也笑吟吟道。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通道是不是真能连通外星。”赵市长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当即拍板,连秘书都没带,就跟著我和李月婷走向通道。 通道內的灵气依旧浓郁,两侧的莹光隨著我们的脚步缓缓流动。 走了百余米的距离,推开门,我拉著晕晕乎乎的赵市长走了出去。 赵市长先是下意识地抬头,隨即整个人都僵住了——天空中,三颗大小不一的太阳正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一颗金红,一颗莹白,一颗淡紫,將天地间映照得色彩斑斕。 远处的山脉呈罕见的翡翠色,山间有巨大的灵鸟展开双翼飞过,发出清脆的啼鸣。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憋出一句:“天啊,这果然是外星……区区一个百米通道,怎么就能横穿三百多万光年呢?这简直是神跡!” “这就是空间道的牛逼之处了。”我靠在平台的白玉栏杆上,语气轻鬆,“空间並非绝对平整,就像一张纸,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但如果把纸对摺,两点重合,一步就能跨过去。等你將来晋级成修士,领悟了空间道的皮毛,自然就能明白其中的原理,现在嘛,就当是见证奇蹟就好,不用寻根究底。” 其实我心里也有几分感慨,以我如今金丹初期的实力,构建联通几万光年两地的空间通道还不算吃力,但要连接几百万光年的两个星球,根本是天方夜谭。 这条通道能建成,全靠財戒,可见空间道的奥秘无穷无尽,我如今也仅仅是刚刚入门而已。 “赵市长,请隨我来。”李月婷做了个引路的手势,带著赵市长参观了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又带著他腾空而起,俯瞰天龙帝国广袤的国土——一望无际的灵田、鳞次櫛比的城池、奔腾不息的灵脉河流,看得赵市长连连惊嘆,对两界合作的信心也越发坚定。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合作细节谈了很多,核心內容就是天龙帝国派遣修士团队去地球传授修行功法,帮助地球建立完善的修行体系;同时开通两界商路,縹緲星的灵矿、天材地宝运往地球,地球的科技產品、基因药剂、灵粮种子运往縹緲星,实现资源互补。 谈妥合作后,我立刻用通讯器联繫了在金玉城的苏灵珊和白如雪,让她们儘快將公司的核心团队和设备迁移到中海广场附近,方便通过空间通道与天龙帝国对接。 当苏灵珊听说天龙帝国的人都是地球远古修士的后裔,算是“老乡”时,通讯器那头传来她震惊的尖叫:“什么?外星人是我们的老乡?张扬,你这是又发现什么新大陆了?” 白如雪也在一旁附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安排好公司的事,赵市长也带著满满的震撼和一份详细的合作计划书返回了地球,他要立刻將此事上报给国家高层,启动两界合作的专项预案。 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知道,地球和天龙帝国的命运,从此紧紧绑在了一起。 …… 夜色渐深,天龙帝国的御园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 月光穿过雕的窗欞,洒在亭子里的石桌上,桌上摆放著晶莹剔透的灵果和散发著清香的灵茶。 我和李月婷相对而坐,晚风拂过,带来阵阵香。 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色长裙,卸下了帝王的冠冕,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雅脱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 裙角绣著几株淡紫色的灵兰,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出浓郁却不腻人的芳香,縈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你仅仅是金丹初期,即便已经把空间道修炼到了道丹后期,也绝无能力建造如此神奇的跨星通道。”李月婷一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盯著我,“张扬,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当然是不能说的。”我笑著抿了口灵茶,茶水入口甘甜,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丹田,让人精神一振。 李月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期待取代,她往前凑了凑,裙摆扫过地面,带来一阵香风:“那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我想变得更加强大,既能守住天龙帝国的皇位,也能帮你对抗角族。” “你打破了三次极限,天赋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我沉吟片刻,认真地分析道,“以你的天赋,最好能走体魂双修的路子。 我就是体魂双修,我的强大,可不仅仅是道法神通恐怖,更厉害的是躯体本身的力量——纯粹的力量碾压,有时候比里胡哨的神通更管用。” 说著,我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台黑色仪器,仪器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金属光泽。 这是角族製作出来的力量测试仪,原本是用来测试灭星炮威力的,承受力极强,哪怕是亿斤级別的力量轰击也不会损坏。 “你试试,用你最纯粹的躯体力量轰击测试区域。”我按下启动按钮,仪器屏幕瞬间亮起蓝色的光芒,中间出现一个红色的测试靶心。 “好。”李月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轰向测试靶心。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测试仪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字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1000万斤”的字样上,还附带一行红色的能量波动分析:“纯粹躯体力量,无真气加持,无神通增幅。” 第1028章 女帝拜师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8章 女帝拜师 “不错不错,看来你的躯体经过多次极限突破,已经非常强大了。”我满脸欣赏地看著她,“在实战中,这样的躯体力量能让你占据巨大的优势,尤其是对上那些专攻灵魂的修士——只要你能抵挡他们的灵魂攻击,凭藉这副躯体,就能直接用力量碾压他们,让他们的神通无从施展。” 要知道,角族那些成名已久的金丹后期修士,纯粹的躯体拳力大多在一百多万斤,只有加持了力之道神通才能突破千万斤,激发金丹之力后才有可能达到亿斤级別。 李月婷仅仅依靠躯体就能达到千万斤,足以说明她的天赋有多恐怖,说是天骄也毫不为过。 “那你的拳力多少?”李月婷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显然对我的实力越发好奇。 我笑了笑,没有多言,隨手一拳轰在测试靶心上,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拍了拍桌子。 但测试仪却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屏幕上的数字疯狂飆升,从千万到亿,再到十亿,最后停留在“30亿斤”的字样上,屏幕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能量衝击,闪烁了几下才恢復正常。 最近我服用了从太古洞府得到的多种提升力量的丹药后,我的躯体力量又暴涨了不少。 莫不灭留下的炼体传承,果然名不虚传。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李月婷彻底被震撼了,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她快步走到测试仪前,反覆確认屏幕上的数字,眼神里的难以置信几乎要化为实质,最后又转头看向我,活像在看一个非人的怪物,“30亿斤……这已经超越了金丹修士的极限了吧?” “这就是太古时代炼体功法的恐怖之处。”我收敛笑容,语气严肃起来,“炼体不仅可以延长寿命,更能无限制地暴涨力量,追求的终极目標是不死不灭的躯体,哪怕灵魂消散,躯体也能自主战斗。” “能不能传我这种炼体功法?”李月婷的眼睛里闪烁著热切的光芒,语气带著一丝恳求,“只要你肯传我,我愿意拜你为师。” “你仅仅只能做我的记名弟子,还没资格做正式弟子——正式弟子至少要打破四次极限。”我淡淡道,看著她脸上闪过的失落,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藏私,我会传你一部非常適合你的炼体功法——《长生诀》,这部功法既能炼体增寿,又能辅助灵魂修行,对你现阶段来说刚刚好。” “弟子李月婷,见过师尊!”李月婷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行了一个標准的拜师礼,眼神里满是坚毅和期待。 她身为天龙帝国的皇帝,曾经是万人敬仰的绝世天骄,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做一个记名弟子,这份魄力让我也有些意外。 “做我的记名弟子,有两条规矩必须遵守。”我站起身,语气严肃地看著她,“第一,永远忠於我,不得有二心;第二,永远忠於祖星地球,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守护人族为己任。若有违背,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绝不敢违背!”李月婷郑重地叩首,额头碰到冰冷的地面,却没有丝毫犹豫。 我这才走上前,伸手將她搀扶起来。 她的双臂娇嫩细腻,肌肤温润如玉,触感极好,入手微凉,却带著一丝韧性。 被我扶起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带著几分少女的忸怩,和之前那个威严的女帝判若两人。 我也没有过多矫情,直接运转魂力,將《长生诀》的前10层功法传入她的记忆中,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附带著我的修炼感悟。 “哇塞,好神奇的功法!”李月婷闭上眼睛,消化著脑海中的功法內容,脸上渐渐露出震撼和狂喜的神色,眼睛之中满是热切,“仅仅是第一层,就能让我的躯体力量再提升一倍,还能增加千年寿命,这比我们天龙帝国的皇室功法强太多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几步衝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唇瓣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留下一丝淡淡的馨香。“师尊,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不等我反应,她又收敛了笑容,脸上露出浓浓的忧虑,声音也低沉下来:“师尊,其实我现在正处於极度的危险之中,我一直没找到应对的办法,现在有了师尊你,我希望你能帮我想个对策……” “你堂堂天龙帝国皇帝,实力达到金丹后期,手下还有百万修士军队,竟然还有危险?”我有些疑惑和难以置信,以她的实力,在縹緲星应该算是顶尖战力了,除非遇到魂道修士,否则没人能威胁到她。 “这个……我得位不正。”李月婷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尷尬地解释起来。 原来天龙帝国的皇族一直姓杨,已经传承了整整五万年,根基深厚。 而她原本只是前朝公主身边的一个普通侍女,因为意外得到了一份上古传承,天赋觉醒,实力突飞猛进,但她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实力,默默积蓄力量。 直到几年前,她的实力突破到金丹后期,认定时机成熟,便发动政变,篡夺了皇位。 凭藉著恐怖的武力,她迅速镇压了所有反对势力,如今的皇位看似稳固,实则暗藏危机。 “前朝皇族中有两位灵魂道修士,外出游歷宇宙去了,甚至可能去了域外。”李月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们的躯体还被妥善保存著,用分魂控制,隱藏在洞府中的时间大阵中。 我不敢轻易去动他们的躯体,怕打草惊蛇,但他们每隔几年就会回来一次,查看皇室的情况,迟早会发现皇位易主的事,到时候我的下场可想而知。” “两个魂道修士?”我也深深地蹙起了眉头,没想到她身后还有这样的隱患。 魂道修士可比金丹修士恐怖多了,若是遇到角通天那样的魂道后期强者,別说李月婷,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第1029章 天龙帝国的宝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29章 天龙帝国的宝库 “他们有多少岁了?”我迟疑著问道,年龄往往代表著修为的上限,若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那麻烦就大了。 “两千岁左右。”李月婷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根据前朝的典籍记载,他们是在一千五百年前外出游歷的。” “他们以前的实力很恐怖吗?现在大概是什么境界?”我继续追问,两千岁的魂道修士,实力应该不会太弱,但也不至於达到老子那种层次。 “应该是魂甲中期。”李月婷的脸上满是忧虑之色,“我曾找到过他们留下的修炼手札,上面记载著他们衝击魂甲境的感悟。” “那他们不是去了域外?”听到“魂甲中期”这个境界,我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魂甲中期虽然比我现在强,但也並非无法抗衡。 “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每隔三五年就会回来一次,只是每次停留的时间都很短。”李月婷解释道。 “你这麻烦的確很大。”我摸著下巴,脸色沉重起来。 魂甲中期的修士,灵魂力量强大,还能凝聚魂甲魂剑,寻常的金丹修士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师尊,你是如此恐怖的天骄,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我呀。”李月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撒娇,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臂。 她身上浓郁的芳香涌入鼻腔,带著一丝甜意,让我有些心神荡漾。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旖旎,轻轻推开她,疑惑地看著她:“你既然知道前朝还有如此恐怖的存在,为什么还敢冒然谋朝篡位?就不怕他们回来找你报仇吗?” “当时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月婷嘆了口气,鬱闷地说,“我突破金丹后期后,发现自己的修炼遇到了瓶颈,必须藉助特殊的宝物才能继续提升。而前朝宝库中一定有,但事与愿违,宝物並没能让我晋级灵魂道。” “看来只能先提升实力了。”我沉吟片刻,做出决定,“找个地方,我们一起闭关修炼。我希望你能儘快突破到魂道境,將来才能有底气对抗那两位魂甲中期修士。我也要提升一下实力。” “那去皇室宝库吧!”李月婷眼睛一亮,瞬间兴奋起来,“宝库里面有很多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虽然大多是炼体和金丹期用的,但应该能帮到你。” 说著,她拉起我,快步朝宝库的方向走去。 天龙帝国的皇室宝库建在皇宫地下,由九层阵法守护,入口隱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后面。 打开沉重的石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外面的灵气浓度高出十倍不止。 宝库內部宽敞无比,分成了丹药区、矿石区、天材地宝区、兵器区等多个区域,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闪烁著灵光的宝物,虽然整体规模和宝物等级不如角族的宝库,但胜在种类齐全,尤其是適合金丹期修士使用的资源,储量惊人。 我立刻来了兴趣,挨个区域仔细鑑定起来。李月婷则跟在我身边,时不时为我介绍几件她认为有价值的宝物。 “这是魂变丹,是一种能让灵魂强大十倍的丹药。”李月婷带著我来到丹药区深处的一个特殊密室,密室中央的玉盒里放著一个古朴的瓷瓶,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瓷瓶,递给我,“可惜丹药存放的时间太久了,至少有上万年,丹药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痕,里面的药力流逝了不少,没太大效果了。我之前服用过一粒,仅仅让我的灵魂强大了一点点,根本达不到突破魂道的要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接过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飘了出来,虽然带著一丝陈旧的气息,但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魂能量。 瓷瓶里面还有九粒魂变丹,每一粒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像是乾涸的土地。 “我谋朝篡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瓶魂变丹。”李月婷有些无奈地说,“这瓶丹药是杨家之前的朝代藏在宝库中的,连杨家的皇室成员都不知道,还是我从一份上古密卷中看到的记载。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瓶丹药,竟然造成了一个朝代的覆灭,真是让人唏嘘。”我摸著额头,有些哭笑不得。 这大概就是造化弄人吧,李月婷为了丹药发动政变,最后却发现丹药已经失效,若是她早知道结果,不知道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取出一粒魂变丹,放在手心。 “魂变丹,上古丹药,功效:让未晋级魂道修士的灵魂力量强大至少十倍,仅第一粒有效,后续服用无效。等级:无价之宝。状態:药力流失70%,丹体受损,可修復。修復所需时间:十分钟。” “臥槽,连已经变质的丹药都可以修復?”我彻底地被震撼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狂喜。 財戒的功能越来越让我惊喜了,这简直是逆天神器! 我不动声色地將瓷瓶收进財戒之中,暗中启动了修復功能,同时不动声色地继续在宝库中寻找宝物。 很快,我又找到了不少炼体用的丹药,比如“龙血丹”“金刚丹”等,虽然大多都和魂变丹一样流失了药力,但都“可修復”。 我还挑选了一些適合炼体的天材地宝,比如“玄铁精”“玉髓芝”等,才在李月婷的带领下,进入了宝库配套的修行之地。 没想到这修行之地竟然是一套非常豪华的套房,臥室、修炼室、炼丹房一应俱全,家具都是用千年灵木打造的,地面铺著能自动匯聚灵气的暖玉地砖,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气,等同於地球最顶级的总统套房,甚至还要奢华几分。 “这是歷代皇帝闭关修炼的地方,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五十倍,还有聚灵阵加持,修炼速度能提升三倍。”李月婷笑著介绍。 “你先服用这一粒丹药。”我从財戒中取出一粒刚刚修復完成的魂变丹,丹药表面的裂痕已经完全消失,通体呈金黄色,散发著浓郁的灵魂气息,比刚从瓷瓶里取出来时鲜活了无数倍。 第1030章 晋级魂甲中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0章 晋级魂甲中期 “天呀,师尊你也有魂变丹?”李月婷满脸的震撼,眼睛瞪得滚圆,“这可是传说中的绝世珍宝,据说只有域外的顶级势力才能炼製,縹緲星已经上万年没有出现过完好的魂变丹了!” “你之前服用过变质的魂变丹,不知道再服用完好的还有没有效。”我轻描淡写地將丹药递给她,当然不会说这粒丹药就是她之前那瓶里的。 “应该有效的!魂变丹的特性是『初服效最强』,我之前服用的那粒药力流失严重,根本不算真正的『初服』。”李月婷笑靨如,接过丹药的手都有些颤抖,“师尊,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比我自己的亲族还要好。”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將魂变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灵魂能量,顺著她的喉咙涌入魂宫,被她的灵魂疯狂吸收。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灵魂光晕,眼神紧闭,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显然正在全力炼化丹药的药力。 隨著药力的不断吸收,她的灵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很快就强大了十倍。 更令人惊喜的是,她的魂体打破了魂宫的“天板”,魂体从头顶飘了出来,面容和她本人一模一样,只是更加虚幻。 这场景和我昔日服用强魂丹时差不多。 李月婷的魂体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感受著灵魂自由的滋味,眼中满是狂喜,隨后回归魂宫。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带著满身浓郁的芳香扑入我的怀里,纤纤玉手如同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脖子,声音带著哭腔和兴奋:“师尊,我突破了!我的灵魂真的强大了十倍,还衝破了魂宫桎梏,已经晋级魂道出窍境!我爱你,师尊!”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浓郁的馨香涌入鼻腔,让我也有些心猿意马。 我低头看著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娇艷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温热。 我再也忍不住,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轻一用力,她就嚶嚀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脸颊緋红,美目流转,春光瀰漫,显然並不反感我的亲近,反而带著一丝期待。 我惊艷地欣赏著她的容月貌,目光最终定格在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上,不压抑心中的渴望和期待,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並没躲避,反而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著灵果的甜香,她先是微微一僵,隨即踮起脚尖,热情却又带著几分生涩地回应著我。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顿,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个,呼吸和心跳在交叠,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爱意和曖昧的气息。 一个无比甜蜜的热吻结束,我看著她因为缺氧而更加红润的脸颊,心中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弯腰將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下意识地用双臂勾住我的脖颈,脸颊贴在我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缓步走到臥室的大床边,轻轻將她放在铺著雪白狐裘的床榻上,柔软的被褥陷下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们在床榻上再次炽热缠绵,唇齿相依间,她身上的灵兰香气与我的气息彻底交融,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悄悄爬上床沿,勾勒出她玲瓏的侧影。 恩爱之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带著几分娇嗔问道:“师尊,你有多少个我这样的女弟子呀?” lt;divgt; “就你一个。”我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语气带著几分宠溺,“我的记名弟子,可不是隨便就能收的。” “那真是我的荣幸。”李月婷仰起脸,眼中满是幸福的光晕,情意像蜜一样要溢出来,“能拜在师尊门下,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旋即我从財戒中取出一套泛著淡淡银光的魂甲和一柄通体剔透的魂剑,魂甲的甲片上布满了细密的魂纹,魂剑则散发著纯净的灵魂气息——这是我之前从角族修士手中缴获的珍品,经过財戒修復后,威力更胜从前。 “这是魂甲和魂剑,你滴血炼化后,它们会与你的灵魂绑定,既能守护魂体,又能增幅灵魂攻击,对你现阶段修行大有裨益。” 我又將一套適合女性修炼的魂道功法《千淬魂功》传入她的魂宫,“这套功法以『淬魂』为核心,能將灵魂力量锤链得更加凝练,配合魂变丹的效果,不出三个月,你就能稳固出窍境的修为。” 最后,我取出一座巴掌大的黑色小塔,塔身刻满了重力符文,“这是重力塔,你进入第一层修炼《长生诀》,炼体效果能提升多倍。” 她开始修行…… 我自然也不会浪费这绝佳的修炼时间。 我取出一粒刚修復好的魂变丹服下,丹药入口化作磅礴的灵魂能量,顺著经脉涌入魂宫。 只是我的灵魂本就异常强大,这粒魂变丹並未带来十倍增幅,仅仅让灵魂力量提升了三分之一,但这已然是极为可观的进步——灵魂强度的提升,直接让我对眾多大道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我盘膝坐於玉床之上,运转《万魂噬天诀》,將凝练的灵魂力量不断压缩、塑形。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影在我魂宫之中缓缓凝聚,剑身长一米五,宽约三指,剑身上布满了吞噬符文,散发出神秘而凌厉的气息——这便是我的本命魂剑。 它不仅能轻易破开同级修士的魂甲,还能在斩中敌人魂体时,吞噬对方的灵魂能量补充自身,威力极为恐怖。 “哈哈哈,终於凝聚出本命魂甲和本命魂剑,从今往后,我也算是踏入魂甲中期了!”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心中满是狂喜。 魂变丹的功效远超预期,不仅让我晋级魂甲中期,还让我对灵魂力量的掌控更上一层楼。 第1031章 强敌归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1章 强敌归来 晋级魂甲中期,我並未停歇,立刻进入重力塔的第六层——这里的重力是外界的六千万倍,寻常金丹修士踏入其中,瞬间就会被压成肉泥。 但我凭藉著《长生诀》修炼出的强悍躯体,却能从容应对。 我取出一块淡金色的固体,这是从天龙帝国宝库中找到的顶级炼体宝物“恆矿”,財戒鑑定显示,它来自域外,蕴含著神秘的不灭能量,能极大加速《长生诀》的修行进程。 我催动火之道神通,炽热的火焰將恆矿包裹,淡金色的矿石在高温下渐渐软化,最终化作液態金流,顺著我的掌心融入体內,与全身每一个细胞彻底融合。 剎那间,《长生诀》的运转速度暴涨百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躯体在不断变强,寿命也在飞速增加,连丹田內的金丹都在恆矿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放大战力的倍数也隨之提升。 仅仅半个时辰,我的《长生诀》就从第四层直接突破到第九层,寿命足足增加了五千年! “恆矿果然名不虚传,域外之地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將来我定要去域外探寻一番!” 我心中震撼不已,对域外的嚮往又深了几分。 我收功出塔,李月婷也恰好从重力塔第一层出来,她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炼体带来的强悍气血与灵魂力量相互交融。 她一眼见到我,立刻带著浓郁的香气扑入我的怀里,兴奋地喊道:“师尊!我修炼成《长生诀》第二层了,不仅增加了两千年寿命,躯体力量也提升到一千五百万斤,而且已经彻底稳固了出窍境的修为!” “做得很好。”我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假以时日,你定然能晋级近游境,甚至魂甲境。” 一番温存之后,我们各自整理衣衫,结束了这次闭关。 当我们並肩走出宝库,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一股森冷的灵魂威压笼罩著整个宝库入口,两名身著古老宫装的修士正站在石门之外,男的面容刚毅,周身縈绕著霸道的灵魂气息; 女的容貌清冷,眼神中满是杀意。 他们身后,天龙帝国的侍卫们全都双膝跪地,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起,我的小弟西巴也被那股威压死死钉在地上,魂力波动微弱,显然已经受了伤。 “是他们……”李月婷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认出了这两人——正是前朝的魂道修士,杨战和杨青玄。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李月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朝篡位,窃取杨家的江山!”杨青玄率先发难,冰冷的声音带著刺骨的杀意,灵魂力量化作无形的利刃,直逼李月婷的魂宫,“识相的就立刻自杀谢罪,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自杀了可惜。”杨战则上下打量著李月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狞笑一声,“你生得如此绝色,不如乖乖做我的女人,侍奉我左右,我可以饶你一命。” 他的躯体的养料虽然被灵魂吞噬了大半,但並没死亡,留在洞府中靠分魂操控著,依旧保留著常人的生理功能,面对李月婷这样的绝世尤物,自然动了心思。 “唉,陛下这次死定了……” 跪在地上的侍卫们满脸绝望与怜悯,杨战和杨青玄可是魂甲中期的修士,在縹緲星是传说级別的存在,李月婷即便再强,也不过是金丹后期,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轻轻拍了拍李月婷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缓步上前,魂甲悄然浮现躯体表面,漆黑的魂甲泛著冰冷的光泽,本命魂剑在我手中凝形,森冷的气息与杨战杨青玄的威压相互碰撞,空气中泛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想要动我的弟子,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 我冷笑。 杨战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钢刀,从我的魂甲扫到指尖,最后落在我年轻的脸上,突然嗤笑出声,淡紫色的雷光在他指缝间噼啪跳动:“魂甲中期?我看是靠著什么丹药堆出来的架子吧?你这年纪,连魂道的门槛都该没摸热,也敢拦我们杨家的事?” 杨青玄的指尖绕著一缕漆黑魂雾,魂雾里隱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魂刺在蠕动,她的声音像刮过古墓的寒风:“我们兄妹二人苦修一千五百年,离魂甲后期只差一步,你这样的所谓天骄我们杀过无数。 你若现在自碎魂宫,把所有的宝物都交出来,再让李月婷跪在祖陵前自裁,或许能留你一缕残魂转世。”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李月婷,杀意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怪不得你这卑贱侍女敢弒君篡位,原来是找了个撑场面的『师尊』。 可惜啊,今日你们师徒俩,都得死在这宝库门前,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也不怕风大闪了你们的舌头。有什么本事儘管用出来,看到底谁死谁活!” 我毫不畏惧,满脸嗤笑。 “找死。” 杨战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极致,周身的空间被他的速度之道撕裂,留下一道道淡紫色的残影,像极了暴雨前划过天际的闪电。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头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抬头时,漫天魂刺已如密雨般落下,每一枚魂刺都泛著幽黑的光,针尖缠绕著极细的空间裂隙,仿佛能把空气都戳出窟窿。 “师尊小心!”李月婷的声音带著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衝过来,却被杨青玄的魂压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魂刺离我越来越近。 西巴在一旁急得大吼,却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只能用崇拜又焦急的眼神盯著我,嘴里不停念叨:“主人加油!干碎他们!” 我瞳孔骤缩,丹田內的金丹瞬间亮起,时间道率先爆发:“时间·凝滯!” 以我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时空突然变得粘稠,像融化的琥珀。 杨战的残影瞬间顿住,那些即將刺到我眉心的魂刺也悬在半空,针尖的寒芒都凝固了。 第1032章 太古灭魂针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2章 太古灭魂针 可杨战毕竟是接近魂甲后期的修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魂核內爆发出浓郁的魂能,淡紫色的雷霆道纹猛地炸开,竟硬生生撕开了时间凝滯的桎梏,魂剑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斩来——那剑身长三尺,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杀戮道纹,每一道纹路里都仿佛封存著无数冤魂的哀嚎,斩过空气时,连灵气都被劈成了两半。 “呵呵……” 我冷笑一声,心念一动,重之道神通瞬间启动。 周围的虚空的重力暴涨一千万倍。 杨战的身体猛地一沉,双脚“噗”地陷入青石板地面半尺,魂体表面的魂甲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是隨时会裂开。 他的动作慢了大半,原本快如闪电的剑招,此刻在我眼中竟清晰可见。 我握紧本命魂剑,漆黑的剑身缠绕著吞噬道纹,迎著他的剑刃斩去——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整个宝库广场都在颤抖,周围的侍卫们被震得耳膜生疼,纷纷捂住耳朵。 杨战的魂剑上出现一道清晰的缺口,他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撞在宝库的石门上,“轰隆”一声,石门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他捂著右手腕,魂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的力量……怎会这么强?魂甲中期修士,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肉身力量!” “哥!”杨青玄见杨战吃亏,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化作一团黑雾,绕到我身后,无数魂爪从黑雾中伸出来,每一只爪子都泛著幽绿的光,带著腐蚀魂体的剧毒,直取我的后心。 可她突然调转方向,一道比之前细了数倍、却更加凝练的魂刺,如暗箭般射向李月婷。 显然是想要先杀掉她。 “陛下!”侍卫们发出惊呼,却被魂压钉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李月婷瞳孔一缩,魂体身上的魂甲瞬间浮现体表。 “叮!” 魂刺撞在魂甲上,发出一声脆响,瞬间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李月婷踉蹌著后退两步,伸手摸了摸出现了一个浅痕的魂甲,冷笑:“想偷袭我?你还不够格!” “竟然也晋级了灵魂道,还炼化了混甲,小看你了。” 杨青玄见偷袭不成,脸色更加难看,她与刚爬起来的杨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祭出魂器——杨战手中多了一面黑色魂盾,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出古朴的气息; 杨青玄则取出一把魂弓,弓弦上搭著一支漆黑的魂箭。 “一起上!先杀了这小子!”杨战嘶吼著,举著魂盾冲向我,杨青玄则拉满魂弓,魂箭带著破空的尖啸射来。 我侧身避开魂箭,魂箭擦著我的肩膀飞过,射在地上,炸开一个半尺深的坑。 杨战的魂盾已经砸到面前,我抬手挡住。 杨青玄趁机绕到我侧面,魂弓连续发射,魂箭如暴雨般袭来。 噹噹当地射在我的身上,然后反弹掉落,魂甲丝毫无损,凹痕也没有。 本命魂甲的防御能力就是强。 “你们简直就是找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低喝一声,施展雷霆神通,金色的闪电缠绕在我的魂剑上,“雷霆·斩!” 一剑斩出,剑气千万丈,带著恐怖的擂台,狠狠地劈向杨战和杨青玄。 杨战举盾抵挡,“咔嚓”一声,魂盾裂开一道大口子,他再次被震飞; 杨青玄来不及躲闪,魂甲被剑气劈中,瞬间焦黑,魂体也剧烈颤抖起来。 “也不过如此。” 我嗤笑一声。 施展空间道,闪电一般追杀他们,左手一拳就打在杨战的身上,轰隆一声巨响,他的魂甲出现了裂痕,他急速后退躲避,但被我的时间道神通禁錮,再次被我追上,连续十拳轰在他的身上。 砰砰砰…… 轰隆…… 他的魂体瞬间爆炸开来,化成了无数黑色的烟雾。 我又猛然转身,承受了杨青玄一剑,右手的魂剑闪电一般地斩出几十万剑,全部斩在她的身上。 咔嚓咔嚓…… 她的魂甲和魂体都被斩成了碎片,甚至被我的魂剑吞噬了不少的灵魂能量。 可他们像是打不死的小强,被打爆的魂体竟然没有烟消云散,很快又重新凝聚成了魂体。 “我们的魂体与祖陵的秘法绑定,能再次凝聚,你永远杀不死我们!”杨战狞笑著,眼神里满是疯狂,“你魂力消耗这么大,看你还能撑多久!”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们被我打爆了13次,每次都能靠著秘法重组魂体,只是魂体的光芒一次比一次暗淡,脸色也一次比一次惨白。 我的呼吸也渐渐急促,魂能消耗不小,可看著他们越来越虚弱的样子,我知道,他们快撑不住了。 “拼了!”杨战突然嘶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嘴角都溢出黑色的魂血——他竟在燃烧魂核,换取短暂的力量! 紧接著,他张开嘴,一道细如牛毛、漆黑如墨的针状物从他口中射出,那针状物泛著幽光,速度快到极致,比之前的魂刺快了至少三倍,带著破开一切防御的锐芒! 我本能地躲避,但它们竟然如同飞弹一样会拐弯追杀,我想用时间道和空间道神通防御,竟然来不及,比我的思想还要快速。 瞬间,那枚灭魂针已经射在我的身上,“噗”地一声,竟然洞穿了我的魂甲,进入了我的魂宫之中,射向我的魂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我魂宫中的魂灯的光芒突然暴涨,璀璨的金光从魂灯中爆发,柔和却充满吸力的光芒將细针牢牢吸住。 灯焰暴涨三尺,金色的火焰疯狂烧灼细针,针身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失去了动能,坠落在魂灯边,再也不能威胁到我的魂体。 “財戒,鑑定!”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小东西可能不简单,赶紧在心中默念。 “三十亿年的太古灭魂针,採用域外陨铁混合上古魂兽的魂核炼製而成,能无视魂甲防御,直接重创敌人魂体,只能使用三次,还剩两次,已抹去认主印记,炼化方法如下……无价之宝。值得你拥有。” 第1033章 斩草除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3章 斩草除根 “臥槽,这么恐怖的魂道杀器?”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然后心中也是一喜,有了如此一个暗器,还能使用两次,將来对上自己对付不了的强敌,可以用出来试试。 “你怎么能安然无恙?” 杨战和杨青玄见我久久不倒下,他们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区区一枚太古灭魂针也想伤害我,你们也太天真了。” 我满脸嗤笑。 “不可能!这太古灭魂针是我得到的顶级至宝,总共12枚,我已经用之杀死了几十个超级强敌。大部分都是魂甲后期,怎会伤不到你?你的魂宫里到底有什么?” 杨战不敢置信地大喊。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杨青玄也满脸恐惧,身躯颤抖,显然是怕了。 “现在,送你们上路。”我冷冷一笑,纵身而上,本命魂剑狠狠斩向杨战。 他想躲闪,却被重之道死死压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魂剑刺穿他的魂体心臟。 “不——!” 杨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魂体瞬间炸开,再也无法重组。 杨青玄见杨战被杀,彻底慌了,转身想逃,却被我用空间道和时间道困住。 我抬手一拳轰在她身上,她的魂体也隨之炸开,连心臟都爆裂开来,化成了无数黑雾。 我立刻运转万魂噬天诀,漫天灵魂能量被我疯狂吸收,黑色的魂能快速地涌入我的魂宫,被魂灯的光芒照耀,抹去残念和意识,抹去负面情绪,成为了非常精纯的灵魂能量。 我的魂体在魂能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凝实,气息也从魂甲中期稳步攀升到中期巔峰。 我隨手一招,杨战和杨青玄掉落的两枚空间戒指飞入手中。 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灵矿、千年灵植、上古功法手札,还有几件魂道法宝,显然是他们游歷宇宙多年的收穫。 “师尊!” 李月婷飞奔过来,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带著哭腔和狂喜,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你太强了!他们……他们真的被你杀了!我再也不用怕了!” 西巴也挣扎著爬起来,踉蹌著跑过来,对著我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主人牛逼!刚才那什么太古灭魂针嚇得我魂都快没了,没想到主人你竟然安然无恙!以后谁再敢惹我们,就让他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周围的侍卫们也终於从魂压中解脱出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跪地叩拜:“陛下有师尊庇佑,天龙帝国无忧矣!” 晨风吹过广场,捲起地上的魂雾残渣,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带著劫后余生的温柔。 我握著李月婷的纤纤玉手,感受著魂宫中愈发强大的魂体,我的心情非常愉悦。 “不能放过他们的躯体和分魂。若不斩草除根,迟早会成为祸害。” 李月婷说完,带著我踏著晨雾攀上断云峰,山巔云雾如絮,藏在古松后的岩壁泛著极淡的空间涟漪,若不是有人指路,哪怕站在跟前,也看不出这竟是洞府入口。 李月婷指尖凝出一道魂力,在岩壁上按出三道龙形印记。 石门轰然洞开,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內里竟铺著白玉甬道,两侧壁龕里的魂灯早已熄灭,只剩零星的魂火如鬼火般闪烁。 行至大殿,两张玉床並列,杨战与杨青玄的躯体静静躺著,面色苍白如纸,脖颈处却在微微跳动。 他们周身的空间波动极为明显,显然想撕裂空间逃走。 “想走?晚了!” 我冷笑一声,空间囚笼瞬间笼罩著他们的身体。 “饶命!”杨战率先发出嘶哑的哀求,“我们的主魂已死,分魂操控的躯体极为弱小,愿將所有宝物献上,求你们放过我们!” 杨青玄的分魂也跟著颤抖:“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招惹您和陛下!今后绝不敢再踏足天龙帝国半步!” 我嗤笑一声:“刚才用太古灭魂针杀我时,怎么没想过饶命?” 李月婷早已拔剑出鞘,银白的剑光如秋水般掠过。 “噗嗤”两声,两道剑光划过,精准斩下了他们的头颅。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陨落。 这一下,是真的斩草除根了。 我们开始仔细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宝库。 位於大殿西侧,石门上的锁扣是上古龙形机关,李月婷伸手按去,机关“咔噠”作响,门后涌出的灵气竟比天龙皇室宝库还要浓郁几分。 映入眼帘的第一样东西,便是架在玉案上的魂果树——不过半人高,枝椏上掛著十二颗淡金色的果子,果皮泛著细碎的魂光,凑近能闻到清洌的香气,仿佛吸入一口都能让魂体轻鬆几分。 我伸手一摸,果子入手温凉,魂光透过指缝渗出。 “魂果,產自域外魂果树,每颗蕴含十年精纯魂能,可直接滋养魂体,无副作用,长期服用可提升魂体凝练度。为稀有魂道资源。极为珍贵。” 宝库角落里堆著青铜丹瓶,打开其中一只,黑中带金的丹药滚出,表面刻著古老的“魂”字,財戒显示是“上古魂凝丹”,能修復魂体损伤; 兽皮卷堆在玉箱里,展开竟是《空间道进阶手札》,上面的符文与我领悟的空间道纹隱隱共鸣,显然是杨战游歷宇宙时所得。 另外就是眾多的灵石,天材地宝,各种矿石,魂兵魂甲,但是价值巨大的宝物。 我毫不犹豫,全部收进財戒。 离开洞府,晨雾已散,天龙城的钟声恰好响起。 “今日需上朝宣布双界合作,师尊陪我一起去吧?”李月婷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依赖。 “好。” 我当然不会拒绝,参与如此大事,意义重大。 否则,我也不放心。 天龙殿比我想像中更显威严,金砖铺地,倒映著殿顶垂下的水晶灯盏,龙椅是整块暖玉雕成,扶手上的龙纹栩栩如生。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文官著紫袍,武將披青甲,见我们步入,皆跪地高呼“陛下万岁”,声浪震得殿外的铜铃微微作响。 第1034章 天龙城的地球商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4章 天龙城的地球商队 李月婷在龙椅上坐下,我在旁侧的玉椅落座。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捧著奏本躬身道:“南境三州有修士叛乱,称陛下『非杨家正统』,已占两座城池,镇南將军请旨平叛。” 李月婷勃然大怒,声音清亮:“传朕旨意:镇南將军领兵三万,三日之內平叛,首恶凌迟,余党降者免死——敢质疑正统者,杀无赦!” 武將们齐声领旨,甲冑碰撞声鏗鏘有力。 待处理完叛乱、灾荒等事务,李月婷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百官:“朕今日有一事宣布——我们找到了祖星地球,十亿年前迁移的人族血脉,如今终得重逢!” 殿內瞬间寂静,隨即响起低低的惊嘆。 她继续道:“传旨:选派十万大海境修士,三日后前往地球,传授修行法门; 设『双界商署』,由户部尚书总领,运縹緲星灵矿、灵植往地球,换回科技造物与基因药剂;凡愿去地球交流者,皆可报名,朝廷予以重赏!” 百官们先是震惊,隨即纷纷跪地:“陛下英明!人族同源,定能共抗外敌!” 我看著李月婷端坐龙椅的模样,她眼中的威严与坚定,的確不愧是天龙帝国的帝王。 下朝后,寢宫的浴池已备好。 温玉砌成的池壁泛著柔光,池水里撒著灵兰瓣,热气裹著香扑面而来。 宫女们轻手轻脚地为我们褪去外袍,李月婷靠在池边,纤纤玉手划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今日再也不用怕杨家余孽了。” 我轻轻將她揽入怀中,她的髮丝沾著水珠,贴在颈间凉凉的:“有我在,以后没人能伤你。” 晚膳设在寢殿的露台上,桌上摆著灵禽肉、灵米糕,还有千年灵酿,琥珀色的酒液在杯盏里晃荡,泛著淡淡的灵气。 宫女们跳起“天龙舞”,裙摆如蝶翼般翻飞,舞步踏在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月婷靠在我肩头,喝了几口酒,脸颊泛著红晕,眼神却愈发温柔:“师尊,幸好有你。”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酒的醇香与她的气息交织。 幔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月光洒在床榻上,將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夜温情,一夜旖旎。 翌日清晨,我去了刚迁移过来的张扬星际珠宝公司。 公司建在天龙城的繁华地段,外墙用白玉与土之道夯实,墙面雕著缠枝莲纹,柱子竟然是用整块翡翠琢成,阳光照在上面,泛著温润的绿光。既显奢华,又能匯聚灵气。 白如雪穿著干练的劲装,正指挥基因战士整理灵矿,见我过来,快步迎上:“夫君,公司刚迁来,灵矿分类已完成,第一批珠宝设计图也快好了。” 她递来玉简,上面的设计稿將地球的钻石与縹緲星的魂晶结合,颇为新颖。 苏灵珊则坐在窗边喝茶,白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见我进来,娇嗔著打趣:“你倒会享福,把我们扔来干活,自己在皇宫陪陛下。” 如今她已经打破了二次极限,正在为打破第三次极限做准备。 我心中大喜,苏灵珊的天赋果然很恐怖,或许能打破三次极限的,甚至可能衝击第四次。 我走过去搂住她,从財戒里取出两颗魂果与一瓶魂凝丹外加眾多扩充丹田的丹药:“这是给你的,助你破第三次极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夫君,我爱你。” 苏灵珊大喜,羞涩热情地依偎我的怀里,她的眼眸中满是崇拜和爱意,“有了这些,我一定可以打破三次极限的。” 她拉著我去了她的闺房,布置得极为的温馨精致,空气中瀰漫著属於她的芳香。 我搂住她妖嬈的娇躯,她炽热如火地回应。 酣畅淋漓地恩爱过后,她搂住我的脖子,感嘆道:“夫君,我真的不敢想,你把我从古墓中復活,就几年时间而已,我们就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甚至都已经走出了地球,来到了300多万万年之外的縹緲星。 你还成了天龙帝国的国师。 不会,將来我们都可以长生不死吧?” “长生不死,谈何容易?” 我苦笑一声,就没见过有谁能长生不死。 仅仅有无数修士在苦苦地探索长生之路罢了。 他们在域外一去百万年,老子寻找大道本源,估计也就是想要长生不死。 如今,我也走在这条探索的路上。 正说著,侍卫来报,说天龙城集市有地球来的商队。我心中一喜,连忙赶去——远远就见孙永军穿著锦袍,拎著个布包,老远就喊:“张扬!可算找著你了!” 宋文斌跟在后面,手里捧著几盒地球的巧克力,满脸激动:“我们带了基因药剂和通讯设备,想和天龙帝国谈合作,没想到直接遇到你!” 我拉著他们去了御园,李月婷听说有地球故友来,也亲自过来作陪。 宫女们摆上酒菜,灵酿配著地球的生,倒也別有风味。 孙永军看著李月婷对我含情脉脉的模样,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行啊你,在外星都能抱得美人归,还成了皇帝的师尊,佩服佩服!” 宋文斌也跟著点头,眼睛都看直了:“这御园比地球的皇家园林还气派,陛下也这么漂亮,你这日子,神仙都比不上!” 我笑著举杯:“都是缘分,以后两星互通,你们来天龙帝国的机会多著呢。你们也可以在天龙帝国安个家。” “有道理,必须安个家啊。” “嘿嘿嘿,我得在这里多找几个女朋友。” “我还想去角星安个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 “要在角星安个家,的確不容易,首先要和平共处,但这又谈何容易?” 我微微蹙眉。 酒过三巡,阳光正好,御园的灵开得正艷,风里带著香与酒香。 突然,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闯入,甲冑上的铜扣因奔跑叮噹作响,脸色惨白如纸,单膝跪地时声音都在发颤:“陛下!霸王龙族使者已至城外,指名要您亲自迎接,否则……否则就要踏平天龙城!” 第1035章 金丹后期,一拳轰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5章 金丹后期,一拳轰爆! 李月婷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几滴在玉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终究还是来了。” 转头看向我时,眼中满是无奈与愤怒,“霸王龙族是縹緲星的霸主之一,以吞噬生灵修炼,每年都来逼贡——他们要的『食物』,是活生生的人。若不答应,就会举族来犯。” 我捏著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昔日在鹤飞蓝天的选婿大会上,就知道霸王龙族以人类为食,当时他们返回的路上,竟然袭击一个小城,要把十几万人口全部吃掉,我活捉了他们,现在还在財戒中做奴隶呢。 如今他们竟敢明目张胆要活人做贡品? 怒火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连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温度:“走,去城外会会他们。” 天龙城的城门缓缓开启,晨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刚踏出城门,一股腥臊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远处的空地上,黑压压站著一千多名霸王龙族,人形状態下个个身高五米,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皮肤泛著青黑色的鳞片光泽; 有几只更是直接化作本体,十几米高的霸王龙身躯如小山般矗立,几十米长的尾巴扫过地面,留下深深的沟壑,獠牙上还沾著未乾的血渍,眼神凶戾如饿虎。 最前方的人形霸王龙上前一步,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声音像巨石摩擦般粗哑:“李月婷,本使龙镇天,奉我族大帝之命来收贡——今年需献一千万活人,老弱妇孺皆可,三日內集齐,否则我霸王龙族亲自进城『取』!” 他的目光扫过城门处的侍卫,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仿佛那些侍卫已是待宰的羔羊。 “陛下,昔日天龙帝国是如何应对的?”我疑惑地问。 “当然是拒绝,然后就是爆发大战,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损失惨重,否则,我们天龙帝国也不可能只有三十亿人口。”李月婷愤怒道。 我越眾而出,冷声道:“你们以为天龙帝国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样子?” 龙镇天上下打量我,青黑色的鳞片下肌肉微微蠕动,眼神轻蔑:“你是谁?也配与本使说话?” “他是我师尊张扬,天龙帝国国师,可全权代表我决断。”李月婷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帝王的威严。 “原来是白鹤族的女婿,现在竟然还成了天龙帝国国师?不过,我告诉你们,以前我们还有点忌惮天龙帝国,因为皇族有两个魂甲中期修士,虽然我们的魂道修士更多,但若真的无底线地互相暗杀报復,还是两败俱伤,但现在不一样了,李月婷你谋朝篡位。那两个傢伙也成为了你们的仇人。” 他俯身逼近,腥气更浓,“识相点就乖乖交人,否则不仅你要死,这满城的人,都会成为我族修士的养料!” “回去告诉你族大帝,明日我会亲自去霸王龙域拜访,我倒要见识一下你们霸王龙族的实力——像你这样的螻蚁,还没资格跟我谈判。” 我冷冷道。 “你找死!”一名站在龙镇天身后的霸王龙怒吼著衝出,身形瞬间暴涨成十几米高的本体,腹部金光灿灿,青黑色的龙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我的头颅。 从气势看,赫然是金丹后期,力之道也已晋级道丹后期,直接调用了全身力量,外加金丹之力,显然是想一爪將我拍成肉泥。 周围的侍卫们发出惊呼,李月婷也下意识地想出手,却被我抬手拦住。 我甚至没看那袭来的龙爪,只是隨意抬手,隔空轰出一拳——淡金色的拳风裹挟著三十亿斤的巨力,瞬间撞上龙爪。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盖过了风声,霸王龙的龙爪瞬间断裂,青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拳风余威就轰在他的身躯上,庞大的龙身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轰然炸开,血肉与鳞片碎块如雨般落下,洒在空地上,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霸王龙脸上的得意和狂妄瞬间僵住,青黑色的鳞片下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个金丹后期的族人,竟被对方隔空一拳打爆? 侍卫们呆立当场,之前的恐惧早已被震撼取代,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里燃起希望的光芒。 孙永军和宋文斌挤在人群后看热闹,此刻也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宋文斌喃喃道:“我的天……这就是张扬的实力?一拳打爆这么大的霸王龙?这样太恐怖了吧。” 孙永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姑娘都跟著他了吧?这实力,就是最大的魅力,跟著他才有安全感啊!” 龙镇天的呼吸变得急促,青黑色的手指紧紧攥起,他看著地上的血肉碎块,又看看我,眼神里的轻蔑早已被忌惮取代:“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我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语气依旧冰冷:“明日我会去霸王龙域,若你族大帝想谈,就让他亲自出面;若不想谈,我不介意让霸王龙族从縹緲星消失。” “有本事明天你在我族继续囂张?我族的高手会把你撕成碎片吃掉。” 龙镇天还是没有任何畏惧,底气很足,转身对著身后的族人沉声道:“撤!” 一千多名霸王龙族如蒙大赦,簇拥著龙镇天匆匆离去,连地上的血肉碎块都没收拾。 李月婷走到我身边,眼中满是震撼与崇拜:“师尊,你刚才那一拳……太厉害了!以前我们面对金丹后期的霸王龙族,至少要出动三名金丹后期修士才能抗衡,你竟然一拳就……” “霸王龙族欺人太甚,若不震慑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明日去霸王龙族,正好看看他们的底细。顺便狠狠地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人族不可欺负。” 我杀气腾腾。 山风吹过,带著淡淡的血腥气,却吹不散侍卫们眼中的兴奋。 孙永军和宋文斌快步跑过来,围著我连连感嘆,言语间满是敬畏。 我看著远处霸王龙族离去的方向,心中清楚,这只是对抗异族的开始——角族还未解决,霸王龙族又跳出来。 也不知道,霸王龙族有没有角通天那样恐怖的存在? 若有,那麻烦就大了! 第1036章 单枪匹马赴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6章 单枪匹马赴约 翌日天未破晓,晨雾还凝著霜气,像一层薄纱裹住天龙城,树叶上的露珠沾著微光。 我就踏著这清冷的晨光出发,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李月婷。 李月婷昨夜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想陪我一起去,就她打破三次极限的强大实力,加上还炼化了魂甲魂剑,金丹境不可能有对手,如今她已经晋级了出窍境,出窍境也可以同样无敌,但对上近游境,或者魂甲境,当然就干不过了。 可霸王龙族藏著多少魂甲境巨擘尚未可知,我若带她去,反而要分心保护她,等於就是个累赘。 我直接施展空间摺叠。 一步跨出,耳畔风声骤歇,眼前的景象已从天龙城的宫墙换成了霸龙平原的苍茫——远处的霸龙山脉绵延几万公里,青黑色的山峦如蛰伏的巨兽,山顶还覆著残雪,云雾在山腰间缠绕,像给巨兽系了条白练。 平原处,有一座霸王龙族的城市,名叫边城。 每一次入侵人类世界,那些青黑色的身影都是从这里出发,带著腥气与杀戮,踏碎无数城池。 我凌空而行,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都跨越几十公里,很快便抵达了边城之下。 这座城通体由黑铁浇筑,城门高逾十丈,上面刻满狰狞的龙纹,青黑色的鳞片纹路里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有的呈暗红色,有的已发黑。 守门的两名霸王龙族士兵身高五米有余,皮肤泛著冷硬的鳞片光泽,手指关节处凸起的骨刺闪著寒光,见我孤身而来,他们眼中闪过贪婪与轻蔑,仿佛我已是待宰的羔羊。 我缓缓抬起下巴,目光凌厉如刀,直直看向城门上的守卫。深吸一口气后,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传遍整个城门区域:“本人天龙帝国国师张扬,前来收取贡品,今后每年霸王龙族需要向我们天龙帝国进贡一千万头霸王龙,否则灭族!” 这句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著磅礴的气势,震得城门上的黑铁碎屑簌簌落下。 我就是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昨日龙镇天在天龙城外逼贡千万活人时何等囂张,今日我便要让他们尝尝被人逼贡的滋味,否则先失了气势,后续谈判只会更被动。 “什么?让我们向天龙帝国纳贡?你找死!”守门的霸王龙士兵勃然大怒,其中一人再也按捺不住,身形瞬间暴涨成十几米长的本体,青黑色的龙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拍向我的头颅——那爪子上还沾著未乾的兽血,腥气扑面而来。 “来了一个奴隶不错。”我心中一喜,丝毫不慌,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空间囚笼瞬间成型,如透明的琥珀將那霸王龙牢牢困住。 他在囚笼里疯狂挣扎,龙爪拍击著光罩,发出“砰砰”的巨响,却只激起层层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 我隨手一挥,囚笼便化作光点,连同那还在嘶吼的霸王龙一起收进財戒——如今財戒內培育著无数灵田,还种著从角星和縹緲星寻来的灵植,正需要这样的强大战力来耕作。 “竟敢抓我族同胞!你死定了!”另一名士兵气得鳞片倒竖,转身衝进闸门內稟报,黑铁闸门在他身后缓缓落下,发出“轰隆”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不过片刻,天际便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一万多名霸王龙族士兵凌空飞来,不是从边城而出,而是直接从霸龙山脉深处的都城赶来。 他们个个身披黑铁甲冑,甲冑上的龙纹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手持的巨斧短刀上还沾著晨露,队列整齐如黑云压境,显然不是来谈判,而是准备入侵天龙帝国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队伍最前方的將领身材比其他霸王龙族更高大,鳞片呈暗红色,腰间悬著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刻著“伐东”二字。 他降落在我面前十几米处,暗红色的鳞片在晨光下泛著油光,上下打量著我,嘴角撇起一抹轻蔑的笑,斧柄在掌心敲了敲,发出“咚咚”的闷响:“你就是天龙帝国的国师张扬?听说你力气很大,敢不敢和本帅麾下的高手比试肉体的力量?” “有何不敢。”我淡淡点头,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士兵——他们个个眼神凶戾,握著武器的手微微发力,显然都等著看我出丑。 龙伐东身后走出一名霸王龙族,身材比同伴更显魁梧,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青黑色的鳞片下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常年锤链躯体的主儿——他便是龙神力,霸王龙族公认的第一大力士,只是龙伐东故意称他为“无名小卒”,显然是想先挫我锐气,让我放鬆警惕。 其他霸王龙族士兵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像是已经看到我被龙神力一拳打爆的场景。 龙神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唾液顺著獠牙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他没有废话,猛地一拳轰向我,拳风中蕴含的巨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约莫有一亿斤,显然是全力出手,想一击制胜。 我刻意收了九成力,只动用一成力量——也就是一亿斤的躯体力量,淡金色的拳风裹著晨雾撞向他的龙拳。 “砰!” 闷响传开,龙神力脚下的黑铁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人却只踉蹌后退一步,青黑色的脸上露出“不过如此”的狞笑,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则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袖都没晃动一下,心中暗道:“倒真有几分力气,不愧是第一大力士。” 不等他再次出手,我第二拳已然轰出,这一次动用了五成力量。 15亿斤的巨力瞬间爆发,淡金色的拳风如惊雷般炸响,龙神力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拳风狠狠轰在他的胸膛,青黑色的鳞片瞬间碎裂,带著血丝飞溅出去,他的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轰然炸开,血肉与鳞片碎块如雨般落下,洒在黑铁闸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触目惊心。 第1037章 域外归来的强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7章 域外归来的强者 全场瞬间死寂,连风吹过黑铁闸门的“呜呜”声都清晰可闻。 一万多名霸王龙族士兵呆立当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有的士兵甚至忘了握紧手中的武器,巨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龙伐东脸上的轻蔑也僵住,暗红色的鳞片下脸色骤变,握著斧柄的手微微发白,却仍强撑著狞笑:“你不过是有奇遇罢了,不代表人类都这么强!今日杀了你,你的机缘就归我们霸王龙族了!然后再杀去天龙帝国,带走千万人口。” “那你们一起上吧。” 我满脸嗤笑,丝毫不惧。 “对付你,不需要以多打少,我一人足够了。” 一名霸王龙淡淡地说完,从队伍后方走出,身上的魂甲呈暗紫色,上面刻著复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泛著淡淡的银光,手中的战斧比龙伐东的更显厚重,斧刃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液。 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魂甲后期,而且躯体並未衰退,丹田处金光灿灿,显然是体魂双修的绝世天骄。 “人类,我叫龙无敌。刚才域外归来。”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实处,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眼神却如看死人般盯著我,手中的战斧微微抬起,斧刃对著我:“听说你要我族每年进贡一千万头霸王龙?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我就饶你一命,让你活著回去告诉李月婷,谁才是縹緲星的主宰。” “臥槽,域外归来的巨擘?”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难道他是角通天那样的恐怖存在?我摇摇头,压下杂念,忌惮地问道:“不知道你多少岁了?” “三千五百岁。”龙无敌淡淡道,斧刃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 “才三千五百岁而已,你真的去了域外?寻到大道本源了没有?”我意味深长地问。 “你也知道大道本源?”龙无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斧刃微微一顿,“你仅仅魂甲中期,连后期都没进,根本没资格去域外,即使去了,也必死无疑。” “看来你是没找到大道本源,也知道自己太过弱小,所以就返回了,想要再修行一段时间再去对吗?”我淡淡一笑,戳破他的掩饰,“现在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就是霸王龙族的最强者?若不是的话,还是请你们的最强者出来,你,不是我的对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狂妄!”龙无敌勃然大怒,高高举起手中的战斧,斧刃上的符文瞬间亮起,犀利的寒气扑面而来,显然没打算用魂道神通。 “看来,只能先教训你一顿了。”我也不示弱,手中瞬间出现一柄战斧——正是之前缴获的霸王龙族制式战斧,虽然不如他的战斧精良,却也足够坚硬。 “杀!” 我们几乎同时怒吼一声,身影如闪电般扑向对方,手中的战斧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疯狂对砍在一起。 “当!”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云霄,空间都仿佛要崩塌,狂风瞬间捲起地面的碎石,让周围的树木纷纷倒塌断裂。 我只觉虎口微微发麻,手臂传来一阵酸麻感——这傢伙的力量竟丝毫不弱於我! “再来!”龙无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没多言,再次挥斧斩来。 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里,我们足足对砍了一百多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的霸王龙族士兵连连后退,黑铁地面被衝击波砸出一个个深坑,晨雾被打散又重新聚拢,空气中瀰漫著金属碰撞的火星与尘土。 一百多斧过后,我们同时后退,隔著十米对峙。 我微微喘著气,手臂有些发酸,而龙无敌也没好到哪里去,暗紫色的魂甲上沾著不少尘土,呼吸也比之前急促。 “你的力量……竟有三十多亿斤?”龙无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看怪物一样盯著我,迟疑道:“你也服用过天神果?” “天神果?那是什么东西?”我心中一动,装作不知,好奇地追问——能让魂甲后期修士如此在意的宝物,定然不简单。 龙无敌也不隱瞒,缓缓解释:“天神果是域外的一种炼体宝物,长在天神树上,那树万年一开,万年一结果,蕴含著无比神奇的能量,一旦服用,若你的躯体可以承受能量的衝击而没有崩溃,那力量可以暴涨至少十倍。”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敢服用天神果的人不多,因为大部分人都会躯体崩溃,彻底毁灭。魂道修士服用却没效果,因为仅仅对躯体有用。 所以,天神果是体魂双修外加炼体修士才敢尝试的宝物。” “你身上还有天神果吗?”我眼中闪过期待,若能得到这宝物,我的力量暴涨十倍,拳力就能突破三百亿斤,对付角通天也多了几分底气。 “当然没有。”龙无敌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惋惜,“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哪有多余的?很多魂道修士得到,也是会带回去给他们的躯体服用——本来就打算拋弃躯体,若躯体爆炸了也无所谓,若万一挺过来了,躯体就牛逼了,直接就算是体魂双修了。所以,任何人得到,都不会拿出来卖,或者送给朋友的。”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又追问,“天神果在域外什么地方?我想去摘一些回来。” 既然他能从域外带回天神果,我也一定可以做到。 “哈哈哈,若你能在我的攻击下逃得一命,我可以告诉你;否则,你就是个死人,也没必要知道。”龙无敌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他猛地调动丹田內的金丹之力,丹田处金光灿灿,再次挥斧斩来,“看你力量如此恐怖,也算绝世天骄,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战斧带著金色的金丹之力,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斧刃上的符文疯狂闪烁,仿佛要將空气劈开。 我也不甘示弱,调动丹田內的金丹之力,淡金色的光芒从丹田蔓延至手臂,握著斧柄的手微微发力,迎著他的战斧斩去。 第1038章 大战龙无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8章 大战龙无敌 “当!” 这一次,龙无敌只觉一股远超之前的巨力顺著战斧传来,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滴落在地,染红了暗紫色的魂甲。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双手的骨头髮出“咔嚓”的脆响,手中的战斧也脱手飞向半空,旋转著插在远处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重重摔在地上,將黑铁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嘴角溢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而我,仅仅后退了一步,便稳稳站定,脸不红气不喘——我的金丹是打破五次极限后孕育的,丹田空间达五百七十二万湖,体积比普通修士大五倍,放大战力的倍数自然也更高,即便他是魂甲后期,也扛不住我的全力一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无敌挣扎著爬起来,捂著流血的虎口,疯狂大喊,眼神里满是绝望,“你的金丹放大倍数怎会比我还高?你仅仅金丹初期!” “我距离金丹中期不远了,基本上等同於金丹中期,你就別大惊小怪了。”我淡淡道。 “我打破了三次极限,还服用了天神果,我金丹后期,用金丹之力爆发的力量还不如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龙无敌还是难以接受,愤怒地大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是霸王龙族的超级天骄,从未受过这样的挫败。 “宇宙这么大,天骄这么多,你虽然天才,但比你天才的一定很多,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淡淡反驳,心中却能理解他的感受——换做是我,被低於自己一个境界的人打败,也会难以接受,这太过顛覆认知。 “你们人族仅仅就是我们的食物,怎么可能出你这样的天骄?”龙无敌怒吼,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周身的魂能波动变得狂暴起来。 “你们才是我们人族的食物!”我也勃然大怒,身上爆射出滔天的杀气,“从今天起,人类才是主宰,才是吃你们的存在,因为我来了!” “难道你打破了四次?不,五次极限?丹田空间五百多万湖?”龙无敌见我如此自信,脸色骤变,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满脸的忌惮——他在域外听说过,有人能打破五次极限,丹田空间达五百万湖以上,那等存在,同境无敌! “靠,这傢伙果然见多识广,知道有人打破过五次极限。”我心中暗暗惊讶。 这也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出了我的底细。 不过,我的强大,不仅仅因为打破了五次极限,还因为我在修炼最神奇的炼体功法——长生诀。 还有重力塔辅助修炼。 我的力量当然是无比恐怖的。 但我也不敢盲目自大,因为我得到的灭世锤就重达一万亿斤,现在的我根本拿不起来。 现在我的拳力也就三十多亿斤。 也就是说,我的肉体力量还要增加三百多倍,才能拿得起灭世锤。 可见,曾经炼体修士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的便宜师尊莫不灭,若现在还活著,如今又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我都不敢想。 “人类不能出你这样的天骄,今天我必杀你!”龙无敌疯狂大喊,伸手一招,插在远处的战斧便飞了回来,稳稳落在他手中。 他不再隱藏,开始施展道的力量——力之道、防御之道、金之道、杀之道、死亡之道、大之道……每一种都达到了道丹后期的境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杀我,你也配?”我嗤笑一声,心念一动,同样在身上加持了眾多大道神通——不仅仅有力、防御、金、杀、死亡、大之道,还有玉、土、冰、重之道等等,足足八十多种,都是能增加力量和防御的道。 另外还有420种道,我都不想加持了。 我相信用不上。 “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们几乎同时大喊一声,如闪电般扑向对方,手中的战斧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疯狂地互相轰击。 “当!” 仅仅一斧,龙无敌手中的战斧便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飞得更远,直接插在了几十米外的黑铁闸门上,斧刃深深嵌入其中; 他本人也如断线风箏般倒飞空中,双手的骨头“咔嚓”作响,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满脸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等他落地时,已经血染全身,暗紫色的魂甲被鲜血染红,看起来悽厉又狼狈,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单膝跪地,捂著流血的双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而我,却一步未退,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轻鬆如意——八十多种道叠加的力量,远非六种道能比,更何况我的基础力量本就比他强,打贏他也在情理之中。 全场再次震撼,鸦雀无声。 所有的霸王龙都惊呆了,包括站在队伍前方的龙伐东,他握著斧柄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之前的轻蔑; 龙无敌自己也呆呆地看著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从域外归来,自认战力大增,却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你领悟的道也远超我?而且境界也很高,道丹后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族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天骄存在。”龙无敌愤怒地大喊,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又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呵呵,在我眼里,你也就是一只螻蚁而已,若要杀你,你早死了无数次了。”我满脸的嗤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跳上,“你还有什么本事?儘管施展出来,让我看看你这域外归来的『天骄』,到底有多少能耐?区区一个霸王龙族,也敢和我们人族爭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那我就送你上路!”龙无敌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调动魂能,身上瞬间出现了暗紫色本命魂甲,手中也出现一柄暗紫色的本命魂剑,剑身上缠绕著域外紫火,每一缕紫火都泛著恐怖的温度,显然是想动用魂道神通来对付我。 “用魂道神通,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自信满满,本命魂甲也瞬间浮现体表,手中也出现了一柄漆黑的本命魂剑。 第1039章 彻底打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39章 彻底打服 下一秒,我们再次大战在一起。 我们的速度都快如鬼魅,身影在晨雾中穿梭,只留下一道道残影,本命魂剑带著浓浓的杀气,疯狂地互相斩击。 “噹噹当……” 声音惊天动地,杀气浓郁得仿佛要凝固,周围的晨雾都被染成了暗紫色和黑色,空气中瀰漫著魂能碰撞的气息。 交手片刻,龙无敌的暗紫色魂剑上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缺口——不是被我的魂剑斩出来的,而是被我的本命混剑吞噬了灵魂能量,导致剑体受损。 万魂吞天诀就是这么霸道! “你的魂剑有鬼?为什么我的魂剑会出现缺口?”见到自己的魂剑变成这样,龙无敌心痛得要命,疯狂地大喊,手中的魂剑也挥舞得更急了,显然是想儘快结束战斗。 “杀。” 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囉嗦,今天我要彻底地打服他,让他知道人类的战力远超他们,让霸王龙族从此不敢狂妄,不敢囂张,不敢再侵犯天龙帝国。 我对他发起了如同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击,魂剑每一次斩出,不仅能攻击他的魂甲,还能吞噬他的魂能,让他的魂甲越来越弱。 仅仅片刻,龙无敌的魂甲上也出现了无数细密的坑坑洼洼,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裂开,看起来隨时都有破碎的跡象。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魂能消耗极大,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 “去死。” 龙无敌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两个眼睛之中突然射出了两道魂刺——那魂刺竟然不是黑色的,而是暗紫色的,上面还缠绕著域外紫火,显然是他在域外得到的奇遇,增加了魂刺的攻击威力。 速度太快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快,我甚至没看清它是如何射出的,只能下意识地挥动魂剑,斩飞了其中一枚魂刺。 但另一枚魂刺已经射在了我的额头上。 “噗呲”一声,魂刺深深射入了我的魂甲,暗紫色的火焰在魂甲上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过,並没有洞穿我的魂甲,只是嵌入了表层。 紧接著,我魂甲的吞噬属性启动,开始疯狂地吞噬著魂刺上的域外紫火和魂能,那枚魂刺很快就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根普通的黑色尖刺,然后被魂甲彻底吞噬炼化,魂甲上被射入的那个小洞也快速地癒合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甚至,魂甲的防御能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无敌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他呆呆地看著我的额头,疯狂地大喊,“我的魂刺可是融入了域外紫火,那紫火能烧毁魂体,连魂甲后期的魂甲都能洞穿,竟然没能洞穿你的魂甲?竟然没能杀死你的灵魂?这怎么可能?” “域外紫火?在我眼里,也就算个屁而已。”我满脸嗤笑,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额头的魂甲,感受著魂甲传来的温热——刚才那枚魂刺不仅没能伤到我,还成了我魂甲的养料,真是可笑。 我不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再次杀向他,疯狂地攻击他的魂甲。 同时,我的两个眼睛也是猛然一瞪,射出了几十枚漆黑的魂刺,闪电般射向他。 龙无敌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挥舞著魂剑,疯狂地躲避和拦截。 他的速度很快,又有魂甲加持,確实挡住了不少魂刺,但还是有三根魂刺突破了他的防御,狠狠射在他的暗紫色魂甲上。 “噗噗噗”三声轻响,三根魂刺深深陷入了魂甲之中,速度虽然变慢了,却还在继续深入——因为魂刺在疯狂地吞噬魂甲的能量,让魂刺变得更加强大,自然能继续深入。 龙无敌想要將魂刺从魂甲里抓出来,可我的攻击如影隨形,魂剑一次次地斩向他的要害,让他根本就没时间去处理魂刺,只能拼命地格挡和躲避,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魂甲的能量被不断吞噬,魂甲变得越来越弱,他的魂体也开始受到影响,变得越来越萎靡。 仅仅片刻,我的三根魂刺就洞穿了他魂甲的防御,深入了他的魂宫之中,狠狠地射向他的魂体。 但他不愧是魂甲后期的高手,即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的魂体还有一层內甲,那內甲呈淡金色,显然是用珍贵的魂材炼製而成的。 我的魂刺落在他的內甲上,狠狠地钉在了上面,而且还在继续吞噬內甲的能量,想要突破內甲,伤到他的魂体。 “去死。” 龙无敌的魂体在魂宫內怒吼一声,竟然不顾自身安危,施展了火焰和雷霆神通——淡金色的火焰和银白色的雷霆在他的魂宫內爆发,疯狂地轰击著我的三根魂刺。 这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火焰和雷霆不仅能攻击魂刺,也会伤到他自己的魂体。 不过,他的办法確实有效——在火焰和雷霆的轰击下,我的三根魂刺很快就被磨灭了,化作点点魂雾消散在他的魂宫內。 但他的魂体也遭受了重创,魂宫变得不稳定,魂体的顏色也从暗紫色变成了淡灰色,瞬间就变得萎靡不振,连魂甲都快维持不住了,暗紫色的魂甲开始变得透明。 “饶命,我错了,有话好说。” 见我的魂剑再次疯狂斩来,龙无敌再也没有之前的囂张,急速地躲避著,同时恐惧地大喊,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他是真的怕了,怕我真的杀了他,怕自己连魂体都保不住。 “天啊,无敌大人竟然打不过他?人类竟然出现了如此恐怖的强大存在?这怎么可能?” “我们霸王龙族不是最强大的吗?怎么会被一个人类打成这样?” “完了,我们今天恐怕都要栽在这里了……” 其余的霸王龙都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显然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心中无敌的龙无敌大人,竟然被一个人类逼到了求饶的地步,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第1040章 域外的秘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0章 域外的秘密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我停下了攻击,落在地上,风淡云轻地看著他,仿佛我打败的不是霸王龙族战力天板的天骄,而是打败了一只普通的霸王龙一样,“若是敢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毁了你的魂体,让你魂飞魄散。” “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敢说半句假话!”龙无敌长出一口气,如蒙大赦,连忙降落在我前面几十米处,单膝跪地,头微微低著,一脸的惊魂不定,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他是真的被打服了,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气。 “那些在域外闯荡了百万年的存在,你见过吗?他们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和我比起来,谁更强?”我严肃地问,目光紧紧盯著他。 我就是想通过他的回答,评估一下角通天的战力,毕竟我迟早会和角通天对上,提前知道对方的实力,也能做好准备。 “当然是见过的,而且见过不少。”龙无敌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那些存在的灵魂经过百万年的淬链和磨链,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根本没办法估计他们的战力,只知道他们隨便一个念头,就能杀死我这样的魂甲后期修士。 他们当然是要比你强大至少百倍,你若是对上他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一个瞬间就会被杀死,连魂体都保不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因为域外的恐怖存在太多,我才不敢多留,得到天神果后就赶紧离开了。我基本上是在宇宙各处寻找变强的机会和宝物,很少去那些强者聚集的域外,生怕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这么强?”我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有些沉重——比我强百倍,那岂不是一拳就能打死我?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角通天的实力,以后必须更加小心,儘快提升自己的战力,否则真的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百万年的闯荡和磨链,若还是和我差不多强,那百万年岂不是白活了? 而且域外一定有能让他们持续变强的宝物和机缘,否则他们也不会捨不得离开,寧愿冒著生命危险留在那里。 或许,我將来也应该去域外闯荡一番,毕竟我有著神奇的財戒,能鑑定一切宝物,说不定就能得到无数机缘,快速地强大自己。 “域外在何处?怎么才能进入域外?”我又问,目光里带著一丝期待——若是能找到进入域外的方法,我或许很快就能去那里寻找宝物。 “等你晋级魂甲后期,灵魂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就能感受到域外的召唤,到时候自然能找到进入域外的空间通道,通过通道就能直抵域外——去的时候其实也就一个瞬间,很快就能到。” 龙无敌解释道,脸上的恐惧又深了几分,“但要从域外回来,就没这么容易了——需要去到特殊的地点,才能进入返回的空间通道。 很多修士在域外遇到强敌,想要逃到那些特殊地点,往往就差了那么一步,最终被敌人杀死,连魂体都没能留下。我在域外就见过不少这样的修士,死得很惨。” “域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不是和縹緲星一样,有很多城池和修士?”我又问,心中对域外的好奇越来越浓,想要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能吸引这么多修士前去。 “这个,你可以將之当成是一个產出无数神奇宝物,甚至有大道本源的神秘之地。”龙无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那里匯集了无数宇宙的强者。他们在域外寻宝,在域外磨链自己的战力,在域外寻找著大道本源,寻找著成仙的契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听说有人在域外大战了几千万年,终於得到了成仙的契机,当场飞升成仙。 而且每一次有人飞升成仙,都会有天门打开,规模宏大得不可思议,天门后面的仙人密密麻麻如麻,仙气从天门灌注而下,甚至有仙人隨手扔下各种仙器、仙宝,还有仙果,让域外增加更多的宝物和仙气,吸引更多修士前去。” “臥槽,无数宇宙的强者?原来域外不是在我们这个宇宙之內?”我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彻底地震撼了——我之前还以为域外是我们这个宇宙的某个地方,没想到竟然匯集了无数宇宙的强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同时,我也更加心动了——那里有大道本源,有仙器仙宝,还有成仙的契机,若是能去那里,我一定能快速变强,甚至有可能成仙,实现长生不死的愿望。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激动,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天神果哪里可以找到?在域外的什么地方?是不是很难得到?” “只要你去了域外,多打听打听,就能知道天神果的下落——它长在天神山上,那山在域外很有名,很多修士都知道。”龙无敌回答道,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不过想要得到天神果,很难很难——天神山上有无数强大的魂兽守护,那些魂兽个个都是魂甲后期甚至更强的存在,99%的修士连山脚都过不去,就被魂兽杀死了。 只有极少数实力极强的修士,才能闯到山顶,摘下天神果。 而且得到天神果后,最好当场吃掉,否则很容易被其他修士发现,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抢夺,到时候不仅果子保不住,命也可能保不住——我就是在摘下天神果后,当场服用的,否则我也回不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移话题,语气变得冰冷起来,“现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你们霸王龙族,是想要和我们人族开战,还是想要和平共处?若是想要开战,我今天就踏平你们的都城,让霸王龙族从縹緲星消失; 若是想要和平,就按照我说的,每年向天龙帝国进贡一千万头霸王龙,並且保证再也不侵犯人类的城池,不伤害任何人类。” 第1041章 一月之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1章 一月之约 “进贡千万头霸王龙?简直是痴人说梦!”龙伐东的怒吼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暗红色的鳞片根根倒竖,魂能在周身狂暴涌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脚下的黑铁地面被震得龟裂开来。 他死死盯著我,獠牙咬得咯咯作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我霸王龙族乃縹緲星顶级强族,岂有向人类纳贡的道理?你以为打败了无敌大人,就能拿捏我族?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龙无敌也缓缓站直身体,暗紫色的魂甲上血跡未乾,却依旧难掩其身上的桀驁。 他抹去嘴角的血痕,眼神冰冷如霜,魂能缓缓修復著断裂的指骨:“人类,你確实有几分实力,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放眼縹緲星也算罕见。 但你太小看我霸王龙族了——我族魂甲境修士逾千,其中不乏比我更强的存在,更有陛下龙问鼎坐镇!” 提到“龙问鼎”三个字时,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暗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狂热:“陛下活了整整一万年,主魂在域外闯荡了三千年,早已不是魂甲境能衡量的存在。 如今坐镇族內的虽是分魂操控的躯体,却也能轻易碾压魂甲后期修士!你人族修士基数稀薄,顶尖战力更是匱乏,凭什么让我族纳贡?” 他的话像重锤般砸在空气里,周围的霸王龙族士兵们也重新燃起气焰,纷纷嘶吼著,青黑色的魂能匯聚成一股洪流,仿佛隨时要再次扑上来。 我看著他们眼中的傲慢与不屑,心中不禁凝重起来。 没想到龙问鼎竟然也修炼出了那么强大的分魂,主魂还在域外歷练三千年,归来岂不是更恐怖? 人族如今確实根基未稳,若真与霸王龙族全面开战,即便我能斩杀不少强敌,天龙帝国也必然损失惨重,更遑论还要应对虎视眈眈的角族。 我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平静地开口,“诸位,你们霸王龙族很强,我们人族也不弱,在域外歷练的强大存在就有几个,都是活了百万年的存在。” “活了百万年的存在,百万年都没归来,显然是陷入了域外的绝地,回不来了。你就別做梦他们会回来参战了。” 龙无敌嗤笑道。 “难道真如他所说?所以霸王龙族才如此囂张?” 我暗暗嘀咕,也心中忧虑。 昔日见登天宗那位老祖隔空传来的域外大战录像,尸山血海,非常的嚇人。 还让传承者守护他的墓。 是有点不对劲。 我压下心中的波澜,严肃道:“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们人族就有一位宗主回来了,迟早会狠狠教训你们,轻鬆就可以覆灭你们全族。 不过,介於有一更恐怖的强敌即將降临縹緲星——角族,到时必將生灵涂炭,大战惊天动地。我们縹緲星的种族,其实不宜自相残杀,应该一致对外。 所以,我可以代表人类和你们霸王龙族签订和平共处条约,互不侵犯。” “角族?”龙无敌的脸色微微一变,暗紫色的魂甲猛地闪烁了一下,显然这个名字触动了他。 他在宇宙游歷的百年里,当然也去过银河系,也见识过角族的强大和恐怖。 甚至知道仙女星系有角族的分支,也非常强大和可怕。 若角族和縹緲星开战,霸王龙族也一定会遭受重创。 龙伐东却嗤笑一声,显然不以为然:“縹緲星眾多种族,强者如云,即便角族来了,也不过是多了一群猎物罢了!我族陛下主魂若归来,隨手就能覆灭他们!” “角族老祖角通天,在域外大战了百万年,经常送域外的宝物回来,提升角族实力。你陛下的主魂,他一个指头就可以摁死。” 我嗤笑一声。 “角通天……” 龙无敌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他沉默了许久,暗紫色的目光在我脸上反覆打量,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的真假。 最终,他缓缓开口:“角族之事,我会稟报陛下的分魂。两族是战是和,也需陛下定夺。一个月后,仍在此地会晤,届时给你答覆。” “那就一个月后再谈判。”我点头答应。 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想办法提升实力,也能让天龙帝国和地球做好备战准备。 龙无敌不再多言,对著龙伐东使了个眼色,两人带著一万多名霸王龙族士兵,浩浩荡荡地返回了霸龙山脉。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清楚,这一个月的时间,將是决定两族命运,甚至是縹緲星命运的关键。 我转身腾空而起,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空间道纹在脚下凝聚,朝著天龙城的方向飞去。 刚飞出霸龙平原,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喟嘆突然在耳边响起,仿佛来自亘古时空:“小子,你想和霸王龙族和平共处,简直就是做清秋大梦。” 我悚然一惊,魂甲和本命魂剑下意识地浮现出来。 这声音来得太过突然,没有丝毫预兆,显然对方的实力远超於我。 我猛地转身,只见身后的虚空中,一道淡金色的涟漪缓缓扩散,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人缓缓浮现。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超脱尘俗的淡然,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道袍上没有任何纹饰,却泛著淡淡的流光,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正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登天宗水晶棺中的那位前辈! 当时他从域外归来,在登天宗留下“宇宙任逍遥”的留言,带著前一任门主离去,我曾无数次想找到他请教,却始终杳无音讯,没想到竟会在此地相遇。 “晚辈张扬,见过前辈!”我心中狂喜,连忙躬身行礼。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遇到他,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中年人微微頷首,脸上浮出一抹淡笑,眼神落在我身上,带著几分审视:“你这小子,倒是没辜负我的传承。雷之道神通已修炼到道丹后期,魂体更是凝练到了魂甲中期巔峰,竟然还打破五次极限,確实是绝世天骄。”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未落,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包裹住我,带著我朝著下方的一座高山飞去。 第1042章 一缕残魂话域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2章 一缕残魂话域外 眨眼间,我们便降落在山顶的湖泊边——这湖泊如一块碧绿的翡翠,镶嵌在群山之间,湖水清澈见底,倒映著蓝天白云和周围的苍松翠柏,湖边开满了不知名的灵,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寧静而祥和。 中年人在湖边的一块青石上坐下,抬手示意我也坐下。 他看著湖面的涟漪,缓缓开口:“你想联合霸王龙族对抗角族,想法是好的,但太过天真。霸王龙族天性嗜杀,以吞噬其他种族为乐,除非你能彻底碾压他们,否则绝无和平可言。今日便趁此机会,指点你一二,也算是了结你我之间的传承缘分。” 我心中激动不已,连忙坐下,目光紧紧盯著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这位前辈能从域外归来,实力定然深不可测,他的指点,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湖边的微风轻轻吹拂,带著灵的清香和湖水的湿润,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老夫名叫雷九霄。”青衣道袍的中年人的手指摩挲著青石上的苍劲纹路,声音里带著百万年光阴沉淀的沧桑,像古钟在空谷中迴响,“虽然是百万年前的人物,但並没你想的那么强大——甚至,现在的我,还打不过你。” 他轻轻嘆息,眉宇间那抹超脱尘俗的淡然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悵惘,目光投向身前澄澈的湖面,倒影里的身影似乎都跟著黯淡了几分,连周身泛著的淡淡流光都弱了些许。 “前辈你太谦虚了。”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眼前这位可是从域外九死一生闯荡归来的前辈,怎么可能不如我这个魂甲中期修士? “並非谦虚,而是事实。”雷九霄苦笑著摇头,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百万年前的域外战场,“若在我的全盛时期,挥手便能撕裂星河,自然比你强大几百倍,可现在……早已不復当年之勇。” 他缓缓道出那段尘封的过往,声音低沉如诉,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与火的印记:“我的魂体曾在域外陷入一处名为『陨魂渊』的绝地,那里是宇宙尘埃匯聚而成的死亡禁地,暗黑色的罡风如利刃般呼啸,能轻易撕碎魂甲; 地面上布满了噬魂藤,藤蔓上的倒刺沾染著亿万年积累的尸毒,一旦被缠住,魂体便会被缓慢吞噬,连一丝残魂都难以留下。” “绝地之中,遍布无穷无尽的强敌,有吞噬灵魂的域外魔蛛,有操控死亡能量的骨族修士,还有与我一样被困的各族强者——但在那里,没有盟友,只有猎物与猎手。”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仿佛又置身於那场惨烈的血战,“我被困了整整百万年,没有退路,只能日以继夜地杀戮,靠著吞噬敌人的魂能勉强存活。” “被困的岁月里,我虽没能闯出绝地,实力却的確暴涨——不仅魂体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强大了数百倍,还在陨魂渊的核心地带,侥倖找到了雷之道的大道本源。 那是一团凝聚了亿万年雷霆之力的金色光团,融入魂体的瞬间,我便领悟了雷之道的终极奥秘,战力飆升,本以为能就此突围。” “可绝地中的敌人,也有不少是领悟了大道本源的存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悸色,“最后一次突围,我遭遇了三名同样掌握大道本源的强敌,一场血战持续了三年,我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却遭受了致命重创,神魂被撕裂成数十片,连辛苦得来的大道本源都被敌人夺走。 如今归来的,不过是一缕侥倖逃脱的残魂,靠著当年留下的分魂牵引,才勉强回到躯体罢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今后我再也不敢踏足域外,再去便是必死无疑。”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百万年的廝杀,早已磨灭了我的雄心,如今只求逍遥宇宙,看遍星河,了此残生。” 我彻底无语,心中的期盼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烟消云散。 原以为遇到了能庇护人族的救星,没想到竟是一位惨败归来的残魂。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失落,连忙追问:“那其他前辈呢?空间道和时间道的前辈,他们也在域外闯荡了百万年,还能回来吗?” “縹緲星上,当年也就三个人类敢长期在域外闯荡。”雷九霄嘆息著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另外两位分別是空间道的『空衍子』和时间道的『时千流』,他们和我一样,都陷入了域外死地——空衍子被困在『乱空海』,那里的空间错乱无序,进去后便会被捲入时空乱流,永远迷失; 时千流则陨落在『岁月崖』,据说那里的每一缕风都带著岁月的力量,能瞬间苍老修士的魂体与躯体。” “他们绝无可能全身而退。”他加重了语气,“即便有幸逃出来,也只能是像我这样的残魂,根本无法再参与任何大战。这些前辈,你都指望不上,往后的路,你必须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还有一位高手,名叫老子,他也去了域外寻找大道本源,前辈你在域外见过他吗?”我脸色大变,抱著最后一丝期待追问。 若是老子能归来,或许能为人族撑起一片天。 “域外太过广袤,无边无际,像縹緲星这样的宜居星球,在域外不过是沧海一粟。”雷九霄摇了摇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在域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修士常年不归来、不传递任何消息,十有八九是陷入了绝地,凶多吉少。 只有那些能时常归来、传递消息的存在,才是能在域外自由活动的顶级强者,堪称无敌——角族的角通天,便是其中之一。”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我全盛时期,自问能横扫一方星河,可面对角通天,估计也打不过他。 他的魂体有过太多不可思议的奇遇,据说曾误入『仙陨之地』,得到过仙人的残魂传承,掌握了部分仙道神通,强大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这也是角族能横行星系、肆意奴役其他种族的根本原因。” 第1043章 油尽灯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3章 油尽灯枯 “还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角族在域外还有十几个强大存在,他们的躯体早已老死,魂体靠著角通天的庇护,避开了无数危险,在域外吞噬了无数魂能与宝物,如今个个都是顶尖战力,虽不及全盛时期的我,却也相距不远。” “靠……角族竟然如此可怕?”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原本以为只需应对角通天一人,没想到竟还有这么多隱藏的强敌,看来想要消弭地球的危机,远比我想像中艰难百倍。 雷九霄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你来自祖星地球?其实我已经去过地球了。你小子当真是了不起,竟能以魂甲境的修为,开闢出连接地球与縹緲星的空间通道——这等空间造诣,即便是当年的空衍子,在你这个年纪也未必能做到。” 他的目光望向遥远的星空,语气沉重:“双星联通,若与角族爆发大战,固然能匯聚两族之力提升实力,让更多修士得到歷练的机会,但决定战爭胜负的,永远是最顶级的战力。 就像百万年前的域外大战,往往是一名顶级强者,便能扭转整个战局的走向。” “只要角族在域外闯荡的高手回来哪怕一个,胜利的天平就会彻底倾向他们。”他收回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想要翻盘,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稳住角族,拖延时间,再想办法找到龙族,联合龙族的力量,或许才有对抗角族的可能。 龙族同样是宇宙顶级强族,族內也有在域外闯荡百万年的无敌存在。” “前辈,你去过龙星吗?能不能告诉我如何抵达?”我眼中燃起希望,连忙追问。 “我並未去过龙星。”雷九霄摇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只是在域外闯荡时,曾见过零星的龙族人。他们个个身躯庞大,龙威凛然,能操控天地雷霆与水系能量,战力极为恐怖。 我曾听闻,龙星隱藏在一片名为『龙陨星云』的区域內,星云之中布满了空间乱流与龙威禁制,若非龙族血脉或得到邀请,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想要找到龙星,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摸索。” “前辈,那你看我要如何才能快速变强?”我再次看向他,目光里满是期待——即便他如今实力大减,百万年的阅歷和修炼经验,也定然能给我指点迷津。 “变强从来没有捷径,更不能一步登天。”雷九霄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想要对抗角通天那样的恐怖存在,不是努力几年、几十年就能做到的,而是需要万年、几十万年,甚至百万年的积淀。 每一次境界的突破,每一种大道的领悟,都需要耗费无数的时间与精力,还要经歷生死的考验。” “而且,你必须亲身去域外闯荡才行。”他的眼神里满是告诫,“縹緲星的天地灵气与资源,终究有限,想要达到真正的顶级战力,必须去域外的广阔天地中歷练。 那里有更浓郁的灵气,更神奇的宝物,更强大的敌人,也只有在那样的环境中,才能快速成长。” “但你要记住,將来你去域外,一定要万分小心,切勿轻易踏入那些凶险之地。”他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虽然凶险之地往往藏著神奇宝物和大道本源,但一旦陷入就很难脱身。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足以摧毁任何意志坚定的修士。 我被困陨魂渊的百万年里,见过太多天才修士在绝望中自暴魂体,那种场景,我永生难忘。”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要努力万年、几十万年才能对抗角通天?”我心中有些不服。 他不知道我有財戒;不知道我有莫不灭的炼体传承《长生诀》,躯体强度远超同境;更不知道我修行了《万魂噬天诀》,能吞噬敌人的魂能快速成长。 或许我能创造奇蹟,但我也清楚,短时间內想要超越百万年的积淀,確实不太现实。 如此一来,找到龙族就成了当前的首要任务。 可我分身乏术,既要稳住角族,防止他们提前入侵地球;又要备战霸王龙族,应对一个月后的会晤; 还要提升自身实力,应对隨时可能到来的危机,根本抽不出时间亲自寻找龙星。 我眼眸一转,忽然有了主意,看向雷九霄道:“前辈,让你雄心不再的,其实並非魂体重创,而是躯体垂垂老矣,无法再支撑你东山再起,对吗? 你的残魂虽然受损,但百万年的大道感悟还在,只要躯体恢復,未必不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你说得没错。”雷九霄轻轻嘆息,眼神里满是无奈与不甘,“我的魂体遭受重创,想要恢復,必须依靠躯体的滋养。 可我的躯体已经百万岁了,即便常年处於宗门的时光大阵中,也早已抵达寿命极限,细胞老化,机能衰退,油尽灯枯。 除了逍遥宇宙,我再无任何雄心壮志。” “其实,绝大多数闯荡域外的修士,最终都是我这样的下场。”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悲凉,“成仙者寥寥无几,千万年的努力,也未必能换来一次机会。 域外的危险远超想像,隨时隨地都可能遭遇致命危机,能活够百万年,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可又有几人能在域外活够千万年呢?” “前辈,你在域外闯荡百万年,难道就没找到能让躯体恢復年轻的宝物吗?也可以求助其他强大存在啊?”我疑惑地问。 “延长寿命的宝物我確实找到过不少。”雷九霄摇头苦笑,“有能增加千年寿元的『续命果』,有能修復躯体损伤的『涅槃』,还有能延缓衰老的『岁月琼浆』,我都让躯体服用了。 可效果微乎其微,不过是延长了几个月、几年的寿命罢了,根本无法逆转躯体的老化。 我的躯体早已达到了种族的寿命极限,就像快要燃尽的油灯,再怎么添油,也终究会熄灭。” 第1044章 修復雷九霄躯体,我晋级道婴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4章 修復雷九霄躯体,我晋级道婴境 “至於求助其他强大存在,更是奢望。”他的语气里满是自嘲,“域外的规则,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没有等价的利益交换,谁会平白无故帮你? 那些顶级强者,眼中只有大道本源和成仙契机,像我这样的残魂,在他们眼里和螻蚁没什么区別,甚至可能会被他们隨手吞噬,用来滋养自己的魂体。” “前辈,我想感受一下你的躯体,或许我有办法延长你的寿命。”我说完,不再犹豫,大胆握住了他的右手。 他的手掌乾枯冰冷,皮肤鬆弛,布满了老年斑,完全没有一丝修士应有的气血充盈之感。 “雷九霄,百万年前的人族巨擘,曾领悟八百种大道,魂体遭受重创后仅剩残魂逃回,百万年修为近乎尽失,如今残魂与分魂融合,勉强能操控躯体,境界为金丹后期。躯体老化严重,多处机能损坏,细胞活性不足万分之一,可修復,修復时长:三天三夜。” “臥槽,竟然真的能修復?太好了!”我心中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雷九霄百万年的域外阅歷,八百种大道的深刻领悟,若是能让他重获新生,对我、对人族来说,都將是天大的助力。 有他在,寻找龙族、对抗角族,都將事半功倍。 “噗,就你也想延长我的寿命?”雷九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喷了,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域外那些能延长寿命的至宝对我都无效,无数大神通修士都束手无策,无数和我一样的修士,最终都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命运,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寿元耗尽后还能东山再起。你有这份心,老夫心领了,但不必白费力气了。” “前辈,我不仅能延长你的寿命,还能让你恢復到二十岁的模样。”我语气严肃,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玩笑之意,“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帮我寻找龙族,告诉他们地球和縹緲星面临的角族危机,希望他们能出兵援助,与我们人族共同对抗角族。” “若你真能让我返老还童,我便做你的老僕,一辈子为你效力,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雷九霄淡淡道,语气里依旧带著浓浓的不信——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一言为定。”我不再多言,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空间牢笼瞬间成型,將雷九霄牢牢禁錮。 牢笼的壁面呈淡绿色,既能隔绝內外视野。 “前辈,你不用紧张,服用下这个宝物,你很快就能返老还童。”带他进入財戒,我取出一枚草莓果——这是在財戒內灵田培育出的,得益於財戒中浓郁到极致的灵气,这枚草莓果足足有柚子那么大,果皮鲜红饱满,泛著晶莹剔透的光泽,表面还凝结著一层细密的灵气露珠,散发出清甜诱人的果香,仅仅是闻到气息,就让人神清气爽。 “这是什么果子?竟如此奇特漂亮?”雷九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目光紧紧盯著那枚草莓果,鼻尖下意识地抽动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陶醉之色——这果子散发的灵气太过精纯,远超他见过的任何灵果。 “这是能让人返老还童的灵果,快吃吧,別让药力流逝了。”我轻声道。 他虽然依旧不信,但看著那枚散发著奇异灵气的果子,还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將之吃掉了。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甜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几乎同时,我心念一动,財戒的神秘能量便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体內,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渗透进他的每一个细胞。 雷九霄的躯体瞬间亮起柔和的白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鬆弛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原本白乾枯的头髮也渐渐变得乌黑髮亮,充满光泽,甚至连身形都变得挺拔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佝僂的模样。 他满脸震撼,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的脸颊,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生机,声音都在颤抖:“天啊,这是什么神奇的果子?我老化的细胞竟然在恢復?我能感受到血液在重新变得滚烫,骨骼在变得坚硬,连魂体都仿佛被滋养得舒適了许多!我仿佛回到了母体之中,感受到了生命的新生!” “这宝物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仅此一枚,算你命好。”我严肃道,“你在这里待三天时间,切勿隨意乱动。” 说完,我便退出了空间牢笼,进入財戒內的一间小別墅中。 玉如桃早已在屋中等候,她穿著一身淡绿色的衣裙,长髮披肩,见我进来,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默默为我护法。 连日来的大战与奔波让我身心俱疲,躺下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梦中,我竟化身成了雷九霄,他百万年的悟道歷程、域外的血战场景、八百种大道的玄妙机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清晰得仿佛是我亲身经歷。 我看到他在雷海之中领悟雷之道,无数雷霆劈在他的魂体上,却让他的道心愈发坚定; 看到他在星空之中与强敌廝杀,手中雷剑纵横捭闔,斩碎一颗颗小行星; 看到他领悟空间道、时间道、金之道等八百种大道时的顿悟与狂喜,感受到每一种大道的独特韵味与运转规律。 这些感悟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我的灵魂深处,让我对大道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三天三夜一晃而过,我从沉睡中醒来,只觉脑海清明无比,无数大道感悟在心中流转,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雷九霄掌握的八百种大道,我竟全部领悟——其中有一百种与我原本掌握的大道重合。 这些大道如今已深入到道婴境初期,每一种大道都化作一枚微小的道婴,在我的经脉与魂宫中沉浮,彼此呼应,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我还从记忆中得知了道婴的奥秘:从道丹晋级道婴,堪称千难万难,寻常修士需耗费几十万年甚至百万年的苦修,不断打磨道丹,积累道韵,才有一线契机晋级; 唯有得到大道本源,才能一步登天,直接孕育道婴,省去无数岁月的沉淀。 而雷九霄当年便是得到了雷之道的大道本源,才让雷之道直接晋级道婴后期,战力暴涨,成为域外一方强者,只可惜后来大道本源被夺,魂体重创,才落得如此下场。 第1045章 再入角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5章 再入角星 “哈哈哈,这简直是一步登天!遇到雷九霄,果然是我的幸运!”我心中狂喜,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屋內迴荡。 细细梳理一番,发现如今我已掌握一千二百种大道——四百种道丹后期,八百种道婴初期,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即便面对魂甲后期修士,也有十足把握取胜。 “修復完毕。”財戒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清晰而明確。 我当即带著空间牢笼返回湖泊边,心念一动,淡绿色的空间牢笼瞬间消散。 雷九霄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已彻底变回了二十来岁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皮肤白皙娇嫩,泛著健康的光泽,周身散发著蓬勃的青春活力,再也不见之前的苍老与颓唐。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雷九霄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手指灵活地屈伸著,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力量,又取出一面铜镜,反覆映照著脸庞,眼中满是激动与不敢置信,泪水不自觉地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青石上,“我真的返老还童了!我真的能再活一世了!这不是梦!”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狂热,双腿一弯,便要跪地:“老奴见过主人!多谢主人给我重活一世的机会!主人神通广大,不愧是打破五次极限的绝世天骄,老奴愿终身追隨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如此拘谨。”我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將他搀扶起来,“我们以朋友相交即可,今后携手共进,守护好人族,同时努力变强,寻找成仙的契机。你百万年的阅歷,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我们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主人厚爱,老奴却不敢僭越。”雷九霄坚持道,语气无比坚定,眼神里满是敬畏,“能追隨主人这样的天命之子,是老奴的福分。 百万年前,我也曾是一方强者,可与主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主人的潜力,堪称宇宙罕见,將来必定能成就无上伟业,老奴能追隨左右,已是三生有幸。” 见他態度坚决,我也不再勉强,取出一粒魂变丹,递给他:“这是一粒魂变丹,若你未曾服用过,可让你的灵魂强度暴涨十倍,助你直接晋级出窍境。 你如今躯体恢復,正好用它来提升实力。” “魂变丹?”雷九霄眼中闪过狂喜,双手颤抖地接过丹药,仔细打量著——这枚丹药呈淡金色,表面刻著复杂的魂道符文,散发著精纯的魂能波动,“这可是太古时期的顶级丹药,早已失传,我自然未曾服用过!主人竟能得到此等至宝,简直是福运逆天!” 他当即服下魂变丹,灵魂快速强大了十倍,出窍当然已经毫无问题。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魂能与灵魂强度,激动不已:“多谢主人!如今我不仅躯体恢復年轻,灵魂强度也暴涨十倍,晋级出窍初期!虽然未恢復巔峰实力,但对付近游境修士绰绰有余,即便对上魂甲境,也有一战之力!” 他的底气,正是那八百种道婴初期的大道——这等底蕴,即便境界不高,战力也远超同境修士。 普通魂甲境修士,能掌握十种八种大道已是天赋异稟,而他足足掌握八百种,且都达到了道婴境,这等实力,足以让他同境无敌。 我取出一份龙星的星图,递给雷九霄:“这是龙星的大致星图……標记了龙陨星云的大致位置。 麻烦你儘快寻找龙星,向他们说明祖星的情况,希望他们出手帮我们对抗角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主人放心!”雷九霄郑重承诺,“我会在十天內晋级近游境,隨后便立刻出发寻找龙星。以我百万年的阅歷和对宇宙的了解,定能儘快找到龙族,说服他们与主人结盟!” 活了百万年的老修士,自然有快速提升境界的法门。这一点我毫不担心。 我们互相留下音铃,以便隨时联络,隨后便分道扬鑣。 很快,我回到了天龙城。 回到了我的別墅。 然后就看到西巴正和青牛、白雪公主在草坪上嬉戏。 苏灵珊站在廊下,笑吟吟地看著他们,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裙泛著淡淡的光泽,宛如仙子。 “主人!”西巴最先看到我,兴奋地大吼一声,快步跑了过来,青牛和白雪公主也跟著围了上来。 我取出四粒魂变丹,分给他们:“服下吧,助你们晋级出窍境。” 四人连忙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服下。 魂变丹的药力瞬间爆发,西巴的气息最先暴涨,他本就已是金丹后期,如今灵魂强度暴涨十倍,直接突破至出窍境,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苏灵珊青牛和白雪公主也纷纷突破至出窍境,气息稳步提升。 我又从財戒中取出四套魂兵与魂剑,分给他们:“这些是魂道宝物,你们炼化后,即便遇到魂道修士,也有自保之力。” 四人接过魂兵魂剑,连忙开始炼化。 天龙帝国的顶尖战力,就此又添四人,实力大幅提升,足以应对大部分突发情况。 我隨后去见李月婷,她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身穿帝王冕服,坐在龙椅上,神情专注,眉宇间带著一丝威严。 见我进来,她眼中的威严瞬间褪去,换上了满满的崇拜与欣喜:“师尊,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將与霸王龙族的约定、角族的威胁以及寻找龙族的计划,一一告知。 “师尊,你真是太厉害了!”李月婷满脸崇拜与钦佩,眼中闪烁著异彩,“有你在,天龙帝国定然能安然度过此次危机。你放心,这一个月內,我会全力整顿军备,提升帝国的战力,为即將到来的谈判和可能爆发的战爭做好准备。” “我需离去一趟,一个月后准时回来,与霸王龙族谈判。”我叮嘱道,“你多加小心。” 我不再耽搁,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通过空间通道返回角星,径直出现在我的寢宫中。 第1046章 兰妃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6章 兰妃的惊喜 寢宫依旧奢华无比,金砖铺地,水晶灯盏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分魂正在盘膝修行,散发出庞大的气势和威压。 “分魂,融合。”我心念一动,一直留在角星修炼、处理政务的分魂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我的魂宫,与主魂彻底融合。 瞬间,我的魂体强度暴涨一倍有余——分魂这段时间不仅服用了大量滋养灵魂的丹药,还吞噬了不少游荡在角星的游魂,积累了丰厚的底蕴。 同时,分魂这段时间的记忆也尽数涌入我的脑海,角星的大小事务、官员的任免、军队的调动、资源的分配,我已然了如指掌。 我再次分裂出分魂,让他继续留在角星处理政务、修炼,维持角族皇帝的身份,而我则径直前往兰妃的宫殿。 夜色正浓,兰妃的宫殿灯火通明,宫门外的宫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门前的玉石台阶。 兰妃身著一袭淡紫色宫装,裙摆上绣著精致的凤凰图案,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乌黑的长髮挽成髮髻,插著一支玉簪,脸上略施粉黛,更显娇美动人。 见我进来,她立刻带著浓郁的芳香迎上前来,笑靨如,含情脉脉:“恭迎陛下。” 宫女们早已备好热水,伺候我们沐浴更衣。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洗去一身风尘,宫女们轻柔地为我们擦拭身体,手法嫻熟,带著淡淡的灵气,让人浑身舒畅。 沐浴过后,我们来到大殿,丰盛的酒宴早已备好,桌上摆满了珍饈佳肴,有烤得金黄酥脆的灵禽肉,有晶莹剔透的灵米糕,还有琥珀色的千年灵酿,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宫女们献上曼妙的歌舞,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者们身著轻纱,舞姿曼妙,裙摆翻飞如蝶翼,看得人眼繚乱。 做皇帝的愜意与美好,让我沉醉其中,暂时忘却了战爭的阴霾与即將到来的危机。 酒宴过后,我们步入闺房,兰妃依偎在我怀中,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眼神迷离,声音娇媚:“陛下,你这次外出,可让臣妾好想你。” 我心中一动,搂住她的纤腰,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炽热地回应著,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將我融入自己的身体。 炽热的情感如火山般喷发,缠绵悱惻,翻云覆雨,仿佛要將思念尽数融入对方体內。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兰妃依偎在我怀中,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带著一丝红晕,呼吸微微急促,激动地说道:“陛下,我们发现地球变大了,足足是以前的五十万倍,灵气也变得格外浓郁,比角星还要浓郁。 如今族內上下都无比兴奋,那些长老和將领们,纷纷呼吁儘快出兵,占据地球——那样我们角族的资源將会大幅增加,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解:“但你的分魂却坚决反对,无论眾人如何劝说,都不肯鬆口。 臣妾实在不明白,地球人那么弱小,简直不堪一击,他们不配拥有那么美好的星球。 我们只需派出一支军队,便能轻鬆占领地球,为何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真是一群蠢猪!”我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猛地坐起身,脸色阴沉,“地球是无缘无故变大的吗?当然是有原因的!他们一定是有灵魂道修士从域外归来,弄到了超级宝物,才让地球发生巨变的。 那名修士的实力,未必亚於老祖角通天。就这么贸然杀过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陛下你说得有道理。”兰妃被我的愤怒嚇了一跳,连忙坐起身,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拖延下去啊。 族內的呼声越来越高,那些长老们已经在议论,说陛下你太过保守,错失良机。 大不了我们稟报老祖,让老祖归来一趟,以老祖的实力,无论地球有什么强者,都能轻鬆镇压。对於老祖而言,返回縹緲星也並不是什么难事。” 我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角通天若是真的归来,那一切计划都將化为泡影。 我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稟报角通天,同时儘快找到龙族,形成对抗角族的力量。 “此事不可鲁莽。”我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放缓了几分,“老祖在域外闯荡,正是衝击更高境界的关键时刻,岂能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 万一影响了老祖的修行,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再等等,我会派人进一步探查地球的情况,等摸清了底细,再做决定也不迟。” 兰妃见我语气坚决,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点了点头:“臣妾听陛下的。” 我搂紧她,心中却思绪万千——一个月的时间,既要等雷九霄寻找龙族的消息,又要提升自身实力,还要稳住角族和霸王龙族,时间紧迫,必须爭分夺秒。 晨露沾湿宫檐的琉璃瓦,兰妃的呼吸还带著慵懒的温热,髮丝如墨缎般散落在锦被上,勾勒出颈项优美的弧线。 我轻手轻脚起身,鎏金衣架上早已备好绣著玄黑龙纹的帝袍,宫女们垂首而入,指尖带著晨露般的微凉,为我系上玉带,梳理长发。 镜中的男子眉眼深邃,帝袍上的龙纹在晨光中流转,竟真有了几分俯瞰眾生的威仪——这角族皇帝的身份,久了竟也生出几分代入感。 “陛下今日要去秘境?”兰妃揉著惺忪睡眼,声音软糯如浸蜜的糯米糕。 我回身替她掖好被角,手指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皇室秘境乃角族根基,朕既为帝王,自当亲往巡视。” 她含著笑点头,眼波流转间儘是依赖和情意。 皇室秘境藏在皇宫核心地带,由八位金丹后期的供奉常年镇守。 当我出示象徵最高权限的龙纹玉符时,供奉们躬身行礼的姿態恭敬到极致,玄色衣袍扫过地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秘境入口是一道泛著幽蓝光泽的空间裂缝,走进去的瞬间,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便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尖发痒——那是极品灵石特有的清冽气息。 广阔无垠的秘境中,极品灵石堆成了连绵的山岳,莹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每一块灵石都有拳头大小,表面流淌著如月华般的光晕,触手温润。 第1047章 第三条空间通道开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7章 第三条空间通道开启 “陛下,此处灵石储备已达三千万颗,足够皇室百年用度。”为首的供奉躬身稟报,语气中满是自豪。 我頷首,目光在灵石山上来回扫过——三千万颗,是笔足以撼动星系的財富。 但我不能贪心,若是一次性取走过多,必然会引起怀疑。心念电转间,我已定下数目:“朕需取一千万颗灵石,用於赏赐有功將士,同时充盈皇宫灵脉。” 供奉们毫无疑义,连忙开启防护阵。 我走到灵石山前,心念一动,一千万颗极品灵石瞬间消失不见,全部进入了財戒。它们瞬间就融化了,变成了灵气液体进入了灵气海洋。 让灵气增加了一千万个湖泊那么多。 灵气海洋碧波荡漾,连財戒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突然,脑海浮现一道信息:“开启第三条星际通道条件已达成,是否开启?” “天啊!”我强压下欢呼的衝动,在心中狂喊:“开启!立刻开启!” 有了星际通道,便能主动联结其他星球。 就有了更大的迴旋空间。 而且,说不定连接的就是龙星呢? 话音刚落,財戒內部,原本的两道星际通道旁,一道新的白色管道正在快速凝聚,管壁泛著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內部流淌著银白色的空间能量,与通往地球、縹緲星的通道遥相呼应。 我屏息凝神,等待著通道连接星球的信息,然而当坐標浮现的瞬间,狂喜的心情却如被冷水浇透。 连接的並非龙星。而是甲族母星“甲星”,位於大犬座矮星系:直径五千三百光年,包含十亿颗恆星,因受银河系引力拉扯,星繫结构早已扭曲变形,形成环绕银河系三圈的麒麟座恆星环,甲族便在这片支离破碎的星域中繁衍生息。 虽非预期的龙星,但甲星也不错,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压下失落,转身对供奉们道:“尔等继续镇守,不得有误。” 出了秘境,我径直前往青鸞殿——皇后角青丝的居所。 远远便见她身著正红色凤袍,站在殿门前等候,金步摇隨著步態轻晃,发出细碎的叮噹声,高雅的气质如雪中寒梅,却在见到我的瞬间绽放出温暖的笑意:“陛下归来,臣妾已备好了午宴。” 殿內早已布置妥当,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佳肴:琥珀色的灵蜜烤兽腿,晶莹剔透的冰魄果拼盘,还有用千年灵泉酿造的琼浆,酒香混合著香,沁人心脾。 宫女们献上歌舞,轻纱曼舞间,丝竹之声悠扬,角青丝亲自为我斟酒,温柔得恰到好处。 我举杯饮尽,目光扫过殿內奢华的陈设,心中却在盘算——角族上下对地球的覬覦已如燎原之火。 如今的地球体积变大,灵气无比浓郁,就如同是一只肥美的羔羊,出现在狮群的地盘,我儘管是皇帝,但也不可能压住他们的贪慾。 要如何才能拖延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呢? 席间,角青丝提及族中长老又在进言出兵,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我轻抚她的手背,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瞬间轻鬆下来,连杯中酒都变得格外醇香。 午后与角青丝在暖阁中休憩,她靠在我肩头翻阅奏摺,长发的香气縈绕鼻尖,我闭目假寐,暗中推演著计划的细节。 傍晚时分,我起身前往竹妃的宫殿,她早已盛装等候,一身碧色宫装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细腰不盈一握,裙摆散开如荷叶,见我进来,立刻娇笑著迎上前来,声音如黄鶯出谷:“陛下可算来了,臣妾等你许久了。” 接下来的三日,我每日辗转於不同妃嬪的宫殿,或与兰妃探討政务,或陪娇妃品鑑灵茶,或听其他妃嬪弹奏乐曲。 每一次温存都极尽温柔,既享受著帝王的奢靡,也藉此安抚后宫,避免因“皇帝”心思不定而引人怀疑。 当妃嬪们都沉浸在被宠爱的喜悦中时,我知道,行动的时机已到。 第四日清晨,我悄然离开寢宫,在僻静处施展变之道神通,变成了駙马角天奇:剑眉星目,身著银白锦袍,腰间掛著与九公主角遮雪的定情玉佩。 我运转空间道,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皇宫外,隨后装作风尘僕僕的模样,大步走向金鑾殿。 此时朝会刚开,我的分魂正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威严。 当我以駙马身份闯入大殿时,群臣譁然,魂道院的几位老傢伙更是眼神一凝,魂能扫过我的全身——但我早已將气息调整得与角天奇一模一样,连灵魂波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们探查半晌,最终只能收回目光。 “末將角天奇,奉陛下密令探查地球,今日有紧急军情稟报!”我单膝跪地,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急促与凝重。龙椅上的分魂頷首,语气威严:“讲!”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殿內群情激昂的臣子,沉声道:“地球体积骤增、灵气暴涨,並非自然所致,而是因一人——人族修士老子!此人身在域外征战三千年,得仙人传承,领悟一千二百种大道,已晋级道婴境后期,可怕的是,他体魂双修……此次他携至宝『乾坤鼎』归来,以鼎中仙力改造地球……其战力之恐怖,不亚於老祖角通天!” 话音落下,大殿內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 先前力主出兵的几位將领脸色煞白,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一位白髮长老颤声问道:“此言当真?那老子真有如此实力?” “末將亲眼所见!”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魂未定”的神色,“我潜入地球时,恰逢他演练神通,挥手间便引动九天雷霆,劈开百里山脉,此等威能,绝非虚言!若我族贸然出兵,恐怕会损失惨重!” 群臣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竟有这等人物?那必须稟报老祖!” “让老祖归来,定能镇压此獠!” “不可,老祖正在衝击仙道境界,岂能打扰?” 龙椅上的分魂適时拍案而起,声音震得殿顶瓦片轻颤:“住口!老祖修行关乎角族未来,岂能因这点小事惊扰?地球虽好,却暗藏杀机,此时出兵无异於以卵击石!传朕旨意,暂停攻打地球的计划,加大刺探力度,务必摸清老子的底细与地球的布防,待时机成熟再做决断!” 第1048章 抵达甲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8章 抵达甲族 分魂的威严震慑全场,群臣虽有不甘,却也无人敢再反对。 朝会散去时,我能清晰感受到眾人眼中的忌惮,心中暗喜——这一招果然奏效,拖延一个月绰绰有余。 刚走出金鑾殿,一道香风便扑面而来。 角遮雪身著粉色罗裙,裙摆绣著细碎的桃,乌黑的长髮用珍珠发冠束起,娇俏的脸上满是欣喜:“天奇!你可算回来了!” 她快步上前,不顾旁人目光,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香气如兰似麝,让人沉醉。 “公主殿下。”我故作温柔地回握她的手,她立刻嗔怪道:“私下里还叫殿下?该叫雪儿。” 说著便拉著我前往公主府。 府中早已备好热水与佳肴,她亲自为我宽衣,手指划过我“风尘僕僕”的衣袍,眼中满是心疼。 夜色渐浓,我们在暖阁中相拥而吻,她的唇柔软温热,炽热的情感如火焰般燃烧,我回应著她的热情,享受著这片刻的旖旎。 然而次日清晨,我却留下一封“为变强需外出歷练”的书信,悄然离开了公主府。 身形一闪,我已进入財戒,站在第三条星际通道前。 白色的管道泛著柔和的光芒,通往未知的甲星。 我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通道。 我心中雪亮,想要拖延更长时间,必须借用甲族的力量。 推门走了出去。 我落在一座大山的山顶。 扑面而来的是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浪——抬头望去,天穹之上悬著两颗太阳,一颗如熔金圆盘,散发著炽烈的强光,將山石晒得滚烫; 另一颗则呈淡橘色,光芒柔和却带著穿透性的暖意,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而粘稠。 脚下是青黑色的岩石,布满细密的裂纹,山风卷过,带著沙尘与淡淡的铁血气息,与地球的温润、縹緲星的清灵截然不同。 “这就是甲星。”我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只觉身躯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按压,每走一步都比在角星沉重三分,也比地球的重力要大至少三倍。 群山连绵起伏,山体多是裸露的岩石,只有背阴处生长著几丛深绿色的灌木,叶片边缘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显然是適应了恶劣环境的特殊灵植。 心念一动,隱身之道悄然运转,我的身形如融入空气的水滴,彻底消失在山间。 我腾空而起,缓缓地飞翔,很快,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中。 城墙由巨大的玄色岩石砌成,高达百米,墙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有的是刀劈剑砍的痕跡,有的则是能量衝击留下的焦黑印记,几处城墙还残留著未完全乾涸的暗红色血跡,风一吹,淡淡的血腥味便瀰漫开来,无声诉说著这里常年的征战。 城门处戒备森严,数十名甲族士兵手持长矛肃立,他们身著黑色鎧甲,肩甲上雕刻著狰狞的兽头,额头那指甲盖大小的甲片在双日下泛著各异的光泽——有赤红如焰的,有银白似雪的,还有暗金如铁的。 当一名商队护卫与士兵发生爭执时,那士兵额头的甲片突然亮起,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层淡青色的鳞甲,覆盖住脖颈与胸膛,拳头挥出时带著破空之声,竟將比他高大的护卫一拳打翻在地,鳞甲隨之隱去,只留下额角那枚青色甲片还在微微发烫。 我混在入城的人群中,目光扫过街头,心中满是新奇。 甲族的身形与地球人相差无几,甚至平均身高还要略高几分,街头的男子大多身形挺拔,线条硬朗,额间的甲片如同独特的饰品; 女子则格外引人注目,她们大多留著及腰的长髮,用金银打造的髮簪束起,发间还点缀著彩色的晶石,阳光透过晶石,在她们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们的衣著极为清凉,上身多是短款的纱衣,露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则是高开叉的样式,行走间裙摆飞扬,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额间的甲片与耳坠、手鐲相映成趣,既有边关女子的颯爽,又不失娇俏动人。 街角的酒肆里,几名甲族男子正举杯痛饮,桌上的烤肉散发著浓郁的香气,他们谈论著前线的战事,语气中满是对垒族的痛恨; 不远处的绣坊外,两名女子正对著一匹紫色的丝绸爭论,她们额间的粉色甲片隨著笑声微微颤动,发间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也別具特色,多是用金属打造,上面刻著甲族特有的文字,字体刚劲有力,与这座边关城池的气质相得益彰。 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运转变之道神通——骨骼微调,让身形更显挺拔,面容变得剑眉星目,肤色化作甲族常见的健康小麦色,最关键的是额头浮现出一枚暗金色的甲片,甲片边缘泛著淡淡的流光,与甲族皇室成员的甲片颇为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凌厉。 我走进一家酒肆,点了一壶灵酒和几碟小菜,邻桌的几名老兵正在谈论军情,我侧耳倾听,很快便摸清了甲族的大致情况。 甲族的皇帝名为甲天下,是罕见的体魂双修天才,体修已达金丹后期,能硬抗魂器轰击,魂修更是突破至出窍境,曾单人独骑斩杀过角族的一名魂甲初期修士; 而坐镇铁甲城的统帅甲南天,是皇帝甲天下的叔叔,体修同样是金丹后期,灵魂强度达到近游境,据说暗中还有三名魂甲境的魂道修士坐镇,专门应对角族的魂道修士袭击。 只是角族的整体实力比甲族强上三成,这些年一直压著甲族打,铁甲城早已是岌岌可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心中暗喜,甲族与角族的仇恨深入骨髓,若是能说服他们主动攻打角族,一定能为地球分担压力。 而想要接近甲南天,最快的方式便是从军——边关最缺的就是强者,只要展露足够的实力,自然能得到重视。 顺著老兵指引的方向,我来到了城中心的招兵处。 这里早已排起了长队,大多是年轻的甲族子弟,他们脸上带著青涩,眼神却满是坚定,显然是为了抵御角族、保护家园而来。 招兵处的高台后,几名军官正有条不紊地登记信息,旁边放著一台一人多高的黑色仪器,仪器表面刻著复杂的符文,顶端有一块水晶显示屏,用来测试报名者的力量。 第1049章 一拳打爆测试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49章 一拳打爆测试仪 “下一个!”一名络腮鬍军官喊道,他额头的甲片是深褐色的,体表的鎧甲上还留著战斗的划痕,声音洪亮如钟。 一名青年快步上前,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在仪器的拳靶上,水晶屏上瞬间跳出“三千六百万斤”的数字,军官点了点头:“不错,金丹初期巔峰,分配到先锋营!” “下一个。” 我大步走上前,声音传遍整个招兵处:“我要做將军!我要带军攻打角族,为我的父母亲人报仇!”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排队的青年们纷纷侧目,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戏謔;高台后的军官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笔,络腮鬍军官更是笑出了眼泪,他指著我道:“小子,你知道將军是那么好当的吗?先看看你自己的修为——不过是金丹初期,也敢说这种大话?” “我叫甲无敌。”我无视周围的嘲笑,双手叉腰,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父母都死在角族的屠刀下,这些年我走遍星际,奇遇无数,如今已是天下无敌,区区角族,还不够我一拳打的!” “噗——”络腮鬍军官刚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他捂著肚子笑道:“天下无敌?小子,你知道我们统帅甲南天大人一拳有多少力量吗?一亿斤!你这金丹初期的修为,连大人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敢说横扫角族?” 周围的笑声更响了,一名额角是银色甲片的青年嘲讽道:“哪里来的疯子?怕是被角族打傻了吧!” 另一名女子也皱眉道:“报仇也要有自知之明,別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脸上依旧带著笑容,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多说无益,实力为证。” 我指著那台黑色仪器,“这东西能测力量是吧?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天下无敌。” 络腮鬍军官见我態度坚决,也收起了笑容,他指了指仪器,憋著笑说道:“好,就让你试试。这台『镇岳仪』能承受的最大力量是十亿斤,是我们铁甲城最坚固的测试仪器,你要是能打出五千万斤力量,我就亲自带你去见统帅!” 他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在他看来,金丹初期的修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超过五千万斤,根本不可能撼动镇岳仪。 我走到仪器前,缓缓抬手,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在眾人戏謔的目光中,一拳轰向镇岳仪的拳靶。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拳头与拳靶接触的瞬间,黑色仪器表面的符文瞬间亮起,隨即爆裂开来,水晶显示屏化作无数碎片飞溅,仪器的主体更是从中间断裂,內部的齿轮与线路散落一地,冒著裊裊黑烟。 巨大的衝击力让地面都微微震动,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戏謔被极致的震撼所取代。 络腮鬍军官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快步走上前,蹲在断裂的仪器旁,手指颤抖地抚摸著仪器的断口,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这……这是镇岳仪啊!能承受十亿斤力量的镇岳仪……竟然被一拳轰爆了?” “他……他不是金丹初期吗?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先前嘲讽我的银色甲片青年声音都在颤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周围的人群也围了上来,对著断裂的仪器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却再也没有一丝嘲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目瞪口呆的络腮鬍军官,语气平淡:“现在,我有资格见你们统帅了吗?” 络腮鬍军官猛地站起身,额头的褐色甲片亮得刺眼,他对著我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声音严肃而恭敬:“甲无敌大人,末將有眼不识泰山!请隨我来,我这就带您去见南天大帅!”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朝著铁甲城的帅府走去。 阳光洒在身上,额间的金色甲片泛著耀眼的光芒,身后是无数甲族子弟敬畏的目光。 铁甲城的帅府坐落於城中央的高地上,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前矗立著两尊玄铁铸造的兽首雕像,獠牙外露,双目如电,在双日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门前的卫兵身著亮银色鎧甲,腰间佩刀。 踏入帅府,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路,路两旁栽种著几株叶片如钢针的古树,树干上布满刀砍斧凿的痕跡,显然是经歷过战火的洗礼。 穿过前院,便来到议事大殿,殿门敞开,里面传来浑厚的议事声,夹杂著地图展开的哗啦声——甲族的將领们正在商议抵御角族的战事。 “报——南天大帅,招兵处校尉王虎,带特殊人才求见!”络腮鬍军官在殿外高声稟报,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殿內的议论声瞬间停止,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何事如此喧譁?不过是招兵,竟要闹到本帅面前?” 我跟著王虎走进大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主位上的男子身上——那便是甲南天。 他身著金色鎧甲,鎧甲上镶嵌著七颗红色的晶石,每一颗都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他面容刚毅,下頜蓄著短须,额头那枚暗金色的甲片比普通甲族的更大,边缘泛著淡淡的龙纹光泽,周身散发著金丹后期的磅礴气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只是眉宇间带著几分不耐与嫌弃,显然对我这个“新兵蛋子”打扰议事颇为不满。 大殿两侧站著十几名將领,个个身材魁梧,鎧甲上都带著战场的硝烟味,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著审视与轻视; 而在甲南天身后,还站著三名身著灰色道袍的修士,他们面色枯槁,双眼却亮得惊人,魂能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身体,正是甲族坐镇铁甲城的魂道修士。 “王虎,你可知军规?招兵之事自有章法,为何要带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来扰我议事?”甲南天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 王虎连忙单膝跪地,声音急切:“大帅!此人绝非普通修士!他名叫甲无敌,金丹初期修为,却以纯肉体力量,一拳轰爆了能承受十亿斤力量的镇岳仪!” 第1050章 实力震帅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0章 实力震帅府 “什么?”甲南天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的不耐瞬间被震惊取代,他身前的案几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你再说一遍?纯肉体力量?轰爆了镇岳仪?” “千真万確!”王虎连连点头,“招兵处数百人亲眼所见,那镇岳仪从中间断裂,连核心符文都炸碎了!” “荒谬!”左侧一名魂道修士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刺耳难听,“金丹初期的肉体力量,能达到五千万斤已是极限,即便有奇遇,撑死不过一亿斤,如何能轰爆十亿斤的镇岳仪?定是你谎报军情,或是仪器本身出现了故障!” 另外两名魂道修士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质疑,显然不信这违背常理的事情。 將领们也炸开了锅,一名络腮鬍將领嗤笑道:“王虎,你该不会是被这小子骗了吧?金丹初期打坏镇岳仪,说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另一名年轻將领也附和道:“我看他细皮嫩肉的,哪像是能一拳轰爆仪器的样子?” 甲南天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眉头紧锁,显然也觉得此事太过离奇。 他沉默片刻,突然拍了拍手,两名卫兵抬著一台比之前更大的黑色仪器走了进来,这台仪器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顶端的水晶屏比之前的更大,边缘还镶嵌著一圈银色的魂石。 “这是本帅的『破天仪』,能承受一万亿斤的力量,专门用於测试顶尖修士的战力。”甲南天的声音低沉,“甲无敌,你若真有本事,便再测一次。若是谎报军情,军法处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质疑,有戏謔,还有魂道修士那带著审视的冷光。 我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自从炼化恆矿,《长生诀》晋级第九层后,我的肉体力量早已暴涨到恐怖的地步,之前轰爆镇岳仪不过是隨手而为。 我缓缓抬手,体內的血肉发出轻微的嗡鸣,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纯肉体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匯聚在拳头上,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嘭!”拳头与破天仪的拳靶碰撞,没有刺耳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震颤,仿佛大地都被按了一下。 仪器表面的金色符文瞬间亮起,如同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顶端的水晶屏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数字上——90亿斤! “嘶——”整个大殿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甲南天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金色鎧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快步走到仪器前,手指颤抖地指著水晶屏,声音都在发颤:“90亿……纯肉体力量?这……这怎么可能?” 那三名魂道修士也瞪大了眼睛,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失態的神色,为首的修士魂能再次扫过我的身体,却只感受到金丹初期的修为波动,根本探不到力量的源头,他喃喃道:“不合常理,太不合常理了……难道是老怪物?” 甲南天立刻反应过来,挥手道:“取骨龄测试仪来!”一名卫兵快步取来一台银色的仪器,我將手指放在仪器上,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扫过我的手臂,水晶屏上很快显示出“25岁”的字样。 “25岁……金丹初期……90亿斤拳力……”甲南天重复著这几个数字,脸上的震撼渐渐变成了狂喜,他猛地一拍大腿:“天佑我甲族!竟出了如此天骄!” 將领们也彻底傻眼了,之前嘲笑我的年轻將领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敬畏——25岁的金丹初期,却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要做將军,现在就带军攻打角族,为我死去的父母和同胞报仇!”我趁机开口,声音鏗鏘有力。 甲南天却突然摇头,脸上的狂喜褪去,换上了严肃的神色:“无敌,你的力量固然无敌,但修士之爭,终究是大道之爭。你的力量再强,若对道的理解浅薄,遇到精通大道的修士,也难有胜算。你对道的理解,究竟如何?” “道的理解?”我微微一笑,心念一动,力之道瞬间加持在身上,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压缩成实质,无形的力量场扩散开来,让周围的將领们胸口发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我再次抬手,拳头上凝实的力之道韵如金色溪流缠绕,稳稳轰向破天仪。 “咚——”沉闷的撞击声在大殿中迴荡,没有刺耳的爆裂,只有仪器內部传来的嗡鸣。 破天仪表面的金色符文瞬间亮至极致,如同一轮小太阳,顶端的水晶屏疯狂跳动后,死死定格在“900亿斤”的数字上。 甲南天刚鬆口气,就见我拳势未收,丹田內五百多万湖灵气轰然运转,金丹之力如奔腾的岩浆,顺著经脉注入拳头,与力之道韵彻底交融。 “杀!”我大喝一声,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再次轰向同一位置。 “轰!”这一次的巨响震得殿顶瓦片簌簌掉落,破天仪的金色符文瞬间崩裂成火星,水晶屏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后,化作无数碎片飞溅,厚重的玄铁仪器主体如被重锤砸中的陶罐,从中间断裂,彻底炸成一堆扭曲的废铁,连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深达半尺的坑洞。 “叠加金丹之力后……这至少是万亿斤了!”甲南天的声音带著破音,他踉蹌著走到废铁旁,手指刚触碰到还在发烫的碎片,就被烫得缩回手。 一名將领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大帅的破天仪……可是能扛住一万亿斤衝击的啊,他这一拳,怕是已经超出上限了!”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头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怪物。 甲南天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甲无敌,你打破了几次极限?” “也没什么,就打破了五次极限,丹田也就五百多万湖灵气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第1051章 我是镇角將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1章 我是镇角將军 “五次!”甲南天猛地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打破五次极限!这是我甲族古往今来第一人! 无敌,你不能去前线!你必须立刻跟我回都城,进入皇室秘境潜修,我们会派最强的护卫保护你,绝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是啊,如此天骄,若被角族的魂道修士盯上,夺舍了你的躯体,那便是我甲族的灭顶之灾!”为首的魂道修士也开口,语气严肃,只是他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另外两名魂道修士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他们竟真的动了夺舍的心思。 “魂道修士?”我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样的,我一个指头就能摁死。別说你们三个,就算再来十个,我也能瞬间全杀!” 话音落下,我心念一动,本命魂甲覆盖全身,肩甲上雕刻著狰狞的龙纹,手中则浮现出一柄泛著寒光的魂剑,魂甲中期的磅礴气势如海啸般爆发开来,带著滔天的威压与刺骨的杀气,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魂甲中期?”三名魂道修士脸色骤变,如同见了鬼一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甲南天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25岁,金丹初期……魂甲中期……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天骄?难道我甲族的国运,真的要来了?” 我手持魂剑,目光扫过三名魂道修士,杀气凛然:“现在,你们还觉得,我需要被保护吗?” “你不需要保护,但,若被角族知道你的恐怖天赋,他们一定会从域外请来高手对付你……” 一名魂道修士严肃道。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虽在铁甲城无敌,却绝非域外那些百万年老怪物的对手。 这一点我自然清楚,所以才特意化作甲族身份现身。 即便角族真的请来域外强者,我也能借著財戒的空间通道从容脱身,他们想在偌大的甲族找到我,无异於大海捞针。 我周身淡金色的魂甲泛著冷光,魂剑嗡鸣作响,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天骄想要成长起来,哪里能靠保护?必须要靠血战,要在战斗中磨礪己身,只要成长的速度够快,他们就奈何不了我。 何况,我们甲族不也有在域外闯荡的高人吗?他们的高人能回来,我们的也可以回来。” “说得好!贪生怕死是成不了天骄的,也成长不起来!”甲南天手掌拍得震天响,刚毅的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眼底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我们甲族憋屈太久了,被角族压得喘不过气,如今有你这样的天骄,正是逆势崛起的时机!我们甲族要和你一起成长,培育出更多天骄,闯荡域外,带回更多宝物,形成完美的循环,重振甲族荣光!” 他不愧是坐镇边关的皇叔,远见卓识远超常人,一番话听得在场將领们热血沸腾,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期待。 我趁机上前一步,声音鏗鏘有力:“大帅,请给我一支军队,我要杀向角族,在大战中成长,疯狂地变强,为甲族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 “很好!”甲南天气势万丈地大喊,大手一挥,“本帅封你为镇角將军,统领一万强军,专门对付角族!此事我会立刻稟报陛下,为你请功!” 话音未落,他掌心攸地浮现出一艘巴掌大小的暗金色小船,舟身刻满了细密奇异符文,通体流淌著温润的光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仅仅是远远一看,就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空间能量在其中流转,仿佛蕴藏著穿梭星河的伟力。 “这是魂舟,来自域外的至宝,用高级灵魂能量炼製而成,你拿去炼化,可驾驭它横渡星系,速度远超光速,比角族的宇宙战舰快上至少十倍……” 小船冉冉飞起,落在我的手掌之中。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魂舟,域外顶级交通工具,空间属性神器,可超光速航行,承载上限一万生灵,附带隱匿阵法,价值无量。” “臥槽,这竟是甲族的顶级至宝,比我的金鹏宇宙船还要强悍!”我心中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对著甲南天拱手行礼:“谢大帅赏赐!末將定不辱使命!”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我身著玄铁战甲,率领一万镇角军登上魂舟。 这一万士兵皆是甲族精锐——一千名金丹修士身著本命战甲,气息沉凝如岳; 九千名大海境圆满修士手持长矛,眼神锐利如鹰,个个摩拳擦掌,战意盎然。 此外,甲南天还特意派遣了一名魂甲中期的魂道修士甲千渡隨行,他身著灰色道袍,魂能在周身縈绕成淡淡的雾气,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战场老手。 这般阵容,单论硬实力確实不及黄沙星的角族守军,但有我这位镇角將军在,胜负早已註定。 士兵们脸上看不到丝毫畏惧,反而满是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誓要打角族一个措手不及。 “嘿嘿嘿,这可是真正的星空大战,老子也是第一次经歷!”我站在魂舟船头,心中激动不已。 旋即,魂舟在我的操控下,腾空而起,暗金色的符文亮起,化作一道流光,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划破甲星大气层,笔直地朝著黄沙星飞去。 仅仅半天时间,魂舟便抵达了黄沙星空域。 这颗星球悬浮在大犬座矮星系边缘,体积足足是地球的十倍有余,地表90%被赤黄色的沙漠覆盖,狂风卷著黄沙呼啸而过,形成一道道高达数十丈的沙墙,遮天蔽日。 偶尔可见的绿洲点缀在沙漠之中,泛著淡淡的灵气光晕,却因距离恆星过近,地表温度灼热,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吸入肺中都带著滚烫的灼痛感。 稀薄的大气层下,灵气却异常浓郁,混杂著沙砾与矿石的气息,显然是矿產星特有的环境。 魂舟刚闯入黄沙星大气层,角族的预警系统便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第1052章 连吞两名魂道修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2章 连吞两名魂道修士 片刻后,三万角族大军腾空而起,身著银灰色的反重力盔甲,稳稳悬浮在虚空之中,排列成整齐的战阵,如同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气势如虹。 甲族士兵也纷纷催动本命甲,淡青色、银白色、赤红色的鳞甲从体表浮现,覆盖全身要害,这些甲都具备反重力功能,也让他们稳稳悬浮虚空,与角族军队在虚空中遥遥相对。 双方的气势碰撞在一起,形成无形的气浪,吹得下方的黄沙漫天飞舞,大战一触即发。 “甲族的废物们,就凭你们一万残兵,也敢来覬覦黄沙星?”身著金色战甲的角族统帅角乾定悬浮在战阵前方,金丹后期的气息铺展开来,带著淡淡的出窍境威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通过能量扩音器传遍虚空,“这颗矿產星是我们角族的囊中之物,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別怪我把你们挫骨扬灰!” 角乾定乃是角族前皇帝角乾坤的弟弟,实力强横,在角族军中威望极高。 他身后站著两名魂甲中期的魂道修士,周身魂能縈绕,眼神阴鷙地盯著我们,显然是此次守军的核心战力。 “黄沙星本就是我甲族的固有领土,被你们强行霸占,杀害我族无数同胞!”甲千渡上前一步,怒声道,“今日我们便是来报仇雪恨,夺回故土!” “报仇?就凭你们?”角乾定身旁的一名魂道修士角穿海狞笑著越眾而出,手中魂剑泛著漆黑的幽光,“废话少说,敢不敢斗將?我一人便能斩尽你们的高手!” 话音未落,他便催动魂能,无数魂刺从剑身迸发,如暴雨般射向甲千渡,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燃起熊熊黑火——正是角族擅长的噬魂之火,能灼烧魂体,霸道无比。 甲千渡不敢大意,魂剑横劈,划出一道淡金色的剑幕,挡下魂刺,同时催动雷之道,无数紫色雷霆从虚空降下,劈向黑火。 两人的魂剑碰撞在一起,“鐺”的一声巨响,魂能衝击波扩散开来,虚空都泛起涟漪。 他们时而穿梭空间,时而操控时间流速,雷火交织,空间破碎,战斗场面惊心动魄,每一次碰撞都让下方的士兵心惊肉跳。 可惜,甲千渡终究略逊一筹。 角穿海突然施展出空间禁錮,瞬间锁住甲千渡的身形,噬魂之火趁虚而入,灼烧著他的魂甲,甲千渡闷哼一声,魂甲出现裂纹,喷出一口魂血,狼狈地撕裂空间逃回阵中,气息萎靡不振。 “哈哈哈!甲族的魂道修士不过如此!”角穿海狂笑不止,角族军队的气势瞬间暴涨,士兵们纷纷欢呼吶喊,眼神里满是轻蔑,“还有谁敢来送死?”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我年轻的面容,嘲讽道:“你这个小娃娃,也配做將军?来来来,出来受死,我一招送你上路!” “找死!”我冷哼一声,缓缓迈出一步,拳头微微握紧,淡金色的能量在拳头上凝聚。 角穿海脸上还掛著嘲讽的笑容,刚要挥动魂剑,我已然催动时间之道,周身百丈范围內的时间流速骤然停滯,角穿海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嘭!”一声巨响,我隔空一拳轰出,加持了力之道的拳劲如炮弹般射向角穿海,没有任何哨,却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拳劲命中的瞬间,角穿海的魂甲瞬间崩裂,魂体连同肉身一起被轰成无数碎片,散落在虚空中。 我的魂体从眉心探出,化作一张巨大的能量巨口,吞之道神通全力运转,配合《万魂噬天诀》,虚空中的灵魂碎片和能量如潮水般被吸入腹中,一股精纯的灵魂能量涌入魂体,让我的魂体微微震颤,传来舒適的胀痛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將军威武!將军无敌!”甲族士兵们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战意飆升至顶点; 而角族军队则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快,用灵魂攻击!杀了他!”角乾定脸色剧变,厉声嘶吼。 他深知,能瞬间秒杀魂甲中期修士的存在,绝不是普通的金丹初期,必须立刻將我斩杀,否则战局將彻底崩盘。 另一名魂甲中期的角族修士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我的侧面,双眼猛地瞪大,无数漆黑的魂刺从眼瞳中射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取我的眉心魂宫,想要一击摧毁我的魂体。 “呵呵。”我冷笑一声,魂甲自动浮出体表,魂刺撞在魂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却未能伤我分毫。 心念一动,空间囚笼瞬间成型,淡蓝色的空间壁面將那名修士牢牢困住,他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间被彻底封锁,无论如何催动魂能轰击,空间囚笼都纹丝不动。 我身形一闪,进入囚笼之中,一拳轰出,金丹之力与力之道韵交融,直接將他的魂体打爆,再次张开魂口,吞噬掉他的灵魂能量。 两股精纯的灵魂能量在魂体中交织,让我的魂体迅速变强,我心中狂喜:“只要好好修行几天,將这些灵魂能量彻底炼化,估计就能晋级魂甲后期了!这样在大战中变强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逃……快逃!”角乾定见两名魂道修士转瞬即死,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恋战,嘶吼著下令撤退。三万大军如同丧家之犬,转身便要逃窜。 “杀!一个都別放过!”我收起空间囚笼,怒吼一声,声音震彻虚空。 甲族士兵们如猛虎下山,疯狂地追杀逃窜的角族士兵。 甲千渡虽然受伤,却依旧战力不俗,不断催动魂能,射出无数魂刺,精准地命中角族士兵的魂宫,一个个角族士兵倒在地上,灵魂被彻底抹杀。 我心念一动,巨大的空间囚笼瞬间出现,笼罩住两万余名角族士兵,他们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窜,却被空间壁面挡住,只能在囚笼中疯狂挣扎。 第1053章 晋级魂甲后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3章 晋级魂甲后期! 我大手一挥,空间囚笼连同里面的士兵一起被收入財戒——他们进入財戒的瞬间,丹田內的真气不受控制地涌出,金丹纷纷崩溃,化作精纯的灵气融入財戒的真气海洋,肉眼可见的真气浪潮翻滚,瞬间增加了几千万湖真气。 这些士兵失去了修为,成了待宰的羔羊,正好可以在財戒的灵田中劳作,培育灵植,可谓一举两得。 “哈哈哈,爽啊,太爽了!”我心中狂笑,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来甲族果然是最正確的选择,不仅能藉助甲族的力量牵制角族,还能在大战中快速变强,这便是祸水东引的绝佳效果。 恐怖的追杀还在继续,甲族士兵如同杀神附体,疯狂地追杀剩下的一万角族士兵,黄沙被鲜血染红,形成一道道蜿蜒的血河。 “投降不杀!”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黄沙星,传遍每一个角落。 听到这话,残存的角族士兵瞬间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丟掉武器,跪在地上束手就擒。 我毫不犹豫將他们尽数收进財戒,真气海洋再次暴涨一千多万湖,让我爽得合不拢嘴。 隨后,我们开始打扫战场。 角族军营中的帐篷、武器装备被尽数收缴,而他们霸占的矿场更是让我惊喜不已——矿洞深入地下千丈,里面灯火通明,无数开採出来的灵石堆成小山,泛著莹白色的光泽,还有不少泛著五彩光芒的罕见金属矿,正是炼製高阶战甲的核心材料——星纹钢和龙鳞铁。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財富,我毫不客气將所有灵石和金属矿尽数收进財戒,资源储备瞬间暴涨。 “將军,这一次大获全胜,全靠你英勇无敌!”甲千渡凑上前来,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我的恐怖,魂甲中期的修士在我手中竟如螻蚁般不堪一击。 我没有理会他的討好,心念一动,將角乾定从財戒中放了出来。 如今的他早已被剥夺了所有宝物,丹田破碎,真气散尽,沦为普通人,唯有一身修为感悟还在,对我还有些用处。 “你们角族的援军什么时候到?”我淡淡地问道,语气平静无波。 角乾定满脸惊恐,却依旧嘴硬:“若是魂道院得知消息,最多三天,他们就可以抵达!你別得意太早,我们角族有无数无敌的大能,迟早能灭杀你!” 我又审问了几句,確认没有遗漏有用的信息后,便再次將他收进財戒,隨后下令:“全军在此驻扎修整,加固防御,等待角族援军!” 没必要主动杀向角族腹地,只要守住黄沙星,吸引角族的注意力,让他们自顾不暇,我的目的便达到了。 我躺在角族军营的帅帐中,先前的大战让我身心舒畅,很快便沉沉睡去。 梦中,我化身成那些被俘的角族士兵,他们的悟道歷程、修炼心得、大道感悟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从金丹境的修炼法门到魂道修士的战斗技巧,再到各种大道的运用心得,一一在我脑海中推演。 醒来时,三天时间已然过去。 我细细梳理脑海中的感悟,惊喜地发现自己竟又掌握了500种大道——其中300种达到道丹后期,150种道丹中期,50种道丹前期,加上之前掌握的1200种,总数达到1700种,大道底蕴愈发深厚,战力也隨之暴涨。 隨后,我开始炼化吞噬的灵魂能量。 心念一动,魂宫中的魂灯的光芒暴涨,淡金色的魂火熊熊燃烧,將吸收的灵魂能量引入魂灯之中,灼烧掉其中残留的角族修士的意识和精神印记,消除夺舍隱患。 虽然《万魂噬天诀》也能净化灵魂能量,但魂灯的效率更快,短短一天一夜,所有灵魂能量便被彻底炼化。 我的魂体强度暴涨,魂宫之中的魂能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魂甲和魂剑也隨之蜕变——魂甲的防御能力大幅提升,表面的龙纹愈发清晰,泛著淡淡的金光;魂剑的锋芒更加锐利,隱隱散发出魂甲后期的威压。 更让我惊喜的是,魂体强度达到閾值后,终於可以分裂第二分魂了! 我集中意念,魂体在魂宫中缓缓分裂,一道与我一模一样的魂体逐渐成型。 分裂完成的瞬间,两道魂体的境界都暂时跌落至魂甲中期,但各自都凝聚出了完整的本命魂甲和魂剑。 第二分魂从我的眉心飞出,悬浮在半空,模样、气息与我別无二致,800种道婴后期的大道感悟完好无损。 即便没有肉身,它也能凭藉魂体操控大道神通,战力依旧恐怖,而且还能继续吞噬灵魂能量快速成长。 就在我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中时,甲族的传讯符突然亮起——甲星收到了我们大获全胜的消息,整个甲星都沸腾了,百姓们载歌载舞,欢欣鼓舞。 这是甲族与角族交战以来最大的胜利,歼灭三万敌军,无一逃脱,极大地提振了甲族的士气。 皇帝甲天下亲自发来嘉奖令,赏赐了无数灵材宝物,却在詔令中要求我们立刻撤退返回甲星,理由是“角族必定会疯狂报復,派遣超级强者前来,恐有不测”。 “不能退!我要全歼他们。”我直接撕碎了詔令,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煞气冲天。 必须打痛角族,让他们无心他顾,与甲族爆发更恐怖的大战,这样才能彻底牵制他们! 与此同时,角星的皇宫大殿內,我的第一分魂高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黄沙星三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角族炸开,文武百官个个怒容满面,大殿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岂有此理!甲族竟然敢挑衅我角族威严,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这是奇耻大辱!”一名白髮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向案几,实木案几瞬间碎裂成齏粉。 另一名將领上前一步,高声道:“陛下,必须请老祖从域外归来,让他亲自出手,踏平甲星,为死去的將士报仇!” 第1054章 角族魂道院出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4章 角族魂道院出动 话音刚落,便有不少官员附和:“没错,只有老祖出手,才能震慑甲族!” 但也有官员提出异议:“老祖正在衝击仙道境界,岂能因这点小事打扰?魂道院高手眾多,不如让魂道院修士出手,夺回黄沙星,灭杀那名甲族天骄!” 我的第一分魂沉默片刻,眼神冰冷地扫过群臣,沉声道:“老祖修行事关角族未来,不可轻易打扰。传朕旨意,命魂道院出动全部精锐,务必夺回黄沙星,將那名甲族天骄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旨意一下,魂道院立刻响应。 两名魂甲后期的顶尖修士,外加八名魂甲中期的高手,带著滔天的杀意,乘坐最快的魂舟,越星空而来,目標直指黄沙星。 我通过第一分魂的秘法,瞬间收到了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臥槽,两名魂甲后期,八名魂甲中期,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能將他们全部干掉,不仅能让我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还能让角族魂道院元气大伤,短时间內再也无力顾及地球!” 我站起身,周身魂甲嗡鸣,魂剑锋芒毕露,滔天的杀气席捲整个帅帐,心中狂喜不已:“来得正好!这一次,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我心念一动,財戒內部瞬间开闢出一片独立的广阔空间——蓝天白云,灵草丰茂,与外界黄沙漫天的黄沙星截然不同。 这是我特意划分的区域,既能让士兵们修整,又能隔绝財戒深处的秘密,不让他们窥见灵田、真气海洋等核心地带。 “全军入戒修整,加固防御之事暂缓。”我的声音传遍军营,周身空间泛起淡蓝色涟漪,一万甲族士兵只觉眼前光影流转,下一秒便已置身於那片灵秀空间之中,纷纷面露惊愕,隨即躬身领命。 处理完士兵,我转头看向身旁的甲千渡,语气平淡无波:“你也进去。” 甲千渡如遭雷击,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头怪物:“將军……你要一人对付角族的报復高手?即便將军战力逆天,一人迎战也太过凶险!” “你是累赘。”我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自尊,“有你在,我还要分心护你周全,反而束手束脚。我一人迎战,即便他们带来域外修士,我也能从容脱身。” 甲千渡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嘴角抽搐著,满是尷尬与羞耻。 他活了整整三千年,乃是甲族顶尖的魂道修士,何时被人如此直白地称作“累赘”? 可一想到我秒杀两名魂甲中期修士的恐怖手段,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声音乾涩:“遵令。” 我不再多言,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空间之力包裹住甲千渡,將他送入財戒的独立空间。 做完这一切,帅帐內只剩我一人,我盘膝坐在冰凉的帅椅上,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修行。 这一万甲族修士的悟道歷程、修炼心得、大道感悟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 从金丹境的真气运转法门,到魂道修士的魂能操控技巧,再到力、雷、火、空间、时间等各色大道的运用心得,一一在我识海中推演、融合。 我原本掌握的大道已达1700种,此刻在这些感悟的滋养下,数量飞速攀升——每吸收一名修士的记忆,便有几道甚至十几道大道被我领悟或精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短短两个时辰,我掌握的大道总数便突破了2000种,其中道丹后期的大道达到一千多种,道婴初期的大道还是800种不变,魂宫之中,无数微小的道婴虚影沉浮,散发出精纯的道韵。 更让我惊喜的是,隨著大道感悟的积累,我体內的道婴愈发凝实——最初那枚雷之道婴已成长为半尺高的孩童模样,周身环绕著金色雷霆,其余道婴也纷纷凝形,或手持剑器,或缠绕火焰,或脚踏虚空,每一枚都对应著一种大道的极致,只需心念一动,便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嗡——” 黄沙星的大气层突然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两道堪比山岳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如同乌云盖顶,瞬间笼罩了整个军营。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角族的援军,到了! 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军营上空,悬浮於黄沙漫天的虚空之中。 只见十道身影正从一艘暗金色的魂舟上飞下,呈扇形將我团团包围。 为首两人身著黑色道袍,道袍上绣著狰狞的魂纹,周身魂能浓郁得化为实质的黑雾,正是魂甲后期的气息; 身后八人皆是魂甲中期修为,手持魂剑、魂刀等武器,眼神阴鷙,杀气腾腾,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比之前被杀的角穿海等人强横数倍。 “就是你这个黄口小儿,杀了我角族三万大军?”为首的黑衣修士目光如刀,扫过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年纪轻轻,不过金丹初期,也敢挑衅我角族威严,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身旁的另一名魂甲后期修士也冷笑出声:“乾定贤弟竟栽在你这毛头小子手里,真是我角族的耻辱。不过也好,杀了你,正好用你的头颅祭奠死去的將士!” 其余八名魂甲中期修士也纷纷露出嘲讽的神色,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待死人,魂能在他们周身流转,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你们来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周身淡金色的魂甲瞬间覆盖全身,肩甲上的龙纹熠熠生辉,魂宫之中,五百枚凝聚成型的道婴同时睁开双眼,散发出磅礴的道韵。 “狂妄!”为首的魂甲后期修士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手中魂剑泛著漆黑的幽光,带著撕裂空间的锐啸,直刺我的咽喉,“剑之道神通——噬魂斩!给我死!” 第1055章 八百道婴齐出手,毁天又灭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5章 八百道婴齐出手,毁天又灭地! “剑之道?你也配?”我嗤笑一声,心念一动,一枚手持迷你魂剑的道婴从魂宫飞出,周身环绕著璀璨的剑之道符文。 这枚剑之道婴虽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著比对方强横数倍的剑势,只见它小手一挥,迷你魂剑划出一道金色弧线,速度快到极致。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对方的魂剑被瞬间斩飞,剑身上的噬魂符文寸寸崩裂。 不等他反应过来,剑之道婴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他脖颈之间,小手再次挥剑——一道金色剑光闪过,那名魂甲后期修士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下方的黄沙。 然而,他的魂体却瞬间从尸身中飞出,凝聚成与肉身一模一样的形態,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道婴?这是道婴!你……你是从域外归来的老怪物?” “聒噪。”我懒得跟他废话,心念一动,八百枚道婴同时飞出,如同漫天星辰,环绕在我周身。 雷之道婴引动九天雷霆,火之道婴燃起焚天烈焰,空间之道婴扭曲周遭虚空,时间之道婴减缓对方动作,无数大道神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恐怖的天罗地网,朝著剩下的九名角族修士笼罩而去。 “一起上!杀了他!”另一名魂甲后期修士嚇得魂飞魄散,嘶吼著下令,九人同时催动魂能,无数魂刺、魂剑、魂盾交织,魂能衝击波扩散开来,试图抵挡道婴的攻击。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 八百枚道婴各司其职,配合默契无间,剑之道婴斩破防御,雷之道婴轰击魂体,空间之道婴封锁退路,时间之道婴限制动作。 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八名魂甲中期修士的魂体与肉身被道婴撕裂成碎片,那名倖存的魂甲后期修士也被数十枚道婴围攻,魂甲崩裂,魂体布满裂痕,最终在一声绝望的嘶吼中被雷之道婴轰成齏粉。 十名角族顶尖高手,转瞬之间便全军覆没。 虚空中漂浮著无数灵魂碎片与精纯的灵魂能量,我心念一动,魂体从眉心探出,化作一张巨大的能量巨口,吞之道神通与《万魂噬天诀》全力运转,如同鯨吞虹吸般,將所有灵魂能量尽数吸入腹中。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磅礴的灵魂能量涌入魂宫,让我的魂体剧烈震颤,魂甲和魂剑的光芒愈发璀璨,魂甲后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整个黄沙星。 “爽!太爽了!”我心中狂喜不已,目光扫过虚空中漂浮的十枚空间戒指和那艘银白色的魂舟。 我大手一挥,將这些战利品尽数收入財戒,神识探入空间戒指——里面装满了极品灵石、罕见的灵材、魂道功法,还有不少角族特製的魂能炸弹,价值连城。 那艘银白色的魂舟比甲南天赏赐的魂舟还要精致,舟身刻满了高阶空间符文,鑑定信息显示其速度比角族普通魂舟快上多倍,同样是价值无量的至宝。 我悬浮在虚空之中,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与日益深厚的大道底蕴,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角族魂道院的精锐全军覆没,短时间內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报復,地球的危机暂时解除。 而我,不仅实力暴涨,还收穫了海量的宝物与灵魂能量。 不过,我得回甲星了。 角族可能会派出域外归来的修士来暗杀我。 我不能给他们机会。 心念一动,財戒內的空间涟漪再次泛起,一万甲族士兵与甲千渡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军营之中。 黄沙依旧漫天,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灵魂能量消散后的余韵,地面上散落著断裂的魂器、破碎的盔甲碎片,还有乾涸的血跡在赤黄色的沙砾上凝结成暗褐色的斑块,处处皆是大战后的狼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士兵们刚站稳脚跟,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甲千渡更是身形一晃,目光扫过空旷的虚空与地面的残骸,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將军……敌人呢?” “已被我全灭了,他们的灵魂能量,都被我吞了。” 我悬浮在半空,本命魂甲缓缓褪去,脸上依旧是淡然无波的神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全灭了?他们来了多少人?”甲千渡瞳孔骤缩, “嗯,两个魂甲后期,八个魂甲中期,实力还算不错,可惜,依旧不够看。”我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经此一战,角族魂道院精锐尽失,短时间內再无余力组织大规模进攻,我们甲族与他们的实力差距,已然大幅缩小,未必再逊於他们。” 话音未落,我心念一动,十枚空间戒指与那艘银白色的魂舟便从財戒中飞出,悬浮在眾人面前。 空间戒指表面泛著淡淡的灵光,里面的极品灵石与灵材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在场的士兵们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艘魂舟则静静悬浮,舟身的高阶空间符文流转著温润的光泽,远超甲族现有飞行器的气息让所有人都面露炽热。 “这些是此次的战利品,面有不少极品灵石、灵材和魂道功法,还有角族特製的魂能炸弹,这艘魂舟的速度比我们乘坐来的那艘还要快上数倍,也算是不小的收穫,角族倒是比想像中富裕。” “我的天啊……”甲千渡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著那十枚空间戒指,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生死大战,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以一己之力,瞬间灭杀两名魂甲后期、八名魂甲中期的顶尖高手。 周围的士兵们也炸开了锅,惊呼声、讚嘆声此起彼伏,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狂热,仿佛在仰望一尊在世神祇。 “25岁……金丹初期……却能单枪匹马杀死十名魂道恐怖强敌……这哪里是什么天骄,这简直是万古唯一的怪物!”一名金丹修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第1056章 见好就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6章 见好就收 甲千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说道:“將军,此战虽胜,但我们也彻底激怒了角族。 他们魂道院精锐尽失,接下来必定会派出从域外归来的老怪物暗杀你,那些存在都是活了数十万年、百万年的狠角色,甚至可能掌握著大道本源,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必须立刻返回甲星,藉助城池的防御与皇室的力量,方能稳妥!” 这一次,我没有固执己见。 域外归来的修士確实非同小可,如今我的魂体虽已逼近魂甲后期巔峰,但面对百万年的老怪物,终究还是缺乏底气。 我微微頷首,语气沉稳:“你说得有理,我们即刻返回甲星。” 眾人闻言,纷纷鬆了口气,连忙登上那艘银白色的魂舟。 我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到炼化灵魂能量的过程中。 此次吞噬的十名角族顶尖高手的灵魂能量,远比之前吞噬的两名魂甲中期修士的更加精纯磅礴,里面还蕴含著他们数十万年的修炼感悟与大道印记。 我催动魂宫中的魂灯,淡金色的魂火熊熊燃烧,將涌入魂宫的灵魂能量层层过滤,那些残留的角族修士的意识、精神印记被逐一灼烧殆尽,只留下最纯粹的灵魂能量与大道感悟。 灵魂能量在魂宫中奔腾流转,如同滔滔江河,不断冲刷著魂体的每一处角落,让魂体的强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同时,那些大道感悟如同春雨润物般融入我的识海,与我已掌握的两千种大道相互印证、融合,让部分大道的领悟愈发深厚。 更让我惊喜的是,隨著灵魂能量的不断炼化,我的心臟位置渐渐传来一种奇异的凝固感——原本流转著魂能的心臟,此刻正缓缓收缩、凝聚,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灵魂粒子在不断匯聚、压缩,逐渐形成一种如同百链精钢般的固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魂核即將成型的徵兆,只要魂核凝聚完成,我便能正式踏入魂核境,魂体的强度与大道的掌控力都將迎来质的飞跃。 魂舟在星空中飞速穿行,银白色的符文亮起,破开星际尘埃,速度快得远超来时。 舟外是深邃的宇宙,星辰如同钻石般镶嵌在黑色的幕布上,星云流转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而舟內的我,正沉浸在实力突破的喜悦与寧静之中。 当魂舟穿过甲星的大气层,缓缓降落在铁甲城的军营广场时,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体內的灵魂能量已彻底炼化,魂体强度稳稳达到魂甲后期巔峰,心臟处的魂核已然凝聚出雏形,触摸起来坚硬如铁,散发著磅礴的魂能波动,距离魂核境仅差最后一步的沉淀。 舱门打开,一股热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铁甲城的全体將士早已列阵等候,甲南天身著金色鎧甲,站在阵列最前方,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见我走出魂舟,立刻大步迎了上来,身后的將士们更是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震彻云霄:“恭迎镇角將军凯旋!” 甲南天握住我的双手,掌心的温度滚烫,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讚嘆:“无敌將军!你真是我甲族的福星!两名魂甲后期、八名魂甲中期,竟被你一人尽数灭杀,这等战绩,足以载入我甲族史册! 此战之后,角族再不敢轻易小覷我甲族,你立下的功劳,简直超乎想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周围的將士们也纷纷欢呼吶喊,目光灼热地看著我,崇敬之情溢於言表。 甲南天隨即下令举办盛大的庆功宴,军营广场上张灯结彩,灵禽异兽的烤肉香气瀰漫,千年灵酿的酒香四溢,甲族將士们载歌载舞,尽情庆祝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甲南天与诸位將领频频向我敬酒,言语间满是推崇与敬畏,甲千渡也放下了之前的尷尬,真心实意地对我表达敬佩,称讚我为“甲族万古第一天骄”。 正当宴会气氛达到高潮时,一名內侍模样的修士快步走入广场,手中捧著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喊道:“陛下有旨,宣镇角將军甲无敌即刻前往皇城甲城,覲见陛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甲南天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连忙对我说道:“將军,陛下定然是听闻了你的惊天战绩,想要亲自召见你,这是无上的荣耀!” 我点了点头,心念一动,魂宫之中的第二分魂瞬间飞出。出现在眾人面前,与我一模一样,身著本命魂甲,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不逊色於本体的魂甲后期威压,连额间的暗金色甲片都与我別无二致。 “此乃我的分魂,”我淡淡开口,目光扫过眾人,“接下来,便由他率领这一万镇角军驻守铁甲城,防备角族的后续动作。” “分……分魂?!”甲南天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他伸手想要触碰分魂,却被一道无形的魂能屏障挡住。 周围的將领与士兵们也彻底傻眼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两道身影,议论声再次炸开。 “这分魂的气息……竟然不亚於將军本体太多?”甲千渡倒吸一口凉气,魂能扫过分魂,脸上满是惊骇,“將军不仅自身战力逆天,竟还能修炼出如此强大的分魂,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第二分魂转向甲南天,语气沉稳:“南天大帅,今后铁甲城的防务,还请多指教。” 甲南天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敬畏:“將军放心!有分魂大人在此,铁甲城万无一失!” 我不再多言,对著眾人微微頷首,转身踏上那艘银白色的魂舟。 隨著魂舟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甲城的方向飞去,舟外的风渐渐变得温润,双日的光芒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之上,將沿途的山川河流映照得熠熠生辉。 第1057章 甲族太子的仇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7章 甲族太子的仇视 我站在舟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急迫感——角族魂道院精锐尽失,下一次要面对的,必然是从域外归来的巨擘。 那些存在皆是魂核境的老怪物,魂核不灭,生机不绝,那枚凝聚了毕生修为的魂核坚硬无比,想要打破难如登天,我目前的实力,终究缺乏十足的把握。 更让我忌惮的是,魂核境修士的战力早已达到毁天灭地的境界。 他们催动大道神通时,威力能藉助魂核放大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再辅以灵魂攻击,杀人如割草。 我若未能凝聚魂核,仅凭本命魂甲防御,恐怕难以抵挡。 当然,也可以想办法晋级金丹中期,让攻防倍数暴涨。可惜晋级金丹中期没这么容易,需漫长时间孕育丹田,如同胎儿发育般不可急於求成,远水解不了近渴。 思绪间,魂舟已抵达甲城上空。 这座甲族的都城,远比铁甲城巍峨雄奇,广阔的城区绵延数万里,容纳了三千多万人口,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城墙由万年玄铁混合星纹钢铸就,高达两百丈,墙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层层叠叠的大阵交织成淡金色的防御罩,如同天穹般笼罩著整座城池,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城內的建筑鳞次櫛比,既有雕樑画栋的宫殿楼阁,也有古朴厚重的议事堂,琉璃瓦在双日下泛著五彩光泽,大气而精致。 街道上的甲族民眾更是引人注目,女子们大多身著绣著灵纹的轻纱罗裙,裙摆飞扬间露出纤细的脚踝,长发用金银髮簪束起,点缀著各色晶石,额间的甲片或粉或白,与耳坠、手鐲相映成趣,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看得人心神荡漾; 男子们则多穿劲装,身形挺拔,眉宇间带著几分刚毅,额间的甲片多为深色调,尽显英气。 魂舟缓缓降落在皇宫前的广场上,早已等候在此的內侍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陛下已在金鑾殿等候,此刻正值早朝,文武百官皆在殿中恭迎。” 我微微頷首,跟隨內侍步入皇宫。 穿过层层宫闕,金鑾殿的轮廓逐渐清晰,殿门前的白玉栏杆雕刻著龙凤图案,台阶两侧的铜鹤燃烧著淡淡的檀香,空气中瀰漫著威严而肃穆的气息。 踏入金鑾殿,只见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身著朝服,气息沉凝,不怒而威。 主位之上,甲天下身著明黄色龙袍,头戴帝冕,面容与甲南天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威严,周身散发著金丹后期与出窍境魂修的双重威压,只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我心中暗自疑惑,不知这位甲族皇帝为何面露不悦。 “甲无敌参见陛下。”我躬身行礼,语气沉稳。 甲天下抬手示意我起身,声音威严:“免礼。听闻你在黄沙星一战,一人灭杀两名魂甲后期、八名魂甲中期修士,覆灭角族三万大军,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陛下。”我如实回应,没有丝毫夸张,將大战的经过简要陈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一道愤怒的声音便从百官之中传出:“我不信!” 说话之人身著紫色蟒袍,面容俊朗,额间的金色甲片泛著光泽,正是甲族太子甲承天。 他快步走出队列,怒目圆睁,双手按在身前的白玉栏杆上,质问道:“你才25岁,不过金丹初期,怎能立下如此逆天战功?我问你,你灭杀十名魂道修士时,为何要让一万军队进入特殊的空间容器?是不是怕你作弊被他们目睹?” “殿下,你为何认定我作弊?”我愕然抬头,看向这位气势冲冲的太子。 “两个魂甲后期,八个魂甲中期!这等阵容,即便是父皇出手,也未必能轻易灭杀,你一个25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能做到?”甲承天怒喝出声,语气中满是质疑与不甘。 “是啊,无敌將军,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不少官员也面露疑惑,纷纷附和询问,显然也觉得此事太过违背常理。 “如何做到?自然是凭实力做到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念一动,魂宫之中的八百枚道婴瞬间飞出,悬浮在金鑾殿的半空之中。 雷之道婴环绕著金色雷霆,火之道婴燃烧著焚天烈焰,空间之道婴扭曲著周遭光影,时间之道婴让空气都仿佛凝滯,其余道婴各自散发著独特的光芒,八百道流光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连殿外的风声都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几乎停止流动,文武百官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极致的震撼取代,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啊!这是道婴!足足八百枚道婴!”一名白髮老臣失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有如此多的道婴在手,別说十名魂甲修士,就算再来十倍,也易如反掌!” “我甲族……我甲族终於出了绝世天骄!”一名老臣激动得跪倒在地,热泪盈眶,连连叩首,“有此天骄在,我甲族必能崛起,再也不用受角族欺压了!” “如此天骄,才配做我甲族的太子!”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文武百官纷纷附和,“废掉现任太子,立甲无敌为太子!” “对!立无敌將军为太子!我甲族才能传承不衰!” 我心中豁然开朗,终於明白为何皇帝面色不悦,太子刻意针对——甲族素有“立顶级天骄为储君”的传统,唯有如此,才能优化族群基因,诞下更多强大的后裔。 而甲承天身为皇帝最天才的儿子,本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如今我的出现,无疑动摇了他的地位,皇帝作为父亲,自然难以释怀。 “他不可能是年轻人!”甲承天脸色惨白,却依旧不死心,冷笑道,“25岁怎么可能凝聚出八百枚道婴?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是啊是啊,区区二十五岁,绝不可能修炼到道婴境,这不符合修炼常识!”不少官员也面露迟疑,纷纷附和太子的说法。 第1058章 太子之位归我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8章 太子之位归我了! “测试骨龄!”有人高声提议,瞬间得到了眾人的认同。 內侍很快取来一台银色的骨龄测试仪,我伸出手腕,仪器的光芒扫过我的手臂,水晶屏上清晰地显示出“25岁”三个大字。 “真的是25岁!”百官再次譁然,兴奋之情溢於言表,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甲承天的脸色愈发难看,却仍不死心:“骨龄虽然是25岁,但说不定是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夺舍!” “夺舍之说,毫无意义。”我收起道婴,冷笑著看向他,“我还打破了五次极限,这一点,你又如何解释?” “你吹什么牛逼!我不信!”甲承天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测试丹田空间!”又有人兴奋地提议,想要彻底证实我的天赋。 一名老臣取出一台特製的仪器,轻轻按在我的丹田部位。 仪器瞬间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幕投射在大殿的墙壁上,清晰地展现出我丹田的广阔空间,同时响起一道机械的播报声:“丹田空间572万湖,打破五次极限,乃宇宙古往今来能排入前十的绝世天骄!” 这一下,甲承天彻底无话可说,颓然地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甲天下也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然內心正在剧烈挣扎。 文武百官却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喊道:“请陛下立甲无敌为太子!” “请陛下废黜旧太子,以天骄为储,振兴甲族!” “他……他可能不是我们甲族人!”甲承天慌张地大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相信我们甲族人能诞生如此逆天的天骄!” “他若不是甲族人,难道会是角族人?”一名武將冷笑一声,反驳道,“他斩杀了那么多角族高手,覆灭了三万角族大军,若真是角族人,何必如此?” 闻言,本来有点担心的我顿时就安心了。 甲承天的这个质疑,不仅站不住脚,反而彻底打消了百官的最后一丝疑虑。 甲天下看著下方跪拜的百官,又看了看面色颓然的儿子,最终长长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传朕旨意,废黜甲承天太子之位,立甲无敌为甲族太子,赐太子府,掌管皇室秘境修炼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齐叩首,声音震彻金鑾殿。 我愣在原地,心中感慨万千——万万没想到,刚抵达甲城,竟直接被立为太子,这倒是意外之喜。 接下来,百官纷纷议论起如何保护和培育我这位绝世天骄。 “角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出死士暗杀太子殿下!” “必须加强皇宫与太子府的防御,派遣最强的护卫贴身保护!” “光有防御不够,还需请老祖出面,方能震慑角族!” 提到“老祖”二字,百官的眼神都变得崇敬起来。 甲族的老祖名为甲翰林,乃是百万年前的恐怖存在,在域外闯荡已有百万年,是甲族的定海神针。 “不错!当稟报老祖!”甲天下一拍案几,做出决定,“隨朕前往老祖洞府,向老祖传递消息,请求老祖庇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行人隨即前往甲翰林的洞府。 洞府位於皇宫后山的禁地之中,周围环绕著层层叠叠的时间大阵与防御大阵,符文流转,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踏入洞府,只见中央的石台上,摆放著一具透明的水晶棺材,棺材內躺著一名身形枯槁的老者,正是甲翰林。 他的躯体早已苍老不堪,皮肤鬆弛如枯树皮,连呼吸都微不可察,显然时间大阵也难以阻止他躯体的衰败。 显然,甲翰林的状態不如角通天。 角通天的躯体虽有老化,却依旧能支撑分魂坐镇角族,显然是晋级魂道时,並未过度消耗躯体的生机; 而甲翰林,大概率是为了孕育强大的灵魂,耗尽了躯体的养料,导致躯体近乎废弃。 不过,仅凭他在域外闯荡百万年仍能与本土保持联繫的能耐,便可知其灵魂实力定然恐怖至极,未必比角通天逊色多少,这无疑是一条值得抱的粗大腿,或许能弄到不少好处。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涌起几分欢喜与期待,目光紧紧落在水晶棺材中的老者身上,盼望著能从这位老祖身上,获得进一步提升实力的机缘。 甲天下缓步走到水晶棺材前,躬身拱手,语气恭敬而恳切,將我在黄沙星的战绩、25岁的年纪、金丹初期的修为、打破五次极限的天赋,以及凝聚出八百道婴的逆天之事,一一向甲翰林稟报。 末了,他抬头望著棺中枯槁的老者,神色凝重:“老祖,无敌太子乃我甲族万古未有之天骄,如今角族必定恨之入骨,恐会派遣域外巨擘前来暗杀。 恳请老祖指点迷津,既能护住太子周全,最好还能助他儘快提升实力,应对后续危机。”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水晶棺材的棺盖如同被无形巨力掀起,带著凌厉的劲风直衝而起,重重撞在洞府顶部的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紧接著,棺中的甲翰林猛地坐起,枯槁如老树皮的身躯微微颤抖,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迸发出两道精芒,如同暗夜中的星辰,死死锁定著我,声音沙哑却带著难以置信的急切:“什么?25岁?金丹初期?打破五级极限?还修炼出八百道婴?一人灭杀角族十大魂甲修士,其中竟有两个魂甲后期?你……你们没骗人?” “千真万確!”甲天下率先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此事铁甲城数万將士亲眼所见,文武百官均可作证!” 周围的文武百官也纷纷上前一步,满脸热切地附和:“老祖明鑑,太子殿下的战绩绝无半分虚假!” “八百道婴我们亲眼所见,骨龄测试与丹田检测也做过,皆是实情!” 眾人七嘴八舌,眼神中满是对天骄的崇敬与对老祖认可的期盼。 第1059章 甲族老祖彻底震撼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59章 甲族老祖彻底震撼了 “我不信。”甲翰林依旧摇头,枯槁的手指微微抬起,一股精纯的魂能如同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向我的丹田。 这股魂能温和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显然是在亲自验证。 片刻后,他的魂能触及我的丹田,感受到那广阔无垠的空间与澎湃的灵气,甲翰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如同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嘴里喃喃道:“572万湖……真的是572万湖……打破五次极限……这……这简直是怪物!” 他收回魂能,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语气带著一丝命令:“把你的八百道婴展露出来,让我亲眼看看。” 我没有迟疑,心念一动,魂宫之中的八百枚道婴瞬间飞出,悬浮在洞府的半空之中。 雷之道婴周身环绕著噼啪作响的金色雷霆,火之道婴燃烧著熊熊烈焰,空间之道婴扭曲著周遭光影,时间之道婴让空气都仿佛凝滯,其余道婴或手持迷你型利器,或环绕灵韵,八百道流光交织在一起,散发出铺天盖地的威压,让洞府內的灵气都为之沸腾,百官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面露敬畏。 甲翰林彻底愣住了,枯槁的脸上写满了震撼,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迟疑地说道:“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灵魂,看看是不是哪个老怪物夺舍了你的躯体,占了这副好皮囊。” 话音落下,他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顶黑色的帽子。 这顶帽子通体漆黑如墨玉,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魂道符文,边缘缀著一圈银色的魂珠,散发著淡淡的魂能波动,一看便不是凡物。 “你戴上去。” 他淡淡道。 我心中一动,担心这是某种陷阱,接过帽子,就让財戒进行鑑定。 “灵魂测试仪,域外高阶宝物,可检测躯体与灵魂的契合度,精准判断是否存在夺舍、寄魂等情况,无任何副作用。” 於是我毫不犹豫地戴在了头上。 帽子刚一接触头皮,便散发出淡淡的淡蓝色光晕,顺著我的髮丝蔓延开来,如同水流般包裹住我的头部,一股温和的魂能缓缓渗入我的魂宫,仔细探查著灵魂与躯体的联结。 片刻后,帽子上的蓝光渐渐褪去,一道清晰的机械音在洞府中响起:“检测结果:灵魂与躯体契合度100%,原生灵魂,无夺舍、寄魂痕跡。” “太好了!” “真是原生灵魂!” 百官们瞬间爆发出激动的欢呼声,不少人热泪盈眶,脸上满是狂喜与振奋。 甲天下也长长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甲翰林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枯槁的脸上竟泛起一抹久违的红晕,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天不绝我甲族!我们甲族竟然出现了一个宇宙顶级天骄,不,是域外顶级天骄!这是我甲族百万年未有之荣光!” 笑罢,他好奇地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探究:“孩子,你老实说,你到底是如何修炼出八百道婴的?这般年纪,即便打破五次极限,也绝无可能领悟如此多的大道。” 我微微一笑,谎言道:“其实是得到了一次奇遇。有个老怪物想要夺舍我,结果反被我彻底炼化,他毕生掌握的八百种大道,便尽数归我所有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这也太牛逼了!”甲天下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百官们也纷纷倒吸凉气,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心中震撼至极。 能反杀想要夺舍自己的老怪物,还能炼化对方的大道,这等经歷简直闻所未闻! 如此恐怖的天骄,连夺舍都要冒著被反杀的风险,实在是逆天到了极点。 甲翰林抚掌大笑:“哈哈哈!简直是洪福齐天!夺舍你的那个傢伙,定然是在域外闯荡百万年,却因魂体遭受重创而实力大跌,才会打你的主意,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成全了你! 你得到了他完整的悟道记忆,这才省去了无数岁月的苦修,获得了天大的好处! 等你凝聚出魂核,单论大道底蕴,基本上就不亚於那些在域外闯荡百万年的老怪物了。 当然,若真生死搏杀,你经验不足,未必能胜,但你年轻,有无限未来,潜力不可限量!” 他眼中闪烁著憧憬的光芒:“等你將来去了域外,老祖带你大杀四方,寻找无数天材地宝,探寻成仙之缘!” “老祖,”甲天下適时开口,神色恢復严肃,“当务之急,是让无敌太子儘快提升实力,抵挡角族的报復。他如今虽强,却还未到能抗衡域外巨擘的地步。” 甲翰林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你走的是体魂双修之路,这是宇宙间最逆天的无敌之路。 你还修炼出了分魂,如今分魂正在铁甲城驻守? 你是想用分魂吸引角族的注意,实行弃车保帅之策?” “老祖误会了。”我摸著额头,哭笑不得地解释,“我的分魂实力很强,只要不是角通天亲自前来,其余人应该奈何不了他。 我留下分魂在铁甲城,其实是想让他在战斗中反杀敌人,快速变强,绝非捨车保帅。” “不愧是绝世天骄,就是自信,太自信了!”甲翰林感嘆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赏,却也有几分担忧,“不过,你没去过域外,不知道在域外闯荡的修士有多强大、多恐怖。 那些存在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手段狠辣,底牌无数,隨便一个在域外闯荡几千年的存在,都不是目前的你可以抵挡的。 听老祖一句劝,赶紧让你的分魂回来,別让他陨落在那里,否则就太可惜了。” “这么恐怖?”我心中暗暗感嘆,先前的自信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域外修士的实力,想要反杀他们,確实超出了我目前的能力范围。 我不再犹豫,心念一动,远在铁甲城的分魂立刻感应到召唤。 分魂本就具备魂体的极速优势,瞬间撕裂虚空,化作一道流光,跨越无尽距离,径直闯入洞府之中,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融入我的魂宫。 两道魂体再次融合,一股更为磅礴的气势从我体內爆发出来,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洞府,周围的灵气剧烈波动,石壁上的符文都隨之亮起。 我的魂体强度瞬间暴涨一倍,十足的魂甲后期巔峰。 第1060章 仙魂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0章 仙魂甲 “嘖嘖嘖,”甲翰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嘆,“绝世奇才也不足以形容你!我在域外闯荡百万年,见过无数天骄,哪怕是匯集了几百亿个宇宙的域外天骄榜,也从未见过25岁的金丹初期,能强大到如此地步的!” “臥槽,几百亿个宇宙?”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目瞪口呆地看著甲翰林。 这个数字太过惊人,让我一时间难以消化。域外到底有多么广阔,竟然匯聚了如此多宇宙的天骄? 甲翰林收回目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现在,你最该做的,是想办法修炼到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后期,让你的躯体战力提升到当前境界的极致。 你的肉身力量本就逆天,只要能防御住敌人的灵魂攻击,凭你一拳之威,便能打爆绝大多数对手。 至於灵魂道,正如我先前所说,核心是凝聚魂核,但凝聚魂核绝非易事,你必须亲自去一趟域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凝聚魂核需要特殊的域外宝物,而宝物的等级,直接决定了魂核的品质。 以你的天赋,只要去了域外,定能通过最严酷的考验,得到最顶级的魂核宝物,届时凝聚出的魂核,便是最高等级。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角通天想要杀你,也绝非易事。” “去域外?”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是魂体去,还是躯体一同前往?” 我暗暗庆幸,幸好来了甲族,得到了老祖的指点。 若非如此,我若是胡乱凝聚魂核,恐怕会白白浪费天赋,甚至可能直接废掉,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当然是躯体去!才能体现体魂双修的优点。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还未到金丹后期,无法感应到域外的召唤之力,自然也就没办法开启前往域外的通道。”甲翰林解释道,“若是达到金丹后期,一切就简单了,凭藉你的天赋,实力很快便能暴涨。 不过你放心,我这就联繫我的主魂,让他在域外弄一些宝物回来,助你更快地晋级金丹后期。” 话音落下,甲翰林盘膝坐在水晶棺材旁的石台上,双目紧闭,周身泛起淡淡的魂能光晕,枯槁的嘴唇微微蠕动,念念有词。 显然,他正在用灵魂道秘法,与远在域外的主魂进行沟通。 洞府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他,生怕打扰到这至关重要的沟通。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甲翰林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抬手对著虚空一抓,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瞬间浮现,从中飞出一个通体漆黑的葫芦。 这葫芦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刻著古老的域外符文,触手冰凉,散发著浓郁的灵气波动,一看便知是不凡之物。 甲翰林握著葫芦,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成了!我的主魂起初也差点不信,实在是无敌你太过天才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相信了,无比高兴,说马上派两名域外的顶尖高手回来保护你,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提升实力得到宝物。” “嘿嘿,果然没白来甲族,真的能获得好处!”我心中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目光炽热地盯著那黑色葫芦,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宝物了。 甲翰林握著黑色葫芦,手指轻轻摩挲,葫芦口顿时泛起一道淡金色的光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小心翼翼地倾倒,一件淡金色的魂甲缓缓从葫芦中飘出,悬浮在洞府半空。 这魂甲通体流光溢彩,如同用月华淬链而成,表面鐫刻著繁复玄奥的符文,纹路间流淌著温润的灵气,边缘缀著数十颗细碎的魂晶,散发著若有若无的仙韵。 甲片层层叠叠,既显厚重坚韧,又不失灵动飘逸,肩甲雕刻著展翅的仙禽,胸甲则嵌著一枚圆形的魂玉,隱隱跳动著微弱的光芒,一看便知绝非凡物。 “这是域外至宝仙魂甲,”甲翰林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期许,“此甲乃仙人从仙界遗落之物,无比珍贵,是我的主魂在域外最大的奇遇所得。 当年他凭藉这仙魂甲,数次从魂核境巨擘的追杀中死里逃生,度过了无数次生死危机。 它最逆天之处,便是能抵挡魂核境巨擘的全力灵魂攻击,让你安然无恙。 你拿去炼化吧,切记,將来实力大成,需將它还给我的主魂。” “臥槽,仙魂甲?竟然能得到如此逆天的宝物?”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狂喜之情几乎抑制不住,双手微微颤抖著伸出,小心翼翼地接过仙魂甲。 一股温润的灵气顺著手指涌入体內,魂宫都隨之轻轻震颤。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仙魂甲,源自仙界的顶级魂器,蕴含微弱仙力,可硬抗魂核境巨擘的灵魂攻击,免疫大部分魂道秘术,为持有者爭取逃生时间,价值无量,值得永久拥有。” “果然没骗我!”我心中大喜过望,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笑容。 这仙魂甲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保命神器,有了它,至少能在魂核境修士的灵魂攻击下全身而退,极大地提升了我的生存能力。 我不再迟疑,按照甲翰林传授的炼化之法,將一缕魂能注入仙魂甲。 淡金色的魂甲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我的魂宫,与本命魂甲相互呼应,体表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一股坚不可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见我兴奋得眉飞色舞,甲翰林却適时泼了一盆冷水,语气严肃:“有了仙魂甲,並不意味著你就彻底安全了。 魂核境巨擘的手段远不止灵魂攻击,他们还能催动大道法则进行道法攻击,引动天地之力形成法则之刃,威力足以撕裂星辰; 更有甚者,会动用域外重宝进行法宝攻击,那些宝物蕴含著毁灭气息,足以直接打爆你的躯体,再趁机禁錮你的魂体。” 眾人闻言,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几分,纷纷点头附和,显然也明白魂核境修士的恐怖。 我心中也泛起一丝凝重,暗自告诫自己不可掉以轻心,仙魂甲只能护住我的魂体,却护不住我的肉身。只是多了一层保障,並非万无一失。 第1061章 金刚道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1章 金刚道丹 甲翰林再次抬手,从黑色葫芦中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瓶。 这玉瓶约莫三寸高,瓶身通透如冰,上面雕刻著细密的缠枝莲纹,瓶口用一张金色符纸封缄,符纸上流转著淡淡的道韵,散发著浓郁的灵气,隔著瓶身都能感受到里面丹药的精纯。 “这是第二件宝物。”甲翰林將玉瓶递给我,解释道,“瓶中装有一百粒『金刚道丹』,乃是域外顶级丹药,是我的主魂当年从一名敌对巨擘手中抢夺而来。 此丹药性霸道却精纯,既能强化肉身,让你的躯体强度更上一层楼,又能加速金丹的进化与成长,为你衝击金丹中期、后期提供磅礴的能量支撑。 按照你的天赋,服用完这一百粒丹药,再辅以修炼,基本上就能顺利晋级金丹后期了。” 他顿了顿,特意叮嘱道:“切记,此丹药性醇厚,不可贪多。你只能每天服用一粒,让身体慢慢消化吸收药力,若一次性服用过多,恐怕会因药力反噬,伤及丹田与经脉,反而得不偿失。” 我双手接过玉瓶,入手温润,沉甸甸的,显然里面的丹药分量十足。 “多谢老祖赐宝!”我躬身行礼,心中狂喜不已。 有了这一百粒金刚道丹,我晋级金丹后期的速度必將大幅提升,不用再耗费漫长时间慢慢孕育丹田,这对於急於提升实力应对角族报復的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甲翰林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是我甲族的希望,这些宝物给你,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至於其他的辅助宝物,我的主魂已经吩咐下去,等派来的两名域外高手抵达甲星后,会一併转交给你。 那两名高手都是魂核境初期的存在,有他们坐镇,足以震慑角族,为你爭取足够的修炼时间。” “老祖英明!”甲天下与百官纷纷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振奋。 有仙魂甲护身,有金刚道丹助力,还有两名魂核境高手保驾护航,太子殿下的安全与晋级都有了保障,甲族的崛起似乎指日可待。 我紧紧握著手中的白玉瓶,感受著魂宫中仙魂甲的呼应,心中激动不已。 这一趟甲城之行,收穫远超预期,不仅意外成为甲族太子,还得到了仙魂甲、金刚道丹这般逆天宝物,更有机会前往域外寻求更高的机缘。 出了老祖甲翰林的洞府,禁地之中的时间大阵与防御大阵依旧在缓缓运转,符文流转间,灵气如雾靄般繚绕,吸入肺腑都带著沁人心脾的清润。 两名身著银甲的侍卫躬身引路,步伐沉稳,目光恭敬,始终与我保持著三步之遥,不敢有丝毫僭越。 沿途的古木苍劲挺拔,枝叶如钢针般锐利,树下的灵草散发著淡淡的光晕,整个禁地静謐而肃穆,尽显皇室的威严与神秘。 不多时,便抵达了太子府。 出乎意料的是,太子府竟坐落於皇宫深处,与后宫仅隔一道雕朱墙,墙体由汉白玉砌成,墙头覆盖著琉璃瓦,在双日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府门高达两丈,玄铁铸就的门环上雕刻著狰狞的兽首,门楣上悬掛著“东宫”鎏金匾额,字体雄浑有力,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波动。 府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下悬掛著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庭院中栽种著奇异草,瓣上凝结著晶莹的露珠,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与灵气,奢华中透著雅致,远比想像中更为气派。 “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府的官员早已整齐地列队站在府门前,上至教导修行的太傅,下至管理杂务的管事,共计数十人,个个身著朝服,神色恭敬,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热切与兴奋。 显然,我这位“绝世天骄”太子的名声早已传遍东宫,他们都渴望能紧紧抱住这根足以支撑甲族崛起的大腿,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 我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淡淡问道:“前太子甲承天呢?”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管事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殿下,前太子已於半个时辰前仓促离府,说是要返回封地闭门思过。” “走得倒是挺快。”我心中暗暗嘀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否则,真不介意顺手弄死他。” 甲承天在金鑾殿上三番五次刁难,若不是初登太子之位,担心过於张扬会引起甲天下的猜忌,我早已一巴掌拍死他。 如今刚到甲城,根基未稳,还是先摸清情况,低调行事为好。 踏入太子府,首先进入的是议事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著整块的墨玉地砖,光可鑑人; 正前方摆放著一张紫檀木大案,案上摆放著笔墨纸砚与几本古籍,两侧排列著数十张梨木座椅,处处透著威严。 我端坐於主位之上,与眾人一一认识——有三位教导修行的太傅,皆是金丹后期修士,其中一人更是魂甲初期的魂道高手; 有负责管理財务与宝物的內监总管,手持皇室信物,神色严谨; 还有掌管人事安排的长史,精明干练,言辞得体。太子府儼然就是一个小型朝廷,各司其职,运转有序。 看著这些官员个个身怀绝技,且对我恭敬有加,我不由得心中一动:“要不,这太子之位就长久做下去?反正我有第二分魂,既能如同本体一般修行,又能处理国家大事。如此一来,甲族与角族纠缠不休,地球也就更加安全了。” 念头闪过,我起身前往寢宫。 刚踏入寢宫院落,便见一名女子正惶恐地收拾著行礼,纤细的手指攥著锦盒,似乎下一秒就要逃离。 她身著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宫装,裙摆上绣著银线勾勒的兰草纹,高挑頎长的身姿如同风中劲竹,气质清冷高雅,宛如月下仙子。 她抬头瞥见我,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恨,隨即被浓浓的无奈所取代,下意识地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与此同时,四名身著彩衣的宫女快步迎了上来,裙摆飞扬间,带著浓郁的芳香,如同春日里的百绽放。她们姿態优美地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恭迎太子殿下!” 第1062章 太子妃真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2章 太子妃真美 行礼过后,四人依次自我介绍——“奴婢甲春”“奴婢甲兰”“奴婢甲秋”“奴婢甲菊”。 联起来正是“春兰秋菊”,名字雅致易记。 这四人皆是绝色容顏,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含情,身材窈窕,举手投足间带著端庄温婉的气质,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我目光落在那收拾行礼的女子身上,指了指她,向甲春问道:“那女人是谁?” 甲春恭敬回道:“回殿下,她是前太子妃,名唤甲清丽。” “甲清丽,你过来。”我淡淡喝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女子如遭雷霆轰顶,收拾行礼的动作瞬间僵住,缓缓转过身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优美,如同踏在云端,裙摆微动,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走近时,一股淡雅的兰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让人心神愉悦。 她来到我面前,缓缓弯腰行礼,乌黑的长髮垂落肩头,勾勒出优美的颈项线条,胸前丰满挺拔,几乎要撑裂素雅的宫装,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泛著莹润的光泽,果真是容月貌,倾国倾城。 我抬起她的下頜,指尖触及她细腻温润的肌肤,细细打量著她的容顏——眸如秋水,清澈见底;眉若远山,纤细如画;唇若樱桃,娇嫩欲滴;脸若桃,艷色逼人。配上那一头垂至臀部的乌黑长髮,妥妥的绝世尤物。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在脑海:“甲清丽,前太子妃,20岁,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拥有清莲道体。金丹初期修为。领悟美之道、媚之道、舞之道、音之道、水之道、柔之道、空间之道、时间之道、雷之道、重之道,共计十种大道,皆为道丹初期。心性善良正义,值得拥有。” “不错啊,竟然领悟了十种大道,天赋远超常人!”我心中既惊讶又兴奋,没想到甲承天竟有如此天赋异稟的太子妃,更难得的是她依旧冰清玉洁,未曾被玷污。 这般天骄,確实有资格做国母,也难怪会被选为太子妃,显然是甲族千挑万选出来的顶级人选。 “你很恨我?”我凝视著她的眼眸,语气平淡地问道。 甲清丽嚇了一跳,连忙摇头否认:“奴婢不敢。” “太子之位已换,你不再是太子妃了,心中怎能毫无怨恨?”我语气转冷,“我希望听实话。” 甲清丽的身体微微颤抖,咬了咬下唇,如实说道:“奴婢的確有几分怨恨。若没有意外,我本可一直做太子妃,將来成为皇后,为甲族诞下眾多天才皇子。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我继续问道。 “我——我昨天才正式入宫。”甲清丽的脸上满是懊悔,眼眶微微泛红。 若是能晚两天入宫,或许就不会是这般结局了。 她心中满是无奈,自己这般容貌,前太子甲承天又素来好色,如今自己入宫的消息传开,即便未曾被侵犯,也无人会相信她的清白,未来的路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既然你如此漂亮性感,前太子为何没有侵犯你?”我好奇地追问。 甲清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殿……殿下知道我还是清白的?知道我未曾被他侵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渴望,或许,自己还有机会留在东宫,还有机会实现曾经的梦想。 “不错。”我认真点头,语气带著一丝讚许,“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我很欣慰。” 甲清丽的眼中瞬间焕发出神采,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昨天我入宫时,前太子恰好收到了铁甲城的消息,得知甲族出现了一位打破五次极限的恐怖天骄,他心中无比紧张与恐惧,整日都在拼命思索应对之法,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思来理会我。”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太子殿下若不嫌弃,奴婢愿意留下,做一名普通宫女,伺候殿下的饮食起居。”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只要留下就有机会。”我心中暗暗感嘆,淡淡说道:“既然你依旧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便留下来继续做太子妃吧。此事我会亲自稟报陛下。” “多谢殿下!”甲清丽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心中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 眼前这位太子乃是万古罕见的绝世天骄,未来必定会登上皇位,而且他是体魂双修,绝不会轻易放弃躯体,自己做了他的太子妃,將来必然能成为皇后,一步登天,这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旋即,在甲春、甲兰四人的伺候下,我前往浴室沐浴。 她们的伺候极为周到,手法嫻熟温柔,从宽衣到擦拭,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比角族的宫女更为细致体贴,让我大开眼界,心中嘆为观止。 沐浴过后,丰盛的酒宴早已在大殿备好,桌上摆满了珍饈佳肴——烤得金黄酥脆的灵禽肉,晶莹剔透的灵米糕,还有琥珀色的千年灵酿,香气扑鼻。 歌舞姬们身著轻纱,迈著轻盈的舞步登场,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她们的舞姿融合了武道与韵律,刚柔並济,带著独特的甲族风情,给了我浓浓的新奇感。 夜色渐深,酒宴散去,我推门走进了甲清丽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素雅清丽,墙壁上悬掛著水墨山水画,案几上摆放著一盆盛开的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兰香与薰香,沁人心脾。 甲清丽身著一袭淡粉色的薄纱宫装,裙摆上绣著细碎的桃纹,肌肤白皙如雪,乌髮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起,几缕髮丝垂落在肩头,显得格外清凉美丽,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羞涩地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礼,声音轻柔:“恭迎殿下。”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著我,仿佛在传递万千情意。 甲春四人也恭敬地躬身行礼,暗香盈盈,隨即退到一旁侍立。 我心中的燥热早已被勾起,毕竟已经许久未曾与女子亲热。 我轻轻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 第1063章 晋级长生诀12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3章 晋级长生诀12层 甲清丽嚶嚀一声,柔软的身躯瞬间软倒,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缠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美目轻轻闭上,俏脸仰起,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 此情此景,太过动人,让我心驰神往,格外愉悦。 我不再耽搁,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香甜,如同上好的蜂蜜,让我瞬间迷醉。 甲清丽的脸颊上飞起艷丽的红云,娇躯轻轻颤抖,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著我。 仿佛时间在此刻停顿,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与心跳,曖昧的气息在房间中浓郁地流淌。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我拦腰抱起她,將她轻轻放到宽阔柔软的龙床上。 床幔缓缓升起,遮挡住甲春四人娇羞的目光,她们並未离去,而是恭敬地站在床边伺候。 很快,房间中响起了奇异而动听的声音——甲清丽擅长音之道,此刻情到深处,无意识地施展出来,那声音婉转悠扬,动人心弦,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让我格外新奇,也对她愈发满意与喜欢。 两个时辰后,甲清丽彻底瘫软在床,浑身香汗淋漓,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脸上却带著满足而娇羞的红晕。 我从床幔中走出,甲春四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伺候我再次沐浴,她们脸颊微红,羞涩地轻声说道:“殿下辛苦了。” 换上一身舒適的锦袍,我径直走进了太子府的修行密室。 密室位於府中地下,由玄铁与星纹钢铸就,隔音效果极佳,內部布置简洁,中央摆放著一个蒲团,我从財戒中取出的重力塔。 踏入重力塔第七层,瞬间感受到一股磅礴的重力压在身上,比外界重了7000万倍有余,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盘膝而坐,取出那只羊脂白玉瓶,倒出一粒金刚道丹。丹药呈金黄色,表面流转著淡淡的道韵,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入手温润。 我將丹药送入腹中,瞬间运转《长生诀》。 金刚道丹果然非同小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浓郁至极的神秘药力,如同奔腾的江河,在我的体內疯狂流转。 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唤醒,贪婪地吞噬著药力,细胞壁在药力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坚韧,肌肉纤维也在发生著细微的变化。 更让我惊喜的是,丹田中的金丹也快速吸收著药力,原本缓慢孕育的速度大幅加快,疯狂吞噬著周围的液体真气,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 天渐渐亮起,药力终於被我彻底炼化。 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我的金丹足足大了一圈,散发的真气波动比之前强横了数倍; 《长生诀》更是连续突破三层,从第九层成功晋级到第十二层,寿命也隨之增加了三千年。 只是,《长生诀》共计一万层,如今的我,仅仅算是刚入门而已。 想要变得如同太古时代的炼体修士那般超级强大,还有无比漫长的路要走。 走出修炼密室,甲清丽早已穿戴整齐,她脸上带著娇羞的笑容,承受了雨露的滋养,她的肌肤愈发莹润,容顏也变得更加娇艷动人,如同盛开到极致的朵。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忍不住走上前,再次將她揽入怀中,深情地吻了下去,尽情享受著她的美丽与温柔。 欢愉之余,我心中也清楚,这样安稳的生活不会长久。 角族对我的报復,恐怕很快就要来临了。 此刻,角星的金鑾殿上,我的第一分魂高高坐在龙椅之上,下方的文武百官个个面色铁青,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紧张。 因为他们终於通过潜伏在甲族的探子,得到了十名魂甲高手全军覆灭的消息,更得知了我这位“甲族天骄”的逆天事跡,整个朝堂都被一片恐慌笼罩。 “陛下!甲族竟然出现了如此恐怖的天骄!25岁的金丹初期,打破五次极限,还凝聚了八百道婴!此子绝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必须马上將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否则我角族危矣!” 一名白髮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向身前的案几,实木案几瞬间碎裂成齏粉。 “陛下!此事事关角族存亡,必须立刻稟报老祖,请老祖亲自决断!”另一名將领上前一步,语气急切,眼中满是焦虑。 群臣纷纷附和,群情汹涌,大殿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在这一刻,我才真切地感受到,即便是皇帝,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 我当然不想对付身为“甲无敌”的自己,但为了维持角族皇帝的身份,又必须做出要剷除“甲无敌”的姿態,否则这皇位定然不稳。 不过,让我稍感安心的是,甲族出现了我这样的恐怖天骄,角族上下早已自顾不暇,再也没有心思去算计地球,地球暂时安全了。 若是他们此刻分出一名魂甲后期修士前往地球,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那就去见见老祖吧。”我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我內心深处其实极度不想见到角通天,担心他能看穿我的变之道神通,识破我並非真正的角乾坤。 但我也心存侥倖——如今留在角星的仅仅是角通天的分魂,实力弱小,而我的变之道已然达到道丹后期,想要看破绝非易事。 若是能一直蒙蔽下去,我便能长久地做角族的皇帝,坐拥无数绝色妃子与修行资源,这诱惑实在太大。 於是,我的第一分魂率领文武百官,前往角通天的洞府。 来到洞府中央的水晶棺材前,我恭敬地將甲族天骄的事情与十名魂甲高手覆灭的消息,一一向棺中的角通天稟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水晶棺材的盖子被无形巨力掀起,角通天的躯体缓缓从棺中飞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他先是瞥了我的第一分魂一眼,眼神冰冷,语气带著一丝不满:“如今你竟用魂体做皇帝?看来你的躯体已然废弃,你可以退位了。” 显然,他並未看穿我的偽装,仅仅是察觉到我的第一分魂是魂体而非肉身。 第1064章 角通天要夺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4章 角通天要夺舍 “回稟老祖,”我的第一分魂语气平静地回应,“孙儿如今乃是体魂双修,躯体依旧健康强大,丝毫不会影响繁衍后裔,还请老祖放心。” 角乾坤本就是天赋异稟之辈,体魂双修的说法也合情合理,足以搪塞过去。 “体魂双修?不错不错。”角通天的脸上露出一丝讚许,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双目射出两道精芒,身躯竟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甲族真的出了一个顶级天骄,打破了五次极限?” “千真万確!”群臣纷纷严肃点头,一名將领上前一步,悲愤地说道:“老祖,那甲无敌太过恐怖,我族十名顶尖魂甲修士,包括两名魂甲后期,皆被他一人灭杀,损失惨重啊!”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角通天突然放声大笑,脸上满是狂喜,“我等了百万年,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天赋绝伦的体魂双修躯体,唯有这样的躯体,才能承载我强大的魂体,助我踏上成仙之路!如今,终於让我等到了!” 他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我的主魂会亲自回来,斩杀此子,夺舍他的躯体!以他的天赋,再加上我的灵魂底蕴,將来必定能成为宇宙顶级天骄,寻得仙缘!” 其余官员也纷纷露出狂喜之色,一个个疯狂地鼓掌大笑,阿諛奉承的话语不绝於耳:“恭喜老祖!贺喜老祖!得此天骄躯体,老祖必定能早日成仙,带领我角族称霸宇宙!” “老祖英明!有了这般逆天躯体,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唯有我,在听到“主魂亲自回来”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臟狂跳不止,紧张至极。 我万万没想到,角通天的主魂竟然要亲自返回甲星!以他百万年的修为,定然能轻易看破我的偽装,到那时,我不仅死路一条,连在角族的布局也会彻底崩塌。 “麻烦大了,该怎么应对?”我心中慌乱不已,隱隱有些后悔在甲族太过锋芒毕露。 虽然得到了仙魂甲、金刚道丹等逆天宝物,却也引来了角通天这等恐怖强敌的注意,真是福祸相依。 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期待地问道:“老祖,这真是太好了!不知您的主魂何时能够归来?” “我先与主魂沟通一番。”角通天笑著闭上眼睛,枯槁的嘴唇微微蠕动,显然是在用秘术与域外的主魂联络。 大约十分钟后,他睁开双眼,脸上依旧带著浓郁的喜色:“主魂已然知晓,心中无比兴奋,即刻便会准备启程。不过,他此刻正在域外一处特殊秘境之中,需前往返回节点,大约半年后才能回到甲星。” “老祖,”我头皮发麻,故作担忧地说道,“我担心那甲无敌会趁机突袭我角星,以他的实力,我族恐怕难以抵挡,到时候必定损失惨重!” 我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盘,希望角通天能提前派高手回来,若是能將其斩杀,我的实力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你担心得有道理。”角通天看了我一眼,语气傲然,“不过,主魂早已考虑到这一点,会先派两名域外高手返回,坐镇角星,以防不测。他们三天后便可抵达。” “两名高手?三天后?”我心中愈发紧张,既担心这两名高手的实力太强,又害怕他们能看破我的偽装。 但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只要他们未曾晋级道婴境,以我道丹后期的变之道,未必不能矇混过关。 “半年后,角通天要回来,想要夺舍我?” 此刻,甲星皇城的宫道之上,我缓步而行,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双日映照得泛著温润的光泽。 皇宫深处的建筑鳞次櫛比,朱红的宫墙蜿蜒伸展,墙头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晕,远处的宫殿飞檐翘角,悬掛的铜铃隨风轻响,清脆悦耳。 我双手负於身后,脸上满是思索之色,眉宇间縈绕著一丝淡淡的凝重。 有个分魂在角族做皇帝,便是有这样的便利——所有核心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晓,无需费心打探。 否则,此刻的我哪里敢如此心安地在皇宫中漫步?怕是要时刻紧绷神经,提防著角族突如其来的暗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按照计划,我服用完一百粒金刚道丹只需百日,届时便能晋级金丹后期,可以前往域外。 可即便到了域外,短短几十天,我能否强大到足以对抗角通天那等百万年的老怪物? 我心中没有半分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角通天必须死。 唯有他陨落,我在角族的布局才能稳固,那把龙椅才能坐得安稳,地球也才能彻底摆脱被角族覬覦的危机。 “殿下……” 一道娇媚婉转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如同黄鶯出谷,带著几分慵懒与魅惑。 我循声偏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座名为“凝香宫”的宫殿门口,款款走出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袭石榴红的宫装,裙摆上绣著金线缠枝牡丹,华贵逼人,腰间繫著一条羊脂白玉带,坠著一枚鸽血红的宝石,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她身后跟著十几名宫女,个个身著淡绿色纱衣,身姿窈窕,容顏秀丽,如同簇拥著牡丹的绿叶。 这女子生得极为绝色,肌肤白皙胜雪,眉眼间带著成熟嫵媚的风情,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身材丰腴婀娜,曲线玲瓏,丝毫不亚於甲清丽,甚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她踏著莲步,带著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尽显高贵典雅。 “殿下,臣妾甲黛,乃陛下的黛贵妃。”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柔媚动人,“见殿下游览皇宫,臣妾斗胆,请殿下到凝香宫中稍坐,奉上清茶,不知殿下可否赏光?” 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黛贵妃是皇帝的女人,我刚做太子便与她过於亲近,难免会激怒甲天下,稳妥起见,还是拒绝为好。 我微微摇头:“贵妃美意,本太子心领了,但君臣有別,恐有不妥。” 第1065章 留宿凝香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5章 留宿凝香宫! “咯咯咯……”黛贵妃吃吃娇笑起来,眼波流转,带著几分狡黠,“殿下多虑了。按照我甲族的传统,前任皇帝的妃嬪,本就属於下一任天赋更出眾的帝王。她们皆是族中千挑万选的天才美人,肩负著为甲族繁衍顶级天骄后裔的重任。” 她凑近了些,芳香愈发浓郁,轻声解释道:“若太子的天赋不及陛下,臣妾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殿下乃是打破五次极限的绝世天骄,天赋远超陛下百倍千倍,臣妾主动亲近,不仅合乎族规,更是为了甲族的未来。 即便陛下知晓,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臥槽,还有这样的规矩?”我彻底被震撼到了,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狂喜。 如今我每日只需服用一粒金刚道丹,其余时间尽可自由安排。 虽有甲清丽相伴,但日日面对一人,难免有些乏味。 想我在角族做皇帝时,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何等愜意。 没想到来到甲族,竟也能延续这般美好生活,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太过爽利,太过幸福了! 我不再犹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贵妃盛情相邀,本太子便却之不恭了。” 黛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大胆地拉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细腻温润,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 “甲黛,甲族黛贵妃,22岁,闭羞月,艷丽绝伦。金丹中期修为,领悟美之道、火之道、风之道等十三种大道,皆为道丹中后期。体质特殊,契合繁衍天骄后裔,心性聪慧,善於迎合。” 没想到她不仅貌美,天赋竟也如此出眾,比甲清丽还要胜上一筹。 跟著她走进凝香宫,殿內布置得奢华而雅致,地面铺著厚厚的云锦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上悬掛著名家字画,案几上摆放著精美的玉器古玩,处处透著富贵之气。 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宴便已备好,桌上摆满了珍饈——烤得外焦里嫩的七彩灵禽,晶莹剔透的冰魄果拼盘,还有用千年灵泉酿造的琥珀色琼浆,香气扑鼻。 几十个歌舞姬身著轻纱,迈著轻盈的舞步登场,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姿曼妙,时而刚劲有力,时而柔美缠绵,將甲族歌舞的特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端坐主位,黛贵妃陪在身旁,为我斟酒布菜,举止温婉,眼神中满是爱慕与討好,让我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尊崇。 “你这般漂亮性感,陛下平日里一定很宠爱你吧?”我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入手柔软纤细,触感极佳。 黛贵妃羞涩地点了点头,脸颊泛起红晕,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陛下曾確实宠爱臣妾,只是……殿下若喜欢,臣妾也能好好伺候你,今晚便留在凝香宫,可好?” “陛下若因此生气,会不会对我不利?”我趁机打听,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不知陛下如今的实力如何?” 说实话,我对甲天下並无多少尊敬。 我们之间本就存在天然的对立——我渴望早日登基称帝,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则希望多做几年皇帝,牢牢掌控皇权。 做皇帝这般美好的事情,谁不想多享受片刻呢? 黛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声音压得更低:“陛下如今是金丹后期修为,魂修也达到了魂甲中期,虽是体魂双修,却没能修炼出分魂。 这些年他一心衝击更高境界,灵魂汲取了躯体太多养分,导致肉身早已不復当年强盛,连繁衍后裔的能力都大打折扣,最多也就再撑十年罢了。” “魂甲中期,金丹后期?”我心中暗暗嘀咕,“这般实力,我一个指头就能摁死。” 如今的我,除了魂核境的巨擘之外,已然可以横扫无敌。 甲天下的实力,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自然无需放在心上。 心中彻底安定下来,我捏了捏黛贵妃的脸颊,笑著点头:“好,今晚本太子便留在此地。” 夜色渐深,酒宴散去。 黛贵妃带著我来到宫殿后院的香池。 这香池堪称奢华至极,池底铺著洁白的暖玉,温润的温泉水冒著裊裊白雾,水中漂浮著各色瓣,散发著浓郁的香与灵气。 十几名宫女身著薄如蝉翼的纱衣,在池边载歌载舞,笑声清脆悦耳。 她们时而跳入池中嬉戏,时而上前为我们按摩捶背,眼神中带著羞涩与期待,极尽討好之能事。 黛贵妃褪去宫装,肌肤胜雪,乌髮如云般披散在肩头,额间那枚绿色的甲片如同一块上好的翡翠,镶嵌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夺目。 我与宫女们在池中嬉戏,水珠飞溅,笑声不断; 又与黛贵妃相拥热吻,她的唇柔软香甜,让我沉醉不已。 这般旖旎美好的夜晚,让我彻底忘却了即將到来的危机。 然而,就在气氛最为热烈之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甲天下在几名侍卫的拱卫下,脸色铁青地闯入香池区域。 他一眼便看到了池中衣衫不整、相拥嬉戏的我们,顿时气得浑身哆嗦,双目圆睁,目眥欲裂,愤怒如狂,胸口剧烈起伏。 “杀了他!给朕杀了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子!”甲天下指著我,对著身后两名修士厉声喝道。 男子身著灰色道袍,面容与甲天下有几分相似,眼神锐利,带著浓郁的杀气,显然与甲天下关係极为密切; 女子则身著一袭紫色纱衣,身姿曼妙,容顏绝美,肌肤呈健康的蜜色,带著一股来自域外的狂野与神秘气息,眼神冷漠地扫过全场。 “甲水寒,我们在域外闯荡几千年,情同手足,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甲天下身旁的男子,也就是他的父亲甲进道,转头看向那名女子,语气急切而渴望,“他才刚做太子第一天,就敢覬覦皇帝的贵妃,简直无法无天!必须杀了他,才能维护皇权的威严!” 甲水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老祖让我们回来,是为了保护他,而非杀他。他是甲族万古罕见的绝世天骄,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杀他,並非要毁掉他的躯体!”甲进道连忙蛊惑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们只需斩杀他的灵魂,他这具天赋逆天的躯体完好无损,你便可趁机夺舍。从此之后,你便是甲族的绝世天骄,坐拥无尽荣耀与资源!” 第1066章 甲进道的野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6章 甲进道的野心 “我是女子,他是男子,灵魂与躯体的契合度本就极低,强行夺舍就是愚蠢。”甲水寒没好气道,心中却也泛起一丝波澜。 若她是男子,这般诱惑確实难以抗拒——谁不想拥有如此恐怖天赋的躯体?但性別之差,让她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你就別白费心思了,我绝不会对他动手。” “那我来夺舍!”甲进道不死心,继续诱惑,“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將来我实力强大之后,定会去斩杀宇宙顶级的女性天骄,为你夺取最契合的躯体,助你完成夺舍,如何?” “他身上有老祖赐下的仙魂甲,灵魂绝非轻易能斩杀。”甲水寒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理智,“即便侥倖杀了他的灵魂,你夺舍之后,灵魂与躯体未必能完美契合,这具躯体的潜力也难以彻底发挥。 反观现在,我若效忠他,待他將来成长为宇宙巨擘,自然会为我寻来顶级的女性躯体,成功率反而更高。” 她说完,不再理会甲进道的纠缠,猛地撤去了身前的空间屏障——原来她早已布下屏障,隔绝了內外的气息,我竟是丝毫未曾察觉。 而我也在这一刻,清晰地看到了站在香池边的甲天下三人。 “臥槽,甲族派来的域外高手,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心中暗暗惊讶。 本以为他们会和角族的高手一样,三天后抵达的。 我目光扫过甲进道,见他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浓烈的杀气,暗暗凛然:难道这傢伙,想夺舍我? 但我並未太过惊慌。 我如今的底牌可不少——《服用金刚道丹后,《长生诀》已晋级第十二层,躯体强度暴涨,力量与防御都达到了恐怖的境界。 魂宫中有仙魂甲护身,灵魂安全无忧; 即便情况不妙,我也能瞬间钻进財戒中逃命。 “甲无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淫乱后宫,你最好自杀谢罪!否则我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甲进道的怒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香池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指著我,指节泛白,灰色道袍下的魂体因愤怒与贪婪而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余光如探照灯般紧盯著甲水寒,每一个细微的神色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才是他此刻最忌惮的变量。 既然甲水寒明確拒绝联手,他便只剩孤军奋战一条路。 但他心中早有盘算:若甲水寒出手相助太子,他虽无法夺舍,却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魂核境的魂体速度本就逆天,再加上他在域外练就的逃生秘术,即便甲水寒实力与他相当,也未必能拦得住。 届时他遁入域外,域外广阔无垠,足以让他藏形匿跡,哪怕是老祖想要找到他,也无能为力。 说不定脱离甲族束缚,独自闯荡反而能撞上更大的机缘,比如那传说中能重塑躯体的“星辰髓”。 可若甲水寒选择袖手旁观,那便是他的天赐良机——斩杀这具天骄躯体的原主灵魂,夺舍重生,从此摇身一变成为甲族第一天才,坐拥仙魂甲、金刚道丹等至宝,未来甚至有衝击仙缘的可能。 让他狂喜的是,甲水寒只是抱臂立於原地,紫色纱衣在夜风中轻扬,蜜色的肌肤泛著冷光,眼神淡漠地扫过全场,竟真的摆出了两不相帮的姿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或许是並肩闯荡域外几千年的情分让她不忍出手,又或许,她是想亲眼验证,我这“打破五次极限”的名头究竟是实至名归,还是徒有虚名。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太子指手画脚?”我踏著池边的玉石台阶,一步步从香池中走出,温热的水珠顺著古铜色的肌肤滑落,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水。 周身的气势如沉睡的火山骤然甦醒,无形的威压向四周扩散,连香池的白雾都被压得下沉了几分,“我是甲族有史以来第一天骄,肩负著繁衍天才后裔、改良甲族基因的重任。 黛贵妃领悟十三种大道,天赋卓绝,本就该怀上我的孩子,延续顶级血脉。这在甲族乃是天经地义,有何不对?” 我的目光如寒刃般死死锁定甲进道,同时用眼角余光警惕地瞥著甲水寒。 对付一个已经压力不小,若两人联手,我绝无胜算。 甲水寒忽然冲我友好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老祖派我回来,是保护,但,我只能帮你抵御角族的威胁,而非插手族內纷爭。若连这点危机都无法自己化解,那你这『天骄』之名,未免也太过廉价。” 她的话真假难辨,但我快速思索:她是女子,而我的躯体为男性,灵魂与躯体的契合度本就极低,强行夺舍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她绝不可能打我躯体的主意。 如此看来,她说的大概率是真话。 心中大石轰然落地,我非但没有了逃走的念头,反而涌起一股战意。 域外闯荡几千年的魂核境修士,究竟有何等实力? 今日正好藉此机会,好好试上一试! “是不是真天骄,得由我亲手检测!”甲进道冷笑一声,魂体骤然飘起,离地半尺悬浮著,灰色道袍猎猎作响,“隨我去演武场单挑,敢不敢接?” 他的如意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在切磋的名义下斩杀我的魂体,再顺理成章地夺舍躯体。 但我同样需要这场比试,一来验证自身战力,二来震慑甲天下等人。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也想看看,域外归来的『强者』,究竟有几斤几两。” “太子勇气可嘉。”甲天下在一旁意味深长地讚嘆,脸上堆满了坏笑与戏謔,眼底却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比谁都清楚,父亲在域外闯荡三千余年,早已凝聚魂核,战力远超同阶修士,单挑必定能斩杀或禁錮我的灵魂。 到时候父亲夺舍成功,他就成了“绝世天骄”的儿子,这份荣耀足以让他在甲族横著走,想想都让他心怒放。 第1067章 单挑甲进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7章 单挑甲进道 片刻后,我们抵达皇宫深处的演武场。 这座演武场宽阔得如同一个小型广场,地面由重达万斤的玄铁岩铺就,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暗红色的光芒在符文间流转,乃是甲族顶级的防御阵法。 场边矗立著九根盘龙柱,柱顶悬掛著淡蓝色的能量保护罩,足以隔绝战斗余波,避免波及周边宫殿。 此刻保护罩已然开启,如同一颗巨大的水晶球將演武场笼罩其中。 我与甲进道相隔十几米对峙,他的魂体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灰光,眼神阴鷙如毒蛇,看我的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囊中之物,满是不怀好意。 我则双脚稳稳扎根地面,体內真气缓缓运转,也紧紧盯看著他。 “打破五次极限?我倒要试试是不是真的。来来来,你儘管攻来!”甲进道狞笑著冲我勾了勾手指,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他必须先验证我的战力,若我只是徒有虚名,这具躯体便不值得他冒险夺舍;若我真有逆天实力,那这具躯体就更不能放过。 “杀!” 我大喝一声,脚掌猛地蹬地,玄铁岩地面瞬间裂开数道细纹。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右拳紧握,力之道神通全力加持,全身肌肉虬结,每一寸筋骨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拳风裹挟著凛冽的杀意,径直轰向甲进道的面门。 但我刻意留了后手,並未调动丹田中的金丹之力——我要一步步试探他的实力。 “呵呵。”甲进道嗤笑一声,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轰出。 他的拳头上包裹著一层灰色的魂能,力之道神通的波动比我更为凝练,同时,取代了他心臟位置的魂核骤然亮起璀璨的橙色光芒,如同一颗燃烧的小太阳。 这一刻我瞬间明悟:他的魂核,就等同於我躯体中的金丹,是魂体力量的核心增幅器。 他虽无肉身与金丹,却有魂体与魂核相辅相成,实力非但没有劣势,反而因魂体的极速占据了先天优势。 而我走的体魂双修之路,待魂体凝练出魂核后,便会拥有金丹与魂核两个增幅器,届时才能真正发挥出体魂双修的逆天优势。 眨眼之间,两拳轰然相撞。 “砰——!” 恐怖的巨响震耳欲聋,如同惊雷在演武场中炸开。 空间剧烈扭曲,隨即爆发出一圈环形的气浪,化作颶风在场地中呼啸来去,捲起地上的碎石与尘土。 甲进道的魂体稳稳立在原地,连髮丝都未曾晃动半分;而我却被一股无比狂暴的反震之力掀飞,脚步踉蹌著后退了几十步,直到撞在能量保护罩上才稳住身形,手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呵呵,也不过如此,螻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如此不知尊卑?”甲进道满脸戏謔之色,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我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预期。 而他眼底那抹贪婪之光,却愈发炽烈——我的实力越强大,这具躯体就越有夺舍的价值。 在场外观战的甲水寒也是眼眸一亮,蜜色的脸颊上泛起一丝讶异,显然我的一拳之威,已经让她刮目相看。 百亿斤以上的巨力,即便在魂核境修士中,也算得上是不俗的战力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就在拳头相触的瞬间,鑑定信息已浮现在我脑海:“甲进道,甲族修士,年岁6800岁。魂核境初期。领悟36种大道,其中35种道丹后期,1种道婴初期。魂核等级:橙级。身怀『裂魂爪』『玄阴罩』等至宝。心性狠辣,野心勃勃,战力极强,请务必小心。” “呵呵,你也不过如此,魂核境,比我想像的要弱太多了。”我揉了揉发麻的拳头,故作轻鬆地冷笑。 话音未落,我再次冲了过去,这一次依旧没有调动金丹之力,只將肉体力量与力之道道婴的威能催动到极致。 仔细看去,我的后背隱隱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力之道道婴虚影,拳头未到,狂暴的拳意已先一步锁定了甲进道。 “来得好!”甲进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背后同样浮现出灰色的力之道道婴虚影,比我的道婴更为凝实。 他同样一拳轰出,魂核光芒更盛,橙色的魂能如潮水般涌入拳中。 “砰——!” 碰撞声比刚才更加恐怖,能量保护罩都剧烈震颤了一下,表面泛起层层涟漪。 这一次我被轰飞出去足足几百米,重重摔在玄铁岩上,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拳头红肿刺痛,指骨都传来隱隱的酥麻感。 甲进道的魂体也晃了晃,后退了半步。 魂核境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但最让我忌惮的是,他唯一的道婴竟是力之道——显然他在域外得到过天大的奇遇,比如那可遇不可求的力之道本源。 仅仅闯荡三千年便能將力之道修至道婴初期,这份运气,確实算得上是逆天了。 若没有本源相助,他至少需要修炼百万年,才能触及道婴的门槛。 “哈哈哈,是不是很惊讶,很意外?你有道婴,难道我就没有?”甲进道疯狂大笑,魂体在原地打转,满脸的戏謔与得意。 “是很惊讶,很意外。看来,我的运气很好,你的运气也不错。”我从地上爬起,揉著红肿的拳头,淡淡感嘆, “这便是我在域外的机缘,一丝力之道本源!” 他嘴上说著“仅仅一丝”,但眼神中的骄傲与自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能得到哪怕一丝大道本源,都是足以载入甲族史册的奇遇。 “那你就是个垃圾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囂张?”我嗤笑一声,体內真气骤然运转,这一次,我不再留手,全力调用金丹之力。 丹田中那颗硕大的金丹瞬间亮起灿灿金光。 服用金刚道丹后,我的金丹又壮大了一圈,增幅倍数已从二十多倍提升到了三十倍,恐怖的力量在体內沸腾,连骨骼都发出“噼啪”的脆响。 “杀!”我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百米距离,拳头带著破空之声轰向甲进道。 第1068章 血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8章 血战 “狂妄!”甲进道勃然大怒,全力调动魂核之力,橙色魂能几乎凝成实质,疯狂一拳轰出。 “轰——!” 比先前恐怖几十倍的巨响炸开,演武场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能量保护罩剧烈闪烁,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这一次,甲进道的魂体如断线的风箏般被轰退了十步,魂核的橙色光芒都暗淡了几分; 我也后退了十几步,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但眼中却燃起了熊熊战意——我们的实力差距,远比我想像的要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拳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甲进道惊声大喊,满脸的不敢置信。 在他的认知中,金丹对战力的增幅最多不过三倍,超过三倍便是顶级天才,可我的增幅显然远超常理。 “没必要大惊小怪。”在场外观战的甲水寒开口解释,语气中带著难掩的激动,脸颊上浮现出兴奋的红云,“他打破了五次极限,丹田空间是寻常金丹修士的六倍多,金丹增幅自然也是六倍起步。 再加上他修炼的功法必定是顶级炼体法门,增幅叠加之下,能爆发出这般战力,才符合『绝世天骄』的身份。顶级天骄的战力,本就没有上限。” “哈哈哈,说得好!”甲进道突然兴奋地大笑起来,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你果然不愧是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这具躯体,我夺定了!今天我就狠狠教训你,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现在他彻底证实了我的天赋,夺舍我的躯体后,他便能继承这份逆天资质,將来快速变强,成为宇宙级天骄,甚至有机会触碰仙缘。 这等美事,足以让他疯狂。 “那你来夺舍我啊?我好怕啊。”我满脸嗤笑与戏謔,故意激他。 “杀!” 甲进道果然被彻底激怒,魂体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重的黑色魂甲,甲片上刻满了域外符文,散发著森冷的杀意; 他手中则凝聚出一柄狭长的魂剑,剑身泛著幽绿的光芒,显然淬有特殊的魂毒,既能攻击魂体,也能伤害肉身。 他化作一道灰色流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留下一道道残影,带著滔天杀机扑向我。 我瞬间识破他的策略——先用魂剑打爆我的躯体,再用魂术禁錮我的魂体,最后以生命神通修復躯体,完成夺舍。 “做你的清秋大梦呢。”我冷笑一声,魂宫猛地震颤,背后瞬间浮现出八百道婴的虚影,形態各异,光芒璀璨;同时,一千二百多种大道的道光如彩虹般升起,遮天蔽日,將整个演武场都笼罩其中。 这便是我的道域——由八百道婴与千余种大道叠加而成,恐怖至极。 领悟的道越多,道域的威能就越强,对敌人的限制也就越大。 瞬间,甲进道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浆之中,每一次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道域之內,空间仿佛被凝固,他的魂体每前进一步都要突破层层阻碍; 时间流速微微倒流,他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慢;紫色的雷霆从道域中降下,疯狂轰击他的魂甲;重力骤然提升万倍,將他的魂体死死压向地面;水、冰、土、木等大道化作各种阻碍,从四面八方围剿他。 “领悟了两千多种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甲进道疯狂大喊,满脸的不敢置信,魂体在道域中剧烈挣扎,“25岁的金丹初期,怎么可能领悟这么多大道?这不符合修炼常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活了六千八百年,也只领悟了36种大道,而我仅仅25岁,领悟的大道数量竟是他的几十倍,这等差距,足以让他崩溃。 “这也太天才了,不可思议啊。”甲水寒也是满脸震撼,美眸瞪得溜圆,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甲天下更是彻底傻眼,脸上的笑容僵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父亲,该不会真的打不过这个怪物吧? “魂域现!”甲进道怒吼一声,魂体背后爆发出浓郁的黑光,独属於魂核境的魂域瞬间展开。 这魂域是魂核之力与他36种大道的结合体,虽不如我的道域广阔,却有著特殊的破阵效果,能大幅降低敌人道域的压制。 黑光扩散之处,我的道域威能果然被削弱了几分,甲进道的动作恢復了些许灵活,再次挥剑扑向我。 但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也只剩巔峰时期的三成,与先前判若两人。 我毫无畏惧,本命魂剑瞬间出现手中,剑身漆黑如墨,上面刻满了《万魂噬天诀》的符文,散发著吞噬一切的凶煞之气; 本命魂甲也覆盖全身,仙魂甲当然是穿在魂体身上,专门保护灵魂的。 我主动冲了上去,魂剑与他的魂剑狠狠斩在一起。 “噹噹当——!” 火星四溅。 天地都在颤抖,演武场的玄铁岩地面被剑气切割出一道道深沟。 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对方的攻击威力远超我的预料,但我在重力塔中千锤百链的躯体,承受能力早已达到恐怖的境界,即便手臂酸痛,也能稳稳握住魂剑,继续与他疯狂激战。 让我惊喜的是,我的本命魂剑竟占据了些许优势。 虽说我尚未凝练魂核,魂剑的品级本应低於他的魂剑,但《万魂噬天诀》太过凶残,修炼出的魂甲与魂剑都蕴含著吞噬特性,不仅坚固异常,还能主动吞噬敌人的灵魂能量。 甲进道的魂剑虽锋利坚固,却始终无法斩断我的本命魂剑——即便剑身被砍出细小缺口,我的魂剑也能瞬间吞噬周围的魂能,將缺口修復完好。 更可怕的是,在一次次碰撞中,他的魂剑剑身上已出现了头髮丝般细小的缺口,魂能被我的魂剑源源不断地吞噬。 照这样下去,只要我的躯体撑得住,他的魂剑迟早会被我的魂剑彻底吞噬,到那时,便是他的死期! “我小看你了,你的战力真的很可怕,不过,你越是强大,我就越是高兴,我夺舍之后潜力也是越大,现在,我要认真了,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甲进道猛然退开几步,狞笑道。 第1069章 夺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69章 夺舍 “你还有什么伎俩,儘管用出来?你看我怕不怕?”我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嗤笑,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著甲进道。 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傢伙在域外闯荡三千年,能凝聚魂核,必然藏著压箱底的底牌。 但我也绝非毫无准备——魂宫深处的太古魂灯早已蓄势,万魂噬天诀在魂脉中默默流转,財戒更是隨时待命,更何况,我还有那件连我自己都未曾完全摸清底细的太古不灭草叶子所化的不灭剑。 “那你就死吧!”甲进道狞笑声中带著破釜沉舟的疯狂,魂体骤然冲天而起,周身橙光暴涨,如同燃烧的流星,在半空中急速旋转起来。 那橙光越来越盛,將他的魂体包裹成一道尖锐的光锥,速度快到极致,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眨眼间便已俯衝至我头顶,直刺百会穴。 我只觉头顶一凉,本命魂甲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道橙光竟蕴含著撕裂灵魂的诡异力量,我的本命魂甲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钻出一个细小的孔洞。 不等我反应过来,甲进道的魂体已化作一缕橙芒,顺著孔洞钻了进去,径直闯入我的魂宫之中。 “臥槽,这傢伙竟然真的敢强行夺舍?”我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丝慌乱。 魂宫乃是修士灵魂的根本之地,一旦在这里爆发大战,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神魂本源,甚至打爆头颅。 甲进道此举无疑是孤注一掷,他赌的就是在我的魂宫之內,我会束手束脚,不敢全力反击。 但他显然打错了算盘。 他是来夺舍的,自然不敢毁灭我的躯体,这反而让我没了后顾之忧; 更何况,魂宫是我的主场,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掌控,所谓关门打狗,说的正是此刻! “財戒,修復!”我在心中冷喝一声。 瞬间,一股温润而磅礴的神秘力量从財戒中涌出,如同清泉般流淌至魂宫入口处。 那昔日被我打破的入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魂宫入口便严丝合缝,恢復如初,如同从未被破坏过一般。 想要出去? 除非他能打破魂宫壁垒,否则,今日便让他困死在此! “怎么回事?”甲进道刚闯入魂宫,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余光便瞥见头顶的入口瞬间癒合,脸色骤然大变,魂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我的魂体静静悬浮在魂宫中央,左手掌心托著一盏古朴的魂灯。 灯身刻满了晦涩的太古符文,灯芯燃烧著淡金色的火焰,光芒温润却带著焚毁一切的恐怖气息——这正是太古魂灯。 这光芒对我的魂体而言,是滋养,是淬链,让我的魂体愈发凝实; 但对於他这外来的魂体,却是致命的克星。 金色光芒所及之处,他的魂体表面竟泛起淡淡的青烟,一股灼烧灵魂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仿佛连魂核都要被融化。 “太古魂灯?你竟然能得到如此至宝?”甲进道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忌惮与惊惧。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的夺舍之行,恐怕是踢到了铁板。 对方的魂体不仅有仙魂甲守护,竟还持有太古魂灯这等防御至宝,想要夺舍,简直难如登天,甚至可能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万魂噬天诀,起!”我可没功夫跟他废话,魂体猛地一震,万魂噬天诀瞬间运转到极致。 这门能吞噬一切灵魂能量的恐怖功法,乃是我魂体强大的根源。 剎那间,我的魂体散发出一股黑洞般的恐怖吞噬力,双眼射出两道冰寒邪恶的黑色光芒,如同实质般照耀在甲进道的魂体上。 甲进道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魂体不受控制地朝著我飘去。 同时,他身上的黑色魂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化作一缕缕魂能烟雾,被我的魂体疯狂吸收、炼化。 “啊——!”悽厉的惨叫声从他口中传出,越是靠近我的魂体,太古魂灯的灼烧便越是剧烈,灵魂深处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欲崩溃。 “我和你拼了!”甲进道怒髮衝冠,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张开嘴,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袋子从他口中飞出。 刚一出现,便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丈许大小,袋口张开,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竟直接將我的魂体罩了进去。 我只觉眼前一,周遭的景象瞬间变黑,一股浓郁的阴寒气息包裹全身,让我的魂体都泛起一丝僵硬——竟是被那黑色袋子给装了进去! 我心中一惊,连忙进行鑑定。 “太古魂袋,夺舍神器,一旦进入敌人魂宫,可將其魂体装入袋中,拋出魂宫后便可完成夺舍。此宝物存在破损,修补痕跡明显,破损位置位於袋底左侧三寸处,可修復,修復后为无价之宝,值得永久拥有。” “臥槽,竟然是夺舍神器?”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暗庆幸。 怪不得甲进道敢肆无忌惮地夺舍,原来是依仗著这般逆天宝物。 可惜,他时运不济,遇到了我——財戒早已修復了魂宫入口,他一个外来魂体,想要打破壁垒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等我破袋而出,便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我没有任何耽搁,立刻朝著袋底左侧三寸处摸索而去。 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阴寒气息不断侵蚀著我的魂体。 我运转万魂噬天诀抵御寒气,同时催动剑之道神通,凝聚出一缕锋利的剑罡,朝著破损处疯狂切割、攻击。 与此同时,我还操控著太古魂灯的一缕灯焰,从魂体中透出,朝著破损处疯狂烧灼。 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袋壁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 “哈哈哈,你再天才又如何?一旦被太古魂袋困住,你便插翅难飞!”魂宫外,甲进道疯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你的魂宫入口迟早会被我破开,我就可以將魂袋扔出去,你的魂体便会被彻底驱逐,这具躯体,从此便是我的了!” 他满心以为胜券在握,当即飞天而起,魂核內的橙色魂能疯狂涌动,匯聚於双拳之上,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轰向魂宫入口处。 第1070章 甲进道悲剧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0章 甲进道悲剧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魂宫內部迴荡,可那被修復的入口处却纹丝不动,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不可能!”甲进道彻底傻眼了,魂体僵在半空,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懵逼,“这入口怎么会如此坚硬?甚至还自行封闭了?” 他哪里知道,我的《长生诀》早已修炼至第十二层,躯体淬链得坚不可摧,魂宫作为躯体的核心,防御本就逆天。 財戒修復之后,强度当然是比擬如今的魂宫强度。 更重要的是,他作为外来魂体,在他人的魂宫之中,战力会受到极大的压制,至少降低百倍——这是宇宙间的铁律,否则夺舍之风盛行,天下就会大乱。 所以,他想要短时间打破魂宫入口,绝无可能,甚至永远都无法做到。 “怎么还没破?”我在魂袋內攻击了许久,发现这太古魂袋虽有破损,但材质依旧坚韧无比,剑罡与魂灯火焰的攻击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跡,难以彻底破开。 我心念一动,左手无名指上的空间戒指闪过一道微光,一柄通体翠绿、薄如蝉翼的小剑出现在手中——正是那片太古不灭草叶子所化的不灭剑。 我的魂体同样佩戴著空间戒指,里面存放著几件关键宝物,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我握紧不灭剑,对准魂袋的破损处,猛地刺了下去。 “噗呲——!” 一声轻响,如同利刃划破丝绸,不灭剑竟如切豆腐般轻易洞穿了魂袋壁。 翠绿的剑身泛著淡淡的灵光,仅仅这一下,便在袋壁上割出一道半尺长的裂口。 “果然锐利至极!”我又惊又喜,连忙顺著裂口继续切割,很快便割出一个可供魂体通过的大洞。 我心念一动,魂体化作一缕青烟,从洞中飘了出来。 此时,甲进道还在疯狂地轰击著魂宫入口,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我看著他狼狈的背影,嗤笑道:“別白费力气了,你今天註定要死在这里。你的灵魂能量会被我彻底炼化,让我实力暴涨;你身上的所有宝物,包括这太古魂袋,也都会归我所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甲进道猛地转过身,看到完好无损的我,目瞪口呆,魂体剧烈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太古魂袋坚不可摧,你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这太古魂袋是他在域外最大的奇遇,是在一座上古古墓中得到的,期间数次遭遇生死危机,差点魂飞魄散。 他一直將其视为最大的秘密,从未告诉任何人,就是等著遇到一个宇宙级天骄,完成夺舍大业。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竟然就失败了。 难道,真正的宇宙级天骄,都有著逆天的运气与底牌,根本无法被夺舍? “给我死吧!”我懒得跟他解释,怒吼一声,身后瞬间浮现出两千多种大道的虚影,璀璨的光芒遮天蔽日,將整个魂宫笼罩——这是独属於我的道域,在我的魂宫之內,威能更是暴涨数倍。 甲进道也连忙施展魂域抵抗,浓郁的黑光从他魂体中爆发,试图削弱我的道域压制。 但此刻他身处我的魂宫,战力被压制百倍,魂域的威能大打折扣,根本无法与我的道域抗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的速度变得极为缓慢,別说攻击魂宫入口,就连躲开我的攻击都异常艰难,如同陷入泥沼之中。 “去死!”我手持魂剑,身影一闪便已出现在他面前,魂剑带著吞噬一切的凶煞之气,狠狠斩向他的脖颈。 “当——!” 火四溅,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他的魂甲防御果然强悍,这全力一击竟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裂痕,並未破碎。 但甲进道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心中满是后悔——他不该贪心,不该招惹这等逆天天骄。 “给我断!”我冷笑一声,收起魂剑,举起不灭剑,对准他脖颈处的魂甲裂痕,狠狠斩下。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咔嚓——!” 甲进道脖颈处的魂甲应声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魂甲碎片飞溅,露出了里面的魂体。 我心中瞭然,不灭剑的锐利远超我的本命魂剑。 不过我也清楚,隨著我魂体实力的不断提升,本命魂剑的锋利度也会隨之增强,將来追上甚至超越不灭剑,也並非不可能。 “饶命!太子殿下,我错了!求你放我一马!”甲进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魂体瘫软,连连磕头,声音嘶哑带著哭腔,“今后我一定誓死追隨殿下,好好保护你,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他真的不想死。 他已是魂核境初期,运气逆天,不仅得到过一丝力之道本源,还拥有太古魂袋这等至宝。 假以时日,他必定能成为一方巨擘,甚至超越老祖,触摸仙缘也並非奢望。 “现在才想活命?晚了!”我满脸鄙夷与嗤笑,心中畅快至极,却也暗暗后怕——若我没有財戒修復魂宫入口,若我没有不灭剑这等底牌,今日恐怕真的会栽在他手中,“我早就说过,你的一切都会属於我。炼化了你,我的实力会暴涨,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不!殿下,我知道很多秘密!域外有眾多神奇的宝地,我实力不足无法染指,但殿下天赋无双、战力逆天,一定能成功!你能得到比我这微薄灵魂能量多得多的好处!”甲进道还在拼命大喊,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生机,魂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你说得確实有道理。”我故作沉吟,隨即话锋一转,戏謔道,“但我还是觉得,现在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稳妥的。所以,你还是去死吧,成全我。你难道不明白,你从一开始,就是老天爷为我准备的垫脚石,让我藉此变强?” 说完,我毫不犹豫,手持魂剑再次斩下,径直斩断了他的魂颈。 他的魂头与魂身分离,化作两团灰色的魂雾,想要重新组合在一起。 可惜,这里是我的魂宫。 太古魂灯燃烧著熊熊烈火,如同一片金色的火海,疯狂烧灼著他的魂体,抹去他灵魂粒子中的一切印记; 而我的魂体则全力运转万魂噬天诀,疯狂吞噬著他散逸的灵魂能量。 所以,当他的魂体勉强重组时,灵魂能量已损失了至少一半,魂体的体积也缩小了一半,变得虚幻了许多。 我毫不留情,再次挥剑斩下,將他重组的魂体再次劈碎。 第1071章 力之道本源很牛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1章 力之道本源很牛逼 “不——!” 甲进道发出一声无比悽厉、绝望的惨叫,魂体在金色火海中痛苦挣扎。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后悔与怨毒——为什么老天爷要让他得到太古魂袋? 若没有这件宝物,他绝对不会头脑发热地想要夺舍,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很简单。”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戏謔地说道,“因为老天爷就是要借你的手,把太古魂袋这样的至宝送到我手中。谢谢你,这宝贝我非常喜欢。” 我心中早已雪亮,这太古魂袋不仅是夺舍神器,更是防止夺舍的利器。 今后若是再有强敌闯入我的魂宫,我干不过时,便可將其装入魂袋,再带出魂宫。 若敌人无法破袋而出,我便能將其活捉,带到安全之地再行灭杀。 不过这魂袋毕竟是夺舍神器,不是捉敌神器,估计强度有限,不能轻易乱用,否则很可能被敌人反制,反而成了送宝之举。 我连续五次斩断他重组的魂体,直到他再也无法凝聚成形,彻底化作漫天飘散的灵魂能量。 太古魂灯的金色火焰愈发炽烈,將其中残存的意念、精神印记彻底烧灼成灰烬,只留下最精纯的灵魂能量,以及对36种大道的完整感悟。 那一丝力之道本源也隨之显露出来——竟是一头只有拇指大小的迷你型金色大象,周身散发著灼灼金光与恐怖的大道气息,仿佛能压破诸天,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磅礴的力之道韵。 “好宝贝!”我心中狂喜,心念一动,魂宫深处的力之道道婴瞬间飞出。 这枚道婴原本只有巴掌大小,此刻感受到力之道本源的气息,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张口便將那迷你金象吞入腹中。 瞬间,力之道道婴的体型暴涨,从巴掌大小化作三尺高的道童模样,周身环绕著金色的力之道符文,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眼神锐利如鹰,战力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 更让我惊喜的是,一股庞大的力之道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识海,让我对力之道的理解瞬间暴涨,先前许多晦涩难懂的瓶颈瞬间打通,如同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这股感悟甚至反哺我的躯体,让我的肌肉、骨骼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仿佛找到了新的进化方向,力量与防御都隱隱有所提升。 “爽啊,太爽了!”我大喜过望,继续催动万魂噬天诀,疯狂吞噬、炼化甲进道残留的灵魂能量与大道感悟。 这一炼化,便用了整整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缕灵魂能量被我吸收殆尽,我的魂体又高大了一倍,周身散发著凝实的淡金色光芒,如同一位来自太古的战神,虽依旧停留在魂甲后期巔峰,尚未凝聚魂核,但根基却厚实了数倍不止,魂体的坚韧度、魂能的精纯程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同时,我对甲进道领悟的36种大道也有了深刻的理解,其中有五种是我之前未曾触及的。 如今,我领悟的大道总数达到了2005种,其中804种晋级道婴境,1种力之道晋级道童境,其余皆为道丹境。 可以说,经此一战,我已然一步登天。 即便再次遇到甲进道同级別的魂核境初期修士,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其碾压,再也无需担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 “三天三夜了,怎么还没结束?”演武场中,甲天下焦躁地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著,脸上满是紧张与纠结。 他既期待甲进道能夺舍成功,成为“天骄父亲”,又怕甲进道失败被反杀,自己失去最大的靠山,甚至可能被太子记恨。 这些天,他寸步不离演武场,连饮食都是在一旁匆匆解决,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甲进道到底有什么底牌,竟敢夺舍如此天骄?”甲水寒站在一旁,眉头深深蹙起,心中满是疑惑,“仙魂甲的防御何等逆天,仅凭他魂核境初期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攻破。” 但她又无比了解甲进道,此人看似鲁莽,实则极为谨慎,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轻易涉险。所以,她也无法判断最终的结果,只能静静等待。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甲族的魂道长老闻讯赶来,肃立在演武场四周,神色严肃地注视著场中央的我。 他们都清楚,这场夺舍之战的结果,將决定甲族未来的走向。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骤然一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演武场中央,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原本紧闭的眼眸中,迸射出两道金色的精光,如同实质般射向远方,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如同万丈高山压在眾人心头,让空气都变得凝滯。我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气势收放自如,却依旧让在场眾人感到发自灵魂的敬畏。 “现在,他到底是谁? 是夺舍成功的甲进道,还是依旧是太子甲无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著我,心臟狂跳。 “哈哈哈!”我仰头髮出一声傲然大笑,声音洪亮如雷,传遍整个演武场,“区区一只螻蚁,也敢痴心妄想夺舍本太子?如今已被我彻底炼化,魂飞魄散!” 隨著我的话音落下,那股独属於我的、年轻而霸道的气息彻底释放,再也无法掩饰。 “是太子无敌!太子殿下胜了!” 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一声,在场的魂道长老们瞬间爆发出激动的欢呼,纷纷跪倒在地,恭敬地叩首:“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唯有甲水寒依旧站立,她终究是从域外归来的强者,歷经无数血战,心智坚韧,即便心中震撼,也未曾失態。 但她的脸上,还是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佩服——果然是妖孽般的存在,甲进道即便手握底牌,最终还是惨败,死无全尸。 跪在地上的甲天下,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 他身为甲族皇帝,从未向任何人下跪,可此刻,面对我的威压与恐怖战力,他不敢有丝毫倨傲,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我一巴掌拍死。 第1072章 夺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2章 夺权 “陛下,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我装出一副友好的样子,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周围的长老们脸上都浮出古怪的表情——皇帝向太子下跪,这恐怕是甲族乃至整个宇宙古往今来的头一遭。 甲天下如蒙大赦,颤抖著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说道:“太子殿下天赋绝世无双,远超朕之所及。朕决定,即日起禪位於殿下,今后,你便是甲族的皇帝!” 他心中滴血,却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他的躯体最多只能再支撑十年,如今太子战力逆天,威望无双,他若不主动禪让,迟早会被取而代之,甚至可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不不不,陛下不必禪让,你继续做皇帝就好。”我连连摆手,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才做了几天太子,对政务还不太熟悉。 今后,你就专门负责打理朝政,后宫之事便不用你操心了,也別再踏入后宫半步,交给我来打理即可。我要儘快繁育出更多的天骄后裔,壮大甲族。” “你……”甲天下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简直是无耻至极!好处全占,麻烦全甩? 没有后宫的皇帝,还能算是皇帝吗? 这和被软禁有什么区別? “怎么?陛下有意见?”我眼神一冷,杀气腾腾的气息瞬间锁定他,“本太子如今忙於修炼和繁衍后裔,政务之事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的躯体尚且康健,打理政务有何不可?” 如今的我,想要灭杀甲天下,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他在我眼中,与螻蚁无异。 “没……没有意见!太子殿下英明!”甲天下心中一寒,再也不敢有任何反驳,连忙点头答应,生怕晚一秒便性命不保。 “既然如此,那就快去处理政务吧,別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我瞪了他一眼,语气不耐。 “是是是,朕马上去!”甲天下如蒙大赦,连忙屁顛屁顛地转身离去,背影狼狈不堪。 “臥槽,这绝对是古往今来最牛逼的太子!” “不仅战力逆天,还直接接管后宫,让皇帝专心干活,太霸气了!” 在场的长老们都目瞪口呆,心中震撼至极,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这时,甲水寒缓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甲水寒见过殿下。我奉老祖之命回来保护殿下,今后便是殿下的贴身保鏢,还请殿下多多关照。” 一位在域外闯荡三千年、魂核境实力的大佬,竟在我面前如此谦卑,这是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场景。 我心中瞭然,这便是实力带来的底气。 我的战力已然不亚於她,天赋更是甩她几条街,將来超越她只是时间问题。 她主动效忠,既是奉了老祖的命令,更是想要抱住我的大腿,將来我崛起之后,她自然能获得巨大的好处。 “很好。”我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不仅满意她的態度,更满意她先前没有与甲进道联手——若当时她选择站在甲进道一边,我即便最终能胜出,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魂体容貌確实绝美,即便没有躯体,那蜜色的肌肤、曼妙的身姿,依旧是甲族顶级的水准。 其实魂体是可以调整容貌和身材的,可以变得和以前的躯体不一样。 但一旦调整,就永远也改不回去,甚至,战力会下降不少。 所以,基本上是没人改变魂体的容貌和身材的。 但我不同,我修炼的《万魂噬天诀》无比神奇,魂体的容貌与身材可以隨意调整,事后还能轻鬆恢復,且不会影响战力。 这也是我的一个隱藏底牌,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的第一分魂化作角乾坤的模样,才没有被角通天的分魂识破。 “殿下,这是老祖让我带回来的宝物,应该对殿下有用。”甲水寒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储物袋,递到我面前。 这储物袋由深海冰蚕丝编织而成,表面刻著淡淡的空间符文,散发著清凉的气息。 我接过储物袋,隨手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几瓶丹药和三件奇异的宝物。 我一一鑑定,发现大部分都是净化灵魂、剔除魂体杂质的丹药,对我而言用处不大——我的太古魂灯一直在淬链魂体,魂体早已纯净无垢。 而另外一小部分,则是用来强化躯体、提升防御与力量,外加增加寿命的宝物,这些对我而言,倒是雪中送炭。 “走,隨我回太子府。”我收起储物袋,率先迈步朝著演武场外走去。 甲水寒恭敬地跟在我身后,离开了演武场,返回太子府。 客厅中,我们相对而坐,侍女奉上香茗。 我先让甲水寒详细讲述了一些域外的经歷与见闻,听得我大为震撼。 域外远比我想像的更加广阔,无边无际,即便是那些闯荡了千万年的古老修士,也未曾探索到其边际。 那里危险与机遇並存,隨处可见吞噬灵魂的星空巨兽、蕴含毁灭气息的空间裂缝,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但同时,也有无数天材地宝,比如能让力量暴涨百倍的天神果、能瞬间恢復魂能的魂元晶,甚至还有能助人直接突破境界的上古仙草。 甲水寒还提到,真正的顶级宝物,往往不会出现在普通宇宙中,大多藏在域外的上古秘境、古墓之中,一旦被发现,便会被当场使用,极少有流传出来的可能。 而想要凝聚魂核,必须用到一种名为“神魂石”的特殊宝物。 神魂石共分七个等级,对应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紫色等级最高,最为罕见。 黄色以上的神魂石便已踪跡难寻,往往藏在极为危险的绝地之中,域外大部分修士的魂核都是赤色或橙色,老祖甲翰林闯荡百万年,也未曾得到过一块绿色的神魂石,更不用说紫色了。 而想要凝聚最高等级的魂核,必须由顶级天骄亲自前往域外秘境探寻,才有一线可能。 所以才没带低级魂核回来,那会浪费我的绝世天赋。 第1073章 修復太古魂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3章 修復太古魂袋 “很好。”我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甲水寒承诺道,“今后你就跟著我,我不会亏待你。等將来有机会,我会为你寻一具更加天才的美女躯体,让你重获新生。” 如今我有太古魂袋这等夺舍神器,又有碾压同阶的战力,想要得到天才躯体,並非难事——只需找到合適的目標,灭杀其魂体,便可为甲水寒量身匹配一具完美的躯体。 那我也就多了一个非常天才而且有闯荡域外经验的属下。 对我好处当然也是不少的。 而有了如此期盼,相信她也会对我忠心耿耿,不用担心她背叛。 “多谢殿下!”甲水寒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无比郑重,“今后我一定对殿下忠心耿耿,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她心中暗暗嗤笑甲进道的愚蠢——夺舍不成反被灭杀,若他能像自己一样审时度势,主动效忠,將来未必没有成为顶级天骄的机会。 现在她只要抱紧眼前这位绝世天骄的大腿,未来的成就,必將远超昔日的自己。 旋即我取出甲进道的空间戒指。 这枚戒指暗银色,表面刻著细密的域外魂道符文,入手冰凉,內部开闢出约莫百丈见方的储物空间,规整有序地堆放著各类宝物。 一排排玉瓶整齐排列,瓶中分別盛放著凝神丹、淬魂液等高阶丹药,数量足有上千瓶,皆是域外修士常用的修炼资源,药效精纯却算不上顶尖; 角落处堆放著数十块泛著幽光的魂晶矿与玄铁精,质地紧密,灵气浓郁,是炼製中高阶魂器的上好材料; 还有三件黑纹魂甲与五柄魂剑,甲片由域外凶兽皮骨炼製而成,布满狰狞的纹路,魂剑则散发著淡淡的杀伐之气,显然都是经歷过无数血战的实战利器。 除此之外,还有几本记载著域外基础功法与修炼心得的古籍。 这些宝物质量颇高,放在甲族已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但对我而言,却並无太大用处——我的財戒中早已收藏了无数天材地宝,《万魂噬天诀》更是远超这些基础功法,唯有太古魂袋,才是真正绝世罕见的至宝。 突然,我的脑海浮现信息:“太古魂袋修復完毕。” 早在三天前,我就已经炼化了太古魂袋,而且让財戒开始修復! 我心中大喜,心念一动,太古魂袋便瞬间出现在掌心。 与三天前完全不同了,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流转著暗金色的太古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游走,先前的破损痕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浑然一体的厚重感。 触手温润如玉,却能清晰感受到內里蕴含的磅礴空间之力与隔绝天地的威压,显然修復后的魂袋,不仅彻底弥补了破绽,防御强度与空间稳定性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太好了!”我摩挲著魂袋錶面的符文,心中畅快不已,转头看向一旁静坐的甲水寒,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走,我们去角星,先拿下他们刚回来的两个域外高手!” 甲水寒闻言,猛地抬头,眉头紧锁。 严肃道:“殿下,角星毕竟是角族的老巢,防御森严,那两名域外高手能被角通天主魂派回来坐镇,实力定然不弱,至少也是魂核境初期。一旦失手,我们恐怕连退路都没有,后果不堪设想。 你真有把握?” amp;lt;divamp;gt; “当然有,而且要活捉他们。”我自信满满,没有丝毫迟疑,“不过需要你帮我牵制住其中一个,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听到“活捉”二字,甲水寒眼中的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眼睛发亮,蜜色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情报属实吗?真的只有两个?” “千真万確,就两名域外高手,放心便是。”我笑著点头。 “好!那我们走!”甲水寒不再犹豫,起身时紫色纱衣猎猎作响,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域外修士之间的廝杀本就残酷,能活捉两名同阶高手,不仅能掠夺宝物,更能拷问出不少域外机密,对她而言也是一场不小的机缘。 “我带你走,三天就能抵达角星。”我说完,隨手將掌心的太古魂袋拋向空中。 魂袋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丈许大小,袋口张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爆发。 甲水寒只觉眼前一,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吸入魂袋之中。 她下意识地运转魂能想要抵抗,却发现魂袋內部空间稳定异常,没有丝毫压迫感,反而灵气充沛,与外界隔绝的同时,竟还能清晰感受到自身魂能的流转,心中彻底被震撼:“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宝物?竟有如此神异的空间之力!” 我轻笑一声,带著太古魂袋进入財戒之中。 隨手布置出一处独立的小空间——四周由淡金色的空间符文环绕,地面铺著柔软的云锦,中央摆放著一张蒲团,既安全又適合修炼。 做完这一切,我才將甲水寒从太古魂袋中释放出来。 甲水寒刚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打量著四周,感受著浓郁的灵气与稳定的空间,脸上满是震撼与兴奋,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殿下,你太神奇了!” 几乎同时我得到了鑑定信息:“甲寒水,10000岁,甲族,魂核初期,领悟48种道,一种道婴初期,其余道丹后期,身怀至宝,实力很强……” “现在知道我为何如此自信了吧?”我笑著说道,“接下来三天,你就在这里安心修行,熟悉一下新的环境,我出去赶路,三天后动手。” “是,殿下!”甲水寒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无比郑重,隨即盘膝坐在蒲团上,迅速进入修炼状態——如此浓郁的灵气,对她而言也是难得的修炼良机,自然不会浪费。 我不再耽搁,转身走出这处独立空间,但並没马上前往角星,而是前往凝香宫。因为我去角星只要一个瞬间,不用三天。 我的真正目的是想用这三天的时间,获得她所有的悟道记忆,强大我自己。 而她现在对我忠心耿耿,是不会反抗的,会非常听话。 第1074章 丹田再扩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4章 丹田再扩大 “恭迎太子殿下!” 我刚踏入凝香宫的朱红宫门前,便见黛贵妃身著一袭霞姿月韵的宫装款款迎上。 那宫装以鮫綃为料,裙摆绣著金丝缠枝莲,隨著步伐摇曳生姿,腰间繫著一枚羊脂白玉佩,走动间叮咚作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情。 她身后跟著数十名宫女,个个身著淡粉色纱衣,鬢边簪著新鲜的珠,手中捧著薰香、锦帕等物,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恋,眼底的欢喜与兴奋如同星火般闪烁。 如今我是甲族公认的绝世天骄,年轻力盛,体魂双修无需担忧躯体衰老,未来更是要执掌甲族的存在。 对她们而言,我既是主,也是天,唯有尽心討好,才能在这深宫中寻得一席之地。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我心中畅快不已,这般眾星捧月的尊崇,与在角族皇宫时的舒爽別无二致,积压的些许压力瞬间消散,心情变得无比愉悦。 我被她们热情地簇拥著走入宫中。 穿过雕樑画栋的迴廊,便抵达了后院的香池。 池中温泉水冒著裊裊白雾,漂浮著各色瓣,氤氳的香气沁人心脾,水温温热適中,恰好能舒缓修炼后的疲惫。 宫女们手脚麻利地为我宽衣,手法轻柔地擦拭著我的肌肤,黛贵妃则陪在一旁,时而为我递上灵果,时而与我低语閒谈,语气温柔婉转。 沐浴过后,大殿內早已备好丰盛的酒宴。 桌上摆满了珍饈佳肴——烤得外焦里嫩的七彩灵禽,肉质鲜嫩多汁;晶莹剔透的冰魄果拼盘,清甜爽口;还有那琥珀色的千年灵酿,酒香醇厚,入口回甘。 数十名歌舞姬身著轻纱登场,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姿曼妙动人,时而如彩蝶翻飞,时而如蛟龙出海,將甲族歌舞的刚柔並济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人赏心悦目。 酒过三巡,我隨著黛贵妃进入她的臥室。 房间布置得精致而温馨,墙壁上悬掛著水墨兰草图,案几上摆放著一盆盛开的幽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兰香与薰香,让人身心放鬆。 缠绵恩爱间,我感受著她的温柔与热情,心中满是愜意。 恩爱过后,我径直前往凝香宫的修炼密室。 密室由玄铁铸就,隔音效果极佳,內部灵气浓郁。 我取出重力塔,进入第七层。 取出一粒金刚道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药力在体內奔腾流转,滋养著我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著药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的金丹在药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大了一圈,散发的真气波动愈发强横; 《长生诀》的境界也顺势突破,从第十二层晋级到第十五层,寿命再次增加了三千年。 寿命的提升不仅让我的潜力得到进一步释放,躯体的强度也隨之增强,对时间规则的抵御能力也变得更强。 “爽!”我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容,这般快速变强的感觉实在太过舒爽。 若非財戒开通了第三条星际通道,让我有机会冒充甲族天骄,得到甲族老祖的全力培育,我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成长。 amp;lt;divamp;gt; 见我闭关而出,黛贵妃早已笑靨如地等候在密室门外,眼神中满是期待与討好。 她的心思我早已看穿——无非是想怀上我的孩子,稳固自己的地位。 但我心中却有些犹豫:若是在甲族留下后裔,孩子出生后额头上没有甲族特有的印记,身份岂不是会露馅? 除非將来我能强大到超越甲族老祖,足以掌控一切,否则这个风险实在太大。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暂时不让任何妃子怀孕。 离开凝香宫,我在后宫中隨意閒逛。 庞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扫过一座座宫殿,最终停留在了云妃的“流云宫”。 传闻云妃是后宫中最年轻漂亮的妃子,最具特色的便是那一头如云般浓密柔滑的乌髮,极为动人。 “恭迎太子殿下!”云妃听闻我的到来,连忙带著几名宫女欢天喜地地出门迎接。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纱裙,裙摆绣著细碎的流云纹,那头乌黑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落肩头,衬得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间带著几分娇羞与忐忑,模样清纯动人。 我上前一步,顺势將她搂入怀中。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云妃,18岁,冰清玉洁,守身如玉。领悟美之道、空间之道等12种大道,皆为道丹中期,身怀空间道体,天赋卓绝。” 没想到她不仅年轻貌美,竟还拥有空间道体,而且刚入宫不久,尚未被甲天下宠幸,依旧保持著清白之身。这一发现让我心中大喜,对她愈发喜爱。 这一夜,我在流云宫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体验。 云妃亲自为我献上独有的歌舞——她的舞姿轻盈灵动,如同流云般飘逸,搭配著她那如黄鶯出谷般的歌声,让人沉醉不已; 她还亲自伺候我沐浴,玉指轻柔地按摩著我的肩背,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我修炼的疲惫。 她的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那份极致的欢喜与崇拜,让我心中倍感愉悦。 更让我惊喜的是,在缠绵之际,她空间道体的特殊能量,顺著肌肤相亲之处涌入我的体內。 我下意识地运转老子手书的秘法,將这股精纯的空间能量引入丹田。 原本我以为早已达到极限的丹田空间,竟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缓缓扩张了些许——之前丹田空间是572万湖出头,如今已然达到573万湖,虽只增加了几千湖,与以往动輒翻倍的增幅相比不值一提,但这却是丹田停滯许久后的首次突破! 我彻底惊呆了。 按照修炼常识,丹田达到极限后便再也无法扩大,此前我也曾与多位身怀特殊体质的女子相处,却从未有过这般奇遇。 难道是因为《长生诀》飞速晋级,不断加厚我的生命本源与潜力,才让丹田重新具备了扩张的可能? 一定是这样! 第1075章 角族修士域外归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5章 角族修士域外归来 接下来的两天,我便留在流云宫与云妃相伴。 我们一起在庭院中赏品茶,云妃为我弹奏域外乐曲,与我分享她入宫后的趣事,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我渐渐生出了几分真心的喜爱,甚至有了些许离不开她的感觉。 期间我也悄悄鑑定了宫中的宫女,发现她们虽天赋不错,但大多没有特殊体质,即便有,也早已失身——甲天下有数百个儿子,个个如饿狼般覬覦宫中女子,再加上甲天下本人,有特殊体质的宫女根本难以保全清白。能遇到云妃,已是莫大的幸运。 与此同时,甲水寒的悟道记忆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涌入我的识海。 这些记忆中不仅有她对48种大道的深刻领悟,还有她在域外三千年的修炼心得与实战经验。 在这些记忆的滋养下,我又新领悟了五种大道,如今领悟的大道总数达到了2010种,其中五种大道成功晋级道婴初期,整体实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这段时间我也未曾中断服用金刚道丹,金丹的规模与威能持续增长,《长生诀》的修为也稳步精进,实力一天一个台阶。 时机成熟,我不再耽搁,心念一动便进入了財戒之中,通过空间通道去到了角星。 我將甲水寒从財戒的独立空间中召了出来。 她刚一现身,便感受到了角星特有的气息,眼神中满是惊喜与钦佩,对著我躬身行礼:“果然已经到了角星!殿下你的空间神通,真是神乎其技,太神奇了!” “出了点意外。”我用神识扫过角族皇宫,淡淡说道,“角族那两个域外高手还没回来,我们先找个地方潜伏起来,静观其变。” 这一消息,当然是我的第一分魂刚刚传递过来的。 话音刚落,角星皇宫前方的虚空突然剧烈扭曲,两道身影突兀地浮现出来。 他们身著黑色魂甲,甲片上刻满了狰狞的域外符文,散发著滔天的气势,周身魂能凝实如雾,显然是从域外归来的恐怖存在。 “我等归来,尔等还不过来拜见?”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与霸道,仿佛他们才是角星真正的主宰。 瞬间,角族魂道院的高手们纷纷躬身行礼,我的第一分魂也装作恭敬的模样,快步上前迎接。 他早已研究过角族派往域外的高手名单,一眼便认出了两人——一个名叫角蒙天,一个名叫角破天。 这两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张扬,年轻时皆是角族的道修天骄,虽未能打破第一次极限,却在域外得到了天大的奇遇,一路披荆斩棘,成长为顶尖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角族皇宫的白玉广场上,云气被凛冽的魂压撕裂。 我的第一分魂垂首而立,玄色龙袍下摆拂过阶前的青纹,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玉带——那是角乾坤称帝时的旧物。 魂道院的长老们屏息凝神,垂在身侧的手都攥出了冷汗,而刚从虚空踏出的两道身影,正用鹰隼般的目光剜著我的分魂,像是要將他从魂体到骨骼都拆解开来。 角蒙天的魂甲泛著暗紫色的幽光,甲缝里嵌著域外陨铁磨成的尖刺,每一根都凝著未散的血腥气; 角破天则生得虎背熊腰,裸露的臂膀上刻满了道纹图腾,那图腾在魂能催动下隱隱发烫,散发出镇压神魂的威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两人的视线如同实质的钢针,从分魂的发梢扫到靴底,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角蒙天率先开口,声音粗嘎如裂石,“魂体的轮廓与陛下分毫不差,但这气息……太锐了,像刚淬出炉的剑,哪有陛下坐了千年龙椅的沉敛?” 角破天摩挲著掌心的骨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莫不是陛下遭了毒手,被人夺舍顶替?” 他这话一出,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魂道院的长老们脸色骤变,却没人敢接话——他们早已习惯了“角乾坤”的统治,此刻骤然听闻这般惊悚的猜测,当然是震撼至极。 两人的疑惑並非无凭无据。 他们远赴域外时,角乾坤还是个眉眼青涩的少年天子,虽然几千年没见面了,但灵魂气息就如同指纹一样,是很特殊的,不会改变。 我的分魂哪怕一直在刻意地模仿著角乾坤的灵魂气息,但终究还是模仿,想要一模一样,当然是不可能。 很难瞒过魂核境修士。 分魂心中泛起一丝无奈的悵然——这角族皇帝的位置,终究是坐到头了。 “陛下,不妨验验魂龄。”角破天突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顶巴掌大的青铜小帽,帽檐雕刻著环状的测魂纹,“这『溯魂冠』能照出魂体的真实年岁,一验便知真假。” 他手腕一扬,青铜小帽便带著破空声朝分魂飞去。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流星般划破角星的天幕,轰然落在广场上空。 我踏在虚空,玄色劲装被罡风猎猎吹起,手中巨斧的斧刃映著日光,泛著慑人的寒芒; 甲水寒立在我身侧,紫色纱衣翻飞如蝶,魂体散发出的威压让下方的魂道修士齐齐跪倒。 “两个蠢货,你们是从域外回来送死的,还不赶紧自杀?真要我们动手不成?”我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广场,震得碎石簌簌下坠。 甲水寒紧隨其后,玉指直指空中的两人,声音清脆如裂玉:“敢与我甲族为敌,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 “甲族杂碎!”角蒙天气得魂体都在颤抖,暗紫色的魂能瞬间暴涨,“竟敢闯我角星撒野,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他与角破天便如两道黑虹冲天而起,魂剑在掌心凝聚成形,带著撕裂虚空的锐啸朝我们扑来。 我与甲水寒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掠向虚空——角星皇宫高手眾多,缠斗起来难免束手束脚。 我们刻意放缓速度,引著两人穿过星尘密布的虚空,最终落在一颗布满暗红岩石的荒凉星球上。 这里没有生灵的气息,只有狂风卷著碎石呼啸,地表的裂痕中还残留著上古大战的焦痕,正是绝佳的战场。 第1076章 全部杀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6章 全部杀死 “甲水寒,你盯著角破天。”我將巨斧扛在肩上,目光锁定了率先扑来的角蒙天,“这傢伙交给我。” 甲水寒頷首,魂体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紫芒,道域悄然展开,將角破天死死拦住。 角破天怒吼著挥剑斩向她的道域,却被紫色的道纹弹开,两人的魂能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碎石。 角蒙天停在我身前百丈处,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突然发出一阵桀桀的狞笑:“原来是你这甲族小鬼!杀我角族三万精兵,斩我十位魂道长老,还打破了五次极限……嘖嘖,甲族是没人了吗?只派你一个黄口小儿,带著个女流之辈就敢来挑衅?” 他的笑声中满是不屑,魂剑在掌心旋转:“听说你是甲族第一天骄?今日我便斩了你,夺了你的躯体——这等逆天体质,配我才不算浪费!” “口气倒是不小。”我掂了掂手中的巨斧,斧刃劈开空气,发出嗡嗡的震鸣,“我看该自杀的是你,省得我动手。你的魂体、宝物,全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找死!”角蒙天被彻底激怒,化作一道残影扑来,魂剑带著暗紫色的魂焰,直刺我的心口。 他的本命魂甲果然强悍,剑身上的魂纹亮起时,竟连空间都被划出细微的裂痕; 魂剑更是犀利,刃口泛著淬毒般的幽光,显然饮过不少强者的魂血。 我不退反进,丹田中的金丹疯狂运转,真气如江河般涌入四肢百骸,躯体瞬间暴涨至三丈高,肌肉线条如虬龙般隆起。 我將力之道道童的虚影召出,金色的道纹顺著手臂缠绕而上,巨斧被我抡起,带著千钧之力劈向魂剑。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星球都在颤抖,暗紫色的魂剑被巨斧震得弯曲,角蒙天如遭重击,魂体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坑洞。 他捂著发麻的手腕,满脸的难以置信. 显然没想到我的肉身力量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再来!”我踏碎坑边的岩石,巨斧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蕴含著金丹、肉身与力之道的三重力量。 斧刃擦过魂甲的瞬间,火星四溅,震得角蒙天魂体发麻,汗水顺著魂体的轮廓滚落,浸湿了他的魂甲。 他被迫连连后退,原本囂张的狞笑早已变成咬牙切齿的狠厉。 “魂域——暗血界!”角蒙天突然嘶吼一声,暗紫色的魂能如潮水般铺开,將整个战场笼罩。 在这魂域之中,他的速度暴涨三倍,魂剑的锋芒也愈发凛冽,每一次劈砍都带著撕裂神魂的诡异力量。 “就这点能耐?”我嗤笑一声,身后骤然浮现出两千多种大道的虚影,璀璨的光芒將暗紫色的魂域照得透亮。 八百多道道婴的身影环绕在我周身,力之道道童则立在最前方,金色的力之道韵压得魂域都在扭曲。 我的道域一展开,角蒙天的速度瞬间骤降,如同陷入粘稠的泥浆,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 “怎么可能……”角蒙天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惊恐,他拼命催动魂能,却发现自己的魂域在我的道域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 我抓住他迟滯的瞬间,巨斧横扫而出,斧刃擦过他的魂甲,將甲片劈飞数片,露出里面泛著灰色的魂体。 amp;lt;divamp;gt; 剧痛让角蒙天彻底清醒,他不再恋战,转身便朝虚空逃去。 但我早已预判到他的退路,心念一动,太古魂袋便从魂宫飞出,在空中暴涨至丈许大小,袋口张开,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將逃窜的角蒙天笼罩。 “什么鬼东西!”角蒙天惊呼著想要挣脱,却被吸力死死拽住,魂体不受控制地飞入袋中。 我心念一动,太古魂袋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我收入魂宫之內——在我的魂宫主场,他的战力会被压制百倍,正好任我宰割。 魂宫之中,我將角蒙天从魂袋中放出。 他刚一现身,便被太古魂灯的金色火焰灼烧得惨叫连连,魂体瞬间缩水大半。 我的魂体手持不灭剑,翠绿的剑刃如切豆腐般破开他的魂甲,一次次將他的魂体斩碎。 每一次重组,他的魂能都会损耗几分,到最后,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瘫在魂灯旁,眼神中满是绝望。 “先前你用了什么宝物?”他的声音嘶哑如破锣,“为何能困我魂体?” 我懒得理会他的疑问,不灭剑再次落下,彻底將他的魂体斩成飞灰。 太古魂灯的火焰瞬间暴涨,將他的灵魂能量与大道感悟尽数炼化,一缕精纯的力之道本源飘入我的道婴之中,让道童的身影愈发凝实。 解决完角蒙天,我转身驰援甲水寒。 此时她正与角破天缠斗得难分难解,紫色的道域被对方的魂域压得不断收缩,嘴角已渗出魂血。 角破天见我杀来,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入虚空。 我冷笑一声,太古魂袋再次飞出,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將他收进其中。 他在里面疯狂挣扎,魂剑劈砍在魂袋內壁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裂口——这太古魂袋虽能困敌,防御却著实一般。 但我毫不在意,財戒的修復能力早已试过,这点破损不过是小事。 我如法炮製把魂袋收进魂宫中,再把他释放出来。 用太古魂灯和不灭剑疯狂地攻击他,很快就把他干掉。 六天六夜后,魂宫之中的灵魂能量终於被我炼化殆尽。 我的魂体暴涨至五丈高,周身泛著淡淡的金光,魂能精纯得如同液態; 识海之中,新增的两道灵魂记忆让我又领悟了七种大道,如今领悟的大道总数已达2017种,力之道道童也长高了不少,战力暴涨一截。 更让我惊喜的是,魂体的强度已足够支撑我分化出第三个分魂——今后,我可留一分魂镇守地球,一分魂监控甲星与角星,本尊则可安心闯荡域外。 我睁开双眼时,正在给我护法的甲水寒满脸期待:“殿下,战况如何?” “都解决了,灵魂能量也炼化完毕。”我淡淡道。 第1077章 恐怖仙人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7章 恐怖仙人血 甲水寒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躬身行礼,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殿下真乃万古奇才,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怎么,不过是杀了两个魂核初期修士而已,有必要这般推崇?”我看著甲水寒满脸震撼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隨意。 甲水寒连忙收敛神色,眼神却依旧满是敬畏:“殿下有所不知,在域外闯荡几千年的魂核境修士是很难杀死的。他们的速度快如流光,一旦察觉不敌,转身便能遁入星际虚空,想要追杀已是难如登天,更別说活捉炼化灵魂能量了。”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而且魂核境修士大多身怀逃生秘术或防御至宝,除非实力远超对方,否则根本难以將其彻底灭杀。殿下能如此轻鬆得手,真的很不简单。” “我是取巧了,用宝物禁錮了他们,送去魂宫,他们的战力被压制了百倍,才轻鬆灭杀了。” 我淡淡道。 “殿下,你这种方法在域外万不可轻易使用。” “哦?为何?”我挑眉追问。 “域外臥虎藏龙,不乏绝世天骄或持有恐怖杀器之辈。”甲水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蜜色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忌惮,“若殿下將敌人收入魂宫,对方若是身具破界秘术,或是持有能撕裂神魂的至宝,一旦在魂宫內爆发,轻则魂宫受损,重则直接打爆脑浆,神魂俱灭,那便是开门揖盗了。” 我心中一凛,缓缓点头:“你说得对。今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这法子。” 旋即我取出角蒙天与角破天的空间戒指。 两枚戒指皆是深黑色,表面刻满了角族特有的魂道符文,入手冰凉,內部的储物空间比甲进道的戒指更为广阔,堆放著琳琅满目的宝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魂石,这些魂石大小不一,顏色从赤红到橙黄不等,散发著浓郁的灵魂能量,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闪烁。 它们是域外魂道修士的核心修炼资源,魂体吸收炼化后,能快速增加灵魂能量,数量足有上万块,显然是两人在域外挖掘到了魂石矿脉。 除此之外,还有数十箱泛著幽光的域外矿物,如能强化魂器的玄阴铁、能滋养魂体的星髓石,皆是炼製高阶魂甲魂器的上好材料; 一排排玉瓶中盛放著淬魂丹、凝神液等丹药,药效比甲族的丹药更为霸道,专为魂核境修士量身打造; 还有几本记载著域外魂道秘术的古籍,页面泛黄,却依旧散发著淡淡的道韵。 这些宝物虽珍稀,却並非太过珍贵,我粗略扫过便收入財戒,目光最终落在一枚单独放置的水晶瓶上。 这水晶瓶通体澄澈,里面盛放著一块西瓜大小的雪白矿石,矿石质地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心处却嵌著一滴暗红色的血液,如同凝血的硃砂,在矿石中缓缓流转,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威压。 我心中好奇,隨手打开水晶瓶的瓶塞。 “嗡——!” 剎那间,一股滔天威压从瓶中爆发而出,如同万丈高山骤然压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碎石都停止了滚动。 暗红色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在矿石中剧烈翻腾,一股古老而恐怖的气息席捲全场,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甲水寒更是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渗出一丝魂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天啊……这难道是……仙人血?”甲水寒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惊惧。 “仙人血?”我心中一动,握紧水晶瓶,勉强抵御著那股威压。 “不错!”甲水寒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急促地解释道,“仙人血乃是远古仙人遗留之物,蕴含著磅礴的仙力与仙人的大道感悟。 若是能成功炼化,躯体强度会暴涨万倍,甚至能修炼出一丝仙人体质——仙人可是长生不死的存在,哪怕只是一丝仙人体质,也能让寿命暴涨,抵御天地规则的侵蚀!” 她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凝重:“但其中的凶险也超乎想像。若是这仙人已然陨落,这滴血液中便会残留著他的残魂意志与记忆,一旦解开封印,便会反过来吞噬宿主的躯体能量与神魂,藉机復活; 若是仙人尚未身死,这滴血液便是他的本命精血,炼化之后,很可能被仙人感知到位置,从此沦为他的奴僕,终生无法摆脱控制。” “臥槽,这么恐怖?”我心中暗暗震惊,连忙鑑定。 “封印中的仙人血,蕴含远古仙人残魂意志与记忆,正持续衝击封印,预计一年后封印破碎。 仙人已陨落,急需吞噬契合的躯体復活,极度危险。灵火镜威力不足,无法抹去其中意志与记忆,请即刻丟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浑身一寒,毛骨悚然,再也不敢迟疑,隨手便將水晶瓶扔向远处的虚空。 然而,下一秒,那水晶瓶竟如同有了灵性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出现在我的手掌中,仿佛从未被丟弃过。 我心中一惊,再次用力將水晶瓶扔出,甚至动用了力之道神通,想要將其远远击飞。 可无论我扔向何方,水晶瓶都会在瞬间折返,稳稳落在我的掌心,如同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我甚至看不清它折返的轨跡,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我手中。 这一下,我彻底慌了。 我甚至不敢进入財戒——万一这仙人血能穿透空间,跟著我进入財戒,识破財戒的秘密,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终於明白,这滴仙人血恐怕是看中了我打破五次极限的逆天体质,想要借我的躯体復活! “怎么办?”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著我,我握著水晶瓶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仙人血的诡异远超我的想像,扔不掉、毁不了,一年后封印破碎,我很可能成为它復活的养料。 就在我焦灼万分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宝物——星河图。 那是我从角乾坤的空间戒指中找到的顶级宝物,当时只知其珍贵,却因为没晋级灵魂道,没实力炼化。 第1078章 炼化星河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8章 炼化星河图 我连忙取出星河图。 这星河图是一幅丝质长卷,展开后约莫丈许大小,上面用金色与银色的丝线绣著漫天星辰,星辰之间有淡淡的光带连接,如同真实的星河,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我按照財戒中记载的炼化之法,將魂能注入星河图中。 “嗡——!” 星河图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金色与银色的星光照亮了整片荒凉星球,长卷上的星辰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转动,一股神秘的联繫在我与星河图之间建立。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星河图內部封印著一方天地,是一个残破的小世界,里面只有一颗能落脚的星球,星球表面布满了深不见底的裂痕,显然经歷过无比恐怖的大战。 但这颗星球上却充斥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灵魂能量,如同浓雾般繚绕,若是魂道修士在此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 而星河图上方的漫天星辰,遥远而神秘,散发著不同的道韵,仿佛连接著其他的世界,却无法感知到具体的位置。 鑑定信息隨之更新:“星河图,封印的仙器,隱藏著远古魂道秘密,曾为太古魂道巨擘的本命至宝。內部蕴含残破灵魂小世界,可加速魂道修行,能隔绝一切气息,无法收入丹田,为无价之宝,值得永久拥有。” “隔绝一切气息!”我心中大喜,这正是我此刻最需要的! 我毫不犹豫,催动星河图,將其展开,露出內部残破的星球。然后,我握著水晶瓶,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入星河图的那个残破星球上。 “嗡——!” 水晶瓶刚一进入小世界,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再也无法动弹,那股滔天威压也被星河图彻底隔绝,再也感受不到分毫。 於是它再也回不到我的手掌上了,显然被成功困在了里面。 若是此刻將星河图扔掉,自然能彻底摆脱仙人血的威胁,但这星河图乃是仙器,还隱藏著远古秘密,是魂道修行的绝佳之地,就这么扔掉,实在太过可惜。 我看著手中的星河图,心中百感交集——既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却又留下了一个潜在的隱患。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將星河图收好,日后再寻彻底解决仙人血的办法。 若是有办法能抹去记忆和意志,我炼化,得到一丝仙人体质,那就赚大了。 甲水寒见威压消失,连忙走上前来,满脸关切:“殿下,那仙人血……” “已经暂时困住了。”我收起星河图,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庆幸,“这星河图能隔绝一切气息,暂时不用担心它能出来。” 甲水寒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钦佩:“殿下总能化险为夷,属下佩服。” 心念一动,我携著甲水寒踏入星河图。 剎那间,一股温润的灵魂能量扑面而来,带著远古岁月的沉凝气息,空间转换的微眩过后,双脚已然落在了一片残破的土地上。 这是一颗死寂的星球。 脚下的土壤呈深黑色,坚硬如铁,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如同大地被生生撕裂后留下的永恆伤疤,蜿蜒向天际尽头。 空气中漂浮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灵魂雾气,呈淡银色,吸入一口便觉魂体轻盈了几分,连识海都清明了不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目光所及,不见半分生灵踪跡,唯有断壁残垣散落四方——有的是数万丈高的巨柱残骸,表面刻满了模糊的太古符文,如今只剩下半截斜插在地面,被岁月侵蚀得坑洼不平;有的是破碎的兵器残骸,剑身、枪尖早已锈蚀成粉末,只余下依稀可辨的轮廓,散落在黑色土壤中,如同远古战士的枯骨,诉说著曾经的惊天血战。 “好浓郁的灵魂能量……”甲水寒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蜜色的肌肤在银色魂雾中泛著淡淡的光泽,她闭上双眼,抬手轻抚身前的魂雾,脸上露出沉醉的神情,“这里的灵魂能量纯度,比域外最顶级的修炼秘境还要高出数倍,修行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 不远处的一块巨大岩石上,那枚装著仙人血的水晶瓶静静摆放著。 瓶身澄澈依旧,里面的雪白矿石与暗红血液彻底静止,不再有丝毫翻腾,那股滔天威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摆件,被星河图的力量彻底禁錮。 我走上前,试探著触碰水晶瓶,只觉入手冰凉,瓶身稳固如山,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跗骨之蛆”的诡异,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 “这星河图果然神奇,竟能彻底隔绝仙人血的异动。”甲水寒走到我身旁,目光落在水晶瓶上,语气带著后怕与庆幸,“殿下,这里不仅適合修行,还藏著远古大战的痕跡,说不定能找到太古时期的魂道宝物。” 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她:“这里的环境確实难得,你便留在此地修行吧。一方面衝击境界,另一方面也可四处探寻一番,若是能找到有用的宝物,也是一桩机缘。” 我顿了顿,补充道,“切记不可靠近这水晶瓶,仙人血的危险尚未彻底解除,待日后找到破解之法,再做处置。” “多谢殿下!”甲水寒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兴奋,“属下定不负殿下所託,潜心修行,仔细探查此地!” 我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瞬间退出了星河图。 手中的丝质长卷缓缓合拢,星辰光芒收敛,变回巴掌大小,被我收入怀中。 星河图无法收入丹田,便贴身存放,既安全又便於隨时取用。 接下来,我变角乾坤的模样——玄色龙袍加身,面容威严。 心念一动,我踏入財戒开闢的空间通道。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抵达角族皇宫上空。 刚一现身,便感受到下方传来的凝重气息。 白玉广场上,我的分魂依旧垂首而立,周身已被数十名魂道院的修士团团围住。 这些修士身著统一的黑色道袍,胸前绣著角族魂道院的徽章,个个眼神锐利,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与警惕,手中握著各式魂器,隱隱形成合围之势,气氛剑拔弩张。 第1079章 杀人立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79章 杀人立威 “陛下迟迟不肯验明魂龄,莫非真如蒙天大人所言,是他人假冒?”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越眾而出,他是魂道院的大长老角尘,魂甲后期的实力,此刻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质问,“如今蒙天大人与破天大人失联,皇宫之中疑点重重,还请陛下配合我等,验明魂龄,以安人心!” “是啊,陛下若是清白,何必拒绝验明正身?”另一名修士附和道,手中魂剑微微抬起,“我等皆是为了角族安危,还请陛下莫要让我等为难!” 分魂保持著沉默,依旧低垂著头,看似顺从,实则在等待我的指令。 周围的魂道院修士们见状,神色愈发警惕,不少人已经催动了魂能,魂器上泛起淡淡的幽光,隨时准备动手。 “放肆!”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广场上的魂雾都剧烈翻腾。 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分魂身旁,玄色龙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磅礴的帝王威压,眼神冷冽如冰,扫过在场的每一名修士,“朕乃角族天子,尔等不过是魂道院的修士,也敢围堵君王,质疑朕的身份?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我的声音中蕴含著魂能与金丹之力,带著震慑神魂的威势,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手中的魂器都险些拿捏不住。 角尘却並未退缩,他握紧手中的魂杖,直视著我:“陛下息怒!我等也是为了角族基业,还请陛下验明魂龄,打消眾人疑虑!” “验明魂龄?”我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朕的身份,岂容尔等置疑?既然尔等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朕无情!”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角尘面前。 不等他反应过来,右手成掌,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拍在他的胸口。 “噗——!” 一声闷响,角尘的魂甲如同纸糊般碎裂,魂体被掌力震得瞬间溃散,化作漫天魂能。 我张口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將这些精纯的灵魂能量尽数吞噬,识海中的魂体微微一震,竟又凝实了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修士们都惊呆了,脸上的怀疑瞬间被恐惧取代,不少人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后退。 “还有谁不服?”我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另一名刚才附和质疑的修士身上。 那修士嚇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想要开口求饶,却被我眼中的杀意嚇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再废话,又是一掌拍出。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速度,那名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魂体便被震碎,灵魂能量被我尽数吞噬。 接连两名修士陨落,而且都是魂道院的核心人物,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剩下的修士们再也不敢有丝毫质疑,纷纷跪倒在地,头颅低垂,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陛下饶命!臣等知错了!” “臣等一时糊涂,妄议君王,还请陛下开恩!” 求饶声此起彼伏,修士们脸上满是恐惧与悔意,再也没人敢提及“验明魂龄”之事。 我冷哼一声,周身的威压缓缓收敛,眼神却依旧冰冷:“朕念在尔等皆是为角族效力,今日便饶了你们。日后再敢妄议君王,质疑朕的身份,下场便与他们一样!”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谢陛下开恩!臣等再也不敢了!”修士们连忙磕头谢恩,额头磕在白玉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跡与魂器残骸,心念一动,分魂与我融为一体。 如今角蒙天与角破天已死,魂道院的核心力量被我震慑,短时间內无人再敢质疑我的身份,这角族皇帝的位置,暂时还能坐下去。 但我心中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 这些人心中已经认定我是假冒的,他们一定会偷偷地和角通天联繫,派更多强大的魂道修士回来,对付我。 而且,角通天半年后便会归来。 我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同时利用角族的资源,为日后与角通天的决战做准备。 “都退下吧。”我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修士们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后,狼狈地退出了白玉广场,连地上的魂器残骸都不敢收拾。 广场上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我独自一人站在中央,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沉思片刻,我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穿梭过角族皇宫的迴廊宫闕,不多时,便已落在娇贵妃的宫殿门前。 朱红宫门上雕刻著缠枝莲纹,鎏金的门环在日光下泛著暖光,远远便闻到一股清雅的香,沁人心脾。 “恭迎陛下!”娇贵妃身著一袭桃红色宫装,裙摆绣著纷飞的彩蝶,鬢边斜簪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见我到来,脸上瞬间绽开欢天喜地的笑容,快步上前搀扶住我的手臂,手指带著微凉的暖意。 她眼底的喜悦毫不掩饰,却又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灼,引著我快步走入宫殿深处的密室。 密室布置得极为雅致,墙壁上悬掛著素色纱幔,案几上摆放著一方冰玉砚台,旁边燃著一盏龙涎香,青烟裊裊,驱散了密室的沉闷。 刚关上门,娇贵妃便立刻收敛笑容,紧张地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陛下,如今文武百官包括魂道院的人都在私下议论,他们认定你不是真正的角乾坤,定然会悄悄联繫老祖,派更强的高手回来核查!”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显然对眼下的局势忧心忡忡。 我看著她满脸焦灼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不舍,缓缓开口:“我是来向你告別的。” 我准备离去了,否则,正如娇贵妃所说,角通天一定会派出眾多域外高手回来查我,对付我。 那我悲剧的可能性极大。 娇贵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隨即又强打起精神,抓住我的手腕,眼神亮得惊人:“其实你不必走!你可以换个身份——用角天奇的身份继续做角族皇帝!” 她语速极快,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样你就不用偷偷摸摸,名正言顺地执掌角族,谁也挑不出错处!” 第1080章 换个身份做皇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0章 换个身份做皇帝 “用角天奇的身份做角族皇帝?”我的眼睛骤然亮起,开始飞速盘算。 若是此刻离去,固然能带走角族的宝物,但从此便彻底失去了对角族的掌控。 角族若是另立新君,不敢找甲族的麻烦,必然会將矛头对准实力较弱的地球,届时地球將陷入险境; 反之,若我以角天奇的身份登基,不仅能继续掌控角族的资源,源源不断地为自己和地球输送修行物资,还能借著选妃的名义,寻找身怀特殊体质的女子,让丹田继续扩张。 更妙的是,角天奇与我同岁,皆是二十五岁,骨龄、魂龄完全一致; 额头上的角只需移植一支真正的角族之角,再用变之道微调容貌,便能做到几无破绽; 如今我仍是金丹初期,与角天奇外出寻找机缘衝击金丹的经歷也完全契合。 这般想来,即便角通天半年后归来,若不仔细探查,也未必能识破我的偽装。 “但角族不是有太子吗?駙马也能有机会做皇帝?”我冷静下来,疑惑地问道。 “太子继位的机会固然最大,但我们角族向来是天骄上位!”娇贵妃兴奋地说道,“只要你能单挑碾压太子,让他败得毫无还手之力,证明你才是角族第一天骄,那么皇位自然就该是你的!” 她顿了顿,语气中满是篤定,“你连魂甲后期的魂道院高手都能一巴掌拍死,对付太子定然不在话下吧?” “好,那就试试!”我点头应允。 角族皇帝的位置確实诱人,等同於掌控整个银河系的资源,有机会把握住,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一夜,宫內烛火通明。 我与娇贵妃围坐在案几旁,细细商议著行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商议间隙,她依偎在我怀中,温柔缠绵,我感受著她的柔情,心中满是愜意,尽情享受著这大变前的美好夜晚。 翌日天明,我辞別娇贵妃,径直前往角族的秘境、宝库与军需储备库。 秘境之中,无数高阶灵石堆成小山,散发著浓郁的灵气,最顶级的灵石更是晶莹剔透,如同凝固的星光; 宝库深处,摆放著歷代角族积累的宝物——上古流传的功法古籍、蕴含大道韵纹的古物、能强化魂体的天材地宝、各式高阶丹药与基因药剂,还有一排排闪烁著冷光的极品盔甲,皆是用珍稀矿石炼製而成; 军需储备库中,停放著数十艘造型狰狞的宇宙战舰,舰身刻满了防御符文,旁边还堆放著海量的科技资料与精密设备,皆是角族费万年积累的底蕴。 我將这些宝物尽数收进了財戒。 有几名魂道院高手闻讯赶来阻止,他们身著黑色魂甲,手持魂器,厉声喝问我的身份。 我懒得废话,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手掌携著千钧之力拍出,每一击都直接震碎他们的魂体,將精纯的灵魂能量吞噬炼化。 几轮下来,我的魂体愈发凝实,气息也强盛了几分。 搬空所有宝物后,我踏入財戒的空间通道,瞬间返回地球。 当我將財戒中的宝物尽数取出,堆放在国家秘密基地的广场上时,赵市长、赵奕彤以及眾多地球高层纷纷赶来,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灵石、宝物、宇宙战舰与科技设备,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我的天啊,你竟然弄来了这么多宝物!”赵市长抚摸著一块人头大小的顶级灵石,声音都在颤抖; 赵奕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造型科幻的宇宙战舰,久久说不出话来;其余大佬更是议论纷纷,脸上满是狂喜与激动,没人能估量出这些宝物的价值。 “这些科技资料和设备要儘快吃透,灵石与丹药可以分发给修行者提升实力,基因药剂和盔甲优先装备核心战力。”我微微一笑,细细叮嘱道,“地球的实力提升了,才能在未来的星际纷爭中站稳脚跟。”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的十天,我留在地球,陪伴著我的眾多女人,李箐,袁雪羽,轩辕诗蕊……苏灵珊、白如云、李月婷得知我归来,纷纷从縹緲星赶来团聚,我们一起游歷山川,享受著难得的平静时光。 同时,我也將部分宝物分发给她们,助她们提升天赋与战力,看著她们的实力稳步增长,心中满是欣慰。 担心角族局势生变,太子提前登基,我不敢耽搁,再次踏入空间通道,前往角星。 这一次,我彻底化作了角天奇的模样——额头上移植了一支温润如玉的角族之角,容貌在变之道的微调下,与角天奇的原貌几乎一致,还多了几分歷经大战后的沉稳。 刚降落在角遮雪的府邸门前,一道倩影便带著浓郁的芳香快步迎了出来。 角遮雪身著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绣著细碎的星辰纹,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眉眼间满是期待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声音清脆如铃:“天奇,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 “对不起,公主,我这一次出去太久了。”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柔软,语气带著几分歉意,隨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不过我得到了天大的奇遇,如今已晋级金丹,战力更是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相信我,现在我就是角族第一天骄!” 话音未落,我丹田中的金丹骤然亮起璀璨的金光,金光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全身,周身瞬间被一层金色光晕笼罩,磅礴的威压如同深海般席捲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嘘!你別乱说!”角遮雪脸色骤变,飞快地捂住我的嘴巴,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心,左右张望了一番,才压低声音道,“这种话若是被別人听到,麻烦就大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连我们角族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角遮雪拉著我快步走入府邸,脸上带著几分娇嗔,“难道你不在角星,而是去了別的星球?” 第1081章 登基大典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1章 登基大典 “我一直在角星,只是误入了一处远古遗蹟,直到今天才出来。”我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发现,我们角星並非只有百万年歷史,几十亿年前,这里曾有过无比辉煌的文明,强大到令人难以想像。 我侥倖得到了当时的体修传承,如今走的是体修之路,躯体强大得可怕。” “体修?”角遮雪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不以为然,“体修没什么前途吧?根本抵挡不住魂修的灵魂攻击。” “不然。”我摇了摇头,自信满满地说道,“体修也有保护灵魂的办法。我如今身怀神奇宝物,能完美守护灵魂,即便是魂甲后期修士,甚至魂核境强者,也休想伤及我的灵魂。 而我凭藉著无比强大的躯体,能轻鬆打爆他们的魂体与肉身。” 我是在縹緲星得到了莫不灭的体修传承,而角族宝库中也存有《长生诀》,可见莫不灭昔日也曾来过角星,我的说辞恰好契合这一隱秘,足以让人信服。 “若真是如此,那倒確实有前途。”角遮雪的眼睛瞬间亮起,脸上露出兴奋与激动。 她曾听闻,域外的体修一脉极为强大,战力恐怖,只是角族向来以魂修为主,很少有人涉足体修之路。 “我们角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我再次装作疑惑地问道。 “的確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角遮雪的语气瞬间变得鬱闷、憋屈,还带著几分愤怒,“父皇可能被人杀害后顶替了!对方施展了变之道神通,若不是从域外归来的角破天和角蒙天看出了破绽,恐怕至今还没人发现。 那傢伙见事情败露,捲走了所有的宝物和財富,逃之夭夭,已经十天没有踪跡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耻辱:“我们不得不稟报了老祖,老祖气得暴跳如雷,再次派了两名高手从域外归来。 这两人比角破天、角蒙天强大得多,皆是魂核后期修士!可惜他们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找到那个混蛋——他玷污了宫中眾多妃子,这是我们角族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 “两个魂核后期修士?”我心中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微微蹙起。 魂核后期与初期的差距如同天堑,以我如今的实力,想要灭杀他们没有任何把握。 幸好我早有后手,让雷九霄去寻找龙族求援,只愿他能早日带来好消息。 “如今他们断定父皇已陨,便决定让太子登基。”角遮雪继续说道,“明天就是太子登基的日子,你回来得倒是恰到好处。” 我心中一动,立刻翻阅角乾坤与角天奇的记忆,很快便找到了关於太子的信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太子名叫角遮天,名字霸气十足,如今已有九十八岁,天赋卓绝,曾是角族公认的第一天骄,无人能及。 他身为角乾坤的长子,顺理成章地被立为太子,之后便一直在外游歷,甚至去过其他星球,行踪縹緲不定,如今的具体实力无人知晓——角族为了保护他,故意封锁了相关消息,既不让族人知晓,也避免被敌人窥探。 “现在太子修炼到什么境界了?”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金丹是肯定的,大概率已是金丹后期。”角遮雪思索著说道,“他的灵魂必然也极为强大,掌握的大道数量也不会少。否则,角有道和角有福两位长老也不会全力支持他,显然是认可了他的实力。” “公主,我想做皇帝。”我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诱惑,“我能轻鬆打败太子,今后你就是皇后。你看,我要怎么做才能做到?” 角遮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隨即被兴奋取代。 虽然太子是她的哥哥,但若能成为皇后,地位与权势绝非公主可比。 她看著我,好奇地问道:“你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 “我的拳力能达到十亿斤。”我自信满满地说道。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角遮雪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满脸的难以置信,连忙取出一个通体黝黑的特殊仪器——这是角族用来测试天骄力量的“镇天仪”,能承受百亿斤以內的力量衝击。 我微微一笑,走到镇天仪前,深吸一口气,丹田金丹运转,力之道神通加持,右拳凝聚起磅礴的力量,狠狠轰在仪器表面。 “嗡——!” 镇岳仪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最终定格在“十亿五千万斤”。 角遮雪彻底信服了,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连忙拉著我坐下,细细商议起来——如何在登基大典上发难,如何说服百官,如何应对两位魂核后期长老的质疑。 有了角遮雪的帮助,我的计划无疑会顺利得多。 翌日,角族皇宫的白玉广场上,旌旗招展,鼓乐齐鸣,场面浩大至极。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整齐地排列在广场两侧,神色肃穆;角有道与角有福两位长老身著青色道袍,站在祭台之上,主持著登基仪式。 祭台上摆放著歷代角族先祖的牌位,香菸繚绕,太子角遮天身著明黄色龙袍,头戴皇冠,神色威严,正准备进行拜祭天地、祭拜祖宗的仪式——角通天虽为老祖,但角族自有传承,需祭拜百万年前的先祖。 “太子角遮天,天赋卓绝,战力无双,乃我角族当代第一天骄,更是角族的希望!”角有道手持法杖,声音洪亮如雷,传遍整个广场,“他继位称帝,实乃天经地义!必將带领角族繁育更多天才后裔,愈发强大,威震星际!” 角有福也附和道:“太子殿下仁厚爱民,性格沉稳,实乃帝王之选!从今往后,我等当尽心辅佐,共护角族大业!” 角遮天站在祭台前,心中大喜,周身气势万丈,正准备迈步上前祭拜。 他覬覦皇位已久,想著今后宫中的美女妃子、无尽財富尽归自己所有,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广场上空:“啥?太子是角族第一天骄?我不信!我才是角族第一天骄——太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话的正是我。 第1082章 恐怖大之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2章 恐怖大之道 瞬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呆了。 文武百官满脸错愕,纷纷转头望向声音来源;角有道与角有福脸色一沉,眉头紧锁; 角遮天更是脸色铁青,周身的气势瞬间暴涨,眼中满是滔天怒火,死死地盯著我。 “你是谁?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角遮天怒吼一声,声音中蕴含著浓郁的杀意。 “太子哥哥,他是角天奇,是我的夫君。”角遮雪连忙上前一步,装作一脸惶恐的样子,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他的確天赋不俗,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能超过你……” “駙马?”角遮天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额角冒出两根黑线,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角有道与角有福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若是寻常小人物,直接一巴掌拍死便可,但角天奇是駙马,也是角族公认的天才,此事若是处理不当,太子登基后难免会落下笑柄。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给角遮天使了个眼色。 角遮天会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迈步走到广场中央的空旷之处,周身金丹后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淡淡道:“你说你天赋比我好,能超过我? 那就过来与我单挑!若你能打败我,我便承认你是角族第一天骄;若是被我拍死,也休怪我心狠——敢吗?” 他心中篤定我不敢应战。 他比我大七十三岁,多修炼了七十多年,同为天骄,这七十多年的差距如同天堑,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轻鬆碾压我。 只要我怯战认输,他便能顺理成章地登基,再也无人敢有异议。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满脸嗤笑,龙行虎步地走向广场中央。 身为曾执掌甲族太子之位、当过角族皇帝的人,我早已养成了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打败你这样的弱鸡,我只需一招。” “臥槽,駙马的气势好足!竟有几分帝王之气,莫非他才是真命天子?” “不好说,能有如此底气,说不定真有几分能耐!” “太子可是金丹后期,还掌握著眾多大道,駙马不过金丹初期,恐怕胜算不大……” 百官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角有道与角有福也满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们自然希望角族能再多一位绝世天骄,壮大族群实力。 “好胆!一个金丹初期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囂张?”角遮天气得脸色扭曲,丹田中的金丹骤然亮起璀璨的金光,金光中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紫色——这正是金丹后期的標誌,而金光带红为中期。 瞬间,一股庞大至极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恐怖的威压如同乌云般笼罩著整个广场,让不少修为较低的官员都忍不住弯腰屈膝。 “金丹后期又算个屁?实力与境界毫无关係。”我满脸轻蔑,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虽只是金丹初期,但你绝非我的对手,差距天差地远!你最好主动认输,否则,你会输得无比难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何况,你父亲角乾坤天赋平平,才会被人杀死顶替。像你这样继承了他平庸血脉的人,也配做角族皇帝?我绝不认可!” “找死!接我一拳!”角遮天彻底被激怒,面孔因愤怒而扭曲变形。 他不再保留,调动全身力气与金丹之力,猛地一拳轰向我,同时施展了自己最擅长的大之道神通。 只见他的拳头在轰出的瞬间,飞速膨胀,从常人大小化作几十米直径的巨型拳头,拳头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如同泰山压顶般朝我碾压而来。 大之道,乃是极为恐怖的大道,能放大攻击的威力与范围。 这一拳原本的力量便已极为惊人,经大之道放大数百倍后,更是足以崩山裂地,威力无穷。 他显然是想一拳將我轰杀,以绝后患。 “原来领悟了大之道,的確不简单。”我心中暗暗震惊与忌惮,终於明白为何角有道与角有福会全力支持他——大之道极为难以领悟,唯有天纵奇才方能掌握。 儘管我已掌握了两千多种大道,却唯独没有大之道,今日倒是第一次正面应对这等恐怖神通。 “天啊!太子竟掌握了大之道!天佑角族,我族註定崛起!” “駙马危险了!这一拳的威力太过恐怖,他必死无疑!” “或许他可以躲避求饶,太子殿下仁慈,说不定会放他一马!” 广场上的百官们瞬间沸腾,有的兴奋激动,有的满脸担忧,还有的幸灾乐祸,目光死死地盯著场中央的对决。 角遮雪也脸色大变,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眼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来得好!”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瞬间將力之道神通催动到极致,丹田中的金丹疯狂运转,金色真气如同江河般涌入四肢百骸,周身肌肉虬结,每一寸筋骨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我迎著那巨型石拳,同样一拳轰出! “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广场上炸开,震得天地都在颤抖,一股环形气浪如同颶风般席捲开来,捲起地上的碎石与尘土,吹得百官们衣袍猎猎作响。 角遮天那几十米直径的巨型拳头,在与我的拳头碰撞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瓷器般轰然崩碎,化作无数血肉碎片,飞溅四方;他的整条手臂也在恐怖的力量衝击下瞬间崩溃,血肉横飞,骨头四溅,只剩下光禿禿的肩膀。 而他本人,则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轰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长长的血雾,足足倒飞了几千米,才重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十圈后才停下。 此刻的他狼狈不堪,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涌出鲜血,一条手臂已然不翼而飞,彻底变成了独臂。 反观我,依旧傲然站立在原地,一步未退,脸上带著轻鬆如意的笑容,仿佛刚才並非对抗了一记足以毁灭一切的大之道神通,而只是隨手拍飞了一个小孩子。 第1083章 超越甲无敌的天骄,角族沸腾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3章 超越甲无敌的天骄,角族沸腾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见了怪物般看著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角遮天率先从剧痛中清醒过来,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嘶哑而疯狂,“你一定不是駙马!你是那个老怪物,是杀害父皇、顶替父皇的混蛋!快拿下他,杀了他!” 他確实聪明,竟一语道破了部分真相——我的確曾顶替角乾坤做过皇帝,宠幸过宫中眾多妃子。 我心中暗暗一惊,下意识地生出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险些便想转身逃走。 但转念一想,我如今的身份是角天奇,魂龄、骨龄皆是二十五岁,根本不怕任何检测,没必要心虚。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冲天而起,如同两道青色闪电,瞬间落在我面前——正是角有道与角有福两位长老。 他们面色凝重,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盯著我,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我將周身威压收敛,神色坦然地迎上角有道与角有福的目光,声音沉稳如钟:“两位长老何必如此动怒?我乃角天奇,二十五岁,是角遮雪公主的夫君——此事公主可证,角族宗谱上亦有记载,绝非虚言。” 话音未落,一道月白色身影已快步冲了过来,角遮雪紧紧搂住我的胳膊,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她抬眸瞪著两位长老,语气急切却坚定:“长老明鑑!他真是角天奇,是我的夫君!前些日子他误入远古遗蹟得到惊天奇遇,今日才刚出来,你们怎能如此质疑他?” 她怕长老不信,伸手抚上我额角的玉角,“这角是他与生俱来的,绝非后天偽造,你们看这纹路,与我们角族嫡系的特徵完全一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祭台旁的角遮天状若疯癲,独臂支撑著爬起身,鲜血顺著断臂处汩汩流淌,染红了明黄色的龙袍,“他一定是夺舍的老怪物!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比我强?我可是领悟了大之道的天才!大之道乃是最顶级的大道,纵横星际都难逢敌手,他凭什么贏我?” 他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偏执与不甘,死死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 角有道眉头微蹙,显然並未完全信服,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古朴的青铜冠,冠上雕刻著细密的魂道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幽光:“口说无凭。此乃『测魂冠』,能精准探知灵魂年龄;另有『验骨套』,可查验肉身骨龄,两者结合,绝无差错。你若真是角天奇,便敢戴上一试吗?” “有何不敢?”我坦然上前,接过青铜冠戴在头上,又將配套的银色手套套在右手上。 手套刚一接触皮肤,便传来一丝清凉的触感,青铜冠则微微发热,一缕温和的能量顺著额头渗入魂体,没有丝毫攻击性。 在场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文武百官伸长了脖子,目光死死盯著我头上的测魂冠与手上的验骨套。 角遮雪紧握著拳头,掌心沁出细汗; 角遮天则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又恐惧的复杂神色。 片刻后,青铜冠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柔和的绿光,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跡:“灵魂年龄:二十五岁,无夺舍痕跡,灵魂本源纯净。” 紧接著,银色手套也泛起青光,显示出同样的结果:“肉身骨龄:二十五岁。” “天啊……真的是二十五岁!” “不是老怪物,也没被夺舍,这是货真价实的绝世天骄啊!” “二十五岁就有这般战力,连领悟大之道的太子都被一拳打残,这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百官之中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原本质疑的目光尽数化作震撼与敬畏,不少人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崇拜。 角遮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独臂无力地垂著,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角有道与角有福对视一眼,眼中的凝重早已被难以抑制的兴奋取代。 他们快步上前,围著我转了两圈,目光如同打量稀世珍宝般灼热,角有福甚至激动得搓了搓手:“天奇贤侄,你这天赋,真是万古罕见!我角族能有你这样的天骄,实乃天大的福气!” “等等!你们別被他骗了!”瘫坐在地的角遮天突然嘶吼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一定是甲族的那个甲无敌!是他潜入角星,假冒駙马想要祸乱我们角族!甲无敌打破五次极限,战力恐怖,只有他才可能有这般实力!” 这话一出,刚平静下来的广场再次陷入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重新浮现出疑虑——甲无敌的威名早已传遍星际,打破五次极限的记录太过嚇人,若真是他假冒,那角族的处境便岌岌可危。 角有福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语气冰冷:“你且说实话,是不是甲无敌冒充的?” 我心中暗暗佩服,这角遮天虽败於我手,眼光却著实毒辣,竟能一语中的。 但我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淡淡开口:“世人皆知甲无敌丹田有五百七十二万湖,但我的丹田空间和他不一样。两位长老若是不信,大可测试一番。”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丹田究竟如何!”角有道立刻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晶仪器,仪器中央镶嵌著一颗紫色宝石,“此乃『丹田窥镜』,能清晰显现丹田空间的大小与形態,绝无造假可能。你只需將它贴在丹田处即可。” 我依言照做,將水晶仪器贴在小腹。 仪器刚一接触,紫色宝石便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光幕从仪器中投射而出,悬浮在半空中,清晰地展现出我丹田內的景象——广阔无垠的丹田空间中,五百八十万片湖泊如同繁星般散布,湖水澄澈如晶,每一片湖泊都散发著磅礴的真气波动,湖面上还繚绕著淡淡的大道韵纹,景象震撼人心。 光幕角落,一行金色的字跡格外醒目:“丹田空间:五百八十万湖,宇宙级天骄,天赋可入宇宙前五。” 我的丹田本来是572万湖,在云妃的特殊体质的帮助下,增加到了573万湖,我就明白,我的丹田还可以扩充,所以一直在服用拓展丹田空间的宝物,用十几天,把丹田空间扩大到了580湖。 “五……五百八十万湖?!”角有福的声音都在抖,他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比甲无敌还多八万湖!这是要逆天啊!” 角有道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天奇贤侄!你真是我角族的麒麟儿!有你在,別说甲族,就算是域外那些古老族群,也得对我们角族敬畏三分!” “夫君,你太神奇了。” 角遮雪也激动得泪流满面,欢喜至极! 百官们早已彻底沸腾,欢呼声如同浪潮般席捲整个广场。有人激动得泪流满面,有人当场跪倒在地,朝著我叩拜:“恭喜天骄!贺喜角族!”“有天奇天骄在,我角族必能称霸星际!” 第1084章 截胡成功,登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4章 截胡成功,登位 角遮天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所有斗志。 他知道,自己不仅输了比试,更输了皇位,输了所有的希望——五百八十万湖的丹田,宇宙前五的天赋,这样的存在,绝非他所能比擬。 角有道与角有福对视一眼,立刻做出了决定。 角有道上前一步,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声音洪亮如雷:“太子角遮天虽领悟大之道,却心胸狭隘,输不起便恶意揣测,难堪大任!角天奇天赋卓绝,品性端方,实乃我角族帝王的不二人选!从今日起,立角天奇为角族新君,择日举行登基大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起,百官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地,恭敬无比。 角遮雪站在我身旁,脸上满是骄傲与喜悦,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 白玉广场上,礼乐声陡然拔高,雄浑壮阔的旋律响彻云霄,取代了先前的喧囂。 旌旗招展如潮,赤、黄、青三色龙旗在风中风猎猎作响,映照得整个广场流光溢彩。 祭台之上,歷代角族先祖的牌位前香菸裊裊,案几上的祭品琳琅满目,瓜果鲜灵,琼浆满樽,尽显庄重与肃穆。 “吉时到——请新皇登基!”角有道手持法杖,声音穿透礼乐,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与角有福一左一右,躬身引我踏上祭台。 脚下的白玉台阶温润如玉,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歷史的脉络上,身后是百官整齐划一的叩拜声,身前是先祖牌位散发的悠悠古韵。 我身著早已备好的明黄色龙袍,袍身绣著五爪金龙,龙鳞用金线绣成,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额间的玉角与龙袍相映,更添几分帝王威仪。 走到祭台中央,我接过角有福递来的玉圭,面向天地先祖,缓缓躬身行礼。 “吾皇角天奇,天赋卓绝,承天命,继大统,愿护角族万年昌盛,威震星际!”角有道高声宣读祭文,声音洪亮,带著祈福的庄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再次跪拜,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广场周围,闻讯赶来的角族百姓也纷纷跪倒,脸上满是激动与憧憬——二十五岁的宇宙级天骄登基,这是角族百万年来最荣光的时刻,他们坚信,有我在,角族必將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我站在祭台之巔,俯瞰著脚下跪拜的芸芸眾生,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舒爽。 不过短短时日,我竟再次坐上了角族的皇帝宝座,而且这一次名正言顺,无人能及。 权力、尊崇、资源尽在掌握,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比任何修炼突破都更让人沉醉。 目光扫过人群边缘,角遮天瘫坐在地,明黄色的龙袍被鲜血染得斑驳,独臂无力地垂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他望著祭台上的我,眼底翻涌著憋屈、不甘与绝望,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本该属於自己的皇位,被昔日的駙马夺走。 这份落差,足以让任何骄傲的天骄崩溃。 登基仪式刚一结束,几名鬚髮皆白的老臣便快步上前,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为首的丞相躬身道:“陛下天纵奇才,乃角族之福!如今新皇登基,当广纳后妃,繁育天才后裔。臣等已备好名单,皆是族中天赋卓绝、身怀特殊体质的女子,恳请陛下择日选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哦?特殊体质?”我心中一动,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准了。选妃之事,就劳烦诸位大臣费心,务必挑选最顶尖的天骄,朕可不想浪费了这宇宙前五的天赋。” “臣等遵旨!”眾臣连忙跪拜领命,眼神中满是討好——能为新皇办事,尤其是这种关乎皇族延续的大事,日后必然能得到重用。 我满意地点点头,迈步走下祭台,径直走向瘫坐在地的角遮天。 他看到我走来,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怕我赶尽杀绝。 “太子不必惊慌。”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天赋其实不错,能领悟大之道,实属难得,朕很欣赏你。” 角遮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朕决定,依旧让你做太子。”我话音落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惨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满是受宠若惊,“谢……谢陛下!臣……臣定当尽心辅佐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很好。”我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朕知道你心中有憾,特为你准备了一处特殊的修炼小世界,你进去修行三天,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感悟,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真……真的吗?”角遮天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断臂的疼痛都忘了,眼中满是期待,“多谢陛下厚爱!臣愿往!” “如此甚好。”我心念一动,一道无形的力量將角遮天笼罩。 他只觉眼前一,便已消失在原地,被我收入財戒中特意划出的独立空间。 几乎在他被收入的瞬间,一股精纯的悟道经验如同涓涓细流,自动涌入我的识海。 里面不仅有大之道的完整感悟,还有他多年游歷的修炼心得与实战技巧,无需我刻意炼化,便已融入我的识海,仿佛是我自己苦修多年所得。 我心中一喜,看来財戒的功能又进化了,这般获取悟道经验,简直事半功倍。 “天奇陛下,”角有道与角有福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好奇与震撼,“方才陛下说误入远古遗蹟,不知究竟得到了何等奇遇,竟能让天赋变得如此恐怖?” “实不相瞒,”我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在遗蹟中得到了莫不灭前辈的传承,如今修炼的正是他的《长生诀》。” “莫不灭?《长生诀》?”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第1085章 角通天狂喜,又送宝物过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5章 角通天狂喜,又送宝物过来 角有福声音都在颤抖:“陛下可知,《长生诀》在域外也是传说中的炼体顶级功法?传闻此功法门槛极高,必须打破四次极限才有资格修行,亿万修士中难有一人能触及!” “自然知晓。”我点头笑道,“若非我在遗蹟的考验中,天赋潜力被彻底激发,打破了五次极限,也绝无可能得到这份传承。” “此事当儘快稟报老祖,让他也高兴高兴,说不定老祖还会准备些宝物,助陛下更快成长。” 角有道兴奋道。 角有福也连连点头。 角族出了一位打破五次极限、修炼《长生诀》的帝王,这简直是万古未有之盛事! 我们一行人当即去到了角通天的洞府。 中央的石台上,水晶棺静静地安置著,里面的角通天躺在里面,无声无息。 “老祖,大事稟报!”角有道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水晶棺中的角通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我身上,带著几分审视。 当角有道將我打破五次极限、得到莫不灭传承、修炼《长生诀》的事情一一说明后,他的眼睛骤然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五……五次极限?《长生诀》?这……这怎么可能?” 他早就知道我曾打破过一次极限,还特意给过我不少宝物,期待我能打破二次、三次极限,可他自己都觉得,打破二次极限已是难如登天,更別说五次!这等天赋,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角通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当即掀开了棺材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在用秘法联繫域外的主魂。 片刻后,角通天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抬手往空中一抓。 虚空微微扭曲,一个古朴的青铜葫芦凭空出现,落在他手中。 “主魂得知此事,无比高兴!”他声音洪亮,“主魂说,半年后定会亲自归来,如今先送一百颗『龙血神力丹』回来,助陛下炼体进阶!” 他打开葫芦,一股浓郁的龙威与药香瞬间瀰漫开来,一百颗暗红色的丹药缓缓飞出,悬浮在半空,每一颗丹药都如同凝固的龙血,散发著磅礴的能量。 我连忙接住鑑定。 “龙血神力丹,以远古龙血辅以千种天材地宝炼製,可强化肉身、加速金丹进化,助力金丹初期晋级中期、后期。 建议与金刚道丹搭配服用,每日各一粒,可夯实根基,让晋级后的实力更加强横。” “太好了!”我心中狂喜,连忙將丹药收入財戒。 有了龙血神力丹与金刚道丹搭配,我的金丹进阶不仅能更快,实力还能远超同阶,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就在我满心欢喜之际,无意间瞥见角通天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与贪婪,虽转瞬即逝,却被我精准捕捉。 我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角通天的主魂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舍!他有两个目標:一个就是甲族太子,另外一个就是我这个打破五次极限的角族新皇,若找不到甲族太子,一定会打我的主意。 不过我並不担心。 我有太古魂袋这等困敌神器,还有財戒的空间通道,真到了危急时刻,我可以瞬间逃得无影无踪,他根本奈何不了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唯一要担心的是,地球的安危。 离开角通天的洞府,金色的晨光已洒满皇宫,琉璃瓦在日光下泛著璀璨的光晕。 我的身前身后,簇拥著百名身披玄铁金甲的侍卫,他们腰悬魂剑,肩扛战戈,步伐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鏗鏘声; 两侧还有十位魂甲境的魂道修士隨行,周身魂能凝实如雾,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为我护驾。 这般仪仗,既是帝王该有的威仪,也彰显著新皇登基的荣光,沿途过往的宫娥太监、低阶官员,皆纷纷跪倒在地,叩首行礼,不敢抬头直视。 不多时,便抵达了凝芳宫。 朱红宫门外,早已铺好了长长的云锦地毯,从宫门一直延伸至殿內,地毯上绣著缠枝莲与祥云纹,踩上去绵软无声。 娇贵妃身著一袭正红色宫装,裙摆绣著金线鸞鸟,展翅欲飞,鬢边斜簪著一支赤金点翠凤釵,凤釵上的明珠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情。 她身后跟著三十余名宫女,个个身著淡粉色宫装,鬢边簪著新鲜的珠,手中捧著薰香、锦帕、玉壶等物,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热情与崇拜,一双双明眸善睞,望著我的眼神中淌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仿佛我是她们的天,是世间唯一的光。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登基大吉,万古无双!”娇贵妃快步上前,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婉转,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恭敬。 她起身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与我心照不宣的默契,隨即又恢復了那份恰到好处的敬畏与欣喜——她深知,此刻需扮演好“新皇宠妃”的角色,绝不能露馅。 “陛下万安!”宫女们也齐齐躬身行礼,声音软糯动听,如同黄鶯齐鸣。 我微微頷首,在娇贵妃的搀扶下踏入宫中。 殿內早已熏好了龙涎香,青烟裊裊,清雅的香气与宫女们身上的脂粉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穿过雕樑画栋的迴廊,便来到了后院的香汤池。 池中温泉水冒著裊裊白雾,漂浮著各色瓣与晶莹的冰魄珠,水温被宫女们调试得恰到好处,既温热舒適,又不灼肤。 “陛下,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吧。”几名年长些的宫女上前,语气恭敬,手脚麻利地为我宽衣。 她们的动作轻柔至极,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擦拭肌肤时力道適中,生怕惊扰了我; 另有几名宫女捧著特製的灵液,均匀地涂抹在我身上,灵液接触皮肤的瞬间便化作清凉的能量,舒缓著修炼与登基大典带来的疲惫。 娇贵妃则陪在池边,手中捧著一盘切好的灵果,时不时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婉转:“陛下今日登基,定是累坏了,尝尝这域外的七彩果,清甜解乏。” 第1086章 角遮雪吃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6章 角遮雪吃醋 沐浴过后,我们移步至正殿。 殿內早已摆好了丰盛的酒宴,桌上的珍饈佳肴皆是世间罕见——烤得外焦里嫩的域外七彩灵禽,肉质鲜嫩多汁,滴下的油脂泛著金色光泽; 晶莹剔透的冰魄果拼盘旁,摆放著千年灵酿,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荡漾,酒香醇厚,尚未入口便已令人心醉; 还有用星髓石熬製的浓汤,汤色奶白,香气浓郁,蕴含著精纯的灵气。 数十名歌舞姬身著轻纱登场,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金戈铁马。 她们的舞姿曼妙动人,时而如彩蝶翻飞,裙摆旋转间划出优美的弧线; 时而如蛟龙出海,身姿矫健,尽显刚柔並济之美。 歌舞姬们的眼神含情脉脉,望著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慕与憧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著对新皇的崇拜。 宫女们则在旁殷勤伺候,为我斟酒布菜,动作轻柔,眼神专注,生怕有丝毫怠慢。 酒过三巡,歌舞渐歇。 我起身隨娇贵妃走入內室。 臥室似乎又重新布置了,极为奢华却不失温馨,墙壁上悬掛著素色纱幔,床头摆放著一对玉制宫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床上铺著柔软的云锦被褥,上面绣著並蒂莲纹,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芳香。 “陛下,都退下吧。”娇贵妃转身对隨行的宫女吩咐道。 “是,贵妃娘娘。”宫女们齐齐躬身行礼,恭敬地退出了臥室,轻轻合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娇贵妃脸上的恭敬与矜持瞬间褪去,她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抱住我,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哽咽与兴奋:“陛下!您真的做到了!以角天奇的身份登基,还让所有人都信服,连老祖都送来了龙血神力丹,这简直是逆天之举!” 我搂著她柔软的身躯,感受著她的激动与欣喜,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多亏了你的提议,否则我此刻早已离开角星,哪能这般从容地掌控一切。” “臣妾只是提了个想法,真正厉害的还是陛下。”娇贵妃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五次极限、《长生诀》传承,这些说辞连老祖都信了,往后您在角族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老祖的主魂半年后便会归来,陛下日后需多加小心。” “放心,我自有应对之法。”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篤定。 如今我又成为了角族皇帝,掌控著角族的资源,又有龙血神力丹与金刚道丹辅助修炼,半年內实力必然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何况,角遮天的大之道感悟已被我所得,我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 娇贵妃闻言,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依偎在我怀中,语气温柔:“那臣妾便安心了。往后,臣妾定会尽心辅佐陛下,稳固帝位,让您在角族乃至整个星际,都无人能及。” 夜色渐深,臥室中的烛火摇曳,映照著两人依偎的身影,既有成功登基的欢愉,也有对未来的谋划与期许。 天刚蒙蒙亮,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角遮雪带著怒气的娇喝:“角天奇!你给我出来!刚登基就躲在娇贵妃这里,眼里还有我角遮雪吗?” 我与娇贵妃对视一眼,皆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这醋意十足的公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找上门来了。 房门缓缓推开,晨光顺著门缝涌入。 我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了角遮雪,身著一袭绣满流云星辰的宫装,裙摆层叠如浪,腰间繫著一条白玉腰带,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 乌黑的长髮松松挽成一个髮髻,斜簪著一支羊脂白玉簪,簪上垂著细小的珍珠流苏,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精心修饰过妆容,眉如远山含黛,唇点胭脂,原本就清丽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几分明艷,一双杏眼瞪著我,带著几分怒意,却难掩眼底的期待。 这般模样哪里是来兴师问罪,分明是带著爭宠的小心思,打扮得如同天仙般,就盼著我多看她几眼。 我险些憋不住笑,心中瞬间有了底。 走上前,轻轻握住她微凉的纤纤玉手,语气温柔:“雪儿,大清早的怎么气鼓鼓的?朕心里可一直记掛著你。” “记掛我?”角遮雪猛地抽回手,娇嗔著跺脚,声音带著几分委屈,“记掛我会把登基后的第一夜留在娇贵妃那里?若你真的爱我,本该与我共度才对!” 她抬眸瞪我,眼神中满是控诉,“我看你昔日就暗恋著娇贵妃,如今当了皇帝,便迫不及待地去宠幸她,把我这个正牌妻子拋在脑后!” “傻丫头。”我无奈地摇摇头,轻轻颳了刮她的鼻樑,“別吃醋了,朕现在便要去上朝,届时便下旨封你为皇后,让你名正言顺地执掌后宫,这还不够吗?” “封我为皇后?”角遮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怒气如同被春风吹散的云雾,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都微微颤抖,“陛下此言当真?不骗我?” “君无戏言。”我笑著点头,“快回去梳洗准备,待朕上完早朝,便举行封后大典。” 角遮雪喜极而泣,连忙躬身行礼:“臣妾谢陛下隆恩!臣妾这就回去准备!” 说罢,她迈著轻快的步伐转身离去,裙摆翻飞,背影都透著难以掩饰的雀跃。 安抚好角遮雪,我整理了一下龙袍,在侍卫的簇拥下前往太和殿。 殿內早已庄严肃穆,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整齐地排列在两侧,神色恭敬。 我踏入殿內的瞬间,所有人齐齐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卿平身。”我走上龙椅坐下,目光扫过殿內,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沉声道,“今日是朕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首要之事便是分封百官,稳固朝纲。” 第1087章 朝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7章 朝议 我按照角族的官制与眾人的功绩,一一分封:角有福和角有道担任太傅,辅佐朝政; 提拔几位忠於皇室的年轻官员担任各部尚书; 魂道院由剩余的长老暂代掌管,待后续再择优选拔。 百官们纷纷叩首谢恩,脸上满是諂媚与敬畏。 分封完毕,我话锋一转:“传朕旨意,封角遮雪为皇后,三日后举行封后大典。” “陛下圣明!”百官再次叩拜,声音洪亮。 旋即我著人传来了兰妃:“上前几步。” 兰妃身形微微一滯,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她本是后宫普通妃子,从未涉足朝堂,此刻被新皇当眾点名,难免紧张。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身著淡紫色宫装,莲步轻移,走到龙椅旁侧,躬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无需多礼。”我淡淡道,“朕初掌朝政,对角族部分事务尚有不熟之处,你久在宫中,又才华横溢,知晓不少內情,便在旁为朕稍作解释。” 兰妃眼中的惶恐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心安,她抬起头,望著我的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崇拜,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仿佛恨不得立刻依偎在我怀中。 她的目光始终追隨著我,专注而炽热,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急促,显然是被我的信任深深打动。 朝议也正式开始,一名武將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前几日先帝(角乾坤)遭人顶替,宝物被卷,此乃我角族奇耻大辱!角破天和角蒙天从域外归来,又和敌人大战一去不回,显然是被甲族高手谋杀了。如今陛下天纵奇才,我族又有两位魂核后期大人坐镇,当即刻出兵甲族,活捉甲族太子,报仇雪恨!” 话音刚落,另一名文官也上前附和:“陛下,甲族实力虽强,但我族如今有陛下坐镇,再加上两位魂核后期大人,足以碾压甲族!此外,地球人族实力孱弱,却占据著资源丰富的星球,不如一併出兵,灭了地球人,霸占地球的资源,壮大我族!” 这话一出,不少官员纷纷附和,眼中满是贪婪与好战:“是啊陛下!机不可失!”“地球唾手可得,正好用来练兵!” 我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暗自紧张与愤怒。 角族如今有两位魂核后期修士,这等实力放眼星际都是一方强者,无论是攻打甲族还是地球,都无人能挡。 我如今虽战力不俗,但面对两名魂核后期,根本没有胜算——对付一个尚且能勉强一试,两个联手,我唯有逃遁的份。 一旦出兵地球,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向身旁的兰妃,语气平静:“兰妃,你以为此事如何?” 兰妃定了定神,声音轻柔却有条理:“陛下,臣妾以为,前几日皇宫宝物被卷,国库已然空虚,此刻大举出兵,粮草、资源皆难以支撑,恐伤及根本。少量出兵试探尚可,但大规模征战,实非明智之举。” 我微微頷首,顺势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兰妃所言极是。如今我族当以充实国库、稳固统治为首要任务。若此刻爆发大战,甲族太子警觉之下,必然逃之夭夭,反而打草惊蛇。 至於攻打地球——此事不急,地球实力虽弱,却有域外归来的隱世强者,且事关重大,待老祖归来后,再由老祖定夺。” “陛下!这太过保守了!”立刻有官员反驳,“甲族太子不过是金丹境,两位魂核后期大人出手,必能將其活捉!” “地球哪有什么隱世强者?不过是谣言罢了!三天之內,必能拿下地球!” 角有道与角有福也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以为,出兵甲族可行。甲族太子杀我角族三万精兵,两名魂核初期高手,此仇不可不报,活捉他献给老祖,也能让老祖更为高兴。” 魂道院的长老也附和:“陛下,地球確实不足为惧,臣愿带领魂道院弟子,三日之內拿下地球,为陛下献上一份大礼!” “放肆!”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冰冷,“尔等可知,朕曾亲自去过地球,了解地球情况,却又域外归来的隱世强者——老子,地球变大,灵气变浓都是他的手笔,战力未必亚於老祖?轻敌乃是兵家大忌!”我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出兵甲族尚可商议,但攻打地球,此事朕断然否决!”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百官被我的威严震慑,不敢再轻易开口。 我见状,放缓语气道:“朕並非不愿出兵,只是需稳妥行事。甲族太子必须捉拿,但两位魂核后期大人不可同时出兵——需留下一人镇守角星,以防甲族有强者突袭我们角星。” 我看向角有道:“角太傅,你经验丰富,便由你带领一支精锐,前往甲星捉拿甲族太子。角有福留下,镇守角星,如何?” 角有道眼中瞬间闪过狂喜,连忙躬身叩拜:“臣遵旨!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辱使命,活捉甲族太子,献於陛下!” “很好。”我点头,“你何时可以出发?预计多久能归来?” “臣即刻便可出发,最多三日便能抵达甲星,大约七日便可归来!”角有道语气篤定,显然对此次任务充满信心。 “准奏。”我沉声道,“即刻调拨资源,让角太傅早日出发。” “臣遵旨!”角有道再次叩拜,起身时满脸红光,带著几名亲信,急匆匆地退出大殿,准备出发事宜。 殿內百官见陛下已有决断,且考量周全,再也无人敢反驳,纷纷称讚陛下圣明。 太和殿的朝钟余音未散,我已在侍卫的簇拥下踏入了公主府。 朱红廊柱下,角遮雪早已一身水绿色软缎裙候在那里,乌黑的髮丝未施珠翠,仅用一根素银簪挽住,却更显肌肤莹白如玉。 见我进来,她眼底的雀跃险些溢出来,脚步轻快地迎上前,却在距我三步远时骤然收住,屈膝行了个標准的宫礼,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刻意的恭谨:“臣妾参见陛下。” 第1088章 伏击角有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8章 伏击角有道 往日里她总是娇纵地喊我“天奇”,如今一句“陛下”,喊得我心头熨帖。我扶起她,笑道:“在府中无需多礼,依旧唤我天奇便是。” 角遮雪睫毛轻颤,抬眸望我,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你如今是角族天子,威仪无双,臣妾怎能再像从前那般放肆?” 话虽如此,她的身子却已不自觉地依偎过来,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前的龙袍上,感受著衣料下的温热,“陛下在朝堂上驳回攻打地球的提议,还封我做皇后,臣妾真的好欢喜。” 我搂著她柔软的肩头,漫步穿过栽满海棠的庭院,瓣落在她的发间,美得如同画卷。 进了內室,侍女早已摆上精致的膳食——琥珀色的灵蜜蒸蛋、香酥的七彩雀翼、莹白的玉髓羹,皆是她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合我口味。 用餐时,她亲自为我布菜,眼神始终追隨著我,连我偶尔皱眉,她都立刻紧张地问:“是不是不合口?臣妾再让厨房重做。” 这般小心翼翼的温柔体贴,与往日里那个刁蛮公主判若两人,却更让我心生怜爱。 暮色渐浓时,红烛高燃,帐幔轻垂,一室旖旎。 她伏在我怀中,髮丝凌乱地散在枕上,脸颊泛著红晕,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陛下,三日后的封后大典,臣妾会不会失態?” “有朕在,怕什么。”我轻抚著她的长髮,语气篤定,“明日起,我要入密室闭关,巩固修为,为后续应对角通天做准备。期间无论何事,都不要让人打扰我。”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角遮雪立刻坐起身,眼中满是关切:“臣妾明白,定会亲自守在密室门外,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翌日清晨,我踏入公主府深处的修炼密室。 密室由千年寒玉砌成,內壁刻满聚灵符文,中央的石台上铺著温热的玄兽皮,角落里堆放著数十块高阶灵石,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我盘膝坐下,服用了两粒大力龙血丹,和两粒金刚道丹,闭关了两天,金丹又大了一截,而且我终於彻底地掌握了大之道,达到了道丹后期。 能放大我的战力至少五倍,因为我的战力太过恐怖了,所以放大的倍数也就降低很多,若是角遮天,放大战力的倍数更多。 旋即我心念一动,第一分魂从识海中分离而出,盘膝坐在石台上,气息与我完全一致,如同真人般闭目修炼。 而我本人,则进入了財戒,通过空间通道去了甲星。 第一时间就去了甲族老祖洞府。 我快步上前,將情况一一告知:“角有道身为魂核后期修士,带著精锐前来甲星,今天便会抵达,目標是活捉我。更棘手的是,角通天的主魂半年后归来,他知道我打破五次极限,十有八九是要夺舍我。” 甲翰林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双手结印,一股精纯的魂能涌入虚空,显然是在与域外的主魂沟通。 盏茶功夫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抬手朝虚空一抓。 虚空微微扭曲,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葫芦凭空出现,落在他手中。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葫芦古朴无华,表面刻著细密的灭魂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阴寒气息。 甲翰林將葫芦递给我:“主魂听闻此事,特意將这枚『太古灭魂针』送来。此针专破魂体,哪怕是魂核后期修士,被它射中魂核,也会瞬间魂飞魄散。” 我接过葫芦,入手冰凉,打开塞子,一枚寸许长的银色细针静静躺在里面,针身泛著幽光,隱隱有尖锐的破空声传来。 我心中狂喜,这太古灭魂针我曾得到过一枚,还没使用过,如今再得一枚,对付角有道便有了十足的把握! “莫要大意。”甲翰林叮嘱道,“魂核后期修士的感知极为敏锐,需出其不意才能得手。如今对你而言,首要任务是儘快晋级金丹后期。去域外歷练三个月。得到最顶级的神魂石,凝聚魂核。届时我们一起归来,联手之下,未必不能与角通天一战。” 辞別甲翰林,我返回甲族太子府。 进入了密室,假装在修炼的样子。静待猎物上门。 密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高阶灵石散发的灵气缓缓流淌,化作细微的风,拂过石壁上的符文,泛起淡淡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在密室入口处扩散开来——没有门轴转动的声响,没有能量波动的外泄,仿佛空间被无声撕裂,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 正是角有道。 他身著一身玄色魂甲,甲片上刻满了敛息符文,周身魂能凝实如墨,却又收束得极为內敛,只有眉心处一点淡淡的紫芒,昭示著魂核后期的恐怖修为。 他脚步轻盈,落在寒玉地面上悄无声息,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密室,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囂张的笑意。 “甲无敌,终於找到你了。”他满脸的得意,看死人一样地看著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茫然:“你……你是谁?为何闯入我的闭关之地?” “等老夫把你活捉,押回角族,再慢慢和你细说!”角有道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狂傲。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扬,一枚漆黑如墨的坠子骤然飞出,坠子表面刻满了狰狞的魂纹,在空中化作一道残影,带著撕裂神魂的尖啸,直刺分魂的眉心——这是他成名的灵魂攻击宝物“噬魂坠”,专破魂体防御,魂甲后期修士触之即溃。 “嗡——!” 噬魂坠瞬间就进入了我的魂宫,撞在魂体的仙魂甲上,瞬间爆发出滔天黑气,黑气中无数细小的魂刃疯狂啃噬著甲冑。 然而,仙魂甲泛著淡淡的金光,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任凭魂刃如何撕扯,都纹丝不动。 “什么?!”角有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什么防御宝物?竟能挡住我的噬魂坠?”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我心念一动,太古魂袋骤然从衣袖中飞出,在空中暴涨至丈许大小,袋口张开,一股磅礴的吸力如同深海漩涡般席捲全场。 第1089章 干掉角有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89章 干掉角有道 “不好!”角有道脸色剧变,魂核后期的反应速度堪称恐怖,他立刻催动魂能想要后退,却被吸力死死锁定,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他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周身魂能爆发出璀璨的紫光,想要挣脱吸力的束缚,可太古魂袋对他的吸力太过霸道,他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嗤啦——” 一声轻响,角有道被吸入魂袋之中,袋口瞬间闭合,化作一道流光飞回我的掌心。 我毫不犹豫,將太古魂袋收入魂宫——这里是我的主场,敌人的战力要被压制百倍。 魂宫之內,太古魂灯的金色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片空间。 角有道感受到了魂宫的压制,脸色瞬间惨白,魂能运转滯涩,原本磅礴的气势暴跌大半。 但他毕竟是魂核后期修士,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立刻反应过来,怒吼著催动魂核,周身魂能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魂刃,朝著魂袋狠狠劈去。 “轰!” 一声巨响,太古魂袋的內壁被魂刃劈出一道深深的裂口,袋身剧烈震颤,险些崩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趁机从裂缝中逃了出来,“甲无敌!你竟敢用这种阴毒宝物困我!今天你死定了。” 嘴里说著狠话,但实际上他却腾空而起,想要逃出我的魂宫。 此刻,我还来不及让財戒修復魂宫入口,他的確是可以逃出去的。 但我怎么可能放他逃走? 一旦他逃出去,我想要搞定他就很难了。 所以,我马上施展了时间神通和大之道神通。 在大之道神通的放大之下,时间神通的威力更加的恐怖。 时间直接倒流。 他即使放出了大道领域,也没什么用,不但没能逃出去,反而距离出口越来越远。 我趁机释放出了太古灭魂针,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无比地射向角有道的心臟——那里,正是他魂核所在之处。 “不——!” 角有道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灭魂针穿透自己的魂甲,刺入胸腔。 “嗤——” 细微的声响过后,灭魂针瞬间没入他的魂核。 紧接著,一股恐怖的灭魂之力在他魂核中爆发开来,如同惊雷炸响。 他的魂核瞬间泛起裂纹,原本凝实的黄色魂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消散,化作漫天魂雾。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太古灭魂针?这等绝世杀器,怎么会在你手中?”角有道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魂体在灭魂之力的侵蚀下迅速缩水、溃散,“老夫不甘心!我乃魂核后期修士,竟栽在一个金丹初期的小鬼手里……” 他的嘶吼声渐渐微弱,魂体最终化作无数碎片,被太古魂灯的火焰捲入其中。 我催动《万魂噬天诀》,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將这些精纯的灵魂能量尽数吞噬。 识海之中,魂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吸收著能量,原本五丈高的魂体再次暴涨,周身金光愈发浓郁,魂能精纯得如同液態,连带著我对大道的感悟都清晰了几分,其中有10中大道是我以前没能领悟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哈哈哈,我很快就又可以多掌握10种大道。道丹后期,其中还有一种是道婴初期。” 我兴奋地大笑。 待灵魂能量炼化殆尽,我心念一动,角有道遗落的空间戒指便飞入手中。 这枚戒指比角蒙天、角破天的更为古朴,表面刻著复杂的空间符文,入手沉重。 我用神识探入其中,瞬间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戒指內部的储物空间足有三百丈见方,堆积如山的高阶魂石散发著浓郁的灵魂能量,数量比角蒙天与角破天两人的总和还要多; 数十箱域外奇珍整齐排列,其中不乏能炼製仙器的混沌母矿、滋养魂核的九天魂髓;玉瓶中盛放著“魂核丹”“破界丹”等顶级丹药,皆是魂核境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还有几本泛黄的古籍,记载著域外魂道的高阶秘术,甚至有一篇关於“魂核进阶”的感悟心得,价值极大。 我心中狂喜,这一趟伏杀不仅除去了心腹大患,还收穫了如此丰厚的宝物,简直是意外之喜。 密室依旧静謐,寒玉流光,符文流转,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从甲族太子府的密室走出时,晨光已將庭院中的青石路染成暖金色。 我收敛起周身的灵力波动,恢復成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太子模样,步履轻快地穿过层层宫闕,直奔老祖甲翰林的洞府。 洞府內的丹炉仍在运作,药香与灵雾交织,甲翰林並没进水晶棺,而是正手持玉匙,小心翻动著炉底的火种。 “老祖,幸不辱命。”我快步上前,將角有道的空间戒指递了过去,语气中难掩兴奋,“角有道已陨,其魂核被太古灭魂针击碎,灵魂能量尽数被我炼化,还领悟了十种新的大道。” 甲翰林闻言,手中的玉匙“噹啷”一声落在石桌上,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隨即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甲无敌!魂核后期修士都栽在你手里,不愧是打破五次极限的绝世天骄!”他接过空间戒指,神识探入其中,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这些宝物正好用来助你修炼,尤其是那篇『魂核进阶』心得,对你日后凝聚魂核大有裨益。” 他將戒指还给我,语气郑重:“你如今实力暴涨,但切不可懈怠。儘快炼化金刚道丹,衝击金丹后期。待你晋级之日,便动身前往域外,与我主魂匯合,届时我们一同寻找顶级神魂石,助你凝聚魂核。” “弟子明白。”我躬身行礼,心中满是期许——域外歷练,必然又是一场机缘与挑战。 辞別甲翰林,我返回角星公主府的密室。 打开门走了出去,便见角遮雪身著一袭鹅黄色宫装,正焦急地守在门外,乌黑的髮丝被晨露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见我出来,她眼中的焦灼瞬间化为狂喜,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闭关顺利吗?” 第1090章 选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0章 选妃 “有皇后为我护法,自然一切顺遂。”我握住她微凉的纤纤玉手,语气温柔,“不仅稳固了道丹后期的修为,还领悟了几种新的大道。” 角遮雪喜极而泣,拉著我的手臂便往內室走:“臣妾已备好了温粥和灵果,陛下快些歇息。 对了,宫中传来消息,选妃的名册已敲定,今日便要在太和殿进行最后甄选,36位秀女都已在宫中等候。” 我心中暗暗欢喜,隨她一同返回皇宫。 刚踏入太和殿,便见殿內两侧站满了身著各色宫装的女子,个个身姿窈窕,容貌绝世。 她们皆是文武百官从角族各地千挑万选而出,不仅天赋卓绝,更身怀特殊体质—— 首位秀女身著淡蓝色宫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气,肌肤莹白如冰,正是罕见的“冰晶体质”,修炼冰系功法事半功倍; 紧隨其后的女子身著火红罗裙,髮丝间似有星火流转,乃是“烈焰体质”,能引动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 更有女子眉心间一点硃砂,气息纯净空灵,是可遇不可求的“魂体亲和体质”,对灵魂修炼有著奇效。 36位秀女依次上前覲见,身姿婀娜,行礼如仪,声音软糯动听:“臣妾参见陛下,愿陛下圣体安康,万寿无疆。” 她们的目光中满是爱慕与敬畏,有的含羞带怯,有的落落大方,却都难掩对帝王的憧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眾女,心中颇为满意——这些女子不仅容貌出眾,特殊体质更是能在修炼上助我一臂之力,尤其是几位魂体相关的体质,对我炼化灵魂能量大有裨益。 “诸位皆是角族明珠,”我沉声道,“即日起入住长乐宫,由皇后亲自安排食宿,待封后大典后,再行册封。” “谢陛下隆恩!”眾女齐齐叩拜,声音清脆如鶯啼。 正当我准备移步长乐宫,却见角有福神色慌张地从殿外奔来,满头大汗,连朝服的衣摆都歪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陛下,不好了!角有道……角有道他陨落了!” “哦?此话当真?”我故作惊讶地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你如何得知?” 角有福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支通体乌黑的香烛,香烛仅燃了半截,顶端的火星早已湮灭,只剩下焦黑的烛芯,散发著淡淡的魂气:“陛下请看,这是角有道的魂香,他若存活,香便会持续燃烧;如今魂香熄灭,便意味著他已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没想到甲族太子竟如此棘手,连魂核后期修士都能斩杀……” 我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与篤定:“甲无敌能打破五次极限,成为宇宙级天骄,必然藏有底牌,角有道轻敌冒进,陨落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无需担忧,待老祖主魂归来,以他的实力,甲族太子必死无疑,届时我们再为角有道报仇雪恨。” 角有福闻言,脸上的焦虑稍稍缓解,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臣这就去安抚朝中百官,免得人心惶惶。”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一边享受著帝王的尊荣,一边抓紧时间修炼。 白日里,我处理朝政,稳固统治,將角有道的宝物分拨一部分充实国库,贏得百官称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夜晚则流连於后宫,与角遮雪、娇贵妃、兰妃外加那些身怀特殊体质的秀女共度良宵。 我每日服用一粒金刚道丹与一粒龙血神力丹,丹药的精纯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丹田空间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土地,缓缓扩张,从五百八十万湖一路攀升至五百九十九万湖。 当丹田空间触及五百九十九万湖的壁垒时,任凭我如何催动灵力衝击,都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从古至今,打破六次极限者从未有过,五百九十九万湖已是传说中的境界,不必强求。”我心中坦然,不再执著於突破,转而专注於扩大金丹,巩固修为,將新领悟的十种大道彻底融会贯通。 这一日,我再次將分魂留在密室,自身则通过財戒的空间通道,抵达了縹緲星的霸王龙族边城。 与上次的紧张忐忑不同,如今我实力暴涨,又手握太古灭魂针与太古魂袋,心中毫无惧色。 边城的风沙依旧凛冽,城墙之上刻满了龙纹与战痕,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龙威与血腥气。 等了片刻,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吼。一队身著龙鳞甲的侍卫簇拥著两道身影凌空而来,落在我的面前。背后还跟著一万全副武装的大军。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身著金色龙袍,头戴龙角冠,眉心处嵌著一枚血红的龙纹玉,周身散发著磅礴的威压,他的气息凝练如狱,赫然是魂核中期修士! 紧隨其后的是龙无敌,他身著银色战甲,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上前介绍道:“陛下,这位便是天龙帝国的张扬。张扬,这位是我霸王龙族的皇帝陛下,龙问鼎。” 龙问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气,仿佛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身后的侍卫们也纷纷释放出金丹与魂甲境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滯和冰寒。 “张扬?”龙问鼎开口,声音如同惊雷滚过,“天龙帝国在我霸王龙族眼中,不过是螻蚁般的存在。你上次提及的角族,远在银河系,根本无法威胁到我族,休要危言耸听。” 他上前一步,龙威如同潮水般涌向我,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族占据縹緲星核心区域,需大量生灵滋养龙体。从今往后,你们人类每年必须进贡至少百万人口,作为我霸王龙族的食物。若有违抗,便踏平你们所有城池!” 我心中积压的怒火瞬间燎原。霸王龙族久居縹緲星核心,早已狂妄到了骨子里,不彻底展露雷霆手段,他们永远不会害怕和收敛。 第1091章 一掌拍死一万大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1章 一掌拍死一万大军 我缓缓抬眸,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冽,声音冷得如同千年冰潭:“你確定,要与天龙帝国开战?一旦刀兵相向,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的——真的不后悔?” “后悔?”龙问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髮出震耳欲聋的狂笑,龙角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就凭你们这些孱弱的人类?別说一个天龙帝国,就算是十个百个,也不够我霸王龙族塞牙缝!” 他身后的龙无敌也附和道:“张扬,识相的就乖乖答应进贡,否则今日便让你死无全尸,等下还要挥军踏平天龙帝国,將所有人类都捉来当口粮!” 一万龙族大军齐齐向前一步,龙鳞甲碰撞发出鏗鏘巨响,金丹与魂甲境的威压如同乌云般匯聚,几乎要將空气压得凝固。 风沙席捲著他们身上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带著令人作呕的残忍气息。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送你们上路了。”我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骤然爆发。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的光幕从脚下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片边城。 道域展开的剎那,两千多种大道虚影在我身后浮现——金色的力之道道童昂首挺立,银色的空间之道化作流转的星轨,青色的生命之道泛著勃勃生机,黑色的灭之道带著寂灭气息……无数大道交织缠绕,形成一片浩瀚的道之世界,恐怖的威压让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龙问鼎与龙族大军瞬间陷入了困境。 道域之內,空气变得如同粘稠的泥浆,他们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龙鳞甲上的符文黯淡无光,魂能运转滯涩至极。 不少修为较低的侍卫脸色惨白,嘴角渗出鲜血,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你怎么可能领悟如此多的大道?”龙问鼎瞳孔骤缩,脸上的狂妄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拼命催动魂核,想要挣脱道域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 我懒得废话,心念一动,数百道凝练如针的魂刺从魂宫飞出,泛著幽紫色的寒光,如同暴雨般射向龙族大军。 这些魂刺蕴含著灭魂之力,专破魂体。 “噗噗噗——!” 魂刺穿透龙鳞甲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割草般密集。 霸王龙族侍卫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魂体便被魂刺击碎,化作漫天魂雾; 龙无敌瞳孔圆睁,想要催动战甲防御,却被三道魂刺同时射中眉心,魂核瞬间崩溃,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仅仅呼吸之间,数百名侍卫与龙无敌便尽数陨落,广场上只剩下龙问鼎一人,还有那一万尚未完全踏入道域的龙族大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问鼎目眥欲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不过是金丹初期,怎么可能领悟两千多种大道?怎么可能施展如此恐怖的魂刺?这不符合修行常理!” 他的裤襠骤然湿了一片,黄色的液体顺著龙袍流下,显然是被这灭顶之灾嚇破了胆。 “常理?在我面前,没有常理。”我冷笑一声,催动大之道神通。 右手瞬间暴涨,从常人大小化作数百丈的巨型手掌,掌纹如同沟壑纵横的山脉,带著千钧之力,朝著那一万霸王龙族大军狠狠拍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要——!”龙问鼎发出绝望的嘶吼,却根本无力阻止。 “轰——!” 巨掌落在地面,如同天塌地陷,剧烈的衝击波掀起漫天烟尘,將大地都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万霸王龙族大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恐怖的掌力拍成了肉饼,鲜血与碎肉混合著尘土,染红了整片大地,龙威与血腥气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烟尘散去,龙问鼎瘫坐在地上,浑身簌簌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连牙齿都在不停打颤。 他看著我,如同看著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傲慢与杀气。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还要和天龙帝国开战吗?还要让人类进贡百万人口吗?”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龙问鼎连忙磕头求饶,额头磕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大人饶命!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大人的天威!从今往后,霸王龙族再也不敢冒犯人类,愿意向天龙帝国称臣纳贡,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畏威不畏德的族群。 若不是展露这般实力,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欺压人类。 “记住你的话。”我语气冰冷,“若日后再敢对人类有任何歹念,我会亲自踏平你们的国家,让霸王龙族彻底从縹緲星消失。” “不敢!绝不敢!”龙问鼎连连磕头,额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 我不再理会他,心念一动,將他和龙无敌等人遗落的空间戒指尽数收走。 神识扫过戒指,里面装满了霸龙族特有的龙鳞、龙血等宝物,还有不少修炼资源,算是一笔不小的收穫。 转身离去时,道域缓缓收起,边城的风沙依旧凛冽,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 解决了霸王龙族的威胁,天龙帝国与地球暂时安全了,接下来只需专心应对半年后角通天的归来。 返回天龙帝国皇宫,夜幕已经降临。 皇宫之內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李月婷正焦急地站在宫门口等候,身后跟著苏灵珊与白如云,三人皆是神色关切。 见我归来,李月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惊喜与崇拜:“师尊!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解决了。”我微微一笑,將与霸王龙族的交锋简略告知。 “师尊,你简直太神奇了!”李月婷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我的手臂,眼中闪烁著璀璨的光芒,“魂核中期期的龙问鼎都被你嚇破了胆,你真是万古罕见的绝世天骄!” 苏灵珊与白如云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欣慰与爱慕,苏灵珊柔声说道:“张扬你辛苦了,我为你骄傲。” 第1092章 第四条星际通道开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2章 第四条星际通道开启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龙帝国,皇宫內外载歌载舞,百姓们点燃了烟爆竹,欢呼声此起彼伏,热闹至极。人们举杯欢庆,庆祝这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胜利,庆祝从此不必再受龙族的威胁。 夜色渐浓,皇宫的喧囂渐渐平息。 我与李月婷、苏灵珊、白如云回到內殿,烛光摇曳,暖意融融。 远离了战场的廝杀与朝堂的纷爭,此刻只剩下相聚的温馨与愜意。 我们围坐在一起,诉说著分別后的经歷,分享著修炼的感悟,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在静謐的夜色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就停留在——地球、天龙帝国、甲星、角星。 每日一粒金刚道丹与龙血神力丹的滋养,让丹田內的能量愈发磅礴,五百九十九万湖的丹田空间如同盛满琼浆的玉壶,每一滴湖水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金丹也在持续蜕变。 我將新领悟的十种大道反覆推演,与原有两千多种大道交织融合,道域愈发凝实,周身的气息如同深潭般內敛,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修炼之余,心中的隱忧始终縈绕不散:雷九霄前往龙星求援,至今杳无音讯。 我即將动身前往域外,虽能留下分魂镇守各方,但仙魂甲需隨我同行,分魂战力大打折扣。 若角族趁虚而入,或是有其他星际势力覬覦地球,仅凭分魂与现有战力,未必能稳操胜券。 这份担忧如同细密的蛛网,缠绕在心头,催促著我更快地变强。 这一日,我正在角族皇宫的密室中修炼,丹田內的金丹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无数精纯的能量从四肢百骸涌入丹田,如同百川归海,金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表面的纹路愈发繁复,金光从內敛转为外放,如同小太阳般照亮了整个密室。 能量衝击的剧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畅——金丹足足扩大了一倍,直径达到两尺有余,光泽莹润如万载金髓,每一次旋转都引动著天地间的灵气共鸣,攻击威力较之前暴涨数倍,举手投足间皆能引动大道之力。 “金丹中期!”我睁开双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心中满是狂喜。 这不仅是境界的跃升,更是实力的质变,如今即便面对魂核中期修士,我也有了正面抗衡的底气。 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信息:“已达成开通第四条星际通道条件——是否开启?” “开启!立刻开启!”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中的狂喜瞬间衝散了所有隱忧。 原来开通新通道的关键竟是晋级金丹中期,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刚落,財戒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流光,第四条空间通道在財戒中显现。 通道之內,星河倒卷,流光溢彩,无数空间符文在其中流转,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隱约能感受到一股同源的龙威,通道尽头的星球赫然正是我梦寐以求的龙星! 我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縹緲星的茫茫大海之上。 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海面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翻腾跳跃,正是白雪公主。 她如今已长成一条矫健的白龙,鳞片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龙角晶莹剔透,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丹威压——在我的帮助下,她不仅打破了四次极限,晋级金丹初期,还复製了我两千多种大道的悟道记忆,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爸爸!”白雪公主察觉到我的气息,欢快地龙吟一声,化成一条小龙缠绕在我的脖子上,脸上满是惊喜,“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要带雪儿去好玩的地方?” “当然。”我语气中满是宠溺,“爸爸带你去龙星。” “龙星?!”白雪公主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她一把抱住我的手臂,声音带著颤抖的兴奋,“真的吗?爸爸你太神奇了!雪儿终於可找到亲人了!” 我马上带著她进入了第四条通道,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比縹緲星还要浓郁十倍,吸入一口便觉丹田內的金丹嗡嗡作响,灵魂都变得轻盈起来。 脚下是坚实的土地,土壤呈暗红色,蕴含著精纯的龙气,远处的山脉巍峨耸立,峰顶云雾繚绕,隱约能看到龙鳞般的纹路。 抬头望去,天空中竟悬掛著四颗太阳,分別散发著赤、橙、黄、白四种光芒,光线交织在一起,既不灼热刺眼,又能滋养万物,將整片大地映照得暖意融融。 这里的重力远超縹緲星,约莫是地球的十倍,若不是我如今肉身强横,恐怕刚落地便会被压得难以动弹。 我释放出神识,细细地感应。 龙星比縹緲星还要庞大一半,山川河流壮阔无比,大海碧波万顷,海面上不时有巨大的龙鰭划破水面,天空中更是有无数巨龙穿梭——有的身披金色龙鳞,威严霸气; 有的覆著青色鳞片,灵动迅捷;有的带著黑色纹路,沉稳厚重;还有的羽翼丰满,能在云层中自由翱翔。它们或嬉戏打闹,或闭目修炼,或盘旋巡逻,场面壮观到令人失语。 “哇——!”白雪公主发出一声惊嘆,忍不住变成了巨龙,腾空而起,龙吟之声惊天动地,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归属感。 她在天空中盘旋飞舞,白色的龙影在四颗太阳的映照下,如同流动的玉带,引得天地间的龙气纷纷匯聚而来。 “嗷——!”白雪公主的龙吟如同信號,瞬间吸引了无数巨龙的注意。 它们纷纷停止手中的动作,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带著好奇与审视,一道道龙威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虽无恶意,却也带著龙族独有的高傲与威严。 数百条巨龙从天空、大海、山脉中赶来,围绕在我们周围,有的体型庞大如山,有的小巧玲瓏如蛇,形態各异,却都散发著不俗的修为气息,其中不乏金丹、魂甲境的强者,甚至有几道气息隱晦而磅礴,竟已触及魂核境的门槛。 第1093章 龙族天骄大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3章 龙族天骄大赛 白雪公主落在我身旁,龙爪紧紧拉著我的手,脸上满是骄傲与兴奋:“爸爸,你看!好多族人!” 巨龙们好奇地打量著我这个“异类”,又看看与我亲近的白雪公主,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疑惑,有的巨龙甚至凑近了些,用巨大的龙鼻嗅了嗅,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交流著什么。 围拢而来的巨龙中,一条身披暗金色鳞片的老龙缓缓上前。它的体型算不上最庞大,却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岁月气息,龙角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如同歷经万古沧桑,一双琥珀色的龙瞳深邃如渊,落在白雪公主身上时,带著审视与温和。 “小友,”老龙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如同远古惊雷在耳边迴响,却並无压迫感,“你身上的龙气纯正无瑕,血脉非常高贵,却未有我龙星的任何气息——莫非是远古时期,流落在外的龙族后裔?” 白雪公主闻言,歪著脑袋,脸上满是懵懂,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小声道:“我……我出生在地球,爸爸说带我来见亲龙。” 老龙的目光转向我,带著一丝探究,隨即又落回白雪公主身上,语气愈发温和:“原来如此。恰逢我龙族百年一度的天骄大赛即將开启,凡我龙族適龄天骄皆可参与。若能在大赛中拔得头筹,成为顶级天骄,便可被立为储君,执掌龙族未来走向。你既归乡,何不参与一试?” “储君?”我心中瞬间狂喜,如同惊雷炸响。 若是白雪公主能成为龙族储君,人类与龙族联手便顺理成章,地球与天龙帝国的安危也多了一层坚实保障,应对角通天更是多了几分胜算。 我连忙上前一步,对著老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老丈,雪儿確是龙族后裔,此番归来,正想为龙族效力。天骄大赛,当然参与!” 白雪公主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著我的手兴奋道:“爸爸,雪儿要参加!雪儿要成为储君,保护爸爸和族人!” 老龙见我们答应,琥珀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讚许,缓缓点头:“甚好。隨我来吧,大赛已然开启,正好赶上测试环节。” 说罢,老龙转身腾飞,金色的龙尾扫过地面,捲起一阵带著龙气的清风。 其余巨龙纷纷让开道路,有的腾空隨行,有的在地面奔走,形成一道浩浩荡荡的龙群仪仗,簇拥著我和白雪公主,朝著腹地飞去。 沿途所见,儘是龙星的壮阔景象:暗红色的大地之上,生长著高达千丈的龙血树,叶片如同碧玉,滴落著晶莹的龙血露;远处的湖泊泛著七彩光晕,湖水中嬉戏著无数小龙崽,发出清脆的龙吟;山脉之间,不时有巨大的龙巢显露,由千年龙鳞与星辰砂筑成,气势恢宏。 四颗太阳的光线交织洒落,將整片大地映照得流光溢彩,空气中的龙气与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吸入肺腑,只觉浑身舒畅,连金丹都在微微震颤。 不多时,我们便抵达了天骄选拔现场——一座无比宽阔的练武广场。广场由整块的玄天玄铁铸就,表面刻满了古老的龙纹,歷经岁月侵蚀,依旧坚不可摧。 广场之上,早已聚集了数千条巨龙,形態各异,有的盘踞在地面,有的悬浮在半空,周身都散发著金丹境以上的威压,气息凌厉,显然都是龙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圆形测试仪器,直径足有百丈,由玄铁混合龙晶炼製而成,表面闪烁著暗银色的光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从“一”到“千”,清晰可见。 仪器周围,站著几位身披黑色战甲的巨龙考官,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如刀,正一丝不苟地检查著参赛巨龙的资格。 “此乃『龙力测试仪』,”引路的老龙为我们解释道,“第一关测试纯肉身龙力,不得动用大道与金丹之力,仅靠肉身强横程度打分。一龙力,等同於成年普通巨龙的全力一击;需达到二十龙力以上,方可通过第一关,晋级后续比试。” 我心中暗暗震惊,二十龙力便是普通巨龙的二十倍力量,龙族天骄的门槛竟如此之高! 此时,广场上已有巨龙正在测试。一条身披青色鳞片的年轻巨龙上前,低吼一声,粗壮的龙爪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拍在测试仪上。 “轰!” 测试仪猛地亮起红光,上面的刻度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十五龙力”。 “不合格,下一位。”考官冷漠地说道,语气中不带丝毫波澜。 青鳞巨龙不甘地低吼一声,悻悻地退到一旁。 紧接著,又有几条巨龙上前测试,有的拍出十八龙力,有的恰好达到二十龙力,成功晋级,引来周围巨龙的一阵低吟讚许。 其中一条金色巨龙更是拍出了二十五龙力,测试仪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引得不少巨龙侧目,眼中露出羡慕与忌惮。 “轮到雪儿了!”白雪公主兴奋地说道,不等我叮嘱,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衝到了测试仪前。 她身形矫健,白色的龙鳞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龙爪锋利如刀,带著澎湃的肉身力量。 “嗷!” 一声清脆的龙吟响起,白雪公主猛地挥出右爪,带著破空之声,狠狠拍在测试仪中央。 “嗡——!” 测试仪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白光,刻度指针如同疯了一般飞速跳动,越过五十龙力,八十龙力,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百龙力”的位置! 剎那间,整个练武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巨龙都惊呆了,悬浮在半空的巨龙忘了扇动翅膀,盘踞在地面的巨龙猛地挺直了身躯,琥珀色、赤色、黑色的龙瞳齐齐收缩,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一……一百龙力?”一条老龙失声惊呼,声音中带著颤抖,“这可是普通成年巨龙的百倍力量!我龙族年轻一代,近万年来,最高也不过五十龙力啊!” “这白色小龙崽,到底是什么血脉?竟如此恐怖!” “纯肉身力量便有一百龙力,若动用大道与金丹,战力岂不是要逆天?”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巨龙的目光都聚焦在白雪公主身上,充满了震惊、好奇与敬畏。 第1094章 我的拳力——一千亿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4章 我的拳力——一千亿斤 白雪公主得意地扬起小脑袋,朝著我所在的方向望去,龙瞳中满是邀功的笑意。 我心中也是惊喜不已,白雪公主的肉身强度竟已达到如此地步,果然没辜负我这些日子的培养。 看著测试仪上的刻度,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好奇——我的纯肉身力量,又能达到多少龙力? “考官,我也想试试。”我迈步上前,对著几位巨龙考官拱手说道。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停止,所有巨龙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带著浓浓的疑惑与不解。 “你?”一位黑色战甲考官皱眉,语气带著几分不耐,“此乃龙族天骄测试,非我龙族血脉者,不得参与。” “我虽非龙族,却与雪儿情同父女,且我想见识一下龙族的测试標准,还望考官通融。”我语气平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周身的气息虽已收敛,却依旧让几位考官心中一凛。 引路的老龙沉吟片刻,开口道:“罢了,让他一试无妨。纯肉身力量,与血脉无关,也让我等见识一下,异族的肉身能强横到何种地步。” 於是我走到测试仪前,深吸一口气,將周身的大道之力与金丹能量尽数收敛,只调动纯肉身的力量。 经过无数天材地宝的滋养,又打破五次极限,我的肉身早已强横到极致,现在我自己都不知我的拳力能达到何种地步。 我缓缓握紧右拳,感受著肌肉、骨骼、经脉中涌动的磅礴力量,然后猛地一拳轰出! “嘭——!” 拳风呼啸,如同惊雷炸响,狠狠砸在测试仪上。 测试仪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远超刚才白雪公主测试时的亮度,刻度指针如同闪电般疯狂跳动,越过一百龙力,五百龙力,八百龙力,最终在“一千龙力”的位置停下,发出嗡嗡的震颤声,仿佛隨时都要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而崩溃! “一……一千龙力?!” 整个练武广场彻底陷入死寂,所有巨龙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悬浮在半空的巨龙纷纷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几位考官的龙瞳瞪得滚圆,黑色战甲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引路的老龙更是张大了嘴巴,琥珀色的龙瞳中满是极致的震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片刻之后,广场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譁然,无数巨龙发出难以置信的龙吟,目光如同看怪物一般死死地盯著我,充满了敬畏、恐惧与不可思议。 “一千龙力!普通巨龙的一千倍!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肉身竟强横到这种地步?” “有此等肉身,就算不动用大道与金丹,也能横扫我龙族年轻一代了吧?” “……” 我望著那定格在“一千龙力”的刻度,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好奇:这一龙力,究竟对应著多少斤力量? 心念一动,马上让財戒鑑定自己。 “……纯肉身拳力,一千龙力,折合一千亿斤,肉身强度已达宇宙炼体天骄顶尖水准……” “一千亿斤!”我心中轰然一震。 原来一龙力便是一亿斤,普通成年巨龙的全力一击竟有如此恐怖,绝对是天骄一样的种族。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过,地球人类的潜力也非常巨大,我能打破五次极限,达到这般境地,便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这时,一道如同龙吟般威严的声音突然响彻天地,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何人竟有如此恐怖的纯肉身力量?”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天际之上,一道金光撕裂云层,化作一条蜿蜒万里的五爪金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金龙鳞片如同赤金铸就,在四颗太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龙爪锋利如神兵,龙角崢嶸似玉柱,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鸿蒙紫气,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席捲全场,让所有巨龙都感到窒息。 “轰!” 金龙在广场上空盘旋一周,龙躯一晃,化作一名身著明黄色龙袍的老者。 他面容略微苍老,却双目炯炯有神,如同两颗燃烧的恆星,头戴十二旒皇冠,珠串垂落,遮住了眉宇间的锋芒,周身散发的气息深不可测,既有著肉身的磅礴霸道,又有著魂体的凝练深邃,显然是体魂双修的顶尖强者。 “参见陛下!” 广场上所有巨龙齐齐跪倒在地,包括那几位黑袍考官与引路的老龙,声音整齐划一,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王!”我心中一凛。 顿时明白他就是龙族执掌者——龙万程。 毕竟,先前已经悄悄打听过了,知道了龙王的名字。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我竟看不出其具体境界,仅能感受到那股威压远超魂核后期,仿佛面对的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见过龙王陛下。”我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晚辈张扬,来自地球。” “地球?”龙万程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显然从未听闻这个名字,“此乃何方星辰?竟能孕育出你这般肉身强横的天骄?” “地球並非普通星辰,”我语气郑重,缓缓说道,“它在银河系之中,更是你们龙族的祖籍之地——亿万年前,龙族便是在地球诞生,后来因天地灾变、灵气枯竭,才迁徙至这片龙星。” 话音未落,广场上的巨龙们纷纷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引路的老龙更是颤声道:“你……你此言当真?可有凭证?” 我微微一笑,从財戒中取出手机——这是我特意带来的,里面存储著地球各地的龙族遗蹟照片。 点开照片,屏幕上浮现出巍峨的龙宫、龙宫壁画、龙骨和龙蛋照片。 我將手机递到龙万程面前,他眼中的愕然渐渐化为震惊,再转为深深的欣慰。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屏幕上的龙宫。 “祖星……真的是祖星!”龙万程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没想到亿万年后,祖星竟还存在,更能孕育出你这样的天骄!祖星如今如何?” 第1095章 求助失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5章 求助失败 “回陛下,“我如实答道,“地球如今已扩大五十万倍,天地异变,灵气復甦,浓郁程度不亚於龙星,更有隱世强者坐镇,人族正在快速崛起。“ 龙万程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甚好!祖星昌盛,我龙族亦与有荣焉。日后有空,我定要亲自前往祖星,祭拜先祖遗蹟。“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白雪公主,眼中带著探究:“这孩子,便是你方才所说的龙族后裔?她的血脉纯净非凡,气息中竟有远古龙祖的韵味。“ “回陛下,“我頷首道,“雪儿並非近代龙族后裔,而是十亿年前遗落在地球的龙蛋,机缘巧合下得以孵化,故而血脉中保留著最纯正的远古龙气。“ “十亿年前的龙蛋?“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广场上的巨龙们再次陷入死寂,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引路的老龙更是倒抽一口凉气,颤声道:“十亿年前……那可是我龙族远古时期的先祖级別啊!难怪她的肉身力量如此恐怖!“ 白雪公主被眾人注视著,有些羞涩地躲到我身后,却又忍不住扬起小脑袋,龙瞳中满是骄傲。 龙万程望著白雪公主,眼中的喜爱与讚许毫不掩饰,隨即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语气变得凝重:“张扬,你今日携雪儿归乡,想必不止是认祖归宗吧?有何所求,不妨直说。“ 我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陛下明鑑。如今地球人族与天龙帝国,正面临著灭顶之灾——银河系霸主角族,想要吞併地球,地球人类危在旦夕。晚辈斗胆,恳请龙族出手相助,共抗角族。“ 话音刚落,广场上的巨龙们纷纷面露凝重,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无一条龙敢轻易应允。 龙万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张扬,非我龙族不愿相助,而是角族实在太过强大。那角通天,魂修天赋逆天,乃是域外'寻仙门'的精英弟子。“ “寻仙门?“我心中一紧,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寻仙门虽只是域外的三流门派,“龙万程的声音带著一丝忌惮,“却有著抗衡一个宇宙的恐怖实力。宇宙浩瀚无垠,种族亿万,天骄无数,却需联合起来方能勉强抵御寻仙门这等三流门派。我龙族虽强,却也不敢轻易招惹寻仙门庇护的角族,否则便是灭顶之灾。“ “三流门派,便能抗衡一个宇宙?“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心中瞬间凉了半截。原本以为角通天已是最大的威胁,却没想到他背后还有如此恐怖的靠山。这般实力差距,即便龙族愿意出手,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龙万程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却依旧坚定地说道:“此事,龙族確实无法相助。你若强行与角通天抗衡,无异於以卵击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失落。 事已至此,强求无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我並未完全放弃,目光落在身旁的白雪公主身上,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若雪儿能在天骄大赛中拔得头筹,成为龙域储君,或许便能说服龙族,暗中庇护地球与天龙帝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多谢陛下告知实情。“我拱手行礼,语气恢復平静,“晚辈明白其中利害,不会再强求龙族明著相助。小雪既已归乡,便会全力以赴参与天骄大赛,为龙族效力。“ 龙万程见我识趣,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微微点头:“甚好。小雪天赋异稟,血脉尊贵,若能成为储君,实乃我龙族之福。接下来的比试,便看她的表现了。“ 广场上的气氛渐渐恢復,巨龙们看向我的眼神中,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同情与惋惜。我却並未在意,只是拍了拍白雪公主的肩膀,轻声道:“接下来的比试,尽力便好。“ 白雪公主重重点头,龙瞳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爸爸放心,雪儿一定会贏!成为储君,保护爸爸和祖星!“ 我望著她稚嫩却坚定的脸庞,心中暗暗思忖:角通天、寻仙门、宇宙级的威胁……前路虽布满荆棘,但只要白雪公主能顺利成为储君,只要我能在域外歷练中快速变强,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张扬小友乃我龙族祖星孕育的天骄,又是小雪的守护者,当为我龙族最尊贵的客人。“龙万程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金色光韵托著我,缓缓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高台由千年龙玉铺就,雕刻著繁复的龙凤呈祥纹,四周悬掛著晶莹的龙涎珠串,微风拂过,珠串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广场上的龙吟隱隱呼应。 高台上早已设好两座玉椅,龙万程率先落座,明黄色的龙袍垂落,与龙玉高台相映生辉。 我在另一侧坐下,目光扫过下方的练武广场,数千条巨龙盘踞四周,目光灼灼地望著高台,神色中满是敬畏。 白雪公主站在广场中央,见我登台,龙瞳中闪过一丝欣喜,隨即挺直了龙躯,等待著后续测试。 “小友可知,我龙族虽盘踞龙星几亿年,却並非固步自封。“龙万程端起身旁玉桌上的龙涎茶,浅啜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沧桑,“我常年以分魂坐镇龙星,本体则在域外歷练,龙族不少天骄也散落域外,最长者已在外漂泊百万年,可惜天赋皆不及那角通天,魂修一道更是望尘莫及。“ 我心中微动,问道:“陛下,龙族血脉尊贵,肉身强横,魂修天赋亦不俗,为何难出顶级天骄?“ 龙万程闻言,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便是我龙族的桎梏。我族天生体魂双修之资,肉身与魂体皆具优势,却也因此难以专精。炼体者可凭肉身破万法,魂修者能以神魂定乾坤,而我族妄图两者兼顾,反而导致双双难以拔尖。那角通天便是极致魂修,神魂之力恐怖绝伦,远超同阶,这才得以躋身寻仙门精英。“ 第1096章 道域测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6章 道域测试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有財戒相助,无需在悟道上耗费过多精力。 话题一转,我看向广场上的白雪公主,语气带著几分期待:“陛下,小雪何时方能化为人形?” 龙万程目光落在白雪公主身上,眼中满是柔和:“龙族化形需凝聚足够龙气,至少要达到金丹后期,方能打破血脉桎梏,化为人形。 小雪如今不过金丹初期,待她晋级后期,便能隨心变化,以人族孩童模样示人——以她的血脉纯净度,化形后定是粉雕玉琢,极为可爱。”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雪化形后萌噠噠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满是期待。 “小友如今已是金丹中期,距离后期不过一步之遥。”龙万程话锋又转,神色变得凝重,“金丹后期便是道途抉择的关键,是专精炼体,还是深耕魂修,需早做打算。 以小友一千龙力的肉身强度,走炼体之路,日后拳力过万亿斤绝非难事。肉身强横到极致,魂宫自会坚固无匹,灵魂攻击皆难伤你,更能凭蛮力破万法,任何大道神通在绝对力量面前,皆如纸糊。” 他顿了顿,继续道:“体魂双修虽能成就顶尖强者,却需天纵奇才,概率渺茫。小友最好专精炼体,方能更快登顶。” 我心中暗暗思忖,龙王所言虽有道理,但我有財戒能共享別的天骄的悟道记忆,魂修之道无需费心,体魂双修对我而言並非难事。我笑著頷首:“多谢陛下指点,晚辈会慎重考虑。” 就在这时,广场上响起考官浑厚的声音:“第二项测试,骨龄检测!凡超过百岁者,即刻淘汰!”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光柱从广场中央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检测阵。 参与测试的巨龙们依次飞入阵中,光柱闪过各色光芒,隨之浮现出各自的骨龄——“八十岁”“九十五岁”“九十九岁”…… 大多龙族天骄的骨龄都接近百岁上限,引得下方巨龙阵阵惊呼。 轮到白雪公主时,她飞入检测阵,白色光柱瞬间爆发出柔和的银光,清晰地浮现出三个金色大字:“三岁!” “三……三岁?”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死寂,巨龙们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引路的老龙颤巍巍地说道:“三岁……三岁便达到金丹初期,拥有一百龙力……这是我龙族亿万年未有之奇才!” 龙万程坐在高台上,眼中满是欣慰,捋了捋頜下的龙鬚,对我笑道:“小雪天赋卓绝,三岁便有如此成就,未来不可限量。即便此次未能成为储君,我也会让她专精炼体,或许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笑而不语,心中暗道,等下你恐怕就要改变主意了。 “第三项测试,道域比拼!”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释放自身道域,展现所悟大道数量,数量越多,排名越靠前!” 测试开始,一条青色巨龙率先释放道域,八种大道虚影在身后浮现,青蒙蒙的道域笼罩四方,引得下方一阵讚嘆:“八种大道!不愧是天骄!” 紧接著,一条条巨龙相继释放道域,大道数量从十种、二十种,逐步攀升。当一条黑色巨龙释放出三十种大道时,广场上响起震天的喝彩声,连考官都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金色巨龙,他周身金光暴涨,五十种大道虚影交织缠绕,道域威压雄浑磅礴,远超其他天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得意地扫了一眼白雪公主,龙瞳中满是挑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五十种大道!这已是我龙族年轻一代的巔峰!” “小金龙果然不负眾望,此次储君之位定然是他的!” “小雪还小,能领悟三五种大道就不错了,没必要和他比。” 巨龙们纷纷议论,引路的老龙更是飞到白雪公主身边,温和地安慰道:“小雪,你不必有压力,你才三岁,哪怕一种大道都未领悟,凭藉你的肉身天赋,未来也能成为顶级强者。” 其他巨龙也纷纷附和,眼神中满是鼓励:“是啊,炼体之路同样璀璨,你无需自卑!” 白雪公主重重地点头,龙瞳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谢谢各位长辈,小雪不会自卑的!” 终於轮到白雪公主。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白色龙气涌动,缓缓释放出自己的道域。 剎那间,璀璨至极的光芒从她体內爆发出来,远超之前所有巨龙的道域光芒。 两千多种大道虚影在她身后展开,交织缠绕,形成一片浩瀚的道之世界,光芒璀璨夺目,如同宇宙星河降临,恐怖的道域威压席捲整个广场,让所有巨龙都感到窒息。 “一……一千种?不!是两千多道种!”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广场上的巨龙们彻底疯了,悬浮的巨龙失控坠落,盘踞的巨龙猛地站起,龙瞳中满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不少巨龙甚至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龙万程坐在高台上,手中的龙涎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玉桌上,茶水四溅。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著白雪公主身后的大道虚影,脸上满是呆滯,如同坠入梦境:“两千多种……这怎么可能?三岁的幼龙,怎么可能领悟如此多的大道?” “是夺舍!一定是老怪物夺舍了小雪公主!”一条老龙突然反应过来,嘶吼著冲向白雪公主,眼中满是杀意,“此等老怪物潜伏在我龙族,必是祸端!快杀了他,为小雪报仇!” 其他巨龙也纷纷反应过来,怒吼著围了上去,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 我心中一紧,手心瞬间沁出细汗,连忙高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小雪並未被夺舍,可检测魂龄验证!” 龙万程也瞬间清醒过来,抬手喝止了眾龙:“住手!不可鲁莽!”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牌,玉牌上刻满魂道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幽光,“此乃『测魂玉』,可精准检测魂龄,有无夺舍一目了然!” 说著,他屈指一弹,测魂玉化作一道流光,落在白雪公主眉心。 第1097章 意志测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7章 意志测试 玉牌瞬间亮起柔和的绿光,清晰地浮现出一行字跡:“魂龄三岁,灵魂本源纯净,无任何夺舍痕跡!” “真……真的是三岁!” 巨龙们彻底陷入疯狂,所有巨龙齐齐跪倒在地,对著白雪公主顶礼膜拜,龙吟之声震天动地,充满了无尽的狂喜与敬畏:“天生道体!我龙族终於出了宇宙级天骄!” “三岁领悟两千多种大道,这是万古未有之奇蹟!” “小雪公主万岁!龙族大兴!” 龙万程站在高台上,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双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著泪光:“天助我龙族!天助我龙族啊!” 我坐在一旁,看著下方疯狂膜拜的巨龙们,差点憋不住笑,暗自腹誹:哪里是什么天生道体,不过是我让財戒给小雪输入了悟道记忆罢了。 不过,看著小雪成为龙族万眾敬仰的天骄,我心中也满是欣慰。 巨龙们的膜拜声如同惊雷,在龙星的天地间久久迴荡。 龙万程终於从极致的狂喜中平復几分,却又皱紧了眉头,双手在袖中反覆搓揉,脚步无意识地在龙玉高台上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活像个为难题愁白头的老学究。 “这可如何是好……”他望著广场中央那道小小的白色龙影,琥珀色的龙瞳里满是纠结,“三岁一百龙力,炼体天赋堪称万古独一份,將来晋级金丹后期,送去域外顶级炼体宗门,必定能成一方大能;可这两千多种大道领悟,魂修道途又是通天坦途,拜入魂修圣宗都绰绰有余……体魂双修固然是顶好的路,可她这般天赋,偏科一条路走到底,会不会更惊艷?” 我坐在一旁,听著他碎碎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位龙王怕是没见过“外掛”加持的天骄,殊不知小雪的天赋,全是我用財戒堆出来的。 龙万程纠结了半晌,终於长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罢了,下次去域外问老祖,让他来定夺——毕竟是能在域外闯荡百万年的老祖宗,眼光定然比我准。” 我心中暗笑,那位闯荡百万年的老祖,论辈分怕是还要喊小雪一声“先祖”,毕竟小雪可是十亿年前的龙蛋孵化的。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考官突然高举一枚青铜阵盘,阵盘上刻满了扭曲的域外符文,边缘镶嵌著七颗不同顏色的魂晶,散发著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第四项测试,意志磨礪!”考官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全场,“此乃『域外幻阵盘』,取自域外战场,入阵者將遭遇与自身实力对等的域外强敌或异兽,需在生死搏杀中坚持,坚持时间越长,意志评分越高!储君需执掌龙族沉浮,若无钢铁意志,纵有天赋也难成大器!” 话音刚落,青铜阵盘轰然落地,化作一道巨大的淡紫色光罩,光罩內光影流转,隱约能看到刀光剑影与异兽嘶吼,一股肃杀的域外气息扑面而来。 我心中瞬间一紧,掌心沁出细汗。 小雪天赋虽强,却终究是三岁幼龙,平日里虽在縹緲星大海闯荡,可从未经歷过真正的生死搏杀,她的意志力能撑住吗? 测试开始,先前那位领悟五十种大道的金色巨龙率先飞入阵中。 光罩內瞬间掀起滔天金光,一条身披骨刺战甲的域外魔狼凭空出现,獠牙泛著幽绿毒光,一爪便將金色巨龙拍飞,魔狼嘶吼著扑上,一口金色巨龙的脖子,疯狂撕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吼——!”阵內传来金色巨龙的痛嚎,不过半个时辰,他便浑身是伤地从阵中飞出,鳞片破碎,鲜血淋漓,眼神中满是恐惧,显然已意志崩溃。 紧接著,一条条巨龙相继入阵,有的遭遇手持巨斧的域外蛮族,被打得筋骨断裂; 有的对上背生双翼的雷羽兽,被雷电劈得焦黑; 最厉害的是一条黑龙,也只坚持了两个小时,便浑身浴血地退出,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连龙爪都在颤抖。 “轮到小雪公主了!”考官高声喊道。 白雪公主深吸一口气,回头望了我一眼,龙瞳中闪过一丝怯意,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她甩动龙尾,化作一道白虹,冲入紫色光罩之中。 光罩內光芒骤盛,一道与小雪体型相仿的身影缓缓凝聚——那是一条身披银色战甲的域外龙形异族,鳞片如同寒铁,龙角上缠绕著黑色魂火,周身竟也浮现出两千多种大道虚影,气息与小雪不相上下! “杀!”域外异族一声暴喝,声音沙哑如同金石摩擦,龙爪带著撕裂空间的气势,狠狠拍向白雪公主。 小雪仓促间挥爪抵挡,“嘭”的一声巨响,她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拍飞,撞在光罩壁垒上,白色鳞片破碎,嘴角溢出龙血。 我忍不住站起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光罩內,小雪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看著步步紧逼的域外异族,眼中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斗志。 她嘶吼一声,调动周身龙力,挥爪再次冲了上去。 “嘭!”又是一次碰撞,小雪再次被拍飞,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道,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鳞片。可她依旧挣扎著爬起,龙瞳死死盯著对手,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发起衝锋。 一次、两次、三次……小雪被拍飞了数十次,浑身鳞片破碎大半,龙角都出现了裂纹,鲜血顺著她的身躯滴落,在阵中积起一小滩血洼。可她从未喊过一声痛,每一次被打倒,都以更快的速度爬起,招式从最初的杂乱无章,渐渐变得沉稳凌厉,甚至从对手的攻击中领悟出全新的闪避技巧,龙力的运用也愈发嫻熟。 我站在高台上,心中的紧张渐渐化为震撼。 这“域外幻阵”竟有如此神效,能让入阵者在生死搏杀中快速掌握自身战力,从对手身上汲取经验。 小雪的意志,更是远超我的预料——她或许稚嫩,却有著远超同龄者的坚韧。 龙万程也收起了先前的纠结,目光紧紧锁定阵中的小雪,眼中满是讚许与动容:“好个坚韧的孩子,这般意志,才配做我龙族储君!” 第1098章 储君小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8章 储君小雪 五个小时后,紫色光罩內,小雪终於支撑不住,被域外异族一掌拍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她浑身是伤,龙瞳却依旧明亮,死死盯著对手,直到阵盘光芒闪烁,將她传送出来。 我快步衝下高台,將她抱在怀中,看著她满身的伤口,心疼不已:“雪儿,辛苦你了。” 小雪虚弱地蹭了蹭我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带著笑意:“爸爸,雪儿没输……我坚持到最后了。” 考官走上前来,声音带著由衷的敬佩:“白雪公主,坚持五小时,意志评分——满分!” 广场上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巨龙们齐齐跪倒在地,龙吟声响彻云霄:“小雪威武!小雪无双!” 龙万程缓步走下高台,亲自上前为小雪疗伤,金色的龙气涌入她体內,修復著她的伤势。 他看著小雪,眼中满是决断:“小雪天赋卓绝,意志坚韧,实乃储君不二人选!虽年岁尚幼,却可先立储君之位,由我与诸位长老辅佐,待她成年后再执掌龙族!” 此言一出,所有巨龙齐声应和:“吾皇英明!” 龙万程抬手一挥,广场中央的龙玉高台瞬间扩大,化作一座宏伟的祭台,祭台上龙气繚绕,远古龙祖的虚影缓缓浮现。 他取出一枚镶嵌著龙祖精血的金色冠冕,郑重地戴在小雪的头上——那是龙族储君的象徵,龙域权柄的凭证。 “吾以龙族龙王之名,立白雪为储君,执掌储君印,统御龙族年轻一代!”龙万程的声音如同天地法旨,响彻龙星每一个角落。 “拜见储君!” 数千条巨龙齐齐跪拜,声音整齐划一,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与臣服,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金色的龙气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融入小雪体內,形成一道璀璨的龙气光环,环绕在她周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雪坐在祭台中央,小小的龙躯挺得笔直,金色冠冕戴在她头上虽略显宽大,却难掩她的威严。 她看向我,龙瞳中满是骄傲与依赖,仿佛在说:“爸爸,雪儿做到了!”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这浩大而威严的仪式,心中满是欣慰与惊喜。白雪公主终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成为了龙域储君。 龙万程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感激:“张扬小友,若非你,我龙族怎能得此旷世天骄?日后地球若有危难,龙族虽不便明著与角族为敌,暗中庇护却绝无二话!” 我拱手行礼,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多谢陛下。” 夕阳西下,四颗太阳的光芒变得柔和,金色的余暉洒在祭台上,將白雪公主的身影映照得愈发神圣。 储君册封的金光尚未散尽,广场上的域外幻阵仍泛著淡淡的紫芒,方才白雪公主在阵中浴血拼搏的身影还歷歷在目。 我望著那片光影流转的光罩,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这幻阵能模擬同阶顶级天骄的战力,既能磨礪意志,又能检验自身短板,若是我进去一试,便能知道自己如今的战力在宇宙同阶中究竟处於何种水准。 “陛下,”我转向龙万程,语气带著几分恳切,“方才见此幻阵神效,晚辈心中也生出几分嚮往,不知能否允许我也入阵测试一番?一来想磨链意志,二来也想见识一下与我同阶的域外天骄,战力究竟如何。” 龙万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沉吟道:“此阵专为龙族天骄所设,且需匹配血脉与修为……不过小友肉身与天赋皆属逆天,想来也无妨。”他虽有几分犹豫,却终究难拂我意,对著考官頷首示意,“开启阵盘,让小友一试。” 考官应声催动阵盘,紫色光罩再次扩张,留出一道入口。我深吸一口气,收敛周身气息,化作一道流光冲入阵中。 然而,预想中的刀光剑影、异兽嘶吼並未出现。 阵內依旧是一片淡紫色的虚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没有任何敌人凝聚,没有任何攻击袭来,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未曾察觉。 我正疑惑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阵中响起,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检测到测试者天赋超出阵盘上限,能量等级无法匹配,意志测试——失败!” “失败?”我愣住了,隨即哭笑不得——不是战力不足,竟是天赋太高? 阵外的巨龙们更是炸开了锅,原本肃静的广场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 “什么情况?储君大人测试时明明凶险万分,怎么这位张扬小友进去就没动静?” “天赋超出上限?这幻阵可是我龙族传承几亿年的至宝,从未有过测试失败的先例!” “难道是阵盘坏了?可刚才储君测试时还好好的啊!” 巨龙们面面相覷,龙瞳瞪得滚圆,有的甚至伸出龙爪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引路的老龙更是飞到阵盘旁,用龙爪轻轻敲击著青铜阵身,眉头紧锁:“这……这阵盘的符文还在流转,能量也未紊乱,没坏啊!” 我从阵中走出,摊了摊手,一脸尷尬:“看来是我唐突了,没想到竟会这样。或许……真的是阵盘出了些小问题?” 龙万程却摆了摆手,眼神复杂地看著我,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绝非阵盘之过。此阵乃域外大能为我龙族量身打造,上限便是测试打破四次极限或领悟两千八百种大道的天骄——你能让它判定『天赋超出上限』,只有两种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抑制的震撼:“要么,你打破了五次极限,炼体天赋达到宇宙顶级;要么,你领悟的大道数量超过两千八百种,魂修天赋冠绝古今。以你先前展现的一千龙力肉身,我更倾向於前者。” “五次极限?”广场上的巨龙们再次陷入死寂,龙瞳中满是极致的惊骇,“那可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炼体极致!宇宙亿万种族,亿万年来能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屈指可数!” 第1099章 龙星和地球的交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099章 龙星和地球的交流 我心中暗惊,没想到这阵盘的上限竟如此之高,直接暴露了我的天赋啊,赶紧装作惶恐模样,连连摆手:“陛下说笑了!晚辈哪有这般天赋?我领悟的大道不过寥寥数种,更別说五次极限了,能有如今的肉身,全靠些许天材地宝堆砌罢了。” “天材地宝?”龙万程摇了摇头,眼神愈发坚定,“能堆砌出一千龙力的肉身,且能超出幻阵测试上限,这等天材地宝,便是域外也极为罕见。小友,你无需隱瞒,打破五次极限虽是天大的机缘,却也暗藏凶险。” 他凑近我,声音带著一丝告诫:“日后你去了域外,切记不可轻易展露天赋。宇宙之大,天骄无数,却也不乏丧心病狂之辈,为了夺舍顶级炼体天赋,不惜一切代价——你这等天赋,若是被人知晓,必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心中一凛,连忙頷首:“多谢陛下提醒,晚辈谨记在心。” 龙万程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感慨:“你这般天赋,在我龙族乃至银河系,堪称前无古人。但放到整个域外,便难说了。域外浩瀚,共有数百亿个我们这样的宇宙,每个宇宙都有顶级天骄,数百亿天骄同台竞技,你或许能排进几亿之列,也可能落在几十亿之后。” 我闻言,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既为自身天赋感到自豪,又为域外的广阔与竞爭的激烈而心生敬畏。 沉默片刻,我看向龙万程,语气带著一丝神秘:“陛下放心,晚辈並非孤身一人。我有一位师父,虽不便现身相助地球,却愿意出手,建立一条连接地球与龙星的空间通道,方便两族往来。” “什么?!”龙万程猛地瞪大双眼,脸上的震撼比之前得知我打破五次极限时还要强烈,“建立星际空间通道?这至少需要域外顶级大能才能做到!你师父……竟有如此实力?”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这般大能,怕是早已触摸到仙道门槛,即將飞升仙界了吧?难怪你能有如此天赋,原来是得遇仙缘!” 我笑而不语,心念一动,一条空间通道,在广场中央缓缓浮现,通道內壁流淌著金色的符文,流光溢彩,一端连接著龙星的练武广场,另一端则直通地球中海广场。 “这……这便是星际通道?”龙万程快步走到通道旁,伸出手轻轻触碰通道边缘的流光,眼中满是激动与难以置信。 “陛下可亲自前往地球一观。”我笑著说道。 龙万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冲入通道。我紧隨其后。 仅仅呼吸之间,我们便从龙星的练武广场,抵达了地球中海广场。 此刻的地球正值清晨,城市静謐。 但也有很多早起的人在广场上活动。 “祖星……这真的是祖星!”龙万程腾空而起,释放出庞大的神识,席捲整个地球。 当他感受到地球扩大五十万倍的辽阔疆域,感受到各地的灵气,感受到隱藏在山川湖海间的生机时,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闪烁著泪光。 他的神识扫过中海的龙宫遗蹟,扫过湘南无底崖的龙墓,声音带著浓浓的敬畏:“亿万年前的气息还在……先祖们的安息之地,完好无损!” 他飞向湘南无底崖。 崖底的龙墓被一层淡淡的灵气笼罩,墓碑上刻著古老的龙纹,虽歷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庄严肃穆。 龙万程落在龙墓前,缓缓跪下,深深叩拜,声音哽咽:“龙族后裔龙万程,今日归乡,祭拜先祖英灵。祖星昌盛,龙族兴旺,先祖们可安息矣!” 我站在一旁,看著这庄重的一幕,心中满是感慨。 地球与龙星的渊源,终於在今日重新续写。 …… 星际通道如同纽带,將地球与龙星紧密相连。 自通道开通之日起,两族的往来便日益频繁。 龙星的巨龙们或化作人形,或保持龙躯,循著远古血脉的召唤,飞往地球中海的龙宫遗蹟、湘南的龙墓,匍匐祭拜时,龙瞳中满是敬畏与虔诚; 它们温和有礼,从不惊扰人类,偶尔还会与好奇的人类盘膝而坐,讲述龙星的浩瀚与域外的奇闻,龙语与人类语言交织,化作跨种族的温情。 地球人类亦是雀跃不已,隨著龙群一同穿梭通道,奔赴龙星。 他们惊嘆於龙星四颗太阳的奇景,流连於龙血树成林的秘境,与龙族交易地球上的特產,换取龙鳞、龙血露等修炼资源。 跨星际的贸易渐渐兴起,一座座跨星际公司拔地而起,將两颗星球的资源与文化紧密串联,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龙万程见两族和睦,更感念“我师父”的大能,对援助人类对抗角族之事愈发上心,时常与我商议对策,虽未明確承诺出兵,却已暗中调拨龙族资源,通过通道运往地球,助人类提升战力。 然而我知道,我没师父,只有財戒,但財戒不能帮我杀敌。 唯有我自己足够强大,方能真正站稳脚跟,故而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后的日子,我將大部分时间投入修炼。 我每日服用金刚道丹与龙血神力丹,在重力塔中淬链肉身、凝练真气,丹田內的能量愈发磅礴,对大道的感悟也在眾多的悟道记忆滋养下日渐精深——尤其是道婴境的雷霆之道,如同惊雷般劈开迷雾,让我的道域愈发凝实。 这一日,我正在储君宫殿的暖阁中与白雪公主商议,如何將龙族的修炼法门与人类的功法融合,以便更好地支援地球。 殿外的龙侍卫突然躬身稟报,声音带著几分恭敬:“储君殿下,星空中来了一位人族强者,自称有要事求见,点名要见您。” 我心中一动,隱约猜到了来人,连忙道:“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道风尘僕僕的身影踏入暖阁。 来人身著玄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星际尘埃与细微的划痕,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却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千辛万苦寻找龙星的雷九霄! 第1100章 前往域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0章 前往域外 雷九霄刚踏入殿內,目光扫过我,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疲惫化为极致的懵逼,嘴巴张了张,半晌才失声惊呼:“主人?您怎么会在龙星?我横渡虚空,歷经两个月的星际风暴与异兽袭扰,才终於找到这里,您……您竟早已在此?” 我看著他满身的风尘,忍不住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你的速度確实慢了些。” 財戒的星际通道转瞬即达,与他两个月的艰辛跋涉形成鲜明对比,却也更显他的赤诚。 我起身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雷九霄。” 雷九霄躬身行礼:“能为主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这一路虽凶险,遭遇过吞噬星球的星际巨鯤,也闯过布满陨石的死亡地带,但属下曾在域外闯荡百万年,又已晋级近游境,倒也安然度过。” 我设宴款待雷九霄,席间他详述了星际旅途的见闻:有漂浮在宇宙中的废弃星舰,藏著远古文明的宝藏;有群居的蛮族,嗜杀好斗,实力强横;还有能扭曲空间的星云乱流,稍有不慎便会被捲入其中,魂飞魄散。 酒过三巡,我们谈及保卫地球之事。 雷九霄如今年轻力壮,境界高深,又有百万年的域外经验,他的归来,无疑让地球的战力暴涨。 而且,现在地球和縹緲星、龙星连接,一旦角族来犯,三个星球的眾多强者,完全可以给予角族迎头痛击。 议事结束后,我返回角星。 谎言说自己又有了天大奇遇,不仅肉身精进,魂修也突飞猛进,顺利晋级魂甲境! 当我在角族朝堂上放出凝练如实质的魂体,甚至显现出分魂时,满朝文武皆惊得目瞪口呆。 角有福有点怀疑,检查了我的魂龄,发现仅有二十五岁,更是震撼得无以復加:“陛下竟在弱冠之年晋级魂甲境,还能分化分魂,这等天赋,怕是老祖当年也不及!” 我淡淡一笑,顺势说道:“朕不日便可晋级金丹后期,届时將前往域外歷练一番,期间由分魂代为执掌朝政。” 文武百官纷纷叩拜,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就连远在域外的角通天,也通过分魂传来叮嘱,让我抵达域外后即刻前往寻仙门与他匯合。 我口中答应,心中却冷笑——岂会自投罗网? 我趁机离开了角星,去到了甲星。 甲天下识趣地禪让帝位,我正式登基为角族皇帝,举行了选妃大典。 宫闕巍峨,美人环绕,虽享帝王尊荣,我却未曾忘却危机,每日依旧抽出时间修炼。 终於,在服下最后一粒金刚道丹与龙血神力丹后,丹田內的金丹轰然震颤。 原本就已经很巨大的金丹再次膨胀一倍,直径达到四尺,如同缩小的太阳,在丹田中熠熠生辉,金光万丈,每一次旋转都引动天地灵气狂涌,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体內爆发,席捲整个角族皇宫,仿佛能藐视世间一切存在,碾压万物生灵。 “金丹后期!”我睁开双眼,眼中金光爆射,心中满是狂喜。 此刻我的战力已达前所未有的巔峰,真气强度纯度、大道领悟皆臻至金丹境极致,即便面对魂核后期修士,也有十足的把握一战。 与此同时,一股冥冥中的召唤之力从域外传来,如同指引,牵引著我的魂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知道,这是域外的空间壁垒在呼应,只要顺应召唤,便能踏入那片浩瀚无垠的新天地。 我留下第二分魂坐镇角族,与甲翰林约定抵达域外后便匯合。 隨后悄然通过星际通道返回地球,与李月婷、苏灵珊、白如云、李箐、袁雪羽、叶冰清、方清雪、轩辕诗蕊,陆雪晴和邓倩薇等一眾亲人和孩子团聚。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刻李箐与袁雪羽已有身孕,眉宇间带著孕中的温婉,她们虽不舍,却也知道域外歷练是我必经之路,没有哭哭啼啼,反而满眼期待:“早去早回,我们等著你来,也盼著你带回域外宝物,好好培育孩子。” 我一一拥抱她们,心中满是温情与坚定。 我释放出第三分魂镇守地球,玉美人也会陪伴在她们身边,加之龙族与天龙帝国,地球的安危无需过多牵掛。 数日之后,我与雷九霄並肩立於地球中海的星际通道旁。 雷九霄留下躯体作为回归坐標,我则以三个分魂为引,確保不会在域外迷失方向。 “走吧。”我沉声说道。 我们腾空而起,循著域外的召唤之力,化作两道流光直衝天际,衝破大气层,撕裂空间壁垒,瞬间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 召唤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著我与雷九霄的身形,在茫茫宇宙中穿梭。 周遭的星辰飞速倒退,化作一道道流光,原本遥远的星河在摺叠空间的伟力下缩成咫尺,那种跨越时空的眩晕感与浩瀚感交织,让人心生敬畏。 不多时,一颗通体呈暗灰色的星球出现在视野中,它並不庞大,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一颗被远古大能封印的禁忌之地。 “就是这里了。”雷九霄眼神凝重,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年我便是循著类似的召唤而来,如今重临,恍如隔世。” 我们缓缓降落,刚触及星球地表,一股恐怖的重力便轰然压下,比龙星的重力强横百倍不止,若不是金丹后期的肉身早已淬链到极致,恐怕瞬间便会被压得筋骨断裂。 更诡异的是,周遭的空间如同被揉皱的锦缎,时而扭曲收缩,时而拉伸膨胀,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时间流速也忽快忽慢,明明只过了片刻,却仿佛历经了数时辰,这正是空间与时间阵法的叠加效应。 “还有隱之道阵法笼罩,若非召唤之力指引,即便是魂核境强者也难以察觉这颗星球的存在。”我运转大道之力,周身道域展开,两千多种大道虚影交织成屏障,抵御著阵法的侵蚀,“这阵法的门槛,果然是金丹后期,缺一不可。” 第1101章 99號传送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1章 99號传送站 雷九霄也释放出近游境的气息,雷霆之道的道域泛著紫电,与我的道域相互呼应,两人並肩前行,如同劈开混沌的利剑,硬生生在扭曲的时空与恐怖的重力中开闢出一条通路。 沿途的地面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著暗黑色的光芒,散发出古老而邪恶的气息,正是隱之道的阵法核心,它们如同蛰伏的毒蛇,一旦有人境界不够强行闯入,阵法就会爆发,將入侵者撕成碎片。 歷经半个时辰的艰难跋涉,我们终於抵达星球中心区域。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阔,一座巨大的祭坛矗立在空地中央,祭坛由暗金色的不知名矿石铸就,高达百丈,表面雕刻著无数龙、凤、麒麟等神兽虚影,神兽口中衔著流光溢彩的晶石,散发出柔和却磅礴的能量。 祭坛顶端,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静静铺展,阵纹由银白色的金属粉末勾勒而成,交织成复杂的星图,每一个节点都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魂晶,散发著浓郁的灵魂能量。 “这便是通往域外的传送阵。”雷九霄仰头望著祭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慨,有庆幸,还有一丝后怕,“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再去域外,没想到借主人的光,我的躯体恢復青春,境界也重回巔峰,能再一次去域外,这一次,我定要弥补当年的遗憾。”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严肃:“雷九霄,你在域外闯荡百万年,经验丰富,有你在,我能少走许多弯路。我必须在三个月內快速变强,返回银河系阻击角通天,不能让他为祸地球与龙星。” “主人放心。”雷九霄躬身行礼,神色无比郑重,“我定会倾尽全力,带你前往最適合你天赋的地方,寻找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宝物。但域外许多地方对天赋、血脉或境界有著严苛的要求,我当年未能踏入的禁地不在少数,那些地方,终究还要靠主人你自己去闯。” 我頷首示意,心中早有准备。 我们一同踏上祭坛顶端的传送阵,脚下的星图瞬间亮起,魂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阵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流淌著银白色的流光。 隨著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白光骤然暴涨,將我们的身影彻底笼罩。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陡变。 我们置身於一座巨大的广场之中,人声鼎沸,摩肩接踵,远比地球最繁华的都市还要热闹百倍。 广场四周矗立著高耸入云的晶石建筑,建筑表面刻满了宇宙星图与空间符文,散发著淡淡的能量波动。 无数形態各异的生灵在广场上来来往往,有的人身兽首,有的身披鳞甲,有的则是由藤蔓、树叶交织而成的人形,甚至还有通体由岩石构成、浑身布满符文的石人,千奇百怪,令人目不暇接。 “这里是域外99號传送站,相当於宇宙间的交通枢纽。”雷九霄指著广场中央的巨大石碑,石碑上刻著“99”两个古朴的大字,流光溢彩,“像这样的传送站,域外共有一百万个,每个传送站都能通往不同的星域与秘境。想要返回我们的宇宙——莲宇宙,必须依靠预先留下的坐標,否则在亿万宇宙中,根本无从寻觅。” “我们的宇宙叫莲宇宙?” 我心中轰然一震,神识下意识地延伸,果然感应到了地球、角星、甲星上三个分魂的气息,如同三颗星辰,在茫茫域外中为我指引著归途。 “原来如此,难怪你当年要留下躯体作为坐標。”我喃喃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宇宙之外,竟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这般规整的传送体系,实在太过神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域外浩瀚无边,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雷九霄边走边说,语气中带著一丝沧桑,“这些生灵来自数百亿个不同的宇宙,个个都是所在宇宙的佼佼者,最低也是金丹后期,且都领悟了大道。 你看那个身披烈焰的鸟人,是火羽宇宙的顶级天骄;那个由水晶构成的生灵,来自冰晶宇宙,魂修天赋逆天;还有那边的大树人,是生命宇宙的古老种族,寿元长达百万年。” 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些奇特的生灵,他们周身都散发著或磅礴、或诡异、或凌厉的气息,显然都是实力强横的强者。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能量波动,有火焰的灼热,有寒冰的刺骨,有生命的蓬勃,还有灵魂的幽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域外氛围。 隨著人流走出传送站,眼前的景象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域外並非由一颗颗星球构成,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陆,大陆之上瀰漫著浓浓的白雾,白雾如同轻纱般繚绕,遮挡了视线,只能看清身前数十丈的范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 脚下的土地呈深褐色,坚硬如铁,每一次落脚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重力反馈,比龙星的重力还要强横百倍,即便我金丹后期的肉身,也能感受到一丝压迫感。 “这白雾也叫『迷雾』,不仅能遮挡视线,还能干扰神识,很多域外异兽与强敌都会潜伏其中,伺机猎杀过往生灵。”雷九霄解释道,“这里的重力是龙星的百倍有余,不过对我们来说不算难事,调动金丹之力或者释放道域便能轻鬆抵消。”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比龙星最顶级的秘境还要浓郁数十倍,其中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气体,清凉甘醇,吸入肺腑,丹田內的金丹竟微微震颤,运转速度都快了几分。 “这便是仙气?”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正是。”雷九霄点头,“域外灵气充沛,部分秘境更是仙气繚绕,正是因为如此,才孕育出无数天材地宝与大道本源。 在这里,只要有机缘,实力提升的速度会远超宇宙之內,但同样,危险也无处不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域外有吞噬生灵的远古异兽,有遍布大陆的凶煞毒虫,更有无数来自不同宇宙的天骄强者,一言不合便会生死相向,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唯有实力才是立足之本。 无数生灵在这里埋骨,也有无数生灵在这里崛起,寻宝、变强、寻找仙缘、飞升仙界便是所有域外生灵的终极目標。” 第1102章 烈焰吞金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2章 烈焰吞金鸟 我望著无边无际的白雾大陆,感受著空气中浓郁的灵气与仙气,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异兽嘶吼与修士爭斗声,心中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三个月的时间,角通天的压力,宇宙之外的广阔天地,无数天骄的同台竞技,无数宝物与机缘的诱惑,还有无处不在的危险与挑战,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 “太好了……”我握紧拳头,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这才是我想要的歷练之地!雷九霄,带我去寻宝,我要在三个月內,变得足够强!” 雷九霄看著我眼中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主人放心,我这就带你前往天神禁地,那里有著最神奇的天神果,能让你的力量暴涨,也只有得到天神果,你才能在域外立足。” “提升百倍力量的天神果?”我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燃烧的恆星,心臟砰砰狂跳,早在宇宙中就听说了天神果的威名。 也是我一直惦记的域外顶级宝物。 现在终於要去得到了! 现在我的力量是一千亿斤,暴涨百倍,便是十万亿斤拳力,这般恐怖的力量,足以炼化那柄沉寂已久的灭世锤! 那我的战力一定可以暴涨。 “主人肉身强度本就达到宇宙炼体天骄顶尖水准,力量已经很可怕,天神果未必能让你的力量增加百倍,倍数会少不少,但也能让你的力量增加多倍的。”雷九霄语气严肃,目光扫过四周瀰漫的白雾,“不过天神禁地路途遥远,这一路的凶险远超想像。” 他话音刚落,便释放出道域,如同淡紫色的屏障笼罩周身,50中大道在其中流转。 “域外歷练,財不露白,天赋更不能轻易展露。”他压低声音解释,“我只显露五十种道婴境大道,是告诉旁人我並非菜鸟;主人你只需释放三十多种道丹境大道,既能自保,又不会引来夺舍者的覬覦,这样才能最快抵达天神禁地。” 我心领神会,道域展开,三十多种大道虚影缓缓浮现,笼罩住周围十几米的空间,那敌人想要暗算我,就有缓衝余地。 我们没有选择飞翔,雷九霄说高空的危险更甚。 而我也很快就看到,那些实力强横的菜鸟飞天呼啸而过,却时常被潜伏在云层中的巨兽一口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我们循著白雾中的小径前行,脚下的深褐色土地坚硬如铁,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百倍於龙星的重力反馈,却恰好能锤链肉身。 沿途的白雾中,不时传来悽厉的惨叫与兵刃碰撞的轰鸣。 那些刚从传送站出来的天骄被人围攻,他们的道域被撕裂,法宝被抢夺,最终被利刃刺穿躯体,鲜血流淌在褐色的土地上,瞬间便被白雾中的毒虫吞噬殆尽。 仅仅半天时间,这样的场景我已见过不下三百次。 有的菜鸟怀揣著所在宇宙的顶级宝物,却因实力不济被直接斩杀; 有的天骄试图反抗,却被更强者虐杀,连灵魂都被抽走炼化。 看著那些散落的法宝碎片与残留的血跡,我倒抽一口凉气,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这域外果然是弱肉强食的炼狱,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立足。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雷九霄的声音带著一丝沧桑,“若是遇到顶级宝物出世,那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数百上千个宇宙的天骄都会疯狂爭抢,死伤者不计其数。” 就在这时,雷九霄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目光死死锁定侧面的白雾深处:“小心!我们被盯上了!” 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白雾渐渐散开,露出一片参天古林。 林中的树木粗壮得惊人,树干直径足有十几米,高耸入云,枝叶繁茂得如同华盖,遮天蔽日。 其中一棵古树更是奇特,比周围的树木高出一半,孤零零地直插云霄,树枝上停著一群怪鸟——它们身披暗金色的羽毛,在白雾中泛著冷冽的光泽,脑袋却是鲜艷如血,尖锐的喙泛著寒光,爪子如同精钢打造,闪烁著锋利的光芒。 三十六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我们,如同蛰伏的猎手,透著令人心悸的杀意。 “是烈焰吞金鸟!”雷九霄的声音带著一丝忌惮,“它们是域外的原生种族,力量与速度都恐怖至极,还天生掌控火焰大道,最喜欢猎杀刚来域外的天骄,偶尔也敢挑衅实力不强的老油条。” 我的手中瞬间浮现出不灭剑,剑身泛著淡淡的绿光,道域悄然运转到极致,两千多种大道虚影在体內蓄势待发。 “嗖——!” 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寂静,三十六只烈焰吞金鸟如同黑压压的乌云,展开翅膀直衝而来,翅膀扇动间,带著灼热的气流,將周围的白雾都烤得扭曲。 更恐怖的是,它们眼中射出密密麻麻的魂刺,如同暴雨般席捲而来,目標直指我们的魂宫,显然是想先摧毁我们的灵魂,再从容猎杀。 “你们找死!”我与雷九霄同时勃然大怒。 雷九霄的道域瞬间暴涨,800种大道道域交织成屏障,试图抵挡魂刺;我则不再隱藏实力,两千多种大道虚影轰然爆发,道域如同浩瀚的星空,瞬间將三十六只烈焰吞金鸟笼罩其中。 魂刺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道域上,如同雨滴打在磐石上,瞬间溃散大半,剩余的少数魂刺落在我身上,却被仙魂甲挡住,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而雷九霄虽身披魂甲,却依旧被部分魂刺穿透防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躯微微颤抖,显然灵魂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我心中一凛,这烈焰吞金鸟的灵魂攻击竟如此恐怖!若不是有仙魂甲护身,即便我魂甲境的魂体,恐怕也要吃亏。 雷九霄在域外闯荡百万年,重修后实力已然强横,却依旧难以抵挡,可见这些怪鸟的厉害。 “不灭剑,斩!” 我一声低喝,身形如同闪电般飞天而起,道域全力禁錮,让烈焰吞金鸟的速度骤减。 不灭剑在手中绽放出璀璨的金光,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剑,带著两千多种大道的威压,朝著怪鸟群横扫而去。 第1103章 强敌突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3章 强敌突来 “咔嚓!咔嚓!” 剑光所过之处,暗金色的羽毛纷飞,烈焰吞金鸟的脑袋纷纷被斩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 剩余的几只怪鸟见势不妙,想要煽动翅膀逃离,却被我的道域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大之道!” 我心念一动,右手瞬间暴涨至数百丈大小,掌纹如同沟壑纵横的山脉,带著过万亿斤的巨力,朝著剩余的怪鸟狠狠拍去。 “轰——!” 巨掌落下,大地剧烈震颤,剩余的烈焰吞金鸟瞬间被拍死,尸体纷纷坠落。 雷九霄缓过神来,看著满地的鸟尸,脸上满是震撼与崇拜:“主人,你太强了!这烈焰吞金鸟即便是魂甲境后期强者遇到,也要费一番手脚,你竟然如此轻鬆便斩杀殆尽!” 他快步上前,將每只怪鸟的脑袋打爆,从中取出鸽蛋大小的红色晶体,晶体泛著淡淡的红光,散发著浓郁的生命能量。 “这是域外生命晶体,能快速疗伤、恢復战力,在域外价值不菲,一颗便能兑换不少修炼资源。” 我也运转万魂噬天诀,一道道灵魂能量从怪鸟的尸身中飘出,被我吸入魂宫。 这些烈焰吞金鸟的灵魂能量精纯而狂暴,吸入体內后,魂宫微微震颤,魂体的强度竟又提升了些许。 我心中暗喜,看来在域外,猎杀生灵不仅能获得宝物,还能快速提升魂体实力——不过魂体要想真正质变,还是得晋级魂核境,那才是从泥巴到钢铁的跨越。 我用財戒鑑定了一下鸟尸,发现除了生命晶体外,鸟肉虽不值钱,却蕴含著浓郁的能量,味道想必不错,便隨手將所有鸟尸收进財戒。 我们继续前行,白雾愈发浓郁,周围的树木也愈发粗壮,空气中的危险气息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带著一群修士突然从白雾中衝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黑色战甲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鷙,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当他看到雷九霄时,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雷九霄!你这老东西竟然没死?当年我亲手斩碎你的魂核,你怎么还能復活?快说,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逆天宝物?否则,今日我便再杀你一次,让你魂飞魄散!” 雷九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周身的雷霆道域都变得狂暴起来:“黑煞!没想到你还活著!当年你偷袭於我,夺我大道本源,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的脸色变得严肃,心中满是忌惮。 雷九霄曾经在域外闯荡百万年,被对方干掉,显然对方也是闯荡了百万年的恐怖巨擘,绝对是魂核后期,甚至更高境界的存在。 何况,他还有同伴,身后的十几名修士,个个都气势强大,大部分都是魂甲后期,还有魂核初期,中期的。 “哈哈哈!雷九霄,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黑煞的狂笑如同淬毒的钢针,刺破白雾,震得周遭的古树枝叶簌簌掉落,“当年你虽是魂脉境巨擘,却也栽在我手里,如今不过重修到近游境,也敢在我面前提报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雷九霄心头。 他浑身一震,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魂体在簌簌发抖,眼中的滔天杀意瞬间被极致的绝望取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终於醒悟过来,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横域外的魂脉境强者,如今的他,在魂脉初期的黑煞面前,如同螻蚁撼树,毫无胜算。 我站在一旁,心中的忌惮如同潮水般汹涌。 魂脉境!那是在魂核境之上的境界,魂体內已塑造出魂脉,能量运转如同江河奔涌,远比魂核境强横百倍不止。 我如今虽能抗衡魂核后期,可面对魂脉境巨擘,无异於以卵击石,即便动用太古魂袋与太古魂针,恐怕也难以伤其根本,甚至可能被对方反震,让宝物破碎。 “主人,他是魂脉初期!”雷九霄的声音带著颤抖,通过空间神通直接传入我脑海,“我们绝无胜算,只能逃!往天神禁地逃,那里有上古禁制,或许能挡住他,还有一线生机!” 我瞬间点头,逃生已是唯一的选择。 雷九霄立刻收敛了眼中的绝望,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容,对著黑煞躬身行礼,语气卑微到了极点:“黑煞大人,当年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能復活,不过是侥倖得到一枚延寿宝丹,让躯体恢復青春,並非什么逆天宝物。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您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做牛做马?”黑煞阴鷙的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如同看待死物般扫过我们,“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和你的伙伴,今日都必须死!识相的,就自行了断,免受皮肉之苦!” 他身后的十几名修士也跟著疯狂怪笑,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嗜血的光芒,一道道强横的气息锁定我们,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让空气都变得凝滯。 “逃!” 雷九霄一声低喝,没有任何耽搁,猛地拉住我的手腕,周身道域轰然爆发——不再是先前隱藏的五十种,而是整整八百种道婴境大道虚影交织缠绕,如同一片紫色的雷霆星海,恐怖的威压席捲四方,將周围的白雾都震散了几分。 我也不再藏拙,两千多种大道虚影瞬间展开,交织成浩瀚的道之世界,光芒璀璨夺目,比正午的烈日还要耀眼。 道域展开的瞬间,周围的重力与空间束缚瞬间被撕裂,我运转大之道,同时催动速度、空间、雷霆三道大道,丹田內的金丹疯狂旋转,磅礴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拉著雷九霄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朝著天神禁地的方向疾飞而去。 暴露天赋固然会引来更多恐怖强者的截杀,但此刻生死关头,保命才是首要之事! “哇塞!两千多种大道!体魂双修的超级天骄!”黑煞看到我展开的道域,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贪婪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般顶级炼体天赋,这般逆天的悟道能力,你的肉身与魂体,都是我的了!” 第1104章 万里追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4章 万里追杀 黑煞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追了上来。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魂脉境的能量全力爆发,周身形成一道黑色的流光,几乎要撕裂空间。 但他身后的十几名修士,虽都是魂甲后期乃至魂核初中期的强者,却被我们远远甩开,只能在后面疯狂追赶,发出不甘的怒吼。 压力骤减,可我心中的弦依旧紧绷——仅仅一个魂脉初期的黑煞,便足以让我们陷入绝境。 我將速度催动到极致,大之道让我的身躯力量与速度再增数倍,空间之道扭曲前方的路径,雷霆之道化作紫电包裹周身,我们的身影在白雾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沿途的参天古木飞速倒退,粗壮的树干在我们身边一闪而过,脚下的褐色土地被气流掀起层层涟漪。 “小杂碎,给我停下!”黑煞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带著无尽的愤怒与贪婪。他时不时凝聚出锋利的长矛,朝著我们的背影射来。 我反手一挥,两千多种大道交织成屏障,將黑色长矛挡下,“嘭”的一声巨响,能量衝击波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树木纷纷断裂。 我虽能抵挡,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手臂微微发麻——魂脉境的攻击力,果然恐怖至极!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们展开的道域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吸引了沿途无数存在的注意。 白雾中,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亮起,那是潜伏的域外异兽,它们感受到超级天骄的气息,疯狂地衝出巢穴,嘶吼著追了上来;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名正在爭夺宝物的天骄看到我们的道域,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放弃爭斗,加入了追杀的行列; 甚至有几位气息苍老的老怪物,从沉睡中甦醒,化作一道道流光,紧隨其后,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一时间,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嘶吼声、怒吼声、能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催命的丧钟,在白雾中迴荡。 “主人,快拐弯!”雷九霄急声提醒。 我立刻运转空间之道,身形猛地向左急转,如同一道灵活的闪电,绕过一棵直径数十米的古木。 紧隨其后的黑煞猝不及防,惯性让他衝过了头,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 “该死!”黑煞气得怒吼,调转方向再次追来,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我不敢有丝毫鬆懈,仙魂甲时刻运转,抵挡著身后偶尔袭来的灵魂攻击,同时不断变换方向,利用沿途的古木与地形躲避追杀。 白雾越来越浓,前方的道路愈发崎嶇,可身后的追兵却丝毫没有减少,尤其是黑煞,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住我们,距离越来越近。 我心中苦涩,万万没想到,刚踏入域外,还没来得及寻觅机缘,便陷入了如此致命的生死危机。 魂脉境的追杀,无数强者的覬覦,天神禁地虽近在咫尺,可这短短一段路程,却仿佛隔著一道生死天堑。 雷九霄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近游境的修为在高强度的奔逃中渐渐不支,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愈发急促。 我反手將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沉声道:“撑住!马上就到天神禁地了!” 雷九霄吞下丹药,感受到体內快速恢復的能量,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求生的意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就在这时,黑煞的笑声再次响起,带著志在必得的残忍:“小杂碎,跑不动了吧?给我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一道更为恐怖的黑色能量从身后袭来,带著撕裂魂脉的威势,直逼我的后心。 我猛地侧身,道域全力爆发,两千多种大道疯狂抵挡,同时身形再次加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这一击的余波,还是震得我喷出一口鲜血,丹田內的金丹都微微震颤。 身后的杀意如附骨之蛆,刚避开黑煞那撕裂天地的一击,我脚下的虚空便骤然塌陷——他竟已预判我的退路,提前用神通扭曲了空间。 身形一顿的剎那,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前方,正是赶上来的黑煞,他阴鷙的脸上掛著胜券在握的冷笑,七百多种大道虚影浮现身后,雷之道最强,赫然是道婴后期,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嗤笑:“想进天神禁地?问过我了吗?” 我猛地抬头,视线越过黑煞的肩头,心臟狠狠一跳——不远处的白雾已彻底消散,一片通体鎏金的地域赫然在目。 那里的树木粗壮如太古神柱,树干是纯粹的赤金之色,纹理如同流淌的熔铁,枝叶舒展间泛著金属的冷光; 地面上的杂草也带著淡淡的金辉,叶片边缘锋利如刀,连附著的露珠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片金色地域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时而狂暴如雷霆,时而厚重如大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仿佛有无数上古凶物蛰伏其中。 天神禁地,近在咫尺! “主人,別管我!”雷九霄的声音带著决绝,他已是强弩之末,气息紊乱得如同风中残烛,“你先进禁地,我来拖住他!” 我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就將他收进了財戒——留他在身边只会徒增伤亡,我必须集中全部力量突破阻拦。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煞见状,眼中杀意更浓,右手猛地握拳,黑色能量疯狂涌入,拳头瞬间膨胀至丈许大小,表面布满尖锐的魂纹,“给我死!” 拳风呼啸而来,带著撕裂耳膜的轰鸣,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滋滋”的爆响,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密的裂痕。 我瞳孔骤缩,两千多种大道同时爆发:无数淡金色的魂刺如同暴雨般射向黑煞的魂宫,雷霆化作巨龙缠绕周身,双拳之上力之道与大之道的光芒交织,拳面瞬间暴涨至十丈大小,带著过万亿斤的巨力,迎向黑煞的拳头。 “嘭——!” 两拳相撞,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 第1105章 踏上天神禁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5章 踏上天神禁地 我只觉得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骨骼发出“咔嚓”的脆响,经脉如同被铁钳挤压,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鎏金古树上,树干上的金纹亮起,竟硬生生挡住了这股衝击力,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而黑煞仅仅后退三步,便稳住了身形,他低头看了看拳头上的本命魂甲——那甲冑漆黑如墨,表面刻满了防御魂纹,刚才的碰撞竟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就这点力气?”他嗤笑一声,魂宫骤然爆发,无数比先前犀利十倍的黑色魂刺射来,如同密密麻麻的毒针,直指我的魂宫核心,“你的魂体和身体,我收下了!” 仙魂甲瞬间亮起柔和的金光,可黑煞的魂刺蕴含著魂脉境的威压,金光刚一接触便剧烈震颤,无数魂刺穿透防御,刺得我的魂体一阵剧痛,魂宫都泛起了眩晕感。 我咬紧牙关,运转万魂噬天诀吞噬部分灵魂能量缓解痛苦,同时身形如同狸猫般窜出,绕到黑煞侧面,不灭剑再次出鞘,剑光如银河泻地,斩向他的脖颈。 “叮叮噹噹!” 剑光落在黑煞的本命魂甲上,火四溅,却连一道裂痕都未能留下。 他反手一掌拍来,掌风带著浓烈的死气,我急忙侧身躲避,掌风擦著我的肩头掠过,將身后的鎏金古木都震得木屑纷飞——那坚硬如神铁的树木,竟被掌风震出一个深坑。 短短数息的激战,我已险象环生。 黑煞的力量远超於我,防御更是无懈可击,魂刺的攻击更是让我难以抵挡。 更糟糕的是,我们的战斗气息如同灯塔,將远处的追兵引得越来越近,隱约能听到他们的嘶吼声与破空声,最多半柱香,我便会被彻底包围。 必须速战速决!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边暗中凝聚魂刺,右手则將一枚太古灭魂针藏於掌心——这是我最后的底牌,针体细如牛毛,泛著与魂刺相似的淡金色光芒,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察觉。 “小杂碎,黔驴技穷了吧?”黑煞见我攻势渐缓,狂笑一声,魂脉能量再次暴涨,无数黑色魂刺形成一道风暴,朝著我席捲而来,“受死!” 就是现在! 两眼一瞪,无数魂刺射出,与黑煞的魂刺风暴交织在一起,同时右手微颤,太古灭魂针混在魂刺中,如同金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朝著黑煞的面门射去。 黑煞果然未曾察觉,他轻蔑地挥了挥手,本命魂甲爆发出浓郁的黑光,想要將所有魂刺一併挡下。 可太古灭魂针乃是上古至宝,专破魂甲与魂体,黑光刚一接触,便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 “噗嗤!” 三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黑煞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他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细针已穿透他的皮肤,顺著眉心钻入体內,针体上附带的灭魂之力瞬间爆发,搅乱了他的魂脉运转。 “这是……什么东西?”黑煞的身体猛地一僵,魂脉能量出现了剎那的紊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我抓住了生机! 我猛地爆发,身形如同一道闪电,从黑煞身侧的空隙窜过,周身道域全力展开,將他残留的魂脉能量挡开。 耳边传来黑煞愤怒的咆哮,可我不敢回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那片鎏金地域狂奔而去。 黑煞很快就化解了太古灭魂针的力量,他捂著眉心,脸色狰狞得如同恶鬼,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忌惮的交织光芒。 他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显然忌惮禁地中的未知危险,可当他看到我身上散发出的超级天骄气息时,眼中的贪婪终究压过了顾虑。“小杂碎,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抓住夺舍!” 黑煞怒吼一声,不再犹豫,身形一晃,也衝进了天神禁地。 踏在天神禁地的鎏金土地上,那股厚重狂暴的气息瞬间钻入四肢百骸,比龙星百倍重力还要恐怖数倍的压力轰然降临,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压在肩头,让我瞬间弯下了腰。 气血翻涌如涛,经脉被压迫得隱隱作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要调动金丹之力强行撑开胸腔——这里的重力,竟强横到连飞行都成为奢望,刚一催动空间神通想要腾空,便被无形的重力狠狠拽回地面,仿佛有无数锁链缠绕四肢。 “必须儘快深入!” 我不敢迟疑,周身两千多种大道虚影轰然展开,道域如同一个透明的护罩,將恐怖的重力层层抵消。 肩头的压力骤减,气血渐渐平復,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我拔足狂奔,朝著禁地深处衝去,身后黑煞的怒吼声如同催命符,却被越来越浓郁的金色气息渐渐阻隔。 沿途的环境正在悄然变化。 起初的鎏金古木粗壮如神柱,枝叶遮天蔽日,此刻却渐渐变得矮小——深入不足百里,树木便从数十丈高缩至数丈,树干依旧是赤金之色,却愈发坚硬致密,纹理如同压缩的金属,叶片锋利如刃,泛著冷冽的寒光; 地面上的金草也愈发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鎏金岩石,岩石上布满细密的裂纹,仿佛是被极致重力压裂的痕跡,每一块都重逾万斤,踩上去能感受到清晰的震颤。 重力还在不断递增,每深入一里,压力便强横一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道域的消耗在加快,丹田內的金丹旋转得愈发急促,可身形却依旧从容——这禁地的重力,似乎对天赋越强的生灵压制越小,道域的抵消效果也越显著。 身后传来黑煞气急败坏的怒吼:“小杂碎!你给我站住!” 我回头一瞥,只见黑煞周身七百多种道域也已展开,却显得极为狼狈。 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要在鎏金岩石上踩出一个浅坑,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强行抵御重力。 他与我的距离正在不断拉大,起初还能紧隨其后,此刻已被甩开数十丈,速度越来越慢,眼中满是憋屈与愤怒,却无能为力。 第1106章 天堑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6章 天堑河 “哈哈哈!黑煞,你不行啊!”我放声狂笑,语气中满是嘲讽,“这天神禁地,只认天赋!你这魂脉境的废物,连深入的资格都没有!等我拿到天神果,回来便將你挫骨扬灰!” “狂妄!”黑煞怒吼著拍出一道黑色魂刺,却在半途便被重力压得轨跡偏移,无力地落在地上,“你就算拿到天神果又如何?外面还有无数天骄巨擘!他们的天赋不比你差,个个都想夺你的肉身、炼你的灵魂,你必死无疑!” 我心中一凛,黑煞的话並非虚言。 刚转头继续深入,便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破空声,夹杂著粗重的喘息与贪婪的嘶吼。 我眼角余光扫去,只见数道身影正从禁地入口疾驰而来,个个身形彪悍,肌肉虬结,有的身披厚重的金属鎧甲,有的则赤裸上身,露出布满符文的古铜色肌肤——显然都是炼体或体魂双修的天骄,他们的道域同样展开,虽不如我那般浩瀚,却也凝练至极,竟能在如此重力下保持极快的速度。 “那小子的天赋!竟能在这重力下跑这么快!” “体魂双修,两千多种大道!这等肉身与魂体,若是夺舍,我必能很快晋级魂脉境!” “別让他跑了!抓住他,平分他的魂体能量!” 贪婪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那几名天骄的速度快得惊人,竟远超黑煞,短短片刻便追至黑煞身后,甚至有两人已然越过他,朝著我快速逼近。 他们的眼神如同饿狼,死死锁定我的背影,满是势在必得的狂热——在他们眼中,我不是一个强敌,而是一件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至宝。 我不敢怠慢,再次催动速度之道与空间之道,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禁地更深处衝去。 重力越来越强,道域的消耗已然翻倍,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被这极致重力悄然淬链,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肌肉、骨骼的震颤,仿佛在进行一场最严苛的炼体修行。 又深入百里,前方的景象再次变化。 鎏金树木已缩至不足一人高,如同丛生的金刺,地面上的岩石也变得光滑致密,泛著暗金色的光泽。 而前方不远处,一片血色石林赫然出现——石林中的岩石全是暗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形態各异,有的如獠牙倒刺,有的如恶鬼嘶吼,密密麻麻地遍布数十里范围,隱隱有阵法波动瀰漫,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是天神阵的外围石林!”雷九霄在財戒中大喊,“此乃域外天神大阵的第一重,需按特定路线穿行,否则只会在原地打转,被阵法困死!” 我毫不犹豫地冲入石林,刚踏入其中,便感觉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重力似乎也变得紊乱起来,时而增强,时而减弱。 脚下的路径瞬间变得复杂,明明朝著前方直行,却在转弯后又回到了原地,耳边甚至响起了虚幻的嘶吼声,干扰著我的判断。 “哈哈哈!他被困住了!”身后的天骄们狂喜,速度更快,纷纷冲入石林,“这血色石林我们研究过!小子,这次你插翅难飞!” 黑煞也紧隨其后,他对阵法显然颇有了解,口中念念有词,踏著诡异的步伐,竟也快速穿行在石林中,渐渐拉近了距离。 我心中不急反喜,心念一动,让財戒鑑定:“迷乱大阵,正確走法为左三右二,踏血色纹路交匯处,避开黑色石刺……” 我变得无比轻鬆,如同閒庭信步,在密集的血色石林中穿梭。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岩石,在我眼中却形成了清晰的路径,每一步都踏在阵法的薄弱点上,周围的空间扭曲与幻觉干扰瞬间失效。 身后的天骄们原本还在狞笑,可眼看著我越走越远,而他们自己却在原地打转,甚至有人撞上了锋利的石刺,鲜血淋漓,顿时气急败坏,怒吼声不绝於耳。 “不可能!他怎么能破阵这么快?” “这悟性!简直是逆天!” 我不理会身后的嘶吼,一路穿行,短短半柱香便穿过了血色石林。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出现了新的阵法——一片瀰漫著白雾的石阵、一片布满锋利石刺的陷阱阵、一片时间流速紊乱的幻阵……足足五重大阵,一重比一重诡异,一重比一重考验天赋与悟性。 每一次,我都凭藉財戒的鑑定瞬间破阵,而身后的追兵们虽对阵法有一定了解,却也需耗费时间摸索,被我越甩越远。 可他们的狂热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炽烈——我的天赋与悟性,让他们看到了更大的机缘,若是能夺舍我,不仅能得到顶级炼体肉身,还能拥有逆天的悟道能力,足以让他们在域外横著走。 黑煞的身影再次追了上来,他对阵法的了解远超其他天骄,竟硬生生凭著经验与实力破阵而来,再次拉近了与我的距离,阴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杂碎,你的好运到头了!前面便是天堑河,过了河才能到天神果所在的內围,你插翅难飞!” 我抬头望去,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 河水是纯粹的黑色,如同凝固的墨汁,表面没有一丝波澜,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仿佛其中蕴含著能腐蚀一切的剧毒,哪怕是魂脉境的强者,沾染一丝也会瞬间化为脓水。 河面上架著数十座桥樑,宽窄不一,最宽的一座足有三丈,最窄的却仅有一指宽,桥樑的材质与河流的黑水一样,泛著诡异的黑光。 “主人!天堑河的桥樑按天赋划分!天赋越强,能走的桥樑越宽,也越安全!”財戒中传来雷九霄急切的声音,“最宽的那座桥,只有顶级天骄才能通过!黑煞当年也只能走中等宽度的桥!” 我目光一扫,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最宽的那座桥樑。 “哈哈哈!蠢货!”黑煞的狂笑声突然响起,他竟也马上衝到了最宽桥樑起点处,周身道域展开,黑色魂脉如同毒蛇般缠绕,“这座桥虽宽,却是天堑河最危险的!我当年便是在此处险些陨落!你以为我追不上你?我只是故意让你跑到这里!守住桥头,你要么退回被追兵分尸,要么坠落河中,死无全尸!” 他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身后的追兵也已穿过最后一重阵法,纷纷围了上来,眼神贪婪地盯著我,如同看待囊中之物。 后有追兵堵截,脚下是能腐蚀一切的黑水,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前。 第1107章 恐怖考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7章 恐怖考验 “呵呵,你们以为我过不去?”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脚下不停,大步朝著桥樑中央走去。 鎏金般的阳光洒在黑色桥面上,折射出诡异的光泽,桥下黑水无声流淌,毁灭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却丝毫动摇不了我的脚步。 “白痴!”黑煞嗤笑出声,眼中满是不屑,“这『万劫桥』一年难有一人能走完,当年我闯到三分之一便险些陨落!你不过金丹后期,也敢妄自尊大?”其余天骄也跟著狂笑,眼神中满是篤定,仿佛已看到我坠入黑水、化为脓水的惨状。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嘲讽,目光扫过河面——数十座桥樑如同黑色的琴弦横跨黑水,每一座都连接著对岸不同的区域,显然是专为不同天赋的生灵铺设,他们即便想从其他桥樑绕行,也根本到不了我这边的路径。 心中顿时安定,脚步愈发沉稳。 刚走到桥樑中段,异变陡生! “嗡——!” 黑色桥面突然亮起璀璨的金光,无数符文从桥身深处浮现,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游走。 紧接著,剧烈的震动轰然爆发,桥面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船,疯狂上下顛簸、左右摇晃,我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更恐怖的是,重力骤然暴涨数倍,比禁地深处的极致重力还要强横,仿佛有无数座太古神山叠加在肩头,让我膝盖微微弯曲,气血瞬间翻涌。 更要命的是,桥面突然变得滑溜无比,如同抹了万载寒冰融化的油脂,脚掌刚一落下便忍不住向前滑动。 “臥槽,这也太缺德了!”我毛骨悚然,丹田內的金丹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磅礴的金丹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肌肉紧绷如钢,脚趾死死抠住桥面缝隙,硬生生稳住摇晃的身形。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即便如此,我依旧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好几次,强烈的惯性让我身体前倾,半个脚掌已经探出桥面边缘,黑水的腐蚀气息扑面而来,嚇得我浑身汗毛倒竖,连忙调动空间之道强行稳住身形,才险之又险地退回桥面。 “哈哈哈!看他那狼狈样!迟早掉下去餵毒水!”黑煞的狂笑声从身后传来,带著幸灾乐祸的残忍。 他的笑声还未落下,桥下的黑水突然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无数黑色气泡破裂,一只只形態狰狞的怪兽从黑水中爬出,它们通体漆黑,如同由黑水凝聚而成,浑身覆盖著粘稠的粘液,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头颅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嘴,嘶吼著扑向桥面。 “来得好!”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道域骤然爆发,雷霆如同巨龙般缠绕周身,力之道与大之道神通交织成拳,迎著最前面的怪兽狠狠轰出! “嘭!” 拳头与怪兽头颅相撞,过万亿斤的巨力瞬间爆发,那怪兽的头颅如同西瓜般被轰爆,黑色粘液四溅,落在桥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被桥面的金光瞬间净化。 我脚下不停,拳影翻飞,雷霆呼啸,一只只怪兽刚爬上桥面,便被我一拳轰飞,或被雷霆劈成焦黑,尸体坠入黑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刚解决完怪兽,桥面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amp;lt;divamp;gt; 火焰並非寻常赤色,而是诡异的幽蓝色,温度高得惊人,刚一燃起便將空气烤得扭曲,连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波纹,仿佛能融化一切物质。 我连忙催动水之道,无数水珠凭空凝聚,朝著火焰浇去,可水珠刚一接触幽蓝火焰,便瞬间蒸发,连一丝灭火的效果都没有。 “用冰之道!”財戒中雷九霄急声提醒。 我心念一动,周身寒气暴涨,冰之道全力运转,一层厚厚的寒冰瞬间包裹住我的躯体,如同穿上了一件冰甲。 幽蓝火焰灼烧在冰甲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冰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刺骨的灼热透过冰甲传入体內,让我皮肤阵阵刺痛。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维持冰甲,脚步不停,在烈火中艰难前行,背后的冰甲融化滴落,在桥面上凝结成一层薄冰,又瞬间被火焰吞噬。 好不容易衝出火焰区域,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漆黑的云层笼罩在桥樑上空,无数紫色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劈落,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直劈我的头顶! “道域全开!”我一声低喝,两千多种大道虚影交织成坚固的屏障,將我牢牢护住。 雷霆劈在道域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道域剧烈震颤,我只觉得一股狂暴的能量顺著道域涌入体內,魂宫一阵刺痛,气血翻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但我没有丝毫停顿,顶著漫天雷霆,一步一步朝著对岸走去。 雷霆一道接一道劈落,道域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可我的脚步却愈发坚定。 每一次被雷霆击中,我都能感受到魂体在被淬链,道域在被强化,两千多种大道的运转也愈发嫻熟。 黑煞与追兵们的笑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 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盯著桥上那道浴血前行的身影,瞳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原本的嘲讽化为死寂,只有雷霆的轰鸣与桥面的震动在天地间迴荡。 他们亲眼看到,我闯过了震动、重力、滑溜的考验,轰杀了黑水怪兽,熬过了幽蓝烈火,硬抗了漫天雷霆……足足十几种大道领域的考验,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般汹涌,可我就像一株打不死的野草,无论遭遇何种凶险,都能咬牙坚持,步步前行。 “这……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与韧性?”一名身披鎧甲的天骄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颤抖,眼中的贪婪愈发炽烈,却也多了几分敬畏。 当我终於踏上对岸的土地,身后的万劫桥缓缓褪去金光,震动停止,火焰熄灭,雷霆消散,恢復了平静。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收起道域,擦去嘴角的鲜血,转身看向对岸的眾人,眼中满是嘲讽:“傻逼,有本事过来啊?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扔进河水中,去见你们太奶!” 第1108章 好大的天神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8章 好大的天神果 “啊——!气死我了!”黑煞气得浑身发抖,黑色魂脉疯狂涌动,却不敢踏上那座让他当年险些陨落的万劫桥。 其他天骄也个个目眥欲裂,眼睛红得如同充血,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我站在对岸,无能为力——这座桥,只有顶级天骄才能通过,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踏上。 “小杂碎!你別得意!”黑煞嘶吼道,“你就算拿到天神果,也必须从这里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只要你出来,必让你魂飞魄散!” “等著就等著。”我嗤笑一声,转身朝著禁地內围走去。 身后传来追兵们气急败坏的怒吼,却丝毫影响不到我——天神果近在眼前,只要拿到它,我的实力必將暴涨,到时候別说黑煞,就算再多的天骄巨擘,我也能一战! 前方的景象愈发奇特,鎏金岩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的金色草地,草地上点缀著零星的金色小,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浓郁的仙气。 重力虽依旧强横,却不再是压迫,反而如同温和的滋养,让我丹田內的金丹运转得愈发顺畅。 天神果,就在这片金色草地的深处,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与能量波动。 穿过金色草地,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淡淡的果香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划分规整的果林,无数道深红色的草地如同天然的屏障,將果林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区域。 那红色绝非寻常草木之色,而是如同凝固了亿万年的鲜血,浓稠得仿佛能滴出红汁。 红色草地中,散落著无数残缺的白骨,有的是巨兽的骨骼,粗壮如古木,有的是修士的遗骸,骨骼上还残留著道纹的痕跡,显然是曾经试图越界抢夺天神果的生灵,最终陨落在这片禁地之中。 白骨在金色阳光的映照下泛著惨白的光,与深红色的草地形成鲜明对比,透著一股阴森恐怖的死寂,仿佛在无声地警示著闯入者: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这是『血禁壤』,专门隔绝不同等级的区域,越界者必死。”雷九霄的声音带著敬畏,“每个区域的天神果树都对应著不同的天赋等级,主人你所在的,是最顶级的区域!” 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林深处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满心狂喜。 不同区域的天神果树虽同为金色,大小却天差地別——远处的区域里,果树不过数丈高,树干纤细如竹,枝头的天神果只有鸡蛋大小,散发著微弱的金光; 稍近一些的区域,果树高约十余丈,果实如同拳头般大小,金光略显浓郁; 而我所在的顶级区域中,仅有一棵天神果树矗立中央,它高达数十丈,树干粗壮如擎天柱,直径足有一米,树皮是深邃的赤金色,纹理如同盘龙缠绕,泛著金属般的冷光,枝丫向四周舒展,如同撑开的巨大金伞。 枝头稀疏地掛著数十颗天神果,大多顏色暗沉,如同蒙尘的金子,显然尚未成熟; 唯有树顶最高处,掛著一颗水桶大小的天神果,通体金光璀璨,如同镶嵌在天幕上的小太阳,浓郁的果香从果实中散发出来,清甜甘醇,吸入肺腑,丹田內的金丹竟疯狂旋转,仿佛被这果香吸引,想要挣脱束缚。 “臥槽!这么大的天神果!”我忍不住失声惊呼,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心臟砰砰狂跳。 “主人,这是最顶级的『至尊天神果』!”雷九霄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只有这种级別的果实,才能真正让炼体天骄的力量暴涨百倍!其他等级的天神果,最多只能增幅数十倍,甚至几倍!” “真能增加百倍?”我愈发狂喜,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炼化灭世锤的场景——如今我已有过千亿斤拳力,若再暴涨百倍,便是10万亿斤!这般恐怖的力量,足以轻鬆炼化灭世锤,届时战力必將迎来质的飞跃,哪怕面对魂脉后期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这种级別的天神果,想得到太难了。”雷九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次一级的果实需要顶尖天骄才能摘取,最小的那种,也得是天骄级別才有资格触碰。而这至尊天神果,不仅需要逆天天赋,还得闯过最后一重考验。” 我凑近果树,才发现这最后一重考验竟是爬树。 树干光滑坚硬,赤金色的树皮上没有丝毫凸起,根本无处著力,且周围的重力比之前又强横了数倍,仿佛有无数座山岳压在身上,每抬一下手臂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只有一个成熟的啊……”我看著树顶那唯一的璀璨果实,心中难免有些遗憾,“不能多摘几个带回地球,给我的女人和孩子也提升实力吗?” “主人可以等几天,枝头那些暗沉的果实很快就会成熟。”雷九霄解释道,“但停留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现在外面已经聚集了无数天骄巨擘,他们都在等著主人出去,一旦拖延,只会有更多强者赶来伏击。” “那可以下次再来!”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域外歷练的时间还有三个月,只要这次顺利回去,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採摘。 不再耽搁,我深吸一口气,丹田內的金丹疯狂旋转,磅礴的金丹之力涌入四肢百骸,肌肉紧绷如钢,双手紧紧贴在光滑的树干上。 刚一用力,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重力如同无形的锁链,死死拽著我的手臂,让我根本无法向上攀爬,反而因为树干太过光滑,双手险些滑落。 “臥槽,这也太难了!”我心中暗骂。 这爬树的难度,比之前闯过的任何一关都要大! 我调动力之道与大之道,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树干的纹理中,借著一丝微弱的摩擦力,硬生生向上挪动了半尺。 可就在这时,重力再次暴涨,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头顶压下,我浑身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手臂肌肉突突跳动,如同要撕裂一般,汗水瞬间浸湿了衣衫,顺著脸颊滴落,砸在树干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瞬间蒸发。 第1109章 十万亿斤巨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09章 十万亿斤巨力 “主人,用道域包裹身体,减少重力压迫!”雷九霄急声提醒。 我心念一动,两千多种大道虚影再次展开,道域如同一层薄薄的金膜,紧紧包裹著我的躯体。 重力的压迫感果然减轻了不少,我趁机再次向上攀爬,双手交替,双脚蹬著树干,每向上挪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肌肉酸痛得如同被针扎,气血翻涌如涛,喉咙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隔壁区域的树下,也有几道身影,正是几名天赋出眾、闯过了前面关卡的天骄。 算是次一级的天神果数,虽然没有我这棵至尊天神果树大,但也接近合抱粗细,枝丫上也有两个成熟的天神果,比柚子还要大。 他们望著头上的天神果树,眼中满是贪婪与渴望,却只能在树下徘徊,尝试了几次攀爬,都被重力与光滑的树干逼退,最终只能不甘地离去,转而冲向次一级的区域,抢夺那些拳头大小的果实。 我顿时就明白,不仅仅只有至尊天神果,次一级的天神果,也需要攀爬上去摘,即使能通过考验,来到天神果树之下,也未必能爬上去摘到。 那些矮小的树就不用爬了,直接摘就行。 我不再胡思乱想,一门心思向上攀爬。 树干越来越光滑,重力越来越强,到了中途,我几乎每挪动一步都要休息片刻,金丹之力运转到极致,道域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下来。 手臂的肌肉已经开始颤抖,视线有些模糊,汗水顺著眼角滑落,刺痛了眼睛,可我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只要摘下那颗至尊天神果,所有的痛苦都值得! 不知攀爬了多久,终於接近了树顶。 那水桶大小的天神果就在眼前,金光璀璨,果香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吸入一口,便觉得浑身疲惫消散了不少,丹田內的金丹旋转得愈发急促。 我伸出颤抖的右手,指尖终於触碰到了天神果的表皮。 果皮光滑温润,如同上好的暖玉,散发著淡淡的温热,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让我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就是现在!”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紧紧抱住天神果,猛地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声响过后,至尊天神果被我从枝头摘下。 瞬间,整棵天神果树的金光黯淡了几分,而我手中的果实却爆发出更为璀璨的光芒,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从果实中散发出来,仿佛握著一颗浓缩的恆星。 我再也支撑不住,顺著树干缓缓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肌肉酸痛得无法动弹,却死死攥著手中的天神果,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激动。 雷九霄在財戒中欢呼道:“主人!成功了!有了这颗至尊天神果,你的力量就能暴涨百倍!” 我躺在金色草地上,任由浓郁的仙气与草木清香涌入肺腑,丹田內的金丹缓缓旋转,將体內紊乱的气血一点点平復。 方才攀爬果树的极致疲惫如同潮水般退去,肌肉的酸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轻盈感。 阳光透过天神果树的枝丫,洒下斑驳的金辉,落在皮肤上暖融融的,滋养著刚经歷过极致淬链的躯体。 休息了片刻,体內的力量彻底恢復,我精神一振,心念一动,鑑定信息浮现脑海:“至尊天神果,炼体至宝,能疯狂强大身躯,防御和力量都可以暴涨百倍,是域外的顶级宝物之一。无价之宝。” “臥槽,连防御都可以暴涨百倍啊!” 我心中狂喜,兴奋激动得浑身颤抖,原本以为只能提升力量,没想到防御也能同步暴涨,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有了这般强横的防御,日后面对魂脉境的攻击,即便不催动道域,也能硬抗一二。 不再耽搁,我捧著那颗璀璨夺目的至尊天神果,张口咬下。 果肉清甜软糯,入口即化,没有丝毫渣滓,一股甘醇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瞬间化作一股磅礴浩瀚的神秘能量,如同奔腾的江河,顺著经脉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温暖而霸道,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沸腾、震颤,仿佛被注入了新生的活力,完成著前所未有的蜕变。 此处的重力堪称恐怖,远超龙星的重力塔,竟不亚於重力塔第九层的一亿倍重力。 也正因这极致的压迫,天神果的能量才能更好地渗透躯体,淬链每一寸筋骨、每一处臟腑,让改造效果事半功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细胞变得愈发茁壮饱满,如同被浇灌了仙液的种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骨骼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密度在不断提升,从原本的坚如精钢,向著更恐怖的境界蜕变,仿佛要化作不朽神骨; 五臟六腑被一层温润的能量包裹,变得坚韧无比,即便承受巨力衝击也能安然无恙; 肌肉纤维如同拧成的钢索,紧致而充满弹性,皮肤则泛起淡淡的金光,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色鎧甲,散发著坚不可摧的光泽。 我的身高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寻常男子的身形,可躯体的质量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如同从鬆软的泥巴,彻底进化成了坚不可摧的百链精钢,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潜能。 恐怖至极的力量在体內肆意蔓延、奔腾,仿佛要衝破躯体的束缚,一拳便可打爆山河,一脚便能踏裂大地。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太过美好,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踏实,再也没有了先前面对黑煞时的忌惮与仓皇,如今即便对上魂脉境初期的巨擘,我也无需再逃,足以正面抗衡! 终於,体內奔腾的能量渐渐平息,天神果的药力彻底消散,躯体的改造也宣告完成。 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炒豆般悦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又收放自如,没有丝毫滯涩。 第1110章 炼化灭世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0章 炼化灭世锤 “走。” 我没有任何耽搁,转身朝著天神果树区域外走去,脚步轻快而坚定,周围的极致重力此刻在我眼中已如同无物,丝毫影响不到我。 很快,我便退出了顶级天神果树区域,再次来到了天堑河的万劫桥头。 此处的重力比天神果树区域减弱了太多,空气也变得顺畅起来。我也越发地轻鬆和舒服。 但看到对岸的眾多强敌,我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赶紧从財戒中取出了那柄沉寂已久的灭世锤。 这一次,灭世锤仿佛感应到了我体內恐怖的力量,终於不再掩饰它的崢嶸,彻底释放出其与生俱来的恐怖重量——足足万亿斤!再叠加此处尚未完全消散的重力,刚一入手,便让我的手臂微微下沉,传来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儘管我的力量已经暴涨百倍,拳力突破十万亿斤,可握住这柄神锤,依旧能感受到它的厚重与霸道。 “好宝贝啊。” 我暗暗嘀咕,凝聚出一滴金色的血液——服用天神果后,我的血液细胞也完成了蜕变,血液中蕴含著精纯的能量,泛著淡淡的金光。 我將金色血液滴落在灭世锤的锤头上,血液瞬间被锤头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下一秒,一股神秘的联繫在我与灭世锤之间悄然建立,如同血脉相连。 我心念一动,灭世锤化作一道金光,瞬间飞入我的丹田,悬浮在金丹旁的中心区域,与我气息相通; 再一动念,它又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中,衔接自然,没有丝毫阻滯。 在我的意念操控之下,灭世锤光芒暴涨,瞬间放大了几十倍,化作一座巍峨的金色小山,锤身布满神秘的道纹,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周围的空间都被压迫得微微颤动,泛起细密的涟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还不是它的极限,只要我愿意,它还能继续变大。 “臥槽,用灭世锤做兵器,绝对是非常凶残的啊!” 我握著巨大的灭世锤,隨意舞动了一下,锤风呼啸,带动著周围的空气形成狂风,空间发出“呜呜”的悲鸣,手感顺滑无比,仿佛这柄神锤天生就该属於我。 我心中满是期待,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它的威力。 我抬脚踏上了万劫桥。 让我惊讶的是,这一次桥面平静无波,没有任何阵法启动,也没有震动、火焰、雷霆等凶险考验,连重力都变得极为普通,与寻常地面无异。 显然,这万劫桥只针对前往內围的闯入者设置考验,返回时再考验並无意义,也无需浪费阵法能量。 脚步轻快,片刻间我便来到了桥的另一头。 对岸的空地上,黑煞正与十几个气息强横的超级天骄並肩而立,他们个个眼神炽热,如同饿狼盯著猎物,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著我,手中握著各式各样的法宝与武器,散发著凌厉的气息,仿佛隨时都会扑上来將我撕裂。 黑煞手中握著一柄通体漆黑的本命魂剑,剑身上缠绕著七百多种道的虚影,雷霆之力隱隱流转,显然是一件蕴含著恐怖威力的魂道至宝; 其余的天骄要么是纯粹的炼体修士,要么是体魂双修,手中的武器五八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每一件都散发著不菲的威压,显然都是在域外闯荡多年、歷经无数廝杀才得来的宝物。 他们周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连阳光都仿佛被这股凶煞之气遮蔽,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 “哈哈哈,小子,今天你必死无疑!”黑煞率先开口,阴鷙的脸上掛著残忍的狞笑,“你的躯体,你的魂体,都不再属於你自己,而是属於我们!” “嘿嘿嘿,识相的就自行了断,免得我们动手,让你受尽皮肉之苦!”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擘上前一步,他足足有三米高,肌肉虬结如磐石,浑身布满爆炸性的力量感,手中同样握著一柄锤子,只不过他的锤是冷冽的银色,与我的金色灭世锤形成鲜明对比。 我心中一凛,能感受到此人的气息丝毫不亚於黑煞,显然是刚刚赶到、专门为猎杀我而来的狠角色。 “你是谁?”我沉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崔重。”巨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眼神中满是狠毒与贪婪,“你能通过万劫桥,摘到至尊天神果,还成功服用,天赋比我当年强多了!我当年只过了千劫桥,拿到一颗次一级千劫天神果。所以,我对你的身体格外感兴趣——我们打个商议,换个身体如何?” “你以为能吃定我?” 我的脸色微变,对方显然已经摸清了我的底细,而我对他却一无所知。此刻开口试探,便是想从他口中打探出更多信息。 “对,我绝对吃定你了!”崔重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身躯我志在必得,好心给你一个体面,若你不愿意,不仅躯体要被我夺走,魂体也会被彻底灭杀,从此魂飞魄散,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主人,这混蛋一定是仙骨境的存在!就是不知道他已经有几块骨头晋级成仙骨了,你一定要小心!”財戒中突然传来雷九霄急切的声音,我早已让財戒开通了特殊通道,让他能清晰看到外界的景象、听到所有对话。 “仙骨境?”我微微蹙眉,心中满是疑惑,“那是什么境界?” “是炼体修士的专属境界!”雷九霄的声音急促而清晰,“炼体天骄踏入域外后,会疯狂淬链肉身,这个阶段名为接天境,没有明確的前中后期划分,核心就是不断强化躯体,让力量与防御提升到极致; 等接天境修炼到极限,便可寻找天材地宝,以秘法將自身骨骼蜕变为仙骨,踏入仙骨境。一旦晋级,力量与防御会再次暴涨,若是全身骨骼都化为仙骨,那战力將恐怖到难以想像!” 第1111章 再摘两个天神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1章 再摘两个天神果 “靠,又来了个仙骨境的恐怖存在?” 我顿时深深地蹙起眉头,心中暗自警惕。 没想到除了魂脉境初期的黑煞,又冒出一个实力不相上下的仙骨境巨擘,若是还有隱藏在暗中的老阴比,今日的局面恐怕会异常凶险。 如今我虽力量与防御暴涨百倍,但大道神通与灵魂强度並未提升,面对两大巨擘联手,胜算依旧渺茫。 “主人,必须快点突围!”雷九霄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担忧,“拖延下去,只会有更多强者赶来,到时候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杀!” 我不再犹豫,眼神一凝,无数魂刺如同暴雨般射出,带著滔天的杀机,直扑崔重。 他既是炼体修士,灵魂防御大概率是短板,先攻击他,或许能打开突破口。 崔重果然面露忌惮之色,不敢硬抗魂刺攻击,身形一晃,速度快得惊人,如同瞬移般退出了几百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所有魂刺。 显然,他的搏杀经验也极为丰富,丝毫没有因为肉身强横而大意。 这一幕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没有追击崔重,而是借著这个空隙,身形如电,猛地杀向黑煞,手中的灭世锤金光暴涨,带著十万亿斤的巨力与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轰了过去! 黑煞脸色骤变,他亲身领教过我曾经的力量,哪里敢正面阻挡,急忙运转空间之道,狼狈地向侧面躲闪。 他们显然打著合围的算盘,想引诱我衝出去,然后眾人一拥而上,將我乱刀分尸。 但我岂会如他们所愿? 脚步一转,我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顺著天堑河的河岸,疯狂向下游奔去。 天堑河的黑水散发著毁灭气息,无人敢轻易触碰,有这条大河在身侧,他们便无法形成合围之势,我只需应对前方与侧面的敌人,压力骤减。 “该死!这小子真狡诈!”黑煞气得暴跳如雷,脸上的狞笑瞬间转为狰狞,其余天骄也个个气急败坏,纷纷催动身形,疯狂地追赶拦截,眼中的贪婪愈发炽热——我的实力越强,他们便越渴望得到我的躯体与魂体。 奔行途中,一名手持巨大砍刀的天骄突然横刀立马,挡在我的身前,砍刀上泛著凛冽的寒光,道域展开,试图將我拦下。 我眼神一冷,没有丝毫减速,手中灭世锤顺势横扫而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砍刀。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灭世锤与砍刀轰然相撞。 那天骄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著砍刀涌入体內,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崩裂,砍刀脱手飞向半空,整个人如同被巨峰撞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我趁机欺身而上,左手握拳,力之道与大之道全力运转,一拳狠狠轰在他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那天骄的躯体瞬间被轰成漫天碎片,一道流光从碎片中飞出——正是他的空间戒指。 我反手一抓,戒指入手冰凉,顺势收进財戒,脚步不停,继续向下游飞奔。 “好强!” 身后的眾天骄见状,纷纷倒抽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但这忌惮很快便被更浓郁的贪婪取代,他们的眼睛红得如同充血,追杀的势头愈发疯狂,势必要將我拿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奔行中,我猛然停下脚步,身形骤然反转,手中灭世锤带著万钧之力,反手朝著身后紧追不捨的黑煞轰去! 黑煞猝不及防,仓促间运转本命魂剑格挡,同时快速躲避,却依旧被锤子的余波扫中。 “噗”的一声,他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团黑色烟雾——那是魂脉受损溢出的灵魂能量,显然这一击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嘿嘿嘿,黑煞,今天我必杀你!”我兴奋地大笑,语气中满是挑衅,“有胆你就继续追杀!”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继续沿著河岸狂奔。 很快,千劫桥便出现在前方的河道之上。 我心中一动,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跃,衝上了千劫桥。 桥面瞬间亮起阵法符文,重力骤然增强,可这等程度的考验,对於早已闯过万劫桥、肉身实力暴涨百倍的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我脚步轻快,如同閒庭信步,片刻间便衝过了桥樑,抵达了对岸的次一级天神果区域。 “他这是要去抢夺千劫天神果!野心好大!” “他已经服用了至尊天神果,再吃千劫天神果肯定没有效果!我们杀了他,那两颗千劫天神果就是我们的!” “对对对!不能再让他往下游逃了,赶紧重兵把守下游,务必將他截杀!” 身后传来眾天骄的议论声,语气中满是急切与贪婪。 崔重站在下游的河道旁,眼神冰冷地看著我,沉声道:“我来挡住他,他只能往外逃,到时候我们联手围杀!” “哈哈哈,有崔兄拦截,这一次他插翅难飞!”黑煞捂著胸口,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对著崔重提议道,“等下抓住他,你炼化他的躯体,我吸收他的魂体,如何?” “好!我们联手,他必死无疑!”崔重眼眸一转,点头同意,两人的气息隱隱交织,形成一股更强的压迫感。 “等下你们都给我死!” 我站在千劫天神果树下,听到他们的密谋,眼中杀意暴涨,煞气冲天,周身的金色光芒都变得凌厉起来。 没有耽搁,我纵身一跃,轻鬆爬上了次一级的千劫天神果树。 这棵树虽不及至尊天神果树粗壮,却也接近合抱粗细,枝丫上掛著两颗成熟的千劫天神果,如同硕大的柚子,散发著浓郁的金光与果香。 我伸手一摘,將两颗果实稳稳拿下,顺势收进財戒。 “雷九霄,你的身体要是能过来就好了,”我的声音在財戒中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现在服用这千劫天神果,你的力量也能暴涨不少。” “留下躯体与分魂在地球,才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雷九霄的声音严肃而沉稳,“若是一同踏入域外,一旦遭遇不测,便彻底没有重来的可能。域外太过危险,凡事都要谨慎为先。” 第1112章 再次鑑定仙人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2章 再次鑑定仙人血 “对了,我有个宝物,带你去看看。” 我心念一动,运转黑暗神通,浓郁的黑雾瞬间瀰漫开来,遮蔽了周围数十丈的区域,將自己的身形彻底隱藏。 隨后,我改变容貌,化作甲无敌的模样,钻进了財戒之中,带著雷九霄踏入了星河图。 星河图內,甲水寒正盘膝坐在一块悬浮的陨石上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魂道能量。 见到我进来,她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恭敬,躬身行礼道:“太子殿下,我已探索了星河图內不少区域,却未找到任何有价值的宝物,大多都已腐朽风化。但这里的灵魂能量极为浓郁,的確很適合魂体修行。” “你继续好好修炼吧。”我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能感受到她的魂力比之前精进了不少,已稳固在魂核初期。 甲水寒如今的实力对我而言帮助不大,但她的价值在於对甲族的了解。 將来前往域外甲族的疆域,有她带路,不仅能更安全地找到甲翰林,还能得到他的指点,更快地寻觅到顶级宝物,加速提升实力。 当然,我也没放鬆警惕——甲翰林身为甲族老祖,实力强横,未必会真心相助,甚至可能覬覦我的天赋,不得不防。 所以,现阶段我並不打算急於寻找他,而是想在雷九霄的指引下,先夯实自身实力。 我带著雷九霄来到星河图深处的一块岩石前,拿起岩石上那个古朴的玉瓶,拧开瓶塞,取出里面一块琥珀状的晶体——晶体中央,一滴暗红色的血液静静悬浮,散发著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 我指著里面的仙人血,问道:“这是远古时代陨落的仙人的仙人血,蕴含著仙人意志,能借体重生……你怎么看?” 同时,我心念一动,让財戒再次鑑定,期待能得到更详尽的信息。 “封印中的仙人血,蕴含远古仙人残魂意志与记忆,正持续衝击封印,预计一年后封印破碎。仙人已陨落,急需借用契合的躯体復活,极度危险。灵火镜威力不足,无法抹去其中意志与残魂,可寻找净化之道大道本源净化其意志和残魂的记忆。净化后可炼化,能让血液甚至骨头都发生本质蜕变,战力暴涨。无价之宝,值得你永远拥有。” “臥槽,信息果然变化了,太好了!”我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財戒竟给出了具体的解决办法。 “远古仙人血?”雷九霄凑近观看,脸上满是震撼,眼神中带著一丝忌惮,“不过,这应该不是飞升仙界的真仙之血。 所谓的『仙人』,大概率是远古时期的顶级大能,硬生生將躯体修炼到了仙体境界,却不知为何意外陨落——可能是陨落在恐怖的天劫之中,也可能是被仇敌围杀。 这等存在的血液蕴含著强大的生命本源,的確能滴血重生,也正因被这琥珀晶体封印,才能保存至今,否则早已借体重生。这血液太过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夺舍,最好还是直接扔掉!” 我大失所望。 看来,雷九霄虽在域外闯荡了百万年,却对这远古仙人血的了解有限,远不如財戒的鑑定精准。 不过,我並未放弃——既然知道可以用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来净化其中的意志与残魂,那便有了明確的目標。 等我找到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便能將这仙人血炼化,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但现在,这仙人血对我而言毫无用处,无法立刻提升战力,想要杀出重围,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与灭世锤的威力。 我带著雷九霄退出了星河图。 拿起刚才从那名天骄身上夺得的空间戒指,心念一动,將里面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堆积在身前的空地上——一堆闪烁著光泽的矿石、几瓶密封的丹药、一卷残破的功法捲轴,还有几件散发著微弱能量的低阶法宝。 我目光灼灼地扫视著这些东西,心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中找到能立刻提升战力的宝物,为接下来的突围增添几分胜算。 我蹲下身,一一鑑定地上的物件,心中的期待一点点冷却。 那些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矿石,入手冰凉坚硬,却只是普通的域外炼材; 几瓶密封的丹药,瓶塞打开后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却早已药效流失大半,仅能用来简单疗伤,对提升战力毫无助益; 那捲残破的功法捲轴,纸张泛黄髮脆,也只是寻常的炼体法门;至於那几件低阶法宝,远不如我的灭世锤。 “唉。”我轻轻嘆了口气,心中满是失望,將这些东西一一收回空间戒指。 本以为能捡到件应急的宝物,没想到竟是些无用之物,看来想要提升战力,终究还是得靠自己。 “主人,”雷九霄说,“如今你肉身力量与防御已达接天境极致,短板便在魂体。若能儘快凝聚魂核,让魂体从魂甲境突破到魂核境,魂刺的威力会暴涨数倍,届时面对魂脉境或仙骨境强者,也能多几分胜算。” 我点点头,深以为然。 魂体的桎梏確实限制了我的战力,只是凝聚魂核並非朝夕之功,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杀出重围。 心念一动,隱之道的大道虚影悄然展开,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身形如同融入空气般渐渐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连光线都无法折射,气息更是隱匿得如同真空,这便是隱之道的精髓。 我悄然退出財戒,此刻先前施展的黑暗神通早已消散,河对岸的天骄们能將桥头区域一览无余,却丝毫未察觉一道无形的身影正贴著桥面缓缓移动。 “那小子躲哪儿去了?难道是怕了,不敢出来?” “哼,躲著也没用!等后续的大佬赶来,他就算藏到地底下,也得被揪出来!” “我们守住这个出口,这是他的必经之路,保管让他插翅难飞!” 对岸的天骄们围在阵法边缘,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篤定,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悄然临近。 第1113章 打死崔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3章 打死崔重 我心中暗喜,借著他们的交谈声掩盖自己的动静,脚步放得极轻,如同狸猫般踏上了千劫桥。 桥面的阵法並没运转。 但我还是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要等空气流动平稳后再落下,生怕引发一丝气流波动被察觉。 脚下的黑色桥面冰凉光滑,远处天堑河的黑水散发著淡淡的腐蚀气息,耳边能清晰听到天骄们的呼吸声与兵器碰撞的轻响,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紧张得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 好不容易抵达对岸桥头,我想就这么潜伏出去的愿望瞬间落空——只见桥头外围被一层淡蓝色的阵法光幕笼罩,符文在光幕上流转,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波动,显然是有人布置了警戒阵法,一旦有能量波动或身影闯入,便会立刻触发警报。 “果然谨慎。”我暗暗感嘆。 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仔细盘算。 黑煞躲在阵法中央,被其他天骄簇拥著,想要偷袭难如登天; 崔重却站在下游方向,距离桥头不过数十丈,身边仅有两名天骄,且他是炼体修士,灵魂防御大概率是弱点,先杀他! 打定主意,我缓缓挪动,一点点向崔重靠近。 他依旧手持那柄银色巨锤,身躯挺拔如铁塔,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正与身边的天骄交谈著,眼神中满是对我躯体的渴望,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已笼罩在他头顶。 “就是现在!” 我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隱藏,两千多种大道虚影骤然爆发,道域如同天幕般轰然展开,瞬间將崔重及他身边的两名天骄彻底笼罩。 道域之內,眾多大道威压疯狂瀰漫,空间被强行禁錮,时间流速都变慢了几分。 在时间之道与速度之道的双重加持下,我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金光,眨眼间便出现在崔重面前。 手中的灭世锤金光暴涨,带著十万亿斤的巨力与毁天灭地的气势,直轰他的头颅! “什么人?!” 崔重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根本没察觉到我的靠近,仓促间想要后退躲避,却被道域的禁錮之力限制了速度,身形迟滯了半分。 同时,我眼中魂光暴涨,无数淡金色的魂刺如同暴雨般射出,密密麻麻地轰向他的魂宫,想要一举击溃他的灵魂防御。 “哼!”崔重冷哼一声,魂宫之中,一道乳白色的骨光从他体內衝出,化作一座小巧的堡垒,將他的魂体牢牢护住。 那堡垒竟是由一块散发著浓郁仙气的骨头凝聚而成,表面刻满了古朴的符文,魂刺轰在上面,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虽未能破开防御,却也让堡垒剧烈摇晃,崔重的魂体受到震盪,瞬间失神。 就是这一瞬的迟滯,彻底断送了他的生机! 我侧身避开他仓促间轰来的银色巨锤,锤风擦著我的肩头掠过,將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趁著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我如同鬼魅般绕到他身后,手中的灭世锤再次暴涨,匯聚了我全身的力量、金丹之力,以及力之道与大之道的极致神通,毫无保留地朝著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嘭——!”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金色的锤影与崔重的头颅轰然相撞。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他的头颅如同西瓜般被轰爆,鲜血、脑浆四溅,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那枚散发著仙气的乳白色仙骨,却在爆炸中丝毫无损,依旧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我毫不犹豫,探手一抓,將那枚仙骨攥在手中,入手温润如玉,一股精纯的仙气顺著掌心涌入体內,让我浑身舒畅。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脑海:“炼体修士得到奇遇修炼出来的仙人骨,可滴血炼化,收进魂宫能化成堡垒,保护魂体。无价之宝。” “臥槽,无价之宝?” 我心中狂喜。 同时我心念一动,將崔重的尸体连同他手中的银色巨锤一併收进財戒,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 “崔重!” “不好!” 周围的天骄们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一阵惊呼,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黑煞更是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我所在的方向,阴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忌惮之色。 几乎同时,一股磅礴的液体真气从崔重尸体內喷涌而出,涌入了財戒的灵气大海中。 让我惊喜的是,三缕淡金色的仙气从他的金丹中飘出,如同三条小蛇般融入財戒空间,瞬间让整个空间都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仙韵,连空气都变得清新甘醇。 “天啊!三缕仙气!主人,你发財了!”財戒中传来雷九霄兴奋到极致的大喊,“仙气在域外都是稀缺至极的宝物,能用来淬链躯体、魂体,甚至能辅助领悟大道本源,这三缕仙气,足以让你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我心中狂喜,握著手中的仙骨,感受著財戒中浓郁的仙韵,嘴角忍不住上扬。 干掉一名仙骨境巨擘,不仅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还得到了仙骨与仙气,这波血赚! 没有任何耽搁,马上就逼出了一滴血,滴在仙骨上。 瞬间就渗入了进去。 下一秒,就和我发生了神秘的联繫。 进入了我的魂宫,化成了一个堡垒。 “別杀我。” 堡垒中还有崔重的灵魂,他哀求道。 他是炼体修士,灵魂最弱,全靠仙骨防御,现在仙骨都被我炼化了,成了我的宝物,当乱就保护不了他。 我的魂体一闪而入,一巴掌就把他的灵魂拍成了齏粉,驱除出了我的魂宫。 这种弱小的灵魂能量,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此刻,周围的天骄们终於反应过来,纷纷催动道域与法宝,朝著我所在的方向围杀过来,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与贪婪——崔重的陨落不仅没让他们畏惧,反而让他们更加渴望得到我的躯体与魂体,以及我手中的仙骨和天神果! “杀!” 黑煞一声怒吼,手中的本命魂剑爆发出漆黑的光芒,七百多种道的虚影交织,带著魂脉境的恐怖威压,直刺我的胸口! 我眼神一凝,握著灭世锤的手愈发用力,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干掉了崔重,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黑煞! 第1114章 大杀四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4章 大杀四方 “给我死!” 我一声怒吼,丹田內的金丹轰然爆发出璀璨金光,磅礴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顺著经脉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周身两千多种大道虚影齐齐暴涨,金色道域如同铺展的天幕,瞬间笼罩方圆百丈,力之道与大之道的威压如同山岳崩塌,让空气都凝固成实质,空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痕。 手中的灭世锤更是金光万丈,膨胀至数十丈大小,如同太古神山降临,带著十万亿斤的恐怖巨力,朝著黑煞狠狠砸去! “哼,找死!”黑煞眼神阴鷙到了极点,无数漆黑的魂刺如同暴雨般射来,每一根都蕴含著魂脉境的撕裂之力,直指我的魂宫核心; 同时,他手中的本命魂剑泛起浓鬱黑光,七百多种大道虚影缠绕其上,雷霆之道化作墨色雷龙,时间之道扭曲周遭时空,力量之道凝聚成拳影,交织成一道恐怖的攻击洪流,既攻肉身,又袭灵魂,妄图一举將我灭杀! 可他万万没想到,我的灵魂防御早已坚不可摧。 仙魂甲瞬间亮起柔和金光,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魂体; 太古魂灯在魂宫深处燃烧,淡金色的魂火形成屏障,隔绝一切灵魂侵蚀; 刚炼化的仙人骨堡垒悬浮魂宫中央,乳白色的光晕流转,將残余的魂刺尽数挡下。 三重防御如同铜墙铁壁,黑煞的灵魂攻击落在上面,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我安然无恙,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魂刺碰撞防御时的微弱震颤。 “怎么可能?”黑煞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见状立刻改变策略,將大道攻击催动到极致——墨色雷龙张牙舞爪,带著毁灭气息撕咬而来; 时空扭曲让我的动作出现剎那迟滯; 力量拳影叠加,威势堪比山岳撞击。 三种大道交织的攻击,足以重创寻常魂脉初期强者! “力破万法!”我冷笑一声,体內暴涨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灭世锤横扫而出,金色锤风如同利刃,瞬间撕裂了墨色雷龙的躯体,將扭曲的时空强行抚平,拳影在锤风下轰然破碎。 黑煞的大道攻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伤我分毫。 反而我的锤风余波扫过,黑煞脸色一白,仓促后退,胸前的本命魂甲泛起一阵黑光,显然是硬抗了余波。 “一起上!杀了他,宝物平分!”黑煞眼眸一转大喊道。 “杀!” 一名手持长枪的天骄嘶吼著率先衝来,其余十几名天骄也纷纷响应,道域全开,法宝齐出,刀光剑影、能量洪流如同潮水般涌向我,將我团团围住。 瞬间,我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十几名天骄皆是金丹后期乃至魂核境、接天境的强者,他们的攻击交织成网,封锁了所有退路。 即便我防御强横、力量恐怖,也难免顾此失彼——一柄锋利的战刀劈在我的肩头,虽被金色皮肤挡下,却依旧震得我气血翻涌,皮肤泛起一道浅浅的白痕; 一道魂火攻向我的侧脸,被仙魂甲挡下,却让我魂宫微微刺痛。 “嘿嘿嘿,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黑煞狞笑著趁机攻来,本命魂剑直刺我的后心,显然是想借眾人之力耗死我。 我心中一凛,立刻改变策略。 既然黑煞一时难杀,不如先清除这些次要威胁!我不再与黑煞硬拼,猛地侧身避开魂剑,灭世锤顺势横扫,如同秋风扫落叶,朝著最近的一名天骄轰去。 “不!”那名天骄脸色剧变,想要催动道域防御,可我的速度太快,锤风已至。 “嘭”的一声巨响,他的道域瞬间破碎,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中途便被锤力震成漫天碎片,空间戒指也被我隨手摄入財戒。 与此同时,黑煞的魂剑刺中我的后背,“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財戒的修復之力瞬间涌出,顺著经脉流淌,受损的肌肉与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疼痛感转瞬即逝。 “硬扛我的攻击还没倒下?”黑煞眼中满是惊骇,其余天骄也嚇得脸色发白,可贪婪终究压过了恐惧,依旧疯狂围攻。 我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凭藉著强横无匹的防御硬扛著四面八方的攻击,灭世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名天骄的陨落。 有的被一锤爆头,脑浆与鲜血染红地面; 有的被锤风撕裂躯体,残肢断臂散落四方; 还有人想要转身逃窜,却被我的道域死死禁錮,只能眼睁睁看著灭世锤砸来,爆成一团血雾。 短短半柱香时间,十几名天骄便被我杀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暗红色的鲜血浸透了深褐色的土地,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与天堑河的腐蚀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那些侥倖未死的,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不顾黑煞的怒吼,拼尽全力想要逃离,却终究未能逃过我的追杀,一一被灭世锤打爆。 战场之上,最终只剩下黑煞一人。 他看著满地的尸骸,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阴鷙被浓浓的忌惮取代。 他深知,没了其他天骄牵制,仅凭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黑煞,该了结我们的恩怨了!”我提著灭世锤,一步步向他逼近,恐怖道域压迫得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黑煞眼神闪烁,显然在盘算著退路。 他猛地怒吼一声,催动全身魂脉能量,本命魂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黑光,七百多种大道全力爆发,朝著我发动最后的猛攻,想要趁机逃窜。 我早有防备,灭世锤迎著魂剑砸去,“鐺”的一声巨响,黑光瞬间溃散,黑煞如同被巨峰撞击,口喷一口黑血,魂脉气息紊乱,踉蹌后退。 我趁机欺身而上,灭世锤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啊——!”黑煞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本命魂甲瞬间布满裂纹,魂脉受损严重,他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运转空间之道与速度之道,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仓皇逃窜,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嘶吼:“小杂碎,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1115章 摆脱追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5章 摆脱追杀 我並未追击——黑煞已是惊弓之鸟,且受伤了,短时间內无法再对我构成威胁,而且我根本追不上,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离开此地。 心念一动,我將地上所有天骄的尸体、法宝与空间戒指尽数收进財戒,隨后运转万魂噬天诀,无数淡紫色的灵魂能量从尸骸中飘出,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魂宫。 这些天骄的灵魂能量精纯至极,尤其是几名魂核境天骄的魂体能量,更是让我的魂宫剧烈震颤,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魂甲境的桎梏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主人,太厉害了!”財戒中传来雷九霄震撼又兴奋的声音,“以金丹后期的境界,硬撼魂脉境初期,还斩杀十几名顶级天骄,这等战绩,在域外也足以震惊一方!” 我嘴角上扬,感受著魂体的变强与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满是畅快。 但我也不敢耽搁,立刻运转隱之道神通,收敛气息,转身朝著雷九霄所说的魂仙禁地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刚飞出不远,我便察觉到身后有一道强横的气息死死锁定著我——正是黑煞! 他果然没有放弃,凭藉著魂脉境的速度优势,远远跟在后面,显然是认定我身上宝物眾多,且魂体尚未晋级魂核境,依旧有机会將我灭杀,夺取我的一切。 “该死!”我心中暗骂,全力提速,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可黑煞的速度始终比我快上一线,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他的追踪。 “主人,別慌!”雷九霄急声道,“前方不远处便是魂仙禁地,那里是魂修天骄的秘境,不仅有强大的禁制,还有无数机缘,黑煞不敢在那里放肆!我们儘快赶到魂仙禁地,便能摆脱他!” 我点点头,不再犹豫,全力飞天赶路。 身形风驰电掣,穿过浓郁的迷踪雾,掠过鎏金大地,沿途的异兽与低阶天骄见我气息强横,纷纷避让。 可黑煞的声音始终在身后响起,带著阴狠的狞笑:“小杂碎,你逃不掉的!我已经约了几位道友在前面拦截,这次你必死无疑!” 我转头一瞥,只见黑煞身后浮现出两道小小的道童虚影,分別是速度之道与空间之道所化,他的魂核与魂脉散发著淡淡的金光,显然是动用了本源之力,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距离我越来越近。 “迟早我会干死你,就像干掉崔重一样!”我嗤笑一声,继续加速飞驰,心中却暗自警惕——黑煞能在域外闯荡百万年,必定人脉广阔,若是真有其他魂脉境强者拦截,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就在这时,前方的迷踪雾突然翻滚,一道庞大的身影骤然出现——那是一头如同小山般的巨熊怪兽,浑身覆盖著黝黑坚硬的鳞甲,肌肉虬结如岩,手中握著一柄布满狰狞纹路的巨斧,散发著魂核后期的恐怖气息。 它显然是黑煞引来的帮手,见到我后,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挥舞著巨斧,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朝著我狠狠斩来! “找死!”我怒吼一声,丝毫没有减速,灭世锤瞬间暴涨,迎著巨斧砸去。 “嘭——!”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巨熊手中的巨斧瞬间被砸飞,旋转著插入远处的鎏金大地,激起漫天烟尘。 巨熊本人更是如同被太古神山撞击,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口喷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趁机追上前,灭世锤再次落下,“咔嚓”一声,巨熊的脑袋如同西瓜般被打爆,黑色的血液与脑浆四溅。 我隨手將它的尸体收进財戒,运转万魂噬天诀吞噬其灵魂能量,隨后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路程,不断有黑煞引来的拦路者——有凶残的域外异兽,有贪婪的散修天骄,甚至还有几名黑煞的旧部,皆是魂核境的强者。 但我此刻战力暴涨,防御强横,灭世锤无坚不摧,一路之上,逢山开路,遇敌杀人,所过之处,尸骸铺路,鲜血浸染衣衫,如同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尽显凶残。 可黑煞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死死跟在后面,且距离越来越近。我心中焦急,突然心生一计——既然黑煞覬覦我的至尊天神果,不如將计就计! 我猛地停下身形,朝著前方的迷雾大声嘶吼:“诸位道友,后面那混蛋身上有至尊天神果,他想杀我灭口,大家快联手杀了他,平分宝物!” 这一声嘶吼蕴含著金丹之力,传遍数十里范围。 迷雾中顿时传来无数骚动,无数道强横的气息被“至尊天神果”四个字吸引,纷纷朝著黑煞的方向围拢过去。 “该死!小杂碎,你敢阴我!”黑煞气得暴跳如雷,想要辩解,却已被蜂拥而上的修士与异兽包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些生灵个个贪婪至极,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纷纷催动攻击,一时间,黑煞陷入重围,焦头烂额,应接不暇,再也顾不上追击我。 我心中大喜,立刻施展变之道神通,改变容貌,化作一名普通的域外修士,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迷雾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著魂仙禁地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黑煞悽厉的怒吼与能量碰撞的巨响,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黑煞,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他日再见,必取你狗命! 魂仙禁地的方向,迷雾渐渐变得稀薄,一股浓郁的魂道气息扑面而来。 穿过最后一层稀薄的迷雾,魂仙禁地的真容赫然展现在眼前。 与天神禁地的鎏金璀璨不同,这里被终年不散的浓雾笼罩,雾气呈淡淡的灰紫色,如同凝固的魂气,吸入肺腑便觉一股清凉之意顺著经脉涌入魂宫,让疲惫的魂体都舒展了几分。 远处的大山巍峨耸立,山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天然形成的魂纹,仿佛是远古魂修刻下的道痕; 山间的树木皆是暗金色,树干光滑如镜,枝叶如同凝结的魂火,泛著幽幽的光泽,微风拂过,叶片碰撞发出“沙沙”的轻响,竟夹杂著淡淡的悟道韵律。 空气中漂浮著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魂能量,如同细密的光尘,肉眼可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魂体在被滋养,丹田內的金丹与魂宫的魂体共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第1116章 太古魂仙洞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6章 太古魂仙洞府 “终於到了!”我心念一动,將雷九霄从財戒中召了出来。 他刚一现身,便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感慨道:“主人,这里是魂修的天堂,也是噬魂的地狱!” 不等我追问,他便迫不及待地解释起来:“传闻远古时期,有一位顶尖魂修在此地渡劫飞升,仙界的仙气灌注此地,让土壤孕育出无数魂修天材地宝,遍地都是魂石——从最低阶的黑铁魂石,到能辅助凝聚魂核的蓝色魂石,乃至蕴含精纯魂道本源的紫色神魂石,也藏在禁地最核心的区域。正因为曾有魂仙飞升,这里才被称为魂仙禁地。” 他指向远处的山峦,继续道:“这里的太古阵法本是那位魂仙为抵挡天劫所布,后来无数天骄在此歷练,又添了不少阵法,甚至有人凿山为洞,建立洞府潜心修炼。 不过,一旦晋级魂核境,这里的资源便难以满足需求,天骄们会前往更广阔的域外闯荡,所以天神禁地与魂仙禁地,其实是刚入域外的天骄们的『新手试炼场』,只有从这里闯出去、真正变强,才有资格在域外立足。” “那我们快去找最高等级的神魂石!”我急不可耐,眼中满是期待——只要得到紫色神魂石,我必定能快速凝聚魂核,到时候面对黑煞,便能彻底將他斩杀!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雷九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起来,“神魂石的七个区域入口,都被各方势力布置了层层大阵,想要进入,要么付出海量资源,要么投靠强大势力。 尤其是最高等级的紫色神魂石区域,凶险至极,一旦靠近,就会被守护势力围杀,他们不仅要夺神魂石,更要吞噬闯入者的魂体。没有强大巨擘护送,孤身前往,必死无疑!” “靠……”我气得差点吐血,没想到连找神魂石都这么难。 “昔日我全盛时期,都没把握护住你闯入紫色神魂石区域。”雷九霄补充道,“唯一的机会,是等有巨擘护送自家天骄进入时,会与守护势力爆发衝突,场面混乱,你趁机混进去,才有一线生机。” “这办法可行!”我眼睛一亮,只要能找到机会,凭我的隱之道神通,混入混乱之中並非难事。 “但风险极大。”雷九霄提醒道,“那些巨擘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旦发现你並非他们的人,隨手一巴掌就能將你拍死,连魂体都留不下。” “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我微微蹙眉,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雷九霄的带领下,我们顺著山间小径向禁地深处走去。 沿途的雾气中,不时能看到散发著微光的天材地宝——有的是如同冰晶般的“魂凝草”,能快速修復魂体损伤; 有的是形似萤火虫的“魂光虫”,体內蕴含精纯魂能; 还有的是扎根在黑色岩石上的“锁魂”,瓣能锁住灵魂能量,防止流失。 雷九霄如同饿虎扑食,每遇到一种天材地宝,便立刻上前採摘炼化。 他本就是重修,根基扎实,又有著百万年的修炼经验,知道哪些宝物对他最有用,再加上財戒能精准鑑定太古阵法的薄弱点,让我们能安全绕过所有陷阱,顺利获取宝物。 短短半日,雷九霄的气息便飞速攀升,从刚被释放时的近游境,一路突破到魂甲中期、后期,最后竟触摸到了魂核境的门槛,只差一步便能凝聚魂核。 “主人,你真是太神奇了!”雷九霄满脸敬佩,眼中闪烁著感激的光芒,“若不是你能破阵寻宝,我就算重修,也不可能这么快晋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笑著摆了摆手,目光却被前方一座诡异的小山吸引。 那山通体漆黑,半山腰处赫然有一个幽深的洞府,洞口被淡淡的灰雾笼罩,隱约能看到里面的黑暗,而山脚下,遍地都是残缺的白骨,暗红色的血跡浸透了黑色土壤,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与魂气交织的诡异气息。 “主人,”雷九霄顺著我的目光望去,语气变得凝重,“那是太古时期便存在的魂仙洞府,传闻就是那位飞升魂仙曾经的修行之地,里面必定藏著逆天宝物,甚至可能有魂仙的传承功法!但自古以来,无数天骄想要闯入,却无一人能成功。” “为什么进不去?”我疑惑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好奇。 “因为洞府外布置著恐怖的太古灭魂阵。”雷九霄解释道,“那阵法专门针对魂体,別说靠近洞府,就算只是走到山脚,魂体都会被阵法之力侵蚀,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彻底陨落,转世投胎都做不到。” “臥槽,好好的洞府,为什么要布置灭魂阵?”我愕然。 “没人知道。”雷九霄摇了摇头,“或许是魂仙飞升前为了守护传承,或许是后来的强者为了独占机缘,总之这灭魂阵诡异至极,越是靠近洞府,威力便越强。” 我拉著雷九霄走到山脚下,看著满地的白骨,不由得满脸唏嘘。 这些骨骼中,不乏散发著微弱威压的强者遗骸,有的骨骼粗壮如柱,显然是炼体天骄; 有的骨骼晶莹剔透,蕴含著淡淡的魂气,必定是顶尖体魂双修天骄。 更令人震惊的是,有几具尸体竟栩栩如生,肌肤依旧有弹性,显然刚陨落不久,体內的能量尚未完全消散,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活性。 “你看那具尸体。”雷九霄指著不远处一具半腐烂的遗骸,“他已经修炼出了好几块仙骨,却贪心不足,想要闯入魂仙洞府,结果陨落在灭魂阵中。 后来不少人覬覦他身上的仙骨和空间戒指,却高估了自己的天赋,也死在了这里。当然,也有少数运气好、天赋强的,成功捡走了仙骨和戒指,满载而归。” “仙骨到底有什么用?”我想起魂宫中那枚化作堡垒的仙骨,好奇地问道。 “仙骨中蕴含著精纯的仙气与炼体本源。”雷九霄解释道,“炼体修士吸收炼化后,能让自己的骨骼蜕变为仙骨,仙骨不朽不灭,力量与防御会暴涨;还有一些邪恶的功法,能强行炼化他人的仙骨,让自己快速晋级,不过这种方法隱患极大,容易导致肉身崩溃。” 第1117章 冒险取仙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7章 冒险取仙骨 “仙气……“我心中一动,想起了融入財戒空间的三缕仙气,顿时明白了这东西的珍贵。 我心念一动,释放出一根细微得不可见的灵线,顺著灭魂阵的缝隙探向洞府,同时让財戒进行远程鑑定。 “太古魂仙洞府,內藏魂仙传承与至宝,外围布置太古灭魂阵,乃绝世凶地。阵法之力可灼烧灵魂能量,抹去魂体中的残念、意志与杂质,让魂体愈发精纯;但灵魂能量若不足以支撑,便会被阵法之力吞噬,魂飞魄散。需领悟三千大道,方可抵御阵法之力,深入洞府。“ “臥槽,必须领悟三千大道才能进入?“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却並不沮丧——財戒能复製他人的悟道记忆,领悟三千大道对我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道脚步声,伴隨著淡淡的声音:“师妹,那具腐烂尸体的骨头在放光,必定是仙骨!“ 我和雷九霄回头望去,只见五名修士正朝著山脚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女子,身著淡紫色纱裙,裙摆上绣著繁复的魂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一双桃眼嫵媚动人,身姿窈窕,曲线玲瓏,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 她身后跟著四名身材魁梧的男修,气息强横,皆是魂核初期的实力,如同护使者般紧紧拱卫著她。 女子的目光落在山上那具半腐烂的遗骸上--那具尸体的一条手臂骨骼正散发著柔和的白光,显然整条手臂的骨骼都已蜕变为仙骨。 “体魂双修的修士,妄图闯入洞府,最终陨落在灭魂阵中。“女子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回头问道:“几位师兄,谁能帮我拿到那仙骨?“ “师妹,灭魂阵威力恐怖,需凭天赋硬抗,我们虽有实力,却未必能靠近。“一名男修连忙摇头,语气恭敬。 另一名男修附和道:“师妹,我们还是先去紫色神魂石区域吧,您先凝聚魂核,再图谋仙骨不迟。“ 女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甘心,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声音带著一丝诱惑:“若有人能帮我拿到仙骨,我承诺带他进入紫色神魂石区域。“ 山脚下本就聚集著不少修士,他们大多是为了神魂石而来,却因没有势力庇护,迟迟无法进入区域,闻言顿时骚动起来。 “是问仙门的精英弟子凤蹁躚!传闻她也得到过至尊天神果,力大无穷,如今是要凝聚魂核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紫色神魂石区域啊!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年,一直找不到机会进去,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我等了五年!只要能拿到仙骨,就算冒险也值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修士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激动的光芒。 很快,一名身材高瘦的体魂双修的修士率先站了出来,对著凤蹁躚躬身行礼:“凤仙子,我来试试!“ 他周身道域展开,足足有五百多种大道,气息强横,显然是自信天赋不俗。 凤蹁躚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那修士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灭魂阵范围,朝著那具遗骸走去。 起初几步还算平稳,但隨著他的深入,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也开始摇晃,仿佛喝醉了酒一样。 他咬著牙坚持,可当走到距离遗骸还有五米远时,突然双腿一软,直直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瞬间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显然魂体已经死亡。 “废物。“凤蹁躚淡淡吐出两个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周围的修士也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在域外,弱肉强食便是常態,死亡早已是家常便饭。 很快,第二名体魂双修的修士站了出来,他的道域更为凝练,有六百多种大道。 他吸取了前车之鑑,走得极为缓慢,每一步都要运转道域抵挡阵法之力。 当走到距离遗骸十米远时,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前进,摇摇晃晃地退了出来。 不过他运气不错,退走时捡到了一枚掉落在地的空间戒指,算是小有收穫。 第三名修士是一名魂甲后期的魂修,道域有七百多种,实力最强。 他深吸一口气,魂体散发著浓郁的光芒,硬生生扛著阵法之力,艰难地朝著遗骸走去。 一步、两步……他距离遗骸越来越近,当伸手就能碰到仙骨时,他的魂体突然剧烈燃烧起来,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身体轰然倒下,瞬间化为飞灰。 “就差一点。“凤蹁躚鬱闷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却丝毫没有在意陨落的两名修士。 “这女人好冷酷。就是不知道她说话算不算数?“我低声喃喃,凤蹁躚能进入紫色神魂石区域,若能借著这个机会进去,凝聚魂核便指日可待。 “当著这么多修士的面,她的承诺应该作数。“雷九霄压低声音道,“否则传出去,她问仙门的名声就毁了,日后难以在域外立足。“ “那我去试试。“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吞噬了眾多天骄的灵魂能量,魂体早已远超同阶,还获得了他们的悟道记忆,让我又多领悟了几百种大道,如今我领悟的大道达到了两千七百多种,足以抵挡灭魂阵的灼烧; 而且灭魂阵能抹去魂体杂质,正好能帮我淬链魂能,为凝聚魂核做准备。更重要的是,那些陨落修士的尸体,本身就是巨大的宝藏,说不定还藏著其他仙骨和宝物。 於是我走到凤蹁躚面前,拱手道:“凤仙子,我愿为你取来仙骨。只是不知,除了仙骨,其他宝物,能否归我所有?“ 近距离看著她,才发现她的容貌比远观时更为惊艷,肌肤细腻如玉,眉眼间的高冷与嫵媚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 凤蹁躚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的修为只是金丹后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淡淡道:“其他宝物我也看不上,尽可归你。“ 第1118章 凤翩躚的惊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8章 凤翩躚的惊讶 我不再多言,转身朝著灭魂阵走去。 刚一踏入,一股恐怖的灼烧感便从魂宫传来! 太古灭魂阵的力量侵入了我的魂宫,化成了蓝色的火焰,疯狂地烧灼著我的魂体,仙魂甲、太古魂灯与仙人骨堡垒同时亮起,抵挡著火焰的烧灼。 但似乎没什么用处。 我能清晰感受到魂体在灼烧中一点点缩小,那些吞噬到的灵魂粒子的驳杂残念、残留意志,还有魂能中潜藏的杂质,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化作缕缕灰烟从魂宫中逸出。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故意佝僂著身躯,脚步踉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上,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 可眼底深处,贪婪的光芒却愈发炽烈——山脚下的每一具尸体,都是行走的宝藏! 我没有直衝向目標遗骸,而是借著踉蹌的姿態,绕了一道隱蔽的曲线。 路过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时,我假装脚下打滑,身体前倾,右手顺势在尸体腰间一摸,一枚古朴的空间戒指便被我悄无声息地收入財戒; 紧接著,又在一具炼体修士的遗骸旁“绊倒”,顺手捡起地上一柄泛著寒光的青铜斧,斧身刻满狰狞的炼体符文,显然是件不错的法宝; 再往前,几柄散落的飞剑、一桿断裂的长枪,甚至还有一艘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飞舟,都被我借著“挣扎起身”的动作,一一收进囊中。 “这小子疯了?都自身难保了,还敢捡这些破烂!” “自寻死路!灭魂阵中多停留一秒,魂体就多一分危险,他居然还绕路捡东西!” “傻缺一个,等会儿魂飞魄散,这些东西还不是別人的?” 山脚下的修士们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鄙夷与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即將死去的蠢货。 雷九霄急得跳脚:“主人!別贪了!再耽搁下去,魂体要撑不住了!” 我却不为所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宝物,说不定里面就藏著惊喜。 假装体力不支,我猛地“加快”脚步,同时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五百多种大道虚影悄然展开,形成一层薄薄的道域。 道域刚一出现,魂宫內的蓝色火焰便明显减弱了几分,灼烧感也舒缓了不少——显然,大道之力能有效抵御灭魂阵的侵蚀。 “才五百多种大道?难怪这么狼狈。”凤蹁躚身后的一名男修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点头,五百多种大道在天骄中只能算中等水平,这样的天赋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侥倖,没人再把我放在心上。 我继续装作艰难前行。 隨著距离目標遗骸越来越近,空气中的魂压骤然增强,灭魂阵的威力也暴涨数倍! 魂宫內的蓝色火焰瞬间变得狂暴,如同喷发的火山,灼烧感刺痛骨髓,魂体收缩的速度陡然加快。 “就是现在!” 我不敢托大,心念一动,道域在我的魂宫中全力展开,两千七百多种大道的威压交织碰撞,形成一股无形的屏障,魂宫內的蓝色火焰如同遇到克星,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微弱的火苗,温顺地灼烧著最后一丝杂质。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適感席捲全身,魂体虽然已经缩小了近三分之一,却变得无比凝实,如同被千锤百链的精钢,魂力纯粹得没有一丝波澜,运转起来也愈发顺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闭了闭眼,尽情享受著魂体提纯的快感,甚至忍不住发出一丝细微的喟嘆。 可表面上,我依旧维持著狼狈的姿態。 体外的道域,也依然只有500多种大道。 我猛地向前扑去,身体一软,像是被火焰彻底耗尽了力气,额头重重磕在一块黑色岩石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隨后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 “完了!还是撑不住死了!” “我说什么来著?贪心不足蛇吞象,捡了一堆破烂,最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可惜了那枚仙骨,近在咫尺却拿不到。” 修士们的议论声传来,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在阵法外看著的雷九霄嚇得魂飞魄散:“主人!主人你怎么样?別嚇我啊!” 我在心中偷笑,趁著眾人不备,右手悄悄伸出,死死抓住了那具半腐烂遗骸的手臂。 紧接著,我双腿一用力,借著身体的惯性,如同滚雪球般朝著山脚下滚去。 沿途撞在好几具白骨上,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身上的衣服被划得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与暗红色的血跡,看上去悽惨无比。 滚到山脚下,我依旧保持著蜷缩的姿態,一动不动,如同真的魂飞魄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魂宫內的蓝色火焰微弱至极,魂体却精纯到了极致,连一丝杂质与残念都不復存在,魂甲境的桎梏变得前所未有的鬆动,仿佛只要再有一丝契机,便能凝聚魂核。 足足过了三分钟,我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芒,隨即又快速隱去。 我挣扎著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出血,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摇晃一下,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我故意咳嗽几声,喷出一口带著黑色杂质的鲜血,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他……他居然还活著?” “我的天!这都能活下来?他的魂体到底有多强?” “难道他的天赋远超我们想像?” 修士们满脸震惊,议论声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雷九霄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主人,你嚇死我了!” 我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踉蹌著走到凤蹁躚面前,將那具半腐烂的遗骸放到她面前,声音虚弱沙哑:“凤……凤仙子,仙骨……给你。” 凤蹁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右手抬起,对著遗骸狠狠拍下! “嘭!” 一声闷响,那具半腐烂的遗骸瞬间化为漫天齏粉,只有两道柔和的白光从粉雾中飞出——一截完整的手臂骨骼,还有半个骷髏头,两者都散发著纯净的仙气,赫然都是仙骨! “居然还有半个脑骨是仙骨!” “我的天!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脑骨化作仙骨,魂体防御能暴涨数倍啊!” “可惜了,他居然先修炼手骨,要是先炼脑骨,说不定能衝进洞府!” “你懂什么!手骨化作仙骨,攻击力能提升一大截,体魂双修修士,自然更看重战力!” 周围的修士们满脸羡慕,议论纷纷。 凤蹁躚捡起两块仙骨,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欣喜:“不错,跟我走吧,带你去紫色神魂石区域。” 第1119章 阻天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19章 阻天帮 “多……多谢凤仙子!”我装作无比激动的样子,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对著凤蹁躚深深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涕零的神色。 凤蹁躚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朝著魂仙禁地深处走去。 她身后的四名男修紧紧跟在两侧,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以防有人覬覦。 我则佝僂著身躯,跟在队伍最后面,维持著虚弱的姿態。 沿途的雾气愈发浓郁,魂道能量也更加精纯,远处的山峦隱约传来阵阵阵法运转的嗡鸣,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危险气息,却也夹杂著令人心悸的宝物波动。 凤蹁躚的速度不快,显然是在照顾我这副“虚弱”的模样,可她的眼神始终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显然只是为了履行承诺,对我並没有丝毫好感。 我装得很像,看上去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实则体內状態前所未有的鼎盛。 魂体经过太古灭魂阵的淬链,已然精纯到极致,没有一丝杂质与驳杂残念,运转起来如同琉璃般剔透顺畅,魂力澎湃而凝练,每一次流转都带著淡淡的道韵。 此刻我终於恍然明白太古魂灯炼魂的真諦——原来是以魂体中的杂质、残念与陌生意志为燃料,慢慢地燃烧殆尽,留下最纯粹的灵魂本源。 而如今,我魂宫中的太古魂灯已然彻底熄灭,並非失去了效用,而是魂体已然纯净到无可燃烧的地步。 但太古灭魂阵与太古魂灯截然不同,它不会因魂体纯净而主动熄灭,反而会持续灼烧灵魂本源,若不及时退出大阵区域,即便魂体再精纯,也终將被焚烧殆尽,魂飞魄散。 我能清晰感觉到,此刻若催动魂刺攻击,魂力的凝聚速度与穿透力度都暴涨数倍,威力远超从前。 雷九霄並不打算跟隨我们一同进入,他的天赋与当前实力不足以在紫色神魂石区域爭夺机缘,所以仅仅远远地跟著。 我们一行六人沿著山间小径继续向禁地深处行进,沿途绕过了数座散发著古老威压的太古大阵,阵纹在雾气中若隱若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途中也遇见了不少盘踞在此的强大存在,有身形庞大的域外异兽,也有独行的顶尖天骄,他们感受到凤蹁躚四位师兄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皆纷纷避让,不敢有丝毫阻拦之意。 这些师兄的实力远超我的预估,竟全是魂脉境初期的巨擘,每一位的气息都不逊於黑煞,其中一人更是身具实体,乃是体魂双修的顶尖强者,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压。 无数覬覦神魂石的天骄远远跟在我们身后,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想要借著问仙门的威势趁机闯入神魂石区域。 歷经半个时辰的跋涉,我们终於抵达魂仙禁地的核心——神魂石区域。 此处白雾遮天蔽日,浓稠得如同实质,却在白雾深处绽放出七彩霞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交织辉映,如同打翻了天帝的调色盘,绚烂夺目,又带著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七彩霞光的源头,是一片诡异的黑色湖泊,湖水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波澜,却散发著浓郁的邪恶气息,仿佛其中潜藏著无数噬魂的恶鬼,让人望而生畏。 湖泊中央矗立著七座孤立的岛屿,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连接,唯有七座古朴的石桥横跨湖面,將岛屿与岸边相连,既是进入岛屿的唯一通道,也是离开的必经之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而在岸边的入口处,早已被层层叠叠的阵法笼罩,阵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散发著强横的能量波动。 十几股强大的气息盘踞在此,显然是各方势力划分的地盘,想要进入神魂石区域,必须接受他们的盘剥。 “这湖泊之中也布有灭魂大阵,唯有石桥是安全通道。”凤蹁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但想要抵达湖边的石桥,还需经受多重考验。你確定你的天赋足够渡过石桥?” 我连忙上前几步,与她並肩而立:“我也不確定天赋是否足够,但我想要得到最高等级的紫色神魂石,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试试?”凤蹁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著几分讥讽,“別看你刚才在灭魂大阵中撑了许久,还拿到了仙骨,但这石桥的考验远比灭魂阵凶险。 一旦未能通过,没能拿到神魂石变强,你以为回头还有活命的可能? 那些跟在后面的天骄,还有守在这里的势力,都知道我们只庇护你踏上石桥,绝不会护你退回。 到时候他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对你出手,夺取你的一切,你只会死无全尸!” “多谢凤仙子提醒。”我由衷地拱手道谢,语气诚恳,“但我意已决,还是要试一试。” 凤蹁躚见我態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冷声道:“走吧。” 在四位师兄的拱卫下,我们径直走向入口处的阵法。 只见阵法前的空地上,放置著一张由千年玄铁打造的躺椅,躺椅上斜躺著一个体態臃肿的胖子。 他並非魂体,而是实打实的肉身,身上穿著宽鬆的黑色长袍,腰间的玉带別著两把通体赤红的战斧,斧刃上还沾染著浓郁的暗红色血跡,显然刚经歷过廝杀,血腥味刺鼻。 在胖子身后,整齐地站著十八名强大的修士,九名魂修气息阴柔,魂压凝练如山; 另外九名则是炼体修士,肌肉虬结,身躯如同铁塔般壮硕,其中不乏体魂双修的强者,个个眼神凶戾,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常阻地,让开路!我们是问仙门的人。”凤蹁躚身旁的一名师兄上前一步,语气傲然,周身道域隱隱展开,散发出强横的威压。 那名叫常阻地的胖子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冰寒如刀,扫过眾人,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一丝轻蔑与鄙夷:“管你是寻仙门还是问仙门,区区一个三流门派,也敢让我阻天帮让路?” 第1120章 杀过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0章 杀过去! “放肆!”凤蹁躚勃然大怒,美眸死死盯著常阻地,“一个小小的阻天帮,也敢与我们问仙门作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阻天帮虽不如问仙门势大,但我身为副帮主,对付你们这些小角色还绰绰有余。”常阻地缓缓从躺椅上站起身,体型虽臃肿,动作却异常灵活,“你们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囂,想要进去,就按规矩来!” “规矩?我们的规矩就是杀进去!”凤蹁躚彻底被激怒,厉声娇喝,“上!” 话音未落,四位师兄同时出手,手中瞬间浮现出本命魂剑,魂脉之力全力爆发,周身道域轰然展开,每一人的道域中都蕴含著一千五百多种大道虚影,金光璀璨,威压如同山岳崩塌,朝著常阻地与十八名修士狠狠杀去! “杀!” 常阻地怒吼一声,身形猛地窜起,手中的两把赤斧瞬间暴涨,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疯狂地劈向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体魂双修的师兄。 身后的十八名修士也同时发难,魂修催动魂刺、魂火等攻击,炼体修士则挥舞著各色武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疯狂拦截。 一时间,能量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天地间仿佛被炸开一般,空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痕,七彩霞光都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搅得紊乱。 四位师兄的实力果然恐怖,魂脉境的威压如同天威,本命魂剑的锋芒无坚不摧,每一次劈砍都能撕裂对方的攻击。 那名体魂双修的师兄与常阻地战作一团,赤斧与魂剑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衝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將周围的雾气都震散开来。 另外三名师兄则联手应对十八名阻天帮修士,魂剑翻飞,道域压制,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阻天帮的修士实力也不容小覷,皆是魂核后期的顶尖天骄,联手之下竟也能勉强抵挡,但在魂脉境的绝对实力面前,终究是杯水车薪。 没过多久,一名阻天帮的魂修便被其中一位师兄的魂剑刺穿魂体,“嘭”的一声,魂体轰然爆散,化作漫天淡紫色的灵魂能量。 看著那精纯至极的灵魂能量,我心中一动——刚才在灭魂阵中,虽然淬链了魂体,但也消耗了不少灵魂能量,魂体体量有所降低,此刻正是补充的好机会。 我下意识运转万魂噬天诀,一股无形的吸力从魂宫爆发,那漫天灵魂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向我,顺著眉心涌入魂宫,被精纯的魂体快速吸收。 这一下顿时捅了马蜂窝! 正在战斗的三位问仙门师兄脸色骤变,纷纷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不悦与警惕,显然是不满我擅自吞噬战利品。 他们周身的道域微微收敛,对我的庇护之意瞬间消散。 阻天帮的修士更是怒不可遏,剩下的十七人中有一人猛地脱离战团,眼神凶戾地盯著我,嘶吼道:“小杂碎,也敢虎口夺食!给我死!” 他是一名炼体修士,身形魁梧,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带著魂核后期的威压,朝著我狠狠砸来,势要將我碎尸万段。 我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身体瑟瑟发抖,仿佛被嚇得动弹不得。 就在狼牙棒即將砸中我的瞬间,我猛地爆发,周身金光暴涨,几十万亿斤的拳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力之道与大之道的神通全力运转,一拳狠狠轰向对方的胸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嘭——!” 一声闷响,那名炼体修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在我这一拳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胸口直接被轰出一个血洞,鲜血与內臟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便爆散成漫天碎片。 我再次运转万魂噬天诀,將他逸散的灵魂能量尽数吞噬,魂体瞬间变得更加充盈,魂力运转也愈发顺畅。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阻天帮的修士们满脸惊骇,眼中充满了恐惧; 跟在后面的天骄们也纷纷倒抽凉气,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凤蹁躚的三位师兄脸上的不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可——显然,我的实力让他们改变了看法。 “杀!” 常阻地怒吼一声,攻势变得更加狂暴,却依旧难以抵挡问仙门师兄的攻击。 阻天帮的修士们士气大跌,再也抵挡不住。 “撤!让他们过去!”常阻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咬牙怒吼道。 阻天帮的修士们如蒙大赦,连忙撤开防线,让出了通往石桥的道路。 凤蹁躚不再停留,带著我径直衝了过去,四位师兄紧隨其后,警惕地防备著对方的偷袭。 那些跟在后面的天骄见状,也纷纷蜂拥而上,想要趁机闯入。阻天帮的修士们虽然让出了道路,却拼死拦截其他天骄,一时间,入口处再次爆发混战。 其中有一名不起眼的男修,身具肉身,穿著普通的青色长袍,却有著无与伦比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战团之中,轻鬆突破了阻天帮的拦截,紧隨我们之后衝上了石桥。 一场惨烈的混战就此落幕,阻天帮死了两人,剩下的人个个面带怒容,死死地盯著我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尤其是副帮主常阻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狞笑,显然是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我站在石桥之上,感受著湖面上传来的邪恶气息与阵法威压,心潮澎湃——紫色神魂石,我来了! 石桥的青石板被雾气浸润得发凉,脚下细密的魂纹在踏入的瞬间便悄然亮起,如同蛰伏的萤火。 凤蹁躚侧身转头看向我,淡紫色纱裙的裙摆被湖风拂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裙上绣著的繁复魂纹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她那双兼具嫵媚与冷傲的桃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同精准的探尺,在我身上扫过,语气平淡却藏著一丝探究:“原来你炼体的天赋非常好?所以有著如此恐怖的力量。你不会得到过至尊天神果吧?” 第1121章 天骄莫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1章 天骄莫西 “我也就得到过千劫天神果而已。”我当然不会承认。 刻意垂下眼瞼,装作受宠若惊又带著几分侷促的模样。 千劫天神果虽也是珍稀灵物,却远不及至尊天神果那般勾人,足以打消她大半的警惕。 “这么说,你的炼体天赋的確不错,有资格加入我们问仙门。”凤蹁躚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鬢髮,动作间透著名门天骄的矜贵。 我心中暗自嗤笑,问仙门不过是域外三流门派,这等门槛也配得上我? 但面上却立刻切换成激动不已的神情,向前凑了半步,搓著双手道:“那便多谢凤仙子提携!我……我必定好好表现,绝不给仙子丟脸!” 凤蹁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转身便往石桥深处走,眼底的淡漠清晰可见——在她看来,得到千劫天神果的天才在域外並不少见,我这点实力和天赋,还不足以让她真正放在心上。 毕竟域外广袤无垠,天骄如过江之鯽,千劫天神果带来的优势,在顶尖机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师妹,你们过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四位师兄齐齐停在桥头,为首的体魂双修修士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沉稳如钟。 他们周身的魂脉气息如同实质般铺开,隱隱锁定著岸边阻天帮眾人的动向——方才的衝突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凤蹁躚是问仙门万年来最耀眼的新星,绝不能在此地折损。 四人脸上虽维持著修士的淡漠,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们的眼神紧紧黏在凤蹁躚身上。 显然,他们对凤蹁躚的天赋无比信任,更盼著她能顺利渡过石桥,拿到紫色神魂石突破魂核境。 “好。”凤蹁躚答应一声,一马当先往前衝去,淡紫色的身影在雾气中如同惊鸿。 我与那名穿青色长袍的男修默契地紧隨其后,刚走出十余步,身旁便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打破了石桥上的寂静:“你好,我叫莫西,第一次来域外闯荡。” 这傢伙竟然主动和我打招呼。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侧头看去,他面容普通得如同路边的石子,身形略显单薄,青色长袍上还沾著几星泥点,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他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藏著两簇星火,此刻正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善意打量我,目光中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好,我叫张扬,也是第一次来域外。”我回以一个平和的微笑,心中却暗自提起了警惕——能在阻天帮十八名魂核后期修士的拦截下,凭速度硬生生闯过来的,绝不可能是寻常之辈,他这副“普通”模样,说不定是刻意偽装的。 “你真的很强,刚才一拳简直逆天。”莫西感嘆著,语气无比真诚,“魂核后期的炼体修士,在你拳下连一招都撑不住,这等力量就算在中等势力的天骄里,也算是顶尖的了。” “你也很强,我也很佩服。”我淡淡道。 “你们要做好准备了,魂火即將点燃。”凤蹁躚突然停下脚步,声音陡然转冷。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前方的桥面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条深红色的刻线,如同用鲜血画上去的一般,在雾气中散发著淡淡的红光。 话音刚落,她周身便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无数大道虚影如同漫天星河般环绕在她周身,数量多到令人心惊——足足有两千一百多种! 金光扩散开来,连周围浓稠的雾气都被强行推得四散,露出了石桥上古老的魂纹,场面震撼人心。 然后她毫不犹豫踏入红线之內,刚落地,我便看到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一分,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她牙关紧咬,脊背挺得笔直,艰难地往前走去。 可我仔细观察,却看不到任何特殊的阵法光影,只能隱约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灼热的能量。 “听说凤蹁躚是问仙门万年来的第一天骄,天生道体,悟道速度远超常人,所以仅仅二十五岁,就领悟了两千一百种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莫西望著凤蹁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又转头看著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先前你在太古灭魂阵中消耗极大,现在恐怕是过不去这里了,所以,你最好別进入红线范围,否则必死无疑。” “为什么?”我眉头微微皱起,一副不解的模样。 “每个人的灵魂能量都是有限的,经过灭魂阵的消耗,你剩余的魂能本就不多,根本承受不住淬魂火的灼烧。”莫西耐心解释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诚恳,“虽说刚才你吞噬了两名魂核后期修士的灵魂能量,但那不是属於你的本源魂能,其中还残留著他们的意志和残念,不几百年时间根本无法彻底炼化。 一旦踏上这石桥,那些外来的灵魂能量就会被淬魂火疯狂点燃,用不了多久就会消耗殆尽,到时候你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修炼,还是不要走魔道,自己一步步修炼出来的东西,才是最稳妥的,也是最安全的。” “谢谢提醒。”我由衷地拱手道谢,语气诚恳。 他这番话虽有试探之意,但也確实点出了关键,这份善意我记下了。 他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便踏上了桥面。 与凤蹁躚截然不同的是,他周身没有释放出丝毫道域的光芒,显然是將道域完全凝聚在魂宫之中。 显然就是不想让旁人窥探到他的天赋和底细,是一个非常谨慎和小心的人。 我立刻盘膝而坐,运起万魂噬天诀,全力炼化刚才吞噬到的灵魂能量。 別人吞噬超过自身承载的灵魂能量,往往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才能慢慢消融其中的意志。 可我不一样,我修炼的万魂噬天诀乃是上古奇功,无比神奇,能以特殊的法门快速抹去灵魂粒子中的残留意志和残念,再打上专属自己的灵魂印记,將其彻底转化为本源魂能。 第1122章 过了一关又一关,一关更比一关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2章 过了一关又一关,一关更比一关难 而此刻,魂宫中的太古魂灯早已感应到外来魂能,自发亮起了璀璨的金色火焰,火焰如同有灵智般,精准点燃了那些灵魂粒子中的残念和意志,一些意志格外强悍、不肯屈服的灵魂粒子,直接烧成了灰烬,彻底消散。 仅仅用了半个小时,那两股庞大的外来魂能便被我彻底炼化,更让我惊喜的是,炼化过程中,那些魂核后期修士的悟道记忆也被我一併吸收,让我再次多领悟了五十种大道,如今领悟的大道总数已经达到了两千七百五十种。 至於魂能的精纯程度,还需要靠太古魂灯慢慢烧灼提纯,当然我也可以运转功法日以继夜地炼化,修炼时间越久,灵魂就会越发纯粹。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著体內充盈的魂能,毫不犹豫踏入了红线之內。 瞬间,先前在太古灭魂阵中的遭遇再次上演——蓝色的淬魂火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我的魂宫中,“腾”地一下便点燃了我的魂体,我的魂体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形火把。 而且,和太古灭魂阵不同,现在我清晰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一种钻心的痛楚,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穿刺魂体,疼得我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冷汗,几乎无法忍受。 更可怕的是,越往前走,桥面上的魂纹亮得越甚,淬魂火的威力也越发凶猛,那股痛楚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越来越剧烈。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在魂宫中释放出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组成的道域,如同坚固的屏障,將魂体牢牢护在中央。 下一秒,蓝色淬魂火的威力便暴跌大半,钻心的痛楚也降低到了可以承受的范围。 我瞬间就明白,这石桥考验就是为了筛选天骄,若领悟的大道数量不足够多,道域无法降低淬魂火灼热的威力,那股剧痛足以让人失去所有力气,走路都摇摇晃晃如同喝醉了酒,根本不可能加快脚步前行。 我迈开脚步,速度不快却异常稳健,没过多久,便追上了前方艰难前行的两人。 此时的凤蹁躚和莫西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凤蹁躚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得如同纸人,每走一步都要咬紧牙关,唇瓣都咬出了血丝; 莫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弓著身子,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显然在拼尽全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此处距离湖泊中央的岛屿还有无比遥远的距离,恐怕连全程的百分之一都没走到。 看到两人摇摇欲坠的模样,我不由得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同时我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凤蹁躚明明有实力亲自去取仙骨,却偏偏要让旁人代劳——她是想保留最巔峰的状態,应对这凶险万分的石桥考验,毕竟仙骨虽好,却远不及紫色神魂石重要。 “你们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回去吧,別陨落在这里。”我走到两人身边,语气平淡地提醒道。 对他们两个,我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毕竟先前他们都曾好心警告过我,让我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行,我也能行。”凤蹁躚猛地抬起头,桃眼中满是傲娇与倔强,她狠狠一咬牙,周身的道域瞬间暴涨,强行加快了脚步,淡紫色的身影在雾气中踉蹌前行。 “呵呵,走得快,不一定能过去,走得稳才是最重要的。”莫西也冷笑著开口,他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不屑,“等下你后悔都来不及。” “为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整座石桥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脚下平坦的青石板如同活过来一般,快速变形、捲曲,眨眼间便化作一根巨大的青黑色圆柱体,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强大的离心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抓住我的身体向外甩去。 “臥槽。”我猝不及防,身体瞬间腾空,朝著下方散发著邪恶气息的黑色湖水坠去。 但我没有任何慌张,炼体大成的反应速度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身体在空中硬生生扭转半圈,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旋转的桥身,指尖发力,竟在坚硬的青石桥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指痕。 借著这股反作用力,我如同敏捷的猿猴般翻身而上,稳稳落在了桥面上。 再看凤蹁躚与莫西,两人显然早有耳闻石桥的变故,竟丝毫未受影响——他们双脚如同装了弹簧般快速交替,身体隨著桥身的旋转调整重心,速度反而蹭蹭蹭地加快,朝著前方衝去。 我也不敢怠慢,立刻学著他们的样子,双脚快速交替踏步,紧紧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 “算你命大。”莫西头也不回地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 “就是再掉下去十次,我也能翻上来。”我满脸自信地回应。 但我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 毕竟我初来乍到,对这魂仙禁地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们常年在域外闯荡,经验远比我丰富,让他们在前带路,无疑最稳妥。 而且我对自己的魂能有绝对信心,若他们的灵魂能支撑著走过去,我必然也能——我的灵魂能量经过炼化和提纯,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庞大。 好不容易熬到桥身恢復平整,刚鬆了口气,下一波考验便接踵而至——狂风骤起!黑色的风刃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子,带著撕裂魂体的威势,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我们三人都摇摇晃晃,惊险万分,几次都差点被吹倒。 狂风还没停,暴雨又倾盆而下,那些雨滴並非寻常水珠,而是蕴含著剧毒的“蚀魂雨”,落在皮肤上竟能穿透肉身屏障,直接侵蚀魂体; 狂风暴雨还没停下,无数淡黑色的魂刺又突然从桥面下窜出,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林,直接进入了我们的魂宫,疯狂攻击魂体。 他们两个手忙脚乱,惊叫连连,我也装出很忙乱的样子,其实我有仙魂甲保护,完全不怕。 第1123章 恐怖魂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3章 恐怖魂兽 当走到石桥三分之二处时,雾气突然变得浓稠如墨,无数半透明的魂兽从雾气中钻了出来,它们没有实体,如同幽灵般直接穿透肉身,钻进我们的魂宫之中,张开锋利的獠牙,朝著魂体狠狠咬去。 这些魂兽最低都是魂核后期的实力,数量足有上百只,攻击铺天盖地。 幸好我的魂体有著仙魂甲保护。 加上还有太古魂灯,灯芯跳动的金色火焰如同飢饿的猛兽,只要魂兽踏入魂宫范围,便会被瞬间点燃,烧得它们身上冒出淡淡的黑烟,那是纯净的灵魂能量。 我顿时大喜,若是杀死一只,那就可以得到庞大的灵魂能量啊。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生灵? 可它们行动迅捷如电,想要杀死一只,比登天还难。 “你们就是我的菜,都別走了!” 我大汉一声,全力施展道域,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將魂宫中的魂兽死死包裹,碾压,它们的速度骤降大半,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 我魂体的手腕一翻,不灭剑斩化作一道流光劈向魂兽,可剑刃却直接从它半透明的躯体中穿过,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它们仿佛不存在於现实空间,实体武器对其毫无作用,唯有灵魂攻击才能奏效。 摸清规律后,我立刻收起不灭剑,手中出现了本命魂剑,对著被禁錮的魂兽狠狠刺去。 这一下终於见效,魂剑精准刺入了一只魂兽体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惜它的生命力很强,我又用了好几剑,才將之艰难地干掉。 化成了一团庞大的精纯能量,被我的魂体吞噬。 让我先前的消耗补充了不少。 我精神一振,眼神愈发锐利,立刻锁定第二只被道域困住的魂兽,魂剑如同闪电般连续刺出,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连续斩杀五只魂兽后,我的灵魂能量不仅完全恢復,甚至比巔峰时期还要充盈,魂宫都因为魂能过剩而泛起淡淡的金光。 我这才真正明白魂兽的宝贵——它们简直是移动的魂能宝库,绝对算得上顶级宝物。 可想要抓住它们太难,它们无实体、速度快,还能群体作战,换做其他修士,恐怕早就被耗死了。 必须提高猎杀效率! 我心念一动,太古魂袋就出现在手中,袋口如同黑洞般爆发出强大的吸力,一下就將一只游荡的魂兽吸了进去。 失去活动空间的魂兽成了待宰的羔羊,我攥紧魂袋,魂剑精准刺向魂兽,没用三剑就將其斩杀。 这下我算是找到了对付魂兽的“bug”,猎杀它们变得无比简单。 而那些魂兽仿佛不知畏惧,依旧源源不绝地钻进我的魂宫发起攻击,对我来说,它们根本不是致命的考验,而是送上门来的“美味佳肴”。 我兴奋至极,乾脆放慢了脚步,一边用太古魂袋捕捉魂兽,一边用魂剑收割,魂能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內,让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可前方的凤蹁躚和莫西却截然不同,他们如同丧家之犬,拼尽全力在魂兽的围攻中挣扎,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只想快点衝到岛屿上,摆脱这噩梦般的处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凤蹁躚的本命魂剑舞得密不透风,却依旧挡不住魂兽的轮番衝击,魂体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伤口; 莫西则將道域催动到极致,脸色涨得通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傻子,现在你后悔都来不及了,磨磨蹭蹭的,迟早要被噬魂兽分食!”凤蹁躚回头瞪了我一眼,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强撑著摆出高傲的姿態,语气中满是怜悯,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魂兽撕碎的场景。 莫西也连连摇头,他扶著额头喘著粗气,眼神中带著几分惋惜,又藏著一丝幸灾乐祸:“不听我的劝,非要逞强,现在魂能耗尽,只能变成尸体了。可惜了你身上的宝物,等下都会沉进这黑湖之中。” 或许是魂兽族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它们的同伴接连消失在我的魂宫中,却没能对我造成丝毫伤害。 这些灵体生物虽无实体,却有著简单的族群意识,知道我是个“硬骨头”,很快就放弃了攻击,纷纷退出了我的魂宫,任凭我在桥面上自由前行。 这些魂兽本就无影无形,只有进入魂宫后才会显露出形態,桥面上的凤蹁躚和莫西根本看不出端倪,还以为我是在硬撑著等死。 “臥槽,仅仅杀死了十八只魂兽,我的魂体能量就又暴涨了一倍,这就不来了?”我感受著魂宫中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能量,有些鬱闷地咂了咂嘴,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追著魂兽去杀。 我收起太古魂袋,加快速度朝著凤蹁躚和莫西追去。 此刻,距离湖泊中央的岛屿只有几百米了,紫色神魂石散发的幽光在雾气中隱约可见,真的是近在咫尺。 而这最后的距离,也让两人的天赋差距彻底体现了出来——莫西脚步虽慢,却还是在快速前行,已经远远超过了凤蹁躚。 凤蹁躚则走得无比艰难,她的魂体被魂兽咬得千疮百孔,加上淬魂火还在持续燃烧,魂能几乎消耗殆尽,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耗尽全身力气,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师妹你要坚持啊!一定要坚持住!马上就到了!”桥头的四位师兄看得满脸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嘶吼声中带著浓浓的担忧,魂脉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恨不得立刻衝过来將凤蹁躚扶到岛上。 我快步走到凤蹁躚身边,看著她隨时可能倒下的模样,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语气却无比真诚:“你过不去了,要不要我帮忙?把先前的仙骨还给我就行。” “我能过去。”凤蹁躚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桃眼中满是愤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我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太坏了! “若你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我坏笑著和她並肩而行。 她艰难无比,我閒庭信步。 第1124章 凤翩躚屈服了,仙骨物归原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4章 凤翩躚屈服了,仙骨物归原主 “不可能,你修魂的天赋怎么可能比我还好?” 凤蹁躚的脚步虚浮得如同风中残烛,每往前挪一步,都要靠咬碎银牙支撑,魂体被魂兽撕咬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却仍在嘴里碎碎念著。 汗水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石桥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双素来嫵媚的桃眼此刻盛满了鬱闷、憋屈与不甘,像是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无名小卒”远远甩在身后的事实。 “莫西也超过你了,所以,美女你別自视太高。还是把仙骨还给我,我带你过去,否则,你很大可能陨落在这里。” 我閒庭信步地跟在她身侧,尽情地感受湖面吹来的微凉雾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前方的莫西虽也步履沉重,却已拉开她近二十米的距离,衬得凤蹁躚的处境愈发狼狈。 “你滚。” 凤蹁躚彻底气疯了,胸口剧烈起伏,淡紫色的纱裙都被冷汗浸得贴在身上,原本精致的髮髻散乱了几缕髮丝,黏在脖颈间,却更添几分脆弱。 她猛地加快脚步,像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倔强。 此刻她魂宫中的火焰早已將杂质和残念焚烧殆尽,魂能精纯得如同琉璃,可正是这份精纯,让本源灵魂能量的消耗愈发清晰——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缕魂能在火焰中消散。 更可怕的是,魂兽仍在疯狂撕咬她的魂体,原本光洁的魂体此刻千疮百孔,细密的伤口不断渗出淡金色的魂血,剧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而我在她身边的喋喋不休,更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当然不可能滚的,我要等你陨落,到时候你的躯体,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我淡淡一笑,眼神中故意流露出几分期待。 我相信她的身上有著不少的宝物,也认定她天赋很好,她的身体也是无价之宝。 但我不想杀人夺宝,一来与凤蹁躚无冤无仇; 二来桥头那四位师兄的魂脉境威压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真要撕破脸,我即使凝聚了魂核难敌四手。 可若是她自己陨落,情况就截然不同——无人能將帐算到我头上,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凤蹁躚愤怒地瞪了我一眼,但此刻魂体上又添一道伤口,语气不由得弱了几分,脚步也踉蹌了一下。 “你別分心,最好能自己走过去吧。”我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真心的鼓励。 毕竟看著她这般硬撑,倒也让我生出几分佩服。 凤蹁躚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咬紧牙关继续前行,只是速度越来越慢,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也渐渐弯了下去。 又艰难挪动了十几步,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像是狂风中的柳絮,下一秒就要倒在石桥上。 “还有100米,加油。”我依旧轻鬆地跟在她身后,轻快得如同在散步。 目光越过她摇摇欲坠的身影,能清晰看到天骄岛边缘的岩石,紫色神魂石的光芒几乎要將雾气染成淡紫色。 可我心里清楚,这100米对凤蹁躚而言,已是天堑。 她自己恐怕也预感到了不祥,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回头路比前路更长,魂能早已不足以支撑她折返,此刻的她早已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又咬牙前行了五十米,她的魂体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像是即將碎裂的琉璃,火焰的威力也在此刻达到顶峰,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凤蹁躚终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原本高傲的眼神中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尷尬,声音细若蚊蚋:“你真的很轻鬆……能带我过去?” 她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有些顶级天骄的道域能在最后关头携人通过考验,此刻的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能的。”我依旧淡淡回应,目光落在她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那你带我过去吧,那些仙骨做报酬。”凤蹁躚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向我伸出了纤纤玉手。 那双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著健康的粉晕,仅仅是看著,就让我心中微微一盪,恨不得將这柔荑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但我终究按捺住了这份心思,没去拉她的手,只是挑眉道:“现在的报酬可不一样了。先前你拒绝我的时候,机会就已经错过了,要我出手,必须加倍——你得另外再给我两块仙骨,或者等价的宝物。” “你趁火打劫?”凤蹁躚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本苍白的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红晕,道域都险些紊乱,“不过五十米距离,你竟然要我加倍付出?” “那就算了。”我耸耸肩,不再理她,脚下发力便要超过她往前行走。 此刻我的魂体不仅没有变弱,反而因吞噬了十八只魂兽的能量而强大了数倍,魂能精纯得如同液態的黄金,即便淬魂火仍在燃烧,消耗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我答应你!”凤蹁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著几分急切与绝望。 她望著前方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天骄岛,终於认清了现实——这五十米距离,对如今的她而言,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她的天赋虽好,却还没达到能硬抗这终极考验的顶级水准,根本没资格独自踏上这座无数修士神往的天骄岛。 “行吧,就帮你一次。说起来也是救你一次,区区报酬,不过是让我出手的理由,你得感恩。”我退了回去,左手轻轻一揽,便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她的肌肤细腻温热,如同上好的暖玉,腰间的软肉带著恰到好处的弹性,衣料下的肌理都清晰可感;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传来,让人心神荡漾。 凤蹁躚的娇躯猛地一僵,红云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睫毛死死垂著,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瞪我,眼神中满是羞耻和憋屈,可深处又藏著一丝庆幸——能遇到我这样的天骄愿意出手,或许她真的能渡过这难关。 第1125章 四位师兄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5章 四位师兄气炸肺 桥头的四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而震惊。 师妹竟然真的过不去? 还要让一个外人帮忙? 更让他们怒火中烧的是,那混蛋竟然敢搂师妹的腰! 难道他不知道,女子的腰是隨便能碰的吗? 简直是对问仙门的挑衅! 我不再耽搁,脚下发力,带著她如同闪电般前行,一步跨出便是十几米,身形在雾气中留下残影; 再一步跨出,又是十几米,不过短短数息,就带著她走过了那道天堑般的五十米距离,甚至超越了还在艰难挪动的莫西,稳稳落在了天骄岛上。 莫西看到这一幕,当场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撼。 他没想到我的修魂天赋也恐怖到这种地步,竟然能带著人轻鬆通过考验? 想起先前自己对我的轻视与嘲讽,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尷尬与羞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脚步都顿了一下。 一踏上天骄岛,脑海中灼烧魂体的淬魂火便瞬间熄灭,周身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我只觉得浑身轻鬆。 同时我清晰地感应到,原本纠缠著凤蹁躚的魂兽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从她的魂宫中退了出去,化作一道道淡黑色的流光消失在雾气中,快得让我连用太古魂袋捕捉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魂兽本就无影无形,唯有主动攻击时才会显形,想要主动捕捉,难度堪比登天。 凤蹁躚瞬间瘫软在我的怀里,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危机解除后,浓浓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她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额,你是想赖在我怀里吗?”我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心中虽有几分享受,却也敏锐地察觉到桥头传来的四道杀人般的目光。 那四位师兄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再抱下去,恐怕真要引发不好的后果,只能无奈地调侃道。 “你把我放地上行不行?”凤蹁躚被我的话激得清醒了几分,气鼓鼓地瞪著我,声音虚弱却依旧带著怒火。 “地上太凉了,哪有我怀抱舒服?”我又故意调戏了一句,看著她气红的脸颊,才笑著將她轻轻放在地上躺好,动作儘量轻柔。 没过多久,莫西也踉蹌著踏上了天骄岛,刚落地就瘫软在地,大汗淋漓地喘著粗气。 凤蹁躚休息了片刻,终於恢復了一丝力气,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四块泛著莹白光泽的仙骨,恋恋不捨地递到我面前——那是她冒著生命危险才得到的宝物,此刻却要拱手让人,任谁都心疼。 我接过仙骨,触到骨纹中流转的仙气,心中微微一动,却故意板起脸道:“你就不感谢我一声吗?若不是我,现在你已经变成了尸体,坠落在下方的黑湖中,化作一滩黑水了。” “谢谢。”凤蹁躚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差点憋不住要发怒,可想到自己的確是被我所救,最终还是咬著牙挤出两个字,眼神中的羞恼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两个立刻盘膝而坐,从戒指中取出疗伤丹药和魂石,开始全力恢復魂体。 我也找了块乾净的岩石坐下,取出先前在太古灭魂阵中得到的那两枚空间戒指,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很快发现,其中一枚戒指中有两枚泛著莹白光泽的大腿骨,骨纹中流转的仙气几乎要溢出来,显然也是仙骨! 如此一来,加上凤蹁躚给我的四块,我手中已经有七根仙骨了。我將其中一根仙骨取出。 “仙骨,蕴含精纯仙气与骨纹法则,可抽取其中仙气注入自身骨骼,助自身骨骼晋级为仙骨,乃是突破仙骨境的无价之宝。” 鑑定信息竟然不一样了。 我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仙骨的用途远不止化作堡垒保护魂体,更能作为突破境界的钥匙,助修士完成骨骼的蜕变。 但我也清楚知道:如今我不过是接天境,必须將接天境的力量打磨到极致,再也无法寸进,才能藉助仙骨的力量衝击仙骨境。 我寻了块背风的紫色岩石盘膝而坐,开始修行长生诀。 自服用千劫天神果以来,我一路都在廝杀, 此刻才算有了真正喘息的时间。 让我震撼的是,这一次修炼长生诀和以前大不一样,原本如同天堑的关卡,如同纸糊的屏障,瞬间破碎;第四十层、第五十层……能量所过之处,长生诀的层级如同坐火箭般飆升,肉身也在能量滋养下隱隱发光。 仅仅半个时辰,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长生诀已然突破到第一百层,我的寿命,竟直接暴涨到了一百万年! 然后修行的速度才回到以前缓慢的状態。 我心中震撼不已,瞬间明悟是至尊天神果的神奇效用。 长生诀共有一万层,在宇宙內,即便耗尽一生也难破千层,唯有踏入域外,汲取这里的特殊宝物与能量,才能让这部奇功的层次疯狂暴涨。 “呼——”一声悠长的吐息从身旁传来,我转头看去,凤蹁躚已收了修行的法印,她苍白的脸颊恢復了几分血色,淡紫色的纱裙在岛上的微风中轻轻摆动,虽仍有倦意,却已恢復了几分天骄的风姿。 莫西也在不远处站起身,活动著僵硬的四肢,显然也恢復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紫色神魂石的渴望,隨即迈步朝著岛屿深处走去。 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我对天骄岛一无所知,让他们在前探路,无疑最稳妥。 这座岛屿远比想像中庞大,脚下的岩石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魂纹,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踩上去如同踩在凝实的魂能上,隱隱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能量。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凤蹁躚终於按捺不住,回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么强大,偏偏缩在后面做什么?难不成还怕前面有危险?”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被风吹起的髮丝,笑著道:“因为后面能看美女。” “你——”凤蹁躚瞬间被我撩得羞恼至极,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抬手拢了拢髮丝,眼神却又莫名带上了几分傲娇——能被人夸讚美貌,即便是在这种凶险之地,也让她心中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第1126章 强行打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6章 强行打爆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莫西回头看死人一样看我,语气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你可知刚才桥头那四位师兄,个个都是她的护使者,对她倾慕已久?你不仅抱了她的腰,现在还敢当眾撩拨,等咱们返回石桥,他们必定会狠狠教训你。” “我救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帮他们保住了问仙门的未来,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会动手?”我语气轻鬆地反驳。 “域外之地,可没有『感激』这种说法。”莫西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这里,只有弱肉强食。” “你別胡说!”凤蹁躚突然回头狠狠瞪了莫西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怒意,“张扬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很快就要加入我们问仙门,到时候就是一家人,师兄们绝不会对他动手。” 说罢,她主动拉住我的手,“我们走,別理他这种心思阴暗的人。” 她的手掌纤细柔软,握在手中格外舒服,我顺著她的力道加快脚步,与莫西形成了明显的分界。 莫西跟在我们身后,保持著十余米的距离。 我们三人都异常谨慎,脚步放得很轻,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能让无数天骄折戟的岛屿,绝不可能只有石桥上的那些考验。 又前行了约莫一个小时,凤蹁躚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亮了起来,指著前方一处岩壁道:“看那里!”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岩壁与周围的紫色岩石截然不同,通体呈深紫近黑的顏色,岩壁表面泛著浓郁的紫色光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精纯的魂能气息。 “这里面一定藏著紫色神魂石。”凤蹁躚快步走到岩壁前,轻轻抚摸著冰凉的岩石表面,语气中带著兴奋,却又很快沉了下来,“但想要得到它,绝非易事。常规的方法,是让魂体离体,钻进岩壁中寻找——可岩石里面藏著等级不一的魂兽,若是运气不好遇到高等级的,魂体当场就会被吞噬。” 她顿了顿,指著岩壁下方几具早已冰冷的尸体道:“你看这些,都是先前陨落的天骄。他们中不乏天赋异稟之辈,却都折在了这里。不过也有人因祸得福,在这些尸体上捡到过顶尖的功法和宝物,若是能找到还有生命跡象的天骄身体,更是能卖出天价——毕竟顶尖天骄的身体,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我们先前在石桥上遇到的魂兽,是什么等级?”我心中一动,追问起来。 “那些不过是最低等的地魂兽。”凤蹁躚解释道,“魂兽按实力分为地、人、天三个等级,地魂兽最弱,人魂兽次之,天魂兽最强。它们以修士的魂体为食,但只要它们主动闯入我们的魂宫,战力就会被压制百倍,我们尚且能应对;可若是我们魂体出窍,主动进入它们的领地,它们的战力没被压制,想要打贏几乎不可能。” “臥槽,这也太残酷了。”我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魂体出窍风险太大,一旦遇到天魂兽,即便我有仙魂甲和太古魂灯,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绝不能冒这种险,必须找到万无一失的办法。 凤蹁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也不是没有別的办法。若是肉身力量足够强大,能直接打爆这岩壁,就能强行取出里面的神魂石。只是这方法比魂体出窍更难,从古至今几乎没人能做到——除非是服用过至尊天神果的绝世天骄,才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力量。” “强行打爆?”我眼神一亮,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 服用至尊天神果后,我的炼体修为早已突破到接天境,加上力之道与大之道的加持,一拳之力足以崩山裂石,或许真能试试。 我走到岩壁前,深吸一口气,將全身力量匯聚於右拳,丹田金丹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从丹田蔓延开去,然后狠狠地轰向岩壁!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拳头与岩壁碰撞的瞬间,紫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岩壁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可仅仅是裂纹而已,並未被打爆,而且,裂痕在用极快的速度癒合。 我只觉得手臂发麻,拳头上的皮肤都被震得泛红——这岩壁的坚硬程度,远超我的想像。 “没用的,我早就试过了。”凤蹁躚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岩壁蕴含不灭法则,普通力量根本无法破坏。” 我没有放弃,眼神愈发坚定。 既然一拳不行,那就叠加力量! 我再次蓄力,这次催动了力之道与大之道。 “喝!”我大喝一声,拳头如同重炮般连续轰出,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同一位置,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岩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紫色光晕也越来越暗淡。 不知轰出了多少拳,当我感觉手臂都快要失去知觉时,“咔嚓”一声脆响传来,岩壁终於不堪重负,轰然碎裂!无数紫色的碎石飞溅开来,一块拳头大小、通体呈深紫色的晶石从碎石中滚落,表面泛著莹莹光泽,精纯的魂能气息扑面而来——正是紫色神魂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凤蹁躚和紧隨其后的莫西都看呆了,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羡慕,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凭藉肉身力量打爆了岩壁,这等实力,已然等同於服用过至尊天神果的天骄。 我弯腰捡起神魂石,入手冰凉,魂能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让魂体都舒服地颤抖起来。 凤蹁躚和莫西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神色,凤蹁躚试探著道:“张扬,你能不能……帮我们打几块?” “不行。”我果断拒绝,“这岩壁太过坚硬,我刚才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短时间內无法再动手。”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我確实消耗不小,但更重要的是,没必要为了他们再消耗战力。 两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却也知道强求不得。 犹豫了片刻,他们还是决定魂体出窍,钻进岩壁中寻找神魂石。 凤蹁躚叮嘱道:“你在外面帮我们护法,若是有魂兽追出来,就帮我们挡一下。” 第1127章 喊夫君,我就救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7章 喊夫君,我就救你 我点了点头,將太古魂袋握在手中,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两人盘膝而坐,很快便有淡金色的魂体从头顶飘出,钻进了岩壁中。 没过多久,岩石就疯狂地抖动,紧接著,凤蹁躚和莫西的魂体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逃了出来,身后跟著十几只半透明的魂兽,其中竟有两只人魂兽,魂体强度远超之前遇到的地魂兽! “快帮忙!我会给你报酬!”凤蹁躚的魂体带著伤势,焦急地大喊。 我却眼前一亮,將太古魂袋打开,袋口爆发出强大的吸力,瞬间將哪知疯狂攻击凤翩躚的人魂兽吸了进去。 又心念一动,魂袋就出现在了我的魂宫。 瞬间,人魂兽就受到了我魂宫的压制,战力降低了百倍。 大道领域也是瞬间展开,把从魂袋中逃出来的人魂兽彻底地包裹压制,我魂体的手中出现了本命魂剑,狠狠攻击它。 没用三剑就將其斩杀。 瞬间就化成了一团无比精纯的灵魂能量,被我的魂体吞噬殆尽,我的魂体瞬间就又变得高大了不少。 爽啊。 我心中狂喜。 突然,耳边响起凤蹁躚悽厉的痛呼——我猛地回神,才发现两人的处境早已岌岌可危,比我预想的还要凶险百倍。 凤蹁躚的淡金色魂体上,那套曾帮她抵御过地魂兽的仙魂甲,此刻竟被撕开了一道指节宽的缺口。 缺口边缘的魂甲碎片泛著暗淡的光,如同破碎的琉璃,一缕缕淡金色的魂血从缺口处渗出,刚一接触空气就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三只半透明的人魂兽,正死死缠在她身边,锋利的魂爪一次次划过魂甲,每一次触碰都能听到“滋滋”的腐蚀声,缺口被撕得越来越大,她的魂体在攻击中剧烈颤抖,像是狂风中即將熄灭的烛火。 “该死!人魂兽的爪子能破仙魂甲!”凤蹁躚的声音带著哭腔,魂体上的伤口又添一道,她拼尽全力挥动魂剑攻击魂兽,可魂体本就虚弱,鞭子落在魂兽身上如同挠痒,反而激怒了对方。 另外几只地魂兽则围在她四周,不断地攻击和骚扰,阻止她的魂体回到躯体。 反观莫西,倒是比她从容几分。 他的魂体周围突然绽放出无数道细碎的光芒,两千四百种大道领域如同星河般交织展开,有的化作锋利的风刃切割魂兽,有的凝成厚重的土盾阻挡攻击,还有的释放出迟缓的水纹,將魂兽的速度降低了大半。 硬生生在魂兽的围堵中撕开一道缝隙。 他抓住机会,魂体化作一道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自己的躯体,“嗖”的一声便钻了回去,躯体猛地一颤,隨即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顿时攻击莫西的魂兽马上就转变了目標。 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向凤翩躚,其中那只人魂兽最为凶悍,它嘶吼著扑到凤蹁躚身后,魂爪狠狠抓在仙魂甲的缺口上,“咔嚓”一声,缺口彻底崩裂,魂爪直接落在了她的魂体上。 “啊——”凤蹁躚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魂体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魂血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魂体变得透明了几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十息,她就会彻底陨落。 “张扬!救我!”绝望之中,凤蹁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我大喊,声音里满是哀求,原本嫵媚的桃眼此刻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拒绝。 我把玩著手中的太古魂袋,看著她在魂兽爪下苦苦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救你可以,不过这报酬得加加码。刚才喊我帮忙只说给报酬,太没诚意了——喊一声夫君,我立刻出手。” “你——”凤蹁躚气得浑身发抖,魂体都险些溃散,可当那只人魂兽再次举起魂爪时,她眼中的羞愤瞬间被求生欲取代。 她咬紧下唇,脸颊涨得通红,大喊:“夫、夫君!” 这声“夫君”喊得又快又急,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我心中莫名一盪。 我不再调侃,身形骤然动了——右脚猛地蹬地,紫色岩石被踩出一个浅坑,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向魂兽群。同时,我的魂宫轰然震动,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领域瞬间展开,比莫西更璀璨的光芒如同烈日般爆发,將整片岩壁都照得亮如白昼。 空间之道让我瞬间出现在凤蹁躚身后,力之道加持的拳头狠狠砸向那只扑来的人魂兽,“嘭”的一声闷响,人魂兽如同被巨石击中的皮球,瞬间倒飞出去,魂体都变得扭曲起来。 风之道化作无数利刃,將围在她身边的地魂兽切割得惨叫连连;雷之道凝聚成电网,將逃窜的魂兽牢牢困住;更有生命之道的光芒落在凤蹁躚的魂体上,暂时稳住了她涣散的魂能。 “快回体!”我一把抱起她瘫软在地的躯体,她的躯体温热柔软,淡紫色的纱裙还带著她身上的兰香,我將她护在怀中,另一只手挥动太古魂袋,袋口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吸力,瞬间將那只被打飞的人魂兽吸了进去。 凤蹁躚的魂体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化作一道金光钻进自己的躯体。 她刚一归体,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还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袖,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 我抱著她转身,心念一动,太古魂袋便被送入魂宫,那只人魂兽刚一进入,就被魂宫的法则压製得战力暴跌百倍,我的魂体手持本命魂剑,三剑就將其斩杀,精纯的灵魂能量再次涌入魂体,让我的魂体又凝实了几分。 剩下的魂兽瞬间没了斗志,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钻进岩壁中消失不见。 莫西见我救出了凤翩躚,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將凤蹁躚轻轻放在地上,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连坐都坐不稳,只能靠在紫色岩石上喘息。 但不管怎么说,能从十几只魂兽的围杀中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第1128章 没脸没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8章 没脸没皮 凤蹁躚缓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终於能开口说话,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著我,声音虚弱却无比肯定:“你一定服用过至尊天神果,炼体天赋堪称绝世,否则绝不可能打爆蕴含不灭法则的岩壁。 你竟然领悟了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这等天赋,即便是问仙门的宗主,年轻时也远不如你。你的修魂天赋虽还没到顶尖,可搭配绝世炼体天赋,今后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我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些秘密,希望你们烂在肚子里,不要泄露出去。” 我很清楚,服用至尊天神果的消息一旦传开,必定会引来无数势力的覬覦,即便我战力不俗,也架不住无穷无尽的追杀。 虽然早有经歷血战的准备,但能少一些敌人,总归是好的。 莫西立刻点头,语气郑重:“放心,我们绝不会乱说。” 凤蹁躚也跟著点头,看向我的眼神中除了感激,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脸颊微微泛红,想来是还记著刚才喊“夫君”的事。 “有没有得到紫色神魂石?”我转移话题。 他们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鬱闷的神色,凤蹁躚摇了摇头,苦笑道:“刚找到几块碎片,就被魂兽围攻,別说拿出来了,连藏都没地方藏,只能弃了。等我们恢復得差不多,一定要再进去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拿到紫色神魂石。” 凤蹁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枚鸽蛋大小的丹药,通体呈淡金色,表面流转著细密的丹纹,正是专门滋养魂体的“金魂丹”。 她张口將丹药吞入,丹药入体即化,化作缕缕金光渗入魂海,原本惨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血色。 莫西也不甘落后,他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色魂晶,晶体內封存著一团凝练的魂能,正是从高阶魂兽体內提取的“地魂晶”。 他將魂晶按在眉心,魂晶瞬间化作流光涌入体內,魂体上的淡金色光芒明亮了不少,刚才激战留下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两人皆是天骄,隨身携带的疗伤宝物堪称珍品,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已恢復得差不多。 我摩挲著掌心的紫色神魂石,指尖传来的精纯魂能让魂宫都微微震颤,晋级的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般疯长——只要將这神魂石炼化,我的魂体就能凝聚魂核,战力必定暴涨数倍。 凤蹁躚却按住我的手腕:“別晋级!因为天骄岛有特殊的空间法则,一旦修士在岛上晋级魂核境,就会被法则判定为『达標』,直接排斥出岛屿,送回先前的石桥。 到时候別说找更多神魂石,连抓魂兽修炼的机会都没了——而且这岛上说不定还有活著的天骄尸体,那可是比神魂石还珍贵的宝贝!” “是你怕我走了没人保护你吧?”我反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她的肌肤细腻,手腕纤细得一折就断,语气里满是调侃。 凤蹁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硬著头皮点头,只是声音弱了几分:“我確实需要你保护,但这也是为你好啊!你以为出去就轻鬆了?桥头那四位师兄本就对你心怀不满,外面还有其他宗门的天骄虎视眈眈,现在不抓紧时间积攒实力,出去就要面临恐怖大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她的话戳中了我的心思。 我手中虽有七根仙骨,魂体也因吞噬魂兽而变强,但面对魂脉境的修士仍有差距。 天骄岛是绝佳的修炼之地,確实不该急於一时。 我鬆开她的手腕,故意拖长了语调:“想让我继续保护你也可以,不过今后得喊我夫君——刚才那声可是救你的报酬,现在要长期保护,得常態化才行。” “你太坏了!”凤蹁躚气得跺脚,淡紫色的纱裙隨动作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脸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垂,她狠狠白了我一眼,耳尖红得要滴血。 两人又调息了一刻钟,彻底恢復了巔峰状態。 凤蹁躚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我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夫、夫君,我们换个地方吧。刚才那片岩壁估计就只有那一颗神魂石,前面说不定有更好的地方。” 我心中暗笑,这姑娘为了神魂石倒是放得开,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应道:“听夫君的准没错。” 天骄岛的地形远比想像中复杂。 我们继续前行,脚下的紫色岩石变成了蜂窝状,密密麻麻的孔洞中不时渗出淡紫色的雾气,雾气触碰到皮肤,竟带著一丝刺痛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魂刃在切割。 走了约莫一里地,前方又出现一片倾斜的岩石坡,坡上的岩石如同融化的琉璃,形態扭曲怪异,有的像张牙舞爪的巨兽,有的像盘膝打坐的修士,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沿途隨处可见天骄的尸体,有的早已化为枯骨,身上的衣物腐朽不堪,只留下几枚锈蚀的储物戒指; 有的则刚陨落不久,躯体还带著温度,魂体消散的地方残留著淡淡的金光。 凤蹁躚每经过一具尸体都会停下查看,我也顺手捡了几枚看起来还完好的空间戒指,用神识一扫,里面大多是些普通的疗伤丹药和低阶魂石,显然这些天骄都知道此行凶险,没把真正的宝物戴在身上。 “这岛上最吃亏的就是我们体魂双修的天骄。”凤蹁躚踢开一块挡路的碎石,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那些专精修魂的天骄,领悟了两千九百多种大道,不少道还是道童境,释放的领域能轻鬆阻挡魂兽攻击,找神魂石跟逛街一样。可我们既要顾著肉身,又要护著魂体,反而束手束脚。” “放心。”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认真,“既然你喊了夫君,我就不会让你出事。就算这岛上的魂兽再凶,岩壁再硬,也一定让你如愿得到紫色神魂石。” “夫君,谢谢你。”凤蹁躚的脸颊又红了,眼神中带著几分真诚的感激。 我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差点憋不住笑——曾经高傲的问仙门天骄,为了活命和宝物,如今也变得这般“没脸没皮”,倒是有趣得很。 第1129章 恐怖天魂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29章 恐怖天魂兽 又前行了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狭窄的山缝,山缝两侧的岩石呈深紫色,几乎要凝成黑色,空气中的魂能气息浓郁得如同实质。 凤蹁躚眼睛一亮,拉著我钻进山缝,穿过一段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隱蔽的小山谷。 山谷不大,四周被高耸的岩石环绕,岩石表面泛著浓郁的紫色光晕,光晕中还夹杂著点点金光。地面上长著几株不知名的紫色小草,草叶上滚动著晶莹的露珠,露珠滴落时竟发出“叮咚”的声响,像是魂能在跳动。 “就是这里了!”凤蹁躚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这里的魂能比之前浓十倍,一定有大量紫色神魂石!” 我走到山谷中央的一块巨石前,它的表面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的紫色纹路。 我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灭世锤,这锤子是在太古灭魂阵中得到的,通体由玄铁打造,锤头刻著狰狞的兽纹,重逾万斤。 我双手握住锤柄,將力之道与大之道的力量全部灌注其中,锤头瞬间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喝!”我大喝一声,锤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巨石,“嘭”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巨石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却依旧没有碎裂。 我不肯罢休,一锤接一锤地砸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山谷震颤,岩石上的纹路越来越暗,终於在第十三次挥锤时,巨石轰然炸裂! 然而碎石中空空如也,別说紫色神魂石,连一点魂能结晶都没有。 我皱起眉头,心中满是鬱闷——白浪费了这么多力气。 凤蹁躚连忙安慰道:“別急,再试试旁边的岩壁,说不定神魂石藏在更深处。”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右侧的岩壁,这次不再留力,灭世锤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下,岩壁上的紫色光晕被砸得不断闪烁,终於在一声脆响后崩裂。 这一次运气不错,两块拳头大小的紫色神魂石从碎石中滚落,表面的光泽比之前那块还要莹润,魂能气息扑面而来,让我魂体都忍不住欢呼。 “太好了!”我弯腰捡起神魂石,心中大喜。 雷九霄有福了,这两块神魂石足够他晋级魂核境,那他的战力必定远超从前,说不定能帮我应对不少麻烦。 凤蹁躚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眼神中满是羡慕,却没敢討要——她还欠我报酬,此刻哪里好意思再提要求。 她咬了咬牙,转身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道:“我也试试,这次一定能找到神魂石。” 话音刚落,她的魂体就从头顶飘出,淡金色的魂体比之前凝实了不少。 她转头看向我,將自己的躯体往我怀里一塞,躯体温热柔软,带著淡淡的芳香。 她的魂体皱著眉头,严肃地警告:“你帮我看好躯体,绝对不许褻瀆,否则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你陪葬!” 说完,她的魂体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旁边的岩石中,消失不见。 我抱著她的躯体,感受著怀中的温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姑娘,倒是把我当成登徒子了。 仅仅等了几个呼吸时间,身前的岩壁便剧烈抖动起来,如同地底有巨兽在翻腾。 碎石簌簌往下掉落,浓郁的紫色光晕忽明忽暗,连空气中的魂能都变得狂暴不安,显然岩石深处正爆发著一场恐怖的大战。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凤翩躚的道域波动从岩壁中渗透出来,那两千一百种大道虚影在颤抖,显然她已陷入了绝境。 “完蛋了,不会是遇到了成群的强大魂兽吧?”我眉头紧蹙,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紧张与担心。 她的魂体本就刚受过重创,若是遇到高阶魂兽,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但我也不可能魂体出窍进去救她——我们之间的情谊还没到那份上。 又等了约莫三息,一道淡金色的魂体猛地从岩壁中冲了出来,正是凤翩躚。 她此刻无比狼狈,身上的仙魂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破洞,不少碎片悬在魂体上摇摇欲坠,淡金色的魂血顺著破洞不断滴落,在空气中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她的魂体气息紊乱,眼神中写满了惊恐,身后紧紧追著十几只魂兽,为首的那只体型格外庞大,通体呈淡黑色,额头上竟刻著一个玄奥的紫色“天”字,赫然是魂兽中最为恐怖的天魂兽! 其余的也都是气息强悍的人魂兽,每一只都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凶猛。 我彻底地震撼了,没想到这岩壁深处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难怪凤翩躚会逃得如此狼狈。 “救我!”凤翩躚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魂体在逃跑中不断颤抖,隨时都可能被魂兽追上。 “杀!”我不再犹豫,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领域瞬间展开,如同漫天星河般笼罩住整个山谷。 淡金色的道纹交织成网,散发出磅礴的威压,那些追击的魂兽速度骤降,战力也被强行压制,动作变得迟钝起来。 我舞动著本命魂剑,化作一道流光扑了过去,左手精准地抓住凤翩躚魂体的胳膊,触感冰凉而脆弱,我猛地发力,带著她衝出了魂兽的包围圈,瞬间回到她的躯体旁。 凤翩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魂体化作一道金光,闪电般钻进了自己的躯体。 让我震撼的是,这些魂兽异常凶残,非但没退走,反而將我和凤翩躚的躯体团团包围。 它们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显然是想要猎杀我们,吞噬我们的魂体来增强自身实力。 “快逃出这个裂缝,这里太危险了!”凤翩躚刚一归体,就挣扎著想要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我们此刻终於明白,越是蕴含大量紫色神魂石的地方,聚集的魂兽就越多,甚至会有天魂兽这样的顶级存在。 而它们之所以不退走,显然是因为这只天魂兽足够强大,根本不在意我的道域压制。 “你想吃了我的魂体?巧了,我也正想尝尝天魂兽的魂能是什么滋味。”我死死地盯著那只天魂兽,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1130章 神秘天魂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0章 神秘天魂石 同时我拉著凤翩躚的手腕,带著她一步步后退,想要退出这处狭窄的山缝。 但下一秒,那只天魂兽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竟已闯入了我的魂宫之中! 它带著滔天的杀机,如同黑色闪电般扑向我的魂体,锋利的獠牙闪烁著寒光,狠狠咬向我的咽喉。 “好傢伙,你是真的凶啊。”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自从来到天骄岛,吞噬了数十只魂兽的魂能后,我的魂体早已变得无比强大,加上仙魂甲的防护,绝非普通天骄可比。 我立刻催动道域全力运转,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虚影同时爆发光芒,试图將天魂兽困住。 手中的魂剑也带著凛冽的杀意,狠狠斩向它的头颅。 但天魂兽的实力远超我的想像,道域对它的束缚竟极为有限,它轻鬆地侧身躲开我的攻击,眨眼间便出现在我的身后,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仙魂甲的脖颈处瞬间出现裂痕,竟被它一口咬碎! “你找死!”我勃然大怒,猛地转身挥剑反击,可天魂兽早已退到了远处,魂体上沾染著我的魂血,冲我狞笑,一副胜券在握、可以轻鬆吃定我的样子。 我心中无比忌惮,要知道这里是我的魂宫,任何闯入的魂兽战力都会被压制百倍,可这只天魂兽依旧能一招就破开我的仙魂甲防御,这份战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就別想走了,正好成全我,我正需要你这样精纯的魂能来壮大魂体。”我冷笑著说完,心念一动,魂宫中的太古魂灯瞬间亮起。 璀璨的金色火焰如同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地覆盖了魂宫的每一寸空间,瞬间就將天魂兽的魂体点燃。 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金色的火焰灼烧著它的魂体,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浓郁的魂能气息。 但天魂兽丝毫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顶著熊熊燃烧的火焰,再次对我发起了无比凶残的攻击。 显然它很清楚,只要能吃掉我的魂体,太古魂灯的火焰自然会熄灭。 它如同闪电般在我的魂宫中纵横来去,速度快得让我根本无法捕捉,不时就趁我不备,在我的魂体上咬下一块魂肉。 而我挥舞著魂剑,却连它的皮毛都摸不到,只能被动防御。 照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確定最后是我能把它烧成灰烬,还是我被它活活咬死。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必须冒险一搏! 我心中一横,手中突然出现太古魂袋,袋口瞬间张开,爆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吞噬力量,如同黑洞般朝著天魂兽吸去。 天魂兽猝不及防,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吸得身形一滯,瞬间就被装进了魂袋中。 但它实在太过强大,刚被装进魂袋,就传来“嗤啦”一声裂响,魂袋竟被它用锋利的爪子抓出了一个孔洞,它的头颅已经探了出来,眼看就要逃出来。 我反应极快,本命魂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了它的脑门,深深陷入其中。 “嗷——!”天魂兽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魂体疯狂地挣扎起来,整个太古魂袋都在剧烈抖动,隨时可能被它撕碎。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大之道神通,双手猛然变大,如同两座小山般狠狠抓住太古魂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疯狂一捏。 “喀嚓——”一声沉闷的碎裂声传来,太古魂袋中的挣扎瞬间停止。 天魂兽的魂体被我彻底捏爆,化作了无数道无比精纯的魂能,在魂袋中涌动。 我立刻运转万魂噬天诀,將这些魂能尽数吞噬,我的魂体在精纯魂能的滋养下,瞬间变得更加凝实,体型又高大了两倍,魂宫的范围也隨之扩大,道域的光芒愈发璀璨。 让我惊喜交加的是,天魂兽死掉后,魂袋中竟留下了一个金色的物体,形似心臟,表面刻著一个紫色的“天”字,散发出无比奇异的魂能气息,看上去有些像神魂石,却又比紫色神魂石更加温润华贵。 要知道神魂石只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我从未见过金色的神魂石。 我立刻让財戒鑑定。 “天魂石,神魂石中的顶级存在,质量远超紫色神魂石,唯有天魂兽中的王者才能孕育,无价之宝。” “臥槽,竟然是天魂石?”我心中狂喜,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 有了这枚天魂石,我晋级魂核境后,一定更加强大,基础也更加雄浑,这一次真的是赚大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睁开眼睛,却发现凤翩躚正摇摇欲坠地靠在岩石上,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看到我醒来,立刻虚弱地大喊:“夫君,救我!十几只人魂兽钻进了我的魂宫,正在疯狂攻击我的魂体,我快要挡不住了!” “额,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我看著她狼狈的模样,故意逗她道。 “我都喊你夫君了,还不行吗?”凤翩躚气急败坏,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委屈,若不是此刻身处险境,恐怕早就对我发脾气了。 “好吧,我就再救你一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幸好刚才干掉天魂兽获得了无比庞大的灵魂能量,魂体处於巔峰状態,否则我还真不敢轻易魂体出窍。 我心念一动,魂体瞬间分裂,化作两个一模一样的分魂——加上之前的三个,我现在已经有了四个分魂。 其中一个分魂穿著本命魂甲,留在魂宫中守护躯体; 第四分魂则穿上仙魂甲,从我的百会穴钻了出去,如同一道流光般钻进了凤翩躚的百会穴,找到了她的魂宫入口,径直闯了进去。 刚进入凤翩躚的魂宫,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战力瞬间降低了百倍——这是进入他人魂宫的必然代价。 此刻我的实力甚至比不上凤翩躚的魂体,但对付这些同样被压制了百倍战力的人魂兽,应该问题不大。 第1131章 鑑定后打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1章 鑑定后打爆 映入眼帘的景象惨不忍睹,十几只人魂兽正围著凤翩躚的魂体疯狂攻击。 她的魂体早已遭受重创,披头散髮,仙魂甲破碎不堪,魂血流淌得满身都是,原本凝实的魂体变得有些透明,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若我再晚来一步,她必死无疑。 “给我死!”我怒吼一声,手中的太古魂袋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瞬间就將三只最凶残的人魂兽吸了进去。 我立刻催动力之道和大之道神通,双手变大,狠狠一捏,“轰轰轰”三声巨响,三只人魂兽瞬间被捏爆,化作精纯的魂能。 我的分魂张开嘴巴,用力一吸,就將这些浓郁的魂能吞噬殆尽,虚弱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我的天啊,你也太凶残了吧?”凤翩躚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眼神中满是震撼,显然没想到我对付人魂兽的手段如此狠辣。 其余的人魂兽也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下凤翩躚,想要逃离她的魂宫。 “一个也別想逃!”我狞笑一声,太古魂袋再次打开,强大的吸力如同无底深渊,將剩下的人魂兽尽数吸入袋中。 然后如法炮製,双手用力一捏,將它们全部捏爆,再將溢出的魂能尽数吞噬。 这一下,我又赚了不少精纯魂能,分魂的气息变得更加凝实。 “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凤翩躚看著我將所有魂能独吞,满脸娇嗔地抱怨道。 “你来自大宗门,有的是宝物疗伤恢復,这些可是我冒著风险进来赚的战利品,自然要归我。”我说完,不再理会她,转身飞出了她的魂宫。 有著神奇的太古魂袋在手,我根本不怕別人在魂宫中关门对付我,只要魂袋一开,再强的敌人也能被我轻鬆制服。 回到自己的躯体后,两个分魂瞬间融合,我的魂体再次变强了数倍,魂宫也更加稳固,这一次的收穫真的是巨大无比。 “你真的把那只天魂兽杀掉了?”凤翩躚也缓缓睁开眼睛,看看怪物一般看著我,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有什么稀奇的?”我淡淡回应,满脸的轻描淡写。 “当然稀奇了!就算是那些专精修魂的天骄,领悟了两千九百多种大道的顶尖存在,也很难干掉天魂兽,反而有可能被天魂兽猎杀。”凤翩躚激动地说道,“天魂兽的战力无双,就算是魂脉境修士都要忌惮三分!” “那不一样,他们是魂修,没有实体,只能和天魂兽在外界正面大战。而刚才那只天魂兽主动闯进了我的魂宫,战力被压制了百倍,我自然能轻鬆干掉它。”我淡淡地解释。 “所以躯体还是有一定优势的,我绝对不会放弃躯体。”凤翩躚连连点头附和。 “这次进去,得到紫色神魂石了吗?”我转移话题,看向她问道。 “没有,但我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等下我再进去找找。现在魂兽都被你干掉了,应该安全了。”凤翩躚说道,眼中闪烁著对紫色神魂石的渴望。 “那可不一定,这山谷深处说不定还藏著很多魂兽,你別太贪心,见好就收。”我严肃地提醒道,毕竟天魂兽都出现了,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天魂兽。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凤翩躚感激地点点头,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她的乌髮被山风轻轻撩起,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火爆身材,肌肤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真的很漂亮。 我没有多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整个山谷。 山谷中散布著无数块紫色岩石,大的有房屋那么大,中等的如同马车般大小,这样的岩石足足有几百块,每一块都泛著淡淡的紫色光晕,看上去像是藏著宝物的样子。 “这么多岩石,为什么不把它们收进空间戒指里慢慢寻找?”我好奇地问道。 “这里有特殊规则限制,根本收不进去。”凤翩躚睁开眼睛,嫵媚地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显然是没想到我对天骄岛的情况一无所知,连基本的功课都没做。 “我试试。”我心中有些不信,立刻尝试將一块拳头大小的岩石收进財戒。但岩石纹丝不动,仿佛不存在一样。 “我怎么忘记鉴宝功能了?”我猛然一拍脑门,心中暗骂自己糊涂。 立刻兴冲冲地让財戒对周围的岩石进行鑑定。 “天骄岛普通岩石一块,蕴含淡淡的魂能,价值不大。” “天骄岛岩石一块,內蕴乾坤,价值巨大。”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刻取出灭世锤,狠狠一锤轰在那块被鑑定出“內蕴乾坤”的岩石上。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岩石瞬间被打爆,碎石飞溅,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神魂石从碎石中滚落出来,表面泛著莹润的光泽,美丽至极,精纯的魂能气息扑面而来。 “又得到一块?”凤翩躚看著滚落的紫色神魂石,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但这仅仅是羡慕的开始。 我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拿著灭世锤在山谷中疯狂地打爆岩石,只要是被財戒鑑定出“內蕴乾坤”的,无一例外都藏著紫色神魂石。 尤其是那块房屋大小的岩石,被我奋力打爆之后,竟然从中滚落出八块紫色神魂石,每一块都色泽纯正,品质极佳。 “轰轰轰——”爆岩的巨响在山谷中迴荡,惊天动地,整个山谷都在不断地动山摇。 没过多久,我就已经收集到了五十多块紫色神魂石,堆在地上如同小山一般,散发著浓郁的魂能气息。 连续挥锤数百次,饶是我炼体大成,也感到了一丝疲惫,於是坐在地上喘息起来。 “夫君,你也太神奇了吧?你怎么知道这些岩石中藏著紫色神魂石?”凤翩躚疗伤完毕,带著一身浓郁的芳香走到我身边,好奇地问。 “我就是隨便乱打试试,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每块都有。”我笑著说道。 第1132章 天魂夺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2章 天魂夺舍 “夫君,你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必定引来了无数魂兽,我们赶紧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凤翩躚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焦虑,眼神鬱闷地扫过先前她魂体进入的岩壁方向。 那里还藏著好几块她覬覦已久的紫色神魂石,可此刻她早已没了进去寻找的勇气。 “来多少,我杀多少,我正愁魂能不够用,巴不得多来些魂兽。”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 这山谷简直就是我的修炼福地,猎杀一只天魂兽就让我的魂体壮大了数倍,战力也隨之飆升,这样精纯的魂能自然是越多越好。 但我也並未掉以轻心,早就已经让財戒全力修復太古魂袋。 太古魂袋虽神奇无比,能吞噬天魂兽这等顶级存在,却终究不够结实,先前被天魂兽抓出孔洞,若不是財戒能修復,此刻早已成了废品。 一缕缕神秘能量注入魂袋,原本破损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你真是无知者无畏!”凤翩躚看傻子一样地看著我,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魂兽天生没有实体,可一旦晋级成天魂兽,就能夺舍! 它们毕生都在覬覦人类的顶级天骄躯体,只要吞噬了天骄的魂体,就能继承对方的一切,包括记忆和躯体,成为无敌般的存在。 你刚才展现出的炼体战力,能打爆蕴含神魂石的岩石,正是它们梦寐以求的完美躯体,它们等待了无数年,就是等你这样的天骄出现,绝不可能放过你!” “什么?天魂兽竟然能夺舍?”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脊背泛起一阵凉意,难怪刚才那只天魂兽闯入我的魂宫后,攻击带著强烈的目的性,原来是想夺舍我的躯体! 若是真来了七八只天魂兽同时闯入魂宫,即便我有太古魂灯和魂袋,恐怕也难以抵挡。 “它们不仅能夺舍,智慧还高得惊人。”凤翩躚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凝重,“对於不符合心意的躯体,它们会直接放弃,所以天骄岛上才留下了不少尚有生命力的天骄躯体。 那些躯体虽入不了天魂兽的眼,却也是能通过石桥考验的佼佼者,每一具都价值连城,若是能找到,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 “那它们夺舍之后,用人类的躯体走出天骄岛,混入人群,岂不是永远无法识破?”我好奇地追问。 “的確没办法识破的。”凤翩躚嘆了口气,“所以域外很多看似天赋异稟的体魂双修天骄,其实都是天魂兽转化而来。 不过天魂兽本身受天骄岛法则束缚,无法直接离开,必须夺舍人类躯体才能突破限制,而且一生只能夺舍一次! 也正因如此,很多天骄对天骄岛望而却步,寧愿费巨大代价购买紫色神魂石,也不愿冒险前来。 当然,那些没有势力庇护、急需神魂石突破的天骄,也只能硬著头皮闯入,他们往往拿到神魂石后就立刻晋级,借著法则排斥离开,以此减少被夺舍的风险。” “原来如此。”我缓缓点头,总算明白了天骄岛背后隱藏的凶险。 “既然我告诉你这么多秘密,你就便宜卖我一粒紫色神魂石吧?”凤翩躚眼神带著一丝恳求,“我们马上晋级离去,你也能避免危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坚定,“紫色神魂石必须靠自己去爭取,我不能帮你。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不会离去,还会继续保护你。” “你真是不怕死!”凤翩躚气得跺脚,看我的眼神愈发像在看一个疯子,“难道你刚才已经被天魂兽夺舍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执迷不悟?” “谁知道呢?”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道,“天骄岛上的天魂兽数量多吗?” “天魂兽是魂兽中的顶级存在,数量自然不会太多。”凤翩躚思索著说道,“根据古籍记载和修士们的分析推测,天骄岛上最多不过百只。毕竟它们夺舍成功后,会立刻离开天骄岛。” “走吧,先离开这个山谷。”我当机立断,现在山谷中藏有神魂石的岩石已经不多,且刚才弄出的动静太大,继续停留只会引来更多天魂兽,不如暂避锋芒。 岩壁深处虽还有更多神魂石,但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凤翩躚巴不得立刻离开,连忙点头跟上。 可就在我们即將踏入山缝通道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让我毛骨悚然。 山缝入口处不知何时站著两只天魂兽,它们通体呈深黑色,额头上的紫色“天”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诡异的光泽,贪婪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我身上,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 我猛地回头,发现身后、左右两侧也各自出现了两只天魂兽,八只天魂兽形成合围之势,將我们困在了山谷中央。 它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完了……”凤翩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很清楚,仅凭她的实力,哪怕一只天魂兽闯入魂宫,她都必死无疑,更別说现在有八只。 我也知道情况危急到了极点,立刻心念一动,將凤翩躚收进了財戒,划定了独立区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景象和气息,沉声道:“待在里面別出来,等我干掉这些天魂兽,再放你出来。” “夫君,你一定要小心啊!”財戒中传来凤翩躚紧张的大喊。 几乎同时,八只天魂兽发动了攻击,身影一闪便穿过我的肉身,闯入了我的魂宫之中。 它们如同八道黑色闪电,带著滔天的杀机,同时扑向我的魂体。 “死吧!”我怒吼一声,魂宫中的太古魂灯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色火焰,铺天盖地地涌向八只天魂兽,瞬间將它们点燃。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太古魂袋猛然张开,一股强大的吞噬力爆发,精准地將最前面那只扑向我咽喉的天魂兽吸了进去。 第1133章 八兽魂宫围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3章 八兽魂宫围杀 “死吧!” 我立刻催动力之道与大之道神通,双手暴涨,变大了很多倍,如同两座小山般狠狠攥住魂袋,“咔嚓”一声,將袋中的天魂兽直接捏爆。 浓郁的魂能瞬间涌出,被我的魂体贪婪地吸收,只可惜这只天魂兽並未孕育出天魂石。 但其余七只天魂兽已然扑到近前,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我的魂体上。 “咔嚓咔嚓”的脆响接连响起,我身上的仙魂甲瞬间布满裂痕,隨后轰然破碎,七只天魂兽同时发力,从我的魂体上撕下一块块魂肉。 精纯的灵魂能量如同潮水般流失,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魂血染红了整个魂宫。 可我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冷笑一声,依旧如法炮製,操控太古魂袋再次吞噬了一只天魂兽,捏爆后吸收其魂能。 此刻我虽受伤不轻,但吸收了两只天魂兽的魂能后,魂体的消耗得到了补充,依旧能支撑战斗。 剩下的六只天魂兽愈发疯狂,再次扑上来,狠狠咬在我的左右腿上,“咔嚓”两声,我的双腿直接被撕断,魂血喷涌而出。 我强忍剧痛,眼神变得愈发狠厉,操控太古魂袋同时张开,一次性將两只天魂兽吸了进去,双手用力一捏,將它们尽数捏爆。 还剩下四只天魂兽,它们显然被我的凶残激怒,对视一眼后,同时扑向我的双臂,想要咬断我的手腕,让我失去反击之力。 我的大道领域全力运转,试图阻挡它们的攻势,可天魂兽的速度实在太快,领域的束缚效果微乎其微。 它们瞬间扑到近前,锋利的爪子划过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血痕。 就在这危急时刻,我猛地催动魂袋,將剩下的四只天魂兽尽数吸入袋中。 我立刻发力捏爆了其中两只,可另外两只天魂兽太过强大,竟硬生生抓破了魂袋,从破洞中钻了出来。 这一下,太古魂袋彻底破损,暂时无法使用了。 两只天魂兽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狞笑,它们是八只天魂兽中最强大、最狡诈的存在,其余六只都没有孕育出天魂石,或许这两只身上会有惊喜。 “你们快滚,否则必死无疑!”我一边全力运转功法疗伤,一边让財戒全力修復太古魂袋,同时故意装出一副无比紧张、濒临崩溃的样子,想要迷惑它们。 我左手拿著破碎的太古魂袋,右手紧握著本命魂剑,严阵以待。 “你必死无疑。”两只天魂兽竟然同时开口说话,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金属摩擦。 它们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再次扑向我。 前面那只天魂兽被我用魂剑逼退,可后面那只却趁虚而入,狠狠咬在我的脖子上,锋利的獠牙深深陷入,用力一撕,我的脖子断了一半,脑袋摇摇欲坠,痛得我眼前发黑。 “財戒,修復魂体!”我在心中疯狂大喊,抱著最后的希望尝试。 没想到下一秒,一股温和的神秘力量从財戒中涌出,如同暖流般涌入我的魂体,脖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我心中大喜,有了財戒的修復能力,这场战斗我又多了一丝胜算! “你的躯体属於我了!”后面那只天魂兽狞笑著,再次扑向我的脖子,想要彻底咬断我的头颅。 我快速前冲,同时反手挥剑反击,天魂兽被迫退开。 可前面那只天魂兽早已趁机扑来,狠狠咬在我的咽喉上,速度快得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死吧!”我两眼一瞪,心念一动,无数道蕴含著滔天杀机的魂刺从魂体中爆射而出,如同暴雨般射向咬著我咽喉的天魂兽。 它吃痛,瞬间鬆开我的咽喉,狼狈地逃了出去。 我的咽喉处出现几个深深的血洞,魂血疯狂涌出,看上去惨不忍睹。 更恐怖的是,后面那只天魂兽再次扑来,狠狠咬住了我的脖子,疯狂地撕扯。 我反手用魂剑把它逼退,但我的脖子又被撕开了一大块,血流得更多更快了。 看上去已然奄奄一息,魂体摇摇欲坠。 前面那只天魂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再次凶残地扑来,它坚信这一次一定能彻底杀死我,夺取我的躯体。 可它万万没想到,这正是我设下的陷阱。 就在它扑到我面前的瞬间,財戒终於修復好了太古魂袋!我猛地张开魂袋,一股强大的吞噬力爆发,瞬间將这只天魂兽吸了进去。 我双手合十,狠狠一碾,“咔嚓”一声將它捏爆。 一枚金色的天魂石从魂袋中滚落出来,泛著温润的光泽,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至宝! “死吧!”另一只天魂兽趁机再次一口咬住我的脖子,疯狂地撕扯,模样无比凶残,痛得我差点晕倒。 我强忍剧痛,全力反击,本命魂剑带著凛冽的杀意,狠狠劈向它的头颅。 它眼神闪过狠毒,没有躲避,继续疯狂嘶咬。 想要彻底咬死我! 可惜在我被咬死之前,我的魂剑狠狠地斩入了它的脑袋,它痛苦至极,但还是没鬆口。 我反手一拳轰在它的身上,蕴含力之道与大之道的全力一击,威力太恐怖。 轰隆…… 它被彻底地打爆了。 又一枚金色的天魂石掉落在魂宫中,与之前那枚相映成辉。 “哈哈哈,竟然又得到两块天魂石!”我心中狂喜,兴奋得几乎要放声大笑。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哪怕是在域外,也足以引发顶级势力的爭夺,能换到无数我想要的顶级宝物。 我立刻张开嘴巴,运转万魂噬天诀,將八只天魂兽散落的所有灵魂能量尽数吞噬。 精纯的魂能如同潮水般涌入魂体,我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魂体就彻底恢復如初,连破碎的仙魂甲也在灵魂能量的滋养下修復完好——只要魂能足够,仙魂甲也能自行修復。 魂体吸收了八只天魂兽的能量后,变得更加凝实庞大,道域的光芒愈发璀璨,我战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第1134章 夫君,你到底得到了几颗天魂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4章 夫君,你到底得到了几颗天魂石?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刚一聚焦,便见凤翩躚正用一种混合著极致恐惧与戒备的眼神盯著我。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带著颤音,急忙认真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你的秘密!求求你,別杀我灭口!” 显然,她早已认定我在八只天魂兽的围攻下必死无疑,魂体已然被吞噬,此刻占据这具躯体的,正是夺舍成功的天魂兽。 而以天魂兽的智慧与狠辣,自然不可能留下她这个知情者,所以她才会如此惶惶不安。 “我凭什么要放过你?”我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眼神故意装作冰冷无情。 “我——我愿意做你的未婚妻!”凤翩躚结结巴巴地解释,脸颊涨得通红,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才说出这话,“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你能在八只天魂兽中脱颖而出,夺舍成功,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一定孕育出了天魂核,將来必定是魂修中的绝世天骄。 能有你这样天才的未婚夫,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泄露你的秘密?” 她说著,双脚却在不动声色地缓缓后退,每退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显然心里依旧没底,生怕一句话说错,就被当场灭口。 “幸好我还是我,否则,你以为你还能有命在吗?”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收起了戏謔的神色。 我不再耽搁,一马当先地朝著山缝外走去,“快走,刚才的动静太大,说不定还有更多天魂兽正在赶来的路上,若是一次性来几十只,就算是我也得遭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凤翩躚连忙跟上我的脚步,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语气急促地反驳,“刚才我明明看到八只天魂兽同时钻进了你的魂宫,你以一敌八,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大战不过是一场儿戏,“它们主动闯入我的魂宫,战力被压制了百倍,我要干掉它们,並非难事。” “可它们本身就等同於魂核境的绝世天骄!”凤翩躚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急忙追问道,“哪怕战力降低百倍,底蕴也未必比你弱多少,更何况它们还有著恐怖的速度和堪比人类的智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解决?” “你別废话了。”我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心中却是暗自庆幸。 刚才的大战確实惊险至极,天魂兽的智慧远超我的想像,若不是靠著太古魂袋出其不意地吞噬,再加上財戒的修復能力,我恐怕早已魂飞魄散,死得无比悽惨。 此刻我也终於明白,仙魂甲的防御虽强,却终究挡不住天魂兽的锋利獠牙。 魂体想要真正变得无敌,终究还是要靠掌握更多的大道,並且將每一种大道都领悟到极致。 而体魂双修的最大好处,便是有躯体作为屏障,敌人闯入魂宫后战力会被大幅压制,远比纯粹的魂修更难陨落。 我们快步走出了那处狭窄的山缝,不敢有片刻停留,朝著岛屿深处快速走去,只想儘快转移阵地,避开可能赶来的更多天魂兽。 “喂,夫君,你到底得到了几颗天魂石?”凤翩躚快步跟上我,轻轻抓住我的衣袖,轻轻摇晃著,眼神中满是期待,语气也带著几分娇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颗也没有。”我毫不犹豫地否认,天魂石如此珍贵,自然不能轻易暴露。 “我才不信呢!”凤翩躚撅起嘴巴,显然看穿了我的谎言,“刚才足足有八只天魂兽,再加上最开始你杀掉的那一只,总共九只!天魂兽中的佼佼者必定会孕育出天魂石,就算运气再差,至少也该有一颗,运气好的话两三颗都有可能!你就卖一颗给我好不好?” “你身上有什么能换天魂石的宝物?”我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我现在没有,但只要回到问仙门,我一定能拿出等价的宝物,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凤翩躚急忙保证,生怕我拒绝,又补充道,“而且我还可以承诺,让四位师兄帮你对付外面的强敌,让你能从容离去,不用担心被人截杀。 你可別忘了,阻天帮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们的高手现在应该已经全部到位了,连帮主常阻天都会亲自赶来!他是常阻地的亲哥哥,实力比四位师兄还要强大恐怖得多!” “现在我確实只得到一颗,自己要用。”我没有彻底拒绝,毕竟凤翩躚知道不少域外的秘密,留著她还有用处,“若等下还能猎杀到天魂兽,得到更多天魂石,再考虑要不要卖给你。” “谢谢夫君!”凤翩躚瞬间大喜过望,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刚才她目睹我斩杀八只天魂兽的恐怖战力,坚信我接下来一定能猎杀到更多天魂兽,得到更多天魂石。 此刻在她眼中,紫色神魂石早已不值一提,唯一的目標就是得到更高等级的天魂石。 至於喊“夫君”,对她而言不过是付出口头上的小代价,为了宝物根本不算什么,喊得也愈发顺口自然。 我们加快了前行的速度,天骄岛的重力远超外界,对躯体和魂体都有著不小的压迫感,但我们皆是天赋异稟的天骄,这点压迫还不足以影响行动。 只是让人无奈的是,这里存在著强大的禁空阵法,无论我们如何催动空间法则,都无法腾空而起。 抬头望去,天上的浓雾中隱约可见无数黑色丝线交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越是深入岛屿腹地,沿途见到的尸体就越多。 大部分早已化为白骨,散落在紫色岩石间,有的骨骼上还残留著锋利的爪痕,显然是死於魂兽之手; 少部分尸体腐烂了一半,散发著淡淡的腐朽气息,却依旧能看出死前挣扎的痕跡。 但无论是白骨还是腐尸,身上都看不到任何空间戒指,也没有任何遗留的宝物。 第1135章 遭遇九名夺舍天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5章 遭遇九名夺舍天骄 “这些宝物要么是被后来的天骄捡走了,要么就是被天魂兽藏起来了。”凤翩躚凑到我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解释道。 “天魂兽还会藏宝物?”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与期待。 “当然会啊!”凤翩躚点点头,语气肯定,“它们的智慧丝毫不亚於人类,既然迟早要夺舍成为真正的人类,天骄身上的宝物对它们而言自然有著极大的用处。只不过它们藏宝物的地方都极为隱蔽,想要找到难如登天。” “或许,我们可以找找看。”我心中彻底兴奋起来。 先前吞噬了九只天魂兽的魂能后,我意外获得了它们的部分记忆碎片。 这些记忆虽然模糊不清,但关於它们修炼的方式、习性,以及洞穴的大致位置,我都能隱约感知到。 天魂兽的修炼方式极为单一,就是不断吞噬灵魂能量,將其炼化得愈发精纯。 魂能越精纯,它们的速度、防御力和生命力就越强,而它们的终极目標,就是夺舍一具完美的天骄躯体。 至於它们是否真的藏有宝物,记忆中並没有明確的答案,但只要能找到它们的洞穴,说不定就能有所收穫。 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仔细梳理著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辨別著天魂兽洞穴的方向。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拉著凤翩躚的手,朝著左侧的方向走去:“跟我来。” 我们快步前行了大约一个小时,脚下的紫色岩石渐渐变得平缓,周围的雾气也稀薄了不少。 就在这时,我突然停下脚步,彻底愣住了——天魂兽的洞穴还没找到,眼前却出现了一片人类的居住地。 那是一个小小的村落,外围用巨大的紫色岩石围起了一道简陋的围墙,围墙內建造著九栋木质房屋,皆是用岛上特有的黑色树木搭建而成,看起来古朴而坚固。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村落旁缓缓流过,溪水叮咚作响,倒映著周围的紫色岩石,看上去寧静而祥和。 可这样一处看似世外桃源的村落,却让我和凤翩躚同时毛骨悚然,后背泛起阵阵凉意,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走。 我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在这凶险万分的天骄岛上,能建造房屋定居的,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类天骄,只能是夺舍成功后的天魂兽!它们选择留在这里,显然有著不可告人的图谋。 但此刻退走已经来不及了。 村落中的九栋房屋同时打开房门,九道身影从屋內走了出来。 最前面的是一名绿髮少年,他的头髮如同翡翠般翠绿,眼神冰寒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目光如同利剑般同时投射在我和凤翩躚身上。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绿髮少年的声音冰冷沙哑,如同寒冬的寒风颳过枯枝,“否则,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蹭蹭蹭几步,便如同缩地成寸般来到了我们面前,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其余八人也如同閒庭信步般,眨眼间便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看向我们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充满了轻蔑与贪婪。 “诸位,你们想干什么?”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光芒一闪,灭世锤已然出现在手中。 这锤的重量已经不合適我,太轻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因为莫不灭的炼体传承是突破四次极限,但我突破五次极限,而且服用了至尊天神果。 不过,目前而言,这锤依然是我最厉害的兵器。 “来来来,试试你们的实力。”绿髮青年冷冷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若你们的实力足够,躯体我们就收下了;若实力不够,那你们的灵魂和身上的宝物,就都归我们了。” “单挑?”我挑了挑眉,眼中射出冰寒的光芒,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这九名夺舍成功的天魂兽,每一个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显然都是体魂双修的绝世强者。 它们大概率吞噬过不少天骄的魂体,不仅继承了对方的记忆,还可能获得了对方领悟的大道,战力必定无比恐怖。 我虽然自信,但面对这样的强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取胜,若是它们一拥而上,我连逃走的机会都未必有。 这一次,我是真的遇到了生死危机。 “当然是单挑。”绿髮青年脸色一沉,怒容满面,仿佛被我的话侮辱了一般,“难道你还想一对二?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九个联手,会欺负你们两个?” “你们已经获得了人类天骄的躯体,而且天魂兽一生只能夺舍一次,为什么还要打別人躯体的主意?又为什么要停留在这里不走?”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淡淡地问道,想要儘可能多了解一些信息,寻找破局的办法。 “因为我们还有不少兄弟没有获得躯体。”绿髮青年倒是没有隱瞒,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需要帮它们找到合適的躯体,等我们的人足够多了,再一起离开天骄岛,这样才能抗衡外界的截杀,在域外站稳脚跟。” “靠!”我在心中暗骂一声,心中愈发凝重。 没想到天魂兽竟然如此聪明,还懂得抱团取暖,看来这天骄岛的危险程度,远超我的想像。 先前我確实太过自大了,若是早点晋级魂核境离开,或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险境。 但转念一想,若是不能在这里將实力提升到极致,即便离开了天骄岛,面对阻天帮的追杀和域外的各种危机,恐怕也难逃陨落的命运,不过是为人作嫁而已。 而且一旦晋级魂核境,就会被岛屿法则排斥,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寻找宝物了,当然是要抓住这一次机会儘可能多获得更多的宝物的。 看来,只能拼死一战了。 至於凤翩躚,此刻早已面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在她看来,这九名天魂兽夺舍的天骄,每一个都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根本不是她能够抗衡的,今天恐怕是必死无疑了。 第1136章 巧了,我也打破了五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6章 巧了,我也打破了五次极限 “来吧。”绿髮青年纵身一跃,跳到了不远处的空旷之地,手中光芒一闪,一把巨大的开山斧出现在手中。 斧头通体漆黑,斧刃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散发著凛冽的杀意。 他双手紧紧握住斧柄,周身的道域瞬间展开,两千九百种大道虚影交织辉映,如同漫天星河般璀璨,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泄露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而他身后的八名天骄,气息丝毫不亚於他,甚至有几人的气息更加深沉恐怖,显然实力可能更强。 从他们脸上从容自信的神情就能看出,他们都是经歷过无数廝杀的无敌天骄。 “尼玛啊,比我领悟的道还多!”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震惊。 但很快我便冷静下来,仔细感应著对方的道域——我发现,他的两千九百种大道,绝大部分都停留在道丹境界,道婴境的大道不过几十种,道童境的大道更是一种都没有。 而我的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中,有一千多种已经晋级道婴境,力之道更是突破到了道童境,论大道的精纯程度,我未必逊色於他。 只是我心中依旧有些担忧:对方的躯体是否也突破了五次极限?是否也服用过至尊天神果?这些都是未知数,只能在战斗中试探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步步朝著绿髮青年走去。 双手紧握灭世锤,周身的道域也瞬间展开,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虚影爆发而出,与绿髮青年的道域碰撞在一起,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凤翩躚嚇得连连后退,躲到了远处的岩石后面。 而其余八名天骄则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围观,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显然是想看看绿髮青年与我的实力究竟孰强孰弱。 “接我一斧,若是不死,你足以骄傲了!”绿髮青年冷笑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高高跳起,手中的开山斧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朝著我狠狠斩来。 他丹田內的金丹同样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力之道与大之道的神通也加持在斧头上,道域沸腾到了极致,恐怖的气势如同海啸般朝著我碾压而来。 “先杀一个再说!”我在心中疯狂大喊,体內的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我同样高高跳起,双手紧握灭世锤,同样加持大之道和力之道神通,带著万钧之力,朝著对方的开山斧狠狠轰去! 灭世锤与开山斧的碰撞,没有想像中震耳欲聋的轰鸣,反而是一阵诡异的“嗡鸣”——锤身裹挟著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的璀璨光华,如同一轮坠落的金色骄阳,与斧刃上凝聚的墨绿色魂能相撞瞬间,后者便如冰雪遇火般消融。 绿髮青年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斧柄狂涌而来,双臂的骨骼在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紧接著双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齏粉,连一丝血雾都未曾留下。 他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村落的岩石围墙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坚硬的紫色岩石瞬间崩裂出半人深的凹痕。 绿髮青年捂著空荡荡的袖管,瞳孔中布满血丝,满脸的不敢置信几乎要溢出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躯体服用过至尊天神果,打破了四次极限,领悟的大道也比你多上一百五十种,怎么会干不过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远处的凤翩躚原本已是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此刻见此情景,眼中瞬间迸发出希冀的光芒,绝望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身体的颤抖也缓和了许多,紧紧盯著战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喜与忐忑。 与她截然相反,其余八名天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浮现出狂喜。 他们看著我的眼神如同饿狼盯上了肥羊,那是对完美躯体的极致贪婪——绿髮青年的败北,反而更印证了我躯体的超凡价值。 “杀!”我没有给绿髮青年喘息的机会,口中发出一声暴喝,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 大道领域全力爆发,淡金色的领域瞬间扩散至十丈范围,时间大道让周围的气流都变得缓慢,空间大道扭曲了光线,力之道与大之道的神通加持在灭世锤上,锤身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倒地的绿髮青年狠狠轰去。 我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对方的躯体只打破四次极限,即便有至尊天神果加持,也远不及我突破五次极限的肉身强横; 更庆幸自己將大道积累到两千七百五十种,一千多种晋级道婴。 这一锤,就是为了速战速决,减少一个强敌,更是为了震慑其余敌人。 “你还想杀我们的兄弟?简直是做梦!”一道暴躁的声音响起,红髮青年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赤色闪电挡在绿髮青年身前。 他的拳头不知何时覆盖上一层暗红色的鳞片,拳风如雷,带著两千九百多种大道的威压,如同流星坠地般轰在我的锤面上。 “轰隆——”这一次的碰撞终於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能量波纹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脚下的岩石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我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顺著锤柄传来,气血翻涌,连续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鞋底在岩石上摩擦出深深的痕跡。 而红髮青年则后退了五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 果然是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 我心中一沉,却也生出几分战意。 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虽能躋身宇宙前十,但浩瀚星河中有数百亿个宇宙,这样的存在並不算罕见。 可我的丹田经过五次极限突破后,早已扩大到五百九十九万湖,真气储量远超同阶天骄,即便一对一,我也未必会输。 奈何对方足足有九人,这悬殊的数量差距,让我心头蒙上一层浓浓的绝望。 第1137章 假冒天魂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7章 假冒天魂兽 “兄弟们,牵制住他!让后面的兄弟夺舍!”红髮青年抹掉嘴角的血跡,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怪笑,“有我们拖著,他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话音刚落,村落的木屋中便传出一阵“簌簌”的声响,十几只通体漆黑的天魂兽如闪电般冲了出来。 它们的身形虚幻如烟,速度快得突破了肉眼的极限,如同浮光掠影般眨眼便来到我面前。 其中一只体型最为凝练的天魂兽,额头上的紫色“天”字格外醒目,它无视外界的战斗,身形一闪便穿过我的躯体,闯入了我的魂宫。 “唉,被老十抢先了。”其余天魂兽齐齐停下脚步,语气中带著几分懊恼与不甘。 它们之间有著森严的规矩——谁先闯入目標的魂宫,便由谁执行夺舍,其余人不得爭抢。 几乎在天魂兽闯入魂宫的瞬间,其余八名天骄同时发动攻击。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八种兵器带著凛冽的杀机,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朝著我周身要害袭来。 我原本的计划是杀一人立威,若无法达成便立刻突围,可看到只有一只天魂兽闯入魂宫,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放弃了逃生的念头。 魂宫之內,我的魂体骤然裂开,化作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其中一个分魂操控肉身运转全力,灭世锤舞成一道金色屏障,將袭来的兵器一一挡开,“叮叮噹噹”的碰撞声密集如雨; 另一个分魂则悬浮在魂宫中央,手中的太古魂袋瞬间张开,一股强大的吞噬力爆发,如同黑洞般將那只刚闯入的天魂兽吸了进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攥紧魂袋,“咔嚓”一声便將其捏爆。 即便魂体一分为二,战力降低一倍,但闯入魂宫的天魂兽战力被压制百倍,再加上我吞噬了九只天魂兽的魂能,魂体早已远超同阶,又有太古魂袋这等至宝,对付它简直易如反掌。 这只自恃抢先的天魂兽,不过是来送死罢了。 若是同时闯入几十只,再加上八人的围攻,我必死无疑,但眼下的局面,正好给了我一线生机。 “啊——”我故意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身体一软便倒在地上,装作被天魂兽夺舍重创的模样。 八名天骄的攻击如同雨点般轰在我身上,拳拳到肉、兵器擦过骨骼,打得我口吐鲜血,魂血染红了身下的岩石,模样悽惨至极。 但他们出手极有分寸,只伤不杀,显然是怕打废这具完美的躯体。 而在魂宫之內,我正从容地炼化那只天魂兽的魂能。 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炼化的速度,仔细梳理著天魂兽的记忆碎片。 从记忆中我得知,天魂兽的夺舍过程极为繁琐:先是以魂能摧毁目標的魂体,再吞噬对方的灵魂能量与记忆,最后凝聚出新的魂体,与躯体彻底融合,整个过程需要十几分钟。 更重要的是,它们由於天生就没有躯体,所以天生契合任何人类躯体,夺舍后不会有任何排斥反应,能完美继承原主的战力与记忆。 “哈哈哈,成功了!”看到我倒地不起,九名天骄(包括正在疗伤的绿髮青年)都兴奋地大笑起来。 绿髮青年的断臂处正涌动著淡绿色的生命能量,新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勉强——被我轻易击败让他心生懊悔,后悔自己夺舍太早,没能等到这样一具更完美的躯体。 “女人,出来!”红髮青年显然是这群人的核心,他转头看向躲在岩石后的凤翩躚,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凤翩躚浑身一颤,只能硬著头皮从岩石后走出来,脸上满是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希冀的光芒——她亲眼见过我斩杀九只天魂兽的实力,绝不相信我会被区区一只天魂兽轻易夺舍。 “別杀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凤翩躚连忙求饶,姿態放得极低。 “这妞模样倒是不错。”红髮青年上上下下打量著凤翩躚,眼中闪过一丝淫邪,“我们短时间內不打算离开,还有十几个兄弟没得到躯体,今后你就跟著我,好好伺候我,否则死。” “大哥,说不定她也是绝世天骄,不如让兄弟们夺舍?”一只天魂兽凑上前来,语气中带著期待。 “我不是!我只打破了三次极限!”凤翩躚连连摇头,脸色更加苍白。 “试试看就知道了。”一名白髮天骄踏上一步,手掌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凤翩躚的脸颊抽去。 凤翩躚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格挡,“啪”的一声脆响,她被抽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团血雾,重重摔在地上。 “只是一般天骄,不值得夺舍。”白髮天骄收回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她是我的女人,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红髮青年脸色一沉,反手一记耳光抽在白髮天骄脸上,將他抽得原地打转,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口中同样喷出鲜血。 十几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彻底炼化了天魂兽的魂能,魂体不仅恢復完整,反而更加凝实。 太古魂袋中又多了一枚金色的天魂石,我强压下心中的喜悦,缓缓睁开眼睛,盘膝而坐,假装开始融合躯体与魂体。 仅仅片刻,我便“彻底恢復”,一跃而起,大喊道:“兄弟们,我老十夺舍成功了!” “老十,恭喜!”其余天骄纷纷拱手道贺,眼神中的贪婪更甚。 “老十,这躯体突破了五次极限吧?丹田空间有多少万湖?”红髮青年淡淡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大哥,的確是五次极限。”我故意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傲慢,“丹田空间嘛,自然比你宽阔。所以依我看,现在我才应该是大哥,这个女人也该归我。” “老十,你胆子不小啊!刚夺舍成功就想抢我的位置?”红髮青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迸发出冰寒的凶光,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第1138章 打死老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8章 打死老大! “天魂兽向来以实力定尊卑,你不服?”我冷冷地盯著他,手中的灭世锤轻轻一震,发出低沉的嗡鸣,“不如我们单挑,看我如何打爆你!” 从那只天魂兽的记忆中,我早已摸清了他们的规矩,也知道红髮青年的底细——他虽强,但我未必会输。 红髮青年脸色铁青,手中光芒一闪,一根碗口粗的铁棒出现在手中。 铁棒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诡异的阵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威,显然是一件非常厉害的至宝。 “嗡——”红髮青年的道域瞬间展开,两千九百三十种大道虚影在领域中交织辉映,比绿髮青年还要多三十种。 要知道,大道领悟达到两千九百种后,每增加一种都难如登天,他能领悟两千九百三十种,足以证明他是天魂兽中的顶级天骄。 我心中暗暗忌惮,却也愈发兴奋——吞噬他的魂能,必定能让我的大道领悟更上一层楼。 我的道域同样爆发,两千七百五十种大道虽数量稍逊,但大部分都比对方凝实,尤其是力之道已晋级道童境。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灭世锤与黑色铁棒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轰隆!轰隆!”连续的碰撞声如同惊雷炸响,金色与暗红色的能量波纹不断扩散,整个村落的地面都在剧烈震颤,木质房屋的门窗纷纷碎裂,周围的紫色岩石被能量余波扫过,瞬间化为齏粉。 天空中的浓雾被撕裂,露出一片灰暗的天幕,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简直就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其余天骄都退到远处看热闹,脸上带著看好戏的神色,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爭夺首领之位的內斗,却不知道我早已打算將他们一网打尽,夺取他们吞噬的天骄记忆与大道领悟。 两人你来我往,对轰了足足数百次。 红髮青年的手臂开始颤抖,双腿发软,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道域中的大道虚影也变得有些暗淡。 而我虽也气血翻涌,但財戒的神秘力量总能及时修復我的伤势,让我始终保持在巔峰状態。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抓住机会,猛地加大力量,灭世锤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对方的铁棒上。 “咔嚓”一声脆响,红髮青年的铁棒被砸出一道裂痕,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虚弱地喊道:“我服了!你贏了!今后你就是老大!” 但我没有停下,眼中杀机暴涨,灭世锤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狠狠轰在他的头颅上。 “砰”的一声,红髮青年的脑袋瞬间爆碎,魂体在躯体毁灭的瞬间也彻底崩溃,化为漫天魂能。 天魂兽夺舍后与躯体绑定,一生只能夺舍一次,躯体毁灭便会魂飞魄散,而人类天骄即便躯体被毁,魂体也能再次夺舍,这便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这样的天才躯体被打爆的確可惜,但留著他始终是个隱患。 我飞快地收起他的尸体与铁棒,运转万魂噬天诀,將他那海量的灵魂能量尽数吞噬。 “老十,你为什么杀大哥?”其余天骄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僵住,震撼至极,隨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刚才交手太激烈,没收住力,失手误杀而已。”我淡淡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我是老大,今后你们必须听我的命令。” “他根本不是老十!老十被他吞噬了,我们上当了!”蓝发天骄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剧变。 其余人也纷纷面露惊疑,相互对视一眼,都暗叫不妙。 但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又忌惮我展现出的恐怖战力,一时之间竟不敢发难,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蓝发天骄的话音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紧绷的气氛。 其余天骄眼神飞速交匯,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已达成无声的默契——他们脚掌同时蹬地,身形如鬼魅般散开,以扇形包抄而来,道域在瞬间齐齐展开,两千九百种上下的大道虚影交织成一片暗沉的能量天幕,將我笼罩其中。 兵器出鞘的锐响连成一片,刀光剑影在灰暗的天光下闪烁著致命的寒芒,每一道气息都如针般刺向我周身要害。 我心中一沉,灭世锤瞬间横在身前,金色道域爆发到极致,力之道的光华在锤身流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 “叮叮噹噹”的碰撞声再次密集响起,我借力后退两步,故意让身形显得有些踉蹌,额头青筋暴起,怒声喝道:“你们疯了?为什么突然攻击我?都是自家兄弟,难道要自相残杀吗?” “自家兄弟?”白髮天骄白冥冷笑一声,他刚从地上爬起,脸颊的红肿尚未消退,眼神冰冷如霜,“你根本不是老十!老十虽强,却也只是我们中垫底的存在,別说杀死大哥,就算是与大哥交手,撑不过十招就得溃败,你凭什么能打爆大哥的头颅?” 他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其余天骄的心坎上。 眾人的攻击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眼神中的惊疑更甚——白冥的话戳中了关键,老十在天魂兽兄弟中本就资质平平,夺舍的躯体即使打破了五次极限,绝不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你们这是误会了!”我立刻语气急促地辩解,故意让声音带著几分被冤枉的恼怒与慌乱,“我真是老十!刚夺舍这具躯体,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修炼感悟。 我担心大哥忌惮我这具打破五次极限的躯体,刚才认输是权宜之计,他迟早会攛掇你们一起对付我,杀了我! 我这才先下手为强,绝不是背叛兄弟!”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著他们的神色,將“老十”的怯懦与刚获强体后的警惕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番话恰好击中了天魂兽族群的天性——他们虽以兄弟相称,实则处处以实力论高低,强者为尊的规则早已刻入骨髓,“被强者忌惮、伺机剷除”的担忧,是每个天魂兽都藏在心底的隱忧。 第1139章 矇混过关,当老大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39章 矇混过关,当老大 天骄们的攻击彻底停了下来,相互对视著,脸上满是半信半疑。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兵器,有人皱著眉思索,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狂风卷著碎石的声响在耳边迴荡。 “我有个办法能验明他的身份。”一道清脆却带著冷意的声音响起,人群中唯一的女性天骄缓步走出。 她身著紫色纱裙,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著几分阴鷙,正是天魂兽兄弟中唯一的雌性,代號“紫瑶”。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若你真是老十,就该知道我们每个人的本名,还有我最擅长的神通是什么?” “对!我们都问问他!”绿髮青年眼睛一亮,立刻附和。 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既希望我是真老十,能带领他们壮大,又怕我是外人,让他们损失惨重。 其余天骄也纷纷反应过来,这是最直接的验证方式:老十的记忆若被吞噬,必然只能得到碎片化的信息,不可能知道所有人的隱秘细节。 白冥率先发问,语气带著审视:“我本名是什么?我修炼的核心神通除了幽冥爪,还有哪一种?” 我心中稳如泰山,万魂噬天诀的霸道远超他们想像,吞噬天魂兽时不仅能吸收魂能,更能完整剥离其记忆脉络,除非是老十从未接触过的隱秘,否则绝难难住我。 我几乎没有迟疑,脱口而出:“你本名白冥,除了幽冥爪,还修炼了『魂影替身术』,上次被人类天骄围攻,就是靠这招假死脱身。” 白冥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了——魂影替身术是他的保命底牌,老十能知道,必然是真的。 “我呢?”紫瑶立刻追问,眼神中的警惕未减,“我的本名和我最擅长的隱匿神通?” “你叫紫瑶,擅长『紫雾藏魂术』,能在雾中隱匿气息,连魂核境修士都难以察觉。”我淡淡回应,甚至补充了一个细节,“上次你偷袭人类天骄,就是用这招躲在雾中,等对方靠近才发动致命一击。” 紫瑶脸上的阴鷙彻底褪去,眼中闪过一丝愕然——这个细节只有老十偶然撞见,连红髮青年都不知道。 接下来,其余天骄轮番发问,从各自的本名、修炼的瓶颈,到某次猎杀天骄的细节,我都对答如流,甚至能说出他们与老十私下交流的抱怨与野心。 隨著问题一个个被精准回应,天骄们脸上的怀疑如同冰雪消融。 绿髮青年率先收起了兵器,拱手道:“是我们多疑了,老十兄弟,莫怪。” 其余人也纷纷收招,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可——能如此清晰地知道老十的记忆,必然是夺舍成功的自己人。 “既然是误会,那便作罢。”白冥走上前,语气缓和了许多,“但大哥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后我们以实力定尊卑,你既然贏了大哥,便是我们的新老大。但我们有个约定——不许再无故残杀兄弟。我们还要留在天骄岛帮剩下的兄弟夺舍,將来一起杀出域外,人越多,活命的机会越大。” “说得对!”紫瑶也附和道,“我们本就被人类天骄忌惮,若是自相残杀,只会让外人渔翁得利。” 我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真诚”的愧疚,对著眾人拱手道:“是我太衝动了,刚才杀了大哥,確实有违兄弟情义。我向各位保证,今后绝不再无故伤害兄弟,咱们齐心协力帮剩下的兄弟找到合適的躯体,一起在域外闯出名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甚至刻意放低姿態,做了深刻检討,“今后凡事我都会与各位商量,绝不独断专行,刚才的事,是我错了。”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眾人的最后一丝顾虑,他们纷纷点头,默认了我新老大的身份。 我收起红髮青年的残骸,连地上的血,外加脑浆都一一收起,站在一个棺材里面,收进了財戒,还认真地说:“等我们將来出去,找个风水宝地安葬。” “这还差不多。” 八个天骄勉强点头,各自散去,继续开始漫长的等待,等待人类的天骄再次前来送死。 我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边的凤翩躚,使了个眼色,沉声道:“你跟我来。” 说完便朝著村落中属於老十的那间木屋走去。 位於村落边缘,由黑色硬木搭建,门口还掛著几块风乾的野兽骸骨,透著几分阴森。 一走进木屋,关上房门隔绝外界的视线,我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次能过关,全靠万魂噬天诀能完整吸收记忆。 凤翩躚也跟著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著未消退的后怕,声音发颤地问道:“刚才真是嚇死我了,要是他们不信你的话,一起围攻,再让那些天魂兽同时闯入你的魂宫,你根本没活路。我也一样。” “当时我本来想逃的,见一只天魂兽来夺舍,我就觉得是机会。” 我满脸后怕道,“逃走十有八九是死路,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到处都是天魂兽,我们的踪跡他们了如指掌,甚至可以操控魂兽围追堵截。” 凤翩躚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还是你聪明,换做是我,早就慌了手脚。现在,我们终於度过了危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村落里吧?”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別急,先稳住他们,假装帮他们寻找夺舍目標,趁机打探清楚天骄岛的所有隱秘,尤其是那些藏著宝物的地方。等我们实力再进一步,收集足够的资源,再找机会摆脱他们,或者……將他们一个一个杀掉。他们是我们人类的敌人,让他们混进人类社会,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群天魂兽夺舍之后,又吞噬了不少天骄的魂体,若我能帮人类天骄报仇,杀死他们,得到他们的悟道记忆。 那我就可以强大很多。 也会天才很多,直接成为魂修绝世天骄。 將来晋级魂核境之后,出岛也就会安全很多。 第1140章 红髮青年復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0章 红髮青年復活 旋即我又向凤翩躚详细解释道:“现在他们要么是在闭关悟道,期待领悟更多大道,要么就是想將已有的大道进一步打磨深化,衝击道婴境乃至道童境。 至於那些还未夺舍的天魂兽,此刻正散布在天骄岛各处巡查,一旦发现合適的夺舍目標,就会第一时间回来稟报,到时候他们便会出手牵制,配合天魂兽完成夺舍。 先前我们在山谷中,我已经將潜入我魂宫的天魂兽全部斩杀,所以才没有天魂兽来得及向他们通风报信。” “那这天骄岛上,总共还有多少天魂兽?”凤翩躚恍然大悟,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 我闭上眼睛,仔细翻阅著从红髮青年记忆中提取的信息,片刻后睁开眼回应道:“整个天骄岛的天魂兽至少还有一百只,但属於他们这个兄弟团体的,只剩下十几个了。 不过你也別掉以轻心,其他游离的天魂兽也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实力而主动投奔,到时候他们就会组成一个更庞大的势力。” “若是能把这些天魂兽全部干掉,那得能获得多少天魂石呀?”凤翩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憧憬与期待,语气中带著几分雀跃。 我瞥了一眼这个满脑子都是宝物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先好好修炼,儘快恢復到巔峰状態再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我们当前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提升自身实力。” “夫君,你杀了的那个老大那么强大,他身上一定有天魂石对不对?”凤翩躚却突然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撒娇,语气带著几分软糯的恳求,“你就卖给我吧?我回到问仙门后,绝对会给你对等的顶级宝物做报酬,绝不会让你吃亏。” “到时再说吧。”我含糊其辞地回应。 天魂石如此珍贵,自然不能轻易许诺。 说完,我便盘膝坐在木屋的地面上,开始运转功法炼化体內的灵魂能量。 虽然这些魂能都极为精纯,但其中夹杂著红髮青年与那只天魂兽的残念和意志,若是不彻底剔除,很可能会影响我的道心,甚至导致走火入魔。 更重要的是,我想从红髮青年的灵魂能量中提取他的悟道记忆,藉此领悟更多大道。 我缓缓施展万魂噬天诀,淡金色的魂能在魂体內流转,如同溪流般冲刷著魂体每一个部位。 遗憾的是,由於红髮青年是被我当场轰爆脑袋,魂体瞬间崩溃,大部分悟道记忆都在崩溃过程中消散了,我只得到了一些零星破碎的片段。 即便如此,这些记忆碎片也让我受益匪浅,成功多领悟了50种大道,使得我掌握的大道总数达到了2800种。 紧接著,我心念一动,魂宫中的太古魂灯瞬间亮起,璀璨的金色火焰蔓延至全身,以那些残念和意志为燃料,疯狂淬链著体內的灵魂能量。 原本还带著一丝驳杂的魂能,在火焰的灼烧下变得愈发纯粹,如同液態的黄金般在体內流转。 更让我惊喜交加的是,財戒突然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一道道神秘的能量丝线延伸而出,缠绕向红髮青年残骸。 那些散落的鲜血、碎肉和破碎的骨骼,在能量丝线的牵引下,竟然缓缓飞了回去,重新组合在一起。 他那破碎的脑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著,没过多久,整具躯体便恢復如初,甚至还透出一丝微弱的生命力,如同陷入深度沉睡的植物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的天啊,竟然真的復活了!我得到了一具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躯体?”我彻底被財戒的神奇能力震撼到了,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这样的顶级天骄躯体,对我而言有著巨大的价值——我既可以將它送给雷九霄,也可以留给其他地球修士,让地球多一位顶级战力,今后守护地球也能多一份保障。 我忍不住仔细探查这具躯体,很快便发现他的丹田空间大约有560万湖,在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中算是比较强的存在,属於中上水平,而我的丹田空间则达到了599万湖,妥妥的上限级別。 “或许,我也可以留著这具躯体,用来做一些事情。”我暗暗盘算、 我可以让自己的魂体入驻这具躯体,这样就不用动用变之道,別人无论如何也认不出我来。 不过让魂体分裂入驻的话,就不太划算了——灵魂分开占据不同躯体,一旦適应,那部分魂体就会產生独立意志,再也无法轻易回归本体,否则就会成为道心杂质,对我的战力造成巨大影响,这和我留在原宇宙的三个分魂完全不同,它们没有入驻躯体,始终属於我,隨时可以回归。 我再次仔细检查这具躯体,很快就在他的魂宫和丹田中找到了不少宝物。 魂宫之中藏著一套完整的仙魂甲,质地比我现在穿的这套还要精良,要知道我身上的仙魂甲还是甲翰林借给我的,將来他必定会要回去,如今得到这套仙魂甲,无疑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而在他的丹田中,还存放著一个神奇的宝物。 其中一把寸许长的小刀格外引人注目,刀身闪烁著寒冽的光芒,隱隱散发著一股能毁灭一切的气息。 我立刻用財戒鑑定。 “夺命飞刀,速度绝跡,刀出人死,可隨修为提升而增强威力,乃是无价之宝,值得永久拥有。” 我心中十分惊讶,如此厉害的宝物,红髮青年刚才与我大战时为什么没有使用?难道是因为他认定我是“老十”,属於自己人,所以才没有动用杀器? 除此之外,他的空间戒指中更是宝物眾多。 仅仅紫色神魂石,就有三千多块,堆在一起如同小山般,散发著浓郁的魂能气息。 各种各样的法宝、丹药更是琳琅满目,还有许多来自不同宇宙的功法秘籍。 其中有几部功法闪烁著瑰丽的光芒,一看就非同凡响。 第1141章 凤翩躚:我想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1章 凤翩躚:我想要 我一一期待地鑑定,发现其中一部名为《太古不灭诀》的功法,品质丝毫不亚於我的《长生诀》,甚至在炼体方面更具优势,炼体效果极为强悍,只是在延长寿命方面稍逊一筹,更偏向於战力的提升。 我心中狂喜,又遇到一部可遇不可求的功法,我的运气真是逆天。 不过,既然红髮青年能打破五次极限,一定是宇宙中的顶级天骄,气运逆天的,有这样的宝物很正常。 我当即决定,今后將这部功法与《长生诀》一同修炼,或许能让我的肉身力量再次暴涨。 另外还有一部《吞海魂诀》,其吞噬魂能的能力几乎可以媲美《万魂噬天诀》,只是这部功法极为凶险,若没有太古魂灯这样的宝物辅助,很容易走火入魔,反噬自身。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困意突然涌上心头,或许是炼化魂能耗费了太多心神,我眼皮一沉,很快便睡著了。 梦中,我竟然变成了红髮青年。 我看到了他所在的宇宙——那是一个极为美丽的世界,星辰璀璨,灵气充裕,无数天骄在其中悟道修行。 他从一名普通修士起步,歷经无数磨难,一次次突破极限,悟道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我脑海中浮现,让我仿佛重新经歷了一遍他的修行之路。 后来,他来到天骄岛遭遇天魂兽伏击,被天魂兽吞噬了魂体,天魂兽则继承了他的悟道记忆,从此拥有了顶级的悟道天赋,又在此基础上领悟了几十种大道。 当我醒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我感受著体內更加磅礴的大道之力,心中震撼不已——我掌握的大道数量竟然达到了2940种,比红髮青年生前还要多十种,这是因为我原本领悟的大道中,有十种是他未曾触及的领域。 “我的天啊,財戒竟然神奇到如此地步?”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心中瞬间雪亮。 財戒不仅修復了红髮青年的躯体,还完整修復了他的悟道记忆,通过梦境的形式传递给了我。 这一下,我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如今一对一,我已经不惧任何顶级天骄了。 不过,若是面对剩下的八名天骄外加近百只天魂兽的围攻,我依旧没有胜算。 所以,必须想办法慢慢削弱敌人的实力,比如多杀一些天魂兽,或者找个合適的由头干掉几个所谓的“兄弟”。 但我也清楚,只要我干掉其中任何一个,其余人必定会群起而攻之,杀天魂兽也是同理。 看来,我需要找帮手。 不知道这天骄岛上除了莫西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倖存的人类天骄? 我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此刻正值天骄岛的深夜,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几道魂兽的幽光,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魂能气息,比白天更加压抑。 “夫君,你可千万別出去!”凤翩躚带著一身浓郁的兰香走了过来,语气严肃地劝阻道,“天骄岛的夜晚非常可怕,魂兽在夜间的战力能提升三成。所以,任何来到岛上的天骄,到了夜晚都会想办法找地方隱藏起来,儘量不被魂兽发现。” “夜晚战力能提升三成?”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后怕。 幸好之前与八只天魂兽的大战发生在白天,若是在夜晚,我恐怕也难以应付,后果不堪设想。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你去休息吧,刚才我已经睡了一觉,现在精神饱满,我来守夜。”凤翩躚看著我,眼神中带著几分关切。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著木屋內侧的房间走去。 这木屋虽只有一个房间,但布置得极为豪华,宽大的床铺铺著柔软的兽皮,旁边还设有一个宽敞的浴室,里面的水竟然还是热的,显然是藉助了阵法和法宝的力量。 我心安理得地沐浴了一番,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和疲惫,然后换上了一套衣服。 我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凤翩躚说道:“你进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凤翩躚闻言,脸上瞬间露出警惕与娇羞交织的神色,站在门口不愿进来,囁嚅著说道:“有什么事在这里说也一样。” “你都喊我夫君了,还这么防备我干嘛?”我没好气地说道,“进来再说,这件事很重要。” 说完,我转身走到房间中央的沙髮状座椅上坐下。 凤翩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尷尬地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然后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身著淡紫色的纱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火爆身材,精致的脸蛋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一举一动都散发著优雅的姿態,格外吸睛。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嘆,这女人確实有著骄傲的资本。 我定了定神,压低声音说道:“据我从红髮青年那里得到的记忆所知,紫瑶夺舍的那具躯体也打破了五次极限,丹田空间达到了540万湖,而且她肯定有天魂石。你想要吗?” “我——我想要!”凤翩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渴望与期待,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你能帮我弄到?” 她的野心其实很大,以前在问仙门时,还觉得自己的天赋不错,但来到天骄岛后,见识到了太多顶级天骄,才明白自己与真正的天骄差距有多远。 而且她刚才也见过紫瑶,对方不仅实力强大,天赋远超她,容貌身材甚至更加出色。 若能得到紫瑶的身体,她就一步登天成了顶级天骄,而且还能更加漂亮。 “我能。”我自信满满地说道,心中早已盘算妥当。 凭藉財戒的神奇能力,只要我能偷袭得手,一招打死紫瑶,就能修復她的躯体。 如此天才的躯体,若是能让凤翩躚使用,她的战力必定会大幅提升,成为我的助力。 虽然將这样的躯体带回地球也很好,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自身存活的机率,让凤翩躚变强,无疑是更优的选择。 “但你要如何报答我?”我话锋一转,眼神带著几分玩味地看著她。 第1142章 修行不灭诀,战力再次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2章 修行不灭诀,战力再次暴涨 “行吧,那我就想办法帮你弄到那具躯体和天魂石,让你一步登天。”我淡淡说道。 若是她真能成为我的女人,她的战力提升,对我接下来的行动也会有很大帮助。 “谢谢夫君,你对我真好!”凤翩躚瞬间满脸狂喜,兴奋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主动依偎进我的怀里,脸颊飞起两朵艷丽的红云,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轻轻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气,看著她娇羞动人的模样,心情也格外愉悦。 我不再犹豫,微微低头,轻轻地吻住了她。 她的唇柔软而香甜,带著一丝淡淡的蜜气息。 凤翩躚的娇躯猛地一颤,隨即软倒在我的怀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著我。 这一夜,是我来到域外之后最美好、也最悠閒的一个晚上。 经歷了太多生死危机,终於能有这样一个喘息的机会,身边还有美人相伴,实在是来之不易。 由於如今我已是这群天魂兽天骄的新老大,堪称天骄岛的无冕之王,所以无论是岛上的魂兽,还是那八名天骄,都没人敢来打扰我。 他们都认定我在享受凤翩躚这个大美女,自然不会自討没趣。 天终於亮了,第一缕天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驱散了房间內的黑暗。 我缓缓醒来,看著在我怀里睡得正香的凤翩躚,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来到域外这么久,我终於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而且还是如此漂亮性感的大美女。 “夫君,早上好。”凤翩躚也渐渐甦醒,睁开朦朧的睡眼,看到我正看著她,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娇羞。 美目中春光瀰漫,既有初为人妇的羞涩,也有对未来的憧憬,心情显得格外复杂。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心甘情愿地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这个当初想得到庇护,主动提出要帮她从太古灭魂阵中获取宝物的男人,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天赋和实力。 “我不是在宇宙中出生的,我是在域外土生土长的。”凤翩躚依偎在我的怀里,羞涩地向我诉说著她的过往,“我的父母都是问仙门的长老,所以我在门派中有著不一样的身份。不过问仙门仅仅是一个三流门派,根本无法和那些顶级势力相提並论……” 我静静听著她的讲述,心中也终於明白了。 原来域外不仅有来自不同宇宙的天骄,还有很多土生土长的天骄,他们在这里繁衍了无数年,数量可能比外来天骄还要多,实力也更加恐怖。 看来,我的天赋或许在地球和原宇宙中算得上顶尖,但在这浩瀚的域外,还真不一定能排得上號。 必须更加努力地提升实力才行!我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天光如碎金般透过木屋的雕窗欞,落在凤翩躚微蹙的眉尖上。 我轻轻抽离被她枕著的手臂,手指划过她散落的髮丝——昨夜的温存还凝在空气中。 我盘膝坐於木屋中央的青石阵眼上,这方由红髮青年布下的聚灵阵正缓缓散发著淡青色光晕。 心念一动,財戒中数十个玉瓶悬空而起,瓶塞自行脱落,丹药如流萤般坠入掌心。 三枚赤阳丹通体泛红如熔金,表面道纹流转间,醇厚的药香顺著鼻腔钻入肺腑,瞬间激起丹田內的真气潮汐。 心神沉入《太古不灭诀》的修炼法门,开篇“体为炉,气为火,不灭为基,万道为薪”的字句骤然亮起。 我运转长生诀根基,早已打破五次极限的躯体瞬间响应,经脉如被春雨浸润的田垄,骤然拓宽。 淡金色的真气顺著不灭诀的轨跡流转,途经四肢百骸时,竟与长生诀的力量交织成鎏金色的光流,所过之处,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仿佛有新的纹路在骨壁上滋生。 神奇的是,这不灭诀竟与长生诀有著同源异流之妙。 我將长生诀修至千层高深,躯体早已如百链精钢,寻常功法难以撼动根基,此刻却成了修炼不灭诀的绝佳跳板。 第一层功法运转不过半刻便已圆满,第二层顺势而为,第三层水到渠成…… 时间在功法的流转中悄然流逝,木屋外的日升月落化作光影的交替。 第一天夜里,我已突破三百层,躯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鳞纹,指尖轻触坚硬的黑石地面,竟留下深深的指痕; 第二天正午,七百层功成,丹田內的真气变得愈发凝实,如液態黄金般翻涌,连呼吸都带著破空之声; 到了第三天深夜,当第一千层的瓶颈轰然破碎时,整座木屋突然震颤,聚灵阵的光晕暴涨至丈许,我周身爆发出的气浪將屋顶的瓦片掀飞数片。 我缓缓收功,握拳时指骨发出雷鸣般的脆响,皮肤下仿佛有万千流萤在奔涌。 力量与防御的提升清晰可感,至少提升了五分之一。 我的力量和防御本就逆天,再提升这么多,当然是非常恐怖的。 此前能硬接红髮青年全力一击而不退,此刻若再相遇,仅凭肉身就能震碎他的铁棒; 过去的我虽强,但若与此刻的我对决,我只需三招: 第一招崩碎兵器,第二招震伤经脉,第三招便能洞穿丹田。 这五分之一的提升,绝非简单的叠加,而是从“恐怖”到“碾压”的质变。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修炼后的寧静。 我眼神一凝,挥手布下一道隔音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你在此处继续悟道,有我的屏障守护,纵是魂核境修士也无法闯入。”我俯身在凤翩躚耳边轻语,见她睫毛微颤著点头,才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的空地上,绿髮青年正焦躁地踱步,他那刚长出来的手臂下意识地攥紧,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第1143章 莫西陷入绝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3章 莫西陷入绝境 白冥、紫瑶等七名天骄也已到场,八人周身的气势如出鞘利剑,其中紫瑶的气息最为內敛却也最霸道——那是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独有的威压,其余七人虽打破四次极限,但丹田皆在四百九十九万湖上下,放在寻常宇宙已是凤毛麟角。 “老大!巡守的天魂兽发现了个硬茬,天赋看著相当不错!”绿髮青年见我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就在西边的断魂崖下,离这儿不过十里路。” 我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頷首:“既然如此,便去看看。” 若真是天赋卓绝的人类天骄,或许能成为联手破局的助力,届时里应外合,定能將这群天魂兽彻底剷除。 一行九人隨引路的天魂兽出发。 十二只天魂兽身形虚幻如烟,在前方飘飞时竟不沾半点尘土,它们额头上的“天”字在雾靄中闪烁著幽光,將沿途的魂兽瘴气尽数驱散。 天骄岛的地貌崎嶇,紫色的岩石裸露在外,如狰狞的兽骨,脚下的碎石被我们的气势震得簌簌作响,远处的浓雾中偶尔传来魂兽的嘶吼,却无一只敢靠近。 断魂崖下的山洞隱匿在藤蔓之后,洞口被浓郁的魂雾笼罩,若不是天魂兽对同类气息的敏感,寻常修士绝难发现。 我站在洞口三丈外,神识如探照灯般穿透雾靄,看清了洞內蜷缩的身影,不由得哑然失笑——那缩在岩石缝隙中,双手紧攥佩剑的,赫然是莫西。 “出来吧。”我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大道之力的震颤,直接穿透洞壁传入莫西耳中。 洞內的身影猛地一僵,隨即传来佩剑碰撞岩石的脆响。 莫西战战兢兢地拨开藤蔓走出,当他看清洞口的阵仗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九名气息恐怖的天骄环伺,十二只天魂兽的幽光在暗处闪烁,而为首的“老大”,竟是他认识的我! “难……难道张扬被天魂兽夺舍了?” 莫西的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连握剑的手指都开始发麻。 我能理解他的恐惧,因为他清楚我的实力,若连我都被天魂兽夺舍了,那他今日必死无疑。 “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竟敢躲在距离我们家这么近的地方。”绿髮青年上前一步,手中长刀嗡鸣出鞘,刀身倒映著莫西惨白的脸,“敢不敢与我单挑?贏了饶你不死,输了……就乖乖交出躯体吧。” 莫西咬了咬牙,事已至此,退缩唯有死路一条。 他猛地挺起身躯,佩剑如流星般刺出,剑风带著四百九十九万湖丹田的真气威压,竟隱隱有破空之声。 绿髮青年狞笑一声,长刀横劈而出,“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同时后退三步,脚下的岩石被震出细密的裂痕。 “哈哈哈!好小子,有点意思!”绿髮青年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至少是打破四次极限的资质,丹田空间怕是有四百九十九万湖!” 他收刀后退,转头看向身后的天魂兽,“你们谁想夺舍?这躯体可是块好料子。” “別夺舍我!我真的很一般!”莫西嚇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都带著哭腔,“我修炼速度慢,大道领悟也少,你们要找就找更厉害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十二只天魂兽却齐齐犹豫起来,为首的那只额上“天”字泛著紫光,语气带著不甘:“再等等吧,说不定能遇到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就像老大这样的……” 它的话音未落,其余天魂兽纷纷附和,显然都惦记著更顶尖的躯体,对莫西这般“次一等”的资质並不满意。 “够了。”紫瑶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缓步走出,紫色纱裙在风中转过优美的弧度,眉眼间的阴鷙再次浮现,“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亿里挑一,再等下去又要等到何年何月。这具躯体虽非顶尖,却也等同於我们八人。” 她的话瞬间点醒了天魂兽们。 那只紫纹天魂兽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莫西的魂宫扑去。 莫西瞳孔骤缩,想要运转魂技抵挡,却被白冥突然释放的幽冥爪气息锁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魂兽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断魂崖上方的浓雾突然剧烈翻滚,九个气势磅礴的人类天骄飘然而至。 他们全部是魂体,显然都是魂修天骄,他们全部释放出道域,大道数量全部都有2950种以上,一个个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我们时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为首的天骄的声音如金石相击,震得崖壁碎石簌簌落下:“你们好胆!竟敢夺舍人类躯体,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 我心中一动,瞬间看清了他们的本质——这些都是魂修天骄,他们的炼体的天赋很差,在漫长的修行时间中,躯体早就已经老死了。 但他们却有著绝世罕见的修魂天赋。 他们十有八九,是联手来天骄岛的,目的就是要得到紫色的神魂石,甚至天魂石。但最大的目的还是想要得到天骄躯体。 因为他们盯著我们的眼神,与天魂兽看待莫西的眼神如出一辙,那是对“完美躯体”的极致贪婪——杀死我们的魂体,夺取这些被天魂兽占据的肉身,他们便能重获新生,甚至成为体魂双修的绝世天骄。 绿髮青年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握紧了长刀:“是人类的魂修天骄!九个?敢打我们的躯体的主意?” 紫瑶却眼神一寒,周身紫色道域瞬间展开:“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找了——他们的魂体纯净,正好给兄弟们当补品。” 两拨覬覦躯体的势力在断魂崖下对峙,浓雾中杀机四伏。 莫西夹在中间,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而我却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灭世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或许正是我灭杀这些天魂兽的机会。 但我也要想想后果。 若这些人类天骄不领情,反而趁机要围杀我,夺取我的躯体,那我反而会万劫不復。 怎么办? 第1144章 打死一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4章 打死一个 很快,我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这里不是地球,更不是宇宙之內,暴露半分人类立场都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身后的天魂兽虽暂时认我为首领,但若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定会毫不犹豫地將我撕成碎片; 眼前的魂修天骄才不在意我是不是人类呢,他们只想杀死我,得到我的躯体。 我必须像在荆棘丛中行走的孤狼,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先稳住“天魂兽首领”的身份,才能在这乱局中攥住一线生机。 “哈哈哈!”我突然放声长笑,笑声裹挟著两千九百四十种大道的轰鸣滚过崖谷,震得两侧崖壁的碎石簌簌坠落,在地面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你们九个连肉身都保不住的游魂野鬼,也敢跑到我面前张牙舞爪?” 我抬手扫过身旁八名天魂兽夺舍的天骄,又刻意瞥了眼暗处天魂兽幽绿的眼光明灭,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们九人皆是打破四次极限以上的天骄,十二只天魂兽一声令下,便能召来岛上万千魂兽为援,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特意跑来给我们送菜的吧?” 这番话故意將双方的实力差距摆到明面上,既是说给魂修天骄听,也是在暗示他们识相就儘早退走——毕竟我真正的目標是借魂修之手削弱天魂兽,而非与人类內耗。 可那些魂修天骄显然个个心高气傲,为首者魂体表面的道纹骤然亮起,如淡蓝色的闪电般游走,连周围的雾气都被道纹烤得扭曲,他冷笑道:“多说无益,夺舍躯体本就是弱肉强食的铁律!你们这些占据天骄躯体的天魂兽,不过是鳩占鹊巢的窃贼,今日便让你们尝尝魂修的厉害!” 他身后的八名天骄也齐齐催动魂能,琉璃色的魂体上泛起细密的光纹,杀意如实质般笼罩下来。 他们九道魂体交换了一个眼神——左侧那名瘦高个天骄的魂火闪烁三下,右侧手持魂剑的天骄微微点头,魂火闪烁间已达成无声的默契。 下一秒,为首者的厉喝如惊雷炸响,震得浓雾都为之一散:“杀!” 恐怖的大战瞬间爆发,空气仿佛被骤然点燃,爆发出令人耳膜生疼的轰鸣。 九名魂修天骄同时催动道域,如涨潮的海水般向我们铺展开来,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魂能都被冻结成半固態,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道域中蕴含的“滯之道”与“困之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缠住我们的身形——我的脚腕仿佛被灌了铅,每挪动一步都要耗费数倍的大道之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紧接著,无数指节粗细的魂刺从他们体內激射而出,这些魂刺由纯粹的魂能凝聚而成,尖端泛著撕裂魂体的幽光,尾部还拖著淡淡的蓝色尾跡,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般笼罩下来。 我一眼就看清了魂刺的轨跡——足足九成的魂刺都锁定了我,箭雨般直奔我的头颅和魂宫,显然是认准了“擒贼先擒王”的路子,想先將我这个“首领”斩杀,再逐个击破剩下的天魂兽天骄。 “杀!”我勃然大怒,体內两千九百四十种大道同时轰鸣震颤,淡金色的道域如骄阳般猛然绽放,將对方道域的束缚撕得粉碎。 白冥、绿髮青年等人也瞬间动了,多年的廝杀让他们养成了极佳的战斗默契。 白冥低吼一声,魂体暴涨至三丈高,幽冥爪上縈绕著漆黑的吞噬之力,狠狠撕裂空气,爪风带著能冻结魂能的阴冷气息,一爪就拍碎了迎面而来的七八道魂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些魂刺触碰到幽冥爪的瞬间,就如冰雪遇火般消融,化作一缕缕淡蓝色的魂能被白冥的爪风吞噬。 绿髮青年腰间的碧色长刀“嗡”地一声出鞘,刀身上鐫刻的“风之道”符文骤然亮起,他踩著诡异的步法在魂刺雨中穿梭,碧色刀光如闪电般划破雨幕,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魂刺的尖端,將迎面而来的魂刺劈成齏粉,刀风扫过,还顺带削断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魂木。 我们九人各自施展神通快速腾挪,我的“速之道”让身形如鬼魅般在密集的魂刺中穿梭,白冥的“隱之道”则让他不时消失在原地,从侧面偷袭魂修天骄。 同时,我握著灭世锤隔空轰出,锤头表面的“重力道”符文亮起,锤头砸落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如碎裂的琉璃般炸开,无数细密的空间裂缝吞噬著飞来的魂刺,狂暴的气浪更是直接掀飞了数丈外的一片魂刺,將它们狠狠砸在崖壁上,撞成点点蓝光。 一名位於魂修天骄队列左侧的修士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击如此迅猛,他正全力操控魂刺攻击白冥,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我锤风结结实实砸中魂体。 “噗”的一声闷响,如同破皮球被踩爆,他的魂体从胸口处开始炸裂,淡蓝色的魂能如喷泉般四散飞溅,其中还夹杂著细碎的道纹碎片。 “不——!”他悽厉地嘶吼著,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拼命调动残存的大道之力想要重新凝聚魂体,魂体的碎片在他的操控下开始缓缓聚拢,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我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口便催动万魂噬天诀,魂宫瞬间化作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周围的空气都被强行拉扯,形成一股强劲的吸力,將他四散的魂能疯狂吸入。 魂宫中的太古魂灯同时亮起,金色的火焰如莲般绽放,將吸入的魂能包裹其中——这火焰专门灼烧魂体中的意志与记忆,那些属於这名天骄的执念与过往,在金色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被灼烧剥离,只留下纯粹的魂能与大道感悟,在我魂体內缓缓流转,滋养著我的魂体。 “啊——!我的道!我的记忆!”悽厉的惨叫在浓雾中迴荡,带著撕心裂肺的绝望,那名天骄的残魂在金色火焰中疯狂扭曲挣扎,试图用最后的力量引爆魂能同归於尽,却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太古魂灯专门克制魂体,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第1145章 必须斩草除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5章 必须斩草除根 我的攻势丝毫未停,灭世锤再次横扫而出,带著“重之道”的威压,將他刚凝聚出的半具魂体彻底打爆,魂体碎片如烟般散开。 我又一张口,將剩余的魂能尽数吞噬,连一缕都没放过。 他掉落的空间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戒指表面还刻著一个“弓”字,被我隨手一抄收入財戒之中。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对方就折损了一人。 儘管剩下的八人依旧悍勇,为首者祭出一面刻满魂纹的魂盾,硬生生挡住了白冥的三次偷袭; 手持魂剑的天骄则靠著“快之道”与绿髮青年缠斗,剑影如流星般密集,与碧鳞刀碰撞出一串串火星,甚至凭藉魂修特有的灵活身法一度占据上风,但我已彻底腾出手来。 更別提十二只天魂兽也嗷嗷叫著加入了战团,化作一道道流光衝撞魂修天骄的魂体,虽然杀伤力有限,却成功打乱了对方的进攻节奏,让他们不得不分神防御,原本紧凑的阵型瞬间出现破绽。 魂修天骄们显然也意识到了局势不妙。 为首者眼角的余光瞥见我正朝著他们的阵型核心衝去,灭世锤上的金色符文越来越亮,他当机立断:“撤!” 八人瞬间丟开对手,魂体骤然收缩,从凝实如钢变得轻盈如雾,速度暴涨数倍,化作八道蓝光朝著浓雾最浓郁的深处窜去。 魂体的特殊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战时重如玄铁,能扛住强力攻击; 逃时轻若鸿毛,藉助魂能与空气的共鸣加速,不过眨眼间就消失在断魂崖的茫茫雾靄中,只留下几道淡蓝色的魂能轨跡,很快就被浓雾吞噬。 混乱中,莫西也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本就躲在断魂崖的一处石缝中,將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 当大战爆发时,他更是將隱之道催动到了极致,连魂体的波动都彻底屏蔽。 此刻见魂修天骄溃逃,天魂兽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追杀上,他立刻抓住这千钧一髮的空隙,悄然施展隱之道与变之道双重神通。 身躯表面泛起与崖壁岩石一模一样的灰黑色,连纹理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同时魂体变得轻盈如纸,顺著崖壁的阴影快速移动,悄无声息地融入旁边一处更为隱蔽的山洞。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又极具隱蔽性,连嗅觉敏锐、能感知细微魂能波动的天魂兽都没能察觉他的踪跡,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傢伙不仅实力不俗,更有著极强的保命意识,是个值得拉拢的盟友。 “大哥,天骄岛突然冒出这么八个魂修天骄,对我们来说太不利了!” 紫瑶快步走上前来,她的紫色纱裙上沾著淡蓝色的魂能残跡,那是刚才与魂修天骄交手时沾上的,裙摆还在微微飘动,眉眼间满是凝重,“他们都是衝著躯体来的,而且手段狠辣,若不儘快除掉,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大麻烦,必须想办法彻底干掉他们!” 绿髮青年也上前一步,握著碧鳞刀的手青筋暴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战中平復下来,他附和道:“人类和我们本就天然敌对,这些魂修天骄更是把我们当成砧板上的肉! 必须斩草除根杀人灭口!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否则等我们离开天骄岛,他们必定会联合人类势力围攻我们。 域外的人类门派最恨我们这些夺舍天骄的天魂兽,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连半点生机都没有。” “你说的有道理。”我缓缓点头,故意皱起眉头,露出深思的神色,仿佛在权衡利弊,“他们刚吃了亏,必然会躲在岛上的隱秘之处恢復实力,甚至可能设下陷阱。 你们八个即刻出发,带著天魂兽和人魂兽,以断魂崖为中心,在岛上展开拉网式搜索。找到他们后切记不要轻举妄动,立刻用传信给我,我们合力將他们全歼,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是,大哥!”八人齐声应和,声音鏗鏘有力,紫瑶还特意拍了拍胸口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把那些魂修崽子揪出来!” 说完,他们转身就带著眾多魂兽匆匆离去,掠过地面掀起一阵劲风。 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雾中,我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处被藤蔓遮掩的隱蔽山洞。 洞口的藤蔓长势诡异,恰好挡住了所有视线,若不是我在大战时特意留意莫西的动向,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藏著一个洞口。 我抬脚走过去,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山洞的寂静。 我刻意放缓了语气,让声音听起来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出来吧,莫西,现在你安全了。” 这个傢伙的处境实在太过凶险,天魂兽视他为绝佳的夺舍容器,魂修天骄也对他虎视眈眈,一旦他被任何一方抓住,都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我如今在天魂兽中站稳了脚跟,唯有確保他存活,才能在这岛上多一个可靠的人类盟友,將来离开天骄岛时,也能多一份助力。 山洞深处的阴影中,一道微光悄然闪动,那是隱之道神通解除时的能量波动。 莫西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只有我一人后,才彻底放鬆下来,脸上的震撼与不敢置信几乎要溢出来,他走上前几步,声音都带著颤抖:“你……你竟然没被天魂兽夺舍?我之前明明看到你和那些天魂兽站在一起,还指挥它们作战,我还以为……”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显然是想到了我被夺舍后的恐怖场景。 “当然没有。”我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我不仅没被夺舍,反而混进了他们之中,成了他们的新首领。 莫西,你也看到了,天骄岛危机四伏,天魂兽、魂修天骄、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每一个都想置我们於死地,仅凭一人之力绝难存活,我们需要合作,更快更安全地提升实力。” 第1146章 天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6章 天敌 莫西的脸色猛地一变,压低声音道:“不仅仅要要付岛上的危机,还要应付离岛的危机,我在进岛之前就听说了,除了阻天帮,还有不少域外的散修和小势力在入口处守著,他们不敢招惹那些大宗门的天骄,就专门盯著我们这些背景普通的,等我们出去后突然下手,夺取宝物甚至躯体! 你的提议我完全同意!我们必须在岛上把实力提升到极限,晋级魂核境后再想办法突围,否则出岛就是死路一条。” “跟我来,我给你一个绝对安全的庇护所。”我起身向外走去。 莫西毫不犹豫地跟上,再次施展隱之道將自己的身形隱藏。 两人一前一后,踩著崖壁上的石缝快速移动,沿途遇到几只巡逻的低阶魂兽,都被我这天魂兽首领的身份轻易驱离。 一路无话,我们悄无声息地穿过断魂崖的浓雾区,又绕过几处魂兽聚集的巢穴,最终抵达了位於天骄岛腹地的那个小村落。 我带著莫西走到那间属於我的木屋前,推开了木门。 一股温暖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屋內的火盆里燃著魂木,火焰跳动著发出“噼啪”的声响,將整个屋子映照得暖意融融。 凤翩躚正坐在火盆旁修炼,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了上来,当看到我身后的莫西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莫西,你也来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天骄岛,能与一同入岛的同伴重逢,无疑是绝境中的一抹慰藉。 “幸好张扬救了我,否则我已经陨落了。”莫西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接过凤翩躚递来的一杯魂茶,喝了一口才缓过劲来,隨即把方才断魂崖下的凶险一一道来。 从天魂兽的围堵到魂修天骄的突袭,从魂刺如雨到我一锤打爆魂修天骄,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绘声绘色,尤其是讲到我吞噬对方魂能时,他的声音都带著惊嘆,听得凤翩躚目瞪口呆,手中的魂茶都差点洒出来。 “我也是没办法,他们一上来就把矛头对准我,显然是看出我是领头的,想先杀我立威。我只能杀死一个立威。”我解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魂修天骄和天魂兽没什么两样,都把我们的躯体当成猎物,只要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们下手,他们是我们天然的敌人。”莫西道。 “天然的敌人。”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魂修天骄和天魂兽的身影,心中暗暗盘算,“这么一来,我们的敌人就有十七个了——八个天魂兽夺舍的天骄,八个魂修天骄,再加上岛上无数的魂兽,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阻天帮和散修,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了。” “来天骄岛的修士,本就是为了爭夺机缘,除了自己人,其余全是敌人。”凤翩躚轻嘆一声,她走到火盆边添了一块魂木,火焰顿时旺了几分,映得她的脸庞格外柔和,“我们三人能在这么凶险的地方重逢,还能联手,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很多入岛的天骄,恐怕早就成了魂兽的点心,或者被魂修夺舍了。” “我已经得到了紫色的神魂石,想来你们也得到了吧?”莫西放下手中的魂茶杯,看向我们,眼中带著几分期待。 紫色神魂石是天骄岛的核心机缘之一,谁都想得到,他显然是担心我们还没找到,想分享自己的经验。 lt;divgt; “我们早就拿到了。”我淡淡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隨意——对我来说,紫色神魂石確实不算什么珍稀宝物,我空间戒指中几千块,我还有好几块更加珍贵的天魂石。 凤翩躚如今已是我的女人,別说紫色神魂石,我连紫瑶那具打破五次极限的躯体都为她预定好了,这点资源根本不算什么。 莫西立刻上前一步,態度变得更加恭敬,他显然也意识到我手中的资源远比他想像的多,语气诚恳:“大哥,您的实力最强,心思也縝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是继续寻找机缘提升实力,还是先想办法找到魂修天骄,把他们彻底解决掉?” 他知道,在这乱世中,跟著强者的步伐才能活下去。 “我们应该如此这般……”我招手让两人围坐在火盆旁,火盆中燃烧的魂木发出温暖的橘红色光芒,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他们也说出了他们的见解。 木屋內地火盆跳动的火光映著三张凝重却坚定的脸庞,在这危机四伏的天骄岛上,一个临时却稳固的同盟就此形成。 商议结束后,我们各自在木屋中找了个角落盘膝而坐,开始抓紧时间修炼。 天骄岛的魂能浓度远超外界,空气中漂浮的大道碎片几乎触手可及,吸入一口魂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大道韵味,悟道效果事半功倍。 凤翩躚取出一块蕴含浓郁灵魂能量的魂石,吸收炼化魂能,增加魂体的强度。 莫西则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枚通体莹白的奇特魂晶,这枚魂晶是他在入岛时偶然得到的,里面蕴含著极为纯粹的“速之道”法则,他闭著眼睛,將魂识探入魂晶之中,仔细感悟其中的大道韵味,周身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波动,显然是对速之道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而我,则將全部心神投入到炼化方才吞噬的魂修天骄能量中,魂体表面的淡金色道纹缓缓流转,引导著那些精纯的魂能融入我的魂体。 隨著万魂噬天诀的缓缓运转,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这些碎片杂乱无章,但也让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那个被我斩杀的魂修天骄名叫弓长生,確实恐怖,单论大道数量,就比我还多十种——他领悟了两千九百五十种大道,其中道婴境的大道就有一千多种,而且每种大道的悟道深度都远超常人。 比如他掌握的“幻之道”,不仅能製造逼真的幻境,还能影响对手的魂宫,让对手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 他的“力之道”更是修炼到了举重若轻的境界,能將大道之力凝聚於一点,爆发出远超同阶的攻击力。 第1147章 断魂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7章 断魂箭 隨著阅读的记忆碎片的增加。 我仿佛亲眼看到他从一个懵懂的孩童,因为肉身修炼天赋不佳而被家族轻视,最终果断捨弃躯体,走上修魂之路,凭藉著惊人的灵魂天赋,在短短二十年內就领悟了近三千种大道,成为家族重点培养的天骄。 原来,魂修天骄的天赋也是天生的。 人一生下来,躯体的天赋就已经定下来了,灵魂的天赋也同样定下来了。 有些人即便肉身修炼天赋平庸,灵魂却对大道有著极致的亲和力,二十多岁就能领悟数百甚至上千种大道,是魂修天骄。 神奇的是,魂修天赋不会隨肉身消亡而消失,当躯体死亡了,他们的魂体还是有著以前一样的天赋。 能把魂体修炼得超级强大。 但,他们最终的目標仍是夺取一具顶级炼体天骄的躯体,成为体魂双修的绝世强者——唯有如此,才有机会飞升仙界。 单纯的魂修即便晋级魂仙,战力也远逊於体魂双修者。 这个魂修天骄名叫弓长生,是域外土生土长的修士,父母来歷极大,正是靠著家族势力,才集结了八名同等级的魂修天骄前来天骄岛“收割”躯体。 他们早就摸清了天魂兽夺舍人类天骄的消息,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想到撞上了我这个变数。 “臥槽,这域外简直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太过血腥残酷了。”我心中震撼不已。 原来夺舍了的天魂兽早已被人盯上,而我们这些拥有躯体的天骄,更是成了多方势力覬覦的猎物。 更让我警惕的是,我获得的弓长生的记忆较为有限,对父母的记忆极为模糊,只残留著“实力恐怖”“势力庞大”的印象——若是他的死讯传出去,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隨著炼化的深入,我的魂体也在发生惊人的蜕变。 原本十多米高的魂体,在精纯魂能的滋养下,又壮大了一半。 魂体表面覆盖著淡淡的金色魂纹,这些魂纹是大道之力凝聚而成,在魂体表面缓缓流动,散发出威严而恐怖的气息,连呼吸都带著大道轰鸣的声响,每一次吸气,都能將木屋中瀰漫的魂能吸入口中,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我的大道总数成功突破到两千九百五十种,那些从弓长生记忆中获得的悟道经验,更是让我对已掌握的大道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比如我之前修炼的“火之道”,只能简单地操控火焰攻击,如今却能將火焰与“幻之道”结合,製造出既能燃烧魂体又能迷惑心神的幻焰; 我的“空间之道”也有了突破,不仅能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离瞬移,还能在空间中留下微弱的空间印记,感知周围的空间波动。 道域的威力也隨之暴涨,如今我的道域展开,不仅能束缚对手的行动,还能扭曲对手的感知,让对手陷入大道迷宫之中。 “轰——!”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音中蕴含著“音之道”的力量,显然是天魂兽发现魂修天骄后发出的集结信號。 “看来是找到了。”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凤翩躚和莫西也同时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我。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守住木屋,我去看看情况。”我沉声嘱咐道,“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轻易外出,安全第一。” 两人齐声应下。 我推门而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巨响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树木在我身后飞速倒退。 战场设在一片茂密的紫叶林中,这片紫叶林的树木高达数十丈,树叶呈深紫色,叶片边缘锋利如刀,被风吹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无数把小刀在切割空气。 八名天魂兽天骄正与七名魂修天骄浴血奋战,双方的道域在林中碰撞、炸裂,震得紫叶林的树木剧烈摇晃,无数紫色的树叶纷纷坠落,在空中被狂暴的大道之力撕成碎片。 地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洞,坑洞中残留著淡蓝色和黑色的魂能痕跡。 无数低阶魂兽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它们嘶吼著扑向魂修天骄,却被魂修天骄布下的魂阵阻拦——这是一座“幽冥困魂阵”,阵纹由淡蓝色的魂能凝聚而成,如一张巨大的网將魂修天骄护在中间,低阶魂兽一触碰到阵纹,就被瞬间冻住魂体,化作一尊尊蓝色的冰雕,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绿髮青年的一条手臂再次被魂能腐蚀斩断,伤口处冒著黑色的青烟,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挥舞著碧色长刀与一名魂修天骄激战; 白冥的幽冥爪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爪尖的吞噬之力也弱了几分,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如一头受伤的野狼,死死缠住对手不放,显然战况极为惨烈。 “老大来了!”绿髮青年瞥见我的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嘶吼著发起反击。 魂修天骄们的脸色齐齐一变,为首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喝道:“用法宝!” 两名魂修天骄立刻抽身后退,与同伴形成犄角之势,他们的魂体剧烈波动起来,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长弓和箭。 弓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材製成,弓身上雕刻著狰狞的魂兽图案,弓弦则是用魂兽的筋腱炼製而成,泛著淡淡的银光。 箭漆黑如墨,箭头却是红色的,表面縈绕著浓郁的剧毒气息,连周围的空间都被腐蚀出细微的裂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魂体发颤的腥臭味道。 周围的天魂兽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忌惮。 “嗖嗖!” 两支箭矢如流星赶月般射出,一支直奔我而来,另一支则锁定了战力最强的紫瑶。 箭速快得不可思议,散发出浓浓的死亡气息! “断魂箭?”我从弓长生的记忆碎片中瞬间捕捉到对应的信息,心中猛地一沉。 这种箭矢用顶级魂骨炼製而成,蕴含的剧毒专门侵蚀魂体,未凝聚魂核的天骄中箭必死,即便凝聚魂核也要身受重创,堪称魂修的克星,连三流门派都未必有財力炼製。 这一次,他们带著三支断魂箭,前来天骄岛,对於九个天骄躯体他们是志在必得。 顿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果然准备充分,带著如此歹毒的法宝。 但什么先前不用? 难道是被我的强大嚇坏了? 不对,他们是诈败,想引诱我这个最强者去追杀,然后就用断魂箭干掉我。他们就可以凭实力干掉另外八人。 毕竟,断魂箭太过珍贵,消耗一支达成目的当然是最好的。 只是他们没想到,我没去追杀他们。 第1148章 紫瑶陨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8章 紫瑶陨落 紫瑶的脸色瞬间惨白,拼命催动“紫雾藏魂术”想要躲避,紫色雾气將她的身形笼罩,却依旧被箭矢死死锁定。 “噗”的一声闷响,断魂箭射入了她的魂宫,洞穿了她的魂体,魂甲如同纸糊,没起到任何作用。 剧毒如蛛网般瞬间蔓延全身,她发出悽厉的惨叫,躯体剧烈颤抖起来,魂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与此同时,射向我的断魂箭也已逼近眼前。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催动道域,將“滯之道”“重之道”“空间之道”同时运转,层层叠叠地挡在身前——“滯之道”减缓箭的速度,“重之道”增加箭的重量,“空间之道”扭曲箭的飞行轨跡。 这些手段確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断魂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飞行轨跡也出现了细微的偏差,但它依旧如跗骨之蛆般紧追不捨,箭身上的剧毒气息越来越浓。 断魂箭终究还是射入了我的魂宫,射向我的魂体。 危急关头,我心念一动,太古魂袋骤然张开,袋口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吞噬符文,產生的吸力如黑洞般牢牢拉扯著断魂箭,然后就把断魂箭装了进去。 从弓长生的记忆中得知,断魂箭的材料无比珍贵,其中一种材料就是顶级魂骨,而能修炼出魂骨的存在,那当然是无比强大和恐怖的。 魂修有很多境界——魂核,魂脉,魂血,魂肉,魂皮,魂脏,魂骨,魂髓。 能修炼道魂骨境的,当然是真正的大能了。 用他们的骨头炼製出来的断魂箭,杀魂体太简单,但其实也是灵魂能量的一种。还是被太古魂袋克制。 確切地说,只要能进入我魂宫中的东西,都可以被太古魂袋兜进去。 断魂箭很犀利,装进魂袋,箭头很快就穿透袋身,却因吞噬力和袋身的双重束缚,动能大幅减弱。 我立刻催动“力之道”和“大之道”,隔著魂袋死死攥住箭矢:“给我停!” 箭矢的颤动渐渐平息,我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將太古魂袋连同断魂箭一起收入財戒。 “臥槽,差点就栽了!”我心有余悸地抹了把冷汗,看向魂修天骄的眼神彻底变得冰冷,“你们找死!”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大挺过来了!杀啊!”剩余的七名天魂兽天骄精神大振,原本萎靡的气势瞬间暴涨,他们嘶吼著发起反击,招式比之前更加凌厉。 天魂兽和人魂兽也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疯狂衝锋,它们不再顾及自身安危,用魂体撞击魂修天骄的魂阵,虽然不少低阶魂兽当场魂飞魄散,但也成功为我们打开了缺口,魂修天骄的魂阵终於出现了裂痕。 我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瞬移般扑至一名魂修天骄身后——这名天骄正是刚才操控断魂箭的两人之一,他此刻正因为断魂箭被我收服而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灭世锤带著两千九百五十种大道的威压狠狠砸下,“砰”的一声巨响,他的魂体如脆弱的瓷器般被打爆,淡蓝色的魂能四散飞溅,我张口便將这些魂能尽数吞噬。 紧接著,我又一闪身来到另一名操控断魂箭的天骄面前,锤头横扫,带著狂暴的劲风砸向他的头颅,他想要躲闪,却被白冥的幽冥爪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锤头落在自己的魂体上,魂体瞬间炸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又將他的魂能全部吞掉! “快逃!”魂修天骄们彻底慌了神,纷纷催动最快速度突围。 他们联手撕开一道缺口,化作五道流光消失在紫叶林深处。 此战,对方折损两人,仅五人侥倖逃脱;而我们这边,只有紫瑶不幸陨落。 此刻的紫瑶已倒在地上,躯体失去魂体支撑,渐渐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具极为漂亮的躯体,肌肤胜雪,气质卓绝,只是此刻魂宫中正不断冒出带著剧毒的魂能,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周围的天魂兽都远远避开,生怕沾染上致命的毒素。 “老大,紫瑶陨落了,她的躯体给我入驻如何?”一只排名第十二的天魂兽飘了过来,语气中满是期待。 “她中了断魂箭的剧毒,魂宫中残留的毒素足以让你魂飞魄散。等我想办法驱除毒素再说。”我面色严肃地说道——这自然是藉口,断魂箭的毒素只针对魂体,如今紫瑶魂体已灭,躯体早已安全。 “谢谢老大!”那只天魂兽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我看著紫瑶的躯体,心中暗暗期待——凤翩躚入驻这具打破五次极限的躯体后,必定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其实我还有一个选择,让甲水寒入驻。 不过,甲水寒的魂修天赋很一般,入驻就是浪费这躯体啊。 凤翩躚魂修天赋是超级好的,甚至不会亚於天魂兽。 因为她才20多岁啊,就领悟了2000多种道。 而本来我是打算杀死紫瑶,夺取躯体,给凤翩躚的。 紫瑶是天魂兽,杀了人类天骄夺舍,我反杀天经地义。 但天意弄人,紫瑶意外陨落了。 省了我一番手脚。 “继续搜索,务必找到剩下的五个魂修天骄,一个都不能留!”我厉声下令。 “是,老大!”眾魂兽和天骄立刻行动起来。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要找到五个外来者並不算难。 半个时辰后,负责搜索的天魂兽传回消息——通过追踪魂修天骄留下的魂能痕跡,他们在天骄岛西侧的一处隱秘山谷中发现了目標。 我立刻带著绿髮青年、白冥等人赶过去,沿途催促眾人加快速度,心中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魂修天骄不可能无缘无故停下来,他们一定在谋划著名什么。 赶到山谷入口时,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山谷四周布置著一座极为强大的防护阵,阵法由无数淡蓝色的魂纹组成,如一个巨大的蛋壳將山谷笼罩其中,阵纹上蓝光冲天,蕴含著浓郁的“守护之道”和“隱匿之道”,显然是想隔绝外界的探查,安心做某件事。 第1149章 恐怖霸天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49章 恐怖霸天门 我透过阵纹的缝隙向谷內望去,只见五名魂修天骄盘膝坐在山谷中央的一块巨大魂晶上,他们的魂体都在剧烈波动,心臟部位泛著浓郁的紫色魂核光芒,魂能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的体內,显然是在衝击魂核境。 “快,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凝聚魂核!”我嘶吼著带人冲阵,无数道攻击落在阵法上,却被阵法的光罩牢牢挡住。 阵內的魂修天骄狞笑著看过来:“你们一个也跑不掉!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话音刚落,五道紫色的魂核光芒冲天而起,他们的身影被一股神秘力量包裹,瞬间化作小黑点消失在天际——竟是直接晋级魂核境,被天骄岛的规则排斥出去了。 “情况不妙。”我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些魂修天骄来自强大的门派,能集结九人前来天骄岛夺舍躯体,背后必然有长辈在外接应。 他们现在晋级魂核境离开天骄岛,第一时间就会將我的存在和实力告诉他们的长辈,以他们门派的实力,必定会在域外入口处布下天罗地网等著我们。 到时候,就算我们能成功晋级魂核境,面对一个二流门派的围堵,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越想越觉得后怕,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应对之策——提前晋级魂核境?现在就逃出去? 但,凝聚魂核需要一段时间,尤其是天魂石是很难炼化的。 等我出去,他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何况,我的魂体还需要更多的魂能滋养,强行晋级只会留下隱患; 联合其他人类天骄? 可岛上的人类天骄要么被天魂兽夺舍,要么被魂修天骄斩杀,剩下的寥寥无几,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 “老大,不用担心,我们出去还早呢,再过几年,他们说不定早就不耐烦离开了。”绿髮青年连忙安慰道。 “我们只要多夺舍几具躯体,凝聚魂核后就是一股庞大的力量,未必怕他们。”白冥也补充道。 “不能太过乐观。”我摇了摇头,“我们必须儘快想出出岛的妙计,在这之前,先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带著紫瑶的躯体返回木屋,凤翩躚和莫西立刻围了上来:“夫君,情况怎么样了?” 我將大战的经过细细说明。 当听到“断魂箭”三个字时,莫西的脸色骤然一变,身体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断魂箭?你竟然真的遇到了断魂箭,还能逃得一命,甚至反杀了两名魂修天骄?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说道:“断魂箭那可是霸天门的独门杀器,专门用来猎杀天骄的。 这种箭矢炼製极为困难,需要用魂骨作为主材,再搭配数十种剧毒魂草,耗时数年才能炼製出一支,就算是霸天门內部,也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动用。” “夫君,你竟然能从断魂箭下逃生,简直就是创造了奇蹟,这或许还是断魂箭第一次失手,你太牛了。” 凤翩躚显然也深知断魂箭的恐怖——那是能让魂修天骄闻之色变的绝杀之器,多少天骄都折在这淬毒箭下。 她扑进我怀里,眼底的崇拜与爱恋如星子般闪烁,连声音都带著一丝后怕的颤抖,“刚才听你说断魂箭射进魂宫的瞬间,我心都揪紧了。” amp;lt;divamp;gt; “我运气还不错。” 我並没任何骄傲。 我能活下来,一半是太古魂袋克制魂能器物,另一半是因为我的道域和魂体超级强大。 “能说说霸天门吗?”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莫西紧绷的侧脸,此刻他正攥著魂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霸天门这三个字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 “霸天门是实打实的二流门派,在域外有著极强的势力,一百个三流门派加起来,也未必打得过他们。”莫西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火光下格外清晰。 凤翩躚补充道:“霸天门的门主雷霸天,便是魂髓境巔峰的修士,传闻他的魂体已凝聚出魂髓,而他的亲传弟子中,还有一位炼体达到仙髓境的怪物。” “魂髓境?仙髓境?” 我倒抽一口凉气。 魂修的境界我已从弓长生的记忆中摸清:魂核、魂脉、魂血、魂肉、魂皮、魂脏、魂骨、魂髓,每晋升一阶,魂体的强度与大道掌控力都呈几何倍暴涨,魂髓境已是魂修中的顶尖存在,挥手就能毁天灭地。 而仙髓境,更是炼体修士的传说——域外炼体境界从仙心境起步,歷经仙脉、仙血、仙肉、仙皮、仙脏、仙骨,最终抵达仙髓境,那是肉身能硬抗仙术、滴血重生的恐怖境界。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著挥锤时的力道——如今我连炼体的第一道门槛仙心境都未踏入,仅仅停留在接天境,与仙髓境相比,简直如同螻蚁与皓月的差距。 更让我心沉的是,记忆中那些强行融入仙骨的修士,战力虽强却根基不稳,而霸天门的仙髓境修士,必然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而来。 “霸天门这么强?这下麻烦大了。”我在心中暗骂一声。 弓长生背后的势力竟是如此恐怖,他们得知弟子死讯,必定会在域外入口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我晋级魂核境,成功出岛,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想出万全之策,不能让他们堵住。 旋即,凤翩躚就娇羞地拉著我的衣袖,將我引向木屋內侧的房间。房间虽小,却用魂木搭建得格外雅致,墙角摆著一盆散发著淡香的魂兰,火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轻轻將我推坐在铺著软绒的木榻上,自己则依偎进我的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裙摆扫过我的膝盖,仰起的俏脸如沾著晨露的桃:“夫君,这段时间你一直紧绷著神经,该歇歇了。” 此情此景,美如图画,让我心神荡漾。 第1150章 凤翩翩和凤翩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0章 凤翩翩和凤翩躚 入岛以来,现在最安全。 魂修天骄已经逃离天骄岛,暂时对我没威胁。 天魂兽夺舍的天骄只剩七个,且都未打破五次极限,战力远逊於我;我们三人联手,即便他们围攻也未必能占得便宜。 想到这里,我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心中满是愉悦。 没有任何耽搁,我轻轻搂住她,吻了上去。 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著,手指穿过我的髮丝,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温度透过接触传递过来,驱散了连日来征战的寒意。 良久,唇分。 她脸颊緋红,呼吸微促地依偎在我怀里,髮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神水润如含著星光。 “夫君,你已经得到了紫瑶的身躯,就给我吧?今后我永远是你的女人,绝对不会三心二意。”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带著撒娇的软糯。 “你打算怎么使用?”我迟疑地问。 “当然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呀。”凤翩躚娇嗔著,用额头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就是我施展分魂秘术,分出一点点灵魂本源,留在我这个躯体之中,那我这个躯体还在,今后主要就是炼体,但存在的意义,就是伺候你,她这么漂亮,你想来也捨不得放弃吧?至於绝大部分灵魂本源就入驻新的躯体,那才是真正的我,她才是配得上你的女人。” “你这办法不错。分出一点点本源影响不大。”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分魂之术既能保留她原有的躯体,又能让她藉助紫瑶的天赋快速成长,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她的亲友日后见到原身也不会起疑。 隨即我想到红髮青年的身体。 我不愿分出灵魂操控他的躯体,一点点灵魂本源我也不愿失去,但那躯体也是绝世天骄,很有价值。 所以我早就在財戒中布置了时光大阵,將他的身体冻结封存,確保不会轻易衰败。 我不再耽搁,心念一动,紫瑶的躯体便出现在木榻旁。 这具躯体肌肤胜雪,身姿曼妙,即便失去魂体支撑,依旧保持著生前的高雅气质,宛如一尊精美的玉像。 我柔声道:“好了,送给你,希望你喜欢,也希望你能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谢谢你,夫君,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我永远是你的人。”凤翩躚满脸狂喜,在我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隨即起身走到紫瑶躯体旁,开始仔细检查。 她的手指拂过躯体的脸颊,又捏了捏手臂的肌肤,再用秘法检查了年岁和丹田,嘖嘖讚嘆:“这躯体太完美了,身材,顏值,一点也不亚於我,甚至更加的出色。 仅仅28岁,丹田竟然有著540万湖的空间,金丹后期,必然是宇宙前十的天骄。 若今后还能得到奇遇,再想办法扩大丹田空间,在域外也算是顶级天骄。” “域外顶级天骄是什么样的?”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当然是打破了6次,七次,八次,甚至九次极限的恐怖天骄。大部分都是在宇宙中打破了五次极限,来到域外得到了奇遇后打破更多极限的天骄。”凤翩躚转过身,眼中满是嚮往,“传闻域外中心的那些顶级势力,有弟子天生就能打破七次极限,一出生就被当成未来的掌舵人培养。” “臥槽,还有人打破了九次极限?”我彻底地震撼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看来在域外,我的天赋还不算什么,必须想办法继续打破极限。 她不再多言,开始施展秘法,魂体很快就分裂了。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魂体慢慢地从她的百会穴中飞了出来。 而凤翩躚的躯体被分魂操控,还是羞涩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主魂一出来,就仔细地观察著紫瑶的躯体, 然后开始快速调整形態。 原本的及腰长发渐渐变长,化作如瀑的乌髮; 眉眼间的柔媚褪去几分,添上了紫瑶特有的清冷; 身高也缓缓调整,最终与紫瑶的躯体完全契合,仅仅是魂体状態,就已透出几分绝世佳人的风姿。 依偎在我怀里的凤翩躚轻声解释:“夫君,夺舍必须让魂体与躯体的容貌、身材完全匹配,否则会產生强烈的排斥反应,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魂飞魄散。今后主魂的形態就固定成这样了,不能再隨意改变。” “真神奇。”我暗暗地感嘆。 终於,主魂调整完毕,毫不犹豫地钻进了紫瑶的魂宫。 瞬间,紫瑶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空洞的眸子里泛起灵动的光彩。 她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躯体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紫瑶生前的清冷被凤翩躚的明媚取代,配上那绝美的身材与高雅气度,妥妥的绝世美女,连木屋中的火光都仿佛被她的光彩比了下去。 我的目光都有些呆滯,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夫君,今后我的名字就叫凤翩翩,好听吗?”她走到我面前,裙摆轻扬,冲我笑靨如,声音清脆如风铃。 “好听。”我笑著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欢喜——今后我在域外就有两个伴侣了,一个温婉贴心,一个明媚动人,都是绝世无双的大美女。 “夫君,我要好好地修炼,儘快地让魂体和身躯彻底地契合,若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契合度,那就完美。”凤翩翩说完,又羞涩地绞了绞裙摆,“等我修炼完毕,再来伺候你。” 话音刚落,她就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不少丹药,丹药表面縈绕著淡淡的魂能光晕,散发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她將丹药一一服下,盘膝坐在木榻旁开始修行。 “她服用的是契合丹,就是夺舍后服用的,能加速魂体与躯体的融合,减少排斥反应。我这一次进来,也是做好了夺舍的准备,所以才带了这样的丹药……”凤翩躚轻声解释,“这种丹药在域外很珍贵。” “看来,夺舍也是有很多讲究啊。”我暗暗地感嘆,不过我修炼的是万魂噬天诀,魂体可以隨意改变容貌形態,入驻任何躯体都不会產生排斥,倒是无需研究这些旁门左道。 第1151章 神奇的天仙道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1章 神奇的天仙道体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我的魂体能隨意变化,那出岛时是不是可以偽装成其他势力的修士? 这个念头如星火般燎原,让我瞬间兴奋激动起来,连魂体都微微颤抖。 我不再耽搁,立刻盘膝坐在木榻另一侧,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修炼中,主要是炼化先前吞噬的两名魂修天骄的灵魂能量,同时梳理他们残留的记忆碎片。 万魂噬天诀飞速运转,魂宫化作深不见底的漩涡,那些精纯的魂能如潮水般涌入,被太古魂灯的金火淬链提纯,再快速地融入魂体。 魂体表面的金色道纹越来越亮,如星河般缓缓流转,每一道道纹都在吸收能量后变得更加凝实。 时间在修炼中飞速流逝,当木屋外的天色第三次亮起时,我终於將所有能量炼化完毕。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魂体深处爆发出来,我的魂体再次变大了近一倍,如今已超过三十米高,堪称恐怖的巨魂。 更让我惊喜的是,通过吸收两名天骄的大道感悟,我又多领悟了10种道,大道总数达到了2960种。 道童境依旧只有力之道;道婴境的数量突破到两千种出头;其余的则都停留在道丹境,但悟道深度都有了显著提升。 “看来,想要悟道快速进步,必须得到大道本源啊。”我暗暗地嘀咕,目光扫过窗外——天骄岛作为顶级秘境,说不定就藏著大道本源,若能得到,我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提升战力后,出岛也更有把握。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凤翩躚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魂米粥走进来。 她穿著简单的素色衣裙,头髮挽成温婉的髮髻,正在忙碌地收拾房间,木盆里还泡著几件换洗衣物。 见我醒来,她立刻笑靨如地走过来,將魂米粥递到我手中:“夫君,快趁热喝,这是用魂米和紫魂熬的,能滋养魂体。” 魂米粥散发著浓郁的香气,入口温润,顺著喉咙滑下,化作丝丝暖流滋养著魂体,简直比贴心丫鬟还要周到。 我几口喝完粥,刚放下碗,就看到凤翩翩也结束了修炼,缓缓站起身来。 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瓏的玉质法宝,法宝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著“契合仪”三个字。 她將法宝贴在眉心,下一秒,法宝就发出清脆的鸣响,一道淡蓝色的光幕浮现出来,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一行字跡:“灵魂与躯体契合度99.999%。” “哇塞,契合度这么高?和原生灵魂也没什么区別了。”凤翩翩满脸狂喜,激动地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如盛开的朵。 然后她就带著满身的馨香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腰,声音带著哽咽:“夫君,谢谢你,让我得到了如此完美的身躯,今后,我真的是绝世天骄了,我还有可能打破更多极限,跟上你的脚步的。” “真和原生灵魂没什么区別?”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原生灵魂的契合度当然就是100%,夺舍的灵魂能达到99%就已经很完美了,能达到99.9%,那就是超级完美。而我是99.999%啊。”凤翩翩喜气洋洋地解释,“这意味著我的魂体和躯体不会有任何排斥,修炼速度能达到原生灵魂的九成九,而且不会留下任何隱患。” “怎么就这么契合呢?”我也是有点惊讶和好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有很多巧合呀。”凤翩翩掰著手指细数,“一来我们都是女性,灵魂频率相近;二来我魂龄和躯体的年龄差不多,都是二十多岁;三来我的魂修天赋也超级好,估计不亚於紫瑶,甚至可能更好。还有就是契合丹的功效,这几种因素加起来,才达到了这么高的契合度。” 我忍不住心中一动,对这具躯体的好奇更甚,当即对她鑑定。 “姓名凤翩翩,年岁26,金丹后期,魂甲后期,悟道天骄,领悟两千多种道,新获得的躯体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拥有著天仙道体,特殊体质能量非常庞大,有一定概率帮助天骄打破极限。” “我的天啊,天仙道体?”我彻底地震撼了。 难道说,这具躯体能让我打破第六次极限? 见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因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心臟更是如擂鼓般狂跳不止,凤翩翩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是被我的反应烫到一般,羞涩地脱出了我的怀抱。 “夫君,我先去沐浴净身。”她声音软糯,转身快步走向隔间內侧的浴室。 浴室的布帘轻轻落下,隔绝了视线,只隱约能看到水汽中勾勒出的曼妙身影。 十几分钟后,木帘被掀开,凤翩翩缓步走出。 她换了一身绣著流云纹样的淡粉衣裙,乌髮半湿,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褪去了方才的娇羞,此刻的她多了几分水润的柔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我的视线瞬间就有些呆滯。 “你快去洗澡。”她被我看得脸颊更红,快步躲开我伸过去的手臂,娇嗔著推了推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依言走进浴室,温热的泉水洗去了修炼的疲惫,也让我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復。 等我披著乾爽的外袍走出时,时间已过去十几分钟。 梳妆檯前,凤翩翩正坐在软垫上,凤翩躚则站在她身后,拿著一把红色的梳子,细细为她梳理长发。 梳齿划过髮丝,將凌乱的乌髮打理得柔顺丝滑,凤翩躚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凤翩翩则对著铜镜浅笑,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得如同上好的工笔仕女图。 “臥槽,这也太漂亮了。”我看著镜中凤翩翩明媚的容顏,心中暗暗感嘆——天仙道体的底子本就绝世,配上她灵动的气质,比画卷中走出的仙子还要动人。 我轻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她。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放鬆下来,娇羞地软倒在我的怀里,髮丝间的清香混著沐浴后的水汽,一同钻入我的鼻尖。 第1152章 打破六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2章 打破六次极限! 凤翩躚见状,笑著放下梳子:“你们先聊著,我去准备些滋养的点心。”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一把收紧手臂將凤翩翩搂得更紧。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散发出浓郁的芳香。我不再压抑心中的悸动,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纤纤玉手缠住我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 激情过后,一股神秘力量如洪流般涌入我体內,这股力量温和而磅礴,带著天仙道体特有的纯净气息,我想要引导能力进入丹田,可惜失败了。 我立刻运转太古不灭诀和长生诀,双法同修,將这些神秘能量一点点拆分、炼化,引导它们渗入躯体的每一个细胞。 细胞在能量的滋养下开始疯狂蜕变,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丹田处的瓶颈如同被温水浸泡的冰块,开始缓缓鬆动。 我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三枚“破限丹”服下,丹药的药力与天仙道体的能量交融,化作更加强劲的力量衝击瓶颈。 “轰——” 一声闷响在我体內炸开,丹田的空间瞬间开始扩大,从599万湖猛地跳到600万湖,紧接著又一路飆升,最终稳定在603万湖。 財戒中的液体真气如潮水般蜂拥而来,瞬间充满了扩大的丹田。 如同太阳般悬浮在丹田海面的金丹,也开始疯狂吞噬液体真气,缓缓变大了一圈,表面的纹路更加清晰,散发出的金光也愈发耀眼。 “天啊,我真的打破了第六次极限?”我心中狂喜,即便躺在床上,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与速度都有了质的飞跃——肉身力量暴涨三成,速度提升两成,金丹这个“发动机”的功率大幅增加,能让战力增幅更多倍数。 我,真的强大了很多! “夫君,你不会是打破六次极限了吧?”凤翩翩当然感受到了我躯体的变化,她撑起身体,满脸惊喜地看著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崇拜。 “是的,打破了六次极限。”我也没隱瞒,这样的变化根本瞒不住,“多亏了你的天仙道体,帮我衝破了瓶颈。” “夫君,你太神奇了。”凤翩翩满脸惊喜地抱住我,“打破六次极限,正常来说要到仙心境才能尝试,但你在接天境就做到了,潜力简直不可限量。將来你还能打破更多极限,在域外,或许你也可以成为顶级天骄。” 我们相拥而眠,尽情地享受这一刻的美好与温馨。 她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均匀而温柔,眼神中满是柔情和爱意,还有著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半天之后,我终於精神饱满地走出了房间。 莫西正在大厅盘膝修炼,他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速之道”符文,地面的灰尘都被无形的风捲起,形成细小的漩涡。 见我出来,他立刻收功起身。 “莫西,我看你对域外了解很多,那你知道天骄岛还有没有什么別的宝物?”我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魂茶、 若岛上还有能提升实力的宝物,我打算先取到手再考虑出岛。 “老大,听说天骄岛还有著大道本源,那是天地初开时残留的大道碎片。不过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寻是很难寻到的,只能等机缘。” amp;lt;divamp;gt; 莫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另外就是眾多天魂兽藏起来的宝物了,他们有的在岛上待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没等到合適的躯体夺舍,积累的宝物不计其数,价值巨大。” “那就开始寻宝吧。”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大道本源和天魂兽的宝藏,都是提升实力的关键。 “老大,对於我们而言,虽然不能晋级魂核境——一旦晋级就会被规则排斥出岛,但我们可以想办法晋级仙心境。炼体达到仙心境后,肉身强度会暴涨,战力也能隨之翻倍。”莫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天骄岛的资源足够我们晋级了。” “是的,我们要想办法晋级仙心境,这里完全有资源让我们晋级。”凤翩躚从房间中走出来,插言道。 至於凤翩翩,则还在房间中修行——那具天仙道体太过惹眼,即便莫西是盟友,也不能轻易暴露,以免引来覬覦。 “真有资源?”我的眼睛亮得更厉害了。 从弓长生的记忆碎片中得知,晋级仙心境需要吸收炼化海量的仙气,我手头的几根“仙骨”蕴含的仙气根本不够——那些只是修士炼化仙气入骨形成的偽仙骨,並非真正的仙人骨,只有我星河图中的仙人血才是真正的仙物。 “当然有呀。”凤翩躚走到火盆旁添了一块魂木,火焰“噼啪”一声旺了起来,“这里可是魂仙禁地,魂仙在这里飞升仙界。当时仙门打开时,大量的仙气涌入禁地,最终匯集在地下深处。那些天魂兽肯定知道具体位置。” “那我去问问。”我大喜过望,立刻起身走出木屋。 绿髮青年正在村口修炼,他的碧色长刀插在地上,周身縈绕著“风之道”的符文。 见我走来,他立刻收功行礼:“老大。” 我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你,岛上是不是有地方藏著大量仙气,能让炼体修士晋级仙心境?” 绿髮青年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恢復如常:“老大,地下深处的確有个地方隱藏著大量的仙气,那里有个天然洞窟,仙气就匯聚在洞窟底部。 但魂体状態无法吸收仙气,也没办法將其收进空间容器,必须肉身靠近才能炼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那里的土地经过仙气滋养,变得比精钢还坚硬,没把土之道、石之道、金之道晋级道人境,根本潜入不进去。” “道人境?”我深深地蹙眉——这三种道我都只晋级到道婴境,距离道人境还有不小的差距。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追问道:“具体位置在哪里?” “就在村子中央那棵老魂树下,从那里往下挖五千米就能到。”绿髮青年指了指村口那棵需要十个人合抱的老魂树,树干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我们把村子建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 第1153章 身份泄露,恐怖大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3章 身份泄露,恐怖大战! 听到这里,我心中猛地一沉——这个秘密是天魂兽的核心机密,老十作为曾经的首领,不可能不知道。 绿髮青年如此轻易地告诉我,显然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不对劲,知道我是杀死老十后冒充的。 看来昔日炼化老十的灵魂时,还是遗漏了关键记忆。 但我没有点破,依旧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走回了木屋。 绿髮青年的用最快的速度衝进白髮青年的木屋,片刻后,另外六名天魂兽夺舍的天骄就都聚集在了一起。 绿髮青年压低声音,將我询问仙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明:“他肯定不是老十,老十不可能不知道仙气洞窟的秘密,他是人类修士,杀死老十后冒充老十,杀死了老大,然后做了我们的首领!” “人类?难怪杀了老大!”白髮青年气得魂体都在颤抖,幽冥爪上泛起浓郁的黑气,“我们必须杀了他,否则,迟早我们都会被他杀死。” “杀了他!必须马上杀了他!”一名红脸天骄嘶吼道,“我们召集所有天魂兽和人魂兽,用数量堆死他!” 眾人一拍即合,立刻开始行动。 短短半个小时,七十多只天魂兽就聚集在村口,它们的魂体大小不一,最小的也有三米高,最大的白冥更是达到五丈,周身縈绕著吞噬一切的黑气。 至於人魂兽,则从四面八方涌来,数量不计其数,黑压压的一片將木屋团团围住,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绿髮青年站在最前面,碧色长刀指向木屋,厉声喝道:“混帐人类,你杀了老十冒充首领,还想覬覦我们的仙气宝藏,马上出来受死!” “看来是藏不住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推开木门。 阳光洒在我身上,刚打破六次极限的躯体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两千九百六十种大道交织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让周围的人魂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老大,我们来帮你!”莫西和凤翩翩也跟著走了出来,天仙道体散发出的威压让绿髮青年等人脸色骤变。 “竟然夺舍了紫瑶的躯体!”绿髮青年又惊又怒,“上!杀了他们,夺了这具天仙道体!” 话音刚落,七十多只天魂兽同时发动攻击——无数道黑色的魂刺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根都蕴含著撕裂魂体的力量; 白冥的幽冥爪暴涨十倍,带著吞噬一切的黑气抓向我的头颅; 绿髮青年则挥舞碧色长刀,刀风如龙捲风般卷向凤翩翩,显然是想先夺走天仙道体。 更恐怖的是,十多只天魂兽的魂体突然化作流光,直奔我的魂宫——它们想用魂体入侵的方式,在我体內发动攻击,让我首尾不能相顾。 这是天魂兽的绝杀之术,若我还是以前的实力,恐怕真的会被它们得手。 但现在,我已打破第六次极限,领悟的大道达到2960种,大道领域更是堪称无敌。 “嗡”的一声,金色的道域瞬间展开,覆盖了整个村落,“滯之道”“重之道”“困之道”同时运转,射来的魂刺速度骤降,如同陷入泥沼;白冥的幽冥爪在道域中变得沉重无比,每挪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量。 我同时舞动不灭锤,锤头带著两千九百六十种大道的威压横扫而出,將衝来的刀风砸得粉碎。 魂体表面的仙魂甲亮起耀眼的金光,那些侵入魂宫的天魂兽刚一接触,就被甲冑上的符文弹飞,我趁机催动太古魂袋,袋口张开,如黑洞般將三只天魂兽吸入其中,“砰”的一声捏爆,精纯的魂能瞬间被我的魂体吞噬。 凤翩翩双手结印,淡紫色的幻焰从掌心喷涌而出,火焰落在魂刺上,不仅將其点燃,还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嚇得后面的天魂兽纷纷后退——幻焰既能燃烧魂体,又能迷惑心神,正是魂兽的克星。 莫西则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匕泛著寒光,直取绿髮青年的后心,他的速之道在我的道域中竟不受影响,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找死!”绿髮青年怒吼一声,被迫转身格挡,碧色长刀与短匕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 我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后,不灭锤带著狂暴的劲风砸向他的魂体。 绿髮青年想要躲闪,却被莫西缠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锤头落下。 “砰!” 一声巨响,绿髮青年的魂体如瓷器般碎裂,淡蓝色的魂能四散飞溅。 我张口將其尽数吞噬,魂体的力量又壮大了几分。 失去首领的天魂兽顿时乱作一团,凤翩翩趁机催动幻焰,將十多只天魂兽困在火海中;莫西则如幽灵般穿梭在兽群中,每一次出匕都能带走一只低阶魂兽的性命。 白冥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我用空间之道锁住身形。 “想走?”我冷笑一声,不灭锤如流星般砸出,直接將他的幽冥爪砸断,紧接著一锤把他的脑袋轰爆。 魂体彻底炸裂,被我吞噬殆尽。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七个天魂兽夺舍的天骄都被我们干掉,七十多只天魂兽,不计其数的人魂兽,尽数倒在我们脚下,它们的魂能被我炼化,化作滋养魂体的能量; 我站在村落中央,魂体散发著恐怖的威压,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 旋即我盘膝而坐,努力地炼化吸收到的灵魂能量,用了五天五夜才彻底地炼化。 我的魂体又高大了几倍,高度已经超过百米。 魂体庞大到可怕的地步了。 这已经算是臃肿了。 必须晋级魂核境了。 而我掌握的大道又多了十种,达到了2970种。 这一战,不仅彻底清除了岛上的天魂兽威胁,而且地下的仙气洞窟已近在眼前,只要想到潜入进去的办法,就能吸收仙气晋级仙心境。 到那时,就算霸天门在域外布下天罗地网,我也有信心衝出去! “夫君,我们找到很多的宝物……” 见我修炼结束,凤翩翩兴奋地依偎进我的怀里。 而来,这五天无夜,她和莫西就是在搜刮眾多天魂兽藏在巢穴中的各种宝物,紫色神魂石,天魂石,人类死亡留下的各种宝物。 装满了三个空间戒指。 第1154章 分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4章 分宝 村前的空地上,青草被晨露浸润得泛著莹润的光泽,大战残留的气息已被晨风涤盪乾净,只剩阳光透过老魂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三人围坐成一圈,凤翩躚俏生生地立在我身后,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肩颈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著,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將最近大战的疲惫一点点揉散。 “大哥,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莫西坐在对面的青石上,目光扫过在给我按摩的凤翩躚,又落在不远处正整理宝物的凤翩翩身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竟然送了凤翩躚这么天才的天仙道体,让她一跃成为绝世天骄,而你从此就能左拥右抱,得两位绝世美女倾心,这样的操作,我连想都不敢想。” 他早已看穿凤翩翩的身份,毕竟两女容貌虽有差异,眉宇间的神韵却有著说不清的牵连,再加上这段时日的相处,不难猜出其中关节。 “这是秘密,今后你必须守口如瓶,绝不能泄露半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郑重。 凤翩翩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莫西,眸底闪过一丝冷冽,那是属於绝世天骄的威慑,无声地传递著警告。 她得到天仙道体的秘密太过惊人,一旦泄露,必將引来无穷祸端。 “放心,大哥!我莫西以大道起誓,若泄露今日之事,必遭魂飞魄散之劫!”莫西连忙拍著胸脯保证,神色无比严肃,他深知这个秘密的分量,更清楚背叛我们的下场。 凤翩躚这才收回目光,嘴角重新勾起温柔的笑意,依旧在我肩头轻轻揉捏,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暖融融的,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抚慰心神。 凤翩翩也继续清理宝物。 很快,两人已將三个空间戒指中的宝物尽数取出,在空地上分门別类地堆成了几座小山。 最显眼的是那16块天魂石,通体呈深紫色,表面流淌著浓郁的魂能光泽,每一块都足有拳头大小,散发出的纯净魂能让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波动——这是天魂兽积攒了数百年的核心宝藏,也是晋级魂核境的关键之物。 除此之外,紫色神魂石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粗略清点竟有三万多块,阳光照射下泛著晶莹的紫光; 4套仙魂甲叠放在一旁,甲冑上鐫刻著繁复的符文,隱隱有魂能流转,一看便知是防御力极强的宝物; 还有数柄仙魂兵,刀枪剑戟一应俱全,器身縈绕著凌厉的气息; 丹药、功法玉简堆成了另一座山,各种天材地宝琳琅满目,甚至还有几十根泛著淡淡仙气的仙骨——只是我用神识一扫便知,这些仙骨皆是修士强行吸纳仙气入体淬链而成,並非真正的仙人骨,价值虽高,却远不及我星河图中的仙人血。 我开始细细地鑑定宝物,把那些能扩充丹田的丹药和天材地宝直接就被我收了起来。有“扩海丹”“蕴脉灵晶”“碧水玄参”等,皆是域外罕见的珍品。 毕竟丹田扩充关乎我的炼体根基,容不得半点马虎。 做完这一切,我才淡淡道:“剩下的这些东西,我们四人平分。” 之所以这么大方,是因为我此前斩杀天魂兽夺舍的天骄,外加杀了很多的天魂兽,我私藏的天魂石已有20块,仙魂甲更是多达9套,这些都是我独自征战所得,自然不必拿出来平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外,8个天骄的躯体都在我的財戒中,都已经被財戒修復了伤势,都已经復活了。 被我放置在时光阵法中,因为这些躯体的天赋虽然不如红髮青年,但都是很罕见的天骄,或许是有机会打破五次极限的。 “谢谢老大!”莫西顿时狂喜不已,眼睛亮得如同发现了宝藏的孩童,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大方,毕竟这些宝物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域外修士抢破头。 凤翩躚和凤翩翩也满脸欢喜,走到宝物堆前,开始挑选適合自己的东西——凤翩躚偏爱能滋养魂体的丹药,凤翩翩则对那几套仙魂甲颇为感兴趣。 分配完毕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接下来大家各自抓紧时间修炼,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潜入地下的仙气洞窟。” “是,老大!”三人齐声应道,神色恭敬。 莫西选了村口一间空置的木屋住了进去,凤翩躚和凤翩翩则跟著我返回了原来的木屋。 我盘膝坐在火盆旁,將刚得到的扩充丹田的丹药和天材地宝一一取出。 取出一枚通体湛蓝的扩海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而磅礴的药力顺著喉咙滑下,直奔丹田而去。 我立刻运转太古不灭诀和长生诀,双法同修,引导著药力在丹田中化开,丹田的空间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河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 这些来自域外和不同宇宙的宝物果然非同凡响,药力远比我之前服用的丹药精纯霸道。 丹田空间从603万湖开始稳步攀升,610万湖、630万湖、650万湖……每一次扩张都伴隨著经脉的震颤,一股酥麻的胀痛感传来,却又被功法运转带来的暖流抚平。 每当扩张速度放缓,我便服用一枚新的丹药或炼化一些天材地宝,功法晋级带来的本源之力又会推著丹田继续扩张。 三天三夜的时间转瞬即逝,木屋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和魂能气息。 当丹田空间扩张到699万湖时,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瓶颈挡在了前方,无论再服用多少丹药,丹田都如同被封死的容器,再也无法扩大半分。 我尝试著催动更强的功法之力衝击,却只换来丹田的阵阵刺痛,显然短时间內无法再进一步。 “罢了,凡事不可强求。”我轻嘆一声,虽然丹田未能突破700万湖,但能达到699万湖已是天大的进步,而且这並不影响我继续炼体和修魂,日后晋级仙心境或得到更强的机缘,未必没有突破瓶颈的可能。 第1155章 打破六次极限的天骄杀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5章 打破六次极限的天骄杀到 我起身走向浴室,温热的泉水洗去了修炼带来的疲惫和药味。 走出浴室时,凤翩躚著一身绣著粉白桃的衣裙,乌髮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眉目如画,媚眼如丝,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一股燥热瞬间涌上心头,我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肢,低头便吻了下去。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臂缠上我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唇齿间的馨香混合著魂兰的淡香,让人沉醉不已。 云雨过后,我满心舒畅地靠在床榻上,凤翩躚依偎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温热。 閒聊了好一会,我起身走出房间,只见凤翩翩正盘膝坐在大厅中央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金色魂能,天仙道体的气息愈发凝实。 见我出来,她立刻停止修炼,带著满身的香气扑进我的怀里:“夫君,我又强大了不少,丹田的空间也扩大了一些。” “那太好了!”我满脸惊喜地搂住她,能感觉到她体內的能量比之前更加磅礴——天仙道体果然不凡,即便只是吸收普通资源,进步也如此之快,假以时日,她必定能打破更多极限,成为真正的顶级天骄。 “夫君,我太感谢你了。”凤翩翩仰起脸,眼底满是感激与爱恋,主动吻上我的唇。 我紧紧搂著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醉人的芳香,正要回应,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喝突然从村口传来,如同惊雷炸响:“杀我师兄的杂碎,滚出来受死!” 震得老魂树的枝叶簌簌发抖,阳光都似被这股凶戾之气染得发寒。 我鬆开凤翩翩,率先迈步走出木屋,两女紧隨我走出,莫西也从他的房子中走出来,我们四人的目光齐齐锁向村口那道黑衣身影。 来人一袭玄色劲装,衣摆绣著银线勾勒的“霸天”二字。 他身形挺拔如枪,面容与弓长生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的桀驁更盛,一双丹凤眼扫过全场,最终如鹰隼般钉在我身上,周身未散的魂能波动,竟比当初的弓长生还要凝练几分。 “阁下是谁?为何闯我村落?”我沉声道,手掌悄然按在腰间缩小了的不灭锤上——能单枪匹马闯来,还敢如此叫囂,绝非易与之辈。 凤翩躚悄悄退到我身侧,凤翩翩则运转天仙道体的威压,与我形成掎角之势。 黑衣青年嗤笑一声,踏前一步,脚下青石瞬间崩裂出细纹:“我叫弓湮灭,霸天门核心弟子,弓长生是我亲哥。”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淬毒的刀锋,“就是你,杀了我哥和他三位同伴?” “弓长生欲夺我躯体,死有余辜。”我坦然頷首,心中却暗惊——霸天门动作竟如此之快,短短几日就派来復仇之人,看这架势,绝非普通弟子。 “死有余辜?”弓湮灭怒极反笑,周身淡金色的道域轰然展开,两千九百八十种大道神通在疯狂流转,“我哥乃是霸天门百年难遇的魂修奇才,你一个无名之辈,也配说他死有余辜?今日我便替他报仇,將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黑影扑来,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玄铁长枪,枪尖縈绕著漆黑的气体,撕裂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不敢怠慢,不灭锤瞬间入手,催动两千九百七十种大道迎上,锤身金光暴涨,与枪尖轰然相撞。 “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山谷,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潮水般扩散,我被震得连退三步,脚掌在地面犁出三道深沟。 虎口发麻的瞬间,一个惊人的念头如闪电劈入脑海——这道域强度、大道数量,分明是打破了六次极限的气息! “域外天骄果然恐怖……”我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若我未曾借天仙道体突破六次极限,此刻怕是已被这一枪震碎臟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才是霸天门的真正底蕴,隨便派来一个復仇弟子,竟是如此怪物。 弓湮灭也被震退两步,他低头看了眼微微发麻的手臂,丹凤眼猛地瞪大,满是难以置信:“你竟然也突破了六次极限?” 他隨即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更盛,“不过,同是六次破限,我霸天门的炼体术远胜你这野路子,照样能杀你!” 他再次发起衝锋,枪影如暴雨倾泻,每一枪都蕴含“毒之道”与“破之道”的双重奥义,枪尖划过的轨跡,连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 我运转“空间之道”瞬移躲闪,不灭锤舞成金轮,將密集的枪影一一挡下,锤风扫过,地面碎石飞溅,树木应声断裂。 战场旁的莫西早已看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著短匕,指节泛白,呼吸都变得急促:“两、两个六次破限的天骄……我以前只在传说中听过,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他们生死搏杀……”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震撼——这等层级的战斗,早已超出他的认知。 凤翩躚站在原地,掌心已被汗水浸湿,她紧咬下唇,目光紧紧锁著战场,生怕我出现半点闪失。 凤翩翩也紧绷到极致,周身縈绕著淡紫色的幻焰,隨时准备支援——她比谁都清楚,一旦我落败,她们三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砰!”我抓住弓湮灭旧力刚泄的破绽,一锤砸在枪桿上,借著反震之力瞬移到他身后,拳头上凝聚“力之道”与“爆之道”,狠狠轰向他的后心。 弓湮灭反应极快,体表瞬间浮现出金色盔甲,硬生生接下这一拳,却还是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有点本事。”他抹掉嘴角血跡,眼神愈发狰狞,“但游戏该结束了!”他猛地將长枪插入地面,双手结印,道域中的“火之道”与“雷之道”骤然融合,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火风暴,朝著我席捲而来。 风暴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响。 “不好!”莫西失声惊呼,凤翩躚更是脸色煞白,想要衝上来却被风暴的余波震开。 第1156章 进入仙气洞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6章 进入仙气洞窟 我心中也是一沉,这雷火风暴蕴含的能量太过恐怖,绝非普通招式。 我立刻將“滯之道”“重之道”“困之道”同时运转到极致,在身前布下三重道域屏障,同时將不灭锤横在胸前。 雷火风暴撞上屏障的瞬间,三重屏障先后碎裂,我被巨大的衝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老魂树上,树干轰然断裂。 胸口一阵翻江倒海,鲜血顺著嘴角溢出。 “夫君!”两女同时惊呼,想要衝过来,却被弓湮灭的道域阻拦。 弓湮灭缓步走向我,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现在知道差距了?受死吧!”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金色的枪芒,直指我的头颅。 我强忍著剧痛,全力调用金丹之力,丹田真气沸腾,同时全力加持大道神通。 锤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两千九百七十种大道符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网,朝著弓湮灭罩去。 弓湮灭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被金网牢牢缠住。 我抓住这个机会,身形瞬移到他身前,疯狂一锤轰在他的胸口,將所有力量都灌注进去。 “咔嚓”一声脆响,弓湮灭的盔甲碎裂,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 “不可能!”他满眼惊骇,不敢相信自己会落败。 我正要追击,他却猛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传送符,捏碎的瞬间,一道黑影將他包裹。 “我弓湮灭不会善罢甘休!霸天门定会踏平此地!”他的怒吼声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凝重。 莫西和两女连忙围上来,凤翩躚颤抖著为我擦拭嘴角的血跡,凤翩翩则取出疗伤丹药餵我服下。 “夫君,你没事吧?”两女的眼中满是担忧与后怕。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吞下丹药后,加上財戒一直在帮我修復伤势,我体內的伤开始快速恢復。 但我知道麻烦大了。 弓湮灭逃走,霸天门很快就会派来更强的人,我必须儘快潜入仙气洞窟晋级仙心境,否则根本无法应对。 莫西也满脸后怕道:“老大,弓湮灭的实力太过恐怖,幸好你也突破了六次极限,否则我们今天都要命丧於此。” 阳光透过断裂的老魂树枝叶洒下,落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 这场生死搏杀,让我彻底明白域外的残酷,也让我更加迫切地想要提升实力——唯有足够强大,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活下去。 我在战场旁的青石上盘膝坐定,脑海中如过电影般回放著与弓湮灭的每一次交锋。 阳光穿过断裂的魂树枝椏,在我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却驱不散心底的凝重——这场胜利,实在算不得酣畅。 弓湮灭能与我硬撼数百回合,绝非侥倖。 他同是打破六次极限的天骄,丹田空间必然也停留在699万湖的瓶颈,肉身力量与我相差无几,仅稍逊一丝——这丝差距,大抵是源於我身兼太古不灭诀与长生诀两大神典,双法同修淬链出的本源更为醇厚。 他领悟的大道足有两千九百八十种,比我多出十种,道域展开时如金网覆天,压迫感堪称恐怖; 但我的大道虽少,却因吞噬过多天骄魂能,大部分道的悟道深度都更胜一筹,道域的凝聚力反而更胜半分。 “实力真正棋逢对手,我能贏,终究是占了功法与时机的侥倖。”我轻吐浊气。 想要短期內再大幅提升战力,常规修炼已难以为继,唯有地下洞窟中的仙气,才是破局的关键。 可绿髮青年的话犹在耳畔,土、石、金三道未达道人境,根本无法穿透那比精钢还坚硬的地层,这难题如巨石压心。 “夫君,你从未真正炼化过仙气吧?”凤翩翩挨著我坐下,眸中闪著思索的光,“弓湮灭不一样,他身上有淡淡的仙气残留,定是早已炼化仙气入体,距离仙心境只剩一步之遥,这才与你战力相当。你若能尝试炼化仙气,或许能开闢新的提升路径。” “对!老大!”莫西也凑上前来,眼中满是兴奋,“仙气並非只能注入心臟衝击仙心境,若让躯体均匀吸收,滋养每一寸血肉,说不定能直接夯实本源,甚至……打破第七次极限!” 第七次极限?这四个字如惊雷在我心头炸响,可紧隨其后的,是更为强烈的死亡预警。 我猛地睁开眼,神识向四周扩散——霸天门能轻易將弓湮灭这样的天骄送入岛中,自然也能送来第二个、第三个。 此刻弓湮灭多半已通过传讯符联繫宗门,强敌转瞬即至,我根本没有慢慢尝试炼化仙气的时间。 情急之下,我下意识將心神沉入財戒,用意念急切呼唤:“財戒,我要进入地下深处的仙气洞窟!” 话音刚落,一道温润的神秘力量便从財戒中涌溢而出,如活物般在我身前盘旋、凝聚。 不过数息,那力量竟化作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縈绕著淡淡的空间符文,隱约能嗅到里面传来的清新气息。 我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这竟是直接开闢出的空间通道! “快,跟我来!”我一把拉起凤翩翩,朝凤翩躚与莫西招手。 两人见此神异场景,皆是满脸震撼,快步跟上。 踏入洞口的瞬间,只觉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下一秒,双脚便落在了坚实而清凉的地面上。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座极为宽敞的地下洞窟,洞壁由晶莹剔透的紫色晶石构成,晶石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洞窟照亮如白昼; 空气中满是浓郁到化不开的仙气,那仙气呈白色中带著淡紫的色泽,一缕缕缠绕交织,如揉碎的紫纱悬浮在空中,足足有数千缕之多,吸入一口便觉魂体都在欢呼; 洞窟角落堆著小山般的紫色神魂石,泛著莹莹紫光; 中央则有一汪清冽的水潭,潭水倒映著洞壁的霞光,水中央长著一株半尺高的小树,枝干纤细却韧性十足,枝头孤零零吊著一枚拳头大小的紫色果子,果皮光滑如凝脂,浓郁的异香顺著风飘来,仅仅闻一口,就让丹田都泛起阵阵暖意。 第1157章 紫魂果帮我打破七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7章 紫魂果帮我打破七次极限! “这、这是……”莫西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伸手想去触碰那些漂浮的仙气。 但它们主动避开,仿佛对他不屑一顾。 凤翩躚与凤翩翩也瞪大了眼睛,望著那枚紫果,眼中满是惊嘆。 “吼——”几声微弱的嘶吼突然响起,洞窟深处窜出数十只魂兽,既有浑身漆黑的人魂兽,也有体型庞大的天魂兽。 可它们刚瞥见我们,尤其是感受到我身上未散的战威,顿时嚇得魂体颤抖,有的直接化作青烟融入洞壁岩石,有的连滚带爬地钻进石缝,转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倒是省了不少麻烦。”我哑然失笑,並未赶尽杀绝——这天骄岛本就是机缘之地,总要给后来者留些机会。 “老大,你这空间神通也太逆天了!”莫西衝到我身边,满脸崇拜地捶了捶我的肩膀,“竟然能直接开闢通道进入天魂兽守护的秘密洞窟,这等手段,我简直闻所未闻!” 凤翩躚也走上前,眼中满是异彩:“夫君,你真是越来越神奇了,能直接进入仙气洞窟……这么浓郁的仙气,比传闻中还要惊人。” 凤翩翩则盯著那枚紫果,轻声感嘆:“这果子香气如此醇厚,定是吸收了万年仙气的仙果,价值连城。” 旋即三人齐齐看向我,异口同声道:“这里的宝物都该属於你,我们帮你收取神魂石,你快抓紧时间修炼!” 莫西说著就擼起袖子,快步走向那堆紫色神魂石; 凤翩躚与凤翩翩也取出空间戒指,开始小心翼翼地收纳散落在各处的宝物。 我心中一暖,却也有些惭愧——这並非我的神通,全赖財戒之能。 但此刻无暇解释,我快步走到水潭边,抬手轻轻抚向那枚紫果。刚触碰到果皮,財戒的鑑定信息便浮现脑海:“紫气果,吸纳仙气凝结而成的天材地宝,可同时滋养躯体与魂体本源,夯实根基,打破极限桎梏,乃无价之宝,建议即刻服用炼化。” “臥槽,竟是这等神物!”我心中狂喜,忍不住问道:“天魂兽守著这么好的宝物,为何不服用?” 正在收神魂石的莫西头也不回地喊道:“天魂兽只有魂体,根本无法吸收仙气与仙果的能量!他们夺舍人类躯体后,又受限於地层坚硬,下不来这里,只能干瞪眼!他们守著洞口,一是为了等合適的躯体,二就是想等哪天能想出办法取走仙果!炼化仙气。” “哈哈哈,这下全便宜我了!”我大笑一声,摘下紫气果便送入口中。 果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醇厚的紫色暖流,顺著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远比任何丹药都要霸道,却又异常温和,没有丝毫暴戾之感。 我连忙盘膝坐地,运转两大神典。 暖流所过之处,原本高达百米的魂体竟开始快速收缩,从百米缩至十米,再缩至两米,最终恢復到与肉身契合的大小——並非魂体变弱,而是每一寸魂能都被极致压缩,凝实如精铁铸就,表面的金色道纹愈发清晰,散发出的威压反而比之前更恐怖; 躯体的细胞则在疯狂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如乾涸的海绵般吸纳著紫气果的能量,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力量与速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太古不灭诀与长生诀同时疯狂运转,功法层级如坐火箭般飆升,转瞬就突破到了第2000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股沛然的生命本源涌入体內,我的寿命直接增加了2000万年,肉身的自愈能力也隨之暴涨。 最让我惊喜的是丹田——原本699万湖的瓶颈如薄冰般碎裂,丹田空间疯狂扩张,650万湖、700万湖、750万湖……一直飆升到799万湖才缓缓停下,触碰到了新的瓶颈。 財戒中储存的液体真气如潮水般蜂拥而入,瞬间將扩大的丹田填满,悬浮在丹田中央的金丹也隨之变大一圈,表面的纹路如星河般流转,增幅战力的倍数大幅提升。 “轰——” 一股远比打破六次极限时更磅礴的气息从体內爆发而出,洞窟中的仙气都被震得剧烈翻腾。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肉身力量暴涨五成,速度提升四成,魂体防御更是翻了三倍! “我……我打破第七次极限了!”我站起身,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心中狂喜至极。 这紫气果的威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恭喜夫君!”凤翩翩和凤翩躚扑进我怀里,满脸狂喜,眼神中满是崇拜——她比谁都清楚,打破第七次极限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在域外,我也能算得上真正的顶级天骄! 莫西也走过来,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激动,语无伦次道:“老、老大,第七次极限啊!传说中的存在!这下就算霸天门派来再多强者,也不怕了!” “先別太乐观。”我的目光扫过三人欣喜的脸庞,语气沉凝,“霸天门能培养出弓湮灭这等六次破限的天骄,难道就没有突破第七次极限的存在?” 洞窟中流淌的仙气似乎都因这话凝滯了一瞬。 莫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当然有,但都已经是魂核境,而魂核境的天骄,是进不来的天骄岛的。进来的只能是没凝聚魂核的天骄,突破六次极限就已经是顶天了。” 我眼中精光一闪,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这么说,至少在我离开天骄岛前,无需直面第七次破限的恐怖存在。 或许我可以再耽误一段时间,等他们派更多的突破六次极限的天骄进来杀我,我趁机反杀,夺取他们的一切。 反正已经是强敌,不用手下留情。 我转身走向洞窟中央的仙气最浓郁处。 盘膝坐定,我深吸一口气,將口鼻与心臟同时敞开。 洞窟中那一缕缕白中泛紫的仙气,如被无形的大手牵引,爭先恐后地涌向我的口鼻,顺著呼吸道直入胸腔,最终匯聚在心臟周围。 起初,心臟只是平稳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將少量仙气融入血液; 可隨著仙气越聚越多,心臟突然剧烈收缩,如同一台甦醒的古泵,爆发出惊人的吞噬力。 那些缠绕的仙气瞬间被扯成细丝,尽数被心臟吸入,原本鲜红的心臟表面,竟渐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第1158章 心臟仙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8章 心臟仙化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变化:心肌纤维在仙气的滋养下不断变粗、变强,每一个心肌细胞都饱满得如同蕴含著星辰之力; 心腔被拓宽了近一倍,泵出的血液不仅量更大,流速也快了三成,鲜红的血液中夹杂著细微的金色光点,流经四肢百骸时,连经脉都被温养得更具韧性。 最神奇的是心臟的防御能力。 我尝试著用神通轻击心臟位置,以往能让我感到刺痛的力量,此刻竟被心臟表面的淡金光晕直接弹开——这层由仙气凝聚的屏障,比最坚固的盔甲还要可靠,即便被强敌直击心臟,也未必会受重创。 “咚咚、咚咚——” 心臟的跳动声越来越沉厚,如擂动的战鼓,在洞窟中迴荡。 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扩散开来,我的肉身力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提升。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洞窟中那数千缕仙气,如潮水般被我吸入体內,尽数融入心臟。 当最后一缕仙气被吞噬时,我的心臟猛地停止跳动,隨即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淡金色的光晕彻底融入心臟,使其变成了一颗金红相间的“仙人心臟”,表面流转著琉璃般的光泽,每一次搏动都带著淡淡的仙韵。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颗心臟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即便躯体毁灭,它也能凭藉自身的仙韵存活,甚至爆发出致命一击。 “仙心境……成了!”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金芒爆射,周身的威压如海啸般扩散,洞窟壁上的紫色晶石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此刻我的战力,比突破第七次极限时又暴涨了近一倍! “夫君!恭喜你晋级仙心境。”两女快步走来,眼中满是惊艷——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既有肉身的霸道,又有仙韵的縹緲。 莫西也凑过来,咽了口唾沫:“老大,你现在这气势,怕是能一巴掌拍死之前的弓湮灭吧?” “走,出去看看弓湮灭有没有找来帮手?”我起身,大手一挥,將洞窟中堆积的紫色神魂石尽数收入財戒。 这是莫西三人潜入洞窟附近的岩石中,小心翼翼收集的,足足有一万三千多块。 我从中取出三百块,分给三人:“这些是你们应得的。” 三人喜出望外,连忙谢过。 我再次沟通財戒,身前的空间通道重新凝聚,迈步踏入的瞬间,熟悉的阳光便洒在了脸上。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眼神一冷——原本完好的村落,此刻已被夷为平地,木屋的残骸散落一地,焦黑的木屑上还冒著青烟。 村口的空地上,两道黑衣身影正肆意发泄著怒火,手中的兵器挥舞间,將原本就残破的老魂树又劈断了数枝。 其中一道身影,正是此前逃走的弓湮灭!他的伤势已基本痊癒,身边站著一个身材更高大的青年,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气息比他还要凝练霸道。 “混蛋!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吗?有种出来受死!”弓湮灭怒吼著,一枪將一块巨石轰成齏粉,“我知道你还在岛上,再不出来,我便踏平这岛的每一寸土地!” “不必劳烦,我来了。”我缓步走出,灭世锤在手中悄然出现,金红相间的光芒在锤身流转,“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弓湮灭见到我,眼中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恨意,隨即又被惊色取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短短数日不见,我的气息竟变得如此恐怖! 他身边的高大青年则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著我,语气倨傲:“你就是杀了我霸天门弟子的杂碎?” “你才是杂碎。”我嗤笑一声,“报上你的名字,免得等会死了,都没人知道是谁。” “狂妄!”高大青年怒喝,手中的巨斧猛地指向我,“我乃霸天门核心弟子,弓傲天!今日便要为四名被你杀死的师弟报仇,將你碎尸万段!” “弓傲天?”我挑眉,魂识扫过他的周身——道域已悄然展开,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在其中流转,比弓湮灭还要多。 “看来你也突破了六次极限。”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过,就凭你们两个,还不够看。一起上吧,省得我浪费时间。” “找死!”弓傲天怒极反笑,巨斧一扬,道域中的“金之道”与“力之道”瞬间融合,一道金灿灿的斧芒撕裂空气,直奔我面门而来。 弓湮灭也同时出手,玄铁长枪如毒蛇出洞,枪尖縈绕著漆黑的魂毒,攻向我的下盘。 两人的配合极为默契,一上一下,封锁了我所有的闪避空间,斧芒与枪影交织成一张恐怖的杀网,比当初弓湮灭独自出手时,威力强了数倍! 可在突破第七次极限、晋级仙心境的我面前,这等攻击已不够看。 我脚步微微一动,“空间之道”瞬间运转,身形如鬼魅般避开两人的夹击,灭世锤带著金红光芒,狠狠砸向弓傲天的后背。 “砰!” 弓傲天仓促间运转道域防御,却被锤身蕴含的仙韵力量直接震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弓湮灭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 “死吧。” 我当然不会解释,再次瞬移到弓湮灭身后,锤风横扫。 弓湮灭连忙回身格挡,玄铁长枪与灭世锤相撞,枪桿瞬间弯曲变形,他本人也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你一定晋级了仙心境?也一定突破了第七次极限?否则不可能这么强。你到底有什么奇遇?到底从哪里弄到了这么多仙气?”弓傲天从地上爬起,眼中满是惊骇,隨即又换上贪婪的神色,“小子,你的天赋的確让人惊艷!只要你加入霸天门,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还能保你成为核心弟子,资源任你取用!” “你们想骗我去霸天门,然后夺取我的躯体,做梦呢。” 我冷笑。 两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竟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弓傲天眼中闪过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湮灭,动用底牌,杀了他!”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取出一枚血色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体,他们的气息瞬间暴涨,道域也变得狂暴起来,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诡异的红色。 第1159章 弓湮灭弓傲天陨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59章 弓湮灭弓傲天陨落 “燃烧精血换战力?可笑。”我摇了摇头,不再留手,灭世锤高高举起,金红相间的光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锤影,“太古不灭诀·镇世!” 锤影轰然落下,带著镇压一切的威势,砸向两人的道域。 弓傲天与弓湮灭脸色惨白,连忙联手催动大道神通抵挡,可他们的道域在锤影面前,如脆弱的瓷器般瞬间碎裂。 巨大的衝击力將两人震飞,浑身骨骼发出“咔嚓”的脆响,鲜血狂喷不止。 “不!我不甘心!”弓傲天眼中满是绝望,他没想到自己堂堂的打破六次极限的天骄,竟会败得如此彻底。 两人的魂体同时从肉身中钻出,想要化作流光逃走。 “想走?问过我们了吗?”莫西与两女早已按捺不住,同时出手。 凤翩躚早就施展了阵之道神通,布下天罗地网,此刻彻底启动;凤翩翩释放出淡紫色的幻焰,封锁空间;莫西则手持短匕,斩出凌厉的魂能刀芒。 魂体本就虚弱,根本无法抵挡三人的联手拦截。 我趁机一闪追上,两锤就打爆了他们的魂体。 张口一吸,他们那涣散的庞大魂能便被我尽数吞噬。 我又毫不犹豫將两具尚有余温的天骄躯体收入財戒,连地上的血跡与碎肉都未曾放过,否则我担心復活不了,这样的绝世天骄身躯,那可是价值连城。 暖融融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狼藉的空地上,將满地碎石染成金红色,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被晨风卷著,掠过断裂的老魂树枝椏,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 莫西攥著短匕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扬起头,声音因极致的震撼而发颤,连带著肩膀都在抖动:“天啊,我们杀了霸天门的两个打破了六次极限的天骄,霸天门的未来被我们打掉了,他们一定无比愤怒,无比怨毒,我们要小心了。” 凤翩翩和凤翩躚並肩站在一旁,神色复杂难辨。 凤翩躚眼底还残留著战斗时的后怕,可当她看向我的时候,那份惧意瞬间被崇拜取代,亮晶晶的眸子像盛著星光; 凤翩翩则微微垂著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中无比清楚,若不是我突破第七次极限、修成仙人心臟,此刻她们三人早已化作战场上的一抔黄土。 两个六次极限天骄的陨落,全凭我一己之力。 “你们不用担心,他们死了,没办法把你们参与了围杀的秘密说出去。”我迈步走到三人面前,抬手拍了拍莫西的肩膀,“这事儿我一个人扛了,绝对不连累你们。” 我清楚霸天门的睚眥必报,一旦知道三人参与围杀,必然会將他们视作眼中钉,以霸天门的势力,即便问仙门出手,也未必能护得住他们。 与其让三人捲入这滩浑水,不如我独自承担所有后果。 “谢谢老大!”莫西的声音带著哽咽,眼眶微微发红,他重重点头,隨即又皱起眉,满是担忧地追问,“那你一人的话,如何安全地出岛?霸天门的人肯定守在岛外,就等你自投罗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自然有办法。”我淡淡一笑,俯身捡起弓傲天遗落的巨斧——斧身还残留著“金之道”的锐利气息,刃口崩了几个小豁口,却依旧泛著冷冽的光。 我將巨斧与弓湮灭的玄铁长枪一同收入財戒,又弯腰拾起两人掉落的空间戒指,指尖注入一缕魂能探查其中。 除了约莫百余块码放整齐的紫色神魂石,便只有几件布满战痕的法宝——一柄符文黯淡的短刃,一个能凝聚防御光罩的玉佩,再无他物。 倒是两人身上的仙魂甲虽被我锤得布满裂痕,甲片上的防御符文却未完全损毁,用財戒修復后,仍是价值不菲的绝世宝物。 我摩挲著仙魂甲的裂痕,心中暗忖:“连甲翰林那般人物,都只有一套仙魂甲护身,我如今算上这两套,已有足足十一套,说是域外年轻一辈的『甲冑富豪』也不为过。” “你们再在岛屿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宝物,我们要准备离岛了。”我將空间戒指收好,转身走向仅存的一间完好木屋——那是之前莫西住的,侥倖在轰炸中保留了下来。 推门而入,屋內的陈设简单却乾净,我盘膝坐在墙角的蒲团上,闭上眼睛,將弓傲天与弓湮灭的魂能从魂海中引出。 魂能如两团温热的光团,在我掌心流转,其中夹杂著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与顽固的残念——那是六次破限天骄独有的骄傲与意志,如缠绕在魂能上的荆棘,死死不肯消散。 我心念一动,魂灯淡金色的灯火摇曳间,將残念一点点剥离:弓傲天在霸天门演武场挥汗苦修的身影,弓湮灭得知兄长死讯时的歇斯底里,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闪回,又被我以太古不灭诀强行抹去。 木屋外的日光升了又落,三天三夜的时间在静謐中流逝。 当最后一缕残念如青烟般消散在魂灯火焰中,我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两千八百二十道细碎的光纹——正是我新领悟的大道数量。 每一种道则都比之前凝实几分,“火之道”似能点燃空气,“空间之道”让我感知到周围丈许內的空间褶皱,道域的威压更是比之前暴涨三成,抬手间便能引动天地元气共鸣。 我起身舒展筋骨,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周身的气息收敛如常人。 走到屋后的溪流旁沐浴,清凉的溪水洗去了三天苦修的疲惫,也冲走了魂能残留的气息。 回到木屋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凤翩躚正站在灶台旁,繫著绣著兰草的围裙,將一盘泛著紫光的“魂菇燉兽肉”端上桌,盘子是用紫色晶石打磨而成,衬得食材愈发诱人。 “这些魂菇是在老魂树根部找到的,吸饱了魂能,对魂体滋养极好。”凤翩躚擦了擦手,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莫西和翩翩已经回来了,说是岛上的宝物差不多被之前的天骄搜空了,没什么大收穫。” 第1160章 难分难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0章 难分难捨 我看向坐在桌边的两人,莫西正把玩著一块巴掌大的紫色神魂石,脸上带著几分遗憾;凤翩翩则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灵茶,茶水中漂浮著几片淡金色的茶叶,那是天骄岛特有的“魂叶”,能寧心静神。 两人的收穫確实不大,除了几块零散的神魂石,便只有几件普通的魂器,连一件仙魂级的宝物都没有。 “今晚你们好好想想,如何出岛,我不会和你们一起,会单独行动。”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魂菇送入口中,肉质鲜嫩,魂能顺著喉咙滑下,滋养著我的魂体,语气却严肃得不容置疑。 “是,老大!”三人齐声应道,莫西的声音带著哽咽,凤翩翩的眼眶微微发红——他们都认定我是为了不连累他们,才选择独自面对霸天门的怒火,这份担当让他们愈发敬佩与感动。 夜色如墨,將木屋笼罩在静謐之中。 屋內点著一盏魂灯,淡金色的光晕洒在床榻上,凤翩翩依偎在我怀里,柔软的身躯带著淡淡的芳香,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眼神中满是恋恋不捨。 域外广袤无垠,星河流转,一旦分开,再相见不知是何年何月,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枚刻著繁复符文的通讯符,轻轻放在我掌心:“这是问仙门特製的通讯符,用魂能催动就能传讯,即便隔著星域也不会中断,你一定要收好。” 通讯符的材质温润如玉,上面刻著问仙门的门徽,是一朵绽放的仙兰,符文流转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空间道则。 “要不,你和我们去问仙门吧?”她犹豫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虽然是三流门派,但也有不少底蕴,山门建在隱仙谷,安全得很。只要不泄露你的天赋,靠著门派资源,总能安稳成长。” 她知道自己和凤翩躚回问仙门是最好的选择,门派的资源与庇护,远比独自闯荡要安稳得多。 我抬手抚过她的髮丝,將落在她脸颊的碎发別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笑道:“问仙门培育你一个天仙道体已属不易,我的修炼所需资源太过庞大,去了反而会给门派带来麻烦。放心,等我在域外站稳脚跟,立刻就去找你,带你去看遍天涯海角的风光,闯遍那些传说中的秘境。” “夫君,我爱你。”凤翩翩仰头,温热的唇吻住我,带著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我紧紧搂住她的腰肢,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热情地回应著,屋內的香气在缠绵中愈发浓郁,將离別的愁绪冲淡了几分。 云雨过后,凤翩翩整理好衣衫,轻声说了句“夫君早些歇息”,便走出房间,在庭院中盘膝而坐。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沉思的侧影,手指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符文——她在为出岛的计划绞尽脑汁。 没过多久,凤翩躚推门而入,身上带著夜露的清凉。 她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依偎进我怀里。 曾经的她总是带著几分傲娇,见了我要么是抬著下巴冷哼,要么是故作冷淡地別过脸,如今却將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著我沉稳的心跳,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要不你带我走吧?”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手指紧紧攥著我的衣襟,“我不在你身边,总担心你不会照顾自己,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你若跟我走,翩翩怎么办?”我揉了揉她的头髮,感受著她髮丝的柔顺,柔声安慰,“你留在问仙门,帮我照看著她,也能藉助门派资源提升实力。过段时间我就去接你们,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闯荡,谁也不分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心中暗嘆,这位曾打破三次极限的天骄,终究还是被彻底征服,从带刺的玫瑰变成了温顺的绕指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抱著我的手臂,炽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上。 夜色渐深,木屋中的旖旎风光,成了离別前最温暖的记忆。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窗欞洒进屋內,將床榻镀上一层暖光。 我在凤翩躚和凤翩翩的簇拥下走出木屋,莫西早已等候在庭院中,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一直在思索出岛的对策。 “你们现在晋级魂核境,准备出岛。”我站在庭院中央,目光扫过三人。 “是,老大!” “是,夫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三人恭敬应答,隨即各自盘膝而坐,从储物戒中取出天魂石。 天魂石刚一取出,便散发著浓郁的魂能,淡紫色的光晕笼罩著他们:莫西將天魂石按在眉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显然在全力衝击魂核境; 凤翩躚气息沉稳,魂能如溪流般缓缓涌入魂宫,神色平静无波;凤翩翩周身则縈绕著淡淡的仙韵,天魂石的能量被她吸收得格外顺畅,天仙道体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一旁静静守护,没有丝毫凝聚魂核的意思。 约莫半个小时后,三人身上同时爆发出魂核境的威压,淡金色的魂核虚影在他们头顶浮现——皆是最顶级的魂核,其上布满了道则纹路,比普通魂核境修士的魂核凝实数倍。 就在此时,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而降,將三人包裹,这是天骄岛的天地规则,魂核境修士会被强行排斥出岛,无法再停留。 白光散去,三人已出现在岛外的悬浮桥樑上。 “夫君,我会一直等你!”凤翩翩的声音透过空间传来,带著哭腔,她用力挥著手,眼底的泪水终於滑落。 我的神识紧紧跟隨著他们,將桥头的景象尽收眼底:问仙门的四位师兄正满脸焦急地等候,他们身著青色道袍,腰间掛著问仙门的令牌; 他们已经得到了凤翩躚传递的信息,她得到了一具打破了五次极限的天骄躯体,已经入驻成功,契合度极高…… 所以现在他们如临大敌。 也早就通知了门派更加厉害的巨擘赶来接应。 正是凤翩躚的父亲,魂血境与仙血境双重圆满的凤厚基,他的气息如渊似海,让周围的修士不敢靠近。 桥头的阴影中,还藏著不少气息隱晦的修士:阻天帮的人穿著黑衣,手里握著各式各样的法宝,眼神贪婪地扫视著桥上的三人; 还有几个散修打扮的人,手指在储物戒上摩挲,显然在等待时机杀人夺宝; 更远处,霸天门的人站成一排,为首的是个身形高大彪悍的中年男子,周身散发著魂血境的威压,正是前来接应天骄的弓问武。 第1161章 晋级魂核,出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1章 晋级魂核,出岛 “终於有人出来了!做好准备,肥羊来了!”暗处有人低声嘀咕,语气中满是兴奋,目光死死盯著莫西三人。 莫西、凤翩躚与凤翩翩快步走向问仙门的四位师兄,凤翩躚指著莫西道:“这是我们的朋友,要和我们一起回问仙门。” 四位师兄对视一眼,连忙恭敬点头——凤翩躚如今已是问仙门的重点培养对象,她的话自然有分量,更何况莫西已是魂核境,多一个战力总归是好的。 可刚要迈步离开,一群身著黑衣的身影便拦在了前方,正是早就虎视眈眈的阻天帮弟子。 领头的满脸横肉,手里把玩著一柄锯齿状的刀,语气囂张:“想走?过我阻天帮的地盘,规矩不能破!每人十块紫色神魂石,少一块都別想离开!” “十块?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莫西怒目而视,握紧了腰间的短刃——他们在岛上收穫极丰,十块紫色神魂石当然是不在乎,但补习装出一副很穷的样子。 凤翩翩也对著阻天帮领头人挤出一副肉痛至极的表情,哀求道:“这位大哥,我们实在没这么多神魂石,能不能通融一下?每人五块,这真的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 她说著便从储物戒中取出十五块紫色神魂石,双手捧著递过去,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块都割著她的肉。 常阻地掂了掂手中的神魂石,又瞥了眼凤厚基的方向,虽有不甘,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滚吧!” 说罢便挥手让开了去路。 可刚走没几步,一道如山的身影再次拦在了前方。 来人身著霸天门玄色劲装,衣摆“霸天”二字用金线绣就,比弓傲天的更显张扬,身形高大彪悍,周身魂血境的威压如实质般散开,让空气都变得凝滯。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死死定格在凤翩翩身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魂体:“你是夺舍的,本尊是谁?” 以他魂血境与仙血境双重圆满的修为,仅凭气息便察觉出凤翩翩的躯体与魂体並非百分百契合,这种夺舍痕跡根本瞒不过他。 “弓问武兄弟,她是小女。”凤厚基从虚空走出,裹挟中庞大的气势,將凤翩翩护在身后,他的威压与弓问武不相上下。 同为一方强者,他的出现让弓问武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凤兄客气了。”弓问武对著凤厚基抱了抱拳,语气平淡地向三人追问,“你们在岛上,有没有见过本门的弓傲天和弓湮灭?他们奉命前来执行任务,至今未归。” “见过,他们两个一直在追杀另外一个天骄,对方会很逃命,他们两个也追得很紧……” 凤翩翩连忙开口,语气自然,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完美掩饰了真相。 弓问武这才鬆了口气,他最担心的便是两位核心天骄陨落,这对霸天门年轻一辈是重创。 他侧身让开去路:“既然如此,凤兄请便。” 在四位师兄和凤厚基的拱卫下,三人顺利离开了桥头。 那些藏在暗处想趁机突袭的修士,见有凤厚基坐镇,纷纷收敛了杀意——没人愿意为了不確定的利益,去招惹一位魂血境圆满的强者。 “没有强大势力庇护,想要安全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收回神识,心中涌起明悟。 我並不后悔没和他们一起离去——若我混在其中,用变之道改变容貌,未必能瞒过弓问武这等老辣强者; 若用红髮青年的躯体,又会因夺舍痕跡引来怀疑,霸天门绝不会放过我。 毕竟我杀了他们四位核心天骄,这份仇怨不死不休。 我转身走进木屋,心念一动,財戒中便飞出两道白光——弓湮灭与弓傲天的躯体静静躺在地上,肌肤光洁如玉,之前的伤势已被財戒彻底修復,连一丝疤痕都没有,宛如两个熟睡的天骄,胸口甚至有平稳的起伏,与活人无异。 旋即,两团与他们魂体一模一样的光团从我的魂宫飞出,光团上的气息、道则纹路与原版毫无二致——我吞噬他们魂能时,特意保留了魂体完整形態,只用魂灯与太古不灭诀抹去残念与意志,打上了我的精神烙印,如今他们就是我操控的“分身”。 光团缓缓融入两具躯体,片刻后,弓湮灭与弓傲天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桀驁与杀意,只剩下绝对服从。我取出从弓傲天戒指中找到的契合度检测仪,贴在他眉心,仪器立刻亮起蓝光:“灵魂契合度100%。” “哈哈哈,成功了!”我忍不住挥拳大笑,心中巨石轰然落地。有了这两个“分身”,我便能借著霸天门名义安全出岛,这是目前唯一能避开魂血境强者追杀的办法。 旋即,我的魂体从本体中飞出,化作红髮青年的模样——这具打破五次极限的躯体,用来偽装再合適不过。我將自己的本体收入財戒,魂体如流光般融入红髮青年躯体,完成临时夺舍,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满意点头。 做好一切准备,我们三人同时取出天魂石按在眉心。魂体抓住天魂石,运转万魂噬天诀,精纯魂能顺著掌心涌入魂宫,魂体心臟开始奇异变化,表面浮现金色纹路,愈发坚固;魂体也在缓缓缩小——我的魂体最终缩至婴儿大小,凝实如金玉;弓傲天与弓湮灭的魂体则缩至与躯体契合的尺寸,战力当然也有巨大提升。 当魂核在魂宫中凝聚的瞬间,天地规则的排斥力如期而至,一道柔和白光包裹我们三人,瞬间將我们传送出天骄岛,落在了那座白玉桥上。 “哈哈哈,出来了!傲天,湮灭,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弓问武大步上前,满脸欣慰与得意,“不愧是门中绝世天骄,终究还是斩杀了强敌,得到天魂石修成强大魂核!” 他拍著两人的肩膀,丝毫没察觉这两位“弟子”早已换了芯子——灵魂虽在,记忆与意志却已被我抹去,只余下我的精神烙印。 但我丝毫不敢大意,魂体在红髮青年躯体內紧绷,做好了隨时血战的准备。 这偽装手段看似高明,实则暗藏风险,以霸天门的底蕴,未必没有更精密的检测方法; 甚至他们可能掌握著復甦天骄的秘术,能抹去我的烙印让弓傲天二人真正復活。 所以这两个“天骄”不过是临时分身,核心目的就是掩护我安全离去。 至於藏进財戒让凤翩躚带走,根本行不通。 天骄岛的规则早已烙印在我记忆中:任何从桥上进入的天骄,除非陨落,否则必须从桥上光明正大走出,进入空间容器,想混出岛,那是不允许,也做不到。 第1162章 混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2章 混战 我们三人刚往前走出几步,一道灰影便拦在了路中,正是隱在人群中的阻天帮帮主——常阻天。 他舔了舔嘴唇,灰袍下的手掌攥著一柄骨刀,刀身泛著阴冷的光:“过我阻天帮的地盘,规矩不能破,每人十块紫色神魂石,少一块都別想走。” “放肆!”弓问武怒吼一声,玄色劲装猎猎作响,周身魂血境仙血境的威压如潮水般铺开,震得周围修士纷纷后退,“这两位是我霸天门的核心天骄,弓傲天、弓湮灭!你阻天帮也敢伸手要过路费?” 他指著弓傲天与弓湮灭,眼神如刀般刮过常阻天,“他们的过路费,我霸天门根本不用给!” 常阻天脸色一僵,却仍硬著头皮道:“弓长老,规矩是对所有人的,总不能因为他们是霸天门的,就坏了规矩吧?” “规矩?在我霸天门的天骄面前,你的规矩屁都不是!” 弓问武傲然道。 “你的过路费,拿出来。” 常阻天气坏了,只能指著我,凶神恶煞。 “他也是我们霸天门的人。” 弓傲天说完,就凑到弓问武的耳边,“长老,那个杀害我们师弟的天骄已经自爆死掉了,而他,名叫红髮,也是位绝世天骄,打破了五次极限,在岛上与我们不打不相识,已然决定加入我霸天门!” 我立刻配合地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恭敬却不失锋芒,红髮下的眼神平静无波,將“新晋弟子”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弓问武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 他上前两步,绕著我转了两圈,鼻翼微微翕动——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察觉到我魂体与躯体並非原生契合,是夺舍无疑。 但在域外,能夺得天骄躯体並完美融合的,本身就说明实力与机缘都远超常人,这样的人才,正是霸天门急需的。 “好!好一个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弓问武抚掌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力量带著试探,却被我不动声色地化解,“既然是傲天引荐的,又是自愿加入,那今后便是我霸天门的核心弟子!” 他转头看向常阻天,语气陡然转厉,“这下你听清了?他们三个都是我霸天门的人,过路费,一分都不用交!” “岂有此理!”常阻天彻底怒了,骨刀在掌心拍得“啪啪”响,脸色涨成猪肝色,“弓问武,你別太霸道!这桥头是我阻天帮的地盘,过路费说免就免,我阻天帮的顏面往哪放?今天这钱,他们必须给,否则谁也別想走!” 他身后的阻天帮弟子也纷纷抽出兵器,杀气腾腾地將我们包围。 周围的散修见状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眼神中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如此强者对峙,还有三位天骄在场,这场热闹可遇不可求。 “给你顏面,你倒是不识抬举。”弓问武眼神一冷,周身的威压彻底爆发,地面的石板都被压得出现细密的裂痕,“常阻天,別以为你突破仙血境就有恃无恐,真要动手,我让你阻天帮今天从这桥头除名!”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狂妄!”常阻天怒喝一声,骨刀带著浓郁的死气劈出,一道漆黑的刀芒如毒蛇般射向弓问武,“今日便让你看看,我阻天帮的厉害!” “来得好!”弓问武不闪不避,掌心迎著刀芒轰去。 “砰”的一声巨响,碰撞的衝击波如颶风般扩散,周围的修士被掀飞数米,白玉桥剧烈摇晃,碎石簌簌坠入下方的云海。 “杀!”阻天帮的弟子见帮主动手,立刻蜂拥而上,数十道攻击朝著我们三人袭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恐怖的杀网。 “哼,一群跳樑小丑。”弓湮灭冷哼一声,玄铁长枪瞬间出手,枪尖縈绕的毒之道化作黑雾,將最前方的两名阻天帮弟子笼罩,两人惨叫一声,浑身溃烂著倒在地上。 我也不再保留,舞动起红髮青年的铁棒——这铁棒竟然是个超级宝物,重达一百万亿斤,舞动间带起呼啸的风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横扫而出。 三名魂脉境的阻天帮弟子躲闪不及,被铁棒擦中,躯体瞬间化作肉泥,魂体刚一离体便被我反手一铁棒打爆,张口就吞掉了他们的魂能。 弓傲天则巨斧劈落,金之道与力之道融合的斧芒如骄阳般璀璨,將袭来的攻击尽数劈开,顺势一斧斩断了两名弟子的兵器,但他们悍不畏死,继续围攻。 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傢伙也趁机疯狂地杀向我们三人。 “找死啊。” 我们勃然大怒,如猛虎下山般在人群中衝杀。 弓傲天与弓湮灭的道域同时展开,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交织成金色光网,將我们护在中央,任何靠近的阻天帮弟子都被绞杀;我则手持铁棒,专攻薄弱之处,每一棒落下都伴隨著惨叫与血肉横飞。 桥头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石板,死气与魂能交织在空气中,形成诡异的红黑色雾气。 常阻天与弓问武激战正酣,两人打得难分难解,连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边的战局。 “撤!快撤!”阻天帮的弟子见我们三人太过凶悍,短短片刻就折损了十余人,终於心生怯意,纷纷朝著桥头退去。 “想走?晚了!”我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个机会,暗中运转变之道与隱身神通,同时给弓傲天和弓湮灭传递了指令。 我们三人的身形渐渐融入周围的红黑色雾气,化作三道淡金色的流光,借著战斗的混乱,朝著远离桥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廝杀声越来越远,我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只留下那座染血的白玉桥,以及仍在激战的两位魂血境强者。 “终於暂时安全了。”我操控著红髮青年的躯体,在云海中疾驰,心中鬆了口气。 但我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霸天门的势力遍布域外,一旦弓问武发现“弓傲天”与“弓湮灭”的异常,必然会展开疯狂的追杀。 我必须儘快远离这片区域…… 第1163章 再入太古灭魂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3章 再入太古灭魂阵 “啊,气死我了!” 常阻天暴跳如雷,骨刀狠狠劈在弓问武的拳头上,火星四溅。 他望著云海中三道淡金色流光消失的方向,眼底的贪婪与暴怒几乎要溢出来——打破五次、六次极限的天骄躯体,若是能夺到手,足以让他突破卡了数十年的仙血境瓶颈。 他猛地转身,丹田真气如沸腾的开水般涌动,竟想挣脱弓问武的纠缠追上去,可刚迈出半步,便被一道金色拳风拦在身前。 “常帮主,急著去哪?”弓问武负手而立,玄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威压如沉渊般笼罩下来,让常阻天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一沉。 刚才的激战虽未分胜负,但弓问武明显游刃有余,此刻眼神中的冷意更甚,显然没打算让他轻易脱身。 常阻天咬牙切齿,却不敢真的与弓问武死拼——霸天门的底蕴远非他一个散修帮派能比,真闹到鱼死网破,阻天帮只会落得满门被屠的下场。 他恨恨地收刀入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终只能望著空荡荡的云海跺脚泄愤。 “哈哈哈,你们阻天帮也想打我霸天门天骄的主意?做梦呢。” 弓问武瞥了眼远处早已没了人影的天际,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捋了捋頜下短须,周身的威压缓缓散去——在他看来,弓傲天与弓湮灭是门派未来的支柱,如今平安出岛又晋阶魂核境,必然会第一时间返回霸天门復命,根本无需担心走失。 至於那个新收的“红髮弟子”,有两位核心天骄保护,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对著常阻天轻蔑地冷哼一声,带著霸天门的弟子施施然离去,留下满桥狼藉与脸色铁青的阻天帮眾人。 而此刻,我带著两个分身已穿过云海下方的罡风层,落在了魂仙禁地边缘的一片乱石滩上。 这里布满了灰褐色的嶙峋怪石,石缝中偶尔有幽蓝色的磷火闪过,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魂煞之气——正是太古大阵的阵眼所在。 我寻到一块刻满螺旋状符文的巨石,注入一缕魂能,巨石轰然向一侧滑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洞口,洞內传来阵阵温润的能量波动。 走进洞府,內壁镶嵌著散发著柔光的夜明石,將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我盘膝坐在洞府中央的玄石台上,心念一动,魂体便如流光般从红髮青年躯体內脱出,带著淡淡的金辉融入身旁早已备好的本体之中。 久违的温热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我舒展了一下躯体,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隨即抬手一挥,红髮青年与弓氏兄弟的躯体便化作三道白光,被收入財戒之中。 我取出一面镜子,施展变之道改变容貌。 眉骨稍稍压平,原本锐利的眼神添了几分温润,肤色从健康的蜜色转为略显苍白的玉色,连身形都微微拔高了半寸——既保留了自身的轮廓特徵,又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即便熟人见了,也绝难认出。 做完这一切,我取出一张通讯符,我將一缕魂能注入其中,轻声呼唤:“雷九霄,速来魂仙禁地外围乱石滩匯合。”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洞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雷九霄风尘僕僕地闯了进来,身上的黑袍还沾著些许草屑。 他快步上前,语气中满是激动与敬佩:“主人,你成功出岛了,太牛逼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儘管我改变了容貌,但他太熟悉我了,还是一眼认出来。 “你有福了。我带了很多宝物出来。” 我笑著点头,心念一动,財戒中便飞出数道光华,落在石台上:一块散发著浓郁魂能的天魂石,一具肌肤莹润如温玉的红髮青年躯体,一套符文流转的仙魂甲,还有数十个玉瓶整齐排列,瓶中分別装著契合丹与各类滋养魂体的丹药,更有几株带著晶莹露珠的天材地宝,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天啊,天魂石?仙魂甲,还有一具天骄的躯体?” 雷九霄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却在触碰到红髮青年躯体时又猛地收回,仿佛怕惊扰了这具完美的肉身。 他拿起天魂石,感受著其中精纯的能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又看向那套仙魂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主人,这……这是给我的?刚才,你就是用这躯体混出岛的?那弓傲天和弓湮灭呢?他们可是霸天门的六次破限天骄,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刚才在远处观望,只看到三道身影与阻天帮激战,隨后借著混乱离去,却没看清具体细节,此刻满肚子都是疑问。 “他们两个已经被我干掉了,先前仅仅是我操控的分身。”我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红髮青年的躯体也非寻常,曾打破五次极限,若能汲取足够仙气滋养,將来打破更多极限也完全没有问题,正適合你用来夺舍。” “我的天啊,主人你太恐怖了。连突破了六次极限的天骄也被你干掉了?” 雷九霄彻底被震撼住了,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对著我重重磕了三个头,眼眶通红:“主人大恩,雷九霄无以为报!从前我还担心跟著主人难以在域外立足,如今看来,跟著主人,別说立足,便是踏遍星河也指日可待!” 他哽咽著保证,“我定会好好修炼,早日夺舍成功,晋级魂核境,今后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將他扶起:“无需多礼,跟著我,好处自然少不了。” 说著便取出星河图,“星河图內魂能充裕,足够你夯实魂体基础,安心准备夺舍事宜。” 雷九霄躬身应是,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图中,迫不及待地开始熟悉新的机缘。 我心念一动,两团淡金色的魂能便从財戒中飞出——正是之前操控弓氏兄弟躯体的魂体能量。 虽已抹去大部分残念,但其中仍残留著弓傲天与弓湮灭的骄傲意志,如附骨之蛆般难以彻底清除。 我將这两团魂能与自身吞噬的其余魂能融合,然后就走出了这个洞府,来到了魂仙洞府的太古灭魂阵中。 “滋啦——” 瞬间,蓝色火焰就在灵魂能量团中燃烧而起,发出刺耳的声响,无数细碎的黑色雾气从魂能中蒸腾而出,那是弓氏兄弟残留的意志碎片,在恐怖的蓝色火焰中化为虚无。 我运转万魂噬天诀,引导著淬链后的精纯魂能缓缓融入自身魂体,只觉魂体如乾涸的海绵般疯狂汲取著能量,原本婴儿大小的魂体开始缓缓膨胀,体表的金色纹路愈发密集,防御气息节节攀升。 三个时辰后,我走出了太古灭魂阵。 此我的魂体已成长到七八岁孩童大小,凝实得宛如金玉雕琢,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撼动空间的力量。 毕竟,我等同於炼化了三块天魂石,而且还炼化了那么庞大的灵魂能量,得到的好处当然是格外的多。 “等我將来领悟三千大道,再来入这个洞府。” 我深深看了一眼魂仙洞府,里面显然藏著更大的秘密,只是如今我的修为尚浅,不足以探索全貌。 我朝著魂仙禁地外疾驰而去。 第1164章 找到黑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4章 找到黑煞 刚出禁地范围,通讯符便突然亮起,柔和的蓝光在掌心流转,浮现出一行娟秀的金色小字:“夫君,你安全出岛了吗?” “安全出岛了。你別担心。” 我用魂能在符籙上轻轻书写,看著字跡一点点浮现,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通讯符的另一端,凤翩翩似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字跡很快刷新:“那太好了,我和翩翩都可以放心了。问仙门的长老说,等我们稳固修为后,便会安排资源帮我们衝击更高境界,夫君你在外一定要保重,切勿逞强。” 我回復了一句“安心修炼,待我寻到机缘便去接你们”,便收起通讯符,將甲水寒从星河图中召了出来。 她刚站稳身形,便感受到我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瞳孔骤然收缩,语气中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太子,你竟然晋级仙心境和魂核境了?这才多久,你竟有如此恐怖的进境!” “其实我早就登基做了皇帝,不是太子了。”我笑著纠正她的称呼,“我来到域外已有一段时间,算是踏出新手村了,现在你带我去见老祖。” “陛下,你来到域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自己乱闯,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甲水寒嗔怪地跺了跺脚。 “来到域外本来是要告诉你的,但一直被强敌追杀,根本没时间。”我將进入天骄岛的经歷细细说明,从遭遇黑煞追杀,到进入天骄岛和恐怖的夺舍的天魂兽大战,得到天魂石,只是隱去了打破七次极限与斩杀弓氏兄弟的细节,只说借用地利之便侥倖脱身。 “我的天啊,陛下你太恐怖了。”当听到我不仅得到天神果,还夺取了天魂石时,甲水寒彻底目瞪口呆,美眸中满是崇拜与羡慕,“天神果是传说中能重塑仙骨的至宝,天魂石更是魂修晋阶的至宝,多少天骄为了一块天魂石爭得头破血流,陛下竟能轻易获得,这份机缘与实力,真是无人能及!” 她激动地攥紧拳头,突然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陛下,我知道那追杀你的黑煞住在什么地方!他就盘踞在前方的『陨星城』中,仗著有几个魂脉境的兄弟,专门猎杀刚入域外的天骄,夺取財富与躯体。这种败类,竟然敢追杀陛下,简直是找死!我带你去干掉他!” “那太好了。”我心中一喜,黑煞的追杀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如今既然知道他的住处,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於是我们施展空间和速度神通,化作两道流光,朝著陨星城疾驰而去。 不过半个小时,一座悬浮在云海中的庞大城市便出现在视野之中——陨星城通体由黝黑的星陨石筑成,城墙高达千丈,上面刻满了防御符文,日光照射下,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城內的建筑更是奇特,皆是由炼製而成的法宝所化,有的如盛开的莲,瓣开合间便能移动位置;有的似展翅的仙鹤,唳鸣一声便能升空飞行,精致又充满玄幻色彩。 甲水寒指著城中一处显眼的建筑道:“陛下你看,那就是黑煞的居所。” 我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座形如远洋巨轮的银色飞船悬浮在城南,船身雕刻著繁复的云纹,船头镶嵌著一颗巨大的红色宝石,散发著妖异的光芒,远远便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强横魂能波动——这飞船不仅是居所,更是一件威力惊人的攻击法宝。 “黑煞生性贪婪,手下聚集了不少亡命之徒,专门猎杀新人。”甲水寒压低声音,“他的飞船布有警戒阵法,我们直接闯进去会打草惊蛇,不如先假意拜访,趁其不备动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点头答应,与甲水寒一同落在飞船前方的广场上。 飞船的舱门是一面光滑的金属板,我轻轻敲了敲门板,金属发出“咚咚”的厚重声响。 片刻后,舱门缓缓滑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正是当初在域外入口追杀我的黑煞。 他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劲装,看到我的瞬间,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的目光扫过我略显苍白的肤色,又落在我身后的甲水寒身上,喉结动了动,粗哑的嗓音带著盘问的意味:“你们找谁?” 我这张经变之道重塑的面容,连凤翩翩在此怕也要辨认片刻,更何况仅仅追杀过我的黑煞。 我抬臂轻轻一推,看似隨意的动作,却带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 黑煞庞大的身躯竟踉蹌著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我抬脚跨进舱內,目光扫过四周——飞船內部竟比外观更显奢华,地面铺著能映出人影的墨玉地砖,两侧墙壁上镶嵌著散发著暖光的魂晶灯,角落的兵器架上摆满了各式魂器,甚至有几件还残留著新鲜的魂能波动。 我走到中央的石桌旁,手指轻点桌面,淡淡开口:“我是来收帐的。” “收帐?”黑煞从错愕中回过神,揉了揉发麻的肩膀,眼中的警惕化作浓浓的疑惑,他绕著我转了半圈,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我黑煞在陨星城混了百万年,欠过的帐比吃过的盐都多,可从没见过你这號人物。我欠你钱?还是欠你宝物?” 他说著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魂脉境大圆满的气息隱隱散开,显然是觉得我在故意找茬。 我端起石桌上的灵茶,却没喝,只是將茶水轻轻泼在地上。水渍在墨玉地砖上晕开,映出我此刻的面容,我缓缓开口,声音里的寒意足以冻结空气:“你不欠我钱,也不欠我宝物——你欠我一条命。今日,我是来拿走你的命的。” 话音落,我在脸上轻轻一抹。眉骨重新变得锐利,肤色恢復成健康的蜜色,连眼神中的温润都化作了昔日的锋芒——正是黑煞在域外入口追杀的那张脸。 “是你?!”黑煞的瞳孔骤然缩成针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狂喜。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嘎嘣”作响,目光如饿虎般锁定我,“你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当初让你逃掉,我还惋惜了好几天,没想到你这只肥羊,竟自己送过来了!” 第1165章 镇魂煞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5章 镇魂煞符 黑煞的目光飞快扫过门口的甲水寒,当察觉到她身上仅有的魂核境气息时,眼中的狂喜更甚,忌惮之色烟消云散。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就凭你,再加上一个魂核境的小丫头,也敢来捋我黑煞的虎鬚?我如今已是魂脉境大圆满,差一步就能触摸到魂血境的门槛,你那点炼体本事,在我面前不够看!” 话音未落,黑煞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扑来。 他的右手五指弯曲,指甲暴涨三寸,泛著幽黑色的毒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抓向我的脑袋——他清楚炼体修士的魂体相对脆弱,这一抓直指我的魂宫,显然是想一击摧毁我的魂体,彻底断绝我的生机。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我眉心的瞬间,动作骤然一滯。 黑煞脸上的囂张笑容凝固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突然陷入了黏稠的泥浆之中,每挪动一寸都要耗费千斤力气。 周身的空气变得沉重如铁,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光纹从虚空中浮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將他牢牢困在中央。 那是我的道域——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同时展开,金之道的锋芒在光网中流转,水之道的柔劲如浪潮般起伏,空间之道的褶皱扭曲了光线,甚至连罕见的“困之道”都化作无形的锁链,缠绕在他四肢百骸。 更恐怖的是,这些道则竟大多凝聚出了道婴的虚影,或盘坐,或悬浮,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飞船都开始微微颤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黑煞疯狂挣扎,魂脉境的魂能如火山般爆发,却只能在道域中掀起微不足道的涟漪。 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满脸的不敢置信,“你明明是炼体的绝世天骄,靠著天神果才拥有那般肉身力量,什么时候又成了魂修天骄?竟然领悟了这么多道?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门口的甲水寒也彻底僵在原地,俏脸满是震撼,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才没让惊呼出声——在域外,悟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寻常天骄能领悟十几种道已是天赋异稟,便是域外有名的魂修天骄,也才能领悟2900多种道。 而我刚来域外,竟领悟了近三千种,还大多晋级道婴境,这简直是顛覆了她对修炼的认知。 她当然知道域外有吞噬魂体获取悟道经验的邪功,可那功法极易走火入魔,十人中九人都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没人敢轻易尝试。 其实,即便我有神奇的万魂噬天诀,也需耗费漫长岁月炼化残念,抹去意志,绝无可能在短短一月內成就如此道基。 我是靠太古魂灯加速抹除意志,更有財戒直接萃取他人悟道记忆,这才造就了这份“不合常理”的恐怖。 虽然说,太古灭魂阵可以烧去意志和残念,但若你是吞噬的別人的灵魂能量,没被万魂吞噬天诀这样的恐怖功法初步炼化,会直接全部化成灰烬。 “现在,你想怎么死?”我缓步走向被道域禁錮的黑煞,声音轻缓却带著千钧之力,每一步落下,墨玉地砖都泛起一圈金色涟漪,道域中的光网便收紧一分。 昔日在域外入口被他追杀得狼狈奔逃的画面闪过脑海,如今攻守之势彻底逆转,心中积压的鬱气终於化作畅快和舒爽。 念头很通达! “我和你拼了!”黑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修炼百万年才爬到魂脉境大圆满,虽天赋平庸,却攒下了不少保命底牌。 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鲜红符文,没入他胸口的衣襟。 下一秒,一道璀璨的黑光从他怀中射出,瞬间撕裂了道域光网的一角——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符籙,符纸粗糙如树皮,上面用暗红色的纹路勾勒出狰狞的鬼面,刚一出现,整个飞船內的温度骤降,阴风呼啸,仿佛有无数冤魂在符纸中嘶吼。 “是『镇魂煞符』!”甲水寒失声惊呼,俏脸瞬间惨白,“传闻这是用千名天骄的魂血炼製而成的邪符,能暂时召唤煞灵附体,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魂核境的气息紧绷到极致,显然对这枚符籙极为忌惮。 黑符在空中旋转不休,黑光如墨汁般扩散,將道域的金色光网染成诡异的灰黑色。 符纸上的鬼面突然睁开双眼,两道猩红的光芒射向黑煞,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躯竟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道道血口,黑色的煞气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原本还算人形的躯体逐渐被扭曲的黑影包裹,只余下一双猩红的眼睛在煞气中闪烁。 “哈哈哈!小子,受死吧!”煞灵附体的黑煞力量暴涨,竟硬生生挣断了几道道婴锁链,他挥动著布满骨刺的手臂,带著吞噬一切的煞气扫向我,“这镇魂煞符能让我暂时拥有魂血境的战力,你的道域困不住我!” 我却毫不在意,指尖轻弹,道域中两千多尊道婴同时睁开双眼。 金之道婴手持长剑,劈出一道璀璨的剑芒;水之道婴化作滔天巨浪,冲刷著黑色煞气;困之道婴则双手结印,无数无形锁链再次缠绕而上,这一次的锁链上布满了火焰与雷霆的纹路,瞬间將煞气灼烧得“滋滋”作响。 “仅凭一枚邪符,也敢称无敌?”我冷哼一声,魂宫中的太古魂灯骤然亮起,淡金色的灯火顺著魂脉涌入道域,所过之处,黑色煞气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镇魂煞符上的鬼面发出悽厉的惨叫,暗红色的纹路开始寸寸断裂——它能吞噬寻常魂体的意志,却最怕太古魂灯这种净化万物的至阳之力。 黑煞眼中的猩红瞬间黯淡,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煞气被不断净化,刚暴涨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怎么可能?这镇魂煞符连魂血境初期都能抗衡,你怎么会……” “因为你的底牌,在我眼中不堪一击。”我抬手凝聚出一枚金色的拳印,拳印上布满了道则纹路,带著破灭一切的威压,“你追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拳印如流星般轰出,直接穿透了黑煞的煞气防御,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第1166章 统统打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6章 统统打死 “砰”的一声巨响,黑煞的躯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撞在飞船的舱壁上,將坚固的金属撞出一个人形凹陷。 镇魂煞符失去宿主的支撑,在空中发出一声哀鸣,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黑煞从凹陷中滑落,煞气散尽,身躯恢復原状,胸口一个狰狞的血洞不断涌出魂血,他艰难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我不甘心……我修炼了百万年……” “你的百万年,不过是恃强凌弱的百万年,也不过是庸才的百万年,真正的天骄修炼一年就可以超越你。”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些被你猎杀的天骄,他们的生命更值得惋惜。” 说著,我举起拳头,准备彻底终结他的性命。 就在此时,飞船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伴隨著数道强横的气息逼近——正是黑煞那几个魂脉境的同伙赶回来了。 甲水寒脸色一变,连忙提醒:“陛下,我们被包围了!” 我反手扣住黑煞的后颈,五指如钢钳般深陷他的脖子中,提著这具濒死的魂体大步走向舱门。 他的脖子被我捏得“咔咔”作响,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猩红的眼睛翻白,胸口的血洞在拖拽中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染红了飞船的金属甲板。 舱外广场上,十几道身影已呈扇形包抄过来,个个身著与黑煞同款的暗红劲装,腰间佩著制式骨刃,魂脉境的气息如狼烟般升腾。 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看到我提著黑煞出现,双目瞬间赤红,怒吼著挥刀指向我:“狗贼!放开煞哥!” 其余人也纷纷抽出兵器,魂能在刀身剑刃上凝聚,有淡绿色的毒雾,有深蓝色的冰霜,还有赤红色的火焰,各色光华交织成一片凶险的杀网。 广场四周的修士早已退到百米开外,一个个缩著脖子探头观望,眼神中满是惊惧——十几个魂脉境、仙脉境联手,这等战力在陨星城已是顶尖,没人敢掺和这场廝杀。 我將黑煞提到身前,狠狠用力,直接捏爆。 他化成了无数的灵魂能量,被我一口就吞噬掉了。 我冷冷道:“以前你们追杀我,猎杀刚入域外的新人时,可不是这般义愤填膺。今天,你们都得为那些亡魂偿命。” “杀了他!为煞哥报仇!”刀疤壮汉双眼赤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怒吼著率先扑来,手中长刀暴涨三丈,刀势沉猛如泰山压顶,显然是想凭藉肉身力量碾压我。 “来得好。”我心念一动,那柄重达一百万亿斤的黑铁棒瞬间出现在手中。 铁棒刚一现世,广场的青石板便被压得向下凹陷半寸,空气都因它的重量而变得凝滯。 我手腕轻抖,铁棒带著撕裂虚空的呼啸,如陨星坠地般轰向刀疤壮汉的长刀。 “鐺——”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刀疤壮汉的长刀瞬间崩裂成数十片碎片,狂暴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蔓延,將他的肩骨震得粉碎。 他惨叫著倒飞出去,还没落地,我的道域已如潮水般铺开,两千多尊道婴虚影在空中浮现,困之道的锁链瞬间將他缠绕,火焰之道的符文在锁链上燃烧,將他的躯体灼烧成一团焦炭。 “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剩下的同伙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两个魂修同时出手,双手凝聚出密密麻麻的魂刺,如暴雨般射向我的魂宫;三个体魂双修的则挥舞著兵器,从左右两侧夹击,魂能与肉身力量结合,每一次攻击都让空间泛起涟漪。 我仙心骤然放光,淡金色的仙蕴顺著经脉流淌全身,金丹在丹田內高速旋转,力之道的道婴更是捏拳怒吼,將力之道的威能催动到极致。 我握著黑铁棒横扫,一道黑色的劲风呼啸而出,三个体魂双修的修士连人带兵器被扫中,瞬间吐血倒飞。 与此同时,我的魂体从百会穴探出头来,婴儿大小的魂体通体金黄,双眼爆射出两道璀璨的魂光。 魂宫中的太古魂灯微微闪烁,无数道凝练的魂刺从我的魂体中射出,如流星雨般迎向那两个魂修的攻击。 我的魂刺虽只是魂核境水准,却蕴含著天魂核的恐怖威能外加太古魂灯的净化之力,那些魂修的魂刺刚一接触,便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不可能!你的魂刺怎么会这么强?”两个魂修满脸惊恐,转身就想逃,可道域早已將整个广场笼罩,空间之道的褶皱扭曲了他们的逃生路线,让他们撞进了困之道的锁链之中。 我的魂体张口一吸,两道淡蓝色的魂体能量便被我吞入腹中,太古魂灯轻轻一晃,便將其中的残念和意志初步抹去。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十几个横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恶毒修士便尽数被我打爆了魂体,躯体当然还完好无损。 我张口把所有的灵魂能量都吞入腹中。 感受著魂体中涌动的能量,我满意地点点头——这些灵魂能量虽不如天骄精纯,却也足够滋养魂体。 甲水寒快步走上前来,看著满地尸骸,俏脸上的震撼还未消散:“陛下,陨星城有专门的躯体交易市场,这些修士的躯体虽不算顶尖,却也能卖个好价钱。” “都不是什么天才,卖掉也好。”我点点头,收起他们的空间戒指和法宝,心念一动,將所有尸体捲起,收入一个空置的储物袋中。 返回黑煞的飞船,將船舱翻了个底朝天。 兵器架上的魂器、石桌下的储物箱、甚至墙壁夹层中的暗格都被我们找出。 其中最多的便是各类功法玉简,足足有上百枚,来自宇宙各地的大小宗门,有炼体的《玄铁霸体诀》,有修魂的《幽影噬魂功》,还有体魂双修的《龙虎归元经》。 我拿起一枚玉简贴在眉心,魂能涌入,瞬间便掌握了其中的功法要义,只觉躯体和魂体都微微一涨。 我瞬间明白,多领悟一种功法,便能让自身底蕴深厚一分。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天材地宝,比如能滋养魂体的紫魂、能强化肉身的赤阳果,以及数十瓶各类丹药,从淬体丹到魂脉丹一应俱全。 第1167章 兑换修炼资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7章 兑换修炼资源 甲水寒捧著这些宝物,笑得合不拢嘴:“陛下,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在陨星城换大量资源了。城中最好的宝物交易点是凌霄宗开设的『凌霄宝阁』,凌霄宗是域外一流门派,信誉极好,而且能换到仙气这种稀缺资源。” 於是我收起这一艘船,和甲水寒一起,来到陨星城中心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的店铺皆是法宝所化,有的如琉璃宫殿,有的如翡翠楼阁,来往修士衣著光鲜,魂脉境,仙脉境的比比皆是。 凌霄宝阁就坐落在商业街的最深处,通体由乳白色的玉晶石筑成,高达千丈,门口矗立著两尊高达十丈的金翅大鹏雕像,雕像的眼睛是两颗拳头大小的红宝石,散发著威严的气息。 刚走到门口,两个身著青色长袍的侍者便迎了上来,他们的气息皆是魂脉境初期,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我们身上的血跡时,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却依旧恭敬:“两位贵客,请问是来交易宝物还是兑换资源?” “兑换资源。”我將装有躯体和部分无用宝物的储物袋扬起,“这些东西,我要兑换资源。” 侍者感应到里面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引著我们走进宝阁。 宝阁內部比外观更显奢华,地面铺著能映出人影的月光石,四周的展柜中摆放著各类宝物,有散发著七彩光芒的宝石,有流光溢彩的法宝,还有封印在玉盒中的天材地宝。 柜檯后坐著一位身著锦袍的中年修士,面容白皙,手指修长,气息是魂血境,显然是宝阁的掌柜。 “贵客请坐。”掌柜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我和甲水寒身上扫过,当看到我手中的黑铁棒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恢復了平静,语气中带著几分一流门派的骄傲,“凌霄宝阁收售各类天材地宝、功法法宝,甚至天骄躯体也能交易。不知贵客要兑换何物?” 我將储物袋放在柜檯上:“里面有十几具躯体,眾多普通魂器,还有一些低阶丹药。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功法玉简,一併换了。” 掌柜用神识仔细探查起来,当扫到那些躯体时,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柜檯,语气平淡:“躯体品相中等,每具可换五缕仙气;魂器皆是凡品,三十件共换十缕;低阶丹药价值不高,换三缕;那三枚功法玉简来自小宗门,虽不算顶尖,但胜在种类稀缺,可换八缕。总计三十六缕仙气。” “还有这些。”我又取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著从黑煞同伙身上搜出的几株赤阳果和紫魂, 掌柜的目光终於凝重起来,他拿起一株赤阳果,放在鼻尖轻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赤阳果是炼体修士的至宝,这株已达千年火候,价值不菲;紫魂能滋养魂体,也是稀缺货。加上尸体打包的溢价,可换五百缕仙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贵客若是有更高价值的宝物,比如打破四次、五次极限以上的天骄躯体,或是天魂石,我们可以兑换大道本源,那可是比仙气珍贵百倍的资源。” “大道本源?”我心中一动,隨即又冷静下来——我虽有打破四次、五次极限的躯体和一些天魂石,但这些都是我的底牌,绝不能轻易出手。我摇了摇头:“此次只换仙气。” 掌柜也不勉强,从柜檯下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我:“这里面是五百缕仙气,用凌霄宗的秘法封印,不会流失。” 我接过玉瓶,只觉入手温润,瓶中传来精纯的能量波动,仙心都忍不住微微悸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走出凌霄宝阁时,广场上的修士看到我,纷纷下意识地后退,眼神中满是忌惮。 刚才我斩杀十几个魂脉境的事情早已传遍陨星城,人人都知道来了个实力恐怖的狠角色,没人敢招惹。 甲水寒跟在我身后,俏脸上满是崇拜:“陛下,有了这些仙气,您的修为肯定能再进一步!” 我握著玉瓶,感受著其中的仙气,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有了这些资源,再加上搜刮到的海量功法,我的第七次破限修为很快就能稳固,到时候別说魂血境,便是仙血境,我也有一战之力。 陨星城的轮廓在云海中逐渐缩小,我握著盛有仙气的玉瓶,正盘算著寻个僻静处稳固修为,甲水寒突然低声提醒:“陛下,后方有两道强横气息逼近,速度极快!” 我心念一动,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去,只见两道黑影正从陨星城方向疾驰而来,一前一后,前侧那道身影身著破烂的暗红劲装,气息是魂脉境中期,竟与黑煞是同款服饰; 后侧那道则诡异至极,周身縈绕著浓如墨汁的魂雾,看不到实体,只隱约能察觉到魂血境的威压如沉渊般笼罩过来。 “站住!杀我大哥的狗贼,哪里逃!”前侧那修士嘶吼著加速,声音中满是怨毒。 应该是黑煞手下的漏网之鱼! 他身后的魂雾突然翻涌,一道沙哑如破锣的声音从中传出,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黑虎,別急著喊杀。这小子身上的肉身气息……竟比寻常五次破限天骄还要醇厚,倒是块好料子。” 魂雾缓缓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周身魂血境的威压彻底爆发,如无形的巨手般攥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飞行的身形骤然一滯。 我眼神一凝——这是纯粹的魂修,虽无肉身,却將魂血境的威能发挥到极致。 黑虎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諂媚:“冥老二大人,您眼光毒辣!这小子获得天神果的炼体天骄,当初大哥就是追杀他时失了手。您若能夺舍这具躯体,那你就是域外顶级天骄。” “天神果?”冥老二猛地逼近,魂雾中浮现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我的躯体,“难怪肉身气息如此霸道……小子,乖乖交出躯体,我还能留你一缕残魂,否则让你魂飞魄散!” 我尚未开口,冥老二的道域已如潮水般铺开。 第1168章 魂宫血战,冥老二悲剧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8章 魂宫血战,冥老二悲剧了! 不同於我的两千九百八十二种道,冥老二的道域中仅浮现出两千二百尊道婴虚影,可每一尊道婴都凝实如金玉,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魂血境道韵,尤其是其中的“速之道”“破之道”,道婴更是高大,几乎要成为道童了。 道域笼罩的瞬间,我只觉周身空间被彻底冻结,冥老二的身影化作一道墨色流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扑来,速度之快,竟在虚空中留下数道残影。 我的道域仓促展开,两千多尊道婴同时催动威能,可金之道的剑芒刚触碰到他的道域,便被速之道的流光绞碎,困之道的锁链更是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这点本事?”冥老二嗤笑一声,凝聚出一道漆黑的魂刺,蕴含著破之道的锐利,直刺我的眉心,“你的道虽多,却杂而不精,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我挥起黑铁棒格挡,“鐺”的一声脆响,魂刺撞在铁棒上,竟迸发出火星。 我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顺著铁棒蔓延,震得我手臂发麻,身躯倒飞出去数十丈。 甲水寒脸色惨白,刚要催动魂核境的力量上前相助,便被冥老二的道域威压死死按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碍事的小丫头。”冥老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道魂能掌印朝著甲水寒拍去。 我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猛地將甲水寒收入星河图中——这是目前唯一能保她安全的办法。 掌印落空,轰在下方的云海中,激起滔天巨浪。 黑虎兴奋大喊:“大人威武。” “聒噪。”冥老二突然转头,魂雾中射出一道魂刃,快如闪电般划过黑虎的脖颈。 黑虎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僵住,头颅滚落,魂体刚一离体,便被冥老二张口吞入腹中,“这种废物,知道得太多了。” 解决完黑虎,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我,猩红的眼睛中满是兴奋:“刚才那一下,你的肉身防御竟没被我打破……小子,你根本不是五次破限,而是七次!七次破限的炼体天骄,这具躯体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的攻击愈发狂暴,速之道的流光包裹著破之道的魂刺,如暴雨般射向我。 我挥舞著黑铁棒,百万亿斤的重量带起呼啸的劲风,將大部分魂刺挡开,可仍有几道突破防御,进入了我的魂宫,射在我的魂体上。 “噗嗤”一声,仙魂甲上瞬间出现数个孔洞,魂刺虽被挡住,却也震得我的魂体一阵翻腾。 “仙魂甲?还有宝物?”冥老二愈发兴奋,魂雾剧烈翻涌,“你的魂体也不弱,竟能承受我魂血境的魂刺震盪……小子,你身上的秘密真多,今日我必夺你一切!” 他双手结印,道域中的两千二百尊道婴同时爆发,无数道漆黑的魂刺从道域中射出,如密集的箭雨般笼罩我的全身,每一道魂刺都蕴含著破灭魂体的威能。 我脸色一白,连续后退,仙心与金丹同时放光,淡金色的仙蕴与金色的丹力涌入四肢百骸,將肉身防御催动到极致,可魂刺撞在仙魂甲上的衝击力,仍让我的魂体阵阵刺痛。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我心念一动,左手悄然握住藏在袖中的太古魂袋。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一道魂刺擦著我的肩头掠过,趁冥老二追击的瞬间,猛地將太古魂袋掷出。 “这是什么?”冥老二察觉到魂袋中传来的恐怖吸力,脸色微变,刚要后退,魂袋已骤然展开,袋口浮现出无数道吞噬符文,如无形的漩涡般將他的魂体牢牢吸住。 他的魂体竟不受控制地朝著魂袋飞去,魂雾被强行撕扯出一道道裂痕。 “区区一个魂器,也想困我?”冥老二怒吼一声,魂血境的魂能如火山般爆发,试图挣脱吸力。 可太古魂袋本就是专门针对高阶魂体的至宝,他的挣扎只让魂袋的吞噬力愈发狂暴,短短一息时间,便將他的魂体吸入袋中。 我毫不犹豫,將太古魂袋收入魂宫之中。 將冥老二的魂体完整地倒了出来。 而就在他的魂体接触到魂宫地面的瞬间,天地规则的压制骤然降临——外来魂体进入他人魂宫,战力將被强行压制百倍! 冥老二的魂体猛地一僵,魂血境的威压瞬间跌落至魂核境巔峰,道域中的道婴也变得虚幻起来,两千二百尊道婴竟有大半直接溃散,只剩下核心的速之道、破之道等数十尊道婴还能勉强维持形態。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魂体,声音中满是惊骇:“怎么可能?我竟然被你收进了魂宫?” “现在,看我们谁死谁活?”我操控著魂体从魂宫深处走出,婴儿大小的魂体通体金黄,天魂核在魂宫中央缓缓旋转,散发出精纯的魂能波动。 冥老二这才注意到我的魂核,猩红的眼睛骤然瞪大,满是震撼:“天魂石凝聚的天魂核?你竟然还得到了天魂石!” 震惊过后,他眼中竟闪过一丝狂喜,魂雾剧烈翻涌:“哈哈哈!天助我也!七次破限肉身、天神果底蕴、天魂核、还有能收纳魂体的至宝……这些都是我的了!你的魂宫虽能压制我,可我的道比你精,拼消耗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未落,他仅剩的数十尊道婴同时爆发,速之道的流光包裹著破之道的魂刺,再次朝著我的魂体扑来。 “道多,未必不精!”我操控著魂体祭出魂剑,金之道与剑之道的威能融合,剑身上浮现出璀璨的金色纹路,迎著冥老二的魂刺斩去。 “鐺”的一声巨响,他的魂刺被直接斩断,魂剑余势不减,劈在他的道域上,將速之道的流光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冥老二脸色大变,刚要后退,我的魂体已化作一道金虹,追上他的身影,魂剑连续劈出,剑影如瀑布般落下。 “不可能!你的魂能怎么会这么持久?”冥老二疯狂后退,魂体上已被魂剑划出数道裂痕,魂血境的魂能如流水般流逝。 他哪里知道,我的天魂核能自动吸收天地间的魂能,再加上吞噬的眾多魂体能量,魂能储备比他这孤魂野鬼雄厚百倍。 第1169章 炼化冥老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69章 炼化冥老二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心念一动,太古魂灯的灯火暴涨,如金色的潮水般將冥老二的魂体彻底包裹。 “啊——这是什么火焰?”他发出悽厉的惨叫,魂体在灯火中迅速消融。 他终於害怕了,转身就想衝出魂宫,可魂宫入口早已被財戒修復,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將他的退路彻底封死。 “饶命!我愿臣服於你!”冥老二的声音带著哭腔,魂体蜷缩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现在求饶,晚了。”我操控著魂体上前,魂剑刺穿他的魂体核心,“你猎杀的天骄亡魂,可没给过你求饶的机会。” 魂剑猛地搅动,冥老二的魂体彻底崩解,化作一团精纯的魂能。 我张口一吸,將这团魂血境的魂能尽数吞入腹中,万魂噬天诀催动天魂核高速旋转,瞬间將其中的残念与意志彻底抹去。 魂体在精纯魂能的滋养下,竟从婴儿大小成长到十岁孩童模样,体表的金色纹路愈发密集,防御气息节节攀升。 我睁开双眼,感受著魂体中涌动的力量,以及魂宫深处那枚愈发凝实的天魂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从域外入口被黑煞追杀,到如今反杀魂血境的冥老二,不过短短一月,我的实力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將甲水寒从星河图中召出,她刚站稳身形,便感受到我周身散发出的更强气息,满脸震撼:“陛下,您……您竟斩杀了魂血境的冥老二?” “勉强干掉了。”我笑著摆手,“走,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一下。” “陛下,隨我来。”甲水寒语声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淡青流光掠向天际。 我足尖点动虚空,紧隨其后。 域外的空间规则如细密的蛛网,每一次穿行都似要撞开层层无形的屏障,远不似宇宙真空里那般畅行无阻,速度硬生生降低了太多。 身下的景致在疾飞中飞速流转,先是连绵如墨的群山,峰峦陡峭得仿佛被天斧劈削,崖壁上垂掛的古藤粗逾合抱,叶片边缘泛著淡淡的灵光; 继而掠过一片烟波浩渺的湖泊,湖水呈诡异的深紫色,水面无风起浪,浪尖翻卷时竟能瞥见数丈长的黑色鳞甲一闪而逝。 “这是噬仙湖,底下藏著千年水煞,便是魂肉境修士不慎落水,也会被啃得连魂体都剩不下。”甲水寒的语气里满是忌惮。 约莫一炷香后,一座突兀矗立的荒山出现在视野中。 与周遭山峦的葱鬱不同,此山通体呈灰褐,裸露的岩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大的足以容数人並行,小的仅能塞进拳头,风穿洞而过时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宛如无数冤魂在低语。 “这是废弃矿场,以前是域外有名的仙石矿脉,炼体修士若能得一块仙石淬链肉身,抵得上一年苦修。”甲水寒领著我落在山脚下,手指拂过一块布满凿痕的岩石,“只是无数年开採下来,矿脉早已枯竭,如今只剩些散修偶尔来碰运气,倒成了绝佳的藏身之地。” 她引著我钻进一处半掩在荆丛后的矿洞,洞內潮湿的石壁上凝结著细碎的水珠,踩在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轻响。 行至深处,一道人工开凿的简陋洞窟豁然开朗,约有丈许见方,地面被人用碎石铺平,角落里还堆著几件锈蚀的矿镐——想来是昔日矿工临时歇脚的地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洞窟虽简陋,却胜在隱蔽,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土腥味,乾净而安寧。 “陛下在此安心修炼,我为您护法。”甲水寒躬身退至洞口,身姿挺拔如青竹。 我点点头,取出蜗居,心念一动,蜗居便在地面铺开,化作一间玲瓏雅致的別墅,门楣上悬掛的铜铃轻响,驱散了洞窟的阴寒。 踏入蜗居,我便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双目轻闔。 丹田內金丹缓缓旋转,魂宫之中,太古魂灯骤然亮起,淡金色的灯火如流水般漫过魂体——那是冥老二的魂能,自他陨落在我魂宫的那一刻起,便成了囊中之物,连一丝一缕的灵魂能量都未曾逃逸。 万魂噬天诀隨之运转,魂灯灯火陡然炽盛,將那团凝练如墨的魂能包裹其中。 灯火灼烧之下,魂能外层的暴戾之气迅速消融,露出內里蕴藏的悟道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识海。 那是冥老二百万年的修行沉淀:速之道的感悟如风中流萤,记录著他如何在追杀与逃亡中领悟“快过流光”的真諦; 破之道的心得似锋利的刀芒,鐫刻著他击碎强敌防御时的道韵流转;甚至还有两千二百种大道的细微掌控之法,每一种都带著魂血境修士独有的厚重。 我的道域在这些记忆的滋养下,开始发生惊人的蜕变。 原本悬浮在道域中的两千二百尊道婴,此刻都似吸饱了养分的幼苗,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金之道婴手中的长剑添了几分寒芒,水之道婴周身的浪涛愈发汹涌,连最为生涩的困之道婴,也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手中缠绕的锁链多了层暗金色的纹路。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所有道婴便齐齐跃升至道婴境后期,道域的范围从百丈拓展至三百丈,光网交织间,威压比先前强横了三倍有余——即便是巔峰时期的冥老二,道域威能也远不及此刻的我。 魂体的变化更为直观。 原本只有婴儿大小的金色魂体,在魂能的浸润下节节拔高,体內发出“噼啪”的脆响,宛如青竹拔节。 不过片刻,魂体便长到与我本体一般高矮,肌肤上的金色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摸上去温润如玉,却蕴含著千钧之力。 魂体中的天魂核更是璀璨,原本边缘的一丝虚影彻底凝实,表面的魂纹致密如织,即便是魂血境的魂刺直击,也未必能留下裂痕。 欣喜之余,一丝隱忧悄然浮上心头。 灯火深处,冥老二的残念如顽石般顽固,那是魂血境修士百万年的意志沉淀,即便被太古魂灯灼烧,仍在顽强地闪烁。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若没有魂灯的净化之力,这些残念足以让我陷入识海混乱,甚至被夺舍反噬。 第1170章 灵线探仙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0章 灵线探仙石 “吞噬他人魂体终究是险途。”我暗下决心,今后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再轻易动用此法——除非我的净化大道大进,方能彻底化解这份隱患。 但净化大道与大之道一样,都是禁忌大道,想要领悟难比登天,进阶同样无比艰难。 我虽凭运气领悟了净化之道,却也仅停留在道丹境。 想要晋级除非得到净化之道的本源,那还能净化仙人血。 但要得到净化之道本源,更是如同痴人说梦。 就是去一流门派交换,你就是用顶级天骄的躯体交换,也不会如愿。 那太过珍贵。 旋即,我將冥老二的空间戒指取了出来。 神识注入戒指的剎那,我不由得眼前一亮。 戒指內的空间足有数十丈见方,最显眼的是一具完整的骷髏,骨骼通体泛著淡淡的金光,每一块骨头都莹润如玉,竟是足足两百块仙骨——仙骨中蕴含的仙气醇厚至极,比凌霄宝阁兑换的还要精纯。 骷髏旁堆著一堆雪白的石块,约有千块之多,每一块都拳头大小,纹理如仙人脉络般蜿蜒,触手温润,正是炼体至宝仙石。 此外,角落里还码著数十块人头大小的紫晶,內里翻滚著浓郁的魂能,是高阶魂修用来强大魂体的高级魂石。 “十块仙石炼一缕仙气,这千块便是百缕;两百块仙骨提炼出的仙气,怕是能抵得上千缕。”我心中大喜,当即取过盛放仙气的玉瓶,拔开塞子便將那五百缕仙气尽数吸入体內。 精纯的仙气如暖流般涌入心臟,仙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表面的金色纹路愈发清晰,原本停留在仙心境初期巔峰的壁垒,此刻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我又心念一动,將所有仙骨和仙石祭出,释放出提取之道神通包裹仙骨仙石,仙骨仙石迅速冒出一股股磅礴的仙气,如奔腾的江河般灌入仙心。 这一次,仙心的突破如破竹之势——“嗡”的一声轻响,无形的壁垒彻底破碎,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体內冲天而起,撞得蜗居的木窗轻轻震颤。 仙心表面的纹路彻底舒展开来,如一朵盛放的金莲,每一片瓣都流转著縹緲的仙韵,防御与威能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我缓缓吐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只觉浑身经脉都似被仙气拓宽,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撼动虚空的威能——仙心境中期,成了。 推开蜗居的木门,走了出去,洞口的甲水寒瞬间回眸,目光触及我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仙韵,先是一怔,隨即俏脸上爆发出惊喜:“陛下!您的气息……竟已是仙心境中期了?” 她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才多久,便是域外最顶尖的天骄,也未必有这般进境!” 我笑著頷首,目光扫过洞窟外幽深的矿道:“水寒,我问你,我们老祖,如今修为几何?” 甲水寒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变得恭敬:“老祖在域外闯荡百万年,早已是魂肉境大圆满,距离魂皮境只剩一步之遥。他老人家的道域已能凝实成壁,甚至能对抗魂皮境修士。” “魂肉境大圆满……” 我暗暗地忌惮。 魂血境的冥老二,已让我难以对抗,借太古魂袋才能险胜,魂肉境更是隔著两个大境界的天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虽能偽装甲族气息,却难保在这种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面前不露破绽——一旦被识破非甲族血脉,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再提一层实力。 最好的办法就是获得更多的仙气! 我的目光落在矿洞上。 这里昔日是名动域外的仙石矿脉,即便表层枯竭,深处未必没有遗存。 我心念一动,数千道灵线就从財戒中飞出,如细密的雨丝般扎入洞窟岩壁。 灵线刚触碰到岩石,便灵活地钻了进去,没有丝毫滯涩——显然,財戒又进化了,灵线的穿透力暴涨。 这熟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怔,恍惚间竟回到了地球时,用灵线探查翡翠矿脉的日子。 灵线如无数双眼睛,在岩层深处飞速穿梭,掠过数万米深的废弃矿道,那里堆满了矿工的白骨,有的手骨仍紧攥著矿镐,有的颅骨上嵌著半截崩裂的刀剑碎片,显然是死於黑吃黑的劫杀。 就在灵线探至十万米深处时,一股浓郁的仙气波动陡然传来。 我精神一振,操控著灵线循跡而去,眼前景象豁然开朗——那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窟,高逾百丈,顶部悬掛的钟乳石滴落著晶莹的仙露,四壁嵌满了雪白的仙石,比先前得到的仙石品质还要高出一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晕。 “走,隨我挖矿去。”我转身看向甲水寒,语气难掩兴奋。 甲水寒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陛下,这矿场早就被挖空了,我前后来过不下十次,连块碎仙石都没找到。我们还是儘快去见老祖,免得他老人家掛念。” 我不置可否,抬手对著岩壁虚空一按。 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丈许见方的黑洞,洞內传来浓郁的仙气与湿润的风——正是灵线探查到的地下洞窟。 甲水寒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惊得后退半步,玉手捂住了嘴,美眸瞪得溜圆:“这、这是空间通道?陛下您竟能直接开闢空间?” “不过是小神通罢了。”我率先踏入黑洞,身后传来甲水寒急促的脚步声。 穿过通道的瞬间,浓郁得几乎要液化的仙气便包裹了全身,眼前的景象让甲水寒发出一声低呼——十万米深的洞窟中,遍地仙石如繁星散落,温润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寸角落,连空气都带著甜丝丝的气息。 “天啊……这矿脉竟还有如此规模的仙石?百万年来多少散修踏遍此山,连碎末都没找到半块呀。” 甲水寒的惊呼声在洞窟中迴荡,尾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慄。 她快步奔至岩壁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雪白的仙石,温润的触感传来,让她猛地攥紧了拳头,美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第1171章 守护灵药的蛤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1章 守护灵药的蛤蟆 “那是他们太差劲了。” 我得意扬扬。 甲水寒转身看向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陛下有所不知,並非强大修士找不到这里,而是他们根本不屑於此。域外的真正机缘,从不在这些废弃矿脉里,而在那些从未有人踏足的『无人区』。” “无人区?”我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追问。 “那是比已探索区域广阔亿万倍的混沌之地。”甲水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敬畏与嚮往,“传闻那里藏著开天闢地时的至宝,可也凶险到极致——或许一株看似普通的小草,叶片落下能压塌星河; 或许一只不起眼的蚊虫,口器一张能吞噬星河;更有甚者,一缕微风都可能蕴含著破灭道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弱小修士踏入其中,与飞蛾扑火无异。 只有魂髓境、仙髓境的大佬,才有资格做开拓者,开闢新地盘——那里的宝物才是真正的海量,奇遇更是层出不穷。” 我听得心潮澎湃,我有能鑑定万物的財戒,若去无人区闯荡,或许收穫会无与伦比的巨大。 可转念一想,三个月后还要回银河系对付角通天,时间不允许,而且,连魂肉境的甲翰林都让我忌惮,此刻去无人区无异於送死。 我压下心中的躁动,开始挖掘仙石。 洞窟中的仙石远比想像的多,西瓜大小的仙石堆得如小山般,石质细腻温润,纹路如仙人舞袖般舒展,每一块都散发著精纯的仙气。 我舞动著拳头,狠狠轰击岩壁,顿时岩石爆裂,眾多仙石便应声而落,省去了开凿的麻烦。 不过半个小时,眾多可见的仙石便被我们挖得七七八八,洞窟渐渐空了出来。 “这里还有不少。” 我换了一个地方,挥拳砸向身前的岩壁,“轰”的一声,岩壁应声开裂。 可就在拳头触及深处岩层时,却意外地穿了过去——竟是一个黑漆漆的洞道,洞口边缘光滑,绝非人工开凿,显然是天然形成的。 一股潮湿的冷风从洞道中涌出,夹杂著若有若无的低吼,那声音沉闷如雷,又带著一丝黏腻的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甲水寒瞬间握紧了矿镐,魂核境的气息紧绷:“陛下,这洞道不对劲,里面恐怕有……” “去看看。”我好奇心起,率先踏入洞道。 洞道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苔蘚,脚下偶尔能踩到细碎的骸骨,不知是何种生物的遗骸。 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豁然开朗,一道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让我精神一振。 眼前是一处圆形的地下湖泊,湖面如镜,泛著淡淡的莹光。 湖面上漂浮著成片的莲,瓣晶莹剔透,宛如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还有不少莲子,通体淡金,散发著浓郁的仙气,粗略一数,竟有上百个莲盘之多。 湖边的石缝里,还嵌著不少西瓜大的仙石,比之前挖到的品质更高。 “我的天啊……这是要发財了!”甲水寒的惊呼声再次响起,她快步衝到湖边,目光死死盯著那些莲,“陛下,这是净化白莲!极品灵药啊!它的莲子能助人快速领悟净化之道,便是魂血境修士见了,也会为之疯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话音未落,湖面突然“哗啦”一声炸开,数十道黑影从水中跃出,带起漫天水。 那些黑影竟是一只只体型堪比小车的蛤蟆,通体青黑如墨,皮肤布满了凸起的疙瘩,疙瘩顶端渗出淡绿色的毒液,滴落在岩石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它们的眼睛如两盏猩红灯笼,瞳孔竖细,死死锁定我们,杀气如实质般笼罩下来,让空气都变得黏稠压抑。 “呱——”领头的蛤蟆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数十只蛤蟆同时张开血盆大口,长长的舌头如闪电般射出,舌尖带著磨盘大小的黏腻吸盘,直奔我们捲来。 我反应极快,腰间不灭剑瞬间出鞘,剑光如练,斩向最靠前的一条舌头。 可却如斩在上般,力道瞬间被卸得乾乾净净。 那舌头软绵绵、滑腻腻的,竟毫髮无损,反而借著剑身的反弹力,顺势缠了过来。 我心中一惊——不灭剑是用域外特殊灵茅炼製,锋利程度足以斩断魂脉境的魂器,这还是第一次失效!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一道舌头已绕过我的剑锋,如灵蛇般缠住了甲水寒的腰肢。 甲水寒惊呼一声,魂器矿镐疯狂砸向舌头,却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那层滑腻的防御。 她被舌头拖著,飞速向湖心飞去,脸上满是惊恐,魂核境的魂能爆发出来,却依旧无法挣脱分毫。 “找死!”我勃然大怒,道域瞬间展开,两千多尊道婴同时亮起,困之道的锁链如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地缠绕向那些舌头。 道域的威压让舌头的速度骤减,我趁机抽出背后的巨斧,斧刃凝聚著金之道与力之道的双重威能,带著撕裂虚空的呼啸,狠狠劈向缠住甲水寒的舌头。 “噗嗤”一声,斧刃切入舌头的瞬间,我只觉一股巨力顺著斧柄传来,震得手臂发麻。 这舌头竟比百链精钢还要坚韧,我拼尽全力,才硬生生將其斩断。 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带著刺鼻的腥甜,甲水寒趁机挣脱,踉蹌著退到我身后,脸色苍白如纸:“陛下,这些蛤蟆太诡异了,肉身防御简直变態,舌头还能卸力!” 数十只蛤蟆见一击未果,再次发起猛攻,舌头如暴雨般射来,有的缠向我的四肢,有的直奔我的脖子,还有的吐出绿色毒液,化作漫天毒雾笼罩过来。 它们的速度极快,在道域中灵活穿梭,我的斧法刚猛却屡屡落空,反而耗费了不少力量。 更麻烦的是,那些毒液落在我的道域光网上,竟能缓慢腐蚀道则,让光网泛起淡淡的绿光。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我心念一动,魂体从我的头上探出,体內的天魂核骤然亮起,淡金色的魂能如潮水般涌出,无数道凝练的魂刺从魂体中射出,如雨点般笼罩向那些蛤蟆。 天魂核蕴含太古魂灯的净化之力,魂刺不仅速度快如流光,还带著克制邪祟的至阳气息。 第1172章 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2章 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 “呱!”第一只蛤蟆被魂刺射中头部,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猩红的眼睛瞬间失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绿色毒液顺著皮肤滚落。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魂刺如精准的箭矢,每一道都射中蛤蟆的眉心要害,它们虽未立刻死去,却都失去了攻击能力,纷纷从空中坠落,摔在湖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战局瞬间扭转。 我提著巨斧衝上前,斧刃翻飞,每一击都蕴含著千钧之力,將那些颤抖的蛤蟆一只只斩成两半。 绿色的血液染红了湖边的岩石,空气中的腥臭味愈发浓郁。 清理完最后一只蛤蟆,我俯身看向它们的尸体,发现每只蛤蟆的眼眶中都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绿色宝石,散发著柔和的绿光,比地球的夜明珠还要璀璨夺目,触手温润清凉,没有丝毫腥臭。 我暗中鑑定。 “净心宝石,蕴含纯粹净化之力,可安神定魂,隔绝心魔,避免修炼走火入魔,价值不菲。” “又是一笔横財!”我大喜过望,將这些净心宝石一一收入储物袋。 甲水寒也缓过劲来,走到湖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湖面:“陛下,这些蛤蟆应该是净化白莲的守护兽,它们如此强大,可能不仅仅是守护净化白莲,或许还守护著別的,这里,或许有著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 她的话还没说完,湖面突然泛起一圈圈金色涟漪,涟漪中心的水波缓缓隆起,一道莹白光影从水中浮了上来。 那是一条半尺长的“鲤鱼”,通体由纯净的白光凝聚而成,鳞片如莲瓣般层层叠叠,每一片鳞片上都鐫刻著细密的净化符文,游动时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晕,连湖水都被染成了圣洁的白色,之前残留的腥臭与毒雾瞬间被净化殆尽。 “这、这是……”甲水寒猛地捂住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发颤,“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陛下,它是活的!有灵智的大道本源!” 我心臟狠狠一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净化大道的本源! 绝对能让我的净化之道晋级道人境,更是净化仙人血的希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道域瞬间收缩,两千多尊大道同时发力,困之道的锁链如银蛇般交织,在湖面上方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同时心念一动,数千道银灰色的灵线从財戒中悄无声息地飞出,与道域光网交织,形成双重禁錮。 “別跑!”我低喝一声,光网猛地收缩,朝著那道本源鲤鱼罩去。 鲤鱼似乎愣了一下,莹白的身体轻轻一摆,竟想从光网缝隙中钻出去。 可灵线织就的网眼细密如丝,它试了几次都未能脱身,终於慌了,尾巴甩动著撞击光网,却只能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抓到了!”我狂喜著上前,伸手就要触碰光网中的鲤鱼。 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將碰到它的瞬间,鲤鱼突然转过身体,一双由光凝聚的澄澈眼睛看向我,口中吐出一团洁白的光晕。 光晕化作一缕清风,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我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原本因渴望而躁动的心神瞬间变得无比平静。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就像被春雨冲刷过的荒原,所有的急切、贪婪、势在必得的念头都被彻底抹去,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澄澈。 我盯著光网中那双灵动的眼睛,竟下意识地鬆开了光网,灵线也隨之一松,光网瞬间散开一个缺口。 鲤鱼“嗖”地一下从缺口中窜出,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圈,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著一丝清凉的触感。 它似乎觉得很有趣,在我眼前半尺处停了下来,莹白的身体左右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笨拙。 “你!”我猛地回过神,又惊又怒。 刚才那一瞬间,我的意志竟被它轻易篡改,这净化本源的能力,远比我想像的恐怖! 我再次催动道域,光网重新凝聚,可鲤鱼的速度快得惊人,它在光网中穿梭如电,时而跃出湖面,绕著我的头顶盘旋; 时而俯衝下来,用尾巴拍打我的手背; 甚至敢停在我的肩头上,用身体蹭了蹭我的脸颊,隨后又“嗖”地一下窜开,留下满室清新的莲香。 我彻底被它戏耍了。 道域的困缚对它几乎无效,灵线虽能勉强跟上它的速度,却每次即將缠住它时,都会被它吐出的净化光晕化解——那光晕不仅能净化念头,连我的道则之力都能消融几分。 甲水寒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张著嘴说不出话来,显然也被这有灵智的大道本源震撼到了。 “別闹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放柔了语气,“我是真心需要你。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已经领悟了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还打破了七次炼体极限,是万年难遇的天骄。有你的帮助,我能更快成长,將来我们一起去开拓无人区,然后一起去仙界。” 我以为这番话能打动它,可鲤鱼只是歪了歪头,吐出一个晶莹的泡泡,泡泡落在我眼前炸开,化作一行淡金色的小字:“凡夫俗子,不足与谋。” 隨后它尾巴一甩,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著湖中心飞去。 我不甘心,再次追了上去,道域与灵线全力展开,试图將它逼到死角。 可鲤鱼像是玩够了,突然加速,身体化作一道白光,“噗通”一声钻入湖底,直奔湖中央的一个洞穴而去。 我连忙操控灵线探入湖底,灵线如银蛇般追向洞穴,却在洞穴深处失去了它的踪跡——那洞穴仿佛连接著另一个空间,灵线探到尽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的混沌。 “该死!”我一拳砸在湖边的岩石上,岩石瞬间崩裂。 甲水寒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安慰:“陛下,能见到活的大道本源已是天大的机缘,它有灵智,本就不会轻易臣服。我们能得到这么多净化白莲的莲子和净心宝石,已经是收穫巨大了。” 第1173章 战力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3章 战力暴涨! 我看著平静的湖面,心中的不甘渐渐平復。 是啊,莲子至少能让我的净化大道晋级道丹境后期,湖边还有堆积如山的仙石,这次的收穫早已超出预期。 我捡起一颗散落在地上的莲子,莲子温润的触感传来,让我重新燃起斗志:“总有一天,我会让它心甘情愿地跟著我。” 甲水寒笑著点头,眼中满是崇拜:“陛下天赋异稟,总有那么一天的。你先炼化莲子和仙石吧,巩固修为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我点头答应,盘膝坐在湖边,將一颗莲子放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便化作一缕清凉的甘泉,顺著喉间滑入识海。 与寻常灵药的暴烈能量不同,这净化白莲的莲子之力温润如月华,丝丝缕缕渗透进净化大道的道丹之中。 那枚悬浮在识海边缘的道丹,此前始终蒙著一层薄雾,此刻被莲子能量浸润,雾靄缓缓消散,丹体表面的符文开始飞速流转,从最初的稀疏淡金,渐渐变得致密璀璨。 我凝神內视,能清晰看到道丹內部的变化——无数细微的道则如种子般萌发,在莲子能量的滋养下抽枝长叶,最终凝聚成一尊小巧的道婴。 这尊净化道婴通体莹白,眉心嵌著半朵莲印记,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白光,刚一成形便张开小嘴,吐出一团柔和的光晕。 光晕如潮水般漫过我的魂体,那些残留在魂体粒子中的冥老二残念与意志,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原本微微躁动的魂体瞬间变得澄澈通透,连体表的金色纹路都愈发纯粹。 “原来如此……魂体纯净方是晋级根本。”我心中豁然开朗。 此前魂体虽借魂能壮大,却因残留杂质始终卡在魂核境初期,如今经净化道婴洗礼,魂体宛如被打磨过的璞玉,杂质尽去,魂核发出“嗡”的轻响,表面的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致密,体积也悄然膨胀了一圈——魂核境中期,成了! 压下心中的欣喜,我將剩余的莲子尽数取出,一颗颗送入腹中。 隨著莲子能量的持续涌入,净化道婴的身形愈发凝实,从最初的三寸孩童长至半尺,眉心的莲印记也从半开绽放至全盛。 当最后一颗莲子的能量耗尽时,净化道婴突然抬手,对著我的道域轻轻一点,一道白光射入道域之中。 两千多尊道婴齐齐震动,唯有这尊新晋的净化道婴如鹤立鸡群,周身白光与其他道婴的光晕交织,让整个道域的光网都多了一层圣洁的屏障。 稍作调息,我转身看向堆积如山的仙石。 那些西瓜大小的仙石泛著温润的白光,我掌心对准仙石,提取之道悄然运转,无数道精纯的仙气如游丝般从仙石中溢出,匯聚成一条白色的河流,缓缓注入我的心臟。 仙心此前刚晋级中期,表面的金莲纹路尚未完全稳定,此刻被仙气浸润,瓣上的仙韵愈发浓郁,每一片瓣都似用凝实的仙气雕琢而成,边缘流转著淡淡的金光。 仙气的涌入越来越快,仙心的跳动也愈发强劲,从最初的沉稳如钟,渐渐变得澎湃如雷。 我能清晰感受到心臟的变化,原本略带凡俗质感的心室壁,此刻正被仙气一点点重塑,变得晶莹剔透,仿佛一颗悬浮在胸腔中的仙玉。 当最后一块仙石化作飞灰时,仙心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表面的金莲彻底绽放,蕊中射出一道冲天的仙光,撞得整个地下湖泊都泛起一圈圈涟漪——仙心境后期,终是达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竟带著淡淡的仙韵,在身前凝成一朵转瞬即逝的莲。 抬手握拳,能清晰感受到体內奔涌的力量,道域拓展至五百丈,净化道婴的白光加持下,困之道的锁链更具韧性,金之道的锋芒也添了几分圣洁,即便是面对魂血境修士,我也有了正面抗衡的底气。 “此次进阶,当真圆满……”我睁开双眼,笑意刚要浮上嘴角,却猛地僵住——湖心那朵最大的净化白莲上,一道莹白的身影正蜷缩著,不是那条溜走的本源鲤鱼又是谁? 它將身体缩成一团,尾巴轻轻搭在瓣上,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竟发出细微的“呼嚕”声,雪白的鳞片在湖光映照下,泛著挑衅般的光泽。 甲水寒站在湖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见我睁眼,她连忙压低声音:“陛下,它、它刚才突然从湖底钻出来,就这么……睡下了,我不敢惊扰。” “它这是明摆著挑衅!”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先前被它戏耍一番已是窝火,如今我实力大进,它反倒堂而皇之地在我眼前酣睡,简直是把我当空气。 我心念一动,太古魂袋瞬间飞出,袋口张开,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骤然爆发,连湖面的水汽都被吸得倒灌而入。 莲上的鲤鱼似乎被惊动,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魂袋的吸力牢牢锁住。 它莹白的身体在空中挣扎了两下,尾巴甩动著划出淡淡的光痕,最终还是被一股脑吸入魂袋之中。 “成了!”我心中狂喜,右手探入魂袋,死死攥住那团温热的莹白——这一次,有太古魂袋压制,我看它还怎么逃! 我將鲤鱼从魂袋中抓了出来,手指紧紧扣住它的身体。 可就在这时,鲤鱼突然转过头,一双澄澈的眼睛看向我,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隨后张口吐出一道圣洁的白光。 白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杀伤力,却如春雨润物般渗入我的识海,那些“炼化它”“掌控它”的急切念头,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平静。 我手指一松,鲤鱼顺势挣脱,尾巴狠狠甩在我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带著清凉的触感。 它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圈,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吟,又飞回那朵白莲上,蜷缩起来继续呼呼大睡,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第1174章 鲤鱼帮忙净化仙人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4章 鲤鱼帮忙净化仙人血 “啊——气死我了!”我猛地回过神,气得差点跳脚。 这该死的鲤鱼,明明实力远超於我,却偏要用戏弄孩童般的方式戏耍我,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道域都忍不住泛起波动。 “陛下息怒。”甲水寒连忙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劝慰,“这大道本源已有灵智,性情本就难以捉摸。它若是真的敌视我们,方才便不会只是戏耍。依我看,它是觉得您如今实力尚弱,还入不了它的眼,但若不是看好您的潜力,又怎会留在这儿不走呢?”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甲水寒说得不无道理,这鲤鱼若想离开,即便我动用所有手段也拦不住。 可就这么看著它在眼前晃悠,我实在心有不甘。 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我从星河图取出那个装了仙人血的玉瓶,指尖悄然催动財戒的鑑定之力,淡金色的光晕从指尖渗入玉瓶。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在识海:“封印仙人血,內蕴残魂意志,现有封印稳固,残魂需一年方可挣脱。” 我心中大安,至少短期內不会有风险。 我旋开瓶塞,一股霸道的血气瞬间瀰漫开来,与净化白莲的清香形成鲜明对比。 血气中夹杂著淡淡的暴戾之气,即便被琥珀禁錮,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我握著玉瓶,对著莲上的鲤鱼扬了扬:“道友,我知你乃净化大道本源,此中有一瓶仙人血,內蕴残魂意志,不知你能否出手相助,將其净化?” 这话我说得隨意,本就没抱太大希望,不过是试探一番。 可话音刚落,莲上的鲤鱼突然睁开了眼睛,先前的慵懒荡然无存,一双莹白的眸子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玉瓶,小脑袋微微倾斜,满是好奇。 它尾巴一甩,从莲上跃下,如一道白光般飞到我面前,悬浮在玉瓶上方,小巧的鼻子动了动,似乎在感受仙人血的气息。 片刻后,它抬起头,对著我点了点,隨后张开小嘴,再次吐出那道圣洁的白光。 这道白光比先前更加浓郁,如月华般笼罩住玉瓶,缓缓渗入琥珀之中。 我能清晰看到,玉瓶內原本躁动的仙人血,在白光的浸润下,竟渐渐平静下来,那些隱约可见的残魂影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我心中狂喜,满脸期待。 继续瞪大眼睛喜气洋洋地看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圣洁的白光如瀑布般倾泻在玉瓶之上,琥珀中那道狰狞的黑影在光华中剧烈扭曲,却並未如之前那般迅速消融。 相反,它像是被激怒的凶兽,猛地凝聚成形,化作一张模糊却暴戾的面容,眼眶中燃烧著幽绿的火焰,嘶吼声穿透玉瓶,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好胆!竟敢净化本仙帝的意志残念,你找死!迟早有一天,我会再次君临仙界,找到你,將你碎尸万段!” “仙帝?!”我倒抽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攥紧,玉瓶险些脱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域外多少人苦修千万年,也没能成仙。 但现在我竟然遇到了仙帝之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仙帝啊! 那是站在修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执掌仙界生杀大权,这样的人物,其血液怎会出现在域外? 难道是遭人暗算,拼死挣脱后失去了自愈能力,流落到域外? 抑或是被更强者封印,却未能彻底抹去其残念意志——可连仙帝都能斩杀的存在,为何会留下这致命隱患? 无数疑问盘旋不去,让我既恐惧又忍不住心生期待。 这可是仙帝之血,其中必然蕴含著难以想像的能量,若能成功净化炼化,我的修为或许能一步登天! 就在我心绪翻腾之际,琥珀中的黑影再次重组,面容愈发清晰,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狞笑:“本仙帝不灭不死,意志长存!区区凡人也敢妄动净化之念?不过……你这躯体倒是不错,竟已打破七次极限,正好作为我復活重生的容器!” “这么囂张?”我浑身一寒,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蔓延开来。 连净化大道的本源都无法彻底抹去他的残念,难道財戒的鑑定出了差错? 还是说,这仙帝的意志已经强到超脱规则? 或许是被这囂张的言语激怒,原本悬浮在玉瓶上方的鲤鱼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吟啸。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从半尺长的小巧模样,瞬间膨胀到数百丈大小,宛如一条横亘天际的玉色巨龙。 鳞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闪烁著圣洁的金光,背部竟浮现出淡淡的龙影,龙鬚飘逸,龙爪隱现,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如瀚海般汹涌,將整个地下湖泊都压得凹陷下去,湖水倒流,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 它张口喷出的净化白光瞬间浓郁了数十倍,如实质的光柱般轰在玉瓶上,白光中蕴含的道则之力愈发狂暴,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净化之道的本源核心?”琥珀中的黑影见状,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愤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域外乃是混沌边缘,怎会有净化大道的本源核心?” 黑影在白光中疯狂挣扎,一次次被撕裂,又一次次凭藉著仙帝意志强行重组,却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规模,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鲤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誚,显然是被这顽固的残念彻底激怒,净化白光愈发狂暴,如狂风骤雨般冲刷著琥珀中的仙帝血。 一人一鱼,竟是彻底较上了劲,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我摸著额头,脸上满是古怪——一边是仙帝残魂死撑抵抗,一边是净化本源怒火中烧,这场面简直超出了我的认知。 身旁的甲水寒更是满脸懵逼,小嘴微张,眼神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惊天动地的景象,手里的矿镐早已掉落在地,显然是被这超乎想像的场面惊得不知所措。 我们俩就像两个局外人,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这场跨越亿万年的意志交锋,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第1175章 臥槽,竟然是仙帝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5章 臥槽,竟然是仙帝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净化与抵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地下湖泊的水早已被蒸发殆尽,湖底的岩石被威压碾成齏粉,净化白莲也在这场威压中枯萎,唯有那道圣洁的白光与琥珀中的黑影依旧僵持。 此刻,黑影已缩小到生米大小,却依旧凝实清晰,嘴角依旧掛著那抹令人心悸的狞笑:“我不灭,我长存!除非天地不存,仙界崩塌,否则谁也无法彻底抹杀我!” “臥槽,这也太牛逼了吧?”我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连续三天三夜被净化大道本源核心净化,竟然还能保持意志不散,这仙帝的底蕴简直深不可测!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不安,我心念一动,两条肉眼难见的灵线从財戒中悄然飞出。 一条灵线如游丝般钻进玉瓶,渗入琥珀之中,再次鑑定。 “远古开天仙帝之血。內含开天仙帝残魂、意志及部分本源记忆。开天仙帝已陨落,残魂需吞噬契合肉身(七次破限以上)復活,极度危险!当前状態:被净化大道核心本源之一净化中,预计剩余净化时间:十年。警告:残魂已感知死亡威胁,小心它狗急跳墙。” “开天仙帝?”我瞳孔骤缩,心臟狂跳不止。 竟然真是仙帝!难怪如此顽固! 但为何以前没能鑑定出来,难道是因为以前財戒中没有仙气的原因? 现在增加了三缕仙气,鑑定能力又提升了? 看来今后必须多搜集仙气,才能让財戒发挥出完整的鑑定能力。 另一条灵线则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条数百丈长的巨型鲤鱼,轻轻碰触到它的鳞片。 “鑑定分析中……” 与之前瞬间出结果不同,这一次的鑑定耗时极长,足足过了十分钟,识海中才浮现出清晰的信息。 “净化大道九大本源核心之一。存在年限:两百亿年。状態:曾遭重创,需吸收净化本源之力缓慢恢復。价值:无价之宝,可助宿主完美掌控净化之道,净化一切邪祟残念。收服条件:领悟三千大道,打破九次炼体极限,方可获得其认可。” “额的娘……”我彻底傻眼了,嘴角抽搐著。 领悟三千大道?打破九次极限?这两个条件,隨便一个都足以让无数天骄望而却步,更何况是同时达成! 怪不得这鲤鱼对我不屑一顾,还屡屡戏耍我,原来我距离收服它的条件,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不过,它倒是真够“良心”,明知需要十年才能净化完毕,却依旧愿意出手相助。 可十年时间,实在太长了!我三个月后还要回银河系对付角通天,根本等不起! 就在我琢磨著如何加快净化速度时,异变陡生! “帝血燃烧,开天一剑,给我破!” 琥珀中的黑影眼中闪过极致的决绝与疯狂,嘶吼声刚落,整瓶仙帝血便轰然燃烧起来,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金色能量,凝聚成一柄古朴无华的仙剑。 剑身之上,帝道符文流转,带著撕裂鸿蒙、开闢天地的恐怖威势,狠狠斩向封印。 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爆发! 仿佛感知到这是仙帝拼命的最后一击,原本封印著仙帝血的无形禁制突然爆发,化作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山,从虚空中轰然压落! 巨山通体由灰褐色的岩石构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压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著古老而厚重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邪祟。 “轰隆!” 巨山刚一出现,便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挤向玉瓶。 玉瓶瞬间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碎裂成齏粉,琥珀也隨之崩解。 不仅如此,巨山的威压太过恐怖,整个废弃矿山都在剧烈颤抖,数万米深的岩层如脆饼般层层碎裂,地下湖泊彻底崩塌,无数碎石、泥土疯狂坠落,整座矿山都在向外挤压、爆碎! “快躲!”我脸色惨白如纸,瞬间將道域催动到极致,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神通同时启动,光网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同时死死拉住身旁的甲水寒,扑进旁边一处狭窄的洞窟凹陷处。 “噗——!” 巨山挤压带来的衝击波如海啸般席捲而来,道域光网被瞬间撞得剧烈凹陷,无数道婴虚影变得虚幻透明,我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甲水寒的情况更糟,魂核境的道域在这股威压下瞬间破碎,她闷哼一声,嘴角鲜血直流,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满眼都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我们紧紧蜷缩在凹陷处,任凭无数碎石砸在道域光网上,耳边全是山崩地裂的巨响,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恐怖的挤压力碾碎。 可即便如此,那座巍峨的镇压巨山,依旧没能挡住仙帝燃烧仙血的拼命一击! “咔嚓——!” 仙剑与巨山轰然相撞,金色的剑光瞬间撕裂了巨山表面的镇压符文,在山体上硬生生劈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碎石飞溅,符文崩解,巨山剧烈震颤,竟在这一剑之下出现了崩塌的跡象。 “哈哈哈!我脱困了!” 一道只有蚊子大小的仙帝虚影从洞口飞出,周身仅包裹著最后一滴燃烧未尽的仙血,金光璀璨如烈日。 他挣脱了净化白光的束缚,目光如锁定猎物的凶兽,死死盯著我,眼中满是贪婪与狂喜:“完美的躯体,本仙帝来了!” 那滴仙血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速度快到极致,如跗骨之蛆般朝著我射来。 我心中掀起滔天骇浪,转身就逃,速之道的道婴全力爆发,身后留下一道道残影,可无论我如何瞬移、闪躲,都无法摆脱这滴仙血的追击。 它就像一道被命运锁定的轨跡,距离我越来越近。 “不!” 我绝望地嘶吼,试图再次催动道域阻拦,可那滴仙血却直接穿透了光网,瞬间来到我身后,狠狠轰在我的脖颈上。 “噗嗤!” 脖颈处传来一阵灼热的剧痛,一道血洞瞬间出现,鲜血喷涌而出。 我能清晰感受到那滴仙血带著滚烫的温度,顺著血洞钻进我的体內,如游蛇般顺著血管快速游走,直奔我的心臟而去。 第1176章 和仙帝残念谈判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6章 和仙帝残念谈判 “哈哈哈!这一下,看你如何净化我?看我如何用你的躯体復活!” 仙帝的狞笑声在我体內响起,隨后渐渐沉寂下去。 我强忍著剧痛內视,只见那滴仙血金光灿灿,稳稳地落在我的心室之中,与我的心臟融为一体,岿然不动。 它正缓缓吸收著我心臟中的血液,一点点壮大自己,一股冰冷的、属於仙帝的意志,开始在我体內悄然蔓延。 我的心中一片冰凉,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周围沦为废墟的矿山——原本十万米深的地下洞窟,此刻已变成一个恐怖至极的大坑,碎石遍布,烟尘瀰漫。 心臟处传来的灼热感如附骨之蛆,开天仙帝那冰冷的意志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废墟之中,手指的凉意顺著掌纹爬进心口。 甲水寒的咳血声在耳边断断续续响起,可我连转头安慰她的力气都没有——“完了”这两个字在脑海中反覆轰鸣,震得识海都在颤抖。 “不能慌。”我猛地咬住舌尖,剧痛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齿间的血腥味压过了仙帝血的灼热,“財戒,立刻鑑定心室中的仙血!” 这一次的信息比之前更加详尽,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进我的眼底:“一滴远古开天仙帝之血。內含开天仙帝残魂、意志及部分本源记忆。当前状態:潜伏於宿主心室,以宿主精血为养分缓慢恢復,预计一年后残魂意志完全復甦,届时將吞噬宿主魂体完成復活。破解之法:集齐至少三种净化大道本源核心,持续净化千年方可彻底根除。” “一年……”我踉蹌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碎石上,“千年净化,三种本源……” 域外连一种净化本源都罕见如凤毛麟角,这和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別? 悔恨瞬间淹没了我——当初在地球得到这仙血时,財戒就提醒过危险,我若那时连同星河图一起丟弃,何至於落得今日下场?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思考如何应对这必死的困局。 我扶著碎石缓缓站直,手指的颤抖渐渐平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思忖片刻,一道灵光突然闪过——我不一定会死! 我可以放弃这具被仙帝残魂盯上的躯体,让魂体离体,进入早已备好的其他天骄躯体之中,比如弓湮灭那具打破六次炼体极限的肉身。 更关键的是,若我將自己这具承载著仙帝血的躯体存入星河图,那里的封印之力也非常恐怖,他想要彻底夺舍復活,必然会被大幅延长时间,甚至可能永远困在封印中。 我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便遁入星河图。 刚一进入,我便立刻內视心臟,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心室中的仙血依旧泛著金光,可那金光黯淡了些许,吸收精血的速度明显放缓,原本肉眼可见的壮大趋势,此刻竟变得微不可查。 “財戒,再次鑑定!” “……星河图封印之力压制仙血活性,其恢復速度降低千倍,借体復活时间预计延长至千年。” 千倍!我紧绷的肩膀骤然放鬆,一股气泄了似的弯下腰,出了星河吐后,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甲水寒扶著我的胳膊,声音还在发颤:“陛下,您没事吧?您的脸色……” “我有办法了。”我抬起头,抹掉嘴角的血跡,眼中重新燃起微光,“我可以捨弃这具躯体,让魂体进入其他天骄的肉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说著我心念一动,一具通体泛著淡银光泽的躯体从財戒中飘了出来——正是弓湮灭的肉身,肌肤上还残留著打破六次极限的淡淡光晕,即便失去魂体,也透著一股天骄独有的锋芒。 甲水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皱起眉:“陛下,这躯体虽好,却远不及您现在的肉身潜力。不如……您试试和那仙帝残魂谈判?把这具躯体给他,换您自身安全?” 我沉吟片刻。 这提议並非没有道理,可我总觉得仙帝不会轻易妥协。 但死马当活马医,我对著心室中的仙血沉声道:“开天仙帝,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这里有一具打破六次极限的天骄躯体,你若愿意离开我的肉身,我便將它赠予你,如何?” “呵呵……”一道苍老而囂张的笑声从心臟深处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小子,你把本帝当成什么了?区区打破六次极限的躯体,也配入本帝的眼? 你的躯体才是真正的至宝——打破七次极限,身负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而且潜力还有很大,一定还能继续打破极限,领悟更多的道。 这是天生的仙帝之姿!你的肉身,就是为我开天量身准备的,我等待百亿年,才等到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添了几分得意:“实话告诉你,本帝早就盯上你了。此次燃烧仙血破封,就是为了抢占这具肉身。如今我与你的心臟融为一体,除非你自爆躯体,否则绝无可能將我驱逐。” “自爆躯体?”我嗤笑一声,故意加重语气,“我这具肉身潜力再大,也比不上性命金贵。大不了我魂体进入弓湮灭的躯体,再將这具肉身永远封在星河图深处——你觉得,没有我的精血滋养,你能在封印中熬到復活那天吗?” 仙血的金光猛地闪烁了一下,仙帝的声音明显滯了滯,隨即又换上一副诱哄的语气:“年轻人,何必如此偏激?本帝实话与你说,我至少需要千年才能恢復夺舍能力。 这千年里,你若能找到奇遇抹去我的意志,便能继承我的仙帝记忆与本源馈赠——那可是能让你少走万亿年弯路的机缘,比一步登天还要珍贵万亿倍!” “千年?”我心中冷笑。 財戒明明说一年便可復甦,这老东西果然狡诈,想用谎话麻痹我。 但我没有戳破,只是故作犹豫地沉默著——我怎甘心捨弃这具陪我从地球杀到域外的肉身? 一年时间,未必没有转机。 第1177章 净化本源核心入安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7章 净化本源核心入安家 “我暂时不会捨弃躯体,但你也別想安心恢復。”我心念一动,净化道婴瞬间从识海飞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注入心室。 同时道域在心臟內部展开,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同时发力,困之道的锁链如细密的金丝,將那滴仙血层层缠绕。 “你敢!”仙帝的怒吼声带著一丝慌乱,仙血剧烈挣扎起来,却被锁链死死锁住。 我能清晰感受到,它吸收精血的速度又慢了几分——再次鑑定,復活时间已延长至三年。 “果然有用!”我心中一喜。 只要我持续变强,道域威能不断提升,或许能將復活时间拖得更久。 眼下最关键的,是找到那消失的净化本源鲤鱼——它是唯一能压制仙帝血的存在。 “鲤鱼呢?”我衝出星河图,站在巨大的深坑边缘放声大喊,“难道被仙帝一剑斩死了?这么没用?” “你才没用!”一道愤怒的清叱声从废墟深处传来,碎石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掀开,一道莹白的身影如闪电般飞出——正是那只净化本源鲤鱼! 它的体型已恢復到半尺大小,嘴里却含著一汪泛著莹光的湖泊,湖面上漂浮的净化白莲比之前更加娇艷,清香瞬间驱散了废墟的烟尘味。 它悬浮在我面前,莹白的鳞片气得微微颤抖,一双澄澈的眼睛怒视著我:“本本源核心连魂髓境修士都伤不到,区区仙帝残魂的剑气算什么?倒是你,差点被人夺舍,还好意思说別人没用?” 我连忙换上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道友误会了!我这是担心你安危才口不择言。你不仅毫髮无损,还把整个净化莲湖都带了出来,这份能力简直震古烁今,我刚才是被惊的胡言乱语。” 鲤鱼的怒气果然消了大半,尾巴轻轻扫过一片飘落的碎石,傲娇地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光。不过你很快就要被仙帝夺舍,我懒得和你纠缠,再见。” 说罢就要转身飞走。 “等等!”我连忙拦住它,眼中闪著期待的光芒,“我知道一个神奇之地,非常的特殊和美丽,最適合你疗伤恢復。” “你说的是星河图?”鲤鱼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那地方满是封印之力,只会压制我的本源,谁要去那种破地方。” “当然不是!”我神秘一笑,“是另一个独立空间,比星河图安全百倍,敢不敢隨我去看看?” 鲤鱼歪著脑袋打量我片刻,莹白的眼睛中满是不屑:“凭你的实力,还困不住我。去就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地方。” 我心中狂喜,轻轻伸出手。 鲤鱼犹豫了一下,还是纵身跃到我的掌心。 我带著它一同进入了財戒空间。 当初我来域外之前,就把里面的凡人和动物都转移出去,留在了地球和縹緲星,如今这里只有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以及三缕悬浮在半空的仙气。 鲤鱼从我的掌心跃出,在財戒空间中飞速游弋了一圈,莹白的鳞片反射著灵气的光泽。 它停在仙气旁,小鼻子动了动,隨即转头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这里的环境倒是不错,灵气纯净,就是仙气太稀薄了。你要是能多弄些仙气进来,我可以考虑住在这里。” “没问题!”我拍著胸脯保证,“別说仙气,只要你喜欢,我就算闯遍无人区也给你弄来!” 只要它留在財戒,等我领悟三千大道、打破九次极限,收服它便是水到渠成; 而且即使没能收服,也可以混熟啊,或许可以让它帮忙压制仙帝血。 鲤鱼满意地点点头,尾巴一甩,將口中的湖泊吐了出来。 落在財戒的大地上,最终化作一片数十里宽的湖泊,净化白莲在湖面次第绽放,清香瀰漫了整个空间。 它纵身跃入湖中,在莲间悠閒地游动起来,只留下一句:“別打扰我疗伤。” 我笑著退出財戒,转身对满脸担忧的甲水寒道:“放心吧,净化本源已经跟我走了,有它在,仙帝血翻不起风浪。” 这当然是安抚的谎言,因为如今仙帝血已经和我彻底地融合在一起了,区区一个本源大道核心净化不了它。 甲水寒却相信了,瞬间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此时的巨大深坑中,散落的仙石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白光——矿山爆裂后,原本深埋地下的仙石都暴露了出来。 我立刻催动財戒,数千道灵线如银雨般撒向废墟,精准地缠绕住每一块仙石,將之收进了財戒。 仙石一进入,眾多仙气就飘了出来,让里面的仙气越来越多。 甲水寒也取出储物袋,快步捡拾起来。 “嗡嗡——”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破空声。 破空声越来越近,数十道身影悬停在坑口,为首者身形壮硕如铁塔,赤著的上身布满古铜色的肌肉,每一寸肌理都鼓胀著爆炸性的力量,腰间挎著一柄开山斧,斧刃上还沾著新鲜的血渍。 “嘖嘖,这么大的坑,怕是有不少好东西。”为首者目光扫过坑底的仙石,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最终落在我和甲水寒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两具待宰的羔羊,“两个小傢伙,把你们得到的仙石都交出来吧。” 他身后的修士们顿时鬨笑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手掌按在腰间的武器上,浓郁的气血之力从他们体內散发出来——都是炼体修士,仙石对他们而言,是淬链肉身的绝佳宝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反手將甲水寒护在身后,掌心一翻,黑铁棒从財戒中跃出,通体泛著乌光,表面流转的道纹如活物般蠕动。 隨著我心念一动,仙心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脚下的碎石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咯吱”作响。 这股气势並非刻意针对谁,却带著搏杀无数强敌后的凛冽锋芒,让坑口的笑声骤然停了半拍。 “哟,还敢反抗?”一个修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东倒西歪,“你区区一个仙心境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知道我老大是谁吗?黑风寨寨主,周霸天!仙血境后期的修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变得凶狠,“识相点就把所有仙石和宝物交出来,再跪下磕三个响头,或许我老大心情好,还能饶你一命。” 第1178章 统统打死,狂吞仙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8章 统统打死,狂吞仙气 “仙心境算个屁!”一个瘦高个修士怪笑道,手里的狼牙棒在阳光下闪著寒光,“我们老大一根斧柄就能砸烂你的脑袋,仙血境的力量,是你这种螻蚁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快点跪下!別等我们动手,到时候可就不是磕头能解决的了!”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甲水寒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气息都在发颤:“陛下,您千万小心。 仙血境修士全身精血已转化为仙血,不仅肉身防御堪比法宝,还能凝聚血光抵挡灵魂攻击——他们的魂宫被仙血层层保护,灵魂攻击根本无效,可他们的攻击落在我们身上,我们根本承受不住!” “仙血护魂,肉身成宝……”我心中一凛,难怪周霸天如此囂张。 但我怎会束手就擒? 我將甲水寒收入星河图,黑铁棒在掌心转了个圈,棒尖指向坑口的修士群,冷笑道:“你们把身上的仙石和储物袋都交出来,再自废修为,或许我能饶你们一命。否则,今天这深坑,就是你们的坟墓。” “噗——”瘦高个修士直接笑喷了,眼泪都快笑出来,“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仙心境敢让仙血境自废修为?” “老大,別跟他废话了,直接宰了他!” 周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挥手道:“杀了他!” 话音刚落,那瘦高个修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下来,狼牙棒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我的头颅狠狠砸来——他是仙脉境中期的修为,气血之力凝聚在棒尖,竟泛起淡淡的红色光晕。 我站在原地未动,直到狼牙棒距离我眉心不足三尺时,才猛地侧身,手腕一翻,黑铁棒带著破空的锐啸横扫而出。 “鐺——” 两柄武器轰然相撞,瘦高个修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惊骇。 他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著狼牙棒传来,手臂骨骼“咔嚓”一声断裂,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半空中便炸开,血雾如烟般散落在碎石上。 数百缕淡金色的仙气从血雾中飘出,我心中一喜,立刻催动吞之道,那些仙气便如银线般钻入我的喉咙,被我收进了心臟之中。 坑口的修士们瞬间噤声,脸上的嘲笑变成了惊恐。 周霸天猛地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越级杀敌……竟是个绝世天骄!小子,你打破了几次炼体极限?五次?还是六次?” 在他看来,只有打破多次极限的天骄,才能以仙心境斩杀仙脉境。 “杀了他太可惜了!抓活的,夺舍他的躯体!”一个修士尖叫道,眼中满是狂热。 “上!一起上!別给他机会!”周霸天一声令下,剩余的二十多个修士同时冲了下来,刀剑斧鉞齐出,气血之力交织成一片红色的光网,將我周身的空间都封锁住。 这些修士大多是仙脉境,最强的也不过仙脉境后期,虽然比我高一个境界,但我丝毫不惧。 “道域,开!”我低喝一声,两千九百八十二种大道神通同时展开,淡金色的光网如粘稠的泥浆般扩散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修士瞬间感觉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速度骤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我踩著速之道的步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黑铁棒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修士的惨叫。 “砰!”一个手持长刀的修士被我一棒砸在胸口,整个胸腔都塌陷下去,仙气喷涌而出。 “咔嚓!”又一个修士试图从背后偷袭,我反手一棒,直接將他的头颅打爆,鲜血溅满了我的衣袖。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二十多个仙脉境修士便全部倒在血泊中,他们体內的仙气匯聚成一条金色的溪流,被我尽数吞噬。 坑口的周霸天彻底傻眼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他原本以为是一场碾压,却没想到是单方面的屠杀。 “体魂双修……你竟然是体魂双修的绝世天骄!”周霸天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终於明白,眼前这小子不仅肉身强悍,灵魂力量也远超同阶,否则道域不可能有如此强的束缚力。 “现在,轮到你了。”我甩了甩黑铁棒上的血渍,一步步朝著坑口走去,周身的气势越来越盛,打破七次极限的肉身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与手中的黑铁棒相互呼应。 周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忌惮被贪婪取代。 他猛地扯开上衣,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泛起暗红色的光芒,仙血在他体內疯狂运转,每一寸肌肉都膨胀了几分,身高竟从七尺暴涨到一丈,宛如一尊魔神。 “小子,你很强,但仙血境不是仙脉境能比的!”他怒吼一声,开山斧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我狠狠劈来,斧刃上凝聚的仙血之力,竟將我的道域都撕裂出一道缝隙。 “好强的力量!”我心中一惊,连忙挥棒格挡。 黑铁棒与开山斧相撞,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手臂传来,我踉蹌著后退三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周霸天得势不饶人,斧头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仙血之力形成的红色光罩,让我的道域束缚效果大打折扣——他的速度竟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快。 我们两人在深坑边缘展开了疯狂的廝杀,黑铁棒与开山斧碰撞的巨响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碎石如雨点般从坑壁滚落。 周霸天的力量確实恐怖,仙血境后期的修为比我高出两个大境界,又炼化了不少仙气,每一次攻击都让我险象环生。 渐渐地,我开始落入下风,手臂被震得发麻,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小子,不行了吧?”周霸天狂笑一声,斧头横扫,朝著我的腰腹劈来,“乖乖成为我的容器,我会让你这具肉身发挥更大的价值!” “做梦!”我猛地侧身躲开,心念一动,数千道魂刺从识海飞出,如细密的针雨般朝著周霸天的头颅射去——这是我最后的底牌,灵魂攻击。 可就在魂刺即將触及他眉心时,周霸天体內的仙血突然爆发,一道浓郁的红色光罩將他整个人包裹住,魂刺撞在光罩上,瞬间如冰雪般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哈哈哈!没用的!仙血护魂,你的灵魂攻击对我无效!”周霸天笑得更加猖狂,“炼体之道,才是王道!等我炼成仙体,就算是魂髓境修士的灵魂攻击,也伤不到我分毫!” 我心中一沉,终於明白甲水寒所言非虚。 就在这时,心臟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暴怒的吼声,震得我的魂体都在发麻:“臥槽!你这蠢货!这么好的躯体,竟然连个仙血境的废物都打不过?你是搏杀白痴吗?” 第1179章 道域变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79章 道域变频 是开天仙帝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中烧——这傢伙赖在我的心臟中,还想借我的身体重生,现在竟然敢骂我? 可没等我反驳,仙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的斧法破绽百出!左肩下沉时力道不足,是旧伤!攻他左肩!还有他的步法,依赖仙血爆发,后劲不足,你用速之道耗他!” 我心中一动,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周霸天的动作上——果然,他每次挥斧时,左肩都会微微下沉,斧刃的轨跡也会因此偏移半寸; 他的步法看似迅捷,却每隔十息就会有一瞬间的停顿,正是仙血爆发后的后劲真空期。 我速之道全力爆发,身形如一道残影,避开周霸天的斧头,黑铁棒带著千钧之力,朝著他的左肩狠狠砸去! 他反应极快,古铜色的臂膀猛地绷紧,仙血之力在肩甲处凝聚成厚厚的血盾,同时身形急速后退,开山斧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下这雷霆一击。 “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我只觉棒身传来一股反弹之力,而周霸天虽踉蹌两步,却已稳住身形,左肩的血盾只是微微黯淡,並未破碎。 “小子,想攻我旧伤?没那么容易!”周霸天狞笑一声,右腿猛地蹬地,身形如出膛炮弹般扑来,开山斧划出一道圆弧,竟封锁了我所有闪避的路线。 他的搏杀经验远超那些仙脉境修士,不过片刻就摸透了我的速之道节奏,每次挥斧都精准预判我的落脚点,一时间我竟陷入了攻防两难的境地——攻则被他防御化解,守则难免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波及。 “砰!”我被迫再次硬接一斧,手臂发麻,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喷出鲜血。 就在这时,心臟里的仙帝又开始咆哮,“不忍直视!你这道域是摆设吗?不会变频啊?蠢货!” “变频?”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问,仙帝的讲解就如连珠炮般砸来:“你的道域有重之道吧?先催动让他承受万倍重力,等他全力抗衡时突然收了!他本来绷著劲往下压,突然没了束缚,肯定会腾空失衡!等他慌忙运功下坠,你再把重力砸回去,他不就像石头一样摔个半死?这时候攻击,他拿什么挡?”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醍醐灌顶。 周霸天的斧头又已劈到眼前,斧刃的寒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不再硬接,脚下速之道爆发,身形斜飘而出,同时心念一动——道域中的重之道瞬间催动! 周霸天只觉浑身一沉,仿佛背上了一座大山,动作骤然迟滯,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他连忙运转仙血之力抗衡,肌肉鼓胀得如同铁块,硬生生稳住身形,开山斧再次朝著我横扫而来。 就在斧刃即將触及我道域的剎那,我猛地撤去重之道! “呃?”周霸天的力道瞬间踏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腾空而起,原本横扫的斧头也跟著偏了方向,狠狠劈在空处,发出“嗡”的一声空响。 他瞳孔骤缩,慌忙施展神通下坠,可我早已预判到他的动作——重之道再次爆发,千倍重力如无形的巨手,狠狠將他按向地面! “噗通!” 周霸天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如断线的铅球般砸在碎石地上,双腿竟硬生生插进岩层之中,没至大腿。 他闷哼一声,脸色涨得通红,刚想拔出双腿,我已凌空跃起,黑铁棒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周霸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得势不饶人,道域开始疯狂变频——时而催动时间之道,让他周围的时间流速变慢,他的动作如慢镜头般迟缓;时而时间之道神通又突然消失;启动空间之道,將他身前的空间微微扭曲,让他的攻击落空,又突然取消空间神通,让他的攻击再次落空;时而又用困之道凝聚出无形锁链,短暂束缚他的四肢,时而又取消了困之道。 周霸天彻底懵了,原本凶悍的攻击变得杂乱无章。 他刚適应百倍重力,道域突然切换成空间扭曲,开山斧劈进虚空,连个影子都没碰到;他想转身逃跑,时间之道又让他脚步沉重,而我早已绕到他身后,一棒砸在他的后腰上。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周霸天的惨叫声在山谷中迴荡。 我如猫戏老鼠般戏耍著他,黑铁棒专挑他防御薄弱的地方招呼——肩膀挨了三棒,脖颈被扫中两次,甚至在他狼狈躲闪时,我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裤襠上。 “啊——你这混蛋!太奸诈了!”周霸天彻底被激怒,双目赤红如血,体內仙血疯狂燃烧,暗红色的光罩暴涨,竟暂时挣脱了我道域的束缚。 他不顾膝盖的剧痛,开山斧带著拼命的架势,朝著我疯狂劈砍,“我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可他的愤怒毫无意义。 我的道域变频越来越熟练,时而用火焰之道灼烧他的皮肤,时而用闪电之道麻痹他的经脉,时而又用滯之道减缓他的速度。 他的攻击再凶,也碰不到我的衣角; 他的防御再强,也架不住我连绵不断的偷袭。 很快,他身上的衣物就被烧得焦黑,皮肤布满了细密的血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妈的!”周霸天咬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籙,猛地捏碎。 一道土黄色的光罩瞬间將他包裹住,我的黑铁棒砸在上面,竟被弹了回来。 紧接著,他又取出一套玄铁盔甲,仓促地套在身上,盔甲表面刻满了炼体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想用宝物撑著?”我冷笑一声,战斗彻底变成了消耗战。 周霸天的符籙一张接一张地捏碎,防御光罩换了一次又一次,玄铁盔甲也被我砸出了数道凹痕。 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眼神闪烁著,突然朝著坑外的方向狂奔——他要逃! 第1180章 干掉周霸天,仙气很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0章 干掉周霸天,仙气很多 “想走?晚了!”我將道域范围扩大,困之道与空间之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周霸天刚衝到坑口,就被空间之道扭曲了方向,原本朝著外面的脚步,竟硬生生转向了坑底; 他慌忙调整方向,滯之道又让他的速度骤降,如同陷在泥沼之中。 他在我的道域里东冲西撞,像只没头的苍蝇,怎么也冲不破那层无形的屏障。 “嘎嘎嘎……周寨主,今天你插翅难飞!你的仙石、你的盔甲、你的修为,全都是我的了!”我杀气腾腾地逼近,煞气在周身凝聚,黑铁棒上甚至沾染上了淡淡的血光。 周霸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恐惧之色,他看著我一步步靠近,嘴唇颤抖著,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我一棒砸在面门上。 “砰!” 玄铁盔甲的面罩瞬间凹陷,周霸天的鼻樑骨被砸断,鲜血从口鼻中喷涌而出。 他的防御彻底崩溃,我紧接著又是几棒,每一棒都砸在他的要害处。 最终,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周霸天的身体轰然爆开,化作漫天血雾。 他的仙心裹挟著中多仙脉想要逃窜,却被我一棒把心臟彻底打爆,连带著他的仙脉都被撕成了碎片。 数千缕浓郁的仙气从血雾中飘出,如金色的萤火虫般在空中飞舞。 我大喜过望,立刻催动吞之道,张口一吸,那些仙气便如潮水般涌入我的体內,顺著经脉滋养著我的肉身。 原本因战斗消耗的力量,瞬间恢復。 我落地捡起周霸天的开山斧和空间戒指,用神识一扫,顿时笑开了——戒指里竟有一千多块仙石,还有数十瓶炼体专用的丹药,甚至还有几卷炼体功法玉简。 我又將之前被打爆的那些仙脉境修士的储物袋、空间戒指一一收起,里面的仙石和宝物也不在少数。 我心念一动,所有仙石都化作流光飞入財戒空间。 財戒中的仙气本就有三缕,此刻吸收了这么多仙石,顿时暴涨到数十缕,在空间中缓缓飘荡,灵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嗯,这环境总算像点样子了,舒服。”財戒里传来鲤鱼愜意的声音。 它正趴在一片净化白莲的荷叶上,尾巴轻轻拍打著水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货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我笑著摇了摇头,又在深坑中搜寻了一圈,確认再也没有遗漏的仙石后,才將甲水寒从星河图中放了出来。 她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我手中的宝物,先是一惊,隨即露出欣喜的神色:“陛下,您贏了?” “当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几瓶炼体丹药递给她,“这些丹药你拿著修炼,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甲水寒接过丹药,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远处的天际,还有几道观望的修士身影,他们看到周霸天被打爆,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见我们看来,连忙化作流光逃窜而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我没有去追——比起这些小角色,儘快提升实力,应对一年后的仙帝残魂,才是当务之急。 黑铁棒斜扛在肩,我带著甲水寒化作两道流光,朝著域外深处疾驰而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身后废弃矿山的轮廓越来越小,前方的天地却愈发显得苍茫壮阔——与边缘区域的荒芜不同,这里的山林鬱鬱葱葱,古树参天,树干上缠绕著发光的灵藤,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吸一口都能让道婴微微震颤。 更令人惊喜的是,偶尔有淡金色的仙气如游丝般从密林深处飘出,或是在险峻的山巔凝聚成雾,远远望去,宛如仙境遗踪。 “陛下,您看那处崖壁,就有一缕仙气。”甲水寒指著左前方的断崖,语气却带著几分凝重,“但您千万別靠近——越是显眼的仙气,越可能是致命陷阱。有的是域外凶兽故意释放气息钓鱼,它们会潜伏在仙气附近,等修士靠近就猛然发动袭击; 有的是黑心修士布下的杀局,周围藏著连环阵法,一旦踏入,连仙血境都可能被瞬间绞杀;还有些门派会把仙气当作诱饵,引诱散修前来,再將其擒获炼製成药奴。” “靠,这么狠?”我猛地收住目光,心中暗暗倒抽一口凉气。 之前在矿山遭遇黑风寨已是凶险,没想到域外深处的诱惑背后,竟藏著更恐怖的杀机。 那些悬浮在山林间的仙气,此刻在我眼中竟成了索命的符咒,“能在这种地方活上几千年,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些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得有多深的城府和实力啊。” “可不是嘛。”甲水寒苦笑一声,“域外的法则本就残酷,弱肉强食是常態。我们还是儘快找到老祖,有老祖庇护会安全很多。” “还要多久才能到老祖的据点?”我问道,心中盘算著一年的期限——仙帝残魂虎视眈眈,每多耽误一天,风险就增加一分。 “至少还要半个月。”甲水寒望著前方连绵的山脉,“前面就是黑暗禁地,过了禁地再穿越一片迷雾沼泽,才能抵达老祖驻守的黑岩城。” 话音刚落,前方的天地骤然暗了下来。 明明是正午时分,阳光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阻隔,越往前飞,光线越暗淡,直到最后彻底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墨汁浸染,连手指都看不清。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阴冷气息,却异常安静,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陛下,小心脚下,跟紧我。”甲水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试著催动神识,却发现神识刚离体就被黑暗吞噬,最多只能感应到三米范围內的事物,视力更是彻底失效,眼前只有一片虚无的黑。 在甲水寒的指引下,我们摸索著走进一处隱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地面还算平整,甲水寒点燃一枚特製的夜光珠——珠子发出的光芒却异常微弱,只能照亮方圆一米,刚触及洞口的黑暗就被消融。 “这禁地诡异得很,不管是日光还是灵火,到了这里都会失效,神识更是被压制到极致。”她解释道,“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里成了最安全的休憩之地——就算有仇家追杀,只要躲进禁地,对方连你的影子都摸不到,更別说动手了。很多修士被追杀时,都会往这里逃。” “那这里有宝物吗?”我搓了搓手,眼中闪过期待——域外任何禁地都可能藏著机缘。 第1181章 化蝶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1章 化蝶经 “当然有。”甲水寒的声音带著几分嚮往,“传闻黑暗禁地里藏著黑暗之道的大道本源,若是能得到,就能完美掌控黑暗法则,让敌人陷入无光无识的绝境,保命和偷袭都堪称无敌。 但这本源可遇不可求,无数人进来寻找,连影子都没见到。 而且没人敢深入禁地,一旦迷路,可能就要在黑暗里困上几千年,大好光阴就这么荒废了。” 我心中一动——黑暗之道確实诱人,若能掌握,配合我的速之道和道域变频,战力必然暴涨。 但想到迷路的风险,还是压下了贪念。 “先休息吧,养足精神再说。”我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识海,开始內视心臟。 心室之中,那滴开天仙帝血静静悬浮著,金光比之前黯淡了几分,却依旧顽强地与我的心臟相连。 我细细感知,发现它並未吸收我之前吞噬的仙气,只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吞噬我的精血——大约一天只吞噬一滴,每吞噬一滴,它的体积就会增大百分之一。 顿时我心中雪亮,开天仙帝挣脱封印时燃烧了所有仙血,只剩一滴,想要借体重生,就得先让这滴血壮大到一定的地步。 我冷笑一声,心念一动,笼罩心臟的道域突然开始变频——重力瞬间暴涨到万倍,將那滴仙血死死压住,下一秒又骤然撤去。 仙血的金光猛地闪烁了一下,吞噬精血的速度明显放缓。 “混帐!你竟敢用我教你的道域变频对付我?”仙帝的怒吼声在心臟深处炸开,“这样一来,本帝至少要几千年才能恢復!” 我心中清楚,財戒鑑定的结果是三年,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加上道域变频,也延长不了多久,也就三五年。 “几千年也好,几百年也罢,反正你別想轻易夺舍。”我淡淡道,“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我现在修炼的功法有些驳杂,若是胡乱修炼坏了根基,对你的復活可没好处。你既然活了百亿年,肯定有顶级功法吧?不如教我几种厉害的功法?” 开天仙帝的指点让我轻易斩杀了周霸天,他的功法必然更加精妙。 若能学到他的功法,不仅能提升实力,还能趁机摸清他的底牌。 仙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才冷笑道:“你修炼的《长生诀》和《太古不灭诀》,本就是我当年传下来的残篇。 这两部功法本是一体,名为《长生不灭诀》,你若是能將它们融合,肉身和灵魂的强度都会暴涨。” “残篇?”我瞳孔骤缩——这两部功法陪我从地球走到域外,没想到竟源自开天仙帝。 “没错。”仙帝的声音带著几分傲然,“当年我將功法拆分传於世间,就是为了筛选出契合的传人。你能同时修炼两部功法,还打破了七次炼体极限,正是我等待百亿年的容器。”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除了融合功法,我再传你一部《化蝶经》,这部经文能助你完成生命层次的跃迁,就像蝴蝶破茧,每一次蜕变都能让潜力暴涨。经文如下……” 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突然出现在我的识海,每一个字都蕴含著玄奥的道韵,仿佛带著生命演化的轨跡。 我连忙集中精神记忆,生怕错过一个字——这可是仙帝传承,哪怕只是一部经文,也足以让无数天骄疯狂。 识海中的《化蝶经》文字如活物般流转,每一个音节都似蕴含著生命脉动,可我心中的警惕却未减分毫。 待最后一个字烙印在记忆深处,我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藏著试探:“《化蝶经》虽妙,可《长生诀》与《太古不灭诀》终究是残篇。既然你说它们本为一体的《长生不灭诀》,何不直接传我完整功法?也好让我根基更稳,省得你日后夺舍时,还要费心修补我练岔的道基。” 心臟深处的仙血微微一颤,仙帝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耐,仿佛被打扰了清梦:“功法需悟方为己用,嚼碎了餵给你的东西,能有几分力道?本帝耗费心神传你《化蝶经》已是恩赐,剩下的自己去参透。我要长眠了。” 话音落下,便彻底沉寂下去,连一丝意志波动都不再泄露。 “长眠?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我冷笑一声。 財戒的鑑定早已戳破他“千年復甦”的谎言,如今又用“悟”字搪塞,分明是既想让我借功法变强滋养他的残魂,又不愿彻底交底。这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很精。 心念电转间,我的魂体悄然离体,如一缕轻烟钻进財戒——財戒是我的绝对底牌,绝不能让仙帝的残魂察觉分毫,是以我决定今后不让肉身踏入,仅让魂体进。 刚入財戒,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数十缕仙气在净化莲湖上空缓缓盘旋,荷叶上的鲤鱼睡得正香,尾巴偶尔扫过水麵,惊起一圈圈莹白的涟漪。 我找出纸笔,將《化蝶经》的经文一字不落地书写而出。 然后让財戒鑑定: “百亿年前开天仙帝所创奇功——《化蝶经》,又称《化蝶九变》。每完成一次蜕变,可引发生命层次跃迁,打破炼体极限壁垒,肉身与魂体同步升华。 隱患:功法运转时会加速宿主精血活性,间接为帝血提供养料,使其恢復速度提升三成;且蜕变过程中,帝血会与宿主肉身產生『同源共鸣』,待夺舍时融合度可达百分之百,无任何排斥风险。评价:无价之宝。建议先抹去帝血意志后,再行修炼。” “臥槽,好狠的算计!”我倒抽一口凉气,魂体都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传功,分明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夺舍加速器”。 若我不知內情贸然修炼,看似是打破极限的机缘,实则是在为他的復活铺路,等我完成九变之日,恐怕就是他鳩占鹊巢之时。 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化蝶经》的诱惑实在太大,打破八次、九次炼体极限的希望近在眼前,却偏偏裹著致命的毒药。 想要利用这功法,必须先解决心臟里的定时炸弹。 第1182章 净化大道一步登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2章 净化大道一步登天 我目光落在荷叶上的鲤鱼,轻声唤道:“道友,醒醒。” 鲤鱼慢悠悠睁开眼,莹白的鳞片在仙气中泛著光泽,语气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別白费力气了。那仙帝血已与你的心臟彻底绑定,成了共生之势,我的净化之力只能压制它的活性,没法根除其意志。” 它似乎早已知道我的来意,尾巴一甩,又要合上眼睛。 “我不是要你根除它。”我连忙说道,眼中满是期待,“我想问问,域外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净化本源核心?” 鲤鱼的眼睛终於多了几分神采,却只是摇了摇头:“大道本源核心亿万载难遇,我能存活至今已是侥倖,哪还有第二颗?不过……” 它顿了顿,“净化本源倒是有不少,散落在一些上古战场或秘境之中。你若能找到,带回给我吸收,我的净化之力会更强,虽不能除根,却能把它的恢復速度再压下去几分。” “那你现在不能帮我压制吗?”我追问。 “我是来疗伤的,不是来给你当保鏢的。”鲤鱼翻了个白眼,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这里的仙气刚够我恢復本源,想让我额外出力,先去弄百亿缕仙气或者找来净化道本源来再说。” 说罢,它头一歪,彻底沉入莲湖,只留下一片晃动的荷叶。 我碰了一鼻子灰,心中鬱闷却也无可奈何。 魂体退出財戒,刚回到肉身之中,一道灵光突然如闪电般划过——以前进入財戒中的存在,我都可以做梦得到对方的悟道经验和记忆。 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鲤鱼的悟道经验和记忆呢? 我立刻取出蜗居,进入其中,往床上一躺,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很快我就做梦了。 我不再是“我”,而是化作了一缕诞生於开天闢地之初的净化本源。 我漂浮在混沌之中,见证著天地初开,星辰诞生,无数邪祟与浊气在虚空滋生。 我本能地释放出白光,所过之处,邪祟消融,浊气净化,连虚空的裂痕都被缓缓修復。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我凝聚成莲台形態,端坐於九天之上,净化之道的玄奥在我心中流淌——从最初的净化物质,到净化能量,再到净化意志、净化灵魂,每一次提升,都伴隨著对“无垢”之道的更深理解。 当我从梦中醒来时,山洞外的黑暗依旧浓稠,甲水寒正守在一旁,见我睁眼,连忙问道:“陛下,您睡了三天三夜,没事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內视识海,下一秒,狂喜便如潮水般將我淹没——原本的净化道婴,此刻竟化作了一尊三十来岁的道人! 他身著莹白道袍,面容俊朗,意气风发,正盘膝坐在一朵悬浮的白莲台上,周身环绕著万丈圣光,威压如深海般厚重,比之前的道婴强盛了何止十倍! “臥槽,这是直接一步登天!”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哪里是道婴进化,分明是直接凝聚了净化之道的“道相”,对净化法则的掌控,已远超同阶修士。 我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便从识海飘出,悬浮在魂宫之中,圣光骤然爆发,笼罩住我的整个魂体。 “滋啦——”细微的声响不断传来,我的魂体上竟冒出了无数淡黑色的烟雾。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烟雾中,能看到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有之前被我斩杀的敌人的怨毒,还有一些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负面意志。 这些都是修炼《万魂噬天诀》时残留的隱患,此刻在净化圣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无踪。 我心中后怕不已,若不是这次净化,这些残念迟早会在我魂体中滋生祸端。 待烟雾散尽,我的魂体缩小了一圈,却变得无比凝实,皮肤竟与肉身一般无二,魂核更是亮起了璀璨的金光,散发著纯净而强大的波动。 “该轮到你了。”我眼中闪过冷光,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我的心臟之中。 他体型快速缩小,出现在那滴仙帝血旁,端坐莲台之上,再次释放出浓郁的圣光,如瀑布般倾泻,莹白的光芒中蕴含著开天闢地般的纯粹之力,每一缕光线都似带著“无垢”的道韵,死死包裹住那滴悬浮在心室中的仙帝血。 “什么?你的净化大道怎么会暴涨到这种地步?”心臟深处,仙帝的怒吼声骤然响起,不再是之前的故作镇定,而是真的暴跳如雷,意志波动都变得紊乱起来,“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净化道婴境,怎么可能凝聚出净化道相?” 我心中狂喜,瞪大眼睛期待地看著。 白光之中,那滴原本凝实的仙帝血,竟开始微微颤抖,表面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连吞噬精血的动作都降低了很多倍。 可就在这时,开天仙帝的怒吼陡然拔高,带著一股贯穿万古的霸道:“仙帝不灭,万法不侵!” 话音落下的瞬间,帝血猛地爆发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光晕中流淌著难以言喻的“不灭”气息——那是歷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打破天道桎梏才凝聚的帝道本源,哪怕只剩一滴残血,依旧带著睥睨天下的傲气。 圣光撞在金色光晕上,竟如浪潮撞上礁石,发出“滋滋”的声响,原本势如破竹的净化之力,瞬间被阻隔在外,再也无法侵入分毫。 “哼!”开天仙帝傲然道,“本帝的帝血承载著不灭道则,你的净化道相虽强,却还没到能破我本源的地步。” 我心中一沉,却並未撤去圣光——即便无法净化他的意志,那肉眼可见变慢的精血吞噬速度,已是意外之喜。 同时催动道域,重力、时间之道交替作用在帝血上,与净化圣光形成合围之势。 “混帐!你这么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仙帝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我现在是在恢復意志和记忆,你这般用净化之力冲刷,只会让我的记忆跟著溃散!將来你若真能抹去我的意志,那些关於上古秘闻、帝级功法的记忆,也会一併消失——你损失的,可比我大得多!” 第1183章 再遇强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3章 再遇强敌 “现在我仅仅净化你的意志,不净化你的记忆。你就別骗我了。” 我冷笑道。 “蠢货,意志是和记忆有关的。意志少了,记忆也就会少。” 开天仙帝道。 “哦?”我挑了挑眉,心中微动。 他这话倒是点醒了我——意志与记忆本就相辅相成,如同树与根,强行剥离难免会伤及根本。 仙帝见我语气鬆动,连忙补充道,“当年我纵横仙界时,收过无数天材地宝,悟过道则本源,这些记忆若是没了,你就算得到我的残留记忆,也只能摸到帝境的门槛,永远无法真正踏进去!现在停手,等我恢復些许记忆,还能先传你几门帝级神通,对你我都好!”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透著诱惑,可我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財戒的梦境之力! 只要把强大存在收进財戒,我就可以做梦,得到对方的记忆和悟道经验。 之前入梦化作鲤鱼的净化本源,让我直接凝聚道相。 若是把財戒好好布置一番,我的躯体进入其中,也等於帝血进入其中。 財戒能不能让我做梦,窃取开天仙帝的记忆呢? 若能的话,那就爽爆了。 他恢復一分,我便偷取一分,等他察觉时,他的毕生所学早已成了我的囊中之物,甚至能从记忆里找到彻底抹去他意志的方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瞬间兴奋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可比被动等待他“施捨”要靠谱得多! 我压下心中的狂喜,表面依旧冷硬:“少拿这些话哄我,你的记忆丟不丟,与我无关——先让你吞噬精血的速度再降降再说。”说罢,我反而加重了净化圣光的输出,莹白的光芒愈发炽盛。 “你疯了!”仙帝彻底被激怒,帝血剧烈翻滚,金色光晕忽明忽暗,却始终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只能在圣光中徒劳地咆哮。 旋即我就准备进財戒尝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可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这连虫鸣都没有的黑暗禁地里,脚步声如同惊雷般清晰,一步步朝著洞口靠近。 甲水寒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声音带著几分凝重:“陛下,有人来了!” 我立刻收敛心神,迅速收起蜗居。 黑暗中,我的神识只能探到三米范围,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能隱约感受到一股越来越强的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般笼罩下来。 “很强,得赶紧走。” 我感觉到不妙,马上拉著甲水寒就要溜出去逃走。 “想走?晚了!”一道得意的狞笑从洞口传来,紧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著染血的黑甲,皮肤呈古铜色,周身縈绕著浓郁的血光,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赫然是仙血境的修士! 更恐怖的是,他周身的道域瞬间展开,两千五百多种道则如同繁星般环绕,其中大部分已凝聚成道童形態,仅仅只有几种还还处於道婴境,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我们身上。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对比之下,我的道域除了净化道相独树一帜,外加力之道属於道童境,其余道则最多不过道婴和道丹境,实力差距悬殊到令人绝望。 甲水寒脸色惨白,在对方的威压下浑身簌簌发抖,连拔剑的力气都快没了,声音带著恐惧:“是……是血煞老怪!域外出了名的狂魔,最喜欢的就是杀人夺宝。” “哟,还认识我?”血煞老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目光在我和甲水寒身上扫来扫去,如同在打量两件猎物,“一个体魂双修,一个纯魂修,倒是不错。本以为要在黑暗禁地里守几天才能有收穫,没想到刚过来就碰到两个——今天运气真好。” 他说罢,右手猛地一握,道域中的重力之道瞬间爆发,我只觉浑身一沉,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连抬手都变得异常艰难。 甲水寒更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前辈等等!”我连忙大喝一声,同时心念一动,识海中的净化道人瞬间飞出,融入我的道域之中。 莹白的圣光骤然爆发,如同黎明破晓,瞬间衝破了血煞老怪道域的压制,朝著他笼罩而去。 血煞老怪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原本凶戾的眼神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周身的血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连道域的威压都弱了几分。 他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中满是茫然,似乎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 净化大道的妙用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直接冲刷掉他心中的恶念与杀心!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把拉起地上的甲水寒,低声道:“快跑!” 两人化作两道残影,从血煞老怪身边疾驰而过,朝著黑暗禁地深处狂奔而去。 “等等……净化大道本源?!”血煞老怪猛地回过神,眼中的茫然瞬间被极致的贪婪取代,他猛地一拍大腿,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好小子,竟敢耍我!那是净化大道!还是凝聚了道相的净化本源!我一定要得到!你们逃不掉的!”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身后炸响,紧接著,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般追来,道域的威压再次笼罩下来,比之前更加狂暴。 我回头瞥了一眼,只见血煞老怪周身血光暴涨,竟直接燃烧仙血提速,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我们追来,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他追上来了!”甲水寒脸色惨白,“他强大了,我们很难摆脱他。” 我心中也是沉到了谷底。 黑暗禁地里不能用神识,而且一片黑暗,是最適合逃命的地方,可惜,对方比我们高出好几个境界。而且想得到我的净化大道本源,所以燃烧仙血也追到我们。 怎么办? “有了。”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感。 心念一动,就把甲水寒收进了財戒之中。 现在仅仅只有我一人了,逃跑起来动静少很多。 或许有机会逃掉。 “你逃不掉的。” 对方也感受到情况不妙,顿时就急了,突然加速,一只血手闪电一般地抓向我的后心! 第1184章 恐怖的黑暗残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4章 恐怖的黑暗残念 后心的劲风如钢针般刺来,血煞老怪的血手带著浓郁的腥气,几乎要触到我衣衫的瞬间,我猛地沉腰拧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追得挺急啊!” 心念动处,道域骤然变频——笼罩周身的时间流速骤然拨快三倍,原本凝滯的空气都似化作奔涌的溪流,托著我的身形快如闪电;与此同时,压制血煞老怪的万倍重力毫无徵兆地消散,如同紧绷的弓弦突然断裂。 “嗯?”血煞老怪瞳孔骤缩,惯性让他的冲势瞬间失控,原本抓向我后心的手掌扑了个空,燃烧仙血带来的狂暴力量没了著力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往高空衝去,硬生生掠过我头顶三尺。 他怒吼一声想要调整身形,却被我突然转向的速之道彻底带偏——我借著时间加速的余势,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泥鰍般斜刺里窜出,朝著黑暗更深处狂飆。 “想跑?”血煞老怪稳住身形时,我早已跑出数十丈远,他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怒吼著再次燃烧仙血追来。 我故意將速之道放缓半分,脚掌重重踏在碎石地上,踩出“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如同在黑暗中点亮的路標,引著他一步步深入禁地腹地。 越往深处走,黑暗愈发浓稠,连手指的轮廓都彻底隱没,空气中的阴冷气息里,渐渐多了几分空间扭曲的滯涩感。 我试著腾空跃起,刚离地不足半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按回地面——虚空之中竟布满了阵法纹路,这些纹路如同蛛网般交织,不仅隔绝了阳光,更彻底封锁了空域,让人没办法飞天逃走。 “天助我也!”我心中狂喜,脚下速度更快。 这样一来,血煞老怪就算实力再强,也只能和我一样在地面奔逃,他的境界优势被削弱了大半。 更妙的是,这里的空间阵法错乱复杂,每走几步方向感就会被扭曲,別说追杀,就算是想原路返回都难如登天。 “嘿嘿嘿,傻逼,现在你傻眼了吧?”我一边奔逃一边怪笑,声音在黑暗中迴荡,“这黑暗禁地就是你的坟墓,今天不把你坑死,我就不姓陈!” “狂妄!”血煞老怪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却带著几分色厉內荏,“我只要抓住你,得到净化大道本源,就算在这黑暗里迷路千年又何妨?” 他的脚步声依旧紧隨我的身后,只是节奏明显乱了几分——显然也察觉到了空间阵法的诡异。 一追一逃间,大半天时间转瞬即逝。 周围的黑暗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净化道人的圣光都只能在周身撑起半尺的微光,更远处的景象完全被黑暗吞噬。 我敢肯定,就算是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到了这里,也绝对分不清东西南北。 我借著一处凸起的岩石掩护,突然將速之道催动到极致,身形如一道流光窜入旁边的沟壑,同时收敛了所有气息。 血煞老怪的脚步声“咚咚”地从岩顶掠过,径直往前追去,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 “终於摆脱了……”我刚鬆了口气,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一只血手如同从黑暗中伸出来的鬼爪,带著腥风抓向我的脖颈! “不好!”我头皮发麻,侧身翻滚躲开,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血煞老怪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狞笑:“想躲?在推演之道面前,你的小伎俩不值一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推演之道?”我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道则堪称“趋吉避凶”的至宝,不仅能推演敌人踪跡,还能预判危险,若是能领悟,对我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一个念头瞬间在我脑中成型——若是能斩杀他,吞噬他的灵魂,说不定就能领悟这门道! “怕了?”血煞老怪见我失神,再次扑来,“你的净化道相虽能冲刷恶念,却破不了我的推演!今天你必死无疑!” 我不再硬拼,借著对黑暗的適应,再次用道域变频甩开他,同时心念一动,財戒中飞出无数肉眼难见的灵线,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同时下令鑑定。 “滴——黑暗禁地西南方向,三万里外可脱困。” “黑暗禁地中心方向,千丈外为黑暗禁地核心区域,存在未知机缘与致命风险。” “核心区域?”我眼中闪过决断,毫不犹豫地朝著中心方向狂奔。只有深入最危险的地方,才能彻底摆脱血煞老怪。 刚跑出去数百丈,警告信息浮现脑海,“警告!前方百丈为『黑棺墓』,诡异等级:极高,建议立即绕行。” “黑棺墓?”我脚步一顿,连忙將甲水寒从星河图中放了出来。 刚一落地,她就被周围的黑暗嚇得一哆嗦,听到“黑棺墓”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压低声音道:“陛下,这黑棺墓是黑暗禁地的主人所在!墓主生前是执掌黑暗大道的巨擘,虽已陨落,但其残念凝聚不散,硬生生靠著黑暗本源撑起了这片禁地!” “残念?”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域外也有鬼?” “比鬼可怕百倍!”甲水寒严肃道,“那是执念不散的厉鬼,生前就融合了黑暗大道本源,死后本源与其残念绑定,吸引了更多黑暗道则匯聚於此。 凡是靠近黑棺墓的修士,十有八九都会被他的残念迷惑,最后变成白骨堆里的一员,连仙血境、仙肉境都逃不掉!” 我心中反而有了底——我心臟里就藏著一个“顶级厉鬼”,开天仙帝的残魂虽受重创,可曾经的帝威还在,绝不可能眼睁睁看著我被別的残念害死。 这黑棺墓,既是绝境,也是我摆脱血煞老怪的唯一机会。 “我知道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將她收进星河图,深吸一口气,朝著黑棺墓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地面的碎石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白骨——这些白骨有的完整,有的碎裂,显然都是闯入此地的修士留下的。 我隨手捡起一枚嵌在白骨旁的空间戒指,用神识一扫,里面竟有数百块仙石和几瓶疗伤丹药。 第1185章 血煞老怪悲剧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5章 血煞老怪悲剧了 我心中大喜,马上就將仙石收进了財戒,转化成了仙气。 走了不足百丈,一座漆黑如墨的大墓突然出现在眼前。 墓体由不知名的黑石砌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黑暗符文,符文闪烁著淡淡的黑气,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从墓中散发出来。 墓壁上裂开一个一人宽的洞口,里面隱约能看到一口同样漆黑的棺槨,棺身縈绕著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看上去诡异至极。 就在我准备后退时,墓地突然亮起无数璀璨的灯火,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 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原本阴森的墓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似锦的別墅群。 灵草在草地上绽放著七彩光芒,灵树的枝干上棲息著白鹤与凤凰,草地上摆满了珍饈佳肴,无数身著华服的宾客举杯谈笑,侍女们个个容貌绝世,身姿曼妙,远处的歌舞姬正踏著韵律起舞,明眸善睞,裙摆翻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美的地方……”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心中涌起强烈的渴望,想要加入这场盛宴。 “你想死就继续前行!”心臟深处,开天仙帝的怒吼突然炸响,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黑暗残念布下的幻境,再往前走一步,你的神魂就会被他吞噬!” 我微微一笑,停下了脚步。 我敢来这里,本就打著借仙帝残魂挡灾的主意。 “还不快退?”见我仅仅停下,开天仙帝勃然大怒,“那黑暗残念的本源虽不如我,可在此地他占尽地利,我的残魂还没恢復,挡不住他太久!” 我非但没退,反而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从识海中飞出,周身爆发出莹白的圣光。 可惜圣光刚触碰到幻境边缘,就被浓郁的黑暗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但这短暂的圣光,足以让我的神魂保持清明。我立刻掏出黑铁棒,在地面快速挖了一个丈许深的土坑,纵身跳了进去,同时將財戒中的蜗居取了出来。 我早已对蜗居做了改造——不仅將其外壁偽装成与周围土壤相同的顏色,还在四周布下了三层空间壁垒,彻底隔绝了气息与波动。 这样一来,就算是开天仙帝的残念,也绝不可能发现財戒的秘密。 “你倒还有些小聪明。”心臟中的仙帝嗤笑一声,“这空间容器倒是不错,躲在这里的確能避过黑暗残念的探查。 但血煞老怪不会走远,他肯定会在附近守株待兔,我看你怎么脱困。” “急个毛线。”我进入了蜗居中,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我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说。” 说是这么说,但我哪敢真的入睡啊? 现在危机四伏。 真正入睡,必须摆脱了血煞老怪,必须远离这个诡异之地,而且要进入財戒才行。 所以,我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看向窗户外面。 那片繁似锦的幻境依旧璀璨,灯火如繁星般缀在夜幕里,歌舞声、欢笑声清晰传来,连空气中都似瀰漫著甜腻的香气,足以让任何人心神失守。 就在这时,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出现。 赫然就是血煞老怪,周身的血光已收敛了大半,却依旧带著仙血境修士特有的威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眉头紧锁,右手食指与中指快速弹动,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灰色气流——那是推演之道的道则波动,每一次弹动,他的目光就精准地往我藏身的土坑方向偏移一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攥紧了黑铁棒。 他的推演之道果然难缠,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的藏身之所。 只要他再往前几步,弯腰拨开那层薄薄的浮土,藏在坑底的蜗居就会暴露无遗。 而我也做好了隨时逃走的准备。 可就在血煞老怪的脚步即將踏入土坑三米范围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那双原本满是狠戾的眼睛,不经意间扫过幻境中的歌舞姬,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的弹动也慢了下来。 一名身著水绿纱裙的侍女正提著裙摆走过,纱裙隨风飘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回眸一笑,明眸皓齿,竟比域外最负盛名的魁还要动人三分。 “嗯?”血煞老怪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了推演。 他皱著眉,似乎在挣扎——理智告诉他,眼前的美景大概率是幻境,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他的脚步变得迟疑,先是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后退,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黏在那些穿梭的侍女身上。 “不过是些虚妄幻象……”他低声自语,试图用道则驱散心中的躁动,可话音未落,就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 那名水绿纱裙的侍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提著装满仙酿的玉壶,踩著轻盈的步子朝他走来,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蜜:“这位仙长,独自一人在此,何不隨小女子入席饮一杯?” 血煞老怪的喉结又动了动,推演之道的灰色气流彻底消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脚步不由自主地跟著侍女往前走去。 他从我的土坑边径直走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藏著他梦寐以求的净化道相的“猎物”,此刻竟比不上幻境中一杯虚幻的仙酿。 我看著他一步步走进幻境核心,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却又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只见血煞老怪被侍女引到一张铺著兽皮的石桌旁坐下,桌上摆满了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珍饈,旁边的歌舞姬特意加快了舞步,水袖翻飞间,身姿愈发妖嬈。 一名穿红裙的歌舞姬旋转著靠近他,裙摆扫过他的膝盖,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的迷醉取代了所有警惕。 “美人儿……”他搓著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再也没有了仙血境巨擘的威严。 红裙姬娇笑著后退,他便如饿狼扑食般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扯掉身上的血甲,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空气中,满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美女的娇笑。 第1186章 美女如云,勾人心弦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6章 美女如云,勾人心弦 红裙姬的舞姿愈发大胆,水袖突然滑落,露出雪白的皓腕,她转身跑进一座鎏金打造的豪华別墅,回眸时眼波流转,带著无尽的诱惑。 血煞老怪嘶吼一声,快步追了进去,別墅的雕木门“吱呀”一声合上,紧接著就传来他畅快的大笑,夹杂著女子的呻吟与嬉闹,声音越来越放纵。 我紧紧盯著那座別墅,手心全是冷汗。 这黑暗残念的幻境太过真实,连声音、触感都模擬得惟妙惟肖,难怪连仙血境修士都无法抵挡。 突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有人突然掐断了琴弦,璀璨的灯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繁似锦的別墅群、翩翩起舞的美女、珍饈佳肴的香气,全都在瞬间化作浓郁的黑雾,被黑棺墓的方向吸扯而去。 黑暗重新笼罩大地,比之前更加浓稠,连灵线都只能感知到咫尺之內的景象。 我连忙释放灵线靠近黑棺墓,眼前的景象让我倒抽一口凉气——墓洞口的地面上,散落著血煞老怪的血甲碎片和黑色鞋子,甚至还有他的空间戒指。 可他本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血跡、一缕气息都未曾留下。 那口漆黑的棺槨依旧静静躺在墓洞深处,黑雾縈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死寂。 极致的死寂笼罩著黑棺墓,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消失了。 刚才还鲜活无比的仙血境巨擘,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吞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黑暗残念的恐怖,远超甲水寒的描述。 “现在知道怕了?”心臟中,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这黑暗残念靠著黑暗本源在禁地中近乎不死,若不是他的目標是刚才那个沉迷幻境的蠢货,你以为躲在这里能安然无恙?” 我没有反驳。 刚才若不是血煞老怪被幻境吸引,率先成了替死鬼,此刻被吸进黑棺的,恐怕就是我了。 我看著墓洞口的空间戒指,心中却突然一动——血煞老怪估计是被黑暗残念诱进了坟墓中吞噬了,但空间戒指里说不定有著眾多宝物! 但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血煞老怪死得无声无息,这戒指绝对就是黑暗残念布下的诱饵,等著下一个猎物自投罗网。 “靠,老子有开天仙帝的残血护体,怕个屁啊。”我咬了咬牙,心念一动,离开操控著灵线缠住空间戒指。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黑暗气息附著在戒指上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標记。 “果然是诱饵。” 我在心中嘀咕,但根本不想放弃。 缓缓发力,灵线绷紧如弓弦,將戒指一点点往土坑方向拉。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慢悠悠地划过满地白骨,距离土坑越来越近。 就在它离开墓地十米的距离时,我猛地加力,灵线如弹弓般收缩,戒指“咻”地一声朝著我飞来! 我瞬间从蜗居中跃出,稳稳接住戒指,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远离黑棺墓的方向狂奔。 神识下意识探入戒指,下一秒,我差点笑出声——里面的宝物堆得像小山,一万多块仙石码得整整齐齐,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魂石也足足几万块,萤光闪烁;功法玉简堆在角落,粗略一扫竟有上百卷,其中还夹杂著推演之道的感悟手札;丹药更是品类繁多,疗伤的、增功的、稳固道基的,琳琅满目。 “发財了!”我心中狂喜,脚下速度又快了几分。 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三息,身后突然传来“嗡”的一声低鸣,紧接著,熟悉的甜腻香气再次瀰漫开来,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我猛地回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竟又出现了那片繁似锦的別墅群,灯火如昼,歌舞声穿透黑暗,直直往我耳中钻。 更恐怖的是,我脚下的路不知何时已被幻境吞噬。 往前跑,是雕樑画栋的別墅大门; 往左躲,是提著玉壶的曼妙侍女; 往右闪,竟直接撞进了一片载歌载舞的庭院——四面八方全是幻境,那些穿著华服的宾客转头看来,脸上的笑容诡异又僵硬,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加入。 “该死!”我心念一动,识海中的净化道人立刻飞出,莹白的圣光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圣光所过之处,眼前的幻境微微扭曲,那些美女的身影出现了一瞬的模糊,可下一秒,更浓郁的黑雾从虚空中涌出,瞬间將圣光吞噬。 净化道人闷哼一声,道相竟黯淡了几分。 “没用的,这幻境已与你的神魂掛鉤!”开天仙帝的声音在心臟中响起,带著几分凝重。 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耳边的歌舞声变得愈发清晰,一名身著白裙的女子从幻境中走出,长发如瀑,裙摆上绣著银线勾勒的蝴蝶,行走间裙裾轻扬,仿佛踏月而来。 她的容貌绝世无双,肌肤胜雪,眼眸如含秋水,笑靨如时,连周围的灵草都黯淡了几分。 “公子,为何独自奔逃?”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如清泉叮咚,带著沁人心脾的芳香,“这里有佳肴美酿,有歌舞相伴,不如留下来与我共饮一杯?” 我咬著舌尖,剧痛让我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你是黑暗残念幻化的!” “公子说笑了。”她微微屈膝,姿態优雅至极,“我名双双,是这园中侍女,只因见公子风姿卓绝,才敢冒昧相邀。” 她说著,伸出纤纤玉手,带著淡淡的温意,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袖。 那触感太过真实,温软的手指、清雅的香气,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任由她將我引到石桌旁,颤抖著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她在我身前起舞,白裙翻飞如蝶,长发拂过我的脸颊,带著丝丝痒意。 “公子生得这般俊朗,正是双双心中的良人。”她依偎到我怀中,声音软糯,“这园中的一切都可予你,只要你留下来,永远陪著我……我们去別墅里好不好?那里有更美的风景。” 第1187章 仙帝仙人残念大战,我坐收渔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7章 仙帝仙人残念大战,我坐收渔利 “別墅……不能去……”我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血煞老怪消失的场景,可怀中温软的身躯让我实在难以抗拒。 就在我即將点头的瞬间,心臟深处突然响起低沉的诵经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经文玄奥无比,每一个字都如金钟大吕,在识海中震盪。 我浑身一震,眼前的幻境如同玻璃般碎裂,怀中的温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冰凉的骷髏头——它的眼窝中燃著幽幽绿光,頜骨微微开合,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控诉。 那雪白的衣裙依旧套在枯骨上,却已沾满了黑褐色的污渍。 “双双……”我猛地推开骷髏头,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愤怒与难受。 这分明是被黑暗残念吞噬的可怜修士,连残魂都被束缚在幻境中,成了诱杀他人的工具。 “这狗东西,我一定要宰了它!” “先顾好你自己吧。”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疲惫,“我的《清心咒》只能护你片刻。”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我回头望去,只见黑棺墓的墓体轰然炸开,碎石纷飞间,那口漆黑的棺槨缓缓飘了起来,棺身縈绕的黑雾变得如墨般浓稠。 棺盖“咔噠”一声错开一道缝隙,两只幽兰色的眼睛从缝隙中探了出来——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幽蓝,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太古大山压住,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天骄之躯……本源纯粹……正好做我的新容器……”阴冷的声音从棺中传出,如同无数毒蛇在嘶鸣。 “凭你也配?”心臟中的仙帝怒喝一声,那滴帝血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道金色的虚影从我的心臟中飘出——虚影身著帝袍,面容模糊,却带著睥睨天下的威压,正是开天仙帝的残念。 “黑暗小鬼,也敢在本帝面前抢人?” “你只剩一缕残念罢了,还敢称帝?”棺中黑雾暴涨,凝聚成一道漆黑的人影,人影没有五官,只有那双幽兰色的眼睛格外醒目。“这具身躯与我有缘,你给我滚开!” 金色帝威与黑色雾气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虚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我被两股恐怖的力量夹在中间,却突然冷静下来——这是天赐的机会! 两大残念都想借体重生,必然会拼个你死我活,我只需坐山观虎斗,说不定还能渔翁得利! 金色虚影抬手拍出一掌,金光如烈日般璀璨,“本帝纵横百亿年时,你只是路边一缕残魂而已,弱小如螻蚁。” 黑色人影不甘示弱,黑雾凝聚成利爪,抓向金色虚影,“今时不同往日,这禁地是我的地盘!” 掌风与利爪相撞,恐怖的能量衝击波扩散开来,我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死死盯著战局——这是我唯一的生机,也是我逆转局面的关键。 金色掌印將黑雾利爪撕开一道缺口,金光趁势涌入,黑色人影发出悽厉的尖啸,幽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 可它毕竟占据著禁地地利,周身黑雾翻涌,竟从虚空中拽出无数枯骨,凝聚成一柄骨刃,朝著金色虚影劈砍而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雕虫小技!”开天仙帝的残魂冷哼一声,帝袍猎猎作响,无数金色符文从袍袖中飞出,化作锁链缠住骨刃。 符文灼烧著黑雾,发出“滋滋”的声响,骨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但就在这瞬间,黑色人影突然解体,化作漫天黑雾,如潮水般涌向我的身躯——它竟放弃了与仙帝缠斗,直接对我发起了夺舍! “找死!”金色虚影勃然大怒,转身一掌拍向我的后背,金光透过我的身躯,如利剑般刺向黑雾。 “噗”的一声,黑雾被金光洞穿,重新凝聚成人影时,身形已稀薄了大半,幽兰色的眼睛中满是怨毒。 “我就算夺不到身躯,也要拉他陪葬!” 它猛地扑向黑棺,棺身黑雾暴涨,竟与整个黑暗禁地的气息连接起来,墓洞深处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一股比之前强盛数倍的威压轰然降临。 “黑暗领域·噬魂!”黑色人影嘶吼著,无数漆黑的触手从虚空中伸出,同时卷向我和金色虚影。 “拼了!”开天仙帝的残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金色虚影突然融入我的心臟,那滴原本就黯淡的帝血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光芒,连我的身躯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辉。 “开天印!”隨著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喝,我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巨力操控,金色的掌印在掌心凝聚,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带著崩碎山河的威势,拍向黑色人影与黑棺。 “轰隆——”掌印与黑雾触手相撞,整个黑暗禁地都在颤抖,周围的幻境彻底崩塌,连空间阵法都被震得紊乱不堪。 黑色人影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啸,身躯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幽兰色的眼睛化作两点幽光,钻回黑棺。 黑棺在衝击中剧烈摇晃,棺盖彻底飞了出去,棺身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半棺壁轰然破碎,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棺底。 两点幽光裹挟著一具似乎要散架的骷髏慌不择路地钻进墓洞深处,躲藏了起来。 墓洞入口的碎石开始滚落,很快就將洞口堵了大半,黑暗残魂彻底蛰伏起来。 而金色虚影也付出了惨痛代价,我清晰地感觉到心臟中的帝血一阵收缩,原本半个生米大小的血珠,竟又缩小了一圈,只剩下绿豆般大小,开天仙帝的气息变得无比微弱,连声音都带著气若游丝的疲惫:“这……这老鬼……耗光了我大半能量……” “咦,那是什么?” 我突然发现,破碎棺材中里面残留著一根半尺长的骨头,通体雪白,没有丝毫杂质,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比玉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 骨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纹路如星河般蜿蜒,隱隱构成一幅天地大道的雏形。 第1188章 挖墓,仙人残骨好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8章 挖墓,仙人残骨好多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指刚触碰到骨头,就感觉到一股精纯而温和的气息传来,之前被震伤的经脉竟有了一丝舒缓。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在脑海:“百亿年黑暗仙骨,蕴含精纯黑暗本源与残魂印记,为黑暗残魂存身处之一。 质地坚韧,蕴含大道韵律,净化残念与意志后,可滴血认主,炼化为顶级法宝或融入身躯,提升道则感悟。评价:无价之宝。” 我心中狂喜,这根仙骨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虽然还需要净化残魂印记,但只要成功,无论是炼化成法宝还是用来修炼,都能让我的实力暴涨。 我连忙將仙骨收进財戒,抬头看向黑棺墓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黑暗残魂元气大伤,开天仙帝也虚弱不堪,现在正是我扩大战果的最好时机。 盯著被碎石半掩的墓洞口,我眼中的热意几乎要灼穿黑暗。 百亿年仙骨的温润触感还残留在指头,那蕴含大道韵律的纹路让我心痒难耐——黑暗残念裹挟著剩余仙骨躲在墓下,那可是一整具仙人遗骨,每一根都藏著精纯本源,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 心念一动,金之道神通瞬间催动,周身金芒暴涨,无数金色道则交织缠绕,在我手中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巨型铁锹。 铁锹刃口锋利如刀,剷头宽若门板,表面流淌著金属特有的冷光,边缘还縈绕著细碎的金色电弧——这是將金之道与雷之道融合的成果,別说碎石黄土,就算是坚硬的黑石也能一铲劈开。 “给我开!”我大喝一声,铁锹带著破空声砸向墓洞口的碎石堆。 “轰隆”一声闷响,碎石如炮弹般飞溅,硬生生被砸出一个深坑。 我毫不停歇,双手紧握锹柄,腰腹发力,一铲接一铲地疯狂挖掘,泥土混合著白骨被源源不断地拋到一旁,很快就在墓前堆起了小山。 刚挖下不足丈深,铁锹突然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我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拨开浮土,几枚乌光闪烁的空间戒指赫然躺在泥土中,正是之前闯入者留下的遗物。 我隨手將戒指扫进財戒,神识一扫便知里面宝物颇丰,可此刻我的心思全在墓下的仙骨上,连清点的功夫都懒得,继续挥锹猛挖。 “住手!”墓下突然传来黑暗残念阴冷的怒吼,带著难以遏制的怒火,“马上滚!否则我就算燃烧残魂,也要拉你同归於尽!” 我停下动作,嗤笑一声,用脚踩著铁锹柄,对著墓穴下方大喊:“同归於尽?好啊!你当我心臟里的仙帝血是吃素的?有本事就出来,咱们仨今天一起玩完!” 我巴不得它出来拼命——开天仙帝的残血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若能借黑暗残念之手除掉这个后患,就算付出些代价也值了。 墓下陷入了死寂,只有泥土滑落的“簌簌”声。 我料定它不敢拼命,重新扛起铁锹,挖得更起劲了。 铁锹撞击岩石的“砰砰”声、泥土落地的“哗哗”声,在死寂的禁地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砸在黑暗残念的心上。 “啊——气死我了!”终於,墓下传来一声崩溃的咆哮,紧接著,一道漆黑的流光猛地从墓底窜出,正是那具只剩大半的骷髏,幽兰色的眼窝中满是怨毒。 它根本不敢与我缠斗,刚一现身就朝著禁地深处狂奔,显然是想逃之夭夭。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想跑?没门!”我早有准备,心念动处,道域瞬间展开,淡金色的域场笼罩四方。 黑暗残念的身形猛地一顿,速度硬生生慢了半拍——道域变频虽没直接攻击,却干扰了它周围的空间流速。 就是这一个瞬间的耽搁,我已提著巨型铁锹追了上去,狠狠一锹朝著骷髏后背拍去!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刺耳无比,铁锹结结实实地砸在骷髏的小腿上,那截雪白的仙骨应声断裂,连带著脚骨一起掉落在地,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你等著!等我恢復巔峰实力,必把你挫骨扬灰!”黑暗残念的怒吼中带著浓浓的怨毒,不敢回头,裹挟著剩余的仙骨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黑暗深处。 “怂货,也就只会放狠话了。”我对著它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脸上却抑制不住地狂喜,连忙衝过去捡起那截腿骨。 这截骨头从膝盖以下连为一体,线条流畅优美,骨面的星河纹路依旧清晰,触感温润如玉,比之前那根仙骨更大更美。 “嘿嘿,又添一件宝贝,净化之后又是一件顶级法宝。”我怪笑著將腿骨收进財戒,转身又跑回墓穴旁。 接下来的挖掘更加顺利,我足足挖了三丈深,將整个墓穴底都翻了一遍,又找出了数十枚空间戒指。 神识探入其中,我不由得皱了皱眉——里面虽有不少仙石、丹药和低级功法,却连一件像样的高阶宝物都没有,显然是被黑暗残念搜刮一空,而且带走了。 但转念一想,这些低级宝物堆积起来也是一笔巨大的財富,足够我兑换海量的修炼资源了,心中的鬱闷顿时烟消云散。 我將所有戒指收进財戒,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心念一动,让魂体带著新得的仙骨进入了財戒內部的净化湖泊。 湖泊依旧清澈见底,湖面上漂浮著大片碧绿的荷叶,一条通体金黄的鲤鱼正趴在最大的一片荷叶上打盹。 我將两截仙骨轻轻放在荷叶上,推到鲤鱼面前:“帮个忙,把这些仙骨上的残念和意志净化掉。” 鲤鱼慢悠悠地睁开眼,扫了一眼仙骨,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却又故意板起脸:“这可是仙人仙骨,残念印记根深蒂固,净化起来消耗极大。再弄百万块仙石进来,否则我不干。” “小意思。”我毫不犹豫,將从空间戒指中搜刮到的仙石一股脑倒进湖泊。 “哗啦啦”的声响中,无数仙石沉入湖底,数量远超百万,湖水都被仙石的灵气染成了淡金色。 “哇塞!发財了!”鲤鱼瞬间蹦了起来,尾巴拍打著水面,溅起无数水。 它再也顾不得装模作样,张开嘴,吐出一道道莹白的圣光,如同瀑布般浇在仙骨上。 圣光触碰到仙骨的瞬间,无数黑色的气体从骨缝中被逼出,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正是黑暗残念残留的意志与怨念。 “你別在这儿盯著了。”鲤鱼一边持续吐著圣光,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说,“最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彻底净化乾净。你该干嘛干嘛去,到时候再来取就行。” 很快,魂体回到了魂宫,我准备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到那一幅破碎的棺材。 我心中一动,或许也是一个宝物? 第1189章 续命仙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89章 续命仙树 我快步折返,弯腰拾起一块巴掌大的棺板。 刚触到木面,鑑定信息浮现脑海:“仙木棺板,曾融入生命大道本源,可滋养残魂、温养尸身,辅以足量仙气灌溉,可復甦为『续命仙树』,十年一结果,食之能续接断脉、重聚残魂,乃生死道修士至宝。评价:无价之宝。” “臥槽!”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这哪里是棺材板,分明是能救命的绝世奇珍! 黑暗残念能靠著残念盘踞禁地无数年,恐怕全靠这仙木棺的滋养。 我手脚麻利地將所有棺板一一捡起,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碎块都没放过,一股脑收进財戒最深处——如今財戒內仙气充裕,说不定真能让这仙木復甦。 而我也终於明白,能用上这种仙木做棺,又掌握黑暗大道本源,这黑暗残念定然是来自仙界的古老仙人,只是不知为何陨落於此,才成了这副模样。 不再耽搁,我心念一动,无数灵线从財戒中涌出,在浓稠的黑暗中如探路的银蛇,艰难穿透空间阵法的余波,锁定了西南方向的脱困之路。 禁空阵法依旧运转,我只能在地面奔行,速之道催动到极致,身形如一道淡影掠过白骨堆,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黑暗禁地的诡异丝毫未减,偶尔仍会有扭曲的幻境碎片闪过,远处也传来不知名兽类的嘶吼,但此刻我身家丰厚,心境沉稳,脚下毫不停歇。 五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落在我肩头时,我终於衝出了禁地的边界——眼前不再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而是泛著淡紫的域外天穹。 我长舒一口气,心念一动將甲水寒从星河图中召出。 她刚一现身,就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待看清我们已脱离黑暗,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陛下,我们真的出来了!” “嗯,带路吧,去老祖那里。”我点点头。 她顺带提了一句雷九霄的情况,“雷老还在星河图里修炼,他和红髮青年的身躯契合度不够,还得磨一阵子,而且一年后要渡夺舍天劫,凶险得很。” 又解释了一番什么是夺舍天劫。 就是当你的灵魂进入別人的躯体一周年,天地就断定你夺舍了,就会降临惩罚性的天劫,一旦躯体和灵魂的契合度不够,那必死无疑。 所以,雷九霄才不敢丝毫怠慢,也不敢出来,浪费一点点时间。 说话间,她已辨明方向,率先朝著前方飞去。 我紧隨其后,却发现周身的空间格外滯涩,原本能轻鬆摺叠空间的神通,此刻竟如陷泥沼,速度硬生生慢了三成。 “这域外的空间法则果然特殊。”我皱眉自语,忽然想起许久没动静的开天仙帝,在心中唤道:“老东西,你不会是油尽灯枯了吧?” 心臟里毫无回应,连之前微弱的气息都消失了。 我心中一动,让財戒鑑定:“开天仙帝残魂处於深度沉睡状態,需缓慢吸收宿主精血恢復,夺舍计划因能量损耗严重,预计执行时间推迟至十年后。”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十年时间,足够我成长到能与他抗衡的地步,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甲水寒被我的笑声嚇了一跳,回头疑惑地看著我,我摆了摆手:“没事,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 一路无话,我们低空飞行了三天。 这天清晨,一座庞大的山峰突然出现在视野中——山峰直插云霄,白雾如轻纱般缠绕山腰,丝丝仙气从岩缝中溢出,凝成可见的光带,山间奇异草爭艷,灵鸟振翅时羽带霞光,灵鹿踏过处青草凝露,一派仙家气象。 甲水寒率先降落在山脚下,指著山峰神色严肃:“陛下,这就是寻仙门。 別看它只是三流门派,实力却不容小覷。 天上布下了严密的禁空阵法,根本飞不过去,只能从山门前的关卡通行,不过……” 她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要交买路钱。” “买路钱?”我气得差点跳脚,嗓门都拔高了几分,“我走南闯北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霸道的门派!绕过去不行吗?” 甲水寒苦笑著指向山峰两侧:“陛下您看,左边那片红得像血的湖泊,就是仙血湖。传说曾有仙人陨落在湖中,湖水被仙血浸透,里面藏著极其恐怖的异兽,它们能飞天遁地,最喜欢躲在白雾和云层里截杀路人,就算是老祖那样的强者,闯进去也必死无疑。”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片殷红的湖泊,即使隔著数里都能感受到一股森寒的血腥气,白雾在湖面翻滚,隱约有巨兽的低吼从雾中传出。 “那右边呢?”我又问。 “右边是骨灰沙漠。”甲水寒的声音更沉了,“那是远古仙人大战的战场,当年仙人留下的仙火至今未熄,沙子都是灰白色的。任何人踏入其中,都会被仙火缠身,瞬间烧成灰烬,连骨头都剩不下,这才叫骨灰沙漠。” 我看著山峰右侧那片泛著诡异金光的沙漠,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灼烧的气息,顿时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合著这是逼我们被盘剥啊。” “陛下忍一忍,过了这寻仙门的关卡,才算真正踏入域外的核心区域,那里才有真正的仙缘等著我们。”甲水寒轻声安慰道。 我嘆了口气,抬头看向寻仙门山门前那座巍峨的关卡,只见关卡下人影攒动,显然都是等著交买路钱通行的修士。 看来,这买路钱是躲不过去了。 “走吧。”我抬手將被风吹乱的衣襟按平,目光从寻仙门那座云雾繚绕的山峰上收回。 心中雪亮,在此地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风险——儘早抵达甲族老祖的棲息地,才能在这吃人的域外找到真正的庇护所。 甲水寒却踟躕不前,绣著银线的裙摆扫过草叶时,动作都比平日滯涩了几分,仿佛那草叶上也沾著无形的凶险。 她攥紧了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迟疑:“陛下,这买路钱真不是简单掏些仙石就完了的……那关卡就是个吞人的虎口,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第1190章 该走血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0章 该走血湖 她见我眉峰微挑,连忙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细细解释,语速快得像怕被人偷听:“深入域外的第一道屏障足足有七八处关卡,寻仙门这处收费是最低的,可也最是阴毒无匹。 他们掌著一件上古传下来的『照宝古镜』,那镜子邪门得很——別说空间戒指里的仙石丹药、丹田內温养的本命法宝,便是您藏在魂海深处的秘宝,都能被它照得一清二楚,连宝光的浓淡都分毫不差。”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眼,確认没人靠近才继续道:“更可怕的是,修士的真实年岁、打破极限的次数、道则领悟的深浅,甚至是神魂的纯净度,在那镜子底下全是透明的。就像把心掏出来给他们看一样,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普通修士过卡,他们掠走九成宝物便放行,顶多骂几句破財消灾;可若是查出天骄之姿——” 甲水寒打了个寒颤,“就逼你签下血契入寻仙门为奴,供他们驱使。若是不肯……当场就会被废去道基,经脉寸断,躯体给门中那些寿元將尽的长老当鼎炉夺舍,魂体更是会被炼进『镇魂幡』里,永世受万魂啃噬之苦,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靠……”我脸色瞬间铁青,一股怒火从丹田直衝头顶——这哪里是关卡,分明是打著“收费”幌子的强盗窝! 净化大道的本源核心鲤鱼,是连仙尊都要抢破头的至宝;千劫天神果是逆天改命的奇物;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紫色神魂石,每一块都能让修士疯狂;何况还有更贵重的天魂石;更有我从来不敢和人说的至宝——財戒。 这些东西若是被照宝古镜照出来,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更別提我打破七次极限的天赋,在寻仙门眼里,绝对是至宝中的至宝,哪可能会培育我?是一定会被那些超级强大的老傢伙夺舍的。 “没有强大势力庇护,连踏足域外的资格都没有。”我往地上啐了一口。 脑中忽然闪过凤翩翩姐妹的倩影,她们在问仙门地位不低,或许能帮上忙,连忙问道:“问仙门的关卡在哪?我和问仙门弟子有交情,她们或许能护我过关。” “陛下,那可真是南辕北辙啊!”甲水寒苦笑著摆手,“问仙门的关卡在域外东境,紧挨著陨仙岭,而咱们要去老祖的棲息地得往西北走,中间隔著三座凶险的山脉和一片无垠的虚空乱流。 绕路过去起码要耗上万年,別说老祖那边可能有变故,就算顺利抵达,您的修炼黄金期都错过了。” 万年?我心头一沉,像被灌了铅块。 又猛地想起一事——角通天那混蛋,似乎就是寻仙门的核心弟子!他现在正惦记著回宇宙要夺舍我这个天骄。 若是在此地被寻仙门擒住,岂不是刚好给了他送上门的机会?到时候別说反抗,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脸色愈发难看,连呼吸都变得凝滯起来。 “陛下您的天赋太扎眼了,过卡绝无可能,如今只剩一条路——走血湖。”甲水寒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意味,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歷来有天骄或者身怀重宝的修士,都会在血湖镇凑队闯湖。运气好的话,借著湖水的掩护和队友的配合,能衝过去;运气差的,就成了湖底那些怪兽的口粮,连骨头都剩不下。” “那就走血湖。”我深深看了一眼寻仙门方向,那座云雾繚绕的山峰此刻像一头蛰伏的黑色巨兽,山巔的云雾里似乎藏著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攥紧了腰间的黑铁棒,冰冷的触感让我冷静了几分。 我们即刻改道,速之道神通催动到极致,脚下的砂石被踏成齏粉,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痕跡。 风在耳边呼啸,颳得脸颊生疼,沿途的枯树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黑影。 半个时辰后,一片无边无际的红,如血海般铺展在天地间,瞬间撞入眼帘——那便是血湖。 大得超乎想像,宽足有十万公里,长逾二十万公里,像一块被造物主打翻的赤玉砚台,又似凝固了亿万年的血海。 湖水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透著诡异的暗红,表面泛著一层油腻的光泽,连涟漪都带著血光。 腥气浓得化不开,钻进鼻腔时带著铁锈般的涩意,呛得人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湖面的白雾如浸了血的絮,沉甸甸地压在水面,触手冰凉潮湿,沾在皮肤上像黏腻的血痂。 连正午的阳光都穿不透这层雾,只能在雾顶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天上的云层低垂,呈诡异的酱紫色,仿佛隨时都会滴下血来。 隱约有悽厉的惨叫从雾深处传来,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被生生撕裂的哀嚎,混著巨兽沉闷的咆哮,像无数冤魂在湖底挣扎哭泣,听得人头皮发麻,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连血液都仿佛被冻住。 我试探著放出一缕灵线,刚触碰到湖水,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绞碎,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这湖水里不仅有凶煞之气,还藏著能腐蚀灵线的诡异能量。 谁也没想到,如此凶险的血湖边,竟藏著一座热闹的小镇。 青色的防御阵法光幕如半透明的蛋壳,將镇子稳稳罩住,光幕上流转的符文泛著淡金色的光晕,隔绝了湖中的腥气与凶煞。镇內的喧囂透过光幕传出来,竟有几分凡界集市的烟火气。 “迎客楼”的朱红幌子在风里摇得欢快,伙计穿著浆洗得发白的短打,正用布巾飞快地擦著油光鋥亮的木桌,高声吆喝著“客官里边请,刚燉好的灵犀汤”; “聚宝斋”的柜檯后,掌柜戴著老镜,正用鹿皮布细细擦拭一柄泛著寒气的匕首,刀刃划过布面,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寒气隔著三丈远都能感受到; 广场上更是人声鼎沸,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拍著胸脯炫耀自己的防御法宝,有的拿著木牌高声吆喝组队,木牌上“闯血湖,寻仙缘,缺一名精通水之道的修士”“诚招仙心境以上队友”的字跡格外醒目。 第1191章 获得开天大帝记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1章 获得开天大帝记忆 人群中,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修士正唾沫横飞地讲著血湖的凶险,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隨风摆动,“我上次闯湖,亲眼看见一头丈长的血鱔,一口就咬断了我队友的腰!那牙比法宝还硬,连仙甲都能咬出窟窿!” 周围的人听得倒吸凉气,却没人转身离开——比起寻仙门的关卡,血湖再险,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甲水寒带著我走进镇中最气派的迎客楼,楼內的樑柱都是千年古木所制,雕著飞天仙兽的纹,墙角摆著一盆开得正艷的“血心兰”,瓣如血,香气清雅,中和了空气中的烟火气。 店小二见我们器宇不凡,连忙引著上了顶层,推开一间豪华套房的门——雕梨木桌椅擦得能照见人影,铺著云锦的软榻柔软厚实,墙上掛著能自动避尘的玉璧,连窗外都设了观景台,站在台上能清晰看见血湖的景色,堪比凡界的总统套房。 “陛下您先歇息,我去打探最新的组队消息和血湖异动,顺便买些避血丹和驱虫粉。”甲水寒帮我倒了杯灵茶,茶水上浮著一层淡淡的灵气。 她安顿好一切,便匆匆离去,裙摆扫过门槛时,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这镇子鱼龙混杂,您別轻易外出,有事用传讯玉简叫我。” 我却没心思休息,心念一动便进入了財戒內的蜗居。 躺在铺著天鹅绒的柔软床榻上,我刻意放鬆心神。 如今,开天仙帝的残魂等於是进入了財戒,达成了接收他记忆的条件。 在这吃人的域外,唯有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若是实力不够,別说宝物保不住,连身躯都保不住,变成了別人的。 倦意很快袭来,眼皮像掛了铅块般沉重。 我沉沉睡去,梦中,我成了开天仙帝——彼时他还是域外一名无名天骄,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却凭著逆天的天赋,二十五岁便打破七次极限,领悟两千九百六十种大道。 那时的域外,打破七次极限已是传说中的存在,无数宗门想招揽他,可他却偏要逆天而行,拒绝了所有橄欖枝,一头扎进藏书阁,博览万部功法,熔铸百家精华,耗费五年时间,自创出《长生不灭诀》与《化蝶经》两部帝级功法。 三十岁那年,他在九天雷劫中破茧成蝶,浑身浴血却眼神桀驁,硬生生打破九次极限,领悟三千大道,从此踏上同境无敌的路。 那天的雷劫如金色的瀑布,他却徒手撕碎雷幕,声震域外,成为响彻万古的第一天骄。 梦境虽模糊,可那种睥睨天下的豪气,却深深烙印在我的神魂里。 三天后,我猛然惊醒,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 神识內探,眼前瞬间浮现出两千九百九十种大道的虚影,每一种都清晰无比,运转自如,仅剩十种因记忆模糊未能参透——开天仙帝的传承,竟真的完完整整地融入了我的神魂! 《长生不灭诀》与《化蝶经》的每一个符文、每一处运气法门、每一个穴位走向,都如刻在骨子里般清晰,仿佛我已经修炼了亿万年。 “以前倒是想岔了。”我放声大笑,笑声震得蜗居的樑柱都微微颤抖。 从前我总怕修炼《化蝶经》引发生命跃迁,让开天仙帝吸走我的精血加速復甦,如今才明白:我越强,道域便越稳固,越能禁錮他的残魂; 而且,他復甦得越快,我能接收的记忆传承便越多,这其中的好处,远超那点风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想通这一点,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我立刻出了財戒,取出重力塔,进入第九层。这里的重力是外界的亿被,刚踏进去,就感觉浑身一沉。 我取出一个非常漂亮的金色果子,果皮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纹路如星河流转。 一口咬下,甘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紧接著,我將成堆的仙石堆在身边,足有小山那么高,心念一动,仙石便化作精纯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向我的四肢百骸。 《长生不灭诀》瞬间运转,周身金芒暴涨,无数金色道则如游鱼般钻进四肢百骸。 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从手指骨到腿骨,每一寸都在被重塑强化; 皮肤表面浮现出玄奥的阵法纹路,如金色的鳞片般覆盖全身; 连五臟六腑都被镀上一层金光——心臟如鎏金打造,跳动间喷薄出磅礴的仙气,每一次跳动都带著大道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仙气被吸收,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神识內探,丹田內的真气已变得如液態黄金般浓稠,境界赫然已是仙心境后期! 《长生不灭诀》第一层彻底入门,这门帝级功法果然恐怖,攻防一体,此刻我的躯体强度,堪比顶级法宝,就算被仙血境修士全力一击,恐怕也只是皮外伤。 紧接著,我转修《化蝶经》。 功法刚一运转,我周身的气息便骤然沉寂,生命波动变得比顽石还微弱,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三天后,无数金色丝线从我的毛孔中涌出,这些丝线细如髮丝,却蕴含著精纯的生命能量,它们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一枚半人高的蝉茧。 茧上的符文流转不定,如缀满星辰的夜空,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又过了五天,“咔嚓”一声脆响,蚕茧裂开一道缝隙,紧接著,裂痕越来越多,最终彻底崩碎。 一只翼展丈许的金蝶虚影从茧中飞出,蝶翅上的纹路与三千大道隱隱呼应,振翅间,无数道则碎片飘落。 金蝶在我头顶盘旋三圈,猛地振翅,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我的体內。 我只觉丹田猛地一缩,原本略显驳杂的真气瞬间被提纯,变得如琉璃般纯净,金丹也如淬了晨曦的宝石,流转著近乎实质的光华——第一次极限突破时留下的瑕疵,彻底被弥补。 化蝶一变,功成! “只要修到化蝶八变,便能打破八次极限!”我眼中精光爆射,抬手一拳砸向旁边的石壁,“砰”的一声闷响,布置了防御阵法的石壁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我的拳头却毫髮无伤。 此刻的我,才算真正踏入绝世天骄的行列,就算面对仙肉境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第1192章 血湖亡命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2章 血湖亡命帖 刚出重力塔,就撞上推门而入的甲水寒。 她风尘僕僕,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髮丝都有些凌乱,可当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药包都掉在了地上:“陛下!您的气质完全变了!周身的道则都透著圆满的韵味,连眼神都比以前锐利了十倍,肯定又突破了!” 我弯腰帮她捡起药包,含笑点头:“运气不错,略有精进。打探得怎么样了?有合適的队伍吗?” 甲水寒的笑容瞬间垮掉,她捡起地上的两枚碎裂的传讯玉简,玉简边缘还沾著暗红色的血跡,显然是从死人身上找回来的。 “陛下,情况不好。前面两队闯血湖的修士,全没了。这是他们最后传回来的讯息——” 她將玉简递到我面前,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扭曲,能看出写的时候有多绝望,“『別来血湖,必死!湖里有怪物,天上还有人!』还有人在玉简背面写著后悔,说不该捨不得那些宝物,早知道就该走寻仙门的关卡,至少能留条命。”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气息都带著颤抖:“镇里都在传,这两队人根本不是被怪兽杀的! 是寻仙门的人干的! 他们派了高手藏在湖上空的云雾里,专门截杀闯湖的修士,就是逼所有人都走他们的关卡,好搜刮宝物、捕捉天骄。 那些怪兽的动静,说不定都是他们故意引出来的,就是为了製造恐慌!” “好狠毒。”我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厉色。 寻仙门为了利益,竟如此不择手段,连斩尽杀绝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闯血湖,不仅要斗怪兽,还要防著问仙门的伏兵,这哪里是求生路,分明是闯一处精心布置的杀局。 “走,出去走走。”我抓起靠在墙角的黑铁棒,铁棒入手冰凉,熟悉的触感让我更加冷静,“既然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玩。正好看看,寻仙门的所谓高手,到底有几斤几两。” 甲水寒见我態度坚决,不再劝说,连忙跟上我的脚步。 推开门时,外面的阳光正好洒进来,落在我的身上,却驱不散我眼底的寒意。 迈步走出旅店大门,一股混杂著血腥气与灵气的风就扑面而来——风里既有血湖特有的森寒,又有小镇上修士们身上散发出的各种丹药、法宝气息,杂乱却又诡异地交融在一起。 小镇不大,依著血湖的缓坡而建,青石板路被修士们的脚步磨得发亮,两侧的店铺鳞次櫛比。 街角的茶水摊前,几个修士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脸色凝重如铁,显然是在討论闯血湖的事。 与寻常坊市不同,这里的热闹里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每个修士的眼神都带著警惕,腰间的法宝囊鼓鼓囊囊,手却始终按在兵器上,连擦肩而过时都会下意识地侧身避让,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偶尔有孩童嬉笑著跑过,都会被家长猛地拽住,用眼神示意噤声——在这生死未卜的地方,任何张扬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陛下,你看那边。”甲水寒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广场。 我抬眼望去,只见广场中央立著一块丈高的青石碑,上面用硃砂写满了字跡,最顶端“血湖亡命帖”五个大字格外刺眼。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石碑前围满了修士,有人用手指抚过碑上的名字,发出低低的嘆息——那些被红圈划掉的,都是近期闯血湖失败的人。 “三天前还好好的『焚天小队』,五个人都是仙心境巔峰,结果昨天就传回来最后一条讯息。”旁边两个修士的对话飘进我耳中,声音里满是后怕,“听说他们刚入湖不到千里,就被一群长著翅膀的血蛟围攻,连求救的玉简都没来得及发完。” “不止呢,我听藏宝阁的掌柜说,那队人里有个小子藏了块『避水玄晶』,本以为能躲到湖底,结果……”另一个修士压低声音,“是被人从背后偷袭的!伤口是寻仙门的『裂心掌』印子,分明是他们的人在湖上空埋伏!” 我心中一沉,修炼了长生不灭诀后,我的听觉敏锐了数倍,连百米外螻蚁爬行的声音都能听清,更別说这些刻意压低却没藏住情绪的低语。 目光扫过广场四周,果然在茶摊的屋檐下、店铺的门帘后,有几个身著灰袍的人正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往来修士,他们腰间都繫著一枚月牙形的令牌——正是寻仙门的標誌。 “这些探子倒是明目张胆。”甲水寒咬牙道,“他们就是要故意散播恐惧,逼得大家只能走他们的关卡。”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 刚靠近石碑,就感觉到几道不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的带著好奇,有的藏著审视,还有一道格外贪婪的视线,从广场东侧的酒楼二楼射来——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扫过我的丹田和手腕,显然是察觉到了我体內精纯的本源气息。 “这位兄台看著面生,也是要闯血湖?”一个穿著蓝色劲装的青年走了过来,他腰间挎著一柄长剑,剑穗上的宝石泛著灵光,“在下秦风,我们小队还差一个人手,兄台若是有意,不如一起组队?” 我转头看向他,这青年气息沉稳,眼底有灵光流转,显然也是个打破过几次极限的天骄。 他身后跟著三个人,个个气息不弱,只是眉宇间都带著难掩的焦虑。 “组队就不必了。”我淡淡开口,修炼化蝶经后,我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韵律,“我自己走。” 秦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我的气质在修炼帝级功法后已然蜕变,明明穿著普通的衣衫,却自带一种睥睨之感,连周身的灵气都比寻常修士凝实数倍。 “兄台莫不是有恃无恐?”秦风迟疑道,“如今血湖不仅有异兽,还有寻仙门的人埋伏,单人独行太过凶险。我们小队有『引雷阵盘』和『避血丹』,多少能有个照应。” 他的话刚说完,酒楼二楼的贪婪目光就更甚了。 第1193章 对上寻仙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3章 对上寻仙门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修士正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腰间的月牙令牌格外醒目,显然是寻仙门的探子头目。 “多谢好意。”我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石碑上最新的字跡,“不过我向来独来独往。” 说完,我转身就走,甲水寒连忙跟上。 刚走出广场,甲水寒就压低声音:“陛下,刚才那个秦风是惊涛阁的少阁主,据说打破过四次极限,算是小有名气的天骄。 还有楼上那个寻仙门的修士,是外门长老,叫『毒蝎手』吴三,仙血境巨擘,非常强大,但偏偏喜欢用毒和偷袭,死在他手里的天骄不下十个。” “哦?”我脚步一顿,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他既然这么喜欢偷袭,不如我们给他个机会。” 甲水寒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就见我突然加快脚步,朝著小镇边缘的血湖方向走去。 身后的吴三果然眼中精光一闪,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越靠近血湖,血腥气就越浓郁,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湖水如凝固的鲜血,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红光,白雾从湖面蒸腾而上,將岸边的芦苇都染成了暗红色。 远处的湖中心,隱约传来巨兽的咆哮,声音震得岸边的石子都微微颤抖。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密林:“出来吧,跟著我这么久,不累吗?” 树林里静了片刻,隨即传来吴三阴惻惻的笑声:“小子,倒是有些警觉。不过你既然知道我跟著,还敢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胆子倒是不小。” 他从树后走出来,灰袍无风自动,指尖縈绕著淡淡的黑气,“把你身上的空间戒指交出来,再自废丹田,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自废丹田?”我嗤笑一声,周身金芒微微一闪,长生不灭诀运转的瞬间,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就凭你?” 吴三的脸色骤变,他显然没想到我一个看似年轻的修士,竟有如此强悍的躯体本源。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抬手,无数毒针从袖中射出,带著破空声袭向我的面门——这些毒针上都淬了“化魂水”,哪怕沾到一点,都会让魂体消融。 我连躲都没躲,金之道神通瞬间催动,周身凝聚出一层金色护盾。 “叮叮叮”的声响中,毒针撞在护盾上,瞬间被震成粉末。 与此同时,我脚下一动,速之道催动到极致,身形如一道金影扑向吴三,一拳轰出——拳头上縈绕著雷弧,带著崩碎金石的威势。 “不可能!”吴三满脸惊骇,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 他仓促间凝聚出黑气护盾,却被我的拳头轻易击碎。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吴三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我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寻仙门的人,都这么不堪一击?” 吴三眼中满是恐惧,他挣扎著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被拳头上的雷劲震碎。 就在这时,远处的小镇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他的同伴赶来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看来你的帮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掌拍在他的头颅上,搜走他的空间戒指后,身形一闪,躲进了旁边的芦苇丛中——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看看寻仙门到底派了多少人来埋伏。 急促的脚步声如重锤般砸在地面。 我屏住呼吸,將身形压得更低,手指扣住黑铁棒,耳中清晰捕捉到来人的气息——每一道都如烧红的烙铁,既带著肉身淬链到极致的刚猛,又藏著神魂凝实如铁的阴寒,正是体魂双修的路数。 “吴三!”一声暴喝震得芦苇秆簌簌发抖。 五个身著灰袍的修士疾驰而来,为首者面容枯槁,下巴上的鬍鬚根根如钢针,腰间的月牙令牌比吴三的大了一圈,边缘刻著狰狞的毒蝎纹路。 他蹲下身,手指刚触到吴三胸口的拳印,瞳孔就猛地收缩,“护身真气被震散,心臟破碎,经脉尽断……是被一拳轰杀的!” “谁敢动我们寻仙门的人?”旁边一个红脸修士怒吼,他的肌肉賁张,灰袍下的臂膀比寻常人大三倍,皮肤表面浮著淡淡的血光,“吴三可是仙血境中期,神魂也到了魂血境,就算是同境天骄也未必能贏他!” 枯槁修士缓缓起身,浑浊的眼珠扫过四周,声音冷得像冰:“搜!他刚死没多久,凶手肯定没走远。敢杀我『毒蝎堂』的人,就算藏到血湖底,也要把他扒皮抽筋!” 话音未落,五道磅礴的神识骤然爆发,如五张无形的大网,从地面到半空,无孔不入地罩向整片芦苇丛。 神识扫过皮肤时,像无数根细针在扎。甲水寒在我身后屏住呼吸,手心的冷汗浸湿了我的衣角——她的气息虽弱,却在这极致的神识压迫下无所遁形。 “找到了!在那边!”红脸修士猛地指向我们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杀气。 “被发现了!”我心念电转,猛地转身將甲水寒推向星河图的入口,“进去待著,別出来!” 她惊呼一声,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图中。 我同时脚掌发力,芦苇秆被踏断的脆响中,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芦苇丛,笔直地朝著血湖中心飞去。 只有湖水能藏住身形,只有湖中的凶险能让这些人投鼠忌器——寻仙门的人再狂,也不敢在血湖中心肆无忌惮。 “想跑?”枯槁修士冷笑一声,五人同时腾空,他们的身影在半空拉出残影,竟比我催动速之道还快了几分,显然是常年修炼身法的老手。 “小子,杀了我寻仙门的人还想逃?”红脸修士的声音从身后炸响,他抬手一拳轰出,拳风带著灼热的血光,竟將身前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把空间戒指交出来,再自废道基,或许能留你一缕残魂!” 第1194章 血纹巨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4章 血纹巨鯨 我心中勃然大怒,但不敢怠慢,金之道瞬间运转,周身凝出一层金色护盾。 瞬间,对方的拳风已撞在护盾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飞行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眼看就要扑进血湖的白雾中。 “找死!”枯槁修士眼中凶光毕露,他张口吐出一枚黑色的毒针,毒针在空中化作一道黑影,竟穿透了速之道的气流,直逼我的后心——这是魂血境修士的手段,神魂附著其上,就算我躲得过针身,也躲不过神魂的衝击。 我猛地侧身,毒针擦著我的肩胛骨飞过,却在半空突然转向,再次追来。 “道域,开!”我低喝一声,淡金色的域场瞬间展开,2990种道则如繁星般在域场中流转,其中两千多种已凝成道童的虚影,剩下的也化作道婴的轮廓,散发著磅礴的威压。 道域展开的瞬间,毒针上的神魂气息被瞬间压制,“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红脸修士五人同时被道域震得停在半空,脸上满是惊骇:“这道域……怎么可能?你才仙心境后期,怎么领悟了这么多道,还如此深入?” 我怎么可能会向他们解释? 抓住机会,转身挥棒横扫,黑铁棒带著雷之道的噼啪声,砸向最前面的一个青衫修士。 他慌忙举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长剑被震得弯曲,他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显然是骨头断了。 但剩下四人已同时围了上来。 枯槁修士的毒针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枚都附著神魂攻击;红脸修士的拳头专攻我的下盘,拳风所过之处,连湖水都被掀起巨浪; 另外两个修士则祭出法宝,一面青铜镜射出白光,照向我的丹田,显然是想锁住我的真气,另一面弯刀直劈向我的后背。 我將《长生不灭诀》运转到极致,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亮起,弯刀砍在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青铜镜的白光刚触到丹田,就被金丹上的金光弹回,反而灼伤了那修士的眼睛。 “这肉身……如此恐怖?”枯槁修士突然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绝世天骄,杀了他,夺取他的身体。” 他们无比兴奋,出手更狠了,五人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体修主攻,魂修辅助,毒术与法宝配合,竟將我逼得连连后退。 我的道域虽强,却要同时应对五种不同的攻击,道童虚影被打散了一个又一个,道域的范围也在慢慢缩小。 “噗”的一声,一枚毒针终於穿透护盾,刺中我的大腿,黑色的毒素瞬间顺著经脉蔓延。 我闷哼一声,抬手將毒针拔出,雷之道的力量瞬间涌入伤口,將毒素逼出体外,可就在这一瞬间,红脸修士的拳头已轰在我的胸口。 金色护盾瞬间破碎,我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血湖中,溅起数丈高的血红色水。 湖水涌入喉咙,带著浓烈的腥气,却让我清醒了几分——水下的异动越来越强烈,无数气泡从湖底冒起,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小子,看你还往哪跑!”五人落在湖面,踩著水波逼近,他们的身影在白雾中若隱若现,像五头捕食的野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远处的白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起,一头长著三角的血鱔从水中窜出,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咬向离它最近的青衫修士。 “找死的孽畜!”青衫修士挥剑斩去,却被血鱔的尾巴抽中,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在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上,口吐鲜血。 紧接著,更多的怪兽从湖中涌出,有背部长著骨刺的血龟,有拖著长尾的毒蛟,它们显然是被打斗的动静吸引,见人就咬,不分敌我。 “先杀了这小子再说!”枯槁修士咬牙,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的符篆,符篆在空中炸开,黑色的雾气逼退了靠近的怪兽,他则带著四人再次扑向我。 我刚从水中站起,血龟的壳就撞在我的后背,我借力向前扑出,黑铁棒砸在红脸修士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他惨叫著跪倒在水中。 混战彻底爆发。 我的道域与怪兽的凶煞之气交织,寻仙门修士的法宝光芒与血兽的血光碰撞,整个湖面都沸腾起来。 我左肩被毒蛟的獠牙划伤,伤口深可见骨,却在长生不灭诀的作用下快速癒合;枯槁修士的神魂攻击几次侵入我的魂海,都被化蝶经凝成的金蝶虚影打散。 就在我与红脸修士缠斗的瞬间,湖面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所有的怪兽都停下了动作,趴在水中瑟瑟发抖,连寻仙门的五人都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白雾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散,一头巨大的身影从湖底缓缓升起—— 那是一头堪比小山的血兽,身形像极了凡界的鯨鱼,却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鳞片,鳞片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 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嘴中布满了锯齿状的牙齿,刚一张开,就產生了恐怖的吸力,周围的湖水、白雾,甚至空中的气流,都被吸向它的口中。 “是……血纹巨鯨!”枯槁修士的声音带著颤抖,他转身就想逃,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被那股吸力牢牢吸住,“怎么可能……这兽不是百年才出现一次吗?” 我也被吸力扯得身形不稳,道域在这极致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我看到红脸修士发出绝望的惨叫,身体被拉长,朝著巨鯨的嘴中飞去;我看到毒蛟和血龟被一同吸起,在半空中撞成一团肉泥;我想催动速之道逃离,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下一秒,巨大的吸力將我猛地向前一扯,眼前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巨鯨喉咙里沉闷的轰鸣。 我下意识地將黑铁棒挡在身前,身体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紧接著,“咕咚”一声闷响,整个人都被吞入了血纹巨鯨的腹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1195章 死里逃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5章 死里逃生 被吞噬的瞬间,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隔绝血兽的消化液。心念一动,一道半透明的空间囚笼应声而成,將我稳稳罩在其中。 哗哗声音响起,黑色的消化毒液从四面八方而来,衝击在空间囚笼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空间囚笼的墙壁就开始变薄。 適应了最初的天旋地转,我眯眼看向四周。 巨鯨腹中的黑暗並非纯粹无光,那些粘稠液体中泛著点点暗红磷火,將周遭景象映照得朦朧诡异。 不远处,五道同样的空间囚笼正瑟瑟发抖,寻仙门的五个修士蜷缩在各自的囚笼里,枯槁修士的山羊鬍被冷汗粘在下巴上,红脸修士的肌肉绷得像铁块,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显然比我更清楚血纹巨鯨的恐怖,每一次囚笼被毒液撞击,都能听到他们压抑的惊喘。 “这孽畜的消化液连空间都能融!”青衫修士的声音带著哭腔,他刚修復好被震裂的囚笼,又一层毒液就如潮水般涌来,囚笼表面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掌门说这兽百年才醒一次,怎么偏偏让我们撞上了!” 枯槁修士没说话,只是疯狂催动真气加固囚笼,可他的气息已乱,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变故来得极快。 最先支撑不住的是那个被我打断手臂的青衫修士,他的囚笼本就有裂痕,在毒液的持续衝击下,“咔嚓”一声脆响,如玻璃般碎裂。 粘稠的汁液瞬间將他吞没,他嘶吼著祭出火焰神通,淡红色的火焰在液体內挣扎了不到三息就熄灭了,只留下一串微弱的气泡。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露出森白的骨骼,骨骼上的纹路刚浮现,就被毒液腐蚀成粉末,连带著他腰间的空间戒指,都在“滋滋”声中化作一滩铁水,里面的仙石丹药更是瞬间分解,连半点灵气都没来得及逸散。 一个,两个……剩下的修士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溃败。 他们不停地放出空间囚笼,可体积一次比一次小,从最初能容纳两人的大小,到最后缩成紧贴身体的薄壳,仿佛一层脆弱的蛋壳。 红脸修士拼尽全力打出雷弧,却只能在液体內激起一圈涟漪,最终在绝望的咒骂中被毒液化作飞灰。 枯槁修士最后自爆了,试图与巨鯨同归於尽,可那汁液只是微微沸腾了一下,就將他的躯体和魂体碎片彻底吞噬,连一丝残念都没留下。 我看得心头一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这消化液竟能连神魂和法宝都彻底分解,简直是修士的克星。 就在这时,我的空间囚笼也开始出现裂痕,毒液顺著缝隙渗进来。 “不能再等了。”我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囚笼中,下一秒已出现在財戒中。 刚站稳,就听到外界传来囚笼破碎的声响,显然那层障眼法也被毒液消融了。 “財戒能不能抵挡毒液的腐蚀?”我无比紧张。 或许是財戒在危险中触发了新的能力,或许是极致危机唤醒了它的潜能,我竟能清晰感应到財戒之外的一切动静,如同亲见。 毒液包裹了財戒,但財戒丝毫无损,不愧是至宝! 我“看”著寻仙门修士最后的挣扎在毒液中化为泡影,“看”著他们连空间戒指都被彻底消融。 “哈哈哈!追杀我?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我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財戒里迴荡,既是畅快,也是庆幸——若不是有財戒,我此刻早已化作鯨腹的养料。 待確认基本安全,我才鬆了口气。 心念一动,我將甲水寒从星河图中召出,將发生的一切简略说了一遍,她听得倒吸凉气,满眼都是惊嘆:“您这空间容器也太坚固了!竟能抵御鯨腹消化液的侵蚀,难怪您敢如此镇定。只要能坚持到它排泄,我们就能逃出去。” 我早就在財戒中构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虽然也有草木,但空间不大,所以她不知道財戒的神奇。 而且,我相信,开天仙帝也是不可能知道,只当是一个能装活人的空间容器。 在神奇的域外,这样的空间容器还是不少的。 我严肃地问道:“你对血纹巨鯨了解多少?” 甲水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缓缓道:“我也是从老祖的古籍里看到的。它是血湖的守护兽之一,传说是远古仙人陨落后,仙血与湖底巨兽融合所生,活了不知多少万年。 有人说它体內藏著仙人的残魂,將来会借体重生,但十亿年来都没应验,估计是讹传。 不过它的消化能力和防御能力都堪称恐怖,仙肉境修士都未必能伤它分毫。” 甲水寒的介绍让我对这头巨兽更添忌惮,同时也来了兴致,心念一动对財戒下令:“財戒鑑定。” 鑑定信息立刻浮现在脑海:“血纹巨鯨,100万岁,体內蕴含100滴仙人血。擅长吞噬和消化大道、防御、大之道等能力。 凶残暴戾,可吞噬仙肉境、魂肉境巨擘。极度危险,请远离。” “竟已活了百万年,还藏著百滴仙人血……” 我暗暗震撼,后背泛起一丝凉意——这等存在,確实不是现在的我能抗衡的,更不敢贸然出去,只盼著財戒能安稳待到底部,等它排泄时逃出生天。 我开始静静等待,然后就注意到,財戒就像一块不会被消化的顽石,缓缓沉入液体底部,周围是无数被分解的残渣,既有修士的骸骨碎片,也有其他怪兽的鳞片,在暗红磷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好奇地催动神识向外探查——藉助財戒的庇护,我的神识竟能穿透周围的毒液。 在鯨腹底部的残渣堆中,一页暗金色的经文正静静躺著,它被无数碎骨和鳞片包裹,却丝毫未受毒液侵蚀,表面泛著淡淡的不灭光泽,与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 “能在如此恐怖毒液中存在的东西一定是绝世宝物。” 我心中狂喜,连忙催动財戒,將那页经文从残渣中收了进来。 第1196章 虚无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6章 虚无经 我用清水將它冲洗乾净,暗金色的书页触手冰凉,质地坚硬如玄铁,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古字,既不是我认识的域外文字,也不是开天仙帝记忆中的仙文,却透著一股源自大道本源的威压。 “財戒,鑑定!”我迫不及待地在心中下令。 “虚无经经文,记载虚无大道完整奥义。领悟后可化身虚无,无视物理与神魂攻击,亦能引动虚无之力消融敌人,使其形神俱灭。经文的意思如下……评价:无价之宝,为诸天大道核心典籍之一。” “虚无大道!”我彻底僵在原地,手中的经文仿佛有千斤重。 开天仙帝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这位曾经的九天骄子,一生领悟三千大道,却唯独对虚无大道束手无策,只摸到一点皮毛。 他曾说,虚无大道是“大道之母”,能包容万物,亦能毁灭万物,若能领悟,同境之內无人能敌,甚至能抗衡天道威压。 我如今已掌握2990种大道,偏偏缺了这最核心的虚无之道,这残页的出现,简直是上天馈赠! 甲水寒凑过来,看到经文,也惊得捂住了嘴:“陛下,这……这是什么经文?竟然在毒液中能留存?” “这些文字太怪了,得慢慢研究。” 我当然不会说它是虚无经,手指拂过经文上的古字,財戒翻译后的意思清晰地印在脑海中,虽然晦涩难懂,但每一个字都像带著魔力,让我对大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就在我沉浸在领悟的喜悦中时,心臟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在我脑海中响起:“小子,別光顾著高兴!血纹巨鯨的消化液虽然伤不了你的空间容器,但它的胃壁会持续蠕动挤压,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发现你这『异物』,到时候它会催动体內仙血炼化你!” 我挑眉,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急切:“我传你《长生不灭诀》后续的『不灭金身』秘法!这是我三十岁后领悟的核心神通,练成后肉身能抵御仙血和剧毒的侵蚀。 你现在就修炼,三天內必能小成。 到时候你衝出空间容器,扎进它的血管,顺著血流抵达体表,再缩小身形从鳞片缝隙逃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诱惑:“这巨鯨体內有几滴仙人血!若是能取到,不仅能让你肉身再攀巔峰,我的残魂也能恢復几分,到时候我传你更多大道奥义,助你打破九次极限!”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打仙人血的主意。 他嘴上说得好听,实则是想借我的手拿到仙人血,加速他的復甦。 但我没有立刻戳破。 我故作迟疑地说:“可外面那么危险,我出去岂不是送死?” 开天仙帝连忙道:“有不灭金身护身,再加上你的道域,短时间內仙血伤不了你!相信我,这是唯一的机会,否则它沉入湖底沉睡,我们都得困死在这里!” “好,我信你。”我假装答应,他立刻將不灭金身的修炼法门传入我的脑海。 秘法比我想像的更精妙,需要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金之道与生命之道,在体表凝聚出一层蕴含不灭奥义的金色鳞甲,不仅能抵御侵蚀,还能自动修復伤势。 我立刻进入重力塔,取出大量仙石和神魂石,全力修炼起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当我从重力塔走出时,周身的金色鳞甲已隱入皮肤之下,只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流光。 我抬手对著石壁一拳轰出,“砰”的一声,石壁轰然碎裂,我的拳头却毫髮无伤——不灭金身小成,肉身强度已堪比仙宝。 开天仙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催促:“快!我感觉到它要开始炼化异物了!赶紧按我说的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坐在软榻上,端起一杯灵茶:“急什么?我为什么要出去?这里安全得很,等它排泄出去就是了。” 脑海中的声音瞬间僵住,紧接著爆发出滔天怒火:“你耍我?!那仙人血是何等至宝,你竟甘心放弃?” “是你想趁机炼化仙人血吧!你復甦了,我还有活路吗?”我呷了一口灵茶,目光落在手中的虚无经上,“比起仙人血,我更想好好领悟这页经文。至於你——还是继续沉睡吧,別打我的主意了。” 开天仙帝气得嘶吼起来,心臟里传来阵阵悸动。 我懒得理会他的咆哮,將注意力重新投向经文,手指划过暗金色的书页,心中一片澄澈。 財戒在粘稠的秽物中浮沉了不知多久,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推力,紧接著是骤然开阔的空间——巨鯨的排泄之力如无形的大手,將它连同堆积如山的残渣一同推出体外,重重砸在一片潮湿的地面上。 我在財戒中只觉天旋地转,待稳住身形时,外界传来的已不是鯨腹內的沉闷轰鸣,而是水滴“滴答”坠落的清脆声响,混杂著岩石缝隙中气流的呜咽。 我凝神感应外界,財戒的屏障外覆盖著一层薄薄的黏液,黏液之下是冰凉粗糙的岩石,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腥膻与土腥味,却没有半分鯨腹消化液的腐蚀性。 这是一处深入地下千丈的巨大洞穴,穹顶如倒扣的巨碗,无数石钟乳悬垂而下,尖端凝结的水珠折射著微弱的磷光,將洞穴映照得忽明忽暗。 洞穴中央的水潭泛著诡异的碧色,而在水潭边缘,那头血纹巨鯨正蜷缩成一团,庞大的身躯占据了洞穴大半空间,暗红色的鳞片在磷光下泛著死寂的光泽,呼吸悠长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能引动洞穴內的气流旋转,显然陷入了深度沉睡。 我担心它一睡几年,甚至几十年。 当然是不能等了。 我得趁它没察觉,悄悄离开这里。 洞穴四周布满了岔路,岩壁上残留著古老的爪痕与符文,显然曾有其他生灵在此棲息,只是此刻都被巨鯨的威压嚇得销声匿跡。 我施展隱之道神通,运转《化蝶经》收敛全身气息,生命波动变得比岩石还微弱。 悄然出了財戒…… 第1197章 开天仙帝残血大战巨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7章 开天仙帝残血大战巨鯨 洞穴地面堆积著厚厚的残渣,除了修士的骸骨与法宝碎片,还有不少泛著灵光的矿石与兽核——这些都是巨鯨无法消化的宝物,被一同排泄至此,简直是一处天然的藏宝库。 我目光锁定洞穴东侧的一道狭窄石缝,那里的气流最为通畅,显然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就在我们即將抵达石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噠”声——那是鳞片摩擦岩石的声响,原本沉睡的血纹巨鯨,竟缓缓睁开了头颅两侧的缝隙! 缝隙中没有眼球,只有浓稠如墨的液体在流转,却精准地锁定了我们的方向。 一股比鯨腹內恐怖十倍的威压骤然爆发,洞穴內的空气瞬间凝固,我只觉浑身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连血液都仿佛被冻住。 “不好!它发现我们了!”我心中一沉,想要加快速度逃走。 可已经晚了。 巨鯨的巨嘴微微张开,一道淡金色的光波从口中喷薄而出,所过之处,空间竟泛起了涟漪,我的身体瞬间被定在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这是时间道则的禁錮! 它竟能操控时间法则,將我的动作彻底冻结! “该死!”我在心中怒吼,全力催动不灭金身,体表的金色鳞甲瞬间浮现,却在时间法则的威压下寸寸龟裂。 巨鯨的头颅缓缓抬起,满是锯齿的嘴朝著我咬来,腥臭的气流如狂风般卷过,连岩石都被吹得粉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牙齿上残留的消化液,只要被碰到,就算有不灭金身护体,也会被瞬间消融。 “白痴!先前不听我话,现在害得我都要陪葬!”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暴怒与绝望,在我脑海中炸响。 就在巨鯨的牙齿即將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的心臟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滴金色的血液从心臟深处冲了出来,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径直飞向巨鯨的头颅。 这滴血液刚一出现,就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威压,金色的光芒如太阳般炽烈,竟將时间法则的禁錮硬生生撕裂。 巨鯨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暗红色的仙血从鳞片下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血色护盾。 金色血液与血色护盾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血色护盾却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金色血液毫不停留,钻进了巨鯨的头颅。 “嗷——!”巨鯨发出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洞穴中疯狂翻滚,石钟乳如雨般坠落,地面被砸出无数深坑。 我趁机挣脱时间法则的束缚,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心惊胆战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巨鯨体內的暗红色仙血,正被那滴金色血液疯狂吞噬,每吞噬一滴,金色血液就壮大一分,巨鯨的气息则衰弱一分。 洞穴內迴荡著巨鯨的哀嚎与血液沸腾的“咕嘟”声,它的鳞片开始脱落,露出下面布满血管的皮肉,那些血管中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至少蕴含著一百滴真正的仙人血!不愧是百万年的老怪物,竟然收集到了这么多仙人血!” 这滴帝血如饿虎扑食般吞噬著巨鯨的仙血,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从最初的米粒大小,逐渐变得如拳头般巨大,表面甚至浮现出开天仙帝年轻时的虚影,眼神桀驁而霸道。 巨鯨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庞大的身躯开始抽搐,体內的仙血被吞噬殆尽后,它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化作灰白色的石头纷纷脱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当最后一滴仙血被金色帝血吞噬时,巨鯨发出一声无力的悲鸣,头颅重重砸在地面上,彻底没了气息,庞大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最终化作一滩黑色的黏液,只留下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晶核,在地面上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金色帝血在空中盘旋一圈,带著浓郁的仙血气息,重新钻进了我的心臟。 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满足的疲惫:“小子,这次算我们扯平了。我消耗了大半帝血本源才吞噬掉它的仙血,接下来要沉睡恢復,没我的允许,別再打扰我。” 话音落下,就彻底没了动静,只有心臟处那滴壮大了三倍的帝血,在缓缓散发著温暖的气息,滋养著我的经脉。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衫。心中五味杂陈——既庆幸捡回一条命,又鬱闷被开天仙帝摆了一道,他分明是早就覬覦巨鯨的仙血,却故意引诱我出手,现在他假装虚弱,其实是得了天大的好处。 但转念一想,若不是他,我此刻早已尸骨无存,这份因果,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他现在倒是成了我的『保鏢』。”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天仙帝的帝血在我心臟中沉睡,若是遇到危险,他为了自保,必然会再次出手。 我站起身,走到巨鯨留下的晶核旁,弯腰將它捡起——这是巨鯨百万年修为的精华,蕴含著精纯的生命能量与道则之力,是炼製仙丹的顶级材料。 接下来,我开始搜刮洞穴中的宝物。 那些被巨鯨排泄出来的残渣中,藏著不少惊喜:数十枚泛著灵光的道则矿石,能辅助领悟大道;十几颗保存完好的兽核,都是血湖异兽的精华;还有几件未被完全腐蚀的法宝碎片,虽然破损,却能看出是上古时期的珍品。 我將这些宝物一一收进財戒,看著堆积如山的收穫,心中的鬱闷也消散了不少。 我不再留恋,钻进了东侧的石缝。 石缝狭窄而曲折,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布满了锋利的石笋,稍不留意就会被划伤。 我沿著石缝走了整整一天,终於看到了前方传来的光亮——那是血湖的阳光,透过洞穴的出口洒了进来。 走出洞穴,我们竟身处血湖西侧的一座悬崖上,下方是奔腾的暗红色湖水,远处的血湖镇隱约可见。 我看著湖面上来回穿梭的异兽,以及空中偶尔掠过的寻仙门探子,心中明白,仅凭我和甲水寒,想要安全穿越血湖抵达甲族老祖的地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第1198章 亡命楼楼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8章 亡命楼楼主 “看来,还是得找些帮手。”我转头看向血湖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镇上聚集著无数想闯血湖的修士,其中不乏实力强悍的天骄与老怪,若是能组建一支可靠的队伍,再藉助我手中的宝物与开天仙帝的威慑,未必不能闯过血湖这道难关。 我將身形隱匿在悬崖的阴影中,看著下方的血湖镇,开始盘算起来:“首先要找到值得信任的队友,排除寻仙门的臥底;其次要准备足够的物资,避血丹、驱虫粉缺一不可;最后,还要制定周密的闯湖计划,避开寻仙门的埋伏与血湖的凶险区域。” 我把甲水寒从財戒中召出,她见已经逃出来了,是满脸惊喜,轻声道:“陛下,血湖镇有个『亡命楼』,是专门为闯湖修士提供组队信息的地方,那里的楼主据说背景神秘,组织过很多小队成功地度过了血湖。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亡命楼?”我眼中一亮,这正是我需要的地方。 我拍了拍甲水寒的肩膀,带著她朝著血湖镇的方向飞去:“走,我们去会会这个亡命楼的楼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队友。这血湖,我们必须闯过去!” 夕阳西下,將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血湖镇的夜来得猝不及防,夕阳刚沉入暗红的湖面,家家户户就亮起了泛著幽光的灯,將青石板路照得忽明忽暗。 亡命楼坐落在镇子最西头,是一座通体由黑铁铸造的三层阁楼,楼檐下悬掛著数十个风乾的兽头,獠牙上还凝著暗红的血痂,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混杂著兽血与丹砂的气味。 “就是这儿了。”甲水寒攥紧了袖中的匕首,声音压得极低,“楼主『鬼面』萧绝,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他手段通天,连寻仙门都要给三分薄面。” 踏入楼內,喧闹声瞬间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里挤满了修士,有的光著膀子擦拭兵器,有的围著桌子赌斗法宝,还有的蜷缩在角落吞服丹药,每个人的脸上都刻著亡命之徒的狠厉。 通往二楼的楼梯由白骨铺就,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隨时会碎裂。 二楼是一间宽敞的议事厅,中央摆著一张墨玉长桌,一个身著黑貂裘的男子斜靠在桌后的软榻上,脸上罩著一张青铜鬼面,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一双狭长的眼睛。 他的手指夹著一枚赤红色的玉符,玉符上的符文流转不定,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是用高阶血兽的精血炼製而成。 “仙心境后期,魂核境初阶。”萧绝的目光扫过我,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声音像磨砂纸划过青石,“你也算天骄?也要亡命过血湖?” 我缓步走到墨玉桌前:“境界不代表实力。萧楼主组队伍横渡血湖,要的是能扛能打,不是摆著看的境界牌坊。” “哦?”萧绝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坐直,青铜鬼面反射著幽光,“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绝招?別告诉我是那些里胡哨的道则——血湖底的水压能压碎道域,再多名堂也没用。” “我修炼出了不灭金身。”我语气平淡,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厅,“这门功法共九层,我虽只入门,却也能硬抗仙血境修士的全力一击,连血湖的腐蚀水都伤不了我。” “大话谁都会说。”萧绝嗤笑一声,抬手对著旁边的侍者示意。 那侍者立刻端来一个黑陶碗,碗中盛著暗红色的液体,刚一靠近,就传来刺鼻的腐蚀味——正是用纯血湖水提炼的毒液。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侍者將碗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二话不说,伸出左手,径直探入黑陶碗中。 暗红色的毒液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掌,发出“滋滋”的声响,碗沿的黑陶都被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萧绝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盯著我的手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我缓缓抽出左手,手掌上的皮肤光洁如初,连半点红痕都没有。 萧绝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青铜鬼面下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这肉身……竟比玄铁还硬,连浓缩血湖水都腐蚀不了!好!太好了!有你这具不灭金身,我们就能从湖底走——那才是最安全的路。” 他转身回到软榻上,重新拿起那枚赤红色玉符,语气缓和了不少:“寻仙门的伏兵都藏在湖面的云雾里,不敢下水。只要我们从湖底穿行,就能避开他们的截杀。但组建这样一支队伍,需要大量的资源,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作为报酬。” “什么东西?”我问道。 “仙血果。”萧绝的声音变得凝重,“这是血湖的特產,只长在湖底千米深的血色洞穴里。它不仅蕴含著庞大的仙气,还藏著一种特殊的药力,炼体效果远超寻常仙药。最关键的是,服用一枚仙血果,就能在三天內免疫血湖水的腐蚀——这是我们从湖底走的关键。我要一百颗,少一颗都不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別想著糊弄我。仙血果的果核是金色的,果肉带著淡淡的甜香,和那些冒充的血浆果完全不同。而且只有你能去拿——你的不灭金身能扛住洞穴里的水压和腐蚀,换別人去,刚靠近就会被压成肉泥。” “我答应你。”我没有丝毫犹豫,“但我需要一张血湖底的地形图。” “没问题。”萧绝立刻扔过来一个兽皮捲轴和一个香囊,“捲轴上標著已知的血色洞穴位置。” 离开亡命楼时,夜已深了。 血湖的水面泛著诡异的红光,如同一匹巨大的血色绸缎铺在大地上。 我展开兽皮捲轴——上面用硃砂標著七个血色洞穴,其中最深处的一个旁边画著一个狰狞的蟒头,显然是有强大的守护兽。 “陛下,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甲水寒担忧地看著我。 “不用。”我摇了摇头,“你留在镇上帮我盯著寻仙门的动静,我一个人行动更灵活。” 说完,我运转速之道,身形如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跃入血湖之中。 第1199章 仙血夜明珠和血蟒內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199章 仙血夜明珠和血蟒內丹 刚进入湖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压扑面而来,比在鯨腹中的压力还要恐怖。 我立刻运转不灭金身,皮肤变成了金色鳞甲,將水压稳稳挡住,也抵挡住了湖水的恐怖腐蚀。 湖水粘稠如胶,能见度极低,只能看到周围泛著磷光的浮游生物,它们像点点星光,照亮了眼前的路。 湖水之下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血藻如参天古木,在水流中缓缓摆动,藻叶上的尖刺闪烁著寒光; 成群的血鳞鱼游过,它们的牙齿如刀片般锋利,遇到异物就会疯狂撕咬,却在靠近我的瞬间被体表的金光震成粉末; 远处的礁石缝隙中,偶尔会探出一只布满吸盘的触手,那是血湖章鱼的触角,能轻易缠住仙血境修士,將其拖入洞穴吃掉。 我按照兽皮捲轴的指引,朝著血湖深处那个有蟒头標誌的血色洞穴游去。 越往下,水压越大,周围的光线也越暗。 不知游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暗红色的光晕,光晕的源头正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口呈椭圆形,岩壁上布满了血色的纹路,如同一头巨兽张开的嘴。 洞穴內的水流格外湍急,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果香,十有八九就是仙血果的味道。 我刚游进洞穴,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连忙停下身形,將黑铁棒握在手中。 “嘶——”一声尖锐的嘶鸣从洞穴深处传来,紧接著,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窜出。 那是一条水桶粗的血蟒,通体覆盖著菱形的鳞片,鳞片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一双猩红的眼睛如灯笼般大小,蛇口张开,露出两排弯曲的毒牙,毒牙上掛著粘稠的毒液,滴落在水中,竟將周围的湖水都腐蚀出一个个小漩涡。 血蟒的攻击快如闪电,巨大的身体瞬间缠住我的腰,鳞片上的尖刺刺在我的皮肤上,却被我的不灭金身牢牢挡住。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血蟒,50万年,钢筋铁骨,体內蕴含至少5滴仙人血,剧毒,巨力,极其强大,请远离……” “臥槽,活了50万年?体內还有五滴仙人血?” 我暗暗地震惊,心中很是忌惮。 血蟒张开大嘴,朝著我的头颅咬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水流都被熏得扭曲。 我挥棒横扫,黑铁棒带著雷之道的噼啪声,重重砸在血蟒的七寸上。 “当”的一声巨响,血蟒的鳞片被震得凹陷下去,却没有破裂,它反而被激怒了,身体越缠越紧,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將我的骨骼勒断。 我將不灭金色身运转到极致,体表的金色纹路亮起,与血蟒的鳞片碰撞出火。 我趁机將雷之道的力量注入黑铁棒,再次砸向血蟒的眼睛——那应该是它的弱点。 血蟒察觉到危险,猛地甩动头颅,毒牙擦著我的肩膀划过,將旁边的岩壁咬出一个大坑。 一人一蟒在洞穴中激战。 血蟒的尾巴如钢鞭般抽打,將洞穴岩壁砸得碎石纷飞; 它喷出的毒液能腐蚀空间,让我的速之道都难以施展。 我虽然有不灭金身护身,却也被它缠得难以呼吸,黑铁棒的攻击只能暂时击退它,根本伤不了它的根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心中焦急,看著洞穴深处那一片鲜红的仙血果,却被血蟒死死拦住去路。 就在这时,我的心臟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戏謔,在我脑海中响起:“哈哈哈,又遇到了一条血蟒,体內有一些仙人血,对我好处不少。我来帮忙干掉它。小子,你別想跑,也跑不掉的——我在你心臟里种了『血引』,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不等我反应,一滴金色的血液从我的心臟深处冲了出来,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血蟒的头颅。 血蟒显然感受到了金色血液的威胁,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想要后退,却被金色血液瞬间追上,钻进了它的七寸之处。 “嗷——!” 血蟒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巨大的身体在洞穴中疯狂翻滚,鳞片纷纷脱落,露出下面布满血管的皮肉。 我清晰地看到,它体內的血液正被金色血液疯狂吞噬,原本猩红的眼睛逐渐失去光泽,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血蟒就瘫倒在洞穴底部,彻底没了气息,庞大的身躯化作一滩黑色的黏液,只留下一枚金色的蟒丹和两颗散发出璀璨红光的眼珠子,沉在了洞道之中。 金色血液在空中盘旋一圈,带著浓郁的血气,重新钻进了我的心臟,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下次遇到麻烦,早点叫我——不然你死了,我还得找新的宿主,麻烦得很。” 我看著洞穴深处那一片鲜红的仙血果,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开天仙帝,果然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他留在我体內,比血蟒还要危险一万倍。 “財戒,鑑定开天仙帝的血。” 我暗暗下令。 “仙帝之血,內蕴仙帝残念和意志,记忆正在快速地恢復中,预计三年后,记忆全部恢復,將会吞噬你的灵魂,借用你的躯体彻底復活。极度危险。对策,儘快找到净化大道本源,或者儘快提升净化大道神通,净化他的意志……” “尼玛啊,开天仙帝的血吞噬了两个强大的血兽,果然强大了很多,缩短了復活的时间,难怪越来越囂张了。血湖这么宽阔,一定还会遇到更多的血兽,也蕴含著仙人血,若被它吞噬掉,后果不堪设想。” 我暗暗地忌惮和担心。 难道,血湖不能走? 但,寻仙门是死路,骨灰沙漠也是死路,进入就被化成了灰烬啊。 我不再多想,捡起两个眼珠子。 “仙血夜明珠,功能照明,威慑和驱逐更弱小的血兽,另外还有解毒功能,带在身上,能避免万毒。泡水一分钟,水也能解毒救人。价值不菲,值得你拥有。” “好宝贝。” 我心中大喜。 毫不犹豫地一粒收进財戒,一粒塞进了裤兜。 又捡起那一个比篮球还要大一圈的內丹。 第1200章 开天仙帝残念有点不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0章 开天仙帝残念有点不安 “血蟒內丹,蕴含著浓郁的仙气和灵气,炼化可让金丹发生锐变,炼化的方法如下……无价之宝,值得你炼化。” “哈哈哈,好宝贝。” 我心中狂喜。 忍不住又取出了先前得到的血纹巨鯨的晶核,互相比较,晶核和內丹不一样,更加的坚固,不仅仅蕴含著仙气和浓郁至极的生命力,还蕴含著道则之力,当然比內丹更加的珍贵。 我若有所思,內丹估计等同於人类的金丹,而金丹的下一步就是变成晶核吗? 我忍不住开始回忆长生不灭诀中內容。 惊讶地发现,其实人类的金丹晋级后,有更多的选择,是將金丹进化成本命法宝,可能是一座山,可能是一把斧,也可能是一把刀,当然也可以是剑。 那当然是威力恐怖至极,能毁灭一切的。 不过,要將金丹炼製成本命法宝,千难万难,必须是绝世天骄才能做到。 而且要非常强大,无数奇遇才行。 “或许,我可以把这个晶核炼製成法宝,再把这个內丹融入我的金丹……” 我暗暗嘀咕。 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快步走向仙血果树,开始採摘那些鲜红的果实——每一颗仙血果都像一颗饱满的红宝石,果肉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当我將数百颗仙血果收进財戒时,又看到了洞穴深处有著不少的空间戒指和法宝。 我心中大喜,全部收进了財戒。 洞穴突然微微震动起来,岩壁上的血色纹路亮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甦醒过来。 我心中一沉,立刻转身朝著洞穴外游去。 刚衝出洞口,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洞穴竟在震颤中坍塌,无数碎石坠入湖水,激起滔天的暗流,若再晚一步,就算有不灭金身护身,也要被埋在湖底深渊。 归程的水流比来时更湍急,血湖章鱼的触手在身边呼啸而过,血鳞鱼群如暗红色的潮水般追袭,却都被我体表的金光震碎。 我將速之道催动到极致,身形如离弦之箭,划破粘稠的湖水,沿途那些曾让我忌惮的异兽,此刻在暴涨的气息面前,都嚇得四散奔逃。 当头顶出现熟悉的红光时,我长舒一口气,脚掌在湖底猛地一踏,身体如炮弹般衝出水面,溅起的血湖水珠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的弧线。 血湖镇的灯已连成一片星海,亡命楼的黑铁阁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我抖落身上的湖水,运转真气烘乾衣衫,刚走到阁楼门口,一名护卫迎了上来,语气恭敬:“楼主在二楼候著您,说您一回来就直接上去。” 二楼议事厅的灯火通明,萧绝正站在墨玉桌旁,青铜鬼面下的目光紧紧盯著门口,手指上的赤红玉符都忘了转动。 看到我走进来,他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急切:“仙血果……拿到了吗?” 我没有废话,心念一动,一百颗鲜红的仙血果从財戒中飞出,整齐地落在墨玉桌上。 果实饱满圆润,如一颗颗精心雕琢的红宝石,表面泛著淡淡的灵光,浓郁的甜香瞬间瀰漫整个议事厅,连空气中的血腥气都被冲淡了不少。 萧绝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一颗仙血果,轻轻一捏,紫红色的果汁顺著指缝流下,他放在鼻尖嗅了嗅,猛地大笑起来:“没错!是正宗的仙血果,果核金亮,香气醇正,一点都没掺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將仙血果小心翼翼地收进玉盒,青铜鬼面后的眼睛里满是激动:“有了这些仙血果,组队的事就稳了!我已经联繫了几个信得过的好手,都是闯过血湖三次以上的老油条,实力最低也是仙血境中期。你先去休息,我这就去敲定最后几个人,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动员会。” 萧绝做事极为乾脆,立刻让人领著我去了亡命楼后院的客房。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床上铺著暖玉床垫,墙角的鼎炉里燃著凝神香,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松木香,与前厅的肃杀氛围截然不同。 待侍者退下,我反手关上房门,盘膝坐在暖玉床垫上,开始梳理此行的收穫。 “开天仙帝,我想把血纹巨鯨的晶核炼製成法宝,你知道怎么炼製吗?”我在心中呼唤,语气带著试探。 这晶核蕴含著百万年的道则之力,若是能炼成法宝,威力必然远超寻常仙宝。 心臟深处传来一阵沉默,片刻后,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不耐:“我的记忆还没恢復,这种琐事別来烦我。” “那血蟒內丹呢?炼化后能让金丹蜕变,你总该知道炼化之法吧?”我又追问,目光紧紧盯著丹田处的金丹。 “不知道。”他的回答依旧乾脆,甚至带著一丝刻意的冷漠,“我现在连自身的记忆都没恢復,哪知道怎么炼化?你自己慢慢琢磨。” 我心中冷笑,瞬间瞭然。 他分明是怕我炼成强大的法宝、炼化內丹提升实力,得到更多的修行资源,更快地变强,到时候我的道域会越来越强,他吞噬我的精血壮大就会越来越慢,復活的计划也会被拖延。 但他不知道,財戒早已將炼化之法和炼器图谱传入我的脑海,他的隱瞒不过是徒劳。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理会他,心神沉入丹田,同时將道域展开,牢牢笼罩住心臟区域——以防开天仙帝的帝血突然作乱。 我心念一动,血蟒內丹从財戒中飞出,悬浮在身前。 內丹比篮球稍大,通体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金色的纹路,散发著浓郁的仙气。 按照財戒给出的秘法,炼化內丹的第一步,是抹去其中残留的血蟒残念和意志。 我催动净化大道,道域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身著白袍的道童虚影,道童张口吐出一道圣洁的白光,如瀑布般笼罩住血蟒內丹。 白光所过之处,內丹表面的金色纹路开始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內丹中逸出,那是血蟒残留的凶煞之气。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血蟒內丹终於变得通体纯净,暗红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再也没有一丝杂气。 第1201章 金丹锐变和翻天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1章 金丹锐变和翻天印 我用財戒鑑定了一番,提示“內丹已净化,可安全炼化”,这才放心地將內丹送入丹田。 丹田中的金丹早已迫不及待,在我意念的操控下,金丹缓缓旋转,表面的金色纹路亮起,散发出磅礴的吸力。 血蟒內丹化作一道红光,径直撞向金丹,被金丹瞬间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內丹中的仙气和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金丹,金丹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从最初的十几米直径逐渐增长到如一座小山般大小,悬浮在丹田中,表面的纹路也变得更加繁复,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丹田都在微微震颤。 “轰!”当內丹的最后一丝能量被吸收殆尽时,金丹猛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我的境界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仙心境后期的壁垒变得鬆动起来。 我握紧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澎湃的力量,若是此刻再遇到那头血蟒,我有把握一拳就將它打爆! 喜悦过后,我將注意力转向血纹巨鯨的晶核和那些从洞穴中搜刮来的空间戒指。 晶核有大约三米的直径,通体呈暗红色,坚硬如玄铁,表面布满了古老的道则纹路,拿在手中重若亿斤。 我打开那些空间戒指,里面的宝物更是让我惊喜——数万种种炼製法宝的天才地宝,比如能增强法宝韧性的“玄铁精”、能凝聚道则的“道纹石”,甚至还有一枚蕴含著雷之道力量的“雷魂珠”,正好能用来增强法宝的攻击力。 又从財戒中找出一些特殊的炼器材料。 顿时,所有材料都已齐备。 我立刻按照財戒给出的炼器图谱行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心念一动,炼器之道和火之道的道童同时出现在身前,火之道道童张口吐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温度之高,竟將空气中的水分都蒸发殆尽,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飆升; 炼器之道道童则漂浮在火焰旁,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注入火焰中。 我將血纹巨鯨的晶核扔进火焰,同时把玄铁精、道纹石等几百种材料一一投入。 赤金色的火焰將晶核包裹,发出“噼啪”的声响,晶核表面的杂质逐渐被烧融,露出里面纯净的內核。 炼器之道道童操控著符文,在晶核表面刻画著复杂的阵法,雷魂珠则被融入晶核中心,化作一道紫色的雷纹,与晶核本身的道则纹路交织在一起。 炼製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第二天的夕阳西下时,火焰中的晶核终於成型。 我掐动最后一个法诀,赤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一件通体暗红的印章悬浮在半空。 印章上刻著狰狞的鯨纹,边角镶嵌著雷纹石,表面的道则纹路流转不定,散发出镇压一切的威压,正是我按照图谱炼製的法宝。 我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在印章上,精血瞬间融入印章,我与印章之间建立起一种奇妙的联繫。 心念一动,翻天印化作一道红光,落在我的掌心,和我的手掌彻底地融合在一起,仅仅在掌心浮现一个红色的印章图案。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推开房门,腾空而起,眨眼间就来到了血湖上空。 下方的血湖泛著暗红色的波光,湖水汹涌澎湃,远处的异兽在水中穿梭。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向下一拍,口中大喝:“翻天一掌。” 我的手掌瞬间在空中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的虚影,鯨纹亮起,雷纹闪烁,带著镇压天地的威势,狠狠拍向血湖。 “轰隆——!”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血湖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湖水向四周飞溅,形成一道数十丈高的水墙,窟窿深处的湖底岩石都被震成了粉末,深度竟达到了数万米。 周围的血兽嚇得疯狂逃窜,连空中的寻仙门探子都嚇得躲进了云雾中,不敢露头。 “从此,你就叫翻天印!”我看著左手掌心的印章图案,意气风发,体內的杀气与豪气交织在一起,直衝云霄。 “你从哪里学会炼化內丹的办法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炼製翻天印的?”心臟深处,开天仙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浓浓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这些秘法都是上古时期的顶尖传承,连我都只闻其名,你怎会掌握?”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心中回敬:“我早就会了,问你就是试试你而已。你很怕我变强得太快,怕我实力超过你,断了你借体復活的念想,对吗?” 开天仙帝瞬间沉默,心臟深处的帝血都停止了跳动,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思。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朝著亡命楼飞去。 明天就是组队动员会,有了炼化內丹后的实力和翻天印这件至宝,就算血湖再凶险,寻仙门的埋伏再严密,我也有把握闯过去! 翌日清晨的阳光刚刺破血湖的薄雾,亡命楼的议事厅就已人声鼎沸。 墨玉长桌被重新布置到厅中央,周围摆满了梨木座椅,萧绝站在桌前,青铜鬼面反射著晨光,手中的赤红玉符不断闪烁,显然是在清点人数。 我刚踏入厅门,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让我脚步猛地一顿。 桌旁的青年正背对著我擦拭一柄玄铁长刀,刀身映出他挺拔的背影,肩胛处的旧疤在晨光下若隱若现。 听到脚步声,青年猛地回头,稜角分明的脸上先是错愕,隨即涨得通红,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老大?”莫西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睛瞬间红了,他快步衝过来,一把將我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我的骨头勒断,“你竟然安全出来了!太好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被困在天骄岛了!” 我拍著他的后背,心中暖流涌动,鼻尖也有些发酸。 当初天骄岛一別,音讯隔绝,我曾多次用神识探查,都没能找到他的踪跡,没想到竟会在血湖镇重逢。 “我没事,运气好逃出来了。”我笑著推开他,打量著眼前的兄弟,“你倒是长高了不少,气息也沉稳多了。” 第1202章 打破七次极限的天娇美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2章 打破七次极限的天娇美女 莫西抹了把有点湿润的眼睛,感嘆道:“我能出来,多亏了凤翩躚和凤翩翩。出了天骄岛我们就分道扬鑣了——她们回门派潜修,我就往血湖这边来了。”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我路上遇到了一位隱世老怪,得到了他的传承,如今已经打破五次极限,丹田拓展到五百九十九万湖了!” “好小子,真有你的!”我由衷地讚嘆。 打破五次极限已是天骄中的佼佼者,五百九十九万湖的丹田容量,更是比同境界修士多出数倍,难怪他敢独闯血湖。 “不过我现在还是仙心境后期、魂核境中期,不敢走寻仙门那条路,只能从血湖偷渡。”莫西挠了挠头,眼神中带著期待,“我听说血湖深处有仙脉果,仙脉果的產地虽多,但这里的仙脉果质量最高,能为晋级仙脉境打下最坚实的基础。我想拿到一枚,衝击仙脉境。” “没问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既然我们重逢了,这仙脉果,我们一起去拿!” “两位故友重逢,真是可喜可贺。”萧绝的声音適时响起,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温情,“人都到齐了,我来介绍一下其他几位队员。” 他指向桌旁一位身著白裙的女子,“这位是苏清寒姑娘,仙心境后期,魂核境后期,体魂双修,是我费尽心思请来的顶尖天骄。”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间被吸引住了。 苏清寒端坐於座椅上,身姿如雪中寒梅,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乌髮如瀑般垂至腰际,发间仅插著一支白玉簪。 她的眉眼清冷如画,睫毛纤长,低垂著眼帘时,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水墨画,可抬眼的瞬间,那双清澈的凤眸中又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苏姑娘,这位是我跟你提过的,拥有不灭金身的张扬兄弟。”萧绝介绍道。 苏清寒站起身,微微頷首,声音如清泉击石般悦耳:“张扬道友,久仰。” 她伸出右手,手指纤细白皙,带著淡淡的寒气。 我伸手与她相握,刚一触碰,鑑定信息就浮现脑海:“苏清寒,打破七次极限,仙心境后期,魂核境后期。体质:虚无道体(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擅长虚无大道,领悟道则2985种,体魂双修,潜力评级:绝世天骄。”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握著她手的力度都下意识轻了几分。 打破七次极限,比莫西还要恐怖; 虚无道体更是传说中的顶级道体,能与我的虚无经完美契合——若能让她进入財戒,我就能获取她的悟道记忆,省去我无数钻研的时间。 2985种道则,仅比我少五种,这样的绝世天骄,简直是上天送我的机缘。 “苏姑娘的虚无道体名不虚传,气质更是如兰似雪。”我收回手,语气带著真诚的讚嘆,“有姑娘这样的高手加入,我们横渡血湖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苏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我能认出她的道体,隨即浅浅一笑,如冰雪消融:“张扬道友的不灭金身也非同凡响,昨日在血湖上空隨手一掌,震慑寻仙门探子的壮举,我已经听说了。” 萧绝又指向旁边两位男子。 左侧一人身著紫电纹劲装,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雷气,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右侧一人则穿著粗布短褂,皮肤呈古铜色,肌肉线条饱满,双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擅长炼体的修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位是雷苍,仙血境中期,魂血境初期,体魂双修,打破五次极限,领悟道则2860种,最擅长雷之道与毁灭之道,曾单枪匹马斩杀过一头六阶血兽。”萧绝介绍道。 雷苍站起身,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声音洪亮如雷:“林兄弟,久仰大名!你的不灭金身能硬抗血湖水腐蚀,比我这雷体还要霸道!” 我与他握手,只觉他掌心布满老茧,力道惊人,財戒的鑑定信息也证实了萧绝的话,他的雷之道已修炼到极高境界,道则纹路中都带著毁灭的气息。 “这位是石蛮,仙血境中期,魂血境初期,同样打破五次极限,领悟道则2810种,炼体大成,肉身能硬抗仙宝轰击,擅长土之道与防御之道,是我们小队的『移动堡垒』。” 石蛮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他的手掌比雷苍还要大上一圈,握起来像被铁钳夹住:“张扬兄弟放心,有我在,保管没人能伤到你和苏姑娘!” 財戒鑑定得知,他的肉身强度已接近仙宝级別,土之道能凝聚出万钧土墙,防御堪称固若金汤。 我看著眼前的四人,心中感慨万千。 莫西忠诚可靠,苏清寒天赋绝伦,雷苍刚猛霸道,石蛮沉稳如山——这样的小队,既有攻坚的锐器,又有稳固的防线,还有擅长隱匿的虚无道体,堪称完美。 萧绝能將这些天骄匯集到一起,果然名不虚传。 “各位都是域外天骄,能齐聚於此,是缘分,更是实力的证明。”萧绝走到墨玉桌前,展开一张巨大的血湖地形图,“寻仙门在湖面布置了三重伏兵,还有两艘战船巡航,但他们不敢下水——血湖底的『血眼老怪』是他们的克星。 我们的计划是,服用仙血果后,从血湖镇西侧下水,沿著湖底暗礁带前行,避开血眼老怪的棲息地……”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红线:“这段路大约需要三天时间,途中会经过血藻森林、毒蛟巢穴和暗雷区,都是血湖中的凶险之地。 张扬兄弟的不灭金身负责开路,石蛮断后,雷苍负责清理沿途的血兽,苏姑娘用虚无道体探查周围的危险,莫西则协助我指挥——大家有没有异议?” “没有!”我们五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信心。 萧绝满意地点点头,取出五个玉瓶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仙血果,每人一颗,服用后能免疫三天血湖水的腐蚀。天一黑,我们在楼外集合,准时下水!” 我拿起玉瓶,看著里面鲜红的仙血果,又看了看身旁的莫西和苏清寒,心中豪情万丈。 第1203章 路途血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3章 路途血战 血湖的夜幕比墨汁更浓,仅有的几颗星辰被暗红的雾气遮蔽,亡命楼外的青石板路泛著湿冷的光。 我把甲水寒收进星河图,和五人匯合了,我们六人同时服下仙血果,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顺著喉管滑下,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护罩——这是仙血果抵御湖水腐蚀的屏障。 萧绝走在最前,赤红玉符握在掌心,符文闪烁间,將我们的气息都隱匿了大半。 “血湖西侧的下水点是老巢,寻仙门的人很少去那边。”萧绝的声音压得极低,青铜鬼面在夜色中泛著冷光,“穿过前面的黑松林,再走三里就到了。” 话音刚落,黑松林两侧的山壁突然亮起数十道猩红的光柱,如同一双双蛰伏的兽眼,將整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哈哈哈!萧绝,別来无恙啊!”狂傲的笑声从山壁上传来,碎石滚落间,十二道身影凌空而立,为首一人身著紫金色道袍,面容阴鷙,周身縈绕著浓稠的血色真气,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的空气剧烈波动——那是仙肉境修士独有的威压,比仙血境强横百倍。 萧绝猛地停步,身形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冯坤!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坤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我们五人,像在打量猎物:“亡命楼要组队横渡血湖,这么大的动静,我寻仙门岂能不知?早就收到线报,说你找了几个天骄当炮灰。正好,把你们一网打尽,既能夺取仙血果,又能斩草除根,简直是一石二鸟!” 他身后的十名修士同时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与冯坤同源的威压——竟全是仙血境、魂血境的巨擘! 莫西脸色一白,握紧了手中的玄铁长刀:“比我们高出整整两个大境界!” 雷苍和石蛮也收起了先前的轻鬆,周身真气暴涨,雷弧与土黄色光晕分別在他们体表亮起。 “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我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握紧黑铁棒,雷之道的噼啪声在棒身响起,左手掌心的翻天印图案微微发烫,“苏姑娘,麻烦你护住莫西,我来开路!” “好。”苏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她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虚影,飘到莫西身旁。 冯坤等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阴鷙的脸上露出贪婪:“虚无道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宝贝,今天真是赚大了!” 他猛地挥手,“杀!留活口!” 最先衝上来的是两人手中各持一柄血色长剑,剑招刁钻,带著腐蚀真气的毒劲。 苏清寒身影微动,如清风般避开剑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莹白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虚无光晕。 “嗤”的一声轻响,她的剑看似缓慢地刺入左侧修士的护体真气,那能硬抗仙宝的真气竟如纸糊般破碎,剑尖直逼对方心口。 “不可能!”那修士满脸惊骇,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竟被虚无之力禁錮。 苏清寒手腕一翻,长剑抽出,带起一串血,修士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昏死过去。 另一侧的修士见状,剑招越发凶狠,却连苏清寒的衣角都碰不到——她的身影时而凝实,时而虚化,所有攻击都穿透虚影落在空处,而她的反击却招招致命,莹白长剑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一群废物!”冯坤怒吼一声,亲自出手。 他双手结印,周身血色真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抓向我和苏清寒。 “张扬道友,小心!这是他的成名绝技『腐血鬼爪』!”萧绝提醒著,手中赤红玉符飞出,化作一道血色护盾挡在前方。 “砰”的一声巨响,护盾瞬间碎裂,萧绝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咬牙不退,手中又多出几枚玉符。 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黑铁棒横扫,雷之道的力量瞬间爆发,与鬼爪碰撞在一起。 “当”的巨响震得我手臂发麻,身体向后滑出数步,而冯坤也被震得身形一滯。 “有点意思,不灭金身果然名不虚传!”他狞笑著,鬼爪再次凝聚,比刚才更大三分。 “该我了!”我左手猛地拍出,口中大喝:“翻天一掌!” 掌心的红色印章图案亮起,一座小山般的印章虚影瞬间浮现,鯨纹流转,雷纹闪烁,带著镇压天地的威势,与冯坤的鬼爪轰然相撞。 “轰隆——”恐怖的气浪將周围的黑松都连根拔起,冯坤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前的道袍都被震碎,露出里面布满血纹的皮肉。 “怎么可能?高出两个境界,竟接不住他一掌?”剩下的寻仙门修士满脸惊骇,攻势都缓了几分。 雷苍抓住机会,周身雷弧暴涨,化作一道紫色闪电衝了出去,手中长刀劈出,雷之道与毁灭之道交织,瞬间將两名修士的头颅斩落。 石蛮则如一座移动的山岳,挡在萧绝身前,土之道凝聚成厚重的土墙,將袭来的攻击尽数挡住,偶尔挥出一拳,拳风呼啸,能將修士震得骨断筋折。 莫西也缓过神来,玄铁长刀挥舞间,带著凌厉的刀风,虽然境界最低,却凭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与一名修士缠斗在一起。 但他毕竟只是仙心境,对方的真气远比他浑厚,几个回合下来,肩膀就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莫西!”我心中一急,翻天一掌再次拍出,將那名修士拍飞,顺势衝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老大,我没事!还能打!”莫西咬著牙,想要挣脱我的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別硬撑!”我取出一枚疗伤丹塞进他嘴里。 萧绝刚击退一名修士,闻言脸色大变:“不好!冯坤的传讯符已经发出去了!远处有仙肉境修士正在靠近,最多一刻钟就到!” 仙肉境比仙血境还要强横太多,若是等对方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跟我来!”苏清寒的声音传来,她的身影再次虚化,莹白长剑连续挥动,將包围圈撕开一道缺口,“快衝!” 第1204章 分道扬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4章 分道扬鑣 我拉著莫西,紧跟在她身后,右手黑铁棒横扫,將靠近的修士逼退。 萧绝、雷苍和石蛮也聚拢过来,形成一个紧密的阵型,朝著血湖的方向突围。 冯坤从地上爬起来,看著我们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別想跑!给我追!” 他周身血色真气暴涨,速度竟比刚才快了几分,鬼爪再次抓来。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冯坤,翻天一掌接连拍出,巨大的印章虚影如雨点般落下,將冯坤的攻击尽数挡住。 “张扬道友,小心!我们在下水点等你!”萧绝大喊一声,带著其他人继续突围。 苏清寒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隨即加快速度,用虚无道体清理著沿途的障碍。 冯坤被我缠得怒火中烧,腐血鬼爪越攻越急,却始终无法突破我的翻天拦截。 “该走了!”我见其他人已经靠近血湖,猛地將黑铁棒插进地面,雷之道的力量瞬间爆发,形成一道雷网挡住冯坤,身体则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冯坤衝破雷网时,我们已经抵达血湖岸边,暗红色的湖水在夜色中翻涌,散发著淡淡的腥味。 “跳!”我大喊一声,拉著受伤的莫西,跟著苏清寒纵身跃入湖中。 冰冷粘稠的湖水瞬间包裹住身体,仙血果形成的护罩亮起,將腐蚀之力隔绝在外。 身后传来冯坤的怒吼和修士们的咒骂声,却没人敢贸然下水——他们都知道,血湖底的凶险,比我们这些“猎物”更可怕。 我在水中稳住身形,看著苏清寒的虚影在前方引路,萧绝、雷苍和石蛮紧隨其后,莫西靠在我身边,脸色依旧苍白,却已无大碍。 远处的水面上,隱约能看到寻仙门修士的身影在徘徊,但他们终究不敢踏入这片属於血湖异兽的领地。 “安全了。”萧绝的声音在水中传来,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按照计划,沿著暗礁带前行……” 我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苏清寒,她的虚影在水中格外灵活,虚无道体似乎还能屏蔽水流的阻力。 就在这时,苏清寒突然停下身形,虚影微微凝实,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前面有异动,好像有东西在靠近。” 我立刻握紧黑铁棒,体內真气运转到极致,目光警惕地看向前方漆黑的湖水。 血湖底的昏暗如化不开的墨,粘稠的湖水阻力惊人,每一次摆臂都像在搅动凝固的血浆。 我们运转神识向外延伸,却被湖水蕴含的诡异能量压制,最多只能触及十余米外的景象,那些泛著磷光的浮游生物在神识中化作模糊的光点,稍远便彻底融入黑暗。 倒是听觉在水中被放大数倍,远处水流的涌动、甲壳摩擦礁石的窸窣,甚至血兽低沉的嘶吼,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像一张无形的网,勾勒出周围的危险轮廓。 “咚咚——”沉闷的震动从斜前方传来,起初像远处的惊雷,很快便化作密集的鼓点,连脚下的湖底岩石都在微微震颤。 苏清寒的虚影猛地绷紧,莹白长剑横在身前:“是大型兽群,速度很快。” 我立刻將仙血夜明珠从裤兜取出,红光骤然亮起,將周围二十米內照得通透——远处的黑暗中,数十个小山般的轮廓正在快速逼近,厚重的甲壳上布满尖锐的骨刺,四只粗短的巨足踏碎水流,正是血湖特有的铁背血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每只血龟都有十余丈大小,甲壳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黏液,滴落时竟能腐蚀湖水泛起气泡,为首那只的龟甲上还嵌著半截修士的法宝,显然是经歷过无数恶战的凶物。 “不能力敌。”苏清寒的声音在水中传递,她周身瞬间泛起淡蓝色的光晕,虚无道体的神通轰然展开,那光晕如潮水般漫过我们三人,我的身体竟也变得有些透明,连体表的金光都收敛了大半。 “我用变之道附合岩石。”莫西低喝一声,身形快速膨胀,皮肤化作灰褐色的岩纹,与旁边的礁石融为一体,连气息都变得与湖底环境毫无二致。 我则催动隱之道,將自身气息压缩到极致,配合苏清寒的虚无光晕,整个人仿佛融入了水流之中。 萧绝三人也各自施展神通,彻底地隱藏了起来。 铁背血龟群很快抵达,巨大的头颅在水中转动,浑浊的眼睛扫过我们藏身的区域,却毫无所觉——它们的感知虽强,却无法捕捉虚无与隱匿双重加持的身影。 为首的血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似乎有些疑惑,却並未停留,庞大的身躯擦著我们身旁游过,甲壳带起的水流將礁石都冲得晃动。 数十只血龟组成的“小山阵”缓缓远去,直到它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苏清寒才收起神通,我们六人的身形渐渐凝实。 “好险,这铁背血龟的龟甲连仙血境的攻击都破不开。”莫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解除了变之道的状態。 继续前行的途中,血湖底的奇幻与凶险愈发凸显。 泛著幽蓝磷光的血水母在水中漂浮,触鬚上的毒刺闪烁著寒光,一旦靠近便会射出致命的毒丝; 数丈长的血鱔潜伏在沙砾中,只露出布满利齿的嘴,伺机偷袭过往的生灵; 更有巨大的血螺吸附在礁石上,螺壳打开时会喷出腐蚀性极强的酸液,將周围的湖水都染成墨绿色。 我们凭藉苏清寒的虚无探查、我的仙血夜明珠威慑,以及莫西丰富的战斗经验,一路或躲或战,艰难前行。 湖水的顏色逐渐从暗红转为深紫,周围的磷光也变得更加明亮,远处隱约能看到成片的血藻如森林般矗立。 就在这时,萧绝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轻鬆:“诸位,我们已经突破了寻仙门的监控范围。” 他停下身形,手中的赤红玉符闪烁著微弱的光芒,“寻仙门的修士不敢深入血湖太远,现在我们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转过身,青铜鬼面后的目光扫过我们:“我的目的地是血湖湖心岛,那里是上古仙人的陨落之地,藏有重宝。 如果你们愿意同行,找到的宝物按贡献分配; 如果不愿意,也可以按原计划横渡血湖,血湖中有不少仙血果的產地,避开危险区域,迟早能抵达对岸。” 第1205章 神秘洞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5章 神秘洞穴 雷苍立刻眼睛一亮:“仙人陨落之地?我去!凭我的雷之道,说不定能找到雷属性的至宝。” 石蛮也点了点头:“我跟萧楼主走,我的防御在寻宝时正好能派上用场。” 萧绝看向我们三人,等待著我们的决定。 “我还是按原计划走,想找仙脉果突破仙脉境,再去到对岸。”莫西率先开口,目光坚定。 苏清寒看向我,眼神中带著询问:“张扬道友的意思呢?” 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也先找仙脉果,湖心岛的风险太大,等实力提升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萧绝没有强求,点了点头:“也好,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血湖的详细地图,標註了安全路线和危险区域,送给你们。” 他將一枚玉简递给我,“祝你们好运,日后若有机会,江湖再见。” 雷苍和石蛮也冲我们抱了抱拳,隨后三人朝著湖心岛的方向游去,很快便消失在深紫色的湖水中。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虽有一丝不爽,却也没说什么。 毕竟並肩作战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別想了老大,我们找仙脉果才是正事。”莫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之前听人说,血藻森林里有最顶级的仙脉果,就是那里太危险了。” “血藻森林?”苏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记载,血湖的血藻能吸收天地灵气,其根部附近容易孕育仙脉果,尤其是森林深处的千年血藻,周围的仙脉果品质最高。 我们可以先去边缘看看情况,若有机会深入就试试,实在危险再放弃。” 我点头认可:“就这么办,小心为上。” 前往血藻森林的路更加艰难。 起初,我將仙血夜明珠拿在手中,红光散发的威慑力让不少低阶血兽望而却步,那些血鳞鱼、小体型的血湖章鱼看到红光便会四散逃窜。 但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一只体型堪比血蟒的血神鱷拦在了我们面前,它通体覆盖著暗金色的鳞片,口中喷出的血雾能麻痹神魂,仙血夜明珠的红光落在它身上,竟只让它停顿了片刻,便张著血盆大口冲了过来。 “我来牵制它!”我挥舞黑铁棒迎了上去,翻天一掌拍出,巨大的印章虚影砸在血神鱷的头颅上,只让它晃了晃脑袋,鳞片上连一丝痕跡都没有。 苏清寒化作虚影绕到血神鱷身后,莹白长剑刺入它的尾椎骨,虚无之力瞬间爆发,血神鱷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扭动。 莫西则抓住机会,玄铁长刀劈向它的眼睛,刀风凌厉,却被血神鱷的眼皮挡住。 我们三人联手,与血神鱷大战了数十回合,才终於將它击退。 “仙血夜明珠对这种级別的血兽没用了。”我收起夜明珠,喘了口气,“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之后的路程,我们时而躲藏在血藻丛中,避开成群的血兽;时而不得不出手大战,每次都打得险象环生。 莫西的肩膀又添了新伤,苏清寒的虚无神通也消耗巨大,身影变得有些暗淡。 就在我们筋疲力尽时,莫西突然眼前一亮:“前面有个洞穴!”我们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块巨大的礁石后,藏著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周围的水流格外平稳,还散发著淡淡的奇异香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进去修整一下。”我当机立断,率先钻了进去。 洞穴內部出乎意料的宽敞,仙血夜明珠的红光亮起,將周围照得一清二楚——洞穴內壁光滑,布满了发光的苔蘚,空气中的香气更加浓郁。 “这香气好特別,像是某种宝物散发出来的。”苏清寒走到洞穴深处,伸手触摸著岩壁,“而且这个洞穴很深,似乎通向某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好奇,这洞穴藏得如此隱蔽,又散发著香气,说不定真有宝物。 但我们此刻都已疲惫不堪,只能先修整。 我们坐在洞穴的角落,莫西敷上疗伤药,开始运转真气恢復。 我看向苏清寒,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便递过去一枚补气丹:“苏姑娘,你的虚无神通消耗很大吧?” 苏清寒接过丹药,道谢后服下,轻声道:“虚无之道虽能化身虚无,无视大部分攻击,但也有极限。若是遇到仙肉境以上修士的全力一击,虚无状態会被打破;而且持续使用神通,对神魂的消耗也很大,时间长了会力竭。” “这么厉害的神通还有极限啊。”莫西感嘆道,眼中满是羡慕,“我要是能领悟虚无之道就好了,打架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被攻击。” 我也顺势问道:“苏姑娘,虚无之道的奥义是什么?我们也想请教一下。” 苏清寒没有藏私,沉吟片刻后说道:“虚无之道的核心,是『融』与『隱』。融於天地,隱於虚空,让自身的存在变得模糊,既不与攻击碰撞,也不被敌人感知。 但这需要极强的神魂控制力,还要对空间法则有一定的领悟。你们可以先尝试冥想,將自己的意识想像成水流,融入周围的环境中,久而久之或许能有所感悟。” 我和莫西闭上眼睛,按照她的方法尝试,却只觉得意识混乱,根本无法做到“融”与“隱”。 “看来这虚无之道不是那么好领悟的。”莫西睁开眼睛,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却心中一动——我有虚无经,若是將虚无经给苏清寒阅读,以她的天赋,肯定能更快提升虚无之道的境界,到时候她的神通更强,我们的安全也更有保障,而且她变强后,我获取她的悟道记忆也能得到更多好处。 但前提是她值得信任。 否则,她直接带著虚无经逃走,甚至可能杀人夺宝。 那就是做了天大的蠢事。 突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那股奇异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隱约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嘶吼声。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这看似静謐的洞穴,恐怕並不简单。 第1206章 苏清寒倒在我怀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6章 苏清寒倒在我怀里 震动刚过,洞穴入口突然传来“沙沙”的密集声响,那声音起初细碎如蚕食桑叶,转瞬便化作奔腾的潮水,裹挟著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 我猛地转头,仙血夜明珠的红光扫过洞口,只见无数拳头大小的血蚁正顺著岩壁涌入——它们通体赤红如凝血,复眼闪烁著幽绿的光,顎齿开合间竟能咬碎岩石,尾针上的剧毒在红光下泛著诡异的紫芒。 “是腐心血蚁!快挡住它们!”莫西脸色剧变,玄铁长刀横劈而出,刀风將前排的十几只血蚁斩成两段,可断裂的蚁身瞬间涌出粘稠的血汁,更多血蚁踩著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身影如红色洪流,转眼就將洞口堵得水泄不通。 我立刻祭出黑铁棒,雷之道的噼啪声在棒身炸响,横扫而出的雷弧瞬间电焦了一片血蚁。 但血湖底的水汽极大,火焰神通本就被克制,连雷法的威力都削弱了三成,雷弧刚消散,新的血蚁就已补上空缺。 苏清寒莹白长剑舞动,虚无剑气將靠近的血蚁切割成虚无,可她神魂消耗未復,身影越发暗淡,剑招也慢了几分。 “道域展开!往深处退!”我大喝一声,周身金光暴涨,不灭金身的道域瞬间笼罩住三人,將涌来的血蚁暂时挡在域外。 血蚁疯狂啃噬著道域屏障,发出“咯吱”的刺耳声响,屏障上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我们知道无法久守,只能交替掩护著往洞穴深处撤退。 我断后殿尾,左手翻天掌接连拍出,巨大的印章虚影每次落下都能砸死上百只血蚁,暗红色的蚁尸在地上堆成小山,腥臭的汁液顺著地面流淌。 莫西在前开路,长刀劈砍著突出的岩刺,硬生生在狭窄的洞道中开出通路。 苏清寒则护在中间,时不时用虚无剑气清理侧面袭来的血蚁。 我的不灭金身能硬抗血蚁啃咬,那些毒针刺在金色鳞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可莫西和苏清寒就没这么幸运了。 莫西的手臂被血蚁咬出几个血洞,黑色的毒素顺著伤口蔓延,他咬紧牙关强撑著; 苏清寒的裙摆被血蚁撕开一道口子,小腿上也添了几道伤口,脸色越发苍白。 “含住这个!能解毒!”我取出两颗仙血夜明珠,拋给他们。 两人立刻將夜明珠含在口中,温润的红光从唇间溢出,伤口处的毒素瞬间被压制,可血蚁的攻势实在太猛,夜明珠的解毒效果仅能勉强吊住性命。 就在我们即將被逼到洞道死角时,异变陡生——血蚁群中突然窜出一道红黑相间的身影,速度快如闪电,竟穿透了我的道域屏障,直奔苏清寒而去。 那是一条半尺长的毒蛇,通体赤红如血,唯独头颅是墨黑色,毒牙上掛著晶莹的毒液,在红光下泛著死亡的光泽。 “小心!”我惊呼著挥棒去拦,可蛇速实在太快,黑铁棒只擦到它的尾部,它已一口咬在苏清寒的小腿上。 “啊——”苏清寒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一软便倒了下去,含在口中的仙血夜明珠滚落出来,小腿上的伤口瞬间发黑,黑色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著血管向上蔓延。 我怒火中烧,身形一闪衝到她身边,一把抓住那条毒蛇,五指发力。 “噗”的一声轻响,毒蛇被我捏成一滩肉泥,黑色的毒液溅在我的金色鳞甲上,竟腐蚀出细小的坑洼。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来不及多想,弯腰抱起苏清寒,她的身体轻盈如羽,却滚烫得嚇人,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老大,前面有叉洞!”莫西大喊著指向右侧一条狭窄的洞道,那里没有浓郁的香气,血蚁的注意力都被香气吸引,暂时没有涌过去。 我抱著苏清寒,紧跟在莫西身后钻进叉洞,洞道曲曲折折,顶部不时有水滴落下,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在黑暗中狂奔,身后血蚁的“沙沙”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才敢停下脚步。 洞道尽头是一段向上的陡坡,我们顺著陡坡攀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於看到了光亮。 钻出洞口的瞬间,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与血湖底的腥气截然不同——我们竟来到了一座被白雾笼罩的岛屿,岛上草木葱蘢,白雾如轻纱般繚绕,隱约能听到鸟鸣声,暂时看不到危险。 “老大,苏姑娘情况不好,你们先找地方疗伤,最后把毒吸出来。”莫西看了眼昏迷的苏清寒,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去周围探查一下,这岛上雾气重,说不定有危险,我会儘快回来。” 他握紧玄铁长刀,转身消失在白雾中。 我抱著苏清寒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仙血夜明珠的红光再次亮起,照亮了她绝美的脸庞——她的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失去了血色,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原本清澈的凤眸此刻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透著令人心疼的脆弱。 她的小腿伤口处,黑色毒素已蔓延到膝盖,肌肤下的血管都变成了墨黑色。 我伸手触碰她的伤口,只觉滚烫刺骨,毒素竟连我的不灭金身都能侵蚀。 “仙血夜明珠都解不了的毒……”我心中焦急,突然想起莫西临走前的话,脸色微微一红,却还是立刻做出决定。 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捲起她的裙摆,露出被毒素侵蚀的小腿。 她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此刻却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显得格外狰狞。 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著血腥气,竟有种异样的诱人。 我用清水洗净她的伤口,然后俯下身,將嘴唇凑了上去。 刚一触碰,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凤眸中满是惊愕,隨即染上一层緋红,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声音微弱却带著一丝娇羞:“张……张扬道友……” 第1207章 定情神秘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7章 定情神秘岛 我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她含著水汽的眼眸,心中也是一盪,连忙解释:“苏姑娘,你的毒素太烈,只能先吸出一部分,不然会危及性命。” 她咬著唇瓣,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长长的睫毛却依旧在颤抖,耳根都红透了。 我重新俯下身,专注地吸出毒素,黑色的毒血被我一口口吐出,落在草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將青草都腐蚀成了黑色。 苏清寒的身体不时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香气在鼻尖縈绕,让我心跳都快了几分。 就在我吸出大半毒素时,苏清寒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声音带著浓浓的绝望:“別吸了……这是跗骨蛇毒……根本吸不乾净……”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黑色毒素再次蔓延,“这种毒会啃噬骨髓,把全身的血液都化成剧毒,就算吸出表面的毒,不出一个时辰,我还是会毒发身亡……除非……除非能將毒之道修炼到道人境,能彻底化解……” 我心中一沉,立刻让財戒鑑定我吸出来的黑血 “蛇毒,上古毒蛇,骨髓为食,可將血液转化为剧毒。 解决方案:净化大道(道人境及以上)可彻底净化,需以净化道则构筑屏障,隔绝毒素扩散,再以圣光之力消融毒源。” “苏姑娘,別担心,我有办法!”我心中一喜,连忙扶起她,“我的净化之道已经达到道人境,能化解这跗骨蛇毒。” 苏清寒猛地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隨即被浓浓的惊喜取代,凤眸中满是期待的光芒,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真的……真的可以吗?” “放心。”我点点头,心念一动,丹田中的净化道则瞬间爆发,一道身著白袍的道人虚影从体內飞出,道人面容朦朧,周身环绕著圣洁的白光。 他张口吐出一道圣光,圣光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朵巨大的白色莲,將苏清寒轻轻托起,包裹在其中。 圣光莲缓缓旋转,柔和的白光渗入苏清寒体內,她身上的黑色毒素如同遇到克星般,开始一点点向外溢出,顺著毛孔流淌到莲上,被圣光瞬间消融。 她的脸色逐渐恢復红润,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凤眸中带著一丝舒適的愜意。 半个时辰后,圣光莲消散,净化道人虚影回归我的体內。 苏清寒的毒素已被彻底净化,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小腿,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意:“张扬道友,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苏清寒记下了。” 我看著她恢復如初的脸庞,心中也是一阵轻鬆,顺势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微凉,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我微微一笑:“苏姑娘,不用客气,我们是同伴。走,我们出去看看莫西回来没有,也好探查一下这座岛屿的情况。” 她脸颊微红,轻轻点头,任由我拉著她的手,走进了繚绕的白雾之中。 阳光透过雾层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莫西的呼喊声,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可我心中却隱隱觉得,这座被白雾笼罩的岛屿,恐怕並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 白雾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莫西的身影衝破轻纱般的雾靄,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玄铁长刀都忘了归鞘,远远就扬声大喊:“老大!苏姑娘!我回来了,有天大的发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下意识地鬆开苏清寒的手,手指还残留著她肌肤的微凉触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这动作终究慢了半拍,莫西已快步衝到近前,目光在我们交握又分开的手上转了一圈,隨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古怪表情,偷偷朝我竖起大拇指,挤了挤眼睛。 苏清寒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緋红,像是被晨露浸润的桃,她轻轻跺了跺脚,娇嗔著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怒,反倒带著几分被撞破心事的羞赧,看得我心头一跳。 “快说发现了什么。”我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掩饰住心底的悸动。 莫西这才收敛神色,正了正脸色:“这岛太邪门了!你们抬头看看天上!” 我们顺著他的目光抬头望去,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红色天幕,此刻凝神细看才惊觉异常——极高的天际处,竟布满了如红色绸缎般交织的血藻,它们盘根错节,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將整座岛屿彻底包裹。 那些血藻每一片都泛著油腻的红光,边缘还在缓缓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呼吸著,连阳光都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光点,让整座岛屿都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之中。 “我的天啊……”苏清寒捂住嘴,凤眸中满是震撼,“这血藻森林竟然庞大到能包裹一座岛屿,古籍中都没有这样的记载。” 我也倒抽一口凉气,神识全力向上延伸,却在触及血藻巨网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弹回,那血藻中蕴含的能量,竟比之前遇到的千年血藻还要恐怖数倍。 “这岛绝对没人来过!”莫西兴奋地搓著手,“血藻封天,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东西也出不去。说不定最顶级的仙脉果就在这儿,甚至可能有比仙脉果更珍贵的宝物!” 苏清寒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点头道:“我们因祸得福,误打误撞进了这样一处秘境。” 两人的兴奋感染不了我,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黑漆漆的树林上。 那些树木的枝干扭曲如鬼爪,树叶是深紫色的,在白雾中若隱若现。 更让我心悸的是,树林深处,有无数道隱晦的目光正在窥探我们,那目光中带著贪婪与凶戾,气息强大而诡异,绝非寻常血兽。 “先找到退路再说。”我沉声道,“之前的洞穴有血蚁和诡异香气,太危险。我去天上看看血藻的情况,能不能找到薄弱处突破。” 话音刚落,苏清寒就上前一步:“我和你一起去,我的虚无道体能帮你规避危险。” 她的凤眸坚定,不容拒绝。 第1208章 恐怖血澡吸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8章 恐怖血澡吸盘 “老大泡妞真是太厉害了!苏姑娘这样的绝世天骄,都这么主动了。”莫西在身后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佩服,“你们放心去,我在这儿守著,有情况立刻喊你们!”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与苏清寒对视一眼,同时腾空而起,真气在脚下凝聚,化作两道流光冲向高空。 越往上,空气越粘稠,红色的光晕越发浓郁。 当我们飞到数百丈高空时,终於看清了血藻巨网的真面目——每一片血藻都有数十米宽,边缘布满了碗口大小的红色吸盘,吸盘开合间,能吸出带著腥气的气流。 它们的根茎相互缠绕,形成的网眼最小的也只有数尺宽,根本无法容人通过。 “这些血藻的能量波动很诡异,像是蕴含著吞噬之力。”苏清寒的声音带著凝重,她的虚无道体已悄然展开,淡蓝色光晕將我们笼罩。 就在这时,下方的血藻突然有了反应,无数吸盘猛地转向我们,“嗖嗖嗖”的声响中,数不清的红色吸盘从血藻上脱落,如暴雨般射向我们,吸盘口还流淌著粘稠的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跡。 “不好!”我立刻展开道域,周身金光暴涨,同时催动火之道,熊熊烈焰在道域外围燃起。 可那些吸盘仿佛不怕火焰,碰触到烈焰的瞬间,竟喷出一种黑色的汁液,火焰遇汁液立刻熄灭,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味。 “它们能克制火属性神通!”苏清寒惊呼道。 我不敢大意,左手翻天掌接连拍出,巨大的印章虚影如泰山压顶般落下,每一击都能拍飞数十个吸盘,被打爆的吸盘化作一滩滩毒血,从天而降,落在地面上竟將岩石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可吸盘的数量实在太多,前赴后继,很快就將我们的退路都堵死。 “快抱住我!”苏清寒突然喊道,她的虚无道体全力爆发,淡蓝色的光晕瞬间变得浓郁,“我带你从吸盘缝隙中穿过去,只有虚无状態能避开它们的感知!” 我没有犹豫,环住她的腰肢。 她的腰纤细而柔软,肌肤细腻如丝绸,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让我心神一盪。 苏清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她咬著唇瓣,操控著虚无光晕,带著我猛地向下俯衝。 那些呼啸而来的吸盘穿过我们的身体,却毫无所觉,仿佛我们真的化作了空气。 我抱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中平稳的心跳,还有她操控神通时微微绷紧的身体,这种真实的触感,与虚无状態的虚幻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其实我能用净化之道净化血藻的恶念,让吸盘停止攻击,但我没有这么做。 苏清寒的保护带著真切的关心,这种与天骄美女並肩作战的亲密,是提升彼此信任的绝佳机会。 她的天赋与实力都让我钦佩,加深感情对后续的修行之路百利而无一害。 苏清寒的操控极为精准,她带著我在密集的吸盘中穿梭,如一道蓝色的流光,避开了所有攻击。 偶尔有吸盘擦著我们的身体飞过,她都会下意识地將我往怀里带一下,两人的距离越发亲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终於,我们衝破了吸盘的包围圈,稳稳地降落在岛屿的草地上。 可危机並未解除,那些被我们甩开的吸盘竟在空中调转方向,同时,上方的血藻巨网也开始鬆动,大片大片的血藻带著无数吸盘,如红色的潮水般从高空坠落,朝著我们碾压而来,遮天蔽日,连光线都被彻底挡住。 “快回洞穴!”我大喊一声,拉起苏清寒的手,朝著之前钻出的洞口狂奔。 莫西也看到了这恐怖的景象,早已在洞口等候,手中还拿著几块巨大的岩石。 “快进来!”他大喊著將我们拉进洞穴,三人合力將岩石推到洞口,死死堵住。 “轰隆——”洞穴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血藻和吸盘砸在岩石上,让整个洞穴都在剧烈震颤,碎石从顶部落下。 莫西看了看我和苏清寒紧握的手,又看了看脸色依旧緋红的苏清寒,识趣地笑了笑:“我去下面探查一下洞道情况,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不等我们回应,就拿著仙血夜明珠,顺著洞道向下走去,故意將空间留给了我们。 洞穴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苏清寒抽回手,拢了拢耳边的髮丝,不敢看我,轻声道:“刚才……谢谢你信任我。” 我看著她泛红的耳根,微微一笑:“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你的虚无神通,我们很难从吸盘雨中脱身。” 就在这时,洞穴外的震动突然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滋滋”声,像是有东西在啃噬岩石。 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那些血藻和吸盘,竟还在鍥而不捨地追击。 “滋滋——”的啃噬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把细齿小锯在同时切割岩石,每一声都刺得人心头髮紧。 苏清寒蹙起秀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走到洞口侧耳倾听,声音里满是凝重:“若下面的通道有危险,让吸盘和血藻追进来,我们就成瓮中之鱉了。” 洞穴顶部的碎石还在簌簌掉落,堵住洞口的岩石已被啃出一圈细密的凹痕,暗红色的毒液顺著石缝渗进来,在地面腐蚀出点点黑斑。 “不能让它们突破防线。”我沉声道,掌心缓缓亮起圣洁的白光,净化道神通在体內高速运转——既然硬拼不行,便试试净化它们的凶性。 我將手掌贴在岩石上,柔和的圣光如融化的银箔,顺著岩石的缝隙向外渗透。 白光所及之处,外面的啃噬声明显滯涩了几分,那些吸附在岩石上的吸盘开始剧烈抽搐,暗红色的躯体竟泛起淡淡的莹白。 可这份效果仅维持了片刻,更多的吸盘涌上来,將被净化的同伴挤开,啃噬声再次变得密集。 第1209章 洞道崩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09章 洞道崩塌 “这些血藻的恶念太顽固了。”我咬牙全力施展,净化道人的虚影在我身后浮现,一同喷出圣光。 直到堵住洞口的岩石边缘已被啃得薄如蝉翼,那些吸盘才终於失去活力,像枯萎的瓣般纷纷坠落,外面的震动彻底平息。 我们合力移开破损的岩石,洞口外的景象让人心头一震——原本遮天蔽日的血藻正缓缓升空,如红色的浪潮退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岛屿上,將草木的绿映照得格外鲜亮。 那些泛著红光的血藻在高空重新织成巨网,却收敛了之前的凶戾,整座小岛褪去诡异的红芒,露出碧玉般的轮廓,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草木的清香。 苏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讚嘆,我却只觉得心口冰凉。 刚才净化一小片区域的吸盘都非常费劲,若真要从高空突破血藻巨网,恐怕不等净化出通路,就会被无穷无尽的吸盘淹没。 “天上走不通,只能原路返回了。”我语气沉重地说道。 “別太沮丧。”苏清寒转头看向我,凤眸中含著星光,“暂时安全了,只要我们不去惊动它们,这些血藻应该不会主动下来。这座岛屿从未有人踏足,说不定藏著能让我们突破的机缘,等实力变强,再从原路杀出去也不迟。” 她的话像一缕暖风,吹散了我心中的阴霾。 我看著她被阳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鬼使神差地再次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微凉,指节纤细,被我握住的瞬间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熟透的樱桃。 她轻轻抽了几下,见我没有鬆开的意思,便不再挣扎,只是偏过头去,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赧。 洞穴內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阳光透过洞口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寒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带著一丝试探:“你……你也突破了七次极限对不对?我能感觉到你的真气波动,和我很像。” 我心中一动,原来她早就察觉到了。 我笑著点头:“没错,我们一样。苏姑娘天赋卓绝,若是今后能一起闯荡,必定事半功倍,你愿意吗?” “这个……看情况吧。”苏清寒的耳根都红透了,她猛地用力抽回手,別过脸去不敢看我。 洞道深处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莫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之中,他脸色苍白,玄铁长刀上还沾著暗红色的血渍,气息也有些紊乱。“老大!苏姑娘!情况不好!” “怎么了?”我立刻收敛心神,沉声问道。 “下面的洞道崩塌了!”莫西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我往下走了约莫百丈,就被坍塌的岩石堵住了,那些岩石上有被巨力撕裂的痕跡,像是发生过恐怖的大战。而且……那股诡异的香气还在,从崩塌的岩石后面传出来,里面肯定藏著极其恐怖的怪兽。” “前后无路了?”我扶住额头,只觉得命运太过捉弄人。 我们从血蚁和跗骨蛇的手中死里逃生,却又陷入了新的绝境。 这座岛屿究竟是能让我们脱胎换骨的机缘之地,还是將我们彻底埋葬的坟墓? 苏清寒也皱起了眉,她走到莫西身边,仔细查看了他刀上的血渍,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不是寻常血兽的血,里面蕴含著极强的腐蚀性,和血湖底的那些凶物都不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莫西点点头:“我在崩塌的岩石缝隙里看到了一截兽爪,比我的手臂还粗,上面布满了骨刺,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我们现在是进也不能,退也不能了。” “前后无路不代表是绝境。”我拍了拍莫西的肩膀,目光扫过洞外明媚的天光,“这岛被血藻封了不知多少年,若只是绝境,何必布下这么严密的封锁?危险越重,藏著的秘密就越大,说不定仙脉果乃至更高阶的宝物都在这儿。” 苏清寒眼中的忧色渐渐散去,凤眸里重新燃起光亮:“你说得对,危机往往与机缘並存。” 莫西也用力点头,先前的沮丧被期待取代,黝黑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红。 “我出去看看情况。” 我淡淡道。 “我也和你一起去。莫西你守著洞口,这是我们的退路,隨时接应我们。” 苏清寒担心我遇到危险。 “好!”莫西道。 我和苏清寒走出洞穴。 刚踏到草地上,两人都下意识抬头望向天际——血藻巨网仍悬浮在高空,如红色的天幕静静铺展,那些狰狞的吸盘都敛了锋芒,对我们这两个“闯入者”视若无睹。 “它们的目標不是我们。”苏清寒轻声道,手指划过垂落的髮丝,“或许它们本就是看守者,任务是封锁岛屿,不让里面的东西逃出去。只要我们不逃走,它们就不会动手。” “有你在身边,再险的路都踏实。”我轻轻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她的掌心微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触碰的瞬间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緋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几分:“別贫嘴,小心前面的危险。” 这份並肩的默契,让被困的焦虑都淡了许多。 我们鬆开手时,都默契地展开了道域——我周身金光暴涨,不灭金身的鳞纹在皮肤下流转,黑铁棒握在掌心,雷弧在棒身噼啪作响; 苏清寒的身影则渐渐虚化,莹白长剑横在胸前,淡蓝色的虚无光晕將她包裹,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白雾融为一体。 身后传来岩石碰撞的声响,回头望去,莫西正催动土、玉、石、金四道神通,將一块块巨石凝练成坚固的岩壁,严丝合缝地堆积在洞口前,让原本简陋的洞口很快就变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 他察觉到我们的目光,咧嘴一笑,用力挥了挥手:“放心去!我这儿固若金汤!” 我们朝那片紫叶树林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恶意就越浓郁,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窥探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让皮肤都泛起细密的寒意。 树林边缘的雾气更浓,脚下的青草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覆盖著苔蘚的黑色岩石,踩上去湿滑难行。 第1210章 神秘金色大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0章 神秘金色大树 小心翼翼地前行了十几分钟,终於抵达树林入口,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屏住了呼吸——这里的树木古老得仿佛从洪荒时代就存在,树干粗得需要十余人合抱,灰褐色的树皮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纹路,像老人饱经风霜的手掌。 枝丫交错缠绕,在头顶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深紫色的树叶层层叠叠,將天上投下来的红光遮去大半。 树林深处被厚重的白雾笼罩,却有缕缕璀璨的金光从雾中渗透出来,像融化的黄金液,在空气中流淌著奇异的光泽。 “这些树……”苏清寒的声音带著凝重,她的虚无道体微微波动,“树干上有东西。”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每棵大树的树干上都布满了拳头大小的洞,洞口边缘光滑,像是被某种生物常年打磨过,洞內隱约传来“嘶嘶”的轻响,还伴隨著细小的蠕动声。 “不会是腐心血蚁吧?”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先前被血蚁追得亡命奔逃的画面还歷歷在目。 苏清寒也脸色微变,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虚无光晕又浓郁了几分。 可下一秒,我们的恐惧瞬间翻了数倍——从第一个树洞里钻出来的不是赤红的血蚁,而是一条半尺长的毒蛇,通体赤红如血,唯独头颅是墨黑色,正是先前差点让苏清寒殞命的跗骨蛇! 它的毒牙上掛著晶莹的毒液,蛇信子快速吞吐,幽绿的竖瞳死死锁定著我们。 “是跗骨蛇!”苏清寒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这熟悉的剧毒勾起了本能的忌惮。 话音未落,“嗖嗖嗖”的声响就密集响起,无数跗骨蛇从树干的洞穴中钻出来,有的顺著树干滑落在地,有的则直接腾空而起,蛇身扭曲著,如红色的箭雨般朝我们射来。 更恐怖的是,脚下的岩石缝隙中、周围的草丛里,也钻出了数不清的跗骨蛇,它们很快就匯成一片红色的蛇海,將我们的退路彻底截断。 空中、地面、甚至头顶的枝丫上,都布满了蠕动的蛇影,幽绿的竖瞳密密麻麻,看得人浑身发冷。 “退不了了!”我挥棒横扫,雷弧將靠近的几条毒蛇电焦,余光却发现唯独树林深处的方向没有毒蛇涌现,那里的白雾中,金光越发璀璨。 “它们在把我们往树林里赶!” 苏清寒也瞬间反应过来,虚无剑气劈出,將身侧的毒蛇斩成两段:“先衝进去!总比被这些毒蛇活活咬死好!” 我一马当先,黑铁棒砸出,雷之道与毁灭之道交织成网,將侧后方的蛇群逼退,苏清寒紧隨其后,虚无道体让她避开了毒蛇的偷袭。 穿过蛇群的瞬间,身后传来毒蛇的嘶鸣与追逐声,却没有一条蛇敢越过树林入口的无形界限,只是在外面疯狂盘旋,用贪婪又忌惮的目光盯著我们的背影。 树林內部的雾气带著淡淡的清香,脚下的地面覆盖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柔软无声。 我们循著金光前行,越往深处,雾气越淡,当眼前的景象彻底清晰时,两人都惊得停下了脚步—— 前方空地上,矗立著一棵通体金黄的古树,树干如赤金浇筑,枝丫上长满了巴掌大的金色叶片,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满地的金斑。 树上掛满了如同长长豆角一样的金色果子,果皮光滑如凝脂,散发著浓郁的奇异芳香,那香气吸入肺腑,竟让乾涸的真气都微微涌动起来。 而在黄金树周围,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金色光膜——那是阵法的屏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几条追得最急的跗骨蛇不顾危险地冲了进去,刚碰触到光膜,身体就瞬间自燃,化作一团团火球,悽厉的嘶鸣转瞬即逝,最终只留下一撮撮黑色的灰烬。 可即便如此,外面的毒蛇依旧用渴望到极致的目光盯著那些金果,时不时就有蛇类不顾一切地衝进去,最终落得化为灰烬的下场。 “它们是想让我们摘果子。”苏清寒恍然大悟,“它们不敢碰阵法,就把我们当成了『工具』。” 我没有说话,心念一动,无数透明的灵线从指尖涌出,如蛛网般朝著黄金树和周围的阵法蔓延而去。 灵线刚触碰到阵法光膜,鑑定信息就浮现脑海:“上古聚灵阵,以黄金树为阵眼,蕴含焚天圣火道则,非阵眼认可者入內即焚。破解之法: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入黄金树根系处的阵基,激活认可程序。” 我看向黄金树根部,那里果然有一块半埋在土中的金色阵基,上面刻著与阵法光膜同源的纹路。 “找到破阵的办法了。”我转头看向苏清寒,眼中满是欣喜,“但需要借你的一点精血用用。” 苏清寒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緋红,却没有丝毫犹豫,玉指在莹白长剑的剑刃上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精血便从指尖渗出,如红宝石般悬在半空。 我也隨之咬破指尖,將自己的精血逼出,两滴精血在空中微微震颤,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著,朝著黄金树根处的金色阵基飞去。 “嗡——”当精血触碰到阵基的瞬间,阵基上的纹路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如电流般窜动,將两滴精血彻底吞噬。 下一秒,一道空灵而漠然的声音在整个空地响起,没有来源,却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带著跨越万古的沧桑:“二十五岁,女,打破七次极限,虚无道体,炼体天骄,符合准入条件。排名:九千九百九十九。” 苏清寒的凤眸猛地睁大,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等她反应,那声音再次响起:“二十六岁,男,打破七次极限,炼体天骄,符合准入条件。排名:一万。” “排名?”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懵逼。 古往今来,竟然已有九千九百九十八人踏入过这里,能被冠以“天骄”之名,每一个想必都是惊才绝艷之辈。 第1211章 黄金仙脉果,晋级仙脉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1章 黄金仙脉果,晋级仙脉境 我忍不住朝洞口的方向望去,心中懊恼不已:“要是莫西在这儿就好了,以他的天赋,说不定也能通过测试。” 惊喜很快压过了遗憾,那层笼罩著黄金树的金色光膜缓缓分开一道缺口,温润的金光从缺口处流淌出来,带著令人心安的气息。 “快进去!”我拉著苏清寒的手,快步踏入阵中。 刚穿过光膜,身后的缺口就瞬间闭合,外面毒蛇的嘶鸣被彻底隔绝,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我们靠在黄金树粗糙的树干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脚下的泥土带著湿润的气息,混合著黄金果的芳香,让人精神一振。 苏清寒轻抚著胸口,凤眸中仍有余悸:“刚才真是险到极致,若我们的天赋差一丝,得不到阵法认可,那些跗骨蛇定会一拥而上,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岛屿本就是生死试炼场。”我抬头望著树上沉甸甸的金果,语气凝重,“危险与机缘共生,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旋即我摸著这一棵树,暗暗鑑定。 “黄金仙脉果树,存活百亿年,上古仙植,蕴含精纯脉气,所结果实为黄金仙脉果,可重塑修士经脉,晋升为顶级金色仙脉。” “清寒,这就是黄金仙脉果树。” 我喜滋滋地说。 “什么?黄金仙脉果树!”苏清寒瞬间失態,凤眸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我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记载,仙脉分为三个等级:白色、红色,以及传说中的金色仙脉!白色和红色仙脉在修行界尚且常见,可金色仙脉是真正的万古罕见,古籍只说它能让修士打下最完美的道基,却连它的產地都没有记载!” 她激动地指著树上的金果,声音都在发颤:“有了金色仙脉,经脉的韧性和容量会暴涨十倍,搏杀时能瞬间调动远超同阶修士的真气,甚至能越级硬抗高境界攻击!这根本不是无价之宝能形容的,说是逆天机缘都不为过!” 我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灵线轻轻触碰一枚金果,更详细的鑑定信息隨之出现:“黄金仙脉果,成熟度百分之百,人类服用可塑金色仙脉;蛇类服用可引发血脉异变,躯体硬度等同於不灭金身,战力暴涨三倍。” “臥槽。”我忍不住低骂一声,终於明白那些跗骨蛇为何如此疯狂。 它们不是要我们当“工具”那么简单,一旦我们带著果子出去,它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 可若是把果子给它们,造就出一群拥有不灭金身的毒蛇,我们只会死得更惨。 “先变强再说,只要我们能塑成金脉,未必怕它们。”苏清寒看出了我的顾虑,语气坚定。 我点点头,两人不再犹豫,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黄金树的枝丫上。 树枝粗壮坚实,踩上去稳如平地,金色的叶片在指尖划过,留下一丝温润的触感。 树上的金果形態各异,有的还是青绿色,像未成熟的豆角,掛在枝丫上微微晃动; 成熟的则通体金黄,表皮泛著凝脂般的光泽,轻轻一碰就能闻到浓郁的香气。 粗略一数,成熟的金果竟有数千枚之多,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天骄踏足这里了。 “这么多!”苏清寒喜不自胜,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枚金果,捧在手心像捧著稀世珍宝。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也隨手摘了几枚,放进储物戒中。 外面的跗骨蛇看得清清楚楚,蛇群瞬间躁动起来,嘶鸣声响彻树林,幽绿的竖瞳里满是贪婪。 其中一条毒蛇格外显眼——它足有一米多长,通体竟是金灿灿的,蛇鳞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显然是吃过黄金仙脉果的变异体,其躯体强度堪比我的不灭金身。 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却没有再多想。 我们飞快地把所有成熟的仙脉果摘完,收进了空间容器,然后跳下树枝,在黄金树的树荫下盘膝而坐,阵法的光膜如屏障般將危险隔绝在外,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修炼之地。 我拿起一枚黄金仙脉果,果皮温热,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液便在口中爆开,化作一股精纯的金色脉气,顺著喉管滑入丹田。 这股脉气不同於寻常真气,带著极强的穿透力,瞬间流遍全身经脉,所过之处,原本的红色灵脉竟开始微微发烫,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刺痛。 “忍住!这是脉气在重塑经脉!”苏清寒的声音传来,她也已服下金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承受著同样的痛苦。 我咬紧牙关,运转真气引导脉气,金色脉气如锋利的刻刀,一点点剔除经脉中的杂质,拓宽经脉的宽度,淬链经脉的韧性。 一枚金果的脉气很快耗尽,我內视自身,发现部分经脉已染上淡淡的金色,却远未达到完整的金色仙脉。 “看来一枚不够。”我拿起第二枚金果,再次服下。 脉气的衝击越来越强烈,经脉的刺痛从微弱变得剧烈,到后来,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在脉气的作用下不断撕裂、重组,每一次重组都比之前更加强韧。 苏清寒的进度比我稍快,她的虚无道体似乎对脉气有特殊的亲和力,服用第五枚金果时,她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金光,经脉重塑的痛苦让她脸色苍白,却始终紧抿著唇瓣,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我也加快了速度,一枚接一枚的金果被服下,金色脉气在体內越积越厚,如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咆哮。 当服下第九十九枚金果时,体內突然传来“嗡”的一声轻响,所有的刺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內视自身,整个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原本的红色经脉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通体金黄的仙脉,如赤金浇筑的脉络在皮肤下流转,每一条经脉都比之前粗了十倍,韧性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连心臟都被脉气淬链得金光灿灿,跳动间,气血与真气如潮水般涌出,能在瞬息之间抵达躯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蕴含的恐怖力量。 第1212章 带她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2章 带她入 “成了!”苏清寒的欢呼声传来,她站起身,周身金光璀璨,虚无道体与金色仙脉相互加持,让她的气息暴涨数倍,凤眸中满是突破后的欣喜。 我也缓缓站起,握拳轻挥,金色真气在拳头上凝聚,空气中竟响起轻微的爆鸣声,这是真气密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就在这时,阵法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金色变异跗骨蛇竟在疯狂衝撞光膜,虽然阵法纹丝不动,却也提醒著我们。 危险从未远离,如何带著这份机缘离开,才是真正的难题。 “我去试试能不能撕开一条通路,你在阵法里等著,安全第一。”我握紧黑铁棒,转身就朝金色光膜走去。 刚踏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下一瞬,一双纤细的手臂就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我的腰。 苏清寒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带著她身上独有的淡香:“你要小心,千万不能逞强。这光膜很古怪,你看周围连半具尸骨都没有——那些前辈天骄一旦出去,就再也没能回来,恐怕是出去就进不来了。” “出去就进不来?”我猛地顿住脚步,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话像惊雷般炸醒了我——先前只想著突围,竟没注意到这么关键的细节。 阵法內只有落叶,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跡,更没有天骄留下的宝物,显然从未有人在里面殞命,那些消失的天骄,可能是逃出去了,也可能是折在了出去的路上。 我转过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指还带著一丝颤抖,凤眸里盛著化不开的担忧,像蒙著一层水雾。 “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我拉著她走回黄金树下,並肩坐在厚厚的落叶上,“既然出去就是背水一战,我们必须把实力提到巔峰,才有十足把握。” “可经脉刚重塑完,短时间內哪能再提升?”苏清寒偏头看我,髮丝扫过我的手背,带著轻微的痒意,“金色仙脉的底蕴需要时间消化,强行修炼晋级更高境界只会伤了根基。” 我顺势搂住她的小蛮腰,触到的肌肤细腻温润,像抚过上好的丝绸,让人心头一盪。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緋红如霞,却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有办法帮你,而且是能让你虚无之道再上一层楼的好办法。” “怎么帮?”她抬眸望我,凤眸里满是期待,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先不急。”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肩膀靠在我的肩头,“我们先盘算盘算——这岛上除了黄金仙脉果,会不会还有別的宝物?出去后是原路返回找莫西,还是往树林更深处走?” 她的娇躯渐渐放鬆,软在我的怀里,声音也柔了下来:“应该不会有比黄金仙脉果更珍贵的宝物了。这等重塑经脉的奇珍,本就是万古难遇。那些血藻织成巨网,多半是为了守护这棵仙树,不让外界发现。” “可它们为何要拦著里面的人出去?”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若是单纯守护,放任我们带著果子离开,反而能减少仙树的暴露风险。” “或许是一种限制。”苏清寒沉思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背上画著圈,“它们只允许人从洞道进出,天上的血藻巨网是死关。这样即便有人侥倖带著消息出去,后来者也很难找到隱蔽的洞口——毕竟血湖底危机四伏,找到这里需要运气,通过精血测试需要天赋,二者缺一不可。” “清寒,你真的太聪明了。”我把她搂得更紧,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心情愉悦得像要飞起来,“有你在,我总觉得再复杂的局都能解开。”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娇嗔著推了我一下,却没真的挣开,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也很厉害……不然我早就死在跗骨蛇毒下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酥麻的感觉顺著脊椎窜上天灵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认真道:“我有个空间容器,里面藏著一部《虚无经》,记载著虚无之道的完整奥义,对你肯定有大用。说不定能让你的虚无神通再进一步,到时候用虚无道体罩著我,我们一起衝出去。” “《虚无经》?”苏清寒猛地抬起头,凤眸亮得像两颗璀璨的星辰,抓著我手臂的力道都大了几分,“你说的是传说中虚无道祖的传承?我宗门古籍里只提过一句,说它能让人领悟虚无本源!” “正是。”我笑著点头,心念一动,就带著她踏入了財戒划定的特殊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苏清寒瞬间屏住了呼吸——这里像一座精致的世外桃源,青山叠翠,溪水潺潺,成片的灵草在血色的光芒下泛著莹光,不远处矗立著一座雕木屋,木质的窗欞上还爬著紫色的藤蔓。 “这……这空间也太神奇了。”她小心翼翼地踩在青石板路上,伸手触碰路边的灵草,眼中满是惊奇。 我拉著她的纤纤玉手走进木屋,她的脚步有些迟疑,脸颊緋红地打量著屋里的陈设——雕大床铺著柔软的锦被,角落里摆著白玉浴缸,靠窗的木桌上,一卷泛黄的经文正静静躺著,散发著淡淡的虚无气息。 我拿起《虚无经》递给她,书页触手微凉,上面刻著古老的篆文,透著跨越万古的沧桑。 “这就是《虚无经》,你看看。” 苏清寒双手接过,翻了几页就皱起了眉,沮丧地抬头:“这些文字我不认识,根本没法领悟。” “我教你。”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解释,“这个字是『虚』,代表融入天地;这个是『无』,意为隱於虚空……” 她的髮丝蹭得我下巴发痒,身上的香气钻进鼻腔,让我的声音都不自觉放柔。 第1213章 表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3章 表白 苏清寒的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腕上。 隨著我的讲解,她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狂喜,握著经文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原来如此……虚无之道的核心不是『躲』,是『化』!化自身为天地,化攻击为虚无!” 话音刚落,她周身就泛起浓郁的淡蓝色光晕,《虚无经》从她手中飘起,书页自动翻动,无数篆文化作流光钻进她的眉心。 她盘膝坐在地板上,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虚无道婴,道婴闭著眼睛,周身环绕著细碎的空间裂纹。 我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心中满是讚嘆——这妞的天赋真是逆天,换作旁人,能领悟皮毛就不错了,她竟瞬间就摸到了本源。 我走进隔壁房间,用灵泉水沐浴了一番,洗去身上的血腥气,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梦里,我仿佛化身成了苏清寒——她出生在一个七彩斑斕的宇宙,所在的星球长满了会发光的草,俊男美女隨处可见。 她从小就是万眾瞩目的天骄,三岁悟通第一道,十岁就领悟100种大道,一心向道,从未有过旁騖。 短短25年,她就掌握了两千八百九十五种大道,最擅长的虚无之道更是让她在无数危机中化险为夷。 她先后打破五次极限,来到域外又奇遇不断,在血湖遇险前,刚打破第七次极限。 “轰!”我猛地从梦中惊醒,体內传来一阵轰鸣,虚无道则在丹田中凝聚,竟直接化作了一个巴掌大的道童,道童身著淡蓝道袍,与苏清寒的虚无道体气息同源。 我內视自身,悟道总数赫然达到了两千九百九十一种,实力又暴涨一截! “哈哈哈,太爽了!”我狂喜著衝出房间,刚要敲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水声。 我推门走了进去,听到声音,苏清寒从浴室里探出头来,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雪白的脖颈滑落,脸颊緋红如醉,看到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我连忙转身出了房间,“你慢慢洗,不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我转头望去,瞬间就看呆了——苏清寒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乌髮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肌肤莹白如玉,在房间的光晕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连眉梢都带著灵动的光彩。 美得让我心动神摇。 “我……我的虚无之道突破到道童境了。”她走到我面前,凤眸里满是欣喜,“《虚无经》真是绝世至宝,我现在的神通能覆盖住两个人,只要不被仙肉境修士全力锁定,我们就能悄无声息地衝出去。” 我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推开。 我低头想要吻她,她却飞快地偏过头,柔软的唇瓣擦过我的脸颊,带著一丝馨香。 “你……你都没表白呢。”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带著少女独有的娇羞,让我胸腔里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我轻轻拂去她脸颊的碎发,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连带著我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郑重:“清寒,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女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她的凤眸微微睁大,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静静地望著我,像含著一汪星光。 “你天赋卓绝,却不骄不躁;身陷险境,仍能保持清醒。血藻巨网下你劝我沉住气,紫叶林里你与我並肩杀蛇,连这黄金阵中,都是你细心提醒我出阵即无归途。”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已经暖了过来,微微用力回握著我,“和你在一起,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我都觉得踏实。” 我的目光紧紧锁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晰:“我期待的未来,不是一个人闯仙途、寻机缘,而是身边有你。我们一起消化金色仙脉的底蕴,一起领悟大道的玄妙,將来一起踏破虚空,去看看传说中的仙界究竟是什么模样。”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捲《虚无经》,轻轻放在她的掌心,经文的凉意与她的体温交融,“这卷经文,是虚无道祖的传承,更是我的定情信物。它见证了你道境的突破,也希望能见证我们今后的每一段旅程。清寒,你愿意做我的修行伴侣吗?”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緋红,凤眸里水光瀲灩,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嫵媚。 她轻轻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我……我还要考虑考虑,过段时间再答覆你。” 我心中先是一沉,隨即就反应过来——她眼底的羞赧藏都藏不住,手指还紧紧攥著《虚无经》,显然不是不愿,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没法立刻点头。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失望瞬间被欢喜取代,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好,我等你。多久都等。” 她被我揉得偏过头去,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小声嗔道:“我们该出去了,莫西还在洞口等著呢。” 我笑著应下,心念一动,带著她退出了財戒空间。 刚回到黄金阵中,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果香,而是一股浓郁的腥气,伴隨著密密麻麻的“嘶嘶”声,让我们两人瞬间收敛了所有温情,神色凝重起来。 阵法光膜外的景象,比我们进入財戒前恐怖了十倍不止——原本只在树林边缘盘旋的跗骨蛇,此刻竟铺满了整个空地,红色的蛇身层层叠叠,像涌动的血浪,连地面的黑色岩石都被覆盖得严严实实。 蛇群的数量多得无法计数,它们疯狂地撞击著光膜,金色的阵法屏障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先前那只金色变异跗骨蛇身边,竟又多了八条同样通体鎏金的毒蛇,每条都有一米多长,蛇鳞泛著金属般的冷光,它们没有像普通毒蛇那样疯狂衝撞,而是盘踞在蛇海最前方,幽绿的竖瞳死死盯著阵內,透著狡诈与贪婪。 “显然,在里面耽误的时间越久,聚集的毒蛇越多,逼迫里面的人不敢耽搁,儘快突围。”苏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她周身淡蓝色的虚无光晕悄然浮现。 “这地方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天骄被毒蛇吃掉了?” 我头皮发麻,无比忌惮。 第1214章 情侣出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4章 情侣出阵 “肯定是有不少天骄死在这里的,可能耽搁得越久,越容易陨落。” 苏清寒感嘆,“不过我们也不算亏。若不是在里面领悟了《虚无经》,我的虚无道也突破不到道童境,最多只能勉强掩护自己。而现在,我的神通足以笼罩两人,只要不被仙肉境修士的神识锁定,就算是这些金色毒蛇,也未必能伤害到我们。” “我们一定能杀出去。”我握紧黑铁棒,棒身雷弧噼啪作响,周身金光暴涨,却刻意將刚领悟的虚无道则隱藏——我不想让她察觉我也掌握了虚无之道,免得她多想。 我的自信不止来自领悟了虚无道,更来自从梦中获得的她的两千八百八十五种大道经验,这些经验让我的其他道也精进不少,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我在前面开路,清出一条通路。”我一步跨到光膜前,不灭金身的鳞纹在皮肤下流转,金光將我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挺拔,“你在我身后,一旦我被蛇群缠住,就立刻发动虚无神通帮我。” “好。”苏清寒走到我身侧,莹白长剑横在胸前,淡蓝色的虚无光晕扩散开来,她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化,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砸在光膜上。 “轰”的一声巨响,金色的阵法屏障瞬间炸开一道缺口,外面的腥气如潮水般涌进来,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嘶鸣。 我们两个一闪而出。 瞬间,光膜的缺口就恢復了。 我们再也没有了退路。 蛇群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无数跗骨蛇腾空而起,红色的蛇身如箭雨般朝我们射来,密密麻麻的蛇影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挡住,天地间瞬间暗了下来。 “杀!”我大喝一声,黑铁棒横扫而出,雷弧与毁灭道则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电网所过之处,靠近的跗骨蛇瞬间被电焦,尸体像下雨般坠落,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我脚步不停,踏著蛇尸往前冲,黑铁棒每一次落下,都能砸死一片毒蛇,在蛇海中硬生生清出一条通路。 苏清寒紧紧跟在我身后,虚无光晕將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那些漏网的毒蛇撞在光晕上,身体瞬间就化作虚无,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等於是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著前方的九条金色毒蛇,轻声提醒我:“小心那些金色的,它们没有动手,肯定在憋大招。” 我心中一凛,果然看到最中间那条体型最大的金色毒蛇缓缓抬起头颅,蛇信子快速吞吐,幽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它身边的八条金色毒蛇也纷纷盘起身体,蛇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普通跗骨蛇都下意识地退开几分。 我停下脚步,黑铁棒拄在地上,雷弧在棒尖凝聚,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眼前的蛇海虽然恐怖,但真正的威胁,从来都是这九条拥有不灭金身强度的变异毒蛇。 “呱——呱——” 九条金色毒蛇突然齐齐发出怪叫,那声音既非蛇嘶也非兽吼,像枯木摩擦陶罐般刺耳。 话音未落,原本就疯狂的蛇群彻底陷入癲狂——暗红色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地面的石缝里钻出攒动的蛇头,头顶的树冠上垂下密密麻麻的蛇身,连脚下的腐叶层都在蠕动,无数毒牙闪著寒光,碧绿色的毒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腥臭的毒气瞬间瀰漫在空气里,呛得人鼻腔发疼。 “运转道域!”我与苏清寒几乎同时低喝,淡金色的道域从我周身扩散,如投入湖面的涟漪般层层推开,所过之处,毒蛇的冲势骤然变慢,仿佛陷进了粘稠的琥珀; 她的虚无道域与之交织,两道光晕叠加成梦幻的渐变色,將铺天盖地的蛇影再拖慢几分。 “焚!”我心念一动,赤红色的火焰如瀑倾泻,火焰裹著毁灭道则,將迎面而来的毒液烧得滋滋作响,化作青黑色的浓烟。 浓烟刚起,我掌心已凝聚出圣洁的白光,净化圣光如细雨洒落,毒气遇光即散,连空气中的腥臭都淡了几分。 苏清寒的身影在光晕中流转,虚无神通全力催动,那些漏网的毒液滴落在她的道域上,竟如热水融雪般悄无声息地消散,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杀!”我握著黑铁棒猛地横扫,雷弧在棒身炸裂,化作电网铺展开来,靠近的毒蛇瞬间被电得焦黑,尸体如断线的木偶般坠落,在地面堆起厚厚的一层。 左手翻天掌紧隨其后,掌心金光暴涨,拍落时如乌云压顶,掌风所及,成片的毒蛇被震得骨碎筋折,污血溅在道域屏障上,又被圣光净化成虚无。 苏清寒的身影在蛇海中如蝶蹁躚,莹白长剑出鞘,剑光如雪片翻飞,每一次挥剑都带著虚无道则。 一条衝破火焰的毒蛇刚扑到她身前,就被剑光劈中,身体瞬间化作点点蓝光消散; 偶尔有几条鳞片坚硬的毒蛇闯进来,她手腕轻转,剑光便如丝线般缠绕而上,顺著蛇鳞的缝隙刺入,精准挑断其脊椎。 淡蓝色的光晕裹著她的身影,青丝被风扬起,剑眉微蹙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让我心头的欢喜如藤蔓般疯长。 “终於忍不住了。”我眼角余光瞥见九条金色毒蛇同时动了——它们无视火焰的灼烧,撞碎虚无道域的阻碍,在两道道域中穿梭如鬼魅。 我的黑铁棒数次挥空,雷弧擦著它们的蛇身掠过,却连一片鳞甲都没能碰掉。 倒是翻天掌的大面积攻击起效,掌心金光拍落时,硬生生將两条毒蛇打飞出去,它们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毫髮无损地弹起,继续扑来。 苏清寒立刻收缩道域,淡蓝色光晕凝实如盾,虚无神通全力运转,剑光连成一片密网,將扑来的金色毒蛇尽数斩飞。 可那些毒蛇的鳞甲比不灭金身还要坚硬,剑光斩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它们落地后甩了甩尾巴,再次腾空而起。 周围的普通毒蛇趁机蜂拥而上,我们前进的脚步骤然减慢,铺天盖地的蛇影遮天蔽日,连呼吸都要屏住,稍有不慎就可能吸入毒气。 第1215章 乾死五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5章 乾死五条 “必须先杀几条金色毒蛇破局!”我在心中飞速盘算,目光锁定最左侧那条体型稍小的毒蛇,故意卖了个破绽——左手垂下,道域在手腕处刻意减弱几分,露出一截看似毫无防备的肌肤。 那毒蛇果然上当,如离弦之箭般扑来,毒牙闪著寒光咬向我的手腕。 就在它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猛地改变道域频率,重之道则骤然消散,轻之道则瞬间爆发,毒蛇的冲势陡然失控,身体不由自主地冲天而起。 我左手如闪电探出,精准扣住它的七寸,指节发力时,清晰听到蛇骨碎裂的脆响。 “嘶——”毒蛇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疯狂扭动,尾巴抽打著我的手臂,却连油皮都没能擦破。 我掌心金光再盛,硬生生將它捏得七窍流血,最后隨手丟进財戒——这蛇鳞蛇骨都是炼製法宝的好材料,可不能浪费。 “干得好!”苏清寒的欢呼声传来,眼中满是惊喜,却不敢效仿——她没有不灭金身,一旦被金色毒蛇咬中,后果不堪设想。 斩杀一条毒蛇后,我的气势愈发暴涨,翻天掌接连拍出,又將一条试图偷袭苏清寒的金色毒蛇拍在地上。 我快步上前,一脚死死踩住它的七寸,脚掌发力时,蛇头被硬生生踩爆,碧绿色的蛇血溅在鞋底,又被道域净化。 “小心!”苏清寒的惊呼声刚起,我就感觉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一条金色毒蛇突破了她的虚无屏障,狠狠咬在我的脚踝上。 “咔嚓”一声脆响,毒蛇的牙齿瞬间崩裂,我的脚踝上只留下两道淡红的印子,气血翻涌间,连红印都快速消弭。 “还好没咬破皮肤!”我心中暗凛,转头对苏清寒大喊:“你专心防御自己,不用管我!我的不灭金身能扛住它们的攻击!” “嗯!”苏清寒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刚才是她不小心,才让毒蛇有机可乘。 她深吸一口气,道域再次收缩,將自己和我都护在其中,剑光与虚无道则交织成更密的网,彻底封死了毒蛇的偷袭路径。 知道金色毒蛇咬不破我的皮肤,我越发肆无忌惮,黑铁棒与翻天掌交替出击,雷弧、离火、圣光轮番上阵。 每一次挥击都能带起一片蛇尸,偶尔抓住机会,就徒手捏死或踩爆一条金色毒蛇。 鏖战半小时后,地面的蛇尸已堆成小山,九条金色毒蛇死了五条,剩下的四条眼中终於露出了惧色。 “嘶——”领头的金色毒蛇发出一声尖啸,剩下的三条毒蛇立刻转身,钻进树林深处的树洞里,那些普通毒蛇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腥臭的毒液。 “我们……我们胜利了!”苏清寒的声音带著颤抖,转身扑进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触到的肌肤细腻温润,带著战斗后的薄汗,发间的清香混著淡淡的硝烟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心动神摇。 她软倒在我怀里,脸颊緋红如醉,凤眸里还带著未散的惊悸,却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我低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嘴唇因刚才的屏息而泛著水润的光泽,心中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轻轻收紧了手臂。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抬手搂住我的脖颈,將脸埋进我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刚才……刚才我真怕你出事。”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酥麻的感觉顺著脊椎窜上天灵盖。我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道域的光晕渐渐散去,空气中的毒气被圣光净化殆尽。 这一刻,没有疯狂的蛇群,没有致命的危机,只有怀中温软的身躯和彼此擂动的心跳,在这片凶险的岛屿上,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 阳光在林间投下斑驳的碎金,怀中温软的触感还未散尽,苏清寒就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带著几分羞赧的力道。 “別总抱著了,莫西还在洞口等著呢。”她的脸颊依旧緋红,凤眸垂著,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愫,却没忍住偷偷抬眼瞟了我一下,转身时裙摆扫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阵淡淡的馨香。 我心念一动將金色毒蛇的尸体全部收进財戒——蛇鳞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蛇骨坚硬如玄铁,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而且还有內丹。 旋即我牵著她的手往洞口走去,刚拐过弯,就看到莫西魁梧的身影在洞口来回踱步,手里攥著一根粗木杖,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大!苏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莫西看到我们,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衝上来,上下打量著我们,“我在这儿等了快一个时辰,听著林子里的蛇嘶声越来越响,差点就提著木杖衝进去了!” 他话音刚落,我才注意到原本简陋的洞窟竟变了模样——洞口立起了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还刻著简单的防御纹路,洞窟內部被隔成了两个房间,石墙是用新凿的石块砌成的,透著新鲜的石屑气息。 “怎么只有两个房间?”苏清寒一眼就注意到关键,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髮丝。 “你们俩住一间不就刚好?反正都是情侣了。”莫西挠了挠头,嘟囔著说,“住一起还能互相照应,比分开住安全多了。” “谁、谁是他情侣了!”苏清寒的脸瞬间红得像燃著的红布,连耳根都染上了酡色,跺了跺脚,转身就衝进了其中一个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石门,连带著石缝里都渗出几分羞恼的气息。 我忍不住笑出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百枚金灿灿的黄金仙脉果,递到莫西面前:“別瞎起鬨,快把这些果子吃了,抓紧时间塑造金色仙脉,提升实力才是关键——我们要想从这破岛上逃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强。” 第1216章 仙尸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6章 仙尸墓 “我的天!黄金仙脉果!”莫西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捧著果子,手指都在发抖,“老大你也太神了!这可是传说中能重塑顶级仙脉的宝贝,我以前只在宗门的壁画上见过!” 他激动地对著我拱了拱手,“老大放心,我一定抓紧修炼,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了几分,“这些果子是用命换的——我们在黄金阵外被数万毒蛇围攻,九条金色变异毒蛇差点把我们撕碎,能活著回来全靠运气。” 莫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又连声道谢,才抱著仙脉果钻进了另一个房间,石门关上的瞬间,我就感受到房间里传来了浓郁的脉气波动。 我走到洞口,释放出灵识扫过周围——林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先前疯狂的蛇群早已不见踪影,暂时没有危险。 我將厚重的石门关上,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將洞窟与外界的凶险彻底隔绝。 转身走向苏清寒的房间,刚推开门,就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 石桌旁摆放著一艘精致的木船,船舱水汽氤氳,隱约能看到屏风后映出的窈窕身影——苏清寒竟在沐浴。 我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她的脸皮薄,若是贸然进去,怕是要被她用剑赶出来。 我进入財戒空间,灵泉水顺著石质浴缸倾泻而下,温热的水流洗去身上的血污与疲惫,连带著战斗后的紧绷神经都放鬆了下来。 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锦袍上用银线绣著流云纹路,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才退出財戒。 刚站定,就看到苏清寒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盔甲,甲片泛著冷冽的光泽,勾勒出曼妙的腰线,乌髮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肌肤在盔甲的映衬下愈发莹白如玉。 凤眸中还带著未散的娇羞,却又透著几分英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馨香,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目光瞬间呆滯,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看什么呢?”苏清寒娇嗔著白了我一眼,拉住我的手腕,“別愣著了,我们再去探探出路。”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牵著我的手快步前行。 我们先去查看了洞道——果然下面深处已彻底崩塌,碎石与泥土堆成了小山,虽能用蛮力挖开,但洞道狭窄昏暗,仅容一人通过,若是有毒物埋伏在暗处,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都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走了回来,又出了洞窟,关好门,往岛屿的边缘走去。 淡金色的道域从我们周身扩散开来,將沿途的危险提前预警。 脚下的落叶厚及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 古木参天,树干粗壮得需数人合抱,树皮上布满了苍劲的纹路,枝叶交错间,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点点金光; 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草叶边缘泛著锋利的寒光,不小心触碰就会划开皮肤; 乱石堆中,偶尔能看到毒蛇蜕下的蛇皮,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悬崖峭壁如刀削般陡峭,壁上缠绕著墨绿色的藤蔓,藤蔓上长著尖锐的倒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天空中掠过几只怪鸟,鸟喙如铁鉤,翅膀展开有丈许宽,发出“嘎嘎”的怪叫,看到我们的道域又远远避开; 林间的阴影里,不时有幽绿的蛇瞳闪过。 循著海风的方向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我们竟走到了海边。 可还没来得及欣喜,就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蔚蓝的海面,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海藻树,它们如墨绿色的山岳般矗立著,高达数万米,树干粗壮如城郭,顶部直接穿出云层,无数墨绿色的海藻叶遮天蔽日,將天空与海面彻底封锁,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海藻的枝干上布满了碗口大的吸盘,吸盘边缘泛著诡异的紫色,微微蠕动著,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透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海岛的边缘散落著密密麻麻的白骨,有的是人类的骸骨,指骨上还攥著断裂的法宝; 有的是蛇骨,长达数丈,骨骼泛著淡淡的金光,显然是金色毒蛇的尸骸; 还有些兽骨形状怪异,骨头上布满了尖刺,应该是岛上的血兽。 这些骸骨大多是仙骨,虽体內的仙气早已被抽乾,却仍残留著一丝淡淡的仙道威压,证明曾经有不少天骄与异兽陨落在这儿。 “这是一条死路。”苏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凤眸里满是凝重,“天上被血藻巨网封锁,海边又被这些海藻树堵死,我们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儿?” 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先前尝试从空中突围,被血藻巨网逼退,如今海边又是这般景象,难道那崩塌的洞道真的是唯一的出口? 可转念一想,这岛屿藏著黄金仙脉果这般至宝,绝不可能只有一条险路。 我拍了拍苏清寒的手背,安慰道:“別慌,我们去树林深处看看,说不定还有別的机缘,总不能错过这岛上的宝物。” 绕开先前的毒蛇树林,往岛屿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树木越发稀疏,地面的乱石也越来越多,空气中渐渐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诡异的古墓突然出现在眼前——墓碑是整块黑色的玄铁铸就,上面刻著三个古篆大字,笔力苍劲却透著阴森:仙尸墓。 “仙尸墓……”我喃喃念著这三个字,心臟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仙人哪会真正死亡? 哪怕只剩一滴仙血,都有可能借体重生,就像我心臟中潜藏的开天仙帝血,至今都是个隱患,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夺舍。 这“仙尸墓”三个字,比任何凶煞之物都让我忌惮。 “这里不详,太不吉利了,我们快走。”我拉著苏清寒转身就走,只想儘快远离这诡异的古墓。 可无论我们往哪个方向走,走不出数十步,那座玄铁墓碑就会再次出现在眼前,像跗骨之蛆般拦住去路。 第1217章 鑑定仙尸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7章 鑑定仙尸墓 苏清寒的脸色也变了,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这古墓有问题,像是布下了迷阵。” 我停下脚步,盯著墓碑上的古篆,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岛屿、黄金仙脉果、还有这些拦路的毒蛇与海藻,会不会都是为这座仙尸墓布置的? 黄金仙脉果能重塑顶级仙脉,打造最完美的身躯,而那些陨落的天骄与异兽,或许都成了墓中存在的“养料”。 它布下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守护宝物,而是在挑选合適的身躯,等待覆活的契机!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苏清寒的手,道域全力展开,警惕地盯著那座古墓。 墓碑后的墓门紧闭,缝隙中渗出淡淡的黑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甦醒。 “先探探你的底。” 我在心中嘀咕,心念一动,灵线如银毫探墨,悄无声息地缠上玄铁墓碑,冰凉的触感顺著灵线传回,混杂著一股穿透骨髓的阴寒。 “十亿年前仙墓,葬仙无名,內藏仙指一根。墓主残念布下三重杀局:海藻树封海,黄金仙脉果树塑脉,顛倒仙阵困魂。 破阵之法——以全力轰杀墓碑,碑倒则阵开,可出岛;然仙人残念早就已经得到尔等精血,做了评估,若窥得合意躯壳,碑倒之日,便是尔等入墓之时,永为炉鼎。” “尼玛啊!”我忍不住低骂出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这域外之地究竟是何等凶煞牢笼? 走到哪里都能撞上想要借体重生的仙人残念,从开天仙帝血到黑暗禁地仙棺,再到这无名仙墓,一个个都把活人当砧板上的肉。 苏清寒被我陡然拔高的声音惊到,伸手轻轻按在我的手臂上,凤眸里满是担忧:“怎么了?” 我將鑑定信息当做我的推测说出来,末了道:“清寒,你先进我的小世界,继续领悟虚无经,安全得很。我一人留在这里破局,有绝对把握能逃出去。” “不!”她想都没想就摇头,莹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要和你一起面对,当初蛇海围攻我都没退,现在怎么可能躲进空间里?” 凤眸里的倔强像淬了光的寒星,“你的不灭金身能扛,我的虚无道也不是摆设,我们並肩作战才有胜算。” 我拂去她脸颊沾染的草屑,划过她微凉的肌肤,耐心解释:“不是不信你,是这残念最覬覦的就是你我这样的天骄躯壳。你刚塑金脉,道基初成,一旦被它盯上,后果不堪设想。至於我,我有绝对把握应对。” 我握紧她的手,语气郑重,“你在里面安心修炼,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等我破了阵,就接你出来。” 苏清寒咬著下唇,凤眸里水光瀲灩,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点头,却仍不放心地叮嘱:“你千万小心,若有危险,立刻把我放出来,別硬扛。” 我笑著应下,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空间光幕將她包裹,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財戒里传来她最后一声轻唤,带著几分不舍,让我胸腔里暖意翻涌。 转过身,我眼中的温情瞬间化作厉色,黑铁棒在掌心一转,雷弧如银蛇狂舞,噼啪作响。 有开天仙帝血在体內坐镇,別说区区残念,就是真仙亲临我都不惧。 我深吸一口气,不灭金身全力运转,皮肤下的鳞纹如鎏金流转,金光冲天而起,將昏暗的林间照得亮如白昼。 “给我碎!”我大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黑铁棒带著毁灭道则砸向墓碑,棒身与碑面碰撞的瞬间,惊雷般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碎石簌簌落下。 可玄铁墓碑竟如扎根大地的山岳,仅在表面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我不死心,翻天掌接踵而至,掌心金光凝聚如烈日,拍在墓碑上时,气浪掀得周围的乱石都滚出数丈远。 这一次墓碑终於动了,微微晃了晃,像被风吹动的古钟,却依旧稳如泰山。 我停下动作,看著纹丝不动的墓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战力,在十亿年的仙物面前竟如此可笑。 我才打破七次极限,离真正的顶级天骄,还差著两次极限的天堑。 没有丝毫犹豫,我闪身进入財戒。 苏清寒正坐在灵泉边的青石上,《虚无经》摊在膝头,见我进来,立刻起身迎上来:“怎么样?墓碑……” 话没说完,就被我落寞的神情打断,她瞬间明白了缘由,伸手轻轻环住我的腰,“没关係,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我將她揽入怀中,闻著她发间的清香,心中鬱气消散不少,把攻墓的情况细细说明。 她听完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带我出去试试,我的虚无道能化去部分仙力,或许能帮上忙。” 我拗不过她,只得带著她重返墓前。 淡蓝色的虚无光晕与金色道域交织,苏清寒长剑出鞘,剑光如流星赶月刺向墓碑,剑尖触及碑面的瞬间,化作点点蓝光融入其中。 我趁机挥棒再砸,雷弧与虚无道则叠加,墓碑终於剧烈晃动起来,石屑簌簌往下掉,却依旧没有倾倒的跡象。 “砰!”就在这时,墓碑表面突然亮起一道金光,一行古篆如烙印般浮现,字体苍劲却透著戏謔:“天赋差矣,距破碑尚远。尔等可尝试激发潜力,打破八次极限,碑倒之日,本仙传承相送,出岛易如反掌。” “骗人的鬼话。”苏清寒冷笑一声,剑光再凝,却被我抬手拦住。 我盯著那些跳动的金字,心中明镜似的——这残念是想逼我们打破极限,判断我们的潜力,决定是否夺舍。 可眼下除了破境,我们別无选择,总不能困死在这顛倒仙阵里。 我没有立刻修炼,反而取出五条金色毒蛇的尸体。 鳞甲上的金属光泽依旧耀眼,內丹在蛇腹里微微发烫。 “金鳞毒蛟尸(变异),尸体可融法宝,內丹含精纯脉气,净化后可助金丹淬链。” 第1218章 破八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8章 破八丹 心中一喜,我立刻盘膝而坐,取出五枚內丹,握在掌心,圣光从手中溢出,如春雨润田般渗入內丹。 碧绿色的毒液和残念被圣光净化成白雾,剩下的如液態黄金,顺著掌心纹路流入丹田。 金丹瞬间嗡鸣起来,如古钟震颤,將金色液体尽数吞噬,体积硬生生涨大一圈,表面的纹路也越发清晰,泛著凝实的金光。 隨后我取出翻天印,將蛇鳞蛇骨碾碎,融入印身。 原本青黑色的印章瞬间被鎏金覆盖,印面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鳞片开合间,散发出镇压山河的厚重气息。 我能清晰感觉到,翻天印的重量暴涨十倍,威力更是翻了数倍。 “差不多了!”我猛地睁眼,金光从眼底喷薄而出,翻身站起,左手翻天印,右手黑铁棒,两种恐怖的力量在体內交织,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我深吸一口气,將金丹之力尽数灌入掌心,翻天印带著破空之声砸向墓碑——这一次,石碑剧烈摇晃起来,底部的石缝都裂开寸许,却依旧顽强地立在原地。 苏清寒快步上前:“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联手,同时攻击,不信它不倒!” “好!就联手试试!”我眼中厉色一闪,与苏清寒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达成默契。 我们的道域彻底交融,如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气,將玄铁墓碑笼罩其中。 我左手翻天印金光暴涨,右手黑铁棒雷弧狂舞,不灭金身的鳞纹在皮肤下流转,每一寸肌肉都绷到极致,將金丹之力尽数灌注於双拳; 苏清寒莹白长剑斜指苍穹,剑身上的虚无道则凝成实质,如月光织成的丝絛,缠绕著剑身微微颤动。 “杀!”两人同时低喝,身影如两道流光扑向墓碑。 我的翻天掌带著镇压山河的厚重砸向碑身,黑铁棒则如惊雷般劈向碑基;苏清寒的剑光化作流星赶月,精准刺向墓碑上先前被击出的石屑缺口。 掌风、雷弧与剑光在半空中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网,空气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锐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就在攻击即將触及墓碑的瞬间,玄铁碑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金色的光幕如倒扣的金钟,將墓碑彻底笼罩。 “砰”的一声巨响,我被震得倒飞出去,胸口气血翻涌,喉咙泛起一丝甜意;苏清寒也踉蹌著后退数步,脸色苍白,莹白长剑上的剑光都黯淡了几分。 再看那墓碑,先前被震开的石缝竟在金光中快速癒合,表面变得光滑如镜,比最初还要坚硬,如扎根万古的金刚山岳,岿然不动。 “这……”苏清寒捂著胸口,凤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烟消云散——这仙人残念根本没给我们留任何空子,他就是要逼我们打破极限,用最纯粹的潜力证明自己,好让他判断是否值得夺舍。 “没有打破极限的宝物,怎么衝击第八次极限?”我摸著额头,语气满是无奈。 打破极限本就逆天,每一次都需要海量的资源与顶级宝物支撑,我们在宇宙中搜集的天材地宝,对打破八次极限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苏清寒也心领神会,轻轻点头附和,凤眸里满是愁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宝物,再强的意志也难敌天道桎梏。 就在这时,墓碑上的金光再次亮起,一行古篆缓缓浮现,透著洞悉一切的戏謔:“尔等丹田皆已达七百九十九湖,体质特殊,可互为炉鼎助对方破境,何不试试?” “尼玛!”我气得差点跳脚,这残念竟连我们的丹田底蕴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可转念一想,他在这岛屿上守了十亿年,一定很强大了,能看透我们的体质也不足为奇。 只是让我震撼的是,十亿年的时间,他竟始终没找到合適的躯壳,可见顶级天骄有多难寻。 身旁的苏清寒早已满脸緋红,耳根都红透了,头垂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縴手紧紧攥著裙摆,指尖都泛白了。 “我们本就打算衝击第九次极限时再用此法,不是现在。”我没好气道,对著墓碑翻了个白眼。 “咔嚓——”我的话音刚落,墓碑后的墓门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道金光从缝隙中飞出,直奔我而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竟是一个白玉瓶,瓶身雕刻著繁复的仙纹,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灵线探入瓶中,鑑定信息瞬间浮现脑海:“破八丹,以千种仙果辅以十亿年仙髓炼製而成,专助天骄打破第八次极限,成功率九成。然若失败,丹田道基受损,终生再无破限可能。建议服用后修炼长生不灭诀引导药力,方可最大化激发潜力,再衝击八次极限。” 我倒吸一口凉气,晃了晃玉瓶,里面传来“沙沙”的声响,倒出一看,竟是十八粒圆润的丹丸,丹丸表面泛著金色的光晕,药香扑鼻而来,仅仅是闻了一口,就让我的金丹都微微颤动。 “因祸得福啊……”我喃喃自语,这破八丹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有了它,打破第八次极限的把握至少提升了七成。 “走,我们进去再说。”我拉起苏清寒的手,心念一动,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財戒空间自成一方天地,我不信那残念能窥探到里面的动静。刚站稳,苏清寒就迫不及待地问:“那丹药……是什么品级?” 我將破八丹的信息告知她,看著她震惊的神情,心中一动,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清寒,从蛇海並肩作战到现在,我的心意你应该明白。 现在我们有了破八丹,可破境之路凶险,我想让你陪在我身边,不止是战友……”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清寒,你愿意做我的道侣,与我一同闯荡域外,共证仙道吗?” 长生不灭诀是我最大的底牌,若她不愿做我的女人,我可不想传给她。 第1219章 突破八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19章 突破八次极限 苏清寒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凤眸里水光瀲灩,长长的睫毛扑闪著,不敢与我对视。 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愿意。” 我心中大喜,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步,紧紧地搂住她。 缓缓低头,轻轻地吻住她。 她的唇瓣柔软温润,带著淡淡的药香。 她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热情地回应起来。 温热的气息交织,心跳声如鼓点般重合,灵泉边的清风拂过,捲起地上的瓣,落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美得如同一幅画卷。 一吻终了,苏清寒软倒在我怀里,脸颊緋红,呼吸微促。 我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柔声道:“我还有一份礼物要给你——不灭长生诀,这是仙帝传承的顶级功法,等下你服用破八丹修炼它,能积累潜力,打破极限也就水到渠成。” 说著,我將不灭长生诀的功法要义通过神识传入她的脑海。 苏清寒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撼,她消化了片刻,抬头看著我,眼中满是爱意与崇拜:“夫君,你太厉害了,竟能得到仙帝传承……我爱你。” 她主动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隨后羞得转过身,背对著我整理裙摆。 我笑著將玉瓶递给她,倒出九粒破八丹:“这九粒给你,我们同时服用,以不灭长生诀引导药力,互相护法。” 苏清寒接过丹药,点了点头,两人相对盘膝而坐,將破八丹含在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到极致的药力顺著喉管滑下,如岩浆般涌入腹中。 “运转功法!”我大喝一声,不灭长生诀全力运转,金色的功法纹路在体表浮现。 这破八丹果然牛逼至极,药力无比浓郁,带著神秘至极的能量,顺著血液流淌全身任何一个细胞,让每一个细胞,包括骨骼细胞毒发生了锐变。 原本滯涩的修炼瓶颈竟如纸糊般碎裂。 我清晰感受到长生不灭诀的气息飞速攀升,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一路衝破至第六层,才在第七层的壁垒前停下,稍显力有不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要知道这长生不灭诀共分九层,修炼至圆满就能打破九次极限,如今我一口气晋级六层,寿命、潜力都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心中震撼之余,更是涌起强烈的信心——打破第八次极限稳了! 我压下心中狂喜,立刻引导剩余的精纯能量匯聚丹田,此时原本七百九十九湖的丹田已被药力充盈,湖水中的真气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滚,正等著最后一击衝破桎梏。 苏清寒的周身也泛起淡蓝色的光晕,她秀眉微蹙,显然也在全力驾驭药力,进度虽稍慢於我,却也稳扎稳打。 剩余的药力被功法引导著,冲刷著丹田的每一寸空间,原本七百九十九湖的丹田发出“嗡嗡”的声响,湖水中的真气似乎在膨胀,丹田的金丹也释放出万丈金光。 时间在修炼中飞速流逝,丹田內的真气沸腾得越来越厉害,似乎要突破丹田的禁錮。 “就是现在!”我大喝一声,引导著所有药力撞向丹田壁垒。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砰”的一声脆响,丹田空间瞬间打破了极限、八百湖、八百零一湖……一直涨到八百一十湖才停下。 財戒中的真气也是蜂拥而来,迅速地充满了丹田,更多的真气在体內的经脉中流淌,让细胞再一次发生奇异的变化,变得更加的强大。 我睁开眼,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心中狂喜。 身旁的苏清寒也同时收功,她的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不少,凤眸里满是惊喜:“夫君,我也突破了,丹田到了八百零五湖!” 我站起身,將她揽入怀中,“你真的是太天才了,我好欣赏和喜欢。” “全靠你传我长生不灭诀,否则这第八次极限,我根本跨不过去。”苏清寒依偎在我肩头,手指轻轻划过我掌心的纹路,凤眸里满是后怕与庆幸,“这破八丹虽神,却也霸道得紧——若今日没能借功法引导药力打破桎梏,我们的潜力就彻底耗竭,这辈子都別想再触碰极限的门槛了。”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混著药香的清甜,语气凝重:“你说得没错。打破八次极限本就需千年积淀,破八丹不过是帮我们缩短了路程,却填不满底蕴的鸿沟。若没有长生不灭诀兜底,就算有丹药,也只是空有蛮力的浮萍。” 我想起不灭仙帝记忆中那些因急功近利而道基崩碎的天骄,心中更添几分警醒。 苏清寒坐直身子,凤眸里闪著聪慧的光:“我们再闭关修炼一段时日,把丹田拓展到当前极限,將这股暴涨的力量彻底稳固。 出去面对那仙尸残念时,也多几分底气——万一他真要动手夺舍,我们至少有一战之力。” “好。”我笑著应下,忍不住又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显繾綣,她紧紧揪住我的衣襟,呼吸渐渐急促,直到被吻得娇喘吁吁才轻轻推我。 我舔了舔唇角的余温,眼底满是笑意:“去修炼吧,我在隔壁房间,有事隨时叫我。” 看著她红著脸跑进內室,石门缓缓合上,我才收敛了温情,转身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苏清寒是天骄,自有她的修炼隱秘;我心中藏著財戒、仙帝血这般底牌,也需独自梳理。 走进石屋,我褪去外袍,踏入屋中备好的灵泉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却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思绪——那仙尸残念的威胁,如悬在头顶的利剑。 “开天仙帝,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在心中冷声道,“外面那残念对我不怀好意,你就甘心看著他把我这具你看中的躯壳抢走?” 沉寂许久,开天仙帝的声音响起,满是鬱闷与憋屈:“你以为我想?那傢伙百亿年前一定很强大,所以即使陨落了,也还能靠残念布置这座岛屿当养尸地,吞噬的天骄魂体没有上千也有八百,残念早就恢復了巔峰记忆,我现在刚解封没多久,根本不是他对手,真护不住你。” 第1220章 开天仙帝残念出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0章 开天仙帝残念出手 “黑暗禁地那仙人,不也准备了百亿年?最后还不是被你收拾,我连他的棺材和仙骨都收了。”我故意激他。 “那能一样?”开天仙帝的声音陡然拔高,“黑暗禁地那傢伙本就很弱小,陨落后靠黑暗禁地隱藏,遇到强敌就躲起来,遇到弱小的就吞噬炼化,积累百亿年,也没恢復很多;这仙尸墓的主人要是真看中你的躯壳,你必死无疑!” “难道他也是一个仙帝?”我心头一紧,无数疑问涌上心头,“百亿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么多强者陨落?而且你活了这么久,难道不认识他?” “我是开天仙帝,是最古老的仙帝!”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一丝傲然,隨即又沉了下去,“他应该是我之后崛起的强大仙人,至於为什么陨落在这里,我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语气竟带上几分悲观,“我估计啊,你大概率会被他借体重生,到时候我只能先隱藏起来,等找到机会再弄死他,也算给你报仇。你必须儘快想办法出去,別在空间里待太久,否则他要是等得不耐烦了,可能直接捏爆你的空间容器。” “你真的抗衡不了他?”我心中一阵惊悚,开天仙帝再弱也是仙帝残魂,连他都没把握,可见那残念的恐怖。 “我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才刚刚解封没多久,力量连巔峰时的万亿分之一都没有,怎么抗衡?”开天仙帝的声音满是鬱闷,带著浓浓的无力感。 我定定神,儘量冷静下来,反驳道:“你应该是高估他了,他若真有这般本事,何必困在这岛上等猎物上门?直接出去寻天骄夺舍岂不是更快?而且我知道,他那所谓的仙尸墓是骗人的——里面根本没有完整仙尸,只有一根指骨。” “你怎么知道?”开天仙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这岛屿被他用仙阵笼罩,我的神识都探不进去,你凭什么断定只有一根指骨?” 他的质疑带著急迫,显然这消息打乱了他对残念实力的判断。 “我的秘密,你无需多问。”我没好气道,“但我可以保证绝对没错。”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你若不帮我,等他夺了我的躯壳,未必就发现不了隱藏著的你,那第一个炼化的就是你这缕残魂。那你可能就神魂俱灭了。即使你有办法逃脱,但,你可是开天仙帝,总不能让后来的小辈压过一头,连自己看中的『容器』都保不住吧?” 我的心臟陷入死寂,只有开天仙帝粗重的呼吸声在迴荡。我能想像到他此刻的纠结——一边是自身残血消耗的心疼,一边是被炼化的恐惧和不甘。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满是被拿捏的憋屈:“帮你我要付出天大的代价,我怀疑我在给你打工。” “少废话,快说办法。” 我没好奇道。 “我又恢復了一些记忆,知道一个法子——你从黑暗禁地得来的这两根仙骨,残留著那黑暗仙人的残念和意志,鲤鱼那小傢伙至少要百年才能净化完,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停顿了一下,似在权衡利弊,“我用我的帝血帮你净化,你把它们炼入翻天印。那仙尸残念若要夺舍,定会催动墓里的指骨先融入你躯体,形成『仙骨认主』的假象。 到时你用融了两根仙骨的翻天掌捏爆他的指骨,他的残念没了依附,就只能强行夺舍——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了。” 我心中狂喜瞬间炸开,猛地从灵泉中站起,温热的泉水顺著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地上砸出细碎的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走向净化湖泊,湖边的青石被湖水浸润得温凉。 鲤鱼形態的净化大道核心本源正懒洋洋地摆著金色的尾巴,吐著一串串透明的泡泡,看到我来,立刻欢快地游到岸边,用光滑的头顶蹭了蹭我的手背,尾鰭扫过水麵,溅起几滴带著净化之力的水珠。 然后跳到了荷叶上,吐出白色圣光,净化荷叶上的两根仙骨,装出一副很努力的样子。 两根仙骨最长的那根约有半尺,是脚骨,另外一根应该是肋骨,表面縈绕的黑气如细小的毒蛇,正顺著骨缝缓慢蠕动,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腐朽的腥气。 “別费力气了。”我弯腰摸了摸鲤鱼的头顶,它的鳞片像暖玉一样光滑,“你虽然净化能力强,但还得百年才能净化乾净这些残念。” 说著,我將两根仙骨拿了过来,放到青石板上,刚接触到石面,就发出“滋滋”的轻响,石面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霜。 下一秒,一滴金光璀璨的帝血从我的胸口缓缓渗出,悬浮在半空中。 这滴血比之前壮大了不少,约有黄豆大小,表面流转著细密的金色纹路,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连湖边的灵草都忍不住低垂叶片,透著臣服的姿態。 鲤鱼被这股威压嚇得浑身一僵,尾巴猛地拍了下水面,“嗖”地一下躲到了湖底的石缝里,只露出半只眼睛偷偷打量,眼神中满是忌惮。 “轰!” 帝血如流星般坠向仙骨,接触到骨面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金色的光芒像沸腾的潮水,顺著仙骨的纹路疯狂涌入,原本灰白的骨骼被映照得通透,里面纠缠的黑气无所遁形。 “啊——!” 一声悽厉到变形的惨叫从仙骨中传出,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铁板,无数黑烟从骨缝中疯狂涌出,却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被灼烧殆尽,发出“噼啪”的声响,化作一缕缕焦臭的青烟。 我蹲在青石旁,清晰地看到仙骨的变化:表面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阴寒的骨骼渐渐变得温热,灰白的色泽褪去,染上一层淡淡的鎏金,骨纹也变得更加清晰深邃,仿佛有金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 最神奇的是,原本凹凸不平的骨面变得光滑如镜,连之前残留的细小裂痕都被金光修復,散发出温润的玉光。 第1221章 翻天掌威力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1章 翻天掌威力暴涨 这一幕让我震撼得说不出话——鲤鱼不眠不休净化百年才能完功,可开天仙帝的一滴血,竟在短短一炷香內就彻底根除了残念。 当金光渐渐收敛,我才发现那滴帝血的体积缩小了一半,原本饱满的光泽也黯淡了几分,像被榨乾了水分的果实,缓缓飘回我的胸口,融入心臟。 我能清晰感觉到,帝血的气息弱了不少,心中却涌起一丝隱秘的欢喜——变弱了就好,以后想拿捏我就没那么容易。 “亏大了!亏死了!”开天仙帝的声音在心臟中炸开,带著抓狂的哀嚎,“我好不容易才让帝血壮大了几倍,现在为你这两根破骨头耗掉一半,我这是在给你免费打工啊!” “彼此彼此。”我在心中淡淡回应,“你帮我保命,我帮你养魂,很公平。要是我死了,你还得再等下一个『合適的躯壳』,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说著,我没空理会他的抱怨。 抓起仙骨鑑定。 “纯净仙骨,蕴含精纯仙力,无残念意志,可融入法宝或炼体,契合度100%。融入办法如下……” 心中狂喜之下,我抬手大喝:“翻天印,出!” 左手掌心的印章图腾瞬间发烫,一道青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展开,化作小山那么大的翻天印。 印身表面刻著的龙纹原本有些黯淡,此刻感受到仙骨的气息,竟微微颤动起来,龙目闪过一丝灵动的金光,似在期待著什么。 我双手结出炼宝印诀,口中念动融宝密咒:“以血为引,以魂为契,仙骨入印,镇!” 话音刚落,两根仙骨突然化作两道流光,直奔翻天印而去。 “咔嚓”一声轻响,竟如榫卯般精准嵌入印底,龙纹立刻缠绕而上,將腿骨牢牢包裹,形成一幅龙抱仙骨的诡异图案。 翻天印发出“嗡嗡”的巨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印身表面的青黑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於金与墨之间的深邃色泽,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流动的暗光。 我能清晰感觉到,印章的质地变得无比坚硬,重量暴涨了数十倍,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镇压山河的厚重气息,连远处的灵草都被这股威压压得贴在地面。 融合还在继续,龙纹与仙骨彻底交织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印面上浮现出细密的仙纹,与我丹田內的金丹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我能感觉到,翻天印的器灵彻底觉醒了,它在向我传递著兴奋的情绪,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金丹之力包裹手掌,伸手握住翻天印。 刚触到印身,一股磅礴的力量就顺著手臂涌入体內,像奔腾的江河,让我的经脉都微微发胀。 我尝试著催动印法,低喝一声:“落!”印章表面的龙纹瞬间亮起,一道凝练的金光射向湖边的巨石——那巨石足有三丈高。 “砰”的一声巨响,金光击中巨石的瞬间,巨石如豆腐般崩碎,碎石飞溅,连最大的石块都被震成了齏粉,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石坑。 我握著翻天印,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一次融合,翻天印的战力至少暴涨了三倍,不仅坚硬程度堪比仙宝,威力更是翻了数倍——有它在手,就算那仙尸残念真的催动指骨动手,我也有了硬碰硬的底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心念一动,翻天印融入了我的左掌,化成了一个印章图案。 我张开手掌,轻轻地一捏。 咔嚓…… 空间都捏爆了。 或许真能捏碎那仙尸的指骨。 转头看向苏清寒闭关的石屋方向,那里传来稳定而醇厚的能量波动,石屋表面縈绕著淡蓝色的虚无光晕,显然她也在稳步提升,將突破后的力量彻底稳固。 我隱隱约约地感应到,她凤眸紧闭,眉头微蹙,不停地服用各种天材地宝,丹田在她的刻意拓展下,正朝著更高的极限衝刺。 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取出数十个玉盒,里面是財戒鑑定过的顶级天材地宝——有千年朱果、深海龙髓。 我盘膝坐於寒玉蒲团上,灵识探入丹田——八百一十湖的丹田空间內,真气如平静的湖面,正等著被再次拓宽。 “就从你开始。”我取出一枚拳头大的龙髓珠,珠子泛著乳白色的光泽,入手温润。 张口將其含入,龙髓珠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滑入腹中,被长生不灭诀的功法纹路瞬间包裹。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股精纯能量竟如溪流般渗入丹田壁垒,丹田空间就开始快速扩大。 我心中一喜,这定是长生不灭诀的奇效。 此功法本就以淬链道基、拓展潜能为核心,如今运转到第六层,竟让丹田的韧性提升了数倍。 我不再迟疑,接连取出朱果等天才地宝服下,一股股驳杂却精纯的能量在体內匯聚,被功法快速提纯,尽数灌入丹田。 丹田空间开始缓缓扩张,八百一十一湖、八百一十二湖……每一次拓宽,都能清晰感觉到经脉被真气冲刷得更宽,骨骼在能量滋养下泛出淡淡的金光。 財戒空间內的海量真气如潮汐般涌入,顺著我的毛孔、经脉疯狂注入丹田,原本空旷的湖面渐渐被填满,又在新的拓宽中变得空旷,如此循环往復。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窗外的灵植从青翠到凝露。 丹田內突然传来“嗡”的一声轻响——八百九十九湖!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金光一闪而逝,丹田壁垒如铜墙铁壁般矗立,任凭我再催动真气,也无法撼动分毫。 財戒中的真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將八百九十九湖的空间彻底填满,丹田內的金丹被真气包裹,表面的纹路愈发深邃,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强盛了很多。 我抬手握拳,指节泛出金光,皮肤下的鳞纹若隱若现——躯体在真气的持续滋养下,强度又提升了一截,不灭金身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虽到了瓶颈,却已是意外之喜。”我长舒一口气,起身时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第1222章 万劫仙帝残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2章 万劫仙帝残念! 我推开石门走出,刚拐过走廊,就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庭院中,正望著灵泉池边的晨露出神。 苏清寒刚从浴室出来,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纱裙,裙摆上绣著淡淡的流云纹,隨风微动如月下流霜。 莹白的肌肤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凤眸低垂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美得让我呼吸一滯。 “你醒了?”她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凤眸里瞬间亮起星光,快步走上前。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触到的肌肤细腻温润,带著沐浴后的清香。 她轻轻靠在我肩头,声音带著刚修炼完的慵懒:“我的丹田到了八百九十五湖,也是瓶颈了。” “已经很厉害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现在的实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怀中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搂住我的腰,声音带著坚定:“外面的残念,我们一起应对。” 我们相拥著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我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那残念定会催动墓中的指骨夺舍,到时我先用道域牵制,再用融了仙骨的翻天印捏碎指骨。没了指骨依附,他的残念战力会暴跌百倍,我们联手催动道域和神通,未必没有胜算。” “嗯!”苏清寒眼中闪过厉色,“我的虚无道能隔绝魂体,若他残念离体,我可以用虚无神通困住他,给你创造机会。” 她抬手握住我的手,指尖的微凉让我心中一暖——从蛇海並肩到此刻共赴险地,这份信任比任何力量都珍贵。 “走。”我站起身,牵著她的手,心念一动,两人身影瞬间出现在仙尸墓前。 刚站稳,就听到墓碑后传来一阵苍老而贪婪的笑声,那声音仿佛从亘古传来,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不错不错,八百九十九湖与八百九十五湖,竟都是打破八次极限的天骄,本帝等了百亿年,终於等到了!” “你生前既是强大仙人,为何不凭自身残体恢復,反而要夺舍他人躯壳?”我冷声道,目光紧盯著墓碑上跳动的金光。 “恢復?”那声音嗤笑一声,满是讥讽,“魂体溃散,记忆磨灭,仅凭一根指骨恢復巔峰?別说百亿年,就是万亿年也做不到!唯有借体重生,以天骄之躯重新修行,才能找回昔日荣光。” 金光流转,凝成一行古篆,“现在,你们打倒墓碑,我最后检测一次,若还是不符合,你们就可以走,若符合,我就要借体重生了。另外那个不用惊慌,也不用紧张,待我重临巔峰,你依旧是我的恋人,我会带你飞得更高,走得更远,將来踏足仙界那是必定的事。” “蛊惑人心的伎俩。”我心中暗骂,苏清寒更是握紧了长剑,凤眸里满是厌恶。 我不再废话,后退一步,体內金丹之力尽数爆发,不灭金身的鳞纹在皮肤下流转,金光冲天而起:“看好了!” 我猛地一拳砸向玄铁墓碑,拳头上縈绕著力量,雷霆与毁灭道神通,“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这一次,墓碑没有再亮起金光防御,而是在拳力衝击下,从底部开始碎裂,石屑如瀑布般滚落。 “咔嚓”一声脆响,高达三丈的玄铁墓碑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烟尘。 “哈哈哈!完美!你的体质与我契合度99.9%!”墓碑倒塌的瞬间,墓门“轰隆”一声完全打开,一股浓郁的黑气从墓中涌出,伴隨著狂喜的大笑。 黑气中,一道金色的流光如闪电般飞出,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那是一根手指长短的指骨,通体呈鎏金之色,表面刻满了玄奥的仙纹,纹路中流淌著淡淡的金光,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指骨的顶端圆润光滑,散发著镇压万古的仙帝威压,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压得扭曲,地面的石子都被震成了粉末。 “別怕,这只是被轰碎过的残骨,重新凝聚而成。”开天仙帝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著一丝轻鬆。 我也长出一口气,但下一秒,我毛骨悚然。 因为,指骨中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吶喊,声音骄傲又凶残,带著睥睨天下的狂傲:“我万劫仙帝即將再次重临人间!我要斩破天地,杀进仙界,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这宏愿响彻整个岛屿,口气大得不可思议。 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撼——臥槽,竟然是一位仙帝! 开天仙帝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即传来他喃喃自语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似乎,似乎有点印象……万劫仙帝?靠,这可是个大人物,巔峰时实力似乎不亚於我。可惜我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復,想不起更多细节。小子,你这次真有难了,务必小心!” 指骨的速度快到极致,瞬间就到了我眼前,我甚至能看到骨纹中流转的残念之力。 苏清寒立刻催动虚无道域,淡蓝色的光晕试图阻拦,却被指骨轻易穿透,只在骨身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小子,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万劫仙帝残念狞笑。 我心中一凛,丹田內的金丹之力疯狂涌入道域,金色的道域如大钟般铺开,无数道则丝线交织成网,死死拦在指骨前方。 “就这点能耐?”万劫仙帝的声音满是不屑,带著碾压般的囂张,“你在我眼中不过是只螻蚁,这破道域对我而言,连纸糊的都不如!” 话音未落,指骨表面金光暴涨,竟直接撞向道域网——“嗤啦”一声,我全力凝聚的道域,如稻草般被轻易撕碎,瞬间溃散。 “我和你拼了。” 我假装很愤怒很恐惧的样子,左手狠狠地抓向指骨。 他丝毫不躲避,反而加速衝来,狂傲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麻:“我要你的身体,你根本没办法反抗!任凭你抓住又如何?我正好借你的手掌融入,再顺著经脉铺满你的全身,从此我就是你,你还是我!” 第1223章 万劫仙帝彻底悲剧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3章 万劫仙帝彻底悲剧了 “找死!” 我瞬间就抓住了指骨,指骨带著恐怖至极的力量和锐利,想要扎入我的手掌,融入我的体內。 我眼中厉色暴涨,左手翻天印瞬间浮现,印身的龙纹与仙骨同时亮起,一股镇压山河的力量从掌心爆发。 我疯狂一捏!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根看似坚不可摧的仙帝指骨,竟在我的掌心中,被硬生生捏成了碎片! “不!不可能!”万劫仙帝的残念发出悽厉的惨叫,金色的碎片中,一缕黑色的魂影愤怒至极,怨毒无比。 “杀!”我暴喝出声,指尖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如毒蛇般缠上指骨碎片,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可就在这时,一缕浓如墨汁的魂影从碎片缝隙中窜出,如利箭般射向我的眉心。 那是万劫仙帝的残念所化,虽只有巴掌大小,却凝聚著令人心悸的帝威,虚影头戴紫金帝冠,身披残破龙袍,面目模糊却透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好小子!”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左手竟炼化过真仙骨,毁我重聚之躯!如今我没了容身之所,只能夺舍你这具天骄之躯——你天赋不输我当年,倒也不算吃亏!” 话音未落,他的魂影已穿过魂宫入口,钻进了魂宫。 “来得好!”我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 魂宫之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的魂体身著流光溢彩的仙魂甲;手中紧握著一柄魂剑;魂宫穹顶悬掛著一盏魂灯,火焰呈纯净的金色,正是残魂的克星。 “就这点破烂?”万劫仙帝的残念嗤笑,魂影骤然膨胀至丈许高,周身浮现出万千道黑色剑气,“本帝当年斩仙屠神,还灭不了区区一个凡人的魂体?” 黑色剑气如暴雨般射来,撞在仙魂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甲冑表面的符文亮起,將剑气尽数反弹,可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我的魂体踉蹌后退,魂宫地面都裂开了数道缝隙。 这就是仙帝残念的恐怖!即便因为进入魂宫战力暴跌百倍,仅凭本能的威压就足以碾压寻常天骄魂体。 我不敢大意,挥手召出净化道人——那是净化大道本源凝聚的人形虚影,身著白衣,面容慈悲,周身縈绕著如月光般的圣光。 净化道人抬手洒出漫天圣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万劫仙帝的残念接触到圣光的瞬间,发出悽厉的惨叫,魂影表面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你竟然已经把净化大道修炼到如此地步?”他满脸不敢置信。 我趁机挥剑上前,魂剑带著净化之力劈向他的魂影,“斩!”剑刃与他的黑色剑气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我的魂体被震得手臂发麻,他的魂影也后退数步,魂衣上裂开一道缺口。 我又心念一动,一道金色流光窜入魂宫,正是净化大道核心本源所化的鲤鱼,它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张口吐出一道凝练的圣光,精准命中残念的胸口。 “一群杂碎!”万劫仙帝的残念彻底暴怒,魂影再次膨胀,竟在魂宫內凝聚出一尊巨大的帝影,双手握著斩仙斧,斧刃上縈绕著毁灭道则。 “本帝不信,今日斩不了你这小辈魂体!”斩仙斧带著撕裂魂宫的威势劈下,我举剑格挡,只觉魂体都要被震散,仙魂甲的符文黯淡了几分,嘴角溢出一缕魂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他的处境更糟——魂灯的金色火焰已蔓延到他的魂影边缘,净化道人的圣光如锁链般缠住他的四肢,鲤鱼则不断用圣光撞击他的魂核,每一次撞击都能撞散他一缕残念。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的魂影就从丈许高缩水到半尺,黑气消散大半,眼神中终於露出了慌乱。 “不可能!我乃万劫仙帝,怎会栽在你手里!”他嘶吼著,猛地挣脱圣光束缚,转身就往魂宫入口衝去。 可就在这时,他才发现魂宫的入口早已消失——財戒的力量在他进入的瞬间就修復了魂宫壁垒,如今这里成了真正的绝地。 “没门了?”他满脸呆滯,隨即气急败坏地咆哮,“我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好过!” 话音未落,他的魂影突然化作一道黑气,竟朝著我的魂宫深处钻去,目標竟是我的脑骨——那里是魂体与肉身连接的核心,若被他占据,即便不能夺舍,也能重创我的识海。 “休想!”我催动全部魂力追去,可黑气的速度太快,瞬间就钻入脑骨之中。 我只觉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我的神经,可下一秒,黑气又从脑骨中窜出,顺著脖子往下,最终从我的左手食指尖钻了出来。 他的目標是散落在地上的指骨碎片! 可惜,苏清寒早已趁我们激战之际,將所有骨屑收入一个红色葫芦中,那葫芦是她的本命法宝,內置封印大阵,一旦入內,绝无逃脱可能。 “不……我不甘心!”万劫仙帝的残念彻底绝望,魂影变得透明如水,就在即將溃散的瞬间,他突然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猛地调转方向,再次钻进我的左手食指,如跗骨之蛆般与我的指骨融合在一起。 “啊!”我发出一声痛呼,左手食指瞬间鼓起,皮肤下的骨节疯狂蠕动,一股陌生的意志在我的指骨中嘶吼:“小子,我虽不能夺舍,但从此你的左手就是我的寄身之所!终有一天,我会彻底占据你的身体,將你挫骨扬灰!” 我低头看著自己的左手食指,那里的皮肤泛著淡淡的金光,隱隱能看到骨纹中流转的黑色魂力,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在指尖涌动。 身旁的苏清寒早已收了红葫芦,此刻正满脸愕然地看著我的手指,凤眸里满是担忧:“夫君,这……” 我苦笑一声,试著催动力量,左手食指竟变得无坚不摧,犀利至极,似乎可以洞穿一切。 “他成了我的『寄生者』。”我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厉色,“不过没关係,只要他还在我体內,就迟早有办法彻底炼化他。” 第1224章 仙帝戒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4章 仙帝戒 “夫君,他原本的计划是用仙骨融入你的躯体,让你的躯体和他的残魂的契合度达到100%,再吞噬你的魂体,占据你的身体,从而替代成功。 但仙骨被你捏碎,它只能提前夺舍。但失败了。想逃回碎骨,然后逃走,但碎骨被我封印,他只能躲入你的食指骨苟延残喘,他是仙帝手指骨的残念,和食指骨的契合度很高。所以,若现在你狠心的话,把手指剁掉,再彻底地化成灰烬,那他必死无疑。” 苏清寒的美目中射出智慧的光芒。 显然她很担心,万劫仙帝残魂迟早壮大,对我不利,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后患。 话音刚落,那根食指就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很恐惧。 “清寒,你说得对。” 我故意点头。 食指颤抖得更加厉害。 “財戒,鑑定我的左手食指。” 我当然不会剁掉食指的,但也更加警惕了,暗暗地下令。 “被仙帝食指残魂寄生的食指,关键时刻,仙帝残魂能操控你的食指,爆发出恐怖的战力。甚至能出其不意地杀死你自己,从而同归於尽; 也能慢慢地吸取你体內能量和营养壮大,等待夺舍的机会,一旦你的魂体离体,它就可以潜入你的魂宫,鹊巢鳩占。 若能得到抽取之道大道本源,可以將他的残魂抽取出来,彻底灭杀。” “原来是想要偷鸡啊,今后我的魂体不离开魂宫就可以了。” 我暗暗地长出一口气,而且我很期待,期待进入財戒睡觉,然后做梦获得对方的记忆,或许可以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於是我笑道:“不用砍掉手指,我很快就有办法彻底地弄死他。” “嗯嗯。” 苏寒点点头。 开天仙帝在我的心臟中突然传来一道意念,显然是不想让万劫仙帝知道,“这万劫仙帝的残念很诡异,他与你的指骨融合后,会慢慢吸收你的气血成长,我可以帮你吞噬他,但需要你的配合,要不要我帮忙?” “不需要。”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若让开天仙帝的血吞噬了万劫仙帝的残念,那开天仙帝的血一定会强大很多,对我不利。 然后我看向苏清寒:“这仙尸墓中或许还有其他宝物,我们找找看。” “十亿年来,他一定杀了很多的天骄,宝物一定很多。” 苏清寒也满脸期待,兴致勃勃。 就在这时,我的左手食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指向墓门深处,万劫仙帝的声音响起:“那里有我的储物仙戒,里面有我当年的宝物,也有百亿年来我收集的宝物。” 我与苏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这万劫仙帝,倒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 我与苏清寒快步走入仙尸墓深处,墓道由青黑色的玄铁岩铺就,壁上嵌著早已熄灭的魂火灯台,手指划过石壁,能摸到岁月留下的粗糙纹路。 地面散落著不少残破的兵器与玉牌,显然是百亿年来陨落天骄的遗物,玉牌上的灵力早已消散,只留下模糊的刻痕,诉说著曾经的荣光。 “按他指的方向挖。”我取出一柄玄铁铲,这是品级不低的法器,铲刃泛著冷光。 苏清寒则催动道域,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住方圆丈许,既能隔绝可能存在的机关毒气,又能感知地下的能量波动。 “夫君,这边!”她突然轻呼,指向左侧石壁——那里的岩石温度比別处略高,隱隱有能量逸散。 我挥铲而下,玄铁铲切入岩石如切豆腐,石屑簌簌落下。 苏清寒则用长剑清理碎石,剑光流转间,碎石被精准扫到一旁。 挖了约莫丈许深,铲尖突然触到硬物,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我心中一喜,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岩石——一枚巴掌大小的戒指静静嵌在岩缝中,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刻满了繁复的仙纹,纹路中縈绕著淡淡的空间之力。 这便是万劫仙帝的储物仙戒。 我將其取出,戒指入手冰凉,重量远超寻常金属,仙纹在接触到我的体温时,微微亮起又迅速黯淡。 “开天仙帝,帮我打开它。”我在心中默念,这老东西活了无数年,定然知晓仙帝级储物戒的开启之法。 沉默片刻,开天仙帝的意念传来,带著一丝无奈:“这是万劫那老鬼的本命仙戒,內蕴乾坤,里面的宝物恐怕能堆成山。 但我现在只剩一缕残血残念,连实体都没有,根本无法打开它,除非你配合我,让我吞噬它的残魂。” “果然是与虎谋皮啊。” 我暗暗地嘀咕。 於是我又冷冷道:“万劫仙帝,打开戒指。” “现在我仅仅只有一丝残念,根本打不开,除非把那些指骨碎片给我,借残骨的帝威才能打开。” 我的食指响起声音。 “呵,算盘打得真响。”我冷笑出声,“做梦呢。” 苏清寒也凑了过来,凤眸里满是警惕:“他就是想诱惑我们交出碎片,一旦残骨重聚,他就能再次操控指骨,到时麻烦就大了。” “小子,只要你把碎片给我,戒指里面的宝物就全是你的,里面的宝物无数,能让你立刻成仙,直接去仙界。” 万劫仙帝又诱惑道。 “收起你那套把戏。”我握紧拳头,“想拿碎片?绝无可能。你若不配合打开戒指,我现在就剁掉这根手指,把你和指骨碎片一起炼入翻天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你嚇唬谁?”万劫仙帝的声音陡然拔高,“这戒指是顶级仙器,有器灵认主!別说你一个连仙元都没有的修士,就是巔峰仙尊来了,强行炼化也会被器灵引爆,连渣都不剩!没有我的秘法,你这辈子都別想打开它!” 我心中一动,立刻让財戒鑑定。 “仙帝戒(本命仙器),內蕴万里空间,藏有万劫仙帝毕生珍藏及百亿年掠夺所得。炼化条件:1.万劫仙帝残念彻底消亡;2.真元转化为仙元;3.滴血认主並诵念咒语,咒语如下……4.得到器灵认可,天赋不亚於万劫仙帝算是最基本的条件。” 第1225章 万劫仙帝的死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5章 万劫仙帝的死穴 “臥槽,果然是块硬骨头。”我心中暗道,脸上却扬起自信的笑容。 炼化条件虽难,但等我晋升仙人,自然能打开它。现在嘛,先把它收起来再说。 说著,我心念一动,仙帝戒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財戒之中,被层层空间禁制包裹——这样既不怕万劫仙帝操控,也能防止戒指內的气息外泄。 “你!你竟然不给我碎骨,而是收起来了!”万劫仙帝的声音满是气急败坏,左手食指疯狂抽搐,却被我死死压制住。 其实我知道他仅仅就是在演戏——他根本不怕我打开戒指,估计也知道我不会给他碎骨。 他真正担心的是,我不带走戒指,那就会落入旁人手中,那將来就很难找到了。 现在我带走戒指,正中他下怀,將来他得到机会,待我魂体离体,他鹊巢鳩占之后,就可以打开戒指,用里面的宝物快速变强了。 毕竟,漫长的修行岁月中,什么样的危险也可能遇到,若遇到强大魂体强行进入夺舍,同归於尽都是可能的,遇到必死的危机,魂体无奈捨弃躯体也是可能的,那就是他的机会。 “再聒噪一句,我现在就剁掉食指弄死你。”我冷声道,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左手食指瞬间停止了抽搐,万劫仙帝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被我的威胁镇住了。 我心中暗笑,这倒是个不错的牵制方法,今后只要用剁手指威胁他,保管他乖乖听话。 或许还可以让他和开天仙帝互相牵制。 或许我在財戒中沉睡时,財戒能让我得到万劫仙帝的残念记忆,说不定能挖出神奇的功法或者仙法,那可比打开戒指得到宝物更划算。 开天仙帝又从心臟中送来一道意念,带著一丝诱惑:“小子,我帮你吞噬他的残念,既能除后患,又能帮你提前掌控这枚戒指,你获得的好处前所未有的大,你真的不想试试?” “不必了。”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让他吞噬万劫残念,无异於养虎为患,我有財戒,获得记忆才是最划算的。 “墓里的宝物应该不止这些,再找找。”我拉著苏清寒的手,继续往墓道深处走。沿途又发现了不少天骄的遗物,有蕴含灵气的玉佩,也有品级不低的法器,苏清寒都一一收入储物袋,凤眸里满是欢喜。 將仙尸墓翻找一遍后,我们顺著原路返回。 刚走出墓门,就发现天空中的金色海藻依旧悬浮著,阳光透过海藻的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仙尸墓的阵法破了,但岛屿的护阵还在。”苏清寒抬头望著海藻,若有所思,“这黄金仙脉果树很神奇,留在这里或许能造福后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有缘人自会得之。”我点点头,並未打算破坏阵法。 两人身影一闪,回到了之前的洞穴入口。 “老大!嫂子!你们终於回来了,害我好一阵担心。”莫西的声音带著惊喜传来,他正守在洞口,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不少,已是仙脉境的修为。 “进阶了?不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莫西的脸瞬间涨红,激动地说:“多亏了老大你给我的黄金仙脉果,我才突破了瓶颈。” 苏清寒也笑著递给他一枚玉瓶:“这里有几粒稳固境界的丹药,你收好。” “我们该出去了。”我看向幽深的洞道,眼中满是期待。 这次岛屿之行,不仅打破了第八次极限,还得到了仙帝戒,外加让左手的战力暴涨,算得上满载而归。 我取出玄铁铲,“开工,挖通洞道!” 莫西立刻上前帮忙,苏清寒则在一旁布下防护阵法。 铲刃挥动间,碎石不断落下,洞道在我们的挖掘下逐渐延伸。 玄铁铲的铲刃刚凿穿最后一层岩壁,一股腥风就从洞外灌了进来,夹杂著细密的“沙沙”声,如千万根细针在刮擦耳膜。 我猛地停手,將苏清寒护在身后,莫西也瞬间握紧了腰间的长刀,警惕地盯著洞口——那里的黑暗中,正有无数红点在闪烁,像极了飢饿的野兽眼睛。 “是血蚁!还有跗骨毒蛇!”苏清寒的凤眸骤然紧缩,话音未落,潮水般的黑影就涌了进来。 前排的血蚁通体黑红,外壳如玄铁般坚硬,口器泛著寒光,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竟在洞口堆成了半人高的蚁山;后排的跗骨毒蛇则缠绕在蚁群之上,鳞片呈暗紫色,毒牙滴落的毒液落在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蛇信子吞吐间,带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来得好!”我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厉色。 如今丹田拓宽至八百九十九湖,不灭金身更是今非昔比,这些曾经能让我们狼狈逃窜的毒物,此刻不过是试剑石。 苏清寒立刻催动道域,淡蓝色的光晕如涟漪般扩散,覆盖了整个洞道。 血蚁和毒蛇刚踏入光晕范围,动作就陡然变慢,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浆,原本迅捷的扑击变得滯涩不堪; 莫西则低吼一声,体內仙脉之力爆发,长刀挥出一道道金色刀气,將试图从侧翼绕后的毒蛇尽数斩断,蛇身落地时还在扭曲抽搐,毒液却被道域隔绝,无法溅到我们身上。 我纵身跃起,左手高高地举起,掌心的印身龙纹亮起,手掌变大了几百倍,如同一座大山,带著镇压山河的威压砸在蚁群上。 轰隆一声巨响,成片的血蚁被碾成齏粉,黑红色的汁液溅满岩壁。 未等残余血蚁反应,我的左掌再次狠狠地拍下,將之拍成了肉酱。 后面的跗骨毒蛇见状,猛地喷出一道道紫色毒雾,试图麻痹我们的感官。 苏清寒早有准备,虚无道域瞬间收紧,將毒雾尽数禁錮,隨后道域內泛起细密的蓝光,毒雾在蓝光中快速消散。 “夫君,左翼!”她轻喝一声,我转头看去,一条水桶粗的毒蛇正衝破莫西的刀气,张开血盆大口咬来,毒牙上的毒液几乎要喷到我的面门。 第1226章 90亿年的仙血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6章 90亿年的仙血果 “找死!”我左手成拳,不灭金身的鳞纹在皮肤下流转,金色的拳风带著雷霆之力轰出。 拳头与蛇头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毒蛇的头骨瞬间碎裂,庞大的身躯被震飞出去,撞在洞壁上昏死过去。 这一拳的威力让我自己都暗暗心惊——如今的肉身力量,竟已能硬撼这种级別的毒物。 激战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洞道內堆满了血蚁和毒蛇的尸体,黑红色的汁液顺著岩壁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腥气。 剩余的毒物终於被我们的战力震慑,血蚁如潮水般退向洞外,跗骨毒蛇则蜷缩在角落,吐著蛇信子不敢上前。 “別追了。”我抬手示意莫西停手,目光落在洞口外的岔路——一条通往漆黑的湖底,另一条则縈绕著淡淡的异香,香气中带著精纯的灵气,令人心旷神怡。 “老大,我们直接从湖底出去吧,这些毒物太嚇人了。”莫西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地说。 苏清寒却走到散发异香的岔路口,凤眸中闪过好奇:“这香气很纯净,不像是毒物,说不定里面有天材地宝。” “进去看看。”我拍板决定,率先踏入岔路。 宝物不嫌多,既然来了,自然要探个究竟。 洞穴內的岩壁上竟长著发光的苔蘚,將道路照亮,异香越来越浓郁,灵气也越来越精纯,呼吸间都能感觉到丹田內的真气在微微躁动。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中央是一片血色的湖泊,湖水泛著诡异的红光,而湖泊中央的石台上,竟长著一棵奇异的果树——树干通体红艷,如用凝固的鲜血雕琢而成,树皮上布满了类似血管的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暗红色的液体; 树枝上掛著九颗拳头大小的果子,果子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金色的血纹,每一道血纹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和我曾经採摘过的仙血果树基本上一样,但又有很大不同。 更诡异的是,几只漏网的血蚁和毒蛇不知何时跟了进来,它们疯狂地冲向果树,却在踏入果树周围丈许范围时,突然浑身抽搐,身体快速乾瘪,鲜血顺著地面的纹路流向果树的根部,被树干尽数吸收。 短短几个呼吸间,鲜活的毒物就变成了乾尸,而果树上的血纹,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不对劲。”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心臟中的开天仙帝却突然兴奋地躁动起来。 与之相反的是,左手食指却异常沉寂,万劫仙帝的残念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显然这果树对他毫无用处。 “天啊!”苏清寒的凤眸瞪得溜圆,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这是传说中的亿年仙血果树!亿年仙血果能洗髓伐脉,让我们的血液彻底蜕变为仙血,从此修行速度暴涨,还能免疫大部分凡俗毒素!你看那些血纹——一道血纹代表十亿年,九道就是九十亿年,这棵树已经生长了九十亿年,果子的药效,怕是比传说中强十倍!” 话音刚落,洞窟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血色湖泊中的湖水翻涌,无数道血色光网从湖底升起,將整个洞窟笼罩。 光网中浮现出无数狰狞的血兽虚影,发出悽厉的嘶吼,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光网中散发出来,竟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阵法!”苏清寒脸色微变,“血魂大阵,以亿万血兽的魂魄炼製而成,触之即死!” “破阵的关键在湖底的阵眼。” 莫西死死看著湖泊,提醒道。 我快速扫视四周,让財戒释放出灵线缓缓探入阵法区域。 “血魂大阵,以仙血果树为核心,湖底有九颗血魂珠作为阵眼,需同时破坏阵眼,方能破阵。提示:净化大道可克制阵中血魂之力。” “清寒,用虚无神通隔绝阵眼能量!”我大喝一声,挥手召出净化道人,“道友,助我净化血魂!” 净化道人合十頷首,周身圣光暴涨,如一轮小太阳般悬浮在半空,圣光洒向血色光网,光网中的血兽虚影发出悽厉的惨叫,光网的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苏清寒则催动虚无神通,淡蓝色的光晕如利刃般刺入血色湖泊,道域所过之处,湖水瞬间变得透明,湖底的九颗血魂珠显露出来——它们通体血红,如用血魂凝聚而成,表面缠绕著无数细小的魂影。 “找到了!”苏清寒轻喝一声,长剑出鞘,一道凝练的蓝色剑气射向最近的血魂珠。 “我来帮你!”我心念一动,翻天印从左掌中飞出,化作流光飞向湖底,印身龙纹亮起,带著净化之力的金光砸向血魂珠。 “砰砰砰”的巨响接连响起,血魂珠在金光和剑气的衝击下,纷纷碎裂,每碎裂一颗,血色光网的顏色就暗淡一分。 当最后一颗血魂珠被击碎时,血色光网发出一声脆响,彻底溃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仙血果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树干上的纹路暴涨,无数道血藤从树干中射出,如毒蛇般缠向我们。 “它有灵智!”我脸色一变,左手食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万劫仙帝的残念竟主动爆发,一道金色的指风射向血藤,將血藤瞬间斩断。 显然,这血藤很危险,可能我挡不住。 他只能无奈地帮我。 估计他也希望我得到仙血果,將来鹊巢鳩占,终究还是他得到好处。 我趁机纵身跃起,体內金丹之力尽数爆发,不灭金身的鳞纹覆盖全身,避开袭来的血藤,伸手摘下一颗仙血果。 果子入手温热,表面的血纹在接触到我的体温时,竟主动融入我的皮肤,一股精纯的能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让我的血液开始疯狂躁动。 “快撤!”我大喊一声,將一颗果子拋给苏清寒,又给莫西扔了一颗,“这树的反击越来越强了!” 苏清寒和莫西立刻接住果子,转身跟著我向外衝去。 果树的血藤如潮水般追来,却被苏清寒的虚无道域不断阻拦。 第1227章 万劫仙帝的记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7章 万劫仙帝的记忆 就在我们即將衝出洞窟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棵仙血果树的树干上,竟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放心,我们还会回来的。”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棵树虽然诡异,但仙血果的价值无可估量,等我们炼化了手中的果子,实力再进一步,定要回来將之摘下来,带走。 刚衝出洞窟,苏清寒就握紧我的手腕,凤眸里满是审慎:“仙血果药效霸道,露天炼化易引动天地异象,不如回之前的岛屿,那里有护阵遮蔽,最是安全。” 我点头应下——如今岛屿的血澡阵对我们已无威胁,反而能隔绝外界窥探,確实是炼化宝物的绝佳之地。 三人身影疾驰,不多时就重回那片被血澡笼罩的岛屿。 阳光穿透海藻缝隙,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黄金仙脉果树依旧鬱鬱葱葱,与我们离去时別无二致。 莫西刚落地就忍不住咋舌,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崇拜:“老大,你刚才那一下也太凶残了!那血藤的攻击简直像要撕破天,可你一根手指就给点断了,比传说中的仙术还厉害!” 他这话让我心中一乐,左手食指微微发热,万劫仙帝的残念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我拍了拍莫西的肩膀,故意扬起下巴:“这是我的独门绝招,名为『毁天一指』,专克这种阴邪藤蔓。” 苏清寒在一旁含笑点头,默契地没有戳破——这是我的秘密,多说无益。 “走,我带你们进我的小世界炼化仙血果。我们在里面闭关修炼几天,等实力再涨一截,就回去摘剩下的六颗仙血果。”我笑道。 莫西眼睛瞬间亮了,搓著手满脸期待;苏清寒则温顺地靠过来,她曾进过財戒,对里面的环境熟稔无比。 光芒闪过,三人已身处財戒的特殊区域。 这里云雾繚绕,灵气浓度是外界的百倍,两栋精致的別墅静静矗立在灵泉旁,別墅外种著成片的灵药,微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 “莫西,你住右边那栋,里面有稳固境界的丹药。”我將一枚玉牌递给莫西,“炼化仙血果时若有异动,立刻捏碎玉牌。” 莫西感激地躬身行礼,快步走进別墅。 我则牵著苏清寒踏入左侧別墅。 “仙血果药效霸道,我们一起炼化,也好互相照应。”苏清寒將仙血果放在掌心,果子表面的血纹在灵光照耀下,流淌著令人心悸的能量。 两人相对盘膝而坐,同时將仙血果送入腹中。 果子刚入喉就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著喉咙涌入丹田,暖流所过之处,经脉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仙血果的能量太过狂暴,竟在强行冲刷我们的血管,试图將凡血彻底替换为仙血。 “运转功法!”我大喝一声,长生不灭诀疯狂运转,將暖流缓缓导入血液之中。 血液开始沸腾,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珠,血珠落地时竟泛起淡淡的金光。 我能清晰感觉到,原本鲜红的血液正逐渐变得金黄,每一滴血都蕴含著精纯的仙力,经脉被仙血滋养得愈发坚韧,丹田內的金丹也开始吸收仙血中的能量,表面的纹路愈发深邃。 苏清寒的情况与我相似,她周身縈绕著淡蓝色的光晕,凤眸紧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她的气息却在稳步攀升,道域在她体表若隱若现,將逸散的仙力尽数回收。 炼化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缕仙力融入血液,我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金色流光——体內九成以上的血液已化作仙血,运转时如奔腾的仙河,举手投足间都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可我心中却泛起一丝隱忧,心臟中的开天仙帝气息竟强盛了不少,显然是在我炼化时,悄悄吞噬了部分逸散的仙血能量。 “必须儘快提升对道的领悟,才能彻底禁錮他。”我暗暗咬牙,带莫西进入財戒,正是想借他的悟道经验加速成长。 苏清寒也恰好收功,她周身的仙血气息如薄雾般散开,凤眸中满是惊喜:“我的战力暴涨了。” 我笑著將她揽入怀中,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你继续稳固境界,我有点累,先去睡一觉,养足精神再去取剩下的仙血果。” 我进入一个房间,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做梦了,仿佛变成了莫西,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他对眾多道的感悟,莫西特別擅长刀之道…… 眾多记忆如画卷般展开。 当我醒来时,虽然大道数量依旧,但对每一种道的领悟都深入了几分,道域的范围和威力也暴涨了一截,金色的道域如囚笼般死死笼罩住心臟,將开天仙帝的气息牢牢压制。 “小子,你到底有什么古怪?”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疑惑,“炼化仙血果怎会让对大道的领悟飞跃?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我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回应:“当然是因为我天赋异稟,你这种老古董不懂。” 我再次闭上眼,这一次,意识沉入了更深的梦境。 梦中,我化作一个身披紫金帝袍的身影,正站在九天之上,挥手间就有星辰破碎——是万劫仙帝! 虽然记忆零碎不堪,悟道感悟也模糊不清,但无数关於毁灭之道的领悟却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识海。 当我再次醒来时,体內的大道数量竟增加到了2994种,其中毁灭之道更是直接凝聚出了一道人形虚影——毁灭道人,他周身縈绕著漆黑的毁灭气息,与净化道人一黑一白,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我的道域威力再次暴涨,笼罩心臟的金色道域几乎凝为实质。 开天仙帝彻底坐不住了,愤怒的意念如惊雷般炸响:“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说,我就引爆你的心臟,让我们同归於尽!” 他显然察觉到了威胁,若我继续这样飞速进步,他夺舍的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第1228章 诛灭树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8章 诛灭树妖 “你儘管引爆。”我丝毫不惧,语气带著戏謔,“正好我能彻底摆脱你。不过我劝你別衝动——这90亿年的仙血果药效特殊,才让我有了顿悟,下次可不一定有这运气。” 开天仙帝沉默了,显然是相信了我的说辞,心臟中传来他不甘的气息,却再没敢威胁我。 我暗暗可惜,这次没能得到万劫仙帝的功法,只能期待下次入梦了。 休整完毕,我带著苏清寒和莫西出了財戒。 莫西当然也强大了很多,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走吧,去摘剩下的仙血果!”我带著两人再次杀入洞窟,刚踏入血色湖泊的范围,整个洞窟突然剧烈震颤,血色湖水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湖中央的仙血果树猛地拔地而起——哪里是什么果树,根本是一尊扎根血湖的恐怖树妖! 九十亿年的岁月早已让它诞生灵智,树干化作布满血纹的巨兽躯干,虬结的树根如钢爪般在血湖中搅动,无数碗口粗的血藤带著倒刺冲天而起,藤尖闪烁著淬毒的寒光。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还敢覬覦我的灵果!”树妖的声音如两块巨石摩擦,沉闷又恐怖,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的血藤就如长鞭般抽向莫西,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小心!”我挥出翻天掌阻拦,金色掌风与血藤相撞,竟被震得虎口发麻,掌风瞬间溃散。 血藤余势不减,狠狠缠上莫西的腰腹,倒刺瞬间刺入他的皮肉,將他猛地拽向树妖躯干上的巨大树洞——那树洞如巨兽之口,正滴著粘稠的暗红汁液,显然是要將他生吞炼化! 莫西发出痛苦的嘶吼,长刀疯狂砍向血藤,却只在藤身上留下浅浅的刻痕,反被倒刺绞得更深。 苏清寒立刻催动虚无道域,身体化作淡蓝色虚影瞬移到莫西身旁,长剑凝聚全身力道刺向血藤关节处——“嗤”的一声,剑气虽切开一道裂口,可血藤瞬间分泌出暗红汁液,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树妖有自愈能力,还能吞噬人的血液!”苏清寒的声音带著急切,她的虚无道虽能隔绝能量,却挡不住铺天盖地的血藤,转眼就被三道血藤缠上,身形被迫显露出来。 莫西被越拽越近,半个身子已探入树洞,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我彻底急了,体內仙血疯狂运转,金色道域瞬间暴涨至百丈范围,如凝固的黄金牢笼般笼罩住整个血湖区域——这一次的道域不仅能压制能量,更附带了禁錮效果,血藤的动作陡然迟滯了三成。 “出来!”我怒喝一声,识海中山河倒转,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同时浮现:周身縈绕漆黑毁灭气息的毁灭道人,与身披圣光的净化道人,双道人影一左一右悬浮在我身旁,气息交织间竟引动了天地异象。 树妖察觉到威胁,巨口猛地喷出一团浓郁的血雾,血雾中无数残魂嘶吼著扑来——是它吞噬百亿年积累的血魂之力。 “净化!”我心念一动,净化道人抬手结印,圣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血雾中的残魂瞬间发出悽厉惨叫,被圣光消融成虚无。 与此同时,毁灭道人化作一道黑芒,手中凝聚出一柄漆黑的毁灭之剑,一剑就劈向缠著莫西的血藤根部。 “嗤啦”一声,比玄铁还坚硬的血藤竟如朽木般被斩断,黑色的毁灭能量顺著藤蔓蔓延,所过之处,血藤瞬间枯萎碳化。 “好机会!”苏清寒趁机挣脱血藤,飞身將摔落在地的莫西拉到安全区域。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树妖彻底暴怒,整个躯干剧烈摇晃,无数血藤如暴雨般射向我们,树干上的血纹亮起红光,竟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血爪,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拍向我。 “双道合璧!”我掌心翻天印暴涨至丈许,龙纹与仙骨同时发光,毁灭道人將全身毁灭之力注入印中,净化道人则以圣光包裹印身——金色的镇压之力、黑色的毁灭之力、白色的净化之力三道能量交织,形成一道三色光柱,与血爪轰然相撞。 “轰隆——”巨响震得洞窟碎石簌簌落下,血爪在三色光柱中寸寸崩裂,毁灭能量顺著血爪蔓延至树妖躯干,在它坚硬的树干上炸开一个丈许宽的伤口。 树妖发出痛苦的咆哮,伤口处暗红汁液疯狂涌出,却被净化之力死死压制,根本无法癒合。 就在这时,左手食指突然发热,万劫仙帝的声音带著凝重传来:“这老东西的核心在树根处的血晶!用我的毁灭指配合你的道人之力,一击就能破它根基!” “无需你教!”我冷哼一声,却主动引导体內毁灭道韵匯入左手。 指尖瞬间凝聚出漆黑如墨的毁灭指风,毁灭道人同时將最后一缕本源之力注入其中,指风竟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光柱,直指血湖底树妖的根基。 树妖察觉到致命威胁,疯狂舞动血藤阻拦,却被净化道人用圣光形成的屏障尽数挡下。 “给我碎!”我纵身跃起,黑色光柱如利剑般刺入血湖,精准命中树根处的血色晶石——“咔嚓”一声脆响,血晶应声碎裂,树妖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躯干开始快速枯萎,漫天血藤失去生机,纷纷落入血湖化作黑水。 苏清寒连忙上前为莫西处理伤口,他虽受了些皮外伤,却眼神发亮地看著我:“老大,刚才那两个道人也太帅了!还有那道黑色光柱,简直是毁天灭地!” 我笑著摆摆手,召回毁灭道人与净化道人,走到枯萎的树妖旁——树干中央的石台上,六颗仙血果完好无损,失去树妖滋养后,表面的血纹反而更加凝实。 我將果子尽数摘下,触到果子时,能清晰感觉到其中精纯的能量。 “这次才算是真正的收穫。”我给了苏清寒和莫西各自一个仙血果,自己还有四个。 有了这四个果子,我们的仙血纯度能再上一个台阶,毁灭道人的力量也能进一步稳固。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大战,我彻底摸清了双道人联动的诀窍,下次再遇到强敌,也有了更硬的底气。 “老大,这树干有古怪,或许是宝物……” 莫西突然两眼放光。 第1229章 变强进入毒蛟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29章 变强进入毒蛟区 莫西的声音刚落,我已快步上前,掌心贴上那截尚有余温的树干。 粗糙的树皮触感如凝固的岩浆,刚一触碰,財戒的鑑定信息就如流光般涌入识海:“九十亿年仙血果树干,內蕴百万缕精纯仙气,可直接炼化滋养肉身,为仙肉境奠基至宝,价值无量。” “百万缕仙气!”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著颤意。 仙气不同於灵气,是仙人才能掌控的能量,寻常天骄能得乾缕已是天大机缘,这树干竟藏著百万缕——难怪这树妖能纵横百亿年,怕是把陨落的仙人精血都吸了个乾净。 我转头看向苏清寒和莫西,向他们说明了一番,两人眼中也满是震撼,明白这宝物的分量。 “树干枝丫都分了,我们就地炼化。”我当机立断,挥手將树干劈成三段,粗壮的枝丫也按比例拆分。 仙血果树干刚一分开,就有淡金色的仙气从断口溢出,如游丝般缠散逸出来,吸入一口都觉得丹田內的仙血在欢快地奔腾。 三人盘膝围坐,將树干抱在怀中,同时运转功法。 我刚催动长生不灭诀,树干就如海绵遇水般,將百万缕仙气源源不断地送入我的经脉——起初是温润的暖流,顺著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之前炼化仙血果留下的细微经脉裂痕瞬间癒合; 很快暖流就变得灼热,如金色的岩浆涌入心臟,开天仙帝的血突然躁动起来,试图抢夺仙气,却被我暴涨的道域死死压制在心臟深处。 “给我安分点!”我在心中冷喝,道域收缩如箍,將开天仙帝的气息锁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仙气已渗入我的血液,原本金黄的仙血竟泛起璀璨的光泽,每一滴血都像藏著一颗小太阳,流转间发出细微的轰鸣; 经脉也在缓缓地吞噬仙气,显然以前並没达到极限,帐本仙脉被仙气撑得愈发宽阔坚韧,管壁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如仙纹般神秘; 心臟跳动的力道也暴涨数倍,每一次搏动都能將仙血泵向四肢百骸,带来无穷的力量。 身旁的苏清寒周身縈绕著淡蓝色的光晕,仙气在她的道域中化作灵动的光点,被她尽数纳入体內。 她的凤眸紧闭,琼鼻微微蹙起,显然也在承受仙气冲刷的灼痛,但嘴角却噙著一丝笑意——她的经脉本就因虚无道体而特殊,此刻被仙气滋养,道域的范围竟在悄然扩张。 莫西的情况最为直观,他浑身青筋暴起,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鳞纹虚影,那是仙血境后期的徵兆。 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手中的长刀无意识地颤动,刀身竟被逸散的仙气镀上了一层金边,威力暴涨。 “太爽了!这仙气也太浓郁了!”莫西的声音带著亢奋,气势如火箭般攀升。 半个时辰后,树干突然发出“簌簌”的轻响,原本坚硬的木质开始变得鬆软,淡金色的仙气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堆灰褐色的齏粉,隨风飘散。 我睁开眼,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噼啪”的脆响——体內的力量比之前暴涨了三成,仙血运转如江河奔腾,连呼吸都能带动周围的灵气流转。 苏清寒和莫西也同时收功,两人的气息都稳定在了仙血境后期,基本上都触摸到了仙肉境的门槛。 “趁热打铁,炼化剩下的仙血果!”我笑道。 於是我们三人各自取出一颗仙血果,吞下。 这一次,仙血果的能量不再狂暴,被体內充裕的仙气引导著,平稳地融入血液之中。 当最后一丝能量被吸收,我体內的血液彻底化作纯粹的金色,肌肤表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抬手间就能感受到仙血境后期的圆满之力——再进一步,便是锤链肉身的仙肉境。 “別人苦修几十万年都未必能到仙血境后期,我们这才多久。”苏清寒轻抚鬢角,凤眸里满是笑意,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三人身影一闪,出了洞窟,再次踏入幽深的湖泊。 如今晋升仙血境后期,我们的水性也隨之暴涨,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屏障,隔绝湖水的寒意与深水区的压力。 湖底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偶尔掠过的发光鱼群带来短暂的光亮,周围的湖水逐渐变得浑浊,隱隱带著一股腥涩的毒液气息——毒蛟巢穴近了。 又游出数里,前方湖面下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水下溶洞出现在眼前,洞口宽达百丈,如巨兽张开的巨口,洞口周围的岩石被毒液腐蚀得坑坑洼洼,泛著诡异的青黑色。 数十条水桶粗的毒蛟正绕著洞口巡逻,它们通体覆盖著坚硬的青黑色鳞片,鳞片缝隙中渗出淡绿色的毒液,滴落的毒液在湖水中化作一团团毒雾;头颅呈三角形,一双猩红的眼睛如灯笼般亮起,毒牙外露,长达半尺,闪著寒光。 “先浮出水面看看情况。”我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向上游动,破开水面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腥风扑面而来。 抬头望去,湖面波光粼粼,可天空中却布满了暗灰色的云彩,无数条毒蛟潜伏在云层与白雾中,它们的青黑色身躯与云色融为一体,只露出猩红的眼睛和偶尔摆动的尾鰭,宛如移动的暗雷。 方才一只苍鹰从上空飞过,还未发出啼鸣,就被三条毒蛟同时窜出撕碎,鲜血洒落在湖面,瞬间被潜伏的湖底毒蛟爭抢一空。 “天上走就是送死。”我皱紧眉头,苏清寒也点头附和:“绕路从湖底边缘走,避开巢穴最安全。” “等等!”莫西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曾听师门长辈说,上古毒蛟巢穴里常孕育毒之道宝物,尤其是这种盘踞百万年的巢穴,说不定有能直接领悟毒道本源的天材地宝。我修炼的刀道若能融合毒力,杀伤力会暴涨数倍!” 他眼中满是期待,握著长刀的手微微颤抖。 我与苏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毒之道虽阴邪,但若能掌控,无疑是一大杀器,更何况“本源”二字,对任何修士都有著致命的诱惑。 第1230章 毒之道本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0章 毒之道本源 “好,就潜伏进去探查,见势不妙立刻撤退。”我拍板决定,率先沉入水中。 苏清寒催动虚无道域,身体化作一道淡蓝色的虚影,与湖水的色泽完美融合。 “莫西,你跟在我身后,把气息收敛到极致。”我心念一动,隱之道全力运转,周身的气息瞬间消失,连身影都变得模糊透明,与周围的湖水融为一体。 三人呈品字形,缓缓向溶洞入口游去,巡逻的毒蛟近在咫尺,它们猩红的眼睛扫过我们所在的位置,鼻尖在水中不断翕动,却始终没能察觉——虚无道与隱之道的结合,竟能完美瞒过这些毒蛟敏锐的感知。 刚进入溶洞,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异香扑面而来,与毒蛟的腥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溶洞內部比想像中更巨大,顶部悬掛著无数尖锐的石笋,石笋上凝结著淡绿色的毒霜,水珠滴落潭中,发出“滴答”声响,竟在水面激起细小的毒纹。 溶洞中央並非普通水潭,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毒潭,潭水粘稠如沥青,表面漂浮著丝丝缕缕的黑色毒气,毒气升腾至半空,化作毒蛟虚影消散。 毒潭中央,一株奇异的藤蔓如远古毒龙般盘踞生长,藤蔓通体呈墨黑色,表面布满了龙鳞状的纹路,纹路中流淌著暗紫色的毒液,每一节藤蔓都有水桶粗细,蜿蜒缠绕著深入潭底,不知扎根何处。 藤蔓的顶端分三叉,每叉结著一枚果子——果子竟有三米直径,如巨大的黑玉球般黝黑髮亮,表面光滑如镜,散发出的奇异香气正是源自於此。 无数毒蛟围在潭边,或沉或浮,贪婪地呼吸著果子散发的香气,连巡逻的动作都慢了几分,显然这香气对它们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这是什么宝物?”苏清寒的凤眸中满是震撼,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莫西更是握紧长刀,指节发白,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毒之道宝物!绝对是顶级的毒之道宝物!” 我心中同样泛起惊涛骇浪,悄悄释放出財戒的灵线,灵线如髮丝般轻柔,避开毒蛟的视线,缓缓探向那株藤蔓。 “九十亿年毒道藤,蕴含无尽剧毒与岁月之力,材质坚不可摧,可炼製成毒道本命法宝,催动时能释放毒龙绞杀阵,威力惊人,无价之宝。” 我心中一动,让灵线转而触碰那枚巨大的果子,鑑定信息再次浮现:“九十亿年毒道果,內蕴一缕毒之道本源,炼化后可瞬间领悟毒之道,大幅提升毒道感悟,对毒道修士而言,乃是逆天至宝。” “臥槽,绝世宝物!”我强压下狂喜的嘶吼,指尖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缕毒之道本源!这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有了它,我的道之道就能突飞猛进,战力必然暴涨。 苏清寒察觉到我的异动,顺著我的目光望去,看到我眼中的狂喜,瞬间明白了几分,凤眸中也闪过期待的光芒。 毒潭边的岩石上,还堆放著无数宝物——有散发著剧毒气息的蛟血珠、蕴含毒力的青色玉石,还有数十颗拳头大小的淡绿色內丹,正是毒蛟的內丹,內丹表面縈绕著精纯的毒属性能量,显然也是非常好的宝物。 “发財了!”莫西的眼睛瞬间亮了,差点喊出声,被我及时捂住嘴。 我指了指毒水潭边的一个石龕,那里摆放著一个玉盒,玉盒中隱约有红光闪烁,显然是更珍贵的宝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们小心翼翼地向石龕游去,刚靠近毒水潭,一条毒蛟突然从潭水中窜出,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们所在的方向——它竟察觉到了一丝能量波动! “不好!”我低喝一声,左手瞬间凝聚出毁灭指风,在毒蛟张口喷出毒液的瞬间,指风精准命中它的七寸。 “嗤”的一声,毒蛟的鳞片被轻易洞穿,毁灭能量瞬间涌入它的体內,毒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抽搐著沉入毒潭。 这声惨叫瞬间惊动了整个溶洞,潭边的毒蛟纷纷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同时锁定我们的位置,最前方的数十条毒蛟猛地张开嘴,喷出漫天黑色毒雾,毒雾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巨大的毒网,带著腐蚀一切的威势罩向我们——这是毒蛟的本命毒技,寻常修士沾之即死。 “净化!”我心念一动,净化道人瞬间浮现,周身圣光暴涨如瀑布,圣光与毒雾相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黑色毒雾竟被圣光快速消融,毒网瞬间溃散。 “虚无道域,隔绝!”苏清寒同时催动道域,淡蓝色的光晕如屏障般展开,將残余的毒力彻底隔绝在外——我从她的悟道记忆中领悟的虚无道运用技巧,此刻正好派上用场,道域的隔绝效果比之前强了数倍。 “动手!”我怒喝一声,毁灭道人与净化道人同时浮现,净化道人抬手洒出圣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扑面而来的毒雾与毒液;毁灭道人手持毁灭之剑,一剑劈向冲在最前面的毒蛟,黑色的剑气瞬间將数条毒蛟拦腰斩断,黑色的血液与绿色的毒液混在一起,染红了潭水。 苏清寒催动虚无剑气,淡蓝色的剑气如暴雨般射出,精准地命中毒蛟的眼睛——那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 剑气刺入眼睛,毒蛟发出痛苦的嘶吼,疯狂地扭动身体,却被隨后赶来的莫西一刀斩断头颅。 莫西如今晋升仙血境后期,刀术愈发凌厉,金色的刀气带著仙血之力,每一刀都能劈开毒蛟的鳞片。 “吼!”毒蛟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十丈长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窜来,它头顶的暗红独角亮起红光,竟引动毒潭中的黑色毒水,凝聚出一条巨大的毒龙虚影,毒龙张开血盆大口,带著毁灭般的威势轰向我们。 这毒蛟王竟能引动毒潭之力,驾驭毒之道攻击,比想像中更恐怖! “双道合璧!”我怒喝一声,毁灭道人与净化道人同时出手,净化道人將圣光注入我的翻天印,形成一层金色护盾; 毁灭道人手持毁灭之剑,一剑劈出黑色剑气,与毒龙虚影轰然相撞。 第1231章 恐怖暗雷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1章 恐怖暗雷区 “轰隆”一声巨响,毒龙虚影被剑气击溃,黑色毒水飞溅,却被圣光护盾尽数挡住,净化之力將毒水瞬间净化成清水。 毁灭之力则顺著光柱反噬,轰在毒蛟王的头颅上。 毒蛟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头顶的独角竟被轰碎了半截,青黑色的鳞片碎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莫西趁机上前,体內仙血之力爆发,长刀挥出一道道金色刀气,刀气带著凌厉的切割之力,瞬间將衝来的毒蛟斩断数条,金色刀气竟能短暂压製毒蛟的毒力。 苏清寒则催动虚无剑气,淡蓝色的剑气如精准的箭矢,每一道都命中毒蛟的眼睛——那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剑气刺入后,还能通过虚无道之力破坏它们的毒囊。 “就是现在!”我纵身跃起,左手食指凝聚出最强的毁灭指风,同时引动体內刚领悟的虚无道技巧,指风表面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瞬间穿透毒蛟王的防御,精准命中它的头颅伤口。 “嗤啦”一声,毁灭能量涌入毒蛟王体內,精准摧毁它的內丹。毒蛟王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后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激起漫天毒水。 群龙无首,剩余的毒蛟顿时乱作一团,在我们三人的联手绞杀下,很快就被清理乾净。 莫西兴奋地冲向毒水潭中央的岩石,將毒蛟內丹与蛟血珠尽数收入储物袋; 苏清寒则拿起石龕中的玉盒,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三颗鸽蛋大小的红色珠子,散发著浓郁的气血之力——“是蛟血灵珠!能直接锤链肉身,对突破仙肉境有奇效!” 我则冲向毒潭中央,毒道藤果然坚不可摧,我催动毁灭道人与全身仙力,左手化作巨大的金色手掌,猛地抓住藤蔓根部,“给我拔!” “嗤嗤”声响,藤蔓表面的毒龙纹路亮起,试图用剧毒腐蚀我的手掌,却被净化道人的圣光挡住。 我咬紧牙关,將仙血之力尽数灌入手臂,“咔嚓”一声脆响,毒道藤的根部终於被我生生拔断,一股浓郁的毒力与岁月气息扑面而来,我立刻將藤蔓收入財戒,用净化之力暂时封印。 莫西则用长刀小心地將三枚毒道果割下,每一枚果子都重逾千斤,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收入储物袋。 苏清寒则快速收集毒潭边的宝物,將蛟血珠、毒蛟內丹、毒属性玉石尽数打包,她还特意取下毒蛟王的暗红独角——这独角蕴含精纯的毒道之力,也是炼製毒道法宝的好材料。 “有了这些蛟血灵珠和毒蛟內丹,突破仙肉境指日可待!”莫西挥舞著拳头,满脸兴奋。 “快走!这毒潭的余毒能蚀骨腐魂!”我抓著毒道藤断裂的根部,催发全身仙力在周身凝成厚重的灵气屏障。 毒潭表面的黑色毒气已如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岩石瞬间被腐蚀成蜂窝状,连空气都泛起滋滋的灼烧声。 苏清寒提著装满宝物的储物袋,莫西也抱著装著毒道果的储物袋,三人身影如离弦之箭,顺著溶洞出口疾驰而去。 湖水被我们身后的毒气染成墨色,那些从天上杀下来的毒蛟在毒气中疯狂嘶吼,却始终追不上我们的速度。 不知游了多久,前方的湖水突然泛起细碎的电光,耳边传来越来越清晰的雷鸣——暗雷区到了。 我们破开水面,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天空如被墨汁浸透,沉甸甸的乌云低得仿佛要压碎湖面,无数银蛇般的雷霆在云层中穿梭、碰撞,发出“轰隆隆”的巨吼,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在颤抖。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湖水之下更是凶险,暗紫色的雷弧在水中游走,偶尔有鱼虾不慎触碰到,瞬间就被电成焦黑的碎末,水面漂浮著一层细密的焦糊味。 “这暗雷区比传说中更恐怖,硬闯就是找死。”苏清寒望著湖面下游走的雷弧,凤眸中满是凝重。 我点头附和,目光扫过四周,很快就发现了暗雷区边缘的一座小岛——小岛不大,方圆不过数里,岛上岩石裸露,布满了被雷霆劈击的焦黑痕跡,地面坑洼不平,却连一只飞鸟虫豸都没有,显然是被偶尔波及的雷霆嚇退了。 更奇特的是,岛中央有一处天然溶洞,洞口边缘整齐地码著几块平滑的石板,石板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灵气印记,显然曾有人在此居住。 “就这里了,安全又隱蔽。”我率先跳上小岛,脚掌踩在温热的岩石上,能感觉到地下传来的微弱雷力波动。 进入溶洞,里面乾燥整洁,岩壁上嵌著几颗发光的夜明珠,將洞內照亮。 我们三人围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旁,苏清寒率先將储物袋倒空,瞬间,蛟血珠、毒蛟內丹、青色毒玉、暗红独角以及那枚装著蛟血灵珠的玉盒,在石面上铺成一片璀璨的“宝物海”,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几根几十米长的毒道藤和三枚黑玉般的毒道果。 “分宝!”我拿起一枚毒道果,果子入手冰凉,表面的光泽如凝脂般温润,“毒道果是核心至宝,一人一枚,刚好平分。” 莫西立刻伸手接过,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將果子贴在脸颊上,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毒道本源;苏清寒则小心地用丝帕將果子包裹好,放在贴身的储物袋中,凤眸里满是珍视。 接下来是毒道藤,我给了他们一人一根:“藤蔓坚不可摧,將来炼製成法宝,威力无穷,是至宝。” 隨后,蛟血珠、毒蛟內丹等宝物也按实力与需求均分,莫西分得最多的毒蛟內丹,苏清寒取走了蛟血灵珠与青色毒玉,我则收下了毒蛟王的独角——这独角最是坚硬,適合融入翻天印。 “先炼化毒道果,本源之力最是珍贵,不能浪费。”我盘膝坐好,將毒道果托在掌心,运转长生不灭诀。 果子在功法催动下,表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缕纯粹的黑色气体从中飘出,这气体没有丝毫腥臭,反而带著一种大道本源的清冽,刚一接触我的皮肤,就如活物般钻入体內,顺著经脉直奔识海。 第1232章 强者拦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2章 强者拦路 识海之中,我的毒之道道婴不过三寸高,形似懵懂孩童,周身縈绕著稀薄的毒雾。 那缕黑色本源刚一涌入,道婴瞬间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三寸、五寸、一尺,孩童形態逐渐褪去,化作一名身披墨色道袍的道人,道袍上绣著细密的毒龙纹,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黑色毒雾,与净化道人的圣光、虚无道人的蓝雾、毁灭道人的黑气,在识海四角形成四足鼎立之势。 “四个道人!”我心中狂喜,能同时凝聚四道大道本源道人,这等天赋怕是连开天仙帝都要震惊。 毒之道道人抬手一挥,一缕毒雾飞出识海,落在我的左手食指上,原本已是仙血境的手指,皮肤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毒纹,轻轻一弹,就能射出无形的毒力——这毒力比毒蛟王的毒液还要霸道,却被我完美掌控,不伤自身。 身旁的苏清寒和莫西也进入了炼化状態。 苏清寒周身的虚无道域泛起淡淡的紫晕,毒道本源与她的虚无道体完美融合,道域范围再次扩张,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毒力与虚无之力交织的屏障隔绝; 莫西的情况也非常惊人,他的刀道与毒道本源碰撞,长刀发出“嗡嗡”的鸣响,刀身竟被镀上一层墨色毒光,挥砍间,空气都被毒力切割出细微的裂痕。 炼化完毒道果,我们马不停蹄地取出其他宝物。 我將三枚蛟血灵珠与十颗毒蛟內丹同时捏碎,精纯的气血之力与毒属性能量如洪流般涌入体內,直奔四肢百骸。 左手食指率先產生反应,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肌肉纤维在能量滋养下快速重组、强化,原本的淡金色皮肤逐渐变得璀璨,如鎏金般流转光泽,每一根肌肉线条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这根手指的肌肉已彻底蜕变为仙肉,一拳打出,竟能引动周围的空气形成小型漩涡。 “仙肉境果然难如登天。”苏清寒炼化完蛟血灵珠,俏脸带著一丝疲惫,“我也只是將心口的肌肉炼化为仙肉,想要全身蜕变,怕是要消耗无数资源。”莫西也苦笑著点头,他的双臂肌肉刚触碰到仙肉境的门槛,能量就已告罄。 我心中瞭然,仙肉境乃是肉身修炼的分水岭,肉身在人体中占比最大,所需资源自然是天文数字。 即便如此,我们的战力也已暴涨——我有四道道人加持,左手仙肉蕴含毒力与毁灭力; 苏清寒的虚无道域融合毒力,隱匿与杀伤並存; 莫西的刀道附毒,一刀可斩毒蛟,威力倍增。 旋即我又將毒蛟王的角融入了翻天印,让我的翻天掌威力再次增加。 休整半日,三人气息稳定,我率先站起身:“暗雷区虽险,但绕路耗时太久,我们先探查雷区边缘,寻找安全的通道。” 刚走出溶洞,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从头顶笼罩而下,如泰山压顶般將我们死死钉在原地。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名黑袍人悬浮在半空中,身形如铁塔般魁梧,黑袍下摆绣著诡异的血色纹路,周身的气息如凝固的铁水,带著仙肉境与魂肉境交融的恐怖波动——这是將肉身与魂体修炼到合一的强者! “哈哈哈!天助我也!”黑袍人发出刺耳的怪笑,声音如破锣般沙哑,“老夫在暗雷区守了三月,本是为了雷道至宝,没想到竟遇到你们这群天骄!横渡血湖却不敢走寻仙门,定然是打破五次、六次甚至七次极限的好苗子,你们的肉身与魂体,刚好给老夫做炉鼎!”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的目光如贪婪的饿狼,扫过我、苏清寒和莫西,最后停在我的左手食指上,瞳孔猛地收缩:“仙肉境的雏形!还是淬链过的至宝肉身!小子,你的身体归我了!” 话音未落,黑袍人抬手一挥,一道血色掌印带著撕裂空气的威势,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放肆!”我胸腔中怒火如岩浆喷发,黑袍人的贪婪与狂妄彻底点燃了我的杀意。 抬手的瞬间,食指突然传来一阵疯狂的悸动——不是我的情绪,而是潜藏的万劫仙帝残念! 那缕残念如沉睡亿万年的凶兽骤然甦醒,无数玄奥的帝道纹路在手指之中翻腾,一股比毁灭道更狂暴、更霸道的力量在手指中疯狂地涌动,与我的毁灭之力交织在一起。 “嗤——”黑色的指风刚一凝聚,就带著撕裂苍穹的锐啸,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连远处暗雷区的雷霆都仿佛被这股威势震慑,短暂地停歇了轰鸣。 黑袍人的血色掌印在这一指面前,竟如薄纸般脆弱,指风毫无阻碍地洞穿掌印中心,余势不减地轰在他的肉掌上。 “噗嗤”一声闷响,黑袍人的手掌从掌心到手腕被硬生生洞穿,金色的仙血混著破碎的仙肉飞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將岩石腐蚀出小坑。 我清晰地感觉到,万劫仙帝的残念在指风建功的瞬间,兴奋得几乎要衝破食指指骨,那股疯狂的情绪如潮水般淹没我的感知——我瞬间洞悉了他的图谋! 这老东西在等渔翁之利! 黑袍人是魂肉境强者,肉身与魂体高度融合,一旦他的肉身被毁,魂体虽强却失了依託,必然会暴怒地冲入我的魂宫,与我的魂体死战。 到那时,无论我们谁胜谁负,都会两败俱伤,甚至同归於尽,而万劫仙帝残念,就能趁机夺舍我的躯体,坐收全功! “痴心妄想!”我在心中冷喝,同时压制住躁动的帝念,目光锐利地盯著黑袍人。 他连连后退三步,低头看著掌心的血洞,金色的仙肉断面还在微微颤抖,脸上的囂张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骇与不敢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不过刚刚踏入仙肉境,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攻击力?” 我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心臟处那个“老阴比”(开天仙帝残血)也在蠢蠢欲动,两大帝级残念虎视眈眈,我可不敢冒险与黑袍人死拼。 “你现在离去,我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的语气冰冷如霜,刻意释放出一丝帝威——这是万劫仙帝残念无意间泄露的气息,足以震慑寻常魂肉境修士。 第1233章 打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3章 打爆 可黑袍人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盯著我的眼睛,突然爆发出更加狂热的笑声:“哈哈哈!好!好!好!能打出这等威力的攻击,你绝对是打破八次极限的绝世天骄!虽然只炼出一根仙肉指,但这肉身潜力,比那些完整的仙肉境强者还要恐怖!”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不过,对於我而言,杀你,比杀一只螻蚁还容易,你的肉身,我要定了!” 他转头看向苏清寒和莫西,语气带著施捨般的傲慢:“你们两个滚吧,老夫只取他一人性命,不与你们为难。” 莫西当即怒笑,长刀横在胸前,金色的刀气冲天而起:“想让我们走?做梦!我们兄弟三人同生共死,要打就一起打!” 苏清寒也凤眸凝霜,淡蓝色的道域瞬间暴涨,將我和莫西笼罩其中,道域边缘的毒力与虚无之力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紫蓝色屏障:“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冥顽不灵!”黑袍人脸色一沉,周身的血色纹路突然亮起,“既然你们都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他的躯体猛地一震,一道半透明的魂体从头顶飘出——这魂体比他的肉身还要魁梧,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魂气,手中握著一柄泛著血色的魂剑,魂体表面密密麻麻的魂刺如刺蝟般凸起,每一根都闪烁著幽绿色的光芒,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灵魂威压。 “小心,他要施展灵魂攻击!”我心中一紧,我们三人的魂体都还停留在魂核境,与魂肉境相差三个大境界(魂脉、魂血、魂肉),这差距如同天堑。 “死吧。” 黑袍人狞笑一声,魂体就释放出了无数的魂刺。 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狂风骤雨般笼罩我们三人,魂刺未至,那股侵蚀灵魂的寒意就已钻入识海,让我的魂体一阵刺痛。 万幸的是,我们已踏入仙肉境门槛,经脉中的仙血、毛细血管中的仙力,都带著“仙”字加持的防御之力。 魂刺撞在我们的道域上,大部分被道域的隔绝之力挡下,即便有漏网之鱼穿透道域,也被我们体表的仙血屏障削弱了七成威力。 但剩下的三成魂刺,依旧如毒针般刺入魂宫。 我的魂体早已穿上仙魂甲,魂刺撞在甲冑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虽然震得我的魂体气血翻涌,却没能破开防御。 我的魂体手中的魂剑也早就在舞动,將刺入魂宫的几根魂刺斩断,余光瞥见苏清寒和莫西也在苦苦支撑:苏清寒的魂体被虚无神通包裹,魂刺在她魂宫外围就被消融;莫西则以刀道魂力凝聚出魂刀,硬生生劈碎了袭来的魂刺,只是他的魂体已泛起淡淡的苍白。 “攻击他的肉身!魂肉境魂体离体,肉身防御最弱!”我大喊一声,同时催动四道道人——净化道人圣光护体,隔绝魂力侵蚀;虚无道人融入魂体,提升灵魂闪避;毁灭道人与毒道道人合力,凝聚出一道黑紫色的攻击光束,直奔黑袍人的肉身而去。 莫西瞬间会意,金色的刀气凝聚成丈许长的刀芒,带著毒道本源的墨色光晕,劈向黑袍人的脖颈; 苏清寒则催动虚无剑气,无数淡蓝色剑气如流星般射出,目標直指黑袍肉身的丹田。 “找死!”黑袍人魂体怒吼,魂剑一挥,一道血色魂刃劈向我们的攻击,同时分出一半魂刺,疯狂地攻向我的魂宫——他看出我是核心,只要先击溃我的魂体,苏清寒和莫西自然不攻自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魂刃与我们的攻击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被气浪掀飞数步,魂宫一阵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黑袍人的肉身肩膀也被刀气扫中,丹田也中了一剑,肩膀和丹田都出现了一个伤口,金色的仙血喷溅而出。 “撑住!他魂体离体不能久战!”我抹去嘴角的血跡,左手仙肉指再次凝聚力量,这一次我刻意压制住万劫仙帝的残念,只动用自己的毁灭之力与毒道之力,指风带著紫黑色的毒雾,精准地射中黑袍肉身肩膀的伤口。 他的肉身剧烈抽搐起来,伤口处的仙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毒道本源的侵蚀力连仙肉境的躯体都无法抵御。 “啊——我的肉身!”黑袍人的魂体发出悽厉的嘶吼,魂刺的攻势不由得一滯。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我心念一动,財戒中一道沉凝的墨色光华冲天而起,落在右手中——那是一根手臂粗的黑铁棒,棒身布满古朴的螺旋纹路,触感如万年玄铁般冰凉坚硬,刚一入手,就有一股撼天动地的蛮荒之力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与左指的毁灭之力形成呼应。 “喝!”我双手握棒,腰身猛地一拧,全身仙血如江河奔涌,尽数灌入棒身。 黑铁棒瞬间爆发出丈许长的墨色光晕,周围的空气被碾压得发出“咯吱”的呻吟,连暗雷区的紫色雷弧都被这股威势吸引,几道细碎的雷丝缠绕在棒尖,平添几分霸道。 “看棒!”我纵身跃起,铁棒带著撕裂苍穹的气势,朝著黑袍人毫无防备的后心狠狠砸下。 黑袍人刚想操控魂体回防,莫西的金色刀芒已如追魂索般劈至他的脖颈,刀气上的毒力顺著他的皮肤纹路疯狂渗入; 苏清寒的虚无剑气则精准地钉在他的膝盖弯,剑气爆发,將他的仙骨震得发麻。 腹背受敌之下,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黑铁棒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嘭——”铁棒与黑袍人后心相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响——他的仙肉躯体竟如豆腐般脆弱,棒身直接嵌入大半,墨色的蛮荒之力顺著伤口炸开,將他的五臟六腑震成齏粉。 金色的仙血混著破碎的內臟喷涌而出,溅在岩石上,將焦黑的石头染成诡异的金红色。 “不可能……这是什么武器!”黑袍人的肉身从肩膀到腰腹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血洞,只剩下几根仙骨连接著上下躯体,气息瞬间萎靡到极致。 他的魂体在半空剧烈颤抖,眼中的贪婪被深深的恐惧取代——他本以为拿捏我们如探囊取物,却没想到不仅没能夺舍,反而落得肉身將毁的下场。 我握著黑铁棒,刚想补上一棒彻底击碎他的肉身,却见黑袍人的魂体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小子,你的肉身属於我!”他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疯狂,魂体表面的魂刺突然全部炸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竟无视苏清寒和莫西的拦截,以超越闪电的速度直奔我的眉心而来。 第1234章 魂宫大战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4章 魂宫大战 “不好!拦住他!”苏清寒凤眸圆睁,虚无道域瞬间收缩,化作一道蓝色光墙挡在我身前。 莫西也挥刀劈出一道数十丈长的刀气,刀气带著毒力与仙血之力,如一道金色长虹斩向血色流光。 但这魂体速度太快了,蓝色光墙被瞬间穿透,金色刀气也只擦到他的边缘,没能减缓他分毫。 我瞳孔骤缩,刚想催动虚无道人隔绝魂体,左手食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万劫仙帝的残念如久旱逢甘霖的野草,疯狂地滋生、膨胀。 无数帝道符文在翻腾,那缕残念发出无声的咆哮,竟释放出一道指风,把我的虚无道人击退。 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老东西,你敢!”我在心中怒吼,全力催动道域压制食指的异动,但为时已晚。 黑袍人的魂体如一道尖锐的毒针,“嗤”的一声刺入我的眉心,顺著经脉直奔魂宫而去。 在进入魂宫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万劫仙帝的残念兴奋得几乎要衝破我的手指束缚,颤抖得愈发剧烈,让我差点连黑铁棒都险些握不住。 “哈哈哈!小子,你的躯体归我了!”黑袍人的魂体刚进入我的魂宫,就发出囂张的狂笑。 魂宫之中,我的魂体身披仙魂甲,手持魂剑,严阵以待。 而万劫仙帝的残念则盘踞在食指处,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等我们两败俱伤的那一刻。 “小心!”苏清寒和莫西衝到我身边,看著我僵直的身躯,满脸焦急。 我的肉身站在原地,眉心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色,左手食指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黑铁棒拄在地上,棒身的墨色光晕忽明忽暗。 他们能看到我肉身的异常,却不知我的魂宫之中,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已悄然拉开序幕。 黑袍人的魂体在我的魂宫之中疯狂扩张,魂气如潮水般涌向我的魂体,手中的魂剑带著浓郁的杀意,劈向我的头颅。 “你的魂体不过魂核境,拿什么跟我斗!”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魂剑上的血色光芒越来越盛,將我的魂宫映照得一片猩红。 “傻逼,你进我的魂宫夺舍,实力下降百倍,现在的你也不过就是魂血境的实力而已,等同於高我一个境界,你以为你能在魂血境打败我这样的天骄?” 我握紧魂剑,目光锐利如刀——虽然魂体境界不如他,但我的魂核是天魂核凝聚而成,我领悟的道也达到了2994中,其中有四种达到了道人境,更何况我还有仙魂甲护身。 “呵呵,你仅仅只是炼体天骄,不一定是魂修天骄,你想越级杀我,做梦呢?何况,我的实力虽然下降百倍,但经验还在,杀你简直容易至极。” 黑袍人自信满满,信心百倍。 “是不是魂修天骄,你自己看。” 我嗤笑一声,心念一动,道域彻底地清晰地展开。 和先前不一样,先前是混沌的,迷茫的,让人看不清大道的数量。 瞬间,2994种大道交相辉映,四个道人虚影和眾多的道童也是浮现我的身后,散发出滔天的威压和恐怖的气势。 “不可能。” 黑袍人的脸色大变,眼神中满是惊恐。 这一刻他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没有逃走。 “现在你可以走,我放你一条生路。” 我淡淡道。 我还是担心万劫仙帝的残念趁机作乱,对我不利。 “哈哈哈,我不可能走啊,我的躯体已经被你们杀掉了,我必须得到你的躯体,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黑袍人反而来了信心,狞笑道。 他也释放出道域,2500种道,全部都是道童境,本来是几丈高的道人,但下降百倍,也就成了道童。 他狠狠一剑斩向我。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怒喝一声,手中的魂剑狠狠地斩出。 两把魂剑相撞,魂宫之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的魂体被震得连连后退,魂宫墙壁上出现细密的裂痕,但黑袍人的魂体也同样很不好受,手都在颤抖,道域都在摇晃。 万劫仙帝的残念愈发兴奋,左手指尖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主动释放帝道之力,试图干扰我和黑袍人的战斗。 我咬紧牙关,一边抵挡黑袍人的攻击,一边压制万劫仙帝残念的异动,暗暗还要担心开天仙帝渔翁得利,我的压力很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场战斗,我不仅要战胜外敌,还要防备內患,稍有不慎,就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多强大,原来也不过如此!”黑袍人的魂体在魂宫內狂笑,魂剑劈出的血色弧光如疯魔的毒蛇,每一剑都擦著我的魂体掠过,在仙魂甲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甲冑表面的灵光剧烈闪烁,如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我故意让魂体踉蹌著后退,肩头被一缕魂刺擦中,灵魂能量瞬间渗出,在魂宫的虚空中化作淡淡的黑雾。 他彻底认定我已是强弩之末。 魂刺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根都带著蚀骨的魂毒,密密麻麻地扎向我的魂体; 道域也疯狂碾压过来,2500道童虚影齐声咆哮,无形的压力將我的道域挤压得不断收缩,边缘的符文滋滋碎裂,连身后的四道道人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撑不住了吧?你的魂体就要崩碎了!”黑袍人状若癲狂,魂剑直指我的魂核,“这具天骄肉身,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咬著牙挥剑格挡,魂剑与他的魂剑相撞,“鏘”的脆响震得我的魂体手臂发麻,魂核都泛起阵阵刺痛。 我故意让魂剑歪斜,被他一剑劈中左肩,仙魂甲应声裂开一道缝隙,魂雾喷涌而出,溅在魂宫的石壁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混蛋!”我怒喝著反击,剑招却刻意露出破绽,每一次劈砍都显得力不从心,连脚步都开始虚浮。 这场偽装的死战,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 魂宫內没有日月交替,唯有不断碰撞的魂光与飞溅的魂雾和魂血。我的魂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仙魂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魂躯; 第1235章 万劫仙帝残魂悲剧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5章 万劫仙帝残魂悲剧了! 黑袍人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魂剑卷了刃,魂体被我的毒道之力侵蚀,表面泛著诡异的紫黑,气息同样萎靡到了极致。 “噗——”又是一剑相撞,我们同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魂宫的地面上,地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我咳出一大口魂雾,魂体瘫软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黑袍人也蜷缩在虚空中,胸口的魂体破了个大洞,魂气如漏气的风箱般往外泄。 “小子……你输了……”他喘著粗气,眼中却闪烁著胜券在握的光芒,“等我吞了你的魂核……就能彻底掌控这具肉身……” 就在这时,一道震彻魂宫的狂笑突然响起,比黑袍人的声音更狂傲、更霸道:“哈哈哈!我的机会终於来了!” 我蜷曲的左手食指猛地爆开一团墨色光华,万劫仙帝的残念如挣脱枷锁的凶兽,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帝影从指尖飞射而出。 那帝影不过三尺高,却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威压,道袍上的帝纹流转,每一步都让魂宫剧烈震颤,正是我刻意压抑了三天三夜的內患! “两个废人相爭,本座坐收渔利,这具肉身,是本座的!” 帝影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掠过半空,直奔魂宫中央。 但他刚踏入我的魂宫核心区域,周身的威压突然一滯——魂宫有界,外人入內战力必削百倍,即便他是仙帝残念,也逃不过这天地规则。 原本滔天的气势骤降,帝影的轮廓都变得虚幻了几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瘫软的魂体突然暴起,眼中哪还有半分虚弱,满是冰冷的锋芒。 “傻逼,你终於上鉤了!”我放声大笑,心念一动,藏在手中的太古魂袋骤然张开。 那袋子通体漆黑,表面绣著繁复的太古符文,刚一展开就释放出恐怖的吸力,魂宫內的气流瞬间被抽空,连散落的魂血雾珠都被疯狂捲入袋中。 万劫仙帝的残念刚想转身逃窜,却被吸力牢牢锁住,帝影在虚空中剧烈挣扎,道袍上的帝纹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却根本无法抵挡这专克魂体的至宝。 “咻——”不过眨眼间,淡金色的帝影就被太古魂袋吸了进去。 我反手掐诀,袋口瞬间闭合,里面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和怒吼:“小子!你敢骗我!快放本座出去!” “放你?”我冷笑一声,手指弹出道道封印符文,落在魂袋上,“进了我的太古魂袋,你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好好在里面待著,以后有的是让你『效忠』的机会。” 魂袋內的挣扎声越来越弱,万劫仙帝的残念本就虚弱,又被魂宫规则削弱百倍,根本破不开袋子的束缚。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一旁的黑袍人彻底僵住。 他看著我生龙活虎的模样,再看看被封印的帝影,瞳孔骤然收缩,魂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一直在装?” “不然你以为你能坚持这么久?”我狞笑连连,魂体一晃,破碎的仙魂甲自动脱落,背后的四道道人同时睁眼,净化道人的圣光、毁灭道人的黑气、虚无道人的蓝雾、毒道人的紫瘴交织在一起,瞬间修復了我魂体的伤口。 我抬手召回魂剑,剑身上重新燃起熊熊魂火,“现在,该轮到你了。” 黑袍人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魂宫入口——那是魂体进出的唯一通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他刚靠近,入口处就亮起一道金色光障,那是我早就在此布下的封印,现在不用財戒修復了,直接封印就可以。 等於就是做了两扇可以打开和关闭的门。 “打不开?怎么会打不开!”他疯狂地撞击著光障,魂体撞得头破血流,却连一道涟漪都没能激起。 “傻逼,进了我的魂宫,还想走?”我纵身跃起,心念一动,藏在魂宫角落的太古魂灯瞬间亮起。 魂火如幽冥鬼焰,顺著我的魂剑蔓延而上,剑身在火光中泛著诡异的光泽。 “尝尝我这灭魂火焰的滋味!” 我一剑劈出,魂火顺著剑锋喷薄而出,瞬间將黑袍人的魂体笼罩。 “啊——!”悽厉的惨叫响彻魂宫, 黑袍人的魂躯瞬间被点燃,淡金色的魂体在火中扭曲、蜷缩,魂毒与魂火交织,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还想求饶,我却根本不给机会,魂剑如疾风骤雨般斩下,“噗嗤”“噗嗤”几声,他的魂体先被斩成两半,再被劈成无数碎片。 “鲤鱼,该你干活了!”我心念一动,財戒中一道金光飞出,小鲤鱼摇著尾巴窜进魂宫,看到满地的魂体碎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张口吐出柔和的圣光。 这圣光与净化道人的圣光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漫过那些碎片——黑袍人的魂体蕴含精纯的魂力,可不能浪费。 “饶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黑袍人的残魂在圣光与魂火中微弱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散在魂宫的虚空中。 他的魂力被圣光净化后,化作一缕缕精纯的能量,一部分被我的魂体吸收,一部分融入魂宫,让原本布满裂痕的魂宫墙壁逐渐修復。 我收起魂剑、魂灯与太古魂袋,看著恢復如初的魂宫,长长舒了口气。 这场內忧外患的死局,终究是我贏了。 不仅解决了黑袍人的夺舍之危,还抓住了万劫仙帝的残念,更得了一份精纯的魂力,可谓是一箭三雕。 魂宫外,苏清寒和莫西正焦急地守在我肉身旁。 见我眉心的血色褪去,左手食指不再颤抖,两人同时鬆了口气。 “张元,你没事吧?”苏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凤眸中满是关切。 我缓缓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嘴角扬起一抹轻鬆的笑容:“没事,不仅没事,还得了两份大礼。” “你真把万劫仙帝的残魂……解决了?”苏清寒往前凑了半步,凤眸里还凝著未散的忧色,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裙摆——方才我肉身僵直、指节颤抖的模样,让她几乎以为我已被夺舍,此刻声音里的颤抖,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第1236章 锁魂手銬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6章 锁魂手銬 莫西也凑了过来,刀鞘在地上磕出轻响,满是期待地盯著我:“老大,快说说,魂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外头听著一点动静都没有,急得差点想砸开你的魂宫!” 我笑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將魂宫內的大战细细道来——从偽装示弱诱黑袍人消耗,到故意露怯引万劫仙帝残念上鉤,再到用太古魂袋骤然收网的反转,每一处细节都没落下。 当说到帝影被吸入魂袋时,莫西激动得狠狠拍了下大腿,苏清寒也长舒一口气,凤眸里终於漾开释然的笑意。 “太古魂袋果然神奇。”苏清寒抬手理了理鬢边碎发,语气带著几分庆幸,“上次那残魂从你魂宫逃入脑骨,再窜到食指,手段神出鬼没,这次若不是用魂袋瞬间禁錮,他定然又能钻空子躲回去。”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递到我面前,“不过魂袋只能暂时困住他,一旦取出,以仙帝残念的手段,未必挣不脱。这个送你。” 那是一副手銬,通体漆黑如墨,链身缠著细密的银纹,触手冰凉却不刺骨,隱隱有魂力波动散出,绝非凡品。 我刚一接过,財戒的鑑定信息便瞬间浮现:“锁魂手銬,专克残魂类灵体,銬住后可封印其九成九战力,魂体无法离体、无法遁形,无价之宝。炼化之法:纳入魂宫,以自身魂力烙印即可。” “臥槽,好宝贝!”我眼睛瞬间亮了,攥著手銬的手指都有些发烫——这简直是为万劫仙帝残念量身定做的囚具。 我不再迟疑,心念一动,將手銬送入魂宫,凝聚起一缕精纯魂力,如针般刺入手銬的银纹中。 不过一呼一吸间,手銬便泛起与我魂体同源的光泽,炼化完成。 我当即召出太古魂袋,掐诀打开一道缝隙。 袋內立刻传来狂暴的怒吼:“小子,快放本座出去!否则等本座找到残骨残血,定將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我已將锁魂手銬掷了进去。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袋內的咆哮骤然变调,化作满是不敢置信的嘶吼:“这是什么鬼东西?放开我!” 我笑著收紧魂袋,能清晰感知到袋內的魂体彻底蔫了——锁魂手銬如跗骨之蛆,牢牢銬住了那道帝影,连一丝帝威都泄不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我將魂袋凑到耳边,语气带著戏謔。 “混蛋!你竟敢如此对本座!”万劫仙帝的声音满是悲愤与屈辱,“本座曾是统御万域的万劫仙帝,执掌生杀大权,你一个毛头小子,也配用手銬銬我?” 我索性將他从魂袋中取了出来。 淡金色的帝影刚一现身,气势便暴涨百倍,却被手銬的银纹死死压制,只能在原地徒劳挣扎,连飘出半尺都做不到。 他瞪著我,魂体都在发抖:“我的残血残骨遍布诸天,布置了无数復活大阵,迟早会重临世间!你现在放了我,还能留条全尸,否则等我復活,定让你尝遍万劫之苦,后悔来到这世上!” 这番话出口,一旁的莫西瞬间瞪圆了眼睛,喉结剧烈滚动,手里的长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看那道帝影,又看看我,震撼得说不出话——眼前这被手銬銬住的虚影,竟然是真正的仙帝? 仙帝都要夺舍老大,老大的天赋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百亿年都没復活,再等百亿年估计也復活不了?”我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手指点在他的帝影上,“何况等我彻底炼化你的残念,抽取你的记忆,你就算復活,也记不起我是谁。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你敢!”帝影猛地一挣,银纹却勒得更紧,让他发出一声痛哼。 “有什么不敢的?”我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诱惑,“不过凡事都有商量。你若乖乖交出你的仙帝记忆,把修炼功法、大道感悟都吐出来,再给我指几条藏著宝物的密地,我或许会大发善心,將来寻一具天赋绝伦的躯体,让你重新復活。” 帝影愣了一下,显然被说动了,却还嘴硬:“本座岂会屈从於你?” 我也不逼他,心念一动,召出星河图——图內星辰流转,甲水寒和雷九霄正在其中闭关,气息平稳。 “现在你没反抗之力,就先住在这里吧。”我將帝影扔进图中,看著他被手銬束缚著在星辰间乱飘,彻底放下心来。 有锁魂手銬在,他连靠近两人的能力都没有,更別说作乱。 “老大,你太牛逼了!”莫西终於回过神,衝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散,“刚才我都以为你要栽了,没想到你是故意装虚弱,引那老东西上鉤,这心思也太縝密了!” “兄弟,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转向溶洞角落——黑袍人的肉身躺在那里,胸口的血洞虽触目惊心,却还有一缕微弱的气息在起伏,仙肉境的体魄果然强悍,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彻底断气。 “这躯体怎么办?”苏清寒也看向那具肉身,凤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仙肉境的躯体,蕴含精纯的仙肉之力,是难得的宝贝。” “交给我吧,我有大用。”我笑著走上前,手指划过黑袍人的躯体,能清晰感受到仙肉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我抬手將他收入財戒,財戒立刻启动修復功能,淡金色的修復光罩笼罩住躯体,胸口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过半个时辰,这具躯体就恢復如初,肌肤泛著健康的光泽,与完好无损时別无二致。 这可是仙肉境的底牌!关键时刻,我分出一道魂体入驻其中,就能瞬间拥有仙肉境的战力,足以应对突发危机。 我心情大好,取出黑袍人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扔给苏清寒和莫西:“你们看看里面有什么宝物,平分了吧。” 苏清寒接过戒指,精神力探入其中,很快便笑了:“里面有不少宝物,很多適合莫西。”莫西凑过去一看,立刻喜笑顏开,连声道谢。 我看著两人分宝的模样,嘴角扬起笑意。 解决了黑袍人和仙帝残念两大隱患,还得了仙肉境躯体、锁魂手銬等至宝,收穫巨大。 第1237章 暗雷区最难一条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7章 暗雷区最难一条路 “休整一晚,明天我们探查暗雷区。”我站起身,目光望向暗雷区——雷鸣依旧震耳,却再也嚇不退我们的脚步。 夜色如墨汁漫过暗雷区的湖面,將小岛笼入浓稠的静謐中。 溶洞里,莫西盘膝坐在青石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炼化吞噬著天地中的灵气和一丝丝游离的仙气,呼吸吐纳间与洞外的雷鸣隱隱相和。 我牵著苏清寒的手走出溶洞,脚下的岩石还留著白日雷霆灼烧的余温,踩上去暖融融的,恰好驱散了夜露的微凉。 我们並肩坐在小岛最高的一块礁石上,礁石边缘被雷劈出整齐的断面,泛著暗紫色的光泽。 抬头望去,域外的夜空远比故乡的宇宙深邃——那些缀在天幕上的“星星”並非恆星,而是一个个轮廓模糊的漩涡,有的泛著银白,有的凝著赤红,苏清寒说,那是距离此地亿万光年的宇宙,我们或许就来自其中某一个漩涡深处。 “你看那颗最亮的。”苏清寒抬手,指尖划过夜空,月光落在她的指尖,镀上一层莹白,“我小时候听族里的老人说,域外的每个宇宙都藏著一个『归墟』,顺著星轨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她忽然侧身,轻轻依偎在我的怀里,髮丝间的香气混著夜风吹来,让人心头髮软。 少女的身躯带著淡淡的暖意,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我们能从宇宙来到域外,本身就是奇蹟。”我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目光扫过那些遥远的宇宙漩涡,心中满是感慨,“从最初在凡界挣扎求生,到如今踏入仙肉境,闯过血湖毒潭,躲过仙帝夺舍,每一步都踩著刀尖,但幸好……身边有你。” 苏清寒的脸颊泛起红晕,在夜色中如熟透的桃儿,她抬头望我,凤眸里盛著漫天“星辰”,比任何宝物都要璀璨:“我也是。以前我总觉得修行是孤路,直到遇到你,才知道有人並肩的滋味有多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落在湖面的雨丝。 我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 她的唇带著微凉的触感,却瞬间被我的温度暖热,纤纤玉手下意识地勾住我的脖子,青涩又热情地回应著。 暗雷区的轰鸣在远处迴荡,雷声沉闷如鼓点,恰好成了这曖昧氛围的背景音; 夜露沾湿了我们的发梢,却丝毫没驱散这份灼热。 直到她呼吸不稳地软倒在我怀里,我才恋恋不捨地鬆开,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心跳如擂鼓。 她靠在我肩头喘息,脸颊滚烫:“我们现在踏入仙肉境,躯体淬链到了瓶颈,想让战力突飞猛进,唯有打磨魂体——魂脉、魂血、魂肉,一步都不能少。下次再遇到黑袍人那样的魂肉境强者,才能真正做到轻鬆斩杀。” “我们的魂体的境界的確太低了。” 我轻抚她浓密黝黑的长髮,点头认同。 “暗雷区的雷霆刚猛霸道,既能锤链肉身,又能涤盪魂体。”苏清寒坐直身体,凤眸里恢復了几分冷静,“但也带著湮灭属性,贸然闯入只会魂飞魄散。除非能找到这里的特殊宝物,藉助宝物之力隔绝雷霆的湮灭气息,才能安全淬链。” “有哪些宝物?”我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这可是提升实力的关键。 “最顶尖的是雷之道本源,蕴含雷霆大道的核心法则;次之是『雷醒』类的天才地宝,比如雷髓、醒雷果之类。” 苏清寒屈起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只要得到一种,服用后就能在体內凝聚雷力护罩,不仅能深入暗雷区,还能主动引雷霆淬体,收穫远超走安全路径。若只走平缓路线,別说宝物,连雷霆淬链的机会都得不到。” “那明天就找最难走的路!”我眼中闪过精光,“越是危险,机缘越大!” 苏清寒被我的豪气逗笑,凤眸弯成了月牙:“先別著急,得先在边缘找到雷属性宝物才行。” 翌日天刚蒙蒙亮,莫西就已收拾妥当,长刀別在腰间,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我们三人踏著晨露出发,刚走出小岛范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暗雷区的核心地带,竟悬浮著99条金光灿灿的路径,如99条通往天际的金桥,从湖面一直延伸到乌云深处。 最下方的第1条路,金光最淡,偶尔有细碎的雷弧在路径上跳跃,看起来相对温和; 往上的路径,金光越来越盛,雷弧也越来越粗壮,到了第50条路,已是紫色的雷暴在路径上翻滚; 而最顶端的第99条路,金光璀璨如烈日,路径周围缠绕著水桶粗的黑色雷霆,雷霆碰撞间,连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恐怖的威压让我的仙肉都隱隱作痛。 “越往上越凶险。”莫西咽了口唾沫,“第99条路的雷霆,怕是能直接劈碎仙肉境的躯体。” “但宝物也最多。”我目光灼灼地盯著第99条路,“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雷属性宝物。” 暗雷区的边缘,是一片被雷霆反覆轰击的焦土,地面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里流淌著淡紫色的雷浆,散发著刺鼻的硫磺味。 岩石都被烧成了黑色的玻璃体,踩上去“咔嚓”作响,偶尔有一道雷弧从乌云中劈下,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碎石。 我们三人呈品字形推进,苏清寒催动虚无道域,淡蓝色的光晕將我们笼罩,隔绝了空气中游离的雷力; 莫西握著长刀,警惕地扫视四周——这里虽说是边缘,却也有雷属性的妖兽出没; 我则释放出財戒的灵线,如髮丝般蔓延开,探查地下的能量波动。 “小心!”莫西突然低喝一声,长刀猛地劈出一道金色刀气。 刀气刚出,我们脚下的焦土突然炸开,一头浑身覆盖著雷纹的巨蜥窜了出来,它的鳞片呈暗紫色,口中喷吐著篮球大的雷球,直奔苏清寒而去。 “雷纹蜥,魂脉境妖兽,雷力霸道。”苏清寒反应极快,虚无道域瞬间收缩,將雷球包裹其中,雷球在道域中炸开,却没能伤到她分毫。 第1238章 尸骨累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8章 尸骨累累 我趁机催动毁灭道人,左手凝聚出黑色的指风,精准命中雷纹蜥的七寸——那里是它鳞片最薄弱的地方。 “嗤”的一声,指风洞穿鳞片,毁灭能量涌入它的体內。 雷纹蜥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抽搐著倒地,体內的雷力失控般炸开,在地面留下一个大坑。 “老大,你看这是什么!”莫西衝到坑边,从雷纹蜥的巢穴里挖出一株奇异的植物——那植物只有三寸高,叶片如琉璃般透明,叶脉中流淌著淡金色的液体,顶端开著一朵小小的金色朵,朵周围縈绕著细碎的雷弧,正是苏清寒提到的“雷髓”! 我立刻用財戒鑑定。 “雷髓,雷属性天材地宝,蕴含精纯雷髓之力,服用后可凝聚雷力护罩,抵御雷霆侵蚀,辅助魂体淬链,是暗雷区的入门钥匙。” “太好了!”苏清寒凤眸发亮,“有了雷髓,我们就能进入第99条路了!” 我们当即在原地盘膝坐下,將雷髓分成三瓣,各自服下。 瓣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金色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瞬间,一股狂暴的雷力在体內炸开,我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在燃烧,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雷纹,连头髮都根根竖起。 “运转功法,引导雷力入魂宫!”苏清寒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颤抖——她也在承受雷力的冲刷。 我立刻催动长生不灭诀,引导著那股雷力向魂宫涌去。 雷力进入魂宫的瞬间,原本平静的魂宫突然掀起惊涛骇浪,魂体被雷力包裹,传来阵阵刺痛,却又有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雷力如砂纸,打磨著魂体的每一寸,原本有些鬆散的魂体,竟在雷力的淬链下变得愈发凝实,魂核也泛起淡淡的金光。 半个时辰后,我们同时睁开眼睛,周身都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金色雷力护罩,雷力护罩与暗雷区的雷霆气息相互呼应,竟让周围的雷弧都主动避开。 我的魂体境界隱隱有突破魂核境巔峰的跡象,躯体也在雷力的滋养下,皮肤变得更加坚韧,连左手食指的仙肉的光泽都更盛了。 “走,去闯第99条路!”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坚定地望向那顶端的金光路径。 踏上第99条路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水桶粗的黑色雷霆如怒龙般砸下,直奔我们头顶。 “引雷淬体!”我大喝一声,主动散去部分护罩,任由雷霆劈在身上。 “噼啪——”雷霆击中躯体,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颤抖,皮肤瞬间被劈得焦黑,却没有伤口——雷髓形成的护罩挡住了雷霆的湮灭之力,只留下淬链的雷力。 雷力顺著皮肤渗入体內,躯体的肌肉纤维在雷力中重组、强化,魂体也在雷霆的轰鸣中,疯狂吸收著雷属性能量,魂脉的轮廓逐渐清晰。 苏清寒和莫西也在承受著雷霆的轰击。 苏清寒的虚无道域与雷力结合,形成一道紫蓝色的屏障,雷霆落在屏障上,化作丝丝缕缕的能量,被她吸入魂宫; 莫西则將雷力引入长刀,刀身爆发出金色的雷芒,每一次挥刀,都能劈开迎面而来的雷霆,刀道与雷力相互融合,战力暴涨。 我们沿著第99条路稳步前行,雷霆越来越密集,从水桶粗变成了水缸粗,黑色的雷霆中夹杂著金色的毁灭雷弧,每一次轰击都让我们的护罩剧烈震颤。 但我们没有退缩——每一次雷霆的轰击,都是一次实力的提升,魂体在雷力中不断变强,躯体也在淬链中愈发强悍,甚至我的道域,都在雷霆的滋养下,眾多大道符文变得更加清晰。 “那里有宝物!”苏清寒突然指向路的右边,距离大道大约千米,那里的雷霆最为密集,却有一缕精纯的雷光从雷霆中透出,隱约可见十几株通体金黄的植物,上面的果子正在雷霆中摇曳——那是比雷髓更珍贵的“醒雷果”! 顺著苏清寒指的方向望去,我的呼吸骤然一滯——那片生长著醒雷果的山坡,竟如一座白骨堆砌的坟塋。 焦黑的人骨密密麻麻嵌在紫黑色的岩石里,有的保持著前冲的姿態,指骨直指醒雷果的方向,指节处的骨头都被雷力劈得寸寸碎裂;有的蜷缩成一团,骨骼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显然是被雷霆活活震碎了五臟六腑。 “这些……都是走第99条路的天骄?”莫西的声音发沉,他蹲下身,用刀鞘拨弄著脚边一块还算完整的头骨,头骨的眼窝空洞地望著天空,眉心处有一个焦黑的窟窿,那是被雷霆正面击中的痕跡,“能踏上这条路的,至少都是打破五次极限的天骄,竟然都折在了这里。” 苏清寒的凤眸也凝起寒霜,她抬手拂去眼前一缕被风吹乱的髮丝,语气凝重:“那片区域的雷霆比路上密集三倍,还夹杂著能直接侵蚀魂体的毁灭雷弧。是活命的机会,也是地狱之门。” “我们现在进退两难。”莫西站起身,长刀在掌心转了个圈,“继续往前,要是找不到其他雷属性宝物,咱们的雷力护罩撑不了多久,迟早会和这些骨头一样;可现在去摘醒雷果,九死一生。” 我盯著那片雷海笼罩的山坡,无意识摩挲著雷力护罩——护罩在周围雷霆的衝击下,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涟漪,再过一个时辰,恐怕就要彻底消散。 “我去。”苏清寒突然开口,她往前踏出一步,淡蓝色的虚无道域在周身流转,“我的虚无神通能隔绝大半雷力,修炼的功法也非常神奇,比你们更適合闯雷区。” 我知道她说的就是我传她的长生不灭诀! 但我还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虚无道域虽强,但毁灭雷弧专克灵魂,万一护罩被破,魂体受损就麻烦了。我去摘果。 你们放心,我一定可以安全归来。” 说完,我的身形如离弦之箭,朝著那片雷海衝去。 我也是有自信的,因为我也擅长虚无神通,有虚无道人,我领悟的道更多,我还修炼长生不灭诀,生命力极其强大。 而且我知道,淬链的雷霆越多,我也能变得更强,我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第1239章 摘下醒雷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39章 摘下醒雷果 “你要小心。” 苏清寒和莫西关切地大喊。 刚踏入山坡的范围,一股比路上狂暴数倍的威压就迎面砸来,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肩膀上,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头顶的乌云翻涌得更急,水缸粗的黑色雷霆如一条条怒龙,带著“滋滋”的破空声,直奔我头顶劈来。 “长生不灭诀,运转!”我大喝一声,体內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长生不灭诀》的符文在皮肤表面流转,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 “噼啪——”雷霆狠狠砸在我的护罩上,双层防护瞬间凹陷下去,淡蓝色的道域如薄纸般剧烈震颤,下一秒就被劈碎,雷霆余威落在我的肩头,將肩膀的衣服瞬间烧成灰烬,皮肤也变得焦黑。 剧痛顺著肩膀传遍全身,我却咧嘴一笑——焦黑的皮肤下,新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长生不灭诀的恢復力果然名不虚传。 我脚下不停,踩著那些焦黑的骨头往前冲,每一步都踩得骨头“咔嚓”作响,仿佛在踏著前人的尸骨前行。 越往山坡深处走,雷霆越密集。 黑色的雷霆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金色的毁灭雷弧则像毒蛇般缠绕过来,落在我的护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护罩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 我索性散去护罩,任由雷霆劈在身上。 “啊——”一道金色雷弧擦过我的手臂,瞬间穿透皮肤,钻进我的经脉里。 那雷弧如烧红的烙铁,在经脉中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壁都被灼烧得冒烟。 我咬紧牙关,催动长生不灭诀,淡金色的符文顺著经脉追赶雷弧,每追上一段,就將雷弧的能量吞噬、转化,变成滋养经脉的能量。 魂宫之中,我的魂体也在承受著考验。 毁灭雷弧的余威透过躯体渗入魂宫,魂体表面泛起淡淡的黑烟,魂核却在雷力的冲刷下,变得愈发凝实,原本模糊的魂脉轮廓,此刻已经清晰可见,如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魂体內缓缓流淌。 “痛快!”我放声大笑,笑声在雷海中迴荡,引来更多的雷霆。 我踩著一具完整的修士骸骨往前冲,这具骸骨的主人腰间还掛著一枚空间戒指,戒指已经被雷力劈得变形,显然里面的宝物也早已化为飞灰。 我弯腰避开一道劈向头颅的雷霆,脚掌在骸骨的胸口借力一踏,身形如箭般跃起,躲开了地面上突然爆发的雷火。 心臟中的仙帝血依旧没什么动静,我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却丝毫感觉不到它的波动,显然开天仙帝认定我能闯过这关,根本懒得出手。 他的目的不是夺舍我,而是借体重生。 慢慢吸收我的精血,慢慢地壮大,恢復记忆。 和我的身体彻底地融合在一起,將来吞噬我的魂体,那他的灵魂就和躯体百分之百契合。 开天仙帝也就再次回来了。 这是个天大的祸患,但也是巨大的机会。 若我能获得他完整的记忆,那就无比牛逼。 我不再多想,继续快步前行,沐浴著越来越恐怖的雷霆,同时催动虚无道人,將一道道直奔魂宫的毁灭雷弧隔绝在外。 终於,在踏过最后一具骸骨后,我看到了那十几株醒雷果。 它们生长在一块巨大的青色岩石上,岩石表面布满了雷纹,显然是吸收了无数亿年的雷力才形成的“雷纹石”。 醒雷果通体金黄,拳头大小,果皮上缠绕著细密的金色雷弧,果实散发著浓郁的雷属性能量,光是闻著,就让我的魂体一阵舒爽。 我深吸一口气,將体內仅剩的仙力全部匯聚在双手,双手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金色的光膜。 我快步衝上前,无视那些劈向双手的雷霆,一把將十几株醒雷果连根拔起——根部还带著紫色的雷纹石碎块,这可是能辅助修炼的好东西。 刚將醒雷果收入財戒,周围的雷霆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一道水桶粗的黑色雷霆带著毁灭气息,直奔我的后心劈来。 我猛地转身,左手凝聚出毁灭道人的黑色指风,右手催动虚无道人的蓝色光墙,指风与雷霆相撞,光墙则將雷力余威隔绝在外。 “轰——” 巨大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我被雷霆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踩碎了好几具骸骨,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我毫不在意,抹了把嘴角的血,转身就往回冲——醒雷果已经到手,没必要再和雷霆硬拼。 往回走的路比来时轻鬆不少,因为雷霆是越来越弱,所以,走得很慢,享受著雷霆炼体炼魂的效果,感受著自己的躯体和魂体在淬链中缓缓变强。 心情无比愉悦。 我踩著来时的脚印,很快就看到了山坡入口处的两道身影。 “张元!”苏清寒看到我,凤眸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衝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看到我满身的焦黑和嘴角的血跡,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伤而已。”我笑著说,“醒雷果到手了,一共十七颗,足够我们用了。” 莫西也冲了过来,他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散,“老大,你太牛逼了!我刚才在这看著,都以为你要折在里面,没想到你真的把宝物带回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雷海山坡上,满眼都是敬佩。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头髮出“噼啪”的脆响,焦黑的皮肤纷纷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泛著淡金色光泽的肌肤。 魂体也突破到了魂核境巔峰,距离魂脉境只有一步之遥。 我从財戒中取出醒雷果,金色的果实还带著雷纹石的余温,果皮上的细碎雷弧在掌心微微跳动。 “一共十七颗,你们各拿五颗,剩下七颗留作备用。”我將果实分递给苏清寒和莫西,手指触到苏清寒微凉的掌心时,她下意识攥紧了我的手指,凤眸里满是情意。 “省著点用,这暗雷区深不见底。”她將果实仔细裹进丝帕,塞进储物袋最內层,仿佛那是易碎的琉璃。 莫西则直接將一颗咬在嘴里,果皮裂开的瞬间,金色汁液迸溅,他舒服地喟嘆一声:“这滋味比仙血果还烈,雷力顺著喉咙往下滑,魂体都在发烫。” 第1240章 恐怖雷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0章 恐怖雷兽 我们踏著第99条路继续深入,脚下的金光路径愈发灼热,头顶的雷霆已粗壮如磨盘,黑色雷柱中缠绕的金色毁灭雷弧,竟能穿透雷力护罩,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灼痕。 我和苏清寒几乎同时取出醒雷果吞下,金色的雷髓之力在体內炸开,护罩瞬间暴涨三尺,將毁灭雷弧尽数挡在体外。 “这才走了三成路程,已经用掉三颗。”苏清寒望著前方翻涌的雷海,凤眸微沉,“照这个速度,剩下的果实撑不到核心区域。”莫西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长刀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四周:“要是再找不到雷属性宝物,咱们就得原路返回,那也太亏了。” 我正想开口安慰,鼻尖突然縈绕起一缕清甜的异香——不是雷髓的硫磺味,也不是醒雷果的烈味,而是一种如蜜似酿的香气,混著淡淡的雷力,从左侧的悬崖方向飘来。 抬头望去,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上,竟嵌著一个丈许宽的洞口,洞內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將周围的雷霆都染成了金色。 可这份惊喜瞬间被恐惧取代——悬崖下方,白骨如坍塌的城墙般堆积如山,头骨的眼窝空洞地望著天空,指骨大多指向洞口的方向,显然是前赴后继的修士在此殞命。 有的骸骨被雷力劈得焦黑酥脆,一触就化作齏粉; 有的则保持著攀爬的姿態,脊椎骨扭曲成诡异的弧度,连带著抓著岩石的指骨都嵌进了石缝。 “走,去看看。”我压下心中的震撼,率先迈步——这一路在雷霆中淬链,我的仙肉指已能硬抗水缸粗的雷霆,魂体也稳固在魂核境巔峰,苏清寒和莫西的实力同样暴涨,区区悬崖根本拦不住我们。 “张元,你慢点!”苏清寒快步追上,抓住我的衣袖,“这洞口的金光太盛,香气也透著诡异,说不定有禁制。” 莫西也死死盯著洞口,喉结滚动:“我总觉得洞里有东西在动,不是死物。” 我停下脚步,凝神望去——洞口的金光中,果然有模糊的影子在晃动,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像是有人在里面躲避雷霆。 “难道是其他闯雷区的修士?”我心中一动,却又瞬间警惕起来,“域外最凶险的从不是妖兽,而是人。黑袍人的教训还在眼前。” 话音刚落,一道磨盘粗的雷霆狠狠砸在洞口,金光剧烈震颤,里面的影子突然站直——那轮廓竟比常人高大两倍,肩宽背厚,不似人类的身形。 下一秒,洞口探出一个头颅,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人,而是一只怪异的雷兽! 它长著山羊的头颅,不仅仅有羊角,还有一个布满雷纹的青色肉瘤;面部覆盖著暗紫色的鳞片,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跳动著金色雷火; 身躯直立如人,肌肉虬结的手臂上缠著锁链,左手握著一根手臂粗的钢钎,钢钎顶端闪烁著电弧,右手则提著一柄比它身躯还大的玄铁巨锤,锤身刻满了引雷符文。 “呱噪!”雷兽的声音如惊雷滚过,粗嘎刺耳,它右手巨锤猛地砸在钢钎上,“鐺”的一声脆响,钢钎顶端的电弧瞬间暴涨,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柱如离弦之箭,直奔我们三人轰来。 “快躲!”我嘶吼著將苏清寒和莫西往两侧推开,同时催动四道道人——净化道人的圣光与毁灭道人的黑气交织,形成一道黑金色屏障。 可雷柱的威力远超想像,屏障如纸糊般破碎,我只觉得胸口被巨锤砸中,气血翻涌著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白骨堆上,压碎了一片头骨。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苏清寒和莫西也没能倖免,前者的虚无道域被雷柱洞穿,俏脸惨白地摔在地上;后者则被雷力掀飞,长刀脱手而出,手臂上的皮肤被灼伤,露出焦黑的肌肉。 “我的宝物也是你们能覬覦的?”雷兽站在洞口,巨锤指著我们,眼中满是傲慢,“这暗雷区的核心灵宝,唯有我能执掌!你们这些螻蚁,就埋在这白骨堆里吧!” “臥槽,那钢钎和锤子是灵宝!”我抹掉嘴角的血,死死盯著雷兽手中的器物,眼中满是狂热——刚才那道雷柱,比暗雷区的天然雷霆还要霸道,显然是灵宝引动的力量。 莫西也爬起来,捡起长刀,兴奋得浑身发抖:“雷属性灵宝!要是能得到,我的刀道融合雷力,威力至少翻三倍!” 苏清寒也撑著地面站起,虚无道域重新展开,她望著洞口:“山洞里没有雷霆,是绝佳的休整之地,而且里面必然有更多宝物。我们必须闯进去。” 可雷兽的实力摆在眼前,硬拼无异於找死,我想起黑袍人那具被財戒修復完好的躯体,脑中突然闪过灵感。 “我有办法了。”我心念一动,魂体在识海中剧烈震颤,运转万魂噬天诀的分魂秘法——魂体如碎裂的琉璃般分开,一半留在本尊体內,一半化作淡金色的魂影,顺著经脉钻出眉心,径直飞入財戒中的仙肉躯体。 这具仙肉境躯体瞬间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与我本尊如出一辙,我將虚无道人与毁灭道人也融入其中,两道道人虚影在躯体身后浮现,气息暴涨。 “今后,你就叫张扬二號。”我对分身吩咐道,本尊则盘膝坐下,运转长生不灭诀恢復伤势。 张扬二號手持黑铁棒,脚掌一踏地面,身形如炮弹般冲向悬崖。 雷兽见状勃然大怒,巨锤接连砸在钢钎上,一道道金色雷柱如暴雨般轰向分身。 可仙肉境的躯体何其强悍,雷柱砸在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灼痕,转眼就被躯体的自愈力修復,魂宫更是被仙肉保护得严严实实,毫髮无伤。 “螻蚁般的东西,也敢放肆!”雷兽怒吼著跃下悬崖,巨锤带著破空声砸向张扬二號。 分身不闪不避,黑铁棒横挡,“鐺”的一声巨响,雷兽被震得连连后退,而分身只是微微晃了晃。 趁此机会,张扬二號纵身跃起,黑铁棒带著毁灭之力砸向雷兽的头颅。 第1241章 臥槽,好多宝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1章 臥槽,好多宝物 雷兽慌忙用钢钎抵挡,却被铁棒的蛮力震得手臂发麻,钢钎险些脱手。 分身紧接著一脚踹出,正中雷兽的胸口,將它庞大的身躯踹飞出去,撞在悬崖壁上,震落一片碎石。 “不可能!你的肉身怎么这么强!”雷兽满脸惊骇,它挣扎著站起,刚想催动灵宝,张扬二號已欺身而上,左手抓住钢钎,右手黑铁棒狠狠砸在雷兽的头颅上。 “嘭”的一声,雷兽的头骨碎裂,金色的脑浆混合著鲜血喷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张扬二號捡起钢钎和巨锤,转身对我们挥手。 我和苏清寒、莫西立刻衝上前,顺著悬崖的石缝爬上洞口。 进入山洞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洞內长满了醒雷果树,结满了醒雷果,最中央的石台上,还放著一颗拳头大的金色晶石,散发著精纯的雷之道本源气息。 我先用財戒鑑定钢钎和巨锤:“引雷钎,雷属性上品灵宝,可引动天地雷力,凝聚雷柱攻击;镇雷锤,雷属性上品灵宝,能镇压雷力,与引雷钎配套使用,威力倍增,可融入其他法宝。” “太好了!”我当即盘膝坐下,將引雷钎和镇雷锤握在手中,运转功法引导灵宝之力——两道器物化作流光,融入我的翻天印,印璽表面瞬间布满雷纹,金光与雷弧交织,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威压扩散开来。 我抬手打出翻天掌,金色的掌印带著雷霆之力,竟將洞壁轰出一个大坑,威力暴涨十倍不止! 莫西则盯著雷兽的尸体,眼睛发亮:“老大,这雷兽尸体也是宝物!” 我用財戒鑑定。 “雷纹兽,暗雷区孕育的灵兽,角可炼製成雷属性法宝,肉蕴含精纯雷力,食用后可提升雷之道领悟,皮可做防御战甲。” 苏清寒已將石台上的金色晶石取下,递给我:“这应该是雷之道本源晶,比醒雷果珍贵百倍,炼化后能让雷之道的境界暴涨。” 我接过晶石,感受著其中澎湃的雷力。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90亿年的雷晶,內藏一缕雷之道本源,无价之宝,值得你拥有。” 掌心的雷晶暖得发烫,90亿年的雷之道本源如沉睡的火山,蕴含著足以撼动魂体的力量。 我將晶石往苏清寒掌心一塞,指腹划过她微凉的肌肤:“你炼化,多一份实力,我们闯核心区也更有底气。” 苏清寒攥著雷晶的手指微微泛白,凤眸里满是推辞的神色,可触及我坚定的目光,终究软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柔得像浸了蜜:“谢谢夫君。” 话音落时,她已盘膝坐在石台上,素手將雷晶按在眉心,淡蓝色的虚无道域悄然展开,將周身笼罩。 晶石刚触到她的魂宫,就化作一缕金色流光钻了进去。 下一秒,苏清寒的周身爆发出刺眼的雷光,原本縈绕在她魂体外的雷之道道童——那个不过半尺高、浑身裹著细碎雷弧的小傢伙,身形突然暴涨。 一寸、一尺、三米……道童的轮廓逐渐清晰,褪去了稚嫩的模样,化作一名身披淡紫雷纹道袍的女子道人,眉眼竟与苏清寒有七分相似,手中握著一柄由雷力凝聚的长剑,周身的雷威比先前强悍了数十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成了!”莫西兴奋地挥了挥拳头,“雷之道道人!清寒姑娘现在的雷系攻击,怕是能直接劈碎仙肉境的防御!” 苏清寒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道金色雷弧,她抬手一引,道人身后的雷剑化作一道流光飞入掌心,轻轻一斩,空气被劈出一道淡紫色的雷痕,连洞外的雷霆都似有感应般,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多谢夫君,这雷晶让我领悟了雷道杀招『虚无雷刃』,可融入虚无道域,杀人於无形。”她走到我身边,凤眸含情,娇艷的脸庞在雷光映照下,美得让人心颤。 莫西早已跑到醒雷果树下,伸手摘下一串沉甸甸的果实,笑得合不拢嘴:“这一洞的醒雷果,少说也有上千颗,別说闯核心区,就算在这暗雷区修炼十年都够了!真没想到,咱们硬拼根本没胜算,最后靠老大你的分身捡了大便宜。” 我却没那么轻鬆,目光扫过洞口堆积的白骨,眉头深深蹙起:“这里有雷之道本源晶和上品灵宝,按理说早该被仙肉境强者抢空,可这些骸骨大多是魂脉、魂血境的修士,为什么那些真正的强者不来?” “怎么没来?”莫西嚼著醒雷果,含糊不清地指了指地上雷兽的尸体,“那个黑袍人不就是仙肉境?只不过被你杀了而已。” “他为什么不从这第99条路过来?那宝物一定被他得到了。”我追问。 莫西这才停下咀嚼,神色认真起来:“老大你不知道,这暗雷区的99条路有古怪。 第一条路对所有修士开放,可从第二条路开始,就有天地规则限制——只有魂体和躯体境界没突破魂肉境、仙肉境的修士才能进,一旦仙肉境强者踏足第二条路以上,就会触动藏在云层里的『灭仙雷』,直接被轰成飞灰。”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你的分身,那是因为你的分魂刚入驻黑袍人的躯体,天地规则还没彻底判定它为『仙肉境修士』,只当是你操控的法宝,所以没触发灭仙雷。要是你的分魂在里面待上十天半个月,与躯体彻底融合,再踏这条路,照样会被雷劈。”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一阵后怕,当即心念一动——分魂如归巢的鸟儿,顺著经脉飞出分身眉心,化作一道金光钻回魂宫,与主魂体完美融合。 魂体刚一合一,我就感觉到一股更凝实的力量在魂宫流转,先前分魂离体带来的虚弱感瞬间消散。 同时,我將黑袍人的躯体收回財戒,这具仙肉境躯体虽好用,但分魂离体终究是隱患,长期分开只会削弱魂体根基。 第1242章 开天仙帝的留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2章 开天仙帝的留言 “要是没有这具躯体,咱们是不是只能原路返回?”我嘴里喃喃。 “大概率是这样,这第99条路,本就很难走通,咱们能走到这里,一半靠实力,一半靠运气。” 苏清寒道。 感慨间,莫西突然惊呼:“老大!清寒姑娘!你们快来看!这石壁上有字!” 我们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山洞內侧的石壁上,果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大多是“某某某到此一游” “某年月日,携弟子闯暗雷区”之类的留言,字体各异,有的苍劲有力,有的潦草隨意,足足有几百条之多。 最显眼的是石壁中央,没有文字,而是一幅刻得栩栩如生的图案——一头青牛昂首嘶鸣,牛背上坐著一位身穿粗布道袍的老头,左手抚须,右手握著一根拐杖,眼神空灵,仿佛能看透天地万物。 “臥槽,这不会是老子吧?”我盯著图案,心臟猛地一跳——青牛、道袍、老者,这组合太熟悉了,分明是传说中骑牛出关的李耳! 在这域外能见到来自故乡的传说人物痕跡,那种震撼难以言喻,仿佛瞬间穿越了亿万光年的距离,与先贤隔空相望。 老子骑牛西出函谷关,离开了地球,去了縹緲星,青牛留在了那里,他自己却来到了域外,他的实力得多恐怖,才敢走这第99条路,还能在雷兽守护的山洞里留痕? “这些人怎么能打过如此强大的雷兽?”莫西摸了摸后脑勺。 “说不定他们来的时候,这雷兽根本没出现!这雷兽可能是最近才霸占了这个山洞,而且带来了90亿年的雷晶和雷属性法宝;咱们运气不好,是因为遇上了雷兽;运气好,也是遇上了雷兽。得到了它带来的宝物。” 苏清寒道。 我深以为然,伸手触摸石壁上的青牛图案,指尖能感受到淡淡的道韵流转——这不是普通的刻痕,而是蕴含著老子的道,歷经无数年都没消散。 “能留下这种痕跡,他的道非常高深,可能比我更厉害。”我心中愈发敬畏。 我们不再耽搁,拿出储物袋开始採摘醒雷果,苏清寒还细心地將雷纹石也挖了下来,这些石头不仅能辅助修炼,还能布置简易的防雷阵。 莫西则抱著雷兽的尸体,费力地將它拖进山洞,用长刀小心翼翼地割下雷兽头上的青色肉瘤——这东西比雷兽的角更珍贵,是炼製雷属性法宝的核心材料。 休整半日,我们將宝物收妥,也在石壁上留下了我们的名字,才再次踏上第99条路。 有了充足的醒雷果和苏清寒的虚无雷刃,前行的速度快了不少。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更多诡异的关卡:有的路段布满了能吞噬魂体的“雷雾陷阱”,一旦陷入就会被雷力搅碎魂核;有的地方则盘踞著成群的“雷翼蛇”,它们翅膀一挥就能引动雷暴,毒牙上还带著麻痹魂体的毒素。 每闯过一道关卡,我们都会在沿途的石壁上发现新的留言。 有“剑痴”留下的刀痕,刀痕中蕴含著凌厉的剑道; 有“毒圣”刻下的毒纹,凑近了都能闻到淡淡的毒气; 最让我们震撼的是,在一处被雷火焚烧殆尽的平台上,竟有一行用血写的字:“吾乃开天,於此悟雷道三月,留字为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落款是百亿年前。 “开天仙帝吗?”我瞳孔骤缩,心臟狂跳——这不是藏在我心臟里那缕残血的主人吗? 他竟然也来过暗雷区,还在这留下了跨越百亿年的痕跡!我下意识地將心神沉入心臟深处,对著那滴沉寂的金色残血轻声发问:“开天仙帝,这是你留下的留言吗?” 沉寂很长时间的残血终於有了回应,一道苍老却依旧带著睥睨之气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淡漠得像是在诉说別人的故事:“是本座留的。那时本座才二十五岁,刚破仙血境,魂脉境,为寻雷道本源踏入这暗雷区,一待便是三月。” 话音里没有丝毫炫耀,却透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二十五岁的仙血境,魂脉境,这等天赋,足以让诸天万域的天骄都黯然失色。 苏清寒见我突然僵立不动,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凤眸中满是担忧:“张元,你怎么了?是不是这留言有问题?” 莫西也凑了过来,盯著那行血字皱眉道:“『开天』?这名號听起来就霸气得很,难道是上古时期的仙帝?” 我从与开天仙帝残血的对话中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摇了摇头却难掩语气中的震撼:“何止是仙帝,这可是开天仙帝。他留下的这行字,恐怕不只是留痕那么简单。” 我伸手触碰那血色字跡,指尖刚一碰到,残血突然在心臟中微微震颤,一行淡金色的帝道符文从字跡中飘出,径直钻入我的眉心,化作一段关於雷道基础的感悟,虽浅显却精妙绝伦,让我对雷力的运用瞬间通透了几分。 苏清寒和莫西也满脸震惊,他们虽不知开天仙帝的具体来歷,但从我的反应和那字跡中散发出的威压,也能猜到这位“开天”的恐怖。 莫西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老大,连仙帝都在这暗雷区修炼过,咱们这次恐怕真的找对地方了,核心区的宝物绝对超乎想像!” 天空中的雷霆越来越恐怖,已从水桶粗化作水缸粗的黑色雷柱,其中夹杂的金色毁灭雷弧,连苏清寒的虚无雷刃都要费力才能劈开。 但我们没有退缩——连开天仙帝都曾在此磨礪,我们这点苦难又算得了什么?那行跨越百亿年的血字,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前方布满雷暴的道路。 又走了三日,前方的金光路径突然变得扭曲,空气中的雷力浓郁到化作实质的紫色雾气,雾气中隱约传来龙吟般的雷鸣。 透过雾气望去,一座悬浮在雷海之中的宫殿轮廓逐渐清晰,宫殿通体由暗紫色的雷纹石筑成,顶端镶嵌著一颗篮球大小的晶石,散发著比雷之道本源晶更磅礴千万倍的气息——那必然是暗雷区的核心,藏著雷道至宝的“雷帝宫”。 紫色雷雾如流动的锦缎,被我们周身的雷力护罩撕开一道缝隙…… 第1243章 进入雷帝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3章 进入雷帝宫 隨著脚步前移,雷帝宫的轮廓愈发清晰——那不是寻常宫殿的飞檐斗拱,而是一座浑然天成的雷纹石堡垒,墙体上布满了奔腾的雷兽雕刻,从青鳞巨蟒到独角雷犀,每一尊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石壁,引动九天雷暴。 宫殿顶端的晶石如悬掛的小太阳,金色光芒穿透雷雾,在下方的雷海投下一圈圈涟漪。 最惊人的是,整座宫殿竟悬浮在万丈雷海之上,下方没有任何支撑,唯有无数道金色雷线从晶石延伸而出,如脐带般连接著天地,將暗雷区的雷霆之力源源不断地吸入宫殿之中。 “这宫殿是活的。”苏清寒抬手按住眉心,虚无神通扩散至极致,凤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我能感受到,它在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吞入海量雷力,每一次呼气都吐出凝练的雷纹,那些石壁上的雕刻,就是靠这些雷纹维持著生机。” 我们踏著金光路径继续前行,脚下的光芒突然变得粘稠,像是踏入了融化的金液。 莫西的长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身泛起金色雷芒:“老大,前面的路径断了!” 我抬眼望去,前方百米处的金光路径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横跨雷海的石拱桥,桥身由黑色雷纹石筑成,桥栏上缠绕著银色的雷弧,桥面上布满了细密的帝道符文——与开天仙帝留言中的符文气息如出一辙。 更诡异的是,桥的另一端並非直接连接雷帝宫大门,而是悬著一道半透明的光门,光门內隱约可见宫殿的迴廊,却被一层淡紫色的迷雾笼罩。 “这是『帝道试炼桥』。”心臟中的开天仙帝残血突然震颤,苍老的声音在魂海中响起,“过此桥者,需承受本座当年留下的雷道威压,若能悟透桥身符文,方可入內;若心浮气躁,便会被雷力震碎魂体,化作桥身的养料。” 我將残血的话转述给苏清寒和莫西,莫西当即握紧长刀,眼中燃起斗志:“不就是试炼吗?连雷兽都杀过了,还怕一道桥?” 苏清寒却拉了拉我的衣袖,指向桥面上散落的白骨——那些骸骨比悬崖下的更显完整,有的还保持著迈步的姿態,指骨死死抠著桥面的符文,显然是在试炼中功亏一簣。 “先服醒雷果,將雷力护罩催到极致。”我取出三枚醒雷果分给两人,自己率先吞下,金色的雷髓之力顺著喉咙滑下,魂体瞬间被一股暖意包裹,之前从开天仙帝留言中获得的雷道感悟,此刻竟与体內的雷力產生共鸣,让我对桥身符文的理解又深了几分。 苏清寒服下果实后,雷之道道人虚影在她身后浮现,道人手中的雷剑轻轻一点,一道淡紫色的雷力护罩將我们三人同时笼罩——这是她新悟的“共享雷罩”,可將自身的雷道防御分予他人。 莫西则將雷力尽数灌入长刀,刀身的雷芒暴涨三尺,他双手握刀,如一尊蓄势待发的战神:“老大,清寒姑娘,我先打头阵!” 他刚踏上石桥,桥身突然震动起来,那些细密的符文瞬间亮起,一道金色的雷道威压如潮水般涌来。 莫西闷哼一声,膝盖微微弯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死死咬著牙,將长刀拄在桥面上,硬生生扛住了威压。 “这威压……像是有无数道雷剑在劈我的魂体!”他嘶吼著,却没有后退半步,“但我能感觉到,符文里有刀道的影子!” 我和苏清寒紧隨其后,踏上石桥的瞬间,我只觉得魂宫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股庞大至极的威压,如一座大山压在魂体之上。 但我没有硬抗,而是闭上双眼,將心神沉入桥身符文——那些符文並非杂乱无章,而是按照雷道的生灭规律排列,从“引雷”到“镇雷”,从“雷生”到“雷灭”,完整地展现了一套雷道修炼体系。 “原来如此……雷力並非只有毁灭,还能滋养魂体。”我豁然开朗,將体內的雷力按照符文轨跡运转,原本狂暴的雷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顺著魂脉流淌,竟开始修復之前被毁灭雷弧灼伤的魂体。 身旁的苏清寒也有了收穫,她的雷之道神通与桥身符文相互呼应,將部分威压转化为虚无雷刃的能量,道人身后的雷剑愈发凝实。 走到石桥中央时,光门突然剧烈震颤,一道金色的雷影从门內飘出——那是开天仙帝的一道残念投影,身著金色帝袍,面容年轻却眼神沧桑,正是他二十五岁时的模样。 “能走到此处,也算有些天赋。”雷影的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终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体內有本座的残血?” “晚辈张扬,幸得前辈残血庇护。”我拱手行礼,心中却警铃大作——这残念投影虽无实质攻击力,却能看透我的秘密。 此刻我也明白,所谓的雷帝,其实就是开天仙帝,或者是他的化身! 雷影却只是笑了笑,挥手打出三道金色符文,分別钻入我们眉心:“此乃『雷道通玄符』,可助你们在宫內不受雷力侵蚀。 记住,雷帝宫分三层,一层藏雷道功法,二层蕴雷系灵宝,三层……是本座的雷道传承。但切记,三层深处有『雷帝魂棺』,若非雷道传人,不可触碰。” 话音未落,雷影便化作一缕金光消散,光门的紫色迷雾也隨之散去,露出宫殿的真容——宫门高约十丈,门上雕刻著一幅巨大的雷帝降魔图,雷帝手持雷锤,脚踩雷龙,正与一头漆黑的巨兽激战,图中每一道雷纹都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我们穿过光门,踏入宫殿迴廊。 迴廊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歷代修士的感悟,有的是用剑刻下的雷道心得,有的是用鲜血书写的修炼瓶颈,其中不乏“魂圣”“雷尊”之类的名號。 地面铺著光滑的雷纹石,石缝中渗出淡淡的雷力,踩在上面,魂体都在微微震颤,像是在接受洗礼。 “快看那里!”莫西突然指向迴廊尽头,那里摆放著一排石架,架子上整齐地摆放著数十本用兽皮装订的古籍,封面早已泛黄,却散发著淡淡的道韵。 我走上前,拿起一本名为《雷道初阶》的古籍,刚一触碰,书中的文字便化作金色流光钻入我的眉心,与之前获得的雷道感悟融合,让我的雷力运用愈发嫻熟。 苏清寒则被一本《虚无雷经》吸引,她的手指划过书页,凤眸中满是惊喜:“这本书能让我的虚无道域与雷力完美融合,今后我的隱匿之术,一定能突飞猛进。” 就在我们沉浸在功法的喜悦中时,宫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紧接著,一股与雷兽截然不同的邪恶气息瀰漫开来。 我脸色一变——那气息阴冷刺骨,带著浓郁的魂体腐蚀之力,与当初黑袍人的魂体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强悍了数倍。 “有人先一步闯入了二层。”苏清寒的虚无道域瞬间展开,雷之道道人手持雷剑,警惕地望向宫殿深处,“而且,不止一个。” 我將古籍收入財戒,目光锐利如刀:“走,去二层看看!” 第1244章 又一个帝血传承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4章 又一个帝血传承者 转过一道弯,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座足以容纳千军万马的大殿,殿顶镶嵌著无数发光的雷纹石,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殿內中央的高台上,悬浮著七件流光溢彩的雷系灵宝,从拳大的雷纹珠到半人高的雷泽盾,每一件都散发著让人心悸的雷威。 而高台之下,一名少年负手而立,正仰头端详著殿顶的雷帝壁画。 他身著月白锦袍,银髮狂傲地垂至腰际,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金瞳锐利如出鞘的神兵,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縈绕著碾压级的气势,让大殿內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如铁。 我们踏入殿门的瞬间,他猛地转头,金瞳扫过之处,我竟下意识地握紧左手掌心的翻天印——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少年人的青涩,只有久居上位的漠然与睥睨。 看上去真的很怪异,让人有点不適应。 “滚出去!”少年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抬手隨意一挥,一道金色雷弧便如长鞭般抽来,雷弧未至,灼热的气浪已燎得我眉发微卷。 苏清寒反应极快,雷之道道人瞬间挡在身前,雷剑横斩,“鐺”的一声將雷弧劈散,可道人却被震得后退三步,淡紫色的道袍上裂开一道细纹。 “好强!”莫西倒吸一口凉气,长刀横在胸前,浑身肌肉紧绷,“这气势比之前的雷兽强十倍不止,他的魂体境界至少是魂脉境巔峰!” 我死死盯著少年的胸口,那里有一缕微弱却熟悉的波动在流转——与我心臟中开天仙帝的残血气息如出一辙!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沉,开天仙帝果然不止有一滴残血,或许还有更多寄生者,皆是被他选中的“容器”。 少年显然也察觉到了同源气息,金瞳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用声音之道传音,语气依旧带著天骄的倨傲:“你体內也有帝血,算有些奇遇。我名凌天闕,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开天仙帝钦定的传承者。你配与我同承帝血,总该报上名来。” “张扬。”我言简意賅地回应,掌心的翻天印握得更紧——凌天闕,这名字倒配得上他的狂傲。 他听完却嗤笑一声,抬手指向高台,七件灵宝外笼罩著一层淡金色护罩,万千雷弧在罩面奔腾如活物:“雷帝宫的规矩,灵宝凭本事取。张扬,敢踏入雷霆护罩,才算有资格与我与我爭。”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起,银髮在雷光照下划出冷冽弧线,径直撞向护罩。 “轰!”护罩爆发出刺目金光,银紫色雷霆如毒蟒般缠上他的身躯,月白锦袍瞬间被灼出无数破洞,露出的肌肤却只泛著淡红,他金瞳锁定护罩中央那柄缠满赤雷的焚雷枪,硬生生在雷霆中踏出一条焦黑路径。 我眼中战意更盛,將醒雷果猛地塞进嘴里,金色雷髓之力如岩浆般涌遍四肢百骸,长生不灭诀运转到极致,皮肤表面浮现淡金色符文:“苏清寒,帮我掠阵!” 残影掠过殿中,我手掌拍在护罩上的剎那,雷霆如潮水般钻入毛孔,骨头缝里都似有钢针在扎。 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借著雷霆衝击力探向护罩边缘那枚拳头大的雷暴珠——珠子入手滚烫,仿佛藏著一场微型雷劫。 刚將雷暴珠抓出护罩,我便心念一动催动財戒,淡绿色的鑑定光幕瞬间浮现:“雷暴珠,雷属性中品灵宝,內蕴万钧雷力,可引动方圆百里雷霆。附融合秘法:以自身雷道感悟为引,可融入雷属性法宝,增幅十倍雷系威力。” “天助我也!”我心中狂喜,丝毫没有犹豫,將雷暴珠按在翻天印上,同时运转秘法。 雷暴珠化作一道紫金流光,顺著翻天印表面的雷纹游走,原本布满雷纹的印璽瞬间暴涨三尺,雷弧如锁链般缠绕,印璽中央竟浮现出一颗缩小的雷暴核心,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威压扩散开来。 “张扬,你也配拿雷系灵宝?”凌天闕已將焚雷枪握在手中,见我融合宝物,金瞳瞬间燃起怒火,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殿內雷纹石地面寸寸龟裂。 他猛地踏前一步,焚雷枪横扫,赤红色雷弧如火龙出海:“今日便让你知道,九次极限与凡俗的差距!” “谁是凡俗,打过才知!”我將融合完成的翻天印握在掌心,雷纹闪烁间迎了上去。 “道域,开!”两人几乎同时大喝,淡金色与深紫色的光幕在大殿中碰撞,爆发出刺耳的能量轰鸣。 我的道域中,2994种道则如星辰流转,虚无、净化、毁灭、毒之道四位道人悬浮四方,淡绿色毒雾刚瀰漫开来,便开始腐蚀对方的道域壁垒; 凌天闕的道域更显霸道,2990种道则凝成实质锁链,时间道人抬手间,我周围的空气竟变得粘稠如浆,动作迟滯了半分。 “道多而杂,何足惧哉!”凌天闕冷笑,速度道人加持下,他的身影化作金虹,焚雷枪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刺向我心口。 我侧身避开枪尖,黑铁棒从財戒中飞出反手砸向他后脑。 “毁灭一指!” 左手凝聚的漆黑力量,如墨汁般渗向他的后背。 凌天闕却不慌不忙,力量道人虚影將他周身包裹,硬接我一棒竟只晃了晃,同时雷霆道人引动道域雷力,金色雷龙从枪尖咆哮而出。 “翻天一掌!”我將翻天印融入掌法,金色掌印带著雷纹与雷龙相撞,轰鸣声中,我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他左耳竟是淡金色,皮肤表面浮著仙肉境特有的纹理,刚才那一棒的力道,竟被这半只仙肉耳卸去大半。 “奇遇所得,半只耳朵先入仙肉境,够你羡慕了!”凌天闕狂傲大笑,焚雷枪再次刺来,赤雷化作无数雷针,封锁我所有退路。 苏清寒想上前相助,却被时间道人引动的道域阻拦;莫西的刀芒刚起,便被速度道人轻鬆避开,我只能独自与他缠斗。 第1245章 残魂分半,棺材爭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5章 残魂分半,棺材爭夺 毒雾被他的雷霆道人净化,圣光又勉强抵御著雷力,黑铁棒与焚雷枪碰撞上百次,火星与雷弧洒满大殿。 他的“雷霆龙啸”能引道域雷力凝成巨龙,我的“毁灭一指”可撕裂他的道域防御,半小时激战下来,我的道袍已被雷力灼得千疮百孔,嘴角溢著鲜血,而他的锦袍也被毒雾腐蚀出破洞,半只仙肉耳上留下一道浅浅指痕。 “该死!你这贗品竟能撑这么久!”凌天闕眼神阴鷙,正要催动更强杀招,大殿东侧的石壁突然裂开,通往上层的阶梯显露出来,顶端金色光芒中,飘来浓郁的帝道气息。 “雷帝宫三层!”凌天闕眼中闪过犹豫,隨即冷哼,“传承要紧,暂且放你一马!” 他转身冲向阶梯,我紧隨其后——二层灵宝各得一件,真正的重头戏在三层。 三层是座圆形殿堂,中央石台悬浮著金色古籍《雷帝真解》,前方两道光幕刻著“帝血为引”“八次极限”。 凌天闕率先踏入,帝血与光幕共鸣:“九次极限,自然够格!” 我紧隨其后,残血气息释放,光幕同样敞开——我打破八次极限,帝血纯度也足够。 两道金色流光从古籍中飞出,分別钻入我们眉心,雷力凝练、雷道领域的精妙感悟,瞬间印入脑海。 “传承分半,不算吃亏。”我正暗忖,凌天闕已握紧焚雷枪,望向殿堂深处——暗金色棺槨悬浮在雷力中,棺身刻满帝道符文,正是藏著残魂的雷帝魂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残魂才是关键!”他纵身衝去。 我却陷入两难:雷帝记忆对我诱惑极大,可一旦接触残魂,心臟中的残血必然会藉机壮大。 我反覆思忖,开天仙帝本就是寄生,残血与我身体的融合需以年为计,断不会因一缕残魂就缩短周期,与其放弃机缘,不如放手一搏! 我挥棒阻拦:“焚雷枪归你,残魂未必!” 两人在魂棺旁再次激战,时间道人试图减速我的动作,我则以虚无道域隱匿身形,趁他不备触碰到棺盖。 棺盖应声而开,金色残魂飘出,开天仙帝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感受到两人体內的帝血,瞬间有了决断。 “双帝血,皆可承魂!” 残魂骤然分裂,一半如闪电钻入凌天闕心臟的帝血,另一半融入我心臟中的残血。 下一秒,开天仙帝狂傲的笑声在我的心臟中响起:“哈哈哈!我的记忆终於回来了一些!” 我心中一凛,立刻催动財戒鑑定——淡绿色光幕上的文字,让我如坠冰窟:“开天仙帝残魂与残血融合,復活周期大幅缩短,预计一年后彻底掌控宿主躯体,吞噬其魂体。” 一丝悔意掠过心头,可隨即又被期待取代——开天仙帝的记忆恢復了一些,財戒能帮我得到,只要我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未必不能反制他! “混蛋!又是分半!”凌天闕怒视著我,金瞳中杀意翻腾,目光突然锁定我手边的魂棺棺身,贪婪之色毫不掩饰,“这九窍还魂木的棺身!” 他猛地旋身,焚雷枪如赤龙摆尾,枪尖带著崩裂空气的锐响刺向棺身,“都是我的!” 我心头隨即冷笑反击,“想要棺材,先过我这关!” 我脚掌一踏,道域瞬间暴涨,虚无道人將棺身笼罩,淡紫色光幕隔绝了枪尖的热浪。翻天印在掌心旋转,融合雷暴珠的雷力轰然爆发,金色掌印带著万千雷弧拍向凌天闕面门,“翻天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凌天闕冷笑一声,时间道人虚影在他身后凝实,我周身的空气再次变得粘稠如胶,掌印速度骤减。 他趁机侧身避开,力量道人加持下,焚雷枪横扫我的腰腹,赤红色雷弧顺著枪身流淌,竟在半空凝成一道雷刃:“雷霆裂刃!” “毒雾瀰漫!”我心念一动,毒之道人將淡绿色毒雾尽数涌向凌天闕,同时黑铁棒从財戒飞出,精准砸在雷刃中央。 “鐺”的一声巨响,我被震得虎口开裂,凌天闕却借著反衝力跃至棺身另一侧,伸手就抓向棺沿——那棺身沾染了开天仙帝的帝气,刚被他触碰,便涌出一缕金色生机,如针般扎入他的掌心。 “嗯?”凌天闕吃痛皱眉,甩了甩手掌,金瞳中更添狂热,“竟有自主护主的生机,这棺身比我想的更珍贵!” 他催动半只仙肉耳的力量,淡金色光芒包裹手掌,再次抓向棺身,“给我过来!” “净化圣光!”净化道人周身爆发出璀璨白光,我將圣光注入棺身,金色生机瞬间暴涨,形成一道生机屏障。 同时毁灭一指凝聚到极致,漆黑力量如墨龙般缠上凌天闕的手臂,“你的对手是我!” 凌天闕被迫收回抓向棺身的手,焚雷枪反手刺向毁灭之力,雷力与毁灭力碰撞,爆发出的衝击波將大殿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他的雷霆道人引动道域雷力,无数雷丝缠向我,速度道人则让他的身影化作三道残影,从不同方向袭向棺材。 “苏清寒,帮我锁他身形!”我大喊一声,將2994种道则在道域中极速运转,道则凝成一张巨网,罩向三道残影。 苏清寒立刻响应,虚无雷刃悄无声息地斩向残影间隙,雷刃融入虚无道域,让凌天闕的速度加持出现破绽。 “该死的女人!”凌天闕的残影被巨网缠住一瞬,我抓住这千钧一髮的机会,翻身落在棺身之上,双手扣住棺沿,將长生不灭诀与雷力同时注入——棺材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生机如潮水般涌向我,之前激战的伤势竟在飞速癒合。 “张扬!你敢!”凌天闕挣脱道网,焚雷枪全力刺来,枪尖距离我的后背不足三尺,却被棺材自发涌出的生机屏障挡在半空。 他疯狂催动雷力,赤红色雷弧灼烧著屏障,屏障却在生机滋养下不断修復。 “棺材认主了!”莫西兴奋地大喊,长刀劈出一道雷芒,袭向凌天闕的侧腰。 凌天闕被迫回枪格挡,我趁机將棺材收入財戒,翻身落地与苏清寒並肩而立。 第1246章 抵达苏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6章 抵达苏门 凌天闕见棺材被我夺走,金瞳中满是暴怒与不甘:“张扬,棺材我迟早会夺回来!一年后,我会带著完整的帝道传承,將你挫骨扬灰!” 他退向了第二层,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嘶吼,“你就等死吧。” 我握紧了还在颤抖的拳头,財戒中棺材传来的温润生机,与帝血中残魂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 苏清寒快步走来,掏出疗伤丹药递给我,凤眸中满是担忧:“老大,你没事吧?刚才太险了。” “没事。”我接过丹药吞下,感受著药力与棺身生机一同修復伤势,魂宫中不断涌现的雷道感悟让我精神一振,“传承到手,棺材也拿到了,虽然多了个强敌,但这笔买卖不亏。” 只是那“一年之期”如悬顶利剑,让我不敢有半分鬆懈——我必须在开天仙帝復活前,踏入更强的境界,掌握反制他的力量。 走到二层,我看到凌天闕的目光死死黏在高台剩下的五件灵宝上,金瞳中贪婪与不甘交织成网。 他握著焚雷枪的指节泛白,周身雷力躁动不安,显然未甘心就此罢手——对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而言,错过任何一件灵宝都是难以容忍的遗憾。 “那五件灵宝,也该归我。”他突然踏前一步,淡金色道域再次展开,时间道人虚影抬手欲引动雷力,可就在此时,大殿穹顶突然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洪钟般震盪整个殿宇:“雷帝宫规矩,一滴帝血一件灵宝,贪多者,杀无赦!” 话音未落,高台外的淡金色护罩骤然暴涨,万千雷弧瞬间凝聚成银紫色的参天巨柱,柱身缠绕著毁灭级的雷纹,威压比之前强悍万倍,殿內空气仿佛被雷力凝固,连呼吸都带著灼痛感。 巨柱轰然砸向地面,碎石在雷弧中化作齏粉,一道深达百米的沟壑出现在凌天闕脚边,警示意味不言而喻。 “该死的规则!”凌天闕死死盯著护罩內的灵宝,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那毁天灭地的雷霆让他清晰感知到,这不是威胁而是必死的预警。 他猛地转头,金瞳剜了我一眼,身影突然化作一道金虹,撞碎殿门消失在雷雾中,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破空声。 “这雷帝宫的后手真恐怖。”莫西拍著胸口后怕道,“刚才那雷霆,怕是仙肉境巔峰都得被轰成渣。 我们不再耽搁,马上走出了雷帝宫。 或许是雷帝传承的加持,沿途的雷霆竟对我们生出几分避让之意,之前棘手的雷雾陷阱与雷翼蛇群,此刻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不过半日,我们便抵达了暗雷区边缘,也是血湖边缘。 血湖的暗红湖水竟泛起柔和涟漪,湖底血色符文闪烁,將我们稳稳托向对岸,没有了来时的尸骸阻拦与煞气侵蚀。 当踏上对岸土地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彻底怔住——与暗雷区的昏暗压抑截然不同,这里竟是一片生机盎然的世界。 漫山遍野的灵隨风摇曳,瓣上凝结的灵露折射出七彩光芒,吸入一口空气都似要醉倒,浓郁的灵气顺著口鼻涌入魂脉,连之前激战的疲惫都消散大半。 远处的灵山如碧玉雕琢,云雾繚绕间隱约可见飞瀑流泉,几只灵鸟展开彩翼掠过天际,鸣声清脆悦耳。 “这地方也太舒服了!”莫西张开双臂大口呼吸,满脸沉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正望著灵山出神,思索著甲族老祖的方位,后心的汗毛却突然倒竖——一股极致的危险感如针般刺来! 几乎是本能地,我侧身旋身,左手翻天印轰然拍出,掌印带著雷暴核心的金光,精准撞在一道突袭而来的枪尖上。 “鐺——”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赤红色雷弧与金色雷光炸开,我被震得连续后退五步,胸口气血翻涌,而凌天闕则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灵树上,震落满树灵露。 他竟借著雷帝宫外围的雷雾隱匿气息,在这里埋伏突袭我! “你找死!”我握紧翻天印,雷力瞬间运转到极致。 凌天闕从地上爬起,嘴角溢著鲜血,金瞳却亮得嚇人:“我不杀你,等开天仙帝借你身体重生,將来便是我的死敌!” 他用声音之道传音入我耳中,语气狠戾如刀,“你的帝血,我必须提前炼化!”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又何尝没有同样的念头? 只是目前我的实力略逊他半筹,硬拼难有胜算。 凌天闕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冷笑一声,再次化作金虹遁入虚空,这次是真的消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雷力气息。 “老大,没事吧?”莫西和苏清寒立刻围上来,满脸担忧。 我摇了摇头,將心神沉入星河图,甲水寒的虚影缓缓浮现,声音带著星河的苍茫:“甲族老祖距此尚有三百万里,沿途有三处凶地。”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整,顺便提升实力。”苏清寒轻声提议,凤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族有位老祖,百万年前带著肉身来到域外,在这青韵山建立了苏门,就在附近。他虽只是建立了个小势力,不如三流门派,却也根基稳固,不是旁人能隨便欺负的。” “去苏门!”我当机立断,有苏家老祖这层关係,既能安全休整,也能借苏门的资源加速提升——一年之期迫在眉睫,我必须爭分夺秒,而且,我还要回宇宙,去干掉角通天! 循著苏清寒指引的方向前行半个时辰,青韵山的全貌愈发清晰。 这座灵山通体呈青碧色,山体被千年不凋的青韵藤覆盖,藤上结满了鸽蛋大的青韵果,果皮泛著莹润的光泽,是能温养魂体的珍稀灵材,也是苏门的核心出產。 山脚下,木质楼阁依山而建,飞檐上掛著雷纹铜铃,风吹过便发出清脆的声响,楼阁外立著两尊青石雕刻的灵狮,气息威严。 “那就是苏门了。”苏清寒指著山脚下最大的一座楼阁道。 第1247章 苏门修士好骄傲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7章 苏门修士好骄傲 我们刚靠近山门,一道苍老的身影便凌空而来,身著青袍,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周身气息如深潭般厚重,正是苏家老祖苏擎苍。 他目光落在苏清寒身上,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清寒!我早从家族眾多修士传讯中得知你是母星绝世天骄,今日总算盼到你了!” 苏擎苍的热情超乎想像,握著苏清寒的手连连感嘆,眼中满是欣慰——他虽在域外繁衍了眾多后裔,却始终与母星苏家保持联繫,对苏清寒这位横空出世的天骄极为重视。 可他身后跟著的几名锦衣少年,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老祖,不过是母星来的旁支,何必如此隆重?”一名留著墨发的少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苏清寒时带著明显的轻慢,看向我和莫西时更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有这两位,衣著普通,气息驳杂,怕不是宇宙中过来的凡俗修士?” 他身边的几人也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域外人的骄傲:“苏门虽不是大宗门,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苏擎苍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休得无礼!清寒侄女的天赋,你们十个加起来都比不上!” 可那些少年虽不敢再顶嘴,看向我们的眼神却愈发不屑。 我心中瞭然,这些在域外出生的后裔,早已生出了门第之见,对我们这些“宇宙中过来的外人”,打从心底里瞧不上眼。 苏清寒握紧我的手,传来微凉的温度,低声安慰:“別往心里去,老祖自有公道。” 我笑著摇了摇头——这些少年的轻视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强者,从不是靠出身证明自己,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来自宇宙的“凡俗”,也能踏碎他们的骄傲。 苏擎苍狠狠瞪了那些后裔一眼,转头对我们露出和煦的笑容:“別理这些不懂事的小子,快隨我进殿,我已备下灵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他侧身引路,青韵山的灵风拂过,带著青韵果的清香。 我们跟著他往苏门深处走,青韵藤缠绕的迴廊两侧,不时有身著锦袍的苏家子弟经过,他们看向我们的目光或好奇或轻视,指头捻著灵诀的动作都带著刻意的张扬。 苏清寒走在老祖身侧,轻声將我和莫西的身份娓娓道来:“老祖,张扬和莫西是我在域外结识的同伴,我们一起闯过暗雷区,歷经数次生死危机,是过命的交情。” 说到我时,她顿了顿,耳尖泛起微不可察的红晕,“张扬他,还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苏擎苍脚步微顿,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在他眼中,苏清寒是母星苏家的绝世天骄,理当匹配域外顶尖势力的传人,而非我这样“衣著普通、气息驳杂”的修士。 但他终究没当场发作,只是重重“嗯”了一声,语气里的热情淡了几分,显然是將不满暂时压在了心底。 苏门大殿远比山门气派,殿內樑柱皆是千年灵木所制,上面鐫刻著流转的聚灵符文,殿中央的长桌上摆满了珍饈灵食:青韵果酿的玉液澄澈如水晶,杯中悬浮著一缕缕灵气; 雷纹鱼羹泛著金色光泽,鱼肉入口即化,化作精纯的能量涌入魂脉; 就连盛放食物的器皿,都是能温养灵材的紫纹玉盘。 莫西早已按捺不住,拿起玉筷就大快朵颐,嘴里含糊不清地讚嘆:“这苏门的伙食,比咱们之前吃的食物强百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虽也动了筷,心神却大半沉入魂宫。 雷帝宫的传承与开天仙帝的残魂如两块巨石压在心头,我对帝血无声发问:“开天仙帝,雷帝到底是谁?雷帝宫的布置,分明是在你陨落后才建成的。” 沉寂片刻,心臟中传来开天仙帝漫不经心的声音,带著俯瞰眾生的傲然:“雷帝?不过是我当年遗落的一滴帝血,自行修炼成道罢了。他特意从仙界折返,在这域外布下雷帝宫,留下传承与残魂,就是为了让我散落各处的血与念,有朝一日能匯聚成长,將来去仙界与我本体融合——唯有融合所有分魂与血,才是真正的我。” 我心头一凉,如坠冰窟。 一滴血便能修成仙帝,那百亿年来,他到底有多少血与念散落在宇宙各处?这些“分身”是否都已飞升仙界?是否已经与雷帝融合? 若我將来真能炼化体內残血,岂非要直面雷帝?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我强行压下——想这些太过遥远,眼下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提升实力,遏制残血恢復的速度,熬过那致命的一年之期。 酒过三巡,殿內的气氛渐渐燥热起来。 之前在山门处出言不逊的墨发少年端著玉杯站起身,目光挑衅地锁在苏清寒身上,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苏清寒是吧?既然是母星来的天骄,那我倒要问问,你打破过几次极限?” 苏清寒握著玉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眸冷冷回视:“你先说说,你自己打破了几次?” “我?”墨发少年下巴微扬,语气满是炫耀,“六次!在整个青韵山周边,能打破六次极限的,不超过十人!” 他这话没说错,打破六次极限已属天骄之流,足以在三流势力中担任核心弟子,难怪他如此骄傲。 “我也打破了六次。”苏清寒淡淡开口,刻意將自己的极限压低——在陌生的苏门,暴露真正的实力只会引来无端的危险,这是她多年闯荡的生存法则。 “我不信!”墨发少年猛地一拍桌子,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镜面刻满繁复的符文,散发著窥探万物的气息,“这是我苏家的窥天镜,能照出修士的丹田根基,是不是真的,一照便知!” 话音未落,他已催动灵诀,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镜面射出,如蛛网般笼罩住苏清寒。 “住手!”我和苏清寒同时开口,可光芒已触碰到她的身躯。 第1248章 囚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8章 囚禁 瞬间,苏清寒的丹田景象如画卷般在半空中展开:丹田空间宽阔无边,比寻常修士大上百倍,中央的金丹如烈日般璀璨,丹田里的灵气化作湖泊奔腾流转,仔细数去,竟有895万之多——这是打破八次极限才有的恐怖根基! “嘶——”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苏家子弟们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几名苏门长老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片丹田虚影,呼吸都变得急促。 苏擎苍更是眼睛瞪得滚圆,手里的玉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起,他却浑然不觉,嘴里喃喃道:“八次……竟然是八次极限!这在域外已是二流天骄,好好培育,未必不能衝击九次极限,躋身一流之列!” 苏清寒的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著墨发少年,凤眸中满是怒火与难堪——打破八次极限的秘密一旦泄露,必然会引来其他势力的覬覦,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我和莫西早已捏紧了拳头,黑铁棒的气息在財戒中蠢蠢欲动,若不是顾忌苏擎苍在场,早已衝上去將那墨发少年打翻在地。 “啪!”清脆的耳光声打破了死寂,苏擎苍身形一闪,一巴掌抽在墨发少年脸上,將他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溢出血丝,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 “谁让你动用窥天镜的?”苏擎苍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满是杀意,“清寒的根基是我苏门的最高机密,你这蠢货竟当眾泄露!下次再敢,直接废了你这身修为!还不快给清寒道歉!” 墨发少年嚇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清寒面前,磕头如捣蒜:“清寒姑姑,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苏清寒闭了闭眼,终究没发作——秘密已经泄露,再追究也无济於事,反而会落得斤斤计较的名声。 我和莫西也缓缓鬆开拳头,知道此刻动手,只会让苏清寒在苏门的处境更加艰难。 一场闹剧落幕,苏擎苍对苏清寒的態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亲自为苏清寒添上玉液,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容,开始细细指点她的修炼:“清寒,你根基虽深,魂体境界却还停留在魂核境,当务之急是儘快突破到魂脉境,再藉助我苏门的『青韵池』淬链魂体,早日触摸魂血境的门槛。” 指点完苏清寒,他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和莫西,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凶残,如同在看两个死人——他显然是想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苏清寒见状,立刻挡在我们身前,急声道:“老祖!张扬和莫西是我最信任的人,他们绝不会泄露我的秘密!您若动他们,我便立刻离开苏门!” 苏擎苍脸色阴晴不定,盯著苏清寒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捨不得这个绝世天骄。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笑容:“清寒侄女放心,我怎会动你的朋友?我苏门有一座『悟道塔』,是修炼的绝佳之地,里面灵气浓郁,还有静心符文,两位小友正好去那里好好修炼一番,助你们提升境界。” 话音未落,他便抬手一挥,两道淡青色的能量裹挟著我和莫西,让我们身不由己地飘了起来。 我们试图挣扎,却发现这能量如铁钳般牢固,连道域都无法展开。 “老祖!”苏清寒惊呼著想要阻拦,却被苏擎苍用眼神制止:“清寒,让他们安心修炼,对你我都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们被能量托著飞出大殿,径直飞向苏门后山的一座高塔。 塔身由青黑色的石砖砌成,高达千丈,塔顶笼罩著一层淡淡的迷雾,塔身刻满了隔绝气息的符文——这哪里是什么悟道塔,分明是苏门的囚牢! 塔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隱约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 “苏擎苍这老东西,是想把我们囚禁到死啊!”莫西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却异常平静,望著塔外苏清寒焦急的身影,缓缓握紧了拳头——囚禁也好,杀局也罢,只要我能在这塔中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別说一座囚牢,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能闯出去。 更何况,我还有財戒与雷帝传承在手,这所谓的囚牢,或许反而是我突破的契机。 隨著塔门“轰隆”一声关闭,浓重的黑暗將我们吞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塔身的符文正在不断加固,隔绝了內外的所有联繫。 浓重的黑暗如实质般裹著周身,鼻尖縈绕著石砖特有的湿冷气息,隱约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那是歷代囚徒留下的血气。 我抬手摸索身旁的墙壁,顺著墙面缓缓移动,很快便摸到一处向內凹陷的阶梯,阶梯边缘刻著模糊的数字“九”。 “这是第九层。”我在心中嘀咕。 然后就一拍脑门,释放出神识,仔细地观察。 塔壁中央竟刻著三个苍劲的古字,笔锋如刀,带著睥睨天下的狂傲——“囚天塔”。 这三字刻痕深邃,似是用无上神力直接凿入石砖,哪怕歷经岁月侵蚀,仍透著一股镇压寰宇的威压。 “囚天?好狂妄的名字。”莫西凑上前来,伸手触碰那刻字,指尖刚一接触便被弹开,“这塔不简单,说不定是件法宝。” 我也感觉是法宝,马上就让財戒鑑定: “囚天塔,半仙器,攻防囚三用,內蕴空间禁制与吞噬灵纹,威力无穷。出塔唯一途径:炼化此塔。炼化条件:需打破九次极限,且领悟三千大道雏形。註:此塔无主,未被任何修士彻底炼化。” “半仙器!”我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 半仙器在域外已是传说级別的存在,苏家不过是个不如三流的小势力,竟能掌控这样的至宝? 更让我惊疑的是最后那句“无主”——既然未被炼化,苏擎苍是如何操控它囚禁我们的? 难道他掌握了某种暂时驱动的秘法? 第1249章 雷之道大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49章 雷之道大进 莫西摩挲著下巴道:“老大,苏擎苍刚才禁錮我们的手段,绝非普通神通。那淡青色能量看似柔和,实则將空间都凝固了,必然是空间大道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老傢伙的空间道人,恐怕已有几十米甚至上百米高,才能如此轻易地操控空间。”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至於他的肉身强度,更是深不可测。能带著肉身在域外存活百万年,要么是修炼了顶尖炼体功法,要么是有特殊奇遇,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试探。” 话虽如此,他却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爽朗的笑容,“不过你也別担心,苏清寒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她一定会想办法放我们出去。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努力修炼,总不能白被囚禁一场。” 我点了点头——苏清寒的性情我最清楚,她重情重义,绝不会让我们困死在此地。 我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將心神沉入魂宫。 雷帝传承如浩如烟海的典籍,之前在雷帝宫只是匆匆接纳,此刻静下心来梳理,才发现其中的精妙远超想像。 雷之道的感悟如涓涓细流匯入识海,原本只有三尺高的雷之道道童,周身开始泛起刺眼的雷光,道童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骨骼噼啪作响,身上的衣袍化作雷纹流转的道袍。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塔外的日夜交替早已无从感知,唯有魂宫中的变化清晰可辨。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雷力在魂宫凝聚成实质的符文时,雷之道道童猛地睁开双眼,两道雷光直射魂宫穹顶,身形骤然暴涨至五米高——道童晋级,雷之道道人,成了! 一股狂暴的雷威从魂宫扩散开来,整个囚天塔第九层都微微震颤,墙壁上的符文闪烁起警示的光芒。 我连忙收敛气息,感受著雷之道道人的力量,心中满是狂喜——此刻我的雷系神通,威力至少暴涨三倍,之前难以掌控的雷霆神通,如今如臂使指。 我將翻天印从掌心中取出,此刻的印璽表面雷纹更加密集,雷暴核心在印中央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以雷之道道人之力灌入其中,翻天印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表面浮现出雷帝真解中的符文,印璽落下的虚影中,竟隱约有雷龙咆哮之声——经过雷帝传承的滋养,翻天印的威力已今非昔比。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炼化翻天印时,却突然发现一丝异常——我竟无法进入財戒了! 之前如臂使指的联繫,此刻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无论我如何尝试,都无法进入財戒空间。 我心中一慌,难道財戒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一行文字直接浮现在我的识海:“囚天塔为半仙器,有强大启灵,暂断连接。” 原来是財戒怕暴露在半仙器的感知中,才主动切断了联繫。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能进入財戒,藉助財戒获取开天仙帝记忆的途径彻底断了。 “在塔中睡觉也一样。”就在我懊恼之际,財戒的信息再次传来。 我先是一怔,隨即狂喜——之前获取开天仙帝记忆都是在財戒中入睡,如今財戒虽不能进入,但功能竟然进化了,在外面睡觉也可以获得记忆转移。 我不再犹豫,靠在冰冷的塔壁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意识陷入混沌的剎那,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有开天仙帝二十岁时在仙域与人论道的场景,他一袭金袍,言出法隨,两千多种大道在他掌心流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也有他二十五岁时闯荡险地,以一己之力斩杀上古凶龙的壮阔画面; 还有一些零散的片段,是他对大道的感悟,对长生不死诀的感悟…… 这些记忆虽断断续续,却如点睛之笔,让我之前晦涩难懂的诸多大道瞬间清晰。 时间道童的身影悄然拔高,净化道人更加凝练,就连之前进展缓慢的空间道神通,都有了一丝突破的跡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朝阳透过囚天塔的缝隙洒下一缕微光,我握紧拳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综合实力,已在不知不觉中突飞猛进。 “老大,你醒了?”莫西的声音传来,他眼中带著惊喜,“我刚才突破了!魂体境界晋级魂核巔峰了,刀之道也精进了不少。” 我笑著点头,刚要开口,却突然听到塔外传来细微的能量波动,紧接著,一道熟悉的声音透过塔壁的符文,艰难地传入耳中——是苏清寒! “张扬……莫西……”苏清寒的声音透过囚天塔厚重的石砖与符文屏障,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裹著细碎的能量波动,像是在荆棘丛中艰难穿行,“我求了老祖整整三天……他始终不肯放你们出来……他、他撒赖说……” 塔壁符文突然震颤,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才带著一丝哽咽续道:“他说囚天塔是他最大的奇遇……当年这半仙器遭了重创,器灵都快溃散了,是他寻来九天玄铁、幽冥髓这些至宝,耗时百年才让它恢復大半实力。器灵为了报答他,许诺给苏门坐镇万年,只帮著囚禁强敌,却从不管放人……现在器灵还在塔底疗伤,根本不理会他的请求。” “不过你们別慌!”她的声音陡然坚定起来,像是在给自己鼓气,也像是在安抚我们,“我已经开始衝击第九次极限了,苏门的青韵池灵力醇厚,我一定能儘快领悟三千大道雏形,到时候就能炼化囚天塔,放你们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苍老的冷哼便透过塔壁传来,是苏擎苍的声音:“清寒,莫要分心!安心修炼才是正途,那两位小友在塔中修炼,反倒是福气。” 紧接著,苏清寒的气息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挟著远去,再无半点声息。 “福气?这老东西分明是把我们当死人关著!”莫西气得一拳砸在石墙上,拳头震得发麻,石壁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打破九次极限哪有那么容易?苏清寒就算天赋再高,没个千年根本不可能!这老狐狸就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第1250章 自救之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0章 自救之策 我沉默著没说话,手指摩挲著掌心的雷纹——莫西说的没错,苏擎苍压根儿也没想过放我们出来。 一年之期如悬顶利剑,我根本耗不起。 “开天仙帝,你是神通广大的仙帝,见多识广,有没有办法离开这座囚天塔?”我沉下心神,对著心臟中的残魂问道。 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哪怕知道他没安好心,我也只能一试。 残魂沉寂了片刻,传来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离开?此塔虽是半仙器,却契合了空间大道的本源禁制,除非打破九次极限,领悟三千大道,让它认主,否则就算是仙肉境巔峰来了,也只能困死其中。” 我心头一沉——他果然乐见其成。 我被困在这里无法提升实力,他却能在我体內不断吞噬精血与魂力恢復,等到一年期满,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行,必须自救!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猛地抬手祭出星河图。 淡蓝色的星图在黑暗中展开,点点星光如碎钻般闪烁,图中央的囚笼內,万劫仙帝的残魂正蜷缩著,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气,双手被锁魂手銬束缚。 “张扬,”万劫仙帝的残魂骤然抬头,虚幻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一双猩红的眼瞳死死锁定我,咆哮声震得星图都微微震颤:“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用星河图囚禁本帝残魂!待本帝的残念残血匯聚,找到这里之时,定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后悔来到这世间!” 他挣扎著想要扑出星河图,锁魂手銬却突然爆发出金光,將他死死拽回,淡金色的电弧顺著手銬蔓延,让他的残魂发出痛苦的嘶鸣。 过了许久,他才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盯著我:“不过你若现在放了本帝,將帝血奉上,本帝可以既往不咎,甚至传你半部帝经,保你在域外横行!” “横行就不必了。”我指尖轻点星图,语气平静地诱惑道,“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我离开这座囚天塔,我立刻解开你的锁魂手銬,放你自由。” 万劫仙帝的残魂先是一怔,隨即嗤笑起来,猩红的眼瞳里满是不屑:“就这破塔?不过是件半仙器罢了,当年本帝执掌仙界时,这样的货色隨手就能捏碎十件八件。”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沉了下来,“可惜如今本帝只剩残魂,魂力不足巔峰时万分之一,想要直接打爆它根本不可能。” 他盯著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但只要你解开锁魂手銬,让我入驻你的食指,任凭我调用你的金丹真气与道则之力,我便能以『万劫指』洞穿塔壁——此指蕴含我的仙帝本源,就算是半仙器的禁制,也能强行撕开一道缺口。” “老大,別信他!”莫西的声音瞬间绷紧,冷汗顺著脸颊滑落,“他要是入驻你的手指,隨时能调动你的力量反过来杀你!调用金丹真气和道则,跟把性命交给他有什么区別?这就是自杀!” 我心中早已冷笑——莫西能想到的,我自然也能想到。 万劫仙帝是什么人?那可是曾经的仙界仙帝,就算只剩残魂,也多次想要夺舍我,哪可能如此好心帮我脱困? 他要入驻我的食指,调用我的力量,表面是帮我破塔,实则是想趁机反杀我。 只要他愿意,手指凝聚的力量隨时能转向我的眉心,洞穿我的魂宫,杀死我的魂体,到时候他就能入驻我的魂宫,霸占这具身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任凭你调用我的力量?”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万劫仙帝,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让你入驻我的身体,与引狼入室有何区別?你若真有诚意,不如先说出『万劫指』的法门,我自行修炼,若能破塔,自然会放你出来。” “你!”万劫仙帝的残魂气得浑身发抖,猩红的眼瞳几乎要滴出血来,“本帝何等身份,岂会將帝级神通轻易传授?张扬,你別给脸不要脸!除了本帝,这世上没人能帮你离开这里!你要么信我,要么就困死在这破塔里!” 我缓缓收起星河图,淡蓝色的星光消失在掌心,塔內再次陷入黑暗。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万劫仙帝的咆哮声被星图隔绝,渐渐模糊。 莫西看著我,鬆了口气的同时又带著几分担忧:“那现在怎么办?开天仙帝靠不住,万劫仙帝又信不得,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等苏清寒?” “等,但不是坐以待毙。”我盘膝坐下,雷力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苏清寒衝击第九次极限需要时间,我们也不能浪费。 囚天塔是半仙器,虽有禁制,却也蕴含著空间大道与防御大道的本源——我刚才梳理雷帝传承时发现,雷之道与空间道能相互交融,或许能从內部解析塔壁的符文。” 我握紧拳头,雷纹在掌心闪烁:“而且万劫仙帝的话提醒了我,他能靠我的力量破塔,我未必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做到。雷帝传承、开天仙帝的记忆、还有財戒的鑑定能力,这些都是我的底牌。只要我能在这塔中打破九次极限,领悟更多大道,未必不能找到破塔之法。” 黑暗中,莫西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破塔而出的希望,可我心中却清楚,靠自己打破九次极限、领悟足够道则来破塔,难度比苏清寒衝击极限还要高出数倍。 不是我天赋不够,而是因为我被困在这囚天塔中,缺修炼资源,简直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唯一的捷径,便是借重开天仙帝与万劫仙帝的记忆。 我心神沉入识海与財戒建立联繫,虽无法进入財戒空间,却能调动其內部禁制——我在財戒深处布下一座由净化、封印两道道则构筑的监牢。 淡蓝色星河图突兀地在財戒中展开。 “难道要放我出去?” 万劫仙帝的残魂还没来得及狂喜,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拽入虚空——我以空间道则为引,將他直接从星河图转移到了財戒的监牢之中。 第1251章 囚天塔器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1章 囚天塔器灵 “张扬!你耍什么招?”监牢的禁制刚闭合,万劫仙帝的咆哮就透过財戒传了出来,猩红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禁制壁垒,“你被囚禁在半仙器中,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囚禁你的人迟早会查清你的底细,到时候他会亲自进来斩了你的魂体,得到你的躯体!你放著唯一的生机不用,简直愚不可及!” 他的嘶吼声震得空间颤抖,我却置若罔闻。 这老怪物越是急著蛊惑,越说明他怕被永远囚禁。 我靠回冰冷的塔壁,意识沉入混沌的瞬间,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我脑海中铺展。 我仿佛化身为年轻时的万劫仙帝,立身於万劫崖上,指尖凝聚著漆黑如墨的力量,每一次屈伸都引动天地间的劫力轰鸣——他正在修炼万劫指。 这些记忆断断续续,时而闪过他与其他仙帝论道的场景,时而浮现他征战域外的血腥画面,但关於万劫指的修炼法门,却清晰得如同刻在灵魂深处。 我瞬间明白过来——万劫仙帝的残念附著在指骨上,而这残魂正是由指骨残念衍生,对於以手指施展的万劫指,自然记得分毫不差。 从指法的起手式“劫气入指”,到能量融合的“万道归流”,再到最终爆发的“劫光破晓”,每一个细节都如明灯照亮识海。 万劫指与我之前修炼的毁灭一指截然不同,它不只是单纯的力量爆发,更能融合自身掌握的所有道则,將雷霆的狂暴、毁灭的锐利、力量的厚重尽数凝於指尖,威力呈几何倍数暴涨。 当我从混沌中醒来时,塔外的微光已换成了皎洁的月色。 我抬手看向左手食指,指尖隱隱縈绕著一缕淡黑色的劫气,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引动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天一夜,我竟真的將这帝级神通彻底掌握,其威力远胜毁天一指,连翻天印都难以媲美。 “老大,你醒了?”莫西凑了过来,看到我食指的异光,眼睛瞬间瞪圆,“这是……新的神通?” 我点头不语,盘膝坐直身体,心神沉入丹田。 金丹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精纯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向前方——我要打通一条从丹田直达左手食指的专属经脉,这是施展万劫指的关键。 真气如利剑般衝破经脉壁垒,沿途的滯涩感被雷力轻易化解,不过半个时辰,一条晶莹剔透的经脉便贯穿丹田与食指,真气在其中流转自如,带著淡淡的劫光。 “看好了。”我低喝一声,左手食指缓缓抬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金丹真气、雷之道的雷霆、力量之道的巨力、毁灭道的黑气、死亡道的阴寒……二十余种道则之力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那条专属经脉,在指尖凝聚成一点漆黑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周围的空气都被劫力扭曲,连囚天塔的禁制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 “万劫指!” 我指尖一弹,那点漆黑光芒如流星般射向塔壁。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噗”的一声轻响,漆黑光芒瞬间没入石砖。 下一秒,塔壁剧烈震颤,一道深达三尺的指洞赫然出现,洞壁被劫力灼烧得焦黑,连半仙器的自我修復符文都来不及反应。 “啊——!” 一声苍老的惨叫突然从塔底传来,声音中满是痛苦与愤怒。 塔壁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指洞旁凝聚而出——那是个鬚髮皆白的老头,身著残破的青灰道袍,左腿以一道雷光勉强支撑,明显是断骨未愈,胸口的衣袍破洞下,几根断裂的肋骨清晰可见,周身的气息忽强忽弱,显然伤势极重。 “就是你这两个小崽子,敢伤我的本体?”老头怒视著我们,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我囚天塔帮苏门镇压强敌无数,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再敢动手,我直接震碎你们的魂体,让你们魂飞魄散!” “终於出来了!”我和莫西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战意。 这老头必然是囚天塔的器灵,只要打败他,破塔便指日可待。 “道域,开!”我们几乎同时大喝,深紫色与淡金色的道域在塔內碰撞、融合。 我的雷之道道人率先出手,五道雷龙咆哮著扑向器灵;莫西的刀之道道人凝聚出丈许长刀,刀芒如匹练般斩向对方的咽喉。 我则再次凝聚万劫指,同时將翻天印掷向空中,印璽暴涨至丈许大小,带著雷龙虚影砸向器灵。 “不知天高地厚!”器灵怒吼一声,抬手一挥,塔壁上的符文如潮水般涌来,化作一面巨大的符文盾牌,硬生生挡住了雷龙与刀芒。 翻天印砸在盾牌上,只让盾牌泛起几道涟漪,便被弹了回来。 “镇压!”器灵气急败坏地低吼,周身爆发出万丈金光,无数符文如锁链般从地面涌出,瞬间缠绕住我和莫西的四肢。 我们试图催动神通挣脱,却发现符文锁链上带著空间禁錮的力量,道域被死死压缩,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两只螻蚁,也敢在本器灵面前放肆?”器灵缓步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嗤笑,“苏擎苍把你们关进来,真是给了你们天大的体面。若不是我伤势未愈,刚才那一下,你们就已经变成飞灰了。”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塔壁上的指洞。 淡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溢出,涌入洞壁,焦黑的痕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过呼吸间,指洞便彻底癒合,塔壁恢復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我和莫西的脸色瞬间惨白。 本以为掌握万劫指便有了破局的希望,可在半仙器器灵面前,我们的攻击竟如此不堪一击。 符文锁链越收越紧,骨骼都传来阵阵剧痛,绝望如潮水般將我淹没——这囚天塔,果然是插翅难飞的绝境。 符文锁链的勒痛还在骨缝间蔓延,器灵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已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带著半仙器特有的冰凉触感,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我的下頜骨捏碎。 第1252章 器灵被我拿捏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2章 器灵被我拿捏了 器灵浑浊的眼睛凑得极近,瞳孔里映著我眼底的雷光,贪婪如饿狼盯著羔羊:“小子,你以为我看不穿你?打破八次极限的根基,身上藏著万劫仙帝的残魂,还从他那里学到了万劫指这种帝级神通,你这等天骄,整个域外都找不出百个。”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著石砖的湿冷与岁月的腐朽:“苏擎苍那老东西只当你是清寒丫头的普通同伴,若我把你的底细捅出去——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心中凛然,若是苏擎苍知道了我的天赋。一定会来杀了我的魂体,夺取我的躯体的。 而现在有躯体接触,符合鑑定条件。 我马上下令道:“鑑定!” “囚天塔器灵,诞生於80亿年前,掌握空间、防御、镇压三道本源神通,全盛时可引动半仙器爆发毁天灭地的攻击。当前状態:严重破损(腿骨断裂、肋骨错位、器灵本源流失37%),可修復。修復时长:72小时。” “財戒竟能修復器灵?”我心头狂跳,压下翻涌的狂喜,抬眼迎上器灵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知道我是罕见天骄,又清楚我身藏帝魂,你该明白,与我为敌远不如与我合作——你说,对吗?” “合作?”器灵嗤笑一声,鬆开我下巴,枯指摩挲著自己断裂的肋骨,“仙帝残魂不过是残念衍生,炼化了也只能得到一些零碎的仙帝记忆,真正珍贵的是你这具能打破八次极限的躯体。 把你交给苏擎苍,我与他的万年约定一笔勾销,从此我就自由了,可以去別的地方,寻找宝物疗伤。更快地恢復。等我恢復巔峰,自然能寻到晋级仙器的机缘。”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我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肉。 我却不急不躁,慢悠悠地道:“你这伤势,肋骨断了三根,腿骨错位成畸形,器灵本源更是流失近四成。靠你自己寻药疗伤,没有百万年根本別想恢復——可若我出手,三天三夜,保你完好如初。” “吹什么牛皮!”器灵猛地后退半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半仙器的器灵损伤,需以仙材温养,以本源淬链,你一个魂核境的修士,连仙肉境都不是,也敢说这话?” “你听说过修復之道吗?”我缓缓抬手,指尖縈绕起一缕白色的微光——那是財戒本源之力透过我的指尖外泄,“而我,恰好擅长此道。” 如今,我是真的知道,修復之道就是三千大道的一种。 但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没人领悟修復之道,所以,如今的我也没领悟修復之道,但我可以断定,財戒擅长的就是修復之道,所以能修復一切宝物。 器灵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嗤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指著我的手指,声音都在发颤:“修復之道?不可能!这是禁忌之道,天地绝不可能让凡人领悟!三千大道看似齐全,实则缺一,缺的就是这修復之道!” “为什么?”我追问。 一旁的莫西都使劲把耳朵竖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修復之道听著挺普通啊,怎么就成禁忌了?” 器灵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復翻涌的情绪,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普通?领悟修復之道,等同於半只脚踏入永生!年纪大了,以修復之道回溯生机,便能重返巔峰; 肉身崩碎,以修復之道重聚血肉,可保不死不灭。就算是仙人,也要歷天人五衰,遭雷劫侵蚀,可掌握修復之道的人,这些劫难都能轻易化解——这样的道,天地怎会容它存在?” 他看向我的目光复杂至极,有惊疑,有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从古至今,无数天骄尝试领悟修復之道,最终不是道心崩碎,就是被天地规则抹杀。你区区一个小修士,怎么可能……” “谁说我领悟透彻了?”我打断他的话,指尖的白光收了几分,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傲然,“我不过是触碰到一点皮毛,修復你这破损的器灵,足够了。不信,可以试试!” 为了让他信服,我猛地挣动符文锁链——虽无法挣脱,却借著这股力道扑到他身边,抓住了他那条以雷光支撑的断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暗中催动財戒,一缕精纯的修復之力顺著我的手指涌入他的腿骨。 “嗡——” 白芒从器灵的腿骨处爆发,原本扭曲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正在缓缓归位,断裂处的雷光越来越亮,原本虚弱的气息也强盛了几分。 器灵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腿,感受著久违的舒畅感,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希冀之光,比之前看到我的躯体时还要狂热。 我適时鬆开手,修復之力骤然中断,那股舒適感戛然而止。 器灵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切地问:“你要什么条件?只要能帮我修復伤势,除了认主,我什么都答应你!送你们离开苏门,甚至可以把我珍藏的千年灵材都给你!” “除了认主,什么都不行。”我抽回手腕,语气斩钉截铁,“你的承诺值几个钱?今日你送我们离开,明日说不定就会引苏擎苍来追杀。唯有认主,你我之间有了本命联繫,我才能放心帮你修復——身为主人,给自家器灵疗伤,天经地义。” 器灵瞬间傻眼了,抓著自己刚好转了几分的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身为存活了八十亿年的半仙器器灵,高傲早已刻入骨髓,让他认一个魂核境修士为主,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神仙!你可別犯傻啊!”莫西见状立刻开口,扯著嗓子劝道,“认我老大为主怎么了?我老大可是能打破八次极限的天骄,將来肯定能打破九次极限,领悟三千大道,到时候你跟著他,不仅能晋级仙器,还能跟著去仙界闯荡,比你窝在这苏门当看门狗强百倍!” 第1253章 器灵认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3章 器灵认主 莫西越说越激动,连符文锁链勒得渗血都浑然不觉:“再说了,我老大有修復之道,这可是独一份的本事!你错过他,再等八十亿年都未必能碰到第二个能修你伤势的人!到时候你腿骨烂透,器灵溃散,连半仙器都保不住,多不值啊!” 器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著腿骨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看看自己残破的身躯,又看看我指尖若隱若现的白光,眼神在挣扎与希冀中反覆横跳——认主是屈辱,可恢復伤势的诱惑,又格外的大! 器灵盯著地面符文的影子,足足沉默了三炷香的时间,浑浊的眼睛里翻涌著高傲与渴望,最终像是泄了气的风囊,重重嘆了口气:“罢了……修復伤势的机缘在前,老夫认栽。”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我可以认你为主,但有个条件——器灵立誓,重於泰山,我当年许诺苏擎苍镇守苏门万年,如今还剩一千年期限,认主后,这一千年的承诺必须兑现。千年期满,我方能彻底归你驱使。” “千年?”我嗤笑出声,符文锁链勒出的痛感都淡了几分,“等你镇守完这千年,我早飞升仙界了,到时候仙器都能隨手缴获,谁还稀罕你这半残的破塔?” “你!”器灵气得浑身簌簌发抖,残破的道袍都鼓了起来,枯指指著我,声音因愤怒而尖锐,“此塔乃是老夫本体,曾隨我征战域外深处无人区,斩杀过仙人级別的凶兽,怎容你如此褻瀆?!” 他深吸几口气,胸口断裂的肋骨传来轻微的刺痛,语气又软了下去,“若你实在不愿等,我……我可以试著与苏擎苍谈判,缩短镇守期限。”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枯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符文,朝著塔壁轻轻一点。 符文如流星般穿透石砖,消失在塔外。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塔外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苏擎苍苍老的声音带著疑惑响起:“器灵道友,唤我前来何事?莫非是那两个小崽子又在捣乱?” “苏擎苍,你进来答话。”器灵的声音在塔內迴荡,带著半仙器特有的威严。 塔壁的符文缓缓亮起,一道光门凭空浮现,苏擎苍负手而立,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被锁链捆著的我和莫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隨即转向器灵,拱了拱手:“道友有何吩咐?” “我要缩短镇守苏门的期限。”器灵开门见山,指了指自己的断腿,“我本体伤势恶化,需儘快闭关疗伤,否则器灵本源恐將溃散。你我约定的万年之期,如今还剩一千年,我想將这期限再缩短些。” “不行!”苏擎苍想都没想便拒绝,眉头拧成了疙瘩,“当年你重伤濒死,是我寻来九天玄铁、幽冥髓等至宝为你续命,你才许诺镇守苏门万年。如今苏门虽强,却还没到能脱离囚天塔庇护的地步,你若提前离去,苏门遭遇强敌,谁来抵挡?” “我並非凭空离去。”器灵抬手一挥,一道古朴的玉简从塔壁中飞出,悬浮在苏擎苍面前,“此乃《万炼真解》,是我当年从一位仙级炼器师手中所得,记载著半仙器的炼製与修復之法。有了它,苏门不出百年,必能培养出顶尖炼器师,打造出足以替代我守护苏门的重宝。” 苏擎苍的目光瞬间被玉简吸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器灵的力量拦住。 “这玉简价值连城,足以补偿我缩短期限的损失了吧?”器灵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擎苍盯著玉简,手指在袖中反覆摩挲,沉吟了许久才开口:“道友既要疗伤,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这样吧,你再镇守苏门百年,百年后,苏门自有传承之人守护,你便可离去疗伤。这《万炼真解》,须一併留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百年之內,若苏门遭遇灭顶之灾,你仍需出手相助。” 器灵皱起眉头,显然对百年的期限仍有不满,但看著苏擎苍不容退让的神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便依你所言。” 他挥手將玉简掷给苏擎苍,“玉简给你,百年之约,从此生效。” 苏擎苍接过玉简,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认什么,隨即转身离去,光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塔內再次恢復寂静,我盯著苏擎苍离去的方向,心中疑竇丛生。 苏擎苍刚才说“苏门自有传承之人守护”,却绝口未提苏清寒——以苏清寒的天赋,若她能成功打破第九次极限,必然是苏门未来的支柱,他为何不直接说指望苏清寒? 难道苏门內部,有人在打苏清寒的主意,甚至想夺舍她的身躯? 这个念头一出,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担忧。 “百年期限,已是我能爭取到的最短时间了。”器灵的声音將我的思绪拉回,他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恭敬,“你若同意,我们现在便可立下认主契约。” 我压下心中的担忧,点了点头。 百年时间虽长,但比起之前的千年已经好了太多。 器灵立刻凝聚出一道泛著金光的契约。 契约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隱隱有天道之力流转。 “此乃器灵认主契约,你滴一滴精血於上,契约便可生效。生效后,你我心神相通,我若背叛,便会被契约之力抹杀;你若殞命,我也会隨你一同溃散。” 我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飞出,滴落在契约上。 金光骤然爆发,契约化作无数符文,一半涌入我的眉心,一半融入器灵的虚影之中。 一股奇妙的联繫瞬间建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囚天塔的每一寸结构,感受到器灵本源的波动。 “主人!”器灵单膝跪地,恭敬地喊道,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多了几分真诚。 他抬起头,脸上带著几分愧疚,“主人,有件事我必须坦白——在认主之前,我曾有过不良心思。我认为你领悟了修復之道,而此道乃是天地禁忌,必然会引来天罚,你绝难活过百年。我想著等你殞命后,便可重获自由,既恢復了伤势,又不用彻底归人驱使。” “哦?”我挑了挑眉,心中暗笑——他倒是坦诚,可惜我根本没领悟什么修復之道,所谓的修復能力,不过是財戒的功劳,天罚之说,自然也无从谈起。 “主人莫怪。”器灵见我神色平静,连忙补充道,“如今契约已成,我便是主人最忠诚的法宝,绝不敢再有二心。” “无妨。”我摆了摆手,“现在,我便帮你修復伤势。”我抬手按住器灵的肩膀,暗中催动財戒,精纯的修復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白色光芒包裹著器灵的虚影,他断裂的腿骨迅速归位,错位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残破的道袍也变得完整起来。 器灵舒服地喟嘆一声,眼中满是感激。 隨著他的伤势恢復,束缚著我和莫西的符文锁链也渐渐消散。 我活动著发麻的四肢,感受著与囚天塔之间的联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了囚天塔的掌控权,就算苏擎苍有所防备,我也能悄然离开苏门了。 第1254章 出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4章 出塔 塔內的时光无日月可依,唯有修復之力流转的暖意始终縈绕。 三天三夜的光阴弹指而过,当最后一缕精纯的修復之力融入器灵,他周身縈绕的白光骤然暴涨,隨即缓缓收敛,露出一副焕然一新的模样——断裂的腿骨已然癒合,错位的肋骨归位无痕,残破的青灰道袍变得平整顺滑,连鬚髮都透著几分莹润的光泽,周身气息沉稳厚重,再也不见半分虚弱之態。 “哈哈哈!痊癒了!老夫终於痊癒了!”器灵猛地舒展身躯,一声畅快的大笑震得塔壁符文微微震颤,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转身对著我深深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多谢主人出手相助!此恩如同再造,老夫此生必以死相报!” 我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沉静:“不必多礼。如今你伤势痊癒,我有一事想问你——苏擎苍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 器灵直起身,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主人既然问起,老夫便知无不言。苏擎苍此獠,已活了一百二十三万年,天赋在域外修士中算得上顶尖——他曾打破七次极限,魂修一道更是惊才绝艷,领悟了两千九百九十种大道,其中九成以上都已修成道人之境,道躯高达数十米,部分核心大道的道躯甚至逼近百米,威能无穷。” 他顿了顿,补充道:“炼体方面,他如今已是仙皮境巔峰,肉身可硬抗半仙器的全力一击,距离仙骨境仅有一步之遥。 魂修与炼体双绝,再加上他执掌我多年,熟悉空间禁制之术,综合战力堪称恐怖,在整个域外都是排得上號的强者。” “嘶——”我和莫西同时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泛起寒意。 打破七次极限,近三千种大道修成道人,仙皮境巔峰的炼体……这样的实力,远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可怕。 莫西攥紧了拳头,低声咒骂:“这老不死的,倒是有些能耐,难怪敢如此囂张。” 我压下心中的忌惮,追问道:“你常年与他相伴,可知他是否会打苏清瑶的主意?比如……夺舍她的天才躯体?” 器灵眼中闪过一丝沉吟,缓缓摇头:“他自己绝不会动手。男子夺舍女子躯体,阴阳相悖,灵魂和躯体难以契合,还会引来远超常人数倍的天劫,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得不偿失。” 话音一转,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不过,他半年前刚迎娶了一位宠妾,那女子年方二十有三,生得娇艷绝伦,是罕见的魂修天骄,可惜炼体天赋平平,仅打破五次极限便潜力耗尽。苏擎苍为了帮她突破,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却始终无法让她迈过第六次极限的门槛。” “老夫私下猜测,他或许是想让苏清瑶先打破第九次极限,將这具完美躯体养至巔峰,再让他的宠妾动手夺舍——苏清瑶的躯体很適合她,那女子若能成功夺舍,不仅能继承她的炼体根基,还能保留自己的魂修天赋,届时必能一飞冲天。当然,这只是老夫的推测,尚无实据。” “不好!苏清瑶有危险!”我和莫西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焦灼。 苏擎苍若真有此打算,苏清瑶一旦成功打破第九次极限,便是生死存亡之刻。 可我们如今的实力,別说对抗苏擎苍,就连靠近苏清瑶都难如登天。 绝望与无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你如今伤势痊癒,战力恢復巔峰,应该能打得过苏擎苍吧?”我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器灵面露难色,缓缓摇头:“老夫全盛时期,斩杀他如屠狗。可我已立下血誓,要再镇守苏门百年,期间绝不能对他出手。器灵立誓,受天道约束,若违背誓言,必会被天地规则反噬,魂飞魄散,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希望彻底破灭,我和莫西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只能盼著这老东西念在苏清瑶是他后裔的份上,別真下此狠手吧。”我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无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老大,你也別太担心。”莫西安慰我,“苏清瑶没打破第九次极限前,肯定是安全的。一旦提前夺舍,躯体与魂体契合度不足,就再也没机会突破第九次极限了,苏擎苍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而且打破第九次极限何其艰难,哪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打破第八次极限时的艰难——若不是藉助万劫仙帝的破八丹,我根本不可能成功。 破八丹乃是仙帝级宝物,苏门不过是域外一个普通势力,连三流门派都算不上,绝无可能拥有这等至宝。 苏清瑶想要打破第九次极限,难如登天。 焦灼的心情稍稍平復,我与莫西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如今我们实力不足,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我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苏门,儘快提升实力。等我们有了与苏擎苍抗衡的力量,再回来营救苏清瑶。” 莫西点头附和:“老大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转向器灵,吩咐道:“从今日起,你密切监控苏门动静,尤其是苏清瑶的安危。一旦发现苏擎苍有异动,立刻通过心灵感应通知我。” 如今我已是囚天塔主人,与器灵心神相通,即便相隔万里,也能实时传递消息。 “遵命,主人!”器灵恭敬应下,“老夫定会寸步不离地监控,绝不让苏清瑶出事。” 商议已定,我们便静静等待夜色降临。 待到月上中天,苏门內外一片静謐,唯有巡逻修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器灵心念一动,塔壁符文悄然暗淡,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光门无声浮现,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空间扭曲之力,能完美屏蔽苏门的禁制探查。 “主人,走吧,此神通可掩护你们悄然离开,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器灵低声道。 我和莫西对视一眼,不再犹豫,弯腰钻进光门。 穿过光门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我们,脚下的地面无声变换,不过呼吸间,我们便已出现在苏门山门之外的密林之中。 身后的光门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1255章 骨灰沙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5章 骨灰沙漠 “终於出来了!”莫西长舒一口气,语气中满是轻鬆。 我立刻取出通讯符,尝试联繫苏清瑶。 然而通讯符捏在手中,始终毫无反应,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联繫不上。”我的心沉了下去,“苏擎苍果然搜走了她所有的宝物,包括通讯符。” 莫西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这老东西,果然早有预谋。老大,我们现在必须更快提升实力。”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去骨灰沙漠!那里藏著超级神奇的宝物,能让魂体快速成长,很多魂修天骄都会去那里寻宝。而且苏擎苍想要让苏清瑶突破,大概率会派她去骨灰沙漠寻找机缘,我们说不定能在那里遇到她!” “骨灰沙漠……”我心中一动,想起了凌天闕。 当初凌天闕便是从这一带出发,前往血海雷帝宫。 那我也可以从这里前往骨灰沙漠。 而且魂体成长正是我目前急需的,只要魂体境界提升,我便能领悟更多大道,实力也能隨之暴涨。 “好,就去骨灰沙漠!”我果断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出发!”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朝著骨灰沙漠的方向疾驰而去。掠过苍茫的戈壁与枯寂的山脉,沿途的风声在耳边呼啸作响。 不知疾驰了多少日夜,当视野尽头出现一片与天地相接的昏黄时,我们的身形渐渐放缓,最终稳稳落在一片坚硬的岩土上。 “老大,到了!那就是骨灰沙漠!”莫西指著前方,语气中带著几分震撼与凝重。 我抬眼望去,心臟骤然一缩——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昏黄的沙粒在风中翻滚,形成一道道流动的沙浪,天地间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气息,看不到半分草木生机,连阳光洒落在沙面上,都透著几分诡异的暗金色。 沙漠边缘与身后荒原的界限清晰无比,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將生机与死寂彻底分割。 然而与沙漠的死寂截然不同,边缘地带竟坐落著一座热闹非凡的小镇。 青灰色的石屋鳞次櫛比,街道上人流涌动,往来的皆是气息强悍的修士,腰间大多掛著储物袋,眼神警惕而锐利。 各类店铺的招牌在风中摇曳,丹药、法器、符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喧闹氛围。 “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这么热闹的小镇。”莫西咂了咂嘴,眼中满是好奇。 我们缓步走入小镇,目光快速扫过沿街的店铺。 很快,一座气派非凡的阁楼吸引了我们的注意——阁楼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高达三层,屋檐下悬掛著一块鎏金牌匾,上书“凌霄宝阁”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隱隱有仙道威压流转。 阁楼门口站著两位身著青色道袍的修士,气息沉稳,修为皆在魂核境以上。 “凌霄宗的產业?”我心中一动,凌霄宗乃是域外顶尖的一流门派,势力庞大,没想到竟会在这骨灰沙漠边缘开设宝阁。 “走,进去问问情况。”我拉著莫西,抬脚走进凌霄宝阁。 阁楼內空间宽敞,货架上摆放著各类奇珍异宝,从蕴含灵魂能量的矿石,到沾染著血跡的残破仙器碎片,琳琅满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位身著锦袍、面容圆润的掌柜正坐在柜檯后,见我们进来,立刻起身拱手笑道:“两位道友远道而来,不知是想寻宝,还是想出售宝物?我凌霄宝阁信誉至上,收购价格绝对公道。” “掌柜的,我们刚到此处,想向你打听一下骨灰沙漠的情况。”我拱手回应。 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笑著请我们落座,又让人奉上灵茶:“道友是第一次来骨灰沙漠吧?不瞒二位,这地方可不是寻常修士能闯的。” 他抿了一口灵茶,缓缓开口,“这骨灰沙漠已有百亿年歷史,当年这里曾爆发过一场惊天动地的仙人大战,无数仙人在此陨落。 他们的鲜血匯聚成了沙漠旁边的血湖,魂体溃散后,与漫天黄沙交融,再加上仙人临死前施展的恐怖仙法与不止的恐怖仙阵,才形成了如今的骨灰沙漠。” “这沙漠里的沙粒,並非普通黄沙,而是由仙人魂体与血肉炼化而成的骨灰,每一粒都蕴含著狂暴的灵魂能量与毁灭气息。”掌柜的语气凝重了几分,“若是天赋不足、道域薄弱的修士进入其中,瞬间就会被沙漠中的诡异力量侵蚀,化为一捧飞灰,连魂体都留不下。” 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百亿年的仙人大战遗蹟,遍地都是仙人骨灰,这样的地方,简直是修士的坟场。 “不过风险与机缘並存。”掌柜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嚮往,“在仙人骨灰与灵魂能量的滋养下,沙漠中孕育出了许多神奇的天才地宝。比如能滋养魂体的魂脉仙根,能洗涤灵魂杂质滋养灵魂的仙魂泉水。 这些宝物,每一件都是魂修梦寐以求的至宝,可惜大多埋在地下深处,想要挖掘,不仅要抵御沙漠的酷热,还要防备隨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可怕的是,沙漠中还瀰漫著一种虚无之火,无形无质,专门焚烧魂体与肉身。若是魂肉境、仙肉境的修士进入,哪怕是全力抵挡,也会被虚无之火瞬间烧成灰烬,连一丝生机都留不下。” “臥槽,这么恐怖?”莫西忍不住惊呼出声,后背泛起一阵寒意,“这哪里是寻宝,简直是九死一生啊!” 掌柜见状,笑著安抚道:“道友也不必过分担心。若是天赋足够,道域强横,便能抵御虚无之火的侵蚀。而且虚无之火虽凶险,却也能淬链躯体,让躯体变得更加强大。不少天才修士都特意来此歷练,就是为了藉助虚无之火提升自己。” 他看向我们,语气带著几分诱导,“若是二位能寻到宝物,儘管来我凌霄宝阁出售,我们给出的价格,绝对比其他店铺高出三成,保证让二位满意。” “好说,好说。”我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们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提升魂体实力,这些宝物对我们而言,正是急需之物。 第1256章 化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6章 化灰 “既然如此,我们先卖点东西,再採购些物资。”我抬手一挥,將数十件从血湖得到的宝物,以及从捡到的空间戒指中筛选出的普通宝物取了出来,摆放在柜檯上。 这些宝物虽算不上顶尖,却也价值不菲。 至於那枚珍贵的黄金仙脉果,我自然不会轻易出售,那可是能炼体至宝,我可以用之培育更多天才,留给我的孩子也可以啊。 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拿起一件宝物仔细端详,越看越是惊喜:“没想到二位竟有如此多的好东西!这些宝物,我凌霄宝阁全收了!” 他快速核算了价格,递给我们一枚沉甸甸的储物袋,“这里面是1万缕仙气,你看是否满意?” 我接过储物袋,用神识扫了一眼,发现仙气数量充足,便点了点头:“可以。” 卖掉宝物后,我们又在凌霄宝阁採购了大量物资——数十瓶修復灵魂的“魂愈丹”,能在魂体受损时快速恢復;几件由特殊材料炼製而成的防护服,能有效降低虚无之火的威力;还有一些能抵御酷热、探测危险的符籙与法器。 “对了,还有一事要提醒二位。”掌柜的突然开口,语气神秘,“骨灰沙漠深处,有一座仙魂宫。据说那是当年仙人存放魂体的地方,经过百亿年的虚无之火煅烧,宫中的仙魂早已被抹去了残念与意志,化为了纯净的仙魂能量。若是二位能进入仙魂宫,得到仙魂晶,哪怕只有一块,我凌霄宝阁也愿意出天价收购,绝对让二位喜出望外。” “纯净的仙魂能量——仙魂晶?”我和莫西同时眼睛一亮,心臟狂跳不止。 纯净的仙魂能量,对魂修而言,当然无比珍贵,若是能得到,我的魂体境界必然能快速提升,甚至有可能领悟更多大道。 “多谢掌柜告知。”我郑重地拱了拱手,心中对骨灰沙漠的期待更加强烈。 做好万全准备后,我们告別掌柜,再次来到沙漠边缘。 此时,已有不少修士聚集在那里,大多是三五成群,正在商议著进入沙漠的路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观察著沙漠中的动静,准备等待合適的时机进入。 就在这时,一道囂张的笑声传来:“不过是些虚无之火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说话的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年轻修士,面容倨傲,周身气息强横,竟已达到魂核境巔峰。 他挥手释放出自己的道域,淡紫色的道域瞬间展开,覆盖了方圆数十米,道域中隱约有两千五百种大道的符文流转。 “看到了吗?我领悟了两千五百种大道,道域稳固无比,区区虚无之火,根本伤不了我!”白衣修士得意地说道,隨即抬脚便向沙漠中走去,“我先去探探路,你们慢慢跟上!”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担忧的。 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觉得这白衣修士太过自负,骨灰沙漠的凶险,绝非仅凭道域就能应对。 白衣修士踏入沙漠后,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见没有任何异常,脸上的倨傲更甚,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不断深入沙漠。 然而就在他深入沙漠百米左右时,异变陡生——沙漠中突然升起一缕缕无形的火焰,正是虚无之火! “不好!”白衣修士脸色骤变,连忙催动道域抵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淡紫色的道域瞬间绷紧,与虚无之火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起初,道域还能勉强抵挡,但隨著越来越多的虚无之火匯聚而来,道域上开始快速黯淡。 “不可能!我的道域怎么会抵挡不住?”白衣修士眼中满是惊恐,想要转身逃离,却发现双脚已经被虚无之火缠绕。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发出阵阵刺鼻的焦糊味,魂体也开始在虚无之火的焚烧下扭曲、溃散。 “救我!救我!”白衣修士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他的呼救毫无用处,周围的修士都嚇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眨眼间,白衣修士的身体便化为一捧飞灰,魂体也在虚无之火中烟消云散,连一丝灵魂能量都没能留下,彻底被沙漠吞噬。 沙漠边缘一片死寂,所有修士都被这惨烈的一幕嚇得浑身发抖。 我和莫西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天骄,转眼间就化为飞灰,这骨灰沙漠的凶险,远比我们想像中还要恐怖!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莫西,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莫西,你如今领悟了多少种道?” 莫西闻言,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老大,你放心!这段时间我进步可不小,如今已经领悟两千八百八十种道了!” “两千八百八十种?”我心中暗暗一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进步速度著实惊人,不愧是能与我並肩的天骄。 要知道,大道领悟本就越往后越艰难,短短时日,他竟能有如此大的突破,这份天赋与毅力,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悬著的心顿时放下了大半。 我们皆是拥有实体的修士,相较於那些纯粹的魂体修士,进入骨灰沙漠本就占据著天然优势——躯体能够更好地抵御沙漠中的狂暴能量,对虚无之火的耐受度也更高。 莫西领悟的道数远超方才陨落的白衣修士,道域必然更加稳固,只要不盲目自负,安全性便能提升不少。 “好!”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既然如此,我们出发!” 莫西重重应了一声,紧了紧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將採购的符籙与法器攥在手中,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率先抬脚,赤金色的靴子踩在昏黄的沙粒上,瞬间陷下半寸,滚烫的触感透过靴底传来,带著一股死寂的灼热。 不同於外界的沙土,这里的沙粒格外沉重,每一粒都蕴含著淡淡的毁灭气息,踩上去仿佛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莫西紧隨其后,踏入沙漠的瞬间,他忍不住齜了齜牙:“这沙子也太烫了吧!” 第1257章 虚无之火炼体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7章 虚无之火炼体 我没有说话,只是凝神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沙漠中静得可怕,除了我们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便只有风吹过沙面的“呜呜”声,那声音如同鬼魅的低语,让人头皮发麻。 阳光洒在沙面上,折射出诡异的暗金色光芒,將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不敢大意,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释放出道域,淡金色与深紫色的道域交织在一起,覆盖住周身数十米的范围,警惕著隨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道域展开的瞬间,周围的灼热感稍稍缓解,沙粒中蕴含的狂暴能量也被隔绝在外。 然而,我们刚深入沙漠不足五百米,异变陡生! 原本还算平静的沙漠突然狂风大作,呼啸的风声瞬间变得悽厉起来,如同万千冤魂在哀嚎。 漫天的沙粒被狂风捲起,形成一道道遮天蔽日的沙浪,朝著我们疯狂席捲而来。 天地间瞬间被昏黄的沙尘笼罩,能见度不足一米,连阳光都被彻底遮蔽,仿佛陷入了永夜。 “不好!是沙漠风暴!”莫西的声音被狂风扭曲,带著几分惊惶。 我心中一沉,立刻喊道:“稳住!运转道域,护住自身!” 话音未落,巨大的沙浪便已经拍在了我们的道域上。 “轰——”一声巨响,道域剧烈震颤起来,淡金色与深紫色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无数锋利的沙粒如同暴雨般撞击在道域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要將道域撕裂。 我们的身体被狂风裹挟著,不由自主地翻滚起来,根本无法站稳。 我死死抓住莫西的手臂,防止他被风暴捲走,同时竭力催动体內的真气,加固道域。 狂风的力量太过恐怖,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气血翻涌,手臂传来阵阵酸痛。 更可怕的是,我们的方向感在风暴中彻底迷失。 眼前只有无尽的昏黄沙粒,耳边只有悽厉的风声,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风暴摆布。 “老大,我们找不到方向了!”莫西的声音带著几分焦急。 “別慌!”我沉声道。 心念一动,无数根灵线从財戒中释放而出,如同细密的蛛网,穿透漫天沙尘,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灵线刚一接触到沙漠的能量场,便传来清晰的反馈,將周围的地形与方位精准地传递到我的识海之中。 “找到了!”我心中一喜,立刻对莫西喊道,“跟紧我!往这个方向走!” 我顺著灵线指引的方向,竭力稳住身形,在狂暴的风暴中艰难地前行。 莫西紧紧跟在我身后,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敢有丝毫鬆懈。莹白色的灵线如同灯塔,在昏黄的风暴中为我们指引著方向,任凭狂风如何肆虐,都无法撼动它的感知。 不知在风暴中艰难跋涉了多久,狂风渐渐减弱,漫天的沙尘也开始消散。 我们终於衝出了沙漠风暴的范围,瘫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上沾满了沙尘,狼狈不堪。 “呼……终於出来了!这风暴也太恐怖了!”莫西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尘,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心中突然警铃大作,一股极致的危险感瞬间席捲全身。“小心!” 话音刚落,我们前方的沙地上,突然升起一缕缕无形无质的火焰——正是虚无之火!这些火焰刚一出现,便快速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片连绵数里的火焰区域,无形的热浪朝著我们扑面而来,仿佛要將空气都焚烧殆尽。 我们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道域,將道域凝聚成一层厚重的盔甲,包裹住全身。 道域盔甲上符文流转,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与虚无之火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嗤嗤——”虚无之火虽然无形,却拥有著恐怖的穿透力,即便有道域盔甲的阻挡,依旧有部分火焰穿透了防御,钻入我们的躯体之中,在体內疯狂蔓延。 “好烫!”莫西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我也同样不好受,体內的肌肉和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要被烧穿一般。 “守住魂宫!不能让虚无之火进去!”我咬牙说道,立刻调动神通,在魂宫周围布下层层防御。 魂宫是修士的根本,一旦被虚无之火侵入,魂体必然会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生机都留不下。 莫西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集中精神守护魂宫。 我们都清楚,魂宫一旦失守,便是死路一条。 虚无之火在体內疯狂肆虐,不断衝击著我们的防御,每一次衝击都让我们的神识剧烈震颤,痛苦不堪。 “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儘快穿过这片区域!”我咬著牙,强忍著体內的剧痛,率先站起身,朝著火焰区域的另一端衝去。 莫西紧隨其后,两人都拼尽了全力,在虚无之火的包裹中艰难前行。 道域盔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体內的灵力也在快速消耗,虚无之火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纠缠著我们,不断侵蚀著我们的躯体与神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被灼烧得焦黑,魂宫周围的防御也在一点点被削弱。 “坚持住!马上就出去了!”我对莫西喊道,同时也在给自己打气。 终於,在我们的不懈坚持下,前方的虚无之火渐渐变得稀薄。 我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衝出了火焰区域。 就在我们踏出火焰区域的瞬间,体內的虚无之火如同失去了依託,竟神奇地熄灭了,灼烧感也瞬间消失。 我们瘫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上的焦黑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下面崭新的肌肤,散发著淡淡的莹光。 更让我们惊喜的是,经过虚无之火的淬链,我们的躯体变得更加坚韧,经脉也拓宽了不少,五臟六腑和肌肉也变强了很多。 “老大,我感觉……我的实力好像提升了不少!”莫西感受著体內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也是。”我点了点头,心中同样欣喜。 这虚无之火虽然凶险,却也不失为一种绝佳的淬链手段,难怪有那么多天骄愿意来此歷练。 第1258章 魂脉仙根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8章 魂脉仙根 就在我们调息恢復之际,几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地上。 这是一群身著各异的修士,人数约莫五人,个个气息强横,周身的道域如同实质般展开,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他们的道域各不相同,有赤红、湛蓝、墨黑等多种顏色,道域中符文流转,隱约能看到数千种大道的印记,显然都是领悟了大量大道的天骄。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血色长袍的青年,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最为强横,道域覆盖范围达到了百米之广,其中蕴含的大道波动极为凝练,一看便知是实力深不可测之辈。 “这些人……好强!”莫西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判断:这些人的气息远超普通修士,道域的强度也非同一般,大概率是打破了五次、六次甚至七次极限的天骄。 能来到这里的,果然没有一个简单角色。 那些天骄也注意到了我们,只是冷漠地扫了我们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显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们低声商议了几句,便朝著沙漠深处走去,周身的道域始终展开,警惕著周围的危险。 我们没有主动上前攀谈,毕竟在这凶险的骨灰沙漠中,人心叵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待他们走远后,我们才起身继续前行。 又前行了约莫数千米,我们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阵阵“砰砰”的挖掘声。 循声望去,只见三名修士正在疯狂地挖掘沙地,他们手中握著特製的挖掘法器,不断地將沙粒刨开,神色焦急而兴奋。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看到我们走来,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著我们厉声喝道:“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识相的就赶紧滚开!” 莫西眉头一皱,刚想发作,被我抬手拦住了。 我目光落在他们挖掘的区域,心中一动,释放出灵线,朝著地下探去。 灵线刚一深入地下数十米,便感知到了一股浓郁的灵魂能量。 我心中一喜,仔细感知,很快便看清了地下之物的模样——那是一株根系发达的植物,根系呈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白色纹路,如同水墨画般,极为漂亮,正是我们此行想要寻找的宝物之一——魂脉仙根! 看清地下是魂脉仙根的瞬间,我心中便瞭然——能在这骨灰沙漠中寻宝的修士,绝非等閒之辈,必然都有各自探索地下宝物的手段或宝物。 这三名修士敢如此囂张地驱赶他人,想来也是仗著有几分底气。 我本就无意抢夺他人先发现的机缘,既然他们已经划下地盘,便不再多做停留,对著莫西递了个眼神,转身朝著沙漠深处走去。 “我们走,这处宝物已有人捷足先登,沙漠广阔,自有我们的机缘。” 莫西会意,狠狠瞪了那三名修士一眼,便快步跟上我的脚步。 刚走出没几步,他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面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老大,我这面『探幽镜』能模糊感应地下的能量波动,咱们分开些前行,免得重复探索。” “好。”我点头应下,脚步微微一侧,与他拉开约莫三十米的距离,呈並行之势朝著深处进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心念一动,財戒中再次涌出无数灵线,不再是之前的细疏蛛网,而是凝聚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灵线网,如同一张巨大的绸缎,贴著沙面缓缓铺开,朝著地下数十米乃至上百米的深处细细探查。 灵线网所过之处,地下沙层的结构、蕴含的能量波动,乃至深埋的矿石碎屑,都清晰地反馈到我的识海之中。 而另一侧的莫西则手持探幽镜,镜面微微倾斜,对著地面缓慢扫过,镜中时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晕,显然是在捕捉地下的宝物气息。 沙漠中的风依旧带著死寂的灼热,脚下的骨灰沙粒沉重如铁,每一步都要耗费不少力气。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在沙海中前行,唯有灵线摩擦沙粒的细微声响,以及探幽镜偶尔发出的灵光波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就在我们前行了约莫千余米,灵线网刚捕捉到一处微弱的灵魂能量波动时,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突然从身后传来—— “啊——!” 惨叫声短促而绝望,戛然而止的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 我和莫西同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方才那三名修士挖掘的区域,黄沙正在剧烈翻滚,如同沸腾的开水,三道血色身影在沙中挣扎了几下,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著,快速沉入沙底,只留下一片迅速扩散的暗红血跡,染红了周围的昏黄沙粒。 血腥味混杂著沙漠中特有的毁灭气息,隨风飘来,刺鼻难闻。 原本被挖掘出的沙坑,很快便被周围的流沙重新填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那片暗红的血跡,昭示著刚刚发生的惨剧。 “臥槽,那是什么怪兽?”我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这怪兽隱藏在沙下,悄无声息,出手便是绝杀,连那三名修士的惨叫都没能持续多久,可见其速度之快、威力之强。 莫西快步走到我身边,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压得极低:“老大,看来有宝物的地方,必然有强大的怪兽守护。这骨灰沙漠的凶险,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厉害,等下我们若是遇到宝物,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凝视著那片暗红的血跡,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果断:“走,我们回去。既然宝物有怪兽守护,早晚都要面对,与其日后遇到更强的,不如现在就勇敢应对,先拿下这株魂脉仙根练练手。” 莫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重重点头:“好!老大说得对,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们两人不再犹豫,转身朝著那片染血的沙地快速奔去。 越是靠近,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便越发刺鼻,沙面下还能隱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显然那只怪兽还在附近。 “释放道域,小心戒备!”我低喝一声,周身淡金色的道域瞬间展开,符文流转,將周围十米范围彻底笼罩。 莫西也立刻催动道域,与我的道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双重防护,同时他手中握紧了一柄闪烁著寒光的长刀,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沙面,负责警戒。 我则走到那片染血的中心区域,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疯狂运转,口中低喝:“大之道,显化!” 话音落下,我的左手骤然暴涨,骨骼噼啪作响,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符文,瞬间化为一柄数丈长的巨大手掌,手掌边缘如同利刃般锋利,径直朝著脚下的沙地插入。 这骨灰构成的沙地无比沉重,每一粒沙都蕴含著仙人的毁灭气息,比钢铁还要坚硬,寻常法器根本难以挖掘。 但我的大之道显化的巨掌,力量无穷无尽。 “喝!”我一声低喝,巨掌猛地插入沙中数米,隨即用力一掀! “轰——”一声巨响,无数沉重的沙粒如同瀑布般飞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昏黄的弧线,落在远处,扬起漫天沙尘。 原地瞬间出现一个直径数米、深达数米的大坑,坑底的沙层中,隱约能看到一丝黑色的根系纹路。 “就是这里!”我心中一喜,正准备继续挖掘,脚下的沙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嗡——”一阵细微的嗡鸣声从地下传来,紧接著,数道漆黑的影子从沙中窜出,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我和莫西疯狂扑来! 第1259章 毒之道大进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59章 毒之道大进 我定睛一看,心中凛然——这些怪兽赫然是一群诡异的黑蝎!它们通体漆黑如墨,体型巨大,每一只都有磨盘大小,蝎钳闪烁著金属般的寒光,长尾如同毒针,末端泛著诡异的暗紫色,显然蕴含著剧毒。 更可怕的是,它们在沙中穿行时毫无阻碍,速度快得惊人,周身还縈绕著一层淡淡的沙雾,仿佛与沙漠融为一体。 “是噬魂毒蝎!”莫西低喝一声,手中长刀瞬间挥出,一道璀璨的刀光如同月牙般斩出,“噗嗤”一声,將最前方的一只噬魂毒蝎斩成两截。 黑色的蝎血喷涌而出,落在沙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將坚硬的骨灰沙粒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毒蝎?”我眉头紧锁,身形快速后退,同时心中一动,识海中的毒之道道人瞬间甦醒,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色毒雾,严阵以待。 我和莫西都擅长毒之道,至少有防御能力。 “来得好!”我一声大喝,右手猛地拍出,掌心金光暴涨。 “轰——”巨大的掌印如同泰山压顶,径直朝著一群噬魂毒蝎拍去。那 些毒蝎见状,纷纷挥舞蝎钳,喷射出黑色的毒液,想要抵挡。 但翻天掌的威力太过恐怖,金色掌印无视毒液的侵蚀,径直落下。 “砰砰砰!”一连串巨响,数十只噬魂毒蝎被掌印直接拍中,瞬间化为一滩滩黑色的齏粉,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莫西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凌厉的刀光如同暴雨般斩出,每一道刀光都精准地命中一只噬魂毒蝎。 他的刀之道早已大成,刀光所过之处,蝎钳、蝎尾纷纷断裂,黑色的蝎血溅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群噬魂毒蝎虽然数量眾多,足有几十只,且防御强悍、剧毒无比,但在我和莫西的联手攻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我的翻天掌威力无穷,大范围清剿;莫西的刀之道精准凌厉,斩杀漏网之鱼。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所有的噬魂毒蝎便被我们斩杀殆尽,沙地上布满了黑色的蝎尸和腐蚀性的蝎血。 战斗结束,我和莫西都没有放鬆警惕,依旧维持著道域,直到確认周围再无任何动静,才鬆了口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呼……这些蝎子虽然厉害,但在我们兄弟联手面前,还是不够看。”莫西收起长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的蝎尸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些蝎子体內有宝物!” 说著,我走上前,挥手一道金光射出,將一只蝎尸剖开,露出里面一颗圆润的黑色內丹,內丹中蕴含著浓郁的毒素能量和灵魂能量。 鑑定信息浮现:“毒蝎內丹,蕴含著精纯的毒属性能量和灵魂能量,对毒之道修炼大有裨益!” 莫西也立刻上前,剖开几只蝎尸,果然每一只噬魂毒蝎体內都有一颗黑色內丹。 很快,我们將所有的毒蝎內丹收集起来,足足有几十颗。 我取出一颗最大的內丹,握在手中,催动毒之道神通,开始炼化。 黑色內丹刚一接触我的手掌,便化作一股精纯的黑色能量,顺著我的手臂涌入体內,朝著识海中的毒之道道人匯聚而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莫西也拿起一颗內丹,开始炼化。 精纯的毒属性能量在体內流转,不断滋养著我们的毒之道本源。 我的识海中,毒之道道人周身的黑色毒雾越来越浓郁,体型也在快速暴涨,原本只有丈高的道人,转眼间便暴涨了几尺,达到了一丈五尺高,气息也变得更加凝练、强大。 而莫西那边,也传来一阵能量波动。 他的识海中,原本的毒之道道童,在精纯能量的滋养下,周身光芒大放,体型快速增长,最终成功晋级,化为一尊同样縈绕著黑色毒雾的毒之道道人,气息暴涨了数倍。 炼化完一颗毒魂內丹,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太好了!我的毒之道又精进了一大步!”莫西兴奋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脚下的大坑中:“现在,该取我们的战利品了。” 说著,我再次催动大之道,巨掌重新插入坑中,继续挖掘起来。 先前掀沙的方式虽快,却难免有沙粒飞溅浪费力气。 我心念一转,乾脆改了挖掘手法,催动大之道的力量,暴涨的巨掌不再挥砍掀动,而是径直朝下一抓!“噗嗤”一声,掌心如同深渊般陷入沙层,稳稳攥住一大团沉重的骨灰沙,隨即手臂一扬,將沙团狠狠掷向一旁。 “轰——”沙团落地,瞬间堆起一座数米高的小沙山,沙粒滚落的声响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清晰。 “臥槽!老大,你这大之道也太牛逼了!”莫西看得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艷羡,“抓沙跟抓似的,要是我有这能力,挖宝效率起码翻十倍!可惜我到现在都没领悟这门道。” 我收回巨掌,看著它缓缓缩回原本大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之道算是禁忌之道的一种,虽不及修復之道那般罕见,却也极少有人能领悟。” 说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鼓励,“不过你的天赋远超常人,大道感悟本就神速,只要继续潜心修炼,迟早能触摸到这门道的门槛。” 莫西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斗志:“借老大吉言!我肯定好好努力!” 说话间,我的巨掌再次入土,一次次精准抓取、拋掷,沙山在一旁越堆越高,坑洞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扩大。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坑底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紧接著,一截泛著墨黑光泽、带著细密白色纹路的根系破土而出,正是魂脉仙根! 我心中一喜,连忙收缓力道,小心翼翼地顺著根系挖掘。 隨著周围的沙子被不断清走,整株魂脉仙根的全貌渐渐显露——它竟足足有几十米长,根系盘根错节,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蛰伏在沙底,黑白相间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水墨画,散发著一股浓郁而清新的异香,吸入一口,连识海都感到一阵清明。 这般长度的魂脉仙根,寻常修士用寻常法器挖掘,想要完整取出简直难如登天,稍有不慎就会损伤根系,导致品质下降。 我能如此轻鬆得手,全靠大之道的精准掌控。 第1260章 又遇两个美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0章 又遇两个美女 “財戒,鑑定。” 我在心中默念。 “骨灰沙漠特產魂脉仙根,品质下等。炼化后可在魂体內凝聚魂脉,助力修士晋级魂脉境,价值不菲。” “品质下等?”我微微皱眉,心中略感不满。 这魂脉仙根虽品相完整、长度惊人,但其蕴含的灵魂能量纯度终究差了些。 不过聊胜於无,我抬手一挥,將整株魂脉仙根收入一枚空置的储物袋中,妥善收好。 “老大,快看!我找到好东西了!”一旁的莫西突然高声喊道,手中拎著三枚黯淡无光的空间戒指,快步走了过来。 “这是刚才那三个倒霉蛋的戒指,应该是被毒蝎拖进沙里时掉落的,被我用探幽镜扫到了!” 我点头示意,两人又在周围的沙层中仔细挖掘了一番。 不多时,三幅泛著淡淡灵光的仙魂甲和几把鐫刻著符文的刀剑被相继挖出。 仙魂甲材质坚韧,表面流转著防御性符文,显然是魂修专用的防御法器;刀剑则气息凌厉,隱隱有杀伐之意,品质都算得上不错。 我们將这些宝物悉数收进储物袋,打算等离开骨灰沙漠后再仔细清点分宝。 莫西拍了拍储物袋,咧嘴一笑:“这趟回头路没白走,收穫还真不错!”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对於那三名修士的陨落,我们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毕竟是他们先仗势欺人、恶语驱赶,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我们斩杀了守护宝物的噬魂毒蝎,也算间接为他们报了仇,取走他们遗留的宝物,天经地义。 稍作休整后,我们再次启程,继续朝著沙漠深处进发。 我依旧释放出密不透风的灵线网,钻进沙面缓缓探查,莫西则手持探幽镜並行探查,两人保持著三十米的距离,避免重复劳作。 我们都期待著能再找到几株魂脉仙根,或是掌柜口中能洗涤灵魂杂质的仙魂泉水,可一路前行了数千米,灵线网和探幽镜都毫无收穫,只有无尽的昏黄沙粒与死寂的热风相伴。 突然,前方的空气骤然变得灼热,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我们竟再次闯入了虚无之火的区域!一缕缕无形无质的火焰从沙中升腾而起,瞬间匯聚成一片火海,热浪滚滚,仿佛要將天地都焚烧殆尽。 “又是虚无之火!”莫西齜了齜牙,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 经过上一次的淬链,我们早已对这火焰的威力有所了解,也积累了应对经验。 “別硬抗,加快速度衝过去!”我低喝一声,周身道域瞬间凝聚成盔甲,护住全身要害,隨即身形一闪,朝著火海的另一端疾驰而去。 莫西紧隨其后,道域全开,將侵入体內的零星火焰强行压制。 火焰灼烧躯体的剧痛再次传来,皮肤阵阵发麻,体內的经脉仿佛被岩浆冲刷,但我们丝毫没有减速,凭藉著对道域的精准掌控和强悍的躯体韧性,在火海中快速穿梭。 相较於第一次的狼狈不堪,这次我们显得从容了许多,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衝出了火海范围。 就在我们停下脚步,稍稍平復体內翻腾的气血时,一个清冷淡然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傻子,虚无之火笼罩的地方才藏著真正的宝物。虚无之火的范围越广、威力越强,下面的宝物就越珍贵。” 我和莫西同时一愣,转身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正缓步从侧面走来,皆是女子身形,脸上都戴著精致的银色面具,只露出光洁的下頜和线条优美的唇瓣。 前方的女子身形高挑頎长,一袭月白色长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隨风轻扬,步履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贵气; 她身后的女子个子稍矮一些,身著粉色劲装,身姿娇俏,虽也戴著面具,却难掩周身灵动的气息。 两人周身都縈绕著强横的道域波动,气息凝练而强大,显然都是实力不俗的天骄之辈。 莫西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用声音之道传音:“老大!这两个妹子气质绝了!身材也顶呱呱!不如我们一人泡一个?我喜欢那个矮一点的,娇俏可爱,归我!那个高挑的留给你!” 我闻言,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头,心中哭笑不得。 这莫西,都到了如此凶险的骨灰沙漠,竟然还想著这些有的没的。 或许是我们的眼神停留过久,又或许是莫西眼中的兴奋太过明显,矮个女子黛眉微蹙,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声音带著几分怒意:“你们两个笑什么笑?当心我们出手狠狠教训你们!”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十足的傲气。 我连忙收敛神色,对著两人拱手行礼,语气温和地开口搭訕:“两位道友误会了,我们並无恶意,只是觉得二位气度不凡,故而多看了两眼。在下张扬,这位是我的同伴莫西。不知二位道友高姓大名?” 高挑女子淡淡瞥了我们一眼,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玥宸。” 矮个女子犹豫了一下,也报上姓名:“珞璃。”她们的名字带著一种异域的空灵之感。 看得出来,玥宸和珞璃对我们並无好感,报完姓名后便不再言语,径直越过我们,朝著刚才我们衝出的虚无之火区域走去。 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好奇地跟了上去,想看看她们口中“虚无之火下的宝物”究竟是什么。 只见玥宸和珞璃各自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绿色宝石,宝石通体剔透,散发著柔和的灵光。 她们將绿色宝石托在掌心,缓步走入虚无之火区域。 令人惊奇的是,那绿色宝石竟能抵御虚无之火的侵蚀,火焰靠近宝石周围半尺范围便会自动消散。 两人手持宝石,在火海中缓慢移动,仔细探查著下方的沙层。 不多时,凌玥宸手中的绿色宝石突然剧烈闪烁起来,发出耀眼的绿光。 “找到了!”玥宸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立刻停下脚步,取出一柄闪烁著灵光的挖掘法器,开始疯狂挖掘。 珞璃那边也很快有了收穫,她手中的绿色宝石同样闪烁起来,她也立刻动手挖掘。 两人的挖掘速度极快,道域之力精准地將沙粒剥离,不多时,两株比我们先前挖到的还要粗壮的魂脉仙根便被完整挖出。 这两株魂脉仙根足有四十多米长,根系更加发达,黑白纹路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的异香也更加浓郁,显然品质比我们那株下等的要好上不少。 “好傢伙,品质这么好!”莫西看得眼睛发直,低声对我说道,“老大,要不我们也去虚无之火区域找找?说不定也能挖到好东西!” 第1261章 直径15万公里的火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1章 直径15万公里的火海 玥宸和珞璃將那两株高品质魂脉仙根收进储物袋后,才缓步从虚无之火区域走了出来。 或许是得宝的缘故,两人脸上虽依旧覆著银色面具,却难掩周身鬆弛的气场,连带著语气都比先前缓和了几分,只是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仍未消减。 珞璃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方才看你们衝过火海的模样,该是第一次来骨灰沙漠核心区域吧?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虚无之火笼罩的地方虽藏著宝物,却也遍布致命陷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语气沉了几分:“最凶险的便是火海异变——往往你刚找到宝物开始挖掘,脚下的虚无之火区域就会毫无徵兆地扩张,十倍、百倍都是寻常,若是倒霉遇上千倍、万倍,甚至十万倍、百万倍的扩张,哪怕你反应再快,转身就逃,也大概率逃不出火海的包裹,最终会被焚烧成一捧飞灰,死得连神魂都留不下,悽惨至极。” “臥槽,这么恐怖?”我和莫西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我们虽自信实力不弱,能在普通火海中来去自如,但若是遇上百万倍的火海扩张,那无边无际的火焰足以將天地都焚尽,就算是我们,恐怕也难逃化为灰烬的下场。 不过我心念一转,隨即放下心来——我有財戒在手,真要是遇上这般绝境,大可以躲进財戒之中暂避,財戒內的空间自成一方天地,足以隔绝虚无之火的侵蚀,倒是无需过分担忧。 这时玥宸也补充道,声音清冷如冰:“除了火海异变,还需提防火兽。那是在虚无之火中自然诞生的怪兽,通体由烈焰凝聚而成,炽热无比,凶残至极。它们速度快如鬼魅,专挑修士的神魂下手,一旦被它们抱住,神魂会被瞬间焚尽,肉身也会跟著化为骨灰。” 两人的警告字字句句都透著凶险,让我们对这骨灰沙漠又多了几分敬畏。 可莫西显然没被这凶险嚇退,反而眼神愈发炽热,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两位美女,听你们这么说,这核心区域这么危险,不如我们组队吧?人多力量大,既能互相照应,安全性也能大大提升,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宝物呢!”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傢伙哪里是担心危险,分明是对珞璃一见钟情,想借著组队的机会多接触罢了。 果然,玥宸和珞璃听到组队的提议,几乎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 珞璃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就凭你们两个?两只弱鸡而已,也配和我们组队?我们可不想被拖后腿。” “弱鸡?”我和莫西都被气笑了。我可是打破了八次极限的存在,放眼整个域外都是凤毛麟角的绝世天骄; 莫西也不差,在血湖之中又突破了一次,如今已是打破六次极限的强者。 这般实力,竟然被人当成了“弱鸡”? 可我们也不好当场证明是天骄。 极限次数这种事,除非主动展露气息本源,否则外人根本无法察觉,而在这凶险未卜的沙漠之中,暴露自己的底牌无疑是不明智的。 我们只能將这股气咽下去,眼睁睁看著两人转身就走。 “跟上去看看,她们既然敢这么囂张,肯定有几分真本事,跟著她们说不定能少走些弯路。”我对著莫西递了个眼神,两人悄悄跟了上去,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路前行了约莫数千里,前方的景象骤然一变——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出现在我们眼前,那火焰比先前遇到的更加浓郁,呈暗红色,热浪滚滚,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灼痛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毁灭与新生交织的诡异气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火海的边缘处,聚集著不少修士,三三两两成群,各自手持不同的探查法器,在火海边缘寻寻觅觅,一旦发现宝物的踪跡,便立刻催动道域护住全身,疯狂地挖掘起来,神色间满是贪婪与警惕。 “臥槽,这么大的虚无之火区域?”莫西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震撼,“这哪里是区域,简直就是一片火的海洋!” 我也心中凛然,这火海的广阔程度,远超我的想像,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暗红色的火焰吞噬了。 玥宸停下脚步,淡淡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我们听:“这里就是骨灰沙漠的核心区域,被虚无之火常年笼罩,呈圆形分布,直径大约十五万公里。 传说中,当年仙人存放魂体的仙魂宫,就藏在这片火海下方的沙漠深处,只是亿万年来,无数修士前来探寻,从来没人能找到仙魂宫的踪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就算找不到仙魂宫,这片核心区域也藏著不少机缘,仙魂晶就有可能出现在深处,只是想要挖到,难度极大。” 话音落下,玥宸和珞璃不再犹豫,径直朝著核心火海走了进去,身影很快被暗红色的火焰吞没。 她们周身的道域瞬间暴涨,化作一副流光溢彩的道域盔甲,紧紧披掛在身上。 盔甲之上,无数大道符文交织流转,隱约能看到眾多模糊的道人虚影在其中沉浮,气息磅礴而厚重,让人望而生畏。 “好强!”我和莫西都暗暗感嘆,眼神凝重了许多。 单看这道域盔甲的威势,就知道她们的实力远超寻常天骄,难怪会如此傲娇,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想要追到这样的女子,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老大,我们没必要跟著她们两个了。”莫西收回目光,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们实力太强,目標应该是深处的仙魂宫或者仙魂晶,我们现在的境界跟不上。 不如我们就在核心区域的外围深入一些,找一处宝物密集的地方,挖出最顶级的魂脉仙根,先晋级魂脉境再说。一旦晋级魂脉境,魂体强度会大大提升,到时候就能直接抵御虚无之火的侵蚀,才有资格继续深入核心。” 我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她们两个大概率已经是魂脉境了,所以才会看不上我们这两个魂核境的修士。我们当务之急,是儘快提升境界,只有实力足够强,才能在这凶险的骨灰沙漠中立足。” 第1262章 仙魂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2章 仙魂泉 我们不再迟疑,也迈步走进了核心火海之中。 刚一踏入,比先前强烈数倍的灼痛感就疯狂袭来,暗红色的虚无之火如同饿狼般扑向我们,疯狂烧灼著我们的道域盔甲。 道域盔甲上的符文剧烈闪烁,不断抵御著火焰的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般烧灼,远比先前的几次更加难熬,皮肤仿佛要被烤焦,体內的经脉也传来阵阵刺痛。 不过我倒是能勉强承受——我修炼的可是仙帝功法《长生不灭诀》,功法自带强悍的自愈能力和防御能力,虚无之火的烧灼虽然痛苦,却无法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我更担心莫西,他的功法虽也不俗,却没有这般逆天的防御和自愈能力,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踏入核心火海后,我便將灵线网的探查范围再度扩大,同时將深度延伸至地下百米之处。 暗红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蛆,疯狂啃噬著道域盔甲,符文闪烁的光芒在烈焰中忽明忽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喉咙被灼烧的刺痛。 莫西虽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却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道域运转到极致,硬生生扛住了火焰的侵蚀。 我们循著灵线网的反馈,朝著一处能量波动相对浓郁的方向深入。 越往深处走,火焰的温度便越高,空气中的毁灭气息也愈发厚重,周围偶尔能看到几具被焚烧得焦黑的修士骸骨,显然是没能扛住火海考验的倒霉蛋。 约莫前行了近千里,灵线网突然传来密集的能量反馈,我心中一喜,连忙示意莫西停下:“有发现了,就在前方百丈处!” 我们加快脚步赶过去,果然在一片火焰相对稀薄的区域,探查到了地下深处的魂脉仙根。 我催动大之道,巨掌穿透烈焰与沙层,精准地抓取、拋掷,动作比先前更加嫻熟。 不多时,一根泛著油亮墨光的根系破土而出,这株魂脉仙根的纹路比之前挖到的更加清晰,黑白交织间竟有灵光流转,散发的异香也更加醇厚。 “財戒,鑑定!” “骨灰沙漠特產魂脉仙根,品质中等。蕴含精纯灵魂能量,炼化后可快速凝聚魂脉,大幅提升晋级魂脉境成功率。” “中等品质!”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这品质比之前的下等仙根好了一个档次,对我们晋级魂脉境有著极大的助力。 有了第一个发现,后续的收穫便接踵而至。 我们沿著灵线网的指引,在这片区域不断挖掘,短短半个时辰,便挖出了足足十几根魂脉仙根,其中竟还有三株品质上等的,根系粗壮,纹路如同活物般灵动,异香浓郁得几乎能驱散周围的火焰灼热感。 “太爽了!老大,有了这些仙根,我们晋级魂脉境稳了!”莫西一边帮我收拾仙根,一边兴奋地搓著手,脸上满是激动。 我刚要开口回应,灵线网突然探查到一股极为精纯的灵魂能量,远超之前所有的魂脉仙根。 我心中一动,立刻朝著能量源头走去,在一片相对低洼的沙地里,灵线网穿透数丈沙层,触碰到了一片温润的液体。 “莫西,快过来!有大发现!”我高声喊道,隨即催动巨掌,小心翼翼地將上方的沙层逐层剥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隨著沙粒被不断清空,一股清洌的气息穿透火焰瀰漫开来,让人精神一振。 不多时,一个丈许宽的泉眼显露出来,泉眼中涌动著澄澈如琉璃的泉水,氤氳著淡金色的灵光,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仙魂泉水! “仙魂泉水!竟然是仙魂泉水!”莫西瞬间瞪大了眼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大,我们发財了!这可是能洗涤灵魂杂质的至宝啊!” 他话音未落,便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青色葫芦,是专门用来存放灵液的空间容器。“老大,这两个葫芦容量大,能装不少!” 我们立刻將葫芦凑近泉眼。 仙魂泉水如同有灵智般,自动涌入葫芦之中,淡金色的灵光顺著葫芦口流转,將葫芦壁映照得晶莹剔透。 不多时,两个葫芦便被装得满满当当,泉眼处的泉水也彻底乾涸。我们连忙將葫芦盖拧紧,贴身收好,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收穫颇丰,先找个地方炼化……”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怪笑声便自身后传来,带著浓浓的贪婪与恶意。 “嘿嘿,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两只肥羊,魂脉仙根加仙魂泉水,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我和莫西脸色一变,立刻转身望去,只见十几道身影正从火焰中缓步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周身道域波动凝练厚重,赫然是魂脉境的气息。 他身后的十几人,气息也都不弱,皆是魂脉境修为,而且他们的躯体上,或多或少都有部分区域泛著淡淡的仙光——有的是手指化为仙肉,有的是脚趾晶莹如玉,还有几人的胸口肌肉呈现出仙肉的质感,显然都是初步踏入仙肉境的天骄。 “是沙漠劫匪!”莫西脸色凝重,低声对我说道,“这些傢伙专门在核心区域劫掠寻宝的修士,手段狠辣得很!” 为首的壮汉上下打量著我们,目光在我们手中的储物袋和腰间的葫芦上打转,眼神贪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识相的,把所有宝物都交出来,包括你们的泉水葫芦,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否则,別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 “想要我们的宝物?凭你们也配?”我冷声道。 对方虽然人多势眾,且都是魂脉境,但我和莫西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打破八次极限,莫西也打破六次极限,就算打不过,想要逃走也並非难事。 我打算先试探一下他们的战力,再做决断。 “哟呵,还敢嘴硬?”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刚要下令动手,两道清冷的身影突然从火焰中飘然而至,落在我们身旁。 正是玥宸和珞璃! 玥宸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裙,银色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如霜,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滚。” 第1263章 两美女杀人如割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3章 两美女杀人如割草 “哪来的臭娘们,也敢管老子的閒事?”壮汉被打断好事,顿时怒不可遏,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戴著面具。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別怪我们了!等我们收拾了这两个小子,再好好伺候你们,先奸后杀,让你们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场!” “你们找死!” 珞璃瞬间勃然大怒,清脆的声音中满是杀意。 话音未落,两女同时拔剑,剑光如流星赶月,寒芒似闪电横空,瞬间撕裂了暗红色的火焰。 她们的剑法极为恐怖,没有丝毫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寒光一闪之间,最前方的两个劫匪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脑袋便已冲天而起,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剑法……是仙剑宫的人?”为首的壮汉脸色骤变,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先前的囂张荡然无存。 他转身就跑,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但玥宸的剑更快,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跨越了时空,瞬间追上了壮汉。 寒光一闪,壮汉的脖子便被精准斩断,脑袋滚落沙地,而他的无头尸体依旧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跑了足足几百米,才轰然倒地,在虚无之火的烧灼下,渐渐化为一捧飞灰。 剩下的劫匪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却根本逃不过两女的剑光。 一道道寒芒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几名魂脉境劫匪便被尽数斩杀,无一生还。 “臥槽,这么恐怖?”我和莫西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震撼。 这仙剑宫显然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两女的战力简直超出了我们的想像,十几名魂脉境天骄,在她们手中竟如同割草一般轻鬆。 我们连忙走上前,对著两女拱手行礼:“多谢两位道友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玥宸淡淡瞥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珞璃则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便开始收拾劫匪遗留的宝物。 她们將劫匪的储物袋悉数收走,隨即转身,没有再看我们一眼,如同两道流光般,径直朝著核心火海的更深处飘然而去,身影很快便被浓郁的火焰吞没。 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畏。 这两位仙剑宫的天骄,不仅实力强悍,性格也依旧那般傲娇。不过不管怎样,她们终究是帮了我们一把,让我们免去了一场凶险。 “老大,这仙剑宫也太厉害了吧?”莫西咽了口唾沫,语气中满是感慨,“看来这骨灰沙漠的核心区域,藏龙臥虎啊!” 我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两女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警惕。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著核心火海外围退去。 暗红色的火焰在身侧飞速掠过,烧灼感逐渐减弱,待彻底踏出火海范围时,两人皆是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身后的火海如同蛰伏的巨兽,依旧翻滚著毁灭的气息,而身前则是一片相对荒芜的沙丘,黄沙漫天,寂静无声,连风都带著几分乾燥的灼热。 “往这边走,找个地势隱蔽的凹地。”我对著莫西示意,两人展开身形,在沙丘间快速穿梭。 灵线网悄然铺开,探查著周围的动静,確保没有其他修士的踪跡。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约莫前行了百余里,一处被三座巨大沙丘环抱的凹地出现在眼前,凹地底部覆盖著一层细碎的黑石,能隔绝部分灵力波动,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就这里了。”我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数枚阵旗,指尖灵力涌动,阵旗如同有灵智般自行飞起,分別插入凹地四周的关键节点。 “嗡”的一声轻响,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展开,將整个凹地笼罩其中,形成一道稳固的防御阵法。 这阵法不仅能抵御外界的攻击,还能隔绝內部的气息泄露,完美契合我们修炼的需求。 莫西也上前检查了一番,確认阵法稳固后,咧嘴一笑:“老大,这下安全了,可以安心修炼了!” 我盘膝坐下,心神一动,取出青色葫芦。 葫芦入手温润,隱隱能感受到內部流淌的精纯能量。 我没有急著打开,而是先运转《长生不灭诀》,將体內紊乱的气血平復。 我將青色葫芦收进魂宫,魂体一把抓住,指尖轻挑,葫芦盖自动弹开,一股清冽到极致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让魂体都忍不住震颤了一下。 没有丝毫犹豫,魂体化成一道烟雾钻进了葫芦中。 “嘶——”一股极致的冰寒瞬间席捲全身,仿佛魂体都要被冻结成冰,比先前承受虚无之火的烧灼还要难熬数倍。 但我咬牙坚持著,能清晰地感受到,仙魂泉水正顺著魂体的每一处毛孔渗入,如同无数把细密的刷子,在不断冲刷著魂体內部的杂质。 那些杂质极为细小,肉眼难辨,是以往用魂灯淬链、净化之道洗涤都无法清除的顽固存在——有早年吞噬敌人魂体残留的意志碎片,有吸纳灵魂能量时混入的驳杂残念,还有魂体自身运转產生的细微糟粕。 此刻在仙魂泉水的浸泡下,这些杂质如同冰雪遇春阳,纷纷浮出魂体表面,融入了泉水之中。 我静静感受著魂体的变化,冰寒之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半个时辰后,仙魂泉水已变得有些浑浊,而我的魂体则愈发凝练,原本淡淡的魂光变得如同琉璃般通透,没有一丝杂质,仿佛重新塑造了一般。 我操控魂体钻出葫芦,又把葫芦从魂宫中取出。 “太神奇了……”我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此刻的魂体纯净度远超以往,神识运转的速度都快了数倍,感知力也变得更加敏锐,周围沙丘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清晰地传入脑海。 一旁的莫西也刚结束仙魂泉水的沐浴,脸上满是震撼与欣喜:“老大,这仙魂泉水简直是至宝!我魂体里那些困扰多年的杂碎念头,全被洗乾净了!” 第1264章 晋级魂脉境,战力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4章 晋级魂脉境,战力暴涨 “別耽搁,趁热打铁,炼化魂脉仙根!”我笑著说道,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三株品质上等的魂脉仙根, 仙根刚一取出,浓郁的异香便瀰漫开来,黑白交织的纹路在灵光中流转,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 我给了莫西一根,將另外一根收进魂宫。 魂体张口一吸,整株魂脉仙根便化作一道精纯的能量洪流,涌入魂体之中。 这股能量温和而磅礴,没有丝毫暴戾之感,顺著魂体的经络缓缓流淌。 在我的操控下,能量洪流开始逐步凝聚、塑形,一寸寸地化作魂体的经脉。 与寻常魂脉不同,这些新生的经脉表面縈绕著淡淡的仙气,质地坚韧,如同用仙玉雕琢而成,正是真正的魂仙脉! 每凝聚一寸魂仙脉,魂体的气息便强盛一分。 原本虚幻的魂体渐渐变得凝实,周身的魂光愈发璀璨,甚至能隱约看到经脉中流淌的仙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对大道的操控力大幅提升,以往运转起来略显生涩的大道之力,此刻如同臂使指,流畅无比。 莫西也在全力炼化魂脉仙根,他的气息同样在飞速攀升,周身的道域无意识地展开,与周围的阵法光幕交织在一起,形成淡淡的涟漪。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当最后一寸魂仙脉凝聚完成时,一股强横的气息从我们体內猛然爆发出来,衝破阵法光幕的束缚,朝著四周的沙丘扩散而去。 “爽啊!我们终於晋级魂脉境了!”莫西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周身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动,道域展开,覆盖了整个凹地,其中隱约有刀光闪烁,凌厉无比。 我也缓缓起身,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魂体强度暴涨了数倍,魂仙脉贯通全身,操控大道攻击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三成,道域的范围和防御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此刻的我们,已然具备了在核心火海深处立足的实力。 “走,我们去泡妞、不,去寻仙魂晶!”莫西收敛气息,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朝著我挤了挤眼睛。 先前被玥宸和珞璃嫌弃的憋屈,此刻隨著实力的提升,已然化作了想要再次相遇的期待。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反驳,抬手收起阵旗,淡蓝色的光幕瞬间消散。“走吧,这次我们直接深入核心,看看那仙魂晶究竟是什么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展开身形,朝著核心火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我们没有丝毫迟疑,在抵达火海边缘时,径直迈步踏入。 暗红色的火焰依旧灼热,但此刻的我们,魂体已然能直接抵御火焰的侵蚀,道域展开,火焰甚至无法靠近我们周身三尺之地。 我们如同两道流光,在火海中快速穿梭,笔直地朝著核心火海的最深处而去。 脚下的火焰翻滚蒸腾,热浪如同实质的浪潮不断拍击著道域,发出“滋滋”的轻响,空气中瀰漫的毁灭气息愈发浓郁,连神魂都能感受到阵阵压抑。 可这般疾驰並未持续太久,约莫深入核心火海数千里后,我们的速度便不由自主地放缓。 原本稳定的道域屏障,此刻竟开始微微震颤,暗红色的虚无之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愈发凶猛地盘旋在屏障之外,火焰的顏色也从暗红渐渐转为深紫,温度暴涨数倍,一点点地压缩著我们的道域范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的道域尚能勉强维持三尺疆域,莫西的道域却已被压缩至不足两尺,淡蓝色的光幕上符文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显然已有些吃力。 “呼……”莫西猛地停下脚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刚一接触到外围的火焰便瞬间蒸发,留下一缕淡淡的白气。 他咬牙支撑著道域,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大,这深处的虚无之火也太恐怖了!再这么深入下去,我的道域迟早会被衝破。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宝物,最好是仙魂晶,提升魂体实力,否则等虚无之火侵入躯体,最后渗透魂宫,就麻烦了!” 我心中也凝重无比,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深紫色的虚无之火比外围的火焰霸道得多,不仅能侵蚀道域,还在隱隱散发著一种针对神魂的诡异力量。 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们放慢速度,专心探索地下宝物,先提升实力再说!” 商议已定,我们彻底停下疾驰的身形,將速度降到最慢。 莫西立刻取出探幽镜,注入灵力后,镜面泛起淡淡的青光,朝著下方的沙层仔细探查; 我则心神一动,財戒中涌出无数细密的灵线,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悄无声息地钻入沙层,將探查范围延伸至地下数百米之处。两种探查手段相辅相成,效率远超以往。 火焰在身侧缓缓燃烧,我们如同两座雕塑般悬浮在火海之上,唯有探幽镜的青光与灵线的微光在默默运转。 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莫西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朝著我挥手,声音中满是兴奋:“老大,有发现了!又找到一个仙魂泉!就在左前方百丈处,能量波动比之前那个还要强!” “走!”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立刻朝著莫西指示的方向飞去。 抵达目的地后,我示意莫西退后,隨即催动大之道神通,左臂猛地暴涨,手掌瞬间放大数百倍,如同一块遮天蔽日的巨岩,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下方的沙层抓去。 “噗嗤——”巨掌入土,轻鬆穿透层层沙粒,稳稳攥住一大团沉重的骨灰沙,隨即手臂一扬,將沙团狠狠掷向一旁。 “轰”的一声巨响,沙团落地,堆起一座十余米高的小沙山。我重复著抓取、拋掷的动作,巨掌一次次入土,沙粒纷飞,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扩大。 挖至十几米深时,一抹温润的白玉光泽从沙层中显露出来。 第1265章 牛奶仙魂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5章 牛奶仙魂泉 我立刻收缓力道,小心翼翼地將周围的沙粒清理乾净,一个丈许见方、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池子渐渐显露出来。 池中满是乳白色的泉水,如同上好的牛奶般醇厚浓郁,散发著一股比先前仙魂泉水更加清冽的气息,吸入一口,魂体都忍不住泛起一阵舒適的震颤。 “哇塞!这是牛奶仙魂泉!我们发財了!”莫西凑上前来,瞪大了眼睛,满脸狂喜地打量著白玉池中的泉水,语气激动得都有些发颤。 我也心中一动,立刻用手指碰触。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骨灰沙漠特產牛奶仙泉,魂体专属灵液,服用后可滋养魂体、助力魂体成长,且能大幅提升魂体对虚无之火的抗性,堪称无价之宝。” “臥槽,竟然还有抵御虚无之火的奇效!”我忍不住低呼一声,心中的喜悦愈发浓烈。 这牛奶仙泉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宝物,有了它,我们就能在核心火海深处走得更远。 我们立刻取出先前装仙魂泉水的青色葫芦,打开盖子,將里面早已被杂质污染、变得漆黑浑浊的泉水倒掉,又用清水將葫芦清洗乾净。 隨后,我们將葫芦凑近白玉池,乳白色的泉水如同有灵智般,缓缓涌入葫芦之中,將葫芦壁映照得温润如玉。 不多时,两个葫芦便被装得满满当当,白玉池中的泉水也彻底乾涸。 我將葫芦收进魂宫,魂体立刻上前,拿起一个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乳白色的泉水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瞬间流淌至魂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股极致的舒爽感席捲全身,仿佛饿了无数年的猛兽终於吃到了最鲜美的食物,魂体都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的震颤,先前被虚无之火压迫的不適感瞬间消散大半。 “太舒服了!”莫西也喝了一口,闭著眼睛享受了片刻,隨即睁开双眼,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老大,有了这牛奶仙泉,我们就能深入更深的地方了!” 我点了点头,將白玉池剩余的泉水尽数收进储物袋,隨后和莫西再次启程,继续朝著核心火海深处进发。 有了牛奶仙泉的滋养,魂体对火焰的抗性大幅提升,道域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可这份喜悦並未持续太久,隨著不断深入,周围的景象让我们的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沿途的沙地上,不时能看到一具具残留的骸骨,有的已经被焚烧得焦黑酥脆,有的则还在缓缓燃烧,散发著淡淡的青烟,最终都会化为骨灰,融入这片沙漠之中。 更令人心惊的是,我们还发现了几枚黯淡无光的空间戒指,神识探入其中,里面的宝物早已被虚无之火的力量侵蚀殆尽,只剩下一捧捧灰烬。 这深紫色的虚无之火,竟连空间戒指都无法完全隔绝,其恐怖程度远超我们的想像。 但我们並未退缩,仙魂晶还未找到,魂体晋级魂血境的目標也尚未实现,这点凶险还不足以让我们停下脚步。 我们继续用探幽镜和灵线网探查,不多时,灵线网再次传来密集的能量反馈,这一次,竟是一片魂脉仙根的聚集地! “是大片的魂脉仙根!”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我催动巨掌挖掘,莫西则清理沙粒,两人配合默契,一株株泛著油亮墨光的魂脉仙根被完整挖出。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些仙根皆是上品品质,根系粗壮,黑白纹路如同活物般流转,异香浓郁得几乎能驱散周围的火焰气息。 我们欢天喜地地忙碌著,將挖出来的魂脉仙根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 短短半个时辰,我们各自收穫了一百多根上品魂脉仙根,储物袋都被装得满满当当,堪称巨大的收穫。 收拾好宝物,我们再次启程。 前行了约莫数千里,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沙丘,沙丘通体呈暗红色,显然是被虚无之火长期烧灼所致。 我们越过沙丘顶部,刚要继续前行,一道悽厉的惨叫声突然传入耳中:“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给我一点牛奶仙泉……只要一点点,我愿意用所有宝物交换!”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沙丘下方的空地上,一名修士正瘫倒在地上,他的道域早已破碎,深紫色的虚无之火正疯狂地侵蚀著他的躯体,皮肤已经被烧得焦黑,冒著阵阵青烟。 他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唯有看到我们时,眼中才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我们伸出手,再次哀求道:“救救我……给我一点牛奶仙泉……” 听到这悽厉的哀求,我和莫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 核心火海深处凶险万分,人心叵测,谁也不敢保证这不是一场骗局。 但看著修士被火焰侵蚀的惨状,那涣散眼神中仅存的求生欲又不似作偽,我终究还是软了心,沉声道:“走,过去看看。” 我们放缓脚步,警惕地朝著那名修士走去,道域始终保持著全开状態,灵线网也悄然铺开,探查著周围的沙层与虚空。 靠近后,能更清晰地看到他的惨状:衣衫早已被烧得焦黑破烂,裸露的皮肤布满水泡,又在火焰的烧灼下碳化,阵阵青烟伴隨著焦糊味瀰漫开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剧痛,身体蜷缩在地,不住地颤抖。 “老大,看他这样子,不像是装的。”莫西皱了皱眉,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忍,隨即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装满牛奶仙泉的青色葫芦,“算了,给他一点吧,救他一命。” 说著,他便要拧开葫芦盖。 可就在葫芦盖即將打开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一声沉闷的嗡鸣突然响起,以那名修士为中心,淡黑色的光幕骤然从沙层中升起,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瞬间將我和莫西笼罩其中。 阵法光幕上流转著诡异的符文,散发出一股强横的禁錮之力,竟直接压制了我们道域的运转,让我们的身形迟滯了一瞬。 第1266章 误入陷阱,万劫指反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6章 误入陷阱,万劫指反杀 “不好!是陷阱!”我心中猛地一沉,刚要提醒莫西,脚下的沙层便轰然炸裂!“噗嗤、噗嗤”四声闷响,四道身影如同蛰伏的毒蛇,携带著凛冽的杀机从沙中窜出,手中法宝寒光闪烁,直扑而来。 与此同时,那原本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修士突然眼中精光暴涨,身上的焦黑皮肤如同枯叶般脱落,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躯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闪烁著幽光的短刃,朝著离他最近的莫西后心刺去! 猝不及防之下,我们根本来不及完全展开防御。 三名身著黑色劲装的修士直扑向我,一柄长剑、两柄弯刀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分別刺向我的咽喉、心口与丹田三大要害;而那名偽装的修士与另一名手持巨斧的壮汉,则齐齐攻向莫西,短刃的幽光与巨斧的狂猛气息交织,封死了莫西所有闪避的退路。 “鐺——噗!”我仓促间运转不灭长生诀,躯体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灵光,硬生生挡下了两柄弯刀,却没能完全避开那柄长剑。 剑尖擦著我的左肩划过,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瞬间传来。但得益於不灭长生诀的强横防御,这一剑並未对我造成重创,伤口处甚至已经开始飞速癒合。 可莫西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全力挥舞长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长刀与巨斧碰撞,巨大的力道让他虎口崩裂,长刀险些脱手。 就在他身形不稳的瞬间,那名偽装修士的短刃已然刺来,莫西只能狼狈侧身闪避,却还是没能躲过巨斧的二次劈砍。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莫西的左臂竟被巨斧硬生生斩断,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啊——!”悽厉的惨叫声从莫西口中爆发出来,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但他的右手依旧死死攥著长刀,咬著牙挥出一道凌厉的刀光,逼退了身前的两人,艰难地向后退去,与我背靠背站在一起。 “你们找死!”看著莫西断臂的惨状,一股滔天怒火瞬间从我的心底爆发出来,直衝云霄。 我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被阵法压制的道域全力开启,淡金色的光幕疯狂震颤,竟硬生生逼退了周围的禁錮之力。 我毫不犹豫地调用金丹之力,磅礴的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体內流转,左手猛地向前拍出,恐怖的翻天掌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身前的三名修士轰去! “轰——”巨大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碾压得空气发出阵阵爆鸣。 三名修士脸色一变,连忙催动道域抵挡,却还是被翻天掌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们的实力远超寻常天骄,加上阵法光幕依旧在运转,不断为他们提供加持,很快便稳住身形,再次朝著我扑来,狞笑连连。 “哼,有点本事,难怪敢深入核心区域!”手持长剑的修士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不过,我们兄弟五人在这核心区域杀了那么多寻宝的修士,抢了无数宝物,就不信干不过你们两个!” “你们的牛奶仙泉、魂脉仙根,还有身上所有的宝物,都属於我们!”手持巨斧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狂傲,“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痛苦,否则,让你们魂飞魄散!” “死吧!”那名偽装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再次挥出短刃,与其他四人一同发起了猛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五人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阵法光幕上的符文愈发璀璨,將他们的攻击力又提升了一截。 我和莫西渐渐落入下风,莫西因为断臂的剧痛,气息越来越紊乱,防御也愈发艰难,好几次都险些被击中要害,岌岌可危,隨时都可能被杀死。 不能再等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再保留,瞬间催动了压箱底的恐怖底牌。 “万劫指!”我低喝一声,全身的灵力与神魂之力疯狂匯聚於左手食指,指尖泛起一道晦涩的黑金色光芒,周遭的空间都因这股恐怖的力量而微微扭曲。 紧接著,我食指猛然点出! “噗呲——”一道蕴含著无尽毁灭气息的黑金色光束,瞬间突破空间的阻隔,径直射向五人中气息最强的那名长剑修士。 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眼中还残留著惊愕与不屑,头颅便被黑金色光束洞穿,一个血淋淋的孔洞出现在眉心,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射而出。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眨眼间便被周围的深紫色虚无之火包裹,迅速化成了一团焦炭; 而他的魂体刚一离体,也被恐怖的虚无之火点燃,发出悽厉的惨叫,转瞬之间便化成了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剩余的四名修士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焦炭,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阵法光幕也因为最强者的陨落而出现裂痕,运转变得滯涩起来,原本的加持之力大幅削弱,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 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再次催动万劫指,食指接连点出! 黑金色的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一道接一道地突破空间,朝著剩余的修士射去。 他们惊恐地四散躲避,拼尽全身力气催动法宝防御,可万劫指的速度实在太快,力量太过恐怖,根本无从闪避。 “噗呲!”又一名修士的头颅被洞穿,尸体同样被虚无之火迅速吞噬。 “快逃!”剩下的三名修士再也不敢有丝毫恋战,脸上布满了绝望,转身便朝著阵法光幕的薄弱处衝去,想要突围逃走。 “想走?晚了!”我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闪电般追了上去,万劫指接连施展。 黑金色光束不断射出,“噗呲、噗呲”几声闷响,三名修士的头颅先后被洞穿,纷纷倒在逃亡的路上。 我隨手收起他们掉落的法宝与空间戒指,这才转身朝著莫西走去。 第1267章 血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7章 血沙 此时的莫西正盘膝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正全力施展生命之道神通。 淡绿色的灵光从他体內涌出,包裹著他的断臂与伤口,断裂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躯体衔接,伤口处的血肉也在缓缓癒合。 只是他的气息十分萎靡,显然这一番疗伤消耗巨大。 我走到他身边,挥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防御光幕,將周围的虚无之火隔绝在外。 隨后,我捡起地上散落的四枚空间戒指,用神识一一探查。 这一查,我心中顿时大喜——戒指里面的宝物简直多到超乎想像!不仅有大量的仙魂泉水、几百根上品魂脉仙根,还有不少专门用於探宝的法器、符籙,甚至还有几枚蕴含著精纯灵力的仙晶。 显然,这些宝物大部分都是他们之前劫掠其他修士所得。 约莫半个时辰后,莫西终於完成了疗伤,断裂的手臂已经完全衔接,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他缓缓站起身,看著地上五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群混蛋太坏了!偽装得简直天衣无缝,若不是老大你实力超群,我们两个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庆幸与敬佩:“老大,你刚才那招也太恐怖了吧!一指就能洞穿强敌头颅,简直无解!” 我笑了笑,心中也暗暗感慨:“没想到从万劫仙帝记忆中得到的万劫指,威力竟然如此强横,这次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其实我心中清楚,即便没有万劫指,我凭藉不灭长生诀的强横防御,也能强行杀出阵法的禁錮,而后趁机逃走; 只是那样一来,我根本无法兼顾莫西,他大概率会落入对方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沉声道:“经过这次的事,后面再遇到陌生人,一定要多加警惕,不能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莫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坚定:“放心吧老大!下次我肯定擦亮眼睛,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 整理好心神,我们再次启程。 这一次,我们没有再放缓速度,反而將身形催动到极致,如同两道撕裂火海的流光,笔直地朝著核心火海的更深处疾驰而去。 先前缴获的大量仙魂泉水,其中就有不少至宝般的牛奶仙泉,如同给我们吃下了定心丸,让我们足以在这恐怖的深紫色虚无之火中支撑更长时间,也让我们有了深入更深区域的底气。 道域全开,將周身的火焰死死阻隔在外,牛奶仙泉滋养的魂体愈发稳固,连带著道域的防御也坚韧了几分。 沿途的焦黑骸骨与废弃戒指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郁的毁灭气息,深紫色的火焰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滚著、咆哮著,每一缕火苗都蕴含著足以侵蚀神魂的恐怖力量。 不知疾驰了多久,眼前的火焰顏色骤然一变,从深紫转为近乎墨黑的色泽,温度更是暴涨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程度。 我们知道,这里已是虚无之火的中心区域。 可即便抵达了中心,入目所见依旧是茫茫无际的火海,火焰翻滚交织,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想要在这浩渺火海中找到零星分布的仙魂晶,无异於大海捞针。 “老大,我发现个诡异的地方!”就在我心中思索著寻找仙魂晶的对策时,莫西突然停下身形,眼中闪烁著兴奋与好奇的光芒,朝著左前方的一片区域指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立刻冲了过去。 心念一动,无数细密的灵线如同潮水般涌出,悄无声息地钻入下方的沙层,展开了全方位的探查。 灵线刚一触碰到沙层,我便浑身一震,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撼之色。 下方的沙子並非寻常的黄黑色,而是一片刺目的猩红,如同被浓稠的血液浸泡了亿万年一般,每一粒沙粒都泛著淡淡的血色光晕,看上去诡异而骇人。 我低头看向地面,拨开表层的少许黑火,底下的猩红沙粒便显露出来,那顏色鲜艷得如同刚流淌出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慄。 “为什么是红色的?”我皱紧眉头,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 踏入骨灰沙漠以来,我见过白色的骨灰沙、暗黑色的烧灼沙,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如同鲜血凝聚而成的红沙。 “我猜,这恐怕是仙人的血液形成的!”莫西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声音都有些发颤,“传说中,远古时期曾有仙人在附近陨落,仙血匯聚成血湖。 或许还有部分仙血渗入了沙漠深处,经过十亿年虚无之火的持续烧灼,仙血中蕴含的意志与残念早已被磨灭殆尽,只剩下纯粹的仙血本源。这红沙,就是仙血与骨灰沙融合后的產物!” 他越说越兴奋,搓了搓手道:“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找到纯净的仙血!那可是真正的至宝,对我们的修炼有著难以想像的巨大好处!” 莫西的话音刚落,我心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是开天仙帝的那滴仙血! 这滴沉寂了许久的仙血,此刻竟如同感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微微搏动起来,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你给我老实一点。”我心中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催动心臟中的道域,淡金色的道域光幕瞬间暴涨,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地碾压著那滴躁动的仙血。 自从晋级魂脉境后,我的道域强度暴涨了数倍,对这滴仙血的压制也愈发牢固,原本他只需一年便能壮大到借体重生,如今已被拉长到了三年。 “张扬,你可以挖挖看,或许能找到纯净的仙血晶。”开天仙帝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在我脑海中响起,“现在你的血液虽然也叫仙血,但与真正的仙人之血差距极大。若是能炼化仙血晶,你的血液就能朝著真正的仙血迈进一大步,实力也会隨之暴涨。” 第1268章 恐怖火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8章 恐怖火兽 “那你也能藉助仙血晶的力量迅速恢復,届时便能借体重生。”我冷笑。 我深知道,我现在最核心的目標是找到仙魂晶,强大魂体,晋级魂血境。但仙血晶这般至宝,若是真的遇到,我也绝无错过的道理。 打定主意,我再次释放出灵线网,將探查范围扩大到极致,在地下数百米的范围內仔细搜寻起来。 而且我让財戒鑑定一片最鲜艷的沙! “浸泡过仙血的骨灰沙,蕴含著浓郁的仙气,可通过提取之道提炼出仙血精华,价值不菲。” “臥槽,竟然蕴含仙气!”我忍不住低呼一声,心中愈发震撼。 这红沙竟是如此珍贵的资源,只是提炼仙气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我们此刻急於寻找仙魂晶和仙血晶,自然不会在此刻浪费时间。 我们继续深入探索,灵线网与探幽镜始终保持著最高效率的运转。 莫西也注入全部灵力,镜面青光暴涨,死死锁定著下方的红沙区域。 时间在枯燥的搜寻中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几个时辰。就在我们快要失去耐心时,前方出现了一片明显的凹陷区域,与周围的沙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不对劲!”我和莫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我立刻催动灵线网朝著凹陷区域的地下探去,这一次,灵线刚深入地下百余米,便传来了强烈的能量反馈。 透过灵线的感知,我清晰地看到,地下深处隱藏著一片拳头大小的血色晶体,晶体通体猩红,如同凝固的仙血,散发著浓郁而精纯的能量波动。 “財戒,鑑定!”我立刻在心中默念。 “纯净的仙血晶,由远古仙血歷经百亿年凝聚而成,可直接炼入自身血液,推动血液进化,大幅提升体质与修炼天赋,无价之宝。” “找到了!是仙血晶!”我满脸狂喜,忍不住放声大喊。 莫西也通过探幽镜看到了地下的血色晶体,兴奋得跳了起来:“太好了老大!这下我们发达了!” 我再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催动大之道神通,左臂猛地暴涨数百倍,巨大的手掌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凹陷区域的地面抓去。 “噗嗤——”巨掌轻鬆入土,稳稳攥住一大团猩红的沙子,隨即手臂一扬,將沙团掷向一旁。 我重复著抓取、拋掷的动作,巨大的深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很快便挖至几十米深。 可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热浪突然从深坑底部喷涌而出,伴隨著阵阵尖锐的嘶吼声。 我心中猛地一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无数个火球便从深坑底部的洞穴中疯狂涌出! 这些火球形態各异,有的如同西瓜般大小,有的则堪比房屋,表面燃烧著墨黑色的火焰,隱约能看到四肢的轮廓,竟是一群火兽! 我猝不及防,一只三米直径的火兽瞬间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我的双腿。 恐怖的墨黑火焰瞬间爆发,如同跗骨之蛆般包裹住我,我的道域在这火焰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穿透,火焰直接灼烧在我的皮肉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快逃!”莫西见状,脸色骤变,大声朝著我喊道,同时挥出一道凌厉的刀光,逼退了几只朝著他扑来的火兽。 amp;lt;divamp;gt; 我也深知情况不妙,这墨黑火焰的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火焰,不仅能侵蚀躯体,还在隱隱朝著我的魂宫渗透。 我毫不犹豫地施展空间神通,紧隨在莫西身后,朝著远离深坑的方向飞速逃窜。 我们唯一的念头,就是儘快摆脱这群恐怖的火兽,被它们多缠上一会儿,就多一分陨落的风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万幸的是,大部分火兽都被深坑附近的仙血晶气息吸引,並未对我们穷追不捨。 我们很快便摆脱了火兽群的追杀,可那只抱住我双腿的火兽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死死钳住我的腿部,无论我如何催动灵力衝击,都无法將它甩开。 墨黑的火焰依旧在疯狂烧灼著我的躯体,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更让我心惊的是,这火焰竟开始顺著我的经脉朝著魂宫蔓延,想要侵蚀我的魂体。 我全力运转不灭长生诀,淡金色的灵光不断修復著受损的躯体,却依旧跟不上火焰侵蚀的速度,处境已是万分危险。 “財戒,鑑定!”我在心中疯狂大喊,迫切想要知道这火兽与火焰的底细,寻找破解之法。 “骨灰沙漠火兽,远古时期曾炼化过火之道本源,肉身与火焰浑然一体,力量强横且极具危险性。此兽特性诡异,一旦缠住目標便不死不休,唯有两种结局——要么目標被焚烧殆尽,要么目標硬抗其一小时长未死,火兽便会彻底臣服,认其为主,成为专属宠物;亦可被火之道道童吸收炼化,助其突破瓶颈,实现境界晋级。” “臥槽!”我瞳孔骤缩,彻底傻眼了。 原本还指望財戒能给出破解之法,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只能硬抗! 这火兽的设定简直顛覆了我的认知,要么生要么死,中间连一丝缓衝的空间都没有。 震撼之余,一股寒意也顺著脊椎窜上头顶,这火兽远比我想像的还要恐怖,能炼化火之道本源的存在,根本不是寻常妖兽可比。 墨黑的火焰还在疯狂灼烧著我的躯体,碳化的皮肉不断脱落,又在不灭长生诀的运转下飞速重生,新生的肌肤刚一显露便又被火焰燎烤得通红,钻心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地侵袭著我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那股火焰已然穿透经脉,侵入了我的魂宫,魂体表面的魂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原本璀璨的魂光都黯淡了几分,每一寸魂体都在承受著烈火烹油般的煎熬。 “老大,怎么样?”莫西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声音都带著哭腔,想要上前帮忙,却又不知道如何做。 我咬著牙,强忍著剧痛,艰难地开口道:“没……没办法破解,只能硬抗……” 顿了顿,我补充道,“不过你別担心,这火兽有个特性,只要我能硬抗一个小时不死,它就会认我为主,成为我的宠物。” “什么?还有这种事?”莫西满脸震惊,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好!老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在旁边为你护法,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第1269章 炼化火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69章 炼化火兽 我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对抗火兽的火焰之中。 全力运转虚无之道神通,周身的空间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虚无之力如同一张无形的薄膜,包裹住我的躯体,儘可能地削弱火焰的侵蚀之力。 与此同时,我疯狂催动长生不灭诀,丹田內的金丹飞速旋转,磅礴的真气源源不绝地涌入四肢百骸,修復著被火焰损毁的躯体。 魂宫之內,我心念一动,一枚装满牛奶仙魂泉水的青色葫芦便出现在魂体手中。 毫不犹豫地拧开葫芦盖,將里面的乳白色泉水一饮而尽。 醇厚的泉水入喉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洪流,瞬间席捲整个魂体,魂体被火焰灼烧的不適感瞬间减轻了不少,黯淡的魂光也重新变得璀璨了几分。 即便如此,处境依旧万分凶险。 这火兽的火焰威力远超想像,比之前遇到的深紫色虚无之火还要强横至少百倍,每一缕火苗都蕴含著狂暴的火之道本源力量,不断衝击著我的防御。 我的皮肤、肌肉、骨骼,甚至是神魂,都在被这恐怖的火焰反覆淬链,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长生不灭诀的修復速度虽然惊人,但依旧跟不上火焰侵蚀的速度。 我咬紧牙关,死死支撑著,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挺过去! “老大,加油!再坚持一下!”莫西在一旁紧张地注视著我,手中的长刀紧握,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就在这时,两道纤细的身影如同流光般从远处疾驰而来,很快便落在了我们不远处。 我余光一瞥,心中微微一怔——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骨灰沙漠外围遇到的玥宸和珞璃。 两人落在地上后,目光立刻便被我身上的火兽和熊熊燃烧的火焰吸引,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玥宸皱了皱眉,看向莫西,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和责备:“你们如此弱小,为什么要深入这么深的区域?这里可是虚无之火的中心地带,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这不是找死吗?” 珞璃也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怜悯:“现在被恐怖的火兽抱住,下场太悽惨了,不出片刻,就会被彻底火化,连魂体都留不下来。” “你们胡说!”莫西立刻反驳道,“老大很强,他一定能挺过去的!只要硬抗一个小时,这火兽就会认他为主!” 玥宸轻哼一声:“你倒是挺会异想天开。骨灰沙漠的火兽有多恐怖,我们比你清楚。即便是那些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面对火兽的纠缠,想要硬抗一个小时不死,也难如登天,更別说他了。” 珞璃也附和道:“没错,我们见过不少自持实力强大的天骄,深入核心区域后被火兽缠住,最终无一例外,都被焚烧成了灰烬。” 莫西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他很担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墨黑的火焰依旧在疯狂燃烧,我的躯体和魂体都在承受著极致的痛苦,但我的意志却愈发坚定。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时间的推移,火兽的火焰威力並没有减弱,但我的身体和魂体,却在这极致的淬链中,一点点变得更加强大。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躯体与魂体的淬链虽然让底蕴在飞速积淀,可这份强大的背后,是生命力如同泄洪般的飞速流逝。 淡金色的灵光在体表明灭不定,刚修復的肌肤下,经脉仍在被墨黑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魂宫之中,即便有牛奶仙魂泉水的滋养,魂光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我心中清明如镜,这般消耗下去,迟早会油尽灯枯,硬抗一小时,远比想像中更加凶险。 玥宸与珞璃的话语犹在耳畔,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都难以支撑,绝非虚言。 可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可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压箱底的底牌终於动用:“財戒,修復!” 心念刚落,財戒骤然亮起一道温润的柔光,难以言喻的神秘能量如同泉涌般涌出,顺著四肢百骸飞速蔓延。 所过之处,灼烧的剧痛瞬间消退,碳化的皮肉以数倍於此前的速度重生,新生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玉光,坚韧程度更胜往昔; 魂宫之內,那股神秘能量如同甘霖般滋润著受损的魂体,黯淡的魂光瞬间璀璨如星辰,连带著魂体的轮廓都变得愈发凝实。 更让我惊喜的是,这股能量並非单纯的修復,更在潜移默化中重塑我的躯体与魂体。 血肉之中,不灭长生诀的特性被无限放大,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朝著真正的“不灭”靠拢; 魂体深处,原本晦涩的感悟变得清晰明了,对大道的契合度都隱隱提升了几分。 “哈哈哈,火兽,你们遇到我,便是你们的劫数!”我在心中疯狂大笑,此前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的豪情。 时间在煎熬与蜕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莫西始终紧绷著神经,握著长刀的手早已布满冷汗,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生怕出现一丝意外; 玥宸与珞璃也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俏脸上满是凝重,美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紧紧注视著火焰中我的身影,显然也在为这惊心动魄的对峙暗自心惊。 终於,当一个小时过去,那缠绕在我腿上的火兽突然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周身熊熊燃烧的墨黑火焰如同潮水般退去,钳制著我腿部的力道也骤然鬆开。 它晃了晃虚幻的头颅,似乎彻底气馁,隨即张开布满火焰獠牙的嘴巴,竟朝著我的腿咬来——显然是要和我形成血契。 我早有准备,岂会给它机会! 心念一动,魂宫之內,一道微小的火焰身影骤然飞出,正是我的火之道道童。 道童刚一现身,便张开小嘴猛地一吸,那只火兽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火焰洪流,径直涌入道童口中。 第1270章 玥宸和珞璃的震撼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0章 玥宸和珞璃的震撼 吞噬了火兽的火之道道童,周身气息瞬间暴涨,原本只有一米左右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高。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就成长为五米来高的道人模样,身披火焰道袍,周身环绕著精纯的火之道本源,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著周围的火焰剧烈翻滚。 隨著道童的进化,我体內的火之道神通也如同坐火箭般暴涨,原本晦涩的火之道感悟瞬间通透,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周遭火焰为己所用。 “哈哈哈!老大挺过去了!我们贏了!”莫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放声大喊起来,激动得直跺脚。 “这……这怎么可能?”玥宸和珞璃同时瞪大了美眸,满脸的难以置信,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一般。 她们原本以为我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不仅硬抗过了一个小时,还能將恐怖的火兽炼化,让道童完成如此惊人的进化,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爽!”我伸展了一下四肢,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与愈发坚韧的躯体,脸上满是欢喜。 果然危机之中藏有机遇,挺过这场生死劫,收穫的好处远超想像。 我心念一动,五米高的火之道道人便化作一道火光,重新飞回魂宫之內。 我转过身,对著玥宸和珞璃淡淡一笑,拱手行礼:“见过两位道友。” “道友你好。”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默契,先前的骄傲与轻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嫵媚的风情。 她们迈著莲步款款走来,周身縈绕著浓郁的芳香,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倾泻而出,原本清冷的俏脸此刻如同盛开的桃,娇美动人。 “额,老大,你只能选一个!另外一个是我的!”莫西见状,顿时急了,赶紧运转声音之道神通,將声音凝成一缕,悄无声息地传入我耳中。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傢伙真会做梦,人家也要看得上你才行啊。 我看向眼前的两位佳人,开门见山地道:“两位道友,此前我们在前方区域发现了仙血晶,可惜那里有大量火兽守护,未能顺利挖掘。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一同前往探寻?” “火兽太过恐怖,我们姐妹二人抵挡不住。”玥宸和珞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齐齐摇头拒绝。 想起此前火兽那毁天灭地的威势,她们俏脸上仍残留著一丝后怕,显然是被火兽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慑,绝不愿再去招惹。 玥宸与珞璃的拒绝没有半分迟疑,话音刚落,两道纤细的身影便化作两道流光,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火海深处疾驰而去。 “两位道友留步!”莫西见状,连忙开口呼喊,目光紧追著她们的背影,高声问道,“你们此行,也是在寻找仙魂晶吗?” 疾驰的身影微微一顿,玥宸清冷的声音隔著熊熊火海传了过来,带著几分疏离:“仙魂晶零星散落,寻之无用。我们的目標是仙魂宫,唯有寻得仙魂宫,才能获得足够多的仙魂晶。” 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她们的身影便已融入茫茫墨黑火海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我与莫西对视一眼,不再耽搁,转身朝著此前挖掘仙血晶的凹陷区域走去。 沿途的墨黑火焰依旧翻滚,只是没了火兽的嘶吼,多了几分死寂。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抵达凹陷处时,原本涌出火兽的洞穴已然沉寂,莫西远远站在一旁,紧握长刀,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显然是被先前火兽的恐怖威势留下了阴影。 我心念一动,无数灵线如同细密的蛛网般钻入地下,片刻后便传来清晰的能量反馈——仙血晶依旧静静藏在地下深处。 我当即催动大之道神通,左臂再次暴涨数百倍,巨掌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插入沙层,一抓一拋间,猩红的沙团便如同小山般被掷向一旁,深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加深。 “嗡——” 就在深坑即將触及仙血晶层的瞬间,一股比先前更为狂暴的热浪突然从洞穴底部喷涌而出,伴隨著阵阵刺耳的嘶吼声,无数火球如同失控的流星般疯狂涌出! 这一次,火兽的数量足足有三十只,形態各异,而为首的那一只,竟有整整一间房子那么大,圆滚滚的身躯如同燃烧的巨球,表面包裹著诡异的墨绿色火焰,仔细看去,火焰缝隙中隱约显露著两只漆黑的眼睛,以及一张猩红的巨嘴,模样古怪又骇人。 “蜂拥而上的架势,是想把我活活烧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朝著火兽群衝去,一边跑一边高声挑衅:“来啊!谁怕谁!” 那群火兽被我的挑衅彻底激怒,嘶吼著蜂拥而上,一个个张开火焰獠牙,想要將我死死抱住。 我刻意放缓身形,任由五只火兽扑到身上,紧紧钳住我的四肢与躯干。 墨绿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如同跗骨之蛆般包裹住我,灼烧的剧痛再次传来,却比先前柔和了几分——显然,经过上次的淬链与財戒的修復,我的躯体已然更为坚韧。 我不再逃窜,径直朝著远离莫西的方向疾驰,將火兽群引开。 一炷香、两炷香、半个时辰……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缓缓流逝,我全力运转不灭长生诀与虚无之道,硬生生扛住了火焰的侵蚀。 终於,一个小时过去,那五只火兽发出一阵不甘的低吼,火焰骤然消退,力道也隨之松垮。 我心念一动,魂宫之內的火之道道人再次飞出,五米高的身形张开巨口猛地一吸,五只火兽瞬间化作五道精纯的火焰洪流,尽数涌入道人口中。 这一次,道人的气息暴涨得更为猛烈,身形再次拔高,短短十几个呼吸间,便成长为七米来高,周身的火焰道袍愈发凝实,环绕的火之道本源也变得更为狂暴,连周遭的墨黑火焰都在隱隱臣服。 “再来!”我毫不停歇,转身再次冲向剩余的二十五只火兽。 第1271章 摩天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1章 摩天门 这一次,我没有再刻意挑选数量,任由所有火兽扑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火焰將我彻底包裹,墨绿色的火舌疯狂舔舐著我的躯体,甚至朝著魂宫疯狂渗透。 但此刻的我,已然今非昔比,火之道道人的进化让我对火焰的抗性大幅提升,加上不灭长生诀的修復与財戒残留能量的滋养,我咬牙硬抗,再次熬过了一个小时。 我立刻催动火之道道人吞噬了其中五只火兽,道人身形又涨了一米,达到八米之高。 剩下的二十只火兽彻底气馁,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凶戾,乖乖鬆开了钳制我的力道。 我不再炼化,任由它们凑到我腿边,张开猩红的嘴巴轻轻咬破我的皮肤——细密的血线从我的伤口流出,钻入火兽体內,血契瞬间达成。 达成血契的火兽瞬间变得温顺无比,一个个蹭著我的腿,如同撒娇的宠物。 我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二十只火兽便化作二十道墨绿色的火光,钻进我的魂宫之中。 有它们在魂宫镇守,日后若是再有魂体想来夺舍,必然会被这些火兽化成灰烬。 “老大,你太牛逼了!”莫西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撼与崇拜,眼神中的敬佩几乎要溢出来,“三十只这么恐怖的火兽,你不仅硬抗下来了,还收了二十只当宠物,这等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我笑了笑,没有多言,转身继续挖掘仙血晶。 有了火兽的震慑,再也没有其他危险出现,我与莫西分工合作,我负责挖掘,他负责警戒。 我们不仅挖空了先前的凹陷区域,还在附近扩大了搜寻范围,足足忙碌了半天,最终一共挖到了一百多块仙血晶。 我將20块仙血晶递给莫西。莫西欣喜若狂地接过来,连连道谢。 我们没有任何耽搁,立刻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仙血晶。猩红的仙血晶刚一接触我的手掌,便化作一股精纯的血色能量,顺著我的掌心涌入体內,径直融入我的血液之中。 我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原本淡金色的血液渐渐变得金光灿灿,流淌间发出细微的嗡鸣,每一滴血液都蕴含著磅礴的力量。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层限制我打破九次极限的禁錮,竟然在缓缓鬆动! 这仙血晶果然是至宝! 由没有任何残念与意志的仙人血液凝聚而成,炼化之后,不仅能强化血液,更能提升天赋与潜力。 一旁的莫西也发出舒服的呻吟,他的血液也在缓缓蜕变,虽然没有我的这般璀璨,却也比先前强横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我心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开天仙帝的那一滴帝血,竟趁著我炼化仙血晶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吸收著我血液中的能量,原本沉寂的气息渐渐变得活跃起来。 我心中一沉,立刻催动心臟中的道域全力压制,淡金色的光幕疯狂挤压那滴帝血,却发现压制的效果远不如前。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得到虚无之道的大道本源,或者本源核心,否则,我迟早会被这滴帝血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我暗暗担心,可这等至宝可遇不可求,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找到仙魂晶,提升道域的强度,遏制开天仙帝帝血的復甦。 就在我收功起身,准备继续寻找仙魂晶时,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万年寒冰般冻结了周遭的空气:“刚才你们挖出了什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与莫西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修士正带著恐怖的杀气狂飆而至,他们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便將我们团团围住。 这些修士全都穿著一模一样的黑色盔甲,盔甲上鐫刻著三个古朴的字体——摩天门! “老大,不好!”莫西脸色惨白,暗暗打了个寒颤,用声音之道神通悄声对我说,“摩天门也是域外的一流门派,实力非常强大和可怕!和先前的仙剑门不相上下,我们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先前玥宸和珞璃来自仙剑门,她们的实力已经让我们印象深刻,如今又遭遇了同为一流门派的天骄,处境顿时变得凶险起来。 我强作镇定,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搪塞道:“我们就是在挖这些血沙。 这血沙蕴含著淡淡的仙气,也算是不错的宝物。这里的血沙无穷无尽,你们若是感兴趣,儘管挖掘便是。” 为首那名气势恐怖的年轻人眉头紧锁,眼神骤然变得愈发冰寒,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锁定著我与莫西:“血沙?我看你们是在糊弄我!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挖到了仙血晶?” 他周身的气息已然微微涌动,黑色盔甲上的纹路隱隱泛起暗光,一股无形的威压朝著我们笼罩而来,显然只要我们稍有迟疑,便会立刻动手。 莫西脸色微变,连忙上前一步,陪著笑脸解释:“道友明鑑,我们確实挖到了几块仙血晶,但刚才已经尽数炼化,此刻身上早已没有存货了。” “没有存货?”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废话少说!交出你们的空间戒指,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葬身在这骨灰沙漠之中!” “荒谬!空间戒指是修士的根本,交出戒指与等死何异?”我与莫西对视一眼,皆是勃然大怒。 这摩天门的修士果然霸道蛮横,上来便要强取豪夺,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这所谓的摩天门,怕是远比想像中更为邪恶。 我收敛了脸上的憨厚笑容,神色渐渐冷冽下来,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要空间戒指?可以。但不是我们交,而是你们交,交出你们的空间戒指,我便饶你们一命,否则,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没错!识相的就赶紧把空间戒指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莫西也握紧长刀,沉声附和道。 有老大在身边,还有二十只恐怖的火兽当底牌,他此刻也多了几分底气。 第1272章 又遇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2章 又遇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 “哈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的话语如同水珠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让摩天门的修士们炸了,一个个指著我们疯狂大笑,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囂张与不屑,“我等纵横骨灰沙漠核心区域,还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 大笑声中,为首的年轻人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威压骤然暴涨,黑色盔甲上的“摩天门”三字熠熠生辉,他仰著头,用一种俯视螻蚁的姿態看著我们,傲然开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管你是谁,今日不交出空间戒指,便只有死路一条。”我眼神冰寒,丝毫不受对方威压的影响,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杀意。 “傻逼!睁大你们的狗眼看好了!”一名摩天门修士厉声喝道,指著为首的年轻人,满脸倨傲地介绍道,“这是我们摩天门的六师兄宇文雄!乃是打破九次极限的绝世天骄!对付你们两个废物,根本不用我们出手,六师兄一人,一招之內便能轻鬆干掉你们,让你们死无全尸!” “打破九次极限?”我心中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竟又遇到了一位绝世天骄,这等人物確实有著自傲的资本。 但仅仅是讶异而已,我虽只打破八次极限,却修炼了仙帝功法——《长生不灭诀》,单是这门功法带来的强横体魄与恢復力,便足以让我不畏惧任何同阶天骄,更何况我还有万劫指这等恐怖底牌。 我淡淡瞥了宇文雄一眼,语气依旧平静:“打破九次极限又如何?我说了,交出空间戒指,饶你们不死。交,还是不交?” “狂妄至极!找死!”宇文雄被我的態度彻底激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意暴涨,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杀了他们!” “杀!”十几个摩天门修士齐声大喝,一个个催动灵力,手持法宝,如同饿狼般朝著我们扑了过来,法宝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然而,就在他们身形刚动的瞬间,我心念一动,魂宫之內顿时传来一阵躁动。 下一秒,二十道墨绿色的火光骤然从我的体內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如同二十颗燃烧的流星,径直朝著扑来的摩天门修士衝去! 那只体型最为庞大的火兽之王,速度快如闪电,一名摩天门修士猝不及防,竟被它径直扑了个正著,巨大的火焰身躯死死抱住了对方的四肢,熊熊墨绿色火焰瞬间暴涨,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烧灼著对方的躯体与道域。 “啊啊啊——!”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火海,那名修士虽然实力不弱,却根本抵挡不住火兽之王的焚烧,道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穿透,盔甲在火焰中滋滋作响,很快便被烧得通红,皮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痛苦得他浑身抽搐,却根本无法挣脱火兽的钳制。 其余的摩天门修士见状,嚇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囂张瞬间被惊恐取代,一个个毛骨悚然,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逃窜,躲到了远处,看著被火兽抱住的同伴,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眼中满是愤怒与忌惮。 “哈哈哈!嘿嘿嘿……”我与莫西相视一眼,皆是发出一阵怪笑。 有这二十只恐怖的火兽当打手,看谁还敢轻易招惹我们,此刻的摩天门修士,不就只能退避三舍吗? “混蛋!你们怎么可能收服这么多火兽?”宇文雄死死盯著空中盘旋的二十只火兽,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深知骨灰沙漠火兽的恐怖,即便是他,遇到一只都要费些手脚,更別说一下子收服二十只,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六师兄!救我!快救我啊!我快撑不住了!”被火兽抱住的修士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浑身已然被烧成了焦炭,神魂都开始被火焰侵蚀,显然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宇文雄脸色变幻不定,看著惨叫的师弟,又看了看我身边虎视眈眈的火兽,眼中闪过一丝凶悍,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快放了他!否则,我必將你碎尸万段,让你承受世间最痛苦的刑罚!” “放了他?可以。”我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交出你们所有人的空间戒指,我自然会饶他一命。 否则,他今日便只能葬身在火兽的火焰之中,神魂俱灭。” 我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宇文雄的耐心。 他脸色铁青如铁,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猛地抬手一翻,一柄苍老古朴的弓箭便出现在手中。 那弓身似由千年古木雕琢而成,布满了深褐色的裂痕,裂痕中流淌著淡淡的乌光,箭囊里插著数支同样古朴的箭矢,箭羽泛著死寂的黑色,甫一现身,便有滔天凶威席捲开来,周遭翻滚的墨黑火焰都被这股凶威逼得微微凝滯。 宇文雄抬手將弓箭架在胸前,手指搭上一支箭矢,弓弦瞬间被拉成满月,乌光闪烁的箭头死死锁定我的眉心,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刺得我皮肤发紧。 “我数三个数,若你不立刻放开我师弟,我便射出这一箭!”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著毁灭的气息,“三——” “六师兄这柄『穿云箭』可是宗门至宝,箭出无活口!”一旁的摩天门修士见状,顿时重新挺起了腰杆,满脸囂张地叫囂起来,仿佛胜券在握,“哪怕是同阶天骄的道域,在它面前也如同纸糊一般,你死定了!” 我目光落在那柄弓箭上,神念悄然探出,心中迅速做出判断:“这弓箭的確是件厉害的法宝,蕴含著浓郁的毁灭气息,威力不容小覷。但气息虽强,却未达到半仙器的层次,尚可应对。” 想通此节,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语气不屑:“不过是件凡俗法宝,也敢在我面前叫囂?儘管射来便是,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箭出无活口』,能不能破得了我的防御。” 第127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胆!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宇文雄彻底被我的態度激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原本拖沓的计数骤然加快,“二!一!死!” “咻——!” 最后一个“死”字落下,宇文雄手指猛地鬆开,那支乌光闪烁的箭矢瞬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带著一股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撕裂空气,径直朝著我射来。 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硬生生洞穿,形成一道细微的黑色裂隙,周遭的火焰被这股恐怖的衝击力掀飞,发出阵阵噼啪的爆响,声势骇人至极。 我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一箭的威力,远超我的预想,不愧是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所使用的法宝,单是这股毁灭气势,便足以让寻常魂脉境修士肝胆俱裂。 “万劫指!” 我低喝一声,左手食指泛起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晕,蕴含著万劫仙帝传承的恐怖力量。 几乎在箭矢抵达我身前三米处的瞬间,我的左手食指猛然点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劲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撞上了那支黑色箭矢。 “呲——!” 一声细微却刺耳的声响响起,指劲与黑色箭矢碰撞的瞬间,那支看似无坚不摧的箭矢,竟如同脆弱的粉末般,瞬间化作漫天齏粉,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我也並未好过,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顺著指尖传来,手指微微发麻,甚至隱隱传来一丝刺痛。 “好强的力道!”我心中暗暗心惊,这一箭的威力,竟比我预想中还要强横数倍,若是换做別人,哪怕是打破七八次极限的天骄,恐怕也真的要被这一箭洞穿眉心,魂飞魄散。 宇文雄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覷。 “这……这怎么可能?” 宇文雄满脸的不敢置信,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我的手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手中的穿云箭,乃是宗门耗费巨大代价炼製的至宝,威力无穷,此前他曾用这弓箭射杀过不少同阶天骄,从未失手。 可如今,这柄至宝弓箭射出的箭矢,竟然被对方一根手指轻易点碎,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其余的摩天门修士更是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的囂张与不屑瞬间被惊恐取代,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一般。 刚才还叫囂著“箭出无活口”的修士,此刻更是嚇得浑身一僵,再也说不出半个囂张的字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宇文雄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信自己的至宝弓箭会如此不堪,当即再次抬手搭箭,弓弦连动,一支又一支黑色箭矢如同连珠炮般朝著我射来,“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我九箭连射!” “咻!咻!咻!” 九支箭矢接连射出,每一支都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如同九道黑色闪电,撕裂空间,从不同角度朝著我射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闪避路线。 这一次,宇文雄显然动用了全力,箭矢的速度与威力,都比第一箭强横了不少。 我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內真气疯狂运转,左手食指接连点出,一道又一道指劲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撞上了每一支射来的箭矢。 “呲!呲!呲!” 连续九声刺耳的声响响起,九支黑色箭矢无一例外,尽数被金色指劲点成齏粉。 虽然我的手指发麻的感觉更加强烈,刺痛也愈发明显,但身形却纹丝不动,稳稳地挡在莫西身前,神色淡然。 宇文雄手中的弓箭无力垂下,箭囊已然空了。 他看著我,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无奈。 他已经动用了自己最强的法宝,施展了全力攻击,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这等差距,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周围的摩天门修士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著头,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掌控,对方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宇文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脸色阴晴不定地看著我,最终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愿意和你谈判!我交出两个空间戒指,里面有不少宝物,你放了我的师弟!” “拿过来。”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答应。 这群摩天门修士身法不弱,真要拼死逃窜,我未必能將他们尽数留下;况且杀了其中一人,只会彻底激怒摩天门这等大宗门,日后必遭无穷追杀,得不偿失。 既然无法灭口,倒不如顺势收下好处,拿两个空间戒指作为补偿,也算是没白耽误功夫。 宇文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对这种“屈辱”的谈判结果极为不甘,但看著仍被火兽之王死死钳制、已然只剩半条命的师弟,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对身旁两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虽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只能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摘下手上的空间戒指,朝著我们这边掷了过来。 莫西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便稳稳接住了两个戒指,神念探入快速检查了一遍,隨即皱著眉头对我说道:“老大,这里面的宝物不多,就几块普通的仙石和一些低阶丹药,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 我对此早有预料,宇文雄既然是主动谈判,自然不可能拿出真正的重宝。 我目光转向那被火兽灼烧得奄奄一息的修士,淡淡开口:“交出空间戒指。” 那修士浑身一颤,但知道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只能摘下自己的空间戒指,朝著莫西扔去,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显然是心疼到了极点。 莫西接住戒指,仔细探查,片刻后,他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老大!这个好!这里面的宝物很不错!有三百多根魂脉仙根,还有不少仙魂泉,最关键的是,还有两块仙魂晶!” “你无耻!我们说好的是两个空间戒指!”宇文雄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他是我的俘虏。”我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俘虏的所有宝物,自然都归我所有,这可不在我们刚才约定的『两个空间戒指』之內。” 宇文雄被我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地盯著我,却终究不敢再发作。 我不再理会他,心念一动。 那只体型庞大的墨绿色火兽发出一声低吼,缓缓鬆开了钳制的四肢,火焰也隨之收敛了几分。 那名修士如同脱韁的野马,连滚带爬地朝著宇文雄的方向跑去,身上还冒著黑烟,衣衫尽毁,浑身焦黑,模样悽惨至极。 “我们走!”宇文雄狠狠瞪了我和莫西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却又带著深深的无奈。 他带著一眾手下,搀扶著那名受伤的修士,狼狈地转身,朝著火海深处疾驰而去。 此前他们包围我们时的囂张跋扈,与此刻灰溜溜逃窜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啼笑皆非。 明明是来强取豪夺的,最后却反倒送出了三个空间戒指,成了笑柄。 第1274章 再遇颶风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4章 再遇颶风 “嘿嘿嘿……哈哈哈!”看著他们消失在火海之中的背影,我和莫西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同时发出了畅快的怪笑声。 这一次不仅化解了危机,还白白捞了三个空间戒指,收穫远超预期。 莫西快步走到我身边,將三个空间戒指一同递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老大,都在这里了。” 我接过戒指,神念探入,很快便找到了那两块散发著纯净灵魂气息的仙魂晶。 我將仙魂晶取出,那晶体通体剔透,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晕,入手温润,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灵魂能量。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骨灰沙漠的仙魂晶。仙人遗留的灵魂能量,经过虚无之火的千锤百链,所有的意志和残念都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纯净的灵魂本源。炼化之后,能极大地强化魂体,让魂脉和魂核变得更加坚韧,对修士的修行大有裨益。” 我將其中一块仙魂晶递向莫西:“一人一块。” 莫西却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老大,这次能化险为夷,还能拿到这么多宝物,全靠你的实力。这仙魂晶还是你炼化吧,你变得更强,我们在这凶险的骨灰沙漠里才能更加安全。” 我看著莫西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將两块仙魂晶一同收进了魂宫。 魂体立刻张开嘴,將两块仙魂晶一同吞入腹中。 仙魂晶刚一入腹,便瞬间化作一股磅礴而纯净的灵魂能量,如同奔腾的洪流,席捲整个魂体。 这股能量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快速融入我的魂核与魂脉之中。 原本就已然凝实的魂核,此刻开始泛起璀璨的金光,金光之中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红色,如同赤金般耀眼; 遍布魂体的魂脉也隨之发生异变,原本金色的魂脉变得愈发粗壮,表面流淌著金红相间的光晕,坚韧程度远超此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的力量在飞速提升,神识的感知范围也隨之扩大了不少,周遭火海之中哪怕是最细微的能量波动,都能被我清晰捕捉。 甚至,我的道域都变强了不少,继续死死地笼罩心臟中的帝血,拖延开天仙帝復甦的时间。 不再耽搁,我们继续朝著骨灰沙漠的更深处行进。 只是这核心区域无边无际,放眼望去儘是翻滚的墨黑火海与或者猩红或乌黑或发黄的沙砾,根本无任何参照物可言,所谓的“深入”,实则与在这片宽阔无垠的区域中乱转悠无异。 恐怖的虚无之火如同跗骨之蛆,瀰漫在天地间每一个角落,火焰灼烧空气发出“噼啪”的爆响,散逸出的热浪足以让寻常魂脉境修士瞬间化为飞灰。 莫西不敢有丝毫大意,每隔一段时间便取出一些仙魂泉饮下,藉助泉水的滋养抵御火焰侵蚀,脸色始终带著一丝凝重; 而我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虚无之力,经过此前数次火兽淬链与財戒的修復重塑,这曾让我倍感棘手的虚无之火,如今已根本无法伤我分毫,哪怕直接沐浴在火海中,也只觉温热,连髮丝都未曾被引燃。 时间在这般漫无目的的转悠中悄然流逝,一晃便是三天。 这三日里,我们並未有太大的发现,仅在几处能量波动微弱的区域,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魂脉仙根与几汪仙魂泉水,连半块仙魂晶都未曾寻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反倒是遭遇了两次火兽袭击,第一次来了十只,被我直接催动火之道道人吞噬炼化; 第二次则是二十只,我懒得耗费心神炼化,直接以血契收服。 如今我的魂宫之內,已然豢养了五十只形態各异的火兽,而那火之道道人,在接连吞噬数只火兽后,身形再次暴涨,已然达到了十米之高,如同一位威风凛凛的火焰巨人,身披凝实如真的火焰道袍,周身环绕的火之道本源愈发狂暴,连周遭的虚无之火都对其俯首帖耳,不敢有丝毫放肆。 就在我们因收穫不大而略显鬱闷之时,天地间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轰鸣,如同万千惊雷同时炸响。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颶风骤然从天际席捲而来,所过之处,沙砾被卷上高空,形成遮天蔽日的沙幕,翻滚的墨黑火焰被搅得四散飞溅,滔天火浪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景象恐怖到了极点! “不好!是沙漠颶风!”莫西脸色骤变,惊呼出声。 不等我们做出反应,一股磅礴的吸力便將我们狠狠裹挟,身形不受控制地朝著颶风中心飞去,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片落叶,在空中胡乱翻滚。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莫西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这颶风威力无穷,若是在此刻被衝散,在这危机四伏的核心区域,想要再寻到彼此,无异於痴人说梦。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颶风中,不时传来其他修士惊恐的呼喊声,声音悽厉绝望,却被呼啸的风声与火焰的爆鸣声掩盖,转瞬便消散无踪。 我们顺著颶风的轨跡疯狂飞舞,视线被浓密的沙幕与火焰遮挡,根本看不到呼救之人的身影,即便看到,在这毁天灭地的颶风面前,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紧紧抓住彼此,听天由命。 时间在这般痛苦的裹挟中缓缓流逝,颶风的威力始终未曾减弱,我们的身躯被沙石不断撞击,虽有神通护体,却也感到阵阵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微光穿透沙幕之时,呼啸的颶风终於渐渐平息,裹挟著我们的吸力也隨之消散。 “噗通!” 我与莫西双双摔落在沙砾上,浑身沾满了沙尘与火焰灼烧后的灰烬,灰头土脸,模样狼狈至极。 我们挣扎著爬起身,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喉咙里的沙尘,环顾四周,却发现周遭的景象全然陌生——显然,在颶风的裹挟下,我们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 但空气中那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恐怖火焰气息,却清晰地告诉我们,这里依旧是骨灰沙漠的核心区域。 第1275章 玥宸和珞璃的恐怖天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5章 玥宸和珞璃的恐怖天赋 “老大,这是哪儿啊?”莫西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神色茫然地问道。 我刚要开口,目光却突然被远处的一抹异样红光吸引。 那红光淡淡的,如同落日时分的晚霞,在墨黑火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那是什么?”我指著红光所在的方向,语气中带著几分好奇。 “难道是有宝物出世?”莫西眼睛一亮,瞬间忘却了迷茫与狼狈。 在这骨灰沙漠之中,仙人陨落无数,无数寻宝者葬身於此,潜藏著各种各样的神奇宝物,绝非只有我们已知的魂脉仙根、仙魂泉水、仙魂晶与仙血晶四种。 当然,对於我而言,那些能让火之道道人进化的火兽,亦是难得的至宝。 心中怀揣著对宝物的期待,我们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两道流光般朝著红光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那股红光便愈发清晰,散发出的诱惑也愈发强烈。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我们便抵达了红光附近,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们瞬间目瞪口呆,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前方的沙漠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那淡淡的红光,正是从深坑的底部散发出来的。 这深坑大得超乎想像,直径至少有著几千公里,站在边缘向下望去,根本看不到坑底的全貌,只能看到一片朦朧的红光; 而它的深度,更是达到了几百公里,如同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巨蟒,漆黑幽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深坑的边缘,已然聚集了不少前来寻宝的天骄,他们一个个身著各异的服饰,气息强横,此刻都满脸震撼地注视著深坑內部,眼中闪烁著贪婪与警惕交织的光芒。 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身形微微颤抖,跃跃欲试地想要纵身跃入深坑寻宝; 也有人神色凝重,紧蹙眉头,不断观察著深坑,显然是在担心下方潜藏著难以预料的恐怖危机,不敢轻易妄动。 就在这时,莫西突然眼睛一瞪,语气兴奋地对我说道:“老大!你看!是玥宸和珞璃!她们也过来了!我们去和她们匯合,这一次,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和她们组队了!” 我顺著莫西手指的方向偏头望去,果然看到了两道熟悉的纤细身影。 她们距离我们並不远,依旧戴著那副精致的面具,遮掩住了大半容顏,却依旧难掩其窈窕婀娜的身姿,一身飘逸的服饰在火光的映衬下,更显性感嫵媚,风姿绰约,在一眾天骄中格外吸睛。 我们对视一眼,快步朝著她们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我率先开口打招呼:“两位道友,没想到竟能在此处相遇,你们也是打算下去探索吗?”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的芳香便钻入鼻腔,沁人心脾,正是玥宸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转过身,语气热情地回应道:“原来是道友你,的確打算下去探寻一番,不过眼下情况不明,不急著动身,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旁的珞璃却突然撇开凑过去的莫西,快步走到我的身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娇俏地说道:“张扬,我们三人组队吧?一起下去探索,也好有个照应。” “什么?!”莫西闻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差点当场吐血。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珞璃竟然直接把他丟在一边,主动提议和老大组队,这分明是嫌弃他太弱小了啊! 要知道,他也是一位绝世天骄,距离打破七次极限仅有一步之遥,实力远超寻常修士,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一股委屈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我闻言,目光转向身旁的珞璃,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戴著精致面具,仅露出的眉眼弯弯,肌肤胜雪,身形窈窕,即便隔著衣物也能看出玲瓏曲线,確实格外性感美丽。 我笑著开口:“组队可以,但还是我们四人一同前往吧。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量,探索未知险境,人多总能相互照应。” “他太弱小了。”珞璃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他下去,无异於让他送死。这深坑之下,我能隱约感觉到有重宝潜藏,可伴隨的危险也必定无比恐怖,绝非寻常人能承受。” 玥宸也隨之頷首,神色同样凝重:“没打破八次极限,还是別下去为好。这样的地方,本就不是普通天骄能够涉足的,稍有不慎便会葬身於此。” 莫西原本沉垮的脸色,在听到两人的话后,反倒舒缓了些许,心中好受了不少。 原来她们並非单纯嫌弃自己,而是出於善意的提醒,知晓这深坑凶险,才不愿让自己涉险。 如此说来,她们二人定然都已打破了八次极限,怪不得行事这般傲娇,底气十足。 我心中亦是掀起一阵波澜,惊讶不已:难道她们真的都打破了八次极限? 这等天赋,著实惊人。 我按捺住心中的讶异,不再纠结组队人数,主动朝著两人伸出手,笑著说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扬,今年二十五岁。” 玥宸与珞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隨即各自伸出手,轻轻与我交握。 她们的手掌纤细柔美,肌肤细腻光滑,触感极好,如同上好的暖玉般温润。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心中微微一盪,但很快便收敛心神——我的主要目的,是藉助接触完成鑑定。 “玥宸,二十五岁。” “珞璃,二十四岁。” 两人的声音轻柔动听,如同黄鶯出谷。 几乎同时,两道鑑定信息已然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玥宸,25岁,仙剑宗精英弟子,拥有月光宝体,仙肉境初期,魂脉境后期,领悟2990种道。打破八次极限,丹田空间898万湖。绝色天骄。冰清玉洁。有暗恋对象——大师兄剑无极。” “珞璃,25岁,仙剑宗精英弟子,拥有琉璃宝体,仙肉境初期,魂脉境后期,领悟2988种道。打破八次极限,丹田空间2988万湖。绝色天骄。冰清玉洁。有暗恋对象——大师兄剑无极。” 第1276章 恐怖天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6章 恐怖天坑 “臥槽。” 我彻底被震撼在原地。 她们竟然真的都打破了八次极限,而且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领悟的道之数量更是接近三千种,宝体加身,妥妥的绝色天骄。 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位天之骄女,竟然都暗恋著同一个男人——她们的大师兄剑无极。 能让两位打破八次极限的美女同时倾心,这剑无极究竟是何等逆天的天骄?恐怕至少也打破了九次极限吧! 心中的好奇难以抑制,我顺势试探著问道:“我曾听闻你们仙剑门有位极为厉害的天骄,名叫剑无极。他定然极其强大且天赋异稟吧?” 提及“剑无极”三字,玥宸与珞璃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嚮往与崇拜,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美,眼底深处更是盛满了浓烈的爱恋。 “那是自然!我们大师兄当然是超级天才,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而且他人极好,待人温和,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也格外照顾。”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讚著,语气中满是自豪,却对剑无极具体有多强大、天赋有多逆天,始终没有细说。 一旁的莫西,听著两人对剑无极的深情夸讚,原本还存有一丝幻想的心,瞬间冷了半截。 原来她们早已心有所属,自己之前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我察觉到莫西的失落,当即运转声音之道神通,將声音凝成一缕,悄无声息地传入他耳中:“別胡思乱想了。眼下身处险境,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正道。” 莫西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失落,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神色也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並未急於动身进入深坑,而是继续在边缘观望。 毕竟下方情况不明,那股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始终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天骄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与躁动。 人群中,一名身著青色战甲的青年向前踏出一步,他气息强横,周身灵力翻滚,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在这等未知险境中,第一个下去,或许就能抢占先机,夺得天大的奇遇。 周围所有天骄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一个个瞪大眼睛,紧紧注视著他的动作,想要看看这深坑之下究竟藏著什么。 那名青色战甲青年深吸一口气,身形缓缓下坠,朝著深坑底部飞去。 他的身影逐渐被下方的黑暗与微弱的红光吞噬,越来越小。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期待著他能带来奇遇消息之时,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突然从深坑底部传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斩断一般,深坑之下再次恢復了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期待瞬间被惊恐取代。 没人知道,那名天骄在下方遭遇了什么,为何会发出如此恐怖的惨叫,又为何会突然没了声息。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我心中也泛起一丝凝重,再也按捺不住想要探查的念头。 心念一动,无数纤细的灵线瞬间从財戒中涌出,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朝著深坑底部探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灵线不断下坠,穿过层层火焰与黑暗,可仅仅下降了几百米,一股难以抗拒的恐怖力量突然从下方传来。 “嗤嗤嗤——”几声轻响,那些坚韧无比的灵线,竟瞬间断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根本无法继续往下探查。 我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更甚。 这深坑之下,果然隱藏著难以想像的凶险。 深坑边缘陷入一片死寂。 原本跃跃欲试的躁动被浓重的恐惧压制,眾人面面相覷,皆能从彼此眼中看到忌惮与犹疑。 墨黑的火焰在身旁静静燃烧,噼啪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反倒更添了几分阴森。 这份沉默並未持续太久,人群中突然有动静传来。 只见四名修士结伴走出,三男一女,身著统一的银灰色劲装,气息凝练沉稳,显然是来自同一宗门的队伍。 为首的男子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深坑底部那片朦朧的红光,沉声道:“富贵险中求,这般异象绝非寻常宝物所能引发,我们四人联手,未必不能探得机缘!” 话音落,四人不再迟疑,身形齐齐下坠,如同四道流星坠入深坑,道域全开,形成四道璀璨的光罩,將他们的躯体护在其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屏住呼吸紧盯著深坑方向,心中既盼著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又隱隱期待著他们遭遇不测——少一个竞爭者,便多一分夺宝的希望。 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三道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突然从深坑底部炸响,声音中裹挟著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绝望,如同利刃般穿透火焰的阻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啊——!” “救我——!” “不——!” 三声惨叫接踵而至,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深坑之下重归死寂。 边缘的眾天骄皆是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三……三声惨叫?” “他们是四人队伍,三男一女,怎么只有三声惨叫?”有人忍不住失声开口,语气中满是疑惑,“那个女人呢?她是死得无声无息,还是……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这四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眾人心中的贪婪。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每个人脑海中浮现:那女人或许不仅活了下来,还已经找到了深坑中的重宝,此刻正在闷声发大財! “不行!不能让她独占机缘!” “她能活下来,我未必不行!” 贪婪彻底压过了恐惧,先前的忌惮荡然无存。 嗖嗖嗖——破空声接连响起,数十道身影如同疯魔般朝著深坑底部扑去,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都坚信自己会是那个活下来並夺得至宝的幸运儿。 我眉头紧锁,看著那些疯狂下坠的身影,眼神愈发凝重。 转头看向身旁的莫西,我沉声道:“莫西,你留在上面接应,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三人下去探索一番。” 第1277章 致命的红光和丝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7章 致命的红光和丝线 “是,老大!”莫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反而透著几分庆幸。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连七次极限都未打破,下去不过是送死,留在上面接应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不再耽搁,对玥宸与珞璃点头示意。 三人身形同时跃起,如同三道流光,朝著深坑底部纵身跃下。 刚一下坠,我们便齐齐释放出道域,三道截然不同的光罩瞬间展开——我的淡金色道域厚重凝练,玥宸的银辉道域清冷皎洁,珞璃的琉璃道域晶莹剔透,三道道域相互交织,形成一道稳固的防御屏障。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之中光华一闪,黑铁棒已然握在掌心,漆黑的棒身泛著淡淡的乌光,散发著镇压一切的厚重气息; 左手掌心则亮起璀璨的金光,翻天印的虚影在光芒中隱隱浮现,蓄势待发,隨时可以祭出。 我们的下坠速度渐渐加快,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灼热,那抹淡淡的红光在视野中愈发清晰,如同天边燃烧的晚霞,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隨著不断深入,下方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此起彼伏,每一声都短暂而悽厉,显然是遭遇了致命的凶险。 可诡异的是,无论我们如何凝神观察,都看不到危险究竟来自何方,只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气息越来越浓郁,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刷著我们的道域。 不知下坠了多久,脚下的景象终於清晰起来。 我们抵达了深坑底部,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瞬间震撼在原地——只见下方的黑暗之中,赫然矗立著一座巨大无比的宫殿,我们此刻看到的,正是宫殿的顶部。 那抹诱人的红光,正是从宫殿顶部的纹路中散发出来的。 然而,这红光绝非看上去那般温和。 刚一靠近,一股极致的炽热便瞬间笼罩了我们,仿佛坠入了熔岩炼狱。 这红光並非寻常的光线,而是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光之道神通!周遭那些刚抵达底部的天骄,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红光瞬间点燃,身躯如同泼了油的柴火,轰然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球。 “啊——!”短促的惨叫刚一出口,火球便已將他们焚烧殆尽,只余下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便有十几名天骄葬身火海,连神魂都未能逃脱。 “我的天啊,竟然是光之道神通!”我倒抽一口凉气,心中震撼不已。 光之道本就是极为恐怖的大道,不仅速度快如闪电,若是蕴含如此极致的温度,简直可以焚烧一切! 玥宸与珞璃的脸色也瞬间微变,连忙催动道域,將光热隔绝在外。 那些实力强横的天骄,也纷纷运转全身灵力,凭藉著坚固的道域与强悍的躯体勉强抵挡住了红光的灼烧,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纷纷加快速度朝著宫殿的入口降落,想要躲避这致命的红光。 就在这时,我的神念突然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异动。 目光锐利如电,朝著异动方向望去,只见一道道细如髮丝的银白色丝线在空中飞速穿梭,如同无形的死神镰刀,悄无声息地划过。 一名天骄正全力朝著宫殿入口飞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银白色丝线一闪而过,径直从他的腰间划过。 没有任何声响,那名天骄的身躯便从中间断裂开来,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鲜血喷涌而出,却在接触到红光的瞬间被蒸发殆尽。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变成两具冰冷的尸体,重重摔落在宫殿的台阶上。 “我的天啊,这是断之道神通!”我瞬间明白过来,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极致。 断之道,同样是极为恐怖的大道,一旦施展,无论目標多么坚固,都会被强行斩断,根本无从抵挡。 先前我的灵线,恐怕就是被这些细如髮丝的断之道丝线斩断的!而最开始那支四人队伍中消失的女人,也绝非活了下来,而是被这断之道丝线瞬间斩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小心!”就在我思索之际,神念突然感应到一道银白色丝线朝著我们三人飞速射来,速度快到了极致,根本来不及提醒。 危急关头,我来不及多想,身形猛地向前一扑,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玥宸与珞璃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入手细腻温热,触感柔软无比,腰间的肌肤如同上好的凝脂,带著淡淡的馨香钻入鼻腔,让我心中微微一盪。 但此刻情况危急,我无暇多想,抱著两人的纤腰,体內真气疯狂运转,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侧面飞速闪避。 千钧一髮之际,我们堪堪躲过了那道致命的丝线。 银白色丝线擦著我的髮丝划过,“嗤”的一声轻响,几根黑髮飘落而下。 我心中惊悸不已,若是再慢上半分,我们三人恐怕都会被这丝线斩断,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髮丝飘落的轻响犹在耳畔,我怀中的两具娇躯微微发颤,却很快稳定下来。 玥宸与珞璃同时抬眸望我,眼底还残留著劫后余生的惊悸,脸颊却已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緋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娇艷如。 她们的眼眸波光流转,似含著一汪春水,带著难以言喻的娇羞,齐声轻唤:“谢谢。” 这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著一丝尚未平復的喘息,格外动人。 我心中清楚,以她们的实力,其实也已感应到了那道恐怖丝线的袭击,只是比我慢了转瞬而已——即便如此,若没有我的及时拉扯,她们虽大概率能躲开致命伤,却也难免被丝线擦伤,落下隱患。 这般绝世天骄,能坦然开口道谢,已然是放下了不少矜持。 “不客气。”我喉结微动,轻声回应,“现在我们是一队,相互照应本就是应该的。” 说话间,我深深吸了一口鼻尖縈绕的醉人芳香。心中虽有不舍,却也知晓此刻並非儿女情长之时,缓缓鬆开了环在她们小蛮腰上的手臂,手指划过细腻温热的衣料,还能残留著那份柔软的触感。 第1278章 仙魂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8章 仙魂宫 玥宸与珞璃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俏脸的緋红更浓了几分,却也很快收敛心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险境上。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不再迟疑,加快速度朝著下方降落——直觉告诉我们,只有抵达宫殿所在的地面,或许才能避开这空中肆虐的杀机。 可就在我们身形下坠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排斥力突然从下方传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手,死死托住了我们的身躯,让我们的下降速度骤然变得格外缓慢,如同蜗牛爬行。 与此同时,宫殿顶部散发的红光愈发狂暴,一道道炽热的光刃从红光中爆射而出,如同流星雨般朝著我们袭来。 “嗤嗤嗤——”光刃撞在我们交织的道域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光罩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道域之內,温度骤然飆升,炽热的气息烘烤著肌肤,若不是我此前炼化多只火兽,火之道神通大进,恐怕早已难以抵挡。 玥宸与珞璃的脸色也愈发凝重,她们快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仙魂泉水,指尖沾取少许,轻轻抹在眉心,清凉的泉水瞬间化作一股温润的能量,滋养著她们的道域,让震颤的光罩稳定了几分。 不远处,还有十几名实力不亚於我们的天骄,也都艰难地飘在空中,各自催动道域抵挡著红光的烧灼,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汗水,显然已支撑得极为艰难。 我们本以为只要咬牙撑过这排斥力与红光的侵袭,便能顺利降落,可更恐怖的事情骤然发生。 只听“咻咻咻”的破空声密集响起,先前那细如髮丝的银白色丝线,竟如同潮水般从黑暗中涌出,相互交织缠绕,瞬间化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天网,將空中所有倖存的天骄尽数笼罩其中,丝线闪烁著森寒的光芒,显然是要將我们全部切割成碎片! “小心!”我心中一沉,大喊一声的同时,身形再次向前扑出,下意识地搂住了身旁的珞璃。 这一次,我不敢有丝毫鬆懈,体內真气疯狂运转,带著她的身躯如同陀螺般飞速旋转,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两道迎面射来的丝线——那丝线擦著我的肩膀划过,將我肩头的衣料瞬间斩断,露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另一边,玥宸的反应也极为迅速,她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飘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晶莹的长剑,剑隨身走,精准地挑开了两道袭来的丝线,动作行云流水,却也险象环生,额角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谢谢你,张扬……”珞璃被我紧紧护在怀中,感受著身旁呼啸而过的杀机,娇躯微微发软,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与惊恐,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她的脸颊紧紧贴著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衣襟上,俏脸上慢慢浮出一层淡淡的红云,显然是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倍感羞涩。 接下来的时间,空中的丝线与红光愈发密集,杀机四伏。 我带著珞璃在丝线与光刃的缝隙中艰难穿梭,为了躲避致命攻击,难免会有更亲密的接触——她火爆的身材紧紧贴著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微盪,却也深知此刻生死攸关,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全神贯注地躲避丝线的袭击。 就在我们都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兴奋到极致的大喊突然从下方传来,穿透了丝线的呼啸与眾人的惊呼,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天啊!仙魂宫?”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然稳稳地降落在宫殿门前的台阶上,正是此前被我们夺走空间戒指的摩天门六师兄宇文雄! 这傢伙倒是聪明,没有带著同伴一同下来,独自一人行动反而更加灵活,竟成了第一个安全降落的天骄。 他仰望著宫殿正门上方那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满脸的兴奋与激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天啊,竟然真的是仙魂宫……”珞璃依偎在我的怀中,顺著宇文雄的目光望去,眼中满是惊嘆,“仙魂宫已经几万年没有现世了,没想到我们的运气这么好,竟然能遇到它现世!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找到道晶!” “道晶是什么?”我心中一动,惊讶地问道。 此前从未听闻过这等宝物,能让打破八次极限的珞璃如此动容,想必绝非寻常之物。 珞璃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如同兰麝般喷洒在我的耳边,轻声解释道:“道晶也可以说是仙魂晶的进阶形態,是远古仙人对於某种大道的纯粹记忆凝练而成。 里面没有任何残念和意志,只有最纯粹的道之记忆。只要得到一枚,等同於直接得到了某种道的大道本源,能让修行者的对应大道直接大进,省去无数苦修之功!” “珞璃!你到底在干什么?”就在这时,玥宸的怒喝声突然传来。 她刚刚躲开一道致命的丝线,转头便看到珞璃仍依偎在我怀中,神色间竟带著几分依赖,顿时怒火中烧,语气中满是责备。 珞璃瞬间惊醒,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连忙挣扎著从我怀中挣脱开来。 但在转身之前,她还是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再次轻说了一声“谢谢”,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羞涩。 其实以她的实力,只要全神贯注,未必不能独自躲开丝线的攻击,只是方才惊魂未定,又被仙魂宫的出现冲乱了心神,才下意识地依赖了我。 我们三人不敢再耽搁,趁著丝线出现短暂间隙,全力破那股排斥力,终於稳稳地降落在了仙魂宫门前的台阶上。 落地的瞬间,珞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低著头不敢看我,俏脸依旧緋红一片;玥宸则走到她身边,满脸责备地瞪了她一眼。 我看著玥宸略带嗔怒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上前一步,轻轻抓住了她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掌依旧细腻温润,带著一丝微凉。“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轻声问道。 玥宸被我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飞快地飞出一层淡淡的红云。 她用力挣开我的手,別过脸去,语气生硬地说道:“我没有生气,只是责怪她不分轻重!现在是什么时候?到处都是杀机,哪有时间说什么道晶、仙魂晶,先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第1279章 吃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79章 吃醋 玥宸生硬的辩解刚落,身旁的珞璃突然凑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坏笑道:“师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胡说什么呀?”玥宸瞬间被戳中软肋般,脸颊腾地染上一层艷丽的緋红,又羞又恼地狠狠白了珞璃一眼,语气急促却依旧压低声音,“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大师兄吗?” “喜欢大师兄的美女多如过江之鯽,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珞璃轻轻晃了晃肩头,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目光却悄悄瞟向我,“张扬也很天才,他能在火兽的围攻下活下来,还反过来炼化了火兽,这份天赋未必亚於大师兄。” “所以,你就喜欢他了?”玥宸眉眼含嗔,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刚才赖在他怀里不起来,真不知羞。” “他的怀抱很温暖。”珞璃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愈发嫵媚,水汪汪的美目如同盛满了星光,说不出的迷人,“我从来没被男人这样保护过,那种被人牢牢护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两人虽刻意压低了声音,如同蚊蚋私语,却不知我的神识早已覆盖周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的心忍不住微微一盪,这两位绝世天骄,皆身怀特殊宝体,容貌倾城,性格却迥异——玥宸清冷中带著娇嗔,珞璃灵动中透著嫵媚,这般鲜活的模样,著实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与欣赏。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爭吵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那是我的!” “什么你的?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滚远点!这是我同伴的遗物!” “无主之物,谁捡到就是谁的!” 循声望去,只见几名天骄正相互推搡抢夺著地上的空间戒指与散落的法宝。 此前无数修士陨落,有人被红光烧成灰烬,有人被断丝斩成残尸,但他们的空间戒指却大多完好无损。 如今眾人平安落地,暂时未察觉到新的杀机,自然不会放过这唾手可得的机缘。 这阵爭吵如同警钟,让我们三人瞬间清醒过来。 我与玥宸、珞璃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眼下並非儿女情长之时,先抢占宝物才是正事。 我们立刻加入了搜寻宝物的行列。 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散落的尸骸与灰烬之间,目光锐利如电,很快便捡起了两枚静静躺在沙砾中的空间戒指。 神念探入一看——里面宝物颇丰,不仅有大量的魂脉仙根、仙魂泉水,甚至还藏著几块品质不俗的仙魂晶,收穫远超预期。 其他天骄也都牟足了劲,一个个如同饿狼扑食,动作快如闪电。 地上的宝物本就有限,眾人的速度又极快,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仙魂宫周围地面上的空间戒指与法宝便被搜刮一空。 贪心不足的天骄们並未就此罢休,纷纷取出隨身携带的探宝法宝——有的是闪烁著灵光的罗盘,有的是缠绕著符文的探宝针,开始在地面上四处探查。 毕竟仙魂宫周遭的地面覆盖著厚厚的骨灰,不仅有刚陨落修士的遗物,更曾埋葬过无数远古修士,潜藏的宝物绝不止於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叮——叮——”一阵急促的探宝罗盘转动声响起,一名身著黑衣的天骄突然狂喜大喊:“找到了!这里有重宝!” 话音未落,他便祭出一柄灵光闪烁的锄头,奋力朝著地面挖去。 泥土翻飞间,一口巨大的铜钟渐渐显露出来。 这铜钟高约十米,钟身布满了古朴的符文,散发著浓郁的不灭气息,即便被掩埋了无数岁月,依旧光华流转,气势磅礴。 “我的天啊!是声音之道的法宝!我发財了!”黑衣天骄兴奋得浑身颤抖,扔掉锄头便要扑上前,想要滴血炼化。 可就在他即將触碰到铜钟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袭来。 “嘭”的一声闷响,黑衣天骄被一脚狠狠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宇文雄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铜钟旁,他眼神阴鷙,语气霸道:“这法宝,是我的。” “明明是我挖出来的!”黑衣天骄怒不可遏,挣扎著爬起身,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巨斧,怒视著宇文雄,跃跃欲试地想要夺回铜钟。 宇文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根本不与他废话,抬手便取出一张长弓,弓弦轻响,一支箭如同流星般射出,径直洞穿了黑衣天骄的脑袋。 鲜血飞溅,黑衣天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连魂体都被箭芒的余威绞杀殆尽,死得悽惨无比。 我眼中精光一闪,趁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宇文雄身上,身形一晃便已来到黑衣天骄的尸身旁,顺手捡起他掉落的巨斧与空间戒指,隨即大踏步朝著宇文雄走去,语气冰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我的兄弟?马上滚,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玥宸与珞璃站在原地,看著我一本正经“认亲”的模样,眼底都泛起了笑意——她们自然看得出,我与那黑衣天骄根本毫无交情,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滚!否则连你一起杀!”宇文雄本就因我此前夺走他空间戒指的事怀恨在心,如今见我又来挑衅,顿时气炸了肺,周身真气疯狂翻滚,眼神冰寒刺骨,杀气腾腾地锁定著我。 “该滚的是你。”我冷笑一声,心念一动,三十只形態各异的火兽从魂宫中呼啸而出,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火,散发出滔天的火焰威压,如同三十座移动的火山,齐齐朝著宇文雄扑去。 “你……”宇文雄脸色骤变,看著扑来的火兽,眼中满是惊惧。 他深知火兽的恐怖,根本不敢与之抗衡,狠话都来不及再说一句,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逃向远方,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的天啊,竟然有人收了这么多火兽做宠物?” 其余的天骄都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连玥宸和珞璃都满脸惊讶,她们以为我仅仅收了一只,没想到这么多。 第1280章 夺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0章 夺宝 解决了宇文雄,那口巨大的铜钟便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我喜滋滋地走上前,轻轻抚摸著钟身,传来冰凉而厚重的触感。几乎同时,鑑定信息已然浮现在脑海:“震天钟,上品灵宝。攻击方式:罩住敌人,发出恐怖声波,將敌人震杀。无价之宝。炼化条件:打破七次极限,滴血认主。” “还挺高傲,必须打破七次极限才能炼化。”我暗暗嘀咕了一句,心中却满是欢喜——上品灵宝极为罕见,这震天钟的攻击方式更是霸道,无疑是又一张强大的底牌。 我不再耽搁,立刻划破手指,一滴精血滴落在震天钟上。 精血接触到钟身的瞬间,便被瞬间吸收,震天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我的丹田之中。 发现眾人都在疯狂地挖掘,我也不耽搁,心念一动,財戒瞬间释放出无数纤细的灵线,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钻入地下的骨灰层中,仔细探查著每一寸土地。 至於那座巨大的仙魂宫,眾人皆是心照不宣地未曾靠近——第一个闯入未知宫殿的,大概率是替人探路的炮灰,唯有沉得住气的“老六”,才能在这凶险之地活得更长久。 財戒释放的灵线如同千万根莹白的蛛丝,悄无声息地钻入厚重的骨灰层中,每一寸都仔细探查,感知著地下的能量波动与材质差异。 灵线的反馈如同细密的电流,源源不断传入我的神识,周遭地下的景象在脑海中清晰铺展——大多是零散的骨殖与残破的法宝残片,並无太过珍贵之物。 就在我略感失望之时,一缕特殊的能量波动突然从灵线末端传来,带著古朴而磅礴的威压,瞬间攫住了我的心神。 “有异常!”我心中一动,立刻操控那片区域的灵线集中探查,很快便锁定了目標——地下三丈深处,一块暗金色的碎片静静蛰伏,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若有若无的仙韵。 鑑定信息隨即浮现脑海:“仙器碎片,材质坚硬沉重,蕴含精纯仙力,可融入翻天印,相辅相成,价值无量。” “我的天啊,竟然还有仙器的碎片?”我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震撼得难以言喻。 仙器乃是传说中的至宝,哪怕只是碎片,也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这般神物,为何会被掩埋在此,从未被人发现?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浮现:难道进入这片核心区域的修士,从来就没有人能活著离开?否则如此珍贵的仙器碎片,绝不可能留存至今。 这个念头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我心头沉甸甸的,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阴影。 但转瞬之间,我便压下了心中的阴霾。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唯有不断变强,才能增加生存的筹码。 这仙器碎片既然落在我手中,便是我的机缘,绝没有放手的道理。 我不再迟疑,当即施展大之道神通。 左臂骤然膨胀,骨骼噼啪作响,短短呼吸间,便变得如同房屋般巨大,掌心纹路清晰,散发著磅礴的力量威压。 “给我出来!”我低喝一声,巨掌狠狠朝著锁定的方位抓去。 “轰——”巨掌入土,烟尘四起,无数骨灰如同潮水般被掀飞,露出下方深色的泥土。 我操控巨掌仔细摸索,很快便触碰到了那块暗金色的碎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入手瞬间,一股难以想像的沉重感传来,仿佛掌心中托著一座万仞高山,仅凭肉身力量,竟差点没能將它提起。 我暗自心惊,这碎片至少有西瓜大小,重量却足足达到了几十万亿斤,不愧是仙器材质,果然非凡。 “好东西啊!”我心中狂喜,强忍著手掌的酸麻,將碎片从泥土中取出。 暗金色的碎片在火光的映衬下,符文愈发清晰,表面光滑冰凉,却隱隱透著一股温热的仙力,让人精神一振。 我心念一动,左手掌心的翻天印骤然浮现,化作巴掌大小的金光,悬浮在我身前。 “去!”我轻喝一声,將仙器碎片推向翻天印。 碎片接触到金光的瞬间,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裹挟,缓缓融入翻天印中。 “嗡——”翻天印猛地一颤,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体积瞬间暴涨,周身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沉重感更是翻了千百倍,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翻天印的威力已然得到了质的飞跃,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怒意的娇喝突然传来:“你好胆,竟然敢抢我的宝物!” 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珞璃正手持一柄晶莹长剑,怒目圆睁地盯著一名身著灰袍的青年。 那青年手中握著一根雪白的仙骨,骨身温润,散发著浓郁的仙气,显然是真正的仙人遗骨。 在骨灰沙漠的虚无之火长期灼烧下,仙骨中的意志与残念早已被焚烧殆尽,只剩下纯粹的仙骨本源,绝对是无价之宝。 显然,这根仙骨是珞璃刚刚挖掘出来的,却被这灰袍青年半路截胡。 珞璃怒不可遏,长剑一挥,剑光如电,带著凌厉的杀意,朝著灰袍青年斩去。 那灰袍青年实力不俗,面对珞璃的攻击,竟不慌不忙,直接举起手中的仙骨抵挡。 这仙骨不知是仙人的哪一截大腿骨,坚硬至极,“当”的一声脆响,竟稳稳挡住了珞璃的剑光,火四溅。 “这是无主之物,谁先拿到就是谁的。”灰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语气轻佻,“再说了,这般至宝,落在你一个小丫头手中,也是暴殄天物。” “明明是我挖出来的!”珞璃气得浑身发颤,剑法愈发凌厉,一道道璀璨的剑光如同流星赶月,密集地朝著灰袍青年攻去。 可那灰袍青年的实力远超珞璃预料,手中的仙骨如同神兵利器,挥舞间风声呼啸,將所有剑光尽数挡下。 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出言调戏:“我说美女,你这么缠著我,不会是想赖上我吧?” 第1281章 不死不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1章 不死不休 “你找死!”珞璃彻底被激怒,琉璃色的道域瞬间展开,剑光变得更加璀璨,蕴含著琉璃宝体的本源力量。 一旁的玥宸见状,眼神一冷,也不再迟疑,身形一闪便来到珞璃身旁,手中同样多出一柄长剑,剑光清冷如月光,径直朝著灰袍青年斩去。 “两个大美女,这是要谋害亲夫啊?”灰袍青年依旧嬉皮笑脸,身法却如同鬼魅般灵动,在两道凌厉的剑光之间穿梭自如,甚至能在虚无之火中化作一缕琢磨不透的青烟,轻鬆躲避攻击。 “你是想死?”我眼神一沉,缓步朝著灰袍青年走去。 这小子不仅抢夺宝物,还出言轻薄玥宸与珞璃,简直不知死活。 灰袍青年转头看向我,眼神轻蔑,嗤笑道:“小子,你算老几?別以为有几只火兽就可以在这里横行了。爷爷要干掉你,易如反掌,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否则你会后悔的。” 这傢伙囂张至极,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雄浑磅礴,显然也是打破了九次极限的顶尖天骄,才有如此底气。 “那你就死吧。”我勃然大怒,心念一动,丹田中的震天钟骤然飞出,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暴涨至数十丈大小,带著滔天的威压,径直朝著灰袍青年罩去。 “轰!”震天钟狠狠砸落在地,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声波扩散开来,让周遭的骨灰都剧烈翻滚。 可下一秒,一股强烈的死亡危机突然从心底涌现,如同冰水浇头。 我来不及多想,身形猛地朝著侧面飞扑出去,堪堪避开一道从虚空中突兀冒出的白光。 “嘭”的一声,白光砸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竟是那根雪白的仙骨,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灰袍青年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脸上带著戏謔的怪笑:“算你命大,躲得够快,否则你的脑袋已经开了。” “竟然没罩住?”我心中满是惊讶,刚才震天钟明明锁定了他,却被他轻易逃脱。 周围的天骄们也都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上品灵宝级別的震天钟,竟然奈何不了这个灰袍青年。 “区区一个上品灵宝,也想罩住我空神?”灰袍青年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身后骤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名至少百米高的道人,身著古朴的道袍,周身环绕著无数空间符文,散发出无比恐怖的空间威压与煞气,仿佛能掌控天地间的所有空间。 “臥槽,这傢伙牛逼啊!竟然把空间之道修炼到了如此地步?”我瞳孔骤缩,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周围的天骄们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空间道人的虚影,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望著空神身后那尊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空间道人虚影,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浓郁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周身道域骤然涌动,淡金色的光纹流转间,竟化作一副贴合身形的古朴盔甲,覆盖住全身每一处要害——面对如此强敌,必须先將防御拉满。 “交出仙骨,否则不死不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还怕你不成?”空神嗤笑一声,眼神中的轻蔑更甚。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鬼魅的残影,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竟眨眼间便绕到了我的侧面。 amp;lt;divamp;gt; 手中那根雪白的仙骨高高举起,带著破风的锐啸,狠狠朝著我的后脑砸来。 我早有防备,头也不回,右手抬起,食指縈绕著浓郁的黑色煞气,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万劫指骤然点出。 空神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竟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任由仙骨与我的食指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周遭的骨灰被掀飞数丈高。 空神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顺著仙骨涌入掌心,手臂瞬间发麻,手中的仙骨竟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脱手飞出。 而我的万劫指余势未消,带著足以湮灭一切的毁灭性气息,径直朝著他的胸膛点去。 空神这才脸色剧变,一股死亡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毛骨悚然,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覷,身形猛地向后瞬移,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指。 我趁机身形一闪,稳稳接住了空中坠落的仙骨,脸上浮现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转身走到珞璃面前,將仙骨递了过去。 珞璃眼眸一亮,连忙接过仙骨收进空间戒指,隨即抬起头,水汪汪的美目含情脉脉地望著我,语气娇媚:“谢谢扬哥,你对我真好。” “小子,你敢抢我的仙骨!”空神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脸色铁青,怒容满面。 显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夺走仙骨,让他觉得顏面尽失。“要么把仙骨还我,要么用刚才那口震天钟赔偿,否则,我们今日不死不休!” “你做梦。”我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那你就死吧!”空神彻底被激怒,手掌一翻,一柄泛著幽蓝光芒的长剑骤然出现在手中。 剑身流转著浓郁的空间符文,刚一出现,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带著撕裂虚空的锐啸,径直朝著我刺来。 我心念一动,三十只火兽立刻呼啸著围了上来,熊熊烈火如同火海般將空神笼罩。 可这火墙对空神却毫无作用,他的身形在火焰中穿梭自如,火焰根本无法触碰到他的身躯,火兽也根本抱不住他。 他仿佛化身千万,无数道蓝色的剑影从四面八方袭来,密不透风。 “噗噗噗——” 仅仅一个呼吸的瞬间,我便感觉身上传来十几道尖锐的撞击感。 好在道域化成的盔甲防御力惊人,所有剑击都被稳稳挡住。 盔甲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淡的凹陷,但很快便在道域的滋养下恢復如初。 即便如此,我心中仍泛起一阵后怕——若是他的攻击威力再强上几分,这道域盔甲未必能完全抵挡,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刻,我终於彻底明白:领悟的道多,固然能让防御变得全面而稳固,但將一种或几种道修炼到极致,才能爆发出无比犀利恐怖的攻击。 空神无疑是顶尖的天才,將空间之道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第1282章 进仙魂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2章 进仙魂宫 “有本事接我一招?”我眼神一凝,杀气腾腾地开口,“我一招就能打爆你!” “你当我是傻子?”空神嗤笑一声,剑影依旧密集如雨点,“我就耗死你,看你的道域能支撑多久!今日你不赔偿我宝物,必死无疑!” “嘿嘿嘿,杀了他也不错。”一道阴惻惻的怪笑声突然从一旁传来,正是此前逃走的宇文雄。 他不知何时竟折返了回来,正站在远处观望。“空神兄,不如我们联手先干掉他?我的箭,绝对能射死他!” 话音未落,不等空神回应,宇文雄已举起长弓,弓弦轻响,一支蕴含著破灭气息的箭骤然射出。 箭洞穿虚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带著恐怖的威压,径直朝著我射来。 面对这致命一箭,我却嗤笑一声,竟无视了周围袭来的剑影,屈指一点,万劫指再次爆发,精准地点在了箭上。 “嘭”的一声,箭瞬间被点碎,化作漫天碎片消散。 与此同时,我对著火兽们下令,三十只火兽立刻放弃围攻空神,齐齐朝著宇文雄呼啸而去。 而我自己,则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紧隨其后追杀宇文雄。空神速度太快,我暂时奈何不了他;可宇文雄,我却有十足的把握斩杀。 宇文雄见状,大惊失色,转身便疯狂逃窜。 他的速度极快,但我也毫不逊色——我运转大之道神通加持速之道和空间之道,再辅以时间神通,身形快得不可思议,仅比空神慢上一丝。 短短几个呼吸间,我便追了上去。 “受死!”我大喝一声,一掌拍出,翻天掌带著磅礴的威压,狠狠朝著宇文雄拍去。 宇文雄连忙举起巨斧抵挡,“嘭”的一声闷响,他被震得后退一步,我也因反震之力微微后退。 他刚想趁机反击,火兽们已呼啸而至,將他团团围住。 宇文雄气急败坏,只能一边抵挡火兽的攻击,一边狼狈逃窜。 而空神则紧隨其后追杀我,蓝色的剑影不断刺在我的道域盔甲上,却始终无法攻破防御。 我一心只想先斩杀宇文雄,对空神的攻击毫不在意。 玥宸与珞璃见状,也立刻上前拦截,想要帮我一同围杀宇文雄。 在我们的联手追击下,宇文雄渐渐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显然不愿放弃仙魂宫的宝物,不肯逃出深坑,最终一咬牙,竟转身朝著不远处的仙魂宫衝去。 “嘭!” 宇文雄狠狠撞在仙魂宫紧闭的大门上,令人意外的是,那扇厚重的宫门竟瞬间洞开。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可刚踏入宫门,一道悽厉至极的惨叫便从宫內传来,响彻整个深坑。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仙魂宫的大门又缓缓关闭,宫內瞬间恢復了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愕。 深坑边缘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每个人都在犹豫——谁也不知道,宇文雄的惨叫是真的遭遇了不测,还是故意装死,想藉此独自进入仙魂宫夺取宝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空神的声音骤然响起:“我倒要看看,这仙魂宫里究竟藏著什么猫腻!” 话音未落,他的已化作一道淡灰色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撞向仙魂宫紧闭的大门。 “嘭”的一声闷响,厚重的宫门再次被撞开一道缝隙,空神的身影瞬间钻了进去。 可紧接著,一道与宇文雄如出一辙的悽厉惨叫便从宫內传出,声音中裹挟著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响彻整个深坑。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宫门缓缓合拢,重新恢復了沉寂。 这一次,深坑边缘的眾天骄彻底陷入了惊疑不定的境地,脸上的惊愕被浓浓的困惑取代。 “两个都惨叫了?难道这仙魂宫里真的藏著致命凶险?”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语气中满是忌惮。 “不对……”也有人质疑,“会不会是他们不约而同,用惨叫嚇唬我们,想独占宫內的宝物?毕竟仙魂宫乃是远古仙府,里面的机缘绝不是外面这些零碎可比的!” 两种猜测在人群中蔓延,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拿不定主意。 贪婪与恐惧在心中交织,让每个人都陷入了两难——既想闯入仙魂宫夺取至宝,又怕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看著紧闭的宫门,眼神锐利如电。 沉思片刻后,我不再迟疑,大踏步朝著仙魂宫走去。 手中光华一闪,黑铁棒已然握在掌心,漆黑的棒身泛著淡淡的乌光,散发著镇压一切的厚重气息。 走到宫门前,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朝著宫门推去。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厚重的宫门被缓缓推开。 宫內一片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红光从深处渗透出来,勉强照亮了近处的景象。 眾人纷纷凑上前来,伸长脖子朝著宫內望去。 宫內的地面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尘封了无数岁月。 而在灰尘之中,两道清晰的脚印赫然映入眼帘,从宫门处一直延伸向宫內深处,脚印的大小与形態,分明就是宇文雄和空神留下的! “混蛋!竟然真的是装死!” “这两个傢伙,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骗我们!” 眾天骄瞬间气炸了肺,脸上的忌惮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们终於明白,宇文雄和空神的惨叫都是偽装的,目的就是为了嚇退眾人,独自进入仙魂宫夺取宝物。 “衝进去!不能让他们独占机缘!”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眾天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如同潮水般朝著仙魂宫內蜂拥而去。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玥宸与珞璃,眼神严肃地提醒道:“小心点,这仙魂宫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如果里面真的安全,宇文雄和空神根本没必要装死骗我们。 外面的仙骨、空间戒指,还有我找到的仙器碎片,都没人带走,足以说明宫內必然藏著无比恐怖的危险和考验,千万別大意。” “嗯嗯。”玥宸与珞璃齐齐点头,眼中满是凝重。 两人一左一右地走在我的身边,身形微微紧绷,已然做好了隨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玥宸手中的长剑泛著清冷的月光,珞璃也將真气灌注於剑身,琉璃色的剑光在昏暗的宫內格外醒目。 第1283章 一广场骷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3章 一广场骷髏 我们三人缓步走入仙魂宫,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將外面的火光彻底隔绝。 宫內的空气带著一股古老而腐朽的气息,混杂著淡淡的仙韵,吸入肺中,竟让人心神微微一震。 脚下的灰尘很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远处眾天骄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宫內形成诡异的回音。 走了约莫百余步,前方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这是一座巨大的大殿,殿內矗立著数十根粗壮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古朴的仙兽图案,虽歷经岁月侵蚀,依旧栩栩如生。 而在石柱周围的地面上,散落著不少晶莹剔透的晶体,有的散发著淡蓝色的光晕,有的则泛著金色的霞光。 “是仙魂晶!还有道晶!”珞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低声惊呼道。 我走上前,弯腰捡起一块淡蓝色的晶体。 晶体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能量顺著掌心涌入体內,滋养著我的神魂。 鑑定信息隨即浮现:“仙魂晶,蕴含精纯的神魂之力,可快速提升魂体修为,价值连城。” 再捡起一块金色晶体,入手沉重,里面蕴含著纯粹的道之本源,正是珞璃此前提及的道晶。 眾天骄看到这些晶体,早已彻底疯狂,纷纷扑上前去抢夺。 就在这时,一名天骄的脚刚踏上一块刻有符文的地砖,地面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红光。 “不好!是阵法!”我心中一沉,大声提醒道。 话音未落,无数道红色的光刃从地面的符文之中射射而出,如同暴雨般朝著周围的天骄袭去。 光刃速度快如闪电,带著撕裂一切的锐啸。 那名触发阵法的天骄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光刃瞬间洞穿了身躯,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灰尘之中,瞬间没了声息。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天骄都被光刃波及,有的断胳膊断腿,有的直接被切成了碎片。 殿內的欢乐瞬间被恐惧取代,眾天骄再也不敢贸然抢夺,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我护著玥宸与珞璃,施展道域將三人笼罩,红色光刃撞在道域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却始终无法攻破防御。 我仔细观察著地面的符文,发现这些符文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杀阵,而仙魂晶和道晶,恰好散落在阵法的节点之上,显然是引诱眾人触发阵法的诱饵。 就在眾人惊魂未定之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殿內响起:“擅闯仙魂宫者,死!” 声音並非来自某个具体的方向,而是如同洪钟大吕般响彻整个大殿,带著一股恐怖的杀机。 这是仙人临死前留下的杀机! 我心中一凛,能在陨落无数岁月后,仅凭残留的杀机便让眾天骄感到窒息,足以说明留下杀机的仙人当年有多强大。 杀机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利刃,朝著眾天骄绞杀而去。 一名实力稍弱的天骄,直接被杀机震碎了心脉,口喷鲜血倒地而亡。 即便是实力强横的天骄,也纷纷运转神通抵挡,脸色苍白如纸。 “鏘——!”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殿內一根石柱突然炸裂,一柄残破的长剑从石柱中飞出。 长剑虽已残破,剑身却依旧泛著淡淡的仙光,带著一股恐怖的威压,径直朝著一名抢夺了最多道晶的天骄射去。 那名天骄脸色剧变,举起手中的法宝抵挡。 可残破长剑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嘭”的一声,法宝瞬间被击碎,长剑余势未消,洞穿了他的胸膛。 残破长剑在空中盘旋一圈,又朝著另一名天骄射去,显然是被仙人残留的意志操控,专门猎杀抢夺宝物的修士。 “这是残破的仙器!”玥宸眼神凝重,低声说道,“即便只剩残骸,依旧拥有恐怖的威力。” 就在这时,殿內的黑暗中突然浮现出一道朦朧的光影。 光影身著古朴的道袍,身形虚幻,却散发著一股威严的气息。 最诡异的是,光影周围的空气竟格外清明,连瀰漫在深坑中的虚无之火,都被隔绝在光影之外,无法靠近分毫。 “是仙人的残念残魂!”我瞳孔骤缩,心中震撼不已。 一般的残魂残念,在虚无之火的侵蚀下早已消散,而这道残魂不仅完好无损,还能抵挡虚无之火,其生前的实力绝对达到了令人难以想像的境界。 那道仙人残魂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同星辰般璀璨,扫过殿內的眾天骄。 被他目光注视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浑身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仙魂宫,非有缘者不得入內。”仙人残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想要获得宫內的机缘,需通过三重考验。通不过考验者,葬身於此!” 话音落,殿內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道符文亮起,將大殿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区域。 我与玥宸、珞璃被分在了同一个区域,而其他天骄则各自被分隔开来,显然,这三重考验,需要独自面对。 符文亮起的剎那,周遭的景象骤然扭曲,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汁般晕染开来。 大殿的石柱、散落的仙魂晶与道晶,还有那些惊恐的天骄身影,都在瞬间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中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裹挟著縹緲的云雾,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脚下的地面不再是积满灰尘的殿宇地砖,而是温润的青石板,石板缝隙间生长著细小的苔蘚,带著湿漉漉的凉意。 抬头望去,四周是连绵起伏的縹緲山峦,云雾如同轻纱般缠绕在山腰间,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隱若现,仿佛仙境。 可这份仙境般的景象,却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诡异——这里分明不是仙魂宫的大殿,可触感、嗅觉、视觉却真实得无可挑剔,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陷入了幻境,还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这是……哪里?”珞璃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琉璃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正站在一座大山的山巔,山巔之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广场。 广场由青灰色的巨石铺就,巨石表面刻有古朴的纹路,歷经岁月冲刷,依旧清晰可辨。 而在广场的正中心,矗立著一块高达数十丈的巨大石碑,石碑通体呈暗黑色,表面刻录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案,文字古朴苍劲,图案玄奥复杂,隱隱散发著淡淡的道韵,显然是一部传承功法。 可真正让我们毛骨悚然的,是广场上的景象——数以千计的骷髏,密密麻麻地盘膝而坐,布满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骷髏身形各异,却都保持著盘膝修炼的姿態,空洞的眼窝朝著石碑的方向,仿佛即便化作枯骨,依旧在执著地参悟碑上的功法。 有的骷髏骨骼上布满了裂痕,显然是在参悟过程中走火入魔而亡;有的骷髏手中还握著残破的法宝,残留著淡淡的灵力波动,可见生前也是一方天骄。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而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山巔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丝毫感情:“十天之內,未能领悟石碑上的功法者,化为骷髏,永世在此守护功法传承。” 第1284章 天灯神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4章 天灯神功 “我的天啊,这也太恐怖了!”珞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玥宸也收起了平日的清冷,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与惊惧。 我们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声音中蕴含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规则之力,绝不是简单的恐嚇。 看著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骷髏,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能来到仙魂宫核心区域的,无一不是各大势力的顶尖天骄,而能被这考验困住並化为骷髏的,实力必然远超寻常修士。 我暗自估算,这些骷髏生前,绝对都是打破了八次极限的天骄,甚至可能有不少打破九次极限的存在。 难以想像,这座縹緲山巔,曾经吞噬了多少天才的性命。 珞璃与玥宸缓步走到石碑前,仔细凝视著碑上的文字与图案。 越看,两人的眉头皱得越紧,脸上渐渐浮现出绝望之色。 “这功法好玄奥,每一个文字都蕴含著无穷的道韵,每一幅图案都仿佛自成天地,根本无从下手。”珞璃轻嘆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力,“十天的时间,想要领悟这样一部功法,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玥宸也点了点头,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这些文字和图案,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可我根本无法捕捉到其中的脉络。若是强行参悟,恐怕不等领悟,就会先被功法中的道韵反噬,落得和那些骷髏一样的下场。” 看著两人绝望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我上前一步,轻轻將她们两人揽入怀中。 柔软的身躯贴合而来,带著珞璃身上淡淡的馨香与玥宸清冷的体香,两种截然不同的芬芳交织在一起,縈绕在鼻尖,让我微微有些迷醉。 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颤抖的身体,那是恐惧与无助的体现。 我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后背,语气坚定地说道:“別怕,我能领悟这部功法,到时候教给你们。” 听到我的话,珞璃与玥宸皆是一愣,隨即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惊喜。 珞璃水汪汪的美目中闪烁著星光,看著我的眼神愈发娇媚,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红,轻声说道:“扬哥,你真的可以吗?” 玥宸也收起了绝望,清冷的眼眸中带著一丝希冀,脸颊同样染上了一层艷丽的红晕,显然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娇羞。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石碑上,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我鬆开她们,缓步走到石碑前,盘膝而坐。 闭上眼睛,摒弃心中所有杂念,將神识笼罩住石碑上的文字与图案。 瞬间,无数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带著磅礴的道韵。如同坠入无边迷雾,根本无从捉摸。 而珞璃与玥宸则站在我的身后,目光紧紧地盯著我,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她们知道,我的领悟速度,將直接决定我们三人的生死。 广场上的骷髏依旧静静地盘膝而坐,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注视著我们,空气中瀰漫著死亡的气息与功法的道韵,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就此拉开序幕。 玥宸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轻声说道:“我们也感悟吧,或许我们也能领悟呢。” “嗯嗯。”珞璃连忙点头,握紧的衣袖稍稍鬆开,脸上褪去几分惊惧,多了几分倔强。 两人不再迟疑,在我身侧並肩盘膝坐下,纷纷闭上双眼,將神识尽数释放,全力投入到功法的感悟之中。 起初,她们的神色还算平静,眉头微蹙,显然在努力捕捉碑文中的道韵。 可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两人的额角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眉头拧成了川字,嘴角微微抿起,难色尽显。 珞璃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指尖泛白,显然是在感悟过程中承受著不小的压力; 玥宸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清冷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可见这功法的玄奥远超她们的承受范围。 我心中亦是暗自叫苦。 这功法太过玄奥,每一个文字都仿佛蕴含著一个宇宙,每一幅图案都暗藏著无数玄机,其晦涩程度远超我以往接触过的任何一部功法,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即便我的魂体很强大,精神力也很强,理解力远超同辈,此刻也只觉脑袋发胀,难以捕捉到丝毫脉络。 想要在十天之內领悟通透,绝无可能。 “开天仙帝,你怎么看?”我不再硬撑,將声音凝聚成一缕神念,在心臟深处响起。 片刻后,一道苍老而淡漠的声音在心臟中响起,正是开天仙帝的残魂:“这是一部极为恐怖霸道的功法,其核心要义为『躯体是灯,灵魂是火,真元是油』。修炼至极致,可凝练出毁天魂火,此火无影无形,却能焚尽万物,连神魂都无法倖免,故而得名『天灯神功』。”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不过,我要提醒你,此功法的主人残魂极有可能仍潜藏於此。他设下这考验,恐怕並非要传承功法,而是想寻找一个能够修炼天灯神功的契合躯体。待你修炼成功之日,便是他夺舍重生之时,危险已然近在咫尺。” “那这门功法与你的长生不灭诀相比,孰强孰弱?”我心中毫无波澜,淡淡地问道。 对我而言,危险与机缘本就並存,关键在於能否掌控局面。 “自然是我的长生不灭诀更为优秀。”开天仙帝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傲然,“我的功法追求的是长生久视、与天地同存,是真正的大道之选;而这天灯神功,一味追求毁灭之力,即便能焚尽一切,最终也难逃自身寂灭的结局,终究是旁门左道。” “有道理。”我暗暗感嘆,开天仙帝的话虽有自夸之嫌,却也不无道理。 毁灭易,长生难,这正是大道的真諦。 经过这番交流,我对天灯神功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心中的迷茫散去不少,竟隱隱有了一丝领悟。 我不由得想起了此前获得的太古魂灯,那盏魂灯被我置於魂宫之中,常年点燃,默默淬链我的魂体,如今想来,竟与这天灯神功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第1285章 差点万劫不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5章 差点万劫不復 “躯体是灯,真元是油,灵魂是火……”我低声呢喃,脑海中思绪翻涌,“点燃的瞬间,便能毁灭一切,这般威力,著实恐怖凶残。” 渐渐地,更多的感悟涌上心头:这“油”並非只有真元一种,我所领悟的眾多大道神通,皆可作为“油”来滋养灯焰,將攻击推向极致恐怖的境界。 可越是感悟,我心中便越是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了確保领悟无误,我悄悄对財戒下令:“財戒,鑑定。” 同时,心念一动,纤细的灵线从財戒中飞出,如同莹白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绕上石碑上的文字与图案。 “太古天灯神功,修行核心为以自身意志凝聚天灯,以真元化为灯油,以灵魂能量凝聚灯芯,以三千大道中的火之道为火焰点燃。点燃瞬间,天地寂灭,万物归零,强敌神魂俱灭……修行方法如下……无价之宝,值得潜心修炼。” “臥槽!”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开天仙帝竟然在骗我! 他所说的“躯体是灯,真元为油,灵魂是火”,根本是错误的领悟! 若是按照他的说法修炼,一旦点燃灯焰,我的魂体必然会被焚烧殆尽,而他的残魂便能趁机夺舍我的躯体!这傢伙,心思竟如此歹毒! 更让我心惊胆寒的是,石碑上的功法內容,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躯体为灯”,虽未明说,却极易让人產生误解。 若不是我藉助財戒鑑定,恐怕早已步入歧途,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知道了正確的修炼方法,我心中的惊惧瞬间被兴奋取代,不再有丝毫耽搁,立刻按照財戒给出的方法开始修炼。 天灯神功的第一步,便是以意志凝聚天灯,这一步便极为艰难,涉及高深的真假之道——闭眼为虚,睁眼为实,世间万物,皆因我的意志而存在。 我摒除所有杂念,心神高度集中,开始在脑海中观想一盏灯。 我坚信它存在,它便存在。 起初,那盏灯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影,如同水中月、镜中,难以捉摸。 我不断强化自己的意志,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观想之中,光影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轮廓慢慢显现。 我深知,这盏灯是意志的具象化,等同於我的第二躯体,必须让它足够真实。 我不断锤链自己的意志,將“它存在”的信念烙印在神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盏灯的光影愈发清晰,灯身的纹路、灯座的造型,都渐渐浮现出来。 到最后,它已然变得无比清晰,仿佛真实存在於我的眼前,比世间任何一盏真实的灯都要真切,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任何人见到,都会永生难忘。 我心念一动,凝聚出的天灯便缓缓飘至我的掌心,与我的丹田建立起了一道无形的连接。 丹田中的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涌入天灯之中,化作晶莹的灯油,在灯盏中静静流淌。 只可惜,我如今的意志强度仍显不足,天灯內部的空间有限,仅能容纳一塘真元便已饱和。 我並不气馁,心中清楚,隨著修炼的不断深入,我的意志会愈发强大,天灯的空间也会隨之拓展。 amp;lt;divamp;gt; 我不再耽搁,运转神魂之力,从魂体中分离出一缕精纯的灵魂能量,小心翼翼地凝聚成一根纤细的灯芯,缓缓注入掌心的天灯之中。 灯芯就位,灯油充盈,万事俱备。 我眼神一凝,不再有丝毫犹豫,调动体內领悟的火之道力量,朝著灯芯轻轻一点,沉声喝道:“燃!” 一字落下,我调动体內火之道神通轻点灯芯。 预想中天地寂灭、毁天灭地的异象並未出现,掌心天灯只缓缓亮起一缕柔和的光晕,暖黄如晨曦,静謐如月华,没有狂暴的能量衝击,也没有刺耳的轰鸣,连周遭的空气都未曾泛起涟漪。 我微微一怔,隨即瞭然——此刻我心中並无半分杀机,天灯火焰便也隨我心意,收敛了所有凶戾。 这看似柔和的光芒,实则暗藏著极致的毁灭之力,只是未到爆发之时。 心念一动,我试探著催动天灯。 那缕柔和的火焰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纤细如髮丝的火线,带著无声的凌厉,朝著不远处一尊盘膝而坐的骷髏射去。 火线触碰到骷髏的剎那,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骷髏却如被春阳融雪般,瞬间化作漫天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骷髏消融的瞬间,无数缕莹白的仙气从飞灰中挣脱而出,如同受惊的流萤,在空气中盘旋繚绕。 这些仙气精纯至极,带著浓郁的大道韵味,甫一出现,便让周遭的天地灵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眼中精光一闪,哪会错过这等机缘,张口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 那些仙气如同找到了归宿,化作一道莹白的溪流,径直涌入我的口中,顺著喉咙滑入丹田,再流淌至四肢百骸。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席捲全身,我清晰地察觉到,这股仙气竟足足有万缕之多! 寻常修士能得到一缕仙气便已是天大的机缘,万缕仙气,足以让一尊修士的修为暴涨数个境界。 由此不难推断,这尊骷髏生前的实力何等强横,恐怕丝毫不亚於此刻的我。 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终於真切地感受到了天灯的恐怖——这等力量,比我麾下的火兽还要霸道凌厉,简直是碾压级的存在。 仙魂宫的主人,想必就是凭藉这门恐怖的天灯神功,才能在虚无之火的侵蚀下保全意志与残念,他果然还存在於这片空间之中。 而我,领悟了完整的天灯神功,已然成了他最理想的夺舍目標。 危险,已然近在咫尺。 我凝神戒备,却发现周遭依旧平静,那潜藏的残魂並未立刻出现。 既然危机未显,我操控著天灯的火焰,朝著广场上的骷髏群席捲而去。 火线所过之处,骷髏纷纷化为飞灰,无数仙气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我尽数吞噬。 第1286章 左臂仙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6章 左臂仙化 隨著仙气的不断涌入,我体內的变化愈发明显。 先是左手第二根手指的肌肉,在仙气的淬链下,渐渐褪去凡胎,化作晶莹剔透的仙肉,泛著淡淡的宝光;紧接著,第三根、第四根手指,乃至整个左手,都逐渐完成了蜕变。 我一边吞噬仙气,一边观察著那些骷髏的残骸,渐渐明白了它们的死因。 这些骷髏的骨骼上,残留著淡淡的灯焰灼烧痕跡,显然都是误入了“躯体为灯,真元为油,灵魂为火”的歧途。 它们將自己的躯体当作灯盏,真元当作灯油,灵魂当作灯芯点燃,最终灵魂被焚烧殆尽,真元耗竭,肌肉化为飞灰,只余下坚硬的仙骨留存至今。 我心中一紧,连忙转头看向身侧的玥宸与珞璃。 只见两人依旧盘膝而坐,眉头紧蹙,额角的汗珠愈发密集,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还在苦苦参悟,並未误入歧途。 我稍稍鬆了口气,暂时没有打扰她们,继续操控火焰焚化骷髏。 广场上的骷髏数以千计,我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將它们尽数焚化。 海量的仙气涌入体內,我的左手乃至整条左臂的肌肉,都在仙气的滋养下彻底化为仙肉,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磅礴的仙威。 但让我疑惑的是,这些骷髏生前皆是顶尖天骄,按理说必然隨身携带空间戒指与法宝,可我翻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未曾找到任何踪跡。 想必是被当年成功活著离开这里的人带走了,亦或是被那仙魂宫主人的残魂收走了。 不再纠结於宝物,我快步走到玥宸与珞璃身前,轻轻摇晃著她们的肩膀:“玥宸,珞璃,醒醒!” 可让我震撼的是,无论我如何摇晃,她们都毫无反应,双眼紧闭,神识依旧沉浸在功法的感悟之中,甚至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运转真元,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控的修行状態。 “臥槽,这是魔功啊!”我倒抽一口凉气,心中震撼至极。 这仙魂宫的主人,竟用这种方式诱导天骄修炼歧途功法,將他们的性命当作养料,比魔头还要狠辣凶残。 我眼神一冷,对著心臟深处沉声道:“开天仙帝,不知道你的血,能不能抵挡天灯火焰的灼烧?” “没想到你天纵奇才,竟然能领悟完整的天灯神功。”开天仙帝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讚嘆,“昔日的我,也曾误入『躯体为灯』的歧途,始终未能窥得真容。” “你別在这里装傻充愣!”我怒不可遏,“刚才你分明是故意骗我,想让我步那些骷髏的后尘!”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开天仙帝狡辩道,“你的躯体若是毁了,我这残血残魂也会隨之消散,得不偿失。” “哼,你休要狡辩!”我冷冷道,“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修炼,点燃灯焰的瞬间,我的灵魂便会化为灰烬。到时候,你自然有办法熄灭魂灯,趁机夺取我的躯体!” 话音落,我心念一动,掌心的天灯便化作一缕流光,径直钻入我的心臟之中。 天灯本就是意志的具象化,是思想的延伸,可穿梭於任何空间。 灯焰再次凝聚成一线,精准地射在心臟深处的天帝血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呲呲呲——”刺耳的灼烧声响起,天帝血被天灯火焰点燃,却並未被焚化,反而泛起更加璀璨的金光,熠熠生辉,丝毫未损。 “你的天灯的確厉害。”开天仙帝的声音依旧淡漠,“但我乃开天仙帝,仙帝的意志不灭,仅凭这点火焰,还伤不到我。你就不必白费力气了。” “你不过是残血、残魂、残念罢了,我就不信烧不死你!”我杀气腾腾地说道,正欲催动火焰加强威力,却被开天仙帝打断。 “你还是先应付眼前的强敌吧。”开天仙帝提醒道,“那仙魂宫的主人,马上就要来夺舍你了。没有我的帮助,你必死无疑。”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清晰地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色厉內荏。 刚才的灼烧,必然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但眼下玥宸与珞璃的状况危急,我暂时没空与他纠缠。 “少废话。”我沉声道,“告诉我,如何才能让珞璃和玥宸醒来?” 开天仙帝沉默片刻,似乎权衡了利弊,缓缓说道:“她们的神识被功法的道韵束缚,想要唤醒她们,需用天灯的柔和光晕,引导她们的神识回归躯体。切记,不可用蛮力,否则会损伤她们的魂体。” 我不再迟疑,立刻按照开天仙帝所说的方法,取出天灯,托在掌心,天灯光芒愈发柔和,我操控著光晕,缓缓笼罩住玥宸与珞璃。 柔和的光芒如同温暖的水流,缓缓渗入她们的体內,引导著她们沉沦的神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玥宸与珞璃的睫毛终於微微颤抖起来,紧接著,两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醒来,她们便满脸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后怕。 “扬哥!”珞璃率先反应过来,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声音带著哭腔,“刚才我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脑海里全是那功法的修炼法门,一直在不由自主地修行,再晚一点,我们就要把自己的灵魂点燃了,那就死定了……” 玥宸也紧隨其后,扑进我的另一侧怀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惊惧,紧紧抓住我的衣袖,轻声道:“多谢你救了我们。” 我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后背,温声道:“没事了,有我在。” 两人稍稍平復了情绪,才注意到我掌心悬浮的天灯,眼中满是惊讶:“扬哥,这是……?”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天灯中蕴含的恐怖道韵,却不明白我为何能修炼出来的。 我並未解释,只是摇了摇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我凝神探查四周,发现这片空间的规则之力与天灯神功息息相关。 第1287章 天灯仙帝残念的惊喜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7章 天灯仙帝残念的惊喜 我心念一动,操控著天灯缓缓升起,天灯的光芒扩散开来,笼罩住我们三人。 隨著光芒的流转,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空间正在发生重叠。 我不断催动天灯,让光芒更亮,引导著我们的躯体穿越空间壁垒。 片刻后,眼前的景象骤然清晰,我们已然回到了仙魂宫的大殿之中。 刚一落地,一道兴奋到极致的声音便在大殿中响彻开来,带著磅礴的道韵,震得整个大殿都微微颤抖:“哈哈哈!等了无数年,终於等到了一个绝世天骄,领悟了我的天灯神功……” 那道兴奋的笑声尚未消散,大殿中央的虚空便骤然扭曲,一缕缕灰濛濛的雾气从虚无中涌出,渐渐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仙人虚影。 虚影身著古朴的仙袍,袍角流转著淡淡的道韵,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魂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掌心,稳稳托著一盏青铜古灯。 那古灯灯身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纹路,灯座雕刻著繁复的云纹,却没有丝毫火焰燃起,死寂得如同万古寒潭。 我一眼便看穿了关键——这盏灯是意志凝聚而成,灯芯亦是残魂所化,可他早已没了躯体,自然无法凝练真元作为灯油,没有油的灯,纵有灯芯,也终究只能是熄灭的死灯。 “扬哥,你要小心,他对你不怀好意。”珞璃紧紧贴著我的手臂,身体微微发颤,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著一丝急促的香甜,语气中满是紧张与担忧。 玥宸也收起了此前的惊惧,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忌惮,她反手握住背后的长剑,剑柄被她攥得发白,剑身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一副严阵以待、隨时准备大战的模样。 我轻轻拍了拍珞璃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即对著那仙人虚影缓缓点头,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你是谁?” 仙人虚影缓缓晃动了一下,声音带著几分虚无縹緲的沙哑:“忘了,我也不记得了。我仅仅是残念和残魂,记忆不全很正常。不过你可以叫我残灯仙。” “曾经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我继续追问,目光紧紧锁定著他,试图从他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记得也不可能告诉你。”残灯仙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留下的,本就只是为了夺舍而生的残魂,无关的记忆,早已消散在岁月里。” “你的天灯神功,为什么要故弄玄虚,害死那么多的天骄?”我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气,目光冰寒如刀,死死盯著残灯仙,广场上那密密麻麻的骷髏身影,此刻尽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是我故意,是我记忆不清楚。”残灯仙的虚影微微闪烁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残存的记忆模糊不清,復刻在石碑上的功法自然也残缺错乱,那些人,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 “你罪该万死!”我彻底被激怒了,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丹田中的真元疯狂涌动,掌心的天灯也隨之亮起,柔和的光晕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杀机。 “哈哈哈!”残灯仙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囂张,“你就別指责我了,今后你也不存在了,你的躯体属於我!我会好好地利用你的躯体的,虽然你仅仅打破八次极限,但等我夺舍成功,突破九次极限也绝非难事!” lt;divgt;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贪婪:“更何况,你修炼了我的天灯神功,你的魂体与我的残魂百分之百契合,你就等於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躯体!从此我有躯体了,我將要重现修炼成仙,夺回我曾经失去的一切!” “你一定是天灯仙帝吧?”我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平淡地开口,目光锐利如锋,“普通仙人,可没有这样的实力布置出如此恐怖的仙魂宫,更不可能创造出天灯神功这等霸道功法。” “天灯仙帝?”残灯仙的虚影猛地一震,隨即变得无比兴奋,周身的魂气都剧烈翻涌起来,“这名字的確很熟悉,或许,我真就是曾经的天灯仙帝!当年,我凭藉著一盏天灯,横扫仙界无敌,何等风光!” 话音落,他的虚影缓缓飘了过来,围绕著我仔细地打量著,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越看越是满意,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天赋极好,身体强度远超同辈,如今已经有一条仙臂,根基扎实得可怕。” “你们两个退开,看我如何弄死他。”我对著珞璃和玥宸传音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张扬,你要小心!”珞璃和玥宸异口同声地回应,语气中满是担忧,缓缓向后退去,目光却始终紧紧盯著残灯仙,隨时准备支援。 她们深知,残灯仙虽是残魂残念,但能布置出仙魂宫这等恐怖之地,杀戮无数顶尖天骄,隱忍百亿年布局,如今终於等到夺舍的机会,必然会爆发出远超寻常残魂的力量,这场战斗,绝不会轻鬆。 “去死!”我怒吼一声,心念一动,掌心的天灯骤然爆发出无比恐怖的火焰,赤红色的火焰如同奔腾的岩浆,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疯狂地朝著残灯仙的虚影烧去。 但下一秒,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残灯仙的虚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对,不是消失,是他的残魂直接钻入了他托在掌心的天灯之中,化作了一根灯芯! 天灯就那么漂浮在虚空。 我施展出来的天灯火焰疯狂地灼烧著,却对残灯仙的残魂毫无作用,那一盏古老的天灯本身更是安然无恙,丝毫无损。 一道讥笑的声音从灯芯中传出,带著浓浓的嘲讽:“你还是別白费力气了,你见过灯的火焰能烧毁灯本身的吗?这盏天灯是我意志所化,我的残魂与它同源,你的火焰,伤不到我分毫。” 第1288章 还有灯油,恐怖一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8章 还有灯油,恐怖一击 “我仅仅试试罢了。”我很快平復了心绪,没有丝毫气馁,语气平淡地说道,“天灯火焰用来对付你,的確是做不到,这点我早有预料。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让我修炼出了一盏天灯,这宝贝的確很不一般。” “不用谢。”残灯仙的声音依旧淡漠,“我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为了今天。你只需乖乖束手就擒,让我夺舍成功,便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呵呵。”我淡淡冷笑,神色平静无波,“你想要得到我的躯体,得先进入我的魂宫才行。来吧,我们就在魂宫之中,决一死战!” 此刻我已然隱隱约约地明白,这天灯仙帝当年定然死得极为彻底,躯体完全湮灭,连一丝残血都未曾留下,仅仅只剩下了这盏意志凝聚的天灯。 天灯因意志不灭而留存,灯芯本就是天灯仙帝的一丝灵魂能量,所以得意留存,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执著於夺舍我的躯体。 但仙帝级別的灵魂能量,哪怕只是一丝,也绝对不可小覷,这也是他能布置出仙魂宫这等恐怖之地的根本原因。 “別太担心,他的灯芯也仅仅留下来万分之一。不过,也还是很强大和恐怖,你可別大意。”开天仙帝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心臟中响起,带著几分凝重,这声音只有我一人能够听到。 我心中一动,连忙用意念问道:“我要如何对抗他的夺舍?” “他有仙帝级別的天灯保护,你没办法反杀他。”开天仙帝的声音依旧淡漠,不带半分波澜,“但他想要夺舍你,就必须从魂灯中出来,用仙法、用大道神通干掉你的魂体。” 话音落,便再无下文,任凭我如何呼唤,开天仙帝都如同沉寂的古潭,再也没有一丝回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心中顿时有了底。 曾几何时,我也曾直面万劫仙帝的夺舍,如今那老东西的残魂还被我囚禁。只可惜锁魂手銬只有一副,否则今日便可如法炮製。 只是开天仙帝这番话是真是假,仍难断定,我不得不留上十二分的小心。 “哈哈哈!现在,我要夺舍你了!”天灯仙帝的残魂在虚空中发出狂傲的大笑,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囂张,“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这两个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对吗?你放心,等我夺舍成功,定会好好对她们的。” 这话语中的猥琐与轻蔑,让我怒火中烧。 可不等我发作,下一秒,那盏古朴的青铜天灯便带著天灯仙帝的残魂,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我的魂宫——既未从魂宫大门进入,也未打破任何壁垒,就如同穿透水波般,无视一切实体,出现在了我的魂宫腹地。 我心念一动,掌心的天灯亦化作一缕流光,紧隨其后涌入魂宫,灯身亮起淡淡的暖黄光晕,光晕边缘却縈绕著一丝凌厉的杀机,死死锁定著对方的残魂,隨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魂宫之內,我的魂体悬浮在魂宫中央,与那盏青铜天灯遥遥相对。 “哈哈哈!知道我如何灭杀你的魂体吗?”天灯仙帝驾驭著青铜灯在魂宫中肆意游荡,语气中满是得意的狂笑。 “我不知道。”我故意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轻轻摇头,暗中却飞速对財戒下令:“鑑定!” 下一秒,信息便悄然浮现:“太古天灯,仙帝意志凝聚而成,残魂凝聚成灯芯,残留一丝灯油,能点燃一瞬,可爆发出恐怖至极的攻击。一击之后,灯油耗尽,再也不能点燃。” “臥槽,果然是仙帝残魂,但竟然还有一丝灯油?”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席捲全身。 仙帝级別的天灯,哪怕只点燃一瞬,爆发出的攻击也绝非我能抵挡,我的天灯根本不是对手,就连我的魂体,也绝对防御不住这致命一击。 怎么办?无数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死死盯著那盏青铜天灯,寻找著破局之法。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天灯仙帝的残魂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谢谢你领悟了天灯神功,谢谢你给我送来了如此完美的躯体,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其实我也不想杀你,要不,你主动让魂体离去,把躯体让给我?这样你还能修魂仙,日后也有机会夺舍其他天骄的躯体,將来未必不能踏入仙界。” “做梦!”我怒喝一声,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我的躯体,我的性命,岂容你覬覦!想要夺舍我,除非我魂飞魄散!” “冥顽不灵!”天灯仙帝的残魂见我拒绝,也不再多费口舌,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话音刚落,他便催动神魂之力,施展火之道神通,朝著青铜天灯猛地一点。 眼看那盏沉寂万古的古灯就要亮起,爆发出致命一击的瞬间,我魂体早已准备就绪的右手猛地一扬,太古魂袋骤然打开! “收!”我低喝一声,太古魂袋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嘴,一下子便將那盏即將点燃的青铜天灯吸了进去! 几乎在青铜天灯被吸入魂袋的同一剎那,我心念一动,將太古魂袋从魂宫中调出,瞬间出现在我的体外。 我反手便將魂袋打开,把青铜天灯倒了出来,隨即一把拉住身旁的珞璃与玥宸,化作一道流光,闪电般朝著仙魂宫的出口狂奔而去! 天灯仙帝的残魂彻底懵了。 他本以为在魂宫之中,点燃天灯便可瞬间灭杀我的魂体,完成夺舍,却没料到我竟有如此诡异的宝物,能將他的太古天灯直接移出魂宫。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想要撤掉攻击已然来不及,那盏青铜天灯在脱离魂宫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一团恐怖的金色火焰。 火焰虽只燃烧了一瞬,却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猛地向前一扑,仙魂宫坚硬无比的墙体瞬间被烧出一个漆黑的小洞,洞壁光滑如镜,火焰所过之处,无论是砖石还是骨灰化成的沙土,都尽数化为虚无。 第1289章 青铜天灯赖上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89章 青铜天灯赖上我 致命一击落空。 火焰也瞬间熄灭,青铜天灯彻底沉寂下来,灯身的纹路变得黯淡无光,那仅存的一丝灯油,已然耗尽。 天灯仙帝的残魂看著空荡荡的仙魂宫,又看了看手中熄灭的天灯,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谋划了百亿年,好不容易等到了契合的躯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错失了唯一的机会。 “哈哈哈!”我见计谋得逞,当即停下脚步,带著珞璃与玥宸折返回来,站在仙魂宫门口,疯狂地怪笑起来,“天灯仙帝?不过如此!现在,该轮到我收拾你了!” “啊——!我要杀了你!” 天灯仙帝的残魂被我的笑声彻底激怒,肺都要气炸了。 绝望之后,便是极致的凶残,他不再保留任何力量,操控著青铜灯疯狂变大,一道道恐怖的大道神通如同潮水般朝著我倾泻而来,每一道神通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誓要將我碎尸万段! “来得好!”我冷笑一声,心念一动,周身道域骤然收缩,化作一副流光溢彩的道域盔甲,贴合在躯体上,道韵流转间,將全身要害尽数护住。 右手一翻,黑铁棒已然握在掌心,迎著倾泻而来的大道神通,猛地横扫而出。 “嗡——”黑铁棒裹挟著千钧之力,带著破空的锐啸,棍身縈绕著浓郁的毁灭气息,如同黑色惊雷砸向那些神通光影。 与此同时,我左手食指骤然点出,万劫指的凌厉指劲凝聚成一道莹白锐芒,穿透层层能量波动,直刺悬浮虚空的青铜灯; 翻天掌亦不时拍出,厚重的掌风如同山峦压顶,一次次轰击在青铜灯的灯身上。 “叮叮噹噹——”清脆而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如同金石交鸣,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涟漪。 青铜灯被我的攻势打得连连后退,灯身剧烈震颤,却始终未曾破损分毫。 我心中暗暗讚嘆,这青铜灯乃是天灯仙帝生前意志所化,竟真的做到了不灭不朽,任凭我诸多神通轰击,依旧岿然长存。 幸好,他残魂所化的灯芯,终究只是曾经一丝灵魂能量的万分之一,先天不足。 即便操控著诸多威力恐怖的大道神通——火焰如燎原之势,雷霆似银蛇狂舞,毁灭与死亡的气息交织成网,层层叠叠地朝著我碾压而来——却始终无法打破我道域盔甲的防御。 道域盔甲上流光闪烁,將所有攻击尽数挡下,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这般一来,我们俩彻底陷入了僵持。 我攻不破他的青铜灯防御,他也伤不了我分毫,只能隔著一段距离互相干瞪眼。 “嗖——”片刻后,天灯仙帝的残魂似乎失去了继续大战的耐心,操控著青铜灯,竟再次无视空间壁垒,径直钻入了我的魂宫之中。 诡异的是,他並未攻击我的魂体,只是悬浮在魂宫之中,周身光芒收敛,陷入沉寂了一样。 魂宫乃是我灵魂本源所在,他进入此地,战力会再下降十倍,这般状態下,根本不可能伤害到我的魂体。 “老东西,莫非你想要赖上我,不愿意出去了?”我故意装出一副紧张又愤怒的模样,魂体对著那盏青铜灯怒目而视,语气中满是焦躁。 “你这地方还不错,不亚於仙魂宫,甚至更好,的確適合我。”天灯仙帝的残魂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我就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 “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我愈发夸张地表现出愤怒至极的模样,魂体挥动手臂,作势要发起攻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祸心?你就是在等机会,然后趁机夺舍我,对不对?” 对方沉默不语,显然是懒得跟我囉嗦,默认了我的猜测。 “你等了百亿年,才等到我这么一个修炼出天灯的契合躯体,再等百亿年,也未必能等到下一个!”我继续怒声呵斥,字字诛心,“而且你已经没有灯油了,就算再遇到契合的人,也未必能奈何得了对方。 所以你乾脆就赖在我的魂宫中等机会,说不定某一天,我的魂体被更强大的存在灭杀,你就能直接接收我的躯体了,对不对?” “你很聪明,猜对了。”天灯仙帝的残魂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狰狞的笑意,“我的耐心很好,我会一直等到那一天的。” “滚!”我的魂体猛地发起攻击,各种神魂神通接连轰向青铜灯,却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无用。 仙帝意志化成的天灯不灭不朽,稳稳地悬浮在魂宫中,岿然不动。 我心中一边暗暗讚嘆这青铜灯的神奇,一边忍不住泛起贪念:若某一天,我能炼化这缕残魂,將这盏青铜灯据为己有,注入我的真元作为灯油,换上我的灵魂能量作为灯芯,那这盏灯的威力,將会恐怖到何种地步? 只是我也清楚,想要炼化仙帝残魂和他的意志之灯,千难万难,绝非短期內能够做到。 不过转念一想,我也並非毫无收穫。 我有財戒在手,或许能通过財戒探查,获取这残魂中蕴藏的全部记忆。 若是能从中得知一些仙界的秘密,或是掌握几种他生前的恐怖神通,那便是天大的机缘。 “你別白费力气了。”天灯仙帝的残魂说完这句话,便操控著青铜灯缓缓降落在我魂宫的一个角落,周身光芒彻底收敛,变得无声无息,仿佛不存在一般。 但我清楚,这看似沉寂的残魂,就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只要我露出一丝破绽,他便会立刻发起致命一击,夺取我的躯体。 “尼玛啊,我这是走了什么运气?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些仙帝级別的残魂残念,一个个都想打我的主意?” 我暗暗嘀咕起来。细 数一下,到今天为止,已经有三个仙帝级別的存在盯上我了——开天仙帝、万劫仙帝,再加上如今这尊天灯仙帝。 万劫仙帝的残魂还好,现在被我囚禁著,翻不起什么风浪;另外两个,我却根本奈何不了,也杀不死,只能任由他们潜伏在我体內。 第1290章 右臂头颅肌肉仙化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0章 右臂头颅肌肉仙化 仔细想想,威胁最大的还是开天仙帝。 这傢伙太过恐怖,仅凭一滴残血、一缕残魂,就能培养出仙帝级別的分身——雷帝,如今估计还在仙界当仙帝。 他一滴血潜伏在我的心臟中,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对付开天仙帝那一滴残血的办法。 “或许,我能从天灯仙帝残魂的记忆中,找到对付开天仙帝的办法。”我心中暗暗期待起来。 “张扬,你没事儿吧?”就在这时,玥宸和珞璃快步走到我身边,满脸担忧地打量著我,眼中儘是关切之色。 “没事儿。”我轻轻伸出手臂,搂住她们两人的香肩,触手温润细腻,带著少女独有的馨香与温热,让我因大战而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我柔声安慰道:“虽然他钻进了我的魂宫,但他的青铜灯已经没有灯油了,再也威胁不到我。而且只要他敢从灯中出来,就是他的死期,我迟早会想办法弄死他的。” 玥宸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挣了挣,从我怀中退开少许,眼神却依旧带著担忧,疑惑地问道:“其他进入仙魂宫的人呢?怎么没见到他们?” 珞璃却没有挣脱,娇羞地依偎在我身侧,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滴溜溜转著,东张西望地寻找著其他人的踪跡,轻声附和著玥宸的疑问。 “可能是陷入仙魂宫的阵法中了。”我沉吟片刻,根据刚才天灯仙帝布置的幻境推测道。 “那我们先找宝物吧!”玥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此前见到仙魂宫中有仙魂晶、道晶等至宝,她一直记掛著。 我点了点头,带著两人在仙魂宫的大殿中仔细搜寻起来。 可一番寻找下来,气得我们三人心头髮闷,嘴角发苦——別说仙魂晶、道晶这种顶级宝物了,就连一件普通的法器、一枚灵石都没有找到。 我瞬间明白过来,显然这里所有的宝物,都被天灯仙帝的残魂收起来了。 估计那些宝物都藏在他的青铜天灯之中。 这青铜灯看似小巧,实则內部蕴藏著无限宽阔的空间,毕竟是仙帝意志所化,用来存放宝物,简直是大材小用。 “难道我们是空来一场?”我轻轻摸著额头,心中泛起一丝失落,但转念一想,便又释然了。 虽然没找到宝物,但我学到了天灯神功,即便石碑上的功法错乱顛倒,好在有財戒帮忙修正,成功修炼出了属於自己的天灯,这本身就是最恐怖的宝物; 更何况,我还藉助焚化骷髏得到的海量仙气,將左臂修炼成了仙臂,这份收穫,已经远超预期了。 “张扬,我们想办法破了这里的阵法,把其他人救出来吧。”珞璃抬头看著我,眼中带著一丝不忍,那些陷入阵法的天骄,若是误修了歧途的天灯神功,恐怕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好。”我点了点头,隨即严肃地对两人说道:“等下你们要保密我们在这里见到的一切,尤其是天灯神功和天灯仙帝残魂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玥宸和珞璃对视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 见两人答应,我不再耽搁,右手一翻,掌心便浮现出那盏属於我的天灯。 心念一动,天灯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光晕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不仅將我们三人笼罩其中,还覆盖了整个仙魂宫大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在天灯光芒的照耀下,大殿中原本隱匿的眾多诡异阵法线条清晰地显现出来,如同蛛网般交织缠绕,构成了三个独立的区域。 每个区域都是一个独立的幻境阵法,阵法中央都立著一块石碑,石碑周围散落著不少骷髏,而先前进入仙魂宫的那些天骄,此刻正盘膝坐在石碑前,双目紧闭,神色痛苦地参悟著碑上的功法,显然已经陷入了幻境,无法自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之前所在的那个幻境,骷髏已经被我焚化殆尽,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石碑还立在那里。 我带著玥宸和珞璃,率先踏入了我们此前所在的幻境之中。 对著掌心的天灯轻轻一点,天灯火光一闪,一道纤细的火线如同流星般划过虚空,精准地落在石碑之上。 “嗤——”石碑触碰到火线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化成灰烬,隨风飘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错乱的天灯神功太过害人,绝不能留著,否则还会有无数天骄因此丧命。 毁掉第一块石碑后,我没有停留,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穿梭於阵法线条之间,径直踏入了第二个幻境之中。 刚一进入,便见石碑周围散落著数十具惨白骷髏,骨骼缝隙间还残留著淡淡的大道余韵,显然生前皆是顶尖天骄。 我心念一动,掌心天灯骤然亮起,一团凝练如实质的火线跃然灯芯之上,隨著我挥手一引,火线如同游龙般席捲而出,瞬间將所有骷髏包裹。 “嗤嗤——”刺耳的灼烧声接连响起,骷髏在天灯之火的炙烤下迅速消融,化作漫天莹白仙气,夹杂著数件闪烁著微弱灵光的仙器,悬浮於虚空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张口便將所有仙气与仙器尽数吸入腹中。 仙气入体,瞬间化作狂暴的能量洪流,朝著右臂奔涌而去;然后就化作精纯的本源之力,融入肌肉纹理之中。 右臂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之感,肌肉纤维在能量的冲刷下不断撕裂、重组,原本的凡胎肉身在仙力的淬链下,渐渐泛起莹润的宝光,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晶莹剔透,最终彻底蜕变成了仙肉,举手投足间,皆带著磅礴的仙威。 感受著右臂的蜕变,我心中振奋,旋即转身踏入第三个幻境。 此处景象与前两个幻境大同小异,石碑旁同样散落著不少骷髏,还漂浮著些许尚未完全消散的仙气。 我如法炮製,催动天灯之火將骷髏尽数焚毁,吞噬掉所有仙气与遗留的仙器。 这一次,狂暴的能量洪流直奔头部而去。 第1291章 作死的空神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1章 作死的空神 头皮发麻、颅骨震颤,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席捲全身,仿佛整个头颅都要被撑裂一般。 我咬牙强忍,运转功法引导能量流转,头部的肌肉在仙力的滋养下,一点点褪去凡俗,化作与仙臂同源的仙肉。 我清晰地感觉到,魂宫与肉身的联繫愈发紧密,魂宫周围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日后再想有魂体强行闯入我的魂宫,將会无比艰难,我的安全也多了一重坚实的保障。 蜕变完成,我没有耽搁,再次催动天灯之火,两道火线如同利刃般射向第二、第三块石碑。 “嗤啦——”两声轻响,两块石碑瞬间化为灰烬,隨风而散。 石碑被毁,幻境的根基隨之崩塌,那些盘膝静坐的天骄身形微微一颤,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的迷茫与痛苦渐渐褪去,显然已从幻境中甦醒过来。 我见目的达成,悄然退出幻境,身形一闪,来到仙魂宫外围,开始四处搜寻宝物。 以那些天骄的实力,甦醒后自然有办法打破残留的幻境屏障逃出来,无需我多此一举。 “天灯,你为何不挖取仙魂宫外面的宝物?”我將意识沉入魂宫,对著角落里沉寂的青铜灯问道。 “那都是些破铜烂铁,对我无用。”青铜灯中传来天灯仙帝淡漠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仙人骨对你也无用?”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著讥讽。 “我需等虚无之火抹去其上的残念与意志,否则取之无用,反受其扰。”天灯仙帝平静地回应。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你这样的仙帝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什么都没剩下,仅余一盏残灯?”我追问著心中的疑惑,这仙界的隱秘,或许能为我日后的修行提供些许指引。 “我自己都不记得,即便记得,也不可能告诉你。”天灯仙帝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你区区一个尚未踏入仙界的凡修,还没资格知道这些秘密。” “那便等著我彻底炼化你的那一天,亲自从你的记忆中探寻答案。”我也不甘示弱地冷笑一声,不再与他多言,將意识收回肉身,同时释放出无数纤细的灵线,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深入地下深处,仔细探索著宝物的踪跡。 灵线不断延伸,穿过层层岩土,突然,一股浓郁的能量波动传入感知之中。 我眼中骤然亮起,灵线反馈的信息显示,地下深处藏著一大堆仙魂晶!我当即心念一动,左臂骤然变大,如同擎天巨柱般猛地插入地面,疯狂地抓取周围的泥沙。 “簌簌——”泥沙飞溅,不过片刻功夫,地面便被挖出一个十几米深的大洞。 洞底深处,熊熊火焰升腾而起,温度高得惊人,这里的虚无之火远比其他地方更为凶猛,正疯狂地烧灼著那些仙魂晶。 晶体內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五顏六色的霞光,绚丽夺目。 “这些仙魂晶內还残留著仙人的残念与杂质,你最好不要轻易炼化,否则迟早会出大问题。”就在我准备收取仙魂晶时,开天仙帝的声音突然在心臟中响起,语气中带著浓浓的警告之意。 而魂宫之中的天灯仙帝残魂,却对此视而不见,自始至终未曾发出一句提醒,显然是包藏祸心,巴不得我炼化仙魂晶出岔子,好趁机夺舍。 我心中冷笑,当即操控灵线缠绕向那些仙魂晶,同时对財戒下令:“鑑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强大仙人灵魂能量所化晶体,內部残留著仙人的记忆碎片与灵魂残念,不適合直接炼化,强行炼化易被残念反噬,甚至遭遇夺舍风险。”鑑定信息瞬间浮现,印证了开天仙帝的警告。 “臥槽,真的还有残念?”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无比震惊。 经过百亿年虚无之火的淬链,竟然还能留存下仙人的记忆与残念,这等存在的实力,恐怕不亚於仙帝级別! 我正欲將这些仙魂晶收入財戒之中封存,日后再寻办法净化,眼前光芒一闪,那一大堆仙魂晶竟凭空消失不见。 一道得意的怪笑声响起:“哈哈哈!多谢你帮我挖出这些仙魂晶!” “你找死。” 我脸色一沉,恶狠狠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道身影在虚空中快速穿梭,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赫然就是空神。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悔意,刚才进入幻境中,我就该直接用天灯之火將他灭杀,而非一时心软放他一马,如今反倒成了祸患。 “张扬,我们之间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你忘了吗?”空神在虚空中停下,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那些仙魂晶內有残留的仙人残念,你最好別炼化,否则迟早会被残念反噬,遭其夺舍!”我冷冷地警告道。 其实我心中也暗自庆幸,这些烫手山芋被空神抢走,反倒省去了我的麻烦。 我身上的仙帝残魂已经够多了,若是再添上几个不知来歷的仙人残念,届时腹背受敌,恐怕真的会应付不来,落得个悲剧收场。 “你少在这里嚇唬我!”空神根本不信我的警告,狂笑道,“经过百亿年虚无之火的淬链,就算有残念也早已被炼化乾净,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 话音刚落,他便將所有仙魂晶收入魂宫之中,直接让自己的魂体开始炼化。 “冥顽不灵。”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转身朝著珞璃与玥宸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们正合力在地面上挖掘,小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见我走来,珞璃抬起头,甜甜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张扬,这下面有件宝贝,我们正在努力挖呢!” 玥宸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我,眼中带著一丝情意和喜欢。 两人娇俏的模样,让我因空神抢宝而烦躁的心绪瞬间平復,心中微微一盪。 我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叮嘱道:“刚才我挖到了一堆仙魂晶,但那些晶体內残留著仙人残念,十分危险,绝对不能轻易炼化。你们挖的时候也要小心,若是遇到类似的东西,千万不要触碰。” 第1292章 一只仙人断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2章 一只仙人断手 “我们知道啦!”珞璃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幸好我们还没挖到,不然说不定就中招了。” 玥宸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將我的叮嘱记在心中。 “我来帮你们,你们留意空神的动向,千万別让他过来抢走宝物。”我沉声叮嘱道,目光扫过四周,警惕著空神的踪跡。 话音刚落,我便施展大之道神通,左臂骤然膨胀,如同撑天巨擘,五指齐张,疯狂抓取著身下的沙土,再猛地扬手將泥沙掷出。 漫天泥沙如同瀑布般飞溅而出,落地时发出“簌簌”的巨响,挖掘的进度瞬间加快了数倍。 不过片刻功夫,挖掘的深度便达到了十几米。 就在这时,指尖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不再是鬆软的沙土,而是带著一丝冰凉与坚韧。 我心中一动,放缓了抓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泥沙,一件让人心头髮毛的宝物渐渐显露出来——赫然是一只完整的断手! 这只断手的肌肉与皮毛完好无损,仿佛刚从鲜活的躯体上断裂下来一般,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金色,指甲锋利如刃。 更令人惊悚的是,断手的五指紧紧攥著一把断剑,剑身锈跡斑斑,却隱隱有流光在锈跡下流转,透著一股尘封万古的凶戾之气。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嘶——”我、玥宸和珞璃三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骇。 这般诡异的仙人残肢,远比之前的仙魂晶更加危险。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释放出一缕纤细的灵线,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只断手,同时催动財戒进行鑑定。 鑑定信息瞬间浮现:“仙人残手断剑,內蕴仙人残留意志与残念,能量波动强横至极,极具危险性,建议立即远离。” “臥槽!”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毛骨悚然之下,赶紧伸手拉住身旁的玥宸和珞璃,猛地向后退去,拉开了与断手的距离。 此时,那些从幻境中逃出来的天骄也纷纷围了过来,当看到洞底那只诡异的断手时,一个个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如同见了鬼一般,连连向后倒退,不敢有丝毫靠近。 “好宝物!这是我的!”就在眾人惊惧后退之际,一道狰狞的笑声响起,空神疯疯癲癲地扑了过来。 他的状態已然十分不对劲,双眼赤红,神色癲狂,显然是炼化仙魂晶时被残念影响,心智已经出现了偏差。 他的手掌如同闪电般探出,径直抓向那只仙人残手。 就在空神的手掌即將触碰到残手的瞬间,那只沉寂的断手猛然动了!手中的断剑,朝著空神的手掌狠狠斩去。 剑刃划过虚空,发出刺耳的锐啸,虚空竟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恐怖的剑气席捲四方。 “原来你还没死!不过,终究还是我贏了!”空神瞳孔骤缩,身形猛地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但衣袖却被剑气扫中,瞬间化作两半,飘落而下。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眼中的癲狂更甚。 断手握剑悬浮於虚空之中,周身散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万古巨兽甦醒,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毛骨悚然。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情况不妙,我们快走!”我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危机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赶紧拉住玥宸和珞璃的手,想要趁机离去。 其他的天骄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纷纷腾空而起,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但那只断手却再次动了!手中的断剑疯狂舞动起来,一道道璀璨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將那些腾空而起的天骄尽数笼罩。 “噗嗤——噗嗤——”一连串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那些天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气斩成了两半,鲜血与残肢洒落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唯有宇文雄侥倖逃得一命。 他反应极快,在剑气袭来的瞬间,祭出一柄巨斧,奋力抵挡。 “鐺——”一声巨响,巨斧被剑气震得嗡嗡作响,宇文雄一口鲜血喷出,踉蹌著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 我和玥宸、珞璃三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稍有动作便会引发断手的攻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断手散发的恐怖威压,让人窒息。 “我是谁?”断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迷茫。 显然,它虽然残留著意志与残念,但记忆已经变得无比模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隨后,断手缓缓飞到我的面前,周身的威压微微收敛,似乎在探查我的情况。 片刻后,它发出低沉的声音:“打破八次极限,似乎不错。” 说完,它又飞到宇文雄面前,探查一番后说道:“打破九次极限,也非常优秀。” 紧接著,断手悬浮於两人中间,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进行一次生死搏杀。活著的,可以离开这里。” 我和宇文雄对视一眼,心中瞬间雪亮。 这只断手根本不是要放我们离开,它只是在挑选更优秀的躯体,一旦决出胜负,它便会趁机融入获胜者的躯体,借体重生! “联手!干掉它!”我和宇文雄几乎同时开口,眼神中达成了默契。 我们都清楚,若是自相残杀,无论谁胜谁负,最终的下场都是被断手夺舍,彻底陨落,绝无任何生机可言。 只有联手对抗,才有一线生机。 “杀!”我和宇文雄同时暴起,將体內最恐怖的神通尽数施展出来。我指尖凝出莹白的锐芒,万劫指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径直点向断手; 宇文雄则取出那张古朴的长弓,用真元凝聚出一支璀璨夺目的箭,猛地射出。 箭划破虚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射向断手。 断手中的断剑轻轻一挥,便將宇文雄射出的真元箭羽斩断。 隨后,它反手一剑劈出,剑刃与我的万劫指碰撞在一起,一股狂暴的力量传来,我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第1293章 仙手也缠上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3章 仙手也缠上我 玥宸和珞璃见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两人同时施展出恐怖的剑法,剑光万丈,如同两条银色的巨龙,朝著断手席捲而去。 但断手的实力太过强大,以一敌四,依旧游刃有余。 诡异的是,断手的记忆时好时坏,时不时就会突然停下攻击,悬浮在虚空之中,眼神迷茫,似乎在回忆著什么,又像是在发呆。 正是这短暂的停顿,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也让我们得以苟延残喘。 若是它全力出手,我们四人早已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怎么办?”我趴在地上,擦去嘴角的鲜血,心中焦急万分。 这只断手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硬拼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我赶紧將意识沉入体內,向开天仙帝求助:“开天仙帝,现在情况危急,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这只断手?” “怕什么?”开天仙帝淡漠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它可捨不得杀你,更捨不得杀你的那两个女朋友。这断手在挑选借体重生的容器,你和宇文雄都是它的目標,它只会重伤你们,不会下死手。” 显然,这种局面对他而言有利无害,他自然不会轻易出手相助。 我心中一沉,又转向魂宫角落里的青铜灯,向天灯仙帝求助:“天灯仙帝,你有没有办法?” “这只断手,似乎是当年被我用仙魂宫镇压的存在!”天灯仙帝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紧张,“如今仙魂宫破碎,石碑也被你毁掉,它才得以脱困。你可千万不能被它附体,否则必然会悲剧,死得悽惨无比!”显 然,断手脱困对他而言极为不利。 “那我该如何对付它?”我急忙追问道。 “你借我一点真元,我用神灯火焰干掉它!”天灯仙帝说道。 “不可能!你巴不得我死,借你真元,你干掉的一定是我!”我气得差点吐血,这两个老东西,全都是包藏祸心的老阴比,根本靠不住。 “那你千万別用天灯火焰对付它。”天灯仙帝的残魂发出一声阴笑,“你的天灯虽然威力不弱,但还伤不到它。你得暗暗修炼天灯,提升它的威力,等將来实力足够了,再一举將它毁灭。等你的实力达到那个层次,我就提醒你该怎么做。” 就在我们四人与断手僵持的窒息间隙,异变陡生! 那悬浮於虚空的断手骤然调转方向,握著断剑的五指猛地收紧,剑刃迸发出一道刺目至极的寒芒,径直朝著始终蛰伏在一旁、未曾再贸然出手的空神斩去! “虽我记忆未復,但依稀记得——你,是我的仇敌,必须死!”断手发出的声音依旧含糊,却带著一股穿透万古的决绝杀意,仿佛与空神之间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哈哈哈……来得好!来得好啊!”空神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癲狂大笑起来,赤红的双目里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他周身空间骤然扭曲,身影如同水波般泛起涟漪,施展出空间神通,在断剑斩落的千钧一髮之际,身形已然出现在数丈之外。 紧接著,他足尖一点虚空,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扶摇直上九万里,同时不断急速变换方位,时而化作一道残影,时而融入虚空,硬生生避开了断手接踵而至的疯狂斩击。 断剑挥舞间,密密麻麻的剑气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剑网,每一道剑气都能撕裂虚空,恐怖的威压將整片区域都禁錮得寸步难行,可即便如此,依旧无法触及空神分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今日暂且饶你!待我彻底炼化这具躯体,必回来取你狗命!你,必死无疑!”空神的狂笑声从虚空深处传来,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扭曲的空间裂缝中,只余下那股癲狂的气息渐渐消散。 断手悬停於高空,握著断剑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因未能斩杀仇敌而带著一丝怒意。 片刻后,它缓缓调转方向,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瘫倒在地的宇文雄身上。 “你,虽打破九次极限,资质尚可,却远不及他——无用之人,留之何益?死!”断手的声音里不带半分情感,唯有刺骨的冷漠。 话音刚落,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骤然划破虚空,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径直朝著宇文雄劈去。 宇文雄早已被这接连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裤襠湿了一片,哪里还有半分顶尖天骄的风采。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巨斧格挡,可那看似厚重的巨斧,在这道剑光面前,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噗嗤——”一声轻响,毫无阻滯。 宇文雄连人带斧被这一剑硬生生斩成了两半,鲜血与內臟洒落一地。 更恐怖的是,他逸散而出的魂体,也被剑光余波瞬间绞碎,连一丝残念都未曾留下,死得无声无息,乾乾净净。 一尊打破九次极限的天之骄子,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陨落了。 我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攥住,哇凉哇凉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身旁的玥宸和珞璃更是嚇得浑身簌簌发抖,小脸惨白如纸,紧紧攥著我的衣袖,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解决了宇文雄,断手没有半分停留,猛地调转方向,朝著我径直飞来! 它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只在眼前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眨眼之间,便已然抵达我的身前,径直融入了我的右手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断手就这样与我的右手彻底融合,而后便陷入了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可诡异的是,我的右手不知何时,竟紧紧握住了那柄锈跡斑斑的断剑。 我拼命想要鬆开手指,却发现手臂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五指如同焊死在了剑柄上一般,纹丝不动; 我尝试將断剑收入財戒,可根本无法將其收纳。 那柄断剑就这样被我紧紧握在手中,成了一副甩不掉、收不起的累赘,也成了一颗潜藏在我体內的定时炸弹,让我浑身发寒。 第1294章 老阴比想渔翁得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4章 老阴比想渔翁得利 断手融入右手的死寂瞬间,心臟深处便传来开天仙帝淡漠的声音,字句间都透著別有用心的“关切”:“张扬,你彻底完了。被这仙手附体,不出多久,你便会被他吸乾精血,魂体也会被炼化吸收,死得悽惨无比。 不过,我可以帮你——只要你配合,我便能將这仙手吞噬。我保证不伤你分毫,允许你的魂体离去,寻其他天骄躯体夺舍,重新来过。” “配合你?如何配合?”我心中暗自冷笑,这老东西分明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却还是用意念故作迟疑地追问,想趁机打探更多底细。 “你不是修炼出了天灯吗?”开天仙帝的残魂语气篤定,“你用天灯之火烧灼右手,此火不伤你自身,只克这仙手残念。 只要连续烧灼一月,他的战力便会锐减,届时我便能趁机將他吞噬。 切记,若无我出手吞噬,这仙手永远杀不死,即便你砍掉右手,他也会再次附体。一旦激怒於他,他会瞬间將你吞噬,甚至吞噬你的魂体。” “我主动攻击他,又杀不死他,岂不是自寻死路?他不会立刻吞掉我?”我冷冷反驳,戳穿他话语中的漏洞。 “我会出手阻止他。”开天仙帝语气平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等同於你我联手,何惧之有?” “我考虑一下。”我敷衍著回应,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断手记忆混乱却实力恐怖,远比开天仙帝那滴残血更具威胁,確实是眼下最急迫的隱患,必须儘快除掉。 可与开天仙帝联手,无异於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死得比被仙手吞噬更惨。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將意识沉入魂宫,对著角落里沉寂的青铜灯急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这仙手实力的確恐怖,万幸他记忆流失大半,尚未恢復巔峰战力。”天灯仙帝的残魂终於不再敷衍,语气带著几分凝重,“他的目的,是慢慢適应、同化你的躯体,待与你肉身百分之百契合后再借体重生。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三五年。 你今后需潜心修炼天灯功法,磨链自身意志,提升大道感悟,尤其是火之道的领悟——日后唯有你的天灯之火,能烧掉他残存的全部记忆。现在最关键的是,千万別打草惊蛇,以免逼他提前发难。” 两种截然不同的建议,来自两个同样包藏祸心的老阴比。 我一个字也不敢信,他们所思所虑,不过是相互算计,最终的目的是要杀了我,得到我的躯体。 而那融入我右手的仙手,显然还未察觉我体內另外两尊仙帝残魂的存在,竟真的陷入死寂,开始默默吞噬我的精血,悄然同化我的躯体,静待借体重生的时机。 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暗中对財戒下令:“鑑定!” “百亿年前遮天仙帝之断手,『只手遮天』便是指此手,威能无穷,恐怖至极。半年后,仙手將完全適应並同化你的血肉,届时借体重生,操控你的思想,逼迫你的魂体离体后斩杀,其残魂则侵入魂宫完成夺舍。 对抗之法有二:其一,获得净化之道本源,提升净化之道神通,以圣光净化右手,抹去其残念与记忆;其二,锤链意志,精进火之道神通,以自身天灯之火焚烧仙手残念与意志。” 紧接著,关於那柄断剑的信息也隨之浮现:“遮天剑,遮天仙帝本命仙器,可斩仙灭神,杀戮滔天,可惜已然断裂,残存威力不足亿分之一。即便如此,其品阶仍超越上品灵宝,仅亚於半仙器一筹,若能寻得另一截剑体,可修復如初。”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又是一尊仙帝?遮天仙帝?”我彻底傻眼,脑海中一片轰鸣,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如今我的体內,竟潜藏著四尊仙帝的残魂!唯有万劫仙帝的残魂被我囚禁,翻不起风浪; 其余三尊,一个比一个凶残狠毒,全都覬覦我的躯体,欲借我重生。 这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比日了狗还要憋屈! 此前还觉得开天仙帝威胁最大,此刻才明白,眼下最致命的威胁,竟是这悄然同化我躯体的遮天仙帝。 开天仙帝与天灯仙帝,不过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等著我与遮天仙帝两败俱伤。 万幸我有財戒在手,能洞悉真相,否则仅凭他们的片面之词,我恐怕早已踏入死局,万劫不復。 仅仅是想到体內潜藏著三尊隨时可能夺舍的仙帝残魂,深入骨髓的恐惧便席捲全身,足以让常人发疯崩溃。 “张扬,你不要紧吧?”珞璃和玥宸早已被眼前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看到我僵立不动,两人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我身边,满脸担忧地打量著我,紧紧攥著我的衣袖,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焦急。 “被一只仙手附体了。”我缓缓开口,声音儘量保持平稳,用尚能自由活动的左手轻轻搂住两人的香肩,感受著她们身上的温润与馨香,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復,“不过不要紧,我有办法应对,你们放心。” 此刻我的右手仍死死握著那柄锈跡斑斑的遮天断剑,纹丝不动,连抬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被我攥在手中。 “真的吗?”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仍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担忧,小巧的下巴微微颤抖。 “真的,我绝不骗你们。”我满脸真诚地看著她们,语气坚定,“对我而言,这並非祸事,反而是一场奇遇,迟早有一天,我能將这仙手彻底炼化。” 见我神色篤定,不似作偽,两人才稍稍放下心来,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喜。 隨后,我们三人便在仙魂宫废墟中搜寻起来——那些陨落天骄掉落的空间戒指与法宝,或许还能有所收穫。 这里的虚无之火虽霸道无比,將天骄们的尸体尽数烧成灰烬,但空间戒指材质特殊,並未被焚毁。 第1295章 体內的隱患=宝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5章 体內的隱患=宝藏 没过多久,我们便找到了十几枚空间戒指。 其中,宇文雄那柄断裂的巨斧与古朴长弓也掉落在不远处,並未被火焰损毁。 我率先捡起那柄长弓、 “穿云弓,上品灵宝,可凭真元凝聚穿云箭,威力无穷,杀人如屠螻蚁,乃无价之宝。” 我心中大喜,当即划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在弓身上。 精血瞬间融入弓身,一股血脉相连的感应隨之產生,我成功將这柄穿云弓炼化。 紧接著,我又捡起宇文雄的断斧,催动火之道神通,將断裂的斧身重新融合在一起,收入財戒之中。 此前鑑定时我已得知,这柄裂天斧也是上品灵宝,虽已断裂,但可以修復,同样是无价之宝。 我打开他的空间戒指,瞬间被里面的宝物惊得瞠目结舌——灵石堆积如山,仙骨、仙血、魂根仙脉、仙魂泉等珍稀修炼资源应有尽有,更让我喜出望外的是,里面竟藏著一部顶级炼体功法《秋蝉经》。 这门功法极为恐怖,不仅能让修炼者的生命层次发生蜕变,还能施展出一门霸道无比的声音攻击神通“蝉鸣”。 只不过,“蝉鸣”神通的领悟极为艰难,连宇文雄这般天骄都未能参透。 不愧是打破九次极限的顶级天骄,宇文雄的底蕴远超常人,竟然有这么多宝物。 其余天骄的空间戒指虽远不及宇文雄富有,但也各有收穫。我將所有宝物整理出来,与珞璃、玥宸一一平分,两人拿著属於自己的宝物,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天灯仙帝,你知道遮天剑的另一截在哪里吗?”我再次將意识沉入魂宫,对著青铜灯问道。 “当年仙魂宫破碎,断剑另一截早已被其他修士捡走,散落於世间不知何处。”天灯仙帝的残魂淡淡回应。 “那这仙魂宫遗址里,还有没有其他顶级宝物?”我不死心地追问。 “皆是垃圾,对你无用。”天灯仙帝语气不屑,“真正的顶级宝物,早已在百亿年的岁月中流失或损毁。如今此地最有价值的东西,便是你身上的仙手、断剑与我的天灯。” “体內的隱患,便是最大的『宝藏』与危机。” 我心中瞭然,或许他说得没错,如今我身上的这几样东西,便是仙魂宫最珍贵的存在。 我不再纠结於搜寻宝物,转而对著青铜灯说道:“给我一些仙魂晶修炼,或者给我一些道晶——必须是净化之道和火之道的道晶。 我要儘快提升实力,弄死这只仙手。 否则,你真以为能坐收渔翁之利? 一旦他彻底控制我的躯体,便能读取我的全部记忆,迟早会发现你的存在。我杀不死你,但他未必不能。” “我的宝物,怎么可能给你?”天灯仙帝的残魂几乎没有半分迟疑,语气决绝地拒绝了我的要求。 我心中瞬间瞭然,这老东西根本不想让我快速变强,他需要拉长时间,在我与遮天仙帝的消耗中,等待最利於他夺舍的时机。 “尼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我勃然大怒,魂体周身的气流都因怒意而剧烈翻滚,“你到底给是不给?再不交出来,我就把你从魂宫里弄出去,让那只断手亲手干掉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呵呵,你以为那太古魂袋,对我还能有第二次效用?”天灯仙帝的残魂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想用这种手段威胁我,简直是愚蠢至极。” “收!”我懒得与他废话,魂体猛地张开太古魂袋,一股恐怖的吞噬力瞬间席捲魂宫,径直朝著青铜灯笼罩而去。可这一次,太古魂袋的威能竟彻底失效——青铜灯仿佛与我的魂宫彻底融为一体,稳稳地悬浮在角落,岿然不动,那股吞噬力落在灯身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尼玛,真是个老阴比!”我暗暗嘆息,心中涌起一丝无力感,却並未就此气馁,冷声道:“既然魂袋收不了你,那我只能把你的存在告诉断手了。我想,以他的实力,或许有办法提前將你炼化除掉。” “呵呵,你儘管去说。”天灯仙帝的残魂丝毫不惧,反而冷笑著警告,“你若把我的存在告知於他,你的天灯对他便再无任何威慑。 他会立刻放弃同化,当场斩杀你,甚至直接打爆你的魂宫——既要干掉你的魂体,也要覆灭我,隨后再用生命神通復活你的躯体。 如此一来,他便能直接借体重生,虽会残留些许隱患,却总比夜长梦多、將来遭遇变数要好。你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我瞬间沉默了。 与这些活了百亿年的恐怖存在相比,我终究还是太稚嫩了。 他们的每一步都算计到了极致,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我唯一的优势,便是手中的財戒,能洞悉他们的底细与隱秘,可这优势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显得格外脆弱。 权衡利弊后,我终究还是放弃了与天灯仙帝硬拼的念头,暂时偃旗息鼓。 隨后,我收敛心神,转身看向身旁的珞璃与玥宸,柔声道:“我们离开这里。” 两人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带著她们腾空而起,化作三道流光,径直飞出了这片布满虚无之火的天坑。 刚一出天坑,便见莫西正焦急地在坑边踱步,见到我们三人平安出来,他脸上的焦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快步迎了上来:“你们总算出来了!我在外面等了这么久,都快急疯了。” “幸好你没跟著下去,否则必死无疑。”我感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后怕,“进入仙魂宫的其他人,全都死了。” 这话並非夸张,唯一活著离开的空神,早已被仙魂晶中的残念夺舍,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原本的空神,而是另一个恐怖强大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那存在曾言,迟早会回来斩杀断手,到时候顺手除掉我,也顺理成章。 莫西闻言,顿时毛骨悚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看向天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第1296章 满载而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6章 满载而去 我们不再耽搁,带著莫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骨灰沙漠,一路疾驰,最终抵达了沙漠边缘的那个小镇。 刚进小镇,我们便径直走进了一家规模最大的客栈——经歷了仙魂宫的生死搏杀,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与恢復。 我直接包下了客栈顶层的巨大套房,里面不仅有四个独立的房间,还配备了修炼密室、炼丹室与炼器室,设施极为齐全。 进入套房后,我们各自选了一间房间,珞璃与玥宸回房后便立刻开始修炼,莫西也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潜心修行,我则走进了属於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急著修炼,而是先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温热的泉水从石壁的孔洞中涌出,匯聚成一方小巧的浴池。 我褪去衣物,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与血腥气,让我神清气爽,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沐浴完毕,我裹上浴巾,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彻底涌上心头,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不出所料,入睡后没多久,我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梦中,我竟化身为天灯仙帝,亲歷了他修行路上的诸多片段——有他悟道时的顿悟狂喜,有他与人搏杀时的惨烈决绝,也有他凝聚天灯时的坚韧执著。 只不过,这些记忆大多模糊残缺,如同破碎的镜面,难以拼凑完整,对我的修行並无太多实质帮助。 但让我惊喜的是,梦中关於锤链意志的记忆,却异常连贯清晰;而他最擅长的火之道感悟与操控技巧,更是如同烙印般刻进了我的意识之中。 毕竟,天灯仙帝最擅长的就是凝聚意志,火之道更是他的核心大道,这些便是他残魂中最精华的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地运转功法感悟自身。 这一感悟,顿时让我惊喜万分——我的火之道道人身形暴涨,已然化作一尊百米高的巨人,周身縈绕著滔天的火焰威压,恐怖的气息几乎要衝破房间的壁垒; 而我的意志,也在梦中的歷练中得到了极致锤链,变得愈发坚韧凝练。 我心念一动,魂宫中的天灯骤然解体,化作漫天流光,隨后又重新凝聚。 这一次,凝聚而成的天灯已然截然不同——灯身化作古朴的青铜色,表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流转著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尺寸也比先前大了近一倍,整体显得精美而威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天灯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魂宫中,天灯仙帝的残魂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呵呵,我本就是天骄,进步快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嗤笑一声,用意念敷衍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惊慌——我变强的速度越快,他等待夺舍的机会就越渺茫,自然会焦躁不安。 “就算是天骄,也绝不可能如此神速!”他的声音中依旧充满了惊疑不定,却也无法窥探到我梦中的秘密。 我懒得理会他的惊疑,停止了修炼,再次走进浴室沐浴了一番,洗去修炼后残留的杂质。 推门而出,我发现莫西与玥宸仍在潜心修行,唯有珞璃刚好修炼完毕,刚沐浴过后,正缓步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此刻的珞璃,身著一袭淡粉色的纱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著沐浴后的水汽与馨香,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弯弯,宛如下凡的仙子,美得让我瞬间失神,心神都为之沉醉。 她竟然取下了面具! 珞璃也一眼看到了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轻声唤道:“张扬……” 我快步走上前,轻轻伸出手臂,將她揽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醉人的芳香。 珞璃脸颊微红,娇羞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带著一丝紧张与羞涩。 我搂著她,转身走进了她的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又反锁了门。 “大坏蛋,你想干什么?”珞璃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娇嗔,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紧张,但深处,却藏著几分期待与渴望。 “你太美了,我好喜欢你。”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今后,做我的道侣,好吗?” “那玥宸呢?”珞璃轻轻咬了咬下唇,娇嗔著问道,“我看你也很喜欢她,对不对?” “现在,我们不说她。”我说完,便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珞璃的身体瞬间一软,象徵性地推了推我的胸膛,隨后便闭上眼睛,热情却又带著几分生涩地回应起来。 很快,我们便相拥著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房间內瀰漫开曖昧的气息。 亲密的恩爱过后,我正欲起身,却突然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能量从珞璃体內涌出,缓缓流入我的经脉之中,隨后又顺著经脉回流她的体內,如此循环往復,形成一道奇异的能量环流。 我心中一动,內视丹田,惊喜地发现珞璃丹田內的空间,竟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快速扩张,很快便达到了899万湖的规模; 而我的丹田空间虽依旧停留在899万湖,却隱隱发生了某种奇异的蜕变,积累变得愈发浑厚,距离打破瓶颈、突破极限,已然不远。 “夫君,我们……我们好像都能打破九次极限!”珞璃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眼中满是惊喜,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那必须是能打破九次极限的。”我收紧手臂,將珞璃柔软的身躯更紧地拥在怀中,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与含情的眼眸,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只是还需要更多的积累与奇遇,不过有你陪著,这一天不会太远。” 珞璃闻言,眼中的惊喜愈发浓郁,脸颊却红得更甚,轻轻將脸颊贴在我的胸膛,听著我沉稳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第1297章 大之道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7章 大之道暴涨 我们又这样相拥著腻歪了片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与曖昧的余温,直到珞璃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娇羞:“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否则被我师姐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好,听你的。”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舍地鬆开手臂。 珞璃的脸颊更红了,慌忙別过脸,不敢与我对视。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轻轻拉开房门,躡手躡脚地走了出去。 外面静悄悄的。 显然莫西和玥宸还在房间中修炼。 我暗自鬆了口气,脚步放得更轻,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將房门关好。 坐稳在床上,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仔细打量起来。 让我略感安心的是,右手已经能够正常操控,无论是抬起、放下,还是挥出简单的攻击动作,都流畅自如,不再像之前那般纹丝不动。 可诡异的是,那柄锈跡斑斑的遮天断剑,依旧被我死死握在手中,五指如同与剑柄焊死在了一起,任凭我如何用力,都无法鬆开分毫。 “真是个甩不掉的累赘。”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这柄断剑既是超越上品灵宝的至宝,也是一颗潜藏的定时炸弹,如今只能这样被我握在手中,成了一副不得不隨身携带的负担。 折腾了一阵,见实在无法摆脱断剑,我便不再强求,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上。 或许是之前与珞璃的温情耗尽了最后一丝心神,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尚未完全消散,我刚一躺下,浓重的睡意便再次席捲而来,没过多久,便又沉沉睡去。 这一次,梦境依旧如期而至,只是梦中的景象,却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我不再是天灯仙帝,而是化作了那尊只手遮天的遮天仙帝! 梦中的画面依旧模糊残缺,却比天灯仙帝的记忆更加震撼人心。 我亲歷了遮天仙帝悟道时的壮阔景象——他立於九天之上,俯瞰寰宇,周身大道符文繚绕,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共鸣; 我也见证了他搏杀时的恐怖身姿,面对数尊同级强者的围攻,他仅凭一只右手,便能撕裂苍穹,打碎星辰,那只手不断暴涨,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掌,一巴掌拍下,便是一片星空湮灭,无数强敌在掌下化为飞灰,真正詮释了“只手遮天”的恐怖威能。 这些搏杀与悟道的记忆太过零散,如同破碎的琉璃,难以拼凑出完整的脉络,对我的修行並无太多直接帮助,却让我对“强大”二字有了全新的认知,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让我惊喜的是,梦中关於大之道的感悟,却异常清晰连贯,如同涓涓细流,不断涌入我的意识之中。 我这才明白,遮天仙帝最擅长的,赫然是那被誉为禁忌之道的大之道!难怪他能做到只手遮天,这等大道本身,便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梦中那遮天蔽日的巨掌与星辰破碎的景象,依旧在脑海中盘旋,久久无法消散。 第1298章 玥宸敲开我的房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8章 玥宸敲开我的房门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內的静謐。 我心中一动,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袍,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立著的,赫然是玥宸。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平日里遮掩容顏的面具已然取下,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庞映入眼帘,美得让人呼吸一滯。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似含著一汪清泉,流转间顾盼生辉,好生迷人; 莹白的脸蛋如同初绽的朵,透著健康的粉晕,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一身素白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头,隨风微动间,一缕缕清雅的馨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我瞬间失神,目光胶著在她脸上,心神都为之沉醉,竟忘了言语。 “张扬,你怎么样了?”玥宸被我看得脸颊微红,淡淡的红云如同胭脂般晕开,眼神中却满是真切的关切,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仍紧握著遮天断剑的右手,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很好,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搞定这只仙手。” 话音落,我伸出尚能自由活动的左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指尖触及之处,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绝佳。“进来聊聊?” “不、不好吧。”玥宸的脸颊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飞快地瞟向珞璃房间的方向,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涩。 我心中一动,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微微用力,便將她轻轻拉进了房间。反手带上门,“咔噠”一声扣上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你这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呀?”玥宸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娇嗔著瞪了我一眼,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怒意,反倒带著几分羞赧。 我大胆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传来细腻丝滑的触感,如同抚过暖玉,让我的心臟骤然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不要……”玥宸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抗拒,双手轻轻抵在我的胸膛,试图推开我,脸上却浮现出明显的挣扎之色。 我清楚,她心中深深暗恋著大师兄剑无极,可眼前的我,凭藉远超同龄人的实力与风采,已然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让她动了真情,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我和你大师兄不一样。”我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诱惑道,“我修炼了特殊的仙帝功法,不仅有长生不灭诀,还兼修了其他奇功,身体早已发生了神奇的蜕变。或许,我能帮你打破九次极限也不一定。”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张扬,无数奇遇与功法的淬链,让我早已脱胎换骨。 “我知道……”玥宸的声音愈发轻柔,细若蚊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或许就是因为这点,你对我有著深深的吸引力,那是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 她的抗拒渐渐弱了下去,娇躯微微发软,靠在我的怀中,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悸动,低头便要吻她,声音中满是深情:“你真的太美了,宛如下凡的仙女,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 “你对珞璃,不也一样是一见钟情吗?”玥宸却微微偏头躲开,眼底闪过一丝娇嗔,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道:“过几天,我们就要回门派了。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吗?你可以加入天剑门,有我和珞璃在,一定能为你爭取到最好的培育资源,助你更快强大起来,甚至帮你除掉这只仙手。” “我暂时还不能跟你们回去。”我满脸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坚定,“我必须先回一趟宇宙,那里有我必须去完成的重要事情。不过,半年后,我一定会去天剑门找你们。” 玥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隨即又被期待取代。她从怀中取出一张莹白的符籙,小心翼翼地递到我的手中:“这是我的通讯符,你若有需要,隨时可以联繫我。我们在门派等你。” “好。”我郑重地接过通讯符,收入怀中,隨即再次紧紧搂住她,在她耳边诉说著缠绵的情话。 见她眼神渐渐迷离,我再次低头吻向她的唇。 这一次,玥宸没有躲闪,只是用纤纤玉手轻轻挡在我的唇前,娇嗔道:“不行……等你到了门派再说。” “可你太美了,让我情难自禁。”我凝视著她泛红的眼眸,语气中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或许是我的深情打动了她,或许是心中的情愫已然难以抑制,玥宸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缓缓收回了玉手,轻轻闭上了美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心潮澎湃,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玥宸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热情却又带著几分生涩地回应起来。全程她都紧紧咬著下唇,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显然是怕隔壁的珞璃听到,那副强忍羞涩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 温情流转间,时光悄然流逝。 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从玥宸体內涌出,顺著我们相触的肌肤,缓缓流入我的经脉,隨后又裹挟著我体內的能量回流她的体內,形成一道循环往復的奇异能量环流。 这是玥宸月光宝体的特殊威能! 循环了几十圈之后。 她的丹田空间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已然暴涨到了899万湖的规模;而我的丹田空间虽依旧停留在899万湖,那层阻碍突破的瓶颈屏障,却比之前削弱了不少,仿佛只需一个契机,便能彻底打破。 或许,只需再潜心修炼一段时间的长生不灭诀,我就能成功突破这层桎梏! 玥宸显然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紧紧地拥著我,脸颊贴在我的胸膛,语气中满是憧憬:“夫君,我相信你就是最顶尖的天骄,你一定能摆脱这只仙手,不,是炼化它!未来的你,一定会成为震古烁今的强者,我为你骄傲。” “你也一定能打破九次极限,与我並肩前行。”我紧紧回抱住她,声音温柔而坚定,心中的情意愈发浓厚。 此刻的我,是真的越发喜欢这个娇羞又多情的天娇。 第1299章 换取修炼资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299章 换取修炼资源 玥宸又窝在我怀里腻歪了许久,手指轻轻勾著我的衣摆,语带关切地叮嘱了几句关於修炼的琐事,才红著脸颊,如同偷的小丫头般,踮著脚尖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她探头往走廊两端望了望,確认珞璃没有出来,才飞快地闪身而出,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房门都是悄无声息地合上的。 “这两个女人,倒真是有趣。”我望著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心中却涌动著暖流。 她们皆是天之骄女,却都对我动了真情,甘愿放下矜持,这般小心翼翼地维繫著这份隱秘的情愫,这份真挚与多情,怎能不让人感动。 我暗下决心,將来定要光明正大地去找她们,护她们周全。 只是这份决心的背后,是清醒的警惕。 天剑门乃是一流门派,远比苏门恐怖强大得多。 先前我和莫西误入苏门,若非身怀財戒,及时修復了囚天塔的器灵,恐怕早已被囚禁至死,下场不堪设想。 如今我实力尚浅,若贸然前往天剑门,只会重蹈覆辙。 唯有儘快变强,拥有足以立足的实力,才能真正站在她们身边,而不是成为她们的拖累。 珞璃与玥宸之所以在仙剑门无需担心被夺舍,是因为她们的父母皆是门派高层,能为她们提供最好的保护与资源培育,这才让她们能在天骄之路上安稳前行。 这般背景,亦是她们的底气所在。 我不一样,没有任何背景,所以必须步步小心。 收敛心神,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莫西已然从房间出来,见我现身,他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老大!我突破了!我打破七次极限了!” “不错不错,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看著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满脸欣慰。 莫西是我来到域外后收下的唯一小弟,天赋本就不俗,如今进步如此之快,倒是个可塑之才。 话音刚落,珞璃与玥宸也先后从房间走了出来。 两人都刻意整理过衣容,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却难掩那份化不开的柔情,眼底的含情脉脉如同春日里的湖水,轻轻荡漾。 只要我与她们对视片刻,两人的脸颊便会泛起更深的红晕,微微垂下眼帘,那副娇羞不已的模样,全然是陷入热恋中的少女姿態,根本藏不住心事。 “走吧,去镇上的凌霄宝阁看看。”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眾人点头应下,一同走出了客栈,朝著小镇中心的凌霄宝阁走去。 刚一踏入宝阁大门,守在门口的掌柜便一眼认出了我们,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拱手笑道:“欢迎欢迎!几位小友果然是天纵奇才,从骨灰沙漠平安归来,想必定是满载而归啊!” “还行,算不上满载,只是有些用不上的宝物,过来处理掉。”我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原来是来售卖宝物的,快请坐!”掌柜连忙引著我们到內堂坐下,又让人奉上灵茶,才笑著问道:“不知几位小友要售卖些什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挥了挥手,將此次从骨灰沙漠天骄空间戒指中得到的多余宝物尽数取了出来,堆放在桌案上。 一时间,內堂中流光溢彩,各种宝物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有蕴含精纯能量的魂脉仙根、气息醇厚的仙魂泉、色泽殷红的仙血晶,还有各式用不上的兵器、盔甲、天材地宝、丹药,甚至还有几部残缺或不適合我们修炼的功法,数量繁多,看得掌柜眼睛都直了。 “厉害!真是厉害!”掌柜连连讚嘆,脸上的惊喜之色愈发浓郁,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逐一清点查验,指尖划过宝物时,眼神中满是惊嘆,“不愧是能从骨灰沙漠活著出来的天骄,这收穫,真是让人艷羡。” 查验完毕,掌柜收起惊嘆,笑著向我们推荐:“几位小友正值快速提升的阶段,想必需要不少修炼资源。我这里有道晶、魂石、魂晶,还有蕴含精纯仙气的仙玉,以及各种辅助修炼的丹药。如今对你们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晋级魂血境——魂体生血,生命力会得到质的飞跃,实力也能隨之大增。” 我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你们这里也有道晶?这道晶是从哪里得来的?莫非也是出自骨灰沙漠?” “道晶可不止骨灰沙漠才有。”掌柜摇了摇头,缓缓解释道,“许多远古遗蹟之中,都可能藏有道晶;还有一些强大的门派,也有能力炼製道晶。炼製之法,便是布置特殊阵法,將敌人炼化,抹去其残念、意志与怨气,最终凝练成道晶。” “竟有如此手段?”我心中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域外,果然是个人吃人的残酷世界,连敌人都能被炼製成修炼资源,当真是毫无人情可言。 掌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神色变化,连忙补充道:“小友莫要误会。那些强大门派炼製道晶,所用的大多是异族,比如各种凶残强大的域兽。 这些域兽擅长的大道虽不多,但每一种都领悟极深,用它们炼製出的道晶,品质极高,非常適合修士修炼。” 一旁的珞璃也凑近我,轻声在我耳边补充道:“夫君,我们如今闯荡的,都只是人族的疆域,在整个域外之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隅。 异族的疆域远比人族疆域更加庞大宽阔,也更加危险,人族与异族之间,本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原来如此。”我缓缓点头,心中的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沸腾。 这域外的世界,远比我想像的更加广阔,充满了未知与挑战,这般天地,才值得修士奋力闯荡,哪怕耗尽一生,也未必能窥探其全貌。 第1300章 挥泪而別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0章 挥泪而別 “我需要净化之道的道晶,再加上一些魂晶。”我不再犹豫,开口说出自己的需求。 旋即我悄悄运转財戒,对掌柜推荐的道晶与魂晶逐一鑑定,確认没有任何隱患后,才放心交易。 珞璃与玥宸则各自挑选了剑道道晶与魂晶,莫西选的是刀道道晶与魂晶。 我也帮他们鑑定了一番,確保他们换到的都是无隱患的正品。 交易完成后,我又问道:“掌柜,你们这里有没有能凝聚意志的天材地宝?” 掌柜闻言,摇了摇头:“凝聚意志的天材地宝倒是有一些,但对你们这般天骄而言,作用不大。我倒是有个建议,小友可以去意山歷练一番。那意山布置了各种考验意志的阵法,还天生蕴含意志之力,只要能成功爬到山顶,意志便能得到百倍增强,远比服用天材地宝有效得多。” “意山?”我心中狂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掌柜指点。” 我们起身准备告辞,掌柜却突然叫住我:“小友留步。若你从意山得到了珍稀的天材地宝,千万要来卖给我们凌霄宝阁,我们定能给出最公道的价格。 另外,还有一句忠告赠你:道晶虽能快速提升实力,但切记不要炼化过多。大道修行,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感悟,去特殊的遗蹟可获得大道本源,去一些传承悠久的门派可观摩道碑,这些都比单纯炼化道晶悟道更快,也更扎实。” “多谢掌柜提点,受教了。”我再次拱手道谢,心中对这位掌柜多了几分感激。 他不仅没有坑骗我们,还主动给出如此珍贵的建议,倒是难得。 离开凌霄宝阁后,我们一同来到小镇口准备分道扬鑣。 莫西率先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一笑:“老大,我去歷练刀道了,你多保重,咱们日后再聚!” 说罢,他不再耽搁,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域外歷练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莫西走后,小镇口只剩下我与珞璃、玥宸三人,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不舍。 珞璃率先红了眼眶,快步走上前,轻轻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膛,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张扬,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要平安。” 她微微抬头,一双含著泪光的眼眸望著我,隨即踮起脚尖,温柔地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带著不舍与眷恋,缠绵而真挚。 吻毕,她又细细叮嘱:“意山歷练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勉强自己,我们在天剑门等你,会永远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们。” 我紧紧回抱住她,轻声回应:“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去找你,不会让你等太久。” 鬆开珞璃,玥宸早已红了脸颊,眼中满是不舍,她走上前,同样紧紧拥住我,馨香縈绕鼻尖。 她的吻带著几分羞涩与深情,却同样坚定。“夫君,你要快点变强,也要快点来见我们,我们会在门派里好好修炼,等你並肩。” 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期盼。 我轻抚著她的长髮,认真保证:“我记住了,半年后,天剑门,我一定会到。” 我与她们一一相拥,感受著彼此的温度,久久不愿鬆开,每一句叮嘱都藏著深切的牵掛,每一个吻都饱含著眷恋,直到夕阳西斜,才在万般不舍中挥手告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珞璃与玥宸一步三回头地朝著天剑门的方向走去,而我,也转身踏上前往意山的路,心中满是她们的叮嘱与重逢的期盼,也更加坚定了提升实力的决心——为了她们,也为了早日救出苏清寒。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紧握了握拳头。 我清楚地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苏擎苍的对手。想要拯救苏清寒,摆脱过往的桎梏,唯有儘快提升自己。 意山,便是我变强的第一步。 告別珞璃与玥宸后,我不再耽搁,身形骤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著意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前从凌霄宝阁掌柜口中早已问清,意山距离这座小镇並不算遥远,以我如今的速度,不需多时便能抵达。 意山在这一带颇具名气,却鲜少有修士专程前往歷练。 毕竟,意志的提升虽能固本培元,让修士在后续修行中走得更稳,却无法直接增强实力、提升境界,远不如潜心感悟大道、增加修为来得直接。 对大多数急於求成的修士而言,意山的吸引力自然有限。 正当我全速飞行,下方连绵的山峦飞速倒退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陡然炸响:“吼——” 吼声如惊雷滚过,震得虚空都微微颤抖。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座巍峨大山的山顶,一头背生双翅的飞天巨猿猛然腾空而起,浑身覆盖著漆黑如墨的毛髮,身躯庞大如山丘,双翅展开遮天蔽日,裹挟著一股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径直朝著我扑杀而来。 它那双毛茸茸的巨手青筋暴起,指尖锋利如刀,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插向我的胸膛,显然是將我视作了猎杀的目標。 “那人死定了。这可是飞天魔猿,出手从无活口,凡是被它盯上的猎物,从未有过生还者。” 天空中传来几声嘆息,我循声瞥去,只见远方天际有一群修士结伴飞行,约莫十几人,显然是为了安全起见抱团而行。 其中几人望著我这边,眼神中满是惋惜,仿佛已经预见了我的结局。 “好强的压迫感。”飞天魔猿扑来的瞬间,一股致命的危机便席捲全身,让我毛孔紧缩。 但我心中並无半分畏惧,反而战意升腾,下意识地尝试著举起紧握著遮天断剑的右手,对著扑来的魔猿狠狠斩去! 嗡—— 断剑嗡鸣作响,瞬间爆发出千万丈璀璨剑光,剑光犀利冰寒,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在我挥剑的剎那,便已抵达魔猿身前。 飞天魔猿瞳孔骤缩,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席捲全身,毛骨悚然之下,它疯狂扭动身躯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仓促之间,它只能抬起自己坚硬无比的手臂格挡。 第1301章 天骄贝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1章 天骄贝拉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魔猿的手臂如同朽木般被剑光斩断,紧接著,那千万丈剑光余势不减,將它庞大的身躯劈成两半。 鲜血飞溅,內臟洒落,魔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气绝身亡,连灵魂都被剑光彻底湮灭,消散於虚空之中。 我並未趁机吞噬它的灵魂能量——域外的生灵意志凝练,残念坚固不灭,这飞天魔猿的灵魂中裹挟著浓郁的怨气与残念,强行吞噬只会得不偿失,甚至可能影响自身魂体稳定。 虽说我修炼的万魂噬天诀是锤链魂体的至宝,但如今我更倾向於用魂晶修炼,这般方式虽慢,却安全稳妥得多。 毕竟域外不比宇宙之內,这里的残念难以抹去,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祸。 “我的天啊!这傢伙竟然这么强?一剑就斩杀了飞天魔猿?”远方那群修士见状,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震撼,先前的惋惜早已被难以置信取代,一个个瞪大眼睛望著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並未理会他们的震惊,身形缓缓降落至下方山林中——刚才斩杀魔猿时,我敏锐地察觉到它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空间戒指。 落地后,我径直走到魔猿的尸身旁,將那枚空间戒指取了下来,神识探入其中。 这一探,我顿时满脸欢喜。 戒指內的空间不小,里面存放著不少宝物,尤其是各种各样的灵果与天材地宝,琳琅满目,显然都是这飞天魔猿常年在山中搜寻所得。 收穫颇丰,也算是意外之喜。 收起空间戒指,我再次腾空而起,调整方向后,继续笔直地朝著意山飞去。 “这位道友,请留步。”就在我刚飞出没多远,身后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我回头望去,只见先前那队修士已然追了上来,其中一位容貌绝美的女修缓缓靠近我,主动开口打招呼。 她眉目如画,肌肤莹白,一身淡紫色道袍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出尘。 “道友有何指教?”我停下身形,问道。 “不敢当。”女修浅浅一笑,笑容温婉动人,“方才见道友剑斩飞天魔猿,实力卓绝,不知道友也是要前往意山?” “正是。”我心中一喜,若是能与这队修士结伴而行,路上也能多几分照应,便问道:“你们也是前往意山歷练?” “没错。”女修点头笑道,“我们来自摩天门。我派素来重视意志修行,认为意志是修士的根基,故而经常会派遣弟子前来意山歷练打磨。” 她说话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右手的遮天断剑上,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此刻的断剑沾染了飞天魔猿的鲜血,剑身上縈绕著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更散发出一种深入骨髓的凶残气息,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寒意。 我心中也有些无奈,这遮天断剑无法收入储物空间,只能一直握在手中,如今沾染了血跡,威势更盛,难免会引起他人的警惕。 但这也並非全是坏处——如今断剑已能任由我操控,挥出的攻击威力恐怖绝伦,让我的战力暴涨了数个层次。 如今我右手握断剑,左手可施展出翻天掌与万劫指,实力比起以前,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摩天门?”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骤然一个激灵。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宇文雄不就是来自摩天门吗? 如今宇文雄已被仙手用断剑斩杀,他的穿云弓、裂天斧以及诸多宝物也都被我收归己有。 看来,日后那张穿云弓不能隨意显露,否则一旦被摩天门的人认出,必然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我们一边並肩飞行,一边閒聊起来。 我渐渐得知,这队修士皆是摩天门的精英弟子,而这位女修便是他们的领队。 同行的修士们见我刚才一剑斩杀飞天魔猿,展露了恐怖的实力,对我都颇为友好,尤其是那位女修,主动与我攀谈,询问我的来歷。 我自然不会全盘托出,只含糊地说自己来自宇宙,此次前来意山是为了锤链意志。 有美女相伴,又能趁机打探一些域外的信息,对我而言倒是一桩美事。 途中,我们又遭遇了数次危险——时而有隱藏在云层中的巨鸟突袭,时而有山林中的怪兽冲天而起,但这些妖兽在我手中的遮天断剑面前,都不堪一击,尽数被我斩杀。 每次斩杀妖兽后,我都会上前搜寻空间戒指与可用的炼器材料,收穫也算不菲。 隨著一次次出手,摩天门的修士们对我的態度愈发友好,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只剩下敬畏与钦佩,先前的戒备早已消散无踪。 一路疾驰,没过多久,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山便出现在我们眼前——正是意山。 此山高耸入云,山体巍峨磅礴,一眼望不到顶端,据同行的修士所说,意山的高度足有九万公里。 整座山体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隱约可见无数复杂的符文在光晕中流转,显然便是太古时代意门布置下的磨链意志的阵法。 看到这古老的阵法,我不由得想起了魂宫中的天灯仙帝。 这意门与天灯仙帝处於同一时代,不知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除此之外,山上还生长著无数珍稀的天材地宝,皆是锤链意志的绝佳材料。 抵达意山脚下,那女修主动停下脚步,对著我伸出了纤纤玉手,温婉笑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贝拉。” 我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运转財戒,瞬间便得到了她的鑑定信息:“贝拉,26岁,打破八次极限,领悟2989种道,修为已达仙肉境(四肢肌肉仙化)、魂血境。拥有空间宝体,空间之道领悟格外精深。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乃摩天门核心精英弟子。” “竟然又是一位绝世天骄。”我心中暗暗惊嘆,摩天门能培养出如此天才,果然底蕴深厚,非同一般。 我也伸出手,与她的纤纤玉手轻轻一握,只觉她的手掌纤细修长,触感温润细腻,不由得心中微微一盪。 “张扬。”我报上自己的名字,笑著回应,“我也26岁,很高兴认识贝拉道友。” 第1302章 幻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2章 幻境 意山脚下的风,带著古朴而凛冽的气息,拂过脸颊时,竟似能穿透肌肤,直抵魂体。 山前的空地上,零散站著不少修士,大多是结伴而来,彼此低声交谈,眼神中既有对歷练的期许,更有对未知危险的敬畏。 他们中不少人皆是熟面孔,显然是常来此地打磨意志的常客。 “这意山啊,自打太古至今,就从没听说有人能爬到山顶。”身旁传来两位修士的閒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山顶的风景再好,意志再强,也终究是镜水月。咱们来这儿,能多打磨几分意志,多寻几株炼意的灵草,便已是不虚此行。” 另一位修士连连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后怕:“可不是嘛!上次我爬到三万丈处,就被一阵诡异的意志风暴卷中,魂体差点溃散,若非及时退下来,怕是早已灰飞烟灭。 这山上的危险太多了——不仅有专门侵蚀魂体的恐怖阵法,还有盘踞山间的强大怪兽,偶尔还会遇到远古修士的残魂作祟,更有那些藏在云雾中的诡异殿堂,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 他们的话语,让周围不少修士都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对意山的忌惮。 贝拉也適时对我补充道:“张扬道友,登山时切记量力而行。一旦感觉魂体不適、意志难支,一定要立刻退下,切不可逞强。意志崩溃的代价,便是魂飞魄散,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將她的叮嘱记在心上。 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发现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眼神中带著几分轻视与好奇。 显然,他们已经从贝拉等人的交谈中得知,我是第一次来意山凝练意志。 “看那小子的样子,怕是第一次来意山吧?” “多半是了。瞧他一身气息虽不弱,但意志锤链可不是靠修为就能弥补的。我猜他爬不过一千丈,就得灰溜溜地退下来。” “一千丈?我看悬。意山山脚的阵法就足以劝退不少新手,他能爬到五百丈,就算不错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却並未放在心上。 意志的强弱,从不是靠旁人的猜测来定义的。 体內潜藏著四尊仙帝残魂,日日与之周旋,我的意志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得到了千锤百链,远超同阶修士。 “诸位道友,我们动身吧。”苏清瑶见眾人准备就绪,便开口说道。 她率先迈步,踏上了意山的石阶。 那石阶由青黑色的岩石铺就,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意志波动,顺著脚底涌入体內,仿佛在试探著什么。 我紧隨其后,刚踏上第一级石阶,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笼罩全身。 这压力並非来自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魂体,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在轻轻刺探著我的意志防线。 我凝神静气,运转功法稳固魂体,那股不適感便渐渐消散。 同行的摩天门弟子们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压力,步伐稳健,速度不快,却异常沉稳。 反观那些初次尝试登山的修士,不少人刚爬了几十级台阶,便已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脚步也变得踉蹌起来。 有几人实在支撑不住,只能咬著牙退了下去,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果然,新手就是新手,连山脚的压力都扛不住。” “那小子还在往上爬?倒是比我想像中能扛一点,不过也就这样了。” 身后传来修士们的议论声,我依旧不为所动,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 隨著高度的提升,石阶上的意志波动愈发强烈,周围的景象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清晰的山林,渐渐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白雾中隱约有符文流转,正是意山的意志阵法在悄然运转。 爬到五百丈高度时,白雾已然浓稠如浆,能见度不足三尺。 突然,一阵诡异的低语声在耳边响起,声音轻柔婉转,却带著致命的诱惑:“停下来吧……就这样放弃,你就能摆脱所有的痛苦与危机……” 与此同时,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竟出现了珞璃与玥宸的身影。 她们站在不远处,满脸泪痕地望著我,轻声呼唤:“张扬,別再往上爬了,太危险了,跟我们回去吧……” “幻境吗?”我心中一凛,瞬间便反应过来。 这正是意山阵法製造出的幻象,专门针对修士的內心弱点,试图瓦解我的意志。 我闭上双眼,摒弃脑海中的杂念,魂宫中的青铜灯微微震颤,瞬间便驱散了耳边的低语与眼前的幻象。 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白雾依旧,却再也无法对我的意志造成丝毫影响。 我抬眼望去,发现贝拉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望著我。 显然,她刚才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见我能如此轻易地挣脱幻境,眼中多了几分惊讶。 “张扬道友,意志倒是坚定。”贝拉走上前来,轻声讚嘆道,“这五百丈的『心魔幻境』,困住过不少初次登山的修士,你能如此轻易破解,实属难得。” 我淡淡一笑,並未多言,继续向上攀登。 越往上,危险便越发密集。 爬到一千五百丈时,我们遭遇了第一头山中怪兽——一头身形如同巨熊,浑身覆盖著金色鳞甲的“炼意熊”。 此兽天生能吞噬修士的意志之力,咆哮声中带著强烈的精神衝击,不少摩天门弟子都被震得脸色发白,魂体不稳。 “大家小心!凝神稳固魂体!”贝拉沉声喝道,隨即身形一闪,周身空间之力涌动,对著炼意熊发起了攻击。 她的空间之道果然精妙,指尖一点,便有无数空间碎片凝聚而成,朝著炼意熊射去。 我也没有迟疑,右手紧握遮天断剑,並未施展全力,只是轻轻一挥,一道凝练的剑光便呼啸而出,精准地斩在了炼意熊的头颅上。 “噗嗤”一声,金色鳞甲如同纸片般碎裂,炼意熊的头颅应声落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体內一股精纯的意志之力飞出,瞬间就进入了我的体內,让我的意志得到了凝练和提升,连我的天灯都得到了相应的提升和变化。 第1303章 恐怖远古残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3章 恐怖远古残魂 这一剑,再次让摩天门的弟子们震惊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我需要耗费不少力气才能斩杀炼意熊,却没想到竟如此轻鬆写意。 继续上行,危险的密度愈发惊人,每一步攀登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当我们抵达两千丈高度时,前方的白雾中突然浮现出一座残破的殿宇轮廓,殿门半掩,隱约有微光从缝隙中渗出,竟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靠近。 “不对劲,这殿宇透著诡异!”贝拉的声音骤然响起,带著几分警惕,她周身空间之力已然悄然涌动,“大家止步,不要靠近!” 可警示还是晚了一步,队伍末尾两位摩天门弟子已然被那微光吸引,脚下不受控制地踏入了殿门范围。 几乎在他们脚掌落地的瞬间,整座远古殿堂突然震颤起来,殿身墙壁上、樑柱间,无数扭曲的意志符文骤然亮起,如活物般疯狂蠕动,化作一道道漆黑的光丝,径直缠向两人的魂海。 “啊——”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山林,那两位弟子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躯剧烈抽搐,魂体仿佛被无数把钝刀反覆切割,每一寸都在承受极致的痛苦,“我的魂体……要碎了……救我!” 我们尚未反应过来,殿堂周围的空间已然被符文之力封锁,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殿內传来,拖拽著我们的身躯往里坠落。 “不好!”贝拉脸色一变,飞快掐诀,周身空间泛起层层涟漪,试图抵挡那股吸力,“这是专门针对魂体的符文杀阵,一旦被完全捲入,魂体只会被一点点撕扯成碎片!” 话音未落,我便感觉魂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在强行穿刺魂核,眼前阵阵发黑,连神识都开始紊乱。 周围的摩天门弟子们更是不堪,不少人已经口吐鲜血,魂体波动剧烈,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凝神!用意志对抗符文侵蚀!”我大喝一声,强行稳住心神,魂宫中的青铜灯骤然亮起,一缕缕淡金色的火焰气息瀰漫而出,护住了自身魂体,同时分出部分火焰,笼罩向身旁摇摇欲坠的几位弟子。 火焰所过之处,那些缠绕而来的漆黑符文光丝瞬间被焚烧殆尽,弟子们的痛苦也隨之缓解。 贝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与感激,她对著我点了点头,沉声道:“张扬道友,帮我稳住阵眼周边的符文!我尝试用空间神通撕裂一条通道!” “好!”我应声上前,右手紧握遮天断剑,体內意志之力尽数灌注其中,断剑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剑身上縈绕起一层凝练的意志光晕。 我挥剑横扫,一道道裹挟著意志力量的剑光呼啸而出,精准地斩向殿宇四角的符文阵眼,將那些疯狂涌动的符文暂时压制下去。 贝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周身空间之力暴涨,淡紫色的光晕笼罩了整片封锁区域。 她纤细的双手缓缓抬起,指尖不断变幻著复杂的印诀,口中轻声呢喃著晦涩的咒语。 隨著她的动作,被封锁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摺叠,仿佛一块被用力揉搓的锦缎,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就是现在!”贝拉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空间裂!” 轰—— 一声巨响过后,封锁空间的符文壁垒被强行撕裂出一道丈许宽的通道,通道边缘还残留著破碎的符文光丝,却已无法再形成威胁。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可贝拉也因强行催动神通,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我快步上前,下意识地扶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触及她温润细腻的肌肤,两人皆是微微一怔,贝拉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连忙轻轻挣开,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消耗有些大。大家快从通道出去!” 我点点头,率先踏入通道,手持断剑警惕地守护著两侧,確保摩天门弟子们安全通过。 待所有人都走出封锁区域后,那座远古殿堂便重新被白雾笼罩,殿身的符文光芒渐渐黯淡,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脱离险境后,眾人纷纷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贝拉靠在一块岩石上,运转功法恢復体力,我走到她身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此前兑换的凝神丹,递了过去:“这枚凝神丹能快速恢復魂体消耗,你试试。” 贝拉抬眼望著我,眼中满是感激,轻声道了句“多谢”,接过丹药服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能量瞬间融入她的魂体,她的气息很快便稳定下来。 她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轻声说道:“刚才若非有你压制阵眼,我根本无法如此顺利地打开通道。你的意志之力,比我想像中还要凝练。” “贝拉道友的空间神通才是关键。”我淡淡一笑,心中却因刚才的肢体接触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而在刚才对抗符文阵的过程中,我的意志在极致压力下得到了进一步锤链,魂体也变得更加凝练,这无疑是意外的收穫。 休整片刻后,我们再次动身。 攀登之路愈发艰难,当抵达三千丈高度时,周围的漆黑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尖啸声中蕴含著恐怖的意志衝击,仿佛能直接穿透肉身,摧毁魂核。 “不好!是远古残魂!”贝拉脸色骤变,瞬间挡在我身前,周身空间之力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这残魂的意志衝击极强,大家快运转意志抵挡!” 话音刚落,一道漆黑如墨的雾气便从浓雾中凝聚而成,雾气中隱约可见一张狰狞的面容,正是那缕远古残魂。 它虽已残缺不全,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猛地朝著我们扑了过来,恐怖的意志衝击如同潮水般席捲而至。 “噗——噗——”数声闷响传来,数位摩天门弟子根本无法抵挡这股衝击,当场口吐鲜血,魂体剧烈震颤,踉蹌著摔倒在地,只能勉强运转功法守住魂核,根本无法再参与战斗。 第1304章 凝意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4章 凝意草 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痛,魂体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浮现出无数血腥恐怖的幻象,那是残魂残留的记忆碎片,试图瓦解我的意志。 但我体內常年与四尊仙帝残魂周旋,而且我还修炼了天灯神功,意志早已被锤链得如同钢铁般坚韧,我强行摒弃脑海中的幻象,魂宫中意志之力与天灯之火同时涌动,形成一道双重防护,將残魂的意志衝击牢牢挡在体外。 “这残魂交给我,你护住其他人!”我对著贝拉说了一句,便手持遮天断剑,主动朝著远古残魂冲了过去。 “找死!”远古残魂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凝聚成一只漆黑的巨手,朝著我拍了过来。 巨手尚未靠近,便有一股恐怖的压力笼罩全身,仿佛要將我碾碎。 “空间禁錮!”贝拉的声音及时响起,她双手掐诀,空间之力瞬间將残魂的巨手禁錮在半空。 虽然仅仅禁錮了一瞬,却为我创造了绝佳的攻击机会。 我抓住这一瞬的间隙,纵身跃起,断剑全力斩下,千万丈剑光呼啸而出,精准地劈在远古残魂的核心部位。 残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漆黑的雾气开始剧烈消散。 “杀。”贝拉娇喝一声,凝聚出无数空间碎片,朝著残魂的碎片射去,进一步削弱它的力量。 我与贝拉一攻一辅,配合得极为默契。 我不断用断剑斩击残魂,用意志之力瓦解它的存在,贝拉则用空间神通限制它的行动,为我提供支援。 在两人的联手之下,那缕远古残魂的力量越来越弱,最终在一声绝望的嘶吼中,彻底消散於虚空之中。 残魂消散的瞬间,一团淡金色的意志结晶悬浮在半空,散发著精纯的意志之力。 我伸手將其抓住,一股醇厚的能量瞬间涌入魂体,我的意志之力竟在短时间內暴涨了一截,魂宫也变得更加稳固。 同时,我还从残魂消散的碎片中,捕捉到了一些关於意山的远古信息,得知了不少锤链意志的隱秘方法。 “这是意志结晶!竟是上品的意志结晶!”贝拉看到我手中的结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种结晶只有强大的远古残魂消散后才有可能形成,对凝练意志有著奇效,价值连城!” “看来,我们联手,能走得更远。” 我將意志结晶收起,对著贝拉笑了笑。 贝拉脸颊微红,避开我的目光,轻声道:“我们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的意志力和战斗力,真的非常强大。”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空气中瀰漫起一丝微妙的曖昧气息。 此时,那些受伤的摩天门弟子也渐渐恢復过来,他们看向我和贝拉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若非我们两人联手,他们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经过这两次惊心动魄的危机,摩天门弟子们对我的信任又加深了几分,再也无人敢有丝毫轻视。 休整之际,我盘膝而坐,运转功法消化那枚上品意志结晶的能量。 暖流在魂宫中缓缓流淌,青铜天灯微微震颤,灯身表面竟浮现出几缕细密的金色纹路,光晕也比先前愈发温润醇厚。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心中清明,此行来意山磨链意志,核心目的便是提升天灯的威力——唯有让天灯更强,或许才能更轻易地抹去仙手的残念与意志,彻底解除这颗潜藏在体內的定时炸弹。 如今我的火之道神通已然极为恐怖,那百米高的火之道道人现世时,焚天煮海的威势足以让同阶修士胆寒。 反倒是意志层面,成了当前的短板,若不能儘快补足,日后面对仙手残念的反扑,或是与那四尊仙帝残魂周旋时,难免会陷入被动。 正当我梳理著修行脉络,魂海中的意志之力渐渐趋於平稳时,一缕淡金色的光晕突然闯入感知。 我循跡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石壁缝隙中,正生长著一株纤细的小草,三片嫩叶如同玉石雕琢而成,流转著纯净无杂的意志之力,在漆黑的雾气中格外醒目。 “应该是意山特有的天材地宝!”我心中一动,当即释放出灵线碰触。 “百年凝意草,能极大地提升修士的意志凝练度,价值不菲,使用方法,直接服用。” 我起身走上前,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石壁上的碎石,轻轻捏住凝意草的根部,缓缓將其从缝隙中採摘下来。 草叶入手微凉,触感细腻,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清冽香气。 我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將凝意草放入口中。 草叶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纯能量,顺著喉咙滑入体內,径直涌向魂宫。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量,如同细密的春雨浸润乾涸的土地,一点点渗透进我的意志层面。 原本已经趋於凝练的意志,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再次变得紧实了几分,心中的浮躁与疲惫悄然消散,整个人都变得愈发沉稳坚定。 “果然有效!”我心中一喜。 仅仅是三千丈处,便有意志结晶与百年凝意草这等宝物,这意山当真不负我的期待。 “这只是百年凝意草,效果还算一般。”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贝拉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气息已然彻底恢復平稳,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轻声说道,“在更高处,还生长著千年、万年,甚至十万年、百万年,乃至亿年、百亿年的凝意草。仅仅是万年凝意草,便能让意志凝练百倍,坚不可摧; 那些更久远年份的,更是无价之宝,能让意志凝练到难以想像的地步。” “哦?竟有此事?”我心中骤然掀起狂喜,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意志的磨链本就与修为高低无关,只看锤链的程度与机缘。只要我能坚持往上攀登,未必没有机会得到更高年份的凝意草。 贝拉见我眼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不过越高年份的凝意草,危险和考验也越恐怖,想要得到可没那么容易。” 第1305章 意志天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5章 意志天梯 休息完毕,我们再次动身。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攀登之路异常顺利,没有遭遇怪兽突袭,也没有误入诡异阵法,只有越来越浓郁的雾气与越来越强的意志压力。 摩天门的弟子们经过休整,也都恢復了不少元气,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就在眾人渐渐適应这股压力时,前方的雾气突然豁然开朗,一条宽阔无比的大道出现在眼前。 大道由无数金光闪闪的阶梯铺就而成,每一级台阶都打磨得光滑平整,散发著淡淡的神圣气息,径直延伸进上方的浓雾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阶梯的入口处,立著一块古朴的石碑,碑身上刻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意志天梯”。 字体中蕴含著浓郁的意志之力,仅仅是凝望片刻,便让人心中一凛。 “这才是意山真正的考验。”贝拉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目光望向天梯的尽头,“很多修士穷尽数次歷练,也未必能走到这里。只有抵达意志天梯,才算真正有资格参与太古意门留下的考核。” 我心中彻底震撼。 太古意门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仅仅是走到这天梯入口,便已耗费了我诸多心力,换做其他修士,怕是更加艰难。 摩天门的这些弟子能走到这里,显然不是一次歷练就能做到的,必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打磨与积累。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勉强才走到这里。”贝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声回忆道,“当时我只爬上了一千个台阶,侥倖得到了一株千年凝意草,却也遭遇了远古残魂附体,经歷了无数危险才侥倖脱身。不过这一次,我一定能爬得更高。”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俏脸因战意而泛起一抹红晕,更显动人。 “那我们开始吧。”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 对別人而言,意志变强或许只是修行的辅助,但对我来说,强大的意志能让我凝聚出更加强大、坚固且永恆不灭的天灯。 届时若是突然对仙手的残念发起攻击,或许真能取得奇效。 话音落,我与贝拉几乎同时迈步,踏上了意志天梯的第一级台阶。 “嗡——” 一股恐怖的重力骤然降临,如同一座万仞高山狠狠碾压在身上,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肌肉瞬间绷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压得难以流动。 一股极致的疲惫感席捲全身,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放弃的念头:“退下去吧,只要退一步,就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我浑身一颤,毛骨悚然。 这仅仅是第一级台阶,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知道厉害了吧?这就是意志天梯的考验。”贝拉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喘息,却依旧清晰,“它不仅考验你的肉身强度,更考验你的意志。越是往上,重力越强,放弃的诱惑也越大。” “太厉害了……”我满脸震撼,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行压制住想要后退的衝动,抬起沉重的右腿,再次踏上了第二级台阶。 这阶梯不知是用何种材料炼製而成,呈淡淡的暗红色,宽阔而庄严,仿佛一条通往苍穹的神圣之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道路两侧光禿禿的,看不到任何天材地宝的踪跡,更远处则被浓稠的黑雾笼罩,隱约能感觉到两边是空无一物的虚空,一旦坠落,后果不堪设想。 越是往上攀登,重力便越是恐怖,疲惫与痛苦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 每抬起一次脚,都像是在搬动千斤巨石,肌肉酸痛难忍,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喉咙里满是铁锈味。 而只要心生退意,脚步微微后挪,那股碾压全身的重力便会骤然减轻几分,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彻底放弃。 “加油!別放弃!”贝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已然越过了我,走在了前方三步之处,淡紫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乌黑的长髮如同流云般飘逸。 她的身材本就极好,此刻在重力的压迫下,身姿更显挺拔,前凸后翘的曲线愈发玲瓏有致,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在这艰苦的攀登中,竟成了一丝难得的慰藉。 但我此刻早已无心欣赏这份美景,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前进”二字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若不是先前炼化了上品意志结晶,又服用了百年凝意草,或许在第一级台阶时,我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意志其实並不算强大。 终究是太过年轻,此前从未刻意进行过系统的意志磨链。 所以我从不高看自己,只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往上攀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坚持,再坚持! 奇妙的是,在这极致的压力与痛苦中,我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锤链、打磨。 就如同一块粗铁在烈火中煅烧、在铁锤下敲打,渐渐褪去杂质,朝著精钢转化。 每多坚持一步,心中的坚定便多一分,对意志的掌控也愈发嫻熟。 “来得值了!”我心中大喜。 这正是我最需要的磨链,若是能在这天梯上坚持下去,我的意志必然能迎来质的飞跃。 届时,无论是对抗体內的仙帝残魂,还是应对未来的未知危险,都將多一份底气。 我暗自定下一个伟大的目標:我要踏上意山山顶,凝聚出最恐怖的天灯,威力不亚於天灯仙帝的青铜天灯!以我的真元为油,以我的火之道为火,点燃天灯,对仙手的残念发出致命一击! 有了这个目標作为支撑,我抵挡疲惫与痛苦的能力骤然暴涨,脚步也加快了几分,紧紧跟在贝拉身后,始终保持著三步的距离。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摩天门的其他弟子早已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都是痛苦与难受,累得气喘吁吁。 有人蹲在台阶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有人乾脆直接坐在台阶上,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濒临极限;更有几人已经开始缓缓后退,显然是彻底坚持不住了。 即便如此,能走到这里的他们,已然算得上是天骄之姿。 换做寻常修士,怕是连天梯入口都难以抵达。 第1306章 重甲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6章 重甲虫 不知攀登了多久,当我踏上第一百级台阶的瞬间,周围的景象骤然发生了变化。 两侧的黑雾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高耸入云的岩石峭壁; 原本漆黑的环境变得明亮起来,空气中瀰漫著由灵气凝聚而成的白雾,白雾中还夹杂著丝丝缕缕的淡金色仙气,在其间缓缓飘荡。 可惜这仙气虽近在眼前,却根本无法触及。 天梯上的重力依旧恐怖,我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更別说离开台阶去捕捉仙气了。 就在我適应新环境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影子突然从白雾中疾驰而来。 那是一只拳头大小的金色甲虫,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它没有发起攻击,只是静静趴在那里,却如同又一座万仞高山压了上来,让我身形猛地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那是重甲虫,是意志天梯的考验之一。”贝拉的声音及时传来,语气带著几分严肃,“它们特別喜欢戏弄第一次来这里的修士,常会成群结队地落在修士身上,增加重力负担,让你更加难受、疲惫。” 我咬著牙稳住身形,感受著肩膀上那股恐怖的重量,心中暗暗叫苦。 刚適应一百级台阶的重力,就迎来了这样的考验,这天梯的磨礪,果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轻鬆。 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骨骼的呻吟声愈发清晰,我心头火气骤然升腾,低吼一声:“滚!” 话音未落,我便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去拍打这只该死的重甲虫。 可手臂刚动了半分,便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任凭我如何发力,都无法再抬高一寸。 重力如同附骨之蛆,不仅压制著我的肉身,连简单的动作都被彻底限制。 “哈哈哈……”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前方传来,贝拉的身影在白雾中微微晃动,带著几分狡黠与轻鬆,“你就別白费力气了,这些重甲虫是赶不走的。它们会一直趴在你身上,而且只会越来越多。不过你也不用怕,只要能爬到一千零一个台阶,它们就会成为你的宝物,化成精纯的意志之力融入你的魂体,让你的意志暴涨一大截。上一次我只爬到了一千级,没能得到这份好处,希望你能成功。”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满脸惊愕,隨即被狂喜取代,肩膀上的沉重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重甲虫,其实是太古时代强大存在的意志所化。”贝拉一边艰难地往上攀登,一边缓缓解释,淡紫色的道袍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意志本就无影无形,却真实存在。那些强大存在即便陨落,意志也未必会消散,久而久之便凝聚成了这无主的重甲虫。炼化它们,不会有任何后患。” 此刻在她纤细的肩膀上,也趴著一只一模一样的金色重甲虫。 “强大存在的意志?炼化真的没有后患?”我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此前遭遇的远古残魂,大多带著致命的执念与残念,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 “那些残留著残念的仙人骨自然不能炼化,后患无穷。”贝拉的声音带著几分喘息,却依旧清晰,“但这些重甲虫不同,它们只有纯粹的意志碎片,不含任何残念,是锤链意志的至宝。” 我心中一动,当即暗中下令:“財戒,鑑定!” “重甲虫,太古仙人残留的意志碎片,无残念,可炼化和吸收,强大自己的意志,无价之宝。”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发財了!”我心中狂喜,眼睛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 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浮现:若是我能彻底抹去天灯仙帝的残念,那他的青铜天灯本就是意志所化,届时岂不是就能彻底属於我?那样一来,我就能拥有一件无比强大的顶级仙器! 精神大振之下,我体內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脚步渐渐加快,再次追上了贝拉,与她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两步。 可就在这时,一道金色影子骤然从旁边的峭壁白雾中疾驰而出,“嗖”的一声落在了我另一个肩膀上。 瞬间,两座万仞高山般的重量叠加而来,我的脚步猛地一顿,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瞬间涌出,顺著脸颊、脖颈滑落,浸湿了衣衫。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衝破胸膛的束缚。 但这考验的奇妙之处在於,它並不会让你直接累趴下,也不会超出你所能承受的极限,只是不断地暗示你:现在的你不堪重负,再坚持下去只会更痛苦,不如放弃。 我咬了咬牙,继续艰难地往上攀登,可速度还是渐渐慢了下来。 贝拉肩上只有一只重甲虫,速度比我快上不少,渐渐远去,被白雾笼罩,只能隱约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这只是心理暗示,我不能自己嚇唬自己!”我在心中疯狂大喊,强行提振精神,加快脚步往上追赶。 穿过层层白雾,终於再次看到了贝拉的身影。 山风撩起她乌黑的长髮,在空中肆意飞舞,汗水打湿的髮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既有几分狼狈,却更显动人。 我大口喘著气,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我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直接猝死。 疲累如同涨潮的大海,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而来,一波比一波猛烈,几乎要將我的意志彻底淹没。 这样的考验,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我终於明白,为何从来没人能爬上意山山顶。 无数次想要放弃的念头在脑海中翻腾,可一想到体內潜藏的仙手残魂、四尊仙帝残魂的威胁,一想到等著我的珞璃、玥宸,苏清寒,想到那些期盼我平安的亲人,我便又重新燃起了动力。 “我必须坚持!我张扬永远是我自己,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夺舍!” 就在这时,我看到贝拉的肩膀上,也多了一只重甲虫。 她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我趁机再次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可下一秒,我傻眼了——两只金色的重甲虫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我的头上。 第1307章 再遇残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7章 再遇残魂 巨大的重量压得我的脖子咯吱作响,差点断裂,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的脚步彻底停住,几次尝试抬起脚,却都徒劳地退了回来。 不是我承受不住这重力,而是我的意志已经濒临极限,再也无法抵挡那股放弃的诱惑。 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放弃吧,再坚持下去只会猝死……”无数放弃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 这考验,简直离谱! 我不再勉强,乾脆盘膝而坐,立刻从財戒中取出此前兑换的魂晶,运转万魂噬天诀,开始快速炼化。 魂晶进入我的魂宫,瞬间化作精纯的灵魂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魂体,转化成魂脉中的魂血。 隨著魂血一点点增加,我的魂体也在缓缓变强,意志也隨之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哈哈哈!我终於进入魂血境了!”感受到魂脉中涌动的魂血,我兴奋地大笑起来,满脸狂喜。 此前赶路时,我也曾尝试炼化魂晶,却只让魂体变得更加高大,始终无法凝聚出魂血。 没想到在这极致的重力压迫、意志磨链之下,竟然直接突破了! 看来魂体的晋级,与意志的磨链也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这也难怪摩天门的弟子会频频来意山歷练。 我不敢耽搁,將財戒中所有的魂晶都取了出来,全力炼化。 当最后一枚魂晶被炼化殆尽时,魂脉中的魂血已然充盈,我成功踏入了魂血境中期。 紧接著,我又毫不犹豫地取出所有净化之道的道晶,开始炼化。 精纯的净化道力涌入体內,我的净化道人身高骤然暴涨,很快便达到了五十米的高度。 若是能炼化財戒中那枚净化道的核心本源——鲤鱼,我的净化道人绝对能远超百米,可惜它始终看不上我,不愿被我炼化。 炼化完毕,我缓缓起身,再次踏上攀登之路。 这一次,脚步明显轻鬆了不少。 魂体的变强,让我多了一份底气,也让我有了继续前进的理由。 即便依旧痛苦、难受、疲累,即便脑海中依旧充斥著放弃的诱惑,我还是毅然加快了脚步。 穿过层层白雾,终於再次看到了贝拉的身影。 此时她的身上,也趴著四只重甲虫。 我们已经抵达了五百多个台阶处,每一级台阶上,都刻著清晰的编號。 贝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满满的欣慰与佩服。 “你有什么好佩服的,你第一次都爬到了一千个台阶。”我有些尷尬地在心中嘀咕,脚步却没有停下。 可下一秒,四只金色的重甲虫再次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我终於明白,重甲虫的数量可能是成倍增加的。 下一次,恐怕就是八只同时落下了。 恐怖的重量再次袭来,我身形一个踉蹌,双腿不停地颤抖,差点就站不稳了。 我一咬牙,猛地释放出道域,试图藉助道域的力量减轻压力。 可结果却让我气得吐血——道域展开后,不仅没能减弱半分重力的碾压,连一丝一毫的疲累都无法化解。 这意志的磨链,竟然完全无视修士的实力与神通! “我现在的实力绝对比贝拉强!她能爬到一千个台阶,我也一定能!”我在心中疯狂大喊,强行压制住想要退缩的念头。 適应了好一会儿,才终於稳住身形,再次踏上了一个台阶。 之后的攀登,愈发艰难。 汗水越来越多,衣衫早已被彻底浸透,每走一步都要喘息数次,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这 感觉,就像是在炼狱中承受煎熬,在地狱中苦苦挣扎。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不断凝练、变强,一点点发生著蜕变。 我咬著牙,继续艰难地往上攀登,速度也缓缓加快。 就在这时,一个兴奋又带著几分激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错啊,小子,你的意志倒是不错,很適合我夺舍!” 我心中一凛,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淡淡的黑色影子从白雾中浮现而出。 影子穿著一身残破的盔甲,身形模糊,显然是一位曾经的强大修士所化的残魂。 至於是不是仙人残魂,暂时还无法判断。 “臥槽,果然有残魂想要夺舍?”我心头一震,满脸惊讶。 先前贝拉说她曾遭遇残魂附体,想来,附体与夺舍,恐怕有著本质区別,后者必然更加凶险。 但经歷了无数生死危机,又常年与四尊仙帝残魂周旋,我心中毫无半分畏惧,反而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就你这残缺不全的傻逼样子,也敢覬覦本少爷的躯体?我看你是活腻了,没尝过真正的死亡滋味!最好赶紧滚蛋,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连一丝残念都留不下来!” “你確定要赶我走?”残魂的声音陡然变得魅惑,带著致命的诱惑,“我如今只剩一丝残念,只要你愿意,轻易就能將我抹去。届时我会化作无比纯净的灵魂能量,你炼化之后,魂体必將暴涨,意志也能水涨船高,对你攀登意志天梯大有裨益。” “哦?你会有这么好心?”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警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残魂必然另有所图。 “这是我唯一的復活之机。”残魂眼中闪过浓郁的贪婪,语气也变得急切,“一旦我进入你的魂宫,斩杀你的魂体,你的躯体就归我所有。我被禁錮在此地万古岁月,永远无法离开,只能苦苦等待合適的宿主。我看你气息尚浅,意志虽韧却根基薄弱,最是弱小,也最与我的残魂契合,是绝佳的夺舍对象!” “原来如此。”我心中瞭然,暗暗感嘆,“难道这就是太古意门设置的恐怖阵法? 专门禁錮这些远古残魂,將其化作歷练者的考验?” 后悔先前休整时,没能仔细向贝拉询问天梯上的具体凶险。 第1308章 附体,你是来送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8章 附体,你是来送死 “怕什么?不过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残魂,隨手就能灭杀。”魂宫中,天灯仙帝的残魂终於按捺不住,悠悠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怂恿,“这是你的奇遇,炼化了它,或许你就能轻鬆踏上第一千零一个台阶,得到重甲虫的好处。” 我却懒得理会他,转头在心中询问潜伏在心臟处的开天仙帝残血:“开天仙帝,你怎么看?” “千万別让他踏入魂宫半步!”开天仙帝的声音凝重无比,与天灯仙帝的建议截然相反,“这残魂看似弱小,却藏著诡异,一旦入了魂宫,必然会有后手,届时你必死无疑!” “尼玛,一群老阴比,没一个安好心,全是想算计我!”我在心中破口大骂。 我不再耽搁,继续艰难地往上攀登,一点点逼近那道模糊的黑色影子。 “你敢无视我?”残魂被彻底激怒,语气变得阴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魂宫让我进去!否则,我就强行附体,放大你体內的疲累与痛苦,让你的意志磨链之路彻底断裂,永远困死在这天梯之上!” “原来贝拉所说的附体,竟是这个意思。”我瞬间恍然大悟。 绝不能让它进魂宫。 如今我的魂宫有仙肉与仙血层层守护,外来魂魄想要强行闯入,难如登天,除非我主动同意。 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有本事你就来试试!我倒要看看,是你能瓦解我的意志,还是我能让你魂飞魄散!” “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送到眼前的好处都不要,非要自寻死路!”残魂气极败坏,愤怒地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它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黑烟,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瞬间便钻进了我的体內。 “嗡——” 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间席捲全身,仿佛坠入了万年冰窟。 我的躯体敏感度骤然提升了数十倍不止,原本就难以承受的疲累、痛苦与难受,如同被放大镜放大了千百倍,瞬间衝破了我的耐受极限。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肌肉痉挛,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放弃吧,赶紧退下去,只要退一步,就能摆脱这无尽的煎熬……” 我心中清楚,若是不儘快灭杀这残魂,我必然会被这极致的痛苦彻底击垮,再也无法往上攀登半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狞笑一声,心念一动,五十米高的净化道人瞬间在我身后浮现而出,周身縈绕著璀璨夺目的白色圣光,如同神圣的裁决者。 净化道人双手一挥,无穷无尽的纯粹白色圣光倾泻而下,將我的整个躯体彻底笼罩。 我刻意没有动用天灯之火,生怕会惊动体內的仙手残念,提前对我发动突袭。 即便如此,这恐怖的净化圣光还是让魂宫中的仙手残念產生了警觉,我的右手微微颤动,掌心的断剑也发出了细微的嗡鸣。 我心中一凛,暗自警惕,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变的准备。 万幸的是,后续並无其他变化。 显然,仙手残念认定,仅凭这净化圣光,还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而且他距离借体重生仅剩不到半年时间,此刻不愿节外生枝,只能暂时忍耐。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体內的残魂发出了惊恐万分的大喊,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竟然领悟了如此恐怖的净化之道神通?这不可能!” 第1309章 狡诈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09章 狡诈 “贝拉,她很可怕吗?” 我踏上一步,与贝拉並肩而立,肩头的重甲虫还在散发著沉甸甸的压迫感,我偏过头看向她,目光里带著几分好奇。 方才炼化那缕残魂的轻鬆,让我对眼前这道女性残魂並未太过忌惮——毕竟按照天地规则,残魂若强行闯入我的魂宫,战力会瞬间跌落十倍,届时绝不是我的对手。 我之所以严词拒绝,不过是担心魂宫中的天灯仙帝残魂趁机作乱,给我致命一击。 贝拉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淡紫色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玲瓏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侧过头看我,眼底的惊恐尚未褪去,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张扬,你有所不知。此刻我们在意志天梯之上,每一步都在承受极致的重力压迫,我早已疲惫不堪,魂体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战力。而她……她周身的黑雾里,蕴含著非常恐怖威压,一看就是顶级残魂。若让她潜入我的魂宫,后果难料。” 她顿了顿,想起过往的经歷,俏脸更白了几分:“第一次我来这天梯,也曾遇到残魂想要侵入魂宫,我是用仙血才勉强阻挡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附体。但这个残魂比上次的强大太多,我怕……怕仙血也挡不住她。”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瞬间清明。 天灯仙帝的残魂,打的何尝不是这样的主意? 他认定我的魂体疲累太甚,未必有多少战力,若他和那残魂一起攻击我,或许能让我悲剧。 想到这里,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暗暗警惕起来——这意志天梯之上,果然处处是杀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我抬眼望向那道悬浮在白雾中的女性残魂,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冷冽:“你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吧?以你的实力,该在更高处才对。” “你说得对。”女性残魂的声音尖锐而沙哑,如同金属摩擦,“但我已经挣脱了太古囚笼的禁錮,从更高处下来了。我遇到过不少攀登天梯的修士,可他们的躯体要么太过孱弱,要么魂体与我不契合,所以我都放过了他们。”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扫而过,带著几分轻蔑:“你是男人,不適合我夺舍,你可以继续往上走,別找死。否则,我能轻鬆干掉你,夺取你身上的一切宝物。” 显然,她看出了我想要为贝拉出头的心思,语气里满是警告。 “哈哈哈!”我突然怪笑起来,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我偏不往上走,就要和你作对,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杀我啊?看我如何弄死你!” 区区一道远古残魂,又岂能让我畏惧? 我体內可是潜藏著四尊仙帝的残魂,日日与之周旋,早就练就了一身应对魂体攻击的本事。 何况我刚炼化了一缕残魂,魂体处於巔峰状態,根本不惧一战。 “你最好別管閒事!”女性残魂的声音陡然变冷,黑雾翻涌间,一股恐怖的威压瀰漫开来,“域外之地,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你的天赋或许不错,实力或许也很强,但管閒事的人,迟早都会踢到铁板,会死得很难看。” “我不是多管閒事。”我缓缓抬手,轻轻搂住贝拉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温热细腻,仿佛羊脂白玉。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瞬间僵住。 我侧过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因为她是我的同伴,我们的感情很深。你还是马上滚,別来招惹她,否则,后悔的一定是你。” 贝拉的脸瞬间变得緋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挣扎,反而轻轻靠向我,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显然,她也期待我能用这样亲昵的姿態,嚇退眼前的恐怖残魂——她还想继续往上攀登,踏上第1001个台阶,炼化那些重甲虫,让意志得到质的飞跃。 “年轻人,你倒是有点胆量,真的不怕死?”女性残魂沉默片刻,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但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干掉你。只不过,干掉你我也要遭受重创,所以才奉劝你一句,別自寻死路。” 她的话语里,依旧带著十足的底气,仿佛吃定了我们。 “滚,否则死!”我懒得再与她囉嗦,周身的气息陡然凌厉起来,右手紧握的遮天断剑微微震颤,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很好。”女性残魂怒极反笑,黑雾翻涌间,她竟没有扑过来,反而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梯上方疾驰而去,“我在前面等著你们,希望你们能活著爬到我面前。” “这么狡诈?”我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这残魂果然阴险,她是想等我们继续往上攀登,在重力和疲惫的双重压迫下,意志渐渐濒临崩溃,届时再出手对付我们,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甚至还能夺取我们的一切。 我看著她远去的背影,冷声问道:“你从什么样的高度下来?” “十万台阶处!”残魂的声音从白雾深处传来,带著一丝狞笑,隨即彻底消失不见。 “十万台阶?”贝拉瞬间打了个寒颤,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抓著我衣袖的手也不由得收紧,“张扬,我们还是放弃吧。十万台阶处的残魂,实力超乎想像,根本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而且这天梯的阵法估计是出了问题,否则残魂不可能挣脱禁錮,跑到这里来。” 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显然十万台阶这四个字,给了她极大的衝击。 “那你下去吧,我会继续往上。”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不能提升意志,增强天灯的威力,迟早会被仙手残念借体復活,到时候只会死得更惨。 我只能赌命,赌自己能在这天梯之上,闯出一条生路。 贝拉看著我眼中的决绝,愣了愣,隨即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那我们上了1001个台阶,就下去,怎么样?” 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愿意陪我继续冒险。 第1310章 再炼化一个残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0章 再炼化一个残魂 “到时你下去就行了,我还会继续往上的。”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掌心传来髮丝的柔软触感。 说罢,我们再次迈步,朝著天梯上方攀登。 攀登的过程,比之前更加艰难。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肌肉酸痛得仿佛要撕裂。 更可怕的是,我们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嗖嗖”的破空声,十六只金色的重甲虫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我们的身上。 瞬间,一股逆天的重量袭来,仿佛又有十六座万仞高山压在了肩头。 我和贝拉的脚步齐齐一顿,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如同瀑布般流淌而下,瞬间浸湿了衣衫。 我们已经到了支撑的边缘,意志也濒临极限,可我们谁都没有停下,依旧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攀登。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重甲虫落在我们身上,密密麻麻的,將我们的身躯覆盖得严严实实,仿佛穿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盔甲。 阳光透过白雾洒下来,在金色的甲虫壳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上去竟有几分神圣。 “这么多虫,若是转化成了纯净的意志,被我们吸收炼化,我们的意志一定能强大很多。”我看著身上的金色甲虫,眼中满是期待和憧憬。 只要能踏上1001个台阶,这些重甲虫就会化作意志之力,到时候我的意志必然会迎来质的飞跃。 “你真能对付那残魂?那可是超级强大的残魂。”贝拉喘著粗气,侧过头看我,语气里依旧带著几分担忧。 “放心吧。她怕了我,所以不敢现在出来。”我自信满满地笑了笑。 那残魂若是真的有把握干掉我们,刚才就不会退缩了,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就在这时,前方的白雾渐渐稀薄,刻著“1000”的台阶,已然近在眼前。 “她是不会让我们踏上1001个台阶获得好处的。”贝拉的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流光便从白雾中疾驰而出,如同鬼魅般,瞬间钻进了我的体內。 “哈哈哈!”残魂的狂笑声在我脑海中炸响,“现在感觉如何?” 下一秒,一股极致的痛苦和疲累瞬间席捲全身,比先前那缕残魂放大的感觉,还要强烈万倍。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浑身肌肉痉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穿著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残魂,比先前那个,牛逼太多了! “等你彻底崩溃,我就能轻鬆地杀死你。”残魂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傻逼,你以为我会怕?我直接往下不就行了?”我强忍著极致的痛苦,心中怒吼,想要转身往下退去。 只要离开这天梯,重力消失,我就能瞬间恢復战力,反手灭杀这残魂。 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脚步刚往后挪动了半分,便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仿佛身后有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將我牢牢地挡在了原地。 “哈哈哈!”残魂的笑声更加得意,“我早就在这里布置了阵法,让你没办法下去。你只能是意志崩溃,然后被我弄死。至於她,当然是被我夺舍!”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臥槽,你竟然还会布置阵法?”我满脸惊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连我体內的四尊仙帝残魂,都没有太多的记忆,这残魂竟然还能布置阵法,实在是太过特別了。 我忍不住问道:“看来你的记忆很清晰嘛?你到底是什么存在?生前是什么年代的修士?” “你一个死人,就没必要知道了。”残魂狞笑一声,不再理会我,只是不断地放大我体內的痛苦。 “財戒,鑑定!”我咬著牙,暗暗下令。 “远古残魂,意外陨落在意志天梯的修士的残魂,被阵法吸入囚笼囚禁,用来考验来磨链意志的修士。拥有生前三分之一的记忆,较为强大。净化后可得到高级魂晶。” “不错。”我心中一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意志崩溃?你做梦呢,看我如何弄死你!” 话音未落,我心念一动,五十米高的净化道人瞬间浮现在魂宫之中,璀璨的白色圣光倾泻而下,將我的整个躯体彻底笼罩。 “啊——”残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想要从我的体內逃出去。 我早有准备,猛然祭出了太古魂袋。 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瞬间便將她吸进了魂袋之中。 但这一次,与先前不同。 这残魂的实力太过强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魂袋中疯狂挣扎,魂袋的壁膜都在微微颤动,隨时都有可能被她衝破。 “想破袋?没那么容易!”我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將太古魂袋收进了魂宫之中。 按照天地规则,残魂进入我的魂宫,战力会瞬间降低十倍,这下她再也无法挣脱了。 “神灯仙帝,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动手吧?”我的魂体死死抓住太古魂袋,同时让净化道人也进入魂宫,施展出圣洁的净化光芒,笼罩著太古魂袋。 魂宫中的青铜天灯微微一颤,天灯仙帝的残魂却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吭声。 显然,他知道现在动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饶命饶命……”太古魂袋中传来残魂悽厉的哀求声,“我被囚禁了几十亿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脱,你就饶我一命吧!我可以告诉你很多太古时期的秘密,还可以帮你提升实力!” “你还是变成高级魂晶,为我做贡献吧。”我嗤笑一声,不为所动,继续催动净化圣光,净化著魂袋中的残魂。 渐渐地,残魂的哀求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无踪。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太古魂袋,一块人头大小的高级魂晶静静躺在里面,散发著浓郁的灵魂气息。 我又用净化圣光净化了片刻,再用財戒鑑定了一次,確认残魂的残念已经被彻底净化,这才將魂晶取了出来。 魂晶刚一出来,便瞬间化作一股磅礴无比的灵魂能量,被我的魂体疯狂吞噬。 第1311章 死魂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1章 死魂殿 “轰——” 一声闷响在魂宫之中炸开,我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魂血境中期的瓶颈瞬间被衝破,直接一步登天,踏入了魂血境后期! 魂脉之中,汩汩滔滔的魂血奔腾不息,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我的意志也隨之暴涨,脑海中一片清明,先前的痛苦和疲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我敏锐地察觉到,魂宫中的天灯仙帝残魂,竟然在偷偷地吸收炼化那些逸散的灵魂能量。 虽然他吸收的不多,只有大约百分之一,但这无疑是在偷偷恢復实力。 “找死!”我勃然大怒,即刻让净化道人释放出白色的光芒,落在了青铜仙灯之上,疯狂地净化著灯芯处的残魂。 灯芯是天灯仙帝残魂所化,也是可以被净化的。 只不过,有青铜天灯的保护,净化的效果並不太好。 但没关係,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如今我已经得到了天灯仙帝残魂的部分记忆,就算彻底净化了他,我也不会惋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你就別白费力气了。”天灯仙帝的残魂发出一声鄙夷的嗤笑,“我是堂堂的仙帝残魂,岂是你区区一个小凡人修士能净化的?” “那可不一定。”我满脸冷笑,手中的净化圣光没有丝毫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璀璨。 下一秒,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却见贝拉正站在我的身边,一双美目里满是关切,紧紧地盯著我。 见我醒来,她连忙上前一步,期待地问道:“怎么样了?” “区区一个残魂而已,就是来送宝的,当然是被我彻底地净化了,变成了巨大的魂晶,被我炼化了。”我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 心中却是暗暗欢喜,炼化了如此一个强大的残魂,我的魂体实力终於提升了上来。 如今我的道域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笼罩著心臟,让开天仙帝残血的恢復速度变得更慢。 唯有那只仙手,我没有理会,依旧让他继续借体復活。 我不想引发他的警惕,等我的意志和实力提升到足够强大的地步,再给他致命一击。 “谢谢你,帮我。” 贝拉的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绸,带著劫后余生的轻颤,她抬眸望著我,眼底盛满了感激,眼波流转间,那抹嫵媚如同月下涟漪,轻轻漾开。 汗水打湿的髮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別客气,举手之劳。”我淡淡一笑。 我帮她,固然是因为她的容顏赏心悦目,更重要的是,这天梯之上的残魂与眾不同——纯净无杂,稍加净化便能化作魂晶,助我的魂体飞速变强。 话音落,我们不再耽搁,再次迈步朝著天梯上方攀登。 每一步都沉重如灌铅,骨骼的咯吱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艰难旅程中唯一的韵律。 身上的重甲虫密密麻麻,金色的甲壳在白雾中泛著冷光,那股碾压性的重量几乎要將我们的骨骼压碎。 可我们谁都没有停下,心中的目標如同不灭的灯火,指引著我们不断向上。 不知又攀登了多久,脚下的台阶骤然变得宽阔起来——我们终於踏上了第一千级台阶。 这一级台阶与先前的截然不同,足足有数十丈宽,地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却透著一股陈旧的沧桑感。 台阶中央,矗立著一座残破的殿堂,殿身墙体斑驳,多处坍塌,裸露的樑柱如同枯骨般指向天空,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冰寒阴冷之气,仿佛是从万古寒潭中捞出来的一般,让人甫一靠近,便觉神魂发颤。 而在通往第一千零一级台阶的两侧石壁上,两株纤细的草木悄然生长,叶片如玉石雕琢,脉络清晰可见,顶端竟绽放著细碎的白色朵,瓣薄如蝉翼,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醉人海棠香,在这阴冷的环境中格外醒目。 “那是千年凝意草。”贝拉的目光落在草上,声音带著几分艷羡,“传闻其效果远超百年凝意草,能让修士的意志凝练数倍,只是我从未有幸服用过。”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若我们就此止步,不再往上,便不会有任何事端;可若是想踏上第一千零一级台阶,那座殿堂之中,就会衝出恐怖的意志兽阻拦。那些意志兽每一只都强大得可怕,上一次我便是抵挡不住,不得不狼狈退去。” “里面还有意志兽?”我心中好奇更甚,迈开脚步走到殿堂门前,探头向里望去。 殿內漆黑一片,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什么都看不见,唯有一股更浓郁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千万別进去!”贝拉连忙上前拉住我的衣袖,语气急切,“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这殿堂其实是一座囚笼,专门囚禁天梯上的残魂,所有陨落修士的残魂,也会被它强行吸入其中。” 她指了指殿门上方,“活人別进,死人才进——这就是死魂殿。”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凝神细看,果然在残破的门楣上,看到了三个暗淡无光的古字,字跡扭曲,却依稀能辨认出是“死魂殿”三字,透著一股森然的死寂。 我收回目光,没有再贸然踏入,转而朝著第一千零一级台阶走去。 脚步尚未落下,便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座残破的死魂殿殿门骤然崩碎,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殿內疾驰而出! 那是一只形似巨象的意志兽,身躯高大如山,四肢粗壮如柱,周身縈绕著灰黑色的意志雾气,散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刚一衝出,便高高跃起,粗壮的右蹄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朝著我的脑袋踩来! “给我死。” 我神色未变,甚至未曾抬头多看一眼,心念一动,手中的遮天断剑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骤然飞出。 剑光如惊鸿乍现,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跡,只听“嗤啦”一声轻响,那只庞大的意志兽便被拦腰斩断,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僵,隨即重重坠落,砸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第1312章 意志天梯也能获得道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2章 意志天梯也能获得道晶 下一秒,断裂的兽身便彻底崩溃,化作一股无形无质的神秘意志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体內。 瞬间,我只觉魂宫一阵温热,原本就已凝练的意志再度暴涨——那股能量虽无影无形,我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內心变得愈发坚定,仿佛世间再无任何困难能阻挡我,任何强敌都能被我斩於剑下。 “你的战力是真的强大。”贝拉站在一旁,满脸惊嘆,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昔日,我拼尽全力也根本打不过一只意志兽;即便今日,我对上也没有半分把握。” “这並非我的实力,而是遮天仙帝残魂的力量。他怕是想用这种方式稳住我,让我尝到甜头,对他產生依赖,这样我就不会为了摆脱他而贸然斩掉自己的手臂。” 我心中却没有半分得意。 这般想著,贝拉已然迈步朝著第一千零一级台阶走去。 她的脚步刚一触碰到台阶边缘,死魂殿內便再次传来一声嘶吼,这一次衝出的意志兽,竟与先前的巨象截然不同——那是一只血红的凤凰! 它周身覆盖著烈焰般的羽毛,羽翼展开足有十余丈宽,散发出恐怖至极的气息。 尚未靠近贝拉,它便猛地张开尖喙,一团炽热的火焰骤然喷出,如同岩浆倾泻,瞬间便將贝拉的身影包裹其中! 贝拉此刻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催动体內的道力,周身泛起一层淡紫色的道甲防御。 火焰灼烧著道甲,发出“滋滋”的声响,道甲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好在暂时还能支撑。 可那血红凤凰却不依不饶,不断煽动翅膀,喷出更汹涌的火焰,而贝拉被火焰困住,根本无法靠近攻击,这般僵持下去,迟早会道甲破碎,被火焰吞噬。 “死吧。” 我见状,不再犹豫,抬手对著那只血红凤凰隔空一剑斩出。 剑光穿透火焰,精准地落在凤凰身上,又是“嗤啦”一声,这只看似恐怖的凤凰便被斩成了两半。 让我懵逼的是,这只凤凰並未化作意志能量,而是瞬间凝聚成了两块赤色的晶体,落在台阶上,散发著浓郁的火属性气息。 我快步走上前,將两块晶体捡了起来。 “火之道道晶,蕴含精纯的火属性道力,炼化之后可让火之道修为大幅精进。” “臥槽,这里竟然还有道晶?”我满脸兴奋,心臟狂跳不止。 魂晶能强魂体,道晶能增道力,这天梯简直是一处宝地! “魂晶、道晶,这里都有。”贝拉散去道甲,走上前来,看著我手中的道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也是很多修士甘愿冒著生命危险来此地磨链意志的原因。不过,你这並不算帮我通过考验——我若想继续往上,还会有更强大的意志兽出现。” “那就太好了,来多少杀多少!” 我心中大喜,还有这等好事? 我当即不再迟疑,將两块火之道道晶收进魂宫,让魂体张口將其吞噬炼化。 道晶刚一入魂宫,便瞬间化作两股磅礴的火属性道力,顺著魂脉流淌,融入我的火之道本源之中。 剎那间,我身后的火之道道人猛地暴涨,原本百米的身形节节攀升,很快便达到了一百一十米的高度!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道人周身的火焰愈发炽烈,仿佛能焚尽苍穹,那股恐怖的威势,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燃烧。 “好强!”我感受著体內暴涨的火之道力,心中狂喜不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以前很少有人像你这样贸然帮別人。”贝拉看著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那样的下场往往会很惨——帮忙的人会引发出更强大的意志兽,直接被灭杀。”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下一次出现的意志兽,將会恐怖到极致。我这一次,怕是再也上不去第一千零一级台阶了。实际上,纵观歷代歷练者,也很少有人能真正踏上那一步。” 贝拉望著我,眉宇间凝著几分担忧,又郑重的叮嘱:“你已经通过了考验,隨时可以上去。这一次你可別帮我了,会给你带来天大的危险的。” 她的声音还带著攀登后的轻喘,眼神却无比认真,显然是真的怕我因为帮她,引来更恐怖的灾祸。 话音尚未落地,便听得死魂殿內传来一阵清脆的鸣啼,不同於先前凤凰的炽烈,这声音带著几分空灵,却藏著致命的危险。 一道五彩斑斕的身影骤然从殿內冲了出来——竟是一只孔雀! 这只孔雀美得惊心动魄,尾羽展开如锦绣屏风,每一根羽毛上都镶嵌著如同宝石般的光斑,在白雾中流转著璀璨的光泽。 可这份美丽之下,却是极致的凶险。 它刚一衝出,便径直展开了尾屏,“唰”的一声,无数道炽热明亮至极的光线从尾羽尖端爆射而出,如同万千道小型烈日,瞬间便將我和贝拉一同笼罩! 我本没打算出手,可这孔雀竟连我也一併攻击。 那光线灼热得惊人,落在我的道甲上,瞬间便让道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温度急剧攀升,差点就要融化。 “找死!” 我勃然大怒,先前的克制瞬间烟消云散。 心念一动,遮天断剑再度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带著破风的锐响,径直斩向那只孔雀。 剑光过处,空间都微微扭曲,只听“嗤啦”一声,这只美丽却凶险的孔雀便被拦腰斩成两半,五彩的羽翼在空中僵了一瞬,隨即轰然坠落。 灼热的光线瞬间消散,台阶上静静躺著两块透明中泛著淡金色的晶体,散发著浓郁的光属性气息。 我走上前捡起。 “光之道道晶,蕴含精纯的光属性道力,炼化后可大幅精进光之道。” “又是道晶!”我心中狂喜,毫不犹豫地將道晶收进魂宫,让魂体张口吞噬。 道晶入体,瞬间化作两股磅礴的光属性道力,顺著魂脉流淌,融入我的光之道本源。 剎那间,身后那原本只有数一米高的光之道道童,身形骤然暴涨,骨骼噼啪作响,很快便突破百米大关,化作一尊身披银辉的光之道道人! 道人周身縈绕著圣洁的光芒,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黑暗,那股纯净的光之道力,让我对光之道的掌控瞬间提升了数个层次。 第1313章 连杀十只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3章 连杀十只 “这也太爽了吧!”我忍不住握紧拳头,满脸的兴奋与激动,眼底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斩杀意志兽就能得到道晶,还能让道力飞速提升,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贝拉站在一旁,扶住额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语气无奈又哭笑不得:“我都说了让你別出手……你直接踏上1001个台阶,就能脱离它的攻击范围了。” “好的好的。”我笑著点头应下,心中却依旧蠢蠢欲动。 这意志兽简直是移动的道晶宝库,让我根本捨不得放弃。 贝拉见我答应,便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再次迈步朝著1001级台阶走去。 脚步刚一触及台阶边缘,死魂殿內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唳鸣,一股比先前孔雀、凤凰还要恐怖的气息席捲而来! 一道巨大的黑影冲天而起,翼展足有数十丈宽,浑身覆盖著漆黑如墨的羽毛,喙如弯鉤,爪似利刃,正是一只巨鹏! 它的眼神凶戾至极,带著俯瞰眾生的傲慢,刚一出现,便扇动翅膀,掀起阵阵狂风,仿佛要將死魂殿都掀翻。 我见状,哪里还忍得住? 不等它发出攻击,便抢先一步,抬手对著巨鹏隔空一剑斩出!剑光如流星赶月,快得极致,瞬间便穿透了巨鹏的身躯。 “嗤啦——” 巨鹏的庞大身躯一僵,隨即从空中坠落,砸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隨即化作两块泛著空间波动的晶体。 我快步上前捡起,鑑定信息浮现:“空间之道道晶,蕴含精纯的空间属性道力,炼化后可大幅精进空间之道修为。” “空间之道的道晶!”我心中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將道晶收进魂宫炼化。 磅礴的空间之道力涌入体內,我的空间之道本源瞬间沸腾。 身后的空间之道道人,身形也隨之暴涨,很快便达到了一百五十米的高度! 道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空间涟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空间的掌控变得愈发嫻熟,甚至能轻易撕裂周围的空间,短距离瞬移的速度也快了数倍。 “天啊,这简直是一步登天!”我仰起头,忍不住畅快地笑了出来,心中的狂喜难以言表。 炼化了这枚空间之道道晶,我的空间之道实力瞬间飆升,今后无论是追击还是逃生,都多了一份强大的底气。 贝拉彻底无语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索性不再理会我,转过身继续引怪。 她知道,就算再怎么叮嘱,我也不会放弃这珍贵的道晶。 而只要贝拉引出意志兽,我便抢先出手,一剑將其斩杀。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只只恐怖的意志兽接连从死魂殿內衝出,有身披雷霆的雷兽,有掌控时间流速的时光兽,还有驾驭风势的风之兽……每一只都强大得可怕,若是换做寻常修士,恐怕连一招都抵挡不住。 可在我面前,它们却如同待宰的羔羊。 遮天断剑的剑光一次次闪烁,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將意志兽斩成两半,收穫一枚枚珍贵的道晶。 雷霆之道、时间之道、风之道、水之道……各种各样的道晶被我一一炼化,我的八大道本源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雷之道道人暴涨至一百二十米,周身雷霆环绕,噼啪作响; 时间之道道人虽未突破百米,却也达到了九十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时间涟漪,让我对时间的感知愈发敏锐; 风之道、水之道等道人,也都纷纷突破瓶颈,身形暴涨,道力大幅提升。 一口气斩杀了八只恐怖的意志兽,收穫了二十多块道晶,我的八大道都迎来了突飞猛进的提升,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强大、深邃。 就在这时,贝拉再次尝试踏上1001级台阶,死魂殿內却没了任何动静。 任凭她如何试探,都再也没有意志兽衝出来了。 我站在一旁,还有些意犹未尽,挠了挠头,疑惑地嘀咕:“怎么就没有了?” 贝拉转过身,看著我,脸上带著古怪的表情,语气不確定地猜测:“可能……被你杀光了吧。” 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像我这样,把死魂殿里的意志兽杀得乾乾净净。 以往的歷练者,能勉强击退一两只就已经很不错了,而我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所有意志兽都斩尽杀绝,这简直顛覆了她对意志天梯的认知。 “杀光了也好。”我笑了笑,目光投向1001级台阶,眼中满是期待,“走吧,我们上去。” 贝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踏上了1001级台阶。 刚一踏上去,她的脸色便骤然一变,眉头紧紧皱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胳膊,语气痛苦地低呼:“好难受……” 我心中好奇,也跟著踏上了1001级台阶。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瞬间席捲全身,深入骨髓,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我的肌肤下、骨骼里、魂脉中疯狂爬行、啃噬。 那股痒意刁钻至极,比先前攀登天梯时的疲累、痛苦还要难以忍受,让我忍不住想要满地打滚,用手去抓挠。 我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忍住了抓挠的衝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可就在这极致的奇痒中,一股温暖的能量突然从周身传来——我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重甲虫,竟在这一刻纷纷化作金色的意志结晶,如同潮水般融入我的躯体! 瞬间,魂宫一阵温热,原本就已凝练的意志再度暴涨。 那股奇痒仿佛被这股意志能量压制了不少,我的脑海中一片清明,內心变得愈发坚毅,面容也多了几分沉稳的稜角,周身的气势愈发强大,目光也变得无比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看清前方的道路。 “值了!”我心中狂喜。 虽然奇痒难忍,但重甲虫化作的意志结晶,让我的意志得到了质的飞跃,这样的提升,足以让我应对后续更多的危险。 奇痒渐渐消退,我转头看向贝拉,见她也渐渐平復下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先前更加坚定。 第1314章 从山上下来的强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4章 从山上下来的强敌 “我们往上走。”我看著她,语气沉稳地说道。 “好。”贝拉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著十足的坚定。 我们並肩而行,继续朝著天梯上方攀登。 走了没几个台阶,便看到前方的石壁上,两株千年凝意草静静生长,白色的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芳香。 我们各自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株凝意草。 草叶入手微凉,触感细腻,那股清冽的香气愈发浓郁。 我们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將凝意草放入口中。 草叶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意志能量,顺著喉咙滑入体內,径直涌向魂宫。 这股能量比百年凝意草精纯了数十倍,如同温玉滋养心田,一点点渗透进我的意志层面。 原本就已凝练的意志,再次变得紧实了几分,对意志的掌控也愈发嫻熟,心中的所有浮躁都悄然消散,整个人变得愈发沉稳、坚定。 服用完千年凝意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就算再遇到先前那只十万台阶处下来的残魂,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其轻鬆炼化! 我们继续沿著意志天梯向上攀登,每一步都比先前更加艰难。 天梯的重力仿佛在隨著高度不断递增,脚下的台阶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踩踏都传来钻心的灼痛。 白雾变得愈发浓郁,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缠绕在周身,不断侵蚀著我们的道甲,撕扯著我们的意志。 呼吸变得愈发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將肺腑撕裂,骨骼的咯吱声如同濒临破碎的木柴,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台阶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体內的真气运转得愈发滯涩,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每一次调动都要耗费数倍的力气。 身旁的贝拉也好不到哪里去,淡紫色的道甲光芒愈发黯淡,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在咬牙硬撑。 “还……还能坚持吗?”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侧过头,看著她额角不断滑落的汗珠,以及那双强撑著不肯认输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的不適,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问题,我还能走。你也別硬撑,实在不行就歇一会儿。” “我……我也可以。”贝拉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们……我们一起往上走,不能在这里停下。” 我点了点头,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放鬆下来,藉助著我的力量,一步步艰难地向上攀登。 我们就这样互相扶持著,在陡峭而凶险的天梯上缓慢前行。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喘息片刻,缓解体內的极致疲惫、剧痛和深入骨髓的痒。 但无论多么艰难,我们都没有想过放弃。 她的眼神鼓励著我,我的坚持也支撑著她,在这孤寂而凶险的天梯上,我们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再加把劲,前面……前面好像快到平台了。”我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一抹微光,对著贝拉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贝拉顺著我的目光望去,眼中也闪过一丝希冀。 她点了点头,咬著牙,再次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我们即將踏上那片微光笼罩的平台时,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突然从天梯上方席捲而来,如同万丈巨浪,瞬间將我们淹没。 那股威压太过恐怖,带著睥睨天下的霸道与残忍,仿佛来自远古的凶兽,让我们的呼吸瞬间停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道甲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隨时都有可能破碎。 我和贝拉脸色骤变,艰难地抬起头,朝著威压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缓缓从天梯上方走下,步伐缓慢,却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身著一件黑色的战甲,战甲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散发著浓郁的血腥气息。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冷峻,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扫视过来时,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洞穿。 更让人心悸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仙肉境与魂肉境双重圆满!这样的实力,在这意志天梯上,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那道身影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贝拉身上,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得贪婪而猥琐,眼神如同黏腻的毒蛇,在贝拉的身上肆意游走。 “嘖嘖嘖,没想到在这意志天梯上,还能遇到如此绝色的美人。”他的声音沙哑而粗鄙,带著毫不掩饰的调戏之意,“小美人,跟著我吧。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保证让你在这天梯上畅通无阻,还能给你无数的修炼资源,让你早日突破境界。” 贝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她死死地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无耻之徒!休得胡言!” “哦?还挺有性子。”那男子咧嘴一笑,笑容愈发狰狞,“不过,越是有性子的美人,玩起来越有味道。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用强。” “你敢!”我猛地將贝拉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著那男子,周身的气息陡然凌厉起来,“滚!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男子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蚁。 “你?就凭你也敢让我滚?”他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凶戾无比,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识相的,赶紧自杀,省得我动手。否则,我会抽出你的灵魂,让你日夜承受无尽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话语中带著浓郁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我心中一沉,知道一场死战在所难免。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遮天断剑,体內的真元疯狂运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1315章 这天仙帝残魂出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5章 这天仙帝残魂出手 “轰!” 那男子率先出手,一拳朝著我轰来。 拳风呼啸,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拳影,径直朝著我砸来。 我想要躲避,却根本做不到,因为现在我刚刚踏上1000多台阶,还没適应阵法的禁錮,重力,剧痛,深入骨髓的痒,让我不堪重负,动作变得无比迟缓。 而那男子却是从上面下来的,显然早就適应了这里的阵法,他的意志也磨链得远超我的地步。 加上他的境界比我高。 所以在这里和他搏杀,他占据了天大的地利和优势。 偏偏对方的拳影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出现在我的眼前,避无可避! 我只能强行將遮天断剑横在身前,全力抵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拳影狠狠砸在断剑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断剑涌入我的体內,让我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我蹬蹬蹬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臂传来阵阵麻木的痛感。 而那男子,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带著轻蔑的笑容。 他的攻击,轻鬆写意,仿佛只是隨手一击。 “小子,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敢在我面前囂张?”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应该直接把你碾碎!” 话音未落,他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无数拳影在空中凝聚,如同暴雨般朝著我砸来。 我心中惊骇不已,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在阵法的压制下,威力大打折扣,而且速度也慢了许多。 每一次出剑,都被那男子轻鬆躲开,而他的攻击,却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让我疲於奔命。 至於贝拉,比我还要不堪,她发出攻击都不成招式,慢得如同蚂蚁爬。 她满脸焦急,无比绝望。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打死!”我心中焦急万分,不断思索著破局之法。 但现在意志频率崩溃,思维也很迟钝。 而对方的攻击却越发凶猛。 拳影如暴雨般倾泻,每一拳落在我道域化成的盔甲上,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砰砰砰——” 我的身躯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打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台阶被踩得咯吱作响,碎石簌簌滚落。 儘管我的道域所化的道甲坚不可摧,可对方的战力实在太过恐怖。 那拳头上裹挟的力量,仿佛能撕裂苍穹、碾碎星辰,显然是打破了八次甚至九次极限的顶级天骄。 道甲表面渐渐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淡金色的光芒在裂痕中明灭不定,隨时都可能彻底崩碎。 剧痛顺著骨骼传遍全身,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顺著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紧接著,鼻腔、眼角也渗出温热的液体,七窍流血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去死!”我双目赤红,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彻底爆发,怒吼一声,左手猛然拍出。 掌心的翻天印骤然闪烁起璀璨的金光,手掌瞬间暴涨,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云彩,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那男子狠狠拍去。 可那男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如同鬼魅般身形一闪,便轻鬆躲开了我的攻击。 “轰——”翻天印重重砸在台阶上,整个天梯都剧烈震颤起来,坚硬的台阶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痕四下蔓延,碎石与尘雾冲天而起。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那男子疯狂地大笑起来,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兴奋的光芒,“看来你也是打破了九次极限的顶级天骄!太好了!只要干掉你,夺取你的道果、宝物与气运,我就能更上一层楼,成为真正的万古翘楚!” 话音未落,他的攻势愈发狂暴,拳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將我彻底笼罩。 我咬紧牙关,手中的遮天断剑挽起层层剑,同时催动翻天印与万劫指,三种神通齐出,与他疯狂廝杀。 可在这恐怖的阵法束缚下,我的动作始终慢了半拍,每一次攻击都被他轻鬆闪避。 反观他的攻击,却如同狂风骤雨般精准落在我身上,道甲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身上的剧痛也越来越强烈,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台阶。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我心中焦急万分,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必须动用意志天灯?” 意志天灯是我的底牌,一旦催动,必然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可若是暴露了这张底牌,仙手残念会不会有所警觉? 若是他察觉到威胁,提前借体重生,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纠结与挣扎在心中翻腾,我依旧在苦苦支撑,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出掌,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我终於下定决心,用意念朝著仙手传递讯息:“你还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我没有求助开天仙帝,它绝不会轻易出手,因为它担心被仙手残魂发现,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如今仙手残魂的实力,终究是比开天仙帝的残血要强上几分,一只完整的仙手,绝非一滴残血所能抗衡。 “记住,没有我,你会死无数次;有我,你才能活得更长久。”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仙手残念中传来,响彻在我的意识深处。 他依旧在刻意展露自己的价值,想要继续稳住我,毕竟再过不到半年,他便能彻底借体重生。 “是是是!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若不是前辈,我今日必死无疑!”我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真诚的附和与感激,不敢有丝毫怠慢。 话音刚落,仙手动了! 我的右手猛然扬起,手中的遮天断剑高高举起,一股远超先前的恐怖气势骤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甦醒,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席捲四方。 这股气势太过恐怖,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白雾被瞬间吹散,连天梯都在微微震颤,一股极致的窒息感笼罩了每一寸空间。 那原本疯狂攻击的男子脸色骤变,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惊恐取代,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天梯下方疯狂逃窜——显然,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第1316章 斩成两半也逃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6章 斩成两半也逃了 “晚了!” 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並非我发出来的,而是仙手残念发出来的声音。 紧接著,高高举起的断剑猛然斩出! 一道冰寒刺骨的剑光骤然爆发,遮天蔽日,如同九天之上的银河倾泻,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径直朝著那男子斩去! 那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瞬间出现一把赤色长刀,体內的真元疯狂涌入刀中,长刀爆发出璀璨的红光,他转身全力挥刀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赤色长刀应声断裂,分成两半坠落在台阶上。 剑光势如破竹,瞬间便將那男子的身躯拦腰斩断!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被斩成两半的躯体,竟在半空中瞬间合拢,男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丝毫不敢停留,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梯下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浓浓的白雾之中,只留下一滩滩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身后的台阶。 “好强……”我心中暗暗震撼,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被如此恐怖的一剑斩成两半都能不死,显然他將生命之道修炼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天啊……这一剑也太恐怖了!”贝拉站在一旁,满脸震撼,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我缓缓放下举起的右手,心中没有丝毫骄傲——这一剑的威力,与我本身毫无关係,全是仙手残念的力量。 如今的我,即便实力已然不弱,可与仙手残念相比,依旧有著天壤之別。 想要彻底干掉他,依旧是无比艰难,甚至凶险万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对著贝拉沉声说道:“我们继续往上。” 脚下的台阶在重力碾压下愈发滚烫,每一次踩踏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可我的脚步却越来越快,蹭蹭蹭地朝著天梯上方疾驰。 盔甲上的裂痕尚未修復,残留的剧痛还在骨髓里隱隱作祟,可炼化诸多道晶后暴涨的道力与愈发凝练的意志,让我足以支撑这份极致的消耗。 身后的贝拉脚步愈发迟缓,淡紫色的道甲光芒黯淡如残烛,她喘息著停下脚步,娇柔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弱,却依旧带著嫵媚的暖意:“我跟不上了,你自己继续前行吧。” 她抬眸望著我,美目里没有怨懟,只有一丝释然:“我在下面等你。若是能找到先前那个男子,就帮你干掉他。” “好。”我没有丝毫犹豫,只留下一个简洁的字,便头也不回地加快了速度。 天梯的重力隨著高度攀升愈发恐怖,仿佛有一座座万古神山压在肩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深入骨髓的痒意如同跗骨之蛆,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疯狂撕扯著我的神经。 可奇妙的是,在这份极致的煎熬中,我的意志却在飞速淬链,如同璞玉经千锤百链,愈发坚韧纯粹,脑海中的清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澄澈。 我不知道攀爬了多久,白雾在身边流转,时光仿佛都变得缓慢。 当脚下的台阶骤然变得宽阔,一股比千阶处更浓郁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时,我终於停下了脚步——一万级台阶,已然抵达。 这里的景象与千阶处相似,中央矗立著一座更为残破的死魂殿,墙体坍塌大半,裸露的樑柱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縈绕的阴冷气息如同实质,让人甫一靠近便觉神魂发颤。 两侧的悬崖峭壁上,各有一株草木静静生长,叶片如碧玉雕琢,顶端绽放著淡金色的细碎朵,散发著比千年凝意草更为清冽的香气——万年凝意草,唯有踏上第一万零一级台阶,才能將其採摘。 让我微微蹙眉的是,一万级台阶的中央,竟盘膝坐著一道身影。 那是个女人,乌髮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在洁白胜雪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她戴著一副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頜与一抹淡粉色的唇。 她周身散发著浓郁的仙气,肌肉纹理间都透著纯净的仙韵,显然已是仙肉境大圆满,魂体大概率也达到了魂肉境的层次。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手手臂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纹身,腰间佩著一柄古朴的宝剑,剑鞘上雕刻著繁复的纹,透著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我不想无端招惹是非,便绕开她几步,在台阶边缘盘膝坐下,闭上双眼细细调息。 体內翻腾的气血需要平復,消耗的体力也需补充,唯有养精蓄锐,才能应对接下来一万零一级台阶的考验,以及死魂殿中可能出现的恐怖存在。 刚调息片刻,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便从下方传来。 我睁开眼,只见一道妖嬈的身影缓缓走上台阶,同样是仙肉境大圆满的气息,魂体的波动也雄浑无比,显然与蝴蝶面具女子实力相当。 这女人与蝴蝶面具女子截然不同,走的是极致妖艷的路子。 丰胸肥臀,曲线玲瓏,一袭粉色纱裙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雪白的肌肤与纤细如柳的腰肢。 她周身縈绕著浓郁得化不开的芳香,如同上好的蜜,瞬间便將台阶上的阴冷气息驱散,让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她似乎並未因攀登天梯而感到疲累,步伐轻盈,眼神流转间带著勾魂夺魄的嫵媚。 她先是扫了一眼蝴蝶面具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隨即炽热的目光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脚步盈盈,她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浓郁的芳香瞬间將我包裹,甜腻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盪。 她在我对面盘膝坐下,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脉脉地望著我,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数情意要诉说,端的是眉目传情,勾魂摄魄。 我心中微微一怔,既有几分惊艷,又有几分警惕。 这般主动的妖嬈女子,在这凶险的天梯上出现,绝非偶然。 第1317章 合欢宗妖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7章 合欢宗妖女 就在我心绪微动,险些被她的媚態迷醉时,一道清冷的传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道友小心,那是合欢宗的妖女天骄——尽欢。她现在已经看中了你,要把你变成她的炉鼎,若你迷失,很快你就会失去一切,包括你的修为,生命,甚至绝大部分的悟道记忆。” 是蝴蝶面具女子! “臥槽,合欢宗?魔门?”我心中骤然一凛,倒抽一口凉气,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先前那点惊艷瞬间被毛骨悚然取代。 合欢宗的名声,我略有耳闻,专以採补之术提升修为,被她们盯上的修士,鲜有好下场。 我立刻收敛心神,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同时也对这提醒我的蝴蝶面具女子升起了浓浓的感激。 “道友,你真的很不错呀。” 突然,尽欢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心尖,让人头髮发麻,骨头髮软,“仅仅头颅和双手达成仙肉境,就可以来到如此高的地方。我相信,你还可以爬得更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我叫张扬。”我强压下心中的警惕,脸上挤出一丝谦虚的笑容,“天赋很一般,意志也马马虎虎,和你一比差远了。” 我不敢全然相信蝴蝶面具女子的话,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在没有弄清对方真实意图前,低调谦逊才是最稳妥的选择,只要她不主动对我不利,我便不会无端发起攻击。 可就在这时,尽欢的传音也悄然传入我的脑海,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关切:“道友,你看到那个戴著蝴蝶面具的女人没有?她名叫蝶恋,是合欢宗的妖女,最擅长勾引男人,采阳补阴,能夺取你的真元和生机,甚至悟道记忆,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被她欺骗。” “靠!”我瞬间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 两人竟然互相指认对方是合欢宗的妖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个女人显然是死对头,如今见我出现,都想利用我来对付对方。 一个提醒我提防另一个,一个又反过来抹黑前者,无非是想让我站在她们各自的阵营里。 我心中暗暗感嘆,域外之地,果然凶险万分,人心叵测到了极致。 在这里,任何人的话都不能轻易相信,唯有依靠自己的判断,才能活得长久。 不过,我也並未太过害怕。 就算她们都是打破了九次极限的顶级天骄又如何?我体內藏著四尊仙帝残魂,还有意志天灯这张底牌,真要动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我故作感激地点了点头,对著尽欢笑了笑,隨即再次闭上双眼,继续调息。 既然暂时无法分辨真假,不如先儘快恢復状態。 体內的真元飞速流转,先前大战的疲惫与攀登的消耗快速恢復。 不过片刻功夫,我便已调息完毕,周身气息再度变得充盈起来。 我不想再与这两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共处一地,多待一秒都可能生出变数。 於是,我猛地站起身,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迈步而去。 脚步抬起,一只脚刚踏上第一万零一级台阶的边缘,还未完全落地—— “轰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那座残破的死魂殿,紧闭的殿门竟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同时,死魂殿內涌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阴煞之气,裹挟著无数年沉淀的腐朽与怨毒,瞬间將一万阶台阶笼罩。 那气息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神魂,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针扎般的痛感。 “桀桀桀——终於有机会復活了!我等了十亿年!” 一道沙哑得如同金属摩擦的怪笑声从阴煞中传出,紧接著,一道虚幻却凝实的男性残魂骤然衝出。 他周身縈绕著漆黑的魂火,魂体轮廓模糊却透著睥睨天下的霸道,恐怖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狠狠碾压下来,让我脚下的台阶都微微塌陷,碎石簌簌滚落。 更骇人的是他身上的煞气,如同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让人神魂发颤。 这残魂手中竟握著一件法宝,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渔网,网丝纤细如髮丝,却泛著暗紫色的诡异光泽,网眼处縈绕著淡淡的魂雾,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他的目光如同饿了十亿年的凶兽,死死锁定在我身上,贪婪的光芒几乎要从魂体中溢出来,仿佛我不是一个修士,而是一块能让他死而復生的绝世珍宝。 台阶两侧的蝶恋与尽欢身形同时一僵,瞬间向后退了数步,俏脸上褪去了先前的嫵媚与清冷,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戒备。 蝶恋握著剑柄的手指泛白,蝴蝶面具后的眼神凝重如冰;尽欢也收敛了周身的甜香,丰腴的身躯紧绷,警惕地盯著那道残魂,显然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残魂的恐怖,不敢有丝毫怠慢。 “渔网?”我心中骤然一紧,汗毛倒竖。 这种束缚类的法宝最是难缠,尤其是在这重力与阵法双重压制的天梯上,一旦被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我下意识地想要施展太古魂袋,將这残魂收进去,可残魂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即便身处阵法之中,也丝毫不受影响,手中的渔网骤然拋出,瞬间暴涨,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我当头罩来。 那渔网太过诡异,飞行轨跡飘忽不定,仿佛能穿梭空间,我明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侧身躲避,可沉重的重力让我的动作慢了半拍,思维也因极致的压迫而有些迟缓,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动作。 “噗嗤——” 渔网精准地罩在我身上,网丝瞬间收紧,如同无数根毒藤缠上骨骼。 一股阴冷的力量顺著网丝涌入体內,瞬间麻痹了我的经脉,道力如同被冻结的河流,再也无法运转。 我浑身一软,全身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找死!”我心中怒吼,想要催动魂宫中的净化道人反击,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股阴冷力量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压制著我,让我施展不出任何神通。 我瞬间便明白,这张渔网绝非普通法宝,必然是上古时期的重宝,而这残魂生前,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大存在。 第1318章 被抓进了死魂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8章 被抓进了死魂殿 “桀桀桀……”残魂飘到我面前,魂火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你这躯体不错,虽然仅仅打破八次极限,却潜力无穷,迟早能突破九次极限。从今日起,这具躯体,归我了!” 他狞笑著伸出魂爪,抓住渔网的边缘,拖著被网住的我,转身便朝著死魂殿內飞去。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殿门轰然关闭,將外界的光线与气息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殿门外,蝶恋与尽欢望著紧闭的殿门,皆是鬆了口气,眼神中却带著几分鄙夷与漠然。 “没想到这么弱?”尽欢轻嗤一声,娇媚的声音中带著几分不屑,“刚踏上万阶就栽在了残魂手里,终究是个废物。” “必死无疑了。”蝶恋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也带著一丝释然,仿佛卸下了某种负担。 她们虽忌惮殿內的恐怖残魂,却也清楚被拖进去的我绝无生还可能,两人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踏足第一万零一级台阶半步——她们比谁都清楚,死魂殿內藏著的,是足以让她们也万劫不復的凶险。 我被拖进殿內时,恰好听到了她们的感嘆,心中暗暗苦笑。 换做寻常修士,被这样的残魂抓住,又困在如此诡异的法宝中,確实是死路一条。 可她们哪里知道,我体內还藏著四尊仙帝残魂,这看似绝境的局面,未必没有转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暗自压下心中的思绪,不再理会外界的议论,反而冷静下来,打量著这座传说中“活人別进,死人才进”的死魂殿。 “哈哈哈!这躯体不错,真的不错!”残魂的狂笑声在殿內迴荡,带著刺耳的回音。 殿內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阴冷的气息比殿外浓郁了十倍不止,如同无数根冰针,疯狂刺穿著我的肌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黑暗中藏著无数道贪婪的目光,那是殿內其他残魂的注视,它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死死盯著被网住的我,仿佛隨时都会扑上来分食我的血肉与灵魂。 残魂拖著我来到殿中央,將我重重放在一张古朴的石桌上。 石桌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泛著淡淡的灰色光泽,桌沿处赫然刻著三个扭曲的古字——夺舍桌。 我心中一动,趁残魂得意忘形之际,悄悄催动財戒。 “困天网,百亿年前的恐怖法宝,一旦网住活人,活人就被禁錮和捆绑,失去了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炼化方法:先干掉残魂,然后如此炼化……无价之宝。” “夺舍桌,百亿年前的恐怖法宝,活人上桌,可抵消特殊的天地规则,残魂进入活人的魂宫,战力不会降低十倍。无价之宝。” “臥槽!”我在心中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难怪这残魂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有这等至宝! 寻常残魂闯入活人的魂宫,会被天地规则压制,战力暴跌十倍,可有了这夺舍桌,他就能毫无损耗地进入我的魂宫,这无疑提升了夺舍的成功率。 可即便如此,我心中依旧没有丝毫紧张。 早在被拖进殿內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哈哈哈,诸位,我渔翁就先走一步了,將来江湖再见!”那残魂转头对著黑暗中的无数残魂怪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得意与炫耀。 话音未落,他的魂体骤然收缩,化作一缕浓郁的黑烟,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便钻进了我的眉心,朝著魂宫疾驰而去! 很快就钻入我的魂宫。 那是渔翁的残魂,裹挟著十亿年沉淀的阴寒与戾气,刚踏入魂宫便迫不及待地舒展魂体,准备对我的魂体发起攻击,干掉我,完成夺舍。 我没有丝毫怠慢,心念一动,藏於魂宫深处的意志天灯骤然点亮! “嗡——” 金色的灯火如破晓的惊雷,骤然迸发,亿万道金芒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焚尽万物的炽热与神圣,径直朝著渔翁的残魂电射而去。 灯火所过之处,魂宫之中凝滯的阴寒气息瞬间被蒸腾,化作缕缕白雾消散,连空气都泛起了灼热的涟漪。 “什么?!”渔翁残魂脸色剧变,一股深入魂核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魂体都微微颤抖。 他万万没料到,我的魂宫之中竟藏著如此恐怖的至宝,这灯火的气息,足以让他这十亿年的残魂瞬间灰飞烟灭!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魂体骤然收缩,如同离弦之箭般疯狂向侧面躲避,魂火在身后拖出一道漆黑的残影。 可天灯的火光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锁定著他的魂体,眼看就要將他彻底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魂宫深处,另一盏青铜天灯骤然飞起,古朴的灯身瞬间暴涨,如同巍峨的山岳横亘在渔翁与我的意志天灯之间。 带著与我的意志天灯截然不同的阴冷与晦涩,竟硬生生挡住了那漫天金芒。 “是你!”我心中骤然雪亮,瞳孔紧缩。 天灯仙帝的残魂出手了! 他蛰伏许久,终究是等到了最佳的作乱时机——渔翁闯入魂宫,我动用天灯之力,正是他浑水摸鱼的绝佳机会! “你还是躲进我的天灯之中,否则,你必死无疑。”青铜天灯內,传出天灯仙帝残魂焦急的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刻意的急切与“善意”。 渔翁残魂惊魂未定,望著眼前突然出现的青铜天灯,又瞥了一眼身后依旧灼灼燃烧的意志天灯,魂体剧烈波动:“你是谁?”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的魂宫之中竟如此凶险,不仅有一盏要灭杀他的金色天灯,还藏著另一盏诡异的青铜天灯,而这青铜天灯的主人,似乎还要“救”他。 更让他惊骇的是,我的魂宫深处,分明还悬著一盏微弱却坚韧的魂灯,三盏灯鼎足而立,构成了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 “我也是来夺舍的。”天灯仙帝的残魂直言不讳,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与算计,“可惜我奈何不了他,但至少能自保。可你不一样,没有我的庇护,你今日必死无疑。” 第1319章 炼化渔翁残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19章 炼化渔翁残魂! 我勃然大怒,心念催动,意志天灯的金芒愈发炽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著两人疯狂倾泻。 可每一道金芒都被青铜天灯挡住,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迸溅出无数细碎的光屑,却始终无法伤到渔翁分毫。 “你快进来,我快挡不住了。” 天灯仙帝的残魂焦急道。 “傻逼,他是想要吞噬你的灵魂,你进去就是自己送死。”我的魂体悬浮在意志天灯旁,冷冷开口,声音如同万年寒冰,穿透光芒的阻隔,清晰地传递过去。 渔翁残魂本就心有疑虑,听到我的提醒,魂体猛地一震,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活了十亿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天灯仙帝的“善意”,在他看来瞬间变得无比虚偽。 “休要挑拨离间!”渔翁残魂怒喝一声,却並未选择相信天灯仙帝,反而调转魂锋,对著我的魂体发起了无比恐怖的攻击。 他张口一吐,无数漆黑的魂刺如同密集的雨点,带著撕裂魂域的锐势,铺天盖地地朝著我射来; 同时,他双手结印,无数晦涩的魂道符文凝聚成形,如同一张张黑色的巨网,携著镇压魂宫的威势,朝著我碾压而来。 这攻击堪称恐怖至极,若是寻常修士的魂体,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魂宫崩毁。 可我却面不改色,心念一动,意志天灯的金芒再次暴涨。金色的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在我身前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光盾。 “噗噗噗——” 那些漆黑的魂刺刚触及光盾,便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瓦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些晦涩的魂道符文,也在金芒的照耀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寸寸碎裂,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渔翁残魂目瞪口呆,魂体剧烈震颤,震撼至极到了极点,几乎难以置信。 他活了十亿年,见过无数至宝,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宝物——既能发起毁天灭地的攻击,又能构建无懈可击的防御,简直无懈可击! “现在看到了没有?你是奈何不了他的。”天灯仙帝的残魂再次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蛊惑,“你先进我的天灯,我们好好商议一下,或许能联手干掉他,到时候这具躯体,我们再做计较。” “做梦!”我勃然大怒,不再与他们废话。 心念一动,魂宫之中骤然响起一阵嗡鸣,我的道域瞬间展开,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捲整个魂宫,將天灯仙帝的青铜天灯与渔翁的残魂彻底笼罩。 道域之內,时空仿佛都变得粘稠,两人的魂体动作瞬间迟滯了几分。 就在这一剎那,我再次动了——心念流转间,財戒之中的那条鲤鱼骤然出现在魂宫之中。 鲤鱼刚一出现,便通体绽放出璀璨的银白色净化光芒,如同皎洁的月光,带著涤盪一切阴邪的力量,朝著两人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我的净化道人也从魂宫深处缓步走出,周身同样縈绕著纯净的净化光芒,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將青铜天灯与渔翁的残魂彻底包裹。 净化光芒落在渔翁和青铜灯身上,同时一僵,速度又慢了一个瞬间。 这一瞬间,对我而言已然足够! 我的魂体如同鬼魅般瞬间移动,手中握著意志天灯,径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金色的灯火在灯盏中疯狂摇曳,光芒骤然收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柱,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势,狠狠轰击在渔翁的残魂上! “不——!” 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魂宫,渔翁的残魂在金色光柱的轰击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魂火剧烈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这存活了十亿年的残魂便灰飞烟灭,只在原地留下一块拳头大小的魂晶。 那魂晶通体漆黑,却泛著温润的光泽,內部蕴含著浓郁到极致的魂力,正是渔翁十亿年残魂凝练的精华。 “嗡——” 不等我伸手去取,一旁的青铜天灯突然再次暴涨,灯口张开,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出恐怖的吸力,想要將那块巨大的魂晶吞入灯中!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心念一动,意志天灯骤然爆发璀璨如亿万金星匯聚的金芒,化作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柱,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狠狠轰击在青铜灯盏之上! “鐺——” 一声沉闷如洪钟的巨响在魂宫之中迴荡,青铜天灯剧烈震颤。 与此同时,我施展出空间神通,魂体如同瞬移般掠过虚空,精准地扣住了那块悬浮的魂晶,稳稳抓在了手中。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呼吸之间便已完成。 天灯仙帝的残魂见图谋失败,青铜灯盏再无半分异动,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偃旗息鼓,灯身迅速缩小,如同受惊的龟鱉般缩回魂宫深处的阴影里,继续蛰伏潜藏,等待下一次可乘之机。 “老傢伙,你给我等著!”我勃然大怒,魂体的声音带著凛冽的杀意,“用不了多久,我必会將你彻底炼化,永绝后患!” 狠话落下,我不再理会蛰伏的天灯仙帝残魂,將全部心神放在了手中的魂晶上。 催动財戒。 “十亿年前仙髓境修士残魂凝练而成的魂晶,残留一丝残念,需净化后方可炼化。炼化后可大幅提升魂体实力,无价之宝。” “仙髓境的残魂晶!”我心中大喜过望,这等至宝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立刻將魂晶托於掌心,对著魂宫深处的净化道人与鲤鱼沉声吩咐:“动手,全力净化!” 话音未落,净化道人缓步上前,周身縈绕的纯净圣光骤然暴涨,如同皎洁的月华倾泻而下,尽数笼罩在魂晶之上;另一边,承载著净化之道本源核心的鲤鱼也摆动尾鰭,通体绽放出银白色的净化光芒,两道圣光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將魂晶彻底包裹。 圣光之中,魂晶表面的漆黑纹路开始缓缓消退,那些潜藏在內部的残念与阴戾之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黑烟被圣光蒸腾殆尽。 整个净化过程並未持续太久,仅仅十几分钟后,手中的魂晶便彻底蜕变——原本的漆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晶莹剔透的质感,晶体內还流淌著淡淡的金色流光,宛如一块精心雕琢的金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再次鑑定,確认魂晶內已无任何残念与意志,彻底化作纯净的魂力结晶。 我不再迟疑,將魂晶递到魂体嘴边,张口便吞了下去。 入体的瞬间,一股磅礴到极致的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席捲整个魂体。 第1320章 逃出死魂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0章 逃出死魂殿 我的魂体仿佛被充气般迅速膨胀,原本虚幻的魂光形態,渐渐凝实成如同实体血肉般的质感。 但仅限於头颅与双臂。 这三个部位先是泛起细密的金芒,而后迅速固化,触摸起来竟有了真实的肌肉弹性,每一寸魂肌都蕴含著澎湃的力量。 “哈哈哈!我晋级魂肉境了!”我心中狂喜欲绝,忍不住放声大笑。 魂体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魂宫的每一寸空间都清晰可辨,周身的魂力更是暴涨了数倍不止,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先前被渔网束缚的憋屈与压抑,此刻尽数消散。 晋级的狂喜稍稍平復,我才想起自己仍被困在死魂殿的夺舍桌上。 我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目光扫过身上的困天网,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悄然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精准地滴在渔网上。 紧接著,我掐动財戒传授的炼化法诀,晦涩的符文顺著手指融入血跡,渗进渔网的每一根网丝之中。 不过瞬息之间,困天网便微微震颤,原本束缚周身的阴冷力量瞬间消散,网丝上的暗紫色光泽渐渐褪去,化作一道流光,主动钻进了我的丹田之內,与我的道力相融,彻底被我炼化掌控。 束缚解除,我身形一滚,从夺舍桌上翻落下来,稳稳落在冰冷的殿地上。 目光转向那张刻满诡异纹路的夺舍桌,我心中一动,尝试將其收取,可惜,夺舍桌纹丝不动——它竟与死魂殿的殿身牢牢连接在一起,如同生根的古树般无法撼动。 先前我与渔翁残魂爭斗、晋级魂肉境的异象,是发生在魂宫之中,所以,殿內无数残魂並不知道具体情况。 一定还误会是渔翁夺舍成功了。 这些残魂先前不过是抱著羡慕的心態看热闹,想看看我这“猎物”如何被夺舍,可此刻见我竟然滴血炼化困天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渔翁夺舍失败了,被反杀。 否则是没必要重新炼化困天网。 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魂体剧烈震颤,眼中的羡慕瞬间被极致的震撼取代。 震撼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贪婪。 “吼——!” 无数道漆黑的魂影如同潮水般从殿內各个角落涌出,悽厉的嘶吼声、贪婪的怪笑声交织在一起,將整个死魂殿搅得鸡犬不寧。 它们望著我的眼神,如同饿狼盯上了肥肉,不顾一切地朝著我蜂拥而来,想要杀死我的魂体,夺取我这一具躯体,他们从此復活。 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无数年的事情。 蜂拥而来的残魂潮在距我三丈之地骤然停滯,漆黑的魂影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如同遮天蔽日的黑鸦。 它们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魂火剧烈摇曳,却没有一道残魂敢率先衝上来——这些残魂个个活了亿万载,早已修炼得精明至极,心中比谁都清楚关键所在。 我不在夺舍桌上,它们若强行闯入我的魂宫,战力便会被天地规则压制十倍。 渔翁那般强横的残魂,在战力未减的情况下都被我反杀,如今它们战力折损,衝上来无异於自寻死路。 贪婪与怯懦在它们魂核中交织,最终还是怯懦占了上风,一个个蠢蠢欲动却又畏缩不前,只盼著有哪个愣头青率先发难,它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从旁掠取好处。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目光扫过这群残魂,心中愈发警惕。 它们之中,竟有大半都携带著各式各样的法宝,刀枪剑戟泛著森寒的幽光,宝塔悬於魂体旁滴溜溜转动,还有青砖、瓷碗、葫芦等稀奇古怪的器物,皆縈绕著浓郁的邪恶气息,显然都是百亿年前的古宝,威能莫测。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残魂群中深处,一道残魂手中竟握著一件形似袜子的法宝,那袜子通体漆黑,散发著腥臭的阴风,表面还粘著些许暗紫色的黏液,一看便知沾染了无数污秽与剧毒。 我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收敛心神,心念一动,道域已然展开,淡金色的域场如同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我周身三米的空间,稳稳地將防御姿態拉满。 此地阴寒刺骨,重力与阵法的压制丝毫未减,骨骼咯吱作响的剧痛、深入骨髓的痒意如同跗骨之蛆,疯狂撕扯著我的神经。 这地方根本不適合活人久留,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我不再理会那些畏缩的残魂,快步朝著死魂殿的大门走去,只想儘快逃离这鬼地方。 抓住冰冷殿门的门把手,我用力向外一拉,门却纹丝不动,仿佛与殿身铸为一体。 我心中一沉,加大力道再次猛拉,殿门依旧毫无反应。 “找死!”我勃然大怒,体內道力骤然运转,翻手一掌便朝著殿门轰去。 “噗——” 诡异的是,掌风触及殿门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那厚重的殿门仿佛瞬间虚化,我的手掌径直穿了过去,却根本无法撼动门的本体,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阻隔在我身前,將我牢牢困在殿內。 “嘿嘿嘿……小子,既然进来了,就別想著出去了!”一道阴惻惻的怪笑声响起,“只有死人才能出去,活人可没这个资格。 確切地说,只有我们夺舍了你的躯体,才能带著这具肉身出去。” “识相点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更多苦楚!”另一道残魂狞笑著附和,“这殿內的重力、剧痛和痒意,会一点点磨碎你的意志,迟早让你崩溃。到时候我们夺舍,不费吹灰之力!” 它们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每一个字都透著不怀好意。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悄悄催动財戒。 “百亿年前死魂殿,活人入则困,残魂入则存。残魂可出,出则获夺舍之机;活人慾出,需以魂体开门,魂体实力足够即可破禁。” “呵呵,原来是要用魂体开门。”我在心中豁然开朗,先前的些许焦躁尽数消散。 心念一动,魂宫之中的魂体骤然舒展,一只凝实如血肉的手掌穿透眉心,如同幽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殿门的把手。 没有丝毫迟疑,我操控著魂体轻轻一拉。 第1321章 两天骄美女嚇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1章 两天骄美女嚇尿 “吱呀——” 沉闷的开门声响起,那扇连道力轰击都纹丝不动的殿门,竟被魂体轻鬆拉开一条缝隙。 我身形如同狸猫般迅速一闪,瞬间掠出殿外。 身后“砰”的一声巨响,殿门自动闭合,將殿內的阴寒气息与残魂彻底隔绝。 殿內传来无数道震骇欲绝的惊呼:“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开门办法的?” “他的魂体怎么会有如此力量?” “难道他早就知晓死魂殿的秘密?” 我站在一万阶台阶上,感受著外界相对温和的气息,心中瞬间雪亮。 殿內的残魂看似强大,实则早已被囚禁在这座死魂殿中——它们必须修炼到足够强大,才能用魂体打开殿门。 可这死魂殿的阵法极为诡异,会在它们实力达標之前,就將其中最强者释放出去,让他们去夺舍外界歷练的天骄。 出去的残魂,要么夺舍成功开启新生,要么被天骄斩杀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 唯有像渔翁这般,侥倖抓住活体天骄,才能带著猎物重新进入殿內夺舍。 “这百亿年前的设计者,当真是心思縝密,手段通天。”我心中暗暗惊嘆,將这死魂殿的诡异机制彻底摸清。 阵法与死魂殿相互配合,既囚禁了残魂,又借它们之手筛选、掠夺外界的天骄资源,堪称一绝。 我刚一出去,不远处的尽欢与蝶恋两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索命厉鬼般,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三步,最终竟默契地肩並肩站定,两道警惕到极致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眸底满是忌惮与畏惧。 “道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请你马上离去。”尽欢的声音依旧娇柔,却带著难以掩饰的颤音,先前那勾魂夺魄的嫵媚全然不见,只剩强装的镇定。 蝶恋则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古朴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清冷的声音里透著决绝:“我们有两人,你最好別打我们的主意。今日之事,我们保证绝不泄露。” 我瞬间便想通了关键——她们显然认定我已被渔翁夺舍,此刻的“我”就是那活了十亿年的恐怖残魂。 先前渔翁祭出的困天网太过诡异,连我都避无可避,她们自然没把握抵挡,生怕我会杀她们灭口。 这倒是个试探她们的好机会。 我心念一转,故意沉下声音,语气带著几分莫测:“你们之中,谁是合欢宗的?我与合欢宗略有交情,若坦诚相告,我可以放之一马。” 话音刚落,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尽欢与蝶恋竟异口同声地应道:“我是。” 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们两个都是?”我眼睛骤然瞪大,满脸难以置信。 尽欢、蝶恋,这两个名字確实透著几分旖旎,可她们一个妖嬈嫵媚,一个清冷出尘,气质截然不同,怎么看都不像是同出一门,更別提是声名狼藉的合欢宗了。 我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这两人没说谎?难道真的都是合欢宗的弟子?” “没错,我们都是合欢宗弟子。”两人再次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確认,似乎只想儘快让我相信,好保住性命。 看著她们这副急於撇清嫌疑、又不得不硬著头皮承认的模样,我心中暗笑,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杀气腾腾地说道:“其实我是骗你们的。我最厌恶的就是合欢宗的人,既然你们都是,那今日便只能送你们上路了!” “你……”两个女人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先前的警惕瞬间被怒火取代。 但她们也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时间改口,语气急切又带著委屈:“我们不是!我们真的不是合欢宗的!刚才是骗你的!” 看著她们这般反覆无常的模样,我终於忍不住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地解释:“行了,別演了。我不是什么夺舍的残魂,我还是刚才那个年轻人张扬,我没被夺舍,从死魂殿里逃出来了。所以,你们不用怕我会杀人灭口。” “才不信呢。”尽欢撅著嘴,眼神里依旧满是怀疑;蝶恋也没有放鬆警惕,依旧紧握著剑柄,清冷的目光在我身上反覆打量,似乎想从我的神態动作里找出破绽。 “信不信隨你们。”我懒得再与她们纠缠,转身便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迈步而去。 既然她们不愿相信,多说无益,我还是先看看这更高阶的台阶有什么玄机再说。 脚掌刚一踏上第一万零一级台阶的边缘,一股远超此前的恐怖重力便骤然袭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股重力並非作用於肉身,而是精准锁定了我的魂体! 我的魂体仿佛被亿万座太古神山狠狠碾压,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险些当场跪倒在地。 “好恐怖的重力!”我心中惊悸,强行稳住身形,只觉得魂体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 这一刻,我无比后悔——先前炼化魂晶时,只让魂体的头颅与双臂凝聚成了魂肉,若是让双腿凝练,或许就能勉强承受这股重力,爬到更高的台阶,获得更多好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股作用於魂体的重力,让我连站稳都异常艰难,更別说继续攀爬了。 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认知:我的实力还不够,强行攀爬只会徒劳无功,甚至可能损伤魂体。 我也瞬间明白,意志的强弱或许与肉身关联不大,但绝对与灵魂的强弱息息相关。 灵魂越是强大,能承受的压力、抵御的负面影响便越多。 就在我暗自懊恼之际,眼眸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转过身,再次看向尽欢与蝶恋,开口说道:“两位美女,不管你们来自什么门派,我愿意帮你们通过这台阶的考验。” “为什么?”两人同时皱起眉头,满脸好奇地问道,警惕之心稍稍减弱了几分。 第1322章 蝶恋花昏迷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2章 蝶恋花昏迷 “因为我需要魂晶。”我直言不讳,“我的魂体还太弱,承受不住这台阶的重力,爬不到更高的地方。” 听到我的话,尽欢与蝶恋对视一眼,皆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他若是真的被残魂夺舍,想杀我们易如反掌,根本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用这种方式来骗我。” 显然,我的提议让她们彻底放下了对“被夺舍”的疑虑。 片刻后,蝶恋率先迈开脚步,对著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毅然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踏去。 “轰隆——!” 她的脚掌刚一触碰到台阶,身后的死魂殿便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紧闭的殿门轰然洞开,一股比此前更为浓郁的阴煞之气汹涌而出,其中还夹杂著一丝诡异的香风。 一道女性残魂从中骤然衝出,她的魂体远比渔翁凝实得多,竟已是全身魂肉境的恐怖存在,每一寸魂肌都饱满紧实,如同真实的血肉。 她手中握著一方素色手帕,帕子边缘绣著诡异的暗纹,縈绕著淡淡的灰光,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径直朝著蝶恋扑了过来。 “我终於等到了復活的机会!”残魂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身形一动便已抵达蝶恋身前,伸出魂爪便要朝著她的眉心抓去。 蝶恋早有防备,见状不退反进,口中娇喝一声,周身瞬间展开淡粉色的道域。 域场之內,熊熊烈焰凭空燃起,紫色雷霆噼啪作响,无数道细小的风刃与冰锥环绕游走,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防壁垒。 “砰!” 残魂的魂爪撞在壁垒之上,被烈焰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魂火剧烈摇曳,吃痛地后退了半步。 但她並未退缩,手中的手帕轻轻一挥,无数道灰黑色的气流从帕子中涌出,如同毒蛇般朝著烈焰与雷霆缠去,竟能勉强抵消部分道法的威力。 接下来的战斗,让我大开眼界,也学到了诸多防御残魂的技巧。 蝶恋的道域操控极为精妙,始终將残魂牢牢阻隔在三尺之外,不让她有任何靠近附体或者夺舍的机会。 她手中的古朴宝剑也隨之出鞘,剑身上縈绕著冰火交织的光芒,每一次挥舞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残魂的魂核要害攻去。 可这台阶的重力与阵法的负面情绪太过恐怖,蝶恋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泛起苍白,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越战越是吃力。 “哈哈哈!你就別挣扎了!”残魂见状,愈发囂张,尖笑著说道,“没用的,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你的身体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是打破八次极限而已,你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我!我可是等了十亿年!十亿年的沉淀,即便只是一缕残魂,实力也强大到让你只能仰望!” 蝶恋咬著牙,没有说话,只是拼尽全力催动道法,死死支撑著防线。 但任谁都能看出,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蝶恋突然从嘴里吐出了一朵。 那是一朵娇艷欲滴的桃,通体粉红,瓣娇嫩得仿佛一触即碎,刚一取出便缓缓变大,散发著浓郁却不腻人的芳香。 这香气隨风飘散,沁人心脾,连我都忍不住精神一振。 更神奇的是,那女性残魂闻到香气的瞬间,动作骤然停滯,眼神变得迷离空洞,魂火也黯淡了下去,竟直接陷入了迷失状態,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忍不住嘖嘖称奇,心中满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宝物?竟能直接影响残魂的神智,威能也太恐怖了!” 蝶恋见状,终於鬆了口气,拄著宝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趁机恢復体力。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稍稍缓过劲来,眼神一厉,提著宝剑便朝著迷失的残魂走去,周身的火焰与雷霆再次暴涨,显然是想趁机將这残魂彻底斩杀。 可就在她的宝剑即將刺中残魂魂核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残魂竟猛地晃了晃脑袋,眼神艰难地恢復了清明,眼中满是后怕与暴怒。 她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手中的手帕突然自行飞起,瞬间暴涨至数十丈大小,如同一张巨大的灰网,带著恐怖的吸力,一下就將蝶恋牢牢罩住! “噗!” 蝶恋的身体瞬间僵住,周身的道域轰然破碎,火焰与雷霆也隨之消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局势瞬间反转! “哈哈哈!差点就著了你的道!”残魂得意地狂笑著,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不过,现在你终究落在了我的手里!看我如何夺舍你!” 话音落下,她便飘到蝶恋身前,一伸手將被手帕罩住的蝶恋抱起,转身便朝著死魂殿走去。 “放下她,否则死!” 我身形已如鬼魅般一闪,稳稳拦在了死魂殿门前,周身煞气如同实质般席捲开来,將周遭冰冷的空气都冻得凝滯。 我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著那道女性残魂,杀意毫无遮掩地倾泻而出,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隨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残魂的身形猛地一顿,抱著蝶恋的动作下意识收紧,原本狰狞的笑容凝固在魂脸上。 她死死看向我,目光瞬间变得冰寒刺骨,带著毫不掩饰的忌惮与怒意:“你敢管我的閒事?真不怕死?” 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声音里透著一股阴森的威胁:“这死魂殿周遭的规则远比你想像的恐怖!里面藏著无数比我更强的魂体,一旦你动手,触动了规则,它们就会尽数出来,一同围攻你!到时候,你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嘿嘿嘿……”我低笑两声,故意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轻蔑,“刚才我在死魂殿里待过,那么多残魂围著我,也没一个敢动手,我凭什么怕你们出来?” 嘴上说得囂张,我心中却凛然警惕。 难道,这个死魂殿和上一个死魂殿的规则不一样?会出来一群对付我? 必须小心应对! 第1323章 又得一块魂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3章 又得一块魂晶 ”那你试试看?”残魂冷笑,丝毫不怕。 显然就是在告诉我,只要我出手就触动了恐怖的规则,就会遭受惩罚。 “试试就试试!”我眼中寒光一闪,不再与她废话。心念一动,太古魂袋瞬间出现在手中,袋口骤然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如同黑洞般爆发,径直朝著她笼罩而去! 这残魂是全身魂肉境的强者,在外界重力与规则的压制下,我若与她正面硬撼,未必能稳胜,更怕引来其他残魂。 但只要將她收入魂宫,她的战力就会被天地规则压制十倍,杀她便易如反掌!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残魂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太古魂袋的吸力牢牢锁定。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魂体剧烈挣扎,想要挣脱吸力,却根本无济於事,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硬生生拽进了太古魂袋中。 我手腕一翻,瞬间將太古魂袋收进魂宫,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魂宫之中,我的意志天灯骤然亮起,亿万道璀璨的金芒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將刚被倒出来的残魂淹没。 “不——!”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魂宫,残魂的魂体在金芒的灼烧下迅速消融,彻底地崩溃。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这活了十亿年的强大残魂便灰飞烟灭,只在原地留下一块漆黑的魂晶,被我的魂体捡起。 这一次,天灯仙帝残魂竟没有任何异动,青铜天灯静悄悄的缩在阴影里,显然他也看出这不是浑水摸鱼的机会,明智地选择了蛰伏。 外界,就在残魂被收进太古魂袋的瞬间,她怀中的蝶恋失去了支撑,身体一空就要摔落。 我及时踏出一步,將她揽入怀中,顿时柔软触感让我迷醉,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与先前残魂的阴煞之气截然不同。 “蝶恋,28岁,魂肉境,仙肉境,领悟2991种道,恋门精英弟子,拥有万道体,冰清玉洁。打破8次极限,丹田空间899万湖。修炼出本命法宝——迷神,威力巨大,值得你拥有。” “不是合欢宗妖女啊。” 我暗暗地感嘆了一声,又是一个绝世天骄。 她依旧昏迷不醒,显然是手帕造成的。 我低头看向她头上罩著的素色手帕,轻轻捏住帕角。 “十亿年前的迷神手帕,蕴含诡异的迷魂之力,一旦罩住敌人,可瞬间禁錮神智使其昏迷,任人宰割。缺点是飞行速度较慢,难以瞬间罩住反应敏捷的敌人。无价之宝。炼化方法:滴血认主,掐动特定法诀……” “迷神手帕?倒是件实用的宝物。”我心中暗暗欢喜,这手帕的迷魂之力正好能弥补我控场手段的不足,在关键时刻定能派上大用场。 没有丝毫犹豫,我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精准地滴在迷神手帕上,同时掐动財戒传授的炼化法诀。 晦涩的符文顺著指尖融入血跡,缓缓渗进手帕的每一寸纹路之中。 不过瞬息之间,迷神手帕便微微震颤起来,帕子上的灰光渐渐褪去,化作一道流光,主动钻进了我的丹田之內,与我的真元彻底相融,被我炼化掌控。 几乎就在炼化完成的瞬间,怀中的蝶恋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刚从昏迷中甦醒,神智还有些模糊,待看清自己正被我搂在怀中,瞳孔骤然收缩,脸瞬间涨得通红。 “流氓!” 一声娇斥响起,她扬手便朝著我的脸颊扇来,掌风带著淡淡的香风,却透著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早有防备,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同时鬆开了揽著她的手臂。 失去支撑的蝶恋身体一歪,“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台阶上,发出一声痛呼。 她齜牙咧嘴地揉著被摔疼的臀部,秀眉紧蹙,满脸痛苦与愤怒,抬头瞪著我,气得浑身簌簌发抖:“你混蛋!” “是你自己不让我抱的,能怪我?”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若不是我出手救你,你现在已经被那残魂拖进死魂殿夺舍了,那你必死无疑,你以为你能有我这么好的运气,能活著出来?” 蝶恋的怒气瞬间一滯,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尷尬。 她这才想起先前的凶险处境,若是没有我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她挣扎著从台阶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吶:“这个……对不起,刚才我糊涂了,错怪你了。” 道歉之后,她抬起头,眼中带著几分好奇与敬畏,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怎么弄死她的?她可是全身魂肉境的残魂,实力非常强大。” “他有件能收魂的宝物,把那残魂收进了自己的魂宫。”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嫵媚,“魂体进入他人魂宫,战力会被压制十倍,那当然可以一击必杀。” 我转头看去,只见尽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脉脉地望著我,眼神嫵媚得不像话,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心尖,让人头髮发麻、骨头髮软。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我心中暗暗警惕,愈发觉得她大概率真的是合欢宗的妖女。 我缓步退至万阶台阶边缘,寻了一处相对平整的石面盘膝而坐。 心念一动,魂宫深处的净化道人与那条通体莹白的鲤鱼便悄然浮现,两道纯净的银白色圣光如同月华倾泻,缓缓笼罩住悬浮在身前的魂晶。 圣光流转间,魂晶表面那层厚重的漆黑污垢如同春雪遇阳般缓缓消融,缕缕灰黑色的阴戾之气被强行剥离,化作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净化的过程静謐而漫长,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原本黯淡无光的黑晶彻底蜕变,变得晶莹剔透,內里流淌著淡淡的金色魂力,宛如一块精心雕琢的金玉,散发著温润而纯粹的气息。 我不再迟疑,魂体张口將这枚魂晶吸入腹中。 魂晶入体的瞬间,便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魂力洪流,径直涌向魂体的左腿。 那股力量如同最细腻的刻刀,顺著魂骨的纹路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原本虚幻的魂光开始剧烈震颤,一点点凝实、固化。 第1324章 果然是合欢宗妖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4章 果然是合欢宗妖女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左腿的每一寸魂肌都在魂力的滋养下疯狂生长,从模糊的光影渐渐变得饱满紧实,皮肤的纹理、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触摸起来竟有了真实皮肉的弹性与温度。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从魂体传来,左腿的魂光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与头颅、双臂同款的魂肉质感,光泽温润,充满了澎湃的力量。 我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尝试著调动魂体,左腿的动作变得愈发轻盈灵动,先前被重力压制的滯涩感消散了大半。 “好了,你可以再试试踏上台阶了。”我站起身,对著一旁静静等候的蝶恋说道。 蝶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忐忑,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而后迈开脚步,再次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毅然踏去。 脚掌触及台阶石面的瞬间,周遭静悄悄的,没有预想中的震耳巨响,没有浓郁的阴煞之气,更没有残魂呼啸而出。 死魂殿的殿门紧闭,毫无动静。 蝶恋怔在原地,足足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她已经通过了这万阶之上的考验! 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惊喜,对著我深深躬身行礼:“多谢张扬道友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蝶恋必不推辞!” “举手之劳罢了。”我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的尽欢,“该你了。” 尽欢闻言,嫵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篤定,她对著我浅浅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圈圈涟漪,勾人心魄:“有劳张扬道友了。” 说罢,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地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走去。 与蝶恋的决绝不同,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周身隱隱有淡淡的粉色雾气开始瀰漫。 “轰隆!” 这一次,震耳欲聋的巨响准时响起,死魂殿的殿门轰然洞开,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腥臭阴风汹涌而出,几乎要將整个万阶平台都笼罩。 阴风之中,一道漆黑的魂影骤然衝出,正是先前在死魂殿內让我毛骨悚然的——那个手持漆黑臭袜子的残魂! 这残魂的魂体同样凝实,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灰黑色煞气,手中的臭袜子依旧是那副可怖模样,通体漆黑如墨,表面粘著暗紫色的黏液,还在不断滴落,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尚未靠近,便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终於轮到我了!”残魂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破锣摩擦,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径直朝著尽欢扑去。 尽欢却丝毫不慌,她红唇微启,轻轻一吐,周身的粉色雾气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朝著残魂席捲而去。 这雾气色泽粉嫩,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芳香,与残魂的腥臭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诡异的是,当粉色雾气触碰到残魂周身的煞气时,那浓郁的杀意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消散,残魂扑来的动作也骤然迟缓,眼中的贪婪渐渐被一丝忌惮取代,魂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贸然靠近。 “这雾气……有古怪!”残魂嘶哑地低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我的合欢迷雾,可消弭杀意,安人心神,你若识相,便自行退去。”尽欢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休要猖狂!”残魂被彻底激怒,她猛地举起手中的漆黑臭袜子,狠狠朝著尽欢挥去,“既然靠近不了你,那便让你尝尝我这『腐魂袜』的厉害!” 隨著她的动作,那臭袜子瞬间暴涨,散发的腥臭气息也浓郁了数十倍,形成一股漆黑的臭风,径直朝著尽欢席捲而去。 这气味远比想像中恐怖,仿佛匯聚了亿万年来的污秽与腐朽,闻之令人神魂刺痛,几欲作呕。 尽欢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要催动粉色雾气抵挡,却发现这臭风竟能穿透迷雾,径直作用於神魂。 她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身体一软,竟直接被臭晕了过去,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朝著台阶下摔落。 “嘿嘿嘿,任你手段再多,也敌不过我这腐魂袜!”残魂得意地怪笑,正要上前抢夺尽欢的躯体。 “你的对手是我!”我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已如鬼魅般闪至残魂身前,太古魂袋再次出现在手中,袋口骤然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瞬间將这道残魂牢牢锁定。 残魂大惊失色,想要挣扎逃脱,却根本无法抵御太古魂袋的吸力,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便被硬生生拽进了袋中。 我手腕一翻,將太古魂袋收进魂宫,心念一动,意志天灯骤然亮起,亿万道璀璨金芒倾泻而下,瞬间將刚被倒出的残魂淹没。 “不——!” 悽厉的惨叫转瞬即逝,残魂的魂体在金芒中迅速消融,最终化作一块漆黑的魂晶,悬浮在魂宫之中。 这一次,天灯仙帝的残魂依旧蛰伏在阴影里,没有丝毫异动。 与此同时,我身形一闪,稳稳接住了从台阶上摔落的尽欢。 入手柔软温热,她精致的小脸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蹙,显然还在被腐魂袜的臭味影响。 “尽欢,28岁,天生尤物,合欢宗精英弟子,打破8次极限,丹田空间899万湖,领悟2991种道。修炼出本命神通——合欢迷雾,可消弭杀意,扰乱神魂。拥有特殊体质——飘飘仙体,身形轻盈,神魂灵动。状態:冰清玉洁。评价:绝世天骄,潜力无穷,值得拥有。” 我看著信息光幕上“冰清玉洁”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合欢宗! 这可是以採补之术闻名的门派,传闻其弟子皆以男女之事修炼,追求阴阳调和。 可尽欢身为合欢宗的精英弟子,竟然是冰清玉洁之身? 这与我对合欢宗的固有认知截然不同,一时间,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尽欢。 她的侧脸精致柔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即便在昏迷中,也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態,可这媚態之中,又隱隱带著一丝纯净,与合欢宗的污名格格不入。 第1325章 又见二女爭夫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5章 又见二女爭夫 我把她放在台阶上躺好,想来等会她就会甦醒过来。 注意到“腐魂袜”就掉落在冰冷的石阶上,依旧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表面的暗紫色黏液还在缓缓蠕动,透著一股邪异的诡异。 我俯身拾起腐魂袜。 入手黏腻湿滑,一股刺骨的阴寒顺著指尖蔓延而上,仿佛要钻入魂核之中。 “百亿年前腐魂袜,蕴含腐魂蚀骨之力,恶臭可昏迷神魂,黏液能腐蚀道甲,缺点是需近距离催动。无价之宝。炼化方法……” 我不再迟疑。 盘膝而坐,將腐魂袜置於身前,逼出一缕真元,如同细针般刺入袜子內部。 同时,魂宫之中的净化道人分出一道纯净圣光,缓缓笼罩住腐魂袜。 真元与圣光交织,如同冰火交融,腐魂袜瞬间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表面的暗紫色黏液开始沸腾、蒸发,化作缕缕漆黑的毒气。 我凝神静气,持续输入真元,引导著圣光一点点驱散袜子內部的阴邪本源。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纯净气息。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腐魂袜的形態彻底改变。 漆黑的顏色褪去,化作一缕淡灰色的流光,表面的黏液消失无踪,原本的腥臭气息也变成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之意。 它主动缠绕上我的手腕,如同一条温顺的灵蛇,与我隱隱共鸣。 “炼化成功了。”我心中一喜,心念一动,腐魂袜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丹田,与困天网、迷神手帕一同静静悬浮,成为了我又一件得力法宝。 处理完腐魂袜,我又將魂宫中的那一块魂晶净化,然后炼化。 让我的魂体左腿也进入了魂肉境! 至此,我的魂体头颅、双臂与双腿皆已晋级魂肉境,只剩下躯干尚未完成蜕变。 魂体的感知愈发敏锐,周身的魂力也暴涨了数倍,原本作用在魂体上的恐怖重力,此刻竟变得如同鸿毛般轻盈,攀爬更高台阶的阻碍已然消散。 就在这时,花尽欢发出一声轻哼,睫毛颤动得愈发剧烈,缓缓睁开了双眼。 初醒的眸光带著几分水汽氤氳的朦朧,却在触及周遭景象的瞬间,迅速染上了惯有的娇媚。 她没有急著起身,反而先侧过身,手肘撑著冰冷的石阶,纤腰微微一拧,乌黑的髮丝如同瀑布般滑落肩头,遮住了小半张泛红的脸颊。 那翻身的姿態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与魅惑,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腰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精心编排的撩拨,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紧接著,她纤细的手指撑著地面,缓缓站起身,周身縈绕的粉色雾气尚未完全散去,与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芳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勾魂摄魄的气息。 花尽欢莲步轻移,一步步朝著我走来,裙摆轻扫过石阶,带起少许细碎的声响。 她的步伐轻盈如舞,腰肢若有若无地摆动,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弦之上。 走到我面前时,她微微仰头,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脉脉地望著我,眼波流转间,儘是化不开的风情,声音娇滴滴的,如同浸了蜜的清泉:“扬哥,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这次可就真的危险了。” 那语气软糯缠绵,带著几分后怕,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依赖。 说话时,她微微嘟起红唇,呼吸间的芳香尽数喷洒在我身前,媚眼如丝,姿態撩人,仿佛能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迷失。 “合欢宗的妖女,你別勾引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一旁的蝶恋花再也看不下去,怒喝出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她原本站在一旁静静调息,此刻却猛地踏前一步,道域骤然展开,浓郁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朝著花尽欢席捲而去。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机,手中已然浮现出那朵娇艷至极的桃花,花瓣粉嫩欲滴,散发著醉人的芳香,与花尽欢的魅惑气息略有类似。 花尽欢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转过身,对著蝶恋花露出一抹鄙夷的嗤笑,娇媚的眼眸中满是不屑:“蝶恋花,你这个假正经的女人,还好意思说我?你们恋花门难道又是什么正经门派? 一个个修炼出各式各样的花,靠著美之道、香之道、迷之道的神通,不还是照样勾引和诱惑男人?” 她话锋一转,又重新看向我,语气愈发软糯,带著几分委屈的撒娇:“扬哥,你可千万別被她这个假正经的女人迷惑了,一旦上了她的当,那就是万劫不復!” “你这是污衊!”蝶恋花的语气瞬间冰寒到了极致,脸上满是鄙夷与愤怒,“我们恋花门是堂堂正道门派!我们修美之道、香之道,兼修琴棋书画剑,只为提升自身修养,增加自身魅力,从未用过旁门左道!而你们合欢宗,却修炼什么合欢迷雾,席天慕地,与男人苟且,靠著采阴补阳损人利己,简直丟人现眼!” 她关切地看著我,语气凝重地警告:“扬哥,你可千万別被她迷惑,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扬哥,你看她,又在污衊我!”花尽欢立刻快步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搂住我的胳膊,丰满的胸脯轻轻贴在我的手臂上,一边轻轻摇晃著我的胳膊撒娇,一边嘟著嘴控诉,“蝶恋花就是假正经,坏得不得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胳膊处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鼻尖縈绕著她身上那股盪人心魄的芳香,我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盪。 但我很快收敛心神,没好气地抽了抽胳膊,说道:“若她真是坏人,刚才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趁机杀了你。” “她不杀我是担心会影响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花尽欢立刻反驳,语气理直气壮,“而且也怕你出手阻止她!” “噁心的女人,快点放开扬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蝶恋花被花尽欢的举动气得肺都要炸了,左手紧紧攥著那朵桃花,右手猛地一拔,腰间的古朴宝剑“鏗鏘”一声出鞘,剑身縈绕著淡淡的冰火光芒,杀气腾腾地指向花尽欢。 显然,她已经被花尽欢的挑衅彻底气炸了毛。 第1326章 互相揭短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6章 互相揭短 “好了,好了,你们別吵了。”我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这两个女人一开口就针锋相对,吵得人耳膜发疼。 她们的话我自然都不会全信,我只相信財戒的鑑定结果——根据鑑定,她们两个皆是冰清玉洁之身。 即便她们出身的门派確实存在爭议,但至少她们本人,应该还没被门派中的污秽风气所污染。 我用力挣开,走到蝶恋花身边,轻轻搂了一下她的香肩。 触感细腻光滑,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 蝶恋花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冷冷地白了我一眼,眼中的怒火稍稍褪去了几分,反手將宝剑归鞘,转身朝著台阶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语气凝重地再次警告我:“我再提醒你一次,別和她有任何牵扯,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合欢宗的合欢迷雾最为厉害,一旦她悄无声息地放出来,你就彻底完了,从此会迷恋她不可自拔,最后被她採补得骨瘦如柴,死在路边都没人收尸!” “这么恐怖?”我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有些难以置信。 “我可一点都没夸大。”蝶恋花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合欢宗最厉害的就是合欢迷雾,宗门里的很多妖女,都养著几个甚至几十个面首,也就是她们的炉鼎。那些男人全都是被合欢迷雾控制,从此迷恋不醒,乖乖被她们控制、採补,最后下场都极为悽惨。” “你胡说八道,故意污衊我!”花尽欢立刻皱起眉头,嗤笑出声,“我可一个面首都没有!反倒是你,曾经用你的迷魂手段让好几个男人彻底迷失,他们的下场都不太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蝶恋花脸色一沉,冷笑回应:“你是合欢宗的精英弟子,以前没有面首,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只不过是你的要求高而已。 现在你遇到了扬哥,恐怕早就动了把他当成炉鼎的心思,当我不知道。至於你污衊我的那些话,我都懒得辩驳!” “不许吵了!” 我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烦躁,一声怒喝陡然炸响在万阶平台之上。 这声音裹挟著刚晋级的魂力,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压过了两人的爭执,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花尽欢搂著我胳膊的手猛地一顿,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委屈地瘪了瘪嘴,却乖乖闭了嘴; 蝶恋花持剑的动作也僵在半空,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悻悻地垂下了剑锋,只是看向花尽欢的眼神依旧带著几分不善。 等两人彻底噤声,我才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语气放缓了些许:“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才会互相警告、提醒我提防对方。但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没那么脆弱,也没那么容易迷失。 我凭藉著实力和意志,一步步地爬到如此高度。 死魂殿那般凶险之地,亿万残魂环伺,我尚且能活著出来。 你们若是没有我的帮助,別说继续往上攀爬,方才在残魂手中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未可知。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正的强者,从不会畏惧任何挑战,更不会轻易被外物所惑。” “哼,话是这么说……”蝶恋花小嘴微撅,声音压低了许多,带著几分不服气的嘟囔,“可多少天骄都和你一样自信,最后还不是栽倒在合欢宗妖女手中?一个个被採补得油尽灯枯,死在路边都没人收尸,成了修行界的笑柄。” 话虽尖锐,语气却弱了大半,显然也认可了我的实力——能在死魂殿全身而退,又凭著恐怖意志攀登万阶,这样的人,意志的確不是寻常天骄可比。 花尽欢也不甘示弱,凑到我身侧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嗔怪:“扬哥,你也別太自信了。你是没见识过她这假正经的魅力,以前就有天骄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道心破碎,直接跌落凡尘,最后死得惨不忍睹呢。” 她说著,还偷偷瞪了蝶恋花一眼,眼神里的鄙夷丝毫不减。 “行了,別再絮叨了,我们继续往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无视她们的小声抱怨。 眼下当务之急是攀登更高台阶探寻机缘,哪有功夫陪她们无休止地爭执。 我伸出左手,径直握住了蝶恋花的纤纤玉手。 入手微凉,触感细腻光滑,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还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慄。 右手因握著断剑松不开,便只能轻轻搂住了身旁花尽欢的香肩,感受著掌心下柔软温热的触感。 两道不同的娇躯同时一僵。 蝶恋花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她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花尽欢则是浑身一软,顺势羞涩地依偎进我的怀中,乌黑的髮丝蹭过我的胳膊,带著浓郁的芳香,声音软糯地问道:“扬哥,你怎么一直握著这柄断剑呀?” 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躯体,鼻尖縈绕著醉人的芳香,不动声色地搪塞道:“这是我的习惯,剑不离手,才能隨时应对突发的危机。” 瞥见蝶恋花眉头微蹙,眼神又变得冰冷,显然又要发作,只能无奈地鬆开搂住花尽欢。 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这两个女人,该不会都喜欢上我了吧?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像。 当初刚见到蝶恋花时,她就悄悄传音提醒我小心花尽欢;而且她先前为了活命,能毫不脸红地冒充合欢宗弟子,这般趋利避害的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轻易动情的模样。 至於花尽欢,她的娇媚与主动或许只是天性,又或许是合欢宗的本能,真假难辨。 思忖间,我们已然踏上了第一万零一级台阶。 先前那股几乎要將我魂体压垮的恐怖重力再次袭来,精准地锁定了我的魂体。 但这一次,我稳稳地站立,丝毫没有晃动——炼化了两块魂晶,我的魂体双腿已然晋级魂肉境,力气暴涨数倍,支撑能力也大幅增强,这曾经让我望而生畏的重力,此刻竟如同微风拂面,再也无法对我造成阻碍。 魂体稳,身体也就稳了! 第1327章 意志凝练如铁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7章 意志凝练如铁 身旁的蝶恋花与花尽欢也稳稳地站定,神色平静,显然也没被这重力影响。 她们的境界本就比我高深,皆是魂肉境兼仙肉境的恐怖实力,先前不过是运气不佳,遇上了远超自身应对能力的强大残魂,並非承受不住这台阶的重力。 这远古意门应该不存在了,但意山的阵法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运转,死魂殿中的残魂不仅数量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横。 儘管魂力流转间仍能感受到些许滯涩,魂体也被阵法微微压制,难受不已,但我们没有停留,朝著更高的台阶攀登。 攀爬间,我开口问道:“这远古意门的传承,如今是彻底不存在了吗?门派里还有遗留的弟子吗?” “远古意门早就没了。”蝶恋花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唏嘘,“据说当年意门遭遇了极为恐怖的强敌,强敌直接杀上门来,宗门弟子几乎被屠戮殆尽,就连门主也战死了。 意门最核心的恐怖功法《天灯神功》,也在那场浩劫中被毁,彻底失传了。 不过这磨炼意志的意山倒是留存了下来,阵法也一直运转良好,成了后世天骄歷练的地方。” “臥槽……”我瞳孔骤然收缩,惊得差点脚下一个趔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意门的核心功法,就是《天灯神功》!我魂宫中的意志天灯,就是我修炼天灯神功修炼出来的。没想到我竟在骨灰沙漠获得了早已失传的远古意门核心传承,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爽歪歪! 当然,主要还是要靠財戒。 没財戒,那错误百出的天灯神功,根本修炼不出意志天灯。 心念电转间,我忍不住联想开来:能创造出《天灯神功》这样的功法,远古意门定然无比强大,门下弟子中想必有不少人成功飞升成仙,而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天灯仙帝。 他飞升仙界后,凭藉著《天灯神功》的强横,最终登上了仙帝之位,只是不知后来遭遇了什么变故,被恐怖的对手斩杀,连传承他功法的宗门也被一併覆灭。 “莫非,域外就是曾经仙界的一部分?”我暗暗嘀咕。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域外无限宽阔,许多地方都縈绕著淡淡的仙气,很可能就是当年仙界爆发恐怖大战后,破碎分离出来的部分。 那场大战太过惨烈,无数仙人、仙帝陨落,原本完整的仙界分崩离析,域外也就成了如今这般混乱荒芜的模样,与仙界彻底隔绝。 “那天灯仙帝的仇敌,会不会就是遮天仙帝?”我继续在心中推演,“还有那个夺舍了空神的傢伙,实力那般恐怖,难道也是一位仙帝级別的存在?” 一个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让我越发觉得这背后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就在我沉思之际,花尽欢突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神秘:“扬哥,我还听说,意门当年在这意山上留存了超级宝物,就藏在山顶。 不过想要拿到宝物,必须爬到山顶才行,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天骄慕名而来,却没一个人能成功登顶。” 我们三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循著台阶缓缓上行。 万阶之上的路径愈发陡峭,两侧悬崖如刀削斧劈般陡峭,崖壁间生长著不知名的苍劲古木,枝叶婆娑间,不时有圆润饱满的果实从枝头滚落,坠落在台阶旁的石台上。 “是凝意果!”蝶恋花眼尖,率先认出了果实的来歷,声音里带著几分惊喜。 这果实通体莹白,表皮泛著淡淡的光晕,散发著一缕缕清冽的气息,正是修行界中极为罕见的无价之宝——凝意果,吞服后能极大地凝练意志,驱散心魔,对突破境界有著难以估量的裨益。 我们也不耽搁,隨手拾起石台上的凝意果,擦拭去表面的少许尘屑便直接入口。 果肉清甜多汁,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涌入腹中,顺著经脉游走,最终匯聚於魂宫之內。 剎那间,魂宫之中仿佛有清风吹过,原本因阵法压制而略显滯涩的神魂瞬间清明了许多,周遭不断增强的重力带来的压迫感,也隨之减轻了几分。 我们一边攀爬,一边寻觅吞食凝意果。 台阶上的重力在持续增加,每向上踏出一步,都需要耗费更多的魂力去支撑,那种神魂被挤压、骨骼咯吱作响的难受感也在不断提升,但与此同时,凝意果的功效与台阶阵法的磨炼相辅相成,我们的意志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凝炼。 於我而言,获益远不止於此。 隨著意志的凝练,魂宫之中的意志天灯也渐渐发生了变化——灯身原本略显模糊的轮廓愈发清晰,灯壁上流转的光晕变得凝实厚重,宛如实质的金玉,那跳动的灯火也愈发炽烈,光芒纯净而璀璨。 这灯火若是全力爆发,威力定然无比恐怖。 更让我震撼的是,两侧的悬崖壁上,不时会浮现出一幅幅模糊的壁画。 凑近细看,壁画上勾勒的竟都是天灯的图案,只是线条简略,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若是没有凝聚出意志天灯的人,即便看到这些壁画,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根本无法领悟其中的玄妙。 我心中骤然明悟:万阶之上的区域,恐怕是上古时代意门精英弟子才能抵达的修炼之地,而能来到这里的弟子,基本上都已凝聚出了意志天灯。 这些对应著台阶高度的壁画,描绘的正是意志天灯不同阶段的状態。 越是往上攀登,壁画上的天灯图案便越发清晰精致。 灯身上的符文从简略粗獷变得繁复精美,流转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灵动,就连天灯的整体形状也在微微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古朴灯笼形態,渐渐多了几分威严与玄幻之感。 我放缓了攀爬的脚步,目光紧紧锁定著崖壁上的壁画,一边观察,一边在心中默默推演,操控著魂宫中的意志天灯一点点调整状態。 第1328章 与虎谋皮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8章 与虎谋皮 隨著我的意念流转,意志天灯的灯身缓缓震颤,灯壁上的符文如同被唤醒般,顺著壁画图案的纹路重新排布,整体形態也渐渐向壁画上的高阶天灯靠拢,每一次微调,都能感受到意志天灯的力量在稳步提升,悄然发生著蜕变。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才是这万阶之上最大的获益者。 蝶恋花与花尽欢虽然也在凝意果与阵法的作用下磨炼了意志,神魂强度有所提升,但她们並未凝聚出意志天灯,无法领悟壁画中的玄妙,所获的好处自然远不如我。 我心中又升起另一层明悟:或许只有凝聚出意志天灯,才能真正踏上万阶之上的台阶。 因为意志天灯能焚烧斩杀潜入魂宫的残魂,抵御阵法带来的精神侵蚀。 蝶恋花与花尽欢没有意志天灯,本是无法登上这里的,全凭我的帮助才得以同行。 “天灯仙帝,见此情景,你有何感想?能不能说说这意山的秘密?”我的声音在魂宫之中响起,魂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锁定著蜷缩在阴影中的天灯仙帝残魂,將他那盏坚不可摧、精美绝伦的意志天灯的形状与纹路牢牢刻在脑海中——我隱隱觉得,这或许就是终极版的意志天灯。 “这里我很熟悉。”天灯仙帝的残魂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可惜我只是一缕残缺不全的残魂,许多记忆都已流失,没什么可说的。但我劝你一句,若你继续这般逞强往上攀爬,下场定会极为悽惨。” “今后我就喊你老登好了,谐音老灯,倒是贴切。”我的魂体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我们打个商议如何?你也清楚,我如今的意志天灯越来越清晰,威力也越来越强,你想夺舍我的希望已然越来越渺茫。 你先前多次暗中算计我,已然惹怒了我。 等我彻底强大起来,必然会將你彻底灭杀。 別看你的意志天灯看似坚不可摧,我总有办法將其囚禁,让你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不见天日。” 顿了顿,我话锋一转,拋出了诱饵:“但若是你愿意帮我在这意山之中获取更多好处,我可以给你一具天赋不亚於我的天才躯体,让你直接入驻復活。 那样一来,你不必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能快速恢復实力,岂不是比困守於此更好?” “除非,你分离出部分魂体,进入那具躯体之中,帮我修炼《天灯神功》,成功凝聚出意志天灯,且那盏天灯必须適合我夺舍。”天灯仙帝的残魂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冰冷,却隱隱多了几分鬆动。 “有戏!”我心中瞬间涌起一阵兴奋与激动。 若是能用这样的方式解决掉这尊仙帝残魂,我就安全了很多,还能藉助他获取好处。 当然,我也清楚其中的后患——天灯仙帝一旦夺舍成功,恢復实力后未必会对我友善,但眼下能先解除眼前的威胁,便是最好的结果。 我压下心中的波澜,笑著说道:“没问题,等我从意山下去,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这么说来,今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修炼出了意志天灯,也算是你的传人了吧?你总得帮我多获取些好处,让我更快变强。 毕竟,仙手还在我体內蛰伏,他若借我躯体復活,也是你的敌人,对你同样极为不利。” “你说话算数?”天灯仙帝的残魂语气中终於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显然是被这个提议打动了。 “自然算数。”我语气郑重地回应。 “很好!”天灯仙帝的残魂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意门的唯一传人!我虽只是残魂,记忆不全,但只要我成功夺舍復活,便能快速恢復记忆,届时定能让你获得无穷好处。” “我要的是你现在就给我好处,不是將来的空头支票。”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傢伙果然滑头得很,想空手套白狼。 “现在也可以给你好处。”天灯仙帝的残魂也不拖沓,直接说道,“这意山之上,你只需释放出意志天灯,用灯火將自己笼罩。 只要你的天赋足够,便能藉助灯火的力量更快地凝练意志,减轻重力与阵法的压迫,攀爬得更高。 除此之外,灯火还能吸引意门曾经陨落的残魂,他们需要修炼出意志天灯的天骄夺舍,那你灭杀他们,就可以获得道晶、魂晶,让你更快地强大起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是,一旦仙手察觉到你意志天灯的存在,很可能会立刻爆发,强行借你躯体復活,当场將你斩杀。所以,你必须先解决掉仙手。” “我的天啊,这意山之上竟然还有意门陨落修士的残魂?他们也想借体重生?” 天灯仙帝残魂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我心头骤然一紧,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头髮根根倒竖,连头皮都跟著发麻。 原来这意山的凶险远不止阶梯重力与死魂殿残魂,其背后还隱藏著这般隱秘——不仅是磨炼天骄意志的试炼场,更是为意门陨落天才弟子留存的夺舍重生之地。 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魂体表面不动声色,內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瞬间便察觉到了天灯仙帝残魂的不怀好意:若是真有这般拥有意志天灯的强大残魂前来夺舍,他只需暗中联手,里应外合,未必没有机会將我的魂体杀死。 这老登,竟是想借他人之手除掉我,坐收渔翁之利! 但转念一想。 危险与机缘本就相伴相生,这些拥有意志天灯的残魂固然强大,可一旦被我灭杀炼化,其蕴含的精纯意志与魂力,定然能让我的意志天灯实力暴涨,我的整体实力也会隨之突飞猛进。 这对我而言,既是致命的危机,也是一场巨大的机缘。 於是我假装未曾察觉他的险恶用心,魂体微微頷首,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信任:“原来还有这般好处,看来解决仙手刻不容缓。老登,你快教教我,有没有好办法解决掉他?” 第1329章 识破陷阱,战力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29章 识破陷阱,战力暴涨 “哼,算你识相。”天灯仙帝的残魂语气带著几分倨傲,显然对我的“顺从”颇为满意,“你如今的意志天灯还不够强大,想要烧掉仙手的残念与意志,必须藉助大道神通加持。 我传你一套用大之道融合火之道点燃意志天灯的秘法,练成之后,意志天灯的威力至少能暴涨百倍,马马虎虎能將仙手彻底炼化,届时他的一切就都属於你了。” 话音刚落,一缕淡金色的魂念便从他的意志天灯中飘出,径直涌入我的魂海。 魂念中承载著一套完整的秘法口诀与运转图谱,我凝神查看,越看越是心惊——这秘法的构思竟如此精妙绝伦,將大之道的增幅特性与火之道的焚烧特性完美契合,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先前我虽也能以大之道增幅火之道威力,最多不过提升二十倍,可这秘法却能通过特殊的道则运转,將增幅效果推至百倍之多。 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狂喜与激动,若是能將这秘法吃透,不仅能解决仙手,日后將大之道与净化之道融合,说不定还能彻底清除心臟中开天仙帝的残念! 但狂喜过后,我並未立刻尝试修行。 经歷过数次算计,我早已不再轻信这老登的任何举动。 我悄然將秘法內容写成了秘技,悄悄让財戒鑑定。 “火之道与大之道融合秘法,其中存在三处致命陷阱与两处修行错误。陷阱一:第三层道则运转节点错误,强行修行会导致魂体经脉紊乱,引火焚魂;陷阱二:融合收尾阶段的魂力引导方向顛倒,易引发大道反噬,造成魂体重创;陷阱三:意志天灯引燃口诀暗藏破绽,会削弱修行者自身意志,导致意志崩溃。修正后秘法如下……” 一套修正后的完整秘法清晰地呈现在我脑海,將原秘法中的陷阱与错误尽数弥补,大道运转更加顺畅圆融。 “臥槽!这老登竟然故意害我!”我气得差点一口魂血喷出,怒火中烧,浑身魂力都忍不住剧烈波动。 没想到这老傢伙如此阴险歹毒,表面上好心传法,实则暗藏杀机,想让我修行时走火入魔,魂体重创、意志崩溃之后,他便能趁机夺舍!简直坏透了! 若非我有財戒这等至宝,今日恐怕就要栽在他的阴谋之中。 我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当即开始参悟修正后的秘法。 我对大之道与火之道本就有著深厚的领悟,仅仅片刻功夫,便將整套秘法彻底吃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我不再迟疑,在魂宫之中盘膝而坐,意念一动,开始运转秘法。 大之道的磅礴力量率先涌出,如同浩瀚江海般包裹住魂宫,隨后火之道的炽热能量隨之升腾,在大之道的引导下,按照修正后的道则图谱缓缓流转。 两种大道之力在魂海中交织缠绕,渐渐融合成一缕金红色的奇异道火。 我心念一动,金红色道火径直涌向意志天灯,“轰”的一声轻响,瞬间將灯芯引燃! 剎那间,意志天灯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灯身剧烈震颤,原本炽烈的灯火骤然暴涨,化作一团巨大的金红色火莲,悬浮在魂宫中央。 火焰的温度不再狂暴肆虐,反而带著一种凝练到极致的恐怖威势,光芒刺目至极,仿佛一轮微型烈日,將整个魂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意志天灯的威力已然暴涨百倍不止,那焚烧一切的气息,连空间都为之微微扭曲。 不远处,天灯仙帝的残魂原本正带著几分阴鷙与期待,等著看我走火入魔的惨状,可当看到意志天灯暴涨的威势与那无懈可击的大道波动时,他的意志天灯猛地一滯,原本冰冷的语气瞬间变得惊疑不定:“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陷阱没用?你施展的竟然是正確的秘法?” 他的残魂所化的灯芯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凝实的形態都变得有些模糊。 隨即他被浓浓的绝望所包裹。 这一下,他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没能除掉我,反而让我的实力暴涨,今后想要夺舍,更是难如登天! “哈哈哈——” 魂宫之中,我的魂体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却裹挟著浓浓的戏謔,如同利刃般戳向天灯仙帝的残魂,“老登,多谢多谢!你传授的这秘法果然精妙绝伦,我的意志天灯威力暴涨百倍,这下解决仙手可就多了几分把握!” 天灯仙帝的残魂剧烈震颤,原本凝滯的灯芯忽明忽暗,语气中满是惊怒交加的嘶吼:“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陷阱明明隱蔽至极,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你为何能安然无恙,还能施展出完美的秘法?” “自然是因为我天赋无双。”我魂体收住笑声,隨口搪塞道,“我初看你给的秘法便觉晦涩滯涩,隱隱透著不妥,索性凭藉自身对大道的领悟,亲手修正了其中的瑕疵。这般小事,对你这残魂而言或许难如登天,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话音落,我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冰冷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倒是你,竟敢在秘法中暗藏陷阱,想让我走火入魔好趁机夺舍。怎么,你这是真不想復活了?寧愿困在我魂宫之中,被我永远封印,再也见不到天日吗?” 天灯仙帝的残魂沉默了片刻,原本惊怒的波动渐渐平復,语气重新变得傲然,带著几分孤高的倨傲:“能躲过我的陷阱,你才有资格与我合作。若是连这点眼力与天赋都没有,也配做我意门的传人?” “少废话。”我懒得与他纠缠这虚浮的傲气,直奔主题,语气冰冷如霜,“我问你,如今我能不能干掉仙手?” “我如今只是残缺残魂,感知受限,无法精准判断。能不能成,你自己看著办。” 说完这句话,他的意志天灯便彻底沉寂下来,任凭我再如何呼唤,都不再有任何回应。 显然,先前的阴谋败露,让他羞恼成怒,正处於极度的鬱闷与憋屈之中,不愿再与我多言。 第1330章 抵达十万台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0章 抵达十万台阶 我撇了撇嘴,懒得理会这阴狠的老登。 我们三人继续沿著陡峭的台阶攀登。 越往上,台阶的倾斜度越大,周遭的重力也越发恐怖,每向上踏出一步,都像是在拖拽著千钧重物,骨骼与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但让我暗自惊嘆的是,花尽欢与蝶恋花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始终与我並肩前行。 她们不愧是绝世罕见的天骄,忍受痛苦的能力远超常人。 花尽欢依旧是那副妖艷如火的模样,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沾湿了鬢边的髮丝,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娇弱的魅惑; 蝶恋花则是清冷如雪,秀眉微蹙,牙关紧咬,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坚韧,汗水浸湿了她的白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却依旧保持著端庄的姿態。 两人身上的芳香交织在一起,縈绕在我鼻尖——花尽欢的香浓郁醇厚,带著几分勾魂摄魄的甜意;蝶恋花的香清冽淡雅,如同雪山之巔的寒梅,沁人心脾。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混杂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舒缓之力,让我因持续攀爬而紧绷的心神渐渐放鬆,连带著对重力压迫的承受能力也悄然提升了几分。 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不少从崖壁古木上滚落的凝意果。 这些莹白的果实如同散落的珍珠,被我们隨手拾起,擦拭乾净后便分食下肚。 每吞下一颗,便有一股清凉的暖流涌入魂宫,將因重力压迫而躁动的神魂安抚得服服帖帖,意志也在这一次次的淬炼中愈发凝练。 攀爬途中並非一帆风顺,我们先后遭遇了数次意志兽的袭击。 这些异兽通体由精纯的意志之力凝聚而成,形態诡异,有的如狰狞的猛虎,有的如盘旋的巨蛇,眼眸中闪烁著狂暴的红光,朝著我们猛扑而来。 它们虽无实体,但攻击却能直接作用於魂体,稍有不慎便会被撕裂意志,道心崩溃。 每次遭遇袭击,我都会率先催动意志天灯,金红色的灯火暴涨而出,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將魂体保护好。 隨后,我手持断剑,斩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蝶恋花则拔出腰间宝剑,冰火两道力量交织成网,斩杀袭来的意志兽;花尽欢也催动自身神通,粉色的雾气瀰漫开来,能短暂迷惑意志兽的感知,为我们创造攻击机会。 每一次斩杀意志兽,都会有一缕缕精纯的意志之力融入我们的体內,让我们的意志在实战中快速提升。 我的意志天灯也在这一次次的战斗中愈发凝实,灯火的光芒更加璀璨,焚烧之力也愈发恐怖。 不知攀爬了多久,脚下的台阶渐渐变得平整了一些,周遭的重力虽已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几乎要將肉身与魂体同时压垮,但我们三人依旧咬牙坚持著。 终於,当我们踏上最后10万个台阶时,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一座巨大的平台出现在眼前,平台的尽头,矗立著一座与先前模样相似,却更加古老、更加阴森的宫殿,正是死魂殿! 连续不断的攀爬与战斗早已耗尽了我们的力气,花尽欢与蝶恋花皆是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娇躯微微颤抖,显然已经筋疲力竭,难以再支撑下去。 “扬哥,我们不能继续往上了。”花尽欢率先开口,声音带著浓浓的喘息,语气中满是担忧,“这10万台阶处的死魂殿,比之前的要恐怖数倍,里面的残魂定然强大至极,以我们现在的状態,是通不过考验的。” 蝶恋花也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中带著几分虚弱,却依旧坚定:“她说得对,我们已经耗尽了魂力与体力,根本不可能是死魂殿中残魂的对手。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立刻下去休整,等恢復实力后再做打算。” 说著,两人同时伸出手,想要拉著我下山。 我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紧紧盯著那座阴森的死魂殿,心中暗暗嘀咕:“10万台阶处的死魂殿,里面的残魂,恐怕大部分都是太古意门的天骄弟子吧?” 沉吟间,我感受著魂宫中那盏意志天灯,灯火炽烈,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 经过一路的淬炼与提升,它如今已经强大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是不是可以趁机干掉仙手了? “我们下去。”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沉吟片刻,我终是做出了决定。 眼下虽有灭杀仙手的契机,但强行在筋疲力竭时动手风险太大,稍作休整再图后事方为稳妥。 花尽欢与蝶恋花闻言,脸上皆露出释然之色,疲惫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攀登的力道,顺势跟著我转身向山下走去。 意山的重力自上而下虽略有减弱,可下山的每一步依旧沉重如铅,每一次落脚都能感受到石阶传来的反震之力,顺著腿骨蔓延至全身,骨骼咯吱作响,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向下走了一万个台阶,距离那座阴森的死魂殿越来越远,我便停下了脚步,沉声道:“我们休息一下。” 两位美女早已累得娇喘吁吁,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料,闻言纷纷点头,眼中满是疲惫。 她们默契地分坐在我的两侧,双腿盘膝,迅速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调息恢復消耗的体力与魂力。 淡淡的光晕从她们体內散发而出,与周遭的天地灵气交织,形成两道朦朧的光罩。 我也不再耽搁,同样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內,运转功法恢復。 时间缓缓流逝。 花尽欢与蝶恋花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显然恢復了大半体力; 我体內的魂力也重新充盈起来,先前攀爬带来的疲惫感消散无踪。 我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那只附著著仙手的手臂,表面看似与常人无异,却隱隱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皮下流转。 “財戒,鑑定仙手。” 我在心中默念。 “百亿年前的遮天仙帝的仙手,蕴含部分残魂和意志,正疯狂吞噬宿主精血恢復,五个多月后將彻底復甦並借体重生。应对策略:以大火之道融合的火焰点燃意志天灯烧灼仙手,同时施展净化之道神通,辅以鲤鱼释放圣光净化,持续三个小时,可抹去仙手最后的残念与意志。” 第1331章 解决后患仙手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1章 解决后患仙手 “臥槽,真的可以!” 看到光幕上的內容,我心中瞬间涌起狂喜。 遮天仙帝的仙手曾在骨灰沙漠中,被恐怖的虚无之火淬炼了十亿年,残念本就所剩无几。 如今看来,即便它尚存一丝本源,也早已不復当年的恐怖威势,如今我终於可以覆灭他了! 没有任何犹豫,我当即起身,意念一动,净化道人从我的体內飞了出来。 如今我的净化之道已然高达五十米,通体被璀璨的圣光包裹,宛如一尊降临凡尘的神圣巨灵。 紧接著,我又从財戒之中召唤出鲤鱼,这尾蕴含精华之道本源核心的灵鱼刚一出现,周身便散发著浓郁的纯净圣光。 它用无奈的目光看著我。 显然知道又要它出死力了! “动手!” 隨著我一声低喝,净化道人与鲤鱼同时发力,无穷无尽的圣光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將我的右手彻底笼罩。 圣光所过之处,右手皮肤下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躁动起来,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一道冰寒刺骨的意念骤然浮现於我的脑海,带著无尽的杀意嘶吼道:“你是想死对吗?” “你这般强大,区区净化之道的攻击,自然奈何不了你。”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语气轻鬆地调侃著,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我心念再动,魂宫之中的意志天灯骤然飞出,悬浮於我的头顶。 我毫不犹豫地催动先前修正后的秘法,大之道的磅礴力量如同浩瀚江海般涌出,与火之道的炽热能量交织缠绕,瞬间融入意志天灯之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意志天灯被瞬间点燃,金红色的火焰骤然爆发,如同陨星坠地般,带著焚毁一切的恐怖威势,疯狂地烧灼向我的右手。 诡异的是,这火焰虽炽烈到连空间都为之扭曲,却对我的血肉毫无损伤,所有的威力都精准地作用於皮下的仙手之上——毕竟,这意志天灯由我的意志凝聚而成,以我的真元为灯油,火焰也是我的大之道和火之道所化,自然能隨心操控,只攻外敌,不伤己身。 “啊——你找死!” 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响彻山谷,声音中充满了无穷的愤怒与怨毒,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正在一旁调息的花尽欢与蝶恋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嚇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双眼,脸色煞白地站起身,飞快地逃到了数丈之外,瞪著一双双充满迷茫的大眼睛,紧紧盯著我的右手,显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你想借我的躯体復活,我这般对你,不是再正常不过吗?”我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意志天灯的火焰愈发炽烈,净化道人与鲤鱼也全力催动圣光,如同两轮烈日,將我的右手映照得一片通明。 “去死!” 遮天仙帝的残魂彻底被激怒,怨毒的嘶吼声在脑海中不断迴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右手之中的遮天断剑开始剧烈颤动,一道道璀璨的剑光在皮下明灭不定,紧接著,我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反手朝著自己的头颅斩来。 我早有防备,左手瞬间抬起,万劫指全力催动,一道道凌厉的指劲如同暴雨般射出,同时右手也拼尽全力阻拦,“噹噹噹噹——”的金铁交鸣之声连续不断地响起,火花四溅。 这遮天仙帝的残魂攻击时强时弱,显然是因为圣光的净化与火焰的烧灼,让他的力量不断流失,始终无法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既然你想提前找死,我就送你上路!” 遮天仙帝的残魂彻底陷入疯狂,一声怒喝之后,我忽然感觉到右手一轻——那只附著在我手臂上的仙手,竟然强行从我的右手上脱离了开来! 可他刚一脱离,便立刻陷入了悲剧之中——这里仍是意山范围,恐怖的重力瞬间作用於仙手之上,让他根本无法飞行,“噗通”一声闷响,重重地坠落在台阶上,激起一片石屑。 “就是现在!” 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心念一动,操控著意志天灯的火焰瞬间暴涨,如同滔天火海般席捲而下,將坠落的仙手彻底包裹;净化道人与鲤鱼也没有任何耽搁,紧隨其后,无穷的圣光如同瀑布般倾泻,持续不断地净化著仙手的残念与杀意。 “杀!” 仙手果然恐怖,仅仅瞬息之间便適应了意山的恐怖重力,他猛地从台阶上跃起,紧握遮天断剑,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剑光骤然斩出,如同银河倒卷,朝著我席捲而来。 摆脱了仙手的束缚,我浑身瞬间轻鬆无比,面对这凌厉的剑光,我丝毫不惧,左脚猛地踏前一步,道域瞬间释放而出,將自己与仙手彻底笼罩。 左手翻天掌全力拍出,掌心之中凝聚出恐怖的力量,同时万劫指不断催动,一道道指劲穿透虚空;右手则顺势从財戒中取出黑铁棒,横在身前格挡。 “轰隆——” 剧烈的碰撞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剑光与掌风、指劲交织在一起,激起漫天烟尘,一时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可仙手的攻击却越来越慢,意志天灯的火焰太过恐怖,每一缕火焰都能灼烧他的残魂与意志,让他遭受重创;净化圣光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净化他的杀意与残念,让他的力量飞速流逝。 反观我,却越打越轻鬆,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死死压制著仙手。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张扬,你等著!等我將来復活,必定將你碎尸万段!” “我好恨啊!竟然被一个凡人骗了!你到底是怎么学会意志天灯的?怎么学会万劫指的?又是如何学会火大之道融合秘法的?” “你究竟是如何把大之道修炼到如此恐怖地步的?” 濒临覆灭之际,遮天仙帝的残魂竟出现了迴光返照的跡象,他似乎记起了不少过往的记忆,一连串充满怨毒与疑惑的质问从仙手之中传出,迴荡在山谷之间。 第1332章 炼化仙手和遮天段剑,战力暴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2章 炼化仙手和遮天段剑,战力暴涨 “你一个將死之魂,妄想借我体復活,简直就是做梦。你也根本没资格知道我的这些秘密。”我嗤笑连连,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欺近,左手成掌,带著千钧之力,狠狠一巴掌拍在仙手之上。 “噗——” 仙手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石阶上,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攻击,那充满怨毒的声音也渐渐变得微弱,带著浓浓的不甘,最终彻底沉寂。 我没有放鬆警惕,依旧操控著意志天灯与净化道、鲤鱼持续输出。 三个多小时后,才停下来。 台阶之上,只剩下那只通体漆黑、布满古老纹路的仙手,以及旁边的遮天断剑——二者皆丝毫无损,表面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显然是两件极为强大的至宝。 但都一动不动。 显然,遮天仙帝的残魂已然湮灭,最后的残念与意志也被彻底抹除。 我目光紧锁台阶之上的仙手和断剑,心中的狂喜按捺不住地翻涌。 我快步上前,率先俯身捡起那只通体漆黑、布满古老纹路的仙手。 入手微凉,触感坚硬如万年玄铁,表面还残留著淡淡的火焰灼烧痕跡,却丝毫无损其本质的狰狞与威严。 “十亿年前的遮天仙帝的断手,残念残魂已净化,坚不可摧,不死不灭。无价之宝。由於曾经附著於你的右手,可轻鬆融入右手,使右手也能不死不灭、坚不可摧。融合方法如下……” “好宝贝!”我忍不住在心中低呼出声,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火。 不死不灭、坚不可摧!这等逆天属性,即便面对仙器轰击,恐怕也能安然无恙,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底牌! 没有半分迟疑,我当即按照財戒给出的方法,指甲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在自己右手掌心轻轻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掌心纹路滑落,滴落在手中的仙手之上。 神奇的一幕骤然发生——仙手接触到我的鲜血后,竟如同冰雪遇暖阳般,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原本坚硬冰冷的质地渐渐变得温润。 紧接著,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收缩、变形,顺著我掌心的伤口,如同液体般缓缓渗入我的右手之中。 没有丝毫疼痛,反倒是一股奇异的暖流顺著手臂蔓延开来,流经之处,经脉瞬间被拓宽滋养,血液流转得愈发顺畅。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仙手的每一寸纹路都在与我右手的骨骼、血肉完美契合,仿佛它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片刻之后,最后一缕仙手的气息彻底融入我的右手,掌心的伤口也隨之癒合,不留丝毫痕跡。 我缓缓握紧右手,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先前,这只附著的仙手虽是强大助力,却也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便会反噬自身; 而此刻,它彻底成为了我的力量,每一次握拳、每一次发力,都能感受到那股坚不可摧、不死不灭的恐怖底蕴,这股力量,已然成为我最可靠的底牌之一。 压下心中的激盪,我转身捡起一旁的遮天断剑。 断剑入手沉重无比,剑身雪白如玉,断裂处的截面平整光滑,隱隱有流光流转,即便只剩半截,也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杀戮气息。 “遮天剑,遮天仙帝本命仙器,可斩仙灭神,杀戮滔天。可惜已然断裂,残存威力不足亿分之一。即便如此,其品阶仍超越上品灵宝,仅亚於半仙器一筹。若能寻得另一截剑体,可修復如初。因器灵已战死,滴血可炼化。” 又是一件至宝!我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划破指尖,將一滴血滴落在断剑之上。 血触碰到剑身,便被瞬间吸收,断剑陡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白光,紧接著,一股神秘的联繫在我与断剑之间悄然建立。 然而,这股联繫刚一建立,便传来一股明显的抗拒之意。 断剑在我手中微微震颤,似乎极为牴触进入我的丹田。 我心中顿时瞭然——我的丹田之內,真元皆是由天地灵气炼化而成,並非仙人所需的仙元,对於这柄曾经的仙帝本命仙器而言,这般丹田环境的確太过粗劣,难怪它会抗拒。 就在我思索如何处置时,断剑突然自行缩小,从原本数尺长短,迅速收缩成一寸有余的迷你剑形,化作一道白光,“嗡”的一声轻响,竟直接融入了我右手的大拇指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我心念一动,一股熟悉的联繫瞬间触发,大拇指指尖微微发麻,半截断剑便骤然浮现,悬浮於掌心,散发著森然的杀意;再一动念,断剑又瞬间缩回指骨之中,毫无痕跡。 “爽啊,太爽了!”我忍不住在心中放声狂喜。 困扰我许久的仙手隱患,不仅彻底解决,还让我收穫了两件逆天至宝,实力暴涨一截。 如今,迫在眉睫的危机已然解除,接下来,只需专心应对魂宫中的天灯仙帝残魂,以及心臟中开天仙帝的残血便可。 “张扬,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道娇柔的声音同时响起,花尽欢与蝶恋花快步走到我身边,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惊悸,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 她们身上浓郁的芳香再次將我包裹,花尽欢的甜香与蝶恋花的清冽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方才战斗的血腥与戾气。 我对著两人笑了笑,言简意賅地解释道:“之前去骨灰沙漠歷练时,不小心被这只仙手附体,一直是个隱患。刚才借用这里的重力,彻底灭杀了它的残魂,没想到它反而成全了我,让我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你真是太神奇了!”花尽欢眼中满是惊嘆,娇媚的脸庞上写满了钦佩; 蝶恋花也收起了往日的清冷,秀眉舒展,看向我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认可与讚嘆。 能在如此凶险的仙手附体下安然无恙,还能將其炼化为本命力量,这般手段,足以让任何天骄都为之嘆服。 第1333章 太古意门残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3章 太古意门残魂 看著两位美女眼中的钦佩与关切,我心中念头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开口忽悠道:“两位,如今我已彻底解决仙手隱患,实力更胜往昔。 方才我下山,便是为了先剷除这颗定时炸弹,免得攀登途中突遭反噬。 现在隱患已除,以我此刻的实力,足以摆平那十万台阶处死魂殿中的残魂,助你们顺利过关。我们继续往上,定能爬到更高处,获得更大的机缘!” “真的?”花尽欢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娇媚的脸庞上满是期待,先前的疲惫与惊悸一扫而空; 蝶恋花也微微睁大了清冷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化为浓烈的欣喜。 她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毫不犹豫地齐声应道:“好!” 不再耽搁,我们三人转身再次向山上攀登。 有了先前的歷练与休整,加之我的实力暴涨,这次攀登竟比之前轻鬆了不少。 花尽欢与蝶恋花紧隨我身侧,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不多时,我们便重新回到了十万台阶。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心念一动,意志天灯骤然出现在手中,灯火缓缓燃起——但並未催动大之道与火之道交融的秘法,因此这灯火虽璀璨,却未展现出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仅能起到震慑与基础攻击的作用。 做好万全准备后,我迈步,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毅然踏去。 脚掌刚一触及台阶石面,“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便轰然炸响,不远处那座古老阴森的死魂殿殿门,如同被无形巨力推开般,轰然洞开。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衝出的並非具象化的残魂,而是一盏通体青铜色的意志天灯! 灯芯处縈绕著一团漆黑的魂影,显然是残魂所化,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青铜天灯內部,竟涌动著浓郁的真元,显然能爆发出极为恐怖的攻击。 “桀桀桀……”灯芯处的残魂发出似哭似笑的诡异声响,声音沙哑而苍老,带著无尽的贪婪与狂喜,“我等了百亿年,终於等到了一个凝聚出意志天灯的修士!上天待我不薄,上天待我不薄啊!” 我心中瞭然,表面却装出一副略显忌惮的模样,眉头微蹙,沉声道:“我意外习得天灯功法,才修炼出这意志天灯。所以,我算是太古意门弟子,你我同源,想必你这位意门先辈,不会对我不利吧?” “先辈?”残魂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不好意思,我需要你的躯体。识相的,就主动將躯体让给我,我可以承诺,日后定会想办法为你寻一具合適的躯体重生。” “你做梦!”我猛地怒喝出声,眼中杀意暴涨。 “这可由不得你!”残魂冷笑一声,青铜天灯瞬间亮起,就要发动攻击。 就在此时,我心念一动,右手大拇指微微发麻,半截遮天断剑骤然浮现於掌心。 我手腕一翻,体內真元疯狂涌入断剑之中,“嗤啦”一声,一道冰寒彻骨、杀气冲天的剑光骤然斩出,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著青铜天灯劈去! 这一剑速度快到极致,残魂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著剑光袭来。 “鐺——”一声巨响,剑光精准斩在青铜天灯之上,火星四溅,青铜天灯的灯身之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你找死!”残魂勃然大怒,青铜天灯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他的魂体瞬间化作一道虚无的光丝,朝著我极速射来。 我心中早有预料,立刻催动仙肉仙血,想要阻拦,却见那青铜天灯突然亮起一道针尖大小的灯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我的眉心防御,青铜灯顺势缩小,如同游鱼般钻进了我的眉心,径直朝著魂宫而去。 “哈哈哈!你简直就是来送死的!”我大笑起来,心念一动,悬浮在体外的意志天灯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返回魂宫之中。 与此同时,我毫不犹豫地催动大之道与火之道交融的秘法,磅礴的大之道力量与炽热的火之道能量瞬间交织,涌入意志天灯之內。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意志天灯骤然爆发出璀璨至极的金红色光芒,威力暴涨百倍,如同一轮微型烈日,瞬间將整个魂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光芒精准地照耀在那盏带有裂痕的青铜天灯之上——残魂刚进入我的魂宫,受魂宫规则压制,战力暴跌十倍;而我的意志天灯的威力却暴涨了百倍,此消彼长之下,再加上青铜天灯已有裂痕,残魂註定悲剧! 青铜天灯的光芒在金红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黯淡、化解,而我的天灯光芒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炽烈。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灯火威力为何如此恐怖?”残魂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话音刚落,他的灯芯便在金红色光芒的灼烧下,迅速消融、湮灭,残魂彻底陨落。 一缕缕精纯的魂力从灯芯处涌出,最终凝聚成一块巨大的魂晶,坠落在那盏已有裂痕的青铜天灯之內。 “哈哈哈!干掉了!”我兴奋地狂笑出声,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翻涌。 魂宫角落中,一直蛰伏的天灯仙帝残魂,此刻竟嚇得簌簌发抖,魂体剧烈震颤,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目睹了这尊与他同源的意志天灯残魂被瞬间灭杀,自然明白我这意志天灯的恐怖。 我没有理会他,心念一动,那盏带有裂痕的青铜天灯便被我从魂宫中取出,握在手中。 “十亿年前强大修士的意志天灯,已破裂,可修復。修復后可炼化,炼化方法如下……注入真元、製作灯芯,可爆发出超级恐怖的攻击。” “修復!”我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 瞬间,一缕淡淡的白光从我的指尖蔓延而出,如同最温润的玉液,缓缓包裹住青铜天灯。 第1334章 媚魂诱心,双姝爭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4章 媚魂诱心,双姝爭援 白光所过之处,那道清晰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边缘的碎痕渐渐消融,片刻之后,裂痕彻底消失,青铜天灯恢復如初,完美无瑕,甚至比先前更加温润光亮。 “今后你就叫天灯二。”我在心中暗暗欢喜,眼神炽热。 我心中雪亮,待日后我的意志不断变强,定然能凝聚出更强的意志天灯,但就目前而言,这盏修復后的天灯二,无疑是一件超级至宝。 这次攀登意山,当真是走大运了! 我没有任何耽搁,立刻划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落在天灯二之上。 精血瞬间被吸收,天灯二微微震颤,与我建立起紧密的联繫,炼化完成! 紧接著,我將天灯二打开,取出里面的巨大魂晶与全部真元,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与鲤鱼再次出现,无穷的圣光倾泻而下,將魂晶与真元彻底净化。 净化完成后,我將魂晶送入魂宫,魂体开始炼化。 一缕缕精纯的魂能涌入魂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的躯干部分正在飞速蜕变,原本尚未转化为魂肉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紧实,最终,除了五臟六腑外,整个魂体躯干都化为了魂肉!我成功晋级魂肉境后期! 隨后,我將净化后的真元吸入体內,炼化后尽数注入財戒中,財戒內的真元储备瞬间增加了一百万湖,达到了新的高度。 让我惊喜的是,天灯二內部,除了魂晶与真元外,还藏著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体——鑑定光幕浮现:“火之道道晶,蕴含精纯的火之道本源力量。” 我毫不犹豫地將火之道道晶炼化,一股磅礴的火之道本源力量瞬间涌入体內,我的火之道道人骤然从身后浮现,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从一百一十米成长到一百五十米的高度! 周身火焰熊熊燃烧,威压如同浩瀚深海,气势滔天,令人心悸! 花尽欢与蝶恋花快步围了上来,眼眸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钦佩与惊嘆,仿佛看向一尊横空出世的天骄神祇。 “张扬,你太神奇了!”花尽欢率先开口,娇媚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雀跃,“恭喜你顺利通过十万台阶的考验,更恭喜你修为大进!” 蝶恋花也轻轻頷首,清冷的眼眸中泛起柔和的光,附和道:“恭喜。” 她虽话语简洁,却难掩语气中的认可——十万台阶的死魂殿考验,她们早有耳闻,过往能通过者,皆是魂皮境、仙皮境的巨擘人物,而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仙肉境、魂肉境的修为,却能如此轻鬆地灭杀殿中残魂,这般天赋,简直恐怖到令人心惊。 我脸上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摆了摆手道:“同喜同喜。接下来,你们可以依次尝试通过考验,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们对付殿中的残魂,助你们顺利过关。” “谢谢扬哥!”花尽欢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她身形一晃,竟毫无顾忌地依偎进我的怀里,柔软的躯体紧紧贴著我的胸膛,浓郁醇厚的甜香瞬间將我包裹,带著致命的诱惑。 “你对我真好,能认识你,真是我的运气。”她仰头望著我,眼眸流转间媚態横生,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与媚態,让我的心臟猛地狂跳起来,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我暗暗震撼——这合欢宗的妖女,果然大胆直白,竟如此不加掩饰地勾引我! “你要不要脸!”一道清冷的怒喝骤然响起,蝶恋花身形疾动,一把抓住花尽欢的后领,將她硬生生从我的怀里拉开。 她紧蹙著秀眉,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著花尽欢,厉声警告:“我警告你,再敢施展媚功勾引扬哥,我直接杀了你!” 说完,她转过身,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扬哥,虽然你意志如铁,实力强大,但合欢宗的勾引手段诡譎多变,防不胜防,你一定要多加防备,莫要中招。” 她的气息清冽如寒梅,带著几分关切,与方才的冷厉截然不同。 我轻轻点头示意明白。 花尽欢却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反而对著我拋了个媚眼,“扬哥,拜託了!” 径直转身,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毅然踏去。 “轰隆——” 与先前如出一辙的震耳巨响再次炸响,古老阴森的死魂殿殿门轰然洞开。 这一次,从中衝出的並非青铜天灯,而是一道纤细窈窕的女性残魂。 令人惊异的是,这残魂並非虚幻縹緲的魂影,反而凝实得惊人,肌肤白皙细腻,宛如凝脂,五官精致绝伦,眉眼间带著化不开的嫵媚,身姿丰腴曼妙,曲线玲瓏,穿著一袭猩红的纱裙,裙摆摇曳间,尽显性感妖嬈,竟丝毫不亚於花尽欢,甚至在那份成熟嫵媚的韵味上,犹有过之。 “咯咯咯……”她刚一出现,便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笑声,声音如同黄鶯出谷,又带著勾魂摄魄的魔力,周遭仿佛都瀰漫开一层曖昧的薄雾。 她迈著款款莲步,朝著我缓缓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数情愫在荡漾,径直看向我道:“帅哥,我知道你很强大。” 她的声音柔媚婉转,带著浓郁的异香,让人闻之欲醉。 “不过,还请你不要插手。等我夺取了她的躯体,定会变得比她更加美丽性感。届时,我便做你的道侣,陪你浪跡天涯,与你一同踏上成仙之路,如何?” 她的眼神如同带电的鉤子,死死勾著我的目光,语气中充满了蛊惑:“当年,我距离成仙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我的修炼经验、对大道的感悟,都能给你巨大的帮助。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 “扬哥!你一定要帮我!可不能失信於我!”被残魂锁定的花尽欢,此刻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她俏脸微白,却依旧强撑著,对著我娇滴滴地大喊起来,声音同样撩人心弦,带著一丝哀求与承诺,“只要你帮我渡过此劫,日后我也愿意做你的女人,永远追隨你!”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一边是古老残魂的成仙诱惑,一边是合欢妖女的贴身承诺,目光纷纷聚焦在我的身上,等待著我的决断。 第1335章 媚魂偷袭,仙手破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5章 媚魂偷袭,仙手破局 “我们是来通过考验的,从没听说过考官要贿赂考生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斩钉截铁。 心念一动,那盏刚炼化完成的天灯二便骤然出现在掌心——灯身温润光亮,內部早已注入独属於我的真元,灯芯是用我的灵魂能量凝聚而成,此刻正燃著一团明亮的光晕,看似柔和,实则暗藏汹涌,只需我念头一动,大和火之道交融的力量便会瞬间灌注其中,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 我早已听说合欢宗妖女的手段,花尽欢那句“做你的女人”的承诺虽诱人,却藏著未知的凶险,未必是好事。 但既然答应了帮她通过考验,自然不会出尔反尔,这既是承诺,也是我行事的底线。 “哼!不知好歹!”残魂的媚態瞬间收敛,脸色骤然阴沉,语气杀气腾腾地威胁道,“若你执意帮她通过考验,赔进去的就是你自己!这里是十万台阶处的考验之地,绝不允许外人插手,你这般行事,必將招来无比恐怖的惩罚,会死得很难看!” “那就让惩罚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很期待。”我丝毫不为所动,目光灼灼地锁定著她,语气中带著浓烈的战意,“倒是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过是不想在你这小辈身上浪费时间罢了。”残魂脸上浮现出不屑的嗤笑,话音刚落,她周身便骤然冒出浓郁的红色雾气,雾气如同有生命般翻滚繚绕,將她的身形衬得愈发妖嬈。 与此同时,她体內散发出七彩流光,一道道霞光缠绕周身,原本就极致嫵媚的眼神,此刻更是媚波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她的身姿愈发曼妙,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眸,都透著无尽的风情,一顰一笑间,春光流转,让人目不暇接。 一股比花尽欢的甜香更加浓郁醇厚的芳香扑面而来,吸入一口,便觉沁人心脾,体內的血液竟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紧接著,六道朦朧的巨影从她身后缓缓浮现,皆是数百米高,如同撑天巨灵,笼罩在七彩霞光之中,看不清具体形態,却能清晰感受到各自散发的大道威压——媚之道的勾魂、妖之道的诡譎、香之道的迷醉、美之道的蛊惑、音之道的摄魄、幻之道的迷离、迷之道的沉沦,七种大道道人环伺,化作朦朧的背景板,无穷无尽地放大著她的魅力,让人神魂俱颤。 “小心!她绝非寻常残魂,大概率是太古合欢宗的顶级妖女残魂!”花尽欢感受到那股恐怖的魅惑之力,俏脸瞬间惨白,紧张地朝著我大喊,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惧。 “扬哥,快收摄心神!千万別被她的魅惑之力迷失!一旦失神,你会万劫不復!”蝶恋花也面色凝重,清冷的声音中满是焦急,死死盯著那道妖异的残魂,隨时准备出手支援。 “臥槽,这么恐怖?”我心中暗暗震撼,只觉神魂一阵摇曳,气血翻涌得愈发剧烈,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想要亲近她的念头。 若非我一路炼化魂晶,魂体早已淬炼得无比坚实,又经无数次意志磨礪,意志如钢似铁,恐怕此刻早已彻底迷失在她的魅惑之中,任其摆布。 合欢宗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竟恐怖到如此地步,绝不能有半分小覷! 我强压下心中的躁动,正欲心念一动,催动天灯二的毁灭之火,將这魅惑人心的残魂彻底焚毁。 可不知为何,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绝伦、媚態天成的脸庞上,竟生出了一丝犹豫——这般惊为天人的妖嬈身姿,若是就这么斩杀,未免太过可惜,竟让我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多欣赏片刻这世间难得一见的风情。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残魂已然带著浓郁的芳香,款款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当真是艺高人胆大,此刻与我掌心的天灯二近在咫尺,只要我念头一动,她绝无逃脱的可能。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顺势依偎进我的怀里,柔软的躯体紧紧贴著我的胸膛,一股奇异的温软触感传来。 紧接著,她的纤纤玉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螓首微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眼波流转间,魅惑之意更甚,简直要將人的神魂都吸进去。 我心中暗嘆,仅仅是一缕残魂便已如此诱人,若是她拥有完整的躯体,又会娇媚到何种地步? 下一瞬,她踮起脚尖,红唇微启,带著几分娇羞之意,朝著我的唇吻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极致的危险感骤然涌上心头,让我毛骨悚然!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微张的红唇中,骤然飞出一柄雪白冰寒的短剑! 剑身晶莹剔透,仿佛由万载寒冰淬炼而成,散发著一股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如同出膛的炮弹,笔直地射向我的眉心——显然,她的目標不仅是斩杀我的肉身,更是要衝破眉心防御,直入魂宫,將我的魂体彻底斩杀! 这柄短剑,无疑是她压箱底的撒手鐧,是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宝! 此刻身处十万台阶处,恐怖的重力无处不在,极大地限制了我的移动速度,再加上她与我距离极近,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看似避无可避!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我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几乎在短剑出现的瞬间,我的右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如铁钳般猛然攥紧,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柄雪白短剑! 短剑锋利至极,带著千钧动能,狠狠撞在我的掌心,却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更別说伤及我的手掌分毫——毕竟,我的右手早已融合了遮天仙帝的仙手,坚不可摧,不死不灭,区区一柄法宝短剑,又怎能伤得了我? 残魂脸上的媚態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惶与难以置信。 她瞪大了那双嫵媚的眼眸,死死盯著我纹丝不动的手掌,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极品灵宝斩仙剑,犀利至极,就算是仙髓境的强大存在,也抵挡不住它的锋芒,你为何能安然无恙?” 第1336章 炼化媚魂和极品灵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6章 炼化媚魂和极品灵宝 “极品灵宝?”我微微挑眉,低头打量著掌心那柄晶莹剔透的短剑,剑身薄如蝉翼,触感冰凉,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不错不错,这般好东西,既然送上门来,那我就笑纳了。” 此前我只见过下品、中品、上品灵宝,极品灵宝还是头一次得见。 这斩仙飞剑小巧玲瓏,造型精致,既漂亮又犀利,正好合我心意。 我暗自加力,五指如钢箍般死死攥著剑柄,任凭残魂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你……你这是强抢!我和你拼了!”残魂见短剑无法夺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嘶吼一声后,竟瞬间开始撕扯身上的猩红纱裙。 这拼命的方式极为诡异,换做寻常男人,怕是早已心神摇曳,满心期待与兴奋。 可我却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毛骨悚然! 我深知合欢宗手段诡譎,她这般举动绝非单纯魅惑,定然藏著更致命的杀招。 我丝毫不敢迟疑,心念一动,左手中的天灯二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红色火焰,火焰瞬间暴涨无数倍,如同滔天火海,一下子就將她的残魂彻底包裹,狂暴的焚烧之力疯狂肆虐。 “啊——!”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仅仅瞬息之间,那道妖嬈的残魂便在火焰中寸寸消融,彻底烟消云散。 原地只留下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莹润的巨大魂晶,以及七块色泽各异、散发著淡淡霞光的道晶。 我走上前,弯腰將八块晶体一一捡起,隨即催动財戒鑑定。 原来是美之道、媚之道、妖之道、迷之道、香之道、幻之道、音之道的道晶,蕴含著这残魂对七种大道的核心感悟。 这意山的阵法果然恐怖至极,竟能將残魂最擅长的大道感悟凝练为道晶。 如此看来,只要能通过相应台阶的考验,就能收穫这般巨大的好处,难怪无数天骄趋之若鶩。 “扬哥,谢谢你帮我通过考验!”一道带著浓郁甜香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花尽欢。 她脸颊緋红,美目流转间春光瀰漫,目光紧紧锁定在我手中的七块道晶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扬哥,这些道晶能给我吗?她留下的这些东西,都不適合你修炼。”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沉吟片刻,神色严肃地开口:“想要这些道晶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今后继续保持纯洁,绝不墮落成真正的妖女。” 我修炼的是大之道、火之道等正统大道,这些魅惑类的道晶对我而言毫无用处,炼化了也是浪费,倒不如送给真正需要的人。 “我发誓!”花尽欢毫不犹豫,当即举起玉手,神情无比认真地立下毒誓,字字鏗鏘,眼神中满是坚定,“我若违背誓言,墮落成妖,必將遭大道反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看著她真挚的模样,我心中微动。 或许她真的和合欢宗其他妖女不同,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我不再犹豫,將七块道晶递到她手中:“好,我信你。” “谢谢扬哥!”花尽欢接过道晶,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她欣喜之下,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留下淡淡的芳香。“扬哥,你真好!”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残留著她唇瓣的柔软触感与浓郁甜香,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心中暗暗震撼,这合欢宗妖女的魅力,果然无处不在,即便没有刻意施展媚功,也足以让人失神。 花尽欢也有些羞涩,脸颊更红了几分,匆匆对我道了声谢,便走到一旁盘膝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炼化道晶。 我则心念一动,將净化道人召唤出来,又让鲤鱼从財戒中现身,一人一鱼同时释放出璀璨的圣光,一同净化那块巨大的魂晶。 圣光流转间,魂晶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残念被彻底净化。 我將纯净的魂晶摄入魂宫,开始全力炼化。 一缕缕精纯到极致的魂能涌入魂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內部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空白的胸腔位置,渐渐凝聚出魂体的心臟与肺腑,跳动与呼吸之感清晰可辨。 虽说其余臟腑尚未形成,但我知道,五臟六腑这般致命部位,需要海量的灵魂能量才能逐一凝聚。 即便如此,我的魂体也已然强大了很多,防御能力与生命力都得到了质的提升。 这种实力飞速提升的感觉,让我深深迷醉。 我没有丝毫耽搁,目光落在手中的斩仙剑上,这可是此次战斗最珍贵的战利品。 我当即让財戒鑑定。 “90亿年前的斩仙飞剑,极品灵宝,薄如蝉翼,犀利至极,无坚不摧,速度快若闪电,威力巨大,无价之宝。炼化方法如下……” 我心中大喜。 没有任何犹豫,划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在剑身上,同时掐动法诀,按照鑑定出的方法开始炼化。 斩仙飞剑吸收了精血,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隨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入我的口中,径直藏在了舌头之下。 这般藏匿方式,最適合偷袭。 今后一旦遭遇危险,我只需心念一动,就能让它从口中飞出,对敌人发动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一旁。 花尽欢仍在潜心炼化道晶,周身气息正在稳步暴涨,显然收穫颇丰。 而蝶恋花,则一直静静站在我的身边。 她身著白衣,身姿窈窕,清丽脱俗,宛如一朵冰雪雕琢的雪莲,纯净得让人不敢褻瀆,那股清冷之美,竟也足以让人迷醉。 显然,在我炼化魂晶与飞剑的过程中,她一直在默默为我护法。 见我醒来,蝶恋花脸上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容,清冷的眼眸中带著几分敬佩:“扬哥,你真是太强大了。恭喜你魂体再进一步,变得更强。”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恳切:“现在,要麻烦你帮我通过考验了。这里的残魂实力远超我的应对极限,仅凭我自己,根本无法通过。” 第1337章 恐怖美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7章 恐怖美魂 我看著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吧,既然答应帮你们通过考验,我自然不会食言。我会帮你干掉残魂,助你顺利过关。” “谢谢你,扬哥!”蝶恋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美目水汪汪的,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柔和,竟格外嫵媚动人。 她不再迟疑,做好了万全准备——手中浮现出一朵粉雕玉琢的桃花,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右手则握住腰间剑柄,缓缓拔出宝剑,寒光闪烁。 一切准备就绪,她深吸一口气,朝著第一万零一级台阶毅然踏出一步。 “轰隆——”震耳欲聋的巨响再次炸响,死魂殿殿门轰然洞开,一道身影从中衝出。 又是一道女性残魂,实力同样达到了魂皮境,凝实得与真人毫无二致。 她身著素白仙裙,身姿縹緲,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天赐,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仙气,圣洁无比,仿佛是美丽与纯净的化身。 这般圣洁的女子,若是面对的是心术不正之人,或许还敢生出褻瀆之心; 可若是面对心怀坦荡的好人,只会让人心生敬畏,既没有勇气去追逐,更没有勇气下手斩杀。 看著她纯净无瑕的脸庞,我心中竟真的生出了一丝动摇,手中的天灯二竟迟迟未能催动。 那道圣洁残魂对我这近在咫尺的威胁视若无睹,澄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 她周身仙气流转,步態縹緲,径直朝著蝶恋花走去,每一步都透著不容褻瀆的庄严,却又带著令人心悸的诡异——那份圣洁之下,藏著不加掩饰的杀意。 我心中的动摇尚未平息,天灯二仍未催动,可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犹豫间隙,异变陡生! 圣洁残魂的身影骤然虚化,速度暴涨到极致,化作一道皎洁的流光,带著凛冽的破空声,径直射向蝶恋花的眉心! 她的动作快得超乎想像,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与此同时,她白皙的指尖悄然浮现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刺,针身泛著幽寒的光泽,寒芒逼人,显然是专为洞穿眉心、侵入魂宫打造的凶器! “杀!”蝶恋花早有防备,见状毫不犹豫地向后急退,脚掌在台阶上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向侧面飘飞,避开了这致命的突袭。 与此同时,她右手紧握的宝剑骤然出鞘,寒光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匹练般横扫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指那道流光; 周身道域瞬间铺开,冰与火的力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將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鐺——”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剑气与圣洁残魂的指尖碰撞,火花四溅。 残魂的身形微微一顿,却並未受伤,反而借著反震之力再次加速,银针刺如同一道寒星,鍥而不捨地追向蝶恋花的眉心。 大战一触即发! 蝶恋花的剑法精妙绝伦,剑气纵横交错,时而如冰封千里,时而如烈火燎原,每一招都攻向残魂的要害。 可那圣洁残魂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料,身法诡异莫测,如同鬼魅般在剑气中穿梭,银针刺始终锁定著她的眉心,时不时还会打出几道蕴含圣洁气息的掌印,掌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为之扭曲。 “噗——”没过多久,蝶恋花便渐渐落入下风。 她的肩头被一道掌风扫中,白衣瞬间被撕裂,露出一道鲜红的血痕,身形踉蹌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脸色瞬间苍白。 那圣洁残魂抓住机会,身形再次暴涨,银针刺带著毁灭的气息,距离她的眉心仅有寸许之遥! 蝶恋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再次躲避,却发现周身已被残魂的空间神通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眼看蝶恋花就要悲剧,我心中最后的动摇彻底消散! 纵然这残魂圣洁无比、高贵至极,可她本质上仍是欲夺舍他人的邪恶存在。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我不再迟疑,眼中寒光一闪,心念骤然一动! “轰——” 早已蓄势待发的天灯二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红色火焰,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暴涨而出,带著毁天灭地的焚烧之力,瞬间將那道圣洁残魂彻底包裹。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留手,大之道与火之道的力量完美交融,火焰的威力达到了极致,连空气都被焚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圣洁残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与先前的庄严圣洁判若两人。 她周身的仙气在火焰中迅速消融,圣洁的身影开始寸寸扭曲、消融,那根银针刺“噹啷”一声掉落在台阶上,失去了所有光泽。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尊强大的圣洁残魂便彻底烟消云散,原地留下一块比先前更大、莹润光泽更甚的魂晶,以及六块色泽温润、散发著儒雅气息的道晶。 我快步走上前,將所有晶体和那根银针刺一一捡起。 “魂晶,蕴含精纯魂能;道晶分別为美之道、雅之道、琴之道、棋之道、书之道、画之道道晶,蕴含残魂对六大道的核心感悟;银针名为蜂针,极品灵宝,专为夺舍打造,可精准洞穿眉心防御,侵入魂宫,对夺舍有奇效。” “扬哥,谢谢你!”蝶恋花捂著肩头的伤口,快步走到我身边,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浓浓的感激,清冷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带著几分后怕。 我看著她苍白的小脸,將道晶递到她手中:“这些道晶蕴含的大道感悟,与你的气质颇为契合,对你应该有用,拿去吧。” 隨后,我又拿起那根蜂针,心道这蜂针虽是极品灵宝,但我素来不屑於用夺舍这种卑劣手段,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念头一转,我便將蜂针也递了过去:“这蜂针也是极品灵宝,你收下吧,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 “扬哥,这……这太贵重了!”蝶恋花看著手中的道晶和蜂针,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她万万没想到我会將如此珍贵的极品灵宝也送给她。 她微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紧紧握住了宝物,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隨即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我一下。 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她身上清冽的梅香縈绕在我的鼻尖。 第1338章 意志石榴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8章 意志石榴 “谢谢你,扬哥。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有你真好。”蝶恋花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说完便匆匆鬆开我,走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炼化道晶与蜂针。 我看著她羞涩的背影,我心中一盪。 隨即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在那块巨大的魂晶上。 我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与鲤鱼再次现身,璀璨的圣光倾泻而下,將魂晶彻底包裹,开始净化其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残念。 圣光流转间,魂晶中的杂质被尽数清除,变得愈发莹润纯净。 我將净化后的魂晶摄入魂宫,全力开始炼化。 一缕缕精纯到极致的魂能如同潮水般涌入魂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內部再次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只凝聚出心臟与肺腑的胸腔下方,渐渐浮现出胆与胃的轮廓,隨著魂能的不断注入,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彻底凝聚成形,与真实的臟腑別无二致。 魂体的防御能力与生命力再次得到质的飞跃,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涌上心头。 我缓缓握紧拳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澎湃的力量,这种不断变强的感觉,让我深深迷醉。 山间的清风裹挟著草木的清香缓缓流淌,不知过了多久,两道不同韵味的气息骤然暴涨,打破了山谷的静謐。 花尽欢率先收功起身,周身縈绕的甜香愈发醇厚,却不再带著刻意的魅惑,反而与她自身的气质完美融合。 她原本就妖嬈的身姿愈发曼妙,肌肤莹润如玉,眉眼间流转的风情比先前更甚,一顰一笑都带著勾魂摄魄的魔力,仿佛天生的媚骨被彻底激活,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另一侧的蝶恋花也隨之睁眼,眸中清光流转,周身縈绕的清冷气息愈发纯粹,宛如被冰雪淬炼过的雪莲,高雅圣洁到了极致。 她的肌肤胜雪,白衣胜霜,周身隱隱有淡淡的霞光流转,那份清冷之美让人不敢有半分褻瀆之意,却又忍不住心生嚮往,美得如同九天之上的謫仙。 两位美女並肩站在我的面前,一妖一洁,一媚一冷,两种极致的美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花尽欢,又瞅了瞅蝶恋花,只觉神魂摇曳,口乾舌燥,体內的气血都不由自主地翻腾起来。 花尽欢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红唇微勾,发出一串吃吃的娇笑,笑声清脆悦耳,身姿微微摇曳,如同风中杨柳,花枝乱颤,媚態横生,更添几分诱惑。 蝶恋花则是脸颊微红,感受到我的目光,羞涩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带著几分嗔怪,几分羞赧,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烟火气,竟也美得惊心动魄。 这两位美女,即便只是简单的反应,都蕴含著无尽的魅力,让人难以自持。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开口道:“既然你们都炼化完成了,那我们便继续往上攀登吧。” “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花尽欢的声音娇媚,蝶恋花的声音清冷,却同样悦耳。 我们三人再次转身,朝著意山更高处进发。 可刚踏上第十万零二级台阶,一股远超先前的恐怖重力便骤然袭来,如同万千座山岳压在身上,不仅作用於肉身,更直接碾压在我们的魂体之上,让我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脚步瞬间沉重了数倍。 更诡异的是,前方的虚空中,无数色彩斑斕的蝴蝶缓缓飞来,它们翅膀轻扇,姿態优美,宛如流动的彩虹,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可当这些蝴蝶落在我们身上时,却骤然爆发出千钧重量,每一只蝴蝶都如同一块沉重的玄铁,密密麻麻地覆盖在我们的四肢、躯干,压得我们骨骼咯吱作响,躯体都差点被直接压垮。 “好重……”花尽欢娇喘吁吁,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仅仅向上走了三个台阶,便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微微颤抖,隨时都可能摔倒。 蝶恋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紧咬著下唇,清冷的额头同样布满汗珠,白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的呼吸急促,身形摇摇欲坠,显然也到了极限。 “扬哥,不行了,我们撑不住了,先下去吧!”花尽欢艰难地开口,伸手便想拉我的胳膊,蝶恋花也认同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这上面的台阶,显然不是我们目前的实力能够轻易攀登的。 可我却不愿就此放弃,心念一动,魂宫之中的意志天灯骤然飞出,悬浮在我们三人头顶。 “嗡”的一声轻响,柔和却坚韧的灯光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將我们三人彻底笼罩。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光罩所及之处,那恐怖的重力瞬间被削弱了大半,身上蝴蝶带来的沉重感也消散了许多。 我们三人同时感觉到浑身一轻,原本沉重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太好了!”花尽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娇喘著说道。 我微微一笑:“有天灯护佑,我们可以继续往上走了。” 继续攀登,我们发现台阶的两侧,生长著许多类似石榴树的植物,这些树木枝繁叶茂,枝头掛满了红彤彤的果实,与寻常石榴別无二致。 就在我们路过一棵果树时,一枚熟透的“石榴”突然从枝头掉落,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手温热,一股精纯的意志力量从中散发出来。 “这是意志石榴,蕴含精纯的意志力量,炼化后可提升意志强度,增强承受能力。” 我心中一喜,当即示意两人:“这是好东西,赶紧炼化!” 说著,我便將手中的意志石榴捏碎,一缕缕精纯的意志能量化作暖流,涌入我的魂宫之中。 我的意志本就无比强大,吸收了这股能量后,更是如同烈火烹油,瞬间暴涨了一截,对周围重力和压力的承受能力也隨之大幅提升。 花尽欢和蝶恋花也纷纷接住掉落的意志石榴,当场炼化。 炼化完成后,她们脸上的疲惫之色消散了不少,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攀登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第1339章 强敌突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39章 强敌突现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一路向上,不时有意志石榴从枝头掉落,我们一一接住炼化,意志强度不断提升,即便偶尔有更多的蝴蝶飞来,也能轻鬆应对。 这段路程出奇的平静,没有遇到任何意志兽,也没有再出现残魂阻拦,只有不断增强的重力和源源不断的意志石榴相伴。 就在我们攀登到10万五千台阶时,前方的台阶上,两道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一男一女,男的身著锦袍,面容俊美无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仙气,身姿挺拔,气质倨傲,仿佛天生的王者,眼神中带著漠视一切的狂妄。 女的则穿著粉色长裙,容貌绝世,肌肤莹润,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与高贵,周身同样有仙气流转,美得如同画中仙子。 这两人的气息极为恐怖,男的散发著魂皮境巔峰的威压,女的更是达到了仙皮境初期,周身仙气繚绕,看上去真的如同仙人一般,实力远超我们想像。 他们走下台阶,步伐从容,丝毫不受周围重力的影响,仿佛这恐怖的重力在他们面前如同无物。 两人的目光扫过我们,当看到花尽欢和蝶恋花时,男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惊艷,嘴角勾起一抹囂张的笑容:“不错不错,两个小美人,正好我缺两个丫鬟伺候,就跟我走吧。” 女的则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带著几分轻蔑与玩味,语气慵懒地说道:“这个小子归我了,我正好缺个小跟班,给我端茶倒水,跑腿打杂。” 他们的语气隨意至极,仿佛我们不是人,而是可以隨意挑选的货物,那份囂张狂妄,无视一切的態度,让人怒火中烧。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花尽欢娇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媚道气息涌动,却因为对方的强大威压,显得有些虚弱。 蝶恋花也紧握著手中的宝剑,清冷的眼中满是警惕,周身道域悄然展开,却在对方恐怖的气息压迫下,难以完全运转。 “凭你们,也配知道我们的名字?”锦袍男子嗤笑一声,语气不屑,“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否则,別怪我们出手无情,让你们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锦袍男子便率先出手,右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掌印骤然凝聚而成,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著花尽欢拍去。 粉色长裙女子也不甘示弱,玉指一点,一道粉色的丝线如同毒蛇般射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指我的眉心。 “找死!”我怒喝一声,身形骤然一动,挡在花尽欢身前,右手闪电般抬起,径直朝著金色掌印拍去。 我的右手早已融合了遮天仙帝的仙手,坚不可摧,不死不灭,面对这恐怖的掌印,丝毫不惧。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我的手掌与金色掌印轰然碰撞,金色掌印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 锦袍男子身形踉蹌著后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的手掌怎么回事?竟如此坚硬?” 与此同时,我心念一动,头顶的意志天灯二骤然爆发,璀璨的金红色火焰瞬间暴涨,如同滔天火海,將那道粉色丝线瞬间焚烧殆尽。 粉色长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笑一声:“有点意思,看来你这小跟班,还有点本事。” 花尽欢和蝶恋花也纷纷出手,花尽欢催动媚道力量,一道道粉色的光雾朝著两人笼罩而去,蝶恋花则挥舞著宝剑,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攻向对方。 可她们的实力与这两人相差太过悬殊,对方仅仅是隨意散发的气息,便將她们的攻击轻易压制,她们的身形在重力和对方威压的双重作用下,速度慢得可怜,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威胁。 “没用的,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退到一边去!”我沉声喝道,同时身形再次动了起来,主动朝著锦袍男子衝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既然两个美女无法参与战斗,那这场战斗,便由我一人来接! 锦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右手再次一挥,无数金色的剑气凝聚而成,如同暴雨般朝著我射来,每一道剑气都带著凌厉的杀意,足以轻易斩杀寻常魂皮境修士。 我丝毫不敢大意,心念一动,意志天灯二的火焰再次暴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焰屏障,將所有金色剑气尽数抵挡。 同时,我左手催动万劫指,一道道凌厉的指劲如同流星般射出,径直攻向锦袍男子。 “雕虫小技!”锦袍男子不屑一笑,周身金色仙气涌动,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盾,將万劫指劲尽数挡下。 就在此时,粉色长裙女子突然出手,她玉手一翻,一柄粉色的长剑骤然出现在手中,剑身泛著淡淡的霞光,带著恐怖的仙威,径直朝著我的后背刺来。 仙皮境的攻击,果然恐怖至极,剑还未到,一股凌厉的剑气便已锁定我的后背,让我毛骨悚然。 我心中一惊,猛然侧身,同时右手反手一挥,掌心凝聚出恐怖的力量,朝著粉色长剑拍去。 “鐺——”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我右手与粉色长剑碰撞,竟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手臂微微发麻。 这粉色长剑竟是一件极品灵器,威力无穷! 粉色长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肉身竟如此强悍?” 她手腕一转,长剑再次横扫,带著更加凌厉的威势,攻向我的脖颈。 锦袍男子也趁机发动攻击,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金色牢笼骤然凝聚而成,朝著我罩来,想要將我困住。 我腹背受敌,却丝毫没有慌乱。 心念一动,体內大之道的力量疯狂涌动,与火之道的力量完美融合,注入意志天灯二之中。 “轰——”天灯二的火焰瞬间暴涨到极致,金红色的火焰如同骄阳般璀璨,將金色牢笼瞬间焚烧殆尽。 同时,我右手再次抬起,抓向粉色长剑,左手则催动翻天掌,带著千钧之力,朝著锦袍男子拍去。 战斗愈发激烈,我一人独战两位强大的修士,凭藉著坚不可摧的仙手、威力无穷的意志天灯二,以及层出不穷的神通,竟与他们斗得难分难解。 可我心中却无比清楚,这两人的实力远超於我,若不是我有著诸多底牌,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激战中,我深刻地体会到了域外的残酷——这里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强大便是一切,强大的修士可以隨意欺凌弱小,將他人的性命视为草芥。 这就是人吃人的域外,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第1340章 活捉一人,逃遁一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0章 活捉一人,逃遁一人 激战正酣时,两道清脆的喊声从侧方传来,穿透了金铁交鸣的嘈杂。 “扬哥,对他们別客气,直接杀掉就好!”蝶恋花白衣猎猎,即便身形仍受重力压制,清冷的眼眸中却燃著坚定的光,手中宝剑紧握,隨时准备支援,声音里满是对这对囂张男女的憎恶。 “扬哥,別玩了,送他们上路!”花尽欢娇声紧隨,媚眼圆睁,原本流转的风情化作凛冽的杀意,她显然早已看透这两人的卑劣,知晓对这样的人留手只会招来后患。 她们与我同行许久,深知我还有不少底牌没有使用,这对看似强悍的男女,虽然强大,处於仙皮境,但並没有圆满,后背的皮肤並没晋级为仙皮。 境界並没有超出我太多。 “你们两个想死是不是?”锦袍男子侯玉本就被我缠得怒火中烧,听到两人的喊话,更是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头,冰寒刺骨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扫向花尽欢与蝶恋花,眼神中翻腾的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我的纠缠,將这两个敢对他指手画脚的女人撕碎。 粉色长裙女子雁南飞亦是怒不可遏,原本慵懒的神態彻底消失,俏脸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她手腕疯狂翻转,手中粉色长剑如同活过来一般,瞬间化作漫天剑影,剑气遮天蔽日,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我狂涌而来。 每一道剑气都凌厉至极,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周遭的重力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剑气搅动得紊乱起来。 “去死吧。”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中杀意尽显。 既然双姝都发了话,我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缠。 心念一动,右手大拇指中藏匿的遮天断剑骤然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我的掌心。 断剑入手,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剑身上流转的晦涩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我手腕一扬,毫不犹豫地一剑斩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骤然迸发,犀利无匹,撕裂虚空,带著不可阻挡的威势,朝著雁南飞的粉色长剑怒斩而去。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那柄此前让我手臂发麻的极品灵器长剑,竟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斩断,断裂的剑刃带著呼啸的风声飞射而出,深深插进旁边的山体之中,溅起漫天碎石。 剑气余势未绝,顺势朝著雁南飞的手臂斩去! 雁南飞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亡魂皆冒。 她下意识地猛地侧身,拼尽全身力气向旁躲闪,即便如此,仍觉肩头一凉,整条右臂带著淋漓的鲜血被齐齐斩断,在空中划过一道悽惨的弧线,重重摔落在台阶上。 若非她反应快了半分,这一剑足以將她的脑袋斩成两半。 “杀!”侯玉见同伴瞬间遭此重创,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也愈发狂暴。 他双手一翻,一柄通体乌黑、布满尖刺的流星锤骤然出现在手中,锤身縈绕著浓郁的黑色煞气,显然也是一件威力不俗的宝物。 他猛地將流星锤掷出,锤身在空中飞速旋转,带著千钧之力,朝著我的头颅狠狠砸来。 “雕虫小技。”我嗤笑一声,根本未曾回头,左手中的意志天灯二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灯光瞬间暴涨数倍,如同一轮骄阳般,径直照耀在侯玉的身上。 “轰!” 熊熊燃烧的金红色火焰瞬间从灯光中迸发,如同滔天火海,將侯玉的身形彻底包裹。 火焰之中蕴含著大之道与火之道的融合之力,霸道无匹,即便侯玉反应极快,瞬间催动体內真元,凝聚出漫天水汽想要抵挡,却毫无用处——那些水汽刚一接触火焰,便瞬间被蒸发,甚至连水汽本身都被点燃,化作更旺的火焰,疯狂灼烧著他的身躯。 “啊——!”悽厉至极的惨叫声从火焰中传出,侯玉的锦袍瞬间被烧得焦黑,皮肤也开始寸寸碳化。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爆发全身真元,將火焰强行震开一道缺口,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山下疯狂逃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瞬移一般,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焦糊味在空中瀰漫。 这傢伙倒是有点实力,这般绝境下还能逃得如此之快。 另一边,刚忍著剧痛捡起自己断臂的雁南飞,见侯玉已经逃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强撑著伤势,转身便想跟著逃遁,却被我身形一闪,瞬间拦在了身前。 “想逃?做梦呢。”我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她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有丝毫异动。 雁南飞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著精致的脸颊滑落。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难以置信——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为仙皮境中期修士,在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我展现出的实力,远比她想像中要强大太多。 “刚才你不是让我做跟班吗?现在怎么说?”我语气冰冷,带著浓浓的嘲讽,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在她的身上。 “我……我刚才是有眼无珠,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求你原谅我一次!”雁南飞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高傲,声音带著颤抖,对著我连连求饶,“我可以给出赔偿,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无论什么赔偿我都愿意给!” 说著,她左手颤抖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葫芦,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眼神中满是祈求:“这是我珍藏的仙元葫芦,里面装满了仙气,还请你看看满意不?” 我伸手接过葫芦,感受到葫芦温润的触感,同时催动神识探查。 很快我发现,里面的確蕴藏著一万缕仙气,算得上是一份相当不错的赔偿。 我將葫芦收起,神色不变,冷冷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第1341章 天骄留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1章 天骄留名 “他……他叫侯玉。”雁南飞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开口,“至於他的具体来歷,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在攀登这座意山时认识他的,之前还和他大战过一次,我们实力不相上下,就暂时结伴成了朋友。” “你呢?什么来歷?”我上下仔细地打量著她,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即便断了一臂、神色狼狈,容貌依旧极为出眾,而且能达到仙皮境初期,还能与侯玉战成平手,显然也是突破了八次极限的天骄之辈。 “我……我叫雁南飞……”雁南飞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显然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底细,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抗拒。 “过来。”我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雁南飞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满心忌惮地缓缓踏上一步,站到我的面前。 我缓缓抬起左手,朝著她的下頜伸去。 她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羞愤,却终究没敢躲避,显然是认定我想要藉机调戏她。 她紧紧闭上眼,牙关紧咬,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终於,我碰触到了她微凉的下頜。 “雁南飞,35岁,拥有空间道体,打破八次极限,领悟2990种道。性格囂张、傲娇、刁蛮。域外雁家天骄。雁家势力不亚於二流门派,请远离。” 我心中瞭然,原来竟是域外雁家的天骄,难怪如此囂张。 空间道体加上八次极限突破,確实有自傲的资本,可惜人品却不敢恭维,远比花尽欢和蝶恋花差得多。 更重要的是,鑑定信息还显示,她早已不是冰清玉洁之身。 心中瞬间有了决断:这女人杀不得。 她身后的雁家势力庞大,若是杀了她,必然会招来无穷无尽的报復。 毕竟,侯玉已经逃掉,只要她一死,雁家定然会通过各种手段查到我头上,到时候便是天大的麻烦。 反观我们之间,也並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放她一马,反而能省去诸多隱患。 “就饶你一次,滚。”我收回手,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多……多谢不杀之恩!”雁南飞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狂喜与难以置信,她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真的能逃得一命。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对著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捂著流血的肩头,踉踉蹌蹌地朝著山下逃去,那狼狈的模样,与先前的高傲判若两人。 我转头看向一旁,花尽欢与蝶恋花正用满是崇拜的眼神看著我,眼中的光芒如同追星的少女一般璀璨。 我微微一笑,开口道:“走,我们继续往上。” 三人並肩踏上向上的石阶,意志天灯的柔光如薄纱般笼罩周身,將大半重力隔绝在外。 刚走没多远,身旁的蝶恋花忽然开口,清冷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郑重的提醒:“扬哥,再往上的话,我们也绝对抵达不了百万台阶处,百万台阶处才有死魂殿。” 她显然早已看透我的心思,知晓我一路攀登,核心便是为了炼化残魂、获取道晶与魂晶这类好处。 “百万台阶才有死魂殿?”我脚下的步伐骤然一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眉头微微蹙起。 先前遭遇残魂的台阶不过万余级和十万一阶,我本以为后续死魂殿会隨著攀登逐步出现,二十万台阶处会有死魂殿,却没想到竟要抵达百万台阶这般恐怖的高度。 “是的。”花尽欢也连忙点头附和,娇媚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凝重,“那是仙髓境修士才能抵达的地方,我们如今的境界,根本不可能上去。” 我沉默片刻,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此次攀登意山,我已然收穫巨大:魂体境界大幅提升,意志经重力与考验反覆磨炼愈发坚韧,遮天仙帝残魂已经解决,我炼化了仙手,仙手的威力也得到充分印证,还斩获了斩仙剑、仙元葫芦等诸多宝物。 这般收穫,已然远超预期。 更何况,苏清寒还在等我拯救,实在不宜在此处耽误过多时间。 想到这里,我缓缓点头:“那我们再走走,实在不行就下去。” 我们沿著蜿蜒的石阶继续向上。 隨著高度攀升,两侧悬崖壁上刻画的青铜天灯图案愈发清晰,线条古朴苍劲,灯影流转间,仿佛有淡淡的意志力量溢出,与我左手中的意志天灯一遥相呼应。 更令人惊喜的是,凝意草竟再次出现,且每一株都有著十几万年的歷史。 它们突兀地从陡峭的岩石缝隙中显露,叶片泛著温润的玉色光泽,浓郁的意志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见状,纷纷上前採摘,不多时便收穫了不少,当场炼化后,只觉魂宫之中意志之力暴涨,对重力的承受能力也再次提升。 即便有我意志天灯的庇护,我们的境界终究还是太低。 当攀登到二十万台阶处时,极致的重力如同亿万座山岳碾压而下,连魂体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我们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身旁的台阶处立著一块古朴的石碑,碑身布满风霜侵蚀的痕跡,上面用不同的字跡刻著不少留言。 “某某某到此一游,二十五岁留言。” “止步於此,待他日归来,三十一岁记。” 每一条留言后都清晰地標註了年岁,大多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之间。 显然,这些都是此前攀登意山的天骄,他们也都是在这二十万台阶处抵达了极限,才留字准备下山。 “天骄何其多啊。”我望著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心中暗暗感嘆。 能攀登到二十万台阶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稟之辈,可即便如此,在意山的恐怖考验面前,依旧只能止步於此。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放眼天下,恐怕只有我拥有意志天灯这般至宝,能在攀登途中不断提升凝练意志天灯。 如今我的意志天灯,虽还不及天灯二那般威力无穷,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然拉近了不少。 收穫之丰厚,绝非这些天骄所能比擬。 第1342章 残灯拦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2章 残灯拦路 感慨之余,我转头看向花尽欢与蝶恋花:“我们也留下名字吧。” 两人纷纷点头。 我抬手凝聚真元,指尖化作利刃,在石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年岁与日期。 花尽欢与蝶恋花也相继上前,用各自的方式留下了印记。 做完这一切,我们三人不再犹豫,转身朝著山下走去。 我的意志天灯继续托在我的左手中,柔和的灯光笼罩住我们三人,光影流转间,仿佛笼罩在一层梦幻的薄纱之中,將下山的重力与疲惫都驱散了不少。 “为什么不往上了?你其实还可以往上的。” 就在我们刚走下十几级台阶时,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惋惜。 这声音毫无徵兆地出现,如同鬼魅般縈绕在耳畔,三人瞬间毛骨悚然。 我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望去,只见一盏古老陈旧的青铜天灯,正从更高的台阶处缓缓飘下来。 这盏青铜天灯通体布满细密的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灯身散发著古朴而沧桑的气息。 诡异的是,这二十万台阶处的恐怖重力,竟丝毫影响不到它,它飘飞的姿態轻盈无比,如同閒庭信步。 让我暗暗忌惮的是,这盏青铜天灯的灯盏之中,还残留著一丝淡金色的灯油。 仅凭这一丝灯油,我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显然,它隨时都能发出致命一击。 对方很可能是从百万台阶处下来的,它特意追下来,就是担心我半途放弃。 而且它定然也清楚,以我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抵达那样的高度。 就在此时,我魂宫之中,天灯仙帝遗留的那盏青铜天灯竟开始微微晃动起来,散发出微弱的共鸣之意。 显然,天灯仙帝的青铜天灯,认识这盏来自更高处的古老青铜天灯。 一股浓烈的死亡危机瞬间笼罩全身,让我如坠冰窖。 我毫不怀疑,若是这古老青铜天灯对我发出灯光攻击,我绝无生还可能。 但愿,它的目的仅仅是夺舍,而不是直接伤害我的躯体。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定了定神,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对著青铜天灯拱手道:“前辈,我现在的境界太低了,根本没办法继续往上。等我將来晋级更高的境界,必定还会再来的。” “不不不。”古老青铜天灯轻轻晃动,声音里的惋惜更甚,“你过来一次不容易,怎么能不好好地磨炼一番呢?你现在都没尽力,何谈下次?” “我已经尽力了,真的。”我语气诚恳地说道,同时暗中警惕,隨时准备催动天灯二应对突发状况。 “你带著两个累赘,算什么尽力?”古老青铜天灯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你让她们下去,你独自一人往上!你的意志天灯笼罩你一人,能让你的意志一点点地变强,最后爬到一百万台阶的高度,获得无比巨大的好处。” 青铜天灯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我等了百亿年,就是希望能等到一个传人,我不想再等了。希望你马上上去,我把太古意门的全部秘法都传授给你,甚至还有很多宝物,也都属於你。我即將崩溃,等不下去了。你看,我的意志天灯即將破碎。” 话音落下,青铜天灯身上的裂痕仿佛又扩大了几分,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前辈,今日我实在力有不逮,不如容我先行离去,他日修为大成,必定再来此地受教。”我仍想做最后的爭取,语气中带著几分恳切。 “不行!”古老青铜天灯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如同寒冬的疾风颳过,“你今日必须往上!否则,我寧愿现在杀了你,也不会让这百亿年的等待付诸东流!” 它顿了顿,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莫要心存侥倖,我只需点燃灯中残油,发出一击,你必死无疑,魂飞魄散,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我默然不语,心中沉到了谷底。 古灯话语中的杀意毫不掩饰,那股源自灯盏中淡金色灯油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在我的神魂之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身旁的花尽欢与蝶恋花早已汗流浹背,白皙的脸颊上血色尽褪,娇躯微微颤抖,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致命的危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个选择,要么往上攀登,要么现在就死。”古老青铜天灯的声音没有丝毫商议的余地,如同宣判般冰冷。 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直视著那盏布满裂痕的青铜天灯:“你这般步步紧逼,莫非是想夺舍於我?若是如此,便直接进入我的魂宫!我们在此决一死战,何必多费唇舌!” “放屁!”古老青铜天灯发出一声怒喝,灯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周遭的空气都隨之震颤,“我岂会做夺舍这种卑劣行径!我若真想夺舍,以我的能力,何必要苦等百亿年?这百亿年来,攀登此山的天骄不计其数,我隨便找一个便可夺舍,何须等到今日!” “你是在等一个修炼了天灯神功的天骄,唯有这般,你的残魂才能与之完美契合。”我冷笑著揭穿,心中早已对它的目的有了几分揣测。 “真是笑话!”古老青铜天灯不屑地冷哼,“未修炼天灯神功,便不能与我的魂魄契合吗?我只需找一个適合修炼天灯神功的天骄夺舍,再自行修炼便是!能爬到一万台阶的,基本都有修炼天灯神功的资质;能爬到十万台阶的,资质更是绝佳,足以修炼圆满!” “可你根本不记得天灯神功的完整內容,无法指点他们修炼,这才是你真正的矛盾之处。”我步步紧逼,语气篤定。 “谁说我不记得!”古老青铜天灯被彻底激怒,话音刚落,一道磅礴而精纯的意念便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心中一震,连忙凝神感受,赫然发现这道意念中记载的,竟是完整无缺的天灯神功! 功法的每一个字句都晦涩而精妙,运转路线清晰无比,蕴含的至理深奥无穷,没有丝毫错误与遗漏。 第1343章 残灯的身份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3章 残灯的身份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席捲全身! 我以前得到的天灯神功,本就错误百出,全靠財戒逐一纠正才得以修炼,勉强凝聚出意志天灯。 可即便如此,与眼前这卷完美无瑕的天灯神功相比,依旧有著天壤之別,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有了这卷完整的功法,我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意志天灯的威力也將迎来质的飞跃! 狂喜过后,疑惑再次涌上心头:“既然你拥有完整的天灯神功,为何不早些传授给那些天骄,反而要苦等百亿年?” “我的目的,是找一个真正的超级天骄,將我的全部传承倾囊相授,而非传给那些资质平庸之辈。”古老青铜天灯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若是隨意传授,不仅会埋没我的传承,更可能打草惊蛇,引发更大的灾难。我苦等百亿年,才终於等到你这般兼具资质与机缘的传人,你今日必须往上!否则,我只能杀了你!” 它的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灯身的裂痕似乎又扩大了几分,散发出的气息愈发微弱,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我看著它决绝的模样,心中无奈嘆息。 事已至此,我已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执意拒绝,今日恐怕真要殞命於此。 苏清寒还在等我拯救,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花尽欢与蝶恋花,语气柔和了许多:“你们先下山吧,我独自一人上去便可。” 两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担忧。 花尽欢上前一步,紧紧地搂住我的胳膊,娇媚的脸庞上满是眷恋,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扬哥,我在合欢宗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归来,一定要去找我!” 蝶恋花也走上前,清冷的眼眸中泛起水光,郑重地说道:“扬哥,我在恋花门等你,无论多久,你都一定要来。” 我当然知道她们不在山下等我的原因。 先前我们在攀登途中,与不少天骄发生了衝突,那些人个个实力强悍,心怀叵测。若是她们在山下等待,恐怕会遭他们报復。 “好,我归来之后,定会去找你们。”我敷衍著点头,心中却毫无波澜。 与她们同行这段时日,虽有交情,甚至掺杂著一丝微妙的情愫,但合欢宗与恋花门的行事风格都带著几分诡异,尤其是合欢宗,更是声名狼藉,我心中对这两个门派始终带著几分戒备,至於是否真的会去找她们,连我自己都不確定。 花尽欢与蝶恋花似乎並未察觉我的敷衍,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她们各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讯符,递到我的手中:“这是我们的专属通讯符,你若是遇到危险,或是归来之后,都可以通过它联繫我们。” 我接过通讯符,隨手收进储物戒中,点了点头:“你们放心下山吧。” 两人再次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沿著石阶缓缓向下走去。 我看著她们的背影,忽然惊讶地发现,脱离了我的意志天灯的庇护后,她们的步伐竟异常稳健,丝毫没有先前在重力压迫下的疲惫与艰难,显然先前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她们的意志,早已在攀登途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足以抵御山下的重力。 先前那般示弱,不过是想藉此得到我的庇护,与我建立更深的羈绊罢了。 “真的是太会演戏了!”我气得差点吐血,心中暗骂一声。 这两个女人,竟从头到尾都在骗我,难怪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意山上存活至今。 看著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身旁飘飞的破碎青铜天灯发出一声冷哼,苍老的声音里满是不耐与不满:“哼,你修炼的天灯神功明显驳杂不正宗,根基尚有瑕疵,这般往上攀登,即便意志得以锤炼,也难成大器。你该停下重新修炼,彻底摒弃旧有根基,重新凝聚意志天灯!” 它的灯身微微晃动,裂痕中溢出的微光忽明忽暗,显然对我先前凭藉残缺功法凝聚的意志天灯极为不屑。 “难道他是想趁我重新修炼之际夺舍?毕竟,重新修炼天灯神功,必然要先让现有的意志天灯解体,魂宫空虚,意志散乱,正是夺舍的绝佳时机。” 我在心中盘算。 但,我的魂宫之中,天灯二静静悬浮,散发著霸道无匹的气息,威力远胜我自己凝聚出来的青铜天灯。 只要它敢贸然闯入我的魂宫,受魂宫规则压制,战力必定锐减十倍,再加上它本身就有裂痕,意志残缺,我完全有把握凭藉天灯二將其彻底灭杀。 想通此节,我立刻收起心中戒备,装作一副茅塞顿开、虚心受教的模样,恭敬地对青铜天灯拱手道:“前辈所言极是,晚辈这就遵前辈之命,重新修炼。” 话音落下,我寻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石阶盘膝而坐,双目缓缓闭合。 心神沉入魂宫之中,我按照脑海中那捲完美天灯神功的字句,一笔一划地將完整功法鐫刻在財戒中的纸张上。 “財戒,帮我鑑定一下这卷功法。” “此乃百亿年前太古意门的正宗天灯神功,完美无瑕,相较於你先前修炼的残缺版本,不仅弥补了多处致命漏洞,还优化了意志运转的细微节点,解决了诸多修炼中的小瑕疵,堪称无价之宝,值得你立刻捨弃旧功,重新修行!” “果然是完美功法!”我心中大喜,压抑不住的激动让魂体都微微颤抖。 有了这卷正宗功法,我的修炼之路必將更加通畅,意志天灯的威力也会暴涨。 欣喜之余,我的魂体问道:“天灯仙帝,外面那盏破碎的青铜天灯是什么人?他和你是什么关係?” 沉默片刻后,天灯仙帝的残魂缓缓开口:“那也是我,只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摒弃心魔、纯粹道心,特意剥离出的善念所化。” “什么?他竟是你的善念?”我浑身一震,毛骨悚然。 天灯仙帝的善念竟然存活了百亿年,还一直在意山之中等待传人,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第1344章 重修天灯神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4章 重修天灯神功 “我也没想到,他竟还存在。”天灯仙帝的残魂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更没想到,他不仅一直在传承我的天灯神功,甚至还將功法优化完善了。” “你怎么知道他优化了功法?”我心中的警惕再次升起,冷声追问。 “我从他的青铜天灯的不凡看出来的。” 天灯仙帝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这优化后的功法,比我当年的原版还要精妙几分,他倒是比我更懂天灯神功的至理。” 顿了顿,轻轻嘆息,“如今我已然想通,夺舍他人终究是旁门左道,难成大道。你放我出去吧,我不想再困在你的魂宫之中,今后我们分道扬鑣,互不相干。” 我心中雪亮,如今我的头颅肌肉、经脉、血液都已完成仙化,形成了严密的禁錮,它没有了灯油,无法发出恐怖的攻击打破禁錮。 所以没得到我的允许,它是出不去了。 可一旦放它出去,它必然会与外面那缕善念融合,重新成为完整的天灯仙帝残魂,到时候我的下场必定是万劫不復。 “放你出去?那不可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秘密吗?”天灯仙帝的残魂並未恼怒,反而平静地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冷淡回应。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放我出去。”它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你要明白,一旦你接受了善念的传承,成为太古意门的唯一传人,就必须面对当年毁灭意门、斩杀无数仙帝的恐怖强敌。那等存在,仅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抗衡,你需要我的帮助。” 它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一旦出去之后,可以用天灯神功培育出合適的天骄,待我夺舍之后,快速成长,將来与你並肩战斗。 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我的善念彻底陨落,灰飞烟灭吧?” “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嗤笑一声,“等我真正得到传承再说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魂宫之中的天灯仙帝残魂,心神彻底沉入修炼之中。 心念一动,左手中的意志天灯骤然绽放出一阵微光,隨后便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意志光点消散。 隨著意志天灯的破碎,我的强大气势瞬间跌落大半,原本被意志压制的重力再次汹涌而来,让我浑身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 然而,让我惊讶的是,身旁的破碎青铜天灯並未趁机发动攻击,更没有闯入我的魂宫夺舍,只是静静飘在一旁,灯身的微光柔和地笼罩著我,仿佛在为我护法。 “难道它真的只是想传承功法,没有其他恶意?”我心中大喜,先前的猜忌消散了大半。 若是如此,我或许真的能顺利得到太古意门的完整传承。 压下胡思乱想,我集中全部心神,按照完美天灯神功的运转路线,引导著意志重新凝聚。 这一次修炼异常顺畅,意志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在脑海中流转,没有丝毫滯涩,浑身更是暖洋洋的,无比舒服。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一盏全新的意志天灯便凝聚成型,缓缓飘落到我的左手中。 这盏新的意志天灯比先前更加精致,灯身由淡金色的意志之力凝聚而成,上面鐫刻著古朴的纹路,流转著淡淡的光泽;灯体也更加沉重,握在手中仿佛握著一座山岳;整体散发著一股歷经岁月沉淀的古朴气息,以及一丝不朽不灭的意志威压。 我低头凝视著左手中的意志天灯,满脸惊喜,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不凡——这盏天灯的威力,比先前至少提升了三倍不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不错不错,资质绝佳,领悟力也远超常人,不愧是我等了百亿年的传人!”身旁的破碎青铜天灯发出一声讚嘆,语气中满是欣慰。 我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破碎青铜天灯,心中的疑惑再次升起,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天灯仙帝的残魂?” 我的话音刚落,飘在身旁的破碎青铜天灯便微微摇曳,裂痕中溢出的淡金色微光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先前的急切与威严,多了几分跨越百亿年的沧桑与感慨:“天灯仙帝的残魂?我不是。” “我仅仅是灯千古的一缕善念罢了。” “灯千古?”我心中微动,这个名字与魂宫之中那缕天灯仙帝残魂的气息隱隱呼应,让我瞬间提起了精神,凝神细听。 “当年,灯千古初入域外,便见识了域外的残酷——弱肉强食,適者生存,善良往往成了致命的软肋。”残灯的声音缓缓流淌,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他深知,若想在这乱世中立足,甚至追求更高的大道,这份过度的善良必须摒弃。於是,他以大毅力、大决心剥离了自身的善念,也就是我。” 灯身轻轻晃动,裂痕微光闪烁:“剥离善念后,灯千古心性大变,从此杀伐果断,再无牵绊。 他凭藉惊世天赋与狠辣手段,在域外闯下了赫赫威名,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最终破碎虚空,飞升仙界。” “而我,作为被剥离的善念,却被他封印在了意山之巔。”说到此处,残灯的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淡淡的悵惘,“我被封印的岁月里,一直在苦苦思索:善良真的就没有出路吗?后来我渐渐明白,並非善良无用,而是不够强大的善良才会任人欺凌。只要我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便能守护这份善良,不用再向残酷的现实妥协。” “所以,我便借著封印之地的意志之力,日夜思索修改天灯神功。”残灯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我要让这功法不仅能凝练意志、提升实力,更能兼容善良本心,让修炼者既能拥有强大的力量,又不会迷失心性。” “后来,我终於修炼有成,凭藉修改后的功法挣脱了封印。可还没等我大展拳脚,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强敌。”灯身的裂痕似乎因回忆起那段惨烈过往而微微颤抖,“那一战,太古意门被彻底覆灭,无数同门身死道消,我的意志天灯也被敌人打得粉碎。 我拼尽最后一丝意志,勉强將破碎的灯身粘合,带著残缺的神魂逃回了意山,重新潜藏在封印之地,一心等待能继承我功法与意志的传人。” “一晃百亿年,岁月流转,沧海桑田,我见过无数天骄攀登此山,却无一人能入我眼。直到今日,我终於等到了你。”残灯的声音里满是释然与欣慰,淡金色的微光柔和地洒在我身上,暖意融融。 第1345章 残灯太牛逼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5章 残灯太牛逼了 我怔怔地听著,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百亿年的等待,从被剥离封印到意门覆灭,再到苦苦潜藏等待传人,这缕善念的经歷堪称悲壮。 回过神来,我忍不住再次问道:“所以,你仅仅是一缕善念,从始至终都不会夺舍我,对吗?” “自然如此。”残灯的声音无比篤定,“我存在的意义,便是传承完善后的天灯神功,找到一个能坚守本心、兼具善良与强大的传人,让太古意门的意志得以延续。夺舍之事,与我的本心相悖,我绝不会做。” “今后,你便叫我残灯吧。”它补充道,语气中带著几分亲切。 “残灯前辈。”我恭敬地唤了一声,心中的最后一丝猜忌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此刻我已然相信了大半。 毕竟,魂宫之中的天灯仙帝残魂此前便说过,外面这盏青铜天灯是它的善念。 如此一来,答案便清晰了——灯千古,便是天灯仙帝的本名。 他飞升仙界后,凭藉强大的实力成为仙帝,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劫难,被人斩杀…… 想到此处,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唏嘘,同时也对那毁灭太古意门、斩杀天灯仙帝的恐怖强敌多了几分忌惮。 “传人,休整完毕,便继续往上吧。”残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更高的台阶处,重力会愈发恐怖,但也更能锤炼你的意志。 我会在一旁指点你,助你儘快適应。” “好!”我点头应下,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杂念尽数拋开。左手中的全新意志天灯微微晃动,淡金色的灯光笼罩周身,为我抵御著部分重力。 我抬步朝著更高的台阶走去,每向上迈出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重力在急剧增强,仿佛有一座又一座巍峨的山岳不断叠加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脚步愈发沉重。 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酸痛,魂体也在嗡嗡作响,仿佛隨时都会被压垮。 “沉心静气,將意志之力运转到全身经脉,顺著重力的方向引导,以柔克刚,而非强行抵抗。”残灯的声音適时响起,如同甘霖般滋润著我的心神,“你的意志天灯与你心神相通,可让灯光融入魂体,强化意志对重力的抗性。” 我依言照做,凝神將意志之力顺著经脉缓缓运转,如同一条温顺的溪流,巧妙地避开重力的直接衝击,同时引导著意志天灯的淡金色灯光渗入魂体的每一寸角落。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瞬间,一股清凉的暖意席捲全身,魂体的酸痛感大大减轻,原本紊乱的意志也变得沉稳下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重力在不断挤压我的意志,而我的意志则在这种挤压之下,如同被锤炼的精铁一般,一点点变得凝练、坚韧。 “很好,就是这样。”残灯的声音带著讚许,“继续向上,感受重力的变化,让意志与重力形成共鸣,在极致的压迫中突破自身极限。” 我咬紧牙关,一步步艰难地向上攀登。 残灯始终飘在我的身旁,时刻关注著我的状態,每当我遇到瓶颈,或是意志出现鬆动时,它都会及时给出指点,告诉我如何调整意志运转的节奏,如何藉助周围环境中微弱的意志之力补充自身。 隨著攀登的高度不断增加,重力已然强大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周遭的空气都被压迫得粘稠如浆,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 我的皮肤因承受不住重力而微微泛红,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但我的意志,却在这极致的锤炼中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凝练如铁。 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性,也在这漫长而艰难的攀登中变得愈发沉稳、坚定。 更让我惊喜的是,左手中的意志天灯也在同步蜕变。 灯身的淡金色愈发深邃,上面的古朴纹路流转著璀璨的光芒,变得愈发清晰、灵动; 灯体的重量不断增加,散发出来的意志威压也越来越恐怖,隱隱有与天灯二抗衡的趋势。 我知道,这是意志天灯在吸收重力压迫下產生的淬炼之力,不断完善自身。 假以时日,这盏重新凝聚的意志天灯,必將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力。 我不再去想攀登了多久,也不再去关注还要走多远。 我的眼中只有前方的石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向上,不断向上! 在极致的压迫中,铸就无坚不摧的意志,成就更强的自己! 可渐渐地,一个疑问如同破土的嫩芽般在我心中悄然涌现。 我放缓脚步,转头看向身旁飘飞的残灯,语气中带著几分困惑问道:“残灯前辈,晚辈有一事不解。你既然仅仅是一缕善念所化,並无实体,天灯中的真元是哪里来的?” “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残灯便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灯身的裂痕中淡金色微光剧烈闪烁,仿佛也因这笑声而变得鲜活起来,“这问题问得好!问到了关键之处。” 笑声渐歇,残灯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缓缓解释道:“我最初的確只是一缕纯粹的善念,但善念本质上也可算作一缕残缺的灵魂。灵魂虽无形无质,却並非不能修行变强。我被封印在意山之巔的岁月里,便以善念为基,潜心修行魂道之法,最终將这缕善念修炼成了完整的魂体,更一路晋级到了魂髓境。” “魂髓境的魂体,早已脱离了普通灵魂的范畴,与肉身並无任何区別,不仅能感知天地灵气,更能修炼出真气。”残灯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追忆,“也正是因为修炼出了真气,让我凝聚的意志天灯有了灯油,从而让我具备了极为强大的实力。那段时日,我一直潜伏在暗中庇护著太古意门,若不出意外,假以时日我未必没有飞升仙界、与灯千古重逢的可能。” 说到此处,残灯的语气陡然变得沉重,灯身的裂痕也仿佛因情绪激盪而微微震颤:“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我即將衝击更高境界之时,恐怖的强敌骤然降临。更可怕的是,这股强敌竟来自仙界!他们的目標便是彻底覆灭太古意门,斩草除根。我虽拼尽全身力气拼死抵抗,终究还是不敌。” 第1346章 抵达山巔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6章 抵达山巔 “那一战,我的魂体被当场打爆,连凝聚多年的意志天灯也被打得粉碎,甚至连灯芯都未能倖免,仅剩下一丝。”残灯的声音里满是悲凉,“万幸的是,我修炼的天灯神功经过优化,与寻常功法截然不同,即便魂体溃散、天灯破碎,仍能凭藉最后一丝残魂重聚意志天灯,从此苟延残喘至今。”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无法修炼变强了。”残灯的声音愈发微弱,带著深深的无力感,“我的残魂太过弱小,一旦离开这盏残破的意志天灯,便会立刻消散於天地间,灰飞烟灭。可偏偏,维持这盏天灯不彻底破碎,需要耗费我大量的心力。这些年来,我早已油尽灯枯,隨时都可能崩溃陨落。”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尽数解开,同时也理清了诸多过往的脉络。 昔日那场波及仙凡两界的仙帝大战,竟如此惨烈。 强敌从仙界打到凡界(也就是域外),无数仙帝陨落在这场浩劫之中,天灯仙帝、遮天仙帝、开天仙帝皆未能倖免。 对方在斩杀这些仙帝之后,並未罢休,反而顺藤摸瓜前来覆灭太古意门,显然是想彻底挖断天灯仙帝的根基。 残灯作为天灯仙帝的善念,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必然会出手阻拦。 以仙界强敌的狠辣,又怎会手下留情? 定然是全力灭杀。 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残灯的功法极为特殊,即便魂体、天灯尽碎,仍能重聚残魂与天灯,凭藉这股特殊的韧性苟延残喘了百亿年之久,堪称奇蹟。 就在我思绪流转之际,残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期许:“你如今已是体魂双修,若日后你的魂体也能修炼出真气,你便会发现,魂体修炼出的真气属阴,而你躯体修炼出的真气属阳。 若能將这两种阴阳真气融合,便能化作最精纯的天灯灯油。届时,你意志天灯的灯火威力,还会迎来一次暴涨,远超寻常修士的想像!” “那太好了!”我心中狂喜,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体魂真气融合化作灯油,意志天灯威力暴涨——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变强之路!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片崭新的修行天地,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 据我所知,世间绝大多数体魂双修的修士,在魂体圆满之后,大多是用魂体操控三千大道的神通,极少有人会让魂体修炼真气。 毕竟躯体的丹田之中本就蕴藏著海量真元,足够支撑修士战斗与修行。 即便是纯粹的魂修,也多是钻研大道神通,凭藉魂体的特殊能力御敌,从未听闻有人能让魂体修炼出真气。 要知道,魂体本就没有丹田,这是躯体独有的构造。 而残灯能让魂体修炼出真气,必然创造出了特殊的秘法。 想到这里,我对残灯即將传授的太古意门传承愈发期待起来。 此次意山之行,或许將会是我修行路上最大的一次奇遇。 心中的杂念彻底消散,我重新振作精神,加快了向上攀登的脚步。 恐怖的重力虽仍在节节攀升,但我的意志已如百炼精钢,在极致压迫中愈发坚韧,意志天灯的蜕变速度亦同步加快,所散发的淡金灯光恰好能堪堪抵挡住重力的增幅,让每一步攀登都从艰难险阻化作坦途。 更重要的是,残灯始终在一旁悉心指点。 他会精准地告知我哪里的岩石缝隙中生长著年份久远的凝意草,哪里的树梢上结有能强化意志的意志果; 会提醒我何时该停下休整,如何在休整时最大化地炼化所得宝物; 还会细细讲解大之道与火之道的融合奥义,点拨我领悟这两种大道更深层次的精髓。 在残灯的指点下,我不仅攀登的速度越来越快,修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 魂体愈发凝实,意志愈发坚韧,大道感悟愈发深厚,整个人的气息都在不断蜕变升华。 这段攀登之路,对我而言早已不是煎熬,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修行盛宴,所获之益,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修炼。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三天三夜的时间已然过去。 当我终於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这里便是百万台阶的终点,也是意山的山顶。 山顶高耸入云,常年被浓郁的白雾繚绕,縹緲的白雾中夹杂著精纯至极的仙气,吸入一口便觉魂体舒畅,真元流转愈发顺畅。 目光扫过四周,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地面上散落著无数惨白的白骨,层层叠叠,不计其数。 这些白骨皆来自曾经攀登至此的强大修士,歷经岁月侵蚀,却因常年炼化仙气而具备了不灭特性,依旧保持著完整的形態,无声地诉说著昔日的惨烈。 除此之外,山顶上还隨处可见大战留下的痕跡:地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巨大脚印,仿佛是远古巨兽踏过留下的;不少岩石被打得粉碎,碎石散落一地;还有一些锈跡斑斑的法宝碎片嵌在岩石之中,虽已失去往日的光泽,却仍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威压。 而在山顶的中央位置,矗立著一座破破烂烂的宫殿——正是死魂殿。 宫殿的墙体斑驳不堪,多处已经坍塌,青砖上布满了暗黑色的陈旧血渍,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从殿內丝丝缕缕渗出,如同万年寒冰散发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慄,一看便知绝非善地。 “好了,百万台阶已至,接下来的路,便要靠你自己走了。”残灯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前方的死魂殿內藏著最终的考验,若能通过考验,你不仅能获得前所未有的成长,更能继承我太古意门的全部传承。” 话音落下,残灯的灯身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如同鬼魅般迅速钻进了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之中。 这棵古树极为粗壮,树干直径至少有几十米,仿佛一座巍峨的巨塔矗立在山顶,枝干虬结交错,布满了苍老的皱纹,不知已在此处存在了多少岁月,散发著古朴而厚重的气息。 第1347章 火神残魂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7章 火神残魂 “还要通过考验?”我微微蹙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我已然凭藉自身实力,在残灯的指点下攀登到了百万台阶之巔,难道这还不算通过考验吗? 虽有疑惑,但我並未退缩。 深吸一口气,我压下心中的悸动,缓缓朝著死魂殿的大门走去。 伸手握住冰冷的殿门门环,轻轻一推—— “吱呀——” 刺耳的枝丫摩擦声陡然响起,在寂静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清晰,让人毛骨悚然。 殿门刚被推开一条缝隙,殿內便立刻传来了动静。 两道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带著极致的兴奋与激动,疯狂地大喊起来: “天啊,我的天啊!竟然有活人来了?” “他是属於我的,是我的!谁也別想跟我抢!” 话音未落,两道灰濛濛的残魂便从殿內的阴影中显露出来,魂体扭曲不定,散发著浓郁的阴寒气息,一双双空洞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我心中先是一怔,隨即暗暗鬆了口气——原来只有两个残魂。 这数量远比我预想的要少,压力也陡然减轻了几分。 左手下意识地將意志天灯托得更稳,淡金色的灯光微微收敛,却愈发凝练,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膜笼罩周身,我凝神静气,严阵以待。 “好,让给你,我等下一个。”就在我全神戒备之际,其中一道残魂忽然晃动了一下魂体,沙哑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迟疑与忌惮。 它那双空洞的眼眸在我身上与意志天灯上扫过,显然是看出了我的不凡,竟直接选择了退缩。 话音落下,这道残魂便如同潮水般退入死魂殿深处的阴影中,瞬间没了踪跡,显然是想坐山观虎斗,等著坐收渔翁之利,倒是个心思活络的残魂。 “哈哈哈,小子,你不错啊。”另一道残魂见同伴退去,不仅没有丝毫被算计了的样子,反而发出一阵桀桀怪笑,魂体缓缓向前飘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脚下毫不停留,飞快地向后退去,拉开了与殿门的距离。 我可没打算在死魂殿內与它交手。 死魂殿內藏有夺舍桌之类的邪恶器物,这些东西对残魂有著特殊的增益,若是在殿內开战,无疑是给对方增添助力,於我极为不利。 见我后退,那道残魂愈发兴奋,魂体猛地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死魂殿內冲了出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畅快至极的嘶吼:“哈哈哈!一百亿年了!整整一百亿年!我终於重见天日了!” 它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了百亿年的狂喜与激动,魂体都因情绪激盪而剧烈扭曲,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狂暴的魂气搅得微微震颤。 我停下后退的脚步,看著它疯癲的模样,心中好奇更甚,开口问道:“你是谁?既然有能力衝出殿门,为何不早些逃走,反倒傻乎乎地被囚禁了百亿年?”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听到我的问题,这道残魂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点,魂体剧烈翻滚起来,疯癲地嘶吼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復下来,语气中满是怨懟与无奈,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逃?是这死魂殿太过恐怖,殿门被强大的禁制封锁,我根本打不开!只有当有活人登上山顶,触动禁制,殿门才会打开一条缝隙。可这百亿年来,你是第一个能走到这里的人!简直离谱!” “太古意门灭绝之后,果然就再没人能登上这百万台阶了。”它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悲愴,“意门灭了,却害苦了我,把我困在这里整整百亿年!” 我心中泛起一丝同情。 被囚禁百亿年,日復一日地面对黑暗与孤寂,换做任何一个存在,恐怕都早已崩溃,这两道残魂能坚持到现在而没有自我消散,已然算得上是异数。 “你的確很惨。”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不过,现在机会来了。来吧,我们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残魂怪笑一声,魂体缓缓向我靠近,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小子,你竟然能凝聚出意志天灯,倒是有点本事,不错不错。但对我火神而言,火之道的攻击,毫无用处!” “火神?”我心中微动,这名號倒是霸气。 只见这道被称作火神的残魂,魂体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赤红光晕,周身的温度也开始悄然攀升。 它用那种审视死人的目光死死盯著我,一步步逼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自信。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火神残魂猛地嘶吼一声,魂体骤然膨胀数倍,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接我一招!焚天火海!” 轰—— 恐怖的轰鸣声陡然响起,无尽的赤红火焰瞬间从它魂体中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席捲开来,瞬间形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將我所在的区域彻底包裹。 火焰翻腾跳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极致的高温扑面而来,仿佛连空间都被烧灼得扭曲变形,周遭的岩石在这股高温下开始快速融化,化作滚烫的岩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臥槽,这么厉害的火之道神通?”我心中暗暗惊讶。 这火神残魂的火之道造诣,竟远超我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这火海的威力,几乎达到了仙髓境修士的巔峰水准,若是换做寻常仙皮境修士,恐怕瞬间就会被焚烧成灰烬。 但我心中並无丝毫畏惧。 就在火海將我包裹的瞬间,我左手中的意志天灯骤然亮起璀璨夺目的光芒,淡金色的灯光如同潮水般涌出,在我周身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光罩。 光罩表面纹路流转,散发著古朴而坚韧的气息,將我牢牢保护在其中。 那些疯狂扑来的赤红火焰,一旦触及光罩,便如同遇到了铜墙铁壁般,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火焰与光罩碰撞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大量的白色雾气,却始终无法穿透光罩的防御,所有的烧灼之力都被牢牢阻挡在外。 第1348章 杀死一个,又来一个更强的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8章 杀死一个,又来一个更强的 见火海无法突破光罩,我眼中寒芒一闪,左手托著的意志天灯灯芯处窜出数道凝练如金筷的淡金色灯火,带著嗤嗤的破空声,穿透光罩屏障,径直朝著火神残魂射去。 这灯火裹挟著我凝练的意志之力、大之道火之道交融的力量,还有真元的力量,温度高到可怕的地步,寻常残魂触之即溃,即便是仙髓境修士的魂体,也要退避三舍。 可面对这致命攻击,火神残魂却毫无惧色,反而张开双手,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哈哈哈!雕虫小技!给我融!” 它体表的赤红光晕骤然暴涨,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那些射来的金色灯火刚一触碰红光,便瞬间被吞噬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难道免疫火属性攻击?”我心中一沉,隨即又生出另一个念头,“或许是我这意志天灯尚未完全蜕变,威力还不足以破开它的本源防御。” 两种猜想在脑海中交织,我迅速做出决断——硬拼难胜,不如诱敌深入。 心念电转间,我故意收敛了灯火的威力,光罩顿时黯淡下去,淡金色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表面甚至浮现出几道细微的裂纹,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我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装作在火海灼烧下苦苦支撑的模样,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不可能……我的天灯怎么会对你无效……” “哈哈哈!小子,我说过,火之道对我无用!意志天灯的灯火也很难伤害我。”火神残魂见我“支撑不住”,眼中贪婪更甚,魂体猛地收缩,化作一道凝练的赤红火虹,突破火海的裹挟,带著毁灭一切的高温,径直朝著光罩撞来,“受死吧!你的魂体和意志天灯,都是我的了!” 噗呲—— 本就布满裂纹的光罩应声出现一个小洞。 那道赤红火虹毫无阻碍地衝到我身前,不等我做出“反抗”,便径直朝著我的眉心钻来。 极致的高温瞬间灼烧我的皮肉,眉心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锥子硬生生凿开了一道缺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神残魂的意识带著狂喜,顺著这道缺口,迅速涌入我的魂宫之中。 “蠢货!进入我的魂宫,还想夺舍?”我心中冷笑,表面却依旧维持著痛苦挣扎的模样。 但对方的確牛逼。 笼罩我周身的火海並未消散,依旧在疯狂地烧灼我的躯体,火神残魂的声音在魂宫中癲狂响起:“小子!你的意志天灯不敢收进魂宫,否则你自己先会被烧成灰烬,乖乖受死吧!” 它显然认定了意志天灯是我唯一的依仗。 可它万万没想到,我的魂宫之中,还藏著另一尊杀器——天灯二! “是吗?那你看看这是什么?”我冰冷的声音在魂宫內响起。 话音未落,魂宫深处,那盏一直静静悬浮的古朴青铜天灯骤然亮起,不同於意志天灯的淡金光芒,天灯二散发的是一种深邃如星空的暗金色光芒,灯芯处燃起一团幽寂的火焰,瞬间便將整个魂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怎么可能还有一盏意志天灯?”火神残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恐。 “嘿嘿嘿,现在你的战力下降了十倍,乖乖受死吧。”我得意一笑,操控著天灯二的火焰朝著火神残魂席捲而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暗金色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瞬间便將火神残魂包裹。 原本在外界不可一世的赤红火焰,在天灯二的火焰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便被吞噬。 火神残魂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从癲狂的兴奋瞬间坠入绝望的深渊:“不——我不甘心!我被困了百亿年,不能就这么死了!” 它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魂体在暗金色火焰的烧灼下,一点点化为灰烬。 伴隨著最后一声惨叫,火神残魂彻底消散,原地留下了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魂晶,以及一块散发著浓鬱火之道气息的菱形道晶。 两块晶体都散发著精纯至极的能量波动,显然是火神残魂百亿年积累的精华所在。 与此同时,外界的火海也隨之消散,眉心的伤口在財戒的修復下迅速癒合,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灼烧痕跡。 我將魂晶和火之道道晶抓到手中,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心中一阵狂喜。 这一次诱敌深入,收穫远超预期。 “吱呀——” 死魂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道比火神残魂更加凝实的灰濛濛残魂缓缓飘了出来。 这道残魂体型庞大,周身縈绕著一层厚重的灰光,仿佛蕴含著天地万物的厚重之力,正是此前退缩的那道残魂。 它空洞的眼眸死死盯著我,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与贪婪:“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的有点实力,火神这傻逼就这么被你干掉了。不过,你斩杀它消耗必然不小,正是我的机会,你的躯体属於我!” “你是谁?”我重新托稳意志天灯,凝神戒备。 从这道残魂周身的气息来看,远比火神残魂更加危险。 “镇狱魂尊!”残魂傲然开口,周身的灰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厚重的光影朝著我逼近,沉闷的声音里满是杀意:“果然不出我预料,你不简单,竟然把火神那傻逼干掉了,但你一定也付出了巨大代价,现在就是我的机会。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镇狱魂尊猛地抬手,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无数紫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跳跃,发出沉闷的雷鸣声,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锁定了我——它竟直接催动了雷之道攻击! 与此同时,它周身的厚重灰光骤然凝聚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朝著我缓缓压来,屏障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好强的雷威!”我心中暗惊,不敢有丝毫大意,心念一动,周身骤然展开一片淡金色的道域,与意志天灯的光芒交织融合,形成一道双重防护屏障。 第1349章 双灯杀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49章 双灯杀敌 瞬间,数十道紫色雷柱已然劈落,重重砸在道域与天灯光芒的交匯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暴的雷霆之力被牢牢阻挡在外,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渗透进来。 我趁势操控意志天灯,灯芯处涌出漫天淡金色灯火,如同燎原之火般朝著镇狱魂尊席捲而去,可那些灯火刚触及它周身的灰光屏障,便被一股厚重的力量牢牢挡住,任凭灯火疯狂烧灼,屏障竟纹丝不动——这便是它的防御之道,再加上那能放大威力的大道加持,竟將我的攻击完全豁免。 一时之间,我们陷入了僵持之局。 “哼,就这点能耐?”镇狱魂尊见状,发出一阵囂张的狂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你的防御確实有点意思,但我的雷霆之力无穷无尽,再加上大道加持,用不了多久,就能硬生生攻破你的防御! 到时候,你的躯体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说完,它猛地催动力量,天空中的乌云愈发浓郁,紫色雷霆的威力再次暴涨,一道道雷柱如同怒龙般接连不断地劈落,密集得几乎没有喘息之机,疯狂轰击著我的双重防护。 我神色平静,任由雷霆狂轰滥炸。 “你想攻破我的防御,那也得看看你能不能扛住我的攻击!”我低喝一声,心神沉入魂宫,对著那盏古朴的青铜天灯下令:“天灯二,出!” 话音未落,魂宫深处的天灯二骤然飞起,穿透魂宫壁垒,悬浮在我右手边。 两盏青铜天灯一左一右,同时亮起璀璨夺目的光芒,淡金色与暗金色的灯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毁灭性的火焰洪流,朝著镇狱魂尊疯狂席捲而去。 “什么?还有一盏天灯?”镇狱魂尊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交织的火焰洪流带著远超此前的恐怖威势,狠狠撞在它的灰光屏障上。 这一次,屏障不再稳固,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淡金色的光芒剧烈闪烁,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不!不可能!你的攻击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镇狱魂尊怒吼连连,拼尽全身力气催动防御之道与大之道,试图稳住屏障,可两盏天灯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著屏障的力量,让它渐渐有些顶不住了。 眼见屏障即將破碎,镇狱魂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张开嘴巴,喷出一个圆锥状的器物,那器物又隱隱透著陀螺的形態,一经出现便疯狂旋转起来,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周身縈绕著一股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小子,你逼我的!这是我的本命灵宝镇狱锥,今日便用它打爆你的脑袋!”镇狱魂尊狞笑起来,“等我打爆你的头颅,便用生命之道將你復活,我照样能轻鬆夺舍!” “呜呜呜……” 旋转的镇狱锥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我的头颅,速度快到极致,沿途的空气都被绞成了真空。 可我脸上毫无惧色,身形不动,缓缓抬起右手。 就在镇狱锥即將触及我头颅的瞬间,我右手猛地一握,精准地將这枚疯狂旋转的锥子抓在了掌心。 嗤嗤—— 镇狱锥在我掌心疯狂旋转,试图挣脱束缚,锋利的锥刃不断摩擦我的手掌,却只能发出刺耳的声响,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这……这不可能!”镇狱魂尊瞬间惊呆了,空洞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脸上的狞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恐慌,“你的手怎么会这么硬?连我的镇狱锥都破不了你的防御?” 它彻底陷入了绝望,本命灵宝被制,双灯火焰还在不断侵蚀它的屏障,胜负已然逆转。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淡漠开口,趁它心神崩溃之际,猛地加大两盏天灯的火力,淡金色与暗金色的火焰洪流威势再涨三分,如同两座喷发的火山,狠狠撞在镇狱魂尊的灰光屏障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咔嚓一声巨响,屏障应声破碎,火焰洪流毫无阻碍地將它的魂体包裹。 “不——我不想死!我被困了百亿年,不能就这么死了!”镇狱魂尊发出绝望的惨叫,试图催动残余力量反抗,却根本无济於事。 双灯火焰带著意志之力,外加火之道大之道神通,不断烧灼著它的魂体,將它百亿年积累的力量一点点剥离、炼化。 片刻之后,镇狱魂尊的魂体彻底消散,原地留下了一块比火神残魂更大的灰黑色魂晶,以及三块道晶——一块散发著厚重防御气息的防御之道道晶,一块散发著狂暴雷霆气息的雷之道道晶,还有一块散发著放大能量波动的大之道道晶。 除此之外,那枚被我握在掌心的镇狱锥也停止了旋转,静静躺在我的手中。 我抬手將魂晶和三块道晶抓起,隨后默念:“財戒,鑑定。” “白亿年前的镇狱锥,极品灵宝,以域外陨铁混合魂晶精华炼製而成,核心能力为高速旋转穿刺,可撕裂空间、粉碎神魂,对修士的头颅与魂宫有著特殊克制效果。 此外,其內部蕴含镇狱残魂的一缕本源之力,催动时可增幅三成攻击威力,堪称杀人夺舍的利器,威力惊人!无价之宝,炼化方法如下……” “极品灵宝!”我心中一阵狂喜。 接连斩杀两道强大的残魂,不仅获得了五块精纯至极的道晶和两块庞大的魂晶,还得到了一件威力惊人的极品灵宝,我的意志与大道感悟也在战斗中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我没有丝毫耽搁,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盘膝而坐。 “净化道人、鲤鱼,出来吧。”我轻声呢喃,心念一动,两道光影骤然飞出,一道是身披白袍、手持拂尘的净化道人,一道是通体莹白、鳞片闪烁的灵韵鲤鱼。 二者刚一现身,便齐齐催动本源之力,温润的白色圣光如同潮水般涌出,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將我手中的两块魂晶彻底包裹。 圣光之中蕴含著纯粹的净化之力,触碰到魂晶的瞬间,便泛起细密的涟漪。 我能清晰地看到,两块魂晶表面原本附著的淡淡黑渍——那是残魂百亿年被囚禁的怨气与阴邪之力,在圣光的冲刷下缓缓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蒸腾而去。 赤红与灰黑的魂晶愈发剔透,內部流转的能量也变得愈发精纯、温和,不再带有丝毫暴戾之气。 第1350章 太古意门传承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0章 太古意门传承 终於,魂晶净化完毕,变得晶莹剔透。 鑑定结果也没有任何的隱患。 我不再耽搁,將两块魂晶收进了我的魂宫。 瞬间就化成了无比庞大的灵魂能量,被我的魂体张口吞噬。 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冲刷著魂体的每一寸角落。 魂体內部传来阵阵轰鸣,原本虚幻的臟腑轮廓逐渐清晰、凝实,肝、脾、肾……五臟六腑如同玉石雕琢般,一点点凝聚完成,彼此之间气血流转顺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魂宫深处响起,我只觉浑身一轻,魂体的气息骤然暴涨,原本停留在魂肉境后期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突破瓶颈,径直攀升至魂肉境大圆满! 感知力也暴涨数倍,山顶每一缕微风的流动、每一粒尘埃的飘落,都清晰地映入脑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积累足够,下一步便可衝击魂皮境,开启新的修行篇章。 炼化完魂晶,我没有停歇,目光落在一旁的四块道晶上,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我毫不犹豫地抬手一召,四块道晶同时飞起,化作四道不同顏色的流光,涌入我的魂宫之中,分別融入对应的道人道躯之內。 剎那间,魂宫之內道韵翻腾。 火之道道人周身火焰暴涨,身形如同吹气般疯狂拔高,骨骼噼啪作响,转瞬便突破两百米、三百米,最终定格在四百米之高,周身烈焰熊熊,如同掌控焚天之火的炎神; 防御之道道人则周身灰光流转,身躯愈发厚重,四百米高的巨躯如同万古磐石,散发著坚不可摧的气息,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攻击; 大之道道人周身縈绕著苍茫的天地之气,身形暴涨的同时,气息也变得愈发浩瀚,四百米的巨躯矗立在魂宫之中,如同巍巍山岳,自带镇压一切的威势; 雷之道道人则周身紫色雷霆跳跃,身形拔高的同时,狂暴的雷霆之力愈发凝练,四百米高的巨躯仿佛由雷霆铸就,每一次呼吸都引动著周遭的雷电轰鸣。 四道四百米高的巍巍巨人矗立在魂宫之中,彼此道韵交织,形成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 我感受著魂宫內暴涨的力量,以及自身对四种大道愈发深厚的感悟,忍不住握紧拳头,心中狂喜不已。 不远处的古树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响,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古树的枝干间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残灯的模样。 残灯之上的裂痕似乎都变得黯淡了几分,灯身散发的光芒却愈发温润,它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不仅顺利通过了最后的考验,还能將这些宝物完美炼化,这份资质与心性,堪称万古罕见!” “残灯前辈。”我站起身,对著残灯恭敬一拱手,心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若不是残灯的指点与考验,我也无法获得如此巨大的好处。 “你通过了考验,便有资格继承太古意门的传承。”残灯的灯光闪烁了几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隨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便转身飞到了古树前。 我跟了过去,仔细观察,终於发现树干上竟然隱藏著一道古朴的木门,木门与树干的纹理完美融合,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也不知道残灯用了什么秘法,门缓缓开启,露出一道幽深的通道,通道內瀰漫著浓郁的古老气息。 “这是我当年耗费心血打造的洞府,藏於古树之內,藉助古树的本源之力掩盖气息,已然存在了百亿年,从未被外人发现。”残灯率先飞入通道,声音从前方传来,“里面便是太古意门的传承核心。” 我心中好奇更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通道。 通道內壁光滑,散发著淡淡的木属性灵气,走了约莫数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极为广阔的洞府出现在眼前,洞府內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液態,空中悬浮著无数闪烁著灵光的古籍与宝物,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著深奥的道韵,整个洞府透著一股奇妙而神圣的气息。 残灯的声音便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响起:“传人,你天资卓绝,心性坚韧,更通过了死魂殿的终极考验,已然具备继承太古意门传承的全部资格。今日,我便正式收你为徒,传你我毕生所学!” 话音落下,残灯周身淡金色的光芒骤然收敛,化作一盏古朴的青铜灯盏悬浮於半空,灯芯处跳动的微光柔和却坚定。 “我乃太古意门末代护法,太古意门创始人灯千古善念所化,今日將太古意门核心传承尽数传於你,望你坚守本心,重振门楣!” 我心中一震,连忙整理衣衫,对著残灯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声音诚恳而坚定:“弟子拜见师父!愿承师父衣钵,坚守本心,不负太古意门传承!” 额头触及洞府温润的地面,一股厚重的古老气息顺著肌肤渗入体內,仿佛与百亿年的传承意志產生了共鸣。 拜师仪式虽简,却庄重无比。 待我起身,残灯发出一阵欣慰的轻笑,灯身光芒流转间,先前的疲惫似乎消散了几分:“好,好徒弟!我在此处枯等百亿年,並非只为等待一个传人,更重要的是守护这里的典籍,守护太古意门的核心传承与功法。” 它的声音渐渐染上沧桑,带著对岁月的感慨:“当年意门覆灭,我魂体破碎,仅余一丝残魂重聚意志天灯。 这百亿年间,我困於意山之中,不敢远离,便將所有心力都用在了完善功法上。 意山乃凝练意志之地,歷代皆有天骄前来,他们展露的神通、掌握的功法,无论正邪优劣,都被我一一记在心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融入太古意门的传承之中。” 说到此处,残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自豪:“而我最得意的,便是破解了魂体无法修炼真气的桎梏。 我將魂体修行境界重新细化,在魂髓境之后,独创出『魂田境』——所谓魂田,便是在魂体內凝聚丹田。 这一步需要的灵魂能量堪称海量,足以让绝大多数魂修望而却步,但一旦凝聚成功,魂田便可达到999万湖的极致规模,乃是最顶级的丹田!” 第1351章 恐怖仙魂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1章 恐怖仙魂诀 “魂田一成,便可如躯体般吸纳灵气、修炼真气。 只不过魂体修行与躯体终究不同,我为此创作出一部专属功法,名曰《仙魂诀》。” 残灯的灯光骤然明亮了几分,仿佛在诉说最骄傲的成就,“此功法修炼至飞升成仙之境,所成之魂仙,丝毫不逊於有躯体的仙人。更遑论你还能凝聚意志天灯,魂体修炼出的阴属性真气,与躯体的阳属性真气融合,可化作最精纯的天灯灯油,灯火攻击的威力堪称恐怖绝伦!” “当年覆灭太古意门的,乃是仙界的恐怖仙人,十有八九,天灯仙帝、遮天仙帝、开天仙帝都陨於其手。 残魂完善后的传承,比当年天灯仙帝的传承更胜一筹,或许,这意志天灯与《仙魂诀》结合,便能拥有对抗那恐怖仙人的力量!” 我心中暗暗盘算,眼神中满是期待。 残灯的传承不仅完善了魂体修行的道路,更有可能让我拥有对抗顶级强者的资本,这可比单纯的天灯仙帝传承珍贵百倍。 话音刚落,空中悬浮的数十卷古籍便缓缓飞来,整齐地排列在我面前。 这些古籍皆由不知名的兽皮製成,表面闪烁著淡淡的灵光,封面上刻著古老的篆字,隱隱有道韵流转。 “这便是太古意门的全部传承,核心便是《仙魂诀》,其余则是配套的修炼注意事项、意志凝练之法、大道感悟心得。”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一卷古籍,触及兽皮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便渗入体內,古籍中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涌入我的脑海。 我如饥似渴地研读起来,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遇到不解之处,残灯便会及时开口指点。 我还不忘逐一鑑定这些典籍,每一次鑑定结果都是完美无缺。 “师父,这《仙魂诀》果然精妙!”我越看越是心惊,隨即又略带遗憾地说道,“只是弟子如今刚达到魂肉境大圆满,距离魂皮、魂骨、魂髓境还有不短的距离,暂时还无法修炼《仙魂诀》。” “无妨。”残灯温和地说道,“这些典籍对你现阶段的修行同样大有裨益。其中大部分都是关於如何凝聚意志、强化意志天灯的法门,少部分则是炼体炼魂之术,能让你的躯体与魂体同步变强。” “嗯嗯。” 我连连点头,细细地思忖。 与开天仙帝的《长生不灭诀》相比,这些传承虽在长生不灭方面略有不及,但在意志锤炼上,却是《长生不灭诀》所忽略的,正好能弥补你的短板。 残魂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诸多关於三千大道的感悟,以及大道融合的法门。你如今已领悟2995种道,火之道、光之道、雷之道、大之道四种大道领悟最深,若能將它们融合,点燃意志天灯的灯火,威力足以毁天灭地,远超极品灵宝的攻击!” 说著,残灯便细细指点起来,將四种大道的融合奥义一一拆解:“火为根基,提供毁灭之力;雷为锋芒,增强穿透之威;光为指引,锁定攻击目標;大为增幅,放大所有威能……你需將四种道韵融入灯火之中,让它们彼此交织,形成相辅相成的循环。” 我凝神倾听,心中豁然开朗,按照残灯的指点在脑海中推演起来,只觉四种大道的联繫愈发清晰,仿佛已经看到了融合后那毁天灭地的灯火攻击。 “哇塞,这次我走大运了!”我忍不住心中狂喜,这些系统的修行功法和典籍,正是我此前最缺乏的。 如今我等於得到了一个出过仙帝的顶级门派的完整传承,而且这传承还经过了师父百亿年的优化,未来的潜力不可限量。 “放我出去!”就在我沉浸在收穫的喜悦中时,魂宫深处突然传来天灯仙帝残魂愤怒的嘶吼,“我乃天灯仙帝恶念所化,与他本为一体!如今他收你为徒,更应放我出去,让我与他融合,届时我將变得无比强大,可助你重振意门!” 我心中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呵呵,你就別痴心妄想了。你本是恶念所化,一旦出去,必然会对我不利,我岂会放虎归山?” 我刻意隱瞒了这个秘密,没有告知残灯。 我深知残灯生性善良,若是知晓天灯仙帝的恶念还在,或许会因为同源之故求我將其释放。 到那时,我答应便会陷入险境,拒绝则会与师父关係破裂,唯有隱瞒,才能避免这般两难的局面。 “他已油尽灯枯,隨时都会魂飞魄散,你就眼睁睁看著他陨落吗?”天灯仙帝的残魂依旧不死心,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蛊惑。 我却丝毫不予理会,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典籍之上,在残灯的悉心指点下,全身心地投入到传承的领悟中。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半个月的时间已然过去。 这半个月里,我日夜不休地研读典籍,领悟功法,凡是能理解的,都已彻底融会贯通; 即便暂时无法领悟过深的內容,也都一一复製下来,存入財戒之中,以备日后研读。 “好了,所有的典籍与功法,你都已尽数掌握。”残灯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疲惫,灯身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其实你不必复製功法,因为我已然油尽灯枯,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不復存在了。这里的一切,本就该属於你。我只希望你將来能重建太古意门,让它重新成为域外的一流门派。” 这番话如同託孤般沉重,听得我心中一酸。 但我隨即神秘一笑,对著残灯说道:“师父,您不用死的,我可以拯救您,將来您就是太古意门的太上长老!” 说著,我轻轻伸出手,握住了那盏残破的意志天灯。 触及灯身,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上密密麻麻的裂痕,以及內里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残魂气息——这盏灯早已彻底破碎,全靠残灯用神奇秘法勉强粘合。 瞬间,鑑定信息浮现脑海:“百亿年前天灯仙帝善念所炼意志天灯,威力强绝,现已破碎,可修復。” 第1352章 满载下山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2章 满载下山 “哈哈哈,果然可以修復!”我心中暗暗欢喜,无比期待,“一旦修復完成,我便多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而且残灯体內还有灯油,关键时刻还能发出恐怖一击!” “我的伤势,世间无人可以治疗,你就別逞强了。”残灯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语气中满是释然。 “不,我真的能救您!”我语气坚定,隨即在心中暗暗下令,“財戒,修復!” 话音刚落,財戒便微微一颤,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力量从戒中蜂拥而出,顺著我的手指涌入意志天灯之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如同最温润的泉水,在灯身內部流淌,快速修復著那些破碎的地方。 原本狰狞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先是最细微的纹路消失不见,隨后是较深的裂痕慢慢收拢、贴合,最后连那些最深的断裂痕跡也渐渐平復。 半小时后,財戒的力量收敛,意志天灯恢復如初,灯身古朴的纹路流转著璀璨的光芒,表面光滑如玉,看不到丝毫破碎过的痕跡,仿佛从未经歷过百亿年的风霜与战火。 “这……这是……”残灯的灯身剧烈震颤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修復之道?你竟然领悟了修復之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魂宫深处的天灯仙帝残魂也发出了同样震撼的嘶吼,声音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修復之道!怎么可能有人领悟如此罕见的大道?” 洞府內的灵气因残灯的震颤而剧烈波动,壁上的古老符文也仿佛被惊动,流转的光芒愈发璀璨。 修復完好的意志天灯悬浮於掌心,灯身古朴的纹路流转著温润而浑厚的光芒,原本濒临熄灭的灯芯,此刻跳动的淡金色火焰如同新生的朝阳,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残灯的笑声从灯身中传出,不再是此前的疲惫沙哑,而是带著穿透人心的狂喜,灯身甚至因激动而微微震颤,周遭的灵气也隨之翻涌:“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是我小覷了你,竟连修復之道都能领悟!这可是传说中的禁忌之道啊,万古以来,我从未听闻有谁能真正领悟,你竟做到了!” “如今我的意志天灯彻底恢復,再也不用耗费残魂之力勉强维持灯身不碎了!”残灯的声音愈发激昂,灯身光芒骤盛,“我不仅能活下来,还能重新修炼,再次凝聚魂体,再次修炼出真元!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恢復意门荣光,甚至飞升仙界,成为那仙界最顶尖的魂仙!” “果然不愧是天灯仙帝的善念所化,满心都是修行与重振门派,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夺舍之事。 这开天仙帝当真是不凡,连一缕善念都这般心性坚韧、格局宏大,著实令人佩服。” 我在心中嘀咕。 敬佩之余,更多的是庆幸,有这样一位底蕴深厚的师父坐镇,往后我的修行之路,便多了一座坚实的靠山。 “那太好了!”我笑著开口,语气中满是真诚的喜悦,“师父既能不死,还能重新修行变强,往后我也算有靠山了。” “你呀,就別指望我了。”残灯的光芒柔和了几分,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如今我的残魂依旧虚弱,仅存的这点真元,只能勉强催动意志天灯发出一次恐怖攻击,之后便再无多少战力。而且残魂太过孱弱,即便领悟的大道再多,施展三千大道神通时也会遭受严重反噬,根本发挥不出几分威力。” 我闻言微微頷首,隨即心念一动,提议道:“师父,那您正好可以留在意山潜心修行、恢復实力。这里灵气精纯,又有古树洞府遮蔽气息,极为安全。而且意山本就是凝练意志的宝地,往来天骄眾多,您也可以择选品性端正之辈收入门中,壮大我太古意门的实力。等我处理完手头的要紧事,必定会回来探望您。” 我心中已然做出了离去的决定。 眼下传承已然到手,师父也得以保全,我还有诸多未了之事,不宜久留。 “好!今后你便是我太古意门的大弟子,也是未来的门主!你切记,务必早点回来,別让我等太久。”此刻的他,虽有不舍,更多的却是重获生机的喜悦——意山之下的两座残魂殿中,还囚禁著不少恶人的残魂,只需將其转化为魂晶;意山深处更有不少魂石矿藏,这些都是绝佳的修行资源,足够他快速恢復实力。 “师父放心,我必定儘快归来。”我郑重承诺。 这般传承深厚的顶级门派,我身为未来门主,自然不会弃之不顾。 不再耽搁,我当即向残灯告辞。 残灯不舍地飘在我身侧,一路伴我下山。 古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原本沉重的离別,也因这份师徒温情而多了几分暖意。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十万台阶之处。 残灯停下身形,心念一动,周身淡金色的光芒涌入台阶旁的石壁之中。 剎那间,石壁上的古老阵法骤然启动,一道道璀璨的灵光冲天而起,阵法笼罩范围內,那些此前被囚禁的恶人所化残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被炼化,化作几十块晶莹剔透的晶体,如同流星般朝著我们飞了过来。 其中大半是散发著浓郁大道气息的道晶,余下的则是蕴含精纯灵魂能量的魂晶,每一块都灵气逼人,显然是品质上佳的宝物。 “徒弟,这些道晶你尽数拿去修炼,对提升你的大道感悟大有裨益。至於这些魂晶,就麻烦你帮我净化一下。”残灯的声音传来,“我虽对大道感悟深厚,奈何残魂太过虚弱,施展不了净化神通。” “好的,师父。”我毫不犹豫地应下,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与通体莹白的鲤鱼便一同飞出。 净化道人拂尘轻挥,鲤鱼则张口吐出一团柔和的白色净化圣光,二者合力,圣光如同潮水般涌来,將所有魂晶尽数包裹。 圣光流转间,魂晶表面附著的阴邪气息与怨念快速消融,化作缕缕黑烟蒸腾而去,原本略显暗沉的魂晶,瞬间变得晶莹剔透,散发著纯粹温和的灵魂能量。 第1353章 多情的贝拉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3章 多情的贝拉 “本来也该分你一些魂晶助力修行。”残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你的魂体修行进度太快,已然达到魂肉境大圆满,如今当务之急,是提升躯体的修为,儘快晋级仙肉境大圆满,让体魂双修的境界趋於平衡,否则日后突破时,很可能会出现根基不稳的隱患。” “师父不必如此掛心。”我笑著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如今我的实力已然足够强大,想要获取修炼资源並非难事。您还是专心炼化魂晶,儘快恢復实力为好。” “哈哈哈,好!好!”残灯发出爽朗的大笑,“你放心,徒弟,我修炼起来速度定然不慢。毕竟我境界摆在那里,所缺的不过是灵魂能量罢了。” 言尽於此,我不再停留,对著残灯挥了挥手,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飘然向山下飞去。 残灯悬浮在台阶之上,静静目送我的身影远去。 同时一道极为稀薄、近乎透明的魂体从灯身中浮现,正是残灯的残魂,他依旧佇立在原地,挥手送別,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才缓缓退回意志天灯之中。 “你真不打算放我出去?”刚走到一万台阶处,魂宫深处便传来天灯仙帝残魂愤愤不平的嘶吼,语气中满是恼怒与指责,“你乃残灯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徒弟!这般將我囚禁在魂宫之中,简直是欺师灭祖!” “你也配称我师父?”我的声音冰冷地响彻魂宫,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你是天灯仙帝的恶念所化,残灯前辈是天灯仙帝的善念所化,你们虽同源,却早已是两个独立的存在,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更何况,你此前多次欲要杀我夺舍,我没直接灭杀你,已然是看在残灯前辈的面子上,对你手下留情了。” “灭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天灯仙帝的残魂愈发傲慢,语气中带著极致的自负,“当年能斩杀我的存在,都没能彻底打爆我的意志天灯,何况是你这般境界的修士?” “恐怕是那位存在当年也身受重伤,无力彻底打爆你的意志天灯吧。”我冷声反驳,“若真是一位完好无损的仙帝全力出手,我不信你的意志天灯能安然无恙。” “呵呵,你倒是天真。”天灯仙帝的残魂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的傲慢更甚,“实话告诉你,即便完好无损的仙帝,也打不爆我的意志天灯!所以你別白费心思了,最好乖乖放我出去。我已然承诺不再夺舍你,你还要怎样?” “他或许……真的没说谎。”我心中暗暗嘀咕,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天灯仙帝当年飞升仙界后,必然耗费了无尽岁月锤炼意志,其意志恐怕已经达到了不死不灭的境界。 也正因如此,他的意志天灯才能歷经仙帝级別的攻击而不碎,这恶念也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这般想著,我对天灯仙帝的意志天灯,又多了几分忌惮。 我快速往下,裹挟著山间清冽的风。 终於我抵达了意山脚下。 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山林中飘然飞出,黑色道袍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曼妙如柳,裙摆轻扬间,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发间一缕清香隨风飘来,清冽中带著几分甜润,正是贝拉。 “张扬,你终於下来了!”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后怕,眼眶微微泛红,脚下步伐不停,径直朝著我飞扑而来。 我心中一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將她温软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软玉温香入怀,手指触及道袍下细腻的肌肤,感受著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加快。 贝拉將脸颊埋在我的肩头,髮丝蹭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满脸娇羞,双臂却紧紧环著我的腰,没有半分挣脱的意思。 “我都担心死了,你在山上待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山上遇到了些机缘,耽搁了时日。” 贝拉抬起头,緋红的脸颊上还带著未褪的娇羞,眼眸明亮如星:“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吧。” 她说著,拉起我的手,引著我飞进了山林,进入了一个阵法隱藏的山洞中。 这阵法布置得极为精妙,不仅能完美隱匿山洞的踪跡,还能隔绝內外声音。 洞內並非我想像中的简陋模样,反而布置得极为豪华。 地面铺设著柔软的兽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一侧摆放著雕花木桌,桌上还放著精致的茶具; 另一侧则是一张铺著锦缎的床榻,周围悬掛著轻薄的纱幔,营造出几分温馨的氛围。 看来贝拉虽是修士,却也是个极为讲究生活品质的女子。 “你的同门呢?”我好奇地问道,目光在洞內扫过,並未发现其他人的踪跡。 贝拉的脸颊愈发緋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他们已经回门派了……我执意要留下来等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著沉甸甸的心意,如同暖流般涌入我的心田,让我心中暖意融融。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关切:“你一定累坏了吧?先沐浴休息一下,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 这洞府深处竟还设有一间浴室,想来是她特意布置的。 贝拉如今已是魂血仙血境的修士,天赋卓绝,足以越级杀敌,能有这般细致的安排,更显她的体贴。 我確实身心俱疲,连日来的修炼、战斗与传承领悟,让我的躯体和精神都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態。 闻言,我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好,多谢你。” 沐浴过后,换上一身贝拉早已备好的舒適锦袍,浑身的疲惫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我走出浴室,只见贝拉正坐在床榻边等候,见我出来,她站起身,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依偎进我的怀中,纤纤玉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媚眼如丝,眼眸中满是期待与爱恋,显然是想听听我在山上的经歷。 第1354章 打破九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4章 打破九次极限 我顺势坐在床榻上,將她搂在怀中,笑著开口:“我爬到了很高的地方,遇到了不少机缘,也获得了不少凝意草。” 说著,我心念一动,从財戒中取出十几株凝意草和数枚果实,其中不乏十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份的珍品,“这些是给你留下的,对你凝练意志应该大有裨益。” 这些宝物对如今的我而言,已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经过这段时间的锤炼,我的意志早已变得无比强大恐怖,凝聚的意志天灯虽还不及天灯二,但其威力差距已然不大。 “哇,这些都是珍品!谢谢你,张扬!”贝拉满脸惊喜,笑靨如花,小心翼翼地將这些宝物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眼眸中满是感动。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你还有別的收穫吗?” “当然有。”我嘴角上扬,带著几分自豪说道,“我的魂体强大了很多,如今已经达到魂肉境大圆满了。” “那太好了!”贝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爱恋,“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看著她娇俏的模样,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我心中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低头轻轻吻在了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上。 贝拉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便放鬆下来,热情又带著几分生涩地回应著我。 她的脸颊緋红如霞,娇躯柔软得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中,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情到深处,一切都顺理成章。 恩爱过后,一股奇特的能量从贝拉体內涌出,这是独属於她空间道体的本源能量,温和而浩瀚。 这股能量先是涌入我的体內,滋养著我的四肢百骸,隨后又缓缓回流她的体內,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如此往復几次,这股能量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愈发壮大。 最终,这股壮大到极致的能量一分为二,一半涌入我的丹田,一半涌入贝拉的丹田。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我体內响起,丹田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那股空间道体的能量如同钥匙,瞬间衝破了我此前停滯已久的瓶颈! 我的丹田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从原本的899万湖,瞬间突破到900万湖,隨后依旧没有停歇,一路飆升,最终定格在909万湖才缓缓停止。 財戒中储存的海量真元如同潮水般蜂拥而出,瞬间將扩张后的丹田填满。 丹田中央的金丹也疯狂吸收著这些真元,体积愈发庞大,表面的纹路愈发清晰,散发著璀璨夺目的金光。 真元在体內奔腾流转,滋养著我的经脉与躯体,让我的实力在缓缓变强。 “天啊!”我心中狂喜不已,万万没想到,一次意外的恩爱,竟然让我打破了第九次极限! 贝拉的空间道体,当真是神奇至极! 就在我惊喜之际,身旁的贝拉也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著璀璨的光芒,满脸惊喜,笑靨如花:“夫君,我也打破九次极限了!如今我的丹田空间已经达到906万湖了!” “太好了!”我紧紧地將她搂在怀中,心中满是欣赏与惊喜。 打破九次极限,已是宇宙级的顶级天骄,未来的潜力不可限量。 想来贝拉此前没能爬上意山高处,只是因为境界尚低,如今突破之后,实力必然会迎来质的飞跃。 夜色渐褪,美好旖旎的一夜终究还是流逝而去。 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曦的微光穿透山洞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金光,將洞內的温馨氛围染上几分暖意。 我们相拥著醒来,四目相对,眼中都盛满了繾綣的情意,无需多言,便知道彼此心中的不舍。 “我们该离去了。”我轻轻抚摸著贝拉的髮丝,声音温柔得如同清晨的微风。 贝拉点了点头,脸颊依旧带著未褪的緋红,乖巧地依偎在我怀中片刻,才恋恋不捨地起身。 她细心地收起洞內的锦缎、茶具等物,原本布置得温馨豪华的山洞,很快便恢復了原貌,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清香,证明著昨夜的温存。 收拾完毕,贝拉走到我身边,神色带著几分迟疑,轻声开口:“夫君,你同我回摩天门吧?你的天赋如此卓绝,若是入了我摩天门,必定会得到门派的重点培育,资源、功法都不会缺的。” 她的眼眸中满是期待,盼著我能与她同行。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温声道:“你这般漂亮,天赋又出眾,想来摩天门內必定有不少天骄倾慕於你。如今你成了我的女人,那些人知道后,定然会心生愤怒与嫉妒。我若是隨你回去,无异於主动挑起矛盾,反而给你添麻烦。”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宇宙一趟,暂时无法隨你前往摩天门。不过你放心,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一定会去找你的。” 说著,我心念一动,取出几枚珍贵的灵玉,手指縈绕起淡淡的真元,快速在灵玉上刻下专属的神魂印记与阵法。 片刻后,几枚通体莹润、散发著微弱灵光的通讯符便製作完成。 我將其中一枚递给贝拉,说道:“这是独属於我的通讯符,里面刻有我的神魂印记,只有你我能相互联络,旁人无法窥探。往后我们便用这个联繫。” 贝拉小心翼翼地接过通讯符,紧紧攥在手心,眼中的失落散去几分,满是期待地说道:“那你一定要快点去找我呀,我会一直等你。” “嗯嗯,我一定会儘快的。”我连连点头,再次將她搂入怀中,柔声道:“如今你已然打破九次极限,成为了宇宙级的顶级天骄,这件事最好暂时隱瞒下来,別让外人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般天赋若是暴露,难免会引来不怀好意之人的覬覦。” 贝拉认真地点了点头,將我的话记在心底。 我继续叮嘱道:“若是你日后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便立刻逃到意山来。你只需快速往山上攀登,同时大喊你是我张扬的女人,自然会得到庇护。” 第1355章 摩天门真不简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5章 摩天门真不简单 “啥意思?”贝拉满脸震撼,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意山能成为她的庇护所。 “我在山上得到了远古太古意门的传承,如今已是意门的大弟子,未来的门主。”我神色认真地说道,“今后意门会快速恢復荣光,山上有我的师尊坐镇,他心性极为善良,若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必定会全力护你周全。”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贝拉瞬间满脸狂喜,眼眸中闪烁著甜蜜的光芒,紧紧抱住我的腰,心中的安全感瞬间拉满。 有这样强大的传承和师尊作为后盾,她再也不用惧怕日后的危险。 不再耽搁,我们一同走出山洞。 贝拉抬手一挥,撤去了洞口的隱匿阵法,隨即与我一同飞天而起,朝著摩天门的方向飞去。 我知道从摩天门到意山的路段山林密布,不仅有凶残的高阶猛兽盘踞,更有不少作恶多端的散修恶人游荡,以贝拉的容貌和天赋,很容易成为他们的目標,故而我是护送她回去。 果不其然,刚飞出不足千里,下方的山林中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 一道身形庞大的黑鳞巨虎猛地跃起,足有数十丈高的身躯裹挟著狂暴的妖气,张开血盆大口,朝著我们狠狠扑来。 这黑鳞巨虎乃是高阶妖兽,实力堪比仙肉境修士,獠牙锋利如刀,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夫君小心!”贝拉微微一惊。 “无妨。”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神色淡然,不等黑鳞巨虎靠近,隔空一拳便洞穿了黑鳞巨虎的头颅。 巨虎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山林中,激起一阵尘土,很快便没了声息。 我们继续前行,途中又遭遇了几波猛兽袭击,有吐息能融化金石的炎翼狮,有擅长隱匿偷袭的幽冥豹,皆是高阶妖兽,却都被我轻易斩杀,连靠近我们的机会都没有。 除了猛兽,我们还遇到了一伙作恶的散修。 这伙散修共有五人,皆是仙肉境大圆满修为,看到贝拉的绝世容顏后,眼中瞬间布满了贪婪与淫邪,纷纷围了上来,为首的光头修士狞笑喝道:“此等美人,仙肉境初期,正好,乖乖跟我们走,伺候好哥哥们,有你的好处!” 贝拉脸色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將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过五人,语气淡漠:“你们找死。” “小子,识相的就滚开!否则死!”光头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凶戾,挥手便朝著我拍出一掌,掌风裹挟著浑浊的真元,带著腥臭的气息。 其余四名散修也纷纷出手,五道攻击从不同方向袭来,封锁了我的退路。 面对五人的围攻,我也不敢大意,右手出现了遮天断剑。 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五人之间,剑光如电闪烁。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瞬息之间,五名散修便纷纷被我斩成了两半,气息断绝,已然没了生息。 我拍了拍手,將身上的尘埃震落,捡起他们的空间戒指和法宝,转身看向贝拉,温柔一笑:“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贝拉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恋,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我身边,心中满是安稳。 有我在身边,无论遇到何种危险,她都无需惧怕。 流光穿梭间,摩天门的轮廓已在云雾中崭露端倪。 这座雄踞域外的一流门派,气度果然撼人心魄。 山门依山而建,与连绵雄峰浑然一体,青黑色的石质山门高达千丈,如同天堑横亘,上书“摩天门”三个古篆大字,笔锋苍劲如虬龙盘踞,字缝间隱隱有淡金色的大道韵纹流转,微风拂过便泛起细碎的灵光。 山门两侧,两尊数丈高的镇山石狮怒目圆睁,青黑色的石身布满古朴纹路,口吐氤氳灵气,鼻息间似有风雷滚动,威严之气扑面而来,震慑得周遭飞鸟不敢近前。 群山之间,云雾如轻纱繚绕,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点缀其间,每一处楼阁都笼罩著淡淡的灵光,浓郁的灵气几乎要凝成液態,在山谷间缓缓流淌,偶尔有几缕縹緲的仙气挣脱云雾的裹挟,如丝带般升腾,与天光交织,更显超凡出尘。 往来的摩天门弟子身著统一的青蓝色道袍,步履稳健,气息沉凝,眉宇间带著名门大派的从容傲气,举手投足间皆有章法。 我带著贝拉落在山门不远处的云雾平台上,手指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髮丝,將那缕调皮的碎发別到她耳后,隨即温柔地將她搂入怀中。 掌心贴著她温热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颤抖的肩头,我低头在她耳畔轻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处理完琐事,很快就来看你。” 贝拉抬起头,澄澈的眼眸中盛满了繾綣的情意,如同盛著星光的湖水,脸颊泛起淡淡的緋红,似熟透的蜜桃。 她轻轻点头,睫毛微微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坚定:“嗯嗯,我会在这里,永远等你。” 话音落下,她主动往我怀中缩了缩,双臂环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將此刻的温暖牢牢铭记。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触碰到她微凉肌肤的瞬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慄。 鬆开怀抱时,手指仍留恋地蹭了蹭她的脸颊,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贝拉站在原地,望著我离去的方向,踮起脚尖,纤纤玉手紧紧攥著衣角,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的云雾中,才恋恋不捨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踏入了摩天门的山门。 我笔直地朝著苏门的方向飞去。 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半仙器囚天塔早已悄悄传递来讯息,苏擎苍很可能要对苏清寒动手了。 只因苏清寒得到了苏门无尽宝物的倾力培育,不仅成功打破了九次极限,更已晋级仙肉境大圆满与魂体境大圆满,距离仙皮境仅有一步之遥。 即便此刻,苏擎苍想要压制她也已有些吃力。 第1356章 晋级仙肉境后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6章 晋级仙肉境后期 “比我的进度还快啊。”我心中暗暗感嘆。 如今我不过是魂肉境大圆满,仙肉境也才中期而已——仅四肢与头颅的肌肉完成仙化,躯体肌肉尚未彻底仙化。 这般对比,足以见得有顶级资源培育,修行速度能快到何等惊人的地步。 正当我全速飞行,周身气流被撕裂成尖锐的呼啸时,下方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如同惊雷滚过。 一头身形庞大的飞天巨象猛地衝破树冠的遮蔽,冲天而起,漆黑的鳞甲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两根象牙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透著森寒的杀气,长鼻甩动间,裹挟著狂暴的劲风,捲起漫天落叶与碎石,朝著我狠狠撞来。 这巨象体型足有数十丈高,四肢粗壮如石柱,每一步都能让大地震颤,显然是在此地盘踞多年的高阶妖兽,灵智已开,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 “找死。”我眼神一冷,眉宇间杀意凛然,根本懒得与它废话。 反手便是一巴掌拍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带著浑厚的威压和浓郁得如同实质的杀气。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掌风瞬间洞穿了飞天巨象的头颅,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下方的山林。 巨象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失去平衡,重重砸进下方密密麻麻的山林之中,激起漫天尘土与断枝,震得周遭树木剧烈摇晃。 我身形一晃,如影隨形般跟著坠落的尸体落在山林间,心念一动,淡金色的道域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屏障,笼罩了周围数十里范围,將外界的窥探与声响尽数隔绝。 我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巨象冰冷的脖颈,手指泛起淡淡的黑芒,催动吞噬之道神通。 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流从巨象体內源源不断地涌出,顺著我的手掌涌入体內——那是巨象积攒千年的生命精华,混杂著融入其血肉的精纯仙气,温暖而醇厚。 隨著吞噬的持续,巨象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原本紧绷的鳞甲鬆弛下来,最终如同一张空皮囊般瘫软在地。 而我体內则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顺著经脉流淌,所过之处,躯体的肌肉正在缓缓进行仙化,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仙气的滋养下不断收缩、淬炼,变得愈发坚韧、璀璨,仿佛由金石雕琢而成。 我趁机从財戒中取出此前得到的一万缕仙气,如长鯨吸水般尽数吸入体內,隨即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运转开天仙帝的《长生不灭诀》。 功法运转间,体內的仙气被快速炼化,化作精纯的能量,躯体仙化的速度陡然加快,骨骼间传来轻微的“噼啪”声响,那是力量在不断攀升的徵兆。 我又从之前斩杀散修所得的空间戒指中翻找出不少仙气与仙骨,仙骨晶莹剔透,蕴含著浓郁的灵气,我將其握在掌心,催动功法,仙骨瞬间消融,化作暖流融入体內。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仙气被炼化,我体內的躯体肌肉终於彻底完成仙化,肌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如今仅剩下五臟六腑尚未仙化。 这般进度,已然算得上是进入了仙肉境后期,只是想要达到大圆满,仍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我缓缓睁开眼睛,释放出神识,仔细探查著周围的环境。 很快,神识便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正是这头飞天巨象的巢穴。 我起身走进山洞,仔细搜索了一番,找到了几枚巨象收藏的空间戒指,可惜里面早已没有仙气残留,想来都已被巨象吞噬炼化。 不过这山洞灵气浓郁,又有巨象残留的气息震慑周遭妖兽,倒是个极为安全的地方。 我没有立刻离去,而是重新盘膝坐下,双目微眯,目光沉凝如冰,对著潜伏在我心臟深处的那一滴开天仙帝之血,冷声开口:“开天仙帝,我劝你还是自己出来,另寻躯体夺舍,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在心臟中迴荡。 “呵呵,我乃不灭之身,你能对付仙手,却对付不了我。”开天仙帝的冷笑在我脑海中响起,“仙手不过是在骨灰沙漠被恐怖的虚无之火烧灼了百亿年,残念与记忆几乎消散殆尽,你才能侥倖干掉他。”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心中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 心念一动,意志天灯与天灯二瞬间缩小无数倍,如两道流光般钻入心臟之中,隨即同时亮起璀璨夺目的灯光,淡金色与乳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裹挟著滔天的杀机,如同两轮微型太阳,径直朝著那一滴开天仙帝之血烧去。 这滴血液经过这段时间的吞噬,已然壮大了不少,散发著浓郁的血色光晕,如同活物般在心臟深处蠕动。 然而,就在灯光即將触及血液的瞬间,那滴血液突然化作一道纤细的血光,如同灵活的游蛇般快速逃窜,顺著我的血脉飞速游走,瞬间便逃向了躯体的其他部位,隱匿在错综复杂的血管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微微一怔,眉头瞬间皱起——我竟低估了这滴精血的灵动性。 “哈哈哈!你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开天仙帝的狞笑声响彻脑海,“如今你我早已融为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要么是我借你的躯体復活,要么是你彻底炼化我,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財戒,鑑定!”我心中暗暗下令。 瞬间,鑑定信息浮现在脑海:“百亿年前开天仙帝本命精血一滴,正持续吞噬你的血液壮大,预计两年后便可借体復甦。应对策略:儘快获取更多净化之道本源,或提升净化之道神通威力,以净化之法清除血液中的残念与残魂,方可彻底解决后患。” “我实力提升后,以道域压制,竟也只能让他的復甦速度放缓些许,仍需两年时间……危险果然近在眼前。”我心中暗暗嘀咕,眼神凝重,“不过,若是能彻底净化並炼化这滴精血,不仅能解除后患,我的实力必定还能迎来一次暴涨。” 看来今后,提升净化之道的修为,已是刻不容缓的重中之重。 第1357章 苏清寒危险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7章 苏清寒危险了 我不再耽搁,猛地站起身,周身真元涌动,身形一晃便飞天而起,化作一道极速流光,朝著苏门赶去。 风在耳边呼啸,云层飞速倒退,歷经一天不眠不休的飞行,苏门的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中。 我身形一敛,悄无声息地落在苏门山门之前,目光瞬间变得冰寒刺骨,如同万年寒冰。 通过与囚天塔之间的隱秘联繫,我能清晰地感应到山门之內,一股阴谋的气息正在蔓延,那股恶意直指苏清寒,让我心头的怒火瞬间燃起。 此刻,苏门深处一座极为豪华的宫殿之內,檀香裊裊,精致的玉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苏擎苍正与一名容貌娇俏、身著粉色道袍的女子相对而坐,两人凑得极近,低声商议著什么,神色间满是隱秘。 这女子正是苏擎苍在域外生下的女儿苏芳芳——她的眉眼与苏擎苍有几分相似,容貌娇俏却带著一丝刻薄,躯体天赋寻常,仅突破三次极限,但其魂体天赋却极为出眾,丝毫不亚於苏清寒。 若是能成功夺舍苏清寒的躯体,她便能集顶尖躯体与魂体天赋於一身,必將成为绝世罕见的天骄。 对於苏擎苍而言,亲生女儿自然比不知多少代的远房后裔亲近得多,故而早已下定决心,全力支持苏芳芳的夺舍计划。 “爸,她如今已经打破九次极限,实力一日千里,再等下去,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我们没必要再等了!”苏芳芳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如同盯著猎物的饿狼,手指紧紧攥著帕子,语气急切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嫉妒苏清寒拥有的顶级躯体天赋,更渴望將那具完美的躯体据为己有。 “她的丹田尚未扩充到极限,还在持续成长,唯有等她丹田扩充停止,才是夺舍的最佳时机。”苏擎苍沉声道。 “爸,夜长梦多啊!”苏芳芳急声道,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与她年岁相仿,又有著相同的血脉,我的魂体与她的躯体本就完美契合。更何况我们早已提前服用了同心丹,我夺舍之后,魂体与躯体定然能百分之百融合,毫无排斥,届时丹田依旧可以继续扩充,不会有任何影响!” “夜长梦多……你说得也对。”苏擎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那就现在动手!” 话音落下,苏擎苍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猛地一咬牙,站起身来,沉声道:“好!那就现在动手!” 说完,他便转身朝著苏清寒的居所走去。 苏清寒的住所位於苏门后山的一处僻静山谷中,极为雅致,庭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花开正艷,香气扑鼻,灵气繚绕如雾,显然是得到了苏门的重点照料。 此刻的她,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轻抚著一枚灵玉,心中满是喜悦与期待——她正盼著自己儘快成长起来,早日炼化囚天塔,救出被囚禁在塔中的情郎张扬。 她丝毫不知,囚天塔早已被我炼化,只是碍於当年的誓言,需在苏门坐镇百年,才未能隨我离去;更不知,一场针对她的致命阴谋,已悄然逼近。 “清寒。”苏擎苍推门而入,脸上刻意装出一副欣慰又欣赏的模样,眼角的皱纹都显得格外温和,手中托著一粒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药丸,缓步走到苏清寒面前,將药丸递了过去,语气带著几分期许:“这是一粒通天丹,乃是我耗费诸多心血炼製而成,服用后可让你的丹田再次疯狂扩充,你儘快服下,早日成长为我苏门的第一高手,光耀门楣。” 苏清寒对苏擎苍向来毫无防备,见他递来如此珍贵的丹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微微上扬,想也没想便伸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服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流入腹中。 然而,下一秒,那股清凉感便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魂体也变得浑浑噩噩,连调动真元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心中一惊,猛地抬头看向苏擎苍,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声音也因虚弱而颤抖不已:“老祖,你……你给我服用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晕?” “哈哈哈!不过是一粒醉仙丹罢了。”苏擎苍脸上的偽装彻底卸下,露出狰狞的笑容,“即便是仙人服用,也会醉倒沉睡,何况是你?”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清寒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顺著脸颊滑落,声音也因虚弱而断断续续,带著哭腔,“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最敬重的老祖,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此毒手?” 苏擎苍脸上的狰狞尚未完全褪去,闻言缓缓收敛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虚偽的“仁慈”模样,他抬手抚了抚頜下的鬍鬚,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和,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清寒,你莫要惊慌。芳芳她魂体天赋卓绝,放眼整个苏门都无人能及,可躯体天赋却平庸得很,仅突破三次极限,这等躯体根本配不上她的魂体。”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清寒因虚弱而泛白的脸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你,躯体天赋堪称顶级,却可惜魂体稍逊。我並非要杀你,只是让你与芳芳互换躯体罢了。你且放心,待此事过后,我定会为你寻一具天赋出眾的躯体,绝不会耽误你的修行之路。” “互换躯体……”苏清寒浑身簌簌发抖,原本因眩晕而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明了几分,眼中盛满了滔天的愤怒与屈辱。 她死死攥著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单薄的肩头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著颤抖的怒意:“你……你简直无耻至极!这具躯体是我与生俱来的根本,凭什么要让给她?” 第1358章 苏擎苍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8章 苏擎苍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话音未落,庭院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苏芳芳身著粉色道袍,迈著莲步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苏清寒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爸,既然都要夺舍了,何必这般仁慈?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免得將来她寻我们报仇。” “不可。”苏擎苍抬手制止了她,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她毕竟是我苏门的后裔,血脉相连。今后你成了天之骄女,她沦为庸才,终究要靠家族庇护方能立足。何况她的魂体天赋也不算差,日后稍加培养,亦可成为苏门的战力,为家族效力。” “呵呵……”苏芳芳心中冷笑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处的狰狞与狠戾。 她在心中暗暗嘀咕:“等我成功夺舍,成为真正的顶级天骄,自然会亲自除掉她。这般潜在的隱患,留著只会徒增麻烦,我可不会有这般妇人之仁。” 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苏清寒的心头。她瞬间便读懂了苏芳芳的心思,一股彻骨的绝望席捲而来,將她淹没。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混著心中的悔恨,让她浑身冰冷:“我真不该来苏门……”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满是悔恨:“若不是我执意要来,怎会害了张扬,害了莫西,如今连自己也落得这般境地……我们可是千辛万苦,从血海之中挣扎著过来的啊……” “少说废话!”苏芳芳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她舔了舔唇角,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语气急切地说道:“我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苏芳芳便要魂体出窍夺舍。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冰寒刺骨、裹挟著滔天怒火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响彻整个苏门:“苏擎苍!苏芳芳!你们的无耻,真是让我无比震撼!出来受死!” 这声怒吼蕴含著浑厚的真元与无尽的杀意,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 苏门之內,亭台楼阁剧烈摇晃,瓦片簌簌坠落,山间的灵气因这股威压而变得紊乱不堪,往来的弟子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面色惨白,纷纷驻足观望。 “谁?”苏擎苍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猛地转身,身形如箭般朝著庭院外衝去,周身真元暴涨,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苏芳芳则是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加快了魂体出窍的速度,可刚要催动功法,便察觉到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力量突然笼罩了整个庭院。 她定睛一看,只见高耸云天的囚天塔骤然亮起璀璨的灵光,塔身旋转间,一个漆黑如墨的黑洞缓缓在房间中形成。 黑洞之中传来一股磅礴的吸力,苏清寒本就因醉仙丹而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吸力,身形不受控制地朝著黑洞飘去。 她惊呼一声,身体便被黑洞轻轻一吸,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不——!”苏芳芳的魂体刚离体一半,便眼睁睁看著苏清寒被吸走,顿时变得抓狂起来。 她的头髮散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尖声嘶吼著衝出庭院:“爸!不好了!囚天塔叛变了!它把苏清寒吸走了!” 可此时的苏擎苍,早已没了心思理会她的嘶吼。 他站在庭院外的空地上,身形僵住,目瞪口呆地望著不远处的身影,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颤抖著,声音都变得沙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明明被囚禁在囚天塔中,怎么可能出来?而且……你的修为怎么进步得如此之快?” 不远处的山巔之上,我负手而立,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光,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死死锁定著苏擎苍与苏芳芳。 方才的怒吼正是出自我口,心中的怒火如同岩浆般翻滚,恨不得立刻將这对无耻父女碎尸万段。 山巔罡风猎猎,捲动我周身流转的淡金灵光,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裹挟著刺骨的寒意,清晰传入苏擎苍耳中:“苏擎苍,你想不到吧?我不仅从囚天塔中出来了,修为更是暴涨千里。今日此来,便是要取你狗命!” 此刻苏清寒已然被囚天塔稳妥救走,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尽消,神色从容而冷冽,眼底的杀意如同凝结的寒冰,毫无掩饰。 “不可能!囚天塔,你为何要放他出来?你对我立下的承诺,难道都是放屁吗?”苏擎苍猛地转头,死死盯著那座高耸云天、通体縈绕著古朴灵光的囚天塔,鬚髮皆张,胸腔剧烈起伏,怒吼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嗡嗡作响,眼中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 话音落下,囚天塔塔身骤然亮起璀璨的青光,一道苍老的虚影缓缓从塔壁上浮现——那是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面容沟壑纵横,眼神却如同星空般深邃,正是囚天塔的器灵。 老者虚影悬浮於塔身半空,声音苍老而坚定:“我早已认他为主,他才是我真正的主人,自然不可能再囚禁於他。但我並未忘却昔日承诺,往后仍会镇守苏门百年,百年之后,便会回归主人身边。” “认他为主?这绝不可能!”苏擎苍的眼睛陡然瞪得滚圆,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的难以置信,“他凭什么能做你的主人?想要炼化你这半仙器,必须是域外顶级天骄,至少要打破九次极限,还要领悟至少两千九百九十九种大道!这般天骄万古罕见,百年都难遇一个,他怎么可能达標?” 悔恨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呼吸都变得滯涩。 昔日他擒住我与莫西,只因想当然地认为两人不可能是那般惊世骇俗的天骄,便懒得细致探查天赋,仅仅是將我和莫西囚禁於囚天塔中。 他本以为这样既能牵制苏清寒,又无需引发她的反感,却万万没料到,自己竟错过了一个夺舍足以炼化囚天塔的绝世奇才的机会! 第1359章 大战苏擎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59章 大战苏擎苍 “我好后悔……”苏擎苍的嘴唇颤抖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头绞痛难忍,悔恨的情绪几乎要將他淹没,“若是早知道他有这般天赋,我当初直接夺舍他的躯体便是!那样一来,我便是绝世天骄,囚天塔也能为我所用,何至於落到今日这般境地……真是亏大了!” “这……这不可能……”不远处的苏芳芳也彻底呆住了,俏脸煞白,眼神空洞,满是震撼与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与父亲视作囊中之物的苏清寒,其身边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天赋。 苏门各处,那些被方才的怒吼惊动、纷纷赶来观望的弟子们,此刻也皆是面色惨白,心惊胆寒,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们看著山巔那道负手而立、气势迫人的身影,再想到苏擎苍父女此前的所作所为,一股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苏门,恐怕要完了! “主人他可比苏清寒天才得多,即便与那些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相比,也远超其上,做我的主人绰绰有余。”囚天塔的器灵瞥了苏擎苍一眼,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推崇,儼然一副为自家主人吹捧的模样。 苏擎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悔恨与惊怒,目光灼灼地盯著囚天塔的器灵,沉声问道:“现在我要杀他,你不会出手阻止吧?” “你与我主人的搏杀,我自然不会插手。”器灵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並不能代表苏门。若主人想要覆灭苏门,我会出手阻止,但你若死在他手中,我绝不会帮忙。” “好!太好了!”苏擎苍眼中瞬间闪过狂喜之色,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他猛地腾空而起,身形如一道流光般掠至我面前丈许之处,周身真元暴涨,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如同看死人一般盯著我:“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杀了你!只要你死了,囚天塔终究还是我苏门之物!你区区一个仙肉境后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杀你,如同杀狗!” “你不过是个打破五次极限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囂张?”我眼神冰冷,语气轻蔑,同样以看待死人的目光回视著他,“我捏死你,便如同捏死一只臭虫!” “哈哈哈!狂妄!”苏擎苍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傲慢与不屑,“我修炼一百二十多万年,歷经无数生死磨难,积攒了无数底牌,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刚到域外没多久的毛头小子?告诉你,你今日前来,不过是给我送躯体的!你的这身绝世天赋,终究会为我所用!” 话音落下,苏擎苍的右手猛地一握,一柄通体漆黑、布满狰狞纹路的巨斧骤然出现在掌心。 巨斧刚一现身,便散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势,周遭的天地灵气瞬间紊乱,空间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压迫得微微扭曲,连风声都变得滯涩起来。 一百二十多万年的苦修与磨炼,让他的魂体已然晋级魂皮境,躯体也达到了仙皮境,距离魂骨境、仙骨境仅有一步之遥。 虽因天赋所限迟迟无法突破,但这漫长岁月积累的战力,早已达到了当前境界的巔峰。 我敏锐地注意到,苏擎苍並未穿戴任何盔甲,但其体表却缓缓亮起一层璀璨的金色光芒,金光流转间,散发出一股不朽不灭的恐怖气息,仿佛坚不可摧的神金铸就。 “不灭金身?”我心中微微一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门神通我也会,乃是不灭仙帝传授於我,属於《长生不灭诀》中的核心技巧。 只因许久未曾遇到真正的劲敌,我便很少动用,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见到同修此道之人。 既然对方已然施展底牌,我自然也不会大意。 心念一动,我周身的淡金灵光瞬间暴涨,一层与苏擎苍如出一辙的金色光芒从体表浮现,同样散发著不朽不灭的厚重气息。 远远望去,两道金灿灿的身影对峙於山巔,气势交击,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浪潮,不断翻滚涌动。 与此同时,我右手一翻,遮天断剑骤然出现在掌心,剑身之上,漆黑的剑纹与淡金色的灵光交织流转,散发出森寒的杀意。 我眼神一凝,体內真元缓缓运转,心中暗道:倒要看看,这修炼了一百二十多万年的老傢伙,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你……你竟然也会不灭金身?这不可能!此等神通乃是我机缘巧合所得,寻常天骄连听闻都难,你怎会习得?” 苏擎苍满脸惊讶,但很快便被浓烈的鄙夷取代。 上下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中满是轻蔑:“哼,纵然你也会不灭金身又如何?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我这不灭金身歷经一百二十多万年打磨,早已臻至圆满,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修炼的皮毛,我只需一击,便能轻易打破!” “老贼,受死吧!” 我体內真元骤然奔腾如潮,脚下猛地一踏,山巔的岩石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飞溅间,我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扑了出去,周身金光暴涨,將罡风都撕裂出一道清晰的轨跡。 右手紧握的遮天断剑裹挟著森寒杀意,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死神的镰刀,径直朝著苏擎苍的脖颈斩去。 “来得好!”苏擎苍眼中厉色一闪,丝毫不慌,双手紧握巨斧把柄,腰身猛地一拧,臂膀上的肌肉瞬间隆起,金色的灵光在斧身上疯狂流转。 他迎著我的剑锋,狠狠將巨斧挥出,斧刃劈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一道凝实如实质的金色斧芒骤然爆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与我的断剑狠狠撞在一起。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如同万千惊雷同时炸响。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山巔的树木瞬间被连根拔起,巨石崩碎成齏粉,漫天尘埃与碎石如同沙尘暴般席捲四方。 我只觉一股磅礴的巨力顺著剑身涌入体內,手臂微微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脚下的地面又崩裂出数道深沟。 第1360章 动用最大底牌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60章 动用最大底牌 苏擎苍也未曾討得好处,身形同样向后滑退了两步,脚掌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我这一剑的力量竟如此浑厚,但很快便被嗜血的兴奋取代:“有点意思!难怪敢口出狂言,不过这点力量,还不够看!” 话音落下,苏擎苍猛地一声大喝,周身的气势骤然暴涨,一股浩瀚无边的道域瞬间从他体內扩散开来。道域展开的瞬间,天地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浓郁的乌云笼罩,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无数道璀璨的灵光在道域中凝聚成形,化作一尊尊高达数十米的道人虚影——足足两千九百九十多种道,每一种道都对应一尊道人,或手持长剑,或执掌印章,或驾驭异兽,形態各异,却都散发著恐怖的大道威压。 这些道人虚影如同真实存在的强者,整齐划一地朝著我这边压迫而来,两千九百九十多种大道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威压大网,將我周身的空间彻底封锁。 空气仿佛被凝固成了实质,压得我呼吸都有些滯涩,肌肤上甚至传来阵阵刺痛感。 这般磅礴的道域规模,远超我的道域,仅仅是气息压迫,便让人心生敬畏。 “你的道域,也该亮出来了吧!”苏擎苍的声音在道域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绝世天骄,道域能强到哪里去!” 我没有丝毫迟疑,心念一动,自身的道域也骤然展开。 淡金色的灵光扩散开来,与苏擎苍那乌云密布的道域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的道域规模虽不及他,但其內凝聚的道人虚影却个个凝实如真,每一尊都散发著精纯的大道气息,其中大之道,火之道,防御之道,雷之道道人的虚影已经达到了四百米,可惜別的道人拉垮,也就几米,十几米的高度。 大之道是禁忌之道,400米的高度,远超他的大之道道人,增幅的效果格外的恐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再加上我的天赋远超苏擎苍,丹田內的金丹对真元的增幅倍数,是他的数倍之多; 当两道道域彻底碰撞的瞬间,我体內的真元疯狂运转,顺著道域倾泻而出。 苏擎苍的那些道人虚影虽多,却被我的道域力量死死抵住,甚至隱隱有被压制的跡象。 数次碰撞之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力量其实略微超过他一线——每一次剑斧相交,他都要多退几步。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竟然比我还强?”苏擎苍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他毕竟是修炼了一百二十多万年的老怪物,搏杀经验丰富到了极致,很快便调整过来,不再与我硬拼力量,而是借著道域的掩护,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 他的巨斧挥舞得愈发精妙,每一击都攻向我防守的薄弱之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时而借著道人虚影的掩护髮动偷袭,时而故意卖个破绽引诱我追击,再趁机反杀。 无数次的生死搏杀,让他对战斗的把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即便力量稍逊一筹,却始终不落下风,甚至屡次將我逼入险境。 一次交锋中,他故意让巨斧的攻势放缓,露出胸前的空当。 我下意识地挥剑刺去,却没想到这是他的诱敌之计。 他身形猛地一侧,避开我的剑锋,同时左脚如同钢鞭般狠狠踹向我的腰侧,速度快到极致,带著破空的尖啸。 我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半拍,腰间被他踹中一角,金色的不灭金身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一股剧痛传来,身形也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下。 “小子,战斗可不是只看力量!”苏擎苍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巨斧趁势横扫而来,斧刃直指我的头颅,杀机凛然。 我瞳孔骤缩,急忙挥剑格挡,剑斧再次碰撞,狂暴的力量让我手臂发麻,向后飘退了数步,心中暗惊:这老傢伙的搏杀经验,果然恐怖至极! 踉蹌后退的身形刚稳,我便抬眸直视苏擎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淬著寒意,清晰穿透漫天尘雾:“你的確是有点本事,不过,今天你这老贼,还是要死。” 话音落,心念微动,魂宫之內顿时亮起一道温润光晕,紧接著,一盏古朴无华的青铜天灯便如流光般飞掠而出,稳稳落在我摊开的左手掌心。 灯身鐫刻著细密的太古纹路,纹路间流转著淡淡的金芒,灯芯刚一现世便骤然亮起,一团朦朧的金色光晕缓缓扩散,將我的身形彻底笼罩其中。 光晕所及之处,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周遭紊乱的灵气瞬间被压得沉寂,连空间都仿佛在这股威压下微微凝滯; 更有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杀气縈绕其间,冰冷刺骨,让远处观望的苏门弟子们纷纷浑身颤慄,下意识地匍匐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意志天灯,是我最大底牌之一,攻防一体,堪称无双。 “区区一盏破灯,又算得了什么?”苏擎苍眯眼打量著我掌心的天灯,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可他的身形却在话音未落时快速向后飘退,足尖点过虚空,瞬间拉开了数丈距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忌惮,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他分明已经感受到了天灯带来的致命危险。 “哦?你退什么退?”我挑眉,唇角的鄙夷更甚,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怕了?” 这老傢伙虽见多识广,却终究认不出意志天灯的来歷。 意山之上留有天灯的图案,太古年间也可能有相关传说流传,但真正的意志天灯,已然百亿年未曾现世,早已湮没在岁月长河之中,他能察觉到危险,却根本不知这危险的根源究竟有多恐怖。 “我哪里怕了!”苏擎苍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微一沉,强装镇定地怒喝一声。 第1361章 差点烧成渣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61章 差点烧成渣 苏擎苍手中的巨斧突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造型诡异的法宝——那法宝通体漆黑,形似一尊浓缩的青铜大炮,炮口狰狞,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刚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毁灭般的气息。 他双手托住炮身,將狰狞的炮口死死对准我,语气阴狠:“我不过是怕等会儿交手的威力太大,波及到自身罢了。” “毁灭道极品灵宝——毁灭神炮,以修士真元为能量源泉,以毁灭道神通凝聚炮弹,引爆后可爆发出毁灭性的恐怖一击,足以重创同境界修士。” 財戒的鑑定信息毫无徵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心中微微一惊。 此前財戒鑑定,要么需要我亲手接触,要么得释放灵线触碰探查,可如今,仅仅是我用目光扫过,鑑定信息便自动浮现——显然,財戒又完成了一次进化。 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 我心念一动,左手掌心的意志天灯骤然光芒暴涨,金色光晕瞬间变得璀璨夺目。 与此同时,我催动大之道、雷之道、火之道、光之道神通,加持天灯,与天灯本身的光晕交织融合。 原本柔和的光罩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膨胀的星辰,带著一股毁灭一切的磅礴气势疯狂扩张,光罩边缘流转著金红交织的雷光与火焰,仿佛拥有了生命般,每一寸光晕的伸缩都精准受控於我的心意,速度快慢隨心,將我护得严严实实。 “死吧!”苏擎苍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狞笑一声,体內浑厚的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河般疯狂涌入毁灭神炮之中。 漆黑的炮身瞬间亮起浓郁的黑芒,炮口处,一团凝聚到极致的黑色光团快速成型,那光团之中,无数细小的毁灭道符文疯狂闪烁,散发出的气息让天地都为之色变。 下一秒,黑色光团化作一道极速流光,从炮口爆射而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向我。 速度快到了极致,远超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跨越了空间般,几乎在射出的瞬间,便与我身前的光罩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隆——!”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轰然炸开,比此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脚下原本就布满裂痕的大山瞬间崩裂,巨石翻滚,山峰坍塌,无数的树木被连根拔起,与碎石一同在能量乱流中被碾成齏粉。 漫天烟雾腾空而起,化作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遮蔽了天空,天地间一片昏暗,只剩下能量碰撞產生的刺耳尖啸与山体崩塌的轰鸣声。 然而,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却未能伤到我分毫。 意志天灯形成的光罩如同不朽的神盾,稳稳地將所有衝击都挡在了外面,光罩表面的雷光与火焰微微闪烁,便將黑色炮弹的能量彻底消融。 我的道域更是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只不过,脚下的大山已然彻底崩塌,我失去了立足之地,只能悬浮在半空之中,周身光罩流转,如同黑暗中唯一的星辰。 蘑菇云缓缓散去,当看到悬浮在半空、毫髮无伤的我时,苏擎苍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声音都在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毁灭神炮怎么可能提前爆炸?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呵呵,不过是被我的光罩提前摧毁了而已。”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就別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提前爆炸了。现在,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心念再动,左手掌心的意志天灯灯火骤然暴涨,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从灯芯处射而出——光柱之中,裹挟著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与噼啪作响的紫色雷霆,高温扭曲了空气,雷霆撕裂了虚空,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眨眼间便射在了苏擎苍的身上。 “嗤——!” 金色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將苏擎苍的身形彻底包裹,他瞬间便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火人。 悽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刺破了天地间的轰鸣,苏擎苍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疯狂催动体內的水之道与冰之道神通,一道道蓝色的水幕与白色的冰墙接连浮现,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意志天灯的火焰蕴含著意志与毁灭的力量,能够焚毁一切有形无形之物,水幕与冰墙刚一接触火焰,便瞬间消融,连一丝阻碍都无法形成。 火焰依旧疯狂地灼烧著,將他体表的不灭金身都烧得滋滋作响,原本璀璨的金色灵光快速黯淡,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显然已经开始碳化,即將化作焦炭。 “啊……疼死我了!”苏擎苍的惨叫声愈发悽厉,他再也顾不得维持强者的姿態,转身便向远处疯狂逃窜,身形如同丧家之犬般,在山林间狼狈穿梭。 可意志天灯射出的光芒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锁定著他的身形,无论他逃到哪里,火焰与雷霆都紧隨其后,不离不弃,继续疯狂地灼烧、撕裂著他的躯体。 那道璀璨的光柱如同连接天地的桥樑,將他与我的天灯牢牢绑定,无处不在的痛苦让他几近崩溃。 我悬浮在半空,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倒要看你这老贼,能坚持多久。” 苏擎苍施展了无数手段,无论是防御神通还是遁逃秘法,都无法摆脱身上的火焰。 他的真元在快速消耗,气息越来越萎靡,体表的不灭金身已经彻底变黑,裂开了无数细小的纹路,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绝望之中,他猛地抬头,看向远处高耸云天的囚天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起来:“囚天塔!救我!” “你当年立下誓言,坐镇苏门百年,守护苏门安危!我是苏门的老祖,你坐镇苏门,就必须包括保护我!我若死了,苏门也就完了!快救我!” 他的嘶吼声带著哭腔,充满了哀求与绝望,在天地间迴荡,让那些侥倖存活的苏门弟子们纷纷面露悲戚,却无一人敢上前相助。 第1362章 求饶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62章 求饶 远处高耸云天的囚天塔骤然有了动静。 塔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化作一道青芒划破虚空,一闪而至,稳稳悬浮在苏擎苍头顶三尺之处。 下一秒,囚天塔塔身爆射出一道诡异的黑色光芒,光芒如同实质的绸缎,瞬间包裹住苏擎苍的身形。 那灼烧得他痛不欲生的金色火焰,在黑色光芒触及的剎那便骤然熄灭,连一丝火星都未曾残留;我手中意志天灯射出的璀璨光柱,也被这道黑色光芒牢牢隔绝在外,光柱撞在光罩上,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好强的威能!”我心中暗惊。 不愧是半仙器,这般实力,怕是足以对抗那些即將踏入仙境的恐怖修士。 “主人,对不起。”囚天塔苍老的器灵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歉然,“我立下誓言,需坐镇苏门百年守护苏门安危,我不能违背誓言,只能护住他,也必须护住苏门。您若想取他性命,还请百年之后再议。” 我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胸腔中怒火翻腾——自己的法宝,竟然反过来保护自己的仇人,这简直是天大的荒谬! 可转念一想,囚天塔的承诺在前,认主在后,它恪守誓言並无过错,只要它不主动攻击我,我也实在没必要与一件半仙器置气。 苏擎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脸上的绝望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 他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焦黑的脸颊滑落,心中大安:至少不用马上死了!今后有的是时间想出保命的办法,自己在域外闯荡一百二十多万年,什么样的绝境没经歷过? 能活到今天,保命的本事远超常人。 看著他那副暗藏侥倖、不怀好意的模样,我心中的火气更盛,冷声道:“老东西,你別得意。百年之后,我定会亲自登门,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呵呵。”苏擎苍扯了扯焦黑的嘴角,发出一声乾涩的冷笑,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显然也明白如今的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我懒得再看他这副狼狈模样,转头对著囚天塔没好气道:“囚天塔,还不把苏清寒放出来?” “是,主人。”囚天塔的器灵恭敬应道。 塔身微微一震,塔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躺在塔內第一层的玉床上,正是陷入昏迷的苏清寒。 “解药呢?”我转头看向苏擎苍,目光冰寒如刀,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擎苍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深深看了苏清寒一眼,才咬牙道:“那醉仙丹没有解药,三天后她自会醒来。” 他心中清楚,经此一事,自己与苏清寒彻底成了仇敌,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让女儿夺舍成功,反而得罪了一个潜力无穷的绝世天骄,后续的麻烦无穷无尽。 我不再理会他,身形一晃便飞了进去,握住苏清寒那只纤纤玉手。入手微凉,让我心中一疼,当即在心中暗暗下令:“財戒,修復!” 瞬间,財戒中涌出一股柔和的神秘白光,如同流水般包裹住苏清寒的身形。 白光所过之处,她脸上因中毒而泛起的苍白快速褪去,周身紊乱的气息逐渐平稳。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苏清寒便彻底恢復过来,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隨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我的身影时,眼中瞬间泛起泪光,猛地跳起,带著一身浓郁的馨香,如同归巢的乳燕般,不顾一切地扑入我的怀中,紧紧搂住我的腰,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夫君,幸好有你……否则,我就彻底悲剧了。” 昏迷之前,她已经听清了苏擎苍父女的阴谋,自然无需我再多做解释。 我轻轻搂住她柔软的小蛮腰,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独有的芳香,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温柔取代,只剩下失而復得的愉悦——我终於凭藉自己的实力,將她从险境中拯救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如今的苏清寒,已然打破九次极限,成为了真正的绝世天骄,足以与我並肩而立。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语气带著一丝后怕与告诫:“这一次,也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教训。你所谓的老祖,根本不可靠,心肠歹毒得很。” “我去弄死那个贱人!”苏清寒闻言,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猛地从我的怀中挣脱出来,拉著我的手便向塔外走去,声音清亮而愤怒,响彻四方:“苏芳芳,你这个贱人!马上给我滚出来!” 然而,她的怒吼在天地迴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显然,苏芳芳早已认清局势,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根本不敢现身。 我当即释放出庞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著苏门內外蔓延开来,仔细探查每一个角落;苏清寒也催动神识,与我一同搜寻。 可无论我们如何探查,都未能找到苏芳芳的踪跡。 “看来她要么是找地方躲藏起来了,要么就是已经悄悄逃走了。”我收回神识,沉声道。 苏清寒转头看向不远处被囚天塔护著的苏擎苍,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冷声喝道:“苏擎苍,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如此算计我,我从此与你恩断义绝!將来苏门若是被人覆灭,也与我毫无关係!我也坚信,苏门迟早会被你这等卑劣小人拖入毁灭的深渊!” “清寒,是老祖一时糊涂,是老祖错了!”苏擎苍脸上瞬间布满悔恨,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哽咽地哀求道,“你能不能原谅老祖这一次?” 他此刻是真的悔不当初。 他耗费了自己一百二十多万年积累的顶级修炼资源,才让苏清寒成功打破九次极限,可最终不仅没能让女儿夺舍,反而逼得苏清寒反出苏门,可谓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麻烦的是,苏清寒的男人还扬言百年后要上门寻仇,这简直是亏到了姥姥家。 “原谅你?做梦!”苏清寒痛心疾首地呵斥道,拉著我的手便走,“我们走!” 我转头看向苏擎苍,眼神冰冷,语气带著浓浓的威胁:“老东西,把脖子洗乾净等著。迟早有一天,我会来取你的狗命!” 第1363章 杀死苏芳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63章 杀死苏芳芳 我和苏清寒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但我们並未真正远去,而是在附近的一座山峰上潜藏了起来——不除掉苏芳芳这个隱患,我与苏清寒都意难平。 苏门深处,一处隱匿的阵法內,光芒微微闪烁,一道粉色身影踉蹌著从阵法中钻了出来,正是躲藏在此的苏芳芳。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原本娇俏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连呼吸都带著急促的颤抖。 “爸,我们怎么办?”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盘膝疗伤的苏擎苍,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扑了过去,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那个张扬太厉害了,连你的毁灭神炮都伤不了他,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苏擎苍看著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头深深蹙起,形成一个川字,胸腔中怒火与憋屈交织,却又无可奈何。 他抬手拍了拍苏芳芳的肩膀,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沉声道:“你別担心,我会想到办法的。你先回阵法里躲好,千万別出去半步。我担心他们没真正离开,还在暗中盯著,想杀你泄愤。” “嗯嗯!”苏芳芳连连点头,如同捣蒜一般,眼底的恐惧丝毫未减。 她此刻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只觉得死亡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笼罩著自己,一天不彻底逃离苏门,那把悬在脖子上的屠刀就永远不会落下。 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转身便再次钻回了隱匿阵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这份恐惧带来的煎熬,远比她想像中更加难以忍受。 仅仅在阵法中藏了一天一夜,苏芳芳便再也按捺不住了。她深知苏擎苍如今自身难保,根本指望不上,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 第二日深夜,夜色如墨,寒星点点,苏门內外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在山林间呜咽。 苏芳芳悄悄收拾好自己的所有细软,收进空间戒指,將几件保命法宝贴身藏好,隨后施展隱身神通。 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连气息都被彻底隱匿。 她屏住呼吸,如同一只偷食的耗子,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从阵法中溜出,沿著苏门后山的小路,一路潜伏著向外界逃窜。 她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每走一步都要警惕地扫视四周,心臟在胸腔中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数里之外的虚空中,两道身影正悬浮而立,手中托著一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镜面光滑如冰,散发著淡淡的银芒,正是苏门的至宝——窥天镜。 当初,苏门正是靠著这面窥天镜,才发现了苏清寒打破八次极限、丹田空间无限宽阔的秘密。 苏清寒也正是知晓这窥天镜的妙用,才在得到苏擎苍大力培育之后,想办法弄到了手。 如今用它来搜寻施展了隱身神通的苏芳芳,简直是再合適不过。 镜面银芒流转,清晰地映照出苏芳芳隱身逃窜的身影,连她脸上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都一览无余。 “找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苏清寒握著窥天镜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果然想逃!” 话音未落,我们两人身形一晃,如同两道流光划破夜空,悄无声息地降落,正好拦在了苏芳芳逃亡的必经之路前。 我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瞬间展开,將四周空间彻底封锁,断绝了她所有退路。 苏芳芳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我和苏清寒时,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流淌而出,浸湿了裙摆——她竟直接嚇尿了。 “清寒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苏芳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磕出了血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地哀求道:“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才会想著夺舍你……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苏清寒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如刀。 她右手一翻,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剑光如练,寒芒一闪而过,带著凌厉的杀意,径直朝著苏芳芳的脖颈斩去。 “噗嗤——” 一声轻响,鲜血喷涌而出,苏芳芳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米远,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哀求。 她的无头尸身晃了晃,便重重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几乎同时,她的魂体从尸身中窜出。 她的魂体天赋果然出眾,比寻常修士凝练得多,速度也快得惊人,刚一离体,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处疯狂逃窜,想要遁入虚空逃走。 “想逃?”我冷哼一声,心念一动,左手掌心的意志天灯骤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色灯光瞬间射出,速度比苏芳芳的魂体快了数倍,如同跗骨之蛆般追了上去,瞬间便將她的魂体包裹。 “啊——!”悽厉的魂体惨叫声响起,苏芳芳的魂体在灯光中疯狂扭曲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意志天灯的灯火蕴含著毁灭一切的力量,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的魂体便被焚烧殆尽,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我和苏清寒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对视一眼,皆是鬆了口气。 我走上前,俯身捡起苏芳芳掉落的空间戒指,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將里面的宝物尽数收为己有,隨后提起她的头颅,与苏清寒一同腾空而起,大摇大摆地朝著苏门飞去。 “快看!是他们!他们提著芳芳小姐的头颅!”苏门山门处的弟子率先发现了我们的身影,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第1364章 抽乾青韵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64章 抽乾青韵池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苏门,无数苏门弟子纷纷涌了出来,当看到我手中提著的苏芳芳头颅时,一个个目眥欲裂,愤怒至极,眼中满是怨毒,纷纷怒吼叫囂起来: “大胆狂徒!竟敢杀我苏门弟子!” “还我芳芳小姐性命!” “杀了他们!为芳芳小姐报仇!” 可他们也仅仅是敢叫囂而已,没有一人敢真正上前。 苏擎苍的前车之鑑还歷歷在目,他们深知我的实力有多恐怖,上前不过是送死。 苏擎苍也闻讯赶来,当看到我手中苏芳芳的头颅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身形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愤怒、憋屈、悲哀与怨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 苏芳芳是他最出色的女儿,魂体天赋超群,將来有望晋级魂髓境,成为一方巨擘,可如今却落得个身首异处、魂飞魄散的下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张扬!你敢杀我女儿!我与你不共戴天!”苏擎苍嘶吼著,周身气息疯狂暴涨,却不敢发起攻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抵挡不住我的意志天灯,即便再愤怒,也只能无能狂怒。 我和苏清寒对周围的叫囂与苏擎苍的怒吼视而不见,脸上满是嗤笑,径直穿过人群,朝著苏门深处的青韵池走去。 这青韵池乃是苏门的超级宝物,池水中蕴含著精纯的魂体洗涤之力,能净化魂体杂质,让魂体变得更加纯净凝练。 苏清瑶当年便是靠著这青韵池洗涤魂体,才让魂体实力暴涨。 杀了苏芳芳,再来享受苏门的顶级宝物,这份快意简直难以言喻。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青韵池边。 池水清澈见底,泛著淡淡的碧色光晕,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清香,吸入一口,连魂体都觉得舒畅了几分。 池边刻画著繁杂的聚灵阵法,维持著池水的灵性。 我没有让魂体出窍——我心中清楚,天灯仙帝的残魂还潜伏在魂宫之中,若是魂体离体,极有可能被他趁机夺舍。 因此,我从財戒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瓶,心念一动,一股吸力从玉瓶中爆发而出,朝著青韵池席捲而去。 碧色的池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顺著一道碧色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玉瓶之中。 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偌大的青韵池便被抽乾,只剩下池底的淤泥。 我將装满池水的玉瓶收进魂宫,取出一个木桶,倒进半桶的池水,我的魂体跳进去浸泡洗涤,精纯的洗涤之力瞬间包裹住魂体,开始净化魂体中的杂质。 “你……你竟敢抽乾我的青韵池!”苏擎苍赶到池边,看到空空如也的池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胸腔剧烈起伏,愤怒与憋屈如同火山般即將爆发,却又无可奈何。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却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苏擎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老东西,这青韵池的水,效果还不错。所以,我就全部带走了。” 说完,我拉著苏清寒的手转身就走,身形一晃便腾空而起,朝著苏门之外扬长而去。 这一次,我们没有丝毫留恋,是真的要彻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了。 一出苏门地界,挣脱了那片压抑的氛围,苏清寒紧绷的肩膀彻底放鬆下来,眉眼舒展,脸上露出了轻快笑容。 她侧头看向我,髮丝在风中轻轻拂动,带著一身浓郁的馨香问道:“夫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个好地方。”我回以一笑,掌心微微用力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动,周身真元暴涨,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带著她径直朝著虚空深处穿梭而去。 极致的速度撕裂空气,耳畔只余下呼啸的风声,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画卷般飞速倒退,原本需要耗费数日的路程,在这般全力赶路下,仅仅用了几个小时,一座熟悉的巍峨山峦便已然遥遥在望——正是意山。 可当我们真正降临到意山脚下时,我整个人都彻底懵了,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意山,早已不是我记忆中那般荒芜古朴的模样,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大变样。 只见山脚下至山腰处,错落有致地建造起了无数亭台楼阁与洞府石室,青砖黛瓦间灵气繚绕,隱约可见无数符文在建筑表面流转。 山间更是布置了层层叠叠的阵法,白雾如同轻纱般在林间縹緲瀰漫,將诸多建筑笼罩其中,看似祥和,实则暗藏杀机,一股隱晦的杀气隱匿在白雾之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唯一未变的,便是那条蜿蜒通向山中的古道。 而在古道入口处,赫然竖立著一块数丈高的青色石碑,石碑通体莹润,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古篆鐫刻著一则告示,字跡入石三分,散发著淡淡的威压。 我凝神望去,只见告示上清晰写著:太古意门重建,今开宗纳贤,广招天下天骄。 欲入我门者,需自报来歷与天赋,经考核达標后方可参与选拔; 凡隶属於其他门派之弟子,一概不许入內,违者严惩不贷。 石碑旁,已有数十名身著统一青色服饰的弟子驻守,他们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守在山口,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往来之人,儼然一副秩序井然、实力不俗的模样。 看这阵仗,重建后的意门,已然具备了不小的规模,而且实力颇为强大。 “师尊的速度够快的。”我心中暗暗感嘆,当初师尊提及要重建意门时,我还以为需要耗费不少时日,却没想到短短时间內,便已將意山打理成了这般模样,连弟子都招收了不少。 正思忖间,一道身影踏著虚空而来,落在了山口不远处。 那是一名身著紫色长袍的青年,面容桀驁,周身气息磅礴浩瀚,赫然已是仙皮境、魂皮境的修为,虽尚未圆满,但其散发的威压,已然远超寻常修士。 他刚一落地,便径直朝著进山古道走去,丝毫没有要停留通报的意思。 第1365章 残灯的力量道人分身 “站住!”守在山口的青色服饰弟子立刻上前一步,横剑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严肃道:“阁下请留步!此处乃意门山门,欲入山者需自报来歷与天赋,经考核达標后方可入內。若阁下隶属於其他门派,还请速速离去!” “意门?”紫袍青年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眼神轻蔑地扫过一眾青色服饰弟子,朗声道:“百亿年来,这意山皆是无主之地,任何人都可隨意进出。本座此前便已登顶意山十几次,今日不过是故地重游,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话音落,他身上的桀驁之意更甚,显然是出身某个大宗门,根本没將这新建的意门放在眼里。 “阁下既知晓此处已是意门山门,却仍执意强闯,休怪我等不客气!”为首的青色服饰弟子面色一沉,挥手示意其他弟子戒备,周身真元瞬间运转起来。 “不客气?就凭你们?”紫袍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声冷哼,周身气息骤然爆发,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朝著一眾青色服饰弟子席捲而去。 他甚至未曾主动出手,仅仅是气息的衝击,便让那些青色服饰弟子脸色骤变,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 下一秒,紫袍青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径直落在了为首的青色服饰弟子身上。 “噗——”为首的弟子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碑上,昏死过去。 其余的青色服饰弟子见状,纷纷怒喝著挥剑上前,却根本不是紫袍青年的一合之敌。 紫袍青年身影闪烁间,掌影翻飞,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一名弟子身上,不过瞬息之间,所有守在山口的青色服饰弟子便尽数被干翻在地,一个个口吐鲜血,气息萎靡,竟无一人能在他手下抵挡一招。 紫袍青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哀嚎的弟子,径直朝著山中走去,丝毫没有將这小小的“阻碍”放在心上。 我与苏清寒隱在不远处的虚空之中,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中泛起一丝波澜,暗暗思索:这紫袍青年实力不弱,仙皮境与魂皮境的修为虽未圆满,却已有了几分碾压之势。 师尊重建意门之初,便遇上这般硬茬,不知道会如何处理? 一想到此处,我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同时又隱隱有些担忧。 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师尊的意志天灯,如今仅存的灯油,只能支撑发出一击而已。 师尊愿不愿意用出这一击? 若愿意的话,能否震慑住这等天骄般的人物? 將来遇到危机他又要怎么办? 若不愿意的话,他又要如何教训对方? 紫袍青年的身影刚踏入古道半步,地上一名还能勉强开口的青色服饰弟子便忍著浑身剧痛,抬起头,眼神怨毒如刀,用尽全力嘶吼道:“傻逼,你就等死吧!我们太上长老定会亲自出来教训你的!” 那语气里满是篤定,仿佛已经看到了青年身死道消的下场,全然是一副看死人的模样。 “太上长老?”洛天脚步一顿,回头瞥了那弟子一眼,脸上勾起一抹极致的嗤笑,语气轻蔑得如同在看一只螻蚁,“什么阿猫阿狗的长老,也配让本座放在眼里?便是你们整个意门的长老齐出,本座一只手也能全部摁死!” 狂傲的话语落尽,他再不多看地上弟子一眼,抬脚便要继续往山上踏进。 可就在他的脚掌即將落在第二级石阶的剎那,异变陡生! 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从山间迸发,如同万吨巨锤狠狠砸在洛天身上。 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般,临空倒飞出去,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足足飞出数百米远,才“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那落地的声响沉闷至极,仿佛连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洛天蜷缩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原本一丝不苟的紫袍沾满尘土,后腰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竟是摔得屁股都开了花。 “谁?!”洛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厉声喝问。 眾人循著力量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古道入口的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凝实。 那並非真正的活人,而是一尊由力量之道法则凝聚而成的道人虚影,身高不过两米,在动輒数十上百米的道人虚影中显得格外不起眼,却凝实得如同真人一般,肌肤的纹理、髮丝的光泽都清晰可见,仿佛伸手便能触及。 道人是一副白髮苍苍的模样,髮丝如同银丝般垂落肩头,可裸露在外的手臂与胸膛却肌肉虬结,线条凌厉如刀刻,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周身縈绕著一股恐怖的威压,那威压纯粹而霸道,不含丝毫杂糅,正是独属於力量之道的极致气息,仿佛他本身,便是力量的化身。 “我的天啊……原来三千大道的道人,竟可以这么运用?” 隱在虚空之中的我,瞳孔骤然瞪大,嘴巴微微张开,彻底陷入了懵逼状態。 身旁的苏清寒亦是如此,一双美眸圆睁,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玉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红唇。 我们修炼至今,感悟出的诸多大道所凝聚的道人虚影,从来都是朦朧虚幻的影子,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战力极为有限。 以往想要发挥大道的威力,只能依靠展开道域,让数千种道的道人虚影联手,构成一个完整的领域,才能具备强大的防御与攻击能力。 可眼前这尊力量道人,却打破了我们所有的认知。 原来,当大道领悟到极致时,竟能將任意一种道的道人虚影凝练成自己的化身,脱离道域单独存在,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攻击!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原本对大道运用的固有认知轰然崩塌。 第1366章 洛天被羞辱 我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看到了一片前所未有的修炼新天地,心中的震撼与狂喜难以言喻。 苏清寒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中闪烁著明悟的光芒,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激动。 我们都从这尊力量道人身上,看到了自身大道修炼的全新可能。 与此同时,我心中那丝隱隱的担忧也彻底消散,不由得暗笑自己刚才竟是杞人忧天。 师尊此前得了那么多魂晶,残魂定然壮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而且他的残魂中极有可能保留著太古时期的修炼记忆,对大道的感悟远比我们深厚得多。 我自认做意门门主不合格,可师尊这般对大道领悟至深、能將大道运用得出神入化的存在,做这意门的太上长老,却是再合適不过了。 有他坐镇,意门即便初建,也足以震慑四方宵小。 “不可能!”洛天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捂著剧痛的后腰,看著那尊两米高的力量道人,脸上满是震撼与懵逼,更多的却是不服气,“区区一个力量道的道人虚影,怎么可能打败我洛天?刚才是我没做好准备,是你偷袭得手!” 他话音一落,周身气势骤然暴涨,璀璨的灵光从体內迸发而出,道域瞬间展开。 只见无数道灵光在他身后凝聚成形,化作一尊尊形態各异的道人虚影,足足有两千九百九十四种道! 这般数量的大道感悟,已然算得上是绝世天骄级別,远超寻常修士。 周围那些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意门弟子,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忌惮。 洛天双手一翻,一柄巨大的砍刀骤然出现在掌心。 那砍刀通体漆黑,刀身厚重无比,表面流转著浓郁的灵光,隱隱有符文闪烁,灵气逼人,一看便知是一件极品灵宝。 “看好了!这一次,我定要將你打爆!”洛天怒吼一声,眼中杀意沸腾。 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周身真元疯狂涌入砍刀之中,同时催动了体內的多种神通——力量之道加持,让他的力量暴涨数倍;速度之道运转,身形变得飘忽不定;时间之道微微扭曲,让他的攻击速度再快一分;更有毁灭之道与杀戮之道的气息縈绕刀身,让砍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这一刀,匯聚了他毕生所学的诸多恐怖神通,刀势刚猛无儔,仿佛能斩断万古,撕裂苍穹,周遭的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迫得微微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空间神通!”洛天脚步猛地一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正是空间神通的瞬移之能。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力量道人的身前,手中的巨大砍刀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疯狂朝著力量道人劈斩而下。 然而,这看似无解的一刀,落在力量道人眼中,却如同儿戏一般。 力量道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修士避之不及的一刀,竟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势如破竹的砍刀刀刃。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砍刀竟被稳稳地夹在两指之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洛天脸上的狰狞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疯狂地催动真元,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將砍刀抽回,或是继续下压,可那两指就如同万古不朽的神钳,无论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不可能!怎会这样?”洛天气得嗷嗷直叫,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愤怒与憋屈如同火山般在胸腔中喷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作为绝世天骄,他向来都是碾压別人,今日却被一尊两米高的道人虚影用两根手指死死压制,连武器都抽不回来。 周围那些原本被洛天打倒在地的意门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洛天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这笑声如同最尖锐的嘲讽,刺激到了洛天。 他彻底疯狂了,体內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江河般疯狂涌动,无数种神通接连施展,一道道璀璨的灵光朝著力量道人轰击而去,攻势密集而狂暴。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力量道人只是微微抬了抬左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屏障便瞬间展开,將所有的神通攻击尽数挡下。 那些看似恐怖的灵光落在屏障上,如同水滴匯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更別说伤到力量道人分毫。 更搞笑的是,力量道人夹住砍刀的两根手指微微一抖。 “砰!” 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砍刀传递到洛天身上,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根本无法抵挡,整个人再次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腾云驾雾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百米外的地面上,这一次摔得更重,口鼻中都溢出了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还没等洛天缓过劲来,力量道人便迈开脚步,看似缓慢,却一步百米,仅仅几步踏出,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服了吗?” “不服!”洛天捂著还在抽痛的后腰,仰头嘶吼,一张涨红的脸上满是憋屈与愤懣,眼神死死盯著力量道人,“你肯定是修炼了几百万年,甚至几千万年的老怪物,早就快摸到成仙的门槛了!你的道人分身几乎无敌,而我才修炼三十年!你这是以大欺小,以老欺小,贏了也不光彩!” “呵。”力量道人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银白的髮丝隨风微动,“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扬言,便是我意门所有长老齐出,你一只手也能全部摁死,怎么?现在反倒嫌我以大欺小了?” “哈哈哈!” 这话如同最精准的嘲讽,瞬间点燃了地上一眾意门弟子的情绪。 他们忍著浑身伤痛,纷纷撑著地面坐起身,仰头疯狂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先前被洛天碾压的憋屈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源自宗门的自豪与骄傲,看向洛天的眼神愈发像在看一个出尔反尔的跳樑小丑。 第1367章 超一流门派 洛天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刚才……刚才算我说错了。” 话音一顿,他又梗著脖子,眼神执拗地盯著力量道人,“但我还是不服!凭什么你们霸占意山,说是什么太古意门重建?你们跟远古意门根本屁关係都没有!” “我意门,便是太古意门正统传承,太古意门的全部功法、神通,尽在我等掌握之中。”力量道人眼神一凝,语气陡然变得傲然,周身力量之道的威压微微扩散,仿佛在佐证这番话语的分量。 “我不信!”洛天一口咬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刚才接连受挫,却也敏锐地察觉到,这意门似乎不愿下死手,大概率是初建根基未稳,怕太过激的手段得罪域外诸多一流门派。 一旦引发眾怒,说不定就要面临灭门之祸。 抓住这个漏洞,他愈发理直气壮:“有本事,你们找个擅长意门功法的同境界年轻人来跟我打!若是找不到,就没资格阻止我进山磨炼意志!” 他早已发现,磨炼意志对自身修炼大有裨益,今日说什么也不愿空手而归。 “既然你求一败,那便满足你的愿望。”力量道人淡淡一笑,目光抬向虚空,声音穿透云层,清晰传入我耳中,“徒弟,该你出手了。” “臥槽!”我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懵了。 我们明明隱匿在虚空之中,气息尽数收敛,竟还是被师尊的力量道人察觉了?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佩服——不愧是灯千古的善念所化,这份感知力简直恐怖。 我不再耽搁,对身旁的苏清寒递了个眼神,两人身形一晃,从虚空中缓缓降落,稳稳落在洛天面前的空地上。 “还不见过门主?”力量道人转头,对地上一眾还在愣神的意门弟子沉声喝道。 “门主?!” 一眾弟子瞬间譁然,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懵逼地看向我。 眼前这少年,看著比他们中的不少人还要年轻,竟然是意门的门主? 震惊归震惊,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挣扎著爬起身,躬身行礼,齐声喊道:“见过门主!” “免礼。”我淡淡摆手,风淡云轻的样子。 心中却是爽得一比。 谁能想到,我才来域外不久,竟然成了意门的门主? 这可是出过仙帝的太古宗门,太上长老还是仙帝善念所化,这般底蕴,日后定然前途无量。 “我的天……张扬竟然是意门门主?”苏清寒站在我身侧,一双美眸圆睁,彻底傻眼了,隨即,浓浓的狂喜如同泉水般涌上心头。 以她打破九次极限的恐怖天赋,域外任何一个一流门派都愿意为她敞开大门,可她始终不敢轻易加入——怕的就是被人覬覦天赋,惨遭夺舍。 但意门不一样。 门主是我,是与她生死与共的夫君,在这里,她无需有任何顾虑,只需安心修炼便可。 想到这里,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温柔,心头暖意融融,幸福感险些溢出来。 “噗——”洛天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捂著肚子,疯狂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险些岔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著我,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你们……你们是来搞笑的吧?就他,还敢称门主?” “我是意门门主,有何不妥?”我微微蹙眉,声音冷了几分。 这傢伙接二连三的嘲讽,已经彻底点燃了我的火气。 我暗自下定决心,等会儿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尝尝门主之怒的滋味。 “当然不妥!”洛天嗤笑一声,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如同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便是域外最末流的三流门派,门主也至少是仙骨境、魂骨境的修为,甚者可能是骨髓境的恐怖存在。你区区一个仙肉境后期的修士,也敢当门主?简直是沐猴而冠,笑死人了!” “我的境界的確不及你。”我神色淡漠,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丝毫没有因境界低微而脸红,“但你,没资格嘲笑我。因为在我眼中,你不堪一击。” 话音刚落,我左手猛地探出,一盏古朴无华的青铜天灯骤然从魂宫飞出,如同流光般稳稳落在我的掌心。 灯芯微微一颤,淡金色的灯火悄然亮起,光晕温暖祥和,看上去平平无奇,仿佛只是一盏寻常的照明油灯。 “天啊!这是……意志天灯?” 一眾意门弟子先是一愣,隨即纷纷露出狂喜与崇拜的神色,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们早就听太上长老提起过,意门的镇派之宝便是意志天灯,此灯蕴含恐怖的意志与毁灭之力,是宗门立足的根基,堪称无敌法宝。 只是太上长老从未展示过天灯的威力,今日终於得见门主亲自祭出,他们如何能不激动? “哈哈哈!就凭你?”洛天不怒反笑,脸上的鄙夷更甚,语气囂张到了极点,“一个仙肉境的废物,也敢大言不惭说能越级败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很牛逼吗?”我配合著问道,心中却在暗忖:这傢伙的来头越大越好,今日我若能击败他,便能借他的身份立威,让域外修士都知晓太古意门的恐怖与潜力,届时自然能吸引更多天骄前来投奔。 洛天胸膛一挺,下巴微扬,语气带著浓浓的炫耀与威慑:“强仙门,你听说过吗?” “强仙门?!” 一名意门弟子猛地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里满是震撼:“我的天啊!那可是域外人类三大超一流门派之一!另外两个分別是古仙门和炼天门!这三大门派都有著几十亿年的悠久歷史,古往今来,成仙的弟子不计其数,是真正能碾压所有一流门派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凝重:“域外万族林立,强者如林,人类之所以能与其他种族分庭抗礼,不被覆灭,全靠这三大超一流门派撑著!” 第1368章 我大战洛天 “臥槽……超一流门派,强仙门?”我也是倒抽一口凉气,心臟狠狠一缩。 一流门派的恐怖我早已有所耳闻,此前送贝拉前往摩天门时,那门派內浓郁的仙家气象,便让我心生敬畏。 却没想到,眼前这洛天,竟然出身於比一流门派还要高出一个层级的超一流宗门! “本人洛天,便是强仙门的精英弟子之一!”洛天胸膛猛地一挺,下巴扬得更高,脸上满是与生俱来的骄傲,目光睥睨四方,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素来只有我越级败敌、越级杀敌的份,如今的我,即便面对仙骨境、魂骨境的巨擘,也有一战之力,甚至能正面抗衡!” 他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屑:“你?不过是个不入流门派的弟子,也敢大言不惭说要越级败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我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循循善诱道:“听你这口气,想来是打破了九次极限吧?” 唯有让他把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都展露无遗,我再將他击败,才能达到最震撼的立威效果,让在场所有人都铭记於心。 “打破九次极限?那必须的!”洛天眼中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傲然,仿佛这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於我们强仙门的精英弟子而言,打破九次极限不过是最基本的入门条件。 我早已將丹田修炼到九百九十九万湖的极致,这等境界,已是进无可进,放眼域外年轻一辈,也没几人能达到!” 话音落下,他周身隱隱有灵光流转,仿佛在向眾人彰显自己的极致底蕴,那份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般锋芒毕露,天赋如此出眾,就不怕被人惦记,惨遭夺舍吗?”见他如此配合,我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话也恰好道出了在场不少意门弟子的心声。 “哈哈哈!夺舍?”洛天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自信,“对於我们强仙门的精英弟子而言,这根本是无需担心的问题!”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愈发傲然:“我们的魂宫之內,皆布有恐怖杀招,乃是宗门传承的无上秘法。任何外来魂体胆敢闯入,必死无疑!便是仙人的魂体强行进入,也逃不过魂飞魄散的下场。正因如此,从来没人敢覬覦我们强仙门的精英弟子,更別提贸然夺舍了。 实则不止我们强仙门,古仙门与炼天门的精英弟子,魂宫之內也有同样的守护手段。否则,又怎能称得上超一流门派?” “臥槽!魂宫之中到底布置了什么恐怖手段?”我暗暗嘀咕,无比好奇。 周围的意门弟子更是满脸震撼,看向洛天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能进入这样的超一流门派,无需担忧夺舍之祸,安心修炼即可,这简直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境遇。 只可惜,他们的天赋终究不够,连进入一流门派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这高高在上的超一流宗门了。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思绪,对著洛天笑了笑:“既然你如此厉害,那便动手吧。施展你最厉害的神通,否则待会儿被我打败,到时候不服气可就晚了。” “对付你这等废物,还需要我施展最厉害的神通?”洛天嗤笑一声,眼神中的鄙夷更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隨便一巴掌,便能將你拍死,根本无需白费力气!” 这傢伙显然是装逼上癮,根本没將我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他便高高举起右手。 那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瞬间变大了数百倍,如同一座巍峨的巨山悬在半空,遮蔽了大片天光。 掌心中縈绕著浓郁的黑色与红色灵光,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朝著我狠狠拍落下来。 周遭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得爆鸣,空间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微微扭曲,狂风呼啸而起,捲起漫天尘土,仿佛连天地都要在这一掌之下崩塌。 “来得好!”我大喝一声,將左手的意志天灯交到右手,同时催动体內神通。 左手瞬间暴涨无数倍,丝毫不亚於洛天手掌的规模,大之道的神通全力加持,让手掌自带磅礴的碾压之势,同时力之道、重之道的神通也尽数附著其上,掌心处的翻天印符文悄然亮起,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翻天一掌!” 我怒喝一声,同样是一掌朝著洛天的巨掌拍去。 两道遮天蔽日的巨掌,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岳,带著撼动天地的威势,在半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轰然炸开,比此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 天崩地裂般的轰鸣响彻四方,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空间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颶风呼啸著掠过大地,捲起无数碎石与断木,我们脚下的大地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深达数丈,两人的脚掌都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下一秒,两股巨力相互激盪,我与洛天同时身形不稳,如同被狂风裹挟的落叶般快速后退。 足足后退了几十步,我们才各自稳住身形,后退的距离相差无几,这一击,竟是平分秋色,无分轩輊。 “厉害。”我心中暗暗讚嘆,不愧是强仙门的精英弟子,这般实力果然恐怖。 我修炼的乃是开天仙帝传承的《长生不灭诀》,方才施展的更是翻天一掌这等绝招,却未能占据上风。 虽说他的修为比我高出一线,但我已是魂肉境大圆满、仙肉境后期,与他的境界差距並不算遥远,能做到平分秋色,足以见得他的底蕴有多深厚。 “哈哈哈!这傻逼吹牛逼吹破了!” “我们门主太厉害了!越级对战竟然能与他平分秋色,看来我们意门绝非寻常门派!” 周围的意门弟子见状,纷纷兴奋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狂喜与自豪。 先前被洛天碾压的憋屈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崇拜与对宗门的信心。 第1369章 天雷锤对意志天灯! 洛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盯著我,语气生硬地淡淡道:“看来你也打破了九次极限,算得上是顶级天骄。不过,刚才我並未用尽全力,现在,你再吃我一掌!” 说著,他的右手再次高高地举起。 这一次,手掌不仅再次变大,而且表面还浮现出诡异的红黑二色灵光,灵光流转间,掌心处竟缓缓凝聚出一座大山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真有一座巍峨山岳藏於掌心,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 “这是我强仙门的绝学——巨山掌!”洛天眼神冰冷地盯著我,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威胁,“这一次,你可要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一掌拍落。 这一掌的威势,比上一击还要恐怖数倍,巨掌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间彻底凝固,恐怖的压力让在场眾人都忍不住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滯涩起来。 这一次,我不敢有丝毫怠慢。 洛天毕竟是超一流门派的顶级天骄,底蕴深厚,若是大意,说不定真会吃亏。 我將右手的意志天灯重新交到左手,周身灵光暴涨,右手举起,同时加持了大之道、力之道、重之道、山之道四大神通。 我的右手瞬间变大无数倍,规模远超洛天的巨掌,手掌表面同样浮现出一座巨山图案,纹路比洛天的更加清晰、更加磅礴,与他的巨山掌如出一辙,却更具威势。 “轰——!” 两道巨掌再次轰然相撞,这一次的碰撞,比上一次更加恐怖、更加凶残。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疯狂扩散,大地剧烈震颤,无数巨石翻滚,山峰都在微微摇晃。 洛天根本无法抵挡我这一掌的威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巨力直接轰飞出去,足足飞出几千米远,才“砰”的一声狠狠撞在一片密林之中。 无数大树被他撞断,断裂的树木如同炮弹般四散飞溅,他的身形最终被深深地打进了悬崖的岩石之中,在岩石上砸出一个清晰的人形深坑,尘土簌簌落下。 而我,仅仅是向后退了三步,便稳稳地稳住了身躯。 这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没人知道,我的右手融合了遮天仙帝的一只手。 即便我如今的修为低微,仅仅只能发挥出这只手亿分之一不到的威力,也绝非洛天这等顶级天骄能够抵挡的。 巨掌碰撞的余波尚未散尽,悬崖岩壁上那道深嵌的人形深坑还在簌簌落石,天地间的气流仍在剧烈翻腾,场中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所有意门弟子都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中的狂喜被极致的震惊彻底取代。 他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天啊! 门主竟越级將强仙门的顶级天骄轰飞数千米,钉入悬崖! 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对“顶级天骄”的认知极限。 有几个弟子甚至激动得浑身颤抖,头皮发麻,先前对洛天的恐惧,此刻尽数化作对门主的狂热崇拜。 虚空之中,那尊由力量之道凝聚而成的道人虚影,亦是罕见地浮现出目瞪口呆的神色。 银白的髮丝微微颤动,原本淡漠的眼神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波澜,那双蕴含著力量真諦的眸子,死死盯著我的右手,仿佛要將其看穿。 他身为灯千古的善念所化,见识过无数天骄奇才,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仙肉境后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哪怕是当年的灯千古,在同境界时也未必能有这般碾压性的威势。 “咳……咳咳……” 片刻后,悬崖上的人形深坑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场中的死寂。 碎石纷飞间,一道狼狈的身影艰难地从岩壁中挣脱出来。 正是洛天。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 华贵的紫袍被撕得粉碎,布满了血污与尘土,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裂痕,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渗出,將身下的岩石染成暗红。 他的气息紊乱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剧烈的疼痛,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但比起身体的伤痛,心中的震撼与难以置信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踉蹌著站稳身形,抬起头,死死盯著我,眼神中充满了狰狞与疯狂,仿佛见了鬼一般,嘶吼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乃强仙门顶级精英,打破九次极限,丹田九百九十九万湖圆满,早已能抗衡仙骨魂骨境巨擘!你不过是个仙肉境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越级把我打得这么惨?” 他疯狂地摇著头,语气篤定得近乎偏执:“你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作弊!肯定是这样!否则凭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听到这话,我心中微微一动。 这傢伙倒是聪明,竟隱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说得没错,我的確算是“作弊”。 这只右手,融合了遮天仙帝之右手,但我歷尽千辛万苦,才干掉了潜藏其中的遮天仙帝残念,將其炼化,使其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份机缘,是我用命换来的,即便藉助了它的力量,我也毫无羞愧之感。 我神色淡漠地看著他,语气平静无波:“在这弱肉强食的域外,实力便是一切。若没有点压箱底的实力,我又如何敢当这意门掌门?” 顿了顿,我抬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微微震颤,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你服了吗?” “我不服!”洛天猛地嘶吼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肯定是靠外物作弊!有本事,我们都施展最恐怖的绝招,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我要让你知道,真正的超一流门派精英,究竟有多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也该动用我真正的底牌了!” 话音还没落下,右手之中攸地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锤,锤身布满了诡异的紫色雷纹,纹路交织间,隱隱有电光闪烁,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见他还要顽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我便如你所愿,让你输得明明白白。” 话音落,我左手缓缓举起,意志天灯骤然亮起。 原本温暖祥和的淡金色灯火,此刻竟收敛了所有柔和,变得愈发凝实,仿佛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只待一声令下,便会轰然爆发。 “这是……要动真格了!” “门主的意志天灯要发威了!” 意门弟子们瞬间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我掌心的天灯,既期待又紧张。 “天雷锤!”洛天嘶吼一声,將体內的真元疯狂灌入小锤之中,“给我涨!” “嗡——!” 黑色小锤猛地一颤,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紫色雷光。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不过瞬息之间,便从巴掌大小涨到了山岳般巨大,悬浮在洛天头顶,遮天蔽日,將整片天地都染成了诡异的紫色。 锤身上的紫色雷纹彻底亮起,无数细密的雷光在锤身表面游走,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更恐怖的是,锤身之上竟浮现出无数复杂的阵法纹路,阵法启动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锤身爆发而出。 重之道的厚重、山之道的巍峨、力之道的刚猛、杀戮之道的凶戾、雷之道的狂暴……无数种恐怖的法则之力,从阵法中凝聚而出,缠绕在天雷锤周围,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法则洪流,搅动得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这……这是什么级別的法宝?太恐怖了!”有弟子忍不住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他们竟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力量道人也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凝重地盯著那柄天雷锤,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法宝的恐怖。 洛天看著头顶的天雷锤,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他猛地双脚一蹬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高高跃起,悬浮在天雷锤下方,双手紧紧抓住锤柄,嘶吼道:“小子,受死吧!天雷灭世!” 话音落,他用尽全身力气,將山岳般巨大的天雷锤朝著我疯狂轰下。 锤身落下的瞬间,天地仿佛都被砸得塌陷,无数紫色雷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法则洪流呼啸著席捲而来,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恐怖的威势,足以让仙骨魂骨境的巨擘都为之胆寒! 第1370章 洛天装逼被烧个半死 “我的意志如铁,不可摧毁!”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我眼神坚定,仰头长啸一声。啸声震彻寰宇,带著坚不可摧的意志,响彻云霄。 掌心的意志天灯,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原本凝实的淡金色灯火,瞬间暴涨千万倍,如同金色的太阳般璀璨夺目,刺得眾人睁不开眼睛。 无尽的金色灯火从灯芯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將我整个人笼罩其中,光罩之上,流转著无数意志符文,坚不可摧。 同时,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芒,从灯芯射出,如同利剑般划破长空,瞬间便包裹住了那轰落的天雷锤,连带著將半空中的洛天也一併笼罩在內。 金色光芒的温度,高到了极致! “滋啦——!” 天雷锤被金色光芒包裹的瞬间,便发出一阵刺耳的熔化声。 锤身表面的紫色雷纹迅速黯淡,诡异的雷光瞬间被蒸发,那些凝聚的法则洪流,在金色光芒的高温下,如同冰雪遇到烈日,瞬间消融。 山岳般巨大的天雷锤,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缩小,锤身不断熔化,流淌出滚烫的黑色铁水,险些彻底融化。 “砰!” 缩小到数丈大小的天雷锤,最终狠狠轰在了金色光罩上。 光罩微微凹陷了一瞬,隨即便瞬间恢復原状,一股恐怖的反弹力爆发而出,將天雷锤狠狠弹飞出去,脱手飞到半空,旋转著砸向远处的山林,发出一声巨响,震起漫天尘土。 而洛天,被金色光芒包裹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火人! 金色的火焰疯狂灼烧著他的身体,衣物瞬间化为灰烬,肌肤被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施展何种保命神通,祭出多少护身法宝,都无法抵挡这金色火焰的灼烧。 那些平日里能抵挡仙骨境攻击的护身神通,在金色火焰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便被焚烧殆尽。 火焰顺著他的肌肤,朝著体內蔓延,灼烧著他的经脉与丹田,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让他痛不欲生。 “啊——!好痛!救命!” 洛天疯狂地惨叫起来,眼中的疯狂与骄傲彻底被绝望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这金色火焰烧成灰烬,连一丝残魂都剩不下来。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倔强,一边疯狂打滚,一边朝著我悽厉地哀求道:“我服了!门主!我服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天啊!门主太强大了!竟能轻鬆越级打败强仙门的精英弟子!”一名意门弟子率先反应过来,满脸震撼地嘶吼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哈哈哈!我们意门的意志天灯太神奇了!简直是无敌法宝!我一定要好好修炼,早日凝聚出属於自己的意志天灯!”另一名弟子挥舞著拳头,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我骄傲!我自豪!有门主坐镇,有意志天灯护佑,我们意门必將成为域外第四个超一流门派!”更多的弟子纷纷开口,欢呼声响彻云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骄傲与自豪,看向意山深处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终於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所在的门派,绝非寻常势力,前途不可限量。 “夫君,你现在竟已如此强大了吗?” 苏清寒站在一旁,一双美眸紧紧锁在我的身上,满脸震撼。 先前两掌交锋的磅礴威势,意志天灯爆发时的璀璨夺目,以及轻鬆压制洛天底牌的恐怖威力,都让她心潮澎湃。 她眼中的震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崇拜,看著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虚空之中,残灯的力量道人分身缓缓頷首,银白的髮丝隨风轻拂,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对著我微微点头,口中轻声讚嘆:“不错不错,没让我失望。” “先前你不是很囂张吗?现在还不是乖乖求饶。”我看著在火焰中挣扎的洛天,心中爽得一比。 不过我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毕竟今日的目的是立威,而非树敌。 心念一动。 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间收敛,包裹著洛天的金色火焰也隨之熄灭,掌心中的意志天灯,重新恢復成温暖祥和的普通灯火模样,静静燃烧。 洛天总算摆脱了被烧成灰烬的命运。 此刻的他,全身焦黑,皮肤皱巴巴的,如同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焦炭,模样狼狈至极。 他踉蹌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隨即体內亮起璀璨的绿色灵光——那是生命之道的神通。 绿色灵光顺著他的经脉游走,覆盖全身,焦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新的肌肤缓缓生长。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洛天才勉强恢復了几分元气,挣扎著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抬起头,用复杂的目光看著我——有敬畏,有不甘,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服。 沉默片刻后,他对著我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开口:“多谢门主手下留情。” 话语虽简,却已是低头服软。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们意门,果然是远古意门的延续,这意志天灯,的確別具一格,神奇又恐怖。 不过,我不会就此认输,定会找到克制意志天灯的办法,迟早还会再来挑战你!” 话音落,他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狼狈地朝著远方遁去——经过今日之事,他再也不敢强行闯入意山了。 从今往后,这意山,便只接待意门弟子进入磨炼,不会接待別派弟子。 意门弟子们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齐齐欢呼起来:“门主威武!门主无敌!”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周遭的树叶簌簌作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扬眉吐气的畅快。 眼神中也满是骄傲和自豪,仿佛要满溢出来。 第1371章 门主洞府 我心中却毫无骄傲自满之意,反而愈发清醒。 意志天灯虽强,却绝非无敌。 超一流门派底蕴深厚,必然会研究出克制之法;更何况,我曾见识过半仙器的恐怖——就像我的囚天塔,便能对抗意志天灯,更厉害的仙器,自然更不在话下。 除此之外,若是遇到仙皮境大圆满、仙骨境乃至仙髓境的强大修士,尤其是那些修炼了数百万年的恐怖存在,他们的大道道人必然无比恐怖。 师尊的力量道人已然如此强悍,其他顶尖修士的道人虚影定然也不弱,若是尽数施展,足以毁天灭地,意志天灯未必能抵挡。 我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加深对大道的感悟,才能真正撑起意门的未来。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一战,我也算打出了意门的威名,这对门派的壮大有著天大的好处。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不少域外天骄听闻消息,前来投奔。 更重要的是,我终於拥有了一个安全的地盘——意山意门,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了。 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走,我们进去。”力量道人虚影转过身,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对著我和苏清寒说道。 话音落,他率先腾空而起,朝著意山深处飞去。 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紧隨其后。 一路深入,眼前的景象愈发宏伟。 连绵不绝的大殿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雕樑画栋,散发著浓郁的太古气息; 山间错落分布著无数洞府,每个洞府外都縈绕著淡淡的灵光,显然布置了极为厉害的阵法,防御力十足。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一座最为宏伟的大殿门前。 殿门上方,悬掛著一块古朴的牌匾,上书“意天宫”三个大字,字跡苍劲有力,隱隱有法则流转。 大殿门前,一道魂体正静静等候。 正是残灯师尊,此刻他的修为已然达到魂皮境,显然是炼化了大量魂晶的缘故。 他左手托著一盏意志天灯,神色和善,看上去与寻常魂修无异,可谁也想不到,他能释放出那般恐怖的大道道人。 “恭迎门主。”见我们到来,残灯师尊微微躬身,恭敬行礼。 “师尊,您太牛逼了!仅仅几天就让意门重建了。”我快步上前,忍不住开口恭维道。 “都是雕虫小技罢了。”残灯师尊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不过是施展大道神通,重现了太古时代的建筑与阵法,让意山恢復了昔日的模样。只是目前门派才刚刚起步,弟子稀少,真正的天骄更是一个没有——那些守山门的弟子,都是走投无路前来求庇护的外门弟子而已。” “师尊,我给您介绍一下。”我拉过身旁的苏清寒,笑著说道,“这是我的女人,苏清寒。她打破了九次极限,是真正的顶级天骄,今日便加入意门。” “见过长老。”苏清寒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態度谦逊。 “哈哈哈!好!好!好!”残灯师尊先是一愣,隨即开怀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惊喜,细细打量著苏清寒,越看越满意,“不愧是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用不了多久,定然能凝聚出意志天灯,成为我意门的强大战力!有你加入,我们意门总算有了真正的顶尖高手了!” 我见状,又心念一动,从星河图中召出了雷九霄,对著残灯师尊介绍道:“师尊,他名叫雷九霄。曾经在域外闯荡了百万年,后来魂体受损,残魂逃回宇宙,如今重新来过,换了一具打破五次极限的躯体,今后也加入意门。” “不错不错!”残灯师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向雷九霄的眼神中充满了讚许,“我有办法让你的魂体与躯体百分百契合,届时你便能彻底发挥出这具躯体的潜力,成为顶级天骄!” “啥?”雷九霄刚被召出来,还没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听到残灯师尊的话,顿时愣住了,满脸懵逼地看向我,显然没反应过来。 我见状,便耐心地將意门的来歷、现状以及师尊的身份细细解释了一番。 听完我的解释,雷九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狂喜地看著我,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张扬,你也太牛逼了!才来域外多久,竟然成了门主?还是太古意门延续的意门门主?这……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啊!” 一番寒暄过后,残灯师尊便带著我们前往早已备好的住处。 他的手轻挥,一道灵光在空中划出三道轨跡,分別指向意山深处不同的方向:“张扬、清寒,你们二人居於门主洞府,那是整座意山最核心、最安全之地,有无数太古大阵交织守护,固若金汤;九霄,你暂且居於精英弟子洞府,虽不及门主洞府玄妙,却也灵气充裕,亦有阵法庇佑。” 顿了顿,他看向雷九霄,眼中带著期许:“往后你的修行,便由我亲自指点,助你儘快完成魂体与躯体的契合;清寒你天赋卓绝,修炼之事我也会亲自点拨,不过今日先好生安顿,熟悉环境。” “多谢长老!”苏清寒与雷九霄齐声应道,神色间满是恭敬与欣喜。 隨后,我们兵分两路,雷九霄跟著残灯师尊前往精英洞府,我则牵著苏清寒的手,循著那道指向核心区域的灵光走去。 不过片刻,一座隱匿在云雾繚绕间的洞府便出现在眼前,洞府入口鐫刻著“凌霄府”三个古字,字跡流转著淡淡的金光,一看便知不凡。 踏入洞府的瞬间,我和苏清寒皆是眼前一亮,彻底被內里的景象震撼住——这哪里是什么洞府,分明是一座精致奢华的仙宫。 入目便是宽敞明亮的大厅,地面铺著光滑如镜的白玉石板,四周摆放著由暖玉雕琢而成的桌椅,墙角点缀著千年不谢的奇花异草,散发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往里走去,功能分区极为清晰:雅致的臥房铺著柔软的云锦被褥,床头悬掛著流光溢彩的纱幔; 第1372章 丹田空间999万湖 独立的炼丹室中,一尊古朴的紫金丹炉静静矗立,炉身刻满了晦涩的丹纹; 炼器室里,各种炼器材料整齐摆放,墙角的铸剑台泛著淡淡的灵光; 开阔的练武场地面刻满了聚灵、增幅战力的阵法,踩上去便能感受到浓郁的能量波动; 洞府深处还有一座小巧的药园,园中的灵药长势喜人,灵气逼人; 最令人惊喜的是,药园旁还有一座圆形浴池,池中温水热气腾腾,白雾裊裊升腾,將整个浴池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显然是布置了恆温加热的阵法。 更神奇的是,整个洞府內部竟交织著两层恐怖的阵法——聚灵阵与聚仙阵。 阵法运转间,外界的天地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般蜂拥而来,在洞府內匯聚成肉眼可见的灵气雾靄; 更有一缕缕淡金色的仙气从地下深处缓缓渗出,与灵气交融在一起,滋养著洞府內的一切。 “夫君,这里比苏门的条件好太多了!”苏清寒满眼惊喜,兴奋地拉著我的手在洞府內转了一圈,玉指轻轻触碰著那些精致的陈设,语气中满是雀跃。 我轻轻点头,心中却有一丝清醒:“这不过是恢復了太古意门的基础设施而已,现在的条件其实还很简陋。各种修炼所需的资源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匱乏得很。” 话音顿了顿,我又补充道:“不过,我相信师尊会想办法解决的。曾经的太古意门,在太古时代可是顶级宗门,出过无数仙人,甚至还出过仙帝。” “出过仙帝?”苏清寒猛地停下脚步,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中带著浓浓的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也绝对不能透露出去。”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我自然不能告诉她,灯千古的恶念残魂此刻正藏在我的魂宫之中,这等隱秘若是被残灯师尊知道,那麻烦就大了。 苏清寒见我神色凝重,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我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柔声道:“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两天,彻底恢復此前赶路与搏杀消耗的状態。之后我要回宇宙一趟处理一些事情,而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修炼意门的功法,爭取早日凝聚出意志天灯。” “是,夫君。”苏清寒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商议已定,我们便朝著那座白雾繚绕的浴池走去。 褪去衣物,踏入温热的池水之中,一股暖意瞬间包裹全身,舒適得让人忍不住轻哼出声。 白雾裊裊升腾,如同轻纱般笼罩著浴池,將周遭的景象衬得如同仙境。 池水中蕴含著淡淡的灵气,顺著肌肤渗入体內,驱散著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 我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份难得的愜意。 自进入域外以来,我便一路奔波,时刻面临著生死危机,从未有过这般安稳舒適的体验。 恍惚间,竟有种回到宇宙中甲星、角星做皇帝时的閒適,唯一的遗憾便是,这里没有宫女伺候,只有身旁这位容貌绝世的顶级美女相伴。 “將来一定要让这里多出眾多侍女,那才是门主该有的样子。”我在心中暗暗嘀咕。 沐浴过后,苏清寒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古裙,乌黑的长髮如同绸缎般隨意披散在肩头,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胜雪欺霜,精致的五官搭配著清冷出尘的气质,愈发显得美艷动人。 我看得心神摇曳,快步走上前,轻轻將她搂入怀中。 苏清寒脸颊微红,娇羞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腰。 我低下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她先是微微一僵,隨即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唇齿相依间,一股淡淡的馨香縈绕在鼻尖,温情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十几分钟后,苏清寒体內虚无道体的神秘能量突然涌动起来,如同奔腾的溪流般蜂拥进入我的体內。 这股能量温和而强大,在我的经脉中缓缓循环一周,滋养著我的经脉与丹田,隨后又回流到她的体內,如此往復循环,不知流转了多少次。 忽然,这股神秘能量一分为二,一股重新融入我的丹田,另一股则留在了她的丹田之中。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空间开始疯狂扩充,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不断膨胀,原本已经达到瓶颈的丹田界限,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不断被突破,很快便扩充到了九百九十九万湖的极致,整个过程顺畅无比,没有丝毫艰难之感。 显然,这虚无道体的神秘能量极为强大不凡。 財戒里面储存的液体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河般蜂拥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之中,没过多久,便將这九百九十九万湖的丹田彻底充满。 丹田內的金丹也隨之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著这些精纯的液体真气,体积不断变大,其上的纹路愈发清晰,能为我增幅的战力倍数也隨之稳步提升。 与此同时,精纯的真元在我的体內疯狂循环,如同温水般滋养著我的躯体,我的骨骼、肌肉、经脉都在这股真元的滋养下发生著深层次的进化与蜕变,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坚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实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我缓缓睁开眼睛,恰好对上苏清寒同样睁开的眼眸。 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说道:“夫君,我的丹田空间增加到九百九十万湖了!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扩充了。” “无妨。”我轻轻搂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明天我问问师尊,看有没有办法让你也提升到九百九十九万湖。即便不能,九百九十万湖与极致也相差无几,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苏清寒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道:“夫君,那你的丹田呢?” “我的已经达到九百九十九万湖的极致了。”我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 “夫君你的天赋就是好,比我还要厉害一些。”苏清寒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笑靨如花,明媚动人。 第1373章 残灯话极限 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尽情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温存。 在残酷冰冷、危机四伏的域外,这份相互依偎的柔情显得格外珍贵,动人心弦。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洞府的灵窗洒入,化作点点金光落在床榻之上,温柔地將我们唤醒。 苏清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髮丝轻扬,眉眼间还带著未散的睡意,平添了几分娇美。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长髮,柔声道:“走吧,我们去拜见师尊,问问丹田极限的事。” 苏清寒笑靨如花地应下,快速整理好衣物,与我一同走出凌霄府。 此时的意山已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之中,山间灵气愈发浓郁,鸟鸣清脆,一派祥和景象。 沿途遇到的外门弟子见我们走来,纷纷恭敬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昨日一战的消息,想必已经传遍了整个意门。 我们循著记忆中的路线来到意天宫,残灯师尊正盘膝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身前的意志天灯静静悬浮,变得越发地精致古朴。 雷九霄则在一旁盘膝修炼,周身灵气縈绕,显然已进入修炼状態。 “师尊。”我和苏清寒齐声行礼。 残灯师尊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我们身上,隨即露出一抹笑意:“你们来了。看你们气息稳固,想必昨夜休整得不错。 ”他目光扫过苏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清寒的丹田空间似乎有了突破?” “师尊慧眼。”我拱手应道,隨即说明来意,“昨日与清寒双修之时,她的虚无道体能量相助,我的丹田已突破至九百九十九万湖极致,清寒也提升到了九百九十万湖,只是遇到了瓶颈。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师尊,有没有办法帮她再进一步,达到极致境界?” “清寒的虚无道体本就逆天,能达到九百九十万湖已是难得。想要突破最后瓶颈,达到九百九十九万湖极致,需得藉助『融道丹』之力。此丹能助修士融合大道之力,冲刷丹田壁垒,正好契合清寒的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融道丹的丹方乃是太古意门传承,我知道其中配比,只是所需的几味主药颇为珍稀,需得派人外出寻觅。不过你们放心,我会传令下去,让弟子留意相关药材的消息。我的眾多道人也会外出寻找修炼资源,顺便寻找药材。” 苏清寒闻言,眼中闪过欣喜,连忙躬身道谢:“多谢师尊!”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不明。世人皆说打破九次极限便是修士的尽头,难道九次极限真的就是最终极限,再也无法打破了?域外之中,有没有人能打破十次极限?” 我迟疑地问道。 残灯先是抬手挥出一道隔音屏障,將大殿內外隔绝开来,隨即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便是太古时期的隱秘了,寻常修士根本无从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苏清寒,缓缓开口:“打破九次极限,已然具备成仙的潜质,在域外年轻一辈中已是凤毛麟角,极为了不起。但你要知道,仙人也分三六九等,有凡仙、金仙、大罗金仙乃至仙帝,修士的极限自然也不止九次。” “不仅可以打破十次极限,更能打破十一次、十二次极限!”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我和苏清寒耳边炸响,让我们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残灯师尊继续说道:“当年的灯千古,便曾打破十二次极限!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修炼之路上一路绝尘,最终飞升仙界,在仙界也应该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光耀太古。 只是想要打破九次以上的极限,难於上青天,不仅需要歷经千锤百炼的磨炼,积攒无尽的战斗经验,还需耗费海量的天材地宝滋养躯体与神魂,更重要的是,必须拥有特殊的奇遇与机缘,缺一不可。” “我必须打破十次甚至更多次的极限。” 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然后轻声道:“师尊,弟子打算回宇宙一趟,处理一些重要的私事。” 残灯师尊並未反对,只是叮嘱道:“宇宙与域外不同,虽无域外这般凶险的修士搏杀,却也有诸多隱秘势力。你此去务必小心,儘早归来。如今意门初立,正需你这位门主坐镇。” “弟子明白。”我恭敬应道,“弟子打算今日便动身,速去速回。清寒留在此地,还请师尊多多照拂。” “放心去吧。清寒的修炼我会亲自指点,定保她无事。”残灯师尊沉声道。 辞別师尊与雷九霄,我和苏清寒返回凌霄府。 我將自己的一些修炼心得与注意事项细细告知苏清寒,又把財戒中的一些资源留给她,反覆叮嘱她安心修炼,切勿急躁。 苏清寒虽有不舍,却也知道此行的重要性,乖乖点头应下。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我最后看了一眼怀中的苏清寒,在她额间轻轻一吻:“等我回来。” “嗯,夫君一路保重。”苏清寒眼眶微红,紧紧抱了抱我。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凌霄府,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意山之外飞去。 不过片刻,我便飞出了意山的范围。 心念一动,星河图微微震颤,一道倩影从中飘然而出,正是甲水寒。 她甫一现身,便恭恭敬敬地对著我躬身行礼,声音清脆而恭谨:“见过陛下。” 我看著她,神色凝重地开口,將此行的顾虑缓缓道来:“这里距离甲族估计已经不远了,不过,我现在不能隨你回去。我得先回宇宙一趟——我得到消息,角通天似乎正在赶回宇宙的路上。 他回去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干掉我,夺舍我的躯体。我若是一直不现身,以他的狠戾性子,定然会迁怒於甲族,將整个甲族覆灭。所以,我必须回去,必须亲手杀掉他,永绝后患。” “陛下!”甲水寒闻言,脸色瞬间一白,声音里满是焦急,连忙劝阻道,“那角通天实力强横,早就晋级魂皮境了,这些年在外闯荡,说不定连魂骨境都摸到门槛了!你区区一人,肯定奈何不了他啊!不如先隨我回甲族,和老祖好好商议一番,再想应对之策,总好过孤身涉险!” 第1374章 明知有陷阱,专往陷阱去 我轻轻摇头,语气沉稳,带著十足的底气:“放心吧。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修士了。我已是魂肉境大圆满,仙肉境后期的修为,对上他,未必就会落於下风。而且,在返回宇宙的路上,我也能趁机修炼,继续变强。” 甲水寒见我心意已决,眼中的焦急稍稍褪去,转而化作浓浓的担忧,她再三叮嘱道:“那陛下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打不过就赶紧跑!只要你能平安脱身,他角通天就算再囂张,也不敢轻易对付甲族——他定然会担心你日后报復,覆灭整个角族!” “好。”我认真点头,看著她的眼睛嘱咐道,“你路上也务必小心。” “陛下放心。”甲水寒展顏一笑,语气轻快了几分,“这里到甲族的路途我熟得很,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多谢陛下关心。” 我对著她摆了摆手,不再多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著宇宙的方向呼啸而去。 域外的天地浩瀚无垠,若是没有明確的方向,哪怕是飞行千年万年,也未必能找到宇宙的入口。 所幸,我留在宇宙中的分魂早已留下了清晰的坐標,我循著那坐標,如同离弦之箭般笔直穿梭,不敢有丝毫耽搁。 心中的弦绷得紧紧的。 我不仅要赶在角通天之前回到宇宙,將这个心腹大患彻底剷除,解除后顾之忧; 更要儘快返回域外,寻找到净化大道的本源,提升自己的净化之道神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干掉潜伏在我体內、那滴开天仙帝血液中的残念与残魂,让自己真正摆脱被夺舍的风险。 风驰电掣间,沿途的山川河流如同光影般飞速倒退。不多时,一片广袤无垠、黄沙漫天的区域便出现在眼前,正是骨灰沙漠。 我眸光微动,辨认著方向——往右边去,便是寻仙门的地界,再往右边,便是那片尸山血海、煞气冲天的血海领域。 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我心中泛起一丝犹豫。 寻仙门设有通往宇宙的关卡,若是从那里过境,的確是最便捷的路径。 可一旦从那里过,他们一定有办法知道我如今已打破九次极限,天赋卓绝,定然会起夺舍之心,绝不会轻易放我过去。 可若是……我假冒强仙门精英弟子洛天呢? 洛天乃是超一流门派的天骄,寻仙门不过是个三流门派,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轻易招惹强仙门的人。 届时,我不仅能安然通过关卡,说不定还能借著洛天的身份,提前截杀角通天——如此一来,我甚至不必冒险返回宇宙,毕竟我的分魂还在地球、角星、甲星坐镇,足以稳住局面。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不再犹豫,催动变之道神通。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面容、身形、气息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著。 不过瞬息之间,我便摇身一变,化作了洛天的模样——紫袍加身,面容桀驁,连周身那股仙皮境的威压,都被我模仿得惟妙惟肖。 当然,我也没有掉以轻心。 我很清楚,自己如今的真实境界是仙肉境后期,与洛天的仙皮境还有差距。 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未必能瞒天过海。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身形一晃,朝著问仙门的山门方向飞去。 同时,体內的真元悄然运转,意志天灯也在魂宫中蓄势待发——以我如今的实力,对上仙皮境修士有一战之力,即便是仙骨境强者,我也有周旋的余地。 区区一个三流门派,未必能留下我。 “嗖——” 速度催动到极致,破空声尖锐刺耳。 沿途的猛兽凶禽察觉到我的气息,刚想扑上来攻击,却连我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被我远远甩在身后。 就在我全力赶路之时,一座突兀矗立的大山,悄然出现在前方。 那山极为诡异,通体漆黑如墨,寸草不生,唯有山顶之上,縈绕著浓郁到近乎实质的仙气。 丝丝缕缕的淡金色仙气如同流云般盘旋,粗略看去,竟有几万缕之多。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般浓郁的仙气,绝非天然形成,定然是有人刻意布置的陷阱——用仙气作为诱饵,引导路过的修士前去探索,再伺机出手,杀人夺宝。 换做寻常修士,定然会避之唯恐不及。可我看著那几万缕仙气,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心动。 若是能炼化这些仙气,再杀掉那些布置陷阱的傢伙,夺取他们的资源,我未必不能一举突破到仙肉境大圆满,甚至直接晋级仙皮境! 到那时,我再假冒洛天,便是万无一失! 念及此,我再也按捺不住。 身形陡然停下,我心念一动,先是施展隱身神通,將自己的气息彻底隱匿,隨后再次催动变之道,化作了一只毫不起眼的小飞虫。 翅膀轻轻扇动,我如同尘埃般,朝著那座诡异的大山缓缓飞去。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生怕被陷阱的布置者察觉。 然而,事与愿违。 就在我即將飞抵山顶之时,一道冰冷的白光骤然亮起。 只见山顶的中央,悬浮著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古镜。 镜面光滑如洗,此刻正闪烁著幽幽的光芒。 而镜面上,赫然清晰地浮现出我化作的小飞虫身影,连我隱藏的真实境界,都被映照得一清二楚—— “仙肉境后期,魂肉境大圆满。” 一道阴惻惻的得意笑声,骤然从山顶的巨石之后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不错不错!没想到隨便设个饵,竟能钓上这么一条大鱼!吃掉他的神魂,吸收他的血脉,我定然可以更上一层楼!嘿嘿嘿……果然,只有用仙气引诱,才能引来这等顶级天骄啊!” 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该死!这面青铜古镜竟能穿透我的隱身神通,连我变幻的小飞虫形態都无法遮掩,甚至能精准映照出真实境界!心中惊悸一闪而过,我却没有丝毫慌乱——早在决定潜入之时,我便做好了暴露的准备。 翅膀猛地一振,我化作的小飞虫骤然拔高,想要暂时脱离古镜的映照范围。 可就在此时,青铜古镜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道凝练的白色光束如同毒刺般射来,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我闪避的机会。 第1375章 大战阴毒老头 “嗤啦——” 光束擦著虫身掠过,將身旁的一缕黑雾瞬间蒸发,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焦糊的异味。 我借著这短暂的间隙,心念狂动,变之道神通瞬间逆转,身形在白光中骤然膨胀,噼啪作响的骨骼舒展间,已然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只是我並未褪去洛天的偽装,紫袍加身,面容桀驁,周身仙皮境的威压刻意释放开来,眼神冰冷地看向巨石之后。 “哦?竟还懂得偽装之术?”巨石后传来一声讶异,隨即一道佝僂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老者,身形乾瘪如枯木,皮肤褶皱如同老树皮,眼眶深陷,里面闪烁著幽绿的光芒,如同夜间觅食的饿狼。 他穿著一件破烂的灰袍,袍角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气,黑气中隱约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蠕动,散发出刺鼻的腥腐味。 老者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如同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仙肉境后期,魂肉境大圆满,还能完美模仿仙皮境的威压,这般天赋,真是少见。看来今日老夫的运气,比预想中还要好上几分。” 他抬手一招,悬浮在山顶的青铜古镜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他手中。 古镜入手,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镜面的纹路,阴笑道:“此乃『照魂镜』,別说你这点粗浅的隱身变幻之术,就算是魂骨境修士的隱匿神通,也能照得一清二楚。你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悄无声息地夺走山顶的仙气?” 我目光扫过山顶——除了这面照魂镜,四周的巨石上还刻满了晦涩的黑色符文,符文间流淌著淡淡的邪气,与空气中的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诡异的能量壁垒。 想来这些仙气並非天然匯聚,而是被这老者用邪术禁錮在此,专门用来引诱过往的天骄修士。 “阁下倒是好手段,用仙气作饵,布下这等杀局,不知多少修士葬身於此?”我语气冰冷,体內真元已然悄然运转,魂宫中的意志天灯微微震颤,淡金色的灯火在魂海深处蓄势待发。 眼前这老者的气息极为诡异,虽未完全展露境界,却给我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大概率是仙皮境后期,甚至可能触摸到了仙骨境的门槛。 “葬身於此?那是他们蠢,贪心不足蛇吞象。”老者嗤笑一声,眼神愈发阴狠,“这域外本就是弱肉强食,老夫不过是顺应天道罢了。倒是你,小小年纪便有这般修为,若是乖乖束手就擒,让老夫取走你的躯体,或许还能放你的魂体离去。” “束手就擒?”我忍不住笑了,笑容中带著一丝桀驁,“就凭你?” 话音未落,我身形骤然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老者扑去。 周身真元轰然爆发,紫袍猎猎作响,右手紧握成拳,拳头上縈绕著淡淡的金色灵光——这是我刻意模仿洛天的雷属性力量。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挥,周身縈绕的黑气瞬间暴涨,化作无数只黑色的毒蜂,朝著我蜂拥而来。 毒蜂翅膀振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尾部的毒针闪烁著幽绿的光芒,显然蕴含著剧毒。 我眼神一凝,拳势不变,猛地轰出。 金色的拳风呼啸而出,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將身前的数十只毒蜂瞬间震碎,黑色的虫尸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滩滩黑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可更多的毒蜂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黑色的潮水,將我的退路彻底封锁。 “嘿嘿嘿,老夫的蚀骨蜂,可是以神魂之力餵养,毒性能腐蚀仙骨,你以为仅凭蛮力就能抵挡?”老者桀桀怪笑,手中的照魂镜再次亮起白光,一道比之前更粗的光束射向我,同时他身形一晃,枯瘦的手掌抓向我的头颅,掌心中縈绕著浓郁的黑气,显然是想一击杀死我。 腹背受敌! 我心中暗骂一声,脚下步伐变幻,施展出身法神通,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毒蜂群中穿梭。 避开照魂镜光束的瞬间,我的右手捏拳,与老者的手掌轰然相撞。 “砰……” 一股恐怖的衝击波扩散开来,將周遭的毒蜂震得粉碎,连山顶的巨石都微微震颤。 “嗯?”老者脸色骤变,身形蹬蹬蹬后退三步,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表面甚至出现了裂痕,腥臭的黑气从中冒出。 而我的右手却安然无恙,丝毫无损。 毕竟曾经融入过遮天仙帝的右手,不死不灭,哪会惧怕任何剧毒?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手为什么没事?” “你的確很强,一定害死了很多天骄,留你不得!” 我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冷笑一声。 心念一动,魂宫中的意志天灯瞬间爆发! 淡金色的灯火从我的体內涌出,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隨后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將我笼罩其中。 光罩之上,无数意志符文流转,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同时,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芒从我的掌心射出,如同利剑般划破长空,直刺老者的面门。 “这是什么神通?”老者看到金色光罩和金色光芒的瞬间,瞳孔骤缩,脸上的贪婪被浓浓的惊骇取代。 显然他感受到了灯火的恐怖,感受到了死亡危机。 他转身就想跑。 “晚了!”我冷哼一声,金色光芒瞬间加速,如同跗骨之蛆般追向老者。 意志天灯的力量全力爆发,金色光罩也猛地扩张,將整个山顶笼罩在內,形成一道封闭的结界,断绝了老者的所有退路。 老者见状,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无法逃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转过身,將手中的照魂镜挡在身前,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黑气疯狂涌动,化作一尊巨大的黑色骷髏头,朝著金色光芒狠狠撞去。 “滋啦——” 金色光芒与黑色骷髏头碰撞的瞬间,便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黑色骷髏头在金色光芒的灼烧下,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迅速融化,黑气蒸腾间,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 仅仅一个呼吸间,黑色骷髏头便被彻底消融,金色光芒去势不减,继续朝著老者射去。 第1376章 炼化仙气,战力再涨 “不——!”老者瞬间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照魂镜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瞬间布满裂纹,隨后轰然碎裂。 金色光芒穿透照魂镜的碎片,狠狠击中了老者的胸膛。 老者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巨石上,喷出一大口黑血。 他胸前的灰袍瞬间被金色火焰点燃,火焰疯狂灼烧著他的身体,连他周身的黑气都无法阻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躯体包括魂体正在被金色火焰吞噬,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在火焰中挣扎:“布下杀局,残害修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老者在火焰中痛苦地翻滚,眼中的狠厉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最终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老者死后,山顶的黑色符文失去了能量支撑,纷纷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禁錮在山顶的几万缕仙气失去了束缚,如同流云般四散开来。 我心念一动,周身真元运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吸力,將这些仙气尽数吸入体內。 浓郁的仙气涌入经脉,如同温水般滋养著我的躯体,原本已经达到仙肉境后期巔峰的修为,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我心中一喜——只要炼化这些仙气,再加上老者遗留的资源,我定然能突破到仙肉境大圆满,甚至有望衝击仙皮境! 我盘膝坐在山顶,开始全力炼化吸入体內的仙气。 同时,我挥手將老者遗留的空间戒指收了过来,神识探入其中——里面果然存放著不少修炼资源,还有一些天材地宝和功法秘籍,显然是他这些年残害修士所得。 山顶的灵气愈发浓郁,仙气与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茧,將我包裹在內。 我全力运转功法,周身光茧中的仙气如同奔腾的溪流,循著经脉疯狂涌入体內。 与寻常炼化不同,这些仙气並未急於涌向丹田,而是在我的刻意引导下,先朝著胸腔內的肺腑涌去。 淡金色的仙气触碰到肺部的瞬间,便化作细密的光点,如同春雨润无声般渗透进肺叶的每一寸肌理。 起初只是微弱的酥麻感,隨即转为温热的暖流,顺著呼吸道蔓延开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肺部的肺泡在仙气的滋养下不断扩张、重塑,原本的血肉肌理渐渐褪去赤红,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不多时,整具肺腑便彻底化作金色,如同由仙金雕琢而成,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引著周遭的灵气疯狂涌入,效率较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紧接著,仙气又涌向胃部。 胃壁的褶皱间,仙气流转不息,將日积月累的杂质尽数冲刷乾净。 原本寻常的胃腑,在金色仙气的浸润下逐渐蜕变,表层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散发出縹緲出尘的气息。 隨著最后一缕仙气融入,我的胃腑也彻底仙化,与肺部遥相呼应,两股金色的光晕在胸腔內交织盘旋,隱隱透著不死不灭的坚韧特性。 此刻,我的心臟早已仙化跳动,经脉如仙玉般通透,血液似金液般奔腾,全身肌肉如仙钢般坚韧,再加上这仙化的肺与胃,仙肉境后期的根基已然无比稳固,隱隱有了向圆满境踏足的趋势。 我並未停歇,心神一动,运转起长生不灭诀。 功法流转间,体內未完全融合的仙气被彻底搅动,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顺著经脉游走全身,与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深度交融。 这般炼化,远比寻常修士彻底——他们吸纳的仙气多是简单地附著在躯体內部,一旦身死,仙气便会逸散; 而我凭藉长生不灭诀,让仙气与躯体彻底融为一体,成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永远不会流失。 隨后,我从刚才得到是空间戒指中取出眾多蕴含浓郁仙气的仙晶、几株带著淡淡灵光的天材地宝。 我张口一吸,这些修炼资源瞬间化作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內,与仙气交织在一起,进一步夯实著我的修为。 感受著体內不断攀升的力量,我心中愈发安定——这般实力,即便对上仙皮境修士,也有十足的把握。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浊气中夹杂著淡淡的黑气,那是体內最后的杂质。 周身的光茧渐渐消散,我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站起身来,周身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每一次抬手投足,都能感受到体內蕴含的恐怖力量。 “嗖——” 我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著寻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域外的罡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倒退的画卷,速度较之前又快了几分。 就在我全力赶路之时,一道娇媚婉转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如同黄鶯出谷,带著几分雀跃与熟稔:“洛天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香风便拂面而过,沁人心脾。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停下身形。 只见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少女,踩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飞剑,如同翩躚的蝴蝶般飞天而来,眨眼间便稳稳落在我的面前。 看清少女的模样,我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尷尬——这少女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透著灵动与娇俏; 身形窈窕火爆,青色道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偏偏气质又带著几分清纯,两种特质交织在一起,极具吸引力。 可关键是,她竟然认识洛天!我假冒洛天的身份,本是想矇混过寻仙门的关卡,却没料到会在半路遇到他的熟人。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应对。 我迅速收敛心神,装出一副茫然懵逼的样子,皱著眉头看向少女:“美女,你是谁啊?我不是洛天,而是张向东。” 第1377章 慕容雪兰 “师兄你就別和我开玩笑了!”少女闻言,不仅没有相信,反而娇嗔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她上前一步,毫无顾忌地搂住我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盪,口乾舌燥起来。 她轻轻摇晃著我的胳膊,撒娇道:“快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额,我真不是洛天,而是张向东。”我强压下心中的异样,语气无奈地解释,“美女你真的认错人了。” “认错人?”少女停下撒娇的动作,蹙起眉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满是疑惑。 她显然对我的话將信將疑,毕竟我此刻的模样与洛天一模一样。 “不信的话,你用通讯符联繫一下洛天,问问他现在在哪里?”我提醒道。 少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青色的通讯符。 她指尖轻点,通讯符瞬间亮起微光。 不多时,通讯符中便传来了洛天那熟悉的、带著几分疲惫的声音:“师妹,你找我干啥?我刚回到强仙门,正准备好好休息几天。” “天吶!你真不是我师兄?”听到洛天的声音,少女瞬间目瞪口呆,脸上的娇俏与熟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她飞快地鬆开我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著我,口中喃喃自语:“这也太神奇了吧,竟然和我师兄长得一模一样……”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我师兄?”反应过来后,少女瞬间气急败坏地瞪著我,语气带著浓浓的质问。 “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若真的假冒,何必向你说明不是?我直接骗財骗色不就行了?我就是我,张向东。”我黑著脸反驳道,语气中满是不耐。 “难道真的是撞脸了?这也太神奇了。”少女被我的话问得一怔,满脸懵逼地喃喃自语,眼神中的质疑稍减。 但仅仅过了片刻,她的脸色便骤然一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著我:“我不是这么好骗的!你必须跟我回门派,和我师兄对质,证明你到底是假冒的,还是真的撞脸!马上跟我走,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就凭你,也想强迫我?”我看著她故作凶狠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脸上露出戏謔的神色,“你仅仅是仙肉境大圆满,魂肉境大圆满的修为,和我的境界差不多。我仅仅只用一只手,就能打得你哭爹喊娘。” 说著,我扬起了右手,做出一副要教训她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少女被我的態度激怒了,也露出了戏謔的神情,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不管你是谁,我都能用一只手轻鬆碾压你。你这么一个小女孩,出门在外,別太过狂妄。域外这么大,天骄无数,比你天才的人多如牛毛。” 我这话並非故意挑衅,而是真心为她好——从残灯师尊那里我已然知道,打破九次极限都不算什么,能打破十次、十一次乃至十二次极限的才是真正的逆天天骄,这少女有很大可能打破了九次极限,天赋超好,却还远远没到可以横行无忌的地步。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只能把你抓回去了!”慕容雪兰的耐心彻底耗尽,冷哼一声。 她看都不看我,纤纤玉手猛然张开,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白芒,带著刺骨的寒冰气息,瞬间朝著我抓来。 我心中一凛,正想闪避,却发现周遭的空间突然变得凝滯起来。 下一秒,无数道冰蓝色的光线从虚空中涌出,交织成一个晶莹剔透的寒冰牢笼,將我彻底囚禁在里面。 牢笼內壁散发著森寒的气息,温度低到了极致,刺骨的寒意顺著肌肤渗入体內,让我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一般。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是空间神通与寒冰神通的融合攻击!空间神通构建牢笼禁錮身形,寒冰神通释放寒气冰封敌人,两者结合,威力远超单一神通。 这般手段,的確算得上厉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蠢货!”慕容雪兰嗤笑一声,身形一晃,便稳稳地站在了寒冰牢笼的顶部。 她脚下轻轻一点,寒冰牢笼便带著我一同腾空而起,朝著强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畔呼啸,慕容雪兰稳稳立在笼顶,身姿窈窕,眉宇间满是篤定与傲然。 显然,她认定这寒空牢笼坚不可摧,我已是她的阶下囚,丝毫不担心我能逃脱。 看著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差点气笑出声。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狂妄自大的性子倒是不小。 今日若不给她一个天大的教训,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將来在这危机四伏的域外,怕是要栽大跟头。 想到这里,我不再迟疑,真元悄然匯聚於右手,五指缓缓捏成拳头。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力量在手掌中缓缓涌动。 我刻意收敛了气息,也没施展任何神通,只想用最纯粹的力量打破她的自信。 我的拳头狠狠轰在了寒冰牢笼的內壁上。 “砰——” 天崩地裂般的轰鸣响彻云霄,冰蓝色的牢笼壁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晶莹的冰晶碎片如同暴雨般飞溅而出。 更惊人的是,牢笼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褶皱,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朝著四周扩散开破碎的波纹,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咔嚓……哗啦!” 不过呼吸之间,那被慕容雪兰视作坚不可摧的牢笼,便彻底化作了漫天齏粉,消散在罡风之中。 刺骨的寒气瞬间散尽,我身形一晃,稳稳地悬浮在虚空中,衣衫猎猎,丝毫无损,仿佛刚才打破的不是什么顶级神通牢笼,而只是一层薄薄的窗纸。 笼顶的慕容雪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身形骤然绷紧,如同受惊的灵猫般瞬间前冲数丈之外。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看来,当看清我安然无恙地立在虚空,而寒空牢笼已然消失无踪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1378章 骗取秘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慕容雪兰失声惊呼,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见了鬼一般,“你怎么可能打破我的寒空牢笼?这不可能!” “我怎么就不能打破了?”我轻轻摸著额头,语气淡然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区区一个牢笼,很了不起吗?” 说话间,我心中却暗自思忖——这寒空牢笼倒是颇为精妙,竟是冰之道与空间之道深度融合的產物,若是能学到手,倒是多了一项不错的困敌手段。 慕容雪兰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急声解释道:“我这是冰和空间之道深度融合出来的寒空牢笼,坚不可摧!就算是我师兄洛天,想要打破也得耗费极大的力气,每次我用这招囚禁他,他都只能乖乖投降! 你的境界明明不如我师兄,却能如此轻鬆地打破,难道你的天赋比我师兄还好?甚至超越了我?我不信!我慕容雪兰乃是域外顶级天骄,是无敌的存在!” 她说这话时,俏脸涨得通红,既是愤怒,也是不甘。 在她的世界里,自己便是天之骄女,无人能及,如今却被一个无名之辈轻鬆碾压,这让她无法接受。 闻言,我暗自估摸了一下刚才出拳的力道,心中嘀咕道:“若我不用右手,只用左手,或许还真打不破这寒空牢笼,想要强行破开,怕是得动用意志天灯的力量。” 这一刻,我也终於看清了眼前这小丫头的恐怖天赋——能將两种大道神通融合得如此完美,必然是打破了九次极限的顶级天骄,甚至有可能具备打破十次极限的潜力,难怪如此狂妄。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淡淡开口道:“你简直就是少见多怪。以你的天赋,最多算域外一流,远远算不上超一流,你还差得远。” “我不信!”慕容雪兰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俏脸含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们好好切磋一下,敢不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我怕打哭你。”我满脸担心,“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慕容雪兰的怒火。 “看剑!” 她娇喝一声,手中瞬间多出一柄晶莹剔透的灵剑,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冰蓝色灵光,寒气逼人。 她挥剑朝著我斩来—— “唰!” 剑光暴涨,瞬间化作千万丈长的冰蓝色剑影,裹挟著漫天鹅毛大雪,如同天幕倾塌般朝著我笼罩而来。 风雪茫茫,遮蔽了天地间的一切光线,刺骨的寒意比之前的寒空牢笼还要浓烈数倍,仿佛要將这片空间都彻底冰封。 这般威势,的確配得上顶级天骄的名头,寻常仙肉境修士怕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冻成冰雕,再被剑光劈成粉碎。 可面对这看似恐怖的一剑,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嗤笑。 我身形未动,只是缓缓探出右手,在漫天风雪与剑影之中,精准无比地朝著那柄灵剑的剑刃抓去。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我的手掌稳稳地抓住了灵剑的剑刃,冰蓝色的剑影瞬间消散,漫天风雪也戛然而止。 灵剑上蕴含的恐怖寒气与锋利剑气,落在我的手上,却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我的手掌依旧安然无恙,甚至连一点白痕都没有。 慕容雪兰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愤怒与厉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抓著剑刃的右手,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颗鸡蛋,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全力斩出的一剑,竟然被对方如此轻鬆地用手接住了,而且对方的手还丝毫无损!这简直顛覆了她对修炼的认知! 我收回手掌,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尘埃,语气淡然:“好了,丫头,现在知道我不需要假冒你家师兄了吧?” 我朝著寻仙门的方向飞去,衣袂在罡风中轻扬:“我和你师兄本就是两个人,不过是恰好撞脸而已。有缘再见。” “等等!” 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慕容雪兰竟毫无惧意地追了上来,双臂直接搂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娇俏的嗓音带著几分急切与撒娇的意味:“你別走呀!” 她的髮丝拂过我的手臂,带著淡淡的馨香,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 我身形一顿,无奈地偏头看她,却见她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满是期待,死死盯著我:“刚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的飘雪剑罡,连我师兄洛天都不敢小覷,而且我的剑是极品灵器,锐利至极,你却能徒手抓住,连一点伤都没有!” 她摇晃著我的胳膊,语气愈发急切:“能不能教教我?我保证,学会之后绝不外传!” “这是我的独门秘技,自然不能隨意传授给你。”我抽了抽胳膊,却被她抱得更紧,只能淡淡拒绝。 “张向东,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慕容雪兰撅起小嘴,语气带著几分诱惑,“我可以和你交换呀!我教你我的寒空牢笼秘法,你教我如何把手修炼得坚不可摧、不死不灭,怎么样?” “寒空牢笼?”我的眸光骤然亮起,心头狂喜翻涌,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可以!” 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慕容雪兰也是喜出望外,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娇声道:“太好了!我现在就教你!” 她鬆开我的胳膊,指尖轻点,一缕淡蓝色的灵光便朝著我的眉心飞来。 我没有躲闪,任由灵光融入识海——那是寒空牢笼的完整秘法,从冰之道与空间之道的基础融合,到能量流转的细节,再到神通施展的诀窍,一应俱全。 我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仔细参悟起来。 这寒空牢笼的精妙之处,在於將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神通深度交织,空间之道构建牢笼的框架,禁錮身形与空间;冰之道填充框架,释放寒气冰封敌人,两者如同两条灵蛇交缠,丝丝入扣,妙不可言。 这与我融合火之道与大道的思路异曲同工,只是手法更为细腻。 第1379章 慕容雪兰的餿主意 不过片刻,我便彻底领悟了寒空牢笼的精髓,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模擬出施展的全过程。 睁开双眼时,我眸中闪过一丝瞭然,心中暗嘆:“不愧是强仙门的顶级秘法,这般精妙的融合之术,学会之后,今后便能隨意囚禁强敌,確实是一大杀招!” 慕容雪兰一直睁著大眼睛盯著我,见我睁眼,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学会了吗?” 我微微点头,抬手一挥,一缕真元与空间之力交织,瞬间凝聚出一个迷你版的冰蓝色牢笼,悬浮在掌心,隨后又轻轻一散,牢笼化作光点消散。“已然学会了。” “哇!你的悟性也太好了吧!”慕容雪兰满脸惊嘆,毫不吝嗇地夸讚道,“我当初可是学了整整三天才领悟透彻呢!”她顿了顿,眼中再次浮现出期待的神色,凑上前来:“现在轮到你教我了吧?” 我抓了抓头髮,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方法很简单。你先去抓一个仙人,砍下她的仙手,再想办法净化仙手上残留的残念和意志,最后將其炼化,融入你的右臂,这样你就能拥有一只真正的仙手,坚不可摧,不死不灭了。” “呀!你这骗子!” 慕容雪兰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俏脸涨得通红,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眸中喷涌而出。 她一把抽出灵剑,指著我怒声道:“我要狠狠地教训你!” 话音未落,她便挥剑朝著我斩来,剑身上冰蓝色的灵光暴涨,无数道冰刃朝著我激射而来。 我身形一晃,右手闪电般探出,再次抓住了剑刃。 她却不肯罢休,左手掐诀,无数道冰蓝色的光线从虚空中涌出,朝著我缠绕而来,同时周身寒气暴涨,化作漫天风雪,將我围困其中。 她施展的神通愈发恐怖,冰刃、冰封、风雪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威力比之前的飘雪剑罡还要强横几分。 我心中暗惊,这丫头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覷,若不是我有遮天仙帝的仙手护身,怕是真要被她伤到。 我不想伤害她,只能猛地鬆开剑刃,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喊道:“我没骗你!我这只手,就是得到了一位仙人的仙手炼化而成的!” “混蛋!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明我练不成?”慕容雪兰紧追不捨,语气中满是怒火。 “我怎么知道你练不成?”我一边运转身形躲避攻击,一边反驳,“万一你也能遇到一位仙人,得到一只没有残念的仙手呢?” “你別跑!”慕容雪兰娇喝一声,突然停下了攻击,朝著我大喊道,“我有个主意!能弄到足够多的修炼资源,我们都能快速晋级仙皮境!” “哦?什么主意?”我闻言,脚步瞬间停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慕容雪兰身形一晃,带著浓郁的馨香飞到我的面前,俏脸上的怒火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炼天门有个恐怖的天骄,名叫赫连飞龙。 他刚刚晋级仙皮境初期、魂皮境初期,天赋卓绝,却还想打破更多的极限,所以向域外所有天骄发起了挑战!” 她顿了顿,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只要是同境界的修士能打败他,就能获得巨额奖励;若是越境打败他,奖励直接翻十倍!炼天门是出了名的正道门派,门內弟子乃至长老都是绝世天骄,绝对不会布置陷阱,完全可以放心!”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兴奋地看著我:“你冒充我师兄洛天,去挑战赫连飞龙,只要能打败他,就能拿到海量的修炼资源!我们平分,怎么样?” “好!去!”我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心中狂喜不已。 反正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用洛天的身份挑战,贏了奖励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罡风卷著衣袂,我与慕容雪兰並肩疾驰,青色道袍与紫袍在流光中交织,身后是渐远的山川剪影。 不过半日光景,前方天际便浮现出一片巍峨连绵的仙山,云雾繚绕间,隱约可见金色的山门矗立,山门之上鐫刻著三个苍劲有力的篆字——炼天门。 尚未靠近,便听得人声鼎沸,如同潮水般涌来。 越往前,气息越是驳杂,无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有身著各色道袍的门派弟子,有背负长刀的独行修士,还有三五成群、气息强横的天骄小队。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与期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將炼天门山门烘托得如同闹市一般。 “快看!那就是炼天门的山门!擂台就设在山门广场上!”慕容雪兰指著前方,语气带著几分雀跃。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门前方的巨大广场上,一座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擂台拔地而起,高约三丈,长宽各有数十丈,擂台边缘刻满了流转的灵光符文,显然是加持了稳固与防护的阵法。 擂台四周,密密麻麻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修士,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数千人之多。 外围的修士踮著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內围的则盘膝而坐,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中央,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我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擂台中央。 那里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影,身著赤金色战甲,战甲上鐫刻著栩栩如生的龙纹,阳光洒下,龙纹流转著淡淡的金光,显得愈发威严。 男子身形頎长,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桀驁,眉宇间縈绕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周身气息收敛却依旧恐怖,如同蛰伏的巨龙,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滯起来。 他便是赫连飞龙,炼天门的顶级天骄,仙皮境初期、魂皮境初期的修为,却敢向整个域外的天骄发起挑战。 而在擂台的一侧,堆积著如山般的宝物,光芒璀璨,仙气繚绕,几乎要將半边擂台都覆盖。 最上方整齐地摆放著数十个晶莹剔透的玉瓶,每个玉瓶上都用金色的符文清晰地標註著字样——“仙气百万缕”,足足有十瓶之多,浓郁的仙气从玉瓶中溢出,化作淡淡的白雾,縈绕在宝物堆上方,让周遭的灵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仙气玉瓶下方,是十件造型各异的灵器,有剑、有刀、有鼎、有铃,每件灵器都散发著逼人的灵光,符文在器身上流转不息,显然都是极品灵器。 最下方则是堆积如山的丹药,丹香浓郁,沁人心脾,有增强修为的“破境丹”、疗伤续命的“九转还魂丹”、提升神魂之力的“凝神丹”,每种丹药的丹瓶上都標註著名称与数量,种类繁多,数量惊人。 第1380章 又见凌天闕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0章 又见凌天闕 “我的天!这么多宝物!光是仙气就有千万缕,还有十件极品灵器,这奖励也太丰厚了!” “不愧是炼天门,財大气粗!只要能打败赫连飞龙,这辈子的修炼资源都够了!” “別做梦了!你没看到之前上去的几个天骄都被轻鬆打下来了吗?赫连飞龙的实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比的!”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我心中暗嘆,这炼天门果然底蕴深厚,为了让赫连飞龙磨礪自身,竟拿出如此丰厚的奖励。 而慕容雪兰则满眼放光,拉著我的胳膊小声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只要你能贏,就能赚个盆满钵满,我们都可以晋级仙皮境。” “你为什么让我假冒你师兄?” 我点点头,又淡淡地问。 “给我们强仙门扬名啊,而且,也能杜绝一些阴毒的坏蛋打你的主意,毕竟,我们强仙门的天骄的魂宫中布置了禁制,是夺舍不了的。” 慕容雪兰压低声音道。 “不错不错,这美女还很善良。” 我暗暗地感嘆,对她也是有了不少的好感。 “快上啊,別浪费时间了,打不过也不会有损失,反而是对自己的一次磨炼。” 慕容雪兰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顿时浓郁的芳香也是縈绕我的鼻尖,让我心中一盪。 “別急,先看看。” 我淡淡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跃上擂台,高声喝道:“赫连飞龙!我乃黑风寨的黑霸天,今日便来挑战你!” 这傢伙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周身气息强横,已是仙肉境大圆满的修为,距离仙皮境只有一步之遥。 赫连飞龙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淡漠如冰:“自不量力。” “狂妄!”黑霸天怒喝一声,身形骤然一动,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虎虚影,朝著赫连飞龙扑去,爪风凌厉,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 可就在黑虎虚影即將扑到赫连飞龙面前时,他终於动了。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看似隨意地一巴掌挥出,没有任何灵光闪烁,却带著一股恐怖的力量。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黑虎虚影瞬间崩碎,黑霸天也如同被巨石击中的断线风箏,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的地面上,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赫连飞龙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嘶——好强!” 擂台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本跃跃欲试的修士瞬间收敛了心思。 可仍有不信邪的天骄。 一名身著白衣的年轻修士身形一晃,轻盈地落在擂台上,拱手道:“在下清风门李云飞,请教赫连兄高招!” 李云飞身形飘逸,气息灵动,显然是速度型的天骄。 赫连飞龙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出手吧。” 李云飞不再迟疑,身形化作一道清风,朝著赫连飞龙快速掠去,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刺赫连飞龙的眉心。 他的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残影,让人难以分辨真身。 但赫连飞龙的反应更快。 只见他微微一侧,轻鬆避开剑光,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猛地甩出,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踢在李云飞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李云飞的身形瞬间被踢得腾空而起,如同炮弹般朝著天空飞去,口中鲜血狂喷,长剑也脱手而出,插在远处的地面上。 过了许久,才听到“噗通”一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站不起来。 连续两名天骄惨败,擂台四周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但仍有修士不甘心,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跃上擂台,他气息沉稳,已是仙皮境初期的修为,与赫连飞龙同境界。 “老夫乃散修吴老怪,听闻你想打破更多极限,今日便来试试你的斤两!” 赫连飞龙眼中终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点了点头:“总算来了个像样点的。” 吴老怪不敢大意,双手快速掐诀,周身真元暴涨,化作无数道符文,朝著赫连飞龙攻去。 可就在这时,赫连飞龙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一股诡异的气息扩散开来。 “这是……时间神通!”有人惊呼出声。 话音未落,吴老怪的动作便骤然停滯,原本快速掐诀的双手僵在半空,身体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眼神变得空洞,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失去了所有生机与气息。 赫连飞龙淡淡瞥了他一眼,隨手一挥,吴老怪的身形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出擂台,摔在地上,依旧保持著僵硬的姿態。 “不堪一击。” 赫连飞龙鬱闷地摇摇头。 擂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赫连飞龙的恐怖实力震慑住了,时间之道是很难领悟的,即使领悟了,也很难深入。 他竟能將其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仅仅是气息扩散,便將同境界的修士禁錮成了木头人,这般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慕容雪兰拉了拉我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紧张:“他……他好强啊,你能打得过吗?” 我看著擂台上那道傲立的身影,感受著他周身那股恐怖的气息,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磨礪自身。 我迟疑道:“他高我一个境界,我没把握,但可以试试。” 脚步刚要抬起,准备纵身跃向擂台,一股熟悉又带著致命危险的气息便出现在我的感应范围。 我心头骤然一凛,下意识地顿住身形,目光如同鹰隼般扫向人群深处。 不远处,一道身著玄色劲装的身影卓然立在人群前排,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息凝练如狱,正是凌天闕! 看到他的瞬间,过往的恩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人打破了九次极限,心臟中同样藏有一滴开天仙帝的血,十有八九也修炼了长生不灭诀。 他曾数次想要杀我,只因担心开天仙帝会借我之体重生,日后对他不利;而我对他,亦有同样的顾虑,早已將其视作必除之敌。 第1381章 凌天闕大战赫连飞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1章 凌天闕大战赫连飞龙 昔日他修为略胜我一筹,我只能將杀心深埋心底,今日再见,竟不知他是否还是原本的自己,亦或是早已被开天仙帝借体重生。 万幸,我此刻变幻的是洛天的容貌,与昔日的我判若两人。 心中警铃大作,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心念电转间,虚无神通悄然运转,身形仿佛融入虚空,气息变得若有若无; 同时小之道、隱之道神通齐齐催动,如同无形的屏障,將心臟中那滴开天仙帝血液的气息牢牢包裹,一丝一毫都不泄露。 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我收敛了所有与自身相关的特质,彻底化作“洛天”的模样,静立在原地。 果然,凌天闕並未留意到我,他的目光如同燃著火焰的箭矢,死死锁定在擂台中央的赫连飞龙身上,眉头微蹙,显然在暗中估算著对方的实力,周身战意已然悄然升腾。 我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凌天闕身上,神识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笼罩住他。 感应之下,不由得暗自心惊——他此刻已是仙肉境大圆满、魂肉境大圆满的修为,气息雄浑得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隨时都能衝破桎梏,晋级仙皮境与魂皮境,修炼速度之快,远超我的预料。 就在我暗自警惕之际,凌天闕动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掠过人群,脚尖在擂台边缘轻轻一点,便稳稳落在了白玉擂台上,动作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我名叫凌天闕,散修!若我打败了你,算不算越级?”他声音淡漠,目光直视赫连飞龙,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赫连飞龙终於抬眼正视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肤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泽,与周遭肌肤截然不同,正是初步蜕变的仙皮。 “不算。我也才刚刚进入仙皮境与魂皮境初期。”说著,他眉心百会穴处光芒一闪,魂体探出头来,额头部位,同样有一小块魂皮成型,其余部位仍与寻常魂体无异。 “我还以为你很自信,能打败我,原来你怕了?”凌天闕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嗤笑出声。 “我虽自詡天才,却从不认为自己能同境无敌。”赫连飞龙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几分谦逊,“域外太过广阔,天骄如恆河沙数。我设下此擂,本就是苛求一败,想在压力与失败中激发潜力,打破更多极限。” “这么强大恐怖,却如此谦虚,真的太可怕了。”身旁的慕容雪兰喃喃自语,一双杏眼亮得惊人,眼神灼热地望著擂台上的赫连飞龙,满是仰慕与欣赏,“他这般心性,怕是真能打破十次极限,成为天骄之中的天骄。” 我深以为然。 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却能保持谦卑,不骄不躁,仅凭这份心性,便远超世间绝大多数天骄,的確极具人格魅力。 我没有作声,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擂台,心中满是期待——一场真正的龙爭虎斗,即將上演。 “多说无益。”凌天闕冷哼一声,右脚微微后撤,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出手吧!” 赫连飞龙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兴奋,身形微微下沉,同样蓄势待发。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轰!” 两拳相撞,没有华丽的灵光闪烁,只有纯粹的力量碰撞。 一股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扩散开来,擂台边缘的符文瞬间亮起,发出嗡嗡的震颤声,才勉强挡住这股威势。 擂台下的修士被气流裹挟,纷纷向后退去,脸上满是惊骇。 两人身形皆是一晃,各自向后退了半步,竟是平分秋色! “好!”擂台四周,炼天门的弟子率先反应过来,发出阵阵喝彩声。 显然,赫连飞龙终於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让他们也来了兴致。 赫连飞龙眼中兴奋更甚,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痛快!很久没有遇到过能接我一拳的同阶修士了!” 凌天闕微微蹙眉,语气依旧淡漠:“没想到你真有点本事,不过,我还是能打败你。” 话音未落,两人周身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凌天闕周身,赤红色的道域展开,无数火焰与雷霆符文在道域中流转,隨后道域骤然收缩,化作一套赤红色的盔甲,紧紧覆盖住他的全身,盔甲上雷霆游走,火焰升腾,气势瞬间暴涨数倍。 赫连飞龙那边,淡金色的道域同样展开,道域中剑影穿梭,空间符文与时间符文交织,隨后也收缩成一套淡金色的剑形盔甲,覆盖全身,盔甲上剑纹密布,隱隱有剑气外泄,战力同样狂飆。 “杀!”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身形如同两道流光,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没有任何试探,拳拳到肉,脚脚生风,疯狂地对轰起来。 凌天闕的拳头裹挟著火焰与雷霆之力,还融入了大之道、重之道的神通,每一拳落下,都仿佛能砸塌山岳; 赫连飞龙的拳脚则蕴含著空间之道的精妙,每一次出手都角度刁钻,力量同样恐怖绝伦。 他们都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凭藉著恐怖的肉身力量硬抗对方的攻击,靠的就是纯粹的力量压制。 “砰砰砰!”沉闷的碰撞声不绝於耳,白玉擂台在两人的轰击下剧烈震颤,无数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若非有阵法加持,怕是早已崩塌。 数十招过后,两人依旧平分秋色,谁也没能占到便宜。 “看来,不动用法宝是分不出胜负了!”凌天闕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右手一翻,一桿通体赤红的长枪出现在手中。 长枪上雷霆缠绕,火焰翻腾,枪尖闪烁著寒芒,正是他的焚雷枪!只是此刻的焚雷枪,与昔日相比已然不同,灵光更加璀璨,符文更加凝练,显然被重新炼製过,已然晋升为极品灵宝! 看到这杆焚雷枪,我的心不由得一凉。 凌天闕自身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高深的炼器技术,这焚雷枪能晋升为极品灵宝,背后定然有高人相助,甚至有可能,开天仙帝早已在他体內借体重生! 第1382章 两人打破十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2章 两人打破十次极限 赫连飞龙见状,也不含糊,右手一握,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剑身如秋水般澄澈,剑身上鐫刻著繁复的剑纹与炼器符文,灵光流转间,散发出恐怖的剑气,同样是一件极品灵宝。 炼天门最擅长炼器,他的佩剑,自然也极为不凡。 “嗡——” 焚雷枪与莹白长剑同时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下一秒,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 凌天闕持枪横扫,枪影如潮,裹挟著焚天烈焰与灭世雷霆,朝著赫连飞龙笼罩而去; 赫连飞龙则挥剑格挡,剑光如雨,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同时空间之道、时间之道神通齐齐施展,剑影时而穿梭虚空,时而停滯时间,威力恐怖至极。 两人还不断施展多种道的融合攻击,凌天闕將火焰之道与雷霆之道融合,化作焚雷火龙,咆哮著冲向赫连飞龙; 赫连飞龙则將空间之道与时间之道融合,形成时空乱流,绞杀向凌天闕。 擂台之上,各种神通光芒交织,能量风暴肆虐,恐怖的威势让擂台下的修士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激战中,两人都渐渐受了伤。 凌天闕的肩头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赤红色的盔甲; 赫连飞龙的胸口也被焚雷枪扫中,淡金色的盔甲出现一道裂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们眼中的战意却愈发浓烈,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显然都想在这种极限激战中,衝破桎梏,打破极限。 “哈哈哈!我突破了!” 又血战了十几分钟,两人同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如同两座喷发的火山,恐怖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將整个擂台都笼罩其中。 他们的修为,竟在激战中同时突破,成功打破了第十次极限! 突破后的两人,气势更加恐怖,攻击的威力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们再次疯狂地碰撞在一起,枪影与剑光交织,神通与能量激盪,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变色。 “噗!” 又是一次剧烈碰撞,凌天闕的身形突然一顿,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赫然出现在手臂上,鲜血正汩汩流出。 刚才那一剑,赫连飞龙竟將时间之道与剑之道完美融合,剑速快到了极致,仿佛洞穿了时间的壁垒,让凌天闕根本无法躲避。 “赫连飞龙,过段时间,我再来挑战你!”凌天闕眼神冰冷地看了赫连飞龙一眼,语气中带著不甘和自信,“那个时候,我一定可以轻鬆打败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残影。 然而,擂台上的搏杀气息仍在激盪,那股突破十次极限后的强横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著整个广场。 我望著擂台上那道傲立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竟然真的打破了十次极限? 十次极限,那是何等艰难的桎梏? 打破八次已是天骄之姿,九次便足以纵横一方,而十次,却是將肉身的潜能压榨到极致,再硬生生撕裂枷锁的逆天之举,其难度远超前者百倍千倍,说是天堑鸿沟也毫不为过。 可转念一想,我又缓缓平復了心绪。 十有八九,这两人早已在九次极限的境界沉淀了许久,积累已然雄厚到了极致。 尤其是赫连飞龙,身为炼天门最顶尖的天才,背后有整个宗门的资源支撑,设下这擂台,恐怕就是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只为寻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借生死搏杀的压力倒逼自身,方能水到渠成地衝破十次极限的壁垒。 我內视己身,丹田內的真元湖泊如繁星密布,足足九百九十九万湖,碧波荡漾间蕴含著雄浑至极的力量,却仍差临门一脚未能踏入仙肉境大圆满。 “长生不灭诀的修炼,终究还是要循序渐进,这份积累,还需再沉淀一段时间。”我暗暗嘀咕,目光重新落回擂台,已多了几分坚定。 身旁的慕容雪兰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俏脸上满是沮丧,小嘴微微撅起,语气带著浓浓的失落:“他都已经打破十次极限了,摆出来的宝物根本没输掉,他赚大了,而我们这趟算是白来了……” “那也未必。”我晃了晃右手,手指上縈绕著一缕淡淡的金光,“我或许可以『作弊』贏他。” “作弊?”慕容雪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黯淡的杏眼如同被点亮的星辰,满是惊喜与期待,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急切道:“那你快上去啊!等他撤掉擂台,可就来不及了!” 我不再迟疑,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跃起,掠过拥挤的人群,越过擂台边缘的白玉栏杆,稳稳落在了擂台中央,动作轻描淡写,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赫连飞龙正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周身的淡金色光晕尚未完全收敛,见我登台,他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已经突破了,你下去吧。” “我既然已经上来了,自然是为了赚修炼资源的。”我负手而立,语气淡然如微风,“你让我下去,难不成是想直接认输?” “认输?你做梦。”赫连飞龙脸色微沉,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显然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擂台四周的议论声瞬间炸开,无数道鄙夷与嗤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这小子怕不是傻了吧?没看到赫连师兄刚打破十次极限吗?战力又涨了一大截!” “就是!简直是自不量力!除非是仙皮境中后期的修士,否则谁能打得过刚突破的赫连师兄?” “估计是想借著挑战赫连师兄扬名,可惜找错了时机,纯属自取其辱!” 听著周遭的嘲讽,我面不改色,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间真元涌动,力之道与大之道的神通悄然融合,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扩散开来——这只融合了遮天仙帝仙手的臂膀,本就坚不可摧,再加持两大力量类神通,威力已然暴涨到了极致。 第1383章 我大战赫连飞龙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3章 我大战赫连飞龙 “不认输,那我就打得你认输。”话音未落,我身形骤然一动,右手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朝著赫连飞龙拍了过去! “来得好!”赫连飞龙眼中骤然亮起,显然是感受到了这一掌蕴含的恐怖力量,突破后的战意瞬间被点燃。 他毫不退缩,同样將真元、金丹之力尽数调动,力之道与大之道的神通也瞬间加持在右掌,掌心泛起浓郁的淡金色光芒,同样是全力一掌轰了过来! “轰——!” 两掌相撞,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云霄,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擂台边缘的符文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嗡嗡作响间疯狂运转,才勉强挡住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擂台下的修士被气流裹挟,纷纷向后倒退,脸上满是惊骇。 光芒散去,只见赫连飞龙如同被巨石击中的断线风箏,向后倒飞出去足足几十米,脚步踉蹌了数下,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受了不小的衝击。 而我,仅仅是向后退了三步,便稳稳站定,身形丝毫无损。 我心中雪亮,若是换做左手,没有仙帝仙手的加持,恐怕吃亏的就是我了。 这赫连飞龙果然恐怖,不愧是打破了十次极限的天骄,仅凭肉身力量与神通融合,便能接下我这全力一掌,实力远超寻常修士。 不等赫连飞龙缓过劲来,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扑了上去,右手如同狂风骤雨般朝著他疯狂攻击而去。 掌心开合间,力之道与大之道的神通不断变幻,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势必要將他彻底打败,拿下那满台的宝物。 “杀!” 赫连飞龙又惊又怒,显然没料到我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周身光芒暴涨,时间、空间、力量、雷霆等多种大道的神通齐齐施展,无数道璀璨的灵光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化作一道道恐怖的攻击,与我搏杀在一起。 他的攻击极为精妙,多种大道神通如同天衣无缝般融合,时而用时间神通停滯我的动作,时而用空间神通扭曲我的攻击轨跡,再辅以雷霆与力量的轰击,威力无穷。 可我的右手却如同不灭的金刚,无论何种攻击落在上面,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也並未閒著,偶尔抓住空隙,便施展出万劫仙帝的绝招——毁灭一指,指尖泛起漆黑的光芒,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直刺赫连飞龙的要害; 或是挥出翻天掌,掌风如岳,压迫得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左手的攻击虽不如右手那般坚不可摧,威力却也极为恐怖,丝毫不亚於赫连飞龙的融合神通。 一时间,擂台上光芒交织,能量风暴肆虐,沉闷的碰撞声、神通的轰鸣声响成一片。 两人杀得难分难解,你来我往间,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我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感嘆:这赫连飞龙是真的牛逼!仅凭多种大道的融合攻击,便能硬抗我的仙帝仙手,这份天赋与实力,放眼整个域外,恐怕也是顶尖的存在。 激战持续了十几分钟,擂台在两人的轰击下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阵法光芒黯淡了许多,隨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可我们依旧难分胜负,气息都有些紊乱。 突然,赫连飞龙猛地向后一跃,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急促地开口:“且住!” 我停下攻击,悬浮在半空,看著他微微喘息的模样,语气淡然:“怎么?想认输了?”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来自什么门派?”赫连飞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目光紧紧锁定著我,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与好奇——能与打破十次极限的自己战到这种程度,绝非无名之辈。 “强仙门精英弟子,洛天。”我淡淡开口,將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报了出来。 话音刚落,擂台四周那些原本落在我身上的、带著浓郁贪婪的目光,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显然,他们都知道强仙门的天骄魂宫中布有禁制,无法夺舍,即便我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天赋,也只能彻底放弃覬覦之心。 我心中暗暗长出一口气,对慕容雪兰的感激更甚——若不是她提醒我冒用洛天的身份,此刻恐怕已经被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了。 赫连飞龙听到“强仙门洛天”六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露出了欣赏的神色:“原来是强仙门的洛天,不错不错,你的天赋很好,实力也足够强大。” 话锋一转,他脸上又浮现出无比自信的神情,“不过,现在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我出剑,你必败无疑。” 我心中一动,趁机开口问道:“若是我打败你,算不算越级打败?能否得到十倍的奖励?” 赫连飞龙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朗声道:“你已是魂肉境大圆满、仙肉境后期,差半步便踏入仙肉境大圆满,与我的境界差距並不算大。若你真能打败我,不算越级,但可以给你两份奖励。” 话音落下,擂台四周的炼天门弟子也纷纷鬨笑起来,脸上儘是戏謔之色。 在他们眼中,刚打破十次极限的赫连飞龙已是同境无敌,两份奖励看似丰厚,实则不过是戏言——这世间,根本无人能在这个境界打败他们的大师兄。 那些围观的修士也连连摇头,看向我的目光愈发鄙夷,只当我是痴心妄想,连自己与赫连飞龙的实力鸿沟都看不清。 可我却毫不在意周遭的嘲讽,心中已然乐开了花,暗自盘算:“两份奖励!正好我和慕容雪兰一人一份,有了这些资源,足够我修炼到仙肉境大圆满,甚至能为衝击仙皮境打下坚实基础!” 这份意外之喜让我战意更盛,眼神愈发坚定地锁定著赫连飞龙。 不再多言,我猛地张开嘴巴,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嘴里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呛啷”一声脆响,稳稳落在我的左手中。 剑身通体雪白,剑身上鐫刻著繁复的金色符文,正是我炼化的极品灵宝——斩仙剑。 右手依旧空空如也,这只融合了遮天仙帝仙手的臂膀,本身便是最恐怖的武器,別说极品灵宝,即便是仙器,也难以伤其分毫。 第1384章 用出意志天灯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4章 用出意志天灯 赫连飞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我也有极品灵宝在手,但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右手一握,先前那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再次浮现,剑身上灵光流转,剑气森寒,与我的斩仙剑遥遥相对。 “嗡——!” 两柄极品灵宝同时震颤,发出震耳的嗡鸣,剑气与杀气瞬间交织在一起,在擂台上空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赫连飞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手中莹白长剑挽起万千剑花,剑光如电,密密麻麻地朝著我笼罩而来,每一道剑光都蕴含著时间与空间之道的精妙,时而停滯虚空,时而穿梭瞬移,恐怖至极。 我不退反进,左手斩仙剑挥舞,划出一道道剑影,精准地格挡著袭来的剑光,“叮叮噹噹”的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 右手则如同灵动的灵蛇,无视那些凌厉的剑气,径直朝著赫连飞龙的手腕抓去,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角度刁钻至极。 赫连飞龙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我的右手竟如此霸道,连极品灵宝的剑光都能无视。 他连忙变招,长剑回收,身形急退,避开了我右手的抓击,同时剑势一变,无数道剑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龙,咆哮著朝著我轰来。 我冷哼一声,右手猛地握拳,狠狠一拳砸出,力之道与大之道神通全力爆发,拳头上金光暴涨,与剑龙轰然相撞。 “轰!”剑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灵光消散,我则借著反震之力,左手斩仙剑顺势劈出一道剑气,直刺赫连飞龙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在擂台上展开了疯狂的激战,剑光与拳影交织,神通与能量碰撞,恐怖的衝击波一次次朝著四周扩散,擂台边缘的阵法符文早已黯淡无光,蛛网般的裂纹越来越多,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十几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赫连飞龙的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戏謔,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我的右手如同不灭的金刚,无论他的剑光多么凌厉,神通多么精妙,落在上面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这诡异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对修炼的认知。 擂台四周的鬨笑声也早已停歇,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擂台上的景象。 他们原本以为我会被轻鬆碾压,却没料到我竟能与打破十次极限的赫连飞龙战到这种程度,尤其是那只无视一切攻击的右手,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赫连飞龙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向后一跃,拉开距离,周身气息骤然暴涨,手中莹白长剑泛起淡淡的银色光晕——正是先前打败凌天闕的那一剑! 剑光一闪,赫连飞龙的身形竟瞬间消失在原地,剑影如同穿越了时间的壁垒,带著极致的速度,避开了我挥来的右手,径直朝著我的左手手臂划去!这一剑快到了极致,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噗嗤——” 一声轻响,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我的左手手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袖。 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却丝毫没有退缩,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狠劲——这点伤势,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还不认输?”赫连飞龙的身形重新浮现,语气中带著一丝讶异。 “认输?还早得很!”我冷哼一声,心神一动,魂宫之中的意志天灯骤然飞出,悬浮在我的头顶。 剎那间,万丈金光从意志天灯中爆发出来,如同骄阳般璀璨夺目,带著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瞬间將赫连飞龙包裹其中。 “这是什么神通?!”赫连飞龙脸色剧变,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周身的衣物瞬间被点燃,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催动冰之道与水之道神通,无数道冰蓝色的寒气与水流从体內涌出,形成一道厚厚的冰墙,挡在身前; 同时,防御之道神通全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防御光罩。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意志天灯的金光如同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便穿透了冰墙与防御光罩,继续朝著赫连飞龙疯狂烧灼。 他身上的淡金色盔甲开始融化,皮肤被烧灼得滋滋作响,散发出阵阵焦糊味。 “可恶!”赫连飞龙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猛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宝物——那是一座巴掌大小的银色堡垒,散发著浓郁的防御气息。 他將真元注入其中,银色堡垒瞬间暴涨,化作一座数丈高的巨大堡垒,將他牢牢包裹在里面。 “这是我炼天门的镇派防御法宝——银霞堡垒,我就不信你还能攻破!” 然而,意志天灯的金光落在银霞堡垒上,却如同滚烫的岩浆落在冰雪上,堡垒的银色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发出阵阵刺耳的滋滋声。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银霞堡垒,便彻底融化成一滩银色的液体,流淌在擂台上。 失去了最后的防御,赫连飞龙被金光直接笼罩,整个人如同坠入了熔岩地狱,痛苦地嘶吼起来。 他看著我,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丝毫战意。 “我……我认输!”终於,赫连飞龙再也无法承受那种烧灼之痛,嘶哑著声音喊道。 听到认输二字,我心念一动,意志天灯的金光瞬间收敛,重新飞回我的魂宫。 擂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修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震撼——打破十次极限的赫连飞龙,竟然真的认输了! 这个结果,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炼天门的弟子们更是满脸呆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既然你输了,请把奖励给我。” 我看著赫连飞龙,期待地问。 “给你奖励没问题,但你要告诉我,你刚才施展了什么神通?” 赫连飞龙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意门的意志天灯。” 我淡淡道,“我机缘巧合学到了,这意志天灯,守护魂宫,不用担心被夺舍,任何灵魂进入必然化成灰烬。” 言下之意,就是意门是另外一个能预防精英弟子被夺舍的门派。 第1385章 截杀夺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5章 截杀夺宝 “意门?意志天灯?果然厉害。” 赫连飞龙满脸的钦佩和羡慕。 然后就给了我两份奖励:两个装了百万缕仙气的葫芦,两个极品灵宝,我选择了一把古朴的斧子——盘天斧和一个铃鐺,外加两份丹药。 “谢了。” 我没有理会眾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拿著两份宝物,转身朝著擂台下方跃去。 慕容雪兰早已兴奋地跑到擂台边,一双杏眼亮得惊人,见我下来,连忙迎了上来,语气中满是激动:“洛天师兄,你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打败了他!” 我淡淡一笑,把一个葫芦和一份丹药给了她,又问:你要斧子还是要铃鐺? “我要铃鐺。” 慕容雪兰接过宝物,又拿过铃鐺,俏脸上满是欣喜。 我们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朝著远处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片震撼的人群和狼藉的擂台。 罡风在耳畔呼啸,我与慕容雪兰並肩疾驰,两道流光划破天际,朝著域外深处的荒僻之地掠去。 掌心攥著装有百万缕仙气的葫芦,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儘快寻一处绝对安全的秘境,炼化宝物,衝击仙肉境大圆满。 慕容雪兰紧握著那枚灵光流转的铃鐺,俏脸上满是雀跃,时不时偏头看向我,眼中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修行的憧憬。 “张向东,我们找个有灵脉的山谷闭关吧?域外深处的幽谷大多人跡罕至,灵气也足,正好適合突破。” 我微微頷首,神识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向四周扩散,仔细排查著周遭的气息。 一路疾驰数千里,避开了几处修士聚集的坊市,终於在前方感应到一片精纯的灵气波动。 那是一处隱匿在连绵青山中的幽谷,谷口被浓密的瘴气与藤蔓遮蔽,瘴气中蕴含著淡淡的迷幻之力,足以隔绝寻常修士的探查,正是绝佳的闭关之所。 “就这里了。”我话音未落,身形已率先穿过瘴气屏障,落在幽谷之中。 脚下是厚厚的青石板般的苔蘚,踩上去绵软无声,四周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伞,將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点,洒落在布满奇花异草的地面上。 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灵草的清香,静謐得仿佛与世隔绝。 慕容雪兰紧隨其后,看到谷中的景象,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眼中满是惊喜:“好美的地方!灵气好浓郁啊!”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心头骤然一凛,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起——不对劲!这幽谷太过安静,除了溪水声与风声,竟连一丝虫鸣鸟叫都没有,仿佛被人为抽走了所有生机。 更让我心惊的是,刚才神识探查时竟毫无察觉,此刻才猛然感应到,三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如同附骨之蛆,正从谷口方向缓缓逼近,气息凝练如狱,没有丝毫破绽。 “小心!”我猛地侧身挡在慕容雪兰身前,右手悄然握紧,周身真元瞬间运转,意志天灯的气息在魂宫中蓄势待发。 “嗡——” 淡紫色的瘴气突然剧烈翻涌,三道身影如同从虚空之中走出,缓缓出现在谷口。 竟是三名身形佝僂的老头,穿著一模一样的灰黑色道袍,面容完全一致,连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都分毫不差,显然是孪生兄弟。 他们身形枯瘦,却透著一股山岳般的厚重威压,周身气息平稳得如同古井无波,赫然都是魂皮境大圆满、仙皮境大圆满的修为! “玄苍、玄黄、玄赤,见过两位小友。”居中的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如同朽木摩擦,目光如同淬毒的寒针,死死锁定著我们手中的宝物,“交出方才从炼天门所得的所有宝物,自行剥离魂体离去,留下你们的躯体。否则,今日便让你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们可是强仙门的天骄。”慕容雪兰俏脸煞白,紧紧攥著铃鐺,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强撑著不肯退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三名老头的恐怖,那是一种远超赫连飞龙的压迫感,仿佛只要对方动动手指,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强仙门又如何?”左侧的玄黄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识相的就乖乖照做,或许还能留一缕残魂转世;若是顽抗,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我心中怒火中烧,这三人显然是一路尾隨而来,凭藉高明的隱身神通瞒过了我们的探查,选在此处动手,就是料定我们无处可逃。 他们要的不仅是宝物,更是我们的躯体,其心之歹毒,令人髮指。 “想要宝物,凭本事来拿!”我怒喝一声,身形骤然一动,右手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率先朝著玄苍轰去。 同时对著慕容雪兰急声道:“你小心!儘快突围!” “杀!” 玄赤一声低喝,身形一晃,无数道灰黑色的符文从袖中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阵法光网,瞬间將慕容雪兰笼罩其中。 阵法光网落下的瞬间,无数道锁链般的光芒从地面涌出,死死缠住了她的四肢,將她禁錮在原地。 这是阵之道与束缚神通的融合,符文流转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困杀大阵,任凭慕容雪兰催动真气施展神通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与此同时,玄苍已经躲开了我的攻击,与玄黄一起扑到我身前,两人配合默契无间,玄苍挥掌拍来,掌风裹挟著浓郁的死气,仿佛能侵蚀神魂; 玄黄则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刀,刀光如墨,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直劈我的脖颈。 两人的攻击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我所有闪避的退路,显然是常年联手作战,经验极为老道。 我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心神一动,魂宫中的意志天灯骤然飞出,悬浮在头顶。 万丈金光爆发而出,带著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瞬间朝著玄苍笼罩而去。“给我烧!” 金光落在玄苍身上,瞬间点燃了他的道袍,滋滋的烧灼声响起,他却只是眉头微蹙,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防御光罩,竟硬生生抗住了意志天灯的烧灼。 第1386章 全部灭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6章 全部灭杀 “区区灯火之道神通,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他冷哼一声,掌风不减,依旧朝著我轰来。 这老傢伙竟如此强悍! 我心中暗惊,来不及多想,右手猛地握拳,与身上著火的玄苍的手掌轰然相撞。 “轰!”恐怖的力量衝击波扩散开来,我身形一晃,向后退了三步,气血翻涌; 玄苍也被震得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我的肉身力量竟如此强横。 就在这时,一旁的玄黄抓住破绽,身形骤然后退,眉心光芒一闪,魂体竟直接离体而出!他的魂体通体漆黑,散发著浓郁的阴寒气息,手中握著一柄同样由魂力凝聚的极品灵宝短刃,身形如同鬼魅般朝著我的眉心掠来。 “不好!”我心中警铃大作,想要催动意志天灯去烧灼他的魂体,却猛然发现不行——玄苍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我將意志天灯收回魂宫,或是转向攻击玄黄的魂体,玄苍必然会趁机对我的躯体发动致命攻击,到时候我躯体被毁,魂体也难逃一死。 不如將计就计! 想到这里,我故意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努力用意志天灯烧灼玄苍。 电光火石间,玄黄的魂体已来到我面前,手中短刃泛起幽光,狠狠朝著我的眉心刺来! “噗嗤”一声轻响,锋利的短刃轻易便刺穿了我的眉心,在骨头上钻出一个细小的孔洞,魂体如同游蛇般,顺著孔洞钻进了我的魂宫之中。 魂宫之內,我的魂体严阵以待,身披魂甲,手拿魂剑。 玄黄的魂体悬浮在魂宫中央,看著我的魂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隨即露出了囂张至极的笑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漆黑的符籙,符籙上刻满了诡异的血色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小子,你死定了!”玄黄的魂体发出尖锐的笑声,语气中满是得意,“这是老夫耗费百年心血炼製的灭魂符,专克魂体,只要一施展,你的魂体就会被炸成飞灰!外面有我大哥牵制你的意志天灯和躯体,你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举起灭魂符,就要扔出,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灼热气息从魂宫深处传来。 玄黄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疑惑地转头望去——只见魂宫深处,一盏比头顶那盏意志天灯更加璀璨、更加恐怖的金色天灯正缓缓升起,灯身鐫刻著繁复的上古符文,散发著如同骄阳般的金光,正是意志天灯二! “这……这是什么?”玄黄的魂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囂张与得意瞬间被恐慌取代,“怎么会还有一盏?而且气息如此恐怖!” 我魂体的声音在魂宫中响起,冰冷而带著一丝戏謔:“若没有第二盏,我会让你的魂体进入?” 话音未落,意志天灯二骤然爆发,万丈金光如同海啸般朝著玄黄的魂体席捲而去。 这一次的金光,比意志天灯的威力强横了数倍不止,温度高到了极致,仿佛能焚烧一切神魂。 玄黄的魂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金光彻底包裹,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悽厉的惨叫声在魂宫中迴荡,却只持续了短短一息,便彻底消失。 玄黄的魂体在金光的烧灼下,快速消融,最终竟没有化作飞灰,而是凝聚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晶体,晶体內部灵光流转,散发著精纯至极的魂力气息——那是魂晶! 我心中骤然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意志天灯烧灼杀死的魂体,並不会彻底消散,而是会凝聚成魂晶! 只要將魂晶中的残念和意志净化,就能让自己的魂体炼化吸收,从而快速变强!这简直太牛逼了!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我不再迟疑,心念一动,魂宫中的意志天灯二缓缓飞出,与头顶的意志天灯匯合在一起。 两盏天灯同时爆发,璀璨的金光如同两轮骄阳,瞬间將正在与我躯体激战的玄苍笼罩其中。 “什么?!”玄苍脸色剧变,感受到这股远超之前的恐怖灼热气息,他终於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想要后退躲避,却已经来不及。 金光瞬间点燃了他的躯体和魂体,悽厉的惨叫声响起,他的身体在金光中快速消融,最终也凝聚成一颗同样大小的魂晶,落在了地上。 解决了玄苍,我身形一晃,朝著被禁錮在阵法中的慕容雪兰掠去。 玄赤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瞬间被灭杀,还化作了诡异的晶体,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原本沉稳的气息变得紊乱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神通?”玄赤的声音带著颤抖,看著我的目光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晚了!”我冷哼一声,心念一动,两盏意志天灯同时爆射出万丈金色灯火,瞬间將他包裹,疯狂地烧灼。 玄赤嚇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小友饶命!我愿意交出所有宝物,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不为所动,对这种心狠手辣的傢伙,根本没有必要留情。 金光烧灼下,玄赤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也化作了一颗魂晶。 隨著他的死亡,困住慕容雪兰的阵法光网瞬间黯淡,化作符文消散开来。 慕容雪兰脱困而出,快步跑到我身边,俏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看著地上的三颗魂晶,又看了看我,语气中满是震惊:“张向东,你……你太厉害了!这三个老傢伙那么强,竟然被你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我淡淡一笑,走上前去,將三颗魂晶一一捡起,又分別从玄苍、玄黄、玄赤尸体化成的灰烬旁找到了他们的空间戒指和遗留的法宝。 神识探入空间戒指,里面竟存放著海量的修炼资源,有仙晶、天材地宝、功法秘籍,还有不少珍稀的符籙和炼器材料。 握著三颗散发著精纯魂力的魂晶,看著手中的空间戒指和法宝,我心中狂喜不已——这三个今后简直不是来夺宝的,而是来送宝的。 爽歪歪。 第1387章 仙肉境大圆满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7章 仙肉境大圆满 我转头看嚮慕容雪兰,她还在打量著地上的宝物,俏脸上依旧带著惊魂未定后的余悸。“此地並不安全,我们先布置防护阵法,再炼化仙气。” 慕容雪兰点头,收起铃鐺,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这你就放心吧!布置阵法可是我的强项。” 她说著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数十枚鐫刻著符文的阵基,身形一晃,如同翩躚的蝴蝶般在幽谷中穿梭。 纤纤玉指轻扬,一枚枚阵基精准地嵌入地面,符文亮起淡淡的青光,彼此交织成网。 她的动作嫻熟而专注,而且极具美感。 不多时,一道淡青色的光罩便笼罩了整个幽谷,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出隱晦的波动,既能隔绝外界的探查,又能在遭遇攻击时自动触发防御。 “好了!这是青冥守护阵,就算是仙皮境修士想要强行闯入,也得耗费一番功夫。”慕容雪兰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对我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我心中暗嘆,这小丫头果然多才多艺。 隨后她又道:“我们再开个洞府吧,山谷里灵气虽足,但洞府內能更好地匯聚灵气,炼化仙气也更有效率。” 话音未落,她双手掐诀,周身泛起淡褐色与乳白色交织的灵光,“土之道,玉之道,融!” 隨著她的喝声,幽谷中央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一块巨大的岩石缓缓升起,隨后如同流水般消融,露出下方的泥土。 泥土在她的神通操控下,不断向內凹陷、塑形,同时乳白色的灵光融入其中,原本普通的泥土竟渐渐化作温润的玉石,闪烁著柔和的光泽。 盏茶功夫后,一座古朴雅致的玉石洞府便出现在眼前,洞府入口被一块同样由玉石雕琢而成的石门遮挡,门上刻著简单的防御符文。 “进去吧!”慕容雪兰推开石门,率先走了进去。 洞府內空间宽敞,內壁光滑如玉,散发著淡淡的暖意,角落处还自动匯聚出一汪清水,显然是神通所化。 我跟著走进,石门自动闭合,將外界的静謐彻底隔绝。 “开始炼化吧。”我取出装有百万缕仙气的葫芦,拔开塞子,浓郁的仙气如同白雾般涌出,被我吞入腹中。 慕容雪兰也拿出属於自己的葫芦,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功法炼化仙气。 我运转长生不灭诀引导著仙气流转。 淡金色的仙气顺著经脉游走,如同温煦的溪流,滋养著每一寸血肉。 我刻意引导著仙气涌向五臟六腑——先前炼化山顶仙气时,肺腑已然仙化,如今有了这精纯的仙气加持,正好让其余臟腑也完成蜕变。 仙气涌入心臟,原本就已仙化的心臟愈发璀璨,跳动间散发著更强的生机; 涌入肝臟,淡金色的光芒包裹住肝臟,將其中的杂质尽数冲刷,原本的赤红渐渐褪去,蒙上一层金辉; 脾、肾也在仙气的滋养下,逐一完成仙化,五座如同仙金雕琢而成的臟腑在胸腔內熠熠生辉,彼此呼应,散发出磅礴的生机。 当我炼化了足足五十万缕仙气时,体內的五臟六腑已然全部晋级成仙肉,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体內奔腾,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战力较之前提升了三成不止,肉身力量更是狂涨,恐怕一拳就能轰碎之前那玄苍的防御光罩。 “这就晋级了?”我心中惊喜,隨即目光投向剩余的五十万缕仙气,心中萌生了衝击仙皮境的念头。 我继续运转功法,引导著仙气朝著体表匯聚,想要凝练出仙皮。 可仅仅片刻,我便倒抽一口凉气——仙皮境消耗的仙气竟如此恐怖! 仙气如同潮水般涌向额头,在皮肤下匯聚、淬炼,一点点朝著仙皮转化。 当额头处浮现出一块铜钱大小、散发著淡玉色光泽的仙皮时,剩余的五十万缕仙气竟消耗殆尽! 我抬手触摸额头,仙皮温润而坚硬,散发著淡淡的灵光,心中瞭然:这仙皮的防御极强,就算是极品灵宝,也未必能轻易攻破。 若是能修炼到仙皮境大圆满,全身被仙皮覆盖,届时想要夺舍我,將会难如登天。 此时,一旁的慕容雪兰也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灵光一闪而逝。 她的气息也已然达到了仙肉境大圆满的巔峰,额头处同样浮现出一块铜钱大小的仙皮,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愈发娇艷动人。 “我晋级了!”她兴奋地站起身,原地蹦了一下,俏脸上满是欣喜。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与默契。 经歷了並肩作战与共同修炼,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我们都捨不得就此分开。 我原本急著回宇宙,但此刻心中却生出了几分迟疑,隨即神识沟通宇宙中的分身,得到的回应是一切正常,角通天尚未返回。 既然如此,倒也不急在一时。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提议道。 慕容雪兰眼中一亮,用力点头。 推开石门,夕阳的余暉透过枝叶洒下,將幽谷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溪水潺潺流淌,月光已然悄悄爬上枝头,洒下淡淡的清辉。 我们並肩走到溪边,溪水清澈见底,倒映著漫天星辰。 我脱下鞋子,將双脚浸入溪水中,清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修炼后的燥热。 慕容雪兰也学著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將双脚放入水中,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我们沿著溪边缓缓散步,脚下的苔蘚绵软无声,身旁的草木散发著清香。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带著几分娇羞。 我心中一动,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慕容雪兰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缓缓放鬆,娇羞地依偎进我的怀里,脸颊滚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心中的情意再也抑制不住,缓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慕容雪兰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闭上双眼,生涩地回应著。 唇瓣相触的温热触感传来,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神荡漾。 第1388章 情意绵绵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8章 情意绵绵 我心中一热,想要更进一步,她却突然睁开双眼,轻轻將我推开,脸颊緋红,嗔怪道:“大坏蛋,不许你乱来。” 我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颳了刮她的鼻尖:“好,听你的。” 她低下头,玩弄著衣角,气氛温馨而曖昧。 沉默片刻,她抬起头,轻声问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要回宇宙。”我如实回答,隨即又问道,“我用洛天的身份,能通过寻仙门的关卡吗?” 慕容雪兰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带著几分骄傲:“当然没问题!寻仙门哪敢阻拦我们强仙门的弟子?他们只会恭恭敬敬地放行。” 夜色渐深,星辰愈发璀璨。 我们並肩返回洞府,石门缓缓闭合。 “明天我就出发了。”我轻声说道。 慕容雪兰的身体微微一滯,隨即快步走到我身边,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脸颊贴在我的手臂上,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將来,你必须去强仙门找我。” 我心中一暖,又带著几分无奈,苦笑著点头。 细数下来,合欢宗、仙剑门、摩天门、强仙门,还有问仙宗……那么多女子都曾让我將来去找她们,这份情谊,不知何时才能一一兑现。 慕容雪兰见我点头,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紧紧依偎著我,不再说话。 洞府內,月光透过石门的缝隙洒入,裹著两人依偎的身影,静謐的空气里浮动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彼此的气息。 慕容雪兰的脸颊贴著我的手臂,呼吸轻柔绵长,带著少女独有的清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髮丝的柔软触感,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深情。 心中那份想要更了解她的念头,终究还是衝破了克制。我在心中默念:“財戒,鑑定。” “慕容雪兰,25岁,强仙门精英弟子,拥有冰雪道体。奇遇无数,宝物眾多。打破9次极限,丹田空间999万湖。领悟2994种道。娇艷如花,纯洁如雪。值得你拥有。” “这也太天才了……”我心头狠狠一震,暗暗惊嘆。 冰雪道体本就是万中无一的顶级体质,更遑论打破九次极限、丹田空间近千万湖,领悟的道更是多达近三千种。 这样的绝世天骄,绝非寻常修士可比,正是能与我並肩同行、一同走向仙界的良配。 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与珍视涌上心头,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温柔。 心念一动,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蜗居。 我轻轻握住慕容雪兰的手,带著她走了进去。 眼前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古朴的玉石洞府,而是一方温暖雅致的小天地。 亭台楼阁如同美玉,地面铺著柔软的云锦,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墙角的玉盏中还盛著流转的灵泉,比外界的幽谷更添了几分精巧暖意。 慕容雪兰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杏眼睁得圆圆的,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轻轻转动脚步,裙摆划过云锦,发出细碎的声响,语气中满是喜爱:“好漂亮的隨身小洞府!虽然没有我的冰雪世界宽阔,但更加温暖精致,我很喜欢。” 见她欢喜,我从財戒中取出另一尊通体雪白、与我手中款式相近的蜗居,递到她面前,將那温润的玉鼎塞进她柔软的手心:“既然喜欢,那这个就送你了,和我的差不多。” 雪白的蜗居在她掌心泛著淡淡的柔光,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慕容雪兰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的惊喜如同潮水般涌来,俏脸上泛起红晕,仰头看向我,声音甜软得像浸了蜜:“谢谢你,张向东。” 她小心翼翼地將蜗居收进空间戒指,隨即羞涩地往前凑了凑,轻轻依偎进我的怀里,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脸颊紧紧贴著我的肩膀。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著少女的馨香,我心中一热,顺势將她搂紧,一同滚倒在一旁铺著锦被的床榻上。 锦被鬆软,裹挟著温暖的气息,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生涩却主动地回应著。 唇齿相依间,情意翻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和微微发烫的肌肤,可当我想要更进一步时,她却轻轻按住了我的胸膛,眼神中带著几分迷离与坚定,轻轻摇了摇头。 我停下动作,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含情脉脉的眼眸,心中瞭然——她已然深深爱上了我。 这份克制的温柔,更让人心动。 我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心中满是愉悦。 能被这样一位绝世天骄如此垂青,的確是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我终究还是决定坦白真相。 我不想再以洛天的模样与她相处,这份情意,理应建立在真实之上。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而带著几分尷尬:“其实,我和你师兄洛天並不是一模一样的,我也不叫张向东。我的真名是张扬,是意门的门主。” 慕容雪兰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抬起头,一双杏眼中满是诧异,隨即化作娇嗔,伸手轻轻捶了捶我的胸膛:“你这坏蛋,为什么要变成我师兄的样子?” “我只是想利用强仙门弟子的身份,顺利通过寻仙门的关卡。”我如实解释,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庆幸,“但或许这就是天意,让我因此认识了你。我们能相遇相知,真的很有缘分。” 她並未追究,只是眼底的娇嗔更浓了些,轻声问道:“那你又怎么认识我师兄的?” 我笑了笑,將洛天主动闯意门,却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慕容雪兰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带著几分瞭然:“师兄果然打不过你。也是,连打破十次极限的赫连飞龙都不是你的对手,师兄输了也正常。” 看著她娇俏的模样,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暗恋著师兄洛天?”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轻轻低下头,手指绞著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昔日我確实很欣赏他,也有过一点暗恋的心思。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直直地望著我,带著几分羞涩与大胆,“现在,我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坏蛋。” 话音刚落,她便催促道:“你还不快点变回你原来的样子?要是太丑了,我可就和你分手了。” 语气带著几分娇蛮,显然是个注重容貌的小丫头。 第1389章 惜別,通关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89章 惜別,通关 我忍不住笑出声,不再迟疑,心念一动,散去了洛天的偽装,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容貌。 墨发如瀑,眉眼深邃,周身气质愈发沉稳凌厉,却又带著几分温润。 慕容雪兰定睛望去,眼中瞬间迸发出惊艷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轻声惊呼:“哇塞,真的好帅!我太高兴了!” 她说著,再次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腰,脸颊蹭著我的胸膛,满心欢喜。 这一夜,我们相拥著躺在床榻上,耳鬢廝磨,情意绵绵。 她靠在我的肩头,轻声诉说著强仙门的趣事,我则静静倾听,偶尔回应几句,彼此的感情在低语中愈发深厚。 察觉到我又有些蠢蠢欲动,她脸颊微红,轻轻按住我的手,娇羞地解释:“扬哥,不是我不愿意,是我师父冰雪仙姑在我体內布置了禁制。一旦有男人敢欺负我,那禁制就会爆发出致命一击,到时候你就惨了,可能会直接陨落。等將来我师尊接纳你了,就会解除禁制的。” “冰雪仙姑?”我心中骤然一惊,这个名字透著一股强大的气息。 慕容雪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骄傲:“她是我们强仙门的太上长老,早就已经晋级仙骨髓境和魂髓境,还获得了仙缘。只要时机成熟,仙门洞开,她就能直接飞升仙界了。” “这么厉害?”我暗暗感嘆。 没想到她竟有如此强大的师父,体內和魂宫中的禁制虽让我暂时无法得偿所愿,却也让我不必担心她的安全。 只是,想要彻底得到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从这禁制的布置来看,这位冰雪仙姑多半是个极为护短、甚至有些古板的人物,难以相处,未必能接纳我。 夜色渐消,天光微亮。 窗外的鸟鸣声穿透蜗居的屏障传来,提醒著我们分別的时刻已然到来。 我们恋恋不捨地从蜗居中走出。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轻轻將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浓浓的不舍与眷恋,她紧紧环著我的脖子,生涩却用力地回应著,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我的衣襟。 良久。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泛红,却依旧努力挤出笑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青色的通讯符,又拿出一根洁白如雪的羽毛,递到我手中:“这是我的通讯符,你要是想我了,隨时可以联繫我。这根羽毛能给你带来好运,你一定要带在身上。” 我接过通讯符和羽毛。 信息瞬间浮现脑海:“幸运鸟的羽毛,蕴含福运之道奥义,源自幸运宇宙。” 我心中一惊,原来財戒连其他宇宙的宝物都能鑑定,实在是太神奇了。 慕容雪兰又从怀中取出一枚鐫刻著强仙门標誌的金色徽章,踮起脚尖,温柔地別在我的胸前。 徽章冰凉,却带著她手指的温度。 “有了这个强仙门徽章,寻仙门的人绝对不敢阻拦你,只会恭恭敬敬地放行。”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骄傲。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她望著我,眼中满是不舍,却还是用力咬了咬唇,转身朝著强仙门的方向飞去。 身形渐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我佇立在幽谷中,望著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动。 直到那道流光彻底不见,我才收回目光,摸了摸胸前的徽章,握紧了手中的通讯符与幸运羽毛,转身朝著寻仙门的方向疾飞而去。 流光划破域外苍穹,风驰电掣间,寻仙门的关卡已遥遥在望。 甫一靠近,一股磅礴厚重的威压便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凝。 那是一道横亘在域外与宇宙区域之间的雄关壁垒,依託连绵起伏的苍茫山脉而建,山脉深处隱约有亿万符文流转,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恐怖阵法,阵法光晕如同实质的琉璃,在山峦间缓缓流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抬头望去,关卡上空更是密布著层层叠叠的禁制,淡紫色的禁制光幕如同天幕般铺开,无数道禁制符文在光幕中穿梭游走,时而凝聚成狰狞的兽影,时而化作锋利的剑罡,將整个空域彻底封锁。 这阵法与禁制相辅相成,如同天堑般彻底隔绝了域外与宇宙,既是寻仙门的门户,更是对宇宙区域的一道坚实守护,將域外的诸多凶险牢牢挡在了门外。 我心念一动,悄然化作洛天的模样。 毕竟是以强仙门弟子的身份过关,维持这副容貌更为稳妥。 身形放缓,缓缓降落在关卡前方的空地上,目光扫过四周。 空地上早已聚集了不少等待过关的修士,形形色色,修为高低不一。 最外侧的区域,一群衣衫朴素、气息微弱的修士正排著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神色拘谨,小心翼翼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仙晶,递交给值守的寻仙门弟子,换取过关令牌。 他们大多是散修,或是来自无名小门派,面对寻仙门弟子的审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稍有迟疑便会招来呵斥。 而在队伍的另一侧,几名气息强横的修士却无需排队,径直朝著关卡入口走去。 值守的寻仙门弟子见了,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纷纷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连一句多余的询问都没有。 更远处,几名身著宗门服饰的弟子缓缓走来,衣袂飘飘,气质不凡,正是来自几大宗门的弟子,他们同样畅行无阻,值守弟子如同未见般,任由他们踏入关卡。 我心中瞭然,这便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法则——强者为尊。 实力与背景,便是行走世间最硬的通行证。 这般景象,比任何说教都更直观地詮释了力量的重要性。 我不再迟疑,整理了一下衣袍,径直朝著关卡入口走去。 胸前的强仙门徽章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那独特的纹路与气息,瞬间便被值守的寻仙门弟子捕捉到。 原本神色倨傲的弟子们,脸色骤变,连忙收起了轻视之心,纷纷躬身致意,眼神中满是敬畏,连一丝阻拦的念头都不敢有,更无人敢向我索要过关费用。 我看都不看他们,脚步未停,继续朝著关卡內走去。 刚踏入禁制光幕的范围,一股温和的探查之力便扫过我的周身,却在触碰到强仙门徽章的瞬间悄然退去,没有丝毫冒犯之意。 穿过光幕,便是寻仙门的山门区域,此处人流往来不息,大多是过关的修士与值守的弟子。 我目光一扫,看到一名身著青色道袍、气息沉稳的寻仙门弟子正在一旁值守,便走上前去,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道友请了,敢问角通天长老是否在山门之中?” 我刻意放缓了语气,带上了几分熟稔之意:“我与角长老相识,昔日曾在域外並肩作战过,今日路过此地,想拜访一番。” 第1390章 神偷门弟子找我一起盗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0章 神偷门弟子找我一起盗宝 那弟子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愈发恭敬起来,连忙躬身回答:“角长老已然突破至魂皮境大圆满,前几日便已返回宇宙了,如今並不在山门之內。” “果然没拦截住。”我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但我也不甚在意,角通天返回宇宙便返回吧,以我如今的实力,早已无需畏惧於他。 更何况,我本身也迫切地想回宇宙一趟,家中的亲人许久未见,早已思念万分。 如今財戒之中宝物无数,仙晶、天材地宝、功法秘籍应有尽有,这些资源足以让亲人变得更加强大,也可以培育出不少优秀的修士,让地球涌现出更多的天骄人物,守护家园的力量也能更加强盛。 我点了点头:“多谢道友告知。” 继续前行。 可就在此时,一道极其细微的气息悄然靠近,如同附骨之蛆般难以察觉。 紧接著,一道低沉而隱秘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耳边响起,“道友留步。” 我脚步一顿,表面上不动声色,神识却如同潮水般悄然扩散开来,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劲装的青年修士,身形瘦削,眼神灵动,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根石柱旁,看似在整理衣袍,实则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神色间带著几分鬼祟。 见我发现了他,他再次传音给我,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与诱惑:“道友,在下是神偷门的精英弟子跳蚤。方才见道友气度不凡,胸前佩戴强仙门徽章,定然是强仙门的绝世天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充满了蛊惑之意:“实不相瞒,在下知道寻仙门宝库的隱秘入口。 道友实力强横,在下擅长隱匿与破阵,不如我们合作一把,一同去寻仙门的宝库中逛逛? 所得收穫,我们二人平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我心中没有丝毫犹豫,便以同样的声音神通回传:“找个地方聊聊。” 这提议的確让我心动至极。 虽说財戒中宝物已然丰厚,但即將返回宇宙,要培育亲人、扶持地球修士、壮大自身势力,资源永远不嫌多。 若能从寻仙门宝库中再顺走一批,无疑是如虎添翼,能让后续发展事半功倍。 更重要的是,我与寻仙门早已结下血海深仇——角通天的步步紧逼自不必说,此前他们阻拦我横渡血海,一路截杀追杀,桩桩件件都刻在心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能藉此时机狠狠报復一番,让他们吃个大亏,这份舒爽简直难以言喻。 “好!你隨我来!”跳蚤显然没料到我如此乾脆,心中大喜,传音回应的语气里满是雀跃。 他身形微微一晃,依旧维持著整理衣袍的姿態,看似隨意地朝著山门深处走去,脚步却暗含章法,悄然避开了值守弟子的视线。 我紧隨其后,目光扫过四周,才看清寻仙门盘踞的这座大山全貌。 此山名为寻仙山,山体绵延数万公里,宽度亦有几千公里,气势磅礴,巍峨耸立。 山的东西两侧各设一关,我们此刻已然通过西侧关卡进入山中,若是后续从东侧关卡离开,凭藉强仙门徽章,同样能畅行无阻。 只是这山间路径极为崎嶇,碎石嶙峋,杂草蔓生,两侧山壁间隱约有符文流转,正是层层阵法; 上空的禁制更是如同天罗地网,灵光闪烁,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压。 显然,此地严禁飞行,只能徒步前行。 我们此刻已然身处寻仙门腹地,只要能突破路边阵法的封锁,便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核心区域。 跳蚤打的定然是这个算盘。 这傢伙果然有些门道,带著我径直走向路边一处阵法光幕,身形一晃便钻了进去。 诡异的是,阵法竟没有丝毫异动,连一丝灵光波动都未曾泛起,显然他对这山中阵法了如指掌。 不过他並未深入大山腹地,只是在阵法中穿行片刻,便带著我来到一棵参天古木之后。 古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后竟藏著一座小巧的凉亭。 凉亭青瓦覆顶,木柱斑驳,被浓密的枝叶层层掩映,若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此处藏有玄机,当真是隱蔽至极。 “这是山中的隱秘休憩之地。”跳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传音解释道,“只要是精通阵法之道的修士,都能找到这里歇脚片刻,赏赏山间美景,聊些私密之事。”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传音,切入正题:“寻仙门宝库戒备森严,最棘手的是他们的照古宝镜。那宝镜威力无穷,只要山中出现任何异常动静,都会立刻报警,还能穿透隱匿神通,照出修士的真实天赋与丹田空间,半点遮掩不得。”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籙,递到我面前。 符籙质地柔韧,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银色符文,散发著一股奇异而隱晦的气息,显然是用高阶隱之道神通炼製而成。 “所以我们第一步,便是要彻底隱藏自身行跡。这是我们神偷门的秘制隱身符,只要贴在身上,就算是照古宝镜也无法照耀出来。” 我接过符籙。 “神偷门长老炼製的隱身符,可完美隱匿气息与身形,极品灵宝级探查手段亦难以察觉,价值不菲。” “这傢伙倒是没骗我。”我心中暗暗嘀咕,心中多了几分信心,甚至涌起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 有了这张隱身符,潜入宝库的成功率无疑会大大提升。 眼前这跳蚤,显然在偷之道与隱之道上有著极高的造诣,神通精纯,绝非浪得虚名。 “若是不慎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將符籙收好,神色严肃地传音问道,刻意流露出几分担忧。 “那就要靠道友你了!”跳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强仙门的天骄弟子,他们就算发现了,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最多联繫强仙门,把你领回去管教。到时候你只需保住我,就说我也是强仙门弟子,借你的光一同离去。” 第1391章 潜入重地被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1章 潜入重地被困 “额……”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自头痛。 他哪里知道,我根本就是冒牌的强仙门弟子,纯属西贝货。別说让强仙门长老来领人了,一旦身份暴露,那些长老不立刻出手把我挫骨扬灰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保得住他? 似乎察觉到我的迟疑,跳蚤连忙补充道:“道友放心!我策划此事已久,有至少八成的把握能偷走宝物而不被发现。找你合作,不过是为了预防万一,多一层保障罢了。”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顾虑,继续严肃追问:“寻仙门內最强大的存在,是什么境界?” “那自然是仙髓境与魂髓境的老怪物!”跳蚤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只是仙缘难觅,就算达到了境界,也未必能成功飞升。反正无数年来,寻仙门成功成仙的修士寥寥无几。” “你神偷门,在修真界算是几流门派?”我又问。 “只能算是三流门派,上不得台面。”跳蚤脸上露出几分尷尬,“我们门派名声不好,也就比强盗门强上一点。说起来,强盗门倒是个二流门派,比我们体面些。” 我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权衡完毕。 纵使有身份暴露的风险,但此次行动的收益与復仇的快意,都值得一搏。 我伸出手,对著跳蚤说道:“合作愉快。” 跳蚤眼中精光一闪,连忙伸手与我相握。 “跳蚤无声,神偷门精英弟子,86岁,仙皮境大圆满,魂皮境大圆满,打破五次极限,丹田空间599万湖。领悟2500种道,最擅长偷之道与隱之道,两道道人高达500米。身怀至宝,保命能力一流,逃脱能力一流。狡猾无比,小心被坑。” “臥槽!”我心中暗暗惊呼,这傢伙的境界竟然比我还高!仙皮境与魂皮境双圆满,实力定然不容小覷。 我不由得心生警惕:“这傢伙该不会是想找个替死鬼,关键时刻把我推出去挡灾吧?” 不过这份警惕並未持续太久。 我虽刚晋级仙皮境,魂体尚未突破,但財戒中还有那三颗魂晶——正是此前玄苍、玄黄、玄赤三人魂体所化。 我早已让净化道人和鲤鱼在財戒中全力净化魂晶內的残念与意志,只要净化完成,我便能藉助魂晶中的精纯魂力,顺利晋级魂皮境。 到那时,就算跳蚤想坑我,我也有十足把握应对。 见我神色平静,跳蚤以为我已然放下顾虑,心中大喜,连忙传音细细吩咐:“等下我们如此这般……” 他將潜入宝库的路线、避开守卫的技巧、盗取宝物的顺序,都一一向我交代得清清楚楚,条理清晰,计划周密,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我认真倾听,不时点头示意。 待他交代完毕,两人不再迟疑,同时取出隱身符,轻轻贴在各自的胸口。 符籙瞬间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悄然融入体內,周身的气息与身形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未曾留下。 “走!”跳蚤传音低喝一声,率先转身,如同鬼魅般朝著寻仙山深处掠去。 我紧隨其后,两人的身影在山间路径上快速穿梭。 隱身符隱匿了我们的身形与气息,我与跳蚤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在寻仙山深处的崎嶇路径上疾速穿梭。 山间的风裹挟著草木的腥气掠过耳畔,两侧山壁间的阵法符文不时闪过微光,稍有不慎便会触动禁制,我们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全靠跳蚤对山中阵法的熟稔把控,他总能精准找到阵法的薄弱节点与安全路径,避开巡逻的守卫与流动的禁制光幕。 我心中暗暗思忖,这傢伙不仅偷之道与隱之道造诣深厚,阵之道的道人定然也极高,否则绝不可能在如此错综复杂的阵法网络中畅行无阻。 不知穿梭了多久,前方的山势愈发陡峭,阵法的威压也愈发浓郁。 我们悄然潜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探头望去,寻仙门宝库的轮廓已然映入眼帘。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恢宏宫殿,通体由青黑色的玄铁石砌成,宫殿墙体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厚重而恐怖的气息,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守护著內部的珍宝。 宝库周边的戒备更是森严到了极致。 数十名身著银色战甲的守卫手持长枪,呈环形分布在宫殿四周,他们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著每一个角落,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宫殿上空,三层叠加的禁制光幕如同实质的琉璃,符文交织成网,时而化作金色的锁链,时而凝聚成火焰的洪流,將整个宝库空域彻底封锁。 更令人心惊的是,宝库与周围的山峦相连,无数道阵法脉络如同血管般蔓延开来,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阵法集群,稍有触碰便会引发连锁反应,警报声定然会响彻整座寻仙山。 跳蚤屏住呼吸,传音给我:“再等片刻,巡逻守卫换班时有一炷香的间隙,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微微頷首,目光紧盯著守卫的动向。 约莫半炷香后,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起,守卫们整齐划一地转身,朝著一侧的营房走去,新的守卫尚未抵达,宝库周边出现了短暂的空窗期。 “走!”跳蚤低喝一声,率先窜出岩石,如同狸猫般朝著宝库前方的阵法集群掠去。 我紧隨其后,两人的身影在阵法符文的微光中快速穿梭。 踏入阵法范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束缚力便扑面而来,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仿佛置身於迷宫之中。 跳蚤神色凝重,一边快速掐诀,一边辨认著阵法的脉络,带领我在错综复杂的阵道中穿行。 可就在我们深入阵法约莫百余步时,跳蚤的脚步突然一顿,身形踉蹌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停下脚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袍。 “不……不好!”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慌乱,“抱歉,这阵法我……我理解错了!我们现在被困住了!” 第1392章 小偷的法宝眾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2章 小偷的法宝眾多 我心中一沉,环顾四周,发现原本熟悉的阵道脉络已然发生变化,四周的符文开始疯狂流转,形成了一道道封闭的光幕,將我们的退路彻底堵死。 “这阵法的核心逻辑与我之前推演的完全不同,”跳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愈发急促,“想要脱困,就必须强行破阵,可一旦破阵,必然会触动警报,引来所有守卫!现在……现在只能束手就擒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做出决断:“我们就说是误入阵法,你是强仙门的弟子,他们就算再愤怒,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最多就是把你遣返回门派!” “你混蛋!”我气得肺都要炸了,心中暗骂不已,这跳蚤简直太坑爹了! 先前说得天花乱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结果关键时刻竟然因为理解错阵法而把我们困在这里,还想束手就擒? 我若是暴露了强仙门弟子的假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跳蚤深吸一口气,准备大喊“误入阵法”时,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传音道:“別说话!我来想想办法!” 跳蚤被我捂住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鄙夷,他用力眨了眨眼,仿佛在说:这是何等错综复杂的顶级阵法,连我都被困得毫无办法,你一个强仙门的天骄,难道还能比我更懂阵法? 他挣扎了几下,见我没有鬆手的意思,便不再动弹,只是用轻蔑的目光看著我,显然不认为我能想出什么脱困之法。 我没有理会他的鄙夷,在心中默念:“財戒,鑑定此处阵法!” “千变万化阵,以天地灵气为引,可隨时改变阵法的出入方式与內部脉络,防御极强,困敌效果显著……当前阵法的正確进入与脱困路径如下:沿左侧第三道符文脉络前行三丈,左转触碰暗金色符文节点,再直行五丈,右转穿过淡紫色光幕……” “太好了!”我心中大喜,瞬间鬆了一口气。 我鬆开捂住跳蚤嘴的手,传音道:“跟紧我,別出声!”说著,我便按照財戒给出的路径,小心翼翼地朝著左侧走去。 跳蚤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真的能找到路径,他將信將疑地跟在我身后。 我踏著精准的步伐,避开一道道危险的符文节点,在千变万化阵中灵活穿梭。 四周的阵法符文虽然依旧在流转变幻,但始终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我们便穿过了层层阵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寻仙门宝库的巨大宫门已然近在咫尺。 “你……你竟然是阵法高手?”跳蚤眼中的鄙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狂喜,他连忙传音问道。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警惕地观察著宝库宫门的动静。跳蚤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快步走到我前面,带著我绕到了宝库的后方。 只见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奇特的法宝,那法宝通体呈暗红色,展开后如同一段摺叠的楼梯,约莫丈许长。 他將楼梯法宝轻轻靠在宝库的墙壁上,楼梯便自动延伸开来,稳稳地搭在了屋顶边缘。 “上来!”他传音道,率先踏上楼梯,朝著屋顶爬去。 我紧隨其后,两人很快便登上了宝库的屋顶。 屋顶同样刻满了禁制符文,散发著微弱的灵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跳蚤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银白色的地毯状法宝,轻轻铺在屋顶上。 我们两人落在地毯上,瞬间便感觉周身的气息被地毯完美隱匿,屋顶的禁制符文没有丝毫异动。 他收起楼梯法宝,得意地传音道:“这两件都是我们神偷门的至宝,『缩地梯』和『隱灵毯』,若没有它们,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屋顶,早就触动禁制了!” 我摸了摸额头,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宝库周围的守卫依旧眾多,只要我们弄出丝毫动静,就会被瞬间发现。 “我们怎么进去?”我传音问道。 跳蚤神秘一笑,再次取出一件诡异的法宝——那是一根通体乌黑的管道,约莫手指粗细,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隱纹。 他將管道轻轻压在屋顶的瓦片上,管道便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如同钻头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屋顶。 令人惊奇的是,管道旋转过程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也没有触动任何禁制,仿佛屋顶的瓦片与禁制都不存在一般。 片刻后,管道便钻过了屋顶,跳蚤传音道:“缩小身躯,从这里钻进去!” 说著,他便运转神通,身形瞬间缩小至寸许大小。 我也连忙运转神通,缩小身形,跟著他一起从管道中钻了进去。 穿过管道,我们恢復原状,稳稳地落在了宝库內部。 整个宝库如同一个巨大的宫殿,高约百丈,顶部悬掛著一颗颗散发著柔和灵光的夜明珠,將整个宝库照亮得如同白昼。 宝库內部被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库房,每个库房都有著坚固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防御符文,严丝合缝,別说人了,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难以飞进去。 库房门上分別刻著“丹药库”“法宝库”“炼器材料库”“药材库”“功法秘笈库”“魂晶库”“大道本源库”等字样,每一个库房都散发著独特的气息,显然存放著对应的珍贵宝物。 “先去大道本源库!”跳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传音道,“大道本源是最值钱的宝物,只要能得到一批,我们就发財了!” 我心中也颇为意动,尤其是对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更是渴望不已,若是能得到,对我净化魂晶、提升实力,甚至净化开天仙帝那一滴血有著极大的帮助。 我们两人沿著通道快速穿梭,避开库房外的巡逻傀儡,很快便来到了刻有“大道本源库”字样的库房前。 这座库房的石门比其他库房更加厚重,表面刻著的符文也更加复杂,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跳蚤又取出一根乌黑管道,轻轻贴在库房的石门上。管道缓缓旋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石门之中。 第1393章 遭遇寻仙门门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3章 遭遇寻仙门门主 片刻后,我们便通过管道钻入了库房內部。 跳蚤收起管道,我赫然发现,石门上的孔洞竟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这『无痕钻』可是我们神偷门的镇派之宝之一,神偷必备!”跳蚤得意地传音道。 我心中暗暗称奇,这法宝当真是牛逼,若是能弄到一件,日后行事定然会方便不少。 库房內部极为宽敞,摆放著数百个透明的防护罩,每个防护罩中都放置著一个精致的玉瓶。 玉瓶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的灵光,显然是用顶级材料炼製而成,而玉瓶之中,存放的便是大道本源。 令人遗憾的是,每个玉瓶上都没有標註对应的大道本源种类,只有一串简单的编號,根本无法分辨哪个玉瓶中装的是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 我正琢磨著如何才能找到净化之道的大道本源,跳蚤已经开始行动。 他再次取出无痕钻,轻轻靠在一个防护罩上,准备钻透防护罩取出玉瓶。 可就在此时,库房的石门突然“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道极其恐怖的威压如同滔天巨浪般涌了进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库房。 我与跳蚤脸色骤变,身体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连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我们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古朴,眼神如同深潭般深邃,周身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整个库房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完了……”我与跳蚤同时心中一沉,嚇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跳蚤,他浑身簌簌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连忙传音给我:“是……是寻仙门的门主玄尘子!他可是仙髓境大圆满的绝世强者,强大至极!他一定发现我们了,我们死定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尘子的目光缓缓扫过库房,最终竟朝著我们所在的方向望来。 他一步步走近,恐怖的威压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將我们的身体压碎。 跳蚤嚇得面无人色,正要转身找个地方躲藏,我却一把拉住了他,瞬间將他拉入財戒之中的特定区域。 我在財戒內部布下一层空间护罩,將他与財戒內部的其他区域隔离开来,传音道:“这是一件神奇的空间法宝,但愿能躲开他的探查!” 跳蚤心中依旧充满了绝望,摇了摇头,传音道:“不可能的!玄尘子可是仙髓境大圆满的强者,神识覆盖范围极广,任何空间法宝都无法躲过他的探查,没用的!” 我没有理会他,密切关注著外面的情况。 財戒似乎进化了,竟能將外面的景象清晰地传递给我,如同我用眼睛直接看到一般。 玄尘子走到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却没有丝毫察觉,显然並未发现財戒的存在。 我心中大安,也无比兴奋。 暂时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玄尘子走到一个防护罩前,挥手间便打开了防护罩,拿起里面的玉瓶。 他拔开瓶塞,一股精纯的大道本源气息便散发出来,他张口一吸,便將玉瓶中的大道本源尽数吸入腹中。 隨后,他盘膝而坐,就在財戒的旁边开始炼化起来,身形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我传音给跳蚤:“外面的情况我都能看到,他正在炼化大道本源,暂时不会发现我们。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別急著出去。” 说著,我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蜗居,走进其中的房间,躺在床榻上,准备稍作休整。 跳蚤看著我从容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传音道:“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能睡得著?真是心大!” 我没有理会他,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突然感觉脑海中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无数的悟道感悟与修炼经验如同潮水般袭来。 我似乎变成了跳蚤无声,亲身经歷了他从修炼起步到成为神偷门精英弟子的全过程——他如何领悟偷之道,如何钻研隱之道,如何学习阵法知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梦中醒来,脑海中的记忆依旧清晰。 我心神一动,瞬间便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我掌握的道的数量,已然从2995种变成了2997种! 跳蚤所擅长的偷之道与另外一种不起眼的逃之道,正是我此前未曾领悟的两种道! 不仅如此,我的偷之道与隱之道的道人,竟直接变成了500米高,与跳蚤相当; 就连此前有所涉猎的阵之道,道人也提升到了400米高,实力暴涨! “哈哈哈!”我心中狂喜不已,这次被困虽然惊险,却获得了跳蚤的全部悟道记忆,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简直是赚大了! 財戒空间內,我与跳蚤继续无声蛰伏。 外界玄尘子盘膝而坐,周身大道气息流转,炼化本源的光晕如同月华般柔和却不容侵犯。 我们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心跳声在静謐中格外清晰,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跳蚤的身体仍有细微的颤抖,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恐惧中完全平復,一双灵动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脸上满是焦灼与期盼。 不知过了多久,玄尘子周身的光晕骤然收敛,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显然已是炼化完毕。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目光扫过库房內的防护罩,见並无异样,便转身朝著库房大门走去。 厚重的石门“嘎吱”一声缓缓闭合,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隨之消散,如同潮水般退去。 “呼——”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僵硬瞬间鬆弛下来,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渗出,却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转头看向跳蚤,眼中满是狂喜,用力攥了攥拳头,“走!玄尘子走了!这下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拿了!” 说完,我就带著他从財戒空间中掠出,稳稳落在库房地面。 跳蚤迫不及待地取出无痕钻,快步走到一个防护罩前,將管道轻轻贴在罩壁上。 管道缓缓旋转,悄无声息地钻开一个孔洞,他探手进去,一把抓起里面的玉瓶,手腕一甩,便將玉瓶朝著我扔了过来,传音道:“先给你一个,我们抓紧时间,多拿几个就走!” 第1394章 一扫而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4章 一扫而空 我接住玉瓶,收进財戒,同时,我心念一动,財戒中悄然涌出无数根细如髮丝的淡金色灵线,如同蛰伏的灵蛇般,无声无息地朝著四周的防护罩钻去。 我的本意是让灵线探查每一个玉瓶內的本源,找到那枚净化之道的玉瓶,可就在灵线触碰到防护罩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些细如髮丝的灵线竟骤然暴涨,瞬间变得如同先前跳蚤的无痕钻一般粗细,化作一道道隱形管道,轻鬆地钻过了护罩,猛地发力一吸! “咻咻咻——”一连串细微到极致的声响中,防护罩內的玉瓶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一个个飞入管道之中。 仅仅一个呼吸的瞬间,库房內数百个防护罩中的玉瓶便被尽数进入了財戒,隱形管道隨即收缩成灵线,如同潮水般缩回財戒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跳蚤正准备钻开第二个防护罩,见此情景,动作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玉瓶呢?去哪里了?难道是你收起来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竟有如此诡异而霸道的取宝手段,数百个玉瓶,竟在一瞬间被席捲一空,比他的无痕钻效率高了千百倍。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传音道:“走,我们去別的库房取宝……” 话音未落,我便身形一晃,朝著库房大门掠去。 跳蚤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傻乎乎地应道:“好……好的!” 等他反应过来时,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库房门外。 他挠了挠头,看著空荡荡的防护罩,嘴角抽了抽,赶紧跟著出来,去別的库房偷东西。 出了大道本源库房,我凭藉著此前获得的跳蚤的阵法记忆,以及自身提升的阵之道造诣,在宝库的通道中灵活穿梭,避开巡逻的傀儡与暗藏的禁制,径直朝著仙气宝库而去。 仙气宝库的石门同样厚重,我懒得寻找机关,直接催动財戒,数根隱形灵线再次涌出,化作管道钻透石门,探入库房之內。 库房內,无数个装著仙气的葫芦整齐地摆放著。 灵线所化的管道如同贪婪的巨兽,疯狂地吞噬著那些葫芦,“哗啦啦”的声响在库房內轻微迴荡,却被灵线自带的隱匿神通隔绝,外界毫无察觉。 片刻间,仙气宝库內的所有葫芦便被洗劫一空,灵线缩回,石门上的孔洞瞬间癒合。 我马不停蹄,又朝著魂晶宝库赶去。 魂晶宝库內更是璀璨夺目,一颗颗大小不一的魂晶摆放在玉盒之中,散发著精纯至极的魂力气息,其中不乏比玄苍三人所化魂晶品质更高的存在。 我故技重施,灵线涌出,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席捲而过,所有玉盒与魂晶尽数被吸入財戒。 就在我准备前往法宝库继续搜刮时,“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突然响彻整个宝库,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耳边! 铃声急促而狂暴,显然是最高级別的警报! “不好!”我心中一沉,身形骤然加速。 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宝库的主大门被强行撞开,无数道强横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数十名身著银色战甲的守卫簇拥著几名气息沉稳的老者,蜂拥而入,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著宝库內的每一个角落,厉声喝道:“何方小贼,竟敢闯我寻仙门宝库!速速束手就擒!” 我没有丝毫迟疑,心念一动,財戒中涌出一根粗壮的管道,直接贴在身旁的墙壁上。 管道飞速旋转,瞬间钻开一个通道,我身形一晃,便钻入管道之中。 管道隨即收缩,带著我在墙壁內快速穿梭,如同游鱼般避开墙体中的阵法脉络与禁制节点。 墙壁外,守卫们的呵斥声、破阵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锁定我的位置。 凭藉著偷之道、隱之道与阵之道的双重提升,我在墙壁內的穿梭速度极快,沿途的阵法与禁制如同虚设。 短短数息间,我便穿过层层墙体,钻出了宝库,落在了寻仙山深处的一片密林之中。 我收起管道,正准备朝著东侧关卡逃走,身后却传来一道惊讶的呼喊声:“道友?你竟然逃出来了?” 我身形一顿,转头望去,只见跳蚤正蹲在一棵大树的枝椏上,身上的隱身符依旧在发挥作用,却难掩脸上的震惊。 他显然没料到我能在如此严密的追捕中成功逃脱,看向我的目光中,除了惊讶,还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 而我看著他,同样愣住了——我本以为他会被困在宝库中,没想到他竟然也逃了出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尖锐的警报声如同跗骨之蛆,在寻仙山间久久迴荡,穿透密林的枝叶,刺得人耳膜生疼。 下一刻,漫天灵光骤然亮起,如同白昼般照亮了整片山林,无数道强横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破空声、呵斥声、阵法运转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不好!是寻仙门的高手尽数出动了!”跳蚤脸色骤变,死死盯著灵光匯聚的方向,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恐慌,“连玄尘子门主都亲自来了!他的气息……比之前更恐怖了!” 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道灰袍身影如同瞬移般掠过天际,正是寻仙门门主玄尘子。 他周身环绕著淡淡的大道光晕,眼神冰冷如霜,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显然已是怒不可遏。 在他身后,数十名气息沉稳的老者紧隨其后,皆是仙髓境、魂髓境的强者,再往后,便是密密麻麻的银色战甲守卫,手持法宝,杀气腾腾,將整片山林的退路彻底封锁。 “大胆小贼!竟敢盗我寻仙门宝库!大道本源、仙气温葫芦、魂晶尽数失窃,此仇不共戴天!”玄尘子的怒喝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朝著我们所在的方向碾压而来,“速速交出宝物,尚可留尔等全尸!否则,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威压过境,密林的枝叶瞬间被碾成齏粉,我与跳蚤身形一滯,胸口如同被巨石重击,气血翻涌。 跳蚤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簌簌发抖,连站立都有些困难,眼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玄尘子亲自出手,还有这么多高手,我们根本逃不掉!” 第1395章 钻地而去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5章 钻地而去 此刻我们已被团团包围,四面八方皆是追兵,空中有强者封锁空域,地面有阵法隔绝退路,看似已是插翅难飞。 但我心中却並未慌乱,经歷了无数次生死绝境,我早已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心境。 心念一动,一根比此前更粗壮的管道悄然从財戒中涌出,不对,是財戒直接就化成了管道,稳稳地落在地面上,管道的一端如同活物般钻入泥土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跟我来!”我一把抓住跳蚤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將他拽到管道旁。 跳蚤愣了一下,看著钻入地下的管道,眼中满是茫然:“这……这是什么?地下全是阵法脉络,钻进去只会触动更多禁制,死得更快!” “少废话!想活就跟我走!”我厉声喝道,率先钻入管道之中。 跳蚤虽满心疑虑,但此刻已是走投无路,只能咬了咬牙,紧隨其后钻了进来。 管道內壁光滑无比,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將我们的身形完全包裹。 刚一进入,管道便开始快速收缩,带著我们在地下极速穿行,如同游龙般在山体深处穿梭。 那些此前让我们束手无策的阵法脉络、禁制节点,在管道面前如同虚设,纷纷自动避让,没有引发丝毫异动。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四周的泥土、岩石飞速后退,我们如同置身於时空隧道之中,速度快得惊人。 跳蚤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脸上的绝望被震惊取代,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管道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这……这管道竟然能避开所有阵法和禁制?怎么可能!这可是寻仙山的地脉核心区域,阵法密集到连一只蚂蚁都难以穿行!” “財戒本就是个戒指,变大变长,的確能变成管道,其实就是空间通道,这一下爽歪歪了。” 我心中狂喜,財戒竟然又出现了新功能。 本来到了域外之后,財戒的用处不大了,我基本上用不上。 现在才发现,財戒还是我的最大底牌,是能救命的,也能扭转乾坤。 管道的速度越来越快,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穿行几万里。 沿途的地脉灵气、阵法符文如同过眼云烟,根本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 终於,管道猛地一震,从一片荒芜的山体中钻了出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我收回管道,拉著跳蚤身形一晃,便冲天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身后的寻仙山方向,玄尘子的怒喝声依旧隱约可闻,却已是越来越远,显然他们还在山林中疯狂搜寻,根本没料到我们早已从地脉中逃之夭夭。 我们一路疾驰,飞出数万里,確认彻底摆脱了追兵的气息后,才缓缓降落在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草木葱蘢,溪水潺潺,灵气清新,是一处绝佳的隱匿之地。 刚一落地,跳蚤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脸上却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道友……不,前辈!原来你才是真正的神偷!我之前在你面前摆弄那些偷宝手段,简直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我们这次从寻仙门宝库中偷了那么多宝物,大道本源、仙气温葫芦、魂晶……是不是该按照之前约定的,平分了?” 听到“平分”二字,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平分?你凭什么和我平分?” 跳蚤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道友,我们可是合作关係啊!若不是我带你找到宝库的隱秘路径,你也进不去啊!” “合作?”我挑眉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若不是你理解错阵法,我们会被困在千变万化阵中?若不是我出手破阵,你早就束手就擒了。进入宝库后,所有宝物都是我用自身手段收取的,你除了帮著钻了几个洞,还做了什么?” 我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气息微微释放,带著一丝压迫感:“不仅如此,刚才被追兵包围,若不是我用带你逃出来,你现在已经变成玄尘子的阶下囚,甚至可能被一巴掌拍死,直接魂飞魄散了。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救了你一命。” 跳蚤的脸色瞬间变得尷尬无比,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他才低下头,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你说的是……可我也出了力啊!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 “空手而归?”我冷笑一声,“你没付出任何代价就捡了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我还没向你要救命钱呢!” 跳蚤脸色骤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前辈,你……你这是要反悔?” “我不是反悔,只是觉得你不配分宝。”我语气平淡地说道,“不过,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想要宝物,也不是不可以。” 跳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前辈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做!” “我可以给你偷之道的大道本源。”我用诱惑的语气道。 “真的?”跳蚤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但,你必须教我绘製你们神偷门的隱身符。”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跳蚤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苦著脸说道:“前辈,不是我不想教,是我真的不会啊!绘製那种秘制隱身符,需要达到魂髓境,並且对隱之道有极高的造诣,我现在只是魂皮境大圆满,还没资格学习绘製之法。” 见我脸色微沉,他连忙补充道:“不过前辈放心!我空间戒指中还有100张神偷门长老炼製的隱身符,都是极品,和之前给你的那张一样,能完美隱匿气息和身形。 我用这100张隱身符,换前辈一枚偷之道的大道本源,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第1396章 返回角星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6章 返回角星 我沉吟著,心中暗暗盘算。 100张极品隱身符,確实是极为实用的宝物,日后行事能多不少便利。 偷之道的大道本源对我而言,虽然也有价值,但我已经领悟了偷之道,配上財戒的神奇能力,我就是最厉害的神偷了,没必要提升偷之道的能力。 “可以。”我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从財戒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瓶,扔给了跳蚤,“这里面就是偷之道的大道本源,你可以检查一下。” 跳蚤连忙接住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精纯的偷之道气息瞬间散发出来,他眼中满是狂喜,连忙將玉瓶收好,然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锦盒,递给我:“前辈,这是100张隱身符,都在里面了,请前辈查验。” 我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摆放著100张淡黄色的符籙,每张符籙上都刻满了细密的银色符文,散发著奇异的隱晦气息,与之前跳蚤给我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將锦盒收进財戒。 “交易完成。”我看著跳蚤,语气平淡地说道,“从此刻起,你我两清,各走各的路。后会无期。” 跳蚤连忙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前辈!前辈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守口如瓶!后会无期!”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方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云雾之中。 我看著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此次与跳蚤合作,虽然一波三折,但最终不仅从寻仙门宝库中盗走了海量宝物,还领悟了偷之道和逃之道,实力暴涨,又得到了100张极品隱身符,可谓是收穫满满。 我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笔直地往前往宇宙的车站而去。 身形划破域外的苍茫天幕,我循著记忆中宇宙车站的方向疾驰,衣袂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可疾驰片刻,心头便泛起一丝焦灼——纵使如今修为暴涨,偷、隱、逃三道皆有大成,却依旧受限於域外特殊的空间规则与恐怖重力,速度远不及预期。 这般赶路,少说也要耗费数日功夫,这般拖沓,恐怕很难赶在角通天之前回到宇宙,说不定那混蛋就去对付地球或者去灭了甲族。 我眼眸飞速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试探著在心中默念:“財戒,带我去宇宙传送点。” 话音未落,指尖的財戒便骤然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流光飞至身前。 光芒流转间,財戒迅速舒展、膨胀,转瞬便化作一根直径数米的金色管道,管道內壁灵光縈绕,隱隱有空间之力流转,温润而磅礴。 “太好了!”我心中狂喜,身形一动便纵身跃入管道之中。 管道內並无顛簸,只觉周身被柔和的空间之力包裹,脚下步伐轻迈,不过数十米的距离,便已抵达管道另一端。 刚一踏出,管道便再度收缩,化作一枚小巧的戒指,精准地套回我的手指,仿佛从未变化过。 我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满是震撼——眼前赫然便是宇宙传送点的古朴建筑物,修士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这一穿,竟直接横渡了数百万公里的距离! “我的天啊,財戒也太神奇了吧?”我喃喃自语,摩挲著冰凉的戒身,震撼之情难以言喻。 这等缩光年成寸的神通,简直是登峰造极的空间造诣,恐怕就连寻常仙人,也未必能及得上。 有了这么一个新功能,今后自己纵横域外,也就方便多了。 压下心中的激盪,我不再耽搁,快步踏入传送点。 径直登上了前往地球宇宙的传送阵。 隨著阵纹亮起,空间摺叠的眩晕感转瞬即逝,下一刻,我便已出现在地球宇宙的传送阵。 我施展空间摺叠,仅仅一个瞬间,我就来到了角星。 皇宫依旧气势恢宏,琉璃瓦在日光下泛著璀璨金光,朱红宫墙绵延万里,尽显帝王威仪。 我刚一降落在皇宫正门的白玉广场上,便听得一阵清脆的礼乐声响起。 “恭迎陛下!”数十道温婉动人的声音齐声响起,眾多妃子身著华服,正列队等候在宫门前,衣袂翩躚,容顏绝世,宛如漫天仙娥降临。 皇后角遮雪身著绣著金凤朝阳的宫装,鬢边斜插珠釵,眉眼间满是思念与欣喜,站在队列之首; 娇贵妃、柔贵妃等人亦各著艷色宫装,环佩叮噹,每一张脸庞都精致得无可挑剔,任何一人皆是世间难得的绝色。72位妃子齐聚一堂,香风拂面,瞬间驱散了我一路的疲惫,心情也隨之愉悦起来。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角遮雪快步上前,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中满是依赖。 眾人簇拥著我,缓缓步入皇宫大殿,殿內早已备好了盛大的晚宴,珍饈佳肴摆满长桌,殿中宫女身著舞衣,隨著丝竹之声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如蝶。 妃子们围坐两侧,或为我布菜,或与我低语,场面热闹而温馨。 角遮雪依偎在我怀中,鼻尖轻蹭著我的衣襟,满脸惊喜地说道:“陛下,你强大了很多呀。” 三个月未见,她眼中的思念几乎要溢出来。 “的確是有点进步。”我轻轻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呼吸著她发间醉人的芳香,心中暖意融融,“毕竟,我去了域外,那里是个神奇的地方,机缘与凶险並存,倒是让我突破不少。” 说话间,我心神与在外的魂体分身相连,並未收回分身,只片刻便交流完所有信息。 分身早已將甲星的近况一一传回:角通天尚未返回,但已传来传讯,最多明日便会抵达。 “明天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暗暗冷笑,“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此前角通天步步紧逼,寻仙门数次截杀,这笔帐,也该清算一下了。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落幕,我隨角遮雪回到她的寢宫。 宫女们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浴汤,花瓣漂浮在汤麵,水汽氤氳,香气袭人。 在宫女们的伺候下沐浴完毕,卸下一身防备,与角遮雪相拥而臥,一夜旖旎,尽诉相思。 第1397章 角通天回来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7章 角通天回来了 东方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我便悄然起身。 角遮雪仍在熟睡,眉眼间带著满足的笑意,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便转身走进了皇宫深处的修炼密室。 密室之內灵气浓郁,隔音阵与防御阵早已开启,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我盘膝而坐,心念一动,財戒便飞出无数宝物,在身前铺展开来——数百个莹白的玉瓶整齐排列,玉盒中魂晶璀璨,还有一堆装著仙气的葫芦,散发著精纯的气息。 我先拿起那些装著大道本源的玉瓶,挨个打开查看,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满腔期待瞬间落空,气得我差点吐血——这数百个玉瓶中,竟只有十几个装著大道本源,且皆是些寻常小道,並非什么强横本源,显然寻仙门的高层早已將有价值的大道本源炼化殆尽,只留下这些残羹剩饭。 虽有失望,但也並非毫无收穫。 我將装有大道本源的玉瓶收好,转而拿起那些仙气葫芦。 瓶塞一开,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的仙气便喷涌而出,縈绕在周身,带著沁人心脾的清爽。 这仙气数量颇丰,对我如今的修炼极为有用。 我不再犹豫,张口一吸,便將海量仙气吸入腹中。 仙气入体,顺著经脉飞速运转,丝丝缕缕的仙气不断涌向头部,滋养著头颅处的皮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额头处早已仙化的皮肤正在缓缓蔓延,从额头到眉眼,再到脸颊、后脑,仙化的范围越来越大,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莹光,质地也愈发坚韧。 这是天大的进步! 头颅乃是修士要害,更是魂体居所,如今头部皮肤尽数仙化,防御能力暴涨,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我分毫,就连修士最忌惮的夺舍之术,也几乎不可能得逞。 我闭目凝神,专心炼化仙气,任由仙化之力在头部蔓延,直至整个头部都被仙化之力包裹,才缓缓收功。 轻抚脸颊,触感温润而坚韧,我心中满意不已。 如今实力再进一步,又有眾多底牌,明日应对角通天,更是胜券在握。 收功之后,我目光落在那些璀璨夺目的魂晶上,轻捻一枚,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魂晶,残留大量杂念与残念,需净化后方可使用,否则易致灵魂崩溃。” 我微微頷首,心中已然有数——此前便听闻,不少门派皆有专属阵法用以净化魂晶,待日后返回意门,借阵法之力,定能快速净化这批魂晶,將其转化为修炼助力。 正思忖间,心神忽然感应到財戒內的异样,隨即面露喜色——那三枚取自玄苍三人的魂晶,竟已彻底净化完毕。 净化道人日夜操劳,再加上鲤鱼从旁协助,效率远超预期。 我心念一动,三枚魂晶便悄然落在掌心,通体莹润剔透,如上好的冰晶,流转著纯粹的魂力光泽,只是体积较最初缩水了九成有余,仅余一成大小。 显然,三人魂体內的残念与意志极为顽固,净化的过程亦是剔除杂质的过程,致使灵魂能量大幅损耗。 我再次鑑定,確认魂晶內已无丝毫隱患,便不再迟疑,將其送入魂宫。 魂晶甫一入內,便瞬间崩解为浓郁的灵魂能量,如潮水般涌向我的魂体。 我立刻运转意门顶级功法《仙魂诀》,功法流转间,灵魂能量被快速牵引、炼化,相较於寻常功法,《仙魂诀》不仅炼化速度快上数倍,更能將能量彻底转化为自身魂力,无半分浪费。 短短十几分钟,三枚魂晶的能量便被尽数炼化。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魂体的头颅处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略显虚幻的轮廓,渐渐凝实出细腻的皮肤,从眉眼到下頜,从髮际到脖颈,每一寸都与肉身一模一样,温润而富有光泽,再也看不出半分魂体的虚幻感。 我心中暗喜,默默期许:待日后让魂体凝聚出丹田,修炼出真气,届时意志天灯的威力定能暴涨,成为无可匹敌的杀招。 缓缓睁开眼,我起身推门而出。 一名宫女快步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温婉:“陛下,老祖已然返回宫中。” “来得好。”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兴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这笔积压许久的帐,终於要清算的了。 我快步走出后宫,朝著金鑾殿的方向而去。 金鑾殿內,龙椅之上已然端坐一人。 那人身形高大彪悍,虽为魂体,却与实体別无二致——魂皮境大圆满的修为,让他的魂体凝实如肉身,唯有周身縈绕的淡淡魂光,昭示著其本质。 这般境界,只需再凝聚出魂骨与魂髓,便能彻底以魂体替代肉身,而魂体寿命绵长无限,无需担忧衰老之虞。 只是成仙之路依旧艰难,需再入域外搏杀机缘,域外凶险万分,他能闯荡百万年而不死,除了幸运,更少不了极致的狡诈与强横的实力,修魂天赋亦堪称顶尖。 此时,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高呼“老祖”,神色间满是恭敬与激动,更藏著难以掩饰的崇拜。 在他们眼中,角通天便是角族的顶樑柱,是屹立不倒的传奇。 角通天坐姿囂张,双手搭在龙椅扶手上,下巴微扬,眼神倨傲地扫过下方百官,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待百官行礼完毕,他眉头一皱,语气冰冷地呵斥道:“角天奇为何还不来拜见?难道他以为天赋尚可,便敢藐视我不成?” 他语气中的狂妄几乎要溢出来,在他看来,自己魂皮境大圆满归来,便是宇宙中的无敌存在,即便在域外,亦是顶尖强者,自然容不得半分怠慢。 “臥槽,你倒是囂张得很。”我在心中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凭藉空间摺叠之术瞬间出现在金鑾殿中,傲然立於龙椅之前,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角天奇见过老祖。还请老祖移步,这龙椅乃是我的位置,轮不到旁人僭越。” 第1398章 角通天夺舍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8章 角通天夺舍 “你……”角通天气得浑身颤抖,正要发作,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脸色却骤然剧变,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竟已晋级仙皮境与魂皮境?你去域外不过数月光阴,怎会有如此神速?” “回稟老祖,”我微微頷首,故意拔高了语气,带著几分炫耀之意吹嘘道,“我在域外得遇天大奇遇,如今已打破九次极限,境界连连突破。用不了多久,便能衝击第十次极限,再攀高峰。” 实则我心中有数,打破十次极限虽有把握,却还需足够的磨炼、能量积累,或是一枚突破极限的丹药,亦或是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生死大战。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角通天目瞪口呆,震撼得一时语塞。 他端坐龙椅之上,神色愈发尷尬,周身气息也有些紊乱,眼眸咕嚕嚕快速转动,显然在暗中盘算著什么阴谋诡计。 他並未追问我奇遇的细节,话锋一转,直奔主题:“甲族的那个甲无敌,如今情况如何?” 他此次归来,核心目的便是夺舍甲族的甲无敌——也就是我的另一个身份。 我语气淡然地编造道:“他也去了一趟域外,只是天赋不及我,才刚突破六次极限,与我相较,差距甚远。他方才已然返回甲族,此刻正在甲族享受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伺候,好生愜意。” “是吗?”角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眼眸又开始不安分地转动,算计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沉吟片刻,猛地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对我说道:“你隨我来,我们一同前往甲星,斩了那甲无敌!” “好的,老祖。”我故作欣喜之色,连忙应下,紧隨在他身后飞出金鑾殿。 两人同时施展空间摺叠之术,身形在虚空中穿梭,转瞬便抵达一颗荒凉星球。 这颗星球寸草不生,岩石裸露,狂风呼啸,正是绝佳的动手之地。 角通天落在地面,神色一正,装出一副考验后辈的严肃模样:“今日便测试一番你的战力,看看你这『九次极限』究竟有几分成色。” 我心中冷笑,刻意收敛了三成实力,招式间只展现出仙皮境、魂皮境的基础威能,既不暴露意志天灯,也不动用右手的刀枪不入不死不灭,更不施展毁灭一指和翻天一掌,任由他拆解、试探。 一番交手过后,角通天满意地点点头,又状似隨意地问道:“域外一行,你想来也得了不少宝物,取来让我瞧瞧。” 我心念一动,取出一柄流光溢彩的斩仙剑——此乃极品灵宝,威力不凡,又搭配几件普通灵宝,再取出一堆顶级天材地宝,尽数摆在他面前。 角通天目光在宝物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隨即沉吟片刻,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天奇,我有一计,可让你我二人皆成超级天骄。你把这具躯体让给我,我去斩了甲无敌,你再入驻他的躯体,如何?” “为何?”我立刻装出一副又惊又怒的模样,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抗拒,仿佛从未想过他会提出这般要求。 “只因你是我的后裔,”角通天语气愈发蛊惑,眼底却藏著狰狞的狞笑,“我入驻你的躯体,无种族隔阂,契合度极高。可若夺舍甲无敌,异族躯体终究难以完美融合。你与他年岁相仿,入驻他的躯体亦是恰到好处。这般一来,我们皆能得偿所愿,你难道不愿?” 我冷冷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破他的心思:“你不过是看中我天赋远超甲无敌,又同为后裔,躯体契合度更佳,才打我的主意。没必要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域外的残酷我早已见识,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的心思,我懂。” “既然你懂,那便痛快些——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角通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目光变得冰寒刺骨,周身杀意瀰漫开来。 “我当然不愿意啊,你想咋滴?”我脸上掛著几分戏謔,语气轻佻却带著凛然锋芒,“难道你还想杀掉我?” “杀掉你又如何?”角通天气得鬚髮倒竖,魂体周身的魂光骤然暴涨,杀意如实质般碾压而来,“既然你不识抬举,我便只能彻底灭掉你的魂体,让你神魂俱灭!到时候可別怨我心狠,是你自己选的死路!” 我心中瞭然,他这般威胁,不过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能兵不血刃夺下我这具天赋异稟的躯体,自然省去诸多麻烦。 毕竟皆是从域外归来的老油条,彼此戒备心极重,偷袭的成功率本就极低,他唯有寄希望於我主动妥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你动手吧。”我神色瞬间归於淡漠,眼底无半分惧色,唯有战意升腾,“我也想试试,魂皮境大圆满的实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强悍。但你记好,一旦动手,便是不死不休,届时可別后悔。” “哈哈哈!笑话!”角通天仰头疯狂大笑,魂体因极致的得意而微微震颤,那双眸子看向我时,满是轻蔑,“我在域外闯荡百万年,见过的绝世天骄如过江之鯽,歷经的生死劫数不计其数,却依旧屹立不倒!你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囂?今日你必死无疑,绝无半分逃脱的可能!” “我打破九次极限,越级杀敌如斩草除根。”我亦以同样冰冷的目光回视,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自信,“你於我而言,不过是只稍强些的螻蚁,一根指头便可摁死。这样吧,你交出身上所有宝物,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让你魂体得以安息。” 话语落下,空气瞬间凝固如铁。 我们二人四目相对,杀意交织碰撞,在这荒芜星球的地表掀起阵阵无形气浪。 彼此都怀揣著必胜的自信,都清楚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唯有一方彻底陨落,这场爭端方能落幕。 “不知死活!”角通天大怒,不再废话,周身骤然迸发磅礴无匹的力量。 他口中低喝一声,施展出大之道和力之道神通,原本便高大的身形瞬间暴涨至千丈之高,魂体凝实得几乎与血肉之躯无异,肌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道纹,散发著撼天动地的威压。 第1399章 大战角通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399章 大战角通天 “受死!”千丈魂体抬手便是一掌拍下,掌风裹挟著恐怖至极的威势,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崩塌,碎石与狂风被尽数裹挟,形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连天地都仿佛要被这一掌拍碎,沉闷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星球。 我丝毫不惧,体內真气与魂力同时运转,右手瞬间被璀璨的灵光包裹,那刀枪不入、不死不灭的特性尽数激发。 我双脚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跃起,迎著那遮天蔽日的巨掌,悍然轰出一拳! “轰——!” 拳掌相撞的瞬间,毁灭性的能量衝击波向四周狂涌,地表被硬生生砸出数万丈深的巨坑,岩石化为齏粉,烟尘瀰漫天际。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角通天那千丈巨掌竟被我一拳打爆,魂光四散飞溅。 但他毕竟是魂皮境大圆满的强者。 四散的魂光转瞬便重新匯聚,一道崭新的巨掌再度凝聚而成,完好无损。 魂体的优势也展露无疑。 “你竟敢藏拙!”角通天的声音里满是惊愕与震怒,千丈魂体的眸子死死锁定我,“方才测试战力时你竟留手,这般狡诈,倒是小覷了你!” “彼此彼此。”我立於烟尘之中,衣袂猎猎作响,语气淡漠,“你不也没尽全力?” “哼!即便你藏了实力,又能如何?”角通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负,“我的魂体乃是不灭不死之躯,你纵能打爆我的肢体,我亦能瞬间重组!而你一旦躯体受损,便是万劫不復!今日,我依旧能轻鬆斩你!” 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道力疯狂涌动。“道域——开!” 隨著一声低喝,以他千丈魂体为中心,一片灰濛濛的域场骤然展开,瞬间便將我笼罩其中,同时也將他自己包裹在內。 域场之內,无数道人虚影缓缓浮现,密密麻麻,竟有2994道之多!每一道虚影都高达数百丈,形態各异,周身縈绕著对应的道力光晕,或威严、或狂暴、或阴寒,虚实难辨却气势滔天。 显然,他的確是罕见的修魂天才,在悟道上天赋异稟,对三千大道的领悟已然深入骨髓,才能凝聚出如此真实、强悍的道人群像。 “给我压!”角通天大喝一声,2904道道人虚影同时动了起来,各自施展出对应的道之神通,无数道力交织成一张巨网,又化作无数座巍峨大山,朝著我疯狂碾压而来。 我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全力催动自身道域与之抗衡。我所领悟的2997道道人虚影亦隨之浮现,只是相较於角通天的虚影,在凝实度与威势上终究稍逊一筹。 两道域场碰撞的瞬间,我的道域便被死死压制。 那无数大山般的道力碾压而来,我只觉浑身骨骼咯咯作响,仿佛有万千钧之力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四肢百骸传来阵阵剧痛,移动一步都需耗费全身力气,只能苦苦支撑。 我心中既有焦灼,亦有一丝窃喜——这般极致的压迫,於我而言亦是一场难得的磨炼,若能在绝境中突破桎梏,或许便能顺势打破第十次极限。 但与此同时,我也由衷惊嘆角通天的实力,他绝对是我此生遇到过的最强对手,没有之一。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吗?”角通天的狂笑声在道域中迴荡,带著胜利者的囂张与得意,“你的道域根本不堪一击,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操控著道人群像,不断催动更强的道力,一道道凌厉的道之攻击落在我的道域上,使得我的道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震颤,表面布满裂纹,隨时都可能彻底崩溃。 激战之中,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感悟:道的领悟深度,远比道的数量更为重要。 角通天虽少我几道大道,却能將每一道都修炼到极致; 而魂体的不死重组特性,更是让他立於不败之地,这般优势,未必亚於肉身的强悍。 难怪有无数修士甘愿拋弃肉身,专研魂道,原来竟有这般玄妙。 即便身陷绝境,我依旧没有半分慌张。 看著那即將崩塌的道域,我嗤笑一声,心神一动,左手之中骤然亮起一抹温润而璀璨的光芒——意志天灯缓缓浮现,灯身流转著淡淡的金色光晕,一盏小小的天灯,却仿佛蕴含著能驱散一切黑暗的力量。 天灯亮起的瞬间,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光罩从灯身扩散而出,將我周身牢牢笼罩。 那些碾压而来的道力、呼啸而至的攻击,落在光罩之上,皆如石沉大海,瞬间被消融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不仅如此,那光罩还在缓缓扩张,竟开始一步步吞噬、瓦解角通天的道域。 角通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与疑惑,千丈魂体不由得后退数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这是什么神通?这法宝……我从未见过!” 他操控著道人虚影疯狂攻击光罩,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慌乱之色。 “你现在跪下求饶,我留你全尸。”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语气里满是掌控全局的篤定,“你以为能吃定我?我若没有十足把握斩你,岂会主动隨你至此?今日,你就认命吧。” “呵呵,狂妄!”角通天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强行镇定下来,掌心突兀泛起一抹森然寒光,一柄断刀悄然浮现,“你当我没有底牌?” 那断刀仅余半截刀身,长约三尺,刀身呈暗银色,表面流转著古朴而凌厉的纹路,虽为残件,却散发著冰寒彻骨的威压,周遭空间都因这股气息而微微凝滯,隱约有细碎的裂纹蔓延。 “此乃上古仙器残件,无坚不摧,纵使你那灯很诡异,今日也必死无疑!” “仙器残件,竟还能保存得如此完整?”我瞳孔微缩,心中泛起一丝忌惮。 仙器之威,即便只剩半截,也远非极品灵宝可比。 心念一动,遮天断剑瞬间出现在我的右手中。 这柄剑同样是残件,断去了大半剑刃,仅余尺许剑身与完整剑柄,虽曾是仙帝之兵,却因损毁过甚,威力大打折扣,远不及眼前这半截仙器断刀的威势。 但我对它的材质很有信心! “受死!”角通天大喝一声,千丈魂体双手紧握断刀,周身道力疯狂涌入刀身,暗银色刀身瞬间爆发出炽烈的寒光,一道数万丈长的刀气凭空凝聚,裹挟著撕裂天地的威势,朝著我轰然斩下。 刀气所过之处,空间彻底崩塌,形成一道漆黑的虚无裂隙,连周遭的道域虚影都被瞬间割裂,发出刺耳的碎裂之声。 意志天灯形成的光罩虽坚韧,却在刀气逼近的瞬间剧烈震颤,表面裂纹飞速蔓延,不过瞬息便轰然破碎,那股凌厉的刀势毫无阻碍地朝著我碾压而来。 第1400章 干掉角通天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0章 干掉角通天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內真气、魂力与道力尽数灌注於遮天断剑之中,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金辉,迎著那道恐怖刀气,悍然劈出!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寰宇,比此前任何一次碰撞都更为剧烈,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將这颗荒芜星球的地表再削去数万丈,无数岩石化为齏粉,连星球核心都隱隱传来震颤。 璀璨的光焰与冰寒的刀气交织碰撞,形成一片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周遭的道人群像皆被这股风暴吞噬、瓦解。 我虽手持残剑,却將打破九次极限的肉身力量与道力尽数迸发,力量之强,甚至隱隱超越了角通天。 碰撞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顺著断刀涌入角通天的魂体,千丈魂体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握著断刀的双手剧烈颤抖,魂光都因这股力道而微微涣散,显然受了不小的衝击。 而我立於原地,衣袂猎猎翻飞,双脚稳稳扎根於地面,仅觉手臂传来一阵麻木,並无大碍。 遮天断剑虽微微震颤,剑身却未再添新伤,那股源自仙帝兵器的底蕴,硬生生扛住了仙器残件的一击。 角通天停下后退的身形,满脸难以置信地盯著我手中的遮天断剑,又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里满是惊愕与茫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剑也是残件,为何能挡住仙器残件之威?而且你的力量……怎么会比我还强?” 他闯荡域外百万年,执掌仙器残件以来,从未有人能以残剑硬抗他的刀势,更別提凭藉力量反震得他吃亏。 我握著遮天断剑,缓缓抬起,指向角通天,语气淡漠却带著凛然锋芒:“你以为,只有你有底牌?我的力量,远非你能想像。这柄剑,也绝非你眼中的普通残件。” 角通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有震怒,亦有一丝慌乱。 他本以为凭藉仙器残件能一招制敌,却没想到不仅未能得手,反而暴露了自身力量的短板,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哼!不过是蛮力罢了!”角通天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哼一声,魂体周身的道力再度暴涨,“仙器之威,远不止於此!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仙器杀伐!”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千丈魂体与仙器断刀隱隱相连,刀身之上的纹路尽数亮起,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扩散开来,暗银色刀气再度凝聚。 这一次,刀气之中竟夹杂著无数道人的虚影,正是他领悟的2994道大道之力,与仙器残件的威能完美融合,威势较之前暴涨数倍。 “嗡——!” 角通天融合大道与仙器残件的刀气轰然落下,暗银色刀芒裹挟著两千九百九十四道道人虚影的威势,如灭世洪流般席捲而来,所过之处,星球地表的岩石尽数化为飞灰,虚无裂隙蔓延数万里,连时空都似要被彻底斩断。 我神色凝然,左手意志天灯骤然暴涨数倍,灯芯处跃动的金芒愈发炽烈,如同一轮微型烈日。 “大之道、雷之道、光之道,火之道——加持!”我低喝一声,周身四道大道之力瞬间沸腾,化作四种截然不同的光晕缠绕上天灯。 大之道的恐怖增幅瞬间让灯火的体积暴涨无数倍;雷之道的狂暴似惊雷炸响,金色灯火中瞬间交织进细密的紫电,滋滋作响间透著毁灭气息;光之道的炽烈如破晓晨光,让整盏天灯爆发出夺目的璀璨,连虚无裂隙都被这光芒微微照亮;火之道让灯火瞬间炽热无数倍。 “去!” 我抬手一扬,意志天灯的灯火裹挟著四种大道之力,化作一道数万丈长的金紫流光,衝破能量风暴的阻隔,迎著那灭世刀气悍然撞去。 这一次,天灯不再是防御,而是以攻代守,將灵魂层面的杀伐与大道之力完美融合,威势恐怖至极。 “嗤啦——!” 流光与刀气碰撞的瞬间,並未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反倒响起如布匹撕裂般的轻响。 角通天引以为傲的仙器刀气,竟被天灯光流瞬间穿透、消融,那些裹挟在刀气中的道人虚影,触碰到灯火的剎那便如冰雪遇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虚无。 “不!这不可能!”角通天瞳孔骤缩,千丈魂体剧烈震颤,脸上的狂傲彻底被恐慌取代。 他下意识地往后暴退,同时疯狂运转道力凝聚防御屏障,甚至將仙器断刀挡在身前,试图阻拦天灯光流的侵袭。 可这一切皆是徒劳。 意志天灯的灯火本就专克魂体,再加上四种大道之力的加持,早已突破了寻常攻击的界限。 金紫流光无视断刀的阻隔,径直穿透仙器残件的防御,瞬间缠上了角通天的千丈魂体。 “滋滋——!” 灯火落在魂体上的瞬间,便燃起熊熊金紫火焰,这火焰不焚肉身,只烧神魂,角通天的魂体表面瞬间泛起焦黑,浓郁的魂雾被灼烧殆尽,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里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恐惧:“啊——!我的魂体!快停下!我愿臣服!我愿献出所有宝物!” 他一边哀嚎,一边疯狂施展神通,试图驱散火焰。 魂体不断重组、分裂,又一次次被火焰缠绕; 两千九百九十四道道人虚影再度浮现,却刚一靠近便被焚烧殆尽; 仙器断刀爆发出最后的寒光,想要斩断火焰,却被灯火反噬,刀身纹路黯淡了几分,竟隱隱有崩碎之势。 我立於原地,手持遮天断剑,眼神冷漠地看著他在火焰中挣扎,语气平淡无波:“现在求饶,晚了。” 此前他步步紧逼,数次欲夺舍斩我,寻仙门的截杀亦少不了他的授意,这笔帐,绝非一句臣服便能抵消。 金紫火焰越烧越旺,角通天的千丈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黯淡,魂光不断消散,惨叫声也渐渐微弱。 他眼中的恐惧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绝望,最终,整具魂体被火焰彻底吞噬,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只余下那柄失去光泽的仙器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归於沉寂,外加一块西瓜那么大的魂晶,还有一枚空间戒指和那把断刀。 第1401章 彻底掌控角族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1章 彻底掌控角族 我抬手召回意志天灯,灯火缓缓收敛,重新化作一盏小巧的灯盏落在掌心。 又心念一动,將仙器断刀与散落的宝物尽数收进財戒,隨即施展空间摺叠之术,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这颗荒芜星球,朝著角星疾飞而去。 斩了角通天的主魂,並非万事大吉。 他的躯体与分魂还藏在角星的洞府中,若不彻底斩除,日后必成大患。 转瞬之间,我便已抵达角星皇宫深处。 凭藉对皇宫阵法的熟悉,再加上神偷之道的隱匿能力,我避开所有守卫,循著角通天残留的魂气,很快便找到一处隱藏在假山之下的洞府入口。 洞府外布有层层叠叠的护阵与隱匿阵,若是寻常修士,即便寻到此处也难以破开,却在我面前如同虚设。 我手指轻轻一点,护阵便轰然破碎。 推门而入,洞府內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正中央的玉制棺材中,躺著一具高大的肉身——那是角通天尚未完全捨弃的躯体,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显然被他以秘法温养。 此刻他已经推开了棺材盖,跳了出来,满脸惊慌地后退:“谁?!是你!角天奇?你真要斩尽杀绝?” 他显然已经知道主魂陨落的消息,语气里满是忌惮与恐惧,连连摆手:“我知道你很强!我愿归顺於你,帮你掌控角族,帮你寻找域外机缘!求你饶我一命!” 我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归顺?你觉得,我会给你再次作乱的机会?” 分魂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说道:“我是角族老祖,你是角族后裔,斩了我,就是欺师灭祖!而且我知道无数域外秘辛,还有无数宝藏的位置,这些都可以给你!”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后裔?”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是角天奇,更不是你的后裔。角天奇早已陨落,我不过是借他的身份行事罢了。” “什么?!”分魂满脸难以置信,瞳孔骤缩,脸上的惊慌瞬间被绝望取代,“你……你是假冒的?不可能!你的气息明明与角天奇一模一样!” “气息可以偽装,身份可以假冒,唯有杀心,不会作假。”我语气淡漠,左手意志天灯再度亮起微光,“你主魂已灭,分魂也別活著了,死吧。” 他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遁走,却被天灯散发的光芒牢牢禁錮。 金紫火焰再度燃起,瞬间將他包裹,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便被焚烧殆尽。化为漫天飞灰,彻底断绝了角通天重生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我扫视了一遍洞府,將洞內的宝物、功法尽数收走,隨即转身离去。 洞府大门缓缓闭合,从此,角族老祖角通天,彻底陨落於世间。 我缓步走出假山,朝阳已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 从今往后,角星,真正归我掌控。 朝阳穿透宫闈的朱红欞窗,將金鑾殿的金砖镀上一层暖辉,礼乐声尚未散尽,我已缓步踏入殿中。 龙椅之上落座,周身气息虽敛,却自带九次极限强者的威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见我行礼毕,皆屏息凝神等候旨意,无人敢有半分喧譁。 “传朕旨意,角通天已陨,死於朕之手。”我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在金鑾殿內,瞬间打破了殿中的沉寂。 “什么?!”百官譁然,前排几位老臣身形一震,满脸难以置信地抬头望来,有震惊,有惶恐,亦有几分茫然,“陛下!老祖他……他乃是我角族定海神针,您为何要痛下杀手?” 问话者是角族三朝元老,语气中带著急切与不解,周身气息都有些紊乱。 其余百官亦纷纷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殿中秩序一时有些混乱。 我抬手虚按,无形的道力扩散开来,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 “诸位稍安勿躁,角通天虽为老祖,却包藏祸心,欲夺朕之躯体以谋私慾,绝非朕妄下杀手。” 话音未落,我心神一动,指尖凝出一缕灵光,抬手挥向殿中虚空。 灵光炸开,化作一面丈许方圆的光幕,我与角通天在荒芜星球的大战画面尽数浮现——从角通天提出夺舍要求,到两人撕破脸动手,再到他催动仙器残件与大道之力绝杀,最后被我以意志天灯焚烧主魂,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误,连两人的对话都一字不差地还原。 百官目不转睛地盯著光幕,神色隨剧情跌宕起伏,从最初的惊愕,到看清角通天的贪婪诡譎时的凝重,再到目睹我以绝对实力碾压强敌时的震撼。 待光幕散去,殿中一片死寂,眾人脸上皆满是复杂之色,有对老祖自私的不齿,亦有对这场死战的心悸。 片刻后,方才问话的老臣率先躬身,语气恭敬而坚定:“老臣糊涂!竟不知老祖如此自私,妄图夺舍陛下这等绝世天骄,死有余辜!陛下斩杀此獠,乃是为角族除害,实乃明智之举!” 有一人带头,其余百官纷纷附和,议论声再度响起,却已是全然不同的论调。 “老祖太过糊涂!明明计划是夺舍甲无敌,为何改变主意覬覦陛下躯体?” “陛下天赋绝世,打破九次极限,乃是我角族万年不遇的奇才,有陛下在,角族定能崛起!” “恭喜陛下除去心腹大患,愿陛下早日留下血脉,繁衍更多天骄,壮我角族声威!” 眾人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期许,看向我的目光中只剩敬畏与拥戴。 我微微頷首,对於留血脉之事並未拒绝——多添后裔,既能稳固我在角族的根基,也能让自身血脉延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诸位心意,朕已知晓。此事朕自有考量,尔等各司其职,守好角星便是。” 百官齐声应喏,躬身退下。 此后三日,我便留居后宫,终日与七十二位妃子相伴。 晨光里,与角遮雪在御花园品茗赏景,看繁花爭艷,听鸟鸣啾啾; 暮色下,与诸位贵妃围坐夜谈,分享域外见闻,光阴流转间皆是温情; 深夜中,寢宫之內暖意融融,香风縈绕,褪去一身锋芒,只余繾綣浪漫。 我运转道力悄然滋养诸位妃子的体质,心中已然篤定,此番相伴,定然会有不少人怀上子嗣。 第1402章 返回地球,合家团聚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2章 返回地球,合家团聚 三日后清晨,我悄然起身,吻別熟睡的角遮雪,施展空间摺叠之术离开了角星,径直前往甲星。 甲族皇宫之內,文武百官与一眾妃子早已等候在传送阵旁,见我现身,齐齐跪拜行礼,高呼“陛下万岁”。 此刻我以甲无敌的身份示人,周身气息切换为甲族修士的特质,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威仪。 与甲族百官简单议事,安抚民心后,我便归於后宫。 甲族皇后温婉贤淑,妃子们各有风姿,相较於角星后宫的艷丽,多了几分英姿。 这三日,我同样与她们朝夕相伴,月下对酌,花前缠绵,以道力温养其身躯,在极致的浪漫与温情中,静待血脉的孕育。 甲族眾人皆因帝王归位、实力暴涨而欣喜,满宫上下都洋溢著祥和之气。 时光匆匆,三日转瞬即逝。 我告別甲族眾人,身形一晃便穿越时空,抵达了地球中海。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岸边的垂柳隨风轻摆,湖水泛起粼粼波光,远处的別墅群隱在绿意之中,暖意融融。 李箐、袁雪羽、轩辕诗蕊、陆雪晴、陆雪雁、邓倩薇、叶冰清……一眾红顏知己早已等候在庭院中,眼中满是思念,几个孩子也蹦蹦跳跳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双腿。 我俯身抱起孩子,感受著怀中的温热与周遭的温情,连日来征战的疲惫尽数消散。 这三日,我全然放下帝王身份与修士的纷爭,只做她们的依靠、孩子的父亲。 每日与她们漫步中海畔,细说域外奇遇,將从寻仙门宝库中所得的天材地宝分予眾人——温润的魂晶、精纯的仙晶、护身的灵宝,皆是能助她们提升实力、滋养身躯的宝物。 其间,我亦召见了国家相关之人,將两具突破六次极限的躯体交付出去,嘱託他们找合適的人的魂体入驻,日后可成为守护地球的顶级高手。 又与一眾老友相见,把酒言欢,畅谈近况,重温往昔岁月。 短暂的团聚,是喧囂征战中的慰藉,却也让我愈发坚定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 三日光阴耗尽,我依依不捨地与家人朋友告別,在眾人的目送中,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际,再度踏入域外的苍茫天幕。 温馨的时光虽好,却容不得我久留——心臟深处,那滴开天仙帝血液中的残念与残魂,如同一颗恐怖的定时炸弹,隨时可能借体重生。 唯有儘快寻得更多净化之道的本源,提升净化之力,方能彻底拔除这颗隱患,永绝后患。 身形穿梭在扭曲的时空之中,衣袂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我眼神坚定,周身道力运转。 “开天仙帝,无论你残魂藏得再深,此番我定要將你彻底净化,绝不让你有借体重生之机!” 我在心中大喊。 “嗖——!” 金芒一闪,我身形从財戒化作的管道中疾冲而出,足尖轻点虚空便稳稳落定。 身后的金色管道如潮水般收缩,流光婉转间迅速褪去磅礴形態,转瞬便缩成一枚小巧玲瓏的戒指,精准地套回我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贴合肌肤,仿佛方才横渡虚空的神通从未发生。 我抬眼四望。 寻仙门的山门壁垒早已被远远拋在身后。 此处已然踏入真正的域外疆域,万幸仍在人类修士掌控的区域之內,尚未触及那些异族盘踞的险地。 前方,一座奇山巍然矗立,山间雾气如轻纱漫捲,縹緲繚绕间將整座山峦裹得如梦似幻。 山峦之上,雕樑画栋的精致建筑依山而建,飞檐翘角缀著细碎的灵光,在云雾中若隱若现。 更令人瞩目的是,无数身著艷色罗裙的女子踏空而行,衣袂翩躚如彩蝶掠空,眉眼间流转著勾人的媚態,一举一动都透著极致的妖嬈浪荡。 清脆的笑声此起彼伏,婉转悠扬却又勾魂摄魄,顺著风飘至耳畔,每一个音符都似带著蛊惑之力,让人心神微漾。 那些女子个个艷光四射,肌肤莹润如玉,眉眼含情,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目眩神迷,失了分寸。 山脚下更是一派热闹景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两侧,客栈、青楼鳞次櫛比,皆是雕栏玉砌,气派非凡。 客栈门口幡旗招展,往来修士络绎不绝; 青楼窗前,艷装女子凭栏浅笑,眉眼拋洒间儘是风情。 而在这片喧囂之中,一座鐫刻著“凌霄宝阁”四字的阁楼格外醒目,朱门金匾,灵气縈绕,往来宾客川流不息。 不时有合欢宗的女子从天而降,身姿轻盈如蝶,裙摆翻飞间香气四溢,似兰似麝,缠缠绵绵地瀰漫在空气里,引得街边修士频频侧目,眼神中满是痴迷与嚮往。 我收敛心神,压下周遭的魅惑之气,迈步朝著凌霄宝阁走去。 推门而入,阁內暖意融融,灵气浓郁,货架上整齐摆放著各类灵宝、丹药、符籙,每一件都散发著不俗的气息。 柜檯后,一位头髮微白的老者正垂眸整理帐本,虽看似寻常,周身却隱有磅礴气息流转,显然是凌霄宗的老牌强者,修为深不可测。 几名身著凌霄宗服饰的年轻弟子充当伙计,正有条不紊地接待著宾客,態度恭敬却不諂媚。 我缓步走到柜檯前,拱手问道:“掌柜的,请问贵阁可有净化道的本源出售?” 语气中难掩期待——凌霄宗涉猎极广,乃是域外顶尖的商贸门派,若说有地方能寻到这等罕见宝物,此处无疑是最佳选择。 老者抬眼看来,目光在我身上微微一扫,似是看穿了我的修为,隨即缓缓摇头,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惋惜:“净化之道本源极为罕见,堪称天地奇珍。寻常门派即便有幸得之,要么立刻炼化以提升自身净化道修为,要么用以布置净化大阵处理魂晶,断无轻易售卖之理。如今本店確实无货。” 我心中微沉,老者却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我听说——合欢宗近日刚从域外险地寻得一份净化道本源,想来尚未来得及炼化。 你可前往合欢宗一试,只是切记,合欢宗妖女擅长魅惑之术,稍有不慎便会沉沦慾海,万劫不復,务必小心。” 第1403章 进合欢宗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3章 进合欢宗 “除此之外,还有何处可寻?”我微微蹙眉,心中对合欢宗本能地牴触。 那宗门行事诡譎,满门妖女皆擅勾魂之术,净化道本源於她们而言亦是重宝,绝无轻易卖给外人的道理,去了亦是徒增麻烦。 老者捋了捋鬍鬚,缓缓道:“余下便只剩那些未知区域了。那是域外尚未被开发的蛮荒之地,常年被黑暗笼罩,诡异与不祥隨处滋生,更有无数恐怖的凶兽怪兽盘踞其间。 便是一只不起眼的蚊子,都可能拥有斩杀仙骨魂骨境修士的实力。 合欢宗那道本源,便是从其中一处未知区域所得。你可以问问合欢宗,那区域在何处?你再深入险地碰碰运气。” “额,这傢伙总是有意无意引导我去找合欢宗,莫非是和合欢宗有勾结,想把我引过去?”我心中暗暗嘀咕,看向老者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 凌霄宗与合欢宗素来无甚交集,这般刻意举荐,难免让人起疑。 压下心中疑虑,我对著老者拱手一礼:“多谢掌柜告知。”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凌霄宝阁。 刚踏出阁门,我便取出通讯符,联繫花尽欢。 她是合欢宗的精英弟子,早已打破八次极限,这许久未见,说不定已然突破至九次极限。 此前她便细细叮嘱,让我务必去合欢宗找她。 如今我来了,或许能借她之手拿到净化道本源。 通讯符光芒闪烁,不过片刻,一道艷光便从合欢宗方向疾驰而来,破空之声清脆悦耳。 下一刻,一道妖嬈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我身前。 花尽欢今日打扮得格外艷丽,一身緋红罗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上绣著缠枝莲纹样,走动间流光溢彩; 鬢边插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眉眼间媚態横生,眼神似含春水,婉转缠绵能拉丝,周身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气,那香气不似寻常脂粉,带著几分天生的魅惑之力,寻常男子只需呼吸一口,怕是便要心神失守,彻底迷失。 不等我开口,她便娇笑著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俏脸贴在我的肩头,嫣红一片,美目水汪汪的,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欣喜:“你终於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就在此时,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飞掠而来,皆是合欢宗的妖女,身著各色艷裙,姿態妖嬈,围著我吃吃娇笑。 她们眼神炽热,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剥一般,空气中的魅惑之气愈发浓郁。 我心中既有几分旖旎之感,又暗自警惕——这合欢宗果然名不虚传,一言一行都透著蛊惑,端的是邪恶至极,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围拢而来的合欢宗妖女们眼神愈发炽热,调笑的话语混著娇笑声飘洒开来,字字句句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曖昧。 “师妹可算开窍了,竟钓得这般风姿卓绝、气息磅礴的炉鼎,瞧这模样,怕是早已被师妹迷得神魂顛倒,彻底迷失咯。”一名身著水绿罗裙的女子掩唇娇笑,目光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似要將我从里到外看透。 “可不是嘛,这般绝世天骄的肉身与魂力,定是大补之物,师妹有了他相助,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九次极限。”另一位穿橙红艷裙的妖女挑眉打趣,语气里满是艷羡,眼神中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师妹眼光素来毒辣,寻常修士入不了她的眼,如今寻得这般良配,倒是省了不少寻觅炉鼎的功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里儘是露骨的调侃,曖昧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已是囊中之物,任她们评头论足。 花尽欢埋在我怀里,俏脸愈发嫣红,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媚传音:“別理她们,这群师姐个个天赋不俗,修为强横,就是性子太过浪荡,满脑子都是採补炉鼎的念头,你可千万別被她们勾引了。 我是真心喜欢你,绝不像她们那般狠毒无情,更不会对你施展那些不雅的採补手段。何况你这般绝世天骄,奇遇无数,定力定然远超常人,自然能抵挡,甚至反制,我可不想自寻死路。” 话音落,她便鬆开搂住我,转而牵住我的手腕,手指微凉,带著几分柔腻的触感。“走,我带你去我修炼的洞府,咱们找个清静地方好好聊聊。” 说罢,她足尖一点虚空,拉著我腾空而起,身姿轻盈如折翼彩蝶,径直朝著合欢宗山门飞去。 我並未拒绝,任由她牵引,心神却始终紧绷,下意识摩挲著財戒——这宝贝乃是我的底气,一旦局势不妙,只需催动化成管道便能钻入地下遁走,任合欢宗妖女手段再高,也未必能追得上。 身后的妖女们见状,娇笑声愈发肆无忌惮,不少人还跟在后面远远起鬨看热闹,眼神中满是篤定,仿佛早已认定我会成为花尽欢的专属炉鼎,这场追逐嬉戏,倒成了合欢宗山门前一道艷俗的景致。 不多时,我们便抵达了花尽欢的洞府。 此处坐落於合欢山深处的幽谷之中,堪称人间绝境:漫山遍野的合欢树鬱鬱葱葱,枝头开满了艷红色的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如烈火燃烧,又似霞云漫捲,浓郁到极致的花香縈绕周身,不似山脚下那般带著刻意的魅惑,却更显醇厚绵长,吸入一口便觉血脉喷张,心神微晃。 洞府依山而建,门前一条清冽溪流蜿蜒而过,潺潺水声悦耳动听。 洞府外开闢了一方精致阳台,台上筑有一座小巧亭台,亭角掛著鎏金风铃,微风拂过便发出清脆声响。 亭台四周繁花环绕,伸手便可摘得娇艷花瓣,凭栏远眺,云雾在山间流转,仿佛抬手便能触碰到云端,这般美景,足以让人心醉神迷,忘却世间烦忧。 洞府之內,更是精致大气,陈设虽简约却处处透著雅致,锦缎铺就的软榻,玉雕而成的桌案,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暖香,与室外的合欢花香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旖旎动人。 第1404章 宗主媚千娇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4章 宗主媚千娇 花尽欢拉著我走到阳台亭台中坐下,隨即抬手结出几道印诀,一道淡紫色的光罩瞬间笼罩了整个亭台,灵光流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窥探。 “好了,”她转过身,眉眼弯弯地看著我,语气带著几分娇嗔,“这下外面的人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咱们说话了,不管是谈心,还是想做些別的,都没人来打扰。” 这话里的暗示直白又大胆,让我心中微微一盪,即便凝聚出了意志天灯,定力过人,也难免被她这媚態勾得心神微动。 不等我回应,她便再度依偎进我的怀里,柔若无骨的身躯紧紧贴著我,媚眼如丝,呼吸间的香气縈绕在我耳畔,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期盼:“做我的道侣好不好?我知道你眼界高,身边定然不缺红顏知己,但我是真心待你,绝不会像门派里其他人那般,只把你当作炉鼎。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不乐意的事。” “我还真不怕你勉强。”我心中暗暗嘀咕,长生不灭诀早已修炼至精深境界,乃是货真价实的仙帝功法,合欢宗的採补之术虽诡异,却未必能对我造成影响。 面上却並未立刻应允,轻轻抚了抚她的髮丝,语气诚恳:“我並非不喜你,只是眼下实在没有心思谈及道侣之事。我急需多缕净化道本源,此事关乎我的性命安危,必须儘快找到。”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在这合欢宗之中,你能出淤泥而不染,不执著於採补炉鼎,单凭这份心性,便让我十分欣赏,也打心底里喜欢你。” 花尽欢闻言,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显然是不相信我这番说辞,却也没有再多纠缠。 她沉默片刻,语气带著几分无奈:“门派近日確实寻得一缕净化道本源,只是这本源太过珍贵,刚带回山门便被我的师尊炼化了,如今早已不復存在。” 我心中一沉,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竟又断了。 不等我失落,花尽欢便又开口,语气多了几分希冀:“不过你也別灰心,我可以帮你问问师尊。她修为高深,见识广博,或许知道还有其他途径能寻得净化道本源,说不定还能告知合欢宗当初获取本源的那片未知区域的位置。” 花尽欢说完,便抬手结出繁复印诀,手指縈绕起淡粉色的灵光,灵光中裹挟著一缕极淡的魂念,悄然穿透隔绝阵,朝著合欢山主峰方向传去。 她垂眸屏息,神色间带著几分敬畏,显然对这位师尊极为忌惮。 片刻后,她收回手,转头对我轻声解释:“我师尊便是合欢宗宗主,媚千娇。” 提及这个名字,花尽欢的语气愈发郑重:“师尊在媚、香、柔、美、艷、声六大领域,早已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更兼天生媚骨,乃是天地间最擅蛊惑之术的存在。便是她日后垂垂老矣,只剩一具枯骨,那残存的媚意也能让世间男子心甘情愿沉沦,任其摆布。” 她顿了顿,眼神中满是钦佩与忌惮交织的复杂情绪:“师尊早已突破至仙髓境与魂髓境双境圆满,实力深不可测,在整个域外人类修士圈都赫赫有名。 她这些年一直四处寻觅仙缘,大半时间都耗在未知区域,也因此寻得不少奇珍异宝,咱们门派那缕净化道本源,便是她从一处黑暗险地中所得。” 每听一句,我心中的寒意便浓一分,脊背泛起细密的凉意,汗毛根根倒竖。 仙髓境魂髓境的强者,再加上这般无解的媚术,简直是天生的杀器。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既期待她能给出净化道本源的线索,又暗自祈祷她对我毫无覬覦之心,可这份侥倖,终究在洞府门缓缓开启的瞬间,碎得一乾二净。 那扇雕花洞府门並非被人推开,而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向內敞开,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门开的剎那,一股远比花尽欢浓郁百倍的香风席捲而来,这香气不似凡俗脂粉,也不似合欢花香,醇厚绵长,带著穿透神魂的蛊惑力,吸入一口便觉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心神不由自主地鬆弛下来。 紧接著,一道娇媚婉转的女声响起,似黄鶯啼鸣,又似情人间的低语,柔腻缠绵,字字都像落在心尖上,带著勾魂摄魄的魔力:“徒儿,为师来了。你寻了个这般出眾的男子回来,不將他收作炉鼎滋补自身,反倒帮他问东问西,倒是失了咱们合欢宗的本分。”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便想催动財戒钻地遁走,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並非被人施加了禁錮之术,而是那声音太过动听,竟让我生出“多听一句也好”的荒唐念头,连逃离的本能都被暂时压制。 就在这恍惚之间,一道倩影已然穿过洞府门,踏过溪流,眨眼便出现在阳台之上——那淡紫色的隔绝阵於她而言,竟如薄纸一般,毫无阻碍便被穿透。 我抬眼望去,目光瞬间便被她牢牢吸引,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滯。 媚千娇的美,绝非花尽欢这般明艷外放,而是深入骨髓的媚,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透著浑然天成的风情,无需刻意蛊惑,便足以让世间万物为之倾倒。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罗裙,裙摆绣著暗金色的缠枝媚花纹样,走动间衣袂翻飞,如流云漫捲,既不显艷俗,又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肌肤莹润如暖玉,泛著淡淡的珠光,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似含著一汪秋水,秋波流转间,媚意如潮水般漫涌而来,却又藏著仙髓境强者的锐利与威严。 鬢边仅插著一支羊脂玉簪,未施粉黛的脸庞,却比世间最艷丽的胭脂更动人,唇瓣不点而朱,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能看穿人心深处的所有欲望。 她周身的香风隨她的动作流转,时而浓郁,时而清浅,每一缕都精准地叩击著心神的防线。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亭台边,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似审视,似覬覦,又似带著几分玩味,魅惑无尽,却又让我心惊肉跳——我瞬间便明白,她此番前来,绝非单纯为了训斥徒儿,定然是对我这具突破九次极限的躯体,动了收作炉鼎的心思。 诡异的是,即便洞悉了她的来意,知道她是能轻易將我吞噬的存在,我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渴望,想要靠近她,想要沉溺在这极致的媚意之中。 这种念头愈发强烈,连灵台都开始微微晃动,神魂仿佛要被那柔腻的声音与醇厚的香气裹挟著沉沦。 第1405章 被媚千娇带走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5章 被媚千娇带走 “师尊……”花尽欢连忙起身,挡在我身前半步,语气带著几分紧张,“他不是用来做炉鼎的,我……” “退下。”媚千娇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依旧娇媚,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尽欢身子一颤,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敢再言语。 媚千娇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著几分讚许:“九次极限的肉身,倒是块绝好的炉鼎材料,难怪你捨不得。” 我心中警铃大作,强行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然著了她的媚术,可长生不灭诀运转的触感与掌心意志天灯的微凉,时刻提醒著我尚存退路。 只要心念一动,便能燃起意志天灯的灯火破除魅惑。 我强压下心中的沉沦之意,目光紧紧锁住媚千娇,一边警惕著她的一举一动,一边又无法控制地被她身上的媚態吸引,陷入了这份清醒与沉沦交织的拉扯之中。 媚千娇眼尾轻挑,目光掠过花尽欢紧绷的身形,最终落回我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著不容置喙的强势,陡然话锋一转:“徒儿,不如把他送给为师吧?” 这话如惊雷般在我耳畔炸响,我心头骤然一缩,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本能地忌惮起死亡的威胁——仙髓境强者的採补之术,绝非我能轻易抗衡。 可与此同时,被她那双眼眸凝视著,被周身醇厚的香风包裹著,心底又莫名翻涌著一股荒唐的期待,渴望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媚意里。 世间男子大抵皆是如此,面对这般惊心动魄的美好与魅惑,即便知晓前路是刀山火海,怕是也有人甘愿赴汤蹈火,哪怕只温存一夜,便纵死无憾。 “师尊,您要他干啥?”花尽欢的声音瞬间绷紧,满脸焦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光洁的脸颊滑落,那份紧张绝非作假,显然她比谁都清楚,师尊一旦开口索要,绝非好事。 她下意识地往前又迈了半步,似想再度挡在我身前,却被媚千娇一个眼神便钉在原地,不敢再动。 媚千娇轻笑一声,眉眼间的媚態愈发浓郁,她缓缓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朝我逼近,裙摆扫过亭台青石,带起细碎的灵光。 “他生得这般俊朗,又是打破九次极限的天骄,天赋卓绝。”她语气柔婉,每一个字都似带著勾魂的魔力,“若有我相助,他便能衝破桎梏打破第十次极限。到那时,他便有资格做我的道侣,日后与我一同飞升仙界,共登大道巔峰,岂不美哉?” 隨著她步步靠近,那股专属她的浓郁芳香彻底將我笼罩,如实质般缠绕周身,钻入四肢百骸,让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神愈发心动神摇,几乎要彻底失控。 我竟下意识地愿意相信她的话,期盼著她真能助我打破第十次极限,晋级为真正的顶级天骄,而非对我图谋不轨。 这念头刚起,便被我强行按捺——何其离谱! 她乃合欢宗宗主,一门之主,行事诡譎莫测,怎会平白无故助我? 定然还是在打我的主意! 我曾听闻,那些將邪恶大道领悟到极致的修士,能凭藉秘术夺取他人的天赋与气运,採补之道便是其中之一,更有吞噬、掠夺等大道,皆是以此为捷径。 域外修行本就残酷血腥,弱肉强食乃是铁律,她这般说辞,不过是裹著蜜糖的毒药,目的便是让我心甘情愿束手就擒,好夺取我的一切。 “师尊,我也很喜欢他,他……他已经是我的道侣了,他答应过我的。”花尽欢咬著唇,声音微弱却带著几分倔强,试图用这话阻拦师尊。 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一边看向媚千娇,一边又担忧地望著我,神色复杂至极。 “哦?”媚千娇挑眉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与篤定,“你们之间,尚且无半分实质性的亲密关係,算得什么道侣?” 话音未落,她已走到我身前,轻轻握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纤纤玉手带著一股穿透肌肤的暖意,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 我竟浑身一僵,既没有躲避,也没有催动意志天灯。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被她的媚术彻底控制,心底连一丝逃走的念头都没有,只剩对后续的沉沦与期待,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任由她摆布。 “走吧,我的夫君。”媚千娇对著我盈盈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笑容足以让星辰失色,让万物俯首。 不等我回应,她便轻轻一带,拉著我的身形腾空而起,衣袂翻飞间,与我一同化作一道淡月般的流光,直衝合欢山主峰,转瞬便隱入山间厚重的云雾之中,消失在花尽欢的视线里。 风声在耳畔呼啸,云雾繚绕周身,我被她牵引著穿梭在山峦之间,心底却忽然生出一丝疑虑:“难道,我是著了花尽欢的道?” 这个念头如藤蔓般疯狂滋长,“她故意带我回洞府,又主动联繫师尊,根本就是在向媚千娇通风报信,告诉她自己寻到了一具顶级炉鼎?” 可即便这般猜测,我心中却无半分愤怒与慌张。 歷经无数生死,我早已明白,域外修行之路,危险与机遇本就相伴相生,每一次绝境,皆是突破自我的契机。 只要能渡过此番危机,未必不能从中夺得巨大好处,甚至顺势打破第十次极限,达成前所未有的成就。 “財戒,鑑定。” 我暗暗地下令。 “媚千娇,305万岁,合欢宗宗主。修为:仙髓境、魂髓境双境圆满。打破九次极限,丹田空间999万湖。领2996种大道。拥有先天合欢道体。容貌绝世无双,身材曼妙无尽,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合欢心经修炼至碰触即可夺取男子一切之境,涵盖生命、魂力、天赋、记忆、气运。极度危险,建议立即远离。” “臥槽……”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难怪花尽欢能在合欢宗中保持冰清玉洁,竟是师承於此——她们根本无需失身,只需轻轻一碰,便能夺取他人的一切。 这种手段,比寻常採补之术恐怖百倍千倍,无声无息间便能取人性命,掠夺天赋,简直防不胜防! 第1406章 蹭图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6章 蹭图 被媚千娇牵引著穿梭在云雾之间,耳畔风声渐柔,周身压迫感却未消散,可我心底的惊悸反倒慢慢沉淀下来。 我修的是开天仙帝传承的长生不灭诀与天灯仙帝的仙魂诀,心臟中藏著开天仙帝的残血,魂宫深处更棲身天灯仙帝的意志天灯与残魂。 媚千娇想凭碰触夺取我的一切,不是那么容易。 若她真要痛下杀手、强行掠夺,两位仙帝残魂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如今他们始终默不作声、听之任之,显然是判定我此刻的处境算不上绝境,甚至可能藏著意想不到的机缘。 想通此节,我反倒能沉下心来,感受著身下流光掠过长空,俯瞰合欢山的万千景致。 片刻后,流光落地,一座恢宏雅致的洞府赫然映入眼帘。 与花尽欢那处幽谷洞府的清雅不同,媚千娇的门主洞府尽显磅礴与艷丽,却又艷而不俗、华而不浮。 洞府依山而建,通体由暖玉铺就,檐角悬掛著串珠状的灵宝,微风拂过便叮咚作响,散出沁人心脾的异香。 四周繁花似锦,奇花异草遍地丛生,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若雪,花瓣上凝著细碎的灵光,香气交织缠绕,浓而不腻,縈绕周身。 洞府內外雕樑画栋,龙凤纹样栩栩如生,云雾在廊柱间流转,竟似將天地间的灵秀与艷丽都集於此处,这般仙境般的居所,堪称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归宿。 我驻足凝望,心神也隨这景致愈发愉悦,连日来的紧绷尽数消散,只觉浑身舒畅。 媚千娇转头看向我,眼尾含笑道:“怎么样?我的洞府,还入得了你的眼?” 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纤纤玉手继续拉著我,走了进去。 穿过雕花迴廊,便抵达一间宽敞雅致的寢宫。 寢宫內陈设极尽奢华,锦缎铺就的软榻铺著雪白狐裘,玉雕桌案上摆放著晶莹剔透的灵果,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暖香与她身上的专属异香,交织成令人心荡神摇的气息。 她引著我在一张描金雕花椅上坐下,自身则倚在桌旁,身姿曼妙,笑靨如花,眼波流转间儘是勾魂媚態,每一个动作、每一缕眼神,都在极尽魅惑之能事。 “说吧,你为何急需净化道的本源?”她纤指轻点桌案,声音柔婉如丝,“这般罕见的奇珍,寻常修士可不会这般急切地寻觅。” 我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此事关乎我的隱秘,你若知道,未必能承受后果,恐有杀身之祸。还是不要打听他人秘密为好。” 开天仙帝残血的事情太过重大,牵连甚广,绝非外人所能触碰。 媚千娇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肩头轻抖,眼底满是戏謔:“哦?杀身之祸?” 她挑眉起身,周身道力微微流转,“我乃仙髓境双圆满修士,执掌合欢宗百万载,遍歷域外险地,倒要看看,什么秘密能让我招来杀身之祸。” 话音未落,她便抬手结印,眉心泛起淡金色的灵光,因果之道、推算之道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 她双眼微闭,神情专注,无数道痕在她周身流转,试图推演我的过往与隱秘。 可不过瞬息,她脸上的戏謔便骤然僵住,双眼猛地睁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她的推演之中,竟是一片混沌,虚无縹緲,看不到丝毫痕跡,仿佛我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不肯甘心,再度催动道力,推演之力愈发强劲,周身道痕也愈发璀璨。 可越是深入推演,她的脸色便愈发凝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周身气息也开始紊乱。 陡然间,她猛地收势,踉蹌著后退半步,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她毛骨悚然,显然是在推演中触及了致命的危机。 她聪明地不再强求,缓缓平復气息,眉头微蹙,看向我的目光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覬覦与玩味,多了几分忌惮。 “你身上藏著大隱秘、大因果,我竟推演不出分毫,还险些引火烧身。”她语气凝重,彻底断了打探的念头,“罢了,你的秘密,我不问便是。” 稍作停顿,她话锋一转,眼神又恢復了几分媚態,语气带著诱惑:“你想不想尝试一下,打破第十次极限?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我?”我心头猛地一震,语气难掩激动与兴奋。 打破第十次极限,乃是我梦寐以求的目標,也是踏入顶级天骄行列的关键。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难怪两位仙帝残魂毫无动静,想来早已料到媚千娇会先推算我的隱秘,会在触及铁板后收敛心思,转而拋出诱惑。 媚千娇盈盈一笑,眼波流转:“等下你自然就会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天骄求而不得,你不会拒绝吧?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主动帮人突破极限。” 我压下心头的躁动,依旧记掛著净化道本源:“多谢你的好意。不如你告诉我,哪里可以得到净化道本源,將来我必定加倍回报你。” 比起未知的突破机遇,还是拔除体內隱患更为迫切。 媚千娇抬手一翻,一张泛黄的古捲地图便出现在掌心。 地图材质奇异,上面绘製著繁复的纹路,灵气縈绕,她轻轻將地图递到我面前,笑道:“这张地图標记的地方,或许有你要的净化道本源,而且数量不少。只不过,那里乃是万族天骄的必爭之地,不止人类天骄会前往,异族天骄也会齐聚於此,爭夺本源。” 我接过地图,目光落在上面,只见一处被红色硃砂圈出的区域,標註著“莲花海”三字。 仔细打量便知,这莲花海坐落於域外极远之地,寻常修士纵是穷尽毕生,也未必能抵达。 可我心中却大喜过望——我有財戒在手,能横渡虚空,这般距离於我而言,不过是转瞬之事。 “不过你要清楚,”媚千娇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几分提醒,“大道本源只钟情顶级天骄,你如今尚未打破第十次极限,即便抵达莲花海,也未必有爭夺的资格。” 第1407章 你是不是很想我和亲热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7章 你是不是很想我和亲热呀?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强势,“你可別想著拿到地图就逃走,那只会自断生路,你如今,真的需要我的帮助。” 话音落,她便娇笑一声,对著门外轻喝:“来人。” 两道身著淡粉色宫装的侍女应声而入,身姿窈窕,神態恭敬。 “带他去偏殿沐浴净身。”媚千娇吩咐道,眼神里藏著几分深意。 我顿时有些懵逼,又惊又疑。 媚千娇若真想害我,凭她碰触即掠夺的手段,方才牵手时便可以动手,根本没必要费这般手脚,更没必要將珍贵的莲花海地图给我。 难道,这真的是一次能打破极限的机遇? 我压下心头的疑惑,任由侍女领著,前往偏殿。 偏殿浴室早已备好热水,水汽氤氳,空气中瀰漫著安神的灵草香气。 侍女为我备好衣物便悄然退下,我褪去衣衫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流包裹周身,疲惫尽数消散。 可不多时,隔壁浴室便传来细微的声响——竟是媚千娇也在沐浴。 朦朧的白雾透过隔间的缝隙瀰漫而来,裹挟著她身上浓郁的异香,夹杂著水流滴落的轻响与她若有若无的轻吟,每一丝气息、每一个声响,都足以让人心血沸腾。 我坐在浴池中,心神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我,应当趁机逃走,远离这危险的合欢宗宗主; 可心底的期待却愈发强烈,捨不得打破第十次极限的绝佳机遇,更捨不得这份极致的魅惑与未知的可能。 我迟疑著,纠结著,任由水汽与香气缠绕周身,陷入了两难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响渐渐停歇。 我也赶紧起身,穿上了衣服。 又片刻,脚步声缓缓靠近,我抬眼望去,便见媚千娇款步走出浴室。 她身著一袭淡粉色的薄纱长裙,裙摆轻垂,肌肤莹润如玉,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薄纱难掩火爆曼妙的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长发未乾,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与后背,平添几分慵懒嫵媚,眉眼间带著沐浴后的水汽与娇美,容貌绝世,娇艷动人,每一处都透著令人慾罢不能的风情。 她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异香,一步步朝我走来,笑靨如花,眼底满是勾魂的媚意。 走到我身前时,她微微俯身,纤纤玉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指尖带著微凉的水汽,语气娇媚入骨,带著几分挑逗:“你没逃走,很好,没让我失望。” 她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酥麻感蔓延全身,“你是不是很想和我亲热呀?” 那柔腻的声音、勾魂的眼神、浓郁的异香、绝美的容貌与火爆的身材,交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朝著我轰然袭来,给我的心神与感官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击。 我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连灵台的清明都开始摇摇欲坠。 “我……”我喉结滚动,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理智上想开口否认,可舌尖却似被无形的力量桎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媚千娇,本就是天生尤物,沐浴后的慵懒与娇艷交织,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眼神都透著勾魂夺魄的美,这般极致的风情,哪个男子能不动心? 除非是故作清高的偽君子,方能硬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不等我理清心绪,媚千娇却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柔婉清脆,带著几分狡黠与慵懒。 她缓缓鬆开搂住我脖颈的玉手,轻轻后退半步,刻意拉开了些许距离。 “但,我三百万年守身如玉,可不是为你守的。你是不是我一直在等的男人,还是个未知数。” 她语气娇俏,眼底藏著试探,这份刻意的疏离,非但没有减弱魅惑,反倒让吸引力愈发浓烈——近在咫尺的她,身著薄纱长裙,火爆曼妙的身姿毫无遮掩,精致的锁骨深陷,肩头垂落的湿发贴著莹润肌肤,胸前山峦起伏的弧线惊心动魄,腰肢纤细如柳,裙摆下的风光若隱若现。 她绝对低头看不到她自己的脚尖,却將全身的柔美与艷色尽数展露给我。 浓郁的异香缠绕鼻尖,媚眼如丝般凝著我,每一处细节都化作最直接的诱惑,顺著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血液都在胸腔里疯狂沸腾,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枷锁。 “额,这女人到底啥意思?”我在心底暗暗嘀咕,既困惑又有些无奈,“三百万年守身如玉,竟是在等男人?这般直白,倒也毫不避讳,真是……不要脸。” 目光却难以从她身上移开,终究是逃不过这极致的媚態。 媚千娇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意渐敛,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哀愁,轻声嘆息道:“成仙,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容易。即便我已修至仙髓境、魂髓境双境圆满,距离那仙缘依旧渺茫得如同镜花水月。 三百万年来,我见过不少修士飞升成仙,他们皆是惊才绝艷的绝世天骄,是我穷尽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他们中有人几百年便勘破大道,有人几千年便踏碎天门,可若百万年內未能成仙,往后便基本再无可能。”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宿命的苍凉:“修士的寿命本就不是无限的,我这般境界,三百万年寿命已是天地规则所限的极致。你瞧我如今这般年轻貌美,实则早已油尽灯枯,最多还有十年,便要寿元耗尽,坐化归墟了。我能比三百万年多活15年,已经很逆天了!” “三百万年寿命便是极限?”我心头微微一震,隨即又释然。 域外凶险万分,修士陨落如草芥,天地规则设定这般寿限,或许本就是一种平衡。 若是在安稳无虞的宇宙,修士的寿元恐怕几万载便是尽头,哪能撑到三百万年。 看著眼前这倾世容顏,想到她十年后便要化为尘土,我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惋惜,这般绝世风华,终究难敌岁月洪流。 媚千娇抬眸望著我,眼底褪去几分媚態,多了几分坦诚:“所以,我早便知晓自身天赋有限,单凭一己之力绝难飞升仙界。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我认定能踏碎天门、飞升成仙的年轻天骄。我想嫁给他,做他的道侣,待他成仙之日,便带我一同超脱这凡俗桎梏。” 第1408章 打破十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8章 打破十次极限 她轻轻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落寞:“可惜,我寻寻觅觅三百万载,见过无数天骄俊杰,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能带我成仙的人。而我的寿命,也在这无尽的等待中渐渐流失殆尽。” “你已打破九次极限,天赋卓绝,境界也抵达了域外巔峰,为何偏偏不能成仙?”我依旧满心疑惑,这般资质,即便在天骄之中也属顶尖,怎会被仙门拒之门外。 “只因我的修为,来得並不乾净。”媚千娇一声轻嘆,语气里满是悔恨与无奈,“我靠著合欢心经,夺取那些心怀不轨的坏人、或是覬覦我美色与道体的天骄的天赋,才一步步堆砌起如今的境界。 我的天赋本就不是很拔尖,全靠这般巧取豪夺逆天改命,终究是触怒了天地规则,为天道所不容。那成仙之门,自然也绝不会向我敞开。” 她抬眼望向寢宫穹顶,眼神悠远:“起初我还不肯信命,执著地寻觅仙缘,可我等了几千年,亲眼见著数位天骄相继成仙而去,我却连一丝仙韵感应都没有,才彻底明白,我的仙缘早已断绝。 这些年我四处探索险地、搜寻宝物,一来是想寻得延长寿元的奇珍,二来是妄图撞大运觅得仙缘,三便是继续寻找那个能带我超脱的天骄。 如今前两者已然彻底绝望,唯有第三件事,让我等到了一丝运气——你出现在了我眼前。”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著几分复杂:“你身负大因果,骨龄尚浅却已打破九次极限,天赋之高,是我生平仅见。 可惜,即便你天纵奇才,也绝无可能在短短十年內成仙。所以,你虽是我期盼已久的天骄,却不是我一直等的那个人。” “那你还带我来你的洞府,说要帮我打破第十次极限?”我愈发困惑,既然知晓无法达成所愿,这般折腾又是为何。 媚千娇的眼神愈发黯淡,语气里满是决绝:“我担心错过了你,往后便再也没有下一个可等的人了。” 她凝视著我,一字一句地问,“你现在告诉我,有没有信心打破第十次极限?” “我自然有信心打破第十次极限,可要说十年內成仙,我实在不敢保证。”我抬手摸著额头,心中满是感慨。 这女人苦苦修炼三百万年,硬生生攀至域外修士的顶峰,却因走捷径而断了仙缘,最终落得寿元將尽的下场,不能不说是一种极致的悲哀。 “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我的寿命只剩十年了。”媚千娇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合欢宗上下至今以为我还在寻觅仙缘,一片祥和。我不希望这件事泄露出去,所以,若是你不能给我承诺,我便只能杀你灭口了。” “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气得差点吐血,前一刻还温婉动人、诉说心事,下一刻便要痛下杀手,这女人的心思当真是变幻莫测。 情急之下,我只能咬牙说道:“或许,我能在十年內成仙!毕竟我二十五岁便修至如今这般境界,再给我十年,定然能触及大道巔峰,踏碎天门。到那时,我便带你一同成仙。” 媚千娇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黯淡的神色被光彩取代,她轻声道:“据我所知,古往今来,成仙的就没有几十岁的,至少也是百岁之后。 不过,我就需要你这样的承诺,也给予我一线希望。 我要的,便是你这份心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好过坐以待毙。 所以,我决定將我修炼三百万年的合欢道体能量,尽数渡给你,助你打破第十次极限,真正跨过成仙的门槛。 至於你何时能成仙,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话音未落,她便再度踏上一步,身躯紧贴而来,双臂重新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褪去了所有的魅惑与算计,只剩下几分羞涩与决绝,红唇径直吻了上来。 瞬间,浓郁的异香彻底將我包裹,柔软的触感从唇间蔓延开来,带著沐浴后的微凉水汽与温热的体温,让我瞬间迷失了心神,所有的警惕与理智都在这一吻中土崩瓦解。 几乎就在唇瓣相触的同时,一股庞大至极、温润醇厚的神秘能量,从她的身躯之中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內。 这股能量带著合欢道体三百万年的积淀,既蕴含著磅礴的道力,又藏著精纯的神魂之力,顺著血脉游走至四肢百骸,滋养著我的肉身与魂宫,连体內开天仙帝的残血都微微躁动起来,似在呼应这股神秘能量。 那股磅礴能量,如奔涌的星河般在我经脉中穿梭数周后,终究匯聚成一股凝练的洪流,径直涌入我的丹田之內。 我的丹田本就开闢出九百九十九万湖空间,內里澄澈如琉璃,液態真气静謐流淌,一枚金丹如鎏金巨岳般在液心沉浮,表面縈绕著璀璨金光,宛如整个丹田世界的核心。 能量甫一入內,原本微凉的液態真气便骤然升温,起初似温水渐沸,转瞬便如滚汤翻涌,咕嘟咕嘟的轻响在丹田深处迴荡,蒸腾起细密的真气雾靄。 液態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丹田壁垒被这股巨力撑得微微震颤,淡金色的壁垒纹路亮起,似在竭力抵御却又不堪一击。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壁垒应声而破,丹田空间如充气的云团般急速扩张,瞬间便从九百九十九万湖跃升至一千零五万湖,且扩张之势毫无停歇,真气浪潮席捲四野,湖域边界不断向外蔓延,眨眼间便衝破一千九百万湖大关,定格在一千九百九十九万湖的壮阔疆域。 令人惊嘆的是,媚千娇的道体能量竟仍有剩余,残存的温热能量裹挟著精纯道韵,在丹田內流转不散,继续催动液態真气翻腾。 我福至心灵,心念一动,財戒內存储的海量液態真气如决堤之水,顺著经脉蜂拥而入,精准填补进扩容后的丹田空间,將一千九百九十九万湖疆域尽数填满。 第1409章 势如破竹,又破十一次极限!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09章 势如破竹,又破十一次极限! 悬浮的金丹似被唤醒,表面金光暴涨,开始疯狂吞噬周遭的液態真气与残留的道体能量,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山岳大小渐长至丘陵般巍峨,表面的丹纹愈发繁复璀璨,流转著令人心悸的道力。 就在金丹吸纳大半能量之际,丹田內的液態真气再度在道力牵引下沸腾,新一轮的扩张之力席捲而来。 又是一声沉闷的轰鸣,丹田壁垒再度破碎、重塑、扩张,这一次竟直接跃升至一千一百零二万湖,残存的道体能量才彻底耗尽,化作最后一缕金光融入金丹之中。 我再度引动財戒真气,將扩容后的丹田重新填满,充盈的液態真气在体內奔腾游走,如万千溪流匯入江海,滋养著四肢百骸与魂宫,金丹散出的金光穿透丹田,蔓延至全身经脉、骨骼、神魂,每一寸躯体都在金光中微微震颤,发生著奇妙的蜕变,皮肉愈发莹润坚韧,魂体愈发凝实澄澈,仿佛褪去凡胎,向著更高层次的生命体跃迁。 恍惚间,我似与一片渺茫虚无的天地產生了神秘共鸣,那片天地混沌朦朧,却透著至高无上的仙韵,我的神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名字似被鐫刻在天地规则之上,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感应悄然滋生——我竟隱约触碰到了成仙的根基,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门槛,此刻竟在媚千娇道体能量的馈赠下,悄然铺就。 “臥槽,这妖女的合欢道体能量竟如此恐怖?”我猛地回神,满脸懵逼,心头的震撼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竟然帮我打破了两次极限?如今我已然打破十一次极限了!” 这般逆天的突破速度,远超我的想像,从九次极限跃升至十一次,中间跨过了成仙的关键门槛,若非亲身体验,绝难相信这等奇蹟,只觉浑身充盈著沛然莫御的力量,连呼吸都带著淡淡的金光。 震撼之余,我才察觉到身前的异样,转头望去,只见媚千娇早已鬆开了我,盘膝坐在锦缎软榻上。 她依旧保持著千娇百媚的姿態,肩背微垂,可满头青丝却已尽数化作雪白,如落满霜雪的绸缎般披散肩头,肌肤失去了往日的莹润光泽,变得枯槁鬆弛,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死气,顺著经脉缓慢流淌,那双曾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黯淡无光,写满了绝望与悲哀,仿佛一朵即將凋零的绝世名花。 “宗主,你这是怎么了?”我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半步,语气中难掩焦灼。 方才只顾著感受突破的震撼,竟未察觉她的异样,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心头莫名一紧。 媚千娇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悲哀与黯然,声音虚弱沙哑,带著濒死的无力:“我將合欢道体三百万年的能量尽数渡你,助你连破两次极限,这般举动太过逆天,触怒了天地规则,天地不容,直接削去了我仅剩的十年寿命。” 她轻轻咳嗽两声,死气愈发浓郁,“我……我要陨落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自嘲与遗憾,语气轻得像嘆息:“我也没想到,你的潜力竟如此惊人,不仅能触及成仙之基,未来定然能成为极为强大的仙人。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等不到你成仙的那一天了。” 她垂眸望著自己枯槁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可笑我一生守身如玉,执著於將清白躯体留给能带我成仙的男人,早知道……早知道如此,方才便该给了你。” “臥槽,她竟被削去十年寿命,这就要陨落了?”我心头无比震撼,难以置信,可转念一想便又能理解。 打破十次极限本就是成仙的门槛,逆天至极,更何况是连破两次,抵达十一次极限,这般跨越岂是无代价的? 媚千娇以自身道体能量催化,自然要承受天地规则的反噬,她本就寿元將尽,这般反噬便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扬,你给我一个承诺吧。”媚千娇抬眼望著我,眼神中满是哀求,死气繚绕的脸庞透著一丝脆弱,“保护好合欢宗,適当照拂一二。合欢宗虽行事被正派不齿,却也有存在的意义,若非如此,早已在域外纷爭中覆灭了。” “保护合欢宗?”我顿时陷入尷尬,心头一阵难受。 合欢宗以採补媚术立身,本就是正派眼中的邪门歪道,我若出手保护,定然会惹来无尽麻烦,甚至被正道修士视作同流合污。 可她为我付出如此代价,身死道消前唯一的请求,我又实在难以拒绝。 情急之下,我眼眸一转,猛地抓住她枯槁的手腕,低声下令:“財戒,鑑定。” 鑑定信息飞速在我脑海中浮现,前半部分与此前一致,详述她的修为、道体与功法,可后半部分却截然不同:“身体、魂体已严重损坏,即將彻底崩裂,烟消云散。可修復,修復时间:三小时。” “臥槽,这也能修復?”我暗暗狂喜,同时又被深深震撼,“財戒竟连濒死崩裂的躯体魂体都能修復,修復之道这般恐怖,难怪会被天地禁止,不许修士领悟。” 这份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瞬间冲淡了心头的焦灼与尷尬。 我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轻柔却带著篤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的白髮:“放心,你不会死。我领悟了修復之道,能让你彻底恢復,便是天地规则,也奈何不得。” 话音刚落,一股比先前愈发浓郁醇厚的异香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香风缠绵婉转,裹挟著极致的媚意,钻入鼻腔、沁入心脾,即便我刚破两次极限、神魂凝实,也险些再度迷失。 这女人的媚、香、柔之道,果然已修炼至登峰造极,即便濒死,依旧能轻易勾动人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媚千娇猛地摇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修復之道乃是天地禁忌,从古至今无人能真正领悟,但凡触碰者,皆遭天谴陨落,你怎么可能……” 我並未多做解释,暗暗下令:“財戒,修復。” 第1410章 媚千娇对我的深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10章 媚千娇对我的深情 下一秒,財戒的神秘力量悄然涌出,看上去就是从我的手指上冒出,化成了无数细碎的白光,如潮水般將媚千娇包裹,形成一个温润的光茧。 光茧之中,修復之力悄然流转,她枯槁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弹性,鬆弛的皮肉逐渐紧致,重新泛起莹润如玉的光泽; 满头白髮从发梢开始,缓缓褪去霜白,化作乌黑亮丽的青丝,柔顺地贴在肩头后背; 縈绕周身的死气被白光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生机与精纯的道力,连她黯淡的眼眸,都渐渐重新亮起勾魂的光彩。 “天啊……夫君,你太神奇了!”媚千娇望著自己逐渐恢復的双手,眼中满是狂喜与难以置信,下意识便唤出了“夫君”二字,语气娇柔自然。 我浑身一僵,彻底陷入尷尬,脸颊微微发烫。 我承认她对我有再造之恩,修復她一来是报答这份恩情,二来也是想藉此推脱保护合欢宗的承诺,可从未想过要让她做我的女人。 可看著她在白光中逐渐恢復神采,周身道力也在稳步回升,我心头暗自忌惮——她此刻虽未完全恢復,可一旦修復完毕,以她仙髓境双圆满的实力,杀我依旧易如反掌。 这般情况下,我哪里敢反驳,只能默不作声。 三小时转瞬即逝,白光收敛。 “修復完毕,如今媚千娇恢復到了二十岁的年岁,骨龄,魂龄都是二十岁。” 信息浮现我的脑海。 “臥槽,直接变成了二十岁?这也太牛逼了。財戒看来又大大地进化了。” 我心中大喜。 媚千娇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流光溢彩,媚意横生却又添了几分少女的鲜活。 她纵身从软榻上跳起,身姿轻盈如蝶,周身肌肤莹润饱满,泛著二十岁少女才有的光泽,乌黑青丝垂落腰际,眉眼间的娇媚与灵动交织,比巔峰时期更显惊艷动人,性感的曲线在薄纱长裙下若隱若现,每一个动作都透著惊心动魄的美。 “哈哈哈!我回到二十岁了!太好了!”她雀跃地转了一圈,裙摆翻飞间香气瀰漫,眼底满是狂喜与憧憬,转头看向我时,眼神愈发炽热,“这一次,我就不信老天爷还不让我成仙,我就不信,等不到夫君你成仙的那一天!”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明艷动人的模样,有心动,有尷尬,有渴望…… 不等我理清心头纷乱的情愫,媚千娇便裹挟著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异香,纵身投入我的怀中。 她身姿柔软如柳,紧紧贴附在我身前,双臂环住我的腰肢,脸颊轻蹭我的肩膀和下巴,髮丝间的清香与道体专属的媚香交织缠绕,沁人心脾。 抬眸时,媚眼如浸了春水的琉璃,波光流转间儘是勾魂夺魄的风情,眼底翻涌著崇拜、深情与毫不掩饰的爱慕,声音娇柔婉转,似羽毛般拂过心尖:“夫君,你真是天纵奇才,竟能领悟修復之道这等天地禁忌。 有此道在,你既能打破域外寿命极限,让自己与所爱之人长生不死、青春永驻,如今的你,虽未成仙,却已等同神通广大的仙人,只差战力便可媲美。 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与福气,我心悦你,此生永远是你的女人。” 她的妖嬈与性感、嫵媚与深情,如一张温柔的网,將我彻底笼罩。 那份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顺著肌肤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让我心头莫名涌起一阵愉悦,先前残存的尷尬与顾虑瞬间消散,理智再度被情愫淹没。 我下意识收紧双臂,將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拥在怀中,感受著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与细腻的肌肤,浓郁的香风包裹周身,令人心荡神摇。 情难自禁地俯身,吻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她亦是热情回应,带著几分少女的生涩与全然的投入,唇齿相依间,儘是旖旎繾綣。 一番甜蜜热吻落幕,我呼吸急促,心头烈火翻腾,俯身拦腰將她抱起。 她惊呼一声,隨即化作娇媚的轻笑,双臂勾住我的脖颈,脸颊贴在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娇嗔道:“夫君,你別急呀……” 那柔腻婉转的声音,比世间任何媚术都更勾人,让我愈发迷失,抱著她大步走向內室的软榻,將满室春光与心头情愫,尽数融入这极致的温存之中。 三小时的旖旎时光转瞬即逝,我缓缓从温存中清醒,周身气血充盈,神清气爽。 抬眼望去,媚千娇已穿戴整齐,一袭淡粉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著事后的慵懒与娇媚,眼波流转间媚意无穷,更添了几分被爱意滋养的柔和。 见我看来,她眼含笑意,语气娇柔:“夫君你辛苦了,我们去用膳吧。” 我心头骤然一紧,连忙运转真气,仔细检查周身状况——生怕她动用合欢心经暗作手脚。 可一番探查后,我赫然震惊:体內不仅毫无不適,反倒比先前更加强盛了几分。 丹田內的液態真气愈发澄澈精纯,流转间道韵更浓,那枚鎏金金丹光泽璀璨夺目,丹纹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躯体肌肤愈发莹润白皙,筋骨坚韧,体力与精神力都抵达了前所未有的巔峰,连魂宫都愈发凝实,意志天灯也变得更加的精美。 “刚才我用了合欢心经中的双修秘法,绝非採补掠夺,对你只有增益,无半分害处。”媚千娇显然看穿了我的顾虑,笑著扑进我怀里,撒娇般娇嗔,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夫君放心,我既已是你的人,便只会护著你、滋养你,绝不会对你动半分歪心思。” 我彻底放下心来,揽著她的腰肢,与她一同前往膳厅。 侍女早已备妥膳食,珍饈玉食摆满桌案,皆是域外罕见的灵材烹製,香气扑鼻。 席间,媚千娇含情脉脉地为我布菜,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低语都温柔繾綣,让我如沐春风,心头暖意渐生。 第1411章 花尽欢的担心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11章 花尽欢的担心 用过膳后,媚千娇牵著我的手,带我前往洞府后侧的花园。 奇花异草遍布,亭台水榭错落,溪流潺潺间泛著灵光,云雾繚绕其间,如临仙境。 她依偎在我身旁,一边漫步於花丛小径,一边缓缓诉说过往的隱秘,语气平静却藏著过往的煎熬。 “我早已耗尽三百万年的寿元上限,能多活十五年,已是逆天而行,想要再延长寿命,本就难如登天。”她抬手轻抚一朵绽放的灵花,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这些年我苦苦寻觅的,便是净化道本源。以前体內因巧取豪夺积累了不少暗毒与天道反噬的浊气,本想借净化道本源清除毒素、延缓死期。 可前段时间寻得的那点本源,炼化后也只堪堪多续了半年寿元,依旧摆脱不了死亡的阴影。 那种明知自己隨时会陨落、日夜被惶恐与不甘折磨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我心中一软,轻轻搂住她的肩头,目光中满是怜悯。 那种被死亡阴影笼罩、无能为力的恐惧与不甘,我虽未亲身体验,却能深切共情。 她这般骄傲绝世的女子,却要在岁月与天道的碾压下束手无策,想来这些年定是过得极为艰难。 媚千娇顺势依偎在我怀里,柔若无骨,吐气如兰,美艷的眼眸中满是依赖:“夫君,谢谢你让我重获新生,回到二十岁的模样,不仅寿命得以延续,实力非但没有折损,战力反倒暴涨数倍。往后余生,我定会倾尽所有伺候你,让你享受到帝王般的尊崇与美好。” 她的话语勾起先前旖旎温存的片段,那些繾綣的瞬间在脑海中翻涌,让我心神激盪,回味无穷。 我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不再是被媚术蛊惑的沉沦,而是发自內心地喜欢她的温柔、她的坦诚,贪恋这份与她亲密互动的时光。 但我並未彻底迷失心智。 並非她的媚之道、香之道、美之道不够强悍,而是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爱意,从未对我施展半分魅惑手段; 再加上我早就凝聚出意志天灯,心神坚定无比,方能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中保持清醒。 我心中仍记掛著莲花海的净化道本源,本想即刻动身前往,可看著怀中温婉动人的女子,心头又生出几分不舍——她的魅力太过惊人,让人难以割捨。 这般纠结之下,我终究是没有启程。 这一日,我们流连於花园,依偎於亭台,尽享二人世界的美好。 暮色降临,我们再度返回內室,重温那份旖旎繾綣,其中的柔情蜜意,唯有彼此知晓,不足为外人道也。 正当温存繾綣之际,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叮咚作响,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媚千娇从我的怀中缓缓撑起身子,髮丝微乱,脸颊泛著红晕,吃吃娇笑道:“是我那傻徒弟花尽欢来了。” 她抬手理了理鬢边髮丝,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那丫头是真的对你上心,定是整日忧心忡忡,忍不住来打探你的消息了。” 我心头一凛,瞬间从温柔乡中抽离几分心神。 想起花尽欢先前紧张护著我的模样,再看眼前媚千娇的娇俏模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合欢宗的精英弟子。 而门外的门铃声,仍在执著地响著,似在催促著我们马上开门。 室內温存的余韵未散,我脸上还带著几分未褪的红晕,实在不好意思顶著这般模样去见花尽欢,只能侷促地站在原地,避开门口的方向。 媚千娇笑著理了理裙摆,迈著轻盈的步子走向房门,抬手將其拉开。 门外果然立著花尽欢,她身著一袭淡紫色纱裙,裙摆绣著缠枝莲纹样,勾勒出愈发玲瓏曼妙的曲线,妆容精致,眉眼间流转著与媚千娇如出一辙的妖嬈娇媚,髮丝间別著一枚玉簪,添了几分灵动,不愧是媚千娇的得意弟子,尽得师门媚態精髓。 花尽欢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媚千娇身上,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惊愕。 此刻的媚千娇,肌肤莹润如二十岁少女,眉眼间的娇媚混杂著新生的鲜活,比往日更显勾人,周身气息充盈饱满,那股由內而外散发出的风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明艷。 这般模样,在合欢宗太过常见——无数女弟子与男子欢好採补后,皆是这般容光焕发、娇艷更甚,而男子往往化作枯骨。 念头至此,花尽欢心头巨震,眼泪瞬间涌满眼眶,顺著光洁的脸颊滑落,声音哽咽颤抖:“师尊,你……你不是说要让他做你的夫君吗?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 媚千娇故意勾唇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威严与戏謔,全然不解释实情,反而故作呵斥:“为师行事,还轮不到你置喙。立刻给我出去,潜心修炼!近来你进步迟缓,连九次极限都未能打破,还有心思管这些閒事。” 她就是要故意逗逗这痴情的徒弟,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花尽欢的希冀,她瞬间陷入绝望,泪水汹涌而出,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悲痛:“张扬!张扬!是我害了你,是我不该带你回合欢宗,害你丟了性命!我这就来陪你!”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转头,朝著身旁的墙壁狠狠撞去,竟真的存了殉情之心。 我心头一紧,身形下意识闪动,瞬间衝到她身前,稳稳將她搂住。 柔软的娇躯撞进怀里,带著几分颤抖,花尽欢愣了愣,抬头望著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隨即紧紧搂住我的腰肢,脑袋埋在我的胸膛,声音哽咽却难掩激动:“张扬……你还活著?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温声安慰了几句,將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待她確认我不仅活著,气息还比先前愈发浑厚强盛,彻底放下心来,脸上满是狂喜。 一旁的媚千娇见状,忍不住取笑:“傻丫头,就这点胆子还敢殉情?师尊不过是逗逗你罢了。” 花尽欢顿时脸颊通红,挣脱我的怀抱,跑到媚千娇身边撒娇,轻轻晃著她的胳膊,嗔怪道:“师尊你太坏了,差点把我嚇死!” 第1412章 强盗宗杀上门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12章 强盗宗杀上门 嬉闹过后,媚千娇收敛笑意,语气郑重道:“明日,你便与张扬一同前往莲花海。一来助你突破九次极限,二来也爭取夺得净化道本源,了却一桩心事。” “好!”花尽欢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答应,眼底满是期待——既能与心上人同行,又能寻求突破,自然满心欢喜。 当晚,花尽欢並未返回自己的洞府,就守在媚千娇的寢宫外间。 而我则与媚千娇再度沉浸在二人世界,温存繾綣,夜色渐深,满室柔情。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我与花尽欢收拾妥当,正要动身。 媚千娇笑道:“你们二人速度太慢,我送你们一程。” 说罢,她便抬手凝聚道力,周身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显然是要施展空间神通,直接將我们送至莲花海。 可就在此时,一股狂暴邪恶的气息骤然席捲而来,天地间风云变色,上空的灵气瞬间紊乱。 一道粗哑凶戾的声音响彻云霄:“媚千娇!给老子出来!” 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衣身影踏空而来,周身縈绕著浓郁的血腥气与死气,面容狰狞,眼露凶光。 正是强盗宗宗主——麻冲天。 他修为同样抵达仙髓境、魂髓境双圆满,寿元尚有数十万年,无需担忧即刻陨落,这些年靠著巧取豪夺,掠夺无数天骄的天赋、气运、真元与神魂,硬生生堆起如今的境界,却也因手段阴邪,始终无法触及仙缘。 麻冲天的目光落在媚千娇身上,瞬间被她那二十岁的绝世容顏与性感身姿勾得魂不守舍,眼底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舔了舔嘴唇,语气轻佻又囂张:“千娇,几日不见,你竟愈发迷人了!这般身段容貌,也唯有我配得上。今日你乖乖从了我,我便护合欢宗一世无忧;若敢反抗,我便踏平合欢山,將你宗门上下挫骨扬灰,再把你掳走,日夜承欢!” 他篤定媚千娇寿元將尽、外强中乾,又被她的美色彻底迷失, 这话彻底点燃了媚千娇的怒火。 她本就因过往被覬覦而厌烦,如今麻冲天不仅覬覦她的身子,还敢威胁合欢宗,更是戳中她过往的痛处。 媚千娇周身气息瞬间暴涨,俏脸寒霜密布,眼神凌厉如刀,厉声呵斥:“麻冲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一身血腥浊气,也敢妄谈配得上我?敢覬覦我与合欢宗,简直是自寻死路!我劝你立刻滚出合欢山,再敢多言半句,我定让你魂飞魄散,悔之晚矣!” 她的声音裹挟著道力,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地面都微微震颤。 麻冲天却哈哈大笑,满脸囂张狂妄,语气里满是不屑:“悔之晚矣?媚千娇,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早已查清你寿命只剩十年,如今不过是强撑罢了,你这般外强中乾的模样,也想嚇住我?” 他目光死死黏在媚千娇身上,越看越是痴迷,脚步缓缓踏前,周身黑气翻涌,“今日我势在必得,你这般绝世尤物,只能归我所有!” “那你就死吧。”媚千娇眼神彻底冷冽,一字一顿吐出这句话,周身道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剎那间,天地剧变——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沉,日月星辰尽数隱匿,狂风呼啸著席捲山峦,合欢山周遭的山峰轰然崩塌,巨石滚落,烟尘瀰漫; 天空之上,云层翻涌如墨,一道道狰狞的空间裂缝悄然蔓延,仿佛整个苍穹都要崩溃碎裂。 媚千娇抬手一挥,时间、空间、雷霆、死亡四大恐怖大道同时显现,道痕如星河般交织缠绕,引动天地之力匯聚於掌心。 她周身浮现出无数雷霆电弧,裹挟著空间碎片,朝著麻冲天轰杀而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並未施展媚、香、柔、美之道神通,因为她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了,而且夫君就在身边,她担心夫君生气和吃醋。 麻冲天也不甘示弱,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周身黑气化作滔天巨浪,引动地下岩浆翻滚喷涌,无数巨石被黑气包裹,化作陨石雨,与媚千娇的攻势碰撞在一起。 “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天地,两股恐怖力量碰撞的中心,虚空彻底塌陷,形成一个漆黑的漩涡,周遭的山峦瞬间被夷为平地,岩浆与碎石飞溅,山崩地裂之势愈演愈烈。 两人身影在漩涡周遭快速穿梭,不断操控天地之力互相轰击:媚千娇引动雷霆万钧,劈得天地间一片惨白,空间之力不断切割麻冲天的黑气; 麻冲天则催动死气与大地之力,化作巨型黑爪,抓向媚千娇,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岩石化为飞灰。 整个合欢山都在两人的大战中震颤,洞府的暖玉地面布满裂痕,亭台水榭尽数崩塌,连远处的云海都被搅得支离破碎。 两人时而踏空对决,时而深入地底,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天地异象,大道之力互相碾压,发出阵阵轰鸣,仿佛要將整个域外天地都撕裂。 麻冲天虽被媚千娇的美貌迷惑,却也展现出双境圆满的实力,操控天地之力的手段极为狠辣,可媚千娇此刻怒火中烧,道力爆发更为迅猛,渐渐占据上风。 麻冲天又惊又怒,满脸不解:“不可能!你的战力怎会如此恐怖?” 不甘心就此落败,抬手祭出一件半仙器——那是一块古朴的青色砖头,砖身布满繁复的黑色符文,散发著嗜血的凶戾气息,正是夺命青砖。 “去死吧!”麻冲天嘶吼著,催动全身道力注入青砖,青砖瞬间暴涨至千丈大小,裹挟著崩塌的虚空碎片,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媚千娇砸去。 媚千娇神色不变,抬手一挥,一本泛黄的古书缓缓浮现,正是记载合欢心经的古书,也是一件半仙器。 古书页面飞速翻动,红色雾气裊裊涌出,氤氳成奇异的霞光,並非以往的魅惑之能,而是凝聚了极致的柔劲与大道之力,以柔克钢,瞬间笼罩住夺命青砖。 第1413章 仙门开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13章 仙门开 红雾顺著砖身纹路渗透,不断削弱其威力,同时媚千娇引动雷霆大道,无数雷霆劈在青砖之上,打得砖身符文黯淡闪烁。 片刻后,夺命青砖的攻势渐渐停滯,砖身微微震颤,竟似彻底迷失了方向,连器灵都被大道之力牵制蛊惑。 我与花尽欢早已退至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心头震撼到了极点。 这般操控天地能量、毁天灭地的巔峰对决,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天空崩溃、日月无光、山崩地裂的景象,让我真切感受到双境圆满修士的恐怖。 麻冲天被打得连连后退,周身黑气紊乱,狼狈如狗,却依旧满眼怨毒与痴迷,嘶吼著冲向媚千娇,却被媚千娇隨手一道空间裂缝阻拦,狠狠摔在崩塌的山体之上,身受重伤,狼狈地趴在地上,连连喘息。 “宗主威武。” “宗主无敌。” 合欢宗的眾多弟子,长老一个个兴奋激动至极。 疯狂地大喊。 她们没想到,宗主的战力竟然如此恐怖。 “麻冲天,你好大狗胆,敢打我的主意,今天就送你上路!” 媚千娇意气风发,就要下杀招干掉麻冲天的当儿,天地间骤然响起浩荡的仙乐,金光刺破云霄,无数祥云匯聚而来,一座恢宏无比的仙门缓缓从云端浮现。 仙门通体由琉璃白玉铸就,上面鐫刻著繁复的仙纹,流转著至高无上的仙韵,门內仙气奔腾而出,如潮水般席捲天地,让在场之人都瞬间呆滯。 我也彻底惊呆了,下意识运转长生不灭诀,疯狂吸收炼化周遭的仙气——这等精纯的仙气,乃是域外绝无仅有的至宝,错过便是永生遗憾。 仙气顺著经脉涌入丹田,滋养著金丹与液態真气,也缓缓融入我脖子处的皮肤,让之缓缓向仙皮进化。 財戒也在偷偷摸摸地吞噬仙气。 更令人震惊的是,仙门缓缓打开,无数仙人鱼贯而出,阵容浩大。 这些仙人身著华美的仙袍,气息縹緲出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仙光,其中大半皆是女子,个个容貌绝世,千娇百媚,艷丽绝伦,气质温婉或灵动,显然是特意为媚千娇而来,给了她极为特殊的待遇。 唯有几位男仙立於两侧,气息更为雄厚,目光落在媚千娇身上时,却难掩惊艷之色,其中一位白衣男仙,眼神更是直白地透著痴迷,显然是被媚千娇的绝世容顏所迷。 一位为首的紫衣女仙上前一步,声音清越如天籟:“媚千娇,你天赋绝世,二十岁便抵达域外修士巔峰,身负先天合欢道体却心性纯良,合该位列仙班。 我等奉仙界之命,特来接引你前往仙界,入仙门修行。” 话音落下,浩荡仙乐与磅礴仙韵交织,琉璃仙门矗立云端,合欢宗的弟子与长老们尽数僵在原地,眼神从呆滯转为极致的狂喜,一个个屏息凝神,满脸难以置信。 方才还沉浸在宗主碾压强敌的震撼中,转瞬便见证了仙门降临、宗主获接引的神跡,巨大的衝击让眾人一时失语,唯有喉间溢出细碎的惊嘆:“天……宗主这是要成仙了?” “太牛逼了!我合欢宗竟能出一位仙尊!”惊嘆声此起彼伏,渐渐匯聚成欢呼,却又因仙门的神圣气息而不敢太过张扬,只敢压低声音,眼底的崇敬与自豪几乎要溢出来。 媚千娇同样怔立当场,美眸圆睁,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她曾三百万年执著於仙缘,却因巧取豪夺被天道摒弃,如今竟得仙界主动接引,更让她震惊的是,仙人竟认定她只有二十岁。 电光火石间,她豁然开朗——原来仙缘不拘门派正邪,无关功法优劣,只要晋级速度足够惊人、能在极致年轻的年纪抵达巔峰,便可得天道垂青,踏入仙门。 这般认知,让她过往三百万年的执念与煎熬,都化作了此刻的茫然。 换作从前,她定会毫不犹豫地飞身仙门,奔赴梦寐以求的仙界。 可此刻,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我身上,眼底的狂喜渐渐被不舍取代。 她才刚刚重获新生,刚刚拥有了夫君,才尝到相守温存的滋味,多想与我相伴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看尽域外风光,共度岁岁年年。 可仙门在前,仙缘难再,这般突如其来的离別,让她心头像被什么揪著,酸涩蔓延,连周身的媚香都添了几分悵然。 仙门降临的异象早已惊动了周遭地域的强大存在,无数身影踏空而来,密密麻麻悬浮在虚空之中。 这些修士来自各方势力,气息各异,却都带著同样的狂热——疯狂吸收著漫天仙气,周身灵光闪烁,个个面露沉醉。 精纯的仙气乃是域外绝跡的至宝,每一缕都能滋养道基、精进修为,眾人恨不得將周遭的仙气尽数纳入体內。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媚千娇身上,眼底翻涌著羡慕、嫉妒,却无人敢上前惊扰,唯有远远观望。 此时此刻,这位合欢宗宗主,成为整个域外的焦点。 “容我安排门派事宜。”媚千娇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酸涩,对著为首的紫衣女仙微微欠身,声音温婉却坚定。 紫衣女仙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下方眾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可,给你一炷香时间。” 仙乐暂歇,仙气依旧繚绕,给了她安置宗门的空隙。 媚千娇转身看向合欢宗眾人,恢復了宗主的沉稳,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位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著深红色纱裙,身姿丰腴曼妙,容顏妖媚动人,眉眼间的风情比之寻常合欢宗弟子更甚,周身气息浑厚凝练,正是活了一百五十万年的雪艷香长老——她已抵达魂髓境、仙髓境后期,距离双境大圆满仅一步之遥,战力强悍,足以稳住宗门局面。 “雪长老,”媚千娇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自今日起,你便是合欢宗新任宗主,执掌宗门大小事务,护佑弟子周全。” 雪艷香微微一怔,隨即上前一步,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怯懦:“属下遵命,定不负宗主所託。” 媚千娇走上前,抬手轻按在她肩头,以密语传音交代后事。 第1414章 难分难捨,艷香盯上我 财戒 作者:佚名 第1414章 难分难捨,艷香盯上我 雪艷香一边聆听,一边抬眼看向我,目光奇异,带著几分探究与玩味,那双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竟险些勾走我的心神。 我连忙稳住心神,运转意志天灯,才勉强抵挡住这份不经意的魅惑。 交代完宗门要务,媚千娇又走到花尽欢身边,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髮髻,语气温柔如母亲叮嘱女儿:“尽欢,往后好生修炼,跟著张扬前往莲花海,爭取早日突破九次极限,夺得净化道本源。莫要贪玩,也莫要轻易相信他人,护好自己,也护好张扬。” 花尽欢眼眶泛红,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师尊放心,弟子一定好好修炼,等师尊在仙界站稳脚跟,弟子便去找您!” 媚千娇含笑点头,又与长老、弟子们一一告別,言辞恳切,满是期许。 眾人这时才猛然想起被打得重伤的麻冲天,下意识四处张望,却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那廝虽狼狈不堪,却也深諳趋利避害之道,趁著仙门降临、眾人注意力分散之际,竟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没人知晓他是何时离去,也不知他逃向了何方。 媚千娇扫过崩塌的山体,並未找到他的踪跡,眉头微蹙片刻便缓缓舒展——她即將成仙,合欢宗有仙界背书,更会得到气运加持,麻冲天即便日后再来寻仇,也未必能討到半分便宜,索性不再追究。 所有事宜安排妥当,媚千娇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我,眼底的不舍再也难以掩饰。 她纵身投入我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肢,將脸颊贴在我的胸膛,感受著我的体温与气息,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夫君,我在仙界等你,此生此世,永远是你的女人。” 柔软的娇躯紧贴著我,浓郁的媚香裹挟著淡淡的仙气,让我心头一酸,不舍之情汹涌而出。 我紧紧回抱住她,感受著怀中温热的身躯,心中很是难捨——我是真的深爱著这个明艷动人、敢爱敢恨的女子。 可我不能阻止她成仙,仙人心性难测,若是触怒他们,不仅媚千娇会受牵连,整个合欢宗乃至我自己,都將万劫不復。 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坚定:“放心去吧,我定会儘快突破境界,踏入仙界找你,不会让你等太久。” 媚千娇抬头,泪眼朦朧却满眼期许,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这一吻带著离別之绪与无尽深情,转瞬便鬆开,转身朝著仙人的方向走去。 走到紫衣女仙面前,媚千娇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仙尊,恳请您赐予一件宝物,镇守合欢宗,护我宗门安稳。” 紫衣女仙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显然对她的重情重义颇为认可。 她抬手摘下耳畔的一枚白玉耳环,耳环通体莹润,流转著淡淡的仙光,看似小巧,却蕴含著磅礴的仙力。 女仙隨手一拋,白玉耳环在空中飞速变大,转瞬便化作一座丈许高的玉塔,缓缓飞向合欢山山顶,稳稳矗立。 玉塔落地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席捲开来,比之媚千娇巔峰时期的气息还要强盛数倍,周遭的虚空都微微震颤,连残留的黑气都被瞬间驱散。 “此乃仙器锁仙塔,內有器灵镇守,可护你合欢宗百年无虞。”紫衣女仙声音清越,“百年之后,锁仙塔自会返回仙界,望尔等合欢宗弟子勤勉修炼,莫要依赖仙器庇护,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立足域外。” “多谢仙尊!”媚千娇与合欢宗眾人一同行礼道谢,声音恭敬。 紫衣女仙微微一笑,拉住媚千娇的纤纤玉手,指尖縈绕著淡淡的仙光。 此刻,仙乐再度奏响,漫天彩色玫瑰花瓣凭空坠落,如流星雨般绚烂,无数巴掌大小的小精灵从虚空之中钻出,身著彩衣,载歌载舞,环绕在仙门周遭,场面恢弘而浪漫。 媚千娇被女仙牵著,缓缓飞向仙门,脚步却频频停顿,一次次回头望我,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仿佛要將我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紫衣女仙察觉到她的迟疑,瞥了我一眼,那目光冰冷无情,不带半分波澜,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大抵是疑惑我这般境界,为何能让天赋绝世的媚千娇如此深爱和牵掛。 我看这紫衣女仙端庄高雅,看她这么看我,竟下意识衝著紫衣女仙眨了眨眼。 女仙显然未曾料到我会有这般举动,愣了一瞬,隨即俏脸微冷,瞪了我一眼,加快了脚步,带著媚千娇与一眾仙人朝著仙门飞去。 眾仙人鱼贯而入,媚千娇的身影在仙门入口处最后回望我一眼,终究是消失在仙光中。 仙门缓缓闭合,流光闪烁间,渐渐隱没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漫天浓郁的仙气依旧瀰漫,滋养著这片土地,不少仙气顺著土壤渗入地下,滋养著合欢山的灵脉,让整座山峦都泛起淡淡的灵光,给合欢宗带来了天大的机缘。 虚空之中的修士们依旧在疯狂吸收仙气,眼底满是沉醉,而我站在原地,望著仙门消失的方向,心中默念:媚千娇,等我,我必儘快赴仙界,与你重逢。 仙门隱没的灵光尚未散尽,合欢山巔的锁仙塔依旧散发著磅礴威压,雪艷香便转身面向一眾弟子与长老,身姿挺拔却难掩周身妖媚。 她抬手抚平红纱裙摆的褶皱,丰腴曼妙的身姿在残留的仙气繚绕下,更显风情万种,那双勾人的眼眸扫过全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新任宗主身上。 “恭请新任宗主登位!”几位长老率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周身道力涌动,烘托出仪式的庄重。 雪艷香缓步走上前,踏上原本属於媚千娇的白玉宝座,座椅雕龙画凤,镶嵌著细碎的灵珠,与她身上的红纱相映成趣。 她缓缓落座,抬手轻抬,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威严,却又裹著蚀骨的媚意:“诸位弟子、长老,往后合欢宗便由我执掌,定不负前宗主所託,护宗门周全,引大家共修大道。” 话音落下,全场弟子齐齐躬身,声音洪亮整齐,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满是敬畏与拥戴:“参见宗主!宗主千秋万代!”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合欢山巔,灵花在声浪中簌簌飘落,仙气与合欢宗弟子身上的异香交织,为这场登基仪式添了几分奇异的绚烂。 雪艷香端坐宝座,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意,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眼底满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仪式落幕,我转头看向身旁的花尽欢,她早已收拾妥当,眼底满是对莲花海之行的期待,轻声道:“张扬,我们出发吧?早点抵达莲花海,也好早点寻到净化道本源。” 我点点头,正要出发,一道柔媚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带著浓郁的异香,缠缠绵绵地縈绕在耳畔:“张扬小友,请留步。” 第1415章 太诱人太勾魂 回头望去,雪艷香已从宝座上走下,红纱裙摆轻垂,身姿摇曳间风情毕露,正朝著我们缓步走来。 她周身的媚香比先前愈发浓郁,混著淡淡的仙气,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气息。 “雪宗主,不知有何吩咐?”我拱手问道,心头暗自警惕。 雪艷香走到近前,目光在我与花尽欢之间流转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妖媚的眼眸中带著几分深意,柔声道:“我有件私事要与小友单独商议,劳烦小友隨我回洞府一趟。” 花尽欢眉头微蹙,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几分,语气带著几分戒备:“宗主,我们正要前往莲花海,若是私事,可否稍后再说?” “此事耽搁不得,片刻便好。”雪艷香笑意不变,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 我心中无奈,知道此刻推脱不得——她已是合欢宗宗主,手握宗门大权,且媚千娇临走前將宗门託付於她,我若是执意拒绝,反倒落了下乘,还可能得罪於她。 “尽欢,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我拍了拍花尽欢的肩膀,安抚道。 花尽欢虽有担忧,却也知道轻重,只得点头:“那你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 跟著雪艷香朝著她的洞府走去,沿途景致清幽,碎石小径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她身上的媚香交织,別有一番韵味。 她的洞府坐落在合欢山北侧的半山腰,通体由暖玉砌成,门口悬掛著粉色的纱帘,隨风飘动,隱约可见內里的精致陈设。 推门而入,洞府內暖意融融,灵气浓郁,墙壁上镶嵌著发光的灵晶,照亮了整个空间。 洞府內布置得极为精致美丽,雕花的玉桌玉椅,柔软的锦缎地毯,墙角摆放著盆栽的灵花,花瓣上凝结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气。 一侧的软榻上铺著雪白的狐裘,帐幔低垂,透著几分曖昧。 雪艷香转身关上洞府门,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化,媚、香、柔、美四大神通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整座洞府都被浓郁的异香笼罩,她身上的红纱似有若无地飘动,將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勾魂夺魄的妖媚。 她的肌肤莹润如玉,在灵晶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眉眼间的风情比媚千娇多了几分成熟的艷色,举手投足间儘是刻意展露的美丽,仿佛要將世间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我只觉得心神一盪,意志天灯瞬间在魂宫中亮起,释放出光芒保护住魂体,才勉强稳住心绪,却依旧有些口乾舌燥,连忙开口提醒,语气带著几分生硬:“雪宗主,你有什么事儿请直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时间对我而言很重要。” 雪艷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迈著轻盈的步子,款款朝我走来。 浓郁的香风裹挟著柔媚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走到我身前,几乎与我贴身相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著蚀骨的酥麻。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又带著清晰的魅惑:“我想做你的女人,如同前宗主媚千娇一般。”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抬手摸著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媚千娇的情意尚未全然消化,如今又冒出一个雪艷香,还是媚千娇的姐妹、新任合欢宗宗主,这般变故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我皱著眉问道,语气中满是困惑,“你已是合欢宗宗主,身份尊贵,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雪艷香那嫵媚的眼眸中带著几分认真,不再刻意施展媚术,却依旧风情动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因为千娇姐姐与我说,要想成仙,必须得到你的帮助。” 她顿了顿,特意强调道,“这是天大的秘密,她当时是用密语传音告诉我的,除了我们二人,再无第三人知道。我与千娇情同姐妹,她才肯將这般隱秘告知於我,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心头又是一惊——原来媚千娇当时对雪艷香说的密语,竟是此事。 难怪雪艷香刚一上位便迫不及待地寻我,还这般直白地表明心意,原来是为了仙缘。 看著眼前这位艷光四射的合欢宗宗主,我搪塞道:“你距离达到飞升的境界还早呢,等將来再说好吗?” 雪艷香上前一步,轻轻地捉住了我的手,眼神嫵媚至极,语气也非常真诚:“不,你现在就可以帮我的,因为你掌握著无比神奇的修復之道。你放心,我定会像千娇妹妹一样,对你倾心相待,绝无二心。” 我没有躲避,任由她微凉的纤纤玉手轻轻握住。 她的手指纤美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著淡淡的莹白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触感细腻滑嫩,带著几分天然的温润,又混著她周身縈绕的媚香,顺著肌肤相触之处悄然蔓延。 心头莫名一盪,意志天灯的光芒微微摇曳,方才强压下的燥热又泛起几分涟漪,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同时,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雪艷香,一百五十万岁,合欢宗新宗主,魂髓境、仙髓境后期,打破九次极限,领悟2990种道,拥有嫵媚妖体。嫵媚妖嬈,绝世尤物,冰清玉洁。合欢心经修炼至碰触即可夺取男子一切之境,涵盖生命、魂力、天赋、记忆、气运。非正派修士,请谨慎。” 我心头巨震,下意识抬眼望向眼前的女子。 她依旧是那副妖媚动人的模样,红纱覆体,眉眼含春,周身媚香袭人,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旖念,可鑑定结果竟赫然写著“冰清玉洁”。 这与合欢宗在外的传闻、与她所修的功法都截然不同,反差之大,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先前媚千娇亦是如此,明明身负先天合欢道体,修炼的是合欢心经,却也是冰清玉洁之身。 第1416章 打破12次极限的诱惑 这般反常的情况,让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也和媚千娇一样,仍是冰清玉洁之身?你们这合欢宗,倒有些名不副实了。” 雪艷香握著我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来,妖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她未曾失身的隱秘。 那惊讶稍纵即逝,很快便被一抹淡然与篤定取代,她並未追问我如何得知,仿佛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比起成仙的机缘,不值一提。 她缓缓鬆开手,却並未后退,依旧与我咫尺相对,浓郁的香风包裹周身,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通透:“因为不失身,才是合欢心经最高明的修炼之法。” 她抬手轻抚鬢边髮丝,手指划过肌肤,动作妖嬈却无半分轻佻,“合欢之道,世人多有误解,以为需沉溺慾海、採补交合方能精进。实则不然,慾海沉沦最是误人,只会让道心蒙尘,境界难有寸进。唯有守身如玉,方能在修炼中保持绝对清醒,不被情慾左右,牢牢掌控自身道基与神魂。” 我静静聆听,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敬佩。 一百五十万年的岁月,身处合欢宗这等环境,修炼著最易引人沉沦的功法,却能始终坚守本心,这份毅力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若失了清白,沉溺於男女欢好,看似能短暂汲取力量,实则会损伤本源,让道心变得浮躁脆弱。这般修炼,別说飞升成仙,便是想晋级魂髓境、仙髓境,都难如登天,终究只会落得下乘,在岁月中逐渐陨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著几分恳切,“这需要极大的毅力,守住本心,抵住诱惑,方能在合欢之道上走出极致。所以,並非人人都能抵达最高境界,更不是人人都有资格飞升成仙。” 这番话让我豁然开朗。 原来合欢宗的功法並非只有合欢一途,媚千娇与雪艷香皆以大毅力守住清誉,以清醒道心精进境界。 难怪她们能在一百五十万年、三百万年的岁月中,一步步抵达域外阴阳两道的巔峰,成为令人敬畏的强者。 看著眼前妖媚与清绝並存的女子,我心中的戒备稍稍放下几分,却也並未全然鬆懈——鑑定信息中“非正派修士”“碰触即可夺取男子一切”的提醒仍在脑海,提醒著我她终究是合欢宗宗主,所修功法依旧凶险。 雪艷香似是看穿了我心中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肯帮我,我绝不会对你动用功法半分,只会如千娇姐姐一般,倾心相待。” 她上前一步,又將距离拉近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你掌握著修復之道,能助千娇妹妹重获新生、登临仙门,自然也能帮我突破瓶颈,抵达双境大圆满。那我变得强大,就可以做你的坚强后盾,对你有著很大的好处。” 不等我斟酌著给出完整回应,雪艷香的声音便愈发压低,染上几分难以言喻的娇羞,气息如兰般拂过我的耳畔,带著致命的蛊惑:“我可以把我修炼了一百五十万年的嫵媚妖体能量送给你,或许能帮你打破第十二次极限,比擬古往今来那些顶级天骄,將来去了仙界,也一定能成为一方大人物。” 这话如同一簇星火,瞬间点燃了我心底的波澜。 先前得了媚千娇先天合欢道体的能量,我便接连打破两次无比艰难的极限。 如今雪艷香的嫵媚妖体歷经百万年淬炼,其能量之醇厚定然也非常可观,或许真能助我叩开第十二次极限的大门。 更何况,她身姿妖嬈、容貌绝世,那股成熟艷色混著浑然天成的媚態,本就是任何男子都难以抗拒的诱惑,我亦不例外,心头的防线在瞬间鬆动大半。 可理智仍在拉扯,我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暗自考量:她终究不是媚千娇,媚千娇彼时已寿命殆尽,满心皆是託付与情意,故而对我毫无保留。 而雪艷香正值巔峰,距寿元枯竭尚远,未必会如媚千娇一般全然善待我。 万一她心怀歹意,待我借她妖体能量打破第十二次极限,动用合欢心经的秘法夺取我的一切——生命、魂力、天赋乃至气运,我便会万劫不復。 我定了定神,语气放缓,“好,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女人,也可以帮你恢復到二十岁的模样。但不是现在,我刚施展修復之道助媚千娇重获新生,消耗极大,需一段时日休整才能恢復。等我调养妥当,自会来找你,我也迫切想打破第十二次极限。” “现在我就可以把嫵媚妖体的能量给你。”雪艷香笑靨如花,眉眼间的媚態愈发浓郁,不等我反应,便大胆地搂住了我的脖颈,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那温热的触感与浓郁的异香交织著侵袭而来,让我瞬间口乾舌燥,心臟狂跳不止,意志天灯的光芒都剧烈摇曳起来。 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轻推她的肩,语气坚定地拒绝:“不可。我才刚连续打破两次极限,境界尚未稳固,还需一段时间沉淀积累,方能稳妥衝击第十二次极限。 此刻贸然吸纳你的妖体能量强行衝击,定然无法成功,反而可能损伤本源。你修行150万年,应当知道,第十二次极限必定无比艰难,或许比前十一次加起来还要难多倍。” 雪艷香眼中的急切稍稍褪去,她望著我,思索片刻后便乖巧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语气中带著几分期许:“你考虑得周全,是我太过心急了。那就等你积累足够后再回来,你这般天骄人物,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积累足够。” 见她鬆口,我暗自鬆了口气,轻声道:“那我便告辞了,尽欢还在外面等我。” “夫君这就要走了?”雪艷香忽然娇嗔一声,俏脸瞬间嫣红如霞,美目水汪汪的,眼底流转著勾魂摄魄的柔光,周身的媚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第1417章 抵达莲花海 我心中瞭然,她这般刻意展露魅力,无非是担心我一去不復返,想用这份风情绊住我的心。 先前强撑的理智在这极致的魅惑下彻底崩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便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触感温软香甜,带著她独有的异香,瞬间便让我迷醉其中。 雪艷香亦是热情如火,主动回应著,双臂搂得更紧,仿佛要融入我的体內。 一番甜蜜热吻落幕,我心神激盪,几乎要失了分寸,却被雪艷香轻轻推开。 她捂著唇,吃吃娇笑,眉眼弯弯地望著我:“夫君,现在还不行,等你积累足够了,我们再圆房。” 这句话如同一盆微凉的清水,让我瞬间从迷醉中清醒过来。 我暗暗心惊,这雪艷香的魅力竟丝毫不亚於媚千娇,既能热情似火,又能收放自如,这份掌控力实在可怖。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渴望,艰难地转过身,朝著洞府外走去。 雪艷香亦步亦趋地送我出来,她不知我们此行目的地是莲花海,故而並未提及相送之事,只是站在洞府门口,用含情脉脉的目光望著我。 洞外,花尽欢正翘首以盼,见我安然无恙地走出,只是脸颊泛著红晕,眼底瞬间涌上喜色,同时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敬佩——她知道雪艷香的魅惑之力是何等恐怖,见我能全身而退,便以为我定力过人。 我回头对雪艷香微微頷首示意,便与花尽欢一同转身告辞。 腾空而起,化作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合欢山的天际线之外,將身后的合欢山远远拋在脑后。 一脱离合欢宗的范围,花尽欢便卸下了先前的紧张,变得格外活泼,她轻轻依偎在我的怀里,声音娇媚软糯:“张扬,莲花海在哪里?距离这里远不远?” “极为遥远。”我从怀中取出那捲记载著莲花海方位的地图,仔细端详片刻,隨即勾了勾唇角,“但我有法子即刻抵达。” 话音落,我心念一动,指尖的財戒便缓缓飞出,在空中灵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丈许宽的古朴管道,管口縈绕著淡淡的空间之力。 我握紧花尽欢的手,带著她迈步走入管道中。 走了一百多米,就道了管道尽头,我们走了出去,外面赫然是一片浩渺无垠的莲花海,碧波荡漾间,无数硕大的莲花亭亭玉立,花瓣泛著晶莹的灵光,空气中瀰漫著清冽的花香,与合欢山的媚香截然不同,沁人心脾。 花尽欢的神色骤然紧绷,方才依偎的娇柔瞬间褪去,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急切:“快,释放出道域,做好戒备!这不是我们人类区域,而是域外的未知区域!”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对这片地方有著极深的忌惮。 “有这么可怕吗?”我暗自嘀咕,目光扫过前面静得诡异的莲花海,虽心有疑虑,却也不敢怠慢,马上释放出我的道域,2997中大道神通交织缠绕间化作一方无形域场,转瞬凝为厚重的玄色盔甲,披掛在周身,冰凉的触感顺著肌肤蔓延,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安全感瞬间充盈全身。 花尽欢亦同步催动道域,她的道纹偏於粉白,带著合欢宗功法特有的柔媚光晕,同样凝作轻甲覆体,原本娇软的身姿此刻透著几分肃杀。 我望著她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好奇追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未知区域?” “你看这寂静。”花尽欢抬手指向四周,声音压得极低,“连半分声响都没有,草木不动,碧波不兴,纵使莲花生得生机勃勃,却如同匠人精心绘製的风景画,这般死寂难道不诡异吗?” 我顺著她的目光细看,心头顿时一沉。 方才只顾著惊嘆莲海的浩渺,竟未察觉这般反常——硕大的莲花亭亭玉立,花瓣和荷叶纹丝不动,脚下的碧波平静得像一面琉璃镜,连风的痕跡都没有,整方天地仿佛被定格,死寂得令人心慌。 “我们此刻还只在莲海外面,尚未真正踏入。”花尽欢的语气愈发凝重,“一旦踏入,便如坠入一幅活画,內里的凶险全是未知。这片区域笼罩著无形结界,將其与外界彻底隔绝,而这结界暗藏玄机,只允许特定境界的修士进入,多一分则被排斥,少一分则被挡在门外。” “走,我们去试试。”我拉著她的手,快步走向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凝神细辨,果然瞥见一层若有若无的透明结界,如蝉翼般泛著淡淡的微光。 我试探性地伸出手,先触到一层无形阻力,僵持片刻后,那阻力便缓缓消融,顺势探了进去——显然,我们的境界恰好符合结界的要求。 我们不再迟疑,並肩迈步,顺著结界缓缓穿行。 刚一突破结界,眼前便骤然一花,天地瞬间切换了模样。 周遭儘是层层叠叠的莲花,方才的结界早已消失无踪,仿佛我们自始至终便身处这方独立天地。 更诡异的是,周身的时间流速骤然放缓,连真气的流转都滯涩了几分,每一次抬步都带著无形的沉重,即便催动全力飞行,速度也慢得惊人,想要往深处探寻,难如登天。 我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先前所见的莲花纹丝不动,难怪整方天地如同一幅静止的画——皆是这诡异的时间法则所致。 心头不由得升起几分忌惮,这般滯涩的速度,若遭遇能突破时间限制的恐怖存在,我们便是砧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等下我们该怎么出去?”我蹙紧眉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 “全凭机缘。”花尽欢轻嘆一声,缓缓道,“运气好,遭遇危机或寻得宝物时,结界会自行显现;运气差,便可能永远困死在这里。不过毋庸置疑,只要我们能暴涨境界、突破当前实力上限,超越结界的限制,便会被自行排斥出去。” “臥槽,这也太邪恶了。”我毛骨悚然。 若实力无法突破,又无半点运气,便要永远被困在这片死寂的莲海之中,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慄。 第1418章 恐怖甲虫和蜈蚣 短暂的忌惮过后,我们迅速镇定下来,辨认了一番方向,便朝著仙气与灵气最浓郁的地方飞去。 可受时间法则影响,我们的飞行速度慢得可怜,如同两只慢悠悠滑翔的飞鸟,在莲海上方的虚空中缓缓挪动,每一寸前行都格外费力。 就在这时,“轰——”一声惊天巨响骤然打破死寂,水花四溅间,一只诡异的虫豸从莲海碧波之下猛然爆射而出。 那是一只金灿灿的甲壳虫,通体覆盖著光滑坚硬的外壳,泛著金属般的冷光,唯有一双眼睛是纯粹的漆黑,毫无光泽,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无视了这里的时间滯涩,如一道金色闪电,笔直地朝著花尽欢的心臟部位猛衝而去。 “滚!”花尽欢脸色骤变,惊喝一声,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柄粉白色长剑,带著凌厉的道力狠狠斩向甲壳虫。 可那虫豸的速度实在太快,远超她此刻能爆发的极限,长剑劈空,只斩落几片飞溅的水花。 下一秒,甲壳虫便狠狠撞在花尽欢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她胸前的盔甲应声碎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虫豸也是反弹了回去,落在不远处的莲花瓣上,却又立刻调转方向,再次化作金色闪电,朝著花尽欢猛衝而来,攻势愈发迅猛。 “去死!”我眼神一凛,不再迟疑,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我的右手融合了遮天仙帝的帝手,坚不可摧、不死不灭,而且能挣脱莲花海的时间法则束缚,速度与在外界毫无二致,转瞬便狠狠地抓住了疯狂撞来的甲壳虫,狠狠用力一捏。 “咔嚓——”清脆的骨甲碎裂声在死寂的莲海之上格外刺耳,那只无视时间法则的金色甲壳虫,在我融合了遮天仙帝帝手的掌心之下,瞬间被碾成了扁片,金色的体液顺著指缝渗出,尚未滴落便化作点点灵光。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骤然发生。 甲壳虫的尸体连同那些灵光,竟如流水般顺著我的掌心纹路蔓延而上,缓缓融入我的体內,最终匯聚成一股醇厚至极的仙气,悉数涌向我脖颈处的皮肤。 那股仙气温润而霸道,所过之处,皮肤下的经脉都泛起淡淡的金光,脖颈处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莹润通透,悄然发生著仙化蜕变。 不过片刻,便有一块花生米大小的皮肤彻底褪去凡质,泛著玉石般的柔光,触感也变得细腻如玉,虽是微小一隅,却已是远超寻常修士的巨大收穫。 “这虫豸竟然如此大补?”我低头摩挲著脖颈处仙化的皮肤,眼中满是惊讶。 这般能直接促成肉身仙化的灵物,即便是在域外也极为罕见。 花尽欢抬手轻拂胸前,粉白色的道力流转间,破碎的道甲已修復完好,她笑著说:“未知区域的生物,尤其是这类能突破法则限制的异兽,本就多是天材地宝,不足为奇。 扬哥,多谢你刚才出手,若非你反应迅速,我今日未必能挡得住它那致命一击。” “这里的確凶险莫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我望著脚下平静无波却暗藏杀机的莲海,喃喃自语。 心中愈发清楚,花尽欢的实力绝非泛泛之辈——她已打破八次极限,臻至仙肉境、魂肉境大圆满,正衝击仙皮与魂皮境,这般修为尚且险些栽在一只虫豸手中,换做其他修士,恐怕更是不堪。 “走,我们继续前行。” 话音落,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一片硕大的荷叶之上。 这片荷叶足有丈许宽,叶面光滑如琉璃,承载我的重量竟纹丝不动。 我足尖轻点,借著荷叶的支撑快速往前穿梭,而花尽欢则身形一纵,悬浮於半空之中,与水面保持著足够距离,这般姿態既能警戒四周,也能在危险袭来时更快反应。 此刻我们心中已然雪亮,这片莲海的凶险多来自水下,或是潜藏在荷叶之下的隱蔽角落。 但我非但无惧,反倒生出几分期待——方才那只甲壳虫带来的仙化机缘太过诱人,我巴不得再遇上几只异兽,多得到一些收穫。 或许是方才捏碎甲壳虫时展露的恐怖实力震慑了周遭异兽,接下来的路程竟异常平静,没有任何生灵再敢贸然袭扰。 我们各自戒备,全力赶路,我並未动用財戒加速,想先摸清这片莲海的规律,再做下一步打算。 约莫前行了一百多公里,莲海深处的雾气渐浓,就在我踩著一片新的荷叶往前跃动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从荷叶下方猛然翻出,竟是一条筷子长短的蜈蚣,通体呈暗褐色,节肢上泛著幽绿的寒光,它张口便露出尖锐的毒牙,狠狠咬向我的小腿。 “鐺!”毒牙狠狠咬在我道甲上,未能破开防御,却震得道甲微微凹陷,一道漆黑的纹路以咬痕为中心快速蔓延,那纹路所过之处,道甲的灵光都隨之黯淡,显然是蕴含著恐怖至极的剧毒,竟能腐蚀道域所化的盔甲。 “臥槽,这般剧毒?”我瞳孔骤缩,心中大惊,右手顺势探出,想要將这蜈蚣擒住。 可它身形极为灵活,猛然跳起,避开我的手掌,紧接著尾巴一甩,如一道黑影般落在我的脖颈处,尖锐的毒牙再次张开,朝著我的脖颈咬来。 “不自量力。”我冷笑一声,心念一动:“寒冰牢笼!” 瞬间,冰之道与空间之道的神通交织缠绕,化作一方晶莹剔透的寒冰牢笼,將蜈蚣死死禁錮其中。 寒气瞬间瀰漫,蜈蚣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封,可它的实力远超先前的甲壳虫,冰封之下竟仍在疯狂挣扎,节肢狠狠划动,竟如锋利的刀刃般,將寒冰牢笼划出一道道裂痕,转瞬便挣脱束缚。 但我的帝手已经如闪电般探出,稳稳掐住蜈蚣的身躯。 它拼命扭动挣扎,毒牙反覆撕咬著我的手掌,却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我狠狠用力一捏,“咔嚓”一声便將蜈蚣捏成碎片。 就在此时,一缕漆黑如墨的毒之道本源从碎片中飘出,想要化作流光逃走。 第1419章 兽族天骄好凶残 “哪里跑!”我张口一吸,那缕毒之道本源便被我吸入腹中。 体內的毒之道道人瞬间甦醒,全力运转功法炼化这缕本源,不过片刻功夫,便將其彻底吸收。 毒之道道人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身形竟从原本的三百米,瞬间暴涨至五百米,气势也隨之攀升,透著令人心悸的剧毒威压。 “扬哥,你太神奇了,竟又得此奇遇!”花尽欢悬浮在半空,满脸狂喜地望著我,眼眸中满是崇拜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我压下心中的喜悦,与花尽欢一同继续前行。 又走了约莫数里,前方的雾气愈发浓重,一座被白雾笼罩的岛屿渐渐显露轮廓。 走近些才发现,岛屿外围竟聚集了不少身影,不仅有人族修士,还有诸多异族生灵,双方正剑拔弩张,形成对峙之势。 “呵呵,又来了两个人类,不过,来多少都是死!今日,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认命!”为首的兽族修士发出一声狞笑,声音粗哑如惊雷。 他虽化作人形,却仍保留著浓郁的兽类特徵——周身覆盖著青黑色的鳞甲,头顶竖起两只弯曲的尖角,身形足有三米之高,肌肉虬结,透著爆炸性的力量,一双兽瞳中满是嗜血的凶光。 他身后的兽族修士亦是形態各异,虽皆为人形,却各有不同特徵:有的嘴角露出锋利的獠牙,有的身后拖著粗壮的兽尾,有的周身覆盖著浓密的兽毛,还有的双手化作锋利的利爪,每一个都气息凶悍,眼神不善。 粗略一数,兽族修士竟有三十人之多,个个实力强悍。 反观人族这边,仅有十八人,人人面带凝重,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势,显然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然经歷过一番廝杀。 如今加上我和花尽欢,人族这边也不过二十人,在人数上明显处於劣势,双方的气势更是相差甚远,一场恶战已然在所难免。 我与花尽欢纵身落在人族阵营之中,周遭瞬间响起几道压低的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轻视。 “嘖,来了两个弱鸡,没什么用,等下开战只能各自寻路逃走了。”一道略显不耐的声音传来,说话者是个面如冠玉的青年修士。 另一人目光在花尽欢身上流连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却也带著鄙夷:“那女的瞧著像是合欢宗的,这般容貌身段,若是落到这群兽族手里,下场怕是比死还惨。” 话语间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已將我二人归为拖后腿的累赘。 我刚踏入仙皮、魂皮境不久,周身仙光微弱,仙皮仅覆盖了头部,在外人看来,境界確实低微。 而花尽欢尚在衝击仙皮境,气息比我更內敛几分,难怪会被这群天骄轻视。 反观人族阵营中其余修士,大多气息磅礴,仙皮覆盖范围各异:有人已蔓延至上半身,肌肤泛著温润的玉光; 有人仅余一条腿未被仙皮覆裹,周身道力流转间竟带著淡淡的法则威压,想来皆是打破八次、九次极限的顶尖天骄,境界远在我二人表象之上。 我对身旁一位肩头带伤、手持长剑的女子问道:“敢问这位道友,为何他们要和我们在此对峙?” 那女子身形纤细,眉宇间带著几分悍勇,肩头的伤口仍在渗著血丝,她瞥了我一眼,虽有不耐,却还是简洁答道:“这群兽族蛮夷说这片莲花海是他们先发现的,不许我们人族在此寻宝,动輒就要赶尽杀绝。” 花尽欢此时凑近我耳畔,温热的气息带著清冽的花香拂过,轻声解释道:“扬哥,兽族与人族向来水火不容,在域外未知区域相遇,更是动輒便会爆发死战——毕竟宝物有限,彼此都视对方为竞爭对手,绝不肯容情。”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兽族那边听见,眼底却藏著对我的信任,全然不惧周遭天骄的轻视。 “哈哈哈,废话少说,一起上,把这群人族杂碎全都干掉,莲花海的宝物全是我们的!”兽族为首的鳞甲天骄再次狞笑,青黑色的鳞甲在雾气中泛著冷光,周身道力暴涨,带动身后三十名兽族修士一同释放威压,层层叠叠的凶煞之气朝著人族阵营涌来,空气都隨之凝滯。 “等等!”我猛然上前一步,越出眾人群列,声音清亮,穿透双方对峙的威压,传入兽族耳中,“我有个提议,双方各出三人,一对一单挑对决,哪一方贏下两场,莲花海便归哪一方所有。 输掉的一方需立刻退走,不得在此寻宝,即便先前寻到宝物,也需悉数交出,再另寻出路离去。 这般既能定胜负,也可避免无谓伤亡,免得误判彼此实力,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呵呵,可笑!我们兽族这边三十人,你们才二十人,人数占优,为何要按你的规矩赌斗?”兽族阵营中立刻传来嘲讽声,一名背生狼尾的修士嗤笑道,“想耍花样拖延时间?没门!” 其余兽族修士也纷纷附和,满脸不屑,显然认定稳操胜券,不愿接受赌约。 “怎么?你们兽族是不敢与人族一对一单挑,怕输了丟面子?”人族这边立刻有人抓住话柄,嗤笑出声。 说话者正是先前那名面如冠玉的青年,他显然看出这赌约对人族有利——若能拼死干掉兽族三名最强者,余下兽族群龙无首,未必再敢贸然开战,即便开战,压力也会大减。 这话果然戳中了兽族的痛处,为首的鳞甲天骄勃然大怒,青黑色的面庞涨得发紫,兽瞳中嗜血的凶光更盛:“狂妄!既然你们想找死,那本王便如你们所愿!我们兽族岂会怕你们人族的废物?” 他当即转头,在族群中扫过一圈,点出三名修士,“你们三个上,都是仙皮境大圆满,给本王撕碎他们!” 被点出的三名兽族修士上前一步,个个身形魁梧,气息比其余兽族更显恐怖:一人周身覆盖著棕黄色兽毛,双手化作锋利的熊掌;一人头顶独角,皮肤呈暗金色,透著坚不可摧的质感;另一人则背生双翼,眼神阴鷙,显然都是兽族中的顶尖天骄。 人族也立刻推选代表,三名气息最磅礴的修士上前一步——正是那位肩头带伤的女子、面如冠玉的青年,还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三人皆是仙皮境后期,周身仙皮覆盖范围极广,道力流转间带著凛冽的杀伐之气,显然是人族阵营中实力最强的三人。 第1420章 狐族公主 就在三人准备上前时,我却抬手拦住了他们,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淡淡开口:“你们之中最弱的那位退下,我要参加这场对决。” “你要参加?”三名修士皆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浓烈的鄙夷之色,面如冠玉的青年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刻薄:“就你这点微末境界,也配代表人族出战?简直是自寻死路,还会拖累我们输掉赌约,你不够格!” 另外两人也纷纷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樑小丑,周身散发出的威压隱隱朝著我笼罩而来,似是想逼我知难而退。 “我比你们都要强。”我语气平淡,话音未落,右手已如闪电般探出——融合了遮天仙帝帝手的手臂,全然不受这片莲海时间法则的滯涩影响,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想像,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便精准地抓住了方才对我翻白眼、语气最刻薄的面如冠玉青年的脖颈。 我微微用力,仅用了三成力道轻轻一捏。 “唔……”那青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猛地圆睁,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周身道力在帝手的威压下瞬间溃散,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隨手將他推给身旁的修士,动作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场瞬间死寂,无论是人族还是兽族,全都惊呆了,脸上的表情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那两名原本准备出战的修士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看向我右手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他们清晰地察觉到,我的右手不仅突破了时间法则的束缚,那股坚不可摧的威压,更是远超他们所能抗衡的极限。 其余人族修士也彻底傻眼,方才的轻视与失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敬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兽族阵营那边,为首的鳞甲天骄脸色也凝重起来,兽瞳中闪过一丝忌惮。 片刻后,那名肩头带伤的女子率先反应过来,收起脸上的震惊,对著我微微拱手,语气诚恳:“道友实力深不可测,是我等有眼无珠。既然道友愿出战,那便请道友代替他,与我二人一同代表人族对决。” 其余修士也纷纷附和,看向我的眼神已充满敬畏,再也无人敢轻视半分。 我侧首看向身旁两位人族天骄,语气平淡地问道:“你们二人对接下来的对决,可有把握?” 肩头带伤的女子握紧手中长剑,剑刃泛著冷冽微光,她眉头微蹙,语气坦诚而凝重:“並无十足把握。对方皆是仙皮境大圆满,境界本就压过我们一筹,硬拼之下胜算渺茫。” 身旁身材魁梧的壮汉也沉声道,透著决绝之意:“唯有死战而已。比起一对一的单挑,若陷入三十对二十的乱战,我们只会死得更悽惨。” 他经歷过先前的廝杀,深知兽族的凶悍,言语间满是对局势的清醒认知。 “无妨,有我一人便足够了。”我心中已然有底,话音未落,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出人群,落在人族与兽族阵营中间的空旷地带,目光扫过对面三名兽族天骄,语气淡漠无波,“没必要这般麻烦分场对决了,你们三个一同上吧,我一人便能横扫你们。若是觉得不够,你们三十人一起上也可以。” 我刻意展露这般狂態,自有考量——此处乃是莲花海未知区域,结界限制了高阶修士进入,周遭儘是同境界的存在。 我必须高调行事,展露足以震慑全场的恐怖实力,或许才能引得净化道本源主动现身。 那棲身於我財戒中的鲤鱼,本是净化道本源核心,昔日嫌我天赋不足,始终不肯真正归顺,只愿暂且棲身。 如今它对我千依百顺,显然是被我接连打破极限的恐怖天赋彻底折服。 “臥槽,这人类小子竟敢如此狂妄!”兽族阵营瞬间炸开了锅,三十名修士个个怒目圆睁,周身凶煞之气暴涨,青黑色的鳞甲、锋利的兽爪在雾气中泛著嗜血的寒光。 先前被点出的三名兽族天骄更是怒火中烧,攥紧拳头便要上前围攻,誓要將我撕碎,洗刷这份羞辱。 就在此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上前,轻抬玉手拦住了三人。 那是方才出言提醒的兽族女子,身形窈窕,一袭银白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虽未显露兽形特徵,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凝重与清醒:“你们难道没察觉不对劲吗?他的那只右手绝非寻常,能挣脱这片莲海的时间法则束缚,在此地近乎无敌。唯有到了外界,你们才有与他抗衡、甚至击败他的可能。此事,还是我出马吧。” 三人闻言皆是一怔,下意识看向我的右手,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忌惮取代,隨即齐齐转头望向兽族为首的鳞甲天骄。 鳞甲天骄眉头紧蹙,目光落在那纤细女子身上,语气满是不舍与劝阻:“你乃是狐族公主,更是本王的未婚妻,身份尊贵无比,这般凶险的对决,不適合你亲自动手。” 他周身散发的威压虽依旧凛冽,言语间却藏著对女子的珍视,显然这位兽族王子身份显赫,对这狐族公主极为看重。 狐族公主微微垂眸,语气坚定却带著几分温婉:“殿下,我若不出手,你们今日皆难敌他,只会折损更多兽族好手,损失惨重。此事,非我不可。” 鳞甲天骄沉默片刻,望著女子决绝的眼神,终究是无奈頷首,语气中满是鬱闷与担忧:“那你务必小心。” 狐族公主迈步朝我走来,身姿窈窕,步履轻盈,每一步落下,周遭的雾气都似要为她让步。 我们二人一同站定在莲海中央的空旷地带,周身荷叶亭亭,碧波微动,无形的对峙之势悄然蔓延,第一场对决已然拉开序幕。 “狐族女子向来擅长魅惑与隱秘神通,不可大意。”我暗自嘀咕,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著眼前的女子,不敢有半分鬆懈。 狐族本就以媚术与诡异能力闻名,更何况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定然藏著不为人知的底牌。 第1421章 诱得人流鼻血 下一刻,令全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狐族公主抬手轻拂周身,指尖似有微光流转,竟如拉开无形拉链一般,缓缓褪去了外层的“皮”——那並非真正的肌肤,更像是一层凝聚的形態外衣,褪去之后,她的模样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她身形愈发火爆,前凸后翘的曲线惊人到了极致,丰腴处饱满莹润,纤细处腰肢如柳,低头时竟不见脚尖,那份极致的曲线美足以令天地失色; 容顏更是精致得无法用笔墨形容,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玉,泛著淡淡的珠光,每一寸都透著上帝精心雕琢的完美。 她眼底流转著细碎的媚光,顾盼之间,狐媚之气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款款迈步时,风情万种,娇艷欲滴,一缕缕清冽的异香隨风飘散,沁人心脾,只需呼吸一口,便足以让寻常修士彻底迷失心神,沉溺在这份极致的魅惑之中。 人族阵营中,所有男性天骄的眼睛都瞬间瞪至极限,瞳孔中只剩下狐族公主的身影,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惊艷。 有人难以自持,鼻血顺著唇角滑落竟浑然不觉; 有人呼吸急促得如同年迈的老牛拉车,胸口剧烈起伏,周身道力都隨之紊乱; 即便定力稍强之人,也目光呆滯,心神被牢牢牵引,难以自拔。 “臥槽,这狐族公主的魅惑之术,竟不亚於雪艷香!”我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復加。 狐族公主忽然旋身起舞,银白长裙隨风飞扬,乌髮如瀑般飘散,身后竟缓缓展开九条蓬鬆柔软的白色狐尾,尾尖泛著淡淡的银辉,在空中轻摇漫舞,毛茸茸的狐毛在灵光映照下,透著温顺而华贵的质感,让人不禁心生遐思,若是將这狐尾握在手中把玩,不知会是何等细腻柔滑的触感。 “九尾狐!”我瞳孔骤缩,心中的警惕瞬间攀升到了极点,同时也被这传说中的存在震撼得心神激盪。 在地球的古老传说中,九尾狐乃是上古神兽,妲己便被传为九尾狐转世,魅惑君王,搅动天下风云。 我从未想过,来到域外之后,竟真的能见到传说中的九尾狐族,而且还是一位如此惊艷绝世的公主。 这般存在,绝非先前的甲壳虫、蜈蚣可比,定然是此次莲海之行最凶险的对手之一。 九条狐尾在空中舒展摇曳,如同一把把撑开的白羽伞,將狐族公主衬托得如同九天狐仙降临,媚光与华贵交织,既令人心驰神往,又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整个莲海仿佛都因这九尾的出现而安静了几分,唯有狐尾舞动时带动的微风,与修士们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娇笑一声,狐尾摇曳,极致媚意如潮水般席捲全场,不仅人族男修神魂顛倒,连不少兽族修士都双眼迷醉,呼吸急促地望著场中女子,唯有花尽欢凭藉合欢宗对媚术的通透理解,勉强稳住心神。 她以传音之术向我大喊,声音里满是焦灼与担忧:“扬哥,小心!那是狐族至高媚术——狐媚大法,能勾动神魂深处的欲望,不可掉以轻心!” 我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懈怠。 心念微动间,魂宫之中的意志天灯骤然飞出,稳稳落在掌心,璀璨的金光如碎玉般倾泻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光罩,將我周身牢牢笼罩。 金光所及之处,那如附骨之蛆的媚意瞬间被涤盪大半,心头的躁动悄然平息,先前的心动神摇烟消云散,只剩一片清明。 我並未急於出手,反倒抱臂而立,从容地欣赏著狐族公主的舞姿,这般极致的艷色,倒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景致。 狐媚香的舞蹈愈发勾魂夺魄,身姿旋转间如月下流萤,明眸善睞时似秋水漾波,每一个姿態都精准踩在欲望的节点上,每一缕香风都裹挟著蚀骨的魅惑。 她莲步轻移,腰肢款摆,香风拂面而来,眉眼间的撩人情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在无声邀约:“公子,来呀,过来与我共舞,同享欢愉。” 那眼神、那肢体、那气息,无一不在诉说著繾綣,足以让任何心智坚定之人都动摇三分。 我心头微微一盪,险些便要迈步上前,可意志天灯光罩的金光始终稳稳护持神魂,如定海神针般让我守住本心。 待狐媚香款款走到我身前,停下舞步时,我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望著她。 她朱唇轻启,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婉转动人,直入心底:“狐媚香见过公子,我乃狐族九公主,今年二十五岁。能得见公子这般人物,是媚香的荣幸,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我共跳一支舞?” 话音落下,她周身的道力悄然流转,声音之道、媚之道、香之道、美之道、迷之道五道神通交织缠绕,在大之道的加持下,化作无形的力量席捲而来,即便隔著意志天灯的光罩,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顛覆神魂的恐怖威势,寻常修士早已彻底沉沦,沦为她的掌中之物。 “你还是退下吧,这些手段对我无用。”我淡淡开口,语气里毫无波澜,“你生得这般漂亮性感,我不想辣手摧花。” 狐媚香的美目中骤然闪过前所未有的惊讶,眼底亮起奇异的光芒,显然从未想过自己的魅惑之术会失手。 她纵横域外多年,凭此手段折服无数天骄,今日却在一个看似境界低微的人类面前无功而返,这份震撼远超想像。 她隨即收敛讶异,以传音之术对我说道:“公子真是绝世奇人,媚香心中仰慕不已。若將来有机会,公子一定要去狐族寻我。” “哦?你这是看上我了?”我亦传音回应,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人族与兽族向来势同水火,我从未想过这位狐族公主竟会主动发出邀约,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公子乃是古往今来少有的顶级天骄,將来必定能飞升仙界。”狐媚香的声音温婉动人,满是真诚,“媚香自然想与公子结交,或许將来,公子还能带我一同前往仙界。” 她说著,身形骤然一动,竟直接穿透了意志天灯的光罩,带著浓郁得令人心醉的芳香贴近身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目间的情意流转,娇艷得让人窒息。 显然,她並未彻底放弃,方才的话语不过是为了瓦解我的敌意、博取好感,此刻近距离的魅惑,才是她真正的杀招。 第1422章 捏住脖子扔了 我心神再度一盪,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段精妙绝伦,但终究难掩底蕴尚浅的短板——她虽天赋异稟,却仅处於仙皮境,周身骨骼仍是凡骨,尚未晋级仙骨,媚意未能真正入骨。 反观媚千娇与雪艷香,即便身形化作枯骨,媚意也能绵延不绝,勾魂夺魄。 纵使心动,我亦能稳住心神。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瞬间捏住了狐媚香的脖颈,指尖触及之处,触感细腻柔软,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著一丝微弱的战慄,似触电般的奇异触感蔓延二十,让人不禁讚嘆,不愧是天生尤物。 “你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狐媚香满脸娇嗔,眼底却翻涌著羞恼与幽怨,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並未多言,手腕微一用力,便將她轻轻扔回了兽族阵营,淡淡开口:“第一场我贏了,现在你们输了。” 全场再度陷入死寂,比先前见到九尾狐现身时更为震撼。 人族修士们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亲眼见识了狐媚香媚术的恐怖,他们都难以自持,而我竟能全程不为所动,还能轻鬆制住狐族公主,这份定力与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敬畏之心愈发浓烈。 兽族修士们则是神色僵住,方才的迷醉早已褪去,只剩下震惊与愤怒,显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休要狂妄!”鳞甲天骄猛地踏前一步,青黑色的鳞甲因怒火而微微震颤,兽瞳中凶光毕露,“方才不过是第一场对决,赌约说好三局两胜,还有两场未比,岂能算你贏!” 他身后的兽族修士也纷纷附和,怒吼声此起彼伏,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我嗤笑一声,语气愈发淡漠:“方才我便说过,你们可以三十人一同上。既然你们不认帐,那我便一人挑战你们三十人,省得浪费时间。” “狂妄至极!”兽族修士们彻底被激怒,怒火中烧。 先前被点出的那两名兽族天骄——周身覆满棕黄色兽毛的熊族修士与头顶独角的金鳞修士,率先忍不住怒火,身形暴涨,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我扑来。 熊族修士双拳紧握,拳风呼啸,仿佛能打爆山岳、震碎苍穹;金鳞修士则周身金光闪烁,独角上凝聚著凛冽的道力,透著无坚不摧的质感。 二人的力量堪称恐怖,周遭的荷叶被拳风掀起,碧波翻涌,雾气都被震散几分。 但我突破十一次极限的肉身之力,早已远超同境界修士,丹田內的金丹硕大饱满,所增幅的战力倍数堪称恐怖。 面对二人的猛攻,我甚至未曾动用帝手,也未再催动意志天灯,仅抬左手从容抵挡。 左手翻涌间,翻天一掌顺势拍出,磅礴的道力凝聚成掌印,如泰山压顶般轰向熊族修士; 紧接著食指一点,毁灭一指破空而出,漆黑的劲力带著寂灭之气,直逼金鳞修士的独角。 掌风与指力交织,威势丝毫不逊於二人的猛攻。 “砰砰”两声闷响,熊族修士被拍中胸口,连连后退数步,脚下的乱石被踩得粉碎,口中溢出鲜血; 金鳞修士则被毁灭一指震得独角发麻,道力紊乱,狼狈地踉蹌后退,周身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根本无法抵挡我的攻势。 二人又惊又怒,深知寻常攻击无法伤我,当即各自祭出本命法宝——熊族修士取出一柄黝黑的巨锤,锤身刻满狰狞的兽纹,蕴含著狂暴的土之道力; 金鳞修士则祭出一面金色盾牌,盾牌上流转著防御道纹,乃是他赖以生存的保命法宝。 法宝现世,威势再涨,朝著我狠狠砸来、罩来。 我眼神微凝,右手终於缓缓探出,遮天仙帝帝手的威势悄然绽放,金光流转间,竟直接无视法宝的威势,一把將巨锤与盾牌同时抓住。 两件法宝在帝手的紧握下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任凭熊族修士与金鳞修士如何催动道力,都无法挣脱分毫,只能眼睁睁看著本命法宝被我掌控。 全场修士彻底被这一幕震撼得魂飞魄散,人族修士们目瞪口呆,兽族修士们则是满脸惊恐。 谁也未曾想到,我不仅能挣脱时间法则束缚,肉身之力与道力竟也恐怖到这般地步,连两件威力绝伦的法宝都能轻鬆拿捏,这份实力,已然是同境界中的无敌之姿。 帝手紧握双宝的震颤声中,兽族阵营的怒火渐渐被忌惮压下。 鳞甲天骄望著我掌心流转的金光,兽瞳中翻涌著不甘与隱忍,咬牙沉声道:“休要得意!我族真正的高手尚未抵达,此刻贸然死战,不过是徒增伤亡。这莲花海岛屿辽阔无垠,宝物分布散落,不如我们暂且罢手,各寻机缘,待高手至后,再分高下!”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是缓兵之计,既给了兽族台阶下,又暗藏等援的心思。 我瞥了他一眼,心中瞭然——此处结界限制境界,即便兽族高手赶来,大概率也难破局,但若真要死缠烂打,虽能横扫全场,却难免耽误探寻宝物的时间。 更何况岛屿危险未知,多树强敌有点愚蠢,便淡淡頷首:“可。但若是你们暗中作祟,休怪我不客气。” 人族修士们本就忌惮兽族人数优势,见状纷纷附和,肩头带伤的女子上前一步低声道:“道友深思熟虑,这般处置最为妥当。我们两两结伴,三三成行,暗中戒备,既不与兽族衝突,也能相互照应。” 眾人迅速分组,目光警惕地扫过兽族阵营,彼此保持著安全距离,一同朝著雾气瀰漫的岛屿深处走去。 兽族修士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鳞甲天骄冷著脸吩咐几句,便带著族群朝另一侧进发,双方身影渐渐在浓雾中拉开距离,却都始终留意著彼此的动静,空气中瀰漫著紧绷的试探。 我与花尽欢並肩而行,她指尖縈绕著淡淡的媚道微光,时刻警惕著周遭异动,轻声道:“扬哥,这岛屿雾气怪异,似乎能屏蔽一切,务必小心。” 我的目光扫过四周,只觉雾气愈发浓稠,连荷叶的清香都被掩盖。 越是深入,雾气便越厚重,能见度不足丈余,身旁修士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我正想提醒花尽欢留意脚下,转头却骤然一空——身侧的花尽欢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残留。 第1423章 恐怖虫卫 我心头一紧,猛地扩散感知,却发现周遭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兽族眾人,都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天地间只剩我孤身一人,被无边浓雾包裹,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就在此时,浓雾深处忽然透出一缕紫芒,驱散了周遭的灰白雾气。 我抬眸望去,一座巍峨宫殿隱在浓郁的紫雾之中,飞檐翘角若隱若现,殿身縈绕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自上古便矗立於此,歷经岁月洗礼仍透著威严。 一条青石板小路蜿蜒曲折,从脚下延伸至宫殿大门前,石板上爬满细碎的灵光,似是指引,又似是陷阱。 这般奇遇让我瞬间忘却了眾人失踪的疑虑,心头涌起几分兴冲冲的期待,迈步沿著石板路朝宫殿走去。 越靠近宫殿,紫雾便越浓郁,那股神秘气息也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古老的秘密藏在殿中。 待走到宫殿大门前,我再度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两扇漆黑的殿门並非寻常金石所铸,上面雕刻著四尊栩栩如生的虫豸,左门是一条蚯蚓与一只螳螂,右门是一只蝴蝶与一只蜻蜓,纹路细腻,连虫豸的纤毛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便会破门而出。 我抬手便要推门,尚未触及殿门,左门上的蚯蚓忽然动了!那並非什么雕刻,竟是活生生的生灵,周身覆盖著暗褐色的鳞甲,身体瞬间舒展拉长,如同一道灵活的长鞭,带著呼啸的劲风缠向我的左手手臂。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想要躲避,可那蚯蚓的袭击太过突然,没躲开,它猛然就缠住了我的左手手腕,力量远超想像,鳞甲摩擦道甲发出刺耳的声响,坚韧的躯体如同钢索般越缠越紧,“咔嚓”一声脆响,左臂骨头竟被直接勒断,剧痛顺著手臂蔓延全身,道甲也在其挤压下布满裂痕,转瞬便崩碎开来。 “好恐怖的力量!”我咬牙强忍剧痛,右手骤然探出,帝手金光暴涨,一把抓住蚯蚓的躯体。 这生灵果然如不死小强一般,即便被帝手攥紧,仍在疯狂扭动挣扎,躯体不断收缩膨胀,试图挣脱束缚。 我眼神一冷,力道骤然加大,只听“噗嗤”一声,將蚯蚓活生生捏成肉泥,墨绿色的汁液混合著金色的奇异能量喷涌而出,顺著掌心纹路涌入我的体內。 那能量温润而霸道,瞬间修復了断裂的臂骨,滋养著受损的经脉与肉身,原本便坚韧的躯体愈发强悍,连皮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刚光泽,仿佛能硬抗法宝轰击。 未等我消化这份好处,左门上的螳螂已然振翅跃起,通体呈青金色,双镰般的前肢泛著凛冽的寒光,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朝著我的脖颈劈来。 那前肢锋利无比,竟能撕裂空气,隱隱带著切割空间的威势,我侧身闪避的瞬间,身旁的青石板便被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如镜。 我不敢大意,左手虽刚修復,仍奋力挥出翻天一掌,掌印与螳螂前肢相撞,只觉掌心传来刺骨的痛感,道力都被震得紊乱。 这螳螂不仅锋利,防御也极为惊人,掌印落在它的背甲上,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振翅盘旋,双镰交替劈出,密集的刀光將我周身笼罩,我凭藉帝手突破时间法则的优势,努力格挡和躲闪。 趁其一次劈空的间隙,我右手精准抓住它的翅膀,帝手力道迸发,硬生生將翅膀撕断。 螳螂发出尖锐的嘶鸣,回身便要反扑,我左脚猛地踹出,將其踩在脚下,帝手顺势按落,彻底碾碎它的躯体。 一股青色的能量涌入体內,四肢百骸瞬间轻盈了许多,速度与爆发力都大幅提升,连闪避的轨跡都变得愈发迅捷。 右门上的蝴蝶与蜻蜓此刻同时异动。 蝴蝶翅膀扇动,洒下漫天彩色鳞粉,鳞粉在空中化作迷濛的雾靄,带著浓郁的异香,一旦吸入便会心神恍惚,神魂仿佛被拉扯入幻境。 我心念一动,意志天灯瞬间飞出,金光笼罩周身,將鳞粉隔绝在外。 这蝴蝶看似娇弱,实则诡异至极,翅膀扇动的频率能引动神魂震盪,即便有天灯护持,我仍觉心神微麻。 我身形一闪,帝手直取蝴蝶躯干,它却灵活地穿梭在鳞粉之中,不断变幻位置,同时洒下更多的剧毒鳞粉,地面沾染鳞粉后,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我故意露出破绽,待蝴蝶靠近的瞬间,左手骤然探出,抓住它的翅膀根部,右手帝手同时发力,將其躯体捏碎。 紫色的能量涌入体內,瞬间滋养了我的神魂,意志天灯的光芒愈发璀璨,神魂感知也变得敏锐许多,即便再遇魅惑之术,也能瞬间清醒。 蜻蜓也突然动了,它通体银白,复眼如琉璃般闪烁,翅膀振翅频率极快,发出刺耳的声波攻击,那声波能穿透肉身,直接衝击魂宫。 我只觉脑海中嗡嗡作响,神魂阵阵刺痛,意志天灯剧烈震颤,勉强抵挡住声波侵袭。 这蜻蜓速度比螳螂更快,且擅长空中突袭,不断围绕著我盘旋,尖细的口器带著剧毒,一次次俯衝啄击。 我运转帝手,金光化作漫天掌影,封锁蜻蜓的闪避空间,同时將毁灭一指凝聚於指尖,趁其俯衝的瞬间,精准点在它的复眼上。 银白蜻蜓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身体瞬间僵硬,隨即坠落地面。 我上前一步,帝手將其碾碎,银白色的能量涌入体內,感知力与反应速度再度飞跃,周身的气流变动、雾气流转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四尊虫卫尽数被斩杀,体內能量暴涨,肉身、魂体都得到全方位提升。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殿门。 殿內光线昏暗,紫雾瀰漫,空气中飘散著熟悉的清冽异香。 我抬眸望去,只见殿中莲台之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静静佇立,银白长裙隨风轻摆,九条蓬鬆的白色狐尾微微摇曳,不是狐媚香又是谁? 她转过身来,美目流转,巧笑倩兮,望著我一脸惊讶的模样,轻声道:“公子倒是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些。” 望著莲台上巧笑嫣然的狐媚香,我心头满是疑惑,眉头微蹙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明明是第一个抵达殿门,为何反倒被她抢了先? 第1424章 机缘中的凶险 狐媚香轻轻摇曳九条狐尾,银白长裙在紫雾中泛著柔光,语气温婉却带著几分狡黠:“公子有所不知,这座上古宫殿並非只有一扇门。我寻到的侧门虽也有守卫,却不及正门的虫卫凶悍,故而先一步抵达。” 她说著抬手指向殿內四周,紫雾繚绕中,隱约能瞥见几道隱蔽的门洞轮廓,印证了她的说法。 我压下心头戒备,目光落在莲台中央,语气中难掩几分羡慕:“你既来得早,想必已经寻得宝物?” “好处还没拿到呢。”狐媚香微微摇头,美目流转间看向我身旁的另一座莲台,“此殿至宝需一男一女携手方能开启,你快上来。” 我依言踏上莲台,脚刚一触及台面,一道空灵古老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似从亘古传来,清晰诉说著殿中至宝的奥秘——此殿核心乃是一朵巨型莲花,踏入其中修炼,整座莲花海的莲花净化神通都会匯聚而来,化作净化圣光,涤盪体內一切异物、残念与潜伏的邪恶残魂,如同为神魂与肉身来一次彻底的“杀毒”。 “竟是这般奇遇!”我心头狂喜。 我这次前来莲花海,本就是为了寻找净化道本源,以防心臟中开天仙帝的残血借体重生,如今本源未寻得,却撞上这等机缘,简直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几乎同时,后堂的地面忽然隆起,一朵洁白如玉的巨型莲花缓缓钻出,花瓣层层舒展,瞬间膨胀至房间大小,通体莹润泛著珠光,美得令人窒息,却偏偏没有任何可供进入的门户。 下一秒,两座莲台同时亮起璀璨霞光,阵法纹路在台面流转,显然是传送阵法即將启动。 也就在这一瞬,我心臟深处的那一滴开天仙帝残血骤然异动! 它突兀地钻进经脉之中,如一道赤色闪电飞速窜动,转瞬便抵达左手小拇指处,“嗤”地一声破肉而出,化作一缕红芒,在殿中一闪而逝,彻底没了踪跡。 “臥槽,你竟怕了?逃走了?”我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开天仙帝那一滴残血向来覬覦我的肉身,无时无刻不想借体重生,今日竟会主动逃窜,想来是感知到了净化阵法的恐怖,担心被净化乾净,才不得不逃离。 虽有几分遗憾未能趁机炼化这滴残血,获取仙帝本源,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庆幸——这颗悬在心头的定时炸弹,竟这般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清除,往后再也无需担忧被夺舍。 同时我心中又燃起期待,若是能借著净化圣光,涤盪魂宫中残灯仙帝的残魂,那盏仙帝级別的意志天灯,便会彻底归我所有,其威力定然足以毁灭一切,堪称无上至宝。 可令我隱隱不安的是,魂宫中的意志天灯却毫无异动,仿佛全然未曾感知到即將到来的净化危机,静謐得有些反常。 不容我多想,眼前骤然一花,我置身於巨型莲花的花苞之內。 狐媚香也隨我一同被传送进来。 花苞內部布置得精致雅致,雕花玉床、描金圆桌、素色石凳一应俱全,角落处悬浮著一道淡金色的倒计时光幕,清晰显示著“三日”二字——也就是说,我们需在此处停留三日,方能完成全方位的净化,清除体內所有杂质与残魂。 狐媚香周身的清冽异香瞬间瀰漫整个密封空间,让我心中荡漾。 而柔和的白光从花苞內壁缓缓渗出,如同细密的水流般包裹住我们,丝丝缕缕地钻进肌肤肌理。 片刻后,我便察觉到体表渗出淡淡的黑色液体,带著腥臭的气息,那是肉身深处潜藏的毒素与杂质; 魂体层面也飘出缕缕黑烟,乃是沉积的恶念与神魂杂质,都在白光的净化下不断消散。 地面忽然泛起微光,一座白玉浴池缓缓浮现,池中之水清澈见底,冒著裊裊热气,水面上铺满了翠绿的荷叶,层层叠叠,生机盎然。 我们顾不上男女有別,各自褪去束缚,纵身跃入浴池之中。 池水温度恰到好处,温润的触感包裹全身,更为浓郁的白光从水中升腾而起,爭先恐后地涌入体內,净化之力比体表的白光强盛数倍。 我心神一动,瞬间便认出这白光的本质——正是净化大道的圣光,其浓郁程度,远超財戒中鲤鱼与我自身净化道力所散发的白光,二者相较,如同星火与皓月之別。 这般天大的奇遇,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疯狂。 我闭目沉浸在净化圣光之中,感受著体內杂质被不断涤盪,神魂愈发清明通透,可下一秒,一丝寒意却悄然爬上心头:这般极致的净化之力,会不会太过霸道? 若是连脑海中的记忆、神魂中的意识都一同净化,將我变成一个忘却过往的傻子,该如何是好? 疑虑如同藤蔓般缠绕心头,我一边享受著净化带来的益处,一边紧守心神,警惕地感知著神魂与记忆的变化,在狂喜与不安的交织中,静静等待著净化的进程。 狐媚香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侧首看来,美目中带著几分疑惑,轻声问道:“公子可是有什么担心?” 我抬眸望向狐媚香,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將心头顾虑和盘托出。 狐媚香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美目骤缩,神色也凝重起来,九条狐尾下意识绷紧,显然也未曾料到净化会潜藏这般凶险。 她沉吟片刻,语气急促却带著决断:“公子顾虑极是。等我们体內与魂体的杂质彻底净化,便合力打破这莲花花苞,强行逃出去!” “可以。”我缓缓点头,心中並无半分乐观。 那悬浮在角落的倒计时光幕,数字静静跳动,哪像是简单的计时,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考验——上古至宝向来伴生凶险,想要攫取这份机缘,恐怕未必能轻易脱身,多半要硬扛完这三日的净化。 时光在静謐的净化中飞速流逝,花苞內的白光愈发浓郁,如实质般流淌在四肢百骸。 仅仅过了一天一夜,我便清晰察觉到躯体与魂体的蜕变:体表的黑色浊液早已乾涸脱落,露出莹白如玉、泛著金刚光泽的肌肤,每一寸肌理都被圣光滋养得坚韧无比; 魂体层面的黑烟也消散殆尽,神魂清明通透,感知力远超往昔,连空气中流转的微光都能清晰捕捉。 浑身轻飘飘的,无半分滯涩,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舒適得令人沉醉。 可这份愜意中,却夹杂著几分失望——躲藏在意志天灯中的残灯仙帝残魂,竟依旧安然无恙。 天灯仿佛感知到了圣光的威胁,自发將灯芯严密封锁,净化圣光如同撞上铜墙铁壁,根本无法渗透分毫,连残魂的一丝气息都触碰不到。 想要借净化之力夺取天灯的念头,终究是落了空。 “不好!”一声急促的惊呼骤然响起,狐媚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里满是慌乱,“圣光开始侵蚀我的记忆了!那些过往的片段在消散,快,我们立刻动手打破莲花。” 第1425章 拯救狐族公主 我心头一凛,当即收敛心神,调用丹田真气,丹田金丹也是光芒暴涨,右手帝手金光璀璨,携著撼山填海之力,狠狠砸向莲花花苞的內壁。 可诡异的是,花苞触感软绵绵的,如同撞上了蓬鬆的云絮,帝手的力量竟被瞬间卸去,內壁仅微微凹陷变形,转瞬便恢復原状,连一丝裂痕都未曾留下。 “没用!”狐媚香急得眼眶泛红,九条狐尾全力抽击,同时指尖凝出淡紫色的火焰,朝著內壁烧去。 我也立刻变招,左手凝聚起狂暴的雷霆,白色的雷弧噼啪作响,与火焰交织在一起,轰向同一处地方。 可这些足以重创仙皮境修士的攻击,撞上花苞內壁的瞬间,便被浓郁的净化圣光包裹,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便被彻底涤盪乾净,连半点涟漪都没能激起。 “屁用都没有……”狐媚香踉蹌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失,满眼都是绝望与恐惧,声音带著哭腔,“完了,我们根本破不开这莲花,只能被动承受三天三夜的净化,等不到结束,我一定会变成没有记忆的白痴!” 与她的惊慌失措不同,我心中反倒一片镇定。 早在察觉记忆可能被净化时,我便悄悄催动了意志天灯,此刻天灯悬浮在魂宫中,璀璨的金光笼罩著整个魂体,如同最坚固的壁垒,净化圣光无论如何渗透,都无法穿透这层屏障,神魂与记忆安然无恙,连一丝动摇都没有。 见我神色淡然,全然没有被危机裹挟的慌乱,狐媚香眼中骤然燃起一丝希冀,不顾周身还縈绕著圣光,猛地扑了过来,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贴附而来。 她此刻已然褪去束缚,肌肤莹润如玉,带著清冽的异香与浴池的温润水汽,极致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近,那份致命的性感与亲密接触,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对心神的诱惑堪称恐怖。 “公子,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的!救救我吧!”她將脸颊贴在我的肩头,声音软糯带著哀求,眼底满是无助的水汽,狐尾也顺势缠绕上我的腰肢,毛茸茸的触感与肌肤的细腻交织,“若是三天过去,我变成了白痴,就再也不能陪公子说话,再也不能带你去狐族……”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柔软的触感縈绕全身,这般极致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人心神失守。 我心头微微一盪,却依旧紧守本心,帝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更进一步,目光落在那跳动的倒计时光幕上,思索著破局之法。 怀中软玉温香縈绕,狐媚香的哀求与髮丝间的清冽异香交织,勾得人心神不寧,可我心头的理智仍未消散。 若是出手帮她,会不会触发宫殿的惩罚性考验? 这上古遗蹟向来暗藏玄机,万一圣光因此暴涨百倍千倍,即便有意志天灯护持,我恐怕也难以支撑; 更何况,这狐媚香虽看似温婉,却身为狐族公主、兽族王子的未婚妻,天知道她是真心求助,还是另有所图,这般贸然相助,值得吗? 我马上下令財戒鑑定。 “狐媚香,狐族九公主,25岁,天生九尾狐,拥有天狐媚体,打破九次极限,丹田空间999万湖,领悟2993种道,国色天香,千娇百媚,艷绝天下,冰清玉洁。身怀至宝,聪慧机敏,智计百出,心性不恶,值得相助。” 既然財戒说值得帮助,我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不再有半分犹豫。 心念一动,魂宫中的意志天灯便缓缓飞出,落在掌心,莹润的灯火骤然炽盛,化作一层圆融的金色光罩,將我与狐媚香尽数笼罩其中。 周遭侵蚀记忆的净化圣光瞬间被隔绝在外,仅余下丝丝缕缕微弱的光丝穿透光罩,落在身上如同春风拂面,毫无威胁; 而浴池中的净化圣光却不受阻碍,依旧源源不绝地涌入我们体內,滋养著肉身与神魂。 “太好了!”狐媚香喜出望外,当即拉著我的手跃出浴池,两人动作飞快地穿戴衣物。 可她的衣衫本就极为性感清凉,薄如蝉翼的银白料子仅能半遮半掩,勾勒出愈发惊心动魄的曲线,肌肤在圣光映照下泛著莹润光泽,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诱惑,让我目光不自觉定格,难以移开。 金色光罩稳稳护持,净化圣光再难侵蚀记忆,两人总算彻底安全。 狐媚香眼中满是惊喜与好奇,柔声问道:“公子,这是什么法宝?竟能挡住这般霸道的净化之力,太神奇了!” 我的目光仍黏在她娇媚的容顏上,心神被那股浓郁的异香与她天生的风情搅得波澜起伏,只能含糊应道:“这是意门的特殊法宝,与神魂意志相关,能护持心神不被侵扰。” 光罩范围有限,两人距离极近,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妖嬈的身段几乎与我相贴,那与生俱来的媚態如潮水般包裹而来,让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即便有意志天灯稳守神魂,也难以全然抵挡这份诱惑。 “公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狐媚香满脸疑惑,纤纤玉手带著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我的额头,语气关切,“莫非是方才净化时沾染了异气,生病了不成?” 这般亲昵撩拨,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的克制。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头躁动,大胆搂住她的腰肢,瞬间便將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狐媚香嚶嚀一声,下意识软倒在我怀中,双手却抵在我的胸膛,用力推著我,语气带著几分慌乱与抗拒:“你別这样!我已有未婚夫,他若是知道,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有未婚夫又如何?解除婚约便是。”我呼吸愈发急促,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带著几分蛊惑,“说不定,我能帮你打破十次极限。” 这话並非虚言,我已然打破十一次极限,体质早已发生异变,蕴含著能助修士突破桎梏的神奇力量,帮她再进一步並非难事。 第1426章 有点不对劲 “你这坏蛋,不许胡思乱想!”狐媚香满脸娇嗔,俏脸涨得緋红,如同熟透的蜜桃,眼底却流转著细碎的媚光,风情万种,勾人心魄。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周身原本縈绕的诸多媚道神通正在竭力收敛,显然並非有意勾引,只是那份天生的妖嬈风情,根本难以自抑地流露出来。 我强行压下心头躁动,缓缓鬆开手臂,免得失態做出逾矩之事。 可狐媚香却像是抽走了全身力气,依旧娇羞地依偎在我怀中,脸颊贴在我的肩头,呼吸温热,身体微微发颤。 “你別诱惑我,否则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任。”我在她耳畔低声告诫,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面对这般天生尤物,即便意志坚定,也难免心猿意马。 “有点不对劲……”狐媚香忽然轻吟出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茫然与异样。 我心头一凛,当即凝神感知,竟发现周遭的净化圣光已经悄然异变,原本柔和的白光尽数化作粉红,氤氳著旖旎曖昧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情丝,丝丝缕缕穿透金色光罩,钻进我们体內。 剎那间,一股燥热从丹田蔓延至全身,口乾舌燥之感愈发强烈,心臟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意志天灯的金光虽仍在护持心神,却难以抵挡这粉红圣光的诡异力量,脑海中的理智飞速消散。 狐媚香也浑身泛红,美目流转著浓郁的春光,媚態毕露,彻底迷失在这份旖旎之中。 我们再也不能自控,热情拥吻,隨后一同倒在雕花玉床之上,任由粉红圣光包裹,沉沦在无边春色里。 三个时辰后,粉红圣光渐渐褪去,重新化作柔和的白光。 我率先清醒过来,只觉浑身经脉通畅,丹田內充盈著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下意识內视探查,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我的丹田空间竟从先前的规模,暴涨至1199万湖,金丹愈发凝练,肉身与神魂也隨之再攀高峰。 身旁的狐媚香也缓缓睁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语气颤抖地说道:“我……我打破十次极限了!丹田空间现在有1099万湖,战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天啊,这简直不可思议!”我与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打破十次极限乃是无数修士毕生难以企及的壁垒,她不仅成功突破,还一举扩充了一百万湖的丹田空间,这般增幅堪称逆天。 稍加思索便知缘由,定然是她的天狐媚体与我的异变体质相互加持,再辅以粉红圣光的诡异力量,才造就了这等奇蹟。 原来这座莲花至宝的奇遇,不止是净化肉身魂体,竟还能助修士打破极限,重塑根基。 我抬手轻抚意志天灯,心中感慨万千——若非这盏仙帝级法宝,不仅无法护住心神,更难以安然承受这般奇遇。 狐媚香也收敛了先前的娇羞,眼神复杂地望著我,既有突破极限的狂喜,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她的纤纤玉指轻轻勾著我的衣襟,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娇嗔,眼波流转间儘是媚態:“现在我已是你的女人了,你说,怎么安排我?” “靠,这妞是想赖上我?”我心头一炸,当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得了打破十次极限的天大好处,如今反倒摆出这般姿態,分明是想將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我板起脸,气呼呼地反驳:“刚才明明是你先主动扑过来的,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事?” “可后来你比谁都急切,恨不得將我吞入腹中呢。”狐媚香掩唇轻笑,眼底满是狡黠,语气带著几分委屈。 “若不是我出手救你,你此刻要么成了没有记忆的白痴,要么就被圣光侵蚀而亡。如今你不仅活了下来,还打破了十次极限,丹田空间涨到1099万湖。你获得了这么多好处,还想让我负责?” 我没好气道。 “你同样获益不浅,丹田空间也一定暴涨了。” “说到底,我救你一命,你我各得机缘,这救命之恩总该能抵了方才的事吧?” 我瞪了她一眼。 狐媚香眼眸一转,又往我怀里贴了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勾魂:“我这般漂亮性感,国色天香,你真的捨得拋弃我?眼睁睁看著我嫁给別的男人,与他人朝夕相伴?”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我心上,威力十足。 我望著她娇媚的容顏,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心头的抗拒瞬间瓦解——这般绝世尤物,既然已然成了我的女人,我自然捨不得放手,更不愿让她落入旁人怀中。 可如何安排她,却让我犯了难,难道要將她带回意门? 意门虽有不少女修,也有苏清寒那样的天骄,可狐媚香这般身份,难免会引来非议,更別提她还有个兽族未婚夫。 “反正,今后我就跟著你了。”狐媚香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抢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决绝,“你身边那个叫花尽欢的女子,若是吃醋,可別怪我。还有,我背叛了婚约,我那未婚夫定然怒火中烧,你必须护好我。”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能让狐媚香如此忌惮,对方定然不简单。 狐媚香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褪去了几分媚態,轻声道:“他是蛇族三王子蛇飞扬。 你也知道,蛇族品类繁多,族群庞大,在兽族中势力根深蒂固,极为恐怖。 更可怕的是,有些天赋异稟的蛇族,能突破种族桎梏,晋级成龙,届时战力滔天,无人能挡。 蛇族生性狠毒凶残,睚眥必报,我如今失身於你,已经背叛婚约,今后是万万不敢回狐族了,否则定会被族中惩罚,甚至打入天牢,以此平息蛇族的怒火。” “蛇族?”我暗自倒抽一口凉气,心头愈发沉重。 蛇族的恐怖早有耳闻,族群势力远超寻常兽族,如今我无意间招惹了蛇族三王子,无异於引火烧身,即便有意门撑腰,恐怕也难以应对这等庞然大物。 第1427章 花尽欢失踪 看来,唯有先下手为强,悄悄將蛇飞扬干掉,才能让狐媚香彻底自由,也能为自己除去这颗定时炸弹。 反正人族与兽族本就势不两立,除掉一名兽族王子,也算是削弱对方势力。 盘算既定,我压低声音,凑到狐媚香耳畔道:“等下出去,我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依旧是敌对关係。我再找机会偷偷干掉蛇飞扬,一了百了。” “不行!”狐媚香立刻摇头,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生怕我跑掉,“万一你得手后直接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你怎么办?我不管,我必须跟著你,寸步不离,这样你才不会丟下我。” “额,好吧。”我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只能答应下来。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应对眼前的危机再说。 或许是担心我偷偷溜走,狐媚香当即施展出浑身解数,极致的狐媚手段倾泻而出,眼神、姿態、气息,无一处不勾人心魄。 我本就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更何况两人已然有了亲密关係,心神瞬间失守,彻底沉沦在她的温柔乡中。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我们几乎寸步不离,整日缠绵廝守,感情也在这般温存中飞速升温。 狐媚香的身影,渐渐彻底走进了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拋弃她的念头。 我暗自思忖,狐媚香容貌绝世,又打破了十次极限,天赋异稟,已然算得上仙人预备役,只要不中途陨落,迟早能飞升仙界。 能得到这样一位美貌与实力並存的女子,对我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將来带她回意门,也能为意门增添一位绝世天骄,壮大宗门实力,何乐而不为? 三日三夜一晃而过。 花苞內骤然亮起璀璨的奇异光芒,包裹著我与狐媚香,眼前景象飞速变幻,不过瞬息之间,我们便已出现在大殿中央的两座莲台上。 周身縈绕著纯净的道韵,魂体与肉身被净化得毫无杂质,天赋也隨之提升,尤其是狐媚香,不仅突破了极限,神魂与道力的凝练度也远超从前,获益比我更为丰厚。 这般安然获得奇遇,无疑是天大的喜事,我正想与狐媚香对视一笑,分享这份喜悦,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红芒却突兀地从大殿角落窜出,快如闪电,径直扎进我的左手的无名指中! 我心头一紧,刚想运转神通阻拦,那红芒却已然穿透肌肤,钻进经脉之中,如同从前那般,沿著经脉飞速窜动,转瞬便回归到我的心臟深处,隱匿不见。 看来,残血定是早有预谋,一直潜伏在附近,等我净化完毕、气息最为平和之时,才趁机回归。 “特么的!你不是早就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在心中疯狂咆哮,怒火中烧又满是难以置信。 那开天仙帝的残血明明惧怕净化圣光,狼狈逃窜,如今竟又折返回来,重新盘踞在我心臟之中,这颗悬在心头的定时炸弹,终究还是没能彻底清除。 心臟深处,一道苍老而傲然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唯有我能清晰听闻:“我教了你长生不死诀,便算交了房租,在你这心臟里住几日,又有何妨?” 我心头冷笑,意念凝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嗤讽:“从前你可是直言不讳,恨不得立刻夺我肉身借体重生,怎么如今倒学会掩饰了?莫不是方才被净化圣光嚇破了胆,担心我真把你彻底涤盪乾净?” “净化我?你也配?”开天仙帝的残血气息陡然凌厉几分,傲气不减,“一旦情况不妙,我自可隨时离去,你根本留不住我。” “那可未必。”我语气冰冷,字字带著锋芒,“下一次,你未必有这般好运能从容逃走。只要你敢再脱离我心臟半步,我便立刻催动意志天灯,以帝级灯火烧得你魂飞魄散。所以,你如今只剩一条路——乖乖被我彻底炼化。” 对峙之际,我暗自下令財戒鑑定。 “开天仙帝残血,復甦程度大幅提升,距离借体重生仅剩八个月。建议儘快提升净化道感悟,或寻得更多净化道本源,针对性净化残血,阻止其彻底復甦。” “臥槽!只剩八个月了?”我心头一沉,暗自忌惮又添几分紧张,“这混蛋竟一直在猥琐发育,悄无声息吞噬了我不少精血,才得以快速復甦!” 若不能在八个月內找到破解之法,届时被夺舍的危机便会再度降临,且比以往更为凶险。 身旁的狐媚香早已察觉到我的异样,见我脸色变幻不定,眉头微蹙,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满是关切:“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才那道红芒……” “没什么。”我强压下心中的焦灼与惊怒,缓缓摇头,掩去眼底的凝重,“不过是一点旧疾异动,不碍事。” 残血之事太过凶险,不宜轻易告知他人,即便狐媚香已是我的女人,也需暂且隱瞒,免得节外生枝。 我们一同走下莲台,在空旷的大殿中仔细搜寻一番。 殿內紫雾已然散去,只剩冰冷的石质地面与斑驳的墙壁,除了我们二人,再无任何宝物痕跡,显然殿中机缘已被我们尽数取走,再无遗漏。 我们循著原路走向殿门,刚抵达门口,两扇漆黑的殿门便自行缓缓开启,门外不再是青石板小路,而是无边无际的莲荷,荷叶亭亭如盖,荷花清雅绽放,香气瀰漫天地。 待我们踏出殿门的剎那,回头望去,身后的上古宫殿竟在微光中渐渐消散,化作点点灵光融入莲海,连脚下的岛屿也一同隱匿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天地间只剩连绵至尽头的莲叶与荷花,不见半个人影,无论是人族同伴还是兽族修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去哪里了?”我心头泛起一丝紧张,尤其牵掛花尽欢,她天赋虽佳,却尚未打破九次极限,战力有限,在这危机四伏的莲海之中,能否抵御恐怖虫豸的袭击、顺利保命,实在是未知数。 可急也无用,莲海雾气繚绕,天地浑然一体,连东南西北都无法分辨,更別提主动寻找同伴,只能听天由命,盼著他们各自安好。 第1428章 莲藕世界 正思忖间,我察觉到周遭气流异动,凝神感知,竟发现八方皆有浓郁的仙气縈绕,而其中一处方向,白雾格外炽亮,隱隱透著不凡的气息。 “我们去荷叶之下吧。”狐媚香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篤定,“我藏有一艘宝船,在水下飘荡既能避开空中的虫豸,或许还能得到更多奇遇。”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挥,一枚巴掌大小的精致木船便从储物空间取出,船身雕满狐族纹路,泛著淡淡的灵光。 她心念一动,木船瞬间暴涨,化作一艘丈许长的小船,稳稳坠落在荷叶间隙的水面上,盪起圈圈涟漪。 我们一同踏上甲板,钻进船舱之中。 船舱陈设雅致,两侧装有透明的琉璃窗,可將外面的景致尽收眼底。 狐媚香抬手结印,驾驭著宝船朝著那处白雾炽亮的方向驶去。 途中虽不时有恐怖的虫豸从莲丛中窜出,狠狠撞击船身,却皆被宝船外层的防御光罩挡下,光罩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痕都未曾留下。 船行荷叶之下,风光格外宜人。 翠绿的荷叶层层叠叠,遮挡住上方的雾气,粉色与白色的荷花点缀其间,清冽的花香顺著琉璃窗涌入船舱,沁人心脾。 水面微波荡漾,光影斑驳,静謐而愜意,这般景致竟让人暂时忘却了莲海的凶险。 更难得的是,宝船的速度远超飞行,平稳又迅捷,极为方便。 可这份愜意並未持续太久,变故陡然发生。 原本晴朗的莲海上空骤然暗沉下来,乌云密布,紧接著,倾盆大雨铺天盖地落下,豆大的雨珠砸在荷叶上,发出噼啪作响的声响,瞬间便覆盖了整片莲海。 狂风呼啸而至,捲起层层荷叶,掀起数丈高的水浪,宝船在浪涛中剧烈顛簸,如同风中残烛,只能隨波逐流。 未等我们稳住身形,一股巨大的吸力忽然从水下传来,船身被猛地拉扯向下,瞬间便被汹涌的水流吞噬,坠入一处深邃幽暗的地下洞穴之中。 “臥槽!我们似乎是被一条鱼给吞了!”我紧贴著船舱壁,望著窗外漆黑的环境,心中满是震惊——方才那股吸力的规模,绝非寻常水族所能发出。 “天啊,这条鱼到底有多大?”狐媚香也彻底傻眼,俏脸发白,透过琉璃窗望向外面,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血肉肌理,显然宝船已进入了巨鱼的腹中,“它的身躯竟能容纳这般大的宝船,简直匪夷所思!” 我们並未贸然出手反击,眼下外面风浪滔天,巨鱼腹中环境不明,贸然破船而出只会陷入更大的凶险。 况且宝船的防御能力极强,短时间內巨鱼也无法將其消化,倒不如暂且蛰伏,静观其变。 透过琉璃窗,我们能清晰察觉到巨鱼正在快速游动,身躯穿梭於幽暗的水流之中,不知要朝著何处而去,只留下无尽的未知与忐忑。 宝船在巨鱼腹中顛簸穿梭,周遭儘是漆黑的血肉肌理,沉闷的水流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夹杂著巨鱼臟腑蠕动的闷响,诡异而压抑。 我们屏息凝神,借著琉璃窗微弱的灵光观察外界,只觉巨鱼的游动速度越来越快。 而胃液的腐蚀效果也是越来越强,宝船看来支持不了多久了。 “不能再等了!”我沉声道。 狐媚香点头附和,九条狐尾在船舱內舒展。 我抬手挥出帝手,携著摧枯拉朽之势砸向舱外血肉;狐媚香则催动狐族秘术,火焰化作九尾形態,狠狠撕咬向巨鱼臟腑。 “嗷——”巨鱼吃痛,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躯剧烈翻滚,腹中水流掀起惊涛骇浪。 宝船在顛簸中震颤,我们却丝毫未停,攻势愈发凌厉。 待帝手金光撕开一道丈许宽的裂口,我趁机携狐媚香跃出宝船,定睛一看,才看清这巨鱼的全貌——它竟不是寻常鱼类,而是一条体型堪比山岳的黄鱔,鳞片泛著暗金光泽,头顶隱隱凸起两角,身躯蜿蜒间带著几分龙形姿態,难怪吸力与防御力这般恐怖。 “是异种黄鱔,竟有龙化之相!”狐媚香惊呼,手中火焰愈发炽盛,“它的精血定然是绝世至宝!” 黄鱔勃然大怒,死死地看向我们,嘴巴猛然张开,对著我们一吸,恐怖的吞噬力量作用在我们的身上,要把我们吞进嘴里咬碎。 “找死。” 我施展大之道力之道神通,帝手瞬间变大千万倍,一把掐住了黄鱔的七寸。 疯狂地用力,咔嚓一声,將骨头都捏碎了。 片刻后,黄鱔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坠落,激起数丈高的水花,彻底没了气息。 它的脖颈处伤口缓缓渗出金色精血,异香瞬间瀰漫开来,这香气清冽而醇厚,吸入一口便觉经脉舒畅。 “果然是至宝!”我心念一动,便將整条黄鱔尸体收入戒中一处玉石构筑的灵池內——这灵池能保鲜存灵,正好用来封存这具蕴含龙化气息的黄鱔尸身,日后无论是炼丹、炼器都大有裨益。 解决巨鱼后,我们才得以仔细打量周遭环境。 这里是地下深水空间的核心区域,水流澄澈却泛著微凉的灵光,前方视野被一片连绵不绝的巨型莲藕占据,每一根莲藕都粗壮无比,直径竟达数十米,表皮呈淡青色,泛著晶莹的光泽,且所有莲藕相互缠绕连接,盘根错节,如同一片地下莲藕森林,诡异而壮观。 “这般巨型莲藕,还能相互连接,绝非自然生长。”狐媚香伸手触碰莲藕表皮,指尖传来浓郁的灵气与一丝净化道韵,“里面一定藏有净化大道本源!” 我也轻轻地抚摸,能清晰感受到莲藕內流淌著精纯的净化之力,与莲花花苞的圣光同源,且更为醇厚。 当即,我在一根粗壮的莲藕上挖开一个丈许宽的洞口,內里孔洞纵横交错,灵气与仙气如同实质般流淌而出,扑面而来,险些將人掀翻。 “这里的灵气与仙气浓度,竟是外界的数百倍不止,简直是天生的修炼圣地!”狐媚香眼中满是狂喜,率先钻了进去。 第1429章 诡异怪物 我跟了进去。 孔洞內部远比想像中宽阔,壁面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萤光,仙气繚绕间,连呼吸都能滋养神魂。 我们不再犹豫,找了一处灵气最浓郁的角落盘膝而坐,疯狂吞噬周遭的仙气与灵气,运转功法快速炼化。 丝丝缕缕的仙气渗入四肢百骸,皮肤渐渐泛起莹白的光泽,朝著仙化的方向缓缓蜕变。 这般沉浸式修炼不知持续了多久,待我从修炼状態中醒来时,只觉浑身精力充沛,脑袋与脖子部位的皮肤已然完全仙化,泛著玉石般的光泽,战力又攀新高峰。 我下意识转头去寻狐媚香,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孔洞內只剩我独自静坐,她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起身四处搜寻,將周遭孔洞逐一探查,却始终没有找到狐媚香的踪跡。 但我並未太过紧张——狐媚香已打破十次极限,身怀狐族至宝,保命能力极强,想来是在莲藕秘境中偶遇了专属奇遇,自行探寻而去。 我压下心中的些许牵掛,继续朝著莲藕深处前行,寻找净化大道本源。 途中但凡遇到结节阻挡去路,我便施展毁灭一指,指尖黑光一闪,便能轻易洞穿坚硬的结节,钻入另一根巨型莲藕之中。 每深入一处,孔洞便愈发宽阔,仙气也愈发醇厚,壁面的莹光愈发炽亮,如同置身於琉璃世界,美丽得不可思议。 而我的皮肤仙化也在持续蔓延,从脖颈渐渐延伸至肩膀与胸膛,肉身强度在稳步提升。 “这般机缘,若是在外界,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得。”我心中感慨,脚步愈发急促,朝著莲藕秘境最深处而去——那里的净化道韵最为浓郁,定然藏著本源核心。 隨著不断深入,孔洞已然宽阔如大殿,壁面晶莹剔透,仙气和灵气也更加浓郁。 我一边吞噬修炼,一边缓步前行。 洞穿一处厚重的结节,刚踏入另一处孔洞,便被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恶意笼罩,浑身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这处孔洞极为庞大,如同一个地下穹顶,正中央盘膝坐著一名诡异修士——他有著一头披散的绿色长髮,垂落至脚踝,上身是人形,双腿却早已化作惨白的骷髏,裸露在外,双眼没有眼白,只剩纯粹的红色,如同燃烧的厉鬼之火。 察觉到我的闯入,那诡异修士猛然抬头,红色的眼眸死死锁定我,眼中射出浓烈的凶残、恶毒,还夹杂著一丝猎物上门的喜悦。 那股纯粹的恶意如同实质般碾压而来,让我呼吸一滯,后背发凉。 我心头警铃大作,这修士绝非人族,也不是兽族,甚至不属於任何已知的种族,周身散发的气息诡异而邪恶,更像是来自域外未知之地的恐怖生灵,这般人形诡异存在,我还是第一次得见。· 红色鬼火般的眼眸锁定我的剎那,那诡异修士便毫无预兆地发难。 他周身瞬间縈绕起灰黑色的邪雾,身形如鬼魅般掠动,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原本盘膝而坐的身躯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绿虚影,本尊已携著刺骨杀意扑至近前。 那双骷髏腿在半空轻点,竟比寻常修士的肉身双腿更为迅捷,眼底嗜血光芒暴涨,周身恶意如同实质化的刀刃,颳得我皮肤生疼。 “鏘!”一声清越的剑鸣陡然炸响,他右手一翻,一柄泛著暗绿幽光的长剑便凭空浮现,剑身缠绕著丝丝缕缕的邪劲,剑光如电,径直刺向我的眉心要害。 那剑速快得惊人,划破空气时带起尖锐的呼啸,连周遭浓郁的仙气都被硬生生撕裂,可见其威力之猛。 我心头一凛,却未慌乱,帝手青筋暴起,带著雷霆万钧之势,不闪不避,闪电般朝著那柄暗绿长剑抓去。 精准扣住剑身,一股狂暴的邪劲顺著剑身反噬而来,却被帝手的金光硬生生震碎。 “给我拿来!”我低喝一声,手腕猛然发力,帝手之力尽数爆发,硬生生將长剑从诡异修士手中夺了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我竟能徒手夺剑,隨即被更深的凶残取代,左掌凝聚起灰黑邪力,狠狠拍向我的胸口。 我侧身闪避,同时反手握住夺来的暗绿长剑,顺著转身之势,凌厉的剑光斩向他的脖颈。 长剑虽染邪劲,却异常锋利,只听“嗤啦”一声,便轻易斩断了他的脖颈。 那颗头颅带著绿色长髮滚落,红色眼瞳中的光芒渐渐消散,身躯也隨之僵直,眼看便要轰然倒地。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头颅与身躯竟在灰黑色邪雾中渐渐变得透明,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消散,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仿佛方才的缠斗与这具诡异身躯都只是我的幻觉。 更让我震惊的是,手中那柄暗绿长剑也一同泛起微光,隨之化作点点绿芒,消散在空气之中,连触感都未曾残留半分。 “怎么回事?”我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惊愕。 方才夺剑斩敌的触感真实无比,那股邪劲与杀意也绝非虚幻,可眼前的景象却诡异到了极点。 我下意识想到了虚无神通,似乎又有点不同。 我並未过分纠结——这里属於域外的未知区域,出现未知怪物也不足为奇。 当下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炼化仙气、寻找净化大道本源,应对八个月后开天仙帝残血的夺舍危机。 我心念一动,周身道域运转,化作一层莹白的道域盔甲,紧密贴合身躯。 隨后便盘膝而坐,再度沉浸於修炼之中,疯狂吞噬著孔洞內醇厚的仙气,任由皮肤仙化从胸膛继续向下蔓延,肉身与道力稳步攀升。 可这份修炼的寧静並未持续太久,那股刺骨的寒意与恶意再度席捲而来,熟悉的红色鬼火眼眸在孔洞另一端亮起,那诡异修士竟再度凭空出现,周身邪雾更盛,眼底的凶残与兴奋也愈发浓烈,仿佛从未被我斩杀过一般。 他依旧手持那柄暗绿长剑,剑光更疾,杀意更猛,二话不说便再度朝著我扑来。 第1430章 彻底杀死 我被迫中断修炼,起身与之大战。 这一次,他的攻击愈发凌厉,剑招刁钻狠辣,每一击都直指我的要害,骷髏腿在半空腾挪辗转,身形灵活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好几次长剑都擦著我的盔甲掠过,险些突破防御伤到我。 激战中,我再度寻得破绽,催动意志天灯,金色灯火席捲而出,將那诡异修士包裹其中。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身躯在灯火中剧烈扭曲,最终再度消融消散。 我本以为此番总能彻底解决他,可未曾想,不过一炷香后,这诡异修士竟又在孔洞的另一处凭空出现,依旧带著那股浓烈的恶意与兴奋,如同附骨之蛆般再度发起攻击。 他的目光越来越邪恶,越来越炽热,那抹兴奋绝非偽装,显然是认定了我就是他的猎物,是他必定能杀死的目標。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在他第三次出现时,我无意间察觉身后原本被我用毁灭一指洞穿的结节,竟已悄然封闭,原本晶莹剔透的藕壁变得漆黑坚硬,泛著冰冷的光泽。 我心头一沉,当即运转帝手,携全力砸向藕壁,可金光撞击在壁面上,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藕壁竟纹丝不动,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这藕壁的硬度,竟比之前提升了无数倍,连帝手都无法打破。 我尝试著攻击结节,可惜这一次是撼动不了,丝毫无损。 整个孔洞彻底化作一处绝境,我竟被困在了这里。 而那诡异修士,如同不死不灭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凭空出现,发起一轮猛攻,被斩杀后便消散无踪,稍作喘息便再度归来,无休止地与我血战。 一轮又一轮的缠斗让我消耗巨大,即便孔洞內仙气浓郁,也仅能勉强支撑我恢復。 更可怕的是,他每一次重新出现,攻击威力都会更上一层楼,剑招也愈发诡异,对我的威胁越来越大。 我的处境愈发凶险。 那诡异修士再度扑来,灰黑邪雾在周身翻涌如活物,红色眼瞳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发出“桀桀”的狞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每一次挥剑都带著玉石俱焚的狠劲,剑招愈发诡异莫测,显然是认定了我被困绝境、迟早会被他耗死。 面对这般囂张的挑衅,我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焦灼,反倒勾起一抹嗤笑,“你以为你能一次次復活,就可以杀死我?做梦呢,现在看我如何弄死你。” 话音未落,我心念一动,时间之道与大之道神通同时迸发。 在大之道神通的加持下,时间之道神通的威力暴涨。 周遭流淌的仙气、翻涌的邪雾皆骤然凝滯,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那诡异修士也被定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红色眼瞳里的凶残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隨即扩散为浓烈的恐惧,邪雾繚绕的身躯竟微微颤抖起来。 “呵呵,你不是能无限復活吗?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復活。”我缓步上前,眼神里满是嗤讽。 我这样的绝世天骄,掌握了2997种道,手段多得很,岂会被域外邪祟耗死? 话音落,我魂宫微动,两盏意志天灯缓缓飞出,悬浮於半空,灯火骤然炽盛,如同两轮小太阳,金色光芒穿透周遭凝滯的空气,散发出焚尽一切邪祟的威势。 紧接著,我抬手结印,寒气翻涌间,一道寒空牢笼凭空成型,將诡异修士与两盏意志天灯尽数禁錮其中。 时间神通依旧生效,他被牢牢定在牢笼中央,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看著金色灯火愈发炽烈。 “死吧。”我冷喝一声,心念所至,两盏意志天灯的光芒轰然爆射,无数道金色灯柱如同瀑布般砸落在诡异修士身上,疯狂烧灼著他的身躯与邪雾。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啸从他喉咙里挤出,声音嘶哑破碎,在寒空牢笼中迴荡。 他的身躯在帝级灯火中剧烈扭曲、消融,最终化作一缕缕淡黑色的烟雾,拼命挣扎著想要衝破牢笼,却被冰晶壁垒死死阻拦,只能在牢笼內四处逃窜、翻滚。 我再次心念一动,净化道人与锦鲤从我体內飞出,被我用空间神通送进了寒空牢笼。 净化道人和鲤鱼周身释放出浓郁至极的净化圣光,如同实质的金色浪潮,与黑色邪雾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邪雾如同冰雪遇火般快速消融,每一缕烟雾都在圣光中痛苦挣扎,最终化为虚无。 我早就怀疑,这邪祟死后化作特殊邪能,可通过某种空间通道逃至外界特殊之地,汲取能量快速復活,再折返回来继续攻击。 如今被时间神通禁錮、寒空牢笼封锁,又有意志天灯的灯火与净化圣光双重绞杀,它根本无从逃窜,自然无法復活。 只要將这些邪能彻底净化,它便会彻底消亡。 十几分钟后,寒空牢笼內的黑色烟雾尽数消散,连一丝邪异气息都未曾残留。 我抬手召回意志天灯、净化道人与锦鲤,寒空牢笼也在我的控制下彻底地消散。 我静静佇立片刻,凝神感知四周,那股刺骨的恶意与邪异气息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復现的跡象——这域外邪祟,终是被我彻底斩杀。 虽未从它身上得到任何宝物,但也算积累了对付这类诡异生物的经验,我心头的鬱气消散大半,心情颇为舒畅。 隨即,我再度来到那处封闭的结节前,施展毁灭一指,指尖黑光暴涨,狠狠砸向结节;又运转帝手,携撼山之力连拍数下,可结节依旧纹丝不动,反倒有种软绵绵的触感,攻击之力尽数被卸去,诡异至极。 我並未慌张,已然想到应对之法,当即召出两盏意志天灯,催动灯火朝著结节烧灼而去。 双灯合力的灯火温度极高,金色火光包裹著结节,原本漆黑坚硬的藕壁渐渐泛起焦黑,隨后开始融化、软化。 第1431章 莲花仙子 隨著烧灼持续,结节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洞口,边缘还在微微冒著热气,散发著莲藕与火焰交织的淡淡香气。 我收起天灯,纵身钻进洞口,踏入另一处藕洞之中。 刚一进入,便察觉到周遭环境的变化:这里的仙气与灵气比先前浓郁一些,几乎凝聚成淡白色的薄雾,呼吸一口便觉浑身舒畅; 藕壁也是晶莹剔透的模样,泛著淡淡的萤光,触手温润,不再是先前那般漆黑坚硬,显然可以轻鬆打破。 我心中大安,却也暗藏疑惑——为何先前那处藕洞会变得那般坚不可摧? 我当即下令財戒鑑定。 “域外莲花海百亿年莲藕,一旦生机被切断,便会变得坚不可摧、牢不可破,唯有高温火焰可慢慢融化。其质地坚韧,是顶级炼器材料,价值不菲。”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欢喜,“先前那邪祟切断了藕的生机,故而藕壁变硬,而它自身因域外诡异特性,可隨意穿梭於生机断绝的莲藕之间,才得以反覆缠杀我。” 这般百亿年莲藕竟是炼器至宝,等此间事了,定要挖取一些带走,日后炼器定能派上大用场。 不过转念一想,这莲藕的核心价值终究是孔洞中蕴藏的海量仙气,炼器材料不过是附加之喜。 我不再耽搁,盘膝而坐,疯狂吞噬周遭浓郁的仙气与灵气,运转功法快速炼化,皮肤仙化的范围继续向下蔓延,从胸膛延伸至小腹,肉身强度与道力凝练度稳步攀升。 待气息稍稍稳固,我便起身继续朝著藕洞深处前行,沿途不断洞穿结节,闯入新的藕洞。 越往深处,藕洞愈发巨大,宽如千丈大殿,壁面晶莹剔透,流淌著淡淡的道韵流光,仙气也浓郁得几乎化为液体,滋养著我的身躯与神魂。 可与此同时,沿途遇到的诡异修士也越来越多,皆是绿髮骷髏腿、红瞳持剑的模样,周身邪雾繚绕,出手狠辣凶残,如同潮水般朝著我扑来。 但我早已掌握对付它们的法子,每一次都从容施展时间与大之道神通禁錮,再以双灯焚杀、圣光净化,將这些邪祟尽数斩杀,一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一路斩杀邪祟、深入藕洞秘境,我的肉身蜕变也抵达了新的境界。 此刻抬手望去,自头顶至胸膛,再到双手十指,肌肤皆已化作莹润的仙皮,泛著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触感坚韧而通透,每一寸都流淌著淡淡的道韵。 唯有腰部以下,仍维持著原本的肌理,尚未完成仙化。 这般进度堪称逆天——要知凝练仙皮需吞噬海量仙气,寻常修士穷尽千年也未必能凝出一寸,而我仅凭这莲藕秘境的滋养,便將上半身仙皮尽数铸就,足见此处仙气之醇厚,亦显我异变体质与万千道则加持的底蕴。 我望著腰间那道仙化与凡体的分界,心中满是期待,渴望早日將全身肌肤尽数蜕变,让肉身强度再攀巔峰。 循著愈发浓郁的道韵前行,前方又遇一处结节,其坚硬程度远超此前所见,即便是双灯合力烧灼,也耗了近半柱香时间,才將结节熔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金色火光褪去后,洞口边缘仍残留著灼热的温度与莲藕的清香。 我纵身跃入,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心神激盪——这是一处堪比万丈穹顶的巨型藕洞,藕壁晶莹如琉璃,流转著七彩道韵流光,洞內的仙气与灵气浓郁到了极致,不再是薄雾形態,反倒如凝实的琼浆玉液,在洞中游荡沉浮,呼吸一口便觉道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连魂宫的意志天灯都微微震颤,似在渴求更多滋养。 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藕洞中央悬浮著一朵巨大的莲花花苞,足有三米来高,花瓣层层包裹,通体莹白剔透,泛著淡淡的月华光泽,宛如用万年暖玉雕琢而成。 花苞周身縈绕著细密的灵气丝线,正缓缓牵引著洞內的仙气与藕壁渗出的养料,一点点渗入花瓣深处,每一次吸纳,花苞都会微微颤动,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臥槽,为什么在莲藕的孔洞之中,还藏著一朵莲花?”我快步上前,心中满是震撼与疑惑,轻轻触碰到花瓣,冰凉温润的触感传来,那莲花竟似有灵智般,微微颤了颤,仿佛在回应我的触碰。 “域外莲花海孕育百亿年的莲花仙子,本可早应天道化形,却遭邪琮掠夺养料与仙气,生机被阻,故孕育周期无限延长。若能清除所有邪祟,断绝掠夺之源,其便可在三日內完成最终孕育,化形而出。” “莲花仙子?”我瞳孔微缩,心中满是错愕——莲花之中竟能孕育出生灵? 这般奇事,倒与传说中孙悟空自灵石中诞生的典故有异曲同工之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惊愕未消,一阵刺耳的“桀桀”狞笑便从洞口传来,紧接著,数百道黑影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皆是那绿髮骷髏腿、红瞳持剑的诡异修士,周身邪雾翻涌,红色眼瞳中满是贪婪与狂热,死死锁定著中央的莲花花苞,涎水几乎要滴落下来。 我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自己闯了大祸——这处藕洞的结节异常坚固,本是天然屏障,那些邪祟无法闯入,只能在外面的藕洞中游荡,靠著掠夺零散的仙气与莲藕养料存活。 而我方才用天灯烧灼出洞口,恰好打破了这层屏障,让它们得以蜂拥而入,其目的显然是要吞噬这孕育中的莲花仙子,夺取她百亿年积累的本源生机。 莲花仙子本就遭邪琮掠夺,若再被这些邪祟吞噬,必定魂飞魄散,百亿年孕育付诸东流。 我虽不知她化形后究竟是敌是友,但既然撞见,便绝无坐视不管之理。 “休想伤她分毫!”我低喝一声,当即出手,心念一动,时间之道与大之道神通再度迸发,淡银色的时间光晕瞬间笼罩整个藕洞…… 第1432章 以身相许,我的天 那数百名诡异修士刚衝到半途,便被牢牢禁錮在半空,身形僵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唯有红色眼瞳中还残留著贪婪与惊愕。 这般大范围禁錮远比禁錮单个邪祟吃力,数百道邪祟的力量叠加,让我消耗巨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神也泛起阵阵疲惫。 但事已至此,绝无退缩之理。 我强撑著不適感,召出两盏意志天灯,同时运转空间神通,將净化道人与锦鲤送入战圈,隨后便开始逐个清理这些邪祟——先以寒空牢笼单独禁錮,再用天灯之火与净化圣光双重绞杀,確保每一缕邪能都被彻底消融,不留復活余地。 数百名邪祟,每一个都需耗费心神单独处理,消耗如同流水,即便有周遭浓郁的仙气补充,也难以跟上消耗速度。 我从正午忙至黄昏,手臂因持续催动神通而微微发麻,神魂也愈发疲惫,累得几乎虚脱,终於將最后一名邪祟的邪能彻底净化。 待最后一缕黑色烟雾消散,我再也支撑不住,盘膝坐倒在地,大口吞噬著周遭的仙气,修炼恢復。 稍作喘息后,我缓步走到莲花花苞前,声音放得极轻,带著几分歉意:“莲花仙子,你儘管安心孕育,我不再炼化此处的仙气与灵气,先前炼化是因为不知你的存在,多有叨扰,抱歉。” 话音刚落,那莲花花苞忽然光芒大放,莹白的光晕瞬间扩散至整个藕洞,比先前明亮数倍。 花苞开始疯狂地吞噬周遭的仙气、灵气与藕壁渗出的养料,无数道灵气丝线如同星河倒灌,源源不断地涌入花瓣之中,藕洞深处也传来细微的声响,似有更多养料顺著藕脉奔涌而来。 在海量能量的滋养下,莲花花苞缓缓舒展,外层的花瓣一点点向外绽放,露出內里层层叠叠的嫩瓣,每一片花瓣都泛著月华般的光泽,流转著令人心醉的道韵,清香愈发浓郁,沁得人神魂清明。 那绽放的姿態缓慢而绝美,宛如天地间最动人的画卷,我站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心中满是震撼与兴奋——百亿年孕育的生灵,究竟会化形为怎样的存在? 莹白花瓣舒展的弧度渐渐加快,缕缕月华般的灵光从瓣隙间溢出,莲花仙子的孕育进程陡然加速。 藕洞內的琼浆状仙气被牵引著,如银河流淌般涌入花苞,藕壁渗出的淡金色养料也愈发浓稠,顺著花瓣纹路缓缓渗透。 我守在一旁,不敢有半分鬆懈,目光警惕地扫过洞口与藕洞四周——既然是我打破了天然屏障,便需负起守护之责,绝不能让残余邪祟或未知凶险惊扰她的孕育。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婉转的声音悄然钻进脑海,似山涧清泉漱石,又带著几分酥麻的柔意,缠缠绵绵绕在心间,正是莲花仙子的传音:“多谢公子守护,莲花先行道谢了。只是接下来,我尚有一场恐怖劫难需渡,还请公子继续护我周全。待我平安化形、渡过劫难,便以身相许,报答公子今日之恩。” “臥槽,以身相许?”我心头猛地一震,狂喜瞬间席捲全身,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般百亿年孕育的天地灵秀,竟愿以此为报,这份报酬简直逆天。 我定定望著那朵莹白莲花,越想越觉不可思议——这整片莲花海,恐怕根本不是天然秘境,而是一座为孕育她量身打造的恐怖大阵,能承载百亿年生机,足以见得她的不凡。 我如今打破了11次极限,甚至可能会打破12次极限,將来飞升仙界是没什么问题,却也树了开天仙帝残血这等致命隱患,若我能炼化开天仙帝的这一滴血,日后踏入仙界,必然危机四伏。 仙界本就不太平,无数仙帝陨落的秘辛、开天仙帝都陨落了,甚至开天仙帝的一滴血竟然又修炼成了仙帝——雷帝,若他还在仙界做仙帝,他很可能知道我的存在。 十有八九会想办法弄死我。 我亟需强力帮手。 莲花仙子这般天地孕育的生灵,天赋定然远超寻常天骄,若能將她变成我的女人,既能添一位绝色强援,也能为日后立足仙界铺垫势力。 念及此处,我毫不犹豫地对著莲花传音回应,语气坚定:“仙子放心,我定尽全力护你,绝不让任何邪祟惊扰你的孕育。” “多谢公子。”莲花仙子的声音带著几分娇羞与欢喜,柔意更浓。 话音落,花苞绽放的速度再度飆升,周身灵光暴涨,如同一轮初生的明月,牵引著藕洞內的仙气、养料疯狂涌入。 更令人惊嘆的是,那朵莲花竟缓缓腾空,花瓣微微震颤间,硬生生从粗壮的莲藕中挣脱而出,顺著藕洞向上攀升,速度越来越快,沿途藕壁渗出的养料尽数被它席捲而去。 我连忙紧隨其后,顺著莲花攀升的轨跡疾驰,不多时便隨它衝出藕洞、破开水面。 立身於碧波之上,我再度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那朵莲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三米高疯长至数十丈,花瓣层层叠叠,通体莹白泛著紫金流光,宛如莲海之中的王者,一枝独秀,气势磅礴。 隨著巨型莲花的成型,整片莲花海的仙气与灵气都化作实质的光带,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尽数匯入花苞之中。 周遭原本盛放的粉白荷花、亭亭玉立的翠绿荷叶,失去了灵气滋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叶片捲曲脱落,花瓣凋零入水,转瞬便化作腐朽的残片,唯有中央这朵莲王愈发璀璨夺目。 “嗡——” 刺耳的虫鸣陡然响彻天地,打破了莲海的寂静。 我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无数恐怖虫豸、变异怪鱼、獠牙怪兽与诡异怪人,正从莲海深处、碧水之下蜂拥而来,黑压压的遮天蔽日,红色的贪婪目光尽数锁定巨型莲花,嘶吼著扑杀过来,显然是想钻入花苞汲取本源,甚至將莲花仙子生吞活剥。 第1433章 护法血战 那数量之庞大,远超先前遭遇的数百邪祟,密密麻麻如同潮水,看得我头皮发麻,连后背都渗出冷汗。 我不敢耽搁,当即召出两盏意志天灯,悬浮於头顶,炽热的灯火轰然炽盛,化作一层笼罩数十丈范围的金色光罩,將巨型莲花与我尽数护在其中。 这光罩攻防一体,炽热的灯火流转其间,既坚不可摧,又能焚烧一切靠近的邪物。 “滋滋——”无数虫豸率先撞在光罩上,瞬间被灯火引燃,化作缕缕黑烟与灰烬,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而光罩却精准地放行著四方涌来的仙气与灵气,丝毫不耽误莲花仙子的孕育。 花苞在海量能量滋养下,花瓣舒展得愈发迅速,先是一缕浓密乌黑的青丝从瓣隙间垂下,如瀑布般柔顺光泽,紧接著,雪白莹润的额头缓缓显露,肌肤胜似凝脂,泛著月华般的柔光。 隨著五官渐渐显露,一张精美绝伦、青春灵动的脸庞映入眼帘——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每一处都精致得宛如钟天地之灵秀,美得令人窒息。 我望著那渐显的容顏,心臟狂跳不止,呼吸愈发急促,兴奋与激动交织在心头,连战斗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可压力也隨之剧增,不少修为强悍的虫豸竟能硬抗灯火的灼烧,衝破光罩,朝著莲花扑来。 我当即运转大之道神通,右手暴涨数百倍,如同一座小山般轰然落下,精准抓住衝进来的虫豸,五指发力,“咔嚓”一声便將其活生生捏碎,墨绿色的汁液与碎骨四溅。 紧接著,数条体型堪比巨舟的变异怪鱼跃出水面,大部分在靠近光罩时便被帝火焚成灰烬,少数几条衝破防线,也被我抬手施展毁灭一指,黑光一闪便洞穿其身躯,或挥出翻天掌,將其拍得粉身碎骨。 先前那般诡异怪人也再度出现,足有十几个,周身邪雾翻涌,却不復往日囂张。 它们撞在光罩上,虽未瞬间化为灰烬,却也被死死灼烧,待邪雾散尽、身躯消融后,便再无復活跡象——显然,它们復活所需的能量本源,如今都被莲花仙子尽数吸纳,復活的根基已然消失,再也无法死而復生。 惨烈的大战持续不断,双意志天灯的灯火焚烧不休,无数虫豸、怪兽、怪鱼前赴后继,如同飞蛾扑火,尸体堆积在光罩外,渐渐凝聚成一座堪比山岳的巨型球体。 球体內的邪物在帝火与我的神通攻击下不断崩溃、消融,化作丝丝缕缕的大道本源,其中绝大部分被莲花仙子牵引吸收,滋养身形愈发完整; 仅有少数散逸的本源,我见她未曾吸纳,才敢小心翼翼地引动吸收,生怕耽误她的孕育进程。 时间在廝杀与孕育中飞速流逝,莲海深处仍有源源不断的邪物赶来,让那座山岳般的尸体球体愈发庞大,灯火灼烧的噼啪声、邪物的嘶吼声、神通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莲海。 就在这时,几道熟悉的人声与兽吼传入耳中,夹杂著惊疑与贪婪:“天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朵巨型莲花是什么宝物?” 我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莲叶间隙中,几道人族与兽族修士的身影隱匿其间,眼神炽热地望著巨型莲花与战场,却始终不敢靠近——他们既覬覦莲花蕴含的惊天好处,又忌惮光罩的恐怖威力与漫天邪物,只能远远观望,静待局势变化,妄图在战乱中渔翁得利。 我一边战斗,一边用眼睛余光留意身边的巨型莲花的变化。 莹白花瓣继续舒展,莲花仙子那圆润的肩线、纤细的腰肢次第显露,周身灵光凝聚成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衣袂翻飞间流转著紫金道韵,既遮去了隱秘,又添了几分縹緲出尘的仙气。 她的身姿窈窕曼妙,宛如初绽的莲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周遭的灵气,连战场的血腥气都被她周身的清冽莲香冲淡几分。 “我的天啊,这也太漂亮太清纯了,她真的会做我的女人吗?” 我暗暗地惊嘆。 可远处的暗流也隨之涌动,那些隱匿在莲叶间隙的修士愈发躁动。 人族修士那边,几道身影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贪婪与迟疑:“那定然是莲中灵体,百亿年孕育,化形后必是顶级天骄,若能夺得,无论是收服还是取其本源,都能一步登天!” “休要妄动!那光罩的火焰绝非寻常,方才那般恐怖的虫豸都瞬间成灰,我们上去也是送死!” 说话间,一名黑袍修士忍不住祭出一枚探查玉符,想穿透光罩窥探详情,却刚靠近便被灯火引燃,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嚇得他连忙收敛气息,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兽族修士则更为躁动,几名狼族修士目露凶光,低声嘶吼:“莲中本源对我族淬炼肉身大有裨益,我们联手衝过去,未必不能破开那光罩!” 一旁的熊族修士却猛地摇头,熊掌拍了拍身旁的巨石,沉声道:“蠢货!你没看见那些怪人都无法復活了?连邪祟的本源都被那莲花吸尽,我们上去只会沦为养料!” 话虽如此,仍有几名急於求成的蛇族修士,偷偷凝聚毒牙道力,朝著光罩射出几缕毒丝,可毒丝尚未靠近便被灯火灼烧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反倒引来了我的侧目。 我压力山大! 既要对付莲花海的眾多虫豸怪鱼怪兽,也要提防著这些暗处的豺狼。 幸好我的战力在持续攀升——方才廝杀中我吸收了不少火之道、光之道与大之道的大道本源,显然是莲花仙子知道这些本源能最大化提升我的防御与战力,刻意將其留予我吸纳。 丝丝缕缕的本源顺著经脉涌入魂宫,与我自身道则相融,火之道,光之道,大之道道人的身躯暴涨。 意志天灯的灯火骤然暴涨,原本莹白的火光添了几分紫金纹路,炽热的温度足以扭曲空气。 第1434章 齐心协力对抗天劫 天灯构筑的光罩缓缓向外扩张,从数十丈蔓延至百余丈,灼烧之力愈发恐怖。 那些前赴后继的邪物刚触及光罩边缘,便瞬间被焚成飞灰,连挣扎的声响都来不及发出,不再堆积成山岳,只化作漫天细碎灰烬,被晚风一吹,便飘散在莲海之上。 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瀰漫开来,混杂著莲花的清冽,竟形成一种诡异而独特的气息,席捲天地。 隨著邪物数量锐减,光罩內的景象愈发清晰,远处的修士们终於看清了我的身影,皆是目瞪口呆,震撼之情溢於言表。 有人低声惊呼:“竟是他!他竟能以一己之力挡住这么多邪物,还能催动如此恐怖的火焰光罩!” 议论声此起彼伏,人族修士们大多收敛了贪婪,只剩纯粹的惊愕; 而兽族修士则愈发躁动,眼中的覬覦却未曾消减。 我目光扫过人群,始终未曾见到花尽欢与狐媚香的身影——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他们若在莲海之中,绝不会不来,难道是遭遇了不测? 就在这时,一道阴毒冰寒的目光刺入我的感知,我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边缘的蛇族修士队列中,蛇飞扬正死死盯著我,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凶戾之气,鳞片般的纹路在脖颈间若隱若现。 他显然对我恨之入骨,却碍於光罩的恐怖威力与漫天灰烬的威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捺著杀意,冷眼旁观。 我心中冷笑,若他敢上前,我不介意顺手將其化作灰烬,以绝后患。 此刻,巨型莲花的绽放已近尾声。 莹白花瓣尽数舒展,露出內里亭亭玉立的身影——莲花仙子身著一袭素白轻纱上衣,裙摆则是由凝实的绿灵光纹织就,宛如新生的荷叶般清新灵动,裙摆隨晚风轻拂,流转著细碎的道韵。 浓密的黑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发间縈绕著点点莲花灵光,雪白的肌肤在天光下泛著温润光泽,高雅出尘的气质与盪人心魄的清香交织,美得令人窒息,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秀都匯聚於她一身。 就在我心神微动之际,莲花仙子的传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带著几分急促与依赖:“夫君,小心!我的天劫即刻便至,还请夫君助我抵挡。此劫凶险异常,若无夫君庇护,我定然渡不过去。” “臥槽,还有天劫?”我心头猛地一震,惊悸瞬间席捲全身。 天劫之威,我早有耳闻,即便是顶级天骄,也常有陨落在天劫之下的,更何况是莲花仙子这般百亿年孕育的灵体,天劫必然远超寻常。 话音刚落,天际便传来滚滚雷鸣,原本还算明亮的天色骤然暗沉下来,浓黑的乌云如同墨汁般匯聚,遮天蔽日,连莲海的风浪都变得狂暴起来。 一道道粗壮的紫金色天雷在云层中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砸落,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连双腿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妈的,这雷也太嚇人了,不会劈得我浑身掉渣渣吧?”我下意识想起哪吒的台词,心中更是紧张,连忙將道域全力释放,莹白的道域化作一层厚重的盔甲,紧密贴合在周身,同时全力催动双意志天灯,两层金色光罩相互交织,璀璨夺目,將我与巨型莲花牢牢护在中央。 “轰隆——!”第一道紫金色天雷轰然落下,粗细堪比水桶,带著毁灭般的威势,狠狠砸在外侧光罩上。 剧烈的碰撞声震得我耳膜生疼,光罩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表层的紫金纹路竟被劈得黯淡了几分。 我气血翻涌,喉咙一阵发甜,险些喷出鲜血,只觉浑身骨头都在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而莲花仙子身处光罩中央,也被天雷的余威波及,身躯微微一颤,肩头的轻纱被劈得破损,肌肤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焦痕,却又在瞬间被周遭的仙气与本源修復,完好如初。 渡劫开始后,莲花仙子吸收能量的速度愈发惊人,莲海残余的仙气、灵气,以及邪物死后飘散的大道本源,如同狂涛般涌入她体內,滋养著被天雷重创的身躯。 同时,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碧绿色道域,道域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莲花纹路,散发著镇压一切的恐怖力量。 碧绿色道域与我的金色光罩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双色屏障,將天雷的威力层层削弱,即便后续的天雷愈发粗壮、威力愈发恐怖,也难以轻易突破屏障。 天雷一道接一道落下,紫金色的雷光照亮了整片莲海,轰鸣声不绝於耳,莲海表面被天雷劈得巨浪滔天,无数水花飞溅,又瞬间被雷光蒸发。 我死死支撑著双光罩与道域盔甲,每一道天雷落下,都让我浑身剧痛,仙皮被雷光灼烧得发黑、剥落,骨头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浑身掉渣,鲜血顺著伤口流淌,很快便浸透了衣衫。 但我不敢有半分鬆懈,只能咬牙坚持,疯狂吸纳散逸的本源,勉强维持光罩。 莲花仙子也在天雷的轰击下数次身躯破碎,却总能在海量能量的滋养下瞬间重组,气息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在渡劫过程中稳步攀升,道域的威力也愈发恐怖。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粗壮如山峰的天雷轰然落下,被双色屏障彻底挡下、消融殆尽后,天际的乌云渐渐散去,天光重新洒落,天劫终於结束。 我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莲花旁,浑身血肉模糊,骨头断了大半,仙皮破损严重,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已然遭受重创。 莲花仙子也面色苍白,裙摆破损,长发凌乱,气息奄奄一息,却终究熬过了这致命天劫,周身灵光虽黯淡,却多了几分渡劫后的通透与凝练。 远处的修士们见状,皆是蠢蠢欲动。 人族修士们相互对视,虽有贪婪,却碍於我是同类,加上我曾经帮助过他们,犹豫不前,始终没有轻举妄动。 但兽族修士却按捺不住了,几名熊族修士率先怒吼一声,身形暴涨,化作数丈高的巨熊,携著狂暴的力量,朝著我和莲花仙子扑来,嘶吼道:“莲花灵体已重伤,快衝上去,夺取本源!” 紧接著,狼族、虎族、蛇族等修士也纷纷响应,如同潮水般朝著我们涌来,眼中满是嗜血与贪婪。 第1435章 莲苞藏春,心许此生 “修復。”我心头凛然,意念刚落,一股温润醇厚的神秘力量便从財戒中狂涌而出,如同实质的暖流席捲全身,顺著经脉游走至四肢百骸。 那些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轻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驳、癒合; 破损剥落的仙皮下,新的肌理缓缓滋生,泛著莹润的光泽;浸透衣衫的鲜血渐渐乾涸、结痂,隨后化作细碎的粉末脱落。 財戒的修復之力远超想像,原本濒临溃散的身躯竟在片刻间便传来久违的充盈感,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精力也开始缓慢回流、凝聚。 我正欲催动意志天灯,將那些扑来的兽族修士尽数焚灭,莲花仙子却先一步动了。 她周身陡然泛起浓郁的白色圣光,圣光澄澈柔和,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净化之力,如同漫天飞絮般席捲而出,精准笼罩住冲在最前方的兽族修士。 那些原本目露嗜血、气势汹汹的兽族修士,身形瞬间僵在原地,眼中的贪婪与杀意如同冰雪遇火般快速消融,周身的凶戾之气也被圣光涤盪乾净,原本紧握的利爪、凝聚的道力尽数溃散,脸上只剩下茫然与平静,再也没有了攻击的念头。 “这净化之道是真的牛逼。”我暗暗嘀咕,眼中满是羡慕。 若我的净化之道能修炼到这般境界,那开天仙帝的残血定然不敢在我心臟中久留,怕是早被嚇得逃之夭夭,也不必再忧心八个月后的夺舍危机了。 “夫君,我们走。”莲花仙子柔夷轻伸,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微凉与温润透过衣衫传来。 她的力道轻柔却坚定,拉著我纵身跃入身旁的巨型莲花之中。 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收拢、闭合,將我们牢牢包裹其中,紧接著整朵莲花缓缓向下沉降,如同石子坠入深潭,眨眼间便消失在莲海水面,只余下一圈圈渐渐扩散又消散的涟漪。 直到莲花彻底隱匿,那些兽族修士才如梦初醒,茫然褪去后便是滔天的愤怒,嘶吼声响彻莲海。 他们疯狂地在水面翻找、捶打,利爪撕裂枯败的莲叶,拳头和法宝轰击著水面,试图找到莲花的踪跡——他们清楚,我与莲花仙子皆受重创,伤势绝不可能瞬间痊癒,这是夺取莲中本源的最佳时机,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而远处的人族修士早已目瞪口呆,方才莲花仙子那句温柔的“夫君”如同惊雷般在他们耳畔炸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艷羡。 有人低声嘆道:“他竟真的得到了莲中灵体的青睞,这般天大的机缘,真是羡煞旁人!” 议论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莲花消失的水面,满是复杂与嚮往,却终究不敢轻易涉足兽族修士的怒火范围。 莲花花苞带著我们快速下沉,最终稳稳嵌入一根巨型莲藕之中。 此刻的莲藕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莹润光泽,没了仙气与灵气的滋养,生机近乎断绝,表皮变得漆黑坚硬,如同万年玄铁,正是最坚固的天然屏障——这般防御,即便兽族修士联手猛攻,也难以破开分毫,藏在此处疗伤,无疑是绝佳之选。 进入花苞內部,我瞬间被周遭的景象惊艷。 花苞內壁泛著淡淡的月华柔光,纹路如同精心雕琢的莲纹,流转著细碎的道韵;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却不腻人的清冽莲香,沁入心脾,连神魂都为之舒展。 莲花仙子就站在花苞中央,素白轻纱虽仍有破损,却丝毫不减她的圣洁与灵动,雪白的肌肤、高雅的气质,搭配著周身縈绕的淡淡灵光,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謫仙,让我彻底迷醉其中,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世间竟真有如此清纯圣洁的女子。 我们各自找了角落疗伤,我靠在莲纹壁上,任由財戒的修復之力持续滋养身躯,仙皮的光泽愈发温润,肉身强度也在稳步回升。 而莲花仙子则盘膝而坐,周身縈绕著碧绿色与白色交织的灵光,木之道的生机与净化之道的圣光相互交融,快速修復著天劫留下的创伤,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凝练,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泛起红晕。 不多时,莲花仙子便缓缓睁开眼眸,眼底灵光流转,气息已然圆满,甚至比渡劫前更为浑厚。 她起身时,裙摆轻扬,周身道韵流转,已然彻底恢復。 只见她玉手轻挥,花苞一侧竟凭空浮现出一方浴池,池水温润,泛著淡淡的白雾,池边点缀著细碎的莲瓣,雅致至极。 她带著几分娇羞褪去破损的轻纱,步入浴池之中——白雾裊裊升起,將她的身姿半遮半掩,肌肤在水汽中泛著莹白光泽,宛如水中盛放的莲蕊,美得动人心弦。 “夫君,你也来洗浴一下吧。”莲花仙子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带著浓浓的娇羞,话音刚落,原本完整的浴池竟缓缓浮现出一道晶莹的莲纹屏障,將浴池一分为二,白雾愈发浓郁,將两侧的景象彻底隔开。 我心中一动,褪去染血的衣衫,步入另一侧浴池。 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温润的池水包裹著身躯,洗去身上的血污与疲惫,舒適得让我忍不住轻喟。 我下意识靠在莲纹屏障上,透过浓郁的白雾,隱约能看到她的曼妙身姿,便忍不住瞪大眼睛望去。 “夫君,你別乱看。”莲花仙子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娇嗔,语气中满是羞怯,白雾也隨之更浓了几分,彻底遮住了她的身影。 我笑著收回目光,问道:“仙子,你彻底恢復了吗?” “嗯,完全恢復了,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她的声音温柔柔和,带著几分释然与欢喜,“百亿年的孕育,今日终於功德圆满。夫君,真的多谢你,我等了你十亿年,若不是你护我周全,我既无法顺利化形,也熬不过那恐怖天劫,早已魂飞魄散。” 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最擅长的便是美之道、净化之道、木之道与水之道,这些道则多偏防御、辅助,难以与顶尖天骄正面抗衡。 虽说我也领悟了诸多其他道则,却仅停留在领悟层面,未能深耕,威力有限。 至於境界,如今我已功德圆满,隨时可以飞升仙界,只需等待仙门开启飞升通道便可。” 第1436章 多情的莲花仙子 “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心头震撼不已,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竟是隨时能飞升成仙的存在,却甘愿屈身於我,这份情意,实在太过沉重。 “夫君,你这是在怀疑我吗?”莲花仙子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却愈发坚定,“我说过以身相许,便绝不会食言。若非你拼尽全力护我、为我抵挡强敌与天劫,稍有不慎便会自身陨落,我又怎能有今日?你为我付出这般多,我自然要信守承诺,此生唯你相伴。” 我心头狂喜瞬间漫溢,先前护她周全、浴血奋战的疲惫尽数消散——果然没有白忙活,这般绝世灵秀,终究是心许於我。 可欢喜之余,又难免生出几分失望,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问道:“你孕育了百亿年,竟然仅仅擅长防御方面的道?战力不强吗?” 莲花仙子轻轻摇头,眉眼间带著莲花特有的温婉圣洁,声音柔缓却清晰:“我由莲花孕育而生,是域外天地自然阵法歷经百亿年滋养而成,莲花本就以净化为本,圣洁是我们的根性,生来便不擅攻击,更不喜沾染杀戮,故而战力確实有限。 但旁人想要伤我、杀我,亦是极难——我的圣洁之气与净化之力,能涤盪世间邪念恶意,让人心生敬畏不敢褻瀆,亦可化解敌人的杀心与邪劲。 我所过之处,杀戮自消,祥和滋生,这便是我的天赋。只不过这仅局限於同境界,若遇上境界远超我的存在,便难有自保之力了。” 她轻抚过鬢边髮丝,眼底满是期许:“去了仙界,我便会潜心修炼,百亿年的本源积累,足以让我厚积薄发,进步速度定会远超寻常仙人。 夫君,你也要好好努力,早日突破境界,飞升仙界找我。我们曾同生共死,这份情谊早已刻入骨髓,我盼著与你早日团聚,长相廝守,再也不分离。” “我会努力的。”我重重頷首,心中的失望早已烟消云散,反倒涌起阵阵欢喜。 她这般底蕴深厚,假以时日在仙界深耕,定然能成长为一方强大存在,届时便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这般想著,对未来飞升仙界、与她並肩而立的期许愈发浓烈。 浴池中的水汽渐渐散去,疲惫与血污已彻底涤清,只余下通体舒畅的通透感。 我起身换上舒適锦袍,布料柔软亲肤,带著淡淡的清香。 踏出浴池的剎那,便被眼前的景象再度惊艷——原本空旷的莲苞內部,竟已化作一间雅致闺房,雕花妆檯、软绒地毯、轻纱床幔一应俱全,中央那张铺著云锦软垫的床榻,被层层叠叠的淡粉纱幔缠绕,朦朧间难窥內里,尽显温婉雅致。 莲花仙子已然立於妆檯前,褪去了先前的破损轻纱,换上了一袭全新的白衣绿裙,素白上衣绣著细碎的红莲纹样,翠绿裙摆如新生荷叶般舒展,流转著莹润灵光。 最令人惊嘆的是她的长髮,竟不知何时从浓黑化作了烈焰般的緋红,如流淌的赤霞垂落至脚踝,长达数米,髮丝光泽莹润,隨风轻拂间似有火星流转,宛如一朵盛放的红莲花,妖冶与圣洁交织,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正手持一柄玉梳,缓缓梳理著緋红长发,玉梳划过髮丝,发出细微的轻响,每一个动作都温婉动人。 我轻缓地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玉梳,轻声道:“我来帮你梳。” 她浑身一僵,隨即脸颊泛起红霞,满眼娇羞地轻点螓首,缓缓依偎进我的怀中。 软玉温香入怀,淡淡的莲香混合著她髮丝间的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我握著玉梳,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那如赤霞般的长髮,髮丝柔顺丝滑,触感极佳。 她微微仰头,脸颊贴著我的胸膛,呼吸轻柔,眼底满是幸福的柔光,没有半分抗拒,反倒愈发亲昵地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彻底沉醉在这份温柔风情之中,体內的真气都变得柔和,只想將这份安稳留住。 我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温软的触感传来,心头暖意翻涌。 她转过身,双臂主动环住我的脖颈,緋红的髮丝垂落在我们肩头,眼底含情脉脉,似有星光流转,羞涩的红晕蔓延至耳根,却依旧大胆地望著我,满是依恋和期待。 鑑定信息浮现脑海:“莲花仙子,年岁十亿年,打破十一次极限,丹田空间一千一百九十九万湖,拥有莲花道体。领悟两千九百九十六种道。神通广大又冰清玉洁,值得你拥有。” 我心中暗喜,这般天赋异稟的仙子,竟真的倾心於我。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我微微低头,深吸一口她发间的清香,隨即轻轻吻上她的唇瓣。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著莲香的清甜,起初还有几分羞涩僵硬,很快便热情地回应起来。 周遭的灵光缓缓流转,闺房中的莲香愈发浓郁,缠绕著我们的身影。 我们在这份柔情中彻底迷失,忘却了外界的纷爭,忘却了飞升的期许,只剩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我拥著她柔软的身躯,缓缓走向那被轻纱笼罩的床幔,纱幔轻垂,將两人的身影包裹其中,只余下满室的温情与繾綣,在莲苞深处静静流淌。 繾綣温存间,莲花仙子周身縈绕的淡金光华愈发炽盛,那是莲花道体酝酿百亿年的本源能量,顺著彼此相触的肌肤缓缓涌入我的体內。 能量温润却磅礴,如同奔涌的星河在经脉中穿梭,途经四肢百骸时,每一寸肌理都被极致滋养,原本就趋於圆满的仙皮愈发莹润,在流转中不断壮大、凝练。 片刻后,这股能量又循著原路回流至她体內,在她经脉中循环淬炼后再度涌来,如此往復,形成一道闭环。 一次、两次……直至第九十九次循环,那股相互滋养的能量已然庞大到令人心悸,仿佛蕴含著整片域外莲海的生机,在两人体內奔腾呼啸,几乎要衝破肉身桎梏。 第1437章 获得莲花仙子的全部悟道记忆 就在此时,能量骤然停滯,隨即如潮水般一分为二,化作两道凝练的光流,各自涌入我与她的体內。 大部分能量径直沉向骨骼与丹田深处,如同石沉大海般悄然隱匿,没有掀起丝毫波澜,却让我清晰地感知到,自身本源在无声中厚重了数倍,天赋根基也愈发稳固——唯独遗憾,那层桎梏依旧存在,未能藉此打破第十二次极限。 “夫君,想要打破第十二次极限,本就是难如登天的事。”莲花仙子慵懒地依偎在我怀中,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眼眸含水,娇柔的身躯微微轻颤,一副不堪承欢的模样,圣洁中透著极致的魅惑,美得令人心颤,“那是唯有仙帝级天骄才能触及的境界,古往今来,能达成者屈指可数。 但夫君你这般积累,底蕴愈发深厚,假以时日,定然能衝破桎梏,躋身那等传说之境。” 我轻轻抚过她緋红的长髮,心中满是骇然。 莲花道体百亿年的积累何等恐怖,这般磅礴的本源能量竟仍不足以撼动第十二次极限的壁垒,可见此境一旦达成,便是真正的仙帝之姿,绝非寻常天骄可比。 我暗自期许,终有一日能迈过这道坎,与她在仙界並肩。 心中念头刚起,我便好奇地开口:“你怎知我心中所想?” 莲花仙子垂眸頷首,脸颊红晕更甚,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羞涩:“我乃莲花所化,天生便有几分特殊能力。 对於与我缔结亲密羈绊的夫君,我能隱约听到你的心声,只是这种感应,仅局限於这般亲昵状態。” 她顿了顿,抬眸望向我,眼底带著几分期许与遗憾,“我自身也未能打破第十二次极限,但愿飞升仙界后,能再进一步。” 我心中的杂念尽数消散,只余下满室柔情。 我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拥在怀中,尽情沉溺在这份独属於彼此的美好之中,不问外界纷爭,不忧未来劫数,唯有当下的温存与眷恋,在莲苞闺房中悄然流淌。 云雨初歇,轻纱床幔间仍瀰漫著淡淡的莲香与温情。我轻抚著莲花仙子柔顺的髮丝,心中却渐渐泛起顾虑:开天仙帝的残血盘踞心臟,若让她出手相助,应该能净化乾净残血的残魂残念; 待她飞升仙界,那由开天仙帝一滴残血所化的雷帝,可能会知道她曾经杀死过开天仙帝的残血的残魂,可能会对她展开报復和针对。 普通仙人如何能是仙帝的对手? 这般凶险,绝不能让她捲入。 所以,残血之危必须靠自己化解,绝不能拖累她。 不过,她也是可以间接地帮我的。 我低头看向怀中眉眼弯弯的女子,语气中满是不舍:“你如今功德圆满,想必已被仙界感应到,飞升之门隨时可能开启。我捨不得你离开,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能屏蔽仙界的感应,我们可以再多相伴一段时日。” 莲花仙子眼中瞬间亮起光芒,满是欢喜,毫不犹豫地頷首:“好。” 我心念一动,便带著她踏入財戒空间。 此次我並未开启特殊区域,仅屏蔽了內部的真气海洋与核心秘境,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方宽阔雅致的小世界——青山连绵,溪水潺潺,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隨风摇曳,空气中縈绕著醇厚的仙气,宛如人间仙境。 远处错落有致的別墅群落隱於绿荫间,烟火气与仙韵交织,景致如画。 莲花仙子满心欢喜,拉著我的手在溪边漫步,赤足踏在清凉的溪水中,水花飞溅间满是雀跃; 我们在青翠的草原上相拥飘荡,看云捲云舒; 在山间放声高歌,歌声与风声相融; 又在別墅中过起了凡人般的小日子,一同洗衣做饭,每一个寻常瞬间,都因彼此的陪伴而变得无比珍贵。 夜深人静时,我们相拥而眠,温存依旧,爱意在岁月静好中愈发浓厚。 云雨过后,我缓缓闭上眼眸,倦意席捲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 梦中,我竟化作了一朵莹白莲花,扎根於域外莲海深处,在天地阵法的滋养下静静修行。 百亿年的光阴仿佛弹指一瞬,我亲歷了莲花仙子从懵懂灵智到大道初成的全过程,见证了她在孤寂中悟道,在滋养中成长,尽数领悟了她毕生钻研的净化之道、水之道、木之道,甚至连她略通的冰之道,也在梦境中豁然开朗。 梦境消散,我猛然惊醒,周身道韵流转不息,神魂中涌动著对大道的通透感悟,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我內视自身,赫然发现代表净化、水、木、冰四道的道人身影,竟已暴涨至三千余米,远超此前数百米的高度,道力凝练度与威力更是翻了数倍,进步之快,堪称不可思议。 我心中狂喜,眼底燃起锐利的光芒。 开天仙帝残魂,你定然不曾料到,我竟能藉由梦境顿悟,让净化之道突飞猛进。 如今,我已有实力干掉你——你的死期到了! 我强压下心中激盪的战意,没有立刻催动净化之道去围剿心臟深处的残魂。 此刻满室温情繾綣,莲花仙子的发香縈绕鼻尖,软玉温香在怀,这般美好得近乎不真实的时光,实在捨不得被杀伐戾气惊扰。 我拥著她,在財戒空间的天地里,把俗世纷爭与生死危机尽数拋诸脑后。 白日里,我们並肩漫步在清溪畔,看游鱼戏莲,听鸟语蝉鸣; 傍晚便坐在草原的软草上,看云霞漫天,任晚风拂过发梢;夜幕降临时,相拥在別墅的窗前,说著无关大道、只关风月的閒话。 莲花仙子褪去了圣洁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平凡和真实,她会学著凡人女子的模样,为我浣洗衣衫,笨拙地生火做饭; 也会在我抚过她緋红长发时,羞涩地躲进我怀里,听我讲地球的趣事。 我们都沉溺在这份岁月静好之中,恨不得让时光就此停滯,永远定格在这一方小世界里。 这般温馨的日子,一晃便是半个月。 这一日,我们並肩坐在溪边的青石上,赤足浸在清凉的溪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莲花仙子忽然轻轻嘆了口气,肩头微微耷拉下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悵然:“夫君,我感应到了仙界的召唤,必须出去了。若执意滯留,怕是会引得天劫再次降临,届时不仅我会遭殃,连这片空间都可能被波及。” 第1438章 仙门再开,依依不捨 “这就要分別了吗?” 我心头一紧,骤然涌起的不舍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没。 我猛地收紧手臂,將她死死搂在怀里,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浓浓的眷恋与不甘,炽热而汹涌。 莲花仙子浑身一颤,隨即也伸出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唇齿相依间,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我们仿佛要將彼此的气息刻进骨髓,恨不得化作同根生的並蒂莲,再也不分离。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喘息著凝视对方。 莲花仙子抬手,轻轻描摹著我的眉眼,眼底满是繾綣的情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夫君,你的天赋这般卓绝,定然能很快突破桎梏,飞升仙界。我在仙界等你,我们很快就能见面,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此生不渝。” “我一定会儘快去仙界找你。”我郑重頷首,目光灼灼。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媚千娇那张明艷绝世的容顏。 她也是我的女人,此刻定然已在仙界立足,可仙界波譎云诡,强者如云,她那般媚骨天成的模样,怕是早已被不少强大的仙人盯上。 一念及此,我心中的焦灼愈发浓烈,恨不得立刻便突破飞升,去仙界护她周全。 或许飞升仙界,未必就断了与凡界的联繫。 我身怀財戒这般至宝,日后若是修为足够,未必不能穿梭两界,甚至將亲人都装进財戒,带他们一同飞升,从此一家人都能成仙,再也不用受生老病死之苦。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我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 儿女情长固然美好,可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守护住这份美好。 此地的机缘已尽,唯有出去闯荡,寻找更多修炼资源,才能打破第十二次极限,才能突破境界,早日飞升。 更何况,莲花仙子的仙界召唤已至,再也不能耽搁。 我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便带著莲花仙子踏出了財戒空间。 重新置身於那朵巨型莲花之中。 只是此刻的莲花,早已不復往日的莹白璀璨,花瓣边缘开始泛黄枯萎,莲蕊失去了灵光,连空气中的清冽莲香都淡了几分——它孕育出莲花仙子,百亿年的使命已然完成,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 我抱著莲花仙子,化作一道流光,衝破莲花花苞,穿透漆黑坚硬的莲藕壁,径直朝著海面飞去。 几乎就在我们现身海面的瞬间,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浩荡的仙乐,清越悠扬,响彻天地。 紧接著,无数七彩祥云匯聚而来,层层叠叠,铺满了整片天空。 一座恢弘无比的仙门,缓缓从云层深处浮现。 那仙门通体由琉璃白玉铸就,门楣上鐫刻著繁复古老的仙纹,流转著至高无上的道韵,门內仙气奔腾,如天河倒悬,倾泻而下,化作漫天光雨,洒落整片莲海。 原本枯萎的荷叶,在仙气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枯黄的叶片变得翠绿欲滴; 凋零的荷花再度绽放,粉白相间的花瓣上流转著灵光;连浑浊的海水,都变得澄澈透亮,泛著淡淡的仙泽。 仙门缓缓打开,无数身著华美金袍的仙人鱼贯而出,个个气息縹緲出尘,周身仙光縈绕,宛如謫仙临凡。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紫霞仙裙的女仙,容貌清丽绝尘,气质端庄威严,正是上次接引媚千娇的那位。 她的目光落在莲花仙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上前一步,声音清越如天籟,响彻整片莲海:“莲花仙子,你本是域外莲海天地阵法孕育而生,苦修百亿载,歷经天劫淬炼,功德圆满,合该位列仙班。我等奉仙界之命,特来接引你前往仙界,入莲华仙域修行。” 这番话语落下,仙乐愈发激昂,仙韵磅礴浩荡,席捲四方。 莲海四周,早已被惊动的人族与兽族修士,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密密麻麻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个个瞪大了眼睛,望著天穹之上的仙门与仙人,满脸震撼与痴迷。 他们疯狂地运转功法,吞噬著从天而降的仙气。 那可是仙界的精纯仙气,远比凡界的灵气浓郁百倍,每一缕都能滋养道基,精进修为。 眾人恨不得將周身的仙气尽数纳入体內,连呼吸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贪婪。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莲花仙子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却无一人敢上前半步——仙门的神圣威压,早已让他们噤若寒蝉。 我与莲花仙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舍。 但我们都清楚,不能在此刻依依惜別。 仙门降临,万眾瞩目,太过亲密的举动,只会让我成为眾矢之的,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莲花仙子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眷恋,有期许,有不舍,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隨即,她转身,朝著仙门的方向飞去。 紫霞女仙微微頷首,伸出手,轻柔地握住了莲花仙子的手腕。 一眾仙人簇拥著她们,缓缓朝著仙门走去。 莲花仙子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回头,只是那隨风飘动的緋红长发,却在风中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仙乐声中,她们的身影渐渐没入仙门之內。 紧接著,仙门缓缓闭合,七彩祥云渐渐散去,漫天仙光也隨之隱没。 唯有那浓郁的仙气,依旧瀰漫在莲海之上,滋养著这片土地。 半空之中的修士们,依旧沉浸在仙气的滋养中,久久不愿离去。 我站在海面上,望著仙门消失的方向,久久佇立。 海风吹拂著我的衣衫,带著淡淡的莲香,仿佛还残留著她的气息。 我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仙界,媚千娇,莲花仙子,等著我,我很快就会来。 仙门隱没的余韵尚在,漫天未散的仙气如同实质的琼浆玉露,在莲海上空缓缓流淌。 我压下离別的悵然,运转长生不灭诀,周身瞬间泛起淡金色光晕,如同一座无形的漩涡,疯狂吞噬著周遭的精纯仙气。 第1439章 开天仙帝残魂提前发难 入口便化作温润的暖流,顺著经脉奔涌而下,滋养著下半身。 腰腹间的皮肤开始发生细微的蜕变,肌理渐渐泛起莹润的珠光,一层薄薄的仙皮缓缓成型,触感细腻如玉,流转著淡淡的道韵,与胸腹、脊背的仙皮无缝衔接,唯有双腿依旧是凡肤模样,虽也被仙气滋养得愈发坚韧,却仍差了最后一层蜕变的契机。 可这份实力增长的欣喜,转瞬便被浓重的担忧冲淡——目光扫过漫天修士,我反覆搜寻,却始终未能瞥见花尽欢与狐媚香的身影,心头不由得一沉,种种不祥的猜测涌上脑海。 我身形一动,掠至几位仍在贪婪吞噬仙气的兽族修士身旁。 他们周身覆著浓密的兽毛,气息凶悍,见我靠近,下意识绷紧了身躯,眼中闪过几分警惕与忌惮。 “你们见过花尽欢与狐媚香吗?”我语气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位兽族修士对视一眼,纷纷摇头,眼神闪烁,语气含糊:“未曾见过,我等只顾著寻宝,哪有心思留意旁人。” 他们的目光刻意避开我的视线,手指微微颤抖,这般拙劣的掩饰,显然是在说谎。 我愈发紧张和担心。 莫非花尽欢真的遭遇了不测? 会不会是蛇飞扬得知她失身於我,怒而痛下杀手,或是將她囚禁起来,以泄心头之恨? “蛇飞扬在哪?”我上前一步,周身道力骤然释放,无形的压力笼罩住几人,“如实说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兽族修士们被压得浑身颤慄,脸色发白,支支吾吾了许久,才有人颤声说道:“殿下早已离开了莲花海……他说莲花仙子已然出世,这片海域的宝物与机缘已尽,再无留恋之处。” 我心中疑竇丛生,却也知道再逼问下去未必能得真相,便转身掠至人族修士群落。 眾人见我靠近,纷纷停下炼化仙气的动作,神色敬畏。 “你们可有见过花尽欢?”我沉声问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眾人齐齐摇头,皆言未曾留意。 就在此时,一位身著青衫的年轻修士上前一步,神色犹豫地说道:“我、我见过……五天前,我瞧见她被蛇飞扬追杀,两人一路缠斗,朝著莲海深处去了,后来便不知踪跡了。” “蛇飞扬的老巢在哪?”我心头怒火翻涌,语气中带著浓烈的急切。 青衫修士连忙答道:“在蛇岛!那是汪洋深处的一座巨型岛屿,方圆万里,盘踞著无数蛇类修士,族群庞大,实力恐怖,寻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 即便知晓蛇岛凶险万分,我也毫无退缩之意——花尽欢和狐媚香生死未卜,我必须前去寻找。 我取出通讯符,努力地联繫。 可惜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情况,要么是符籙被人销毁,要么是她已遭不测,亦或是被囚禁在无法传讯的地方。 每一种可能,都让我心头的愤怒与担忧愈发浓烈。 莲海深处那些漆黑坚硬的莲藕,本是炼器至宝,换作往日我定会去挖掘一些。 可此刻救人如救火,我哪里还有半分心思顾及宝物。 我腾空而起,右拳裹挟著磅礴的力量,狠狠砸向莲花海的天然结界。 “轰”的一声巨响,结界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隨即如玻璃般碎裂开来,碎片四散飞溅。 我纵身穿过破碎的结界,朝著蛇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我身形掠出数千里,即將踏入汪洋深处之时,心臟部位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一股阴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著浓浓的杀机与不怀好意,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张扬,我们谈谈?” 我浑身一僵,骤然停下身形。 內视自身,只见心臟处那滴开天仙帝的残血正微微蠕动,血色光晕流转,残魂的意识缓缓甦醒,那股属於仙帝的威压悄然瀰漫开来,虽不浓烈,却带著令人心悸的恶意。 我目光冷冽如冰,沉声回问:“你想谈什么?” 残魂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声音里满是篤定的算计,仿佛早已將一切掌控:“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狐媚香和花尽欢已经落在了蛇飞扬手中。你想要救出她们,不过是痴心妄想。蛇岛方圆万里,盘踞的蛇族修士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仙髓境、魂髓境大圆满的强者,杀你易如反掌。”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愈发阴柔,带著诱人的蛊惑:“你此去蛇岛,与送死別无二致。 可你又不得不去,她们是你的软肋,不是吗?不如这样,你把这具躯体让给我,我亲自驾驭它前往蛇岛,保准將二人完好救出。 至於你的魂体,我可以寻一具超级天才的肉身给你入驻,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话音落,心臟处的残血微微沸腾,一股更为磅礴的气息悄然外泄,那是远超此前的浑厚力道。 “不瞒你说,如今我已壮大不少,你根本没有办法杀死我。再过不久,我便能借体復活,之所以找你谈,不过是不想看著你把这具躯体送进蛇族手里——若是躯体受损,我再想如愿,倒要多费些周折。” “你想得很美!”我勃然大怒,气势骤然暴涨,衣袍猎猎作响,连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四散涟漪。 这混蛋竟想趁我忧心亲友之际趁火打劫,妄图提前夺舍,其心可诛! 他哪里是怕我送死,分明是迫不及待要占据这具躯体,再也不愿等那八个月的时间。 莫非他察觉到了我净化之道的精进,怕夜长梦多,才执意要提前动手? “你是不愿意?”残魂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笑意里裹著刺骨的杀意,“那我只能遗憾地说,你太蠢了。现在我便可以强行借体重生,虽说少了八个月的打磨,未必能达到最完美的状態,但也顾不得了——我绝不能让你去蛇岛白白送死。” 他的气息愈发凶戾,心臟处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涌出,带著毁灭般的威压:“你不配合也无妨,我只需先杀死你的肉身,再绞灭你的魂体,最后重塑这具躯体,从此它便完完全全属於我。到那时,你就彻底地神魂俱灭。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那语气中的篤定与自信,仿佛早已吃定了我,认定我会妥协。 第1440章 大战开天仙帝残魂 “这老怪物果然狡诈至极。”我暗暗感嘆。 根据財戒鑑定,他还需八个月才能完美借体重生,可他竟不惜放弃完美状態,也要提前发难,根本不给我继续成长、寻找破局之法的时间。 万幸,我福大命大,先前在財戒空间中,借著梦境同步了莲花仙子百亿年的大道感悟,將净化之道、水之道等四道感悟推向巔峰,威力一定可以翻很多倍。 否则,今日面对他的强行夺舍,我定然毫无还手之力,唯有死路一条。 即便有了这般底气,我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对方终究是开天仙帝的残魂,歷经万古岁月残存至今,手段之恐怖、心机之深沉,绝非寻常天骄可比。 他敢提前动手,必然有把握,我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我开始仔细地思忖著应对的策略。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残魂的笑声愈发狰狞,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时间到!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如何打算?” 话音未落,心臟处的那滴残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晕,恐怖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席捲开来。 那股威压远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带著仙帝级別的滔天恶意,顺著经脉疯狂窜动,所过之处,经脉阵阵刺痛,仿佛要被硬生生撕裂。 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固,连汪洋之上的海风都停滯不前,天地间只剩下那股令人心悸的血色气息。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躯体归属的恐怖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盪,周身缓缓泛起莹白的净化之光,三千余米高的净化道人虚影在身后悄然浮现,淡淡的道韵流转间,与残魂的血色气息形成了对峙。 身形也是如流星掠落,脚掌轻踏在荒岛礁石之上,碎石与海沙隨势飞溅。 此岛荒无人烟,枯木斜斜倚著嶙峋怪石,海风卷著咸腥气息呼啸而过,却刚靠近我周身便被无形气劲逼散。 心念一动,漫天寒气骤然凝聚,以我为中心化作一座晶莹剔透的寒空牢笼——冰晶为骨,寒雾为幕,层层叠叠的冰纹如上古符文流转,將內外彻底隔绝,既防外敌惊扰,亦锁残魂逃窜。 与此同时,魂宫之內两道暖光破体而出,两盏意志天灯悬浮於头顶,灯火璀璨如骄阳坠世,金黄光晕流淌间,將我牢牢笼罩,驱散了残魂威压带来的阴翳。 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开天仙帝残魂,本想留你多活几日,既然你主动跳出来,今日便送你上路,彻底了却这桩隱患。你的死期,到了。” 心臟处的残血骤然剧烈蠕动,那阴鷙的声音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带著破音的慌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净化之道为何进步如此之快?先前不过是螻蚁般的弱鸡,如今竟能凝聚出三千米高的道人虚影?” 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懵,往日的自负与算计瞬间崩塌,只剩深深的骇然。 “死吧。”我懒得与他废话,心神一动,身后三千余米高的净化道人虚影骤然凝实,莹白圣光如瀑布倾泻而下,不仅將我周身笼罩,更化作无数细密的光丝,穿透皮肉肌理,径直涌向心臟处的那滴残血。 圣光所过之处,经脉间的阴寒气息尽数消融,只余温润的净化之力肆虐。 “哗啦”一声轻响,金色鲤鱼从財戒中飞出,尾鰭轻摆间便吐出缕缕圣洁金光,与净化道人的圣光交织缠绕,化作更为磅礴的净化洪流。 它晃著鱼头,语气里满是兴奋:“净化仙帝残魂,这般事情可不多见,有趣有趣!” 双重圣光夹击之下,残血的血色光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残魂彻底慌了手脚,语气諂媚又急切:“等等!我们再好好商议一番!我可以助你破开第十二次极限,还能告诉你蛇岛的隱秘,帮你救出那两个女子!”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我嗤笑一声,催动更多净化之力,圣光愈发炽盛,如烧红的烙铁般灼烧著残魂,“先前想夺我躯体,如今走投无路才假意求和,晚了。” “既然如此,那便同归於尽!”残魂被彻底激怒,声音嘶哑暴戾,“我乃仙帝残魂,本就不死不灭!待我全力爆发,定要將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那滴残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晕,不再局限於心臟,顺著经脉疯狂窜动,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开裂,五臟六腑皆被震得出现细密裂痕,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万幸我早已晋级仙肉境,肉身防御远超从前,虽被震得裂痕遍布,却未彻底崩碎。 更关键的是,我早有防备,財戒的修復之力同步涌动,如春雨润田般修復著受损的肌理与经脉,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脱落,將残魂造成的伤害快速抵消。 残魂怒意更盛,残血猛地调转方向,朝著头部疾驰而去,显然想进我的脑袋,让我头颅爆裂而亡。 “受死吧!”他嘶吼著,残血之上泛起浓郁的帝威,化作一柄血色尖矛,速度暴涨。 我冷笑一声,瞬间施展时间神通,淡蓝色的时间光晕笼罩头部,周遭流速骤然放缓,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那柄血色尖矛卡在脖子的血管中,任凭残魂如何催动,都无法再前进一步,只能在原地徒劳挣扎——终究只是一滴残血,失去了完整仙帝躯体的支撑,再强的神通也难以为继。 “不可能!我不甘心!”残魂彻底陷入癲狂,残存的本源之力尽数爆发,帝级神通接连现世。 血色洪流在经脉中奔腾,化作无数噬心虫啃噬肌理; 无形的帝印从天而降,压得我骨骼“咯吱”作响,仙肉境的肉身都被压得凹陷下去; 更有阴寒的魂火顺著经脉蔓延,直扑魂宫,试图灼烧我的神魂。 每一道仙帝神通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浑身经脉如被撕裂般剧痛,五臟六腑反覆开裂又癒合,意志天灯的光晕都被震得微微闪烁。 第1441章 炼化帝血 財戒的修復之力全力运转,却也只能勉强跟上受伤的速度,这般极致的痛楚,几乎要將我的意识击溃。 但我死死撑著,心神紧凝,催动净化道人与鲤鱼的圣光,如狂风骤雨般朝著残血猛灌。 净化之力如跗骨之蛆,不仅侵蚀著残血的本源,更在瓦解著残魂的意识。 渐渐的,残魂的嘶吼声变得断断续续,神通也开始紊乱——血色洪流时而暴涨时而萎靡,帝印凝聚到一半便轰然溃散,魂火更是忽明忽暗,失去了章法。 他的声音变得茫然,时而喊著“仙帝之位”,时而念著“大道归墟”,显然记忆正在被圣光快速抹去。 “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残魂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血色残血的光晕彻底黯淡,原本凝聚的帝威消散无踪,只剩一滴纯净的血珠在圣光中沉浮。 又过了片刻,最后一丝残魂意识被彻底净化,血珠失去了所有灵性,在经脉中静静悬浮,不再有丝毫异动。 我並未停下净化,圣光持续包裹著那滴血珠,將其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阴翳彻底涤盪。 待圣光散去,血珠通体泛著淡淡的金红光泽,流转著仙帝本源的道韵,却再无半分恶意,反倒与我的气血隱隱呼应。 心念一动,那滴血珠顺著经脉缓缓流动,最终匯入丹田处的气血洪流之中。 剎那间,周身气血剧烈沸腾,如海啸般席捲四肢百骸,血珠在气血中快速消融,化作无数细碎的金红光点,融入每一滴血液。 我的血液开始发生神秘蜕变,变得更加的金光灿灿,肌理间流淌著淡淡的帝级道韵,经脉被气血撑得微微拓宽,真气运转速度暴涨数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能清晰感知到,血液中蕴含著磅礴的力量,既有仙帝本源的厚重,又有自身力量的绵长,二者完美融合,化作更为恐怖的战力。 抬手间,拳头上便縈绕著金色气血,轻轻一握便有破空之声,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先前仙肉境的防御再度强化,经脉韧性也远超从前,连丹田空间都变得愈发稳固,距离打破第十二次极限又近了一步。 鲤鱼摆了摆尾巴,跃回財戒空间,留下一句慵懒的话语:“下次有这般好事再叫我。” 寒空牢笼缓缓消散,意志天灯也收回魂宫,荒岛之上的咸风再度吹拂而来,却再难撼动我周身的气血屏障。 我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芒。 心中却一片轻鬆,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 开天仙帝的一滴血造成的隱患终於消除。 我获得的好处可不少,长生不灭诀,不灭金身,外加炼化帝血,提升了根基,增加了天赋。 现在唯一的隱患就只有天灯仙帝的残魂了。 但他藏在意志天灯不敢出来,已经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我不再耽搁,足尖轻点礁石,身形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衣袍猎猎划破海风,朝著蛇岛方向疾飞而去。 凛冽的咸风迎面扑来,却被周身无形气血屏障格挡,连髮丝都未曾乱了半分。 飞行途中,我反覆思忖著救人方案。 但,蛇岛究竟是何种格局? 蛇族修士战力几何? 蛇飞扬又將花尽欢与狐媚香囚禁在何处? 这些我都一无所知,纵有一身战力,也无从规划周全之策。 “唯有先抵蛇岛,摸清虚实再作打算。”我暗下决心,心念一动,財戒从手指脱离,在身前快速舒展、延展,转瞬化作一道数丈长的莹白管道,管道內壁流转著细碎的空间道韵。 我纵身跃入其中,一闪就已经通过了管道,从另一头飞出。 蛇岛,已经在眼前。 我施展变之道神通,周身灵光微闪,身形快速缩小,化作一只翼展三尺有余的怪鸟。 此鸟羽色灰褐,尖喙如鉤,羽翼上布满细碎的黑斑,正是这片深海之上隨处可见的“墨羽鷂”,寻常海兽与修士皆不会留意。 振翅而飞,目光扫过周遭,心中不由得一凛。 这片海域绝非莲花海可比。 莲花海浅滩连绵,水光澄澈,而此处乃是真正的深海绝境,海面辽阔得望不见尽头,深蓝的海水如墨汁般浓稠,往下望去,竟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藏著无数未知的凶险。 域外天地间,这般深海不计其数,大多隱匿於未知区域,而这片海域的边缘与蛇岛,被划入已知范围,却依旧透著令人心悸的蛮荒。 蛇岛之上,白雾如轻纱般瀰漫,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干虬结交错,遮天蔽日,將日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布满青苔的岩石上。 近海处海浪滔天,拍击著嶙峋礁石,溅起数丈高的水花,水下隱约可见庞然大物穿梭,青黑色的脊背偶尔露出水面,带著冰冷的鳞光; 天际间,翼展数十丈的巨鸟盘旋嘶吼,不时俯衝而下,利爪刺破海面擒起数丈长的海兽,隨即便是一场血腥廝杀,羽毛与碎肉隨风飘落,腥味瀰漫在空气里,残酷的生存法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振翅穿梭在白雾与林冠之间,缓缓飞至蛇岛上空。 下方景象愈发清晰:成片的密林深处,藏著无数错综复杂的洞穴,洞口泛著淡淡的妖气; 依山而建的建筑群错落有致,皆由漆黑的巨石垒砌而成,屋檐雕刻著狰狞的蛇头纹饰,透著粗獷的异族风情; 更远处,一座小巧的城池盘踞在山谷之间,城墙高耸,城门处有蛇族修士守卫,城內人影攒动,皆是身覆鳞甲、或人身蛇尾的蛇族族人,往来穿梭间,气息凶悍。 我寻了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落下,周身灵光再闪,恢復人身,却已化作一名身形瘦高的蛇族修士——青灰色布衣裹身,袖口绣著浅淡的蛇纹,脸颊两侧各有一道细密的鳞纹,气息也刻意压制在仙皮境初期,与寻常蛇族修士別无二致。 做好偽装,我快步走进了小城。 街巷喧闹,两侧商铺大多售卖兽骨、鳞甲与丹药,往来蛇族或低语交谈,或步履匆匆。 第1442章 应聘侍卫 我寻了一处墙角的茶摊坐下,点了一壶粗茶,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遭。 见一位鬚髮皆白、蛇尾拖地的老年蛇族修士坐在邻桌,我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恭敬:“老前辈,晚辈来自蛇岛之外,一心想拜师学艺,渴求成为强者,不知在这蛇岛,该何处寻师?” 老年蛇族抬眸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呷了口茶缓缓道:“我蛇岛一族,乃是域外顶尖蛇族,堪比一流门派,族中高手如云。 你想拜师,最优去处便是皇宫,那里匯聚著族中最顶尖的战力,寻常修士可先从侍卫做起,若有机缘被高层看中,便能得名师指点。” 我谢过走开,又拦住一名身著锦袍、面色桀驁的年轻蛇族修士,我问:“大哥,我来自蛇岛之外,想去投奔三皇子,三皇子的为人如何? 对方顿时语气兴奋,眉飞色舞:“三皇子蛇飞扬那可是顶级天骄,打破九次极限……前些时日从莲花海归来,不仅带回了堆积如山的宝物,还抓了个绝色女子名叫花尽欢,连他的未婚妻狐媚香也一併带了回来!只是两人似是起了爭执,如今都被囚禁在囚车之中呢!” 他刻意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炫耀:“那囚车可不是寻常物件,乃是三皇子机缘所得的极品灵宝,以万年玄铁混合幽冥寒玉铸就,周身布有锁灵阵法,任凭被囚者修为再高,也休想挣脱,迄今为止,还没人能从囚车中逃出来!” 听到確切消息,我心头一紧,担忧愈发浓烈,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过后,便匆匆循著老年蛇族所言的方向,朝著蛇族皇宫疾驰而去。 不多时,一座规模庞大的宫殿群便出现在眼前,皆由墨色巨石筑成,气势恢宏却透著粗糲,宫门外仅有数十名修士守卫,看似防守鬆懈。 可我不敢有半分轻慢,帝血炼化后感知力大增,隱约能察觉到宫殿深处潜藏的恐怖气息,显然是族中高手坐镇。 “贸然混入太过冒险,一旦暴露,不仅救不出人,反倒自身难保。”我按捺住衝动,向宫门旁的侍卫打听蛇飞扬的下落。 那侍卫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三皇子早已搬离皇宫,在宫侧不远处建了府邸独居。皇宫中妃嬪、侍女眾多,皇子成年后便需搬出,以免滋生事端。” 我即刻动身前往皇子府邸,不多时便见一座独立院落矗立在密林之间。 府邸外围环绕著数丈高的黑石围墙,墙顶布满尖刺,周身縈绕著淡紫色的阵法光晕,隱隱有空间波动流转——显然布下了严密的禁制,封禁了空间法则,连空中都无法通行,彻底断绝了潜入的可能。 我隱匿在暗处,凝神感知,不由得暗自心惊:府邸之內,不仅有数道气息恐怖的身影,显然是专门保护蛇飞扬的大內侍卫,更有数十名普通侍卫巡逻,个个皆是仙皮境、魂皮境圆满的修为,战力不容小覷。 此处乃是蛇岛腹地,一旦动手,必然会引来大批蛇族修士,后果不堪设想,硬闯绝不可行。 正当我思忖对策之际,却见府邸侧门处张贴著一张告示,几名修士正围在一起议论。 我悄然靠近,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动——告示之上,竟是蛇飞扬府邸招聘侍卫的消息,凡符合修为要求者,皆可报名。 我心中雪亮,一定是隨三皇子前往莲花海的护卫折损大半,现需补充人手。 “真是天助我也。”我眼眸一亮,计上心来。 若是能应聘成侍卫混入府邸,便能近距离探查花尽欢与狐媚香的囚禁之地,救人也就容易很多了。 我最担心的便是花尽欢——她初夜未失,特殊体质的能量尚存,蛇飞扬这般费尽心机將她抓回,定然是覬覦这份本源之力,我必须儘快救人,绝不能给蛇飞扬可乘之机。 我压下心中的急切,整理了一番衣袍,缓步走向侧门处的报名点。 两名身著玄铁盔甲的蛇族侍卫守在案前,案上摆著登记簿与测灵石,周遭零星站著几名前来应聘的修士,皆神色拘谨地等候。 我对著案后主事的侍卫拱手行礼,语气刻意放得谦卑:“晚辈蛇八,今年26岁,听闻府邸招纳侍卫,特来应徵。” “蛇八?”案后那名面色黝黑、脖颈处覆著细密青鳞的侍卫抬眸扫我一眼,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著黑石案几,语气平淡,“名字倒普通,先测修为根基。” 我暗自运转空间神通,將丹田处的本源气息层层遮掩,又將那些领悟至巔峰的净化、水、木、冰四道气息彻底敛入神魂深处,只留两千五百种寻常道韵縈绕周身,恰好符合仙皮境初期修士的合理水准。 一名身著紫纹甲冑、气息沉凝的修士缓步走来,腰间佩剑雕刻著双头蛇纹饰,周身縈绕著魂皮境圆满的威压——看模样,便是侍卫副统领。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我身上,沉声道:“过来。” 我上前,任由他掌心覆在我的丹田处,一缕淡青色真气缓缓探入。 副统领的真气仅在丹田外围稍作游走,並未深入探查,显然对这类底层侍卫的考核本就不甚严谨。 他感知到我偽装出的五次极限气息,以及那看似只有五百五十万湖的丹田规模,眉头微挑,又扫了眼测灵石上浮现的两千五百种道韵纹路,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尚可,不算顶尖。” 说罢便收回手掌。 “接下来测战力,赤手空拳,与他切磋,撑过十招便算过。”副统领抬手一指,身旁一名身材矮壮、手臂覆满厚鳞的侍卫应声而出,正是府中最弱的侍卫之一。 那侍卫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獠牙,拳头上泛起淡淡的妖气,主动朝我扑来。 我刻意压制真气运转速度,招式只使出一成力道,拳风看似凌厉,却处处留手。 两人拳拳相撞,我故意震得手臂微麻,身形微微后退半步; 对方攻势渐猛,我便以防守为主,偶尔反击几招,力道恰好与他持平。 这般僵持了十余招,副统领不耐烦地喝止:“够了,平手。即日起,你便是府邸侍卫,归西院巡逻队管辖。” 第1443章 西妃好漂亮 副统领召来管事,管事递过一套玄铁盔甲与一个储物袋,沉声讲解府中规矩:“入府后,需恪守本分,不得擅自窥探府邸深处,不得私藏府中財物,巡逻时需各司其职,若敢懈怠,按族规处置。” 他语气严厉,字句间透著蛇族的严苛,我一一頷首记牢,不敢有半分怠慢。 盔甲鐫刻著简易的防御符文,虽非极品灵宝,却也能抵御仙皮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储物袋里面整齐码放著修炼资源:一缕缕莹白仙气缠绕成束,装在玉瓶中,共计一万缕; 一柄蛇形短剑静静躺著,剑柄雕刻成扭曲的蛇身,剑身泛著冷冽光泽,乃是中品灵器; 此外还有三瓶丹药与数十枚魂晶,丹药气息醇厚,魂晶则泛著淡淡的魂光,皆是修士日常修炼的必备之物。 管事领著我穿过侧门,沿著黑石小径走向西院的侍卫居所。 沿途可见府邸內的景致,虽布置粗獷,却处处透著威严,道路两侧布满隱匿的阵法节点,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妖气与阵法波动。 不多时,我们便抵达一处独立的院落,院內共有四间厢房,每间厢房都极为豪华,石质地面打磨光滑,屋內摆放著精致的木床与修炼蒲团,墙角嵌著阵法晶石,隱隱有灵光流转——竟是布置了高阶防御阵法与隔音阵法,既能抵御外敌突袭,又能保证修炼时不被惊扰。 “这间归你,即刻换装,半个时辰后到西院门口集合,隨队巡逻。”管事交代完毕便转身离去。 我进入厢房,先检查了一番屋內阵法,確认无监听禁制后,才换上玄铁盔甲,將蛇形短剑別在腰间,储物袋贴身收好。 盔甲穿戴妥当,更添几分英气,却也彻底掩盖了原本的气息,融入侍卫之中毫无违和感。 休息和思忖一会,我准时抵达西院门口,已有三名侍卫等候在此,只有我一人是新进的侍卫。 我们四人组成一组,由一名资深侍卫带队,朝著府邸西侧区域出发巡逻。 沿途,我故意放慢脚步,与身旁两名侍卫搭话,语气带著几分好奇:“几位兄长,我初来乍到,听说殿下抓回了一名人族美女,千娇百媚,真的吗?” 其中一名满脸堆笑的侍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八卦的兴奋:“你倒是消息灵通!那位女子被囚禁在地牢深处呢,可不是简单关押,是三皇子特意留著的诱饵。” 另一名侍卫接口补充,语气中透著几分敬畏与幸灾乐祸:“听说要诱杀一个叫张扬的修士,那傢伙胆子天大,竟敢睡了殿下的未婚妻狐媚香,简直是自寻死路!三皇子抓回狐媚香与那名叫花尽欢的女子,就是要引张扬上门,到时候定要將他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沉,拳头不自觉攥紧,周身气血险些失控。 原来蛇飞扬囚禁两人,竟是为了诱杀我,这般算计,阴险至极。 而狐媚香的遭遇,更让我愧疚不已——皆因我之故,她才落得这般境地。 地牢深处……我默默记下这个位置,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府邸布局,將沿途的阵法节点、巡逻路线一一记在心中。 巡逻的脚步刚过西院月门,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便从院內飘来,软绵如丝,缠缠绕绕钻进耳畔,勾得人心神微漾:“你们两个过来。” 我循声扭头,目光落在院中信步而立的女子身上,竟一时有些失神——这般绝色,纵是在域外天地也极为罕见。 女子身著一袭水绿纱裙,裙摆裁成层叠的鳞纹样式,走动时如碧波流转。 她身姿窈窕,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尽显柔弱无骨之態,可每一寸线条又都透著惊心动魄的性感,眉眼间流转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勾魂夺魄。 最特別的是她的双臂,自腕间至肩头覆著一层细碎的白色鳞甲,鳞甲在微光下泛著月光般的莹润光泽,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青色长髮垂落腰际,发梢泛著淡淡的青辉,隨风轻拂时,带著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 我身旁的侍卫连忙拉了我一把,快步上前,我亦收敛心神跟上。 这侍卫生名叫蛇黑,人如其名,脸庞如熏过的木炭,连脖颈处的鳞纹都透著深褐。 他飞快给我传音,语气带著几分敬畏与告诫:“那是西妃,殿下最宠爱的妃子之一,今年才二十五岁。妖嬈风骚,骚媚入骨,殿下对她言听计从,等下务必恭敬小心,半句忤逆的话都不能说,否则定被活生生打死,连尸骨都留不下。” 走近了才看清,西妃身后立著四名侍女,身著淡粉纱衣,眉眼清秀,个个都千娇百媚,只是在西妃的艷光笼罩下,终究成了陪衬。 我与蛇黑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参见西妃娘娘。” 西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带著几分审视,又藏著几分慵懒的媚意,手指轻轻拨弄著腕间的玉鐲,声音软绵:“你是新来的?” “是,晚辈蛇八,今日刚入府当差。”我刻意放低姿態,语气装作惶恐,垂眸不敢与她对视,完美扮演著一名底层侍卫的拘谨。 “嗯,倒还周正。”西妃淡淡頷首,转身便朝著院內深处走去,裙摆扫过青石地面,留下一缕清香,“你们两个隨我来。” 我与蛇黑连忙应声跟上,穿过开满紫色蛇纹花的庭院,来到一座雅致的寢宫前。 寢宫並非黑石筑成,而是以温润的白玉搭建,窗欞蒙著淡绿纱幔,透著与府邸其他建筑截然不同的精致。 “殿下近日要过来住,这寢宫的布局得重新调整,要雅致些,合殿下的心意。” 西妃步入寢宫,指著屋內的玉石摆件、纱幔屏风,指挥道,“把那尊玄玉蛇樽挪到窗边,纱幔要掛得错落些,还有那几盆幽冥兰,摆到案几两侧。都仔细些,这是精细活,不许用神通蛮力,磕了碰了,仔细你们的皮。” 第1444章 潜入密室,守株待兔 我与蛇黑连忙应下,上前动手挪动摆件。 玄玉蛇樽沉重异常,我刻意放缓动作,装作费力的模样,实则暗中將神识悄然散开,如细密的蛛网般探查著寢宫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神识便触及一处隱蔽的修炼密室。 里面堆放著各式宝物,玉佩、灵器、丹药瓶错落有致,最惹眼的是靠墙摆放的数百个玉瓶,每个玉瓶都被阵法封印,瓶內縈绕著精纯至极的仙气,气息磅礴。 而西妃正与侍女低语,声音虽轻,却被我隱隱约约听到:“殿下要衝击仙骨境,这闭关最是耗仙气,这些玉瓶里的仙气也不知够不够用,等下仔细伺候,半点都不能出差错。” 我心头骤然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萌生:若贸然去布置了陷阱的地牢救人,无异於自投罗网。 若是能在此处干掉蛇飞扬,再用变之道神通冒充他,那要救出花尽欢与狐媚香就容易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住,我不动声色地加快手上动作,目光却已將寢宫的布局、密室的位置记牢。 一番忙碌下来,夕阳已沉入西山,寢宫的布局终於按西妃的要求调整妥当。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隨著侍卫的通报声:“殿下到——” 西妃顿时笑靨如花,眼底媚意更浓,快步迎了出去。我与蛇黑脸连忙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蛇飞扬大步走入,身著玄金纹甲,周身縈绕著沉凝的妖气,眉宇间满是不耐与囂张。 他身后跟著四名侍卫,个个气息恐怖,远超府中寻常护卫,显然是他的心腹精锐,修为皆在魂皮境圆满之上。 西妃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媚:“殿下,寢宫都按你的心意布置好了,快歇歇吧。” 蛇飞扬却一把挥开她的手,骂骂咧咧地坐下,拿起桌上的鲜果咬了一口,语气暴戾:“歇个屁!那张扬竟敢躲著不出来,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的侍卫,厉声吩咐:“再给我放出风声,就说十天后我闭关出来,便要纳花尽欢为妃,亲自取了她的第一次!说不定借著她特殊体质的本源之力,老子就能一举打破十次极限!我就不信,他得知消息,还能沉得住气不来送死!” “是,殿下!”四名侍卫齐齐躬身应道,其中两人当即转身,匆匆忙忙地外出散播消息,另外两人则分立在殿门两侧,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严密守护。 蛇飞扬不再多言,抬手召来侍女伺候,一边享用美食佳酿,一边与西妃调笑,全然放浪形骸的模样,至於何时闭关,半句未提。 夜幕渐深,巡逻换班的时辰到了,另一组侍卫前来接替,我与蛇黑躬身告退,循著原路返回西院的侍卫居所。 回到自己的厢房,我又仔细地思忖了一番。 也就开始行动了。 我心念一动,財戒脱指飞出,在屋內快速舒展延展,化作一道莹白的空间管道,管道內壁流转著细碎的道韵,如星河般璀璨。 我立刻施展隱身神通,周身气息尽数收敛,连呼吸都压至微不可查,纵身跃入管道,小心翼翼地走到管道尽头,往外一看,外面赫然就是先前我用神识感应到的修炼密室。 財戒果然知道我心意。 我心中狂喜,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快步躲到密室角落的阴影中,將隱身术催动到极致,同时运转功法敛去所有气息。 密室寂静无声,只有晶石的微光在空气中流淌,我凝神静气,目光死死盯著密室大门,静静等候蛇飞扬的到来。 漫长的等待如磨石碾心,每一次晶石微光的明暗交替,都似在倒数著风暴来临的时刻,足足一个时辰,门外终於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咔嗒”一声轻响,密室石门被缓缓推开,暖黄的灯火从门外倾泻而入,映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蛇飞扬左臂紧紧搂著西妃的腰肢,掌心深陷在那柔软的曲线里,玄金纹甲未卸,却难掩周身翻涌的欲望,目光炽热如烈火,落在西妃脸上时几乎要將人灼伤,呼吸也带著明显的急促,粗重的气息混著淡淡的酒意与冷香飘进密室:“西柔,你真是太美了,我有点忍不住了,想现在就吃了你。” 西妃被他搂得身形微倾,柔若无骨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泛起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玉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绵得能掐出水来,带著几分娇嗔与诱导:“殿下~你的积累还不够深厚,此刻放纵,衝击十次极限很难成功。可若等你顺利晋级仙骨境,本源充盈、积累丰厚,那就不一样了。” 她说著,脖颈微扬,青色长髮扫过蛇飞扬的手臂,眼底藏著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期待,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態,竟让我心中一盪。 蛇族竟能孕育出如此风姿的女子,实在令人惊嘆。 我忽然想起地球上流传的白素贞、小青的传说,皆是蛇族化形的绝世佳人,这般看来,蛇族倒像是天生易出绝色。 想到这里,我干掉蛇飞扬、取而代之的念头愈发强烈。 可兴奋之余,一丝警惕也悄然升起。 蛇飞扬身为蛇族顶尖天骄,又是三皇子,蛇族巨擘难保不会在他的魂宫中布置防护禁制。 若是我动手时触发,巨擘定会瞬间察觉,届时带人杀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蛇飞扬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被西妃说得心痒难耐,却又终究抵不过突破极限的诱惑。 他低头在西妃颈间轻嗅一口,掌心摩挲著她肩臂上的白色鳞甲,语气带著压抑的欲望与篤定:“好,听你的。等我闭关十日,定能一举晋级仙骨境,將本源积累至巔峰。到时你便洗乾净等著我,看我如何疼你。” 西妃眼底笑意更浓,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啄一下,推著他的胸膛柔声道:“那时奴婢会好好地伺候殿下。” 第144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蛇飞扬不再耽搁,踏入密室,玄金纹甲碰撞间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进门后並未急於走向修炼蒲团,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密室每一个角落,从墙角阴影到晶石缝隙,逐一排查,显然对闭关之地的安全极为看重。 我大气不敢出,將气息敛得更紧,连周身的空气流动都刻意引导至与密室环境相融。 蛇飞扬扫视一圈,未发现任何异常,眉头微松,便將石门重重关上,“砰”的一声闷响,將內外彻底隔绝。 石门闭合的瞬间,我清晰感知到两道沉凝的气息落在门外,正是蛇飞扬带来的那两名心腹侍卫。 他们身形挺拔如松,分立石门两侧,周身縈绕著仙皮境圆满的强悍威压,气息凝练而警惕,连呼吸都保持著统一的节奏,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精锐。 只要密室之內传出半分异动,他们必会第一时间破门而入,这场伏杀,容不得丝毫差错。 蛇飞扬走到蒲团前坐下,抬手褪去玄金纹甲,甲冑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露出內里玄色劲装。 他的双眼缓缓闭合,玄色劲装下的肌肉微微紧绷,周身縈绕起淡淡的妖气,却並未急於炼化玉瓶中的仙气,显然是在调整內息,为衝击仙骨境做最后的铺垫。 密室之內,唯有晶石微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剩气流掠过晶石的细微声响。 我藏身角落阴影,开始缓缓移动身形。 每一寸挪动都如抽丝剥茧般缓慢,心神牢牢锁在蛇飞扬身上,不敢有半分鬆懈——他已是仙皮境大圆满,又打破过九次极限,距十次极限仅一步之遥,绝非易与之辈。 一对一我足可碾压,甚至一招毙命,可若想悄无声息干掉他,不引动门外侍卫,难度却堪比登天。 数息之后,我终於悄无声息地绕至他的侧面,相距不过一米。 右手缓缓探出,指节微曲,带著凛冽的寒意,精准锁向他的脖颈——传闻蛇族人七寸为命门,脖颈既是要害,又贴近神魂,若能一击扣住,或许能瞬间封他行动力,让他连呼救都发不出。 但他不愧是蛇族顶尖天骄,当我的右手距他脖颈尚有半尺之时,蛇飞扬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 瞳孔骤缩如针,眼底先是错愕,隨即被滔天的生死危机感淹没,周身妖气下意识暴涨,衣袍无风自动。 他身躯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右臂闪电般抬起,掌心泛起幽绿妖气,欲要格挡我的突袭。 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我早有准备,时间之道与大之道神通瞬间交织融合,如凝固的潮水笼罩住他,周遭空间流速骤然降至极致。 蛇飞扬后退的身形僵在原地,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连呼吸都被强行滯涩,唯有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拼命催动本源想要挣脱,却需片刻缓衝方能破开禁錮。 就是此刻! 我的右手闪电探过去,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脖颈,指腹触及颈间皮肉的瞬间,便觉触感坚硬如鳞,绝非蛇族七寸该有的脆弱——心头咯噔一沉,暗叫不妙:竟判断错了弱点! 不及细想,我当机立断,左臂揽住他的腰,心神一动便带著蛇飞扬一同坠入財戒空间。 唯有將战场移,方能隔绝一切声响,纵使爆发惊天搏杀,门外的侍卫也无从察觉。 蛇飞扬的反击已经来临,嘴巴大张,露出两排犀利泛著幽光的毒牙,一条猩红舌尖骤然飞出,如灵动的毒鞭般裹挟著滔天杀机,直卷我的面门。 我的左手猛然抬起,抓向蛇飞扬弹出的舌头。 可舌尖滑溜至极,沾著冰冷的毒液,竟在我掌心轻轻一蹭便挣脱束缚,同时蛇飞扬脖颈骤然膨胀如鼓胀的轮胎,皮肉下似有气流涌动,一股巨力猛地向外爆发。 我手指一滑,竟被他硬生生挣开桎梏。 蛇飞扬身形如鬼魅般闪退数十米,足尖点地的瞬间,手腕一翻,一柄泛著幽绿寒芒的蛇形长剑便握在手中,剑身上流转著淬毒的符文,周身妖气暴涨,目光如冰刃般锁著我,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你是谁?竟敢暗算本王子?难道……你就是张扬?”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笑声在广阔的財戒空间中迴荡,眼底闪过凛冽杀意,“算你聪明,也够强。不错,我正是张扬。你敢抓我的女人,还设下陷阱引我上鉤,今日我便先取你狗命,了却这笔恩怨!” 本以为能轻鬆得手,却没料到他竟如此强悍,挣脱速度之快、应变之敏捷,远超预期。 但既已进入我的財戒空间,他便再无逃生之机。 蛇飞扬非但不惧,反倒仰头狂笑,眼底满是自负与狠戾,看我的目光如同看一具尸体:“张扬,你终於敢现身了!好大的胆子,竟敢染指我的未婚妻狐媚香,简直是不知死活!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他语气篤定,显然藏著足以碾压我的底牌,早已胜券在握。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看究竟是谁死!”我满脸冷笑,周身金红气血缓缓涌动,净化之道的莹白微光縈绕掌心。 蛇飞扬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语气中满是得意:“你以为我布置的陷阱,仅仅是地牢里的那些伎俩?告诉你,我的真正陷阱,藏在我自己身上!” 话音落,他缓缓挥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出来吧,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 话音未落,他腕间佩戴的手串上,一枚绿色珠子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一道佝僂的身影从珠中飘出,周身气息如泰山压顶般席捲开来,財戒空间的气流都为之沸腾,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那是个白髮老者,髮丝如枯草般杂乱,满脸褶皱里嵌著化不开的阴邪,双眼泛著幽绿竖瞳,周身縈绕著淡黑色的煞气,嘴角噙著狞笑,目光扫过我时,杀机滔天:“小子,你终於是前来送死了,我们等你很久了。区区一个人类,也敢覬覦殿下的未婚妻,简直是自寻死路!” 第1446章 我终究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实力 我脸色瞬间铁青,手指微微颤抖,连脊背都刻意绷得僵硬,一副坠入陷阱、万念俱灰的模样。 不用刻意偽装,此刻局势確实凶险,我不仅中了蛇飞扬的连环计,连財戒这等底牌都暴露无遗。 蛇飞扬的强悍远超想像,眼前这老者的气息更是恐怖绝伦,可我能断定,他绝非蛇族顶级巨擘——蛇飞扬还没资格让族中顶级巨擘屈身藏在隨身空间里当护卫。 这般想来,反倒是鬆了口气,至少蛇飞扬身上再无其他埋伏,只要能斩杀这老者,再对付蛇飞扬便易如反掌,也无后顾之忧。 “哈哈哈!什么狡猾,这叫运筹帷幄!”蛇飞扬笑得得意忘形,“算计你这等人类傻子,简直手到擒来!” 老者也狞笑著上前一步,周身威压愈发浓烈,几乎要將財戒空间的空气压碎:“小子,识相点就束手就擒,乖乖受死,否则老夫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死得无比难看!” 我垂下眼帘,刻意装出憋屈又不甘的模样,声音沙哑:“你是谁?我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想死在无名之辈手里!” “哈哈哈!”老者狂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傲慢,“看在你也算个人族天骄的份上,老夫便成全你。听好了,老夫蛇吞海,活了足足两百万岁,修为已至仙骨境、魂骨境大圆满!算不上顶尖强者,也就比你强上十几倍罢了。” “仙骨境、魂骨境大圆满?”我猛地抬头,倒抽一口凉气,眼底满是“惊骇”,实则心神大安。 蛇飞扬身上竟藏著如此恐怖的高手,確实出人意料,但这也意味著他的底牌已尽。 只要能扛住蛇吞海的初期攻势,寻到他的破绽反杀,今日便是蛇飞扬与这老者的死期。 蛇飞扬见状,得意洋洋地挑眉:“怎么样,傻逼了吧?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广阔的隨身空间,倒是件极品灵宝,今日这宝物便归我了!” 蛇吞海的目光在我周身流转,幽绿竖瞳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覬覦,语气兴奋:“这小子的躯体根基极为扎实,气血中还藏著帝级道韵,定然是能打破十次极限的天骄。若是老夫夺舍成功,或许能一举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两人一唱一和,已然將我视作囊中之物。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周身气息悄然攀升。 “出来吧!”我不再囉嗦,抢先发难,心神一动间,两道磅礴身影便自虚空凝现——三千米高的净化道人周身縈绕著莹白圣光,光辉澄澈如琉璃,每一缕都透著涤盪万物的威压; 金色鲤鱼摆尾腾跃,鳞甲折射出璀璨光纹,张口便喷吐出道道圣洁金光,两道力量交织成无边光海,瞬间將蛇吞海与蛇飞扬彻底笼罩。 “净化之道神通?竟浓郁到这般地步!”蛇飞扬瞳孔骤缩,方才的囂张尽数被惊骇取代,双腿微微发颤,魂儿似要被圣光慑散; 蛇吞海脸上的狞笑也瞬间僵住,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淡黑色的道域骤然展开,如墨色屏障將二人护在中央,道域边缘与圣光碰撞,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响,空气中瀰漫著本源交锋的灼热气息。 “走!”蛇吞海低喝一声,左臂死死扣住蛇飞扬,身形如闪电般腾空而起,周身妖气与道域之力交织,欲要衝破圣光的范围。 可我早有预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神再动:“木之道,现!” 又一道三千米高的道人虚影拔地而起,通体由苍劲古木凝聚而成,枝丫如虬龙舒展,无数墨绿色藤蔓破土而出,带著金石之坚的力道,瞬间缠上二人的四肢躯干。 藤蔓表面泛著淡淡的道纹,坚韧得能抵御仙骨境全力一击,粗壮的枝丫更是交错缠绕,將二人层层包裹,如同一尊密不透风的木笼,任凭蛇吞海奋力挣扎,一时竟难以挣脱分毫。 “殿下,快进绿水空间!”蛇吞海眉头拧成死结,语气中满是焦灼。 以他的实力,独自挣脱並非难事,可带著蛇飞扬这般累赘,动作处处受限,更让他忧心的是,净化圣光正不断侵蚀而来,若再耽搁,蛇飞扬恐被彻底净化,沦为没有恶念也没有自我的白痴,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进不去!”蛇飞扬声音发颤,此刻他被藤蔓缠得严丝合缝,根本动弹不得,当然是进不去隨身空间的。 眼底的慌乱愈发浓烈,早已没了半分三皇子的傲气。 “给我断!”蛇吞海勃然大怒,玄黑色煞气冲天而起,身形骤然暴涨——转瞬化作一条几千米长、数米直径的巨蛇,鳞片如墨玉般坚硬,泛著冰冷的幽光,巨尾猛地甩动,捆绑在他身上的藤蔓瞬间寸寸断裂。 碎屑纷飞。 可他刚挣脱束缚,我便淡淡开口:“寒冰之道,凝!” 有事一个三千米高的道人虚影缓缓浮现,通体由千年玄冰铸就,寒气繚绕间让財戒空间的温度骤降,道人抬手一挥,无数冰棱自虚空凝结,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將蛇吞海与蛇飞扬包裹其中。 晶莹的寒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瞬便化作一尊巨大的冰雕,將二人冻在原地,连蛇吞海暴涨的身形都被牢牢禁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蛇吞海的怒吼声穿透冰层,带著难以置信的癲狂,“你年纪轻轻,怎会將三种大道都修炼到这般境界?三千米高的道人虚影,堪比真正的分身!” 他彻底被震撼到了,这般天赋纵使在蛇族万古歷史中,也从未出现过。 话音未落,蛇吞海周身道域疯狂膨胀,玄黑色气息不断衝击著冰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砰”的一声巨响,寒冰碎裂成无数冰晶,他带著蛇飞扬衝破禁錮,可尚未站稳,木之道道人的攻击便再度袭来——无数新的藤蔓与树枝破土而出,如潮水般將二人再度缠绕,比先前更紧密几分。 而净化道人与金色鲤鱼依旧在兴奋地喷吐著圣光,道道白光不断侵蚀著二人的恶念,蛇吞海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第1447章 彻底度化 “嘿嘿嘿,你们两个就认命吧!”我看著二人狼狈模样,“想杀我?当我这些年的机缘是白得的?” 莲花仙子百亿年的大道感悟,让我对水、木、冰、净化四道的领悟深不可测,虽与师尊残灯的大道境界仍有差距,却也相去不远,这般底蕴,绝非蛇吞海所能想像。 “啊——给我烧!”蛇吞海彻底被激怒,狂暴的火之道神通自体內迸发,赤红色火焰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疯狂烧灼著缠绕周身的藤蔓与树枝。 可他刚燃起火焰,我心念一动,又是一个三千米高的道人从虚空中凝现,赫然就是水之道道人,它抬手一挥,上空骤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如天河倾泻而下,冰冷的雨水瞬间浇灭火焰,连带著蛇吞海周身的温度都被压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蛇吞海满脸死灰,目光死死盯著水之道道人,声音都在颤抖,“你竟连水之道都能凝聚三千米高的道人?四种大道齐头並进,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他此刻的震撼,早已超出了言语所能形容的范畴。 相较於蛇吞海的癲狂,蛇飞扬的状態更为诡异。 他已被净化圣光彻底笼罩,周身的妖气与恶念被不断涤盪,挣扎渐渐停止,双眼变得澄澈,脸上竟露出释然之色,口中喃喃自语:“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与狐媚香之事,本就是天地赐予的缘分,我不该心生怨恨,更不该设下陷阱对付你……都是我的错。” “殿下!”蛇吞海嚇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他清晰地感知到,蛇飞扬的恶念正在被彻底净化,再这般下去,连他的记忆与自我意识都会被抹去,彻底沦为被度化的傀儡。 这比杀了蛇飞扬还要可怕,一旦三皇子出事,他即便活著,也难逃蛇族的严惩。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心中畅快至极。 早在昔日我得到莲花纤长的记忆,我的净化道人暴涨到三千米高,我便知道了这道神通的恐怖——它不仅能净化敌人的恶意,让其弃恶从善,更能彻底度化对方,使其沦为我的信徒,忠心耿耿,绝不背叛,威力丝毫不逊色於奴役之道。 我虽也领悟了奴役之道,却碍於境界尚浅,根本无法奴役蛇飞扬、蛇吞海这等层次的高手,可净化之道却能做到。 正因如此,我才没有急於下杀手,而是操控四道大道不断压制二人,同时让净化道人全力净化和度化。 这便如佛门高僧度化凡人,循序渐进,直至彻底掌控对方。 只要能度化二人,我不仅能毫无破绽地假冒蛇飞扬,救出花尽欢与狐媚香,更能多出蛇吞海这尊仙骨境大圆满的保鏢。 “你找死!”蛇吞海眼底闪过决绝之色。 他猛地仰头长啸,周身道域之力尽数爆发,头顶虚空微微震颤,一道三千米高的道人虚影缓缓凝现——那是吞之道道人,通体呈灰黑色,面容模糊,唯有一张巨嘴占据了大半身躯,此刻巨嘴缓缓张开,化作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黑洞疯狂旋转,发出“呜呜”的呼啸声,一股吞噬天地的恐怖力量席捲而来,径直作用在我身上,欲要將我连根吞噬。 他深知,唯有杀死我,才能终止净化,救出蛇飞扬。 吞之道乃是他的本命大道,凝聚出三千米道人虚影已是他的极限,这一击,堪称搏命之举。 这一击的威力,足以撼动仙骨境巔峰。 “起!”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心神一动,两盏意志天灯从魂宫中飞出,腾空而起,灯光也是瞬间亮起,两道光罩层层叠叠裹住我的身躯,温润却坚韧的力量如壁垒般挡在身前,黑洞的吞噬之力撞上光罩,发出“嗡嗡”的闷响,竟被硬生生阻隔在外。 防御既成,我不再迟疑,光之道、火之道与大之道的本源瞬间交织融合。 莹白的光如丝线缠绕,赤红的火焰似岩浆奔涌,暗沉的大之道威压若山岳沉落,三道力量在意志天灯的加持下,顺著灯油的滋养疯狂暴涨——天灯灯火骤然炽盛无数倍,不再是柔和的暖光,反倒化作燎原烈焰,铺天盖地的火道光流自灯盏喷涌而出,如天河倒灌般射向吞之道道人。 “轰!”火道光流与黑洞吞噬之力轰然相撞,空间剧烈震颤,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两股恐怖力量交锋的中心,泛起淡淡的空间裂痕。 起初竟是势均力敌之態,灯火不断衝击著黑洞边缘,却难以深入半分; 而黑洞的吞噬之力也被火光死死牵制,无法再向我逼近一寸,唯有狂暴的能量余波席捲四方,將地面的碎石尽数掀飞、焚成飞灰。 但我有著意志天灯的灯油源源不断供给,光火大道与大之道的融合之力愈发炽盛,反观蛇吞海,吞之道道人本就是他搏命凝聚的虚影,本源消耗极快。 不过数息,局势便悄然逆转——灯火的势头愈发迅猛,色泽从赤红转为金红,带著净化之道的余威,一点点侵蚀著黑洞的范围,黑洞旋转的速度渐渐放缓,发出的“呜呜”呼啸声也愈发微弱。 吞之道道人周身的灰黑色泽,在金红火光的烧灼下不断变淡,表面的道纹如冰雪消融般寸寸碎裂,原本凝实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 蛇吞海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周身煞气萎靡大半,他难以置信地盯著那席捲而来的火光,眼底的决绝被恐慌取代:“不……我的吞之道!” 他拼尽最后一丝本源催动道人虚影,试图再撑片刻,可金红火光已然穿透黑洞壁垒,径直轰击在吞之道道人身上。 “滋滋”声响不绝於耳,道人虚影如被烈火灼烧的纸张,从边缘开始快速消融,连带著那无边黑洞也渐渐收缩、溃散,最终化作点点灰光,消散在財戒空间之中。 本命大道虚影被破,蛇吞海身形猛地一震,如遭重创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玄黑色煞气几乎消散殆尽。 他瘫坐在地,望著那两盏悬在半空、灯火炽盛的意志天灯,又看向我周身流转的四道大道本源,眼底的惊骇彻底化作绝望,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 第1448章 炼化几千万缕仙气 一旁的蛇飞扬,早已被净化圣光浸淫得没了半分反抗之力。 他周身的妖气尽数褪去,双眼澄澈无波,先前的傲慢与狠戾荡然无存,只剩全然的顺从,连呼吸都隨著圣光的节奏变得平缓。 此刻见蛇吞海落败,他更是垂首而立,周身圣光愈发浓郁,神魂深处的最后一丝自我执念,也在净化之力的包裹下渐渐消融。 蛇吞海看著蛇飞扬这副模样,又看向步步逼近的我,深知大势已去。 他想挣扎著起身再拼一次,可被藤蔓树枝捆绑,被寒冰冰封,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净化道人的圣光与意志天灯的火光交织,將自己与蛇飞扬彻底笼罩。 圣光不断涤盪著他残存的恶念与煞气,火光则压制著他最后的本源,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不……我不甘心!”蛇吞海发出微弱的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可这嘶吼很快便被圣光吞噬,眼底的阴邪与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蛇飞扬如出一辙的顺从。 他体內的毒素、煞气被彻底净化,神魂被度化之力重塑,原本佝僂的身躯也渐渐挺直,却再无半分先前的凶戾。 数息之后,圣光与火光缓缓收敛,意志天灯与四道道人虚影一同消散,只留我立於半空,周身气血平稳流转。 蛇吞海与蛇飞扬双双跪倒在地,身形笔直,头颅低垂,眼神恭敬至极,没有半分迟疑与反抗,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浑厚而恭敬,语气里满是臣服,先前的三皇子与仙骨境巨擘,此刻竟乖巧得如同温顺的侍者,连大气都不敢出。 蛇飞扬眼底再无半分对狐媚香的执念,只剩对我的绝对忠诚;蛇吞海也没了先前的傲慢,周身气息温润,彻底沦为了我的信徒。 我缓缓落地,看著跪倒在地的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莲花仙子的大道感悟果然名不虚传,净化之道的度化之力,竟真的能驯服这等强者。 有了蛇吞海这尊仙骨境大圆满的保鏢,再加上蛇飞扬这张完美的“身份牌”,別说救出花尽欢与狐媚香,便是在蛇岛之內横行,也再无阻碍。 “起来吧。”我淡淡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应声起身,垂手立於两侧,姿態恭敬,静静等候我的吩咐。 一场凶险的埋伏,最终反倒成了我收服强者、铺平前路的机缘,这般转折,连我都未曾预料。 事不宜迟,我看向蛇飞扬,沉声道:“脱了衣服。” 蛇飞扬毫无迟疑把玄色劲装尽数褪去,露出蛇族特有的流线型躯体——肩颈处淡金色的鳞纹若隱若现,腰线紧致,四肢比例与人类略有差异,尤其是脚踝处縈绕著极淡的妖气余韵,连皮肤肌理的细腻程度都与人类截然不同。 我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躯体,將每一处特徵都烙印在脑海:眉骨的弧度、耳尖的淡青印记、锁骨处的细小鳞斑,乃至周身妖气流转的细微轨跡,都未曾放过。 待观察透彻,我心神一动,变之道神通如流水般覆遍周身,骨骼轻响间身形、容貌、肌理逐一復刻,连肩颈的鳞纹都精准再现,唯有周身气息尚需微调。 我的神识覆盖全身,反覆校准,喉间运力调整声线,从语调的起伏、尾音的轻颤到蛇族特有的低沉尾韵,逐一模仿打磨。 片刻后,我与蛇飞扬已经別无二致,声音更是分毫不差,连我自己都难辨真偽。 “主人,您的境界尚未达標,此番变化虽形似神似,却有一处致命破绽。”蛇吞海垂首而立,目光落在我的双腿上,语气恭敬地提醒,“殿下已是仙皮境大圆满,双腿皮肤早已彻底仙化,泛著淡淡的金光,而您此刻双腿仙化尚未完全,气息运转时会泄露出细微的滯涩感。” 蛇飞扬连忙上前一步,满脸諂媚地补充:“主人,密室中存有大量的仙气玉瓶,您只需將其尽数炼化,便能一举突破至仙皮境大圆满,届时仙气充盈周身,破绽自会彻底消除,便是族中长老也难辨真偽。” 我心中暗嘆:“被度化之人果然恐怖,竟能全然捨弃自我,满心满眼都是为主人谋划。” 这般极致的臣服,既让我心底震撼,又难掩兴奋与激动——有这般忠心耿耿的下属,后续行事便再无掣肘。 我取下蛇飞扬腕间的绿水手串,神念探入其中。 手串內竟是一方小巧的山水小世界,青山叠翠,绿水潺潺,灵气縈绕间草木葱蘢,景致颇为雅致,只是空间体量与財戒相比,仍有天壤之別。 我並未让二人进入绿水珠,而是吩咐道:“你们二人暂且留在这里潜心修炼。” 二人齐声应诺。 我將绿水手串戴在自己腕间,心神一动便退出財戒,重新站在密室之內。 石门紧闭,晶石微光依旧,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仙气与蛇飞扬的妖气,一切都与先前別无二致。 我心中暗喜,偽装计划已然迈出关键一步,当下不再耽搁,將密室角落堆放的数十只玉瓶尽数召至身前。 每只玉瓶都莹润剔透,瓶內縈绕著淡金色的仙气,足有一百万缕之多,数十只玉瓶加起来便是数千万缕仙气,储量惊人。 我开始疯狂地修炼长生不死诀,玉瓶尽数悬浮於空,瓶塞自启,淡金色的仙气如蜂群涌出,顺著口鼻涌入经脉,在四肢百骸间奔涌、淬炼。 仙气所过之处,经脉、肌肉、皮肤被层层滋养,双腿皮肤先是泛起莹白微光,而后光泽愈发温润,如上好的羊脂玉,与蛇飞扬的气息完美契合。 不过半柱香时间,双腿便彻底完成仙化,仙皮境大圆满的气息縈绕周身,蛇吞海所言的破绽已然荡然无存。 我並未停歇,继续吞噬玉瓶中的仙气,数千万缕仙气如江河奔涌般涌入体內,在长生不死诀的转化下,尽数化作滋养骨骼的本源之力。 第1449章 晚上洗乾净等我 当最后一只玉瓶变得空瘪,我只觉左手食指传来一阵酥麻震颤,低头望去,食指骨骼竟缓缓泛起金色光泽,质地愈发坚硬通透,已然彻底蜕变为仙骨。 我心中暗暗骇然:“竟消耗了数千万缕仙气,才仅让一根指骨化为仙骨,仙骨境的突破竟如此艰难,想要达到大圆满,所需的仙气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连续高强度炼化仙气,心神与肉身都倍感疲惫,我便径直坐在蒲团上,头一歪沉沉睡去。 梦境悄然降临。 我仿佛化身蛇吞海,自他诞生之初的懵懂,到两百万年间的悟道歷程,一一在脑海中流转:他於蛮荒古林悟吞道,於极寒深渊修毒道,遍歷域外险地,见识过万族爭霸,先后领悟两千九百九十种大道,其中多数都已凝聚出一千多米高的道人虚影,底蕴之深厚,远超我的想像。 梦境流转间,我又化作蛇飞扬,从他幼年被册封为三皇子,到二十六年间的修炼、权谋、爱恨纠葛,所有记忆与悟道经验都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蛇族的族规礼制、势力分布、长老派系,乃至蛇岛的隱秘通道,都清晰地印在我心中,这般详尽的记忆,让我假冒蛇飞扬的把握又添了几分。 更让我惊喜的是,隨著二人记忆与道韵的融合,我体內的大道本源也隨之暴涨:毒之道道人一路攀升至两千米高,周身縈绕著幽绿毒韵,毒性愈发霸道; 吞之道道人更是直接凝出三千米虚影,与蛇吞海的本命大道不相上下;其余的一些大道道人,也纷纷晋级至一千多米高,气息愈发凝实,整体实力飆升数个层次。 “爽啊!”我放声大笑,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畅快,这般实力暴涨的滋味,远比单纯斩杀敌人更为酣畅。 我心神一动进入財戒,將两人带进了绿水珠之中。 我目光落在蛇飞扬身上,语气平静地拋出测试:“蛇飞扬,你自杀吧。” “是,主人。”蛇飞扬没有丝毫迟疑,连眼底的波动都未曾有过,周身妖气骤然紊乱,身躯瞬间炸裂开来,血肉飞溅间,魂体也隨之溃散湮灭。 蛇吞海立刻释放出赤红色火焰,將散落的血肉与魂体残片尽数包裹,火焰灼烧间,所有痕跡都被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残留。 我心中暗暗震撼:“度化的效果竟恐怖到这般地步,连求生的本能都被彻底抹除,唯余对我的绝对服从。” 昔日我小覷了净化之道的威力,如今看来,这道神通的底蕴,远比奴役之道更为深邃。 这般想来,莲花仙子即便前往仙界,凭藉这般恐怖的净化之道,未必不能自保,唯一需担忧的,便是被仙界顶级强者覬覦,若遇上能压制净化之道的存在,后果便不堪设想。 我转头看向蛇吞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从今往后,我便是蛇飞扬。你依旧是我的贴身护卫,潜伏於绿水珠中,作为我最大的底牌,若非生死关头,绝不许轻易现身,懂吗?” 其实我曾有过斩杀蛇吞海的念头,以绝后患,但转念一想,斩杀他后,我假冒蛇飞扬便少了诸多便利,且如今我融合了他两百万年的悟道记忆,对大道的感悟已然远超於他,想要杀他易如反掌,便暂且留他一命。 为防万一,我让財戒鑑定了绿水珠,发现就是一个极品灵宝,滴血就可以认主。 我毫不犹豫就滴血炼化了。 从此,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蛇吞海是不能从绿水珠中走出。 即便他日后有片刻清醒,也无法对我暗下杀手,彻底断绝了隱患。 我在密室中稍作思忖,將周身气息彻底调整为蛇飞扬应有的姿態——带著仙骨境初成的傲然,又藏著三皇子的矜贵,而后抬手打开石门。 “吱呀”一声轻响,门外的微光涌入,两道挺拔身影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洪亮:“恭喜殿下晋级仙骨境!” 二人正是蛇飞扬的贴身侍卫,神色间满是敬畏,周身威压依旧凝实,却少了先前的紧绷。 我目光扫过二人,微微頷首,语气淡漠疏离,儘是蛇飞扬平日的做派。 不远处,一道倩影携著浓郁却不艷俗的芳香缓步而来,裙摆摇曳间身姿如柳,正是西妃蛇西柔。 她身著一袭水绿色纱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鳞花纹,走动时如碧波漾动; 鬢边斜插一支玉簪,垂落的珍珠流苏隨动作轻晃,眉眼含春,肌肤莹润如凝脂,顾盼间流转著万种风情,美得令人心旌摇曳,连周身的空气都似被这艷色染得温柔。 “殿下,恭喜你突破仙骨境,从此更上一层楼。”她声音软糯,带著恰到好处的恭贺与亲昵。 我上前一步,左臂轻揽住她的腰肢,入手温软细腻,纱裙下的肌肤触感绝佳。 俯身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与颈间的醉人芳香——似兰似麝,又混著蛇族特有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 我微微偏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啄,触感微凉柔滑,如沾了晨露的花瓣,美妙得令人心颤。 蛇西柔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在我怀中,眼底泛起羞赧的涟漪。 鬆开她时,我抬眼对两名侍卫吩咐道:“解除警戒,去地牢將狐媚香与花尽欢提来,送往我的寢宫。” “为什么?殿下?”蛇西柔眼中满是疑惑,语气带著几分不解,“您先前不是说,要將她们留作诱饵引张扬现身吗?如今刚晋级,怎会突然要將她们带回寢宫?” 我勾了勾唇角,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与篤定:“因为张扬已经死了。他变成蛇八,应聘成了侍卫,先前用秘法潜入我的修炼密室,妄图暗杀我,幸好我早有准备,让蛇吞海出手,已然將他挫骨扬灰。” 话音落,我心神一动,绿水手串微微泛光,一道佝僂身影自珠中缓步踏出,稳稳站在我身后——正是蛇吞海。 他周身气息凝实如山岳,面无表情,眼底只有对我的绝对臣服,无形的威压悄然瀰漫,让两名侍卫与蛇西柔都下意识收敛了气息。 “原来如此。”蛇西柔恍然大悟,眼底的疑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看向我的目光更添了几分崇拜,“殿下运筹帷幄,真是厉害。” 两名侍卫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前往地牢提人。 我低头看向怀中的蛇西柔,语气曖昧,眼底带著几分迷醉:“晚上洗乾净等我。” 蛇西柔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美目中却漾满春光:“是,殿下。” 第1450章 尽欢、媚香喜出望外 我不再停留,朝著蛇飞扬的寢宫走去。 这座寢宫堪称奢华至极,通体由暖玉铺地,踩上去温润舒適;殿內雕樑画栋,樑柱上刻著繁复的蛇纹图腾,泛著淡淡的灵光;四周悬掛著珍珠流苏,微风拂过,流苏轻响,悦耳动听;角落摆放著奇花异草,灵气氤氳,既添了雅致,又滋养周身。 殿中早已布下层层隔音阵法,淡不可见的光纹縈绕在殿壁四周,纵使殿內传出再大的声响,也绝无可能泄露到外面半分。 我刚在主位坐下没多久,两名侍卫便押著狐媚香与花尽欢走了进来。 二人被特製的玄铁手銬脚链禁錮著,锁链泛著冰冷的幽光,其上刻著锁灵符文,彻底压制了她们的神通,让她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侍卫將二人推至殿中,脸上带著几分心照不宣的坏笑,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殿门,在门外站岗。 “蛇飞扬,若你敢侵犯我半分,我们合欢宗定不会放过你!届时定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死得无比悽惨!”花尽欢怒目圆睁,周身虽无半分力气,语气却依旧凌厉,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俏脸因激动而泛起红晕,更添了几分艷色。 狐媚香则相对沉静些,却也满脸戒备地盯著我,秀眉紧蹙,语气冰冷:“蛇飞扬,识相点就放了我。我狐族虽不擅主动挑起纷爭,却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你若执意妄为,狐族上下必不与你善罢甘休!” 我能清晰地看到二人眼底的担忧与恐惧——她们深知此刻身陷囹圄,无力反抗,最害怕的便是失身於仇敌。 可即便被禁錮束缚,满身狼狈,二人的绝色风姿也未曾减损半分:花尽欢明艷妖嬈,仿佛盛开的鲜花; 狐媚香温婉娇媚,似月下灵狐,戒备中藏著柔媚。 肌肤莹润,眉眼如画,一举一动都透著诱人的风情,看得我赏心悦目,心中暗嘆不愧是绝世佳人。 看著二人满眼戒备与恐惧,我唇角微扬,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道:“你们放心,蛇飞扬已经被我干掉了,现在,是我在假冒他。” 话音落,我心神一动,周身光影流转如潮水覆身,变之道神通悄然散去,褪去蛇飞扬的轮廓与气息,渐渐恢復成本来模样——熟悉的身形、眉眼,正是二人日夜牵掛的张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花尽欢与狐媚香同时惊呼,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们怔怔地望著我,仿佛见了鬼一般,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三確认,却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前一刻还是凶神恶煞的蛇飞扬,下一秒竟变成了她们朝思暮想的人。 花尽欢率先反应过来,语气带著几分愤懣与质疑,俏脸涨得通红:“蛇飞扬,你这白痴!以为变装成张扬的样子,就能骗过我吗?你当我是任你戏耍的傻子?” 狐媚香也敛去眼底的惊愕,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秀眉紧蹙,语气冰冷:“蛇飞扬,你太卑鄙了!竟敢用这种伎俩欺骗我们,昔日我真是看错了你。” “我是真的张扬。”我语气平静,心念一动,意志天灯便从魂宫中缓缓飞出,落在掌心。 灯火瞬间亮起,莹润的淡金色光芒漫溢开来,化作一层薄薄的光罩將我周身笼罩,暖融融的光晕中透著独属於意志天灯的温润道韵——这是我独有的標誌,旁人纵使模仿外形,也绝无可能復刻这份道韵。 二人曾不止一次见过意志天灯,那熟悉的光芒与气息瞬间击溃了她们最后的疑虑。 震惊褪去,狂喜如潮水般席捲全身,她们眼中泛起晶莹泪光,携著满身淡淡的芳香,踉蹌著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相拥。 花尽欢將脸埋在我肩头,声音带著哽咽与浓烈的爱恋,语气满是骄傲:“张扬,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你果然做到了,你太神奇了,我为你自豪!” 狐媚香则温顺地依偎在我怀中,脸颊泛著娇羞的红晕,眼底满是崇拜与惊讶:“夫君,我真的没想到,你竟能杀掉蛇飞扬,还能完美假冒他,你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先前在神秘大殿相处的三日,她早已被我征服,深陷爱恋,却始终不知我真正的底蕴,此刻心中只剩无尽的惊嘆。 我轻抚二人的髮丝,温声安抚,隨即取出特製钥匙,逐一解开她们手腕与脚踝上的玄铁镣銬。 镣銬落地发出“哐当”轻响,锁灵符文的光芒隨之消散。 待二人活动开四肢,我心神再动,重新化作蛇飞扬的模样,低声道:“我们暂且不能暴露,先留在寢宫。” 花尽欢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担忧:“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別急。”我压低声音,“蛇飞扬这身份能弄到不少修炼资源,这般机缘岂能错过?只要你假装对『我』倾心顺从,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坏死了!我哪能这么容易就爱上別人?”花尽欢轻捶我的胸膛,语气娇嗔,眼底却漾著笑意。 我故意挑眉坏笑:“女人被征服、被驯服,本就是寻常事,何况是『三皇子』这般身份。” “你这坏蛋!又招惹上狐媚香,我不理你了!”花尽欢別过脸,语气带著明显的醋意,脸颊却愈发緋红。 我无奈摇头,拉过她的手,细细解释了一番,又温声安慰了许久,待她气消,便將她送入绿水珠中:“你先在里面安心修炼,恢復实力,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叫你。” 狐媚香立刻再度依偎进我怀里。 她本是兽族,蛇飞扬虽將她囚禁,却碍於她狐族身份未曾苛待,故而精神状態极佳。 月光般的肌肤莹润光泽,眉眼间满是柔媚风情,秀色可餐,让我心头一动。 我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瓣,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隨即热情如火地回应,唇齿相依间满是浓情蜜意。 一番恩爱过后,狐媚香满脸幸福与娇羞,乖巧地起身告退,前往寢宫后侧的修炼密室潜心修炼——今后她仍是三皇子的未婚妻,身份崇高,留在寢宫修炼合情合理。 第1451章 晋级魂骨境 我不再耽搁,进入绿水珠中。 珠內青山绿水间,花尽欢正坐在石榻上闭目修炼,周身灵气縈绕,气息稳步回升。 我没有打扰她,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召出堆积如山的魂晶——大部分是我过往机缘所得,还有一部分是从蛇飞扬绿水珠中得到的,颗颗饱满莹润,泛著浓郁的灵魂波动,却也夹杂著些许杂质与驳杂气息。 “出来吧。”我轻喝一声,净化道人与金色鲤鱼应声凝现。 莹白圣光如琉璃碎光般倾泻而下,將所有魂晶尽数笼罩,鲤鱼张口喷吐圣洁金光,与圣光交织相融,涤盪著魂晶中的杂质。 如今我的净化神通早已今非昔比,我再催动大之道本源,將净化之力层层放大,道韵流转间,净化速度陡然加快数倍。 驳杂气息和残念以及意志被快速剥离,化作缕缕灰烟消散,魂晶渐渐变得澄澈通透,灵魂能量愈发纯净浓郁。 不多时,所有魂晶便被净化完毕,我將它们尽数收进魂宫。 纯净的灵魂能量如潮水般涌出,被我的魂体疯狂吞噬炼化,魂体之內,阵阵酥麻胀痛感悄然蔓延——头骨正缓缓凝聚成型。 魂骨境的突破极为艰难,需消耗海量纯净灵魂能量,好在我手中魂晶充足,无需担忧供给。 隨著能量不断灌注,半个脑骨渐渐凝聚而成,质地莹白坚硬,透著淡淡的道纹光泽。 这標誌著我的魂体正式踏入魂骨境,魂体愈发凝实强悍,感知范围与操控力也隨之暴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我缓缓收敛气息,感受著魂体的蜕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张元……”一道柔媚婉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裹挟著浓郁却清冽的芳香,漫过鼻尖。 我转身望去,花尽欢正立在一棵大树下,周身气息已然尽数恢復,甚至比先前更为凝练。 她褪去了囚困时的狼狈,肌肤莹润如上好的暖玉,泛著淡淡的珠光,眉眼间流转著合欢宗女子独有的魅惑风情,身姿窈窕曼妙,每一处曲线都透著极致的性感,举手投足间自带勾魂摄魄的韵味,不愧是合欢宗顶尖美女,这般风姿,足以让人心神沉溺。 我心中大喜,快步上前將她揽入怀中,入手温软,芳香满怀。 心神一动,便带著她一同退出绿水珠,稳稳落在蛇飞扬寢宫的软榻旁。 抬手轻挥,鮫綃床帘缓缓升起,如云雾般垂落,將榻上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只留一室曖昧流转。 “大坏蛋,你想干什么?”花尽欢假意推拒,脸颊染著緋红,眼神却含著期待与渴望,娇软的身躯顺势倒进我怀里,语气里的娇羞藏都藏不住。 床帘內的繾綣不必多言,三小时后,我整理好衣袍,意气风发地迈步走出。 虽尚未能打破第十二次极限,但花尽欢那飘飘仙体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在彼此体內足足循环了九十九圈,每一圈流转都让能量愈发精纯浑厚。 最终能量一分为二,一部分尽数融入我的体內,尤其在丹田部位沉淀扎根,让原本就稳固的根基愈发深厚绵长,经脉也被滋养得更为宽阔坚韧; 另一部分则回流至花尽欢体內,大半匯聚於她的丹田,竟直接助她打破了第九次极限,丹田空间也隨之拓展至九百一十万湖,真气储量与运转效率都暴涨了。 “夫君,谢谢你。”花尽欢轻挽著我的手臂,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走出,脸颊泛著事后的红晕,眉眼间的嫵媚更甚往昔,身姿摇曳间愈发妖嬈动人,那抹惊心动魄的美,足以让人目眩神迷。 她声音软糯,满是依赖与欢喜,眼底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走,我们出去逛逛。”我轻笑一声,抬手召来早已修炼完毕的狐媚香。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依偎在我的另一侧,我左搂右抱,缓步走出寢宫,在三皇子府中隨性游览。 府邸景致极佳,曲径通幽处藏著精巧花园,奇花异草竞相绽放,香气袭人; 穿园而过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澄澈见底,映著岸边垂柳依依,微风拂过,枝叶轻晃,光影斑驳,美得如诗如画。 沿途遇上不少侍卫、下人及侍女,眾人见此情景,脸上无不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意,眼神在我与两位绝色女子间流转,显然都认定,这两位被囚禁的美人早已被“三皇子”彻底征服,心甘情愿地委身相隨、死心塌地。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唯有让眾人深信不疑,我假冒蛇飞扬的身份才能愈发稳固。 蛇飞扬身为三皇子,在蛇族地位尊崇,手握不少资源与权力。 我正好借著这层身份,好好周旋一番,说不定能斩获那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修炼至宝,无论是海量魂晶、精纯仙气,还是古老的修炼功法、功效神奇的丹药,都值得我多费些心思维繫这份偽装。 “殿下真是太厉害了,竟能让两位夫人这般倾心。” “可不是嘛,这般手段,堪称泡妞天下无敌。” “看殿下气息愈发雄厚,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第十次极限了!” 侍卫与下人们纷纷压低声音议论,语气里满是敬畏与艷羡,目光中还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討好。 我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转头对身旁待命的十几个侍女吩咐道:“好好伺候两位夫人,不可有半分怠慢。” “是,殿下!”眾侍女齐声应诺,语气恭敬,隨即簇拥著花尽欢与狐媚香,缓缓返回我的寢宫。 待她们离去,我便调转脚步,朝著西妃蛇西柔的宫殿走去。 夜色渐临,西宫灯火通明,远远便能嗅到那抹熟悉的、似兰似麝的芳香。 西院,灯火如昼,映得阶前玉砖泛著温润光泽。 蛇西柔正立在廊下等候,一身装扮宛如月下謫仙,却又藏著蛇族女子独有的妖媚风情,將“蛇族顶级美女”的名號詮释得淋漓尽致。 她身著一袭烟紫色蹙金薄纱裙,裙摆绣著缠枝暗金蛇纹,走动时纹络隨身姿摇曳,如灵蛇穿梭於云雾。 薄纱轻透如蝉翼,隱隱勾勒出莹白如玉的肌肤与窈窕曼妙的曲线,腰间繫著一枚羊脂玉扣,恰好勒出纤细柔韧的水蛇腰,愈发显得身姿挺拔、体態妖嬈。 鬢边斜插两支银质蛇形髮簪,缀著细碎的珍珠,隨呼吸轻晃,眉眼间晕著恰到好处的胭脂,眼尾微微上挑,似含著一汪春水,顾盼间勾魂摄魄,既有圣女的端庄清贵,又有妖姬的风骚婉转。 肌肤莹润如浸过月华,泛著淡淡的珠光,周身縈绕著那抹似兰似麝的幽香,混著蛇族特有的清冽妖韵,让人一眼沉沦,心神难自持。 第1452章 宠幸西柔 见我走近,蛇西柔莲步轻移,屈膝頷首,声音软糯如丝:“殿下。” 语气里的温顺与爱慕毫不掩饰,眼波流转间儘是繾綣。 我上前一步,顺势搂住她的水蛇腰,入手温软细腻,柔韧中带著几分紧致弹性,触感美妙得让人心头一颤,手指不自觉地轻揉片刻。 与此同时,我暗暗让財戒鑑定。 “蛇西柔,蛇族圣女,蛇族天骄,28岁,打破九次极限,丹田空间999万湖,拥有妖蛇媚体。领悟2993种道。仙皮境,魂皮境大圆满。冰清玉洁。聪慧,贤惠,忠贞,值得你拥有。” 我心中暗喜,这般天资、品性与容貌兼具的女子,实属难得,果然是个值得我好好宠爱与悉心培育的好女人。 待日后她怀上身孕、诞下子嗣,再將假冒蛇飞扬的真相告知於她,以她忠贞的品性,想来必会认命,倾心追隨於我。 “殿下,宴席已备好,隨我入內吧。”蛇西柔依偎在我怀中,声音娇柔,轻挽我的手臂,姿態温顺又娇媚。 我拥著她步入殿內。 殿中早已布置妥当,宴席设於正殿中央,案几上摆满了珍饈美味——灵蛇羹泛著莹润光泽,仙果酿醇香四溢,还有各式域外奇珍菜餚,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两侧侍立的侍女们也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身著各色纱裙,眉眼清秀,姿態端庄,见我们进来,纷纷屈膝行礼。 宴席开启,丝竹之声悠扬响起,几名侍女缓步上前,翩翩起舞。 舞姿轻盈曼妙,兼具蛇族的柔韧灵动与歌舞的雅致风情,衣袂翻飞间如彩蝶掠影,眉眼流转间儘是风情。 我拥著蛇西柔端坐主位,品著仙酿,赏著歌舞,感受著身旁佳人的温软与殿內的奢靡愜意,竟渐渐有些迷醉。 恍惚间想起,自己踏入域外不过数月,未满半年,便已假冒蛇族三皇子,坐拥绝色,手握资源,混到这般地步,心中不禁涌起几分自豪与感慨,前路漫漫,却已初见曙光。 夜色渐深,丝竹声歇,侍女们悄然退下,殿內只剩我与蛇西柔二人。 她牵著我的手,手指微凉,眼神娇媚如丝,轻声道:“殿下,隨我去浴池放鬆片刻吧。” 我顺势应下,跟著她步入殿后浴室。 浴室之內,白雾裊裊,热气氤氳,巨大的玉池铺满了粉色花瓣,香气与热气交织,漫溢周身。 几名侍女垂首侍立在池边,隨时等候吩咐。 蛇西柔褪去薄纱,肌肤在白雾与灯火映照下,如美玉般无瑕,妖蛇媚体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让我彻底迷失在这份极致的诱惑之中。 侍女们悉心伺候我们入池,温热的池水裹著花瓣的清香,舒缓了周身疲惫。 蛇西柔依偎在我怀中,柔荑轻拂我的胸膛,眼神里满是爱慕。 一番温存过后,她牵著我的手,步入內室。 鮫綃床帘早已垂下,如云雾般隔绝內外,床榻柔软舒適,铺著雪白狐裘。 相拥而臥,蛇西柔的妖蛇媚体缓缓散发出庞大而精纯的能量,顺著肌肤相触之处涌入我体內,我亦催动自身能量与之交融,两股能量在彼此体內缓缓流转,一圈又一圈,足足循环了九十九圈。 每一圈流转,能量都愈发精纯浑厚,壮大数倍,最终在丹田处匯聚,一分为二,各自回流至两人体內。 我体內能量暴涨,丹田根基愈发浑厚绵长,积累也愈发充分,虽仍未打破第十二次极限,却离那一步更近了几分。 我暗中运转气息,刻意释放出突破后的波动,假装已然打破第十次极限,周身气息愈发凝练强悍。 而蛇西柔那边,却传来阵阵惊喜的轻颤——那股经循环提纯后的能量,竟直接助她打破了第十次极限,丹田空间隨之拓展,气息陡然攀升,稳稳踏入新的境界。 她满脸狂喜,眼眶微微泛红,紧紧依偎在我怀中,用力环住我的腰,声音带著哽咽与浓烈的爱意,情意绵绵。 “殿下,你的积累竟如此雄厚充沛,竟顺带助我打破了第十次极限,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將来,你必定能打破第十一次、甚至第十二次极限,登临巔峰,奴婢为你骄傲,为你自豪!” 我紧紧搂住她温热的身躯,心中涌起浓浓的愉悦与欢喜。 蛇西柔这般天骄,能在28岁便打破第十次极限,已然迈入了成仙的门槛,这等天赋实属罕见,放眼整个蛇族也寥寥无几。 这般顏值、身材、天资皆出类拔萃的女子,丝毫不亚於花尽欢与狐媚香。 日后无论如何,都要將她带走,纳入麾下,悉心栽培,相伴同行。 蛇西柔依偎在我怀中,手指轻勾我的衣袍,眼底满是憧憬与期待:“殿下,我们都打破了第十次极限,这般喜事该去拜见父皇,定能领到更多精纯仙气与魂晶,说不定还有上古修炼功法呢。” 我揉了揉她的髮丝,语气委婉却坚定:“不急,刚突破境界尚不稳定,先闭关稳固几日再说。” 心中却暗自戒备——蛇族皇帝蛇俯瞰,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早已登临仙髓境与魂髓境巔峰,两百万年的寿元沉淀,纵使再难寻觅仙缘,余下的百万寿命也足以让他牢牢掌控蛇族大权。 两百万年的悟道之路,他领悟的不少大道道人皆已突破三千米高,道韵之深厚、神通之诡异,绝非蛇吞海所能比擬。 我最忌惮的,便是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恐能一眼看穿我假冒蛇飞扬的真相,届时便是插翅难飞。 “殿下,这可不一样。”蛇西柔坐直身子,语气愈发认真,“打破第十次极限乃是族中大事,必须面稟陛下。况且,您心心念念的东妃,也唯有藉此机会得到。 说不定陛下龙顏大悦,再赐下天材地宝,加上东妃的道体能量,助您一举衝击第十一次极限呢。” “东妃?”我心头微沉,刻意摆出迟疑之態,竭力在蛇飞扬的记忆中搜寻相关讯息,可脑海中一片空白,连半点轮廓都无。 一丝紧张悄然蔓延——我竟未完全得到蛇飞扬的记忆,这是致命破绽,必须儘快弥补。 第1453章 东香好美好高冷 我不动声色地追问:“她近来情况如何?” 蛇西柔柔声道:“蛇东香她早就打破了第十次极限,性子傲娇得很,先压根看不上您。 她倾心於太子蛇天霸,毕竟太子也早已突破第十次极限,天赋与她不相上下。您先前发过誓,说一旦自己打破第十次极限,便去向东香表白,还扬言要將她立为东妃呢。 对了,太子殿下外出歷练刚回来,您若再不展露实力,东香姑娘怕是真要成太子妃了。” “靠,蛇族竟出了这么多天骄?”我暗自嘀咕,心底泛起几分忌惮。 可转念一想,若能將蛇东香、蛇西柔这等天骄尽数带走,不仅能消除隱患,更能壮大自身势力。 这般念头升起,我便彻底打消了即刻离去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设法骗过蛇俯瞰。 有蛇吞海在身边跟著,未必不能矇混过关。 我咬牙定了定神,沉声道:“好,那便去拜见父皇。” 刚踏出西宫宫门,一名侍卫便快步上前躬身稟报:“殿下,陛下正在闭关苦修,暂不见外客。” 我心中暗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顺势道:“既如此,便先去见东香。” 蛇东香的居所设在蛇岛东侧的望霞洞府,洞府依山而建,通体由暖玉与黑曜石砌成,飞檐翘角间刻满灵光流转的蛇纹,周遭縈绕著浓郁的先天灵气,奢华程度不输三皇子寢宫。 我们刚至洞府门外,便听到內里传来爭执之声,推门而入时,正见一道挺拔身影立於厅中,一身暗金龙纹锦袍,周身气息凝实如岳,正是太子蛇天霸。 蛇天霸见我进来,眉头骤拧,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敌意:“蛇飞扬,滚出去!东香是本太子看中的女人,不是你能覬覦的!”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同样强硬,刻意模仿蛇飞扬平日的张扬:“蛇天霸,你也给我滚!东香早便是我內定的东妃,轮不到你在此撒野!”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虽知道他已是仙骨境、魂骨境大圆满,实力远超此刻偽装的“蛇飞扬”,但我如今的实力未必亚与他,所以毫无惧色。 “够了!”一道清冷中带著傲娇的声音响起,蛇东香缓步从內室走出。 她身著一袭緋红纱裙,裙摆绣著烈焰蛇纹,走动时如烈火翻涌,衬得肌肤白皙胜雪,乌髮如瀑般垂落肩头,仅用一支赤金蛇形髮簪束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身材火爆玲瓏,曲线惊心动魄,眉眼间却覆著一层清冷,眼尾微微上挑,自带拒人千里的傲娇气质,明明容貌娇媚动人,周身却透著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不愧是蛇族又一天骄。 她目光扫过我与蛇天霸,语气淡漠:“要吵便去別处,別在我洞府前失了身份。” 显然,她对我並无太多好感,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毫无波澜。 蛇西柔连忙上前一步,笑著开口:“东香妹妹,不过你可知道,飞扬殿下也已打破第十次极限,如今与你天赋相当了呢。” 蛇东香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看向我的目光终於多了几分探究,態度也柔和了些许——对她这等天骄而言,唯有同等天赋的强者,才能入得她的眼。 蛇天霸见状,怒火更盛,厉声喝道:“不可能!他先前连第九次极限都磕磕绊绊,怎会这般快突破第十次?定是你们骗人!” 他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抓我,“走,隨我去拜金殿见父皇,让父皇验明真假!” 我心中一凛,隨即坦然应下:“去便去,正好让父皇看看,谁才是蛇族真正的天骄!” 事已至此,唯有硬著头皮前往皇宫,借蛇俯瞰之手彻底坐实“突破第十次极限”的身份,反而能减少怀疑。 蛇族皇宫坐落於蛇岛中心的万蛇山之巔,通体由万年玄玉与深海黑曜石筑成,殿宇连绵起伏,飞檐斗拱间縈绕著淡淡的紫金灵光,樑柱上刻著上古蛇族图腾,每一道纹路都透著镇压天地的威严。 宫道两侧侍立的侍卫身著黑甲,气息凝实,眼神锐利如蛇,周身瀰漫著肃杀之气; 殿內两侧分列著十几位长老,个个枯瘦如柴,面色阴鷙,幽绿竖瞳中闪烁著冰冷的光,周身煞气內敛却愈发恐怖,仿佛蛰伏的上古毒蛇,只需一动便会取人性命。 殿中主位之上,端坐著一道身影,正是蛇族皇帝蛇俯瞰。 他身著紫金龙纹帝袍,面容刚毅,髮丝与鬍鬚皆呈淡金色,垂落肩头,周身气息如渊渟岳峙,看似平静无波,却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仅一个眼神扫来,便让我心神剧震——那是仙髓境与魂髓境巔峰的威压,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幸好我早就把蛇吞海释放出来,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 见到有他在。 没人会怀疑眼前的三皇子是个西贝货。 “父皇,蛇飞扬谎称自己打破了第十次极限,儿臣恳请父皇验明真相!”蛇天霸躬身稟奏,语气满是不甘与急切。 蛇俯瞰抬眼看向我,目光如炬,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蛇飞扬,你可知谎报境界乃是大罪?” 我躬身行礼,语气从容:“儿臣不敢欺瞒父皇,確已打破第十次极限。” 蛇西柔也连忙上前佐证:“陛下,臣妾可以作证,飞扬殿下確实突破了,还顺带助臣妾也打破了第十次极限呢。” “一派胡言!”蛇天霸厉声反驳,“他先前天赋平平,怎会突然接连突破?定是用了旁门左道!” 蛇俯瞰眉头微蹙,显然也心存疑虑,抬手一挥:“取照丹镜来!” 两名侍卫快步上前,捧著一面古朴玉镜躬身呈上。 那玉镜通体莹白,边缘刻著繁复的道纹,镜面泛著淡淡的金光,正是蛇族至宝照丹镜,能穿透一切偽装,清晰映照出修士的丹田状况与真实境界,绝非空间神通所能蒙蔽。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运转空间神通遮掩丹田,却见照丹镜光芒一闪,一道金光直射我丹田部位,我的丹田状况瞬间清晰地映照在镜面之上——赫然是一千一百九十九万湖的浩瀚景象,灵气翻滚,道纹縈绕,远超第十次极限的底蕴。 紧接著,金光又扫过蛇西柔,镜面上显现出她1010万湖的丹田空间。 第1454章 皇帝赐婚,东香归我 我彻底惊呆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空间神通在照丹镜前竟毫无用处,这般底蕴暴露,反倒让我措手不及。 而殿內眾人更是陷入死寂,长老们纷纷前倾身子,幽绿竖瞳中满是震撼,脸上的阴鷙瞬间被惊愕取代; 蛇天霸僵在原地,嘴巴微张,满脸不敢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 蛇西柔也捂著唇,眼中满是惊喜与讶异,显然也没想到我的丹田竟如此浩瀚。 蛇俯瞰也是满脸震惊,看怪物一样地看著我。 我迅速镇定下来,躬身道:“父皇,儿臣早在前往莲花海时,便已机缘巧合打破第十次极限。 在莲花海深处,儿臣偶遇上古遗蹟,获得了天大的奇遇,不仅丹田空间暴涨,更积累了浑厚的本源之力。 此次回来,得两个绝世天骄美女的帮助,从而打破了11次极限。 刻意隱瞒,是因儿臣年纪尚轻,实力尚未稳固,怕太过张扬引来杀身之祸,故而只想暗中沉淀,待实力足够再稟明父皇。如今被照丹镜识破,也是天意。”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丹田浩瀚的缘由,又合理说明了隱瞒的动机。 蛇俯瞰盯著照丹镜看了许久,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疑虑渐渐消散。 在他看来,蛇飞扬乃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即便天赋突飞猛进,也绝不可能想到他早已被人斩杀假冒。 长老们也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讚嘆与敬畏,先前的探究与阴冷尽数褪去。 蛇天霸面色惨白,却再也无力反驳,只能不甘地攥紧拳头。 我心中暗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总算矇混过去了。 照丹镜的意外显威,反倒让我彻底坐实了“天赋异稟”的人设,往后在蛇族获取资源、收服天骄,便更顺理成章了。 蛇俯瞰他抬手抚过頜下淡金鬍鬚,语气中带著几分沉缓的威严,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好一个莲花海奇遇,好一个深藏不露!朕竟不知,朕的孩儿竟有如此气运与心机。” 殿內长老们纷纷躬身附和,幽绿的竖瞳中满是敬畏: “殿下天赋卓绝,实乃蛇族之幸!” “假以时日,必能超越陛下,登临更高境界!” 议论声此起彼伏,先前对“蛇飞扬”天赋平平的认知,早已被照丹镜映照出的真相彻底顛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蛇天霸立在原地,面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周身气息剧烈紊乱,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缝间甚至渗出丝丝血痕。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与不甘,却碍於蛇俯瞰的威严,不敢有半分逾矩之举,只能咬牙切齿地压抑著怒火,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响,仿佛一头被激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凶兽。 蛇俯瞰目光扫过殿內,最终落在蛇东香身上,语气陡然变得郑重:“东香,飞扬如今突破第十一次极限,丹田底蕴远超同辈,与你天赋相当,乃是天作之合。朕今日下旨,册你为三皇子侧妃,称东妃,待秘境归来,便为你二人完婚。”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蛇天霸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蛇俯瞰,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父皇!不可!东香心意在儿臣,您怎能如此武断!” 他想上前爭辩,却被身旁的长老悄然拉住,递去一个警示的眼神——陛下旨意已下,再爭执便是抗旨,只会自討苦吃。 蛇天霸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殿门被他甩得“哐当”作响,满殿的肃穆都被这股怒火搅得几分动盪。 蛇东香站在原地,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既有被当眾赐婚的羞涩,又有几分傲娇的彆扭。 她垂眸望著地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周身清冷的气息鬆动了几分,却並未反驳,只是低声道:“臣女……遵旨。” 语气虽平淡,却也默认了这道旨意。 对她而言,虽倾心太子,却也深知蛇族尊卑有序,更兼“蛇飞扬”如今展现出的天赋,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她不屑一顾的三皇子,这般归宿,未必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心中暗喜,躬身领旨:“儿臣谢父皇恩典。” 既能將蛇东香这等天骄纳入麾下,又能借婚事进一步坐实身份,可谓一举两得。 蛇西柔也快步上前,笑著对蛇俯瞰行礼:“臣妾恭喜陛下,恭喜殿下与东香妹妹。” 眼底满是真诚的喜悦,全然没有爭风吃醋的狭隘。 蛇俯瞰抬手示意眾人安静,语气再度变得威严,目光落在我与蛇西柔、蛇东香三人身上:“赐婚之事已定,但若想配得上这份荣耀,还需再多经磨礪。现在你们即刻收拾行装,前往蛇族秘境歷练。” “蛇族秘境?”我满脸惊喜。 蛇俯瞰缓缓点头,目光悠远,似在追忆往昔:“那秘境乃是我蛇族歷代飞升仙界的老祖所布,凶险万分,却也藏著天大的机缘。 每一位飞升的老祖,都会在秘境中留下自身的传承功法,更立有悟道碑,碑身之上留存著他们对某几种大道的极致悟道经验与深刻认知——或是吞道的霸道,或是毒道的诡譎,或是媚道的精妙,皆是老祖们毕生心血所凝。” 殿內长老们闻言,也纷纷露出嚮往之色,一名白髮长老补充道:“殿下,那秘境之中,不仅有悟道碑与功法,更有老祖们遗留的本源气息,能助人更快领悟大道,突破境界桎梏。只是秘境之中禁制遍布,更有老祖们当年镇压的异兽残魂,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歷代能从秘境中满载而归者,寥寥无几。” 蛇俯瞰接过话头,语气凝重:“正因凶险,才更能磨礪心性。你三人皆是蛇族天骄,西柔与东香各有道体,你更是底蕴深厚,唯有闯过秘境,才能真正扛起蛇族未来的重担。 朕希望你们能在秘境中各取所需,將老祖传承尽数吸纳,早日突破更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