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第1章 穿越武松,努力读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武松,努力读书 公元1111年,北宋政和元年六月。 清河县衙门外。 此时正当暑热,烈日炎炎。 一队童子排队走进衙门,手里提著竹篮,里面放著一些乾粮,笔墨砚台和竹筒。 人群中,有一个人格外扎眼。 此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目射寒星、浓眉如漆;胸脯横阔、器宇轩昂。 这不是別人,正是清河县武家二郎,名唤武松。 “二郎,你能读书考科举,哥哥高兴。” “这一场童子试,你不要太紧张。” 三寸丁武大郎望著前面的县衙,不停地安慰武松。 “哥哥放心,弟弟这次童子试必定拿第一。” 武大郎高兴道:“你能上进读书,哥哥心里高兴。” “不管能不能考上,都是好的。” 衙役站在门口检查,確定没有夹带小抄作弊。 轮到武松的时候,衙役仔细搜查,最后放进去。 武大郎只能送到门口,对著武松挥挥手: “二郎好好考试,等你出来,哥哥给你一个惊喜。” 武松对著武大郎挥挥手,大步走进县衙。 半年前,武松穿越到北宋,成为武家二郎。 经过反覆確认,就是《水滸传》里的打虎英雄武松。 作为正经牛马预备役大学生,武松对四大名著《水滸传》《金瓶梅》《痴婆子》《如意君》了如指掌、烂熟於心。 《水滸传》里武松的剧情,最熟悉不过了: 少年时期,偶遇北宋神秘武师周侗,学了玉环步、鸳鸯腿和滚龙刀法,学了一身好武艺。 之后凭藉一腔义气,看似行侠仗义,实则惹是生非,跑到柴进家里躲避,然后偶遇宋江那龟蛋,从此走上违法犯罪的不归路。 武大郎辛辛苦苦把武松养大,最后却跟著土匪头子走上不归路,痛心疾首啊! 作为现代大学生,接受过完整的思想品德、思想政治、马哲毛概、新时代理论洗礼根正苗红的四有青年,武松决定要走正道。 而在北宋,最正的道就是: 科举! 北宋崇文抑武,推行文人治国。 读书人的地位最高! 何以见得? 只需看北宋第三位皇帝宋真宗的《劝学诗》: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房不用架高梁,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有女顏如玉。 出门莫恨无隨人,书中车马多如簇。 意思很简单,只要科举中了进士、做了官,要钱有钱、要豪宅有豪宅、要美女有美女、要豪车有豪车! 这简直就是劝人做贪官啊... 不对,这是劝人多读书! 所以,武松决定读书,考科举、挣功名。 绝对不做违反犯罪的事情,绝对不和梁山贼寇勾结! 半年时间,武松悬樑刺股、拼命读书,恶补北宋科举知识。 作为穿越者,武松有著天然的优势。 很快,武松把该读的书全部读完,正式报名参加县里的童子试。 在北宋,科举分为三个阶段:州试、省试、殿试。 州试相当於全市会考,省试相当於全国高考,殿试则相当於面试找工作。 州试之前,需要在县里参加县试,筛选出有资格参加州试的童生,也称为秀才。 今天这场考试,就是由清河县举办的县试,也称童子试。 不过,参加童子试有个要求,年龄在10-15岁之间。 如今的武松已经18岁,长得身材魁梧、威风凛凛。 一起参加童子试的考生,身高只有武松一半,甚至有的只到武松膝盖。 没办法,谁让原来的武松天天舞刀弄棒,不务正业,荒废了年纪。 武大郎把卖炊饼攒下的钱送进县衙,贿赂县丞,把年纪偷偷改小3岁,变成刚好15岁的童子。 走进县衙,中间坐著清河知县张知白,县丞李迪站在身后。 童子试由当地知县作为主考官,所以今日的主考官是张知白。 考试的內容分为两部分: 一是口试,就是当面背诵经书,包括《论语》《孟子》《礼记》《孝经》等儒学经典。 二是笔试,就是知县给题目,然后写诗赋。 张知白坐在中间,每个童子到了跟前,张知白隨机从六经挑选一段,让童子背诵,並且打分。 轮到武松时,知县张知白一抬头,差点嚇得摔在地上: “这位壮士何人?你来作甚?” 武松身长九尺有余,目光犀利、身材魁梧,拳头捏在一起,好似沙包一样。 知县张知白被唬了一跳,嚇得著实不轻。 “学生武松,来考童子试。” 武松行了一个標准的学生礼。 张知白扶了扶官帽,打量著武松,不悦道: “胡闹,童子试是给童子的。” “你这廝何等雄壮,怕不有20多了,怎的还参加童子试?” 县里的衙役都看著武松,身后的童子也看著...就像一群小学生看大学生。 “知县相公明鑑,武松今年才15岁,符合童子试的要求。” 张知白愕然,回头看著县丞李迪,指著武松道: “这么魁梧的汉子,你道他才15?” 县丞李迪知道武松已经18岁了,但他收了武大郎的钱,必须嘴硬。 “知县相公明鑑,这武松从小长得老成,今年確实才15,不到16,邻里皆知。” 县丞李迪解释,知县张知白捋了捋鬍鬚,感觉其中有猫腻。 武松行礼道:“《吕氏春秋》云:孔子之劲,举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 “孔夫子身材魁梧,也,15岁而志於学。” “学生虽然长得魁梧,但確实只有15岁。” 当面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武松振振有词。 做人嘛,不无耻怎么混社会! 张知白微微頷首道: “你还读过《吕氏春秋》?” “学生熟读经史子集。” “哦?本官问你『昔者明王事父孝』。” 这句话来自《孝经.感应》,武松马上回答: “昔者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长幼顺,故上下治。” 张知白微微頷首,又问道: “我四十不动心。” 这句话来自於《孟子.公孙丑》,武松马上回答: “夫子加齐之卿相,得行道焉,虽由此霸王不异矣。如此,则动心否乎?” 张知白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 “对答如流,不错、不错。” “本官再问你,『咸,感也』。” 这句话来自《周易.咸卦》,武松隨口应答: “柔上而刚下,二气感应以相与。止而说,男下女,是以亨利贞,取女吉也。” 张知白抚掌讚嘆道: “好个武松,人不可貌相,你六经通熟,进去吧。” “谢知县相公。” 武松提著竹篮,进入里面的考场。 童子试是科举的门槛,属於最低一级的考试,类似於小学毕业考试。 但因为北宋文人治国,对科举非常重视。 所以,童子试的纪律要求也很严格。 考场在县衙后面,摆著几十张桌子,童子相继落座,篮子摆在桌上。 武松坐下来,拿出砚台、笔、墨,等著知县出题。 参加考试的童子陆续坐下,知县张知白走进来,扫视全场: “今日考试题目分为诗和赋,诗以『怀古』为题;赋以『山』为题。” “时间是3天,3天后交卷。” 说罢,张知白离开,留下县丞李迪和衙役监督考场。 写诗很容易,赋对於童子试来说,相当於大文章。 所以,知县张知白给了3天的时间,让大家好好构思。 知道考试题目,武松淡淡一笑,砚台倒了一点水,拿起墨条细细研磨。 毛笔蘸了蘸墨水,提笔写下一首诗。 第2章 魁首武松,状元之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章 魁首武松,状元之才! 其他童子抓耳挠腮,想破脑袋,才写出第一句诗的时候。 武松已经写完了一首诗,开始著手写赋。 半个时辰过去,武松放下毛笔,把卷子收好,用砚台压住。 县丞李迪见武松放下毛笔,走过来诧异道: “二郎,你就写完了?” “是,已经写好了。” 李迪不悦道:“你家哥哥大郎辛苦卖炊饼供你读书,可不能怠慢了。” “县丞放心,武松心里有数。” 诗赋要考3天,这3天,吃喝拉撒都在院子里。 不能提前交卷、也不能提前离开,院门是锁住的。 武松写完卷子,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旁边的童子吴英杰见武松睡大觉,讥讽道: “二郎,你哥哥靠使卖炊饼的钱,让你混进童子试。” “你也该认真些才是,刚刚半个时辰,你就睡下了。” 武松睁开一只眼,瞥著吴英杰道: “小猢猻,二爷我隨便写写,便是第一。” “却来扯个鸟蛋,旁人不知你底细,我可知晓,你只知舞刀弄棒,何曾读过半个大字。” 武松在清河县长大,从小喜欢舞刀弄棒,几年前偶遇一个武师,名叫周侗。 见武松长得魁梧健壮,传授拳脚刀法。 自那以后,武松每日只顾著拳脚刀枪。 清河县的邻里都是知道的。 去年,武松突然不练了,规规矩矩坐在房间里读书写字,把大家都看傻眼了。 武松爬起来,笑骂道: “好你个含鸟的猢猻,3日后我若是得了第一,你却怎的说?” “你若是能考中第一,我们认你做乾爹。” 其他应试的童子一起附和,武松笑道: “好,等我拿了第一,和你们娘亲睡一个被窝。” 吴英杰嘲讽道: “不读圣贤之书,不知廉耻之礼,张口便是市井脏话,你也恁的村了。” 考场一片鬨笑。 县丞李迪走过来,敲了敲桌板,呵斥道: “好好考试写文,放什么辣臊臭屁。” 考生纷纷低头写卷子,武松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3日过去,衙役把卷子收了,送到知县张知白手里。 院门打开,武松提著竹篮走出县衙。 门口一堆人来接自家孩子,武大郎也在其中。 “二郎,二郎...” 武大郎从人群中钻出来,高兴地问道: “二郎觉得如何?” “哥哥放心,我肯定是第一的。” 吴英杰跟在父母后面,嘲笑道: “大郎,你家二郎在考场睡了3天。” 其他童子跟著起鬨: “牛也似的打呼嚕。” 武大郎嘿嘿憨笑道: “我二郎就是睡觉,也能考第一。” “他能考第一,我就能考状元了。” 童子鬨笑,武松笑骂道: “待我得了魁首,你们这帮猢猻都是我乾儿子。” 童子鬨笑离开。 回到炊饼铺子,武大郎让武松吃了饭,又烧了一锅热水,拿来乾净新裁的衣服。 “二郎,你先洗洗乾净,哥哥出去一趟。” “哥哥,这般晚了,今日便不出去卖炊饼了。” “不是卖炊饼,哥哥出去一趟有事,你在家里好生候著。” 武大郎看起来兴致很高,乐呵呵出去了。 武松到后院房间,从井里打了清水洗澡,换上乾净的衣服。 夏日在考场三天,全身臭烘烘的。 洗完澡,回到书房,拿起桌上的书开始看。 经史子集堆了满满一屋子,还有各种科举的卷子,相当於真题解析、黄冈密卷。 北宋文人治国,非常注重科举。 由此也產生了专门的辅导產业,就像现代社会的高考、考研、考公。 武松没有丝毫懈怠,开始认真研读。 县衙內。 所有童子试的卷子送到知县张知白桌上。 虽然是童子试,但名字一栏都是糊名的,非常正式。 通过了童子试的人,可以称为秀才。 然后由县里出具证明,推荐到州一级参加州试,也称为州解试。 厚厚的卷子放在桌上,张知白坐下来,隨口问道: “那个叫武松的壮士...汉子...童子,他答卷如何?” 想起武松那魁梧的样子,实在不像个童子。 张知白一开口说错了称呼。 县丞李迪还没说话,衙役便说道: “那武松在考场睡了3天。” “嗯?睡了3天?” 张知白有些不高兴,题目是他出的,这是对他的藐视。 “那日他对答如流,本官还以为他是上进的人,所以放他进去了。” “早知那廝如此惫赖,就该早早扫地出门。” 张知白拿起卷子开始批阅,先从诗词开始。 看了十几首,都是些稀鬆平常的诗句,无甚好看。 “嗯?”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知白拿起一张卷子,上面字体瘦劲、锋芒毕露,带著一股秀气,独具一格。 一首《临江仙.怀古》,更是慷慨悲壮、盪气迴肠! “好哇,童子试居然能有如此惊才绝艷的诗词!” “清河县出人才了,不看赋,只需这一首诗词,足以拿下童子试魁首!” 张知白高兴地把诗词递给县丞李迪: “你且看看,这首诗,便是本官也难写出来啊!” 县丞李迪读了一遍,惊嘆道:“好文采,谁家的孩子?居然有这般文采?” 在北宋,知县、县丞这些官职,都必须通过科举。 只是要求不同,知县须进士出身,县丞则只需举人出身。 张知白和李迪都是读过书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好诗。 张知白高兴道:“拆开吧,就这一首诗,足够了。” 这首诗出自明朝三大才子之首杨慎,明朝正德六年的状元。 是一首经典的怀古诗! 而知县张知白这次考试的主题,就是怀古。 这首诗拿出来,立即震撼了张知白! 不用再看赋怎么样,只需这一首诗,足够成为这次童子试第一名。 县丞李迪拆开名字,赫然写著两个: 武松! “居然是武松?” 县丞李迪惊呆了。 张知白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著“武松”二字,以为自己眼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嘖嘖惊嘆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武松长得那么魁梧,还以为是个糙汉,不曾想有如此诗才!” “这一手字也是绝了,瘦劲有力、锋芒毕露,妙哉!” 张知白忍不住再次吟诵,越发觉得好。 县丞李迪心中暗暗吃惊: 这武家二郎原来是个练拳脚的,怎的半年时间成了才子? 莫非原来便有底子?还是科场舞弊? 不对,他当时不到半日便写完了...知县当场出题,不可能舞弊。 “快把武松的赋找找。” 张知白读完《临江仙》,意犹未尽,忍不住想看武松的赋。 县丞李迪唬了一跳: “大人不可,这等不合规矩。” “看字体便知,他武松有如此文采,纵然到了官家那里,也是魁首!” 张知白兴冲冲翻阅卷子,一眼就看到了武松的卷子。 县试就是个资格筛选,完全由知县说了算。 再则,武松的文采太过惊艷,张知白真的忍不住。 “《黄山赋》,胜地何最?黄山匪常...” 张知白摇头晃脑开始吟诵。 赋的主题是“山”,所以武松用了南宋焦炳炎的《黄山赋》。 焦炳炎是南宋进士,官至观文殿大学士,妥妥的大才子。 用他的赋考秀才,那是高射炮打蚊子! “风动而山林鼓乐,春来而禽鸟爭喧;碧枕臥千秋之榻,麻衣留百世之庵。” 张知白摇头晃脑读完,忍不住又读了两遍。 砰! 张知白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李迪嚇了一跳,惊问道: “大人怎么了?” “妙哉,没想到我的治下居然有如此奇才!” 李迪也很震惊,刚才一首《临江仙》已然震撼,没想到赋也写得惊才绝艷。 “武松此子必成大器,必成大器啊!” “以他的文采,一甲进士少不了,甚至可以中状元!” 听著张知白的称讚,李迪感觉有点晕晕乎乎。 清河县居然能出状元? “今年童子试魁首定了,就是武松!” 张知白拿出红笔,在武松的卷子上狠狠写下“魁首”二字! “来人!准备20两礼金,本官要亲自给他报喜!” “哎呀,日后这武松中了状元,我和他也有一份师生情谊!” 在古代,从哪个考官手下中的,就会称呼一声“恩师”,算是他的门生,有一份香火情。 今日张知白点了武松的魁首,也就算是武松的老师。 能有武松这样的门生,张知白感觉日后仕途宽阔了。 当下,衙役取了20两银子,跟著张知白出门。 第3章 千古淫妇,金莲上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章 千古淫妇,金莲上门 炊饼铺里。 武松正在发奋苦读,不肯浪费半点时间。 隔壁的邻居听著武松朗朗的读书声,心中都很诧异。 去年武松刚刚读书的时候,大家都说武松中邪了。 现在武松居然参加了童子试,大家更觉得见鬼了。 门口走来一个年纪十二三岁的孩子,挎著个篮子,装著一些果子叫卖。 这人本身姓乔,因为做军在鄆州生养的,就取名叫做鄆哥。 鄆哥挎著篮子从门口路过,朝里面 望了望,嘀咕道: “羊胎里钻出驴蛋,邪了门儿了,这武二郎真的改了性子读书。” 正当要走,却见武大郎笑呵呵回家。 鄆哥见了武大郎,笑问道: “大郎,你兄弟真的改了性子,还去参加了童子试?” 不等武大郎回答,鄆哥的目光却被身后一个妇人吸引了。 但见: 眉似初春柳叶,纤腰裊娜,檀口轻盈,玉貌妖嬈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鄆哥惊讶道: “大郎,你哪里拐来这等漂亮的娘子?” 武大郎笑呵呵道: “鄆哥,改明儿到我家来,请你吃喜酒哩。” “这是你寻来的媳妇?你这等三寸丁谷树皮,养这么个美娇娘在屋里,小心被那 浮浪的贼惦记。” “你个小猢猻,不吃喜酒自去便了,我不与你分说。” 武大郎推开鄆哥,带著美妇人进了炊饼铺子。 鄆哥望著美妇人扭动的细腰翘臀,骂道: “好一块羊肉,倒落在狗口里!” 武大郎带著美妇人进了炊饼铺,读书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二郎、二郎!” 武大郎高兴地推开门,武松起身道: “哥哥回来了。” “二郎,你看,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 武松抬眼一眼,却见一个美艷风骚的女子站在门口。 长相美貌自不用说,只说那眼睛水汪汪的勾人,腰肢纤细、胸脯丰满,领口处露出的脖子,那皮肤水嫩嫩,好似轻轻一咬,就能挤出水来。 武松整个人看傻了... “二郎,这是城外庄子张大户的使女,唤作潘金莲。” “我到张大户庄子上卖过炊饼,那张大户是个善人,不要我一文钱,情愿把金莲送给我。” 听著武大郎的话,武松如遭雷击! 整个人呆呆地看著潘金莲!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潘金莲是清河县张大户的使女,因为长得漂亮,张大户想占她便宜、馋她身子。 潘金莲虽然生性浪荡风骚,但她是个顏控。 张大户一把年纪,牙齿快掉光了,迎风流鼻涕、顺风尿湿鞋。 潘金莲不愿意张大户碰她,到张大户老婆那里告状。 张大户恼羞成怒,倒贴把潘金莲送给武大郎。 不为別的,就为了噁心潘金莲: 你不是喜爱俊朗少年么?让你嫁给三寸丁谷树皮! 一辈子和武大郎睡一个被窝,噁心死你个小贱人胚子! 今日,武大郎到了城外庄子,把潘金莲领回了家。 武大郎正高兴,武松却感觉天塌了! 从穿越过来开始,武松努力改变,不走杀人越货上梁山的邪路。 一心只读圣贤书,希望通过科场改变命运。 万万没想到,命运齿轮中最关键的一环还是转动了。 潘金莲出现了,接下来西门庆也会出现...完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武松呆呆看著潘金莲的时候,潘金莲也呆呆地看著武松。 所谓嫦娥爱少年。 潘金莲是个超级无敌大顏控。 武松长得身长九尺有余,男子汉气概扑面而来。 却又同时具备书生的斯文气质,举止间有一股子文人的风雅。 这种文武双全的汉子,潘金莲怎会不爱? 只第一眼见了,潘金莲便感觉浑身酥麻,恨不得钻进武松怀里。 武大郎抬头看著两人对视,刚要说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锣鼓声。 “武二郎在家吗?” “知县大人来贺喜!” 听著外面的动静,武大郎赶紧出门看。 却见县丞李迪快步进来,笑呵呵问道: “大郎,你家兄弟呢?” “在里面,你有甚么事情?” 以往公人上门,多是武松打伤了別人。 如今见到,武大郎心里打鼓,以为武松又闯祸了。 “你家二郎得了童子试魁首,知县相公亲自来贺喜,快些叫二郎出来!” “呀,居然是好事!” 武大郎喜从天降,迈著小短腿喜滋滋往里跑: “二郎,你且出来,你中了,知县相公来了。” 武松这才如梦初醒,目光看向门外。 武大郎推了推潘金莲,吩咐道: “知县相公来了,你妇道人家不方便,且到屋里躲著,莫要衝撞。” 潘金莲听闻知县来了,赶忙躲进武松书房,偷眼往外瞧。 武松大步走到前面,却见知县张知白走进来,笑呵呵对著行礼: “武松,恭喜,你得了童子试的魁首。” 这个成绩,武松毫不意外,甚至说早有预料。 “知县相公请坐。” 武松落落大方,行了一个礼,请张知白在堂上坐下。 武大郎忙前忙后张罗泡茶倒水。 邻里听到动静,都来凑热闹,堵在门口看稀奇。 “真没想到,你文采如此出眾,清河县出了个人才!” “知县相公过奖。” “本官没有別的,带了20两银子,与你作贺。” 衙役拿来几锭银子,放在桌上。 武松也不客气,直接接受: “谢知县相公。” 武松现在是童生,但未来一定权倾天下,这点小钱收了就收了。 “你才华出眾,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两月后府试,你便前往恩州府应试,本官估摸著,解元非你莫属!” 童子试在六月份举行,再过两月,就是八月份,由更高一级的州府举行州解试。 清河县的上一级是恩州府,州试在恩州府举行,由知府负责主办监考。 童子试后,可以获得“童生”资格,有资格参加州试,由知县推荐。 州解试通过后,就是举人。 到了这一步,就有功名在身了,一跃成为统治阶级、人上人。 就像范进,60岁还是个老童生、老秀才,一旦通过考试,成为举人,那就是老爷。 有人送钱、有人送田產、有人送奴僕,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武松说道:“谢知县相公关心,州试我一定拿下解元!” “好,有志气!” 张知白用力拍著桌子,非常高兴。 武松的文采,他已经见识了。 又如此有志气,实在难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大大的潜力股! 潘金莲躲在书房里,看著武松和知县谈笑风生,心中爱慕之情越发汹涌。 明明是同一个妈生的亲兄弟,怎么武大郎如此腌臢丑陋,武松却如此器宇轩昂、一表人才? 潘金莲暗暗感慨自己命苦,怎么就嫁给武大郎? 如果能嫁给武松,就是死了,她也愿意! 武松和知县正说著话,门口一阵骚动。 几个童子闯进炊饼铺子,大呼道: “知县相公在上,我等不服。” 武松转头看向门外,却是吴英杰几个童子。 县丞李迪心里有鬼,起身骂道: “知县相公在此,你等衝撞,小心革掉你们的童生资格。” 吴英杰挺胸上前,指著武松说道: “他武二郎自小舞枪弄棒,只读了半年书,如何就成了魁首。” “这其中必定有舞弊,我等不服。” 其他童子跟著附和: “他家二郎只读了半年书,怎么可能是魁首?” 门口围观的百姓、邻里也开始跟著议论: “是了哩,这二郎从来不读书的,怎么比这英娃子还聪明?” “英杰自小跟著他爹开蒙读书,是最聪明的。” “没错,这武松怕不是有舞弊?” 面对眾人质疑,张知白心中不悦,看著吴英杰道: “本官进士出身,最重科场纪律。” “我主持的童子试,怎么可能舞弊?” 吴英杰从小就被称为清河县的神童。 这次童子试,他觉得必能拿下魁首。 没想到最后居然被武松拿走了,心里当然不服气。 吴英杰的父亲吴成秀是个私塾先生,走出来道: “知县相公在上,请拿出武松的卷子,让大家看看,到底如何拿得魁首?” 其他附和道: “便是如此,说武二郎拿下魁首,看看卷子便知。” 张知白冷冷开口道: “李县丞,你把武松的卷子拿来,给他们看看。” “再把这个人的卷子一併拿来。” “是。” 县丞李迪分开眾人,马上回县衙拿卷子。 手里拿著两份卷子,一份是武松的,一份是吴英杰的。 “知县相公,拿来了。” 张知白接过卷子,把武松的《临江仙》《黄山赋》展开: “吴英杰,你且看仔细了,这便是武松的卷子。” 卷子展开的时候,吴英杰被镇住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淘尽英雄...” 吴英杰被字体震惊的时候,他的父亲吴成秀开始念诵《临江仙》。 读完后,吴成秀震撼地看著武松: “你居然能写出如此佳作?” 武松淡淡一笑:“吴先生过奖了,今日不过小试牛刀。” 吴英杰从震惊中醒来,转头看向《黄山赋》。 看完后,吴英杰再次被震撼: “武松,你何时有如此文采?” 武松淡然一笑:“孔夫子十有五而志於学,后成圣人。” “所谓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 “你虽然比我开蒙早,但我天资就是比你强。” 武松说话毫不客气。 吴英杰却没有反驳,他的父亲吴成秀也没有反驳。 只凭这诗赋,武松完全有资格鄙视他们。 张知白捋了捋鬍鬚,问道: “如何?现在服了么?” “服了。” 吴英杰无奈嘆息。 张知白说道:“武松是魁首,这第二名便是你,你们都有资格参加州解试。” “只是本官有句话给你,你虽是第二,但与武松相比,天壤云泥之別,你可知晓?” 这句话的意思,虽然武松第一、你第二。 但你和武松不在一个档次。 “学生知道。” 吴英杰不敢抬头,羞得无地自容。 其他跟著一起的童子纷纷低头,不敢看武松。 潘金莲在书房里偷看,见知县如此抬举,心中越发悔恨: 老天若是让我和武松睡一觉,我便死了也愿意。 县丞李迪收起卷子,知县张知白说道: “你也回去好好准备4月的州解试,若是通过了,就是举人,才有功名在身。” 吴英杰缓缓点头... 突然,吴成秀喊道: “武松虽然诗赋好,但他科场舞弊!” 张知白再次皱眉,怒道: “你这廝好生无礼,本官已经將卷子与你看了,你还说科场舞弊!” “武松今年已然18,不该参加童子试。” 这一句,说得县丞李迪出了一身冷汗。 武松確实年纪已经18岁了,超过了童子试的年纪。 吴成秀身为本地人,对武松的年纪知道大概。 在清河县,武松兄弟两个很有名。 因为哥哥三寸丁、弟弟英雄汉,太反差了。 吴成秀闹將起来,实则因为嫉妒。 本来,他儿子吴英杰是清河县神童,可以拿到魁首。 然后以清河县第一秀才的身份,到恩州府参加州解试。 到恩州府参加州解试后,考中举人,再更进一步,就是进士了。 但是现在,武松横空出世,把吴英杰踩在脚下。 等到了恩州府,武松肯定会再次把吴英杰踩在脚下。 所以,为了儿子,吴成秀必须把武松拉下来。 “你这混帐,武松只是长得高大魁梧,怎么不是童子?” “他今年就是15,本官作证,休要胡言。” “来人,拖將出去,若是再敢胡说,夺了你儿子的童生资格。” 两个衙役把吴成秀父子拖出,其他童子一鬨而散。 围观的百姓、邻里发觉不对头,也转身散了。 武松心中暗笑: 知县其实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我就是18岁,不是什么15岁。 但我的文采太惊艷了。 只要州解试,再参加省试、殿试,很可能是状元之才。 我这样的人,必须留住。 因为我以后就是他的门生,他的人脉关係网。 “学生谢恩师维护。” 武松投桃报李,郑重起身谢过。 张知白喜道:“多的便不说了,你好生准备八月州解试。” 又聊了几句,张知白带著县丞、衙役离去,武松送到门口。 武大郎搓著粗糙的手,喜道: “二郎成了魁首,就是秀才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我得摆几桌酒席,请邻里一起吃几杯酒。” 武松说道:“哥哥为了我考试,已经使了许多银子,不要再破费了。” “这些个邻里,也不是甚么好货,请他们吃酒,倒是便宜了他们。” 看过《水滸传》都知道,武大郎被毒死的时候,邻居没有一个出来说话。 就连那告状的鄆哥,也是因为王婆不让他卖梨给西门庆。 这样的邻居,请他们喝酒,纯纯浪费钱。 “就算不请客,酒也是要吃的。” 武大郎笑呵呵拉著武松回到书房,潘金莲正在书房等著。 第4章 不做嫂子,要做媳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章 不做嫂子,要做媳妇? 潘金莲见武松进来,连忙往前一步,两只眼珠子却是死死盯著武松,恨不得马上抱住武松滚床单。 见潘金莲这热络风骚的样子,武松暗叫不妙。 穿越到这个世界,防火防盗防宋江。 比宋江更危险的就是潘金莲。 绝对不能让潘金莲进入家门,否则永无寧日。 “哥哥,这潘金莲生性淫荡,是绝对不能娶的。” 武松没有客气,直接当面说潘金莲是个荡妇,绝对不能娶回家。 俗话说,娶错女人穷三代。 潘金莲如果娶回家,那是灭门惨案。 武大郎愣住了... “二郎为何这般说?” 潘金莲看武松眼红耳热,听他这样说,当即也落下泪来: “叔叔为何这般作贱奴家? 奴家才堪堪进门,怎的就惹了叔叔不高兴?” 潘金莲从袖子里抽出丝巾,娇滴滴地抹眼泪,那样子简直绿茶鼻祖! “你莫要在我面前这般作態,你甚么样人,我是清楚的。” “哥哥,快把她送出去,隨便找个人家送了便罢。” 武松铁了心要把潘金莲送走,绝对不能留在家里。 武大郎为难地看著潘金莲,无奈道: “既然二郎这么说,我自把她送走便是。” “哎,都是哥哥没本事,你都18岁的人了,不曾给你討个媳妇。” “我看她长得模样俊俏,一般的女子,哪里配得上二郎。” “今日知县上门,二郎日后定是当大官儿的,我再替二郎物色个好人家。” 听说要把自己送走,潘金莲不停地抹泪: “我怎么就是个淫荡的妇人?那张大户时时撩拨,我也不曾从了他。” “若是淫荡,我怎么会被逐出庄子?” 武松听著听著愣住了... “哥哥,你的意思是...给我当媳妇?” “是啊,既然二郎看不上,那我把她送走吧。” 武大郎招呼潘金莲离开,武松突然说道: “且慢!” 武大郎停下来,问道: “二郎还有甚么说?” “我听她说的也有道理,她因不从张大户,才被逐出庄子,想来也是个性子烈的,那便留下吧。” 还以为进门当嫂子,没想到进门当媳妇。 那就没问题了! 潘金莲是个顏控,武大郎长得丑,所以嫌弃。 武松不一样,武松相貌堂堂、才高八斗、身子魁梧,完全镇得住潘金莲。 隨她什么生性淫荡,在天伤星面前,都得变成贞洁烈女。 潘金莲也愣住了... 她也以为要嫁给武大郎,没想到最后嫁给武松。 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大哥在上,请受金莲一拜!” 潘金莲赶紧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一个头,认了武大郎这个大哥。 “大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二郎,给二郎生几十个大胖小子,为武家延续香火。” 潘金莲目光灼热地看著武松,恨不得马上进入洞房,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生几十个儿子,那要娶几十个儿媳妇、买几十套房! 你这是爱我,还是咒我? 武大郎喜道:“二郎,你真觉得如何?” “若是看得上,我便去买些酒菜回来,今夜与你们成婚。” 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平时也没有什么亲戚。 结婚这个事情也就一切从简。 “辛苦哥哥,今日好事成双,我就和金莲洞房烛。” “不过,有个事情我得先说明白。” “金莲只能做我的小妾,我不会娶她做正妻。” 武松先把事情说清楚。 潘金莲很漂亮、很风骚,被骂了上千年,也被男人馋了上千年。 作为男人,武松也想看看潘金莲的甜、尝尝潘金莲的咸。 不过,潘金莲是张大户的使女,出身卑贱。 而武松是立志考状元,成为北宋最强的男人。 潘金莲没有资格做武松的正妻,只能做陪床的小妾。 “我愿意,只要能跟著官人,奴家做奴做婢都是愿意的。” 潘金莲很聪明,刚才看到知县对武松恭恭敬敬,就知道武松日后必定前程大好。 这样的好男子,她一个使女出身,不可能成为正妻。 只要能跟著武松,那就是她最好的造化。 不说別人,张大户家里的小妾,也能过得衣食无忧。 武大郎憨笑道: “是哥哥思虑不周,忘了二郎以后是有功名的相公。” “既然她也答应了,那就先给你做个小妾。” “纳妾不是娶妻,那就不做酒席,我去买些酒回来吃了。” 武大郎笑呵呵出门去买酒。 书房里只剩下武松和潘金莲。 望著威武帅气文雅的武松,潘金莲擦了擦嘴角...不爭气的口水流出来了。 “官人坐下,奴家伺候你。” “官人渴了么?我给官人倒水。” 潘金莲扶著武松坐下,两只手用力摸了摸武松强壮的胸膛。 武松感觉被一个潘金莲调戏了。 《水滸传》没错,潘金莲的確是个淫妇!太风骚了! 倒了一盏茶,潘金莲自呷了一口,剩下大半盏送到武松嘴边: “奴家替官人尝了尝冷热,可不要嫌弃。” 潘金莲媚眼如丝,双手捧著茶送到跟前。 武松接了茶盏,一口喝完,一手捏著茶盏,一手捏著潘金莲的下巴,仔细欣赏她妖媚风骚的脸: “这茶喝得我越发热了。” 武松调戏,潘金莲马上往前道: “奴家给官人吹吹...” 潘金莲轻轻吹了几口气在武松耳边,那香柔的风吹得武松浑身酥麻。 “官人可好些了?” 潘金莲的红唇轻轻碰了一下武松的耳垂。 一阵电流直窜天灵盖,人都酥麻了。 潘金莲不愧是千古第一淫妇!好会啊! 武松抱起潘金莲,用力按在桌上。 潘金莲脸颊红润,两条腿儿紧紧勾住武松的胯部,丝毫不抗拒,反而尽情迎合。 门外传来武大郎的脚步声,武松只得抱潘金莲下来。 “二郎,和吃几杯酒。” 武大郎笑呵呵拿出炊饼,把买来的酒菜摆了一桌。 潘金莲殷勤倒了酒,身体紧紧贴著武松坐下。 “我这二郎以前性烈如火,最喜舞枪弄棒。” “去年改了性子读书,却是老成了。” “他有志读书,我心里欢喜。” “今日带你入门,做了二郎的妾室,你得好生照顾他。” “刚才知县也说了,我这兄弟必定有功名的,日后少不得你锦衣玉食、使不完的钱。” 潘金莲举杯道: “大哥放心,金莲这辈子跟定官人,死也不会离开的。” 一口气干了酒,潘金莲直勾勾看著武松,恨不得马上洞房。 武大郎喝了一杯酒,笑道: “那便好了,我这兄弟也是可怜,小时爹娘便不在了。” “一直是我带大的,我一个糙汉子,照顾不周全,都是受苦的。” 武松马上给武大郎满了一杯,说道: “哥哥不必这么说,爹娘去世早,都是哥哥把我拉扯大。” “有道是长兄如父,我敬哥哥一杯。” 一家人喝完一壶酒,吃过饭菜,武大郎催促两人歇息,自己收拾碗筷。 潘金莲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身子软绵绵贴在武松身上。 武松力气大,抱起潘金莲进了臥室。 放在床上,潘金莲迫不及待解开衣裙,露出白嫩嫩的身子: “能遇到官人,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官人...奴家要!” 其实,潘金莲是个烈性子。 她看不上的人,死也不要。 她中意的人,便是死了也愿意。 武松就是她最喜欢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也不偽装,直接说出口。 武松身体的肌肉虬结如同健壮的黄牛。 毕竟是天伤星转世,不和一般男子模样。 潘金莲见到这健壮的身子,人都酥了。 “官人,快来!” 潘金莲迫不及待,武松笑道: “马上有你求饶的时候!” ... 第二天一早。 武大郎蒸了十几笼炊饼,早早出去叫卖。 潘金莲慵懒地爬起来,看著武松英俊的脸庞,忍不住又摸了摸宽阔强壮的胸膛。 活了十几年,遇到武松这样的英雄男子,潘金莲喜不自胜。 慢慢下床,穿好衣服,潘金莲出门买菜。 家里是做炊饼的,但也不能日日吃炊饼不是,须得有酒菜吃。 经过昨夜酣战,潘金莲爱死了武松,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肉给武松补补身子。 挽了头髮,潘金莲扭著细腰进了集市买菜。 到了肉铺,潘金莲指著一扇羊肉道: “掌柜,给我切3斤羊肉,要肥瘦相间的。” 这肉铺的屠夫是个色鬼,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屠夫。 人长得胖大,杀了几十年的猪羊,手底下有几个泼皮帮衬,在清河县也算是一股黑恶势力。 刘屠夫听得声音娇嫩细软,抬头看时,却被潘金莲的模样迷住了。 所谓红顏祸水,不是说女子长得漂亮就会出轨,而是会被很多男人盯上。 这一看不要紧,刘屠夫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昨日之前,潘金莲还是黄大闺女。 昨夜之后,潘金莲已经懂得男女之事,更平添了一丝风韵。 看得刘屠夫手中割肉刀子险些掉在地上。 “你是谁家娘子?为何我没见过?” 刘屠夫直勾勾盯著潘金莲。 感受到刘屠夫的目光,潘金莲心中一阵厌恶。 秀眉一皱,潘金莲挎著篮子走了。 刘屠夫从铺子里追出来,喊道: “娘子慢走,我这羊肉折本卖与你。” “呦,你这羊肉何不折本卖给老身?” 刘屠夫转头,却看见张婆走过来: “你这老猪婆,你家瓜子何曾白送给我?” “你不到我家吃瓜子,若是来了,老身剥乾净了给你吃。” 刘屠夫不和这老太婆调戏,眼睛直勾勾看向潘金莲的背影。 这张婆是清河县开瓜子铺的,平时喜欢到处打听,没个正经。 张婆见刘屠夫直勾勾望著潘金莲,笑道: “你又盯上了谁家的娘子?” “正要问问乾娘,这娘子谁家的?” 张婆仔细看著潘金莲,摇头道: “我却也没见过,谁家娶了这么个俊俏的媳妇儿?” 两人正说著,鄆哥挎著篮子走过来: “我知道谁家的娘子。” 张婆一巴掌扇在鄆哥脑袋上,骂道: “没长毛的猢猻,你懂个鸟。” “老猪狗,小爷我还能在你黑窝里下蛋哩。” “嘿,贼猢猻,敢调戏老娘!” 张婆揪住鄆哥耳朵就要打,刘屠夫抢下来,问道: “你实说,那是谁家的娘子?” 鄆哥抬起竹篮道:“你买我果子,我便说。” “行!” 刘屠夫抓了一把油腻腻的铜钱,塞进鄆哥手中,顺手拿了几个果子放在案板上。 “那是武大的娘子。” 鄆哥高兴地收了铜钱。 刘屠夫骂道:“好一块肥羊肉,落在狗嘴里。” “那三寸丁,也配这么俊俏的娘子。” 张婆嘿嘿笑道:“你是卖羊肉的,觉得羊肉在狗嘴里可惜,你去抢就是了。” 刘屠夫嘿嘿一笑,回到肉铺割了三斤羊肉,笑眯眯跟在潘金莲身后。 第5章 红顏祸水,上门调戏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章 红顏祸水,上门调戏 潘金莲挎著菜篮回到炊饼铺子,武松已经起床,正在书房苦读。 刚刚来了一个衙役,送来几十本厚厚的书,都是关於科举策论的。 知县张知白昨晚上特意挑选,专程送给武松。 两个月后的州解试,考试內容和县里考试不同,需要考察: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 北宋时期的科举,分为县试、州解试、省试、殿试。 其中县试属於资格审查,確定读过圣贤书。 真正的科举考试,只有三个:州解试、省试和殿试。 中了州解试就是举人老爷,有功名在身,免除徭役,可以做官。 中了省试,那就是进士老爷,有资格做大官。 至於最后的殿试,那就是由皇帝亲自排名。 由皇帝出题考核,分为一甲进士、二甲进士、三甲同进士。 把举人分为三六九等,然后分配岗位。 想在北宋通过科举走上人生巔峰,必须在殿试进入一甲,就是前三名。 而武松的目標是连中三元,后面的州解试、省试和殿试,都必须拿下第一名! 宋代文风兴盛,读书人都很厉害。 要想脱颖而出,次次都拿第一名,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算武松是穿越者,也需要付出努力。 潘金莲挎著菜篮子回到铺子,听著武松郎朗的读书声,潘金莲露出幸福的笑容。 以后每天晚上都能抱著武松睡觉,成为官老爷的小妾,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没有买到羊肉,潘金莲买了一只雄鸡,打算燉汤给武松喝。 桌上摆著几锭银子,潘金莲好奇,问道: “官人,这一百两银子谁的?” “知县送来的。” “昨日送了二十两,今日又送一百两银子。” 潘金莲感觉很有面子。 在张大户家里,一个小小地主作威作福,就是潘金莲的天。 现在跟著武松,知县主动送银子,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奴家给官人燉鸡汤。” 潘金莲擼起袖子,开始烧水,准备杀鸡。 “娘子...” 门外传来刘屠夫的声音。 潘金莲蹙眉,走到门口,却见刘屠夫笑嘻嘻闯进来,手里提著几斤羊肉。 “娘子要买羊肉,怎的就走了?” “俺见你走得匆忙,特意送到你家里来。” 刘屠夫舔著脸往里走,眼睛直勾勾盯著潘金莲: “大郎呢?出去卖炊饼了?” “你说这大郎,放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在家里,也不怕被人惦记。” 潘金莲沉下脸,怒道: “你知大郎不在,怎的硬闯进我家?” “这青天白日的,让人见了说多少閒话。” 刘屠夫嘿嘿笑道: “俺给你送羊肉,有甚么閒话说。” 刘屠夫大大咧咧坐下来,却看见桌上摆著白的银子: “这银子谁的?” “这是知县送来的!” 潘金莲高高扬起下巴,带著冷笑。 换做以前,遇到刘屠夫这等泼皮无赖,潘金莲倒是会惧怕几分。 如今跟著武松,潘金莲丝毫不惧。 “噫?知县为何给你送银子?” “哼,你还不知我家官人是童子试魁首吧?” “你家官人?” 刘屠夫惊讶,鄆哥说潘金莲是武大郎的老婆,怎么武大郎成了魁首? 武松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来,抬手揪住刘屠夫后脖颈,提在半空中: “哪里的腌臢混沌,竟敢闯进来调戏我的女人!” 刘屠夫身体胖大,几个人搬他不动。 可武松是天伤星下凡,又跟著周侗练过拳脚刀剑,身上千把斤的力气。 只轻轻一提,刘屠夫像小鸡仔似的拎到门口。 砰! 刘屠夫被狠狠丟在地上。 潘金莲站在武松身边,叉著腰骂道: “一个杀猪宰羊的夯货,也敢调戏老娘!” “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我家官人何等英俊样貌!” “再敢上门,打断你的狗腿!” 回身拿出羊肉,狠狠拍在刘屠夫脸上,骂道: “拿著你的骚羊肉,去找你的骚货!” 这一闹,街上的人都看到了。 鄆哥提著竹篮,混在人群中,见潘金莲这般厉害,连忙灰溜溜跑了。 围观的人都认得刘屠夫,平日横行邻里,这次被武松收拾,又被潘金莲骂,好没面子。 刘屠夫爬起来,想动手,却又自知打不过武松。 “好,老子的骚羊肉,你们等著。” 刘屠夫提著羊肉,恨恨离开。 “看什么看!” 潘金莲指著围观的人骂了一顿,人群散去。 经过这一闹,武松对潘金莲刮目相看。 都说潘金莲勾引男人,如今看来,却是个泼辣烈性子。 想想也是,哪个美女甘愿守著武大郎那样的男人? 如果潘金莲一开始就嫁给武松,肯定没有西门庆的事情。 就像现在,潘金莲眼里只有武松,其他男人都是腌臢夯货。 “官人进去读书,莫要理会他们。” “奴家燉鸡汤,给官人补补身子。” 到了里面,武松搂住潘金莲细腰,笑道: “给我补身子,昨夜不满意?” “奴家说错了,官人饶了奴家。” 嘴上这么说,却把衣领往下拉,露出粉色肚兜,裹著丰满的酥胸。 性子烈是烈,淫也是淫... 武松抱起潘金莲进书房,好一会儿才让潘金莲出来。 “俏哥哥进门来,就在稻草铺上坐...” 潘金莲哼著小曲儿,高兴地烧著火,看看水开了,把鸡杀了,浸泡在开水里脱毛。 武松穿好衣服,继续读书,看策论。 门外就听见骂骂咧咧的声音: “武松,你滚出来!” 砰! 铺子前面的东西被砸了。 武松心里的怒火被点燃了。 放下策论,大步走到前面,就看见刘屠夫带著十几个帮閒砸东西,手里还提著刀棍。 “你们找死!” 武松大怒,脚下步子快如疾风,两步闪到近前,抬脚把几个泼皮踢飞出去。 潘金莲也从厨房跑出来,正见武松一人单挑十几个。 只见那脚下生风,拳头好似疯牛,碰著的鲜血直流,身体好似风中蓬草,轻飘飘摔在街上。 这些泼皮不曾想武松如此凶猛,嚇得赶忙退出铺子。 武松叉开两脚,稳稳立在铺子门口,好似门神一般。 “刚刚读了半年书,你们就忘了老子以前干什么的!” “老子舞枪弄棒的时候,少打了你们!” 清河县都知道武松喜欢舞枪弄棒,但因为武大郎管得严,武松平时跟人动手不多。 再则,武松自知力气大,打起真火来,容易出人命。 刘屠夫提著一把剔骨尖刀,站在跟前,恶狠狠骂道: “直娘贼,俺们十几个人,还怕打不过你!” 刘屠夫刚才被武松羞辱,丟了脸面。 回到肉铺,马上知会手下泼皮无赖。 十几人各带了凶器,来找武松的晦气。 不曾想刚刚进门,就被打翻了大半。 武松看著刘屠夫冷笑: “刘屠,你调戏我女人,还敢提刀上门。” “今日我便是把你打杀,到了知县相公那里,也是你的过错!” 周围的邻里都来围观,张婆、鄆哥也在人群中。 刘屠夫恶狠狠地骂道: “杀老子,你也配!俺和那知县相公还吃过酒!” 说罢,刘屠夫吆喝一声: “一起上!宰了这个直娘贼,老子给你们分肉!” 刘屠夫提刀冲在前面,泼皮跟著往前冲。 潘金莲嚇得大叫:“官人小心!” 刘屠夫没有名师指点,手上功夫全靠平时打架斗殴积累经验。 俗话说,好汉架不过人多。 武松虽然力大无穷,但也不是神仙。 只要抱住两条腿,缠住两只手,刘屠夫就能一刀毙命。 泼皮呼啦啦往前冲,刘屠夫隨后持刀突刺。 武松早已看穿刘屠夫的诡计,两条腿横扫,泼皮被扫飞。 两只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去,泼皮鼻樑骨瞬间碎裂,鼻血四溅。 眼看刘屠夫杀来,武松狠狠一脚踹去,剔骨尖刀飞起,刘屠夫已经狠狠摔在街上,口吐鲜血。 “杀人啦!” 围观的百姓惊呼。 潘金莲走出来,也被满地的鲜血嚇到了: “官人,出人命了。” “莫慌,持刀入室调戏杀人,死有余辜。” 武松对著眾人行了一礼: “诸位,这刘屠夫平时作恶多端。” “今日上门打砸,调戏我家女子,持刀就要杀我。” “我今日把刘屠夫打一顿,也是给诸位邻里除害。” “请各位隨我去县衙,给我做个鑑证。” 刘屠夫平时横行邻里,被他调戏的良家妇女不少。 还有些人被他打了的。 此时有武松出头,自然响应。 武松指著倒地的泼皮,骂道: “我武松是个读书人,本想和你们好好说理。” “奈何你们凶性不改,只得和你们说说拳脚。” “一个都不许走,跟我到县衙去,把刘屠夫一起抬走。” 这些泼皮吃了一顿好打,眼见刘屠夫满嘴的血,快不行了,更不敢违逆。 “你且在家里等我。” “官人小心些。” 潘金莲望著武松大步走向衙门,心中还是担忧。 她从小被卖到张大户庄子里当使女,见到的都是地主恶霸,不知道科举功名的威力。 在清河县,刘屠夫有钱有势,武松只有武大郎一个亲人,无权无势。 这次到县衙,不知道知县会偏向谁。 武松到了县衙,敲响鸣冤鼓。 知县张知白正在后衙欣赏武松的瘦金体。 听到鸣冤鼓,问谁在外面喧闹? 如果是普通的官司,让县尉处置便是。 身为知县,並非每一件案子都要亲自升堂审讯。 衙役出去打听,回来稟报说是武松告状。 张知白惊讶,怎么是武松? “升堂!” 张知白穿上官袍,坐在堂上。 县丞李迪、县尉吴中復坐在两侧。 武松带著一眾邻里进了公堂,刘屠夫被抬上来,已经奄奄一息。 “学生武松,拜见知县相公。” 过了童子试,有童生的资格,见到了知县只拜不跪。 道理其实很简单。 获得童生资格,就有可能更进一步,以后高中举人,甚至进士。 官职有可能比知县高。 如果现在跪拜,以后见面就尷尬了。 其他泼皮跪在地上磕头,作证的邻居也跪下磕头。 张知白看了一眼吐血的刘屠夫,问道: “出了何事?” 武松稟道: “这刘屠夫今日尾隨我家女眷,进入家中调戏。” “被我赶跑之后,怀恨在心,纠集泼皮无赖,闯入家中打砸,持刀要杀我。” “后被学生反击,打成重伤,请知县相公做主。” 张知白看向刘屠夫,转头问县尉: “吴县尉,你可认得这个刘屠夫?” 吴中復是县尉,负责治安、司法、缉捕盗贼、维持治安,相当於公安局长。 这样的人,黑白两道通吃。 对於刘屠夫,吴中復当然认得,还一起吃过酒肉、收过银子。 放在平时,他肯定偏袒刘屠夫。 但今时不同往日,武松拿了童子试魁首,才华横溢,按照知县张知白的说法,武松日后一定是个进士,还可能成为状元。 这样潜力巨大的人物,吴中復是绝对不敢得罪的。 “下官认得,这廝是县里的屠户,平时纠集泼皮无赖,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做得不少。” 吴中復如实回答。 知县张知白脸色一沉,抓起惊堂木,狠狠一拍,呵斥道: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调戏良家女眷,意图持刀杀人!真真罪大恶极!” “按照大宋律法,判绞刑!” 按照《宋刑统》,调戏良家妇女判刺配、流刑;杀人未遂判绞刑。 两罪並罚,张知白判刘屠夫绞刑,符合大宋刑律。 “这等泼皮无赖,全部刺配沧州!” 张知白判决完毕,在场百姓纷纷喝彩,盛讚为清河县除了一害。 武松稟道: “知县相公明鑑,刘屠夫在学生家中打砸,损失不小,请求刘屠夫赔偿。” 张知白把武松当做自己的门生,马上说道: “判刘屠十倍赔偿,將他家中財物清点做赔。” “谢知县相公。” 判决完毕。 县尉吴中復喝令衙役把刘屠拖进大牢关押。 绞刑並非马上实行,需要上奏州府,然后由刑部核准。 不过,刘屠已经快死了,估计撑不到那个时候。 至於那些泼皮无赖,全部关押在牢房。 只待上级批覆,全部刺配沧州。 从县衙出来,正好撞见武大郎。 “二郎,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武大郎卖完炊饼回家,听说武松打死人,去了县衙。 嚇得赶忙跑过来。 “哥哥放心,知县相公判了刘屠绞刑,那些帮閒刺配沧州。” “还有刘屠打坏的东西,十倍赔偿,哥哥正好与我去刘屠家里拿东西。” 武大郎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刘屠夫是清河县一霸,武大郎小时候还受过刘屠的欺负。 卖炊饼时,只要被刘屠看见,总要白拿几个。 他吃饱了不算,还拿了餵狗。 这样的恶霸,居然判了绞刑,还要十倍赔偿。 武大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哥哥,我现在得了魁首,以后是要中举做官的。” “知县相公是我恩师,肯定要给我做主的。” “从今往后,这清河县里,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们兄弟。” 武大郎虽然长得丑陋,却也不傻,明白其中关窍。 “都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今日才知道读书科举的好处。” “往日里你和人打架,都是上门赔钱磕头,今日反倒判了刘屠绞刑。” “二郎是对的,就该读书,以后你专心读书,莫要浪费光阴了。” 武大郎很高兴,才明白为何世人都痴迷读书科举。 考上了,就是人上人 ,什么泼皮无赖都不敢犯你。 就算清河县一霸,惹到了也是死路一条。 “哥哥说的是,我们去刘屠家里。” 武大郎跟著武松往城西走,那里是刘屠家宅所在。 很快,两兄弟到了宅子外头。 几个童僕见了,嚇得慌忙跑回屋里: “不好了,不好了武二郎来了。” 武松走进宅子,里面闹哄哄一片,还能听到妇人的哭声。 “我是武松,把你们家主人婆叫出来。” 很快,一个中年女子走出来,长得颇有姿色。 这妇人便是刘屠的媳妇,唤作宋巧娘。 “我是武松,刚才刘屠已经判了绞刑,他手下的泼皮判了刺配。” “你家刘屠打坏我家东西,知县相公让你家十倍赔偿。” “我来是要你赔偿的。” 武松没有对宋巧娘做什么,他是个读书人,是正人君子,不做齷齪之事。 宋巧娘和家中僕人听闻刘屠判了绞刑,嚇得面无人色。 宋巧娘更是大哭起来: “早知他在外头没有好下场,不曾想判了绞刑。” 武大郎看宋巧娘可怜,说道: “二郎,要不算了?” 武松微微摇头,刘屠夫横行乡里,宋巧娘也不是什么好货。 只是老公栽了,才知道哭哭啼啼。 “我也不要你其他,只把肉铺赔给我,你愿也不愿?” 第6章 科举的好处,准备州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章 科举的好处,准备州试 老公背叛绞刑,武松风头正劲,宋巧娘不敢不从。 “怎敢不愿意。” “那便拿纸笔来,我与你立个契约。” 宋巧娘吩咐,家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笔墨纸砚。 武松就在堂上写下契约,然后各自画押按手印。 收了契约,武松说道: “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有余殃,刘屠罪有应得,你们以后耗子尾汁!” 说罢,武松拿著契约,带著武大郎离开。 从刘屠夫家里出来,两人径直到了肉铺。 此时铺子里还有几个伙计,还有些没卖完的肉。 见到武松、武大郎进来,伙计们缩在角落里不说话,像受了惊的鸭子。 刘屠夫纠集泼皮无赖的时候,这些伙计都知道。 如今见到武松进门,心里都猜到了。 武松魁梧的身躯往门口一站,堵住了铺子的门。 “我叫武松,是个读书人,你等莫要怕我。” 武松往上首坐下,武大郎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 “你们的掌柜刘屠夫,调戏我家女眷、意图杀我,已经判了绞刑。” “还有那些帮閒无赖,也判了刺配沧州。” 在场几个伙计嚇得屁滚尿流。 往日不可一世的刘屠夫居然判了绞刑? 这武松兄弟两个怎么突然就厉害了? 武松拿出宋巧娘的契书,说道: “刘屠打坏了我家东西,知县相公判他赔偿。” “这肉铺从今日起,归我武松所有。” “你们都是铺子里的伙计,愿意的留下,从今起跟著我大哥做事。” “不愿意的,现在可以走,领了钱去。” 武松扫视几个伙计,却有一个要走的。 武松就在铺子里拿了钱,打发那人去。 剩下都是愿意跟著继续做事。 武松当即给他们涨了工钱,吩咐他们以后跟著武大郎做事。 武大郎急促道:“二郎,我只会做炊饼,不会杀猪羊。” 武大郎身材矮短,没有那把子气力,哪里按得住猪羊。 “哥哥何须自己动手,铺子里的伙计自会动手。” “哥哥只需把帐目釐清,吩咐他们做就是。” “我马上要去恩州府赶考,日后我们武家也是功名的。” “哪能一直挑著担子卖炊饼?定是要自己做掌柜的。” 武大郎想想也是,今日见了兄弟的威风,也知道武家要发达。 就在这时,一个健壮的婆娘走进来。 见到武松、武大郎,好奇问道: “你们甚么人?” 武松说了一遍,反问这婆娘什么人? “俺是这铺子里杀猪的,没想刘屠判了绞刑,却是活该。” “这等,你把俺的工钱结了。” 武松仔细打量这婆娘,样貌不好,中等身材,却十分结实,年纪也不小。 “敢问这位娘子哪家的?” “俺是村里的,叫黄秀秀,只为死了丈夫,族里排挤,家里住不下,就到这里谋个营生。” “娘子今年贵庚?” “快30了。” 武松把武大郎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哥哥,你觉得这黄娘子如何?” 武大郎回头看了一眼,搓著围裙笑道: “却是不错。” “我知晓了。” 武松笑呵呵对著黄秀秀作揖: “我是个直性子,有话便直说了。” “这是我哥哥大郎,和娘子年纪相仿,还未娶妻。” “娘子可愿意嫁给我大哥?我家里有炊饼铺子,这肉铺也是我大哥的。” 黄秀秀瞅了一眼武大郎,说实话,长得確实不好。 不过,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好看不能当饭吃,黄秀秀自己是个二婚,在这里无依无靠。 嫁给武大郎,有现成的家业,以后就有靠了。 “有甚么不愿意的。” 黄秀秀答应了。 武松喜道:“哥哥,既如此,我们便应了这门亲事。” 武大郎嘿嘿笑道:“大哥还没给兄弟娶妻,兄弟却先给我娶妻了。” “长兄不娶,我哪敢娶妻。” 武松吩咐伙计继续守著铺子干活,同时宣布加工钱。 伙计们听说加了工钱,心中欢喜,也不管谁是掌柜。 反正都是做工,得钱最实在。 武松三人回到炊饼铺子,潘金莲正眼巴巴望著外面,心里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见到武松回来,潘金莲急匆匆跑出来,抱著武松问道: “事情如何了?知县怎么说?” 武松把事情说了,潘金莲听得目瞪口呆。 清河县的恶霸,居然就这么被判了绞刑? 还把刘屠最重要的家產赔给了武家? 这一刻,潘金莲才真正意识到读书科举的威力。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不是文人装逼,而是实实在在的情况。 一旦有功名在身,那就是人上人,成为统治阶级。 就算才刚刚通过童子试,也能依靠知县的权力,轻鬆粉碎恶霸的欺压。 潘金莲激动万分,心想自己也是苦尽甘来,跟著武松,日后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秀秀打量著潘金莲,嘖嘖称讚: “这娘子从年画里出来似的,是二郎的媳妇?” 潘金莲这才看向黄秀秀,问道: “官人,这位大姐是何人?” 武松介绍了黄秀秀。 潘金莲听完,马上行礼: “金莲拜见嫂嫂!”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黄秀秀是村妇,没有那么多礼节。 所谓择日不如撞日。 武松和武大郎都不讲究什么黄道吉日。 当下从街上买了些红烛、喜字,往房间张贴。 摆了十几桌的酒,请街坊邻里一起吃酒。 刚刚在衙门里,邻里说了话,也为了热闹些,所以都请了。 武大郎换上大红的新郎服,潘金莲给黄秀秀打扮一番,头上簪。 请个年老的司仪,拜了堂,便送入洞房。 等到夜深人静,武松终於閒下来。 坐在书房,武松拿起策论的书研习。 穿越到这个世界半年多,今天也是武松第一次感觉到读书科举的重要性。 在北宋,县里有实权的官员有四个:知县、县丞、主簿和县尉。 其余都是胥吏,就是没有品级的合同工。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梁山好汉的头领宋江,也不过县里区区一个押司,就是个胥吏合同工。 即便如此,宋江也可以从中周旋,玩弄权柄。 武松刚刚考上童子试的魁首,就得到了知县的帮助,反手把一个恶霸送上绞刑架。 如果没有科举,武松只能和刘屠夫生死相搏。 最后就算打贏了,恐怕也捞不到好处。 就像《水滸传》里记载,西门庆杀了武大郎,武松报仇后,也被判了刑,刺配孟州。 所以说,打打杀杀没有前途,做强盗更没有前途,好好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潘金莲端著一碗鸡汤进来,小心坐在武松旁边: “官人,喝碗鸡汤再读吧。” 武松拿起鸡汤喝完,潘金莲拿出丝巾,小心擦了擦武松的嘴角,忍不住亲了一口: “官人好好读书,奴家伺候你。” 潘金莲就在旁边站著,像婢女一样看著武松,满眼都是爱意。 到了深夜,潘金莲铺好被子,把被窝暖好。 武松回到臥室,潘金莲露出白嫩的肩膀,娇羞道: “官人..我要!” 武松笑道:“今晚求饶没用。” 衣服掛在架子上,武松钻进被窝。 暖暖的体香,潘金莲娇躯柔软,武鬆开始充分展示天伤星的威力。 黄秀秀嫁给武大郎,皆大欢喜。 武大郎喜欢这个实诚能干的婆娘,黄秀秀有了依靠,也很开心。 每日里武大郎做好炊饼,就在铺子里卖,不再挑著担子走街串户。 肉铺那边交给黄秀秀,杀猪宰羊她都行,算帐由武大郎负责。 至於武松,经过刘屠夫的事情,武大郎不让武松做一丝一毫的事情,只要他好生读书。 潘金莲一心一意跟著武松,每日为武松洗衣、做饭、陪读、暖床,过得十分开心。 时间飞快,转眼一个多月过去,该到了四月府试。 潘金莲收拾行装,准备跟著武松一起去恩州府考试。 她现在粘著武松,一时半刻也不能离开。 而武松自己,此时正在铁匠铺里看刀。 铁匠拿出两把雁翎刀出来,放在桌上。 “二郎,你不是一心科举读书?怎的又找我买刀了?” 铁匠认识武松,知道他考了童子试的魁首,马上要去恩州府考试。 “明日去恩州府参加府试,只怕路上不太平,带两口刀防身。” 铁匠嘿然笑道:“那个剪径的强人敢在你这太岁头上动土?” “不怕强人,只怕猛兽。” 武松付了银子,提著两口刀回到炊饼铺。 潘金莲见了两口刀,也是奇怪,问怎么带刀。 武松说路上带了防身。 从清河县到恩州府,途经阳穀县,中间有个地方叫做景阳冈。 就是《水滸传》里,武松三碗不过岗,徒手打死老虎的地方。 这趟科举,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上兵器为妙。 一切东西准备妥当,武松到了清河县衙门。 拜帖送进去,很快,衙役出来,客客气气带著武松到了后衙书房。 知县张知白坐在里面,笑呵呵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二郎来了,坐。” “谢老师赐座。” 武松直接称呼老师,在旁边坐下来。 “马上就到府试,你何时去?” “明日就出发,所以今日来与老师告別。” “嗯,州解试和县试不同,须考校论和策,我给你的书,可都精熟了?” “老师给的都精熟了,这次州解试,学生必定拿下魁首。” “你的才华,我是知道的,但不可大意,我听说恩州府有个何运贞,也是才华出眾,你要小心答题,再不可考场睡大觉了。” 武松笑道:“老师教训的事,州解试必定十分小心。” “如此便好。” “家中大哥、嫂嫂,还请老师多多关照。” “这个何用说,你自去考试,县里有我。” 婢女进来,手里捧著一百两银子。 “这是送你路上的盘缠。” 武松没有推辞,起身接了: “谢老师,府试后,武松定来报喜。” “好,我等著。” 张知白很高兴。 武松拿了银子,退出衙门,回到家中。 武大郎和黄秀秀正好回家。 见到武鬆手里的银子,武大郎问哪来的。 武松说知县送的,又说明日去恩州府考试,家里如果遇到事情,记得去找知县。 黄秀秀听了,一直夸这个弟弟有出息。 当晚,黄秀秀在厨房做了一桌子菜,又买了酒,给武松饯行。 第二天早上。 天色刚刚蒙蒙亮,潘金莲早早起来,收拾好行装。 武大郎已经做好了炊饼,黄秀秀已经到肉铺杀猪去了。 武大郎听到动静,赶忙解下围裙过来。 “二郎,到了恩州府,你安心考试科举。” “家里有你嫂嫂,一切都好,不用记掛。” “金莲,你路上多照看著二郎,他有武艺傍身,別的不担心,只怕和人爭闹。” “遇到事情,你多劝著,万不可动手的。” 武松出门,武大郎不担心別人欺负武松,就怕武松欺负別人。 万一闹出官司,这功名就没有了。 潘金莲道:“大哥放心,遇到事情,我定劝著官人。” “如此我便放心。” 武大郎又检查了一遍行囊,確定银钱、衣服、吃食都有,这才送武松出门。 街坊邻里见武松出门,也知道去恩州府考试。 因著武松和知县交好,邻里见了都说些吉利话。 武松笑呵呵应著,很快出了县城。 到了城外,武松劝武大郎回去。 武大郎不肯,又送了几步。 一直到城外十里亭,武松才把武大郎劝回去。 望著武松远去,武大郎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且说武松带著潘金莲赶路,一口气走了二十多里。 武松不觉著疲乏,潘金莲小脚已经走不动了。 从小在庄子里做使女,却未曾出过远门,两只玉足娇嫩,磨出了水泡。 武松把行囊提在手里,背著潘金莲往前走。 趴在背上,潘金莲流下两滴泪来: “本待伺候官人,却让官人背我,金莲也太没用。” “这山路你一个妇人哪里走得惯,待我找个村镇,买头驴子与你骑著。” 武松力气大,潘金莲身躯娇软,背在身上一点不重。 古代的路不比现代,就算是官道,也是坑坑洼洼、起起伏伏、弯弯曲曲。 潘金莲肌肤娇嫩,走起来很勉强。 武松也想过把潘金莲留在家里。 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算潘金莲死心塌地跟著自己,难保不会遇到破落户勾搭。 清河县旁边就是阳穀县,西门庆就在隔壁。 万一被西门庆盯上,麻烦就大了。 倒不是怕西门庆,而是不想动手杀人。 又走了二十里,快出清河县地界时,见到一个镇子。 此时天色將晚,刚好镇子里有个客店。 武松背著潘金莲到了店里,叫道: “主人家,快把些吃的来。” 店家走出来,笑脸相迎: “客官,是要歇宿么?” 第7章 景阳冈上,贼人劫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章 景阳冈上,贼人劫道 “是要歇宿,且把些吃得来,酒肉都要。” “客观稍坐。” 店家忙去准备。 武松捡了靠窗的桌子,潘金莲坐下来,赶忙给武松倒茶水。 很快,酒肉送上来,却是一只鸡、三斤牛肉、两大碗面、一壶酒。 走了一天,武松腹中饥渴,潘金莲先倒了两大碗酒,武鬆一口气干了。 虽然已经转行考科举,但身体底子还在,酒量很好。 喝完酒,拿起筷子,武松风捲残云,潘金莲一碗麵没吃完,武松已经吃完了。 “官人可还要再吃两碗?” “不用,路上吃了炊饼。” 店家看著武松这食量,嘖嘖讚嘆道: “秀才好肚量,这一口气吃了几个汉子的饭食。” “休要聒噪,明日一併算钱与你,不会少你。” 吃完饭,问店家要了客房。 武松在房间里拿出书本研读,潘金莲问店家要了热水,伺候武松洗漱。 伺候完武松,潘金莲自己倒了热水,脱下袜子,慢慢泡脚。 武松放下书本,抬起潘金莲的玉足,只见脚底板上两颗血泡。 “明日不能再走了,我问店家买头驴子。” 潘金莲无奈地点点头。 苦读到深夜,潘金莲抱著武松歇息,路上有人陪睡,还是要舒服不少。 到了第二日早上。 潘金莲早早起来准备热水。 武松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找到客店老板,问道: “主人家,我想买头驴子,可有哪里得买?” “客官要给娘子骑吧?” “是哩,山路走不惯。” “我后院正好有一头驴子,若是看得上,便卖与你。” 武松跟著老板到了后院,一头阉过的公驴拴在那里。 武松上前摸了摸,看了看牙口和蹄子,都是好的。 “主人家要多少银子?” “不多要你,只要你10两银子。” 武松心里盘算了一下: 在北宋,因为要应对辽国、西夏的骑兵,朝廷限制私人养马。 普通人,包括很多官员,只能骑驴。 至於驴子的价格,从10贯钱到几十贯钱不等,主要看品相。 客栈这头驴子,一看就是骨架大、耐力好的,价格在20多贯左右,相当於10两银子。 所以,这个价钱確实公道。 武松称了10两银子给老板,又买了些豆子,牵著驴子回到前堂。 拿出褥子垫在驴背上,潘金莲爬上驴子,行囊也掛在驴背上。 武松牵了绳子,大步继续往北进发。 再往前就到阳穀县地界,大名鼎鼎的景阳冈,就在前面。 七月底的天气,早上依旧燥热。 武松大步往前走,行了约莫十几里,前方出现一个冈子。 路旁有个樵夫,武松行了个书生礼: “老哥,这里可是景阳冈?” “不错,正是景阳冈,后生这是赶考的?” 武松虽然长得强壮,气质像绿林好汉,但穿的是直裰,只有书生才会穿。 所以樵夫断定武松是赶考的书生。 “是,请问这景阳冈可有大虫?” “大虫?倒是不曾听说,俺刚从山里打柴回来,若是有大虫,俺怎么敢去?” 景阳冈上居然没有老虎,武松著实有些惊讶。 不过想想也是,此时和《水滸传》里武松打虎的时间不同。 可能老虎还没有出现。 没有最好,这辈子靠科举,不靠武力,没必要和老虎拼死拼活。 “多谢老哥。” 武松牵著驴子走上景阳冈。 此时日头正在顶上,照得冈子明亮,山林里蝉鸣聒噪。 潘金莲骑在驴背上,从行囊拿出乾粮递给武松: “官人且吃些炊饼。” 武松接了炊饼,边走边吃,潘金莲也吃了些。 走到一座山神庙前,武松停下来歇息。 驴子走了半日,也算是累了。 抱著潘金莲下来,拿出买来的豆子,倒在地上,驴子低头嚼吃。 潘金莲拿出水袋,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转身抱著武松,红唇微启,餵给武松。 不得不说,潘金莲是懂风情的。 在这荒山野岭,正適合来点刺激的。 潘金莲有意撩拨,衣服扯开些,拿出扇子轻轻扇风... 武松看得兴起,抱起潘金莲... 潘金莲红著脸,羞道: “官人,这荒山野岭的...怪羞人的。” “羞人才好玩。” 武松兴头上来了,却待要动手时,门口突然衝出几个精壮的汉子,手里提著刀枪。 潘金莲嚇得呀一声穿好衣服: “这景阳冈没有大虫,却有强人。” 施法被打断,武松一肚子火。 抽出两把雁翎刀,武松大步往前,拦在门口,脸色不悦道: “哪里来的剪径蟊贼?坏爷爷的兴致。” 为首一个汉子嘿嘿冷笑,目光直勾勾看著潘金莲: “秀才,爷爷看上了你的婆娘。” “把你婆娘留下,爷爷放你一条活路。” 潘金莲嚇得容失色,这是她第一回见到强盗。 上次在清河县,刘屠夫上门闹事,那毕竟是在县里。 这次荒山野岭,遇到十几个强盗,潘金莲担心武松应付不来。 武松怒从心头起,骂道: “兀那鸟廝,劫道剪径也须长只狗眼,敢在我武松面前叫骂,却是活腻了。” 读书归读书,练舞拳脚也並未落下。 师父周侗传授的玉环步、鸳鸯腿、滚龙刀法都在,对著这几个蟊贼绰绰有余。 那汉子耻笑道: “一个赶考的书生,提著两把菜刀就敢说杀猪的。” “看你读书不容易,留下婆娘,饶你不死。” 武松在镇子留宿的时候,被一群山匪盯上。 镇子里不好动手,等武松进了冈子,这群人便尾隨而至。 身后的贼人跟著污言秽语乱叫,武松啐了一口,骂道: “那你来便是,若贏得了我手里两口刀,我婆娘给你便是。” “好狗胆,那我便先杀了你,再淫你的婆娘!” 为首的汉子提著一口朴刀大步衝上来,潘金莲嚇得大叫。 武松瞅准汉子破绽,大踏步往前,左手一刀架住,右手一刀戳向汉子心窝。 只就一刀,被捅了个血窟窿。 身后贼人不曾想武松这等凶猛,发了一声喊,全都散了。 武松哪里肯罢休,大步追上几个,提刀砍翻,剩下的钻进林子逃命去了。 回到山神庙,武松把所有贼人脑袋尽数砍下,摆在山神庙案头。 对著破败的山神拜了一拜: “我武松借你道场歇脚,这几个贼人送与你做个鬼差。” 擦乾净刀刃,武松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驴子牵过来,潘金莲確实嚇傻了。 “莫怕,凡事有我。” 潘金莲身体好似筛糠,武松又安慰道: “莫不是怕我?我是你官人,你怕我作甚?” 潘金莲没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也没想到武松这个读书人如此狂暴。 抱起潘金莲放在驴背上,武松道: “如今世道不太平,不杀人,人就杀你。” “你若是怕我,找別人去也成。” 潘金莲缓过来,说道: “奴家从未见过这等场面,著实被嚇到了。” “往日不知官人有这等本事,今日见了心惊。” “奴家跟了官人,死也不走的,官人莫怪。” 武松笑了笑,知道潘金莲没见过世面。 趁著天还亮著,武松牵著驴子大步翻过景阳冈,在山脚下见到一个酒店。 门前挑著一面招旗,上头写著五个字:三碗不过冈。 这里就原著武松喝酒,然后上山打老虎的酒店。 潘金莲望见酒店,问道: “官人,是否住店?” 从景阳冈到阳穀县还有几天路程,今天肯定赶不及。 武松点头道:“就在酒店住一晚。” 驴子停在门口,武松叫了一声: “主人家,住店!” 店家出来,看了一眼武松、潘金莲,问道: “客官可是回娘家的?” “我是赶考的士子,往恩州府考试的。” 店家再次打量武松,摇头道: “你这等长汉,却不似个读书人,倒像个武夫。” “莫要多说,且安排客房,再准备饭菜。” 酒不喝了,这家店的酒確实厉害。 再则,刚才在山神庙杀了几个人,万一对方追上来,也要清醒些。 店家把驴子牵到后院,马上安排碗筷饭菜。 武松坐下来,扫视客堂,发现有不少年纪十几岁,由家中长辈陪伴的。 看样子,都是赶往恩州府四月府试的。 吃完饭,十几个童生凑在一起吟诗作对、议论时政。 潘金莲看了一眼,问道: “官人要不要和他们说话?” “毛都没长齐的娃子,什么都不懂,和他们没什么好聊的。” 恩州府下属有六个县:清河、阳穀、武城、漳南、歷亭。 此时恩州府的州治在漳南县。 六个县的童生,加在一起,应该有一百多號人。 不过,这些童生在武松看来就是小屁孩子。 其中一个童生看向武松这边,起身走过来,作揖道: “在下武城县林震,兄台也是前往恩州府赶考的?” 武松瞥了一眼林震,隨口道: “是。”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清河县武松。” 林震微微頷首道:“原来是清河县童子试的魁首,失敬、失敬。” “不知兄台有无兴趣和我等一起研究下州解试?” 武松冷冷道:“没兴趣。” 林震愕然...心中不悦,说道: “我也是武城县的魁首,兄台不想和我们研究一下吗?” 武松心中已有三分不喜,目光微抬,好似猛虎出笼,嚇得林震后退两步。 其他童生走过来,不悦道: “兄台是清河县的魁首,林兄弟是武城县的魁首。” “邀你一起研究州解试,本是好意,为何这等无礼?” 武松放下筷子,说道: “我说了不想,你还要强邀,到底是谁无礼?” 一个童生走出来,说道: “我听说武兄弟作出《临江仙》,確实好文采。” “我们也想领教一下,就在这里斗诗如何?” 武松觉得他们聒噪,起身道: “州解试不考诗赋,专考经义策论,你们还在卖弄什么?” “再说了,想跟我斗诗,先超越《临江仙》再说。” 说罢,武松带著潘金莲回客房,把一眾童生晾在原地。 “这个武松著实无礼。” “不过是清河县的魁首,这等猖狂。” “清河县十几年没出现过举人,文风暗弱之地,魁首有什么用。” “这武松说得也没错,州解试不考诗赋,考的是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他的文采顶个屁用。” 十几个童生把武松贬得一文不值。 林震冷笑道:“確实无礼,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待到州解试,把他压下去,就不会这等傲气了。” 其他人附和,都说林震一定能把武松压下去。 这州解试的解元,必定是林震。 进了客房,潘金莲把被褥拿下来铺好。 酒店本有被褥,但是太脏了。 床被铺好,潘金莲端来洗脚水,替武松仔细洗脚。 “官人,方才怎么不和他们斗诗?” “官人出手,肯定能压住他们,也好出个风头。” 第8章 不是水滸?是金瓶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章 不是水滸?是金瓶梅? 潘金莲这人虚荣心、好胜心都强。 她想看武松贏他们。 “我为的是考功名、做大官,和他们这些人斗诗,贏了又如何?” 好钢用在刀刃上,武松懒得和这些小屁孩子废话。 等到了恩州府科场,一举碾压他们就是。 到时候所有人见了,都要叫一声“魁首”! 潘金莲笑道:“官人说的是。” 洗完脚,潘金莲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暖床。 武松则挑灯夜读,不肯浪费一点时间。 潘金莲侧躺在被窝里,看著武松发奋读书的样子,心中爱得死去活来。 待到深夜,吹灭油灯,武松上床睡觉。 潘金莲缠住武松,低声道: “官人,你说今日事今日毕,今日没做的事情...你可得做完。” 在山神庙时,本想酣战一场,却被贼人扫兴。 潘金莲身体痒痒,到了晚上又来缠武松。 “这客房人多,你得忍住,不许大声叫唤。” “官人若是粗暴,奴家可就咬人了。” “好你个骚蹄子,看我收拾你。” ... 到了第二日。 武松早上起来,驴子餵好,吃过早饭,和潘金莲早早赶路。 林震十几个童生起来的时候,武松已经走远了。 从景阳冈离开后,一路风餐露宿,走几天才到阳穀县城。 站在县城门口,武松心里有些担忧: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武松在清河县和人打架,然后逃到柴进庄子里躲避。 武大郎在清河县被人骚扰,和潘金莲搬到阳穀县。 然后武松在景阳冈打虎,做了阳穀县的都头。 再然后就是西门庆出现,接著是一桩桩血案。 现在,武松不再是爭勇斗狠的行者,成了考科举的读书人。 但是,西门庆仍然在阳穀县。 从清河县前往恩州府应试,阳穀县是必经之地,除非绕道数百里。 古代交通不便,绕行数百里,要走一个月多月。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从阳穀县前往恩州府。 “官人,怎么见你不爽利的样子?” “莫不是这县城有甚么不好的事情?若是不好,我们不进城便罢。” 走了好几天,乾粮吃完了,驴子也要吃些精料。 还有身上也是要洗漱的。 所以,阳穀县城必须得去。 “没甚么不好的,进城便是。” 论拳脚,武松碾压西门庆;论人脉,武松现在有知县张知白做靠山。 所以,就算遇到了西门庆,也不用怕他。 走进城门,街上人来人往,倒是比清河县热闹。 寻了一处客店,武松把驴子交给店家,要了一间客房,再要了一些饭菜。 潘金莲坐下来,望见对面有个生药铺,问道: “官人,奴家给你买些风寒药,防著路上用。” 武松一抬头,看见对面的生药铺,心里顿时暗道不妙: “我身体健硕如牛,哪需要甚么劳什子药。” 西门庆开的就是生药铺,绝对不能让潘金莲和西门庆有任何接触的可能。 “是奴家想多了。” 潘金莲没有坚持,吃完饭,先回客房洗漱去了。 武松吃过饭,望著对面的生药铺,忍不住起身走向对面。 门面很大,买药的人也很多。 看得出来,西门庆的生意很不错。 “客官,买药吗?” 伙计热络招呼。 武松扫了一眼生药铺,问道: “西门大官人在吗?” 伙计愣了一下,反问道: “足下哪位?问我主家作甚?” “我是清河县人士,与你家大官人相熟,今日到了,过来问问在也不在。” 听说和西门庆是熟人,伙计回道: “却是不巧得紧,我家大官人与相公去了京师。” 武松愣了一下,问道: “相公?可是邻居子虚?” “不错,正是那个相公。” 武松彻底愣住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属於《水滸传》,那么阳穀县只有西门庆,没有別人。 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子虚,那就不对劲了。 因为子虚是《金瓶梅》才有的人物。 这特么的不是《水滸传》,而是《金瓶梅》? “傅铭。” 身后传来一道御姐音,只见一个中年女子走进来,长得很不错,身后跟著一个丫鬟。 柜檯后一个男子走出来,回道: “主母有甚么吩咐?” 主母? 西门庆的正妻叫做吴月娘,所以这个女人就是吴月娘? 察觉到武松的目光,吴月娘转头看向武松,问道: “这位客官买什么?” 伙计回道:“这位是来找大官人的。” “哦,你与我家官人认得?” “曾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路过,所以来问问。” 吴月娘只是点点头,並未多问。 西门庆有一堆狐朋狗友,都是混吃混喝的,吴月娘很不喜欢。 武松长得高大魁梧,看起来像是江湖绿林,所以吴月娘不想多搭话。 武松刚想走,却见林震几个童生走进来。 “武兄弟,你也生病了?” “不曾,我来寻个朋友。” “哦,我等感了风寒,却是要抓些药材。” 吴月娘见这些童生和武松打招呼,看样子相熟,心中觉得奇怪: 莫非这汉子不是帮閒的? 吴月娘再次打量武松,才发现武松穿的是青色直裰。 在北宋,文人便服一般穿直裰、道衣与鹤氅。 普通百姓上身穿袄子、下身穿裙子。 “这位武兄弟和我家官人何时认得?” 林震几个到柜檯抓药,武松已经打算离开,吴月娘却又突然搭话。 “只是一面之缘,恐怕大官人已然忘了。” “武兄弟是读书人?” “正是要往恩州府赶考府试,路过此地,所以过来问问。” 说罢,武松就要走,吴月娘却又道: “不巧我家官人不在,和相公往汴梁去了,算著时日,也快家来。” “等武兄弟考完府试,可再来,我家官人该是在的。” 西门庆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难得有武松这样的读书人。 所以吴月娘多说了两句。 在西门庆眾多女人里,吴月娘算是正派人物。 吴月娘从不勾勾搭搭,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对於家里的妾室,吴月娘也秉公处理,还劝西门庆远离狐朋狗友,多照顾家族和生意。 就像现在,吴月娘和武松说话,並非想勾搭武松,而是觉得武松是个读书人,可以结交做朋友。 武松也看出了吴月娘的性子,不想和她撩拨。 “府试后,如果大官人在家,我便来叨扰。” “预祝武兄弟高中。” “谢过嫂嫂。” 武松作揖行礼,抬脚离开生药铺,回了对面客店。 林震抓好了药材,却待要走,吴月娘突然问道: “几位小哥,那人是你们同窗?” “非是同窗,那人是清河县的童子试魁首,唤作武松。” 吴月娘听闻武松是童子试的魁首,越发觉得这个朋友值得结交。 林震咳嗽几声,说道: “不过,到了恩州府,府试的魁首必定是我。” 吴月娘笑了笑,她知道文人之间最喜欢互踩。 林震几个人离开,吴月娘到柜檯配了几副药带回家。 第9章 州试开始,又是碾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章 州试开始,又是碾压 回到客店,进了房间,潘金莲已经洗漱完毕,坐在窗前梳头。 “官人怎的到对面生药铺去了?” 透过窗户,就能看到对面的生药铺。 刚才武松进铺子,潘金莲看得清楚。 “想看看有没有提神的东西,刚好遇到那帮毛孩子。” 潘金莲放下梳子,歉意地问道: “是不是奴家求欢太多,官人身子骨吃不消?” 武松哑然笑道:“你说我身子骨不行,该打!” 解开潘金莲睡衣,武松把潘金莲压在床上。 刚洗好的身子香香软软,武松肆意发泄。 在阳穀县停留一天,武松带著潘金莲离开,继续往北。 过了阳穀县,就是漳南县,恩州府的州治就在那里。 所谓州治,相当於现在的市政府所在地。 一路上还算太平,武松抵达恩州府,找了家客店歇宿。 距离府试,只剩下三天的时间。 武松拿著自己的学籍证明,到知府衙门报到登记,府衙发放考试入场凭证。 一切办理妥当,武松就回了客店。 恩州府不算大,但参加府试的士子居然有八百多人。 这些人到了恩州府后,有各种茶会、酒会。 童子试有年龄限制,州解试已经没有年龄限制,所以有很多考生逛青楼。 武松没有跟他们廝混,住进客店后,马上闭门读书,不理会外面的事情。 潘金莲也一心陪著武松读书,端茶倒水洗脚洗衣服,不离左右。 三天很快过去,府试的日子转眼就到。 早上起来,潘金莲准备好热水,伺候武松洗漱。 吃过早饭,武松把笔墨砚台装进布包。 潘金莲留在客店等候,武松提著布包独自出门。 八月的天气,早上燥热难耐。 十几个童生从客店走出来,其中就有吴英杰、林震。 见到武松,林震故意问道: “武兄弟,昨日诗会,你怎么不去?” 武松没有理会,大步走向恩州府官学。 这次考试的地点在恩州府衙旁边,那里是官学所在,相当於公立高中。 “听吴兄弟说,你读书不过才半年多而已。” 林震追在后面,武松停下来,居高临下俯视,反问道: “你读了几年?” 林震昂首道:“我两岁启蒙,三岁能背诵《千字文》,四岁能作诗。” “那你为何还跟我一样?在这里参加州解试?” 一句话,把林震说得脸色通红。 吴英杰替林震找场子,说道: “所谓厚积薄发,林兄这次州解试必定第一。” 武松看著吴英杰,反问道: “你不是自认为清河县神童?” “你不是说州解试你要拿第一?” “怎么又说他能拿第一?这么没志气?” “这清河县的读书人,还靠我武松啊!” 吴英杰气得脸皮紫胀,怒道: “武松,这里不比清河县,没有知县维护你。” 武松不屑道: “今日考试,孰高孰低,马上知晓,莫要在这里给人当走狗。” 气得吴英杰半天说不出话来。 武松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官学。 好在武松改了性子走科举,要不然吴英杰这样的小瘪三,一拳打死! 吴英杰愤愤不平:“林兄,这次州解试,你一定要拿第一。” “免得这个武松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林震冷笑道:“我有家学渊源,他不过读书半年而已。” “这次州解试,我是必定第一的。” 一群人跟在武松后面,快步走向官学。 此时太阳初升,武松走到官学门口,上面张贴著考生的座位图。 武松找到自己的座位后,目光扫视几张图,看到一个名字“何运贞”。 在清河县时,知县张知白提醒过武松。 在恩州府,有个厉害的秀才,名叫何运贞。 应该就是这个人! 无所谓,不管是谁,武松都要拿下第一名! 看准了自己的座位,武松大步往里走。 衙役在门口搜检,看考生是否有夹带小抄。 搜身完毕,武松进入考场。 一大排的瓦房,底下是一个个小隔间,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个马桶。 武松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布包放在桌上。 州解试总共考四场,分別是: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 每天考一场,连续考四天。 每场考试通常从早上卯时,考到下午申时。 科举考试,不仅费脑力,也很费体力。 八月的天气,在考场號房里待四天,身体不好的人撑不住。 考生依次入场,很快到了卯时末,也就是上午九点左右,考场全面封锁。 今天是第一场,考的是大经。 州解试和县里的童子试不一样。 童子试考的是诗赋、背诵,確定能识文断字、熟读经典。 州解试开始,后面的省试、殿试,都以时政为主。 也就是说,不考死记硬背,考的是理解圣人经典,把儒学经典、诸子百家用到政治上,如何用儒学经典治理天下。 好比高考作文,给你一段话,然后以此为题,写一篇八百字作文。 大经、兼经、子史论,都是这个类型。 州学教授张端带著胥吏入场,试卷隨即分发。 第一科大经,试卷写著一句话: 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何以证天道与人事相应。 这句话出自《尚书·洪范》,意思很简单,天地阴阳五行和人有什么关係,和朝政有什么关係。 就是怎么证明天道和人道的关联,也就是天人感应。 武松微微一笑,这次州解试的第一名稳了。 在宋朝,学术上造诣最深、影响最大的是朱熹,后来被朝廷尊奉为经典官方学说。 朱熹本身也被推崇,和孔子、孟子並列,称为朱子。 甚至到了明朝,朱元璋还想认朱熹为先祖。 朱熹是南宋人,此时还没有出生。 正好,武松对朱熹的学说颇有研究。 这次州解试,就用朱熹的理学答题,绝对劲爆! 看了看对面的號房,考生刚开始苦思冥想,武松摇头嘆笑: 不好意思,这次我又是高射炮打蚊子。 拿起竹筒,倒了一滩水在砚台,然后拿起墨条,慢条斯理研墨。 武松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研墨完毕,武松摊开卷子,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水,提笔写下第一句话: 存天理,灭人慾! 第10章 朱子理学,横扫一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章 朱子理学,横扫一切 四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四场考试: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 武松全部用朱熹的理学思想为主线作答,同时联繫北宋的朝政。 作为穿越者,武松对北宋的危险和弊病洞若观火。 所以,不管是理论,还是时政,全都完美无缺。 巡考的胥吏把卷子收好,然后全部糊名、封存,由主考官拿走。 考场打开,武鬆缓步走出。 吴英杰和林震从后面追上来,两人脸上皆有喜色。 “武松,你考得如何?” 吴英杰语气带著挑衅,武松停下来,反问道: “你考得如何?” 吴英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傲然道: “这次的大经是我熟知的,在家时,阿爹曾经说过。” “这么说,这次你能得解元?” 吴英杰看了看林震,嘿嘿笑道: “不敢说解元,有林兄在,中举人自不是问题。” 武松冷冷一笑:“当日在县里,你说若是我过了童子试,你便认我做乾爹。” “如今两月过了,你何时喊我一句『乾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说起以前的事情,吴英杰觉得丟人,红著麵皮道: “当日见你读书时间少,这次我必定是中的。” “这次州解试,只取10个举人,你武松断然中不了。” 北宋科举竞爭极其残酷,每个州都有举人名额,由朝廷根据各州总人口確定。 大州人数多、小州人数少,就像高考的时候,每个省的录取名额不一样。 恩州府作为一般的州,虽然考试人数有800多人,但录取名额只有10个。 当真是百里挑一! 武松淡淡一笑,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走出来,几个僕人替他拿东西。 见到林震,男子停下来,作揖道: “林震兄弟,考得如何?” “何兄,自是不敢与何兄相提並论。” 武松猜测,此人就是知县张知白口中的何运贞。 几个人说话,武松转身就走,不想多纠缠。 何运贞却已经注意到武松,连忙搭话: “这位想必就是清河县武松兄弟。” 武松无奈,停下来道:“正是,想必兄台是何运贞吧?” “不错,在下何运贞。”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何运贞展开摺扇,呵呵笑道:“武松兄弟的《临江仙》拜读过,足以流传啊。” “些许诗赋罢了,不是科举正业。” 北宋初期,科举还有关於诗赋的考核。 但是,王安石变法后,废除了诗赋,只考经义、策论。 目的是筛选出能做实事的人,不要吟诗作对的人。 何运贞呵呵笑道:“武松兄弟说得对,文采再好,也和举业无关。” 这是明摆著讽刺,取笑武松写的诗赋再好也没用。 武松笑了笑,转身离开,懒得跟何运贞废话。 望著武松离去,林震摇头冷笑道: “这个武松傲得很,路上与他搭话,却是个不理人的。” 何运贞笑了笑,没有理会林震,带著僕人离开了。 吴英杰低声问道:“林兄,这就是何公子?” “不错,他就是河东路转运使何正復的公子。” 恩州府属於河东路管辖。 恩州府相当於地级市,河东路相当於一个省。 河东路有四个官员:安抚使、转运使、提点刑狱、提点常平。 转运使负责一个省的財政、监察,相当於常务副省长兼任省纪委书记,权力很大。 大名鼎鼎的包拯就曾经当过陕西转运使。 何运贞的父亲是河东路转运使,妥妥的官二代! 吴英杰羡慕地看著何运贞离去,心想如果自己是官二代就好了。 林震也嘆息道:“我原来不知道他也参加州解试,看来这解元,非他莫属。” 北宋的科举很严厉,但权力总有干预的机会。 何运贞作为河东路转运使的儿子,肯定占优势。 官场之上,最讲究人情世故。 不管吴英杰、林震怎么想,武松回到客店,潘金莲站在门口眼巴巴望著。 本来,潘金莲想到考场门口迎接。 武松怕招蜂引蝶,引得浮浪子骚扰,所以让潘金莲在客店等候。 “官人,考得如何?” “很好。” 武松笑了笑,牵著潘金莲的手回到客房。 饭菜已经准备好,潘金莲给武松倒了三碗酒,武鬆一口气喝完。 吃过饭,潘金莲打来清水,给武松从头到脚洗漱。 洗完后,潘金莲把门关好,乖乖躺在床上。 潘金莲有些急不可耐: “官人几日不在,奴家夜夜失眠。” “今夜让你睡得好。” ... 考试结束后是阅卷,放榜要到10天以后。 具体的放榜时间,要看考生数量。 今年的州解试人数很多,八百多个考生,三千多份卷子,阅卷很费时间。 而且,州解试通过的考生就是举人,可以做官,所以阅卷更加严格。 试卷收起来后,先糊名,就是把名字封起来,只留下考生號码。 然后由专门的人抄卷子,抄写卷子用硃笔,抄写后的卷子就是所谓的:硃卷。 这样是为了防止从笔跡判断出考生姓名。 原始的答卷则封存,如果后期对卷子有异议,可以比对。 至於评定试卷的流程,也很严格。 所有评卷人员都由外地挑选,几十名阅卷人先初筛,把字跡不工整、答题不规范、明显不合格的淘汰。 70%的考生在这一个阶段就被淘汰,剩下爱30%的考生进入第二轮阅卷。 也就是说,有资格用红笔抄录的卷子,不足30%. 第二轮阅卷由外地的州学教授,或者有名的文官审阅。 这个过程,又有70%被淘汰。 最后一轮评定,就是第三轮评定,由朝廷委派主考官负责。 送到主考官面前时,只有50个考生的卷子。 800多人参加考试,最后送到主考官面前的卷子只有50人,而最后考上举人只有10个。 这次最后的主考官是国子监博士,名叫胡瑗。 时间过得很快。 半个月时间过去,最后评定为优的50个考卷送到国子监博士胡瑗面前。 副考官是大名府的州学教授,名叫宋城。 胡瑗坐在房间里,衙役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 拿起卷子,胡瑗开始辛苦的阅卷。 考卷一份一份看,胡瑗偶尔皱眉、偶尔微微頷首。 副考官宋城在旁边听令。 突然,胡瑗拿起一份卷子,脸色诧异。 宋城看向卷子,问道: “胡大人,是不是那份卷子?” 胡瑗反问道:“你觉得这份卷子如何?” 宋城沉声道:“此人对於儒学经典、天人之理研究极深,我不如也!” 没错,这份卷子就是武松的。 副考官宋城阅卷的时候,就被武松的见解震惊了。 胡瑗最后阅卷的时候,再次被震惊。 “存天理、灭人慾!” “天理人慾,其间甚微。知其为天理,便知其为人慾。” 胡瑗忍不住诵读起来。 读完之后,胡瑗意犹未尽,说道:“此子如此大才,其他文章也必定好。” 不顾阅卷的顺序,胡瑗开始从200份卷子里挑选。 最后拿出四张答卷,並排放在一起。 “天下之难持者莫如心,天下之易染者莫如欲。” 一句句经典的话语出现在答卷上,胡瑗如饮美酒,眉飞色舞。 国子监是北宋最高学府,作为国子监博士,胡瑗学识渊博,对於知识如饥似渴。 当然,身为国子监博士,一般的考捲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武松的答卷,用的是朱熹的理学,刚好打动胡瑗。 四张卷子看完,胡瑗拿起硃笔,狠狠写下:解元! 州解试的第一名就是解元。 其他人的试卷还没有看完,武松已经被定为第一名。 看著胡瑗写下“解元”二字,宋城深深嘆息道: “胡大人,你真要定此人为解元吗?” 胡瑗放下硃笔,反问道:“不定他为解元,难道还有更好的?” 第11章 解试发榜,武松第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章 解试发榜,武松第一! 宋城摇头道:“没有了,这个考生,就是全场最佳!” “我当时看到他的文章,好似拨云见日、醍醐灌顶。” “说实话,我读书40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文章,此子必成大器!” “我说句托大的话,此人宰相之才,甚至...甚至可能比肩孔孟!” 作为读书人,孔夫子、孟夫子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把武松和孔子、孟子相提並论,这是最大的崇拜! 胡瑗点头道:“既然你知道此子文章经义如此渊博,我定他为解元,有何问题?” “哎,胡大人忘了,这次州解试,转运使何大人的公子也参加了?” “我当然知道,路过府衙时,何大人请我喝酒。” “那...” 胡瑗冷冷一笑道:“若是相当,我自然可以做个人情,让何运贞成为解元。” “但是遇到此人,算他何家不走远,何运贞只能第二。” “如果转运使不服,我把答卷给他看便是,他也是个读书人。” 宋城用力点头道: “既然胡大人早有打算,下官就不多言了。” 把武松的四张答卷放在旁边,胡瑗继续看其他考生的卷子。 但是吧,看过了武松的文章后,再看其他人,简直索然无味。 最后选了九个考生,分別排名,州解试十个举人全部选定。 副考官宋城把卷子拆开,对照名字,全部写好,然后送给恩州府知州王怀。 州解试考试阅卷全过程由外地考官评定,但最后的名单审核与发榜,由恩州府知州负责。 所以,胡瑗把名单送给知州王怀。 到了州府衙门,王怀拿著名单,看著第一名武松、第二名何运贞,脸色顿时变了。 “宋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王知州,我也知道转运使的公子参加了州解试,但这个武松太过优秀了,我和胡大人商议过,第一名解元就是武松。” 王怀愕然无语... “太过优秀?这武松能有多优秀?能比转运使更优秀?” 官场之上,官大一级压死人,县官不如现管。 转运使何正复比他们官大几个级別,又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冒著得罪这样的人,也要让武松成为第一,这他娘的到底多优秀? 王怀想不明白! “王知州也是进士出身,你可以看看武松的答卷。” 宋城知道王怀会反对,所以特意把武松的卷子带来了。 四份卷子放在桌上,王怀拿起来展开。 “存天理、灭人慾...” 看完第一张考卷,王怀不说话了。 又看完其他三张考卷,王怀嘆息道: “时运不济、时运不济啊...居然碰到这样的大才子!” 王怀服了,彻底服了。 何运贞確实不错,但武松的答卷太过优秀,和武松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北宋文人治国,身居高位的,几乎都是进士、举人出身。 所以,王怀相信,就算转运使亲自到场,也没话说。 “那个武松在清河县的时候,写过一首《临江仙》,也是佳作啊。” 宋城感慨,知州王怀收了名单,说道:“我知道了,武松第一名,实至名归。” 宋城起身行礼作揖: “下官告辞了。” 宋城离开,王怀命令衙役,把名字抄录好,张贴在府衙门口。 ... 州学旁边是青楼所在。 在北宋,文人士子逛青楼很普遍,甚至被看做风雅之事。 比如柳永常年混跡青楼,皇帝给苏軾送歌姬。 考完试后,何运贞带著一帮士子沉醉青楼、瓢到失联。 青楼里。 何运贞左拥右抱,吴英杰躺在一个妓女怀里,享受著温软胸怀。 在清河县的时候,家里管著,不许吴英杰逛青楼。 到了这里,跟著林震,他认识了何运贞。 青楼所有消费由何公子买单,吴英杰大肆消费,腰子都搞虚了。 “何公子,阅卷已经半个多月了,到底何时发榜?” 林震喝著酒,心情烦躁。 吴英杰哈哈笑道:“林兄急什么?反正解元不是你。” 林震瞪了吴英杰一眼,心中不悦。 自从认识何运贞,吴英杰甘愿给何运贞当走狗,不把他放眼里。 何运贞哈哈笑道:“不急,到了时日自然放榜。” 吴英杰马上拍马屁:“何公子必定是解元第一,当然不急。” 眾人哈哈大笑,一起奉承。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跑进来,高喊道: “放榜了,放榜了...” 眾人听说放榜,激动地丟下酒杯和妓女,吴英杰也用力爬起来。 “第二名是谁?” 林震没有问第一名是谁? 他很有自知之明,第一名解元一定是何运贞。 所以,他要爭的是第二名! “第二名是何公子。” 婢女说出一个炸裂的消息。 “什么!” 林震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 “第二名是谁?” “第二名是何公子。” 婢女重复一遍,所有人安静了,呆呆地看向何运贞。 搂著妓女的何运贞慢慢爬起来,走到婢女跟前,脸色狰狞,问道: “你再说一遍?” 婢女被嚇到了,跪在地上磕头: “榜单就在衙门口,公子可以自去看。” 何运贞只穿了单衣,鞋子没穿。 不顾头髮散乱,何运贞光脚跑出青楼。 林震、吴英杰一眾人跟在后面,凑热闹的人也往衙门口跑去。 抵达衙门口的时候,已经有数百人挤在榜单前。 何运贞到场,家僕用力推搡驱赶: “起开,起开!” 挤开人群,终於衝到最前面,何运贞眼巴巴看著榜单第一名: 清河县武松! 是他! 何运贞回想起半个月前,那个魁梧高大的身影。 怎么可能是他? 吴英杰钻到榜单前,当他看见武松的名字时,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没错,就是武松! 目光扫视整个榜单,10个举人,没有自己!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 读书半年,考取解元? 而我,苦读十几年,居然落榜了? 不对,这里有黑幕! “有黑幕,有黑幕!” 吴英杰大喊大叫。 其他落榜士子跟著起鬨,大喊要州府给个说法。 如果不给出解释,他们就去汴梁告御状。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人群里。 吴英杰看到武松,指著大喊道: “此人便是武松,他与清河县知县相熟,定然是他託了人情。” 落榜士子本就有怨气,这么一说,全都围上去,对著武松叫骂。 这半个多月,武松一直在客店读书,极少出门。 这个世界很危险,不仅有西门庆,还有梁山贼寇。 出门溜达一个不小心,就遇到宋江那些人。 所以,保险起见,宅在家里最好。 读读书、玩玩潘金莲,爽歪歪。 刚才听说放榜了,武松也来看榜。 不出意料,自己是第一名解元! 但没想到的是,这群落榜的垃圾居然围攻污衊自己! 武松身材魁梧,俯视落榜的螻蚁,武松冷冷笑道: “你等腌臢鸟廝,我相熟的不过一个知县。” “他何运贞老子是转运使,托人情我能託过他?” 这么一说,所有人看向何运贞... 確实如此! 如果说关係户,何运贞才是第一关係户,他老爹是转运使。 这一下,所有人哑火了,目光看向何运贞。 眾目睽睽之下,何运贞光脚缓缓走过人群,停在武松面前: “武松,你凭什么抢我第一?” “何公子,名次由考官评定,你该去问考官。” 说完,武松转身扬长而去。 “这廝好生无礼,何公子,不能放过他,定要向考官要个公道!” 吴英杰大吵大叫。 武松考中解元,这比杀了吴英杰还难受。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他就要把武松拉下来! 第12章 全都服了,知州宴请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全都服了,知州宴请 啪! 何运贞狠狠一巴掌扇在吴英杰脸上,啐道: “聒噪!” 奴僕拿来一双鞋子,跪在地上,给何运贞穿好。 理了理头髮,换上衣服,何运贞招呼道: “诸位,与我到官学问个明白!” 何运贞带头,数百考生气势汹汹衝到官学门口。 衙役见群情汹涌,慌忙报知主考官胡瑗,又慌忙稟报知州王怀。 很快,主考官国子监博士胡瑗走出来,手里拿著四张卷子。 看著堵在门口的考生,胡瑗脸色不悦: “本官是国子监博士,受官家委派,到恩州府阅卷。” “最后的名次,都是经过本官审定的,你们闹什么?” 在北宋,提到皇帝的时候,不称呼皇帝、皇上、陛下,而是喜欢用“官家”这个称呼,或者叫“赵官家”,因为北宋皇帝姓赵。 吴英杰上前叫嚷道: “我是清河县考生吴英杰,我认得武松,那廝专好拳脚枪棒,读书才区区半年,这等人,如何考中解元!” 胡瑗目光落在吴英杰身上,说道: “本官听闻,武松在清河县童子试的时候,便是魁首。” “你既然与他相识,应该知道他才华横溢。” 吴英杰不服,叫嚷道:“我只知他喜欢拳脚,不知道他才华横溢!” 有吴英杰打头阵,其他人跟著叫囂,场面极度混乱。 知州王怀带著兵马、衙役匆匆赶到,把官学护住。 走到胡瑗身前,王怀看著何运贞,不喜道: “何公子,你这是作甚?” 何运贞对著知州王怀行礼道: “王知州,我等想知道为何武松考中第一?” 王怀没有回答,转头对胡瑗道: “王大人,不如將卷子公开?” 胡瑗拿出武松的卷子,递给何运贞,说道: “这是武松的答卷,你念给他们听。” “如果听完后,还觉得武松不配第一,你们可以往汴梁告状。” 说罢,胡瑗转身回屋。 何运贞接了武松的卷子展开,上面的字跡倒是一般。 武松这次没有用瘦金体,而是用常规楷体。 “何公子,念给我们听听!” 其他考生急不可耐。 何运贞拿起卷子,开始高声念诵: “存天理,灭人慾...” 考生慢慢安静下来,等何运贞念完第一张卷子的时候,所有人不说话了。 吴英杰呆呆地看著考卷,不敢相信这是武松的答卷。 林震挤到何运贞旁边,盯著答卷,诧异道: “这武松竟然有如此学问?” 何运贞看著卷子不说话。 知州王怀深深嘆息道: “何公子,武松的答卷,我也看过。” “此子有大才,你...你也不错,但生不逢时。” 何运贞沉默了许久,把卷子还给知州王怀。 “还有三张答卷,不看吗?” 王怀反问,何运贞仰头嘆息道: “不用看了,这一张卷子,足以中解元,我服了!” 说罢,何运贞低头往外走。 所有考生看著... 王怀挥了挥手中的卷子,说道: “诸位,武松的答卷就在这里,稍后將张贴在衙门口。” “你等尽可观看,若是不服,可到汴梁告状。” 王怀找了几个人,马上把捐资助抄录一份,张贴在衙门口。 一时间,恩州府轰动。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这个名字! 官学旁边青楼內。 一个长相不错的中年男子趴在窗户上,看著底下闹哄哄的人群。 旁边坐著一个脸皮白净,时不时咳嗽两声,一看就很虚的男子。 这两个不是別人,正是西门庆和子虚。 西门庆是阳穀县的破落户,靠著做生药铺发了財。 邻居子虚是宫里老太监公公的侄子,也是他的养子。 有了钱以后,就想著做官。 西门庆就想通过子虚结识公公,也拜公公做乾爹。 正好,子虚很久没见公公。 於是,去年底,两人结伴往汴梁去。 到了汴梁后,不巧公公感染风寒,两脚一蹬,死了! 白跑一趟汴梁,两人只得往回赶。 前几日回到恩州府,就在青楼歇宿。 第13章 自学成才,震惊三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章 自学成才,震惊三人 拿著请帖,武松从客店出门,很快走到知州衙门。 衙役见到请帖,恭恭敬敬请武松直入后衙。 知州王怀、国子监博士胡瑗、副考官宋城三人都在。 “学生武松,拜见诸位大人。” 武松行礼拜见。 此时的武松还没有官身,只有举人身份,而且刚刚中举,所以要自称学生。 见到武松,胡瑗颇为诧异。 本以为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没想到是个魁梧巨汉。 “坐吧。” 知州王怀笑呵呵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谢大人赐座。” 武松在副考官宋城旁边坐下。 胡瑗再次打量武松,问道: “那存天理、灭人慾,是你的见解?” “是。” “你的老师是谁?” 武松长得很魁梧,不像个小孩子,但也是个年轻人。 试卷上提出的理论太过精妙,胡瑗不相信,这是武松自己的见解。 背后肯定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存天理、灭人慾是这个老师教的。 “诸位贤者,都是我的老师。” 武松淡淡回了一句。 胡瑗、宋城两人同时露出惊讶之色。 这意思是,武松是自学的,没有专门的老师。 “嘶...你都是自学?” 胡瑗不可置信地问道。 武松回道:“是。” 宋城愕然,连忙追问:“你自学了谁的书?” 武松回道:“孔孟之学、诸子百家、汉唐诸贤、魏晋之说,无不通达!” “最喜本朝二程洛学,融匯通达之后,提出天理、人慾之说。” 胡瑗、宋城同时震惊。 知州王怀咽了咽口水。 武松这个年纪,居然就把这么多书读完了,而且读通了? 王怀问道:“没有老师指点吗?” 武松笑呵呵回道:“惭愧,不怕知州相公笑话,武松家境贫寒,清河县文风暗弱,没有名师。” 三人再次震惊。 胡瑗问道:“那你是如何融会贯通,得出天理人慾之说的?” 武鬆开始侃侃而谈,从先秦诸子百家开始,一直说到北宋二程。 所谓北宋二程,就是程顥、程颐。 他们两个是北宋理学大家,后世和朱熹並称:程朱理学。 武松滔滔不绝,胡瑗三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口气说到掌灯时分,胡瑗忍不住惊嘆道: “恩州府居然出了你这样的大才!” “以你的才学,足以到国子监当博士!” 宋城也忍不住在讚嘆道:“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知州王怀是进士出身,听完武松的论述,他非常確定,武松一定能考中进士。 日后,武松必定成为朝廷顶樑柱。 “不早了,我们入席吧。” 武松起身,跟著三人进了后衙房间。 满满一桌酒菜,婢女在旁边伺候。 胡瑗坐在主位,按理说,王怀坐在第二个位子。 但是王怀怎么都不肯坐,坚持让武松坐在第二个位子。 武松推辞一番,最后坐下来。 入座后,王怀笑呵呵问道:“不知武松兄弟酒量如何?” “不敢自夸,但喝个十斤不是问题。” “哦?如此海量?” 王怀惊讶,武松笑道:“我羡慕李太白斗酒诗百篇,所以也喜欢喝酒。” 胡瑗笑道:“既如此,多拿就来,今日想听听武松作诗。” 宋城附和道:“不错,一首《临江仙》盪气迴肠,想看武松兄弟再作诗几首。” 王怀下令拿酒。 两坛酒摆在桌上,武松也不客气,先喝了几大碗,然后开始吟诵: “桃坞里桃庵,桃庵里桃仙...” 武松念的是唐伯虎的《桃庵歌》,正好对应饮酒作诗,显得放浪不羈。 一首诗念完,胡瑗讚嘆道:“世人笑我太疯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好诗、好诗啊,再饮一杯。” 科举虽然不考诗文,但诗文却能衡量一个人的才华。 比如王安石、苏軾都是诗人。 觥筹交错,一直到深夜,胡瑗三人被武松灌醉了,宴席才散。 婢女扶著三人回房歇息,武松自己走回客店。 到了门口,小廝抱著一口箱子: “武举人,这是知州相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武松没有推辞,收了箱子: “替我谢过知州相公。” 武松回到客店,里面还有人在庆祝。 举人总共10个,客店里还有两个人中了。 武松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回到房间。 潘金莲还没有睡,坐在床边等候。 身上只穿著粉色肚兜。 烛光下,潘金莲肌肤细腻、风情万种。 “官人回来了。” 潘金莲赶忙替武松换衣服洗脚。 “知州相公可还好?” “好,送了一箱银子。” 潘金莲打开箱子,脸色震惊: “不是银子,是金子!” 武松也微微诧异,里面居然是金条! 这个王怀,出手如此阔绰。 “官人,这知州怎么如此大方?” 潘金莲忍不住拿起金条咬了一口,激动道: “是真的金条!” 这是她第一次拿到金条。 在张大户庄子上,她只见过一次,从未碰过。 武松笑了笑,说道:“不用这般,日后金银珠翠有的是。” “这恩州府比清河县热闹,明日我陪你买些首饰。” 潘金莲抱住武松,肚兜贴在武松脸上: “官人对奴家真好,奴家伺候你。” 晚上喝了酒,武松也在兴头上,抱著潘金莲睡觉。 一夜顛鸞倒凤,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潘金莲打来清水,替武松洗漱,又把昨夜的衣服拿去浆洗。 “官人,昨日有人送来一封请帖,奴家一时忘了。” 潘金莲眼珠子转了转,把一封淡红色的请帖放在桌上。 武松拿起请帖,上面字跡娟秀,还有淡淡的胭脂香味。 “秀眉?青楼女子?” 武松拆开,是一封请武松到青楼喝酒的请帖,落款是秀眉。 潘金莲隨口应道:“奴家不知。” 武松淡淡一笑,潘金莲这女人护食。 青楼昨天送了请帖过来,她故意藏起来。 昨晚上抱著武松不放,折腾了七八次才肯下来。 武松还纳闷,怎么突然欲望这么强烈。 原来是因为这个请帖。 青楼女子主动邀请武松喝酒,潘金莲先把武松榨乾。 “青楼也不全是妓女,还有些懂得诗文的,卖艺不卖身。” “科举之后,中举的士子到青楼吟诗作对,也是惯例。” “你看那个林震、吴英杰,已经在青楼廝混半个多月了。” 潘金莲听了,越发自卑。 在清河县的时候,她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 觉得可以伺候好武松,能让武松每天晚上都快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武松是解元、是举人老爷。 有很多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她们都很漂亮。 就像武松说的,青楼的女子懂诗文、有风情,潘金莲却不识字。 “那...官人去吗?” 潘金莲有些难过,武松说道: “当然去的,你也不要嫉妒,我日后飞黄腾达,必定妻妾成群,你要习惯。” “你也不用担心,不论我日后身份地位怎样,断不会冷落了你。” “荣华富贵、穿金戴银、呼奴使婢,少不了你的好处。” 潘金莲想想也是,自己进门的时候已经说好了,只做一个小妾。 只要武松对她好,其他都好说。 “奴家记住了,官人去吧。” 武松换好衣服,拿著请帖往青楼走去。 青楼就在官学旁边,此时已经安静了很多。 考试刚刚结束的时候,很多人在兴头上。 放榜之后,中举的只有10个人,大部分都是落榜生,该回家的回家。 秀眉所在的青楼叫做辉月楼。 武松进了大门,龟公上前招呼: “老爷头回到楼里耍?” 武松把请帖递给龟公: “我是解元武松,秀眉娘子邀我来的。” 接了请帖,龟公大喜道:“解元老爷来了,快叫女儿下来迎接!” 第14章 花魁邀请,遇西门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章 花魁邀请,遇西门庆 很快,一个身材婀娜、容貌艷丽,梳著辫子的女子下楼。 走到武松身前,女子深深一个万福: “奴家秀眉,见过解元老爷。” “娘子有礼了。” 武松拱手回了一礼,秀眉喜道: “请解元老爷阁里坐。” 秀眉引路,武松跟著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布置得非常雅致。 几个婢女在旁边伺候著,瓜果酒水齐备。 “解元老爷请坐。” 秀眉恭敬地请武松坐下,自己在对面陪坐。 “解元老爷科场技压群雄,连著何公子都比下去了。” “奴家能请动解元老爷,著实侥倖。” 倒了一杯酒,秀眉玉手捧著,送到武松嘴边。 武松一口乾了,笑道: “侥倖中举罢了。” “解元老爷谦虚了,何公子父亲乃转运使,若非老爷学问出眾,这个解元必定是何公子的。” 秀眉虽是青楼女子,但她对科场、官场都极为了解。 科场之上,虽然看文章,但人情世故也很重要。 甚至说,有时候是最重要的。 武松能把这样的官二代压下去,肯定非常厉害。 秀眉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主动给武松请帖。 武松笑了笑,仔细打量房间和秀眉。 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逛青楼,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秀眉是恩州府第一魁,放在现代社会,就是当地的明星,至少也是顶级网红。 说实话,武松前世只是个穷学生,没去过高级会所。 而这个世界的武松,对女人不感兴趣。 《水滸传》里的英雄好汉,都有一个特点: 是个好汉,只爱学使枪棒,於女色上不十分要紧! 世人都说:《三国演义》中,曹魏爱人妻,蜀汉全是基,东吴控萝莉。 相比起来,《水滸传》的基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女色,绝对不要。 遇到兄弟,赴汤蹈火! 秀眉见武松眼神好奇,笑问道: “解元老爷第一次到青楼?” “嗯,之前苦读诗书,不曾到过。” 秀眉嫣然一笑,起身坐在武松旁边,又倒了一杯酒,送到武松嘴边: “请解元老爷满饮此杯。” 武松一口乾了,笑道:“娘子也喝点。” “奴家敢不从命。” 秀眉自己也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秀眉笑道:“奴家为解元老爷献舞一曲。” “娘子请。” 叫来几个乐师伴奏,秀眉就在阁中翩然起舞。 水秀飘飘,双眸含情,看得武松一阵鸡动。 青楼好啊,青楼得逛! 那些梁山贼寇都是糙汉子,放著娇滴滴的美娇娘不睡,天天哥哥长哥哥短。 我武松不一样,我武松就要近女色! 一曲舞毕,武松讚嘆道: “娘子好似洛神下凡,看得我眼。” 秀眉娇笑道:“难得老爷看得起,奴家再敬解元老爷。” 俗话说: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几杯酒下毒,秀眉脸色潮红,娇躯倚靠在武松怀里,娇滴滴说道: “老爷若是看得上奴家,就替奴家梳拢了吧。” 梳拢是青楼的专用词,意思是第一次接客。 没有破身子的青楼女子扎辫子,就像现在的秀眉一样。 第一次接客破身后,头髮盘起来,从此就是女人了。 武松是解元,长得又身材魁梧,秀眉希望以后跟著武松。 武松酒劲上来,抱起娇滴滴的秀眉,放在床上: “好,日后你便跟著我。” 秀眉激动地抱住武松。 龟公和老鴇在楼下等著消息。 婢女轻声快步下楼,喜道:“解元老爷和娘子睡了。” 龟公喜道:“快,快把消息放出去,今年的解元在我们楼里!” 这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情,龟公要大肆宣扬。 一连三天,武松和秀眉都在阁楼里。 到了第四天,秀眉受不了了,求武松让她歇一歇。 从阁楼下来,龟公喜滋滋行礼: “老爷能给秀眉梳拢,是秀眉的福气。” 武松说道:“待会儿我会送一百两金子过来,替秀眉赎身,还请你割爱。” 龟公马上说道:“哎呀,解元老爷看得上 ,小的哪敢不放。” 老鴇子听说武松要给秀眉赎身,虽然不捨得,但一百两金子足够了。 “谢解元老爷。” 老鴇子喜滋滋上楼安排。 武松离开辉月楼,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两个男子走过来。 “可是解元老爷武松?” 一个中年男子笑呵呵行礼。 武松停下来,仔细打量男子,反问道: “你是何人?” “在下阳穀县西门庆,祖籍清河县,和解元老爷是同乡。” “还有我的岳父,也是清河县人。” 臥槽! 武松差点本能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西门庆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打他! “哦,你就是西门庆啊。” 西门庆疑惑,问道: “解元老爷如何知道小的?” 武松心中骂道: 谁他妈不知道你西门庆啊,你的事跡遗臭万年! “听说过,没想到在此处遇见。” 西门庆见武松居然知道自己,激动地说道: “哎呀,没想到哥哥居然知道小弟。” “请哥哥到楼上说话。” 西门庆比武松年纪大一轮,此时为了巴结武松,恬不知耻地喊哥哥。 武松看了一眼旁边肾虚的男子,问道: “想必这位就是子虚?” 子虚惊讶道:“哥哥如何认得我?” 西门庆喊哥哥,子虚跟著喊。 武松心中暗道: 你老婆李瓶儿是个淫妇,所以你也很出名! “听说过,你的乾爹公公现今如何?” 武松想打听子虚的乾爹,如果公公还活著,子虚不能碰。 如果公公死了,那么子虚就是个废物了。 “哎,乾爹去岁冬天死了。” “节哀。” 武松心中暗道:没有了公公,你的死期不远了。 西门庆热络地邀请: “哥哥到楼上说话。” “好。” 西门庆带路,武松又进了旁边的青楼。 找了几个妓女作陪,西门庆赶忙倒酒伺候,子虚陪坐。 喝了两杯酒,武松心中感慨: 千防万防、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西门庆。 其他人都还好,唯独这个西门庆必须弄死。 现在的武松是个读书人,不能亲自动手杀人,得想个法子,怎么弄死他... “哥哥再喝一杯。” 西门庆笑呵呵又倒了一杯酒。 武松又干了一杯,西门庆说道: “弟弟我祖籍清河县,后搬到了阳穀县,如今每逢清明祭祖,都是回去的。” “只恨无缘,没有和哥哥早些相识。” 武松笑了笑,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西门庆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他和子虚去东京汴梁找公公。 没想到公公死了,然后两人回阳穀县,暂时在恩州落脚。 “哦...如今怎么打算?” 西门庆无奈道:“只得先回去了。” “哥哥也要回清河县吧?省试要待明年三月。” 北宋省试三年一考、春季举行,一般是三月,也就是所谓的春闈。 考完州解试,明年春天赶往汴梁参加省试,还有半年的时间。 第15章 兄弟结拜,大哥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章 兄弟结拜,大哥武松 “自然是要回去,得了解元,哪有不回家的。” “再则,春闈要待到三月,不可在此间盘桓半年之久。” 武松也確实要回去。 考中了解元,肯定要回家炫耀一番。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西门庆喜道:“回清河县须经过阳穀县,不如哥哥与我同行如何?” “到了阳穀县,也可到我家中歇宿一阵子。” 西门庆特別想巴结武松,因为武松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老爷,还是解元。 如果能和武松做兄弟,日后总有富贵之时。 武松心中暗暗计较: 西门庆这廝最是淫贱,按理说须躲著他。 但老子现在是解元,有功名在身,他这样的破落户算个屁。 上次见他老婆吴月娘,长得真標致。 除了吴月娘,西门庆家里还有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庞春梅。 这几个都是一等一的美貌女子,特別是庞春梅,她和潘金莲、李瓶儿齐名。 《金瓶梅》这本书,就是以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为主线写的。 想到这里,武松的目光落在子虚身上。 那个淫贱的李瓶儿,就是子虚的老婆。 因为子虚太虚了,李瓶儿主动勾搭西门庆。 见武松不说话,西门庆急了,说道: “我家中虽不十分富贵,一定好生招待哥哥。” 武松微微点头道: “既然如此,我们同行便好。” 西门庆大喜道:“哥哥不嫌弃,小弟愿意鞍前马后。” 子虚见武松和西门庆说得投机,说道: “我等何不结为兄弟?” 西门庆愣了一下,心中暗骂子虚不懂分寸。 武松是堂堂的解元,西门庆只是一个颇有家资的破落户。 虽然在北宋士农工商都可以考取举人,但西门庆毕竟身份卑微,怎么可以和武松结拜? 西门庆正要责备,武松却说道: “兄说得是,我们三人投缘,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也是可以的。” 西门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喜道: “哥哥不嫌弃,小弟有甚么不愿意的。” “来人,拿香烛、纸笔过来,我等这就结拜。” 妓女马上拿来香炉,点了香烛,又拿来纸笔。 三人各自写了生辰八字,对著香炉祷告天地,说什么情愿结义为兄弟,推举武松做大哥。 武松心中暗道:这不是我的生辰八字,你们隨便说,就算老天有眼,也不关我事。 祷告完毕,烧了生辰八字,三个人算是兄弟了。 武松是大哥,西门庆是老二,子虚是老三。 西门庆没想到能和武松结拜,欢天喜地叫了几个妓女陪著,又上了许多酒菜。 武松酒量好,子虚身体虚弱,喝不了几杯就醉了。 等到天黑,武松回客店,西门庆继续夜宿青楼。 回到客店,潘金莲在房间里眼巴巴等著。 “官人怎么去了好几天?” 潘金莲闻到了武松身上的胭脂味,知道他在青楼和那个秀眉睡过了。 此时此刻,潘金莲应该唱一首: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我把辉月楼的魁梳拢了,你称一百两金子出来,我与她赎身。” 潘金莲听说要给魁赎身,心中自是不乐意。 不过,武松已经说过了,日后家中妻妾成群,由不得潘金莲爭风吃醋。 当下称了一百两金子,武松派人送到辉月楼,约定三天后接秀眉回清河县。 金子送走后,潘金莲问道: “官人,那个秀眉在我前头,还是在我后头?” “你先过门,以后除了正妻,你是二房,所有人听你的。” 听了这话,潘金莲喜道:“官人对奴家好,奴家一定处置好家中事务。” 当下,金子送到辉月楼,龟公欢喜,秀眉也欢喜,庆幸自己找了个好归宿。 后面两日,西门庆一直派人来请,邀武松到青楼喝酒。 武松閒来无事,陪著西门庆、子虚喝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本打算就走,却突然接到官学的消息,说国子监博士胡瑗请他过去说话。 武松不敢怠慢,马上整理衣裳,到了官学。 见到胡瑗,武松行了学生礼。 胡瑗请武松坐下说话。 “我今日便回京师了,明年三月是春闈,你要好生准备。” “你的才学,我是知晓的,只是不可怠慢了。” “我在京师等你,期待你在春闈一鸣惊人。” 胡瑗是国子监博士,是个真正的学者。 对武松这样的优秀后进,他非常喜欢。 武松起身行礼道:“恩师放心,武松一定继续精研圣贤书。” “正好这几日心中有所感悟,待到明年春闈,当有新的论述。” 胡瑗惊奇道:“你存天理、灭人慾之说已经无可挑剔,你居然还有新的论述?” “是,只是尚未贯通,待到明年三月,学生一定融会贯通。” 胡瑗嘖嘖称讚道:“武松,不枉我得罪转运使,也要选你为解元!” “如此,我在京师等候,三月见你一飞冲天!” 武松深深一礼。 胡瑗的车马已经准备好,当下就离开。 知州王怀、副考官宋城和恩州府许多官员都来相送。 一口气送到城外十里亭,胡瑗又拉著武松的手说了许久。 直到中午时分,胡瑗才正式登上马车,离开恩州回京师。 武松看著马车远去,知州王怀感慨道: “武松兄弟明年春闈必中进士,只是不知能否中状元。” 看过武松的文章,也见识了胡瑗的態度。 王怀敢肯定武松必定考上进士,唯一的悬念就是能不能考中状元。 “孟夫子曰: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捨我其谁!” “我朝內忧外患,我定当为天下人平定天下!” 王怀、宋城同时愕然...没想到武松有如此大志向。 宋城感慨道:“预祝武松兄弟明年高中!” 几人回到恩州城,王怀听说武松也要回去,又派人给武松送了许多金银。 武松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此时已经天晚,武松又住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早上,武松早早到辉月楼接人。 秀眉乘坐一辆马车,带著两个俏丽的小丫鬟。 龟公和老鴇子两眼含泪,一口一个女儿,看起来十分不舍。 秀眉也抹了几滴眼泪,感谢妈妈养育之恩。 武松静静看著,心中暗笑: 都是为了钱的生意,哪来这么多母女情深。 从辉月楼回到客店,西门庆和子虚在门口等著。 两人都是有钱的,带了二十多个童僕。 西门庆骑驴、子虚乘坐驴车。 见到武松,两人连忙行礼拜见。 武松已经买了一辆马车,还有一匹骏马。 有了功名,武松有资格骑马。 潘金莲从客店走出来,身后跟著几个婢女。 这几个婢女是武松买来的,专门伺候潘金莲。 潘金莲走路的样子风姿嫵媚,西门庆的眼珠子忍不住被潘金莲吸引住了,直勾勾看了好几眼。 武松心中暗道: 王八羔子,还敢看,不弄死你,老子不叫武松! 潘金莲没有直接上马车,而是先到了秀眉的马车,掀起车帘子,认真看了一眼。 秀眉果然水灵,而且有青楼女子的风尘气,潘金莲觉得自己要努力了。 “秀眉见过姐姐。” 秀眉知道潘金莲,马上行礼。 潘金莲笑了笑:“以后就是姐妹了,我们一起伺候好官人。” 说罢,潘金莲钻进自己的马车,手里拿出一本书,开始读书。 武松现在是解元,明年要中状元。 潘金莲觉得,要想一直跟著武松,必须提升自己才行。 她也要读书认字,不能拖武松后腿。 武松骑马走在前面,西门庆跟著说话,一行人离开恩州府,往阳穀县方向进发。 第16章 过景阳冈,大虫出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过景阳冈,大虫出现 八月底的天气,天上乌云多起来,秋雨开始。 从恩州府离开后,走了许多日。 每天晓行夜宿,西门庆鞍前马后伺候著,倒也走得轻快。 进入阳穀县地界后,却听说前方发大水,冲毁了桥樑,车马过不去。 西门庆是本地人,问了嚮导,说必须从景阳冈绕路,然后才能回阳穀县。 西门庆一心想请武松到阳穀县家中居住,好加深兄弟感情。 如果走景阳冈,武松可以直接回清河县,他就没机会了。 看出西门庆的担忧,武松说道: “就从景阳冈过,我先到你家中居住些时日,再回清河县不迟。” 听武松这等说,西门庆喜道: “哥哥吩咐,小弟哪有说不的,就从景阳冈过吧。” 於是,一行人的车马转头绕路走景阳冈。 走了几天,抵达山下客店。 再次见到武松,掌柜连忙问科举中了没有? 听闻武松中了解元,掌柜激动地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 “我这山野小店,能招待解元老爷,也是有福气了。” 当下厨子准备最好的酒菜,好好招待武松。 潘金莲和秀眉回房,婢女跟著回去,饭菜送进房间里。 武松则在客堂和西门庆、子虚吃酒。 “他这店里有个酒,叫做透瓶香,是出了名的烈酒。” “我確实喜欢烈酒,且叫酒家筛酒过来。” 那店里酒家见武松这等说,连忙筛了九大碗,然后便收了酒壶。 西门庆不喜道:“我家哥哥喜欢吃你们的酒,拿几坛过来。” “客官,你且看我家门外的旗子。” 西门庆看向门外,一桿招旗写著: 三碗不过冈。 西门庆不解,问道: “如何是三碗不过冈?” 武松笑道:“他这酒也叫『出门倒』,著实是烈酒。” 酒家忙接话: “解元老爷说得对,俺家的酒,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因此唤做『三碗不过冈』。” “到俺家的客人,也只吃三碗,更不在筛酒。” 西门庆好奇道:“有这等烈酒?” 抓起酒喝了一口,西门庆惊讶,这酒著实烈。 酒家笑呵呵提著酒壶走了。 武松抓起一碗,仰头干了。 放下酒碗,又干了一碗。 西门庆惊嘆道:“哥哥好酒量啊。” 子虚看著一大碗酒,只是淡淡尝了一口,便说太烈,不能喝。 子虚身体骨虚弱,喝不了烈酒。 西门庆酒量不差,但和武松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武松干了三大碗酒,这才开始吃菜肉。 子虚把自己的酒推到武松身前: “大哥把小弟的酒也喝了吧,小弟实在不胜酒力。” 武松没有拒绝,又喝了一碗。 西门庆嘖嘖称讚武松好酒量。 三人喝酒吃肉,隔壁桌的客人正在说话: “听闻景阳冈上来了一只大虫,吃了十几个行了。” “这阳穀县的衙门也不派人猎杀,大虫盘踞在冈子上,我等如何过得去啊。” “知县已经派人去了,找了几十个猎户,反被那大虫吃了十几个。” “哎呀,那俺们如何过得这景阳冈?” 武松吃著肉,心中暗道: 这景阳冈的老虎还真就来了,上次路过还没有。 子虚听说景阳冈有老虎,嚇得脸色都变了: “大哥,景阳冈上有大虫,我们还是绕路吧。” 西门庆也听到了,心中著实有些怕: “哥哥,这大虫凶猛异常,要不我们绕路走?” 武松心中自有计较,说道: “我看这景阳冈的路也没有断,行人自是可以过的。” “只是须结伴而行,我们人多,选在明日正午过去,该是不打紧。” 正好店家过来上菜,西门庆问景阳冈的老虎怎么样? 店家说吃了不少人,但行人並未绕路,只需几十人结伴,带上弓弩刀剑。 西门庆听这么说,也就有了胆量。 他自小也学过些莫拳脚功夫,还有他们人多。 再则,原路绕回去太远了,且秋雨还在下,原路未必能回去。 武松连喝了六大碗酒,先回房歇息。 西门庆和子虚各自回房歇著。 回到房间,潘金莲正在秀眉说话。 不得不说,潘金莲这人有些手段。 路上这段时间,秀眉和潘金莲睡在一起,秀眉对潘金莲服服帖帖,就像大老婆管小老婆。 “官人吃了好多酒?” 武松进门,潘金莲马上替武松换衣服。 秀眉跟著打来清水洗脚,伺候著武松坐下。 “你们刚才说什么?” 秀眉看了一眼潘金莲,笑道: “方才姐姐说,官人喜欢看我们姐妹睡觉。” “姐姐就说,我们睡给官人看。” 武松明白秀眉的意思,笑道:“让我看看你们怎么睡。” 秀眉脱下衣裳,只穿肚兜,爬到潘金莲身上。 潘金莲笑骂道:“小骚蹄子,还想在我上面。” 说著,潘金莲把秀眉压在身下,一巴掌狠狠抽在秀眉白皙的臀上: “官人,这样睡可好看么?” 武松兴致大发,笑道:“好看,给我收拾她。” “听到了吧,官人让我收拾你。” 秀眉娇滴滴求饶:“姐姐饶了我吧。” “可饶你不得...” 两人玩得开心,武松看得兴起。 ... 到了第二天早上。 武松饱饱吃了一顿,又跟酒家要了一坛酒,当面喝个乾净。 酒家看得目瞪口呆,想劝武松在客店歇息,等酒醒了再说。 武松没有理会,带著队伍出发。 潘金莲、秀眉上了马车,几个婢女跟著。 西门庆、子虚各自带了童僕,总共三十多个人。 客店里还有一些行人商旅,见武松一行人多人,都想跟著一起过景阳冈。 这个时候不怕人多,只怕人少,武松全都答应。 凑了差不多五十个人,武鬆开始往景阳冈走去。 下过秋雨的山路不好走,武松骑马走在前面,西门庆跟著。 潘金莲、秀眉乘坐的马车走得慢,到了下午时分,才堪堪走了一半的路。 眼见日头偏西,行人心中焦躁,有人抱怨马车走得慢,偷偷加快脚步自己走到前头。 武松也不理会,隨他们怎么走。 到了日落时分,一行人还在景阳冈。 此时山风颳起,带著阵阵凉意。 秀眉在马车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深山老林,心中害怕。 “姐姐,我们不会遇到大虫吧?” “莫怕,官人好武艺,大虫来了也不惧的。” “官人的武艺能打大虫?” 秀眉知道武松床上很猛,却不知道武松是个厉害的高手。 潘金莲说起上次路过时,在山神庙遇到贼人,武松一人杀了几个。 秀眉听得目瞪口呆,心想武松一个读书人,怎的这么凶猛? 子虚骑著一头驴子,左顾右盼,总觉得树丛里躲著大虫,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西门庆心中也不安,说道: “哥哥,我们得快些过去才行。” “这山路如何能快得了,不耽误脚程就好了。” 走了几里路,天色开始昏暗。 武松突然停下来,西门庆问道: “哥哥怎的不走了?” 武松指向前方的树丛,说道: “那些人被大虫拖走了。” 西门庆定睛看时,果然见到许多撕碎的衣裳,还有一条胳膊掛在荆棘上,地上糊著许多血。 正如: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半桶冰雪水。 子虚本就身子骨虚弱,见到这场景,嚇得差点跌下驴背。 “大虫,真的有大虫,这可如何是好...” 武松沉声道:“不用怕,大虫吃了他们,该是饱了,我们过去就是。” 老虎食量再大,十几个成年人也够它吃了。 相对而言,武松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秀眉在马车里听说老虎吃人,嚇得缩在潘金莲怀里。 潘金莲搂著秀眉,安慰別怕。 其实,潘金莲心里也是怕得不行。 西门庆声音微微颤抖: “哥哥,我等须快些。” “走!” 武松拔出双刀,护在马车旁边。 潘金莲见到武松在,心中安稳了大半。 走了一段路,山间突然颳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西门庆大叫一声不好,拍马往前就跑,子虚愣了半晌,叫道: “二哥,你走甚么?” 武松暗道不妙,老虎要来了! 第17章 能文能武,武松打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章 能文能武,武松打虎 所谓云从龙、风从虎。 山风过后,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虎来。 马和驴子见了老虎,嚇得疯狂嘶鸣 ,马车被扯得乱晃。 潘金莲、秀眉在马车里嚇得惊叫,婢女童僕更是嚇得惨无人色。 子虚身子骨不行,见到吊睛白额大虎,嚇得魂飞天亮,居然尿湿了裤襠。 武松怒吼一声,用力勒住韁绳,才堪堪稳住坐下马。 拔出两把雁翎刀,舞动猛地落在地上,俯身盯著老虎。 说实话,见到这只大老虎,武松心里也发怵。 但是没办法,穿越到这个世界,命中注定要遇见这只老虎。 而且,武松知道自己一定能打死这只老虎,所以心中有了底气。 嗝嗝嗝... 老虎咽喉里发出恐怖的共振,嚇得人畜胆战心惊。 这是老虎发出的次声波,能让人恐惧、大脑失控。 本想借著酒劲打虎,奈何一天的时间,酒力再过去了。 此时的武松分外清醒! 吼... 老虎两只爪子在地上踩了踩,发出愤怒的咆哮。 本想借著虎啸,把所有人嚇得肝胆俱裂,然后再伺机捕杀。 没想到武松不怕,还提著刀拦在前面。 老虎愤怒地低伏身子,然后猛地往前衝锋,扑向武松。 眼看著老虎扑过来,武松非但不退,反而迎著老虎衝上去,瞅准老虎的肚皮,狠狠就是一刀。 武松曾经看过一个故事: 话说一个村子被老虎吃了很多人,於是请专门的猎虎人。 到了以后,却发现是个老头子。 村民都很失望。 就在这时,老虎进村,老头子提著一口刀,正对老虎。 等到老虎跳起来扑咬的时候,老头子上前一步,一刀切开老虎肚子。 作为最凶猛的猫科动物,老虎唯一的弱点就在腹部。 而跳起来扑食的时候,就是肚皮暴露出来的时候。 武松看准了,一刀劈过去,锋利刀口切开大虎肚皮。 砰... 老虎落地的瞬间,肠子、內臟同时调出来,血不停地落下来。 吼... 老虎发出绝望的怒吼,转身衝进山林。 武松提刀想要追赶,又怕潘金莲、秀眉无人照看,只得放弃不追。 “官人,你没事吧?” 虎啸声停止,潘金莲匆忙掀开帘子,秀眉已经嚇哭了。 武松提著刀,惋惜道: “大虫肚皮被我切开,可惜被它跑了。” 潘金莲还好,她见识过武松的勇猛。 秀眉听说武松切开了老虎的肚皮,惊得目瞪口呆。 子虚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大哥...大哥好生勇猛,居然...居然把那大虫打跑了。” 见子虚这样子,武松连忙吩咐童僕搀扶。 “那个西门庆著实可恨,说好结义兄弟、同生共死。” “大虫来时,他却独自跑了,让我等做诱饵,忒的不仗义了。” 武松骂了一句,子虚猛然醒悟,才想起西门庆跑了,顿时破口大骂: “这西门庆本是破落户,无行的东西,悔不该与他结交。” “今日若没有哥哥,小弟已被大虫吃了。” 武松安慰道:“不说这许多话,早些赶路吧。” 老虎被打跑,婢女童僕捡了一条命,各自庆幸。 同时也被武松的勇猛震撼到了。 没想到解元老爷这等悍勇,便是不考科举,也定然是条好汉! 刚准备走,山林里传来一声老虎的悲鸣。 眾人嚇了一跳,武松却停下来,说道: “那大虫被我切开肚皮,定是活不了。” “那等好的一张虎皮,不要著实可惜。” “你等在此等我片刻,我去把那大虫拖回来。” 子虚嚇得面无人色,急忙劝道: “哥哥莫要去了,早些离开吧。” 潘金莲也担忧,秀眉一直摇头,劝武松別去。 武松不听,独自提著刀,沿著血跡进了密林。 潘金莲眼巴巴等著,秀眉紧紧抱住潘金莲,像受了惊的小鸡仔。 子虚此刻也想学西门庆,先跑为敬。 密林中传来声音,只见一只老虎出现,嚇得眾人尖叫。 再看时,却见武松扛著老虎走出来。 子虚瞪大了眼睛,惊嘆道: “哥哥神力,居然把大虫扛出来了。” 武松把老虎的尸体丟在地上,秀眉差点惊掉下巴。 真的是刚才那只吊睛白额虎,而且还没有死透,还在喘气。 只是肚皮切开,肠子断了,一直在淌血。 武松高兴地说道:“这老虎拉回去,可以做一张好虎皮。” 十几个童僕都被武松嚇到了。 如此恐怖的老虎,就这么被武松杀了。 武松空出一辆马车,把老虎的尸体塞进去,然后继续赶路。 见武松勇猛,大家也都不怕了。 山里最恐怖的就是老虎,老虎都能打死,还有什么好怕? 走了几里山路,此时已经天黑。 却听得有人叫唤,子虚嚇了一跳: “哥哥,莫不是还有大虫?” 武松听了一会儿,说道: “像是人叫,带我去看看。” 武松下马,走到一处陡坡,却见西门庆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 “哥哥...哥哥救我。” 见到武松,西门庆慌忙大叫。 武松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想著四下无人,不如一刀结果了西门庆。 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临阵脱逃,死有余辜。 不过,最后想了想,自己毕竟是举人老爷,不是那梁山贼寇。 没奈何,武松把西门庆提起来,带迴路上。 子虚见到西门庆,忍不住破口大骂: “西门庆,你这鸟廝,大虫来时,竟然丟下我和哥哥!” 西门庆无奈道:“那大虫著实嚇人,我也无奈,不是有心丟下哥哥。” 武松查看一番,发现西门庆腰椎断了。 这个地方断裂,那就是残废了,只能瘫痪在床。 子虚见西门庆瘫了,怒骂道: “该是山神有眼,让你受这等恶果。” 西门庆见所有人都没事,问道: “那大虫呢?可是跑了?” “哥哥一人杀了那大虫,尸体在车上哩。” 子虚幸灾乐祸,一副你没有想到吧的表情。 西门庆看向露出外面的老虎尾巴,人都惊呆了: “哥哥把老虎杀了?” 西门庆不可置信,武松冷笑道: “你若是跟著我,反倒不至於如此。” “你现在这副模样,都是自找的。” “你我结拜一场,我也不怪你,送你回家吧。” 西门庆带来的童僕见武松这等仗义,心中安安讚嘆。 对於西门庆的无耻行径,大家心里都在骂。 西门庆被草草丟给童僕,用几块板子,掛在驴子上。 武松带著一行人大步走出景阳冈,抵达山下的镇子。 此时已经天黑,村里的狗子听见声音,纷纷围上来狺狺狂吠。 子虚捡起棍子驱赶,这些狗子非但不跑,反而更加猖狂。 武松笑道:“把装大虫的马车拉过来。” 装著老虎尸体的马车拉到前面,狗子见了,嚇得转头就跑。 镇子里的人听到动静,连忙过来: “噫?你等是从景阳冈下来的?” 武松上前作揖:“我是清河县武松,恩州府今年的解元。” “刚从恩州赶考回来,还请找个地方歇脚。” 镇子里的人走过来,见到马车上的老虎尸体,惊呼道: “呀,这大虫居然被打死了。” 子虚对著眾人一阵吹嘘,说武松怎么打死大虫。 一开始大家还不信,问了其他人都这么说,方才信了。 消息很快传开,武松被当做英雄迎入镇子。 村民一面准备饭菜招待,一面派人往阳穀县衙去稟报。 镇子里的族长陪著武松喝酒,听说武松还是今年的解元,马上让镇子里读书的后生过来拜见。 一直闹到后半夜,武松才睡下。 潘金莲胆子大些,都还好,秀眉却被嚇得不轻。 到了晚上睡觉,一定要抱著武松才肯闭眼。 到了第二日早晨。 县衙派了公人过来,武松出来相见。 听说武松是解元,公人马上客客气气行礼。 又看过老虎之后,公人都被震惊了。 解元老爷打死猛虎,著实震骇。 公人当即请武松回县衙,武松也不客套,反正要送西门庆回家。 不管怎么说,兄弟一场,他家里那么多老婆、小妾需要照顾,不能就这么走了。 第18章 妻妾成群,西门大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章 妻妾成群,西门大宅 公人在前面开路,武松骑著骏马,潘金莲、秀眉乘坐马车隨后。 子虚和镇子里的百姓簇拥著武松,敲锣打鼓到了县衙。 知县薛辉正在衙门口等著,身边跟著县丞、县尉,还有许多差役。 武松到了衙门口下马,作揖道: “在下武松,拜见知县相公。” “武解元客气了,我拜读过你的文章,著实惊艷。” 刚刚客套两句,老虎的尸体就搬了过来。 马车被塞得满满当当,十几个壮汉一起合力才把老虎搬下来。 看著吊睛白额大虎,知县薛辉嚇了一跳: “武解元不仅文章出眾,武艺居然也如此高强?” 知县薛辉昨夜就听说武松一个人杀了老虎,又听说这个武松是解元。 薛辉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可能既有顶级大脑、又有顶级战力? 所以,薛辉觉得肯定搞错了,打虎的武松和解元武松不是一个人。 直到现在见面,武松穿著直裰,明显书生打扮,这才信了。 武松笑呵呵说道: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读书之余,也学些拳脚枪棒。” 薛辉震撼地看著武松,嘖嘖称讚道: “文能得解元,武能打虎,真乃当世英雄也!” “请到后衙歇息!” 知县薛辉亲自引路,武松吩咐子虚先带西门庆回去。 子虚知道这时候武松没空,先带著西门庆回家。 潘金莲、秀眉找了间客店住下,武松和薛辉进衙门敘话。 到了后衙,酒菜安排下来。 薛辉在主位坐定,亲自给武松倒酒: “武解元存天理、灭人慾之说,真乃振聋发聵。” “一家之言罢了,见笑了。” “谦虚了,明年春闈,必定中进士的。” 武松心中暗道:老子要中状元,进士算个屁,你咒老子? “谢知县相公抬举。” “可不敢,武解元前途似锦,日后还请多多照拂。” 这一点,知县薛辉有自知之明。 武松以后的前途一定比他强,现在需要多巴结。 两人吃酒说话,一直到下午时分。 薛辉想留武松在县衙住,武松心里想著西门庆的老婆,推辞不住。 薛辉不好强留,便亲自送武松到客店。 掌柜见知县亲自送进门,又是解元老爷,打起十二分精神招待。 在客店又吃了几杯酒,薛辉这才回了县衙。 武松回到客房,秀眉和潘金莲正在洗澡。 浴桶放在房间里,两人坐在里面,拿著丝巾相互擦拭身子。 见武松进来,潘金莲笑道: “官人要不要一起洗洗?” “地方太小,我又太大,我若进来,就塞满了。” 秀眉咯咯笑道: “官人就是太大了。” 潘金莲笑骂道:“骚蹄子不就喜欢官人大么。” “奴家喜欢官人长得魁梧,什么大呀小呀的。” 正说著,婢女进来稟报,说知县薛辉送了一箱银子过来。 武松让婢女收了,不用客套。 潘金莲心中欢喜,有了功名,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送银钱。 秀眉也很开心,跟著武松,彻底脱离风尘,安安心心做官太太。 两人洗完澡,武松也洗了一遍。 换上一身乾净的直裰,武松往西门庆家里去。 作为结拜兄弟,西门庆遭此大难,怎么能不管? 在阳穀县,西门庆很有名气,稍一打听就找到了西门家的宅子。 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还有隱隱的啼哭声。 抬手敲门,小廝玳安开门,见到武松这个巨型大汉,问道: “你是甚么人?来做甚么?” “我叫武松,是你家大官人的结拜兄弟。” “我怎么不记得你?” 这个小廝玳安是西门庆的贴身隨从。 西门庆有哪些狐朋狗友,他是最清楚的。 从来没见过武松这个人。 “我是今年恩州解试的解元,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也是我,你进去稟报,问你家大官人。” 武松打死老虎的事情早就传开了,玳安也知道。 听闻眼前的巨汉就是打虎英雄,嚇得玳安屁滚尿流,匆忙跑进去稟报。 很快,玳安匆匆跑出来,弯腰拜道: “大老爷里面请。” 武松往里走,玳安牵马进门。 走进里面,吴月娘带著婢女玉簫迎出来。 “拜见哥哥。” 吴月娘眼角含泪,对著武松深深一个万福。 子虚把西门庆送回家里,事情的前因后果,吴月娘已经清楚了。 千错万错,都是西门庆自己的错。 危急时刻,西门庆拋弃兄弟,想独自逃跑,没想到山间路滑,跌下陡坡,成了个半身不遂的废人。 好在武松是个仗义人,把西门庆送回了家。 换做別人,早把西门庆丟在景阳冈自生自灭。 “二弟怎么样了?” 武松假装无奈嘆息。 吴月娘含著泪道:“已经请了胡太医诊治。” 胡太医並不是真正的太医,就是个江湖郎中。 对於用药、医理一知半解,乱用虎狼药。 西门庆找他治病,算是找对人了,早死早超生。 “哎,我且去看看二弟。” “哥哥跟我来。” 吴月娘走在前面,婢女玉簫跟在后头,不断地打量武松。 听说眼前这个巨汉,既是州解试的第一名,又是景阳冈上的打虎英雄。 世上怎会有这等男子?文采第一、武艺超群? 进了主臥,里面哼哼唧唧一群人在哭泣。 武鬆快速扫了一眼,好傢伙,都是绝色女子。 这个西门庆真会享受! 胡太医正坐在床头针灸,西门庆脸色惨白。 见到武松,激动地抬了抬脖子: “哥哥,你来啦。” 房间里的妻妾、婢女同时转头看向武松。 这些女子各有风情,但有一个共同特点:风骚! 除了吴月娘看起来像个良家,其他女的一看就是淫妇。 也难怪,西门庆这样的人,就喜欢淫荡放浪的。 “二弟啊...” 武松假装心痛,走到床边,不禁垂泪。 胡太医见到武松,连忙起身行礼: “是解元老爷当面吗?” “是,我就是解元武松,我二弟能治好吗?” 听说武松是解元,房间里的女人再次好奇地打量武松。 西门庆只是阳穀县里的一个財主而已,武松可是解元啊,未来的大官儿、大老爷! 胡太医没有说西门庆的病情,反而继续问道: “也是景阳冈上的打虎英雄?” “正是我。” 武松心中给胡太医点了个大大的赞。 胡太医真是太配合了,武松在这些女人面前完美装逼! 果然,听说武松还是打虎英雄,这些女人的眼里差点喷火。 又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长得魁梧高大,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看看躺在床上瘫痪的西门庆,眼看这个家就要败落了。 这些女的心里各种小心思,已经有人想著怎么勾搭武松,给自己找个好出路了。 胡太医对著武松恭恭敬敬行礼: “解元老爷真乃神人也!” 武松呵呵笑了笑,又问道: “我二弟伤势如何?” 胡太医看著西门庆,摇头道:“怕是...难过今年。” 听到这话,吴月娘落下泪来: “这可怎么是好啊...” 西门庆也知道自己伤得太重,恐怕时日无多,嘆息道: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都是我自找的。” “当日在景阳冈上,我若是不撇下哥哥,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西门庆没有脸怪罪武松,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们且先出去,我和哥哥说几句话。” 胡太医拔了针,挎著药箱离开。 家中妾室全部退出,只留下吴月娘在旁边。 “哥哥,我眼看著是不行了。” “莫要怪我当日不仗义,我凡夫俗体,不像哥哥神勇,见了大虫害怕。” “我这一大家子,全靠著我支撑,我走后,家中没有一个男丁,只怕她们被人欺凌。” 吴月娘听著,不停地抹眼泪。 “哥哥是个仗义人,我想把家里人託付於你。” 武松心中暗道:把你老婆、小妾託付给我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东西,老子日后前程似锦,还真看不上。 第21章 西门託孤,见李瓶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章 西门託孤,见李瓶儿 “兄弟何必这样说话,如今只是臥床不起,总能医好的。” 武松假装安慰西门庆。 说实话,对於西门庆这个人,就是本能地嫌弃。 可能是因为身份缘故,武松和西门庆是死敌。 就算武松改行考科举,见到西门庆,还是想要他死。 西门庆转头看著美艷的吴月娘,摇头嘆息道: “我这身子如何,自家晓得,已是不可救药了。” “只盼著我死以后,她们有个依靠。” 西门庆靠著生药铺赚钱起家,虽然不懂医术,也知道那医不好的人什么样子。 自己就是到了治不好的时候,躺著等死。 吴月娘拿著丝巾,掩面哭泣。 武松心中恨不得西门庆早点死,嘴上却要装仁义。 没办法,现在的人设是读书人,正人君子一个,不能做不要脸的事情。 “二弟你宽心养著,明年春闈,我一定能考中状元的。” “到了那时候,我能见到官家,我求官家赐我一个太医,定能治好你的病。” 吴月娘停止了哭泣,手里捏著丝巾,诧异地看著武松。 注意到吴月娘的表情,武松赶忙说道: “嫂嫂不要觉得武松信口开河,这次恩州府的解试,本来內定转运使的公子第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我武松没有任何根底,只凭文章力压群雄。” “待到明年春闈,中了省元以后,定然要再中状元的。” 在北宋,省试就是明清时期的会试。 省试第一名叫做省元,就像明清时期会试第一名叫做会元一样。 武松这话表明上说给西门庆听,实际上说给吴月娘和家里其他女眷听。 让他们知道,武松不是区区一个解元而已。 未来,武松是状元,要成为宰相之才的。 吴月娘听得目瞪口呆... 西门庆对官场比较熟悉,因为他也想做官。 “哥哥说的是,小弟在恩州便听说了。” “有哥哥这句话,弟弟我就等著哥哥高中。” “我西门庆何其有幸,能结识哥哥这样的兄弟。” 说著,不禁落下泪来。 武松心中暗骂: 真尼玛会装兄弟情深,子虚和你做兄弟,你勾引他老婆。 我和你结拜,你垂涎潘金莲。 遇到危险,你他娘的自己跑了。 “嫂嫂一定好好照顾二弟,切不可让他有轻生的念头。” 吴月娘用力点头道: “哥哥吩咐的是,妾身一定照顾好。” 又安慰了几句,武松从臥室出来。 刚走出院门,就看见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站在树下,手里拿著一柄团扇。 这人是西门庆的小妾,名叫李娇儿。 西门庆妻妾眾多,还有许多丫鬟婢女。 这个李娇儿是宜春院的头牌,体態丰腴,被西门庆看中,娶回家里做妾室。 快九月的天气,已是有些微凉了。 李娇儿却仍旧穿著轻薄的衣裙,露出大半白嫩丰满的胸脯,看得人眼繚乱。 见武松出来,李娇儿匆忙上前行礼: “奴家李娇儿,是家里的二房,谢大哥送我家官人回来。” 按照《金瓶梅》的剧情,西门庆死后,这个李娇儿偷了家財改嫁,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现在是西门庆的女人。 闻著李娇儿身上浓郁的胭脂味,武松笑呵呵回礼: “我方才和二弟说了,明年我定能考中状元的。” “到时候我见到官家,求他派一个真太医过来,二弟定然能好。” 李娇儿听闻武松要中状元,目光射出精光,身体突然微微一晃,竟然倒在武松怀里。 丰腴的身体柔若无骨,十分鬆软,武松抬手接住,李娇儿趁机摸了摸武松的身子。 西门庆好色成性,身子骨也好不到哪里去。 武松不一样,身体壮硕如牛,李娇儿摸了一下,还想再摸,却见玳安匆匆走进来。 李娇儿连忙起身,摸著自己的额头,娇声道: “官人伤成这等,奴家也是昏头昏脑,险些摔倒,谢大哥扶奴家一把。” “弟妹回房好生歇息吧,二弟的伤不必担忧。” 第20章 入住花宅,兄弟相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章 入住花宅,兄弟相爭 “方才梦里,又回到景阳冈上,那大虫向我扑来,我被嚇了一跳,这才尿了。” 子虚无奈,吩咐婢女迎春把床单、被褥换了。 在景阳冈的时候,子虚被老虎嚇尿。 老虎的样子太过恐怖,他又身子骨虚,所以梦里也被嚇尿。 被褥换好,李瓶儿却是不耐烦道: “之前官人也尿床?” 子虚摇头道: “之前未曾尿床,只因我和大哥一处,我梦中知大哥在旁,所以不怕。” 回家以前,子虚和武松差不多睡一个院子。 子虚梦见老虎的时候,心中知道武松在,所以不怕。 但现在,武松不在家里,子虚梦里就慌了。 李瓶儿心头一动,马上道: “白日里我就想说,武松那等文武双全的人物,日后必定是大富大贵的。” “你现在不好生巴结,等到他飞黄腾达,你却是进不得他的门。” 子虚换了一件睡衣,擦了擦身上的冷汗。 “娘子说得是,那我给武鬆些金银珠宝?” “何必要送珠宝,他现今住在客栈,你请他家来便是。” “是了,家中有许多院子,我便请他家来住著。” 李瓶儿见子虚上当,连忙道: “住在一个院落,才像个兄弟,朝夕相处,才有恩情。” 子虚连连点头,他也不想晚上睡觉尿床,决定明日一早便请武松家来。 李瓶儿想著明日能见到武松,心中欢喜。 当夜无话。 第二日早上,子虚带著小廝到了客店。 等到辰时,武松才起床。 子虚连忙请武松到客堂坐下说话。 “多谢老弟昨日款待,险些吃醉了。” “大哥玩笑了,大哥酒量,喝醉怕不得几十坛酒。” 武松笑了笑,问道: “老弟一早过来,却是有事?” “我和哥哥结拜,景阳冈上是哥哥救了我性命。” “如今哥哥到了阳穀县,却寓居客店,这让小弟无地自容。” “小弟虽不是王侯將相,宅邸也是几进几出的,容得下哥哥嫂嫂一起住。” 武松一听,心中暗笑,这是邀请自己住进家里去。 昨天喝酒没见到李瓶儿,感觉有些遗憾。 今天就来请自己住进去,那就有的是机会了。 “这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知弟妹是否愿意。” “哎呀,哥哥不必猜嫌,就是弟妹请哥哥去的。” 武松呵呵一笑:“既如此,我就不推辞了。” 李瓶儿这人性子淫荡,不是什么好女人。 估计昨日悄悄躲在暗处偷看,夜里寂寞难耐,怂恿子虚请自己住家里。 武松答应,子虚大喜过望,连忙让小廝帮著搬东西。 潘金莲、秀眉听闻到子虚大宅住,也是愿意的。 客店毕竟简陋,不如宅子里舒服。 当下收拾停当,武松骑马、子虚骑驴,潘金莲、秀眉乘坐马车,带著婢女到了子虚的宅子。 子虚继承了公公的大部分財產,所以宅子做得很豪华。 李瓶儿特意腾出一个院子,就在自己隔壁。 武松把东西放下,秀眉看院子做得豪华,心下也满意。 只有潘金莲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武松住进家中,子虚欢天喜地,当即备了酒菜。 李瓶儿也在后院准备了一桌酒菜,亲自来请潘金莲、秀眉吃酒。 李瓶儿戴著珍珠项链、满头珠翠,手腕上一对翠绿鐲子,走路好似风摆柳,绰约多姿。 “瓶儿见过两位嫂嫂。” 李瓶儿笑盈盈行礼,潘金莲从头到脚审视一番,心中暗想: 这李瓶儿怎生得如此白嫩? 潘金莲和秀眉的肌肤都很好,但和李瓶儿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如果说潘金莲、秀眉是白皙,那么李瓶儿就是水嫩嫩的。 “我们住进来,叨扰妹妹了。” 潘金莲上前招呼,秀眉跟在潘金莲身后。 “这是哪里话,我家官人和大哥是结拜兄弟,我们便是亲姐妹一般。” “我在院子里准备了一桌酒菜,请两位嫂嫂吃酒。” 潘金莲、秀眉跟著李瓶儿转过一道院门,便到了隔壁院子。 亭子里备著一桌酒菜,三人落座。 潘金莲坐了主位,李瓶儿和秀眉对坐。 倒了几杯酒,三人慢慢喝著,说著些家常话。 潘金莲看著院子,说道: “妹妹真是有福气,有这偌大的家业。” “嫂嫂取笑了,大哥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日后嫂嫂的富贵多著呢。” 三人正吃著酒,门外却是闹將起来。 李瓶儿问婢女怎么回事,婢女回说几个叔叔来爭家產。 潘金莲觉得奇怪,怎么还有人爭家產? 当下,三人起身往外走去。 到了前面院子,三个中年男子正堵在门口叫嚷,子虚正和他们爭执。 武松站在旁边,手里提著一坛酒,时不时喝一碗。 见到武松魁梧英雄的模样,李瓶儿的眼睛都直了。 潘金莲见李瓶儿这等眼馋,心中暗暗计较。 “叔叔留下那么多家產,你就想一人独吞。” “当日我等四人在汴梁,叔叔说过,家產平分。” “今日若是不给,拉你去见官。” 三人气势汹汹,子虚脸色泛白,提著嗓子跟他们吵嚷。 子虚是太监的亲侄子,眼前这三人是太监的堂侄,分別是: 子由、子光、子华。 因为太监没有亲儿子,这几个人平时都和太监来往,想著太监死后,可以分他的財產。 就在去年冬天,太监暴毙,攒下的钱都被子虚拿走。 这三人听到消息,马上赶到阳穀县,要跟子虚爭家產。 这三人带了几十个壮汉,如果子虚不答应,就要动手抢东西。 “我是乾爹的儿子,他的家產当然由我继承。” “你们只是堂侄,凭什么跟我抢。” “乾爹临走前,也吩咐过,东西就是我的。” 子虚据理力爭,子由跳出来,揪住子虚的衣服,啐道: “叔叔死前说了甚么,全凭你一面之词,今日若是不给,我们就要拉你见官。” “见官也是这等,你们还敢强抢不成!” 子光怒道:“就是强抢又如何!” 他们带来的汉子都是挑选过的,个个精壮。 子虚宅子里没有打手,如果发生衝突,子虚还真搞不过。 就在这时,武松喝完了一坛酒。 擦了一把嘴,武松把酒罈子高高举起,对著子由的脑袋砸下去。 啪! 酒罈碎裂,子由身体微微一晃,仰面倒在地上。 子虚唬了一跳:“哥哥,莫要打出人命。” “青天白日,竟敢入室抢劫,打死又如何。” 子由脑袋冒血,子光看向武松,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巨汉。 华子华见武鬆动手,大喊一声: “打死这廝!” 几十个巨汉一齐动手,武松拦在子虚身前,一对沙包大的拳头见人就打。 这几十个壮汉好似三岁孩童,被打得鼻青脸肿,躺了一地。 见武松这等勇猛,子光、子华著实震骇: “竟然这等勇猛?” 武松哈哈大笑道:“我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尔等腌臢鸟廝,也敢和我动手!” “休说你这三二十个鸟人,便是千军万马队中,我也敢直杀的入去出来!” 只这一句话,唬得眾人脸色大变。 那只老虎还在城门口掛著,武松打虎的事跡被人人传唱。 这些人早听说有个打虎的武松,没想到就是眼前的。 那些壮汉一听,心中暗道苦也! 第21章 墙角偷听,瓶儿勾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章 墙角偷听,瓶儿勾引 躺在地上的汉子,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都想开溜。 武松大喝一声:“一个走的,一个打死!两个走的,两个打死!” 眾人嚇得面面相覷,都不敢动弹了。 子光、子华匆忙扶起倒地的子由,脑壳上的血流了很多。 子光怒目而视: “你这汉子,我知你拳脚厉害。” “但你须知我等是甚么人,我们家里事,与你何干。” “恩州府的知州相公,我们也是认得,你们知县也是认得。” “你今日行凶,须得吃官司。” 拳脚打不过,子光开始拿官府恐嚇威胁。 武松哈哈大笑道: “你们认得知州相公,须知今年解元是谁。” 子光愣了一下,隨即惊骇地看著武松: “你就是解元武松?” 武松冷笑:“不错,正是我!” 子光愕然无语,子华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大汉。 如果说武松是杀人越货的强盗、景阳冈上打虎的英雄,他都可以相信。 唯独说武松是科举的解元,他难以置信。 这么魁梧的巨汉,你跟我说他是读书人? 潘金莲在后面听著,忍不住挺起胸脯。 作为解元的女人,感觉倍有面子。 秀眉淡淡一笑:“姐姐,官人这模样,真像个武將,不像个读书人。” “官人文武双全,是他们有眼无珠了。” 李瓶儿看著武松的样子,心中爱得不行。 再看看武松身后猥琐的子虚,心中越发不满。 子虚若有武松半分英雄,也是条好汉。 李瓶儿忍不住看向潘金莲,心中嫉妒: 做武松的女人,无法想像,这两个人能有多快乐! 李瓶儿心中暗暗思忖: 老天爷,那样的快乐,能否匀一些给我? 见武松文武双全,两人不敢闹了。 特別是武松考了解元,有功名在身,他们只是靠著太监狐假虎威。 现在太监死了,他们认识的官员其实没什么用。 子华对著武松行礼作揖: “武兄弟,我等敬你是条好汉,並不想得罪你。” “这是我等家事,还请不要插手。” 武松抬手,把子虚从身后拉过来,说道: “我与老弟是结义兄弟,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你们若要来强的,我武松这对拳头不答应。” 子华暗暗叫苦,没想到子虚和武松结拜了。 子虚有了武松做靠山,底气足了,指著子华三人开骂: “我从小过继给乾爹,你们都是外侄,有甚么脸面跟我要银子。” “我大哥是个打虎的英雄,不看往日情分,把你们统统打死。” “就算闹到衙门里,也是你们强闯民宅。” 子光感觉落不到便宜,只得说道: “既如此,还请武兄弟放我们离开。” 武松挥挥手道:“日后不许再来。” 一眾汉子抬著子由离去,小廝把府门关了。 见人走了,子虚感恩戴德: “今日若非哥哥在这里,那些个鸟人真如强盗一般。” “哥哥且到里面坐,小弟再敬几杯酒。” 武松转身往里走,李瓶儿却主动走出来,对著武松盈盈下拜: “瓶儿拜见哥哥。” 武松一眼认出这女的就是传说中的李瓶儿,子虚的老婆。 李瓶儿出自富贵人家,给梁中书做过小妾,后流落京师,被太监买了,送给子虚做老婆。 她身材娇小、五官精致,最大的特点是肌肤白嫩,水灵灵的一个美人儿。 李瓶儿抬头看著武松,脸颊微微潮红,愈发显得风骚可人。 “原来是弟妹,武松有礼了。” 武松笑呵呵回礼。 “谢哥哥今日帮我家官人,我家官人是个不中用的,没有哥哥,那些个人不知会怎样。” 李瓶儿看著武松,目光火热,恨不得扑进怀里。 当面被骂没用,子虚也不生气,笑呵呵说道: “你且把嫂嫂招待周全,我陪哥哥再吃几杯酒。” 李瓶儿又行了一礼,转身带著潘金莲、秀眉回內院。 秀眉轻轻戳了戳潘金莲,潘金莲心知肚明。 喝酒到晚上,子虚回房歇息。 武松回到隔壁院子,潘金莲、秀眉刚刚洗完澡,正坐在榻上说话。 “官人,你觉得瓶儿妹妹怎样?” 武松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潘金莲假装生气道:“奴家看这个李瓶儿不是好人家,看官人那眼神贼一样,定是想偷人的。” 秀眉附和道:“正是,今日她看官人的眼神,恨不得把官人生吞活剥了。” 武松把秀眉抱在怀里,笑道: “那李瓶儿身材娇小,想把我这打虎英雄生吞活剥,她有这个能耐?” 潘金莲打趣道:“官人是个打虎的英雄,可要知道,我们妇人都是母老虎。” “小心那李瓶儿张开血盆大口,真把官人吞下了。” 武松笑道:“那我便把李瓶儿那只母老虎收拾妥当。” 隔壁院子里。 子虚醉醺醺回到房间,婢女迎春替子虚脱了衣裳,伺候著躺下。 李瓶儿方才沐浴出来,只穿著一件素色肚兜,青丝落在肩上,更显得肌肤白嫩。 隔壁传来潘金莲、秀眉的笑声,李瓶儿竖起耳朵偷听。 想起武松的模样,李瓶儿越发心痒难耐。 子虚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迎春,你搬个椅子到墙角。” 迎春是李瓶儿的贴身婢女,知道李瓶儿的性子,也知道李瓶儿想干嘛。 当即搬了椅子,放在墙角下。 李瓶儿披著一件外套,爬上椅子,偷偷看向隔壁臥室。 一直到深夜,等武松熄灯睡下了。 李瓶儿回到屋內,子虚还在沉醉。 刚听了一回,李瓶儿越发睡不著。 一夜辗转无眠,第二日早晨。 李瓶儿听得隔壁传来读书声,连忙换上衣服下床。 子虚身子骨虚弱,还没有醒来。 迎春、秀春两个婢女陪著,李瓶儿走到隔壁院子门口,却见武松穿著一身直裰,正在读书。 那魁梧的身材,加上文人的气质,李瓶儿忍不住往里走。 “大哥恁早起来读书了。” 李瓶儿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武松,毫不掩饰眼中火热。 “原来是弟妹,明年春闈,须得准备。” “大哥才华横溢,明年春闈定是状元,何须如此刻苦。” “弟妹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我虽然有些才华,却不敢说世人都是平庸之辈。” 李瓶儿忍不住又往前两步,身体故意挨著武松,目光看向武鬆手里的书: “我也想让官人考科举、走仕途,奈何官人像是驴子,怎么也不肯。” 武松从上往下看,李瓶儿春色尽收眼底。 身体有淡淡体香,闻之令人沉睡。 武松调笑道:“老弟像驴子?却是不曾看出来。” 说一个人像驴子,可能说他犟,也可能说他像驴子一样蠢,当然,也可能说他像驴子一样厉害。 至於是哪种意思,武松和林瓶儿心知肚明。 李瓶儿见武松调戏,心中大喜,赶忙娇声道: “哥哥说笑了,休提官人那鑞枪头,到了战场,还未曾交战,便已经阵亡了。” “哪像哥哥这等英雄,真羡慕两位姐姐,我若是能有哥哥这样汉子,死也愿意。” 李瓶儿说得很露骨,武松心中暗道: 书中说李瓶儿性子放荡,果然不假。 “我与老弟是结义的兄弟。”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有更进一步。 李瓶儿失望了,她以为武松会碰她,结果武松是个顾念兄弟情义的好汉。 “都是自家人,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李瓶儿不死心,再次撩拨武松。 第22章 娘子有难,武松出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章 娘子有难,武松出手 房间里传来起床的声音,潘金莲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李瓶儿望了一眼里面臥室,嫣然笑道: “奴家不打搅哥哥读书,去和姐姐说话则个。” 李瓶儿扭著小翘臀,进了臥室里头,潘金莲和秀眉还在床上。 潘金莲刚刚穿上肚兜,秀眉还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妹妹起得好早。” 潘金莲扫了一眼李瓶儿,刚才她和武松说话,都听见了。 “我夜里无事,睡得早,所以起得早。” “不比两位姐姐,大半夜的,还在叫得欢快。” 李瓶儿想起昨天晚上,心里羡慕得很。 潘金莲知道李瓶儿什么意思,笑道: “妹妹难道晚上只睡觉,不做別的?” “我也想跟姐姐一样,晚上做点別的,可是我家官人就跟死猪一样不中用。” 潘金莲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 秀眉听到两人说话,慢悠悠爬起来: “嘶...好痛。” 秀眉低头看了看,李瓶儿羡慕道: “姐姐过的好日子,羡煞妹妹了。” 秀眉笑道:“等你遇到我家官人那样的汉子,你就知道了。” “我也想啊,哪里找去。” 秀眉是青楼的魁,对於风月之事、女人心思,都是知道的。 李瓶儿在想什么,秀眉也清楚。 潘金莲、秀眉穿好衣服起床,李瓶儿带著两人出了房间。 武松还在院子里读书,李瓶儿从身边走过,笑道: “哥哥好生读书,我带姐姐们耍去。” 潘金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武松继续读书。 隔壁西门庆宅院。 生药铺负责人傅铭急匆匆跑进后院,叫道: “大官人,大官人,不好了!” 西门庆正躺在床上喝药,听到喊声,让小廝带傅铭进来。 小廝出去,带著傅铭进屋。 西门庆躺在床上,吴月娘坐在旁边。 西门庆回到阳穀县后,没有把受伤的消息传扬出去。 傅铭却已经从府里的小廝那里打听到了消息。 见西门庆躺著不动,傅铭假装诧异,问道: “大官人这是怎么了?” 吴月娘马上说道:“出去感染了风寒,歇几天就好了。” 傅铭找过胡太医,详细问过了,知道西门庆瘫了。 “如此便好,外头风言风语,说大官人命不长了。” “谁放的臭屁!” 吴月娘很生气,傅铭赶忙说道:“就是臭屁,大娘不必理会。” 西门庆问道:“你火烧屁股进来,为了甚么?” “大官人,我们的药吃死人了,那苦主正在闹,喊著要见官。” “吃死人?我们的药怎会吃死人?” “昨日城东李瘸子抓了一副药,回去后煮了喝了,今早断了气,他家抬著尸体来闹,叫嚷著要见官。” 西门庆暗叫不好,自己成了这副模样,无法出头。 家中都是女眷,也不便出面 。 吴月娘道:“我去看看。” 西门庆想了想,说道: “往日我那些结交的兄弟,都是不济事的。” “你且去找我大哥,他是解元,又是能打死大虫的,只要他去,便无事了。” 吴月娘想起武松的模样,觉得確实比其他狐朋狗友靠谱。 “如此 ,我去请大哥。” 傅铭跟著吴月娘往外走,心中暗暗嘀咕: 大官人何时有了大哥? 西门庆有一群狐朋狗友,號称结拜十兄弟。 除了子虚,还有应伯爵、谢希大、吴典恩等一批帮閒、破落户。 都是些吃喝嫖赌的无赖破落户。 结拜的时候,他们推举西门庆做大哥。 所以,西门庆说请大哥的时候,傅铭感觉很奇怪,西门庆哪来的大哥? 出了宅子,吴月娘直接转向隔壁子虚家。 昨天武松搬进宅的时候,吴月娘听到了动静,知道武松在这里。 进了宅子,小廝赶忙行礼。 吴月娘说了来意,小廝先带著吴月娘到了亭子里找李瓶儿。 此时李瓶儿正和潘金莲、秀眉吃酒聊天。 “姐姐来了。” 见到吴月娘,李瓶儿起身。 吴月娘比李瓶儿大几岁,子虚以前又称呼西门庆为大哥。 所以,李瓶儿称呼吴月娘为姐姐。 吴月娘看向潘金莲、秀眉,笑道: “这两位是嫂嫂吧。” 潘金莲没见过吴月娘,问道: “这位是谁家娘子?” 李瓶儿说道:“这位是西门家娘子,唤作吴月娘。” 潘金莲点头道:“原来是弟妹,一起坐吧。” 李瓶儿拉吴月娘一起坐下,吴月娘却说道: “我来有急事,想请大哥帮忙。” “甚么事?” 潘金莲看了一眼秀眉,秀眉拈了一枚果子,偷偷看了吴月娘一眼。 “有人在我生药铺闹事,我家大官人臥床,家里没个主心骨。” “想请大哥帮忙,跟我走一趟,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好有个倚靠。” 李瓶儿问道:“出了甚么事?” 吴月娘说有人抓药后吃死了。 潘金莲知道这是麻烦事,起身道:“如此,我找官人过来。” 吴月娘候著,潘金莲起身回到內院,武松还在读书。 “官人,隔壁家吴月娘来了,请你帮忙。” “她来做甚么?” 武松好奇,吴月娘算个正经女人,不可能主动勾搭。 “她家生药铺吃死人,请官人过去帮忙。” 武松放下书本,到了亭子。 吴月娘慌忙行礼: “劳烦大哥了。” “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我隨你去便是。” 吴月娘对著潘金莲三人行礼: “消停了生药铺的事情,再请姐姐妹妹到我家里吃酒。” 说罢,吴月娘带路,武松跟著出了亭子。 傅铭在院门外等著,武松走出来的时候,傅铭猛然想起曾经见过。 那时候武松自称和西门庆相识。 “走吧。” 吴月娘说了一声,傅铭匆匆在前面带路。 到了生药铺门口,许多人围著。 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跪在地上,前面摆著一具尸体。 妇人一边烧纸,一边乾嚎: “昨日只是头疼,从铺子抓了一副药。” “哪曾想,晚上吃了,今早就断气了。” “老天爷啊,留下我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 围观的人很多,生药铺的伙计站在里面,都不敢出来。 吴月娘走近,妇人爬起来,扑向吴月娘,叫道: “你还我丈夫命来。” 吴月娘嚇了一跳,险些跌倒。 武松往前一步,那妇人撞在武松胸前,好似撞了一头水牛,自己跌倒在地上。 “你这妇人,有话好生说便是,动手作甚?” 武松低头俯视,妇人吃了一惊,撒泼道: “你是甚么人,我家汉子被她毒死,须得给个说法。” “是也不是,分清楚再说。” “怎的不是,我家汉子吃了他的药,便是她药死的。” “找仵作验尸再说。” 武松要请官府的仵作验尸,吴月娘有些怕。 按照傅铭的说法,很可能就是生药铺出了问题。 吴月娘 扯了扯武松的袖子,低声道: “大哥,要不要私了?” 武松回头道:“弟妹无须管,我自有计较。” 傅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附和道: “县衙仵作验尸最好。” 武松这么说,吴月娘只得从了。 派了一个小廝往县衙报官。 那妇人听说要报官,却也不怕,继续跪在尸体旁边乾嚎。 第23章 抓错药了,闹出人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章 抓错药了,闹出人命 不多时,县尉吕陶骑著马过来,身后跟著衙役和仵作。 衙门公人到场,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 妇人见到县尉,爬到马前跪下磕头喊冤: “大人为我做主啊,他们药铺毒死我家汉子,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衙役抬起妇人,县尉吕陶下马。 人群中,吕陶一眼看见武松。 因为武松长得实在太高大魁梧。 吕陶赶忙上前行礼:“武解元,你怎么也在这里?” 吕陶非常客气,傅铭暗暗惊讶,没想到武松居然是解元? 早听说有个能文能武的解元,在景阳冈上打死大虫。 没想到居然就是眼前的这个! “县尉有礼。” 武松回了一礼,说道: “我与这生药铺的西门庆是结拜兄弟,现今我兄弟臥床不起,我来替他照看一二。” “原来如此,武解元真是有情义之人。” 寒暄一番后,吕陶问了情况,让仵作把尸体抬到药铺里面尸检。 吴月娘请武松、吕陶到里面坐下。 仵作在里面尸检,武松和吕陶聊天,吴月娘作陪。 “刚刚拜读了武解元的卷子,如饮醇酒啊。” “不知武解元的恩师是谁?” 吕陶刚刚在县衙看武松州解试的卷子,他被“存天理、灭人慾”的理学深深震撼。 所以,见到武松,吕陶虚心求教。 “惭愧,我武松家境贫寒,几乎都是自学。” “呀,武解元真乃天才,自学成师,佩服佩服。” “县尉过誉了。” “不过誉、不过誉,武解元这等才华,明年春闈必中进士,状元可期!” 吕陶不敢说武松一定中状元,但是中进士一定可以。 “我大宋人才济济,不敢自傲。” 吴月娘在旁边听著,心中感觉震撼。 昨天听武松说可以中状元,她还觉得武松可能自卖自夸。 今天听县尉这样说,才知道武松真的有本事。 仵作从里面出来,对著武松、县尉行礼道: “死者为东街李瘸子,昨日因头痛,在这铺子里抓了一副药。” “晚上煎水服用,半夜发作死亡,乃中毒症状。” 验尸完毕,仵作得出结论。 吴月娘脸色煞白,真出人命了。 吕陶脸色为难,他希望李瘸子的死和生药铺没关係,这样武松不用为难。 没想到,李瘸子的死真和生药铺有关。 武松对吴月娘说道:“弟妹,你把柜上开的方子拿来,再把李瘸子的药渣拿来比对。” 既然是药出了问题,无非是药方开错,或者药抓错了。 吴月娘马上去。 很快,吴月娘拿著一个药方和一个药罐子回来。 方子在柜檯,药罐子是李瘸子老婆带来的。 这个李瘸子老婆好像早有准备。 武松不懂药,把方子、药罐子递给仵作: “劳烦你看看。” 仵作先看方子。 李瘸子的症状是头痛,柜上开的方子是: 川芎三钱、白芷二钱、细辛一钱、天麻二钱、炮附子二钱。 仵作看完方子,说道: “这是祛风止痛的方子,没有问题。” 拿起罐子,仵作开始看药渣子。 过了会儿,仵作皱眉道: “坏了,方子开的是炮附子,抓药成了生附子!” 吴月娘心里咯噔一下,炮附子回阳救逆、散寒止痛,可以救人。 生附子有剧毒,需要煎很久,而且用量极小。 炮附子变成生附子,神仙喝了都得死! 县尉吕陶有些无奈地说道: “武解元,看来真是抓药出了问题。” “这是人命官司,我也爱莫能助。” 武松日后可能中状元,这样的人,吕陶也想卖个好。 但罪证確凿,这样的人命官司不好弄。 武松回头问吴月娘:“你家生药铺开了许多年,怎么会抓错药呢?” 吴月娘也觉得不可思议,摇头道: “这些个年了,从未出错过的。” “这副药谁抓的?” 吴月娘转头问傅铭,傅铭回道: “是平安。” 武松吩咐道: “把那个抓药的平安找过来。” 傅铭出去找人,很快,一个年轻人带进来。 “大人、娘子。” 平安低著头,不敢看人。 武松问道:“你在生药铺多少年了?” “11年。” 吴月娘补充道:“这是我家买来的家奴,一直都在生药铺。” 武松问道:“你把炮附子抓成生附子,怎么会这样?” 平安不说话,傅铭骂道: “就是个不长眼的,手滑了。” 武松看了一眼傅铭,问道: “如今那李瘸子死了,这是命案,你可知要担负多大刑罚?” 平安还是低头不说话。 傅铭开口道:“须罚你30贯铜钱,便是將你卖掉,也凑不出这钱。” 平安依旧低头不语。 武松看向县尉吕陶,呵呵笑道: “我大宋国法森严,按《宋刑统》所定,不按方剂抓药杀人,以杀人罪论处。” “轻则流放,重则杀头!岂是区区30贯钱够的?” 大宋的刑罚,对於抓错药致人死亡,有明確的规定。 当然,在执行中有很多通融之处。 比如有钱人,可以买通官吏,买通死者家属,钱了事、钱减刑。 但是对於普通人,就是实实在在按照刑罚执行。 那么这个伙计,至少要判个流放。 听武松这么说,平安吃了一惊,抬头看向傅铭。 武松、吕陶同时看向傅铭,傅铭慌张道: “是我不知大宋刑统,说错了。” 平安眼睛直勾勾盯著傅铭,欲言又止。 吕陶明白了,说道: “若是有人指使,可从轻处罚。” 傅铭马上求吴月娘: “娘子,此事干係到生药铺的买卖,不如替平安出些银子。” 又对著武松说道: “解元老爷与我家大官人是拜把子兄弟,还请说说情。” 不等吴月娘说话,武松正色道: “我身为大宋解元,岂能枉法?” “吕县尉也是朝廷命官,亦不可枉法!” 吕陶頷首道:“武解元说的是,本官岂是贪赃枉法之辈!” 傅铭慌了,平安更慌,叫道:“是他指使我做的,说给我20两银子,保我不出事。” “胡说八道,我何曾指使。” “大人,这廝胡乱攀扯,把他下狱!” 武松、吕陶二人默默看著两人狗咬狗。 吴月娘却被气到了,怒骂道: “两个狗一样的东西,我家何曾亏待你们,竟然故意抓错药,弄出人命官司。” “你们是何居心,大官人刚刚病了,你们就想要害我。” 平安跪在地上磕头:“大娘子,是傅铭逼迫我做的,若我不从,就打死我。” 傅铭也嚇得跪下:“这廝自己弄错,与我无关。” 吴月娘一概不听,对著武松、吕陶说道: “他们二人故意杀人,与我无干,请哥哥、大人处置。” 吕陶说道:“都抓回去。” 武松却笑道:“吕县尉且慢。” 吕陶问道:“武解元还有吩咐?” 事情都说开了,如果武松再求情,吕陶也很难办。 第24章 栽赃陷害,奇怪请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章 栽赃陷害,奇怪请求! “把李瘸子的婆娘拉过来。” 武松吩咐,吕陶疑惑,但还是招招手,示意衙役把人带过来。 很快,李瘸子的老婆被带进来。 “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我家汉子死得好惨!” 妇人进门就跪地大喊,嗓子堪比杀猪。 武松拍了拍桌子,喝骂道: “好一个恶妇,为了几贯铜钱,竟敢串通他们,谋杀亲夫!” “你可知道罪该如何?你要落个凌迟的下场!” 武松伸出一根手指比划,说道: “把你衣服剥了,掛在杆子上,一刀一刀割开,人却不死。” “要割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刀,方才一刀扎穿你的黑心放血。” 妇人嚇得脸色惨白,转头看向傅铭,叫道: “是她威胁我,我欠他银子,他让我杀了我家汉子,许诺不用还钱,还给我10贯钱。” 傅铭跳起来骂道: “胡说八道,你这恶妇,我如何不知晓。” “昨日我来抓药,你在这里跟我说的。” 武松静静看著两人互相狗咬狗,一句话也不说。 县尉吕陶和吴月娘却是看呆了... 没想到居然是案中案。 两人互相对骂许久,吕陶呵斥道: “都是谋杀的罪名,拖下去!” 衙役上前要把三个人拖下去治罪,武松却又开口道: “吕县尉稍候。” “武解元还有话说?” 吕陶很好奇,武松又要干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武松笑呵呵看向吴月娘,问道: “弟妹,这傅铭在你家多少年头了?” “八年了。” 武松微微頷首,看向傅铭,问道: “这八年,我二弟西门庆可有亏待你的地方?” 傅铭低头不说话... 武松继续问道: “甚么人许诺了你甚么好处,让你陷害西门家?” 吕陶、吴月娘大为惊奇。 傅铭居然不是主谋? 幕后还有人指使? 不过想想也是,傅铭是西门庆家里的佣人,由他负责生药铺。 把生药铺搞砸,把西门庆搞臭,对傅铭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傅铭支支吾吾,武松冷笑道: “看来背后之人有些势力,那就请吕县尉把他带回去,大刑伺候。” 傅铭还是不说。 吕陶起身说道:“来人,把他们都带走!” 衙役上来,把平安、傅铭、妇人三个全部带走。 “武解元,我先回衙门审讯了。” “吕县尉慢走。” 吕陶带著一干人犯,还有李瘸子的尸体,一起回县衙。 人走后,吴月娘坐下来,感觉腿都软了。 “好在有哥哥,谁知道这其中有如此多的猫腻。” 武松笑了笑,说道: “弟妹心里难道没有猜测吗?” “猜测?” “谁指使傅铭这样做?” 吴月娘想了许久,摇头道: “我家官人平日狐朋狗友太多,沾惹草的事情做得也不少,仇家甚多。” “那就难办了,如今二弟臥床,你家里没有主心骨,仇家开始上门了。” 吴月娘抹著眼泪,哭诉道: “我一直劝他,莫要和那些个人来往,多行善事。” “可他就是不听,如今他臥床不起,我一个妇道人家怎的应付那些个仇家。” 西门庆平时做事猖狂,最可恨的地方就是勾搭別人老婆。 这样的人,就算被乱刀砍死,也是死有余辜。 被人做局陷害,再正常不过了。 “弟妹放心,我和二弟是结义的兄弟,若仇家上门,自有我来理会。” 吴月娘拿出丝巾,抹著眼泪道: “好在结识了哥哥,不然这家要倒了。” “先回去吧,再让柜檯告诉乡亲,这是仇人做局,和生药铺无关。” 吴月娘点头,走到柜檯,吩咐把消息散出去。 伙计们听了都很震惊,没想到傅铭、平安两个人做局。 百姓听了,有的信、有的不信,但总归是散了。 武松陪著吴月娘回到宅子,进了房间。 玳安正和一个婢女给西门庆擦屁股。 因为瘫痪,西门庆屎尿无法自理,都拉在床上,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恶臭味。 见武松进来,玳安赶紧换好衣服,把被褥换了。 吴月娘打开窗户通风,让臭味早些散去。 吴月娘把事情的原委说了,西门庆哀嘆道: “当日风光之时,何曾想到会有今日。” “好在结拜了哥哥,不然这家就没个倚靠了。” 吴月娘抹著眼泪道:“当日你那十个兄弟,落难时,有哪个上门的,都是些没良心的。” 西门庆无奈嘆息,无法反驳。 “哥哥如何知道那妇人谋杀亲夫?” 西门庆很好奇,武松怎么看出来的? “那妇人哭得没有眼泪,就是乾嚎,这等一看便是谋杀亲夫。” “是啦,若是真夫妻,岂能不落泪,哥哥好见识。” 西门庆佩服武松的眼光。 “哥哥,我这家里还需你扶持。” “我也知晓,哥哥中了解元,是要回清河县的。” “只求哥哥能到我宅子里住几日,那些人也知晓我与哥哥结交,不敢逼我。” 武松心中暗道: 你家里除了正妻吴月娘是正经人,其他都是淫荡的骚货。 让我住进家里,你这是想头顶草原? 心里这样想,嘴上武松却表示为难: “我已经在三弟那里住下,你嫂子两个都在那里。” “这是小弟我疏忽了,哥哥家在清河县,阳穀县这里没有落脚的地方。” 西门庆悔恨自己想得不周到,没能早早请武松到家里住。 吴月娘想起昨天,子虚的兄弟上门爭家產,被武松一顿好打,全部赶走了。 遇到有难的时候,確实需要武松这样的人出面。 想到这里,吴月娘赶忙说道: “就是一墙之隔,我给哥哥、嫂嫂准备房间,哥哥也到我家住些时日。” “这...就怕三弟介意。” 西门庆赶忙说道: “三弟也是个讲义气的,他会答应的。” 武松心中暗骂:子虚跟你讲义气,你勾引他老婆,你就是个不仗义的混蛋。 不过...好像自己现在和西门庆一样,也在勾引李瓶儿,也是不仗义的混蛋。 不对,是李瓶儿勾引自己,不是自己不仗义,是李瓶儿不守妇道! 见武松不说话,吴月娘急了,说道: “我这就去和他们说,定然会答应的。” 不等武松说什么,吴月娘先一步去了子虚宅子里。 人走后,房间里只有西门庆。 “哥哥,小弟恐怕挨不到明年春闈了。” “二弟不要如此丧气。” “我这等躺著,就是个活死人,就算一口气在,也须烂掉半截身子。” 武松没有说话。 瘫痪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体血液不循环,继而產生一大堆问题。 在古代的医疗条件下,西门庆这种情况必死无疑。 “我求哥哥一件事情。” “二弟你说便是,我等兄弟,何必说个『求』字。” 西门庆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 “你能否和弟妹睡一觉?” 武松愣住了...许久才问道: “你说甚?” “我说,哥哥能否和我正妻月娘睡一觉。” 武松听清楚了,但是更加懵逼... 西门庆求自己睡他老婆? 有病吧! 第25章 我正经人,你说借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正经人,你说借啥?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武松岂会覬覦兄弟的女人?你把我武松当什么了?” 武松很“愤慨”,西门庆很“惭愧”。 “我知道哥哥是响噹噹的英雄汉子,可我眼看著没几日了。” “我没有儿子,这家业无人继承,仇家又找上门。” “哥哥如果能帮我一把,也让我有个后。” 西门庆这人好色、作恶多端,但他绝对不是个龟蛋。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 求武松帮忙,实在出於绝望。 身体瘫了,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以前做坏事太多,得罪的人太多,仇家开始上门。 如果没有一个儿子,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会被瓜分。 想要个儿子,最合適的人就是武松。 结拜兄弟、州试解元、打虎英雄,日后前途无量。 跟武松借个种,以后孩子生下来,武松总要照顾一下。 仇家上门的时候,武松也一定会帮忙。 武松心中暗笑: 千古淫贼西门庆,也有今天,活该! “哥哥莫不是看不上月娘?那我家里其他妾室,你看中哪个都行。” “只要哥哥让我有个后,小弟都答应的。” 好傢伙,这是要送全家桶? 武松震惊地看著西门庆... 西门庆以为武松是个正人君子,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哥哥,小弟我真没有几天活头了,你就帮帮我。” 西门庆想爬起来磕头,奈何身体无法动弹。 武松討厌西门庆,本能地討厌,但自己的人设是读书人,不能这么轻易答应。 “哥哥,趁著小弟没死,还能说是遗腹子。” “若我死了,那就真没法子了。” 西门庆苦苦哀求,武松深吸一口气,长长嘆息道: “你我兄弟也!如今眼看著你后继无人,我心中也是不忍。” “奈何我读圣贤书,岂可做此等齷齪之事,万万不可!” 西门庆哀嘆一声:“我知哥哥读圣贤书,是小弟想得齷齪,但也没法子啊。” “不用再说。” 武松起身离开房间。 走到外头,又撞见李娇儿。 “哥哥有礼了。” 李娇儿身材丰腴,穿著一身紫色衣裙,酥胸半露,浓郁的体香扑鼻,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武松。 李娇儿身材丰满,又是勾栏妓女出身,一顰一笑带著风尘气,很勾人。 “弟妹有礼。” 武松呵呵笑了笑,昂首挺胸走过去,丝毫不留恋。 咱是响噹噹的汉子,绝不覬覦兄弟的女人。 李娇儿望著武松离去,咬了咬温润的嘴唇,心中暗道: 这武松莫不是根木头?我这等勾引他,居然不搭理我? 武松回到家,子虚已经起来了,看起来没有睡醒。 吴月娘正在和李瓶儿说话。 看样子,李瓶儿很不乐意武松离开。 见武松进来,子虚马上走过来: “哥哥,小弟哪里招待不周,你就要走?” “没有招待不周,我也没想著要走。” 李瓶儿马上说道:“姐姐也听到了,哥哥不走的。” 吴月娘急了,说道:“不是要走,只是大家一样兄弟,哥哥在你们这里住了,不到我家住,只怕被人说閒话。” “哥哥在你们这儿住一天,便到我家里住一天,如此才算兄弟情义。” 李瓶儿当然不肯,她恨不得跟武松睡一个屋。 哪里愿意让武松离开家。 武松假装为难,说道:“三弟,不是哥哥嫌弃。” “二弟那边確实出了麻烦,上午他家生药铺的傅铭,伙同外人故意药死人。” “我到他家住些时日,也算是震慑一下宵小之辈。” 吴月娘欣喜万分,连忙道:“是这个理儿,今日多亏了哥哥。” 李瓶儿见武松要走,心中幽怨,却又不好明说。 子虚见武松自己开口了,也不好拒绝。 “哥哥是个有情义的,只是到了西门家,也须记得回来住。” 吴月娘马上说道:“这个不妨的,今夜到我家,明日再回来便是。” “我们两家只隔著一道墙,来回都是便利的。” 武松说道:“我和金莲她们说说。” 吴月娘跟著武松进了里屋,潘金莲、秀眉正在吃果子说话。 武松进门,两人慌忙起身迎接。 “官人。” “弟妹来啦。” “两位嫂嫂好。” 吴月娘很有礼,潘金莲心中得意。 以往在庄子里,她是下人婢女,见谁都要行礼、小心恭敬。 如今跟著武松,都是別人给她行礼,一口一个“姐姐、嫂嫂”。 “我家官人想请哥哥、嫂嫂到家里住。” 潘金莲看向武松道: “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下,又去弟妹家中,只怕不好吧?” 从情理上说,既然在子虚家里住了,就好好在这里住。 如果又搬走,倒显得嫌弃了。 “都是好的,已和家说好了。” 吴月娘赶忙解释。 潘金莲看向武松道:“我家官人决定吧。” 吴月娘眼巴巴看著武松。 武松挠头道:“本来答应了的,只是二弟那边...” “我家官人怎么了?” 吴月娘很奇怪,难道西门庆不愿意了? 不可能啊,是西门庆提起的。 武松訕訕笑了笑,说道:“那就搬过去了吧,也是二弟一片好心。” “只是你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也就罢了。” “我到二弟家里住著就是,免得多麻烦。” 吴月娘鬆了口气,只要武松住过去,潘金莲、秀眉两个人去不去无所谓。 反正狐假虎威,借的是武松的威名。 “官人说了便是。” 潘金莲察觉到其中会有问题,但她没有说破,也没有反对。 “那我回去准备,晚上哥哥便到我家来。” 吴月娘欢喜地回家准备院子。 潘金莲走过来,邪魅一笑: “官人,真过去住一晚而已?” 武松无奈笑了笑:“本是如此,但那西门庆有別的想法。” “甚么想法?” 武松抱著潘金莲耳语几句,潘金莲瞪大了眼睛,问道: “真是这等?这西门庆也忒乌龟了。” “他已经成了废人,又想有个后人守著家业,只能如此。” “那官人答应他?” “我是个读圣贤书的,岂能答应如此无耻的要求。” 潘金莲噗嗤笑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官人给西门庆留个后,这是大善事,怎么是无耻?” “依我看,官人就答应了吧,他西门庆的家业不大不小,给我们也是好的。” 武松笑道:“你倒是看得开,不介意我和她们的事情。” “官人说过,日后妻妾成群,奴家只要做二房,其他奴家不管。” 经过这些时候,潘金莲早就放开了,根本不介意。 半年不到的时间,武松从清河县卖炊饼的小子,变成了恩州府的解元。 以前地痞泼皮都敢撩拨,现在知县、知州见了,都要恭敬请吃酒、送银子。 武松这么有本事的男子,以后有的是前途,女子少不了的。 要想跟在身边,必须放开肚量,任凭武松在外面世界。 再说了,西门庆的家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武松给西门庆留后,以后西门庆的家业等於就是武松的。 潘金莲乐见其成。 “依你这么说,我帮他就是仁义。” “嗯,奴家就是这么想。” “那我考虑下。” ... 吴月娘回到宅子里,西门庆还躺在床上。 “官人,哥哥答应了。” 吴月娘高兴地说道。 第26章 无奈劝说,妻妾答应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章 无奈劝说,妻妾答应 听说武松答应过来住,西门庆心里有些高兴。 “你把娇儿、玉楼、雪娥找来,我有事情吩咐。” “把她们叫来作甚?我还想著把她们都遣散了。” 以前西门庆好色,纳妾很多。 如今的西门庆已经成了废人,留著这些人没有任何用处。 反而可能因为西门庆不中用,和家里的男僕勾搭成奸,坏了事情。 “不必遣散,正要用她们。” 吴月娘就要去叫人,西门庆却突然说道: “我先与你商议,你是正妻。” 吴月娘坐下来,问道: “怎么了?” 西门庆想了很久,才长长嘆息一声,开口道: “以往我行事猖狂,偷香窃玉之事做得不少,结下了多少仇家,我自己也记不清。” “我如今已经是臥床不起,便是那三岁的娃子,也敢欺我。” “傅铭不管受了谁的指使,总归是仇家来了。” “大姐还小,你们孤儿寡母没个依靠不行,他们仇家上门,不把你们连皮带骨吞了,不会罢休的。” 西门庆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是吴月娘生的,叫做西门大姐,今年才3岁多。 听到这里,吴月娘抹泪道: “往日跟你说,莫要做那些缺德事儿,你就是不听。” “说晚了,我如今知道悔恨,也是无用了。” 西门庆嘆息,继续说道:“我那些个结拜的兄弟,都是些靠不上的。” “只有武松是个讲义气的,你们以后只能靠他。” “我想...让你和武松睡。” 吴月娘猛然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门庆喜欢勾搭別人老婆,但自己老婆绝对不允许別人勾搭的。 “你莫要惊愕,我想著,这家业如果没有个儿子守著,终归是要败的。” “以后大姐儿出嫁,你总不能跟著到婆家去。” 吴月娘不说话... 西门庆继续道:“武松个讲情义的,你怀了他的孩子,总要照顾你。” 吴月娘抢话道:“既然是个讲情义的,就算我不跟他睡,也该照顾我。” 西门庆无奈道:“我知你不愿意,我这家业也须有人守著。” “我西门家的药铺生意,是我父亲留下的。” “当年他从川广贩卖药材,何等辛劳,才创下这家业。” “我不想在我手里败落,死后没脸见爹娘。” 西门庆的药铺生意,不是西门庆自己做起来的。 而是由西门庆的父亲西门达,从川广一带贩卖药材,渐渐积攒了银子,才在这里开了一家生药铺子,留下了家业给西门庆。 吴月娘继续抹泪道: “我在清河县还有兄弟,老了总会有依靠。” “不济事的,你兄弟也有家业,也有婆娘,她们容不下你。” 兄弟姐妹一母同胞,关係一般都不差。 但各自成家后,都有丈夫、妻子,各有各的算盘,感情自然就疏远了。 吴月娘想回娘家养老,这是不现实的。 “听我的,就当我死后改嫁,你也要寻一个好的汉子。” “武松是恩州府试的解元,又是景阳冈的打虎英雄。” “你跟著这样的英雄,好过嫁给一个愚夫。” 吴月娘眼泪汪汪,心中却开始鬆动。 西门庆死后,她无非两条路:守寡、改嫁。 西门庆得罪的人太多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守寡,肯定一堆仇家上门。 而且,最大的危险可能不是仇家,而是亲朋族人。 西门庆死后,如果吴月娘没有儿子,族人一定会想尽办法吃绝户。 到时候吴月娘母女会死得很难看! 至於改嫁,想找个好的可不容易。 如果武松愿意,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武松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有功名在身,怎肯做这等事情?” 吴月娘的心理障碍破除了。 但这种事情不能吴月娘一厢情愿,必须武松也愿意。 西门庆嘆息道:“我和武松说过了,他確实不乐意。” “所以我想著...今夜他到家来住,你就带著她们一起把他灌醉。” 吴月娘微微蹙眉,问道:“一起?娇儿和玉楼她们一起?” 西门庆说道:“武松的酒量极好,你一个人喝不过他。” “再则,不管谁怀上了,都由你抚养,都是你的儿子。” 在古代,小妾生了儿子,也要认正妻做母亲。 所以,不管李娇儿、梦玉楼和孙雪娥哪个人怀上,都是吴月娘的儿子。 吴月娘点头道:“官人说的也是...不过,万一武松生气了怎么办?” 西门庆道:“事情已经做下了,看在我將死的份上,他会原谅的。” 吴月娘沉默了片刻,嘆息道: “早知今日,你何必呢。” “不说了,都是因果,你去把人叫来。” 西门庆觉得这是报应,以前他勾引別人的妻女。 现在要把自己妻妾送出去。 吴月娘无奈起身,把三个小妾一起叫到房间里。 吴月娘坐在床边,三个人分別坐了。 李娇儿是青楼妓女出身,身材丰腴、举止风骚。 孟玉楼富商的杨宗锡的老婆,杨宗锡死后,孟玉楼带著杨宗锡的全部家產,改嫁西门庆。 孟玉楼是富商的老婆,长得很温润、擅长理財。 老公死后,一堆人算计孟玉楼的財產,无奈之下,只能嫁给西门庆做小妾。 也正是因为孟玉楼,西门庆才最清楚,自己死后,吴月娘这些人的下场。 最后是孙雪娥,长得颇有姿色,但也仅此而已。 西门庆第一任原配叫陈氏,陈氏死后,才娶了吴月娘。 孙雪娥是陈氏的陪嫁丫鬟,擅长做菜,后来被西门庆纳为小妾。 看看三个小妾都齐了,西门庆把事情说了。 三个小妾听完,各有各的打算。 李娇儿心中狂喜,她早就看上了武松,只是不敢动手。 如今西门庆主动安排,李娇儿恨不得马上和武松翻云覆雨。 孟玉楼已经改嫁过一次,实在不想再折腾了。 至於孙雪娥,她本是个陪嫁丫鬟,也都无所谓。 武松她见过,一个魁梧的汉子,她也喜欢。 吴月娘问道:“你们觉著如何?” 孟玉楼先开口道:“我已经改嫁过一次了,不想再换地方。” “日后不管谁怀了,只求姐姐不要赶我走。” 吴月娘嘆息道:“你放心,若能怀上,都在家里。” “只是说好了,日后家里听我安排,各房不要斗气。” 李娇儿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道:“这等行事,只怕是对不住官人。” 西门庆马上说道:“你能伺候好武松,就是对得住我。” “你是青楼出身,你多勾引他。” 李娇儿心中狂喜,嘴上不说话,假装不好意思。 吴月娘吩咐道:“既然都答应了,雪娥,你去准备酒菜。” 孙雪娥起身,西门庆突然说道: “把我的合欢药拿去,放在酒水中。” “武松是个正人君子,我怕他坐怀不乱。” “也是没法子了,只得在酒水中下药。” 吴月娘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春药,递给孙雪娥。 接了春药,孙雪娥马上张罗酒菜。 吴月娘去准备武松住的院子。 李娇儿回到房间,赶紧洗澡化妆,恨不得马上天黑。 孟玉楼也见过武松,相比西门庆,武松才是英雄汉子。 这样的男人,孟玉楼也喜欢。 反正已经嫁过两次人,没什么害羞的。 第27章 妻妾宴请,武松赴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章 妻妾宴请,武松赴宴! 婢女玉簫到了家,进了院子见到武松、潘金莲,赶忙行礼: “奴婢玉簫,拜见大老爷、夫人。” 潘金莲扫视玉簫,觉著这妮子长得不错。 “有甚么事?” 武松一脸正经,玉簫说道: “我家大官人、娘子已经准备好了院子,请大老爷过去住。” 武松看向潘金莲,潘金莲挤眉弄眼,说道: “既然答应了他们家,官人就去吧,反正一边一晚,也不碍事的。” 武鬆缓缓点头道:“既如此,天色不早了,那我就过去了。” 玉簫带路,武松跟在后面。 家和西门家隔著一面墙,转身就到了。 到了西门家,当然先和西门庆见一面。 见到武松,西门庆有些羞愧道: “哥哥不嫌弃,小弟很是开心。” “小弟起不来,就让月娘代劳,请哥哥吃几杯酒。” 武松故作推辞,摇头道: “只怕不妥,哪有和弟妹吃酒的理儿。” “理儿是这么说,我无法作陪,就让月娘陪陪哥哥。” 武松沉默片刻,才勉强点头道: “那好,贤弟一番好意,不好拂了。” 西门庆心中暗喜,只要武松赴宴,事情就是成了。 “玉簫,你带哥哥去。” 玉簫赶忙拜道:“大老爷这边请。” 武松起身,玉簫引路,到了后院一处房间。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夜里有些清冷。 到了门口,玉簫推开房门,武松走进房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房间。 相当於房间里再建造一个房间,有点像套娃。 武松有些好奇,怎么这样做房间? “娘子,大老爷来了。” 玉簫叫了一声,里面的房间门打开。 吴月娘穿著一身紫色衣裙,明显化了妆。 李娇儿一身粉色薄纱,衬托著雪白肌肤,十分诱人。 孟玉楼穿著一身蓝色丝绸、下著长裙,外面披著短袖。 孙雪娥穿著金色直袖罗衫,下面穿著长裙,姿色最差。 除了四个妻妾,还有几个伺候的丫鬟。 “奴家见过哥哥。” 四人齐声行礼,倒把武松嚇了一跳。 以为只有吴月娘陪酒,没想到西门庆下了血本,让三个小老婆一起来了。 这他娘的也太热情了吧? 见武松错愕的样子,吴月娘心里急了,担心武松不肯喝酒,赶忙道: “请哥哥入座。” “官人他伤了,不能陪哥哥。” 吴月娘很想上手拉武松入座,但她是正经人家出身,不好意思。 不等吴月娘犹豫,李娇儿先一步上前,挽著武松的胳膊,不让武松跑了。 同时也是担心別人抢走,先下手为强: “哥哥坐下吃酒,娇儿替官人陪你 。” 李娇儿那眼神恨不得马上吞了武松。 孟玉楼正犹豫,见李娇儿先动手了,也不再说什么。 武松被拉著坐在主位,吴月娘在左侧作陪,李娇儿是二房,就在右侧作陪。 “听官人说,哥哥好酒量,娇儿先陪哥哥喝一杯。” 李娇儿倒了一碗加了药的酒,送到武松嘴边。 听说武松酒量好,又是正人君子。 李娇儿担心武松放不开,所以在酒里加了双倍的药。 武松接了酒,感觉自己像在逛青楼,几个魁不停灌酒。 “谢弟妹。” 武松不知道酒里加了药,拿起来一碗干了。 李娇儿见武松喝了,忍不住对著吴月娘眨眨眼。 其他两人见武松喝了药酒,心里都有些窃喜。 “哥哥请再喝一碗。” 李娇儿又给武松倒了一碗,武松呵呵一笑,照样仰头干了。 “哥哥海量。” 李娇儿又倒了一碗药酒,送到武松嘴边。 武松照样一口乾了。 见武松连喝三碗药酒,李娇儿越发主动,直接靠在武松怀里。 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送到武松嘴里: “哥哥尝尝这牛肉,奴家听说你们好汉最爱吃牛肉。” 武松真的感觉尷尬... 不管怎么说,这李娇儿也是西门庆的小妾,这整得像魁陪客。 吴月娘、孟玉楼心中暗暗腹誹: 不愧是青楼出来的,比其他人开放多了! 武松尝了一口,牛肉確实口味好。 “吃牛肉长力气,我们练拳脚的,最爱吃牛肉。” 这是实话,武松最喜欢牛肉配酒。 李娇儿又给武松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问道: “哥哥能不能跟奴家说说,当日怎么打杀那只大虫的?” 说起景阳冈的事情,武松嘆息道: “惭愧,那日二弟本来可以没事的...” 武松把打虎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有添油加醋吹牛逼的地方。 四个人,加上房间里的丫鬟,听得目瞪口呆。 孙雪娥说道:“今日我去集市,还见到那大虫剥了皮,那脑袋,水缸一般大。” 这么一说,眾人又是一阵惊嘆。 吴月娘倒了一杯酒,起身道: “奴家敬哥哥一杯。” “弟妹客气。” 武松拿起酒碗干了。 孟玉楼也起身,到了武松跟前,敬酒道: “奴家孟玉楼,敬哥哥一杯。” 武松扫了孟玉楼一眼,感觉此女气质温润,倒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孙雪娥起身,也敬酒一杯: “奴家孙雪娥,是四房妾室。” “弟妹有礼了。” 武松笑呵呵干了一碗酒。 吴月娘问起恩州府解试的事情,武松说了自己的考试经歷。 听说武松把转运使的儿子压下去,眾人又是一番惊嘆。 特別是孟玉楼,她跟著富商前夫见识多。 知道武松这样的人,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难怪西门庆要把自己姐妹送给武松,这是一笔好买卖。 酒喝了不少,肉也吃了不少,武松感觉浑身燥热。 “这房间却是奇怪,为何建在里面,著实燥热难耐。” 武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色有些发红。 李娇儿抱著武松的胳膊,笑道: “哥哥有所不知,这房间原是官人建造的。” “这房间里建造房间,声音不外传。” “官人专在这里和我们姐妹吃酒玩乐,就算是声音再大,也传不出去。” 武松听完,才知道这是为了隔音...不对,如此说来,这里不是酒房,这里是...专门做那些事情的房间? 这个西门庆,果然不是好人! 这都是报应啊,坏事做尽,最后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时候,武松才发现酒桌旁边就是一张大床。 上面铺著被子,还有枕头,各种用具... 李娇儿见武松面露震惊之色,以为武松要走,连忙又劝酒。 吴月娘对其他人使眼色,几个人轮番敬酒。 武松虽然是个英雄汉,酒量好。 但也经不住这等敬酒,而且酒里加了药。 武松渐渐有些沉醉... “哥哥...真是英雄好汉,不一般..” “哥哥好酒量...” “哥哥且与奴家喝一杯...” 武松只感觉身体燥热,耳边儘是呢喃之声... 然后就断片了! 第28章 大战武松,瓶儿吃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章 大战武松,瓶儿吃醋 西门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神空洞。 昏黄的油灯照亮房间,一只飞蛾绕著灯火扑棱。 以往这时候,西门庆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狎妓。 如今躺在床上,人都无法动弹,只能眼巴巴望著蚊帐发呆。 玳安跑进房间,西门庆问道: “事情怎样了?” 玳安面带惊恐道: “大老爷不愧是打虎的英雄,几个娘子都被横扫了,好似战神一般。” “都说女人是母大虫,大老爷真是打虎的英雄。” “大老爷似乎才发威,想来那些婢女、丫鬟,也是逃不掉的。” 西门庆呆呆地听著,问道: “娇儿呢?” “二娘子是第一个,早早便投降了。” 西门庆真的惊呆了。 作为一个淫贼,西门庆自己也算是风月场的老手。 阳穀县的青楼妓馆,没有他不熟的。 那些个有名的妓女,没有说他不厉害的。 可是,武松这样的,西门庆没见过。 玳安忍不住惊嘆: “往常都说爹是高手,今天才知道...” 玳安话说到一半,马上闭嘴了。 西门庆长嘆一声道: “我怎能和哥哥相比,他是能打死大虫的。” “也好,今夜本是为了请他帮衬,他这样也好...你去吧。” 西门庆长嘆一声,看了一眼灯火。 玳安吹灭灯火,把门关了,却又脚步匆匆跑向后院听声响。 府里许多丫鬟、婆子都在外面听声音。 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妇人蹲在门外,耳朵贴著门墙,听得眉飞色舞。 这女人是厨子来旺的老婆,名叫宋惠莲,也是个好色的女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玳安贴著宋惠莲蹲下,宋惠莲掐了玳安一把,玳安抬手就往宋惠莲身上。 “贼猢猻,敢调戏你老娘。” “你听得兴起,儿子帮帮你。” “你若有这武松厉害,老娘任凭你折腾。” “呵,我若是武松,有你求饶哩。” 不说武松在西门庆家里大闹天宫。 且说那李瓶儿陪著潘金莲吃酒聊天,到了夜里,回到房中。 婢女迎春说子虚出去了,李瓶儿骂了一句: “定是去找吴银儿了,家里的女人伺候不了,还跑出去伺候卖的。” 吴银儿是阳穀县的一个妓女,子虚把吴银儿包养了。 离开阳穀县去汴梁,走了大半年,子虚回来后,吴银儿得到消息,马上派人来请。 子虚马上就去了,夜里不回家。 秀春跑进来,红著脸说道: “娘子,大老爷在西门家里闹开了。” 李瓶儿吃了一惊,问道: “怎的就闹开了?” 秀春说道:“西门庆瘫了,由他家大娘子宴请大老爷,就在后院的房里。” “他们家其他几个娘子都在,请大老爷吃酒。” “然后,大老爷就闹开了。” 西门庆家里那个房间,李瓶儿很清楚。 有时候西门庆为了勾引李瓶儿,故意把窗户打开,让李瓶儿听到动静。 听秀春这么说,李瓶儿顿时慾火中烧,提起裙子就往墙边跑。 还没到墙边上,就听到隔壁的声音。 秀春刚刚爬到西门庆家里听过,此时到了墙边,说道: “这是大娘子的婢女玉簫,其他人早不行了。” 李瓶儿听得脸红心跳,咬著玉唇骂道: “这吴月娘平日里看起来像个正经人家,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皮。” “说什么到她家住一晚,是为了撑门面,怕那仇家上门。” “没想到居然是馋猫儿想偷腥了,还是一群馋猫,当真不要麵皮。” 越听那声音,李瓶儿越发生气。 最后气不过,李瓶儿快步衝进潘金莲的房间。 此时潘金莲刚刚和秀眉睡下。 “姐姐,姐姐...” 听到声音,婢女马上点灯。 李瓶儿气呼呼地骂道:“姐姐还睡得下,你自家汉子被一群馋猫儿偷了,你还不自知。” 潘金莲知道李瓶儿什么意思,秀眉也心中瞭然,只是假装不知。 “妹妹说的甚么话?怎么我家官人被偷了?” “姐姐只到墙边听一听,也便知道了。” 潘金莲假装诧异,说道:“哎呀,我只是个妾室,就算我家官人真做出什么,我也不敢管他。” “况且,西门庆也在家里,他不管吗?” 李瓶儿怒骂道:“那只乌龟,怕不就是他的授意。” 秀眉忍住不笑,问道:“哪有这等乌龟,让自己妻妾勾引兄弟的。” 李瓶儿气愤道:“那西门庆岂是甚么好货,他成日里勾三搭四,这等下流事只有他做得出来。” 潘金莲摇头道:“我只是一个小妾,管不得。” 秀眉也说道:“我也是青楼女子出身,官人的事情,我哪敢说。” 见两人都不管,李瓶儿生气道: “两位姐姐这等不管,明日我也和你家汉子睡了,你们也不要管。” 潘金莲噗嗤一笑,把李瓶儿拉上床,问道: “妹妹是不是自己没吃到,所以妒火中烧?” 李瓶儿被说穿心思,顿时有些慌张。 秀眉打趣道:“我们都是姐妹,也不是个小肚鸡肠。” “妹妹真想我家官人,我替你说便是。” 换做平时,李瓶儿肯定不认。 毕竟人都要些麵皮。 可是今夜,李瓶儿真的怒了。 子虚跑到外面狎妓,夜不归宿。 武松在西门庆家里大杀四方,听得她心痒难耐。 秀眉打趣,李瓶儿乾脆就认了: “哥哥那般英雄汉,哪个女子不爱。” “第一次见哥哥,我就看中了,只是哥哥那般英雄汉子,哪里肯理我,也怕两位姐姐恼怒。” 潘金莲笑道:“姐姐我不是个小气的人,只要官人答应了,我自不会说你话头” “明日我跟官人说,就看官人是否答应了。” “只是妹妹这等,万一被你家汉子知晓,怕不是闹出事端。” “我家官人是解元,要科举做大官的,可不能损了名节。” 李瓶儿马上说道:“这个姐姐放心,那不中用的又去找粉头了,这几日想来都不归家的。” 潘金莲笑道:“如此,明日我跟官人说。” “只是今夜时间长著哩,你一人睡太过寂寞,就和我们一起睡吧。” “也好,只怕两位姐姐要欺负我。” 潘金莲笑道:“就是要欺负你哩。” 关了房门,潘金莲吹灭了烛火。 迎春、秀春忍不住偷偷溜走,跑到隔壁听动静去了。 ... 后半夜天上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一晚上,直直下到天明时分。 早上,武松从房间出来,玳安见到,慌忙跪下磕头: “请大老爷洗漱,热水已经备好了。” 武松点点头,玳安引路,进了浴室洗澡换衣服。 宋惠莲带著一帮女僕进了房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第29章 破口大骂,坏我名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章 破口大骂,坏我名节 房间里,不说桌上杯盘狼藉,酒壶、茶杯乱了一桌。 单看那地上,躺著几个丫鬟,兰香、玉簫、夏几个人还在沉睡。 吴月娘更是头髮散乱,睡得昏沉,其余几个娘子也是如此。 宋惠莲把地上的鞋袜各色衣衫捡起来,命人將桌上的杯盘收拾乾净,自己则上前扶起吴月娘。 “大娘子,不打紧吧?” 吴月娘疲惫地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天亮了。 李娇儿也爬起来,只感觉浑身酸痛,疲惫不堪。 “哎呀,原来天亮了。” 想起昨夜,李娇儿忍不住心中感慨: 武松真是英雄汉子。 这一说,吴月娘忍不住脸红了。 说到底,这是丟人的事情,不能外传。 “你等嘴巴不可乱说,谁敢出去乱说的,打死谁!” 吴月娘威胁宋惠莲一帮女僕。 宋惠莲赶忙道:“大娘子放心,我们哪个敢乱说的。” 当下所有人起床,各自回房洗漱。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 吴月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西门庆的房间。 不管西门庆如何决定,也不管昨夜发生过什么,自己终究是西门庆的正妻。 有些事情,必须得说说。 不过,真是难以启齿。 玳安已经在伺候西门庆,床垫被褥都换过了。 西门庆瘫痪,身体无法控制,大便小便都在床上,搞得很脏。 吴月娘进门,其他人退出。 坐下来,吴月娘脸色不自然,西门庆说道: “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是个守妇道的,可是没法子。” 吴月娘有点口不对心,说道: “都是为了这个家业,以后不再说了。” 西门庆想问昨夜怎么样,话到嘴边说不出口,又咽了回去。 起初,西门庆那样说,吴月娘是不愿意的。 她是个本分的良家人妻。 可是昨晚上经歷过后,吴月娘真心觉得武松很好。 只是这话难以出口。 两人相对无言,默坐了一会儿,吴月娘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武松大步走进来。 昨夜狂风暴雨,她们都疲惫不堪,武松今天还是龙精虎猛。 见武松,吴月娘心臟猛然怦怦跳,低头不好意思看武松。 见吴月娘娇羞的模样,武松觉得有意思。 西门庆作恶多端,勾搭別人妻女,没想到会有今日。 不过,武松现在是个读书人,懂得礼义廉耻。 所以,武松也假装不好意思,低头行礼: “弟妹...” “哥哥..” 吴月娘红著脸从身边离开,武松故意胳膊肘蹭在吴月娘前面,吴月娘感觉被电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赶忙加快脚步离开。 望著吴月娘离去的背影,武松心中暗笑,大步走进房间,黑著脸站在西门庆床边,怒道: “西门庆,我武松当你是兄弟,你当我是什么!” “哥哥...” “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武松怒斥,西门庆表情无奈,刚要开口解释,武松怒斥道: “你我结义,便是亲兄弟一般。” “可你做了甚么?你居然让妻妾勾引我,在酒里下药,坏我名节!” “我武松是叮叮噹噹响的汉子、拳头上立得住人、胳膊上走得了马,你却让我做这等事!” “日后传出去,我武松还有何脸面见人?” “我读了十几年圣贤书,那礼义廉耻昨夜都丟尽了!” 武鬆一口气把西门庆骂得体无完肤。 西门庆惭愧地闭上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武松是解元,他真把武松当成苦读诗书,满腹道德礼仪的谦谦君子。 “西门庆,我武松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武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起来异常愤怒! “哥哥,小弟是个不仗义的,但小弟也是无奈啊,求哥哥原谅。” 西门庆眼泪都出来了... 武松心中暗笑: 活该,你也有这一天! 吴月娘从外面走进来,跪在地上哭诉道: “哥哥原谅我家官人,真是无奈。” 刚才吴月娘没有走远,就在外面听著。 她猜到武松会责怪西门庆。 果然,武松骂得很愤怒。 “你们...哎..” 武松抬手扶起哭得梨带雨的吴月娘,请她在旁边坐下。 其实吧,女人並非越骚越好,欲拒还羞那种假正经才是最好的。 吴月娘就是这样。 西门庆的小妾过於主动,吴月娘是正妻,昨夜扭扭捏捏的作態最有意思。 西门庆见武松还有可怜的心思,马上说道: “哥哥,小弟昨夜做事確实不仗义,却也是无奈之举。” “我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小弟哪天去了,哥哥照看一下家里人。” 武松沉默良久,嘆息道: “二弟啊,你陷我於不义啊。” “罢了,过去之事不再提,若你日后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会护著她们。” 西门庆感动得热泪盈眶,说道: “月娘,快给哥哥磕头。” 吴月娘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一个头: “谢哥哥。” 武松扶起吴月娘,嘆息道: “都是自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 吴月娘听著有些害羞,想起昨夜武松在她身上那等勇猛... “多的不说了,你好好养著身体。” “等我考中状元,定会求官家派太医过来的。” 西门庆感激,武松起身离开。 吴月娘望著武松离去,西门庆喜道: “我就说哥哥是个仗义的人,他会照看你们的。” 吴月娘也点头道:“这便好了,以后也有个倚靠。” 武松走出房间,孟玉楼刚刚洗完出来。 见到武松,孟玉楼害羞地低头。 孟玉楼很温润,有种御姐的感觉。 武松对著孟玉楼微微頷首,孟玉楼羞涩一笑,带著婢女兰香回房。 兰香回头对著武松笑了笑。 兰香是孟玉楼的贴身婢女,昨晚上也被武松收拾了一顿。 走到门口,却见县里的衙役过来了。 “武解元,县尉派我来请。” “是不是昨日的案子有眉目了?” “正是,那傅铭招了,县尉请解元过去。” 武松想了想,说道:“你且稍候。” 毕竟是西门庆家里的事情,不能武松一个人去。 回到房间里,吴月娘还在说话。 “哥哥?” 见武松回来,西门庆有些疑惑。 武松道:“吕县尉派人来了,说昨日的案子有了眉目,请我过去。” “我想著这事须有你家人在场,我想带弟妹过去。” 西门庆马上说道:“月娘,劳烦你跟哥哥走一趟。” “哦...好..” 吴月娘有点不好意思。 “走吧。” 武松先一步走出房间,吴月娘慢慢跟在后面。 昨夜折腾太厉害,吴月娘不能走路,只能坐了轿子,跟著武松往县衙去。 第30章 幕后主使,人命官司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章 幕后主使,人命官司 武松骑马、吴月娘坐轿子,带著小廝来兴、来福两个。 原本吴月娘由玉簫作为贴身婢女,昨晚上玉簫被武松搞得走路不方便。 所以暂时由来兴、来福两个跟著。 而且,药铺那边做生意,来兴、来福两个负责对外。 到了县衙,武松直接进了刑房。 县尉吕陶在里面,见到武松,马上齐声行礼: “武解元。” “吕县尉。” 吴月娘对著吕陶行礼,吕陶只是微微点头。 吕陶是官,吴月娘是民,身份差距摆在这里。 “请坐。” 吕陶请武松坐下来,说道: “傅铭那廝嘴巴挺硬的,打了一晚上,才松的口。” “谁在背后指使?” 武松也很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让傅铭守口如瓶? 吕陶有些不屑道: “是个破落户罢了,应伯爵。” 吴月娘惊讶道:“什么?应子?” 武松知道这个应伯爵。 西门庆风头正盛的时候,曾经结拜了十个狐朋狗友。 西门庆是大哥,老二就是应伯爵。 这人的父亲原本是个做绸缎的商人,后来败落了生意,就在三司本院帮嫖贴食,外人都叫他应子。 说白了,就是个拉皮条的无赖。 因为西门庆喜欢吃喝嫖赌,所以和应伯爵关係极好,说应伯爵会做事。 吴月娘好几次说西门庆,这个应伯爵不是好东西,西门庆不听。 吕陶看向吴月娘,说道: “对,就是个应子。” “他给傅铭出主意,让他把生药铺的名声搞臭,然后再以低价购买,想把你家生意拿走。” 吴月娘怒道:“这个应子,从我家官人手里骗了多少银子。” “如今我家官人出了事,他也不曾上门看望,竟然想著把生药铺弄走。” “好一个白眼狼,专会咬人!” 不管吴月娘怎么骂,武松却是一言不发。 吕陶见武松不说话,问道: “武解元觉得事情还有蹊蹺?” 武松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应子不是好货,背后攛掇不稀奇。” “可是...如果只是应子,傅铭有什么不敢说的?” 应伯爵这人,说破天就是个皮条客。 普通百姓怕他三分,遇到官府的人,隨时可以捏死他。 傅铭根本没必要为他遮掩。 吕陶微微皱眉,觉得武松说得有道理。 “刑房打了一夜,只说是应子,没有说其他人。” 武松摸了摸下巴,说道:“把应子带过来,我来问。” 吕陶转头吩咐,衙役马上去拿人。 很快,一个头戴玄罗帽儿、身穿天青夹縐纱褶子、脚踩丝鞋净袜的中年男子被带进来。 此人正是应伯爵。 见到吕陶,应伯爵慌忙行礼: “小的见过吕县尉。” 往常见到吴月娘,都喊嫂嫂。 今日见了,却似路人一般。 应伯爵这种拉皮条的,最是势利眼。 你有钱有事,他恨不得跪舔叫爷爷; 你没钱没势,绝对不会看你一眼。 吕陶冷冷看著应伯爵,喝问道: “是你指使傅铭故意抓错药杀人,意图弄垮生药铺?” “冤枉大人,小的怎么可能故意指使?” 没有哪个犯人会主动承认。 应伯爵矢口否认,吕陶並不觉得奇怪。 “武解元,你要问吗?” 吕陶问武松的意思,武松点头道: “把他绑在椅子上,手脚都绑住。” 吕陶招呼,衙役马上动手。 应伯爵一直喊冤,嘴里哇哇叫。 吴月娘实在忍不住了,啐道: “你个应子,平日里吃了我家多少银钱。” “如今我家官人臥床,你不上门看一眼,反倒指使傅铭害人。” “似你这等人,真真良心被狗吃了。” 应伯爵怒道:“我何曾指使应子?你莫要诬陷!” “西门庆做的那些勾当,我可是都知晓的。” 吴月娘不敢再说。 西门庆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闹出过人命。 处理这些人命官司的时候,西门庆带著应伯爵上下打点,所以应伯爵知道西门家很多隱私。 应伯爵对著吕陶叫道:“大人冤枉,我真不是。” 衙役把应伯爵牢牢绑在椅子上,两只手绑在扶手上。 武松让衙役拿几枚绣针来。 很快,绣针拿过来,武松拿出一枚针,慢慢刺进应伯爵中指的指甲缝。 应伯爵疼得哇哇惨叫: “吴月娘,西门庆曾经逼死李智,你別忘了。” 吴月娘噤声不语,目光忍不住看向县尉吕陶。 听到这里,吕陶的脸色马上变了: “应子,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所谓十指连心,绣针刺进指甲盖,应伯爵疼得受不了,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全招了。 李智是个商人,接了一批朝廷的订单,要买三万根香烛。 李智钱不够,通过应伯爵找到西门庆,借了2千两银子,相当於50多万软妹幣。 后来李智生意亏了,借的钱利滚利,李智无力偿还,西门庆又步步紧逼,李智无奈,只能自杀。 这个事情,应伯爵一清二楚。 吕陶听完,转头看向吴月娘,说道: “武解元,我知道你和西门庆是结拜的兄弟。” “可这逼死人命的官司,我也爱莫能助。” 吴月娘也知道这个事情。 当初她劝过西门庆,但是没用。 武松看著吕陶,无奈点头道: “我也是个读书人,知道私和人命有违朝廷法纪。” “只是现今我二弟臥床不起,已经是个废人,能否捐钱赎罪?” “县尉也知道,我二弟恐怕没几天活头了。” 吕陶脸色为难,摇头道: “武解元,捐钱赎罪確有先例,但此事牵涉人命,我也无能为力。” 吴月娘眼泪又落下来... 没想到最后审来审去,还是牵扯到了西门庆。 而且,这一次问题更大。 “我有句话,武解元可以听听。” “吕县尉请说,洗耳恭听。” 吕陶看了一眼吴月娘,说道: “武解元有功名在身,明年春闈必定高中。” “西门庆作恶太多,武解元最好远离他。” 这句话说得没错,西门庆就是个粪坑,沾上了没好事。 吴月娘听了这话,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里。 西门庆瘫了,这时候如果武松走人,西门家就完蛋了。 “哥哥...” 吴月娘很慌。 武松嘆息道:“多谢吕县尉提醒,按理说,我是不该掺和此事。” “奈何武松是个讲情义的,已经结拜了兄弟,岂能坐视不理?” “科举功名重要,但武松也不能背信弃义。” 吕陶脸色有些不好,说道: “此事牵涉到人命官司,我得公事公办。” 武松看了一眼应伯爵,起身道: “武松多谢吕县尉了,只求宽限两日,也好让家里做个准备。” 吕陶点头道:“武解元开口了,我便再等两天。” “多谢。” 武松起身,吴月娘跟著武松走出县衙。 到了外面,吴月娘终於绷不住了,牵著武松的胳膊道: “哥哥一定要救救我家官人。” 武松拍了拍吴月娘的手,安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武松上马,吴月娘钻进轿子,急匆匆回到西门家。 第31章 被人盯上,真正主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章 被人盯上,真正主谋 回到西门庆家里。 进了房间,吴月娘把门关了。 西门庆见武松、吴月娘脸色不好,问道: “怎么?我得罪了大人物?” 吴月娘破口骂道:“狗屁大人物,就是那应子在背后唆使。” 听说是贏伯爵在背后使坏,气得西门庆跟著大骂: “这个应子,吃了我多少嫖资,我养了他这么多年,居然害我。” “我早说过,你就是不爱听,反说我坏你兄弟情义。” 西门庆气得头昏,吴月娘说道: “若你平日结交的兄弟都像哥哥一般,我哪会说你。” 西门庆看向武松,说道: “幸好有哥哥,那一个应子,不过是帮嫖贴食的破落户,不难对付。” 武松没有说话,吴月娘说道: “你以为他好对付,他把你逼死李智的事情招了。” “县尉要拿你,好在哥哥求情,你才没在大牢。” 西门庆懵了... “什么?这事情他也参与了,抓我也得抓他。” “他一个破落户,怕甚么?如今你该怎么办!我们又该怎么办!” 吴月娘呜呜地哭泣,西门庆无奈看向武松: “哥哥,求你搭救小弟。” 武松嘆息一声,说道: “弟妹先別哭,二弟你也別急。” “这事情不简单,那应子虽然不是好货,也不是个有本事的货色。” “傅铭故意抓错药,肯定有人指使,但一定不是应子,他没这个本事。” 西门庆听明白了,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哥哥以为谁在幕后指使?” 武松说道:“这个人能让傅铭害怕,又能保住傅铭不死。” “只有如此,傅铭才会一直不说,反而诬陷应子。” 西门庆感觉不妙...能做到这样的,必定是个官儿。 什么时候得罪了官员? 西门庆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到底得罪了哪个当官的? “哥哥,你说我到底得罪谁了?” 武松沉吟片刻,问道: “吕陶这人如何?” “县尉?” 西门庆吃了一惊,说道: “他去年才到阳穀县,我未曾得罪过他。” “先不说是否得罪,我只问你,吕陶这人如何?” 西门庆仔细想了想,说道: “行事还算公廉,不是那贪赃枉法之徒。” 武松摇头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未必 。” “哥哥的意思,是吕陶在做局,指使傅铭害我?” “我是这么想的,到底是不是,我得去问问傅铭。” 西门庆皱眉道: “哥哥虽然是解元,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吕陶现如今是县尉,手里握著刑罚,只怕哥哥见不到傅铭那人。” 西门庆混跡官商两道,对於权力的边界很清楚。 在阳穀县,吕陶管著司法、捕快,就算武松是解元,也指挥不动吕陶。 相反,如果吕陶抓住武松的把柄,还可能把武松的功名搞掉。 “我自有办法,但我需要你出力。” “我?小弟我这等模样,如何出力?” “你还有多少银子?” 西门庆愣了一下,吴月娘沉吟片刻,说道: “家中万把银子还是有的。” 武松说道:“你们准备好,今夜我去找知县。” 西门庆大祸临头,心疼不了钱財,马上吩咐吴月娘去准备。 “哥哥,往日我作恶太多,如今我半死不活,我也认了。” “只求哥哥照看我家人,不要让生药铺的买卖断了。” 武松说道:“放心,我武松是个讲义气的,这事情我替你摆平。” “谢哥哥,小弟来世当牛做马报答。” 武松心中暗道:有多远死多远,莫挨老子! 等了会儿,吴月娘回来,说一万两银子装好了。 武松起身出了房间,跟著吴月娘进了库房。 几口大箱子摆在地上,吴月娘说道: “家里的银子都在这里了,这些年生药铺的买卖还算不错 ,挣了些。” 武松看了一眼外面,马上就天黑了。 “入夜后,我去一趟县衙。” “这些箱子,你用驴车装了,送到县衙后门。” 这么多银子,吴月娘担心出事。 武松安慰她別担心,谁敢偷走银子,武松就把他暴揍一顿。 吴月娘这才放心,派人准备两辆驴车。 这时,婢女进来稟报,说隔壁家的李瓶儿来请武松回去。 说好一边住一晚上,今晚该回家过夜了。 吴月娘忍不住骂道:“骚蹄子急什么。” 话出口,吴月娘又发现自己说错了,赶紧住口。 “告诉她,今晚有事,忙完了就回去。” 婢女离开,库房里就剩下武松和吴月娘。 武松抬手,把门关了。 吴月娘心头微微一颤...武松伸手抱住吴月娘,在耳边安慰道: “別怕,万事有我。” 吴月娘低著头,很不好意思。 武松轻轻解开抹胸裙,吴月娘低声道: “我...还疼。” 武松笑了笑,把抹胸裙系好,说道: “那今日饶了你。” 武松打开库房的门离开。 吴月娘坐在凳子上,感觉脸红心跳,像个小姑娘一样心慌。 过了许久,吴月娘才缓过来,命人把箱子搬上驴车。 入夜后,武松徒步从巷子赶往县衙。 北宋后期,夜里不宵禁,可以隨意走动。 到了县衙,武松看了一眼低矮的院墙。 凭藉武松的身手,隨便一翻身就进去了。 不过,现在的武松是读书人,不能这样做。 敲了敲门,衙役出来开门。 打著灯笼,见是武松,衙役觉得奇怪。 武松说有急事,要见知县薛辉。 衙役马上稟报。 过了会儿,衙役出来,领著武松进了后衙,见到了薛辉。 夜不深,薛辉还没有睡。 “深夜搅扰,薛大人恕罪。” “武解元请坐,你有何急事?” 薛辉很客气。 武松坐下来,说道:“確有急事,我就直说了。” “但讲无妨。” 武松先把生药铺的案子说完,然后继续说道: “我有话直说,我怀疑县尉吕陶在幕后指使,我想见一见傅铭。” 吕陶是县尉,分管司法、刑狱。 但一个县,主官还是知县,军政大权理论上都由他掌管。 所以,如果知县薛辉开口,武松见傅铭是没有问题的。 薛辉听完,心中犹豫。 吕陶是县尉,阳穀县的二把手,薛辉如果帮了武松,就是和吕陶翻脸。 这样做,对薛辉没有好处。 当然,武松是解元,以武松的才华,很可能中状元。 现在的武松还处於卑微之时,如果帮了这个忙,就是结交了一个好友。 对於薛辉日后的仕途很有帮助。 “我知道知县相公为难,但此事牵涉到人命官司。” “吕陶身为县尉,却在幕后指使杀人谋財,有违大宋法纪。” “我有私心,也是公心。” “就算今日奈何不得吕陶,日后等我中了状元,也要到官家那里告他一状。” 嘶... 薛辉看向武松,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让谢安带你去。” 谢安是薛辉的贴身隨从,相当於领导的生活秘书。 “谢薛大人,今夜之事,武松铭记在心。” “本县也是为了大宋法纪。” 武松拱手一礼,不再多说。 很快,一个年轻男子过来,此人便是谢安。 薛辉吩咐几句,谢安对著武松点点头,两人马上往县衙大牢走去。 第32章 当堂翻案,武松劫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章 当堂翻案,武松劫狱 谢安带路,武松很快到了县衙大牢。 门口有专门的捕快守著,见到武松,捕快的脸色明显不对。 很显然,这些捕快得到了吕陶的授意。 “兄弟怎么来了?” 捕快笑呵呵跟谢安打招呼。 谢安呵呵笑了笑: “知县相公命我过来见见傅铭。” “傅铭?见他作甚?” 捕快目光看向武松。 “这是相公的吩咐,我哪里敢问。” “这...恐怕得问过县尉。” 谢安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冷笑道: “怎的?知县相公见个人犯,还需要问过县尉?” “不是这个意思,傅铭牵涉命案,县尉有吩咐。” 捕快使眼色,已经有人悄悄离开通风报信。 “你的意思,县尉不答应,知县相公见不到人犯?” “兄弟,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啪! 武松抬手一巴掌,捕快被扇得撞在门上。 “你敢打我!” 捕快大怒,其他人也围上来。 砰! 武松一拳打穿牢门,骂道: “敢来的,一拳打死!” “景阳冈的大虫也禁不住我打,你们算什么东西!” 这些捕快知道武松打死老虎,都不敢和武鬆动手。 一脚踢开牢房大门,谢安跟著进去。 到了里面,武松找到傅铭,发现他身上的伤不多,而且都是皮外伤。 很显然,吕陶说什么刑讯一晚上才供出贏伯爵是鬼话。 “带回县衙去。” “相公只说让你见一面。” “事急从权,你看他们的样子,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傅铭见到武松,正莫名其妙,听到什么必死无疑,心中更加疑惑。 打开牢门,武松把傅铭往外扯,傅铭大喊大叫。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傅铭脸上,武松骂道: “吕陶要杀你灭口,还不跟我走!” 傅铭嚇了一跳,不等想明白,已经被武松拖出牢房。 捕快不敢动手,眼巴巴看著傅铭被拖走。 回到县衙,薛辉已经准备睡下。 谢安急匆匆进去稟报,薛辉暗道不妙。 到了前面,武松正在审讯傅铭。 “我已经知道是吕陶指使你做的,我告诉你,应伯爵不认,这个罪名由你顶著。” “吕陶还说,也可以把你和应伯爵一起杀头!” “我现在给你一条活路,说出吕陶指使,你是民、他是官,你被迫的,还有一线生机!” 傅铭抬头看著薛辉,又看向武松,有点不相信。 谢安刚才说了牢房的情况,薛辉心里確定,这事情就是县尉吕陶搞的。 “到底如何,你从实招来!” 薛辉坐下来,脸色阴沉。 傅铭不明真相,被武松嚇到了: “吕县尉看中了大官人的家財,又见大官人瘫了,就指使我故意药死人,把西门大官人一家都抄了。” “他还看中了子虚的家產,只是子虚背后有公公,他不敢动。” “只是没想到,大官人和武解元结拜了,县尉一时没法子,只得让应伯爵顶罪。” 傅铭一股脑全招了。 薛辉听得脸色阴沉,怒道: “吕陶身为县尉,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武松问道:“那个妇人,为何愿意药死他丈夫?” “那妇人与后街裁缝铺掌柜有姦情,吕县尉买通了她,让她下药。” 武松恍然,又是一个勾搭成奸、谋杀亲夫的。 薛辉听得脸色越发阴沉。 武松冷笑道:“傅铭,如今这个事情定不了西门庆的罪。” “那应子翻出往日西门庆放高利贷,逼死李智的事情。” “吕陶想用逼死人命捉拿西门庆,你已经无用了。” “生药铺的案子,你若是无法立功,你就得死!” 傅铭嚇得浑身冒冷汗,赶忙道: “我招,知县大人在上,我全招了。” “都是吕县尉威胁我,他说保我不死,只需罚钱。” “他许诺,事成之后,生药铺归我,小的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正说著,门外闯进一个人,正是县尉吕陶。 “薛知县。” 吕陶行了一礼,冰冷的目光落在武松身上: “武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劫狱!” 武松呵呵冷笑道:“吕县尉,你好歹毒的手段,竟敢指使百姓杀人、意图侵夺百姓家產!” 吕陶脸色骤变,目光看向知县薛辉: “薛知县,这武松本是清河县的无赖,不知怎的混到了解元。” “今夜胆大包天,竟敢劫狱,下官要带他回去审讯。” 薛辉冷冷看著吕陶,说道:“是本官让他作证,审讯傅铭的。” “薛知县,刑讯之事由我负责!” “我是知县!” 吕陶语塞... 薛辉冷冷吩咐谢安: “把县丞、主簿都找来,当面说清楚。” 谢安马上传令。 吕陶黑著脸,盯著傅铭威胁道: “你这廝又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跟我走!” 傅铭是关键人证,只要傅铭不开口,武松无法坐实吕陶的罪行。 吕陶伸手去抓傅铭,武松起身,牢牢抓住吕陶的手腕,好似铁索一般,无法挣脱。 “你敢袭击朝廷命官!” “吕县尉,莫要在这里用强,我武松考得了解元,也打得了大虫!” 吕陶虽然是县尉,但他本质上就是个书生,哪里是武松的对手。 手腕被捏得发青,骨头传来剧烈疼痛感。 吕陶忍不住骂道:“给爷爷鬆手!” 武松用力一甩,吕陶倒在地上。 薛辉冷冷扫了一眼吕陶,心中暗道: 这吕陶为非作歹,咎由自取,武松的前程必定好过他。 很快,县丞、主簿进来,见吕陶坐在地上,傅铭跪在中间,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薛大人。” “武解元。” 武松对著两人行了一礼。 薛辉开口道:“这吕陶身为县尉,却罔顾国法,指使傅铭、毒妇药杀人命,人证俱在。” “请两位过来,是做这个 见证,免得说本官诬陷他。” 县丞、主簿同时吃了一惊。 傅铭用力磕头哀嚎: “小的只是一介草民,吕县尉逼我杀人,我也无奈。” “求知县大人开恩,饶我不死。” 薛辉冷冷说道:“该如何判你,我朝自有法度,休要聒噪。” 吕陶目光阴狠地盯著武松,骂道: “你不也覬覦西门庆家財,能好到哪里去!” 武松怒道:“放你娘的骚屁!老子和西门庆结义兄弟,所以才出手相助!” “我读圣贤书,志在平定天下,为官家效力,怎会似你这般无耻!” 吕陶骂道:“莫要说这些官面话,西门庆逼死李智,他也得偿命。” 薛辉一拍桌子,骂道: “把人抓起来,待明日上报恩州府,请知州大人处置。” 薛辉是知县,但他无权处置吕陶。 需要上一级才可以审讯处理。 至於最后如何判刑,还要上报京师,由刑部、大理寺共同籤押处置。 衙役过来,把吕陶抓了。 傅铭也被拖回大牢,等候处置。 事情处理完毕,县丞、主簿离开。 人走后,薛辉看向武松,说道: “武解元,那西门庆逼死李智的案子,既然有人告发,本县还得查。” 武松马上说道: “薛知县秉公执法,武松岂敢有异议。” “只是这案子还有些关节不明,那李智借银子后,落了本钱自杀,是否和西门庆有关,还须再查。” “当然,这人命官司,我不敢为西门庆求情,西门庆也愿意先以一万两银子做担保,暂不羈押。” “待到案子查明了,若是真和西门庆有关,还请薛知县秉公处置。” 薛辉捏了捏鬍鬚,笑呵呵说道: “如此最好,那李智自杀,其中缘由必须查清再说。” 看样子,薛辉是答应了。 武松说道:“担保的银子就在门外,请薛知县开门。” 薛辉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吩咐谢安开门。 谢安领命,开了县衙后门,吴月娘见到,把两辆驴车送进县衙,然后带著人回去了 谢恩回到房间,说银子已经收好。 薛辉笑道:“这次多亏了武解元,吕陶这等不法之徒,理当清除。” “薛知县刚正不阿、执法清廉,武松佩服,武松告辞。” “武解元慢走。” 武鬆快步离开,薛辉急匆匆进了后院。 打开驴车內的箱子,里面是白的足色纹银。 “难怪吕陶这廝覬覦西门庆,这家底不薄啊。” 谢安低声道:“听说西门庆家里的银子都在这里了。” “哦?听闻他家生药铺买卖好,怎的就这么点?” “西门庆吃喝嫖赌,用银子散漫,积蓄也不多。” 薛辉把银子丟回箱子,说道:“把西门庆的案子办一下,就这么著吧。” “小的领命。” 谢安退下,银子送入库房。 第33章 瓶儿主动,都是兄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章 瓶儿主动,都是兄弟 吴月娘坐在轿子里,由两个家僕抬著。 武松大步走在前面,脚步沉稳有力。 吴月娘在轿子里,听著武松沉重的脚步声,心里觉得好踏实。 嫁给西门庆好多年了,从未在西门庆身上感受到依靠感。 今夜居然在武松身上感觉到了...真是羞耻啊! 西门庆平日只知道吃喝嫖赌、沾惹草,吴月娘总觉得要出事。 武松不一样,他是读书人、是解元、是打虎英雄,能文能武,还能破案,跟著武松,吴月娘觉得什么都不用操心。 哪个女人不想要武松这样的汉子做丈夫? 回到宅子,已经到了子时。 西门庆还在等著,玳安陪在旁边。 武松进门,西门庆问道: “哥哥,如何了?” “吕陶抓了,是他想夺你家產,他许诺把生药铺给傅铭,那廝就答应了。” 武松坐下来,吴月娘站在武松身边。 “那李智的事情呢?” “银子都给了知县,他收了,便是无事。” 其实李智的事情最好办。 不管怎么说,李智都是自杀,说跟西门庆有关係,那就是有关係;说没关係,那就是没关係。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反正就是应伯爵乱说,只要知县薛辉不追查,那就没事了。 那1万两银子,是作为对付吕陶的感谢费。 西门庆有些庆幸,又有些感慨: “好在哥哥替我处置,否则我这家业没了。” 吴月娘说道:“知道便好,你这辈子就结识了一个真兄弟。” 时候不早了,武松起身离开,往家去。 吴月娘有点捨不得武松,但说好了一边一晚。 再则,昨夜武松太猛,她们都受不了,想歇一歇。 回到家,门是开著的。 僕人见武松回来,慌忙稟报李瓶儿。 进了后院,李瓶儿正坐在潘金莲床上说话。 身上穿著一袭粉色裹胸裙,外面披著外套,两条白白嫩嫩的腿搭在潘金莲身上。 “官人回来了。” 潘金莲起身帮武鬆脱衣服。 李瓶儿直勾勾看著武松,说道: “哥哥怎的才回来?” “为了西门庆的官司,去了一趟衙门。” “官司?是那生药铺吃死人的官司?” “嗯,县尉吕陶盯上了西门庆的家业,做局害他。” 武松坐下来,潘金莲打了热水过来,替武松洗脚。 武松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李瓶儿有些慌了: “哎呀,我家官人也是个不中用的,若是也被盯上,岂不是危险。” 潘金莲笑道:“有我家官人在,谁敢打那主意?” 李瓶儿看向武松,说道: “若是我遇到这事,哥哥一定帮我。” “都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李瓶儿欣喜道:“奴家日后可就指望哥哥了。” 武松看了一眼李瓶儿白嫩嫩的脚丫子,真的好白嫩,真像那刚剥壳的鸡蛋。 “这么深夜了,还不睡?” 武松看向里面,秀眉已经睡著了。 李瓶儿脸色飞红,看向潘金莲。 “怎么了?” 武松问潘金莲,潘金莲看向李瓶儿,坏坏地笑了笑,却不说话。 “你们笑什么?” 武松早就猜到了,假装不知情。 没法子,自己的人设是读书人,熟读圣贤书,心无邪念。 潘金莲从后面抱住李瓶儿,笑道: “昨夜官人在隔壁吃了一晚上的酒,瓶儿妹妹听到了,说也想和官人吃上一杯。” 武松假装一愣,笑道: “都是自家人,有甚么要紧。” “弟妹想和我吃酒,你去拿酒便是。” 李瓶儿红著脸不说话。 潘金莲调笑道:“妹妹要和我家官人吃酒,官人答应了,怎的不说话了?” 李瓶儿努了努嘴,红著脸道: “姐姐欺负我。” 潘金莲咯咯笑了笑,吩咐婢女真的拿酒过来。 一壶酒摆在床前,潘金莲倒了两杯。 轻轻放下酒壶,捧著一杯酒递给武松,又捧著一杯酒递给李瓶儿,笑道: “今儿个,妹妹和官人对饮一杯。” 武松把酒杯送到李瓶儿身前,李瓶儿羞涩地抬头看了一眼武松,仰头喝了。 “不是这个喝法。” 潘金莲笑咯咯又给李瓶儿倒了一杯,笑道: “须是交杯酒。” “姐姐...” 李瓶儿娇羞转身过去,不好意思了。 李瓶儿 肌肤极其白嫩,特別是烛光下,看著越发细腻柔嫩。 “你该打,这是我弟妹,怎的喝交杯酒?” “若是让老弟知晓了,说我偷他女人。” 武松假意责备,潘金莲抱著李瓶儿,笑问道: “我家官人要偷你,妹妹可愿意?” 这李瓶儿害羞归害羞,也是个性子浪荡的。 接著酒劲,回头望著武松说道: “偷便偷了,偷得吴月娘,偏偷不得我。” 武松假装为难,说道: “不一样,西门庆瘫了,他想后继有人,所以求我。” “老弟自己可以,我怎可做这种事情。” 李瓶儿马上说道:“他可以个鸟,不中用的东西。” “若不是哥哥在这里住著,他晚上梦见大虫就尿床,不顶用的孬种。” 李瓶儿把子虚骂得一文不值。 武松呵呵笑了笑,问道:“老弟呢?” “找吴银儿去了,前面几条街的一个姐儿,他包的。” “老弟能找姐儿,身体就是行的,怎么说不中用?” 能出去喝酒、找小三,身体肯定可以,要不然玩什么? “银样鑞枪头,吴银儿不骂他罢了。” 李瓶儿十分鄙夷。 潘金莲在背后抱著李瓶儿,不停地对武松使眼色。 武松心中暗道: 这个潘金莲,居然主动暗示自己。 “我住在老弟家中,如果对你动手,岂不坏了兄弟情义。” “那西门庆想要后人,难道子虚不想要?”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瓶儿以为武松看不上自己,从潘金莲怀里挣脱,爬到武松跟前,对著武松问道: “难道我不如吴月娘?” 武松愣住了...还有这样的? 书中说李瓶儿性情放荡,果然不假! 实话实说,李瓶儿真的白嫩,武松的真火差点被勾起... “我武松是读圣贤书的,除非老弟自己开口,我绝不做此不义之事。” 李瓶儿有些恼怒,回头看向潘金莲。 潘金莲嘻嘻坏笑道:“妹子,官人就在这里,你自己看著办。” 李瓶儿不管了,今夜到了这里,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李瓶儿爬进武松怀里,用力抱住武松...说道: “便不要那个兄弟情义也罢,今夜奴家不走了。” 到了这个地步,武松再不动手就不是男人了。 ... 一夜风吹雨打李瓶儿,那叫一个地动山摇震乾坤。 第二日。 应伯爵从县衙大牢出来,迷迷糊糊地走在街上。 找了个早餐铺子,应伯爵坐下来,要了一碗羊肉麵。 摊主看著应伯爵,笑呵呵问道: “应老爷这是怎么了?” 应伯爵啐了一口:“爷爷昨夜睡你婆娘累到了。” 摊主笑呵呵把羊肉麵放下,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男子坐下来,此人正是谢希大。 西门亲的狐朋狗友兄弟,就有谢希大。 他和应伯爵两人,平时与西门庆关係最铁。 “別提了,西门庆生药铺治死人,傅铭那鸟廝诬陷我,说我指使。” “噫?怎的攀咬你?” “我哪知晓,好在县尉明事理,不过...” 应伯爵压低声音,说道:“我把西门庆逼死李智的事情招了。” 谢希大惊讶道:“你对谁说来?” “县尉啊。” “县尉昨夜被知县抓了,已经解送恩州府了。” “啊?真有此事?” 应伯爵狠狠吃了一惊,谢希大说道:“真真切切,都知晓了。” “怎的把县尉抓了?” “据说县尉指使傅铭药死人,为的是侵夺西门庆家產。” 应伯爵听得目瞪口呆... “都在传,昨夜武松见了知县,就把县尉抓了。” “那武松是西门庆的大哥,真有本事。” 应伯爵想起了武松,那魁梧的身材,真嚇人。 “二哥,你说我们也是结拜的,武松是西门庆大哥,那也就是我们大哥,要不约了兄弟们去见见?” “还有那子虚,本来排第十的,如今也是武松的三弟。” 应伯爵用力摇头道:“那武松不是好说话的,离他远点。” 看了一眼乌黑的中指,应伯爵心有余悸。 “你不去,那我就去了。” 谢希大不理会应伯爵,起身走了。 第34章 泼皮无赖,想认大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章 泼皮无赖,想认大哥? 家。 日头爬得老高,子虚才昏头昏脑回到家里。 李瓶儿坐在镜子前梳妆,迎春、秀春两个婢女伺候著。 “你还知道家来?” 李瓶儿回头看了一眼子虚,心中那个嫌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昨夜和武松试过了,李瓶儿才知道什么叫打虎的英雄,真真一个勇猛。 比起武松,子虚连耗子也不如。 “和兄弟喝了一回酒。” 子虚往床上一躺,隨口说了一句。 李瓶儿转身看著子虚,不悦道: “什么狐朋狗友,都是些吃白食的东西。” 子虚也是有脾气的,爬起来怒道: “你这话我不爱听,怎的是狐朋狗友。” “哼,你知也不知这两日西门庆家里事?” “生药铺的事情,我知晓。” “那你可知晓谁要夺西门庆家產?” “谁?” 这两天子虚被吴银儿拖在床上,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县尉吕陶。” “啊?怎的是他?” 子虚吃了一惊,李瓶儿得意地说道: “那吕陶今早被解送恩州府了。” “噫?怎的又解送恩州府?” “还不是大哥有本事,昨夜和知县相公拿了县尉,才救了西门庆一大家子。” “呀,我这哥哥真是有本事。” 子虚庆幸有武松这个大哥。 李瓶儿冷哼道:“只有武松哥哥是有用的兄弟,其他人都是吃白食的。” 这么一说,子虚笑呵呵认了。 “那是,我大哥武松是解元,又是打虎的英雄,哪会和其他人一样。” 李瓶儿说道:“那西门庆瘫了,家里没有子嗣,前夜让吴月娘几个和武松睡了。” 子虚吃了一惊。 西门庆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只有他勾引別人家妻女。 没想到西门庆居然主动把自己老婆、小妾送给了武松? 真是不可思议。 “居然有这等事?” 子虚震惊万分。 李瓶儿不屑道:“为了家业,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些不能生养的,都要过继子侄,西门庆和武松哥哥是兄弟,有什么不可以的。” 子虚陷入沉思... 李瓶儿不说话,继续对著镜子化妆。 武松正在院子里读书,李瓶儿打算画个美美的妆容,去院子里见武松。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李瓶儿现在眼里只有武松。 子虚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也想和大哥...” 李瓶儿脸皮微微动了动,心中当然想,嘴上却没有承认。 “大哥是个读书人,又是个英雄汉子,怎会轻易答应。” “我问了玉簫,西门庆苦苦求了武松哥哥两天,武松哥哥还是不答应。” “后来李娇儿在酒水里下春药,武松哥哥才著了道。” 子虚张了张嘴,感觉也有道理。 若是以前,李瓶儿这样说,子虚肯定会生气。 不过现在嘛...情况特殊。 一则子虚的身体真的太虚了。 二则在景阳冈上,子虚被老虎嚇坏了身体。 这两天在吴银儿的床上,子虚吃了药,却发现一点效果也没有。 吴银儿不死心,又找了胡太医配製烈性春药。 子虚喝完后,流了一大摊鼻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子虚確认了一件事情,他彻底完了。 西门庆瘫了,成了废人。 子虚被嚇坏了,也废了。 估计以后再也不可能生出孩子,情况和西门庆一样。 既然如此,子虚也要好好想想,自己怎么生孩子? 李瓶儿画好了美美的妆容,迎春、秀春扶著,缓步挪出房间,留子虚一个人发呆。 到了后院,潘金莲坐在身边泡茶,武松正在发奋苦读。 说好了要科举、要做官、要成为北宋最强的男人。 武松珍惜每一寸光阴,发奋读书。 进门见到武松,李瓶儿感觉心都化了。 “哥哥读书呢。” 李瓶儿殷勤地倒了一杯茶,送到武松嘴边。 武松放下书,喝了一口,问道: 第35章 子虚太虚,瓶儿发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章 子虚太虚,瓶儿发怒 李瓶儿指著子虚骂道: “日后不许这些帮嫖贴食的进门,若没有哥哥在,他们岂会离去。” 子虚连连点头道:“说的是,多亏了哥哥。” “我整治些酒菜,陪哥哥吃酒。” 武松说道:“不了,我还要用功读书。” “如此,就不耽误哥哥。” 武松回后院继续读书。 子虚和李瓶儿回到房间坐下,子虚开口道: “娘子觉得大哥如何?” “那当真是一等一的汉子!” 李瓶儿把武松当做英雄看待,特別是经过昨夜,武松真如天神般勇猛。 “如此..我跟大哥说,也请他...吃酒,你陪著。” 李瓶儿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生气,骂道: “怎的,你要我跟吴月娘一般,在酒里下春药?” 子虚嘿嘿笑道: “娘子莫要生气,我也是无奈。” “我在吴银儿那里两日,不是喝酒,而是找胡太医诊治。” “那药方我试过了,我已经是...不中用了。” “我们也没有子嗣,不生个一儿半女,我那些堂兄弟早晚要夺家產的。” “为了我们自己好,必须有个子嗣。” “其他人信不过,大哥是一等一的汉子,你跟他...是最好的。” 子虚小心赔笑,以为李瓶儿不愿意。 却不知道李瓶儿心里乐开了。 子虚自己开口,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和武松廝混,不怕被人看见。 “人家西门庆躺床上不济事了,你一个汉子,能吃能走的,却要我陪別的男人,你想做乌龟!” 李瓶儿一顿臭骂,子虚尷尬无语。 “你不愿意...也就罢了。” 子虚也是要脸的,被李瓶儿骂了两次,不好意思再说。 李瓶儿见火候差不多了,幽幽嘆息道: “罢了,我到你家,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家若是绝后了,我也难过。” “只是武松哥哥那样的英雄汉子,只怕说了他生气。” “我妇道人家,我是不好说的,你去说吧。” 子虚大喜,对著李瓶儿作揖道: “谢娘子大义,我这就去说。” 子虚屁顛顛往外走。 李瓶儿喜不自胜,赶紧用丝巾捂著嘴巴咯咯笑道: “好个没用的蠢驴,日后我夜夜去找,你也莫说。” 子虚到了后院,武松还在读书。 潘金莲回房和秀眉说话去了。 “大哥。” “三弟。” 武松放下手中书卷,脸色沉下来,说道: “三弟,不是做哥哥的说你。” “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两个晚上不归家,只在外头嫖宿,不成个样子。” “你也该好好想想,怎么打点这家业,总不能坐吃山空?” 子虚完全靠著太监留下的东西过日子,赚钱的能力一点也没有。 加上子虚游手好閒,喜欢包养青楼女子,钱如流水。 就算家业再大,也经不住消耗。 “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也想著做些买卖。” “听说应伯爵陷害二哥,多亏了大哥解救?” 武松坐下来,说道:“那些狐朋狗友,不要再来往了,不过是想靠著你们哄骗银子。” “大哥说的是。” 聊了会儿天,子虚慢慢说起前天夜里的事情。 “大哥怎的被月娘她们下药了?” 提及此事,武松故作恼怒: “不看他臥床的份上,我定然与他绝交的。” 子虚嘿嘿笑了笑,谨慎地试探道: “二哥也是无奈,他若无子嗣,就算仇家不上门,族人也要侵占家业的。” 在古代,吃绝户多的是。 丈夫死了,孤儿寡母守著偌大家业,族人想方设法陷害。 扣上一个通姦的罪名,把寡妇溺死,家產全部瓜分。 “为兄正要跟你说这个,你也不小了,早些和弟妹生个儿子,守著这家业。” 武松一本正经地教训。 昨夜李瓶儿说了,子虚的身体被景阳冈上的老虎嚇坏了,已经没用了。 武松故意揭开子虚的伤疤。 “哎,小弟实话说了。” 子虚唉声嘆气,无奈道: “我本来身子骨就虚弱,上次去汴梁找乾爹,劳累了大半年,无获而返。” “结果在景阳冈上遇见大虫,好在哥哥救了性命,只是...我这身子彻底废了。” 子虚很无奈,武松故作诧异,问道: “我记得三弟没有被大虫伤到啊,哪里受了伤?” 子虚羞得没脸,苦笑道: “没有伤到,就是嚇坏了,不怕哥哥笑话,若不是哥哥住在这里,我晚上梦见大虫就尿床。” 武松愣住了... 这他娘的也太废物了! 难怪李瓶儿那么嫌弃,这他娘的老鼠一样的胆量,谁不嫌弃? “吃过药了吗?调理一下。” “我在吴银儿家中试过了,没用。” 武松尷尬地笑了笑。 子虚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开口道: “大哥,我们都是结义的兄弟,你帮了二哥,也帮帮我。” 武松心中暗笑:你个浓眉大眼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三弟,你这是什么话,把我武松当什么人了!” 武松“愤怒”起身,拿著书往里走。 子虚赶忙追上来,满含歉意地说道: “不是小弟坏哥哥名节,小弟真是 没法子。” “我还是搬走吧,你这是要陷我於不义。” “哥哥...哥哥..哥哥..” 子虚眼巴巴看著武松回房,心中暗道坏了。 把武松得罪了,如果武松搬走,以后没有人罩著他。 子虚匆匆忙忙跑回房间。 武松回到臥室,潘金莲正和秀眉说笑。 “刚才听到子虚的声音,他求官人了?” 武松坐下来,把秀眉搂在怀里,笑道: “对,求我帮他,我正人君子,怎可做此下流之事。” 秀眉咯咯笑道:“官人,有时候奴家觉得你好坏哦。” “昨夜明明把人家婆娘睡了,今日还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 武松並不介意,说道: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昏君贼臣当道,在这乱世,要想成为人上人,必须心黑手辣!” 潘金莲问道:“我在张大户那里时,听说当今官家是个圣明君主。” 武松笑道:“放屁,现在的官家就知道琴棋书画,马上金国要灭掉辽国,蔡京那帮无能的臣子要与金国结盟。” “却不知道金国將顺势南下,攻破汴梁,皇帝、太子、皇后、妃子都要被俘虏,坐那金国的阶下囚。” 潘金莲、秀眉听得脸色大变。 秀眉惊愕道:官人,你怎知道这些? 武松摇头冷笑道:“我知道的可多了,大名府梁中书送给蔡京的生辰纲会被劫走。” “那些贼人劫了生辰纲后,会进入水泊梁山落草为寇。” 算算时间,梁山贼寇也该开始登场了。 不过这一次,武松不会成为梁山贼寇,他会成为大宋的状元。 潘金莲听得诧异,问道:“官人会算命?” 第36章 瓶儿进房,都是姐妹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章 瓶儿进房,都是姐妹 “我会看相。” “官人会看相,奴家怎的不知?” 潘金莲以为武松说真的,武松笑道: “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 “官人又调戏奴家,看相都是看面相、手相,哪有脱了衣裳看的。” 秀眉笑道:“姐姐脱了吧,让官人看看祸福。” “小骚狐媚子,你怎的不脱。” 潘金莲和秀眉互相撕扯,武松在旁边看春色满屋。 子虚回到房间,李瓶儿正在焦躁地等消息。 子虚进门,李瓶儿问怎么样了? 子虚垂头丧气,说武松不答应。 李瓶儿知道这是武松逢场作戏,又把子虚骂了一顿,起身道: “说你没用,我找金莲姐姐说去。” 李瓶儿扭著小屁股到了后院,武松坐在床头,潘金莲和秀眉抱在一起打闹。 “姐姐。” 一进门,李瓶儿的眼睛就落在武松身上。 “呀,瓶儿妹妹来了,坐吧。” 潘金莲爬起来,把肚兜穿好。 秀眉也慢慢爬起来,把裙子穿上。 “妹妹有甚么事?莫不是又来看我家官人?” 潘金莲故意打趣,李瓶儿笑道: “方才我家官人求武松哥哥,哥哥不同意,我来求姐姐劝劝。” 潘金莲看向武松,笑道:“呀,这等事情,我不好说。” “妹子自己和我家官人说吧。” 李瓶儿爬到武松身边坐下,狐媚地说道: “哥哥答应了吧。” 武松把李瓶儿抱在怀里,笑骂道: “没有外人,你装什么,告诉子虚,我答应了。” “哥哥不许骗奴家。” “昨夜我可曾骗了你?” 说起昨夜,李瓶儿娇声道: “奴家再求哥哥一个事情。” “你说。” “可不许再那样对奴家了,奴家身躯较小,经不起那样折腾。” 潘金莲捏了捏李瓶儿,笑道: “我家官人就是这等强壮,妹妹若是吃不消,那便算了。” “姐姐真会磨人,你陪著妹妹不就好了。” 女人凑到一起,说的都是虎狼之词。 闹了一会儿,李瓶儿回到房间,对子虚说武松答应了。 子虚惊喜,问武松怎么又答应了? 李瓶儿趁机又把子虚骂了一顿,说她好说歹说,求了潘金莲,才说动武松。 子虚心中欢喜,忙让迎春、秀春帮著李瓶儿洗漱,打算晚上把李瓶儿送到武松房间去。 ... 清河县。 吴英杰落榜回到家中,其他赶考的童生也回到了县里。 武松考取解元的消息很快传开,知县张知白听闻,兴冲冲带著银子祝贺。 到了炊饼铺子,却不见武松。 一打听,才知道武松去了阳穀县落脚,还在景阳冈上打死了老虎。 张知白听闻,又惊又喜,称讚武松文武双全,必成大器。 又等了几天,还是不见武松回来。 张知白有些焦躁,派人通知武大郎,让他找找武松,早点回来准备春闈。 武大郎得到消息,和黄秀秀商议,由武大郎赶往阳穀县找人。 同时,清河县的吴员外也收到了吴月娘送的消息,说西门庆重伤不起,请他过去商量。 於是,武大郎和吴员外同时赶往阳穀县。 ... 家。 入夜时分。 李瓶儿穿著一袭白色丝绸抹胸裙,脚下是白色丝绸净袜,外面穿著一件蓝色短袖。 脸上化了美美的妆容,头髮细细梳过,熏了淡淡的香。 迎春、秀春两个扶著,一起进了后院。 两个丫头也从头到脚洗漱好了,换了新的衣裳。 主僕三人进入屋內,武松还在挑灯夜读。 秀眉困了,到隔壁房间睡了,潘金莲陪在身边。 “哥哥还没睡啊。” 李瓶儿进屋,脸上的笑容压不住。 潘金莲见李瓶儿仔细打扮的样子,笑道: “官人昨夜还是太温柔了些,这小妮子又不怕了。” 武松放下书本,抬头看向李瓶儿。 烛光下,李瓶儿双眸炯炯,白色抹胸裙下,白嫩肌肤水灵灵。 潘金莲的婢女突然走进来,说道: “娘子,隔壁家来请,说请老爷到隔壁过夜。” 原先说好了,一边住一晚上。 按理说,今天晚上该在西门庆家里过夜。 所以吴月娘派人来请。 李瓶儿听到这话,像炸了毛的猫咪: “告诉他们,今夜哥哥不去了,明儿个再去。” 衣服换好了、澡洗了,人都送到了跟前,怎么可能让武松走。 婢女看向潘金莲,潘金莲笑道: “告诉月娘妹妹,官人今夜要读书,明晚再去。” 婢女出去回话。 李瓶儿看了一眼潘金莲,笑道: “姐姐,今夜妹妹就不客气了。” 潘金莲咯咯笑道:“妹妹不用客气,不过,咱也说好了,可不许求饶。” 李瓶儿回头看著迎春、秀春,笑道: “有这两个丫头跟著,妹妹今夜不怕。” 潘金莲披上睡衣,对著武松笑道: “官人,今夜奴家不管了。” 说罢,潘金莲穿上绣鞋,到隔壁陪和秀眉睡觉去。 房门关上,武松起身。 张开双臂,迎春、秀春两个婢女解开腰带,睡衣掛在衣架上。 昨夜仓促,李瓶儿未能仔细看武松。 今夜细细看来,只见身上肌肉好似黄牛一般,肌肉腱子凸起。 武松俯身,把李瓶儿抱在怀里,轻笑道: “你似乎看不起我。” “怎敢看不起哥哥。” “那你敢说带两个婢女便不惧怕我?” 李瓶儿看著武松硬如磐石的肌肉,心里有些怕了: “哥哥不许欺负奴家。” “可由不得你。” 武松把李瓶儿放在床上。 ... 隔壁西门家。 婢女回到宅子,进了吴月娘的房间。 因为西门庆瘫了,屎尿都在床上,吴月娘单独睡。 “大娘子,那边说大老爷晚上要读书,今夜不来了。” “不是说好了一边住一晚上吗?” 吴月娘很失落,她一天没见到武鬆了,心里空落落的。 “我问了,今夜李瓶儿带著迎春、秀春进了武松的房间。” “李瓶儿?她进了武松的房间?那子虚不是在家吗?” 吴月娘觉得很奇怪,子虚在家里,李瓶儿怎么敢? 不过,吴月娘隨即想通了。 子虚和李瓶儿也好多年了,至今没有身孕。 或许...子虚和西门庆一样,都想从武松那里借点东西。 想到这里,吴月娘起身出门,到了墙边,果然听到李瓶儿的声音。 “果然。” 吴月娘心里有点酸酸的,虽然武松是別人家的丈夫。 但是武松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总不是滋味。 孟玉楼走过来,笑道:“姐姐也听说了?” 吴月娘反问道:“听说什么?” “子虚求了武松哥哥,让李瓶儿晚上跟武松一个房间。” 孟玉楼指了指隔壁院墙,嘴角挤出一丝狐媚的笑容。 吴月娘想了想,说道: “也好,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也算是一家人了。” 孟玉楼笑道:“我也这么想的,都和武松哥哥有缘分,也是我们姐妹的缘分。” “明日我们姐妹到瓶儿那里去,也和金莲姐姐吃几杯酒。” 吴月娘点头,各自回房休息去。 第37章 大郎来找,不要放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大郎来找,不要放纵 翌日早上。 吴月娘准备了酒菜,装在食盒里,婢女提著。 孟玉楼、李娇儿和孙雪额三个跟著进了家。 婢女通报,潘金莲从里面走出来,笑盈盈道: “几位妹妹怎的来了?” 吴月娘上前笑道:“多日不见姐姐,想念了,带了些酒菜,和姐姐吃几杯酒。” 李娇儿故意问道:“噫?瓶儿妹妹呢?不在家里吗?” 昨夜李瓶儿那么大声音,不信隔壁听不到。 潘金莲知道她们故意这样问,笑道: “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 潘金莲带路,吴月娘几个进了后院。 武松正在院子里读书,见到一群姐姐妹妹进来,有些错愕,问道: “怎么来了?” 李娇儿青楼出身,最是大胆风骚。 三两步到了武松跟前,抬手搂住武松胳膊,丰满的胸脯贴著武松道: “武松哥哥真是狠心人,几日不来看我们姐妹,莫不是嫌弃我们了。” “还是新人胜旧人,把我们忘在沙门岛了。” 李娇儿故意看向房间里面。 孟玉楼温婉一笑,她不好意思这样做。 孙雪娥笑盈盈把酒菜拿出来,摆在桌上。 院子里没有外人,武松也不装,顺势把李娇儿搂进怀里,笑道: “你若急了,我这就抱你进去。” 李娇儿看向潘金莲,笑道:“姐姐答应么?” “官人做事,我没有不答应的。” 潘金莲丝毫不介意,完全看开了。 武松抱起李娇儿进屋,房门开了不关。 李瓶儿躺在床上,轻薄的锦被盖在白嫩的身上。 迎春、秀春两个也还没有醒来。 李娇儿见到李瓶儿,说道: “昨夜她那么欢快,我就猜她没醒。” “让你陪陪她。” 武松把李娇儿放在李瓶儿身边,两人共用一个枕头。 李瓶儿迷迷糊糊中听到声音,一睁眼便见到李娇儿躺在旁边,差点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 武松笑道:“怕你太累了,特来陪你的。” 院子外。 潘金莲听著李娇儿的声音,笑道: “娇儿妹子是个性情中人。” 吴月娘看了一眼里面,说道: “她本是楼里的,不跟我们相同。” 孙雪娥给潘金莲、秀眉倒了两杯酒,吴月娘举杯道: “我们敬两位姐姐。” 几个人就在院子里吃酒。 隔壁西门庆宅子里。 一辆马车匆匆驶入,一个年纪50多岁的员外从马车里下来。 玳安见到这老员外,慌忙磕头: “爷爷怎么来了?” 这老员外不是別人,正是吴月娘的父亲、西门庆的丈人:吴员外。 “我女婿伤成那样,我怎能不来?” “月姐呢?不在家里吗?” 吴月娘本名吴月姐,嫁给西门庆后,大家都叫吴月娘。 “大娘在隔壁吃酒,我去请,爷爷里面坐。” “不坐了,先看我女婿怎样。” 玳安一面派人去请吴月娘,一面带著吴员外看西门庆。 一路上走进房间,吴员外心中暗暗诧异: 按理说,家主西门庆重伤,底下这些狗奴才一定造反。 甚至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偷走,把人拐走,都是有的。 但府里安安静静、整整齐齐,丝毫不乱,这就奇了。 到了房间里,刚好西门庆被抬起来洗屁股。 一股恶臭在房间里瀰漫... 吴员外捂住口鼻,刚想开口说话,又闭嘴退出房间。 在门外等著的时候,吴月娘带著玉簫匆匆赶回来: “爹。” “月姐,你哪去了?” “我到隔壁说话去了。” 吴员外看著里面,愁容满面道: “西门庆伤成这样,已经废了,活不了多久了,你怎么办?” 吴员外活得久,见的事情也多。 西门庆这样子,铁定活不了几天。 一旦西门庆死了,吴月娘带著一个女儿,肯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爹,我怀了。” “什么?你...” 吴员外很诧异,西门庆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怀了? “爹,我会守著这份家业,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大。” “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一定是个男的。” 吴月娘语气篤定,吴员外沉默不语。 其实吴月娘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怀上,但那天夜里,武松在她身上勇猛异常,她感觉应该是怀上了的。 至於是不是儿子,吴月娘不知道,但她必须说是儿子。 想守住这份家业,她必须有个儿子。 而且,就算她没有生出儿子,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玉簫、兰香...那么多人,总有儿子。 吴员外看著两个婢女走出来,手里端著水盆,问道: “这些奴才没有造反?” “他们不敢。” “怎么不敢?” “官人有个结拜大哥,是个厉害人物,他们怕。” “结拜大哥?我怎的不知?” 屋內传来西门庆的声音: “岳父大人请进来吧。” 吴员外走进屋里,窗户开著,臭味散了点。 “岳父来了。” 西门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吴员外嘆息道:“月姐给我送信,得到消息,我赶忙来了。” “你这样子,已经是起不来了?” 西门庆无奈道:“起不来了。” 吴员外脸色无奈,看向吴月娘道: “我这女儿怎么办?那外孙女怎么办?月娘肚子里还有一个,怎么办?” 西门庆看向吴月娘,有些欣喜: “岳父放心,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大哥会照顾的。” “大哥?月姐刚说你有个结拜大哥,又是哪里的破落户?” 说起武松,西门庆忍不住有些得意: “岳父必定认得,就是清河县的武松。” “武松?是那个考科举的武松?” “是,我和他义结金兰,这些时候家里出了不少事情,都是他一手照顾。” 吴员外有些诧异道: “听说武松考中了解元,知县相公正让他大哥找他呢。” “对,他在恩州府科举,把转运使的公子压下去了,明年春闈必定中状元的。” 吴员外听著,心中越发诧异: “你居然能和武松结拜?” 吴月娘把最近的事情一一告知,吴员外听完,庆幸道: “好在你认得武松,不然你这家业已经被吞了,我女儿也要跟著你受累。” “他这等仗义,我得请他吃几杯酒。” “说起来,我与他父亲武亮还有些交情。” “月姐,那武松在哪里?” 吴月娘说道:“就在隔壁家。” “怎的不请他住在咱们家里?” “他与隔壁家也是结义兄弟,一边住一天。” “哦,那请他过来廝见。” 吴月娘起身,亲自去请武松过来。 昨晚上被李瓶儿霸占,吴月娘正想怎么把武松抢过来。 现在好了,老爹上门,借著这个由头,正好请武松过来。 隔壁院子里。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孟玉楼忍不住看向里面,孙雪娥也听得面红耳赤。 等李娇儿不叫了,武松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跟著李瓶儿。 “二姐没事吧?” 孟玉楼担心李娇儿昏死,李瓶儿笑骂道: “该死的骚蹄子,我还在做梦呢,就被她鬼叫吵醒了。” 孟玉楼笑道:“妹妹昨夜把我们吵得睡不著。” 正要说话,婢女跑进来,说道: “老爷,有人来了,说是你的大哥。” “我大哥?” 武松赶紧走到前院,只见武大郎穿著一身粗布衣服,正和子虚说话。 “哥哥,你怎的来了?” 见到武松,武大郎有些埋怨道: “二郎,你中了解元,成了举人,怎的不回家?” “知县相公急著与你贺喜,让我来寻你。” 武松笑道:“是我不对,有事耽搁了,明日就和哥哥回清河县。” 子虚听说武松就要走,马上急了: “大哥刚从清河县来,小弟还没有尽孝心,怎的就走?” “且留大哥在府上住几日,再回去不迟。” 武大郎说道:“知县相公让我马上回去的,说二郎还得准备春闈,不要逛青楼。” 张知白是过来人,担心武松放纵自己,把学业耽误了。 武松心中诧异,这个张知白,怎么知道自己在放纵? 子虚马上说道:“我这里又不是青楼,哥哥每日都是读书的,不曾耽误学业。” 三个人正说著,吴月娘走进来。 第38章 岳丈来了,案子了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章 岳丈来了,案子了结 吴月娘不认识武大郎,以为是个家的僕人,没有理会,转头对著武松拜道: “哥哥,我爹从清河县来了,请你过去吃一杯酒。” 武大郎想起同行的吴员外,问道: “是不是猫儿街的吴员外?” 吴月娘好奇地看向武大郎,问道: “你怎知道?” “我和吴员外一起来的,我来寻我家二郎回去。” 吴月娘诧异道:“你是...” “我是武大郎,这是我弟弟武二郎。” 武大郎憨厚,笑起来很爽朗。 “原来是武大哥,见过大哥。” 吴月娘赶紧行礼。 武大郎笑呵呵道:“多礼了、多礼了...” 子虚的宅子很奢华,一看就是有钱人。 吴月娘长得很端庄漂亮,穿金戴银,一看也是有钱人。 他只是个走街串巷卖炊饼的,见到顾客都是赔笑。 加上武大郎长得猥琐,很多人笑话他。 吴月娘这样的贵妇人对他客气,武大郎有点受宠若惊。 二郎真是出息了,住在这种豪宅里,所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连对我也客客气气的。 “哥哥,我爹从清河县来了,想请哥哥吃杯酒。” “正好大哥来了,也请大哥一起过去。” 武松说道:“都是清河县的乡亲,又是二弟的岳丈,那就过去见见。” 眼看武大郎要被抢走,子虚马上说道: “大哥刚来,就要去別人家,这是怎么说的。” “不如请岳丈到我家来,我做东请客。” 武松知道子虚想討好自己,说道: “你也不用客套,一起去吧。” “如此也好。” 两家隔著一道墙,抬脚便到了。 吴月娘没有往西门庆臥室去,那里太脏了。 吴员外在客厅坐著,武松进门,吴员外赶紧起身行礼: “哎呀,二郎长这么大了,恭喜、恭喜。” “大郎,你怎的不说二郎就是解元啊。” 吴员外装作和武松、武大郎很熟的样子。 吴员外是清河县的富户,武松两兄弟只是小本生意人,两边根本不熟。 从小到大,也没见吴员外来过家里。 武大郎憨憨地笑了笑:“原不知道员外女婿和我家二郎认识。” “呵何止认识,他们是结拜兄弟,那和大郎也是结拜兄弟了。” 吴员外非常热情地和武大郎拉关係,搞得武大郎很不適应。 “快扶大郎坐下。” 两个婢女扶著武大郎坐下,吴员外亲手给武大郎倒酒。 武松、子虚和吴月娘依次落座。 吴员外看向武松,讚嘆道: “多少年了,我们清河县连个举人都考不上。” “那吴成秀读了一辈子书,最后也就是个秀才,他儿子吴英杰说什么神童,这次也落榜了。” “二郎得了解元,这可是我们清河县的大喜事啊。” “来,我们敬二郎一杯。” 吴员外举杯,眾人一起敬酒。 特別是吴月娘,看武松的眼神脉脉含情。 一杯酒干完,吴员外又敬了武松一杯酒: “多谢二郎为女婿家操持,我敬你一杯。” “岳丈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武松和西门庆是结拜兄弟,所以称呼吴员外岳丈。 听了这个称呼,吴员外很高兴: “我那女婿结交了一辈子,只有二郎是个讲义气的。” 武松心中暗笑: 我当然讲义气,你女儿跟我可好了。 子虚说道:“老岳丈,这些时日多亏了哥哥,要不然这家业已经被吞了。” 吴员外点头,刚才吴月娘、西门庆已经说过了。 “以后这一大家子,还需二郎照顾。” 吴员外又倒了一杯酒,武松说道: “岳丈放心,我们都是一家人。” 武松这么说,吴员外放心了不少。 酒过三巡,吴员外看向武大郎,说道: “知县相公派大郎过来,请你回去,二郎怕不是马上要动身了?” 听说武松要走,吴月娘心提起来,很捨不得。 西门庆瘫了,李智的案子还没有了结。 武松这时候走了,万一出了变故,没有个主心骨。 “既然知县相公说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次州解试,多亏了知县相公指点,也算我的恩师。” 吴员外点头道:“举业是大事,明年就是春闈,二郎是该以科举为重。” “若二郎明年高中,我们清河县也有进士了。” 武大郎听著吴员外的话,心中非常高兴。 爹娘死得早,武大郎一手把武松养大,其中遭受了多少白眼,只有武大郎自己清楚。 就算武松后来长大了,成了魁梧大汉,也是经常惹祸。 自从去年改了性子读书,今年开始科举,一切都不同了。 官员客客气气、邻里畏惧討好,来买炊饼的人,都要称呼一声:大郎哥。 说起明年的科举,武松很自信: “明年我不是要中进士,我要中状元。” 吴员外诧异,没想到武松如此自信。 “好,我再敬二郎一杯,预祝二郎中状元!” 所有人举杯,武松一饮而尽。 正喝著酒,婢女来报,说县里的都头来了。 在北宋,县一级其实没有都头的职位。 所谓的都头,就是捕头,相当於县刑警队长。 武松心中暗道:若我不读书,按照原来的剧情,这阳穀县的都头应该是我。 听说县衙都头来了,吴员外、吴月娘的脸色同时紧张起来。 武松笑了笑,说道:“別慌,一个都头而已。” “带他进来吧。” 婢女马上出去带人。 很快,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进门,对著武松行礼: “在下县里都头李宝,见过武解元。” 都头只是官吏,武松是解元,有朝廷功名在身。 所以在武松面前,李宝客客气气。 “李都头请坐。” 婢女搬来凳子,李宝谢过,就在末位坐下。 婢女倒酒,武松问道: “都头今日来,想必有事。” “那个应子,说西门大官人放贷逼死李智的事情。” 说起这个案子,吴月娘、吴员外同时紧张。 他们知道確有此事,西门庆当年心狠手辣,连本带息,把李智搞破產,最后服毒自杀。 “查得如何?” 武松询问,李宝说道:“知县相公让我查,案子都明了。” “那个李智是自杀,和西门大官人没有干係。” “那个应子胡乱攀扯,判他反坐,已经关了大牢。” 武松笑呵呵举杯道:“知县相公明察秋毫,李都头辛苦,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 眾人起身,李宝干了一杯。 案子了结,吴月娘心中的石头落地 。 对武松,吴月娘更加佩服了。 一顿酒喝完,李宝带人回去。 吴员外高兴,一不小心喝多了,婢女扶著回房睡去。 吴月娘想留武大郎家里住,子虚坚决不肯,把武大郎请回家住下。 武松到房间里看西门庆,告诉他案子结了,让他放心。 从房间出来,吴月娘跟在身后,问道: “哥哥就要回去吗?” 第39章 温存武松,梁山出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章 温存武松,梁山出现 武松停下来,说道: “知县算我恩师,他找我,肯定要回去的。” “而且,我家毕竟在清河县,不可能久住在这里。” 吴月娘知道,武松是客人,最后肯定要离开的。 但是,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吴月娘万般不舍。 “再住两天吧...” 吴月娘含情脉脉,武松牵著吴月娘的手,一起进了臥室。 婢女玉簫把门关上。 武松抱住吴月娘,慢慢轻吻... 吴月娘感觉浑身酥麻。 领教过武松狂暴的一面,没想到武松还能如此温柔。 “你別担心,清河县到这里骑马不过三天路程,我隨时可以过来。” “遇到事情,派人说一下。” 吴月娘轻轻答应,闭著眼睛... ... 武松从臥室出来,先回子虚家里。 玉簫扶著吴月娘起来,把肚兜、裤子穿上。 “没想到大老爷也有温存的时候。” 玉簫低声打趣,吴月娘道: “我一个人,若不温存,我岂不死在床上。” 开心地穿好衣服,吴月娘想著准备什么礼物。 武松回家,肯定要送东西的。 银子已经给了知县薛辉,家里还有一些珠宝。 不管怎么说,终归是拿家里的,吴月娘还是跟西门庆商量去。 ... 武松回到家,武大郎已经在客院住下了。 子虚的家宅很大,院子很多。 住在奢华的房间里,武大郎忍不住感慨: “他们都说二郎出息了,是举人,我还不知道什么是举人。” “现在我知道了,举人就是老爷,当官儿的、有钱的,见了二郎都要客客气气。” “连带我这被人嘲笑的三寸丁谷树皮,也要叫我一声大郎哥。” 武松坐下来,对武大郎说道: “哥哥,好日子在后面呢。” “等我明年春闈考中状元,我就要在汴梁那里做大官。” “以后我统领大军,剿灭梁山贼寇、平定方腊、灭掉辽金、西夏,权倾朝野...” “甚至...我也可以当皇帝!” 武松说出了內心的真实想法。 武大郎嚇了一跳,慌忙捂住武松的嘴巴,惊慌地看向外面: “二郎,可不能乱说,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武松笑了笑,没有当回事。 武大郎是这个世界的人,对皇权有著本能的畏惧。 武松不一样,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皇帝兵强马壮者为之耳,心里不怕皇帝,等实力够了就造反。 “哥哥记住,好日子在后头。” 武大郎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郎,咱家祖辈没有做大官儿的,你能考中举人,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二郎,我们兄弟两个平平安安。” 武松是武大郎一手拉扯大的,长兄如父,武大郎最希望武松平安顺遂。 对於武大郎这个哥哥,武松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有很深的兄弟情义。 “我知道,哥哥放心享福就是。” 正说著,子虚带著两个漂亮婢女进来。 “大哥、哥哥,小弟选了两个婢女过来伺候。” 武大郎没理解,笑呵呵道: “不用伺候,俺自己能吃能走的。” 武松嘿嘿笑道:“就让她们端茶倒水,哥哥也享受两日。” “哎呀,这等如何使得。” 武松拉著子虚离开,留下两个婢女伺候武大郎。 到了外头,子虚问道: “哥哥真就回去?” “春闈在即,我须回去读书,清河知县是我恩师,他找来,我也该回去。” “那哥哥何时再来?” “清河县距此不远,得空我就来看你们,你若得空,也可到清河县见我的。” “哎,清河县自然不远,但哥哥中了状元后,必定留在京师的,那就远了。” 子虚跟隨太监多年,对官场更了解。 等武松明年考中状元,肯定留在京师汴梁,很少回清河县。 那时候想再见到,不是这么容易的。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三弟若身体好,可来京师找我。” 子虚无奈点头。 没办法,武松太厉害了,不可能困在县里。 武松回后院读书,子虚回到臥室,李瓶儿午睡刚醒。 “昨夜如何?” 武松要走了,子虚担心李瓶儿没怀上。 “应该是够了的。” 李瓶儿大大方方说起昨晚上的事情,称讚武松厉害。 子虚听了也不介意,武松比他厉害太多,他没有介意的资格。 “看样子,哥哥马上要走了,今夜你再去陪一下哥哥。” 李瓶儿也想再去,但是身体吃不消。 而且,按照惯例,今晚武松在西门庆家里住。 既然如此,子虚便作罢。 武松读书到下午,衙门有人过来,说知县薛辉请他过去说话。 武松骑马到了县衙,见到知县薛辉。 “拜见知县相公。” “武解元请坐。” 武松坐下来,薛辉笑呵呵问道: “听说你要回清河县了?” “是,还需回去准备春闈。” “是张知县催你了吧?” “瞒不过知县相公。” 薛辉感慨道:“你是张知县选出的童生,考中了解元,肯定 要回去的。” “羡慕他有你这样的门生啊。” 这是真话,薛辉真的羡慕。 武松是张知白选出来的,有师生情分。 等武松飞黄腾达,张知白也可以顺势而上。 武松呵呵笑了笑,薛辉招了招手,说道: “略备薄资,充作路费,莫要推辞。” 谢恩捧著一个箱子放在桌上。 武松也不客气,说道:“多谢薛知县相赠。” 薛辉说道:“明年春闈,你路上须小心些。” “近来出了些胆大的贼寇,劫了梁中书的生辰纲,那可是给蔡相的。” 听到这话,武松愣了一下... 记得《水滸传》里的剧情: 杨志押送金银担,吴用智取生辰纲。 剧情到这里的时候,鲁智深已经倒拔垂杨柳,林冲已经上了梁山。 青面兽杨志在大名府梁中书麾下做事,奉命押送生辰纲到京师,献给他岳父蔡京。 途中被晁盖、吴用设计喝下蒙汗药,劫走了生辰纲。 杨志没办法,只能落草为寇,路上遇到鲁智深,一起打下二龙山,占山为王。 按照原来的剧情,后面就该武松斗杀西门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到最后,武松也进入二龙山落草。 《水滸传》里,宋江占据水泊梁山,武松、鲁智深、杨志、孙二娘一帮人在二龙山,李忠、周通在桃山,燕顺、王英一帮人在清风山。 后来,为了攻打青州,三山聚义,就是一起投靠水泊梁山宋江。 说起来,杨志、鲁智深都是关键人物,武艺超群。 武松本该和他们关係最好。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让宋江那个龟蛋骗走。 武松心中暗道:我得去一趟二龙山!必须赶在宋江那廝之前和鲁智深、杨志见面。 如果有机会,最好和林冲见一面。 武松和卢俊义、林冲师出同门,师父都是周侗。 第40章 临別相赠,小妾做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临別相赠,小妾做礼? 见武松发呆,知县薛辉问道: “怎么了?” 武松回过神来,说道: “这帮人也忒大胆了,梁中书送给蔡相的生辰纲,他们竟敢抢夺。” 薛辉点头道:“谁说不是,这帮贼寇竟敢在蔡相面上动手,肯定是要剿灭的。” 武松心中想著,要不要告发晁盖? 把晁盖抓了,换一笔功劳? 想想还是算了,如果抓了晁盖,后续很多事情可能改变。 比如宋江不会再上梁山,也不会题反诗,江州劫法场之类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多谢知县相公提醒,明年我得走稳当的路。” “不走那些不太平的路就是,你武艺高强,倒也不怕。” 说了些其他的话,武松起身告辞。 薛辉送的箱子,武松带走了。 回到家,进了后院,箱子放在桌上。 潘金莲打开箱子,里面摆著20锭金元宝。 “这个薛知县出手真大方。” 潘金莲拿出一锭元宝把玩。 秀眉躺在潘金莲怀里,说道:“官人,这薛知县恐怕搜颳了不少。” 秀眉今年刚过16岁,比潘金莲小了好几岁。 平时跟著潘金莲,就像妹妹跟著姐姐。 “这年头,哪个官儿不贪钱。” 武松拿起书,继续刻苦研读。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梁山第一代头领晁盖出现,水泊梁山已经开始成型了。 必须好好读书考科举,和这群贼寇划清界限,不能走落草为寇的老路。 到了入夜时分,隔壁家小廝来请武松过去。 武松抬脚便到西门庆家中。 吴员外酒醉还没醒,吴月娘出来迎接。 白天温存过后,吴月娘和武松更加亲近。 “哥哥要走,奴家准备了一下东西,我家官人也有些话说。” 两人並肩进屋,西门庆躺在床上。 “哥哥就要回去了?” “是,春闈在即,我得准备一下。” “是,科举是大事,小弟不敢耽误。” 武松坐下来,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我虽然不在这里,但只要我考中状元,他们知道我的名声,自然对你客气。” “家里有月娘照看,她是个顾家的,一切也不用担心。” “薛知县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有事情可以请他照拂。” 西门庆感激不尽,落泪道: “幸好结识了哥哥,只怕哥哥这一去,小弟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明年春闈,武松可以直接从清河县赶往京师汴梁,不再需要走阳穀县。 古代交通不便,等考完春闈省试、殿试,至少大半年过去了。 等再回来,恐怕一年过去了,甚至好几年。 到那时候,只怕西门庆已经嗝屁了。 “兄弟好好养著,莫要多想。” 吴月娘替西门庆擦乾眼泪,西门庆道: “哥哥要走,小弟想著送个礼物给哥哥。” “你我兄弟,何必客套。” “我家中那些小妾、婢女,哥哥看中的,都可以带去。” 武松有些惊讶,西门庆居然把小妾送人? “这...二弟你不是要留著生孩子吗?” “哥哥看不上的留著,若是看中了,哥哥可以带走,也算是小弟一份心意。” 小妾在古代就是奴婢,身份高一些的奴婢而已。 所以小妾可以互相赠送,就像玩物一样。 “那...孟玉楼吧。” “好,月娘,你把玉楼叫来。” 吴月娘看了一眼武松,心中暗暗嘆息: 此刻,吴月娘希望自己是小妾,可以跟著武松走。 但她是正妻,正妻是不能送人的。 很快,孟玉楼进来,有些疑惑地看著武松、西门庆。 “玉楼,你跟著我也有几年了。” “如今我起不来了,留在这里也耽误你。” “哥哥是个英雄汉子,你可愿意跟著哥哥?” 一开始,孟玉楼以为西门庆要把他扫地出门,心中愤怒。 因为当初改嫁的时候,她带了一堆家產过来。 听说让她跟著武松,孟玉楼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看著武松... “你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 武松没理解孟玉楼震惊的眼神,以为她不愿意。 孟玉楼慌忙说道:“愿意,愿意的!” 西门庆说道:“你带来的那些家產...” “留著吧,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 武松马上拒绝,不要孟玉楼的家產。 等以后考上状元,荣华富贵有的是,何须孟玉楼的东西。 孟玉楼也说道:“如今家里艰难,留著吧。” 只要能跟著武松,什么家產不家產,都不重要。 年轻的女子会为了感情私奔,成熟的女人跟著男人,无非为了两个东西: 身体好、技术好,晚上爽; 有钱、可靠,活著舒服。 武松两者兼备,孟玉楼一万个愿意。 “你跟著哥哥,好生伺候著,哥哥以后前途无量,你跟著不吃亏。” 孟玉楼心中的喜悦几乎压不住,努力不笑出声来。 又吩咐了几句,武松带著孟玉楼离开。 到了外面,孟玉楼终於忍不住,抱著武松笑出声来。 “这么高兴?” “嗯,没想到今世能跟著官人,这是我的造化。” “回去收拾吧,明日跟我回清河县。” “好。” 孟玉楼用力亲了武松一口。 武松走向自己的房间。 刚进门,就看见李娇儿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听说哥哥要走了,怎的不跟娇儿说。” 武松见臥室没有其他人,笑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一个人等我?” 李娇儿轻咬朱唇,说道: “当然怕,可哥哥这一去不知几时才来。” “娇儿今晚就是死了,也要和哥哥共度春宵。” 武松走到床边,张开双手,李娇儿爬起来,替武鬆宽衣解带。 “那就让你死在床上!” 武松轻轻抬手,把李娇儿推倒在床上。 ... 翌日早上。 孟玉楼披著一袭青色斗篷,婢女兰香跟著,只带了衣服和首饰。 马车已经准备好。 孟玉楼先到房间里,和西门庆道別。 不管怎么说,夫妻一场,总归有点情分在。 出来后,刚好武松也起床了。 吴月娘拉著孟玉楼的手,嘆息道: “妹子,姐姐羡慕你啊。” “姐姐以后有什么事情传个信儿,官人一定会过来的。” 吴月娘看著武松,心中万般不舍。 “放心,有我武松在,没有人敢对你们动手。” 吴月娘含泪点头。 孟玉楼登上马车,跟著武松出了西门家的宅子。 孟玉楼也不进子虚的宅子,就停在路边等候。 武松回到家,小廝马上稟报,子虚赶忙迎出来: “哥哥回来了。” “三弟,我要赶早回去了。” “何必这等匆忙?且再住些时日。” “春闈在即,我得回去准备,举业才是大事。” 说到科举,子虚不好再挽留。 “哥哥要走,我且去准备一下。” “弟妹在房间里,哥哥去看看吧。” 子虚笑呵呵走了。 武松看著子虚的背影,心中暗道: 这个子虚也是个狠人,临走还让我找他老婆。 武松也不客气,走进子虚臥室 ,李瓶儿刚刚起床,还在梳妆。 见到武松,李瓶儿欣喜起身: “哥哥回来了,今夜可要陪著奴家。” “我要回清河县了。” “就回去了?” 李瓶儿的兴头瞬间没了。 武松说道:“我要回去准备明年省试、殿试,想中状元,也需好好准备。” 李瓶儿双眼含泪道:“才在这里几天,便要走了。” “你带孟玉楼回去,如何不带奴家走?” 昨晚就听说孟玉楼要跟著武松回清河县,李瓶儿嫉妒了一晚上。 甚至半夜跟子虚说,让他再找一个正妻,她做小妾,也跟著武松回去。 子虚当然不肯,哪有这样的。 武松尷尬地笑道:“你是三弟的正妻,哪有带你走的道理。” 李瓶儿呜呜哭泣,武松安慰道: “若是想我了,你和三弟来清河县找我便是。” 李瓶儿含泪点头,武松抱起李瓶儿,说道: “我再陪你一次。” 迎春把门关上,秀春把床铺好,李瓶儿乖乖躺下。 第41章 回清河县,惊艷眾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章 回清河县,惊艷眾人 潘金莲收拾好行装,秀眉也披上了斗篷,换上了紧身的衣裙。 时间已经到了九月多,早晚天气寒凉。 马车已经准备好,婢女把东西驮在驴背上。 武松骑马、潘金莲、秀眉乘坐马车,跟隨的婢女也有驴子可以骑。 “官人呢?” 潘金莲没见到武松,问府上的婢女。 婢女笑了笑,看向李瓶儿的臥室。 秀眉低声笑道:“官人临走还要和瓶儿妹妹睡一觉。” “我看不是官人想要,是瓶儿想要。” 潘金莲知道武鬆快不了,索性就等等。 等了半个多时辰,武松终於从房间出来。 潘金莲笑问道: “瓶儿妹妹可好了?” “起不来了,我们走吧。” 马车到了前院,子虚正和武大郎说话。 武松走过去,问武大郎昨夜睡得怎么样? 武大郎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子虚挤眉弄眼道:“大郎哥不可貌相,那两个婢女走路都不稳了。” “哥哥家里都是好汉,不愧是一母同胎。” 子虚很羡慕,武大郎长得这么矮小,居然这么勇猛。 两个婢女昨晚上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武大郎本来脸就黑,这下更黑了。 “你这兄弟真是,那两个丫头跟妖精似的,我赶又赶不走...” 武松笑道:“哥哥別担心,回到家里,我不敢嫂嫂说。” “可不能和秀秀说。” 武大郎惧內,怕黄秀秀知道他在外面风流。 “三弟,时候不早了,我得启程了。” “日后有什么事情,派人到清河县送信就是。” 子虚不舍,说道:“我送送哥哥。” “別客气了,你身子骨不好,好好养著。” 天气转凉,子虚確实身子骨不行。 “那...哥哥慢走,路上小心。” 武松一拱手,翻身上了骏马。 武大郎爬上驴背,跟著马车缓缓出了家。 孟玉楼的车夫见到,马上跟著队伍出发。 离开清河县赶考的时候,武松只带了潘金莲一个人。 如今考试回家,已经有了二十多个人跟著。 如果当绿林好汉、梁山贼寇,哪有这等风光。 做人,就要读书走正道! 不提路上风餐露宿,几天后,武松回到了清河县。 当武松骑著高头大马出现在街上,身后跟著几辆精致的马车,还有二十多个童僕、婢女跟隨,立即引起了轰动。 街坊邻居都来围观。 “二郎回来了,回来了。” “我们清河县的解元回来了。” “二郎,你现在是举人老爷了。” 炊饼铺子前围了上百人,堵得水泄不通。 黄秀秀裹著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提著一柄菜刀。 “叔叔回来了。” 黄秀秀惊喜地迎出来。 潘金莲从马车里走出来,身上穿金戴银、珠翠满头,看得街坊又是一阵羡慕。 “呀,金莲这是成了夫人了。” “这头饰怕不得千把银子。” “这两位是谁?” 秀眉和孟玉楼从马车里出来,再次震惊街坊邻居。 秀眉是恩州府的魁,孟玉楼气质温润高贵,两人从马车下来,看得大家眼睛都直了。 黄秀秀也被两人看呆了,问道: “二郎,这两位是谁啊?长得如此俊俏?” 武大郎跑过来,说道: “这两个都是二郎的小妾,快去准备地方,给她们落脚。” 武松对秀眉、孟玉楼说道: “这位是我的嫂嫂。” “奴家拜见嫂嫂。” 孟玉楼、秀眉同时行礼。 “哎呀,二郎真出息了,带回来两个一样的美人儿。” “都进来吧,进来吧。” 二十多人一起进了炊饼铺子,原本还显得空旷的屋子,马上不够住了。 相比於西门庆、子虚的宅子,炊饼铺子显得寒酸狭小。 当然,孟玉楼、秀眉丝毫不介意,因为她们知道,武松只是暂时在这里,日后飞黄腾达,自有豪宅可以住。 女人就是这样,可以跟你住出租房,但她不会一直跟你住出租房。 “坐吧,坐吧,哎呀,家里太小了。” 武大郎有些不好意思。 黄秀秀是村里的,炊饼铺子对她来说就是豪宅了。 武大郎见过子虚的宅子,觉得寒酸。 武松也觉得宅子小了,该买一处大宅子。 以前自己是平头百姓,现在是解元、举人老爷,该有自己的宅子產业。 孟玉楼、秀眉坐下来,潘金莲吩咐婢女把箱子抬进书房。 “都饿了吧,吃点炊饼肉汤。” 黄秀秀把炊饼、羊肉汤拿过来。 孟玉楼、秀眉起身谢过,拿起炊饼吃了点。 两人都是娇贵惯了的,炊饼有点乾巴,羊肉汤有腥膻味,两人都吃不惯。 “金莲,你安排她们住下,我去找知县相公。” “这个宅子,等我看个好的。” 潘金莲答应了,安排孟玉楼、秀眉先到她的臥室住下。 至於童僕、婢女,全部安排好,开始各自做事。 黄秀秀低声道: “大郎,咱家二郎真像个老爷了。” “嘿,你不知道二郎在阳穀县的模样,那官儿和老爷都要对他客客气气。” “那个吴员外你可知道?” “哪个吴员外?” “就是俺们县里的吴员外,做过官儿的。” “哦,我知晓,他府上卖羊肉都是整扇买的。” “对,就是他,在阳穀县,他要给俺敬酒哩。” 黄秀秀听得目瞪口呆,吴员外居然给武大郎敬酒? “哎呀,咱家二郎出息了,咱们跟著出息。” “別急,明年二郎要考状元哩。” 武大郎笑得合不拢嘴。 时间还早,武大郎捡了一副担子,又想挑著出去卖。 黄秀秀把武大郎数落一顿,让他在家里帮忙准备饭菜。 武松骑马到了县衙,衙役见到武松,慌忙稟报知县张知白。 进了后衙,张知白快步迎出来,笑道: “武解元回来了。” 武松笑道:“老师取笑了,学生回来晚了。” 听到武松称他为老师,张知白笑得合不拢嘴。 “不敢做你的老师,我看过你的卷子,我问你,那『存天理、灭人慾』是谁教你的?” 武松虽然称呼张知白为老师,但张知白从未教过武松。 张知白打听过,武松从来没有读过私塾,也没有拜过师。 他很好奇,武松那些东西从哪里学来的? 武松说道:“惭愧,都是武松自学自悟。” 张知白嘖嘖讚嘆道: “真是天纵之才啊,居然能自学自悟到如此地步。” “明年的春闈,你可有把握?” 武松非常认真地说道: “老师放心,我必中状元!” 张知白抚掌大笑道: “好,我就等著你这句话!” 武松认了他这个老师,如果武松考中状元,他也可以有个状元之师的名头。 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武松这样的人,中了状元后,必定飞黄腾达。 有这一份香火情,张知白也可以攀龙附凤,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张知白今年已经快50了,才堪堪做到一个知县而已。 靠自己已经没希望了,他只能靠武松。 “你有这个志气,我高兴,但也不可大意。” “恩州府算小州府,举人才10个而已。” “而剑南道、江南西道、江南东道都是人杰辈出之地,你须小心准备。” 张知白挥挥手,衙役捧著一大摞的书本过来。 “这是往年省试、殿试题目,还有一甲进士的卷子,你拿回去好生揣摩。” 武松认真翻了翻,都是往年的真题和答案。 不同於州府试,省试、殿试的答卷很难拿到,特別是一甲进士。 不得不说,张知白真的用心了。 “谢老师。” 武松起身,郑重行礼拜谢。 “你我何须多礼,拿回去好好研读。” 衙役替武松捧著书,跟著武松回到炊饼铺子。 真题放进书房,潘金莲走进来,说道: “官人,你现在是举人,也该买一座自己的宅子了。” 第42章 购买宅子,赌坊寻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章 购买宅子,赌坊寻人 “说的是,以前我和哥哥相依为命,不觉得拥挤。” “现在人多了,铺子住不下,我也该置办家业了。” 中了解元,成为了举人,就是有功名、有地位的人。 武松必须找一处好的地方,作为自己宅子。 以后老婆、孩子都要在这个地方居住。 潘金莲打开桌上的箱子,说道: “我们现有金子600两、银子3千两,珠宝首饰不算。” “这些金银,在清河县买一座大宅不是问题。” 武松隨便看了看,点头道: “明日我去看宅子,今夜先挤挤。” 入夜后,武松洗漱完毕,进了臥室。 潘金莲、孟玉楼和秀眉都在,大床显得拥挤。 特別是武松身体魁梧,躺下后更显得不够。 “我到书房睡吧,你们三个一起睡。” 孟玉楼笑道:“官人睡中间,我们睡官人身上。” 武松笑道:“也成。” 武松躺下,三个人围著武松睡下。 第二天一早。 黄秀秀到肉铺杀猪宰羊,武大郎早早开始做炊饼。 武松起床后,穿著一身丝绸直裰出门。 “二郎,哪里去?不读书吗?” 武大郎拿出一盘炊饼。 武松吃了几个,说道:“我去找一处宅子。” “哦,也是,你是举人了,人又多,是该分户了。” 说到这个,武大郎有些伤心。 兄弟两人打小住一起,现在长大了,到了分家的时候。 “哥哥不用伤心,哥哥也要买宅子的,我们到时候宅子挨在一起便是。” “那就行。” 武大郎高兴了。 吃完炊饼,武松骑马出门。 在北宋,房產中介被称为田宅牙人。 这些人属於牙行的一类,专门负责房屋、田產的中介买卖。 除田宅牙人外,宋代还有牛马牙人、茶牙人、牙子等细分职业。 武松找到清河县的田宅牙行,下马进了铺子。 伙计见武松衣著光鲜,特別是门外的骏马,一看就是贵的。 连忙热络地招呼: “尊客买宅子,还是买田產?” “买宅子,县里有合適的吗?” “尊客要怎样的宅子?” “越大越好、越奢华越好。” 武松坐下来,伙计马上泡茶。 仔细打量后,伙计惊讶道: “尊客可是武解元?” 伙计认出了武松,武松点头道: “对,就是我。” “呀,解元稍候。” 伙计连忙请掌柜出来。 见到武松,掌柜连忙行礼: “小的牙行掌柜唐络,见过武解元。” 解元的地位比知县还要高,掌柜唐络非常热情。 “我想要一座宅子,好的宅子。” “武解元高中,定然要寻个传世祖宅,小的刚好有一座宅子,就在前街,七进的大宅。” 在古代,宅子几进,意思是宅子有多少套数。 比如,二进的宅子,就是从进大门开始,算一进;后面算第二进。 七进的宅子,说的是从大门院子开始,有七道门,纵向有七座院子。 这种宅子属於大豪宅,比西门庆住的还要宽敞。 “我们去看看。” 武松没有问题价格,直接说看房。 古代的牙行也会两头骗,就跟房產中介一样。 但是武松不怕,他是解元,牙行敢骗他,保证这些人关进大牢。 武松骑马,唐络骑驴,很快到了前街,停在一处大宅子前。 门口还掛著匾额,上面写著:王宅。 唐络介绍道: “这座宅子,原本是王百万的,家里做绸缎生意。” “前几年,王百万死在了路上,他儿子挥霍无度,把家產都败光了。” “只剩下这一座宅子,也要典当了还嫖赌的债。” 伙计拿出钥匙开门,武松走进去。 地上铺著青石板,影壁雕刻著精致的纹,还有八仙过海图。 墙体用砖石建造,樑柱都是上好的木头。 看得出来,当年这个绸缎商人王百万很富有。 可惜,子孙不肖,短短几年的时间,全部败光了。 从前走到最后一进房子,武松对宅子很满意,问道: “多少银子?” “不敢说假话,他要3万两银子。” “太贵了,这宅子是不错,但要价3万两,不值当。” “武解元说的是,但他欠了3万两的赌债,须得这么多才能还钱。” 原来是因为欠得多,所以才要价高。 “欠了谁的赌债?” “就是县里利生赌坊周老虎的赌债。” “他人呢?” “还在赌坊押著呢。” “你带路,我去赌坊找他说。” 唐络不敢违逆,爬上驴子带路。 很快,武松到了赌坊门口。 不少连夜赌博的人从里面出来,个个昏头昏脑。 门口站著几个壮汉,帘子上写著一个“赌”字。 唐络爬下来,带著武松往里走。 门口的壮汉盯了武松一眼,却並未阻拦。 进了里面,一堆人正在赌博。 桌上,伙计光著帮著摇骰子。 “开啦、开啦,买大买小...开!豹子!” “他娘的,怎的又是豹子!” 里面声音嘈杂,气温难闻。 唐络找到赌场负责人,说想见王通。 赌场负责人问了缘故,目光看向武松,然后进去传话。 很快,一个肥头大耳、腆著肚皮、胸口纹著老虎的汉子走出来,此人就是开赌场的周老虎。 “你要见我?有甚么事情?” 一个赌场的破落户,武松不放在眼里,直接说道: “王通欠你3万两银子?” “对,你要给他还钱?” “实欠你多少?” 周老虎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嘿嘿冷笑道: “怎的?你要给他平帐?” 赌场的债很多都是利息。 王通欠周老虎3万两银子,实际欠债可能不足千两。 武松这样问,周老虎当然不高兴。 武松微微皱眉道:“我要买他宅子,他要价3万两银子,卖了还你赌债。” “我觉得太贵,问你实欠多少?” 周老虎抹了一把脸的油,嘿嘿冷笑道: “洒家听明白了,你这廝付不起银子,想从洒家身上割肉。” 唐络感觉气氛不对,悄悄往后躲。 武松说道:“在这清河县,没有人付得起这个价。” “你若是想收回赌债,就让王通出来。” 周老虎啐了一口道: “狗屁,欠老子的银子,一文钱不能少!” “你算甚么东西,敢说替他出头!” 武松皱眉,这他娘的给脸不要脸。 “我是个读书人...” “老子管你你是读书的还是卖肉的,3万两银子,一文钱不能少!” 武鬆气笑了,冷冷说道: “你是周老虎,你可知景阳冈上的老虎谁打的?” 周老虎愣了一下,他听说有人在景阳冈打死了大虫,却不知谁打的? “莫不是你?” 周老虎反问,一个读书人,打死老虎?怎么可能! “不错,正是我武松!” “今日你说个实价,我把宅子买了,要不然...” 周老虎硬著脖子骂道:“不然怎的?” 第43章 全打趴下,豪宅白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全打趴下,豪宅白送 周老虎是个开赌坊的恶霸,不知道科举,更不知道武松是解元。 平日里在清河县蛮横惯了,不把武松放在眼里。 “我是个读书人,不与你动手,且把王通找出来。” 武松现在是解元,和周老虎动手太掉价。 最好把王通叫出来问清楚,如果周老虎执意要三万两,那就把周老虎拉到县衙去审问。 按照北宋法律,《宋刑统.杂令》规定:每月取利不得过六分,积日虽多,不得过一倍。 意思就是: 月利率不得超过6%,总利息不得超过本金100%. 周老虎要价3万两银子,绝对超过了本金。 这样做是不合法的! 武松现在不是绿林莽夫,而是有功名的解元,完全可以利用朝廷法纪弄他! 周老虎怒了,骂道: “你这鸟廝好生聒噪,来呀,给我打將出去!” 门口几个壮汉衝进来动手,武松冷笑,回身两脚踹飞两个。 拳头捏紧,砰砰又是两个。 一出手打翻四个壮汉,周老虎嚇了一跳,回身从桌上抽出利刃刺向武松。 眼见利刃扎来,武松施展玉环步,反手揪住周老虎腰带,猛地丟出门外。 砰! 周老虎摔了个狗吃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武松一脚踢开帘子,叉开两条大腿,稳稳立在门口,骂道: “我好生与你说话,你却想杀我!” “老子今日不杀你这鸟人,岂肯干休!” 周老虎爬起来,擦了一脸的血,大叫起来。 赌坊里衝出一群泼皮无赖,手里各拿棍棒利刃,把武松团团围在中间。 “杀了这鸟廝!” 周老虎大喊,几十个泼皮无赖衝上前。 俗话说,好汉架不过人多。 几十个泼皮无赖一起上,武松也怕受伤,当即抓住两个瘦弱的泼皮,一手一个,抡起来边走边打。 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围观,惊嘆武松好大的气力。 正当打得热闹,一群公人衝过来,为首乃是清河县都头黄庭。 “你等鸟廝,好大的胆子,竟敢和解元动手!” 黄庭大骂,周老虎上前道: “黄都头,这廝到我赌坊挑事,且待我拿下他。” “你且住手,这是解元武松,打虎的英雄,你等怎是他的对手!” “解元?那个恩州府科举第一的武松?” “正是他!” “呀!我说这汉子好生厉害,他还是打虎的英雄。” 周老虎这时才听进去,慌忙大喊停手。 几十个泼皮无赖,却被打翻了大半。 武松没有用兵器,否则全都砍死。 周老虎上前行礼: “不知道是武解元,失礼、失礼。” 武松把两个半死不活的无赖丟在地上,啐道: “我好好与你说话,你却要动手!” “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武解元当面。” 都头黄庭赶忙上前行礼: “小的来迟了,武解元恕罪。” 武松指著周老虎骂道: “这廝意图杀我,该当何罪?” 都头黄庭和周老虎是姻亲,赶忙说道: “武解元息怒,且到里面说话。” 周老虎赔笑请武松到了赌坊里面坐定。 一个容顏艷丽的妇人出来奉茶,此人正是黄庭的表妹,周老虎的婆娘。 “请武解元喝茶。” 周老虎笑呵呵赔礼。 武松喝了一口,周老虎、黄庭同时鬆了口气。 “不知道是武解元,得罪了。” 妇人端来一盆水,周老虎把脸上的血污洗掉。 “你这廝,我好生与你说话,你却动手。” “朝廷法纪森严,你侵夺王通家產,又意图刺杀我,判你个绞刑算轻的。” 武松发怒,嚇得周老虎脖子一缩。 这些所谓的江湖好汉,大多是泼皮无赖、强盗窃贼。 周老虎对普通百姓蛮横,遇到当官的,也要缩头当乌龟。 都头黄庭赶忙说道:“武解元且饶了他,有话好说。” 转头又把周老虎骂了一顿: “你可知那刘屠夫,就是对武解元动手,判了绞刑。” 周老虎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拜道: “哥哥饶了小弟,那王通的赌债,小弟情愿不要了。” 周老虎招招手,手下赶忙拖出一个年轻男子,此人正是王通。 “哥哥,这就是王通。” 武松看著王通,说道: “你便是王通?” “小的就是,不知尊下哪位?” “你无需知我是谁,我要买你宅子,你实价多少?” “小的要还周老大赌债,需三万两银子。” 周老虎赶紧说道:“赌债无需你还了,你且少要些银子,把宅子卖给哥哥。” 听说不用还赌债了,王通喜道: “如此,便是1万两银子。” 啪! 周老虎狠狠一巴掌扇在王通脸上,啐道: “你这鸟人,咱家让你出个实价。” 王通被打得耳朵嗡嗡响,赶忙说道: “千把银子就够了。” “你这鸟廝,那破烂宅子,值甚么钱!” 周老虎吩咐,手下拿来几百两银子。 “这便是买宅子的钱,你收了,房契在我这里,你滚吧。” 王通拿起银子,慌慌张张跑了。 周老虎让婆娘拿来房契,恭恭敬敬送到武鬆手上。 “小弟给哥哥赔个不是,哥哥莫要见怪。” 武松拿著房契,皱眉道: “我是个读书人,怎能巧取豪夺。” “你方才给了他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都头黄庭赶忙说道:“武解元何必这等客气,都是自家兄弟。” 周老虎赶忙也说不用给钱。 武松坚持要给,最后象徵性地给了周老虎100两银子。 盛情难却,武松收了房契。 和黄庭、周老虎扯个淡,武松骑马离开。 望著武松离去,都头黄庭训斥道: “这武松是解元,知县相公的得意门生,连那知州也要敬他三分的。” “你今日当街与他动手,你有几颗脑袋?” 周老虎抹了一把冷汗道:“是我眼拙,不认得他。” “这廝好生厉害,我几十人拿不下他。” 黄庭骂道:“那景阳冈的大虫,吃了多少人,被他一人打死了。” “你如何是他敌手?日后见他须绕著走。” 周老虎连连点头称是。 田宅牙人唐络见武松拿了房契离开,心说中介费还没给呢。 但见武松这么厉害,他也不敢要,只得无奈回牙行。 武松骑马走过街道,看著手中的房契,心中暗道: 他娘的,当官做事要打著朝廷法纪的旗號,他们这些黑社会,直接动手抢。 不过,黑社会也得听老子的。 还是科举好,別人主动送上门。 要价3万两的豪宅,最后100两银子搞定! 第44章 上门要人,破家县令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上门要人,破家县令 武松骑马回到炊饼铺子,却见一堆人围在门口。 里面传来廝闹的声音。 武松策马到了外围,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公子哥,带著十几个庄汉堵在门口。 武大郎和黄秀秀、潘金莲正在和他对骂。 “二郎回来了。” 见到武松回来,街坊让开一条路。 武松下马,走到门口,目光冷厉地落在锦衣公子身上。 “哥哥,怎么了?” 不等武大郎开口,对面的锦衣公子开口道: “这个潘金莲,本是我家的使女,现在我要带回去。” 武松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 对面锦衣公子的身份不用再说了,肯定是张大户的儿子。 潘金莲更加愤怒,指著锦衣公子骂道: “你什么东西!当初是你娘让我离开庄子,我现在是武家的人!” “和你们张家没有半点儿干係,你胡说什么!” 锦衣公子拿出卖身契,说道: “你的卖身契在我这里,怎的不是我的人!” 潘金莲顿时语塞。 当初离开庄子的时候,主人婆把她送给武大郎,走得很隨意,並没有走什么流程。 所以,卖身契月还在庄子里。 武松很想把这个锦衣公子暴打一顿,可是不行。 刚才敢打周老虎,是因为周老虎违法。 现在这个锦衣公子手拿卖身契,道理在对面,武松不能直接动手。 如果当街动手抢夺,告到州府衙门,甚至告到安抚使。 到时候朝廷彻查,武松可能被革去功名,永不敘用。 功名这东西是把双刃剑。 武松可以用功名压制別人,功名也是一个枷锁,武松不能胡作妄为。 锦衣公子指著武松说道: “我知道你是解元,你是有功名的人,该知道朝廷法度。” 武松压著內心的怒火,说道: “你且回去,待我处置好,自有话说。” “我今日便要带她回去。” 武松彻底怒了,骂道: “老子好歹是解元,说了会给你处置!” 武松发怒的样子如同猛兽,嚇得眾人慌忙后退。 “好,如此这般,我明日来接人。” 说罢,锦衣公子带著人离去。 黄秀秀挥手驱赶邻里,让围观的人都散了。 回到铺子里,潘金莲大哭道: “若要我回去,我现在便死在这里。” 说罢,潘金莲一头撞向柱子。 孟玉楼嚇了一跳,慌忙抱住潘金莲,劝道: “姐姐何必如此,官人是解元,怎会让你回去?” 武松拉住潘金莲,说道: “你莫慌,我武松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他带走!” “这张家找死,我自成全他们!” 潘金莲这才坐下来抹眼泪。 秀眉拿出丝巾擦眼泪,安慰道: “姐姐怕甚么,官人有功名在身,自能对付他们。” 武松坐下来,问道: “张家怎的又上门了?” 潘金莲把事情说了。 原来,昨天潘金莲回来的时候,被庄子里的人看到了。 回去后,那人对张大户的儿子张金斗说:潘金莲现在变得千娇百媚,十分美貌。 今日一早,张金斗就带著人从庄子里赶到城內。 见到潘金莲后,张金斗色心大发,要把潘金莲带回去。 潘金莲上来就赏了张金斗两个大嘴巴子,武大郎和黄秀秀也上来理论。 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都来围观。 有了刘屠夫的事情,大家都说张金斗找死。 谁知张金斗手里有潘金莲当初的卖身契,两边爭执不下时,武松回来了。 后来的事情,武松都知道了。 听完后,武松冷笑道: “这个张大户真真找死,我看不仅是他儿子起了色心,那个老不死也暗中怂恿。” 张金斗带了这么多人来,张大户肯定知道的。 “奴家跟了官人,绝不可能再跟別的男子。” “若是让奴家回去,奴家便一头撞死。” 潘金莲十分决绝,武松说道: “我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考什么科举、要什么功名!” 武松把房契放在桌上,说道: “宅子买好了,就在前街,七进的宅子。” 孟玉楼拿起房契看了,问道: “这宅子要多少银子?” 七进的宅子,属於大豪宅了。 “1百两银子。” “什么?才1百两银子?” 孟玉楼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松说道:“宅子的事情先不理会,我去一趟县衙,处置张大户的事情。” 说罢,武鬆快步出炊饼铺子。 潘金莲还在抹眼泪,孟玉楼安慰道: “姐姐別哭了,你想信官人,一个大户罢了,有甚么难对付的。” 秀眉也劝潘金莲別哭了。 武松来到县衙,衙役见到,直接带著武松到后衙见张知白。 说明来意,张知白听完,把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骂道: “岂有此理,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 “已是你的小妾,又来索取,这是藐视功名、藐视朝廷法度!” “你是我的门生,竟敢如此行事!” “你且回去,本县让他们知道,甚么叫破家的县令!” 武松拱手一礼: “谢恩师。” 武松也不废话,直接离开。 其实都是逢场作戏,张知白故意装作愤怒,是为了给武松卖个人情。 武松也乐得接受,喊一声“恩师”。 武松离开,张知白把都头黄庭叫来。 很快,黄庭进了后衙。 张知白吩咐道: “那个张大户甚么来歷?” “可是城外的庄户张奎?” “就是送小妾给武松的。” 黄庭回道: “那就是了,此人唤作张奎,在城外有好大一片庄子,在城內也有若干產业。” “祖上曾经是个秀才,靠著经营骡马生意,积攒了钱財,渐渐起家。” 张知白问道: “可有甚么靠山?” “却是不曾听说。” 张知白点头道:“那便好办了,一个种地的,竟敢如此囂张!” 黄庭还不知道张金斗上门索取潘金莲的事情,问道: “这张奎如何得罪了相公?” “哼,不是得罪了我,是得罪了武松。” 张知白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黄庭听得目瞪口呆: “张金斗这廝莫不是吃猪油蒙了心,竟敢跟武解元要人?” “哼,这是不把本县放眼里,你去找他的罪过,本县要他张家知道厉害。” “卑职领命。” 黄庭从县衙出来,马上召集手下的三班衙役。 到了兵曹班房,黄庭坐在正首,说道: “那个城外的张大户不长眼,要抢武解元的女人。” “知县相公发话了,要他家破人亡。” “你们知道什么事情,都说出来。” 黄庭摆明了说,底下一个衙役马上说道: “那张大户好色,庄子里的使女许多被他糟蹋,那个主人婆又是个嫉妒的,打死了好些个奴婢。” 黄庭听了,顿时大喜道: “那就是了,今日晚了,明日且隨我出城,捉拿张大户。” 三班衙役领了命,都去准备。 第45章 老婆儿子,一起抓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章 老婆儿子,一起抓了 武松回到家中,潘金莲眼巴巴等著。 见武松归来,连忙问事情如何。 武松安慰,说知县已经答应了,等著张大户家破人亡。 潘金莲大喜,果然武松有本事。 孟玉楼跟过富商,知道官府的厉害。 张知白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张大户肯定没救了。 事情处置完毕,潘金莲欢喜,伺候著武松读书。 孟玉楼则安排奴婢做事,准备明日到宅子打扫,好选个日子搬过去。 翌日。 城外庄子。 张金斗一早便起来,急急忙忙换上衣服。 床上两个婢女还没有起来。 穿上鞋子出了房间,张金斗叫道: “来福!来旺!” 两个健壮的汉子匆匆跑过来,张金斗吩咐道: “准备驴子,跟我进城带人。” 自从见了潘金莲,张金斗的魂都被勾走了。 在庄子里的时候,潘金莲穿著粗布衣服,也不打扮,就是好看些。 现在的潘金莲脸色红润、风情万种,那装束跟大家闺秀一样。 张金斗从未见过这么美貌的女子。 色慾薰人心,张金斗发誓,不管怎么样,都要把潘金莲弄回来。 能跟潘金莲睡一觉,死也愿意。 张金斗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走过来,嘴角长著一颗黑痣。 这妇人正是庄子的主人婆陈慧莲。 “你又去哪里廝混?” “去城里看铺子的买卖。” “你多半是去窑子找姐儿。”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陈慧莲很清楚。 张金斗不说话,带著十几个人庄汉出门。 庄主张奎弯著腰从房间里出来,陈慧莲埋怨道: “你也该管管金斗,天天往城里跑,跟你一个德行。” “把身体弄坏了,怎么成亲生子?” 张奎知道张金斗去找潘金莲,只是不说。 他也听说潘金莲现在变得特別漂亮,想著张金斗把潘金莲弄回来,他也可以偷偷尝尝。 “赶紧给他说门亲事,须得是大户人家才行。” “清河县配得上咱们家的不多,不如到隔壁阳穀县问问?” “先挑著吧。” 张奎隨口应了一句,心里也在惦记潘金莲。 张金斗骑上驴子,刚刚出门,就看见一队人马到了庄子门口。 仔细一看,却是县衙的都头黄庭。 张金斗认得黄庭,赶忙行礼: “黄都头,甚么风把您吹来了?” 黄庭不跟张金斗废话,冷著脸说道: “有人告你老娘虐杀奴婢,我来拿人。” 张金斗吃了一惊,心中暗骂:哪个狗奴才告发的? “黄都头,我娘佛心仁厚,怎的会虐杀奴婢?” 黄庭不跟张金斗废话,这事情就是因为张金斗引起的。 “把他绑起来。” 黄庭吩咐,衙役上前先把张金斗绑了。 “黄都头,莫不是弄错了,且到庄子里说话,你先放了我...” 黄庭完全不理会。 衙门办案,这些庄汉不敢造次,眼睁睁看著张金斗被五大绑。 拿下张金斗,黄庭大步进了庄子。 主人婆陈慧莲见到黄庭,惊讶道: “噫?衙门公人怎的到了这里?” 再看被五大绑的张金斗,陈慧莲惊呼道: “如何把我儿绑了,快把老爷叫来。” 奴婢赶紧找张奎,陈慧莲上前问道: “这是怎的,我儿犯了甚么罪过?” 黄庭冷笑道:“你便是主人婆陈慧莲?” “正是我,你是县里都头,我认得。” “认得本都头便好,拿下!” 衙役上前,三两下把陈慧莲绑了。 “为何绑我?我犯了甚么王法?” “快把老爷叫来,我犯了甚么王法?” 陈慧莲大喊大叫。 黄庭嫌陈慧莲、张金斗聒噪,找了破布把嘴巴堵上。 张奎听到动静,急匆匆跑过来。 见老婆、孩子同时被绑了,端的吃了一惊: “黄都头,为何绑我妻儿?” 张奎惊讶,黄庭嘿嘿笑道: “张大户,你婆娘虐杀奴婢、你儿子淫人妻女,奉知县相公的令,来抓你们回去审问。” “这...” 张大户脸色大变。 他们自己做了什么,张大户一清二楚。 黄庭一说,张大户一时不知如何狡辩。 “这...这..黄都头且慢,我们到里头说说。” 黄庭嘿嘿笑道:“有甚么话,回县衙对知县相公说去。” 说罢,黄庭直接把陈慧莲、张金斗带走。 张奎追到门口,眼巴巴看著人走了。 “得罪了谁?为何都头上门?” 活了几十年,张奎能看出这是被针对了。 但是张奎有些不理解,自己没得罪谁呀? 莫不是这知县敲竹槓打秋风? 想到这里,张奎马上让家里人准备金银。 换了衣服,张奎带著僕从、金银,匆匆赶往县衙去送礼。 等跑到县衙的时候,张奎求衙役通报。 衙役早知道张大户得罪了武松,知县要拿张大户开刀,根本不给他通报。 张大户急得团团转,等到下午时分,还是不见人,只得回铺子里坐著。 掌柜给张奎泡茶,听说事情后,掌柜坐下来,说道: “东家,不是我说,公子太胡闹了。” “他胡闹怎的把我主人婆抓了?” “东家不知他去武解元家里要人?” “武解元?哪个武解元?” 见张奎完全不知情,掌柜说道: “就是武松,庄子里的潘金莲,东家送给武大郎,武大郎给了他弟弟武松。” “现如今那武松是解元,还是知县相公的门生。” “昨日公子拿著卖身契,上门索要潘金莲,这不是胡闹?” 张奎祖上曾经考过秀才,解元有多少分量,张奎很清楚。 听说潘金莲现在是解元武松的女人,张奎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恁的,我却是不知。” “坏了,这等便是羞辱武松,难怪把人抓了。” 掌柜劝道:“东家去一趟武松那里,求他宽恕,知县相公自然放人。” 张奎马上答应,让掌柜带路。 很快,张奎到了炊饼铺子,武大郎正在卖炊饼。 见到张大户,武大郎搓了搓手,笑呵呵出来迎接: “张老爷怎的来了?” “大郎,是我家逆子不晓事,你莫要和他生气,且饶了他们?” 武大郎还不知道衙门抓人,听得莫名其妙: “张老爷,哪里是我们饶了公子,该我求老爷饶了我们。” “昨日公子上门索要,那金莲已是我弟媳,当初是你送的,怎么又来要人?” 张奎听得冷汗直冒: “大郎,这人我们不要了,只求你放了我家主人婆和逆子。” 武大郎挠头道: “我又不曾抓他们,怎的让我放人?” 掌柜说道:“大郎,早上衙门都头把夫人、公子抓了,只为昨日来你家里廝闹。” “你且和二郎说说,让他把人放了,日后绝不来要人。” 又对张奎劝说,把潘金莲的卖身契送给武松。 张奎当即答应,保证以后再不来骚扰。 武大郎算是听明白了,说道:“我家二郎不在这里,他在前街。” “还请大郎带路,我这就求二郎。” 武大郎是个好心的。 脱了围裙,带著张奎、掌柜几个人往前街走。 第46章 张奎求情,金莲发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章 张奎求情,金莲发怒 武松坐在新的宅子里,僕人抬著一块匾额过来,上面鎏金两个大字: 武府。 住宅门口的匾额是有讲究的: 皇宫、官府、民宅。 皇族称为宫,比如乾德宫、乾清宫,这是皇族才有资格叫的。 至於府,只有官员才有资格。 普通百姓只能称为宅。 就像王百万,他虽然家资千万,门口只能掛“王宅”。 如果他敢掛“王府”,那就是僭越。 武松已经是解元,有功名在身,有资格称为府。 “官人的字写得真好。” 秀眉夸讚,武松吩咐僕人把匾额掛起来。 今天一早,孟玉楼就安排人手把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乾净。 原来十几个童僕在炊饼铺里拥挤,到了这里,七进的宅子,十几个僕人就显得很少了。 西门庆的宅子还不如这个,也有50多个厨子、小廝、婢女。 孟玉楼擅长管家理財,里里外外看过后,提议再买些奴僕。 武松让她和潘金莲商量,觉得可以就买。 书房已经清理好,武松坐在窗前读书,觉得十分愜意。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今日武松真正体会到了。 功名在身,荣华富贵自然而来。 “二郎...” 武大郎的声音传来,武松起身走出书房,就看见武大郎带著两个人走过来。 正是张奎和铺子掌柜。 “哥哥,你来的正好,带你看看这宅子。” “不急。” 武大郎拉著武松,转身指著张奎说道: “这便是城外的张老爷,是他把金莲送与我的。” 得知张大户的身份,武松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怎的?张老爷亲自来要人?” 正好潘金莲走过来,身上穿著綾罗、头戴金簪、耳掛翡翠,气质华贵嫵媚。 张大户看了一眼,险些没有认出来。 难怪那逆子垂涎,原来这潘金莲变得如此美貌? 看著张大户垂涎欲滴的目光,潘金莲怒火中烧,指著鼻子啐道: “老不死的,还敢这样看老娘!” “老娘现在是解元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看我!” 张大户被骂醒,慌忙说道: “误会,都是误会,都是逆子胡闹。” “求金莲饶了他,求解元老爷饶了他。” 武大郎心善,说道:“二郎,要不...” “哥哥,你且到屋里坐。” 武松把武大郎拉进书房,不让他开口。 武大郎这人太憨厚,被人欺负惯了,只要说几句好话,就要原谅张大户。 武松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金莲的卖身契,我情愿送给你,只求饶恕我家人。” 张大户十分卑微,武松冷笑道: “老东西,你现在知道我是解元?” “昨日你儿子堵在门口,跟我要人,被多少人看了笑话!” “明著告诉你,你的婆娘孩子保不住了,你也保不住!” 张大户震惊地看著武松,有些不敢相信。 就因为自己儿子到门口要了潘金莲,武松就要赶尽杀绝? “你...你何必如此歹毒?” 张大户指著潘金莲,说道: “这本就是我的使女,是我送给你哥哥的。” 啪! 潘金莲终於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扇在张大户脸上。 在庄子里的时候,张大户百般垂涎,各种吃豆腐。 憋了十几年的怒火,终於发泄出来。 “老不死的,你眼睛长在屁眼里了!” “老娘的官人现在是解元,明年就是状元!可以见官家的!” “你算个什么尿包,也敢说老娘是你的人!” “马尿当美酒,你灶灰吃多了黑了心、瞎了眼!” “敢在我官人面前这等说话,老娘要死无全尸!” 张大户也怒了,嚷嚷道: “难道没有王法!” 武松冷笑道: “王法在县衙,你可以去。” “马上滚出去,否则...” 武松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冷笑道: “判你个私闯民宅,打死勿论!” 张大户年老体弱,武松身形魁梧,嚇得慌忙逃出宅子。 潘金莲还不解气,骂道: “真想一刀宰了这老狗!” “无需如此,我是个读书人,不做那无法无天的勾当。” 武大郎见张大户走了,才走出来,劝道: “二郎,我看他也服软了,要不就此作罢。” “哥哥,我知你心善,但我们兄弟两个往日被他们瞧不起,如今若不心狠手黑,如何立得住?” 武大郎不说话,潘金莲说道: “哥哥,官人说得不错,我们日后也有產业的。” “若是心软了,日后都敢上门欺凌,怎么建立门户。” 武大郎想想也是,就像这段时间,武松不在,就有人到肉铺找麻烦。 那些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是该教训。 “我听二郎的,他读书聪明。” 武大郎憨憨笑,武松说道:“哥哥且回去,不用掛心。” 武大郎笑呵呵离开。 潘金莲低声道:“官人,奴家要他全家死!” “放心,我让他们生不如死!” 不说武松忙著搬家。 张大户从宅子里出来,破口大骂: “潘金莲好个贱妇,当日我不放她走,哪来今日的富贵。” “她不谢我,竟敢打我!岂有此理!” 掌柜看著张大户无能狂怒,心中暗暗计较。 很明显,张金斗彻底惹怒了武松。 他在城里,知道武松和知县关係极好。 这次事情,明显是知县亲自动手。 所谓破家的县令。 张大户只有钱、没有权,也没有任何靠山。 面对知县出手,张家的下场已经註定了。 掌柜开始想,怎么才能从张大户身上狠狠咬一口下来,让自己吃饱。 “走,到县衙去!” 张大户急匆匆赶到县衙,却见十几个人进了衙门。 见到这些人,掌柜心中暗道彻底完了。 张大户还不知道,上前说要找许押司。 所谓的押司,就是负责文书处理、档案管理、协助行政事务的吏员。 相当於县里的办公室主任,但是没有品级,不入流。 但是因为长期扎根在县里,人脉广,所以权力不小。 宋江就是鄆城的押司,和晁盖一帮人勾结,左右横跳。 这个张大户与清河县的押司许春认识,想求许春帮忙通融。 衙役替他传了话,张大户在门外等著。 过了会儿,衙役出来,张大户兴冲冲问道: “许押司怎么说?” “让你进去说。” 张大户心喜,跟著衙役进了县衙。 掌柜感觉情况不妙,没有跟著张大户进去,转身回铺子。 第47章 张家破灭,乔迁之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章 张家破灭,乔迁之喜 张大户兴冲冲跟著衙役进了衙门,却没有往许春所在的院子去,而是到了公堂。 知县张知白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色圆领袍服,端坐在堂上,脸色阴沉。 主人婆陈慧莲、儿子张金斗跪在中间,旁边几个奴婢,还有十几个哭诉的百姓。 “大人,张奎已带到。” 衙役稟报,张知白看向张奎,一拍惊堂木,骂道: “大胆刁民,还不跪下!” 张奎嚇了一跳,赶紧跪下磕头: “大人冤枉。” 啪! 再拍惊堂木,张知白手指张奎,骂道: “本县尚未说话,何来冤枉!” 张奎看向陈慧莲、张金斗,心知不妙。 张知白指著陈慧莲、张金斗说道: “张奎,你可知罪!” 张奎眼巴巴看向旁边的押司许春,许春赶忙转头,不和张奎对视。 “知县大人明鑑,小的不知犯了什么罪。” 张知白冷笑道: “好个张奎,还敢抵赖!” 张知白指著陈慧莲,冷笑道: “你姦淫庄內婢女,你正妻陈慧莲嫉妒杀人,被杀者竟然有九个!” 张奎脸色刷一下白了。 陈慧莲低著头,头髮凌乱,面如死灰。 北宋徽宗时期,奴婢的地位已经很高,主人不得无故杀奴婢。 特別是无故虐杀奴婢,判刑只比谋杀良人减一等,就是流放三千里。 陈慧莲杀了九个,数罪併罚,可判死刑。 “大人...那些奴婢犯错了..” “住口,本县刚刚问过你庄內其他人,那九个奴婢皆因被你姦淫,陈慧莲心生嫉妒,故意虐杀!” 张奎哑口无言,张知白指著张金斗继续说道: “你纵子行凶,淫人妻女,事后还殴打他们,目无王法,罪大恶极!” 张奎的身体微微颤抖,张金斗眼巴巴看著张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按照《宋刑统.杂律》:应有夫妇人被强姦者,男子决杀。 在古代,强姦是重罪,判死刑! 而纵容的家长,则判同罪,同样死刑,或者流放三千里。 张金斗一定会判死刑的,张奎就算不判死刑,以他这个年纪身体,流放三千里,一定死在路上。 “大人饶命啊...” 张奎嚎啕大哭,哀求道: “小的情愿罚钱赎罪。” 啪! 张知白再拍惊堂木,骂道: “活罪可免,死罪难逃!” “你虐杀、姦淫,纵容妻子行凶,罪无可恕!” “犯此重罪,还想罚钱赎罪,你当本官是甚么人!” 张知白有意討好武松,这一家人不可能放过。 “来人,拖下去,一起发落!” 衙役动手,把张奎、张金斗、陈慧莲三人一起押入大牢。 跪在堂下的十几个百姓齐声歌颂,称讚张知白是青天大老爷。 张知白挥挥手,所有人退下。 很快。 张大户一家被判刑,打入大牢的消息就在清河县传开。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因为得罪了武松。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武松敬畏三分。 武松当然也知道消息,事后到县衙郑重谢过张知白。 新买的宅子打扫乾净,孟玉楼又买了一些奴僕婢女,置办所需的家具。 时间到了,武松热热闹闹搬进新宅。 潘金莲住在二房的院子、孟玉楼住在三房、秀眉住在四房。 到了乔迁之日,知县张知白亲自登门祝贺。 县丞李迪、县尉、主簿和各曹的吏员,全都跟著一起登门祝贺。 县里有头有脸的商人富户,也趁机上门送礼,和武松巴结关係。 武大郎跟著武松在门口迎客。 看著清河县的权贵登门,武大郎心中感慨万分。 去年两兄弟还是籍籍无名之辈,靠著卖炊饼过日子,走街串巷遭人白眼。 这才一年而已,武松已经成了举人,知县亲自上门送礼。 自己也跟著成了家,有了丰厚的家產。 武松把豪宅买下来的时候,也顺便把隔壁的小宅买了,作为武大郎的宅子。 张大户一家被送进大牢,他名下的铺子,武松暗中购买,放在武大郎的名下。 作为举人老爷,必须有自己的產业。 就像西门庆,也有生药铺。 张知白登门,武松陪著在书房说话。 从箱子里拿出几份卷子,放在桌上。 “这是前三科状元的卷子,我托人从礼部弄来的。” 武松拿起卷子,仔细揣摩,感嘆道: “不愧是状元,这对策写得极好。” 张知白重重頷首道:“不错,三年一次的殿试,天下英雄都在科场。” “我知你天资卓越,不是池中之物,但你的对手也非等閒之辈,不可小覷了他们。” 武松把答卷收起来,郑重道: “学生明白,老师放心,我一定认真读书准备。”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张知白直接开口道: “那个张大户一家,张金斗判绞刑,已经押往京师候斩。” “张奎和陈慧莲流放三千里,该是活不了。” “他在城外有许多良田,你找个中人,把田地买了。” 张知白这是故意把张大户的田產送给武松。 当然,也不能做得太露骨。 所以张知白让武松找个 中间人买地,不要被人说閒话。 “学生谢恩师。” 武松不矫情,直接答应。 酒宴准备好,武松陪著张知白入座,热热闹闹喝了一顿。 到了下午时分,张知白离开,武松想著找谁做白手套? 正想著,婢女绿珠跑进来,说吴员外来恭贺。 武鬆快步到了门口,只见吴员外笑呵呵带著礼物进门。 “哎呀,岳丈回来了。” 武松非常热情。 不是因为西门庆,而是因为吴月娘。 “二郎乔迁新宅,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岳丈里面坐。” 武松扶著吴员外进屋里坐定,婢女送来热茶。 此时天气已经寒凉了。 “岳丈几时回来的?” “今日刚到的,二郎走后,我不放心月姐,又在阳穀县住了许久。” “二弟身子如何?” 说起西门庆,吴员外愁容满面,摇头嘆息道: “难说,每日就是臥床。” “不过,好在月姐怀上了,那二房也怀上了,请了郎中把脉,说都是儿子。” 说到这里,吴员外有些高兴。 不管怎么说,西门庆有后了。 武松心中暗道:老子技术好,两个都怀上了。 不知道李瓶儿有没有怀上,按理说应该也怀了的。 “听说二郎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张大户上门索要金莲,知县相公已经判了。” 张大户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清河县,吴员外在阳穀县都听说了。 “那个张奎管教不严,罪有应得。” 刚才知县张知白让武松想办法,找个中间人做白手套。 刚好吴员外回来了,两人关係又好,找他正好。 “岳丈,有个事情想求你帮忙。” “哎呀,你我说什么求,你说便是。” 能替武松做事,吴员外很高兴。 第48章 购买田產,遇张天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章 购买田產,遇张天师 “张家的事情,想必岳丈已经听说。” 吴员外点头道:“听说了,那廝胡作非为,二郎灭他全家,也是替天行道。” 武松说道: “现如今,张大户和他老婆流放三千里,必死无疑,他儿子张金斗押解京师处斩,张家已是没了。” “除了城內的铺子,城外有庄子良田。” “知县相公是我恩师,他有意让我接了田產,又怕旁人閒话。” “故而想央求岳丈,替我买了田宅,再卖与我。” 在北宋时期,一家人因犯罪被处决,其剩余田產、家產將由官府 “籍没”。 就是由官府没收。 然后再由官府出面发卖,所得银两充公,上交財政。 现在张大户一家都没了,他们的田產、庄子都由县衙没收、出卖。 武松牵扯这个案子,直接购买容易被说閒话。 所以,最好由吴员外出面购买,再卖给武松。 这样倒一手,性质就不一样了。 吴员外听完,马上答应: “这事情容易,我让大儿去办。” 吴员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吴霖。 “先多谢岳丈。” “不用客气。” 婢女送来酒菜,武松陪著喝了几杯。 吴员外留下贺礼,回了自己的宅子。 到家后,吴员外把大儿子吴霖找来,吩咐他去购买。 武松私下里和知县张知白打招呼,告诉吴霖替他做事。 张知白指示主簿,低价卖给吴霖。 不过几天的时间,吴霖顺利买了田產、庄子,连带庄子里的奴僕一併购买。 几天后,吴员外拿著房契、地契到了武松家里。 购买田產、庄子,总共了5千两银子。 吴员外有意討好武松,作价3千两银子卖给武松。 手续办好,张大户的家產全部成了武松的东西。 房间里。 潘金莲看著房契、地契,激动得两手颤抖: “当年张大户和主人婆何等虐待我,还有那张金斗。” “我想著这辈子都要受他们欺凌,没想到被主人婆送给官人。” “这才一年多,他们就被抄家了,连田產、庄子都归了我们。” 想起往日种种委屈,潘金莲就差热泪盈眶了。 武松笑道:“这才多少家產,我如今只是中了解元而已。” “待我中了状元,权倾朝野之时,良田美宅数之不尽、金银珠玉用之不竭。” 潘金莲用力点头道:“奴家相信,跟著官人,有的是富贵。” “奴家也没什么用处,只能尽力伺候官人。” 说著,潘金莲脱下外套,只穿著一件肚兜,钻进武松怀里,朱唇在武松身上游走。 孟玉楼从外面走进来,见到潘金莲卖力献媚,笑道: “姐姐背著我偷吃。” 潘金莲一点不害羞,笑道: “妹妹若是饿了,一起来便是。” 孟玉楼在旁边坐下,说道: “官人买了张家的產业,须到地头丈量清楚,小心被那些庄户藏匿。” 孟玉楼擅长理財,马上想到这些。 “不急,等金莲玩够了,我们一起去庄子。” 孟玉楼坐在旁边,笑道:“姐姐还不快些?” 潘金莲抱著武松... 半个时辰后。 两辆马车备好,武松上马,潘金莲、孟玉楼各自乘坐马车,带著婢女和童僕出城。 很快,潘金莲又见到那座熟悉的庄子。 武松下马,一个中年男子匆匆忙忙过来拜见: “小的叶德,拜见解元老爷。” 这个叶德是张大户家里的管家,替张大户管理田產、收租。 张家的田地很多,都是租给別人种的。 张奎不可能自己和佃户沟通,都是叶德负责。 武松没有理会,转头看向身后马车。 潘金莲、孟玉楼从马车里出来,叶德抬头,见到潘金莲时,险些没有认出来。 不过一年光景,潘金莲已经成为了自带富贵气质的夫人,一举一动带著威严。 “小的...拜见夫人。” 叶德赶紧行礼。 潘金莲看著叶德,冷笑道: “狗奴才,还记得罚我五天不吃饭,跪在庄子门口三天三夜吗?” “小的...该死。” 潘金莲对武松说道: “官人,这个叶德欺上凌下,收租户的好处,欺负奴婢,不是个东西。” 武松点头道: “拖进去打一顿。” 跟来的童僕上前,把叶德拖进去。 庄子里的奴僕听说新老爷来了,都出来看热闹。 潘金莲跟著武鬆缓步走进庄子,到了中间的院子站定。 “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是老爷房里的使女潘金莲,想起来了么?” 潘金莲看著曾经的“同事”,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以为送给武大郎,日子完蛋了。 没想到嫁给了武松,成为了解元的女人。 今日风风光光回来,以女主人的身份。 奴僕看著眼前的潘金莲,感觉不可思议。 “金莲姐,真的是你啊。” 一个脸上带伤的婢女走出来。 这人也是庄子里的使女,叫做李姝。 当初被张大户糟蹋后,陈慧莲发现,把她的脸弄了。 “妹子,过来。” 潘金莲招招手,李姝走过去,牵著潘金莲的手大哭: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妹子不哭,姐姐回来了,以后这里我说了算。” 李姝用力擦乾眼泪,哭诉道: “我以后能不能跟著姐姐。” “可以,以后跟著我。” 武松扫视周围,开口道: “我叫武松,是解元、举人!” “你们原来的老爷张奎,他们一大家,就是被我弄死的!” “现在,我是这座庄子的老爷,这位!” 武松把潘金莲搂进怀里,继续说道: “就是你们新的主人婆!” 潘金莲抬了抬下巴,傲视所有人。 去年还是一个被欺凌的使女,现在是庄子的女主人。 “现在,你们所有人过来登记造册!” 武松下令,潘金莲、孟玉楼两人坐在中间,李姝帮忙,庄子里所有人奴僕重新登记造册。 那些曾经欺负过潘金莲的,全部卖掉。 武松在庄子里巡视一周,发现这个庄子很大,建造得很结实。 不愧是张家的祖產。 千不该、万不该,张金斗不该对潘金莲有非分之想。 要不然,武松也不会对张家动手。 孟玉楼在里面清点田產、財物,武松独自走出庄子,在外面看看。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年轻俊秀的道士,身穿青白色道袍,背上一口剑,踏歌而来: 混沌未分道在先,无情无象化青天。 我身一炁通雷府,何须符咒唤神仙。 元精元神元炁明,光明无极照大千。 年轻道士走到近前,对著武松呵呵笑道: “道友为何在此?” 武松仔细打量这个道士,感觉此人十分不凡。 “些许小事,道长仙山何处?如何称呼?” 道士呵呵笑道: “贫道翛然子。” 武松猛然一惊,作揖道: “原来是张天师,失敬、失敬。” 宋徽宗时期,龙虎山第三十代天师名叫张继先,道號虚靖先生、自號翛然子。 张继先也很惊讶,翛然子的道號是他自己取的,少有人知道。 武松居然一听就猜出他的身份! “武解元如何知贫道?” “天下谁人不知张天师。” 张继先双眸如电,仔细审视武松一番 ,然后笑道: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你一身勇力,居然选择走仕途、考科举,著实让贫道惊讶。” 第49章 正一雷法,过除夕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章 正一雷法,过除夕夜 在庄子外遇到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武松心中著实惊讶。 水泊梁山108將,天罡星36、地煞星72。 这108个都是魔君下凡,要完成那人间劫数。 而这108个魔君,当初就是封印在龙虎山,后来被洪太尉撞破封印,全部从龙虎山逃走。 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天伤星武松,不得不信这神神鬼鬼的东西。 所以,遇到天师张继先的时候,武松心里突突打鼓。 別看眼前这个天师斯斯文文、白白净净,说不定人家已经几百岁了。 跟他动手,可能被雷劈死。 张继先可是创立“正一雷法”的大佬。 符籙和內丹术登峰造极。 武松再厉害,也只是拳脚功夫,练武的怎么和修仙的打? 看著张天师人畜无害的样子,武松乾笑道: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我朝文人治国,崇文抑武,武松虽有一身蛮力,却不如科举读书来得好。” 武松笑呵呵回答,不敢惹怒张天师。 “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张天师看向庄子,说道: “奇哉怪也,本是咸池星下凡,居然也变了。” 张天师喃喃自语,武松却听明白了。 咸池星,是一颗不好的星宿,被称为:桃煞星。 古书称咸池星“夜露之水”,意思是沉迷不正当的性关係,会引来血光之灾。 《紫微斗数全书》云:“咸池守命,酒色荒淫”。 张天师说咸池星下凡,不用问,说的就是潘金莲。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潘金莲应该引起最具轰动的姦情命案。 但是,潘金莲嫁给了武松,一切都改变了。 而且,因为武松太优秀,潘金莲铁了心跟著武松,並没有和其他男人勾搭。 所以张天师才觉得奇怪。 两个关键人物、关键星宿,天伤星武松、咸池星潘金莲,居然同时发生了变化。 武松故作听不懂,问道: “天师说甚么?” 张天师呵呵笑了笑,说道: “无事、无事,云游至此,刚好见到武解元,隨意说两句罢了。” 武松恭敬作揖道: “有幸邂逅天师,能否赐我道法?” 张天师略微诧异道: “你既然读书科举,学道法作甚?” “天下扰攘,武松有意辅佐官家平定天下,而世上妖人甚多,故而想学些道法。” 张天师哑然笑道: “妖人...哈哈哈,好,贫道自创雷法,看你能否参悟。” “请天师赐教。” 武松心中大喜,如果能学到张天师的正一雷法。 那么自己的战斗力可以暴涨,从拳脚功夫跃升为修仙境界。 和人动手打架太low比了,画个符,引动天雷,一招劈死才爽。 “武二郎,你听好了。” 张天师唱道: “灵光一点是金丹,真气九转道无穷。 心合神兮雷机动,如磁引铁贯苍穹。 寒光直射玉京去,星火天威怀抱中。 万法归一炁不殊,正一清微尽虚融。” 张天师一边唱、一边走,消失在茫茫旷野中。 武松呆呆看著张天师消失,把刚才的道歌牢牢记在心中。 这个张天师突然出现,应该和自己偏离剧情有关。 武松是108个魔君中的关键人物,也是水泊梁山的关键好汉。 缺了这一环,天下局势必定改变。 加上武松走了科举的道路,改变更大了。 还有潘金莲,看来她是咸池星下凡。 本来,潘金莲应该勾引西门庆,引动后续一连串血案。 但是潘金莲嫁给了武松,也改变了很多。 感知天道有变,所以张天师专程过来查看。 可是...他最后离开了,並未做什么。 难道说..张天师默认了这个改变? 道法自然,或许张天师也在顺应天道。 眼看没了人影,武松回到庄子。 潘金莲了解庄子的情况,孟玉楼擅长理財,所有田產东西全部清点完毕。 庄子里的奴僕,潘金莲看著顺眼的留下,看不顺眼的卖掉。 最后由武松出面,选了庄子新任的管家,负责所有田產的打理。 天色將晚,武松带著人回到清河县宅子。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底,草木枯黄、寒风呼啸。 回到宅子,秀眉准备了热酒,三人围著武松坐下。 说了会儿话,武松到书房读书。 潘金莲、孟玉楼看城內铺子的帐本,秀眉帮不上忙,起身到书房去。 孟玉楼是富商的老婆,算帐厉害,潘金莲会用人,做事强势,两个人配合掌管家业刚好。 秀眉从小在青楼,学的是琴棋书画,对这些东西不熟。 不过,秀眉陪著武松读书刚好。 到了书房,却见武松盘腿坐在床上,正在呼吸吐纳。 秀眉好奇,问道: “官人怎的不读书,改学了道法?” 武鬆缓缓睁开眼睛,笑道: “閒来无事,想试试而已。” 张天师传授了歌诀,但具体怎么修炼,却只字未提,武松须慢慢领悟。 “如今已到十一月了,马上便是春闈。” “过了年,官人就要去京师赶考,须得抓紧时日读书。” 秀眉拿出书本,开始替武松研墨。 武松在书桌前坐定,开始研读张知白送来的资料。 秀眉就在旁边伺候著。 时间很快来到除夕。 潘金莲、孟玉楼两人准备过年,宅子里杀猪宰羊,一片喜气洋洋。 潘金莲指挥闔府上下忙活,孟玉楼坐在帐房,和庄子管事、铺子掌柜算帐。 武大郎和黄秀秀挑著一担子东西进来,潘金莲赶忙接了: “哥哥、嫂嫂这是作甚?” 黄秀秀笑道:“过年了,给你们送东西来。” “自家兄弟,送来送去的。” 潘金莲让僕人把东西抬进去。 武大郎去找武松说话,黄秀秀拉著潘金莲往里走: “弟妹,嫂嫂跟你说个事。” “嫂嫂请讲。” “我跟你大哥大半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寻思著给他纳妾,可他不愿意,你让二郎劝劝。” 潘金莲噗嗤笑道: “我怎好让官人劝大哥?” “哎呀,这世上只有二郎能劝他。” 两人进了屋里坐。 书房里。 武松正在读书,武大郎走进来,拍了拍衣服。 “哥哥,你来了,坐。” 武松赶忙给武大郎倒茶水。 在火盆边上坐下来,武大郎看著满桌的书,嘿嘿笑道: “知道你读书忙,我也不敢来说话。” “哥哥这是哪里话,咱们兄弟说话不耽误读书。” “这些日子,你阿嫂整日里聒噪,让我纳妾,我这模样,纳妾作甚?” 武松听了,哈哈笑道: “大哥现在家业做大了,纳妾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了,嫂嫂同意,哥哥怕啥?” 武大郎挠头道: “我这副模样,纳妾成什么样子。” “哥哥,粗柳簸箕细柳斗,天下谁说男人丑?” “男人要的是本事,哥哥有本事、有家业,就是俊男子。” “我看嫂嫂说得对,我让金莲给哥哥寻几个小妾。” 武大郎说得不好意思。 除夕夜,武大郎、黄秀秀就在宅子里过年。 一大家人,围著一起吃年夜饭。 桌上放著屠苏酒、餺飥、春盘,还有一大桌菜餚。 武大郎坐在主位、武松在左边,黄秀秀在右侧,潘金莲、孟玉楼、秀眉依次落座。 武大郎看著满桌子的人,感慨道: “去年除夕,还是咱们兄弟两个,如今这么多人了。” 武松给武大郎倒了满满一碗酒: “来,我们干一碗。” 武大郎高兴,拿起酒碗干了。 大家跟著喝了一杯。 武大郎说道:“预祝二郎高中状元。” 所有人起身,预祝武松中状元。 第50章 大郎纳妾,准备春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章 大郎纳妾,准备春闈 热热闹闹吃完年夜饭,武大郎和黄秀秀回家。 武松回到臥室,秀眉把门关了,潘金莲铺床,孟玉楼替武鬆宽衣解带。 “今晚守夜,你们三个想和我一夜不睡?” 孟玉楼笑道:“这得问金莲姐姐,她耐得住,奴家可不敢和官人闹一夜。” 秀眉脱下外套,钻进被窝里,笑道: “奴家也不敢,只有金莲姐姐不怕官人。” 武松是天伤星,潘金莲是咸池星。 一个煞星、一个淫星。 也只有潘金莲才能吃下武松。 潘金莲笑道:“平日里说什么都是姐妹,到了节骨眼儿,只让我一个人承受。” 孟玉楼咯咯笑道: “官人马上要参加春闈,別闹了。” “我有棋子盘,我们玩下棋。” 秀眉笑道:“玉楼姐姐何时变得如此正经?” “莫要耽误了官人的科举大业。” 潘金莲笑道:“如此也好,不打搅官人读书。” 孟玉楼从箱子里拿出棋子盘,这是类似於跳棋那种。 三人玩棋子盘,武松则在灯下读书。 马上春闈,必须好好准备。 北宋文人辈出,千年龙虎榜就在此时。 唐宋八大家、大名鼎鼎的苏軾都被碾压,想中北宋的状元,並不容易。 深吸一口气,武松沉下心来读书。 ... 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把清河县盖住,一片雪茫茫。 翌日早上。 武松穿上新衣、新鞋,骑马到了县衙。 衙役见到武松,马上稟报知县。 到了后衙,张知白笑呵呵走出来。 “学生武松,拜见老师。” “外面冷,进来坐。” 张知白笑呵呵牵著武松进了房间坐下,里面烧著一盆火,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这是犬子张渊,从老家徐州来。” “这边是恩州府试解元武松,曾在景阳冈上击杀大虫。” 张渊慌忙起身行礼: “拜见兄长。” “有礼了。” 武松回礼,张知白请武松坐下。 “小儿去年在徐州解试落榜,我让他赶到清河县,向你討教。” “希望他下次州解试能中举,不敢说解元,能中就行了。” 武松仔细打量张渊,人长得不错,像个书生门第。 “学生都是恩师指点,哪敢指教贤弟。” 张知白哈哈笑道: “这里没有外人,无须客套,你的学问都是自悟,我何曾教过你。” 张渊早听说武松大名,今日见到,著实吃惊。 他以为武松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没想到是个魁梧巨汉。 “难怪兄长能击杀大虫,不想如此雄壮。” 武松呵呵笑了笑,说道: “从小喜欢拳脚刀枪,后来改了性子读书。” “佩服、佩服。” 张知白说道:“你指点一下他的学问。” 张渊真心请教,武松知无不言,一直说到下午时分。 眼看著要天黑了,武松起身告辞。 张知白说道:“过了元宵,你也该准备赶赴京师。” “这些时日,你若得空,便来指点他一二。” “恩师吩咐,武松岂敢不从。” 张渊送武松到门口,看著武松骑马离去。 “爹,这武松哪里像个读书人,倒像个沙场將军。”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我让你见他,为的是一份师兄弟情分,日后能提携你一把。”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学到的东西没多少。 张知白的本意是让儿子和武松结交,等武松飞黄腾达之日,张渊也能攀龙附凤。 “我明白,不过方才他所说的学问,我从未见过。” “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不落前人窠臼,能有独到见解。” 张知白望著武松的背影,感慨道:“今年春闈,不出意料,状元就是他。” 武松回到家里。 武大郎正在客厅陪著一堆人说话。 大年初一,很多人来拜年。 武松不在,潘金莲是妇道人家,不方便见客。 只能由武大郎在客厅陪著说话。 “二郎回来了。” 武松进门,武大郎算是等到救星了。 “二郎到知县相公那里去了吧?” 吴员外笑呵呵起身,武松行礼道: “岳丈久等,失礼了。” “哎呀,知县相公有请,我们等等是应该的。” 除了吴员外,还有他的长子吴霖,衙门里各曹参军、都头黄庭、押司许春... 几十个人都在客厅里坐著。 武松一一见过,坐著陪话。 正说著话,吴英杰从门外走进来,对著武松磕头: “英杰给乾爹拜年。” 武松愣了一下,笑道: “你怎的给我磕头?” “乾爹去年说收我做义子,乾爹自己忘了?” 吴英杰一脸真诚。 去年童子试的时候,吴英杰和武松打赌,如果武松考了第一,吴英杰做武松的乾儿子。 那时候只是玩笑话,武松根本没当真。 而且,吴英杰一直嫉妒武松不服气。 恩州府考试的时候,吴英杰和林震一起刁难武松。 对於这样的人,武松很鄙视。 “起来吧,给我磕头,不如回去多读书。” 武松挥挥手,懒得理会。 吴英杰本想攀附武松,没想到碰了一鼻灰。 爬起来,吴英杰红著脸走了。 押司许春摇头笑道:“这个吴英杰號称神童,没想到如此无耻。” 眾人哂笑,把吴英杰鄙视了一番。 武松笑了笑,没有评价。 官场之上,比这个无耻的更多。 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不惜把自己老婆送到上司床上,还帮忙推屁股的。 世间无耻之徒多如牛毛,不足为奇。 一直聊到天黑,武松请眾人一起吃晚饭,喝了许多酒。 直到深夜时分,眾人才散去。 武大郎喝得有点醉了,高兴地拉著武松嘮叨: “二郎出息了,出息了,往日我们过年,谁能上门拜年啊。” “看看今日,一早见了知县相公,那些衙门里的人都来拜年送东西。” “还有城里的富户,都来送贺礼,是该读书。” 武松把武大郎送回家里,黄秀秀接了,让婢女扶著回房睡觉。 “二郎,让你替大哥找的小妾,你快些。” “嫂嫂说的是,等过了元宵就去找。” 过年的时候,牙行也不开门,没办法买小妾。 只能过了元宵,那些牙行才开门做生意的。 回到家里,武松洗漱睡下。 之后的几天,每日都有人上门拜年。 西门庆、子虚还特意派人送来了礼物。 特別是吴月娘、李瓶儿两个,送了很多礼物过来。 潘金莲帮著一一回礼。 很快过了元宵,清河县恢復如常。 武松骑马到了牙行,找到牙婆,说要买几个女的做小妾。 牙婆姓薛,大家都叫她薛婆婆。 听说武松要找小妾,薛婆婆为难了。 眾人皆知,潘金莲长得嫵媚漂亮,秀眉也是青楼魁,孟玉楼端庄典雅。 想做武松的小妾,说不得国色天香,也必须是容月貌。 这样的小妾,哪里去找? 武松摇头笑道:“不是我要纳妾,我替哥哥寻几房小妾,不需十分美貌,须是能生养的。” 薛婆婆一听,马上明白了: “哎呀,那便好办了,能生养的,就是臀儿翘的。” “最好是守寡的,生养过的。” 在古代,寡妇很受欢迎,特別是年轻的寡妇。 因为古代的生育条件不好,有些女的容易难產,或者怀不上。 而年轻的寡妇,一般20出头,身体正好,又生过孩子,身体没问题。 武大郎的要求是能生,那找个年轻的寡妇最合適。 “薛婆婆可有合適的?” “有,我给你牵线,有五个,解元老爷要不?” “儘管送来,我哥哥全要了。” “好说,这...定银..” 武松拿出一锭金元宝,塞进薛婆婆手中。 薛婆婆眼冒金光,喜道: “哎呀,解元老爷这是怎么说的,包在老身头上。” “明日就送到解元老爷府上,无须多吩咐。” 武松笑道:“不是送到我府上,是我哥哥府上。” “好说,好说。” 薛婆婆乐呵呵收了金元宝,马上找人去了。 武松回到家里,潘金莲、孟玉楼正在收拾东西。 过了元宵,武松要准备赶往京师备考,路途遥远,须早早出发。 到了京师,还要到贡院接受考前培训。 还有一个,武松打算先去一趟二龙山,见见鲁智深、杨志。 如果有机会,也见一见林冲。 “官人,奴家陪你去京师吧。” 潘金莲捨不得武松,想跟著一起去。 秀眉也捨不得,偷偷抹眼泪。 武松说道:“这里到京师太远了,又是天寒地冻,你留在家里,我也放心些。” “哥哥是个老实憨厚的,就怕遇到奸猾之人。” 潘金莲默默点头,她知道这些道理。 孟玉楼问道:“官人何时启程?” “后天吧,时候也差不多了。” 孟玉楼看著潘金莲、秀眉说道:“嫂嫂说她一直怀不上,让官人替哥哥纳妾。” “我们三个跟著官人也有些时日了,肚子也不爭气。” 秀眉带头道:“就是,月娘、瓶儿她们都怀上了,偏我们怀不上。” 武松笑道:“好,从今夜起,你们每人陪我睡,保准你们都怀上。” 秀眉嚇到了,赶忙抓住潘金莲道: “可不敢单独和官人睡,须金莲姐姐陪著。” “小蹄子,想把姐姐累死。” 武松抱住秀眉,笑道:“那便现在把你睡了。” 第51章 进京赶考,太公嫁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进京赶考,太公嫁女 第二天。 武大郎早早起来,准备去炊饼铺子干活。 现在的武大郎不同往日,除了炊饼铺子,还有肉铺、绸缎庄、粮铺。 但是他最喜欢去的还是炊饼铺子,每天都要子做上十几笼炊饼。 刚刚走出门,就看见武松走进来。 “二郎,这么早?” “哥哥又要去炊饼铺子?” “是啊,我这一天不做炊饼,心里闷得慌。” “今日且在家里待会儿。” “二郎有事?” “无事,我们且回去。” 武大郎回到屋子,黄秀秀知道咋回事,连忙泡了茶,让武大郎和武松说话。 不多时,门外来报,说薛婆婆来了。 武大郎奇怪,问哪个薛婆婆? 武松嘿嘿笑道:“哥哥,你跟我来。” “嫂嫂,我们出去。” 黄秀秀欢喜走出屋外,就看见薛婆婆领著5个容貌平平,但是屁股很大的妇人进来。 “解元老爷、武老爷,你们要的人带来了,你们且看。” “这些几个都是生养过的,只要娶进家门,保准今年子孙满堂。” 武大郎看著五个妇人,皱眉道: “你这老虔婆,我家二郎是解元老爷,你找这些臭婆娘作甚?” 武大郎以为这是给武松的。 薛婆婆笑道:“错了、错了,是解元老爷给你找的。” “啊?我?” 武大郎吃了一惊,赶忙看向黄秀秀。 武松笑道:“哥哥莫怕,这是嫂嫂吩咐的,让我替你寻几个能生养的妾室。” “不过,既然哥哥说长得丑陋,那便不要了,再寻几个美貌妇人来。” 听是给子的,武大郎嘿嘿笑道: “怕是不好,你嫂嫂...” “你现在是老爷,哪个老爷不娶小妾的。” 黄秀秀十分大气,丝毫不介意。 武松劝道:“哥哥,你想想,你不娶小妾,嫂嫂如何做得大老婆?” “你须有小老婆,嫂嫂才是大老婆。” 黄秀秀比较实诚,附和道: “二郎是读书人,他说的对,这五个都要了,多少银子?” 薛婆婆看了一眼武松,笑道: “解元老爷给过了,她们今日就可以进门,只是没有嫁妆。” “要个甚么嫁妆,我家里吃穿不愁,那就进门吧。” 薛婆婆把五个小妾叫过来,一个个拜过武大郎,再拜过黄秀秀。 这就算是进门了。 黄秀秀吩咐婢女把五个小妾带去入住,一应家具全部买新的。 武大郎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其实,每个男人都想三妻四妾。 武大郎也想这样。 只不过以前苦日子过多了,他自己长得又不好看,所以不敢有这个心思。 “二郎,你说你这...哎呀...这弄的。” “哥哥且努力,待我中了状元回来,给侄子贺礼。” “誒,那成、那成。” 武大郎摩拳擦掌,想著今晚先睡哪一个。 武松自回家里读书。 三天后。 武松把包袱掛在马背上,挎著两口雁翎刀,翻身上马。 潘金莲、孟玉楼和秀眉含泪送到大门口。 “官人路上小心,如今天寒地冻,晚些出门、早点歇宿。” “我知道,你们在家里等著,春闈我必中。” 武大郎把满满一袋炊饼递给武松,说道: “在外头不要吃酒,不要与人合口。” “记住了,家里若遇到事情,便去找知县相公,昨日我与他说过了。” “我晓得,你不用记掛。” 昨天武松特意去了县衙,和张知白聊了很久,请他照看家眷。 张知白自然答应,让武松安心考试。 嘱咐完毕,武松骑著马出发。 潘金莲望著武松离去,两眼泪汪汪。 “官人,路上一定要平安啊。” 孟玉楼安慰道:“姐姐不必忧心,官人武艺高强 ,路上定然不会有事。” “我们只需准备好,待官人中了状元回来,需好好庆贺。” 潘金莲擦了擦眼泪,点头道:“妹妹说的是,官人一定中的。” ... 武松骑著马,很快出了清河县地界。 北宋的京师汴梁在清河县西南方。 离开清河县后,武松往西南方进发,二龙山就在那个方向。 武松骑著马,路上晓行夜宿。 正值寒冬腊月,路上少不得风餐露宿,受那寒凉之苦。 好在武松身体雄壮,不怕风霜。 因心里想著到二龙山找鲁智深、杨志,走得比较急切,不想居然错过了宿头。 眼看著天上乌云密布、路边积雪尚多,万一下起雨来,却是难受。 寒冬腊月如果淋湿了,就算武松能熬过去,坐下马也需生病。 得找个地方住宿。 武松拍马往前,却见前方有一处庄子。 武松心中暗喜: 今夜有地方住了。 拍马到了庄子门口,只见里面张灯结彩,正操办喜事。 武松下马进了院子,庄客上前询问,得知武松是赶考的书生,马上告知庄主。 不多时,一个员外走出来,问道: “你是赶考的书生?” “好叫老丈知晓,在下武松,清河县人,去年中了举人,现往汴梁赶考进士。” “原来是武举人,小老儿是庄子的主人,姓邱,他们都唤我邱太公。” 武松再次行礼拜道: “晚辈武松,见过邱太公。” 邱太公回了礼数,说道: “你是读书人,礼数多,我是庄稼人,却没有这许多礼数。” “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客店了,我留你住宿,只是夜来千万不可出门。” 看样子办喜事,不想外人打搅,可以理解。 “邱太公放心,我只歇宿一晚,吃住都可算银钱。” “你把我当甚么人了,不是嫌你吃喝,夜来有事。” 邱太公嘆息一声,也不多说,吩咐庄客带武松进入客房歇宿。 武松给庄客一把铜钱,请他把马餵饱。 庄客得了钱,欢喜牵著马下去。 到了房间里坐下,很快送来饭菜,倒也算是丰盛,还给了一小坛酒驱寒。 这个邱太公不错。 武松不客气,先喝了一碗酒,把饭菜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武松点了油灯,就在房间里读书。 中状元不是容易事,北宋文人辈出,唐宋八大家,宋朝占六个。 读书到深夜,外面突然喊起来,接著便是鼓吹的声音。 “女婿来接亲了!” 听著外面的喊声,武松心中暗道: 原来是嫁女儿。 只是奇怪,为何晚上出嫁? 放下书本,武松从窗户往外看。 这一看不要紧,却把武松嚇了一跳。 那接亲的却不似什么好人,反而是一群手持刀枪的嘍囉,还有几个长得凶狠的头目。 这是山贼抢亲,哪里是什么嫁女。 难怪邱太公满脸愁容,原来如此! 第52章 夜宿庄子,强盗娶亲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章 夜宿庄子,强盗娶亲 宋徽宗时期,奸臣当道,盗匪横行。 水泊梁山、方腊起义都在此时。 其他占山为王的盗匪更是不计其数,二龙山、清风寨、桃山都是。 所以,当武松看见强盗抢亲的时候,丝毫不惊讶。 这是水滸的世界,盗贼横行太正常了。 刚才进入庄子的时候,邱太公吩咐过不要出门,武松也不打算管閒事。 在窗前坐下,武松继续读书。 庄子里。 一个身材中等肥胖的男子胸口掛著一朵红,头戴新郎官帽,穿著崭新的衣服、鞋子。 骑著马到了门前,头领从马背上滚下来,对著邱太公大大咧咧行礼: “小婿给太公作揖了。” 邱太公满脸愁容,无奈道: “我孙女到了山中,还请大王好好照料。” “这个太公放心,上了山就是我的老婆,定会好好照料。” 屋子里扶著一个身穿红妆的女子,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 头领上前掀开盖头,捏著小脸蛋笑道: “跟著老子,不委屈了你。” 跟来的嘍囉开始吹打起鬨,庄子里乱鬨鬨。 一个络腮鬍的男子上前,说道: “大哥,你娶了小娘子,兄弟我还光棍呢。” 头领哈哈笑道:“她老娘还在,要不你娶了?” “大哥娶了她女儿,我娶她老娘,那我和大哥的辈分怎么算?” “我还是你大哥啊。” “也成,待我把她老娘揪出来。” 络腮鬍衝进屋子,里面传出一阵悽厉惨叫。 不多时,络腮鬍扛著一个中年妇人出来,还有几分姿色。 “大王,使不得、使不得啊。” “哪有娶了媳妇,又把丈母娘带上山的。” 邱太公哀求,头领却笑道: “我们本是绿林强盗,讲甚么礼义廉耻。” 络腮鬍哈哈大笑道:“把她带到山上,也是母女团聚了。” 跟来的嘍囉起鬨大笑: “两位当家的可以换著玩,反正都是母女。” “有道理,当家的玩腻了,给兄弟们也玩玩。” 听著这些污言秽语,邱太公除了叫苦,却无其他法子。 被扛在肩上的妇人哀求道: “岂有母女乱伦的道理,求大王饶了我。” 新娘子也哀求道:“大王饶了俺娘,俺愿意好好伺候你。” “闭嘴,再敢废话,把你太奶一起带上山。” 头领哈哈大笑,手下嘍囉当真了,真衝进屋子里,把年过甲的老太奶拉出来。 看著这群盗匪如此丧尽天良,邱太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个甚么,大喜的日子。” 武松读著圣贤书,听著屋外丧尽天良的话,终究是忍不住了。 把书整整齐齐放好,武松从包袱里翻出两把雁翎刀。 打开房门,武松走到门口,拦住去路,呵斥道: “你等泼贼,强抢人家女儿便罢了,居然连老娘、太奶也要抢了,著实该死!” 听到有人喝骂,眾强盗回头,却见一个魁梧巨汉立在门口,手持两把雁翎刀,端的是凶神恶煞。 “哪里来的书生,敢管老子的好事。” 首领初始吃了一惊,再看武松穿著直裰,这分明是个读书人。 “我读圣贤书,管的就是天下事。” “今日你们老老实实把人放了,跪下磕头髮誓,再不来骚扰,我便饶了你们。” “敢说一个『不』字,剁了你等狗头!” 络腮鬍男子把中年妇人丟在地上,提著狼牙棒走到武松身前,啐了一口,骂道: “老子在这方圆百里十几年了,连那官府也不敢管我们。” “你是哪里来的鸟人,也敢在盘龙山地界聒噪。” 武松冷冷呵斥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清河县武松、恩州府的解元!” 听闻武松是举人,络腮鬍男子越发怒了,啐道: “原来是未上任的狗官,恰好落到老子手里,今夜便结果了你!” 说罢,络腮鬍男子提著狼牙棒杀向武松。 只见火光下,雁翎刀一闪,那络腮鬍男子的人头已然滚落,血从脖子处喷溅而出。 头领和眾嘍囉吃了一惊,不曾想武松如此厉害。 头领慌忙拔出朴刀,喝令眾嘍囉把武松围起来。 “你既是赶考的书生,为何坏我好事。” “我本不欲管这閒事,奈何你等做事丧尽天良,岂有將年过甲的太奶抢去姦淫的道理!” 头领刚才见武鬆手段厉害,心中暗道打不过。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我且放你走,休要坏我好事。” 武松嘿嘿冷笑道: “邱太公好心让我歇宿,正愁没有答谢。” “今夜我便灭了你等这帮泼贼,也算是回谢邱太公。” 头领见武松根本没把他们放眼里,顿时大怒,骂道: “你这腌臢鸟廝,你可知爷爷名號!” “无名草寇,我怎会知你名號。” “爷爷我是盘龙山的大当家,唤作游山龙的便是。” “没听过,却是让你知道我的名號,我是清河县武松,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便是。” 头领见武松没有离开的意思,当下一声喊,上百个嘍囉一起围杀。 院子里刀光剑影、鲜血四溅,只见那人头好似砍瓜切菜般滚落,嚇得邱太公和庄客魂飞天外。 女子匆匆扶著老娘、太奶回屋,任凭武松在院子里廝杀。 头领提著朴刀与武松大战,却被一刀斩断胳膊,鲜血往外喷。 却待想走,武松死死堵住大门,一个也走不掉。 两把雁翎刀砍出了缺口,上百嘍囉只剩下几个,头领方才知道武松的厉害,跪在地上求饶: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好汉饶我性命。” 穿越到这个世界,武松第一次杀得如此兴起。 “我读圣贤书,须是为民除害,今夜饶你不得。” 手起刀落,头领的脑袋滚落。 剩下几个嘍囉跪在地上磕头,武松一刀一个,全部杀了头。 院子里,满是被砍死的盗匪,残肢断臂遍地都是。 武松提著刀进了屋子,邱太公一家缩在墙角,战战兢兢。 收了雁翎刀,武松作揖道: “邱太公不必惊慌,那盗匪全都杀了,不曾走漏一个。” 看著武松浑身浴血的样子,邱太公嚇得瑟瑟发抖: “你真是赶考的士子?” 这武松比那强盗更狠辣,怎么看都不像个读书人。 武松呵呵笑道:“我清河县人士,有路引凭据,还有解元文书,如何做得假?” “太公莫怕,我是有功名的举人,绝非绿林强盗。” 听武松这么说,邱太公才慢慢爬起来。 孙女、儿媳扶著太奶回屋,邱太公吩咐庄客把院子里的尸首清理掉。 武松回房换了衣服,把脸上的血污洗乾净,这才出来再廝见。 邱太公整治了一桌酒菜,请武松坐下说话。 “太公,那人號称游山龙,却是甚么来歷?” 第53章 杀贼领赏,人肉包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杀贼领赏,人肉包子 “本地有座山,唤作盘龙山,上面有个山寨,叫做盘龙寨。” “那游山龙就是盘龙寨的大当家,在那里十几年了。” “我这庄子也按时送米肉过去孝敬,他们倒也不骚扰。” “可是前阵子,那游山龙到庄子来,恰好撞见我孙女。” “游山龙便要强娶我孙女做压寨夫人,我哪敢不答应。” 说起盘龙寨和游山龙,邱太公一肚子苦水。 武松问道:“那盘龙寨上还有盗匪吗?” “两个头领都被解元老爷杀了,但小嘍囉该是还有,但也不多了。” 武松微微頷首,心里安稳了些。 今夜杀得兴起,斩草除根还好说。 万一还有残留,等武松一走,寨子强盗復仇,把庄子屠了,那才叫糟糕。 “这里的官府为何不剿匪?” “去过,却被游山龙杀了两个都头。” 武松摇头笑说衙门不顶用。 邱太公说明日武松可以带著游山龙的首级,去县衙领赏。 武松觉得也对,让庄客把游山龙的脑袋装起来。 聊了会儿,武松回房睡觉,邱太公指挥庄客清理庄子。 乱糟糟闹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武松起床,邱太公已经备好了早饭。 吃过早饭,武松把装著游山龙脑袋的箱子掛在马上,两口刀也掛在马背上。 邱太公拿出一盘银子相赠: “多谢武解元,些许心意,切莫嫌弃。” “太公客气了,银子且留著,待我中了状元回家,再来叨扰。” 听到这话,邱太公欣喜道: “如此,小老儿预祝高中。” 武松对著眾人拱拱手,骑马离开庄子。 天色放晴,武松沿著官道行走,很快到了河阳县。 径直到了县衙,武松亮明身份,说来领赏。 都头看了游山龙的脑袋,慌忙稟报知县。 得到消息,知县出来相见。 得知武松的身份,又看了游山龙的脑袋,知县惊诧道: “早听说恩州府的解元名叫武松,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在景阳冈上打死过大虫,今日一见,果是个英雄汉子。” 恩州府解试,武松的“存天理、灭人慾”学说已经传遍了中原各地。 河阳县令早就拜读过武松的考卷,对武松的学问称讚不已。 “知县相公过誉了,些许蟊贼而已。” “如今他们头领已被我斩杀,底下嘍囉也杀了一百多,寨子的强盗估摸著不多了。” “知县相公此时派兵过去,必能彻底剿灭盘龙寨的盗匪。” 知县大喜,马上命令县尉点了兵马,领著都头一百多人赶赴盘龙山剿匪。 击杀游山龙有赏金,知县马上兑换给武松。 拿了赏金,武松想走,知县却不肯,把武松留在县衙住了几天,討教朱子理学。 武松无奈,只能在县衙住下。 很快,县尉回来,说盘龙寨只剩下十几个嘍囉,已经全部捉拿。 又说武松夜里独自杀盗匪一百多人,知县听得目瞪口呆。 在河阳县盘桓数日,武松以赶赴京师省试为由,离开了县衙。 知县捨不得武松,跟著送出十几里。 其实知县並非对朱子理学多么感兴趣,而是觉得武松这人前途无量,也想趁机结交。 世人交往,多是有目的的。 纯粹志趣相投者,少之又少,且多相逢於少年之时。 成年后遇到的人,能走到一起,都是利益瓜葛。 离开河阳县,武松继续往京师进发。 冒著风寒走了十几日,眼见就到孟州城。 武松停下来,看著寂寂无人的山道,偶尔传来几声鸟兽的叫声,显得格外寂寥。 走到山岭上,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土坡下盖著有十数间草屋。 旁边是一条小溪,此时寒冬腊月,溪流冰冻,旁边的柳树光禿禿地垂下柳条,上面掛著冰溜子。 柳树上挑出个酒帘儿,是一处酒家。 门口一株大树,树干很粗,四五个人合抱有余,上面都是枯藤缠著,掛著白色的积雪。 不用说,这里就是孟州道十字坡,母夜叉孙二娘卖人肉包子的地方。 武松抬头看了看天色,骑马径直来到店门口。 却见一个中年妇人坐在门口,身上披著一件袄子,膝盖前摆著一个火盆,嘴里嗑著瓜子。 不用猜,这妇人便是母夜叉孙二娘了。 腊月时节,又是山岭之中,分外寒冷。 孙二娘却叉著两条腿,胸口也不遮挡,露出绿色的肚兜,裹著白的胸脯,一双眼睛望著门口的道路,就像一只狩猎的母狼。 武松到了店门口下马,孙二娘喜滋滋把瓜子丟进火盆,搓了搓手,上前牵马: “客官,到店里歇脚,本家有好酒好肉,特別是那大馒头,油水多多。” 武松故意挑逗孙二娘,目光落在绿色肚兜上,笑道: “店家確实好大馒头,白的,就不知怎的卖?” 孙二娘非但不介意,反而把胸脯往武松身上挤了挤,媚笑道: “我这白馒头只给我家汉子吃,外人吃不到。” 武松哈哈一笑,跟著孙二娘进了店里坐下。 “有甚么好吃的?” “酒肉都有,我家大白馒头最好,客官来几个?” “且打酒来吃,再切几斤肉来,一发算钱还你。” 孙二娘进了里面,打了一大壶酒,又切了一大盘肉。 武松自己倒了一碗酒,夹了几片肉看了看,问道: “还有甚么吃食?” “还有好大的馒头。” 武松故意盯著孙二娘雪白的胸脯,笑问道: “你丈夫不在?” 孙二娘笑盈盈坐在桌上,一条腿搭在武松肩膀上,笑道: “我的丈夫外出做客,还未回来。” “店家生得美貌,你丈夫不怕你被偷了?” “你这后生模样不错,去做甚么的?” “我是读书人,往京师赶考的。” “原来是个举人,奴家失敬了。” “我不比你那丈夫好?你这馒头卖我如何?” 孙二娘笑道:“客官,休要取笑,再吃几碗酒,我给你拿几十个馒头来。” 孙二娘笑盈盈往里走。 武松倒了几碗酒,趁著没人注意,全部泼进旁边的溪流中。 孙二娘进了后厨,打开笼屉,腾腾热气下,却是白一笼馒头,肉香扑鼻。 “这个书生不似好人,日后就算中了进士,定是个狗官。” “正是灯蛾扑火,惹焰烧身,竟敢戏弄老娘,且把你剁成臊子,做成大馒头。” 装了十几个大肉馒头,孙二娘回到前面,放在桌上。 武松拿起一个肉馒头闻了闻,掰开麵皮,只见里面是带油的肉馅。 “这馒头是人肉做的?还是狗肉做的?” 第54章 喝蒙汗药,遇孙二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章 喝蒙汗药,遇孙二娘 “客官休要取笑,这清平世界、荡荡乾坤,哪里有人肉的馒头。” 孙二娘眼神掠过一丝阴狠,回头对著里面的伙计使眼色。 伙计准备好了尖刀利刃,只等武松倒下。 武松伸手把孙二娘拉到条凳坐下,一把手揽住孙二郎的腰,肉馒头往孙二娘嘴里塞: “我闻著馒头味道不对,店家先吃两个。” 孙二娘扭头不吃,却给武松倒了一大碗酒: “客官说笑了,这馒头是客官付钱,哪有我吃的道理。” 武松端起酒碗,继续用力搂住孙二娘的腰,笑道: “我听说你专卖人肉馒头,这人肉便是过往的客商。” “客官不愧是读书人,这等瞎话也能编出来。” “原来不是?” “自然不是,我正经买卖人,在这十字坡几十年的老店,怎可能卖人肉?” 孙二娘看酒罈子空了一半,武松应该是喝了酒的,为何一直不倒? “客官觉得这酒如何?” “酒是好酒,就是有些寡淡。” “我还有热酒,有些浑浊,酒劲大。” “无妨,寒冬腊月,只要酒劲大。” “客官稍候。” 孙二娘挣脱武松的手,进了后面厨房。 伙计问道:“二娘,那廝怎的还不倒下?” “他是个巨汉,身材胖大,想来药少了,烫一壶热酒来。” 伙计忙倒了一大壶热酒。 孙二娘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蒙汗药倒进酒里,然后用力晃了晃: “管你是天王老子,喝了这壶酒,也该倒下了。” 拿著酒壶,孙二娘回到前面客堂,笑盈盈给武松倒了一大碗: “客官且尝尝这热酒。” 一大碗浑浊的酒满上。 武松看著酒,心中吐槽,这他娘的跟芝麻糊差不多,戚家十三口的砒霜也没有这个浓啊。 “怎的如此浑浊?” “新酒,都是酒糟。” “也请店家喝一口。” 武松要拉住孙二娘一起喝,孙二娘却笑呵呵闪开,笑道: “我给客官再切两斤牛肉来。” 说罢,孙二娘往里走。 武松趁孙二娘不注意,把一碗酒泼进旁边的小溪,假装一碗干了。 “好酒!够劲!” 武松又倒了一碗。 孙二娘转了一圈,见武松喝了,缓步走过来,问道: “客官觉得如何?晕也不晕...” 武松脑袋晃了晃,身体倒在地上,嘴里惊呼道: “酒劲居然如此之大?” 孙二娘提起裙子,脚踩在武松胸膛,啐道: “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脚水。” “老娘在这十字坡杀人卖肉十几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调戏老娘的。” 武松假装昏死,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孙二娘回头招呼:“小二、小三,快些出来。” 两个伙计跑出来,喜滋滋看著武松。 “赶考的举人,必有財货。” 两人打开武松的包袱,里面果然有金银。 孙二娘也把武松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了解元凭证。 “这廝却是恩州府解试的榜首,若放著他去赶考,必定是个狗官。” 伙计从武松包袱里摸出几张银票,还有一摞的金银。 “二娘,这廝是个肥货。” 见到银票、金银,孙二娘喜滋滋道: “不枉我与他周旋,这些银子,抵得上数年的买卖。” “把他拖进后厨剥了,把肉烫熟了,好做黄牛肉卖。” 孙二娘提著包袱进去,让两个伙计抬武松。 两人擼起袖子,一人抬手、一人抬脚,奈何武松身材魁梧,身上都是腱子肉,几百斤的体重,他们哪里抬得动? 累得气喘吁吁,半天还在客堂。 孙二娘走出来,见两个伙计弱鸡一般,骂道: “你这两个鸟廝,全是没用的东西,只会吃饭吃酒,还要老娘动手!” 孙二娘脱了袄子,叉开两条腿,想把武松扛起来。 武松突然睁开眼,把孙二娘顺势抱住,一个翻身,死死压在身下,两只手伸进绿色肚兜,笑道: “好热好大的馒头,且让我吃几口。” 孙二娘吃了一惊,大叫道: “噫,你居然没有昏?” “我根本没有喝你的蒙汗药。” 孙二娘更加惊讶,好像自己的伎俩全被武松猜中了。 这不是个赶考的书生吗? 怎的比那江洋大盗还要奸猾? 两个伙计见孙二娘被压住,赶忙抄起傢伙衝过来。 武松抬脚,把两个伙计踹飞,孙二娘趁机爬起来,想要往外跑,武松追上,一把扯住裙子,嗤啦一声,裙子被扯下,只剩下一条底裤。 孙二娘暗叫苦也,不曾想遇见强盗般厉害的书生。 武松大笑道:“二娘不穿裤子,这是哪里去?” “你怎知我姓名?” 孙二娘又吃了一惊,正想钻进林子,却被武松两步赶上,一把搂进怀里,抱得死死的。 “我不光知道你是孙二娘,还知道你丈夫是菜园子张青,你两个贼夫妇在这里卖酒下药,杀人卖肉。” “你到底是甚么人?莫非是官府的?” 孙二娘彻底慌了。 武松真的太厉害了,根本打不过。 自己的底细、做的勾当,全被武松识破。 武松笑呵呵提著孙二娘回到酒店坐下,一只大手牢牢抱住,白的丰满胸脯挤在一处,绿色肚兜快要裹不住了。 人肉还是挺有营养的,孙二娘吃得很丰满。 “打酒来,莫要放那蒙汗药。” 武松吩咐,两个伙计爬起来,老老实实打了一壶酒。 武松倒了一碗酒,仰头干了: “你可知我是谁?” “奴家不认得好汉。” 孙二娘怕了,服软了。 “我那解元凭证上分明写著清河县武松,你怎的不知?” 孙二娘想了想,猛然想起,问道: “是那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 “你也只知我姓名?” “听那客商说过,说是一个叫武松的书生,打死好大一只吊睛白额虎。” “不错,正是我。” 孙二娘惊讶道:“有眼不识泰山,英雄饶我性命。” “你想把我杀了做那馒头,我可饶不得你。” “不知尊面,如今晓得了,再也不敢。” 这个孙二娘有股子江湖阴狠气质,玩起来蛮有意思。 不过,以后要做兄弟,武松也只是玩笑而已,不跟她动真格的。 “只待张青回来,我便放了你。” “你且给我筛酒。” 孙二娘心中暗暗叫苦。 她不仅听说武松在景阳冈上打虎,还听说武松一晚上杀了盘龙山一百多强盗。 恩州府解元、打虎英雄、杀强盗小能手,落在武鬆手里,此命休矣! 孙二娘拿起酒壶,老老实实给武松倒了一碗。 “外面寒冷,好汉不若到我房里暖和暖和?” 孙二娘胸脯挤著武松,媚笑勾引。 第55章 二娘色诱,武松结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章 二娘色诱,武松结义 眼看著打不过武松,蒙汗药失败,孙二娘想用美人计。 武松只是和孙二娘闹著玩,並没有真想杀他。 更没有想过占孙二娘的便宜。 不说孙二娘长得江湖气,不如潘金莲、李瓶儿漂亮。 就算孙二娘国色天香,也不能真对她动手。 “嫂嫂不用如此,小弟只是路过,顺带想问些事情。” 听见武松的称呼,孙二娘愣住了。 “兄弟这是甚么意思?” 武松放开孙二娘,捡起地上的袄子丟过去,孙二娘赶忙披上袄子。 “不瞒嫂嫂,我虽是个书生,也是中了举的解元。” “但我对朝廷官府没甚么好心思,倒喜欢你们这些绿林好汉。” 武松这话说得孙二娘越发惊奇,问道: “你想落草?” 武松笑道:“不,我要考科举,今年春闈我要中状元。” 孙二娘呵呵笑了笑,心中暗道: 等他中了状元,做了那高官,知道做官的好处,怎会惦记我等强盗? 正说著,却见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挑著担儿回来,正是孙二娘的丈夫,菜园子张青。 见武松大大咧咧坐在客堂,孙二娘裙子被撕烂,顿时怒道: “你是何人?竟敢欺辱我老婆?” 武松笑呵呵起身,作揖道: “小弟武松,见过张大哥。” 论起年纪,孙二娘、张青都比武松大许多。 这一声大哥应该的。 张青诧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二娘一时不知道如何说。 武松笑道:“张大哥坐下说话。” 张青狐疑地坐下来,武松倒酒,说道: “小弟武松,清河县人士,就是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那个。” 张青肃然道:“原来是打虎的英雄,失敬。” 见孙二娘脸色尷尬,张青问道: “莫不是你也给武松兄弟下了蒙汗药?” 孙二娘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是,只是武松兄弟不曾被药倒,反把我拿了。” “哎呀,这等英雄,你却有眼不识泰山。” 武松笑道:“不说这许多客套话,我此来孟州道,却是为了求哥哥嫂嫂一个事情。” 孙二娘好奇,问道:“你有甚么事情求我们?” “我想去二龙山见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 苏二娘越发好奇,问道: “你如何知道我认得他们?” 武松故意卖个关子,笑道: “小弟是读书人,颇知奇门遁甲、周易卦数,能掐算未来祸福。” 张青惊讶道:“武松兄弟竟有这等本事?” 孙二娘插话道:“武松兄弟可是恩州府的解元,有功名在身的举人。” 他们是绿林悍匪,对於功名这些倒不太在意。 不过,能考上解元,自然是博览群书,能掐会算也正常。 “武松兄弟,你是赶考的书生,可以中状元的。” “为何要去二龙山找鲁提辖?我看武松兄弟也不是想落草为寇。” 张青担心武松没安好心,万一到了二龙山,把鲁智深、杨志杀了,那就不好了。 孙二娘更是问道: “听说武松兄弟在河阳县屠了盘龙山,不知那游山龙如何得罪了武松兄弟?” 这是在试探,武松心知肚明。 “那日我留宿邱太公庄子,那廝强娶太公孙女。” “这便罢了,那二头领要娶丈母娘,这也罢了,那群腌臢竟然要將太奶抢去淫辱。” “我看不过去,把他们全部杀了,用那游山龙首级领了赏金。” 听武松这么说,张青啐道: “此等败类,却玷污了我等名號。” 孙二娘也觉得不耻,骂道: “那游山龙手下嘍囉过百,原以为是甚么英雄,不曾想是个齷齪腌臢。” “我们虽然在这里十字坡开人肉包子铺,但只杀该死大奸大恶之人,普通良善我们是绝对不杀的。” 张青也怕武松误会,说道: “就如今日我到村子里卖的人肉,那廝是个淫贼,糟蹋了许多妇人。” “昨日来时,还绑了一个妇人,我把那廝杀了,拿了十两银子,与那妇人作为路费。” 武松当然知道孙二娘夫妻两个不是滥杀无辜,要不然武松就要替天行道! 如果按照原本的剧情,武松几次被孙二娘夫妇搭救。 在鸳鸯楼杀张都监后,也是孙二娘夫妻给武松度牒,成为一个头陀。 行者武松的名號,也由此而来。 张青夫妇说了,武松也解释了盘龙山的事情,继续说道: “不瞒大哥阿嫂,我虽然考科举,走仕途,却不喜欢那朝廷狗官。” “如今昏君在位、奸臣当道,契丹狗犯边,那金人女真更是正在崛起。” “我考科举,不为富贵,只为了天下百姓。” “说句见笑的大话,这皇帝老儿,姓赵的做得,我武松也做得。” “如今结识大哥阿嫂,想到二龙山寻鲁智深、杨志,只为了结拜,日后杀那昏君奸臣、契丹狗的时候,各位帮我一把。” 听了这话,孙二娘、张青面色骇然。 他们不是良善之辈,但造反当皇帝的事情,他们是断不敢想的。 “怎的?大哥阿嫂不信我?” 见两人脸色震惊到无言以对,武松以为他们不相信。 孙二娘忙道:“不是信不过兄弟,只是这...这造反之事..” 武松笑道:“如今说来却是早了,不打紧,等我中了状元,做了大官,再与大哥阿嫂说。” “再过些年头,这天下就该乱了。” “想来那松江已经杀了阎婆惜,要到水泊梁山落草的。” “到时候天下盗匪四起,北面水泊梁山,南面方腊聚义。” “到了那乱世,便是英雄崛起之时,我武松必定还天下一个太平。” 孙二娘、张青更加目瞪口呆。 孙二娘问道:“兄弟说的宋江,可是鄆城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不错,那廝號称及时雨,济危救困,可他打心眼里想的是做官,只是没本事罢了。” 听到这话,两人都傻眼了。 江湖行当里,最令人敬佩、最受人尊敬的就是宋江。 武松居然把宋江骂得一文不值。 “我知道大哥阿嫂不信,不打紧,等宋江入了梁山泊,做了头领,你们就知道了。” “那廝不管兄弟们和蔡京的仇恨,一心只想招安做官。” 张青问道:“如今梁山泊是晁盖做主,那宋江去了,也是二把交椅,招安他说了不算。” “大哥,那晁盖必死,他死后便是宋江做头领。” 嘶... 张青、孙二娘同时大吃一惊,问道: “兄弟如何算到晁盖必死?” 武松假装惊讶说漏嘴,慌忙道:“泄露天机、泄露天机,莫问了,到时候便知。” “只是先说好,大哥阿嫂到了二龙山落草,如果宋江招你们过去,切莫答应。” 两人面面相覷,感觉武松这人好神秘。 “言尽於此,还请大哥阿嫂代为引荐。” 张青听得云里雾里,说道: “武松兄弟对我们掏心窝子,还有什么不行的。” “今日不早了,且在店里歇宿一晚。” 武松笑道:“只怕半夜被嫂嫂一刀挖了心,做了黄牛肉。” 孙二娘笑道:“兄弟信不过我,晚上一起睡便是。” “只怕大哥要挖了我的心,把我挑到村里卖了。” 张青笑道:“武松兄弟若不嫌弃,我等结义为兄弟如何?” “正有此意。” 孙二娘拿来香烛,写了生辰八字姓名,就在店门口,对著大树祷告天地。 烧了纸疏,三人对著大树喝了酒,结为兄弟。 当晚,武松就在客店住下。 第56章 药杀头陀,上二龙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章 药杀头陀,上二龙山 到了第二日。 武松起来,孙二娘烫了一壶酒,张青切了一盘肉。 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武松指著桌上的肉,笑问是不是人肉? 孙二娘自己先吃了,笑说是狗肉。 吃过早饭,东西暂存在客店,留下伙计,孙二娘、张青骑著驴子,带武松往二龙山走去。 两人对地头熟络,路上走得也算顺遂。 快到二龙山时,眼看著要下雨,天气寒冷。 张青说前方有个破庙,可以暂时歇脚。 武松加快步子,很快在山腰上见到一座破庙。 张青喜滋滋走进庙里,却见里面坐著一个头陀。 这头陀身长七八尺、穿著皂直裰、戴著铁箍头、脖子上掛著惨白的念珠。 两把雪花鑌铁打成的戒刀掛在腰间,面目凶狠。 张青看了一眼头陀,並不在意,只在另一间屋子坐下。 孙二娘捡了些乾燥的枝叶烧火,外面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冷雨。 武松坐下来,低声道: “大哥阿嫂,隔壁间的头陀须不是好人,我等小心戒备著。” 孙二娘刚才看见了,说道: “这头陀是出家人,与我等我干,不惹他便是。” “只怕他倒来惹我们。” 张青、孙二娘不信,武松却让孙二娘先拿来一囊酒,把蒙汗药往里倒。 晃了晃酒囊,武松把酒囊放在一边。 张青拿出携带的肉乾,对著火堆烤热。 脚步声传来,头陀走进来,对著张青说道: “贫僧有些饿了,施主给些吃的。” 张青见头陀说得粗鲁,心下不喜: “你既是僧人,怎可吃肉?” “贫僧不忌荤腥,饮酒吃肉都使得。” 说罢,这头陀在孙二娘旁边坐下,一双贼眼偷看孙二娘胸脯。 武松把两口雁翎刀藏在布包里,只装作是斯文读书人。 “哥哥,我们平日也是礼佛之人,大师要吃,那便布施。” 张青意会,把肉递给头陀。 那头陀也不客气,抓起大块的肉,拔出戒刀割下,一片片送进嘴里。 三四斤肉,头陀一口气囫圇吃了。 抬眼见到武松身边有个酒囊,说道: “贫僧渴了,且把你的酒拿来。” 武松把酒囊递过去,头陀咕咚咚喝了个乾净。 “大师好酒量。” 武松夸讚,孙二娘眯著眼睛笑道: “大师觉得这酒劲如何?” 头陀吃饱喝足,淫心顿起,顶著孙二娘道: “且让你汉子、兄弟出去,贫僧与你演说佛法。” 孙二娘冷笑道: “你这等淫僧,有甚么佛法。” 头陀却待发作,身体却晃了晃,倒在地上。 “兄弟说得果然没错,这头陀果然不是好人。” 张青站起身,狠狠踢了头陀一脚。 孙二娘诧异问道: “二郎,你如何看出他不是好人?” 如果按照原本剧情,武松到十字坡的时候,张青、孙二娘刚好杀了一个头陀,武松用了头陀的度牒,从此化身为行者头陀。 根据张青的说法,那个头陀杀人无数,有一串念珠,是一百单八颗人顶骨做成;有两把兵器,是两把雪花鑌铁打成的戒刀。 和眼前这个头陀完美吻合。 所以,武松断定这个头陀不是好人。 原本的头陀死在孙二娘手里,这次的头陀也死在孙二娘手里。 也算是头陀的命! 武松当然不能说因为他精通《水滸传》,知道每个人的命运。 “这廝目露淫光,所以我断定不是好人。” 武松隨口胡扯,孙二娘信了。 张青道:“可惜了,若在店里遇到,可卖上几天的肉。” 孙二娘把头陀的度牒、戒刀和念珠拿走,又把僧衣扒了,还有些银两,也一併拿了。 外面下了一夜的冷雨。 武松三人就在破庙歇息。 到了第二日放晴,走著山道,很快到了二龙山脚下。 “二郎,这里便是二龙山了。” 孙二娘指著前方险峻的山岭,武松抬眼望去。 只见周围是崇山峻岭,中间一座高山拔起,底下一条小路,顶上却是个山寨。 腊月时节,山顶积著皑皑白雪,看起来越发险峻。 “走。” 武松走在前面,孙二娘、张青跟在后头。 因为山路不便,马和驴子都在山下拴著吃草。 走到一半,早有嘍囉发现。 张青和嘍囉打了招呼,知道是自己人,慌忙稟报鲁智深、杨志。 爬到山顶时,只见一个胖大和尚,手里提著一根浑铁禪杖,身后跟著走出来一个脸带青色胎记的男子,腰间掛著一口刀。 不用说,这就是鲁智深、杨志两人。 “两位头领。” 张青、孙二娘见礼,鲁智深笑道: “许久不见你夫妻两个,怎的今日上山来了?” 孙二娘回头看向武松,说道: “多时不见两位头领,想来看看。” “这位是武松兄弟,他想结识两位头领。” 鲁智深、杨志同时看向武松。 “两位哥哥有礼了。” 武松笑呵呵抬手,鲁智深仔细打量武松,问道: “兄弟是个读书人?” “在下武松,清河县人士,去年恩州府的解元。” 鲁智深脸色微沉,倒也没有说什么。 他在渭州经略府种师中帐下效力过,做过提辖官,也算是有编制的公务员。 所以对读书人並不反感。 杨志是三代將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因为被晁盖坑了,被迫在二龙山落草。 他对读书人也不反感。 不过,武松是恩州府的解元,这样有功名、有前途的人突然到了二龙山,却是可疑。 杨志开口问道:“不知武松兄弟来我们二龙山做甚?” “想和两位头领拜把子做兄弟。” 武松直言不讳,杨志和鲁智深同时愣住了。 鲁智深只做过提辖官,是低级军官。 杨志虽然將门之后,奈何奸臣当道,仕途不如意,只做了一个小小的制使。 相比而言,武松是恩州府的解元,参加科举之后,中了进士,前途一片光明,没必要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时,一个嘍囉到鲁智深耳边嘀咕几句,鲁智深听完,瞪大了双眼,骂道: “原来是想拿我们人头换赏金,待洒家砍了你这贼书生!” 孙二娘猜到鲁智深为了盘龙山的事情,大喊道: “都是误会,且末动手!” 鲁智深性烈如火,哪里肯听,提起禪杖就打。 武松也不解释,拔出两口雁翎刀,和鲁智深杀在一起。 张青慌忙扯住杨志,劝道: “杨制使,武松兄弟不是来廝杀的,且让大师停手。” 杨志见武松和鲁智深杀得热闹,心中好奇,怎么一个读书人武艺如此精熟? 当下,杨志只是笑道: “不打紧,我看这武松不是等閒之辈,不会出事。” 第57章 兄弟相认,鲁智深杨志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章 兄弟相认,鲁智深杨志 鲁智深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曾在京师大相国寺倒拔垂杨柳。 手中浑铁禪杖舞得虎虎生风,看得孙二娘心惊胆战。 武松却浑然不惧,手中两口雁翎刀翻滚,好似浪里蛟龙,护住周身,和鲁智深杀得难解难分。 杨志看著武松刀法,忍不住惊嘆道: “好刀法,还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儒生,没想到是个好汉。” 孙二娘说道:“我在十字坡遇到他时,本想杀了做人肉馒头,却被他拿住。” “也只有大师能和二郎这等廝杀。” 鲁智深挥舞浑铁禪杖,杀了几十回合,不见武松喘气,心中也是诧异: 这廝的招数为何与林冲兄弟相似?却是奇怪! 又杀了十几个回合,依旧分不出胜负。 山上嘍囉看得大声喝彩。 杨志看得兴起,叫道: “小心了,洒家来会会你。” 说罢,杨志提著宝刀下场,和鲁智深两人围攻。 杨志刀法、枪法、箭法精熟,武艺不比鲁智深差。 两大高手围攻,武松压力大增,两口刀左支右絀,却也撑得住。 张青看得连连讚嘆: “三个都是英雄汉,二郎的刀法著实了得。” 孙二娘眼尖,说道:“杨制使的刀法祖传,端的厉害,二郎胜在步法灵活,不然抵挡不住。” 武松施展玉环步,配合滚龙刀法,在两人围攻之下,武艺反倒提升了。 武松越战越勇,鲁智深杀得遍体生津。 杨志跳出圈外,喊道:“住手!” 鲁智深收了禪杖,大叫道:“好个书生,洒家居然拿你不下。” 武松收了雁翎刀,笑道: “哥哥好身手,不愧是花和尚。” 鲁智深把禪杖丟给嘍囉,拉开僧衣,擦了擦头上汗珠,说道: “你叫我哥哥?” “我师父是周侗,林冲是我师兄。” 鲁智深恍然道:“原来你是林冲的师弟,难怪,洒家见你身手与林冲相似,原来师出同门。” “洒家与林冲是结拜兄弟,如此,你也是洒家的兄弟了。” 在大相国寺的时候,林冲看鲁智深耍禪杖,两人相见后,因为鲁智深认识林冲的父亲,两人便结拜为兄弟。 后来林冲发配,鲁智深还一路护送,两人交情深厚。 杨志笑道:“原来是自家兄弟,里面坐。” 两边认了兄弟,孙二娘、张青欢喜。 一行人进了山寨里头。 嘍囉连忙烫酒切肉,摆了满满一桌。 鲁智深拿起一碗酒,笑道: “没想到是自己兄弟,来,干一碗。” 武松不客气,一口乾了。 “哥哥的酒,不如阿嫂的酒有力。” 武松打趣,鲁智深笑道: “她家那是洗脚水,喝不得。” 孙二娘笑道:“我那洗脚水只给外人,不给自己兄弟。” 眾人哈哈大笑。 杨志问道:“二郎既是读书人,该去京师参加春闈,如何来这里?” “不瞒两位哥哥,小弟特意来寻两位哥哥。” 武松把来意说明,也把对孙二娘、张青说的话一併说了。 听完后,杨志不说话,鲁智深却说道: “那个宋江,这些年名头极大,说甚么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江。” “这绿林中人,听到他的名號,没有不佩服的。” 武松又喝了一碗酒,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才提醒哥哥,切莫被他骗了。” “待到那蔡京围攻梁山的时候,哥哥切莫理会,那廝只想著招安,並不想真造反。” 鲁智深有些疑惑,这后来的事情,武松为何说得如此篤定? 杨志问道:“二郎,你如何断定晁盖必死,宋江必成梁山首领?” 对於晁盖,杨志没什么好话。 如果不是晁盖在黄泥岗劫走生辰纲,他也不会在二龙山落草。 武松笑道:“我精通奇门遁甲,能测算天机。” “哥哥若是不信,我且说说北方的辽国,他不久將被金国灭掉。” “届时,金国南下,若我不出手,汴梁將被攻破,当今皇帝、太子和嬪妃都將被俘虏,带到黄龙府。” 鲁智深、杨志同时愕然... “两位哥哥不信,不打紧,日后必有灵验。” “只是到了那时,两位哥哥记住我说的话,莫要理会宋江那廝,只等我来相邀。” 水滸传里108將,但厉害的就那么几个。 其他多是鸡鸣狗盗、水匪恶霸,不是什么好东西。 武松要把厉害的几个全都收到麾下,帮著自己成就大业。 至於宋江那个龟蛋,死去吧! 鲁智深闷了一口酒,点头道: “若真如二郎这么说,洒家绝不理会宋江那廝。” “这等便好。” 武松放心了,鲁智深、林冲、杨志这三个,必须为他所用,不能被宋江骗走。 当下,武松就在二龙山住下。 每日里依旧读书,和鲁智深、杨志切磋武艺。 盘桓了半个多月,武松辞別离去。 送到山下,鲁智深捨不得武松走,说道: “要洒家说,二郎別去考什么鸟状元,就在这二龙山招兵买马,也能反了他皇帝老儿。” 武松笑道:“哥哥好意,我知晓。” “只是在二龙山落草,就算招募再多,也是贼寇。” “待我中了状元,成了朝廷重臣,到那时候我手握重兵,再来寻两位哥哥。” 杨志本是將门之后,听到武松的话,不免有些期待。 “那我们就等著二郎回来。” 武松对著鲁智深嘱咐道: “哥哥替我把信送给师兄,切莫忘了。” 武松给林冲写了一封信,委託鲁智深转交。 鲁智深说道:“二郎放心,得空洒家亲自走一趟梁山泊,定要亲手送给林冲。” “如此,我便放心了。” 武松和孙二娘、张青离开,鲁智深、杨志送出十几里,然后才回二龙山。 离开二龙山地界后,武松一路晓行夜宿,很快回到孟州道十字坡。 在店里歇了几日,武松带上行囊,骑著马离开十字坡,很快抵达孟州城。 城门口有士兵把守盘查,武松把路引给了,又拿出解元凭证。 见到武松是举人,士兵客客气气请武松进城。 到了里面,只见孟州城著实繁华。 天色不早,武松问路人哪里歇宿好,路人手指前方道: “前方快活林,来往客商都在那里,酒肉店、赌坊都有的,若要寻那妓女耍乐,也往那里去便了。” 一听快活林,武松心头一动: 差点忘了孟州城的快活林。 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不就在这里! 当下,武松拍马,往前方快活林走去。 第58章 夜宿快活林,金眼彪施恩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章 夜宿快活林,金眼彪施恩 快活林是孟州城小管营施恩的產业,相当於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 里面有酒店住宿、餐饮、洗浴和各种违规按摩养生服务。 施恩本人是孟州牢城营的小管营,相当於监狱长。 他没有级別,属於胥吏,他的父亲是老管营,父子世代相承。 靠著自己监狱长的身份,学过些拳脚枪棒,僱佣监狱里的服刑人员充当打手,做起来灰色產业买卖,每个月有几百两银子的利润。 说白了,施恩这种人就是公安+黑社会。 武松进了快活林,马上有人上前招呼。 找了一家客店住下,马拉到后槽餵草料。 要了酒肉,马上有妓女过来招揽生意。 抹著浓厚的妆容,外面披著袄子,胸口露出肚兜,裹著白花花的肉。 “客官是行商到此?” 妓女直接坐在武松腿上。 “娘子下去吧,我是读书人,进京赶考的。” 武松笑呵呵把妓女放在条凳上,没有理会。 说实话,长得不好,没有兴趣。 妓女见武松不搭理,转身往別处招揽生意。 吃完酒肉,算了钱,武松出了门,在快活林閒逛。 比起清河县,这孟州城的娱乐產业很发达。 有掛著招子按摩的,也有专门做皮肉生意的,还有各种唱曲儿、跳舞,不卖身的那种。 后世能想到的,这里都有。 走到一处赌坊前,一个伙计招揽道: “客官,玩两手试试?” 武松往里看了一眼,问道: “你们这里的东家是谁?” “好叫客官知道,我们这里的东家是小管营施老爷,人称金眼彪施恩的便是。” “哦,可在这快活林?” “却是不在,施老爷平日里在牢城营里公干。” 武松点头,现在快活林的老板还是施恩,蒋门神还没有出现。 “客官,进去玩几手?” 武松笑道:“好说。” 进了赌场,找了一张赌桌坐下。 一群赌鬼围著下注,输贏很简单,就是买点数、看大小。 “买大买小,买大买小!” 武松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伙计开始摇骰子。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赌徒们纷纷下注。 隨著骰子声响动,伙计把赌盅盖在桌上。 “开!一一二,小!” “哈哈,老子又贏了。” “他娘的晦气!” “再来!” 武松押的大,这局输了。 伙计再次摇骰子,武松闭著眼睛仔细听。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武松拿出一锭十两银子,放在小。 赌盅落地,伙计打开: “二二三,小!” 武松嘴角微微一笑,把桌上的银子收起。 “再来、再来!” 隨著伙计摇动赌盅,武松大把下注,每次都能猜中。 很快,武松贏了四千多两银子。 赌场的人围在武松身后,武松买大就买大、武松买小就买小。 “开呀,你倒是开呀!” 一群赌鬼兴奋地大叫,伙计满头大汗,摇骰子的手微微颤抖。 “开!大!” “哈哈哈,又贏了,又贏了。” “兄弟,咱家佩服你!” “神了,真是神了!” “兄弟,老子请你喝花酒。” “今夜包小桃花,请兄弟嫖她!” 赌鬼围著武松喝彩,却把赌场的负责人嚇了一跳。 刚才把武松拉进来赌博的伙计后悔死了。 见武松是个读书人,这样的人往往有钱好骗、逢赌必输。 谁知道武松是个赌神,把把都能贏。 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对著武松行礼道: “某是这里的公子家,请兄弟到里面吃几杯酒。” 在宋代,赌场的负责人称为:公子家。 武松爽快一笑道:“请。” 男子引路,武松进了里面。 外面的赌徒一片惨嚎,武松走了,他们不能跟著下注。 进了后院,过了两道门,里面突然窜出几条大汉,猛地扑来。 武松早料到有埋伏,叉开拳脚便打。 几个练过的汉子,却被武松几下掀翻在地。 武松大步往前,揪住中年男子喝道: “怎的,敞开了大门做买卖,却是输不起!” 中年男子吃了一惊,大叫道: “好汉饶命,小的眼拙,衝撞了英雄,手下留情。” 武松把男子按在地上,笑骂道: “把那金眼彪找来,咱家自与他说话。” 手下不敢怠慢,慌忙稟报。 很快,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走进来,身后跟著几个凶恶的汉子。 见到武松,施恩吃了一惊,问道: “兀那汉子,便是你要找我?” 武松打量一番,笑道:“你便是小管营施恩?”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哪里来的好汉?” 武松放了赌场负责人,笑道: “在下清河县武松,恩州府的解元、景阳冈上打虎的便是。” 听到武松名號,施恩吃了一惊: “原来是武解元当面,失礼了。” 施恩请武松坐下说话,赌场负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退到一边。 “早听说清河县出了个奇人,又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文武双全,不想今日得见尊面,实在侥倖。” 武松的名號已经传遍了中原各道。 不仅因为武松的朱子理学独树一帜,还因为武松能打死老虎。 读书人打死老虎,整个大宋,只有武松一个。 “兄弟客气了,早听闻金眼彪施恩的名號,今日特来廝见。” “方才在外头耍了一把,却是得罪了。” 施恩爽朗笑道:“是他们不仔细,衝撞了解元。” “今夜到此,想必是往京师赶考?” 酒肉送上来,施恩客客气气给武松倒酒。 施恩只是一个胥吏,世代在这牢城营做管营。 武松不一样,他是解元,有功名的举人。 等到省试、殿试过后,那就是进士及第、天子门生,大好的前途。 施恩对武松自然是敬畏有加。 “不错,春闈在即,往京师赶考。” “恰好路过孟州城,来寻兄弟吃几杯酒。” 施恩很高兴,没想到自己能入武松的法眼。 “不知道兄弟来,怠慢了,敬兄弟一杯。” 武松爽快喝了,施恩陪著喝了几杯。 “这里没有別的,酒肉、女人有的是,兄弟来了隨便耍。” “多谢好意,我於女色不甚要紧。” “果然是英雄,是我唐突了。” 其实武松想说,你这里的女人有点丑,下不了手。 “想问一个事情。” “兄弟请讲。” “你们这里可有个甚么自称蒋门神的?” “蒋门神?却是不曾听过,兄弟与他有旧,还是有仇?” “都不是。” 武松笑了笑,看样子蒋门神还没有出现。 “那有没有一个张团练、张都监?” 施恩诧异道:“兄弟如何知晓张都监要来?” 武松追问道:“可是叫做张蒙方?” “正是!兄弟与张都监认识?” 新任都监將於一个月后上任,这是施恩刚刚打听来的消息,武松居然知道,施恩很惊讶。 “不认识,不过,兄弟有句话,你得记住。” “兄弟请说。” “如果有人夺你的快活林,你切莫与他动手,待我中了状元,回来再理会。” 施恩又吃了一惊,问道: “兄弟这意思,莫非新来的都监要夺我快活林?” “不会、不会,都监何等人物,岂会在意我小小快活林?” 都监称为兵马都监,意思很简单,就是兵马都归他监管。 孟州兵马都监,属正八品武官,掌管一州军队的屯驻、训练、军械及差役事务,相当於军区副司令,权力很大。 所以施恩觉得,张都监不可能看上他小小的快活林。 武松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 “无妨,兄弟记住便是。” 施恩虽然不信,但武松这样说,明显是把他当兄弟。 “兄弟如此关心,本想结为兄弟。” “奈何小的只是一个管营,兄弟是解元,喊一声『兄弟』尚且僭越,实在不敢多求。” 武松笑道:“兄弟只看情义,何必在乎身份。” “你我投缘,那便结为兄弟。” 施恩大喜过望,没想到武松堂堂解元能看上他。 第59章 结拜兄弟,抵达汴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章 结拜兄弟,抵达汴梁 在水滸传里,金眼彪施恩,排名第八十五位,上应地伏星。 这人虽然武艺平平,却是个讲义气的汉子。 武松日后想做大事,必须有靠得住的兄弟。 所以,虽然施恩只是一个小管营,武松还是跟他结拜。 施恩让手下拿来香烛,写了生辰八字,对著天地拜过,结为异姓兄弟。 说起年岁,武松居然比施恩年长一个月,武松做了大哥。 能和武松结拜,施恩喜不自胜。 当下出了赌场,到了对面酒楼坐下。 自有好久好肉送上来。 酒过三巡,门外送来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知道哥哥不好女色,但有酒无色不成席。” “小弟唐突,要了两个过来。” “哥哥放心,都是未曾梳拢过的处子。” 两个小娘子站在门口,施恩说道: “这是我哥哥,恩州府的解元、打虎的英雄,你们两个好生伺候。” “奴家晓得。” 两个小娘子在武松左右坐下,殷勤倒酒夹菜。 盛情难却,再不收就是不给兄弟面子,武松只能勉为其难。 喝到半夜,施恩醉了,被手下抬回去。 武松则抱著两个小娘子回到客店。 刚一进门,桌上摆著满满两箱银子,正是刚才在赌场贏来的。 武松和施恩结拜,赌场贏的钱肯定要给的。 见到银子,两个小娘子眼睛放光。 所谓鴇儿爱钞,姐儿爱俏。 风月场上出来卖身,自然为的是钱財。 不管武松何等身份,都不如银子来得实在。 “解元老爷这是赏给奴家的?” 小娘子娇滴滴指著银子。 武松抓了一大把银子塞给两人,笑道: “今夜把我伺候好,明日银子隨便你们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两个闻言,马上把衣衫脱了,抱著武松献媚。 手伸到衣服里面,却被嚇了一跳: “解元好雄壮的身子...” 她们虽然没有被梳拢,在青楼也知道男女之事。 武松这身体,著实把她们嚇了一跳。 武松把两人压在身下,笑道: “今夜你们跑不脱,只管伺候好了。” “求老爷温柔些,我们姐妹第一次接客。” ... 第二天早上。 施恩早早过来陪武松吃早饭。 施恩看了一眼楼上,笑问道: “哥哥昨夜觉得如何?” 武松笑道:“下次再来,须多几个,她们二人不济事。” 施恩嘿嘿笑道:“早猜到哥哥雄壮威武,所以送了两个。” “没想到仍旧不济事,今夜定然多安排几个娘子 相陪。” 武松笑道:“不用了,我今日便走。” “哥哥为何就走?小弟还未曾好生招待哥哥。” 施恩希望武松在快活林多逗留些时日,好增进兄弟感情。 “春闈在即,不可久恋温柔之乡,待我中了状元归来,再来叨扰兄弟。” “哥哥哪里话,举业是大事,小弟不敢耽误。” 施恩惋惜,却也无奈。 科举是大事,肯定不能耽误的。 当下吃过早饭 ,武松收拾包袱,牵了坐下马离开。 施恩一路送到十里亭,看著武松离去,这才怏怏不乐回到快活林。 店家稟报,说武松没有带走银子,都留在了房间里。 施恩越发不乐,进了房间,却见两个小娘子正在数钱。 “见过管营大人。” 见到施恩,两人慌忙行礼。 “这是我哥哥的银子,你等怎敢偷盗!” “管营大人休要发怒,我们姐妹岂敢偷盗,是解元老爷赐予我等的。” 施恩这才消了气,说道: “想来昨夜你们伺候好了,如此你们便在快活林待著,等我哥哥回来。” “你们放心,酒肉银子少不得你们,但不许和其他男子勾搭,须为我哥哥守身。” 两人心中大喜,照这个意思,是给武松做外宅了。 也就是被武松包养。 武松现在是解元,未来是进士,甚至是状元。 被武松包养,以后好日子有的是,比到处卖身强百倍。 “谢管营大人!” 两姐妹喜不自胜。 施恩命人安排宅子,让两姐妹单独住,银子全部给两人过日子。 ... 离开孟州,武松一路晓行夜宿。 走了一个多月,终於抵达东京汴梁。 读过《东京梦华录》,看过《清明上河图》,知道汴梁是繁华之地。 当武松进入汴梁时,仍然被眼前繁华景象震撼。 青楼画阁,绣帘朱户。 雕车竞驻於天街,宝马爭驰於御路。 金翠耀目,罗綺飘香。 柳陌花衢,茶坊酒肆。 八荒爭凑,万国咸通。 武松骑在马上,忍不住讚嘆: “好一副繁华景象,却是承平日久,不懂得居安思危。” 王公大臣、平民百姓,全都沉浸在繁华閒散的氛围中。 完全不知道金国即將崛起,马上大祸临头。 武松摇头嘆息一番,骑马走过大街,在礼部贡院附近找了客店住下。 春闈在即,许多通过州解试的举人已经到了。 北宋时期,省试非常严格,须提前抵达汴梁,到礼部贡院提交:家状、保状。 所谓家状,就是考生的户籍证明、三代履歷证明,需要当地县衙盖章確认。 保状则是由10名同考举人联保,防冒籍或品行不端。 古代社会不比现代。 现代社会信息发达,所有信息都能查出来,还有人脸识別、指纹確认、dna检测,假冒几乎不可能。 古代社会则不然,古代连相机照片都没有,对於考生的容貌只能抽象地形容,比如说有鬍鬚、脸大、鼻子小。 所以,假冒替考很严重。 就像唐僧的老爹,半路被水匪杀了,冒充当官。 所以,为了確定考生身份,必须10个举人同时保举,確定身份没有问题。 恩州府解试刚好录取10个举人,已经做好了保状。 要了一间天字號上房,东西放好,武松当即步行出门,走向礼部贡院。 第一次到汴梁,武松也想仔细看看这座繁华的六朝古都。 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就看见许多雕楼,门窗做得十分精致。 问了路人,说这里叫做曲院街。 曲院街中档青楼居多,也有名妓,名叫崔念月。 据说这个崔念月和李师师一个级別。 武松心中暗道,等中了状元,见一下这个崔念月。 当然,李师师也是要见的。 到了贡院,按照指示,武松把家状、保状上交,掛了名后,贡院给武松发放了一张凭证、一块腰牌。 省试在三月,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再过半个月,贡院就要开始锁院。 所谓的锁院,就是所有考官提前一个月进入贡院,不许外出。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考官作弊泄题。 省试录取的贡士,其实就是大宋的朝廷官员了。 因为殿试不会淘汰,只分排名。 所以,省试纪律要求非常严格。 武松没有立即回客店,而是沿著热闹的街道閒逛。 走到一处空旷之地,见一群人围著叫好喝彩。 武松好奇,转头看去,只见场中立著两个大红木,差不多10米高,上头又有两根木头横著,像个“井”字,中间用网织成一个圆形。 蹴鞠? 武松心头一喜,走到人群边缘,果然见到十几个人正在蹴鞠。 只见一人抬脚,將一个球踢进圆圈,围观百姓喝彩鼓掌。 一个男子高喊:“齐云社,得一筹!” 第60章 汴梁蹴鞠,京师诗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章 汴梁蹴鞠,京师诗会 所谓蹴鞠,就是古代的足球赛。 在北宋时期,蹴鞠已经是风靡宫廷、民间的运动。 高俅就是凭藉踢得一脚好球,被宋徽宗赏识,后来飞黄腾达,做了殿帅府太尉。 当然,当时的蹴鞠和现代足球差別比较大。 现代足球有两个球门,把球踢进对方球门得分。 北宋的蹴鞠,球门在中间,高19米,顶上有个门洞,就是所谓的:风流眼。 把球踢进风流眼,就算是得分。 在北宋时期,有专门的蹴鞠场地,还有专门的球队。 两支球队激烈爭夺气球,身体的衝撞很猛。 终於,球到了风流眼底下,那男子用力一脚踢球,却被另一个人男子用力拦下,球飞出场外,刚好衝著武松面门而来。 穿越前,武松也是个足球爱好者,每周都要踢几场。 最关键的是,武松从来不吃海参,腿不软。 眼看著球飞过来,武松一时技痒,抬脚狠狠一脚踢去。 咻! 球从风流眼穿过,速度又快又猛。 噫? 眾人的目光看向武松。 “好球!” “好脚力!” 场上的球员也看向武松。 一个身穿黄衣的男子走过来,对著武松行礼道: “在下黄如意,齐云社球头,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所谓球头,就是球队的队长。 “我叫武松,来参加省试的考生。” “方才技痒难耐,得罪了。” 黄如意笑道:“武举人腿法高明,是否愿意下场玩两脚?” 武松虽然擅长足球,但蹴鞠毕竟不一样。 而且,自己马上就要参加省试,需要好好准备,没空和他们玩。 “多谢球头好意,春闈在即,只恐无暇蹴鞠。” “春闈之后呢?” “若是得閒,再来玩两脚。” 武松觉得奇怪,为什么黄如意这么坚持? 难道看自己不爽,抢了他的风头? “好,我是齐云社的球头,我们就在吉庆街。” “若得閒,一定来。” 黄如意回球场继续踢球,武松则缓步走回客店。 天色不早,武松吃过饭,专心在客店读书。 接下来的几天,武松只在门口书店买了些教辅材料,其余时间全部用在读书上。 咚咚咚... 房门突然敲响。 武松放下书,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何运贞站在门口,身后是林震。 “何公子?” 武松有些诧异。 作为恩州府解试第二名,何运贞肯定要来参加省试的。 在这里见到两人並不奇怪。 只是何运贞的父亲是河东道转运使,作为官二代,主动来找自己,就很奇怪。 而且,可能没好事! 难道想在汴梁打击报復? “解元兄。” 何运贞笑呵呵行礼,看不出恶意。 “你们何时来的?却是不知。” 武松笑呵呵回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运贞笑脸相迎,武松也不好给他脸色。 “解元兄躲在房间里读书,不和我们联络,当然不知。” 林震笑容可掬,没有先前的狂妄自傲。 恩州府解试,武松的朱子理学震撼了他们,自然不敢再轻视。 “春闈在即,不敢怠慢。” 武松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请他们进来坐坐的意思。 何运贞说道:“解元兄才华横溢,春闈自然不在话下。” “切莫小覷天下英雄。” “解元兄说的是,如今我大宋朝的举人云集於此,今年有8千之眾,最后的进士只有300人,百里挑一啊。” 何运贞有关係,能知道报考人数。 8千多人参加省试,最后中进士的只有3百人。 3百个考生中,出一个进士。 而且,这些考生都是从州解试百里挑一出来的。 这个竞爭確实激烈。 “两位仁兄登门,想必有事?” 武松不想跟他们废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我们想请武松兄弟参加一场酒会。” “酒会?你们官二代的聚会?” 武松直言不讳,何运贞愣了一下,笑道: “兄弟对我不满啊,我父亲虽是转运使,但我科举靠的是真本事。” “当然,不敢和兄弟相比。” “这酒会並非我等官宦子弟的聚会,而是赶考士子的聚会。” 早猜到这些读书人喜欢拉帮结派搞聚会。 武松躲在房间里读书,就是不想和这群装逼的读书人混在一起。 “莫非席间要斗诗文?” “不错,解元就是解元,一猜就对。” 武松感觉有些无聊,怎么到最后都要来这么一出? 穿越一定要斗诗文吗? 林震见武松有些无语,问道: “解元兄,虽说如今的科举不考诗文,但对我们读书人来说,诗文依旧是才华的展露。” “而且,这次酒会是江南西路的考生挑起的,我们河东路的诗文...確实不如。” 何运贞笑呵呵说道:“不错,这次是我们河东路与其他各路的比试。” 北宋的行政区划为三级:路、州、县。 相当於省、市、县三级。 这次诗会,相当於每个省的考生比试文采。 林震说道:“武大哥,你知道的,江南西路才子辈出,你不去,我们不是敌手。” 江南西路就是江西省。 虽说后来的江西省是天选打工人、环江西带,但在宋朝,那绝对是牛逼的存在。 欧阳修、王安石、曾巩、黄庭坚、晏殊、杨万里....都是江西人。 让何运贞他们去和江南西路的考生比诗文,確实够呛。 “难道河东路没有其他人了?” 武松只是恩州府的解元,河东路不止恩州府一个,应该还有其他人才对。 何运贞苦笑道:“我们以经世致用为主,功夫都在文章上,诗文一道,用功不多,所以...他们也不行。” 林震说道:“武大哥,只能你出手了。” 武松不太想在这个事情上浪费时间。 只要到时候拿下状元,什么狗屁诗文,都不重要。 “兄弟,这次诗会在金环巷登仙楼,由李师师主持。” 金环巷是汴梁最繁华的烟花区,位於外城东南角,临近汴河码头。 汴梁的名妓,几乎都在此处。 武松心中微动,脸上却露出不悦之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我武松是好色之徒?” 何运贞哈哈笑道:“孟夫子曰:食色性也。” “哥哥在恩州府把花魁娶回家里,莫非以为兄弟我不知?” 武松被当面揭穿,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难道贏得诗会,就能与李师师一度春宵?” “此事不敢说,李师师乃当红名妓,听说官家与她也有往来,想与她一度春宵...只怕比中状元更难。” 按照水滸的剧情,宋徽宗和李师师確实暗中往来。 不过,李师师也不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后来李师师不就跟著浪子燕青认姐弟。 燕青这小子,一身的花绣,跟著卢俊义当小弟,妥妥的小黄毛。 这样看来,李师师的眼光也不咋地。 燕青能搞,老子凭什么不能? 武松大手一挥,说道:“好,这个诗会我去。” 何运贞大喜道:“有兄长出手,我们河东路必胜!” 武松答应了,两人喜滋滋离去。 第61章 汴梁诗会,见李师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章 汴梁诗会,见李师师 两天后。 入夜时分。 武松换上一身新的直裰 、外面披著袄子,缓步出了客店。 走过热闹繁华的街道,到了金环巷,只见码头上一片繁忙。 汴梁不宵禁,即便到了晚上,依旧不断地有船靠岸、不断地有船离岸。 贩夫走卒络绎不绝、行人商旅穿梭如织。 旁边则是画楼酒肆,各种行当商铺。 金环巷在水边,上百家青楼临水而建,灯笼掛在屋檐下,照得水面通明。 楼內丝竹之声裊裊,偶尔能听到女子笑声。 武松走入金环巷,很快找到登仙楼。 这是汴梁最有名的青楼,也是最贵的青楼,是个销金窟。 门口有小廝迎接,武松说来参加诗会,小廝直接带著上了三楼。 踩著楼梯上去,就看见何运贞与几个人说话。 见到武松,何运贞连忙起身,对著其他人说道: “这便是清河县的武松,我们恩州府的解元、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 何运贞又把其他几个人介绍一番。 其中几个也是当地的解元,都属於河东路。 “早听说仁兄打死老虎,以为是谣传,今日见了,才知道仁兄魁梧了得。” 在场的读书人都比较斯文,就算长得高大,也是白白净净,举止风雅。 武松这种带著绿林好汉气质的,十分少见。 “见笑了,那日多喝了几碗酒,所以胆壮。” “若是再见到,我也落荒而逃。” 这一说,其他人越发震惊: “仁兄醉酒之后居然还能杀猛虎,佩服、佩服!” 何运贞请武松在上首坐下,目光看向对面几桌: “那些人便是江南西路的士子,那人是庐陵欧阳雄,那个是临川陈欢,都是当地的解元,诗文极好。” 江西庐陵、临川都是才子之乡,两人气质確实不凡,有江南文人的样子。 又看向靠窗的几桌,说道: “那是西川路的士子,那人是眉州的解元李成筹。” 西川路就是四川一带,也出了很多文人。 苏軾三兄弟就是眉州人士。 何运贞把在场的才子一一介绍,武松暗暗记在心头。 到了这里,都是为了科举而来。 能考中解元,诗文还不错,肯定都是聪明人,一个月后的省试,这些人都是劲敌。 很快,登仙楼聚集了40多人。 赶考的士子有8千多,到场40多个,人数不算多。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来,几乎都是解元,或者官二代。 林震是何运贞的小跟班,所以才有资格进入。 楼下传来脚步声,眾人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衣、要悬玉佩、手持香扇的年轻男子上楼。 “王公子来了。” 眾人纷纷起身迎接,何运贞也起身。 武松低声问道:“这人是谁?” “此人是户部右侍郎王回的公子,唤作王禄。” “今日这诗会,就是他组局,今夜的花销,也是他出的银子。” 宋徽宗时期,户部分为左右曹。 左曹主管传统赋税与民政,右曹专掌王安石新法相关的財政事务。 看起来,右曹似乎不重要,其实右曹的权柄更大。 右曹侍郎可以直接向皇帝奏事,户部尚书无权干预,相当於户部二把手。 如今的户部右侍郎王回,是王安石的老乡,也是江南西路人士。 “王兄。” 江南西路的士子纷纷起身,特別是庐陵欧阳雄、临川陈欢,两人似乎和王禄很熟。 其他人纷纷上前招呼,何运贞也上前打招呼,林震跟在身后,眼巴巴看著。 唯独武松坐著喝茶,没有理会。 不管多分风光的人物,不管权力多大的富二代,在滚滚歷史洪流中,都是螻蚁。 金国马上崛起,辽国覆灭,接著就是北宋的靖康之耻。 只有武松能力挽狂澜! 所以,武松並不理会王禄。 眾人寒暄过后,王禄却主动把目光投向武松。 “想必这位就是景阳冈上猎杀大虫的武松吧?” 王禄笑呵呵询问,所有人目光一起看向武松。 听这语气,好像並不相信。 其实也正常,吊睛白额虎体重一千多斤,一口一个直立猿。 武松虽然身材魁梧,但要说独自猎杀老虎,王禄是不信的。 武松笑了笑,说道: “清河县武松,有礼了。” 武松傲慢的態度让欧阳雄、陈欢很不满。 “武松,王公子和你说话,你也忒不知礼数。” 武松反问道:“那如何才是懂礼数?莫非要我跪他?” “你!” 王禄冷冷一笑,展开香扇,说道: “罢!今夜诗会,且在诗文上见真章!” 王禄在中间坐下,婢女泡茶。 眾人落座,何运贞在武松旁边坐下,低声道: “他父亲是户部右侍郎,你不该恶了他。” 武松哂笑道:“天下將有大变,莫说他一个区区户部侍郎,便是官家也需我来扶持,我为何要逢迎他?” 何运贞愕然... 王禄微微呷了一口茶,香扇合上,轻轻敲了敲,说道: “李行首怎的还不出来廝见?” 一个老鴇子慌忙过来,笑呵呵道: “王公子且坐,女儿正在楼上梳妆。” 这人是登仙楼的老鴇子,大家都叫她:李妈妈。 若问这世上谁最好色,那不好说。 但若问这世上谁最闷骚,那铁定是读书人,特別是文科生。 在场的士子都是舞文弄墨之辈,李师师是汴梁花魁,都想见一面。 等了一盏茶功夫,还不见李师师下楼。 王禄有些不耐烦了,说道: “想来李妈妈嫌我给银子少了。” 王禄挥挥手,一箱金子摆在桌上。 “加上这1千两金子,可够了?” 世上虔婆爱的是钱財,早先王禄给了500两金子包场。 按理说,这金子是够了的。 但李师师一直不下楼,应该是嫌少。 所以,王禄又加了钱。 “够了、够了。” 李妈妈抱起箱子,对著楼上喊道: “女儿,下来见王公子。” 话音刚落,却见一个年方二八、体態婀娜、风姿万千的女子下楼。 身上穿著时兴的絳綃裹胸裙、脚下金丝绣花鞋、头戴鏤空金釵。 脸上略施粉黛,远山眉如黛,眼波流转,顾盼含情。 两个婢女扶著,缓缓走到中间,对著王禄行礼: “奴家见过王公子。” “花魁娘子好难相见,却要金砖铺路。” 李师师笑盈盈给王禄倒了一杯茶,两手捧著,送到身前: “没有金砖铺路,奴家怎的有门路见公子尊面。” 这一句话,把王禄要花钱才能见到李师师,说成了李师师要有钱才能见王禄。 武松心中暗道: 不愧是花魁,真会说话,情绪价值拉满! 王禄接了茶,高兴道: “来人,再拿千金与花魁娘子买胭脂。” 下人又抬了一个箱子上来。 盖子打开,依旧是金灿灿、黄澄澄的金条。 “奴家谢王公子的赏。” 李妈妈欢喜,让人把箱子搬下去。 林震在武松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一下子,2千两金子没有了。 不愧是销金窟! 武松慢悠悠喝著茶,心中暗道: 他爹的俸禄才几个银子,居然挥金如土。 等我掌权,把他王家抄了,看看他家还有多少金银! 第62章 色字为题,师师感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章 色字为题,师师感动 打赏完毕,进入正题。 李师师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眾人。 只这一眼,所有人都感觉李师师在看他。 这就是厉害之处! “诸位举人,受王公子所託,奴家今夜僭越,做个诗会的主人。” 李师师开口,声音婉转,十分动听。 何运贞低声对武松道: “这李师师乃汴梁花魁,风月场上的老手都说,近几十年来,她当属第一。” 武松笑道:“何老弟想一亲芳泽?” “哥哥取笑了,小弟没有那个能耐,还看哥哥出手。” 武松笑了笑,发现何运贞这人也不是那么討厌。 开场白说完,李妈妈让两个婢女准备笔墨纸砚,把大家的诗文抄录下来。 顿了顿,李师师看向王禄,笑道: “王公子既然让奴家做主人,那奴家便开始出题了。” 王禄微微頷首,所有人认真地看向李师师。 “这里是金环巷,风流之地。” “奴家便斗胆出个『色』字!” 文人斗诗,一般都以山水花鸟虫鱼等为题,或者怀古之类的。 李师师居然用“色”为题,確实出乎意料。 不过,金环巷本就是青楼集聚地,登仙楼又是顶级青楼。 在这样的地方,以“色”为题,確实符合场景。 李师师说罢,王禄抚掌笑道: “妙!温柔之乡,以『色』为题,確实好!” 眾人也觉得有意思。 作为读书十几年的文人,参加过的文会诗会不知凡几。 但以“色”为题的诗会,还是头一遭。 “王公子觉得好,就请诸位洒潘江、倾陆海!” 武松听了这个题目,心中微微一笑。 林震马上思索起来,何运贞和其他人也开始思索。 不多时,庐陵欧阳雄起身道: “我的好了。” 李师师笑盈盈道:“请公子道来。” 欧阳雄对著眾人拱手道: “在下庐陵欧阳雄,献丑了。” 欧阳雄开始念诵: “烛影摇红暖玉肌,鬢云松衬晚妆迟;” “丹砂点破樱桃萼,碧水流横翡翠卮。” 诗文吟诵完毕,婢女將诗文抄录下来。 李师师听完,问道:“王公子以为如何?” 王禄微微頷首道:“不愧是庐陵的才子,很不错。” 临川陈欢不甘示弱,起身道: “王公子,花魁娘子,诸位,我是临川陈欢,献丑了。” “春桃灼灼色,冬雪寂寂空;” “粉黛迷痴眼,袈裟渡妄衷。” 吟诵完毕,婢女照样抄录下来。 李师师问王禄道:“王公子以为如何?” 王禄点评道:“早听说陈兄喜好佛法,此诗有佛家看破红尘之意,不错。” 两人开了头,其他人纷纷作诗。 何运贞、林震也各自作了一首。 最后只剩下武松没有作诗。 王禄看向武松,说道: “听说兄台曾写下《临江仙》,今夜为何不作诗?” 王禄觉得武松不给面子,有些不高兴。 李师师也看向武松,问道: “莫非是那个能打死大虫的解元?” 在场眾人大部分只听说武松打死老虎,本尊第一次见到,都很好奇。 而且,武松长得太魁梧了,真不像个文人。 所以,大家都很期待,想听听武松做出什么样的诗文来。 如果徒有虚名,那就有的说头了。 “诸位才高八斗,武松实在不敢献丑。” “既然王公子问了,我就作诗一首。” 所有人好奇地看著武松,等著听诗。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武松用的是《金瓶梅》的诗文。 要说对於酒色的警戒,莫过於《金瓶梅》,用这首诗刚好。 有很多人说这首诗,乃是道祖吕纯阳所作,但並非如此,而是明代以后的人写的。 所以,这时候说出来,並不会穿帮。 念诵完毕,王禄重复了一遍,惊奇道: “好诗啊!” 何运贞打趣道:“哥哥果然好文采,只是有点言不由衷。” 这首诗劝人戒色,武松却娶花魁,確实有点言不由衷。 武松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李师师问道:“王公子觉得,这局谁胜出?” 王禄看向武松,说道:“他的诗最好,这一局他贏。” 眾人虽然不乐意,但武松的诗確实好。 再加上王禄亲口说了,他们不好说什么。 “第一次武解元胜出。” 李师师眼波在武松身上停了片刻,继续说道: “第二局,比填词。” “奴家以『別离』为题,以『鷓鴣天』为词牌。” “最后胜出者,奴家亲自吟唱。” 《鷓鴣天》是词牌名,和诗文不一样,有固定的格式,所以叫填词。 在宋朝,写词相当於后世的流行歌曲作曲。 所以李师师才说,最好的一首词,她会唱出来。 听到这词牌,武松摇头一笑。 何运贞问道:“哥哥这是何意?莫非就有了?” “嗯,我已经作好了。” 这话被旁边的李成筹听到,顿时生疑。 “王公子,今夜诗会乃是为了展示各自才华,你为何事先將题目泄露?” 王禄皱眉不悦道: “泄露?泄露与谁?” 李成筹指著武松说道:“花魁娘娘刚刚出题,这武松就说已经作好。” “如此这等,不是泄露,又是甚么?” 这么一说,大家都有意见了。 说好了一起比试文采,结果王禄和武松作弊,这谁能服气。 “诗会之上作弊,那科场舞弊也是必然。” “王公子今夜不解释清楚,我等到贡院检举武松行为不端。” 群情汹涌,都指向武松,却没有人敢说王禄。 武松摇头笑道:“王公子是户部侍郎之子,我是清河县平民出身,他为何与我作弊?” 目光看向李师师,武松继续说道: “至於花魁娘子,我武松何德何能,能让她为我泄题?” 李师师开口道: “诸位举人,奴家与武解元从未见过,哪来的泄题?” 质疑过后,大家也觉得荒谬。 王禄是权势煊赫的户部右侍郎之子,怎么可能和武松串通? 而且,诗会而已,完全没必要啊。 武松冷冷笑道:“我看诸位是怕了,不是我的敌手,便想这些诬陷我。” 旁边的李成筹急了,怒道: “方才不过一局而已,我等怎就怕了你?” “就是,诗文比高低,再来!” 眾人骂骂咧咧,王禄轻摇香扇,问道: “你放才说已经写好了?” “不错。” 武松淡淡一笑,王禄说道:“那你且念来,与我等听听。” 武松起身,俯视眾人,吟诵道: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一个词牌有成百上千首词,但经典的只有几首。 就像《水调歌头》,最经典的莫过於苏軾“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而《鷓鴣天》这个词牌,也有著名的词,比如南宋词人姜夔这首《鷓鴣天.元夕有所梦》。 这首词不仅好,更绝的在於,这是姜夔写一个青楼妓女的。 用在这里,刚好合適! “春未绿,鬢先丝,人间別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武松吟诵完毕,满场寂然无声。 李师师忍不住落下泪来,说道: “好一首词,道尽人间別离之苦。” “我等青楼女子,何尝不是如此。” “那客人买笑时,各种恩爱,一朝別离,便是天涯路远,相逢何时。” 这首词是姜夔为怀念二十年前在青楼遇到的恋人所作。 当时欢愉无限,一朝別离,二十年过去。 二十年后,思念成梦,却已经无法回首,只剩下相思回忆。 这是几乎是每个青楼女子的写照。 最可怕的一直寂寞,而是热恋后的孤寂。 所以,当武松念出姜夔的《鷓鴣天》时,李师师的心被狠狠击中,忍不住落泪。 第63章 武松贏了,契丹皇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3章 武松贏了,契丹皇子 武松吟诵完毕,楼內瀰漫著一股悲戚的情绪。 欧阳雄、陈欢重新念了一遍,感觉缠绵悱惻、悲戚哀婉。 眉州李成筹心中诧异,武松这样雄鹰一样的汉子,居然能写出这等词来? 简直匪夷所思! 王禄闭上眼睛,手中香扇微微转动,细细品读之后,不得不讚嘆道: “果然好词啊,青楼之上、露水情缘、春宵一度、再见无期。” 何运贞惊奇地看著武松,笑道: “哥哥生得魁梧,不想心思如此细腻。” 林震笑嘻嘻说道:“武大哥肯定是青楼常客,如此懂得妓女的心思。” 何运贞补刀,笑道:“哥哥把恩州府的花魁骗走了,你说他懂不懂。” 武松白了两人一眼,懒得跟他们说。 武松作词完毕,王禄看向其他人,问道: “武松已经作词完毕,你们还有谁来?” 问了之后,其他人都沉默了。 “欧阳贤弟?” 王禄看向庐陵欧阳雄。 欧阳雄微微摇头,他其实已经有了腹稿,但是和武松的比起来,逊色太多。 既然如此,不如不说。 临川陈欢也不说话。 王禄看向李成筹,问道: “李解元,你呢?” 李成筹看了一眼武松,摇头嘆息道: “我自愧不如。” 王禄呵呵笑道:“既然如此,这一局又是武松贏了。” “两局斗诗,武松贏了两局,这第三局,就我们自己玩吧。” “武松兄弟,你且坐著。” 何运贞几个人听了这话,心中暗爽。 这意思是不再让武松出手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斗诗,他们河东路贏了。 其他人对著武松竖起大拇指,武松淡淡一笑。 李师师擦了擦眼泪,再次主持诗会。 武松慢慢喝著茶,看著他们斗诗。 窗外河面舟船不绝,商人贩夫奔波不停,只为了几两碎银。 终於,第三局斗诗完毕,庐陵欧阳兄得了第一。 李师师站在中间,开口道: “今夜斗诗,约定三局,武解元贏了两局、欧阳解元贏了一局。” “算下来,还是武解元胜出。” “王公子,奴家说的可对?” 王禄微微頷首道:“都说江南西路文风鼎盛,没想到这次河东路胜出。” “何贤弟,你们这次该好好谢过武松。” 何运贞笑道:“王兄说得对,这次诗会多亏了武大哥。” 武松笑了笑,並不在意。 诗会的输贏並不重要 ,能否考中状元,进入朝堂掌握权柄才最重要。 武松要的是权倾天下,而非虚名。 考中状元,也是垫脚石而已。 李师师走到武松身前,盈盈一拜: “武解元的《鷓鴣天》是奴家听过最好的词了,奴家为武解元唱一曲。” “花魁娘子客气,请了。” 婢女送来一张琵琶和椅子。 李师师调了一下琴弦,在椅子上坐定,玉指轻轻拨动琴弦。 何运贞低声道: “哥哥,你可知她唱一曲在汴梁值多少?” 武松不知道,何运贞说道: “李师师歌声婉转,在汴梁属第一,一首曲子价值千金。” 武松心中暗道: 唱一曲就要一千两金子,真他娘的贵啊! 在北宋,李师师是名妓,放在现代社会,应该是顶流明星才对。 这样的女人,一首歌一千两金子也正常。 琴弦调好,李师师轻轻拨动琵琶,开始吟唱: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都说宋代的词是用来唱的,听了李师师的歌,武松才知道其中美妙。 “如听仙乐耳暂明...” 武松忍不住讚嘆。 一曲唱毕,满堂喝彩。 李妈妈走到武松身前,笑道: “武解元,女儿为解元唱了一首。” 武松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何运贞马上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递给李妈妈: “这是哥哥给花魁娘子的。” 李妈妈接了,见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喜道: “谢武解元的赏赐。” 五千两银子,相当於后世500万人民幣。 唱一首歌,打赏500万! 不愧是顶级镶钻的...花魁! 李师师放下琵琶,倒了一杯酒,送到武松身前: “武解元是今夜的贏家,请满饮此杯。” 走到近前再看,李师师真的绝美,毫无瑕疵。 “谢花魁娘子。” 武松接了酒杯,一饮而尽。 斗诗结束,李妈妈吩咐婢女上酒菜。 诗会之后就是饮酒作乐的时候,楼內的姑娘上来作陪。 李师师陪著王禄说话,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武松。 何运贞低声道:“花魁娘子对哥哥动心了。” 武松摇头笑道:“我可没有五千两银子给她买胭脂。” “哥哥说少了,若要与她一度春宵,须万金!” “这么贵?” 何运贞非常认真地点头。 一炮万金! 武松真的无语了。 北宋一万两黄金,相当於现代社会8千万到1个亿人民幣。 这已经不是镶钻了。 说实话,武松现在没有这么多钱,这个花魁嫖不起。 蒜鸟! “这个王禄,不见他出手,也是今年的考生?” 武松对王禄有些兴趣。 何运贞点头道:“不错,他虽然没有作诗,但文章很好,他是京畿的解元,很有实力。” “当然,比起哥哥,还是逊色几分。” 楼上饮酒作乐,楼下突然传来喧闹声。 紧接著,几个身穿左衽长袍、两鬢垂髮的男子走上来,身材很健壮。 见到几人,李妈妈脸色大变,李师师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的脸色也沉下来,气氛变得凝重。 何运贞见到几人,眉头挤在一起。 王禄的脸色也变了。 武松看著几个人的打扮,心中有数: 头顶的头髮剃光,两边的头髮垂下来,左衽长袍,这是辽国契丹人的打扮。 此时的辽国皇帝是天祚帝耶律延禧,辽国的末代皇帝。 北宋朝政腐败,辽国的朝政也很腐败,所以才被金国的完顏阿骨打灭掉。 王禄起身,对著为首一个男子行礼道: “晋王怎到这里来了?” 为首的男子是辽国皇子敖卢斡,在辽国封为晋王。 所以,王禄称呼他为晋王。 敖卢斡的目光落在李师师身上,淫笑道: “刚才听到女子唱歌,就像那夜鶯一样动听,原来在这里。” 李师师脸色惊恐,紧张地看向武松。 在场士子虽多,还有官二代,但面对契丹人,这些人都没用,除了武松。 “原来晋王也有此雅兴,那就请坐下吃杯酒,一起听花魁娘子唱几曲。” 敖卢斡岔开两条腿坐在王禄的位子,几个健壮的男子站在后面。 王禄看著一眼敖卢斡,对著李师师说道: “花魁娘子,这是辽国的晋王,他喜欢听娘子唱歌,请再唱几曲。” 李师师无奈,只得抱著琵琶再唱。 刚一开口,敖卢斡便说道:“不是这曲,是刚才那个曲子,甚么『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李师师停住,换了一曲,继续歌唱。 第64章 登仙楼內,暴打契丹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4章 登仙楼內,暴打契丹 登仙楼內气氛很压抑。 王禄脸色凝重又小心,生怕得罪了辽国皇子。 武松问何运贞: “契丹狗怎么在这里?” 听到武松的称呼,何运贞愣了一下,低声道: “哥哥莫要乱说,这是辽国的晋王。” 武松对北宋、辽国的歷史很清楚。 辽国皇子敖卢斡,天祚帝耶律延禧的儿子,封为晋王,母亲是辽国文妃。 这个敖卢斡有些能耐,后来因为谋反被绞死。 武松不屑道:“这些契丹狗还敢囂张,不知道辽国覆灭在即,到时候死无全尸!” 何运贞以为自己听错了。 辽国已经200多年了,北宋和辽国打了很多次,最后都是北宋认怂。 甚至可以说,宋=怂。 北宋、南宋,一直怂到底。 特別是皇帝,除了宋太祖赵匡胤,其余都是怂包。 明明那么厉害的將领,最后却辽国、金国进贡。 所以,武松说辽国要覆灭的时候,何运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能覆灭辽国?大宋?西夏? 武松没有多解释,这些事情,他们是不会理解的。 李师师一曲唱完,正想起身回房,敖卢斡却淫笑道: “娘子怎的就要走?陪本王喝两杯!” 手下两个壮汉上前就要拉扯,武松猛地起身,横在两人身前。 “嗯?让开!” 壮汉怒喝,伸手就要揪住武松。 武松抬手,抓住两人手腕,顺势一拧,两人同时跪在地上。 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王禄瞪大了眼睛,武松居然有如此神力? 看来打虎的传闻是真的! “在我大宋京师,还敢撒野!” 武松冷笑,目光看向敖卢斡。 敖卢斡心头一惊,赶忙起身戒备。 不同於其他读书人,武松可是练家子,打死过老虎,一夜杀上百人的凶神! 目光中透出的凶狠,比草原的狼更可怕。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 敖卢斡怒斥,武松把两个壮汉踢翻,冷笑道: “契丹来的狗,爷爷我不认得!” “你敢骂我!我是辽国皇子敖卢斡,当朝晋王!” “不管你是谁,到了京师,老老实实趴著,敢齜牙咧嘴咬人,老子把你狗嘴撕了!” 敖卢斡怒不可遏,骂道: “废物,还不把他拿下!” 几个护卫同时衝来,武松一脚一个,全部踢飞。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辽国来的壮汉,在武松面前跟娃娃似的。 打开窗户,武松提起契丹人,全部丟进汴河。 “我叫武松,大宋清河县的解元!” “我请晋王殿下,尝尝我大宋的河水!” 说罢,武松提起敖卢斡,咕咚一声丟进汴河。 “苦也,苦也...” 敖卢斡被丟进汴河,王禄才反应过来,衝到窗户旁,连忙大喊,让船夫把敖卢斡捞起来。 这些契丹人都是旱鸭子,喝了饱饱一肚子水。 王禄匆忙下楼,给敖卢斡赔礼道歉。 敖卢斡喝了一肚子水,狼狈不堪。 码头许多人围观,听说有人把辽国皇子丟进河里,都很震惊。 隨之而来的是喝彩,都说打得好。 敖卢斡丟了脸面,匆匆带著护卫逃离现场。 回到登仙楼,王禄黑著脸说道: “武松,你闯了大祸!” “晋王若是怪罪,辽国和大宋就要开战了。” 在场的士子有人冷笑、有人幸灾乐祸... 武松冷冷一笑,说道: “他要战,那便战!” “我武松提笔写得了文章,提刀杀得了契丹狗!” “他辽国敢来,我武松投笔从戎,在战场上杀他个七进七出!” 这一番话,听得有骨气的士子一阵喝彩。 李师师看著武松,眼里满是崇敬之色。 什么叫英雄汉,这就是英雄汉! “你...你懂个屁!” “你可知道他们来做什么的?” “那晋王是辽国派来的使团,正和我朝索取岁幣。” “你今夜打了他,等见了官家,必定狮子大开口,这个篓子你捅大了。” 武松冷笑道:“年年进贡岁幣,养著一群恶狗。” “说到底,还不是战场上打不过,只能服软纳银子。” 王禄指著武松骂道:“大胆,你敢誹谤朝廷!” “王公子放心,那契丹狗还要些脸面,没脸说出去。” 武松整理下衣裳,转身下楼,说道: “诸位记住了!” “今日,我武松在这里拳打契丹狗。” “以后,我武松当统领千军万马,剿灭契丹,踏平上京临潢府!” 上京临潢府是辽国的首都,在如今的內蒙赤峰。 眾人看著武松离去,全都呆了。 “乡野村夫,狂妄自大!” 王禄骂骂咧咧带著隨从离开,其他人跟著散了。 李师师很想挽留武松,但是李妈妈管著,她没有办法。 何运贞、林震两人从登仙楼下来,走在街上,何运贞心里疑竇重重。 “何公子,武松这廝也太胆大了。” 林震也觉得武松过分了,何运贞笑了笑,说道: “回去吧,不早了。” 何家在京师有宅邸,何运贞回家,林震回客店。 李师师回到闺房,李妈妈絮絮叨叨,说今夜好凶险。 又说武松真是个莽夫,居然把辽国皇子丟进河里,著实胆大包天。 见李师师看著镜子发呆,李妈妈沉著脸道: “那个武松胆大包天,你切不可与他有瓜葛。” “我养你十几年,可不能被他骗了身子。” “若想要你,须拿出几万的金子来!” 李妈妈吩咐几个丫鬟看著李师师,不许武松靠近。 武松回到客店,已经快天亮了。 脱了衣服,武松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听见有人敲门,武松才懒洋洋起来。 打开房门,却见何运贞站在门口,隨从提著两个食盒。 “料到哥哥睡得晚,如今才来。” 食盒放在桌上,何运贞打发隨从回去。 关上门,武松洗把脸,何运贞把酒菜准备好了。 “哎呀,何公子的酒,第一次吃,著实荣幸。” 武松坐下来,先喝两碗酒提神。 “哥哥若是不嫌弃,可到我家里住,小弟好酒好肉伺候著,还有小娘子作陪。” “不了,不自在。” “那就是哥哥嫌弃了。” 何运贞自己倒了一碗酒,慢慢喝著。 他的酒量不比武松,喝不得太多。 “你过来找我閒聊?还是有別的事情?” 何运贞笑呵呵说道:“昨夜哥哥说辽国覆灭在即,小弟没有听明白,还请哥哥仔细说说。” 武松笑了笑,一口吃肉喝酒。 “隨口胡诌,贤弟切莫当真。” 何运贞摇头道:“不对,哥哥如此说,必有道理。” 武松不说,何运贞急了,说道: “求哥哥说来。” “你为何想知道?” 武松反问,何运贞说道:“不敢瞒哥哥,此事干係到小弟一家性命。” “哦?怎的与你家有关?” 第65章 测算未来,父子震惊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5章 测算未来,父子震惊 “哥哥应该晓得,我爹是河东路转运使。” “这些时日,我爹谋了个差事,要做大名府留守。” “大名府在北面,靠近辽国,若是辽国局势有变,我家首当其衝。” 何运贞说了实话。 他老爹何正復搞了新的差事,就是大名府的留守。 北宋有四京:东京开封府、西京洛阳府、南京应天府、北京大名府。 这个大名府就是北宋四京之一。 看起来,何正復从转运使变成大名府留守,职务降低了。 但大名府留守权力很大,可以统辖地方军队、財税民政全部掌握,实为军政一把手。 所以,大名府留守比转运使更好。 但是,大名府为北宋北方重镇,囤积了很多军队,是抵御辽国的前线要塞。 万一北宋和辽国开战,他老爹何正復必须上战场杀敌。 武松听了这话,问道: “如今大名府留守是梁世杰,他老丈人是蔡京,你能把他搞走?” 武松很诧异,没想到何运贞老爹这么牛逼,居然能把梁世杰搞走。 如今的大名府留守是大名鼎鼎的梁世杰,人称:梁中书。 他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婿,权势熏天。 生辰纲就是他搞出来的。 这么牛逼的人,居然能被挤走,只能说何运贞老爹更牛逼! 何运贞笑呵呵说道:“哥哥说笑了,谁能把蔡太师女婿挤走。” “听闻梁中书调任户部尚书,大名府留守的位子空缺,所以我爹才有门路。” 武松放下酒碗,心中暗道: 不对啊,按照剧情,梁世杰应该一直在大名府。 然后製造了一堆冤案,最后和梁山开战。 如果梁中书离开大名府,成了户部尚书,那么剧情就改变了。 难道因为我没有上梁山,改变了剧情走向? 见武松脸色阴晴不定,何运贞问道: “哥哥,怎么了?” 武松又倒了一碗酒,说道: “老弟,我跟你说,十年之內,辽国必將覆灭。” “不是我大宋灭掉辽国,而是辽国內部的女真部落造反。” “不过,辽国覆灭,对我大宋並非好事,那女真將建立国號:大金!” “金国將继续南下,进攻我大宋。” “哎,辽国腐朽,不堪一击,我大宋还不如辽国。” “所以,那大名府留守的位子,最好別要。” 何运贞听得目瞪口呆,他设想过很多情况,却没有想过这个。 或者说,他根本听不懂。 “什么女真?” 武鬆手指沾酒,在桌上画地图: “这里是大名府,这里是辽国,这里是辽国东京道,这里有个部落,叫做女真,他们將於明年起名造反!” 何运贞看著地图,像看鬼一样看著武松。 这些消息,没有人知道,一个也没有。 作为官二代、转运使的儿子,何运贞可以得到很多消息。 北宋內部的,辽国的、西夏的,他都可以得到。 但是武松所言,他闻所未闻。 “哥哥如何得知?” “你莫要问我如何得知,我只告诉你,事情便是如此!” 武松把桌上的地图擦了,说道: “对也不对,明年便知!” “你说梁中书將任户部尚书,可我算过,他应该还在大名府才对。” “而且...大名府並非好去处,那里马上有一股贼寇,唤做水泊梁山的,十分悍勇。” “届时,大名府將被梁山贼寇攻破,蔡京、童贯都將领兵征伐。” “听我一句,莫要去大名府!” 何运贞瞪大了眼睛和嘴巴,呆呆地看著武松... “哥哥是人是鬼?” 何运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完全不敢相信! “老弟啊,今日我所说,到时候皆有应验。” “但是,天机不可泄露,你若是说出去...” 武松指了指何运贞,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都会遭到报应!” 何运贞嘴巴动了动,额头渗出冷汗: “哥哥放心,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外泄。” “那便好,令尊好好做转运使,莫要多想。” 武松把酒喝完,何运贞起身离开。 走出客店,已经黄昏时分。 冷风袭来,何运贞被吹得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 回想刚才武松所言,只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骑在马上,何运贞心中暗道: 就算他能打虎,说到底也是个人,如何就知道以后的事情? 不对,他在誆我! 何运贞回头看向客店方向,开始怀疑武松的话。 大名府是军事重镇,地位很重要。 如果能搞到,绝对不能错过。 如此想著,何运贞回到府邸,正好他的父亲何正復刚到家。 作为一路转运使,何正復需要回京述职,接受六部考核。 “爹。” “嗯?怎的出去了?春闈在即,不好好读书,仔细又被他人踩在脚下。” 恩州府解试,何运贞本来能考第一的。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武松,何运贞屈居第二。 听了这话,何运贞想起武松刚才所说,犹豫要不要告诉老爹。 “你有何事?” 何正復看出自己儿子有心事。 何运贞思索再三,说道: “孩儿方才去找了武松。” “武松?那个清河县武松?” “是。” “你找他作甚?我看此人行为跳脱,不是甚么好人。听说昨夜把辽国晋王丟进汴河,简直胆大包天!” 何运贞让奴僕退下,说道: “孩儿方才问了些事情...” 何运贞把刚才的对话告知。 本以为何正復会训斥一番,谁知道何正復脸色大变: “他怎知道梁世杰败了?” 何运贞愕然,问道:“户部尚书没有选梁世杰?” “我刚从吏部回来,就在方才,官家定了彭霖为户部尚书,是高太尉保举的。” 何运贞彻底懵了... 武松说对了! “莫非...他得知了吏部消息?” 何运贞猜测,何正復却挥手道: “绝无可能!官家刚刚定的,他难道能知晓宫闈之事?” 武松是个草根,靠著读书爬上来,没有任何关係,不可能知道吏部的消息,更不可能知道皇宫的消息。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武松能预知未来! “如此说来,武松能测算未知?” “那...他说辽国將覆灭,梁山將出现贼寇,都是真的?” 何运贞突然感觉武松好恐怖。 何正復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此子有道术!” “你必须结交此人,最好与他结拜,此子有大用处!” 確定武松能知晓未来,何正復马上让儿子巴结。 “孩儿明白,那大名府留守的事情...” “不去了,去了便是死路!” 何正復也很果断,当即放弃爭夺大名府留守。 “他说明年辽国將生內乱,时间不远,且看著,若是应验了,此子便有通天之术!” 何正復还想再观察一下,看看武松说的对不对。 如果都对了,那武松就太恐怖了。 “爹,武松交代过,天机不可泄露。” “我晓得厉害,此事绝不可外传!” 何正復深吸一口气,说道:“梁世杰曾欺我,若是梁山贼寇崛起,嘿嘿...该他死了!” 说完武松,何正復让何运贞好好准备春闈,时间不多了。 第66章 传递情诗,师师落泪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6章 传递情诗,师师落泪 接下来的时间,武松一心在客店读书,极少出门。 经过那次谈话后,何运贞把武松奉若神明,每天都派人送东西。 武松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客店里人多,武松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去年冬天大雪,辽国遭了灾,没有粮食。 於是,派出皇子敖卢斡,带领使团到汴梁索取粮食、布匹。 並且扬言,如果不给,那就开战。 北宋朝廷被辽国打怕了,蔡京、童贯都主张求和,要就给,因为正在和西夏打仗,无力对付辽国。 而枢密院太尉宿元景主张强硬,不给东西,要开战就打。 两边爭执不下,最后高俅提议,和辽国皇子比赛蹴鞠。 如果辽国贏了,就给粮食岁幣。 如果大宋贏了,粮食岁幣不给。 两边就这样定下,高俅正在召集汴梁的球队比赛,选拔厉害的球员参赛。 这些都是朝廷的事情,武松没有理会,收了心在房间里读书。 这次省试压力不小,因为开封府有一个神秘的才子,他的文笔非常优秀,是开封府的解元。 此人名叫李杰。 很多人查他的背景身份,最后一无所获。 何运贞说,这人可能是高门世家的子弟,故意隱藏身份。 武松看过李杰的答卷,確实非常厉害。 有关係、有背景,自己有真才实学,这样的人才是劲敌! 武松出身草根,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衝上去。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浴血至山巔! 咚咚咚... 房门敲响。 武松起身打开房门,一个婢女站在门口。 “你是何人?” 武松以为又是何运贞送东西来,原来不是。 “奴婢登仙楼小蝶,花魁娘子让我送些东西来。” 李师师的婢女? “哦..多谢花魁娘子。” 武松不客气,接了盒子。 东西收了,婢女小蝶却不走。 武松知道,送信要赏钱。 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金子,放在小蝶手中: “辛苦了,请姑娘拿著喝茶。” “谢解元赏赐,不过...能否给我家娘子回信?” 原来是为了要回信。 武松笑道: “姑娘稍候。” 回到书桌前,拿起纸笔,武松写下一首词。 等墨跡干了,折起来递给小蝶。 “有劳。” “谢解元相赠。” 小蝶高兴地离开。 房门关上,武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首情诗。 写得一般般,毕竟是青楼女子,能写诗就不错了。 还有一件粉色肚兜。 武松把肚兜拿起来,闻了闻,带著淡淡的体香味。 这个李师师,乱我道心! 武松把肚兜、情诗放回盒子里,心中暗道: 待我中了状元,有了万金之財,再和你共度良宵。 小蝶拿著回信,偷偷回到登仙楼,正好撞见李妈妈。 见小蝶鬼鬼祟祟,李妈妈皱眉呵斥道: “小蹄子出去作甚了?” “娘子让奴婢出去买夕顏楼的胭脂。” “买胭脂?” 李妈妈叉著腰,上下扫视,冷笑道: “莫不是去找那个武鬆了?” 小蝶被点破,心中慌乱。 李师师从楼上下来,说道: “妈妈,是我让小蝶买胭脂的。” 见李师师开口了,李妈妈说道: “女儿啊,娘也是为了你好。” “你如今是汴京的花魁,须自重身份。” “那武松虽是解元,却是个泥腿子出身,养不起你的。” 李师师心中不满,说道: “人家如今是解元,春闈过后就是状元了。” “嘿,女儿,不是娘给你泼冷水,清河县里出来的书生,想中状元,那是千难万难!” 李师师心中不满,不想和李妈妈说话。 “小蝶,我们上楼。” 小蝶忙跟著李师师上楼。 李妈妈冷著脸道: “就算他武松中了状元,想上你的楼,须得万金铺路!” 回到楼上,李师师迫不及待打开武松的诗文。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这一次,武松用的是南宋诗人陆游的《釵头凤.红酥手》。 这首词,是陆游写给他老婆唐婉的。 陆游和妻子唐婉感情很好,他老妈看不下去,陆游被迫离婚。 后来,陆游和唐婉偶然再遇,心中思念悲哀,所以写下了这首词。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鮫綃透。桃花落,閒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读完后,李师师感觉悲从心起,恨不能马上去见武松。 “武解元的词真是...让我心碎。” 李师师拿起丝绢擦眼泪,身体软软倒在床上,眼前又浮现武松那伟岸的身躯。 “娘子,別哭了,小心被妈妈听到。” 李师师抱著枕头,说道: “武解元一定要考中状元,一定要中!” 小蝶嘆息道:“娘子,就算武解元中了状元,还需万金铺路呢。” “待他中了状元,何愁没有万金之资!” 小蝶点头,想想也是,中了状元,就是宰相的储备库,万两黄金算什么。 “武解元一定可以中状元的,娘子宽心。” 李师师用力点头,她对天祈祷,希望武松中状元。 时间过得很快。 省试前一个月,所有考官进入贡院隔离。 省试的时间也很快就到了。 武松收拾东西,带上笔墨砚台镇纸,用一个布包装著。 除了文具,还需自带油灯和肉饼乾粮。 从客店出来,武鬆缓步走向贡院。 走到半路,林震从后面追上,还有几个恩州府的举人。 “武大哥,你可有把握?” 林震看起来很紧张。 其实武松心里也没底。 来之前,对知县张知白夸下海口,说必中状元。 对潘金莲、武大郎也是这么说的。 可真到了这里,才发现北宋真是人才辈出,聪明人太多了。 庐陵欧阳雄、临川陈欢、眉州李成筹,还有那个王禄,都是劲敌。 特別是那个神秘的李杰,开封府的解元,实力非常强。 见武松不说话,林震嘆息道: “连武大哥都不敢说必中,我等怕是难了。” 其他几个举人也跟著嘆息。 武松拍了拍林震的脑袋,说道: “小老弟,不可妄自菲薄。” “我们恩州府確实不如其他地方,那是以前。” “只要我们考得好,以后我们恩州府也是文风鼎盛之地!” 这话虽然鼓舞人心,但林震他们心里有数。 这个担子,他们挑不起,只能武松担著! “只求武大哥高中一甲!我们也沾沾光。” 武松笑骂道:“贼猢猻,老子先中省元,再中状元,要连中三元!谁说进一甲?” 一甲进士有状元、榜眼、探花。 武松志在考第一,而不是进前三。 林震嘿嘿笑道:“武大哥敢说就好。” 眾人哂笑,觉得武松太自大了。 到了汴京,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优秀人太多了,真的太多! 就算是武松,到了这里,也显得有些平庸了。 “別废话,考完就知道了!” 贡院到了,武松把考试凭证递上。 第67章 进入贡院,省试开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进入贡院,省试开始 交了凭证后,例行搜身,防止夹带小抄。 检查完毕,確定没有问题,武鬆缓步走进贡院。 里面的號房很多,武松按照自己的考生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號房。 就是一个小房间,上面是瓦片,底下是一块可移动的板子、一张凳子、一个马桶。 武松走进去,把一块板子拿起来,放在高处,变成了桌板。 这块板子,白天考试的时候,算是桌板;晚上睡觉的时候,算是床板。 此外,头顶还有一块板子,上面放著一床被子。 非常简陋,比火车站的小旅馆还要简陋,还不如网吧舒服。 武松心中暗暗吐槽。 特別是武松身材魁梧,往里面一坐,几乎塞满了。 考试在明天,武松把东西放好,便从號房出来活动手脚。 “阁下想必就是清河县武松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厚的声音。 武松回头看时,却见一个锦衣公子、腰悬羊脂玉,看起来非常贵气,自带一种天生的傲慢气质。 “在下武松,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李杰。” 此人就是开封府的解元,神秘的贵公子:李杰! “原来是李公子,早闻大名!” 李杰呵呵一笑道:“不如武解元,景阳冈上打死猛虎,登仙楼上把辽国皇子丟进汴河。” “读书人为民除害、为国分忧,那景阳冈的大虫吃人,该杀!那辽国皇子是祸害,该打!” 李杰讚嘆道:“久闻河东多壮士,果然不假。” 武松淡淡一笑,拱手一礼,自在巷子里閒逛。 开考之前和考完后,考生可以从號房出来走动。 但是只能在自己的考区走动,不能乱窜。 毕竟8千多人参加考试,如果允许乱窜,就得乱套了。 到了黄昏时分,锣鼓声响起,所有考生回到自己的號房。 武松也回到狭窄拥挤的號房坐定。 贡院的差役走出来,几个人扛著一个大茶桶进入巷子,一大缸热水。 差役给每个考生一个茶壶、一个茶盏、一份茶叶。 茶壶、茶盏是青瓷材质,茶叶是红茶,因为没到清明时节,新茶还未上市。 差役到了武松前面,武松微微弯腰起身,恭敬地接了茶壶、茶盏、茶叶。 然后小心坐下,打开茶壶,把红茶放入壶中。 差役接著往茶壶倒热水,然后离开。 武松正襟危坐,看著红茶泡开,缓缓倒了一杯茶,七分满。 所谓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倒茶只需七分满! 拿起茶盏,武松慢慢饮茶。 这是北宋贡院特有的礼节,叫做晨昏二茶。 就是早上和黄昏时分,分別两次喝茶。 这不止是给考生补水,也是一种礼节,非常讲究: 接茶盏时需躬身,双臂低於耳垂,茶盏不得过肩,体现“以体正心”的儒家训诫。 饮茶时禁出声,必须显得沉稳、有礼。 喝茶的时候,外面几个官员巡视,他们是所谓的:巡茶使。 这些人的任务,就是看考生喝茶的样子。 如果手抖、腿抖,或者一口气干了,像牛一样喝水,会被判定为心浮气躁、不堪大用。 巡查使走到武松號房前时,特意驻足看了很久。 武松全程慢条斯理喝茶,非常儒雅... 心里却在骂娘: 干你娘啊,老子平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称分金银! 你让老子跟小媳妇一样一口一口抿著喝,干你娘的! 武松喝完一杯茶,缓缓放下茶盏,全程手不抖、腿不抖、目不斜视。 巡查使微微頷首,觉得武松这人长得五大三粗,举止却儒雅,不错、不错! 饮茶完毕,差役过来收东西,茶渣必须自己清理好,不得隨意丟弃,不然也会被认定为人品不行! 一切完毕,到了晚间,武松吃了些乾粮,就在狭窄的號房里过夜。 从板子上拿下被褥,武松把脚搭在墙上,才能勉强躺下来。 刚要睡著时,一个差役走到號房前面,指著武松说道: “这位考生,你睡姿不雅。” 武松站起来,脑袋快顶破號房的瓦片。 “这位小哥,號房如此狭小,你教教我,如何才能睡得文雅?” 差役仰头看著武松,半晌才问道: “你莫非就是...那个打虎的考生?” 武松指了指贴在號房上的考生信息,说道: “清河县武松。” 差役確定是武松,乾笑道: “那就没事了,您睡。” 差役笑呵呵走了。 武松搞得一肚子火。 他娘的,说好了文人治国,怎么號房这么小,搞毛啊! “武兄弟似乎睡得不安稳?” 隔壁传来温厚的声音,武松听出来了,李杰在隔壁。 “没法子,长得太魁梧。” “寒窗十年的苦都受了,不妨这几日。” 武松心中暗道:老子才不是寒窗十年! 懒得和李杰废话,武松继续把脚搭在墙上睡觉。 到了第二天。 早上醒来,简单清水洗漱后,武松回到號房。 差役照样过来泡茶,巡查使查看饮茶礼仪。 茶礼过后,锣鼓声响起,差役喊道: “考官入场!” 几个考官进入巷子,站在中间。 “考生出来见礼。” 武松从號房走出来,站在门口。 几个考官对著眾人行礼,眾位考生回礼。 然后是考官点燃三支香,对著天地、皇宫方向礼拜,眾位考生跟著行礼。 一堆礼节过后,武松回到號房。 省试正式开始! 省试总共考三场、分三科: 第一场考本经大义。 题目总共五道,从《易》《诗》《书》《周礼》《礼记》中选一经作答。 同样要求阐发经典微言大义,结合现实提出见解。 第二场考兼经大义。 题目一般从《论语》《孟子》中选取,但此时的宋徽宗崇信道教,所以把《道德经》也加入其中。 第三场考的是策论。 题目一般总共三道,聚焦朝廷政务爭论焦点,或者朝政困局。 考的最多的,是王安石变法的好坏,如何应对辽国、西夏边防等。 今天是第一场,考的就是本经大义。 差役逐个核对考生信息、身份,確认完毕后,考试髮捲子。 轮到武松,卷子放下来,铺在桌案上。 总共五道题,其中一道是《礼记》。 题目是:何为礼? 武松微微一笑,提笔写下第一句话: 礼也者,理也;理也者,性也;性也者,命也。 恩州府解试,武松用的是朱子理学。 而这一次,武松用的是王阳明的心学! 在宋朝,程朱理学是绝对的核心。 而到了明朝,阳明心学是绝对的顛峰。 阳明心学强调“心即理”,认为万物之理皆存於內心,无需外求。 和以前的儒学很不一样,是一种开创性的学说。 当然,最重要的不止於此。 科举从来不是只看考生学问如何,科举就是政治。 政治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答题不仅要体现学问,还必须符合当朝皇帝、权臣的想法。 宋徽宗喜欢道教,把《道德经》纳入考试范围,他绝对喜欢阳明心学。 所以武松才敢说,这次科举必中状元! 第68章 阳明心学,稳如老狗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8章 阳明心学,稳如老狗 考试从早上辰时中开始,一直持续到申时末。 也就是从早上8点开始,到下午5点钟结束。 这期间,考生喝水吃饭拉屎都在號房里,绝对不允许走出来,也不许交头接耳。 武松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把阳明心学格物致知、知行合一的观点融入文章。 其他考生还在抓耳挠腮想破头答卷的时候,武松已经完成了。 等墨跡风乾,武松將答卷放好,然后盘腿坐好,试著修炼张天师传授的道歌。 入云龙公孙胜有道术,辽国也有术士。 梁山108將都对应天罡地煞。 这个世界应该可以修仙才对,修炼张天师的道歌,应该有用。 除非...张天师故意给错的功法。 考官巡视考场,每个考生都认真答题。 走到武松號房前,考官停下来,脸色阴沉。 其他考生还在答题,这廝却在盘膝打坐,岂有此理! 目光落在號房考生信息上: 恩州府清河县武松。 嘶... 他就是武松? 存天理、灭人慾之说就是他创立的? 难怪、难怪。 不过,我大宋朝的精英都在此处,此子居然半天不到就写完了,却是太过狂妄,不堪大用! 其他几个考官见到武松的样子,也是暗暗摇头,觉得武松太狂妄了!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况且,科举之事,不是文採好、文章好就行了,还得看考官能不能看中。 最后还须皇帝、蔡京喜欢。 不说考官怎么看,武松盘腿默坐,慢慢引动丹田气息,意念慢慢抽离,感受天地正气... 等到日落时分,几声锣鼓响,考试结束。 差役开始按照號房顺序收卷子。 確定卷子没错,考官和差役一同离开號房,把卷子一起归档封存,防止泄露。 之后又是晨昏茶礼。 武松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斯斯文文喝完茶,然后才从號房出来活动筋骨。 深吸一口气,武松用力舒展四肢。 咔咔咔... 关节发出一阵爆鸣,把旁边几个考生嚇了一跳,慌忙避开武松。 “兄台,觉得今日考试如何?” 李杰笑盈盈走过来。 武松笑了笑道:“还行吧,你选了哪题?” “我选了《礼记》。” “哦?巧了,我也选了《礼记》。” 两人居然选了同样的题目,那么最后阅卷,两个人就是直接对抗了。 “兄台是如何答卷的?” 李杰开口询问,周围的考生突然安静下来。 李杰是开封府的解元,非常神秘的贵公子,文采斐然。 武松是恩州府的解元,打过老虎,写出过“存天理、灭人慾”的学说,是文坛新秀...应该说科场怪胎! 所以,大家都很好奇,这两个人会如何作答? “不过是照著考题作答而已。” 武松淡淡一笑,並不回答,同时反问: “不知李兄如何作答的?” 李杰也是淡淡一笑,说道:“和兄台相差无几。” 两人同时哈哈一笑。 围观的考生一阵失望,还以为能听出什么,结果两人都不说。 到了天黑时分,差役送晚饭进来。 一日三餐,中午在考试,早餐不管,只有晚上一大碗面,加些羊肉。 小小一碗麵,武松平日两口吃完,如今却细嚼慢咽,吃了一刻钟。 因为担心这些差役会暗中观察,说谁吃麵狼吞虎咽,不堪大用。 晚饭过后,武松准备回號房睡觉。 李杰却走过来,笑呵呵说道: “时候还在,怎的就睡?” “李兄想干嘛?难不成还能逛窑子?” 李杰愣了一下,笑道:“兄台说笑了,斯文之地,哪来的青楼。” “那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兄台能否说说景阳冈上打虎的事情?” 李杰很好奇,武松是怎么打死老虎的? “这有甚好说的,不过是一刀的事情。” “一刀?一刀就能格杀猛虎?” 李杰觉得不可思议,武松点头道: “对,就一刀的事情。” “那猛虎有多大?” 武松想了想,说道:“枕头那么大,不满月的小脑虎。” 呃... 李杰知道武松在逗他,脸色明显不悦: “武松,你竟敢把我当傻子?” 武松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放进李杰手中,问道: “你能砸碎这块石子吗?” 李杰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不行,徒手不行。” 武松接过鹅卵石,握在手心...粉末从缝隙落下。 手掌打开,李杰惊呆了: “你居然...捏成了粉末?好大的力气!” 武松拍了拍手,摇头嘆笑道: “我朝以文立国、崇文抑武,要不然,我一定到边关一刀一枪,杀他个七进七出,用契丹人的狗头筑京观,搏他个封妻荫子。” “大丈夫应当横行天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杀尽那仇人头、喝尽那仇人血!” “何必在这里写个鸟文章、喝个鸟茶、装个鸟斯文。” 李杰看著武松有些出神,似乎从未见过武松这样的人。 “怎的?我说得不对?” 李杰突然哈哈笑道: “对,武兄弟说得对!” “可惜小弟骨肉体弱,不能像哥哥这般。” 武松拍了拍李杰的肩膀,笑道: “身子骨都是练出来的,读书之余,可学些拳脚刀枪。” “往后的日子不太平,须我们努力才是。” 李杰还想再问些什么,武松已经回號房睡觉了。 李杰回到自己的號房,里面铺著锦被,还有薰香。 听著隔壁武松鼾声大作,李杰也躺下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依旧是洗漱、喝茶、吃乾粮。 到了辰时中,考官入场,祭拜天地,然后髮捲子。 今日是第二场,考的是兼经大义。 展开试卷,里面是《道德经》的一句话: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这是《道德经》第二章的话,意思是美和丑、善和恶是相对的,没有绝对。 武松心中嘿然一笑: 这次的考试稳了。 昨天就猜测宋徽宗喜欢道教,可能用《道德经》出题。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用阳明心学作答,绝对稳如老狗! 倒了一点水,武松慢条斯理研墨... 拿起毛笔,武松写下第一句话: 无善无噁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接著,武松继续从格物致知入题,慢慢剖析,然后结合朝政,最后得出万物求心,所有学问的落脚点都是致良知。 洋洋洒洒写完,武松放下毛笔,等墨跡干透,好好放在一边,继续盘腿打坐。 考官走到武松旁边,眉头再次皱起: 又是这个武松,考试时间不到一半,又在打坐,岂有此理、狂妄至极! 其他两个考官走过来,见武松如此,同时摇头嘆息。 走到旁边李杰的號房前,考官见李杰正小心作答,忍不住又对武松鄙视一番。 终究是清河县小地方出来的,狂妄自大、坐井观天。 第69章 最后一场,时务对策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9章 最后一场,时务对策 太阳落山时,考官收卷。 李杰疲惫地从號房走出来,只见武松神采奕奕,又在活动筋骨,忍不住讚嘆道: “兄弟身强体壮,枯坐一日,居然如此精神。” “啊?枯坐一日?没有啊,我半天写完了,午后一直打坐。” 武松压了压腿,感觉舒服多了。 对面的考生走过来,行礼: “在下襄州司马春,兄台连续两日半天写完卷子,为何如此迅速?” 这个司马春坐在武松对面。 昨天考试的时候,武松半天写完,然后打坐修炼。 今日考试又是如此,司马春实在忍不住,想问一嘴。 李杰惊讶道:“兄弟半天写完了?” “对呀,怎么了?有问题吗?” 武松反问,又没作弊,凭什么不能早点写完卷子? 司马春问道:“兄台可是押中了题目?” 武松哈哈笑道:“你该打,科举大事,岂有押中题目的说法。” “这最后的题目,可是当今官家定的,你胡说个甚!” 司马春嚇了一跳,连忙说道:“小弟只是好奇,为何兄台答题如此迅速。” 武松懒得理他,司马春也悻悻地溜了。 武松在巷子里走动,李杰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 “兄弟,饿不饿?” “你有好吃的?” “有!” “好说!” 武松搂著李杰肩膀,回到號房。 李杰从一个精致的包袱里拿出一大酥饼。 “兄弟尝尝。” 武松一口一个,味道非常好。 “怪了,我们带乾粮都必须碾碎,你为何可以带酥饼进来?” 考场的纪律很严格,带进来的乾粮必须切碎,防止里面藏小抄。 武松带的就是碎肉乾,绝对不可能藏东西。 “小弟有些门路。” 李杰淡然一笑。 武松知道李杰这廝身份特殊,门第一定很高。 没办法,哪里都有开掛的狗! 二十多个酥饼,武松一口一个,全部炫完了。 李杰眼巴巴看著,他很想说:给我留点啊兄弟... 武松不理他,故意全部吃掉,就连剩下的碎末子,武松也倒在手心,吃进嘴里。 最后拍拍手,拱手道: “多谢兄弟款待,等考完,我请你逛窑子。” 李杰愣了一下,尷尬道: “兄弟经常去?” “去过一次,那个王禄搞了个诗会,就是我把辽国皇子丟进河里那次。” “哦...登仙楼,听说汴京花魁在那里。” “对,好贵,王禄那廝一晚上使了三千两金子,自愧不如。” 李杰笑了笑,武松要走,李杰连忙挽留: “时候还早,兄弟说个话。” “你想说甚么?” 李杰问道:“昨夜兄弟说往后日子不太平,怎的不太平?” 武松哈哈一笑,说道: “当今官家圣明,怎会不太平。” 在这考场之上,可不能说宋徽宗的坏话,虽然这廝烂透了。 “兄弟言不由衷。” 武松抓著李杰的手,在手心写了个“金”字。 “该睡觉了兄弟。” 武松走了,李杰心中暗道: 他写了个金字。 金? 莫非跟我要金银? 不管李杰如何猜测,武松吃饱了,睡得很舒服。 琢磨到深夜,李杰还是不明白。 肚子咕咕叫,李杰摸了摸盒子,酥饼全被武松吃完了。 准备三天的乾粮,一顿没了。 这武松饭量如牛! 嘆息一声,李杰饿著肚子躺下睡觉。 翌日清晨。 武松起来洗漱,见一个差役偷偷给李杰递了一盒吃的。 武松看在眼里,心中暗道: 这廝果然有门路,贡院这么严格,还能送东西进来。 可恶的天龙人! 走到哪里都有特权。 洗漱完毕,武松走到李杰號房前,嘿嘿笑道: “兄弟,有好吃的不给我,不够意思!” 李杰不情不愿地说道: “给你吃可以...你不能全吃完,给我留点。” “好说!” 李杰这才拿出来,放在桌上。 是一盒精致的肉馒头。 武松唰唰吃了几个,嚇得李杰慌忙拿了两个出来。 “行了、行了。” 李杰把盒子藏起来,不给武松吃。 “小气吧啦!” 武松回自己號房。 很快,又是送茶过来。 武松斯斯文文喝完茶,然后就是考官入场。 今日是最后一场,考的是策论。 卷子发下来,策论的题目是: 对西夏的用兵之策是否可行?该如何用兵? 如果说科举是揣度当权者的心思,那么最后一科策论就是妥妥的站队。 你持什么样的政见,就是谁的党羽。 如今朝堂被蔡京占据,想要中进士、考状元,必须和蔡京的想法一致。 对於西夏,蔡京主张用兵,和童贯一样。 所以,必须说对西夏用兵可行! 至於策略,作为穿越者,武松知道童贯哪些策略成功、哪些策略失败。 武松提笔写下一行字: 堡寨推进、步步蚕食、重金诱降、瓦解內部! 然后,开始逐条分析策略。 巡考官照例走到武松號房前,果不其然,武松又在盘腿打坐。 岂有此理、狂妄自大! 巡考官心中骂了几句,甩著袖子走了。 对面的司马春见武松又写完了,心中暗暗著急。 等到下午日落时分,考官照例收卷。 核对试卷无误,卷子全部密封送出。 三天的省试到此正式结束,武松收拾东西,从號房出来。 几个小廝帮李杰收东西,提著往外走。 “兄弟,晚上去逛窑子?” 武松搂著李杰的肩膀嘿嘿笑,李杰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不了,太累了,改日。” “兄弟住哪里?” “我...我就在城內。” “小气,怕我住你家?” 李杰嘿嘿笑了笑,没有接话。 走出贡院,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李杰对著武松拱手一礼,钻进了马车离开。 可恶的天龙人! 武松心中又骂了一句。 “哥哥。” 何运贞走过来,对著手下小廝吩咐道: “给哥哥拿东西!” 小廝连忙接过武鬆手里的东西。 “哥哥觉得如何?” 武松抖了抖袖子,说道: 老弟啊,这省试的榜首,应该还是我啊! 何运贞嘖嘖称讚道: “我就知道哥哥有志在必得!走,我们喝酒去!” “什么酒?” “哥哥想喝什么酒?” “花酒!” “好说,我知道一个好去处!” 何运贞带路,武松跟著进了一处巷子。 到了门口,一个半老徐娘开门,里面是一座精致的宅院。 “何公子,您来了。” “这是我家哥哥,把你几个女儿叫出来。” 不同於青楼,这种地方类似於私人会所。 这个半老徐娘姓杨,以前也是汴梁青楼的花魁,后来老了,也没有从良,就自己培养几个姑娘,专门为达官显贵服务。 “何公子里面请,姐夫里面请。” 杨妈妈热情招待。 武松走进里面,房间做得格外精致。 “女儿们,下来招待了。” 楼上下来五个女子,姿態各异,十分嫵媚。 “有钱就是不一样,老弟会享受。” 武松感慨,何运贞笑道:“哥哥莫要取笑,小弟听说哥哥金屋藏娇。” 潘金莲长得也很漂亮,孟玉楼温顺,秀眉也是青楼花魁,家里確实金屋藏娇。 “你们四个都去招待哥哥,他可是打虎英雄,你们四个未必是他敌手。” 何运贞很够意思,自己留一个,其他四个都给武松。 四个绝色小娘子围著武松坐下,手伸手武松衣服里摸了摸: “呀,老爷好生健壮。” 武松把小娘子搂在怀里,也摸了摸,笑道: “小娘子胸脯也不小。” 酒菜上来,何运贞把鞋脱了,靠在榻上喝酒。 “哥哥觉得今日的时务策如何?” 何运贞问起今天的考试。 “贤弟觉得如何?” 武松反问。 第70章 半老徐娘,为我痴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0章 半老徐娘,为我痴狂 何运贞躺在姑娘怀里,说道: “时务策考试,向来不是空话。” “既然问了对西夏的策略,我猜测朝廷要对西夏用兵了。” 身为官二代,何运贞对朝政很了解。 再加上他老爹是转运使,有很多信息来源。 武松怀里抱著两个,左手右手慢动作,两个小娘子娇声连连。 “听说枢密使调往秦凤路了?” 武松询问,何运贞点头道:“对,枢密使正准备前往秦凤路,做三路安抚使。” 武松说的枢密使,就是北宋六贼之一的童贯。 枢密使负责统领兵马,负责征战,此时的枢密使就是童贯。 何运贞知道武松能测算未来,问道: “哥哥觉得枢密使要在西夏用兵?” “对,而且...必败!” 何运贞悚然一惊,问道:“如何兵败的?” 武松不说,何运贞挥挥手,让几个姑娘、婢女退下。 人走后,何运贞问道: “哥哥,枢密使如何兵败的?” “贪功冒进,我还可以告诉你,他败於何处。” “哥哥请说!” 何运贞瞪大了眼睛,心臟怦怦跳。 武松说道:“统安城,丧师十万,兵败如山倒!” 何运贞脸色骤变,身体为之颤抖。 “哥哥...算准了?” 看何运贞这脸色,武松皱眉,问道: “莫非伯父又想去秦凤路?” 秦凤路就是现在的陕西一带,和西夏接壤。 何运贞满头冷汗,用力点头道:“童贯如今大权在握,我爹他...他觉得或许是机会。” 武松指著何运贞骂道:“我说过,老老实实做转运使,你就是不听!” “我刚才的话,你不可透露出去!” 何运贞满脸为难,那是他亲爹。 “哥哥,小弟就告诉我爹,绝不外泄!” “你告诉你爹,你爹又告诉童贯,天机泄露,你我都不得好死!” 何运贞脸跟猪肝一样,囁嚅道: “哥哥,我对天起誓,我爹绝不外泄!” 武松揉了揉眉心,感觉头痛。 “这是最后一次,你爹如果再不听劝,我便是看著他送死,我也不再说!” “多谢哥哥!” 何运贞慌忙穿上鞋子往外跑。 武松喝道:“把银子付了。” “哥哥放心,记我帐上。” 何运贞匆匆忙忙跑了,留下武松一个人在房间里。 “姑娘呢?过来。” 武松喊了一声,五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进来伺候。 “老爷请吩咐。”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床铺好,看我今夜把你们五个全弄趴下!” 杨妈妈吩咐准备热水,又准备了一张大床。 不过,对於武松说把五个人全弄趴下,她们是不信的。 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多少叫囂著一夜七次的,最后被榨乾。 进了浴室,武鬆脱下外套,露出健壮的身子,看得几个姑娘咋舌: “老爷好雄壮的身子,老爷真是读书人?” 逛青楼的读书人,几乎都是白斩鸡。 武松这样强壮如牛的,第一次见到。 “我是恩州府的解元,这次省试,我必定是省元,日后还要中状元,怎的不是读书人?” 武松抱起一个小娘子,按在浴桶边上。 “老爷这身子骨,比武將还要雄壮。” “我雄壮的可不止身子骨,来,给你们看看。” 浴室里传出咯咯的笑声。 杨妈妈准备好了房间,过了会儿,武松和四个姑娘进了房间。 杨妈妈好奇,问道: “五娘呢?” 五娘就是最小的那个姑娘。 “五妹刚才在浴室伺候老爷,已经不行了。” 杨妈妈吃了一惊,目光看向武松的裤子。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把杨妈妈嚇了一跳,连忙道: “老爷且对我家女儿温柔些,切莫把她们都玩坏了。” “杨妈妈放心,如果她们撑不住了,我来找你。” 杨妈妈笑道:“奴家老了,伺候不得贵客。” “女儿们,且小心伺候著。” 杨妈妈退出房间,很快听到女儿们的声音。 坐在房间里,杨妈妈心中担忧... 过了会儿,婢女匆匆过来,说道: “妈妈,娘子快不行了。” “呀,你们快去帮忙。” 杨妈妈选了几个婢女过去伺候。 过了会儿,只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杨妈妈起身打开房门,却见武松站在门口。 “老爷这是...” “我说了,若是你女人撑不住,就来找你。” 这个杨妈妈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武松没玩够,只能找她了。 “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 武松进了房间,杨妈妈嚇得连连后退。 ... 不说武松在宅子里大杀四方。 何运贞急匆匆跑回家里,僕人正在收拾东西。 找到老爹,拉到房间里,何运贞气喘吁吁说道: “爹,去不得、去不得!” “什么去不得?” “秦凤路,去不得!” “为何?” 何运贞把武松的话告知,何正復嚇了一跳: “我已答应了枢密使,这可如何是好?” “就说爹感了风寒,病了。” 何正復脸色变幻,何运贞知道老爹打什么主意,劝道: “爹,武松说了,泄露天机,不得好死。” “可不能把这消息泄露给枢密使,否则我等必遭天谴。” 没错,何正復在打小算盘。 如果把跟著去,然后统安城打仗的时候,把消息告诉童贯,那就是大功一件。 何运贞猜到了老爹的想法,赶忙劝阻。 “我晓得厉害。” 何正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如此说来,秦凤路確实去不得。” “爹,听武松的,先做转运使,待我徐徐问他,有甚么好差事。” 何正復点头道:“是了,武松能窥测未来,下次问他有甚么好差事给我。” “正是如此,且听武松所言。” “好,我这就派人与枢密使说,我病了。” 找了个僕人,马上往童贯府邸送信。 准备的东西全部归位,何正復不打算去了。 “那武松还在妓院?” “还在。” “你去陪他,不要捨不得银子,这等人物,你须好好结交。” 何运贞点头。 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何运贞连夜回到宅子。 开门的是一个婢女。 何运贞刚刚进门,就听到杨妈妈的叫声。 “噫?我兄弟他怎的进了杨妈妈房间?” 婢女脸色古怪,说道: “我家五个娘子,几个婢女都伺候不了他。” “如今正在杨妈妈房间里呢。” 何运贞惊呆了... 这他娘的...也太强了吧! 第71章 妈妈倒贴,神秘身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1章 妈妈倒贴,神秘身份 何运贞进了房间坐下。 婢女泡了一壶茶,何运贞默默喝著。 “你们家许多个娘子,怎的都不行了?” 何运贞不太相信,婢女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嗯,娘子都回各自房间休息了。” 婢女挤眉弄眼,对著何运贞说道: “何公子,你那兄弟真是读书人?” “我在这楼里许多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汉子。” 何运贞心中暗道: 天杀的!这么强,分我一点行不行! “你这贱婢,如何说话的。” “我家兄弟厉害,难道本公子不厉害?” 婢女笑嘻嘻说道: “何公子自然是一等一的厉害,只是公子那兄弟更厉害。” 何运贞心中暗暗无奈,说道: “好吧,找个房间与我睡觉。” 婢女安排一个房间,何运贞躺下就睡。 到了第二天,何运贞起来,武松正在院子里活动拳脚。 “哥哥就起来了?” “呦,小老弟,来付钱了?” 武松看不出任何疲倦之色,反而精神百倍。 “哥哥莫不是有甚么采阴补阳之术?” “采阴补阳?没有,我只是天生雄壮。” 何运贞无语了。 杨妈妈从房间里出来,脸色看起来极好。 “何公子来了。” “杨妈妈昨夜可好?” 杨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不愧是打虎英雄,奴家昨夜也算是重回青春了。” 听了这话,何运贞更难受了。 因为何运贞自己不行,还被嘲讽过一次。 活动完毕,杨妈妈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武松饱饱吃了一顿,又喝了一坛酒。 “爽!他娘的,什么喝茶礼仪,细嚼慢咽,不爽快!” 何运贞笑道:“哥哥这模样,不似读书人,却像个绿林好汉。” “別瞎说,我就是读书人!” 吃完早饭,何运贞把钱付了。 临走的时候,杨妈妈送到门口,牵著武松的手依依不捨: “老爷有空常来,若是找奴家,不收你银子,奴家给你做羹汤。” 何运贞听得想吐血,技术这么好,婊子都不收钱,还愿意倒贴。 “有空就来,你们母女一起候著。” 武松淡淡一笑,缓步离开院子。 何运贞跟在身后,问道: “哥哥真没有甚么房中术吗?教教小弟唄。” 武松嗤之以鼻,说道: “我凭实力碾压,要甚么房中术!” 何运贞彻底无语了... 回到客店,武松正要上楼,却见一个锦衣贵公子坐在客堂,手持玉如意。 “兄台回来了。” 此人正是李杰。 “噫,你怎的到这来了?” “特来恭候兄台。” 武松指著李杰,问何运贞道: “这廝便是开封府的解元,唤作李杰的,他是甚么人,你可知道?” 何运贞摇头,他没见过李杰。 李杰有些无语,哪有当面这样说的? “兄台这算是逐客令?” 李杰呵呵乾笑,也有些不高兴。 “莫要这等小气,就是见你神神秘秘,想知道你的底细。” “兄台都是这等结交朋友的?” 武松笑道:“我结交朋友简单,就是好酒好肉。” “在贡院吃了你的点心,我也请你吃一顿。” 李杰笑道:“如此甚好,不知武兄弟想去哪里?” “我却不知,你们两个都是官宦子弟,你们说吧。” 李杰想了想,说道:“便去天香楼吧。” 天香楼是汴梁最好的酒楼,菜品鲜美,尤其是羊肉好吃。 当即,三人离开客店,到了天香楼雅间坐定。 透过窗户,正好看见一群人在蹴鞠。 其中一个人武松认识,就是齐云社的球头黄如意。 何运贞说道:“听说一个月后要与辽国皇子蹴鞠,高太尉正在挑选球员。” 李杰点头道:“不错,辽国向我大宋索取钱粮,朝廷爭论不休。” “最后高太尉建议,两国比试蹴鞠。” 武松说道:“高太尉球技好,他出手,必定是贏的。” 高俅就是靠著踢的一脚好球,才被宋徽宗看中,收进王府。 后来宋徽宗当了皇帝,高俅跟著做了殿帅府的太尉。 这样的球赛,高俅肯定十拿九稳。 李杰摇头道:“高俅老了,而且这个辽国皇子精通蹴鞠,未必能贏。” 酒菜上来,何运贞倒酒。 武松拿起一大碗酒,说道: “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说罢,武松先干了三碗酒,看得李杰目瞪口呆。 “你这武松,哪里像个读书人,分明是个草莽汉子。” “我不似你出身在金玉之家,寒有锦衣、飢有肉糜,我们飢一顿饱一顿,有吃的赶紧吃、能喝赶紧喝。” 一番话,说得李杰无言以对。 武松抓起一根羊排,大口大口吃起来: “你们这等官宦子弟,不知民间疾苦。” 李杰默然不语... 何运贞笑呵呵说道:“不说这些,刚刚考完,说些轻快的事。” 李杰却突然说道: “枢密使明日赶往秦凤路,时务策考西夏战事,两位仁兄觉得,是否西夏要开战?” 没想到李杰会提起这个话头,何运贞心虚,目光看向武松。 李杰察觉到何运贞目光不对,问道: “怎的?你们商议过了?” “没有,从未说过。” 何运贞像做贼一样,李杰越发疑惑,问道: “武兄弟,这有何不能说的?” 武松吃著羊排,说道:“李兄应该心知肚明,何必问我们?” 李杰愣了一下,缓缓说道:“是听说要用兵,只是...万一西夏与辽国联手,只怕难对付。” “成败不在辽国,他们自顾不暇,只是枢密使贪功冒进,未必就能好收场。” 何运贞脸色紧张地看著武松... “怎么说?” 李杰追问,武松却摆摆手道:“喝酒,来!” 李杰拿起酒杯,武松又干了一碗。 “武兄弟,为何说不好收场?” 李杰继续追问,武松就是不说。 天机不可泄露,不能乱说。 一顿酒喝完,武松吃了个混饱,底下的球赛也踢完了。 “这些人球技不错,就是章法不好。” 按照现代足球的踢法,这些人的策略配合太粗糙。 这个没办法,毕竟现代足球是专业化的运动,球员高薪资。 古代的蹴鞠,只是民间的运动,娱乐而已。 李杰好奇地问道:“武兄弟也懂得蹴鞠?” “略懂。” 吃饱喝足,武松起身买单,伙计却说何运贞已经买单了。 这个小老弟懂事! 从天香楼下来,李杰先行回家。 “这廝到底甚么来路?” “不晓得,我方才试探多次,也看不出甚么来头。” 何运贞也觉得奇怪,汴梁的官二代他几乎都认识,唯独这个李杰不认得。 “我回去睡觉了,等发榜。” “好,有空就来找哥哥戏耍。” 武松回客店睡觉,何运贞回家去了。 第72章 定边良策,武松第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2章 定边良策,武松第二! 8千份考卷全部密封,送入贡院阅卷。 此事由知贡举的官员负责。 科举阅卷非常严格,糊名、抄录,然后送到阅卷官手中评定。 按照往常的惯例,先从第一科开始,但是今年特殊,阅卷的顺序倒过来,先从策论开始阅卷。 原因很简单,枢密使童贯准备前往西夏开战,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当然,此事也经过宋徽宗的同意。 卷子糊名、抄录后送到国子监博士手中筛选。 最后,10份卷子送到了枢密使童贯手中。 国子监祭酒董逸指著10份卷子,说道: “童枢密,这10份时务策为最佳,请过目。” 童贯从头开始,一份一份审阅,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这些答卷,都有些道理,但没有很好的。 直到最后两份,童贯眼前一亮: “此人精通朝政,对我朝、西夏局势洞若观火,难能可贵!” 董逸看了一眼,点头道: “我也觉得不错,作为举人,对朝政能有如此见解,非常不错。” “不过,这一份也很好。” 董逸指了指最后一份。 童贯把卷子放好,拿起最后一份。 只看了几行字,童贯的脸色便严肃起来: “堡寨推进、步步蚕食、重金诱降、瓦解內部!” “嘶...” 童贯把卷子放在桌上,仔细阅读每一个字。 许久...童贯直起身子,惊呼道: “此子懂兵法、有权某!” 如果说刚才那份卷子对朝政很了解,那么这份卷子就是给出了具体的方略。 “我当时看到这份卷子,也是惊讶。” “此子不仅知晓西夏虚实,还知道边关局势,给出了用兵策略。” 童贯再次阅读,把里面的方略全部记下了。 “此子虽然懂得方略,但毕竟小气了。” 董逸脸色愕然... 童贯继续说道:“他只说了用兵之方略,却没有宏观坐而论道,所以...他第二!” 嘴上这么说,童贯很好奇,这个考生叫什么。 刺啦! 童贯撕开了糊名的纸,见到两个字: 武松! “童枢密,不可!” 董逸嚇了一跳,阅卷不能看名字,这是规矩。 “我已经定了他第二,看又何妨!” 说罢,童贯又撕开另一张卷子的名字: 李杰! “就这么定了,李杰时务策第一、武松第二!” “其余的卷子你们看吧,我明日还要启程赶往秦凤路。” “对了,这份卷子我带走!” 童贯把武松的时务策答卷塞进袖子,扬长而去,留下董逸一个人凌乱不堪。 若是其他人,他敢去宋徽宗面前告状。 可童贯是徽宗的宠臣,说了也没用。 无可奈何,董逸抱著剩下九份卷子回到阅卷室。 国子监博士胡瑗和其他几人候著。 “祭酒,枢密使定了名次吗?” 董逸把卷子放在,嘆息道: “定了第一、第二名。” “谁是第一?” 董逸把撕开的卷子拿出来,说道: “李杰第一。” 其他人追问道:“谁是第二?” “武松第二。” 国子监博士胡瑗心里咯噔一下。 恩州府解试的时候,胡瑗是主考官,他非常看好武松。 这次省试,武松到了汴梁,按理说,他们应该见一面。 但是为了避嫌,胡瑗一直忍著没去。 听闻武松定为第二,胡瑗心里有些不爽。 他觉得武松应该第一才对。 “武松是哪一张卷子?” 胡瑗追问,董逸说道:“就是那张:堡寨推进、步步蚕食、重金诱降、瓦解內部的卷子。” 胡瑗找了一下,没见到。 “卷子呢?武松的卷子呢?” 董逸无奈地摇头道: “枢密使拿走了,他说..他要那张卷子,明日出发前往秦凤路。” 胡瑗差点气炸了,嚷嚷道: “岂可如此、岂可如此!” “枢密使拿走武松的卷子,那便是定边良策,为何武松判为第二?” “武松明明就是第一,我要到圣上那里告状!” 董逸心里也不爽,但是没办法。 “胡博士,噤声!” “你到圣上那里告状,又能如何?” “武松虽然时务策判为第二,但还有两科,最后的名次尚未定下。” 省试最后的排名按照三科平均分,所以武松还有翻身的机会。 “祭酒,童枢密为何定武松第二?” “他说武松小气了。” 胡瑗愤愤不平,讥讽道: “我看童枢密想占有武松的方略,才把他定为第二!” 董逸皱眉道:“胡博士,慎言!” 胡瑗冷哼一声,心中愤然。 董逸安抚了胡瑗,继续审阅其他两科的卷子。 阅卷不是轻快的事情,锁在院子里苦熬。 胡瑗一份接著一份审阅,希望看到武松的卷子。 可是看了数百张卷子,却不见武松的踪影。 卷子经过专门的硃笔抄录,无法从字跡判断。 但武松的朱子理学很有特色,只要见到,就能认出来了。 童贯故意把武松判为第二,胡瑗只要见到武松的卷子,就把武松定为第一。 看了又看,却总也见不到武松的卷子。 胡瑗心中焦急的时候,一个审阅官惊呼道: “此子论述绝妙!” 胡瑗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起身走过去。 其他阅卷官也凑过来看卷子: “无善无噁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妙哉、妙哉!” “容我看看后面的答卷。” 看完后面的答卷后,眾人惊呼: “格物致知,这论述堪比那武松的存天理、灭人慾!” “大有不同,大有不同,存天理、灭人慾之说,乃是理向外求。” “而这格物致知乃是內求,往內心求真理。” “这格物致知与《道德经》之说吻合,妙啊!” 国子监祭酒董逸见他们说得热闹,也起身走过去。 看完卷子后,董逸惊讶道: “居然有此论述!”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审阅官也叫起来: “这个考生的论述精妙至极。” “拿来看看!” 审阅官把卷子拿过来,铺在桌上,只见卷首写著: 礼也者,理也;理也者,性也;性也者,命也。 再往下看,论述的核心也是格物致知。 看完后,董逸说道: “这是同一个考生的卷子!此子的学问一以贯之!” “呀,这论述比武松的存天理、灭人慾更上一层楼!” 董逸之所说阳明心学比朱子理学好,不是因为朱子理学、阳明心学有高下之分。 而是因为当今皇帝宋徽宗崇信道教,阳明心学更符合宋徽宗的品味。 所以董逸才说,阳明心学胜过朱子理学。 胡瑗內心一阵激动! 第73章 省试发榜,谁是第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3章 省试发榜,谁是第一? 在恩州府的时候,武松曾经说过,等到春闈省试,武松有新的学说。 当时胡瑗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存天理、灭人慾”的论述已经非常完美。 要想突破这个学说,想出新的学说,非常困难。 而且,武松没有名师指点,又那么年轻。 看看其他稍有成就的学者,哪个不是到了50多岁、60多岁才有自己成体系的学说。 武松还不到20岁啊! 但是,当见到格物致知的学说后,胡瑗的嘴角终於压不住了。 “武松!” 胡瑗脱口而出。 所有人惊讶地看著胡瑗。 大家都知道,恩州府解试,是胡瑗顶著转运使的压力,定了武松为第一名。 可以说,胡瑗是武松的恩师。 胡瑗说出武松名字的时候,所有人也震惊了。 “武松不是主张『存天理、灭人慾』吗?” “怎么又主张格物致知?” 董逸也很好奇,问道: “胡博士,你见到这个?” 胡瑗摇头,笑道:“去年在恩州府解试,武松就说,他有新的感悟。” “今年春闈,他当有新的论述。” “那时我还不信,今日见到这两张卷子,我信了,这一定是武松!” 所有人都很想拆开卷子,看看到底是不是武松。 董逸看著所剩不多的卷子,说道: “先阅卷,全部看完了再说。” 胡瑗压住內心的激动,把剩下的卷子看完。 其他审阅官也加紧阅卷。 终於,所有卷子看完。 董逸起身,目光看向胡瑗,说道: “我觉得武松第一....哦不,那个格物致知的卷子第一。” 董逸发话了,胡瑗迫不及待拆开两张卷子的糊名,赫然都是: 武松! “果然是他!哈哈哈!” 胡瑗仰天大笑,十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在场的考官面露震骇之色,居然真的是武松。 去年提出“存天理、灭人慾”的理学。 今年居然又写出“格物致知”的心学。 此子大为恐怖! “这武松真没有名师指点吗?” 其他阅卷官很疑惑,胡瑗却笑道: “诸位,哪个名师有这等论述?” “能有这等论述的名师,定是当代大儒!” 所有人都赞同胡瑗的说法。 不管是朱子理学,还是阳明心学,都足以让人扬名立万,成为一代大儒! 可偏偏,这两种学说同时出现在武松身上。 一个年纪不到20,自学成才的人。 国子监祭酒董逸鬆了口气,说道: “好了,定了名次,把卷子和姓名呈给圣上过目。” 在北宋时期,通过省试的考生被称为贡士。 意思是:贡於天子之士。 就是贡献给皇帝的士子。 但是,因为省试中举的贡士,在后面的殿试中不会被淘汰。 所以很多人也称通过省试的考生为进士。 而且,进士比贡士更好听。 省试最后录取的考生名单和名次,需稟报皇帝赵佶。 名字依次撕开,第一名是武松、第二是李杰... 分数最后统计出来,董逸却傻眼了。 “武松、李杰並列第一,这...” 大宋立国多年,省试举办了那么多,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胡瑗拿起李杰的卷子,发现李杰的文采也不错,但比武松逊色。 之所以能和武松並列,是因为时务策的平定,童贯给了李杰高分、武松低分。 “让圣上定夺吧,记得把武松的时务策呈上。” 胡瑗建议,他觉得宋徽宗有眼光,最后第一名肯定是武松。 董逸不想得罪童贯,点头道: “好,让圣上定夺。” 名次、卷子封好,一起送进皇宫。 客店中。 武松坐在床上,默默修炼张天师的道歌。 经过几个月修炼,武松感觉体內真气开始流转,但和看过的修仙小说不一样,没有什么结丹的跡象。 难道这个世界不一样? 正如此想的时候,林震在外头敲门。 “大哥、大哥,发榜了!” 武松睁开眼睛,下床开门,林震站在门口。 “大哥,发榜了,我们去看榜!” 武松大步走向贡院。 省试最后的卷子、名次送到徽宗那里,由徽宗过目,最后定名次,然后发榜。 其实,卷子送到徽宗那里,也只是走个形式。 身为帝王,不可能亲自阅卷,也就看看前几名的卷子,看是不是真的好。 董逸把名次、卷子送进宫里。 过了三天,徽宗就硃批出来,定了名次。 贡院根据徽宗的硃批,在贡院门口张贴榜单发榜。 走到贡院门口,礼部的人刚刚张贴好榜单。 “哥哥。” “武兄弟。” 武松正想进去看榜,却见李杰、何运贞走过来。 “你们也来了。” “听说发榜了,过来瞧瞧。” 李杰气定神閒,好像不在乎名次。 也是,李杰这种可恶的官二代、天龙人,就算没有中进士,也有门路做官。 何运贞看著武松、李杰,笑道: “不知两位哥哥,谁是第一?”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说话,李杰洒然笑道: “近日与武兄弟谈论学问,我觉得..武兄弟胜我一筹。” 几个人在后面说话,前面的人已经沸腾。 “我中了,我中了,三甲,我是三甲!” “我也中了,我是二甲进士,二甲进士!” “哎,我居然是五甲!” 北宋省试,分为五个等级,也就是五甲。 一甲10个,其余依次分档,总共录取300名。 只要过了省试,到了殿试,不会再淘汰。 也就是说,只要名列榜单,就可以做官了。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中进士的欢天喜地,没中进士的嚎啕大哭。 有的甚至哭晕过去,被衙役抬出来送进医馆。 也有高兴过度,也晕过去的,同样送进医官。 每次省试都有,衙役轻车熟路。 “哥哥,我们也去看看。” 武松分开人群,李杰、何运贞、林震跟在身后。 到了榜单前面,却只有二甲以后的名次,一甲还没有公布。 武松、李杰、何运贞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名字。 林震却在四甲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只中了四甲...” 林震颇为惋惜,然后说道: “三位哥哥的名字不在,想必都是一甲了。” 武松心中暗道: 我应该是第一名省元! 北宋时期,省试第一,称为省元。 就像明清时期,会试第一名,称为会元。 过了会儿,礼部的人再次出来,把榜单贴在最上面。 武松、李杰、何运贞的名字都在上面。 “三位哥哥果然是一甲贡士!” 林震惊呼,武松、李杰却同时皱眉。 看榜的士子也惊呆了,全部看向武松、李杰二人。 何运贞也懵了,说道: “怎会如此?” 第74章 著书立说,国子监沸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4章 著书立说,国子监沸腾 只见一甲榜单上,武松、李杰並列第一。 没有第二名,只有第三名何运贞,然后是第四、第五...直到第十名庐陵欧阳雄。 “怎么並列第一?” “哪有这等事情?” 临川陈欢中了一甲第八名,欣喜之余,却也发现问题。 “大人,为何武松、李杰並列第一?” 王禄也在人群中,他中了一甲第六名。 武松、李杰同时看向礼部官员。 “你们就是武松、李杰?” “学生武松。” “学生李杰。” 礼部官员说道: “你们最后的得分一样,这一甲贡士由圣上钦定,你们都是第一。” “如果你们想爭个高下,还有殿试,看看谁是状元。” 礼部官员这话是故意火上浇油,让武松和李杰比个高低。 “居然是圣上钦定!” “並列第一,那谁是省元?” “既然圣上定了,那就都是省元。” 武松、李杰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数。 武松觉得李杰肯定有关係,所以並列第一。 李杰心中也想,或许有人想打压武松,故意並列第一。 “大人,能否將两位省元的卷子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庐陵欧阳雄很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答卷,能让两个人並列第一。 礼部官员早有预料,马上把武松、李杰的卷子张贴出来。 王禄、欧阳雄、陈欢一帮人围著卷子看。 李杰也很好奇,挤在人群中看卷子。 看完之后,李杰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道: 有人看穿了我的身份?故意让我第一? 如果公平阅卷,武松绝对是第一。 看过卷子,王禄惊讶道: “格物致知,这学问足以称当世大儒。” 看过武松的卷子,在场士子都很惊讶。 因为武松的格物致知心学独树一帜,非常精妙。 何运贞看过后,讚嘆道: “哥哥,去年你提出『存天理、灭人慾』的理学,已经登峰造极。” “今年居然又提出『格物致知』,你是一等一的大才啊!” 所有人都在称讚武松,李杰感觉自己待不下去了,偷偷溜走了。 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所有人都在称讚武松,这不是打脸么? 武松只是笑了笑,默默离开贡院,回到客店。 科举就是政治,越往上走,权力的干扰越大。 看过李杰的卷子,这人才华確实不错。 但明显不如自己的阳明心学。 特別是对西夏的策略,李杰其实泛泛而谈,並没有针对性的战略、战术。 最后李杰並列第一,只能说他背后的势力强大。 当然,武松並不知道是童贯在捣鬼。 刚刚回到客店,就看见国子监博士胡瑗坐在课堂。 “胡博士?” 武松赶了两步,对著胡瑗行礼: “学生武松,拜见胡博士。” “多礼了、多礼了。” 胡瑗扶著武松坐下,问道: “看过榜单了?” “看过了,並列第一。” 胡瑗冷笑道:“不要放在心上,省试之后还有殿试,到时你必定是状元。” “胡博士这话...” 胡瑗摆摆手,说道: “不足为外人道,不足为外人道,不说也罢!” “朝堂之上,不平之事很多,何止你我!” 武松心中瞭然,果然有人插手,才让李杰並列第一。 “我且问你,格物致知之说,你可有成篇学问?” 胡瑗的意思,问武松格物致知的说法,有没有系统的论述。 武松马上说道:“有。” “好,殿试之前,你把格物致知之学写出来,你便可扬名立万。” 其实早在恩州府的时候,胡瑗就想让武松把朱子理学写出来,然后出版印发。 如此一来,武松可以藉助朱子理学名扬天下。 但是考虑到今年要省试,胡瑗担心耽误武松科举。 现在省试已过,接下来殿试只考时务策,不用再担心耽误时间。 武松拜道:“学生记住了,今日便开始著书立说。” “好,写完后交给我,我与你刊印。” “谢胡博士。” 胡瑗起身道:“不要在意省试,该你的就是你的!” “记住了。” 武松送胡瑗到门口,看著胡瑗离开。 回到房间,武松提笔开始系统地阐述阳明心学。 特別是王阳明的《传习录》。 不说武松在房间里著书立说。 这一科省试出了两个省元,很快震惊了汴梁。 所有人都在谈论两人的答卷,大部分都说武松的好,也有人说武松的时务策过於小气,未能坐而论道。 当然,只要是打过仗的,都说武松的时务策更好,李杰的时务策泛泛而谈。 不管其他人怎么议论。 接下来的时间,武松一心在房间里著书立说,闭门谢客。 何运贞来了好几次,武松都不见。 终於,武松把完整的阳明心学写完。 当然,其中不少是武松自己的见解。 拿著厚厚一本书,武松到了国子监。 胡瑗听说武松来了,鞋都没穿,匆匆跑出来迎接。 “学生见过胡博士。” “哎呀,武松来了,里面坐,你的书写好了?” “刚写完,送来给胡博士过目。” “好说、好说,里面坐。” 胡瑗看了一眼册子,上面写著《传习录》。 拉著武松进屋,正好撞见国子监祭酒董逸。 “噫?你就是武松?” 这是董逸第一次见到武松。 武松马上站好,对著董逸行礼: “学生武松,拜见大人。” 武松也没见过董逸,不知道这是谁。 反正口称“大人”就对了。 “我是国子监祭酒董逸。” “学生武松,拜见董祭酒。” 董逸见武鬆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册子,问道: “这是何物?” “这是学生写的书,阐述格物致知之学。” “哦?” 董逸两眼放光,把胡瑗挤到一边,惊喜道: “来,与我看看。” 胡瑗马上拦住董逸,说道: “祭酒,这是我让武松写的,该我先看!” “胡闹,我是祭酒,自然我先看!” “不行,武松给我的!” 两个人眼看要动手,武松慌忙拦住: “两位大人,一起看便是。” 两人的爭吵吸引了很多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到了堂上,武松把书放下,董逸、胡瑗同时翻看。 一页一页地翻,两人不断发出惊嘆之声。 国子监的人都被吸引过来,都知道武松写了新书,阐述格物致知之说。 一口气看完,已经到了深夜。 董逸揉了揉眼睛,说道: “马上刊印,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这本书绝对流传千古,董逸想搭个顺风车,也名垂千古。 “祭酒,这不合適吧?” 胡瑗急了,他早就想好了,武松的书刊印时,他把名字放在第二位。 “我是祭酒,书由国子监刊印,如何不行?” “武松是我在恩州府点的解元,该是我的学生,自然该留我的名字。” 两人爭执不下,武松劝道: “两位大人,不如按照笔画排名。” 两人心里算了一下,笔画差不多... “不行,是我点的武松解元,必须我在前面。” 胡瑗寸步不让,就算董逸是祭酒,是上级。 但这时候如果退让了,就是千百年在董逸之后。 董逸心里想了想,只要能把名字印上去就行,不管先后。 “行,你第二、我第三。” 定了名次,董逸下令火速刊印。 国子监在场官员、博士心中暗骂两人无耻,却又羡慕两人遇到武松。 这本书刊印之后,必定轰动大宋、流传后世。 试问,哪个读书人能抵御这等诱惑。 他们只恨未能结识武松,要不然自己也能加个名字进去。 第75章 为何並列,没脸见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为何並列,没脸见人 《传习录》交给国子监刊印,董逸心情大好,把武松请到房间里喝茶。 胡瑗作陪,三人聊到差不多天明,才放武松回客店。 到了客店,只见何运贞、林震坐在客堂喝茶。 见武松回来,两人喜滋滋起身: “哥哥,如何才回来?” “昨日听说你去了国子监,引起了轰动?” “大哥,你又有大作了?” 武松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打著哈欠说道: “你们明日再来,昨夜在国子监说到天明,实在困顿。” “好,我们明日再来。” 武松回房,倒头就睡。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起床洗漱,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走出房间,林震就在门外候著。 “大哥起来了。” 何运贞在堂下招手,几个进士和他说话。 武松下楼,何运贞马上让伙计上菜、上酒。 “见过省元。” “见过省元。” 几个进士对著武松行礼。 黄榜已经发布,所有人都知道武松、李杰是第一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见了武松,称呼一句省元也没错。 “客气了,请坐。” 武松坐下来,酒菜上桌,武松毫不客气,先喝三大碗酒,然后一口一只鸡腿,吃得嘎嘎香。 酒足饭饱,武松才停下来,问道: “李杰那廝怎的不见?” 何运贞嘿嘿笑道: “小弟遇见过一回,在金环巷,不过他似乎避著我。” “避著你?为何?” 何运贞看向其他几个进士,嘿嘿笑道: “哥哥可知为何与李杰並列第一?” “他门第高,必有人相助。” “也不对 。” “嗯?那是为何?” 武松好奇,怎么自己猜错了? 难道说,在考官眼里,自己就是和李杰一样水平? 其他几个进士也很好奇,想知道其中內幕。 何运贞嘿嘿笑道:“哥哥的时务策,被童枢密定位第二,李杰地位第一。” 居然是被童贯看上了。 “原来如此!” 其他几个进士也恍然大悟。 “可是武省元的时务策更实用,为何定李省元为第一?” 武松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写的不够好? 半个月后的殿试,只考时务策。 如果真是如此,必须调整文风,像李杰一样,多说空话,少说实际用兵方略。 何运贞狡黠一笑,说道: “怪就怪在此处,童枢密定李杰第一、哥哥第二,却把哥哥的时务策带走了!” 武松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童贯这廝想把武松的策略占为己有,所以故意判定为第二。 其他几个进士也不傻,马上明白了。 武松问道:“你確定?没搞错?” 何运贞非常认真地说道: “哥哥,你昨日在国子监,难道没有告诉你?” “卷子是祭酒董逸送过去的。” 武松回忆昨天的谈话,董逸好几次都说武松可惜了,让他殿试再好好发挥。 特別是胡瑗,说什么童枢密已经不在汴京...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们是朝廷官员,不好明说,只能暗示。 “原来如此...” 武松放心了,自己的时务策没问题。 那就好! 何运贞一脸坏笑,说道: “我估计,那李杰也已知晓原委,所以没脸与我相见!” 其他几个进士拍桌子骂娘: “科举大事,岂可如此?” “用了武省元的时务对策,却又判为第二,岂有此理!” “武省元格物致知之说何等精妙,若非时务策判为第二,便是独占鰲头!” 这几个都是没什么背景关係的,他们为武松感到不平。 科举就应该公平公正,不能被权势干扰。 “无妨,殿试再看!” “武省元殿试必定是状元!” “对,必中状元。” 天色尚早,何运贞笑嘻嘻问道: “哥哥,出去走走?” “走走。” 武松起身,带著何运贞、林震出门。 街上已经暖和了许多,人流如织。 何运贞挨著武松,贱兮兮地说道: “哥哥可记得杨妈妈?” “嗯,那个半老徐娘,想我了?” “托人问我,哥哥何时再去。” “看来上次对她下手轻了,她想我,她女儿不想我?” “哥哥去不去?” “那便去,这次想收拾杨妈妈,再收拾她女儿。” 走到一家书肆前,路却被堵住了,上千人围在门口,人潮涌动。 负责京城治安巡逻的左右军巡正在维持秩序。 林震好奇,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林震找了个人询问,那人说道: “国子监印发了1百本《传习录》,是这科省元武松所著,国子监祭酒署名的。” 林震惊呆了,何运贞惊讶道: “哥哥何时刊印了新书?” 武松笑了笑,说道:“胡博士让我写的,前两日送到了国子监刊印。” 何运贞嘖嘖称讚道: “哥哥居然能让国子监刊印,佩服、佩服。” “难怪那李杰没脸相见,同为省元,哥哥刊印新书,他却当乌龟。” 正说著,林震指著旁边的茶楼二楼,说道: “噫,那不是李杰?” 同时,楼上的李杰也看到了武松,赶忙把头一缩,窗户关上了。 何运贞笑道:“这个李杰,见哥哥像老鼠见猫。” 武松笑道:“不管他,我们且去杨妈妈那里。” 挤过人群,武松三人进了杨妈妈院子。 见到武松,杨妈妈喜笑顏开,拜道: “奴家拜见进士老爷、拜见省元老爷!” 何运贞打趣道:“妈妈日夜想念我家哥哥,我给你请来了,你可要好生招待。” 杨妈妈倒有些害羞了: “何公子哪里话,奴家自然好生伺候武省元。” 武松把杨妈妈搂进怀里,捏了捏屁股,很紧致、很弹性。 其实杨妈妈今年不到30岁,长相气质都好。 只是古人喜欢年方二八,杨妈妈这个年龄已经偏大了。 “林老弟,我们喝酒去,让哥哥去耍。” 何运贞拉著林震进屋喝酒。 武松不客气,抱著杨妈妈进屋。 到了里面,几个婢女伺候武鬆宽衣解带。 “把你女儿叫来,你那个大女儿。” “去把大姐叫来。” 婢女出去,很快带著大女儿秋月进来。 “奴家秋月,拜见省元老爷。” 武松把秋月拉到身边,扯下裹胸裙,笑道: “今日我要看看,是你的活儿好,还是杨妈妈的声音娇。” 杨妈妈笑道:“武省元可要对我们母女好些。” ... 隔壁。 何运贞抱著小娘子喝酒,林震已经完事了。 武松却刚刚开始。 听著隔壁龙精虎猛,林震咋舌道: “何公子,武大哥怎的如此凶猛?” “嘿,你可知道上次,他把五个娘子弄趴下了,又把杨妈妈收拾得服服帖帖。” “哎,武大哥文武双全,连这房中之术也高我一等。” 何运贞感慨道: “是啊,去年在恩州府遇到,那时候不知道他的厉害。” “如今我是知道了。” 武松厉害的不仅仅是文章和武艺,更不止床上功夫。 更可怕的是预知未来,何运贞看中的是这一点! 第76章 师师倒贴,初吻没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6章 师师倒贴,初吻没了 武松在房间里鏖战到天黑。 林震在隔壁听得目瞪口呆... 穿好衣服出来,武松坐下,先喝三碗酒。 “大哥,佩服!” 林震恨不得给武松磕一个。 武松摆摆手,笑道:“以后杨妈妈怕是不敢再找我了。” 何运贞笑道:“杨妈妈原名杨夕月,是金环巷十年前的花魁。” “那时候,她的风头就像今日的李师师一样,见一面得千金。” “虽说年老色衰,她心气还在,自从买了这座宅子,哥哥是她第一个客人。” 杨妈妈做过花魁,可不是哪个男人都能上她床的。 上次,是因为她女儿都被武松收拾得妥妥噹噹,武松长得又好,所以杨妈妈才愿意。 这次,是因为上次食髓知味,心里想著武松。 而且,武松得了省元,说不定以后是状元。 杨妈妈也有巴结的意思。 “那我属实荣幸了。” 何运贞挥挥手,一个新来的婢女钻进武松怀里,故作娇羞地看著武松。 武松笑了笑,靠在榻上,搂著婢女,慢悠悠吃著点心。 躲在温柔乡里吹牛打屁,这就是权贵的日子。 武松居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童贯到了秦凤路吧?” 武松突然问起,何运贞马上说道: “应该到了,对西夏的战事早有准备。” “嗯...” 何运贞想继续问,武松却没有往下说。 林震在场,也不好多问,何运贞陪著武松喝酒。 到了第二天早上。 武松三人离开,付钱自然是何运贞了。 回到客店,一个婢女正在门口等著。 “奴婢小蝶,拜见武省元。” 这婢女是李师师的贴身丫鬟小蝶,上次来过。 “小蝶姑娘,李行首有事?” “是,娘子问,武省元怎的许久不来,是否忘了她。” “不是我忘了,这些时候忙於著书立说,不得閒。” “娘子说,武省元若是得空,请到楼里来,娘子甚是想念。” 武松有些尷尬,说道: “我也想去见娘子,奈何囊中羞涩。” 李师师太贵了,见一面要千两黄金,相当於五百万人民幣。 就他妈见一面,啥都不干! 武松真的没钱! 到了京城,才知道顶级权贵、顶级美色什么样。 婢女小蝶拿出一张银票,送给武松,说道: “娘子知道武省元拮据,这是娘子送的。” “请武省元得空,一定到楼里相见,娘子甚是想念。” 武松接了银票,居然是三千两金子的票据。 这个李师师,真体贴,自己花钱,请武松嫖她? “知道了,我明日便来。” 李师师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武松再不去见她,就是薄情寡义了。 “好,娘子在楼里候著,武省元一定来。” 说罢,小蝶高兴地跑了。 看著银票,武松摇头嘆笑道: “张天师说潘金莲是咸池星下凡,惹那桃花煞气。” “怎么觉得我才是咸池星,走到哪里都勾引女人?” 不对,是女人勾引我! 武松走到柜檯,把银票给了掌柜,劳烦掌柜到票號兑换金子。 武松是省元,不怕掌柜乱来。 掌柜连忙安排老成可靠的伙计,拿著银票去兑换。 回到房间,武松看著桌上的纸笔,心中暗道: 作为读书人,著书立说的影响力更大。 在景阳冈上打死老虎,对江湖草莽有震撼力,对於读书人好像不怎么样。 官场、科举,还要写书。 在书桌前坐下来,武松拿起墨条,开始写新书。 很快,伙计兑换好了三千两金子,掌柜亲自送到房间。 武松把金子放好,继续写书。 翌日。 登仙楼。 武松带著两个伙计,到了登仙楼。 李妈妈见到武松,表情愣了一下,隨即又看到身后两个伙计抱著箱子,这才笑脸相迎; “省元来了,里面请。” 武松示意两个伙计放下箱子。 东西放下,伙计先回客店。 打开箱子,武松笑道:“三千两金子,我来看看师师。” “哎呦,武省元可来了,女儿日夜盼著你呢。” “女儿,武省元来了。” 李师师快步下来,见到武松,双眸含著泪: “你可算来了。” “劳娘子久等了。” “我们上楼说话。” 李师师牵著武松的手,缓步上楼。 自从见了武松,李师师有点魂不守舍,李妈妈担心李师师主动把身子给武松。 赶忙叫了个婢女上楼,盯著李师师,绝对不能失了身子。 三千两金子,见面足够,要说干点別的,那是不够的。 到了楼上,李师师请武松坐下来,抹了抹眼泪道: “奴家在阁中日夜盼你来,你却总是不来。” “奴家这枕头都被泪水浸湿了,你再不来,奴家往河里跳了。” 听著这话,武松觉得有点夸张。 才见过一次面,送过一次情诗,怎么就寻死觅活。 不过,风月场中,都是逢场作戏,武松也不扫兴。 把李师师揽入怀中,武松说道: “前阵子省试,之后忙著著书立说,昨日才好。” “科举是大事,奴家知晓,也听说你著书立说了。” “奴家只是想念你,所以想著你来。” 说著,李师师从枕头下拿出一本书,正是武松写的《传习录》。 “奴家听闻,此书已经风靡汴京,所有读书人都在看。” 李师师擦了擦眼泪,满脸崇拜地看著武松。 上次登仙楼斗诗,武松的词打动了李师师的心扉。 后来又把凶神恶煞的辽国皇子丟进河里,李师师把武松当英雄看待。 再后来,武松得了省元,又著书立说,震撼汴京。 李师师越发崇拜喜欢武松。 “书中千言万语,终究要落到实处,为天下苍生做些事情。” 阳明心学不是空谈,最终的落脚点是为天下百姓做事。 就像王阳明本人,能教书,还能带兵打仗平叛,不是空谈义理。 李师师崇拜地看著武松,点头道: “奴家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以后定是国之栋樑。” 武松笑了笑,心中暗道: 穿越过来,肯定立志当皇帝,当个鸟的国之栋樑。 再好的栋樑之材,也是炮灰。 宋朝的皇帝都不行,就像岳飞,拼死拼活打仗,一心想收復河山,最后被宋高宗弄死。 这群姓赵的龟儿子不配当皇帝! “不说这些,今日只谈风月。” 武松把《传习录》丟在一边,搂著李师师享受温存。 李师师迎合武松,小嘴亲在武松脸上。 婢女嚇了一跳,赶忙报知李妈妈。 李妈妈听说李师师的初吻没了,嚇了急急忙忙衝上来,大喊道: “哎呀,不得了!” “武省元,你给的金子可不够要我女儿身子!” 李师师赶紧鬆手,武松觉得扫兴,说道: “你这老虔婆莫要聒噪,还有半月便是殿试。” “待我中了状元,有的是金银。” “今日你听好,师师便是我的女人,我许你黄金十万两、珍珠十斗!” “若是有人想要师师,你且告诉他,这是我定的价钱。” 听到这等豪言壮语,李师师彻底沦陷了。 双手紧紧抱住武松,李师师说道: “妈妈可听好了,女儿就跟著武省元了。” 听到这个价钱,李妈妈心中暗喜,说道: “武省元定是好前程的,师师有个好归宿,我这个做妈妈的也高兴。” “只是如今还须守著点规矩。” 李师师抱住武松狠狠亲了一口,然后鬆开,说道: “妈妈不许,奴家唱曲儿。” “好。” 武松坐在榻上,李师师为武松唱歌。 李妈妈不放心,全程监视。 第77章 球场蹴鞠,两国对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7章 球场蹴鞠,两国对战 在登仙楼和李师师待了一天,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其他不行。 因为李妈妈全程监控,稍有过头的举动,马上衝出来。 到了晚上,武松离开登仙楼,回到客店。 拿起毛笔,继续挑灯写书。 隨著国子监刊印《传习录》,汴京的读书人疯抢。 特別是各大书肆的书商,疯狂抢购,一本书的价格炒到了1百两银子。 卖到外地后,价格翻倍。 武松也因此而声名鹊起。 整个汴梁,没有人不知道武松! 待在客店写了几天书,何运贞上门来了。 “哥哥是必中状元的,还如此刻苦读书。” 何运贞有些不理解。 从省试的成绩看,武松考中状元已经十拿九稳。 “別忘了李杰。” “哥哥何必说他,若非童贯那廝怀有私心,他岂能並列第一。” “今日找我何事?莫非杨妈妈又想我了?” 何运贞嘿嘿笑道: “哥哥別说,那杨妈妈还真想哥哥了。” “不过,小弟今日来不为了她,是想请哥哥去看蹴鞠。” “蹴鞠?” 武松想起来了,就是辽国皇子敖卢斡和大宋太尉高俅的比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如果大宋贏了,不给岁幣、钱粮。 如果辽国贏了,就要索取大量钱粮、布匹。 “在何处?” “在禁军校场边上,那里有球场,哥哥跟我去看。” 武松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球场距离客栈有点远,两人骑马前往。 蹴鞠在北宋算是很流行的娱乐方式,踢球蹴鞠的人也多。 走在路上,许多人往校场方向走。 抵达校场时,观眾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就连边上也有许多看球的。 “汴京的百姓如此喜爱蹴鞠?” 武松著实有些诧异。 何运贞说道:“圣上喜爱蹴鞠,高太尉他们也喜爱。” “汴京的球社有数百,每逢节日,必有蹴鞠的。” 何运贞是官二代,可以弄到好位置。 武松跟著坐在主席台旁边,视野非常好。 底下中间摆著一张桌子,放著三张太师椅。 “高俅会来?” 武松问了一句,何运贞点头道: “对,高太尉负责,鸿臚寺主办。” 高俅的名字听了那么久,却没有见过,武松很好奇,这个高俅到底长啥样。 大宋的球员入场,其中一个是黄如意,武松见过的。 之后是辽国的球员入场,每个身材魁梧,穿著紧身衣服,腿用布条绑著,穿的是皮靴。 看球的人很多,武松粗略估算,至少有三万多人。 北宋时期,这么多人喜欢足球。 一千多年后,国足踢成那个鬼样子,真他娘的废物! 武松心里暗骂几句。 球员入场,看球的百姓欢呼,就像见到球星一样。 有的小娘子把贴身携带的香囊丟给球员,简直和后世追球星一模一样。 “那人是齐云社的黄如意,汴京球技最好的。” “那人是风流社的陈江南,腿法极准。” 何运贞对这些球员很熟悉,看样子也是个球迷。 武松转头看向旁边,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是不是李杰?” 何运贞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身穿锦衣,戴著一个面具。 “是他,戴面具作甚?” “装逼唄。” 武松隨口笑了笑,没当回事。 “装逼?装逼甚么意思?” 武松没有解释,因为不知道如何解释。 装逼这个词很简单,但是解释起来很难。 一队禁军入场,护送著一个年纪50左右的官员入场。 “这便是高太尉。” 何运贞低声说了一句。 武松仔细打量。 高俅身穿紫色曲领大袖襴衫、头戴展脚幞头、腰间金带、掛著金饰鱼袋、脚踏乌皮靴。 除却衣著华贵,高俅长相也不错,算个帅气大叔。 只是眉宇间有一股子痞气。 高俅身后跟著的人,武松认识,正是辽国皇子敖卢斡。 跟在敖卢斡后面的是一个40多岁的官员,略显富態。 高俅入场,所有人安静下来,目光看向中间的台子。 高俅走上台,在中间的位置坐下,辽国皇子敖卢斡在左边坐下,富態的官员在右侧落座。 三人坐定,一个小官上前请示高俅。 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小官下场,宣布比赛开始。 锣鼓敲响,大宋、辽国的球队分別在球门两侧站定。 吏员拿著球,高高拋起,两边的球员开始爭夺。 北宋的蹴鞠,並非简单地把球踢进风流眼就可以,必须按照一定的路线往外送,然后再射门,才算得分。 球飞起的时候,陈江南一跃而起,用头把球顶到身后,黄如意马上接球、传球,其他球员配合。 和现代足球一样,蹴鞠也不允许用手触碰足球。 球传到后面,球员按照规定路线开始往中间传球,最后到了球门下,黄如意一脚射门。 球精准飞入风流眼! “大宋得一筹!” 官员击鼓计分。 看球的百姓欢呼雀跃。 何运贞欣喜道:“这次球赛召集了汴京最好的球员,该是我们贏的!” 武松看了一眼辽国皇子,心中暗道: 契丹在球技上不如大宋,但他们应该不会老老实实踢球,很可能使阴招。 球赛继续,大宋球队连续得分,辽国球队被剃光头。 眼看局势不利,辽国的球员突然开始衝撞。 现代足球分前锋、中场、后卫、守门员。 北宋蹴鞠也有分工,球头、次球头、挟色等各自负责抢球、传球、射门。 因为风流眼高10米,所以没有守门员。 辽国球员眼看大宋球员技艺精湛,光靠技术贏不了,於是开始衝撞。 特別是辽国球队的次球头,连续把黄如意、陈江南撞飞,两人倒地不起。 看球的百姓厉声喝骂: “无耻契丹狗,踢不过就撞人!” “不要脸的鸟人,腌臢齷齪。” “踢你娘的骚屁,回去吃你爹的鸟!” 看台上。 高俅脸色阴沉,说道:“晋王,你们的球员这等行事,不妥吧?” “高太尉,球场如战场,是你们大宋的球员太弱了。” 黄如意、陈江南被撞伤,马上两个球员替补上场。 球赛继续,辽国球员故技重施,又把两个球技好的撞伤,抬出了球场。 何运贞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那夜恨不得淹死他!” 武松看得一肚子火,想著要不要下去玩两脚。 失去了主力,比赛情况开始有利於辽国。 凭藉著身强体壮,辽国球员横衝直撞,大宋球员不敢正面对抗,球被辽国控制,不停地射入风流眼。 “辽国得一筹!” 吏员不断敲锣,辽国不停地得分,大宋被压制。 高俅坐在台上,额头冷汗直冒。 这次球赛,是他主张的。 宋徽宗的意思是,球场上贏辽国,不给辽国钱粮。 因为国库没钱了,大宋的財政也很拮据,西夏正在打仗。 第78章 无耻辽国,齷齪球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8章 无耻辽国,齷齪球赛 高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马上有官员上前。 高俅吩咐几句,官员马上下来安排。 隨著一声锣响,第一场比赛结束。 大宋vs辽国 比分 8:15. 辽国暂时遥遥领先。 休息时间,球员下去喝水休息,同时商议战术。 许多商贩捧著果子、零嘴入场售卖。 何运贞气得猛拍大腿,骂道: “一群无耻之徒,球技不如我大宋,居然撞人!” “这等畜生,就该哥哥下场,把他们的筋骨弄断。” 武松笑了笑,说道: “贤弟说得有道理。” 何运贞愣了一下,摇头嘆息道: “真想下去踢两脚,可惜我球技不行。” 武松看向李杰,李杰也同时看过来。 隔著面具,能分辨出那人就是李杰。 只是对视一眼,李杰马上转头看向別处。 “这个李杰,做贼心虚,不敢和我等相见。” 何运贞又把李杰鄙视一番。 什么东西,敢和武松並列省试第一,同样无耻之徒,和辽国契丹狗一样! 中场休息时,有两个球员入场。 官员对著高俅耳语一番,看样子是高俅找了厉害的来。 中场休息完毕,第二场蹴鞠球赛开始。 两个球员入场,何运贞惊喜道: “这两人是宫廷球员,那个身体强壮的是苏述,那个矮一些的叫做孟宣。” 鼓声响起,第二场比赛开始。 苏述、孟宣入场,大宋球队实力增强。 球赛一开始,大宋首先进了两球。 辽国皇子敖卢斡眉头紧皱,肉眼可见的不满。 高俅见比赛有利於大宋,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隨著球迷的欢呼,大宋一粒接著一粒进球。 终於,比分拉到了20:20. 蹴鞠的场地比现代足球更小,因为没有守门员,进球也更加容易。 说起来,这蹴鞠似乎更像篮球、足球的结合体。 眼看辽国不占优势,辽国皇子回头对著隨从嘀咕几句,隨从马上下场,对著球员喊话。 说的都是契丹语,旁人听不懂。 得到指令,辽国球员又开始衝撞。 不过,苏述、孟宣是军队行伍出身,身体也不弱。 几番衝撞,两人又进了几个球。 敖卢斡急了,从台上跑到球场边,嘰里呱啦一阵喝骂。 辽国球员更加激进,全力围攻苏述、孟宣。 只见几个辽国球员围著苏述几个滑铲,苏述的膝盖脱臼,被抬下来球场。 孟宣见状,心有余悸,不敢再和辽国球员衝撞。 “齷齪,好生齷齪!” “无耻,契丹无耻!” 不管球迷如何叫骂,敖卢斡露出猖狂的笑容。 高俅心中暗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终於,第二场踢球。 比分22:26. 辽国继续领先。 经过两场激烈对抗,大宋的球员非常疲惫。 面对辽国球员的骯脏手段,大家无可奈何。 朝廷不想得罪辽国,所以不敢下手,踢得十分憋屈。 高俅坐在太师椅上,满脸愁容。 何运贞在旁边大骂,恨不得把鞋子塞进辽国皇子嘴里。 武松眯著眼睛,看著球场,问道: “比赛就这一场定输贏吗?” “不是,这是第一局,总共三局。” “什么时候比赛第二局、第三局?” “殿试之后。” 武松压住心中的不爽,稳稳坐在看台上,没有动手。 到了第三场,大宋的好球员伤的伤、残的残,辽国球员占据上风。 隨著第三场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26:35. 辽国胜出! 看球的百姓厉声喝骂辽国无耻。 这他娘的哪里是踢球,明明就是打人。 辽国皇子敖卢斡得意地狂笑: “高太尉,这是你选的蹴鞠,我们大辽贏了!” 高俅脸色阴沉,说道: “三局两胜,晋王何必著急。” “你们宋国好的球员都在这里...不对,都在医馆了,后面两场,还是我大辽贏。” 敖卢斡猖狂大笑,带著辽国球员囂张离场。 看球的百姓纷纷捡起东西乱砸,高俅担心出事,赶忙呵止,下令禁军护送辽国人回驛馆。 一场球看完,何运贞一肚子怒火。 武松起身走向李杰。 见武松、何运贞走来,李杰想跑,却被武松几步赶上,扯下面具,问道: “数日不见,李兄怎的藏头露尾?和鼠辈一般?” 李杰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偶感风寒,怕见光。” 何运贞戏謔道:“李兄是怕见光,还是怕见哥哥?” 李杰尷尬,武松拍了拍李杰肩膀,笑道: “省试排名又不是你我说了算,童贯那廝胡乱点的卷子,与你我无干。” “我们且吃酒去,不要这等小气,一个省元罢了。” 李杰愣住了... 读书人把科举看得比天大、比命重。 武松居然毫不在意,果然是个豪爽的英雄汉。 “武兄弟豪爽,我佩服。” “既如此,我做东,请两位吃几杯酒。” “好说。” 三人离开球场,李杰又把面具戴上。 武松懒得说他。 回到城內,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楼,要了一个雅间,何运贞点菜。 酒菜上齐,武松先喝三大碗。 “那群辽国契丹狗太无耻!” 两杯酒入喉,何运贞开始大骂辽国球员无耻。 李杰说道:“汴京好的球头,今日几乎都受了伤,著实难办。” “这次球赛,官家的意思,让高俅务必贏下。” “如今西夏已经用兵,钱粮耗费巨大,再不能给辽国东西了。” 何运贞骂道:“恨不得打断他们狗腿。” 武松却不在意,说道: “不管球赛输贏,都不用理会辽国。” 李杰摇头嘆息道: “武兄,辽国占据燕云十六州,骑兵凶猛,我大宋若与其开战,十分不利。” “明年辽国內乱,无暇南顾。” 武松喝著酒,隨口说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见到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瘦长、阔脸方唇、眼睛外凸,穿的皂衣,有些道门的意思。 噫? 这人莫非是... 武松出神的时候,李杰却焦急追问: “武兄,你如何知道辽国明年內乱?” 何运贞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李杰不知道,何运贞是知道的,武松可以预知未来。 武松回头笑道: “哦,听闻耶律延禧昏庸无能,所以必生內乱。” 武松隨口糊弄过去,李杰微微点头,也没多想。 武松这话不过是泛泛之谈而已,没什么特別的。 喝完酒,李杰付钱离开。 何运贞问道:“哥哥,酒足饭饱,要不要去找杨妈妈?” “不了,玩腻了,若有新的娘子,倒是可以去玩玩。” “有,哥哥可知道崔念月?她与李师师並称汴京双艷。” “好,改日去。” “改日?今日不去了?” “今日我乏了。” “也好,改日哥哥得空,小弟来请。” 何运贞骑马离去,武松立即上马往太师府走。 第79章 神行太保,黑旋风李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79章 神行太保,黑旋风李逵 很快,武松停在恢弘豪华的太师府门口。 当今朝廷,若要问哪个大臣权力最大,非太师蔡京莫属。 蔡京书法极好,北宋书法四大家“苏黄米蔡”,这个蔡,就是蔡京! 蔡京的书法很有特色,尤其是行书与楷书非常好。 宋徽宗喜欢画画,画完以后,经常请蔡京题字。 加上蔡京喜欢拍马屁,宋徽宗喜欢什么就送什么,同时打压异己,朝廷大权全部掌控,独揽朝政! 武松在门口等著。 过了会儿,一个阔脸方唇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武松下马,快步迎上去,作揖道: “可是戴院长当面?” 男子愣了一下,回礼道: “敢问尊下哪位?” “在下清河县武松。” 男子惊喜道: “原来是省元,失敬、失敬,在下江州押牢节级戴宗。” “果然是戴院长,久仰大名。” 眼前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人称戴院长。 “武省元如何知道小可姓名?” 武松是省元,汴京的风云人物,而戴宗只是江州牢房的低级武官,不入流的小吏。 武松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戴宗很诧异。 “请戴院长移步,找个地方说话。” “武省元请。” 两人在附近酒楼找个包间坐下。 上了酒菜,戴踪给武松倒酒。 “戴院长號称神行太保,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谁人不知戴院长大名。” 戴宗学过道术,把两个甲马拴在两只腿上,一日能行五百里。 把四个甲马拴在腿上,便一日能行八百里。 因此江湖人称:神行太保戴宗。 戴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年少时跟隨一道人学过神行之术,也就此一小小伎俩,在江州牢营混口饭吃。” “不如武省元才高八斗,名动京师。” 武松笑道:“戴院长未逢其时,这神行之术大有用处。” “若是到了沙场,戴院长必能建功立业。” 戴宗呵呵乾笑道: “不敢指望,如今知州蔡相公提携,在牢营做事,有口饭吃。” “不然,只能替人卜卦,混跡市井。” 戴宗在江州,江州的知州叫做蔡得章,正是蔡京的儿子。 戴宗在江州的牢房做事,所以,戴宗说在蔡相公手下混饭吃。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英雄未逢其时,蛰伏於野。” “一旦风云际会,龙游九霄、虎啸山林,谁能阻挡。” “戴院长莫要自轻自贱,他日我武松做大事,还请相助。” 戴宗欣喜道:“武省元不嫌弃,小可岂敢不从。” 两人干了几碗酒。 问起戴宗为何到京师,原来蔡得章给父亲蔡京写了一封家书,派他送回来。 两人閒谈片刻,武松问起江州有没有一个叫李逵的。 戴宗说李逵是江州牢营的一个狱卒,问武松难道认识。 武松摇头,说只是听闻而已。 隨后,武松非常认真地说道: “戴院长和吴用相识,他日若是吴用来信,托戴院长照顾一个叫宋江的,你可切莫理会。” 戴宗猛然一惊,问道: “噫,武省元如何知道我与吴用相识?” 武松笑了笑,说道: “我也学过一些道术,能算祸福。” “这个宋江便是鄆城的,唤作及时雨的。” “此人是个偽君子,专与贼寇暗通款曲,喜滥杀无辜。” “戴院长切莫与他交往过深,枉自耽误前程。” 戴宗微微点头,记下了武松的话,心中却仍旧有疑虑。 以后的事情,怎么就能算准? 酒足饭饱,二人下楼,戴宗自回客店,明日便要回江州。 临別时,武松再三嘱咐,远离宋江。 看著戴宗离开,武松心中暗道: 江州劫法场,救宋江,戴宗是关键人物。 我现在让戴宗远离宋江,那宋江会不会被杀掉? 不管了,反正是个投降派、龟儿子,见到皇帝,屁股翘得老高,恨不得卖屁股! 死就死了! 武松回到客店,已经天黑。 简单洗漱过后,武松拿起毛笔,继续写书。 不说武松在客店奋笔疾书。 戴宗回到客店,满腹疑虑。 回想武松的话,越发觉得奇怪。 自己刚到京师,武松就在门口等著。 武松是清河县人,戴宗在江州,远隔千里,如何就知道自己身份? 最奇怪的是,武松居然知道李逵、吴用。 莫非他真能测算未来? 当晚睡下,到了第二天,戴宗饱食一顿,给店家付过钱,带了东西便出门。 出了汴京,戴宗拿出四个甲马贴在腿上,再用布条缠绕。 又拿出一道符纸,嘴里念诵咒语: 曦轮照我影,八荒缩地庭!疾! 符纸猛然烧为灰烬,甲马射出几道金光,戴宗脚下生风,瞬间窜出百米。 一路风驰电掣,戴宗很快回到江州。 到了知州府衙,把蔡京的回信呈上,蔡得章看过后,非常高兴,赏了戴宗十两银子。 回復了差事,便到了牢营。 戴宗喜好道术,並未成家,平日里就住在公房。 刚刚坐定,一个黑大汉撞门进来,只见他: 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 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 这不是別人,正是黑旋风李逵。 这个李逵本是沂州沂水县百丈村人,因为打死人命,逃到江州,在戴宗手下做狱卒,算是戴宗的小弟。 “院长,给我些银子。” “你这廝,我临走前给你十两银子,怎的又赌完了?” 李逵嘿嘿笑道:“院长莫生气,我这次拿银子不赌,却要招待一位哥哥。” “哥哥?你兄长寻你来了?” 李逵家里有老母,还有两个哥哥,都在沂州。 戴宗听李逵喊“哥哥”,以为是他兄弟找来了。 “不是我那哥哥,是一个好汉,鄆城来的及时雨宋江。” 戴宗猛然一惊,瞬间想起武松说的话。 “那宋江在鄆城,如何到了江州?” “他在家里杀了个鸟女人,刺配到江州的,院长快些与我十两银子。” “那宋江几时到的江州?” “昨日刚到的,哎呀,我那时不认得哥哥,衝撞了他,哥哥非但不生气,还给我了十两银子。” “我把那十两银子赌完了,想著今日请他吃酒,却没有银子,才来问院长借我十两。” 李逵说得很高兴,戴宗却如遭雷击。 昨天到的江州,武松五天前跟他说远离宋江。 从鄆城刺配江州,武松人在汴京科举考试,两者並无交集。 也就是说,武松真的能推算未来。 嘶... 戴宗深吸一口凉气。 “院长,你快些给我银子。” 见戴宗发呆,李逵开始自己翻箱倒柜找银子。 “你这廝急甚么,那宋江不是甚么好人,你莫要与他结交。” 这一说,李逵急了,嚷嚷道: “院长兀自小气,不给我银子便罢了,怎的又说哥哥不是好人!” “哥哥见面便给我十两银子,为人最是豪爽,我铁牛跟定哥哥了!” “院长不给银子,我自去问店家借银子!” 李逵怒气冲冲走了。 戴宗正凌乱的时候,一个小卒送来一封信,说道: “院长,鄆城来了个刺配的犯人,唤作宋江的。” “他有一封信转交院长,说是熟人所託。” 戴宗又是一惊,伸手接了信,上面写著吴用两字。 又对了! 戴宗感觉浑身炸毛。 拆开信看过后,戴宗呆坐良久,最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往外走。 第80章 《三国演义》,三七分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三国演义》,三七分帐 不说戴宗在江州凌乱。 且说武松在客店闭关,终於完成了稿子。 揉了揉手腕,武松在封面写下四个字: 三国演义! 这些时间,武松都在写《三国演义》。 在北宋,此时流行的市井读物以传奇话本为主。 讲歷史也是以平话为主,比如《三国志平话》,讲的是单独的人物故事、或者一段情节。 像《三国演义》这样的鸿篇巨著、长篇歷史演义,宋代还没有。 前阵子写完《传习录》,国子监刊印后,武松名声大噪。 汴梁所有读书人,没有不知道武松的。 但是,对於普通百姓来说,武松还是不够有名气。 所以,武松又写了《三国演义》,这样的通俗歷史演义小说,所有人都可以听。 到时候,官方、民间都知道武松的名字。 当然,还可以大赚一笔! 喝了一大碗茶,武松把稿子装在布袋里。 走出客店,武松找到上次卖《传习录》的书店。 国子监刊印《传习录》,这家书店能拿到第一批货,足以说明老板有实力。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武松走到门口,只见门口掛著一块匾额: 传道书舍。 武松出现在门口,买书的士子立即认出: “阁下可是武省元?” 武松呵呵笑了笑,说道: “正是在下。” “武省元来了!” 其他买书的士子围过来,对著武松行礼。 “可否请武省元签名?” 一个刚刚买了《传习录》的士子渴望地看著武松。 在北宋,也有求人墨宝的风气。 特別是大牛写的书,也喜欢求作者签名。 不过,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因为能著书立说的,大多有官职,很难见到。 今日遇见武松,眾人哪肯错过。 武松非常隨和,问店里要了笔墨,一一签名。 书店老板听闻武松来了,连忙出来行礼: “某是书肆主人李庸,武省元大驾,蓬蓽生辉。” “李朝奉客气了。” 朝奉本来是一种官名,后来逐渐用於富豪、店主的尊称。 称呼李朝奉=称呼李老板。 “武省元里面请。” 李庸带路,武松进入书店后院。 李庸是个商人,但因为卖书,而且是汴梁最大的书商,时常与文人墨客往来。 所以后院做得十分雅致,墙上掛著书画,架子上摆著书籍。 坐下后,僕人奉茶。 两人对坐,李庸说道: “武省元的《传习录》別出一格,格物致知之说已经风靡士林,都说武省元是当代大儒。” “那些个不认得武省元的,还以为武省元已经年过花甲。” 武松笑道:“学问须时间磨礪,也须天赋。” “我有些许天赋而已,所以醒悟早些。” 李庸敬佩道:“武省元谦虚了,不到20的年纪,便能有此参悟,已是一代大儒!” 客套完毕,武松直接说此行目的。 “李朝奉是汴京最大的书商,我有一本新书,想卖与你。” 李庸听闻,喜从天降,起身拜道: “武省元不弃,小可先行谢过。” 武松现在是最热门的人,他的书只要刊印,一定大卖。 《传习录》虽然让他首发,但版权费归国子监,他赚的不多。 这也是武松不爽的原因,《传习录》卖得那么火,自己却没有赚到钱,一个铜板都没有赚到。 所以,武松写完《三国演义》,自己找书商出版,收取版权费。 “不知武省元有何大作?” 李庸很期待,他以为武松又写了《传习录》那样的书。 武松从布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手稿,放在桌上。 真的是厚厚一沓。 三国演义60多万字,全部用毛笔手写,可以想像有多厚。 见到手稿的一瞬间,李庸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捧在膝盖上。 封面写著《三国演义》。 “噫?不是儒学吗?” 李庸有些失望。 武松是儒学大师,他想要阳明心学的书。 “李朝奉且看看。” 武松知道李庸想错了,只是淡淡一笑。 李庸试著翻开第一页,写著: 第一回: 宴桃园豪杰三结义 斩黄巾英雄首立功。 开篇是一首《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李庸看完这首词,抬头问道: “我记得这首词是武省元所写吧?” 武松有些好奇,问道: “李朝奉居然知道?” 李庸呵呵笑道:“武省元太谦虚了,你的《临江仙》可是广为流传。” 说罢,李庸继续往下看正文: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顺著书稿往下看,李庸渐渐入迷,不觉过了一个时辰。 直到眼睛看得发酸,李庸才直起身子,惊嘆道: “武省元真乃...真乃..真乃天生才华!” “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绝艷之作,从未有人写过这样的书。” “这书我要了,我要了,请武省元定要给我!” 李庸激动得有些颤抖。 身为大宋最大的书商,李庸一眼就知道什么书能大卖。 这部《三国演义》写得极为精彩,不仅如此,这种写法也是独一无二的。 可以想像,《三国演义》出版后,一定会有跟风的作品。 什么《秦汉演义》《隋唐演义》...必定隨之而来。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武松不写,那就让手下那些文人按照《三国演义》的体例写书。 这次要赚翻了! “武省元...这书..您要多少银子?” 李庸瞪大了眼睛。 这本书太好了,他觉得武松会开出天价! “我不收稿费,我与你分成,卖出的书,你我二八分帐,我八你二,如何?” 李庸愣了一下,他想一笔买断。 而且,二八分帐,太亏了。 “武省元,二八分帐...我亏呀。” “三七分帐,你若不答应,我自找別处刊印。” 李庸紧紧攥著稿子,心里天人战斗。 三七分帐,大头被武松拿走了。 可是,如果他不答应,武松必定找別人合作... 进嘴的肥肉,自然不能跑了。 李庸咬咬牙,说道: “好,三七分帐!” “爽快!不打扰了。” 武松笑呵呵起身离开。 武松不担心李庸赖帐,因为自己马上就是状元,以后权倾天下,李庸不敢赖帐。 武松回客店休息,马上就要殿试了。 李庸捧著厚厚的手稿,找到手下刻印书籍的,交代马上开始刊印。 手下看著厚厚一沓手稿,疑惑道: “东家,这...也太多了。” “莫要放屁,老子让你刊印,你便刊印,此书必將让我的书肆名扬天下!” 李庸非常確定,《三国演义》必將爆火,他的书店將名扬天下! “对了,把我的名字,署名到第二。” “啊?这是...武省元的书吧。” “老子自然知道是武省元的书,把我的名字列在武省元后头!” 虽然是书商老板,李庸也有一个名垂青史的梦。 靠著这本书,只要署名,一定可以流芳后世。 手下不敢忤逆,把李庸的名字列在武松之后。 《三国演义》成了武松、李庸合著。 第81章 殿试开始,徽宗出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1章 殿试开始,徽宗出题 省试一个月后,就是殿试。 殿试是科举的最后一关,由皇帝亲自主持的最高一级科举考试。 宋代的殿试开始於宋太祖开宝六年,目的是防止官僚贵族弄权舞弊,卷子由皇帝亲自过目排名。 当然,宋太祖赵匡胤这样做,也是为了打击权贵,让所有进士及第的考生成为“天子门生”。 从此以后,所有进士及第的官员,都可以说皇帝的学生。 所谓天地君亲师。 皇帝既是君,也是师! 省试属於选拔考试,8千多人参加考试,录取进士只有3百人。 而殿试不一样,殿试不再淘汰,只分名次,然后根据名次决定官职和以后的发展。 时间很快过了一个月。 一大早,客店的老板在楼下敲锣,挨个房间敲门,提醒大家参加殿试,不要迟到了。 武松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楼下准备了状元宴,是客店老板免费给参加殿试考生的。 参加殿试的都是准进士,以后都是朝廷官员,免费给一顿早餐,早结善缘。 武松捡了肉包子吃个浑饱,又喝了两大碗茶。 殿试持续一天,不能提前交卷。 考场只提供茶水,不给食物,所以要吃饱。 吃饱后,武松大步走向皇宫。 殿试的地点在集英殿,在皇宫里面。 抵达宫门口时,何运贞、林震都在,欧阳雄、陈欢、王禄一帮人也在。 见到武松,欧阳雄、陈欢几人恭敬行礼: “武兄。” 就连高傲的王禄也对著武松行了一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武兄弟。” 武松对著三人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传习录》出版后,武松在士林中的地位很高,已经是半神的存在。 “哥哥今日必中状元。” 何运贞笑呵呵牵著武松的手,紧紧跟在身边,以此显示自己和武松亲近。 林震也凑过来,显示自己和武松很熟,地位不一样。 贡士齐聚,宦官带著禁军到了门口。 “圣上有旨,请诸位贡士入殿。” 说罢,宦官引路,禁军两边列队,三百贡士往里走。 武松走在最前面,因为他身材高大、步伐快,也因为他是省元。 何运贞、王禄、欧阳雄等人跟在身后。 武松心中暗暗嘀咕: 李杰那廝跑哪去了?怎的不见? 难道他放弃了? 不可能吧? 就算觉得丟脸,也没必要不来参加殿试... 如此想著,武松跟著进了集英殿。 座位是按照省试排名来的,武松自然而然往最前面走... 却发现李杰坐在第一个位置。 靠! 凭什么呀! 老子才是真材实料的第一名,你小子又把第一个位置占了! 何运贞见到李杰坐在第一个位置的时候,也是一愣,隨即脸色愤怒嘲讽。 其他入场的贡士也发现了问题,心中都暗暗嘀咕。 武松在第二个位置坐下,何运贞在第三个位置坐下,其他人依次落座。 “小老弟,你怎么进来的?” “你有后门,怎的不告诉哥哥我啊?” 武松故意问他。 李杰嘴巴动了动,转头看向左边,不和武松说话。 何运贞一阵鄙夷,觉得李杰真是无耻。 不过,李杰似乎没有跟著大家一起入场,这说明李杰可以直入皇宫。 猜测没有错,李杰是外戚! 铁定是某位娘娘的亲戚...后宫有谁姓李? 300贡士全部落座,知贡举的官员核查身份和位次。 国子监祭酒董逸和国子监博士胡瑗入场,继续作为监考官。 当然,这次名义上的主考官是宋徽宗赵吉。 董逸目光瞥见李杰,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表情。 胡瑗也见到了李杰,眼神微微动了动,並没有说什么。 贡士、知贡举官员都到位,里面传来一声喊: “圣上到!” 所有考生、官员起立。 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大袖红袍、腰系红束带、头戴展角幞头的俊秀男子。 此人便是大宋皇帝赵佶。 国子监祭酒董逸带著所有考生一起行礼: “臣等拜见圣上。” 武松跟著一起弯腰行礼。 今日是考生,见了皇帝老儿,且先拜他一拜。 “平身。” 赵佶坐在正首龙椅上,目光扫视考场,在李杰、武松身上停顿了片刻。 “今年科举,取士三百,诸位都是我大宋英杰。” “今日殿试,诸位须好好努力。” 说完客套话,宋徽宗当场出题: “今日殿试题目:新法旧法孰优孰劣,当如何施行?” 题目出完,宋徽宗便起身离开。 “臣等恭送圣上。” 所有人看著宋徽宗离开。 等人走了,国子监祭酒回头看向考生,说道: “圣上已出题,诸位贡士开始答题。” 笔墨纸砚都已经准备好,所有人坐下开始答题。 宋徽宗出的题目是: 新法、旧法,哪个好?哪个不好?该如何施行? 这是两个考题: 第一:新法和旧法哪个好?必须做出选择。 第二:如果新法好,该如何执行新法?如果旧法好,该如何执行旧法? 这个考题,在大宋时期,是高频出现的题目。 所谓新法、旧法,指的是王安石变法。 北宋宋神宗时期,以王安石为首的改革派,为了改变朝廷积贫积弱、冗官冗兵的问题,进行了一次政治改革。 王安石变法以富国强兵为目的,涉及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文化各个方面,是中国古代史上一次重大的政治改革运动。 有人主张改革,就有人反对。 王安石是改革派,司马光是守旧派,也是反对派。 这个司马光,就是小时候砸缸的那个。 王安石在位的时候,重用改革派。 宋神宗死后,新帝登基,王安石的改革措施被废除,司马光被起用,开始恢復原有的政策。 所以,所谓的新法,可以理解为王安石主张的改革。 所谓的旧法,就是司马光主张的恢復旧的政策。 看起来是国家政策的选择,实际上早已经变成政治斗爭。 两派互相攻击、互相倾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以,这次的考题,根本不是对错的问题。 而是宋徽宗喜欢新法,还是喜欢旧法。 猜对了就可以名列前茅。 猜错了,对不起,那就是同进士出身,排在末位。 武松扫视周围一圈,李杰已经开始动笔答题。 看起来,这廝很有把握。 何运贞也开始答题了,看样子也知道宋徽宗怎么想的。 再看王禄,那廝也开始答题了,而且脸色从容。 这三个都是官二代,有门路,可以知道宋徽宗想法的。 不过,他们都猜错了! 第82章 支持新法,信我没错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2章 支持新法,信我没错 围绕著王安石变法的党爭持续了太久,搞得朝廷鸡犬不寧。 宋徽宗称帝后,提出提出“无偏无党,正直是与。” 意思是,新法、旧法都有道理,想採取折中的道路,就是走中间路线。 朝堂上的大臣,新法派的有,旧法派的也有。 所以,大家都以为宋徽宗主张调和。 根据宋徽宗的想法,今日殿试答题,应该说: 新法有道理,旧法也有道理,应该两者並用,以朝廷为重。 但事实並非如此。 旧党那些人不停地攻击中间派和新法派,搞得朝廷乌烟瘴气。 搞得宋徽宗现在身心疲惫,他正在转向新法派。 所以,这次殿试的答案是: 支持新法,排除旧法,加强皇帝权力! 这些只有身为穿越者的武松能看到。 李杰、何运贞、王禄,他们三个虽然都是官二代,自以为知道宋徽宗的想法。 其实,他们都错了。 武鬆缓缓提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开篇写道: 臣闻凡改革之事,必除旧与布新,两者之用力相等,然后可有效也! 何运贞刚写几个字,就看见武鬆开始奋笔疾书,目光忍不住看向武松。 刚好,武松眼角余光看到了何运贞。 武鬆手中毛笔指了指心窝,何运贞猛然一惊,低头看向自己的卷子。 然后再次抬头看向武松,而武松並不理会,重新认真答题。 监考的官员走到何运贞身前,目光带著审视。 很显然,他在警告何运贞,不许作弊、不许偷看! 只一瞬间,何运贞的额头、掌心渗出冷汗,答题纸被浸湿。 何运贞咽了咽口水,抬起袖子擦乾额头的冷汗,又把掌心在衣服上擦了擦。 等汗干了,何运贞重新拿了一张纸,提笔开始答题: 臣对:新法优於旧法... 刚才武鬆手中的毛笔指向心窝。 心=新。 也就是说,武松认为应该支持新法。 凭著对武松的绝对信任,何运贞重新答题,不在主张中立路线,而是全力支持新法。 集英殿寂然无声,所有考生全力答题。 虽说殿试不淘汰,都可以做官。 但是殿试的排名影响到一辈子的声誉和前途。 司马光在《贡院乞逐路取人状》中曾写道: 国家用人之法,非进士及第者不得美官。 意思是,殿试排名不好的人,没资格担任重要官职。 所以,殿试决定一个人的仕途天花板。 半天时间,武松写完了。 卷子放好、毛笔放好,武松端坐在前排。 李杰还在答题,何运贞也还在揣摩,王禄不停地擦汗水,所有人都很紧张,只有武鬆气定神閒。 国子监祭酒董逸见武松如此悠閒,很想提醒一下。 但殿试纪律很严格,董逸只得狠狠瞪武松几眼。 武松只是笑笑,坐在殿上闭目养神。 到了下午时分,考试结束,考官收卷、密封、送入贡院评卷。 武松起身走出集英殿。 刚刚出门,何运贞便从身后抓住武松,问道: “哥哥,你的意思,可是支持新法?” “对,我的小老弟,怕你看不懂!” 呼... 何运贞身体突然鬆弛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靠在武松身上。 “你这是作甚?” “哥哥,你可嚇死小弟了!” “怎的?你觉得圣上还想调和新旧两派?” “是,都这么以为,我怕会错意,忧心一天。” 何运贞彻底没力气了。 武松扶著他走出皇宫,林震才从后面追上来。 “大哥,大哥,今日殿试该支持新法还是旧法?” “新法!” 何运贞斩钉截铁地回答。 林震愣了一下,看向武松,问道:“大哥,该新法还是旧法?” “新法!” 武松一样肯定回答。 林震懵了... “我听闻圣上任用新旧两党,该是中立才对。” 何运贞懒得解释,说道: “不与这廝聒噪,哥哥送我到巧月楼去,我要在温柔乡里睡一天。” 武松找了一辆驴车,按照何运贞说的路线,往巧月楼找妓女耍去。 留下林震在原地凌乱... 王禄从身后走过来,看著发呆的林震,问道: “怎么了?” “武省元说...应该支持新法。” 王禄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放屁!圣上调和新旧两党,如今蔡太师在位,肯定是中立!” “武松此人虽然学问不错,但终究是穷乡僻壤来的村夫,不知朝政。” 王禄冷笑,觉得这次殿试稳了,一定能把武松踩下去。 省试的时候,武松的表现太耀眼了,把所有人的光芒都压下去了。 特別是《传习录》刊印,武松声名远播、震动京师。 而这一次殿试,王禄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的策论才是正確的。 武松支持新法,取死之道! 临川陈欢附和道:“武松只是一个乡野村夫,哪里比得上王公子,令尊常伴君侧,知晓圣上心思。” 王禄颇为得意地说道: “我爹是户部右侍郎,有直奏圣上之权,自然知道圣上的心思。” 庐陵欧阳雄听著两人的对话,脸色惨白... 听王禄这样说,林震终於鬆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冷汗,林震对著王禄作揖道: “王公子所言才是正理,虚惊一场。” 临川陈欢鄙夷道: “我等读书之人,应有自己的见解,而非人云亦云。” “武松说甚么,你就信甚么,与蠢猪何异。” 被骂蠢猪,林震心中愤怒,但当著王禄的面,林震不敢发作。 “走吧,吃酒去。” 王禄大摇大摆离开,带著几个小弟往青楼去。 殿试后。 所有卷子送到贡院糊名,用红笔抄录成硃卷,然后由考官阅卷分档。 最后排定名次,交给皇帝赵吉审阅。 北宋之初,皇帝亲自审阅每一份考卷,亲自排定名次。 后来因为太累了,交给知贡举的官员负责。 皇帝只负责看优秀卷子,其余不看。 当然,对於殿试排名有疑问的,考生可以申诉,申请重新阅卷。 国子监祭酒董逸坐在静室中,仔细审阅每一份卷子... 时间过得很快,卷子快看完的时候,董逸心里咯噔一下... 没看到武松的卷子? 国子监博士胡瑗脸色也不好。 他们两个都希望武松中状元,也觉得武松应该中状元。 可是...都没有发现武松的卷子。 所有阅卷考官的想法一样,都觉得宋徽宗会选择中立调和。 所以,排名在前面,都是中立派的考卷。 凡是主张新法,或者旧法的,一律排到后面去。 最后阅卷完毕,董逸心如死灰。 排名前二十的卷子,没有武松。 他看过武松的考卷,读过武松的书,知道武松的行文风格 前二十的卷子,绝对没有武松。 怎么会这样... “祭酒,卷子和排名都好了,是否送入宫中,请圣上过目?” 董逸深吸一口浊气,疲惫地点头。 科举乃国之大事,谁都不敢公然舞弊。 武松答题不准,那也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考官把名次、卷子同时送入皇宫。 第83章 殿试落榜,武松错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3章 殿试落榜,武松错了? 巧月楼中。 何运贞怀抱两个小娘子,美滋滋吃著点心,等待发榜。 武松大马金刀靠在榻上,因为身材魁梧,软榻几乎坐不下。 “我到床上去,这榻太小了。” 武松感觉不得劲,何运贞笑道: “哥哥,这楼里的娘子都被你弄得散架了,可没有娘子再能陪你了。” “不用,我自己睡觉便是。” 武松正要进屋,一个小廝匆匆跑进来,喊道: “公子、公子,出来了、出来了。” 武松停下来,何运贞气定神閒地问道: “我是不是榜眼?” “不是。” “嗯?那我家哥哥总是状元。” 何运贞有点失望。 按照他的预测,其他人都猜错了,只有武松和他猜对了。 那么,武松是状元,他也能混个榜眼。 “也不是。” 何运贞惊讶地看向武松,问道: “谁是状元?” “李杰是状元!” 咚咚... 何运贞感觉心臟遭受重击。 “榜眼是王禄,探花是陈欢。” 小廝说完,何运贞瘫在榻上,脸色惨白,整个人懵了... 状元、榜眼、探花,一甲进士没有武松。 也就是说,武松猜错了。 不应该支持新法,而应该主张中立。 “哥哥...这..怎么回事?” 何运贞努力压制心中衝动,但声音还是在颤抖。 武松笑了笑,对小廝说道: “名次、卷子送进宫了没?” “刚刚送进去,我打听到消息,就来稟报公子。” “你再去宫门口候著,这排名必有变动。” 小廝愣愣地看著武松... 贡院定了的名次,还有变动? 何运贞大骂道:“去啊!” 小廝慌慌张张往外跑。 武松转身进屋睡觉,留下何运贞坐臥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 “公子,再饮一杯。” “不喝,滚!” 两个小娘子赶忙退下,让何运贞自己等著。 武松已经睡著了,能听到呼嚕声。 何运贞坐不住,穿上鞋子,亲自往宫里打探消息。 延和殿。 这里是皇帝赵佶批阅奏章的地方,也是和大臣议论朝政的地方。 知贡举官员把殿试名次、卷子送入殿內。 赵佶穿著红袍出来,身边跟著一个气质阴柔,却也挺好看的太监。 此人是皇帝赵佶的贴身太监杨戩。 这个杨戩不是二郎神,就是宋徽宗赵佶的太监总管,深受信任。 坐在龙椅上,拿起名单查看: 一甲进士:李杰、王禄、陈欢。 赵佶先拿起李杰的卷子审阅,脸色渐渐不悦。 放下卷子,赵佶又拿起王禄的卷子,脸色更加不好。 再看陈欢的卷子...赵佶终於怒了。 “传旨,让祭酒、太师过来!” 太监杨戩慌忙传旨。 很快,一个身穿红袍,身形挺拔,衣冠整肃的儒雅帅大叔走进来,身后跟著董逸。 此人便是大宋奸臣之首—太师蔡京! 宋徽宗是个顏控,他选择的大臣,必须气质好。 太师蔡京眉目疏朗俊秀、风度儒雅从容。 枢密使童贯身形高大魁梧,长相也不错。 就算破落户出身的高俅,长相也很不错。 “微臣拜见圣上。” 两人同时行礼。 皇帝赵佶抓起桌上的名单,狠狠丟在地上,训斥道: “科举取士,是为朕挑选可以辅政的有才之士。” “你们挑选的都是什么东西?你们自己看看!” 祭酒董逸的心突然就凉了。 所有人对圣意的揣测都错了,皇帝不要中立了,他要支持新法! 所以,这次殿试阅卷全错了。 “微臣该死!” 董逸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太师蔡京捡起地上的名单,微微蹙眉。 旁人不知道李杰的身份,蔡京一清二楚。 “圣上息怒,老臣请求亲自审阅卷子。” “你来!” 皇帝赵佶起身回屋內,杨戩紧紧跟在后头。 走到一半,赵佶又踱步回来,说道: “看完卷子,到里面来,朕新画了一幅花鸟图,等你题字。” “老臣领旨。” 皇帝赵佶离开,太师蔡京深深嘆息道: “董祭酒,你在国子监十几年了,为何不知道圣上心意?胡乱判卷?” “太师,圣上一直秉持中立,我哪里知晓?” “糊涂!” 殿內太监搬来椅子桌子,请蔡京坐下。 祭酒董逸坐在旁边伺候著。 蔡京拿起一甲的卷子看过后,犹豫了一下,全部判为三甲。 然后,再从三甲的卷子里翻找。 蔡京此人阿諛奉承、胡作非为,但才华是有的。 看卷子,几乎一目十行,速度极快。 三百份卷子,很快看完,最后列了前十名。 “武松第一、何运贞第二、欧阳雄第三...” 蔡京一个一个说,董逸一个一个记。 前十名列完,蔡京不耐烦地说道: “其余你自己看著判!” 说罢,蔡京起身进了殿內,陪著宋徽宗画画题字。 董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著武松排在第一名,心中暗道: 武松这小子,果然比我聪明! 所有人都以为圣上秉持中立,这小子却剑走偏锋,全力支持新法。 不愧是状元之才! 前十名定了,董逸就殿內给其余人排名。 皇城外的酒楼上。 何运贞心烦意乱地喝茶,等待宫里消息出来。 几个人走上来,正是王禄、陈欢、林震一帮人。 “何老弟,怎么?你在这里等消息?” 一见面,王禄便开口调侃。 贡院排名他们已经知道了,李杰是状元,这个无可厚非。 王禄得了榜眼,陈欢得了探花,就连林震也进了一甲。 几个人特別得意。 尤其是林震。 刚刚考完的时候,以为武松、何运贞是对的,他是错的。 万万没想到,武松居然错了,错得离谱! “何公子,武松此人虽然有些学问,但对於圣心所想,南辕北辙,毕竟是个乡野村夫。” “你也是转运使之子,不该听从武松的鬼话。” 林震说得语重心长,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排名在何运贞前面。 殿试的排名,影响一辈子的心性和前程。 林震殿试排名在何运贞前面,他就有底气嘲讽。 何运贞手里紧紧捏著杯子不说话。 此时此刻,他对武松的信任真的动摇了。 明明每次武松都能猜对,为何在殿试上出错? 如此重要的事情,武松不该错的... “三甲同进士...也不错了。” 王禄呵呵一笑,带著一帮小弟在旁边坐下。 这些人兴致都很高。 “王兄,只等圣上硃批,就要唱榜,王兄身为榜眼,要走马观花。” “你是探花郎,走马游街少不了你。” “羡慕两位仁兄,一甲进士、宰辅之选啊!” 一字字一句句钻进耳朵,像尖刀一样捅在何运贞心窝上。 武松...你真的错了吗? 第84章 徽宗钦定,武松第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4章 徽宗钦定,武松第一 王禄几个人在旁边觥筹交错,说著日后如何平步青云。 何运贞如坐针毡,起身打算离开。 陈欢却喊住何运贞,笑道: “何公子,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何不与我们共饮一杯?” 何运贞一肚子火,又不好发泄。 本想在这里等小廝打探消息回来,现在觉得或许不用了。 殿试的排名一旦確定,那就是定了。 武松啊武松,你误我! 正要下楼的时候,小廝气喘吁吁跑上来,喊道: “重阅...公子..重阅.” 何运贞身体颤抖一下,揪住小廝问道: “什么重阅?” 小廝缓了缓,咽了几口唾沫,说道: “官家对贡院的排名不满,下旨重新阅卷。” “太师和祭酒刚刚进去,正在听旨。” 何运贞感觉自己又活了。 “什么?全部卷子重新审阅?” “对。” 正在饮酒高歌的几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 “放屁!” “殿试乃我朝最隆重的考试,岂有重新阅卷之理!” 陈欢跳起来指著小廝大骂。 其他几人跟著喝骂,嘲讽何运贞考得不好,妄图重来。 王禄却比较冷静。 殿试排名不满意,皇帝重新阅卷,这种事情发生过好几次。 “你去打探消息!” 王禄摘下腰间鱼符,递给隨从。 隨从接了鱼符,马上下楼,往宫里打探消息。 何运贞挥挥手,小廝会意,又跑向皇宫打探消息。 这一下,何运贞感觉又復活了,重新坐下来等消息。 隔壁桌的人大声嚷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重阅,就算重阅,最后的排名也是一样。 甚至还对何运贞冷嘲热讽。 何运贞完全不理会,静静等消息。 延和殿內。 董逸把所有支持的新法的卷子翻出来,发现只有18个人支持新法。 其余要么支持中立,要么支持旧法。 这就好办了,18个支持新法的列在前面。 其余按照原有排名,略作调整之后,定了名次,再送给皇帝赵佶。 殿后。 蔡京提笔,为赵佶的新作题字。 太监杨戩拿来一方玉印,赵佶把章子盖在上面。 “太师的字就是好。” “不如圣上的字好。” 新定的名单和卷子送进来。 太监杨戩请示道: “圣上,董祭酒重定了卷子。” 皇帝赵佶还有些不高兴,冷哼道: “在国子监十几年,让他知贡举,做得乱七八糟。” “我本想重用他,看来还得再磨礪十年。” 蔡京呵呵笑道:“科举乃为圣上遴选可以分忧之人,董逸不知圣心,不堪大用。” 蔡京这人能得到宋徽宗赵佶的欢心,除了有才华、长相好,最重要的是很会逢迎。 徽宗喜欢什么,他就说什么、做什么。 从王安石变法开始,新法、旧法爭议不断。 朝中大臣不是支持新法,就是支持旧法,组成朋党。 而蔡京不同,皇帝支持新法,他就是新党;皇帝支持旧法,他就是旧党。 蔡京没有立场,皇帝的立场就是他的立场。 徽宗欣赏完自己的画作,才在龙椅上坐下来,拿起名单审阅: “武松?这个武松就是那个写《传习录》的?” “是,这个武松是清河县人士,没有任何根底,也没有什么名师指点,全凭自己参悟。” “我记得他去年说过甚么『存天理、灭人慾』,今年又说格物致知,確实有学问。” 看完名单,杨戩把卷子拿过来。 徽宗先拿起武松的卷子,突然眼前一亮,对著蔡京招手道: “太师,你来!” 蔡京快步上前,徽宗赵佶指著卷子说道: “这不是朕的字吗?这武松如何会朕的字体?” 这次殿试,武松特意用了瘦金体。 瘦金体是宋徽宗所创造的字体,极为特殊,与唐朝流传下来的楷体很不一样。 瘦金体运笔灵动快捷,笔跡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风姿绰约。 最重要的是,此时的宋徽宗还在摸索阶段,瘦金体还没有定型。 武松却熟练地用瘦金体答卷,写得比宋徽宗还要好。 “老臣定武松为第一,就是看他对策好,字体也好。” 刚才看卷子的时候,蔡京就发现了武松的字体居然和徽宗一样,心中大为诧异。 “且让我再看看。” 徽宗继续看试卷对策內容... “说得好,凡改革之事,必除旧与布新,两者之用力相等,然后可有效也!” 蔡京马上附和道: “是,武松此子立场鲜明。” 宋徽宗继续饶有兴致地往下看,时不时发出讚嘆之语。 其实这段话不是武松自创,而是引用谭嗣同的话。 满清末年,面对列强入侵,朝廷掀起洋务运动。 对於制度改革的爭议比宋朝更激烈。 慈禧太后是守旧派,光绪帝是维新派。 谭嗣同就是维新派的代表。 武松引用谭嗣同的观点,正好合適,而且说得更激烈。 “破因循之旧格,布简快之新条。” “嗯,好好好,这个武松果然不错。” 徽宗合上卷子,欣然道: “定武松为状元,无可爭议!” “他的字体居然和朕一样,深得朕心!” 蔡京附和道:“武松正是圣上所需的人才,此子不仅学术精湛、字写得好看,还是个英雄汉子。” “嗯,记得殿试当日见过,是个魁梧的汉子。” “老臣听说他在景阳冈上打死过吊睛白额虎,武艺不凡。” 徽宗很满意,判了武松第一后,把武松的卷子留下了。 之后,继续翻阅何运贞的卷子。 其实,宋徽宗选择支持新党,推行新法,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宋徽宗上位,得益於向太后的支持。 向太后势力很大,她手下的大臣都是旧党,支持旧法。 宋徽宗刚刚上台的时候,根基不稳,向太后垂帘听政。 现在,宋徽宗翅膀硬了,自然要夺回大权。 那么,太后和皇帝的矛盾就出现了。 向太后支持旧法,徽宗肯定支持新法。 这个矛盾,类似於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的矛盾。 谭嗣同作为维新派,支持光绪皇帝改革新法,夺回权力。 所以,用谭嗣同的观点,支持徽宗实行新法,支持徽宗掌权,恰好附和徽宗的想法。 看完何运贞的卷子,徽宗赵佶说道: “虽然定为榜眼,但远不如武松。” 之后再看欧阳雄的卷子,徽宗的评价一样,欧阳雄远不如武松。 前十名看完,徽宗懒得再看。 杨戩拿来硃笔和印章,徽宗画个圈,然后盖章钦定。 殿试最后的名次確定了。 “送到贡院,让鸿臚寺发榜,朕就不去了。” 科举在北宋非常隆重。 按理说,皇帝应该亲自对考生宣布名次,再由太监依次点名。 这就是所谓的:临轩唱第。 但徽宗这个人懒散,不想麻烦。 太监杨戩领旨,拿著硃批、盖章的名次到了殿前。 国子监祭酒还在候著。 “董祭酒,圣上御批了。” 董逸诚惶诚恐接了名单。 “圣上说,让你和鸿臚寺发榜,圣上就不去了。” “这...微臣领旨。” 董逸觉得徽宗应该参加临轩唱第,以显示对天下读书人的尊重。 但皇帝决定了,他作为臣子不敢反对。 况且,董逸刚刚犯了大错,不敢爭执。 接了名单,董逸退出延和殿。 到了外面,董逸打开名单,武松赫然在第一位。 呼... 还好,武松是状元,没有变动。 虽说自己犯了大错,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如果按照中立的观点,武松的卷子要被列在三甲倒数。 现在支持新法,武松是状元。 说到底,这小子眼光比我毒啊! 董逸突然感觉脚步轻快了。 拿著名单,董逸进了鸿臚寺,商量传臚唱名发榜。 第85章 状元武松,拜为大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5章 状元武松,拜为大哥 酒楼上。 小廝和隨从同时爬上二楼,何运贞猛地起身,陈欢几人跟著起身。 王禄故作镇定,装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公子,出来了。” “官家重定了名次。” “公子中了,公子是榜眼!” 小廝和隨从一人一句,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王禄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陈欢追问道:“状元是谁?” “武松,武松是状元。” “探花呢?” “欧阳雄,庐陵欧阳雄是探花。” 陈欢感觉天塌了。 本来陈欢是探花,现在没有了。 何运贞连续深吸两口气,压住快要爆炸的心,问道: “確定了?” 小廝回道:“官家已经硃批盖章,董祭酒拿著名单去鸿臚寺了。” 確定了消息,何运贞仰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感觉今日天色如此美妙。 “诸位,先走一步。” 何运贞丟下一锭银子,扬长而去。 王禄怔怔地看著何运贞的背影,感觉好不真实。 “怎么会这样?” 林震感觉不可思议。 已经擬定的名单,最后居然全盘推翻了? “难道圣上真的支持新法?怎会如此?” 林震盯著王禄,实在想不通。 终於,王禄装不下去了,颓然靠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窗外。 天上飘著几朵白云,惨白、惨白,像死人的脸。 何运贞脚步如飞,冲回巧月楼,武松刚刚睡醒,正搂著两个小娘子喝酒。 “哥哥,受小弟一拜!” 何运贞对著武松郑重一拜。 “怎么?不是落榜了吗?” 武松淡淡一笑,何运贞擼起袖子,大声笑道: “哥哥,你真是神人也!神人也!” “你猜对了,完全对了!” “哥哥是状元,圣上钦定的状元!” “我是榜眼,榜眼,我,何运贞,榜眼!” “哎呀呀,哥哥,那日好险!” “若非哥哥手中毛笔指向心窝,小弟我必定主张中立,那便是二甲进士了。” “不对,可能只是三甲同进士。” “哥哥呀,小弟恨不得拜为义父!” 武松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你別,结拜兄弟可以,拜为义父算了,大可不必!” 作为穿越者,对拜义父非常抗拒。 听到拜义父,首先想起三姓家奴吕布。 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想想就可怕! “那我们结拜吧,我做小弟。” “行,喝了这碗酒,你我兄弟相称。” 何运贞赶紧倒了两碗酒,武松干了一碗。 何运贞对著武松郑重一拜: “今日起,哥哥就是我的兄长,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武松嘿嘿笑道: “小老弟,你记住,今日与我结拜,比你中榜眼更重要。” “是,哥哥说甚么便是甚么。” 何运贞喜不自胜,一下干了好几碗酒。 何运贞急著回家报喜,武松让隨从找了一辆马车送他回去。 何运贞回到家里,何正復正派人寻找。 见何运贞喝得醉醺醺的,何正復问道: “听说你没中?” “爹,你消息错了,孩儿中了榜眼,我哥哥是状元。” “什么?” 何正復惊呆了。 回来的小廝说道:“老爷,千真万確,官家钦点的,名单已经硃批送往鸿臚寺,错不了。” 何正復狂喜,大笑道: “榜眼啊,一甲进士!我儿前途不可限量。” “哎呀,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莫过於殿试三甲。” “你能中榜眼,替爹爭了口气。” 何运贞醉醺醺地说道: “爹,你可知道当时殿试,我险些写错...” 何运贞借著酒意,把事情经过说了。 何正復听完,震惊道: “这个武松,这都能算到?” “爹,我和武松结拜了,他是我哥哥。” “他愿意和你结拜?好,那就好,他若要甚么,只要咱家有的,你都给他,切莫小气。” “孩儿知道。” 何运贞高兴,倒头躺下就睡。 名单送到鸿臚寺,殿试排名快速传开。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中了状元。 这个消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武松的《传习录》轰动汴梁,整个士林为之震动。 这样的人中状元合情合理。 但刚刚传出武松名落孙山的消息,又突然被钦点状元,让所有人震惊。 书店作坊里。 老板李庸正全速排版印刷《三国演义》。 此时已经有了活字印刷术,印刷的成本大大降低、效率大大提高。 一个伙计跑进来,喊道: “主人家、主人家。” “武松第一、武松是状元,他中了!” 听到这消息,李庸长舒一口气,以手加额,庆幸道: “太好了,这本书必定大卖!” 刚才听说武松落榜,李庸嚇了一跳。 如果武松落榜了,没有进入一甲,甚至连二甲都没有。 那么《三国演义》的销量必定受影响。 现在好了,儒学大师、状元郎,有这个名头,《三国演义》一定火爆。 “快,加快速度印刷!” 作坊全速开动,连夜赶工。 登仙楼內。 婢女小蝶匆匆跑上楼,激动地说道: “娘子,武松中了状元,中了!” 李师师惊喜起身,揉了揉含泪的眼睛,问道: “果真么?” “千真万確,鸿臚寺出来的消息,状元是武松、榜眼是何运贞、探花是欧阳雄。” “谢天谢地。” 李师师对著上苍拜谢。 刚才听到消息,说武松落榜了。 李师师差点晕过去,不明白武松为何会落榜? 现在好了,武松中了状元,等做了大官,就可以为她赎身。 “我写封信给他,你送过去。” 李师师马上写信,派小蝶送过去。 客店里。 武松坐在桌前,提笔写家书。 何运贞走后,武松也回到了客店。 离开清河县老家半年多了,家里也一直等消息。 省试虽然拿了第一,但离家赶考的时候,武松说了必中状元。 所以,省试后,武松没有写家书。 现在殿试的名次確定了,自己中了状元,只等传臚唱名走个形式。 於是,武鬆开始写家书,告诉家里人,自己中了状元。 家书写好,武松出了客店,找到一家专门替人送信的铺子。 在北宋,驛站只为官方服务。 普通人想寄信回家,要么找熟人捎带,要么找专门送信的。 这种专门送信的很贵。 武松把信放在柜檯上,伙计看了,说道: “汴京到恩州府清河县,须50两银子。” 武松拿出银子,伙计称好,把信收了。 这种专门僱人送信的,比较可靠。 只要不是半路被盗匪杀了,就会送到,而且,信使必须拿回东西作为凭证。 比如,武松送信回清河县给武大郎。 信使必须从武大郎手中拿回信物凭证,以此证明信確实到了武大郎手里。 回到客店,武松倒头睡觉。 从去年童子试开始,到如今中状元。 虽然才一年时间,但武松付出了所有努力,精神也高度紧张。 终於可以歇一下了。 只需等著发榜的消息,到鸿臚寺看榜,然后赐宴琼林。 第86章 传臚唱名,被白嫖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6章 传臚唱名,被白嫖了? 早上。 武松起床,换了一身新的直裰。 天气渐暖,厚的衣服穿不住。 从房间出来,客店掌柜对武松客客气气行礼: “恭喜状元郎,今日传臚唱名,面见官家,可喜可贺。” “同喜。” 武松淡淡笑了笑,举步往鸿臚寺走去。 昨天鸿臚寺的差役过来送信,说今日鸿臚寺发榜,让武松前去参加。 发榜是今天,殿试排名早就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武松是状元。 刚刚走出没几步,一辆马车停下来。 何运贞探头出来,嘿嘿笑道: “哥哥,上来,一起去鸿臚寺。” “不了,你这马车狭窄,像王八进洞,憋得很。” 武松身材魁梧,普通的马车一个人都觉得拥挤,还不如走路自在。 “那我陪哥哥走。” 何运贞从马车下来,挥手打发车夫回去。 两人並肩走在路上,认识两人的,纷纷行礼。 “多谢哥哥提携小弟,今日也能在鸿臚寺风光。” 武松笑了笑,大步走过街道,很快抵达鸿臚寺。 到了门口,报了名號,两人进入鸿臚寺大院。 前方是一个高台,底下是一个广场。 所有进士在底下,按照排名站立,等著鸿臚寺唱名。 武松自然站在了第一位,何运贞在旁边。 王禄、陈欢一帮人在最后面,林震反而在中间。 “武状元!” 庐陵欧阳雄笑嘻嘻走过来,对著武松郑重行了一礼。 “探花郎为何如此大礼?” 武松和欧阳雄说不上交情,甚至说关係不好。 这样子行礼,实在让人不解。 欧阳雄看了一眼何运贞,上前两步,低声道: “殿试当日,武状元以笔指心,我受教了!” 武松、何运贞两人同时一愣... 臥槽! 居然被欧阳雄看到了,这小子白嫖了! 见武松、何运贞发愣,欧阳雄越发得意: “哎呀,武兄与何公子关係莫逆,我便知道,武兄以笔指心,必有深意。” “於是,我猜想应该支持新法,果然中了。” “不过,前今日真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落在三甲了。” “是小弟不对,小弟该死,小弟不该怀疑武兄的才华。” “从今以后,武兄便是我再生父母!” 欧阳雄越说越得意,恨不得给武松跪下磕一个。 武鬆气得牙痒痒,伸手揪住欧阳雄的衣袖,低声道: “贼猢猻,你敢白嫖我?” “武兄、武兄,有话好说,小弟受你大恩,没齿难忘。” 最不爽的是何运贞,这小抄明明是给他一个人的。 结果被欧阳雄看到了,还拿了探花。 这他娘的好在自己不差,如果文章再差一点,榜眼就是欧阳雄了,自己得个探花。 念及此处,何运贞恨不得宰了欧阳雄。 何运贞把欧阳雄堵住,低声骂道: “你个没鸟的龟孙!竟敢偷看大哥给我的东西!你想死!” “何公子,稍安勿躁,俗话说见面分一半,我只得了探花,你也不亏。” 何运贞气得火冒三丈,怒道:“扯你娘的臊屁,怎的老子不亏!” “你已经得了榜眼,这探花早晚要给人的,给我如何不好?” 这话好像...也没错! 但就是不爽,很不爽! “少给老子扯鸟蛋,你靠著我大哥中的探花,你得请我大哥喝花酒、嫖花魁,我也要!” “这等容易,我请两位哥哥喝酒,要多花有多花。” 中了探花,请武松喝花酒合情合理。 欧阳雄觉得必须请,眼睛都不眨一下。 武松还是感觉不得劲,他娘的,这小子居然看到了,岂有此理! 三个人嘀嘀咕咕,后面的人以为他们三个在联络感情。 毕竟都是一甲进士,最有实力的三个人,也是最有前途的三个人。 林震看著武松的背影,心中懊悔。 有眼不识泰山啊,早跟著武松混,多听听武松的分析,说不定自己也能进一甲。 欧阳雄非常认真地对武松说道: “武兄,若不嫌弃,小弟拜你为哥哥。”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哥哥的厉害。” “经过这些时日,小弟认准了,哥哥是最厉害的...” 何运贞挤开欧阳雄,啐道: “你这腌臢泼才,甚么东西,也敢和我哥哥结拜。” 欧阳雄不爽了,说道: “何运贞,我知你父亲是转运使,但你我都在一甲,日后同朝为官,你何必小覷我。” “放屁,你的探花怎来的,你心里清楚。” “你的榜眼如何得来的,你不清楚?” 欧阳雄怒了,都是靠著武松进的一甲,谁看不起谁啊? 现场人多,如果闹出去,被人听见,最后判定考场作弊,大家都要完蛋。 “行了,闭嘴!” “日后同朝共事,都是自己人。” 武松呵斥,两人同时闭嘴。 欧阳雄冷哼一声,看何运贞不爽。 “可惜我和武兄交往不多,若是我和武兄多来往,这榜眼必定是我的。” 欧阳雄觉得自己比何运贞强,何运贞鄙视欧阳雄白嫖。 眼看两人又要吵,武松微怒道: “你这鸟廝,老子让你闭嘴!” 武松怒了,欧阳雄乖乖闭嘴。 欧阳雄打小就聪明,被人成为天才,又是江南西路庐陵人士,才子之乡,傲气与生俱来。 但是,他对武松那是真的敬佩。 太牛逼了! 鸿臚寺的吏员走出来,对著眾人喊道: “肃静!” 所有人安静下来。 欧阳雄喜滋滋看向台上,何运贞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武松也不爽。 “请杨公公、钱寺卿传旨唱名。” 所有人静静看向台上。 不多时,一个身穿紫袍、腰缠金带的太监走出来。 正是徽宗的贴身太监杨戩。 身后跟著鸿臚寺卿钱金辅。 没见到徽宗赵佶,武松转头低声问道: “官家不来?” 何运贞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走到台前,太监杨戩扫视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武松身上。 武松抬头直视杨戩,魁梧的身材在一眾进士里显得鹤立鸡群。 杨戩微微頷首,开口道: “奉圣上旨意,咱家到此宣布进士及第名单。” “圣上说,恭喜各位进士,日后须好生为圣上分忧,知圣意、体圣心,莫要想岔了。” 这话是说给支持旧法、主张中立的考生听的。 这次殿试,只有十几个人支持新法。 在徽宗赵佶看来,只有这十几人是可用之才,其余都是滥竽充数。 “臣等领旨。” 眾人拱手行礼,接下徽宗的旨意。 杨戩看向武松,说道: “圣上让咱家带个话,专给状元郎的。” 武松往前一步,拜道: “微臣恭听。” “圣上说,状元武松实至名归,深得朕心,日后须努力。” “谢圣上。” 杨戩抬手,小太监捧著锦袍、玉芴上前。 “武状元,这是圣上赐给你的。” 小太监捧著走下来,武松双手接过,拜道: “微臣再谢圣上厚恩。” 所有人看著武松单独接受皇帝的赏赐,羡慕嫉妒恨。 特別是王禄,他以为自己十拿九稳,能进一甲。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三甲,而且垫底。 前几天听说中了榜眼,囂张得不行,以为可以平步青云。 如今想来,恍若一梦。 这种得而復失的感觉,太难受了! 杨戩又看向何运贞、欧阳雄,说道: “榜眼、探花,圣上也有赏赐。” 两个太监捧著东西下来,两人同样接了,一起谢恩。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笏板是象牙做的。 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君子如玉。 玉芴只有三品以上的大员才能用,其他大臣只能用牙笏,也就是象牙做的笏板。 徽宗此举的意思很明显,武松以后至少官居三品以上。 一甲进士赏赐完毕,杨戩带著人走了。 剩下的二甲、三甲,由鸿臚寺卿钱金辅唱名。 唱名过后,由鸿臚寺组织走马游街。 300匹骏马准备好,所有人上马,鸿臚寺的差役开道,从鸿臚寺出发,沿著街道走一圈。 武松骑马在最前面,何运贞、欧阳雄隨后,其余人在后面跟著。 第87章 走马观花,琼林赐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7章 走马观花,琼林赐宴 武松、何运贞、欧阳雄三人御赐袍服,还有官帽。 换上衣服后,三人头上簪花,骑马走在最前面。 鸿臚寺开道,汴京百姓驻足围观。 北宋崇文抑武,对科举进士非常看重,民间百姓也对进士高看两眼。 每次殿试后游街是非常隆重的事情。 走过街道,武松看著两旁的路人,心中感慨: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句话只有在宋朝最真实。 走过主街,队伍特意进了金环巷。 这里是汴京最繁华的青楼。 武松路过登仙楼时,李师师站在窗户边上,盛装看著武松。 “娘子,是状元郎。” 小蝶激动地指著武松。 李师师將一个香囊从楼上拋下,武松抬手接住。 李师师含情脉脉地看著武松,恨不得从楼上跳下,钻进武松怀里。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师师绝美的容顏。 “是李行首,真是才子配佳人。” “状元郎是才子,不过婊子爱钱,没有钱你进不去。” “那李妈妈最是爱钱,想上楼,至少千金。” 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 武松对著李师师笑了笑,策马继续往前。 李妈妈担心李师师太激动,从楼上跳下,赶忙关了窗户。 两旁的青楼纷纷开门,楼內的小娘子把香囊、丝巾投向游街的队伍。 进士们接受著青楼女子的追捧。 甚至有些豪放的青楼女子,把肚兜从楼上拋下,盖在进士头上。 武鬆手里已经拿著十几件肚兜了。 何运贞拿著两件肚兜,笑道: “哥哥,你且看肚兜上的名字。” 武松打开肚兜,上面写著青楼的名字,还有妓女的名字。 “这是何意?” “哥哥拿著肚兜,去这青楼找她,不用钱,还须给哥哥银子。” 白嫖+倒贴? 见武松不解,何运贞笑道: “哥哥,这是汴京青楼的习俗,她们这样做,是为了爭个名声。” “肚兜送出去,有人拿著肚兜回去找的,便是有名。” “更何况,哥哥是状元,除了几个花魁,其他娘子见了哥哥,都要倒贴的。” 武松明白了,原来如此。 欧阳雄拿著几件肚兜,翻了翻名字,喜道: “这是迷香阁桂香娘子的肚兜,我见过一次。” “太好了,明日我去迷香阁找她。” 欧阳雄拿到了心仪女子的肚兜,心中狂喜。 何运贞在马上踢了欧阳雄一脚,提醒道: “你这廝,莫忘了请我哥哥喝花酒。” “岂能忘记,先请哥哥喝酒,哥哥想去哪里?” 武松想了想 ,问道: “崔念月那里,你能去吗?” “自然可以,就请哥哥往崔念月楼里去。” 崔念月是京城有名的花魁,和李师师齐名。 武松想试试崔念月的手感。 离开金环巷,鸿臚寺的官员带路,到了城西顺天门附近。 这里是皇家园林,也是举办琼林宴的地方。 传臚唱名后,赐宴琼林。 这是北宋的惯例。 因为人多,所以琼林在皇家园林举办。 酒菜已经准备好,按照名次,所有进士依次落座。 武松、何运贞、欧阳雄三人在最前面,一张桌子只有六副碗筷。 也就是说,还有三个人作陪。 何运贞低声道:“哥哥,你有没有见到李杰?” 武松摇头,何运贞低声道: “想必那廝没脸,不好意思来。” “可他毕竟中了进士,不来可惜了吧。” 虽然没有中状元,但也中了进士,对於读书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为了面子,李杰就不来参加,有点可惜。 不过,话又说回来。 李杰那种顶级官二代,有实力不在乎。 正想著,鸿臚寺卿钱金辅跟著一个气质儒雅、身穿红袍的男子走过来,身后跟著国子监祭酒董逸。 “这是太师。” 何运贞赶忙低声提醒。 武松抬眼看去,仔细打量传说中的奸臣蔡京。 光从外貌气质上看,就是个温文儒雅,还有点帅气的大叔。 果然,人心隔肚皮,外貌和內心不一定相同。 “下官拜见太师。” 武松三人行礼拜见。 其他进士见到蔡京,纷纷起身行礼: “下官拜见太师。” 不管蔡京是不是奸臣,此时他就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徽宗赵佶的宠臣。 蔡京扫视全场,微微頷首道: “坐吧。” “谢太师赐座。” 蔡京入席,武松三人跟著坐下。 “太师,这便是清河县武松。” 祭酒董逸迫不及待地介绍武松。 蔡京目光落在武松身上,点头道: “早听说你在景阳冈上打死猛虎,確实是个魁梧的汉子。” “那老虎吃了许多人,下官路过,顺便为民除害。” 武松心中暗道: 老狗,你比那老虎的危害大多了。 看老子以后把你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你的对策,圣上颇为喜爱,说说你对朝政的看法。” 这是在考武松的政治才能。 殿试的答卷不能太长,对於政策的描述言简意賅,不够详细。 当面问对策,可以说得更清楚。 “下官粗陋见解,还请太师指点。” 武鬆开始说自己对於推行新法的观点。 作为一个穿越者,对北宋末年的弊病洞若观火。 同时,武松也知道蔡京是什么人,他在想什么。 特別是宋徽宗在想什么。 武松当然不会劝宋徽宗少画画,他全力称讚歌颂徽宗,也夸讚蔡京是个能臣、贤臣。 武松现在要做的就是往上爬,掌握权力,再把这些垃圾清理掉。 说完后,蔡京微笑道: “很好,老夫也见过许多状元了,你是老夫见过最好的一个。” “太师谬讚,下官有愧。” 董逸见武松受到夸奖,心中暗暗高兴。 旁边几桌是一甲进士,听著蔡京对武松的夸奖,心中羡慕更甚。 武松平步青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问你一个事情。” “太师请说。” “你写的字,从何处学来?” 蔡京问的是瘦金体,武松从哪里学的。 宋徽宗的字,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而且,宋徽宗还在摸索创立瘦金体,武松却已经熟练掌握,实在匪夷所思。 “下官自己参悟的,是否不够庄重?” “下官也学过太师的字,奈何下官愚钝,画虎类犬,学得不像。” 武松故意表现惶恐,心中却在暗笑: 徽宗那老小子是不是很懵逼? 那就对了,老子截胡了他的瘦金体! “不,你的字体极好,圣上很是喜爱。” “你殿试的答卷,圣上留下了。” 蔡京这话说完,周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徽宗居然留下了武松的卷子! 董逸瞪大了眼睛,心中羡慕到死。 能让皇帝单独留下卷子,这是何等的才华! 不对,好像是因为字写得好。 董逸仔细想了想,武松的字体很一般啊。 “武状元,你平日里用的不是唐楷么?” 第88章 蔡京招揽,拒绝加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8章 蔡京招揽,拒绝加入 武松写的《传习录》,董逸仔细看过。 用的字体就是唐楷,没什么特別的,怎么会被皇帝看中,还留下了? “下官学过太师的字体,却总是写得不像。” “所以平日用的是唐楷,但这次殿试,下官自创了一种字体,我称之为瘦金体。” 董逸好奇问道: “何为瘦金体?” “就是字体讲究瘦硬,锋芒外露,又姿態绰约。” 董逸越听越糊涂,蔡京笑道: “拿笔墨来!” 笔墨拿上来,蔡京说道: “你写一首诗给他们看看。” “下官遵命。” 武松拿起笔墨,写了一首诗: 《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请太师过目。” 蔡京接了诗文,看完后,讚嘆道: “好诗,有风骨!” 董逸起身看,他看的不是诗本身,而是字体。 这一看不要紧,董逸嚇了一跳,惊呼道: “你为何能写圣上的字跡?” 作为国子监祭酒,董逸见过宋徽宗的字。 国子监还有人专门模仿徽宗的字体,但是都不像。 而武松这字体,已经不是像了,甚至超越了徽宗。 当然,身为臣子,董逸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武松故作惊讶,反问道: “圣上的字跡?我僭越了?” 蔡京呵呵笑道:“你的字確与圣上的字体相仿,莫要惊慌,圣上很喜爱。” “下官有罪,下官以后绝不再写。” 殿试用瘦金体答卷,这是武松故意的。 就是为了让宋徽宗看到,保证自己能中状元。 何运贞、欧阳雄听得目瞪口呆... 周围的进士也是呆住了... 原以为武松只是对策写得好,没想到字体居然和皇帝一样。 难怪他是状元! 这一刻,所有人都服了。 “你的字体,圣上喜爱,何罪之有。” “你说曾学过老夫的字,他日得空,可来我府上,我指点你一二。” 武松心中微动,祭酒董逸看了武松一眼。 “多谢太师。” 武松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好了,圣上命我到这里陪你们,吃酒吧。” 蔡京举杯,所有人举杯欢饮。 蔡京喝了几杯酒,陪武松说了些话,提前离开了。 留下董逸、钱金辅主持琼林宴。 觥筹交错后,琼林宴结束。 董逸把武松叫到一边,低声道: “你可知道太师今日来的意思?” “想看我是否拜入他门下。” “你觉得呢?” “祭酒以为太师如何?” 武松反问,董逸表情复杂,许久才说道: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你太优秀了,省试对策被童枢密带走,殿试对策被圣上留下。” “莫看你风光无限,背后想针对你的人很多。” 武松点头道: “学生知道,祭酒以为,我该找个靠山?” 董逸表情无奈,嘆息道: “我知你秉性正直,不想攀附,但朝堂之上,不攀附的人极少,也得不到重用。” “如今朝堂,权势莫过太师,他今日过来,对你十分看重,你自己想想。” “我等读书人,都想不蔓不枝,奈何难如人意。” 董逸能说这样的话,武松非常感激。 有宋一代,朝政最大的特点,除了崇文抑武,就是党爭不断。 大臣结成朋党,相互攻击夺权,一直到亡国。 武松作为一个政坛新秀,不加入其中,很难生存。 殿试对策,武松全力支持新法,已经得罪了旧党。 蔡京现在就是新党的代表,如果武松不拜在蔡京门下,以后必定举步维艰、四面皆敌。 “谢祭酒指点,但学生不会拜入蔡京门下。” “此人阿諛奉承、搜刮百姓,名为太师,实乃国贼。” “学生行正道、做正事,心无恐怖,无所畏惧。” 蔡京有意招揽,但武松绝对不会投靠蔡京门下。 武松看不起宋江那个龟蛋,更看不起蔡京这个国贼。 朝堂之上,必须有靠山,这没错。 但武松不会加入奸党! 被针对就被针对,无所谓,反正最后全部要清除,反他娘的! 董逸呆呆地看著武松,良久嘆息道: “好啊,我佩服你!” “只是这一路,必定千难万苦。” 武松郑重说道:“我武松,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好,你已有决定,我便不再多言。” 董逸为武松感到高兴,也为武松感到悲哀。 高兴是因为武松坚持了正道,就像《传习录》中所言,一心向善。 悲哀是因为武松以后的路,註定了千难万难,绝对不会顺利。 琼林宴结束后,所有进士散去。 欧阳雄喝得微醺,高兴地抱住武松胳膊: “哥哥,我请你喝花酒,去嫖那崔念月,现在便去。” 武松反手一巴掌扇在欧阳雄脑壳,说道: “回去好好睡觉,別跟个瓢虫似的。” “哥哥不是要喝花酒么?” “再说,这几日不去了。” “好,哥哥哪天想去了,跟小弟说,小弟隨时奉陪。” 何运贞走过来,一把推开何运贞,嫌弃道: “杀才,谁是你哥哥,莫要乱叫。” “何运贞,这声哥哥你叫得,偏我叫不得。” 眼看又要吵起来,武松把两人分开,让欧阳雄滚回去睡觉。 何运贞跟在武松后头,问道: “哥哥,方才祭酒与你说了甚么?” “祭酒说,蔡京有意招揽我,问我是否愿意拜入他门下。” “哥哥如何说?” 武松轻蔑一笑,鄙夷道: “蔡京甚么东西,也想让我拜入他的门下!” 何运贞吃了一惊,刚才的些许酒意全没了。 蔡京权势显赫,多少人想拜入门下,奈何蔡京看不上。 今天蔡京对武松那么赏识,武松却看不上蔡京。 何运贞对武松真的再次刮目相看! “哥哥,我知你有鬼神莫测之能,但...就算不拜入太师门下,也不要得罪於他。” “我心里有数。” 武松昂首看天,冷笑道: “朋党,要甚么朋党,老子自成一党!” 何运贞突然有些激动,说道: “哥哥自成一党,小弟生死相隨!” “好!” 回到客店,何运贞问武松去不去逛青楼。 武松没去,想歇一下。 后天是大宋和辽国第二场蹴鞠赛,何运贞问武松去不去。 这个武松有兴趣,约好后天同去。 回到客店,武松洗漱休息。 传道书舍。 第一批《三国演义》终於赶出来,放在最前面,和《传习录》並列。 北宋印刷术不够好,字体大,一部《三国演义》有二十册。 一张大字报贴在店门口: 今科状元、《传习录》作者武松新作,演义三国歷史,战爭权谋精彩绝伦,正式发售! 书店老板李庸站在门口大声推荐武松的新书: “诸位学子,这部《三国演义》是状元武松的新作。” “不同於以往任何书,此书以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开始,说到晋朝建立。” “魏蜀吴三国爭霸,战爭权谋尽在其中,极其精彩!” 书店买书的士子拿了一本翻看,很快入迷... “以为是儒学书,怎的是小说?” “就是小说,但这小说是武状元写的,其中兵法权谋无所不包啊。” 李庸极力宣传,买书的士子有人沉迷、有人鄙夷,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不过,来买书的书商一眼相中,知道这书必定大卖。 很快,第一批500部《三国演义》刚刚拿出来,就被抢购一空。 李庸大喜 ,下令作坊日夜不停刊印《三国演义》,其他书全部停掉。 第89章 作者署名,无耻老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89章 作者署名,无耻老贼 《三国演义》开售,很快成了爆款。 书商和买书的顾客坐在书店等货,把书店挤满了。 李庸心中大喜,亲自到作坊监督赶工。 客店里。 武松一觉睡到日头偏西,才懒洋洋起床。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武松以为何运贞来了,约他逛青楼。 房门打开,国子监博士胡瑗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本书,看起来很不高兴。 “胡博士,您怎么来了?” “这书是你写的?” 胡瑗黑著脸坐下,把《三国演义》丟在桌上。 武松拿起来翻了翻,笑道: “是,我熟读《三国志》,喜欢里面的故事,所以写了这本书。” “我知道这不是正业,当做閒情娱乐罢了。” 在胡瑗看来,写这种书肯定不务正业。 只有研究儒学才是正道。 胡瑗上门,应该是来说教的。 武松也知道写小说是小道,他只想赚点零花钱。 胡瑗黑著脸说道: “我没说你不务正业,我就问你,我算不算你的老师?” “当然,若非胡博士秉公阅卷,恩州解试的第一名便不是我。” 对於胡瑗这个老师,武松是认的。 不为別的,就为胡瑗坚持选武松为解元。 若非胡瑗坚持,凭藉何运贞的势力,他就是解元。 “你既然记得我的好,为何不告诉我?” 武松懵了,问道: “学生有甚么没有告诉恩师?” 胡瑗指著《三国演义》的作者署名: “你让李庸这个奸商並列作者,为何不让我成为作者?” 武松愣住了... 才发现李庸成了第二作者! “岂有此理,奸商!” 武鬆气得跳起来。 胡瑗说道:“我就知道你被蒙蔽,跟我来,我与你要个公道!” 胡瑗拿著书怒气冲冲往外走,武松跟在身后。 就在中午,国子监讲学休息。 十几个学生聚在一起看《三国演义》,胡瑗好奇,拿去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看完后,胡瑗气得差点炸了。 《三国演义》虽然不是儒学书籍,但写作的格式、体例独创一格,內容恢弘跌宕,绝对是开山之作,能流传后世。 这么好的书,武松居然不告诉他! 最可恨的是,李庸一个书商,居然成了第二作者! 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瑗不上课了,拿著书到了客店兴师问罪。 一问之下,果然武松被蒙蔽了。 两人怒气冲衝到了传道书舍。 门口、里面挤满了购买《三国演义》的商人、学子。 其中还有许多国子监的学生。 见到武松、胡瑗,眾人马上行礼。 胡瑗黑著脸,对著书店伙计呵斥道: “让你们李庸出来说话!” 武松也脸色不善直入书店后院。 伙计慌忙稟报。 很快,李庸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有黑色的油墨。 “武状元...这是..胡大人?” 李庸见过胡瑗一次,所以认得。 但胡瑗是国子监博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到胡瑗手里的《三国演义》,李庸明白了。 胡瑗想要买书! 没错,就是这样! “胡大人,这《三国演义》还在加急刊印,买的人实在太多,恐怕您得等等...” 李庸说得颇为得意。 转身又对武松说道: “武状元不愧是我大宋朝的状元郎,《三国演义》一部千金难求!” “门口那些人,都是等著买书的,武状元的文名要传遍天下,甚至名扬海外。” “那个高丽王朝,还有扶桑国的书商,也在候著。” 李庸说得眉飞色舞,武松全程黑著脸,一言不发。 这时候,李庸才意识到气氛不对。 “呃...武状元有甚么话说么?” 不等武松说话,胡瑗义愤填膺,拿著《三国演义》质问道: “这书是武松所著?” “是,武状元亲自写的手稿。” “那你为何名列第二?” 李庸尷尬地赔笑道: “武状元恕罪,这书实在太好了,我也想要些文名...” “放屁!你这是窃取!此书毕竟流传后世,你一个字没写,凭什么名列第二!” 作为国子监的博士,胡瑗对著作权非常看重。 李庸此举,在胡瑗看来,就是大逆不道、十恶不赦! “这...我也只是..” 李庸很尷尬,就像做贼被人抓了。 武松冷著脸说道: “李朝奉,你不地道。” “恩师说得对,你不是作者,凭什么署名?” 李庸嘿嘿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把你的名字去掉,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胡瑗站直了身子,非常认真地说道。 李庸和武松同时懵了... 还以为胡瑗是正义的化身,来主持公道的。 没想到这老小子也不是好人啊! 也想白嫖武松? “胡大人,您贵为国子监博士,这样做...不好吧?” 李庸总算是听明白了。 “我是武松的老师,指点过他的文章,我署名没有问题!” 胡瑗看向武松,等待武松的附和。 武松內心一阵无语...果然,最无耻的就是读书人。 咳咳... 武松乾咳两声,说道: “去年解试,胡博士点了我的解元,是我恩师,他说的没错。” 李庸呵呵笑了笑,知道这是武松给面子。 “既然武状元这么说了,那就署名吧。” “不过,我有个请求,能否也让我署名?我列第三?” 胡瑗马上说道:“不可!你一个书商,凭什么与我並列?” 李庸心中暗骂: 无耻老贼,你又凭什么和武松並列? 武松给你面子,喊你一句老师。 就凭你,也有资格指点武松的学问? 別以为老子不知道,《传习录》跟你也没关係,臭不要脸还署名了。 心中骂归骂,嘴上不能说。 “武状元,不如这样...我署名第三。” “这卖书的银子,我与你二八分帐,我二、你八,如何?” 为了署名权,李庸情愿拿出一成的收入。 武松心中暗喜,他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好吧,你可不许少我银子。” “小的岂敢!” 李庸鬆了口气,总算是保住了署名权。 胡瑗没有说话,他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 至於武松要赚钱,这个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你马上印一本出来,把我名字加上去,我等著。” 胡瑗赖著不走,李庸领命,马上回作坊。 僕人上茶,武松陪著胡瑗喝茶。 半个时辰后,李庸捧著一部《三国演义》出来。 作者写著: 武松、胡瑗、李庸。 见到自己的名字,胡瑗心满意足,笑道: “好了,我回去了。” 捧著厚厚的书,胡瑗乐呵呵走了。 “我也走了。” 武松跟著离开。 李庸望著胡瑗离去,啐了一口: “无耻老贼!” 胡瑗高高兴兴捧著书回到国子监,坐下来慢慢看小说。 里面的剧情精彩绝伦,比看《三国志》有意思多了。 正看著,祭酒董逸路过,见胡瑗看得眉飞色舞,上前问道: “你在看甚么书?” 第90章 我是皇子,那也该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0章 我是皇子,那也该打! “哦,这是武松的新书。” 胡瑗故意显摆,把书递给董逸。 拿著书坐下来,董逸只看了几行,便被剧情吸引,不停地往下看。 第一册看完,董逸伸手拿第二册... “武松居然写了这样的奇书?何时写的?” “省试后,他说那时空閒,便按照《三国志》写了这本书,哎呀,真是一本好书啊,必定流传后世。” “不错,虽然不是儒学书籍,但这种写法从未见过,剧情精彩,必定流传后世的。” 放下第一册,董逸准备看第二册。 突然,董逸想起哪里不对。 重新拿起第一册,翻到作者署名栏: 武松、胡瑗、李庸。 董逸抬头,刚好迎上胡瑗得意的目光: “德润,你何时写过这书?” 德润是胡瑗的字,称呼德润表示尊重。 “哎呀,恩州府解试,是我点的武松解元。” “我是武松的老师,那时候我与他聊过《三国志》。” “想来,我的说法对他写这书有启发,所以我署名了。” 胡瑗说得理所当然,把董逸气得牙痒: “无耻!” 胡瑗不生气,嘿嘿笑道: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祭酒,等你也有武松这样的学生,你也可以署名。” 董逸气得想打人,抱起剩下的《三国演义》就走。 胡瑗追上去,喊道: “祭酒,你这是作甚!” “我要看!” “我还没看完。” “你不是作者吗?你看个鸟!” 胡瑗无言以对。 ... 翌日早晨。 何运贞早早到了客店。 武松自己洗漱换衣服,何运贞看著,极力邀请武松到家里住。 武松不喜欢住別人家里,婉拒了何运贞的邀请。 “既然哥哥不想住我家,那我替哥哥买座宅子。” “哥哥以后肯定要在汴京做大官的,用得著。” 武松点头道:“这个可以有,你安排。” “极好!” 能给武松办事,何运贞很高兴。 “哥哥,你何时写了《三国演义》?” “这书已经火爆京师,就连茶馆的说书先生,都在说你的书。” 武松想了想,说书先生在茶馆说《三国演义》,这算不算侵权? 要不要收版权费? 算了,反正老子也是抄的。 吃过早饭,两人骑马往球场去。 今天是大宋和辽国的第二场球赛。 上次第一场球赛,辽国领先。 要想贏得比赛,后面两场,大宋都必须贏。 路上的人依旧很多。 到了球场附近,路被马车、驴马堵死了。 看著长长的队伍,武松心中吐槽: 他娘的,现代社会堵车,古代社会堵马。 现代社会堵车还好,古代堵马更糟糕,因为驴马会拉屎,沿途都是马粪、驴粪,是不是尿一泡。 天气渐热,气味难闻。 两人找了处铺子,把马寄存,徒步走小路赶往球场。 到了球场附近,见到许多衙役维持秩序。 看球的人实在太多了。 “我们往看台去。” 何运贞是官二代,弄到了看台的票。 走到看台附近时,武松见到一个熟人: 李杰! “这廝躲了许久,终於出现了。” 何运贞顺著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到李杰穿著锦衣,带著几个隨从,手里一柄摺扇,好不悠閒自在。 “果真是那鸟廝,且与说话。” 何运贞想调侃李杰,问他中了状元又落榜是什么滋味。 武松分开人群,三两步到了李杰身后。 大手一抬,搂住李杰肩膀: “呦,贤弟这些时日哪里去了?” “莫不是被婊子压在身下,下不得床来?” 何运贞笑嘻嘻扯住李杰袖子,笑问道: “今日婊子放你出来,莫不是伺候好了?” 身后的隨从见武松、何运贞搂住李杰,顿时怒道: “放肆,敢对鄆王无礼!” 鄆王? 武松惊讶地看著李杰,问道: “你是谁?” 李杰表情错愕、茫然、无奈...最后说道: “我是三皇子赵楷,鄆王。” 呃... 这廝是三皇子赵楷? 武松马上想起一件事情: 宋徽宗的第三个儿子,名叫赵楷,喜欢读书。 赵楷隱藏身份,参加科举,最后中了状元,册封为鄆王。 原来是他! 所有的疑惑瞬间解开。 难怪所有人查不出李杰的真实身份。 难怪李杰可以提前进入皇宫,不用跟著大家一起进去。 “放肆,还不鬆手?” 隨从呵斥,赵楷挥挥手,示意隨从退下。 隨从拱手,往后退了几步。 “大胆,还不放开本王!” 赵楷甩了甩袖子,何运贞嚇了一跳,赶忙行礼谢罪: “微臣失礼,鄆王恕罪。” 赵楷冷哼一声,抬头看著武松,冷冷呵斥道: “你还不鬆手?” 武松看了一眼后面 ,抬手扇了一下赵楷的后脑勺: “岂有此理,你一个皇子考甚么鸟科举,跟我们爭甚么功名!” “闹什么呀你!把你的鸟割掉!” 赵楷的帽子差点被打翻,赶紧扶了扶,怒道: “武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本王!” 何运贞马上拦住武松,劝道: “哥哥,他是皇子、皇子...” 武松搂住赵楷肩膀,往看台上拖。 赵楷呵斥道:“不得粗鲁!本王带了护卫。” “闭嘴,你的护卫不是我对手,老实点!” 確实,王府护卫不是武松的对手。 赵楷无奈,被武松拖上了看台坐好。 护卫就在身后站著,几只眼睛瞪著武松。 “你说你一个皇子,考什么科举?吃饱了撑的?” 武松还是感觉不爽。 赵楷把发冠扶好,无奈道: “许多事情不好说,我以为可以中状元,结果...算本王走霉运,遇到你。” “就算没有遇到我,你也不是状元,你一个皇子,不知道你老子想什么。” 说到这个,赵楷有些无奈,苦笑道: “弄巧成拙。” 其实武松心里很清楚,赵楷此举是为了爭宠。 徽宗有几十个儿子,要想得到恩宠,必须取得徽宗的赏识。 他平时喜欢读书,北宋又重视科举,所以就想通过科举证明自己。 如果中了状元,那就是状元皇子,和其他皇子不一样。 可是最后的殿试策论,赵楷却支持中立,和徽宗的想法不一致。 对他来说,弄巧成拙了。 不过,武松心中有些疑问: 如果按照歷史发展,赵楷应该中状元的。 难道自己的出现改写了歷史脉络? 知道赵楷皇子的身份,何运贞诚惶诚恐: “不知道是鄆王,往日多有得罪,鄆王莫怪。” 赵楷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何运贞。 “你又写了甚么《三国演义》,本王看过了,不错。” 武松白了赵楷一眼,心中暗道: 装什么逼啊,按照歷史,你和你老子老娘一起被金国抓走,死在关外! “不如鄆王才高八斗。” 武松冷冷回了一句,赵楷討了个没趣。 时间差不多到了,大宋、辽国的球队入场。 看台上摆著一张桌子、三张椅子,今日应该也是高俅、敖卢斡和钱金辅到场看比赛。 正想著时,远处的人群突然散开,远远望见华盖龙旗。 “父皇来了?” 赵楷惊讶起身。 第91章 暴力蹴鞠,说我不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1章 暴力蹴鞠,说我不行? 禁军开路,高俅骑马走在前面,龙车在中间,太监杨戩骑马陪在身侧。 华盖龙旗缓缓往前,行人纷纷退避。 见到这个阵仗,所有人都知道,大宋的皇帝赵佶到了。 北宋蹴鞠很流行,宋徽宗自己更是一个蹴鞠爱好者。 在《宫词.其一》中,宋徽宗写道: 韶光婉媚属清明,敞宴斯辰到穆清。 近密被宣爭蹴鞠,两朋庭际角输贏。 可见宋徽宗多喜欢蹴鞠。 宋徽宗不仅喜欢看別人踢球,他自己也喜欢踢球,而且球技很好。 殿帅府太尉高俅,就是凭藉踢得一脚好气球,被宋徽宗看中,跟著平步青云。 皇帝仪仗入场,所有人知道宋徽宗来了。 球员和百姓山呼万岁,气氛非常热烈。 龙椅、华盖在台上放好,宋徽宗缓步登台坐下。 赵楷马上跑过去拜见。 何运贞问道:“哥哥,我们去不去?” “不去。” 武松就是远远看著,並未上前。 宋徽宗落座,在场大臣拜见,其余人等只能在外围,並不能上前拜见。 赵楷作为皇子,到了徽宗面前行礼。 不过,看样子徽宗对他並不满意,只是略略点头而已。 隨著徽宗落座,辽国皇子敖卢斡带著一帮人入场。 走到徽宗面前,敖卢斡大大咧咧行礼道: “见过宋国皇帝,上次你们宋国输了,今天是第二场,我看你们还要输。” “等你们输完了,答应的钱粮必须马上给!” 敖卢斡是皇子,徽宗是皇帝。 从身份来说,敖卢斡低一级,应该对徽宗客气。 但是敖卢斡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简直就像討债的,颐指气使。 徽宗自然脸色不好看,冷冷说道: “胜负未定,你急甚么。” “哈哈,胜负今日就能定。” 敖卢斡在底下看台坐下,抬手一挥,辽国球员入场。 高俅拜道:“圣上,是否开始球赛?” 徽宗赵佶脸色不好看,微怒道: “今日球赛,我大宋必须贏,你可知晓?” 高俅当然知道,西夏那边正在交战,国库很紧张,无力再给辽国钱粮岁幣。 这场球赛,是徽宗给他的任务,必须贏! “微臣晓得。” “知晓就好。” 徽宗靠在龙椅上,目光看向球场。 此时已经快到五月,天气变得炎热。 高俅上前下令球赛开始。 传令官挥舞手中旗帜,战鼓敲响,大宋球员入场。 现场的球迷开始吶喊助威。 赵楷回到看台,重新在武松身边坐下。 “热脸贴了冷屁股?” 武松调侃,赵楷难堪,不悦道: “莽夫就是莽夫,中了状元,还是如此粗俗!” “你可知道何为莽夫?” 武松嘿嘿笑道:“谁的拳头大,谁有道理,这是莽夫!” “而你是愚夫,以为耍些小聪明就能取得皇帝欢心。” 赵楷不武松揭开伤疤,心中不快。 “在你眼里,官家是圣明君主,所以你想著靠科举贏得恩宠。” “你错了,你的父皇喜欢的不是科举。” 赵楷怒了,训斥道: “武松,你是臣子,怎敢誹谤君王!” “莫以为中了状元,你就可以信口胡言!” “须知你的状元,是我赵家给你的!” 赵楷语气严厉,何运贞嚇了一跳。 武松瞥了一眼赵楷,冷笑道: “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句真话!” “你要做鄆王,我可以拜你!” 赵楷瞪了武松半天,最后深深嘆息一声: “你不该如此说。” 武松懒得搭理赵楷,目光看向球场。 战鼓敲响,两边的球员入场。 这次大宋派出了黄如意、孟宣、苏述一帮明星球员,阵容可谓强大。 辽国那边则是上次那几个莽壮的球员,个个身形魁梧,脸上带著冷笑。 很显然,这帮无耻的契丹狗还想玩脏的。 气球拋起,球赛正式开始。 徽宗临场,大宋球员像打了鸡血一样,奋力衝杀。 抢球、传球、过人、射门...一气呵成。 气球飞入风流眼,大宋首先得分。 “大宋得一筹!” 计分官员高兴地大喊。 徽宗欣然道:“好球,这个黄如意果然不错。” 高俅附和道: “齐云社是汴京最好的球社。” “等球赛贏了,让齐云社到宫里蹴鞠,朕要和黄如意过过脚癮。” “是。” 球赛继续,大宋球员靠著球技和激情,又连续进了四个球。 比分5:0. 局势有利於大宋。 敖卢斡看得面目狰狞,起身跑到球场边上,骂道: “狗崽子们,输了比赛,拿你们爷娘做乾粮!” “给本王撞他们,撞死他们!” 敖卢斡哇哇叫,大宋球员听不懂契丹语,但是能从表情手势作出判断。 得到指令,契丹球员开始暴力抢球。 气球从场中飞出,黄如意纵身一跃,用头接住气球,轻轻抬脚,气球飞向孟宣。 孟宣侧身,气球顺著后腰落在脚背上,孟宣又把球传给苏述。 带著球,苏述绕过几个辽国球员,冲向风流眼。 就在准备射门的时候,辽国球员突然猛地滑铲。 咔嚓! 苏述的脚被夹断,当场倒地,发出惨叫。 “抢球!” 辽国球员大喊,气球传给辽国球员,球头噠洛接球,抬脚射入风流眼。 “辽国得一筹!” 终於,辽国拿了一分。 敖卢斡哈哈大笑道: “对,就是这样踢!” 差役上场,把苏述抬下去。 腿被夹断,无法再踢球,人废了。 看球的百姓厉声大骂: “吃鸟的契丹狗,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粪坑里的屎里蛆,该是天杀的。” “把契丹的狗腿打断,打断他们的狗腿!” 不管百姓如何叫骂,敖卢斡哈哈狂笑。 球赛还在继续。 徽宗眼看著辽国球员踢脏球,却又无可奈何。 古代的蹴鞠和现代足球不一样。 现代足球有各种规矩,犯规要下场、处罚。 古代的蹴鞠本就有练兵的意思,军营把踢蹴鞠当做训练体能对抗的游戏。 所以,衝撞很常见。 第一场球赛踢完,辽国又进了两个球,大宋没有进球。 比分5:3. 两边的球员各自休息喝水,球头商议对策。 武松坐在看台上,问道: “他们撞人,我们为何不撞他们?” 赵楷有些无奈,说道: “我们的球员不如辽国强壮,撞不过。” “也就是说,可以撞人?” “可以,不过,你得把球踢进风流眼。” 赵楷知道武松很强壮,但是光有蛮力不行,还必须球技好。 武鬆了然,靠在看台上。 何运贞问道:“哥哥,你会蹴鞠吗?” “略懂一二。” “哥哥和他们衝撞,必定是哥哥贏。” 赵楷冷笑道: “蹴鞠又不是打虎,有蛮力没用。” 武松斜眼睥睨赵楷,说道: “你怎知我不会?” “你会?” 赵楷诧异,武松冷笑道: “如果我会,你给我磕头?” 赵楷愣了一下,微怒道:“放肆!” 第92章 替补上场,禁军猛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2章 替补上场,禁军猛人 “你嘴巴跟狗屁股一样,贱兮兮的。” 武松嘲讽,赵楷气得脸皮发红。 身为皇子,他骂人的词汇不够脏,说不过武松。 何运贞见赵楷急了,连忙劝道: “鄆王息怒,哥哥他是个粗人,说话耿直。” “你为何不劝他!废掉你的榜眼!” 何运贞懵了...心中委屈道: 我来劝架,与我何干? 何运贞默默低头不语。 休息完毕,第二场开始。 战鼓敲响,替补上场,球赛继续。 辽国的球头噠洛率先抢到球,然后一路衝撞,把黄如意、孟宣撞翻,再传球给后面的人。 抬脚抽射,气球进入风流眼。 “辽国得一筹!” 计分的官员骂骂咧咧给辽国加了一分。 敖卢斡回到看台上,叉开两脚,高兴地看著球赛。 大宋的蹴鞠以技术为主,讲究各种花式踢球。 比如高俅的成名绝技就是鸳鸯拐,左右脚外侧连续触球变向,兼具控球与突破效果。 面对辽国球员暴力衝撞,大宋球员避开正面衝击,利用精湛的球技躲避。 气球拋在空中,重新开球。 黄如意抬脚,脚尖轻挑球至空中,来一个漂亮的凤衔珠。 徽宗在台上看著,夸讚道: “黄如意不愧是球社第一人,这凤衔珠漂亮。” 杨戩呵呵笑道: “高太尉早年的球技在黄如意之上。” 高俅淡淡一笑。 高俅和杨戩同为徽宗的近臣,两人相互勾结,共同执掌殿帅府,指挥禁军,可谓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黄如意带球连过数人,球迷发出阵阵欢呼。 齐云社的人更是拉起了横幅,和现代足球一模一样。 辽国球员见黄如意身法飘逸,赶忙上前围堵。 眼看辽国球员针对,黄如意再来一手鹅插食。 脚跟轻轻一磕,气球变向,飞向身后的孟宣。 孟宣使出下珠帘,腰部接住气球,顺势划到膝盖,再用力一脚,踢到球场边缘。 辽国见气球到了边缘,马上衝过去。 球员见状,一脚大力抽射,气球回到竿网下,黄如意已经在底下等著。 黄如意用出一招转乾坤,气球在背部停住,然后转身,一脚把球踢进风流眼。 “大宋得一筹!” 计分官员高声宣布。 现场球迷高声喝彩,盛讚黄如意球技好。 “黄如意、黄如意,气球气球隨心意!” 齐云社高声大喊。 徽宗转头对高俅笑道: “这黄如意的球技比太尉有过之。” 高俅点头道: “微臣自愧不如,这黄如意的球技果然当世第一。” 黄如意只是一个球员,对高俅没有威胁。 所以,徽宗夸讚黄如意,高俅也不嫉妒。 武松坐在看台上,心里也觉得黄如意球技精湛,不比后世的球星差。 何运贞指著黄如意说道: “这黄如意的父亲也是个蹴鞠高手,那齐云社就是他父亲创立的。” “前年齐云社和宫里的球队比赛,得了第一,圣上御赐墨宝,他们齐云社的招牌,就是圣上题字。” 赵楷插话道:“那年我也看了,那时他父亲还参赛了,如今老了。” 古代的蹴鞠和现代足球一样,对於身体的爆发力、耐力要求都很高。 年纪大了,腿脚跟不上,也就玩不动了。 武松看向场中,说道: “只有球技不行,辽国又要开始玩脏球了。” 球赛继续。 开球后,辽国球员首先针对黄如意。 眼看辽国球员围过来,黄如意把球传给孟宣。 本以为辽国球员会追著球跑,没想到辽国球员猛地撞过来,黄如意当场被撞飞,在地上翻滚几圈才停下来,满脸都是血。 “契丹狗,无耻!” 球迷大声喝骂,辽国球员毫不在乎,转身针对孟宣。 黄如意被抬下去,替补球员上场。 见黄如意伤得那么重,孟宣心生恐惧,草草把球射向风流眼。 这一脚用力太猛,球从上面飞过去了。 “哎呀...” 何运贞大呼可惜。 徽宗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孟宣怕了。 “晋王,蹴鞠比拼的乃是球技,你们这等故意伤人,有何可比?” 徽宗不悦,敖卢斡得意狂笑道: “是你们宋人不行,球场如战场,你们受不得衝撞,踢个鸟球!” 徽宗脸色阴沉,高俅问道: “是否让范老二入场?” 徽宗用力点头,高俅马上传令。 球赛还在继续,辽国靠著衝撞,嚇得大宋球员不敢对抗,丟球很厉害。 辽国连续得分,比分到了13:21. 大宋落后很多。 敖卢斡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猖狂。 踢完这场球赛,大宋就要给辽国钱粮、岁幣。 作为这次使团的首领,回到辽国,一定能得到加封奖励。 此时女真人还没有崛起,辽国的军事最强,北宋、西夏都不是对手。 所以,敖卢斡才敢如此张狂,无视徽宗。 裁判敲响金锣,比赛暂停。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入场。 此人便是禁军球员范老二。 行伍出身、做过边军、皇家球员,身体好、技术强,深受徽宗赏识。 赵楷见到范老二,惊喜道: “父皇让范老二上场了。” 何运贞也看见了,说道: “这范老二在边关打过仗的,据说射杀过猛虎,如今在禁军里,球技也很好。” 赵楷看向武松,颇为得意地说道: “我大宋人才济济,范老二上场,我们贏定了。” 武松远远看向范老二,从模样上看,確实像个扎实的汉子。 不过,辽国的球员也不是善茬。 战鼓敲响,比赛继续。 气球飞起,范老二率先腾起,用头顛球,孟宣连忙接应,气球传到球场边缘,大宋球员带球奔向竿网。 辽国球员见状,马上拦截。 见辽国球员围过来,球员把球传给范老二。 辽国球头噠洛见状,全力撞向范老二。 范老二用脚跟勾住气球,传给孟宣,身体正面撞向噠洛。 砰! 两人正面撞击,同时后翻倒地。 徽宗见辽国球头被撞翻,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大宋的官兵並不弱,是大宋皇帝一直压制武將,让文官钳制武將,才导致战力薄弱。 噠洛被撞翻,看球的百姓爆出一阵欢呼。 “撞得好!” “打断他的狗腿!” “撞飞契丹狗!” 百姓欢呼雀跃。 赵楷展开摺扇,笑道:“这个范老二练过铁布衫,一身横练功夫,非常强壮。” 何运贞点头讚嘆道:“这局终於可以贏了。” 武松的目光看向辽国皇子敖卢斡,他正在对手下嘀嘀咕咕吩咐。 手下点点头,转身离开。 第93章 局势不妙,武松下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3章 局势不妙,武松下场 球赛继续。 范老二爬起来,噠洛也爬起来,啐了一口,继续踢球。 因为范老二加入,和辽国球员正面衝撞,再加上大宋球技好。 第二场结束的时候,比分31:27. 大宋翻盘了。 百姓欢呼,徽宗大喜道: “朕就说这范老二在球场也是个猛將。” 杨戩附和道:“圣上慧眼识珠,高太尉也功不可没。” 这个范老二是高俅一手培养起来的,专门在禁军陪徽宗踢球。 年轻时候,高俅自己陪著徽宗踢球。 现在上了年纪,踢不动了,又担心別人靠著踢球接近徽宗,坏自己前程。 所以,高俅自己物色了范老二,让他陪著徽宗踢球。 “说的对,高俅当赏。” “老臣谢圣上恩赏。” 高俅笑呵呵领了赏。 徽宗只是嘴上提一句,並未真就封赏。 高俅也不问,就领了一句话。 这就是高俅的厉害之处,当面只是一句话,等到时机恰当,有想要的东西,比如给手下封官,就让杨戩以玩笑的方式说出,高俅趁机索要奖赏。 这个法子,屡试不爽! 第二场踢完,辽国落后。 辽国皇子敖卢斡也不恼怒,只是坐在那里冷笑。 货郎端著盘子进了看台,问要不要买茶水。 武松看了一眼,竹筒做的杯子,细竹子做成吸管,很像后世的奶茶。 “来一杯。” 武鬆开口,何运贞马上付钱。 武松吸了一口,居然是酸汤,很好喝。 赵楷瞥了一眼,何运贞马上给赵楷买了一杯: “请鄆王尝尝。” 赵楷接了,慢悠悠喝著。 中场休息完毕,比赛继续。 范老二入场,孟宣一帮球员配合。 辽国这边突然多出一个球员,身体好似小山一般魁梧,比球头噠洛还要大一圈。 见到这人,范老二心中暗道不好。 高俅眉头紧蹙,也预感情况不妙。 辽国的使团里怎么还有这么一个人? 第三场球赛开始,范老二首先抢到气球,带著往风流眼奔跑。 噠洛立即冲向范老二,魁梧壮汉也冲向范老二。 眼看两人围攻,范老二赶紧把球传给孟宣。 接了球,孟宣快速往前奔跑。 噠洛转身冲向孟宣,范老二想要支援,却被魁梧壮汉 拦住,身体撞在一起。 砰! 魁梧壮汉只是微微一震,范老二却被撞飞倒地。 “不好!” 高俅猛拍大腿。 见范老二被撞翻,孟宣心中胆寒,一个不注意,被噠洛撞飞,也重重摔倒在地上。 球被抢走,辽国球员射门。 “辽国得一筹!” 比分:31:28. 徽宗见范老二、孟宣同时被撞翻,问道: “那廝何人?” 高俅、杨戩都不知道那辽国巨汉的身份。 使团名单里没有这號人。 徽宗显然不高兴了,怒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连他是何人都不知!” 听到徽宗发怒,敖卢斡回头狂笑道: “这是我大辽的勇士鲁巴,在你们宋国都城卖马的,不在使团名单里。” 高俅猛然醒悟,说道: “確实听说有个辽国卖马的,球技不错,居然是他?” 徽宗已经无语了... 鲁巴身材魁梧,撞飞范老二后,开始带球衝锋,大宋球员根本不敢靠近。 別看这廝魁梧胖大,球技居然很不错。 抢球、带球、射门,一气呵成。 球场成了鲁巴的单人秀场,气球不停地射入风流眼。 计分官员一次次计分,看球的百姓一片哀嚎。 “辽国再得一筹!” 比分已经到了33:45. 大宋绝对落后。 范老二被撞翻后,虽然坚持踢球,但已经失去了对抗能力。 孟宣也受伤不轻,不敢和噠洛正面交锋。 大宋球员被压著打! 看台上,徽宗脸色难看。 敖卢斡囂张大笑道: “宋国皇帝,准备钱粮,我急著回去。” 赵楷看著敖卢斡囂张的模样,啐道: “吃屎的契丹狗,老子给他吃个鸟!” 武松冷笑道:“你从早骂到晚,还能骂死他们?” “你...” 赵楷气得不轻,何运贞不敢再劝了。 他担心自己一开口,又成了受气包。 眼看著大宋输定了,武鬆缓缓起身,从看台走向徽宗。 赵楷惊讶地看著武松,喊道: “你干甚去?” “老子去捶契丹狗!” 走到看台边上,禁军拦住武松,呵斥道: “退后!” “我是状元武松,求见圣上。” 武松亮明身份,禁军愣了一下。 其他人可以无视,武松不一样。 刚刚中了状元,出版《传习录》《三国演义》,汴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是当红的人物。 禁军马上通传。 太监杨戩得到消息,眉头微皱,望向远处的武松。 武松见杨戩望过来,手指球场。 杨戩心头一动,看向高俅。 高俅也注意到了武松,心中思索片刻,微微点头。 杨戩对著徽宗稟道: “圣上,状元武松求见。” “嗯?有甚么事?” 徽宗正焦躁,不耐烦见武松。 “那武松想踢球。” “哦?他会蹴鞠?” 徽宗好奇,说道:“让他来。” 武松被放进来,到了御前。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你会踢球?” “略知一二。” 徽宗指向球场,问道:“你能踢过他们?” “可以!” 武松非常自信地回答。 徽宗大喜道:“好,你便去踢球,若是踢得好了,朕赏你!” “谢圣上。” 说罢,武松大步往下走。 敖卢斡见到武松,脸色微变,牙关紧咬。 登仙楼上,被武松丟进汴河,这个仇还没有报。 武松走到敖卢斡身边,脚步停下,护卫上前拦住武松,呵斥道: “做甚么!” 武松睥睨几个护卫,冷笑道: “怎的?汴河的水没有喝够?” 护卫大怒抽刀,武松冷笑道: “敢拔出来,老子剁了你们狗头!” 护卫悚然,敖卢斡老老实实坐下,不敢和武松爭执。 见武松把敖卢斡嚇得老老实实,徽宗问道: “这晋王怎的惧怕武松?” 杨戩回道:“殿试前,武松和晋王在金环巷相遇,武松把晋王丟进汴河了。” “哦?他有如此能耐?” 徽宗对武松刮目相看! 高俅的脸色却不好了,感觉武松是个威胁。 武松大步走入球场,两边还在比赛。 走到裁判身边,武松说了几句,裁判马上敲锣,比赛暂停。 武松把外面衣服脱了,换上大宋的红色球衣。 按照阴阳五行相生相剋的说法,每个朝代都有自己的顏色。 秦朝水德,服色尚黑。 汉朝灭秦,土克水,所以汉朝土德,服色尚黄。 宋太祖赵匡胤灭后周,建立宋朝。 根据五德终始说,后周属木德,木生火,所以宋朝属於火德。 火德以红色为尊,祭祀礼服、旗帜都用红色。 范老二、孟宣走过来,见武松换上了球衣,问道: “你是何人?” 第94章 精彩球技,状元球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4章 精彩球技,状元球星 范老二在禁军当兵、踢球,孟宣也是禁军中的球员。 两人平日里只在禁军廝混,不认得武松。 “我是武松。” “武松?状元郎?” 范老二听过武松的名字。 “对,就是我!” 武松活动一下手脚,准备上场。 范老二黑著脸说道:“你一个读书人,来球场作甚?” “废话,自然是踢球!” “你会踢球?” 范老二、孟宣质疑,其他球员围过来。 就在这时,受伤的黄如意被人搀扶过来。 “诸位,诸位,我认得状元郎,他在我球社踢过一脚,球技了得。” 裁判官也说道:“是官家让武状元下场的。” 皇帝的旨意,没人敢忤逆了。 不过,心里都在嘀咕,不知道武松球技到底如何。 黄如意再次见到武松,欣喜道: “当日不知是状元郎当面,失礼了。” “黄球头辛苦了,好生养著,看我踢断他们的狗腿!” 黄如意有些担心,看向场中魁梧如山的鲁巴,提醒道: “我大宋以技巧见长,状元郎不可莽撞。” 武松笑了笑,没有回答。 武松入场,范老二让武松充当左竿网,就是左边锋。 这是一个不重要的绝色。 气球飞起,比赛继续。 范老二忍著伤痛抢下一个球,辽国球头噠洛用契丹语大喊: “把球抢过来!” 魁梧如山的鲁巴正面冲向范老二。 已经被撞飞过一次,范老二不敢正面硬来,转身把球传给孟宣。 刚才孟宣也被噠洛撞过一次,身体已经不行了。 接了球,孟宣正准备冲向竿网,噠洛和几个球员围过来。 武松见孟宣被围攻,大喊道:“给我球!” 孟宣瞥了一眼武松,最后还是决定传给右竿网。 球飞出去,右竿网跳起来,把球接住,拼命往竿网衝锋。 辽国球员一个滑铲,右竿网被铲翻在地,球被抢走。 得了气球,辽国球员衝到竿网下,抬脚抽射,气球射入风流眼。 “辽国得一筹!” 计分官员骂骂咧咧给辽国上了一分。 比分33:46. 何运贞在台上看著,怒道: “这群鸟人,为何不把球给我哥哥!” 赵楷看了一眼何运贞,说道: “武松球技如何,谁能知晓?” “我哥哥什么不行!” 何运贞怒吼,赵楷愣了一下,何运贞也愣了一下... “微臣失礼...” 何运贞低头闭嘴。 赵楷脸色微凝,继续看向球场。 徽宗见武松在球场毫无作用,心中已然不满。 科场上的状元,到了球场还是不行。 高俅也微微摇头,范老二他们没有给武松机会。 不过也是,最后一场了,不敢轻易相信他人。 比赛继续,这次轮到辽国开球。 噠洛首先接球,范老二、孟宣围攻,噠洛抬脚把球传给辽国右竿网,所有人冲向竿网,准备接球射门。 正要传球给鲁巴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魁梧的身影,速度极快。 砰! 辽国右竿网被一脚铲翻,气球飞在空中。 武松猛地翻身爬起,纵身一跃,用肩膀接住气球,顺著往下,落在后脚跟,然后一脚抽射,传给范老二。 蹴鞠並非抢到球就射门,必须带著球按照规定的路线跑完,然后射门才算得分。 范老二见武松如此迅捷勇猛,心中大吃一惊: 这廝不是状元吗?怎的如此凶猛? 不及多想,范老二接球往自己球场跑。 几脚传球,气球回到范老二脚下,准备冲向竿网射门。 就在此时,鲁巴又衝过来,范老二目光看向左边,武松抬手示意。 范老二用力一脚抽射,气球飞向武松。 武松使出一个转乾坤,稳稳接球,然后奔向竿网。 辽国球头噠洛此时终於做出判断: 这个新来的是高手! “围住他!” 噠洛第一个冲向武松,想凭藉强壮的身躯来硬的。 武松带著球正面衝撞,噠洛怒喝一声。 武松身体往下沉,右肩猛地撞在噠洛胸口,然后往上发力。 砰! 噠洛壮硕的身体居然被拔起,在空中转了一圈,脸朝下,狠狠拍在地上。 撞飞噠洛,武松衝到竿网下,抬脚抽射! 气球钻入风流眼! “大宋得一筹!” 计分官员大喊。 看球的百姓高声喝彩: “这人不是状元郎么?” “没错,就是武松!今科状元!” “居然踢得一脚好球!” “不愧是我大宋的状元,踢得好!” “这状元郎好生勇猛,居然把契丹球头撞飞了。” “你可知状元郎曾经山里打虎。” 噠洛摔在地上后,嘴里吐出一口血,已经动弹不得。 辽国人马上把噠洛抬下去救治。 看台上,王禄坐在另一边,和陈欢几个人看球。 武松下场的时候,几个人冷嘲热讽,说武松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中了状元,踢球也行。 没想到武松如此勇猛,直接把辽国球头干废了。 同在看台上,一个女子头戴帷帽、白纱遮面,身边跟著几个带刀侍女,后面还有十几个带刀护卫。 此女正是徽宗最喜爱的女儿赵福金,年方十六,赐封“茂德帝姬”。 徽宗的女儿很多,有二十多个。 但最受宠、最漂亮的当属赵福金。 武松的表现让赵福金眼前一亮,惊问道: “这汉子是谁?” “此人便是状元郎武松。” “他就是武松?” 赵福金站起身,微微掀开帷帽一角,露出绝美的盛世容顏。 台上。 辽国皇子敖卢斡站起来,看著噠洛被抬下去,顿时火冒三丈,转身指著徽宗怒道: “武松竟敢伤人!” “晋王,你方才说球场如战场,你们辽国球员怯懦,与朕何干?” 同样的嘲讽,终於还给敖卢斡,徽宗感觉心里爽爆了。 高俅捋了捋鬍鬚,眉头紧锁,不知心里想什么。 何运贞高兴地跳起来,大喊道: “看到没,我家哥哥多勇猛!” 赵楷也惊讶到了,没想到武松还会踢球? 大宋得一分,比分现在是: 34:46. 比分仍然严重落后,而第三场的时间不多了。 武松喊道:“再来、再来!” 这次轮到大宋开球。 见识了武松的勇猛,范老二开球,直接一脚传给武松。 见武松带球,辽国球员全部围攻。 武松丝毫不惧,抬脚顛球几下,往前冲了几米,抬脚虚射,气球落在后脚跟,继续往前奔跑。 辽国球员看花了眼,以为武松把球传给了別人。 实际上,武松把球勾在后脚跟,辽国球员正面看不见球。 趁著虚晃一枪,武松突破围堵,衝到竿网下,抬脚抽射,气球飞入风流眼。 “大宋再得一筹!” 记分官员大喊。 比分:35:36. 徽宗看得兴起,站起来走到边缘,讚嘆道: “好个武松,这球技绝了。” 高俅脸色更加难看,杨戩看了一眼高俅,目光看向武松,说道: “状元郎球技確实了得,居然用后脚跟带球,这是独一份。” “朕要和武松蹴鞠一场。” 徽宗高兴地看向球场。 敖卢斡也坐不住了,跑到球场边缘,用契丹语大喊: “鲁巴,给本王撞他,撞他!” “撞死他,本王赏你一片马场!” 鲁巴听闻可以奖励马场,顿时像打了鸡血,喊道: “晋王放心,看我碾碎他!” 第95章 贏得比赛,御前赐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5章 贏得比赛,御前赐官 比赛继续。 时间所剩不多,要想贏下这场比赛,必须抓紧时间得分。 这次,轮到辽国开球。 原本噠洛是球头,他被武松撞废,球头换了一个。 气球飞起,辽国球头带球冲向竿网。 有了武松,大宋球员敢拦截了。 范老二上前抢球,辽国球头飞脚传球,辽国正挟接球,继续冲向竿网。 所谓正挟,相当於中场。 孟宣马上冲向辽国正挟,试图拦截。 辽国正挟见孟宣衝过来,抬脚传球给鲁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形魁梧如山的鲁巴接球,正面冲向竿网。 武松从边上衝到中间,正面迎向鲁巴。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武松。 鲁巴实在太魁梧了,比武松都要大上一圈。 徽宗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看著。 何运贞、赵楷同时站起来,死死盯著场上。 王禄、陈欢心中暗暗祈祷: 撞死武松,至少撞成残废! 如果武松残废了,状元就没有了。 王禄、陈欢两人本来是榜眼、探花,重新阅卷后,两人名落孙山,成了倒数。 他们不敢恨徽宗,只能把怨恨发泄在武松身上。 黄如意躺在担架上,眼睁睁看著两人衝撞。 武松速度迅捷,鲁巴身形如山岳。 两人对撞,好似猛虎对野牛! 敖卢斡用契丹语哇哇大叫: “撞他,撞死他!” 鲁巴带著球,身体下沉,猛地撞向武松。 就在同时,武松也瞬间爆发,身体撞向鲁巴。 肩膀对肩膀,巨力在瞬间碰撞。 砰! 武松全力爆发,丹田內一股热气膨胀,脚底板好似承受了万斤重压。 bong! 沉闷的响声爆开,鲁巴的锁骨、肩胛骨、肱骨同时粉碎。 身体被掀起,往后重重摔在地上。 就像野牛冲向猛虎,却被猛虎掀翻在地。 砰! 鲁巴重重倒地,武松夺过气球,一脚抽射,传给范老二。 壮硕如山岳的鲁巴居然被武松撞飞! 球场上所有的球员都呆住了... 敖卢斡眼睛瞪大如铜铃,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鲁巴,一时无语。 徽宗哈哈大笑道:“好个武松,势如猛虎、势如猛虎!” 球迷爆发出欢呼声,山呼海啸! 何运贞大笑道: “看到没,我家哥哥如何!” 赵楷惊嘆道:“真英雄也!” 这一刻,赵楷相信了,武松真的可以打虎。 看台上爆出阵阵欢呼喝彩。 唯有王禄、陈欢几人感觉喝了马尿,不可置信。 茂德帝姬赵福金看著武松將芦罢撞飞,惊嘆道: “这武松不是状元么?为何这等勇猛?这哪是儒生,分明是武將!” 武松的长相、表现完全不像个读书人,比当兵的还要狠。 赵福金有点被嚇到了。 侍女回道:“公主,这武松据说文武双全,曾在山里打死过猛虎!” “前阵子,那辽国晋王被武松丟进了汴河。” 赵福金诧异道:“有这等事?” 不说观眾惊诧。 球场上,比赛继续。 武松抢球传球,气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击中范老二脑门。 范老二此时才猛然清醒,惊喜道: “传球!” 勾起地上的气球,范老二带球衝锋,一脚抽射入门。 “大宋再得一筹!” 计分官员兴奋大喊。 鲁巴被武松撞碎了肩膀,已经爬不起来。 辽国十几个人一起动手,才將鲁巴拖下去。 连续折损噠洛、鲁巴,辽国只能再换替补。 两个强壮的人都没有了,武松却还在场上。 敖卢斡知道,这场球赛完了。 比赛继续。 失去了鲁巴,大宋球员信心倍增。 轮到大宋开球,范老二直接把球传给武松,所有人配合武松。 见识过武松的狠辣,辽国球员纷纷避开武松。 而武松却没有直接射门,故意找辽国球员,有一个撞一个。 大宋不停得分,辽国球员不停地被抬下去。 不是吐血就是骨折! 看球的百姓大呼过癮。 第三场球赛结束,辽国只剩下5个球员,比分50:37. 大宋完胜! 裁判大声宣布: “大宋得分50,辽国得分37!大宋胜出!” 全场欢呼,喊声震动天地。 徽宗指著武松欣喜道: “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郎!” 杨戩笑呵呵附和道:“圣上慧眼,点的人错不了。” 高俅也乾笑道:“文章好,球技也不错。” 辽国皇子敖卢斡还在球场边上,怒视武松。 解下缠头,武松走到敖卢斡身前,冷笑道: “晋王不服?你可以下场,我陪你踢几脚!” “武松,贏了球又如何!我大辽要的东西,你们敢不给吗!” 武松冷笑道:“老子给你个鸟!” 敖卢斡狞笑道:“你今日敢这么囂张,等本王回去,发兵南下,攻破汴梁!” “蠢货,灭国在即,还在狂妄!傻逼!” 武松骂完,扬长而去。 敖卢斡愣了一下,转头问道: “何为傻逼?” 隨从摇头,大宋的语言中,似乎没有傻逼二字。 在眾人的欢呼中,武松带著范老二、孟宣一眾球员回到台前。 徽宗站在台上,高俅、杨戩、钱金辅站在身后。 “微臣武松,幸不辱命,贏了比赛。” 徽宗看武松,越看越喜欢,笑道: “不枉朕点你为状元!你的球技和文章一样,同样惊才绝艷!” “本朝惯例,状元赐从六品將作监丞,但你不同,朕赐你正六品集英殿修撰。” 听到这个赐封,武松忍不住有些欣喜,拜道: “微臣谢圣上隆恩!” 在北宋,按照惯例,科举的一甲进士,状元授从六品將作监丞,榜眼、探花授正七品大理评事。 其余进士一般给从八品至正七品的通判或知县官职。 而这些官职,都不够好。 因为宋朝讲究文人治国,最好的官是与文职相关的清贵职务。 秘阁、龙图阁、天章阁等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这些就是清贵官职。 比如,大名鼎鼎的包拯,就担任过龙图阁学士,所以被称为:包龙图! 从这些地方出来,都可以担任高官、委以重任,甚至担任宰相。 集英殿修撰,负责集英殿藏书整理、典籍编校,可以和皇帝经常见面。 也属於非常清贵的官职,虽然只有正六品。 所以,武松被当面授予集英殿修撰,以后一定是重臣,和其他同榜进士拉开了距离。 从此以后,其他人都是渣渣,唯有武松前程似锦。 徽宗看著沾满尘土的武松,没有觉得骯脏,反而觉得多了几分英雄气。 “改日到宫里来,朕和你踢几脚。” “微臣领旨,谢圣上厚恩。” 徽宗微微頷首,带著高俅、杨戩回宫。 在场看球的,有很多朝廷官员,听说武松被当面授予正六品掌集英殿修撰,马上过来行礼相见。 “恭喜武修撰,日后圣恩不断啊。” “恭喜状元郎,集英殿的修撰,可长伴君侧。” 武松笑呵呵一一回礼,笑得脸皮僵硬。 宋徽宗现在去的最多的,就是集英殿,在那里担任修撰,確实可以常伴君侧。 加上武松球技了得,肯定备受隆恩。 王禄在远处望著武松,心中五味杂陈。 陈欢嘆息道:“武松果然卓绝不凡,我等...差之千里啊。” 王禄的父亲是户部右侍郎,可以活动,陈欢不一样,只能发配到外地担任通判,可能一辈子回不来了。 客套完毕,武松回到看台。 茂德帝姬赵福金望著武松,眼神泛起一丝波动。 这种文武双全的汉子,才是大宋的英雄。 “公主,我们该回去了。” 赵福金又看了两眼武松,这才登上马车,徐徐回宫。 武松在看台坐下,开始换衣服。 何运贞惊喜道:“恭喜哥哥赐封集英殿修撰,这可是极为清贵的官职。” “只待时日,哥哥必得美官!” 武松笑了笑,他想要的是天下,可不是什么狗屁好官。 赵楷神色复杂地看著武松换衣服,许久才问道: “武松,你能否教我蹴鞠?” 第96章 施恩求救,入住新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6章 施恩求救,入住新宅 武松拍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怎么?想通了?” 赵楷沉默地点头,武松笑道: “君子欲行大道於天下,须先身居高位。” “汉高祖马上得天下、马下治天下,所谓逆取顺守。” “你想当太子,先要得到宠幸,手段不重要,先当上太子再说。” 武松点破赵楷的心思,嚇得赵楷慌忙左右四顾。 確定没有外人听到,赵楷这才说道: “我说你个武松,能否悄声细语?” “怕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是皇子,想当太子有何不对?” 赵楷无语... “正好,我要把蹴鞠改一下,变得更有意思。” “你的王府有没有球场?我需要一个场地。” 赵楷点头道:“有,我有一处庄院。” “很好,到时候我找你。” 武松换好衣服起身,何运贞对著赵楷行了一礼,跟著武松离开。 望著武松离去,赵楷心中暗道: 这武松文武双全,也是个讲义气的汉子,我须和他好生相处,他日爭夺太子之位,有他相助,或许能成。 回到客店,何运贞的小廝在里面候著。 见到两人,小廝上前说武松的宅子选好了。 前阵子,何运贞说给武松买一处宅子。 今天办好了手续,小廝过来稟报。 何运贞大喜,当即吩咐客店的伙计收拾房间里的东西,今日就搬到宅子里去。 自己的宅子,总比客店好。 而且,武松会在汴京常住,也需要自己的宅子。 正忙著搬东西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进了客店,找到武松,手里拿著一封信。 男子自称是孟州牢营施恩的僕人,施恩让他到汴京找武松。 拆开信封,里面是施恩的亲笔信。 內容和武松料想的一样。 奴僕站在面前,恭敬地说道: “两月前,孟州城来了个蒋门神,拳脚甚是厉害,把快活林占了。” “老爷和他理论,那蒋门神不顾皂白,抬手便打。” “老爷不是他敌手,被他占了快活林,老爷吃了他的打,自己也在床上动弹不得。” “想起大老爷临走前吩咐,又听说大老爷中了状元,便让小人送信,求大老爷做主。” 武松把信折好,说道: “当初我离开孟州时,便对贤弟说了,小心那个张都监,他自不信。” “如今我在京师还有些许事情未了,急切回去不得。” “你且先回去,告知贤弟,莫要和那蒋门神爭执,也休要得罪那张都监,凡事等我回去计较。” 这奴僕把话都记下了。 武松又写了一封信,拿出十两金子递给奴僕做路费,吩咐他快回去。 手里握著金子,奴僕感激不尽,匆匆回孟州城去了。 何运贞不知道前因后果,问怎么回事? 武松把事情原委告知,何运贞说道: “这施恩老弟居然不信哥哥的话,著实不该。” “不过,孟州城属於京西北路,那转运使与我父亲是同榜进士。” “哥哥若想为施恩贤弟出头,我与父亲说说,参那张都监一本。” 转运使负责一路监察,相当於省纪委书记。 孟州城归京西北路管辖,找京西北路的省纪委书记查张都监,轻而易举! 这就是科举做官的好处。 不用遇到点事情就打打杀杀,可以藉助朝廷的手段。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你很能打吗?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关係! 武松现在是状元,榜眼、探花都是他的小弟。 还得到了皇帝的赏识! 能调动的官场资源很多。 所以,武松才选择走科举,而非混梁山、当草寇! 武松笑了笑,说道: “待过些时日,我衣锦还乡,须路过孟州。” “到那时,若是需要,我再与你说。” 何运贞满口答应。 施恩的事情,再次证明武松能预知未来。 几个月前的事情,武松就猜到了,神了! 东西收拾完毕,何运贞指挥伙计搬东西。 宅子的位置很好,也很大,何运贞的老爹花了不少银子。 武松前途无量,花这个钱值得。 新家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也是何运贞一手置办的。 家里还有十几个奴僕婢女,虽不甚多,也够用了。 武松坐在厅堂上,感觉终於在汴京落脚了。 小廝走上来稟报,说刚才有人送信到客店、何家,让武松、何运贞明日到吏部授官。 殿试发榜后,按照惯例,所有进士到吏部授官、发放官服、印信、文书,然后各自赴任。 何运贞笑嘻嘻问道: “哥哥,小弟给你买几个娘子如何?” “无需,我清河县老家还有三房小妾,用不著。” “哥哥龙精虎猛,三房小妾哪里够用。” “你这猢猻,竟敢讽刺我。” “那小弟先回去,明日同往吏部。” 何运贞起身离开,武松就在宅子里住下。 大宋和辽国的球赛踢得太精彩,街头巷尾都在说状元郎暴揍辽国球头,最后一场极限反转,贏得比赛的事跡。 原本炙手可热的武松,又加了一把火。 京师街头巷尾、男女老少、权贵平民,无人不知武松之名。 最开心的当属传道书舍的掌柜李庸。 武松名气当红,《三国演义》只要刊印出来,立即被抢购一空。 一部《三国演义》的价格已经炒到了200两银子。 翌日早上。 何运贞来到宅子等候。 知道武松不喜欢马车,何运贞也改为骑马。 换上御赐的袍服、玉带,武松骑马出门。 到了吏部,欧阳雄正在和其他进士高谈阔论,说自己如何支持新法。 何运贞见了,心里很不爽,想捡一坨马粪堵住欧阳雄的嘴。 见到武松,欧阳雄喜滋滋跑过来,对著武松行礼: “哥哥来了,恭喜哥哥御赐集英殿修撰,这等清贵的官职,好不惹人羡慕。” “谁是你哥哥,不要乱叫!” 何运贞不爽,他和武松是结拜兄弟,欧阳雄这一声哥哥,叫得他难受。 “何公子,我叫哥哥,与你何干!” 欧阳雄鄙夷,何运贞更生气了,怒道: “我与哥哥是结拜兄弟,你算甚么鸟人!” 同榜进士都在,武松不想被人听见。 “好了,別吵了。” “欧阳老弟,你以后不要一口个『哥哥』,让人说你结党营私。” 欧阳雄腆著脸说道:“君子有党、小人无党,我真心佩服哥哥,不惧他人言语。” 何运贞好想一巴掌扇过去。 其他进士见到武松,也走过来行礼招呼。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昨日御赐集英殿修撰,这是极其清贵的官职。 北宋时期,官员的职务分为三个: 官职、差遣、贴职。 官职指的是一个人的官位职务,比如礼部尚书、户部侍郎、大理少卿。 差遣指的是一个人的任职,就是说这个人实际上在干嘛。 这是宋朝非常特殊的地方,比如一个官职为大理寺少卿的人,他根本不在大理寺上班,他在外地当知州。 就像何运贞的父亲何正復,他是河东路转运使,但他的官职是工部侍郎。 最后是贴职。 贴职就是头衔,比如大学士、学士、直待制、修撰等头衔。 这个头衔没有实际用处,但是代表了皇帝对官员的恩宠和文学、学术地位的认可。 要想做高级官员,必须有贴职。 贴职,就是一个人成为高官的身份证。 这批进士300人...299人,李杰是三皇子赵楷冒充,已经去掉了名字。 299人,只有武松得到了贴职—集英殿修撰。 虽然只有正六品,但是身份瞬间不同了。 好比这些人刚刚踏入筑基期,而武松已经有了成为大罗金仙的资格。 放眼望去,都是渣渣!所有人都是! “恭喜武兄成为集英殿修撰,日后必定平步青云。” 林震笑呵呵恭喜,何运贞阴阳怪气地问道:“噫?林兄怎么不跟王公子一起?” 林震呵呵笑了笑,说道: “我一直跟著何公子的...” “休要这等说,承受不起。” 林震討了个没趣,訕訕退下。 吏部官员出来,所有人各自站好。 武松走到最前面,何运贞、欧阳雄站在武松身后。 他们是一甲进士,和其他人不一样。 第97章 吏部选官,名伎崔念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7章 吏部选官,名伎崔念月 北宋的吏部职权被严重削弱,只负责低阶文官的遴选、任命。 而考中进士的大部分人,大部分赐官七八品,做知县、通判,都是芝麻小官儿,所以就由吏部侍郎左选负责,赐封也在吏部进行。 吏部主事的目光首先落在武松身上,脸上立即露出討好的微笑: “状元郎有礼了。” “大人有礼。” 武松微笑回应,算是给个面子。 隨后,吏部主事开始宣布赐封。 何运贞赐封正七品大理寺评事,差遣待定; 欧阳雄同样赐封正七品大理寺评事,外放陕西路庆州通判。 听到这个职务,欧阳雄脸都黑了。 庆州乾旱荒凉,他一个江西人跑到西北,十分不適应。 但是没办法,差遣定了就是定了。 之后是其他人外放差遣,没有关係的丟到哪里算哪里,有关係的到好地方,甚至在汴京做文官。 比如王禄,他居然谋到了开封府仓曹参军。 开封府相当於北京市,在开封府做事,不用离家。 仓曹参军负责仓储粮税、漕运收支,是个肥差。 这肯定和他的父亲脱不了关係。 所有进士赐官完毕,唯独剩下武松。 所有人看向武松。 吏部主事笑盈盈看著武松,说道: “按理说,状元郎赐封將作丞,但圣上昨日已经御赐正六品集英殿修撰,吏部未接到旨意,不敢冒然赐官。” “想必,圣上另有差遣,状元郎静候佳音。” 武松笑了笑,说道:“谢大人告知。” 这个静候佳音,听得其他人心驰神往、羡慕不已。 赐官完毕,眾人散去。 武松、何运贞刚出吏部,欧阳雄从身后追上来。 “哥哥,说好请你喝花酒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往崔念月那里去,如何?” “改日吧,我是有些事。” 《三国演义》卖了几天,武松想问问赚了多少钱。 “小弟方才外放庆州,再想见哥哥,不知是何年月了。” 见欧阳雄如此诚恳,外放庆州確实有点惨。 武松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 三人骑马到了贡院旁边的巷子,这里唤作金羽巷。 崔念月就住在这里的飞燕楼。 京城名妓有两个,一个是李师师,一个是崔念月。 李师师刚刚出道不久,崔念月成名已久。 前两日,欧阳雄到飞燕楼,想预约崔念月,老鴇子不太愿意。 虽然欧阳雄是探花,但他没什么钱。 后来听说宴请武松,老鴇子马上答应了。 开青楼,不仅要钱,还要名气。 武松和李师师关係好,眾人皆知,登仙楼的名声更大了。 登仙楼的花魁是李师师,除了李师师,还有其他女子。 名气更大,登仙楼生意更好。 同理,飞燕楼的妈妈也想蹭武松的热度。 到了飞燕楼,老鴇子崔妈妈听说武松来了,连忙跑出来迎接。 “老身见过状元郎,请里面吃酒。” 崔妈妈喜笑顏开,请武松进了后院,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紫色裹胸裙、外披米白色长袖,略施粉黛,眉目精致,风韵无限。 此女便是飞燕楼的花魁崔念月。 “女儿,快见过状元郎。” 崔念月迈著碎步上前,对著武松拜道: “妾身崔念月,拜见武状元。” “娘子有礼。” 武松笑了笑,崔念月抬头,含情脉脉看著武松。 欧阳雄见状,心中羡慕万分。 这是他第二次见崔念月,他很喜欢崔念月,但崔念月对他却很冷淡 。 “状元郎里面坐。” 崔妈妈招呼,崔念月领著武松进了房间坐下。 美酒、瓜果摆上,武松坐在主位,崔念月陪著。 欧阳雄刚想坐下,何运贞把他扯起来。 “哥哥,我们到隔壁去。” 何运贞两人起身,又把崔妈妈拉到外面。 房门关上,只留下武松在里面。 崔妈妈回头看了一眼,何运贞说道: “莫要看了,多少银子,我给你,绝不少你!” “何公子折煞老身了,武状元能来,便是女儿的福分,要甚么银子。” 欧阳雄又是一阵羡慕。 状元就是好,走到哪里都白嫖! 房间里。 崔念月为武松倒酒。 “妾身早闻状元郎大名,前几日球场蹴鞠,有幸望见,心中便想著,何日能见到。” “不曾想,今日居然遇到状元郎,妾身著实侥倖。” 前几天的蹴鞠比赛,崔念月也去看球了。 武松在场上势如猛虎,把辽国球员几乎全部撞废。 崔念月当时便觉得武松是个英雄汉,问了才知道武松还是状元,心中仰慕不已。 正想著主动给武松写请帖,邀请武松到飞燕楼。 没想到欧阳雄就来了,说要在飞燕楼宴请武松。 得知消息,崔念月喜不自胜。 武松一口乾了杯中酒,笑道: “那日蹴鞠你也去看了?” “看了,状元郎那身姿,妾身忘不了。” 武松笑道:“我下手还是轻了,若依著我的性子,全都打死。” 崔念月又倒了一杯酒: “妾身敬状元郎一杯。” 武松再干一杯酒。 崔念月的眼神片刻不离武松,好像看不够。 “妾身自幼习舞,请为状元郎献舞一曲。” 李师师的妙处在唱歌,崔念月的妙处在跳舞。 “好。” 两个乐师进屋,开始奏乐。 崔念月起身,把上衣脱了,露出雪白的胳膊,翩然起舞。 隨著乐声,紫色裙子飘动,崔念月舞姿飘逸柔媚,好似洛神临水、飞燕掠空。 这里叫飞燕楼,大概是因为崔念月的舞姿。 一支舞跳完,崔念月莲步轻移,坐进武松怀里,身体靠在武松强壮的胸膛,双眸含情。 两个乐师起身退下。 房门关上,崔念月目不转睛看著武松。 气氛到这里,再不动手就扫兴了。 武松抱起崔念月,在床上躺下。 手指轻轻一勾,裹胸裙落下,崔念月主动抱住武松。 ... 一夜欢愉,自不用说。 到了第二日,武松从房间出来,崔妈妈欢喜给武松倒酒,感谢武松到飞燕楼来捧场。 欧阳雄看著,又是一阵羡慕。 何运贞笑呵呵问道: “哥哥觉得这崔娘子如何?” “难怪能和师师齐名,自有一番风韵。” 都说学舞蹈的女子好 ,昨晚上试过了,才知道是真的好。 身材窈窕不用说,那柔软度,怎么玩都是好的。 正说著,婢女从房间里出来,捧著一个锦盒,递给武松: “娘子送给姐夫的,说姐夫莫要忘了她,常来看她。” “好。” 武松收了锦盒,离开飞燕楼。 欧阳雄派往庆州,地方偏远,打算先回一趟庐陵老家,便往吏部请假去了。 何运贞跟著武松回宅子。 “你打算谋个甚么差事?” 何运贞只给了官职,没有给差遣 ,想必他老子在谋划。 “小弟不急,且看哥哥做甚么,哥哥若是做了知州,小弟便给哥哥做个通判。” “我若是上山当大王,你待如何?” “那小弟便做个二当家。” “你个鸟猢猻,那你便等著,等童贯兵败,与我往西边去。” 何运贞严肃起来,问道: “哥哥要往西夏用兵?” “对,我要灭掉西夏,用那李乾顺的人头做我的垫脚石,让我走上巔峰!” 李乾顺是西夏如今的皇帝,歷史上称为崇宗。 第98章 师兄卢俊义,小黄毛燕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8章 师兄卢俊义,小黄毛燕青 “哥哥想去边关立功?” 虽然早知道武松有这个打算,但武松说出来的时候,还是颇为惊讶。 因为武松刚刚御赐集英殿修撰,得了清贵的官职,可以时常陪在徽宗身边。 而且,宋朝贵文贱武,文官地位高、武將地位低。 同等品级的武將,见了文官,都要低头行礼。 所以,从个人仕途来说,待在京师做文官,才是上上之选。 “我知你心里所想,在集英殿陪著官家花鸟鱼虫蹴鞠,之后做清贵高官,这是不错。” “但天下有变,我若不出手,届时国破家亡,就算皇帝也要成为阶下囚。” “时不我待,我须建功立业,没有那閒情。” 换作別人这样说,何运贞会说他是疯子。 但武松不一样,何运贞相信武松所言。 “哥哥,真有如此剧变?” “你莫问,既然要跟我,那便等著,届时与我同去。” “好。” 武松到家,何运贞也回家去了。 武松的话对何运贞很有触动,他也需准备准备。 回到家里,武松洗个澡,换上寻常衣服。 桌上放著崔念月赠送的锦盒,武松打开,里面放著一件紫色肚兜,正是昨晚上穿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一块玉佩,是崔念月贴身佩戴的。 这个崔念月也是个多情的女子。 武松骑著马,往传道书舍走去。 很快,武松抵达传道书舍。 门口人山人海,买书的百姓、书商挤满了,路都被堵住了。 “卖完了,今日的书卖完了,诸位,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伙计站在高处吆喝,买书的人群骂骂咧咧散去。 武松躲在没人的地方,等人走了,才进书店。 如果被这些人发现,肯定又要各种行礼、签名。 终於体会到当红明星的烦恼。 进了书店,伙计见到武松,慌忙请到后院。 李庸从作坊出来,笑呵呵行礼道: “恭喜武修撰。” 李庸请武松坐下,殷勤倒茶。 “我的《三国演义》卖了多少银子了?” 李庸粗略算了下,回道: “已卖出2千多部,初始每部10两银子,后来一直涨价,如今每部售价80两银子,大概卖了百万两银子。” 武松愣住了... 短短时间,居然就卖了100多万两银子? 这他娘的这么赚钱? 要不再写几部小说? 见武松不说话,李庸急了,以为武松不高兴。 “武修撰莫急,这才刚开始,我如今买了几处作坊,待刊印的量多了,这银子有的是。” “那就好。” 武松呵呵笑了笑,说道:“如今我赐了官,在汴京买了宅子,有许多使银子的地方...” 李庸马上明白了,说道: “小的这便把武修撰的银子送到府上。” “那便有劳了。” 多不废话,武松起身往外走,李庸送到门口,马上回身往作坊赶工。 到了门口,伙计牵马过来,正准备离开。 只听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主人,那廝说今日书已卖完了,明日再来。” 武松回头瞥了一眼,只见是个身材中等,约莫六尺,比武松矮两个头。 戴著方巾,身穿细纱,唇红齿白的年轻人。 身上皮肤雪白,和青楼女子一般细嫩,露出的脖子胳膊处更有花绣。 武松心中心中暗道: 这廝如果到成都去,应该能上必扎榜的榜首! 噫?不对! 武松回头再看,正好那年轻人也回头看过来。 这廝是浪子燕青? 再看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锦衣,身躯九尺、威风凛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有英雄气。 这人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 察觉到武松的目光,卢俊义看过来,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卢俊义气质不俗,武松更是器宇轩昂,兼有儒雅气质,让人一眼便知是豪杰。 武松拱手问道: “阁下可是河北卢员外?” 卢俊义惊讶道: “正是小可,阁下如何认得我?” 武松惊喜下马,行礼道: “在下武松,拜见师兄。” 卢俊义更加惊讶,问道:“可是状元武松?” “正是。” “原来是武状元当面,失敬、失敬...呃..武状元方才唤我师兄?” “师兄请移步到我家中坐,我们兄弟详谈。” 这里是京师,卢俊义自己武艺高强,倒不怕被人骗。 再者,武松也不像个歹人。 卢俊义便答应了。 回到家中,分宾主坐下,僕人上茶。 武松这才开口道: “我十年前在清河县时,遇到师父,传我三样功夫:玉环步、鸳鸯腿和滚龙刀法。” “师父还说,我有两个师兄,河北玉麒麟、禁军总教头林冲。” “一直想见两位师兄,奈何路途遥远,不得相见,不曾想今日在京师相遇。” 卢俊义恍然大悟,惊喜道: “原来我们是师兄弟,哎呀,18年前,师父云游到大名府,传我枪棒功夫。” “我学了两年,师父又云游去了,却是不曾再回来。” “那禁军总教头林冲居然也是同门,我听说他得罪了高太尉,在梁山做了头领。” 武松的师父叫周侗,是个世外高人,武艺极高。 武松小时候,在路上见到,周侗见他天生骨骼惊奇,又是罡星转世,便在破庙里传授武艺。 武松每天偷武大郎的炊饼,悄悄送到破庙,跟著学了三个月。 临走时,周侗说他还有两个师兄,一个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一个是汴京豹子头林冲。 卢俊义是大师兄,林冲是二师兄,武松是师弟。 周侗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 离开大名府后,再也没有回去,所以卢俊义不知道林冲、武松是同门。 说起林冲被高俅陷害,武松点头道: “对,那高俅的儿子高衙內调戏嫂子不成,反做局陷害林师兄,说他持刀入白虎节堂,將他刺配。” “后又买通都虞侯,让他杀林师兄,最后无奈上了梁山。” 卢俊义神色凝重,说道: “那高俅是官家近臣,做了那殿帅府的太尉,若是让他知道你与林师弟的关係,只怕要加害於你。” 武松笑道:“师兄多虑了,若非我说出,师兄哪里知道你我同门。” “此事绝密,不对外人说便是。” 卢俊义点头道:“不错,此事不可外泄。” “但高俅害我同门,此恨难消!” 武松说道:“师兄放心,我进京赶考前,已经托人送信给林师兄。” “高俅那廝,我定让林师兄手刃他!” 武松是状元,名气也大,前途確实好。 不过,想杀高俅,却是千难万难了。 卢俊义心中不信,嘴上却也不说。 “师父传我枪棒功夫,拳脚刀法未曾教过,师弟能否让我看看?” 武松心中瞭然,卢俊义这是想验证一下,看武松是不是周侗的弟子。 也难怪,街上突然冒出一个人,说和你是同门,却是难相信。 “请师兄出来看。” 武松起身,卢俊义跟著起身,燕青跟在后头。 第99章 同门相认,高俅密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99章 同门相认,高俅密谋 到了院子里。 武鬆脱下直裰,只穿里面汗衫,露出牛一般的腱子肉。 两脚叉开,武松脚步连转,两条粗壮的腿不停旋转,连绵不绝。 卢俊义看得连连叫好: “对,我见师父用过一次,师弟学到了精髓!” 连环步、鸳鸯腿练过,又从房间拿出两口雁翎刀。 厚重的雁翎刀武松,跟著连环步,好似蛟龙闹海,气势恐怖。 燕青惊嘆道:“这刀法好生嚇人,我若遇见,怕是吃不消。” 卢俊义微微頷首道: “我学了师父的马上功夫,这马下的功夫,该是他厉害。” 滚龙刀法练完,武松收了刀。 “师兄,能否让我见识一下枪棒功夫。” “好。” 卢俊义把衣服缠好,拿起一根长棍,就在院子里施展。 他学的是棍棒枪法。 马步扎好,手中枪棒舞动,发出呜呜的风声,十分凶猛。 难怪说河北玉麒麟,枪棒天下无双! 一套枪法练完,卢俊义收枪,说道: “师父传我这套枪法,唤作天下无对!” “师兄这枪法,世间恐无敌手,唤作天下无对,再合適不过。” 看过了各自的功夫,確定是同门师兄弟,再回到厅堂坐下喝茶。 问起卢俊义怎么到了汴京,原来他来汴京做买卖,听说《三国演义》卖得火热,想买些回去。 谁知道销售实在太火爆,根本抢不到。 说到这里,卢俊义好奇问道: “师弟练的是拳脚刀法,怎的考了科举?” 按理说,周侗看中的弟子,都是武將。 偏偏武松是个异数,居然考了科举,还中了状元,著实令人好奇。 燕青心里也嘀咕,只是他是僕从,不敢开口。 “我朝崇文抑武,这武人就是矮文官半截。” “所以,我又读了书,去年童子试,连中三元,得了状元。” “我的心思还在边关杀敌立功,这文官的出身,只为了日后不需对人低头俯首。” 北宋之前是五代十国,那个时候藩镇割据、武將自立为王比比皆是。 为了消除武將割据,北宋用文官钳制武將。 武將在文官面前,就是矮半截。 所以,武松参加科举,考了状元。 日后当了边关武將,哪个文官敢说武松是武夫,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子状元出身,你敢说老子是武夫? 你才是武夫,你全家都是武夫! 听了武松的话,卢俊义讚嘆道: “师弟真乃人中龙凤,我虽外號玉麒麟,如今已经36岁了,却一事无成。” “想著师父当日曾说,我日后要成就一番功业,为国效力,想来真是惭愧。” 武松说道: “师兄 何必如此,你我兄弟相逢,便是天意。” “明年我要往西夏干一番功业,到时候还请师兄助我。” 卢俊义问道: “师弟想到边关建立工业?” “是,多的不好说,明年我找师兄,切莫推辞。” 卢俊义大喜,他有建功立业的心思,只是报国无门。 今日武松这样说,他哪里会不答应。 “都是同门兄弟,何必说两家话。” “师兄想来在客店落脚,如今你我兄弟相认,就搬到家来住著,你我兄弟也好亲近。” “说的是,小乙,你便去客店把东西拿来,我在师弟这里住下。” 燕青当即去客店取东西。 武松命下人准备好酒好肉,和卢俊义畅饮。 燕青把东西拿回来的时候,李庸也把银子送过来了。 清点之后,足足90多万两银子,全部堆在库房。 ... 殿帅府静室內。 高俅靠在太师椅上,满面愁容。 太监杨戩从外面走进来,坐在对面。 “杨公公,蹴鞠赛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官家说后日和武松踢一场球。” 高俅嘆息一声,说道: “想当年,我凭著一手鸳鸯拐,被官家留在王府。” “后来官家 做了皇帝,我跟著做了这殿帅府的太尉。” “如今老了,后浪推前浪,我也该寻思著告老还乡了。” 高俅有种预感,武松一定会取代他的位置。 靠著蹴鞠得来的一切,都会被武松毁掉。 偏偏想了几天,高俅想不出对付武松的法子。 杨戩呵呵笑道: “那武松属实了得,文章无人能及,还有一身好武艺。” “童贯在前线立功了,西夏將领归顺,李乾顺想要上书请和。” “那童贯在西夏用的策略,就是武松殿试的时务策。” 高俅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靠著蹴鞠被徽宗赏识,做到殿帅府太尉。 但是,除了踢球,他啥都不会。 本质上说,他就是个无赖混混,不学无术。 武松不一样,踢球只是他眾多优点的一个。 文章能写《传习录》《三国演义》,对策能让童贯打胜仗。 和武松比起来,高俅跟屎一样。 看著窗外,高俅长嘆一声: “天降人才啊。” 杨戩呵呵尖笑道:“太尉当年何等意气风发,怎的遇到个毛头小子,就自怨自艾了?” “杨公公有法子对付他?” 杨戩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尖笑道: “这个武松不识抬举,太师在琼林宴上有意招他为门生,这廝却至今不登门拜访。” 高俅惊喜道:“果真?太师何意?” “嘿嘿,你还不知道太师的性子?这等不识抬举的东西,留著碍眼。” “是了,想在朝中立足,不拜入太师门下,谁能容他。” 高俅高兴地喝了一口茶,感觉气顺了、心爽了。 “那太师想如何对付他?” 杨戩嘿嘿笑道:“蹴鞠赛上,他把辽国的球员都撞废了。” “晋王说,武松行凶,比赛作废,辽国索要钱粮之事要再商议。” 高俅猛然惊喜,抓住了关键,喜道: “好!这武松悍然行凶,殴伤辽国使臣,指使两国生衅,祸乱朝纲、危害国本、该死!” 高俅马上给武松罗织好了罪名。 杨戩嘿嘿笑道:“不愧是太尉,这定罪的本事还在。” 高俅恬不知耻,笑道: “那是,我写文章不如他、对策也不如他,就连那蹴鞠,也是不如他。” “不过,跟隨官家十几年,这栽赃陷害的手段,洒家有的是!” 杨戩放下茶盏,冷笑道: “这武松就是个愣头青,不识好歹。” “他若是拜入太师门下,我確实要忌惮他三分。” “如今恶了太师,又想出头,这等人留著便是祸害了。” 高俅笑道:“那明日商议对辽国的事情?” “是,太师定了,明日在尚书都省讲议司见辽国晋王。” 高俅抚掌大笑道: “好好好,明日定要武松死!” 两人嘀嘀咕咕密谋许久,杨戩方才散去。 第100章 入讲议司,硬刚奸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入讲议司,硬刚奸臣 宅子里。 武松正和卢俊义切磋武艺,宫里来了个信使,告知武松明日到中书省讲议司议事。 武松拿出赏银打发信使回去,心中暗道: 尚书省讲议司是北宋的核心决策机构,专门负责討论国家重大事务,比如括宗室管理、財政税收、军事战爭。 这是绝对的核心机构。 而且,尚书省讲议司由太师蔡京提举,就是由蔡京负责。 按理说,自己一个正六品集英殿修撰没资格参加这么高规格的会议。 除非...自己是去挨批的! 蔡京暗示要收自己为门生,自己没去。 蹴鞠赛大出风头,想必高俅也不高兴。 两人勾结起来,一起针对自己? 这个可能性最大! 早知道会被针对,没想到这么快! “师弟,怎么了?” 卢俊义见武松脸色不太好,武松笑道: “明日想来要被蔡京、高俅针对了。” “师弟何时得罪了蔡京、高俅?” 蔡京、高俅,两个都是当朝权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同时得罪两个人,情况很不妙。 “那蔡京想拉拢我,让我拜入他的门下,我自然不肯。” “高俅那廝看我踢的一脚好球,怕我抢他恩宠,也要与我为难。” 听了这话,卢俊义说道: “不怕他,大不了舍了这个官不做,跟我到大名府去。” “我別的没有,家財万贯是有的,足够我们师兄弟快活。” “再把林师弟找来,何必理会那群鸟人。” 这不是吹牛,卢俊义確实是个大財主。 在大名府,卢俊义有很多產业,手下的管事有50多个。 武松笑道:“多谢师兄好意。” “如果连这些奸臣都弄不过,还说甚么建功立业。”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且看明日他们有甚么招数。” 卢俊义愁眉紧皱,只得点头。 到了第二日。 武松早早起来,换上御赐的官袍,腰系玉带,走出房间。 卢俊义正在院子里练刀。 武松把滚龙刀法教给了卢俊义,卢俊义也把天下无对枪法教给了武松。 反正都是同门师兄弟,互换武艺不坏门规。 武松环顾一圈,问道: “小乙何处去了?” “他閒不住的性子,多半到街上閒逛了。” 卢俊义放下两口刀,问道: “就去宫里?” “是,我也该会会蔡京、高俅了。” “一切仔细,大不了跟我回大名府,不做这鸟官。” “我知晓。” 奴僕牵来一匹骏马,武松上马,缓缓往皇宫进发。 宅子在闹市区,距离皇宫不远,很快便到了宫门口。 查验身份后,武松跟著禁军往里走。 到了殿门口,禁军止步,一个太监出来引路。 中书省讲议司紧挨著后宫,守卫森严,没有太监的带领,任何人不得入內。 走进讲议司,里面几个太监伺候,两个官员坐在里面。 武松进门,两人的目光同时投来。 “下官武松,拜见两位大人。” 能在这里坐著的,肯定官阶都很高。 “哦,你就是武松。” 身穿红袍的乾瘦男子开口,目光带著戏謔。 “是,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乾瘦红袍男子说道: “我是光禄寺左少卿、讲议司参详官。” 进宫前,武松做过功课。 讲议司的参详官名叫张拱臣,光禄寺少卿,从四品。 那么另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的官员,就是讲议司检討官王方平,从五品官阶。 两人的品级都比武松高。 “见过张大人、王大人。” 武松行礼。 两人面带玩味微笑,却不让武松坐下说话。 王方平开口道: “我读过你的《传习录》,有些道理,却又没甚道理。” “你说人之良善天生就有,若是如此,何须教化?” 张拱臣点头道: “不错,如你《传习录》所说,我等读书为何?” 武松笑了笑,说道: “孟夫子曰:人皆有惻隱之心。” “人之性善,本自天生,读书识理,便是明心见性之道。” 张拱臣哈哈嘲讽道: “胡说八道!那为何有杀人放火的匪徒?怙恶不悛的反贼?” 武松昂然道: “此皆未能读书明理,不见內心之善所致。” “譬如採矿,山內之矿藏乃人性之善,採挖好比读书明理。” “若山內无有矿藏,便是將山夷为平地,亦是徒劳无功。” 王方平指著武松嘲讽道: “此子牙尖嘴利,儘是胡言乱语。” 武松反问道: “两位大人皆是良善之辈,请问,你们的良善从何而来?” “莫非不是天生善类?” 一句话,问得两人哑口无言。 张拱臣慍怒道:“巧言令色,国之贼也!” “圣上赐我集英殿修撰,你却说我是国贼,你质疑圣上眼光?” “你...” 武松扣了一顶大帽子,张拱臣气得不轻。 蔡京提举讲议司,这两人必定是蔡京的同党,武松对他们毫不客气。 门外,高俅大步走进来。 武松对著高俅行礼: “下官武松,拜见高太尉。” 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看高俅,身上无赖的气质越发明显。 武松心中暗道:这廝早晚割下狗头! 高俅根本不理会武松,径直在位子上坐下,早有太监恭敬上茶。 张拱臣、王方平连忙上前行礼陪话。 武松昂首立在中间,也不再和他们废话。 过了会儿,太师蔡京走进来,武松拜道: “下官武松,拜见太师。” 蔡京冷眼瞥了一眼武松,面带冷笑。 “下官恭迎太师。” 张拱臣、王方平二人舔狗一样点头哈腰。 蔡京在高俅上面坐下,高俅开口道: “那辽国晋王发怒了,眼看著边衅將启,如何是好?” 蔡京看了一眼武松,黑著脸说道: “西夏正在打仗,若是北面再开战...难了。” 高俅看向武松,冷笑道: “都是这廝在球场殴打辽国球员,惹怒了晋王。” “听说还把晋王丟进汴河,当真胆大包天!” 武松目不斜视,根本不搭理蔡京、高俅。 这让他们两个越发恼怒。 朝堂上下、文武百官,哪个敢不对他们低眉顺眼。 一个小小状元,竟敢如此猖狂。 真以为得到了皇帝的一丝赏识,就能平步青云? 真是太天真了! 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就看见辽国皇子敖卢斡走进来,身后跟著几个辽国大臣。 “晋王。” 见到敖卢斡,蔡京、高俅连忙起身行礼,尽显諂媚之態。 敖卢斡冷哼一声,大步走向椅子,猛然间瞥见武松,嚇了一跳: “武松?你来作甚?” “蔡太师,你让武松来这里作甚?莫非还想殴打本王?” 第101章 怒懟高俅,暴打晋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怒懟高俅,暴打晋王 高俅起身,对著敖卢斡弯腰赔礼: “晋王息怒,今日就是让武松过来问罪的。” 听说要问罪,敖卢斡一下子来劲了,指著武松骂道: “这廝凶狠好似市井无赖,你们居然点他做状元,莫非瞎了眼!” “確实不该,此等腌臢泼才实不该做状元!” 武松眉头一皱,指著高俅骂道: “高俅,你好大的胆子!” “我是圣上钦点的状元,他说眼瞎,你居然附和!” “敢说圣上眼瞎,你这是谋逆!” 高俅愣住了... 快二十多年了,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 武松看向蔡京,问道: “太师,高俅大逆不道,勾结辽国,说圣上眼瞎,该当何罪!” 蔡京也愣住了...这武松真是愣头青? 高俅直起身子,仰头看著武松,怒道: “你是甚么鸟人,敢说我谋逆!” “我在王府跟著圣上时,你还没长毛!” 武松冷笑道:“你一个街上踢球的破落户,受了圣上的恩宠,抬举你做了殿帅府的太尉。” “你不思感恩报效,竟敢勾结辽国皇子,在讲议司说圣上眼瞎!” “怎的?你高俅比圣上英明?要废我的状元!” 高俅本是汴梁一个浮浪破落户子弟,就是街上的黄毛混子。 从小不务正业,专门帮嫖贴食,哄著有钱人家的子弟吃喝嫖赌。 后来別人父亲到开封府告状,开封府把高俅打了四十棍棒,赶出开封府,不许他回家。 后来大赦天下,高俅才又回到开封府,到了一家生药铺做事。 生药铺的掌柜担心高俅带坏自家孩子,又把他推荐给了小苏学士,这个小苏学士就是大名鼎鼎的苏軾。 苏軾见高俅行跡不断,又推荐给駙马王晋卿。 刚好,这个駙马王晋卿也是个喜欢斗鸡走马的紈絝,就喜欢高俅这样的货色。 跟了一段时间,駙马王晋卿让高俅给小舅子端王送东西。 这个端王就是现在的徽宗赵佶。 到了端王府,正好徽宗在踢球,高俅陪著踢了一脚,被徽宗看中,留在了端王府。 后来,徽宗当了皇帝,高俅便飞黄腾达。 各位看官,这高俅的发跡史是否可笑? 但,高俅这种品行不端,却一路升迁的事情,古今都有。 好比有些单位,有些人品行不端,甚至跟神经病一样 。 领导同事见了都烦,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就给他官升一级,送到別处去。 到了別处,领导同事见他又烦,又给他官升一级,再送到別处去。 最后,神经病一样的傻逼,居然做了领导! 讲议司里。 武松当面揭开高俅的黑歷史,气得高俅破口大骂: “你这吃鸟的杀才,街上卖炊饼的村夫,竟敢小覷我!” 武松当面和高俅对骂,丝毫不惧。 看得参详官张拱臣、检討官王方平和一眾太监、侍女目瞪口呆。 张拱臣心中暗道: 武松这廝悍不畏死,我得躲著他。 “圣上驾到!” 里面传来太监杨戩的声音。 武松端正站在中间,高俅气得麵皮紫涨、气喘吁吁。 徽宗穿著一身红袍出来,太监杨戩跟著。 “微臣拜见圣上。” 武松行礼,蔡京一眾大臣跟著行礼。 辽国皇子敖卢斡和辽国使臣还坐著,根本不理会。 徽宗在龙椅上坐下,看了一眼武松,转头又看向高俅,问道: “太尉怎的了?” “启奏圣上,微臣弹劾高俅谋逆!” 武松率先开口,气得高俅破口大骂: “贼猢猻,你胡说个鸟!” 武松高声道: “启奏圣上,方才敖卢斡说点我状元之人眼瞎。” “微臣是太师阅卷、圣上钦点,高俅却附和,说圣上、太师眼瞎!这是谋逆!” 蔡京这时候才想起来,当初武松的卷子,是他定的第一。 如此说来,確实把自己也骂了。 蔡京抠了抠鼻翼,心里有些不爽。 徽宗看向高俅,高俅急了,说道: “圣上明鑑,老臣说武松德不配位,不该点为状元。” 徽宗有些不悦,说道: “武松的状元是我点的,他文章写得好,怎的不该?” 高俅靠著取悦徽宗上位,不敢爭执,马上说道: “老臣失言,圣上恕罪。” 徽宗看向武松,也有些不悦,说道: “太尉是老臣了,你作为新进,应当敬重。” “微臣记住了。” 武松见好就收。 “坐吧。” 徽宗指了指末位,武松谢过,在后面坐下。 徽宗看向辽国皇子敖卢斡,说道: “今日讲议司议事,是为了球赛的事情。” “当初约定以比赛定胜负,晋王为何反悔?” 敖卢斡看向武松,脸色凶狠,骂道: “没错,当初约定以蹴鞠定胜负!” “可武松这廝,居然把我大辽球员弄得非死即伤!” “所以,这次球赛不算,你们宋国必须马上给大辽钱粮!” “否则,我大辽將发兵南下,攻破汴京!” “到时候,本王要亲手斩下这廝的鸟头!” 徽宗微微蹙眉,武松起身说道: “蹴鞠场上,是你辽国无赖,先撞伤我大宋球员!” “我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学你所为罢了!” 敖卢斡冷哼道:“我撞你宋国球员,他们死了吗?” “而我们的球员,已经死了一个,其他都是重伤!” 武松嗤笑道:“你们自己废物,怪我?” “若是不服,还有一场,把你们契丹的恶狗都找来,再比一次就是!” “有本事的,把我撞死,绝不怨你!” 敖卢斡气得火冒三丈,偏偏又无可奈何。 武松太强壮了,把魁梧如山岳的鲁巴撞成了残废。 大辽勇士当然还有,但不可能都来踢球。 高俅起身,指著武松呵斥道: “混帐东西!说好蹴鞠,你却故意伤人。” “如今两国可能起边衅,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 武松反问道: “请问高太尉,我不下场,球赛便输了。” “钱粮从何而来?从你家里搬吗?” 高俅气得不轻,还要再骂,太师蔡京开口道: “牙尖嘴利,你打伤了辽国球员,还有一场比赛无法继续,胜负未分。” “当初商议好的国策,被你毁掉了,你还不知罪。” 蔡京是宋神宗熙寧三年的进士,饱读诗书,和高俅破落户不同。 所以说话也有条有理。 武松说道:“请问太师,辽国撞伤我大宋球员,又如何说?” “莫非我大宋球员死伤没了,球赛也作废?” 蔡京淡淡说道:“我大宋人才济济,就算有死伤,球赛也可继续。” 武松看向敖卢斡,问道: “你们辽国的契丹狗死光了?” “你放屁!” 敖卢斡大怒,武松笑道:“那就是还有人了,既然如此,你再找人来,再踢一场便是。” 武松看向蔡京,问道:“太师以为如何?是否可行?” 徽宗觉得这个办法可以,点头看向敖卢斡。 “当然不行!” 敖卢斡拒绝,起身骂道: “你打死我大辽使臣,你要血债血偿!” 徽宗蹙眉,敖卢斡这个要求过分了。 球场上,辽国球员横衝直撞、故意伤人,大宋不说什么。 轮到辽国人,就要武松偿命,岂有此理! 徽宗不是明君硬汉,但也不是软蛋,至少此时不是软蛋! 高俅见徽宗不悦,识趣地闭嘴不说话。 武松笑了笑,说道: “想要我的命,可以,我可以再踢一场,你找人过来。” “或者我在京师摆下擂台,找你辽国的狗来,有本事打死我!” 听了这话,高俅、蔡京心中同时一寒。 对付过很多政敌,但武松很不一样。 武松是状元,还是个能打死老虎的狠人...和他同在一个房间,如果武松发疯,自己恐怕跑不掉。 高俅学过一些枪棒,但在武松面前,不过是三脚猫伎俩。 蔡京更是文人出身,经不起武松一拳头。 敖卢斡不敢和武鬆动手,转头指著徽宗骂道: “赵佶,你说如何处置!” 啪! 武松反手一巴掌扇过去,敖卢斡一头栽倒,牙齿飞溅、嘴巴流血。 第102章 继续暴揍,这廝谋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继续暴揍,这廝谋反 讲议司內所有人都呆住了... 辽国的国信使安重山慌忙扶起敖卢斡,厉声骂道: “你竟敢殴打晋王!” 参详官张供臣、检討官王方平目瞪口呆... 高俅跳起来,指著武松大骂道: “好胆,竟敢御前行凶!” 蔡京也惊呆了...围观几十年,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敖卢斡嘴里吐血,样子十分悽惨。 “来人,把这恶贼拿下!” 高俅是殿帅府太尉,掌管禁军。 听到高俅呵斥,门外禁军衝进来,就要拿下武松。 “闭嘴!” 武松回头瞪了高俅一眼,嚇得高俅肝胆俱震。 武松指著敖卢斡骂道: “你是甚么东西,竟敢直呼圣上名讳!” “就算你老子耶律延禧来了,圣上也是主人家,须敬重三分!” “你一个小辈,竟敢御前放肆!” “今日我扇你一掌,日后敢再无礼,我取你狗头!” 徽宗本来被武松嚇了一跳。 听到这话,心中却是一喜。 自从辽国使团抵达京师,敖卢斡颐指气使,十分不敬重徽宗。 今日武鬆动手教训,徽宗心里著实高兴。 不过...把敖卢斡打成这样,只怕难收场了。 “晋王著实不该御前放肆!” 太师蔡京起身,责备敖卢斡。 隨即话锋一转,指著武松呵斥道: “你也是个莽夫,竟敢御前放肆!” “晋王出使我大宋,便是辽国的顏面。” “你今日动手殴打,待他回去,辽国必定发兵南下。” “届时两国交战,你担待得起吗!” 武松昂首说道:“我武松愿为朝廷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並不畏惧!” “荒谬,你一小小六品,芝麻大的小官儿,也敢妄言!” 太监杨戩慌忙让侍女端来茶水,给敖卢斡漱口。 又传太医院的太医过来,替敖卢斡疗伤。 辽国的国信使安重山扶著敖卢斡坐好,走到徽宗面前,愤怒地说道: “宋国皇帝,我晋王乃是陛下最器重的皇子!” “你这武松,两次三番殴打晋王,这是羞辱我大辽!” “钱粮之事不用再说,待我回去秉明陛下,定要发兵南下!灭掉宋国!” 国信使相当於鸿臚寺卿,专门负责外交交涉。 安重山说出这话,徽宗脸色剧变。 童贯还在和西夏开战,大宋无力再和辽国开战。 而且,大宋打不过辽国。 面对国信使安重山的怒火,蔡京怒斥武松: “一介莽夫!这哪里是甚么状元,分明是贼寇!” “国信使息怒,这是武松一人所为,与我大宋无干!” “且把武鬆绑了,送到辽国处置!” 敖卢斡脸肿成猪头,呜呜说道: “把武松给我带走,免你们不死。” 高俅马上呵斥:“来人,把武鬆绑了!” 禁军衝上来,武松一声大喝,禁军后退两步。 见禁军畏惧武松,高俅对著徽宗行礼道: “圣上,这武松乃是草莽出身,最是无法无天。” “老臣请求將其拿下,送到辽国,平息干戈。” 蔡京同时拜道:“老臣附议!” 太监杨戩阴冷地笑道:“圣上,这武松胆大包天,不可留在御前。” 徽宗很欣赏武松的文章对策,也欣赏武松的胆量。 不过,他也不想和辽国开战。 “武松,你是个读书人,行事如此不稳重。” “如今你殴打了晋王,两国要开战,朕也护不住你了。” 眼看徽宗要捨弃武松,高俅、蔡京两人心中狂喜。 高俅怕武松和自己爭宠。 蔡京恨武松不识抬举,不主动拜入他的门下。 两人都想弄死武松! “来人,把这恶贼拿下!” 得到了徽宗的允许,高俅恨不得马上弄死武松。 武松对著徽宗行礼道: “圣上且听微臣一言。” “你还有甚么话要说?” 徽宗开口,禁军退下。 “这晋王对圣上不敬,该打!” “至於两国交兵,圣上也无须多虑。” 蔡京冷笑道:“不需多虑,莫非你要一人对抗千军万马?” 武松无视蔡京,转头看向国信使安重山,呵呵笑道: “听说你是辽国老臣了?” 安重山冷冷盯著武松,说道: “不错!我今日定要拿你回去问罪!” “为何?” “为何?你殴打晋王,还问我为何!” 武鬆手指敖卢斡,哈哈笑道: “一个反贼,我打他有错?” “反贼?” 安重山愣住了... 徽宗和蔡京、高俅一眾人也愣住了... 辽国皇子怎么又变成反贼了? 敖卢斡好像尾巴著火的老鼠,马上跳起来,指著武松骂道: “你血口喷人!” 武松看著安重山说道: “我在马市听到两个契丹人密谋,说南军都统耶律余睹、耶律撒八与其母文妃密谋立他为辽国皇帝!” “他来索要的钱粮,就是为了自立为帝准备的!” “我问你,他是不是反贼?” “我大宋如果给他钱粮,他就可以起兵谋反!” 一席话,惊得所有人呆住了。 武松读过辽国的歷史,根据史书记载: 晋王,小字敖卢斡,天祚皇帝长子,母曰文妃萧氏。 因为敖卢斡能力出眾,南军都统耶律余睹、耶律撒八几个武將,和他的生母文妃密谋,想拥立敖卢斡为皇帝。 后来事情泄露,被天祚帝耶律延禧赐死! 所以,这个晋王敖卢斡可以隨便打! “胡说八道!” 敖卢斡脸色惊惧,安重山和其他几个辽国使臣还在震惊当中。 武松冷笑道:“晋王你急什么?是真是假,让你父皇彻查便知。” 国信使安重山终於缓过来,指著武松骂道: “你若干污衊,定要拿你砍头!” 武松冷笑道: “安大人,我所说句句属实。”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敖卢斡和南军都统耶律余睹密谋,你若要將他绑回临潢府,须途经耶律余睹的地盘。” “你得仔细,小心被反贼砍了头,反说你是反贼!” 辽国北面是契丹人,他们游牧; 南边是汉人,大多种地。 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辽国搞了个南北分治。 北边按照契丹人的规矩来,南边按照汉人的规矩来。 军队也一样,北面和南面都有军队。 而这个耶律余睹就是统领南面军队,和大宋对峙的,兵权很大。 听了武松的话,安重山感觉毛骨悚然... 蔡京眉头紧皱,不知真假。 高俅以为武松虚张声势,骂道: “你胡说个甚么!晋王谋反,你怎会知晓?” “高太尉,前阵子我在马市,想挑一匹好马,偶然听到密谋。” “放屁!没有人证,如何知道真假!” “高太尉,是真是假,你问晋王便知。” 此时敖卢斡的脸色极其难看,加上脸被武松打肿了,更显得惨不忍睹。 安重山和几个使臣看著敖卢斡,心里打鼓。 “晋王,他说的...” “闭嘴!” 敖卢斡气急败坏,指著武松骂道: “你殴打本王,此事绝不与你干休!” 说罢,敖卢斡快步往外冲,丟下几个使臣不管不顾。 “晋王...” 安重山想追出去,武松却把安重山小鸡一样揪回来。 “放手!” 安重山大怒,武松抬手一巴掌扇在安重山脸上。 高俅嚇得跳起来,骂道: “武松,你还敢打人!” 武松回头扫了高俅一眼,高俅嚇得后退。 蔡京看了一眼徽宗,不悦道: “武松,你刚刚打了晋王,又打辽国的使臣,你是何道理?” “圣上在此,你屡次三番动手,御前失礼,我要革掉你的状元!” 徽宗也不高兴,说道: “武松,你不得无礼!” 武松把安重山放下,安重山把腿就往外跑。 武松又把安重山揪回来,安重山怒骂道: “武松,你这鸟人,到底要做甚!” 第103章 利慾薰心,他是特等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利慾薰心,他是特等功! 蔡京也怒了,武松所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来人,將武松拿下!” 蔡京呵斥,武松不予理会,转身对徽宗说道: “圣上,微臣能让辽国放弃索取钱粮。” 徽宗蹙眉看著气急败坏的安重山,说道: “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有法子?” 武松把安重山稳稳放在龙椅前,说道: “可以,且看微臣如何说。” 安重山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武松骂道: “狗贼,你说,老子听著!” 武松拍了拍安重山的胸口,笑道: “安大人息怒,你们的晋王敖卢斡铁定谋反。” “他如今跑了,只需出了汴京,找到同伙,便可以逃回辽国。” “待他找到耶律余睹,可拦截归路,將你们砍头。” “再或者,他可以和耶律余睹起兵,攻入临潢府。” “不管哪一种,你都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说得安重山心里凉透。 其他几个使臣也嚇到了,问安重山怎么办? 安重山思来想去,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除非武松说的是假的。 可是...从敖卢斡的表现来看,很可能是真的。 “我有一计!” “你说!” 安重山赶忙追问。 武松笑了笑,说道: “如今敖卢斡还在汴京,我大宋可助你把人抓了,悄悄穿过幽州,將敖卢斡交给耶律延禧处置。” “如果我说错了,你们自可发兵南下。” “如果我说对了,你们就该感谢我,剷除了一个大大的反贼。” “当然,甚么钱粮便不要再说了,那是反贼要的军粮。” 蔡京脸色微变,心中暗道: 武松这廝好谋算!他不是个莽夫! 高俅也不傻,知道武松这个策略极好。 如此一来,殴打敖卢斡就不是问题了。 而且,如果敖卢斡真的谋反,那么辽国欠大宋一个人情。 终於敖卢斡索要的钱粮,更是不用给了。 妙啊... 这廝该死,居然如此聪明! 高俅越发坚定了要搞死武松的念头。 徽宗微微頷首道: “国信使,意下如何?” 安重山仔细思索,点头道: “也好,你若有半句假话,我大辽必定南下,找你要个说法!” “安大人,擒拿反贼回京,这是大功一件。” “等你得了耶律延禧的封赏,记得请我武松吃杯酒。” 这话说得安重山突然心头一喜... 对呀,如果敖卢斡真的谋反,自己把反贼抓回去,功劳大大滴! 突然,安重山希望敖卢斡真的谋反。 这哪里是什么晋王,这是老子的一等功啊! 不,是特等功! “好,一言为定!” 安重山突然高兴了,刚才扇了两巴掌的事情也不计较了。 “请大宋皇帝替我捉拿反贼!” 徽宗看向太师蔡京,问道:“太师以为如何?” 蔡京犹豫道:“这...万一武松胡言乱语..” “不,武松说得不错,请发兵捉拿!” 安重山斩钉截铁,蔡京听得一愣... 这廝才是反贼,居然希望敖卢斡谋反! “太师不肯发兵?莫非太师串通敖卢斡?” 安重山怒斥,蔡京心中不爽,说道: “高太尉,拿人吧。” 徽宗点头,高俅无奈,下令禁军快追。 旨意传下,敖卢斡身材肥胖,又被武松打了一顿,还没有跑出去皇宫,就被禁军绑了回来。 到了讲议司,敖卢斡破口大骂: “武松,你个杀才,你敢诬陷本王!” 啪! 武松又扇了敖卢斡一巴掌,冷笑道: “我们大宋將派兵护送晋王回临潢府,到你父皇面前对质,看你到底有没有谋反。” 敖卢斡脸色大变,看著安重山,骂道: “安重山,你要做甚!” “还不把武松拿下,赵佶,快把武松拿下!” 不管敖卢斡如何叫骂,殿內之人不为所动。 特別是安重山,冷冷看著敖卢斡,说道: “晋王急甚么,微臣將护送你回上京,若是武松诬陷,自有陛下为你做主。” 听安重山这样说,敖卢斡眼神惊惧,好言好语说道: “安大人,我是晋王,你怎可听信武松所言。” “我们一起回上京,不需他们宋人。” 敖卢斡明显做贼心虚,安重山呵呵冷笑道: “晋王乃陛下长子,为何要谋反?” 说罢,不管敖卢斡怎么叫,安重山对著武松行礼道: “多谢状元郎。” 又对著徽宗行礼道: “待我回到上京,秉明陛下,定会感谢宋国皇帝。” 徽宗长舒一口气,笑道: “我大宋愿与辽国睦邻友好,替辽国捉拿反贼,也是举手之劳。” 安重山深深一拜,然后带著五花大绑的敖卢斡离开。 人走后,徽宗展顏笑道: “武修撰,做得好!” 武松对著徽宗拜道: “微臣些许绵薄之力,圣上谬讚。” “那敖卢斡索取钱粮甚多,朕苦恼数月,却被你化解了。” 徽宗看向蔡京,说道: “武修撰这等才是朕需要的人才,太师点他状元,慧眼识珠。” 蔡京心里后悔死了。 武松绝对不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人,此人胆大包天,日后定成心腹巨患。 不过,武松才刚刚做到六品小官,蔡京有的是手段对付。 当下,蔡京笑道: “老臣不过平心阅卷,都是圣上慧眼。” 徽宗笑道:“武修撰有功,杨戩,拿朕的龙团茶来。” 杨戩马上回后殿拿来一盒茶叶。 徽宗喜道:“这是朕喝的茶,武修撰拿回去尝尝。” “谢圣上恩赐。” 皇帝亲手赏赐茶叶,这在大宋是极高的荣宠。 蔡京、高俅看得眼红耳热,心中更加坚定弄死武松的想法。 “明日到禁中球场来,朕与你踢几脚。” “微臣领旨。” “好了,回去吧。” 徽宗起身回后殿,杨戩跟著离去。 皇帝走了,武松拿著茶叶,转身离去,根本不鸟蔡京、高俅。 这两个鸟人想设计陷害,根本不用客套。 望著武松离去,高俅大骂: “杀头的鸟廝,须早早结果了他的性命!” 蔡京坐下来,沉声道: “太尉稍安勿躁,这廝有古怪,那敖卢斡谋反,他说在马市听闻密谋,这是屁话。” “谋反大事,岂有在马市听到的道理。” 高俅不如蔡京聪明,坐下来问道: “太师的意思,武松另有渠道?” 蔡京微微摇头,他不信武松的话。 但是,如果不是偶然听到,武松这样的草根,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渠道? “容我慢慢对付他,不急。” 高俅说道:“要不,我让他到白虎节堂来,判他个私闯重地!” 蔡京冷笑道:“他武松不是林冲,方才你也看到了,御前就敢殴打晋王。” “你引他到白虎节堂,小心他一刀剁了你!” 高俅嚇出一头冷汗,啐道: “这廝不死,我难安眠。” 蔡京冷笑道:“明日球赛,你有何打算?” 高俅皱眉思忖,说道: “容我想想...” 第104章 茂德帝姬,心仪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茂德帝姬,心仪武松 武松出了皇宫,骑马回到宅子。 却见何运贞和卢俊义坐在一起说话。 早上,武松刚走不久,何运贞就来了。 两人互通姓名后,卢俊义是武松师兄,何运贞是武松小老弟,自然而然,卢俊义与何运贞也认了兄弟。 见武松回来,卢俊义连忙起身问道: “如何?那蔡京、高俅没有对付你吧?” 何运贞也跑过来,问道: “听说是蹴鞠球赛的事情,圣上如何说?” 何运贞听说蔡京、高俅要拿球赛做文章,问武松的罪。 连忙从家里到了宅子,等武松的消息。 他父亲虽然是转运使,但蔡京、高俅位高权重,他也没法子。 武松拿起手里的盒子,笑道: “官家赐我龙团茶。” 见到这茶叶,何运贞欣喜道: “居然是龙团茶!哎呀,这是宠臣才有的恩赐。” 一份龙团茶不算贵,也就一百多两银子。 但龙图案是徽宗专属的茶叶,得到龙团茶象徵著得到了徽宗的恩宠。 也就是说,武松不但没事,还贏了。 “师弟没事便好,我与何贤弟急死了。” 武松坐下来,让婢女把茶泡了。 何运贞惊愕道:“哥哥要把龙团茶喝了?” “不然呢?” “哎呀,他们得了御赐之物,都是供奉起来的。” “没必要。” 武松把茶拆开,婢女拿来开水,泡了一壶。 茶香四溢,皇帝喝的茶就是不一样。 卢俊义品了一口,称讚道: “根根茶叶翠绿,茶香犹如刚刚採摘,不错!” 连卢俊义这个大地主都这样说,这茶的確很好了。 “哥哥,今日怎么回事?” 何运贞问,武松把事情原委告知。 卢俊义、何运贞听完,全都呆了... 何运贞问道:“哥哥,你何时去了马市?怎会听到契丹人密谋?” 武松玩味一笑,反问道: “你说呢?” 何运贞恍然道:“哥哥算出来的?” 卢俊义听懵了,问道: “师弟,你何时会卜卦?” “师兄,我是状元,读过一些卜卦算命的书,无师自通。” “能有这么准?” 武松给卢俊义、何运贞添茶。 借著这个话头,说道: “师兄,我给你算了一卦。” “哦?算我甚么?” “吉凶祸福。” “有何吉凶?” 卢俊义来了兴致,想听武松怎么说。 “我算了一卦,那梁山贼寇想赚师兄上山。” 卢俊义笑道:“那梁山我倒是听说过,聚集了一伙草寇,势力不小。” “头目唤作甚么晁盖,自称晁天王。” “我若是遇到了,倒要和他试试枪棒。” 卢俊义武艺高强,根本不把梁山贼寇放在眼里。 而且,得知林冲是同门后,卢俊义甚至想去一趟梁山,见一见林冲。 “师兄莫要小覷他们,虽然他们武艺不及师兄,阴谋诡计却多。” “我今嘱咐师兄,待回到大名府,如果有个道士带著一个黑道童上门,只管报官,那人是梁山贼寇的军师,唤作吴用。” “不过,若是他们跑了,也莫要赶他,暂不与梁山贼寇结仇。” 卢俊义將信將疑,只把武松的话记在心里,並未十分就信。 见卢俊义漫不经心,何运贞说道: “大哥,武哥哥说话从来都是应验的,切莫轻心了。” “哦?” 卢俊义好奇,何运贞指了指自己,说道: “我的榜眼,便是哥哥给的。” 卢俊义大为惊奇,武松笑了笑,又添了一杯茶。 何运贞担忧道:“哥哥,那蔡京、高俅排除异己,无所不为。” “今日虽然解了围,但又恶了他们两个,日后必当为难的。” “那高俅本是破落户,哥哥看不上,但太师蔡京有意招揽,哥哥不如暂时虚与委蛇,拜入门下。” “待到日后发达了,再与其理会。” 武松摇头笑道: “大丈夫行於天地之间,岂能委身於奸臣国贼。” “那蔡京如今气焰滔天,日后不得好死,我无需迁就他。” 听到这话,何运贞悚然一惊。 他知道武松说话从来不会错。 蔡京位居三公,这么大的权势,居然不得好死? “师弟说的是,我等汉子,岂能对奸臣低眉顺眼。” 卢俊义和武松一个性子,都看不上蔡京。 何运贞不好再劝,只能说道: “明日蹴鞠,那高俅必定使坏,哥哥小心对付。” “我心里有数。” 喝完一壶茶,武松又把剩下的泡了。 到了下午,燕青从外面回来,也尝了尝皇帝老儿的茶叶。 眼看天黑,何运贞回家。 后厨开始做晚饭,门外婢女来报,说有个李公子来了。 卢俊义问是哪个李公子? 武松淡淡一笑,让婢女带进来。 果然,鄆王赵楷走进来。 武松笑骂道:“我道是哪来的李公子,原来是你这廝。” 赵楷知道武松性格,也不恼怒,说道: “你换了地方也不说,让我好找。” “你堂堂鄆王,找不到我?” 得知眼前这位是当朝皇子,卢俊义赶忙行礼拜见。 赵楷问卢俊义是谁,武松说是朋友。 武松和卢俊义、林冲的事情还须保密。 不仅因为林冲和高俅有杀妻之恨,还因为林冲在梁山。 消息泄露,对自己不利。 赵楷坐下来,开门见山地说道: “明日你与父皇在禁中蹴鞠?” “对,你想去?” “是,我与你同去。” “算你开窍了,明日一早,我们宫门口会合。” “好极,那就明日。” 閒谈几句,赵楷起身离去。 卢俊义好奇,问武松怎么和赵楷交好? 武松把事情说了,卢俊义笑道: “这个鄆王也是有趣,师弟能把他降服,也是好手段。” 后厨做好了饭,武松和卢俊义、燕青一起吃饭。 到了晚上,武松回到书房,婢女研墨。 铺开纸张,武鬆开始写书。 自己被赐封集英殿修撰,要做的就是著书立说、整理典籍。 大宋以文立国,一个人的文学名声,和一个人的仕途直接相关。 高俅那样的破落户虽然得宠,却只能做殿帅府的太尉,掌控禁军。 至於更高的位置,他没有资格。 蔡京虽然是奸臣,但也是进士出身,书法极好。 所以,武松必须多写书,提升自己的名气,让自己成为无可爭议的文学大家,碾压所有人! ... 皇宫旁边,有一座精致奢华的府邸。 一座飞桥復道连接府邸和皇宫,像天桥一样,让人可以直接来往於府邸和皇宫。 这里便是茂德帝姬赵福金的府邸。 赵福金是徽宗最疼爱的女儿,飞桥復道也是徽宗特意命人建造的。 房间里,赵福金换上了紧身的衣服,腿上绑著锦带。 “如何?我好看吗?” “公主怎么都好看。” 赵福金对著一面落地铜镜看了许久,说道: “父皇明日和武松蹴鞠,我要和他一边。” 得知徽宗要和武松在皇宫踢球,赵福金马上准备好衣服。 明天的蹴鞠赛,她也要参加。 球场上武松的表现太吸引人了,赵福金心生爱慕。 侍女说道:“此事须秉过圣上才好。” “我做事从来不需事先稟报,父皇都会答应的。” 赵福金就是这么受宠。 任何她想要的,徽宗都会给她。 这一次,她想要的是武松。 “我要的书买来了么?” “买来了,刚从书舍买来。” “给我拿来。” 赵福金坐下来,侍女拿来《三国演义》。 听说武松写的书爆火,赵福金买了《传习录》,看了半天头疼。 《传习录》適合专业人士,赵福金看不懂。 侍女说《三国演义》好看,赵福金又去买了一部。 翻看一会儿,赵福金觉得有趣,叫了一个侍女过来,让她在旁边读。 自己看书还是太累,开启听书模式比较省力。 侍女读书,赵福金靠在榻上吃果子。 第105章 拜见公主,倒掛金鉤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拜见公主,倒掛金鉤 翌日,早上。 武松换上一身紧身的衣服,腰间缠著锦带、脚踏皮靴、头髮缠在一起,戴著小帽。 这是蹴鞠踢球的装束。 卢俊义正在院子里练习鸳鸯腿,燕青在旁边摆弄一张弩机。 “师弟进宫去?” “是,今日让我到禁中蹴鞠。” “仔细高俅那廝,莫要中了他的奸计。” “我晓得。” 武松看向小黄毛燕青,问道: “你这弩机何处买的?” “大相国寺那里买的,做工比大名府那里的精致。” 汴京毕竟是北宋首都,大名府只是军事重镇,东西不如这里齐全。 武松上马出门。 卢俊义望著武松走了,心下还是担忧。 “小乙,你也莫要只顾游荡,我们要的东西且都买了。” “算来离家已有半载,也需准备回程了。” 这趟到京师来,本想著买些东西回去,倒手赚些银子。 在京师遇到武松,卢俊义十分高兴,但家里还有偌大家业需要照管。 再则,武松说了梁山贼寇的事情后,卢俊义担心家里出事。 所以想著把要买的东西都买了,也准备回去。 燕青道:“主人和师叔十分相投,何不再住些日子?” “不是不想多住,我看师弟也是个忙人,在这里耽误了他。” “家中我也不放心,那梁山贼寇若是惦记,我须回去应对。” 卢俊义这样说,燕青便收起弩机,带著手下出去买东西,准备回大名府。 武松骑马到了皇宫门口,早见鄆王赵楷候著。 “微臣拜见鄆王!” 武松行了一个大礼,倒把赵楷唬了一跳: “你这廝前倨后恭,少跟我这许多礼数。” “莫要不识抬举,在宫门口叫你一声鄆王,不在人前,看我揍你。” 赵楷笑道:“这才是你。” 两人往里走,有赵楷带路,禁军並不阻拦。 禁中球场在后花园,抵达球场时,高俅已经到了。 只见高俅穿著一身红衣,腰束丝带,脚下皮靴、裹平头,正带著几个球员练球。 武松看了会儿,这几个人球技確实不错。 赵楷低声道: “你要小心,高俅要针对你。” “不用你说,昨天已经针对过了,还有蔡京那廝。” 赵楷看了一眼武松,心中暗道: 被蔡京、高俅同时针对,不妙啊! 高俅也看到了武松,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鄆王。”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武松转头,见到一个身材高挑、国色天香的女子,身后跟著两个侍女。 此女便是茂德帝姬赵福金。 “皇姐,你也来了?” 武松不认得赵福金,但听赵楷的称呼,应该是某位公主。 “微臣武松,拜见公主。” 赵福金美目看著武松,脸色欣喜,说道: “平身吧。” “谢公主。” 武松直起身子,比赵福金高出许多。 “皇姐来蹴鞠吗?” 见赵福金穿著球衣,赵楷好奇地问道。 在记忆中,赵福金似乎没有踢过球。 “对呀,父皇呢?” “我也刚到。” 赵福金到场,高俅连忙过来拜见: “微臣拜见公主。” 听说昨天高俅为难武松,赵福金心里有些不喜。 “高俅,你来作甚?” “微臣来蹴鞠。” “父皇命武松蹴鞠,何曾叫你?” “微臣从王府便跟著圣上蹴鞠,从未有过不在的。” 自从跟了徽宗,每次踢球,高俅一定陪著。 所谓日近日亲、日远日疏。 领导的心腹不是能力强的、材料好的,而是跟得近的、陪得久的。 业务能力强不是自己人,拎包嫖赌才是好兄弟。 高俅深諳此道,写字画画他不如蔡京,但斗鸡走马蹴鞠,高俅每场必到。 赵福金冷哼一声,抬头看著武松,说道: “武松,你先陪我踢几脚。” “微臣遵命。” 赵福金走在前面,武松、赵楷跟著入场。 高俅望著赵福金的背影,心中暗道: 糟了。 旁人不知,高俅却清楚,赵福金是徽宗最疼爱的女儿。 如果赵福金相中了武松,让武松做了駙马。 到那时候,不管是蔡京,还是高俅,都拿武松没办法。 不行,不能让武松娶公主。 高俅对小太监嘰里咕嚕吩咐几句,小太监马上溜出去传信。 赵福金到了球场,身后两个侍女跟著。 这两个是赵福金的贴身侍女,一个叫仙珠、一个叫灵玉。 都是身材矫健,长相也好的女子,专门陪著赵福金蹴鞠、玩耍。 小太监拿著气球过来,赵福金兴致满满。 仙珠接了球,赵福金对著高俅手下几个人说道: “你们是敌手,和我们蹴鞠!” 几个手下看向高俅,高俅吩咐道: “仔细些,莫要伤到了公主。” 几个人明白了,不要伤到公主,可以伤武松... 不过,武松这么魁梧,这他娘的谁受伤还不一定呢! 武松当然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却浑不在意。 北宋的蹴鞠,人数可多可少。 当下武松、赵福金和赵楷,带著侍女仙珠、灵玉,正好五个人。 对面也是五个人。 仙珠把气球高高拋起,赵福金跳起来,把球顶向外面。 武松抬脚接住往外跑,赵楷连忙跟上。 高俅有自己的球队,手下的球头名叫徐章,也是个没德行的破落户,就靠著会踢球,被高俅看中,成为了家里的球头。 气球到了场外,武松把球传给赵楷,高俅的手下连忙来抢。 赵楷的球技不行,几下被拦截,球到了徐章脚下。 赵福金生气道: “鄆王,你怎的丟球了。” 赵楷无奈,他的时间花在读书上,踢球不行。 徐章抢了球,一路带著过人,衝到竿网下,抬脚就是一个抽射。 气球飞起来...砰! 气球飞在空中,却被一脚拦住,飞出了场外。 武松平地起跳,一个倒掛金鉤,把飞到半空中的球给拦下了。 身体在空中翻转,稳稳落地! “好球!” 徽宗穿著红衣出来,腰缠丝带,脚踏金靴,同样缠著头。 身后跟著太监杨戩,还有范老二、孟宣和几个禁军中挑选的球员。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儿臣拜见父皇。” 武松和赵楷上前行礼。 赵福金已经扑进徽宗怀里撒娇: “父皇,蹴鞠不告诉女儿。” “不说你也来了。” “以后蹴鞠父皇都要告诉女儿。” “好,以后都带你。” 看著徽宗宠溺赵福金的模样,武松心中暗道: 都说茂德帝姬是徽宗最宠爱的女儿,果然不假。 “好个武松,方才那一手叫甚么?” “回圣上,叫倒掛金鉤。” “好一手倒掛金鉤,一跃数米,將球拦截於风流眼外,也只有你能做到。” 刚才那一脚,高俅也佩服,因为跳得太高了。 武松修炼腿法,弹跳爆发力都极好,所以才能做到。 高俅就算年轻时,也做不到。 “太尉,今日朕和武松一队,你和他们一队。” 高俅马上拜道: “老臣遵旨,只是老臣有个条件。” “你说。” “这武松一身蛮力,今日不许伤人。” 武松马上说道:“何须太尉吩咐,禁中蹴鞠,自然以球技取胜。” “如此,老臣才敢蹴鞠。” 徽宗笑道:“那便开始吧。” 第106章 公主有意,尚未婚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公主有意,尚未婚配 武松和徽宗、赵福金、赵楷、仙珠、灵玉一队,加上两个球员,总共八人。 高俅和自己的球队,加上范老二、孟宣,也是八个人。 太监杨戩不会蹴鞠,就做了记分员。 鼓声敲响,首先由武鬆开球。 气球飞起,武松把球传给仙珠,仙珠往外跑,徽宗、赵福金跟著往外跑。 高俅马上示意徐章拦截武松。 反正说好了,不许用蛮力,比拼球技,徐章丝毫不怕。 眼看范老二追来,仙珠把球传给赵楷。 气球飞在空中,孟宣跳起来,用头接住气球。 落地后,一脚把球传给了高俅。 拿到球后,高俅冲向竿网,武松马上出现,高俅心里害怕,抬脚传给徐章。 接了球,徐章几番传递,范老二接球射门。 气球飞入风流眼,高俅得一分。 “太尉得一筹!” 赵福金跺脚埋怨赵楷:“又是你丟了球。” 赵楷呵呵笑了笑,他球技不精,无可奈何。 第二局由徐章发球,孟宣接球,传给高俅。 这一次,高俅用出了他的 成名绝技鸳鸯拐,几下绕过赵楷。 徽宗上前拦截,高俅故意炫技,气球像黏在脚上,徽宗无法拦截。 绕过徽宗,高俅抬脚射门。 砰! 武松再次使出倒掛金鉤,把气球半空拦截,气球飞向徽宗。 见气球被拦截,徽宗大喜,接了气球冲向竿网,抬脚抽射。 气球飞出,却没有进入风流眼,而是撞在网上,滴溜溜掉下来。 孟宣见状,连忙爭抢。 武松先一步抵达,抬脚把球传给赵福金。 见武松传球给自己,赵福金心中大喜,连忙接了球再次射门。 气球穿过风流眼,射门得分。 “中了!” 赵福金高兴地跳起来,抱著徽宗欢笑。 见女儿开心,徽宗更开心。 太监杨戩笑道: “圣上得一筹!” 赵楷跑到武松身边,想多进几个球。 武松低声说道: “你不要想著自己进球,你要让圣上高兴,让你皇姐开心。” 赵楷马上懂了,跑到徽宗身边。 新一局开始,武鬆开球,气球飞向赵福金,赵福金传给徽宗,比赛继续。 和皇帝踢球,就是陪皇帝玩,让皇帝开心。 进了多少球不重要,关键是情绪价值。 接下来的比赛,武松不断配合,把球传给徽宗和赵福金。 特別是赵福金,不停地配合,让赵福金开心。 而且,武松现在也是风月场的老手,能感觉到赵福金少女的情意。 每次赵福金的球被抢,武松就把球抢回来,再传给赵福金。 当然,武松也不断展示自己的体能、球技。 一场球赛下来,赵福金越发喜欢武松。 蹴鞠开始前,高俅准备了阴招,他命令手下的球头故意和武松衝撞,然后受伤,藉此诬陷武鬆动手伤人。 甚至故意诱导武松撞向徽宗,让徽宗受伤,藉此判武松大逆不道、谋害皇帝的罪名。 可是武松似乎早有察觉,每次都精准避开,抢了球也传给徽宗、赵福金。 球赛踢完,高俅没有找到机会。 “圣上,该歇息了。” 中场休息,杨戩拿来茶水、点心。 徽宗坐下来,赵福金陪著吃茶。 “武松,你来,坐这里。” 徽宗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武松连忙拜道:“微臣不敢。” “父皇让你坐,你坐嘛。” 赵福金在徽宗另一侧,她想让武松坐下来。 “微臣遵命,微臣僭越了。” 武松坐下来,赵福金拿了一个点心,递给武松。 武松假装愣了一下...赵福金嘻嘻笑道: “还是个状元呢,呆头呆脑。” 武松接了点心,乾笑道:“微臣愚钝。” 这一下,只要不眼瞎,都知道赵福金的心思了。 徽宗更是明了,知道女儿在想什么。 “武松你可曾婚配?” 突如其来的一句,把赵福金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转头看別处。 正在喝茶的高俅差点被呛死,转头瞪著武松。 武松假装又愣住了... “微臣一心读书,尚未娶妻。” 武松没有说谎,潘金莲是小妾、孟玉楼也是小妾,秀眉还是小妾。 小妾相当於奴僕,並非正妻。 古代社会不是多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从上到下,从皇帝到平民,正妻只有一个! 徽宗微笑頷首,转头看向赵福金。 赵福金红著脸看向別处,假装没听见。 徽宗瞭然一笑,不再说这个。 休息完毕,徽宗又踢了一场。 武松还是一样的套路,让徽宗开心,特別是让赵福金开心。 不过,因为徽宗问了一句武松娶亲没有,赵福金害羞了,故意远离武松。 徐章找不到机会陷害武松,心中暗暗叫苦。 两场球赛踢完,徽宗很高兴,赏了武松一盘点心。 武松自然谢过。 徽宗看向鄆王赵楷,笑道: “老三球技有待长进,你跟著武松多学学。” “待学好了,再到宫里与我蹴鞠。” 赵楷大喜,拜道:“儿臣领旨。” 徽宗自回后宫休息,赵福金从飞桥復道回公主府。 武松和赵楷走出皇宫。 到了外面,赵楷挤眉弄眼,问道: “你觉得我皇姐如何?” “国色天香、不可方物!” “你可知我皇姐有意?” 武松突然嘆息道:“我一竹门草户,岂敢高攀。” 赵楷愣了一下,说道: “这不是你武松该说的话呀。” 武松故意苦笑道: “状元我可以凭实力考取,但门户我无法决定。” “我生於清河县那等穷乡僻壤,父母早亡,靠著哥哥扶持才长大。” “公主金枝玉叶,万千宠爱於一身,我岂敢覬覦。” 赵楷一挥手,说道: “此言差矣,英雄不问出处。” “你能把我压下去,考中状元,便是英雄汉子!” “我今日看得分明,皇姐与你有意,父皇也看中你,你需努力才是。” 武松突然说道: “那若是我娶了公主,你须叫我姐夫!” “...” 赵楷突然就无语了。 “玩笑而已。” 武松爽朗一笑,拍著赵楷肩膀笑道: “若是公主不嫌弃,我怎会不想。” 赵楷用力打了武松一拳,啐道: “鸟猢猻,与我卖乖!” 这一拳头,武松没感觉,反倒把赵楷自己打疼了。 “今日你知晓了,如何才能得到圣上欢心?” “哎,知晓了。” “你寻个场地,我有个更好的蹴鞠。” “更好的蹴鞠?” “对,你明日到我宅子里来,我跟你说。” “好。” 赵楷欢喜回府。 武松回到宅子里,燕青正在清点货物,卢俊义与何运贞在屋里头说话。 “小乙,怎的买这许多货物?” “师叔,主人吩咐的,我们来京师就是想贩卖些货物回大名府。” 看样子卢俊义打算回去了。 进了屋子,何运贞忙问道: “哥哥,今日那高俅没有使绊子吧?” 武松把点心放在桌上,笑道: “未能奈何我,圣上赐我点心,都尝尝。” 卢俊义好奇地拿起一枚点心吃了,点头道: “嗯...著实不错。” 何运贞也是第一次吃到皇帝的东西,讚嘆道: “哥哥得了圣上欢心,如此便好。” “哥哥,我今日先谋了个差事做做。” 这些时日,何运贞有点无聊,所以搞了个差遣。 “哪里的职务?” “开封府的法曹参军。” 法曹参军负责刑事诉讼、缉捕盗贼,也不是清閒的差事。 不如王禄的仓曹参军,管粮食转运、税赋仓储。 不过,能在开封府搞到职务,已经不错了。 而且,只是暂时做著。 “也好,省得你天天找婊子。” 何运贞嘿嘿笑了笑。 “师兄买了许多货物,打算回去了?” 卢俊义点头道:“是,我离家已久,放心不下。” “你说那梁山贼寇惦记,我更加心忧。” 武松想挽留卢俊义多住些时日,但离家 太久,確实不好。 特別是他家里的老婆贾氏不是好女人。 “师兄家里有事,我不好挽留,今夜我等好好吃几杯酒。” “这等却好。” 武松让后厨准备丰盛酒菜,三人好好喝一顿酒 。 第107章 对付武松,长亭送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对付武松,长亭送別 公主府。 赵福金从浴室出来,靠在榻上,侍女梳头。 黑色长髮披在白皙的肩上,更显得国色天香。 想起白天和武松踢球,赵福金时不时傻笑一下。 再想起徽宗问武松有没有娶妻,赵福金就感觉臊得慌。 父皇也真是,当著人家的面这样问。 “去把武松的《三国演义》拿来,我要听。” 侍女马上拿书过来,开始朗读。 赵福金听著武松的书,想著武松的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好了。 ... 太师府內。 高俅坐在蔡京对面,语气阴沉地说道: “令郎一直想娶茂德帝姬,再不出手,要被那贼猢猻抢了去。”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蔡京的儿子蔡条一直想娶赵福金,但赵福金不喜欢蔡条。 赵福金不愿意,徽宗自然不会开口。 “这廝,公主如何看上了他?” “那日蹴鞠赛,公主也去了,少女心思,哪个不喜欢武松那样的。” 高俅有些无奈,蔡京的儿子蔡条长得也不错,也是进士出身。 当然,蔡条的进士水分很大,因为蔡京是太师,谁敢不给他儿子进士。 再加上蔡条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身体较弱,哪里比得上武松强壮勇猛。 高俅是个破落户,知道女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就是武松这种! 能文能武,还有一股子江湖豪杰的气质,女人见到都著迷。 蔡京揉了揉眉心,骂道: “这廝跟老夫抢儿媳,该死!” “太尉,你有何法子?” 若说朝廷政策,蔡京更懂。 要说使阴招害人,高俅是行家。 “须给这廝寻个罪过,把他从圣上身边支开。” “再派人到清河县去,打听他的家底隱私。” “这廝身体雄壮,我不信他没有女人。” 蔡京点头道:“太尉高见,我这就安排。” 说完武松的事情,高俅说道: “那童贯在边关屡立战功,西夏已经上表求和了,愿意俯首称臣。” “圣上十分欢喜,说要给童贯位列三公。” 蔡京的脸色越发阴沉,骂道: “又是武松这廝,童贯定边之策就是武松写的,岂有此理!” 高俅冷笑道: “我为何忌惮一个小辈,只因这武松不是凡品。” “现今他刚刚中了状元,羽翼未丰,假以时日,他文章、军功必定在太师之上。” “我们朝中无人能压得住他,你我绝无立足之地!” “太师,绝不可养虎为患啊!” 蔡京揉了揉眼睛,点头道: “不错,武松这廝不除,我寢食难安。” “別急,一条小泥鰍罢了,老夫有的是手段。” 蔡京这人很坏,但他不菜,甚至说很厉害。 蔡京是兴化军仙游县人,也就是现在的福建莆田人。 从科举考中进士开始,一路做到太师这个位置,聪明才智、权谋诡计,他一样都不缺。 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 一个人坏不坏,和这个人学习好不好,没有关係。 学霸和人渣並不衝突。 甚至,高智商的人渣更具破坏性。 作为官场老狐狸,蔡京有的是手段对付武松。 ... 不说蔡京、高俅密谋。 武松一觉睡到中午,卢俊义也才刚刚醒来。 何运贞洗把脸,走出门外,却见赵楷坐在院子里和燕青说话。 “鄆王,您怎的来了?” “哎呀,小乙,你怎的不通报?” 赵楷笑道:“听说你们都喝醉了,本王等著就是。” “微臣该死,鄆王里面坐。” “无须客套,我来寻武松的。” 听到声音,武松走出来,见到赵楷,武松笑道: “你跟老子客气个鸟。” “我就是不跟你客气,所以自在院子里坐了说话。” 赵楷起身往里走,何运贞跟著进去。 卢俊义也起来了。 见到鄆王,连忙行礼拜见。 婢女泡茶,何运贞喝茶醒酒,武松、卢俊义酒量好,已经醒酒了。 “鄆王来找哥哥,可有要事?” “莫问我,你问他。” 三人看著武松,武松吩咐婢女拿纸笔来。 婢女拿来纸笔,武松在纸上画出现代足球的场地。 “你看,如今我们的蹴鞠是这样耍的。” “这是我设计的新蹴鞠,分为两个球门,这是球场,我们规则是这样的...” 武松把现代足球说了一遍。 赵楷听完,惊喜道:“这新蹴鞠比如今的有趣...只是,不知父皇是否喜欢?” “我们先找个场地操练,你再去寻黄如意他们,我们练好了,再找圣上看球。” 赵楷点头道:“好,只是我不懂,还需你指点。” “你寻好场地、球员,我当教头,自会教授你们。” “好,我来便是。” 赵楷拿著图纸,开心地走了。 望著赵楷离去,何运贞问道: “哥哥,你和鄆王怎变得如此熟络?” “因为哥哥我厉害。” 何运贞竖起大拇指,佩服道: “哥哥是真英雄,小弟佩服。” “你今日要去开封府赴任,时候不早了。” 何运贞才想起来,匆匆往开封府去了。 燕青已经准备好了马车,问卢俊义是否出发。 武松劝卢俊义再留一天,反正已经下午了。 卢俊义觉得也是,不差这一天脚程,又留了一日。 到了第二天早上,武松早早准备了酒饭。 卢俊义和燕青饱餐一顿,手下的伙计也吃个浑饱,这才赶著马车出发。 武松一路送出城外十里亭。 “师弟,远了,请回。” 武松说道:“何妨再送几步。” 两人骑马並轡而行,路上说些閒话。 不觉又过了几里路。 卢俊义拉住武松的轡头,说道: “师弟不必远送,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武松看向前方,只见一个酒家,说道: “容我再行几步,兀那官道上有个小酒店,我们吃三钟作別。” “也好。” 来到酒店里,卢俊义上首坐了,武松横头坐定,燕青下席坐了。 便叫酒保打酒来,且买些酒肉果子下酒。 喝了几杯酒,武松低头不说话。 卢俊义见武松好像有话憋著,问道: “师弟有话自说,你我亲兄弟,有甚么不方便的?” 武松笑了笑,说道: “是有些话说,只怕说出来师兄介意。” “你我便是亲兄弟,有甚么介意。” “如此我便说了,师兄回去后,仔细李固那廝。” “李固是我心腹管家,他怎的有事?” 李固是卢俊义的大管家,掌管庄子的所有財务买卖。 按照水滸的剧情,李固陷害卢俊义,和卢俊义的老婆贾氏勾搭成奸。 不过,这是卢俊义被强行请上梁山后。 如今武松已经提醒过了,不让卢俊义去梁山。 那么,李固会不会再和贾氏勾搭,便不好说。 所以,武松犹豫,要不要提这个醒。 “我昨夜心血来潮,卜了一卦,师兄身边有小人暗害。” “此人定不能是小乙,那么便是李固了。” “只是这卦象还有变数,我不確定,是以迟疑,不知要不要与师兄说。” 卢俊义马上说道:“师弟的卦象是极准的,我记在心里,小心李固那廝。” “如此,我便放心了。” 酒吃完,武松拿出一包金银递给燕青,吩咐道: “我师兄不缺金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路上小心伺候师兄,莫要懈怠了。” 燕青接了银子,说道:“师叔何须吩咐,我跟著主人多年了。” 卢俊义上马,武松目送商队北去。 武松站在门口,等到卢俊义望不见了,这才上马回汴京。 到了家里,武松洗漱完毕,回书房写书。 第108章 启蒙书籍,老贼又无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启蒙书籍,老贼又无耻! 翌日上午。 武松在书房整理好手稿,放进布袋里,提著徒步往传道书捨去。 此时天气已经变得十分炎热,武松穿著一身纱衣,头戴纱帽。 古代人出门必须戴帽子,每个阶层都有属於自己的帽子。 官员有官员的帽子、读书人有读书人的帽子、商人有商人的帽子。 帽子几乎成了身份证。 古代人不戴帽子出门,就像没穿裤子一样。 不过,实话实说,大热天盘头戴帽子,真他娘的热啊! 走过几条街,武松热得不行。 铺子里有卖凉茶的,武松要了两大碗。 喝完茶,武松继续往前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二郎,哪里去?” 武松转身,却是国子监博士胡瑗。 “胡博士,您怎的在此?” “去了一趟大相国寺,与那僧人说了会儿经书。” 胡瑗见武松提个布袋,好奇问道: “你去作甚?” “哦,学生写了几本书,想去书肆刊印。” 听说武松又写了新书,胡瑗两眼放光,赶忙抢过布袋,嘴里碎碎念: “二郎啊,不是我说你,你既然唤我老师,有了新作,怎的不给老师过目,万一有个错漏,岂不是污了你状元的名声。” 武松心中暗道: 你不会又想署名吧? “来,二郎,不急,我们且到茶肆喝茶。” 胡瑗提著布袋,乐呵呵进了茶肆坐下。 “茶博士,看一壶好茶来!” 伙计见胡瑗的装束,知道是个清贵的读书人,马上泡了一壶好茶,恭恭敬敬倒了两杯。 胡瑗坐下来,拿出一本手稿,写著《三字经》。 翻开封面,里面写著: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一口气读完《三字经》,胡瑗问道: “你这是小学启蒙?” 小学启蒙,就是给小孩子开蒙的书籍,相当於小学教材。 武松说道: “是,我想著《传习录》过於深奥,写一些开蒙之物。” “嗯,好,很好啊,这本书很好,必定广为流传。” 胡瑗爱不释手,他確定,武松这本书一定火爆,可以流传后世。 这么好的书,怎么能不蹭一下? “只是你这《三字经》还有可以改进之处,我替你改改。” “茶博士,拿笔墨来。” 伙计连忙拿来笔墨伺候。 胡瑗拿著笔,想改几个字,然后就不要脸地说自己也是作者,要署名权。 翻了半天,发现这《三字经》很完美,根本不需要他修改。 笔尖的墨水都干了,胡瑗才说道: “二郎啊,你这字有些潦草,我替你改一个字。” 重写了一个字后,胡瑗厚著脸皮说道: “那这本《三字经》便是你我合著了。” 说著,胡瑗不要脸地在封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几本我也看看。” 胡瑗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又把《幼学琼林》《龙文鞭影》《声律启蒙》翻出来,也象徵性地改了几个字,然后提名。 放下毛笔,胡瑗作出一副很累很辛苦的姿態: “二郎啊,给你的书修改,不容易啊。” “你拿去刊印,记得我替你改了,须署我的名字。” 武松站起身,恭敬地行礼作揖: “辛苦老师修改,学生感激不尽。” “不需这许多客套,记住,署我的名字。” 说罢,胡瑗清高地离开茶肆。 武松把书收起来,心中暗道: 国子监的人这么不要脸吗? 白嫖我的劳动成果,还如此冠冕堂皇。 武松提著布袋就要走,伙计追上来,笑呵呵说道: “公子,您的茶钱没有付。” 武松愣了一下... 白嫖了劳动成果,还白喝了一壶茶? 老贼无耻! “多少银子?” “五两。” 武松拿出一锭银子给了伙计,提著布包离开。 到了传道书舍,李庸听说武松来了,高兴地跑出来迎接: “武修撰来了,请坐。” 武松坐下来,拿出几本手稿,说道: “这几本是小学开蒙的书,你看看。” 李庸惊喜拿出来翻看,喜道: “都是好书啊,不是小的溜须拍马,武状元这等大才,小可平生仅见。” “你刊印便是,二八分帐。” 李庸的笑容僵住了,笑道: “武修撰,上次我贪心署了名,所以让了一成。” “如今这书,我不署名,还是三七分帐。” 商人就是商人,这么好的机会,这廝居然不要署名权。 一身铜臭! “那就三七分帐吧。” “好。” 李庸合上几本书,猛然见到胡瑗的署名,好奇问道: “这些书...胡博士合著的?” 武松黑著脸说道:“改了几个字...” 李庸瞭然,笑道: “胡博士有武修撰这样的学生,真是福气啊。” 武松心中暗道: 有你是我的福气...才怪! 多余的话不说,留下手稿,武松起身离开。 李庸连忙安排新的作坊出版《三字经》几套书。 回到家中,武松进了书房,开始写另一部鸿篇巨著: 《四书章句集注》。 《四书章句集注》是南宋朱熹最重要的作品。 这部作品確立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作为儒学核心经典的地位。 也是元明清三代科举考试的基本教材和依据。 虽然武松已经写了《传习录》,但《四书章句集注》仍然有必要。 等武松写完《四书章句集注》的时候,他就是北宋的大儒,地位不可撼动。 就算武松以后带兵打仗,当了將军,所有官员见了,都必须恭恭敬敬喊一声: 夫子! 此书著就之日,天下无人敢说老子是武夫! 武松现在的贴职是集英殿修撰,正六品。 这个贴职非常清高,但徽宗一直没有定差遣,也就是没有给实际的官职差事。 其他进士都给了差遣,何运贞自己搞了开封府法曹参军、王禄搞了开封府仓曹参军。 探花欧阳雄去了庆州当通判。 只有武松一直没有定。 武松也不著急,与其搞个小毛鸡的差事,不如等时机。 武松提笔写下第一句: 大学之书,古之大学所以教人之法也。 ... 清河县。 武大郎骑著一头驴子,从炊饼铺子回到宅子。 日头已经快落山了,天气依然燥热。 都头黄庭带著几个公人走过来,绑著一个贼偷。 见到武大郎,黄庭赶忙行礼: “大哥家去么?” “日头要落了,回家去。” 武大郎看了一眼后面被绑著的男子,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年轻后生。 “噫,这不是城外李家村的么?” “大哥认得这廝?” “认得,我到城外卖炊饼时见过,这人唤作李二宝,家里死了爹,只有一个老娘,怎的被抓了?” “他跳进罗员外家里偷米,被吊起来打,报了官,我押回去。” 武大郎从驴背上下来,说道: “他本性不坏,就是家里穷,养不起老母。” “我给你些许银子,你把他放了。” 黄庭赶忙说道:“要甚么银子,大哥开了金口,小弟有甚么不从的。” 说罢,便吩咐公人把李二宝鬆了绑。 如今武大郎可是清河县响噹噹的人物。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大事,只要武大郎开口,没有摆不平的。 武大郎从兜里拿出一些银钱,塞给李二宝: “我知你是好人,你若是没有饭吃了,就到炊饼铺来寻我。” 李二宝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磕头: “老爷恩情,小的当牛做马回报。” “值个甚么,你早些回去,你老娘该饿了。” 李二宝又磕了一个头,拿著银钱回村去了。 “大哥,二郎可有信回来么?” 武大郎愁眉道:“半年过去了,二郎也不回个信,我也自著急。” 整个清河县都在等武松的消息。 有些人说武松应该是中了状元,可更多人说武松应该是落榜了。 哪有大半年不见消息的? 正说著,一个骑著马,风尘僕僕的汉子过来,对著几人行礼作揖: “几位大哥,请问武大郎家怎走?” 武大郎抬头问道:“你找我作甚?我便是武大郎。” 第109章 家书报喜,闔家欢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家书报喜,闔家欢喜 这个风尘僕僕的汉子,就是武松找的信使。 听说眼前矮墩墩、丑呼呼的男子就是武大郎,信使愣住了... “兀那矮汉子,我不与你玩笑,我是替状元郎送家书的。” 武大郎喜道: “是我家二郎中了状元?” 都头黄庭也听出端倪,说道: “我是县衙的都头,这便是武大郎,他家二郎唤作武松。” 信使打量著武大郎,不敢置信: “那状元郎何等魁梧,这大哥怎的如此矮小?” 武大郎丝毫不介意,只是心急问道: “我家二郎可是中了状元?” 信使翻身滚下马来,把武松的家书呈上: “是啦,武松中了状元,官家钦点的。” 武大郎激动地接过家书,手剧烈颤抖。 武松真的中了状元,武家出了状元... 这些日子,武大郎一直等消息,希望武松中状元。 但是到底能不能中,武大郎心里也没底。 毕竟自家兄弟什么性子,他是知晓的。 从小喜欢舞枪弄棒、打架斗殴,不知惹了多少是非。 去年才开始突然说要读书,然后就过了童子试,中了举人。 这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真的中了状元。 打开家书,武大郎才发现自己不识字。 “都头,我不识字,你替我念念。” 黄庭激动地接过家书,念道: “哥哥,我已中了状元,上月省试,我便是第一,那时尚未殿试,所以不敢写信。” “如今圣上钦定了我的状元,我写信回来报喜。” “如今在京师还有些许事情未了,等忙完了,我便回来。” 家书很简单,武大郎听完后,喜道: “是啦、是啦,二郎真的中了。” 信使见武大郎高兴,连忙卖乖恭贺: “恭喜大哥,状元郎差我送信,从京师到这里,跑了不知多少路,也不说这天气热...” 武大郎赶忙从兜里抓出一把碎银子,塞给信使: “大哥辛苦,劳烦你到我家里坐坐,我给二郎回个信。” 收了银子,信使高兴,喜道: “我隨大哥家去。” “状元郎有两封家书,一封给大哥,一封是给知县相公的。” 说著,信使又拿出第二封。 武大郎接了,犹豫一下,想给都头黄庭。 不过想想不合適,还是自己收了。 黄庭跟著武大郎回了家,黄秀秀正在家里指挥婢女干活。 见黄庭跟著进来,问道: “都头怎的来了?莫不是又有不长眼的无赖调戏我家弟妹?” “恭喜嫂嫂,二郎中了状元。” 听到这消息,黄秀秀愣住了... “大郎,二郎真的中了?” “中了,中了,这是家书,二郎说他中了。” “哎呀呀,我就说咱家二郎是文曲星下凡,我去告诉金莲她们。” 黄秀秀往隔壁跑,武大郎请信使进屋坐下。 婢女泡茶,黄庭陪坐。 很快,潘金莲带著孟玉楼、秀眉过来。 黄庭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嫂嫂。” “都头有礼了。” 武大郎拿出家书,交给潘金莲,咧嘴憨笑道: “弟妹,你看看,二郎送信回来了。” 潘金莲是个使女,本来不识字。 嫁给武松后,跟著武鬆开始读书,如今也识文断字。 家书展开,孟玉楼、秀眉站在两边。 看了家书,三人喜极而泣: “姐姐,官人真的中了。” “太好了,我们是状元娘子了。” 孟玉楼喜不自胜,心中暗道老天爷待她不薄。 想当年,嫁给富商杨宗锡,没多久便死了。 因为没有子嗣,杨宗锡的弟弟来爭家產。 她一个弱女子,没有法子,只能委曲求全,带著巨额財富改嫁西门庆做小妾。 这是绝对的下嫁。 本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被送给武松做小妾。 更没想到的是,武松居然真的中了状元。 自己以后就是状元的女人。 一瞬间,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秀眉也很开心,自己一个青楼女子,居然能嫁给状元。 潘金莲更高兴,一年多的时间,从使女到状元娘子。 武松说过,不管以后怎么样,她都是二房。 “恭喜夫人!” 信使以为潘金莲是正妻,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拜贺。 “玉楼,拿银子来。” 孟玉楼马上回去拿银子。 黄庭恭贺道:“恭喜嫂嫂,二郎中了状元,我们都沾光了。” 潘金莲把家书递给武大郎,说道:“哥哥,知县相公来问几次了。” “如今官人来了准信,劳烦你和都头去一趟县衙,给知县相公报个喜。” 武大郎从怀里拿出另一封信,憨笑道: “二郎还有一封专给知县相公的信,我这就跟都头去。” 武大郎和黄庭带著人去县衙。 孟玉楼拿了银子过来,潘金莲赏了信使一百两纹银。 信使千恩万谢,收了银子。 他们这些做信使的,也看送什么信。 武松这种高中状元的信,他们最喜欢送。 因为到了家里,必定有赏银,比路费还要多。 留信使在堂上坐著,潘金莲回了屋里,提笔回信。 孟玉楼、秀眉两人坐在旁边,把想说的话都写进去。 县衙里。 都头黄庭带著武大郎进了衙门,知县张知白正在堂上审案。 堂下跪著一个年轻的和尚,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 苦主是县里一对父子。 “你这禿廝,剃度在佛门,不好好念经颂佛,却勾搭人家娘子,著实可恨。” “本县削了你的度牒,打你40脊棍。” 按照《宋刑统》,僧人通姦判徒刑三年,也可以折算为脊杖。 所以,张知白判和尚打脊棍40. “钟氏,你是有妇之夫,却不守名节,与僧人通姦。” “本县判你三年徒刑,或者脊杖40,你自选。” 小媳妇钟氏回道: “奴家是个女子,若受了40脊杖,定是活不成了。” “奴家甘愿领三年徒刑。” 张知白一拍惊堂木,喝道: “那便徒刑三年,逐出家门,不得回原籍。” 审案完毕,人犯各自拉下去。 张知白抬头见到武大郎,马上起身回后衙。 都头黄庭带著武大郎转进后衙。 张知白劈面问道:“又是哪个不知死的上门调戏?” 潘金莲是咸池星下凡,专惹桃花煞。 自武松离开后,不断有泼皮无赖、浮浪子上门骚扰。 甚至还有读书人、商人...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潘金莲跟了武松,哪里有其他心思,把这些人都告到县衙。 张知白一心照拂武松,把这些人打的打、发配的发配,全部处置了。 今日见武大郎过来,以为又是哪个无赖上门。 “好叫知县相公知道,我家二郎中状元了。” 张知白惊喜道:“果然中了,可有准信?” 武大郎拿出武松写给张知白的信,呈上去: “我家二郎专给知县相公的信。” 张知白火速拆开,看过后,哈哈笑道: “二郎高中了,圣上钦定的状元!” “本来二郎落榜了,定了別人为状元。” “圣上不满意,重新阅卷,点了二郎第一。” “哎呀,如此这般,二郎必定受到圣上重用,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张知白喜不自胜,他赌对了,武松真的中了状元。 去年童子试的时候,其实张知白就知道,武松的年纪过了。 但是武松表现出了惊人的才华。 那时候,张知白就想赌一把,万一武松真的中了状元,这回报不是一般的大。 万万没想到,武松真的中状元,而且是徽宗否掉了其他人,钦点他为状元。 这大不一样! 武松算是他的学生,以后靠著武松,就算自己年纪大了上不去,他儿子张渊可以叫武松一声师哥,前途大大的。 “把县丞找来!” 黄庭出去找人,张知白请武大郎坐下说话。 很快,县丞李迪过来,问道: “相公有何吩咐?” “武松中了,状元,圣上钦定的。” “你去准备一下,本县到武松家里报喜,也让县里的读书人热闹热闹。” 听闻武松中了状元,李迪目瞪口呆... 第110章 老贼又无耻,新式蹴鞠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老贼又无耻,新式蹴鞠 去年,县丞李迪一时贪財,收了武大郎10两银子,把武松的年纪改了改。 没想到,这隨便的一笔,居然成就了武松的状元。 “哎呀,恭贺大郎、恭喜二郎!” 李迪喜得眉开眼笑。 武松这状元,有他一份功劳。 日后武松一定要照顾他。 “好了,去准备。” 张知白心情大好。 县丞李迪马上叫人准备,武松中状元的消息一下传开了。 很快,仪仗准备好。 知县张知白骑著马,武大郎也骑马跟在身后,带著几十个官吏、衙役,敲锣打鼓到了武松家门口。 潘金莲匆忙出来迎接行礼。 “奴家见过知县相公。” “恭喜二郎高中,別的不多说了,这是本县一点心意。” 黄庭带人抬了一箱银子放在门口。 知县亲自上门送礼,这感觉太爽了。 “奴家岂敢收知县大人的礼。” “这是给二郎的,等二郎回来,我还有礼物。” 县衙其他官员纷纷隨礼,潘金莲一一谢过。 因为潘金莲是妇道人家,迎来送往不方便。 恭贺过后,就由武大郎出面,潘金莲回了后院。 秀眉打开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几根金条。 “呀,这知县今日下了血本,这么多。” 孟玉楼喜滋滋笑道: “这只是开始,官人中了状元,日后有的是人送银子。” 自古以来,权力就是一切。 掌控了权力以后,钱財、美色都会送上门来。 潘金莲望著外面,欣喜道: “等官人回来,还有更热闹的时候。” 吴员外听说武松中了状元,马上带著大儿子吴霖上门,抬著猪样、带著银子。 县里其他富户听闻,也带著银子上门恭贺。 一时间,清河县沸腾了。 吴家书房里。 一个童子跑进书房,对著正在读书的吴英杰喊道: “小英,中了、中了!” “甚么中了?” “武松中了状元,中了!” 吴英杰如遭雷击,呆呆地看著童子。 许久才反应过来,痴痴地说道: “武松居然真的中了状元...” 父亲吴成秀从外面进来,面如死灰。 “那武松真的中了...” 看別人中状元,比自己落榜还难受。 吴英杰抬头说道: “今年我给武松拜年了,我拜他做了乾爹。” 吴成秀愣了一下,隨即喜道: “哎呀,你真聪明,这么说来,你是武松乾儿子。” “走,我们贺喜去。” 草草准备些礼物,父子两人也往武家贺喜。 清河县出了第一个状元,全县轰动。 武家热热闹闹办了几天的酒。 武松不在家,武大郎陪著喝酒,连续几天醉醺醺的。 院子里堆满了礼物,也不知道谁送的。 等喜酒办完了,都头黄庭送来知县一封信,是给武松的回信。 潘金莲的回信写了几天,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最后变成厚厚一沓。 孟玉楼拿了一包银子给信使,嘱咐道: “一定要送到官人手中。” “夫人放心,状元郎的回信,谁敢不仔细。” 收了信和银子,信使说道: “劳烦夫人给我一个信物,我好回稟状元郎。” 潘金莲想了想,回屋拿了一个盒子出来,外面锁住了。 “你把这个给官人就是。” “谢夫人。” 拿了东西,信使上马,快速回京师。 ... 汴京。 国子监內,几个学生围在一起,正在看书,时不时发出几声讚嘆: “虽然是小学启蒙之物,写得却精彩。” “朗朗上口,通俗易懂,是上好开蒙书籍。” “胡博士定然出力不少。” “嗯,武松的书晦涩艰深,这书应该是胡博士定稿。” 国子监祭酒董逸正好路过,听到议论声,缓步走过去。 “学生见过祭酒。” “嗯,你们在看什么?” 学生拿起书本,说道: “传道书舍新出了基本小学启蒙读物,实在不错。” “是胡博士与武松合著的。” 听到胡瑗、武松合著,董逸赶忙伸手接了。 封面上赫然写著: 武松、胡瑗合著! 仔细翻过后,董逸心中翻江倒海。 脸色平静地合上,董逸说道: “我看看。” 说罢,董逸拿著书进了胡瑗的书房。 只见胡瑗正皱眉研读古籍,样子十分认真。 吧... 书本丟在桌上,董逸面带冷笑: “胡博士又出了大作?” 见到桌上的书,胡瑗惊喜道: “刊印了吗?我居然不知。” 董逸冷笑道:“胡博士与武松合著,你写了哪些?” 胡瑗知道董逸想什么,得意地说道: “祭酒,这几本书確实是我与武松合著的,我还修改了。” “你改了哪里?只给我瞧瞧。” “哎呀,太多了,我也不记得。” 董逸终於憋不住了,嘲讽道: “无耻老贼,你怕不是一字未改!” “祭酒何出此言?我自然是改了的。” 胡瑗理直气壮,根本不要脸。 “你改了哪里,你说。” “不记得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胡瑗笑呵呵端著一盏茶,恬不知耻地笑道: “祭酒啊,与其嫉妒我,不如多和武松亲近,看看他有什么新作,先到先得。” “嘶...言之有理啊。” 董逸转身大步出门。 胡瑗见状,忍不住嘲讽道: “无耻老贼!有脸说我!” ... 赵楷骑著马,带著几个隨从,进了武松的府邸。 隨从在院子里候著,赵楷直入书房,正见武松著书立说。 “你在写甚么书?” “隨便写写。” 武松放下笔,赵楷拿起看了会儿,讚嘆道: “我远不如你啊。” 武松笑道:“知耻而后勇,知道不如我,就该好好努力读书。” 赵楷放下书稿,嘆笑道:“换做旁人,我会努力,遇到你,我不努力了。” “你让我准备的球场,还有球员,我都准备好了,你跟我去看看。” 武松换了一身衣服,牵了一匹马,当即出门。 上次,武松让赵楷按照现代足球的规格准备场地。 忙活了好一阵,赵楷终於准备好了。 球场就在城东,这个地方寸土寸金,赵楷花了不少力气,才搞好这片球场。 站在球场边上,赵楷指著球场说道: “其他都是依照你的吩咐做的,只有地面的草皮,实在没法子。” 足球场的草皮必须特別培育,北宋没有这个条件,就是夯实的地面。 画线和球门都有了,球队也准备了。 不过,武松把球场缩小了一些。 原因很简单,现代足球对体力要求太大了。 设计这个足球,是为了让徽宗一起玩。 如果场地太大,徽宗跑不动。 齐云社黄如意走过来,对著武松、赵楷行礼: “小的见过鄆王、武修撰。” “你也来了。” 黄如意球技、人品都不错,武松挺喜欢这人。 “鄆王吩咐,小的岂敢不来。” “你觉得这个新式蹴鞠如何?” “小的已经踢过几场,却是大不相同,只是还有些不明白的。” “我陪你们踢几场。” “好极。” 武松下场,赵楷、黄如意跟著踢球。 几场下来,大家对规则和玩法都渐渐熟悉,也都觉得更有趣。 特別是对抗性大大加强。 “我们再练几天,等练熟了,请圣上看球。” “如此甚好。” 黄如意靠蹴鞠为生,如果足球能让徽宗喜欢,他也可以名声大噪,成为足球的开山祖师。 接下来几天,武松带著赵楷、黄如意一帮人踢球。 等一切都熟练了,武松和赵楷一起进了皇宫。 第111章 新的画法,这是妖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新的画法,这是妖法? 稟报过后,武松在后殿见到徽宗,蔡京也在。 徽宗正在画一幅洛神图,蔡京在旁边站著,太监杨戩伺候著。 “儿臣拜见父皇。”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徽宗没有回应,继续提笔绘画。 蔡京瞥了一眼武松,目光带著深深的憎恶。 杨戩也不给武松茶水,就让他干站著。 过了两个时辰,洛神图终於画完,一幅神女图像栩栩如生。 “圣上下笔如有神,这洛水女神简直活了。” 蔡京马上拍马屁。 杨戩附和道:“圣上手里出来的画都是真的。” 徽宗伸展一下身体,回头看向武松,问道: “武修撰有事?” 武松行礼道: “微臣和鄆王改良一下蹴鞠,有个新的玩法,想请圣上观看。” “哦?新的蹴鞠玩法?” “是,微臣已经排练好,只等圣上观摩。” “好,就明日吧。” 杨戩拿来毛笔,蔡京提笔为徽宗的女神图题字。 徽宗拿了印章,盖上自己的章子。 题字完毕,蔡京瞥了一眼武松,冷笑道: “听说武修撰又写了许多书?” “写了基本小学启蒙之物,不足掛齿。” 徽宗笑道:“不必谦虚了,朕看过,很不错,特別是那个《三字经》。” “你学识渊博,没有辱没集英殿修撰的名声。” “谢圣上。” 徽宗夸奖武松,蔡京心中越发不爽,问道: “武修撰多才多艺,能作画么?” “略懂。” 徽宗惊喜道:“哦?你也懂作画?” “微臣自学过,略知一二。” “好,你来。” 杨戩马上拿来新的宣纸和笔墨、顏料。 武松却说道:“微臣需要一块画板和一个支架。” 蔡京皱眉道:“作画须那等物件作甚?” “我作画颇有不同。” 徽宗挥挥手,杨戩马上拿了东西过来。 都不是专业的东西,勉强凑合用。 “微臣还需石墨。” 杨戩又拿来石墨。 武松坐下来,说道: “微臣斗胆,请为圣上作画。” “好。” 徽宗高兴,就在龙椅上坐下。 武鬆手持石墨,仔细观察后,开始画画。 不同於古代的写意画风,武松学过素描和油画,画画的方法大不相同。 当然,不是说现代素描、油画比古代画风好,而是说风格不一样,更加写实。 看著武松在纸上画出道道墨线,蔡京、杨戩看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赵楷也很奇怪,武松这个画法从未见过。 素描过后,武松要了顏料,开始填色。 其实,这个过程比较简略,如果认真画,需要分层、光影等复杂的过程。 武松为了省时间,简化了步骤。 一个时辰后,武松起身说道: “请圣上过目。” 徽宗走到画板前,被武松的画震撼了。 不同於写意画风,武松完美復刻了徽宗的容貌,甚至连眉毛和耳边的痣都清晰可见。 “这是甚么画法?” 徽宗惊嘆,武松回道: “这是微臣自创的描摹,重在还原,復刻出一模一样的事物。” 徽宗看著画像,嘖嘖讚嘆道: “朕的玉带、红袍...简直栩栩如生。” 蔡京看呆了...这武松真能画啊,而且画得如此逼真,简直和真人无异。 所有人惊呆了... “大胆武松,竟敢使用妖法!” 杨戩突然大叫,指著武松说道: “圣上,此画与真人无异,此是摄魂之法。” “这武松是个妖人,他摄取了圣上的魂魄。” 这么一说,把徽宗嚇了一跳。 徽宗崇信道教,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很信。 蔡京见徽宗神色有变,立即打蛇隨棍上,附和道: “狗贼好胆,竟敢对圣上使用妖法!” 武松呆住了... 他娘的,还可以这样? 什么牛鬼蛇神? 不就画了一幅画而已? 怎么就是摄魂的妖术? 有病吧? “太师,若是作画便能摄魂,我武松早已富甲天下。” “想要太师死的人,必定万金求我画太师的画像。” 蔡京愣住了...隨即怒骂道: “混帐!你敢污衊我!”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若我能画像摄魂,岂非有通天之能?” 武松对著徽宗拜道: “若微臣有此妖术,何不前往上京临潢府,把那耶律延禧画下,咒他契丹皇族死绝。” 徽宗想想也是,画一幅画像,就能置人於死地,那还打什么仗? 只需见一面,坐在宫里画画就是。 “你们多虑了。” 徽宗再次看向武松的画像,称讚道: “你的画像独树一帜,可以算一个新流派。” “你是集英殿修撰,从明日开始,到集英殿点卯,朕要与你琢磨这新画法。” 武松虽然赐封集英殿修撰,但从来没去过。 原因很简单,没有给正式的文书,进不去。 集英殿在皇宫里,属於皇家图书馆,不是谁都能进的。 而杨戩和蔡京、高俅狼狈为奸,故意不给武鬆通行证。 所以,武松还没有去过。 现在徽宗亲自发话,让武松到集英殿点卯,就是上班的意思。 那么,杨戩必须给武鬆通行证了。 蔡京心中暗道不妙。 如果武松在集英殿点卯上班,以后就可以和徽宗亲近,自己再想对付武松,就变得不容易。 “圣上,武松年纪轻轻就担任修撰一职,恐难服眾。” “他有《传习录》,又有许多书流传,足以胜任。” 徽宗肯定武松,蔡京不敢再说。 武松心中暗喜,这算是狠狠扇了蔡京一巴掌。 “微臣谢圣上恩典。” “不过...明日请圣上看球,能否后日点卯?” 徽宗拿著画像笑道:“对了,明日看球,那便后日。” “微臣谢圣上。” 赵楷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插嘴道: “后日,儿臣到宫里请父皇。” “好。” 武松、赵楷告退,离开皇宫。 徽宗越看越觉得这画像逼真,仔细看过后,讚嘆道: “武松这画绝了,纤毫毕现。” “杨戩,把这幅画裱起来,掛在寢殿。” 杨戩马上找人装裱,把画像掛起来。 到了宫外。 赵楷惊讶道:“你何时会作画?” “我说过不会吗?” “没有。” “那有什么好奇?” 赵楷感嘆道:“你真是全才,没有你不会的。” “怎的,觉得我厉害,要不要给我磕一个?” “放肆!” “明日我到球场等著,你去接你老子。” 赵楷眉毛一挑,觉得武松越发没规矩了。 “好。” 没办法,有求於武松。 而且,武松就是这个性子。 ... 蔡京从后殿出来,进了殿帅府。 高俅正靠在几个女子怀里,两个婢女跪在地上捏脚。 “今天武松那廝居然创出了一种新的画法,所画之人栩栩如生。” “他为圣上绘製了一幅人像,简直一模一样,圣上已经装裱。” “明日,武松这廝请圣上看球,说有个甚么新的玩法。” “圣上让武松后日往集英殿点卯,这廝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蔡京倒豆子一样嗶哩吧啦一阵说,听得高俅直起身来,问道: “这廝整日躲在家中,我还以为他消停了。” 蔡京骂道: “若要这廝消停,除非结果了他。” “那鄆王也是,居然和武松廝混在一起,著实可恶。” 高俅说道: “那鄆王覬覦太子之位,先前想假借科举博取圣上青睞。” “却不想到遇见武松,失了状元的位子。” “本以为鄆王会憎恶武松,这两人居然成了好友。” “鄆王无须忧虑,自有太子对付他。” “我等只需对付武松即可,明日球赛,我也去看看。” 蔡京说道:“我也去。” 第112章 蔡京长子,当你靠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蔡京长子,当你靠山? 武松刚刚回到府邸,婢女上前稟报: “老爷,有人来了,就在堂上坐著。” “谁?” “他不说,还动手打人。” 武松脸色沉下来,大步走向厅堂。 门口两个汉子叉手站立。 见到武松,两个汉子抬手拦住,呵斥道: “干甚么的!” 砰! 武松抬脚,两个汉子同时被踢飞,狠狠撞在门槛上,顿时脑袋流血。 武松大步走进,只见一个年纪40多岁的男子,身穿圆领红色官袍,坐在那里喝茶,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侍女。 “你是谁?” 武松冷冷开口,男子漫不经心,完全无视武松,还开口鄙视: “你这茶水也是难以入口,终究是没有根底的人。” 男子放下茶盏,颐指气使地说道: “怎的,不认得我?” 武松已经没有耐心了,上前一步,掐住男子的咽喉,森冷地说道: “敢在我家里打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一刀杀了!” 男子被武松掐得脸色发白,身体挣扎,这才慌了。 侍女慌忙说道:“武修撰住手,这是枢密直学士。” 枢密直学士? 不听还好,听了这话,武松直接把男子提在半空中,冷笑道: “好胆,你老子尚且不敢跟我动手,你却敢上门!” “老子今日杀了你,再杀入太师府,灭你满门!” 男子的腿不停地蹬,脸色惊惧。 这廝不是別人,正是蔡京的长子蔡攸,枢密直学士。 枢密院掌管军国大事,相当於最高军事委员会。 枢密直学士相当於最高参谋长的角色,负责处理军政文书与参议机要事务。 这个官职很重要。 同时,蔡攸从小巴结徽宗,两人私交莫逆。 所以,蔡攸在朝堂上权势很大。 侍女嚇得大叫道:“住手,住手,老爷没有恶意,且住手。” 眼看蔡攸快死了,武松才把蔡攸丟在地上。 侍女嚇得半死,连忙扶起蔡攸。 咳咳咳... 过了些时候,蔡攸的脸色才缓过来。 靠在侍女怀里,蔡攸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杀才,好大的狗胆,竟想杀我!” 武松坐在椅子上,冷冷俯视蔡攸,冷笑道: “我知道你蔡家权势滔天,我也知道你和圣上有私交。” “但是,想在我武松头上动土,你找死!” 蔡攸骂道:“我只需对圣上开口,废掉你的状元!诛你满门!” 武松哈哈狂笑道: “老子一口刀杀光你全家,再到仙游县,灭你九族!” “甚么狗屁状元,老子舍了这身功名,落草为寇去!” 实话实说,科举这条路更好。 但如果惹恼了,这他娘的杀了蔡京满门又如何? 大不了到梁山泊入伙! 当然,上了梁山,必须找个机会宰了宋江那龟蛋,绝不招安投降! 蔡攸深吸几口,骂道: “果然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也好,算我找对了。” “扶我起来。” 侍女扶著蔡攸起来,在武松旁边坐下。 “我来找你有事,一起对付家里那只老狗。” 蔡攸摸了摸脖颈,感觉好痛。 武松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来。 蔡攸是蔡京的长子,但他们父子两人为了爭夺权势,各立门户,反目成仇。 呼... 武松深呼吸,平復心中怒火。 上头了,忘了这茬! 用蔡京的儿子对付蔡京,完美! “蔡大人,你父亲可是太师,你全家都靠著他。” “你把太师扳倒,对你有甚么好处?” 蔡攸骂道:“那老狗与我爭宠,还在圣上那里说我不学无术。” “我须得把他弄下去,才有出头的机会。” 武松仔细回忆史书记载: 蔡攸是蔡京的长子,从小就知道钻营,特別是从小和徽宗交往。 所以,徽宗登基后,蔡攸凭藉老爹蔡京的帮忙,一路往上爬。 但是,蔡京喜欢三儿子蔡絛,资源倾斜在蔡絛身上。 甚至,蔡京直接把朝廷文书给蔡絛批阅,决定军国大事。 这引发蔡攸的极度不满。 他觉得自己是长子,应该重点培养他,而非照顾老三蔡絛。 所以,父子之间开始决裂。 当然,这背后恐怕还有徽宗推波助澜。 蔡京的权势太大了,对於皇帝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没有哪个大臣是皇帝真心喜欢的,帝王术的精髓在於制衡。 说白了,就是让大臣內斗。 这里要釐清一下,蔡絛是蔡京的三儿子,蔡京还有一个小儿子,叫做蔡条。 蔡京想让小儿子蔡絛娶茂德帝姬赵福金,和武松抢老婆。 蔡絛和蔡条不是一个人。 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武松吩咐婢女再泡一壶好茶来。 武松家里有好茶叶,但是放在柜子里,蔡攸不知道,拿了不好的茶叶。 一壶新茶泡好,武松给蔡攸倒了一杯: “蔡兄请茶。” “嗯?你叫我蔡兄?嗯...也行,你文章好,我认了。” 蔡攸很狂傲,觉得武松出身卑微,不配和他称兄道弟。 不过,武松的文章很好,所以...好像也有资格。 武松心中冷笑,这个蔡攸骄奢淫逸,而且愚蠢至极。 “蔡兄是家中长子,可我听说太师钟爱小儿子蔡絛。” 武松说到了蔡攸的痛处,蔡攸骂道: “正是如此,我是长子,老狗不助我,却替蔡絛那廝谋出路,著实可恨!” 武松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煽风点火: “古人云:皇家爱长子,百姓爱么儿。” “太师喜欢蔡絛,情有可原,你又不是太子,爭个甚么?” “我朝以孝治天下,你身为长子,应该孝顺太师才是。” 这话说得蔡攸火冒三丈,怒道: “武松,我看你是个英雄,敢和老狗瞪眼。” “你也莫要试探我,我只要老狗死!” “还有蔡絛,我也要他死!” 记得史书上说,蔡京的子孙见利忘义,父子兄弟之间如同商贾,只有交易,没有亲情。 现在亲眼见到,才终於信了。 武松笑呵呵喝著茶,门口两个汉子终於爬起来了,扶著墙进来。 蔡攸见了,骂道:“废物,滚回去!” 两个汉子捂著头走了。 “蔡兄为何找我?我一个竹门草户,没有任何根基,能做甚么?” 蔡攸语气狂妄,说道: “我晓得你没有根基,我做你的靠山。” “你聪明,给我出谋划策,对付那老狗,如何?” 武松心中暗笑: 你个蠢货,就凭你,也想给老子做靠山? 信不信老子捏死你? 武松假装思索,担忧道: “蔡兄,不好吧,结党营私,圣上很忌讳的。” 蔡攸挥了挥袖子,不屑道: “忌讳个鸟,朝中哪个不结党营私?” “那老狗朋党遍布朝野,圣上说了甚么?” “你只一句痛快话,是否跟著我?” 武松摇头道: “我帮蔡兄出谋划策,若是我遇到了事情,蔡兄把我当弃子,我可不是太师的敌手。” 第113章 赠送玩具,婢女舌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赠送玩具,婢女舌姬 “我既做你靠山,自然为你说话。” 武松假装认真地点头道:“此言有理,蔡兄想与太师分庭抗礼,必须罩住我等。” “你看太师的党羽,便是杀人放火,也能护得住。” 蔡攸好像受到了挑战一样,昂然道: “我岂会输给那老狗!” “如此,我便放心了,从今以后,蔡兄便是我武松的靠山。” 见武松“投诚”,蔡攸心满意足。 转头看了一眼侍女,侍女马上从袋子里拿出一本书。 “这是蔡絛那廝写的书,叫甚么《西清诗话》。” “我知你才华好,刊印了许多书,你给我写一本。” “老狗说我不学无术,不如老三有学问。” “我这等家世,我与圣上那等相好,要甚么学问,读个甚么书。” “你们读许多书,不就为了做大官,我已是大官,读个甚么鸟书!” 武松听得居然无言以对... 这他娘的才是官二代、天龙人。 太师蔡京的儿子,和皇帝从小认识,啥都不会、啥都不干,就能做总参谋长。 而自己... 武松抠了抠鼻孔,好像... 也还好,没有十年寒窗,就是一年多,就中了状元,和蔡攸这个狗二代平起平坐。 那没事了,寒窗十年关老子屁事! 武松拿起《西清诗话》,总共三卷。 这本书,武松只见过残卷。 原因很简单,《西清诗话》不是很有名气,所以流传到现代,只剩下残卷。 武松一边翻看,蔡攸在旁边不停地叨逼叨。 “蔡兄,你有多討厌蔡絛?” “我恨不能把老三剁碎餵狗。” “嘶...” 武松看著蔡攸,说道: “蔡絛那等腌臢,岂可餵狗?万一把狗毒死了。” 蔡攸听著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你这鸟龟孙,这话我爱听。” 武松把《西清诗话》丟在桌上,问道: “蔡絛现居何职?” “龙图直学士兼侍读。” 武松心里又骂了一句,他娘的,官二代就是好。 龙图直学士兼侍读=龙图阁直学士+侍读。 龙图阁直学士是贴职,从三品,地位仅次於六部尚书。 包拯包青天曾经授予过龙图阁学士的贴职,非常清贵。 侍读是差遣,也是蔡絛的实际官职,就是陪皇帝读书,也是一个美差。 自己辛辛苦苦一年多,才他妈集英殿修撰,正六品。 蔡絛不用科举,直接搞了个从三品的龙图直学士,岂有此理! 必须弄死他! “这蔡絛好大的胆子,圣上力推新法,他却称讚元祐党人的诗!” “你看这,他说苏东坡才华好:天才宏放,宜与日月爭光。” “你再看这个,他说黄庭坚的诗:妙脱蹊径,言侔鬼神,无一点尘俗气。” “这是公然与圣上作对,为旧党招魂,岂有此理!” “这廝想谋反!” 蔡攸不学无术,不懂诗文。 但是,他知道苏軾、黄庭坚都是旧党,反对王安石变法。 而如今的徽宗,正在力推新法,排斥旧党。 蔡絛这样做,是在公然和皇帝唱反调。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龙图阁直学士? 怎么可以陪皇帝读书? 听了武松这话,蔡攸如获至宝,喜道: “哎呀,我就说老三脑后有反骨,果然!” “待我到宫里参他一本,罢了他的直学士侍读。” 抓起《西清诗话》,蔡攸起身就想走。 武松揪住蔡攸的衣领,滴溜溜提回来,笑道: “蔡兄,我助你搞垮蔡絛,你如何感谢我?” 蔡攸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块宝玉,丟在桌上: “此玉值千金,圣上送我的,我今送给你!” 说罢,大步往外走。 侍女跟在身后。 走到门口,蔡攸突然转身,指著侍女说道: “这婊子送你要不要?” “啊?不用,別人用过的,我不要。” “没用过,处子之身。” 蔡攸对著侍女吩咐道: “你跟著武松,好生伺候著。” 吩咐完毕,蔡攸兴冲冲往外跑了。 侍女望著蔡攸离去,神情茫然。 武松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侍女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磕头: “奴婢舌姬,拜见主人。” “蛇姬?你能操控蛇虫?” 舌姬茫然抬头,说道: “奴婢岂敢操弄蛇虫,奴婢是舌姬。” 说罢,舌姬伸出舌头,灵活地转动。 嘶... 好一个长舌妇! “我明白了,蔡攸那廝让你训练舌头的灵活度?” “是,奴婢每日用舌头编织线头,已练了五年。” “你练这个作甚?” 其实武松大概猜到了,蔡攸那廝想做什么。 舌姬有些难堪地回道: “就是...舌头练得灵活了,伺候老爷的..” 果然,猜对了。 武松骂道: “这等混帐膏腴子弟,身居高位,却整日骄奢淫逸。” “为了自己爽一下,居然让一个婢女苦练舌头五年。” “太过分了,太无耻了...” 眼看著武松义正言辞地骂蔡攸,舌姬心里暗暗焦急。 舌姬別无长处,只是舌头长、很灵活。 蔡攸看中这一点,所以专门让她修炼舌头。 如果武松不喜欢,那她就毫无价值了。 日后只能跟著普通的奴婢一样,每天做不完的粗活。 “主人,奴婢很会的。” 说罢,舌姬从袖子里拿出一根丝线。 柔软的舌头从樱桃小嘴伸出,然后將丝线卷进嘴里。 嘴巴动了动,吐出一个蝴蝶结... 臥槽,厉害啊! “过来。” 武鬆开口,舌姬匍匐爬到武松脚下,眼巴巴看著武松。 “蔡攸喜欢你的舌头吗?” 舌姬茫然摇头道: “奴婢练了五年,本来今日到老爷房中伺候的。” “却听蔡絛写了甚么书,老爷生气,拿著书来了这里。” “奴婢还没来得及伺候,就被送给主人了。” 如此说来,这个舌姬还是个全新的。 那就没问题了。 武松伸出手指,勾起舌姬的下巴,仔细打量... 鹅蛋脸、肌肤细腻柔嫩,长相甜美,是个不错的美人儿。 “蔡攸为你费了许多钱粮,我不可暴殄天物。” “你跟我来。” 武松起身,舌姬大喜,连忙爬起来。 跟著进了书房,武松坐在椅子上。 “来,让我看看你这五年练得如何?” 舌姬大喜,爬到武松脚下,展示她苦练五年的才艺。 武松抬眼看著墙上的孔子画像,心中暗道: 蔡攸真是畜生,不学无术! 不过...蔡攸也是个人才。 这玩具真不错...嘶.. ... 太师府。 天色渐渐黑下来。 一台轿子落在门口,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脚步匆匆进门。 “三公子。” 奴僕见了,纷纷低头行礼。 此人正是蔡京的三儿子蔡絛。 “爹在哪里?” “回三公子,在书房。” 蔡絛大步走进书房,蔡京正在灯下看书。 “嗯?今夜不陪圣上读书?” 蔡絛进门,蔡京微微蹙眉。 在他看里,陪皇帝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都可以不管。 “我失宠了。” 一句话,让蔡京如遭雷击! “怎会如此?你做了甚么!” 蔡京是太师,牢牢掌握权柄,蔡家几个儿子都是高官。 就连太师府的奴僕,也凭藉蔡京的势力,在很多地方做了官儿。 儿子蔡絛突然失宠了,蔡京很震惊! “都是大哥,他居然在圣上那里弹劾我!” “说我同情元祐党人,反对新法!” 嘶... 蔡京放下手中书卷,骂道: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想与我爭权,所以才陷害你!” “他一张嘴会说,你怎的不会解释?” 蔡京埋怨,蔡絛突然就不说话了。 “到底为何?” 蔡京追问。 第114章 幕后主使,第一场足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幕后主使,第一场足球 蔡京正受宠,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宠。 其中必有缘由! 蔡京追问,蔡絛终於憋不住,说道: “我写了一本《西清诗话》,被圣上骂了。” “甚么诗话?我怎的不见?” 蔡絛遮遮掩掩,蔡京预感不妙,追问道: “与我看看。” 蔡絛没法子,命人回房拿来。 接了《西清诗话》,才看几页,蔡京便责备道: “老三,我已说过多次,要想得到恩宠,就必须跟著圣上。” “圣上喜欢甚么,我们便喜欢甚么!” “圣上厌恶甚么,我们便厌恶甚么!” “所谓圣人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 “我等做臣子的,圣上的心思便是我们的心思!” “圣上推行新法,排斥旧党,你是知晓的。” “那武松为何得了第一?是他文章天下无匹吗?当然不是!” “只因为他推崇新法,正中圣上心思,所以才得了状元!” “你真是糊涂!” 蔡絛被骂得低头不语... 蔡京把《西清诗话》丟在地上,许久才说道: “无妨,过些时日,待我与圣上说情。” “届时,你与圣上表態,支持新法。” 蔡絛缓缓抬头,说道: “圣上已经罢免了我的龙图直学士,侍读也没了。” 蔡京愣住了...这么干脆? 父子二人呆呆对视... 许久,蔡京才拍著桌子骂道: “这蔡攸当真是个祸害,逆子、不孝子!猪狗不如的畜生!” 骂到缺氧头晕,蔡京才停下来。 “不对,蔡攸这廝不学无术,他怎能看懂你的诗话,必有人在背后攛掇。” “你去,查一查,到底谁在幕后指使!” 蔡絛马上派人去查。 ... 翌日早晨。 武松从床上起来,舌姬躺在旁边,睡得很甜。 蔡攸那个畜生还不错,培养了一个好玩具。 昨晚上从书房到臥室,舌姬像蛇一样缠著。 武松虽不能说阅女无数,但也见识过很多美女。 潘金莲、孟玉楼、李瓶儿、李娇儿、吴月娘、孙雪娥.. 花魁崔念月、秀眉,还有其他漂亮的小娘子。 但,舌姬是独一无二的。 她的舌头真的好灵活,武松体会到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摸了摸舌姬湿润的樱桃小嘴,武松起床洗漱。 今天踢球,武松穿上紧身的衣服,脚下皮靴,头髮缠起来。 骑著马,武松很快到了城东的球场。 黄如意一帮球员已经到了,周围还有一千多禁军守卫。 皇帝的保卫工作是最重要的,昨天说好来看球,禁军就入场了。 见到武松,一行人连忙上前见过。 “鄆王没到吗?” 黄如意没见到赵楷,所以询问。 “鄆王到宫里接圣上了,我等准备好迎驾。” “是。” 眾人听说徽宗真的来看球赛,都很高兴。 武松让所有人准备好,球员上场热身。 武松也到了球场,先活动筋骨。 昨夜消耗有点大,那舌姬恨不得把武松榨乾。 今天感觉居然有些腿软。 果然酒色伤身,从今日起,戒酒! 等球员们活动好,皇帝的仪仗出现。 赵楷引路,徽宗乘坐马车,高俅、蔡京、蔡攸、杨戩几个人在马车左右,还有其他大臣侍女陪同。 身后还有一辆马车,粉粉嫩嫩的装饰,一看就是茂德帝姬赵福金的座驾。 “圣上来了。” 黄如意大喊,所有人集合,武松站在前面。 马车停下,徽宗从马车里出来。 “微臣武松,恭迎圣驾。” “草民恭迎圣驾。” 徽宗看了一眼球场,饶有兴致地说道: “確与蹴鞠不同。” “父皇,请上坐。” 皇帝坐的专属看台早已准备好,赵楷引路,徽宗缓步走上台。 茂德帝姬赵福金也从马车里出来,穿著盛装。 走到武松面前,赵福金冷哼一声,不悦道: “武松,你请父皇看球,居然不知会我,好大的狗胆!” 昨夜得知武松请徽宗看球,赵福金生了一晚上的气。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敢不告诉她! 武松呵呵笑道: “微臣该死,公主恕罪。” “哼!” 赵福金娇哼一声,缓步坐在徽宗身边。 蔡京、高俅、蔡攸三人坐在后面,赵楷站在徽宗身边,准备做解说。 因为这是新的游戏,和蹴鞠不同,需要赵楷解说。 徽宗坐定,武松上前行礼稟报: “球赛已经准备好,请圣上示下。” “开始吧,让朕看看,有甚么新奇处。” “微臣领旨。” 武松跑步进入球场,球赛开始。 蔡攸饶有兴致地看著,身后跟著两个美婢伺候。 武鬆开球,手下球员传球,两边球员对抗。 赵楷在旁边讲解: “父皇,这是武松按照蹴鞠,改良的一种新玩法,唤作足球。” “两边各有11人,两个球门,分为前锋、中场、后卫。” “双方把球射入对方球门,便是得一分。” 隨著赵楷的解说,球场上,武松和黄如意各自带领球队激烈对抗。 徽宗看得兴致勃勃,高俅看得暗暗心惊。 球赛开始前,他派人探查过。 那个探子看不懂,只说武松把球场变大了,竿网放在地上,变成了两个。 高俅没有亲眼见过,再加上先入为主,觉得没有竿网算什么蹴鞠。 所以,高俅觉得这个足球没什么好玩的。 可是,亲眼见识过后,作为资深蹴鞠爱好者,高俅才发现,这个足球很好玩! 球场上,武松抢到了球,对著球门一脚大力抽射,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向对方球门。 眼看就要射入,守门员突然跃起,稳稳把球抱在怀里。 “好!” 徽宗忍不住讚嘆。 守门员把球传给黄如意,球员各自配合,武松带领球员拦截,又是激烈的对抗。 第一场比赛踢完,双方0:0. 徽宗说道:“这个足球,想要得一筹,难如登天啊。” “父皇明鑑,足球对於球员的体力、耐力、技术要求极高,还有球员的相互配合。” “嗯,此术可用於军中,用来练兵。” “父皇英明。” 接著是第二场足球,在激烈对抗之后,武松射入一球。 第二场休息,武松拿起一大碗水灌下,身上汗如雨下。 “武修撰今日不適吗?” 黄如意感觉武松不如上次勇猛,好像虚了一点。 “这些时日忙著著书立说,却是劳累过度。” “保重身体,不可操劳过度。” 武松笑了笑,心中暗道: 舌姬那个女妖精,昨晚上吃干抹净,把老子搞虚了。 酒色伤身,必须戒酒! 看台上,徽宗起身,把红袍缠起来,说道: “鄆王陪朕踢两脚。” “儿臣领旨。” “太尉,你也陪朕踢两脚。” “老臣领旨。” 高俅欣然下场。 他不喜欢武松,但只要能陪著徽宗,蹴鞠、足球都行。 “父皇,我也要去。” 赵福金撒娇,徽宗笑道: “好,让武松那小子带你。” “谢父皇。” 赵福金有些害羞。 徽宗入场,武松马上迎接。 眾人纷纷上前行礼。 “朕与你们踢两脚。” “谢圣上恩德。” “万岁!” 眾人欢喜。 赵福金走到武松身前,说道: “武松,父皇命你带我踢球。” “微臣领旨。” 赵福金嘴巴动了动,做出一个傲娇的小表情。 徽宗和黄如意、高俅、赵楷一队,武松带著赵福金。 黄如意开球,武松带著赵福金,配合徽宗进球。 看台上,蔡攸指著武松,对旁边的官员笑道: “这猢猻很有能耐,可以当大官的。” 蔡京听了这话,心头一动,暗道: 原来这畜生和武松勾结在一起! 难怪! 第115章 北宋足球,赐封侍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北宋足球,赐封侍读 球赛结束的时候,徽宗进了两个球,心情大好。 赵福金也踢进了一个球,高兴得不行。 杨戩送上茶水,徽宗喝了一杯,感慨道: “这足球十分费力,朕已力竭了。” “父皇球技精湛,我等不及。” 赵楷马上恭维,徽宗笑道: “鄆王长进了不少,很好。” 得了这个夸奖,赵楷心情大好,暗暗感慨武松聪明。 以前想凭藉读书科举上位,实在是想错了。 要想取得父皇欢心,必须投其所好。 “武松,你这个足球很好。” “你让京师的球社都来学,还有禁军和各地驻军,都推广这种足球。” 高俅抢话,说道: “老臣一定把足球推广到军中,提升士卒耐力。” 武松心中暗骂: 无耻老贼,关你鸟事! 老子发明的足球,要你推广? “今日朕心甚悦,赐封你为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兼侍读。” “微臣谢圣上厚恩。” 贴职还是集英殿修撰,但是品级提升为正五品。 同时,还给了差遣,侍读就是陪皇帝读书。 蔡京的三儿子蔡絛,就是侍读。 这是一个美差! 听到徽宗赐武松侍读,高俅忍不住看向后面的蔡京。 他的三儿子蔡絛,刚刚被罢免侍读。 杨戩替徽宗擦汗、换衣服,然后上车回宫。 赵福金伸出手指,戳了戳武松,说道: “记住了,日后有好玩的,必须知会我,记住了没?” “微臣记住了。” “哼,你若是记不住,我就要罚你。” “微臣不敢。” 赵福金这才高兴地上车回公主府。 赵楷陪著徽宗走了,武松也打算回家。 蔡攸却从身后上来,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说道: “今日这足球著实不错,圣上很开心。” “多谢蔡大人夸奖。” 武松恭敬行礼,给足蔡攸面子。 “我给你那个婊子如何?” “蔡大人调教出来的,当然好极。” “那便好,我还有许多,改日给你再送几个。” “蔡兄待我何其厚也!” “知道便好。” 武松恭维,蔡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满意地带著两个美婢离开。 蔡京黑著脸走上前,目光带著杀意: “武松,是你给那畜生出谋划策?” 武松故作惊讶,反问道: “太师何意?哪来的畜生?” “便是蔡攸那畜生!” “噫?太师何出此言?蔡大人乃太师长子,他是畜生,太师便是老畜生!” “你...狗贼欺我太甚!” 蔡京挥拳就要殴打武松,武松挺起胸脯,森然笑道: “太师想杀我?” 蔡京被嚇了一跳,才想起武松的厉害,气得身体微微颤抖,骂道: “好个武松,你害得我儿罢官,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老匹夫,你自家內斗,干我屁事!” 武松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气煞我也!” 蔡京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手下马上扶著上车。 武松骑马回宅子,路过宣德门前御街,这里是开封府衙门所在地。 这里有一家烤鸭店非常好。 武松到烤鸭店里买了两只烤鸭,掛在马背上。 刚刚上马,就听见何运贞的声音: “哥哥。” 武松回头,便看见何运贞跑过来。 “你今日为何不去踢球?” 排练足球的时候,何运贞经常到场,他想和赵楷、徽宗亲近,以此往上爬。 可是到了今天,何运贞居然没来? “哥哥买了烤鸭,正好我有好酒,我们家去。” 何运贞晃了晃手里一坛酒。 回到宅子,厨房把烤鸭切了,又弄了几个菜。 何运贞倒了两碗酒,武松嗅了嗅,惊喜道: “如此好酒,哪里来的?” “嘿,哥哥识货,这可是申王府里的藏酒。” 申王名叫赵佖,他是宋神宗的儿子,和徽宗赵佶是亲兄弟。 宋神宗死后,朝廷曾经想拥立他做皇帝。 但是向太后反对,因为赵佖眼睛不好,看不清楚。 虽然没有成为皇帝,但身为先帝亲儿子、徽宗亲兄弟,赵佖的地位毋庸置疑,是当今大宋最富贵的王爷。 武松连喝两碗,问道: “申王的藏酒,你如何弄到手的?” “嘿嘿,哥哥问我为何不去踢球,正因此事。” “哦?你且说来。” 武松一边吃烤鸭、一边喝酒、一边听何运贞说。 原来这几日京师出了一个大盗,不仅城外挖人祖坟,还潜入申王府偷盗。 第一回偷走了价值连城的玉璧,第二回又潜入偷吃的。 申王发现后,派人到开封府报官。 申王府被盗,此事非同小可,府尹马上责令左右军巡使缉捕追查。 何运贞身为法曹参军,自然也要参与其中。 经过几天的摸排蹲守,终於发现了那个盗贼藏身的客店。 终於,今天上午把那个盗贼抓到了。 “那廝胆子真大,盗掘坟墓便算了,竟敢潜入申王府,简直无法无天。” “为了抓捕那廝,左右军巡使的高手全部出动了。” “那廝像是背生双翅,轻功极好,追了大半个京师,方才堪堪抓住他。” “在那廝的藏身之所,找了许多赃物,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坛酒便是那廝从申王府偷出来的,我偷偷从赃物里拿了出来,和哥哥共饮。” 武松又喝了一碗,称讚道: “確实不错,你拿了赃物,不怕被发现?” “那廝还偷了京师许多富户的东西,一坛酒不起眼。” “什么贼偷,如此胆大?” “那廝高唐州人氏,唤作时迁,一路偷盗,混入京师。” 鼓上蚤时迁? 这廝应该在蓟州才对,怎么混到京师来了? 按照水滸剧情,时迁在蓟州和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一起上梁山。 怎么会出现在京师? 难道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轨跡? 不应该啊,自己和时迁三个没有交集啊。 “哥哥,怎的了?” “哦,那廝关在何处?” “在开封府大牢押著,哥哥认识他?” 何运贞察言观色的功夫很厉害,一眼看出武松有心思。 “这个盗贼在江湖上颇有些名气,外號鼓上蚤,极擅轻功。” “哥哥居然知道他?” “听过 他的名字,却未见其人。” “哥哥想见他?” “你能带我去?” 何运贞拍著胸脯说道: “所谓阎王坐殿、小鬼办差,小弟是法曹参军,自然能见到。” 官场之上,並非官职越大,办事越快。 底下直接经手办差的,往往手段最多。 就像宋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押司,因为经手文书,所以可以上下其手。 “你便带我去看看。” “好说,喝完酒便去。” 两人美滋滋喝完一坛酒,把烤鸭、小菜下酒。 听说武松被提升为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又赐了侍读的差遣,何运贞喜不自胜,直呼武松牛逼。 又觉得因为追捕时迁,错过了球赛,心中感觉亏大了。 酒足饭饱,天色已经黑了。 京师夜里也不宵禁,夜市非常红火热闹。 左右军巡院和左右军巡使都派人在街上维持秩序,打击犯罪分子。 穿过热闹的夜市,很快到了开封府。 何运贞拿著腰牌,进了开封府大牢,武松见到了被80斤枷锁枷住脖子,100斤铁球锁住双腿的时迁。 第116章 开封府大牢,鼓上蚤时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开封府大牢,鼓上蚤时迁 牢门打开,武松弯腰钻进牢房。 只见这时迁中等身材、腿很长,长得浓眉大眼。 果然,浓眉大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大人,小的冤枉,那东西不知怎的,就在小人住处。” 何运贞打个酒嗝,骂道: “少跟老子放屁,那许多宝物,莫不是自个儿长了脚,跑到你住处的?” “正是那宝物长了脚。” 何运贞不理会时迁,转头跟武松说话: “哥哥,这廝便是时迁了。” 见何运贞对武松敬重有加,时迁这才看向武松: “这位大人,小的冤枉。” 武松嘿嘿一笑,伸手把时迁提起,丟在角落里: “莫跟老子扯臊屁,我懂得卜卦测算之术,知你的根底。” “你是蓟州人士,擅长轻功,江湖人称鼓上蚤,说的便是你。” 见武松道破身份,时迁悚然一惊,拱手拜道: “大人饶命,小的不该在大人地头放肆,求大人饶了小的则个。” 武松嘿嘿笑道:“可饶你不得,你这廝胆大包天,极擅偷盗。” “放你出去,便是为祸人间。” 何运贞点头附和道:“你这廝偷谁家的不好,偏敢潜入申王府。” “那可是圣上的亲兄弟,你也敢下手,当真不知死!” 时迁左顾右盼,確定无人。 手指点在三焦,身体微微颤动,好像要呕吐。 过了会儿,嘴里吐出一颗发光的珠子。 “夜明珠?” 何运贞惊讶。 申王赵佖报官,说丟了许多宝物,其中就有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是先帝赐予他的,极其珍贵。 公人在时迁住处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 也正是为了寻找这颗夜明珠,所以才留著时迁不杀。 万万没想到,这廝居然吞下去了。 夜明珠吐出来,顺著枷锁滚落,时迁伸手接住,捏在手里: “大人,这是申王府的夜明珠,算是小的买命钱。” 武松看著有点噁心...时迁赶忙用衣服擦了擦,又递给武松: “求大人饶了小的。” 何运贞接过夜明珠,仔细看了看,说道: “哥哥,真是申王府的夜明珠。” 武松看了一眼外面,接过何运贞手里的夜明珠,说道: “我不是贪財之辈,这颗夜明珠你带走。” “我饶你一命,但是,从今以后,你须听我差遣。” 时迁惊喜道:“若得如此,愿拜为义父!” 又他妈拜为义父! 这里是水滸,流行结拜兄弟,不是拜为义父! “义父便算了,你拜我做哥哥,向天地起誓,若违兄弟义气,天打雷劈!” 时迁看著手中的夜明珠,茫然问道: “不知哥哥是何人?如此仗义?” “我是清河县武松。” “可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么?” “正是。” “原来是哥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只是小弟何等人,敢与哥哥结拜。” 武松不仅是打虎英雄,还是当朝状元、当世大儒,京师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时迁自认只是一个贼偷,何德何能,敢和武松结拜! “兄弟结拜,本为意气相投,讲甚么门第出身。” “既然哥哥不嫌弃,小的有何不情愿的!” 当即,时迁就要跪下。 何运贞连忙打开枷锁,武松扶起时迁,说道: “你我结拜,你若向我磕头,我岂不是要向你磕头。” 时迁笑道:“哥哥说的是,那小弟便不磕头了。” 两人相谈甚欢,何运贞却为难了。 武松和时迁结拜,时迁肯定要救出去。 但时迁捅的篓子太大了,就这么放出去,谁都不敢。 “哥哥,这..时迁贤弟所犯的罪责有些大了,想出去不容易。” 武松指著何运贞说道:“这也是我们兄弟,论起年岁,他比你年长。” 时迁马上对著何运贞行礼: “小弟拜过哥哥。” “不用客气,哥哥认你这个兄弟,我自然是认的。” “只是你犯的事情太大,想出去不容易。” 时迁也知道事情难办,所以才留著夜明珠作为买命钱。 现在武松成了兄弟,贿赂肯定不行。 武松笑道:“此事容易,让时迁老弟假装得病暴毙,丟出城外乱葬岗便是。” 何运贞皱眉思索道: “仵作那边我可买通,只是申王揪著不放。” “申王揪著不放,无非想要夜明珠。” 武松拿过时迁手中夜明珠,说道: “你便说时迁突然恶疾,將夜明珠呕吐出来。” “你拿著夜明珠还给申王,可立大功。” “再说时迁呕吐身亡,染有恶疾,时迁假死,丟到城外便是。” 何运贞喜道:“此计甚妙,只是不知时迁老弟是否愿意割爱?” 时迁马上说道:“本就是留著买命的,有甚么捨不得。” 武松把夜明珠丟给何运贞。 接了夜明珠,何运贞说道: “你便开始叫唤,说肚子痛,我自去运作。” 时迁答应,开始喊著肚子痛,满地打滚。 武松与何运贞出了牢房,武松回宅子,何运贞自去买通仵作,然后拿著夜明珠往申王府邀功。 武松回到家里,已经到了深夜。 洗漱完毕,推门进入臥室,只见舌姬侧臥床上。 “主人回来了,奴婢等候许久。” 呲溜... 舌姬伸出柔嫩的舌头,舔了舔樱桃小嘴。 武松深吸一口气,怒道: “你这长舌妇,岂不知我是个英雄汉子,只喜欢打熬筋骨,女色上不甚要紧!” 舌姬从床上爬下来,慢慢爬到武松脚下,两手扶著武松的膝盖,抬头说道: “女婢知道主人是英雄汉子,奴婢只想伺候主人。” “岂有此理,我读圣贤书,你却以美色诱惑我!” “奴婢该死,奴婢给主人赔罪。” “罢了,孟夫子曰:食色性也。我不过顺从本性而已。” “请主人躺下说话。” 武松在床上躺下,感觉心有愧疚,於是开始默读《诗经》: “风雨如晦,姬鸣不已...” “嗯嗯嗯...主人说得对..” 舌姬不停地点头,表示武松说得对。 “你这贱婢,话真多,堵不住你的嘴!” ... 翌日早上。 武松换上官袍,准备出门。 徽宗说了,让他到集英殿点卯,要开始上班了。 伸个懒腰,武松居然感觉有点腰疼... 臥槽,老子铁打一般的身子骨,居然虚了? 酒色伤身啊,都怪昨天喝了酒。 从今日起,戒酒! 骑马到了皇宫,拿著腰牌,武松到了集英殿。 除了武松,集英殿还有一些閒职人员,他们负责文书的整理、卫生打扫。 修撰是集英殿的一把手,武松在这里是老大。 “下官张雍,拜见武修撰。” 殿中监张雍上前行礼。 此人相当於集英殿的管理员,內外杂务都由他负责。 因为集英殿修撰是贴职,若非徽宗开口,武松不用来上班点卯。 “殿中监辛苦了。” “下官请武修撰到公房去。” 殿中监张雍带路,武松进了自己的独属房间。 一间很大的书房,文房四宝齐备,环境很不错。 武松坐下来,感觉比家里的书房好多了。 “武修撰有任何吩咐,隨即叫下官。” “好,辛苦了。” 张雍退下,武松从布包里拿出手稿,继续写《四书章句集注》。 到了下午时分,一个太监过来,请武松过去侍读。 武松起身,跟著太监进了后殿。 徽宗正在画画,旁边站著蔡攸,对面坐著一个宫女。 “你来,看看我的画。” 徽宗招手,武松走过去,忍不住惊嘆道: “圣上真乃天纵之资,胜微臣多矣。” 徽宗用的是素描的手法,光影、立体感都很强。 就连武松也不得不佩服,徽宗在艺术上的天赋极佳。 只可惜,他不该做皇帝! 第117章 赐予宫女,乱坟岗寻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赐予宫女,乱坟岗寻人 “莫要阿諛奉承,替我看看。” 徽宗將画笔递给武松。 接过画笔后,武松仔细端详作为模特的宫女。 然后蘸了顏料,徐徐上色。 徽宗在旁边看著,称讚道: “还是你的笔法好。” 填完色后,武松放下画笔,说道: “前日时间仓促,微臣作画简略,其实这个画法,还有许多。” “哦?今日得閒,你便细细与我画一幅。” “微臣领旨。” 武松看了一眼宫女,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又不失丰腴。 后宫的美女真多啊! 武松坐下来,从素描开始,仔细作画。 徽宗坐在旁边,杨戩送来茶水、点心。 蔡攸拿了一块点心,自顾自吃起来,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一画就是一天。 武松讲解,徽宗听著,直到掌灯时分,武松才停下来。 “爱卿是我大宋之珍宝,明日你再来,我们画一只鸚鵡。” “微臣领旨。” 武松起身,准备退出。 蔡攸突然指著宫女说道: “圣上,武松画了一日,不如將这个宫女赏赐於他。” 武松愣了一下... 后宫的女子,不管是嬪妃,还是宫女,名义上都属於皇帝的女人。 怎么可以像买菜一样索取? “好,便赐予爱卿。” 武松惊愕地看著这对奇葩君臣...真是服了。 “怎的?嫌少?” 蔡攸见武松不说话,以为一个宫女不够。 “这...微臣如何敢..僭越了。” 徽宗却笑道:“无甚要紧,你领走便是。” 蔡攸说道:“长者赐,不可辞,你们读书人不是这么说的。” “圣上给你,你就接了。” 武松这才拜道:“微臣谢圣上恩赐。” 他娘的,老子早上出门就说酒色伤身,我要戒酒,你们又用美女害我! 岂有此理! 武松退出,宫女跟在身后。 到了外面,武松上马,宫女眼巴巴看著武松,有些欣喜、有些迷茫。 “你叫甚么名字?” “我叫李馨。” “上来吧。” 武松伸手,宫女李馨抓住武松的大手,翻身上马,坐在了武松后面。 骑著马,武松往回走。 李馨坐在后面,看著武松强壮的身子,心里有些害羞、有些激动... 宫里佳丽三千,男人却只有徽宗一个。 她们这些宫女,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男人的滋味。 顶多和太监对食,望梅止渴。 如今跟了武松,以后日子...李馨忍不住轻咬朱唇,差点笑出声来。 街上灯火通明,夜市才刚刚开始。 武松带著宫女走过街道,百姓好奇抬头。 回到宅子,舌姬等著武松回来吃饭。 见到李馨,舌姬问道:“主人,这位妹妹是宫里的?” “对,她叫李馨,圣上赐给我的。” 舌姬牵著李馨的手,笑道: “主人不是要戒色?又来一个漂亮妹妹,岂不是又违背了圣人礼数?” 武松笑骂道: “你这贱人可恶,今晚少不得堵住你的嘴。” 在宫里,连个男人都看不到。 刚刚进门,武松和舌姬就开始调情,听得李馨面红耳赤。 “姐姐也是宫里的?” 李馨好奇询问,舌姬笑道:“我在春怡殿做事的,几年前官家把我赏赐给蔡攸大人,前几日又跟了主人。” “原来是春怡殿的姐姐。” 都是宫女出身,瞬间亲近了许多。 门外传来脚步声,何运贞走进来。 “哥哥。” 武松见到何运贞,知道是时迁的事情。 “你们自己吃饭吧,我有事出去。” 说罢,武松回房换了衣服,与何运贞一起出门。 此时已经天黑了,街上有军队巡逻。 “哥哥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 “嗯,陪著圣上画了一天画。” “刚才那个宫女是圣上赐下的?” “莫不是我拐来的?” “赐予宫女,哥哥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蔡攸?” “正是。” 说起蔡攸,何运贞有些好奇,问武松怎么和蔡攸混在一起? 武松把事情经过说了,何运贞听得哈哈大笑。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蔡京居然生出这么个儿子。 两人到了西门,城门口有士兵拦著。 晚上城內不宵禁,但是城门关闭。 何运贞有自己的路子,和武松悄悄出城。 外面人家稀少,不似城內灯火通明。 出了京城,外头天色昏黄,正当八月天气,月轮掛在天上,照得世界明晃晃。 武松与何运贞策马往前跑了十几里,前方出现几座起伏的黑山包。 只见绿色磷火闪动,还有野狗爭食的犬吠声。 不远处还有人烧纸哭泣。 正热的天气,何运贞打个寒颤。 武松不理会,策马进入乱坟岗。 何运贞按照记忆,到了一处地方,喊了一声: “贤弟!起来了。” 只见月光下爬起一个黑影,快步走到近前,正是鼓上蚤时迁。 “哥哥怎的才来接我?” 时迁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 武松把一罐子酒丟给时迁,笑道: “一天在宫里,耽搁了。” “想你盗墓出身,不忌讳这些东西。” 时迁拿起酒便喝,笑道: “可惜有酒无肉。” “走吧,跟我回城。” 时迁爬上武松马背,三人一起回城。 何运贞回头望了一眼乱坟岗,依然觉得渗人。 “二哥如何惧怕那些死人?” 时迁打趣,何运贞说道: “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甚么鸟鬼神也不如人来得恶,这世间最毒的便是人。” 顺著原路,三人过了城墙,回到宅子。 舌姬、李馨两人吃过晚饭,回房说话去了。 厨房重新做了酒菜,时迁自去洗澡换衣服。 等饭菜好了,时迁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出来。 何运贞倒酒,三人美滋滋喝了一顿。 何运贞自回家中,时迁便在客房住下。 因为时迁刚刚从大牢丟出去,武松吩咐他不要乱跑,免得被人看见惹是非。 时迁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也耐著性子不出去。 累了一天,武松回到臥室,却见舌姬抱著李馨玩闹。 “主人回来了,今晚让给你,也让妹妹知道男人甚么滋味。” 李馨听得羞臊难当。 舌姬笑道:“我们姐妹在深宫里,只能远远望见圣上,男人是没有的。” “似主人这般魁梧的汉子,更是绝无见过。” “今夜让妹妹好好尝尝主人的滋味。” 舌姬笑嘻嘻下床,武松笑道: “並非所有女子都如你这般,只用嘴巴尝汉子。” 舌姬笑道:“官字两张口,奴婢用嘴巴尝汉子,她也是用嘴尝汉子。” 舌姬笑咯咯离开,只留下李馨穿著一袭睡衣躺著。 武松站在床边,李馨非常乖顺地爬到床边,替武鬆宽衣解带。 宫里出来的,对尊卑礼数非常清楚。 现在,武松就是主人,决定她生死的人,必须伺候好。 武松上床,李馨闭著眼睛躺下。 第118章 杨家宝刀,时迁夜闯开封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杨家宝刀,时迁夜闯开封府 翌日清晨。 舌姬端著一盆清水进了臥室,正见李馨疲惫地躺在枕边。 好似那一夜春雨打梨花,那个粉嫩娇羞弱无力。 武松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嗯..腰不疼、腿不酸。 果然,舌姬才是肾虚的罪魁祸首。 从今夜起,戒酒! “主人醒了?” 舌姬笑盈盈上前,坐在床沿上。 “给她洗漱一番,昨晚上累到了。” 李馨慢慢睁开疲惫的眼睛,舌姬笑问道: “妹妹觉得如何?” 李馨羞道:“主人好生..好生勇猛,我以为要死了..” 武松笑了笑,让她们两姐妹说话去。 到了院子里,时迁正在练功。 却见他轻轻一跃,便上了院子里的大树,比那猫子还要灵活。 “哥哥醒了。” 见到武松,时迁轻盈落下。 “我要进宫去,你且耐著性子在家里躲避一阵。” “过些时日,你跟我出门一趟。” 时迁晓得自己做下大案,容易被盯上,说道: “我晓得厉害,哥哥放心。” 两人吃过早饭,武松骑马入宫,时迁留在家里爬树。 进了后殿,蔡京和杨戩陪著,却不见蔡攸。 那廝干甚去了? “下官拜见太师、杨公公。” 杨戩笑呵呵点头,没有和武松直接衝突。 蔡京却冷笑道: “让你做侍读,你却陪著圣上作画。” “我是大宋的臣子,圣上让我作甚,我便作甚!” “哼,不务正业!” 武松冷笑道:“老狗,你好大的胆子!敢说圣上不务正业!” “放屁,老子说你不务正业!” “圣上让我作画,如何是不务正业?你这老狗,到底做了甚么功业?如你儿子一般,写个甚么《西清诗话》?” 这不提还好,提起三儿子蔡絛,蔡京恨不得剐了武松! 蔡絛是他的心头肉,想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 结果,武松一下就把蔡絛废了! 特別是武松这个侍读,蔡京感觉就是从他儿子手里抢来的! “狗贼,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蔡京擼起袖子,又想打人。 武松冷冷看著蔡京,真的很想笑: “老匹夫,跟我动手,你没死够?” 杨戩连忙劝道:“太师息怒。” 门外走进来一队宫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穿著盛装进来。 见到赵福金,蔡京压住心头怒火,行礼: “老臣见过公主。” 赵福金刚才听到了吵闹声,也听说蔡京、高俅在排挤武松,心里不待见蔡京,所以不理会。 “你这武松,好大的胆子,又敢骗我!” “微臣何曾欺骗公主?” “你说过有事当知会我的,为何不说?” “呃...微臣在此侍读,並非玩耍。” “我说是便是,你认错,我便饶了你。” “微臣有罪,公主恕罪。” “哼!” 赵福金这才开心地坐在龙椅上。 蔡京见赵福金对武松有情,心中越发憎恨武松。 “圣上万安。” “圣上万安。” 殿后传来鸚鵡的声音,眾人看过去,徽宗走在前面,两个宫女捧著一只鸚鵡出来。 “微臣拜见圣上。” “老臣拜见圣上。” 赵福金看著鸚鵡,喜滋滋说道: “说福金万安。” “福金万安。” 鸚鵡很乖巧地学著,赵福金拿出一枚果子,餵给鸚鵡。 “武爱卿,你来,我们今日画这鸚鵡。” “微臣领旨。” 宫女捧著鸚鵡。 徽宗坐下来,武松站在右侧,赵福金站在左侧,开始画画。 蔡京年老体衰,不耐久站,搬来椅子坐在后头。 等到下午时分,鸚鵡画好,赵福金撒娇,要武松为她作画。 武松欣然提笔,为赵福金画了一幅肖像。 画完后,赵福金看著画像高兴得像个孩子: “武松,为我题字。” “微臣领旨。” 武松提笔,用瘦金体题字。 “哇,都说你的字跡与父皇相似,果然。” 徽宗笑道:“武爱卿与朕心有灵犀。” “微臣岂敢。” 蔡京听到这话,心里越发愤恨,想著必须剷除武松。 时候不早,徽宗回后殿,赵福金走飞桥復道回公主府。 武松则退出皇宫,骑马回宅子。 之后的一段时间,武松每天都往集英殿点卯,然后陪著徽宗吟诗作画写字,或者在啊宫里踢足球。 按照新式足球的玩法,宫里也做了一个球场。 偶尔也说说文章,但是极少。 茂德帝姬赵福金每天都来,见到武松便开心。 所有人都知道,赵福金看中了武松,而徽宗持默许態度。 送信的使者从清河县回来了,张知白、潘金莲和武大郎的家书到了。 武松给了信使赏银,信使千恩万谢去了。 家书除了恭贺之外,潘金莲三个说很想念武松。 同时,潘金莲说了一个重要消息: 西门庆死了! 在床上躺了半年,后背长蛆,死得很惨。 吴月娘托吴员外捎信,想请武松过去帮忙。 打开潘金莲给的盒子,里面是一件肚兜、一条裤子。 离家太久,也该回去一趟了。 ... 一如往常。 武松回到家中,时迁正在家里候著。 “哥哥回来了。” 时迁殷勤倒酒,桌上有的是肉饭。 “今夜不吃酒,有事情要做。” 听到这话,时迁两眼放光。 夜黑风高做贼天,晚上做事,不是偷东西、就是偷人! “哥哥只需一句话,小弟赴汤蹈火。” “莫跟我扯鸟,你该猜到做甚么。” “嘿嘿,小弟別的能耐没有,只会偷东西。” “你今夜潜入开封府的仓库,去寻一口宝刀回来。” 时迁听闻果是偷东西,顿时两眼放光,身子一跃,两脚踩在椅子上蹲著,问道: “哥哥要甚么宝刀?” “也是我结义兄弟的刀,此人唤作青面兽杨志,因为杀了一个泼皮,到开封府自首,宝刀官没入库,就在开封府。” “既然是哥哥的结义兄弟,那便是我的兄弟,我替他取回来便是。” “开封府不是玩笑的地方,你须仔细,莫被人察觉。” “哥哥放心,只是不知这宝刀甚么形状?只怕拿错。” “便是军中所用的刀,上面刻著一个『杨』字。” “晓得了,哥哥且去將息,明早便有了。” 说罢,时迁扯了一只鸡腿,叼在嘴里,身形轻盈一纵,翻过了墙头,消失在黑夜里。 都说鼓上蚤时迁轻功了得,果然不假。 武松吃完饭,洗完澡,便回了臥室睡觉。 ... 时迁从宅子出来,身子轻盈一跃,便上了高墙。 京师的宅子,都有高墙,屋顶用的是瓦片。 时迁踩著高墙,落在屋脊上,弓著身子往前摸。 街上灯火通明,墙角里有左右军巡的暗子,时迁非常小心。 快速掠过街道,很快到了开封府。 里外都有衙役值班,时迁心中暗笑: 把老子关进去的时候,明暗岗哨老子都看清楚了。 这回老子偷的就是开封府! 避开岗哨,时迁顺著暗处掠过,刚好见到值夜的都头白令。 这廝的轻功也很好,时迁被抓住,就是被白令追得力竭。 时迁暗暗缩了缩身子,避开白令,悄悄到了开封府的库房。 大门紧锁,门外有人站岗。 时迁顺著墙角摸到侧面,那里有个很小的开窗。 一个细密的绳子从袖子里落在,鉤索轻轻掛住窗户,时迁轻盈一跃,手扒住窗户,脑袋试了试,可以进去。 这时,时迁的关节开始挪动,用出缩骨功。 所谓的缩骨功,並不是骨头能缩小,而是从小修炼,让关节脱臼,从而压缩肩膀和胯部,从而缩小身体。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必须习惯以后才能忍受。 身体缩小后,时迁从窗户钻进,落在房樑上。 就在此时,库房大门推开,两个开封府的衙役走进来。 时迁吃了一惊,连忙趴在放樑上不动。 “那个飞贼的赃物在何处?” “在那里。” “没有被发现吗?” “没有,入库的时候,我故意藏在那里的。” 两人鬼鬼祟祟挖开一块地砖,底下是空的,里面藏著几颗大珍珠。 时迁偷眼往下看,心中骂道: 老子千辛万苦偷来的,被你们缴获,最后却又被你们贪污,狗官! 两人把珍珠藏在怀里,刚想走,都头白令突然闪进来,骂道: “你们两个,果然私藏赃物!” “都头恕罪,我们兄弟缺银子...” “住口,私藏赃物,跟我去见法曹参军。” “都头,您掉了东西。” 衙役指了指地上两颗大珍珠... 白令犹豫了一下,俯身捡起大珍珠,骂道: “大半夜的,擅离职守,还不回去!” 两个衙役立即溜了... 时迁看在眼里,心中暗骂: 也是个狗官! 白令收了大珍珠,突然抬头看向房梁,喝道: “还不出来!” 时迁嚇了一跳,心中暗道完了。 吱吱吱... 两只老鼠打架,从时迁背上跳过去,其中一只跑得太快,从房梁落下,摔得惨叫。 见是老鼠,白令这才转身离开,把大门锁了。 呼... 时迁呼出一口气。 虚惊一场。 从房梁轻盈落下,时迁到了存放宝刀的一侧,慢慢翻找。 终於,时迁在一堆刀里找到了鐫刻著“杨”字的宝刀。 拿了宝刀,时迁纵身一跃,上了房梁,又从窗户钻出去。 身体关节恢復,时迁纵身一跃,离开开封府。 ... 第二天醒来时,武松穿好衣服出来,却见桌上放著一口刀。 武松心中大喜,拔刀出鞘,寒光森然,上面刻著一个“杨”字。 这便是杨志的传家宝刀。 当年杨志被委任制使,押运花石纲,船却在黄河里遭风,失陷了花石纲,逃到外地躲避。 后来朝廷赦宥,杨志回到京师开封府,却被高俅赶出殿帅府,盘缠使尽,流落街头,想把刀卖了,换点盘缠,投往他处安身。 奈何时乖命蹇,撞见没有毛大虫牛二,两边爭执,动手杀了牛二。 杨志到开封府自首,判了刺配大名府充军。 而手里这口宝刀,被抄没入库,一直藏在开封府的仓库里。 杨志最是爱惜这口刀,所以武松让时迁动手,偷偷拿回来了。 “好一口宝刀!” 武松把刀插回刀鞘。 昨夜潜入开封府,费了些气力,时迁还在酣睡。 武松也不扰他,换上官袍,骑马到集英殿点卯。 徽宗近日喜欢上了音乐,整日和周邦彦在大晟府谱词唱曲。 这个周邦彦,就是北宋著名词人,写出: 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周邦彦不仅词好,音乐也极佳,徽宗专门给他弄了个大晟府,专门搞音乐。 武松乐得自在,安心写《四书章句註解》。 到了下午时分,徽宗回来了。 武松到了殿中拜见: “微臣自中状元以来,未曾归家,心中思念哥哥,想回家探亲。” 徽宗笑道: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朕特许你穿紫袍,系玉带,配金鱼袋。” 徽宗时期,四品以上官员穿紫色,六品以上官员穿红色,九品以上官员穿绿色。 武松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按照规制,只能穿红色官袍。 徽宗特许武松穿紫色,这是提升了待遇身份。 “微臣谢圣上恩典。” “朕听说你近日一心著书,可有甚么说法?” “微臣写了一部《四书章句註解》,正要呈给圣上过目。” “哦?拿来看看。” 第119章 巨著面世,回家探亲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巨著面世,回家探亲 武松回到集英殿,把厚厚一本《四书章句註解》呈上。 刚好蔡京和周邦彦一起走进来,见到徽宗手里的书,蔡京赶紧上前一步,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蔡京的眼神不好,为了看清楚武松的书,伸长脖子使劲瞧,真像一只老乌龟。 那样子差点让武松笑喷。 蔡京却丝毫不在意,两只眼睛直勾勾盯著书本。 蔡絛因为写了一本《西清诗话》,被武松背后捅一刀,丟掉了功名。 现在武松写了新书,蔡京想找出大逆不道的地方,然后捅武松一刀,让武松身败名裂。 这不看还好,看了以后,蔡京被震惊到了。 书里对儒学经典的学习做了精深的分析: 先读《大学》,以定其规模; 次读《论语》,以定其根本; 次读《孟子》,以观其发越; 次读《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处。 然后,武松对四书逐部分析註解,极其精妙。 蔡京居然看呆了... 周邦彦站在另一侧,也看得入神。 《四书章句集注》是南宋理学大家朱熹毕生心血的集大成之作。 全书以“理”为宇宙本体,开创“四书学”传统。 推动儒学从汉唐经学向宋明理学转型,是一本革命性的书本。 这本书深刻塑造了宋元明清近七百年的思想,同时塑造了东亚儒家文化圈。 如日本江户儒学、朝鲜性理学都以朱熹的理论为根本。 徽宗看了会儿,有些不耐烦,隨手把书放在桌上。 蔡京想接著看,又拉不下面子。 周邦彦和武松关係不错,捧著书继续看,嘴里讚嘆道: “武修撰真乃当世奇才,年纪不过20,居然能有如此见解。” “此书必成儒学经典,开创我朝儒学流派。” 徽宗对於儒学不太喜欢,因为规矩太多,他喜欢道教修仙。 不过,身为皇帝,儒学有利於加强皇权统治,周邦彦这样称讚,徽宗自然也觉得武松学问好。 “让国子监刊印此书。” 武松行礼拜道: “谢圣上恩典。” 心中却在骂道:狗日的徽宗,断老子財路。 本来武松想卖给传道书舍,再赚一笔银子。 徽宗这一句,相当於把版权抢走了。 奶奶的,必须娶你女儿,不给彩礼! “朕乏了,退下吧。” 徽宗回后殿休息,武松把《四书章句註解》收了。 周邦彦意犹未尽,说道: “武修撰,再给我看看?” “周大人莫急,待刊印之后,送您一本。” “如此多谢了。” 周邦彦遗憾地退出。 武松拿著书到了国子监,找到博士胡瑗。 见到书,胡瑗疯狂了,抓起毛笔就把自己名字写在封面,然后做贼似的把书给作坊刊印。 他担心董逸抢他的署名权。 “圣上准了我回乡探亲,过几日我便回清河县了。” 武松和胡瑗道別,胡瑗听闻,点头道: “富贵岂有不还乡之理,你回去吧。” “近日,审官院或许要给我差遣,待你回来,我可能已不在京师。” 国子监博士相当於贴职,並不是差遣。 胡瑗作为博士,学识、身份都是足够的,隨时可以派出做官。 对此,武松並不惊讶。 只是胡瑗身为国子监博士,为什么要外放? 按理说,这样的人,可以在京师选个好职务。 看出武松的疑惑,胡瑗摇头嘆笑道: “只因我与你走得近,蔡京不待见我。” “学生拖累老师了。” 胡瑗却洒然一笑,说道: “莫说这等话,我们是读书人,不看当下得失,看的是百年后的名声。” “你文章盖世,我能署名,便已足够了。” 武松说道: “学生知道老师不在乎,但学生在乎。” “那蔡京老狗,我定让他不得好死!” 胡瑗赶忙劝道: “这便是我想与你说的话,官场之上切莫锋芒太过。” “蔡京毕竟是太师,门生极多,你初入官场,须小心些。” “此外,我还有一事嘱咐你。” 武松坐直了身子,胡瑗说道: “茂德帝姬有心於你,你切莫孤傲,若能娶公主,蔡京便不敢害你。” “帝姬深得圣上恩宠,做了駙马,以你盖世才华,必定平步青云、位极人臣。” 武松拱手拜道: “学生记住了。” 胡瑗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一包银子,递给武松: “我知你不缺银子,这是与你路上买酒吃的。” “谢老师。” 武松没有推辞,接了银子收起。 “路上小心。” “记住了。” 武松离开国子监,又到了皇宫旁边的公主府。 胡瑗说得没错,现在的武松需要赵福金。 蔡京、高俅势力庞大,朝中半数都是他们的人。 有赵福金这个徽宗爱女,武松可以免掉很多麻烦。 当然,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见色起意。 赵福金確实很漂亮,国色天香,公主仪態。 这样的漂亮女人,必须是武松的! 门子通传,赵福金听说武松来了,打扮了许久才出来。 武松是男的、外臣,不能进公主府。 所以赵福金到了门口说话。 “微臣武松拜见公主。” “行啦,父皇不在,哪来许多礼数。” 赵福金看武松的眼神甜得像蜂蜜。 “说吧,你有何事?” “圣上准了我回家探亲,须离开些时日,特来与公主道別。” 听说武松要走,赵福金脸色突然就不好了。 “你几时回来?” “多则半载,少则数月。” “太多,我只准你三个月,三月之內,你必须回来!” “这...微臣领命。” 赵福金用力甩了甩袖子,很不开心地转身回了公主府。 看著大门关闭,武松鬆了口气。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撒娇。 武松骑马到了开封府,直入法曹参军衙门,何运贞正在看文书。 见到武松,何运贞惊喜起身: “哪阵风把哥哥吹来了,哥哥且坐下。” 手下倒茶,武松喝了一口,说道: “圣上已准了我回家探亲,明日便走。” “为何这等仓促?我正欲给哥哥送行。” 武松要回家,这事情何运贞早就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著急。 “离家太久,另外孟州有事,施恩定然日夜盼我,我须早些过去与他做主。” 说起金眼彪施恩的事情,何运贞说道: “京西北路转运使张吉与我父亲同榜进士,平日里时常往来。” “哥哥要给施恩做主,须对付那张都监,我修书一封,许有用处。” 武松点头道:“如此也好,张都监是朝廷命官,我须不好对他下手。” 武松现在是有功名在身的正五品修撰,不是草寇,不能动手杀人。 就算张都监胡作非为,武松也不能直接动手打杀。 藉助转运使的手,弄死张都监,这才是正確的打开方式。 官场就是人情世故! 都是给皇帝打工的,没有利益纠葛,谁会给你帮忙? 何运贞当即修书一封,署了名,小心折好给武松。 当即,何运贞也不在衙门里坐公,便和武松出了开封府。 在街上酒楼点了酒菜,送到宅子里,武松与何运贞、时迁三人美美喝了一顿。 第120章 鄆王相送,半路见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鄆王相送,半路见鬼 到了第二天。 武松早早准备了行囊,马背上掛著两口雁翎刀。 时迁身份特殊,怕被人瞧见,所以先走一步,到城外等候。 家里已经安排好,舌姬、李馨在家里住著,凡事由李馨做主。 何运贞在院子里等著,给武松道別。 “哥哥。” “陪我走一程。” “最好。” 何运贞上马,陪著武鬆缓缓走过热闹的街道。 “我此去,少则数月、多则半载,宅子里你多照看些。” “哥哥何须吩咐,便是哥哥不说,小弟也会帮衬。” “西夏那边,童贯接连报捷,我估摸著差不多要兵败了。” 说到西夏的战事,何运贞打起十二分精神,问道: “哥哥有吩咐?” “是,不管朝中如何,你与伯父切莫轻举妄动,凡事等我回来再计较。” “我晓得厉害,再不敢跟著童贯。” 两人边走边说,身后传来马蹄声,却见鄆王赵楷追上来: “武松,你要归家探亲,为何不知会我?” 赵楷刚刚得知武松要回家探亲,马上到了宅子寻找。 听说武松已经出发了,赵楷一路狂追,终於在城门口追上。 见到何运贞送行,赵楷心里顿时不爽。 平时看著大家一起玩,都是兄弟。 关键时刻,何运贞才是兄弟,自己成了外人! “呀,小的归家探亲而已,怎的惊扰鄆王,死罪、死罪。” “莫要跟老子扯鸟屁,你不告诉我,便是不把我放心里。” “你这廝小气,我听说圣上给了你差遣,不好打搅你罢了。” “却拿话囫圇我,他没有公干?” 何运贞呵呵笑道:“鄆王恕罪,小的芝麻大的官儿,怎能相提並论。” 赵楷还是心里不爽,说道:“若不是被我追上,早被你逃回清河县。” “我不是那贼寇,为何是逃?” “莫要扯鸟蛋,本王给你送行。” 武松见赵楷两手空空,笑道: “你没有个礼物,还说送我?” 赵楷走得急切,却忘了要带礼物的事情,顿时不好意思。 “好了,不在乎那些个事务,到了城外陪我吃几杯便是。” 三人一起出了城门,走了数里,找了家路边酒店。 坐下来,三人吃了一顿酒。 赵楷问武松几时回来,武松说大概半年。 “我今日听到一个消息,从辽国来的。” “那敖卢斡果然谋反,南军都统耶律余睹与其母文妃都被杀了。” 赵楷好奇地看著武松,问道: “你实话与我说,你如何得知敖卢斡谋反?” 看著赵楷一脸震惊的样子,何运贞心中暗笑: 我家哥哥能掐会算,有甚么稀奇? “偶然在集市听闻。” “却又放屁,谋反大事,岂能在集市说出?” “没错,他们在集市高声密谋造反。” 赵楷手里捏著酒杯,一副智障的表情。 武松不想解释,也不能告诉赵楷,自己读过辽国的史书,所以知道敖卢斡要造反。 吃完酒,武松让赵楷、何运贞就此打住。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武松拱手一礼,上马往东北方向去了。 走出十几里,却见时迁在路边等著。 “哥哥,等你许久了。” “鄆王那廝追来了,陪他吃了几杯酒,扯了个淡,耽误了。” 时迁上马,跟著武松往孟州城进发。 別个大官儿出门,前呼后拥,带著奴僕伺候。 武松因为带著时迁,自己也不喜欢太多人。 一路上少不得风餐露宿、飢餐渴饮。 两人走了十几日,天上日头西斜,却已错过了宿头。 眼看著月亮掛起来,前后也不见个村镇。 时迁恼道:“可惜没有庄子,不然也能弄点酒饭充飢。” 武松摸了摸袋子,早上出发的时候忘了买点乾粮。 心里想著早点到孟州见施恩,走得又急,错过了地方。 “无妨,索性连夜赶路。” 前方是山路,武松步行,牵著马往前走。 天上明月高掛,照耀如同白日。 但山间林密,月色却无法穿透,林间道路不甚分明。 好在时迁是个贼偷,习惯了昏暗夜路。 时迁走在前面,武松跟在后面,走了几里路,却见昏暗山林中晃动一点灯火。 时迁嚇了一跳,惊呼道:“哥哥,有鬼!” 武松也嚇了一跳,荒山野岭出现一点灯火,確实嚇人。 再仔细一看,更嚇人了,好像还有两道影子晃动。 “他娘的,真有鬼啊?” 武鬆手抓在马背上,掣出杨志的宝刀,提在手中。 管他娘的甚么鬼怪,老子天伤星下凡,时迁也是天贼星下凡。 一个天罡、一个地煞,压不住两只小鬼? 何况武松是状元,官运正盛的时候,甚么鬼怪敢近身? “待我去看看!” 武松提著刀大步往前,很快到了灯火后面。 “甚么精怪!” 武松大喝一声,却把灯火嚇得晃动: “哎呀,好汉饶命!” 灯火转过来,却见两个老人家,手里提著一盒东西。 时迁赶上来,定睛一看,怒道: “原来是个老丈,嚇煞我也,还以为是鬼怪!” “你们二老深夜不睡,却来山上作甚?” 武松上前再看,一个老汉、一个老婆子,年纪都不小了。 “两位好汉哪里的?” 看起来,两个老人家很害怕。 武松说道:“老丈莫怕,我等不是歹人。” “我是归家探亲的官,这是我兄弟。” 听说武松是当官的,老人家这才鬆了口气,说道: “衝撞了大人,小老儿有罪。” “老丈,你深夜在山里作甚?” “哎呀,我们上山送饭。” 时迁好奇问道:“深更半夜,给甚么人送饭?莫不是送的死人饭?” 老头嘆息,老婆子 落泪。 “便是送的死人饭。” “原来是家里死了儿女,送祭品的。” 时迁隨口说了一句。 武松却觉得不像,问道:“老丈可是儿女歿了?” “我们老两口是山下的,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招了个女婿在家里。” “前阵子,来了个道人,带著个道童,我留他们在家里吃饭。” “我本是好意,谁知那道人看中我女儿,杀了我女婿。” “如今那道人在山上一座道观住下了,我女儿也在里面,每日早晚给他送饭。” 时迁听了,骂道: “这鸟道士却像个强盗一般。” “哎,不说了,送饭晚了,我女儿须吃他的打。” 说罢,老两口又提著灯笼往前走。 武松却拦住两人,说道: “老丈,我是朝廷的官,这等贼道人不见便罢了,如今我见了,须为民除害。” 老丈看著武松,说道: “大人生得倒是魁梧,那道人却是个狠毒的,使得一口好刀,山里的野兽也能杀得,外號下山虎。” “大人去了,只怕枉送了性命。” 武松笑道:“老丈,不与你夸口,我曾打死猛虎。” “莫说他不是老虎,便真是山中猛虎,我也杀了他。” 老头不信,时迁指著食盒说道: “待我哥哥杀了那贼道人,你这饭菜与我们如何?” “这饭菜直个甚么,若能杀得了那道人,救出我女儿,我归家杀鸡与你们吃。” 时迁嘿嘿笑道:“那便等我家哥哥结果了他。” 第121章 道士下山虎,火烧道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道士下山虎,火烧道观 武松吩咐两个老人家在后面,自己把两匹马拴在树上。 手里提著宝刀,时迁早已经非一般窜到山上,先行打探情况。 等武松走到山顶,却是一处平地,立著几间瓦房,是一个小小的道观。 內里隱约有灯火传出。 时迁从屋顶落下,回到武松身前,细声道: “哥哥,那贼道人正在屋里淫污一个女子,靠墙的屋子关著一个。” “那道童正在里间偷看。” 情况打探得清楚,武松把宝刀交给时迁,说道: “我若直接动手,怕伤了女子性命。” “你且在屋顶躲藏,待我动手,便把刀与我。” 时迁收了刀,身子一窜,便上了屋顶匍匐。 咚咚咚... 武松抬手用力敲门。 正在窗外偷看的道童吃了一惊,心中骂道: 那两个老东西,这晚才送饭菜来,想饿死道爷。 悄悄起身到了门口,拉开木门,却见黑黢黢好大一个身影立在跟前。 道童唬了一跳,往后跳出两步,喝骂道: “哪来的贼廝,半夜敲门!” 武松笑呵呵走进道观,作揖道: “道童有礼,我是京师来的商人,夜里和伙伴走散了。” “偶见山上有灯光,想来是个庙宇、道观,想来借宿一晚。” 道童借著月色打量,果然见武松身上穿著锦衣,心中暗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廝合死,居然到这里借宿。 把他结果了,必有金银。 “你且站著,我须稟报师父,山上野兽夺,你莫要乱走。” “省得,道童自便。” 武松笑呵呵看著道童转身离去,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道童推开房门,那道人还在忙活。 被道童搅扰,道人骂道: “进来作甚,扰我兴致。” “那老儿为何还不来,饿得我难受,把他女儿煮了吃肉。” 道童偷眼看著赤条条的女子,说道: “师父,有个走失的商人,要来借宿。” “商人?在哪里?” “就在门口。” 道人披上道袍,抓起桌上的朴刀,大踏步到了门口。 只见武松立在门前,好似护法的金刚。 “你是哪里的商人?” 道人喝问,武松笑呵呵回道: “我从东京来的,往孟州城做买卖,夜里天黑,撒了泡尿,转身不见同伴。” “见山顶有灯光,特来借宿一晚,银子是有的。” 说著,武松从袖子里掏出好大一锭银子。 道童连忙抢在手里,掂了掂,喜道: “师父,是纹银。” 见武松如此富裕,道人心中暗道: 这廝自家送上门,怪不得道爷我心狠手辣。 且让他住下,半夜结果了他。 “我这里房间不多,你且住在那里,夜里不得乱走动。” “能住就行,绝不搅扰。” 道童带路,武松跟著进了一个房间。 “你晚上只在里面待著,不许出来。” “晓得了,多谢道童。” 武松笑呵呵行礼。 道童把门锁了,武松就在里面躺下。 时迁在屋顶蹲著,只见道童进了道士的屋子,两个人嘀嘀咕咕密谋。 道人腹中飢饿,咒骂两个老人家不送饭来。 道童说把他们女儿杀了吃肉,道士不肯,怕惊动武松。 “且等那廝睡了,先杀了他。” “那廝好大的身子,肉必定好吃。” 打定了主意,那道人也不进屋淫辱妇人,就在房间里坐定,只等武松睡熟。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房间里鼾声大作,道童躡手躡脚到了门口,確定武松睡熟了。 道人提著朴刀,轻手轻脚走向房间。 时迁见到,悄悄用一根绳子,把宝刀送到武鬆手里。 武松只是假睡,听到脚步声,抬手接了宝刀,悄悄立在门口。 门外。 道童悄悄开了房门。 房间没有窗户,黑黢黢的一片,房门打开,那道人大踏步冲向床边,却不见武松身影。 “中计了!” 道人心中大骇,已经知道中计,待要迴转,却听身后一声喊: “贼道受死!” 宝刀劈面砍来,道士慌忙举起朴刀招架。 只听得一声响,朴刀被斩断,刀刃切入道士脖颈,鲜血直流。 “呀...” 道士慌忙后退,早被武松一步追上,一刀剁下首级,脑袋滴溜溜滚进床下。 道童吃了一惊,转身就要跑。 武松嘿嘿冷笑: “却是饶你不得,也是个该死的贼道!” 踢开房门,几步追上,举刀將道童斜肩劈开,血流了一地。 时迁从屋顶跳下来,拍手称讚道: “哥哥真是个杀人的好手。” “这两个贼道杀人姦淫,该死!” 武松提著刀进了屋子,只见一个妇人裹著衣裳不敢起身。 见到武松进门,不知发生了什么。 “娘子莫要惊慌,我是朝廷的状元,那两个贼道已被杀了。” 百姓对读书人总有些滤镜,觉得道德品质会高一些。 对状元的滤镜更重。 听说武松是状元,妇人慌忙起身拜谢: “谢文曲星救我。” 文曲星? 对这个称呼,武松有点哭笑不得。 山野百姓胡乱叫也正常,武松不计较。 时迁问道: “你是不是山下老汉的女儿?” “我不是山下的,我是路过的,丈夫被他们杀了,把我掳到山上。” “那老汉的女儿在隔壁。” 时迁踢开房门,里面黑灯瞎火,蹲著一个小娘子。 “小娘子,你老子托我们来救你,那两个贼道已经杀了。” 听说贼道士被杀了,小娘子赶忙爬起来,果然见到月光下道童死得透透的。 刚好,两个老人家提著食盒上山。 见到父母,小娘子放声大哭: “爹、娘...” “我的儿啊..” 父女三人抱头痛哭。 时迁把食盒拿过来,里面有一钵饭、一只鸡、一盘菜。 “哥哥,先把晚饭吃了。” 武松也饿了,当即拿出饭菜来吃。 “你也过来吃点吧。” 妇人两日未进食,著实饿了,便坐下一起吃。 饭吃完了,武松却只吃了个半饱。 老人家进来,行礼拜道: “多谢恩公相救,请恩公到家里再吃些。” 时迁笑道:“我哥哥饭量大,你这饭却是不够。” 当即,父女三人带路,武松一行人往下走。 到了门口,时迁点了一把火,把道观烧了。 火势迅猛,瞬间腾上夜空,照得下山的路明亮。 到了原地,牵了马,武松到了山脚下。 此处只有他们一家人,几亩薄田。 小娘子杀鸡做饭,武松吃了个饱,和时迁在屋里睡下。 到了第二天。 老人家早早起来餵马做饭,请武松吃饭。 “老人家,这里荒僻,不如跟我到孟州去。” 第122章 抵达孟州,见蒋门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抵达孟州,见蒋门神 “我们老了,只有一个女儿,又不是男子汉,如何去得孟州城。” 老汉很无奈。 年轻时候,为了躲避官府徭役,在这里开了几亩荒地,也能过日子。 现在老了,周围野兽出没,还有盗贼横行,也想著离开这里。 可是手里没钱,又只生了个女儿,在这乱世只能活一天算一天。 “老丈,莫说我誆你。” “我是今年的状元,在孟州城也有些朋友。” “你跟我走,保你在孟州城立稳脚跟。” 老人家三口犹豫不定。 时迁嘿嘿笑道: “丈丈,遇到我家哥哥,是你们几辈子的造化。” “莫要捨不得这几亩田地,到了孟州城,与你们几百两银子又算得甚么。” 想了很久,一家子终於决定跟武松离开。 世道不太平,盗贼太多了,留在这里不安全。 特別是自家女儿,难以自保。 旁边的妇人听见,连忙央求道: “状元郎带上我,我一个妇道人家,若无状元郎带著,活不到孟州城。” “好,一起走吧。” 眾人饱餐一顿,带上了一些东西,重新回到官道。 两个老人家腿脚不好,武松把坐骑让给两人,自己和时迁走路。 路上艰辛自不用说。 走了十几日,便看到孟州城。 时迁望著繁华的孟州城,嘿嘿笑道: “此间富户多。” 武松白了时迁一眼,时迁笑嘻嘻闭嘴。 进了孟州城,武松停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郭娘子在这里可有亲朋可以投靠的?” “有一个亲戚,只是不知在不在。” 武松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妇人,说道: “若是有投靠,你自己去便是。” “若是亲戚不在了,你来小管迎施恩家里找我。” 妇人接了银子,千恩万谢去了。 父女三人看著繁华的城市,真的像乡巴佬进城。 在山野间待久了,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多人。 跟著武松到了一处大寨子,门口掛著三个字:安平寨。 这里是施恩的住所,像一个堡垒,非常坚固。 时迁敲门,僕人打开门,问道: “你们是谁?” 武松上前说道:“我是武松,你们少爷施恩的哥哥,你去通稟。” 僕人吃了一惊,慌忙通报。 很快,施恩拄著拐杖出来。 见到武松,施恩泪流满面,扑进武松怀里: “哥哥终於回来了,小弟等得好苦啊。” “无妨,我回来了,便与你做主。” “我们进去说。” 武松扶著施恩回了里面坐下,时迁斜坐著。 施恩看著后面父女三人,问道: “哥哥,他们是甚么人?” 武松把父女三人情况说了,让施恩安排一下。 施恩说道:“哥哥帮我夺回快活林,何愁没有他们衣饭。” “此事好说,如今守在快活林的,可是那叫蒋门神的?” “不错,那廝那廝姓蒋名忠,有九尺来长身材,因此,江湖上起他一个諢名,叫做蒋门神。” “那廝有一身好本事,使得好枪棒,拳脚相扑也是厉害。” “他来的时候,小弟与他打斗,吃那廝一顿拳脚打了,几个月下不得床,至今我这身上的伤痕还在。” 施恩擼起袖子,露出疤痕,可见当时被打得多惨。 “我本將带人围攻他,叵耐这廝背后有张团练,我是个管营,不敢和他爭执。” “又记得哥哥临走时说过,若是遇到了他们,不要再爭执。” “我才耐著性子,日夜盼哥哥回来。” 武松看了伤势,冷笑道: “甚么蒋门神,我这就去把他打一顿,逐出快活林。” 施恩有些担心,说道: “哥哥如今是状元,武艺又好,打他自然没问题。” “只是那廝背后是张都监,哥哥不是管他的人,只怕也落不得好,还耽误了哥哥前程。” 施恩担心这个事情影响武松的仕途,最后得不偿失。 就算武松是状元,张都监是朝廷委派,不归武松管辖。 事情闹大了,对武松没有好处。 “此事无须忧虑,我自会安排。” 武松把何运贞写的信拿出来,交给时迁: “我听闻张吉在临近州县,你把信送给他。” 时迁接了信,当即离开。 施恩这时才想起问时迁是谁。 武松把事情细说,施恩悔恨道: “却是小弟眼拙,把时迁兄弟当僕人了。” “待他回来,我与他赔罪。” 武松说道:“你且在家里歇著,我去会会那个蒋门神。” “哥哥千万小心。” 武松当即换了一身布衣,大踏步往快活林去。 施恩安排父女三人在府里住下,等夺回快活林,给他们找个事情做。 父女三人欢天喜地。 武松走出安平寨,路边刚好有个卖酒的老丈。 武松拿出一锭银子,要了一坛酒,边走边喝。 功夫这东西,讲究的是一个松活,喝酒以后,全身放鬆,发力迅猛。 所以才说,一分醉有一分的气力,十分醉有十分的气力。 边走边喝,一坛酒很快喝完。 武松见路边还有酒店,又要了一坛酒。 一路走、一路喝,远远望见一片林子,里面旗帜招展,正是快活林到了。 丁字路口处,有一间酒店,打著一个招子,写著:河阳风月。 正是蒋门神所在的酒店。 武松已经有七八分醉意,跌跌撞撞走到酒店柜檯前,身子往台子上一靠,斜眼望见大槐树下躺著一个人,只见他: 披著一领白布衫,撒开一把交椅,拿著蝇拂子,青筋暴起、满身横肉、容貌好似恶鬼。 此人便是蒋门神了! 武松心中暗笑: 老子是状元,也是天伤星下凡。 跟著师父学了玉环步、鸳鸯腿、滚龙刀法,又跟著师兄卢俊义学了天下无对的枪法,有的是本事。 你这廝叫甚么蒋门神,且看老子今日把你打得找不到门! 柜檯上摆著几口大缸,里面装著酒水,旁边是切肉的伙计,还有几个酒保,屉笼里蒸著馒头。 一个年轻的娘子坐在里头,穿著薄纱绿衣,里面是红色肚兜裹著白嫩嫩的胸脯,手里摇著一柄扇子,头上插著金釵,涂了两片红唇。 这小娘子是蒋门神到了孟州城以后,在青楼买的一个小妾,唤做绿珠。 武松借著醉意,靠在柜檯上,斜眼看著绿珠。 察觉到武松的目光,绿珠偷偷瞧了武松几眼,却又把头转过去,背对著武松摇扇子,肩头的绿纱衣落下,露出大半个肩膀。 好个风骚的小贱人! 武松抬手拍了拍柜檯,叫道: “卖酒的主人家在哪里,瞧不见我要喝酒么?” 当头的酒保走过来,看著武松不耐烦问道: “客人要打多少酒?” 第123章 醉入快活林,暴打蒋门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醉入快活林,暴打蒋门神 “先筛两碗过来!再切两斤牛肉!” 酒保马上从酒缸里盪了两碗酒,又切了两斤熟牛肉,放在柜檯上。 “客人慢用。” 武松只喝了一口,便吐在地上,骂道: “老子要好酒,你这廝却给我酸酒,莫非你家卖的是醋缸?” 酒保见武松身材魁梧,也有几分醉意,不敢招惹,只得又去打了两碗酒。 放在柜檯上,武松又尝了一口,抬手把酒泼在酒保脸上,啐道: “老子要好酒,又给我酸酒,你这廝消遣我!” 酒保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正在乘凉的蒋门神。 只见那蒋门神依旧闭著眼睛打盹,手里的蝇拂子挥了挥。 酒保对柜檯里面的绿珠说道: “娘子,且给他些好酒。” 绿珠手持团扇,侧脸看了一眼武松,起身扭著丰腴的臀儿到了里面,盪了一碗好酒。 放在柜檯上,武松尝了一口,说道: “这酒才略有些意思。” 绿珠冷哼一声,就要往里走。 武松却一把揪住绿珠的胳膊,把外面的绿纱衣扯下,露出白皙的后背。 “你这廝扯我作甚!” 绿珠挥舞团扇打在武松身上。 “有酒有肉,叵耐没有女色,小娘子且与我喝一碗。” 武松力气大,只轻轻一拽,便把绿珠从柜檯后面拉出来,抱在怀里。 左手搂住细腰,右手拿起酒碗,往绿珠嘴里灌酒: “请小娘子喝一碗。” 绿珠挣扎,酒水顺著胳膊灌进胸口,红色肚兜湿了一片。 “你这廝发甚么酒疯,须知这是我家娘子!” 酒保破口大骂,抡起拳头就来围攻。 武松左手揪住绿珠的头髮,死死拽在手里,起身一脚踢在酒保胸口,酒保腾地飞起,落进酒缸里。 “外乡来的野蛮子,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蒋门神!” 又有几个酒保拖著棍棒衝过来,武松一脚一个,全部踢翻。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狗屁丧门神!我知晓这快活林的主人唤作金眼彪施恩!” 武松力大无穷、武艺精湛,几个酒保全部打得起不来。 其余伙计嚇得屁滚尿流,不敢上前,全部看向正在躺椅上乘凉的蒋门神。 “官人快救奴家!” 绿珠被武松揪住髮髻,身体挣扎不脱。 蒋门神猛地翻身起来,睁开恶鬼般的红眼,一脚踢翻了躺椅,丟了手里蝇拂子,走到近前,指著武松骂道: “哪来的横死贼,敢在我快活林撒野!” 正主来了,武松揪起绿珠,轻轻一丟,绿珠一头泡在酒缸里。 酒保慌忙把绿珠救起,红色肚兜险些掉落,慌忙捂住胸口,骂道: “官人,打死这该死的贼!” 蒋门神叉开两脚,指著武松骂道: “我须不曾得罪你,为何到我这里撒泼?” 武松嘿嘿冷笑,站起身来,骂道: “这快活林本是我兄弟施恩的,你夺了他的衣饭,却来问我?” “原来你是那施恩请来的帮手!” “今日你隨我到按平寨,给我兄弟磕头认错,归还快活林,我饶你不死!敢说半个不字,我便结果了你!”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老子从小练拳脚,没有对手,今日我便会会你!” 说罢,蒋门神扯了身上衣衫,猛地冲向武松。 蒋门神学的是摔跤,只要抱住武松,便有把握贏。 眼看著蒋门神衝过来,武松早有准备,脚下挪移,避开衝撞,反身一脚踢在蒋门神脸上。 摔跤都有规矩,不许打脸。 生死相搏可不管这个。 武松力气大,面门挨了一脚,蒋门神感觉眼冒金星。 刚想转身再扑,却见武松膝盖顶过来。 咔嚓... 下顎骨头被顶碎,蒋门神感觉天旋地转。 两次重击过后,武松扑过来,把蒋门神按在地上,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打得蒋门神满脸都是血。 酒保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后退。 绿珠从酒缸里爬起来,捂著白花花的胸脯,却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蒋门神像死狗一样被打,嚇得身子跟筛糠一般。 “好汉饶我...” 蒋门神嘴里吐血,认同求饶。 武松起身,坐回条凳上,抬眼看向绿珠,嘿嘿笑道: “还不给老子筛酒来!” 绿珠把红色肚兜系好,哆哆嗦嗦给武松舀了两碗酒。 武松拿起一碗酒干了,又拿了一碗酒洗手。 “过来!” 武松抬手,绿珠乖乖坐进武松怀里,胸脯还在颤抖。 “你怕我作甚?” “哥哥著实厉害,奴家有些害怕。” “我打的是蒋门神,你怕甚么?” 绿珠不说话,武松故意捏了一把,做给蒋门神看。 “你这廝,说甚么『三年上泰岳爭跤,不曾有对;普天之下,没我一般的了!』” “还以为是甚么英雄好汉,却是个不经打的瘪三!” 武松嘲讽,蒋门神不敢还嘴。 活了几十年,头一遭遇到武松这么狠的。 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求哥哥饶命。” 看著蒋门神死狗一样求饶,绿珠突然感觉一阵噁心。 这哪是什么英雄好汉,分明就是无赖。 就在这时,施恩带著几十个壮汉赶来。 武松走后,施恩不放心。 他没见识过武松的真本事,担心出事。 到了酒店,却见蒋门神被打成了死狗。 武松却怀抱绿珠,一点没有受伤。 “哥哥真是英雄汉子!” 施恩大喜过望。 武松笑道:“贤弟信不过我,带人过来作甚?” “小弟不才,被这蒋门神一顿好打,怕哥哥吃亏,所以带人过来,却是多虑了。” 武松指著蒋门神说道: “这快活林本是我兄弟的產业,不想死的,给我爬出去,不得再入孟州城!” “小的明白。” 蒋门神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被打断了,真的只能往外爬。 绿珠看著死狗一样的蒋门神,心里又是一阵厌恶。 女人天生慕强,这是动物本能。 每个雌性都想寻找最强壮的雄性。 以前觉得蒋门神厉害,所以跟了蒋门神,如今才知道武松更狠。 她现在想跟著武松,身子故意往武松怀里蹭。 “多谢哥哥为小弟做主。” 施恩大喜,手下的庄客也替施恩高兴。 就在眾人高兴的时候,一队军马却从外面衝进来。 为首是一个身穿绿袍的武官,骑著一匹马,身后跟著几十个军士。 见到来人,蒋门神好似见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连忙爬到马前; “求团练做主。” 这武官不是別人,正是蒋门神背后的黑恶势力保护伞: 孟州城团练张权。 看著蒋门神狼狈的样子,张团练啐了一口: “废物!” 见到张团练,施恩心中畏惧,想上前行礼,却被武松拦住。 张团练骑马到了近前,手持马鞭,指著武松骂道: “哪来的杀才,竟敢在我的地界上行凶!” 第124章 清河武松,重夺快活林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清河武松,重夺快活林 武松横坐在条凳上,怀里搂著绿珠,冷冷看著张团练: “蒋门神那廝强夺快活林,我替兄弟夺回,怎的是行凶?” 张团练冷冷笑道: “这快活林分明是施恩卖与蒋忠的,你怎说是强夺?” 武松转头看向施恩,施恩说道: “当日我被蒋门神一顿好打,臥床不起。” “那廝派人送来十两银子,让我签下契书,把快活林卖与他。” 张团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可听真切了?这快活林是施恩卖与蒋忠,並非强夺!” 武松把话题一转,指著蒋门神道: “我打蒋门神,与你何干?” “本官路见不法,自然要管。” 武松嘿嘿冷笑道: “你是团练,掌管的是兵马,这民间斗殴归孟州府衙管辖。” “依我看,你是这蒋门神幕后的靠山,这快活林的利钱,想来是你分了大头。” 张团练囂张地哈哈大笑道: “便是如此,你又待如何?” “太祖有詔:官吏不许经商贸易,违者法办!” 宋太祖赵匡胤建国之初,曾经下过詔令: 官员不许经商做买卖! 其实,从古至今,朝廷都这样规定。 因为官员手里有权力,他们做生意可以公权私用,攫取超额利润。 当然,从古至今,官员从来不遵守法律。 官员经商的比比皆是。 徽宗时期,法度鬆弛,官员经商非常普遍。 所以,张团练有恃无恐。 “你这廝甚是可笑,我是官、你是贼,却来与我说法!” 张团练懒得再和武松废话,挥手道: “来人,把这贼廝拿下!” 几个军士上前,就要捉拿武松。 绿珠嚇得赶忙从武松怀里起来,生怕被连累。 施恩也嚇了一跳,连忙道: “张团练息怒,我家哥哥也是官身。” 听说武松是官,几个军士停下来。 张团练也吃了一惊,喝问道: “你是甚么官?” 武松嘴角咧开,嘿嘿笑道: “我乃清河县武松!” 听到这名字,张团练屁滚尿流,慌忙翻身下马,行礼道: “原来是武修撰,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武松的名声在就传开了。 孟州城距离京师不远,张团练早听闻武松的大名。 状元出身,皇帝钦点,又是皇帝的宠臣。 这样的人,谁敢得罪? “张团练客气了,只是这快活林是我兄弟產业,蒋门神强买强卖,违了朝廷法度,我替兄弟拿回来,合情合理。” 张团练马上附和道: “武修撰说的是,这廝该死!” “武修撰来了孟州城,如何不知会一声,下官也好招待。” 武松笑了笑,说道: “我奉旨归家探亲,不敢惊扰。” “说甚么惊扰,请武修撰到营中吃酒。” “改日再来。” 张团练也知道武松和他不对付,只是不撕破脸皮而已。 “如此,下官在营中恭候。” 说罢,张团练转身带人离去,蒋门神也被拖走。 “哥哥,我看这张团练不是好心,须提防他。” “我晓得,这廝必定和张都监商量去。” 武松拍了拍胸口浸湿的衣服,说道: “不用睬他,小小一个团练,能掀起甚么风浪。” “说的是,请哥哥到快活林吃酒。” 施恩带路,武松往里走,绿珠连忙跟上。 刚才以为武松要完蛋,绿珠想跑。 现在发现武松是大官儿,绿珠哪里捨得走。 蒋门神被武松暴打,施恩重新夺回控制权的消息传开。 各家店铺的掌柜马上过来拜码头。 施恩把这些二五仔全部训了一顿。 酒楼里,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陪武松喝酒。 “老爷这一去大半年,可把我们姐妹想苦了。” “老爷再喝一杯。” 这两个小娘子,正是当初武松梳拢过,养在快活林的两个。 武松离开后,两个小娘子就在快活林过日子。 后来蒋门神霸占了快活林,施恩悄悄把两人送到別处养著。 今日武松归来,两姐妹急匆匆过来伺候。 “听闻老爷中了状元,做了大官儿?” 姐妹好奇询问,武松吃著酒,也开始吹牛逼: “对,我是圣上钦点的状元。” “还是集英殿修撰,宫里的侍读,就是陪皇帝读书的。” 听闻可以跟皇帝一起,两姐妹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爷分別许久,奴婢给老爷接风洗尘。” 妹妹跪在地上,姐姐躺在武松怀里,两人正要配合做事,房门却被推开。 绿珠换了一身装束,外面披著绿纱衣,里面裹著白色肚兜,穿了一条褶裙,踩著绣花鞋进来。 “奴婢绿珠,拜见老爷。” 绿珠两只眼睛狐媚地盯著武松。 见到绿珠,两姐妹顿时不喜: “你这贱人来这里作甚?” “怎么,蒋门神败了,你便要勾搭老爷?”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么贱人,也敢勾引老爷。” 两姐妹把绿珠骂得体无完肤。 绿珠却浑然不觉得羞耻,径直到了武松跟前,弯腰行礼,故意露出肚兜下白嫩嫩的身子: “奴婢不知老爷天威,唐突了,特来赔罪。” “那蒋门神也不是奴婢愿意跟隨的,奴婢一个妇道人家,哪敢违逆他。” “今日老爷打跑了蒋门神,让奴家重见天日,奴家请老爷吃一杯。” 说著,绿珠倒了一杯酒,却不是直接餵给武松。 而是把酒杯衔在嘴里 ,慢慢送到武松嘴边。 这绿珠本是婊子出身,惯会这风月场上的伎俩。 武松一把扯住绿珠,接了一口酒。 “谢老爷吃酒。” 见武松接了酒,绿珠大喜,连忙钻进武松怀里,倒把两姐妹挤开了。 “老爷...” 两姐妹吃醋,武松笑道: “你们且先出去,等我收拾了这个贱人,再与你们吃酒。” 两姐妹无奈,只得退出房间,在外头等候。 绿珠翻身坐在武松腿上,两只手勾住武松脖子,娇滴滴说道: “请老爷收留奴婢,奴婢日后给老爷当驴做马。” 武松长得魁梧英俊,又是状元出身。 这样的男人,错过这一次,以后別想再遇到。 “想跟我,得看你手段如何。” “奴婢定让老爷舒坦。” 绿珠把上衣脱了,开始费力卖弄。 施恩上楼,却见两姐妹站在门外骂人,问道: “你们两个贱婢,为何不伺候我家哥哥?” “不是我们姐妹不去,是绿珠那贱人抢我们的。” 听说绿珠进去了,施恩笑道: “那贱人倒是个会的,见我家哥哥有权势,便想跟著。” “且等著,不急。” 施恩就在门外等著。 第125章 张都监密谋,知州宴请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张都监密谋,知州宴请 房间里。 绿珠爬起来,抽出丝巾擦了擦嘴角。 膝盖跪得生疼,已经发紫了。 绿珠心中暗道: 武松真是个英雄汉子,其他人何须如此费劲。 “老爷,奴婢伺候得如何?可还满意?” 绿珠撒娇,武松拿起一碗酒干了,说道: “你也就在这快活林有些姿色,比不得京师的名妓。” 绿珠容貌、风骚远不如李师师、崔念月,至於这张嘴,不如舌姬灵巧。 武松玩弄绿珠,只是为了报復蒋门神。 弄死黑老大以后,他的马子不玩一下,怎么能算数。 “老爷不满意,奴婢再来一次。” 顾不得膝盖疼,绿珠马上跪下。 “不用了。” 武松对著外面喊道:“兄弟进来吧。” 施恩推门进来,两姐妹跟著进屋。 见绿珠跪在地上,施恩笑道: “哥哥想要婊子,小弟可以找几个来。” “这快活林新来几个,都是不错的。” “绿珠这贱人是蒋门神的,用她作甚。” 武松捏住绿珠的下巴,笑道: “蒋门神的东西,玩弄一番罢了。” “与她几百两银子,让她滚吧。” 绿珠不肯走,对著武松磕头拜道: “求老爷收留,奴婢可以伺候老爷。” 武松不理会,施恩却怒了,骂道: “贱人甚么东西,也敢缠著哥哥。” “来人,与她三百两银子,逐出孟州城,再不许来!” 几个服刑的牢犯衝进来,把绿珠拖出去。 “贱人扰了哥哥酒兴,小弟陪哥哥吃酒。” 施恩坐下来,两姐妹左右陪著武松吃酒。 不说武松在快活林饮酒作乐,那张团练拖著蒋门神回到营寨,心中惴惴不安。 当初来到孟州城,施恩在快活林请他喝酒。 见识了快活林的繁华,张团练暗中指使蒋门神抢夺快活林。 施恩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管营,没有靠山、没有功名,抢了就抢了。 谁知道施恩居然和武松结义。 张团练很清楚,武松是徽宗钦点的状元,集英殿的修撰,陪皇帝读书。 这样的人,他得罪不起! 张团练坐在正首发愁,蒋门神躺在底下,军医正在给他正骨疗伤。 “这是甚么人打得?关节处的筋骨都断了,算是废了。” 武松打蒋门神不是乱打,而是专打关节穴位。 这蒋门神不仅看著惨,实际上的伤也很严重。 “那便不要治了,丟出营外自生自灭。” 张团练以前觉得蒋门神厉害,今日见了这副模样,心中自然不喜。 “恩相救我,虽不如以往,也比军中的兵卒好。” 蒋门神求情,张团练不耐烦,让军医把人拖走。 心中越想越怕,张团练带著几个人,骑马出门。 很快,张团练到了孟州城兵马都监衙门。 衙门里的人都认识张团练,並不阻拦。 进了里头,见到了兵马都监张蒙方。 “你来了,有事?” “兄长,却有一件麻烦事。” 张团练是地方武装的头子,张都监是朝廷下派的军事长官。 两人是同乡,於是结拜为兄弟。 “麻烦事?这孟州城內有甚么麻烦事?” 张都监漫不经心。 他相当於地方的军分区司令,在孟州城,根本没有人管得住他。 “我那快活林被施恩夺回去了。” “哦?你们不是有个蒋门神?” “那施恩有个结义兄弟,是今年的状元武松,那拳脚好生了得,蒋门神被打残了。” “嘶...武松?他怎到了这里?施恩一个小管营,居然和武松结拜了?” 张都监觉得很诧异。 人和人之间结拜,都是利益勾连。 社会阶层、地位財富不同的人,不会结拜。 好比张都监和张团练,两人都是军队实权,所以才结拜。 而武松是状元,集英殿修撰,地位清高。 施恩一个不入流的小管营,见到衙门里的人都要低头。 身份悬殊的两人,居然结为兄弟,张都监无法理解。 他这个想法也没错,梁山泊那群人,都是社会閒散人员,黑恶势力,或者底层公务员,没有什么官职高的。 像卢俊义那样的大財主,林冲那样的教头,都是迫不得已才入伙。 “我看武松对我已经不满,只怕日后他得了权势,必然对我不利。” 张都监起身走了几步,说道: “你说得不错,这廝肯替施恩动手打人,也不是个气量大的。” 张团练更加担忧,问道: “兄长,那我该如何是好?” 张都监仔细琢磨后,说道: “若他在別处,我们无计可施。” “可他到了孟州,这里是咱们的地界,对付他有的是手段。” “这样,过两日我请他吃酒,顺便设局害他。” 张团练担忧道:“那武松拳脚厉害,可不能用强。” “哈哈,他是状元,谁敢对他用强,我自有计较。” 张团练知道张都监诡计多,便不再多说。 武松在快活林逍遥了一天。 到了第二日,几个公人进了快活林。 到了武松住处,递上请帖: “小的是知州张相公的亲隨,特来请武修撰到衙门一敘。” 孟州城的知州名叫张略,进士出身。 听说武松来了,连忙派人来请。 施恩说道:“既是知州相公来请,哥哥便去。” 公人对著施恩说道: “张相公说,小管营是武修撰结义兄弟,也请一同赴宴。” 施恩喜道:“小弟沾了哥哥的光。” 武松看了请帖,笑道: “好,那就现在前往。” 武松当即和施恩上马,一同到了孟州城知州衙门。 张略听闻武松到了,连忙出门迎接: “武修撰到了我治下,如何不知会一声,险些错过。” “张大人见谅,回家探亲,路过此处,不敢相扰。” “险些错过,未能尽地主之谊。” 施恩对著张略行礼,张略微微頷首。 张略引路,武松往里走,施恩跟著。 里面整治了一桌酒席,张略和武松分宾主坐定,施恩斜坐陪著。 婢女倒酒,张略举杯: “先敬武修撰一杯酒。” 武松干了,然后再回敬一杯。 “我拜读了武修撰的《传习录》《三国演义》,都是上乘佳作。” “圣上钦点状元,实至名归。” “过奖了。” 客套一番,喝了一遍酒,两人说了些京师的话。 张略是开封府人士,外放到孟州城做知州。 说起京师风土人情,张略感慨道: “不知何时能回到京师,孟州虽好,我却思念京师的风土。” “待我回到京师,便向圣上提一句。” “如此,多谢武修撰。” 张略看中的不仅是武松的贴职,还有武松侍读的差遣。 陪皇帝读书,隨便一句话,就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命运。 就像张略,他想调回京师做官,千难万难。 武松隨便说一句,徽宗答应了,张略就可以调回去。 靠近权力中心,你才有权力! 第126章 张都监宴请,养娘玉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张都监宴请,养娘玉兰 得到了武松的承诺,张略大喜,举杯道: “此次探亲回京,武修撰必定平步青云。” “多谢张大人。” 两人干了一杯,张略又给施恩敬酒,施恩慌忙起身: “小的何等人,敢喝知州相公的酒。” “你与武修撰是结义兄弟,本官敬你一杯。” 施恩干了一杯,陪著张略说话。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张略才送武松出门。 “本想留武修撰在衙门歇宿,奈何武修撰不肯。” “我在快活林自在,多谢张大人盛情。” “如此,便不强留了。” 武松拱手一礼,带著施恩回快活林。 回到快活林,施恩安排了几个年轻的小娘子相陪,自己则回家睡觉。 回到安平寨,施恩的父亲,老管营施俅问道: “你怎不在快活林陪著武松?” “我回来看看有无事情,若是没有,我便回去。” 说著,施恩高兴地说道: “今夜知州相公宴请哥哥,我陪著去了。” “往常见了知州相公,话也说不上一句。” “今晚居然敬了我三杯酒,都是看在哥哥面上。” “能与哥哥结拜,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老管营施俅听了,喜道: “我早说武松前途无量,果真如此。” “等他做了大官,也抬举抬举你。” 施恩高兴道:“哥哥愿意为我打蒋门神,等他做了大官,必定提携我的。” “好了,家中没有甚么事情,你且回去陪著他。” 施恩换了一套衣衫,连夜骑马回快活林。 武松又在快活林醉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 门口来了两个军健,手里拿著请帖,说来找武松。 此时武松在楼上,施恩陪著喝酒。 “这是张都监手下的亲隨。” 施恩一眼认出。 武松干了一杯酒,笑道: “一直等他来,果然来了,我便去会会那个张都监。” “哥哥,那张都监和张团练是结义兄弟,你须提防他们暗算。” “我心里有数。” 一个僕人上楼来,手里拿著军健的请帖。 “大人,张都监遣人送请帖,请大人往大营吃酒。” “好,这就去。” 施恩陪著武松下楼,两个军健见到武松,连忙行礼: “小的是张都监亲隨,特来请武修撰吃酒。” “张都监想请,岂敢不从,带路。” 两个军健引路,武松上马,便往孟州大营去。 到了大营旁边的宅子前,兵马都监张蒙方带著几个亲隨站在门口。 望见武松过来,笑呵呵上前迎接: “武修撰,恭候多时了。” 武松翻身下马,笑道: “张都监多礼了。” 武松是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兼侍读,品级比他高、身份清贵。 张都监只是从七品的武官,品级低,又是个武夫。 地位不如武松! “武修撰里面请。” 张蒙方笑呵呵引路,武松跟著进了厅堂坐下。 “下官迟钝,不知武修撰到了孟州城,怠慢了。” “张都监客气了,路过宝地,打搅了。” 客套一番,茶水上来,张都监问道: “武修撰打算在孟州城住多久?” “只是路过,过两日便走。” “太仓促了,请在我这里多住些时日,略尽地主之谊。” “张都监盛情,那我便多住些时日。” 武松笑呵呵接受了。 这个张蒙方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歹毒之人。 按照《水滸传》剧情,他假装看中武松,让武松进入家里当贴身护卫,还让养娘玉兰勾引。 最后设计陷害,诬陷武松是个偷钱的贼,打入死牢。 多亏了施恩花钱,武松侥倖不死,判处刺配恩州府。 前往恩州的路上,张蒙方和张都监买凶,派出蒋门神的徒弟,在飞云浦截杀。 武松凭藉一身武艺,在飞云浦反杀,最后重回鸳鸯楼,杀了张都监满门。 所以,见到张蒙方的时候,武松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就像当初见到西门庆! 难道是因果纠缠? 心中不爽,脸上却不表露。 “下官在孟州,听说了武修撰在京师的事跡,著实佩服。” “特別是武修撰的《传习录》,下官看了许多次。” 武松笑了笑,反问道:“张都监觉得如何?” “自然是经典之作。” 张蒙方有些感慨地说道: “我不如武修撰天资聪慧、状元出身,我只考中了举人,没能中进士。” “我也不过侥倖而已。” 武松呵呵笑了笑。 在北宋,想做高官、想做清贵的官,必须是进士出身。 这就是司马光说的:非进士及第者,不得美官。 张蒙方考不上进士,就做不了大官,只能做一些品级低的武官。 聊了些汴京的事情,张蒙方准备了一桌酒菜,宴请武松。 酒过三巡,张蒙方回头吩咐几句,僕人下去。 过了会儿,只见一个娇滴滴小娘子走出来,但见她: 两弯远山眉、一双秋水眼、纤腰婀娜、绿裙摇曳。 “奴婢玉兰,拜见老爷。” 张蒙方指著玉兰说道: “这是我府里的养娘,最会唱曲,让她唱一首,给武修撰助兴。” 又对玉兰说道: “这位是当今的状元郎、圣上侍读,你唱一曲给武修撰听则个。” 得知武松的身份,玉兰抬起秋水眸子,深深打量一眼,盈盈拜道: “奴婢粗陋,请状元大人见谅。” 武松笑道: “你且唱来听听。” 此时已经快到中秋,玉兰手持象板,又向前道个万福,顿开喉咙,唱一首苏軾的《水调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听著玉兰的歌,武松心里一阵冷笑: 这个贱人是张蒙方养的奴婢,也不是个好人。 勾引陷害武松时,她也是个关键人物。 一曲唱完,武松称讚道: “虽不如李师师,却也不错了。” 张蒙方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李行首乃汴京的花魁,我这小地方养的奴婢,哪敢比得上。” “也算不错了。” 张蒙方使个眼色,玉兰放下象板,马上斟了一杯酒,对著武松娇滴滴说道: “请状元大人吃一杯。” 武松接了酒,一饮而尽,调笑道: “张都监好眼力,养了个好娘子。” “武修撰若是看得上,便让她服侍。” “我这便是夺人所爱了。” “能服侍武修撰,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张蒙方对著玉兰说道:“还不谢过武修撰!” 玉兰心中狂喜,马上对著武松磕头: “谢武修撰不嫌弃。” “起来吧。” 玉兰爬起来,殷勤劝酒,武松一杯接著一杯喝,直到半醉。 张蒙方安排了住处,武松就在宅子里住下。 等到武松睡著,玉兰进了机密房,张蒙方坐在那里。 “奴婢拜见主人。” “武松睡了?” 张蒙方语气森冷,玉兰赶紧跪下磕头: “睡了。” 第127章 蔡京走狗,设计陷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蔡京走狗,设计陷害 “觉得这武松如何?” 张蒙方眯著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兰,语气玩味。 “主人觉得他如何,奴婢就觉得她如何。” 张蒙方这才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说道: “好!算我没有白养你!” “起来说话!” 玉兰爬起来,低头垂手而立,不敢直视张蒙方。 “这几日,你就陪著武松,给他唱曲、陪他喝酒,寸步不离。” “他若是与你动手动手,你也隨他,不得抗拒。” 所谓养娘,就是养在府里的奴婢。 玉兰不过是长得好点、会唱曲儿,並没有什么特殊。 这样的奴婢,就是工具。 “奴婢遵命。” “去吧。” 玉兰退出机密房,回到武松所在的院子。 武松还在床上睡觉。 玉兰推门进入,坐在旁边,看著正在酣睡的武松,心中很不安。 张蒙方是主人,卖身契在他手里,玉兰不敢违抗。 但武松呢,堂堂状元郎,她也害怕。 蒋门神被武松暴打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府里。 玉兰知道蒋门神和张蒙方有关係。 这次把武松请到府里,肯定是为了算计武松。 而自己成了工具。 两个当官的爭斗,她一个奴婢掺和其中,会死得很难看。 “嗯...” 武松假装睡梦中翻身,玉兰嚇了一跳,赶紧上前坐在床边。 武松伸手搂住玉兰,抱在怀里,假装说梦话: “陪我再喝一杯...” 玉兰被武松抱在怀里,不敢挣扎。 两人脸贴脸,玉兰仔细看著武松...当真是个英雄汉,还有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紧张的身体慢慢鬆弛,玉兰索性躺在武松怀里,小手摸了摸武松结实的身子。 玉兰今年十七岁,早到了思春的年纪。 因为她是府里长得最好的奴婢,又能识字唱曲。 张蒙方想把她作为礼物送人,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所以,玉兰至今没有碰过男人。 玉兰以为武松醉酒睡著了,小手在胸膛摸了摸许久后,突然大著胆子往下摸... 武松正在装睡,被玉兰这一弄,心中暗道: 果然是个贱人,你在考验老子! 嘶... 武松突然转身,朝著里侧呼呼大睡。 玉兰的小手抽出来,嚇了一跳,以为武松醒了。 过了会儿,听见武松打鼾,这才慢慢爬起来。 嚇煞我也... 玉兰躡手躡脚出了房间。 后面几天,张蒙方依旧好酒好肉招待,还是玉兰陪著。 张蒙方除了陪武松喝酒,还要到军营公干。 武松则在后院和玉兰调笑,听她唱曲。 经过几天相处,玉兰发现武松这人不仅学识高,武艺也极好。 府上几个厉害的,在武鬆手下过不了一招。 “你拿纸笔来,我写一首词给你唱。” “真的?大人专为奴婢写的?” “对,你去拿便是。” 玉兰喜滋滋回房拿了纸笔砚台过来,又替武松研墨。 准备就绪,武松提笔写下: 《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武松写的是李清照的词。 这首词后世也被谱成歌曲,很好听。 一首词写完,玉兰念了一遍,讚嘆道: “武修撰的词真好,奴婢想想怎么唱。” “不必,我教你。” 说著,武松把韵律说了一遍。 玉兰听完,马上唱了一次。 武松听完,点头道:“很好,就是这样。” 有了专属於自己的曲儿,玉兰很高兴: “谢大人恩赐。” 武松伸手把玉兰搂在怀里,说道: “等我回京的时候,跟张都监说说,带你走。” “真的?” 玉兰惊喜,武松笑道: “让你做个妾室,有何不可。” 玉兰嘴巴颤了颤,欲言又止。 “怎的,你不愿意?” 武松鬆开手,假装有些生气。 “奴婢岂会不愿意...只是..奴婢从小卖给主人,能否跟著大人走,奴婢说了不算。” “这容易,我与张都监情同兄弟,我开口,他岂有不给的道理。” “大人...” “嗯?” 玉兰摇摇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无需担忧,我说了带你走,便会带你走。” 武松抱住玉兰,抬起下巴,亲了一口小嘴。 玉兰脸色飞红,感觉整个身子都酥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张蒙方带著人进来。 玉兰赶紧鬆手,不敢和武松太过亲昵。 “兄弟好雅兴。” 见到桌上的纸笔,还有一首词,张蒙方笑呵呵看了一眼玉兰。 “方才写了一首词,让玉兰唱了。” “哦?我看看。” 张蒙方仔细看了词,讚嘆道: “状元文笔就是不一般啊,可曾谱成曲子?” “已经谱曲好了,玉兰唱一曲。” 玉兰对著两人行礼,开始歌唱。 一曲完毕,张蒙方讚嘆道: “这首词唱出来更好,妙哉!” “这玉兰確实不错,不知张都监是否捨得割爱?” “这是甚么话,若是兄弟看得上,便是她的造化。” 张蒙方看著玉兰,问道: “你可愿意跟隨武修撰?” 玉兰看了一眼武松,心中当然愿意,可是她很清楚,自己不能这样说。 “奴婢是主人的,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好说,待兄弟离开的时候,我便將玉兰相赠。” 武松假装惊喜道: “如此,多谢兄弟!” “一个奴婢罢了,直个甚么。” “我准备了酒宴,请兄弟吃酒。” 张蒙方起身,武松跟著起身,到了外面喝酒。 喝到半夜时分,武松假装已经醉了。 张蒙方吩咐两个奴婢把武松扶回房间躺下。 玉兰跟著张蒙方进了机密房。 啪! 张蒙方反手就是两巴掌狠狠扇在玉兰脸上,打得玉兰嘴角流血。 “贱人!老子让你勾引武松,你居然对他动情了!” “老子养你十年,做甚么用的!” 玉兰跪在地上,身体发抖: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动情!” “你还敢狡辩!” 张蒙方抬脚狠狠踹在玉兰胸口,把人踢翻了。 “想跟著武松走,你走不了!” “老子买你进门,你死也在这里!” 玉兰被踢得窒息,身体软绵绵趴在地上。 过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呻吟道: “奴婢没有...” 张蒙方坐在上首,森冷地盯著玉兰,一字一句说道: “想要离开这里,只有一条路,你照我说的做!” “奴婢...遵命。” “你现在就去武松床上,把衣服脱了,也把武松的衣服脱了,再喊武松强暴你!” 玉兰身体颤抖,目光惊惧: “主人,他是状元...奴婢不敢。” “哼,甚么狗屁状元,那都是太师点的!” 张蒙方只是一个举人出身,按理说,他只能在县里做一些不重要的职务。 孟州城的兵马都监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也需要进士才有资格。 他能到这个位置,就是通过太师府的奴僕,和蔡京搭上了关係。 作为蔡京的党羽,他当然知道蔡京和武松的矛盾。 只要把武松搞垮,他必然得到蔡京的重用。 这是一个机会! “別怕,他武松不过是个状元而已。” “老子背后是太师,只要判他个姦淫妇女的罪名,他的状元就没有了!” 张蒙方语气森冷,狞笑道: “到时候,我抬举你妾,也让你做个娘子!” 玉兰不敢拒绝,颤声道: “奴婢...遵命..” “很好,去吧!记住,把你自己和武松的衣服都脱了,要睡在一起!” 第128章 栽赃陷害,淫贼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栽赃陷害,淫贼武松 玉兰艰难地爬起来,从机密房扶著墙走出。 张都监毕竟是武官,而玉兰只是一个唱曲的奴婢,平时娇滴滴养著。 刚才那一顿拳脚,打得著实不轻。 玉兰一步步捱到武松门口,周围静悄悄的,远处却有人影晃动。 很显然,张都监都安排好了。 推开房门,昏暗的烛光下,武松正在沉睡。 把房门关上,玉兰看著醉酒的武松,暗暗嘆了口气: “不是我要害你,我也身不由己...” 玉兰解开衣带,衣裙落在地上。 爬到床上,玉兰动手解开武松的衣服。 就在此时,武松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盯著玉兰。 “啊...你..” 玉兰吃了一惊,武松左手搂住玉兰的腰肢,右手捂住玉兰的嘴巴,紧紧贴抱在胸口,低声道: “噤声,莫要声张!听我说!” 玉兰用力点头,武松贴著耳朵说道: “我知道张都监和那张团练是结义的东西,也知道那蒋门神霸占快活林是张都监指使。” “我还知道你是张都监用来勾引陷害我的!” 武松一字一句,说得玉兰心肝颤抖。 原来这一切都被武松看透了,所有的算计,武松都知晓。 完了! “你脱了衣裳,想要诬陷我姦淫,是也不是?” 玉兰两眼泪汪汪,用力点头。 “你且听好,我是状元、是皇帝的侍读,他张都监一个小小的兵马都监,奈何不了我!” “你若想脱他魔爪,只需听我吩咐,我定让他张都监杀头!” “到时候,我带你走,让你做妾室,荣华富贵、穿金戴银,比在这里做婢女强上何止百倍!” 玉兰用力点头。 威逼利诱用完了,武鬆开始打感情牌: “你是个美貌的娘子,我自第一次见你,便有心於你。” “日后跟著我,我写词,你唱曲儿,何等逍遥快活。” “他张都监將你视为奴婢,岂会对你好的。” “不管他有任何许诺,都是假的,甚至可能卸磨杀驴,把你一刀杀了。” “你且听我计策...” 武松低声吩咐,玉兰仔细听了,用力点头答应。 吩咐完毕,武松吻住玉兰的小嘴,温存片刻,这才鬆手。 玉兰毕竟才十七岁,经歷不多。 武松恩威並施,又狠狠打了感情牌。 特別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武松有意勾起玉兰的少女情愫。 如今到了这时,玉兰哪有不依的。 “那..奴婢给大人脱衣裳了。” 武松点头,玉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全部丟在地上。 然后,玉兰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捂著身子,对著窗外大叫: “来人,武松淫我!” 只这一喊,门外顿时衝进来十几个壮汉,为首正是蒋门神。 这廝身上还贴著膏药。 见到玉兰、武松的样子,蒋门神大喜,骂道: “好个贼武松,竟敢淫辱良人!” “给我拿下!” 手下壮汉一拥而上,把还在“醉酒沉睡”的武松按住。 武松假装惶恐,睁开眼睛,大喊道: “你们作甚,我是状元!” 蒋门神一把按住武松,啐道: “狗屁状元,却是个假斯文的淫贼!” 不容分说,十几个壮汉把武松五花大绑,拖到了前院。 玉兰已经穿好衣服,跟在身后看著。 到了前院,张都监坐在太师椅上,周围几十个军汉持刀。 他知道武松厉害,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 “好个武松,我把你当兄弟般看待,你却淫辱我小妾,简直无法无天,欺我太甚!” 武松假装叫屈: “兄弟何出此言,我方才酒醉,如何能淫辱你的妾室?” 张都监指著玉兰骂道: “你这贼廝,还敢狡辩,你把我小妾殴打强暴,我必到京师告御状,革了你的状元!” “兄弟,不是如此,你听我说!” 武松大声喊冤,却见一队火晃动,张团练带著知州张略进来。 “张大人,你看,这武松果然强暴良人!” 张略呆呆地看著武松,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就在刚才,张团练带人到了知州府衙,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知州张略。 说武松在张都监家里淫辱小妾。 张略当然不信,他听说是张都监主动请武松到家里喝酒。 张团练死活把张略带来了,却看到这荒唐的一幕。 “武修撰你...怎会如此?” 张略震惊莫名,转头问张都监: “张都监,这是为何?” 张都监指著武松骂道: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以为他是个状元郎,请他在宅子里酒肉伺候著。” “哪曾想,他今夜居然借著酒醉,掳我小妾到房中淫辱!” 张都监指向玉兰,说道: “武松这廝本是个淫邪之辈,我小妾不从,便行殴打!” 玉兰的脸还是肿的,张略不知就里,信以为真,赶忙劝道: “张都监,一个小妾罢了,直个甚么。” “武修撰大好前程,此事小而化之,日后武修撰必定记你一份恩情。” 张略想做和事佬,不想武松的功名前程就此毁於一旦。 武松听著,心中暗道: 这个张略倒是个好人。 “知州岂可如此!他淫我小妾,难不成我是乌龟!便吞了这口气!” “我必要將这廝押解到京师,到官家面前求个公道!” “知州若在劝我,我便连同知州一起参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迴旋的余地。 张略嘆息道: “何至於此啊!大好的前程!” “不管如何说,毕竟是朝廷的状元,你不可如此五花大绑!” “来人,与武修撰鬆绑。” 知州衙门的公人就要给武松解开绳索,蒋门神却拦住,喝道: “相公不知,这廝惯会拳脚功夫,若是鬆了绑,我等不是他敌手。” “若是这廝行凶跑了,相公倒要落个私纵人犯的罪名。” 这么一说,张略也不敢说鬆绑的事情。 “既如此,且將武松带回大牢监押。” 张都监管的是兵马,关押审讯犯人,由司理参军负责。 张都监又阻拦道: “我怕这廝跑了,我须亲自关押,送往京师审讯。” 张略不悦道: “张都监,你这是越权。” “越权便越权,知州可到御史台参我一本,这武松,我必要亲自押解到京师。” 张都监的本意,是陷害武松,到太师府蔡京那里邀功。 到手的肥鸭子,张都监岂敢鬆口。 眼看是一个烂摊子,张略不想再掺和。 “既然这等,我不管了。” 张略带著人走了,不再理会。 张都监看著武松,冷笑道: “把这廝关起来,莫要动手,老子要他活著!” 武松必须活著到京师,如果死在他手上,事情说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武松都是状元,这样的人,张都监不敢杀。 武松被拖下去关押,蒋门神亲自看著。 人散去,张都监把玉兰叫到跟前,说道: “你今夜便陪我睡。” “奴婢方才打得重了...” “那便养好伤再说。” 张都监完全不在乎,起身回了房间,和张团练饮酒庆祝。 第129章 囚禁武松,解送京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囚禁武松,解送京师 张团练给张都监满满倒了一杯酒,笑道: “还是兄长好计策,武松这廝太年轻了。” 举杯酒杯,张团练笑呵呵敬酒: “感谢兄长为小弟重夺快活林!” 张都监喝了一杯酒,笑道: “你毕竟是眼皮子浅,你以为我对付武松,只是为了快活林?” “难道不是?” “哈哈,武松这廝得罪了蔡相,我拿他到京师,献给蔡相,这是一等一的功劳!” 张团练恍然大悟,起身拜道: “兄长好谋略!早听说蔡相和武松水火不容。” “今朝兄长给武松安了个姦淫的大罪,他的状元必是保不住了。” “哎呀,兄长平步青云,切莫忘了小弟。” 张都监满饮一杯,笑道: “此番也有你的功劳,待我稟明了蔡相,少不得抬举你。” “多谢兄长。” 张团练又干了一杯。 ... 到了第二天。 房门打开,蒋门神站在身前,指著武松啐道: “武松,你武艺高强又如何,还不是中了相公的计策!” 武松笑呵呵站起来,说道: “蒋忠,我本放了你一条活路,你在寻死,莫怪我手黑!” “哈哈,死到临头的东西,还敢狂说。” 蒋门神招招手,几个军汉进门,推著武松出门。 张都监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好了囚笼,点了几十个军汉相隨。 夫人韦氏在马前说话,玉兰站在身后,脸皮还是青紫的。 张团练见到武松出来,骂道: “把这淫贼关进囚笼!” 蒋门神推搡著武松进了囚笼,把铁链锁了手脚。 玉兰眼巴巴望著武松,不敢言语。 武松淡淡一笑,从容站在囚笼里。 “我去京师,或许不再回来,到那时候,我派人回来接你们。” “怎的不回来了?” 夫人韦氏焦急,张都监看了一眼武松,就像看猎物,笑道: “我必要在京师做大官的,你莫要担忧。” 韦氏看了一眼武松,心中明白几分。 “好,我们等你。” 说罢,张都监带头,蒋门神带著军汉跟隨。 刚走出几里路,就看见前方跑来几匹马。 却是施恩带著人到了。 施恩拦在前面,拜道: “相公,我家哥哥是朝廷状元,正五品的官儿,你如何將他囚禁?” 张都监不认识施恩,蒋门神却认得。 走到前面,蒋门神抬脚把施恩踢翻,啐道: “武松姦淫相公家里小妾,你还敢阻拦。” “你这廝和武松是一伙的,也把你枷了,解送京师。” 手下一拥而上,把施恩绑起来。 蒋门神对著张都监说道: “这廝便是施恩,武松的结义兄弟。” “哦,原来是他,一起绑了。” 施恩被五花大绑,一起丟进囚笼。 “兄弟怎么来了?” 武松笑呵呵问道。 施恩说道:“一早听说哥哥出事了,我不信,来看个究竟。” “这到底是为何?” 武松笑道:“兄弟无须担忧,宵小之辈算计我。” 蒋门神听著,啐道: “两个狗贼,临死还有兄弟情义。” “待把你们都砍了头,一起埋了,让你们做个兄弟鬼。” 施恩无可奈何,武松却不在乎。 队伍將將要离开孟州城时,却见一队军马进来,官旗上绣著: 京西北路转运使。 见到官旗,武松笑道: “兄弟,我的救兵来了。” 施恩好奇看向前方。 张都监见到官旗,也是心中一惊,赶忙上前拜见。 “敢问可是张相公来了?” 开路的兵马散开,一个中年男子从马车里走来,正是京西北路转运使张吉。 “下官张蒙方,拜见张相公。” 张吉看著囚笼,问道: “你不在大营里,要去作甚?” 张都监咽了咽口水,起身说道: “小的押解人犯到京师去。” “你是兵马都监,管的是兵马军械,人犯押解由司理参军负责,关你甚么事?” “此人特殊,小的需亲自押解。” “哦?有何特殊之处?” 张都监最怕多说,害怕被拆穿。 “此贼是武松。” “武松?哪个武松?” 张吉故作不解,张都监说道:“就是今年的状元武松。” “哦?” 张吉“好奇”地走到囚笼前,抬头看著身材魁梧的武松,问道: “你便是武松?” “集英殿修撰武松,见过张大人。” 確定了武松的身份,张吉回头对著张都监骂道: “好你个张蒙方,好大的胆子!” “朝廷正五品的官员,你竟敢私自囚禁!” 张都监慌忙解释: “这武松昨夜在下官家里姦淫小妾,罪大恶极!” “下官要將他押送到京师,请求圣上处置。” 张吉冷笑道: “岂有此理!本官是京西北路转运使,负责监察百官!” “就算这武松在孟州做下案子,也需经过本官奏报朝廷!” “你要將武松擅自解送,莫非是觉著本官会包庇?” 张都监吃了一惊,连忙说道: “下官不敢!只是人证確凿、捉姦在床,下官以为...” 不管张都监怎么说,武松大声叫道: “我冤枉,是张蒙方这廝陷害我!” 张都监赶忙骂道: “住口,你昨夜姦淫我小妾,眾人都见了,你还敢狡辩!” 蒋门神马上喊道: “小人都是亲眼看见,绝无作假!” 武松说道: “是真是假,找玉兰对质便知。” 张吉说道: “武松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集英殿修撰,如此大员,岂能你说是便是。” “来人,鬆绑!” 张吉下令,无人敢阻拦。 手下差人马上打开囚笼,把武松放出来,又把绳索铁链解开。 武松反手把施恩也放了。 “多谢张相公。” “嗯。” 张吉对著武松神秘一笑,说道: “我们且到知州府衙去,问个明白。” 张吉回马车,武松把张都监的马骑了,带著施恩回知州府衙。 蒋门神担忧道: “相公,如何是好?” 张都监低声道: “无妨,捉姦在床,就算转运使亲自审问,他也逃脱不得!” 有玉兰这个人证,张蒙方不怕武松能翻身。 带著蒋门神和手下军士,张都监跟著张吉的队伍回府衙。 到了知州府衙,张略听闻张吉来了,慌忙带人出来迎接。 “下官张略,拜见相公。” “嗯,进去说话。” 张略见武松骑马回来,心中暗道 : 难道惊动了转运使? 我就说此事蹊蹺! 张蒙方这廝怕要倒霉! 第130章 玉兰反水,当堂对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玉兰反水,当堂对质 进了知州府衙,张吉坐在正首,知州张略坐在左侧,武松坐在右侧。 而张都监,则站在堂下。 没办法,张吉是转运使,品级高。 张略是知州,该有他的座位。 武松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兼侍读,地位高,也该有座位。 施恩站在堂下,心中暗道: 莫非这个转运使是来帮我家哥哥的? 张吉看了一眼武松,开口道: “张蒙方,到底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这一开口,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明明武松是犯人,怎么觉得在审张都监?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张都监梗著脖子说道: “转运使明鑑,武松前几日到孟州城,我敬佩他是状元,请到家中住。” “哪知道这廝是个淫贼,居然姦淫我家小妾!” “此事我宅子里的人都见到了,知州也在场,还有张团练!” 蒋门神隨即上前,稟道: “相公明鑑,武松这廝姦淫,我等都看见了!” 张吉扫视一眼,问道: “张权何在?” 很快,张团练跑进来。 他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缘由,马上说道: “转运使在上,下官昨夜亲眼看见武松姦淫!” 张吉又看向张略,问道: “知州也看见了?” 张略如实说道: “下官去时,武修撰已经被绑了,未曾亲见。” 张吉缓缓点头道: “武修撰,你有何话说?” 武松笑了笑,徐徐喝了一口茶,说道: “捉贼捉赃、捉姦捉双,既然说我姦淫,那便把玉兰叫来,当堂对质。” 张吉点头道:“有理,把玉兰带来。” 很快,玉兰到了堂下。 抬眼一看,武松坐在上面,张都监和张团练站在底下。 玉兰心中大喜,知道武松昨夜说得没有假。 “奴婢玉兰,拜见诸位相公大人。” 张吉指著张都监说道: “他说武松昨夜姦淫你,可有此事?” 玉兰咬牙说道: “这全是张都监陷害!” 此言一出,张都监、张团练和蒋门神都是一愣。 “贱人胡说!” 张都监暴怒,千算万算,没算到玉兰敢反水。 “大人明鑑,我是张都监家里的奴婢,她让我陷害武修撰。” “昨夜他把武修撰灌醉,然后让奴婢脱了衣服,也把武修撰脱了,再诬陷武修撰姦淫强暴...” 张都监暴怒,大步上前,就要殴杀玉兰。 武松猛地起身,抬脚踹在张都监胸口,张都监好似秋天落叶,轻飘飘飞出门外。 “大庭广眾之下,竟敢殴打犯人!” 武松厉声呵斥:“把这廝拖进来!” 衙门差人把张蒙方拖进来,这廝已经吐血了。 武松回到座位,张吉惊讶地看著武松,说道: “早听说你武艺高强,果然不虚。” “张相公谬讚了,我武松是斯文人。” 张吉笑骂道:“若你中了状元,斯文二字与你无干。” 两人说笑,张略心中瞭然: 武松和转运使有私交,张蒙方这廝死定了! 重新看向堂下,张吉怒斥道: “公堂之上,竟敢动手殴打证人!” “张蒙方,你果真是目无王法!” 张都监伤得太重,说不出话来。 看著张都监狼狈模样,玉兰突然感觉好爽。 就在昨夜,她被张蒙方踢得说不出话。 今日武松替她出气了! “玉兰,你接著说。” 武鬆开口,玉兰继续说道: “张都监与张团练是结义兄弟,张团练指使蒋门神霸占快活林,殴打小管营施恩。” “武修撰替施恩夺回快活林,张都监两人怀恨在心,便做局陷害。” “奴婢本不想从他,张都监便殴打威逼,奴婢身上的伤,便是昨夜张都监所赐。” 张团练、蒋门神两个人哑口无言,不敢辩解。 玉兰说完,张略忍不住说道: “张蒙方,你一个兵马都监,要一个小小快活林作甚?利令智昏!” 对於施恩来说,快活林是个很重要的產业。 但是对於相当於军分区司令的张都监来说,快活林不值一提。 武松说道: “张知州说得是,他一个兵马都监,为了小小快活林陷害我,简直匪夷所思。” “我看这背后,还有其他的阴谋。” 武松起身,走到张团练近前,说道: “你这廝和张蒙方同谋,罪责不轻。” “你如实告知转运使,到底为何陷害我,或许转运使能饶你一回。” 张团练看了一眼死狗一般的张蒙方,说道: “这都是张蒙方一手策划,与下官无干。” “他得知蔡相与武修撰有仇,便想著陷害武修撰,把武修撰押解京师,献给蔡相,谋个好前程。” 此言说出,眾人恍然。 张吉冷笑道:“好一个贼子,竟敢挑拨朝廷大臣关係。” “来人,张蒙方胆大包天,陷害忠良,把他拿下!” 军士上前,当即把张都监五花大绑,戴上八十斤的铁枷锁。 “这两人助紂为虐,著实可恨,也枷了。” 张团练、蒋门神一起被捆绑,戴了重重的枷锁。 张团练叫道:“我揭发张蒙方,有功、有功啊...” 张吉不理会,直接把人拖下去。 “这贱人陷害武修撰,也该拿了。” 张略看向玉兰,武松马上说道: “她只是一个奴婢,不得不从。” “她身上有伤,足以说明她是屈从。” 张略点头道:“那便算了,你走吧。” 玉兰看了一眼武松,退出知州府衙。 案子判完了,张略起身道: “转运使远道而来,请到后衙用饭。” “不用了,本来有事,为了这小子的事情才绕路走一遭。” 武松笑道:“晚辈谢过了。” “莫跟我嬉皮笑脸,待回到汴京,你须请我吃酒。” “晚辈一定请。” 说罢,张吉带著张都监、张团练离开,蒋门神只是一个混混,他不管,留在知州府衙处置。 武松、张略两人一路送出城外十里,等张吉不见了,这才迴转孟州城。 “武修撰与转运使相识?” “不曾,我与河东路转运使何正復认识,他儿子何运贞与我同在一甲。” “哦,河东路转运使何大人与张大人也是同榜进士。” 张略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武修撰受惊了,我请你喝几杯。” “今日暂时不喝了,我还有些事情。” 张略知道,武松这次吃了亏,肯定要报復。 当下,也不多说。 回到知州府衙,施恩和蒋门神都还在。 张略指著蒋门神说道: “这廝歹毒,竟敢诬陷朝廷命官!” “来人,拖到死牢,先打100脊棍,再枷了!” 施恩听说打100脊棍,心中暗道: 这廝死定了! 脊棍就是在后脊背上打。 蒋门神的靠山倒了,张略吩咐,武松的仇家,衙役必定往死里打。 100脊棍下去,蒋门神必死! “张知州,改日再来。” “武修撰慢走。” 离了知州府衙,武松让施恩回快活林准备酒菜,自己则往张都监宅子去。 第131章 鞭打贱人,玉兰归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鞭打贱人,玉兰归心 张都监想置武松於死地,拿他换取功名! 如此深仇大恨,不到他家里报復,怎么出气! 武松大步回到张家宅子,里面乱鬨鬨一片。 张都监被抓走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家里。 武松进门,所有奴僕像见了鬼一样避开。 武松抬手揪住一个奴僕,喝问道: “玉兰在哪里?” “正在后院,夫人要杀了她!” 听到这话,武松大踏步衝进后院,却见玉兰被吊在树上,几个婢女正在用鞭子抽打。 夫人韦氏手持尖刀,骂道: “吃里扒外的贱人,老爷养你十年,你却帮著外人!” 玉兰惊恐地颤抖。 张吉派人带玉兰到知州府衙作证的时候,夫人韦氏派人跟著。 等玉兰出来,僕人马上把玉兰押回宅子。 得知玉兰作证,让张都监被抓。 夫人韦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让婢女把玉兰吊起来,要开膛破肚杀了。 武松进门,玉兰见到,大叫道: “救我!” 眾人转头看去,夫人韦氏也转头,却见武松闯过来。 夫人韦氏吃了一惊,举起尖刀刺向武松。 这韦氏跟著张都监,也学了一些耍刀弄枪。 可是在武松面前,这韦氏的拳脚就是花架子。 尖刀刺来,武松一掌击落,反手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韦氏被扇得飞起来,其余婢女想跑,武松喝道: “谁敢跑,一拳打死!” 说著,武松揪住两个婢女,狠狠摔在地上,顿时口吐鲜血。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不敢再跑。 武松解开绳子,放玉兰下来。 “莫怕,那张蒙方必死!” 说罢,武松捡起地上的鞭子,喝道: “把韦氏这贱人吊起来!” 婢女不敢违抗,就用树上的绳索把韦氏吊起来。 武松把鞭子递给玉兰,说道: “你来处置!” 做了十年的婢女,受了十年的气。 此时此刻,玉兰终於有了倚仗。 拿著鞭子,狠狠抽在韦氏身上,玉兰骂道: “你这个毒妇,打了我十年,还想挖我的心肝!” “张蒙方陷害武修撰,本就该死,你居然怨我!” 玉兰指著旁边的婢女骂道: “把这贱人的衣裳扒了!” 婢女不敢违背,上前扯了韦氏的衣服。 韦氏不服,恶狠狠骂道: “贱人不过仗了外人的势力,就敢对老娘发狠。” “你不也是仗了张蒙方的势力!” 玉兰一鞭一鞭狠狠抽在韦氏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等打得累了,玉兰坐在武松怀里放声大哭。 “好了,无事了。” “张蒙方谋害我,罪大恶极,这些人逃不掉的。” “你跟我走吧。” 武松抱著玉兰离开,回头说道: “这贱人想刺杀朝廷命官,你们谁敢放她下来,就是同罪!” 张都监已经死了,张家没了。 武松离开后,婢女马上和其他奴僕一样,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一空,顿时作鸟兽散。 韦氏则被一直吊在后院树上,无人顾她死活。 回到快活林,只见施恩正和时迁等著。 见武松抱著玉兰过来,时迁笑道: “哥哥不论走到何处,总有美人儿跟著。” “你们且等我一等,她被韦氏那贱人打伤了。” 施恩马上请了郎中瞧看,並且安排地方住下。 好在今天是皮外伤,唯独昨晚被张蒙方踢了一脚,有些內伤。 开了药,嘱咐几句,郎中便离开了。 吩咐下人煎药,武松在房间里给玉兰上药。 “嘶...” 药膏涂在身上,玉兰发出呻吟。 “忍一忍,涂了药不留伤疤。” “嗯...” 玉兰看著武松,心中欢喜。 在张家10年,觉得张都监是天大的官儿。 但是遇到武松,张都监几天就成了阶下囚。 武松太厉害了! 张都监年纪大、长得丑,武松年轻、魁梧、儒雅,绝对的好男人。 见玉兰脉脉含情的眼神,武松心中暗道: 若是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个玉兰应该伙同张都监陷害我。 如今却愿意跟我一起弄死张都监。 想来也正常,原本的武松只是一个刺配孟州的贼配军,也就是劳改犯。 玉兰看不上也正常。 如今的自己可不一样,堂堂状元郎,皇帝身边的红人。 玉兰这样一个奴婢,能跟著武松,这是几辈子的造化。 膏药上完后,武松给玉兰穿上衣服。 “你且在这里歇著,外面几个奴婢归你使唤。” “大人去哪里?” 玉兰起身,武松说道: “我去和兄弟喝几杯。” “晚上回来睡吗?” 玉兰焦急询问,武松笑道: “你如今有伤在身,好好歇著。” “奴家不疼...” “我知你心思,你怕我不要你,不用多想,好生养著,等身体好了,我自会受用你。” 武松这么说了,玉兰才放心坐下。 武松回到酒桌,时迁给武松满酒。 “此番要多谢贤弟。” “我就是个送信的,都是哥哥的麵皮。” 武松举杯,三人干了一碗酒。 施恩问道:“哥哥怎的与转运使认得?” “不是我认得,是我结义兄弟,他父亲认得。” “哦,小弟敬哥哥一碗。” 武松干了一碗。 “时迁老弟,方才你怎不与转运使一同来?” “哥哥莫笑话,我怕官。” 时迁是个做贼的,见了官就怕。 送信的时候,他也是托人送的。 回来的时候,时迁就在后面远远看著,不敢和张吉碰面。 施恩笑道:“哥哥也是个官儿,而且是大官儿,时迁哥哥怎的不怕?” “不一样,哥哥是我兄弟。” 三人哈哈大笑。 这就是科举的好处。 利用官场的权力整人,不用自己亲手杀人。 如果武松不考科举,想杀张都监,只能自己动手。 最后就是落草为寇,假扮头陀,一辈子成为贼寇。 “哥哥除掉了张都监,日后想必无人再敢覬覦我的快活林了。” 说到这里,武松放下酒碗,问道: “贤弟,你这管营的差事也不错,不过终究是不入流的差事。” “你可曾想过挣个功名,也搏个出身?” 施恩无奈笑道: “小弟不是读书的料,那科举功名我是挣不来的。” “不走科举,可以到边关立功,一刀一枪杀出来。” 施恩脸色严肃起来,说道: “这倒是想过,奈何没有门路。” “若是兄弟有意,待我探亲回来,你隨我到京师。” “哥哥想弃文从戎?” “不是弃文从戎,回去后,我要往边关去,贤弟若是不嫌弃,与我同往。” 施恩又干了一碗酒,说道: “哥哥开了口,小弟哪有不从的。” “好,再喝!” 三人痛饮一番,施恩安排了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陪睡。 在快活林住了几天,武松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带著时迁继续赶路。 玉兰跟著武松到了城外,满心忧虑: “老爷甚么时候回来?奴婢在这里候著。” “你不用担心,回京时我必经过这里,必带你到京师去。” 玉兰默默点头,心里却不踏实。 这些时候,她在养伤,武松一直没有碰她。 她担心武松一去不回,把她丟了。 “贤弟,玉兰劳烦你看覷。” “这个何须吩咐。” 正说著,两个老人家带著女儿追上来: “恩公,恩公。” “恩公就要走了么?” 这三人正是武松从山里带出来的。 “老人家,我回清河县,你们就在快活林討生活。” “多谢恩公,照顾我们父女三人,做了些吃的,恩公带在路上。” 老人家做了一袋麵饼,武松接了: “多谢了。” 说罢,武松带著时迁往前赶路。 走了没几日,便看见一处酒店,一竿酒旗伸出来。 “哥哥,那里有酒店。” 武松定睛一看,笑道:“十字坡到了!” 第132章 重回二龙山,操刀鬼曹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重回二龙山,操刀鬼曹正 这酒店不是別处,正是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的地盘。 武松和时迁进了酒店坐下,里面空荡荡,没有客人。 时迁走得饥渴,喊道: “酒家,筛酒来,切肉来!” 后面的伙计没认出武松,说道: “有大大馒头要不要?” “快些拿来,莫要放屁!” 伙计端著十几个大馒头出来,放在桌上,又筛了两碗酒。 时迁饿了,抓起馒头就要吃,武松拦住时迁,笑道: “莫吃!” “为何?” 时迁好奇,武松对著伙计问道: “这馒头的肉是甚么人的?” “是过往的商旅,还是那赴任的狗官?” 伙计听到这话,悚然一惊,骂道: “你这廝好没道理,这青天白日,哪来的人肉馒头!” “你要吃便吃,不吃便走!” 几个伙计偷偷拿起了刀,准备砍死武松。 “把你家二娘叫来,我与她说话。” 武松笑了笑,伙计越发疑惑。 馒头不能吃,时迁拿起酒碗,准备喝一口,又被武松拦住: “酒里有蒙汗药,別喝。” “噫,酒里下药,他娘的,这是甚么黑店!” 时迁破口大骂,伙计彻底慌了。 人肉馒头被识破,酒里下药也被识破。 火头使个眼色,伙计连忙到后厨通报。 很快,穿著汗衫的孙二娘闯出来,手里提著割肉刀,凶神恶煞,把时迁唬了一跳,慌忙从凳子上跳起来。 “嫂嫂。” 武松笑呵呵起身,孙二娘惊喜道: “原来是二郎回来了!进来坐!” 时迁鬆了口气,说道: “原来恁的,你们相识。” “这位是谁?” “这个是鼓上蚤时迁,我结拜的兄弟。” “那便是我兄弟,进来坐。” 孙二娘热情地拉著武松进了里头坐定,伙计又重新切了肉、倒了酒过来。 时迁看著一大盘的肉,问道: “这该不是人肉了?” “兄弟放心,这是狗肉。” 时迁吃了一口,又指著酒问道: “这酒须没有蒙汗药?” “自家兄弟,怎会给你下药。” 孙二娘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哈哈大笑。 武松拿起一碗酒干了,笑道: “放心,这是我家嫂嫂,都是自家兄弟,你吃喝便了。” 时迁这才高兴地灌了两口酒,抓了肉吃。 “哥哥哪去了 ?” 孙二娘也喝了一碗酒,笑道: “昨日你家哥哥在村里卖肉,遇到个卖假药的郎中。” “那廝专卖假药给村里人,你家哥哥看不过去,待他路过时,把他药翻了。” “那廝身体壮硕,蒸了好几笼馒头,还有几十斤肉,你家哥哥挑到村里卖去了。” 时迁指著桌上的肉,问道: “这是甚么肉?” “这是麂子肉,山上的,那廝的肉都在馒头里。” 孙二娘指了指厨房的蒸笼,正冒著白色热气。 “听闻二郎中了状元?” “是,这次归家探亲的。” “呀,真中了,我与二郎贺喜。” 孙二娘举起酒碗,武松和时迁一起干了一碗。 “二郎可曾做了大官?” “倒也未曾,如今只在宫里陪皇帝读书,无聊得紧。” “跟著皇帝,日后必定大富贵的。” 正说著,菜园子张青挑著一副担子回来。 见武松坐在里头,连忙把担子丟给伙计,大喜进门: “二郎来了。” “哥哥。” 武松起身,张青高兴地坐下来: “早听闻二郎中了状元,盼著你来。” “滯留京师久了,今日才到。” “这位是我在京师结拜的兄弟,唤作鼓上蚤时迁。” 时迁放下筷子,起身行礼: “时迁见过哥哥。” “自家兄弟,无须客气。” 武松给张青倒了一碗酒,笑问道: “那廝的肉卖完了?” “卖完了,半卖半送,那廝卖假药给村里人,我便把他的肉送给村里人吃。” “哈哈,也算是报应。” 眾人笑了一回。 伙计重新做了酒菜过来。 “哥哥,二龙山那边如何?” “正要与你说,二郎走前,给了花和尚信件,他曾亲自到梁山走了一遭,但那林教头不愿意离开,恐伤了义气。” “不过,林教头给了二郎回信,在花和尚那里。” 林冲这人讲义气,不愿意离开梁山也正常。 等宋江那龟蛋投靠高俅的时候,林冲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这个不著急,且再等等。 “我明日去二龙山走一遭,见见师兄和杨制使。” “我们与你二郎同去。” 当即吃了酒肉,就在客店住下。 到了第二日,孙二娘背了些醃肉,张青挑了一担子酒,跟著武松往二龙山去。 此时正值秋季,红黄的叶子漫山遍野,景色斑驳好看。 路上走了十几日,早见二龙山就在眼前。 山上的嘍囉认得孙二娘、张青,开了山门,鲁智深、杨志早已下山来。 见了武松,大喜道: “师弟来了。” “师兄、哥哥。” 武松上前行礼,杨誌喜道: “早听闻你中了状元,却不见你回来,今日总算来了。” 一行人到了山顶寨子,张青放下酒担,孙二娘把肉放在,正要切了醃肉下酒,却见一个壮硕的汉子走出来,行礼问道: “这便是武二兄弟么?” 武松没见过这人,问道:“嫂嫂,他是何人?” “二郎没见过,他是林教头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原来是林师兄的徒弟。” 曹正是开封府人氏,祖祖辈辈都是屠夫,跟著林冲学过枪棒。 本地有个財主请他到这里做买卖,结果亏了本钱,没有回家的路费,就入赘在这边,开了家酒肉店。 后来杨志路过,遇到了曹正、花和尚,所以和二龙山有联繫。 今日曹正到二龙山,送了些酒肉过来,刚好遇见。 花和尚指著武松说道: “二郎与你师父是同门,你该叫他师叔。” “原来是师叔。” 曹正纳头便拜。 武松扶起曹正,笑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当下,孙二娘把肉切了,倒出酒来。 曹正又把带来的肉煮了,满满摆了一桌。 武松介绍了时迁,相互认过。 曹正问了些开封府的事情,看起来想回老家,却又放不下这边的老婆孩子。 “二郎,那高俅没有为难你吧?” 鲁智深开口,杨志看向武松。 “高俅那廝恨我入骨,却奈何不得我。” 武松把在汴京的事情说了,杨志干了一大碗酒,感慨道: “还是二郎好手段,我虽然恨那高俅,却奈何不了他!” “可惜我考不得科举,不然也挣个进士出身,让他不敢小覷我!” 鲁智深拿出林冲的回信,递给武松: “这是师弟的回信,你看看。” 武松接了信拆开: 林冲说收到武松的信,他很高兴,没想到还有一个师弟。 对於武松说的事情,他记在心里,但人已经在梁山泊入伙,中途离开不义气,请武松莫怪。 又说科举是正道,希望武松好好考试,到了汴京一定小心高俅,切莫让高俅知道和他的关係。 看完信,武松说道: “师兄是个讲义气的,早料到他不肯中途离开。” 杨志说道:“林教头好好一个前程,却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著实可恨。” 鲁智深也不爽,骂道: “真想砍下那廝的脑袋!” 武松把信收起来,说道:“我有个事情,要和师兄、哥哥、嫂嫂商量。” 见武松严肃起来,全都放下酒碗,认真听武松说话。 第133章 愿意追隨,到清河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愿意追隨,到清河县 武松看向鲁智深和杨志,说道: “师兄本是提辖官,因为杀了郑屠,流落江湖。” “哥哥是殿帅府的制使,因受那高俅迫害,才在这里落草。” “小弟想问两位兄长,是否愿意到边关立功?” 听到这话,杨志激动地说道: “我是三代將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曾应过武举,指望把一身本事,边庭上一枪一刀,博个封妻荫子,也与祖宗爭口气。” “不想那高俅歹毒,废了我的前程,脸上刺了金印,才不得不落草。” “若是二郎有门路,可以到边关立功,我必去的!” 杨志的祖上是北宋名將杨业,后世杨家將的传说,就是这个。 算起来,杨志也是名门之后,可惜没落了。 从內心深处来说,杨志是想立功、重振家门的。 所以,武松问他的时候,杨志很激动。 “师兄,你呢?” 鲁智深拿起一碗酒干了,说道: “我在小种经略相公府里做提辖,想的也是一刀一枪杀个功名出来。” “可我在大相国寺见了高俅后,觉著这鸟朝廷也不怎地。” “就算我等想边关立功,那高俅是殿帅府太尉、童贯是枢密使,还有那个蔡京,都不是甚么好鸟,只怕容不得我们!” 相比於杨志立功心切,鲁智深显然看得更通透。 听鲁智深这么说,杨志的心也落下来。 “师兄说得对,只怕高俅不容我们。” 武松说道: “这个无妨,我是状元,那高俅奈何不得我。” “童贯那廝正在西夏打仗,算起来,也快兵败了。” “待我回去,我便要领兵打仗,兄长都在我麾下,高俅伸不进手来。” 听武松这么说,鲁智深说道: “若是二郎能掌兵权,洒家没话说。” 杨志也说道:“二郎领兵,我们都是兄弟,有甚么不愿意。” “只是我等都是戴罪之身...” 武松说道:“这也容易,我陪著皇帝读书,只需一句话,便能消了罪责。” 孙二娘、张青这时才觉得武松真厉害。 只是对皇帝说一句话,就能抹平鲁智深、杨志的罪过。 “如此,洒家也跟著二郎。” 杨志下了决心。 说服了两人,武松看向孙二娘、张青: “哥哥嫂嫂是快活人,本不该劳烦你们。” “只是我想做大事,需要信得过的人,不知哥哥嫂嫂是否愿意跟我去?” 孙二娘看向张青,张青说道: “上次二郎便提过了,我们山野村夫,只怕帮不上甚么。” “二郎不嫌弃,师兄他们也去,我们夫妻也愿意。” 武松最后看向曹正,问道: “师侄在这里有了家业,不知能否跟我去?” 曹正马上说道: “我早想归家看看,只是不得时机。” “家里老婆和老丈人是在此处,但如果能跟著师叔立功,他们是不会说的。” 武松点头道: “如此,那便说定了,等我回来时,我先带你和哥哥嫂嫂、时迁回去。” “两位兄长且等一等,等朝廷赦令到了,再到汴京相会。” 鲁智深、杨志点头,同意了武松的话。 “我给哥哥带了一件礼物。” 武松从身后的包袱里翻出一口宝刀,递给杨志。 见了宝刀,杨誌喜道: “这是我祖传宝刀!当日我在开封府杀了牛二,宝刀被抄没入库。” “二郎好大的本事,能將宝刀拿出来。” 武松笑道:“不是我本事大,这是时迁贤弟拿出来的。” 杨志惊奇地看向时迁,时迁嘿嘿笑道: “小弟別无长处,只是擅长飞檐走壁,只要我看中的,没有偷不到的。” “著实好本事。” 杨志掣出宝刀,依旧寒光凛凛。 “有了这口宝刀,定要跟著二郎干一番功业出来!” 事情说定了,眾人饮酒吃肉,好不自在。 在二龙山盘桓数日,时迁留在山上,武松和孙二娘、张青下山。 鲁智深、杨志送出十几里,看著武松分道往清河县去。 离开二龙山,武松骑马独自前行。 一路晓行夜宿、飢餐渴饮,很快到了清河县地界。 重回故里,武松心境大不相同。 骑马进了县城,正好见到吴英杰父子 。 抬头看著身穿紫袍的武松,吴英杰呆愣愣地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著武松跪下磕头: “儿子拜见乾爹!” 站在旁边的吴成秀也跟著跪下磕头: “拜见乾爹...” 紫色官袍,这是正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穿的。 武松这才多久,就能穿著紫色官袍回来,父子两个都被震撼到了。 武松忍不住笑骂道: “你儿子拜我就算了,你拜我作甚?” 周围的百姓认出武松,惊喜道: “武二郎回来了。” “呀,真是武松回来了。” “他不是中了状元么?” “咱们清河县的状元公回来了。” 百姓围过来,吴成秀脸上掛不住,慌忙爬起来,钻进人群跑了。 武松在马上对著眾人拱手道: “多谢各位乡邻照顾,侥倖得了状元。” 武松骑马,眾人簇拥著武松回家。 炊饼铺子里。 武大郎正在收拾屉笼,一个挎著竹篮的少年衝进铺子,喊道: “大郎、大郎,你家二郎回来了!” 武大郎愣了一下,隨即惊喜道: “啥?二郎回来了!” 丟下手里的屉笼,武大郎迈著短腿拼命往家里跑。 武家大宅。 潘金莲坐在院子里,心情烦躁。 武松中状元的消息到了很久,却不见武松回来,心中思量,是不是在汴京被哪个狐媚子迷住了,不肯归家。 孟玉楼正在房间里算帐,秀眉在一旁帮著。 李姝急匆匆跑过来,喊道: “姐姐,官人回来了!” 潘金莲瞬时呆住了,问道:“回来了?” “回来了,在门口!” 潘金莲猛地跑到大门口,就看见武松身穿紫色官袍、腰系玉带、掛著金鱼袋,骑在高头大马上。 “官人!” 潘金莲惊喜地衝过去。 武松下马,笑道: “让你们苦等了。” 潘金莲瞬间忍不住,扑进武松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金莲娘子,你家官人中了状元,该是高兴才对。” “这是我们清河县第一个状元,得立碑纪念。” 武松抱起潘金莲进屋,眾人涌进院子里恭贺。 孟玉楼、秀眉听到吵闹声,急忙出来,却见武松抱著潘金莲进来。 “官人回来了!” 两人惊喜万分。 武松放下潘金莲,抱住孟玉楼、秀眉,用力捏了捏两人的臀儿,笑道: “可曾想我?” “日思夜想,官人再不回来,我等都要到汴京寻你了。” “姐姐说官人被狐狸精迷住了。” 潘金莲擦了擦眼泪,埋怨道: “一去半年有余,奴家怎能不胡思乱想。” 武大郎从外面跑进来,惊喜道: “二郎,你回来了!” “哥哥,我回来了。” 武大郎抹著眼泪道: “总算是回来了,一直担心你在外面闯祸。” 婢女从外面跑进来,说道: “老爷,知县相公来了 。” 武松回头说道: “你们且在房中等我,我去外面招呼。” 武大郎跟著武松一起到了前院招呼客人。 张知白领著县丞李迪、县尉吴中復、主簿、押司、都头...几十个人一起进来。 “恭喜状元郎!” 张知白唱了个肥喏,武松扶著,笑道: “老师取笑了,里面坐。” 听闻武松称呼自己“老师”,张知白喜不自胜。 第134章 知县祝贺,我是夏洛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知县祝贺,我是夏洛克? 武松带张知白一眾县衙的人到里面坐下,武大郎则在外面招呼各位邻居。 黄秀秀得知武松回来,马上从肉铺跑回来,帮著招呼邻里。 在里屋坐定,张知白喜道: “听闻二郎中了状元,一直盼你回来。” “如今圣上可有差遣了?” 上次报喜的信里,武松只说了自己中状元,后来的许多事情,张知白並不知晓。 “我如今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兼任侍读,赐金鱼袋。” 张知白看著武松腰上的金鱼袋,紫色官袍,羡慕到吐血。 “二郎果真是天才!刚刚中状元,便做了集英殿的修撰!” 北宋文人治国,最看重的就是贴职。 有了贴职,等於有了头衔,做多大的官儿都可以。 “都是圣上错爱。” 武松呵呵笑了笑。 一旁的县丞李迪、县尉吴中復看得眼红耳热,只嘆自己科举不行。 他们两个都是举人出身,没有考中进士。 没有进士的身份,一辈子的仕途止步於此了。 “二郎这侍读,可是真要陪著圣上读书的?” 张知白小心开口,生怕武松不高兴。 出发前,武松只是举人,张知白是官。 现在,武松是正五品的清贵,而张知白只是正七品的知县。 武松是张知白的上级! 武松知道张知白在试探,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得到了徽宗信任,是不是皇帝身边人。 武松笑道: “其实不怎么读书,圣上喜欢蹴鞠、绘画,我平日里只陪著蹴鞠、作画。” “说来惭愧,学问做得不多,圣上却特赐我紫衣。” 这么一说,张知白越发羡慕了: “武修撰得到了圣恩啊。” 张知白真的羡慕了,实名的。 什么样的人才是领导自己人? 陪著打球、打牌、唱歌...吃喝嫖赌的,才是真正自己人! “老师客气了,这次回来,也想问问老师,想做哪里的官?” 张知白等的就是这句话。 “哎呀,二郎这么客气。” “最好能回京师,我年纪也大了。” 武松点头道:“好说,待我回去,便与圣上说。” “多谢二郎。” 张知白喜得眉开眼笑。 从去年开始,张知白就在赌,没想到真的赌对了。 这才刚开始 ,等武松以后位极人臣 ,还要请他照顾儿子张渊。 有了这层关係,儿子张渊不用再像自己这样,几十年待在县里。 县丞、县尉一帮人都想著怎么求武松帮忙。 酒菜准备好,武松宴请张知白 ,武大郎在外面宴请邻里。 热热闹闹到了下午时分,张知白喝醉了,衙役抬著回县衙。 武松到了前院,对著街坊邻里敬酒。 等到日落时分,眾人才渐渐散去。 武松回到后院,潘金莲急不可耐地拉著武松进屋。 孟玉楼和秀眉坐在床上,笑道: “看来我们是不能和姐姐抢了。” 潘金莲把外套脱了,说道: “等姐姐我吃饱了,再给你们!” ... 整整一夜,武松没有休息。 第二天,待到日上三竿,武松才睁开眼睛。 秀眉坐在旁边,正在整理衣服。 “官人醒了?” “金莲呢?” “给官人做羹汤了。” 武松伸个懒腰,心中暗道: 除了舌姬,也只有潘金莲能让自己把劲使完。 不过舌姬用嘴,算作弊。 孟玉楼拿来衣服,给武松穿好。 “知县又送了银子过来,还有衙门里的官吏,都送了银子,整整一万多两。” “都收著吧。” 到了前院,武大郎还在和街坊邻居招呼。 武松得了状元,做了大官,县里有头有脸的,都来送礼。 上次已经送过一次,这次又来送,院子里堆满了。 武松和眾人寒暄一阵,全都谢过,眾人才渐渐散去。 吴员外从外面进来,对著武松作贺: “恭喜二郎。” “岳丈里面坐。” 武松和吴月娘有过温情,所以对吴员外客气几分。 在里屋坐下,寒暄过后,吴员外说道: “如今二郎是状元,公务繁忙,本不该耽搁你正事。” “只是没法子,月姐那边出了事情。” 武松装作悲伤的样子,说道: “我已知晓了二弟身亡的噩耗,正要去祭奠一番。” 吴员外嘆息道: “他两脚一蹬走了,却留下她们母子受苦。” “以前的仇家,还是上门了。” 西门庆勾三搭四,得罪的人太多,仇家上门並不稀奇。 只是当时和阳穀县的知县薛辉打过招呼,请他照看,怎么还会上门去? “那知县薛辉没有照看么?” “照看了,但那人也是个有靠山的,薛知县只能拦著,却没法子。” “哪里的靠山?” “听说在朝廷有关係,薛知县不敢得罪他。” “嘶...怎会招惹到朝廷的人?” 如果牵扯到朝廷核心人物,武松也会觉得棘手。 “所以薛知县只能拦住,不敢对他如何。” “那人时常到家里骚扰,月姐只能闭门不出。” “我又是个不中用的,她兄长也不敢出头。” 武松点头道: “我知晓了,明日便去阳穀县。” 西门庆死了,吴月娘、李娇儿都生了孩子,是自己的骨血,不能不管。 “如此,就劳烦二郎了。” “岳丈不要担心,待我看完再说。” 两人说了些话,吴员外回家去了。 武松到了隔壁宅子,武大郎正在忙活。 见到武松,武大郎笑呵呵上前来: “现在这家业大了,事情也多了,从早到晚,忙不完的事情。” “哥哥请个管家吧,日子好了,应该过得更好,不是自己更累。” “放心不下。” “做了老爷,总得漏些东西下去,让底下人有些好处 ,这样才能做事。” 武大郎点头道:“说的也是,原来不捨得,一文钱恨不得掰开当两文花。” “现在家业大了,管不过来了。” 兄弟两个坐在屋子里说话,黄秀秀泡茶进来。 现在的黄秀秀穿綾罗绸缎,戴著金银玉翠,已经像个夫人了。 “嫂嫂越发富態了。” 黄秀秀笑道:“都是金莲给我买的,她们眼光好。” 武松给武大郎、黄秀秀倒了两杯茶。 武大郎问武松在京师怎么样,武松都说好。 对於长辈,报喜报忧。 武大郎是个老实人,不好的事情,说了他也帮不上,只能睡不著。 “哥哥 ,想不想在衙门里做个公差?” “不了,我这样人,做不得官。” 黄秀秀也说道:“你哥哥做不了官的,只要二郎的官做得好,我们就是官。” “自从二郎中了状元,衙门里哪个人不对我们低头哈腰的,见了你哥哥都要叫老爷。” 武松问道:“那个唐二牛不曾上门吧?” “那个泼皮哪敢上门,听说二郎中了状元,已经跑到外乡去了。” “那就好,你们在老家过得安稳,我在京师也放心。” 喝茶到中午,在武大郎家吃完午饭,武松才回到宅子。 潘金莲坐在房间里,化了一个美妆,天气已经渐渐寒凉,屋子里却暖和,身上只披著一件紫色薄纱。 若隱若现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官人回来,都不和奴家说话。” 潘金莲幽怨,武松笑道: “把你的嘴堵住,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官人要堵住奴家的嘴啊,奴家多嘴多舌,官人怎么堵?” “好个小贱人,你嘴再多,我也能全部堵住!” ... 秀眉捧著三碗汤药进了屋子里,孟玉楼跟在身后,拿著一盒子点心。 “姐姐,喝药了。” 秀眉把三碗药放在桌上。 潘金莲头髮凌乱,爬起来漱口。 “姐姐偷吃了什么?” 秀眉打趣,潘金莲笑骂道: “你昨夜没吃吗?来问我?” 武松靠在床边,问道: “你煮的甚么药?” 孟玉楼说道:“调理身体的方子,我们三个都没有怀上,这次定要怀上孩子。” 潘金莲干了一碗汤药,说道: “好了,我吃饱了,该你们了。” 孟玉楼喝完药,首先爬上床。 武松感觉自己就像猪场里的夏洛克... 第135章 隨从李二宝,再见吴月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隨从李二宝,再见吴月娘 到了第三天,武松换好了衣服出门。 潘金莲三姐妹全都没起床。 老虎不发威,只会被当作病猫。 昨晚上武松大发神威,把三人全部收拾妥当。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半大不小的年轻后生,提著一只鸡,站在门口张望。 “你找谁?” 武松俯视,年轻后生畏惧地后退,说道: “我找武老爷。” “哪个武老爷?” 正好武大郎出来,见到年轻后生,说道: “李二宝,你怎来了?” 这个年轻人正是城外李家村的李二宝。 上次他进城里偷米,被罗员外吊打送官,是武大郎救了他。 “我听说武老爷家里有喜,送只鸡过来。” 武大郎说道:“你拿回去给你老娘补身子,我们不缺这点。” 见武松好奇,武大郎把先前的事情说了。 武松笑道:“原来恁的,那就便收了这只鸡。” 武大郎让下人把鸡收了,李二宝就要走,武松把他叫住: “你如今做甚么勾当生活?” “回老爷,跟了一个猎户,进山打猎討饭吃。” “会骑马么?” “骑驴会。” “家里只有老娘一个?” “是。” 武松转头说道:“哥哥,拿些米油来。” 武大郎大概猜到了,回屋里拿了米油和一袋炊饼,又牵了一头驴出来。 武大郎其实不傻,只是知道自己矮小,做不了大事,所以显得老实。 “把东西拿上,我到你家看看。” 李二宝不知缘由,也不敢问。 武大郎笑呵呵拍了拍李二宝,说道: “我兄弟要抬举你哩,你带路就是。” 李二宝见没有歹意,便爬上了驴子,东西掛在驴背上。 武松跟著出了清河县城,往外走了十几里,到了一处山脚下的村子。 几间破草屋,外面有十几只鸡蹲在树上,公鸡喔喔打鸣。 一个妇人坐在门口,正在编织草蓆。 见到骑马的过来,妇人连忙起身。 “二宝,这是哪位老爷?” “这是城里的状元老爷。” “原来是状元老爷,怎到我家来了?” 妇人很侷促慌张,武松下马,笑道: “嫂子有礼了,我是县里的武松,武大郎是我哥哥。” “听说了,上次多谢武老爷,请到屋里喝茶。” 武松进屋,李二宝煮了一壶花茶过来。 妇人没见过大官,有些畏惧武松。 “嫂子,我想把二宝带在身边,当个隨从,不知嫂子愿意不?” “哎呀,能给状元老爷当隨从,哪有不愿意的。” 妇人把李二宝拉过来,吩咐道: “给老爷跪下磕头。” 路上武松已经和李二宝说过了,只等他老娘同意。 李二宝对著武松磕了个头,武松扶起李二宝。 “我如今要去阳穀县,就把二宝带走。” “我带了些米油过来,嫂子先用著。” “等我们回来,请嫂子到城里住。” 妇人激动地说道:“老爷大恩,我们母子怎生消受。” “嫂子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二宝,你跟著去。” 李二宝对著妇人磕了一个头,拿起墙上的弓箭,別了一把柴刀,骑著驴子,跟著武松离去。 望著李二宝远去,妇人欣喜万分。 武松骑马、李二宝骑驴,两人走官道往阳穀县去。 李二宝今年16岁,世代种地,老爹死得早,只有一个老娘。 家里地不多,日子过得艰难。 上次家里没有米煮粥,跑到城里偷了罗员外的米,被吊打见官。 武大郎和他们家认识,救了他一命。 回到家里,找了个打猎的跟学,勉强过日子。 路边一只老鸦哇哇乱叫,武松停下来,问道: “能射中么?” 李二宝看了,说道:“可以!” 拿起弓箭,一箭射去,早把老鸦射穿,从树上落下。 “不错,我再教你些拳脚功夫。” 两人过了景阳冈,很快便到了阳穀县。 武松直奔西门大宅,正见十几个泼皮无赖堵在门口叫骂,为首的正是谢希大。 西门庆有一堆结拜的狐朋狗友,號称十兄弟。 这个谢希大就是其中之一,排行第三。 祖上也曾做过官,现在没落了,成了帮嫖贴食的破落户。 “吴月娘,你关了门也不顶用,陆公子说了,西门庆欠下的债得还!” 大门被砸得砰砰响,铜环也被扯烂了。 “把屎尿泼进去!” 见大门不开,里面没有回应,谢希大指使手底下的无赖泼粪。 武松眉头一皱,策马到了近前,俯身一巴掌扇在谢希大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谢希大被打得撞在地上。 其他泼皮转头看过来,骂道: “你敢打人!” 武松下马,把谢希大提起来,再扇两巴掌,骂道: “老子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今年的状元!” “长眼的滚,想死的留下!” 见是武松来了,眾泼皮嚇得四散。 谢希大被打得流鼻血,嘴巴顿时肿了。 “你敢打我...陆公子不会放过你。” “甚么狗屁陆公子,老子先打你!” 说著,武松把谢希大丟进路边的水沟,又狠狠踹了一脚,已经半死不活了。 回到门前,武松敲门,叫道: “开门,我是武松!” 里面许久没有回应,武松暗道: 想是被弄怕了,不敢开门。 “你在外面等著,我进去。” 说罢,武松纵身一跃,翻过高墙,进了里面。 原本院子周围种了花草树木,已经被损毁了大半。 看来,那些人闯进来过。 武松大步往里走,正好见到厨娘宋慧莲。 “月娘呢?” 宋慧莲见到武松,顿时愣了一下,惊喜道: “大老爷来了,大老爷来了!” 这一喊,吴月娘从里面跑出来,见到武松,眼泪汪汪。 “哥哥总算回来了。” 武松大步上前,扶住吴月娘,安慰道: “莫怕,我来了,里面说吧。” 牵著吴月娘的手,两人进了里屋坐下,玉簫正怀抱一个大胖小子。 “这是你生的?” “是...你看..多像你。” 吴月娘擦了擦眼泪,很不好意思。 武松从玉簫怀里接过,孩子对著武松笑了笑。 吴月娘羞道:“认得你哩。” 武松抱著孩子,问道:“方才谢希大在门口闹,被我打了一顿。” “这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吴月娘嘆息道:“四个月前,县里突然来了个陆公子,说以前官人与他合伙做买卖,欠了他1万两银子,手里还有借据。” “他到了家里要债,我从未见过他,哪里会认。” “他便要强拿府里的东西,我到衙门报官,薛知县拦著,才没有得逞。” “但那陆公子据说是皇亲国戚,连薛知县也不敢得罪他,他们整日来闹。” “我爹和兄长也来过,后来吃了他们一顿打,也只得回去。” “好在哥哥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薛知县这才又出面拦著,等哥哥回来处置。” 第136章 神秘陆公子,李瓶儿截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神秘陆公子,李瓶儿截胡 “皇亲国戚?” 武松有些惊讶。 阳穀县这种小地方,怎么会有皇亲国戚? “正是皇亲国戚,薛知县也说,哥哥是状元,恩州府的知州也和哥哥相好,若是一般的人,都能压住。” “唯独这个皇亲国戚,他们也惹不起。” 吴月娘担忧地看著武松,她担心武松也压不住。 毕竟,这是皇帝的亲戚。 “不慌,就算是皇亲国戚,我也不惧他。” “我在汴京不做別的,就是陪皇帝读书。” “皇帝不一定认得他,却认得我,待我去看看再说。” 听武松这么说,吴月娘心中大喜: “奴家就知道哥哥靠得住。” 武松把孩子递给玉簫,把吴月娘搂在怀里,安慰道: “我回来了,事情便好了。” 正说著,李娇儿从外面走进来,身后婢女夏花抱著一个孩子进来。 “哥哥回来了。” 见到武松,李娇儿喜从天降,当著吴月娘的面,坐进武松怀里。 李娇儿身材丰腴,生了孩子后,身材更是丰满,肚兜快裹不住胸脯。 “哥哥看看这孩子,壮实著呢。” 夏花把孩子抱过来,武松看了,也很像自己。 “都长得好。” “姐姐奶水不多,两个孩子都是我餵的。” 李娇儿邀功,吴月娘说道: “我身子不如妹妹,辛苦她了。” 房间里的人都知道真实情况,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雪娥呢?” “她听说哥哥来了,到厨房整治酒菜了。” 武松抱著李娇儿,摸了摸身子,笑道: “你身子骨確实比月娘好。” 李娇儿起身拉著武松往外走,对著吴月娘说道: “姐姐,我先和哥哥说话。” 吴月娘没有吱声,看著武松被李娇儿拉走。 玉簫低声道:“娘子,二娘子她也不害臊,大老爷刚来,就拉著同房。” 吴月娘心里也不舒服。 武松刚来,按照尊卑顺序,也该她先和武松同房。 门外,都头李宝带著人到了。 李二宝牵著马和驴子在门外候著。 李宝看了一眼,抬手敲门。 有武松在家里镇守,丫鬟开了门,见到李宝,问道: “李都头有甚么事情?” “敢问武状元是否在宅子里?” “大老爷是来了。” “知县相公请他过去吃酒,劳烦通报。” “李都头稍候。” 丫鬟进去通报,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 然后才见武松出来,身上有股胭脂的香味...还有点..奶香味? “李都头,许久不见了。” “恭喜武状元。” “不客气了,薛知县有事?” “是,请武状元过去吃酒。” “好,走吧。” 武松上马,李二宝跟著。 很快,到了县衙,武松进去了,都头李宝请李二宝在外面喝茶吃东西。 进了后衙,薛辉整治了一桌酒席。 见到武松,连忙笑脸相迎: “恭喜状元郎。” “薛知县客气了。” 两人落座,婢女倒酒。 “听闻中了状元,一直等著你回来,今日才到。” “来,先敬状元郎一杯。” 武松干了一杯酒,婢女又倒了一杯。 去年的时候,武松找薛辉办事,干掉了县尉吕陶。 那个时候,薛辉其实也是在赌,万一武松真的中了状元,自己也有个善缘。 万万没想到,武松真的中了! 这等於是风险投资选对了,有巨额回报! “薛知县客气了,以前帮过武松,未曾忘记。” “哎呀,些许小事,何足掛齿。” 两人又干了几杯,薛辉问了一样的问题,就是武松到底在京师做什么。 得知武松是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兼侍读,薛辉悚然一惊,赶紧起身再敬酒。 薛辉也是进士及第,不过他在三甲末位。 所以,他知道集英殿修撰兼侍读的含金量有多高。 应该说,这已经不是含金量的问题,这是百分百的纯金,没有杂质! “武修撰日后必定要当宰相的,羡慕啊。” 薛辉感慨,武松笑道: “薛知县想要何职?” 武松问得很直接,薛辉喜道: “只需一个知州便足矣。” “此事容易,待我回京,便让薛知县担任知州 。” 薛辉赶紧起身敬酒: “谢武大人!下官先干为敬!” 酒喝到一半,武松提起西门家的事情,薛辉的脸色为难起来。 “不是下官不照看,而是那陆公子来头大。” “他到底甚么来头?” “他是汴京人,他姐姐嫁给了皇子,我也不敢得罪啊。” “哪个皇子?” “这我却不敢问,也不得而知。” 武松微微頷首,问道: “他在何处?” “就在狮子桥下面的青楼,他整日住在那里,谢希大他们陪著。” 武松拿了一杯酒,说道: “我去会会他,看他甚么来头。” “大人小心,毕竟是皇亲,不可得罪。” “我心里有数。” 喝完酒,武松也不多聊,起身出了衙门,带著李二宝往狮子桥底下去。 都头李宝进来,问要不要跟著去? 薛辉摇头,此事涉及到皇亲国戚,他不想掺和进去。 帮武松拦著陆公子,不让陆公子把西门家抄了,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武松骑马到了狮子桥下,沿河一排青楼酒店,非常热闹繁华。 武松打听一下,便到了一家青楼。 问那老虔婆,说陆公子带姑娘出去秋游了,过两日才回来。 没见到人,武松也不等,先回西门家。 刚到门口,就看见李瓶儿堵在门口。 “哥哥,你来了也不教奴家知晓,这是厌烦了奴家。” 说著,李瓶儿眼泪落下来,幽幽地哭泣。 武松笑道:“不是厌烦了,而是他家出了事情,先去了一趟县衙。” “如今回来了,且先与我回屋说话。” 李瓶儿拉著武松往家里走,直接进了臥室。 迎春、秀春早把床铺好,李瓶儿直接把武松的衣服脱了。 ... 过了许久,武松才出来,李瓶儿心满意足穿上衣服。 “花老弟呢?” “夏天的时候在外面吃花酒,因为天热,那吴银儿给他喝了冰水,便躺下了,一直到现在也不好。” “我去看看。” 李瓶儿带著武松进了一个暖阁,花子虚脸色惨白躺在床上。 “哥哥?你回来了?” 见到武松,花子虚很激动。 “三弟,你怎把身子弄成这副模样?” “哎,只因喝了一碗冰镇莲子汤,就落下了病根。” 李瓶儿微怒道: “你都不行了,还去吴银儿家里廝混!” 花子虚无法反驳,只对武松说道: “哥哥回来便好,小弟也心安了。” 这话听著像是託付后事... “二哥家里也不太平,那个甚么陆公子,整日来闹。” “那些结拜的兄弟,都是些白眼狼,帮著陆公子闹腾。” “哥哥再不回来,只怕二哥家要出事了。” 武松点头道:“我来,就是为了此事。” “不管什么陆公子、柒公子,我都能摆平了他。” 花子虚惊喜道:“哥哥做了大官么?” “我是皇帝侍读,陪皇帝读书。” “呀,真是大官,可见到了杨公公?” “杨戩那个老太监么?见到了,蔡京、高俅都是见了的,我和那鄆王、茂德帝姬都是好友。” 听了这些,花子虚感慨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哥哥当真不是凡人,一年时间,就进了宫里。” 李瓶儿听得心神荡漾,武松才是真男人、真英雄。 花子虚算什么东西! “我本该陪哥哥吃几杯,奈何我这身子...” “我陪哥哥便是,你躺著吧。” 李瓶儿直接抢话,花子虚也不在意,说道: “那就让瓶儿陪哥哥了,莫怪小弟。” “哎,你养著吧。” 武松安慰了几句,和李瓶儿出了暖阁。 回到臥室,迎春准备了酒菜,李瓶儿殷勤倒酒: “奴家敬哥哥。” “你这等敬酒,我是不喝的。” 武松勾了勾李瓶儿的肚兜,李瓶儿把酒喝进嘴里,把樱桃小嘴送过去。 两人喝得正好,婢女进来说道: “隔壁大姐来请大老爷过去吃饭。” 李瓶儿不悦道:“怎的,偏她家有饭吃,我家没饭吃。” 第137章 李瓶儿太贱?是我太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李瓶儿太贱?是我太好! 李瓶儿护食,吴月娘来抢人,自然心里不高兴。 “告诉月娘,吃完饭我就回去。” 婢女出去,李瓶儿却使起小性子,背对著武松: “吃完便要走,那吴月娘就那么好?” 武松把李瓶儿抱在怀里,手探入衣服,笑道: “方才不够?今晚你还能承受?” 说到这个,李瓶儿才鬆口道: “奴家许久未见哥哥,想与哥哥同眠共枕。” “明晚我再来,她家的麻烦事还未解决。” “听闻那陆公子是皇亲,厉害得很,就连知州也不敢得罪他。” “我还没不知道他的底细,今日寻他不见,明日我再去。” “哥哥小心则个,那毕竟是西门庆的报应。” “我心里有数。” 吃完饭,武松回到西门大宅,吴月娘坐在房间里等候。 见武松进来,吴月娘喜道: “那李瓶儿肯放你回来了。” “她不放我回来,今夜让她死在床上。” 吴月娘撇撇嘴,娇嗔道: “那你回来,是要奴家今夜死在床上?” “你想死么?” 武松抱起吴月娘放在床上。 吴月娘抱著武松,直勾勾看著武松,说道: “若是与你一起,便死在床上也值得。” 西门庆已经死了,心里最后一丝道德愧疚没有了。 此时的吴月娘只有对武松的爱慕和欲望。 “那便让你欲仙欲死。” 武松把帐子落下。 ... 第二天起来,孙雪娥送了两碗汤进来。 吴月娘还在沉睡,武鬆缓缓起来。 孙雪娥有些幽怨地说道: “昨日做了一桌的酒菜,等哥哥吃酒,结果被李瓶儿抢走了。” 武松笑道: “不是她抢走的,是薛知县来请,去了衙门。” “总之哥哥没有回来。” “你们三人,就缺你了,上来吧。” 孙雪娥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吴月娘。 吴月娘闭著眼睛,说道: “小声些便是,再让我睡会儿。” 孙雪娥高兴地把门关了。 ... 到了中午时分,武松从房间里出来。 李二宝住在外院,正在练习武松传授的鸳鸯腿。 来的路上,到了晚上歇宿的时候,武松教过他。 李二宝的天分不错,已经有些模样了。 “主人。” 李二宝行礼。 隔壁传来吵闹声,武松抬脚往花子虚家里去。 走到门口,却见三个人带著十几个无赖,正在大声吵闹。 花子虚在丫鬟的搀扶下,披著厚厚的狐裘出来。 “你们闹甚么?” “花子虚,乖乖把乾爹的家產交出来,要不然结果了你。” “我家哥哥就在隔壁,他是状元,你们还敢闹。” “莫拿武松嚇唬我,如今我们是陆公子的人,他武松也不敢管。” 这三人正是花子光、花子由、花子华。 他们是花子虚的堂兄弟,花老太监的外侄。 武松上前,揪住张狂的花子由,轻轻一甩,便把花子由丟出十几米,顿时头破血流。 其他人见了,纷纷散开。 他们见识过武松的狠辣,不敢硬碰。 花子光指著武松骂道: “武松,我们不怕你!” “如今我们是陆公子的人,他是皇亲国戚!” “你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是陆公子的敌手!” “这本是我们花家的家事,你和李瓶儿勾搭就罢了,敢再掺和,革了你的功名!” 两个人骂骂咧咧,李瓶儿听得羞红了脸,骂道: “两个贼廝,不过是盯著我的家財,嘴里说的甚么狗屁!” 李瓶儿骂花子虚道: “呸!你个浊蠢才!” “在外边眠花臥柳时何等英雄,如今欺负上门了,你兀自不言语!” 花子虚被李瓶儿激將,推开两个搀扶的丫鬟,走到近前,骂道: “你们三个甚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要家產!” “乾爹从来只认我一个乾儿子,你们何曾得到乾爹一点眼色。” 花子光顿时怒了,打不过武松,还打不过花子虚? 抬起一脚狠狠踹在花子虚小腹,骂道: “我等一样身份,怎就家產是你的!” 这一脚直接把花子虚踢得仰头倒地,昏死过去。 “官人?” 李瓶儿也嚇了一跳,慌忙扶起。 当著自己的面动手,武松大怒,揪住花子光、花子华,狠狠摔在地上,两拳打得嘴巴吐血、牙齿飞溅。 “把这三人伤人的恶贼吊起来!” 李二宝已经过来了,先动手把人绑了,又把远处的花子由绑了。 僕人跟著一起,把三人吊在庭院的树上。 手下泼皮见武松狠辣,匆匆都逃跑了。 花子虚抬进臥室躺下,却见裤襠里流血。 赶紧找了郎中过来诊脉,却已经是没用了。 “花老爷本就身子虚,前阵子又得了寒症,刚才那一脚厉害,踢破了身子,內里出血,不济事了。” 郎中下了定论,李瓶儿幽幽哭起来。 花子虚睁开眼睛,抬手抓住武松,说道: “哥哥志气轩昂,是个英雄汉子,未来要做大官的。” “小弟不才,身柔骨弱,是个没本事的。” “眼见得上天远、入地近,看在结义的份上,想请哥哥为我家做个主张,便有些山高水低,我也死得瞑目。” 武松嘆息道: “三弟放心,我必与我报仇!” “若有三长两短,我必送那三个畜生下去!” 花子虚看向李瓶儿,说道: “你给哥哥跪下。” 李瓶儿给武松跪下,花子虚吩咐道: “我死后,你跟著哥哥去,不必留恋此处。” “那吴月娘、李娇儿都生了,你也跟著哥哥多生养几个,只要有一个姓花便是。” “日后我到了地下,也可以受一点香火。” 对於是不是亲生的,花子虚已经不在乎了。 好比那花太监,也没有亲生儿子,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罢了。 终究是夫妻一场,临死的时候,李瓶儿有些悲伤。 “哥哥是个讲情义的,你不用担忧,安心去吧。” 花子虚两只眼睛直直盯著武松。 武松嘆息道:“三弟你安心去吧,你之妻子,我养之!” 花子虚这才吐出最后一口气,两眼一闭、两脚一蹬,逕自去了。 李瓶儿抱著武松嚎啕大哭,武松安慰道: “人死不能復生,弟妹节哀。” “你放心,我答应三弟,一定照顾你周全。” 李瓶儿说道: “这里的家私我变卖了,隨哥哥到清河县去住。” 武松心中暗道: 好傢伙,老公刚死,就要跟我私奔! 果然是个贱人... 不对,我果然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不是她太贱,是我太好了! 都头李宝从外面跑进来,见到花子虚死在床上,惊讶问道: “武状元,这是...” “花子光打死花子虚,意图抢夺家產,已被我吊在树上了。” “请武状元到县衙去一趟,陆公子回来了。” “好。” 武松安慰李瓶儿一阵,带著李二宝往县衙去。 第138章 皇亲国戚,姐夫鄆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皇亲国戚,姐夫鄆王 武松骑马到了县衙落地,大踏步走进后衙。 只见一个英俊瀟洒的公子坐在那里,知县薛辉站在旁边。 身后站著几个美婢,还有十几个健壮的护卫。 此人便是陆公子了。 见到武松进来,陆公子手持摺扇,指著武松问道: “你就是武松?” 薛辉紧张地看著武松。 刚才,泼皮回来稟报,说武松把花子由三人暴打。 陆公子很生气,因为他们三个已经投靠,算是他的小弟。 武松打他们,就是不给陆公子面子。 “正是,敢问尊下姓名?” “我姓陆。” 陆公子冷笑看著武松,说道: “西门庆欠我一万两银子,薛知县一直拦著,说是你结义的兄弟。” “不错,我和西门庆是结拜兄弟,我答应照看他家人。” “好,你是西门庆的兄弟,他欠的银子,须你来偿还!” 武松愣了一下,知县薛辉也愣住了。 就算陆公子是皇亲国戚,武松也是状元,而且深受皇帝宠幸。 陆公子此举太过分了! 武松仔细打量陆公子一番,抬脚在对面坐下,冷冷盯著对面,问道: “你是皇亲国戚?” 身后的婢女冷冷呵斥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 陆公子冷笑看著武松,说道: “你的状元,也是官家给的,说大了,就是我们家给的!” “你既要给西门庆做保,就须替他还银子。” “或者...你莫再掺和此事,回你的清河县。” “还有,那花子由三人,是我的人,花子虚的家事,你也莫要再管!” 薛辉感觉应该劝劝武松。 为了西门庆、花子虚得罪皇亲国戚,实在不值当。 “武状元,陆公子也是好意,那西门庆、花子虚也不是甚么有德行的人,莫要管他们。” 武松没有理会薛辉,身子微微前倾,盯著陆公子问道: “你到底是哪家的亲戚?” “放肆!” 婢女呵斥,武松起身,狠狠一巴掌抽在婢女脸上,骂道: “贱婢,哪来你说话的份!” 所有人被嚇到了,武松竟敢当著陆公子的面打人? 薛辉也被惊讶到了... 陆公子脸色白了一下,手中摺扇抖了抖,怒道: “你好大的胆子!” “敢问陆公子到底是哪家的亲戚,你若是不说,不知者不罪,我便是伤了你,也是无心之过。” 身后的护卫衝过来,把武松围在中间。 “你敢对陆公子动手,找死!” 护卫还拔出利刃,气氛陡然紧张。 武松往前一步,抓住陆公子的胳膊,冷笑道: “这些人杀不了我,但是我可以杀了你!” 陆公子真的被嚇到了,骂道: “我姐夫是三皇子鄆王!你敢对我动手,革除你的功名!將你刺配!” 薛辉被镇住了。 三皇子赵楷,受封鄆王,母亲是王贵妃,地位崇高。 这样的人,武松惹不起! “武松,住手,莫要伤了和气...” “陆公子,受惊了,武松也是一时意气...” 却见武松死死盯著陆公子,问道: “你是鄆王的人?” “不错,我姐夫是鄆王,我姐在鄆王府,你敢动我,你死定了!” 武松表情惊诧,再次问道: “你真是鄆王的人?” 被打的婢女捂著脸骂道: “没错,陆公子的姐姐嫁给了鄆王,你敢对陆公子无礼,將你刺配三千里!” 武松深吸一口气,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我当是谁,原来是鄆王那廝!” 听了武松的话,在场所有人莫名惊诧 。 “你敢对我姐夫无礼!” 陆公子怒斥,武松抬手就是两巴掌: “老子还以为是谁!莫说你姐夫是赵楷,便是赵楷那廝亲自来了,惹得老子不乐意,老子也扇他两耳刮子!” 陆公子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松回头对著护卫骂道: “都给老子收了刀!” “老子和鄆王熟著呢!” “他的小舅子,在阳穀县胡作非为,还跟老子吹鬍子瞪眼!” “老子要把你带回京师,当面好好质问一番。” “赵楷那廝,平日里装模作样,假装是个贤王,背地里放任你胡作非为!” 武松索性把陆公子的头髮揪住,提在手里又扇了两巴掌。 “混帐东西!老子替赵楷那廝教训你!” 薛辉看得目瞪口呆... 武松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样打皇亲国戚? 都头李宝也是看呆了! 这他娘的真是拉屎肛裂—开大眼了! “武状元好说,是我错了,你不要跟我姐夫说,我不为难西门庆了,花子虚我也不为难了。” 武松冷笑道: “你指使花子光行凶,打了花子虚,人刚死。” “这个罪责,我得捉了你,带到赵楷面前质问。” “他家小舅子,杀了我结义兄弟,这笔帐我得跟他好好清算!” 陆公子哀声求饶道:“求武状元莫声张。” 薛辉想著是不是再做一次老好人劝劝? 却见那些婢女、护卫的脸色都变了。 武松感觉哪里不对,问道: “我问你,赵楷那廝的生辰甚么日子?” 陆公子毫不犹豫,说道: “六月初八,姐夫的生辰!” 武松愣了一下,又问道: “我再问你,赵楷那廝后脖颈处有颗痣,在甚么地方?” 陆公子仍旧毫不迟疑,说道: “姐夫后脖颈没有痣!” 武松真的愣住了... “你还不放手!” 陆公子大骂。 武松狠狠一巴掌扇在陆公子脸上,骂道: “好哇,你这廝假冒皇亲国戚!” “赵楷那廝生辰四月十二,他后脖颈处有颗黑痣!” “你这廝自作聪明,以为老子诈你!” 武松確定了,这个什么狗屁陆公子是假的! 听了武松这话,陆公子呆住了... “来人,把这群冒牌的拿下!” 武松呵斥,李宝如梦初醒,慌忙叫人。 十几个护卫见事情不妙,提著刀就往外冲。 衙门里没有防备,却被冲了出去。 武松一拳把陆公子打得昏死,从李宝手中夺了刀,追到外面,一刀一个,大步衝到最前面,喝道: “敢走的,一刀杀了!” “衝出去还能活命!” 护卫不傻,冒充皇亲国戚,这是死罪。 只有衝出去,才有活命的希望。 大不了到山上落草为寇,学那梁山贼寇! 剩下七八个人提刀衝杀,武松浑然不惧,一刀一个,杀得只剩下两个。 “老爷饶命...” 剩下两个护卫跪地求饶,李宝上前把人绑了。 李二宝听到动静,提著柴刀衝进来,却见尸体躺了一地,武鬆手里提著一口刀。 这是李二宝第一次见到杀人,感觉胸口一阵气闷,哇地一声吐出来。 武松拍了拍李二宝,说道: “出去缓缓,日后跟著我,有的是杀人的勾当。” 李二宝出去,武松回到屋內,几个婢女已经拿下了。 打了一盆冷水,泼在陆公子脸上,陆公子醒来。 武松坐在堂上,薛辉一脸怒气站在旁边: “你这廝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皇亲国戚!” “本县居然被你们瞒过!岂有此理!可恨至极!” 武松冷笑看著陆公子,说道: “你若是冒充別人,我还不知,那鄆王与我关係莫逆,你居然冒充他的小舅子!” “你这廝合该落到我手里!” 第139章 冒充皇亲,磕头感谢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冒充皇亲,磕头感谢 彻底被识破,陆公子居然仰天大笑: “哎呀呀,没想到、没想到,阳穀县这等地方,居然遇到你!” 武松冷笑道: “你知道我是状元,还敢骗我!” 陆公子无奈嘆口气道: “状元又如何,被我骗的达官显贵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可惜,你居然真和鄆王认识。” 薛辉被这个陆公子骗了几个月,这几个月,他好吃好喝、万分小心伺候。 万万没想到,这个陆公子居然是假的! 想起当初种种恭维,薛辉感觉跟吃屎一样! “好个杀头的贼!骗得我好苦!” “你一个小小知县,喊甚么冤屈,安抚使我也骗过!” 薛辉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不打你100脊杖,不知我官威!” 陆公子浑然不惧。 反正冒充皇亲国戚就是死,无所谓了。 “你为何顶上西门庆?” 武鬆开口,陆公子嘿嘿笑道: “西门庆胡作非为,仇家多、家资颇丰,只有一些妇孺,咬一口是一口。” “花子虚呢?” “那是花子由他们三个找我,本不想多生事端。” 武松靠在太师椅上,冷冷笑道: “我不在这里,你敲诈西门家便罢了。” “我来了,你还不走,当真胆大包天。” 陆公子苦笑道: “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谁能知晓,你居然和鄆王交好。” “不过...” 陆公子抬头直视武松,问道: “你果真认识鄆王?” “哼,你以为老子诈你?” 武松冷笑道:“你可知我今年考中状元,最大的对手是谁?” “鄆王?” 陆公子觉得不可置信,武松点头道: “不错,鄆王化名李杰,参加科举。” “省试与我並列第一,但殿试被我踩在脚下。” 陆公子嘆息道: “罢了,不必多说,遇到你,此乃天意。” 说罢,陆公子不再说话。 薛辉心中恨死这个陆公子,转头问武松: “武修撰,此人如何处置?” “薛知县,多谢你相助,这些人送给你做礼物。” 薛辉起身,跪在武松面前,用力磕头: “谢武修撰救我一家老小性命!” 在大宋,冒充皇亲国戚是死罪。 宋仁宗皇佑二年,曾经发生过一个案子。 一位名叫冷清的药铺伙计,声称自己的母亲是宫中逃出的宫女。 並且,宋真宗皇帝临幸过她,自己是宋真宗的骨血。 此事震惊朝野,由包拯包青天审理。 最后发现是假的,冷清被处斩! 不仅如此,冒充皇亲国戚的人死罪。 未能及时发现的官员,也是死罪! 宋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有个名叫李飞雄的,冒充朝廷使者,骗取驛站马匹和服务,企图控制地方军官。 事情败露后,李飞雄被夷三族。 同时,被骗的官员也被判死刑,杀了几十个。 陆公子冒充皇亲国戚,薛辉未能识破,他要被判处死罪。 而武松把陆公子送给薛辉,薛辉算是破案有功,非但不用死,还有功劳。 武松就是薛辉的再生父母! 薛辉用力磕了一个头,回头对著李宝骂道: “把衙门里所有人叫来!” 后衙动静太大,新来的县尉、县丞、主簿...几十个人全到了。 见陆公子被绑了,薛辉跪在地上,大家都很懵逼。 薛辉指著陆公子骂道: “这廝冒充皇亲国戚,誆骗我等!” “幸亏武修撰及时发现,並把功劳给了我们,算是我们识破这廝。” “你们都过来,给我跪下,一起磕头!” 眾人悚然,全给武松跪下了。 “谢武修撰活命之恩!” 武松呼出一口气,说道: “都起来吧,把这廝押解入京,现在就走,別耽搁。” “明白!” 薛辉爬起来,县尉和李宝赶忙把人绑起来。 薛辉说道: “武修撰,下官现在就走,西门家和花家的事情,我顾不到了,请见谅。” “我知晓,你去吧,花子由三人也是同谋,一起押送。” “还有谢希大他们,刺配三千里,不许归乡。” “这个好说,我来处置。” 当即,武松离开县衙,都头跟著武松离开。 薛辉和县尉准备人手,马上就要押解陆公子一行人往汴京去。 被砍死的贼人全部用石灰放起来,等著朝廷核查。 武松回到花家,李瓶儿正眼巴巴等著。 其实花子虚死了,她不怎么担心,她更担心武松。 见武松回家,李瓶儿赶忙问道: “哥哥,那陆公子怎样了?” “什么狗屁陆公子,是个假货,已经被押解入京了,这廝必要被诛灭三族的。” “呀,好大的狗胆,竟敢冒充皇亲国戚。” “花子由三人勾结陆公子,也要灭族,日后不会再有麻烦。” 李瓶儿看向身后都头,欣喜道: “还是哥哥靠得住。” 武松带著李宝进了后院,花子由三人被吊在树上。 见了李宝,花子由大喊道: “都头救人,我等无罪。” 李宝举起手里的刀,狠狠敲在花子由的膝盖上,骂道: “狗贼,险些害死我等!” “都头,我们是陆公子的人,你快救我们,不然你们都要倒霉。” “好个贼廝,还敢提陆公子,那廝假冒皇亲,你们是共犯,都要杀头!” 听到这里,花子由三人同时懵了... “什么?陆公子是假的?” 花子光以为自己听错了。 花子华赶忙喊道:“我们並不认识陆公子,只是求他办事。” “都给老子闭嘴,解开绳索,全部绑了!” 手下公人把花子由三个绑了,对著武松拱手一礼,火急火燎押送人犯进京。 看著气势汹汹的三个被判了死刑,李瓶儿心中的爱慕无法形容。 “哥哥出手,他们便死了,当真好手段。” 李瓶儿眉目含情看著武松,又想云雨一番。 花子虚刚死,尸骨未寒,这时候还想男女之事,李瓶儿当真是个淫妇! “先给三弟安排后事吧。” “一切听哥哥做主。” 武松在阳穀县找了个老成的人帮办,即日给花子虚发丧。 隔壁吴月娘听说陆公子是冒充的,谢希大那帮人也关进大牢、判了刺配三千里,心中也安稳了。 果然,只要武松出现,一切都能解决。 花子虚发丧,李瓶儿是妇道人家,不方便出面。 迎来送往都由武松主持。 墓地选在西门庆旁边,也算是兄弟团聚了。 武松站在两座坟墓前,李瓶儿跪在地上抹著眼泪烧纸。 倒了两碗酒,放在墓碑前,武松说道: “两位兄弟安心去吧,你们的老婆孩子,我会照顾的!” 汝之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第140章 依附武松,我不好色!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依附武松,我不好色! 花子虚下葬前,李瓶儿就对外宣布,说自己怀孕了,是花子虚的遗腹子。 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但没关係,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和李瓶儿爭家產了。 西门大宅里。 玉簫和夏花两个抱著孩子,吴月娘、李娇儿坐在武松旁边,孙雪娥坐在底下。 吴月娘看了一眼武松,开口道: “前阵子,那个甚么陆公子来闹,搅得鸡犬不寧。” “好在哥哥来了,把那个陆公子捉了,平息了事情。” “如今我想著家里没个主心骨,我们在这里不是办法。” “所以,我想著把阳穀县的產业都卖了,跟著哥哥回清河县。” 吴月娘说完,李娇儿神色有一丝喜悦。 她们两个都给武松生了孩子,到了清河县,就可以经常跟著武松,都很乐意。 孙雪娥脸色不太好,她本是西门庆的小妾,这时候会被扫地出门。 “哥哥..我也想跟著到清河县。” 孙雪娥眼巴巴看著武松,吴月娘不说话,等著武松决定。 “由你自己决定,若是想离开再嫁,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彩礼。” “我习惯了和姐姐一起,不嫁了。” “那就一起走吧,其余的人由月娘处置,外面的產业我来发卖。” 当下决定了,吴月娘就把府里的奴僕遣散,宅子也掛出去卖。 西门庆在阳穀县最大的生意就是生药铺,武松做主,把生药铺卖了。 其他產业一併作价发卖。 靠著武松状元的身份,没有人敢占便宜。 李瓶儿在家里居丧,心里却想著武松。 憋到头七过去,李瓶儿实在憋不住了,让迎春把武松抢到家里。 “哥哥也恁地薄情,整整七日不来找奴家。” 李瓶儿背对著武松撒娇。 武松看著房间里花子虚的灵位,说道: “你在为三弟守灵,我来不好。” “有甚么不好,他死了,奴家还得活著。” 武松有点无语... 这是要演未亡人剧情? 见武松不说话,李瓶儿以为武松生气了,赶忙解释道: “奴家只是想哥哥了,没有责怪哥哥的意思。” “哥哥也累了,到床上歇著吧。” 李瓶儿不管,把武松拉上床。 ... 吴月娘处置家里的產业,他的父亲吴员外也带人过来帮忙。 李瓶儿见吴月娘要跟著武松走,有样学样,也把宅子掛出去发卖。 不同於西门庆,花子虚的家產主要是花老太监留下的財物,並不麻烦。 忙活了一个多月,事情处置完毕。 武松找了几十辆马车,把吴月娘、李娇儿、孙雪娥和李瓶儿一眾女眷全部拉回清河县。 阵势搞得很大,整个阳穀县都知道了。 不过,武松是状元,谁都不敢当面说閒话。 出了阳穀县,过了景阳冈,回到清河县。 吴月娘、李瓶儿的新宅子就在武松后面一条街,相互照应也方便。 潘金莲带著孟玉楼,一起到吴月娘新宅子看过,两边通了气,以后都是姐妹。 李瓶儿乖巧,主动到家里拜见潘金莲,还送了许多东西。 冬天到来,天气变得寒冷,草木枯黄。 武松坐在房间里写信,潘金莲和李瓶儿、吴月娘、孟玉楼几个说话,秀眉和李娇儿在一起聊天。 孙雪娥经常到厨房帮忙,给武松燉汤补身子。 信写好,武松出了房间,李二宝正在院子里练武。 “二宝,你把这两封信送到县衙去,让知县派两个老成的,送往大名府和江州。” 李二宝接了信,马上往县衙去。 李二宝现在是武松的亲隨,他的老娘从村里接过来了。 本想让他老娘住在府里享福,奈何她閒不住,到黄秀秀的肉铺打下手去了。 清河县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算起来童贯已经兵败,该准备回京师了。 家里住得很爽,潘金莲、李瓶儿轮番伺候,夜夜笙歌。 但是,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天天荒淫酒色! 武松从来不是好酒之徒。 刚才的两封信,一封给卢俊义、一封给戴宗。 西夏开战,需要他们两个帮忙。 武松正打算回房,却见一个老婆子笑眯眯走进来,对著武松深深道个万福。 “薛婆子?你来作甚?” 这不是別人,正是清河县的薛婆子,专门替人说媒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状元郎偌大的宝殿,老婆子没有正事,不敢登门。” “哦?你还有正事?且说来听听。” 旁人不知,武松却清楚。 这薛婆子明著说媒,暗地里做些偷奸卖俏的勾当,算不得好人。 “我这里有个长相標致的娘子,需要找个人家。” “这娘子也是个有心气的,定要寻个有本事的,寻常男子,她是看不上的。” “老婆子我想著,这清河县有本事的,非状元郎莫属。” “所以老婆子登门,来说这一门亲事。” 武松听了,笑道: “你这老虔婆,又拐了谁家的女儿,到了面前卖弄?” 薛婆子嘿嘿笑道: “状元郎说笑了,这娘子果真標致,原本也是员外的女儿,后来家道中落,流落到清河县,也是可怜。” “这清河县,谁人不知道状元郎仗义疏財、为人豪爽,又是个有情有义的。” “不如我带来,给状元郎看看,若是相中了,也是她的造化。” 武松笑道: “莫要作怪,我是个读书人,不好女色。” “老婆子知道,状元郎只喜读书,女色从来不沾的。” 这话说得过分了,女色从来不沾? 这老虔婆在讽刺? 武松挥挥手,说道: “那你把她带来,我倒要瞧瞧,怎么个標致。” “好嘞!” 薛婆子像得了圣旨一般,喜滋滋地去了。 回到房间,潘金莲正在请教吴月娘,如何才能怀上孩子。 吴月娘给潘金莲比划: “就是如此,臀儿翘起来,莫要泼了。” “是啦,我喜坐著,今夜便试试。” 两人说著虎狼之词,武松笑道: “莫把金莲教坏了。” 吴月娘指了指秀眉道: “她手里拿著春宫图哩。” 武松转头,果然见到秀眉和李娇儿正在研读一本春宫图。 古代的印刷术不行,画得不够细致,但动作都是一样。 “其实我不好女色。” 武松拿起桌上的书翻看。 ... 汴京。 何运贞匆匆回到家里。 父亲何正復与张吉坐在一起说话。 两人都回来述职,聚在一起说朝廷的局势。 “爹,童贯真的败了!” “在统安城,丧师十万!主將刘法被阵斩!” 何正復猛然起身,问道:“消息確凿?” “枢密院出来的消息,错不了!” 何正復脸色震惊中带著庆幸,说道: “果真败了!” 父子两人的表现,激起了张吉的好奇,问道: “子方,你知道童贯必败?” 第141章 庞春梅进门,《金瓶梅》齐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庞春梅进门,《金瓶梅》齐聚 何正復,字子方。 张吉听何运贞父子刚才的话,童贯战败固然令人震惊。 但何运贞父子事先知晓,这更加让人疑惑! 所以,张吉问何正復,到底怎么回事? 何运贞这才意识到张吉在旁边,赶紧闭嘴。 何正復也回过神来,呵呵笑道: “妄测而已。” 呼... 何正復长舒一口气坐下来。 张吉呵呵笑道:“只是妄测?” 何正復转移话题,说道: “童枢密先前捷报连连,不想如此大败,朝野上下必定动盪了。” 何正復不愿意说,张吉也不多问。 “是啊,好在子方兄没去。” 何正復笑了笑,心不在焉地说话。 心里却想著武松预测太准了,不知道武松什么时候回京?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事情,一定有利可图。 心不在焉和张吉聊了一会儿,张吉离去。 何正復把何运贞叫到房间里,说道: “武松何时归来?” “不知,他未曾说。” “朝中必有变动,你给他送个信,问他何时回来。” “好。” 何运贞马上写了一封信,派府里的人专程送往清河县。 ... 清河县。 武松在院子里指点李二宝的武艺。 李二宝先前跟著猎户,学过一些拳脚,但都是野路子,武松要一拳一脚校正。 正练著,薛婆子笑呵呵进门,身后带著一个年轻女子。 “状元郎...” 薛婆子进门,眉开眼笑。 武松停下来,问道: “你这老虔婆,又来扰我作甚?” “前几日说与状元郎说媒,老婆子这是把人带来了。” 潘金莲从屋里走出来,正好见到。 “夫人见礼。” 薛婆子赶紧对潘金莲赔笑。 潘金莲也是小妾,薛婆子故意这样叫。 潘金莲看向薛婆子身后的女子,问道: “这人哪来的?” “好叫夫人知晓,这是外地来的,原本也是员外的女儿,后来家里败落了,流落到清河县。” “叫甚么名字?” “庞春梅。” 武松本来没怎么在意,听到这话,心中一震: 庞春梅? 《金瓶梅》这本书,主角就是三个女人: 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 这三个女人贯穿全书,是灵魂人物! 潘金莲娶了,李瓶儿也跟了武松,只差一个庞春梅。 万万没想到,庞春梅居然也出现了? 武松看向庞春梅,只见一双秀眉、髮丝纤细、肤白小脚,衣服虽然破旧,目光中却有一股子傲气。 要说欲望强烈程度,庞春梅和潘金莲不相上下。 潘金莲看了一眼武松,说道: “这个小妮子不错,留下吧,要多少银子?” “哎呀,说甚么银子,夫人给多少都是恩赐。” 潘金莲招招手,李姝回房称了一百两银子出来。 “给你足银一百两,拿去吃酒吧。” “哎呦,夫人真是菩萨转世,可怜我老婆子孤寡,给恁多银子。” 薛婆子饱了银子,喜滋滋对著庞春梅吩咐道: “好生伺候著状元郎,这是大宋的文曲星,日后做的是大官儿。” 庞春梅两只眼睛直勾勾打量武松,丝毫不掩饰。 “谢薛妈妈。” 庞春梅对著薛婆子点点头。 薛婆子走了,潘金莲上前,绕著庞春梅看了一圈,点头道: “是个不错的苗子。” “妹妹,你带春梅去洗漱,晚上就让她伺候官人。” 李姝领命,带著庞春梅下去。 武松还有些愣神... 这到底是《水滸传》还是《金瓶梅》? 我到底是武松还是西门庆? “官人不喜欢春梅?” 潘金莲见武松发愣,武松乾笑道: “倒也不是,只是想著差不多也该回汴京了。” “官人才回来几天,又要回去。” 潘金莲抹眼泪,武松安慰道: “待我在汴京立稳脚跟,购置了大宅子,便来接你们。” “到那时候,我们可以长久,无须分离。” 潘金莲这才收了泪,说道: “那个春梅不错,官人晚上收了她。” “晚上再说。” 潘金莲回屋去了,武松继续指点李二宝的武艺。 到了晚上。 武松回到后院吃饭,潘金莲、孟玉楼和秀眉陪坐,庞春梅坐在末席。 “官人。” 四个人同时起身,武松坐下,四个人才重新坐下。 “吃饭吧。” 武松拿起筷子,其他人开始吃饭。 孟玉楼有兰香伺候,潘金莲有李姝伺候,秀眉有翠红伺候。 庞春梅只有一个人。 此时的庞春梅洗了澡,换上了丝绸衣服,头上簪著金釵,已经不像白天那样土里土地。 桌上酒肉菜齐备,庞春梅缓缓夹菜吃饭,但是看得出来,她很饿了。 一顿饭吃完,武松洗澡回到臥室,庞春梅坐在床边,四顾打量周围。 “你叔叔庞员外怎么死的?” 庞春梅惊讶地看著武松,问道: “官人怎么知道奴家跟著叔叔?” 武松坐下来,说道: “你小时候便死了父亲,跟著叔叔庞员外过日子。” “我算过一卦,你的叔叔应该是遭遇了水灾,不知对也不对?” 按照《金瓶梅》里的剧情。 庞春梅周岁死娘,三岁死爹,跟著叔叔庞员外过日子,后来庞员外遭遇水灾家破人亡,庞春梅流落外地,被人贩子卖给薛婆子。 武松不確定这个庞春梅是不是一样。 “官人算得好准。” 武松看著庞春梅,笑了笑说道: “那就没算错,你是被人贩子卖给薛婆的?” “是,我流落外乡,没饭吃,那人贩子看我长得好,便把我卖到了清河县。” 武松点点头,说道: “也好,日后跟著我过日子,不会让你难过。” 庞春梅盯著武松看了会儿,起身跪在地上磕头: “谢官人,奴家自小寄人篱下,官人肯收留我,奴家一定好好伺候官人。” “好,起来吧。” 庞春梅爬起来,武松说道: “你刚来,你自己睡吧,明日我再来。” 感情需要培养,庞春梅身世可怜,武松不想第一天就收她。 庞春梅却以为武松不喜欢她,赶忙拦著武松: “官人进了奴家的房间,怎的就走?” “难道奴家丑陋,官人看不上?” 武松安慰道:“不是,我是看你刚来,熟悉几日再说。” “不用,官人是状元,长得又魁梧,奴家喜欢。” 庞春梅赶忙关了门,衣服丟在地上,上前把武松的衣服扯了。 ... 江南西路。 信州府龙虎山。 天师府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盘坐在赤红色的石头上,仰头看著天上星宿。 杳渺夜空中,三颗星突然光芒大放,格外耀眼。 身边站著的道童惊讶道: “咸池星、天姚星、沐浴星,这三颗淫星居然同时大亮!” 咸池星自不用说,属於最大的桃花煞星,主淫邪,异性纠缠、感情纠纷不断,並且会引发血光之灾。 而天姚星、沐浴星也不是好的星宿。 天姚星,五行属癸水,主风流放纵,也属於桃花煞星,性主淫邪,遇之者非死即伤。 沐浴星,五行属水,为次桃花星,沐浴乃是洗涤污垢、获得新生之意。 咸池星对应的是潘金莲,天姚星对应的是李瓶儿,沐浴星对应的自然是庞春梅。 张继先望著三颗桃花煞星光芒大盛,脸色复杂: “不应该啊,她们应当环绕贪狼星,而贪狼星毁於天伤星。” 张继先嘴里的贪狼星,自然是西门庆。 按照原本的星宿轨跡,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都应该环绕在西门庆周围。 三颗桃花煞星环绕,贪狼星凶威大增,最后与天伤星相爭,贪狼星黯淡,三颗桃花煞星归位。 但是如今完全变了! 西门庆已经死了,贪狼星已经黯淡。 正说著,道童便看见又有两颗星宿同时光芒大盛。 道童惊呼:“师父,你看!” 第142章 天伤星异变,吴用赚玉麒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天伤星异变,吴用赚玉麒麟 张继先仰头看天,只见天上两颗星宿光芒大盛。 正是天伤星和文曲星! “师父,怎会如此?” 道童惊呼。 张继先沉吟道: “怪哉,天伤星属於极阳之星,暴虐恣睢、横行无忌。” “文曲星外阳內阴、以阴驭阳,五行属癸水,乃是一颗阴星。” “且文曲星在紫微斗数中,而天伤星却在斗数之外。” “为何这两颗星宿同时光芒大盛?” 道童眼看著天伤星、文曲星的光芒越来越亮,隱隱有超越紫微星的趋势。 “师父你看!天伤星与文曲星有融合趋势!” 张继先看著两颗明亮的星宿突然融合,正是天伤星、文曲星。 两星融合后,光芒直衝紫微帝星。 就在这时,一颗星宿的光芒也顿时爆发,拦在紫微帝星前面。 “天魁星?” 张继先喃喃自语... “师父,天伤星与文曲星融合,这是甚么星宿?” 张继先两手不停地掐指推算,最后说道: “天英星!” “天英星?” 融合后的天英星光芒贯穿夜空,天魁星光芒终於暗淡,星光直射紫微星,將紫微星的星光压制。 隨后又一闪即逝,一切恢復正常。 夜空上,群星闪耀。 “师父,天伤星、天罡星、天孤星、天暗星、地贼星都生出了异变,天罡地煞乱了。” “尾、箕、室、壁也出现了变化。” 张继先沉默许久,说道: “怎会偏离?莫非也是天意?” “师父,是否要重开伏魔殿?” 张继先掐指算了许久,最后说道: “伏魔殿镇压天罡地煞,他如今已经不是天罡星了,如何镇得住他?” “那怎么办?” 道童惊问,张继先沉默许久,说道: “这星象变化,合乎天意,並无错乱。” “可祖师曾定下天罡地煞位序,如今已经乱了。” “人算岂如天算,暂时不管他。” 张继先起身,缓步下了石峰,回天师符。 ... 清河县武家大宅里。 武松躺在床上,庞春梅睡在旁边。 刚才一番大战,庞春梅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已经睡著了。 武松也渐渐入睡,突然感觉两道暖流从肾臟流入丹田,只感觉神识一片清明。 朦朦朧朧中,三道阴柔的大水从天而降,形成汪洋大海,把武松淹没其中。 同时,天上三颗粉色星宿大亮,照得大海一片通亮。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亮起一颗炽白色的星球,狂暴地往上冲。 头顶也出现一颗白色星球,高悬於天上。 脚下的星宿衝破大海,直衝九霄。 两颗星宿旋转、纠缠,最后融合在一起。 而三颗粉色星宿的光芒被中间的星宿吸收、吞噬,最后变成一颗极为明亮的星宿,好像一轮太阳。 大海雾气蒸腾,雷声隱隱,丝丝紫色雷电充斥整个世界... “哥哥,还没睡够呢?” 武松睁开眼睛,却见李瓶儿坐在床边,庞春梅已经起来了,坐在梳妆镜前面,潘金莲正在帮她把头髮盘起来。 “噫?你怎来了?” “好哇,哥哥偷偷有了新欢,还嫌弃奴家来,奴家以后不来了便是。” 潘金莲回头笑道: “你若这等说,日后就別来了。” “姐姐也是个喜新厌旧的。” 武松把李瓶儿拉进被窝,顺势扯了肚兜,笑道: “我岂是薄情之人,便让你看看,我待你如何。” 很快,李瓶儿开始求饶。 ... 大名府。 卢俊义坐在厅上,大管家李固站著匯报府里的买卖。 “主人买回的货物,卖得极好,获利颇丰。” “各处庄子也收穫了,有许多存粮,是否运到外地卖了?” 李固仔细匯报,卢俊义漫不经心听著,心中暗道: 师弟说李固这廝和我老婆有姦情,我看了多日,未曾找到痕跡。 想来是师弟算错了。 卢俊义已经回到大名府有些时日,买回来的货物都拿去卖了。 京师的东西,在大名府销路很好,卢俊义大赚了一笔。 李固作为大管家,细细把帐目报给卢俊义。 正说著,听见门外吵闹。 卢俊义回头对燕青吩咐道: “门外吵个甚么?” 燕青出去,回来稟道: “街上来了个算命的先生,带著一个恶鬼似的道童,在街上卖卦,要银一两算一命。” 听到这话,卢俊义心头一惊,说道: “把那廝叫来。” 燕青便要出去,卢俊义又吩咐道: “且把庄里的汉子叫来,埋伏在两侧厢壁。” “主人这是作甚?” “莫问!” “是。” 燕青先把庄子里的汉子叫来,躲在厢壁里听吩咐。 “再把我大枪拿来!” 燕青又把卢俊义常用的大枪拿来,藏在屏风后。 安排妥当,这才出门引著一个道士进门,身后跟著一个黑廝道童,胡乱扎著头髮,端的凶神恶煞。 不用猜,这道士便是吴用,道童便是李逵。 见到吴用、李逵,卢俊义心中暗惊: 师弟说对了,果真是梁山贼寇上门赚我! 且看我如何对付这廝! “先生贵乡何处?尊姓高名?” 卢俊义先开口,吴用笑呵呵说道: “小生姓张名用,自號谈天口,能算先天数、能算生死祸福。” “只是卦金需得白银一两,员外莫要嫌贵。” 卢俊义心中冷笑,面上却道: “若真能看出生死贵贱,一两银子算个甚么。” 当即吩咐李固取银子过来,放在桌上: “此乃压命之资,烦先生看贱造则个。” “敢问员外生辰?” “先生既然能断人生死祸福,岂不知我生辰?” 吴用呵呵乾笑道:“好,我便不问。” 吴用装模作样,手指搓来搓去,最后一拍桌子,大叫道: “不好!员外这命,目下不出百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灾,死於刀剑之下!” 卢俊义大惊失色,起身问道: “敢问先生,如何化解?” “除非去东南方巽地上一千里之外,方可免此大难。” 李逵看著吴用胡说八道,差点笑出声来,心中暗骂: 这先生一张鸟嘴,把人唬得像个傻子,可笑这卢俊义叫甚么玉麒麟,却是个夯货。 嘶... 卢俊义深吸一口凉气,说道: “东南方有那梁山贼寇,却不是自投罗网?” “员外命中注定,只有那里可以消灾解难。” 卢俊义假做沉思状,心中却暗笑道: 这廝果然想赚我去梁山泊,可恨、可恨! 见卢俊义犹豫不决,吴用说道: “命中有四句卦歌,小生说与员外,写於壁上,后日应验,方知小生灵处。” “哦?叫取笔砚来。” 僕人拿来笔墨砚台,吴用就在墙上写下四句话: 芦花丛里一扁舟,俊杰俄从此地游。 义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难可无忧。 “日后必有应验!” 吴用捋了捋鬍鬚,装作世外高人的模样。 卢俊义指著四句诗,说道: “噫?先生这诗古怪,莫非是藏头诗?” “四局头一个字,岂非:卢俊义反?” 只这一句,说得吴用魂飞天外,惊呼道: “员外误会了!” 卢俊义嘿嘿笑道: “好个梁山贼寇,竟敢上门赚我,当我玉麒麟甚么人!” 吴用见诡计被识破,大叫道: “还不动手!” 李逵撑开拳头,冲向卢俊义。 卢俊义不慌,从屏风后抽出大枪,刺向李逵。 这李逵没有带兵器,只有两条胳膊,哪里是卢俊义的敌手,被杀得转身要跑,却见两壁厢衝出几十个大汉,堵住了去路。 燕青上前,早已抓住吴用。 卢俊义喝道: “吴用在我手里,李逵还不投降!” 见被点破身份,吴用大叫: “苦也!” 第143章 识破诡计,盗匪盘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识破诡计,盗匪盘踞 “李逵,我家主人早知你们要来!还不投降!” 燕青大喝,李逵左右不是,无奈道: “你个鸟秀才,平日里在哥哥面前自夸诡计多,如今反中了他的诡计!” 吴用被燕青掐住了脖子,无可奈何: “多说无益,你走吧。” “我走个鸟,你不回去,我如何跟哥哥交代!” 卢俊义立起大枪,冷笑道: “我早知你是宋江派来赚我的,我清白之人,岂会和你们梁山贼寇为伍。” “且把你们绑了送官,也让你们梁山泊知道厉害。” 吴用大喊道: “还不走,一起进牢房。” 李逵这才劈开人群,死命往外冲。 燕青把吴用丟给庄客,抢出几步,抓住李逵腰带。 李逵力气大,反手一拳把燕青打翻,啐道: “谁敢拦我,老子砍了他!” 卢俊义喊道:“小乙,罢了。” 燕青爬起来,不再追赶,李逵大踏步出了大名府,回梁山报信去。 卢俊义指著吴用骂道: “你这廝想害我,且先把你羈押,待捉了你的同伙,一起送官。” “小乙,把人关了。” 燕青提著吴用进了后院仓库关押,自己守在外面。 吴用在里面坐著,心中暗暗叫苦。 本想下山赚卢俊义上山,结果自己被抓了。 回山却要被笑话了。 正想著,手腕的绳索突然鬆动。 挣扎几下,绳索脱落,吴用大喜,悄悄起身摸到窗户前。 只见外面並无人看守,心中暗喜: 这卢俊义虽然识破我的计策,却不敢得罪梁山泊,所以故意放了我。 想到这里,吴用开了窗户,外面果然无人。 没有多想,吴用赶紧逃出庄子。 燕青在外头听著动静没了,把门打开,只见地上一根绳子,大叫道: “贼人跑了!” 壮汉听闻,连忙追捕。 燕青却进了卢俊义的房间,说道: “主人,那吴用跑了。” “跑了便跑了,你下去吧。” 燕青退下,卢俊义心中暗道: 师弟没有说错,那梁山贼寇果然来了。 那李固和贱人的私情莫非也是有的? 想到这里,卢俊义又把燕青叫到书房吩咐一番。 燕青听了,马上退下。 ... 清河县,武家大宅。 武松盘坐在书房,按照张天师给的法门,默默远转气机。 武松感觉自己可以感觉到天地的阴阳之气,甚至能隱约听到丝丝的雷鸣声。 呼... 武松睁开眼睛,心中暗道: 看来张天师给的道歌是对的。 以前修炼没感觉,自从庞春梅进门后,正一雷法有感觉了。 果然,酒色伤身,要戒酒。 至於戒色,大可不必,好像可以采阴补阳。 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这三个人凑齐后,似乎有特殊的功效。 就像集齐七龙珠,就可以召唤神龙一样。 看来今晚必须收拾她们一顿,好好修炼。 正想著,婢女春英走进来,说道: “大官人,知县相公来了。” 武松起身,说道: “叫我二郎就行,不要叫大官人。” “奴婢记住了。” 听到大官人三个字,总想起西门庆。 武松自认为是个正经的读书人,绝非西门庆那等淫邪之辈。 到了前院客厅,知县张知白在那里,县尉吴中復脸色颓废。 “老师,多日不来了。” “二郎,坐下说。” 张知白也不跟武松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些时日,我们在景阳冈剿匪,折损了十几个兵丁,但那群贼寇总往山里钻,实在无可奈何。” “就在前日,我们进山,都头黄庭中了埋伏,被那贼人射死,我也险些回不来了。” 武松惊讶道: “老师亲自去了?” “这等事情,我不向前,谁肯出力?” 一直觉得张知白这人是个官场老油子,没想到关键时刻真上啊! 县尉吴中復说道: “那贼人的首领是个狠的,用一口钢刀,我们十几人杀他不过。” “没奈何,想请武修撰出手。” 武松明白了,问道: “那贼人甚么情况?” 县尉吴中復开始说。 景阳冈很大,从清河县前往阳穀县、恩州府等地,景阳冈是必经之路。 前阵子,山上突然出现一群盗匪,有百十號人。 为首的是一个汉子,用一口钢刀,外號:铁臂猿。 来往的商旅被杀了许多,百姓报官,恩州府来问,张知白没法子,亲自带著兵马进山剿匪。 结果剿匪不成,反被杀了十几个。 连都头黄庭也阵亡了。 张知白不敢向恩州府求助,担心被说办事不力,只得向武松求援。 听完县尉吴中復的话,武松笑道: “原来恁的,我去会会那个铁臂猿。” 张知白见武松答应了,又喜又忧: “二郎,不是我为难你,马上吏部考核,我若是拿不下这群匪类,只怕耽误前程。” “老师放心,你点几十个好手给我便可。” “如此...我把县里精壮给你。” “不急,让他们等著便可,我先去打探情况。” “好,二郎仔细,若是无法剿灭,那就罢了,切莫伤了自己。” 武松可是他的得意门生,未来的靠山。 张知白不希望武松出事。 喝了一回茶,张知白、吴中復离开。 武松到了院子里,找到李二宝,问道: “你师父是不是在景阳冈打猎?” “是,景阳冈一带野兽多。” “走,找你师父去。” 景阳冈曾经出现过老虎,因为山多林密,野兽横行,老虎可以找到足够的猎物。 自从武松把老虎杀了,猎户很多都往景阳冈打猎。 那伙贼人在景阳冈盘踞,可能也和老虎被杀掉有关。 武松心中暗道:倒是老子成全了他们。 两人骑著马,很快到了李家村。 李二宝带路,见到一位身材中等、皮肤黝黑、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李二宝的师父,名叫李满锅。 乡里人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求缸里有米、锅里有饭。 所以他起名李满锅,希望锅里总有饭吃。 “师父!” 李二宝在门口停下,李满锅见到,喜道: “二宝,你怎来了?” “这位是状元老爷?” 武松作揖道:“武松有礼了。” “哎呀,真是状元老爷,请屋里坐。” 李满锅家里也是茅草棚,只不过墙壁用石头建造,看起来坚固一些罢了。 李二宝把买来的米麵油盐扛进屋里,堆了满满一桌。 “师父,这是我给你买的。” 李满锅不好意思: “买这么多作甚,你还没有娶媳妇呢。” “你老娘如今还好么?” 李二宝笑道:“很好,跟著大老爷做事,每日都有白面炊饼吃。” “那便好,那便好。” 李满锅浑家听到动静,出来见过,马上烧茶招待。 武松坐下来,说道: “李师父,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此来有事相求。” “状元老爷说便是。” 第144章 景阳冈上,雪夜偷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景阳冈上,雪夜偷袭 “听闻景阳冈上出现了一伙贼匪,李师父知道么?” “知道的,那群贼匪占了猿王岩,我们如今不敢进山了。” 李满锅是猎户,在景阳冈打猎,果然知晓情况。 “我想剿灭那伙贼人,李师父可有法子?” “哎呀,不好去,你猿王岩只有一条路上去。” “那个甚么铁臂猿就在路上设立了山寨,县里的都头都被射死了。” 连猎户都觉得没办法,看来只能硬闯了。 可惜正一雷法没有练成,要不然劈死他们。 不过,正一雷法到底威力如何,武松还不知道。 “除非从后面悬崖上去。” 李师父又加了一句,武松赶忙问道: “后面悬崖可以上去?” “难,之所以称为猿王岩,便是因为那石峰好似刀削的一般,直直往天上去。” “可以藤蔓可以攀爬?” “有,但除非猿猴,人是上不去的。” “那便可以了,劳烦李师父带个路,我爬上去。” “状元老爷金贵,何必犯那个险?山顶还有百十来个贼匪,不是好对付的。” “这个李师父放心,我敢上去,便不惧他们。” 武松打定了主意,李师父不好再劝。 又说了些景阳冈的事情,武松和李二宝回了清河县。 进入城內,武松直接进了县衙。 张知白正烦恼,县尉吴中復在挑选人手。 都头黄庭被杀,士气低落,无人敢再去。 见到张知白,武松备说贼匪的情况。 听完后,张知白担忧道: “你一人爬上去,万一有个短长,如何是好?” “老师莫担心,学生敢去,就有敢去的本事。” “如此...我带兵在山下接应。” “好,后天我们便去。” 说好了事情,武松回到大宅。 剿匪是个凶险的事情,武松不想潘金莲她们担忧,所以並未提起,只说后天和张知白出去公干。 到了第三天,武松拿了两口雁翎刀,带著李二宝出门。 武松先到了县衙,和张知白、吴中復说好,然后去了李家村。 此时天色昏沉,寒风阵阵,眼看著就要下雪了。 到了李家村,李满锅穿著厚厚的衣服和靴子,正在门口等著。 武松拿出一大包银子,交给李满锅。 “这趟凶险,你给嫂嫂留著。” 李满锅接在手里,这银子少说有百两,足够他们一家过几年富裕日子。 银子交给老婆,李满锅走在前面,往景阳冈进发。 武松和李二宝骑马,李满锅找了头驴子,很快到景阳冈山下。 张知白带领的官兵也到了山脚下。 武松和张知白见了一面,然后兵分两路。 寒冬的风吹过山林,武松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三人带著乾粮,走了一天,天色黑下来。 眼见晚上可能有大雪,李满锅带著武松进了一处山洞躲避。 拿出火摺子生火,三人围坐在一起。 进山打猎,除了提防野兽,还要提防雨雪。 没有可以容身遮蔽的洞穴、小屋,很可能失温死亡。 拿出乾粮,对著火烤热,武松吃起来。 吃过晚饭,三人就在洞穴睡觉。 到了第二天醒来,外面一片白色,远处传来树枝被压断的声音。 “好一场雪。” 武松站在洞口,深吸一口山野冷气。 “这等大雪,那猿王岩只怕更难攀爬。” 李满锅很担心,武松却笑道: “如此大雪,他们必然没有防备,正是偷袭的好时候。” 李满锅带路,武松三人在中午时分到了猿王岩脚下。 抬头看去,只见一百多米的山如天柱般直上云霄,周围仿佛刀削斧凿,只有西面一条路。 县令张知白已经带著官兵到了山下,只等武松从山顶杀下来。 武松抬头看了一眼粗壮的藤蔓,吩咐道: “李师父,你且躲起来。” “二宝,你去告诉知县,我上去了。” 两人离开,武松把两口刀背在身后,开始往上攀爬。 藤蔓上有积雪,岩壁湿滑,武松爬得非常小心。 山顶上。 几间石头搭建的房子盖著木头屋顶,嘍囉聚在一起烧火取暖。 一个嘍囉匆匆跑进里面,只见一个大汉搂著两个妇人饮酒作乐。 此人便是铁臂猿。 “头领,那县令又带著人来了。” “甚么?数日前杀了他的都头,居然还敢来!” 铁臂猿推开妇人,招呼道: “孩儿们,且隨我去看看。” 几十个嘍囉跟著铁臂猿到了半山腰,却见知县张知白和县尉吴中復带著几十个兵丁,躲在一块巨石后面。 “你这鸟知县,死了都头,还敢来!” 铁臂猿大骂,张知白怒道: “我是朝廷命官,自然要剿灭你!” “放屁,你们都是狗官,老子替天行道,你敢说剿我!” “你也学那梁山贼寇,著实该死。” 张知白喝令士兵放箭,铁臂猿大怒,嘍囉拿起石头往下砸。 铁臂猿在山路上修筑了据点,又占据地利,张知白奈何不了,只能躲在石头后面。 见张知白上不来,铁臂猿骂道: “且不理会他,夜来必有大雪,冻死他们。” 留下嘍囉看守,铁臂猿回了山顶,继续和妇人饮酒作乐。 冬天的白昼短,很快,天色昏沉下来,天上开始飘雪。 县衙的兵丁本无斗志,眼看著下雪,都有怨言。 张知白怒道:“本县尚且在此,你等说个甚么!” 县尉吴中復也呵斥,不许任何人离开。 李二宝望著山上,心中担忧武松。 后面崖壁上,武松像一只 巨猿,抓著藤蔓小心往上爬。 等到天黑时分,终於是到了山顶。 中间有小嘍囉烧火放哨,武松绕到房子后面。 透过窗缝,只见铁臂猿半醉,两个妇人被扯了衣服,被肆意玩弄。 房间里还有十几个嘍囉,也是醉醺醺的模样。 武松心中暗道: 官兵上门,这廝还在饮酒,合是他该死! 武松猫著腰,掣出两口刀,躡手躡脚到了门口。 推开房门,武松大步冲向铁臂猿。 灯火朦朧中,铁臂猿感觉一股寒风袭来,睁开醉眼,却见一个巨汉扑来,嚇得大叫: “甚么人!” 两口雁翎刀早已落下,铁臂猿慌忙抬手抓住钢刀,早被斩断一条胳膊,发出惨叫。 房间里的嘍囉也醒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武松已经砍出了第二刀,铁臂猿猝不及防,被砍翻在地。 武松上前,再砍一刀,铁臂猿被斩首。 提起铁臂猿的头颅,武松喝道: “我是官兵,投降免死!” 嘍囉见武松勇猛,铁臂猿已死,嚇得慌忙夺门而逃。 武松就在房间里放起火来,茅草木头屋顶呼啦啦烧起来。 武松提刀从房间里衝出,外面乱作一团,武松见人就杀。 嘍囉抵挡不住,蜂拥往山下衝去。 李二宝在半山腰见到,大喊道: “主人得手了,快杀!” 第145章 剿灭贼寇,临行压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剿灭贼寇,临行压榨 知县张知白裹在厚厚的狐裘里,昏昏欲睡。 听到李二宝的喊声,顿时探出头,却见山顶火光冲天,嘍囉正在往下跑。 “二郎得手了,杀!” 张知白大喊,眾人从睡梦中惊醒。 县尉吴中復大喜道: “守住,贼匪下山,用弓箭射杀。” 守关的贼匪见山顶出事,铁臂猿被杀,对著山下大喊道: “我等愿意投降。” 张知白喜道: “且诈他们,让他们下来。” 县尉吴中復喊道: “放了兵器,徐徐下来,饶你们不死。” 事情急切,贼匪没有选择,纷纷丟了兵器下山。 到了跟前,县尉吴中復大喊道: “放箭!” 李二宝趁著火光,弯弓射箭,连杀几人。 兵丁跟著放箭,长枪乱捅,道路狭窄,加上雪后打滑,贼匪纷纷坠落山涧。 那些没有过来的,嚇得不敢走了,赶紧顺著藤蔓攀爬。 李二宝见了便射杀。 关卡无人看守,县尉吴中復带著兵丁往上爬。 到了山顶,却见几十个嘍囉跪在地上,武松提著两口刀,脚下几颗头颅。 见了此景,张知白讚嘆道: “壮哉,二郎文章盖世,武艺胆魄也是无人能及,必成大器!” 武松把小嘍囉交给县尉,又把铁臂猿的头颅拿出来: “这廝吃得半醉,被我几刀砍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那几个妇人是被掳掠上山的。” 张知白走过去安抚一番,然后把贼匪都绑了,连夜下山。 到了山下,猎户李满锅正在等候。 听闻杀了铁臂猿,贼匪剿灭,心中大喜。 回到清河县,铁臂猿的首级掛在县衙示眾,贼匪全部斩首。 张知白把剿匪的功劳上报,特意说了武松雪夜攀爬登顶,手刃铁臂猿。 这次剿匪,李满锅出了力,黄庭战死了,都头空缺。 武松跟张知白说了句,保举李满锅做了都头。 李满锅自然非常高兴。 到了这时候,潘金莲才知道武松这几日不见人,是去剿匪了,忍不住埋怨一番。 武松现在是正五品的大官,亲身犯险实在不值得。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时间一晃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何运贞的信也到了。 武松正在书房和张知白说话。 看了信,武松说道: “童贯败了。” “童枢密?” “是,兵败统安城,大將刘法被阵斩,损兵十万。” 张知白震惊,说道: “如此大败,恐怕要被革职了。” 武松笑道: “老师不了解圣上。” “怎么说?” “兵败而已,只要圣眷犹在,算得了甚么。” 张知白问道: “难道这等大败还不够?” “不管甚么样的大败,只要能得到圣心,都不用担心。” 张知白脸色古怪,说道: “二郎果然了解圣上。” 武松说道:“童贯大败,朝野动盪是必定的,过完年,我该回去了。” “二郎莫非想到边关立功?” 武松把何运贞的信丟进火盆烧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若是在朝堂熬资歷,等我手握大权,早已垂垂老矣。” “人生得意须趁早,想掌握大权,最好的办法便是领兵打仗。” 打仗是晋升最快的方式,也是造反最好的方式。 武松从未打算在朝堂慢慢熬,他要的就是兵权。 科举只是手段而已! “我朝重文轻武,二郎做將军...可惜了。” “老师放心,我状元出身,著有《传习录》《四书章句註解》,谁敢说我是武夫!” “这倒也是...” 张知白心里想要不要跟著武松混,感觉很有奔头。 聊完朝廷局势,张知白回县衙。 武松回到后院房间。 潘金莲坐在暖床上,旁边是孟玉楼和秀眉,吴月娘、李娇儿和李瓶儿三人在一起说话,庞春梅和孙雪娥说话。 李瓶儿的婢女迎春、秀春抱著一个大胖小子。 玉簫和夏花各自抱著孩子。 武松进门,李瓶儿招手道: “官人快来,方才姐姐说她和你睡得最多,却没有怀上,你再和她睡一次。” 孟玉楼和庞春梅都怀上了,唯独潘金莲和孙雪娥没怀上。 潘金莲耿耿於怀,这一个月除了月事那几天,每天晚上都和武松睡一起。 可潘金莲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你这小贱人,著实可恨,官人给了你儿子,却来笑话老娘。” 潘金莲有些生气了,李瓶儿赶忙笑道: “姐姐金贵,怀上虽然满了,生下来定然是最好的。” 看著满屋子的美女,武鬆脱了鞋,在潘金莲旁边坐下。 “我对她们就如对你一般,也不知为何,就你没有怀上。” 李瓶儿笑道: “要不...姐姐现在来一次,我们看看到底哪里不对。” 庞春梅笑道:“瓶儿姐姐说的是,金莲姐姐来一次?” 潘金莲指著李瓶儿笑骂道: “骚蹄子,你想看老娘!” “姐姐不给看么?” “老娘先给你扒了看看!” 潘金莲把李瓶儿推翻,骑在身上收拾,引得其他人鬨笑。 武松笑道: “都是自家姐妹,莫要弄伤了。” “我偏要看看,这骚蹄子与我有甚么不同。” 女人多了是非多,武松赶紧溜了。 ... 时间一晃到了除夕,武松和武大郎一大家子凑在一起过年。 吴月娘、李瓶儿、李娇儿抱著孩子到武松家里。 外面的人都知道她们的儿子是武松的,但是谁都不敢明说。 吴员外自然也清楚,他非但不说,反而觉得是好事。 如此一来,武松相当於他半个女婿。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吴家在清河县的势力大了许多,衙门里的人见到吴员外,都要恭敬喊一声“岳丈”。 热热闹闹过完年,武松收拾东西准备回汴京。 潘金莲万分不舍,想跟著武松去,但她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也怀了孩子,经不起顛簸。 “官人路上万分小心,切不可再自己衝锋陷阵了。” “我心里有数,你在家里好好的,遇到事情让大哥去县衙找人。” “奴家心里清楚。” 武松在后院收拾东西,孟玉楼、庞春梅挺著大肚子,孙雪娥帮忙收拾东西。 吴月娘走进来,身后跟著李瓶儿、李娇儿,三人都带了孩子过来。 父亲离家,做儿子的都要来看看。 “官人就走么?” 当著外人的面,她们称呼武松“哥哥”。 私下里,全都称呼武松“官人”。 武松要回汴京,李瓶儿不捨得,武松捏了捏李瓶儿的臀儿,笑道: “昨夜还不够么?” 潘金莲几个都怀上了,要单独睡,所以昨晚上武松在李瓶儿家里过夜的。 “昨夜够了,今夜还要呢!” “那你便找个汉子吧,我这一去一年半载的。” “官人这是甚么话,我是偷汉子的人么!” 李瓶儿被说得落泪,吴月娘笑道: “官人与你说笑,怎的当真。” “我李瓶儿是妇人,却不是没志气的,跟了官人,便不再看別的男子!” 武松笑道:“適才相戏耳。” “这等玩笑,奴家不爱听。” “那我到里面给你讲个好听的。” 武松抱起李瓶儿进屋,潘金莲笑骂道: “好生收拾她!” 到了房间,李瓶儿被丟在床上,武松上床,李瓶儿求饶道: “昨夜还未恢復,饶了奴家。” “饶你不得!” 吴月娘在外面听著,笑道: “瓶儿妹子自討苦吃。” 折腾了半个时辰,秀春进去扶著李瓶儿起来。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孙雪娥牵马过来。 “官人能否再和奴家睡一下?” 孙雪娥没什么文化,说话也直接。 武松身边的几个女人,只有孙雪娥没怀上,她很焦急。 李娇儿噗嗤笑道:“雪娥姐要把官人累坏么?” “好,来吧。” 武松深吸一口气,带著孙雪娥进了房间。 第146章 我不好色,抵达扈家庄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我不好色,抵达扈家庄 从房间出来时,孙雪娥已经瘫了。 庞春梅笑道:“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官人这般,却是把地耕坏了。” 武松看向吴月娘和李娇儿,问道:“你们两个呢?雨露均沾,莫说我偏心。” 吴月娘不好意思,李娇儿拉著吴月娘道: “姐姐,官人这一去,不知何年月回来,我们也不能亏了。” 吴月娘想想也是,说道: “我们姐妹一起!” “没问题!” 武松又进了房间。 ... 前院。 李二宝老娘把炊饼和肉乾掛在马背上,又捏了捏李二宝身上的衣衫,吩咐道: “跟著二爷,要勤快些,莫让二爷饥渴。” “我们都是贫寒人家,二爷抬举我们,要好生跟著。” “我知道。” 知县张知白和吴中復一眾衙门里的官员进来,都头李满锅也来了。 “二宝,状元公呢?” “主人还在后院。” 正说著,武松从里面出来。 “老师。” “二郎,我们来给你送行。” “多谢老师。”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且做路上的盘缠。” 武松没有客气,全都收了。 县尉吴中復笑呵呵说道: “武修撰此番回去,必定建功立业的,到时候莫要忘了小弟。” 县丞李迪跟著附和道: “是啊,莫要忘了我们。” “何须吩咐,家里还须诸位照看。” 县丞李迪马上说道:“这何须说。” 武大郎提著一袋炊饼过来,掛在马背上。 “我家哥哥实诚,还请老师多照看。” “二郎无须担忧家里,放心做事业。” 武松又对武大郎嘱託了一番,让他遇到事情就找县衙,不要与人直接衝突。 嫂子黄秀秀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笑道: “二郎,你想多了,现在谁敢欺负你大哥。” “他们恨不得认你大哥做乾爹呢。” 武大郎憨笑道:“只要二郎官儿做得大,我就过得安稳。” 张知白他们都笑起来。 武松笑道:“那便好,哥哥嫂嫂在家里安生,我便可放手做事业。” 寒暄一阵过后,张知白一眾人送出十里亭,看著武松远去。 张知白搓了搓手,欣喜道: “我今年必定高升啊!” 县丞李迪羡慕道:“知县收了个好门生。” “要多谢县丞。” 张知白哈哈一笑,县丞李迪尷尬地跟著笑了笑。 武松参加童子试的时候,是县丞李迪收了钱,把岁数改小了。 离开清河县,武松没有往西南方走,而是先往北面进发。 李二宝觉得好奇,问道: “主人,我听说汴京在南面,我们为何往北面走?” “我此番回去,要到边关打仗的,我需要大將。” “北面有大將?” “北面有个梁山泊,梁山泊附近有个扈家庄,扈家庄里有个厉害的女將,唤作扈三娘,我要去寻她。” 李二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主人,那扈三娘是不是长得美丽?” “对,她外號一丈青,长得高、人也好看。” “主人又要纳妾了。” 武松愣了一下...沉著脸说道: “二宝,我是个读书人、状元郎,我读圣贤书,不好女色!” “他们都说主人好色如命。” “谁说的?” “所有人都如此说。” 武松无语了...自己明明是个读书人,怎么跟好色联繫在一起? “他们对我误解太深了,不对,他们嫉妒我,所以才毁谤我。” “万恶淫为首,我是最看重戒酒的。” 李二宝好奇问道:“万恶淫为首,主人为何戒酒不戒色?” 武松又无语了... “我既然不好色,为何要戒色?” “我唯一的缺点便是好酒,所以万恶淫为首,我要戒酒!” 李二宝感觉自己懂了,戒酒=不好色! 寒冬腊月,一路上飢餐渴饮、晓行夜宿。 很快到了阳穀县,知县薛辉已经回来了。 靠著抓获陆公子,薛辉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吏部和审官院说了,年后就给薛辉提升,连带县尉也提了。 为了感谢武松,薛辉好好招待了几日,才放武松离开。 此时的阳穀县已经没有熟人了,武松很快离开,继续北上。 走了十几日,武松抵达鄆州地界。 这里就是宋江的老家,鄆州鄆城县。 不过,武松没有进城,而是停留在鄆州的边界上。 因为扈家庄就在此处。 武松骑著马,带著李二宝进入独龙岗地界,周围百姓警惕地看著武松,目光带著敌意。 李二宝按住腰间的刀,低声道: “师父,这些人都有兵器。” “不用大惊小怪,这个地方唤作独龙岗。” “有三个庄子: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 “三个庄子加起来有一万多兵马,手下的佃户更多。” “庄子里各有厉害的武师,他们的庄主、子女也都是好手。” “特別是那个扈三娘,用两口日月双刀,十分了得。” 很快,武松到了独龙岗西边,这里是扈家庄所在的位置。 道上突然衝出百十个庄客,各自手持兵器,喝道: “哪来的梁山贼寇,还不下马!” 李二宝听了这话,怒骂道: “放你娘的臊屁!你敢说我家主人是贼寇!” “他这等汉子,不是梁山贼寇是甚么!” 武松长得魁梧,此时穿的是普通布衣,掛著两口刀,確实看著和梁山贼寇有点像。 “我家主人是当今状元,官家赐封的正五品大官儿,你再胡说,拉你见官!” 李二宝这一番说得庄客面面相覷。 状元怎么跑到扈家庄来了? 武松骑在马上,笑呵呵问道: “此处可是扈家庄?” “不错,正是扈家庄!” “那梁山的贼寇已经在攻打庄子了?” “是,已经杀了几回,小姐昨日被梁山贼寇掳走了。” “啊?掳走了?” 臥槽,来晚了一步? 武松皱眉道:“我乃清河武松,去年科举的状元,现今是官家御赐的正五品官员!” “你速去稟报扈太公,我有事找他!” 这些庄客不知道武松的名號,但听闻是状元,赶忙回庄子报信。 不多时,一个年轻男子领著兵马衝过来,却是扈家庄的少庄主扈成,也是扈三娘的哥哥。 “在下扈成,是扈家庄的少庄主,敢问阁下是朝廷的状元?” “我是清河县武松。” 武松把自己的腰牌丟过去,扈成接了腰牌,仔细一看,惊讶道: “大人何故到此?” “天寒地冻,不请我进庄子喝一杯么?” “小人失礼,大人请隨小的来!” 扈成慌忙下马,归还腰牌,替武松牵马进庄子。 李二宝对著庄客啐了一口: “敢说我家主人是梁山贼寇,不长眼!” 第147章 见扈太公,救扈三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见扈太公,救扈三娘 扈家庄建造在山上,围墙高十几米,上面可以走马,里面囤积粮草,还有水井储水,是一个坚固的堡垒。 扈成牵马,进了庄子,扈太公走出来,带著十几个精壮。 “爹,这位是清河县的状元武松。” 听到这话,扈太公惊喜道: “状元公怎到了小老儿这里?” 在《水滸传》里,祝家庄、扈家庄很有名,扈太公地位也高。 但是,这也是面对梁山那群涉黑基层公务员来说。 在武松面前,这个扈太公顶多算个地方集团总裁。 而武松已经是厅级干部了! “晚辈武松,见过太公。” 武松很有礼貌,扈太公悚然一惊,慌忙道: “不敢受状元公大礼,请到里面坐。” 扈太公引路,武松进了里面坐下。 火盆烧得旺旺的,扈成烫了好酒过来,切了肉摆上。 武松在里面坐定,扈成筛酒,扈太公举起酒杯,说道: “山野村酒,状元公莫要嫌弃。” 武松笑道:“我虽然是状元,也是个习武的,曾在景阳冈上打死老虎。” “这酒杯太小了,换大碗来筛酒。” 扈成 当即换了大碗,扈太公也换了大碗。 武松连喝三碗,笑道: “多谢太公好酒。” 见武松如此豪爽,扈太公惊喜道: “状元公不同一般读书人,有英雄气。” 武松笑道:“读书为了功名,习武也是为了功名。” “我去年科场中状元,今年打算边关立功。” 扈太公讚嘆道:“能文能武,状元公真豪杰!” 见面没多久,扈太公便觉得武松是个豪杰,心中好生喜爱。 可惜了...三娘和祝彪订了婚姻。 不过,人家是状元,哪里看得上我的女儿? 一时间,扈太公想了很多。 “状元公如何到了此处?” 扈成好奇地问道。 扈太公也好奇,以为武松路过庄子,便说道: “状元公,不是小老儿不识抬举,我们这里正在与梁山贼寇交战,不是个太平地方。” “状元公千金之躯,还请速速离开,莫要遭了那贼人毒手。” 武松又筛了一碗酒,笑道: “正是知道梁山贼寇袭扰,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扈太公、扈成都愣住了... 扈太公惶恐道:“哎呀,我们小门小户,何德何能,敢惊动状元公。” 扈成心中暗道: 这武松好生奇怪,他一个堂堂状元,为何要帮我们? 我这扈家庄多少的庙,敢供这尊大神? “太公,晚辈不敢隱瞒,我今年打算边关立功,须有大將相助。” “早听说令嬡三娘武艺了得,使得两口好刀。” “令郎也是个英雄人物,所以前来相邀。” “若是不嫌弃,与我到边关去,一刀一枪搏个封妻荫子。” 扈成惊喜,扈太公却忧愁道: “哎,我那女儿昨日被梁山贼寇掳去了。” 武松笑道:“此事我也知晓,你且派人去说,明日到庄子来,我与他们杀一场。” “若是输了,我自没话说。” “若是贏了,把三娘放回,日后不许骚扰庄子!” 扈太公惊疑,扈成说道: “状元公万不可小覷他们,有个唤作 林冲的,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听闻得罪了高俅,在梁山泊落草,那廝枪法如同鬼魅,我家妹子便是被他掳了去!” 武松笑道:“无妨,我敢来这里,便有胜他的法子。” “你派人送信便是,明日我与他们廝杀。” 扈成还在怀疑,武松看向门口一只石狮子,问道: “那石狮子多重?” “怕有三千斤不止!” 武松大踏步到了门口,两手抱住底座,一口气举过头顶,把扈太公、扈成嚇了一跳: “状元公好大的力气!” 放下石狮子,武松说道: “莫要多虑,且去送信!” “告诉梁山贼寇,我只要和林冲廝杀!” 扈成不再多疑,当即派人去送信。 武松和李二宝就在庄子里住下,扈太公好酒好肉伺候不说。 武松在房间里休息,找了个庄客问梁山贼寇进攻的细节。 按照原本的剧情,应该是杨雄、石秀和时迁三人投奔梁山,路过祝家庄时,时迁手贱,偷吃人家报晓公鸡,诱发衝突。 但是,如今时迁投奔了武松,人在二龙山,这场衝突又是因何而起? 武松很好奇! 庄客把事情经过说了: 起因是杨雄、石秀在蓟州杀了潘巧云,两人要投奔梁山。 途径祝家庄的时候,石秀手贱,和庄客衝突,两边相互廝杀。 到了梁山泊后,杨雄、石秀告状,晁盖感觉受到了侮辱,所以派宋江进攻。 了解了事情经过,武松心中暗道: 感觉被我改变的故事轨跡在自动修復。 且不管他,明日见了林冲,救了扈三娘再说。 ... 独龙山前几里外,中军帐里。 矮黑宋江坐在里头发愁。 攻打祝家庄並不顺利,虽然抓了扈三娘,但也被抓了几个头领。 嘍囉进来稟报,宋江吩咐把扈三娘押送回梁山泊,好好看管起来。 就在这时,吴用带著阮氏三兄弟和吕方、郭盛进来。 却说吴用先前带著李逵往大名府去,想赚玉麒麟卢俊义入伙。 不料武松早有吩咐,被卢俊义捉了。 但武松说过,不要杀吴用,免得和梁山结仇。 最主要的是,吴用此人还有用,武松暂时不想杀他。 所以,卢俊义故意放了吴用,才捡了一条命。 回到山寨后,李逵跟隨宋江攻打祝家庄,吴用留在山寨。 听闻宋江战事不利,晁盖让吴用下山相助。 宋江惊喜道:“先生怎来了?” 吴用说道: “晁头领听说哥哥先次进兵不利,特地使將吴用並五个头领来助战,不知近日胜败如何?” “林教头恰活捉得一丈青,但也失了王矮虎、欧鹏、秦明、邓飞。” 吴用笑道:“哥哥不必忧愁,我已有破敌之策。” “哦?先生快讲!” 就在此时,门外通报,说扈家庄来下战书。 宋江怒道:“白日捉了一丈青,还敢来下战书,且把人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庄客进来,手里拿著一封战书。 “我是扈家庄的,好叫你们梁山贼寇知晓,明日到庄子前廝杀,单要林冲对阵!” 宋江看了战书,骂道: “扈成找死,明日便捉了他!” 庄客送完了信,转身边走。 宋江喝令嘍囉,且把扈三娘留在营寨,等明日抓了扈成,再行处置。 “先生有何破敌之策?且再说说。” 吴用坐下来,说道:“哥哥且听我说...” ... 第二天一早。 武松饱餐一顿,喝了三大碗热酒,披掛一身甲冑,提著两口雁翎刀,李二宝、扈成隨后,点了五百庄客,高墙上擂起战鼓,打开庄子大门,往村口进发。 不远处的祝家庄听到战鼓声响,连忙看向西边。 祝家庄城墙上,长子祝龙觉著奇怪,扈家庄看样子主动进攻了。 可是昨日一丈青扈三娘被抓了,谁还敢出战? 莫非是扈成? 次子祝虎和三子祝彪也爬上了城墙,好奇地望著扈家庄方向。 “三弟,昨日宋江抓了三娘,她是你未婚妻,我们且去把人抢回。” “大哥说差了,那宋江是个凶恶贼寇,轻易出战容易有失。” “再者,大丈夫何患无妻,岂能为了扈三娘折损兵马。” 祝彪不管扈三娘死活,祝龙讚嘆道: “三弟能成大事。” 祝虎说道:“扈三娘且不管她,但扈成出战,必有蹊蹺,我等且去看著。” “只怕他扈家庄折损了扈三娘,却与梁山贼寇串通,和那李应一般。” 独龙岗有三个庄子,扈家庄、祝家庄和李家庄。 李应是李家庄的庄主,已经和祝家庄闹崩了,和梁山通气。 祝虎担心扈家庄也反水。 “老二说得对,点兵马出去!” 当即,祝家庄的战鼓也敲响,一行人呼啦啦往扈家庄奔去。 第148章 矮黑贼宋江,大战扈家庄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矮黑贼宋江,大战扈家庄 村外营寨。 宋江点了五千多嘍囉,带著吴用、林冲、李逵、花荣、杨雄、石秀等一眾贼寇头领,打著替天行道的大旗,乌拉拉衝到村口。 战鼓擂响,宋江骑马在中间,左右是吴用、林冲。 远处衝过来500多庄客,为首是一个魁梧的巨汉,手持两把雁翎刀。 后面是扈成和一个年轻后生。 两军到了阵前,宋江指著对面骂道: “便是你这廝下的战书?” 对面武松仔细打量宋江,嘿嘿笑道: “都说矮黑宋江,果然不假。” “你这廝敢小覷我!” 武松哈哈笑道:“你脸上刺著金印,在这里当贼寇,莫非我要高看你两眼?” 宋江被说到痛处,大骂道: “欺我太甚,谁与我拿下这廝!” 李逵是宋江的忠实打手,见武松侮辱宋江,早已急不可耐,拖著两把板斧衝出来,骂道: “兀那鸟廝,老子与你廝杀!” 武松指著李逵笑道: “你便是那甚么黑旋风李逵?” “既然知道爷爷的名號,还不跪下受死!” “不过是个杀人越货的恶贼,也敢叫我受死!” “你这廝好生聒噪,老子只要廝杀!” 李逵拖著板斧大步衝过来,扈成喊道: “小心,这黑廝力大好杀。” 武松当然知道李逵的根脚,这廝就是个亡命之徒杀人犯。 在老家杀人潜逃到江州,遇到宋江后投靠,江州劫法场的时候无论男女老幼,见人就杀,妥妥一个暴恐分子! 这样的人是宋江的忠实走狗,梁山泊里就没几个是真好汉! 李逵衝过来,武松冷笑,提著双刀下马,和李逵步战。 只见李逵挥动板斧劈砍,武松两口刀接了,替身廝杀在一起。 林冲看著两人廝杀,只见武松两口刀连绵不绝,好似蛟龙闹海,技艺嫻熟。 反看李逵,都是王八路数,就是一阵乱砍。 对付普通人尚可,毕竟李逵力气大。 但是武松力气更大,两口刀將那板斧震得连连作响,李逵感觉手腕酥麻,被杀得连连后退。 吴用惊讶道:“扈家庄何时来了这等帮手?” “哥哥,可问此人姓名,若能將招入梁山,必是一员猛將!” 宋江心中也惊骇,没想到李逵在力气上能吃亏。 “敢问阁下姓名,何方人士!” 宋江大喊,武鬆手臂发力,手中雁翎刀翻滚,將李逵的板斧盪飞,抬脚狠狠踢在李逵心窝,李逵大叫一声,轰然倒在地上。 “这廝好大气力!” 李逵震惊,梁山的头领都被嚇了一跳,没想到武松如此厉害。 “宋江,你不过一个县里的押司,不入流的胥吏,也配问我姓名?” 宋江大怒,骂道: “我生不逢时,若得机会,必能青云直上。” “放你娘的屁,文有科举、武有武举,你若有真本事,岂会只是一个押司!” 宋江被骂得两眼发黑,怒道: “好个杀才,辱我太甚!谁与我拿下这廝!” 李逵打不过武松,其他头领也不敢轻易动手。 就在这时,祝家庄三兄弟带著几千庄客衝过来,和宋江对垒。 见李逵灰头土脸,又见武松提著两口刀,祝家三兄弟已经猜到了情况。 祝彪看向武松,问道: “敢问壮士何人?” 武松瞥了一眼祝彪,冷冷说道: “与你何干?” 祝彪吃了一惊,骂道: “你这廝好无礼,我好生问你,为何辱我!” “闭上你的鸟嘴,你不配问我姓名!” “岂有此理!” 祝彪提著一桿长枪,猛地杀向武松。 扈成大喊道:“三公子且慢动手,此人...” 不等扈成说完,祝彪已经到了身前,长枪刺去,武松身体下沉,一刀斩断马腿,祝彪往前栽倒,脸撞在地上,顿时流血。 武松上前狠狠一脚踢在祝彪脸上,骂道: “你这腌臢,竟敢对我动手,好大的狗胆!” “来人,与我绑了!” 李二宝跳下来,把祝彪活捉。 这一番操作,看得两边都傻了。 祝龙指著扈成骂道:“扈成,你勾结梁山贼寇!” “你放屁,你兄弟无礼,活该!” 武松何等身份,祝家三兄弟竟敢对武鬆动手,莫说被抓,便是杀了也是活该。 祝龙骂道:“我好心助你,你却捉我兄弟,不与你干休!” 武松指著祝龙骂道: “闭嘴,老子何须你相助!” 祝虎大骂道:“哪来的鸟贼,竟敢如此无礼!” 吴用看得目瞪口呆,宋江也懵逼了。 扈家庄和祝家庄同气连枝,怎么內訌了? “哥哥,那祝彪与扈三娘不是有婚约么?怎么的吵起来了?” 宋江摇头,也感觉很奇怪,这到底怎么回事? 祝龙指著武松骂道: “放了我三弟,此事便罢,若是不放...” “闭嘴!再聒噪,將你一併捉了!” “欺我太甚!” 祝龙、祝虎两兄弟同时策马奔向武松,两桿枪同时刺去。 武松捡起地上的长枪,迎著祝龙、祝虎,枪尖舞动,將两桿枪盪开,然后一枪一个,同时刺下战马。 “绑起来!” 武松呵斥,李二宝上前將人按住绑了,三兄弟拴在一起。 林冲看著武松的枪法,总觉得眼熟。 “这廝好生厉害!” 小李广花荣惊嘆,杨雄、石秀大为震惊。 见少庄主同时被捉,祝家庄的庄客一鬨而散,回了庄子。 收拾完三兄弟,武松重新看向宋江,说道: “昨夜我送信,要与林冲廝杀。” “今日我来了,且把扈三娘取来。” 宋江看向林冲,问道: “你待怎的?” “我和林冲廝杀,若是我胜了,扈三娘还我。” “若是我输了,我便走,不再理会你们。” 李逵骂道:“你这廝还想走,定要砍了你!” “你这黑廝,再聒噪,斩了你的狗头!” 李逵知道武松厉害,不敢再说。 宋江心中暗道: 这廝是扈家庄请来的帮手,看来只为了扈三娘。 我且把人取来,看林教头与他廝杀。 当下,宋江把扈三娘带过来,押在阵前。 扈成见到妹子,喊道: “三娘,这些贼寇可曾辱你?” “兄长放心,倒是未曾。” 武松看向扈三娘,只见她穿著一袭青衣,身材非常高大,差不多身高有两米。 难怪称为一丈青! 不过,扈三娘並非那种糙女子,身材长相极好。 放在后世,必须是超模身材!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嫁给王矮虎那种货色。 作为一个不好色的人,武松觉得应该收了。 “三娘放心,马上救你回来。” 扈成看向武松,林冲也看向武松,策马走出阵来,手里提著一桿枪,说道: “你点名要与我廝杀?” 武松提著枪,翻身上马,说道: “都说林教头枪法厉害,天下无双,我要试试锋芒。” “好!” 林冲抖擞精神,策马持枪杀出,武松挥舞长枪,贴身杀过去。 第149章 兄弟相认,状元身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兄弟相认,状元身份 卢俊义、林冲和武松师出同门。 但三人学的武艺各不相同。 卢俊义学的天下无对,枪法招式繁多,偏向於江湖廝杀。 而林冲教头出身,枪法简洁霸道,以战阵杀敌为主。 武松提枪交战,两桿枪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宋江见状,惊道: “这廝枪法好生了得,林教头只怕拿不下他。” 吴用看著,也惊嘆道: “这扈家庄哪里找的这等帮手?” 李逵在边上哇哇大叫: “林教头,拿下这廝,捅他几个血窟窿!” 扈三娘还被绑著,看著武松和林衝杀得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心中惊嘆: 此人好生英雄,居然能压住林冲? 昨日交战的时候,扈三娘轻鬆击败王矮虎和其他人,却被林冲一个照面活捉。 扈三娘很清楚,林冲这个禁军总教头不是白叫的! 两人杀了几十个回合,看起来不分胜负。 两边同时擂鼓助威。 宋江心中忧虑,担心林冲拿不下武松。 扈成心里也很担心,怕武松不敌林冲。 只有林衝心里清楚,武松似乎没有尽全力。 因为武松的枪法,只是用技巧,没有用力气。 武松盪开林冲长枪,反手一枪挑落林冲头盔,笑道: “林教头敢追我么!” 说罢,武松策马往旁边的林子奔去。 林衝心中微动,策马追了上去。 吴用大喊:“林教头且慢!小心有诈!” 宋江也担心林冲中计,喊道: “谁去助阵?” 就在此时,祝家庄的教头欒廷玉提著铁棒衝杀过来,身后跟著数千庄客。 宋江无奈,只得先对付欒廷玉。 见到被绑在一起的三兄弟,欒廷玉大怒,骂道: “扈成,你我同气连枝,为何捉我少庄主?” 扈成没打算和祝家庄翻脸,无奈道: “三位少庄主对大人无礼,所以被捉。” “大人?何处来的大人,敢捉我家少庄主!” 祝彪也骂道:“扈成,莫非你请了天王老子!” 扈成无奈道:“不是天王老子,却是个正五品的大官。” 听说是正五品的官员,三兄弟同时震惊。 欒廷玉惊问道:“你何处请了將军来?” “也不是將军...” 不等扈成解释,宋江已经指著欒廷玉骂道: “你这廝,快把我们的头领还我!” 矮脚虎王英、霹雳火秦明一帮人还在祝家庄关押,所以宋江喝骂。 “你这等贼寇犯我庄子,岂能放了你们!” 欒廷玉示意,庄客衝上前,把三兄弟放了。 李二宝想要动手,被扈成拦住。 扈三娘这时才发现祝彪三兄弟被抓了。 不说欒廷玉和宋江骂阵,且说林冲策马追武松,进了一处林子。 武松勒马停下,收了长枪,对著林冲行礼道: “师弟武松,见过师兄!” 林冲惊喜道:“你就是武松,难怪你的枪法似曾相识!” “师父並未教我枪法,这是大师兄卢俊义教我的,我们在汴京见过了。” 林冲惊讶道:“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居然也是我们同门?” “是,师父先传授大师兄枪法,又在汴京遇到师兄,最后路过清河县,传授我玉环步、鸳鸯腿和滚龙刀法。” “原来你方才所用是滚龙刀法,著实精妙!” 武松下马,林冲也下马。 “师弟不是中了状元么?如何到了此处?” “我此来是为了亲自见师兄一面,先前托鲁师兄送信,师兄不愿意离开。” 说起这个,林冲无奈道: “先前我得罪高俅,落得家破人亡,无奈投了梁山泊。” “我等聚义梁山,若我中途离开,便是不义之人。” 武松说道: “我知道师兄是个仗义的汉子,那晁盖先不说,宋江那廝不是好人。” “他入伙梁山泊,只是权宜之计,想的是招安做官。” “这等偽君子,用兄弟的性命换功名,最是无耻,师兄要看清楚。” 林冲沉默不语... “师弟见过高俅了?” “见过了,那廝也想害我,但我是集英殿修撰兼侍读,他奈何不得我。” “师弟好本事啊,中了状元,我当初若有师弟这般能耐,何至於此。” “师兄,童贯討伐西夏大败,我此次回京师,必要领兵建功,你可愿意隨我去?” 林冲再次沉默... 他当然想去,身为禁军教头,学一身武艺,自然想建功立业。 而且,林冲恨高俅入骨,如果可以建功立业报仇,那是最好! “看来师兄还是放不下义气二字。” “我不强求,宋江那廝最后是要招安的,且要听命於高俅。” “到那时,我定然也身居高位,师兄便可舍了宋江,我们师兄弟一起建立功业。” “我已送信大师兄卢俊义,与他在汴京会合,同往西夏立功。” 林冲感慨道: “与师弟相见恨晚,梁山泊我暂时离不得,若有那时候,我再来寻师弟。” “好,我今日对师兄说句话,高俅那廝的狗头,我给师兄留著,定让师兄亲手斩下!” 林衝激动地颤了颤,拜道: “师弟好好做!” 武松看向林子外,说道: “我与师兄商量个对策,我们的关係,不宜泄露。” “我有计较。” 两人上马,同时离开林子。 回到阵前,宋江和欒廷玉还在骂阵。 见武松、林冲同时回来,两边都停下了。 林衝到了宋江身边,说道: “这廝好生厉害,我贏不得他。” 宋江震惊,看向武松,心中暗暗叫苦,已有退兵之意。 欒廷玉看向武松,拱手问道: “敢问大人官居何职?” 这一问,对面的宋江、吴用好奇地看过来。 武松冷冷一笑,说道: “我乃清河县武松,去年殿试状元,圣上钦赐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兼侍读,特赐紫袍、玉带、金鱼符!” 说罢,武松把身上的鎧甲、战袍脱了,底下是紫色官袍、腰系玉带、掛著金鱼符。 身份亮出,所有人傻了... “你是状元?” 祝彪惊愕地看著武松。 祝龙、祝虎也呆住了...枪法那么厉害,你跟我你是读书人? 欒廷玉也惊呆了: “状元公为何...如此勇猛?” 对面宋江看著紫袍、玉带、金鱼符,羡慕到吐血。 宋江这廝的官癮最大,心心念念想当大官,求而不得,反生怨怒,说什么“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就是想做大官! 而眼前,就有一个紫袍大官! 吴用也惊呆了,他是个落魄书生,考不上举人、中不了进士,所以投靠黑恶势力,搞团团伙伙。 武松这样的状元,在他这种书生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状元啊,紫袍啊,玉带啊,金鱼符啊... 哪个不是他梦寐以求,却又求而不得的东西? 扈三娘也看傻了,这样厉害的英雄汉,居然是个状元读书人? 现在的读书人都这么能打吗? 不对啊,爹爹何时认识状元郎? 第150章 收扈三娘,震慑宋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收扈三娘,震慑宋江 “原来是状元公当面,宋江眼拙,失礼了。” 听说武松是状元,又是皇帝身边红人,態度陡然一变。 李逵嚷嚷道: “你一个读书人,跑这里廝杀作甚,回去读你的鸟书!” “铁牛,闭嘴!” 宋江呵斥,李逵无奈退下。 宋江笑呵呵行礼道: “武状元如何到了这里?” 武松看著宋江,心中暗笑,说道: “我从清河县回汴京,圣上將委我重任,出征西夏,需要將才。” “听闻扈家庄的扈三娘、扈成都是武艺精熟之人,特来相邀。” “不曾想,扈三娘被你们劫走,所以和你们廝杀。” 宋江听说武松要带扈三娘兄妹到边关立功,心中又是一阵羡慕。 环顾左右,宋江想说: 我手下便有大將,何不邀我入伙? 李逵跳出来,指著武松骂道: “想要扈三娘,除非拿人来换!” 宋江呵斥道:“退下!” 李逵不爽退下。 宋江说道:“状元公开口,宋江岂敢不从。” “奈何我手里兄弟被捉了去,不救回兄弟,只怕不好交代。” 武松笑道:“此事容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头对著欒廷玉说道: “把那王矮虎提来,换扈三娘!” 武松发话,欒廷玉不敢违背,祝家三兄弟也不敢多言。 反正王矮虎是扈三娘抓的。 很快,一个矮墩墩、色眯眯的男子提过来,正是矮脚虎王英。 “宋押司,一换一。” 武松轻轻一笑,宋江不敢多说,下令放了扈三娘。 李逵还想骂,却被吴用拦住。 扈三娘回到阵前,深深看了一眼武松,又瞥了一眼祝彪,脸色不屑。 “明日我便带著他们到边关打仗立功,你们梁山泊自称『替天行道』,扈家庄为国征战,乃是忠烈,尔等莫要再骚扰。” “当然,扈家庄也不会干预你们梁山泊,各自安好。” 宋江看了一眼两侧的头领,说道: “只要状元公不再插手,宋江听命便是。” 见宋江如此唯唯诺诺,林衝心中失望,觉得武松说得对。 “多谢各位首领。” 武松拱手一礼,特意对著林冲说道: “林教头枪法卓绝,武松佩服,希望有朝一日,林教头能在沙场立功。” 林冲对著武松一礼,没有说话。 说罢,武松收了兵马回庄子。 祝彪急了,大喊道: “状元公乃是朝廷命官,为何不助我等剿灭梁山贼寇?” 武松停下来,冷笑道: “祝彪,你方才想杀我,按照朝廷律法,你当斩首!” 一句话,说得祝彪汗流浹背。 武松带人回庄子,扈家庄紧闭大门,不再理会梁山泊与祝家庄的廝杀。 看著武松离去,梁山首领有人不满。 “我等既然落草为寇,还管甚么状元!” “我等一起上,捉了那个状元,朝廷必定著急。” 不管头领怎么叫囂,宋江说道: “诸位兄弟莫非想一直落草?我替诸位兄弟想,日后若能招安,也有个长久出路。” “今日那武松还了王兄弟,扈家庄也不再与我梁山泊为难,也是一段善缘。” 听了这话,林衝心中暗道: 师弟所言不虚啊,这个宋江若做了梁山头领,必定投降。 吴用也劝眾头领算了,武松武艺高强,若真死拼,必有死伤,不值得。 其实,打从心底里,吴用这个学渣,对武松这个学霸有敬畏感。 那可是状元啊! 武松走了,宋江看向祝家三兄弟,骂道: “你等还不將我兄弟 归还!” “你这贼寇,我岂会惧怕你!” 梁山和祝家庄再次廝杀。 武松回到扈家庄,扈太公见到女儿,欣喜道: “谢状元公大恩。” 扈成说道:“状元公武艺好生了得 ,那林冲占不得半分便宜。” 扈三娘看著武松脸红不说话。 “三娘,还不谢过状元公。” 扈三娘红著脸,拜了拜: “谢状元公救命之恩。” 扈三娘今年17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 之前虽然与祝彪有婚约,但这是长辈定的,扈三娘並不喜欢祝彪。 且在这鄆城里,好男子不多。 今日见了武松,扈三娘不禁春心荡漾。 “请状元公里面吃酒。” 武松进了里面坐下,酒菜摆上桌,扈太公、扈成和扈三娘陪坐。 “感谢状元公大恩。” 父女三人敬酒,武松连干三碗。 扈三娘见武松豪气,心中又添了几分爱慕。 “状元公武艺从何学来?” 扈成很好奇,武松笑道: “年少时曾遇到名师,指点过武艺。” “状元公好生了得,此等武艺,只怕天下罕有敌手。” 武松笑了笑,说道: “我朝以文治国,些许拳脚,不足掛齿。” 扈太公好奇,问了些科举的事情。 武松把自己考科举的经过说了,扈三娘听得津津有味。 “状元郎著实厉害,每次都是魁首。” 扈三娘敬佩,为武松倒了一碗酒。 “我来此处,想请三娘和扈成兄弟同往汴京,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扈三娘当即说道: “愿意跟隨!” 扈成当然也想去,但是家里只有一个老爹,放心不下。 特別是梁山贼寇还在,只怕哪天反悔。 “非是我不识抬举,奈何家中只有老父,不敢远离。” 扈太公怒道: “男儿志在四方,我还不老,无需你在床前照顾!” 武松笑道:“太公息怒,扈成兄弟孝顺,我不强求。” “如此,我带三娘去,太公可愿割爱?” 扈太公有些犹豫了... 一则扈三娘是女的。 二则扈三娘还有婚约。 看出扈太公的心思,扈三娘撒娇道: “爹爹莫非还想让我嫁给祝彪?今日那祝彪丧家之犬一般,哪里配得上我,女儿不愿意嫁给他那等腌臢夯货。” 扈太公有些无奈地看著自家女儿。 早先虽然扈三娘对祝彪虽然不是很投缘,但也不抗拒。 今日这样反感,肯定是因为武松。 扈成看著扈三娘,说道: “状元公,我妹子与祝家庄有婚约,只怕...” “不要紧,那梁山贼寇厉害,祝家满门都会死,婚约自然不算。” 扈太公悚然,问道: “那梁山贼寇如果不守信用,进攻我的庄子,如何是好?” “太公放心,我说的话,宋江不敢违抗。” 扈太公皱眉,心中虽有疑虑,却又不敢多说。 “那...就请状元公多照看了。” 如果扈三娘嫁给武松,也是好事,总比祝彪强。 “多谢太公割爱。” 武松亲自给扈太公倒酒,扈三娘心中知道一些,暗自心喜。 武松在庄子里喝酒,宋江在外面和祝家庄火拼,庄客就在墙上隔岸观火。 到了第二天早上,祝家庄还在交战,武松换好了衣服,扈三娘也准备好了马匹和东西,掛著两口日月双刀。 “太公留步,再回来时,三娘必定封荫。” “多谢状元公。” 武松带著扈三娘、李二宝离开扈家庄,迢迢往京师进发。 第151章 卢俊义捉姦,扈三娘撒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卢俊义捉姦,扈三娘撒娇 离开扈家庄后,武松一路往西南方进发。 扈三娘正是少女年纪,跟著武松一路游山玩水,开心得不行。 路上冰雪未消、天寒地冻,她却觉得跟冬游一般。 “二郎,你教我刀法。” “二郎,到了下个城池你陪我去买簪子。” “二郎,我的裙子被刮烂了,你陪我买裙子。” 两人渐渐变得熟络,扈三娘一路缠著武松,把李二宝甩在后面。 望著两人的背影,李二宝心中暗道: 主人想戒色,但美色整日里缠著他,怎么戒呀? 晚上还往房间里钻,难怪主人只能戒酒。 ... 大名府。 大总管李固拿著钥匙进了库房,点了一盏油灯,转身把房门反锁。 到了后面,又开了一扇小门,贾氏躡手躡脚钻进库房。 李固往外瞧了瞧,確定没有人看见,把小门反锁。 “夫人,可想得我好苦!” 李固抱住贾氏,扯下衣裳,就在库房里行事。 贾氏有些心慌道: “你这杀头的贼,若被老爷发现,你我都是死路。” “怕甚么,主人和燕青去了汴京进货,这里只有我们二人。” 贾氏不再言语,只把李固紧紧抱住。 砰! 仓库大门被轰然撞开,燕青冲在前面,卢俊义走在后面。 “这对狗男女,拿下!” 卢俊义暴怒,燕青上前揪住两人,赤条条绑了。 身后的庄客一起动手,把人拖到外面。 “拿我枪来,捅了这对狗男女!” “主人不可滥用私刑,且把他们扭送到衙门去。” “不杀怎消我心头之恨!” “为了这对狗男女吃官司,却是不值得。” 在宋朝,对於人权的保护已经非常完备。 通姦的男女需由官府裁决,不可私自打杀。 就算家里的奴婢,其实也跟合同工相似,不可以滥杀奴婢。 只有到了元朝蒙古时期,又回到了野蛮时期。 蒙古人可以当街强姦,而汉人不得反抗,否则格杀勿论。 到了朱元璋洪武时期,还继承了蒙古落后的殉葬制度。 直到明末时期,风气才恢復正常。 但是,明朝好不容易扭转的风气,到了满清时期,又变得野蛮落后。 正因大宋不可滥用私刑,燕青才阻止卢俊义,不让他亲手杀人。 “將他们扭送衙门!” 燕青当即把李固、贾氏赤条条拖到衙门,街上的人都看见了。 大名府按照律法处置,监押在牢房不说。 书房里,卢俊义拿出武松寄来的书信,心中暗道: 往常我还眷恋著那贱人,如今这等,我却与师弟沙场建功去。 当下,卢俊义吩咐各管家把產业清点变卖,又让燕青准备行装。 一切准备妥当,押了几十辆马车,往汴京与武松会合。 ... 武松离开扈家庄后,一路上晓行夜宿。 进了寻常州县,武松不再住客店,而是到当地的府衙住。 因为武松发现,在府衙住宿,既不花钱,又可以大吃大喝,临行还有礼物相赠。 难怪都喜欢公款吃喝,非但不花钱,多开发票还能挣余额! 快哉爽也! 很快,两人再次抵达十字坡。 进了酒店,孙二娘抬头看著扈三娘,惊讶道: “二郎,你何处拐来的?这等长大?” “嫂嫂说笑了,这是扈家庄的小姐,唤作扈三娘,隨我到边关立功的。” “长得好样貌。” 在店里坐下,菜园子张青从后厨出来,赶忙烫了热酒、切了牛肉过来摆开。 “哥哥不卖人肉了?” 武松好奇问道,张青指了指蒸笼道: “恰才蒸了一笼,昨日有个贼汉,是个採花的淫贼,一碗酒药倒了,把肉做了臊子。” 扈三娘震惊地看著夫妻两个,默默放下筷子。 孙二娘笑道:“三娘莫怕,这是牛肉,並非人肉。” “二郎是我自家兄弟,不与人肉他吃。” 武松对扈三娘说起第一次到店里,孙二娘想用蒙汗药杀他。 几人说得开心,扈三娘这才明白缘由。 “哥哥、嫂嫂可愿意隨我一同往汴京去?” “自然是去的,年前说定了,我们把酒店留给伙计打理,只是日后不干卖人肉的勾当了。” 杀人做包子,也不是谁都做得来的。 搞不好被反杀。 所以,张青、孙二娘决定离开后,酒店做回正规生意。 “如此,我们明日便走。” “二郎去了二龙山么?” “未曾去,待我討了赦令,再来请师兄他们到京师。” “也好,二郎且在店里住一宿。” 当晚,武松就在十字坡住下。 到了第二日,孙二娘、张青把剪刀一应傢伙什装了,掛在驴背上,酒店给了伙计,只带几个信得过的老手上路,跟著武松往前进发。 很快,便到了孟州城。 武松进入快活林,施恩连忙来相见。 张青、孙二娘第一次见施恩,三人说了许久,非常投缘。 年前路过的时候,施恩和武松说好了,过年后,施恩跟著武松去汴京,东西已经准备好。 当下,孙二娘、张青在快活林住下,扈三娘也在此处落脚。 不同於扈家庄乡野之地,快活林吃喝玩乐都有,扈三娘和李二宝两个跑出去玩了。 武松则与施恩到了知州府衙,见了张略。 再见武松,张略欣喜万分。 在书房坐下来,张略说兵马都监张蒙方和张团练数罪併罚,革了官职,发配延安府充军去了,新的兵马都监还未就任。 又说了朝廷里的事情,童贯兵败是必说的。 最后说到施恩的事情。 施恩打算跟著武松到汴京去,看看能不能立功。 张略马上知道施恩的心思,说道: “你能跟著武修撰,是你的福分。” “牢营这边无需担忧,有你父亲看著。” “有了张蒙方前车之鑑,快活林也不会再有人覬覦,你父亲若有事,本官也会照看。” 施恩起身拜道:“多谢恩相。” “何须客套,日后你立了功劳,或许本官还要你提携哩。” “岂敢。” 快活林託付给知州张略,有武松做保,也就定下了。 当晚,武松就在知州府衙吃酒,施恩作陪。 吃完酒,回到快活林,又陪著张青、孙二娘喝了一顿。 到了夜里,武松进了玉兰的房间。 相隔数月,再见武松,玉兰差点哭了。 “老爷一去数月,音信全无,以为老爷不要奴家了。” 玉兰哭著扑进武松怀里,三两下把自己脱了。 “奴家的伤都好了,老爷不用怜惜。” 玉兰非常主动,武松心中暗道: 这玉兰也是个可怜人,罢了,今夜不戒酒了! 当晚,武松就在玉兰的房间过夜。 施恩把快活林的產业交给父亲打理,牢营也交给他父亲。 反正有知州罩著,不怕有人闹事。 东西收拾停当,施恩跟著武松出发。 玉兰也安排了一辆马车,跟著一起往汴京进发。 扈三娘看了一眼马车,酸溜溜地问道: “那是你买的妾室?” “不是,此人名叫玉兰,身世可怜,我买她作为婢女使唤的。” “谁家婢女坐马车?” “我是好人,我家婢女坐马车。” 扈三娘嘴角抽了抽,娇声道: “哎呀,人家骑马屁股痛,要坐马车。” “好,给你安排马车。” 武松给扈三娘安排了一辆马车,扈三娘钻进马车里,待不了多久,便钻了出来。 “如此小的马车,跟囚笼似的。” “你一丈青非要与娇滴滴的小娘子爭风吃醋,何苦来。” 扈三娘差不多两米的身高,坐马车根本不舒服。 武松也是如此。 “谁与她爭风吃醋?她是娇滴滴的小娘子,我是甚么?我是母老虎!” 武松无言以对。 孙二娘骑马在后面看著,低声道: “官人,我看这扈三娘爱上二郎了。” “也挺般配。” 张青暗笑。 很快,一行人抵达汴京。 第152章 三娘吃醋,帝姬发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三娘吃醋,帝姬发怒 扈三娘看著汴京的景色,惊嘆道: “不愧是大宋都城,好生热闹。” 玉兰掀开帘子,看向外面,也惊嘆於汴京的繁华。 李二宝更是乡巴佬进城,看什么都新鲜。 苏二娘在路边的馒头铺买了几个肉馒头,尝了尝味道,称讚道: “不错,比我们馒头好吃。” 张青尝了一个,说道: “日后我们的馒头也做成这个味道。” 施恩笑道:“哥哥嫂嫂还想回去卖人肉?” “嘘...” 孙二娘左右看了看,低声道: “天子脚下,可不许乱说。” 走过热闹的街道,到了武松所在的宅子。 李馨、舌姬见武松回来,欣喜万分,赶紧上前拜见。 扈三娘见了两人,一股醋意涌上心头,问道: “这两位娇滴滴的小娘子又是甚么人?” 武松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位姐姐是李馨,圣上赐予的。” “这位是舌姬,也是朋友相赠。” 扈三娘挑不出毛病,也就不说了。 施恩、张青和孙二娘在宅子里住下,李二宝也在院子里住下。 原本显得有些空的宅子,瞬间住满了。 武松想著该买一座大的宅子,到时候鲁智深、杨志他们都要来,落脚肯定在自己家里。 正想著,门外进来两个宫女。 武松出来相见,宫女语气不善地说道: “茂德帝姬有旨,让你武松赶紧到公主府去!” “公主有何事?” “莫问,这便跟我们走!” 扈三娘愣了一下,问道: “你和公主也有一腿?” “莫要乱说,茂德帝姬是圣上最宠爱的女儿。” 扈三娘嚇了一跳,赶紧闭嘴。 她只是一个庄主的女儿,比起茂德帝姬,差的十万八千里。 就算武松真和茂德帝姬有一腿,她也不敢说。 武松当即换了衣服,赶著宫女往公主府去。 人走后,扈三娘问李馨: “二郎在京师有多少红顏知己?” 李馨笑道:“主人是状元郎,又是当世大儒,深得圣恩,人生得魁梧,是一等一的好男子,京师倾慕之人不可胜数。” “比如那登仙楼的花魁李师师、飞燕楼的花魁崔念月,都是主人的知己。” “其他倾慕女子数不胜数。” “就连茂德帝姬,对我家主人也是有意的。” 听了这话,扈三娘的心哇凉哇凉... “你们呢?” “我们姐妹都是宫里出来的,是主人的奴婢,算不得红顏知己。” 扈三娘听完,脸色铁青... 武松亲自到扈家庄请她,还以为自己是特別的女人。 原来...武松有一堆女人! 扈三娘听完,回房间收拾东西,牵了马就要走。 孙二娘赶紧拦住,劝道:“三娘这是做甚?” “我要回去...” 扈三娘眼泪落下来。 孙二娘劝道:“傻丫头,二郎红顏知己多,这是有本事。” “你看看世间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没本事的才守著一个女子过活,就像你张大哥。” 一旁的张青目瞪口呆... 说得好好的,扯我干嘛? 这话也太冒犯了! 施恩笑道:“嫂嫂这等说,张大哥今夜逛青楼去。” “他敢!” 孙二娘怒斥,张青赶紧转身。 孙二娘拉著扈三娘回屋子安慰,李二宝赶紧把扈三娘的马拴起来,不让她走。 武松辛苦从扈家庄骗来,怎么能说走就走! 武松前脚刚走,何运贞、赵楷两人后脚便到了。 见到满屋子的陌生人,何运贞问道: “我家哥哥何在?” 施恩行礼问道: “阁下是哪位大人?” 武松是正五品的官,在京师来往的必定也是官员。 所以,施恩问是哪位大人。 “在下何运贞,开封府法曹参军,这位是鄆王。” 听闻赵楷是皇子,眾人吃了一惊。 他们都是基层来的,没见过大阵仗,被嚇了一跳。 施恩慌忙见礼: “小的施恩,是孟州城里的管营...” 赵楷心中有事,有些不耐烦,问道: “你只说武松那廝何在?” “方才公主府来人,往公主府去了。” “皇姐找他了?” 赵楷想了想,说道: “如此,我们等他一等。” 何运贞对著施恩几人笑道: “我们都是武松哥哥的好友,各位不必客套。” 施恩、张青陪著何运贞、赵楷坐下喝茶,但总觉得不自在。 毕竟地位差距太大了... 在房间里抹泪的扈三娘听到外面动静,以为又是哪个红顏知己来了,连忙起身看。 听说鄆王来找武松,扈三娘也唬了一跳: “王爷怎的来了?” 李馨正好送东西进来,笑道: “鄆王在主人面前还需客气七八分,惹得主人不高兴,还需吃主人的打。” 扈三娘惊呆了,问道: “二郎敢打王爷?” “有何不敢的,那鄆王全靠著主人得了恩宠,对主人言听计从。” 扈三娘彻底呆愣了... 东西放下,李馨出去。 孙二娘劝道: “三娘,你也听到了,二郎是个多厉害的汉子,他红顏知己多,正因他有本事。” “你跟著二郎,不吃亏的。” 扈三娘顿时红了脸,羞道: “嫂嫂说甚么,我跟著二郎只为建立功勋,何曾有別的。” “真没有?” “真没有。” 孙二娘鬆了口气,说道: “如此便罢了,我想著是二郎嫂嫂,替他张罗你们的事情。” “既然你心里无意,那便罢了。” 扈三娘赶忙抓住孙二娘,急道: “我有意!” 孙二娘笑道: “这便是了,我替你去说。” ... 武松跟著宫女到了公主府,从侧门进入,到了院子里。 “在这里候著。” 宫女冷冷说了一句,就把武松晾在一边。 武松心中暗道: 是我回来太晚? 没有给公主写信? 怎么回事? 等了一刻钟,却见茂德帝姬赵福金沉著脸走出来。 “微臣武松,拜见公主。” 赵福金侧身坐下,斜眼看著武松,问道: “你说你未曾婚配?” 武松愣了一下,说道: “是,未曾婚配!” “你还想骗我!” 武松好奇地反问道: “微臣確实尚未婚配,为何要欺骗公主?此事只需往清河县彻查便知晓。” 赵福金转过身,正对著武松,问道: “潘金莲是何人?” “微臣的婢女,她本是城外张大户的使女,主人婆嫌她,送给了我大哥,大哥见我没有婢女,便送给了我。” 赵福金愣了一下,又问道: “那秀眉呢?她是恩州府的花魁,別以为我不知道!” “说,那个婊子...又是你何人?” 武松深吸一口气,表情无奈道: “公主明鑑,微臣在恩州府解试的时候,遇见了秀眉。” “那时微臣中举,与眾位举人在青楼庆祝。” “那秀眉身世可怜,她父亲好赌,家徒四壁;把母亲病重,靠著药物度日;她的弟弟还在读书,束脩都是她给的。” “一个弱女子,靠著卖身供养父母弟弟,微臣见秀眉可怜,便买了她,养在家中。”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她。 我武松不帮她,谁帮她? 第153章 表白公主,军国大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表白公主,军国大事 “好,潘金莲和秀眉且过了,我问你,吴月娘和李瓶儿又是怎么回事?” 赵福金质问,武松心中暗道: 奇怪了,连吴月娘、李瓶儿都知道,有人故意告状,想坏我和公主的好事。 此事必定是老狗蔡京所为! “公主难道不知?” 武松反问,赵福金冷笑道: “有人说你害死结义兄弟,霸占他们的妻女!” 武松脸色愤怒,骂道: “岂有此理!我结义兄弟西门庆、花子虚临死前,託付我照顾他们妻女。”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早知会有这些风言风语,却还是答应了。” “我武松不是那等惧怕流言蜚语之辈,她们如今都在清河县,由我照看。” “若我不出手,她们孤儿寡母必定任人宰割!” “就在年前,有人冒充鄆王小舅子,要侵吞她们家產,好在被微臣识破。” “此事,公主应该知晓。” 赵福金被武松说得一愣一愣...回头问道: “可有此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奴婢听说了,那廝好大的狗胆,竟敢冒充皇亲国戚,已经杀了三族。” 武松说得都没错,赵福金一下子泄气了。 “微臣有罪,这一趟回乡太久,也未曾给公主写信...” “你还知道要给我写信!” 赵福金冷哼,武松笑呵呵说道: “微臣想过,也写过,但不敢寄给公主,恐有流言蜚语。” “我怕甚么!” 赵福金脸色缓和了,却还是问道: “你家中那两个宫女呢?” “圣上和蔡攸大人所赐,不敢拒绝,若是公主觉得不好,我便把她们散了。” 赵福金彻底没话说了...武松清清白白、乾乾净净,无可挑剔。 武松看著赵福金的眼睛,以手指心,说道: “不论这世上女子有多少,我武松只有一颗心。” “都说我武松是个心大的汉子,但只有我自己知晓,我武松的心很小,容不下许多女子,只能容得下公主一人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说得赵福金脸色通红,羞怒道: “放肆,竟敢调戏我!” “这是我武松的真心,並非调戏!” 赵福金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假装怒道: “退下吧,明日到集英殿,我有只狸猫,你与它作画。” “微臣领旨。” 武松退出公主府,赵福金看著武松离去。 “蔡京那老狗可恨,挑拨我与武松的关係。” “从今日,谁敢说武松不是,乱棍打死!” 潜伏在公主府告状的婢女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多说。 武松出了公主府,心中冷笑: 蔡京老狗妄图挑拨,坏我和帝姬的好事,著实可恨! 想跟老子抢女人,看老子让你家破人亡! 回到家中,却见赵楷、何运贞坐在里头,施恩、张青陪话。 见武松回来,两人同事起身。 武松指著赵楷骂道: “你这廝的小舅子招摇撞骗,害得老子好苦。” 赵楷无语道: “那人自己假冒,与我何干?” 武松坐下来,何运贞说道: “哥哥,童枢密被御史台参了一本,要革职查办。” “然后呢?” “太师保他。” 武松笑道:“童贯还有圣眷,还有蔡京作为党羽,倒不了。” “那我们该如何?” 何运贞想知道武松接下来的打算。 武松说道:“我將请旨前往边关,灭西夏!” 何运贞悚然,赵楷也觉得不可思议。 西夏立国很久了,和北宋战事不断,但始终奈何不了。 武松居然说要灭掉西夏,简直天方夜谭。 “你有对策?” 赵楷问道,武松说道:“有,但我需要掌握兵权。” “鄆王想不想同往?” 武松不管多厉害,毕竟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资歷太浅薄。 想掌控兵权,主持对西夏的战事,基本不可能。 他需要赵楷这样的皇子出面,名义上由赵楷统兵,实际上由武松指挥。 赵楷盯著武松,说道: “你若助我,我便去!” “不怕我败了连累你?” 赵楷嘿嘿笑道: “本王信你!” 赵楷今天来找武松,是因为他得知了另一件事情: 辽国真的內乱了,女真在出河店大败辽国,建立国號:大金! 记得去年省试,赵楷和武松聊过,武松当时在赵楷手心写了个“金”字。 当时不理解,如今细思极恐。 不过,现在武松说到征战西夏,赵楷便先说西夏的事情。 何运贞赶忙插嘴,说道: “哥哥,我与你同往,我父亲也与你同往。” 武松预言童贯大败,又预言女真崛起。 何运贞父子把武松当做神明看待。 武松说要灭掉西夏,何运贞相信,这话一定是真的! 跟著武松,就有灭国之功! 施恩、张青两人看著赵楷,心中对武松越发佩服。 堂堂皇子,对武松言听计从。 “你打算如何与父皇说?” “不急,灭国事大,我须等人过来。” “等人?等何人?” “大战须有大將,我的大將还未到。” “谁是大將?”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武松卖关子,赵楷不爽,故意问道: “方才皇姐找你,何事?” “无事,让我明日到集英殿,与她作画。” “仅此而已?” “嗯,不然呢?” 赵楷嘿嘿冷笑道:“我听说你家里妻妾成群,欺骗了皇姐。” “胡说八道,我武松不好女色,只爱读圣贤书。” 说到读书,何运贞说道: “哥哥写的《四书章句註解》流传甚广,但蔡京却说哥哥所著乃是野狐禪,其党羽毁谤颇多。” “甚至听闻,翰林学士叶梦得要与哥哥论道。” 武松笑道:“我著《四书章句註解》,乃是为了明確儒学要义。” “蔡京党羽要与我辩论,那就辩论吧。” 赵楷提醒道: “叶梦得此人学识渊博,你不可大意。” 武松当然知道,叶梦得是两宋时期的词人、经学家,学识渊博,著有《石林燕语》《石林诗话》等书。 但是人品不行,靠著攀附蔡京上位,阿諛奉承之徒! “无妨,他若要与我辩论,我自有法子治他!” 施恩、张青两人只顾喝茶,完全插不上嘴。 科举学问的东西,他们这些大老粗完全不懂。 扈三娘躲在里面偷听,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这时候才知道状元两个字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武松站在了大宋文坛的最顶端,眾人仰慕! “难怪说状元是文曲星。” 扈三娘喃喃自语,孙二娘也完全听不懂,只说道: “二郎是状元,他的话哪里是我们能懂的。” 说了好一阵子,赵楷、何运贞才离去。 临走的时候,武松委託何运贞找个大点的宅子,钱不是问题。 他们前脚刚走,便有人上门来了。 却见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进门,武松喜道: “戴院长来了,请坐!” 来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第154章 公主作画,枢密使童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公主作画,枢密使童贯 戴宗接到武松的信后,按照约定的时间,过完年后,辞掉了江州的差事,几天便到了京师。 武松还没有回来,戴宗找了家客店住下。 得到武松回来的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武修撰有礼。” “无需客气,都是自家兄弟,戴院长请坐。” 武松拉著戴宗到里面坐下,扈三娘从里面出来,孙二娘在张青旁边坐下。 “二郎,这位是谁啊?” 孙二娘看向戴宗,武松笑道: “这位便是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的神行太保戴宗。” “早闻大名!” 眾人起身行礼。 武松把其他人介绍了一番,相互见过后,也请戴宗在家里住下。 “接到武修撰的信,我便辞了江州的差事,过完年就到了京师。” “戴院长叫我二郎吧。” 戴宗笑道:“也好,都是自家兄弟。” “我半月前就到了,一直等著二郎。” 扈三娘好奇问道:“你真能日行八百里?” “我学过道术,就这点本事。” “哇,好本事,比那骏马还能跑。” “我这本事不算甚么,二郎才厉害,能掐会算。” 武松知道戴宗说什么,於是提起扈家庄的事情。 “我在鄆州见到了李逵,他和宋江在一起。” “我劝过他,奈何那廝不听劝,死活要跟著宋江。” “各有各路,不打紧,院长信得过我,武松必定不负你们。” 厨房准备好了酒菜,武松邀请眾人入席,好好喝了一顿酒。 到了晚上,武松悄悄进了后院,李馨、舌姬和玉兰三人正在房间里说话。 “主人在家里还有许多妾室呢,都是绝色。” “有本事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们在宫里时,哪个不是佳丽?” “等她们到了京师,与我们同住时,哪里还能得宠。” “主人喜欢舌头,你跟我学,定能得宠的。” “噫?主人说爱我的臀儿...” 三个人交流操作经验,武松进屋,笑道: “你们急甚么,又不缺你们的。” 李馨走过去替武鬆宽衣,舌姬打水过来伺候洗脚。 玉兰发现自己没事做,心中焦急,连忙跪在地上伺候洗脚。 舌姬和玉兰,一人捧著一只脚,轻轻揉搓 。 “主人一去半年,想苦了我们姐妹。” 李馨抱著武松撒娇,武松笑道: “莫急,待会儿便安慰你们。” 洗完脚,武松先把李馨狠狠收拾一顿。 等到李馨求饶睡了,舌姬拉著玉兰跪在床上,说道: “玉兰妹子,看好了,我教你怎么用舌头。” 玉兰仔细看著... ... 第二天醒来。 武松摸了摸后腰,感觉有点虚... 舌姬果然是个贱人,自己像蛇一样就算了,还把玉兰教会了。 酒色伤身,今日戒酒! 其他人昨夜喝多了,还在睡觉。 武松换上紫色官袍,骑马往集英殿点卯。 佩戴金鱼符,进了皇宫,到了集英殿,里面的官吏拜过武松。 作为新年第一次上班,下属过来拜晚年,武松自然要给红包。 好在传道书舍一直在分红,武松现在有的是银子。 放好东西,武松到了延和殿,打算给徽宗拜个晚年。 到了殿內,太监通传,过了许久,却没有动静。 武松心中知道,定是太监杨戩暗中捣鬼,不让自己见徽宗。 死太监,早晚弄死你! 回到集英殿,茂德帝姬赵福金坐在武松的位子上,手里拿著一支毛笔。 宫女怀抱一只漂亮的狸猫在旁边。 “微臣拜见公主。” “你干甚去了?” 赵福金没有第一眼见到武松,心里不高兴。 “微臣方才去了延和殿,想拜见圣上,奈何通传许久,不得召见。” 赵福金蹙眉道: “死老太监,还敢拦你!” “你先替我作画,就画我的喵喵。” 武松拿来画架和铅笔,还有顏料。 铅笔是武松自製的,尖头用石墨,笔桿用竹子,非常简易,却也能用。 宫女抱著狸猫,让武松作画。 “狸猫很好,但宫女不行,还请公主亲自抱著,方才般配。” 赵福金喜欢这样的夸奖,把狸猫抱在怀中,坐在椅子上。 武松拿起铅笔,开始描画。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时分,一幅画好了。 “请公主过目。” 赵福金抱著狸猫,看著武松的画,笑道: “我的狸猫好看。” “狸猫借了公主的光。” “油嘴滑舌。” 赵福金吩咐宫女,把画拿去工部装裱,好了掛在公主府。 “我带你去见父皇。” 武松没有马上去,而是说道: “画了半日,想必公主饿了,微臣斗胆,想与公主共进午餐。” 赵福金脸上盪起一阵红晕,说道: “好。” 公主很快送各色菜餚过来,就在集英殿与武松共进午餐。 桌上的菜色非常精致,赵福金的厨子据说和徽宗一样。 武松殷勤夹菜,赵福金感觉这午餐糖分爆表,太甜了! 吃过午饭,赵福金抱著狸猫,带著武松进了延和殿。 “父皇呢?” 赵福金直接问,小太监不敢得罪赵福金,赶紧带路。 到了书房,蔡京、童贯在里面,还有老太监杨戩。 “父皇。” 赵福金走进书房,徽宗疲惫的脸上浮现一丝喜色: “福金来了,坐。” 赵福金在徽宗身边坐下,目光看向杨戩,质问道: “武松求见父皇,你为何不通报?” 杨戩假装惊讶,回头骂小太监: “武修撰来了,为何不报?” 小太监默默背锅。 武松上前行礼: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你回来了,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请武松也坐下来。 “谢圣上赐座。” 武松在童贯身边坐下,童贯立即看过来。 这是童贯第一次见到武松,武松也是第一次见到童贯。 “你就是武松?” 童贯语气不悦,武松和顏悦色,说道: “下官武松,见过枢密使。” 童贯猛地起身,指著武松骂道: “好个狗贼,便是你误我大事!” “圣上,此贼祸乱朝廷,致使我朝损兵折將!” “请斩杀此贼,以谢天下!” 武松愣住了... 臥槽,一见面就要杀我! 老子跟你有仇吗? 赵福金也愣住了...武松不就是写写书、画个画,怎么就祸乱朝廷了? 蔡京冷笑看著武松,太监杨戩也面带冷笑。 武松起身,俯视童贯,正色道: “枢密使何出此言?我武松何曾祸乱朝廷?如何损兵折將?” 第155章 童贯栽赃,武松要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童贯栽赃,武松要官 童贯是开封府人士,少年时入宫当了太监。 没错,童贯是个太监,但长得非常魁梧,相貌也不错。 早年宋神宗在位时,曾经跟著打过仗,学会了军事知识。 徽宗上位后,靠著和蔡京勾结,討好徽宗,得到了重用。 相比於其他太监,童贯的身材算是魁梧的。 但是,在武松面前,童贯还得矮一个头。 童贯抬头看著武松,骂道: “我在西夏的军事策略,便是出自你手!” “若非你的策略有误,我何至於损兵折將!” “此次征伐西夏失败,皆是你的罪过,是你胡说八道、祸乱朝政!” 武松愣住了... 去年省试的时候,时务策考的是如何对付西夏。 武松提出了十六字方针: 堡寨推进、步步蚕食、重金诱降、瓦解內部! 童贯当时拿了武松的对策,然后出兵西夏。 白嫖武松的对策就算了,这廝还特意把武松判为第二,最后武松和赵楷並列省试第一。 如今失败了,居然把大黑锅扣在武松头上! 禽兽啊! “请问童枢密,我在军中所任何职?” 武松反问,童贯语塞。 蔡京冷笑道: “武松,莫要狡辩,你虽然不在军中供职。” “但童枢密在西夏的策略,完全根据你省试提出的对策。” “此次战败,你须担责!” 武松哈哈大笑道: “太师,我省试时务策提出:堡寨推进、步步蚕食、重金诱降、瓦解內部!” “请问,我这四个对策,哪个错了?” 蔡京也无语了... 武松提出的对策,让童贯前期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最后失败,是因为童贯冒然进攻,被西夏埋伏,才导致大败而归。 这和武松没有任何关係!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你为何只提出这四个对策,为何不告诉童枢密,如何进攻?” 老太监杨戩开口,武松直接无语了... 这他娘的是人话? 连徽宗也听不下去了,开口道: “武松並未在军中,兵败与他无关。” 徽宗定了对错,蔡京不敢再说。 老太监杨戩也不敢再说。 童贯心中却还是不爽,说道: “圣上,若非武松提出的对策,奴才不会轻易进攻,他有错!” 武松真的生气了,怒道: “童贯,我单枪匹马杀入兴庆府,取了李乾顺首级,与你立功如何?” 兴庆府是西夏的都城,李乾顺是西夏皇帝。 童贯听了,气得脸皮紫涨,拳头紧握。 武松冷冷俯视童贯,眼神不屑。 童贯体型魁梧,这只是相对其他人而言。 在武松面前,童贯就是个没鸡鸡的弱鸡! 动起手来,两拳打死! “不用再说了。” 徽宗有些不高兴了,童贯这才闭嘴。 武松也坐下来,懒得和童贯爭执。 “如今西夏王庭派来使者,要我大宋赔款,如何应对?” 徽宗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去年辽国派使者要钱,今年西夏派使者要钱。 大宋就跟血包一样,谁血量不够了,就来冲一波。 “奴才无能,问武松,他是状元,定有妙策!” 童贯冷笑,徽宗正要训斥,武松却说道: “圣上明鑑,与其赔款助长西夏凶威,不如把银子犒赏將士,再伐西夏!” “哈哈哈...” 童贯大笑嘲讽: “无知小儿,再伐西夏,你去吗!” “对,我去!” 武松目光坚毅,语气坚定。 童贯神色收敛,蔡京也坐直了身体,杨戩好奇地看向武松。 徽宗皱眉道: “武松,你从未领兵打仗,此事不可儿戏。” 童贯起身拜道: “奴才请旨,便让武松到边关去,看他有多少能耐!” “胡闹,军国大事,岂可意气。” 徽宗虽然昏庸,却也不到没脑子的程度。 童贯战败,迁怒武松,谁都能看出来。 不能因为童贯看武松不爽,就让武松去打仗。 万一打了败仗,损失还是徽宗自己的。 毕竟这天下百姓、国库的钱,都是他们老赵家的东西。 “圣上说的是,军国大事,不可儿戏。” “微臣是状元出身,不是武夫!” 武松没有趁机要求去打仗,因为这样做,容易被童贯搅黄。 武松要表现出不想去,然后才能顺利去。 童贯听了武松这话,越发愤怒: “你的意思,我是武夫?” “枢密使误会了,我是状元,没说你是武夫。” 童贯气得脸皮铁青,恨不能一拳打死武松。 “行了,別吵了。” 徽宗感觉头疼,不想再说。 蔡京却冷笑道: “状元郎写的那个《四书章句註解》,非议颇多,说你的是野狐禪。” “既然你自詡文人魁首,那就公开辩经如何?” 蔡京从去年开始,就著手筹备对付武松。 他的儿子蔡絛,因为一本《西清诗话》,被武松干掉了功名。 蔡京一直怀恨在心,定要报復武松。 “太师要和我辩论吗?” 武松笑盈盈看著蔡京。 “不,是翰林学士叶梦得,他想和你辩经。” “哦,叶梦得原来是太师的党羽。” “胡说八道!学问上的事情,怎是我的党羽?” “可以,他要辩经,那就辩经。” “好,那就在翰林院辩经!说你的《四书章句註解》!” 蔡京大喜,觉得武松中计了。 等到武松辩经失败,他可以趁机詆毁武松,革掉武松的功名。 至少也可以把武松外放,赶出京师。 到那时候,茂德帝姬赵福金就是他蔡家的媳妇了。 正事吵完了,赵福金开口道: “父皇,今日武松为女儿画了狸猫,甚是好看。” “对了,朕近日做了一幅画,你与朕看看。” 说起画画,徽宗瞬间不困了。 “微臣领旨。” 徽宗起身到了画室,武松和赵福金一起跟著进入。 里面摆著很多画,其中一幅锦鸡图尤为好看。 “这是朕画的,你看看如何?” 武松仔细看过后,讚嘆道: “好似凤凰一般。” “你这武松,也学会了溜须拍马。” “微臣如实说而已。” 徽宗又拿出其他几幅画,武松一一点评,以夸奖为主,偶尔指出小毛病,徽宗听得很高兴。 “这次回乡探亲如何?” “还好,见了老师。” “朕听说,还被你抓了个冒充皇亲国戚的?” “是,在阳穀县遇到的,那廝招摇撞骗多年了。” “嗯,那贼人胆大包天,朕灭了他三族,以儆效尤。” 徽宗坐下来喝茶,心情看起来不错。 武松趁机说道: “微臣这次回乡探亲,见了恩师张知白,他是进士出身,担任知县多年。” 徽宗马上明白了,问道: “他想去何处?” “恩师乃开封府人士,想回来。” “朕记得开封府缺个判官,让他去吧。” “微臣替恩师谢圣上隆恩。” 本来要替薛辉要个官职的,但薛辉因为抓了陆公子,已经提拔为知州,所以武松不再说。 开封府的判官,从六品,品级不算太高。 但开封府地位重要,判官也是个肥差,比清河县知县的位子好得多。 聊了会儿,武松和赵福金离开。 从皇宫出来,武松回到家门口,看见小蝶站在门口张望。 见到武松,小蝶欣喜跑过来: “姐夫回乡了,也不和娘子说一声,请到登仙阁走一趟,娘子在楼里候著。” 这小蝶是李师师的贴身婢女。 武松回乡半年多,李师师想了半年多,日日派小蝶来看。 好不容易武松回来了,小蝶牵住马韁,往登仙楼方向拽。 “你小声些,莫让家里人听见。” “噫?姐夫怕谁知晓?” 小蝶好奇,难道有人能管住武松? 第156章 票资十万,大相国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票资十万,大相国寺 “怎会有人管我。” 武松呵呵笑了笑,骑马快速离开,不想被扈三娘看见。 那个丫头太年轻了,想要纯真的爱情。 作为一个不好女色的男人,武松给不了。 到了金环巷,进了登仙楼,李妈妈见到武松,连忙含笑相迎: “武修撰来了,女儿念你多时了。” “我今日没带银子,明日给你送来。” “好说,武修撰上楼去。” 俗话说:赌无欠、嫖无赊。 本以为李妈妈会阻止,没想到这么善解人意。 武松不知道的是,李妈妈得知武松嫖了崔念月后,心中暗暗焦急。 不仅为了银子,也为了名声。 如果武松只在崔念月那里,不来找李师师,那么李师师的名声、身价必定一落千丈。 今日武松来了,那就是给李师师抬身价。 上了楼,李师师眼泪汪汪看著武松: “还以为哥哥不要奴家了。” “回乡探亲,来往音信困难,並非有意冷落你。” “回乡之前,如何不跟奴家说?” “你这阁楼,等閒进不来的,千金之费,如今与我也有些拮据。” “这是怪奴家了。” 李师师抹眼泪,武松笑道: “何曾怪你,如今回来,我要做大事。” “待我功成名就,便与你赎身。” “我说过,黄金十万两、珍珠十斗,定不食言。” 李师师感动地点头,说道: “妈妈这些时日也是担忧,怕你不来了。” “今日来了,奴家好生陪你。” 李师师把武松往床上拉,武松问道: “不怕那老虔婆聒噪?” “妈妈今日定不管的。” 说罢,李师师和武松上了床。 ... 到了晚上,武松才回到宅子。 孙二娘、张青做菜,施恩、戴宗和扈三娘、李二宝几人围坐一起喝酒吃肉。 “二郎如何这晚才回?” 孙二娘连忙拉武松入座。 “耽误了。” 武松笑呵呵坐下来,施恩倒酒。 扈三娘突然眉头微皱,凑到武松身前嗅了嗅,问道: “哪来的胭脂味?” 这一句话,在场眾人突然安静下来。 “宫里的,今日陪圣上作画,公主也在。” 扈三娘毕竟见识少,武松轻易一句话骗过去了。 “来,二郎,我们喝。” 武松陪著眾人喝酒到深夜。 ... 到了第二天。 武松起来,派李二宝从库房拿了十万两银子,送到登仙楼去。 李二宝以为听错了,问多少? 武松明確跟他说,十万两白银。 李二宝都呆愣住了。 作为村里出来的,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十万两对於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结果,武松轻易一句话,就要花十万两。 李馨是管家,她马上吩咐僕人搬了十万两白银出门,李二宝押车。 到了登仙楼,李二宝抬头看著里面娇滴滴的小娘子,问这是哪里? 別人说这是青楼,就是找婊子睡觉的地方。 李二宝被震惊到了... 武松昨夜晚归,原来在这里嫖了。 可是,什么婊子,嫖一下要十万两银子? 李二宝感觉自己完全理解不了。 等回到宅子,李二宝正想问,却见扈三娘跟著武松蹦蹦跳跳出来。 “主人,你去哪里?” “我陪三娘到大相国寺去逛逛。” 大相国寺在汴京属於最繁华热闹的集市,相当於后世的商贸综合体、购物一条街。 扈三娘女孩子心性,京师繁华,岂有不逛街的道理。 “我们走啦,告诉二娘,我们不回来吃饭了。” 扈三娘牵著武松的手往外走,李二宝心中暗道: 如果三娘知道主人昨夜花十万两银子嫖妓女,会不会生气啊? 正想著,孙二娘从里面出来。 “二宝,愣著干啥呢?” “刚从青楼回来。” “啥?你去逛青楼?” 孙二娘揪住李二宝的耳朵,骂道: “不学好,你还未成亲,平白掏空了身子骨。” “哎呀,二娘鬆手,不是我嫖妓女,是给主人还嫖资。” “啊?二郎?” “对,主人昨夜花了十万两银子,今日送去的。” 孙二娘惊呆了,问道: “夺少?” “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拉了几辆马车送去的。” 孙二娘震撼到了。 原来大官儿花钱这样的! 在十字坡卖人肉包子,一年不过百十两银子进帐。 武松嫖一个妓女,居然花钱十万两,天哪! “若是被三娘知道了...” “二宝,此事不可说,记住了。” “我晓得厉害。” 李二宝缄口不言。 武松带著扈三娘出了宅子,一路沿著街道行走。 两边店铺林立,各种摊铺满目,扈三娘少女心性,买了许多好东西。 “前方就是大相国寺。” 武松指了指人群涌动的前方,扈三娘惊喜道: “曾听闻大相国寺啥都有,只是我的银子快没了。” “放心,银子不是问题。” “啊?你很有钱么?” 从认识开始,武松都表现得很低调,只是喜欢喝酒吃肉,其他物质享受不怎么追求。 宅子里也没有豪奢的东西,所以扈三娘以为武松没什么钱。 “不多,百万银子还有。” “这么多?” 扈三娘两眼放光,武松笑道: “想要甚么,你买便是。” 扈三娘崇拜地看著武松。 学霸、高官、英雄、富豪,各种標籤叠满,武松简直就是完美男人。 武松带著扈三娘走进大相国寺,里面人声鼎沸。 大相国寺始建於北齐,后数次被毁,又数次重建。 如今,大相国寺是皇家寺院,建制恢弘,不仅是皇家宗教场所,还是商贸、娱乐中心。 每月逢朔、望、三、八日,寺院內会举办大型集市。 还有说书、杂技等技艺表演,文人墨客也在这里售卖字画。 《东京梦华录》曾重点写过大相国寺。 进了里面,扈三娘花了眼,高兴地走来走去,完全看不够。 “二郎,这套衣服如何?” “好看,但是短了点。” “主人家可有我合身的?” 扈三娘有些头疼,她身高差不多两米,普通的衣服根本穿不了。 “娘子好生长大,我须单独为娘子做一身。” “何时与我?” “须三五日方好,娘子须给我定钱。” “给了你定钱,你走了奈何?” “娘子说笑了,我家在大相国寺二十年了。” 武松拿出一锭银子,说道: “做好之后,送到祥庆街武府,我是武松。” “原来是状元郎当面,做好便送到府上。” 扈三娘问道:“你知道我家二郎?” “京师谁人不知状元郎的名號。” 扈三娘看武松的眼神满是崇拜。 京师这种地方,居然每个人都知道武松的名字,好厉害啊... “那边有杂技表演,我们去看看。” 武松牵著扈三娘的手,走进另一座院子,几个艺人正在表演,贏得阵阵喝彩。 人群中,一个身穿锦衣、手持摺扇的公子也在看表演。 身后跟著几个帮閒,各持茶壶、鸟笼伺候著。 “公子,你看那个娘子。” 身后的帮閒抬手指向扈三娘。 第157章 暴打高衙內,掌摑高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暴打高衙內,掌摑高俅 锦衣公子看向扈三娘,脸上露出淫笑: “居然比男子还要长大,如此女子,却是少见。” “公子说的是,那娘子不单长大,居然还有花容月貌,著实难得。” “如此娘子,须养在公子府上。” “说的是,且隨我过去。” 锦衣公子挤开人群,到了扈三娘身边,抬头色眯眯看著: “娘子哪里人家?如何称呼?” 锦衣公子直接开口调戏。 扈三娘正在看杂技,听到声音,方才低头看向锦衣公子,皱眉道: “我与你不相识,不劳多问!” 武松也转头看向锦衣公子,心中已是不悦。 “你这娘子好不识抬举,我家公子是高衙內,问你姓名是想抬举你。” “进了我们衙內府上,少不得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扈三娘不知道高衙內是谁,正要喝骂,武松抬手把扈三娘护在身后,俯视锦衣公子,问道: “你是高俅之子?” “没错,既然知道我家公子是高太尉之子,还不把你的婆娘送过来!” 武松脸上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道: “堂堂高太尉之子,当眾调戏我家义妹,岂有此理!”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这江山到底姓赵,还是姓高!” 武松这一声,在场所有人看过来。 眼前这锦衣公子不是別人,正是高俅之子高衙內。 这个高衙內,也並非高俅的亲生儿子,而是从兄弟那里过继的。 高衙內喜欢到大相国寺猎艷,就像大城市的步行街美女多,大相国寺的漂亮女子也多。 当年林冲就是带著老婆到大相国寺,被高衙內调戏逼死。 林冲只是一个禁军教头,不敢招惹高俅。 武松可不一样! “你这廝,既然知道我名,还敢叫囂!” 高衙內被武松唬了一跳,心中愤怒,指著扈三娘骂道: “你家妹子我看上了,送到我府上,若是不识相,让你家破人亡!” 手下帮閒还在叫囂,武松叉开手掌,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啪! 眾人震惊地看著高衙內飞起来,狠狠撞在地上,口吐鲜血。 手下帮閒嚇了一跳,跳起来大叫道: “你敢打伤高衙內,好大的狗胆!” 武松还不解气,抬脚把帮閒全部踢翻吐血。 “天子脚下,任你是高俅、低球,须知有王法!” 高衙內感觉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被打了? 有人敢打我? 在场眾人见高衙內被打,纷纷为武松叫好。 武松一脚踩在高衙內脸上,骂道: “有比生没鸟养的东西,不看在王法面上,老子今日结果了你!” 高衙內嚇得瑟瑟发抖,缩在地上不敢说话。 “走!” 武松带著扈三娘扬长而去。 “衙內,衙內...” 几个帮閒挣扎著爬起来,左右军巡过来,见高衙內被打得悽惨,都嚇了一跳,慌忙送回府衙。 扈三娘跟著武松出了大相国寺,问道: “二郎,方才那人是谁啊?” “高俅的儿子,高衙內。” “高俅是谁?” “殿帅府太尉。” 扈三娘愣住了,担忧道: “你打了他的儿子,岂不是闯了天大的祸?” 武松停下来,牵著扈三娘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说道: “你记住,我不允许任何人调戏你!” “管他是天王老子,敢覬覦你,死路一条!”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扈三娘猛地抱住武松,感动地说道: “二郎,我今生今世跟著你。” 武松微微一笑: 拿下! “好了,我们回去吧。” 武松牵著扈三娘的手,一路慢悠悠回到了宅子。 施恩和孙二娘、张青几个人也出去逛街了,家里只有戴宗。 “院长怎不出去看看?” “我已来过多次了,无甚好看的。” 看著扈三娘甜甜地站在武松身后,戴宗笑道: “三娘与二郎好生般配。” 扈三娘脸颊微红,说道: “院长乱点鸳鸯谱。” 正说著,却听见门外人马轰鸣,武松眉头一皱,说道: “高俅那廝来了。” 戴宗心中凛然,高俅是徽宗的心腹,出了名的奸臣,突然上门,肯定没有好事。 扈三娘的心更是咯噔一下,跟著武松走到门口。 却见高俅带著一百多披甲的禁军到了门口,见到武松,高俅破口大骂: “你个杀头的贼武松,竟敢殴打我儿!” “来人,给我拿下这畜生!” 手下禁军大步衝上来,武松叉开拳脚,没有和禁军廝杀,却是纵身跃起,將骑在马上的高俅拖下来,提在手里。 禁军和街上的百姓都看傻了! “好你个高俅,原来那廝是你的儿子!” “我义妹在大相国寺被你儿子当眾调戏,你教子无方,还敢擅自调动禁军,好大的狗胆!” “你以为我武松是何人,我是教头林冲么!” “你儿子逼死林冲老婆,你引诱林冲入白虎节堂,你买通都虞候谋杀,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啪啪! 武松当著所有人的面,呼呼就是两巴掌,打得高俅头昏脑涨! 多少年了,只有高俅打別人,哪有別人打他? 也只有年轻的时候,被王教头教训过一次。 后来高俅得势,把王教头逼得夜走延安府。 今日,大庭广眾之下,居然又被打了! 戴宗和扈三娘看得目瞪口呆... 戴宗也是衙门中人,知道高俅的权势有多大。 武松敢当街扇他,简直就是英雄中的英雄啊! 扈三娘此时恋爱脑,觉得武松是为了她,心都要融化了。 禁军也被震惊了... “武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太尉!” 武松指著禁军头领骂道: “你是官家的禁军,却跟著高俅胡闹!” “你们好大的狗胆,莫非高俅造反时,你们也要跟著!” 一句话,骂得禁军面面相覷,不敢还嘴。 “武修撰,放了太尉吧,大庭广眾,不成个体统。” “你也知道要体统!” 武松一把扯下高俅的官帽,又把高俅的官袍当眾撕开,怒道: “我今日便扯著高俅去见圣上!” 说罢,武松揪著高俅的头髮,大步往皇宫走去。 一则高俅在武鬆手里,二则武松也是状元、集英殿修撰,也是有圣恩的。 所以,禁军不敢对武鬆动手。 高俅刚才两巴掌被打得最疼,只能哎呦哎呦叫唤。 武松拖著高俅,大摇大摆走过街道闹市,周围百姓都来看热闹。 孙二娘几个正在逛街,刚好撞见武松拖著高俅经过。 “怎么了?二郎干甚去?” 路人激动地大喊: “状元公打了高俅,要將高俅拖到皇宫见官家!” 平日里高衙內为非作歹,多少良家女子被他糟蹋,却又敢怒不敢言。 林冲好歹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也被弄得个家破人亡,投了梁山泊。 普通百姓谁敢反抗? 因此,武鬆动手拖了高俅进宫,城內百姓听到消息,都来围观。 武松也故意不走直路,弯弯绕绕走了几圈,等人数过万,才到了宫门口,对著里面大喊: “微臣武松,求见圣上!” 第158章 高俅吃瘪,衙內被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8章 高俅吃瘪,衙內被查 此时的徽宗正在禁中与周邦彦弹琵琶,太监杨戩和蔡攸陪著。 宫女匆匆进来,说武松在门口喊冤,还把高俅抓了。 徽宗皱眉,问道: “甚么事情?” 宫女说道: “高衙內调戏武松妹子,高太尉带兵捉拿武修撰,反被武修撰拿了。” 蔡攸脸色震惊,心中暗道: 这个贼武松,好大的狗胆! “门外聚集了上万百姓,禁军正在门口维持秩序。” 听了宫女这话,蔡攸说道: “圣上,民怨沸腾,且去看看。” 周邦彦却说道: “上万百姓聚集,恐有贼人混跡其中,圣上不宜前往。” 太监杨戩也劝道:“圣上万金之躯,不宜前往,让童枢密去吧。” 高俅和蔡京、童贯同穿一条裤子。 如果让童贯去,肯定是武松吃亏。 蔡攸说道: “圣上,我去处置,我为圣上分忧。” 徽宗说道: “宫门口,怕甚么,走吧。” 杨戩马上安排侍卫扈从,蔡攸走在前面,儼然一副替徽宗赴死的架势。 到了宫门口,只见乌压压的人头,数万百姓聚集,还有百姓闻声而来。 禁军拦住大门,不让百姓衝进来,城墙上的禁军准备了弓弩,防止民变。 蔡攸走到门口,见高俅披头散髮、脸皮青紫,心中大喜: “高太尉为何这副模样?” 高俅不语,见徽宗到了,方才大哭道: “圣上救我,武松竟敢打我!” 徽宗见到高俅狼狈模样,无奈道: “武松,且把人放了。” 武松这才鬆手,高俅大哭跪在徽宗跟前,就要告状,武松先一步开口: “微臣武松,弹劾太尉高俅谋反、治家不严、纵子行凶!” 高俅哭著大喊: “圣上明鑑,武松行凶殴打我儿,又当街殴打老臣,求圣上做主。” 太监杨戩指著武松呵斥道: “高太尉追隨圣上多年,是老臣了,你竟然殴打,简直无法无天!” 武松正色道: “高俅追隨圣上多年,更应该遵守国法、管教家人!” “如今这廝纵子行凶,肆意姦淫良家女子,还把人诬陷!” “如此恶贼,留在圣上近前,只会玷辱圣明!” 高俅怒道: “你胡说八道!” 武松对著徽宗拜道: “微臣昨日与义妹扈三娘在大相国寺,被高衙內当眾调戏,人证皆在!” “微臣再检举高俅陷害忠良,三年前,高衙內在大相国寺调戏教头林冲妻子,高俅不管教儿子,居然引诱林冲入白虎节堂,诬陷林冲行凶!” “林衝刺配后,又僱佣都虞候灭口,逼得林冲落草水泊梁山!” “高俅这廝枉法行凶,无所不为!其子高衙內姦淫良家,罪大恶极!” 武鬆手指身后人群,说道: “圣上可问这数万百姓,有多少妻女被他姦淫!” 有了武松带头,身后百姓纷纷咒骂高俅、高衙內。 群情汹涌,徽宗也包庇不了。 “高俅,朕念你有从龙之功,多方抬举你。” “你也须知道管教家里人,如此纵子胡为,你让朕如何是好?” 高俅眼泪汪汪,正要狡辩,武松说道: “圣上,请大理寺彻查高俅之子高衙內!” “此贼姦淫无数,陷害忠良无数,这等恶贼不除,天下人都以为是高俅得了圣恩,便可胡作非为,平白玷辱圣明!” 太监杨戩赶忙说道: “武修撰,適可而止,高太尉只有一个儿子,你害死高衙內,岂非绝人之祀?” “杨公公,那高衙內是过继的子侄,再说,他独子便可不守王法?便姦淫他人妻女?便可陷害忠良?” 杨戩被懟得没话说。 “微臣再弹劾高俅私调兵马,意图谋反!” 武松再来一拳重击,高俅眼巴巴看著徽宗,无法狡辩。 武松指著身后跟来的禁军,说道: “尔等身为禁军,本该守卫圣上,却与高俅沆瀣一气,意图谋反!” 身后的殿帅府禁军面面相覷,谁都不敢动。 事情闹大了,百姓骂声一片,徽宗无奈,说道: “著大理寺彻查高衙內,高俅私调兵马,罚俸三月。” “圣上英明!” 武松行礼,身后百姓高呼“万岁”! 蔡攸趁机拍马屁,说道: “圣明真乃明君,京师百姓无不称颂。” 见百姓欢呼,徽宗这才心情好了些。 “好了,散了吧。” 徽宗回宫,蔡攸对著武松嘿嘿一笑,紧跟著回去了。 杨戩看了一眼徽宗,说道: “太尉起来吧。” 说罢,匆匆追徽宗去了。 高俅爬起来,面如死灰,咬牙切齿道: “武松,我与你不死不休!” 武松冷笑道: “高俅,你也给老子听好,我要灭你满门!” 高俅愣住了...居然有人敢如此威胁? 武松对著百姓喊道: “诸位,多行不义必自毙,高家胡作非为,必有灭门之祸!” 武松走进人群,百姓簇拥欢呼,声音震动京师。 此时,高俅真的怕了。 回到宅子,扈三娘扑进武松怀里,感动地说道: “差点是我害了二郎。” “说甚么傻话,那高俅本就该死!” 孙二娘讚嘆道: “今日才知二郎的厉害,那高俅害了多少人,却又奈何不了他。” “二郎今日拖著高俅游街,又让大理寺查高衙內,著实解气。” 施恩、张青和戴宗都很佩服。 张青到厨房切肉出来,眾人庆祝,好好喝了一顿酒。 ... 高俅並非没有政敌,朝堂上新党、旧党仍在明爭暗斗。 武松撕开了一道口子,徽宗下令大理寺彻查,高衙內很快被抓了。 当然,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权力很大,高衙內在牢房里也不受罪。 这些武松都知道,也无所谓。 武松答应过林冲,留著高家父子,让林冲亲手杀他们。 武松这样做,是为了推动自己出兵西夏。 ... 太师府书房內。 高俅脸色铁青地进门,蔡京、童贯坐在里面。 “太尉坐吧。” 童贯看了一眼高俅,蔡京吩咐僕人倒茶,再把房门关闭。 “武松那廝,我要他死!” 高俅语气森冷,表情扭曲。 蔡京看著高俅肿起来的脸,说道: “武松那廝还有圣恩,茂德帝姬和鄆王与他是好友,难对付。” “难对付的人多了,不都对付了!” 高俅愤恨,蔡京说道: “我有一计。” 高俅、童贯看向蔡京: “西夏使者正在京师,索取钱粮岁幣。” “待到朝会时,让武松上朝议事。” 童贯马上明白了,问道: “太师的意思,让武松去西夏打仗?” “不错,边关如今凋敝,无兵可用,让他去,必败无疑!” “好计策,这廝害我兵败,也需让他自食苦果。” 高俅听了蔡京计策,终於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好!就让这廝去边关送死!” “最好让西夏杀了他,就算不死,回到京师,也断他个死罪!” 蔡京笑道:“这廝还有些名声,且先到翰林院辩经,压一压他的名头。” 第159章 儒林辩经,三娘吃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儒林辩经,三娘吃醋 何运贞带著两个僕人进入宅子,武松正在教扈三娘枪法。 百兵枪为王! 战场之上,长枪比刀好用。 扈三娘的资质也很不错,学得很快。 在扈家庄的时候,扈三娘找不到好的师父,只能跟著走江湖的人学刀法。 到了武松这里,扈三娘学天下无对。 “小弟见过嫂嫂。” 何运贞笑呵呵行礼,扈三娘脸红道: “乱叫甚么,人家还未出阁。” “哥哥总会娶嫂嫂的。” 何运贞故意奉承,扈三娘心中高兴。 “少给老子扯鸟,来作甚?” “哥哥让我寻找宅子,已经找好了,就在后街,原是一个富商的宅子,生意败了,出售宅子,须白银100万两。” “好说,我们去看看。” 何运贞带路,扈三娘跟著武松出门。 走过一条街,就看见一处大宅。 主人已经搬走了,只剩下管家看著。 管家认得何运贞,带著里里外外看了宅子。 这是一座九进九出的宅子,房间很多,足够一大家子住下。 “你派人到我府上拿银子便是,这宅子我要了。” 武松很乾脆,管家也知道武松的名声。 当下,管家通知原主,很快几十个人到了武松家里。 李馨负责记帐,施恩、张青一眾人帮忙,把银子搬走了。 过了房契,武松当天就搬家。 当晚,武松和眾人喝了酒,庆祝乔迁之喜。 鄆王赵楷听说武松搬家,也来陪著喝酒。 喝完酒,赵楷说道: “听说太师在翰林院准备好了道场,翰林学士叶梦得要和你辩经了。” “我知道,翰林院已经送了拜帖。” “你著书立说,风头太过,蔡京嫉妒你,想藉此压你的风头。” “我也知道,不过,他想藉此打压我,却是痴心妄想。” 何运贞有点醉了,说道: “我家哥哥怕过何人,那叶梦得想打压我家哥哥,最后定是为我哥哥助威。” “何老弟懂我。” 张青、戴宗几个人在旁边听著,插不上嘴。 扈三娘推了推孙二娘,低声道: “二娘,我们明日也去听听。” “不去,我就是个卖人肉的,哪里懂那些。” “陪我去嘛。” 孙二娘一直摇头道: “你若要杀人,我陪你去,听书我不去。” 扈三娘起身进了里屋,找李馨去了。 散了席,何运贞、赵楷各自归家。 换了新宅,最开心的是扈三娘,她可以在后院跑马。 翰林学士叶梦得挑战集英殿修撰武松,將在翰林院辩经。 叶梦得是有名气的学者、翰林院学士。 武松更是威风赫赫,去年的状元,著有《传习录》《四书章句註解》,还有《三国演义》《三字经》等书,都是有名气、广为流传的。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京师,国子监的学生,各级官员,还有诸多学子,都很期待。 辩论的地点选在翰林院儒林。 这里是一个开放的园林,中间是一个讲台,可以容纳上万人。 时间地点都定好了。 到了第三天。 武松身穿一身紫色官袍、腰系玉带、掛著金鱼符,骑马出门,李二宝跟隨。 扈三娘和李馨换了一身直裰,女扮男装,跟在武松后面。 今日的辩经,扈三娘想去看热闹。 但她是女流之辈,又不是皇亲贵胄,按理说不能进入。 李馨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女扮男装,装作书生模样。 扈三娘觉得是好主意,和李馨一起女扮男装。 戴宗也换了一身乾净衣服,跟著往外走。 孙二娘问道:“院长也要去听辩经?” “我读过一些书,想听听那翰林学士到底说个甚么。” 孙二娘嘿嘿乾笑,她是一点书没读过,完全不懂。 张青和施恩大眼瞪小眼,心中想著是不是也该读点书才好? 武松骑马到了翰林院门外,读书人、官员和喜欢看热闹的都来了,差不多上万人。 按理说,这样的辩论没什么看头,太专业了。 但是,武松的名气太大了。 去年的状元,又写了《三国演义》,在京师家喻户晓。 再加上刚刚暴打高俅、制裁高衙內,百姓对武松更加敬佩。 这次辩经,大家都希望武松贏。 眾人让开一条路,武松骑马进了儒林,见到了翰林学士叶梦得。 中年男子、长相儒雅,看起来很不错。 “武修撰,有礼了。” 叶梦得拱手作揖,武松下马,回了一礼,问道: “叶学士,礼义廉耻,何者为要?” “自然是礼,有礼方知义,知义才有廉耻。” “非也,廉耻为礼之根本,没有廉耻,哪有什么礼义。” 叶梦得脸色难看,知道武松在讽刺他依附蔡京,是个不懂廉耻的人。 国子监的学生都来了,翰林院的人也来了。 还有龙图阁、集英殿的人,京师书院的学生。 国子监祭酒董逸也在场,他坐在前面。 叶梦得和武松对坐,桌上摆著《四书章句註解》。 太师蔡京乘坐轿子进场,眾人起身迎接。 不管私底下怎么说他奸臣,毕竟是当朝太师。 蔡京坐在主席台上,这次辩论由他主持。 何运贞、赵楷一起进场,也坐在前面。 扈三娘和李馨两人努力往前挤,找了个中间的位子坐下。 就在辩论要开始的时候,只见华盖进入儒林,徽宗来了。 所有人同时起身,迎接徽宗入场。 “臣等供应圣驾。” 徽宗从轿子里出来,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子。 茂德帝姬赵福金也来了,轿子紧隨其后。 高俅、童贯和杨戩也到场了,蔡攸和其他官员也一併跟隨。 戴宗在人群中看向徽宗,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帝。 扈三娘也很好奇皇帝长什么样,站起身来看了一会儿,发现也就那样。 李馨在扈三娘耳边说道: “你看到圣上旁边的女子了么?” “看到了,那是公主?” “嗯,那是茂德帝姬,圣上最宠爱的女儿,茂德帝姬对主人有意。” 扈三娘听得心里一沉...再次看向赵福金,发现赵福金国色天香、气质超尘,自己完全比不过。 “坐下吧。” 李馨知道扈三娘想什么,用力扯了扯衣袖,扈三娘坐下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蔡京对著徽宗行礼道: “圣上,辩经是否开始?” “开始吧。” 蔡京回到台上,继续主持辩经。 “今日在此举办辩经大会,所辩论的乃是武松所著的《四书章句註解》。” “眾所周知,此书错漏甚多,立意也有偏颇。” “故而,翰林学士叶梦得在此与武松辩经,说个分明。” 蔡京看向叶梦得,说道: “那便开始吧!” 第160章 必修书目,文坛第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必修书目,文坛第一 “你所著的《四书章句註解》支离破碎,不知所言!” 叶梦得首先开口,从总体上否定武松的书。 武松立即说道: “子曰:吾道一以贯之。” “我全书都以『格物致知』为本,何谓支离破碎?” “你自己没有读懂,便说我的书支离破碎。” 叶梦得开局不利,蔡京有些担心了。 纵观朝廷的所有官员,都只是一方面的人才,或者读书厉害,或者做事厉害,或者打仗厉害。 但是武松这人似乎什么都厉害! 这样的人如果成长起来,必定和自己爭夺权力。 更何况,蔡京和武松已经撕破脸。 武松如果掌权,他蔡家会很惨! 叶梦得继续说道: “你说『存天理、灭人慾』,这是野狐禪。” “自古以来,天理人心本是一体,你却將天理、人心割裂。” 汉朝汉武帝时期,董仲舒提出天人感应,从此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那时候起,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天人感应。 所谓天的天人感应,说白了就是: 人在做、天在看! 人和天是一体的! 这个观点一直持续到北宋,武松提出的“存天理、灭人慾”,確实属於新观点。 “我所说的人慾,乃是人之私慾。” “我说的天理,乃是天理良心。” “便如当今朝廷,私慾膨胀,不顾朝廷礼法,肆意妄为。” “好比高太尉的儿子高衙內,在大相国寺调戏良家妇女,心中不敬畏国法、不敬畏佛陀,无法无天。” “这等人慾,难道要放纵吗?” 高俅坐在底下,脸色铁青,恨不得砍死武松。 你们辩经,关老子屁事? 把我拉出来鞭尸,算怎么回事? 周围的官员忍不住看向高俅,心中都赞同武松的说法。 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点头,觉得武松所言有理。 高衙內这样的畜生,必须灭掉! “你写的《四书章句註解》,都是你的观点,並非四书本身的观点。” “到底是『你註解四书』,还是『四书註解你』?” 叶梦得的意思是,这本书只是武松的观点,並非四书的本意。 说得直白点,意思就是: 这本书是你自己胡说八道,和原文没有半毛钱关係。 武松哈哈笑道: “叶学士如此说,那请问,你如何理解?” 你说我不行,你行你来啊! 叶梦得沉默了... 武松看向在场所有人,说道: “此书是我武松对四书的理解,如果诸位觉得不妥,可以再写一本,与我武松打擂台!” 在场眾人爆出一阵议论,也有赞同叶梦得观点的。 但是,让他们写一本,他们真的臣妾做不到啊! 叶梦得准备的三个问题,都被武松破解,剩下的都是细枝末节。 比如书中有错漏,武松一一反驳。 到了最后,叶梦得有点无语了,转头看向蔡京。 武松心中冷笑: 你看蔡京有个毛用? “听闻叶学士对《左传》颇有研究?” 叶梦得没话说,武鬆开始反击了。 “不错,我熟读《左传》,著有《春秋讞》一书。” 说起自己的书,叶梦得颇为得意。 武松嘿嘿冷笑,问道: “你说《左传》成书於战国?” “是,《左传》末尾有『韩、魏反而丧之』,此书应当成於战国。” 武松哈哈笑道: “《左传》作为经典,后世有人补全很正常。” “你却以此为由,说成书於战国,简直胡说八道!” “我再问你,你说《左传》传事不传义,岂不知书中自有解经?” “你又说《左传》很多歷史虚构,却又拿不出证据,又是胡说八道!” “你说我的书穿凿附会,实际上你的书才是胡编乱造!” 武松对著叶梦得一阵输出,把叶梦得的书骂得一无是处。 台下,扈三娘眼巴巴看著武松和叶梦得。 不管是《四书章句註解》,还是叶梦得的《春秋讞》,扈三娘都没看过。 扈三娘其实和文盲差不多,小时候没读过书,只学过刀法。 但是,看周围读书人的样子,应该是武松贏了。 国子监祭酒董逸听著,心中暗道: 武松说的是,叶梦得的书,错误颇多。 周邦彦也在人群中,也觉得叶梦得此人不行。 特別是批评苏軾、欧阳修,说他们两个人的诗文不行。 说苏軾不行,叶梦得自己也没有比苏軾更好的诗文出来,就他娘的知道瞎嗶嗶。 何运贞转头对赵楷说道: “这叶梦得自取其辱。” “他为了討好蔡京。” 台上,叶梦得被武松懟得脸皮通红,狡辩道: “我自有说法。” “那就当著圣上和诸位学子的面,好好说说你的说法。” 叶梦得其实知道自己的书有问题,心里有鬼,怕说出来被武松戳穿。 面对武松的质问,叶梦得选择沉默。 台下的学子纷纷嘲笑: “叶学士何必呢,自取其辱。” “武修撰状元及第,写了许多书,哪个不比叶学士好。” “叶学士依附蔡京,立身不正。” 听著台下的嘲讽,叶梦得看向蔡京。 蔡京说道: “好了,辩经乃是为了辩理,武修撰何必人身攻击?” “太师这是甚么话?他可以问我,我不可以问他?” “你问便问了,为何说他胡编乱造?” “哦,那便说说令郎蔡絛的《西清诗话》?” 蔡京脸色一黑,指著武松骂道: “贼猢猻,你还敢说!” 就因为《西清诗话》,蔡京的三儿子蔡絛被罢免,削夺功名,毁了前程。 武松当眾提起,蔡京气得跳脚。 “老狗,圣上当面,你敢骂人!” 武松当眾骂蔡京是老狗,台下的学子大声叫好: “有种!我辈当如此!” “这才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 “满朝文武不敢言,唯有武松是男人!” 面对台下的叫好声,蔡京气得脸色煞白。 蔡攸在台下,看著老爹吃瘪,心中大爽: 拉拢武松是对的,这老狗就该武松收拾他! 眼看两边要吵起来,徽宗开口道: “好了,今日事越说越清、理越辩越明。” “今日辩经是为了说清楚事理,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便是了。” “武修撰的《四书章句註解》甚好,列入国子监必修书目。” 武松马上起身,对著徽宗拜道: “微臣谢圣上大恩。” 国子监祭酒董逸也起身拜道: “微臣遵旨!” 《四书章句註解》列入国子监必修书目,这意味著以后国子监出来的所有官员,都要称呼武松一句:老师! 有了这样的地位,武松就是大宋文坛第一人! 从今日起,谁敢老子是武夫,两巴掌扇死他! 徽宗起身,高俅、杨戩跟著离开。 茂德帝姬赵福金回头深深看了武松一眼,武松也对著赵福金笑了笑。 这一切都被扈三娘看在眼里,心里酸溜溜的。 从台上下来,何运贞拱手祝贺道: “恭喜哥哥成为大宋第一文人。” 赵楷笑道:“人没死,书被列入国子监必修书目,你是第一个!” 武松皱眉道: “为何听著好晦气?” “莫说晦气,写的书能列入国子监必修书目,多少读书人便是死了也愿意!” 儒林的读书人围过来,对著武松行礼。 武松一一回礼,在眾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儒林。 回到宅子,孙二娘走过来,问道: “二郎,三娘怎的又伤心了?” 第161章 渣男话术,养寇自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渣男话术,养寇自重 “又伤心了?我也不知。” 武松走进后院,进了扈三娘的房间,却见扈三娘穿著书生的衣服,坐在床边生闷气。 “怎的又伤心了?” 武松坐下,扈三娘转身背对著武松,一言不发。 “李馨!” 武松喊了一声,李馨从外面进来。 “主人有吩咐?” “三娘怎的又伤心了?” 李馨看了一眼扈三娘,笑道: “这便是主人的不是了,自家妹子伤心,却来问奴婢。” “你这贱婢,快说!” 李馨笑道: “今日主人在儒林与茂德帝姬眉目传情,三娘吃醋了。” 被点破心思,扈三娘娇声怒道: “谁说我吃醋,撕烂你的嘴!” 武松笑道:“原来恁的,我以为亏欠了三娘。” 扈三娘转身看著武松,说道: “公主千金之躯,我不能比她,我要回扈家庄。” “你要弃我而去?” “不是我要弃你而去,是我不配。” 武松抱著扈三娘,安慰道: “你是你,她是她。” “她有千金之躯,你也是我的心上人。” “如何有了她,便不能没有你?” 扈三娘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公主对我有意,那是公主的事情。”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我有情,这是我们的事情。” “谁说有了公主,便不能有你?” 李馨听著,心中暗道: 主人真是个多情的,只是有点不要脸皮了。 李馨悄悄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 扈三娘本来就没想过要走,只是觉得比不上公主,怕武松嫌弃。 武松花言巧语一番哄骗,扈三娘又高兴了。 “这书生的衣服,你穿著倒是合身。” 武松摸了摸细腰,然后往上摸。 扈三娘羞怒道: “乱摸个甚?” “与你看看是否合身。” “不许摸!” “我便摸了又如何?” 武松把扈三娘按在床上。 ... 太师府。 叶梦得沉著脸坐在末位,一言不发。 蔡京苦著一张脸,高俅正在骂骂咧咧。 “那畜生辩经就辩经,为何要拉扯老子?” “我儿子已经在大理寺监牢,他还要怎样?” “莫非要我死绝,他方才干休?” 高俅骂了快半个时辰,还不觉得解气。 “太尉莫要再骂了,难道骂上一夜,便能骂死武松?” 童贯听得很不耐烦,高俅怒道: “难道骂他也不行?” 蔡京开口道: “今日辩经,本想灭他威风,谁曾想叶梦得不爭气,反而助长了他的凶威。” “他的书列入国子监必修书目,此等殊荣,从未有过!” “武松这廝必须死,不能让他居於朝堂!” 童贯接过蔡京的话,说道: “明日西夏使者覲见,让武松上朝议事,我等全心全力,让武松接了征战西夏的差事。” “待他败了,一切都好收拾!” 叶梦得全程低头听著,一言不发。 突然,蔡京看向童贯,说道: “那伙梁山贼寇,如何怎样了?” 童贯抬头,反问道: “梁山贼寇?哪个?” “便是胆大包天,在江州劫法场的。” 蔡京的儿子蔡德章在江州当知州,晁盖一群人劫法场救宋江,事情闹得很大。 特別是他的儿子蔡德章被嚇了一跳。 所以蔡京一直记得。 “我却不甚清楚。” 童贯没怎么关注过,高俅却说道: “武松那廝说,林冲在梁山泊落草,莫非就是他们?” 蔡京点头道: “不错,正是他们!”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梁山贼寇必须剷除!” 高俅看向童贯,说道: “童枢密,杀不过西夏,难道杀不过区区草寇?” “你在西夏战败,已有人弹劾你,不让你担任枢密使。” “不如我等同往梁山剿匪,拿了他们的头颅,也好邀功。” 童贯一拍大腿,说道: “此计甚妙!只是区区贼寇,如此兴师动眾,只怕招来非议。” “不急,若依太师所说,那群贼人胆大包天,必定越闹越大。” “待他们闹大了,我们便师出有名。” 童贯哈哈笑道:“太尉此乃养寇自重!” 两人相视一笑。 蔡京抬手说道: “梁山贼寇,固然要剷除,眼前先除掉武松!” “明日朝会,让武松参加!” 商议妥当,高俅、童贯、叶梦得三人离去。 三子蔡絛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父亲,我近日寻得一个有才华的。” “哦?甚么人?” “江寧人士,名秦檜,字会之。” “秦檜?无名之辈,没听过。” 蔡絛坐下来,继续说道: “此人文章精熟,很有干事才能,愿意拜入我蔡家门下。” “中了进士未?” “中了举人,尚未中进士,住在京师,打算参加下一科进士。” “那就留在府里,等他中了进士再说。” “好。” ... 武家宅子里。 施恩手持一条长棒,给孙二娘、张青演示棍法。 李二宝和戴宗坐在旁边看著。 武松、扈三娘从房间里出来,扈三娘已经换了衣服。 “二郎,你看施恩的棍法如何?” 孙二娘把扈三娘拉到身边坐下。 武松看了会儿,摇头道: “稀鬆平常,不得名师指点。” “不过,我学的是刀法,对於棍法,也不精熟。” “若是师兄花和尚来了,或许可以指点。” 正说著,一个太监进门来传旨,让武松明日到垂拱殿上朝议事。 朝会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参加的,必须官职到了一定级別。 或者所议之事相关,需要接受问询。 武松虽然清贵,但与朝廷大事没什么相关。 按理说,不该请他参加朝会。 武松拿了十两银子,塞给太监,说了声谢过。 “哥哥,朝会是不是和一群大臣议论军国大事?” 施恩很好奇。 他只是一个小管营出身,对於朝会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很嚮往。 “哼,我猜应该是蔡京他们算计我,必然没好事。” “算计?朝会如何算计?” 施恩不解,门外又来了一个人,自称枢密直学士府上的。 枢密直学士就是蔡攸,蔡京的长子。 “蔡大人有甚么话说?” “蔡大人说:明日朝会,廷议西夏和谈,老狗要算计你。” 僕人原话传递,武松笑道: “替我谢过蔡大人,告诉他,我已有打算。” 武松照样赏了十两银子,僕人欢喜走了。 戴宗问道:“西夏和谈,就是童贯打了败仗,西夏索取岁幣吧?” “对。” 武松不忧反喜,他等的就是这个。 “又不是二郎打的败仗,如何算计二郎?” 孙二娘很疑惑,武松笑道: “那群老狗有的是手段,不过我已有对策。” “嫂嫂等我好消息,明日廷议后,便可准备出兵了。” “到时候我指挥千军万马,杀他个片甲不留,我等也好建功立业。” 见武松已有打算,眾人这才放心。 第162章 西夏使者,蔡京拱火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西夏使者,蔡京拱火 垂拱殿。 这里是徽宗和大臣议事朝会的地方,大殿取名垂拱,意思是: 圣人垂拱而治天下。 武松穿著紫色袍服、腰系玉带、悬掛金鱼符,缓步走进大殿。 高俅、童贯和蔡京三人早早到了,蔡攸和其他大臣也到了。 武松第一次参加朝会,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蔡攸对著武松招招手,武松走过去,就在蔡攸身边站好。 殿內大臣看了一眼武松,又看向蔡京。 蔡家父子二人爭夺权势,水火不容,此事人尽皆知。 读书人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蔡京搞得父子之间如同仇敌,朝中非议自然颇多。 眼看大臣到齐了,徽宗从內廷走出来,坐在龙椅上。 太监杨戩站在旁边,喊道: “上朝!” 所有人对著徽宗行礼: “臣等拜见圣上。” 徽宗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武松身上,然后又看向蔡京: “让西夏使者过来吧。” 徽宗开口,蔡京回头吩咐。 很快,鸿臚寺卿钱金辅带著一群西夏使者进来。 武松看过去,只见这群人顶上的头髮全部剃光,只有两侧保留头髮,扎成辫子,身上穿著皮甲。 这是典型的西夏武士打扮。 武松心中暗道: 西夏地处甘肃一带,那里乾旱缺水,洗头不方便。 加上水里的盐分高,容易脱髮禿头,所以乾脆把头髮剃掉。 这打扮,真他娘的好丑! 为首一个男子身材魁梧、目光犀利,脸上带著嘲讽,看向童贯: “枢密使好久不见了,当日你若亲临战场,我们早就见面了。” 童贯低头不敢直视。 此人是这次使团的主使,西夏晋王察哥。 察哥是西夏皇帝李乾顺的弟弟,西夏的名將。 这次统安城之战,就是察哥率领骑兵击败童贯,斩杀大將刘法。 取得胜利后,西夏派遣察哥作为使者,威逼大宋割地赔款。 见童贯低头不说话,察哥哈哈大笑道: “你应该早早低下头,不该和我们大夏交战。” “下次你再敢来,我一定斩下你的狗头当尿壶!” 面对察哥的肆意嘲讽,童贯始终不敢抬头。 武松忍不住嘲讽道: “童枢密自詡英勇无敌,为何不敢抬头?” 童贯猛地抬头,看向武松,骂道: “关你何事!” “內斗內行、外战外行,童枢密真是栋樑之材。” 武松冷笑,最討厌童贯这种窝里横、外面怂的。 察哥目光看向武松,心中升起一股警惕,问道: “你是何人?” “我乃大宋集英殿修撰兼侍读,武松!” 察哥回头问身后的人,身后的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察哥稍微有些紧张的脸色逐渐变得轻蔑: “原来是宋国的状元,又是一个没用的读书人!” 大宋重文轻武,对读书人高看一眼。 但是对於西夏来说,只有武士才是受人尊敬的。 书生是懦弱无用之辈。 一开始,察哥见武松身材魁梧,又英雄气概,以为是个武將,所以畏惧。 得知武松是个读书人,心中的畏惧变成了鄙视。 武松只是笑了笑,並未反驳,任凭察哥嘲讽轻视。 所谓骄兵必败,先让你得意。 不过,察哥这句读书人没用,几乎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在场的官员,几乎都是进士出身。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徽宗坐在龙椅上,窝窝囊囊地吞了这口气。 “晋王远道而来,想如何谈?” 徽宗开门见山,察哥冷笑道: “黄河以西,全部割让给我大夏,每年赔款白银1千万两、丝绢十万匹、茶叶百万斤!” 朝堂马上炸锅了,这个条件太过苛刻了。 简直就是抢劫! 户部尚书彭霖说道: “晋王这条件,与劫掠何异?” 察哥瞪著彭霖,冷笑道: “没错,我就是劫掠,你若不答应,我便攻下河西,杀入汴京!” “你...” 彭霖想骂又不敢骂,只能忍气吞声。 徽宗看向蔡京、童贯,两人同时低头不语。 监察御史萧服走出来,拜道: “圣上,微臣弹劾枢密使童贯损兵折將、丧权辱国,请圣上將童贯下狱问罪,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 童贯猛地抬头,指著萧服骂道: “你敢!” “你在边关丧师十万,岂有不治罪的道理!” “我也曾立功!” “功劳何在?” “你...” 萧服看向徽宗,高声道: “圣上,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童贯此贼不除,如何取信天下!” 童贯打了大败仗,按理说是该处置。 但童贯是徽宗的宠臣,徽宗捨不得处理。 这就是明君和昏君的区別。 如果明君在上,童贯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但徽宗就是不处理。 蔡京走出来,说道: “萧御史,今日朝会商议和谈,不说童枢密的之事,莫要胡搅蛮缠。” “太师,童贯是你举荐,你也有罪!” “你...冥顽不灵!” 蔡京气得鬍子飞起。 徽宗开口道: “好了萧御史,朕自会处置童枢密,今日朝会不说此事。” 皇帝开口,萧服不好再说,只能忍了。 “晋王所说,无法答应,你再想想吧。” “陛下给的条件就是如此,若是不给,那就再战!” 徽宗脸色很不好看,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发作。 高俅目视童贯,蔡京微微頷首。 童贯走出来,说道: “晋王想再战,那就再战!” “我朝有猛將,不怕输给你!” 察哥睥睨童贯,冷笑道: “猛將?哪个猛將?” 童贯手指武松,说道: “这便是我大宋的猛將。” 察哥看向武松,大笑道: “这不过是个书生而已,你说他是猛將?” 身后使团跟著嘲讽: “长得还算魁梧,一个状元,读书的羔羊,有个甚用!” “我一拳便能结果了他。” “杀鸡焉用牛刀,只需一柄匕首,就能宰了他。” 武松心中暗笑,童贯他们的阴谋开始了。 趁著和谈的时候,把自己推到前面,让自己和西夏翻脸,然后和西夏打仗。 他们都觉得自己不行,打不过西夏 ,然后再弹劾定罪,弄死自己。 如此伎俩,武松早已看透。 不过,武松要的就是这个。 作为一个刚刚考中状元、踏入朝堂的新人,如果武松主动请缨,这些人肯定反对,不给武松兵权。 但是,如果武松拒绝,他们反而会什么都给,只要武鬆掉进这个坑! 高俅走出来,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西夏所提的条件太过荒谬,祖宗之地,岂可捨弃!” “赔偿白银1千万两,我朝国库必定空虚,丝绸、茶叶更是不能给。” “微臣以为,可以再战!” 徽宗惊愕地看著高俅,心中已然明白。 徽宗只是昏庸,不是傻逼。 朝堂的大臣也能看出来,蔡京三人在合伙陷害武松。 第163章 暴打晋王,抄你老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暴打晋王,抄你老母 “太尉休要胡闹,今日和谈,並非开战。” 徽宗挥挥手,高俅暂时退下。 徽宗看向察哥,说道: “朕有意与你们和谈,但你们所提条件过於苛刻,实难答应。” “若是將条件降低,朕可以继续谈。” 察哥拿准了大宋不敢再战,一丝不肯退让: “赵佶,我们陛下说了,只多不少!” “你们若是不答应,那就让这个状元郎和我们再战!” 被察哥直呼名字,徽宗脸色阴沉,心中很不爽。 童贯指著武松喝道: “武松,你自詡文武双全,当此之时,为何不发一言?” 武松冷笑道: “童贯,你丧权辱国,反倒指责我?要脸么?” “你应该是不要脸的,你连根都没了,要甚么脸面!” 作为太监,最討厌別人说他没嘰嘰。 武松当朝骂他没有根,童贯气得脸皮变成猪肝色。 “你敢羞辱我!” 武松指著察哥说道: “羞辱你算什么,这廝羞辱我大宋、羞辱圣上,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死太监,误君误国的东西!” 童贯暴跳如雷,挥拳冲向武松,其他官员慌忙拉住劝解。 察哥冷笑看著童贯,嘲讽道: “本王没想到童枢密如此英勇,可惜战场上没见到你。” 童贯咬牙切齿,先忍了这口气。 蔡京走出来,说道: “圣上,西夏要求割让河西之地,此事万不可答应。” “我朝地大物博,还可再战。” “微臣举荐武松做为主將,领兵出战。” 徽宗皱眉道: “太师何其荒谬,武松从未领兵,如何能当主將?” “朕知道你们有矛盾,军国大事当前,不可意气用事。” 监察御史萧服也斥责蔡京三人公报私仇。 朝堂上的官员低头议论,都说蔡京三人在陷害武松。 枢密直学士蔡攸开口道: “太师德高望重,为何不自己带兵打仗?” “我是太师,坐而论道,又不是武夫,打甚么仗。” “你自己怕死,做了缩头乌龟,却要別人去送死,不当人子。” “混帐,逆子!” 父子两个吵起来,徽宗感觉头疼,抬手阻止两人爭吵。 “晋王的条件,朕无法答应,再议吧。” 徽宗起身离开,察哥大喊道: “赵佶,你不答应,我们大夏的铁蹄將踏平你的宫殿!” “老子要睡你的皇后,听闻你的女儿茂德帝姬是宋国第一美人,老子也要睡她!” 满朝文武都听著,徽宗也还没有离开。 听到这话,徽宗感觉无比耻辱... 砰! 眾人震惊之际,却见晋王察哥被一脚踢飞,身体狠狠撞在童贯身上。 出手的正是武松! 骂蔡京、骂童贯、骂大宋、骂徽宗,统统隨便! 奸臣、昏君、怂包王朝,都无所谓! 但是,茂德帝姬是他武松预定的女人! 你他娘的说要睡她! 老子不打你打谁! 武松突然出脚,察哥猝不及防,被一脚踢飞! “杀了他!” 西夏使者睚眥欲裂,十几个人同时围攻。 武松叉开拳脚,和十几个人混战,打得十分激烈。 蔡京、高俅嚇得屁滚尿流,赶紧躲避。 蔡攸也被嚇了一跳,赶紧后退躲避。 其他文武官员纷纷让开,留出场子给武松混战。 只见武松边走边打,不被包围,玉环步配合鸳鸯腿,把西夏使者一一打翻。 监察御史大喊: “护驾、护驾!” 门外禁军衝进来,把西夏使者团团围住。 又把徽宗保护起来。 十几个西夏使者,被武松打翻了九个,剩下的不敢打了。 察哥爬起来,指著武松骂道: “你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我操你老母!” 十几个西夏使者都被武松打翻,察哥知道武松勇猛,不敢和武松交手,转头指著徽宗骂道: “赵佶,还不杀了他!” 蔡京回过神来,赶忙指著武松骂道: “好贼子,竟敢殴打晋王,你想重开战事么!” 童贯爬起来,骂道: “来人,把武松拿下!拿下!” 高俅大喊:“来人,拿下这廝!” 高俅管著殿帅府,他下令,禁军马上围过来。 武松指著蔡京三人骂道: “自古道:君如父,圣上好比你们的父亲一般、皇后便是你们母亲!” “察哥这廝说要睡皇后,你们不敢还嘴,还要抓我!” “童贯是太监,他没有爹娘,也就罢了!” “蔡京,我问你,察哥要睡你老娘,操你老娘,你要也不要!” “高俅,把你老娘从土里刨出来,给察哥操,你要也不要!” “你们这些禁军,也是当兵的,有没有骨头、有没有老娘!” 武松指著满朝文武,骂道: “欺负到脸上来了,都他娘的没骨头的贱种!” “吃著俸禄、读著圣贤书,骨头给狗吃了!” “標榜什么进士出身,都他娘的读到狗屁去了!” 武松一番话,骂得所有人无话可说。 徽宗终於也怒了,拨开禁军,走到武松身边,指著察哥骂道: “你这廝何其无礼!若是我的臣子,到你兴庆府说此等话,你当如何!” 察哥捂著肚子怒道: “你若是能战胜我大夏,任凭你羞辱!” “你...” 徽宗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指著童贯和一帮大臣骂道: “都是没用的东西,丧权辱国!” 徽宗甩著袖子,怒气冲冲回了后廷。 察哥指著武松骂道: “武松,本王记住了,我必杀你!” 武松冷笑道: “察哥,老子不是童贯那样的太监,没有把的东西!” “你听好,我必灭你西夏,睡你的皇后!” 察哥气极反笑,大骂道: “好好好,不用再谈了,你们等著!” 说罢,察哥带著人离开。 童贯指著武松骂道: “好好的和谈,被你搅黄了,你可知罪!” “闭嘴!没用的死太监,若非你打了败仗,圣上何至於受此屈辱!” “俗话说,君忧臣辱、君辱臣死!” “你不去死,更待何时!” 童贯被骂得浑身颤抖... “一群废物!” 武松啐了一口,甩著袖子离开。 蔡攸看著武松离去,惊嘆道: “武松真男子汉也!” 监察御史萧服也忍不住讚嘆道: “好个武松!此等人才配状元的身份!” 朝堂上的大臣虽然佩服武松,但武松也把他们骂了一顿,心里不爽。 大宋的皇帝是怂包,大臣也不是好东西,特別是文臣。 心胸狭隘、结党营私,无能至极,却又死要面子。 武松骂了他们,都想著让武松吃亏。 出了垂拱殿,武松径直骑马回家。 赵楷、何运贞已经在家里候著,孙二娘、扈三娘和施恩一眾人也在等消息。 “哥哥,廷议如何?” “晋王察哥被我暴揍了一顿,和谈破裂了。” 武松坐下来,先倒了两碗酒解气。 “啊?你怎的又打人?” 赵楷惊愕,武松瞪了赵楷一眼,说道: “老子是为你们打的!” 武松把廷议过程说了一遍,气得赵楷骂道: “察哥辱我太甚!” “知道我为什么打他了吧?” “打得好!” 赵楷气得喝了一碗酒。 何运贞问道:“哥哥不打算接这个差事?” “自然要接,但我不能主动接兵权,如此才能討价还价。” 武松转头看向赵楷,问道: “鄆王可想领兵当主將?” “啊?我?別,我不会!” 赵楷被嚇到了。 第164章 第一火炮手,轰天雷凌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第一火炮手,轰天雷凌振 “你只需掛个名头,实际指挥由我来。” 赵楷狐疑地看著武松,问道: “你真会?你也未曾领兵,可別...弄巧成拙。” 何运贞赶忙说道: “哥哥能掐会算,定能打胜仗,哥哥若是去时,小弟生死相隨。” 何运贞等了一年,只为了这一天。 还有他的父亲何正復,一直在家里等著。 赵楷还在犹豫,武松嘿嘿笑道: “你不建功立业,如何爭夺太子?” 一句话,说得赵楷脸色瞬间变了。 徽宗的长子是赵桓,生母是王皇后,地位高,此时首封定王。 按照嫡长继承制,赵桓应该成为太子。 此时,太子之位还没有確定。 诸位皇子都在暗中竞爭,赵楷去年参加科举,也是想借著科举上位。 但是没办法,遇到了武松,没有考中状元。 要想把其他皇子踩在脚下,把赵桓压下去,必须有特殊的功劳。 而与西夏的战爭,无疑是最好的跳板。 想到这里,赵楷说道: “好,只要你肯定去,我愿意!” 赵楷下定了决心。 何运贞问道: “哥哥,接下来该如何?” “等吧,等著蔡京、童贯告我状,逼著我接下主將。” “好,我回去与父亲说。” 何运贞起身离开,赵楷也走了。 宅子大门关上,戴宗问道: “二郎,领兵打仗不是玩笑,得仔细准备才是。” “院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看看天色尚早,武松说道: “院长与我出去一趟,去寻一个人。” “好。” 戴宗跟著武松出门,扈三娘看著,心中不悦。 孙二娘赶忙喊道: “二郎,怎的不带三娘?” “我去甲仗库寻人,並非閒逛。” “你带著三娘去便是。” 武松知道扈三娘少女性子,喜欢粘著自己,笑道: “三娘与我同去吧。” “不去,与你院长同去。” 扈三娘使小性子,眾人鬨笑: “三娘去吧,你若不在,那街上的婊子又要把二郎勾了去。” 听了这话,扈三娘赶紧跟著武松出门。 孙二娘笑道: “这丫头,恨不得掛在二郎身上。”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出了宅子,武松往城西走去。 扈三娘跟在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手时不时勾一勾武松的手指。 戴宗看著,感觉自己出来有点多余。 到了城西,见到一座好大的库房。 扈三娘问道:“这是甚么去处?” “这里是甲仗库,存放兵器甲冑之地。” “来这里作甚?” 武松走到门口,早有士兵上前询问: “大人有甚么事情?” 武松穿著紫色官袍,士兵知道武松是大官儿。 但是,甲仗库作为军备重地,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入。 “我是武松,你们甲仗库副使凌振可在?” “凌副使在库中。” “劳烦通个话,便说我武松寻他有事。” 士兵不敢怠慢,连忙通传。 很快,一个身材中等精干的汉子走出来,对著武松行礼道: “可是状元公当面?” “正是我,凌副使有礼了。” “早闻状元公大名,今日得见,果是非凡人物。” “凌副使若得空,请到街边酒家吃杯酒如何?” “敢不从命。” 凌振对著士兵说了几句,便跟著武松离开。 选了一家酒楼,要了一个雅间,四人坐下说话。 “这位是我的义妹扈三娘,这位本是江州牢营的院长戴宗。” 凌振拱手见过,算是认识了。 “状元公如何认得在下?” 凌振很好奇,武松为什么找他? 甲仗库副使属於不入流的胥吏,平日里没有哪个大官儿会正眼瞧他。 武松却亲自上门来请,凌振受宠若惊。 “凌副使轰天雷的名號,谁人不知?” 武松亲自给凌振倒了一碗酒,凌振赶忙起身接了。 眼前这个汉子不是別人,正是地轴星凌振,外號:轰天雷。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呼延灼攻打梁山不利,派人请凌振帮忙。 因为凌振擅长製造火炮、火药,是大宋第一炮手,妥妥的技术型人才! 后来被吴用设计抓住,在梁山泊入伙,排名五十二! 火药在古代可是好东西,这样的专家人才,武松当然要截胡。 听了武松的夸奖,凌振有点不好意思: “些许伎俩罢了,怎入状元公法眼。” “战阵之上,若能得到凌副使相助,定能无往不利。” “过奖了,过奖了。” 凌振不好意思,因为他的火药、火炮虽然厉害,但是也就那样。 原因很简单,凌振是大宋第一炮手,但大宋的技术不行。 兵器的锻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须有工业基础。 不过,对於武松来说,这也不是问题。 因为武松有更好的技术,凌振只需按照武松的吩咐改良火药、火炮就行。 伙计送菜上来,武松陪著凌振喝了好几碗。 “无功不受禄,今日吃了状元公的酒,不知有甚么用在下的地方?” “不敢瞒凌副使,过些时日,我可能要出征西夏,届时还请凌副使隨我同往。” 凌振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有听到消息。 不过也正常,他只是一个甲仗库的副使,哪里晓得如此大事。 “不是小的推脱,小的是甲仗库的副使,只怕走不得。” “凌副使放心,届时我定向圣上求旨,为凌副使討个一官半职。” 凌振听闻,喜从天降,说道: “那有甚么好说的,小的为状元公马首是瞻。” 凌振是一个胥吏,一辈子无法做官。 武松如果能让徽宗下旨,给他授官,那就是突破阶层,成为正式的官员。 这等天大的好处,他岂会不要。 “凌副使客气了,待到出征时,再来相邀。” “若是他人使唤你时,切不可答应。” 凌振说道:“小的已经答应状元公,绝不食言。” “那便好。” 四人好好喝了一顿酒,凌振回甲仗库,武松回宅子。 走在街上,却见一个精壮的汉子,穿著军服,手里提著一桿金枪。 见到此人,武松大喜道: “险些忘了此人。” 戴宗看向前面的汉子,问道: “那人是二郎的朋友?” “不是,但此人有大用处。” 武鬆快步往前,追上前面的汉子,问道: “敢问可是徐教师当面?” 汉子停下脚步,见武松身穿紫色袍服,连忙恭敬行礼,问道: “小可徐寧,不知大人哪位?” 这个汉子不是別人,正是金枪手徐寧! 第165章 金枪手徐寧,赵福金感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5章 金枪手徐寧,赵福金感动 徐寧也是梁山好汉108將之一,外號金枪手,排行十八,属於天佑星。 徐寧是禁军金枪班教师,属於皇帝禁军护卫的教头,有官职在身,不是普通的胥吏。 徐寧祖传鉤镰枪法,专门对付骑兵。 宋江和呼延灼对阵时,呼延灼用了连环马,宋江打不过。 於是派时迁盗取徐寧祖传雁翎金甲,骗徐寧上梁山入伙,最后大破呼延灼连环马。 武松要往边关和西夏打仗,徐寧的鉤镰枪法最合適不过。 “在下武松,集英殿修撰。” “原来是武状元当面,失敬、失敬!” 武松正五品、集英殿修撰,状元出身,地位清贵,前途无量。 徐寧虽然武艺高强,属於御前侍卫,但毕竟是武夫出身,官阶不过九品,和武松不能比。 “不知徐教师是否得空,请到舍下吃杯茶。” “武修撰邀请,小可岂敢不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徐寧看向身后的扈三娘、戴宗,武松说道: “这是义妹扈三娘,这是江州牢营的戴院长。” “两位有礼。” 徐寧行礼,扈三娘、戴宗回礼: “早听闻徐教师金枪无敌,今日得见,果然仪表堂堂。” “过奖。” 徐寧跟著武松到了宅子,施恩和李二宝正在练枪法。 徐寧停下脚步,仔细观看。 武松笑道: “徐教师觉得如何?” “嗯,枪法精妙,只是这两人还不熟练。” “这枪法是何人传授?” 徐寧很好奇,武松作为状元、集英殿修撰,家里为何这么多武夫? “惭愧,是我传授的。” “哦?武修撰精通枪法?” “不敢说精通,偶然学来的,我擅长的是拳脚刀法。” 施恩、李二宝收了长枪,走过来问道: “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武松介绍道: “这位是金枪班的徐寧,外號金枪手,家传鉤镰枪法独步天下。” 徐寧呵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是我的隨从李二宝,从清河县带来的。” “这位是我结义兄弟施恩,孟州人士。” “这两位是我结义哥嫂张青、孙二娘。” 徐寧拱手一一见过。 武松请徐寧坐下,孙二娘进后厨切了酒肉过来。 一眾人就在院子里坐下。 玉兰出来给眾人倒酒。 “早听闻武修撰大名,却一直不得见。” “今日见了尊面,才知道传闻不虚,果然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 武松笑道: “过奖了,其实我更喜欢舞刀弄棒,只是我朝以文立国、崇文抑武,这武人就是矮文人一头。” “无奈何,我只得走科举,先考了状元再说。” 徐寧笑道: “武修撰过谦了,状元岂是寻常能中的。” 武松举杯,眾人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寧放下手中酒杯,问道: “不知武修撰找下官有何事?” 武松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喝酒。 武松说道: “確有事相求。” “大人请说,不敢说求字。” 武松郑重地说道: “童贯战败,今日廷议,西夏使者咄咄逼人,扬言要我朝割让河西之地、赔款1千万两银子,还需丝帛茶叶百万。” “更可恶的是,那廝居然当朝说要睡皇后,简直禽兽不如!” 听到这里,徐寧身为侍卫,气得银牙紧咬,骂道: “西夏无礼至极,竟敢辱没圣上。” 武松说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朝把西夏的晋王打了一顿,其他使者也被我打趴下了。” 听到这里,徐寧起身行礼: “不愧是武修撰,上次辽国晋王出使我朝,也是武修撰出手教训。” 武松摇头嘆笑道: “我是个读书人,但我和他们不同,我是有骨头的。” “西夏晋王被我打了,边关必定重开战事。” “蔡京、童贯必將罪责推到我头上,让我领兵征战西夏。” “那西夏所倚仗的便是铁鷂子,我需徐教师的鉤镰枪法破他们的骑兵。” “不知徐教师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徐寧马上乾脆地说道: “若有此门路,徐寧愿效犬马之劳!” “好,先敬徐教师一杯!” 眾人举杯,徐寧干了一杯。 玉兰殷勤倒酒,徐寧喝到半醉,说道: “不能再喝了,明日还需往龙符宫点卯。” “如此,便不再劝了,我送徐教师回府。” “岂敢劳烦大人相送。” “你我兄弟论交,分甚么大小。” 武松扶著徐寧起身,拿了金枪扛在肩上。 两人离开宅子,边走边聊。 到了徐寧门口,妻子出来迎接,徐寧又邀请武松到家里喝茶。 两人又聊了许久,等到武松离开,天色已经黑了。 回到宅子,却见一个宫女坐在院子里,李馨陪著说话。 “主人回来了。” “有何事?” 宫女说道:“茂德帝姬请武修撰到公主府说话。” 这么晚了还说什么? 让我过夜? 武松觉得有些奇怪,跟著宫女出门。 扈三娘望著武松被公主叫走,心里一阵酸溜溜的,感觉自己的男人又被抢了。 孙二娘没法子,又圈了一番,让扈三娘不要多想。 武松到了公主府,从侧门进入,在院子里见到了赵福金。 “你今日怎又打人了?蔡京他们正在父皇那里告状。” 刚才赵福金进了皇宫,想和徽宗说话。 却听见蔡京、童贯和高俅三人极力詆毁武松。 赵福金感觉不妙,赶紧派人把武松找来。 “那三个老狗,著实可恶。” “今日那西夏晋王当面辱骂圣上,还说要睡皇后和公主。”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若非看在他是使者的份上,我定然杀了他!” 赵福金不知道这事情,听了后,也是气得火冒三丈。 “西夏无礼至极!” 武松对著赵福金郑重说道: “公主放心,西夏晋王今日骂了你,我定要斩他狗头!” “我武松不允许世上有人骂你!” 听了这话,赵福金的少女心怦怦直跳。 她是公主,但徽宗並不能什么都给她。 因为徽宗也是老二,害怕辽国、西夏。 但是武松不一样,去年打了辽国晋王、今天又打了西夏晋王。 只有武松无所畏惧! 特別是这句“不允许世上有人骂你”,赵福金真的沦陷了。 “知你对我真心,也须谨慎些,那蔡京、高俅日夜在父皇耳边聒噪,总有信以为真的时候。” “我心怀坦荡,何惧谗言。”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微臣告退。” 武松退下,转身往外走。 赵福金突然喊道: “等等。” 武松停下来,赵福金让宫女拿了一盒点心过来。 “父皇给我的,我给你拿去。” “谢公主。” 武松接了,离开公主府。 望著武松离开,赵福金突然感觉空落落的。 “不行,我要到父皇那里去,不能让蔡京、高俅胡说。” 赵福金带著人走过飞桥復道,往徽宗寢殿去。 第166章 蔡京陷害,谁当主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蔡京陷害,谁当主將? 第二天早上。 武松睁开眼睛,李馨和舌姬同时端著水进来伺候。 李馨拉开被子,舌姬爬到床上跪下。 武松看了一眼门外,问道: “三娘还没起来吧?” “主人放心,还没起来。” 说实话,武松有点后悔把扈三娘从扈家庄带过来。 这丫头想跟武松谈恋爱,还是特別纯情那种。 以前武松和李馨、舌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青楼的妓女也是,想怎么嫖就怎么嫖。 可自从扈三娘进了宅子,武松总是偷偷摸摸的。 舌姬费了一番功夫,李馨把痰盂拿过来。 事情完毕,武松起床换衣服,准备往集英殿点卯上班。 一个太监匆匆到了门口,说徽宗有旨,请武松到讲议司。 武松骑马,很快到了讲议司。 说来也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上次来这里,还是因为打了辽国晋王。 这次来这里,是因为打了西夏晋王。 讲议司参详官张拱臣、检討官王方平都在。 见到武松,两人脸上又露出玩味的笑容。 “武修撰又来了。” 张拱臣阴阳怪气,武松笑道: “种桃道士今何在,前度刘郎今又来。” “两位大人可好?” 张拱臣、王方平只是冷笑,並不回答。 正说著,蔡京、童贯、高俅一起进来。 “见过三位大人。” 武松笑呵呵行礼,三人黑著脸,不理会武松,径直坐下来。 过了会儿,蔡攸和户部尚书彭霖、右侍郎王回走进来,还有一个看起来老成持重的男子,身穿紫色官袍。 “见过蔡大人、彭尚书。” 彭霖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蔡攸指著紫色男子说道: “这位是枢密院宿太尉。” “下官武松,拜见宿太尉。” 这个枢密院太尉名叫宿元景,在一眾官员里,算是好人了。 梁山泊的招安,就是此人一手促成的。 宿元景是枢密院的太尉,相当於全国总司令。 高俅是殿帅府的太尉,相当於警卫总司令。 虽然都称呼太尉,但两人的职务、职责完全不一样。 不过,在大宋,头衔和实际职务分离,宿元景虽然是枢密院的太尉,但他並没有实际指挥权。 宿元景仔细打量武松,点头道: “果然一表人才,坐吧。” 武松坐在蔡攸旁边,对面是蔡京。 武松转头对著蔡攸低声道: “蔡大人,为了你,我可是彻底得罪了老狗啊。” “莫怕,有老子护著你。” “你家老狗凶狠啊。” “你打得了老虎,打不得老狗?” “还需蔡大人助我。” “放心,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护著你。” “多谢。” 武松心中冷笑,真是个自信的蠢货。 徽宗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著杨戩。 “臣等见过圣上。” 眾人起身拜见。 徽宗满脸疲惫,往中间的龙椅坐下。 “今日说说如何应对西夏。” 徽宗一开口,童贯马上接话: “武松殴打晋王,再度挑起战事,自然应当由武松应对。” 蔡京、高俅同时点头赞同。 武松冷笑道: “你打了败仗,引得察哥当面辱骂圣上。” “我不像你老太监,无父无母无根,受不得那鸟气。” “谁敢辱骂圣上,我杀他全家!” 武松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忠臣模样。 蔡京冷笑道: “可笑至极,你殴打晋王,於事何补?” “不过是激怒西夏,重开战事罢了。” 武松反问道: “那请问太师,是否任凭察哥辱骂圣上?” “我大宋一国之君,任人折辱,甚至扬言睡皇后、公主。” “要不將你老母、妻妾、女儿一併送到西夏,让察哥玩个够?” 蔡京气得站起来,骂道: “你辱我太甚!” “你一个臣子,尚且知道廉耻,却要圣上隱忍,无耻之尤!” 蔡京被懟得无话可说。 徽宗开口道: “好了,莫要再吵,只说如何办。” 蔡京坚持说道: “此事由武松而起,微臣以为,封武松为主將,往西边抵御西夏。” “臣附议。” 童贯、高俅马上赞同。 徽宗无奈看向武松,问道: “爱卿,你以为呢?” 看样子,徽宗真是没辙了,想让武松担任主將。 武松想要的就是这个,但是不能马上接受,必须欲拒还羞、討价还价。 “圣上明鑑,微臣只是一介书生,从未领兵打仗。” 蔡京三人脸上同时露出冷笑。 童贯开口道: “武修撰这话说差了,哪个將军天生就会打仗。” “便是咱家,也是跟著先帝慢慢学的。” “你是状元,想来学得比我快,你担任主將,征伐西夏正合適。” 高俅附和道: “不管如何说,西夏晋王是你打得,你有本事打人,该有本事打仗才对。” 蔡京冷笑看著武松,嘲讽道: “武松,你说童枢密是个太监,没有根。” “你是个有根的,你怎也不敢去?” 这话虽然在讽刺武松,但童贯听在耳朵里,感觉格外刺耳。 心中骂道:老狗,你有根又怎样? 生个儿子和你如同仇敌,还不如咱家自在! 面对蔡京嘲讽,武松只是呵呵一笑道: “太师德高望重,子嗣眾多,下官以为应该由太师领兵。” “哼,我身为太师,坐而论道,岂实一介武夫?” “太师的意思,我是武夫?敢问太师当年殿试排第几?” 蔡京黑著脸不说话。 蔡京考中了进士,但他名次並不靠前,远不如武松这个状元。 “你莫要胡搅蛮缠,事情因你而起,此事必须由你担下。” 高俅附和道: “太师所言有理,应该由武松担下。” 武松冷笑不说话,徽宗看向宿元景,问道: “太尉以为如何?” 宿元景无奈道: “诸位大人何必意气用事?此乃军国大事。” “武修撰虽然状元及第、学识渊博,但领兵打仗须有战阵经验,武修撰领兵不合適。” “微臣举荐渭州府经略安抚使种师中出任主將,只守不攻,必能抵御西夏。” 宿元景所说的种师中,就是鲁智深口中的小种经略相公。 禁军教头王进因为得罪了高俅,连夜带著老娘离开京师。 途中路过史家村,传授九纹龙史进棍棒枪法。 后来史进把家业败光了,夜走华阴县,到了渭州府,想寻找师父王进,但王进不在,只遇到了鲁智深。 那时候,鲁智深说: 洒家听得说,他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勾当。 俺这渭州,却是小种经略相公镇守。 这个小种经略相公,就是种师中,在渭州府担任经略安抚使,掌管秦凤路的军政大权。 种师中世代將门,镇守边关,所以宿元景举荐种师中。 蔡京马上说道: “不妥,种师中年事已高,须有年轻將帅。” “武松虽然没有经验,但可以到边关歷练。” 宿元景很无奈,说道: “军国大事,岂可儿戏?” “西夏就要进攻,如何让武松歷练?”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徽宗看向武松,问道: “你觉得呢?” 第167章 接下任务,提出条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接下任务,提出条件 “太师、枢密使都是贪生怕死之徒,我不是!” 武鬆开口,蔡京、童贯同时皱眉。 童贯怒道:“你不怕死,你便接了这个主將!” “我接了就是!” 武鬆开口应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蔡京还在绞尽脑汁,想著怎么骗武松接下这个必败的差事。 万万没想到,武松居然主动接了? “好!” 童贯激动得跳起来,指著武松喝道: “当著圣上的面,你若敢反悔,判你个欺君之罪,让你不得好死!” 徽宗惊愕地看著武松,问道: “武松,你真接了?” 宿元景忍不住呵斥道: “胡闹!你从未歷经战阵,如何能领兵打仗?” 蔡攸也懵了,不知道武松什么意思? 蔡京喜道: “当著圣上的面,你若敢反悔,就是欺君之罪。” 蔡京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武松自个儿应了这个差事,就让他担任主將吧。” 徽宗很不高兴,怒道: “太师,你身为三公,当以大局为重。” “如此大事,你还在倾轧!” 蔡京只得坐著,不敢再说。 高俅说道: “圣上明鑑,这个武松颇有军事天分。” “此次回乡探亲,他协助清河知县平定匪患,一人雪夜爬上数百米悬崖,亲手斩杀贼寇首领,平定匪患。” “武松並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让他担任主將正合適。” 武松在清河县的事情,高俅一清二楚。 知县张知白也上奏了吏部、审官院。 按理说,武松也有功劳,但是高俅示意压下,故意不给武松功劳。 如今为了把武松往前推,高俅这才提起。 “哦?爱卿还有如此能耐?” 徽宗大为惊奇,宿元景也很诧异。 早听说武松这个状元特立独行,喜欢动手打人,閒著没事也打老虎。 没想到真的如此生猛? “清河县景阳冈出现匪患,就是微臣打死老虎的地方。” “知县张知白亲自带领官兵剿匪不利,都头战死,微臣便趁著下雪,攀上悬崖偷袭。” “与知县里应外合,破了贼匪的山寨。” 徽宗讚嘆道: “爱卿果然文武双全,国之良才。” 蔡京马上又说道: “微臣举荐武松出任主將,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徽宗再次看向武松,问道: “爱卿以为如何?” 武松假装沉默... 过了许久,武松还在沉默... “武松,你到底接也不接?” 童贯焦躁,高俅冷笑道: “在圣上面前夸下海口,你若是敢说不,那便是欺君之罪!” 武松还是沉默... 宿元景嘆息道: “西夏与贼寇不一样,武松不可出任主將。” 蔡京赶忙说道: “圣上御前,岂可儿戏,武松既然说了,那便是主將!” “武松,今日这差事,你不接也得接!” 童贯、高俅附和。 太监杨戩说道: “圣上,武松身为状元,如果说话不算数,其他进士必定学他。” “到那时,朝中官员都敢对圣上胡说八道。” 徽宗微微皱眉,心中也有些许不悦,问道: “武松,你接还是不接?” 武松抬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 “微臣岂敢欺君,只是我资歷浅,也没有甚么靠山。” “我出任主將,如何能服眾?” “若要我接这差事,微臣须有几个条件。” 童贯马上说道: “你说便是!圣上必定答应你!” 武松冷冷扫了童贯一眼,没有理会他。 徽宗开口道: “你有甚么条件,且说来听听。” 武松假装沉思...过了许久,武松才抬头说道: “微臣出身低微、资歷浅,须有个身份高贵之人担任主帅。” “微臣与鄆王交好,请求派鄆王出任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都督兵马诸军事。” 徽宗点头道: “鄆王...朕准了,还有呢?” “大將刘法阵亡,微臣须有大將相助。” “嘶...这..” 武松要大將,徽宗很为难。 大宋不缺读书人,但好的武將真不多。 人都是逐利的,在大宋,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当兵打仗就是下品! 有能耐的都考科举去了,没人愿意当兵。 好比学不了理科学文科,学不了文科学艺术,学不了艺术学体育,学不了体育...打螺丝去吧! 如果连螺丝都打不了...那就玩抖音搞直播吧,在线討饭.... 童贯冷笑嘲讽道: “若有大將,要你作甚?” 高俅摇头嘲笑: “枢密使说得对,朝廷若有大將,要你作甚?” 讲议司参详官张拱臣、检討官王方平同时摇头嘲讽。 其他人官员也跟著笑起来。 武松心中暗喜: 老子知道你们没有大將,老子自己找就是! “军无大將,如何廝杀...” 武松假装嘆息,隨后说道: “若陛下给不了大將,请允许微臣自行招募將领。” “准奏!” 徽宗马上答应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微臣所需粮草,户部不得剋扣!” 户部尚书彭霖有些不高兴,说道: “武修撰这是甚么话?我岂会剋扣你粮草?” “先君子后小人,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索要粮草伤了和气。” 徽宗点头道: “这你放心,朕会盯著。” “如此,微臣便接了这个差事。” 蔡京三人以为计谋得逞,心中大喜。 这是一场必输的战爭,只等武松兵败,他们就可以褫夺武松的功名,然后有的是手段! 徽宗吩咐杨戩,把鄆王赵楷找来。 很快,鄆王赵楷进了讲议司拜见。 “朕派武松出征西夏,他担心身份低微,想让你担任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都督兵马诸军事,你可敢接?” 此事,武松和赵楷早就商量好了。 但是,当著徽宗和蔡京的面,赵楷必须装一装。 赵楷看了一眼武松,不悦道: “我从未打过仗,你让我替你当主帅?” 武松心中骂道: 你他娘的真能装啊!影帝级別! “鄆王恕罪,我资歷浅,在朝中也没有甚么靠山,只和鄆王相识,只能劳烦鄆王陪我走一趟。” 赵楷正要“勉为其难”,谁知蔡攸起身,不高兴地说道: “武松!你把我置於何处?” 武松和赵楷同时愣住了... 这个时候,蔡攸出来凑什么热闹? “蔡大人这是何意?” 武松假装不知道,蔡攸扫了一眼蔡京,怒道: “你说在朝中没有靠山,难道我不行?” “这...” 武松很无语,哪有当著皇帝的面,说自己是靠山的? 蠢猪啊! 谁知,徽宗却说道: “嗯,枢密直学士也是老臣了,你也帮帮武松吧。” 武松问道: “蔡大人要与我同往渭州府?” “谁耐烦去拿鸟地方,你若是要不到钱粮,儘管与我说。” “如此,多谢蔡大人。” 当著所有人出了风头,蔡攸这才心满意足。 徽宗看向赵楷,问道: “鄆王可敢接这差事?” 第168章 宣抚副使,计谋得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宣抚副使,计谋得逞! “儿臣身为大宋的皇子,岂敢推辞,儿臣愿意接!” 赵楷“咬牙”接下了重任。 徽宗讚赏道: “好,如此重担,你愿意接,朕心甚慰。” “朕今日便加你为河西宣抚使、都督兵马诸军事!” 宣抚使比经略安抚使级別更高,相当於战区总司令。 黄河以下各路经略安抚使,都要听从赵楷的指令。 同时,还有一个都督兵马诸军事,所有军事相关的事宜,都要听从赵楷调令。 就算渭州府种师中,也要听从赵楷的调度。 “儿臣领旨!” 赵楷郑重行礼。 “武松!” “微臣在。” “朕加你为河西宣抚副使,协助鄆王。” “微臣领旨。” 赵楷、武松心中都很高兴。 图谋了两年的事情,终於落地了。 赵楷有了亲自掌兵的机会,而武松也终於拿了兵权。 名义上,赵楷是主官,武松是副官。 但是,到了军队里,一切都由武松说了算。 手底下那帮兄弟,也终於有了从军任职的机会。 蔡京、童贯和高俅也很高兴,他们也觉得诡计得逞,武松死定了。 只等武松战败,一切都好办! 唯有宿元景愁眉苦脸,觉得这一切都是胡闹。 圣旨在前,宿元景有苦说不出。 “战事紧急,察哥回到西夏,必定再起战事。” “你们两人速速启程,河西兵马,由你们调度。” 赵楷、武松同时拜道: “臣等领旨告退。” 两人同时退出讲议司。 徽宗起身对高俅说道: “太尉,隨朕踢足球去。” “是。” 高俅跟著徽宗回后廷。 武松发明的新式足球,徽宗非常喜欢,隔三差五就要踢上两脚。 蔡京、童贯起身,大喜道: “武松这廝必死,哈哈哈...” 两人猖狂大笑,宿元景无奈道: “太师位居三公,为何不以朝局为重?” “太尉此言差矣,武松此子文武双全,正当其用!” 宿元景嘆息走出讲议司。 武松和赵楷到了外头,两人脸上同时露出喜色。 “当真让你谋夺到了。” 赵楷难以抑制心中喜悦,却又担忧地问道: “武松,我可是把前程寄托在你身上,你到底有没有计策对付西夏?” “没有!” 武松非常乾脆,赵楷感觉整个人都懵了。 “没有?那你还敢接这差事?”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未到前线,我怎知如何对付西夏?” 作为穿越者,武松只能基於对西夏的了解出牌。 至於对策,武松目前真的没有。 不过,武松有自信,凭藉自己的智慧,还有自己的武力值,对付西夏没有问题。 “不说了,既然与你同穿一条裤子,那便不再猜疑。” “同穿一条裤子不算真兄弟。” “如此还不算?你待如何?” “一起不穿裤子,才是真兄弟!” 赵楷惊讶地看著武松,问道: “你有龙阳之好?” 武松愣住了... “我本意是说,我等一起去嫖妓女,才算是好兄弟。” 赵楷尷尬地呵呵笑道: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你当真有辱斯文,整日里就知道嫖妓女!” “你才是齷齪之辈,居然说我有龙阳之好!你是不是覬覦我的美色?” “武松,莫要再说,我等还是兄弟。” “好,不说了,到我宅子去说正事。” 两人上马,很快回到宅子。 却见院子里停著几十辆马车。 武松大喜道:“我的大將到了!” 走进屋子,果然见到卢俊义、燕青两人。 施恩一眾人正在和卢俊义说话。 “师兄,你终於来了。” 武松大喜,卢俊义起身道: “师弟神机妙算,都被你说中了。” “那贱人与李固私通,我已送到官府去了。” “我將家產变卖,带了家人投奔你。” 武松喜道: “正要师兄相助,且坐下说话。” 眾人坐下来,武松和赵楷坐在中间。 把方才在讲议司的事情说了,眾人惊喜。 没想到武松真的拿到了主帅的差事。 “师弟好本事啊,去年参加科举,今年便得了宣抚副使的差遣,一步登天!” 卢俊义感慨不已。 武松今年才20岁,已经得到了宣抚副使这样的职务差遣。 而他已经36岁了,可以说一事无成,甚至自己老婆和管家搞到一起。 “师兄不必感慨,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 武松看向赵楷,说道: “我已经有两个厉害的將领,只是这两人都有罪责在身,须有赦令。” “甚么罪责?” 赦免罪责这种事情,赵楷也不敢轻易答应。 如果是杀人越货,就算大赦天下,也不在其列。 “一个唤作鲁达,原是渭州府的提辖官,因打死恶霸,剃度出家,做了和尚。” “后来庙里容不下,便落草为寇了。” 赵楷点头道:“打死恶霸,这个好说。” “另一个唤作杨志,本是杨令公后人,原在殿帅府做制使,因得罪高俅,被夺了差事。” “后来在京师卖刀,遇到无赖抢夺,一刀杀了无赖,刺配大名府。” “那梁中书让杨志押解生辰纲给蔡京,半路被梁山贼寇劫了,不敢回大名府,只得落草。” 赵楷听完,说道: “这杨志其实没有甚么罪过,也可以赦免。” “如此,你速去那赦令,我好招他们前来。” 赵楷当即离开。 武松把门关上商量事情。 在场八个人:卢俊义、施恩、戴宗、张青、孙二娘、扈三娘、燕青和李二宝。 这八个,都是武松的人,绝对信得过。 很快,到了傍晚时分,赵楷亲自送两道赦令过来,盖了大理寺、刑部的章子。 临走的时候,赵楷让武松明日到王府议事。 两封赦令装好,武松交给戴宗,嘱託道: “军情紧急,官家催逼我上路,须请师兄他们早日赶来相会。” “劳烦院长亲自跑一趟,把赦令送到二龙山,莫辞辛苦。” 戴宗把两封赦令贴身藏了,说道: “二郎放心,我今夜便走,三日內必到二龙山。” 孙二娘回后厨切了一大盘肉,张青烫了热酒过来。 戴宗吃个浑饱,带上东西,立即赶路。 出了皇城,到了东面,天色已经黑了,只有一轮寒月掛著,照得官道一片霜白。 戴宗拿出四个甲马,牢牢拴在绑腿上。 又从袖子里抽出一道黄符点燃,口中念道: “星斗缠双脛,阴冥化通衢,急急如律令!” 脚下一阵黄色光芒乍现,戴宗已经飞出数百米,消失在黑夜里。 第169章 齐聚鄆王府,武松分官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齐聚鄆王府,武松分官职 翌日早上。 武松换上官袍,卢俊义和施恩、张青、孙二娘、扈三娘、燕青、李二宝几个人跟著。 这些人是武鬆手下的核心班底。 出门后,武松先到了徐寧家门口。 敲开大门,僕人通报,徐寧很快出来: “大人何事?” 徐寧看著身后一群人,很是好奇。 “前几日说了,请徐教师助我。” “昨日我接了宣抚副使的差事,不日將往渭州府去。” “现今我们到鄆王府里议事,还请徐教师与我们同去。” 徐寧听了大为惊奇。 宣抚副使,相当於战区副司令,武松一步登天了! “好,我差人往龙符宫告个假。” 徐寧回去吩咐一句,马上跟著武松出门。 离开徐寧府邸,武松没有直接去鄆王府,而是又到了甲仗库找凌振。 听闻武松来找,凌振慌忙出来。 “兄弟与我同去鄆王府议事。” “敢有不从。” 凌振也跟著武松出门。 一行人到了鄆王府,僕人开门,领著进了客厅。 赵楷坐在里面,正与何运贞说话,他的父亲何正復也在。 他们父子二人等了武松两年,都在这里不稀奇。 最奇怪的是京西北路转运使张吉居然也在。 “张大人,去年解围,还未登门致谢。” “二郎莫要客气,都是自家人,你若要谢我,这趟差事带我便是。” 何运贞有些尷尬,事先没说张吉要参与进来。 “张叔说哥哥乃当世英杰,也想跟著去...你看这..” “张大人不嫌弃,哪有不答应的。” 张吉笑道:“哪敢嫌弃,二郎给个差事就行。” 赵楷请眾人坐下,把在场所有人介绍了一番。 徐寧他们认识,其余都是无名小卒。 换做平时,张吉不会正眼瞧他们。 但武松带过来的就不一样了,虽然出身寒微,必有过人之处。 所以,张吉、何正復对张青、孙二娘一眾人客客气气行礼。 孙二娘心中暗道: 我本是一个山野里开黑店的,仗了二郎的威势,居然也能与转运使平辈论交。 施恩心里也感慨,去年被一个张团练欺压,如今和王爷坐在一起。 卢俊义也很高兴,终於有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赵楷扫视眾人,开口道: “不日父皇和枢密院便要下令,我等就要往秦凤路去。” “我也未曾打过仗,还需各位相助,特別是二郎。” 武松微微頷首,赵楷继续说道: “今日召集各位商议,乃是定个章程,特別是各位想要甚么官职,我好上奏父皇,让审官院下了差遣。” 说白了,今天就是问问大家,想要什么官职,想做什么事情? 何正復先开口道: “我想做河西都转运使。” 都转运使负责统筹负责大军所有钱、粮、军械、草料、衣帛等物资的徵收、存储和运输。 虽然做的事情和以前一样,但这次的官职更高一级,河西之地所有钱粮都归何正復管辖。 赵楷马上答应,问其他人想做什么? 张吉说道: “我曾跟隨先帝征战西夏,学过马战,我想要马军都总管。” 都总管这个职务,相当於军长。 马军都总管,就是所有骑兵归张吉统属。 武松看了一眼卢俊义和徐寧,心中暗道: 卢俊义没有做过官,威望不够,压不住其他人。 徐寧也只是御前侍卫官,到了军队里,也难以压服眾人。 让张吉统属骑兵也好,至少可以震慑住。 赵楷看向武松,武松微微頷首,赵楷说道: “好,张大人任马军都总管。” 何运贞开口,说道: “我不如哥哥勇猛,只读过书,我便要个宣抚司参议官。” 宣抚司参议官相当於总参谋长,是个文职,协助赵楷、武松处置文书。 赵楷马上答应,定了何运贞宣抚司参议官的职务。 何正復、张吉、何运贞三人的官职定了,剩下武松的兄弟。 赵楷问道:“各位想要甚么官职?” 这一问,大家高兴得有点懵... 在场只有施恩做官小管营,其他都没有做过官,面对突如其来的封官许愿,有点不知所措。 武松见眾人不说话,开口道: “我师兄卢俊义枪法好,擅长马战,便在张大人手下討个马军都鈐辖。” 都鈐辖相当於师长,比都总管低一级別。 “使得!” 张吉爽快答应。 武松拉进来的人,必定是猛將,张吉心中暗喜。 “杨志是杨令公的后代,也是马上的將军,也替他討个马军都鈐辖的差事,还是在张大人麾下做事。” “好!” 张吉心中大喜,有两个大將跟隨,再好不过。 “小乙便跟著师兄做副手,给你个马军都监。” “谢师叔,我跟著主人最好。” 马军都监相当於旅长,燕青是卢俊义的隨从,跟著刚合適。 “我再向王爷討个步军都总管的差事。” “你已是宣抚副使,还要步军都总管作甚?” 赵楷很好奇,武松说道: “我此去定要上阵杀敌的,不像童贯那廝『坐而论道』。” “好,你担任步军都总管。” 步军都总管相当於步兵军长,所有步兵听从武松號令。 武松擅长的是步战,所以要了步军都总管的差事。 “鲁达本是渭州府的提辖官,擅长步战,我为他討个步军都鈐辖的差遣。” “好。” 步军都鈐辖,相当於步兵师长,跟著武松打仗正合適。 “徐教师擅长鉤镰枪,我替你討个步兵副总管的差事,你以为如何?” 徐寧惊喜起身,拜道: “谢大人保举。” 步兵副总管,相当於步兵副军长。 对於徐寧来说,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当然,在宋朝,差遣和品级不等同。 等打完仗,差遣就没了。 但有了副军长的差遣,等回到朝廷论功行赏,少不得他的功劳。 “施恩兄弟,你在我麾下做个步军都监。” 施恩此人武艺比较一般,也没有打仗的经验,所以只一个旅长级別的官职。 “谢哥哥提携。” 这个官职,已经和孟州城的张都监一样了,施恩很满足。 “凌副使擅长火炮,我任你为河西兵器司提举,意下如何?” “再好不过,谢大人、谢王爷。” 兵器司提举,总管所有军械,在何正復手下做事。 对於凌振来说刚好。 “戴宗脚程快,我举荐他为走马承受。” 走马承受,这个官职负责情报收集、传达,同时还有监察职能。 戴宗负责情报收集、传达刚好。 赵楷点头答应了。 “哥哥、嫂嫂跟著戴院长,替我打探情报,给你们侦候的差遣。” 算起来,孙二娘、张青这两人和武松关係好。 但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当过官,也没有打过仗,武力值也一般。 所以不能给他们当军官。 两人都是开黑店的,让他们负责情报打探刚好。 “二郎吩咐就是。” 夫妻两个爽快答应了。 除了时迁、曹正,其他人都要了差事。 时迁、曹正情况特殊,等他们回来,再行安排。 所有人分完了,赵楷的目光却看向扈三娘,笑道: “你是否忘了最重要的人?” 第170章 购买战马,赦令送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购买战马,赦令送达 扈三娘委屈巴巴看著武松... 这架势,武松如果解释不好,扈三娘就要当眾哭给武松看。 “怎会忘了三娘,你和二宝跟著我,我身边须有信得过的。” 听了这话,扈三娘心中转喜,冷哼一声不说话,脸色却红润了。 见扈三娘少女作態,何正復、张吉两个老人家摇头暗笑。 “鲁智深、杨志他们何时能到?” 战事紧急,蔡京他们又想武松早点出发。 赵楷担心时间太久。 “他们早有准备,只等赦令到了,便能赶来。” “如此,我先去枢密院。” 何运贞留下和赵楷写文书,其他人起身退出王府。 张吉、何正復两人回去准备。 徐寧、凌振也各自回去吩咐好家里的事情,准备跟隨武松前往渭州府。 回到宅子里,武松把李馨找过来,问库房还有多少银子。 李馨说传道书舍那边每月都有分红过来,白银如今还有170万两。 卢俊义听著,惊奇道: “师弟的家私不少啊。” “都是写书赚来的。” 说到这里,武松才想起回清河县探亲的时候,又写了一部《西游记》。 “二宝,把我那部手稿送到传道书捨去,交给他们东家李庸。” 李二宝回房拿了书稿,马上送往传道书舍。 “师兄可知相马之术?” “我不懂,小乙懂。” 燕青说道:“曾跟人学过相马,略懂些皮毛。” “你跟我去一趟马市。” “师叔差遣,我便去。” 武松回头把扈三娘叫过来,让她跟著去。 扈三娘也不问为什么,只要跟著武松,干啥都行。 武松出门,到了外城马市,那里有契丹人贩马。 燕青挨个看,最后选定一家。 武松找到贩子,问他有多少战马? 贩子反问武松要多少? 武松伸出手掌,贩子哈哈笑道: “区区五十匹马,我有的是。” “不,我要五千匹马!” 贩子愣了一下,隨即怒道: “你这廝消遣我!” 在北宋时期,马匹极度缺乏,因为宋朝人不会养马。 所需的马匹,特別是优质战马,一般从大理国进口,数量有限。 辽国当然也有马匹,但是战马这种东西属於战略军备,辽国禁止出口,就像大宋禁止铁器出口辽国一样。 走私当然存在,但数量有限。 武鬆开口就要五千匹马,这听起来就不是真的。 所以贩子很生气,说武松拿他开玩笑。 “我叫武松,圣上钦点的宣抚副使,马上要往西夏打仗。” “我需要战马,而且就是五千匹!” 贩子这下认真了,不过,武松要求的五千匹,他还是做不到。 “原来是大宋状元当面,五千匹马没法子。” “莫说我不行,便是整个马市加起来,也弄不到五千匹马。” 武松问道: “你是契丹人,你可知道契丹如今內乱了?” “並不知晓。” “你回去打探消息,便知道会寧府那边乱了,女真人造反了,如今辽国正乱著,你趁乱弄五千匹马,不是问题。” 贩子將信將疑,武松继续说道: “你若能弄到战马,送往渭州府,我许你一匹马70两银子。” 如今市场行情,一匹战马价格在30两左右,这是优质战马的价格。 武松许诺70两银子,价格翻了一倍,非常诱人。 果然,贩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 不过,光凭一句话,贩子也不敢就相信。 “若是你誆我,又当如何?” “做买卖的,哪有一本万利,你若是想要这银子,便弄战马来,多少我都要!” 贩子暗暗咬牙,点头道: “好,我且先探探口风。” 和贩子谈完,武松又找了几家,以同样的条件许诺。 离开马市,扈三娘好奇问道: “二郎,你不是步兵都总管么?为何买战马?” “西夏、辽国厉害的是骑兵,我也需要骑兵。” 扈三娘微微点头,这个好理解。 “这支骑兵,由你统领,是我的亲卫!” “啊?我?好!” 扈三娘大喜。 上午在鄆王府没有给她安排职务,原来留著最重要的给她。 “二郎放心,我一定带好兵马,守卫你的安危!” 武松笑了笑,牵著扈三娘的手往回走。 ... 太师府。 童贯拿著一份名册,放在桌上。 “这是今日武松举荐的,鄆王送到了枢密院。” 蔡京仔细看过,冷笑道: “何正復是个文臣,担任河西转运使,尚可。” “张吉担任马军都总管,可笑,这廝跟著先帝打过几次仗,便自詡懂军事。” 童贯眉头微微一动,感觉蔡京把自己骂了一顿。 “徐寧..凌振..鲁达..杨志..哈哈哈,鸡鸣狗盗之辈。” 蔡京把名单丟在一旁,感觉十分可笑。 “那太师的意思,允了他?” “自然是允了,此等乌合之眾,能成甚事。” “好,那我便允了。” 童贯把名单收起来。 蔡京嘱咐道: “让那武松早早上路,休要拖延。” “晓得,这武松必败。” 童贯拿著名单,欣然回枢密院。 ... 二龙山。 一轮寒月掛在天上,鲁智深和杨志、时迁、曹正四人坐在外面喝酒吃肉。 中间烧了一堆篝火,几十个嘍囉围在一起说笑。 今天鲁智深下山,抢了一户贪官。 那人是剑南道的知州,刚刚告老还乡,贪污了几十万两银子,堆在库房里。 时迁先下山,探得虚实,鲁智深、杨志带著嘍囉隨后杀入。 把那狗官杀了,奴僕遣散,银子一半分给周围百姓,一半运到山上。 杨志喝了一碗酒,抬头看月,说道: “二郎去了许久了,怎的一直不回信。” 比起其他人,杨志更想沙场立功。 身为杨家后人,却落草为寇,对他来说是个耻辱。 鲁智深笑道: “二郎也须时日安排,莫要焦急,且再喝两碗。” 时迁嘿嘿笑道: “杨制使莫要忧愁,我在京师待过些时日,二郎的能耐是见过的。” “他说能赦免罪责,那就一定能。” 正说著,放哨的嘍囉大喊道: “有人上山了。” 鲁智深连忙抓起禪杖,杨志也掣出宝刀,衝到上山路口,时迁早已爬到高处张望。 “噫?好快!” 时迁刚刚说完,人影已经落在山顶。 “你是甚么人!” 鲁智深吃了一惊,来人速度太快了,很不寻常。 “两位头领可是鲁智深、杨制使?” “正是洒家,你是何人?” “在下戴宗,二郎托我送信来的。”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离开京师后,戴宗日夜不休,两天便到了二龙山,著实神速。 “呀,原来是神行太保戴院长,二郎早提过你。” “来,坐下说话。” 戴宗连续奔跑两天两夜,也著实累了。 坐下来,先喝了两碗酒,再从怀里掏出赦令。 第171章 任命文书,一步登天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任命文书,一步登天 鲁智深、杨志接了赦令,两人皆是惊喜。 两人的罪责都不小,没有武松搞来的赦令,一辈子只能当强盗。 时迁笑问道: “二郎不曾给我赦令?” “你已经是个死人,哪来的赦令?” 时迁哈哈大笑,拿了一盘肉招待戴宗。 “二郎在京师如何?” 杨志欣喜收了赦令,戴宗说道: “二郎接了征战西夏的差事,鄆王任宣抚使,二郎任宣抚副使。” 鲁智深、杨志都是军武出身,听说武松封了宣抚副使,都很诧异。 “果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二郎初始从军,便是宣抚副使。” “我等便是沙场百战,也做不得这大的官。” 回想自己的半生,辛苦考个武举,只在殿帅府做个制使。 后来刺配大名府,校场捨命比武,梁中书抬举做了个提辖使。 庸庸碌碌,哪里比得上武松这般快。 时迁问道:“院长,我家哥哥做了宣抚副使,不曾给我们兄弟一官半职?” “放心吧,到了军中少不得做个大將。” 戴宗狼吞虎咽吃了个浑饱,说道: “今日晚了,我须歇息。” “明日一早,几位便日夜赶往京师。” “这次出征西夏,蔡京、童贯催逼甚是急切,耽搁不得。” “几位头领莫辞辛劳,早早安排妥当。” 杨志说道:“院长且去歇著,我等今夜定然安排妥当,明早便走。” 戴宗进山洞躺下就睡。 拿到了赦令,鲁智深、杨志都高兴。 鲁智深本就是渭州府小种经略相公的提辖,因为打死了郑屠,才连夜跑路。 如今得了赦令,可以再回渭州府。 而且,这一次跟著武松回去,肯定不是小小提辖。 算起来,也是风光回乡了。 杨志赶紧让嘍囉清点山寨的东西。 曹正说了一声,连夜下山回家。 家里虽早已安排妥当,但眼见要回东京老家,还需和老婆、丈人说一声。 山寨忙忙碌碌一晚上,到了第二日朝阳升起时,山寨已经妥当了。 鲁智深、杨志只带了自己的形状,山寨交给几个嘍囉看著。 时迁本是暂住,没有甚么要带的。 曹正已经回来了,行李备好了。 几人当即下山,嘍囉送到山下。 鲁智深吩咐道: “这山寨你等守著,洒家当是不回来了。” “只怕那蔡京为难,若是有个好歹,洒家还回来落草。” “你等嘍囉劫掠须遵洒家的规矩,不劫百姓、不劫良善,只杀狗官。” 嘍囉一一都记住了。 吩咐完毕,鲁智深四人这才骑马往东京走。 戴宗徒步走了一阵子,说道: “二郎在京师须等我消息,我先走一步,给二郎报了信,也好让二郎安心。” “院长何不与洒家同行,你两条腿如何走得过四条腿?” “我外號神行太保,自有些许道术。” 说罢,戴宗把四个甲马绑在腿上,抽出一张黄符引燃,念道: “曦轮照我影,八荒缩地庭!” 腿上甲马发出黄色金光,戴宗拱手道: “我先走一步,在京师候你们。” 说罢,戴宗风也似的消失在山间。 鲁智深大为惊奇: “这戴宗生得一双好腿!” 时迁笑道:“大师,戴宗这是道术,他的腿也是爹娘生的。” “你这廝聒噪,洒家如何不知,只这道术著实了得。” 杨志说道:“我等也快些,莫让二郎等久了。” 四人急忙赶路。 ... 童贯爽快批了赵楷的任命文书,呈给徽宗看过。 徽宗近日新招募了一群球员,正和高俅在禁中踢球,早把西夏的战事晾在一边,只是略微看了,吩咐童贯莫要为难武松,臣子要同心,隨后盖了章子。 童贯把任命文书丟给蔡攸,让他送给赵楷。 蔡攸拿著任命文书先到了武松府上,正好武松和卢俊义一起指点扈三娘和李二宝枪法。 见到蔡攸,武松笑呵呵请他到书房坐下说话。 对待蔡攸这个人,就像哄傻子,武松乐得逗他玩。 “蔡大人日理万姬,如何得空到我这里来耍?” “狗屁,我何曾日理万机,事情都是下面人做。” “蔡大人谬矣,我说的是日理万姬,姬妾的姬。” 蔡攸恍然,哈哈笑骂道: “小猢猻,跟本官耍嘴皮子。” “那舌姬如何?” “不好!” “嗯?老子养了五年,方才练就一副好舌头,你却说不好?” 武松嘿嘿笑道: “自大人把舌姬送我,我如今每日早晨起来,便觉著后腰酸痛,著实不好。” 蔡攸指著武松哈哈笑道: “你这廝没见过好的,自个儿放纵了。” “哎,大人自小锦衣玉食、妻妾成群,哪比得你。” “你若要,我再送你几个。” 武松摇头笑道:“多谢大人美意,不过我宅子里人多,多有不便。” 蔡攸隨口说道:“那你便到我府上来,让你耍著玩。” “噫?岂有此等事情?不可,万万不可。” “有甚么要紧,不过是几个妇人罢了,得空你便来。” “如此,多谢蔡大人厚爱了。” 扯了个淡,武松问道: “蔡大人此来必有公干?” 蔡攸从袖子里拿出任命文书,丟给武松,说道: “我知那鄆王受你摆布,这任命文书童贯给我,我便给了你。” 武松笑呵呵收了,说道: “蔡大人,你家老子必要对付我,你须帮我。” “我已说了帮你,何须聒噪。” “所谓日近日亲、日远日疏,我在外征战,那老狗整日里狺狺狂吠,若无人替我在圣上近前美言,必有猜忌的时候。” “我比那老狗与圣上更亲近,你无需担忧。” “如此便好,下官先谢过蔡大人。” 蔡攸喝了一口茶,嫌弃武松的茶叶太便宜,起身就要走。 “你把书信送给鄆王,若得閒,便来我府上。” “下官记住了。” 蔡攸起身走了,武松送出门外。 回到屋里,武松拿出盖了徽宗印章和枢密院章子的任命文书,眾人看了,喜不自胜。 “我等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施恩喜滋滋看著自己的名字,感慨人世无常,骤然便富贵了。 卢俊义说道: “任命文书已到,蔡京、童贯必然催促上路,鲁智深、杨志还未到,且拖延几日。” “这个我有法子,我將文书送与鄆王,再到蔡攸府里去,若是童贯来催,只说我与蔡攸议事。” 蔡攸是枢密直学士,相当於总参谋长。 武松要出征,和总参谋长商量军机要务很正常! “是个好法子。” 卢俊义讚赏。 武松拿了文书,当即出门往鄆王府走。 第172章 姬妾成群,林冲感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姬妾成群,林冲感慨 到了鄆王府,武松把任命文书给赵楷。 看过后,赵楷疑惑道: “蔡攸为何送与你,不给我?” “那廝无非想拉拢我,文书与我,显得与我亲近罢了。” 赵楷收了任命文书,问道: “你真投靠蔡攸?” “屁话,老子投靠你,但你这鄆王不爭气,还不如蔡攸。” 一句话说得赵楷语塞。 “蔡攸这廝善於钻营,父皇年少时,他便与父皇结交,如今圣眷正浓,我確实不如他。” “好了,不是真心说你,蔡攸父子不和,无非利用他而已。” 赵楷不笨,自然知道其中道理。 武松甚么性子,赵楷也知晓,没有猜忌甚么。 赵楷问道: “你招募那些人,几时到京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日是要的,从青州二龙山到京师,路途是有的。” “十日...只怕蔡京、童贯催逼。” “无妨 ,来时与蔡攸商议妥当了,我到他府上住著,推说商议军机,你也寻几个人帮衬,如此便有了推脱的由头。” 赵楷笑道:“你这廝总有诡计。” 武松离开鄆王府,直接往蔡攸府上去。 到了门口,抬头看时,却见这府邸居然不比蔡京的差。 这廝果然得了徽宗的赏识。 敲开门,僕人问武松是谁。 武松说了缘由,僕人不信,不让武松进门。 武松只得又到了枢密院,找到蔡攸。 蔡攸当即与武松回府,直入后院。 却见里面养著数百美姬,个个锦衣玉食,不用做其他事情,只学吹拉弹唱。 武松看呆了... “我虽不是皇帝,但后院里的女子不比圣上的嬪妃差。” “蔡大人,你领我进来,不怕我把她们都...” “嘿,你有几只鸟,我便让你住下,你能淫她们几个!” 武松正色道: “蔡大人此言差矣,我武松读圣贤书,岂是好色之人?” “放你娘的屁,你家中养了多少婊子,你以为我不知!” “我那是扶危济困,替她赎身。” 蔡攸哈哈大笑道:“果然读圣贤书的没好人,一肚子男盗女娼,偏要说那些个大道理。” “不与你扯淡,这后院的姬妾,你若有能耐,把她们都淫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武松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蔡大人,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堂堂枢密直学士,可休要与我翻脸算帐!” “小猢猻,老子今日看你能逞到几时。” 蔡攸招手,婢女传令,把数百姬妾全部叫过来。 蔡攸和武松坐在中间,周围眾女环绕。 光坐在中间,便闻到了淡淡的体香味。 武松仔细看时,高矮胖瘦、燕瘦环肥,各有姿色,居然没有一个雷同的。 武松心中感慨: 这就是官二代的生活,贫穷的他根本无法想像。 若放在后世,不得住一个小区? “这位是状元武松,曾在景阳冈上打虎的。” “我今日请他到后院住些时日,看你们的能耐,若能將降服,我重重有赏!” 眾女看向武松,眼中露出淫邪的目光。 这些女子养在后院就是为了伺候蔡攸的。 可是蔡攸年纪已有30多岁,早就身子骨不行了。 这些女子日日夜夜守著空房,哪里有不想汉子的。 见武松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眾女都窃笑。 “主人,我等若跟了他,岂不是玷污了身子?” “污了身子,你便跟他去,他也是个状元,不亏待你。” 听了这话,眾女心中更加躁动。 守著蔡攸度日如年,若能跟著武松,必定逍遥快活。 见眾女不动手,蔡攸骂道: “一群婊子,装甚么贞洁烈女。” “春桃,你过来!” 一个身材高挑、面若桃花的女子上前,跪在武松前面。 “武松,你自夸英雄,看你能奈何她?” 武松问道:“此女有甚么妙处?” “这婊子最是风骚,你若能降服她,才算是汉子!” “大人这是考我?” “便是考你!” “好,我若不降服了她,大人定然看不起我。” 武松抱起春桃进屋,恰好婢女进来,说徽宗找他进宫踢球。 蔡攸马上离开,匆匆进宫去了。 ... 梁山泊。 此时已经春天,但山上颇为清寒,冰雪还未消融。 晁盖和宋江、吴用、林冲几个头领坐在院子里烧火喝酒。 却见一个眉粗眼大、胖面肥腰,手腕戴著一副大金鐲子的妇人走上来。 此人正是母大虫顾大嫂! “大嫂来了,且坐下吃碗酒。” 晁盖招手,顾大嫂便在火堆旁坐下,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山下可有甚么动静?” 宋江问顾大嫂。 顾大嫂负责在梁山泊下面的道路开店。 平日里接引梁山的人来往,同时打探消息。 “今日来了个汴京的商客,说起武松的事情。” 祝家庄一战,武松和林冲打了个平手,李逵被武松打得不敢还手,特別是有状元这层身份加持,梁山上的人对武松就分外关注。 “武松如何?” 林冲追问,顾大嫂说道: “听闻武松和扈三娘在大相国寺閒逛,遇到高俅的儿子高衙內。” “那廝调戏扈三娘,被武松一顿好打。” “高俅那廝带著兵马要捉武松,反被武松提著髮髻拖到宫门口告状。” “那客商说,当时好大的阵仗,京师聚集了数万人。” 林冲听了,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受。 “后来呢?” “后来大理寺捉了高衙內,高俅被罚俸。” 林冲惊呆了... 想当年,自己老婆在大相国寺被高衙內调戏,自己只能忍气吞声。 后被高俅陷害,妻子自杀,自己也险些烧死在草料场。 这许多年了,哪有半分报仇的指望。 一样的遭遇,武松却把高俅父子狠狠一顿打。 晁盖忍不住讚嘆道: “这武松是条好汉!可惜了,他若能到我梁山泊聚义,方才爽快。” 宋江沉默不语... 吴用感慨道:“他是状元的出身,哪里肯定我们这里落草。” “既然武松是个英雄汉,那扈家庄我们便不理会了。” 晁盖点头道: “日后我们不骚扰扈家庄便是。” ... 枢密院。 童贯怒气冲冲找到蔡攸,质问道: “那武松是不是在你家里廝混?” “枢密使这是甚么话,武松在我家里,自然是商议进兵的策略。” “放屁,你懂甚么策略,你们不过是日夜嫖妓。” 蔡攸怒了,骂道: “老子能嫖妓,你能作甚!不过是王八看天,乾瞪眼!” 蔡攸讽刺童贯是个太监,啥都干不了。 童贯最恨別人骂他太监,怒道: “小王八,延误了军机,拿你问罪!” “老阉人,老子的罪责轮不到你来问!” 两人扯著嗓子大吵大闹,宿元景听了,实在觉得不成体统,劝道: “两位大人这是作甚?莫要再吵了。” “童枢密催逼有何用处?蔡学士也莫要教坏了武松。” 两人都不爽,甩著袖子离开枢密院。 宿元景嘆息道: “上下不和,必败、必败...如何是好啊..” 第173章 兄弟齐聚,面圣辞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兄弟齐聚,面圣辞行 蔡攸回到府上,进了后院,却见一群美姬围在门口看热闹。 蔡攸见状,骂了一句: “狗猢猻,恁地厉害!” “让武松到书房来见我!” 吩咐完毕,蔡攸回了书房。 等了一个时辰,武松才穿著睡衣进来。 “蔡大人养的女子都是极品国色,武松受教了。” 看著武松懒洋洋的样子,蔡攸长长嘆了一口气: “老子养花千日,却被你都采了去。” 武松喝了一口茶,笑道: “蔡大人此言差矣,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你那美姬再不享用,便要凋谢了,岂非暴殄天物?” 蔡攸无奈,谁让他自己不行。 晚上他在家里睡觉,后院鶯声浪语,听得他心里烦躁,几次吃药,却又不顶事。 他很想把武松赶出去,但有言在先,他不好意思开口。 “童贯那廝在枢密院逼我,你须准备启程了。” “圣旨和枢密院调令已经给了鄆王,河西驻泊禁军和当地厢军都听你们调遣。” 北宋建立在五代十国之后。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五代十国的特点就是藩镇割据、武將拥兵自重。 宋太祖赵匡胤也是凭藉兵权,发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所以,北宋建立后,对於將领兵权防范特別严重。 北宋实行强干弱枝政策,各地的精锐收归为禁军,地方厢军老弱居多。 各地的驻军,也是禁军轮番驻守,称为:驻泊禁军。 到了打仗时候,由皇帝和枢密院一起签发调令,將领手持调令,到地方调动指挥兵马。 这样做的好处是武將无法控制军队。 坏处也很明显,武將对地方军队不熟悉,打仗一塌糊涂。 蔡攸说调令已经给了赵楷,河西驻泊禁军和厢军都听从他们调遣,就是北宋打仗调兵的流程。 武松听了蔡攸的话,笑道: “蔡大人这是给我下逐客令?” “我投靠大人,未曾向你求官,只是替你安抚后院的美姬而已。” “大人也恁地小气了,你这靠山,怕是靠不住。” 蔡攸被武鬆气到了,骂道: “你这猢猻,以为你是状元,是个有德行的。” “谁知你如此无赖,当真请神容易送神难。” 武松把茶喝完了,笑道: “好了,算上时日,也该人到了。” “今日我便走,留著你的美姬在后院养眼。” 蔡攸冷哼道: “你既然嫖了她们,自然给你,我不会再用。” “那不行,我没有地方养她们,你把她们打发了吧。” “好个小王八,你滚。” 蔡攸气得牙痒,武松笑呵呵回后院。 听说武松要走,那些还没有尝到甜头把门锁了,留武松又住了两天。 蔡攸看在眼里,气得心里,大骂臭婊子淫荡。 等到两天后,武松才终於从蔡攸家里出来。 刚刚跨过门槛,武松感觉膝盖有些软... 这次是真的虚了! 酒色伤身,今日戒酒! 回到家中,却见鲁智深、杨志和时迁、曹正四人到了。 “师兄何时到的?” “前脚刚进门,二郎就回来了。” 孙二娘烫了热酒、切了酒菜摆上: “正说呢,二郎若再不回来,我们便去寻你了。” 武松请眾人坐下,无奈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蔡京、童贯逼我上路,师兄未到,我只能拖延。” “別处躲不得,唯有蔡攸那里,他们不敢去。” 扈三娘听武松这么说,心中才释然。 京师都在传闻,说武松在蔡攸家里日日夜夜不停地玩弄美姬娇妾。 扈三娘自然不高兴 。 听了武松所言,扈三娘马上认为那是谣言。 “我们到了,便可启程。” 杨志立功心切,想早早动身。 鲁智深离开渭州府好多年了,也想著早些动身。 武松说道:“连日奔波,且歇一晚,曹大哥想来也要归家看看。” 曹正本是开封府的,后来到青州那边做买卖,亏了本钱,就地当了上门女婿。 算起来,也有快十年了。 “各位哥哥,小弟离家快十年,出征前,想看看家中老母是否尚在。” 鲁智深马上说道: “你去便是,洒家等你。” 武松让李馨拿了一百两银子过来,作为送给曹正父母的见面礼。 曹正也不推辞,接了银子便走。 再见鲁智深、杨志,孙二娘夫妇高兴,说道: “二郎在官家那里,为两位师兄討了官职。” “大师做了步军都鈐辖,杨制使做了马军都鈐辖。” “日后不叫杨制使,该唤作杨將军了。” 杨志听了大喜,对著武松拜道: “二郎如此大恩,如何回报?” 从区区殿帅府制使成为都鈐辖,好比从护卫队长变成军长,杨志如何不喜? “都是自家兄弟,说甚么回报。” “今日兄弟相会,我等好好喝一顿。” 武松派人往何运贞家里送信,让他一起来。 很快,何运贞来了,相互见过后,被武松拉在身边坐下,十几个人一起喝酒吃肉。 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赵楷便派人过来请武松。 换了些衣服,武松骑马到了鄆王府。 何正復、张吉两人都在里面等著。 “张大人、何叔。” 武松行礼见过,何正復问道: “运贞在你家里?” “是,昨夜喝多了,尚未醒来。” “那便好,怕他夜宿娼家,坏了身子。” 赵楷见了武松,问道:“蔡攸府上如何?” “哎,躲著童贯,实在没法子,好在人到了,可以启程。” 赵楷其实知道武松在干嘛,只是不说破。 “便是听闻你的人到了,才寻你来,明日出发如何?” “可以,今日我等面圣辞行。” 当即,赵楷领头,武松三人跟著,一起进了宫里。 太监说徽宗在踢球,几人又到了球场。 徽宗正与高俅、蔡攸、孟宣、范老二、黄如意踢球。 见到武松,徽宗招手,武松把外套脱了,下场陪徽宗踢了一个小时,然后才回到场边。 “父皇,儿臣便启程前往渭州府。” “好好做,你上进读书,朕看在眼里,这次出征非同小可,你须上心。” “儿臣记住了。” 徽宗又对武松说道: “爱卿文采斐然,也是风流人物,不知道你用兵如何。” “此次若能胜了,回朝后,朕有赏你的。” 武松拜道: “圣上恩眷已多,何敢再奢求。” 徽宗又对何正復、张吉吩咐道: “两位都是老臣了,遇事多参谋。” “臣等遵旨。” 吩咐完毕,徽宗继续踢球。 武松特意把蔡攸扯到一旁,说道: “蔡大人,小的靠著你,莫要不顾我。” “小王八,晓得要老子看覷你,放心去,那老狗我看著他。” “多谢蔡大人,小的为你马首是瞻,待到回来,再到府上吃酒。” “狗猢猻,不许你再进门!” “小的告退。” 蔡攸摆摆手,说道:“此战你若贏了,那老狗也少些势头,莫要担心京师,一切有我。” 武松笑呵呵退出皇宫。 让蔡攸对付蔡京,挺爽的! 出了皇宫,赵楷三人各自回去安排。 武松则转身到了公主府。 第174章 当面辞行,非礼公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当面辞行,非礼公主 从侧门进入,宫女领著武松进了一处院子。 茂德帝姬赵福金站在水池边,身上披著一袭红色狐裘,侍女端著食盘,赵福金拈起鱼食,丟进池子里,鲤鱼跃出水面爭抢。 武松走过去,拜道: “微臣武松,特来辞行。” 赵福金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武松,问道: “你在蔡攸家中好自在。” 武松愣了一下,隨即面露无奈之色: “又是旁人说我在蔡攸家中淫乱,此事不说也罢。” “为了维护公主,我被迫接了抵御西夏的差事。” “我没有靠山,也无大將可用,只得等几个相识的兄弟帮衬。” “那蔡京、童贯日夜催逼,我只有躲在蔡攸家中,他们才不敢找我。” “如今我那些兄弟到了,方才到圣上御前辞行,明日便走。” “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 “我此心日月可鑑,並无愧对公主之处。” 听到这里,赵福金才面露伤感之色: “不过提一嘴罢了,蔡京、童贯还有高俅日夜在父皇那里聒噪,我也知晓。” “你这一去,几时归来?” 武松摇头道:“我此去,只怕须三年五载。” “这么久?” 赵福金急了,武松嘆息道: “西夏常年犯边,此次更是无礼至极,我欲彻底灭掉西夏。” 赵福金知道打仗是大事情,不能儿女情长。 可是,三年五载太久了,她等不了那么久。 “微臣有句话,公主恕罪。” “你说便是。” 武松深吸一口气,装出满满的真诚: “微臣想娶公主,但我出身卑微,此去西夏,必要立大功 。” “待我归来,便向圣上请求赐婚。” 这突如其来的话,说得赵福金脸红心跳,感觉身子都酥了。 “你...你..” 赵福金压不住脸上的笑意,却又转身不好意思看武松。 “你们退下,我和公主再说几句贴心话。” 侍女惊奇地看著武松,这分明不怀好意啊。 赵福金挥挥手,示意宫女退下。 “公主...” “退下!” 赵福金生气了,侍女全部退出院子,只在门口候著。 武松从后面抱住赵福金,脸贴著赵福金额头,说道: “公主一定要等我,莫要嫁给他人。” 赵福金哪里见过这等,身体软软地靠在武松怀里,红著脸抬头... 武松抱住身子,吻在赵福金的唇上,赵福金感觉轻飘飘的。 “你好大胆子...” 赵福金嗔怒,武松不管,抱著赵福金亲了很久才鬆手。 “你非礼我...” 赵福金整理衣裳,假装生气。 “微臣告辞了,公主一定等我归来。” “你去吧,我等你,记得给我写信。” “记住了。” 武松退出院子,宫女马上衝进去,见赵福金满脸红晕,问有没有事? 赵福金笑著不说话,逕自回屋去了。 出了公主府,武松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徐寧家里走。 赵福金是徽宗最疼爱的女儿,只要她站在自己这边,別人进谗言没用。 至於蔡攸那个蠢猪,只是武松对付蔡京的手段。 让他们父子斗去吧,分散蔡京的精力。 到了徐寧家中,武松敲门,徐寧请武松家里坐定。 职务任命的事情,徐寧已经知晓了。 从一个禁军教头,一跃成为步军副都总管,徐寧对武松感恩戴德。 “明日我们出发,徐大哥莫要忘了。” “鄆王已派人知会过,明日便跟隨二郎去。” 徐寧留武松在家喝茶。 喝完一壶茶,武松又到了甲仗库寻凌振。 同样说好,凌振答应了明日出发。 离开甲仗库,武松又到了国子监。 祭酒董逸在书房等著武松。 “学生拜见老师。” “我知你要来,等你许多日了。” 武松坐下来,董逸说道: “这差事,是你想要的,还是他们给你的?” “学生自己想要的。” “嗯,我猜也是,以你的才智,若不想要,蔡京拿你没法子。” 確定是武松自己要的差事,董逸鬆了口气。 武松自己想要,说明武松自己有办法,不用担心被人坑。 这时,一个国子监的学生走进来,想要和董逸討教学问。 见到武松,学生行礼道: “在下孙诚,见过武修撰 。” 武松起身回礼:“幸会。” “听闻武修撰领了当兵的差事?” 这话头听起来不对劲 ,武松点头道: “是。” “君子不器,武修撰身为状元,又写了《四书章句註解》《传习录》,如此大才,为何不著书立说,非要到边关当兵?” 这个孙诚看不起当兵的,把自己读书人的身份看得太高贵了。 武松问道:“读书为何?” “为求道?” “何为道?” “天地之心。” “天地不语,如何知天地心?” “天不语,以民知之。” “说得好,天道便是人道,我问你,如今百姓过得如何?” “天下承平、百姓安乐。” 武松深深吐出一口气,说道: “圣上英明,我朝太平不假。” “但每年给辽国的岁幣,哪个不是民脂民膏?” “我等吃朝廷俸禄、享受百姓米粮,却不能为他们分忧,岂非尸位素餐?” “读书人当为国为民,西夏使者却当面折辱圣上,扬言要睡皇后公主。” “我问你,你能奈何?你写书便能写死他们?” 孙诚被说得哑口无言。 武松继续说道: “我等读书人不可闭门造车,当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提刀破强敌!” “君子六艺,骑射弓马都在其列。” 最后,武松说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外面的情势如何,非你所知。” “我今日说句话,往后几年便知分晓。” 孙诚明显不服气,拜道: “武修撰请说。” “我朝最大的强敌便是辽国,但辽国已是强弩之末,马上有一个更强大的敌国,它將覆灭辽国。” “届时,我大宋就须与它为敌!” “我朝如今的战力,尚且不如辽国,若是遇到,你以为当如何?” 孙诚和董逸同时悚然,震惊地看著武松。 “恐有灭国之危!” 武松说完,孙诚半晌才说道: “武修撰耸人听闻,你有何证据?” 武松嘆息道:“你等太无知了,你且去打探辽国会寧府的消息。”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圣人见微知著,你学识太浅。” “我今日出征西夏,並非只为抵御西夏,我此去是为了救国、救天下苍生!” 孙诚心中不服,却又无法反驳。 “待我问了辽国的事情,再回答武修撰。” 说罢,孙诚急匆匆走了。 董逸抬头看著武松,问道: “你如何知晓的?” 武松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所以知道这些。 “老师,君子见微知著,今日所言,必有应验。” “东汉灭亡时,五胡乱华,我汉人生灵涂炭。” “有亡国、有亡天下,若是不能力挽狂澜,中原有倾覆之危。” 听完武松的话,董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突然发现武松绝非表面那般,见识犹如汪洋大海,不可测度。 “胡博士在庆州做知州,他也是你老师,到了渭州,你可以找他。” “学生记住了,学生告辞。” 董逸起身,送到门口,望著武松离去,心中十分不安。 武松才华横压当世文人,却又完全不像个文人,想要以武取胜。 这种人,一般都是...反贼! “此子...是福是祸..” 董逸喃喃自语。 第175章 不许接客,故人相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不许接客,故人相见 回到家里,李馨正在清点库房。 这些时日,武松不是只顾在蔡攸家里乱搞。 他吩咐扈三娘准备车马,把家里的银子全部运往渭州府。 京师人多眼杂,不好做事,到了渭州府,自己就是老大,可以放开手脚。 家里匆匆忙忙准备东西,婢女进来稟报,说有个自称小蝶的,在门外候著。 小蝶是李师师的贴身婢女,她来了,肯定是李师师想自己了。 红顏知己太多真麻烦,每个都要伺候一遍。 到了门口,小蝶拉著武松的袖子,说道: “娘子听说姐夫要走,泪都哭干了,也不见姐夫到楼里来。”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不得空閒。” “听闻姐夫明日便走,今夜好歹陪陪娘子。” 武松看了一眼里面,悄悄和小蝶到了登仙楼。 李妈妈见了武松,笑盈盈唱个肥喏: “姐夫多日不来了,还以为忘了我家女儿。” “老虔婆,我今日没银子给你。” “要甚么银子,只要姐夫对我女儿好,我情愿白送。” 武松摇头冷笑,抬脚上了阁楼。 李妈妈知道武松领了宣抚副使的差遣,已经不是只有贴职的清贵,而是手握重兵的权贵。 所以,李妈妈才不收钱,也放武松上楼。 嫖妓就是如此,你可以不花钱,但是不能真没钱! 到了阁楼,李师师泪眼汪汪,哀怨道: “二郎好薄情,多少时日不来寻奴家。” “可知奴家夜里如何过的。” 李师师娇滴滴扑进武松怀里,武松搂著说道: “大军出征,许多事务要处置,不是要冷落你。” “奴家知晓,不指望二郎日夜陪著,只想著二郎能来看看奴家。” “我如今不是来了。” 小蝶准备杯盘酒水果子,李师师拉著武松入座饮酒。 “二郎何时回来?” “战场之事,说不得一定。” 李师师又红了眼,躺在武松怀里抽泣: “二郎去了西边,教奴家如何是好?” “我等下便与李妈妈说 ,叫她不让你接客了。” “她眼里只有金银,如何能让我不接客。” “我自有道理。” 喝完酒,李师师拉著武松到床上说话。 待到半夜,武松才从阁楼下来。 李妈妈笑盈盈作揖: “姐夫就走啊?” “老虔婆,我说与你听著,我走后,莫再让师师接客。” “这却使不得...” 武松抬手,堵住了李妈妈后面的话: “待我回来,便有泼天大功,我为师师赎身。” “我曾许你黄金十万、珍珠十斗,你若是再让你师师接客,我一文钱不与你!” 说完,武松不给李妈妈爭辩的机会,抬脚出了登仙楼。 望著武松离去,李妈妈心中暗道: 当真得势了,有了大老爷的派头。 武松既然许我黄金十万、珍珠十斗,我便留著师师。 若是他立不得功劳,倒是再理会,切不可先恶了他。 想到这里,李妈妈便上楼和李师师商量。 武松走到家门口,看见扈三娘站在门口张望。 武松闻了闻身上的衣服,暗叫不好,赶紧回身找了家成衣铺,把里外衣服换了,又给扈三娘买了两套衣服,这才重新回家。 扈三娘见到武松,问道: “半夜三更,你去哪里了?” “给你买了两身衣服,带在路上穿。” 扈三娘接了衣服,喜道: “有心了。” 两人回到宅子,僕人还在收拾。 卢俊义知道武松想组建自己的骑兵,也把家里的银子装车,一起运往渭州府。 收拾妥当,眾人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 僕人早早准备了酒肉饭菜,武松一行人吃个浑饱,东西都准备好了。 武松吩咐李馨看著家里,她现在是管家,舌姬、玉兰两个听从她的吩咐。 如果遇到事情,去找蔡攸解决。 吩咐完毕,武松一行人直接从西城门离开。 按理说,大將出征,该有皇帝、百官相送。 蔡京故意针对武松,高俅陪著徽宗踢球,不让徽宗离开。 所以武松自己走。 到了西城门外,鄆王赵楷带著二十个亲卫,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各自带了家兵。 徐寧、凌振都是一个人,曹正也是一个人。 “何叔、张大人。” 何正復笑道:“大將出征,百官不送,这是头一回。” “去年童枢密出征,圣上亲自送到十里亭外。” 武松笑道: “无妨,出征时不送,待我等大捷归来,自有百官相迎。” 张吉笑道: “二郎有志气!” 赵楷看著身后几十辆马车,问道: “你带这许多物件作甚?” 他以为这是武松的家具。 童贯出征的时候,也带了几车的东西,都是日常用度之物。 “这是我的银子、这是我师兄的银子,我们自备银钱打仗。” 赵楷愕然... “走吧!” 武松骑马走在最前面,一行上百人迢迢往渭州府进发。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武松一行人星夜赶路,走了將近一个月,终於抵达邠州府。 此地距离渭州府不远,只需两日便能赶到。 看著旧地风光,鲁智深心情颇好。 “自洒家打死郑屠,离开这里已有5年了,今时又回来了。” 曹正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大师如今是都鈐辖,不是提辖官。” 鲁智深哈哈大笑,心中甚是爽快。 一行人到了邠州城门口,查验了凭证,立即送入城內。 知州石普连忙带人出来拜见: “微臣邠州府知州石普,拜见鄆王、各位大人。” 身后一群官僚一起拜见。 “免礼,我等在你城內暂歇,明日继续赶赴渭州府。” “下官明白,请王爷、诸位大人到驛馆歇脚。” 石普引路,眾人往驛馆走。 人群中,一个人走出来,对著武松、何运贞行礼: “小弟拜见两位哥哥。” 武松回头,却见一个老熟人: 庐陵欧阳雄,去年殿试的探花,白嫖自己的那个! 何运贞稀奇道: “你分明在庆州,如何到了邠州?” 欧阳雄笑呵呵说道: “去年得了庆州府的差遣,今年改了邠州府通判。” “得知两位哥哥要来,小弟日夜盼著,终於见到。” 去年殿试放榜的时候,两人很討厌欧阳雄。 但是如今在这里见到,居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你一个江西人,到这里做官,习惯么?” 武鬆开口,欧阳雄嘆息道: “此地甚是辛苦,水土苦咸,不如我们江西的水土甘甜。” “不过,此地风土浑朴,百姓也是好的,只是太悽苦了,食不果腹。” 能说出这种话,欧阳雄算是不错了。 到了驛馆,赵楷住下,知州石普连忙安排饭菜。 欧阳雄陪著武松、何运贞说话。 “你可知道渭州府现今如何?” 武松询问前线战事,欧阳雄说道: “渭州府正在打仗,西夏晋王察哥回到韦州后,调集了静塞军司、西寿保泰军司两个军司的兵力,正在进攻渭州府怀德军,小种经略相公已经到前线去了。” 第176章 军情紧急,种师中被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军情紧急,种师中被围 北宋和西夏对峙的前线在秦凤路、永兴路、河东路。 边关重镇有熙州、熙州、鄯州、兰州等地,各地都有屯军。 西边有怀德军,中线有定边军、保安军,东边有绥德军、晋寧军,北面有保德军。 渭州府、庆州府、延安府属於后方的军事基地。 西夏为了对抗北宋,东南方设立了军司,相当於战区。 西边是卓罗和南军司,中线是西寿保泰军司、静塞军司,东边是嘉寧军司、祥佑军司、左厢神勇军司。 西夏六大军司,都是为了对付北宋。 而北宋的驻军,除了要对付西夏,还要对付辽国、吐蕃。 欧阳雄说,西夏晋王察哥调集了西寿保泰军司、静塞军司的兵力,进攻怀德军。 就是西夏和北宋中线军区正在打仗。 “如今战况怎样?” 赵楷询问,欧阳雄有些无奈道: “我军去年大败,精锐损失惨重,大將刘法阵亡。” “此番西夏越过杀牛岭,已攻占西安州,妄图占领渭州府。” “小种经略相公亲自率兵到了怀德军,阻止察哥南下,战况並不乐观。” 欧阳雄一番话,说得大家心里很沉重。 “我等吃完,今日便走。” 赵楷心中焦急,想早点抵达渭州府。 武松自然没意见。 酒菜送上来,都是邠州府本地的东西。 烤羊肉和烧鸡,蔬菜没有,只有一些果脯。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知州石普陪著劝酒,欧阳雄陪著武松、何运贞。 饭吃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喧闹声,好像有人吵架。 石普皱眉道: “鄆王在此,何人在屋外喧闹?” 欧阳雄起身,到了门外,过了会儿进来,说道: “渭州府来的信使,八百里加急送战报的,因他的马跑死了,想要鄆王的好马,驛馆不给,两边闹起来了。” 武松马上起身出门,正好看见一个信使换马要走。 “站住!” 武松上前拦住信使,问道: “渭州有甚么紧急军情?” 信使怒道:“军机大事,你敢问我!” “我是武松,圣上钦赐宣抚副使,河西所有兵马归我调遣。” 赵楷也从里面走出来,知州石普说道: “你下来说话,这位是鄆王,河西宣抚使。” 听闻两人身份,信使慌忙翻身下马,拜道: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王爷恕罪。” “前线战况如何?” “小种经略相公亲率府兵抵御察哥,战事不利,被围困在六盘山,小的奉命送信回京师,请求增援。” 武松皱眉道:“混帐!主將被围困,却送信回京师求援!” “我记得六盘山东边有镇戎军,为何不救援?” 信使脸色无奈,欲言又止,赵楷骂道: “还不说!” 信使无奈道:“镇戎军知军不肯出兵。” 知军就是镇戎军的军长。 “混帐东西,竟敢坐观成败!” 赵楷大怒,知州石普脸色玩味。 通判欧阳雄扯了扯武松的衣袖,武松悄悄退到一旁,欧阳雄低声道: “镇戎军的知军赵文是太师的人,与小种相公不对付。” 这么一说,武松马上明白了。 不是种师中捨近求远,而是没办法。 他无法调动镇戎军,只能送信回京师求援。 但是,就算军报到了京师,枢密院被童贯把持,种师中的信能否送到徽宗手里,这是个问题! 生死关头,居然还在內斗! 奸臣就是奸臣! 回到前面,武松问道: “镇戎军还有多少兵马?” “步军一万,马军三千。” “好了,你走吧!” 信使行了一礼,翻身上马,匆匆离去。 赵楷说道:“军情紧急,我等现在便前往渭州府。” 赵楷焦急,张吉也很著急,担心种师中阵亡。 武松说道: “鄆王稍安勿躁,小种相公也是老將,不至於就兵败了。” “你与何叔、张大人赶往渭州府,我和师兄先往镇戎军去。” 何正復问道: “二郎,你要做甚?” “接管镇戎军,先与小种相公解围。” “二郎,镇戎军的知军赵文是太师的门生。” 何正復做官很久,谁是谁的人,他很清楚。 “我知晓,我与蔡京撕破脸皮,我此去先斩了赵文!” 知州石普大吃一惊,不敢相信有人这么勇? 何正復、张吉还好,因为他们知道武松胆子大,连高俅都敢当街殴打。 “我隨你去。” “你受得了?” 赵楷沉默...连续骑马,加上水土不服,他尿血了。 “你隨后来,我与师兄们先走。” “把圣上的令牌给我!” 武松伸手,赵楷马上拿出一块令牌。 接了令牌,武鬆开始点將: “三位哥哥、戴院长、时迁、徐教师、小乙、二宝、三娘,你们跟我走!” 几人翻身上马,当即离开驛馆,往镇戎军奔去。 鲁智深是本地人,他知道路径。 看著武松离去,石普欲言又止,最后笑呵呵说道: “请王爷入席。” 隨行护卫长刘志说道: “你寻一个良医过来,先与鄆王治病。” “鄆王病了,下官这就去。” 石普亲自去请郎中,为鄆王治病。 通判欧阳雄陪著眾人继续吃饭。 何运贞在旁边,欧阳雄低声道: “何兄跟著哥哥,一年之间,做了宣抚司参议官,羡煞小弟。” “你想跟著我们?” “兄长若不弃,愿效犬马之劳。” “你自去与鄆王说,他是宣抚使。” 作为河西宣抚使,所有文武百官,都要听从赵楷调遣。 欧阳雄是邠州府通判,只要赵楷愿意,就可以徵调。 “还请何兄美言几句。” “你与鄆王也算是同榜进士,何必当自己是外人。” 如此一说,欧阳雄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端著酒杯,欧阳雄笑呵呵给鄆王敬酒。 ... 离开驛馆,鲁智深骑马跑在最前面。 他在渭州府做过提辖,知晓路径。 武松和卢俊义、杨志、扈三娘、徐寧、戴宗、时迁、燕青、李二宝在后面。 一行十人全速往前狂奔,不经渭州府,而从原州府赶往镇戎军。 抵达原州府后,立即换马,每人两匹马,马歇人不歇。 终於,在拂晓时分,武松赶到了镇戎军。 到了军寨外面,巡逻斥候发现,立即上前阻拦: “甚么人!擅闯军营!” 武松上前,拿出令牌,呵斥道: “我是武松,圣上御赐河西宣抚副使!” 见到令牌,斥候慌忙行礼: “小的拜见宣抚副使!” “带路!” 斥候不敢怠慢,领著武松进入镇戎军。 第177章 蔡京门生,斩首號令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蔡京门生,斩首號令 镇戎军的营地依山而建,用土石建造城墙,中军大帐在山顶,可以俯视整个营地。 城墙上的巡逻士兵昏昏欲睡,整个营地非常安静。 武松大踏步直入山顶的中军大帐议事厅坐下,卢俊义、鲁智深、杨志、徐寧、扈三娘、李二宝、燕青分列左右站定。 戴宗和时迁在后面坐著。 “把知军赵文叫来!还有你们的都监!” 北宋以文制武,军区的一把手是文官,二把手才是武將。 文官就是赵文,武將就是兵马都监。 士兵慌忙通报。 过了会儿,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进来,对著武松拜道: “末將镇戎军兵马都监陈罡,拜见宣抚副使。” “坐!” 武松冷冷说了一句。 “谢大人。” 陈罡在旁边坐下,抬眼扫了一下卢俊义等人,心中暗道: 这些人好生奇怪,怎还有僧人? 武松一直等到太阳照进议事厅,其他將官都到了,唯独不见知军赵文过来。 “赵知军何在?” 武松冷冷看向都监陈罡。 “知军起来的迟,还不到时候。” 陈罡如实回答。 武松起身,说道:“带路!我亲自请他!” 陈罡知道武松生气了,不过赵文是蔡京的门生,谁都奈何不了。 况且在镇戎军,赵文是主官。 “末將遵命。” 陈罡带路,武松回头对议事厅的文武官员说道: “一起来!” 所有官员起身,跟著武松往后营走去。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状元郎,有甚么手段奈何蔡京的门生。 大步进了后营,却见门口几个军汉把守,见到武松进来,抬手拦住: “知军尚未起来,不得衝撞!” 砰! 武松抬脚將一个军汉踢飞数米,其他人不敢阻拦。 都监陈罡吃了一惊,没想到武松真敢动手。 进了后营,里面居然摆著假山,还有些花木刚刚冒出新芽。 婢女正在忙忙碌碌准备早饭,见到武松带人闯进来,都吃了一惊。 “哪个房间?” 武松喝问,陈罡也不知道,隨后捉了一个婢女,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说道: “昨晚在五娘那里过夜。” 武松大踏步到了门口,压不敲门,抬脚踢碎房门,衝进房间里,却见知军赵文从被窝里爬出来,身边躺著一个白嫩嫩的妇人。 “甚么人,敢踢我的门!” 武松不容分说,叉开五根手指,揪住赵文的头髮,直接赤条条拖出了房间。 到了门外,陈罡和一眾文武官员见了,都唬了一跳。 “你是甚么人!来人,护卫、护卫!” 武松一句话也不说,把赵文拖到了议事厅,然后转身在正首坐定。 “坐!” 武松说了一句,卢俊义、鲁智深等人先坐定,其他文武官员纷纷坐下。 早上清寒,赵文一丝不掛,懂得发抖。 “你你你...你是甚么人!竟敢在镇戎军如此待我!” 武松冷冷盯著赵文,骂道: “老子是武松!圣上钦赐宣抚副使兼步军都总管!” 赵文吃了一惊,隨即怒骂道: “你便是宣抚副使又如何,竟敢如此无礼!” “今日你这等羞辱我,定要到御前告你!” 武松起身,狠狠一脚踢在赵文胸口。 砰! 赵文身体飞起,撞在门槛上,口吐鲜血。 在场文武惊得面如土色。 都监陈罡慌忙起身拦住,劝道: “大人息怒,知军乃是朝廷命官、太师门生,不可如此!” 武松冷笑道: “老子是圣上钦赐的河西宣抚副使,河西诸路官员、兵马都要受我节制!” “我到了军中,这廝却还在嫖妓,目无王法、藐视圣旨!” “便是到了圣上御前,也是个死罪!” “你说他是蔡京门生,那老狗自来我也不正眼瞧他,一个门生算甚么东西!” 武松当眾骂蔡京是老狗,却把在场文武惊讶到了。 蔡京位居三公,门生故吏多的是,军中除了赵文,还有许多文武官吏都是蔡京的关係。 “种师中被围六盘山,这廝坐观成败,当斩!” “来人,把赵文拖到门外,斩首號令!” 杨志大踏步走出来,提著赵文出门。 陈罡和诸位官员嚇了一大跳,慌忙劝道: “大人不可,不可啊。” “知军只是畏惧西夏人多势大...並非坐观成败!” 杨志一手提著赵文的脑袋,一手提著宝刀,只等武松一句话。 赵文吐了两口血,骂道: “你敢杀我,太师定不饶你!” 武松起身,走到门外,接过杨志手中宝刀,手起刀落,斩了赵文首级! 血从脖子处喷出,那后院唤作五娘的妇人刚好追过来,只见武松提著赵文的脑袋,嚇得当场昏死。 武松提著赵文的首级,呵斥道: “整顿军马,隨我前往六盘山!” “敢有不听从號令者,管你蔡京门生、还是童贯部下,老子先斩了他!” 主官被当眾斩首,眾將悚然,哪个敢不听令! “把首级掛在营门口,给他们看看!” 武松把脑袋丟给陈罡,染了陈罡一身血。 “末將领命!” 陈罡感觉头皮发麻,提著赵文的脑袋出去。 营寨內敲响战鼓,马步军集结,赵文的首级掛在了营门口。 听说主官被朝廷钦差斩了,所有官兵悚然。 很快,兵马集结完毕。 武松和眾人草草吃过早饭,便到了校场。 武松站在台上,简短地说道: “我叫武松!去年的状元、朝廷的钦差、御赐河西宣抚副使!” “种师中被围六盘山,我等此去,乃为破敌救人!” “给老子记住,杀敌立功者赏!临阵后退者斩!” “莫跟老子说你是谁的门生,赵文已经斩了!” 训话完毕,武松当场分配將官。 武松当主將,陈罡做副將。 卢俊义、杨志、扈三娘各自统领一千骑兵,原本的骑兵主將为副將。 鲁智深、徐寧为步兵將领,各自统领两千步兵,留下一千镇守营寨。 燕青跟著卢俊义,李二宝跟著武松。 戴宗、时迁紧隨武松前后。 分拨完毕,三千骑兵、四千步兵当即离开镇戎军营寨,火速杀往六盘山。 ... 六盘山上。 种师中站在山顶,望著山下围攻的西夏士兵,心中沉重。 十天前,察哥回到西夏,集结西寿保泰军司、静塞军司两边十万兵马突袭西安州,主將是西夏猛將仁多洗忠。 西安州去年刚刚经歷童贯大败,损失惨重,无力防守,一天就被攻破。 怀德军立即迎战,却因精锐去年阵亡过多,抵挡不住,接连败退。 种师中知晓情况紧急,率军从渭州府增援,刚好遇见西夏大军。 两边大战,种师中兵少將寡,退守六盘山,派人前往镇戎军求援。 种师中是经略安抚使,本来怀德军、镇戎军都归他號令,可是镇戎军新来的主官赵文是蔡京的门生,根本不理会种师中將令,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没办法,种师中只能一边派人送信回京、一边派人往熙州求援。 副將黄友走过来,说道: “经略相公,西夏又要进攻了。” “仁多洗忠扬言要活捉经略相公,押往兴庆府。” 第178章 六盘山下,武松突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六盘山下,武松突袭 看著山下集结的兵马,种师中无奈道: “去年童贯大败,损兵折將,导致我河西之地精锐折损,兵粮皆不足。” “镇戎军又不听我號令,上下不和,只能等熙州兵马增援了。” 日头渐高,西夏敲响战鼓,种师中在山上听得分外清楚。 仁多洗忠的將旗在寒风中猎猎飘舞,五万多西夏士兵开始往山上进攻。 种师中坐镇山顶,副將黄友下山指挥防御。 西夏是得胜之兵,进攻势头迅猛,怀德军也是老兵,依靠山体构筑防御工事,节节抵抗,打得十分顽强。 无奈兵力悬殊,种师中只剩下1万多兵马,且负伤极多,战线一直往山上后撤,西夏逐渐占领六盘山脚下阵地。 副將黄友撤回山顶,拜道: “经略相公,我们兵马不足,如此死守,只怕不利。” “待到天黑,末將掩护经略相公突围。” 种师中看向偏西的日头,脸色凝重: “我家三代未將,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经略相公不可与我们死在这里。” “莫要再说,我种师中不是那童贯。” 种师中不肯走,黄友无奈 ,只得固守待援。 好在山上还有积雪,不至於断水,只是天寒地冻,军士疲敝。 东北方。 武松带领七千马步军抵达六盘山附近。 武松下令全军停下歇息,所有人喝水吃乾粮,补充好体力。 又把戴宗叫过来: “院长脚程快,你先去打探消息,看看战况如何?” “领命。” 戴宗当即拿出甲马绑在腿上,烧了一道黄符,脚下顿时生风,片刻窜出数百米。 都监陈罡看得呆了,惊问道: “此人会道术?” 时迁嘿嘿笑道: “这有甚么惊奇的,院长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山水无阻。” 武松拿出水囊,喝了几大口水,又拿出携带的麵饼吃饱。 很快,戴宗便回来了。 “西夏有兵马五万左右,正在围攻六盘山,主將是仁多洗忠。” “小种经略相公被围在山上,西夏刚刚进攻完毕,占据了山下。” 都监陈罡和其他镇戎军的將领心中惊嘆,戴宗这速度比马还要快,才出去没多久,就已经把情况打探清楚了。 “仁多洗忠的中军大帐在何处?” “就在山下。” 戴宗捡了一根树枝,就在地上画图。 “此是六盘山,仁多洗忠中军大帐便在此处。” 武松抬头看了一眼西沉的落日。 “兵法云: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 “白日西夏进攻六盘山,此时士气怠惰,正是进攻好时机。” 武鬆开始点將: “卢师兄你为先锋,带领一千骑兵直扑中军大帐!” “得令!” 卢俊义的武艺高强,擅长马战,由他衝锋最合適。 “杨將军你带领一千骑兵衝击西夏东侧!” “得令!” “三娘,你带领一千骑兵往北绕道,截住仁多洗忠归路,你要拿他人头见我!” 扈三娘大喜道: “放心,必要拿他人头立功!” 武松又看向鲁智深、徐寧,说道: “两位与我一起进攻中军大帐!” “得令!” 武松又看向陈罡和其他將领,说道: “你们无须疑虑,老子不是童贯,也不是赵文,交战之时,我自衝锋在前,你等隨我往前!” 陈罡见武松如此说,拱手拜道: “大人向前,我等岂能落后!” 计议完毕,武松上马,卢俊义带领1千骑兵在前,武松压著步军隨后,鲁智深、徐寧跟隨。 杨志领著本部1千骑兵,往东面赶去。 扈三娘点了一千骑兵往西边走。 武松把李二宝叫过来,吩咐道: “你隨三娘去,保护好她!” “是!” 李二宝策马追上扈三娘,一起往西进发。 “走!” 武松上马,押著大军奔向六盘山敌营。 六盘山下。 西夏士兵把六盘山团团围住,將领正吩咐准备引火的柴草,准备放火烧山。 主將仁多洗忠坐在军帐里,桌上摆著一副新鲜的肝臟。 “將军,这是刚挖的人肝。” 仁多洗忠切了一片,塞进嘴里嚼著,笑道: “宋人的心肝清甜,我便好这一口。” 吃了几片,仁多洗忠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喜滋滋道: “不知那种师中的心肝滋味怎样。” 副將马化龙走进来,说道: “將军,晋王来信,他们明日也从西安州赶来,一同围攻种师中。” 仁多洗忠指了指桌上的人肝,说道: “你最爱吃宋人心肝,这留给你。” 马化龙大喜,抓起便吃。 仁多洗忠道:“杀鸡焉用牛刀,明日放火烧山,便能烧死他们。” “待晋王来时,我已拿下六盘山。” 马化龙大口嚼吃人肝,吃得满嘴满脸都是血。 吃完人肝,马化龙灌了两口酒,笑道: “我也是这等回覆信使的,已经打发他回去了。” “今夜先庆祝,把抓来的宋人女子煮了,让將士饱餐。” “我的不用煮,用刀挖了心肝便吃,如此才有甘甜味道。” 正说著,却听见外面有廝杀声。 仁多洗忠皱眉,问道: “莫非宋军援兵到了?” “不可能,镇戎军与种师中不对付,熙州没有兵马。” 喊杀声更加激烈,仁多洗忠坐不住了,匆匆起身出了中军大帐,却见北面有骑兵衝击营寨。 “果真是镇戎军!” 副將马化龙大怒,骂道: “將军稍坐,区区镇戎军,我去破了他们。” 西夏有五万兵马,镇戎军不到一万,且无大將,马化龙瞧不起镇戎军。 带了隨身亲兵,马化龙策马往北。 迎面西夏士兵溃退,马化龙大怒,骂道: “区区宋人,你等怕甚么!” 拔出佩刀,马化龙连斩十几人,溃退的士兵才停下来,跟著马化龙重新往北抵御。 刚到前方,却见一个將领手持长枪,身后跟著一个持弩的年轻人,身后领著骑兵衝杀。 那將领枪法了得,西夏士兵遇著,一枪一个,都被戳死。 马化龙吃了一惊: “镇戎军何时有这等战將?” 这將领不是別人,正是卢俊义和燕青。 作为先锋,卢俊义带著骑兵突然发起进攻,一口气衝破北面营寨,直杀向中军大帐。 卢俊义枪法嫻熟,遇到的西夏將领杀不到三回合,便被挑落马下。 燕青跟隨左右,手中弩机极准,还未交手,便被射死马下。 镇戎军的骑兵,原本有畏惧心理。 见卢俊义、燕青如此勇猛,士气大震,跟著往前衝杀。 第179章 大破敌营,真英雄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大破敌营,真英雄也! 卢俊义策马往前衝杀,正好遇见马化龙赶来。 “你是何人!” 马化龙喝问,卢俊义大叫道: “河北玉麒麟卢俊义!” 长枪刺去,马化龙慌忙提刀来杀,身后亲兵围著廝杀。 燕青拨动弩机,连射两人,亲兵已到近前,燕青抽出腰刀混战。 马化龙领著亲兵接住卢俊义廝杀,身后的败兵终於聚拢,重新廝杀,镇戎军骑兵被拦住了。 卢俊义从北面杀入的时候,杨志带领的骑兵也从东边开始衝杀。 因为北面遭到袭击,东边的西夏士兵正要赶往增援,杨志轻易突破防御,直接衝杀到营寨內放火,搅得敌营一片混乱。 武松带领的步兵隨后赶到,却见卢俊义被十几个战將纠缠,燕青也被围住,镇戎军骑兵都指挥使已经阵亡,杀得十分焦灼。 突袭讲究一鼓作气,最怕被拦住。 武松回头大喊: “杀!” 提著两口刀,武松衝锋在前,鲁智深拖著禪杖、徐寧提著金枪,跟隨武松勇猛往前。 马化龙正围攻卢俊义,手下將领已经被刺死五个,心中暗道这廝好生勇猛。 寻了个破绽,马化龙一刀斩断卢俊义坐骑马腿,卢俊义倒头落马,马化龙大喜,提刀就要杀卢俊义,却见北面衝来一魁梧大將。 “武松在此!” 一声大喝,雁翎刀迎面劈来,马化龙大吃一惊,慌忙提刀格挡。 当! 武松力气比卢俊义大得多,一刀下去,马化龙手中刀刃被击飞,肩膀的鎧甲被裂开,鲁智深隨后赶到,一禪杖把马龙华脑袋切下,血从脖颈喷溅而出。 徐寧赶到,金枪杀死几个敌將,燕青扶起卢俊义,把战马给了卢俊义,自己徒步跟隨。 陈罡带著镇戎军几个都指挥使匆匆赶上,却见武松挥舞两口大刀,片刻之间杀了几十人。 陈罡惊呆了... 身后都指挥使惊愕道: “陈都监,这他娘的是状元?他不是读书人么?” “我听闻武松是当世大儒,莫非不是他?” “莫非是武状元?不是文状元?” 在他们印象里,读书人斯斯文文、最爱装逼,打仗的时候都要端著架子,生怕和当兵的武夫一样。 就像知军赵文,在镇戎军营寨內,动不动和几个婊子吟诗作对、吹拉弹唱。 每次军官拜见赵文,都要站在三米开外,免得被说身上臭。 斩了马化龙,武松大笑道: “可惜未曾吃酒,少了几分气力!” 鲁智深大笑道: “洒家也少了几分酒力!” 武松提刀指著前方,大叫道: “仁多洗忠就在前头,先到先得!” 鲁智深大笑道: “师弟莫与洒家爭抢!” 武松和鲁智深带头疯狂往前冲,看得身后的徐寧都呆住了。 “这武松不该考科举,应当考武举才是。” 陈罡一眾將领看傻了。 他们畏惧的西夏兵马,在武松眼里都成了什么? “还不跟上!” 卢俊义回头大骂,陈罡如梦初醒,大喊道: “杀!” 四千步兵跟著武松,如狼似虎往前衝锋。 六盘山上。 夜幕降临,种师中站在山顶,看著西夏士兵堆积柴草,准备烧山。 副將黄友从底下爬上来,说道: “將略相公,今夜突围吧,若等西夏烧山,我等必死。” 种师中嘆息道: “军事疲敝,如何突围...” 正嘆息间,却见北面两队骑兵突然杀入敌营,身后还有数千步兵。 副將黄友惊喜道: “镇戎军居然到了,赵文那廝还是识大体的!” 黄友以为是赵文率军赶来增援了,心中感慨。 种师中望著骑兵从北面、东面进攻,步兵隨后,摇头骂道: “书生误国!这廝不懂兵法!” “敌眾我寡,当集合兵力进攻一处,如此才能破敌!” “这廝不知兵法,居然分散兵马,此乃必败之术!” 北面骑兵杀入敌阵,势如破竹,隨后便遇到激烈抵抗。 副將黄友嘆息道: “赵文这廝不知兵!” 又看向东边的骑兵,惊喜道: “东边的骑兵破阵了。” “不顶用,待围歼了北面骑兵,东边骑兵也是一个死。” 正说著,又见步兵隨后赶到,和西夏兵马混战。 只接触了片刻,步兵便破开西夏大军,势头迅猛。 特別是为首一行人,简直势如猛虎、无人可挡。 “噫?镇戎军何时有如此猛將?” 种师中惊奇,镇戎军几斤几两,他最清楚,山下那衝锋陷阵的將领,绝对不是镇戎军的。 “莫非...朝廷援兵到了?” 副將黄友猜测,种师中有些茫然,说道: “应是如此...噫?好哇,好大的胆子,这廝要衝击中军大帐,他想斩杀仁多洗忠!” 衝锋的將领杀破西夏重重阻碍,已经靠近中军大帐。 很明显,这是衝著斩首去的。 “好胆魄!” 种师中大喜,喝道: “擂鼓,杀下去!” 山上的宋军也看到了,战鼓敲响的时候,纷纷拿起兵器往下衝锋。 乱军中,武松提著两口雁翎刀,逢人便杀。 鲁智深在身后紧紧跟隨,杀得欢腾。 徐寧持枪乱戳,卢俊义、燕青主僕两人一前一后,带著骑兵往前衝杀。 陈罡一眾將领受了武松激励,也疯了一样往前衝杀。 4千步兵打出了4万的架势,山上宋军已经衝下来,里外夹击之下,西夏兵终於崩溃。 仁多洗忠站在中军大帐外,看著溃散的兵马,问道: “为何如此?” “將军,快走,宋军援兵到了。” “混帐,宋军能有几个援兵,给我杀!” “將军,马副將阵亡了。” “白严虎呢?” “也被斩首了!” 仁多洗忠终於慌了。 马化龙、白严虎是他手下两大悍將,居然都被杀了。 宋国的大军到了... “走!” 仁多洗忠慌忙爬上马背,匆匆带著亲卫往西北方向逃窜。 武松杀到中军大帐,却没有看见仁多洗忠。 陈罡抓了俘虏,问了才知道仁多洗忠已经跑了。 “大人好算计,仁多洗忠果然跑了。” 看著中军大帐,陈罡喜不自胜。 武松啐了一口,骂道: “他是老子的功劳,怎能跑了!” “谁与我去追?” 卢俊义、鲁智深同时翻身上马,跟著武松往西北方向追杀。 陈罡正想跟著去,却见种师中带著兵马赶到。 “拜见经略相公。” 陈罡是都监,种师中是经略使,按理说,种师中是他的上级。 “是你带兵衝杀来的?” 见到陈罡,种师中大为惊奇,以为陈罡突然化身战神。 “末將何德何能,是朝廷的宣抚副使武松大人到了。” “武松?人何在?” 种师中惊奇四顾,陈罡说道: “仁多洗忠逃了,武大人追杀去了。” “啊?穷寇莫追,他去了多少人?” “四个。” “胡闹!区区四人就敢追杀敌军主將!” “经略相公息怒,武大人早有安排,已有一千骑兵往西截杀,断他归路。” 种师中愣住了...问道: “开战之前,他便派人断他归路?” “是。” “你们来了多少人?” “三千马军、四千步军。” “嘶...好胆魄!” 不得不说,种师中佩服武松是个英雄。 总共七千人,就敢说截杀仁多洗忠,这是算好了能破敌。 “敌军兵败,且与我追杀!” 种师中不多问了,先把西夏的士兵追杀。 两军会合,往西北面追杀西夏敌兵。 第180章 故人再见,经略相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故人再见,经略相公 扈三娘带著一千骑兵往西拦截。 身后镇戎军都指挥使邓冠带著骑兵跟隨,心中暗道: 新来的宣抚副使胆大包天,敢杀知军,却又狂妄自大。 区区七千兵马,就敢说破西夏五万精锐。 还让我等阻拦截杀,著实可笑。 又看向前方的扈三娘,心中暗笑: 区区一个妇人,居然让她为將官,莫非我大宋无男子可用? 扈三娘截住官道,下令就地休整等候。 李二宝骑在马上,抬头看向南边。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西沉,眼看就要天黑。 身后骑兵开始躁动,都指挥使邓冠上前笑呵呵说道: “女將军...” “叫我扈將军!” 扈三娘语气冷厉,邓冠赶忙重新说道: “扈將军,我看是不是前去增援武大人为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用,二郎让我们在此截杀,那就在此截杀!” “西夏有五万兵马...” “那又如何?” 邓冠无语了,暗道这妇人果然没见识。 李二宝耳朵动了动,突然起身站在马背上,大喊道: “西夏败兵来了!” 邓冠吃了一惊,身后的骑兵也震惊地看向南边,果然看到乱糟糟的西夏士兵败退。 扈三娘大喜道: “我须为二郎拿了西夏主將的人头,好与二郎表功!” “跟我杀!” 扈三娘提著二月双刀,迎著西夏败兵衝杀过去。 李二宝大喊道: “三娘,等我!” 两人冲在前头,又见西夏果然兵败,邓冠喜道: “今日要立功了!” 转身招呼一声,邓冠带领骑兵衝杀。 扈三娘提著刀迎面乱杀,李二宝跟在身后,先用弓箭射杀几个西夏士兵,隨后拔出长枪乱戳。 仁多洗忠趴在马背上逃跑,刚刚以为安全了,却见迎面有大宋骑兵杀来,嚇得屁滚尿流。 “此间怎会有伏兵?” “將军快走!” 手下亲卫护著仁多洗忠趁乱逃跑,根本不和骑兵交战。 扈三娘在乱军中衝杀寻找,却不见仁多洗忠的影子。 败兵越来越多,扈三娘杀了几十个,却找不到主將,心中暗暗焦急。 这是武松的第一战,她想替武松拿人头立功。 “二宝,见到西夏主將了么?” “未曾见到。” 天色黑下来,武松、鲁智深从南边赶来,卢俊义带领的骑兵也到了。 两边会合,武松问道: “可曾见过仁多洗忠?” “天色昏暗,人又多,不曾见到。” 陈罡从后面赶过来,种师中也到了。 大军追杀了十几里,已经疲惫,武松下令停止追杀,免得中西夏的埋伏。 士兵点亮火把,种师中带著將校见到武松,拱手行礼: “可是宣抚副使当面?” “经略相公有礼。” 武松抬手回礼,种师中仔细打量武松,讚嘆道: “仪表堂堂,谁知状元郎竟如此勇猛!” “经略相公镇守边关,早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一见。” “我等回营再说。” 种师中带路,六盘山的兵马和镇戎军一起回了怀德军营寨。 这里本来已经被西夏占领,守营的西夏士兵听说仁多洗忠战败,匆匆丟弃了营寨逃跑啊。 进了怀德军议事厅,武松坐在正首,种师中在左侧坐下,卢俊义一眾大將陆续坐下。 武松是河西宣抚副使,比种师中的经略安抚使级別更高。 “早听说圣上封武大人为宣抚副使,鄆王为宣抚使,不知鄆王在何处?” 武松说道: “我等昨日抵达邠州府,见到种將军派出的信使,得知种將军被围困六盘山。” “而镇戎军的知军赵文那廝不肯出兵,於是我便带人先到镇戎军,斩了赵文,先一步发兵救援。” “鄆王与其他人留在邠州府,想来此时应该到了渭州府。” 听说武松斩了赵文,种师中和其他將领大吃一惊。 副將黄友试探问道: “那赵文是太师的门生...” “我知晓,蔡京老狗是个大奸臣,我与他早已反目,不用怕他!” 武松说话乾脆利落,黄友愕然。 种师中心里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关窍。 武松能受封河西宣抚副使,定然有自己的本事。 他们这些边关將校不敢得罪蔡京,武松不一样。 “今日多谢武大人救命之恩了。” 种师中拱手谢过,武松说道: “战场之上同仇敌愾,说甚么谢字。” “我师兄鲁达,曾在將军麾下效力。” “说起来,我与將军也是有情分的。” 种师中看向光头鲁智深,惊奇道: “你何时在我麾下出过力?” 鲁智深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拜道: “洒家叫鲁达,如今鲁智深,曾在相公府上做提辖,后来在渭州城打杀郑屠,流落江湖,剃髮出家了。” 种师中有些尷尬地说道: “是我识人不明,如此大才,只在府里做了个提辖。” 其他將领也觉得惭愧。 鲁智深这么厉害,当日只在府里做了个提辖而已。 他们这些人做了將军,最后却要鲁智深解围。 “相公言重了。” 鲁智深倒是不计较,只觉得见到了昔日的上司,心中甚喜。 种师中又看向其他人,问道: “这几位將军不知如何称呼?” 武松一一介绍: “这位是马军都鈐辖卢俊义,河北大名府人士,枪法超群。” “这位是马军都鈐辖杨志,杨令公后人,曾在殿帅府做制使,被高俅陷害,流落江湖。” “这位是步军副都总管徐寧,龙府宫金枪班教头。” 武松挨个介绍完毕,种师中一一行礼谢过。 “今日多谢诸位解围,救了我等性命。” 鲁智深笑呵呵道: “经略相公何必客气 ,洒家来这里,就是为了打西夏的。” “只是可惜了,二郎本想杀了仁多洗忠,却被那廝跑了。” 武松看向种师中,问道: “种將军,如今战况如何?” 种师中脸色凝重,把如今的情况说了: 西夏晋王察哥集结了两大军司的兵力,总共十万。 仁多洗忠是先锋,领了五万兵马,察哥在西安州,手里还有五万。 种师中手里只剩下一万多兵马,负伤很多,能用的估计只有八千多。 加上镇戎军的七千兵马,总共兵力一万五。 西夏经过这次战败,杀了他们差不多一万,俘虏还在统计。 大略估算,西夏还有七万兵马左右。 说到最后,副將黄友说道: “经略相公已经派人前往熙州求援,过几日熙州应该会有援兵过来。” “能有多少兵马增援?” 种师中无奈道: “去年童贯大败,折损了许多兵马,熙州的精锐也不多了。” “今日武大人突袭,杀了西夏一万多,挫了他们的锐气。” “但目前而言,我建议先守著,等休养一些时日,再说收復西安州的事情。” 种师中也想乘胜追击,收復西安州,但是麾下的伤亡太重了,无力追杀。 武松点头道: “也好,先守一下,等熙州兵马再说了。” 今日得胜是因为搞了个突袭,杀得仁多洗忠措手不及。 如果正面交战,人数差距太大,肯定不利。 西夏只需要混战,搞人海战术,武松这边就耗不起。 当下,武松就在怀德军营寨住下,种师中听从武松调遣。 第181章 黑夜混战,就是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1章 黑夜混战,就是武松! 西安州。 乌云蔽月,夜色昏暗。 黑黢黢的城头掛满了大宋士兵和百姓的尸体。 破烂的衣衫下,墨色的血污糊在墙上。 西夏士兵在城墙上烧著火,玩弄著妇人,高声狂笑。 突然,南面出现大批人影,士兵紧急敲响战鼓。 城內帅府。 西夏晋王察哥正准备睡觉,明日一早赶赴六盘山,和任多洗忠会兵,然后灭掉种师中。 只要灭掉种师中,就可以继续南下攻占渭州府,进而威逼关中之地。 关中沃野千里,汉唐以来便是中原王朝首都所在。 如果能拿下关中,西夏就不用偏居一隅,可以成为一个强盛的王朝,和宋国、辽国比肩。 想到此处,察哥心中不免燃起一股野火。 或许...我也可以自己称帝! 隆隆的战鼓声打破了察哥的幻想。 察哥惊讶,连忙衝出房门,问怎么回事? 侍卫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守城士兵说有数万敌兵来袭。 察哥惊愕,大宋刚刚经歷大败,种师中被围困在六盘山,怎么还有敌兵来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武松!” 察哥脑子里迸出一个名字! “对,就是他!” “擂鼓,將士集结,本王要亲手宰了武松!” 察哥早已听闻武松被任命为主將的消息。 在开封汴梁,察哥被武松一顿好打,到现在还有內伤未愈。 到了这里,就是察哥的地盘了。 单打独斗,他不是武松的对手。 可是到了战场,那就不一样了。 他手握重兵、战阵经验丰富,而武松只是一个书生...一个打架厉害的书生! 今夜,武松来了。 察哥下定决心,必要结果了武松! 披掛完毕,察哥翻身上马,带著亲卫匆匆赶到城门口。 副將布雅匆匆赶过来,问怎么回事? 察哥喊道: “是武松,那个武松夜袭,给我杀!” 副將布雅跟隨察哥到汴梁当使者,在垂拱殿被武松一顿暴打,心里一直憋著怒火。 听说武松来了,布雅大骂道: “这个杀头鬼,总算来了!给我杀!” 战鼓擂响,城门打开,布雅身先士卒,提著长矛衝杀出去。 察哥带著亲卫紧隨其后,城墙上开始放乱箭。 “杀!” 布雅策马疯狂衝杀,察哥带著兵马出城混战。 杀到一半,布雅发现不对,来袭的“敌兵”好像说的也是党项语,不是汉语。 “杀错了...” “別杀了...” “是我们,我们是任多洗忠將军的部下。” 两边渐渐停手,火把打起来,察哥顿时傻眼了。 这根本不是武松来袭,而是任多洗忠的败兵。 不对,任多洗忠败了? 察哥越发惊疑,揪住一个小將喝问: “为何这等模样?” “晋王,我们被突袭了,马副將、白副將阵亡了。” “谁人突袭?” 正说著,任多洗忠像丧家狗一样跑过来,样子十分狼狈。 “你怎会败了?” 察哥目眥欲裂,任多洗忠摇头道: “不知何处来的猛將,带领马军突袭,我猝不及防,被攻破营寨。” “那种师中从山上杀下来,里应外合,我抵挡不住,所以败了。” 副將布雅惊问道: “宋军多少兵马?” 任多洗忠支支吾吾,察哥怒骂道: “事到如今,还要遮掩?” 任多洗忠无奈道: “约莫一万兵马。” “什么?你五万兵马,却被一万兵马破营?” 任多洗忠低头不敢回话。 察哥喝问: “宋军主將何人?” “不知...” “不知?镇戎军无非是陈罡,还有何人?” “不是陈罡,是几员未曾见过的,还有一员女將,她於半路截杀,险些遭了她毒手。” “什么?女將?” 这越说,察哥越糊涂了。 副將布雅劝道: “王爷,回城再说,且派人去打探消息。” 察哥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 只得先让败兵入城,一面派出斥候打探消息。 回到帅府坐下,察哥仔细问了战败的过程,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这种打法从未出现过,一定是武松。 那领头破阵的也一定是武松。 斥候尚未回来,任多洗忠清点兵马,只回来了不到三万。 刚才在城外又被误杀了一千多,损失惨重。 因为兵败,察哥睡不著,一直等消息。 到了差不多天亮时分,斥候回来了。 正如察哥预料的那样,袭击任多洗忠的就是武松。 连带武松带来的部將,也全部搞清楚了名字。 察哥眼球带著血丝,骂道: “贼杀才,果然是你!” “点兵,与我杀了武松!” 察哥大怒,就要出兵。 任多洗忠劝道: “王爷,那廝英勇,我军新败,不如...” “你败了,本王何曾败了!” 任多洗忠被骂得不敢回嘴,察哥说道: “他不过区区一万多兵马,我尚且有七万精锐,不趁此时杀他,莫非等他援兵到了?” “擂鼓,集结兵马,隨本王攻破怀德军,杀了贼武松!” “你若是怕了,你可不去!” 这一句话,把任多洗忠说死了,他必须去。 西安州的兵马当即全部集结。 任多洗忠也把旧部集结起来,跟著察哥浩浩荡荡杀往南边。 ... 怀德军。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大宋受伤的士兵得到了治疗。 营寨重新加固,俘虏集中起来,被西夏掳掠的百姓、妇女全部放回。 武松一大早起来,巡视怀德军营寨。 鲁智深和杨志、徐寧三人正在北面修筑陷马坑和鹿角、拒马。 种师中带著副將黄友走过来,问道: “武大人確定察哥会来?” “一定会来,他听闻我在此处,必要来杀我!” 种师中脸色凝重,说道: “营寨內只有一万多兵马,只恐守不住。” “此外,镇戎军营寨空虚,若察哥先占了镇戎军营寨,又当如何?” 武松笑道: “不会,察哥恨我入骨,他兵马占据优势,必將先来此处。” 正说著,哨楼的士兵敲响铜锣,种师中吃了一惊,赶忙爬到高处,却见西边来了一队兵马。 “熙州的兵马来了。” 副將黄友见到红色军服,大喜指向西边。 正在此时,南边也来了一队兵马,为首正是鄆王赵楷。 “渭州府的援兵也到了。” 武松指向南边。 营寨大门敞开,熙州一万兵马入城,熙州兵马都监曹光远拜见武松。 “曹都监辛苦,让將士们先歇著。” “谢大人。” 熙州兵马就在营寨內停下吃早饭。 南边的兵马入城,鄆王赵楷带著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孙二娘、张青、曹正、凌振、施恩一眾人进城。 同时进城的还有渭州府、邠州府徵调的厢军,就是当地的军队。 北宋实行强干弱枝政策,厢军的素质远不如禁军,装备也不如。 同时来的还有欧阳雄,他已经被任命为赵楷的助手、宣抚使干事。 “哥哥好胆魄,昨日破了任多洗忠五万大军。” 刚一见面,欧阳雄就拍武松马屁。 “莫要扯淡,察哥马上就要来了。” “有哥哥在,小弟不慌。” 武松抬手拍了欧阳雄一掌,让他滚一边去。 “臣等拜见鄆王。” 赵楷到场,种师中带著眾將士拜见。 “各位將军辛苦了,且到里面敘话。” 赵楷走进议事厅,眾人跟著进入。 第182章 鄆王抵达,兵临城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鄆王抵达,兵临城下 武松离开邠州府后,赵楷在邠州府驛馆住了一夜,喝了汤药。 到了第二天,赵楷带了邠州府的三千厢军,匆匆赶往渭州府。 到了渭州府,赵楷又下令徵兵。 此时,六盘山大捷,武松打破任多洗忠的消息到了渭州府。 听说武松已经破敌,赵楷欣喜万分,写了一封捷报,先派人送回京师报喜。 在渭州府徵调了三千兵马后,赵楷连夜出发,赶到了怀德军。 赵楷坐在主位,武松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坐下,卢俊义和鲁智深一眾武將依次落座。 种师中和陈罡、曹光远等武將在对面坐定。 赵楷看向武松,喜道: “不愧是状元公,首战告捷,杀敌一万、俘虏一万,我已经写了捷报回京。” “谢王爷。” 武松非常郑重地行礼。 赵楷又看向卢俊义等人,说道: “诸位將军也有功劳,本王会一一奏报朝廷。” “谢王爷。” 眾將起身谢过。 这时,武松突然说道: “王爷,昨日我抵达镇戎军时,知军赵文畏敌不出、坐观成败,被我斩了。” 这个事情,赵楷还不知道。 张吉、何正復等人也吃了一惊。 欧阳雄两只眼睛火热地盯著武松,心中满是崇拜: 不愧是我家哥哥,好胆魄,居然杀了赵文! 这等手段,这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我要和哥哥结拜! 议事厅陷入沉寂,所有人都不说话。 熙州兵马都监曹光远震惊地看向旁边的陈罡,陈罡脸色无奈,只是动了动眼皮子。 “咳咳...” 赵楷乾咳两声,说道: “临阵不出,该死!” “你是宣抚副使、步军都总管,有权杀他。” 赵楷这样说,就是替武松担下了杀赵文的责任。 说到底,赵楷是主將,武松是副將。 只是这话在曹光远一眾將领听来,感觉脖子有点凉。 堂堂知军,还有蔡京当靠山,武松说杀了就杀了。 看来,以后要老老实实听武松的话。 “昨日破了任多洗忠,状元公有何打算?” 赵楷一口一个状元公,听得武松有些不自在。 “经略相公是老將,王爷问问他。” 赵楷看向种师中,种师中回道: “老臣和武大人商议过,先守著。” “按照武大人所说,察哥必定携大军来攻,我等先守住怀德军,再做收復西安州的打算。” 赵楷微微頷首,也觉得应该先守一波。 外面突然响起战鼓声,士兵匆匆进来稟报: “经略相公,发现西夏大军!” 种师中立即起身,问道: “多少?” “六七万兵马,察哥亲自来了。” 种师中看向武松,武松起身,笑道: “果然来了,且看我出城迎敌!” 见武松不惧,赵楷心中大定。 “走!且到城墙上看著!” 赵楷带路,张吉、种师中文武官员跟著出了议事厅,登上城楼。 武松则亲自披掛上马,带著卢俊义、鲁智深、徐寧、杨志、扈三娘、燕青、李二宝、施恩、曹正出城对敌。 兵马都监陈罡、曹光远也带著兵马出城,跟在武松后面。 孙二娘、张青和凌振、戴宗、时迁在城上看著。 他们这五人的强项不在战场廝杀,所以武松没让他们跟著出城。 眾人一字摆开,武松居中。 察哥带著任多洗忠、布雅一眾將领到了阵前,七万兵马列阵备战。 任多洗忠抬头看向怀德军,说道: “晋王,熙州的援兵到了。” 察哥扫了一眼营寨,说道: “最多三万兵马,有何惧哉!” 目光看向城下,却见武松披掛鎧甲,腰间掛著两口刀,居於中间。 想起在汴京被打,察哥怒从心头起,策马到了阵前,指著武松骂道: “狗贼好胆,居然敢来!” 武松笑道: “晋王別来无恙?身体可好?肚子痛么?” 提起旧事,察哥愈发愤怒,骂道: “贼杀才,必报当日之仇!” “莫要再骂,你若不是乌龟,且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怕你的不是好汉!” 武松策马往前。 城上,张吉看著武松出阵,说道: “二郎身为宣抚副使,不该亲自出阵对敌。” “万一有个闪失,於我军不利。” 何正復点头赞同,觉得武松太冒险了。 种师中却说道: “张总管不知武松厉害,昨日他便是亲自打头阵,杀破西夏重围,攻入中军大帐。”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战將,且有智谋。” 何运贞笑道: “经略相公不知他是状元么?” “老夫自然知晓,可他是文状元,又非武状元,这等勇猛的文状元,却是平生仅见。” 赵楷没说话,他正专注地看向城外的战场。 武松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可惜他没有参与,不知道武松到底有多勇猛。 还有武松保举的这些將领,到底成色如何,只有亲眼看过才知道。 武松在阵前挑战,察哥却不敢应战。 在汴京垂拱殿被暴揍,昨日又折损了马化龙、白严虎两员大將,武松的战力太惊人了。 “我是晋王,若要单挑时,让赵楷下来与我廝杀!” 察哥抬手指向城头观战的赵楷。 眾人看向赵楷,赵楷很尷尬... 鲁智深早已按捺不住,挠了挠禿头,策马往前骂道: “你惧怕二郎,不敢出战,那便罢了!” “你军中须有战將,且出来与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察哥没见过鲁智深,心想这禿和尚不可能和武松一样厉害,於是回头喝问道: “谁敢与他廝杀?” 正好,察哥军中也有个僧人,唤作鳩摩罗。 听了察哥的话,策马从阵中出来,手中一桿锡杖。 他这锡杖並非普通样式,两头锋利如枪,不是普度眾生的法杖,却是杀人见血的利器。 到了阵前,鳩摩罗唱了一声佛號,骂道: “佛爷乃兴庆府承天寺的僧人,唤作鳩摩罗!” “兀那撮鸟,你是哪里的和尚!” 鲁智深横眉瞪眼,骂道: “洒家唤作鲁智深,没有山门!” 鲁智深在五台山出家,后来被赶出寺庙,到了大相国寺,再后来又待不下去,流落江湖、落草为寇。 这段歷史对於他来说不甚光彩,所以鲁智深说自己没有山门。 鳩摩罗听了,大笑道: “原来是个野和尚,你若下马受降,佛爷度你到承天寺。” 鲁智深怒从心头起,睁起双眼骂道: “直娘禿驴,洒家天作屋顶地当床,自有逍遥快活,何必你来度我!” 鳩摩罗骂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野禿驴,待佛爷杀了你!” 言罢,鳩摩罗提著锡杖,策马来杀鲁智深。 第183章 鲁智深杀敌,扈三娘爭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3章 鲁智深杀敌,扈三娘爭功 鳩摩罗提著锡杖来杀,鲁智深早按捺不住,提著禪杖迎面杀去。 城墙上,种师中手扶著墙垛,仔细看鲁智深廝杀。 副將黄友也很好奇,这个曾经在经略府只做提辖官的和尚,到底身手如何。 鄆王赵楷颇为紧张,这是他头一回见阵前斗將。 只见城下,两马交合,鲁智深挥舞禪杖,狠狠扫向鳩摩罗。 只听哐当一声响,震得鳩摩罗手软骨酥,心中大骇: 这野禿驴好大气力! 鳩摩罗打起十分精神,锡杖接住迎面一击,反手却拔出腰间戒刀,刺向鲁智深后腰。 燕青见了,喊道: “大师小心!” 鲁智深吃了一惊,赶忙侧身,恰恰躲过戒刀,僧衣却被割破。 原来这鲁智深不耐烦披甲,只穿了一件僧袍,外面套著袄子。 戒刀偷袭未果,鳩摩罗暗道可惜。 收了戒刀,提著锡杖,鳩摩罗折返战马,重新杀来。 鲁智深险些被暗算,心中焦躁,手中禪杖用了八分气力,朝著鳩摩罗面门扫去。 鳩摩罗知晓鲁智深力气大,赶忙后仰避开,禪杖却刺向鲁智深肋骨。 鲁智深刚刚吃了亏,已经猜到鳩摩罗必有暗算。 锡杖刺来时,鲁智深索性弃了手中禪杖,徒手拽住锡杖,马背上用力一拽,鳩摩罗坐不稳,被拽下马来。 鲁智深夺了锡杖,俯身反手戳了鳩摩罗一个血窟窿。 副將黄友见状,惊奇道: “这鲁达好武艺!” 种师中惊嘆道: “如此大將,我却未曾用他!” 这鳩摩罗是西寿保泰军司的一个猛將,贪婪狡诈,十分难对付。 怀德军与其对阵,多次吃过亏。 没想到今日被鲁智深拿下。 何运贞惊喜道: “好个花和尚,贏了第一阵!” 时迁嘿嘿笑道: “那廝不知大师厉害,合该被戳死!” 鳩摩罗被鲁智深戳了一枪,疼得哇哇大叫,正想走脱,鲁智深哪肯放他逃脱,反手又戳了几下,只见血从窟窿里冒出来,鳩摩罗登时死在阵前。 真箇是: 从来菩提非清净,乱世佛法作刀兵。 只因和尚杀心重,一朝死在修罗境。 鲁智深提著锡杖,哈哈大笑: “洒家这才痛快!” “兀那甚么鸟晋王,你这禿驴不顶事,且换个来与洒家廝杀!” 察哥见第一阵折了鳩摩罗,脸色凝重,回头问道: “谁敢与那贼和尚廝杀?” 副將布雅走过来,低声道: “王爷,武松这廝凶狠,麾下都是猛將。” “正面交手不好取胜,不如放冷箭?” 察哥点头道: “对付这廝,正该如此。” “且派人出去迎战,你於阵后放箭杀他。” 布雅点了一个將领,提著长枪出阵,自己却於阵后暗暗准备放箭。 见又有將领出阵,鲁智深骂道: “你这撮鸟,又是甚么人?” “我乃大夏指挥使奔都,来取你这禿头!” “区区一个指挥使,也敢和洒家动手,也罢,洒家今日也度你去西天!” 说罢,奔都提著长枪就要廝杀,鲁智深也做好了出阵的准备,扈三娘却衝过来,喊道: “师兄且慢。” 鲁智深停下来,问道: “三娘妹子,你待如何?” “我还未立功,想借他人头一用。” 鲁智深摸了摸脑门,说道: “使得,洒家便將这廝让与你。” 鲁智深指著奔都骂道: “你这鸟头,且送与我家妹子立功,洒家不要你的。” 这句话激怒了奔都,他本来只想诱敌,让布雅从阵后放冷箭,却被鲁智深藐视,叫囂要把人头送给一个妇人,气得睚眥欲裂,骂道: “你这贱人,也配与我廝杀!” “且將你拿了,切了你的心肝下酒!” 扈三娘大怒,提著日月双刀杀出阵去。 种师中在上面看著,说道: “昨日这女將军半道截杀,不知她武艺如何。” 时迁说道: “经略相公宽心,三娘是二郎的妹子,她的刀法学二郎,定能贏他!” 种师中微微頷首,眾將在城上看著。 却见扈三娘提著双刀出阵,奔都长枪刺来,扈三娘一刀架住长枪,另一刀却砍在马背上,奔都坐下战马吃了一惊,將奔都顛下马背,摔在地上。 扈三娘大喜,返身提刀来取奔都首级。 布雅却在阵中已经搭箭,瞅著扈三娘后心就是一箭射去。 燕青在阵中发现,大喊道: “小心冷箭!” 武松猛然一惊,扈三娘听到,直接俯身掛在马背上,堪堪躲过冷箭。 “贼廝放冷箭,岂有此理!” 鲁智深大怒,拖著禪杖杀入阵中。 布雅见射不中扈三娘,说道: “且与他们混战,我们人多!” 察哥下令出击,西夏大军衝杀过来。 奔都从地上爬起来,扈三娘眼见大军袭来,无暇追杀奔都。 武松提著双刀杀出,卢俊义、徐寧、杨志一眾战將同时杀出,陈罡、曹光远领兵廝杀。 种师中下令城墙放箭增援,两边混战。 扈三娘没有斩杀敌將,心中焦躁,提著刀在乱军中廝杀。 武松心中有火,破开西夏乱军,奔著察哥的王旗杀去。 李二宝紧隨武松后面,手中长刀连杀十几人。 任多洗忠远远望见武松,大喊道: “王爷快走,武松杀来了!” 察哥见武松势如猛虎,前方將校抵挡不住,大骂了几句,大喊撤兵。 西夏的优势在於骑兵,地面有陷马坑和鹿角、拒马,骑兵施展不开。 加上城头放箭,斗將输了,士气受损,交战不利。 察哥鸣金收兵后退,武松追杀数里,勒马停下,下令將士回营。 鳩摩罗的尸体掛在营寨示眾,武松得胜回城。 赵楷笑道: “状元公好生勇猛!” 武松没有杀尽兴,听到赵楷调侃,抬手一掌扇在赵楷后脑,骂道: “少给老子扯淡,天下谁不知我是状元,何须你掛在嘴边。” “二郎莫急,与你玩笑则个。” 种师中见武松和赵楷如此要好,心中才知道为何武松敢杀赵文。 看来,武松得到了皇族的支持。 陈罡和曹光远一眾將领也心里有数了。 打退了察哥,兵马入城庆贺。 张吉问要不要回援镇戎军,那边军寨只有一千人防守。 武松说没必要。 如果察哥敢进攻镇戎军,正好让他分兵,再各个击破。 种师中也认为察哥此时不敢分兵,应当据守西安州不出。 当下,武松就在怀德军驻扎。 鄆王赵楷的身体还没有好,骑了一天马,又开始尿血。 武松让赵楷、何正復、欧阳兄一干人先回渭州府治疗,同时调遣河西各路兵马赶赴怀德军。 他们本就是负责后勤的,只留下何运贞处置文书,张吉因为点了马军都总管的差事,所以也留下。 第184章 提前落子,孙二娘出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提前落子,孙二娘出发 入夜时分。 武松带著一眾兄弟在议事厅坐定,种师中和诸位將校也坐下来。 武鬆开口问道: “我听闻西夏精锐有擒生军和铁鷂子,为何白日不见他们?” 西夏的军队,也分为中央军、地方军和擒生军。 中央军类似於宋朝的禁军,地方军相当於宋朝的厢军。 擒生军则是西夏独有的军队,这些人专门负责掳掠人口、抢夺物资。 仁多洗忠围攻六盘山的时候,就抓了很多人口,妇女姦淫、男子当军粮,便是擒生军所为。 西夏由党项人建立,这些人属於游牧,未开化的野蛮子,行事残忍凶狠。 种师道说道: “大人说得不错,西夏总共有12个监军司,与我们对峙的有6个。” “西寿保泰军司、静塞军司是他们最精锐的,底下有三支精锐。” “分別是擒生军,他们负责掳掠;铁鷂子,他们是西夏的重骑马军;步跋子,他们是西夏的步军。” “白日与我们混战的是步跋子,铁鷂子在后头未曾出动,擒生军到別处掳掠了。” 何运贞问道: “我听闻铁鷂子是西夏最难对付的马军,白日为何不动?” “何参议,铁鷂子须跑起来,今日寨子前有陷马坑,跑不起来,所以他们不出动。” 何运贞明白了,隨即担忧道: “若是如此,待擒生军、铁鷂子出动,我军岂非不是敌手?” 种师中无奈嘆息道: “我当日便是被铁鷂子击败,才失了怀德军营寨。” 武松看向徐寧,问道: “徐將军,你家鉤镰枪法专门克制马军,可有办法对付铁鷂子?” “我只听闻西夏铁鷂子,未曾亲眼见过,须见过后,才敢答应。” “不急,察哥输了一阵,必定再来,到那时,你再仔细看。” 营寨的事情,武松和种师中商量。 种师中是老將,经验丰富,特別是对西夏了解。 武松作为穿越者,有的是宏观视角,对於细节的把控不如种师中。 商议完毕,各自回去歇息,只把孙二娘、张青单独留下。 “哥哥、嫂嫂,我有个凶险的差事,想让你们去。” 孙二娘喜道:“二郎吩咐便是。” 从京师出发到现在,孙二娘、张青两人都閒著没事干,心里闷得慌,感觉帮不上武松什么忙。 “我须你们二人潜入兴庆府,且在那里做买卖。” 张青好奇地问道: “兴庆府是西夏的都城,我们去那里做甚?” “且在那里开个店,便如本分的客店一般,也做些买卖。” 西夏占据河西走廊,往西是西州回鶻等西域诸国,西域和宋朝的商业往来,都要经过兴庆府。 所以,兴庆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贸易枢纽。 当然,武松让孙二娘、张青道兴庆府开店,绝非为了做买卖而已。 孙二娘问道:“二郎是要我们在那里站稳脚跟,日后策应你?” “不错,我出征前,说了要灭掉西夏,有些事情须赶早布置。” “行,我们明日便走。” “哥哥、嫂嫂到了兴庆府不能再做人肉生意,我有个酿酒的技艺教与你们。” “二郎还知晓酿酒?” “我是状元,天下无我不知的事情。” 这当然是玩笑话,武松只是刚好知道葡萄酒的酿造工艺。 现代的酿造技术对於整个流程很清楚,特別是酵母菌的存在。 古代不懂微生物,全靠经验。 武松把葡萄酒的酿造工艺仔细说了,孙二娘、张青是懂酿酒的,很快记住了。 此时已经深夜,各自回房歇息。 到了第二日,孙二娘、张青起了个大早。 武松准备了金银给他们带上,鲁智深、杨志、曹正几人听闻他们要走,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酒。 两人带著几个信得过的伙计,当即往东走。 怀德军东面是环州府,到了环州府,沿著白马河往北,就是西夏国境。 孙二娘、张青走后,武松对外放出消息,说两人水土不服,回孟州去了。 武松又把凌振找来,吩咐他回渭州府去,按照路上说的工艺,配置新式火药,铸造火炮和霹雳雷。 渭州府周围有很多硝石矿,硫磺需从山西转运,木炭不难找。 北宋已经有了火药、火炮,只是提纯工艺不够好。 武松教了凌振更好的工艺,让他尝试將火药颗粒化,提升燃烧率和威力。 凌振接了军令,带著十几个军汉回渭州府。 种师中则在城外督促士兵和俘虏建造防御工事。 察哥吃了亏,必定要报復,怀德军必有一场大战。 武松到了校场,施恩、曹正、李二宝三人正在跟著鲁智深练武,周围还有许多將校跟著学。 经过昨日一战,大家见识了鲁智深的厉害,都想跟著学。 施恩、曹正原本武艺不高,学的是野路子,昨日见了阵前廝杀,他们觉得自己不行,想要多学点本事。 武松看了一回,笑道: “你们这是乱学,师兄力大,所以用六十一斤水磨禪杖。” “你们跟著师兄,能学到甚么武艺。” “若是想学刀法,便跟我学;若是要学枪法,便跟卢师兄、徐教师学;箭法可以问小乙。” 施恩说道:“我原本学的枪棒,还是跟徐教师学,大师的禪杖我学不来。” 曹正笑道: “我本是个屠户,便跟二郎学刀法。” 李二宝跟著武松时间长,其实都学了,只是练的时间不够。 再则,李二宝见的好东西太多,拳脚、刀枪都见过,看花了眼,说起来什么都会一些,用起来却都不精熟。 武松吩咐李二宝去跟燕青学箭法,他本就是猎户出身。 李二宝听了,找燕青学弓弩。 副將黄友陪著种师中走在城墙上,看著校场一堆人跟著练武,说道: “武大人带来的这帮战將好生厉害,那个卢俊义侵晨耍了一套枪法,著实厉害。” “军中不少人拜在卢俊义门下,做了他的徒弟。” “还有那个扈三娘的滚龙刀法,是从武大人那里学来的,也好生了得。” 种师中感慨道: “那些进士及第的文官素来瞧不起咱们,武松却是例外。” “他自个儿武艺精熟,麾下这帮人都是武夫,只有何运贞一人是进士。” 其实,最让种师中惊奇的,不是武松的文采武略。 而是武松居然能让张吉、何正復这样的官场老油子听话。 何运贞一个榜眼,居然甘愿做武松的小弟。 要知道,一甲进士素来差距不大,榜眼和状元更是相互不服气。 何运贞却服服帖帖,像个小跟班。 还有那个探花欧阳雄,刚到庆州府时,非常倨傲。 可是见了武松,也是服服帖帖的。 这种文武双全,有勇有谋,还能聚拢人心的,可不是什么善类啊... 第185章 绕道怀德军,攻其所必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绕道怀德军,攻其所必救 西安州。 察哥收拢兵力回到城內,心中烦闷不已。 武松那廝厉害,手下那帮人也是高手。 特別是那个贼和尚,力大无穷,居然把鳩摩罗杀了。 想用暗箭杀鲁智深,结果被识破,打了个小败仗。 副將布雅见察哥烦闷,劝道: “王爷何必苦闷,今日不过是小败而已。” “王爷且把擒生军召回,再选一有利地形,让铁鷂子冲阵,必能获胜。” 察哥觉得有道理,当即下令召回擒生军 。 至於有利地形,只需平坦开阔之地,铁鷂子都可以衝锋。 只是武松狡诈,如何能让武松出来? 察哥心中又开始烦闷。 看出察哥的心思,布雅又说道: “《孙子兵法》云: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 “武松屯兵怀德军,熙州都监曹光远领兵增援,则熙州必然空虚。” “可使兰州兵进攻熙州,则武松必然出兵救援,王爷於半道使铁鷂子衝杀,必能破他。” 兰州城本是大宋边关,因为童贯兵败缘故,被西夏占了。 卓罗和南军司的兵马如今大部分在兰州城屯扎。 察哥听完,心中不愿意。 因为卓罗和南军司是西夏献王阿惠镇守的地方。 这次出使大宋,察哥吃瘪丟了脸,想攻占大宋的城池,一雪前耻。 如果求献王阿惠出手诱敌,显得自己很无能。 毕竟大宋这边只有两万多人而已,自己则有七万多人。 还有,献王阿惠和晋王察哥关係並不好。 去年击败童贯,两人为了爭功劳还吵起来了。 “攻熙州不如进攻渭州。” 察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布雅摇头道: “不可,绕过怀德军进攻渭州,万一归路被截断,我们非常危险。” “我留下两万兵马在西安州,只带五万兵马进攻渭州,武松若是敢出来,我便里外夹击。” 布雅反对察哥的计划,认为太危险了。 察哥一心想要復仇雪耻,又觉得自己人多,坚持执行这个作战计划。 布雅只是副將,无可奈何,只得集结兵马,准备突袭渭州城。 ... 怀德军营寨。 武松坐在房间里,手里拿著毛笔,在地图上画线。 古代的地图不详细,画得很粗略。 不过,对於河西走廊的地形,武松是了解的,不详细的地方,武松一一补全。 何运贞手里翻看关於西夏的书籍。 “哥哥,书中所说,西夏兵力有70万,但户籍不过40万户,怎会有如此多的兵马?” 武松放下地图,说道: “西夏所在之地荒凉乾旱,户籍確实在40万户左右,人口不过200多万而已。” “他们全民皆兵,16岁到60岁的男子都要从军,所以有70万兵马。” “不过,除去老弱,精锐兵马应在20万左右。” 西夏所在的地方,在北宋徽宗时期已经荒漠化。 腾格里沙漠、毛乌素沙漠已经存在,乾旱少雨的气候,粮食產出很有限。 反观北宋,户籍有2千多万户,人口在1亿左右。 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比西夏多50倍,却被西夏压著打。 所以才说宋朝是弱宋! 而造成这个局面的,就是北宋崇文抑武、將从中御的政策。 武將被死死控制,防民甚於防贼! “我看了,秦凤路、永兴路、河东路三路可用兵马,驻泊禁军、厢军加起来,总计在50万。” 何运贞把自己的测算递给武松。 “察哥此次集结十万兵马,算是西夏的精锐,若能灭掉他们,那么西夏的精锐便只剩下十万。” “到那时,攻守之势易形,我主攻、他们防守。” 武松把画好的作战地图推给何运贞。 看过地图,何运贞惊奇道: “哥哥对西夏地形如此熟悉?” 武松只是淡淡一笑,他不止对西夏的地形了解,还游歷过西夏王朝旧址。 “你给鄆王写一封信,让他调度三路兵马,到渭州府集结。” “好。” 何运贞当即起草文书,写好后,派骑兵送回渭州府。 戴宗从外面进来,说道: “二郎,西安州的兵马动了,他们正在赶来。” “噫?还敢找我廝杀?” 武松很诧异,前几日刚刚战败,居然还敢来? “似乎並非衝著怀德军而来,似乎想绕过怀德军,直奔渭州府。” 何运贞马上说道: “察哥意图诱敌?” 武松说道:“劳烦院长再去打探,察哥出动了多少兵马,铁鷂子、擒生军是否也在?” 戴宗当即出城打探,也不带其他人,孤身一人前往。 戴宗在军中担任走马承受,负责打探敌情,手下有一百多號人。 不过,遇到紧急情况,戴宗还是喜欢独来独往,这样速度最快。 武松到了议事厅,召集所有人议事。 张吉、种师中和一眾將校进来坐下,卢俊义、鲁智深和扈三娘一眾战將也进来坐定。 “二郎,可是察哥那廝又来了?” 鲁智深问询,武松点头道: “察哥出动了,但不知他意欲何为,院长再去打探了,等他回来再计较。” 鲁智深挠头道: “来了才好,洒家没有杀尽兴。” 等了会儿,戴宗便回来了。 “察哥出动了五万军马,留两万守城,仁多洗忠在西安州。” “察哥带了擒生军和铁鷂子,还有步跋子,目標不是怀德军,而是渭州城。” 张吉担忧道: “渭州城无精锐驻守,察哥若直奔渭州城,鄆王危矣!” 武松看向种师中,问道: “种將军以为如何?” 种师中说道: “我怀德军尚在,绕道进攻渭州城,此乃兵家大忌。” “察哥此人善能用兵,不该如此。” 卢俊义说道: “察哥那廝欲要引我等出营寨与他交战。” 张吉点头道: “卢將军说得不错,但渭州城確实薄弱,我等若不救援,渭州城必破。” 这几日,渭州城的兵马陆续送到了怀德军。 营寨內的兵力已经到了四万,而渭州城几乎是空城,没有兵马驻守。 如果察哥以五万精锐攻城,破城只在须臾之间。 到那时候,渭州城的百姓必遭毒手。 种师中说道: “此所谓,攻其所必救!” 所有人看向武松,想听听主將的意思。 第186章 反其道而行,以为有把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反其道而行,以为有把握 城內四万兵马,其中驻泊禁军三万,一万是厢军。 三万禁军中,骑兵只有八千,其他都是步兵。 “种將军,静塞军司还有多少人?” 种师道愣了一下,脸色惊愕地问道: “武大人想进攻静塞军司?” 武松点头道:“兵法云,攻其所必救。” “察哥计划进攻渭州府,引诱我离开营寨,然后在平坦之处与我决战。” “我便反其道而行,待察哥过去,倾巢前往静塞军司,破他老巢!” “到那时,察哥必然回援静塞军司,我以逸待劳,一举破之!” 怀德军所在位置,处於现代固原市原州区; 静塞军司所在的位置,则处於现代的同心县。 两地相距不过百里。 从静塞军司到怀德军,有一条河,叫做葫芦河。 如今是枯水期,沿著河谷行进,可以突袭静塞军司。 (插图、混沌顿顿) 听完武松的计划,张吉、种师中和其他將校都嚇到了。 和西夏交战百余年,从未有人敢杀入西夏的军司,武松是第一个! 镇戎军都监陈罡惊愕地看著种师中,希望种师中可以阻止这个疯狂的想法。 熙州兵马都监曹光远也被嚇到了,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杀入西夏境內,万一我等归路被截断,便如去年刘法將军那般,片甲难回。” 去年,刘法战败,就是因为童贯命令刘法强行出击,结果被断绝归路,全军覆没。 覆辙在前,谁不怕? 副將黄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经略相公...” 副將黄友也希望阻止武松的疯狂想法。 种师中咽了咽口水,看向张吉,问道: “张总管,你以为如何?” 张吉的心臟怦怦跳。 如果计划成功了,武松就是第一个杀入西夏军司的人。 危险也很明显,万一失败了,就会全军覆没。 但是,武松不可能失败! 张吉从何正復那里得知,武松能掐算天机,从未错过。 所以,武松敢这样做,必定是算过的。 此战必胜! 张吉没想到的是,武松其实也是在赌一把。 “我隨二郎一起去!” 张吉激动地赞同。 他要跟著武松,一起立功! 陈罡、曹光远一眾將领惊呆了... 张吉原本就是转运使,正四品的官职,属於朝廷大员。 他居然要跟著武松一起去! 武松讚嘆道: “张叔勇气可嘉!” 听武松叫自己“张叔”,张吉喜不自胜: “我是马军都总管,二郎是步军都总管,你自去,我岂能落后。” 马步军都总管都去了,其他人还有甚么话说。 鲁智深站起来,挠著光头骂道: “二郎这法子好,待洒家捅破他老巢,看他那撮鸟还能囂张!” 扈三娘没有任何犹豫,只要跟著武松,刀山火海都肯去。 卢俊义点头道: “富贵险中求,二郎此计若是成了,大功一件!” 杨誌喜道: “破了静塞军司,洒家便是立了大功!” 徐寧和施恩、曹正都赞同,愿意跟隨武松。 燕青、李二宝当然没话说,他们是隨从,主人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 最后就是看种师中了,他虽然级別低,但他是老將,他的意见很重要。 种师中说道: “察哥集结了西寿保泰军司、静塞军司的精锐,此时的静塞军司必然空虚。” “武大人若能突袭,破城不难。” “只是...渭州城无有防备,只怕守不住。” 不管怎么说,赵楷是王爷,如果渭州城被攻破,赵楷阵亡,他无法向徽宗交代。 “我只带禁军前往,留下厢军与种將军。” “只待察哥过了营寨,我便出发,种將军带著厢军回援渭州城。” 种师中心里算了算,这样做也行。 武松都不怕死,他也不顾不了许多。 “如此,便依武宣抚意思。” 种师中答应了,其他人没话说了。 武松当即点將: “张叔,你统领卢將军、杨將军、施將军三人 ,领马军在前。” “得令!” 张吉起身接了將令。 “鲁將军、徐总管、曹將军,你们隨我。” “得令!” 武松又对陈罡、曹光远一眾將领吩咐道: “诸位將军各自听从辖制,不得有误!” “末將得令!” 武松、张吉亲自带头,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这些人都是武松的亲信,全都冲在前面,他们没话说。 作为武將,他们最鄙视的就是文官躲在后面瞎指挥。 武松这种自己带头冲的,他们愿意拼命。 武松又对戴宗、时迁吩咐道: “劳烦院长和时迁老弟先走一步,沿著葫芦河谷打探情况。” “好,我等便去。” 戴宗和时迁先一步出城,骑马往葫芦河谷打探。 城內兵马立即调动,禁军和厢军分开列阵,人马饱食。 武松派信使快马赶往渭州城送信。 斥候出城打探,只等察哥的兵马过去,武松就出发。 等到中午时分,察哥的五万兵马从怀德军西边过去,丝毫不掩饰行军路径。 等到下午时分,斥候回报察哥没有回头,武松下令所有禁军出发。 武松骑马带著扈三娘、李二宝在最前面,步兵由鲁智深、杨志和曹正三人统领,原本的都监、都指挥充当副將。 同时,种师中带著厢军回援渭州城,只留下少数兵马守营寨。 至於怀德军营寨,武松不在乎,丟了就丟了。 而且,如果突袭顺利,察哥必然全速回援静塞军司,无暇进攻怀德军营寨。 渭州城那边,赵楷一直在调动兵马,在渭州城集结,然后送往怀德军。 城內不可能完全没有兵马,总能支撑一些时候。 最关键的就是武松能否顺利突袭! 武松和张吉在最前面,八千骑兵沿著河谷进发。 此时冰雪刚刚尚未消融,河谷水不多,地面坚硬。 行进几十里后,太阳落山,一轮寒月掛在天上,照亮昏暗的河谷。 西北之地水土流失严重,沙土多,所以河道比官道平坦。 加上两侧有遮挡,便於秘密行军。 武松连夜赶路,骑兵走得快,步兵在后面紧紧追赶。 鲁智深性子躁,看后面的步兵慢了便骂人。 徐寧劝鲁智深少骂人,夜间赶路本就辛苦。 鲁智深只得耐著性子等步兵赶上。 ... 渭州城。 日头还未落山,赵楷在府衙刚刚喝完药。 一个信使匆匆进来,把武松的信呈给赵楷。 拆开看了,赵楷脸色骤变,慌忙召集何正復、欧阳雄议事。 两人进来,赵楷把信递给何正復,说道: “察哥正带领五万精锐攻城,武松那廝居然不救我,反去突袭静塞军司。” 欧阳雄看了,手有点发抖: “二郎怎的如此?万一城破了,我等如何是好?” 何正復却很淡定 ,笑道: “王爷莫慌,二郎既然如此筹划,必定能成。” “我们按照二郎吩咐,召集城內军民守城。” “种將军也会带领厢军回援,渭州城必定无恙。” 见何正復如此淡定,赵楷倒是心安了不少。 “何大人对武松那廝如此信任?” 赵楷感觉何正復父子两人对武松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他有点无法理解。 何正復笑呵呵说道: “二郎文武双全,筹划必然没错的。” 其实,何正復內心的想法是: 武松此人能掐算未来,他敢如此行军,必定是算过的。 静塞军司必能攻破,察哥也必定回援,渭州城定然无事。 他和张吉一样,以为武松算好了。 其实...武松就是在赌! 第187章 静塞军司,你失算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7章 静塞军司,你失算了 “那边按照武松所言,传令,所有军民准备防守!” “再把凌振找来,將火药备好。” 將领传下,城內还有五千多兵马刚到的,立即上了城墙备战。 城內百姓也被动员起来,男子青壮全部上城墙防守,发放兵器。 城內忙忙碌碌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清晨时分,赵楷从睡梦中被叫醒。 察哥的五万兵马到了! 赵楷匆匆忙忙上了城墙,何正復、欧阳雄都在。 渭州城的都指挥使秦师锡正在指挥军民防守,凌振把火器准备好。 隆隆的战鼓声敲响,察哥下令攻城。 西夏步跋子选定渭州城侧门,猛烈发动进攻。 赵楷亲自到了城墙,指挥反击。 火药从城墙上落下,烧得步跋子哇哇叫。 城外。 察哥骑在马上,望著拼死抵抗的渭州城,皱眉道: “城內居然还有这许多兵马?” 副將布雅说道: “宋国的鄆王就在城內,他正在集结各路兵马,送往怀德军。” “这些都是临时拼凑的,若是全力攻城,应该可以攻破。” 察哥却摇头道: “不,我此行是为了围点打援,引诱武松那廝出来。” “我若全力攻城,顿兵城下,反中了武松奸计。” “怀德军那边如何了?武松可出来了?” 察哥刚问,斥候便跑回来,说怀德军来了,就在后面十几里。 听到这个消息,察哥感觉喜从天降! “停止攻城,步跋子列阵、铁鷂子准备冲阵、擒生军做好追杀准备!” 副將布雅也很高兴,没想到这个计策成了。 怀德军的禁军精锐只有两万多,其他都是厢军。 不管是数量还是战斗力,西夏占据绝对优势。 只要武松出来了,胜负已定! 西夏鸣金,攻城的步跋子撤退,在渭州城外空地列阵。 赵楷在城上指挥反击,打得正激烈,西夏突然停止攻城了。 欧阳雄看向城外,说道: “果然如武大哥预料,西夏后撤了。” 赵楷鬆了口气,事情的发展和武松预料一样,那就没事了。 何正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 “我早知道二郎不会错。” 西夏士兵后撤,城上的百姓也很高兴。 凌振走过来,问道: “西夏为何停止攻城了?” 欧阳雄笑道: “他们不但后撤,马上还要逃跑。” “为何?” 凌振不明白,欧阳雄故作高深道: “你待会儿便知晓了。” 城外。 察哥披著环甲,手持长枪,骑马站在中间,旁边有两个目光凶狠的將领,细长的眼睛看向北面。 这两人是铁鷂子的指挥使和副指挥使。 副將布雅望著赶来的宋军,奇怪道: “为何都是厢军?禁军精锐呢?” 大宋禁军和厢军所穿的服饰不一样,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原本察哥已经做好了衝锋的准备,先让铁鷂子跑起来,趁著武松没有列阵,打武松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见到眼前的厢军,察哥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种师中带著兵马到了渭州城外,望著列阵的西夏兵马,带著將领出阵,到了察哥前方。 “武松何在?” 察哥大声喝问。 种师中哈哈笑道: “察哥,你失算了,武松此时已经攻破静塞军司,还要攻下西寿保泰军司,再破西安州!” 听到这话,察哥感觉如坠冰窟。 他没想到武松胆子这么大,竟敢袭击静塞军司。 “你敢誆我!” “察哥,是也不是,你自知晓!” 种师中指了指身后的厢军,说道: “你若要战,我便与你死战!” “只是你的两大军司,都要破了!” 静塞军司、西寿保泰军司是察哥的地盘,也是他的势力范围。 如果两个军司被攻破,那他的老巢就没有了。 虽说营寨內没有什么兵马,但西夏皇帝李乾顺必定认为他无能。 到那时候,两大军司可能会给別人,他就成了没有实权的王爷了。 还有,察哥的王妃此时还静塞军司。 何运贞从种师中身后出来,指著察哥骂道: “察哥,你大可不回去,与我等死战!” “只是你的老巢要也不要!若是不要了,便留下来!” “你自以为懂兵法,却只学了皮毛罢了!” “你的计策,都在二郎的算计之中!” “岂有此理!” 察哥暴怒,就要廝杀,副將布雅连忙劝道: “王爷,先回援军司!” “他破我军司,我破他渭州城!” “渭州城坚固,种师中在此处,急切攻不下,若武松破了军司,再回兵夹击,我等危矣!” “狗贼,气煞我也!” 西夏大军连忙集结,匆匆往北撤退,回援静塞军司。 看著西夏大军后撤,副將黄友问道: “是否追杀?” “不急...” 西夏军队刚刚撤退,这时候如果进攻,察哥可能狗急跳墙。 等西夏军队跑远了,种师中开始下令追杀。 这时候,西夏军队已经知道要回援,无心交战,追杀没有风险。 城墙上,赵楷望著西夏军队离去,种师中尾隨追杀,高兴地骂道: “武松这廝算对了!” 何正復气定神閒地笑道: “二郎算无遗策,所以下官才说,王爷不必惊慌。” 西夏兵马退去,城內军民大声欢呼。 赵楷下令解决戒备,都指挥使秦师锡请求援助种师中,一起追杀西夏兵马。 赵楷准了,秦师锡带著马军往北追杀。 ... 渭州城开战的时候,武松也已经抵达静塞军司。 和怀德军营寨一样,静塞军司也是一座依託在高地上修建的军寨。 从葫芦河谷出来,武松望见了静塞军司。 张吉在武松身后,看著近在眼前的静塞军司,惊喜道: “真的到了!” 身后一眾將领也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真的能突袭到静塞军司。 戴宗跑回来,说道: “二郎,时迁已经混入军寨,只等他放火。” “好,且先吃些东西。” 军寨內。 此时刚刚天亮,守军正处於懒散之时。 仓库的军士从打开大门,站在旁边撒尿。 时迁一只手勾在屋檐上,悄悄摸到后面,寻了一处窗户,轻轻钻进去。 仓库里面堆放著粮草,都是乾燥易燃的东西。 时迁从怀里摸出火摺子,扒开塞子,轻轻吹了吹,火星子冒出来。 抓了一把乾草,轻易点燃。 见乾草烧了,时迁又把火苗散开,一瞬间,仓库燃起熊熊大火。 “著火了...” 守仓库的士兵尿撒了一半,赶忙提起裤子大喊。 周围的士兵赶忙跑过来救火,却见周围几个仓库也同时燃起大火。 静塞军司一时乱成一锅粥。 趁著混乱,时迁却没有出城,而是往中军大寨摸去。 葫芦河谷,武松望见浓烟燃起,喜道: “时迁得手了,杀!” 杨志大喜道: “今日合该我立功!” 带著身后骑兵,杨志第一个往前冲向寨门。 鲁智深哪里按捺得住,提著禪杖便往前冲。 身后的宋军见果然没有防备,个个往前衝锋。 武松转头对张吉说道: “张叔隨后,我先走了!” 说罢,武松策马往前,当头冲向军寨大门。 第188章 攻占军司,俘虏王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攻占军司,俘虏王妃 军寨內火光冲天,烧得嗶嗶啵啵炸响。 士兵从慵懒的睡梦中惊醒,匆匆赶往仓库救火。 旁边是葫芦河,但河里没有水,只能打井水灭火。 军寨內的水又不多,根本灭不了,眼看著火势越来越大。 看守寨门的士兵也跑下去救火。 西夏占据了大宋的西安州,战线打到了大宋境內,静塞军司属於后方,他们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杀过来,防备鬆懈。 杨志骑马衝到军寨门口,挥刀劈开大门,鲁智深隨后赶到,纵身从马背上跳下来,两条胳膊硬生生推开了大门。 武松带著扈三娘、李二宝赶到,衝进了军寨。 卢俊义带著骑兵杀入军寨內,正在救火的西夏士兵吃了一惊,怎么也想不到宋军会出现在军司。 鲁智深狂喜,提著禪杖见人就杀。 徐寧、曹正带领的步军终於杀入寨內的时候,武松已经进了中军大寨。 来不及逃走的西夏士兵被全部杀了,鸡犬不留! 走进正厅,时迁坐在桌上,手里啃著麵饼: “哥哥来迟了,小弟都吃饱了。” 张吉讚嘆道: “古时孟尝君养士,鸡鸣狗盗之辈助他脱困。” “今日时迁將军放火烧营,立了大功!” 时迁嘿嘿笑道: “哥哥抬举我,做了走马承受副使。” “若不是这等,我还在盗墓挖坟。” 眾人哈哈大笑。 徐寧从外面进来,说道: “二郎,军司內的士兵不多,只有两千多人,都杀了。” “这里囤积了许多粮草,如何处置?” 武松传令: “告诉兄弟们,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全烧了!” 军令传下,全军欢呼,两万多人开始洗劫静塞军司。 这里是晋王察哥经常居住的地方,所以囤积了不少好东西。 卢俊义有钱,不屑於搜刮,鲁智深不在乎钱財,也没有去。 杨志名门之后,也不喜欢这样做。 倒是施恩、曹正和戴宗、李二宝抢了不少金银珠宝。 很快,静塞军司被劫掠一空,一晚上急行军的疲惫全没了。 武松心中暗道: 以前看史书,將军为了激励士气,下令入城后劫掠三天。 当时觉得这样做过分,现在看来真是特效药啊。 劫掠完毕,全军开始烧火做饭。 没有烧掉的粮食拿出来就地煮饭,大家吃个浑饱。 武松站在高处,俯视周围地形,扈三娘跟在身后。 李二宝牵著一个美貌妇人走过来,说道: “主人,抓到一个妇人,说是察哥的王妃。” 武松仔细看了一眼,颇有姿色,但仅此而已。 扈三娘皱眉,立即说道: “赏给你了!” 她担心武松收了这个王妃,所以先把王妃赏给李二宝。 “太老了,我不要。” 李二宝嫌弃,妇人怒道: “我是王妃,你一个兵丁,竟敢嫌弃我!” 武松愣了一下,笑问道: “你是察哥的王妃?” “我叫梁瑶,是察哥的正妃!” “你为何在此?” “我跟隨王爷到这里,你们赶紧把我放了,等王爷的铁鷂子回来,你们都得死!” 武松哈哈一笑: “老子来就是为了杀你老公!” “把她绑起来,送回京师,献给官家。” 李二宝看王妃有些姿色,问道: “主人不要么?这王妃也算美貌。” 扈三娘生气了,抬手狠狠凿了一个爆栗子,骂道: “二郎是臣子,收了西夏王妃,岂不是谋反!” 武松笑道: “三娘说得对,我是忠臣,不是权臣反贼,把她绑了,送回京师献俘。” 李二宝笑呵呵把王妃拖下去绑了。 將士吃饱喝足,就地休整,军寨內的战马全部收了。 鲁智深从仓库里找了几坛酒,抱出来和其他人一起吃。 张吉自然不喝,因为还在打仗。 杨志、徐寧也不喝,施恩、曹正也说还在打仗,莫要贪杯误事。 鲁智深焦躁,嚷嚷道: “干鸟么!洒家吃了酒便要误事?” “你们都不吃,洒家寻二郎吃酒去。” 鲁智深抱著酒罈子找到武松,直接扒开泥封,说道: “二郎,洒家与你吃酒。” 武松接了酒罈子,直接灌起来。 鲁智深哈哈笑道: “还是师弟爽快,洒家这才痛快。” 两人对著喝了一坛酒,鲁智深又要再喝,武松却劝道: “师兄慢饮,眼下还须回城再杀察哥,待杀了他,回到怀德军,我陪师兄痛饮。” “也罢,只是我这肚里酒虫叫得慌。” 兵马休整完毕,武松下令放火,把整座静塞军司全部烧了。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时分,步军在前,马军在后。 武松和鲁智深、徐寧、杨志、扈三娘走在前面,戴宗先一步打探去了。 张吉和卢俊义押著马军和缴获的战马隨后,王妃梁瑶也在阵后押著。 兵马都监陈罡、曹光远紧紧跟著武松,唯恐落后。 原本他们两个都不相信武松,但是几场仗下来,武松逢战必胜。 特別是今日,奇袭静塞军司成功,活捉王妃。 这是大宋第一次杀入西夏境內,近乎没有任何伤亡。 到现在,两人都知道跟著武松就有功劳,所以紧紧跟隨。 走到日落时分,戴宗匆匆跑回来,说察哥的先头骑兵就在前方五十里处。 武松大喜,下令步军在河谷两侧埋伏。 鲁智深、徐寧、曹正、施恩在左侧,武松和扈三娘、杨志在右侧。 卢俊义和张吉在后面堵住。 天色渐渐昏暗,河谷静悄悄。 南边。 察哥带领铁鷂子和擒生军跑在最前面。 得知武松偷袭静塞军司,察哥怒火中烧。 渭州城有兵马防守,百姓也被发动。 加上种师中带著一万多兵马回援,一时半会儿破不了城池。 还有,延安府那边还有一个种师道,此人擅长用兵。 如果种师中在渭州府死守,种师道发兵救援,武松再杀回来,他很可能会死。 所以,虽然心中不甘,察哥还是全速往回赶。 回援静塞军司的道路,他也选了葫芦河谷。 当在葫芦河谷发现数万兵马的足跡时,察哥感觉心里怒火更盛。 种师中没有讹诈,武松真的敢突袭静塞军司。 多少年了,从来只有西夏进攻宋国。 区区武松,竟敢杀入西夏境內,好大的狗胆! 察哥全速往回奔跑,希望能堵住武松,把武松消灭在静塞军司。 如此,就算静塞军司真被攻占,也能在皇帝那里邀功。 副將布雅跟在察哥身后,喊道: “王爷,我们走官道吧,河谷狭窄,万一遭遇埋伏,我们施展不开!” “宋军不足惧,武松若在河谷,我当杀之!” 察哥不顾战马疲惫,继续往前狂奔,身后铁鷂子和擒生军已经疲惫不堪。 昨日一早开始出发,从西安州赶赴渭州城。 到了渭州城下,听闻武松突袭静塞军司,全军立即往回赶。 步跋子已经跑不动了,落在后面,铁鷂子、擒生军有战马,即便如此,军队也很疲惫,战马跑死了很多。 天色渐渐黑下来,天上冷月高掛,察哥借著月色往回奔跑。 很近了...静塞军司就快到了! 第189章 河谷伏击,阵斩察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河谷伏击,阵斩察哥 杂乱的马蹄声迴荡在河谷,战马呼气的声音非常粗重。 察哥知道自己的坐骑快到极限,但是没办法,静塞军司就在前面,很快...很快就到了! 突然,河谷响起一阵锣鼓。 两边射出一波乱箭,宋军从河岸两侧衝下来。 副將布雅大叫: “不好,果然有埋伏!” 察哥吃了一惊,大骂道: “贼武松!” 却见迎面杀来一人,不是武松又是何人! “察哥,你老婆在我这里!” 武松疯狂大笑,提著双刀直奔察哥。 身边的亲卫连忙上前抵挡,扈三娘隨后赶到,日月双刀砍死数人。 李二宝在背后放箭,连杀数人。 武松撞开人群,直奔察哥。 见武松袭来,察哥再也不敢狂妄,转身就跑。 鲁智深拖著禪杖,徒步从河岸衝下来,六十一斤的水磨禪杖抡起来,人马俱碎。 杨志提著宝刀,从高处跃下,连人带马劈开,当先杀入敌阵。 最前面的是铁鷂子,西夏最精锐的骑兵,此时人困马乏,又是河谷地形,根本无法摆开阵势,任凭宰割。 徐寧提著金枪刺杀,施恩也换了长枪,见人就捅。 曹正用刀,杀得浑身是血。 陈罡、曹光远带著禁军围杀,廝杀的叫声迴荡在河谷。 戴宗站在岸上,俯瞰整个战场。 时迁蹲在旁边,惊嘆道: “二郎立了好大个功劳。” 戴宗感慨道: “二郎好胆魄,奇袭西夏军司,今夜再杀察哥,这一战可成就他大將的威名。” 禁军从河谷两侧围杀,有些铁鷂子拼死衝出重围,沿著河谷狼狈逃窜。 刚跑出不到数里,却见宋军骑兵正等著。 燕青见了,惋惜道: “主人,这场大功却被师叔拿去了,只漏出这些敌兵。” 张吉笑道: “下次由我们马军主攻,也拿个大功劳。” 卢俊义笑道: “张总管所言有理。” 宋朝骑兵把衝出来的铁鷂子全杀了。 河谷前方,武松提著刀寻找察哥。 河谷內极其混乱,武松挥刀杀出一条血路,追了许久,终於望见在月光下奔逃的察哥。 “察哥,哪里走!” 听到武松的声音,察哥像受了惊嚇的狗子,慌忙跳下战马,混入乱军之中。 河谷內人马太多,武松也捨弃战马,提刀徒步撞破人群,追上察哥,举刀劈去。 察哥惊慌转头,刚好被切开半边脸颊,惨叫倒地。 武松上前心窝一刀,戳个血窟窿,察哥当场死透。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杀了两万多西夏士兵,其余投降。 战场很快打扫完毕,鲁智深走过来,武松踢了一脚察哥的尸体。 “这廝要走,被乱刀砍死了。” 鲁智深看著察哥被剁掉一半的脸,笑道: “却被二郎抢了先。” 武松吩咐把尸体装起来,送回京师。 张吉、卢俊义赶过来,见了察哥的尸体,笑道: “这廝在京师的时候,何其张狂,如今终究是死了。” 武松看向卢俊义,说道: “西夏的铁鷂子、擒生军在前头,步跋子还在后头。” “这一次,请师兄出手,灭了步跋子。” 卢俊义大喜道: “正要立个功劳。” 张吉大喜道: “这功劳二郎莫要与我们爭了。” 点了骑兵,张吉、卢俊义沿著河谷快速往南。 杨志翻身上马,鲁智深问道: “你干甚去?” “洒家也是马军都鈐辖,我也去。” 说罢,杨志带著本部马军往南去了。 “將战马、俘虏押解回去。” 武松下令,步兵继续沿著河谷往南走。 伏击战全胜,宋军士气大振,没有人感觉疲惫,甚至要求再追杀步跋子。 陈罡跑到武松前面,叫道: “武宣抚,末將请求再追杀!” 曹光远很叫道: “末將请求出战!” 武松无奈道: “行了,步军已经立功了,给马军点功劳。” 陈罡、曹光远无奈,只得回去安抚步军。 南边。 西夏步跋子拖著疲惫的步伐往前奔跑,腿像灌了铅一样。 步兵和骑兵长途奔袭的时候,耐力和速度差距很明显。 河谷北面突然传来马蹄声,步跋子都统马春雨警觉地大喊: “迎战!” 步跋子纷纷拔刀,却见一队骑兵从河谷衝过来,为首是两员战將。 马春雨见到大宋骑兵的时候,知道大势已去。 静塞军司没了,铁鷂子、擒生军没了,甚至晋王察哥也没了。 卢俊义、杨志冲在前面,燕青隨后,大宋骑兵衝过来,瞬间衝破西夏步跋子,剩下就是砍杀。 河谷地形並不利於骑兵作战,但西夏步跋子疲惫至极、士气全无,连都统马春雨也认命了。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杀了两千多人后,剩下的全部投降。 这些步跋子经歷数百里行军,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武松抵达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张吉喜道: “俘虏步跋子两万有余,此战足以雪耻!” 兵马都监陈罡说道: “去年,我军大败,刘法將军被杀。” “今日杀了西夏晋王,破了静塞军司,灭敌五万,足够了。” 武松却摇头道: “去年我大宋损兵十万,如今才五万而已,不够。” “回去吧。” 大军缓缓往南,军队没有疲惫之色,反而唱起了歌。 等到第二天中午,回到怀德军营寨附近时,赵楷、种师中带著兵马过来接应。 见到两万多俘虏,赵楷和种师中全都震惊了... “二郎,你真破了静塞军司?” 赵楷震惊,种师中看向后面,问陈罡道: “陈都监,你们...你们把察哥的精锐都杀了?” “回种经略,察哥被杀了,他的五万兵马要么杀了、要么投降,都在这里!” 种师中和经略府的一眾將领全部震惊到无语。 察哥最精锐的五万兵马,全没了? 武松回头招招手,李二宝把察哥的王妃梁瑶拖出来。 “这是在静塞军司抓到的,晋王妃梁瑶。” “你把她送回京师,交给圣上。” “上次察哥那廝侮辱圣上,正好把他老婆送回去做奴婢!” 赵楷看著晋王妃,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正復轻快一笑道: “早知二郎要胜的。” 种师中问道: “武宣抚,察哥被杀了?” “死在了乱军中,可惜了,本想手刃他。” 尸体抬出来,察哥的脸被劈开了,样子悽惨。 种师中感慨道: “这是一场大胜啊,静塞军司被破,察哥已死,仁多洗忠必然丧胆,可顺势收復西安州。” 武松回头看向眾將,说道: “我等已经疲惫,劳烦种经略带兵收復。” “领命!” 这是种师中第一次说领命。 虽然武松是宣抚副使,但在渭州府这片地方,他只是个新兵蛋子,大家心里都不服。 经过这一战,种师中服了,其他將士也服了。 武松年轻,但武松是个天才! “我也去!” 赵楷自告奋勇,武松问道: “你的病好了?” “好了。” “那你隨种经略同去,我便不去了。” 武松带领大军入城,赵楷、种师中带领两万厢军往北进攻西安州。 到了军寨內,何运贞马上起草奏章捷报。 书写完毕,盖了宣抚使的章子,不给赵楷过目,直接发往京师。 同时安排了人手,把察哥的尸体、王妃梁瑶,一起送往京师报捷。 ... 西安州內。 仁多洗忠坐镇帅府,心里突然非常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察哥的计划太过冒险,万一被夹击,会很麻烦。 如果察哥被堵在渭州城,仁多洗忠打算进攻怀德军,再往南救援察哥。 信使从外面回来,稟道: “统军,怀德军营寨空虚,所有兵马都走了。” “嗯...武松果然出动了。” 事情正在按照察哥的预料发展...察哥如果杀了武松,那我该如何立功? 六盘山一战,仁多洗忠吃了大亏。 心里想著必须挽回一下... “传令!隨我出城,攻占怀德军、镇戎军!” 第190章 公主情书,调动兵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公主情书,调动兵马 反正怀德军、镇戎军都空虚,只要出兵就能攻占。 到时候也算一大功劳,可以向皇帝交代。 想好了,仁多洗忠披掛好,准备出发。 就在此时,手下慌慌张张跑进来稟报: “都统,副將回来了...” “布雅?回来了?这么快?” 仁多洗忠以为察哥就干掉了武松。 走出营房,却见副將布雅浑身带血,孤身一人回来。 “怎的这副模样?晋王呢?” 仁多洗忠吃了一惊,布雅疲惫至极,说道: “快撤,回西寿保泰军司。” “晋王呢?” 仁多洗忠还在追问,布雅说道: “死了。” “死了?怎会死了?” 五万精锐出动,武松只有四万兵马,禁军也就两万多。 如此优势兵力,察哥居然战死了? “发生了甚么?” 布雅轰的一下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直到这时,仁多洗忠才想起要救人。 “快,抬进去,救人!” 布雅被抬进去救治,斥候匆匆跑回来,喊道: “都统,宋军来了!” 仁多洗忠呆愣了一会儿,说道: “晋王死了,败了...不可能啊。” 手下將领说道: “都统,应该是晋王被里外合击,只有布雅將军一个逃回来。” “我们撤吧,回西寿保泰军司。” 反正察哥战死,主力军没有了,这时候撤退不算他的过错。 “撤!” 仁多洗忠下令,西夏军队匆匆忙忙撤离安州。 种师中带著厢军入城的时候,西夏军队已经全部跑了。 种师中下令接管城池,同时加固防御,防止西夏偷袭。 ... 怀德军营寨。 全军回营后,全部休整一天。 到了第二天,武松起来,拿出纸笔写信: 心爱的公主殿下: 见字如面。 我抵达渭州府已经有些时日,今日才给你写信,只因战事紧急。 初到邠州府时,种师中被围六盘山,我带兵破围。 昨日我领兵突袭西夏静塞军司,阵斩西夏晋王察哥。 那廝曾辱骂你,我恨之入骨,如今终於解恨。 我得到了一颗宝石项炼,隨信一同送达,希望你能戴在身上,便如我陪伴你一般。 离別已然41日,我日夜思念你。 想你的武松。 把信摺叠好,放入匣子,又把宝石项炼放入,然后密封。 这个宝石项炼是从晋王妃梁瑶哪里得来的,武松偷偷藏起来。 如果被扈三娘看到,肯定又要吃醋,说什么公主有她没有之类的。 武松找了个信使,嘱咐他务必送到赵福金手里。 信使马上离开怀德军,快速往京师赶路。 给赵福金写完情书,武松又给潘金莲写了一封家书。 以前需要花钱请人送信,现在可以派军队里的人专门送信。 公权私用就是爽! 信使离开,武松从房间里出来,军寨內一片欢腾。 刚刚打了胜仗,缴获了很多东西,大家都很开心。 燕青正在后面的营地挑选战马,武松让他选出好的马匹来,组建一支西夏铁鷂子那样的骑兵。 当初在京师的时候,找辽国贩子买马,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好在这次缴获多,可以挑选出好的。 武松从房间里出来,將士纷纷行礼: “拜见宣抚副使。” “拜见武宣抚。” 到现在,所有人心悦诚服。 赵楷走过来,说种师中重新占据了西安州,仁多洗忠逃回了西寿保泰军司。 这个结果一点不意外。 察哥阵亡,仁多洗忠只有两万多兵马,肯定不敢据守西安州。 “这次打了大胜仗,但是更大的仗就在眼前。” “我也如此想,察哥阵亡,前后损兵七万多,西夏必定倾巢而动。” “明日全军前往西安州,再徵调延安府的兵马,於西安州会齐。” “好,我这就给延安府下令。” 赵楷回房,让何运贞起草调令文书,火速送往延安府。 渭州府和延安府是对抗西夏的两大军镇。 渭州府由种师中镇守,延安府则由种师道镇守。 种师中是弟弟、种师道是哥哥。 原来,延安府由种諤镇守,前些年种諤死了,由种师道接手。 种諤在的时候,称呼其为“老种经略相公”。 种师道接管后,因为渭州府的种师中是弟弟,种师道是哥哥,大家顺口便称呼种师道为“老种经略相公”。 鲁智深原本是延安府的兵,后来派遣到渭州府。 所以,鲁智深当年打死郑屠后,知州告状,种师中才说: 鲁达这人,原是我父亲老经略处军官。 延安府的兵马比渭州府多,差不多有十万。 把那里的兵马调集到西安州,可以和西夏好好打一仗。 徐寧和施恩走过来,武松叫住徐寧,说道: “原本说要看西夏的铁鷂子,如今这里有些活口,你让他们演练铁鷂子,看看你家鉤镰枪法是否能用。” 徐寧恍然道: “是了,既然捉了铁鷂子,何不让他们演练。” “我便去。” 施恩说道:“哥哥,我隨徐教师去。” 两人一起往俘虏营挑选,研究怎么对付铁鷂子。 今日吹南风,天气有些燥热,鲁智深只穿了一件直裰出来,看起来有些焦躁。 “干鸟么,往常二娘在时,好酒好肉每日不离口。” “如今二娘去了,饿得乾瘪了,口里淡出鸟来。” 武松笑道: “营中自有酒食,师兄吃几碗解馋。” 鲁智深嘿嘿笑道: “自古道,有酒无肉怎做道场。” “干吃那些酒,实在无味。” “洒家记得渭州府有一处酒楼,那肥切的羊肉爽口,师弟与我去吃几碗来。” 凌振在渭州城製造火器,武松也想看看进度怎样了。 正好西夏那边还没有开始进攻,怀德军这边又在集结兵马。 正好趁著这个空閒,到渭州府看看。 当即,武松换了衣服,问了其他人去不去。 扈三娘肯定跟著,卢俊义和张吉操练马军,都不肯去。 徐寧、施恩看铁鷂子操练,曹正在后面杀猪宰羊庆祝,不得閒。 戴宗、时迁倒是有空,跟著武松一块儿去。 和赵楷说了一声,武松带著几个人离开怀德军营寨,往渭州城去。 ... 西寿保泰军司营寨里。 仁多洗忠坐在厅上,脸色凝重。 副將布雅已经醒了,仔细说了察哥兵败的经过,又说静塞军司被攻破。 仁多洗忠大吃一惊,连忙派人去打探,回来说军寨已经被烧了,王妃梁瑶被捉走。 仁多洗忠感觉天都塌了。 “你们以为该如何?” 仁多洗忠昏头昏脑,其他將领说道: “晋王阵亡,王妃被捉,这等大事,须稟报兀卒。” 兀卒就是皇帝的意思。 西夏以前是大唐的故土,后来五代十国割据,逐渐被党项人占领。 建立西夏后,国內推行去汉化,唐朝时期的番號用语被党项语替代。 皇帝也用“兀卒”称呼。 仁多洗忠吩咐文官: “你写奏报,送到兴庆府,稟报兀卒。” 文官马上起草文书,仁多洗忠看完后,火速派人送往兴庆府。 第191章 鲁智深重回渭州,郑屠老婆告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1章 鲁智深重回渭州,郑屠老婆告状 渭州城是与西夏对峙的后方军镇,里面长期屯驻军队。 前方军队需要的生活物资也从这里周转调拨。 十几万军队的用度,带动了城內的买卖,里面人口很多,酒楼赌坊妓院更多。 都是当兵的,拿了餉银,除了吃喝就是嫖赌。 骑马进入渭州城,鲁智深看著城內的景致,哈哈笑道: “倒也未曾有变动,且跟洒家来。” 鲁智深带著眾人到了一处酒楼停下,马在门口柱子拴了。 武松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招旗上写著: 潘家酒楼。 跟著上了二楼,捡了个济楚阁儿里坐下,鲁智深岔开腿环顾四周,语气颇为怀念: “洒家曾在这阁儿与史大郎吃酒,便是在这里遇到了那金家父女,看她们委屈,三拳打死了郑屠。” 正说著,酒保走进来,见有个和尚,其他人又是公人打扮,问道: “尊客要酒么?” 鲁智深一把揪住酒保,哈哈笑道: “你这廝好没眼色,不认得洒家?” 酒保定睛一看,却是嚇了一跳,大喊道: “打死郑屠的鲁达在此!” 这一声喊,把门外的客人惊到了。 鲁智深不喜,啐道: “你这廝还在聒噪,洒家已经得了圣上的赦令,如今是步军都鈐辖。” “经略相公见了洒家也需客气几分,打死郑屠甚么要紧!” 酒保不知深浅,暗暗叫苦。 武松笑道: “师兄莫要唬他,且鬆了手。” 鲁智深推了一把,酒保摔在地上,匆匆忙忙跑了。 “噫?这廝不与洒家筛酒,怎的走了?” 武松对李二宝说道: “你去柜檯买酒饭过来,莫要嚇到店家。” “晓得。” 李二宝起身出去买酒还未回来,就看见几个府衙的公人进来。 为首是渭州府衙门的都头谢运。 都头谢运与鲁智深相识,进门见了鲁智深,叫苦道: “提辖既然剃度出家,怎的又来这酒楼?” “如今酒保报了官,只得捉你回去。” 鲁智深大笑道: “原来是谢都头,且坐在一起吃碗酒。” 谢运无奈道: “不是小弟不仗义,提辖打死郑屠的官司还在,他家老婆还来府衙问哩。” “问个鸟!洒家如今得了圣上的赦令,做了步军都鈐辖,在怀德军见过了经略相公。” 谢运和其他公人吃了一惊,急切间不敢相信。 武松笑道: “都头且坐下说话。” 谢运这时才看向武松和其他人,好奇都是甚么人。 “敢问诸位大哥甚么人?和提辖甚么交情?” 时迁指著武松笑道: “你这都头好没眼力,不知渭州府来了 宣抚使么?” “这位便是状元郎、宣抚副使、步军都总管武松!” 谢运早听说了,只是一直未曾见过。 听了时迁的话,大吃了一惊,赶忙起身唱喏: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未曾认出武宣抚,恕罪、恕罪。” 鲁智深一把將谢运扯住,落在条凳坐下: “你礼数倒是多,且坐下陪洒家吃酒。” “提辖..都鈐辖抬举,小弟怎敢不从。” 李二宝要了酒饭过来,肥切的羊肉摆了一桌。 谢运让公人知会店家,且说鲁智深已经得了官家赦令,不是逃犯,如今是都鈐辖。 酒保和店家听了,十分惊奇。 谢运殷勤倒酒,鲁智深先喝了三碗,又夹了一把肥羊肉,吃得满嘴肥油。 “便是这潘家酒楼的肥羊肉,洒家最好这口。” 扈三娘拿起筷子,递给武松,两人坐在一起。 戴宗和时迁坐在一起,鲁智深和谢运坐一起,李二宝单坐。 “都鈐辖当日打死郑屠,渭州府的百姓都说好哩。” “好个鸟,各处州府都要捉拿洒家,好在那金家父女是个有良心的,送洒家上了五台山做了和尚。” 鲁智深灌了一碗酒,继续说道: “叵耐那寺里的日子清苦,不许饮酒、不许吃肉,洒家不耐烦,闹了两场,被他们赶出寺庙,打发洒家到大相国寺。” “后来,洒家结识了....” 武松端起酒碗,说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都是陈年往事,提他作甚。” 鲁智深猛然想起,自己和林冲的事情最好不提及,便不再说。 眾人好好吃了一回酒,鲁智深把那肥羊肉吃了个肚皮圆滚,方才心满意足。 算了酒饭钱,武松和鲁智深从潘家酒楼出来。 店家和酒保陪著笑脸送出门外,却见一伙人把鲁智深堵住了: “便是这鲁达,杀了我家大官人!” “请巡检相公捉拿鲁达,为我家大官人伸冤。” 为首一个男子,正是渭州府的巡检使尉迟昭。 见到鲁智深,尉迟昭呵斥道: “好个鲁达,以为做了和尚,便不认得你!” “左右与我拿下这廝!” 十几个兵丁上前就要捉拿鲁智深,都头谢运赶忙说道: “巡检相公且住手,他如今得了官家赦令,做了步军都鈐辖,经略相公也给薄面。” 尉迟昭吃了一惊,赶忙对著鲁智深作揖道: “听闻经略府有人做了都鈐辖,莫非就是哥哥?” 鲁智深指著尉迟昭骂道: “你这廝好生势利,洒家最不喜你这等人。” “如今洒家得了赦令,做了步军都鈐辖,你待怎样!” 尉迟昭赶忙赔礼,鲁智深却看向郑屠老婆,骂道: “你老公郑屠虚钱实契欺压金家父女,强行纳为妾室,却又被你赶出家门!” “你也是个恶毒的妇人,若非看你妇人面上,洒家也一拳打死你!” 郑屠老婆嚇得不敢言语。 尉迟昭挥手,把郑屠老婆赶走。 “哥哥回了渭州城,小弟请哥哥吃杯酒。” “谁耐烦吃你的酒!不看旧日情面,你也该打!” 鲁智深撞开尉迟昭,大踏步往经略府去。 武松摇头笑了笑,带著扈三娘几个一同往经略府走。 一路上,鲁智深这看看、那瞧瞧,看啥都高兴。 偶尔见了熟人,还要说上几句。 只是这些熟人都以为鲁智深还是逃犯,免不了又要解释几句。 扈三娘是个女孩子,喜欢和武松逛街,路上买了不少东西。 走到状元桥时,却见沿街开著两间门面,前方摆著两副肉案,悬掛著几片猪肉。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在门前柜身內坐定,看那十来个刀手卖肉。 鲁智深见了,惊疑道: “这不是郑屠那廝,他没死?” 武松见这男子年轻,说道: “莫非是郑屠的儿子?” “不错,那廝娶了许多小妾,该是有儿子的。” 父辈的事情和子孙无干,鲁智深不理会,正要离开,却见几个嘍囉拖著一对母子进了肉铺。 那男子起身进了屋內,便听到哭声。 鲁智深睁了一对圆眼,怒道: “洒家正说不找他晦气,这廝却又在欺负良善!” 鲁智深擼起袖子,大踏步冲向肉铺。 武松带著人跟上。 第192章 郑屠儿子,武松审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2章 郑屠儿子,武松审案 鲁智深大踏步衝进肉铺,门口的刀手见有人闯入,提著剔骨尖刀围过来。 李二宝掣出腰间刀,呵斥道: “宣抚使做事,站著!” 刀手听了这话,都不敢动弹。 武松抬脚进入屋內,却见鲁智深走到了男子跟前,指著男子喝骂道: “你这廝可是郑屠的儿子?” 男子吃了一惊,问道: “大师哪里人,为何认得我父亲?” “果然是郑屠的种,我且问个明白,也不白杀了你!” 说罢,鲁智深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母子,说道: “你们莫怕,洒家是步军都鈐辖,原是经略府里的提辖,唤作鲁达的便是。” 听了鲁达两个字,男子惊得面如土色,大叫道: “原来是你这杀人的贼!拿刀来!” 手下嘍囉连忙拿出刀刃,男子也从墙上拿了刀出来。 扈三娘秀眉一挑,抬脚把男子踢飞,拔出腰间日月双刀,骂道: “敢动刀,你有几颗脑袋!” 李二宝提刀指著几个嘍囉,骂道: “可知面前是哪位相公?也敢动刀!” 嘍囉惊疑不定,鲁智深却不理会,继续说道: “他老子镇关西便是洒家打死的,只因他老子欺男霸女。” “你们母子且说自己的冤屈,洒家与你们做主。” 听了这话,妇人哭诉道: “奴家本庆州人士,隨丈夫在渭州城做饮食。” “平日里从他铺子买肉做餛飩,银钱都是现结的。” “前阵子奴家丈夫得病死了,这郑屠得知,便说奴家丈夫欠他五十两银子,要奴家还。” “奴家做小本买卖,哪来五十两银子与他。” “郑屠便要將奴家卖了做婊子,把我儿子也卖了。” 听到这里,鲁智深哪里还忍得住,回身揪住男子髮髻,抬手便打了两个耳刮子,啐道: “你老子欺压男女,被洒家打死了,你须知道厉害!” “你这廝却不做良善,还要做这等恶事!” “洒家今日也把你打死,好让这渭州城再也没有郑屠!” 鲁智深就要把男子打死,武松拦住,劝道: “师兄,如今你是都鈐辖,岂可再打死人命。” “怎的,莫非看著他欺男霸女?” “我是宣抚副使,这渭州城的事情我也管得,且把这些恶徒,连带郑屠的老婆,一起押到知州府衙审讯。” 戴宗也上来劝说,如今不是草莽英雄,不能乱用私刑。 鲁智深只是性子躁,並非不讲道理的。 鬆开男子的髮髻,武松让李二宝去知州府衙叫人。 很快,都头谢运带著人过来了。 鲁智深劈面骂道: “你这廝做得好都头,洒家打死一个镇关西,又来一个恶霸!” 谢运无奈道: “都鈐辖知道小弟不是这等人,这郑贵有人护著他...” “哪个直娘贼护著他?” 谢运不敢说... 武松劝道: “师兄莫问他,且把人都抓了,押到知州衙门,我自审问他们。” 谢运把郑屠和嘍囉、刀手全都抓了,又把镇关西的老婆一起绑了。 扈三娘扶著母子两人跟著一起到知州府衙。 进了府衙,武松当堂坐下,知州孔道辅匆匆忙忙带著一眾官僚出来拜见。 “下官孔道辅,不知武宣抚大驾,请恕罪。” 武松抬手道: “你且坐下,我来审案子。” 孔道辅看了一眼郑屠儿子和郑屠老婆,心中已有猜测。 再看坐在对面的鲁智深,知州孔道辅吃了一惊,他还不知道鲁智深的事情。 啪! 武松一排惊堂木,呵斥道: “堂下跪著的是谁?” 妇人先抬头喊冤: “回大人的话,奴家庆州人士,唤作李艷娘,与丈夫刘棠在狮子街开餛飩铺子。” “平时用的精肉,都从郑屠那里购买,现钱结清。” “前些日子,奴家丈夫死了,郑屠说丈夫欠他五十两银子,要奴家还清。” “奴家没有银子与他,便要把奴家捉了卖到青楼,把奴家的儿子也卖了。” “求大人为奴家做主!” 门口挤了不少人,有些人认得鲁智深,都在议论。 武松听了,目光看向郑屠儿子,问道: “你是何人,有何话说?” 男子惊恐地抬头 ,正好遇到鲁智深的目光,嚇得身体一哆嗦。 “小的郑天寿,在状元桥下卖肉的。” “这刘棠夫妻两个確实欠了小人银子,他们买肉赊帐,小的有凭据。” 武松微微頷首道: “既有凭据,那便把凭据拿来。” 郑天寿吩咐嘍囉回去拿凭据。 很快,凭据拿过来了,送到武鬆手里。 武松看过后,再看向妇人,问道: “郑天寿手里有你丈夫的赊帐凭据,你如何说?” 妇人哭诉道: “渭州城谁人不知,郑屠的肉岂有赊欠的。” “奴家丈夫买肉,都是付的现钱。” 武松看向卖肉的刀手,问道: “你们是卖肉的,她丈夫可有赊欠?” 武松身体前倾,说道: “我是宣抚副使,官家派我到这里,这知州、经略相公,都要听从我的號令!” “你们若是说半句假话,先打一百脊棍,刺配三千里!” 这些嘍囉平日里欺软怕硬,见到衙门的人,更是先怕三分。 听说武松是这么大的官儿,当即嚇到了。 “主人家卖肉,从不赊欠,这刘棠从未欠他。” 听了伙计的供词,鲁智深早已按捺不住,起身骂道: “好个腌臢泼才,你老子不仁不义,你也是个杀头的!” 眼看鲁智深就要动手,戴宗、时迁两人赶紧抱住。 啪! 武松一拍惊堂木,骂道: “好个郑天寿,竟敢偽造凭据,欺骗本官!” “你岂不知国法森严,逼良为娼判绞刑、拐卖儿童罪加一等!” “今日本官判你斩立决!” 郑天寿嚇得面无人色,大叫道: “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求大人开恩!” 门口的百姓听武松判了郑天寿斩立决,纷纷叫好。 这廝平日里欺压邻里多了,百姓奈何不了他,一直忍著。 郑屠老婆听了,大叫道: “我官人已被鲁达打死,我就这一个儿子,求大人开恩。” 武松不理会郑屠老婆,看向郑天寿,问道: “要我饶你,你且说仗了谁的势力?敢在渭州城胡作非为!” “巡检使尉迟昭,我每月送银子与他。” 站在旁边的巡检使尉迟昭赶忙跪下磕头: “大人明鑑,这郑天寿胡言乱语,下官从未收他银子。” 武松冷笑,看向郑天寿,问道: “你说送银子与他,可有凭据?” “有,我上月便送了100两银子,他外宅生辰,我又送了一对上好的玉鐲子,就在青瓦街。” 武松看向巡检使尉迟昭,冷冷笑道: “你还有何话说?” 尉迟昭跪在地上,磕头喊道: “大人恕罪,小的一时糊涂!” 第193章 判斩立决,百姓告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判斩立决,百姓告状 武松没有理会巡检使尉迟昭,而是看向一旁的知州孔道辅。 “孔知州,你的下属如此胡作非为,你不知晓?” “此事问起来,你有个治下不严之罪。” 知州孔道辅吃了一惊,慌忙起身拜道: “武宣抚,尉迟昭欺瞒下官,所以不知晓。” 孔道辅转身指著尉迟昭骂道: “你这廝身为朝廷命官,也是读过书、中过举人的,竟然如此做出这等无行的事情!” 尉迟昭慌了,说道: “是郑天寿自己送与我的,並非我要他的。” 郑天寿不想死,大喊道: “分明是你向我索取,渭州城做买卖的,哪个不给你送钱。” “那青楼、赌坊,每月的例银便有万把银子。” 孔道辅听了都感觉震惊,每个月的例银就有上万。 他这个知州也捞不到这么多银子。 “你这廝,平日里见你道貌岸然,背地里居然这等为不法!” “武宣抚,尉迟昭这廝著实可恨,请將他扭送大理寺处置!” 尉迟昭大叫求饶,武松一拍惊堂木,呵斥道: “好你个尉迟昭,身为巡检使,知法犯法、为非作歹!” “把尉迟昭的纱帽、官服扒了,解送京师大理寺!” 知州孔道辅连忙指挥衙役把尉迟昭扒了,当场绑了。 武松又看向郑天寿,骂道: “你老子镇关西在时,便横行渭州城,被鲁將军打死。” “你这廝不思改过行善,反倒变本加厉、为非作歹!” “依照大宋律法,你逼良为娼、拐卖儿童,本官判你斩立决!” 郑天寿大叫道: “我不服,你与鲁达是兄弟,故意加害我!” 武松骂道: “放屁!” “《宋刑统.贼盗律》明文:拐卖良民为娼妓,判绞刑;略卖小儿,罪加一等,判死刑!” 武松並没有打击报復,而是按照大宋律法判刑。 在古代,对於逼良为娼判的很重,不像现代社会那样。 对於拐卖儿童也是,古代抓到人贩子,基本就是死刑。 两罪並罚,判处郑天寿死刑,合情合理合法! 门外的百姓听了,大声叫好: “这郑屠太可恶了,淫辱了多少良家女子。” “前街卖豆腐的女儿,便是被他奸了。” “还有那轿夫的娘子,当街被他剥了衣裳,都是尉迟昭护著。” 百姓不断数落郑天寿的恶行,武松听到,对著门口百姓说道: “诸位,我是朝廷的状元,也是官家派来渭州城的。” “你们往日受了郑屠的欺负,都可进来状告。” 衙役放开大门,百姓涌进来,七嘴八舌告状。 武松让主簿过来记录,把郑天寿所有罪过全部记下,到时候呈递给刑部。 告状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卷宗写了厚厚五卷,主簿的手腕都要断了。 指著厚厚的卷宗,武松骂道: “罄竹难书啊,你这廝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来人,把他拖出去斩立决!” 鲁智深早就憋不住了,起身揪住郑天寿的髮髻,拖到门口,抽出衙役腰间的刀,直接剁了人头。 周围百姓一片叫好! 鲁智深出了一口恶气,爽快地坐下来喝茶。 武松再看向郑屠老婆,骂道: “你这贱人,郑屠在时,你便欺辱金家父女。” “郑屠死了,你不思悔改,反教唆你儿子胡作非为!” “按照大宋律法,你是从犯!” “来人,先打五十脊杖,刺配沧州牢城!” 衙役知道武松下了杀心,哪里敢留手,脊杖结结实实打下去,郑屠老婆撑不住,昏死过去。 “大人,郑屠老婆昏死了...” 衙役停下来,武松冷笑道: “找个郎中给她医治,莫要死了。” 衙役把郑屠老婆拖下去。 武松看向知州孔道辅,说道: “孔知州,尉迟昭那廝胡作非为,我看往后一个月,你好生坐堂审案,百姓有冤屈的,都审理明白。” “下官记住了。” 武松起身,扈三娘、李二宝跟著。 鲁智深走到孔道辅身前,黑著脸说道: “洒家记得你也爱钱財,你若敢也那样时,洒家饶不得你!” 鲁智深在经略府做提辖的时候,听说过孔道辅的事情。 这廝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东西,暗地里做了不少坏事。 以前鲁智深只是一个提辖,管不了孔道辅。 现在不一样了,他是都鈐辖,在宣抚使手下做事。 孔道辅被说得呵呵乾笑,不敢反驳。 武松刚刚打了大胜仗,鲁智深也立了功,日后可能比他官儿大。 这样的人,孔道辅不敢得罪。 出了府衙,百姓纷纷说武松是青天大老爷。 离开州府,鲁智深带路进了经略府。 里面的老熟人见到鲁智深,纷纷过来廝见。 扈三娘看鲁智深和故人相谈甚欢,笑道: “师兄还是喜欢渭州。” “他在这里从军多年,自然习惯这里。” 梁山好汉,除了一些自愿上山的,其余都是无奈。 林冲被高俅迫害,鲁智深因为打死镇关西,卢俊义中了吴用的奸计,柴进因为髙廉迫害... 所以才有逼上梁山的说法。 鲁智深自己想的还是从军,能在沙场出力。 武松直接往经略府的甲仗库走去。 进了院子,里面的人正在忙碌。 凌振按照武松的吩咐,製造新的火器。 听说武松来了,凌振从里面跑出来。 “二郎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火器进度怎样。” “火药倒是配好了,只是二郎说的火枪,著实不好铸造。” “带我看看。” 凌振带路,进了铸造作坊,里面的铁匠正在用灌注的法子建造枪管。 凌振拿起一根,说道: “这枪管容易炸了,伤了好几个军士。” “若要不炸,除非加粗,可如此一来,便十分沉重了。” 火药可以提纯、颗粒化,加速燃烧速率。 可是枪管用的铁不够好,铸造技术也不够,炸膛就很常见了。 武松接过枪管,仔细看过后,说道: “既然如此,便多造些霹雳炮,再建造投石车,临阵之时,將霹雳炮投出去便是。” 如果一定要製造火枪,武松可以选择在渭州府建造钢铁厂,从高温炼炉开始,一点一点改进工艺。 但是如此一来,至少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这样做太费时间了。 退而求其次,用霹雳炮替代火枪,也可以在战场用。 “你在建造火炮,笨重些无妨,固定在马车上。” “到了要用时,用战马拖行。” 凌振问道:“火炮须多大?” “无须多大,用来对付战马和甲士便可。” 周围的敌国无非西夏、辽国和金国。 这些国家都没有坚固的城墙,不需要多厉害的火炮攻城。 要对付的就是铁甲骑兵和披甲铁浮图。 “我晓得了。” 凌振马上按照武松的吩咐改良工艺。 武松没有急著回怀德军,就在经略府住下,指导凌振改良工艺、製造霹雳炮和火炮。 第194章 大军调动,必杀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大军调动,必杀武松 兴庆府。 这里是西夏的都城,也是通往西域的必经之地。 任多洗忠的战报送进皇宫。 西夏皇帝李乾顺坐在枢密院,脸色阴沉,枢密使香都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门外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对著李乾顺行礼: “拜见兀卒!” “坐。” 此人是西夏中书令李光信,就是西夏的宰相。 李光信是皇族,还是李乾顺的弟弟。 西夏所在区域,以前是大唐的国土,这里的人还残留著大唐的制度。 中书令就是从大唐时期传承下来的制度。 中书令是百官之首,枢密院则是最高军事机构。 李乾顺指了指桌上的战报,语气冰冷中带著愤怒,说道: “察哥死了。” 简单的一句,李光信悚然一惊,慌忙抓起桌上的战报。 看过后,李光信惊讶道: “武松?此人不是宋国的科举状元么?” 枢密使香都说道: “就是他。” 李光信觉得不可思议,问道: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武松我知晓的,宋国清河县人,参加科举,去年中了殿试状元。” “他还写了几本书,我都看过,是一个做学问的人,怎么会...” 作为西夏的宰相,李光信对大宋的情况很了解。 特別是宋朝的大臣,他一直很关注。 武松是大宋朝堂上的风云人物,李光信自然格外关注。 《传习录》《四书章句註解》《三国演义》《三字经》... 武松写的几本书,李光信都看过。 对於武松的评价,李光信就是两个字: 书生! 这样的人,在宋朝很风光,很有前途。 但是,在西夏人看来,这样的武松就是废物!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西夏以武立国,鄙视科举读书! 听说徽宗派遣赵楷、武松为將,出征西夏,李光信嗤之以鼻,预言察哥必能斩了武松。 万万没想到,察哥死在了武鬆手里。 李乾顺脸色很差,说道: “我不管为甚么,我只要武松的首级!” “你们说,派谁去?” 李光信看向枢密使香都,说道: “献王阿惠在卓罗和南军司,去年击破童贯,献王也曾参战。” “我举荐献王接管静塞军司和西寿保泰军司,任多洗忠由献王统领。” 说起任多洗忠,李乾顺明显不高兴,骂道: “任多洗忠屡次兵败,我要將他捉回来斩了。” 枢密使香都劝道: “如今用人之际,可让他戴罪立功。” 李光信附和道: “微臣也这么认为,让他戴罪立功吧。” 李乾顺深吸一口气,算是暂且饶过任多洗忠。 “派翔庆军去!我要武松的首级,送到这里来!送到我手里来!” 中书令李光信、枢密使香都同时拜道: “微臣领旨!” 翔庆军是西夏的军司之一,位於西平府。 而西平府曾经是西夏的首都,后来迁移到兴庆城。 西平府是拱卫都城的陪都,位置非常重要。 屯驻西平府的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的军队。 李乾顺派出翔庆军,说明他真的很生气了。 “让监军使重贵去,告诉他,我只要武松的人头,其他的我不管!” “微臣领旨。” 李乾顺正准备离开,门外来报,说承天寺慧光大师求见。 很快,一个满脸横肉、腰粗十围的僧人走进来,身上披著黑色袈裟。 “小僧见过兀卒。” “大师怎来了?” “只为师弟鳩摩罗死在宋国。” 鳩摩罗被鲁智深阵斩,尸体掛在了怀德军营寨。 消息传回承天寺,慧光怒从心头起,到了皇宫。 “我也听说了,鳩摩罗大师为国捐躯,证得佛果。” 慧光焦躁道: “死在宋人手里,有个甚么佛果,不过是冤死罢了。” “小僧此来只为了请战,要为师弟復仇,杀了那贼和尚,才算是证得佛果。” 李乾顺正愁没有大將,这个慧光和尚武艺不俗,是个武僧,正好派他做將军。 “好,我便赐你为先锋大將,去杀那贼人武松!” “小僧领旨!” 慧光和尚双手合掌,退出枢密院。 李乾顺又吩咐道: “再把嘉寧军司的兵力调过去,此战不能有失!” 枢密使香都说道: “兀卒,区区一个武松,调动五个军司,是否太兴师动眾?” 李乾顺大怒,起身骂道: “静塞军司已经少了,西寿保泰军司只有两万多人,那武松一下打掉了两个军司!” “我再不多派些兵马,难道等他杀到兴庆府么!” 枢密使香都不敢回话,低头不语。 等李乾顺气消了,中书令李光信说道: “微臣这就出调令,定要杀了武松!” 李乾顺起身,离开枢密院。 房间里剩下中书令李光信和枢密使香都,两人同时嘆了一口气。 “中书令曾说武松不足虑,为何这等?” 李光信嘆息道: “你能料到那武松这等勇猛?一个状元,不在宋国做文章,却来我西夏打仗!” 两人又同时嘆了口气。 枢密使香都说道: “我这边起草调令,中书令拿去给兀卒过目。” 香都亲自写了三封调令,盖了枢密院的章子。 李光信拿了调令,马上进宫稟报。 李乾顺只是看了看,马上盖了玉璽。 调令火速送往三大军司,西夏精锐兵马开始调动,往西寿保泰军司集结。 ... 渭州城。 校场空地,一辆最新的拋投车固定好,几个士兵用绞盘把托盘拉下来,固定好。 凌振把霹雳炮放在托盘上,引线点燃,然后鬆开卡扣。 呜... 霹雳炮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在200多米外的空地。 轰! 霹雳炮炸开,无数碎片四散,腾起一阵黑色烟雾。 扈三娘站在武松旁边,惊讶道: “这霹雳炮好厉害,若是掉在士兵中间,周围的士兵定是难逃的。” 凌振骑著一匹马,跑到霹雳炮落下的位置,仔细分析威力和碎片情况。 回来后,凌振喜道: “二郎不愧是状元,改良后的火药著实厉害,定能击穿鎧甲。” “那碎片也多,便是鎧甲击穿不得,那手脚、脸面也是要击中的。” 武松设计的霹雳炮,相当於炸弹。 但是这个炸弹体积更大,相当於10斤的西瓜。 武松没有追求做得更大,因为拋投车力量有限。 如果炸弹太重,射程就不够。 鲁智深摸了摸脑门,感觉头髮有点扎手。 “干呆么,这禿头该剃一下。” 摸完脑袋,鲁智深说道: “二郎学问好,写得文章,造得火器。” 武松笑道: “读过一些书罢了。” 武松吩咐凌振就按照这个样式,多造些拋投车和霹雳炮,还有炮手也要训练。 凌振都答应了,武松和扈三娘离了校场,一起逛街去了。 李二宝望著武松离去,怏怏不乐。 自从扈三娘出现,他这个隨从多半时跟不了武松,都是扈三娘陪著。 鲁智深拍了拍李二宝,说道: “与洒家剃头去。” “师伯,我又不是和尚,剃头做甚么?” 第195章 种师道抵达,孙二娘入西夏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种师道抵达,孙二娘入西夏 “不跟洒家剃头,你要做甚?” “人家三娘跟著二郎,干你甚么好歹,且隨洒家剃头去!” 鲁智深拽著李二宝就走,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鲁智深自己愿意。 满清以前,汉人不剃头,所以也没有剃头匠这个职业。 但是,北宋时期有专门为人梳头、捉虱子、修面的职业,称为: 櫛工。 他们开的店铺称为: 顒梳店。 鲁智深在街边找了家店面,大踏步走进去,主人家见了,问道: “和尚修面么?” “修甚么面,且把洒家头颳了。” 主人家为难道: “和尚,你真箇也是作耍?” “洒家和你耍甚么!” 鲁智深在椅子上坐定,指了指长出脱髮的脑门,说道: “且为洒家把毛髮剃个乾净。” 主人家为难道: “和尚,我与人修面、梳头,並不与人剃髮。” “你们出家人,庙里自有人与你剃髮,何苦消遣我?” 寺庙里的和尚都有专门剃头的僧人,並不会到街上找人剃头髮。 鲁智深焦躁道: “真箇不剃?” 主人家还想拒绝,李二宝连忙摸出一锭银子,塞给主人家,说道: “主人家且与师伯胡乱颳了毛髮便是。” 见了银子,主人家拿来剃刀,细细给鲁智深剃乾净。 又拿来热毛巾敷了,都洗乾净。 “和尚,你这鬍鬚可要修的?” “便一起修了。” 主人家又给鲁智深把络腮鬍修剪整齐。 修剪完毕,拿来铜镜照了照,鲁智深喜道: “如此才爽利了。” 欢喜出了铺子,鲁智深抬头看了一眼太阳。 此时快到夏日,天气燥热,鲁智深渴了,寻思到潘家酒楼吃酒。 却见城外进来一队人马,为首是一花甲老將,身旁跟著几员猛將。 鲁智深见了,连忙拦住行礼: “老种经略相公来了。”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延安府的经略使种师道。 得到赵楷的调令后,种师道立即整顿兵马,带著麾下大將,赶到渭州府。 適才刚刚进城,便遇见鲁智深。 种师道见和尚拦住,不知道鲁智深是谁。 在延安府的时候,鲁智深只是一个小军官,根本不入种师道的眼。 如今鲁智深成了和尚打扮,越发不认得。 身后一个中年將领走出来,问道: “莫非是鲁达?” “正是洒家,杨將军多年未见了。” 这中年將领唤作杨可世,是种师道麾下的驍將。 在延安府时,两人曾切磋过武艺,所以杨可世认得鲁智深。 “哦,便是你,都鈐辖有礼了。” 种师道给鲁智深回了一礼,鲁智深哈哈笑道: “多年不见,老相公还是精神。” “早听说你做了和尚,又做了都鈐辖,此番来渭州,便是见见你。” “怎敢当老相公厚爱。” 见到老领导,鲁智深很高兴。 种师道问道: “听闻武宣抚在城內,可还在么?” “二郎与三娘閒逛去了,不打紧,我让二宝去寻他,老相公且到经略府坐地。” 鲁智深打发李二宝去找武松,自己带著种师道一行人到经略府坐下等候。 很快,武松和扈三娘联袂回到经略府。 种师道和一眾武將起身迎接: “下官拜见武宣抚。” 种师道行礼,武松立即回礼,拜道: “老相公多礼了,折煞晚辈。” 北宋时期好人不多,种师道是其中之一。 不同於种諤狡诈,种师道此人为人温厚、善战,是个有德行的老將军。 所以武松对种师道也敬重三分。 杨可世几员將领也起身行礼,武松一一回礼。 “接到鄆王调令,延安府七万禁军、五万厢军,全部赶往西安州点齐。” “我到渭州府来,是想一睹武宣抚的风采。” 武松笑呵呵说道: “晚辈岂敢,老相公威震西陲,晚辈早闻大名。” “江山代有才人出,武宣抚初到渭州,便破了西夏七万精锐,杀了察哥,还烧了静塞军司,老夫佩服啊。” 种师道在延安府多年,加上家族威望,种师道可不是对谁都客气的。 专程到渭州府见武松,就是因为武松破了静塞军司、杀了察哥。 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武松笑了笑,说道: “西夏必定报復,所以请老相公相助。” “何必多说,老夫听从武宣抚调遣。” “晚辈多谢老相公。” “说起来,老夫的弟弟还是武宣抚救了他性命。” 说起当时的情况,种师道也想发兵六盘山,但是西夏那边的嘉寧军司、祥佑军司也在集结兵马。 如果种师道离开发兵救援,西夏很可能同时进攻延安府。 如此一来,情况將会变得很不妙。 所以种师道只能留在延安府。 “战场之上,本该相互救援,不当有私心。” “镇戎军知军赵文那廝坐观成败,我到了后,先杀他祭旗!” 种师道忍不住嘆息道: “武宣抚好胆魄,他是太师的门生,老夫也不敢奈何他呀。” “蔡京那廝就是个奸臣,在京师的时候,我便与他不对付,杀他的门生算甚么!” 身后几个將领听了,对武松都很佩服。 敢正面硬刚蔡京的人没几个,武松算一个! “武宣抚何时到西安州?” “老相公来了,我与您同往。” “如此甚好。” 鲁智深说道: “许久未见老相公,二郎,俺们陪老相公痛饮。” 杨可世说道: “不可多饮酒,当日鲁將军就是饮酒误了事,才打发你到渭州府的。” 提及往事,鲁智深有些掛不住,说道: “来了渭州府,岂能不吃酒的。” 武松笑道: “不吃多,为老相公接风洗尘。” “武宣抚的酒,老夫要吃的。” 鲁智深大喜,当即让经略府的人准备酒菜,武松陪著种师道入席。 到了第二天,武松带著种师道和军队北上西安州。 ... 西夏,兴庆府。 孙二娘、张青两人牵著两峰骆驼,带著几个伙计,到了城门口。 西夏士兵见到几人,当即拦住,呵斥道: “哪里人?干甚么的?” 孙二娘笑呵呵说道: “军爷,俺们是买卖人,来这里做买卖的。” “你们是宋国人!搜!” 士兵上前搜查行囊包袱,又要搜身。 孙二娘摸出一锭银子,塞给小军官。 虽然得了银子,士兵还是把所有包袱都翻了一遍,只是不搜身。 检查没有问题,士兵这才放行: “在我们大夏,莫要做谍子,你看那城头掛著的,就是你们宋国的谍探。” 孙二娘抬头看去,只见两个风乾的人掛在墙头。 “哎呀,我等只为了钱財,本分买卖人。” “进去吧。” 士兵放行,孙二娘、张青牵著骆驼进城。 看著街道、行人,张青道: “这兴庆府远不如汴京繁华。” “西夏小国,自然比不得我们。” 几人找了个客店投宿,把东西暂时存放。 到了第二日,夫妻两个出去寻找店铺门面。 地方不难找,很快盘了一个铺子下来。 张青出去买了酿酒的东西,又买了蒸馒头用的家具。 忙活几天,铺子先开了门,卖羊肉馒头。 至於葡萄酒,还得等有了葡萄才行。 古代没有冷藏保鲜技术,只能等葡萄成熟的时候,才能酿造葡萄酒。 门面开张,孙二娘、张青就是本分做买卖,也不通传情报。 西夏的间谍则在暗处盯著。 第196章 三连捷报,功臣奸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三连捷报,功臣奸臣? 汴京皇宫。 蔡京脚步匆匆进了御书房,徽宗坐在里面。 太监杨戩和童贯也都在,还有高俅。 这几人都是蔡京的同党,几人相互点头问候。 不过,有个人蔡京看了心烦,正是他的大儿子蔡攸。 两人相看两厌,都恨不得对方早死。 “老臣拜见圣上。” “太师来看,武松破敌了。” 蔡京接了战报,正是鄆王赵楷送回来的,说的是武松在六盘山大破任多洗忠,救了种师中,斩俘两万有余。 看完后,蔡京黑著脸,把战报扯碎。 徽宗吃了一惊,问道: “太师这是做甚?” 蔡攸跳起来,指著蔡京骂道: “蔡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扯碎捷报!” “我便知道你嫉妒,竟敢在圣上面前如此!” 被自己儿子骂,蔡京大怒,指著蔡攸骂道: “狗崽子知道个甚么!武松这廝胆大包天,擅杀朝廷命官、掠夺兵权!” “那廝到了镇戎军,杀了知军赵文,好大的胆子!” 赵楷的捷报到了京师,给蔡京打小报告的信也到了。 得知自己的门生被杀,蔡京火冒三丈,特意来告状问罪的。 徽宗还不知晓此事,惊问道: “武松怎敢如此?” 童贯、高俅正为武松立功发愁,听了蔡京的话,顿时欢喜。 童贯骂道: “武松这廝胆大妄为,朝廷任命的知军,他也敢杀!” 高俅附和道: “如此无法无天的人,让他执掌兵马,定然成反贼。” 蔡攸想为武松说话,可是武松杀了知军,当真是好狗胆,蔡攸也为难了,不知该怎么说。 蔡京说道: “请圣上夺了武松兵权,让他回京师!” “此贼手里有兵,定是要造反的。” 高俅附和,童贯却没有说话。 因为当初的计策,是让武松打败仗再回来。 现在回来,虽然有个杀人夺权的罪名,但也打了胜仗,无法置武松於死地。 徽宗心中纠结,要不要把武松叫回来.. 正在吵闹,门外太监又送来一封捷报: “圣上,鄆王送来捷报。” 蔡京几人愣住了...又有捷报? “拿来!” 徽宗抬手,蔡攸早把捷报拆开看了,欢喜道: “恭喜圣上,武松夺回怀德军,杀了西夏大將鳩摩罗。” 蔡攸欢喜將奏报呈给徽宗。 看过后,徽宗喜道: “太师,你看武松又杀了敌军大將,守住了怀德军营寨。” 蔡京接过捷报看了,摇头道: “圣上莫要被武松这廝哄骗,这不过是守城而已,算不得捷报。” “这廝杀了知军赵文,罪过是定了的,无法抵消。” “请圣上下旨,让武松回来。” 徽宗为难,感觉头疼。 战事已经开始,临阵换將兵家大忌,更何况把人叫回来。 蔡攸心里也很著急,武松在西边打得很好,最后他也能算一份功劳。 如果这时候把武松叫回来,便是前功尽弃了。 “让武松回来,谁去当主將?莫非老东西你去?” 蔡攸嘲讽,徽宗点头道: “让武松回来,谁人可以替武松回来?” 蔡京看向童贯,童贯转头不看他,明显不愿意再去。 高俅更是一个破落户,除了踢球、赌博、嫖妓...年纪大了嫖不动...他啥都不会,指望不上。 蔡京心中暗道: 我须找些个能打仗的武夫,替我夺权分忧。 见几人都不说话,徽宗说道: “那便暂时让武松在渭州,且看后续如何。” 蔡京说道: “留武松在渭州也可,请圣上下旨,先夺了武松集英殿修撰的贴职。” “这廝擅自杀大臣,岂能不惩罚?” 徽宗想了想,觉得武松所为確实不妥。 不管怎么说,赵文是朝廷任命的镇戎军主帅,岂能说杀就杀了? “传旨,削夺武松集英殿修撰的贴职,改为...” 童贯马上说道: “圣上,如今战事未定,不宜再给武松贴职。” “且等他归来,再论功行赏。” 徽宗微微頷首道: “那便如此吧。” 徽宗看外面是阴天,想著回去踢球,起身说道: “太尉隨我来,到禁中踢上两脚。” “老臣领旨。” 高俅欢喜跟著往里走,蔡京、童贯奸计得逞,心中欢喜。 对於赵文的死,他们並不关心,死了就死了,走狗有的是,再选一个便是。 唯独蔡攸心中鬱闷,感觉没有爭过蔡京。 就在此时,小太监又跑进来,喊道: “启奏圣上,渭州府捷报!” “啊?还有捷报!” 蔡攸大喜,从小太监手里接过捷报拆开。 徽宗停下来,高俅不耐烦道: “武松这廝恁地不知事理,不过是阵前杀一个敌將,便来冒功邀赏!” 童贯嗤之以鼻,嘲讽道: “若是这等也算功劳,那我去年功劳比天大。” 蔡京冷冷看著蔡攸,嘲讽道: “不孝子,你把自己老婆给了武松,以为能分到天大功劳。” “不过是一纸上谈兵的书生罢了,能有甚么功劳!” 蔡攸看完,脸色惊愕...像是呆了。 见蔡攸这等表情,蔡京更加得意,骂道: “不成器的混帐东西,那武松在你后院数日,你的妻女都被淫了!” 蔡攸缓缓抬头,反问道: “我的老婆不是你的儿媳么?你的儿媳被武松淫了,你也是个老乌龟!” “你...” 蔡京气得半死,童贯、高俅同时笑出声来。 徽宗皱眉道,问道: “书童,到底如何?” 蔡攸小时候就和徽宗认识,蔡攸以徽宗的书童自居。 书童,是徽宗对蔡攸的暱称。 蔡攸起身,將捷报郑重地呈给徽宗,说道: “圣上自看便知。” 徽宗接了,高俅识字不多,杨戩是个太监,认字也不全,只能眼巴巴看著。 看过后,徽宗手微微颤抖,表情阴晴不定... “我便知道武松那廝定要大败,果然如此!” 童贯以为武松战败了,这根本不是甚么捷报! 蔡京听了,大喜道: “请斩武松,以儆效尤!” “这廝夸夸其谈、胆大包天、目无王法,这等奸贼不杀,朝纲何在、天理何在!” 童贯附和,叫囂著要杀武松。 徽宗缓缓抬头,说道: “武松破了静塞军司,阵斩察哥,歼敌七万有余,收復了西安州。” 蔡京三人听了,感觉如遭雷击,全都外焦里嫩。 攻破静塞军司? 阵斩察哥? 可以更离谱点么? 缓了缓,童贯大声叫道: “武松这廝谎报军情!静塞军司在西夏境內,他如何能攻破?” “察哥乃是西夏猛將,他能阵斩?他有何才能!” 蔡京也回过神来,骂道: “好个贼武松,竟敢谎报,欺君罔上,请杀武松以正国法!” 第197章 蔡京进谗,帝姬发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7章 蔡京进谗,帝姬发怒! 蔡京、童贯接受不了武松攻破静塞军司、阵斩察哥的消息,也无法相信。 他们认定武松在谎报军情,武松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 徽宗缓缓说道: “武松在静塞军司活捉晋王妃梁瑶,正在送来。” “察哥的尸首也在路上,不日將送到京师,此事错不了。” “至於是否歼敌七万,枢密院、御史台派人去核查便是。” 捷报可以八百里加急,战马跑得快。 至於察哥的尸体、王妃梁瑶,需要马车运送,快不了。 所以,捷报先到了,人还没有到。 听到这里,蔡京、童贯彻底破防了。 高俅、杨戩两人也被震撼到了。 武松居然这么猛? 刚到渭州府,就杀了察哥,还攻破了静塞军司,太强了! 蔡攸嘿嘿冷笑道: “老狗,那赵文是你的门生!” “种师中被围六盘山,赵文居然坐观成败、拒不出兵,定然是你指使的!” “这等狗贼,早该杀了才是!” 这封捷报是何运贞写的,特意解释了武松为何杀赵文。 蔡京愣了一下,怒骂道: “放屁!怎会坐观成败,定是武松罗织罪名!” “是也不是,派监察御史萧服去便知。” 蔡京当然不敢让御史台的人去查,他派赵文过去,就是为了夺种师中的兵权。 种师中被围困,按照蔡京的尿性,肯定坐观成败。 等种师中死了,就可以接管渭州府的兵权。 赵文是蔡京的门生,想法当然一样。 “老狗,你心里如何想的,你自家清楚。” 蔡攸心情大喊,说道: “圣上,武松立了大功,赵文那廝该死。” “他集英殿修撰的贴职不该撤,还当赏他才是。” “这西夏打了许多年,从未有攻破他们军司的先例,武松是个宰相之材。” 徽宗点头道: “不错,武松立了大功,朕...擢武松为龙图阁待制。” 龙图阁是大宋最重要的文官机构,虽然没有实际权力,但是想担任高官,必须在龙图阁有贴职。 比如包拯,就是龙图阁学士。 后来包拯虽然做了很多官,但在尊称的时候,还是要恭恭敬敬称呼一声: 包龙图! 龙图阁待制为正四品,品级也提升了一级。 听到擢升武松为龙图阁待制,蔡京急了,连忙道: “不可、万万不可!武松去年才得了状元,如今已是集英殿修撰。” “若是再擢为龙图阁待制,恩宠太过,不是养臣之道。” “帝王之术,须缓缓擢升,他武松今年不到20岁,恩宠太多,日后如何册封?” 这话倒是提醒了徽宗,武松太年轻了,如果这时候给太多,以后立功了,封无可封、赏无可赏! 蔡攸跳起来,骂道: “老狗,有功不赏、有罪不罚,怎么做皇帝!” “圣上,莫理他,童贯去年大败,武松破了西夏军司,是我朝第一人。” “如此大功不赏,如何激励士气?” 徽宗觉得蔡攸所说也有道理... 蔡京说道: “战事才刚开始,等武松归来,再赏不迟。” 徽宗点头道: “如此...也好。” 蔡攸马上说道: “圣上,其余人需要封赏的。” “嗯,其余人论功行赏。” 事情算是定了,徽宗自与高俅回禁中踢球。 蔡京、童贯两人出了御书房,心中烦闷不已。 本来想著让武松去送死,结果武松打得这么好。 童贯担忧道: “万一让武松打了胜仗,如何是好?” 蔡京冷笑道: “若是他只击退了察哥,我还担忧他立功。” “如今他杀了察哥,还攻破了静塞军司、掳走了王妃,我便不担忧了。” 童贯不理解,蔡京冷笑道: “察哥是晋王,杀了李乾顺的兄弟,那武松不死么?” “还有那王妃,被送到京师来,这是何等的屈辱。” “李乾顺必定不会罢休,定要举国出动。” “他武松有几条臂膀、几颗脑袋,定要他死在边关!” 经过蔡京这么一说,童贯也明白过来,喜道: “太师好算计,如此才好!” 两人都欢喜了。 武松在渭州府大破西夏的消息很快在京师传开,特別是阵斩察哥、活捉王妃,此事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武松再次名声大噪,成为京师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登仙楼上。 小蝶说著外面的传闻,李师师听得 满心欢喜。 离开的时候,李师师担心武松安危。 如今知道武松大胜,满心欢喜。 李妈妈欢喜从楼下上来,笑道: “我的儿,那武松打了胜仗,据说捉了西夏王妃。” “待他回来京师,定是要做大官的,我儿以后有指望了。” 李师师深吸一口气,语气傲娇地说道: “妈妈知道便好,女儿上次和二郎睡了,你还说女儿白养了。” “哎呀,是妈妈我眼皮子浅,看得不长远,好在你与他睡了,唤作往后,不知多少人缠他。” 確定武松厉害,李妈妈当即给李师师换了地方。 从此以后,不让外人见她,只等武松回来赎身。 捷报送达京师的时候,武松的情书也送到了赵福金手里。 坐在房间里,赵福金小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项炼、一封情书。 打开信封,里面是武松的亲笔信。 看到武松称呼她为“心爱的公主殿下”,赵福金笑靨如花。 看完后,赵福金喜道: “还记得离开我的时日,算他有良心。” “那察哥辱我,他便杀了察哥,是个有本事的男子。” “把项炼给我戴上,从今往后,我日夜都要戴著。” 侍女马上把项炼戴在赵福金脖子上。 对著铜镜看了又看,赵福金很满意,感觉就像武松陪著自己。 门外,一个侍女匆匆进来,说道: “公主,方才武大人的捷报到了,圣上本要擢升武大人为龙图阁待制,太师、童枢密一起反对。” “然后呢?提了么?” “未曾,圣上说待武大人归来再说。” 赵福金大怒,骂道: “蔡京老狗乱我家事!” “封谁官职、封甚么官职,是我赵家说了算!何时轮到他蔡家老狗胡说八道!” “走,我要见父皇!” 赵福金带著人,风风火火走飞桥復道进宫。 很快,赵福金在球场见到了徽宗。 一见面,赵福金眼泪便断珠似得往下落。 徽宗见了心疼,问道: “何人惹你伤心?父皇为难做主。” “父皇,武松在西夏立功,为何不赏?” 原来是为了武松,徽宗心中瞭然,安慰道: “並非不赏,他如今年轻,若是封赏太多,只怕对他不好。” “如何不好?无非是老狗嚼舌头。” “这...” 见徽宗犹豫,赵福金哭得更厉害了。 徽宗心疼女儿,安慰道: “我这就下旨,封他为龙图阁待制,如何?” “女儿谢父皇。” 赵福金这才欢喜,当即让人起草圣旨,监督徽宗盖了玉璽、派人送出,才带著侍女回公主府。 高俅在旁边看著,心中暗道: 苦也!帝姬死心塌地跟著武松,这如何能对付得了? 第198章 教头王进,兵马集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教头王进,兵马集结 不说茂德帝姬为武松请功。 且说武松带著种师道启程赶往西安州,路上说著些西夏的事情。 抵达西安州时,延安府七万禁军、五万厢军已经到了。 种师道带著將领绕道渭州见武松,大军並没有绕路,而是直接从延安府到了西安州。 赵楷、张吉和种师中一眾人出来廝见。 种师道先拜见赵楷,又拜见张吉,最后兄弟两人到里头说体己话去了。 武松则带著鲁智深、扈三娘往营地去看延安府的兵马。 李二宝自去找燕青说话。 武松总有扈三娘陪著,他感觉自己是电灯泡。 到了校场,却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传授枪棒,卢俊义也在旁边观看。 武松走过去,仔细看了会儿,点头道: “这教头的枪棒著实了得。” 卢俊义说道: “这人原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因得罪了高俅,投到老钟经略那里效力。” 这么一说,武松当即问道: “莫非是王教头?” “对,这教头唤作王进。” 鲁智深抹了一把光头,喜道: “呀,原来是史大郎的师父。” “当日史大郎到渭州寻他师父不见,便问了洒家,还在潘家酒楼吃酒。” 武松立即进了校场,走到王进身边,行礼道: “可是王进王教头当面?” 王进收了长枪,打量武松一番,问道: “莫非是武宣抚?” “晚辈武松。” “下官延安府长枪班教头王进,拜见武宣抚。” “王教头客气了,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小可区区一教头罢了,岂敢、岂敢。” 鲁智深走过来,大声道: “王教头可有个徒弟唤作史进的?” “是,当日投宿史太公家里,传授了史进枪棒,师父如何认得他?” “哎呀,数年前,洒家在渭州府做提辖,那时史大郎来寻你不见,洒家与他吃了酒。” “噫?他不在史家村过日子,如何到了渭州?” 史进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明白,武松请王进到屋里说话。 在屋里坐地,武松、扈三娘、卢俊义、鲁智深和王进几人倒了茶,细细说以前的事情。 鲁智深把史进如何在史家村待不下去,如何找王进不见,又如何遇到鲁智深,又如何在少华山落草,都备细说了。 听完后,王进感慨道: “这史大郎如何不到延安府来,若是来了,也可投身军武,好似落草为寇。” “飢不择食、慌不择路,史大郎没有了盘缠,只能做些没本钱的买卖。” 鲁智深自己当过土匪,所以对於落草为寇感觉没什么,很正常! 武松却说道: “史大郎也是条汉子,如今应当还在少华山落草。” “王教头何不写一封信,招他来此?” 九纹龙史进战斗力和为人都算可以,武松想拉他入伙。 少华山除了九纹龙史进,还有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陈达、杨春这两人一般,武艺都平平。 神机军师朱武精於阵法,倒是个可用之人。 听了武松的话,王进点头道: “当日在他庄子里,史太公对我母子有恩,如今史大郎落草,我须招他来。” “只是他落草为寇,不知武宣抚是否介意?” 鲁智深哈哈笑道: “这有何妨,洒家也在二龙山落草的。” 武松笑道: “若是为国效力,便是英雄汉子,有甚么介意的。” 王进喜道: “如此,我便写信招他来。” 拿来笔墨,王进当即写了一封信。 武松也给王进写了一封信,请他招神机军师朱武三人一同来。 信密封好,武松差遣个军士,当即往少华山送信去。 几人又说了些京师的事情,提起武松暴打高衙內、高俅,王进听得连连讚嘆。 正吃著茶,鄆王赵楷让欧阳雄过来请。 武松起身进了帅府,赵楷坐在正首。 张吉、种师道、种师中和陈罡、曹光远、杨可世一眾將领坐在右侧。 杨志、徐寧、施恩、曹正、戴宗、时迁一帮人坐在左侧。 武松进门,在左侧第一个位置坐下,卢俊义、扈三娘、鲁智深依次坐地。 何运贞、欧阳雄两人坐在后面,他们两个是幕僚。 何正復是都转运使,回了渭州城,调运粮草、军械供应西安州。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战在即,西安州所需的輜重耗费巨大。 见人齐了,赵楷说道: “探子来报,说西夏李乾顺恼羞成怒,调遣卓罗和南军司的阿惠与我们决战。” “又调翔庆军、嘉寧军司和祥佑军司的兵马,到西寿保泰军司点齐。” “几处兵马合计,该有三十万兵马,且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的马军,我心中担忧。” 种师道、种师中兄弟两个点头,他们和西夏打仗多年,知道厉害。 种师道开口道: “特別是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的军队,他们的铁甲连环马,十分强悍。” “四十年前,我们大宋和西夏打过一次,那时候的铁甲连环马横推战场,我们损失惨重。” 种师中点头道: “要想打贏这一仗,必须对付翔庆军的铁甲连环马。” 赵楷看向武松,问道: “你可有对策?” 武松看向徐寧,问道: “徐教师,你觉得呢?” 徐寧开口道: “这些时日,我找了俘虏的铁鷂子,让他们组成军阵演练。” “我也挑选了步军,组建鉤镰枪阵,对付铁鷂子马军。” “但...铁甲连环马,我也未曾见过,不晓得破阵之法。” 赵楷知道徐寧擅长鉤镰枪法,专门对付骑兵。 他也指望徐寧有法子,听徐寧这么说,赵楷有些心慌了。 “二郎,还有其他法子么?” “放心,等他来了,我自有对策。” 赵楷见武松这么说,以为武松也没办法了。 种师道说道: “马军最怕陷马坑,我等於城池四周深挖,守城应当无事。” 种师中赞同,也建议在周围挖坑抵挡,守住城池应该没问题。 武松问道: “我们如今兵马共有多少?” 赵楷说道: “有禁军10万,厢军8万,其余兵马还有3万。” 禁军是主力,厢军战斗力不行,只能打辅助。 至於其他兵马,相当於民夫。 也就是说,可用兵力就是18万。 “据我所知,西夏虽有兵马60万左右,但精锐不过 20万。” “察哥阵亡时,已经消灭西夏精锐7万左右,如此算来,西夏的精锐应当只有13万。” 赵楷对西夏情况不熟悉,转头看向种师道兄弟两个。 第199章 挑选俘虏,组建亲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挑选俘虏,组建亲兵 种师道同意武松的说法,回道: “西夏號称雄兵百万,可西夏乾旱苦寒,户籍並不多。” “他们全民皆兵,算起来,该有50-70万兵马。” “武宣抚说西夏兵马在60万,精锐不过20万,此话不错。” 赵楷鬆了口气,说道: “二郎在六盘山、葫芦河杀了西夏数万,俘虏两万有余,如此算来,西夏精锐不过十数万。” 种师道点头,说道: “確实如此,不过...西夏马军多,而我大宋步军多。” “且西夏集结兵马30万,我大宋才20万,依然弱势。” 种师道兄弟长期镇守边关,和西夏交战多,对西夏的优势清楚,比较谨慎。 赵楷以为种师道怕了,心中不悦。 “二郎,你觉得如何?” 武松笑道: “还须派人往西寿保泰军司打探情况,看西夏来了多少精锐。” 赵楷看向戴宗和时迁,说道: “劳烦两位走一趟。” 戴宗、时迁拱手一礼,当即起身出去打探情况。 议事完毕,眾人散去。 赵楷把武松拉到里面,欧阳雄想跟著进去,何运贞反手把门关了。 “二郎,你有无把握?” “放心,只希望西夏倾巢出动,我好毕其功於一役。” 赵楷皱眉道: “二郎,那献王阿惠带的都是精锐马军。” “狗屁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见武松如此有信心,赵楷鬆了口气,笑道: “如此便好,我安心了。” 打开房门,欧阳雄站在门外,一脸幽怨。 “哥哥为何將小弟拒之门外?” 武松奇怪道: “我並未关门。” 欧阳雄看向何运贞,何运贞乾咳两声,笑道: “方才没见到你,以为没有人。” 欧阳雄盯著何运贞不说话。 武松抬脚离开,不理会他们两个。 到了校场,武松找到徐寧,他正在训练鉤镰枪阵法。 鉤镰枪和普通的长枪不一样,有点像大戟,可以鉤斩马腿,还可以捅刺,杀伤骑兵。 训练鉤镰枪的士兵从禁军挑选,人数两万,主要是怀德军和镇戎军的底子。 大战將至,徐寧教得很仔细。 扈三娘跟在武松身后,说道: “二郎,你是不是忘了甚么事情?” 武松笑道: “怎会忘了,我说过给你组建一支亲卫,由你统领。” “那何时组建?” “现在便去。” 离开校场,武松带著扈三娘到了俘虏营。 里面关押的是西夏俘虏,人数差不多两万。 武松进入营地,里面的俘虏一阵骚动。 看管俘虏的士兵全部披甲,负责是个管营,慌忙过来拜见。 武松让他把没有负伤的骑兵俘虏召集起来,管营马上照做。 很快,差不多七千俘虏集合起来。 武松站在高处,扈三娘站在身后。 “我叫武松!大宋的状元!也是大宋的武將!” “你们的王爷察哥,就是我杀的!” “你们的静塞军司,也是我烧的!” “你们的王妃,也是我捉走的!” “你们在这里做俘虏,也是我打的!” 简单几句话,在场所有俘虏看向武松,又都全部低下头。 “如今!我需要组建一支马军,从你们当中挑选!” “跟隨我的,饭管饱、有银子!” “愿意的,走出来,站到那边去!” 武鬆手指右边空地。 管营以为自己听错了,俘虏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松居然要从俘虏挑选人组建军队? 不怕背叛么? 没有人动,所有人面面相覷,以为武松在开玩笑。 “怎么?都不愿意?都想死在这里?” 武松静静俯视底下的俘虏... 终於,有一个人走出来,站在了右边的空地上。 两个、三个、四个....最后有一千多人站在了右边空地上。 武松让他们列队站好,然后一个一个挑选。 最后只要了三百人。 “你们跟我走,其余的回去。” 武松带著挑选出的三百人离开俘虏营。 不是武松不想要更多,而是北宋对於武將的限制太多了。 北宋的將领可以有亲兵,但这些亲兵必须是朝廷指派的,相当於国家给的警卫队。 武松挑选的这三百人,不能以亲兵的名义,须找其他名头。 走到骑兵校场,命令所有人就地站好。 武松扫视所有人,说道: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亲自指挥的马军。” “你们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跟著我,我干甚么,你们就干甚么!” 武松说完,底下的俘虏都不说话。 他们跟著出来,是想出来吃饱饭。 在古代,吃饱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特別是西夏乾旱少雨,粮食紧缺,在西夏的时候,他们就算是骑兵,也很难吃饱。 因为好的料要给战马吃,马不吃好跑不动。 “给你们一刻钟,分为三队,每队一百人,选出一个军使。” 说完,武松就看著,什么也不干预。 在大宋的军队中,百人的队伍,骑兵头领称为军使、步兵头领称为都头。 三百个俘虏开始商量,很快选出三个人来。 这三个原本就是铁鷂子的军官。 “叫甚么名字?” “俺叫白石子。” “俺叫李成龙。” “俺叫刘二。” 武松微微頷首道: “从今日起,你们三人便是军使,带著你们手下。” “你们只听从我和三娘的命令,其余的话,一概不理会!” 三人好奇地看向扈三娘。 一般的女子长得都不高,但是扈三娘身高差不多两米,外貌就能震慑他们。 “这是我的副將,也是我的义妹,唤作扈三娘。” “以后由她亲自统领你们,三娘就是你们的指挥使!” 三百骑兵同时看向扈三娘,扈三娘也看向眾人,说道: “二郎是个大度的人,只要一心跟著二郎,不会亏待你们。” 武松没有再多说什么,让扈三娘拿饭菜过来。 扈三娘亲自去厨房,很快抬了几大筐饃饃过来,还有咸菜。 “吃吧!” 扈三娘拍了拍手,三百人一起围上来哄抢。 武松皱眉,骂道: “你们三个军使干甚!管不住么!” 白石子一巴掌扇在一个士兵脸上,骂道: “列队!” 李成龙、刘二同时呵斥,三百人重新列队。 武松和扈三娘分发饃饃,每人五个饃饃、一把咸菜。 这伙食比在西夏军营还要好。 吃完饭,所有人看起来有点懒洋洋的。 武松没有让他们立即训练,就让他们在营地休息。 扈三娘问道: “二郎,让他们白吃啊?” “养著吧,他们如今心不定,等他们心定了再说。” 扈三娘也不多问,反正武松做什么都可以,她都跟著。 第200章 西夏会兵,武松神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0章 西夏会兵,武松神力 西寿保泰军司。 翔庆军监军使重贵带著七万精锐翔庆军缓缓进入营寨。 身躯肥胖的献王阿惠走出来迎接。 “重贵將军,许久不见了。” 阿惠笑得很开心。 他和晋王察哥关係不好,武松杀了察哥,他接手察哥的两个军司,权力更大了,心中甚是喜悦。 “末將见过献王。” 重贵从马上下来,行礼拜见。 “贫僧见过献王。” 后面走出一个面容凶恶的僧人,正是承天寺的慧光和尚。 他的师弟鳩摩罗被鲁智深杀了,慧光和尚动了嗔怒、起了杀心,便向皇帝李乾顺请战。 翔庆军动身的时候,慧光和尚与重贵一同出发,到了西寿保泰军司。 “原来是慧光法师,来了便好。” 献王大喜,他知道慧光法师是承天寺最厉害的武僧,这样的猛人助阵,自然是好事。 “嘉寧军司、祥佑军司到了无?”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昨日便到了,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刚到。” 阿惠带著重贵、慧光进了军司议事厅,两个中年男子坐在里面。 正是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 隨行大將站在身后,正在与仁多洗忠、布雅说话。 “重贵將军到了。” 阿惠高兴地坐在正首,其余人立即起身行礼。 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的军队,重贵曾经是皇帝李乾顺的侍卫长,地位很不一般。 重贵回礼,在阿惠身边落座,慧光和尚跟著重贵坐下来。 阿惠扫视全场,心中暗道: 察哥那廝虽然死了,好在五个监军使都还在。 如今我掌管五大军司兵马,可谓是重兵在握。 此战我若杀了武松,可再破渭州城、延安府,便是一桩泼天的大功劳。 “诸位將军,兀卒命本王为主帅,討伐宋国的武松,为察哥復仇。” “还请诸位將军同心共力,莫要辜负了兀卒。”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说道: “献王何须多言,我们来此便是要斩了武松那狗头,为晋王復仇。” 慧光和尚用力点头道: “不错,贫僧此来不为普渡眾生,乃是为了开杀戒!” 堂內眾將都嚷嚷著要杀武松报仇。 只有重贵比较冷静,看向仁多洗忠和布雅两人,问道: “两位將军,那武松到底如何?” 仁多洗忠、布雅两人和武松打过仗,只有他们两个真的了解武松。 仁多洗忠看向布雅,布雅低头不语。 仁多洗忠原本是西寿保泰军司的监军使,布雅则是静塞军司的监军使。 两人同时归晋王察哥统领。 见布雅不说话,仁多洗忠硬著头皮说道: “武松那廝...十分驍勇!” “当日我以五万兵马围困种师中於六盘山,武松带著镇戎军七千马步军冲阵。” “最可恨的是,那廝竟然还敢分兵一千截我归路,妄图杀我!” 听到这里,重贵脸色微变。 对於大宋,重贵是了解的。 大宋实行文官治国、以文制武,军队的一把手是文人,所以打仗的时候,贪生怕死的多、不懂兵法的多。 没有优势兵力,几乎不敢开战。 而武松竟敢以七千兵马进攻五万,还敢分兵出来截杀。 这说明武松料定了一定能破开包围,仁多洗忠必定逃跑。 这个武松智勇双全! 布雅嘆息一声,接著仁多洗忠的话说道: “不仅如此,那廝狡诈得像一只狐狸。” “晋王与我领兵五万,佯攻渭州城,意图引诱武松出城,再以铁鷂子袭击。” “那廝只派种师中带领一万厢军回援渭州城,而自己却敢以两万马步军突袭静塞军司。” “得知消息后,我与晋王回援,在葫芦河谷遭遇埋伏...全军覆没。” 来的路上,重贵已经问了事情的经过。 如今再次听闻,依然觉得震撼。 多少年了,敢领兵杀入西夏的,武松是第一个! “此贼...好大的胆子!” 重贵脸色凝重,转头看向献王阿惠,说道: “末將以为此战必须稳扎稳打,切莫让武松那廝抓到了空子。” 阿惠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点头道: “不错,本王也是这般想的。” “如今我们已集结兵马32万,留下2万守城,30万开赴西安州,与武松决战。” 重贵问道: “西安州如今多少兵马?” 阿惠有些不屑地说道: “不超过20万,禁军只有10万,其他都是厢军。” 重贵微微頷首道: “我有7万精锐,王爷的卓罗和南军司当有4万精锐,嘉寧、祥佑军司该有4万精锐。” “如此,我们有15万精锐...” 阿惠哈哈笑道: “重贵將军说错了,我们大夏马军多,你的铁甲连环马以一当百。” “我们精锐15万,足当他宋国百万。”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点头道: “不错,晋王之败,在於被武松偷袭。” “若是正面交战,晋王是必胜的。” 祥佑军司监军使也说道: “晋王那时候人困马疲,若非如此,岂会战败。” 见他们如此乐观,仁多洗忠、布雅两人都不说话。 阿惠扫视全场,说道: “五大军司都齐了,今日宴饮,后日发兵西安州,定要杀了武松,为察哥復仇!” 眾人起身,跟著阿惠喝酒吃肉去。 ... 西安州。 武松单手抓起一块数百斤的石砖,轻鬆垒在墙上。 白石子惊讶地看著,其他俘虏也看呆了。 这一块石头少说有五百多斤,武松居然单手放上去,丝毫不费力。 “愣著干嘛!” 扈三娘骂了一句,白石子慌忙抬起一块石头递过去,武松依旧单手抓了,放在墙上。 挑选出来的三百俘虏,吃了几天饃饃后,开始让他们建造自己住的房子。 李成龙和刘二也在忙活,用石头建造营房。 这些人是俘虏,心里想的还是西夏。 要想把他们变成自己人,必须慢慢拉拢,从小事开始。 几十个西夏兵拖著一张大石桌进来,底下垫著两个木头,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武松见了,从墙上跳下来,喝道: “都他娘没吃饱饭!让开!” 几十个士兵散开,武松走到石桌旁。 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停下来,静静看著。 这张石桌很大,放在院子里准备作为开会的时候用,少说有三千多斤重。 武松打算一人徒手搬起来? 所有西夏兵静静看著... 武松把上身衣服脱下来,绑在腰间,深吸一口气,两只手稳稳抓住石桌边缘。 “起!” 隨著一声呵斥,武松硬生生將石桌举过头顶,身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两条腿踩在地上,压出一个个浅坑。 西夏兵被震撼到了... “好大的气力!” 白石子惊嘆,李成龙感觉自己见鬼了,喃喃道: “晋王死在他手里不冤...” 刘二咽了咽口水,嘀咕道: “难怪白將军被他杀了...” 轰! 武松把石桌稳稳放在营地中间的位置,扬起一阵尘土。 拍了拍手,武松把衣服穿好。 西夏士兵看呆了... 扈三娘坐在石墙上,心臟怦怦跳,两腮潮红... 李二宝匆匆跑进来,喊道: “主人,鄆王请您过去议事。” “好。” 武松大步往外走,李二宝跟著跑了几步,突然想起扈三娘还在,又返身回来,喊道: “三娘,走啊。” 扈三娘这时才回过神来,从石墙跳下来。 第201章 三娘心动,自荐枕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1章 三娘心动,自荐枕席 “三娘,你脸为何这么红?” 李二宝感觉扈三娘的样子不对劲,扈三娘摸了摸脸颊,怒道: “放屁,老娘脸一直都这样。” “啊?是么?” “闭嘴!” 扈三娘小跑几步,赶上武松,跟著往议事厅去。 看著扈三娘和武松的背影,李二宝感觉自己又多余了。 营地里,西夏兵还沉浸在震撼之中。 李成龙走到石桌旁,两手抓住边缘,用力抬了抬... 纹丝不动! “你也想搬动石桌?莫不是没睡醒?” 白石子嘲讽,李成龙骂道: “不是孬种你来!” “我是孬种,我抬不动,你行你来。” 刘二拍了拍石桌,惊嘆道: “我嘞个乖乖,这武松怕不有万斤气力。” 西夏士兵围过来,想试试怎么才能抬起来。 人数不断增加,最后32个人一起发力,才堪堪把石桌抬起来。 “武松真神力啊!”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好了,把营房盖好,不能白吃了粮食。” 白石子骂了一句,所有人老老实实盖房子。 武松带著扈三娘大步进了议事厅,戴宗、时迁站在中间,其他眾將依次坐地,鄆王赵楷在中间。 “走马承受使回来了,打探了西夏的军报,诸位且听听。” 赵楷特意看向武松,武松看向戴宗。 “我与时迁潜入西寿保泰军司,翔庆军昨日已经抵达,明日发兵西安州。” “献王阿惠如今集结兵马30万,精锐15万,其中翔庆军7万。” 戴宗特意看向鲁智深,说道: “西夏军中来了个承天寺的和尚,唤作慧光的。” “那廝是鳩摩罗的师兄,特来杀你的。” 鲁智深听了,焦躁骂道: “来得好,洒家正愁閒出鸟来!” 时迁笑道: “我在那里打听得又来一个禿驴,便说那廝好没有佛缘,偏偏来找师兄的晦气。” “洒家便是他的佛缘,一禪杖度他往西天极乐去。” 鲁智深擼起袖子,恨不得当即出去廝杀一番。 种师道脸色凝重,说道: “15万精锐,7万翔庆军都是马军,这是一场恶战。” “西安州城池狭小,若是被他们攻城,只怕难以支撑,须將他们抵挡在城外。” “好在挖了陷马坑,步军作战,我军无需惧怕。” 鲁智深焦躁道: “老相公何须怕他,待洒家杀了那献王。” 种师道没说话... 种师中见识过武松的厉害,倒是更为乐观,说道: “有二郎和诸位將军镇守,守住西安州定应当无需担忧。” 张吉附和道: “不错,二郎神勇,守住西安州应当无事。” 种师道用力点头道: “那便好,此次西夏可谓倾巢而动,必须小心对付。” 如果这一战打败了,渭州府、延安府空虚,西夏可能顺势南下杀入关中,情况会很不妙。 赵凯看向武松,问道: “二郎,你如何以为?” 武松看向在场眾人,说道: “此战我求的不是守住西安州,我要他匹马不归!” 武松说完,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他们想的是抵挡住西夏30万兵马围攻,守住西安州。 武松想的居然是把西夏30万兵马全部歼灭,这想法也太狂妄了! 种师道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二郎,莫要好大喜功,上次你於葫芦河谷伏击,那察哥人困马乏,所以败了。” “此次西夏来犯,定然是防著你的,不可大意。” 武松说道: “我自有分晓,明日战时,且看我摆布。” 种师道將信將疑,点头道: “你是宣抚副使,自然听你调遣。” 武松对著眾將说道: “明日西夏军马抵达,诸位將军各自备战,明日与他们廝杀!” 眾人起身,各自回营备战 。 何运贞走过来,问道: “哥哥真能杀他个片甲不归?” “老弟莫非不信?” “我怎会不信,哥哥说了,我便信的。” 张吉与何运贞一样,也相信武松说的话。 “二郎若能再杀他30万,西夏必定俯首称臣,再不敢入侵。” 武松笑了笑,心中暗道: 什么俯首称臣,老子要的是灭国! “张叔且去准备。” “好。” 张吉欢喜出了议事厅,立即让骑兵准备迎战。 赵楷把武松扯到一旁,问道: “二郎,我与你说,切莫好大喜功。” “此番我等出来,已经立了大功,只需守住西安州,击退阿惠进攻,便可回朝復命了。” 武松看著赵楷,问道: “击退阿惠足以让你成为太子否?” 赵楷愣住了...隨即沉默不语。 武松拍了拍赵楷的肩膀,说道: “小老弟,我要灭了西夏,以灭国之功,將你扶上太子之位!” 赵楷身躯猛然一震... 之前武松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一直以为武松在开玩笑。 但如今不同,武松展示了他的军事才能。 灭掉西夏,不是隨便说说。 灭国之功,太子之位... 赵楷看著武松,拱手拜道: “你若將我扶上太子之位,我封你为大宋第一王!” “叫我姐夫就行!” 武松摆摆手,赵楷愣了一下,笑骂道: “贼猢猻,惦记我皇姐多时了。” “莫跟老子扯淡,且去巡城激励將士,明日一场恶战。” “遵命!” 赵楷欢欢喜喜出去巡城。 武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娘的,与赵楷这廝混得太熟了...” 武松想的当然是造反,自己当皇帝。 可如果赵楷真当了太子,以后赵楷当了皇帝...武松再造反,那就是不讲义气。 麻烦了... 莫非真要做个甚么大宋第一王? “且不去想他,日后再说。” 武松出了议事厅,带著扈三娘到各营地巡视步军。 武松是宣抚副使,也是步军都总管。 到了各个营地,武松嘱咐大家明日好好作战、光宗耀祖之类的。 回到住处,扈三娘跟著进屋,反手把门关了。 天气燥热,加上刚才建造房屋,搞得一身灰尘,武松把衣服脱了,准备擦洗一下。 回头发现扈三娘盯著自己... 武松赶忙捂住,尷尬道: “忘了你在,你先出去。” 扈三娘死死盯著武松,纹丝不动... 不好! 有杀气! 武松感觉不妙! 扈三娘缓缓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在桌上,然后低头坐在床上。 这意思够明显了... “想好了?” 武松走到跟前,抬起扈三娘的下巴。 扈三娘看著武松,慢慢闭上眼睛,任凭处置。 自己坐在床上,不动手还是男人? 武松把扈三娘推倒... 第202章 献俘仪式,西夏来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献俘仪式,西夏来临 大宋京师西城门。 一支百人的队伍缓缓入城,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大宋士兵押解两辆马车入城,前面的马车锁著一个女子,正是西夏晋王妃梁瑶。 后面的马车则摆著一口棺材,正是晋王察哥的尸体。 跟隨马车而来的,还有几十个西夏俘虏士兵。 车队入城,沿著大街直到皇宫门口。 数万百姓挤在两旁观看献俘仪式。 礼部官员站在门口,禁军维持秩序。 徽宗身穿大红袍服走出来,蔡京、童贯、杨戩、高俅和蔡攸一眾官员跟著出来。 礼部尚书张叔夜扶了扶官帽,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对著徽宗行礼道: “启奏圣上,鄆王渭州大捷,宣抚副使武松攻破静塞军司,俘获西夏晋王妃、阵斩晋王察哥。” 晋王妃梁瑶虽然被锁链绑了,但全身洗过、换了新衣服,容貌还算可以。 徽宗看著梁瑶,欣喜道: “父皇在时,曾征伐西夏,奈何不能见功。” “武松出征不过数月,便破了静塞军司,俘获西夏王妃,真乃国之栋樑。” 国子监祭酒董逸带著学生过来观礼。 国子监学生孙诚看著被俘虏的晋王妃,心中突然涌起投笔从戎的衝动。 武松出征前,曾到国子监与董逸辞行。 孙诚当时冷嘲热讽,说武松自降身份,不做状元,反去做一个武夫。 今日才知道只有领兵打仗,才是建功立业的手段。 礼部尚书张叔夜拜道: “圣上英明,武待制文武兼备,为我朝雪耻,乃国士也!” 武松现在是龙图阁待制,正四品。 所以张叔夜称呼武松为武待制。 徽宗高兴道: “尚书说得不错,察哥那廝曾羞辱我朝,武松为我朝廷一雪前耻。” 蔡京、高俅和童贯、杨戩几人看著,心里比吃了狗屎还难受。 他们希望武松兵败,武松却屡立大功,还被擢升为龙图阁待制。 短短一年多时间,从一介书生变成正四品的大员。 放眼朝廷,无人能和武松相比! 还有赵福金,对武松死心塌地,每日在徽宗那里说武松的好话。 有几次蔡京进谗,被赵福金撞见,被骂得狗血淋头。 高俅抬头看了一眼,茂德帝姬赵福金就在城墙上,俯视城下的献俘仪式。 侍女看著被俘虏的晋王妃,讚嘆道: “武待制真是个英雄男子,我大宋从未有过献俘大礼。” 旁边的侍女说道: “错了,太祖开国时曾有。” 赵福金看得满心欢喜,这是她心爱的武松为她送来的。 察哥曾经羞辱赵福金,所以武松杀了他,还把晋王妃抓了。 城门口。 礼部尚书张叔夜开始献俘仪式,徽宗心中欢喜,百姓也看得过癮。 齐云社的球头黄如意也在其中。 望著被俘虏的晋王妃,黄如意讚嘆道: “状元公真是神人,会蹴鞠,还会打仗。” 其他球员也讚嘆佩服。 献俘仪式搞得非常隆重,徽宗过足了癮。 晋王察哥的棺木被拖到集市,很快被百姓挫骨扬灰。 晋王妃梁瑶被送入后宫,充作杂役。 献俘仪式后,徽宗欢喜回到后廷。 童贯说道: “这武松把察哥的尸体拉到京师,还捉了晋王妃,西夏必定倾巢出动。” “听闻渭州府、延安府要一场大战,若是武松败了,只怕得不偿失。” 徽宗听了这话,欢喜去了大半,转而担忧道: “武松既能破察哥,应当也可守住渭州、延安。” 童贯冷笑道: “圣上,察哥只有五万兵马。” “西夏此次倾巢出动,兵马何止五十万,那武松如何抵挡?” 徽宗皱眉,真的担心起来了。 赵福金从外面走进来,瞪著童贯骂道: “那说当如何?莫非让你再去!” 童贯吃了一惊,他就怕被赵福金听到。 “你这死太监,若非你打了败仗,我和父皇何必被羞辱!” “武松为我和父皇雪耻,你还在这里嚼舌头,我砍了你!” 童贯强言狡辩道: “公主息怒,奴才也是为圣上思虑。” “你若为父皇思虑,便去边关投军!” 童贯不敢说话了。 徽宗让赵福金莫要再说,赵福金安慰道: “父皇且宽心,武松初到渭州便立功了。” “如今时日久了,定能再立大功,莫听童贯这廝胡言乱语。” 徽宗微微頷首道: “我儿说的是,且等武松的消息。” 童贯见赵福金在,自己说不了坏话,悄悄退出后廷。 ... 西安州。 扈三娘脸色红润地走进营地,白石子三个军使正带领西夏兵盖房子,干得十分卖力。 见识武松的厉害后,这些人变得老老实实,非常忠诚。 “拜见指挥使。” 见到扈三娘,三人慌忙行礼拜见。 “都停下,今日献王阿惠带领三十万兵马攻城,你们到城墙上观战!” 一眾西夏兵愣住了... 西夏大军攻城,扈三娘居然让他们这些俘虏观战? 不怕他们反水么? “这是二郎的意思,还怕你们反了?” 扈三娘冷笑,李成龙慌忙道: “我等追隨武宣抚,岂敢有二心。” “走吧。” 扈三娘带著三百俘虏上了城墙,北面城墙外面已经摆开阵势。 鄆王赵楷和张吉、种师道、种师中、何运贞、欧阳雄一帮人在城上。 武松则亲自披掛,带著卢俊义、鲁智深、杨志、徐寧、施恩、曹正、燕青、李二宝在城外列阵。 兵马都监陈罡、曹光远和延安府驍將杨可世、杨惟忠一眾大宋將领在后面。 城墙上。 凌振正在指挥霹雳营调试拋投车,霹雳炮小心存放在木箱里。 这次大战,西夏兵马多,武松让凌振把造好的霹雳炮全部运送到西安州。 同时加封凌振为霹雳营指挥使。 “你们就在这里看著!” 说完,扈三娘下了城墙,带著日月双刀,骑马出城,在武松身边站好。 时迁爬上哨塔,站在顶端,眺望北面,望见一道烟尘瀰漫。 “来了!” 时迁大喊,所有人紧张起来。 武松对徐寧吩咐道: “徐將军,你且去鉤镰枪营准备。” “领命!” 徐寧带著曹正离去。 很快,北面出现西夏大军。 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扬起滚滚烟尘,席捲而来。 种师道望著三十万大军,心中紧张。 五大军司同时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几十年没见过了。 张吉望著缓缓而来的三十万大军,喜道: “这是泼天的大功啊...” 种师道、种师中同时看向张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十万大军杀过来,张吉不担心,反说这是泼天的大功,被嚇傻了么? 第203章 西安州混战,鲁智深大战慧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西安州混战,鲁智深大战慧光 西夏献王阿惠带著五大军司监军使,身后是各大军司的悍將。 铁鷂子、擒生军和步跋子分別列阵,缓缓而来。 还有许多临时徵调的民夫,跟著大军缓缓前进。 阿惠骑在马上,远远望见西安州城池,心中冷笑: 宋国只是武松厉害,西安州些许小城池,有甚么难攻打。 只要杀了武松,再攻破西安州,便是大功一件。 到那时,五大军司都在我手,我便是西夏第一王爷。 大军缓缓到了西安州城外,各军司都统下令停下列阵。 铁鷂子在左右两侧,步跋子、擒生军在中间。 西夏三十万兵马在城外列阵。 献王阿惠带著一眾大將缓缓出阵,望著对面身披鎧甲的武松。 “你便是武松?” 阿惠手持马鞭,指著武松喝问道。 武松策马往前,看著阿惠,笑问道: “你便是献王阿惠?” “不错,正是本王,既然知晓本王威名,还不下马受降?” 武松哈哈笑道: “你这身躯倒是比晋王察哥胖大,我须准备大一些的棺木,將你尸首运送到京师示眾。” 献王阿惠听了,顿时大怒,骂道: “不知死的书生,你书读到狗屁里去,竟敢口出狂言!” “你是主將,我亦是主將,你且出阵,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献王阿惠自然不敢,骂道: “我是王爷,千金之躯,你甚么东西,也敢说与我对阵!” “西夏蕞尔小国,甚么狗屁王爷,到我大宋,还不如一知州!” “狗贼,谁与我杀了他!” 阵后早杀出一员身材魁梧大將,坐下一匹乌黑不带半根杂毛骏马,飞也似地杀向武松: “卓罗和南军司指挥使兀迷,特来取你狗头!” 扈三娘见了,大怒道: “区区狗屁指挥使,也配与二郎交手!” 提著日月双刀,扈三娘杀出阵来。 兀迷手持一根链锤,迎著扈三娘杀来。 两马交会,链锤狠狠砸来,扈三娘提刀格挡,不提防链锤却绕过双刀,击中扈三娘肩膀,疼得扈三娘差点跌落战马。 李二宝见了,叫道不好。 卢俊义说道: “二郎,这链锤克制刀刃,三娘要吃亏。” 武松见扈三娘吃亏,心中大怒,正要出马,鲁智深早已耐不住,喊道: “何须二郎出手,洒家结果了他!” 鲁智深策马杀出军阵,大喝道: “鲁智深在此,贼將留下性命!” 兀迷击中扈三娘,正想乘胜追杀,却见大宋军中杀出一员莽和尚,连忙舍了扈三娘,来战鲁智深。 兀迷提著链锤杀去,鲁智深抖擞精神,手中水磨禪杖对著兀迷铲去。 兀迷见到水磨禪杖,一手抓住马韁,身体侧开,躲过水磨禪杖,手中链锤朝著鲁智深后腰砸去。 鲁智深早有提防,拔出腰间戒刀,盪开链锤。 西夏阵中的慧光和尚见了鲁智深,骂道: “这贼禿便是杀我师弟的,我须取他性命!” 慧光和尚大吼一声,穿著鎧甲、披著黑色袈裟,策马杀出阵来,直奔鲁智深,手里用的却是一桿几十斤的混铁棍。 眼见鲁智深要被夹击,扈三娘忍著肩膀疼痛,提刀拦住慧光。 “贱人敢拦我!” 慧光和尚大怒,混铁棍狠狠扫向扈三娘。 哐当! 慧光力气大,扈三娘接不住,被击飞日月双刀,只得拨马往回跑。 王进在城墙上见了,心中暗道: 扈三娘毕竟是女流之辈,气力输了几分。 慧光和尚见扈三娘要跑,连忙策马来追。 武松怒从心起,提著雁翎刀出马接应。 慧光和尚见武松出阵,大怒道: “杀你与晋王报仇!” 混铁棍狠狠扫过来,武松挥刀上挑,只听一声巨响,几十斤的混铁棍飞起来,慧光大惊,拔马便往回逃窜。 武松也不追赶,只看鲁智深和兀迷廝杀。 王进在城墙上嘖嘖讚嘆道: “呀呀呀,武宣抚好大的气力。” 西夏俘虏被武松震撼到了,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昨日在营地,几千斤的石桌举过头顶,这区区混铁棍,算得了甚么。 白石子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李成龙、刘二,他们两人也是看得呆了。 西夏號称以武立国,也未曾见过武松这等勇猛的人。 兀迷见慧光和尚跑了,心中生了退意,手中链锤虚晃一招,拨马回了阵中。 这一场廝杀,胜负未分。 鲁智深杀得兴起,兀迷却跑了,焦躁骂道: “兀那撮鸟,怎做了缩头的乌龟,不出来与洒家廝杀!” 兀迷骂道: “阵前斗將,你却以多欺少,算甚么英雄汉子!” 鲁智深骂道: “你这鸟廝且出来,洒家一人与你廝杀。” 兀迷不敢,慧光和尚看了一眼武松,骂道: “佛爷乃承天寺慧光,特来与我师弟鳩摩罗报仇。” 鲁智深见了,骂道: “原来是那鸟和尚的师兄,你且出来廝杀,洒家绝不怕你。” “要与我廝杀时,须不让他出来!” 慧光和尚手指武松,鲁智深哈哈笑道: “二郎不出来便是,洒家与你廝杀。” “你须还我兵器。” 鲁智深回马,俯身捞起地上的混铁棍,反手丟回给慧光。 “兵器有了,你且出来廝杀!” 拿回兵器,慧光和尚依旧忌惮武松,骂道: “那廝当真不出来?” 刚才武松那一刀力气极大,震得慧光和尚手腕酥麻。 武松冷笑道: “杀鸡焉用牛刀,我师兄杀你足矣,我不出手!” 確定武松不出手,慧光和尚突然又自信了,骂道: “贼禿,且看佛爷取你性命!” 慧光和尚拖著混铁棍杀去,鲁智深大喜,舞著手中禪杖接战。 两人力气都不小,一个水磨禪杖、一个混铁棍,在阵中杀得有来有回。 种师道转头对种师中说道: “这鲁达本是我帐下的,只因吃酒闹事,送到你的麾下。” “早知他如此英勇,不该让他走了。” 种师中也后悔,说道: “那时候他三拳打死渭州城一个屠户,知州要捉人,我也不好包庇。” “后来才知晓那屠户欺男霸女,倒是错怪了他。” 兄弟两个都觉得可惜,少了一员悍將。 王进教头在城楼上看著,嘖嘖讚嘆道: “都鈐辖好武艺,噫...这禪杖的功法怎么有点像林冲?” 王进在禁中做过教头,和林冲相识,见过林冲的枪法。 他在鲁智深的禪杖功法里见到了林冲的枪法影子。 鲁智深和慧光两人廝杀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 两边军阵擂鼓助威。 献王阿惠见鲁智深如此勇猛,担忧道: “武松麾下猛將这等多,如何能杀他?” 第204章 击杀慧光,武松斗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击杀慧光,武松斗將 仁多洗忠说道: “献王宽心,武松麾下厉害的只有两个。” “这贼和尚是一个,武松边上用枪的是一个。” 献王阿惠看向武松身边的卢俊义,问道: “那人叫甚么姓名?” “唤作卢俊义,外號河北玉麒麟。” 武松麾下战將的信息,仁多洗忠都查了一遍,所以知道卢俊义的名字、外號。 阿惠看著卢俊义,眼里居然流露出贪婪之色: “长得颇为俊秀,难怪称作玉麒麟。” 静塞军司监军使布雅表情微动。 献王阿惠此人不好女色,却好男色。 见到俊秀的男子,便要霸占。 偏偏西夏糙汉子多,能入眼的不多。 所以,进攻大宋的时候,擒生军若抓到清秀的宋人男子,都要送去给献王阿惠。 如今见了卢俊义,阿惠淫心又起。 “本王若捉了那卢俊义,必要好生待他。” 鲁智深越战越勇,慧光却被杀得力怯,心中有了退意。 沙场之上,最怕没胆魄。 心里有了退意,手中混铁棍渐渐乱了。 鲁智深瞅了一个破绽,大吼一声: “著!” 禪杖劈在慧光肩膀,直把肩甲打得粉碎,裂开黑色袈裟,打得肩膀血淋淋。 慧光 不敢再战,转身就要跑。 鲁智深岂会让他逃了,策马追上,又是一禪杖劈在后心,慧光坐不稳,坠下马来。 鲁智深赶上,禪杖劈在慧光后脑,直打得红白崩裂,当场死了。 “你这鸟禿驴,也敢与洒家廝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杀了慧光和尚,鲁智深心中畅快,指著西夏敌阵骂道: “还有谁要与洒家廝杀?” 慧光和尚素有威名,是承天寺的武僧教头。 今日出战,居然被鲁智深阵斩,眾人心中胆寒。 仁多洗忠说道: “献王,武松麾下猛將多,不宜跟他斗將。” 阿惠手下的猛將不多,刚才的兀迷虽然品级不高,却是阿惠手下为数不多的猛將。 兀迷不敌鲁智深,阿惠不敢再斗將。 “如此,那便摆开阵势攻城。” 阿惠正准备攻城,翔庆军监军使重贵策马出阵,手里提著一口厚重开山刀,指向武松: “我乃翔庆军监军使重贵,你出来与我廝杀!” 竟敢点名要和武松廝杀,阿惠大为惊奇,讚嘆道: “不愧是开山刀重贵!” 其他將领纷纷投去敬佩的目光。 重贵所用兵器是一口开山刀,重二十斤,威力无匹。 加上重贵武艺高强,西夏人便给他起了个外號: 开山刀! 武松被点名挑战,大宋这边也很惊讶。 何运贞看向对面,问道: “那廝何人,竟敢点名单挑二郎?” 种师道说道: “此人是翔庆军的监军使,唤作重贵。” “他原是西夏皇帝李乾顺的侍卫长,武艺高强,善用一口开山刀,所以西夏人给他起了外號:开山刀!” 何运贞问道: “这重贵有几颗脑袋,敢单挑二郎?” 种师道脸色凝重,说道: “二郎武艺高强不假,但这重贵也非等閒之辈,切莫轻敌了。” 即便种师道这样说,何运贞还是不以为然。 武松何等厉害,重贵竟敢指点单挑! 张吉双手扶著城墙,等著看好戏。 王进也很好奇,武松对上西夏悍將重贵,到底胜负如何? 白石子一眾西夏俘虏全都瞪大了眼睛。 身为铁鷂子,他们对重贵的名字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虽然也是铁鷂子,但是和翔庆军的铁鷂子不能比。 翔庆军是拱卫兴庆府、保护皇帝的骑兵,西夏最精锐的军队。 重贵作为最精锐军队的监军使,实力自然强悍。 城下。 武松提著两口刀出阵,卢俊义喊道: “二郎,他的刀长。” 说罢,卢俊义把自己的铁枪丟给武松。 抬手接了铁枪,武松把两口刀掛在马背上,然后缓缓出阵。 扈三娘回到阵中,李二宝拿了药物过来,扈三娘先下去疗伤。 重贵提著开山刀出阵,细长的眼睛盯著武松: “杀一场吧!” “好!” 两人同时策马奔向对方,开山刀横扫,斩向武松。 而武松並不防守,任凭开山刀拦腰横斩,只把手中铁枪刺向重贵咽喉。 见铁枪袭来,重贵吃了一惊,慌忙后仰避开,开山刀擦著武松衣甲掠过。 第一次交手,未分胜负 。 王进在城楼上看著,惊嘆道: “二郎好胆魄!” 种师道看得猛拍城墙,摇头道: “身为主將,居然如此冒险!” 种师中也说道: “若是那重贵不怕死,和武松拼死相斗,此时已经腰斩!” 两人都觉得武松此举太过冒险了,不是主將该做的事情。 扈三娘也惊出一身冷汗,暗道那重贵好厉害。 西夏阵中,献王阿惠伸长了脖子,看著武松和重贵的战斗。 布雅惊嘆道: “重贵將军不愧是兀卒的侍卫长,艺高人胆大!” 武松回马,把铁枪掛起来,还是拿起两口雁翎刀。 这两把刀不如重贵的开山刀长,也没有重贵的开山刀重,但武松觉得还是用双刀趁手。 重贵勒住战马,心中也有些畏惧了。 他原本以为武松身为主將,会怕死防守,没想到武松不带一点怕的。 重贵向来以强悍著称,战场相遇拼生死,所以敌人都怕他。 可是武松不怕,他自己怕了。 察觉到內心的恐惧,重贵非常愤怒。 他是翔庆军监军使,不惧生死! “再来!” 重贵大怒,拍马提刀再次冲向武松。 这一次,重贵手中开山刀从上往下劈斩,发力迅猛。 武松迎著重贵的开山刀,手中雁翎刀上挑,正面接了一刀。 哐当! 闷响之下,厚重的开山刀被挑开,武松另一口刀反手斩去。 重贵小臂有精甲防护,雁翎刀未能斩断重贵小臂,但巨大的力道之下,重贵右手小臂骨折,手中开山刀握不住,差点掉落。 重贵慌忙换手接住开山刀,两人擦肩而过。 勒住战马,武松转身持刀看向重贵。 只见重贵左手提著开山刀,右手耷拉下来。 “可惜...” 武松回头看向杨志手中的宝刀。 如果用的是杨志的宝刀,不知能否斩下重贵的胳膊。 城楼上,教头王进看出来了,惊讶道: “二郎斩碎了重贵的小臂!” 种师道定睛看去,果然见重贵右手动不了。 种师中惊喜道: “好大的力道,他臂甲尚在,却碎了骨头。” 白石子一群人看著重贵被一刀劈到骨折,都觉得很惊讶。 “重贵將军居然....” “他是厉害,但...武宣抚气力更大。” 城下,鲁智深见了,哈哈笑道: “这鸟廝断了胳膊!” 扈三娘鬆了口气,武松贏了。 第205章 趁乱出击,再贏一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趁乱出击,再贏一阵 献王阿惠看著重贵垂下的胳膊,心里开始打鼓。 最厉害的重贵居然两个回合就被断掉了胳膊? 仁多洗忠策马往前,劝道: “重贵將军,我们西夏的优势在铁鷂子,何必与他斗將?” 布雅附和道: “捨弃我们铁鷂子的优势,却与他斗將,实在不明智。” 两人一唱一和,给了重贵台阶下。 重贵借坡下驴,说道: “不错,我们大夏兵马30万,何必与他斗將。” 说罢,重贵退回阵中。 献王阿惠问道: “重贵將军,你的胳膊...” 重贵脸色很难看,低声道: “武松那廝好大气力,亏我有精甲防身,不然被他一刀斩断胳膊。” 果然和想的一样,阿惠吃了一惊。 “你断了胳膊,如何是好?” “无妨,我还有一条胳膊,还能战。” 阿惠脸色不喜,却又不好说,恐挫了將士锐气。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两人心中都有些畏惧武松。 不过,武松再厉害,西夏这边也有30万兵马,优势仍然在西夏这边。 武松见重贵退回阵中,不打算再斗,也拨马回到阵中。 这一场斗將,鲁智深阵斩慧光和尚,武松打碎了重贵胳膊,大宋贏了。 城头上,赵楷下令擂鼓庆祝。 白石子三个军使见重贵败退,心中对武松的畏惧又多了几分。 斗將不利,献王阿惠出阵,指著武松骂道: “你可敢与我列阵廝杀?” 武松哈哈笑道: “我自有城池防守,何必与你列阵廝杀!” 阿惠骂道: “缩在城池做乌龟,不敢便罢了。” “那你退兵回去吧。” 武松不为所动,阿惠怒道: “你当我不敢攻城!” “你来便是!” 阿惠下令步跋子准备攻城,云梯、投石车等缓缓推过来。 武松见西夏阵脚动了,转头说道: “趁他阵列变动,先杀他一阵!” “正合我意!” 卢俊义也觉得这时候有机可乘。 武松提著双刀,突然杀向敌阵,直衝献王阿惠。 卢俊义带著燕青、杨志、施恩一同出击。 鲁智深大喜,跟在武松身后,徐寧、曹正两人带著本部军马衝杀。 扈三娘刚才被兀迷打了一锤,心中烦闷,见武松衝锋,立即跟著杀出去。 李二宝紧紧跟在扈三娘身后,唯恐扈三娘有失。 出城列阵的兵马不多,马步军不过两万。 但武松和一眾將领带头衝锋,所部又多是怀德军、镇戎军,都是打过葫芦河谷战役的,斗志昂扬。 这一衝锋,好似百万雄师,狼群也似扑过去。 种师道看呆了,惊呼道: “渭州军马竟如此英勇?” 种师中尷尬地笑道: “不是小弟的能耐,这些军马跟隨武松破过静塞军司、杀过察哥,乃得胜之师。” 延安府的驍將杨可世看著大军疯狂衝锋,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在延安府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等阵仗。 鄆王赵楷抓起鼓槌,亲自擂鼓助威。 隆隆的鼓声震动,喊杀声震天。 武松一马当先,提著双刀直奔献王阿惠。 身边將领大呼不妙,阿惠转身就跑。 仁多洗忠骂道: “无耻,居然趁我变阵之时突袭!” 重贵很想和武松廝杀,奈何断了一条胳膊,去了就是送死。 无可奈何,重贵跑回本阵,下令铁鷂子撤退。 前方將领逃跑,西夏大军瞬间溃退。 武松抢入敌阵,手中双刀挥斩,立杀十几人。 扈三娘远远望见兀迷,心中大怒,策马追杀。 兀迷见扈三娘追赶,心中愤怒,突然回马杀向扈三娘。 就算军阵被武松衝破,如果能杀掉扈三娘,也算是解恨。 见兀迷转身杀来,徐寧担心扈三娘,提枪斜刺里杀去: “贼將受死!” 徐寧大喝,兀迷见徐寧到了近前,先舍了扈三娘,链锤砸向徐寧。 砰地一声响,链锤击中徐寧胸口,金枪却刺进了兀迷的腹部,將兀迷挑落坠马。 扈三娘赶到,一刀斩了兀迷脑袋。 “徐教师如何?” 扈三娘赶过来,徐寧笑道: “无妨,我有家传雁翎金甲护身。” 原来这徐寧有一传家宝,是一副雁翎砌就圈金甲。 这副甲冑又轻又稳,刀剑箭矢不能透,唤做赛唐猊。 刚才兀迷那一链锤虽然击中了,却未能重伤徐寧。 “且去追杀敌兵!” 徐寧、扈三娘继续追杀。 时迁爬上哨塔,望著西夏军队跑了数里,武松才勒马停下。 等回来时,武松提著几颗敌將首级,扈三娘提著兀迷的脑袋,其他眾將各有斩获。 张吉在城上见了,对著种师道笑道: “老经略,我说这是泼天大功,可说错了?” 种师道嘖嘖讚嘆道: “英雄出少年啊,武宣抚年纪不过20,竟然如此英勇。” 敌將人头掛在城墙上,兵马入城休整。 赵楷接著武松,笑道: “二郎好身手,又立一功!” 何运贞笑道: “我家哥哥天下无敌。” 武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不可大意,今日那阿惠轻敌,变阵之时居然不防备。” “把他们的攻城器械全部拆了,拉进城內,为我所用。” 刚才逃跑的时候,步跋子將攻城器械全部丟弃了。 没有这些攻城器械,再想攻城,只能徒手往上爬。 赵楷下令,所有西夏攻城器械拆了,拖进城內。 种师道走过来,行礼道: “武宣抚英勇,老夫佩服!” “老相公过誉了,还须老相公指点。” “不敢、不敢,老夫不如你。” 兵马入城,城外的防御工事全部修復。 白石子三人带著俘虏回到营地,老老实实盖营房。 见过今天的战斗后,他们觉得乾脆老老实实跟著武松算了。 察哥不行,看来阿惠也是个送死的。 不说武松回城休整。 且说阿惠败退十几里,大军才缓缓停住阵脚。 布雅埋怨道: “献王太过急躁了,大军出动,应当先安营扎寨,然后廝杀。” “今日未有营寨,便先行廝杀,阵脚不稳,被武松钻了空子。” 献王阿惠一肚子火,骂道: “干我甚事,你等斗將败了,挫动锐气,军心不稳,方才败了!” 布雅无言以对,其他眾將也无话可说。 全军选了一处地方,安下营寨、派出斥候,然后清点各部,发现都有折损。 特別是阿惠的卓罗和南军司,死了好几个大將,兀迷也在乱军中被斩首。 阿惠心中烦闷,想著明日再去廝杀復仇! 第206章 明日决战,兵不厌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明日决战,兵不厌诈 晚上,中军大帐內。 阿惠坐在里面,脸色鬱闷。 “今日首战不利,诸位將军有何良策?” 阿惠扫了一眼胳膊夹著板子的重贵,先前的尊敬没有了,多了一丝嘲讽。 甚么西夏第一勇士,徒有虚名,遇到武松后,狗屁不是。 重贵察觉到阿惠的目光,心中感觉非常耻辱。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说道: “我大夏优势在於铁鷂子,攻城非我所长。” “明日去下战书,约那武松出城决战。” 任多洗忠哂笑,说道: “那武松不止武艺了得,他还是宋国的状元,当世大儒。” “你这等伎俩,莫非以为他会中计?” 玉丑嘲讽道: “我看你被武松打怕了,心怀畏惧。” 任多洗忠被揭开伤疤,怒道: “不是孬种,你去试试!” 布雅冷笑道: “你何必动怒,我等是败军之將,不可言勇。” “玉丑將军如此说,那便让他去试试。” 任多洗忠不说话,玉丑说道: “请献王给武松下战书,约定明日於阵前决战。” “我大夏出动铁鷂子,与他廝杀。” 献王阿惠觉得玉丑这话不合情理,武松又不傻,怎么可能答应出城廝杀。 不过,除此以外,他也想不出其他法子。 “那便给武松下战书,明日廝杀!” 文书当即写了一封战书,派人送往西安州。 信使策马到了城外,说了来意,城门打开,放信使到了议事厅。 正好,武松正在和眾將议事。 信使进了议事厅,把战书丟给武松,骂道: “我王说了,不是孬种的,明日便出来与我军廝杀!” “就在城外五里处,你我各出五万兵马,决个胜负。” 听完信使所言,张吉骂道: “放屁,你以为我等是蠢货,放著城池不守,却出去与你廝杀!” 信使骂道: “那你便是孬种!” 张吉大怒,骂道: “来人,把这廝拖出去砍了!” 欧阳雄劝道: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张总管息怒。” 张吉这才坐下来,心中犹自愤怒。 武松看了战书,笑道: “你说各出五万兵马,谁知你是否有伏兵。” “且告诉他,若要决战,便到城外来。” “我不打別的,只要你们的翔庆军,我亲自领兵,与你们决战!” 得了武松的恢復,信使立即出了西安州回稟。 种师道皱眉道: “武宣抚,翔庆军乃是西夏精锐,出城与他们廝杀,实属不智。” 种师中赞同道: “放著现有的城池不守,出城与他廝杀,並非明智之举。” 兄弟两个都不赞同,主张就地守城。 延安府来的诸位战將也主张守城,不该出去和西夏硬拼。 武松看向徐寧,问道: “徐教师,你的鉤镰枪班教授如何?” 徐寧脸色很凝重,说道: “鉤镰枪班操练时间不长,且只有两万不到。” “翔庆军有七万,我人数不足...” 武松听完,沉默不语。 见武松不说话,议事厅內的气氛变得非常压抑。 赵楷不敢出声,何运贞也从未见武松这等模样。 难道真没办法了? “那就不去了。” 武松突然抬头哈哈笑道。 赵楷问道: “方才答应了他们明日决战,如何又不去?” “不错,我答应了,我反悔了。” 武松说得很隨意,种师道皱眉,说道: “既然说好了决战,如何又不去?” “老相公,兵法云:兵不厌诈!” “呃...” 好像也没错。 “既然鉤镰枪班尚未训练完毕,明日便不去了。” “只在城內守著,不用理会他们。” 赵楷感觉怪怪的,但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敌强我弱,贸然出城决战,必输无疑。 “散了吧,回去休息。” 武松发话,眾人散去。 赵楷、何运贞两人没走,问道: “二郎,你是不是黔驴技穷了?” “我像驴一样勇猛,但我没有技穷。” “那你...” “我本就是誆他们,放著城池不要,出去与他决战,岂非愚蠢?” “原来如此。” 赵楷也觉得武松不该如此莽撞。 西夏是进攻的一方,大宋是防守的一方。 现成的城池不要,跑出去和西夏决战,而且对面是铁鷂子,这不是找死? “天气越发燥热,他们三十万大军驻扎,粮草水源都是问题。” “耗著他们,等他们耗不起的时候,要么攻城,要么撤退。” 武松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西夏出城对决。 西夏国力弱,消耗不起,武松就要跟他们玩消耗。 “何叔那边,你说一下,我们的粮草輜重不要出问题。” 何运贞点头道:“我晓得。” 说完,各自回去休息。 西夏信使急匆匆跑回营寨,说武松约定明日出城五里廝杀,各自统兵五万。 阿惠听了大喜,笑道: “这武松居然应了,明日定要斩了武松!” “重贵將军,明日便由你的铁甲连环马出战!” 重贵听了,觉得不可思议。 “武松当真答应了?” 信使回道: “是,武松答应了。” 仁多洗忠、布雅都感觉不对劲,武松此举太愚蠢。 布雅说道: “这武松会不会有诈?” 仁多洗忠也说道: “末將以为这武松必定有诈,明日只怕出兵不止五万,或许有埋伏。” 阿惠哈哈笑道: “埋伏?本王也要埋伏他。” “明日重贵领兵出战,我等在阵后准备,只待两边交战,我便全军出击。” “所谓兵不厌诈,本王定要杀他个片甲不归。” 玉丑赞同阿惠的计策,万保自然也赞同。 战场之上,只要能打胜仗,手段並不重要。 当即,西夏大军开始传令,准备明日决战。 待到天色微明,重贵带领五万铁鷂子开赴西安州外五里处,摆下阵形,等著武松过来。 而阿惠则在军营里,全军备战,隨时突袭武松。 此时已经夏天,日头毒辣气温高。 日头渐渐升高,重贵身披鎧甲,晒得浑身燥热。 身后副將李义骂道: “武松这廝为何还不来?莫不是怕了!” 重贵用左手抓起水囊,狠狠灌了一口,说道: “等著,此战我必杀武松!” 五万铁鷂子等到中午,日头到了顶上,晒得人马疲惫,却 还不见武松来。 重贵心中暗道: 武松这廝想待我疲敝之时偷袭! 计策是不错,但我所部都是马军,他宋国步军突袭岂能有效果! 献王还有大军在后头等著,只要他出来,不怕他不死! 又等了半个时辰,只见南边跑来一匹马。 副將李义伸长脖子,想看看后面有没有大军赶来。 第207章 被耍猴了,圣旨送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被耍猴了,圣旨送达 却发现只有一匹马、一个人,再无其他。 大宋骑兵到了近前,对著重贵说道: “武宣抚今日闹肚子,身体不適,明日再战!” 听到这话,重贵大怒,骂道: “我等他一日,他却说闹肚子,耍我么!” “將军息怒,武宣抚昨夜吃了冷酒,今早便在茅厕没出来,明日必来迎战。” 说罢,不等重贵再骂,信使匆匆骑马走了。 重贵憋了一肚子火,骂道: “岂有此理,这廝耍我!” 副將李义劝道: “或许真是闹肚子了,明日再来便是。” 重贵看向南边,下令徐徐撤退,阵形不得混乱,防止武松趁乱偷袭。 大军回到营寨,献王阿惠问怎么回事? 重贵说武松闹肚子,没来! 阿惠气得破口大骂: “那廝作耍!战场之上,如此无信义!” “谁敢出使,与本王骂他!” 一个不怕死的信使走出来,拜道: “小的愿往!” “好,待你归来,重重有赏!” 信使要了一匹马,很快抵达西安州。 城门打开,信使入城,见到了武松。 “你这缩头乌龟,约定今日决战,为何不出?” 武松捂著肚子,声音虚弱道: “放屁,老子闹肚子,所以才不去,如何是缩头乌龟。” “告诉阿惠那廝,明日决战,我定斩他狗头。” 信使骂道: “若是不来时,你便是缩头乌龟、没根的孬种!” 武松大怒,骂道: “岂有此理,把这廝耳朵割了下酒!” 扈三娘、李二宝上前,將信使一把按住。 信使大叫道: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你这廝辱我太甚,岂能放过你!” 李二宝按住信使,扈三娘抽刀割了信使一只耳朵,骂道: “滚!” 信使捂著血淋淋的脸,匆匆跑回营寨。 阿惠听了,说道: “那武松怒了,明日必定是来的。” “你翔庆军且准备去,明日再战!” 拿了金银赏赐信使,阿惠准备明日偷袭。 到了第二天。 重贵依旧带著五万铁鷂子赶到城外五里列阵,阿惠在营寨等消息。 只要武松出来,就发兵突袭,杀了武松。 眼看著日头渐渐升高,重贵等得焦躁,回头点了一个士兵往西安州打探情况。 过了会儿,探子回报,说武松昨夜酒喝多了,起来晚了,明日再战。 重贵怒骂道: “这廝耍我,撤!” 五万铁鷂子撤回营寨,阿惠问怎么回事,重贵破口大骂。 得知武松根本不想决战,阿惠跟著大骂武松不讲信用。 布雅说道: “王爷,那武松明显不想出城作战,先前所言都是假的。” 阿惠怒道: “本王看不出来么,须你来告诉本王!” 布雅闭嘴不语。 重贵鬱闷地坐下来,喝了几大碗水。 “出征前,兀卒曾给我旨意,必须杀武松復仇。” “武松不肯出城,我等只有强攻西安州了。” 阿惠也接到了李乾顺的圣旨,命他务必杀武松 ,为察哥復仇。 当然,也是为了挽回西夏的脸面。 王爷被杀、王妃被俘、军司被破,这是奇耻大辱! 但阿惠不傻,强攻西安州伤亡肯定很大。 最麻烦的是,步跋子的攻城器械丟了。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说道: “王爷,取巧的法子没有,那就强攻吧。” “就地建造攻城器械,我大夏三十万兵马,攻破一小小城池,不过费些时日罢了。” 阿惠无计可施,只能同意这个法子。 军队收拢进入营寨,阿惠下令重新打造攻城器具。 西安州。 戴宗回到城內,將西夏的情报说了。 卢俊义说道: “那阿惠被二郎耍了两次,学乖了。” “他们打造攻城器械,看样子是要强攻了。” 武松笑道: “我杀了察哥、捉了王妃,李乾顺定要杀我雪耻。” “我不出去,他们便要攻城。” “如此也好,我们凭坚据守,消耗他们的兵力。” 阿惠想引诱武松出城作战。 武松也想引诱阿惠攻城。 到了城外空地,西夏的骑兵占优势。 但是攻城,武松占据绝对优势。 武松不著急,可以耗著,阿惠不行,他们三十万大军,人吃马嚼,西夏耗不起。 还有李乾顺急著復仇,也不可能让阿惠一直拖延。 所以,到了最后,阿惠肯定还是要攻城的。 鄆王赵楷听了这消息,心里倒是安稳了。 事情正在按照武松的预料走,没有出现意外。 “他们的粮草輜重应当在西寿保泰军司,劳烦你和时迁走一趟?” “好,白日里容易被察觉,晚上我和时迁出发。” 戴宗下去和时迁准备,武松则到了俘虏营。 经过上次斗將,白石子一帮人对武松服服帖帖。 营房已经建造完毕,他们三百人就在其中居住。 这些时候,武松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就是这里。 白石子正在练刀,李成龙在教手下枪法,刘二也在练枪。 这些铁鷂子都是西夏的精锐,但武艺只能说一般般。 他们现在修炼的刀法、枪法都是武松传授的。 “主人!” 武松到场,所有人停下行礼。 “继续操练。” 武松在石桌旁坐下,扈三娘站在身边,看白石子一帮人继续操练。 白石子用的是单刀,和武松的滚龙刀法有所不同。 看他耍完一套,武松起身接过刀,说道: “单刀看的是手法,特別是马上用刀,更看手法。” “你方才运刀之时,手腕发力不够。” 说罢,武松提刀演示,白石子和一眾人仔细看著。 只见那单刀在武鬆手里发出破风声,仿佛有裂山开石的威力。 一套刀法下来,武松收刀,说道: “刀法要熟,手上的力气也不能少。” “平日里多练练筋骨,把气力练上来。” 白石子苦笑道: “主人手上千万斤气力,我等只有个百十斤,如何能比。” 其他士兵跟著苦笑,武松说道: “气力都是练出来的,我不要你们上战场廝杀,只要你们好好练。” “属下领命。” 李二宝从外面跑进来,喊道: “主人,朝廷来人了。” 武松带著扈三娘离开,三个军使继续操练刀枪。 武松走进议事厅,一个太监坐在里面,身边跟著几个禁军。 鄆王赵楷、张吉和卢俊义、鲁智深、种师道一眾人都在。 武松进门,太监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武待制。” 武松愣了一下,回礼道: “公公辛苦了,请坐。” “谢武待制。” 太监坐下来,赵楷让武松在自己旁边坐下。 “捷报到了京师,那察哥、王妃也到了,圣上很高兴。” “特赐鄆王府邸一座,擢升武松为龙图阁待制、正四品。” 武松明白了,刚才称呼他为“武待制”,原来是升职了。 赵楷、武松同时起身领旨谢恩。 卢俊义惊奇地看著武松,心中羡慕不已。 种师道、种师中两个更是眼馋。 他们种家世代为將,在朝廷也算是重臣了。 可是大宋重文轻武,文官才是最清贵的。 而文官的贴职里,又属龙图阁最为顶级。 武松年纪轻轻,就成了龙图阁待制、正四品,这前途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种师中忍不住感慨道: “武待制前途无量啊...” 在场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扈三娘跟著武松有些时日,知道这个龙图阁待制是个清贵的贴职,十分难得,心中也很高兴。 “都是各位將士用力的结果,晚辈惭愧。” “公公远道而来,我等为公公接风洗尘。” 人情世故是要的,这太监代表徽宗宣旨,必须客气招待。 眾人起身,陪著太监入席吃酒。 第208章 俘虏归心,时迁潜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8章 俘虏归心,时迁潜入 宴会上。 太监又转达了徽宗对其他將士的关切,说了些好话。 酒足饭饱,太监被灌醉,抬进房间休息。 眾人散席,一个禁军找到武松,拿了一个红木匣子交给武松。 “小的受茂德帝姬託付,將这封信交给武待制。” 武松接了,打开匣子,里面一封信。 “进来坐。” 禁军跟著武松进了房间坐下。 武松打开信封,里面是赵福金的亲笔信。 除了说平日里的事情,赵福金说蔡京、童贯和高俅每日都在进谗言,她抓到了好几回。 又问武松何时回京,她很思念。 信看完,武松小心放好。 拿了笔墨,武松马上写回信: 心爱的福金: 来信已收到,见字之时,思念无限。 离別已有71天,无日不思、无夜不念,相思之苦,何可胜言。 西夏兴兵三十万,已到西安州城下,战事危急。 但无需忧心,我自可破敌。 夏日炎热,京师暑热犹甚,切莫多动,多饮莲子羹,保重身体。 千言万语,无以言表,只待凯旋,当面再敘。 爱你的武松。 写完,武松把信封好,放入红木匣子。 “路上辛苦,你拿著路上吃茶。” 武松拿了两锭金子,塞给禁军。 禁军慌忙道: “小的岂敢收武待制的金银。” “不收便是客气了,拿著。” 禁军这才收了,拜道: “谢武待制赏赐。” 禁军小心收好匣子,退出房间。 武松坐在房间里,心中暗道: 蔡京那几条老狗果然说坏话,好在赵福金替自己说好话。 龙图阁待制能赐封下来,说明赵福金说话更管用。 果然,搞定赵福金就能搞定徽宗。 到了第二天,太监就带著禁军离开了。 西安州还在交战,太监胆子小,怕有危险。 武松一行人送出城外,给了些金银作为路费,太监欢喜去了。 “恭喜二郎,现在要称为武待制了。” 赵楷调侃,武松骂道: “待制算个屁,等你当了皇帝,给老子弄个王爷噹噹。” 赵楷嘿嘿笑而不语。 回到城內,刚好戴宗、时迁回来了。 他们昨夜悄悄出城,潜入西寿保泰军司打探輜重所在。 情况和武松预料的有点不一样,西夏的輜重粮草不在西寿保泰军司。 赵楷好奇道: “那就怪了,三十万大军出动,必有粮草輜重隨后。” “西夏兵马在西寿保泰军司集结,輜重必定屯在附近才是。” 武松没说话,让戴宗、时迁去休息。 自己带著扈三娘到了营地,白石子一帮人还在操练。 见武松进门,所有人停下来。 “西寿保泰军司的粮草輜重,存放在甚么地方?” 刘二走过来,说道: “俺是西寿保泰军司的,粮草平日里就在寨內。” “不过,军寨西北面有座山谷,也可以囤积粮草。” 武松问道: “距离军寨多少路程?” “约莫十里,那里有粮仓。” 几乎可以肯定,粮草肯定就在山谷里了。 三十万大军出动,輜重不可能距离太远,因为粮草的运输很费车马。 “三娘,给他们每人发十两银子。” “好。” 武松对著在场三百人说道: “以后,每月十两银子,是你们养马的钱。” “每个人两匹马,粮餉另有补给。” 粮餉照样发,每月还有十两银子,这等於就是福利。 在西夏的时候,饭很难吃饱。 至於餉银,名义上是有的,实际上几乎没给过。 大宋军队有拖欠军餉的问题,西夏更严重。 听到武松的话,大家都愣住了。 武松没有理会,直接离开营地。 扈三娘点了十几个人,跟著到仓库拿银子。 这些银子,都是武松自己带来的。 银子发下去,每个人一定十两纹银,看得他们两眼发光。 很多人第一次见到银锭,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把玩。 “俺滴娘,这便是银锭啊,有了这银锭,俺可以买地娶媳妇了。” 扈三娘没有搭理他们,转身去追武松。 在她眼里,武松才是最重要的。 李成龙摸著手里的银锭,骂道: “他娘的,甚么兀卒、甚么王爷,都不如武將军好使。” “这是银锭啊,老子在静塞军司十年,只见过没摸过!” 刘二把银锭放在衣服里,啐道: “自今日起,老子就跟著主人干了!” 白石子掂了掂手里的银锭,嘿嘿笑道: “你们说,每月十两银子,一年便是百两...老子当指挥使每月不过两百个铜钱!” 他们三个当过军官,也没几个钱。 底下的士兵更穷,十两银子到手,谁还管什么西夏、大宋,只要跟著武松就行。 “跟著主人,有银子!” “对,老子跟著主人干!” 营地里的士兵跟过年一样。 士兵都把银子贴身藏了,不敢放在屋子里,怕被人偷了。 武松没有马上找戴宗、时迁,他们两个跑了一晚上,需要休息。 等到晚上,两人醒了,武松切了一大盘肉,备了一壶酒。 “西寿保泰军司西北方十里处,有一山谷。” “若我所料不错,西夏輜重粮草,都在那里。” 戴宗大口吃著肉,点头道: “我与时迁贤弟再去一趟。” “路上务必小心,輜重所在,必有重兵防守。” “我等省得。” 饱餐酒肉,戴宗、时迁骑了两匹马,借著夜色出城。 离开西安州,戴宗、时迁往东先走十几里,然后再往北进发。 这样是为了避开西夏的斥候,免得被发现。 往北走了几十里,確定避开西夏大军斥候,两人趁著月色,快速往西南方向进发。 骑在马上,时迁说道: “哥哥何时將神行术教我,小弟也可与哥哥一般来去如风,何必骑这马儿。” “不是我不教你,这神行术需借神力,我没有这本事。” “哥哥神力从何而来?” “是那道人与我的,符咒也只是催发神力罢了。” 戴宗如此说,时迁也没办法了,只能乖乖骑马。 翻过杀牛岭,两人很快进入西寿保泰军司地盘。 上次已经来过,两人轻车熟路,继续往西北方前行。 等到黎明时分,两人来到一座山谷前面。 停下马,两人喝了口水,又给马餵了水。 戴宗留在原地,时迁悄悄摸到山谷边缘。 只见山谷內囤积著粮草,还有军械兵器。 时迁心中暗喜: 二郎所料没错,西夏輜重果然都在此处。 待我进去烧个乾净,再立一个大功。 选了个无人之处,时迁纵身一跃,落进山谷內。 第209章 时迁放火,戴宗神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时迁放火,戴宗神行 此时刚刚天亮,把守山谷的士兵打著哈欠,样子懒散。 时迁穿的是软鞋,落在地上没有一丝声响。 摸到堆放粮草的仓库前,一队揉著眼睛骂娘的巡逻兵过来,时迁从袖子里摸出鉤锁,往上一拋,勾住仓库边缘,身体轻盈爬上屋顶。 “俺指望著到宋国抓几个婆娘,不成想让老子守仓库。” “莫以为阵前好,晋王都被杀了,听说王妃被捉到宋国京师,被几十个汉子弄死了。” 巡逻兵过去,时迁蹲在仓库顶上,静静观察。 山谷很大,粮食和草料堆在中间,外围仓库应该是军械。 厨房正在做饭,炊烟裊裊升起。 时迁顺著屋脊摸到中间的仓库,一只手掛在屋檐上,偷偷看向仓库里面。 里面的士兵出去屙尿,还有的往厨房走。 见里面无人,时迁使出缩骨功,从窗户钻进仓库。 扒在房樑上看了会儿,时迁用鉤锁掛住,身体滑落在地上。 这座仓库存放的草料,非常乾燥。 摸出火摺子,时迁把草料点了。 火苗瞬间腾起,时迁抓住鉤锁,回到房樑上,钻出窗户。 外面屙尿的士兵见了,大叫道: “著火了...” 士兵衝进来灭火,时迁已经钻进另一座仓库,同样把草料点了。 草料最容易点燃,所以时迁先烧草料。 等存放草料的仓库烧起来了,时迁又钻进存放粮食的仓库,同样都点燃了。 一时间,山谷浓烟瀰漫,镇守的官兵慌忙救火。 可山谷內的水不多,火势又旺,只能干看著。 镇守山谷的都指挥使看著大火嚎啕大哭: “我命休矣...” 几十万大军的粮草輜重烧了,他这条命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怎会失火?怎会失火!” 都指挥使恼羞成怒,拔刀斩了几个士兵泄愤。 “都是你们这等砸碎,害我性命!” 见都指挥使发疯了,原本还在救火的士兵一鬨而散。 反正这个都指挥使完了,没有人想被他泄愤杀了。 时迁避开人群,偷偷溜进厨房,在灶台上抓了几个馒头,又找到了两斤羊肉,还顺了一壶酒,一袋豆子。 胡乱用布包了,背在身上,时迁溜到山谷边缘,鉤锁依旧掛住,身体轻盈爬上山顶。 戴宗正在原地焦急等著,见时迁平安回来,喜道: “时迁贤弟好手段!” 时迁把包袱拿下来打开,嘿嘿笑道: “论神行术,我不如哥哥。” “可这偷鸡摸狗的勾当,哥哥不如小弟。” 戴宗见有酒有肉有馒头,喜道: “鸡鸣狗盗,自有用途。” 两人席地而坐,望著远处的浓烟,畅快喝酒吃肉。 轰... 山谷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硝烟从谷內腾起。 屯放在谷內的火药被引燃,发生爆炸了。 大宋有火器,西夏也有,只是不如大宋的先进。 等东西吃完了,时迁在原地尿了一泡。 豆子给马吃了,餵了水,戴宗、时迁翻身上马,立即往回赶路。 白天燥热,马不能跑太快,等到下午时分,才回到西安州附近。 本以为安全了,西面突然出现一队铁鷂子。 望见戴宗、时迁,铁鷂子快速追杀。 时迁大叫不妙,拼命策马狂奔。 坐下战马跑了一天一夜,已经疲惫,铁鷂子越来越近。 “哥哥先走,莫要顾我。” 时迁大叫,戴宗喊道: “我岂能丟下贤弟!” 身后铁鷂子追上来,弯弓搭箭对著戴宗、时迁乱射。 两人趴在马背上,乱箭射中战马,两人同时倒地。 铁鷂子兴奋大叫: “莫要放箭,捉活的!” 时迁摔得鼻青脸肿,大叫道: “哥哥快走!” 戴宗爬起来,吐了一口血丝,说道: “到我背上来!” “哥哥你快走...” “闭嘴,到我背上来!我有神行术!” 时迁恍然大悟,连忙爬到戴宗背上。 铁鷂子见戴宗背著时迁,大笑道: “蠢驴,竟然想背著人逃命!” 他们有战马,人力不可能跑过战马。 更何况戴宗背著一个成年人,更是死路一条。 戴宗浑然不顾,四只甲马绑在腿上,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点燃: “曦轮照我影,八荒缩地庭!疾!” 黄符燃尽,戴宗腿上黄色光芒乍现,身体猛地窜出数百米。 已经追到身前的铁鷂子呆呆望著戴宗风一样跑了... “这廝...好快!” 铁鷂子眼巴巴看著戴宗消失在远处。 戴宗一口气跑回西安州,李二宝在城上看见,慌忙开了城门。 戴宗丟下时迁,累得瘫在地上。 时迁哈哈笑道: “哥哥也恁地顛簸了,不如骑马舒坦。” “你这廝...累煞我也!” 李二宝好奇地问道: “怎的让院长背负你归来?” 时迁笑道: “路上遇到了铁鷂子,战马被射死,险些被抓了。” “好在院长哥哥有神行术,背著我逃了一命,好险、好险...” 李二宝叫人扶著他们回到城內,武松一眾人出来迎接。 问了事情经过,鲁智深哈哈大笑道: “院长神行术名不虚传。” 施恩笑道: “好在时迁老弟身子骨柔弱,若是师兄去了,院长只怕背不动。” 鲁智深哈哈笑道: “洒家若在,何须院长背我,將那铁鷂子打死便是。” 眾人笑了一场。 鄆王赵楷赶来,听说戴宗、时迁烧了西夏輜重,大喜道: “两位又立了一大功!西夏大军缺了粮草,岂能持久!” 武松说道: “西夏粮草輜重少了,必要狗急跳墙,与我决战。” “传令全军备战,西夏这几日必来!” 所有人各回本营准备。 西夏营寨內。 一匹马匆匆进了营寨,到了献王阿惠跟前。 山谷粮草輜重被烧的消息上报,阿惠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烧了粮草,你让本王如何打仗!” 抽出侍卫的刀,阿惠一刀砍了信使。 监军使仁多洗忠在旁边,脸色凝重道: “三十万兵马所需的粮草,急切之间难以筹措。” “静塞军司被烧了,只能从王爷的卓罗和南军司调拨。” “不过...毕竟有限,须上奏兀卒,请求再拨付粮草,否则大军断粮,军心自乱。” 献王阿惠黑著脸骂道: “此事何须你来教我!我岂不知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 “兀卒命我为主帅,未曾有尺寸功劳,却先烧了粮草。” “你让本王如何向兀卒交代?” 仁多洗忠默然不语... 阿惠把粮官叫过来,问营寨內的粮草还能支持几天? 粮官说最多五天,五天后就断粮了。 “武松那狗贼...你马上回卓罗和南军司,速速调拨粮草,送往西寿保泰军司。” “再...再..” 阿惠想了半天,只有如实向皇帝李乾顺稟报,请求朝廷再拨付粮草。 三十万兵马的粮草太多了,他不可能堵上这个窟窿。 “你去吧!” 粮官退下,阿惠硬著头皮写了一封奏报,派人星夜送往兴庆城。 “把他们都叫过来!” 阿惠怒喝,手下传令,很快,几个监军使都到了。 “武松那狗贼烧了零波山的粮草。” 阿惠一开口,重贵、玉丑和万保都震惊了。 布雅惊愕道: “山谷有重兵防守,怎会被烧了?” 第210章 粮草被烧,阿惠强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0章 粮草被烧,阿惠强攻 阿惠垂头丧气,无奈道: “我也不知,粮草已然被烧了,且与各位商议个对策。” 玉丑、万保面面相覷,打仗最怕断粮。 没有饭吃,士兵根本不愿意打仗。 还有战马,没有精料跑不动。 人可以打骂威胁,逼著士兵作战。 战马是牲口,吃不饱就是不跑,谁都奈何不了。 重贵坐下来,脸色阴沉,问道: “粮草全被烧了?” “全烧了,只剩下些军械。” “那便速战了,零波山的粮草从兴庆府运来,几乎耗尽了库藏,兀卒不可能再拨付了,除非等到今年麦子割了,才有粮草补给。” 阿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割麦子,转头问仁多洗忠。 仁多洗忠说道: “还有半月才到割麦的时候。” 阿惠喃喃自语道: “半月...等不及了,哪能支撑半月。” 嘉寧监军使玉丑说道: “王爷,我等也可以暂退,回西寿保泰军司等粮草补给。” 祥佑监军使万保附和道: “撤回军寨,比较稳妥。” 阿惠沉著脸不说话。 他也想过撤回西寿保泰军司,等待粮草补给。 但是,作为主帅,他有他的难处。 统帅30万大军出征,被斩了几个大將,粮草被烧了,寸功未立,便撤回军寨,索要粮草。 皇帝李乾顺必定龙顏大怒,甚至派人取代他。 所以,阿惠不能退! “武松烧我粮草,欺我太甚!” “我已派人回卓罗和南军司运送粮草,不必担忧断粮。” “玉丑將军,你的嘉寧军司可还有存粮?” 玉丑马上说道: “粮草都是朝廷给的,哪有甚么余粮。” 其实嘉寧军司还有一些存粮,但是玉丑不愿意拿出来。 西夏贫瘠,存点东西不容易。 “那便速战吧,明日攻城,诸位去准备。” 阿惠下了军令,几个人无可奈何,只能照做。 到了外头,玉丑追上重贵,说道: “王爷这等强攻西安州,恐怕伤亡惨重,那武松狡诈,不是好对付的。” 重贵冷笑道: “明日自然是马颂打头阵,你怕甚么?” 马颂是卓罗和南军司的监军使,也是阿惠的嫡系。 重贵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明天衝锋陷阵,让阿惠自己的部队打头阵。 万保呵呵冷笑道: “献王何等精明,明日必让我等在前。” “那便遵从將令。” 重贵转身离开。 玉丑低声骂道: “他的翔庆军是马军,攻城不需要他。” 万保说道: “不见得就是坏事,若是攻破了西安州,我等是首功。” “也是,他翔庆军不参战,也別想分功劳。” 两人各回本部,准备明日攻城。 第二天早上。 阿惠全身披掛,带著手下部將,还有卓罗和南军司兵马,从营寨出发。 翔庆军的铁鷂子隨后,玉丑的嘉寧军司在左侧、万保的祥佑军司在啊右侧。 仁多洗忠的西寿保泰军司只剩两万人,而且不是精锐,跟在阿惠后面。 至於布雅,他虽然是静塞军司的监军使,但静塞军司被武松一把火烧了。 静塞军司的精锐几乎全部死在了葫芦河谷,他现在几乎是个光杆司令,所以和仁多洗忠一起。 三十万兵马浩浩荡荡杀到西安州城下。 武松早已经得到了消息,全城兵马迎战。 赵楷站在北面城楼上,望著乌压压一片的大军,心里有点打鼓。 种师道脸色凝重,武松烧掉了西夏的粮草,断了阿惠的退路。 这一战,阿惠肯定会疯狂进攻。 今日是一场恶战! 种师中回头吩咐副將黄友,传令怀德军所有人不得后退。 黄友立即传令。 张吉身披鎧甲,望著黑压压的敌兵,脸上露出喜色,眼里没有畏惧,只有对功劳的渴望。 种师道在旁边,见张吉这等表情,心中暗暗称奇: 临危不惧,这张吉有大將之材! 武松亲自镇守北门,卢俊义、杨志、鲁智深各自镇守一方。 扈三娘、李二宝跟著武松镇守北门;燕青自然跟著卢俊义东门;曹正、施恩跟著杨志镇守西门;徐寧跟著鲁智深镇守南门。 凌振指挥霹雳营,拋投车准备好,隨时发射霹雳炮。 何运贞也穿上了鎧甲,到了城楼上观战。 赵楷脸色凝重,问道: “二郎,能守住么?” 武松抬手捏了捏赵楷的脸,说道: “我听闻献王阿惠有龙阳之好,若是守不住,你被捉了去,也能过得自在,无需害怕。” 赵楷嚇了一跳,骂道: “老子寧死不被捉住!” “呦呵,有骨气,难得!” “你这是何意?莫非我赵家不是有骨气的?” 武松笑而不语...赵家有个屁的骨气。 除了宋太祖赵匡胤,后面的哪个不是软蛋? 高粱河战神宋太宗,亡国之君宋徽宗,跪地称臣宋高宗... 城外鼓声隆隆,时迁蹲在哨塔上,看著西夏兵马开始推进。 城外。 献王阿惠传令祥佑军司进攻东城门、嘉寧军司进攻西城门、翔庆军进攻南城门,自己则进攻北城门。 听了这部署,布雅心中暗道: 自古攻城只选薄弱之处,献王四面围攻,好没道理! 看出布雅的心思,阿惠说道: “本王岂不知攻城之道,但武松死守,我攻其一处,难以见效。” “我军无有粮草,唯有速战,所以四面攻城。” 布雅听了这话,默然不语。 就算缺乏粮草,这样攻城也不见得效果就好。 各军司的兵马缓缓调动,战鼓擂响,攻城开始。 卓罗和南军司监军使马颂带著麾下將领在前面,呵斥道: “攻城!” 步跋子举起盾牌,工程车缓缓往前推进。 城楼上,武松下令放箭! 乱箭落下,西夏步跋子倒下不少,但还在往前推进。 阿惠动手了,东西两侧也开始攻城。 唯有南面的翔庆军还没有动手。 副將李义说道: “將军,我们是马军,如何攻城?” 重贵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说道: “绕行城墙,放箭!” “若是他们攻入城內,我等再行强攻。” 李义得令,下令骑兵绕著南城门放箭。 鲁智深在城上见了,骂道: “放甚么鸟箭,却不敢来廝杀!” 徐寧下令放箭还击,鲁智深见北面已经开战,焦躁道: “早知这廝不敢攻城,洒家便不要镇守这南门!” “师兄莫要轻敌,这廝在观望,若是其他城门被攻破,必要杀上来的。” “他上来便好!” 鲁智深耐著性子,就在南门防守。 第211章 四面围攻,西夏死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四面围攻,西夏死战 步跋子推进到城门下,攻城云梯搭在城墙上,攻城车缓缓靠近。 擒生军在后面放箭掩护,城楼上放箭还击。 咻! 一支箭击中赵楷头盔,嚇得护卫长刘志喊道: “鄆王且到城下去!” “放屁,將士在此,我岂能跑了!” 刘志没法子,只能召集侍卫守著赵楷。 李二宝手持弓箭,对著城下射击,连续射杀十几人。 扈三娘惊奇道: “你箭法不错?” “我是猎户出身,这些人比山间猎物好杀多了。” 山林里的猎物目標小,有草木遮挡,速度又快。 城下这些攻城的士兵目標大,而且速度不如野兽。 对於李二宝来说,这些人就是移动的靶子。 阿惠见城上还击猛烈,回头呵斥道: “把民夫赶过去,衝到城下!” 手下得令,把一万多民夫往前驱赶,推动攻城车往前压。 这些民夫大多是老弱,一边哭一边往前冲。 城上乱箭落下,射死一大片。 何运贞在城上看著,忍不住说道: “西夏所为何其残暴,居然让老弱冲阵!” 兵马都监陈罡说道: “何参议不必怜悯,这些人攻入宋国时,杀人最狠!” “特別是那些少年,淫辱妇人最甚,且嗜杀!” 熙州兵马都监曹光远说道: “不错,去年童枢密兵败,这些民夫屠戮村镇,鸡犬不留,最是可恨!” 何运贞惊讶道: “竟然如此?” “不错,这些人死有余辜!” 听到这话,何运贞拿起弓箭,对著城下放箭。 武松见人潮涌动,攻城车快到城墙,擒生军正在缓缓靠近,回头喊道: “让凌振放炮!” 传令兵跑到凌振身边,喊道: “武宣抚有令,放炮!” 凌振大喜,喊道: “放炮!” 一颗颗霹雳炮放在托盘上,信香点燃引信,拋投车放射。 一瞬间,几十颗霹雳炮飞入擒生军中。 轰... 霹雳炮炸开,无数碎片激射而出。 擒生军大部分没有鎧甲,碎片击穿衣服,瞬间数百人倒下惨叫。 监军使马颂见城上落下的霹雳炮,心中暗道: 若是輜重没有被烧,我也有火炮对付。 轰... 一颗霹雳炮在不远处炸开,隨便击中马颂面部,划开一道口子,开始流血。 还有几个碎片陷入鎧甲內。 马颂拔出鎧甲上的碎片,心中暗暗惊讶: 宋国的火器为何威力大增? 西夏和大宋交战多年,都知晓对方底细。 大宋的火器比西夏先进,威力更大,但也就那样。 今日这霹雳炮明显不一样了,声音更大,杀伤力更强了。 仁多洗忠和布雅两人协助攻打北门,两人也发现了不对头。 布雅说道: “这火炮似乎更强了。” 仁多洗忠点头道: “不错,一颗火炮落下,有几十人倒下。” 阿惠静静看著攻城,他只想攻破西安州,並不在乎伤亡。 北门开战时,东门也开始了。 卢俊义站在东城门。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披甲指挥,手下指挥使带领步跋子往前推进。 两边开始放箭,攻城器械往前推。 种师中协助卢俊义镇守东门,看著步跋子很快衝到城下,副將黄友下令弓弩手还击。 攻城云梯靠在城墙上,步跋子开始疯狂往上攀爬。 卢俊义手持长枪,亲自杀敌。 种师中也拿起所用长刀,在城墙上拼杀。 监军使万保在城下望见,暗暗拈弓搭箭,瞄准种师中。 卢俊义厉害,但种师中是镇守渭州的老將。 如果能射杀种师中,对宋军士气的打击更大。 所以,万保首先瞄准种师道... 咻! 一支弩箭破风射来,正中万保手腕,手掌被射穿,手中弓箭掉在地上。 万保惨叫,手下將领慌忙看向城上,却见燕青手持一张弩机,俯视万保。 刚才万保瞄准种师中的时候,燕青便已察觉。 不等万保放箭,燕青先一步射出弩箭,正中万保手腕。 “万將军请后撤。” 手下惊慌地护住万保,万保指著燕青怒骂道: “老子打了几十年的仗,何时后退过!” “给我攻破城门,定要杀了那廝!” 原本打算保存实力,让阿惠所部拼命,自己见机而动。 如今手腕被击穿,万保怒不可遏,不再保存实力。 將令传达,祥佑军司全军疯狂涌向城门。 燕青在城上,对种师中喊道: “老將军且回去,仔细冷箭伤了。” 种师中怒道: “老夫镇守渭州,从未退却,怕甚么冷箭!” 见劝不动,燕青让副將黄友保护好种师中。 敌兵如蚂蚁般往上涌,卢俊义回头呵斥霹雳营放炮。 凌振人在北门,但霹雳营在四个城门都有部署。 得到將令,霹雳营开始放炮,霹雳炮在城下炸开。 西门由杨志带著施恩、曹正镇守,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指挥手下兵马进攻。 两边弩箭互射,步跋子吶喊著往前冲。 施恩看了半天,说道: “哥哥,我怎觉得他们未尽全力?” 杨志也看出来了,说道: “这廝坐观成败,欲要保存实力。” 延安府將领杨惟中和嘉寧军司打过仗,见步跋子这攻城的架势,说道: “不错,这廝未尽全力。” 施恩说道: “也好,他们军心不齐。” 嘉寧军司摸鱼的时候,北城门正打得非常惨烈。 霹雳炮不断落下,地上躺了一片的尸体。 距离霹雳炮近的,直接被炸断四肢脑袋,血糊了一地。 扈三娘提著日月双刀,砍杀衝上来的敌兵。 赵楷也拔出佩剑,亲自杀敌守城。 阿惠望著不断爬上城楼,又不断坠落的士兵,脸色越来越沉重。 西安州的防守远比他想的要坚固。 以前也攻打过大宋的城池,这种小城,只要西夏拼命进攻,大宋的將士一般都会逃跑。 可是今日不同,大宋將士在死战。 布雅走过来,说道: “王爷,围城必闕,要不要放开一角,让他们有退路?” 阿惠想想也有道理。 原本想著全歼城內宋军,杀掉武松立功。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不现实。 先把西安州攻下,给皇帝李乾顺一个交代,再想办法杀武松。 “让翔庆军回来,助我攻北门!” 传令军策马跑到南门,正见翔庆军懒洋洋放箭。 找到重贵,传令兵喊道: “统军有令,翔庆军调往北门!” 副將李义问道: “南门不进攻了?” “小的不知。” 传令军的职责就是转达將令,不能乱说其他话,免得误解。 阿惠没有说过的话,他也不敢乱说。 重贵说道: “围城必闕,王爷想空出南门,让宋军逃跑。” “可是...” “走,到北门去!” 重贵也不囉嗦,召集翔庆军往北门赶去。 鲁智深见翔庆军突然后撤,恼怒道: “这廝为何跑了?洒家还未与他廝杀!” 徐寧看向北面,说道: “想是北门作战不利,调兵过去了。” “洒家去助二郎!” 鲁智深拖著禪杖就要走,徐寧一把扯住鲁智深,劝道: “二郎命我等镇守南门,岂可擅离职守?” “万一那翔庆军虚晃一枪,又来抢夺城门,又当如何?” 鲁智深心中焦躁,却也知道战场规矩,只能耐著性子镇守南门。 第212章 击退围攻,时迁送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击退围攻,时迁送信 重贵带著翔庆军赶到北门的时候,只见城门下堆著一层的尸体,攻城还在继续,两边杀得十分惨烈。 步跋子已经爬到了城墙上,却又都被斩杀。 重贵能看见武松站在城楼上,身边的扈三娘、李二宝正在击杀爬上去的西夏士兵。 副將李义忍不住骂道: “献王疯了!” 重贵心中也大骂阿惠疯了,这样攻城。 见翔庆军回来,阿惠命令重贵跟著攻城。 阿惠是战场主帅,他不能抗命,当即命令翔庆军放箭增援。 至於放弃战马攻城,重贵不可能那么愚蠢。 城下的乱箭暴增,守城士兵伤亡也在增加。 武松望见翔庆军赶来,问道: “南门敌兵是否全撤了?” 何运贞派人去问,回稟说全撤了。 “围城必闕,笑话!” “传令南门坚守,切勿妄动!” 何运贞派人传令。 受伤的士兵抬下去救治,西夏步跋子还在拼命往上冲。 凌振跑过来,说道: “武宣抚,霹雳炮快用完了。” “用石头砸。” “领命。” 这时,白石子三人跑上来,到了城楼。 种师道见到三个降將,顿时警觉。 武松回头,问道: “你们来做甚?” “大人,小的们请求参战!” 在场眾人都不信任这些投降的西夏兵。 外面可是他们的同袍,万一他们反水,后果很严重! “准!” 武松当即答应。 赵楷抓住武松,说道: “二郎,太冒险了,再过些时日。” 种师道也反对,认为现在用他们不到时候。 武松却说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到了我的麾下,就是我的兵!” “把你们的人叫上来!” 白石子三人拜道:“领命!” 很快,白石子带著三百人上来。 他们现在已经换成了大宋的红色军服,拿著兵器守城。 正在交战的大宋將士见到他们,都是一愣。 但是很快,大家开眼了。 这些人作战比大宋將士还要卖力。 白石子挥刀劈砍,一刀一个,毫不留情! 种师道见了,心中暗暗称奇: 武松好手段,这些人居然真的归心了! 武松也看见了,这些人真的卖力,那管什么同胞死活。 果然,二鬼子才是最狠的! 战斗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时分,三面城门无一攻破。 仁多洗忠请求阿惠休战,监军使马颂也回到阵后,请求停止进攻。 阿惠望著一层一层的尸体,下令收兵。 敌兵后撤,赵楷大喜道: “我们守住了!” 城上將士欢呼,庆祝挡住了三十万大军。 武松下令清理战场,受伤的士兵马上救治。 城墙上的尸体全部丟下去,外面的尸体就地挖坑掩埋。 夏日天气燥热,不及时清理,很快就会腐烂发臭,容易传播疫病。 白石子三人带著手下回营地休整。 鲁智深提著禪杖到了议事厅,满脸不爽: “二郎,明日洒家不守南门,那鸟廝只会放箭,却不敢攻城,俺在那里閒出鸟来。” 卢俊义正在包扎胳膊,他被流矢擦伤了。 武松说道: “既如此,师兄明日到东门镇守,如何?” 鲁智深马上说道: “使得,我替卢员外镇守!” 卢俊义知道鲁智深的性子,笑道: “好,那我便到南门等清閒。” “如此甚好。” 鲁智深高兴了。 杨志说道:“今日我镇守西门,那祥佑军司的兵马好生怠惰。” 施恩附和道: “不错,他们驱使民夫攻城,大军却迟迟不动,只是鼓譟而已。” 赵楷看向种师道,问道: “老相公,祥佑军司与阿惠是否不和?” 种师道说道: “西夏军司独占一方,监军使之间互不服气。” “武宣抚烧了他们粮草,阿惠急於速战,那万保未必如此想。” 何运贞说道: “敌兵大將不和,这是好事,或可离间招揽。” 这话提醒了赵楷,说道: “二郎,当初省试,你的时务策便有离间招揽,或可一试。” 武松想了想,或许可行。 “嗯,我试试。” 议事完毕,各自回去休息。 武松带著扈三娘进入西夏兵营房,里面摆著两具尸体。 白石子三个军使见武松进门,立即起身迎接。 “阵亡了?” “是。” 武松坐下来,让扈三娘拿来纸笔。 “他们的姓名,家在何处?” 营房的西夏兵都很诧异,人死了就死人,还问什么姓名、住址? “说!” “羊蛋,韦州河口村人;李老三,静塞军司鸣沙镇人。” 武松记下名字,问道: “他们的银子呢?” 白石子看向士兵,两个人乖乖拿出银锭,放在桌上。 武松把银子塞给白石子,说道: “替他们保管好,等灭了西夏,我亲自把银子送给他们家人。” 在场眾人都惊讶了。 他们的家在西夏,死了就死了,不可能找人把银子送回去。 但武松的话给了他们希望 ... 只是这个希望有点渺茫。 小心收了名单,武松说道: “你们今日打得很好!每人赏十两银子!” “你们三个军使每人一百两银子,羊蛋、李老三阵亡,一百两银子!” “三娘,你去拿银子。” 扈三娘点了十几个人,很快把银子拿过来。 羊蛋、李老三的银子同样交给白石子保管。 得了赏银,眾人喜不自胜。 “后面的战斗,你们不用再参加,我养你们有用,莫要死在这里。” 武松起身,带著扈三娘离开。 李成龙望著武松离去,问道: “石子,我们今日打得不好么?” 白石子摇头道: “若是不好,不该赏我们。” “那为何不让我们再去?” 白石子摇头,营內的俘虏也很懵逼。 回到营房,武松写了一封信,把时迁叫到房间里。 “时迁贤弟,我有一封招降的信,是给静塞军司监军使布雅的。” “你可於今夜潜入营寨,送到布雅手中。” “此行危险,贤弟定要仔细。” 时迁接了信,贴身藏了,笑道: “小弟不擅战阵廝杀,这送信的差事倒是做得。” 到了夜里,时迁悄悄出了西安州,趁著夜色赶往西夏营寨。 十几里的路,时迁很快便到了。 外面斥候巡逻,提防武松夜袭。 时迁避开斥候,到了营寨边上,悄悄翻过去。 寨內兵马各自按照军司分布,时迁小心寻找。 直到后半夜,时迁才寻到布雅所在营帐。 拿刀悄悄割开帐子,时迁慢慢掀开,早见一口刀架在了时迁脖子上。 布雅持刀冷笑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半夜刺杀?” 时迁嘻嘻笑道: “哪有我这等刺客,我来送信的。” “送信?” 时迁慢慢从怀里抽出一封信,说道: “这是武宣抚特意给將军的信,请仔细看了。” 布雅拆开信,里面果然是武松的亲笔。 “將军仔细看,我先走了。” 时迁嘻嘻一笑,抽身离开营帐。 第213章 武松招降,重贵突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武松招降,重贵突袭 西夏有自己的文字,但布雅也认识汉字。 信上,武松说静塞军司已经被烧了,所部兵马几乎全军覆没,布雅肯定难逃一死。 如今还没有被斩首,只是为了吊著他,让他戴罪立功。 但是,西安州不可能攻破,大宋也不可能输掉。 所以,布雅最后的结局只有一死。 既然如此,何不投降,武松保布雅一个前程。 看完后,布雅把信烧了。 武松说得没错,布雅听到了兴庆城的消息。 皇帝李乾顺要杀他全家,目前留著,就是为了让他戴罪立功。 可按照今日这情况,死了一万多人,根本打不进去。 最后真的难逃一死... 布雅深深嘆息一声。 若是孤身一人,投降便投降了。 可是家人都在兴庆城,如果投降,家人必死。 布雅躺在军帐里,翻来覆去,根本睡不著。 兴庆城皇宫。 皇帝李乾顺已经正在熟睡,一封奏报送到了贴身太监手里。 见是献王阿惠的奏报,太监不敢怠慢,只得叫醒李乾顺。 撑著朦朧的睡眼,李乾顺坐起来。 听闻是阿惠的奏报,李乾顺喜道: “莫非阿惠就杀了武松?竟如此快?” 拆开奏报,看了几行,李乾顺勃然大怒,骂道: “阿惠这个蠢驴,粮草居然被武松烧了!” “出兵至今,未有寸功,却把粮草烧没了,还敢问我要粮草!” “蠢驴、蠢猪!” 李乾顺从床上跳下来,气得把奏报撕得粉碎。 太监嚇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问我要粮草...我哪有粮草?” “三十万大军开动,我把粮草都给他了。” 李乾顺气得把旁边的桌子掀翻在地。 “去,把中书令、枢密使找来,到这来!” 太监传旨,中书令李光信、枢密使香都匆匆进了寢殿。 见李乾顺这么生气,两人猜测前线战事不妙。 “阿惠那只蠢驴,粮草被武松烧了,问我要粮草。” “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李乾顺终於开口,李光信、香都两人同时震惊。 大军开战,最重要的就是粮草。 况且,西夏贫瘠,最缺的就是粮草。 三十万大军的粮草,这是巨额数目。 见两人都不说话,李乾顺骂道: “你两人是百官之首,到要用你们时,却都不言语!” 中书令李光信说道: “回兀卒的话,大军最怕断粮,可先把翔庆军的粮草火速送去。” “再...如今的麦子也快熟了,先开镰割了吧。” 麦子已经灌浆,麦穗饱满了,只是还没有退青。 这样的麦子割了也能吃。 李乾顺脸色阴沉,许久才说道: “那就开镰吧,將南面的麦子割了,给阿惠送去。” “传我旨意,告诉阿惠,如果杀不掉武松,他不用回来!” 李光信、香都同时行礼退出寢殿。 身后传来李乾顺的骂声。 到了外头,天色微明,枢密使香都嘆息道: “粮草重地,怎会被烧了?” “多说无益,且传令把麦子割了,给阿惠送去。” “只得如此了。” 枢密院火速起草军令,派人送去。 中书令李光信也给西夏南边各地,马上把麦子给了,给阿惠送过去。 ... 到了第二天。 阿惠从营帐出来,各军司的兵马刚刚醒来,样子都不太好。 召集五个监军使到中军大帐,阿惠开口问道: “昨日攻城伤亡不小,却不见功。” “你等说说,有何计策?”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的手腕裹著纱布,说道: “西安州虽然城池不大,但武松在那里,他手下的將领死战,强攻只怕难以得手。” “我的意思,不如用他的计策,攻其所必救。” 阿惠不悦道: “察哥当初便是这等,你又让本王故技重施?” 当初察哥为了引诱武松出战,大军从西安州出发,绕过怀德军,进攻渭州城。 结果武松直奔静塞军司,察哥回援,被击杀在葫芦河谷。 这样的计策,怎么看都是愚蠢。 玉丑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察哥进攻渭州城,乃是诱敌。” “如今我等並非虚张声势,乃是率大军直奔渭州城。” “待攻破渭州城,武松不得不与我等决战。” “而我军有大军三十万,攻渭州城必破。” 卓罗和南军司监军使马颂反驳道: “若是武松直奔西寿保泰军司,又当如何?” “去便去了,军司还有甚么值得顾忌?” 马颂没有再反驳。 现在的西寿保泰军司確实没东西了,粮草已经被烧毁,仅有一个军寨而已。 “如果...武松直奔卓罗和南军司呢?” 阿惠担心自己的老巢失守,玉丑说道: “王爷破了渭州城,足以弥补损失。” “且武松若是袭取卓罗和南军司军司,西安州也必定空虚。” “到那时,王爷回兵,再破西安州。” 阿惠看向其他人,问道: “诸位以为如何?” 任多洗忠不说话,他吃过一次亏,心里也怕。 布雅更是亲歷者,心中更是谨慎,而且,他手里没有兵马,说话没用。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想了许久,说道: “此计比强攻要好,但...兵行险著。” 阿惠看向重贵,问道: “你觉得如何?” 重贵沉默片刻,说道: “此计可行,但无须大军出动,我带领翔庆军突袭渭州城,武松必定回援。” “到那时,王爷领兵强攻西安州。” 阿惠眼前一亮,问道: “重贵將军可有把握?” “我听闻渭州城空虚,宋国兵马都在西安州,我此去必能立功!” “好,本王命你率翔庆军袭取渭州城,不得有误!” “末將领命!” 重贵起身退出,下令翔庆军准备突袭渭州城。 有了破敌之策,阿惠感觉自己又行了,心情大好。 “你等都去准备,只待武松离开,便可攻城!” ... 西安州。 一道人影从城外飞驰而来,士兵连忙开了城门。 戴宗匆匆进了武松房间,扈三娘正在梳头。 “二郎,翔庆军动了,他们似乎要绕过西安州往南,可能奔袭渭州城。” 扈三娘站起来,说道: “渭州城几乎是一座空城,若是翔庆军突袭,定然守不住!” 武松微微皱眉道: “阿惠这廝,此时还敢分兵?” “突袭渭州城倒是个好计策,使我顾头难顾尾。” 戴宗说道: “此事紧急,二郎须快些想法子。” 武松起身道: “召集眾人商议。” 第214章 放弃城池,打运动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放弃城池,打运动战 眾人很快到了议事厅,武松直截把事情说了,然后问道: “你们以为当如何应对?” 在场眾人都很诧异,没想到重贵这时候还敢分兵进攻渭州城。 种师道愁眉不展,说道: “渭州城几乎是空城,七万翔庆军出动,破城只在瞬间。” “可是,如果分兵救援...阿惠必定倾巢进攻西安州。” “而且,我军若是出城,则必在平原与翔庆军野战,於我不利!” “这一招诱敌出击,可谓巧妙。” 种师中点头道: “渭州城是我军后方重镇,城內百姓多,若是不救...必然死伤惨重。” “可若是发兵救援,正好中了他们的计策。” 两个老將都觉得此时两难,救不救都有问题。 武松看向其他人,问道: “你们以为如何?” 卢俊义脸色凝重不说话,鲁智深焦躁道: “有甚么多想,那鸟翔庆军敢出来,洒家带兵將他们杀了便是。” 杨志劝道: “师兄且慢,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马军,平地与他野战,於我等不利。” “有甚么利不利,洒家听闻,狭路相逢勇者胜,杀了便是。” 武松看向徐寧,徐寧没有说话。 对付翔庆军,要靠鉤镰枪,可是鉤镰枪班人数不够,训练时间也不够。 此时若要对付翔庆军,徐寧自己都没有信心。 见眾人如此,武松也觉得难办了。 赵楷问道: “二郎,可否故技重施?” 武松没有说话,赵楷继续说道: “翔庆军突袭渭州城,我等突袭西寿保泰军司。” 武松摇头道: “翔庆军虽然离去,但阿惠仍有二十多万兵马驻扎。” “我若孤军深入,阿惠断我归路,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赵楷沉默了... 这一刻,才体会兵马多的好处。 阿惠就算把最精锐的兵马分出去了,大宋这边仍然不敢出城。 议事厅陷入沉默气氛... 武松深吸一口气,说道: “能出奇兵固然最好,但总有硬仗要打。” “既如此,那便...放弃西安州,全力截杀翔庆军。” 听了武松的话,在场所有人愣住了... 放弃西安州? 这不等於认输吗? 阿惠的目標就是攻取西安州,如果放弃,阿惠就可以说自己贏了。 “二郎,我们若是放弃西安州,太师他们恐怕...” 武松摆摆手,说道: “重贵敢领兵突袭渭州城,无非认定我捨不得西安州,不敢出城。” “若我捨弃西安州,以二十万大军追杀,则我必胜!” “阿惠就算占据西安州,又能如何?” “待我杀了翔庆军,再回兵与他廝杀。” 这种战术,就是经典的运动战。 在运动中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不在一个地方死守,不跟对方打消耗战。 在运动中集结兵力,形成相对优势,几个拳头打一个。 种师道用力点头道: “此计最好,大將统兵,不在乎一城一地得失,而在於全局之胜负。” “捨弃一小小西安州,先杀翔庆军,再回兵与阿惠决战,此计最好!” 种师道赞同武松的策略。 种师中仔细想过后,也说道: “不错,若是翔庆军被杀,阿惠必定胆寒。” “待我军回兵时,只怕阿惠无有斗志。” 两个老將军都赞同武松的策略,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反对。 赵楷问道: “二郎,可有把握?” “没有!” 武松直说:“战场廝杀,谁敢说一定!” 赵楷沉默不语。 鲁智深起身嚷嚷道: “二郎说得是,没有奇兵怕个鸟,与他廝杀便是!” 张吉又激动了,说道: “若是能灭了翔庆军,西夏最精锐的马军便没了。” “只此一战,西夏数十年內,不敢窥我大宋边境!” “好一桩泼天的大功!” 种师道兄弟两个又无语了... 每次大战来临时,张吉都觉得对方是来送功劳的。 岂不知战场胜负难料,万一败了,莫说功劳,便是性命也难保! 决定了战术,武松当即吩咐道: “戴院长,劳烦你监视翔庆军,看他到了何处。” “只待他过了西安州二十里,你便来回报。” 戴宗当即起身走了。 武松又对时迁说道: “时迁贤弟,我等离开西安州后,阿惠必定倾巢而出。” “到那时,他们营寨必定空虚,你將他们营寨一把火烧了。” 时迁起身拱手道: “得令!” 时迁当即往北面走了。 “诸位,带著所部兵马准备出城追杀。” “卢师兄、杨將军,你们二人统领马军,与我先走。” “鲁师兄、徐教师,你们带领步军隨后跟来。” “徐教师的鉤镰枪班,莫要慢了。” 徐寧起身拜道: “末將领命!” 武松又问凌振: “凌將军,你的霹雳营,还有多少火器可用?” “不多了,守城之时耗费太多。” “不论多少,全部带了,跟隨徐教师鉤镰枪班。” “得令!” 武松又对种师道、种师中说道: “两位相公,此战非同小可,还请督促部將努力向前。” “何须吩咐。” 两位老將自然不会保存实力。 武松又对赵楷说道: “王爷,你和张总管隨后慢来。” 张吉虽然是马军都总管,但他武艺平常,衝锋陷阵非他所长。 赵楷更是书生一个,没有甚么武艺可言。 “好。” 赵楷、张吉都不扭捏,当即答应。 这时,何运贞问道: “二郎,城內还有不少俘虏,如何处置?” 大军调动的时候,俘虏如果跟著走,很容易半路逃跑。 可如果不带走,那就只剩下两个选项: 全部杀掉! 全部放掉! “押解到怀德军营寨去。” 武松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种师道担忧道: “此时分兵押解俘虏,是否...不合適?” “我来安排,你们且去。” 眾人马上去准备,城內所有兵马调动。 武松带著扈三娘到了营地,白石子一行人正在操练。 见武松进来,眾人马上停下。 “翔庆军突袭渭州城,我要马上统领全城兵马截杀重贵。” “城內还有两万多俘虏,我將派兵马押解到怀德军营寨。” “你们三个配合厢军,將他们押解过去。” 白石子三人听了,感觉有点懵... 让他们配合押解俘虏? 不怕他们反水? “我晓得你们心思,我武松用人不疑!” 白石子说道: “宣抚大人,我等愿意跟隨作战。” “无须,你们將俘虏押解到怀德军营寨,就是大功。” 武松这样说了,白石子不好再说。 让他们押解俘虏,这也是极大的信任。 “你们隨我来。” 武松带著三百人出了营地,所有人把银子带在身上。 到了俘虏营,武松点了一万厢军,立即打开南城门,让他们先一步往怀德军营寨进发。 当然,武松不让他们知道情况,只说西安州大战在即,城內地方不够。 押解俘虏的主將,武松点了施恩。 他在孟州牢城营做过管营,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人。 施恩往东走,特意避开大军,免得和西夏兵马相遇。 俘虏走后,武松在城內等候戴宗的消息。 第215章 武松出动,各怀鬼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武松出动,各怀鬼胎 武松站在城墙上,看著城內大军调动。 扈三娘走过来,担忧道: “二郎,让白石子他们押解俘虏,会不会出事?” “我需要一支绝对忠诚的西夏骑兵,如果他们叛逃,那就隨他们去。” “让西夏的骑兵忠诚...可行么?” 扈三娘觉得这个好难。 大宋和西夏敌对上百年了,两个敌国,怎么可能对武松忠诚? “是很难,不打紧,慢慢来。” 西安州內大军集结的时候,北面西夏营寨內,献王阿惠正派斥候监视西安州的举动。 探马回到寨內,对著阿惠稟报: “王爷,西安州的俘虏正在转移,似乎往怀德军营寨去。” 阿惠听了,眼珠子转了转,冷笑道: “可笑,武松这廝妄图以俘虏为诱饵,引我攻打怀德军营寨,可笑!” 武松的本意只是转移俘虏,阿惠却认为武松在诱敌。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想了想,说道: “我猜测...武松並非引诱王爷进攻,而是妄图引诱翔庆军进攻怀德军营寨,以解渭州之困。” 阿惠冷笑道: “哼,本王不管他有何诡计,我只要武松人头。” “再探、再报!” 探马匆匆离开,再去打探情报。 西安州。 戴宗飞奔回到城內,说重贵的翔庆军已经过去,已经走了二十里。 武松传令,兵马分別从东西南三座城门出发。 武松披掛上马,扈三娘、李二宝跟隨。 到了南门,卢俊义、杨志统领三万骑兵等候。 “出发!” 武松带著骑兵在前面。 鲁智深、徐寧、曹正带著七万步兵隨后。 这十万兵马,是大宋的禁军,是最精锐的部队。 后面还有七万厢军,由种师道、种师中统领,紧紧跟在大军后面。 赵楷、张吉、何运贞、欧阳雄一帮人跟隨种师道。 凌振的霹雳营需要马车,所以速度最慢。 武松带著骑兵跑在最前面,速度不紧不慢,远远跟著翔庆军。 北面西夏营寨。 探马匆匆回到中军大帐,焦急稟道: “王爷,武松放弃了西安州,大军全部南下了。” “你说甚?” 阿惠惊讶地起身,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他人也以为听错了。 “宋国所有兵马离开西安州,全部南下了,城內空了。” 西安州本就是一座军镇,普通百姓极少。 大军离开后,就是一座空城。 “莫非有诈?” 阿惠心中狐疑,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也说道: “武松居然弃了西安州...他要全力追杀翔庆军!” 万保马上看出了关键,说道: “王爷,重贵只怕危矣!” 任多洗忠、布雅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阿惠喃喃自语道: “放弃城池,追杀重贵...莫非有诈..” 想了会儿,阿惠说道: “武松这廝狡诈,再去西安州探查,速去速回速报!” “是!” 探马匆匆又去,阿惠在军帐中焦急等候。 过了会儿,探马回来了,情况和刚才一样,武松確实放弃了西安州。 此时的西安州已经是一座空城! 阿惠大喜道: “这廝担忧渭州城陷落,倾巢而动!” “好极,传令,全军出动,攻占西安州!” 阿惠心中欢喜。 攻占西安州,就可以给皇帝李乾顺一个交代,不是寸功未立。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还在想武松的真实意图,阿惠已经下令全军开拔。 没奈何,万保只能下令大军跟隨往南。 阿惠很谨慎,接近西安州三里的时候,又派出探马侦查。 確定西安州没有兵马,这才大军冲入城內。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来不及走的小老百姓。 阿惠抓了几个,问了才知道,武松带著大军离去,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阿惠喜道: “这廝真的去追重贵了,万保將军真是妙计!” 原本强攻不下的西安州,如今唾手已得。 而让翔庆军突袭渭州,以此引诱武松出城的计策,出自万保。 所以,阿惠对万保讚赏有加。 此时的万保却没有高兴的样子,说道: “王爷,武松倾巢出动,必要截杀翔庆军!” “重贵將军虽有七万精锐铁鷂子,但武松善战,他以二十万兵马拦截,重贵將军危矣!” 高兴的劲头过去,阿惠也开始琢磨了。 “不错...武松这廝倾巢而走,定是要截杀重贵..” “你们以为当如何?” 阿惠问其他人。 任多洗忠、布雅没有说话,万保说道: “我们应当全军出动,追杀武松!” “重贵在南,王爷在北,翔庆军乃是精锐,必能拦住武松,我等於阵后猛攻,武松必死!”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附和道: “不错,此计可行!” 阿惠心中暗暗计较: 追杀武松,万一对方埋伏...我岂不和那察哥一般? 我若在此候著,让武松与重贵拼杀,重贵若胜了,我再出兵不迟。 若是重贵败了,武松也必定惨胜,到那时,我再出兵,杀武松易如反掌。 如此,无论胜败,都是我贏! 打好了如意算盘,阿惠说道: “武松那廝最擅埋伏,我若轻易追杀,他於半路设伏,我等危矣。” “为稳妥计,不如暂守西安州,待重贵破了渭州城,我等再出兵 。” “到那时,重贵镇守渭州城,本王南下,必能杀武松!” 听了这话,万保已经猜透了阿惠的心思,说道: “王爷,翔庆军乃是精锐,若是武松破了翔庆军,我军心必乱!” “胡说,翔庆军来去如风,若要走时,岂能拦住。” 万保还要再说,阿惠下令接管西安州城池,再派出探马打探情报。 北面西夏营寨。 阿惠带著全军离开营寨,里面只剩下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时迁大摇大摆进了营地,把所剩无几的东西点了。 “这些许东西,哥哥让我烧营,杀鸡用牛刀。” 点燃后,时迁大摇大摆往南走。 南边六盘山。 重贵带著翔庆军往南奔袭,速度不是很快。 此行,重贵的意图是调动武松出城,然后伺机与武松决战。 以优势骑兵,破武松的步兵。 只要武松离开西安州,他就可以回兵,与阿惠一同夹击武松。 身后几匹马匆匆跑过来,追上重贵,喊道: “监军使,武松来了,就在身后三十里处,都是马军,三万左右。” 重贵大喜道: “这廝果然不敢放弃渭州城!” “传令,所有兵马就地列阵,准备决战!” 將令传达,七万翔庆军就地列阵,等著武松抵达。 第216章 六盘山下,夜战突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六盘山下,夜战突袭 武松带著三万骑兵不紧不慢跟在翔庆军后面。 戴宗在前方探路,隨时回报情况。 戴宗的神行术在战场真的太好用了,几十里路程来回极快。 行进到六盘山附近时,戴宗跑回来,说翔庆军停下了,正等著武松。 武松立即下令全军停下,等待后面步军会合。 “劳烦你再去一趟西安州,看看情况。” 戴宗不休息,马上又往北面跑。 戴宗走后,武松又派出候骑往南探查,盯著翔庆军的一举一动。 南面。 重贵派出的候骑也侦测到了武松的情报。 得知武松停下来的时候,重贵喜道: “这廝怕我,如此便好!” 眼看太阳西斜,马上就要天黑,重贵传令七万翔庆军往北进攻。 隆隆的马蹄声往北,探马得知后,立即回报武松。 卢俊义说道: “我军只有三万,敌眾我寡。” “且翔庆军精於马战,我等只怕不是敌手。 同样是骑兵,西夏的骑兵比大宋的骑兵更厉害,这点毋庸置疑。 再加上翔庆军有七万,武松只有三万骑兵,数量相差太大了。 “退!”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武松下令后撤。 三万兵马缓缓后退。 重贵追过来时,却发现武松后退了。 副將李义说道: “將军,莫非有诈?” 重贵也怀疑武松在诱敌。 往北有一处山谷,適合埋伏。 如果继续追赶,武松在山谷设伏,那么吃亏的就是重贵。 太阳已经落山,黑夜即將到来。 重贵说道: “就地扎营,不追他。” 副將李义说道: “不如星夜兼程,袭取渭州城。” “天色已晚,武松又在身后,不宜夜袭。” 副將李义心中担忧道: “不知献王他们有没有攻破西安州。” “武松已经出来,献王必定攻城了。” 对於这一点,重贵很自信。 理由很简单,零波山的粮草被烧了,这是大罪。 阿惠必须立功,才能將功抵过。 西安州必须攻下! “你传令全军,就地扎营,派出斥候探察,小心夜袭。” 重贵吩咐,副將李义马上传令全军。 翔庆军就在六盘山前面列阵,后面是山,前面是空地。 如果武松夜袭,他们也可以保证不会腹背受敌。 翔庆军停下来驻扎的时候,鲁智深、徐寧统领的步兵隨后抵达,与武松会合。 此时天已经黑了。 鲁智深、徐寧找到武松,几个人坐下来商议。 探马回报,说翔庆军在六盘山北面扎营。 鲁智深听了,就要带领兵马廝杀。 杨志扯住鲁智深,让他不要衝动,听武松的计策。 武松把当初在六盘山打过仗的將官找来,详细问六盘山的情况。 得知重贵在六盘山下扎营,將官说道: “六盘山前方是平地,利於马军衝锋。” “不过,六盘山四面低矮,都可以上山。” “若是重贵只在北面扎营,则我军可以从南面上山,再居高临下,从后方衝击敌阵。” 卢俊义听了,说道: “此计甚好,夜间利於步战,不利马战。” “我等於阵前进攻,再派兵从南边上山。” “前后夹击,可破翔庆军!” 武松点头道: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鲁师兄,你与杨將军统领两万步兵,绕道六盘山后。” “我与卢师兄、徐教师在北面夜袭。” 鲁智深喜道: “好,洒家这便去点兵!” 杨志起身和鲁智深点了两万步兵,立即绕道六盘山后面。 曹正担忧道: “二郎,重贵是大將,必有防范。” “鲁师兄他们绕道后山,恐被发觉。” 武松说道: “我只需在北面进攻,他必定无暇后顾,鲁师兄便可上山。” 正说著,种师道、种师中带领的八万厢军也隨后赶到了。 得知翔庆军在六盘山扎营,种师中也提议绕道后山,再前后夹击。 计策都一样,武松不再犹豫,开始点兵。 晚上不利於骑兵作战,所以武松点了五万步兵在前,八万厢军在后。 武松亲自做先锋,卢俊义、徐寧为副將,扈三娘、李二宝跟隨,燕青跟著卢俊义。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各自统领兵马,隨后进攻六盘山。 调拨完毕,武松披掛鎧甲,扈三娘、李二宝跟隨。 卢俊义和徐寧两个都穿了鎧甲,徐寧把雁翎金甲穿好,燕青跟在卢俊义身后。 晚上野战,骑马反而不方便,所以都不骑马。 天上一轮明晃晃的月亮,照得天地一片白,好似白日里一般。 武松提著两口刀,带著五万步卒往前进发。 翔庆军的斥候很快发现,慌忙回报。 重贵听闻武松夜袭,冷笑道: “区区三万马军,也想夜袭,倒是好笑!” “击鼓,我便与他廝杀!” 战鼓声敲响,副將李义和手下指挥使各自统兵出战。 裹著铁甲的战马在前面列阵,共有五排,有数千人。 翔庆军都是马军,但铁甲连环马只有五千多人,並非所有都是重甲骑兵。 翔庆军的战术,前方的铁甲连环马衝锋,把士兵撞倒踩踏,等对方阵形乱了,后面骑兵再迂迴收割。 重贵因为右臂还没有好,不敢和武松对阵,只在六盘山上俯瞰战场。 铁甲马阵形列好,借著月色,只见北面乌压压一片步军袭来。 重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莫非武松倾巢而来? 那西安州...武松放弃了西安州? 不好,这廝想要围杀我! 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重贵瞬间想明白了。 武松出动的根本不是三万骑兵,而是二十万大军全部出动了。 如今又是晚上,骑兵的优势无法发挥。 自己可能...会死! 副將李义见杀来的是宋国步军,心中也很诧异。 为何是步军? 不及多想,武松已经统领鉤镰枪班衝锋。 徐寧教授的鉤镰枪班,三人一个小队,一个手持盾牌抵挡骑兵的刺杀,一个用鉤镰枪鉤砍马腿,一个手持长枪捅刺骑兵。 三个人相互配合,针对一个重甲骑兵。 鉤镰枪班冲在最前面,翔庆军的重甲连环马开始跑动,武松提著两口刀快速往前冲。 步兵对骑兵,最怕骑兵跑起来。 一旦骑兵衝锋,步兵根本无法抵挡。 很快,铁甲连环马衝到身前,武松就地一滚,斩断两匹马的腿脚,战马嘶鸣倒地,骑兵跟著栽倒。 扈三娘、李二宝跟著武松杀入敌阵,专砍马腿。 重甲骑兵全身覆盖重甲,士兵和战马都有鎧甲。 唯一薄弱之处,就在马腿。 武松杀入的时候,鉤镰枪班也衝到了。 重甲骑兵衝撞,盾牌挡不住衝击,瞬间倒地,宋军被马蹄踩踏,西夏骑兵举起长枪刺杀,最前面一排的鉤镰枪班被撞倒大半。 后面的鉤镰枪班迅速顶上,盾牌挡住骑兵的刺杀,鉤镰枪狠狠勾住马腿,长枪兵反击捅刺。 重甲骑兵的衝锋被拦住,后面的骑兵刚刚跑起来,发现前方挡住了,无法继续衝锋。 第217章 惨烈廝杀,破翔庆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惨烈廝杀,破翔庆军 重贵在山上看著,发现重甲骑兵被拦住的时候,马上下令敲鼓。 鼓点响起,翔庆军都指挥使开始带著骑兵从两侧衝出,从两侧迂迴射杀宋军。 徐寧手持金枪,仗著雁翎金甲防护,独自往前衝杀。 到了战场上,战斗开始后,將令几乎无法再传达,只凭將士的斗志。 徐寧也不再多说,提著金枪往前衝杀。 鉤镰枪班挡住重甲骑兵,马腿被斩断,骑兵落马,盾牌死死顶住,后面的长枪兵拔出割喉。 战斗打得非常惨烈,翔庆军和禁军伤亡都很大。 武松提著双刀往前冲,把重甲骑兵杀透,又返回再杀一遍。 鉤镰枪班和重甲骑兵惨烈廝杀的时候,种师道、种师中指挥厢军隨后掩杀。 杨可世、杨惟中带著步军从两侧掩杀,防止被西夏骑兵包围。 两人都是延安府的驍將,知道西夏骑兵的战术。 渭州府副將黄友带领禁军增援鉤镰枪班,不断地往前衝杀。 骑兵的路被堵死,晚上虽有月光,却不如白昼明亮,骑兵许多自己跑著跑著摔下来。 二十多万兵马在六盘山下激烈廝杀,声音震动旷野。 重贵在山上看著,心中翻滚: 武松倾巢而动,那西安州肯定放弃了。 此时献王应该已经占据西安州...为何不来增援我? 他应该知晓,武松此来必是为了截杀我,他为何不来? 他要坐观成败? 重贵胡思乱想的时候,武松又从铁甲骑兵阵后杀回到阵前。 一个骑兵重来,武松俯身挥刀,狠狠斩在马腿上。 战马发出哀鸣,轰然撞倒在地上,马腿却没有斩断。 武松拿起雁翎刀看了,才发现两口雁翎刀已经砍得卷刃。 “难怪斩不断马腿。” 武松將两口刀丟了,捡起一桿长枪,扎穿骑兵的面门。 扈三娘从后面跟上来,喊道: “二郎,我的刀口卷了。” “我也是,已把刀丟了。” 扈三娘无奈,只能把日月双刀收起,捡了一桿长枪廝杀。 李二宝的弓弦拉断,刀口內卷,也换了长枪廝杀。 卢俊义带著燕青杀回来,见武松用枪,问道: “师弟的双刀呢?” “卷刃了,已经弃了。” “师弟如此英雄,需要趁手的兵器才行。” “待廝杀完毕再说。” 几人又带著步军转身杀入,后面的步兵跟著武松往里冲。 北面大战时,鲁智深、杨志统领的两万步军已经爬上山顶。 看著山下激烈的廝杀,鲁智深大叫道: “干鸟么!他们廝杀久了,洒家还未曾动手!” 说罢,鲁智深提著禪杖一路飞奔而下。 杨志大喊慢些,鲁智深哪里肯听,气球也似地往下衝锋。 身后步兵见两位主將如此,哪个不往前! 两万步兵吶喊著从山上杀下来,重贵听到喊杀声,慌忙回头,却见一个莽和尚到了。 “不好!” 重贵大惊,鲁智深的武艺虽不如武松恐怖,也是个厉害角色。 他此时右臂骨折未愈,哪里敢和鲁智深交手。 身边亲卫见了,拿起刀枪便去围攻。 鲁智深大喊一声,手中禪杖早已劈死几个。 杨志隨后赶到,手中宝刀锋利,裂开亲卫衣甲,杀得遍地是血。 两万步军衝下来,好似爆发的山洪,山上不多的翔庆军哪里支撑得住,瞬间往山下败逃。 身为亲卫劝重贵撤退,重贵起初还不想走,但见鲁智深疯子一样衝下来,再不走只怕要死在这里。 “阿惠误我!” 重贵大骂,翻身上了战马,趁著乱兵往东逃窜。 山下、山上步军很快会合,翔庆军被杀穿,来不及逃跑的都被杀了、或者俘虏投降。 到了后半夜,武松见到了鲁智深。 “洒家今夜才杀得畅快!噫?二郎的刀呢?” “废了,翔庆军鎧甲厚,我那刀口卷刃了。” “二郎须一口杨志这般的好刀!” 杨志马上说道: “二郎武艺强似我,这刀送给二郎!” “哥哥这是甚么话,此刀是哥哥家传宝刀,我须兵器,待回去后,问圣上到宝库寻两口便是。” 鲁智深哈哈笑道: “二郎说的是,岂能拿你祖传宝刀。” 卢俊义、徐寧带著曹正、燕青到了,种师道、种师中也带著手下將领过来。 战斗基本结束了,打得很惨烈,但总算是贏了。 武松下令打扫战场,死者就地安葬、伤者救治。 俘虏全部绑在一起,战马归集到一处。 等到天亮时分,战场基本打扫完毕。 戴宗从北面回来,说阿惠没有出兵,只是派出斥候侦察。 赵楷和张吉、何运贞、欧阳雄一眾文官过来会合。 张吉站在六盘山上,笑道: “二郎破了翔庆军,西夏最精锐的马军没了,这是大功一件。” 种师道看著张吉,心中暗道: 这张吉每次都说对了,莫非他有测算胜负的本事? 不管哪次打仗,张吉总说对面是功劳,丝毫不把敌兵放在眼里。 而且,却是每次都贏了! 种师道怀疑张吉是不是有本事预测胜负? “可惜了,重贵跑了,未能斩杀主將。” 这是武松唯一感到遗憾的地方。 曹正押著一个人过来,笑道: “二郎,你看我捉了谁!” 眾人看时,却是翔庆军副將李义。 见到武松,李义怒骂道: “狗贼,你偷袭算甚么本领!” 啪! 扈三娘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 “败军之將,还敢囂张!” 李义怒道: “若要贏我,须白日里与我交战!” “我翔庆军七万將士,必將你杀个乾净!” 武松呵呵冷笑道: “你也是个將军,为何说这等蠢话!” “战场之上,贏了便是贏了,输了便是输了。” “把他绑了,將他送回京师,献给圣上,让天下人知晓,翔庆军没了!” 李义还在骂骂咧咧,曹正挥拳把李义的牙齿打碎,把嘴巴堵住,绑起来押下去。 赵楷问道: “二郎,是否夺回西安州?” “刚刚打了一仗,將士需要休整,先回怀德军营寨休整。” “西安州呢?” 武松笑道: “若我所料不差,得知我围杀翔庆军,阿惠必然放弃西安州,全军撤回西寿保泰军司。” 种师道微微頷首道: “翔庆军已破,阿惠必然丧胆,可不战而败之!” 当下,全军缓缓往北,回怀德军营寨。 重贵带著几十匹马,路上又收拢了败兵,带著两百多匹马匆匆往北逃窜。 回到西安州时,已经到了中午。 此时的重贵人困马乏,城上西夏兵见了,慌忙打开城门,放重贵进城。 阿惠听说重贵回来了,慌忙出来廝见。 “重贵將军,你为何这等模样?” 重贵盯著阿惠,双目充血,大骂道: “你这狗贼,为何坐观成败!” 第218章 震慑西夏,阿惠撤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8章 震慑西夏,阿惠撤退 “重贵,你这是何意?” 重贵指责,阿惠的脸快速冷下来。 重贵怒骂道: “我突袭渭州城,本为调动武松出城!” “那武松倾巢而出,只为杀我,你应当知晓,为何不出兵增援!” 阿惠冷冷说道: “武松诡计多端,万一於路设伏,我岂非要重蹈察哥覆辙?” “你...狗贼!” 重贵拔出佩刀,就要杀阿惠。 身边亲卫死死扯住重贵,阿惠的亲卫也衝出来,拔刀相向。 监军使万保走出来劝说,玉丑和布雅几人也过来劝说,把两边拉开了。 “诸位,我翔庆军死没了,先走一步!” “到了兀卒那里,我必要告阿惠一状!” 说完,重贵带著兵马离开西安州,立即回兴庆府。 见重贵走了要告状,阿惠心里有些慌了。 昨晚上,武松在六盘山围攻的时候,阿惠派出的斥候已经侦察到了。 阿惠也知道翔庆军被围攻。 本来,阿惠认为翔庆军是精锐,武松不可能把翔庆军灭掉。 等夜战过去,到了第二天,翔庆军和武松两败俱伤,阿惠再带兵来个渔翁得利。 没想到的是,武松居然把翔庆军围歼在六盘山下,重贵只带著几百人突围。 这个时候,再出兵已经没有意义了。 监军使马颂说道: “王爷,重贵若到兀卒那里告状,只怕...” “怕甚么,他重贵刚愎自用,孤军偷袭渭州城,和察哥一样愚蠢,与我何干!” 马颂愣了一下,立即附和道: “王爷说得对,是重贵自作主张,私自领兵突袭渭州城。” 阿惠看向其他人... 万保、玉丑同时说道: “不错,王爷说的是,重贵不听劝阻,带领兵马孤军深入,与我等无干。” 如果重贵到皇帝李乾顺那里告状,阿惠跑不掉,他们这些监军使也跑不脱。 阿惠是统军使,所有兵马受他节制。 但其他监军使也有兵马,也可以出兵救援。 可是谁都没有动,眼睁睁看著翔庆军覆没。 见其他人附和,阿惠心里打定主意,死不认帐。 翔庆军的覆没和他没有关係,皆因重贵刚愎自用、孤军深入。 就在此时,一队人马进了西安州,到了帅府。 为首是一个太监,阿惠认得,这是李乾顺寢殿里的贴身太监。 “公公请坐。” “王爷多礼,兀卒有旨意。” 阿惠和其他大臣立刻跪下。 太监从袖子里抽一卷圣旨,说道: “兀卒有旨,献王阿惠接旨。” “微臣阿惠接旨。” 阿惠小心举起双手,接了圣旨,然后爬起来。 打开圣旨,阿惠看完后,脸色铁青... 玉丑、万保见阿惠如此,心想一定是粮草被烧的事情激怒了皇帝李乾顺。 其他人都不说话。 看完后,阿惠看了一眼其他人,笑呵呵说道: “公公里面说话。” “王爷,咱家还需回去復命。” “不差这些时候,且到里面说话。” 阿惠请公公进了里屋,其他人退出帅府。 到了外头,万保说道: “献王坐观成败,罪责是跑不脱的。” 玉丑说道: “若是阿惠被定罪,我等也难脱干係。” “我等自然有罪过,但他是统军,他不下令,我等如何动兵?” “也有道理,隨他去吧,我看此战...输了。” 万保嘆息道: “武松那廝据说是个状元出身,不曾想他如此善战,著实奇怪。” 玉丑也嘆息道: “宋国自来重文轻武,他一个状元,居然到边关当將军。” “不仅如此,还亲自上阵杀敌,与重贵斗將,这廝好生怪哉!” 万保摇头道: “自古儒將不少见,那诸葛亮、周瑜,都是书生统兵。” “便如那陈庆之,也是白衣儒將。” “只是这些人虽然为大將,却不亲自临阵杀敌。” “你看武松那廝,亲自提刀入阵,犹如一莽夫兵卒,何曾有半点状元模样?” 玉丑苦笑道: “他若只是宋国的状元,我倒是不怕他了。” 两人往里看了一眼,各自回营去了。 屋子里头。 阿惠拉著太监坐下来,问道: “公公,兀卒他...还有其他言语么?” 太监低声道: “王爷,兀卒的吩咐,都在圣旨里。” “咱家也没有多余的话给王爷了,只是咱家在寢宫里伺候,知道些事情。” “零波山的粮草烧了,兀卒很生气,王爷好生用兵,切莫败了。” 阿惠听了这话,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杀不了武松,只有自我了断一条路! “我知晓了...” 阿惠心情沉重,却还是拿出一箱金银赠送。 太监表面上推辞,阿惠却说道: “兀卒那里必要问我的,还请公公美言。” “如此,咱家且收了,多谢王爷馈赠。” 收了金银,公公带著人匆匆离开。 阿惠把监军使马颂叫到里头商议对策。 马颂认为武松和翔庆军刚刚杀过一场,就算武松贏了,也是惨胜。 建议立即挥兵攻打怀德军营寨,一鼓作气杀了武松。 阿惠心中没有胆量,不敢和武松决战。 “他刚刚破了翔庆军,士气正旺,我粮草不济,轻易交战,只怕不利。” 马颂说道: “王爷不与他决战,那便退守西寿保泰军司。” “西安州城池狭小,不宜留在此处。” 阿惠又捨不得西安州,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战功。 如果让出西安州,皇帝李乾顺那里不好交代。 马颂说道: “王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武松那廝诡计多端,万一他包围西安州,而我军粮草断绝,便是死守城池了。” 西夏军队只有两天的存粮,如果被包围,確实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阿惠说道: “传令,退回西寿保泰军司!” 將令传下,城內二十多万兵马准备撤离。 任多洗忠、布雅听到將令,丝毫不意外。 万保、玉丑也料到阿惠不敢守城。 很快,西夏大军撤出西安州。 不过,走的时候,阿惠也学武松,把西安州內所有房屋烧毁。 怀德军营寨。 武松带著大军进入,施恩出来迎接。 见到不断抬进来的伤兵,施恩知道昨夜战斗惨烈。 受伤的士兵抬进去治疗,翔庆军的俘虏被关起来。 隨之而来的还有数万匹战马,都是翔庆军留下来的好马。 军队入营,斥候派出去侦察。 很快,探马回报,说阿惠撤出了西安州。 张吉讚嘆道: “二郎算无遗策,阿惠果然不敢据守西安州。” “经此一战,灭了翔庆军七万之眾,西夏再无精锐!” 种师道感慨道: “老夫在延安府几十年了,今日灭掉翔庆军,西陲可以安稳至少二十年!” 种师中捋著鬍鬚说道: “依我看,西夏李乾顺应当派出使者求和了。” 第219章 重贵告状,信使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重贵告状,信使抵达 种师道点头道: “不错,察哥所部五万、翔庆军七万,西夏精锐几乎都被二郎杀了。” “西夏再无精锐与我大宋廝杀,李乾顺必定求和,甚至...愿意称臣!” 听著两位老將军的话,赵楷心中暗喜。 如果真把西夏打得投降求和,甚至愿意对徽宗俯首称臣。 那么,凭藉这个功劳,他可以更进一步。 太子之位就在眼前! 赵楷看向武松,越看越觉得武松威武帅气。 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结识武松。 早知道武松这等英雄,当初就该早早结交才是。 武松笑道: “我看未必,西夏虽然遭到重创,心气还在。” “李乾顺可能退守境內,也可能派出使者停战。” “但若要他俯首称臣,还需一场大战,让他知晓厉害!”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想了想,觉得武松说得对。 李乾顺这人硬得很,让他低头不容易。 不过...再来一场大战,而且是大胜,恐怕也有难度。 察哥被杀,翔庆军大败,都因为突袭渭州,露出了破绽。 如果西夏大军退缩到西夏境內,大宋主动发起进攻,想要一场大胜,只怕不容易。 但是话又说回来,武松此人屡屡创造奇蹟。 或许真的可以! 张吉喜滋滋道: “往后的往后说,今日灭了翔庆军,如此大捷,速速写捷报送回京师。” 赵楷点头道: “不错,何参议速速写一封捷报回去。” 何运贞马上起草捷报,给赵楷看过,又给武松过目。 两人看过,盖了宣抚使的印章,星夜派人送回京师。 书信送走,张吉问何时回西安州。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武松说不急,反正阿惠短期內不敢再来。 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又说西安州被焚毁,已经成了一座废弃的城池。 如此一来,就更不著急回去了,大军就在怀德军营寨休整。 凌振过来说霹雳炮用完了,要回渭州城赶製,武松派人送凌振回去。 ... 阿惠带著大军匆匆忙忙往北回到西寿保泰军司,翔庆军的应急粮草送到了,解决了大军的吃饭问题。 枢密院的军令也送到阿惠手里。 得知提前开镰割麦,后续有粮草供应,阿惠这才放心。 ... 兴庆府。 孙二娘刚刚切了半边羊肉,两手提著回铺子。 就看见数百骑兵入城,样子很是狼狈。 路上行人纷纷停下来议论: “这不是翔庆军么?” “那將领是监军使重贵,我大夏第一勇士。” “怎的这副模样?”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重贵带著数百匹马走过街道,到了皇宫前面。 骑兵留在宫门口,重贵单独进宫。 重贵原是禁军侍卫长,没有人阻拦他。 到了御书房,重贵见到了皇帝李承乾。 “末將重贵,拜见兀卒!” 见重贵这副样子,李承乾感觉天塌了。 “你怎会如此模样?” 重贵跪在地上,用力磕头,哭诉道: “末將奉命突袭渭州城诱敌,武松倾巢而出,带领二十多万兵马追杀。” “末將於六盘山下与武松夜战,廝杀到天明,阿惠坐观成败,翔庆军...仅剩数百骑!” 李乾顺感觉两眼一黑... 最精锐的翔庆军,只剩下数百人? 这才出去多久? 七万精锐啊,就这么没了? “请兀卒治阿惠的罪!” 重贵大声哭诉,李乾顺骂道: “阿惠无能,丧师辱国,前者刚刚烧了粮草,如今又坐观成败!” “枉费我给他戴罪立功,著实该死!” “来人,將阿惠捉了送回来!” 李乾顺暴怒,身边太监马上传旨。 得到消息的中书令李光信、枢密使香都匆匆跑进来规劝。 “兀卒,临阵换帅,兵之大忌。” “且此事重大,不可偏听一面之词。” 重贵爬起来,怒骂道: “中书令这是何意,莫非我捏造陷害!” “將军息怒,事情需要查清楚再说。” 就在此时,传旨的太监回来了。 李乾顺把太监叫过来问情况。 太监见重贵在地上磕头,心中暗道: 我收了献王金银,若不说几句,只怕脸上不好看。 “回兀卒的话,奴才抵达时,献王刚刚攻破西安州。” “至於翔庆军...各有说法。” 枢密使香都问什么说法? 太监把阿惠那一套说辞搬出来。 重贵听了,勃然大骂道: “好个阉人,你必是收了阿惠的好处,在这里胡言乱语!” “当日是阿惠命我佯攻渭州城,引诱武松出战!” “如何成了是我一意孤行、孤军深入,放他娘的屁!” 中书令李光信呵斥道: “重贵將军,不可御前失礼!” 重贵大哭道: “请兀卒为翔庆军做主,若非阿惠坐观成败,早已破了宋军!” 李乾顺一时真假难辨,心中不好决断。 枢密使香都提议派出使者到前线彻查,李乾顺答应了,马上派出使者。 中书令李光信认为翔庆军覆没,西夏精锐几乎全没了,此时最好停战求和。 李乾顺心里不乐意,西夏遭受如此惨败,不报仇怎么行! 李光信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建议先撤退,暂且守住边境,等待来日復仇。 枢密使香都也赞同李光信的提议。 李乾顺思来想去咽不下这口气,不同意停战求和。 一面派人彻查阿惠,一面调集兵马增援西寿保泰军司。 至於重贵,李乾顺命他就在宫里住下疗伤。 孙二娘提著半片羊肉回到铺子,张青问道: “怎的去了半日不回?” 孙二娘把羊肉丟在桌上,低声道: “方才得到消息,二郎破了翔庆军,杀了他们七万精锐。” 张青抬头环顾四周,喜道: “二郎果真厉害,算起来,西夏已经死了十几万精锐了。” 孙二娘看了一眼门外街上,说道: “你看西夏的青壮,难得见到,想来西夏的兵马都要杀光了。” 张青喜道: “不知二郎何时用我们。” “莫要焦躁,二郎让我们好好做生意,他不吩咐,我们不擅动。” “我知晓的。” 张青把羊肉细细切了,做成羊肉馒头蒸了。 ... 少华山。 九纹龙史进坐在树下,与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吃酒。 这四个人是少华山的头目,神机军师朱武是大头领,史进是最后加入的。 正吃著酒,十几个嘍囉闹哄哄押著一个军士上了山。 “头领,抓到一个当兵的,说来寻史头领。” 当兵的找上山,也是稀奇。 史进放下手中酒碗,问道: “你是甚么人派来的?寻我做甚么?” 士兵从怀里抽出两封信,说道: “小的是渭州府怀德军的军士,受宣抚副使武大人所託,来给九纹龙史进送信。” “我便是九纹龙史进,你口里那个甚么宣抚使,我並不认得,他寻我作甚?” “头领可认得延安府的教头王进?” “王教头?那我的师父,如何不认得?” “那便是了,王教头是武宣抚的部將。” 听说师父王进来信,史进连忙拆了两封信。 第220章 史进投军,家书送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史进投军,家书送达 信中,王进说了自己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麾下当教头,现今在怀德军营寨。 又说鲁智深在怀德军,提及当年史进到渭州寻他不见的事情。 最后请史进到怀德军去,与他会合,希望他能从军立功,也算是报答当年史太公的恩情。 拆开另一封信,是武松代笔,鲁智深给史进的信。 鲁智深说得很简单,只说他如今回了渭州府,在阵前效力。 又说武松是他结义兄弟,鄆王赵楷也是朋友,请他过去。 最后,武松也说请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阳春过去。 看完信后,史进大喜道: “几位兄弟,我师父王进在渭州怀德军,招我过去。” 听说史进找到了师父,三人都是惊喜,不过史进说要去渭州怀德军,却不以为然。 神机军师朱武劝道: “哥哥如今已经落了草,何必再想那做官的事情?” 跳涧虎陈达也说道: “哥哥便只在此间做个寨主,却不快活。” 白花蛇杨春也劝道: “我们寨子虽小,却也足够我们兄弟四人快活。” “到了阵前,不免受人节制,如何能快活?” 史进把两封信递给朱武,说道: “三位兄弟说得不错,但我是个清白好汉。” “先前本要寻师父王进,奈何没缘分,不曾寻得。” “如今我师父在那里做教头,还有我结拜的兄弟鲁达,已经做了步军都鈐辖,也邀我过去。” “最好的便是那宣抚副使、状元武松,是他状元出身,与我兄弟鲁达情深义厚。” “便是当朝的鄆王,与我兄弟鲁达也是交好的。” “我师兄也请诸位过去,这宣抚副使武松的信,也是给几位兄弟的。” 陈达、杨春不识字,朱武识文断字、学过兵法军阵,他看了信后,惊讶道: “我们不过是山野草寇,武状元居然知晓我等姓名?” 史进喜道: “必然是我兄长鲁达举荐,三位兄弟莫要猜疑,隨我去渭州府,也好討个出身,求个功名。” 朱武三人本来不愿意去,因为不想屈居人下。 但是史进说军中主將和鲁智深相厚,那就不一样了。 到了军中,少说也能当个军官,好似在这里一辈子做草寇。 “既如此,我等隨哥哥去。” 当下,朱武下令收拾山寨,又选了几十个精壮的嘍囉跟隨。 到了战场,肯定是要用人的。 收拾妥当,山寨的金银分了,朱武想留下些许人守著山寨,史进让朱武一把火烧了。 既然要投军,就该根底乾净。 朱武觉得有道理,点了一把火,烧了山寨。 四个头领带著几十號人,急匆匆往渭州府赶去。 ... 清河县。 一个军士骑著马进了县城,到了武家府邸门口。 正好见到一台轿子落下,身边跟著衙役,都头李满锅带刀护卫。 轿子落地,走出一个白净面皮的男子。 都头李满锅说道: “知县相公,这里便是武大人的府邸。” “哦,武修撰不在,府內都是女眷,不便进去。” “旁边是武大人兄长的宅邸。” “便去寻武修撰的兄长说话。” 这个白静男子是新任的知县,唤作钱禄。 原来的知县张知白回了开封府做通判。 新官到任,第一件事情就是拜会武松。 不过武松不在,潘金莲一眾女眷在家里,不便见客。 所以对外招呼都是武大郎代劳。 钱禄和李满锅往武大郎家里走,军士却敲响了大门。 女僕开了门,军士说自己是武松派来送信的。 女僕高兴接了信,送到潘金莲手里。 此时潘金莲正在和孟玉楼、庞春梅、李瓶儿一眾人乘凉。 吴月娘带著儿子坐在旁边,听说武松有信回来,眾人都是大喜。 急忙拆了信,潘金莲看完,喜道: “官人在渭州打了胜仗。” 李瓶儿抢了信,看过后,喜道: “先前官人说要去打仗,我夜里总怕官人出事。” “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吴月娘看了,惊喜道: “官人文武双全,好生厉害。” 庞春梅笑道: “官人床上、战场都厉害。” 潘金莲微微嘆息道: “你们都有了孩子,唯独我的肚子不爭气。” 庞春梅已经怀上了,肚子很大了。 李瓶儿、李娇儿、吴月娘早就生了。 就连孟玉楼也怀了,只剩一个潘金莲。 “姐姐要不去渭州寻夫吧,到了军营里头,姐姐便是唯一的。” 李瓶儿取笑,潘金莲笑骂道: “骚蹄子,当初我不鬆口,你想上官人的床!” “妹妹记得姐姐的大度,所以为姐姐出谋划策。” “军中岂能有女子,我虽没有读过书,也是懂事理的。” 嬉闹一阵,潘金莲命李姝把信送给武大郎看。 武松和武大郎兄弟两个关係最好、感情也最深。 每次武松的家书到了,都要给武大郎过目。 李姝拿著信去了,潘金莲又让婢女重重赏了送信的军士,让他且等一等,潘金莲有回信要他带过去。 李姝拿著信到了隔壁,正好武大郎与知县钱禄说话。 此时的武大郎虽然依旧矮小,但是穿上了丝绸衣服,戴了员外帽、丝鞋净袜,已有了贵气。 李姝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把信送到了黄秀秀手里。 此时的黄秀秀也不再去肉铺杀猪宰羊,只聘了人做事。 自己穿金戴银做夫人,好不贵气。 黄秀秀如今见人就说,嫁给武大郎是几辈子的福分。 “大夫人。” “李姝来了,甚么事情?” “我家官人来信了,金莲姐姐看过了,让我送给大老爷。” “好,我给他拿去。” 黄秀秀接了信,走进客厅,先对知县钱禄行个礼,钱禄慌忙起身回礼。 “官人,二郎来信了。” 武大郎接了信,眯著眼睛瞅了瞅,转头笑呵呵看向钱禄,说道: “我不识字,劳烦知县相公看看。” 钱禄慌忙接了,看过后,说道: “哎呀,武大人擢升为龙图阁待制了,又在渭州打了好大的胜仗!” “哎呀呀...正四品龙图阁待制,又有军功...哎呀,武待制日后必定出將入相,位列三公!” 钱禄被震惊到了。 武大郎不太懂什么龙图阁待制,不过从钱禄的震惊可以看出,武松又升官了。 黄秀秀惊喜道: “二郎就是厉害,又升官了。” 武大郎笑道: “我就说二郎心思放在读书上更好,果然又升了官。” “官人,金莲妹子要回信,你可有甚么话说?” “没有,我如今酒肉不缺,好得很..” 钱禄在旁边笑呵呵说道: “能否向武待制提一句小弟?” 武大郎笑呵呵道: “这个无妨,就说新来了个知县,对我很照顾。” “多谢大哥!” 钱禄起身,对著武大郎郑重拜了一拜。 黄秀秀已经习惯了,路过的官员都要来拜见武大郎,小小一个知县算什么。 黄秀秀拿著信去找潘金莲。 妯娌商量好,潘金莲说,孟玉楼执笔,写了一封回信。 潘金莲心里思念武松,解下身上的肚兜,装在盒子里,让军士一同带回去。 军士拿了东西,也不休息,立即回渭州府。 第221章 西夏换帅,胡瑗来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1章 西夏换帅,胡瑗来信 怀德军营寨內。 武松到了西夏俘虏的营地,身后跟著白石子、李成龙、刘二三个军使。 三人都穿著大宋的红色军服,走在俘虏营里,格外不一样。 六盘山一战,杀敌两万多,俘虏三万多,剩下的逃回去了。 七万翔庆军,经过六盘山大战,只逃回去一万多。 那些逃散的败兵,有的去了西寿保泰军司,有的去了静塞军司,还有的回了西平府。 施恩带著人走过来,现在俘虏多了,须有专人看管。 施恩正好擅长做这些,所以俘虏营全部由他监管。 “哥哥,如今俘虏已有五万多,养在这里著实耗费粮米。” “你挑选出五千精壮留在这里,剩下的送往渭州府屯田。” 施恩答应,当下开始挑选。 出了俘虏营,白石子三人回去,武松进了议事厅。 赵楷、张吉、何运贞三人正在看地图商议。 见武松来了,赵楷招手道: “二郎,你过来看看。” 武松坐下来,赵楷指著地图上的会州,问道: “阿惠已经退守西寿保泰军司,会州那边的兵力也撤走了,我想收復会州。” 会州处於北宋和西夏交界处,是一座小城,经常易手。 大宋强势的时候,会州被大宋占据。 西夏强势的时候,会州被西夏占据。 城池更迭非常频繁。 武松指著会州说道: “会州距离西寿保泰军司虽然近一些,但北面是柔狼山,还不如西安州这条路平坦。” 张吉问道: “二郎,真打算攻破西寿保泰军司?” “对,我必要破他的。” 赵楷问道: “何时回西安州?” “明日回西安州,伤兵在怀德军营寨休养,其余回去,准备进攻西寿保泰军司。” 到了第二天,禁军和厢军离开怀德军营寨,回到西安州。 此时的西安州城池被大火烧过,房屋都没有了,需要重新建造。 武松就在西安州训练兵马,特別是骑兵。 从西夏缴获了数万匹马,可以多训练两万骑兵。 ... 西寿保泰军司。 御史台和枢密院的人进入营寨,献王阿惠带著几个监军使出迎。 见到御史台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重贵到皇帝那里告状了。 仁多洗忠给布雅使个眼色,布雅微微嘆息。 御史中丞刘昊带著人进了营寨坐下,阿惠准备了好酒好肉,好找来了美姬跳舞。 刘昊该吃吃、该喝喝,散席后,公事公办,把阿惠叫到房间里问询。 重点是阿惠见死不救,还是重贵私自出兵。 阿惠一口咬死,说重贵刚愎自用。 问完后,御史中丞刘昊说道: “兀卒別有圣旨。” 阿惠立即起身接旨。 “兀卒说,献王损兵折將,连粮草都守不住。” “若是无能,可自裁!” 听到“自裁”两个字,阿惠感觉脖子一凉。 “请回稟兀卒,我一定能杀掉武松。” “我一定转达。” 刘昊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回了营房休息。 从房间里出来,阿惠出了一身冷汗。 监军使马颂走过来,问道: “王爷没事吧?” 阿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兀卒说...若是杀不掉武松,我可自裁!” 马颂闻之骇然... “把卓罗和南军司的兵马全部调过来。” “可是...兰州尚有宋国驻军,军司兵力抽走,只怕被突袭。” “我须先保住首级。” 马颂无奈,只得派人传令,把卓罗和南军司所有兵马调过来。 御史中丞刘昊从房间里出来后,找到从六盘山逃回来的翔庆军,问了情况后,也不多逗留,马上回兴庆府復命。 路上走得很快,几天便回到了。 到了宫里,刘昊见到李乾顺,將事情稟报。 事情的前因后果都问得很清楚,李乾顺听完后,骂道: “阿惠畏缩怕死,岂能任主帅!” “把中书令、枢密使找来!” 太监传旨,李光信、香都匆匆进了御书房。 听完刘昊的话,两人同时面露震惊之色。 他们一直觉得阿惠此人胆子大,怎么会怯战? 李乾顺没有耐心听其他,问道: “阿惠怯如鸡,你们说,该派谁去?” 李乾顺打定主意要更换主帅,李光信看向香都。 香都是枢密使,这种更换主帅的事情,需要他提出人选。 “武松那廝诡计多端,下手又凶狠毒辣,须有一智勇双全的大將才能与之对阵。” “微臣举荐黑水镇燕军司监军使嵬名令,此人智勇双全。” 李乾顺看向李光信,问道: “中书令以为如何?” 李光信回道: “嵬名令善出奇兵,正好对付武松,微臣附议。” 李乾顺深吸一口气,说道: “传旨,宣黑水镇燕军司监军使嵬名令回京!” 太监马上传旨。 ... 西安州。 两万骑兵正在操练,这两支骑兵分別归卢俊义、杨志统领。 白石子和李成龙、刘二帮著练兵。 他们三人曾经是铁鷂子的將官,对西夏马战很熟悉。 张吉看著马军操练,欣喜道: “我这马军都总管手里的军马越发多了。” 欧阳雄骑著一匹马,匆匆跑过来,说道: “哥哥,都转运使何叔来信,说山西转运的粮草少了五成。” 武松问道: “何时少的?” “就在三日前,本该送来的粮草少了一半。” 鄆王赵楷皱眉道: “恐怕是太师见我们立功,暗中剋扣粮草了。” 武松骂道: “蔡攸这廝吃屎的,看不住他老子。” “无妨,我写一封信给蔡攸。” 离开校场,回到房间里,武松当即写了一封信,差人火速送回京师,交到蔡攸手里。 从房间里出来,正要前往校场看练兵,却见何运贞带著几个差役过来。 “拜见武宣抚。” 差役行礼,何运贞说道: “哥哥,这是胡知州派来的信使。” “胡知州?” 武松疑惑,一时没想起来是哪个? 差役回道: “小的是环州府知州胡瑗胡知州部下,特来送信。” 武松恍然道: “对,老师外放到关西,我竟一时忘了。” “里面坐。” 武松请信使进屋坐地,信使连连说不敢。 何运贞让他们坐下说话,这是尊师之道。 听如此说,信使才坐下来。 “这是胡知州给武宣抚的信。” 武松拆开,里面是胡瑗的亲笔信。 除了寒暄客套之外,胡瑗想请武松帮忙剿匪。 “环洲匪患如此严重么?” 看完信,武松问信使。 武松正在和西夏对峙,这个时候,如果不严重,胡瑗不会专程派人过来请武松帮忙。 信使回道: “胡知州晓得武宣抚战事紧急,此来求助,也属无奈之举。” 信使把环州府匪患的事情一一说了。 武松听完,说道: “好,我亲自去一趟。” 第222章 亲自出马,抵达环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亲自出马,抵达环州 国子监博士,学识渊博,属於清贵的读书人。 这样的人外放做官,一般都去富庶之地。 但胡瑗因为和武松交好,蔡京看胡瑗不顺眼,把胡瑗外放到环州府担任知州。 环州府西北方就是西夏,属於边关前线,隨时都要打仗。 再加上乾旱贫瘠,绝对不是好地方。 而且,这种贫瘠乾旱的地方最容易出盗匪。 环州府就出了一伙盗匪,经常打劫村镇,甚至趁著大宋和西夏交战,进攻环州城。 胡瑗亲自率兵征剿,死伤颇多,却未能见效。 不得已,胡瑗派人来请武松,希望能派人过去征剿,肃清匪患。 武松和胡瑗关係深厚,他派人过来求助,武松肯定会援手。 不过,让武松决定亲自走一趟,是因为这群马贼很特殊。 他们之所以难以剿灭,是因为可以轻鬆穿梭於大宋和西夏。 大宋追剿的时候,他们逃到西夏。 反过来,西夏追剿的时候,他们就逃到大宋躲避。 西夏和大宋互为敌国,不可能合作剿匪。 所以,这群马贼怎么也剷除不掉。 见武松要亲自去,何运贞劝道: “区区蟊贼,哥哥为何亲自去?” “哥哥如今是宣抚副使,几十万兵马都由你指挥,不可轻易离去。” “若是哥哥不在时,那阿惠突然来袭,我等只恐不是敌手。” 武松笑道: “前几日打探的消息,西夏御史中丞到了西寿保泰军司,我估计李乾顺要换帅了。” “这个时候,西夏不会进攻。” “我们也需要时日休整,待粮草军备到了,再商议进攻之事。” “胡博士是我老师,这伙马贼也有特殊之处,我须走一趟,很快便回来。” 见武松已经决定,何运贞也不好劝阻。 不管怎么说,武松是副將,他必须服从军令。 安排信使吃饭,武松找到赵楷,说自己要去一趟环州府。 赵楷自然也不同意,说武松是主將,怎么可以擅自离开。 武松说了自己的打算,赵楷听完,只能答应了。 武松到了校场,找到正在练兵的卢俊义,交代了几句。 卢俊义倒是没有反对,只说武松小心,切莫杀入西夏境內。 武松又到了西夏兵所在的营地,扈三娘正在里面传授刀法。 “你们所有人跟我走一趟。” 武鬆开口,扈三娘问道: “二郎,我们去甚么地方?” “环州城,剿匪。” “剿匪?甚么厉害盗匪,须你亲自去剿?” “我老师在环州城任知州,派人来寻我。” “哦...是他呀,我跟二郎同去。” “你把二宝叫上,同我一起去。” “好。” 扈三娘出去找李二宝。 白石子问道: “武宣抚,我们一起去么?” “对,你们所有人跟我去,只带你们。” 听说只带他们西夏兵,白石子颇为惊讶。 李成龙、六二同时拜道: “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每人两匹马,带上粮食和水,刀枪弓弩,全部备好。” 武松吩咐,白石子三人下令全军准备出发。 得知武松只带他们,眾人都很兴奋。 这是对於他们的信任。 很快,扈三娘、李二宝过来,武松上马,带著西夏兵离开营地。 胡瑗派来的差役骑马在前面,武松带著三百人在后面缓缓往东边进发。 天上日头暴晒,扈三娘戴了一顶帷帽遮面。 李二宝回头看著西夏骑兵,问道: “主人,给他们起个名字吧 。” 白石子听了,也说道: “请主人为我们赐名。” 武松隨口说道:“就叫破阵营!” “破阵营,好名字!” 身后骑兵听到武松给军队起了名字,都很高兴。 军队和人一样,有了名字便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西安州距离环州不远,相距不过百里之遥。 两天的时间,武松抵达环州府。 只见城墙用土石修筑,不是很高,上面设置箭楼。 城门口有士兵盘查把守,进城的人都必须搜身。 武松到了城门,引路的差役说了几句,守城士兵放行。 进入城內,只见屋舍低矮,铺子也不太多。 看得出来,这座城池很寒酸。 到了府衙,武松不等差役稟报,带著扈三娘、李二宝直入正堂。 胡瑗见到武松,大喜道: “武宣抚到了。” 武松笑道: “学生见过老师。” “你现在是宣抚副使,镇守一方的大將,我不能比啊。” 胡瑗看向后面两人,问道: “这两位甚么人?” 扈三娘、李二宝抵达京师的时候,胡瑗已经外放,相互间没有见过,並不认得。 扈三娘对胡瑗也是耳闻,未见过本尊。 “这位是扈三娘,武艺了得,在军中担任骑將。” “这位是我清河县的李二宝,带著身边当个隨从。” 扈三娘对著胡瑗点头行礼。 李二宝装模作样拱手拜道: “在下游山狼李二宝。” 武松愣了一下,问道: “游山狼?你甚么时候有了绰號?” 扈三娘说道: “他见其他人都有绰號,自己取了一个。” 李二宝有些不好意思。 胡瑗笑呵呵引著武松到里面坐地,手下差役上茶。 倒了四杯茶,胡瑗笑道: “贫瘠之地,没有甚么好茶叶招待。”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老师的茶岂有不好的。” 武松喝了一盏茶,扈三娘、李二宝都喝了。 “自到关西地界,一直有战事,未曾来见老师。” 胡瑗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知晓战事频繁,本不想扰你,奈何贼匪猖狂,前几日居然想破我城池。” “无奈之下,只得请你派兵助我围剿。” “本只想要千人左右兵马,你却亲自到了。” 胡瑗语气有些责备,觉得武松是因为和他有师生之情,所以擅离职守。 “老师宽心,西夏刚刚经歷大败,必不敢进攻。” “且西安州有我师兄和种经略,便是西夏突袭,也能守住的。” 听武松这样说,胡瑗才安心道: “如此便好,切莫因我出了岔子。” “我来说说那群马贼。” 胡瑗详细说了劫掠环州城马贼的情况。 这群马贼大概有四百多人,都是骑兵,有西夏人、也有大宋人。 常年在两国边境劫掠,在大宋和西夏都有据点。 西夏和大宋都曾经派兵征剿过,但他们来回流窜,根本无法剿灭。 胡瑗曾经向种师道要过兵马,亲自带兵追杀,那群马贼见官兵来了就跑。 等官兵走了,他们又杀回来,搅得环州城鸡犬不寧。 自从种师道带领延安府兵马离开,这群马贼变得肆无忌惮,甚至越过环州城,劫掠庆州。 胡瑗希望武松能歼灭这群马贼,至少狠狠杀他一次,让这群马贼不敢侵犯环州城。 武松听完,问道: “这群马贼如今在何处?” “被我击退了,如今应该在白马川河谷一带。” “我抵达的消息封锁,莫让他们知晓,依照老师所言,这群马贼必然会再来的。” “好,你带来的马军且到衙门里休息。” 武松传令,白石子带著骑兵进入府衙的营地休息,不外出活动。 第223章 包围马贼,绰號垂耳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包围马贼,绰號垂耳佛 武松在府衙住下,胡瑗见到武松,格外高兴。 两人在书房喝茶聊天,直到深夜。 扈三娘见武松和胡瑗聊得那么起劲,心里生闷气。 到了后半夜,武松才回房睡觉。 刚刚睡下不久,便听见城楼上锣鼓响动。 武鬆快速披衣起床,提著一桿枪出了院子。 扈三娘、李二宝同时衝出来。 胡瑗也从后院出来,身上穿了甲冑,手里提著刀。 以前胡瑗只看圣贤书,到了这里,为了对付贼匪,也开始用刀了。 “老师。” “贼匪来了。” 扈三娘、李二宝往后衙叫醒破阵营,所有人跟著武松往北门去。 战斗已经开始,不少守城的士兵被射杀,从城墙上坠落。 外面马蹄声杂乱,城內百姓在屋子里惊慌往外看。 “谭凤何在!” 胡瑗大喊,士兵回道: “谭都监在城楼上。” 谭凤是环州城的兵马都监,统领环州的兵马。 武松纵身上了城墙,只见城外的马贼举著火把,绕著城墙放箭,有些已经试图爬上城墙。 武松大略看了一下,人数大概有五百。 回到城下,武松对胡瑗说道: “老师,你在此拖住他们,我从南门绕后。” “好!” 胡瑗亲自登上城墙,和马贼交战。 武松带领破阵营快速从南门出去。 “三娘、二宝,你们带著白石子、李成龙两百人从西绕过去。” “刘二,你跟我!” 吩咐完毕,扈三娘带著两百骑兵从西边包抄,武松带著一百骑兵从东面包抄。 环州城不大,武松很快绕过东面城墙,望见正在攻城的马贼。 武松挥挥手,刘二带著几十人绕到北面,堵住马贼的归路。 扈三娘、李二宝也到了,武松大喝一声,直衝马贼阵后。 这群马贼的首领,就在后面。 马贼首领骑在马上,在火光中望见胡瑗,嘲讽道: “这廝听闻是宋国的博士,一个读书人,杀鸡的气力也无。” “这等人做知州,能济得甚么事情。” 旁边的头领哈哈笑道: “种师道走了,这边都没有军马,必要破了环州城,好生劫掠一番。” 几个头领哈哈大笑。 突然,东西两侧有骑兵杀来,头领惊呼道: “不好,延安府的骑兵来了。” 首领见状,略微惊讶: “怎会有马军?延安府不是空了么?” “哥哥,快些走吧!” 这群骑兵十分凶猛,前方攻城的马贼一触即溃,瞬间被杀了几十个。 首领正待要走,却见一个巨汉骑著一匹乌溜黑的大马杀过来。 “快走!” 首领见来人气势凶狠,不敢交战,转身就要逃走。 巨汉早已追上,长枪捅死几个头目,飞奔杀过来。 首领嚇得肝胆俱裂,大叫道: “怎会有猛將守城?” 跑出不多远,就看见一队骑兵围过来,刘二截住了归路,大骂道: “宣抚使在此,还不下马!” 首领吃了一惊,还想往別处逃跑,巨汉已经追上,一枪捅死坐下马,首领撞在地上。 李二宝追上来,一把按住首领。 城墙上,胡瑗见武松绕到了后方,两侧骑兵开始衝杀,马贼溃散,大喊道: “杀出去!” 兵马都监谭凤提刀跳下城墙,带著士兵追杀。 胡瑗也提著刀,慢慢下了城墙。 两面合围,500多马贼杀的杀、捉的捉,没走脱一个。 武松提著马贼首领过来,笑道: “老师,这人便是贼首。” 见到首领,胡瑗骂道: “好个狗贼,屡屡犯我城池,前几日险些被你一箭射死!” “来人,绑起来,先掛在城墙上暴晒三天示眾!” 手下士兵过来,把贼首结结实实绑了。 兵马都监谭凤见到武松,惊问道: “知州相公,这位莫非是您的门生状元郎?” 问到这个,胡瑗得意道: “不错,这位便是去年的状元,如今是宣抚副使、龙图阁待制。” “末將谭凤,拜见武待制!” 谭凤连忙行礼,武松笑道: “不多礼,且回去再说。” 收兵回城,胡瑗下令打更人沿街吶喊,告诉城內百姓,马贼已经全部消灭,可以安眠。 打更人沿街叫唱,百姓听说马贼被全灭了,都不相信。 回到城內,贼首被绑在集市中间,其余马贼投入大牢。 武松带著破阵营先回去休息,城內將士也回去休息。 到了第二日。 武松醒来时,差役送来酒饭。 扈三娘、李二宝过来,三个人一起吃了饭。 问了府里的人,说胡瑗正在集市公开审讯马贼。 武松带著扈三娘、李二宝到了集市,果然见到胡瑗当眾审讯。 首领被绑在中间的柱子上,旁边跪著一百多马贼。 昨夜天黑看不分明,此时才看清楚,那马贼首领耳朵很长,快到肩膀。 李二宝望见那马贼首领,说道: “俺娘说耳朵垂肩是有福的菩萨,这廝怎做了马贼?” 旁边的百姓听了,说道: “这马贼外號垂耳佛,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甚么垂耳佛,还是被知州相公捉了。” “那该死的马贼,活该千刀万剐了。” “那对大耳吃了能补身子...” 武松微微皱眉,感觉此地民风著实剽悍,居然要吃马贼的耳朵。 胡瑗在中间痛骂马贼残暴,判了所有马贼斩首,垂耳佛凌迟。 武松走到后面,將兵马都监谭凤找来,低声说了几句。 谭凤点头,过去对著胡瑗耳语几句,胡瑗微微皱眉,隨即说道: “將贼首押回京师,凌迟示眾!” “其余马贼,当眾斩首!” 刽子手上去,把一百多马贼全部斩首。 人头滚落在地上,血喷了一地。 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叫好。 垂耳佛绑在中间的柱子上,看著满地的人头,脸色嚇得变了。 马贼杀完,眾人散去,垂耳佛被押回大牢。 胡瑗找到武松,问道: “二郎,为何留他不死?” “我有事情要问他。” “好,你且去。” 武松带著扈三娘、李二宝进了死牢,垂耳佛被枷锁绑得死死的。 公人把垂耳佛拖出来,其他人出去。 见到武松,垂耳佛抬头看著,苦笑道: “听闻大人是宣抚使、朝廷的状元公。” “不错,我就是武松。” “小的区区一个马贼,有甚么本事,居然惊动大人。” “知州是我老师,他唤我来,我便来了。” 垂耳佛愣了一下,嘆笑道: “早知他是你老师,我便不来了。” 武松让李二宝拿来钥匙,开了垂耳佛的枷锁。 垂耳佛惊讶地看著武松,不知所以。 “大人想要如何处置小的?” 第224章 收服垂耳佛,阿惠的诡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收服垂耳佛,阿惠的诡计 “我有些事情问你。” 垂耳佛嘆息道: “大人问便是,横竖一个死罢了。” 武松问道: “你姓甚名谁?” “小的李吉,祖上西夏韦州人士,父辈迁徙到庆州,也曾考过功名,奈何落榜,又遭逢旱灾,破了家业,便做了马贼。” “你考的武举还是科举?” “小的考的是科举...” 武松摇头笑道: “你一个当马贼的,居然去考科举。” 垂耳佛李吉苦笑道: “我虽然幼年学过武艺,但大宋以文治国,文人出身清贵,哪个不想中进士。” “只恨小的天资不足,中不了举人进士。” 说到这里,李吉看武松的眼神充满羡慕敬佩。 坐在眼前的就是大宋的状元! 他做梦也不敢想的存在。 “你做马贼多久了?” “快十年了。” “劫掠过西夏?” “是,我在两国边境打家劫舍,西夏也有劫掠。” “两国边境都有兵马防守,你为何能来去自如?” 环州附近,大宋有定边军营寨镇守,西夏有蛤蟆寨、清远军城,再往北还有静塞军司。 这么多的兵马、军寨,李吉还能来去自如,也算本事。 李吉回道: “大人明鑑,边境上的兵马、军寨虽多,但这些兵马都是军防。” “小的只是马贼,他们並不理会。” “再则,小的打家劫舍,得了好处,会与他们斥候分利。” “所以,两面的斥候见了我们,都不理会。” 武松明白了。 边关的驻防部队看不上这群马贼。 而负责侦察的巡逻兵又得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难怪能在边关穿梭十年。 “我且问你,西夏那边,你最远曾抵达何处?” 李吉回道: “最远曾到静州。” 西夏都城兴庆府在如今的银川市,静州就是如今的永寧县。 两地相距不过二十多里。 听到这里,武松问道: “你如何从环州到静州的?” “小的从青岗峡过去,从盐州,顺著长城往北走,绕过翔庆军,便到了静州。” “走了几天?” “小的一路劫掠,走走停停,约莫半月。” “可有地方补给水源?” “有,路上有绿洲,饮水足够。” 武松微微頷首道: “你好大的胆子,他们若是將归路截住,你必死!” 李吉苦笑道: “囫圇一条烂命,死不足惜。” 武松招招手,李二宝出去拿了酒和羊肉进来。 酒肉摆在桌上,武松说道: “吃吧!” 李吉以为是最后一顿,也不客气,抓了便吃。 一壶酒喝完,感觉没喝够,说道: “求大人再给两壶酒,小的醉了好上路,也痛快些。” 武松没有再给酒肉,而是问道: “可愿到我麾下效力?” 李吉愣了一下,隨即磕头拜道: “大人饶我不死,有甚么不愿意的。” “自今往后,唯大人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松点头道: “你罪大恶极,需立大功,我才好向朝廷要赦令免你罪过。” “待功劳够了,也给你个封妻荫子,不辱没你父母清白。” 李吉听了,激动地拜道: “小的粉身碎骨,报答主人恩情。” 武松指著李二宝说道: “你们都姓李,都没有兄弟,今日结拜为兄弟,在我麾下当隨从。” 武松发话,李二宝自然遵从。 两人就在牢房结拜,李吉年岁大,做了兄长。 两人自此以兄弟相称。 出了牢房,李吉跟著李二宝去洗漱。 武松则找到胡瑗,两人在书房里说了半天,胡瑗判了李吉从军赎罪。 武松和不少贼寇结拜过,张青、孙二娘也是匪类,但他们杀人有原则,只杀坏人,不杀良善。 鲁智深、杨志也是贼寇,但也是好汉。 李吉这廝当马贼,作恶太多,若非看他有用,肯定凌迟处死。 所以武松不屑於和李吉结拜。 让他和李二宝结拜则是为了拉拢,让他安安心心跟著。 在环州城住了几天,武松带著破阵营的骑兵回西安州。 两天的路程,很快回到西安州。 刚进城,赵楷便找到武松。 问了环州府的情况,赵楷说阿惠把卓罗和南军司的兵马全部调过来了。 武松知道赵楷的意思,此时卓罗和南军司空虚,如果突袭,可以占领卓罗和南军司。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也在场,武松问道: “两位老將军以为如何?” 种师中说道: “兰州城还有兵力,趁此时攻占卓罗和南军司,可以分散西夏兵力。” “如此一来,西夏既要应对西安州,又要防范兰州,於我等有利。” 武松问其他人,欧阳雄说道: “哥哥,小弟觉得小经略相公所言有理。” 何运贞皱眉,说道: “军中称呼职务,叫甚么哥哥!” 欧阳雄不理会,他故意这样和武松套近乎。 武松摇头道: “卓罗和南军司是阿惠的老巢,我虽然破了翔庆军,有进攻西寿保泰军司的意图。” “但西寿保泰军司还有二十多万兵马,他何必將卓罗和南军司兵力全部调走?” 这么一说,確实感觉不太合理。 鲁智深问道: “莫非那鸟廝急了,所以如此。” 武松摇头道: “不,阿惠此人虽无大智,却有小聪明。” “他损兵折將,自知难逃惩罚,將卓罗和南军司兵力尽数调走,一则做给李乾顺看,以示他没有私心,二则便是引诱我等进攻。” 赵楷听完,不懂武松的意思,问道: “他做给李乾顺看,我懂他心思。” “可为何引诱我等进攻?卓罗和南军司是他老巢。” 武松笑道: “卓罗和南军司若被攻打,李乾顺必定让阿惠夺回。” “如此一来,他便可暂时逃脱罪责,不受惩罚。” “他此举乃是弃车保帅,想以军司换自己的性命。” 如此一说,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阿惠把家底掏空,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卢俊义问道: “那卓罗和南军司是打,还是不打?” 所有人等著武松的决定。 武松笑道: “既然阿惠请我们去,自然要去的。” “卢將军便带著新练的两万马军,连夜突袭卓罗和南军司。” “破了军司后,將营寨烧了,然后返回復命。” 种师道不解,问道: “武宣抚此举,岂非救了阿惠?” 武松点头道: “不错,但阿惠领兵回援,可分散西寿保泰军司的兵力。” “再则,阿惠此人打小算盘,无有大智,这等蠢材,留著才好。” “若是阿惠被召回兴庆府,换以厉害主帅,反而难对付。” 种师道用力点头道: “武宣抚好计策,老夫附议。” 其他人也都同意。 当即,卢俊义接了將令,带著燕青,统领两万新训练的骑兵,隨即离开西安州,直奔卓罗和南军司而去。 第225章 黑水镇燕军司,番僧天息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黑水镇燕军司,番僧天息灾 兴庆府。 几十个身穿皮甲的骑兵进了铺子,佩刀拍在桌上。 “主人家,將酒肉来!” 骑兵嗓门粗大,张青马上端了一笼肉馒头,摆在桌上。 “军爷且慢吃。” “有酒筛来!” “有。” 张青又拿了两坛酒过来,骑兵自己倒酒。 “店里还有滩羊肉,军爷要吃么?” “切半只过来!” 张青回后厨,孙二娘麻利儿切了半只羊肉,张青让伙计送出去。 透过窗户,孙二娘看向坐在中间的一个汉子。 这人身材很魁梧,目如鹰隼,没有鬍鬚,顶上的头髮剃了,留著两个小辫子。 羊肉上桌,骑兵倒酒,汉子喝了半碗酒,惊喜道: “好烈的酒!” 手下骑兵也惊嘆这酒水好生纯净。 “这等烈酒,却是少见。” 汉子问伙计: “你们是主人是宋国的?” 到兴庆府后,孙二娘招了一些西夏的伙计。 西夏伙计和本地人好说话,同时也免得外人怀疑。 伙计回道: “主人家是宋国的,来这里做买卖。” “这酒水好,你再拿些来,一发算钱还你。” “好说。” 伙计又到后面拿了两坛酒过去。 一笼肉馒头很快吃完,张青又上了几笼馒头,这才吃饱了。 结帐时,张青出去算了七两银子。 骑兵给了一锭银子,张青笑呵呵接了。 那汉子盯著张青问道: “你是宋国哪里人?” “回將军的话,小的宋国孟州人氏。” “缘何到这里做买卖?” “只因得罪了狗官,流落到这里。” 汉子看了一眼窗户后面的孙二娘,他虽然没有见到孙二娘,但是察觉到了孙二娘的目光。 汉子没有多说,带著骑兵出了铺子,上马离开。 衝过街道,汉子停在宫门口。 侍卫见了,连忙进去通报。 很快,太监出来 ,行礼道: “监军使回来了,兀卒在御书房。” “烦请公公带路。” 这个汉子不是別人,正是黑水镇燕军司的监军使嵬名令。 接到圣旨后,嵬名令星夜往回赶。 进了御书房,皇帝李乾顺坐在里头。 “末將嵬名令,拜见兀卒万岁!” “坐。” 嵬名令坐下来,李乾顺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宋国挑起战端,去年童贯入侵,察哥阵斩刘法,破了他们。” “今年宋国本要求和的,中途却杀出个武松,羞辱我朝。” “察哥集结两大军司精锐,杀入宋国境內,原本战事顺利,不曾想那武松又来了。” “武松那廝诡计多端,察哥中了埋伏,为国殉忠了。” “为了对付武松那廝,我让阿惠为统军,集结了五大军司的兵马。” “本指望阿惠立功,杀了武松雪耻,怎奈阿惠无能,丧师辱国!” “我今调你回来,便要让你替换阿惠,做统军使,杀掉武松雪耻。” “你可敢出任统军使?” 嵬名令起身拜道: “末將愿为统军使,为兀卒分忧。” “好,你且去枢密院领兵符,重贵也在京师,你可寻他仔细问武松的底细。” “末將领旨。” 没有多余的话,嵬名令退出御书房,先往枢密院去。 枢密院就在皇宫前朝,几步路便到了。 枢密使香都见到嵬名令,连忙请他坐下说话。 简单寒暄过后,嵬名令直截了当说道: “兀卒命我接替献王阿惠,做那统军使,对付武松。” 香都点头道: “调你回来,是我的提议。” “献王在前线屡遭大败,兀卒很是不悦。” 嵬名令问道: “那武松甚么出身,竟能杀了晋王?” “他是宋国去年的状元。” “状元?谅他一个读书人,有甚么本事?” “將军切莫小覷他,那廝並非儒生,他能亲自提刀上阵杀敌,且异常凶悍。” “他不是状元么?” 嵬名令很诧异,哪有状元亲自提刀上阵的? “我未曾到前线与他交手,且等重贵来,你问他便知。” 刚才听说嵬名令回来时,香都已经派人去请重贵了。 不多时,重贵进来,见到嵬名令,心中已然知晓。 “多时不见了。” “三年了。” 重贵坐下来,嵬名令直接问道: “那武松何许人,莫非三头六臂?” 问到这个,重贵嘆息一声: “他若是三头六臂,我也不冤。” “那廝文武兼备,异常狡诈。” 重贵把自开战以来的事情都说了,嵬名令听了后,脸色阴沉,许久不说话。 “那廝竟然这等凶狠?” “凶狠如狼,狡诈如狐狸,他手下还有许多战將,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极难对付。” 嵬名令嘆息道: “献王若发兵增援,或可將武松斩杀於六盘山下。” 说起这个,重贵怒火重燃,骂道: “不错,初始的计策,便是我进攻渭州城,引诱武松出城。” “待武松来时,阿惠领兵夹击。” “可恨那廝畏缩不前,想坐收渔翁之利!” 枢密使香都没有说话,只在一旁听著。 嵬名令问道: “兀卒命我为统军使,重贵贤弟可敢与我再走一趟?” “自然要去,你我同心协力,定要杀了武松那廝!” 嵬名令喜道: “贤弟愿助我,必能立功。” 重贵说道: “若要贏武松,还需一人相助。” “何人?” “高台寺长老天息灾。” “那个番僧?” “不错,就是他,我已经跟他说好,请他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只晓得他佛法好,还有其他妙处?” “你隨我去,我且慢慢与你说。” 重贵拉著嵬名令出了枢密院,一起往高台寺走去。 高台寺是西夏景宗元昊所建造,属於西夏的皇家寺院,基台高三丈,因此得名。 高台寺接收了很多从西域来的僧人,重贵所说的天息灾便是其中之一。 出了枢密院,两人骑马出了兴庆城,往西走了十几里,便看见一座寺庙。 门口香客很多,不乏琥珀色眼眸的西域人。 进了高台寺,重贵直入后院,正见一个络腮鬍的僧人坐在那里翻译经文。 “长老有礼。” 重贵打个问讯,僧人起身回礼: “重贵將军来了,请坐。” 重贵指著嵬名令说道: “这位是黑水镇燕军司监军使嵬名令。” “嵬名將军有礼,请坐。” 嵬名令坐下来,仔细打量眼前的僧人。 此人骨架很大,头却很小,甚至有点尖,琥珀色的眼眸很淡,络腮鬍,鹰鉤鼻。 和西夏、大宋的人都不一样。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此来有事相求。” 重贵也不囉嗦,直接说事情。 听完后,天息灾笑呵呵说道: “我佛慈悲,小僧不喜杀伐,恐怕不好隨將军去。” 嵬名令听了微微皱眉。 重贵不是说好了吗? 怎么又不去了? 第226章 师徒再遇,史进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师徒再遇,史进抵达 天息灾如此说,重贵早有说辞。 “武松是我大夏死敌,长老若破了他,我与嵬名將军上奏兀卒,为长老兴建佛寺!” 天息灾看向嵬名令,嵬名令明白了,这个禿驴有所求。 不过,嵬名令並不生气,反而感到高兴。 无欲无求的出家人,又怎会到战场廝杀? “长老放心,只要杀了武松,我用万颗人口为寺庙筑基。” 天息灾这才喜道: “两位將军都是镇守一方的大將,贫僧自然信你们的。” “两位將军何时启程?” 重贵看向嵬名令,嵬名令说道: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日便走。” “好,明日小僧在路口敬候。” 两人大喜起身,天息灾送到大门口,看著两人离去。 “我佛慈悲,贫僧的佛法,必当在大夏盛开。” 天息灾喜滋滋回了后院,把经文收起来,又和庙里的住持说了一声,便准备好东西,只等明日出发。 重贵两人回到枢密院时,两个僧人坐在那里。 见了重贵,两僧人站起来,说道: “我等是承天寺的僧人,要隨將军往阵前为我师报仇。” “你等都是慧光长老的弟子?” “是,小僧法號圆慧,这是小僧师弟圆法。” 承天寺接连战死两个武僧,重贵不太想让他们去。 如果又死在鲁智深手里,非但报不得仇恨,反而损了士气。 见重贵犹豫,圆慧说道: “不能復仇,与死何异!” 见他如此说,重贵说道: “既如此,明日你们隨我去。” 两人欢喜行礼,回寺庙准备兵器廝杀。 枢密院拿了军令,又到宫里回稟皇帝李承乾。 一切妥当,两人喝了一顿酒。 到了第二日,重贵、嵬名令带著各自兵马出发。 承天寺武僧圆慧、圆法两人在城门口候著。 重贵见了,给了两人马匹。 往南走了数里,便看见番僧天息灾站在路口等候。 “长老久等了。” “无妨。” 重贵又给了天息灾一匹马。 圆慧、圆法两人认得天息灾,喜道: “长老出手,那妖贼必死的!” 天息灾笑了笑,跟隨重贵往西寿保泰军司进发。 ... 西安州。 南边十几匹马快速跑来,斥候上前拦住询问。 此来不是別人,正是少华山一行人到了。 说了姓名,斥候放史进一行人入城。 刚进西安州,便看见一个光著膀子的花绣和尚。 史进喜道: “前方莫不是我师兄?” 听到声音,鲁智深转头,恰见史进走来,喜道: “噫,这不是史大郎么,洒家等你多时,如何才到?” “接到师兄的信,不敢耽搁,星夜从少华山赶来。” “哎呀,你当初在渭州府寻你师父王教头不见,现如今他就在城內,洒家领你去见他。” 史进回头说道: “这是我三位兄弟,同在少华山落草的。” “这位是神武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鲁智深不耐烦,说道: “既然都是兄弟,与洒家同去。” 鲁智深拽著史进只顾往前走,全不顾他们三人。 见鲁智深这等,朱武有些失望。 但已经来了,也不好就走,只得跟著鲁智深往校场走。 正走著,西城门突然打开,两万马军入城。 为首大將身披精甲、器宇不凡,身后跟著一个小將。 鲁智深喜道: “师弟破了卓罗和南军司回来了。” 卢俊义见到鲁智深,让燕青带著马军回营,自己从马上下来廝见。 “师兄,这是甚么人?” “这位便是我常说的史大郎,人称九纹龙的便是。” 卢俊义喜道: “原来是王教头的弟子,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史进不认得卢俊义,拱手问道: “不知哥哥大名?” “在下河北卢俊义。” “原来是河北玉麒麟,大名如雷贯耳。” 鲁智深焦躁道: “兄弟间哪来许多礼数,且找了王教头,再將二郎寻来,好好吃酒。” 卢俊义看向后面朱武三人,问道: “三位英雄如何称呼?” 史进说道: “他们是我在少华山的兄弟。” 介绍完毕后,卢俊义行礼道: “既然是史大郎的兄弟,便是我们的兄弟,且与我们同去。” 卢俊义是员外出身,待人接物自然比鲁智深好。 见卢俊义如此,朱武三人才欢喜。 鲁智深本想到校场寻人,卢俊义派人去校场找王进,带著史进一行人到了驛馆坐下。 一边又派人寻武松过来。 很快,武松和王进一同进来。 身后跟著扈三娘、徐寧、施恩、曹正、杨志、时迁、戴宗。 “弟子拜见师父。” 见到王进,史进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一个头。 “起来说话。” 见到史进,王进也欢喜。 史进老父亲死后,便是孤身一人。 王进未曾娶妻,只有一个老母在延安府,膝下无子,看史进便如自己亲儿子一般。 “数年前曾来渭州找过师父,不巧师父却在延安府。” “本想往延安府去,路上没有了盘缠,只得在山上落草。” “今日再见恩师,喜不自胜。” 王进拉著史进坐下来 ,说道: “你的事情,鲁將军都说了,我都知晓。” “我若知晓,早派人寻你了。” 王进看向武松,说道: “这位便是去年的状元、宣抚副使、龙图阁待制武松,是他派人招你来的。” 史进立即起身行礼: “小可史进,拜见武大人。” 武松笑道: “都是自家兄弟,莫要多礼数。” “我与师兄是结义兄弟,你与师兄也是结义兄弟,你我便也是兄弟。” 武松是大宋状元、宣抚副使、龙图阁待制,如此高的身份,居然和他兄弟相称,史进著实受宠若惊。 “怎敢高攀哥哥。” 鲁智深笑道: “你这史大郎怎变得妇人一般,二郎不是那等人。” 鲁智深又把在场眾人介绍一番,史进一一见过。 寒暄之后,武松目光看向朱武三人,问道: “想必三位便是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听了武松的话,朱武三人吃了一惊。 “我们何样人,大人居然知晓我等名號。” 武松笑道: “你们与史大郎是兄弟,与我也是兄弟,不必称呼大人。” “他们平素都唤我二郎,你们也如此称呼便了。” 朱武慌忙说道: “若不嫌弃,小弟称呼一声哥哥。” 鲁智深不悦道: “二郎年岁不如你,怎的就是哥哥,莫要叫乱了。” “俺们都叫二郎,你也便叫二郎。” 朱武呵呵笑道: “那便叫二郎了。” 眾人笑了一阵,武松说道: “久闻哥哥神机军师大名,精通排兵布阵,可否往校场去,指点马步军操练?” 朱武又吃了一惊,问道: “二郎如何知晓我学过阵法?” 第227章 神机军师,演练阵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神机军师,演练阵法 “听人说起过,只是不知哥哥兵法从何处学来?” 武松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知道他们每个人的事情。 朱武说道: “说起来怕二郎见笑,我也曾读过书、考过科举。” “奈何名落孙山,却在归家时遇见一个道人。” “他说我做不得书生,要做武將,传授我排兵布阵之法。” “那时只当是玩笑,不曾想今日真到战场来了。” 眾人听了,都是惊讶。 “哥哥可否到校场去指点一二?” “我不过是纸上谈兵,只怕惹人笑话。” 鲁智深说道: “洒家在,谁敢笑话你,且隨二郎去。” 武松起身,眾人跟著一起到了城外校场,马步军正在操练。 登上高台,朱武看著兵马移动,说道: “那道人教我三十六种阵法,其中各有变化。” “我便先操练锋矢阵、龟甲阵,二郎看看。” 武松把正在指挥军阵的杨可世叫下来,让朱武上了指挥哨塔。 令旗交到朱武手中,朱武摇动手中令旗,兵马开始走动变阵。 杨可世问这人是谁? 武松说了朱武的情况,杨可世听了,颇为不满。 区区一个草寇,居然让他指挥大军,何其可笑? 武松看出了杨可世的心思,却不说他。 杨可世在延安府时,是种师道麾下第一驍將,有傲气是正常的。 鄆王赵楷听说又来了人,带著何运贞到了將台。 “二郎,这人是谁啊?” 赵楷抬头看向朱武,杨可世说道: “一个草寇罢了。” 听到这话,史进几人心中都不欢喜。 武松没有反驳,只说道: “此人外號神机军师,深通阵法之道。” 种师道、种师中走过来,站在武松身边,看著阵法变动,脸色逐渐惊讶。 “此人精通排兵布阵之法!” “他在谁麾下效力的?” 武松说道: “此人名叫朱武,曾受道人兵法指点,精通三十六种阵法变化。” 杨可世见朱武指挥井井有条,阵法之中又暗含变阵,心中惊讶。 一个草寇,居然懂得这些? 其实,朱武並非纸上谈兵。 他在少华山的时候,也有几百个嘍囉,和官兵作战的时候,朱武便用了阵法。 所以,此时指挥军队布阵变幻,不过是人数多一些罢了。 锋矢阵和龟甲阵排列完毕,朱武从指挥塔下来。 “朱將军精通阵法,不可多得的將才。” 赵楷讚嘆,朱武不认得赵楷,武松说道: “这位便是主將,当朝三皇子鄆王。” 听说是王爷,朱武慌忙行礼: “小的见过王爷,唐突了。” “不唐突,你是二郎寻来的高人,你可愿意在军中任职?” “有什么不愿意的,但凭差遣。” “好,你便跟著二郎,听他的吩咐。” “是。” 赵楷又见了史进和陈达、杨春,四个人都听从武松的安排。 赵楷高兴,安排酒宴为史进几人接风洗尘。 眾人入席,鲁智深和史进、王进坐一起。 酒过三巡,史进提起李忠,鲁智深说道: “莫提那鸟人,洒家曾路过桃花山,那廝好生慳吝。” “山寨放著有许多金银,却不送与俺,他偏要打劫別人的送与洒家。” “这个不是把官路当人情,只苦別人。” “洒家打了他们嘍囉,抢了他们山寨金银走了,再见面时,也是不好看。” 鲁智深说的这个李忠,就是外號打虎將的。 李忠曾经路过史家庄,教过史进棍棒,算是史进的启蒙师父。 后来史进到渭州府找王教头的时候,还遇见了卖艺的李忠,三人一起吃酒,所以认得。 喝酒时,遇见金家父女,鲁智深让他们凑银子,李忠出手小气,鲁智深还说了一句。 后来,鲁智深出手打死镇关西,史进、李忠各自分別。 再后来,鲁智深从大相国寺离开后,曾经路过桃花山,遇到小霸王周通强娶民女,见到了李忠。 那个李忠小气,是个爱財的人,捨不得给鲁智深盘缠,推脱说要抢了过路人的银子,再送给鲁智深。 鲁智深当时不高兴,把李忠的山寨给抢了跑路。 所以,鲁智深对这个李忠观感很差。 听鲁智深这样说,史进只得不再问了。 接风宴后,武松给他们四个人都安排了职务 。 鲁智深喝多了回去睡觉,史进跟著王进说话。 两人从分別后说起,一直说到如今。 王进感慨道: “那日亏太公收留,后来也想著再去寻你,奈何老母在,脱不得身。” “如今你来了便好,也在军中博个功名,太公泉下有知,也自欢喜。” 史进答应道: “听闻恩师在此,星夜赶来,我定要立功的。” 王进说道: “你与鲁达是兄弟,鲁达与武松也是兄弟。” “有了这层兄弟情义在,你只需跟著武松便是。” “此人文武双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物。” “他又与鄆王交好,听闻帝姬倾心於他,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史进点头道: “恩师的话我记住了。” 王进又说道: “我有老母在,不敢临阵杀敌,只怕我死了,无人照料老母。” “你来了,我也可以临阵杀敌。” 这些时候的战斗,王进都是看著,亲自下场很少。 不是他怕死,而是老母年纪大了,不敢下去廝杀。 万一有个好歹,老母无人照看。 史进听了这话,说道: “我来了,自然我去廝杀,何须师父动手。” “我是师父的弟子,我下去廝杀,便如师父一般。” 王进说道: “如此也好,你且耍棍棒与我瞧瞧,可有生疏的地方。” 史进到了院子里,拿起棍棒操练,王进在一旁指点 。 ... 京师。 信使骑著马快速衝过街道,嘴里高喊“捷报...” 行人纷纷避开,让信使过去。 望著骑兵往皇宫方向奔去,京师百姓开始议论,说武松又打了胜仗。 捷报很快送进了延和殿,徽宗正在作画,蔡京、童贯、杨戩三人都在。 拆开捷报,徽宗看了,欣喜道: “武松居然破了翔庆军,斩敌三万、俘虏三有余,翔庆军破了!” 童贯震惊地接过徽宗手中捷报,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翔庆军乃西夏最精锐马军,武松如何能破翔庆军?” 蔡京凑过去,脸几乎贴著捷报。 看完后,蔡京大为震惊。 武松真的破了翔庆军,还说翔庆军副將李义正在押解回京。 如果武松不这么说,蔡京还会怀疑武松是不是谎报军情。 可是捉了翔庆军副將,这事情便假不了。 “哎呀呀...武爱卿真乃我朝战神也!” “我要赏他才是,哎呀...如何赏他..” 听说徽宗又要赏赐,蔡京赶忙说道: “圣上,恩宠太过,非人主待臣之道,不可太厚、不可太厚。” 童贯附和道: “古语云:惯子如杀子,武松已经正四品,不可再赏。” 正说著,蔡攸怒气冲冲跑进来,指著蔡京、童贯骂道: “你们两条老狗,武松在前线拼死杀敌,你等却剋扣粮草,不死何为!” 第228章 蔡攸夺权,嵬名令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蔡攸夺权,嵬名令抵达 被蔡攸指著鼻子骂,蔡京、童贯都愣住了。 蔡京怒道: “畜生,你胡说甚么!” 蔡攸不甘示弱,骂道: “你剋扣鄆王粮草,还敢狡辩!” “我何曾剋扣!” 蔡攸拿出武松的信,说道: “粮草少了五成,你还敢说没有剋扣!” 蔡京愣住了,看向童贯。 徽宗也看向童贯,问道: “枢密使,你可曾剋扣粮草?” “回圣上,並非剋扣,粮草筹措不及时...” 蔡攸骂道: “原来是你这阉人,武松打了胜仗,你嫉妒他罢了。” 童贯气得牙痒,却又不好发作。 徽宗知道童贯的为人,说道: “武松在前线拼杀,又屡立大功,你莫要剋扣粮草。” 蔡攸说道: “圣上,童贯有私心,我处事公允,请让我来筹措粮草。” “好,那便你来。” 军需粮草的筹措是肥差,童贯哪里捨得,爭辩道: “我並未剋扣,只是筹措不及,请圣上明鑑。” “老狗,你还敢说,分明就是剋扣。” 蔡攸骂得很难听,童贯擼起袖子就要殴打,徽宗不悦道: “不可失礼!” 童贯只得忍气吞声。 蔡攸满心欢喜接了粮草筹措的差事,雄赳赳气昂昂出了延和殿。 武松真是我的福星,借著这个事头,夺了童贯的权柄。 蔡攸喜滋滋回了枢密院。 捷报送达的时候,武松给赵福金的情书也到了。 看了后,赵福金小心把书信存起来。 “我要喝莲子羹汤。” 侍女惊讶道: “公主不是不爱喝莲子羹汤么?” “胡说,我向来喜爱莲子羹汤,去做便是。” 侍女不敢多问,赶忙吩咐厨房做莲子羹汤。 其实赵福金不喜欢莲子羹,只因为武松让她多喝,她就喝。 等莲子羹燉好,赵福金给武松的回信也写好了。 信件交给信使,赵福金又赏了几两银子。 ... 嵬名令、重贵带著六千多马军进入西寿保泰军司。 献王阿惠已经得到消息,带著眾人到营寨门口迎接。 “末將见过献王。” 嵬名令客客气气对著阿惠行礼。 不管怎么说,阿惠还是王爷、西夏皇族,他是臣子,必须客气。 重贵就不一样了,他是皇帝侍卫长,关係亲近,加上阿惠坑过他,重贵不正眼看阿惠。 “我大夏的真正猛將来了!” 阿惠哈哈大笑,重贵听了心中愤恨不已。 什么叫真正的猛將,难道自己不是? “王爷,兀卒有旨意。” “哦好...” 阿惠恭敬跪在地上,任多洗忠一帮人也恭恭敬敬跪下接旨。 “兀卒有旨,封嵬名令为南方统军使,代替阿惠。” “命阿惠即日赶回兴庆府,兀卒別有旨意。” 宣读完圣旨,嵬名令扶著阿惠起身。 “嵬名將军,兀卒命我回去,恐怕...我回不去。” 重贵怒道: “怎的?你莫非要抗旨?想拥兵自重?” 阿惠正色怒道: “混帐,我岂会抗旨不遵。” “为了对付武松,我將卓罗和南军司的兵马尽数调拨到此处。” “刚刚得到消息,武松那廝偷袭,破了卓罗和南军司。” “我正愁如何收復,恰好嵬名將军来了,我也好领兵夺回。” “此事还请將军上奏兀卒,非我不遵旨意。” 嵬名令、重贵都吃了一惊,没想到阿惠居然把所有兵马调到了这里,连老家都被偷了? 嵬名令问道: “武松那廝这等凶狠?” 他以为阿惠为了对付武松,才放弃卓罗和南军司。 阿惠顺著往下说道: “没法子,武松那廝正在屯兵,准备入侵这里。” “为了抵御武松,我將军司兵马尽数抽掉,却被他偷袭了。” 嵬名令脸色阴沉,心里隱隱察觉到不对头。 阿惠此人聪明,不该这么莽撞才对,其中必有缘由。 但是嵬名令无凭无据也不好说甚么。 “王爷镇守的军司,还须王爷亲自上奏才是。” 嵬名令不肯代阿惠上奏,又不是甚么好事。 阿惠假装嘆息道: “不为难你,本王自己上奏吧。” “你做了监军使,我便放手了。” 阿惠转身吩咐马颂,將卓罗和南军司的兵马抽出来,准备离开。 重贵不悦道: “王爷此时將兵马抽走,似乎不妥!” 阿惠反问道: “重贵,我不抽调兵马,如何夺回军司?” “莫非你的翔庆军替我夺回军寨?” 这句话触到了重贵的伤疤,重贵怒道: “你欺我太甚!若非你不出兵,我何至於此!” “重贵,你莫要胡言乱语!” 眼见两人又要爭吵,嵬名令劝住重贵,仁多洗忠几个人把阿惠拉开 。 嵬名令说道: “王爷抽调军马,我须上奏兀卒,请了旨意才敢放行。” “你上奏便是,我也会上奏。” 阿惠带著马颂离开。 嵬名令看著剩下的四个监军使,说道: “诸位请隨我来。” 跟著进了议事厅坐地,嵬名令扫视眾人,说道: “我与诸位都是老相识,各自镇守一方。” “今次兀卒封我为统军使,还请诸位齐心协力,破了武松,好向兀卒交代。” 眾人没有异议。 经过连续战败,大家都知道武松厉害。 若不齐心,只怕都会被武松干掉。 嵬名令指著天息灾说道: “这位长老是高台寺的天息灾,擅长阵法、武艺精湛,特来助我等一臂之力。” “这两位是承天寺的武僧,也来助阵。” 见到三个僧人,眾人只是哂笑。 不为別的,只因先前两个和尚都死在阵前。 再来几个僧人,恐怕也不济事。 看出眾人的心思,天息灾宣了一声佛號: “我佛慈悲,贫僧从西域而来,略懂阵法,也会些法术。” “待到对阵之时,贫僧做法,自然助將军破敌。” 听闻天息灾懂法术,眾人这才重新审视。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问道: “长老会甚么法术?可能撒豆成兵?” 在他们看来,所谓法术,就是撒豆成兵、点石成金这类。 天息灾笑呵呵说道: “贫僧的手段,到了阵前,诸位將军自然知晓。” 天息灾卖关子,眾人也不好追问。 嵬名令看向万保,问道: “如今宋国那边,情势如何?” 在场几个监军使,相互之间熟悉。 万保號称智囊,最是聪明有计谋,所以嵬名令问他。 万保说道: “武松那廝还在调集兵力,建造攻城器械,是要准备攻打营寨。” “另外...” 万保看了一眼重贵,说道: “六盘山一战,他缴获翔庆军的战马,正在操练两万马军。” “攻破卓罗和南军司的马军,便是他们。” 听说用自己的战马训练了两万骑兵,重贵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狗贼,我必杀武松!” 嵬名令又问道: “如今我们营寨有多少兵马?” 第229章 西夏內訌,武松追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29章 西夏內訌,武松追杀 万保掐著手指算: “能用的兵马还有二十万,我祥佑军司四万、嘉寧军司四万、西寿保泰军司五万,这里便有十三万。” “献王那里有七万军马,另外,翔庆军聚拢在一起,还有五千。” 听说这里还有五千翔庆军,重贵心中没有欢喜,反而涌起一股悲凉。 一月前,自己还有七万翔庆军,如今只剩下一万多。 六盘山战役后,逃散的翔庆军分为两拨,一拨回到了西寿保泰军司,一拨回到了西平府。 这次跟隨嵬名令而来的六千骑兵,就是残留的翔庆军。 两边凑在一起,刚好一万出头。 正说著,几名指挥使从外面走进来,正是翔庆军的將领。 “將军...” 见到重贵,几个指挥使跪下大哭: “还以为见不到將军了。” 重贵触景生情,忍不住落泪: “起来说话。” “坐下说。” 几个指挥使在重贵身后坐下。 监军使万保继续说道: “算起来,我们还有的军马便是二十万。” 嵬名令听完后,问道: “精锐还有多少?” 万保看向重贵,说道: “最精锐的翔庆军只有一万多,铁鷂子还有三万、擒生军六万,剩下都是步跋子。” 嵬名令心中暗暗算了算... 也就是说,能用的精锐不足十万。 西夏和大宋比起来,优势在於骑兵。 如今骑兵只剩下四万,数量居然比大宋少。 总兵力上,大宋也比西夏多。 最关键的是,武鬆手下的二十万兵马,只是关西徵调的,並非大宋所有兵马。 而西夏的兵力几乎是全国所有的兵马了。 西夏號称有七十万兵力,但那是把国內所有男子全部发动才有的兵力。 情况很不妙! “武松那廝...是何企图?” 嵬名令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武松到底想干嘛? 杀察哥雪耻? 让西夏投降称臣? 还是割地求和? 万保沉默片刻,说道: “不知。” “不知是何意?” 万保摇头不说话,嵬名令看向其他人,问道: “你们呢?” 静塞军司监军使布雅说道: “晋王出使宋国时,曾当面折辱宋国皇帝赵佶,我等还与武松互殴。” “原本...原本我以为武松只是为了泄愤,但晋王死后,他愈发调集兵马,我以为..武松至少要我们大夏俯首称臣。” 嵬名令脸色阴沉,说道: “如此说来,不贏他一场,武松那廝绝不肯罢休。” 仁多洗忠说道: “並非我长他人志气,武松那廝著实厉害,用兵精妙,他本人也武艺高强。” “我等接连战败,折损精锐过十万,想贏他並非易事。” “依我看,武松必要进攻西寿保泰军司,我等只需守住,让他晓得厉害。” “到那时各自罢兵,两国和谈,便是上策。” 听完这些人的情况后,嵬名令心中也很清楚。 西夏的精锐损失了一半,武松的实力已经超过他们。 再想说击败武松,占据大宋疆土,已经不现实。 可问题是,李乾顺的旨意是杀武松雪耻! 而且,自己被任命为统军使,刚刚到这里,如果不立功,甚至不敢和武松杀一场,自己如何交代? “我们改日再议。” 嵬名令发话,眾人散去。 番僧天息灾和圆慧、圆法在营寨住下,只等廝杀。 嵬名令找到献王阿惠,他正在指挥部下集结,打算带兵离开。 “献王,请借一步说话。” 阿惠也不拂他面子,跟著嵬名令进了房间。 关上门,嵬名令说道: “武松屯兵二十万,敌强我弱,献王若將兵马抽走,恐怕难以对敌。” “哎呀,可是卓罗和南军司被突袭,本王如不收復,兀卒那里又是罪过。” “我写一封奏报回去,献王且在此处暂留。” 阿惠担心留在这里被夺走兵权,说道: “军情火急,我岂能耽搁。” “若是兀卒有旨意,我再来便是。” 说完,也不管嵬名令,阿惠带著七万兵马即刻离开营寨。 听说阿惠走了,西寿保泰军司军心浮动。 嵬名令传令各军司监军使,让他们稳住兵马,不得擅动。 感觉事態严重,嵬名令当即写了一封奏报,派人星夜送往兴庆府。 ... 西安州。 戴宗回到城內,武松正在卢俊义、杨可世训练骑兵。 杨可世在种师道麾下,统领骑兵作战,经验丰富。 卢俊义虽然枪法厉害,毕竟没有当过將军,经验不足。 戴宗走过去,说道: “二郎,西夏刚刚派了新任统军使,献王带著七万兵马离开了。” “哦?新任统军使何人?” “黑水镇燕军司监军使嵬名令。” 武松问杨可世: “杨將军,这个嵬名令甚么人?” 杨可世在延安府多年,对西夏將领的情况更了解。 杨可世回道: “此人奴隶出身,靠著军功一路升迁至监军使,为人凶悍狡诈。” 从一个奴隶,一路拼杀到监军使,成为一方诸侯。 仅从这个经歷,就可断定嵬名令是个狠人,绝对比察哥、阿惠厉害。 “你可曾与他交过手?” 杨可世脸色凝重道: “二十年前,老经略,並非如今的老经略,而是种諤经略相公,和他打过一仗。” “嵬名令突袭龙州,我那时只是一个军使,隨老经略救援。” “赶到时,龙州已失陷,我军五万与他三万廝杀...大败而归,老经略险些阵亡。” 种諤镇守延安府几十年,也算是狡诈的人。 而且,二十年前,嵬名令还年轻,种諤是老將,居然吃了大亏。 卢俊义听了,说道: “如此说来,那嵬名令是个难对付的。” 杨可世用力点头,说道: “此人狡诈异常,诱敌之术恐怕对他没用了。” 武松两次大捷,都是靠著诱敌出动,以逸待劳。 嵬名令狡诈,恐怕不会中计。 武松问道: “阿惠走远了么?” 戴宗回道: “刚刚离开军寨。” 武松深吸一口气,说道: “阿惠此时带兵离开,趁此机会,我先破阿惠兵马。” 杨可世担忧道: “武宣抚此时出兵,嵬名令若带领来攻,又当如何?” 武松非常肯定地说道: “不会,阿惠带兵出走,那嵬名令必定尚未掌控全军,他不敢冒然出击。” “且阿惠走后,嵬名令手中兵马只有十数万,我城內兵马多於他,无需怕他。” 下了决定,武松当即和赵楷说了,西安州四万骑兵集合。 同时放出游骑兵,驱赶西夏斥候,不让他们发现武松的动向。 很快,四万骑兵集结。 武松为主將、卢俊义为副將,杨志、扈三娘、李二宝、燕青跟隨。 破阵营作为武松的亲卫参加战斗。 垂耳佛李吉加入后,武松又从俘虏中挑选一百人,任命李吉为军使。 此时的破阵营人数到了四百。 骑兵集结完毕,武松带著大军出西城门,直接往西追杀。 卓罗和南军司在西安州的西南方,往西可以进入西夏境內,刚好截断阿惠的归路。 自开战以来,所有战斗都在大宋境內。 且都是被动还击。 这一次,武松主动出兵,杀入西夏境內。 第230章 山谷伏击,俘虏阿惠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山谷伏击,俘虏阿惠 阿惠带著七万兵马离开军寨,嵬名令虽是统军使,也无可奈何。 阿惠是皇族王爷,嵬名令只是一介臣子,加上阿惠有藉口,更加不好阻拦。 离开军寨后,阿惠快速往西走。 监军使马颂担忧皇帝李乾顺责罚,阿惠心里当然也清楚。 可是他已经没有更多选择了,这次的苦肉计是他最后的计策。 “不管那么多,先回军司再说,若兀卒还要罚我,只能认了。” 阿惠嘆息,马颂也不再多言,带著兵马往西南方进发。 ... 兴庆府。 嵬名令派出的信使星夜兼程,八百里加急,一天一夜便到了皇宫。 奏报直接呈送到皇帝李乾顺手里。 看完后,李乾顺大怒,骂道: “阿惠混帐东西,这时候分兵离开,他想做甚!” “传旨,褫夺阿惠兵权,將卓罗和南军司交於嵬名令统领!” 太监匆匆传旨枢密院,枢密使香都得知后,心中嘆息: 到了此时,献王居然如此不顾大局。 枢密院出了文书,香都送到李乾顺手里,李乾顺当即盖了玉璽。 文书交给信使,立即送往西寿保泰军司。 一天一夜的时候,信使回到军司,把文书送到了嵬名令手里。 得到文书,嵬名令鬆了口气。 “把万保、重贵叫来。” 两人很快进来,嵬名令说道: “兀卒旨意到了,命我接管卓罗和南军司,我这就带人去追。” “这边营寨,还请两位看著,等我回来。” 重贵说道: “阿惠那廝只怕不肯交出兵权。” “我有圣旨在手,他岂敢不交。” 万保、重贵答应了,嵬名令当即点了几十匹快马,火速往西南追赶。 阿惠带领的七万兵马,除了马军,还有许多擒生军和步跋子。 阿惠心中焦急,命令军队全速赶路,但速度依旧快不了。 紧走慢赶两天,已经走过敷川。 天上烈日当空,地面烤得火辣辣,人马乾渴难耐。 阿惠担心嵬名令来追,下令军队不许休息,全速往回走。 大军稀稀拉拉延绵十几里,前方行军也没有派出斥候探路。 亲卫拿出水囊,阿惠猛地灌了两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因为天气炎热,所有人都把鎧甲脱了,阿惠、马颂也只穿著单衣。 马颂往回看了一眼,说道: “嵬名令似乎並未赶来。” 阿惠心中仍旧不踏实,说道: “回到军寨才算安稳,那廝必定覬覦我七万兵马的。” 前方是一个谷底,路边有几棵树。 阿惠望见大树,说道: “且到前头歇脚,遮阳歇息。” 到了谷底,阿惠下马,在树下坐下来。 亲卫拿出扇子伺候,又拿来水囊倒水。 马颂环顾四周,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危机感。 此地两侧有山,如果伏兵,谁都逃不走。 转头看向身旁的树,却见树皮被削去,上面写著一行字: 阿惠死於此树下! 马颂吃了一惊,大叫道: “不好,有埋伏!” 阿惠吃了一惊,水呛住了咽喉,剧烈咳嗽。 两边山上突然响起锣鼓声,数万身穿红色军服的骑兵突然杀出。 “不好,走!” 阿惠嚇得丟了水囊,翻身爬上马背,仓惶逃跑。 马颂带著亲卫拼死护佑。 山脊上,武松提著一桿枪,静静看著大树下逃跑的阿惠。 武松统领的四万兵马都是骑兵,速度快。 今天一早,武松抵达山谷附近。 这里是回卓罗和南军司的必经之路,武松在此设伏。 骑兵埋伏在两侧,居高临下,正好衝锋。 等到阿惠进入埋伏圈后,武松下令杀出。 四万骑兵从两侧同时杀出,喊杀声顿时震动天地。 卢俊义在对面,带著燕青已经杀入山谷。 杨志带著骑兵从这边冲入山谷,南北两侧实现合围,西夏兵马无处可逃。 扈三娘带著李二宝堵在山谷出口,不让西夏兵马逃跑。 战斗一开始,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西夏兵马连续赶路两天,已经疲惫不堪。 武松以逸待劳,骑兵休息了半天,精力充沛。 加上居高临下衝锋,西夏士兵瞬间血染尘土。 卢俊义提著长枪一路衝杀,燕青紧隨其后,手中弩机百发百中。 杨志提著宝刀,砍瓜切菜似地杀入敌阵。 西夏士兵来不及披甲,就被大宋骑兵刺杀。 阿惠在护卫簇拥下仓惶往西奔逃,马颂冲在最前面,手中长枪杀出一条血路。 衝杀到谷口时,却见扈三娘提著日月双刀杀来: “哪里走,等你多时了!” “贱人敢拦我!” 马颂大怒,提著长枪杀去,扈三娘舞著双刀廝杀。 马颂是阿惠手下大將,武艺不俗,一桿长枪使得毒辣,扈三娘杀了十几个回合不见胜负。 阿惠见状,喝令护卫突围。 护卫拼死往前衝杀,李二宝见了,提著刀杀向阿惠。 见李二宝杀来,阿惠大怒骂道: “未断奶的娃子,也敢来阻拦本王!” 阿惠拔出佩刀,和李二宝廝杀。 几十个护卫衝来,李二宝不敌,转身就走。 垂耳佛李吉见李二宝不敌,连忙带著破阵营过来支援。 阿惠的亲卫都是精锐,破阵营虽然全力阻挡,却仍旧被杀出一条路。 眼见就要杀出重围,却见南面山上衝下一魁梧巨汉,坐下一匹乌溜黑的战马,手里一桿长枪。 来人不是武松,又是哪个! “王爷,武松在此等候多时了!” 见到武松,阿惠肝胆俱裂,大叫道: “天亡我!” 马颂正与扈三娘缠斗,见到武松杀下来,慌忙撇了扈三娘,提枪杀向武松: “武松莫猖狂,我来杀你!” 马颂策马狂奔而来,武松冷笑,正面迎向马颂。 两桿长枪互刺,武松一枪盪开,两马交会,武松后仰,使出一招回马枪,正中马颂后心,马颂惨叫一声,跌落下马。 扈三娘赶来,正好一刀斩下马颂首级。 阿惠见状,正要逃跑,李二宝堵住路口,呵斥道: “哪里走!” 杀了马颂,武松回到谷口,笑盈盈看著阿惠: “王爷,下马受降,我饶你不死!” 阿惠走投无路,只得下马,跪在地上: “饶我性命!” 阿惠投降,护卫也纷纷放下刀枪。 谷內的廝杀还在继续,扈三娘大喊: “阿惠投降了,还不放下兵器!” 周围还在抵抗的西夏兵卒纷纷丟下兵器。 战斗渐渐停歇,除东边还有一些逃跑的,其余都被斩杀,或者投降。 卢俊义策马过来,大喜道: “二郎神机妙算,好一场廝杀。” 杨志策马过来,问道: “二郎,还有数万俘虏,押回西安州么?” 武松看著阿惠,说道: “押回去吧,也请王爷动身,隨我到西安州吃酒。” 阿惠无可奈何,只得爬上马背,跟著俘虏往东走。 第231章 嵬名令求援,高唐州被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嵬名令求援,高唐州被破 战场打扫乾净,全军立即回程。 垂耳佛李吉回到武松身边,看著被俘虏的阿惠,心中暗道: 阿惠堂堂王爷,也成了武松的阶下囚,我已草贼算甚么东西。 跟著武松,前程必定好过当马贼。 李二宝缴获了两袋酒,拿出一袋给李吉。 李吉接了,笑呵呵尝了一口,感觉滋味很好。 白石子三人环绕在武松周围,心里的想法更多。 翔庆军被破了,献王阿惠也被破了,武松就是英雄汉,跟著武松没有错。 不说武松往回走,嵬名令从军司出来,带著几十匹快马往西追赶。 追了一天,见到前方出现一队人马,心中暗喜道: 阿惠这廝並未走远,总算他心里还有大夏朝廷。 跑到近前,嵬名令傻眼了。 只见这些兵马仓仓皇皇、丟盔弃甲,一看就是败兵。 嵬名令抓了几个询问,才知道阿惠中了武松的埋伏,七万兵马只回来一万多步兵。 献王阿惠生死不知,骑兵全部没了。 嵬名令长嘆一声,大叫道: “死有余辜!” 收拢逃出来的败兵,嵬名令当即转身回军司。 又走了一天多,嵬名令回到西寿保泰军司。 重贵见嵬名令只带了一万多步兵回来,怒道: “阿惠那廝不识大体,只给了这些步兵,顶甚么用处!” 其他监军使也以为阿惠只给一些杂兵,大骂阿惠混帐东西。 嵬名令抬手嘆息道: “阿惠在敷川西面山谷中了武松的埋伏,只剩下这些兵马。” 听了这话,所有人顿时哑然。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惊愕道: “武松如何知晓...” 话刚出口,又觉得理所当然。 阿惠七万兵马离开,很容易被侦察到。 嵬名令嘆息道: “阿惠咎由自取,且不说他。” “武松率领数万马军离开,为何斥候不知晓?” 这话问得在场眾人默然不语。 之前的主帅是阿惠,斥候也由阿惠负责。 嵬名令到了以后,斥候便由嵬名令负责。 没有侦察到武松的动向,责任也是嵬名令的,不关他们的事。 “何人统辖斥候?” 嵬名令喝问,重贵说道: “原先是阿惠...” 嵬名令明白了,说道: “將斥候官找来。” 很快,斥候统领进来。 嵬名令说道: “自今日起,你们需日夜不断盯著武松,早中晚须向我稟报三次。” “明白。” “若武松再有动向,你等未曾察觉,定斩不饶!” “遵命!” 斥候官退出,立即增派人手盯著西安州的动静。 万保说道: “阿惠的兵马只剩下一万步跋子,如今我们只有十五万兵马。” “若要贏武松时,须向兀卒稟报,再调兵马助阵。” 嵬名令点头道: “我知晓,我自会上奏。” 眾人散去,嵬名令写了一封奏报,火速送往兴庆府。 ... 西安州。 武松率领四万骑兵回城,同时押解回来的还有三万多俘虏。 赵楷出城迎接,大喜道: “二郎又破了阿惠兵马,可喜可贺!” 张吉笑道: “又是一桩好大的功劳。” 鲁智深、史进几人走出来,见到被俘虏的阿惠,心中惋惜。 鲁智深摸著脑门道: “干呆么,早知有大战,洒家便与二郎同去。” 史进也感觉惋惜,没有跟著武松同去。 好大一场廝杀,就这么错过了。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出来,见武松又立了一桩大功,心中感慨。 种师道走过来,讚嘆道: “武宣抚百战百胜,用兵如神。” “老相公过奖,不过是取巧罢了。” “老夫也想如此取巧,奈何没有这等本事。” 武松笑了笑,对种师中说道: “晚辈有事情想託付小相公。” “你吩咐便是。” 武松说道: “阿惠兵马被我破了,此时卓罗和南军司空虚,我想请小相公占据军寨。” 种师中捋了捋鬍鬚,说道: “二郎好计策,我须两万兵马才能守住。” “我与小相公怀德军、镇戎军本部军马,再加熙州兵马。” “若得如此,我定能守住。” “劳烦小相公当下便走。” “好。” 种师中没有囉嗦,当即点了怀德军、镇戎军和熙州兵马,共计三万多出发。 先从西安州到兰州,再从兰州北上占据卓罗和南军司。 这样做是为了稳妥,防止进入西夏境內被伏击。 打了大胜仗,城內杀马宰羊庆祝。 何运贞写了一封捷报,武松、赵楷两人看过,盖了章子,连同献王阿惠,一起押解送往京师。 种师中离开西安州后,西夏斥候马上发现了,立即稟报嵬名令。 听了后,嵬名令马上判断出种师中的意图。 万保也看出来了,担忧道: “卓罗和南军司居於河西咽喉之地,被他占据后,西面音讯断绝,不可不守!” 西夏都城兴庆府与西边各军司、城池之间,隔著腾格里沙漠、巴丹吉林沙漠。 兵马和商队都无法穿越沙漠。 与西边的联繫,须从兴庆府先到卓罗和南军司中转,然后再往西北进发。 卓罗和南军司一旦被大宋占领,等於把西夏拦腰切断,失去了与西边的联络。 正因卓罗和南军司重要,所以才让献王阿惠镇守,並且有七万常驻兵马。 嵬名令当然知道厉害,可是如今本就兵马不足,如果分兵去攻打,武松可能趁机进攻西寿保泰军司。 甚至,武松可能故技重施,再来一次半路截杀。 “我已上奏兀卒,调集白马强镇军司、右厢朝顺军司兵马到此地集结。” “只需破了武松,种师中自退。” “若是武松还在,便是夺回卓罗和南军司,也是徒劳之功。” 嵬名令有了决断,万保不好多嘴,毕竟嵬名令是统军使,他们都听令行事。 ... 京师。 一队人马匆匆进了城门,直奔高俅府邸。 大门敞开,为首一人仓惶进门,正好高俅出来,两人撞个满怀。 “太尉...” 高俅仔细看了,问道: “噫,你不是高唐州的通判么?” “你不在高唐州,来我这里作甚?” 来人正是高唐州通判王锦。 “太尉,高唐州被梁山贼寇破了城,知州髙廉相公被一刀斩了,一家老小良贱三四十口全都斩了脑袋。” 高俅一听,顿觉天旋地转,险些栽倒。 “兄弟啊...” 高俅大叫一声,高衙內听到动静,匆匆跑出来,问怎么回事? 通判王锦將事情原委说了: 高俅有个堂弟,唤做髙廉。 这髙廉靠著高俅的关係,在高唐州做知州。 髙廉的小舅子殷天锡看中了柴皇城的宅子,带人强占宅子,殴打柴皇城。 这柴皇城又是小旋风柴进的叔叔,是前朝北周的皇族。 柴皇城受了气,请侄子小旋风柴进做主。 柴进带著李逵到了高唐州,正好遇见殷天锡,一怒之下当场打死。 小舅子被打死,髙廉大怒,把柴进抓了要杀掉。 宋江知道后,带人攻打高唐州,营救柴进。 两边激烈交战,髙廉还用了妖法,却被入云龙公孙胜破了,自己被插翅虎雷横一刀腰斩。 隨后,宋江入城,救了柴进,把髙廉一家老小全部杀了。 通判王锦趁乱逃脱,回到京师找高俅通风报信。 听完后,高衙內大叫一声: “爹呀...” 高衙內不是高俅的亲生儿子,是过继的侄子。 高衙內的生父不是別人,正是髙廉。 听闻亲爹被杀,高衙內放声大哭。 高俅缓过来,大骂道: “梁山贼寇,杀我兄弟,我这便进宫,剿灭梁山贼寇!” 高俅也不换衣服,穿著便服钻进轿子,匆匆进宫告状。 第232章 围剿梁山,我懂道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围剿梁山,我懂道法 此时天气炎热,徽宗正在延和殿作画。 童贯陪在身边,太监杨戩拿著扇子扇风,侍女站在旁边,手中拿著冷饮。 皇家有专门的冰窖,夏日有冰镇冷饮。 不仅如此,宋代也已经有了硝石製冰的法子。 作为皇帝,徽宗自然不会惧怕暑热。 “圣上...” 门外一声號丧,徽宗手中画笔微微一抖,整幅画作废了。 徽宗將画笔丟在地上,不悦起身。 便看见高俅撞进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求圣上与微臣做主...” 徽宗甩了甩袖子,不悦道: “你已是太尉,有何事要我与你做主?” 高俅抬起头,大哭道: “梁山贼寇攻陷高唐州,杀了我兄弟髙廉。” “他一家老小几十口,都被梁山贼寇斩了。” 徽宗悚然一惊,童贯、杨戩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整日里高唱太平盛世、明君圣主,堂堂一个知州,居然被贼寇斩了、城池被破了? “何时的事情,我为何不知?” 徽宗大惊,高俅说道: “那梁山贼寇的首领叫晁盖、宋江,都是江湖亡命之徒。” “前者太师的生辰纲,便是被他们劫走。” “还有江州劫法场,梁山贼寇杀了数百人,太师的儿子也险些遭了毒手。” 徽宗越听越觉得奇怪,问道: “江州劫法场?太师怎从未提过?” 童贯、杨戩都不作声。 这个事情他们其实知道,蔡京也知道,只是瞒著不说。 写反诗的宋江在刑场上被救走,还杀了数百官兵、百姓,此事罪责太大,蔡京不许其他人说。 “把太师找来!” 徽宗传旨,蔡京很快进来了。 跟在后头的还有蔡攸。 上次武松写信,把蔡攸骂了一顿,说他没用,看不住老狗蔡京。 蔡攸不服气,现在只要蔡京进宫,他就跟著。 “太师,梁山贼寇在江州劫法场,你可知晓?” 蔡京愣了一下,回头看蔡攸,以为是蔡攸告状。 “你看我做甚?” 蔡攸不服,他没有说。 “不是直学士说的,是太尉说的。” 蔡京看向高俅,心中奇怪,他们是一伙的,高俅干嘛告状? 高俅说道: “太师,梁山贼寇攻破了高唐州,杀了我兄弟。” “我要请旨发兵,荡平梁山贼寇,与我兄弟报仇!” 蔡京听了,这才说道: “原本以为是小小贼寇,不曾想如此胆大包天。” “攻破城池,擅杀朝廷命官,请圣上发兵剿灭。” 童贯在旁边看著,心中不断思索: 武松那廝在渭州屡立大功,我贏不得西夏,难不成杀不过区区草寇么? 梁山贼寇破了高唐州,我若荡平梁山贼寇,这泼天的功劳便是我的。 到那时,武松有军功,我也有。 想到这里,童贯说道: “圣上,梁山贼寇无法无天,不剿灭他们,朝廷纲纪法度何在!” “奴才愿意领兵征剿梁山贼寇,定要荡平梁山。” 蔡攸看出童贯的企图,知道他想立功。 蔡攸正在爭权,想控制枢密院,哪里会给童贯这立功的机会。 蔡攸说道: “枢密使这话不妥当,区区草寇,枢密使亲自征伐,倒跌了我朝廷脸面。” “我以为,只需派遣地方兵马征剿即可。” 童贯还想爭,徽宗已经发话,问道: “你以为派谁去为妥当?” “汝寧郡都统制呼延灼乃大將之材,赐封他为招討使,定能立功。” “准奏。” 徽宗定了,蔡攸喜滋滋回枢密院籤押文书。 徽宗看著毁掉的画,惋惜道: “若是武松在,当可挽救此画。” 高俅爬起来,擦了眼泪,心中想著派遣数万兵马,应该足以荡平梁山泊復仇。 至於童贯的心思,高俅懒得管。 高俅和蔡京、童贯虽然是一伙的,但各自也有算盘,不是铁板一块。 ... 西安州。 送家书的信使回到城內,將潘金莲的回信呈上。 武松拆开看了家书,又从匣子里拿出潘金莲寄过来的肚兜。 离家很久了,武松也想潘金莲她们。 扈三娘很好,但不如潘金莲、李瓶儿懂风情。 拿出十两银子赏了信使,武松走出房间,李吉、李二宝两人正跟著王进学枪棒。 李吉这廝自从归顺后,对武松倒是极为忠诚。 因为读过书、考过科举,学东西也比李二宝快。 戴宗、时迁两人走过来。 时迁说道: “哥哥,我到西寿保泰军司找了布雅,那廝不肯归降。” 武松笑道: “你去找他两次,他肯放你归来,便是有心思。” 前天,武松派时迁走一趟,又给布雅送了一封信。 布雅看完信以后,还是没有答应投降。 但是,也没有对时迁怎么样。 这说明布雅在给自己留后路。 “哥哥说的是,布雅跟我说,嵬名令带了一个番僧,唤作天息灾的。” “据说那番僧会妖法,哥哥须小心他。” 天息灾抵达军司后,便在营寨里待著。 嵬名令也有意隱藏,所以武松不知道。 听布雅这样说,武松警觉起来。 这个世界融合了水滸,会妖法的人很多。 且不说108將是从龙虎山天师府放出来的天罡地煞,戴宗会神行术,入云龙公孙胜会道法,高俅的弟弟高廉也会妖法。 所以,那个番僧天息灾应该真的会。 武松心中暗道: 在清河县张大户庄子外时,天师张继先传我正一雷法。 虽一直修炼,却没有甚么效果。 直到娶了庞春梅,丹田內才隱隱有雷动。 可要我引动天雷,却是做不到。 若是对上那妖僧,只怕要吃亏。 这几天,武松正在筹划主动西寿保泰军司。 翔庆军没有了,阿惠的兵马也没有了,西寿保泰军司只有十四万兵马,精锐很少。 武松如今手里有二十一万兵马,精锐十一万,处於优势。 嵬名令肯定会请求增派兵力,在援军集结前,先打一场主动战,破了西寿保泰军司。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武松觉著须谨慎行事。 “可惜...若是入云龙公孙胜在我麾下,便不用惧怕他。” 武松喃喃自语。 入云龙公孙胜学过道法,能用五雷天罡正法、呼风唤雨、召唤神將,如果有他帮忙,事情就好办了。 派人去挖墙脚? 不太现实,公孙胜和晁盖关係好,是梁山泊的原始股东,很难撬动。 要不要去一趟龙虎山? 找天师张继先学法术? 正想著,何运贞、欧阳雄走过来。 欧阳雄这人一开始有点討厌,但到了军队里,相处久了,何运贞跟他关係还不错。 “哥哥 ,何时进攻西寿保泰军司,小弟与你同往。” “你一文弱书生,留在营寨守著便是,你去做甚!” 何运贞又开始懟欧阳雄,武松正烦躁,说道: “嵬名令找了个妖僧,据说会妖法,只怕不利。” 时迁说道: “我刚从军寨回来,寨內有个番僧,唤作天息灾的,能使妖法,却是难对付。” 听了这话,欧阳雄惊喜道: “消息果真?” “探花郎,我时迁打探的消息自然是真的。” 欧阳雄喜道: “哥哥何须怕他,小弟也懂道法。” 武松吃了一惊,何运贞不悦道: “休要扯鸟屁,你读圣贤书,何时学过道法?” 第233章 探花学道,武松出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探花学道,武松出兵 欧阳雄非常认真地说道: “军国大事,我岂敢玩笑!” “小弟曾在信州上清镇求学读书,那时候到过天师府。” “那时在龙虎山上求籤问前程,遇到天师府长老,说我日后必中一甲、位居三公!” “还说小弟日后要在边关立功,传授我道法天书。” “想当年在江西时,同窗都唤我小天师。” 武松恍然道: “噫!险些忘了你家在江西!” 何运贞怒道: “你这廝既然懂得道法,先前交战为何不出力?” 时迁也觉得怪异,欧阳雄这廝既然会道术,怎么不帮忙? 欧阳雄嘿嘿笑道: “何兄休怪我不出力,那长老有交代,道术乃逆天而行,不得对凡人用。” “军阵之上,都是將士廝杀,我插手不得。” “若是西夏请了妖僧,那小弟便可施法了。” 这样的解释倒也合理。 如果修仙的道法对普通人用,岂非滥杀无辜。 不过欧阳雄这廝的道法如何,武松心里没底。 “你练了甚么道术?能呼风唤雨、召唤神將么?” 欧阳雄昂首提胸,自信道: “自然是可以的。” “你且给我看看。” “遇到妖僧方可施法,天神不可轻易驱使。” 何运贞、时迁两人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欧阳雄,感觉这廝在吹牛逼。 武松心中暗道: 这廝如果真学过天师府的道法,倒是可以问问他如何修来正一雷法。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早日將正一雷法修炼好,才是根本。 “我信你,既如此,明日进兵!” 武松选择相信欧阳雄。 这货对功名看得重,应该不会乱来。 如果战败了,他的前程也毁了。 “好,明日我做哥哥副將。” 何运贞有些嫉妒了,说道: “你做副將,三娘做甚么?” “三娘是左副將,我是右副將,我且去准备施法的器物。” 欧阳雄喜滋滋走了。 时迁挠了挠耳朵,问道: “哥哥,这探花郎可信么?” “应当可信。” 当下,武松传令全军,明日进攻西寿保泰军司。 翌日,天还没亮,城內开始做饭。 人马饱食,武松带著兵马全军出动。 总共二十万兵马,武松为主將。 张吉坚持要去,武松让他统领骑兵,麾下卢俊义、杨志、燕青、杨可世,总共五万骑兵。 武松是步军都总管,麾下鲁智深、徐寧、史进、曹正、陈达、杨春。 朱武和欧阳雄作为军师、参谋跟隨武松。 扈三娘、李二宝、李吉统领四百破阵营护卫。 凌振统领霹雳营,带著拋投车和火炮,用战马拉著,缓缓跟在身后。 戴宗、时迁带领的斥候早已经出发打探情况。 大军在熹微的晨光中出发,赵楷站在城楼上,看著武松离去。 何运贞抓耳挠腮,心里很不爽。 欧阳雄跟著武松去了,他却留在西安州陪赵楷。 “早知如此,我也去学道法。” 何运贞特別不爽欧阳雄占了风头。 赵楷笑道: “待回京师,向父皇请一道旨意,让你去天师符学道。” “使得。” 何运贞没有玩笑,他真打算去龙虎山学道法。 种师道望著大军远去,咳嗽了几声,赵楷请种师道回去休息。 二十万大军滚滚往前,西夏斥候早已探知,慌忙稟报嵬名令。 得知武松率军来袭,嵬名令慌忙召集全军。 圆慧、圆法听闻武松来了,两人都是大喜: “那贼人来了,我二人可为师父报仇了。” 两人准备好兵器廝杀。 番僧天息灾在房间里坐著,听到战鼓敲响,缓缓合上佛经,双手合十,念诵道: “我佛慈悲,我当灭度无量眾生,使佛法於东土绽放。” 起身披上土黄色袈裟,从床头拿起一个方形小盒子,穿著靴子走出房间。 外面太阳已经升高,军寨所有兵马上了城楼。 天息灾走上南城门,站在嵬名令身后,只见二十万身穿红色军服的大宋兵马缓缓而来。 任多洗忠大喊道: “放箭!” 上万支乱箭飞射而出,刺在地上,大宋军队缓缓停下,压住阵脚。 武松身披鎧甲,手里一桿长枪,扈三娘、李二宝跟在身旁。 欧阳雄看向城楼上的三个僧人,目光落在瘦脸、琥珀色眼眸的天息灾身上,心中暗道: 此人当是哥哥所说的妖僧! 他手里的盒子有古怪! 神机军师朱武在后面看向军寨城楼,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攻城。 武松骑马出阵,缓缓到了城楼下,抬头望见身材精干、禿顶扎辫子的嵬名令。 “阁下便是新来的统军使嵬名令?” 城楼上,嵬名令也终於见到了武松。 见到武松的那一刻,他心里第一个年头便是: 此人是天生的武將! “正是,早听状元郎的大名,今日见了,却觉著你更像武將。” 在西夏,说一个人是武將,这是褒奖。 不过,这话在大宋的將士听来,却是贬低。 当然,武松不在意这些。 “状元也好、武將也罢,你可敢下来与我捉对廝杀?” 武松直接挑战,嵬名令却笑道: “我身为统军使,岂能与你轻易廝杀!” “怎的,我堂堂状元、宣抚副使、大宋主將,与我廝杀,莫非辱没了你?” 身后扈三娘嘲讽道: “做了缩头乌龟,何必嘴硬说自己英雄!” 嵬名令被骂,身边的监军使脸上都不好看,却又无可奈何。 在场眾人,只有重贵可与武松一战。 可重贵最后也是落败了,右胳膊尚未好利索。 嵬名令不敢出去廝杀,圆慧、圆法早已按耐不住,衝到城楼前,指著鲁智深骂道: “那禿驴,可是你杀了我师父!” 鲁智深见点名骂自己,抬头骂道: “兀那撮鸟,洒家杀了两个禿驴,你等是哪个的徒弟?” 圆慧、圆法两人听了,確定就是鲁智深杀了他们师父慧光和尚,顿时大怒,骂道: “我师便是慧光,我等特来为恩师復仇!” 鲁智深骂道: “胎毛未脱的小贼,也敢来阵前送死。” “洒家不杀老弱,你两个鸟廝速速回去,洒家禪杖不杀你!” 见了仇人,这两个哪里肯罢休。 圆慧提著一把朴刀、圆法提著一桿长枪,也不请示嵬名令,逕自从城楼跳下去。 重贵皱眉喊道: “那和尚厉害,你等不可大意,莫要著了道!” 两人报仇心切,哪里肯定听。 拿著兵器,到了阵前,指著鲁智深叫骂,只要与他廝杀復仇。 鲁智深听得焦躁,骂道: “洒家本不欲杀你两个撮鸟,既是你等寻思,洒家便杀了你们!” 鲁智深下了战马,提著禪杖出阵。 身边史进喊道: “哥哥且慢,他们两人叫阵,小弟与你同往!” 鲁智深嚷嚷道: “割鸡用牛刀,洒家是牛刀,杀两只鸡,哪里需你助阵!” 第234章 史进立功,朱武斗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史进立功,朱武斗阵 史进刚到军中,想要立功。 见对面来了两个僧人,史进便想与鲁智深一同出战。 鲁智深没有多想,以为史进怕他不敌。 武松说道: “阵前廝杀一对一,大郎与师兄同去。” 武松是主將,武松发话,鲁智深说道: “如此,我们兄弟痛快杀一场!” “好极!” 史进手中一桿长枪,与鲁智深一同出阵。 城楼上,嵬名令问道: “那禿廝便是鲁智深,那高大汉子何人?” 重贵摇头,其他人也没有见过史进。 任多洗忠走到城楼前方,喝道: “兀那汉子,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见城楼上喊话,史进叫道: “九纹龙史进!” 听了这回话,任多洗忠诧异道: “武松麾下何时又多了一个九纹龙史进?” 嵬名令问道: “武松麾下战將你居然不认得?” 战场之上,讲究知己知彼。 两边打了差不多三个月,武松麾下有几个战將,居然还没有搞清楚? 嵬名令感到震惊! 布雅说道:“这廝未曾出现过,当是新来的。” “还有阵后那数人,也未曾见过。” 布雅说的是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新来的?” 嵬名令皱眉,目光看向场中。 圆慧用的是朴刀,圆法用的是长枪,两人到了阵前。 圆慧指著鲁智深骂道: “我当拿你首级回承天寺,与我师超度!” 鲁智深大怒,骂道: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洒家且先杀了你!” 鲁智深拖著禪杖杀去,圆慧大怒,提著朴刀廝杀。 圆法见鲁智深已经动手,指著史进焦躁骂道: “我本只想杀这禿驴,你这廝自己寻死,我便超度你!” 说罢,圆法提著长枪杀向史进。 见圆法动手,史进也是大怒,手中长枪舞动,和圆法杀在一起。 两边擂鼓助威,朱武三人为史进喝彩。 鼓声刚刚敲响不久,鲁智深已经將圆慧斩为两段。 圆慧被腰斩,上身瘫在地上,两只手拼命爬行,发出惨叫,血在地上糊著。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 “你那两个鸟师父尚且不是洒家敌手,你也敢寻仇!” 嵬名令见鲁智深轻易斩杀圆慧,心中暗道好身手。 鲁智深击杀圆慧的时候,却见史进手中长枪盪开圆法的长枪,抬脚狠狠踢中圆法心窝,圆法往后便倒,史进转身一枪刺穿圆法心窝,血滋滋涌出来,史进又復一枪,圆法被捅穿,死在当场。 杨春大喜道: “哥哥立了一功!” 阵前连杀两人,大宋將士齐声喝彩。 城楼上,监军使万保嘆息道: “早知这两人送死,徒然挫我军锐气!” 鲁智深、史进杀了两个,同时回到阵中。 武松抬头看著嵬名令,哈哈笑道: “你何必让两个小辈送死,既是主將,何不出来与我一战!” “你若是怕我,可与重贵出来,我独自杀你二人,並无惧怕!” 听到这样的挑衅,重贵怒道: “武松,莫以为怕了你!” “不怕出来便是!” 重贵还要叫骂,嵬名令拦住重贵,说道: “何须阵前摇动口舌,你有本事,攻我城寨便是。” 西夏兵力不如大宋,出城迎战不明智。 嵬名令作为老將,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皇帝李乾顺已经下旨调动白马强镇军司、右厢朝顺军司的兵力,等援兵到了,再行出战。 他本来想把自己的黑水镇燕军司兵马调过来,但是太远了。 而且,西北方也需要军队镇守,不能调动。 “你便是要做缩头乌龟?” 武松嘲讽,嵬名令不为所动。 这时,番僧天息灾走到嵬名令身边,说道: “將军出城与他对阵就是,贫僧自有佛法相助。” 重贵猛然想起天息灾,说道: “险些忘了长老,还请助我破了武松!” “贫僧到此,便是为了破宋国兵马,將军出城与他交战便是。” 嵬名令心中不太愿意,他不知道天息灾到底行不行。 万一不行,出城作战必输。 不说兵力不如武松、精锐不如武松,军寨內的士气也不行。 武松的兵马连续打胜仗,士气高昂。 而寨內的兵马多有畏战情绪,不想和武松交战。 重贵的翔庆军被武松几乎打没了,復仇心切,说道: “兀卒命我等杀武松復仇,武松兵临城下,我等若不出战,兀卒御前如何交代?” “这廝屡屡获胜,如今杀到军寨,此乃骄兵,必能败他!” 嵬名令回头问万保: “你以为如何?” 万保沉默不语... 他不能说不出战,若是李乾顺知道了,必定说他怯战。 但现在的情况,出战不利。 “你等保全实力,兀卒那里不好看。” 重贵激將,万保、玉丑不好再说。 天息灾拿出手中盒子,笑道: “统军使出战便是,胜负只在贫僧手里。” “长老有何妙术,且先说了,我好出去廝杀。” 嵬名令要问个明白,天息灾笑呵呵说道: “贫僧这宝物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听了这话,嵬名令顿时一惊,问道: “战阵之上,长老莫要誆我。” “出家人不打誑语,贫僧要弘扬佛法,此战必胜!” 有了天息灾的保证,嵬名令心一横,说道: “那边出去,与武松廝杀一场,也显我手段!” 寨內兵马快速调动,嵬名令到了城楼前,指著武松骂道: “你且后退五里,我出城与你廝杀!” 听了这话,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莫要理会他,我军若后退,这廝必定趁乱追杀!” “无妨,我早有安排。” 上次阿惠攻打西安州,武松突袭过一次。 这次自己后退,肯定早有防备。 武松传令后撤,全军按照预先的指令,缓缓往后撤退。 嵬名令没有追杀,在城上等武松走远了,又派出斥候监视,確定武松没有使诈,这才缓缓打开城门,大军出城列阵迎战。 等西夏兵马排布好军阵,嵬名令派出斥候,告诉武松前来廝杀。 得到消息,武松带著兵马缓缓回到军寨前方。 嵬名令身披鎧甲、手持长枪,身边跟著几十名亲卫。 重贵、布雅、任多洗忠、玉丑、万保五个监军使带著各自麾下大將,分布嵬名令左右。 武松笑道: “你要如何廝杀?” “你我各出两万步军,且与你斗阵!” 武松回头,神机军师朱武点头,武松笑道: “好,便各出两万步军。” 武松点了两万步兵,由鲁智深、杨志为主將,史进、曹正、陈达、杨春为副將。 西夏那边,嵬名令点了祥佑军司四万步兵,有万保为主將,李移剌为副將。 李移剌是嵬名令手中的悍將,武艺非凡。 两边点將完毕,各自到了中间战场。 神机军师朱武登上高塔,身边插著令旗。 对面军寨城楼上,番僧天息灾將盒子放入袖中,身边跟著几个军士。 这次斗阵,由天息灾负责。 第235章 两军斗阵,妖僧做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两军斗阵,妖僧做法 双方阵法列好,欧阳雄死死盯著天息灾。 只要天息灾用妖法,欧阳雄就用道法破他。 鼓声隆隆,两边令旗招展。 两边军阵开始接触,鲁智深提著禪杖,望见对方阵中万保,大喜道: “这廝是个监军使,洒家杀了他,也立个大功!” 史进劝道: “师兄且听军师令旗指挥,不可妄动。” “斗阵不同於廝杀,讲的是兵马调动。” 鲁智深知晓,耐著性子看令旗指挥。 对面军阵的万保望见鲁智深、史进,心中有些发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论武艺,万保不如重贵,如果鲁智深、史进两人同时围攻,肯定杀不过。 旁边的李移剌眯著眼睛看向鲁智深,样子蠢蠢欲动。 万保提醒道: “那和尚厉害,他身边青面汉子也是厉害战將,莫要轻敌了。” 万保说的是青面兽杨志,他见识过杨志的厉害。 李移剌回头看向军寨,只见天息灾挥动黄色令旗,万保下令全军开始变阵。 两万兵马开始散开,分为两队,万保、李移剌各领一万步军,从东西两侧进攻大宋军阵。 鲁智深见了,焦急道: “西夏步兵动了,我等为何不动?” 杨志说道: “且听军师指挥。” 朱武在指挥塔上见到,冷笑道: “此乃双蝎阵,西域惯用阵法。” “这妖僧以为我不让得,且看我破他!” 所谓双蝎阵,便是军队分为两股,像两只蝎子一样从两头进攻 。 西夏两万步兵从中间散开,东西两侧各一万人,从两边冲阵。 指挥塔上,朱武摇动令旗,鲁智深、杨志立即分兵。 鲁智深带著史进、曹正,领一万步兵朝著东面抵御李移剌。 杨志带著陈达、杨春,领一万步兵往西抵御万保。 鲁智深见了李移剌,怒喝一声,提著禪杖上前廝杀,史进连忙跟上。 西面杨志提著宝刀来战万保,陈达、杨春领著步军廝杀。 两军正在对阵,只见西夏步军后面射来一阵乱箭,大宋步军顿时死伤不少。 天息灾的阵法並非简单地分开,其中也有奥妙。 前方步兵衝杀,后方有数千弓弩手拋射乱箭,好似蝎子打架,两只钳子顶住,尾巴的毒针攻击。 所以叫做双蝎阵。 阵法刚开始,大宋吃了亏。 嵬名令望见西夏步兵占据优势,心中暗喜: 这个番僧果然有手段,精通阵法。 重贵更是喜道: “我早说长老精通阵法,如今怎样?” “果然不假。” 嵬名令甚是满意。 其他西夏將领见天息灾如此了得,都很诧异。 一个僧人,居然精通阵法? 布雅回头看向天息灾,心中暗道: 这禿驴甚么来头,有这等本事? 鲁智深正与史进围攻李移剌,李移剌双拳难敌四手,被杀得狼狈。 奈何天上乱箭不断,后面步兵不断有死伤。 鲁智深焦躁,骂道: “那禿驴好歹毒的阵法,却在阵后放冷箭!” 李移剌不是鲁智深、史进的敌手,趁著乱箭拋射,下令乱军掩杀,自己退到阵后。 西面杨志遭遇同样境况,杨志和陈达、杨春围攻,万保不敌,杨志正要追杀,身后步兵却被乱箭射杀不少。 卢俊义深坐在马背上,望见大宋军阵吃亏,问道: “二郎,这廝阵法厉害,但他们兵马少,何不趁此时衝杀过去!” 武松摇头道: “师兄莫慌,军师擅长阵法,且看他变阵。” 只见指挥塔上,朱武摇动令旗,鲁智深、杨志望见令旗招展,吩咐史进、曹正领兵变阵,自己却在正面挡住西夏兵马。 史进、曹正各自领兵从两侧杀出。 西边杨志同样吩咐陈达、杨春领兵从两侧杀出,自己挡在正面廝杀。 大宋步兵从南北两侧同时衝出,直奔西夏后方的弓弩手。 前方步兵正在廝杀,大宋步兵挡住前面的西夏步军,中间的大宋步兵衝到西夏阵后,挥刀衝杀西夏弓弩手。 曹正提著刀衝进西夏步兵阵中,身后大宋兵马跟著。 史进提著长枪撞破正在拋射的弓弩手,长枪捅死几个,后面步兵跟著杀入。 陈达、杨春也带领步兵杀入,西夏军阵顿时大乱。 武松静静看著,心中暗道: 朱武果然擅长阵法,没有学过真不会。 作为穿越者,武松对具体的战阵指挥並不熟练。 他只能把控总体的战略,战术层面不如这些土著。 眼看著斗阵要输,嵬名令心中大急,重贵回头大喊道: “长老,快些变阵!” 天息灾望见双尾蝎阵法被破,连忙挥舞手中令旗。 万保、李移剌望见令旗挥舞,马上下令变阵。 但此时两军已经混战,西夏阵后弓弩手被杀得七零八落,阵前又被咬死,根本无法变阵。 天息灾暗暗嘆息: 西夏不如我花剌子模马军快速,变阵已是来不及。 天息灾丟了手中令旗,对著城下嵬名令喊道: “统军使,贫僧就要做法,你可趁势进攻!” 听到天息灾的话,嵬名令心中凛然。 他敢出城廝杀,就是仗著天息灾懂妖法。 但是,天息灾的妖法到底如何,嵬名令也不知道。 重贵听到天息灾言语,心中狂喜: “诸位听號令,且与我掩杀!” 仁多洗忠、布雅、玉丑同时打起精神。 万保、李移剌正在阵中狼狈廝杀,他们完全陷入了宋军的包围。 鲁智深提著禪杖,追杀李移剌,杨志也提著宝刀大战万保。 眼看著西夏步兵大败,万保却不见天息灾號令,心中大骂: 禿驴误我! 城楼上,天息灾拿出方形小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有一层黄色沙土。 天息灾左手托起方形小盒子,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沙非沙、甲非甲,我有佛法,一念化罗剎!唵!鏘!” 方形盒子里的沙土轻轻飘起,从城楼飘下。 一开始,只是淡淡一缕尘土,落在阵前。 嵬名令、重贵见天息灾神神叨叨,却不见什么神兵天降,心中腹誹: 这禿驴莫不是誆我? 正想著,平地颳起一阵狂风,只见地上尘土被风捲起,瞬间延绵几十里,冲向南边大宋军阵。 嵬名令大吃一惊,心中骇然: 这禿驴好大的本事! 重贵见狂暴的沙尘捲起,瞬间將大宋军队淹没,狂喜大喊: “不趁此杀了武松,更待何时!” 重贵带著仅存的一万多翔庆军骑兵率先衝杀。 仁多洗忠大喜,带著兵马隨后杀去。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见状,也是大喜: “真乃天助我也,今日不杀武松,更无机会!” 西夏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出。 天息灾站在城楼上,收了方形小盒子,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號: “我佛慈悲,今日灭度万千眾生,为我佛法奠基!” 第236章 两军混战,小天师做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6章 两军混战,小天师做法 鲁智深正提著禪杖杀出一条血路,要与李移剌分个生死。 天地间突然颳起一阵黄蒙蒙的尘土,其间隱约可见身披甲冑的白骨骷髏兵衝杀而来。 鲁智深吃了一惊,叫道: “噫!朗朗乾坤,哪来的妖魔!” 史进、曹正带领步兵衝杀,西夏弓弩手乱作一团,黄色沙尘暴突然笼罩天地,飞沙走石、难辨敌我。 还有骷髏白骨兵自沙尘中杀出,大宋步兵受到惊嚇,乱作一团。 西边的杨志同样被沙尘暴阻断视线,无法看清万保在何处。 陈达惊呼道: “西夏使了妖法!” 大宋步兵看不见,西夏那边却能勉强看见。 李移剌本被鲁智深杀得后退,尘土笼罩时,只见鲁智深在原地打转,心中大喜: “这禿驴望不见我!” 提著长枪,李移剌狠狠戳去,鲁智深后背中了一枪,连忙挥舞禪杖廝杀。 李移剌却不贴身,又退回尘土中隱藏。 鲁智深焦躁挥舞禪杖,却寻不到李移剌在何处。 西夏被杀得混乱的步军此时同样能看见大宋步兵,各自挥舞刀枪来杀。 大宋步军被杀得狼狈不堪。 史进在乱军中被砍了两刀,好在有鎧甲防护,不曾伤得要害,心中冒起三昧真火,却又无可奈何! 武松在阵后,望著沙尘笼罩天地,大喝所有兵马不得擅动。 张吉、卢俊义稳住阵脚不动。 但普通將士未曾见过这等场面,沙尘中无数白骨骷髏兵杀来时,阵脚鬆动,甚至有將士转身逃跑。 朱武站在指挥塔上,望见一白骨骷髏將军,骑著一匹已经腐烂只剩白骨的战马,踏空杀向自己。 朱武学过道法,知晓这是幻术,並不理会。 只是沙尘笼罩之下,他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也不敢走下指挥塔。 “探花郎自称有道法,只能等他做法了。” 隨著沙尘笼罩战场,嵬名令、重贵带著十几万大军衝杀而来。 两军相距不远,很快到了阵前。 武松透过沙尘,隱约望见有人杀来,回头对欧阳雄喊道: “还不做法,更待何时!” 欧阳雄披上一袭道袍,左手拈起三清铃,右手掐诀念咒。 武松心中吐槽,这施法前摇有点长。 西夏兵马已经杀到近前,武松恨自己正一雷法没有练出来。 没办法,先杀再说。 武松持枪杀入衝来的敌兵,扈三娘紧紧跟著武松,李二宝防著后面。 沙尘暴彻底笼罩战场,武松只能看见扈三娘、李二宝,其他人都看不见。 西夏兵和骷髏兵一起衝过来,武松明知骷髏兵是幻象,却还是忍不住持枪刺杀。 战场一片混乱,大宋兵马死伤无数。 浑浑蒙蒙尘土中,欧阳雄不停摇动三清铃,口中念咒: 元始洞玄,恭请太上! 乾晶耀辉,坤土承寧! 敕令五雷,定风破影! 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欧阳雄手中燃起一道黄符,烟气衝破沙尘,直上九霄。 重贵带著一万多马军拼命往前衝杀,宋军被沙尘遮蔽视野,根本看不清楚。 马军好似砍瓜切菜,一路杀过去。 “武松那廝在何处!” 重贵一路砍杀,一路寻找武松。 杀了几十人后,重贵在乱军中望见扈三娘,心中大喜: 这贱人跟著武松,她在这里,武松必定也在此处! 重贵提著长枪衝过去,果然见到武松正在廝杀。 “受死!” 重贵大喜,长枪刺向武松。 扈三娘见有人偷袭,连忙提刀遮挡,重贵大怒,骂道: “贱人找死!” 战马撞开扈三娘,长枪狠狠刺向武松。 虽然隔著沙尘看不见,但能听到声音。 重贵怒骂时,武松反手一枪盲刺,正中重贵腹部。 靠著鎧甲的抵挡,重贵没有被刺穿,但被一枪挑落下马。 重贵大怒,爬起来持枪再次杀向武松。 万保一眾监军使靠著沙尘掩护,奋力衝杀。 开战以来,他们一直被动挨打。 今日靠著天息灾的妖法,总算有了翻身的机会。 嵬名令持枪冲在前头,专挑军將廝杀。 人群中,嵬名令望见张吉,马上策马追杀。 张吉武艺平常,加上尘土遮掩,根本没有战斗力。 长枪袭来,守在旁边的徐寧吃了一惊,连忙提枪护卫。 嵬名令舞动长枪,盪开徐寧,一枪刺中张吉坐下战马,马匹受惊,张吉被战马掀翻,狠狠摔在地上。 徐寧连忙挡住嵬名令,张吉慌忙爬起来,却发现摔断了胳膊,根本帮不上忙。 嵬名令知道徐寧也是大將,既然杀不了张吉,那就先杀徐寧。 靠著尘土掩护,嵬名令接连戳中徐寧几枪,但却无法穿透。 他不知道徐寧有家传雁翎金甲护体,嵬名令的枪刺不穿。 不远处的杨可世发现不对头,赶过来护住张吉。 凌振在后面,看著尘土笼罩,下令全军就地站好,不许妄动。 鲁智深杀得不耐烦,骂道: “狗屁探花郎,还不施法!” 军寨城楼上,天息灾看著西夏大军衝杀,脸上有喜色。 就在此时,天上突然乌云密布,昏黄的天地突然黑下来,隱隱有雷电在其中划过。 “不好,宋军有妖人做法!” 只见天上乌云突然雷光大盛,炽白的雷光铺天盖地落下,混在尘土中的骷髏兵瞬间消失。 笼罩天地的昏黄尘土快速落下,西夏兵马露出原形。 重贵提枪衝到武松近前,正要刺杀,武松回头,狞笑道: “找死!” 武松左手抓住重贵长枪,右手捏拳,狠狠一拳砸在重贵头盔上。 巨大的衝击力震盪,重贵感觉头晕目眩,正要挣扎时,扈三娘一刀劈在重贵脖颈处,血喷溅而出,死在当场。 乌云散去,烈日当空。 鲁智深终於看清楚李移剌,手中禪杖狠狠铲过去,史进提著长枪围杀,李移剌不敢接招,慌忙后退。 朱武站在指挥塔上,挥动手中令旗,但军队已经陷入混战,指挥失效了。 杨志手持宝刀,与陈达、杨春两人来杀万保,万保不敢接招,连忙退入乱军之中。 嵬名令还在与徐寧缠斗,徐寧落了下风,凭藉雁翎金甲抵挡。 卢俊义见了,策马衝过来,手中长枪刺在嵬名令肋骨,虽然没有刺穿鎧甲,嵬名令却遭受重击,慌忙后撤。 燕青射出一箭,正中嵬名令小腿,亲卫慌忙护著嵬名令后退。 大宋兵力占优势,但刚才军阵乱了,加上慌乱,阵形乱了,很多士兵逃跑。 两边一直混战到下午,各自收兵回营。 第237章 军无斗志,妖僧跑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军无斗志,妖僧跑了 扎下营寨,武松命令眾將清点伤亡情况。 这一次混战,大宋阵亡了差不多六千,受伤差不多两万。 好在各军的主將都还在,不过史进、杨可世、曹正、杨春都受伤了。 鲁智深拍著身上的尘土,焦躁道: “你这探花郎也忒不中用,如何让那妖僧的法术得逞!” 其他將领也有埋怨。 欧阳雄无奈道: “鲁將军,我这正一道术须请天上神明,须符籙咒语。” “便如官吏给圣上呈送奏摺,也需要时日。” 龙虎山的天师府的独特之处,在於天师府属於道教的官僚。 什么意思? 天师府的天师属於天庭下派人间的道场,只有授籙的道士才算是正统。 好比考公务员,只有得到了编制,才算是公务员。 而也只有授籙的道士,才能画符请神。 这也像只有公务员才能执行国家公务、使用执法权,否则就是违规执法。 没有授籙的道士,就算知道天师府的法门、符籙,请神的时候,天神到了,发现你没有编制、违规执法,那就不好意思了,妖孽要杀、你也得死! 所以,欧阳雄才说请神施法需要时间。 武松说道: “他破了妖僧的法术便好,我们虽然吃了亏,却没有大败。” “这一战稳住了,便是贏了!” 这次主动出战,武松从兵力、战將各方面都是占优势的。 唯一的变数只在番僧天息灾。 今日破了天息灾的妖法,这一战就稳了。 明日再和西夏廝杀,必能攻破军寨。 卢俊义说道: “二郎说的是,今日我等虽有死伤,西夏也阵亡了不少。” “明日再战,定能破了营寨。” 当下,武松让大家下去休息,派出斥候巡逻,防止偷袭。 西寿保泰军司营寨內。 嵬名令灰头土脸坐下来,万保、李移剌拍了拍全身的沙尘,仁多洗忠、布雅和玉丑进来,十几个將领跟著进来。 扫视全场,没有见到重贵。 “重贵呢?” “死了。” 万保嘆息一声,嵬名令愣了愣,问道: “死於谁手?” “重贵去杀武松,被反杀了。” 沙尘散去的时候,万保恰好见到。 今日这一场廝杀,表面上看起来是西夏占了便宜。 但西夏的死伤也不少,特別是重贵被杀,折了一员大將。 “那妖僧呢?” 嵬名令没见到天息灾,心中不悦。 今日这一阵,是天息灾叫囂著要出去廝杀的。 结果妖法被破了,让西夏吃了亏。 天息灾从外面走进来,宣了一声佛號,在侧边坐下来。 所有將领不爽地看著天息灾,质问他的妖法为何中途被破了? 天息灾有些无奈道: “不曾想对面也有懂道法的,所以破了贫僧的法术。” 嵬名令皱眉问道: “这天下能人异士眾多,你却无有防备?” “重贵將军从未说过大宋有道士。” 这话说得嵬名令彻底无语... 万保问道: “长老还能施法么?” 李移剌嘲讽道: “他能施法,那武松便不能施法?” 眾人一阵冷嘲热讽,天息灾从座上宾沦为小丑。 万保说道: “明日武松必定强攻军寨,我等须好生准备才是。” 嵬名令点头道: “所有將士连夜加固城墙,於城外布置防御。” 命令传下,所有人开始动手。 所有人走后,万保找到嵬名令,两人进了密室商议。 关上门,万保说道: “今日一战,武松那廝悍勇异常,就算我等有天息灾相助,也不是敌手。” “明日攻城,只怕又是一场恶战。” 嵬名令问道: “你以为当如何?” 万保说道: “撤!” 嵬名令沉默不语。 万保说道: “我晓得你的顾虑,兀卒命你代替阿惠,便是要杀那武松。” “可如今的情势,翔庆军没了、静塞军司兵马没了,我大夏最精锐的十万兵马全没了。” “阿惠带兵出走,被武松击破,卓罗和南军司兵马没了。” “如今军寨內虽有十几万兵马,却非精锐,如何能抵挡武松?” “若是死守军寨,待到营寨攻破,必定死伤惨重。” “到那时候,武松若是长驱直入,进攻兴庆府,又当如何?” 嵬名令听著不说话。 万保说的这些,他都清楚。 察哥败了、重贵死了、阿惠被捉了,西夏屡战屡败。 武鬆手下猛將太多,武松自己又狡诈。 今天就算有天息灾的妖法助阵,还是没有击破武松。 作为从底层拼杀上来的老將,嵬名令很清楚,这样的敌人杀不了,西寿保泰军司也守不住。 可是西夏属於小国,没有纵深,如果他守不住西寿保泰军司,那武松下一步就可以直逼西夏都城兴庆府。 皇帝李乾顺那边的要求是杀掉武松雪耻,这个要求看样子做不到。 但也不能放弃西寿保泰军司,否则真的无法交代。 “你想著明日血战一场,然后再撤退,好向交代?” 万保看出了嵬名令的心思,嵬名令嘆息道: “阿惠被武松突袭后,我便知道军寨守不住了。” “但圣意难违,兀卒的旨意,我不可违抗。” “我本想著武松不来攻打,我可等待援兵抵达,然后击退武松,守住疆界。” “如今援兵未到,武松又杀来了...我也无能为力。” 万保无奈道: “既如此,明日杀一场,然后撤退到静塞军司。” “那营寨我看过,虽然被烧了,却可以修復。” “再上奏兀卒,徵调全国兵马,驻守静塞军司,扼住要道,再...和谈吧。” 经过数月的交战,万保已经確定,武松不可战胜! 既然如此,那就和谈,不打了。 嵬名令点头道: “好,那便如此,但此事不可外泄。” “我晓得厉害。” 万保也是老將,知道这样的话不能传出去。 还没有开始打,就决定后撤。 让李乾顺知道,两个人都跑不掉。 睡了一觉,到了第二天 ,嵬名令早早起来,就有人稟报,说 天息灾那禿驴昨夜跑了。 听了这话,嵬名令大怒,骂道: “派人去追!定要拿住妖僧!” 万保得知后,把追杀的骑兵叫回来了。 “那天息灾会妖法,况且追到他又如何。” 嵬名令骂了几句,不再追天息灾。 南面已经出现一道烟尘,武松已经带领大军攻城了。 锣鼓敲响,西寿保泰军司所有將士备战。 布雅看了一眼嵬名令、万保,感觉这两人毫无斗志。 跟著嵬名令上了城楼,望见武松带著一眾战將,停在营寨前面。 嵬名令有些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大声骂道: “武松,昨日杀了你一阵,你这廝还敢来!” 第238章 强攻军司,两军恶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强攻军司,两军恶战 武松压住阵脚,微微抬手,李二宝手持长枪,挑起重贵的人头。 “重贵人头在此,你们今日谁来受死!” 西夏的將领已经知晓重贵被杀,但普通士兵还不知道。 见到重贵的人头被挑起,全军一阵骚动。 翔庆军在西夏有特殊地位,代表了西夏最强战斗力。 身为翔庆军监军使的重贵,自然地位更高。 如今,翔庆军被破,重贵被杀,军心如何不动盪。 嵬名令看著挑起的人头,骂道: “你来攻城便是!” 武松笑道: “好,那便手底下见真章!” 战鼓敲响,武松传令,凌振带著霹雳营到了最前面。 拋投车和火炮推出来,对准军寨城门。 西夏昨夜抢修了很多障碍物和陷坑,步兵需要將障碍物清除,然后才能攻城。 武松早知如此,所以让霹雳营先到前面。 霹雳炮、火炮准备完毕。 凌振手执令旗,喝道: “放!” 点燃引线的霹雳炮拋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拋物线,落在城墙和军寨內。 轰... 霹雳炮炸裂,碎片四溅,城內守军惨叫。 仁多洗忠呵斥城上放箭还击。 弓弩手拋射羽箭,但霹雳炮的射程更远,西夏的乱箭无法射到。 仁多洗忠大骂宋国无耻。 万保望见飞来的霹雳炮,说道: “无妨,宋国的霹雳炮不多,待他放完便是。” 霹雳营开始拋投的时候,武松下令步兵往前推进。 鲁智深早已按耐不住,一手举起盾牌,一手提著禪杖往前冲。 杨志、徐寧、史进各自统领步兵往前。 盾牌兵举起盾牌在前,后面的步兵清除障碍物,用柴草、土石將陷坑填上。 曹正、陈达、杨春也带领步兵隨后。 嵬名令望见,下令放箭。 乱箭落下,盾牌被射得咚咚作响。 不断有步兵倒下,但后面的步兵继续往前推进,障碍物被快速清除。 眼看进入军寨三十米,仁多洗忠下令投石车发射。 几十斤的石头从天而降,盾牌被击碎、或者击垮,乱箭混合石头落下,步兵被射死,或被石头砸死。 鲁智深举著盾牌,大踏步往前,巨石从天而降,重重砸在盾牌上,鲁智深岿然不动,继续往前。 嵬名令望见鲁智深,拿起弓箭,瞅准破绽,咻的一箭射出。 史进在身后望见,大喊道: “师兄冷箭!” 鲁智深心头一紧,连忙往下蹲了蹲,羽箭破风,擦著盾牌边缘,击穿鲁智深僧袍。 透过盾牌边缘,鲁智深望见放冷箭的嵬名令,大骂道: “洒家定要拧下这鸟廝的脑袋!” 城上石头、乱箭如雨下,攻城步兵不断倒下。 眼看差不多了,武松喊道: “將火炮推过去,投石车、攻城车上!” 凌振下令霹雳营將火炮往前推,步兵推著攻城车往前。 步兵大军往前衝锋。 轰! 一块巨石砸在城寨上,城墙塌陷了一角。 鲁智深到了城墙边上,攻城云梯靠在城墙上,鲁智深索性丟了盾牌,提著禪杖往上爬。 西夏士兵见了,连忙抱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下。 鲁智深举起禪杖盪开,大骂往上爬。 史进担心鲁智深,紧紧跟在身后。 杨春、陈达两人和史进交好,都跟在史进身后。 大宋步兵衝到了城寨前,惨烈的攻城战终於开始。 卢俊义骑著战马衝到城下,然后翻身下马,提著长枪往前爬。 燕青紧紧跟隨在身后,招呼步兵跟上。 杨志也到了城墙底下,宝刀咬在嘴里,一手举著盾牌,一手攀著梯子往上爬。 徐寧仗著宝甲防身,提著金枪直接往上爬,只防著面门不被射中。 武松没有直接往上冲,而是指挥霹雳营把火炮往前推。 扈三娘和李二宝带领四百破阵营跟著武松护卫。 五门火炮推到城门口外二十米,凌振大喊道: “放炮!” 火药倒入,铁球 塞进去,对著城门轰击。 隆隆炮声响起,寨门被打得碎片四溅。 霹雳营到了,武松放开手脚,提著长枪往城墙衝杀。 扈三娘提著刀紧紧跟隨,李二宝回头大喊: “跟上!” 垂耳佛李吉提著一口刀,快速跟在武松后面。 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几个生怕落后,带著人拼命往前冲。 杨可世望见破阵营不要命地衝锋,心中暗暗称奇: 这些西夏俘虏居然如此忠诚於武松,怪事! 鲁智深盯著巨石乱箭,终於爬上城墙,手中禪杖横扫,立杀十数人。 李移剌见到,提著长枪来廝杀,西夏兵將连忙过来围攻。 史进从后面爬上来,大喊道: “师兄,我来助你!” 史进提著长枪杀入,陈达、杨春同时爬上来,跟著一起廝杀。 城墙被突破一处,城上混战,杨志、徐寧趁乱也爬了上来,两人手持刀枪砍杀,大宋步军陆续爬上城墙。 嵬名令见到杨志、徐寧,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带著数百人杀过去。 西夏將士吶喊廝杀,大宋兵马源源不断爬上来。 武松抓住云梯,很快爬上城墙,长枪刺死两个小將,武松望见正在廝杀的嵬名令,两脚踩著城墙,飞奔杀过去。 “武松在此!” 嵬名令听到声音,急忙回头,却见长枪刺来,嵬名令慌忙抵挡,亲卫衝过来围攻武松。 扈三娘、李二宝赶到,加入廝杀。 卢俊义、燕青两人也爬上了城墙,望见正在围攻曹正的玉丑。 燕青拿出弩机,一箭射中玉丑大腿,卢俊义上前一枪,刺穿玉丑的咽喉。 堂堂嘉寧军司监军使,化作黄粱一梦! 张吉在城外,他昨日差点被杀,今日还是来了。 因为昨天差点被杀,却没有被杀,他觉得武松早已经算好了,自己死不了。 所以,他今天又来了! 他完全不担心,他相信武松算好了所有一切,他一定不会死! 看著大宋兵马爬上城墙,张吉喜道: “西寿保泰军司破了,又是一桩泼天的大功劳!” 神机军师朱武在旁边看著,有些疑惑: “为何我觉著西夏斗志不坚?” 张吉笑道: “二郎如此神勇,西夏便有万般能耐,如何能抵挡?” 朱武承认,武松確实很强,非常强! 欧阳雄手里拿著三清铃,袖子里藏著黄符,有些失望地说道: “那妖僧今日如何不在?” 昨天鲁智深怪他出手不及时,欧阳雄昨夜把东西全部备好。 只要那妖僧出现,欧阳雄就先下手为强。 可是等了半天,就是不见天息灾。 他的道法不能对普通人使用,如果天息灾不出现,他今天就只能干看著。 朱武说道: “那妖僧或许跑了。” “跑了?” 欧阳雄失望至极。 军寨城门前,五门大炮持续轰击,其中两门受不了后坐力,已经裂开了。 轰! 隨著三发炮弹轰击,军寨的大门终於被轰碎。 步兵见了,从大门蜂拥而入。 第239章 攻占军寨,西夏震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攻占军寨,西夏震动 城墙上激烈廝杀,鲁智深、史进围攻李移剌,武松追杀嵬名令。 任多洗忠见城门被攻破,大宋兵马潮水般涌入城內,心中大呼完了。 西夏士兵被武松打怕了,本来士气就不高。 城门攻破的时候,士兵纷纷往后逃跑。 万保知道大势已去,下令敲锣撤退。 铜锣敲响时,祥佑军司的兵马立即后撤。 昨夜的时候,祥佑军司的各级將领就已经得到指令,一旦战事不妙,立即后撤,减少伤亡。 嘉寧军司监军使玉丑被阵斩,没有主將领头,瞬时乱作一团。 嵬名令也知道大势去矣,更不恋战。 亲卫挡住武松,嵬名令头也不回地往后跑。 任多洗忠见势不妙,转身下令所有兵马撤退。 布雅望著武松杀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大军后撤。 很快,大宋军队占领军寨,卢俊义、杨志带领骑兵追杀十几里,直杀得尸横遍野,方才收兵回城。 武松下令救治伤员,同时修缮城寨。 所有將领到军寨帅府坐地,武松问了伤亡情况。 战斗很激烈,伤亡却不算多,阵亡五千多人。 斩杀敌兵两万多,俘虏三万多。 张吉听完后,说道: “怪哉,那西夏似乎一开始便无有斗志,已然做好逃跑的准备。” 神机军师朱武点头道: “我在城外看战斗,也是如此觉著。” 参加战斗的將领也觉得西夏故意逃跑。 武松说道: “攻城初时,西夏尚且顽抗,破城后,西夏兵马立即撤退,且撤退有序。” “嵬名令不愧是大將,早有撤退的准备。” 纯粹从军事角度分析,撤退是最明智的选择。 武松军队数量差不多是城內的两倍,战將十几个,西夏只有嵬名令和麾下几员战將,根本不是敌手。 再加上士气低落,此战胜负已分。 其实,从武松的角度来说,希望嵬名令死战不退。 如此,大宋要付出惨重伤亡,却可以將西夏主力全部歼灭於此。 之后,武松就可以考虑进攻兴庆府,灭掉西夏的事情了。 如今嵬名令带走了十万兵马,再加上援兵,又可以组织起一道防线,挡住武松进攻的路线。 鲁智深哈哈笑道: “贏了便是贏了,只可惜没能杀了那鸟廝。” “方才攻城时,好在史大郎提醒,洒家险些被他冷箭射中。” 史进埋怨道: “师兄也恁地鲁莽了,独自提著禪杖衝锋,也不提防。” 鲁智深哈哈笑道: “下次定会提防著。” 卢俊义说道: “二郎,西夏如今士气全无,我等可率领骑兵,星夜追杀,必能破敌。” 不少人附和,赞同卢俊义的观点。 西夏刚刚经歷大败,此时军无斗志,精锐所剩不多,追杀必能成功。 武松却摇头道: “嵬名令放弃此处,必定想著后撤,保存兵力,等到援兵抵达。” “我若追杀,他必死战,胜负未可知。” 嵬名令撤退了,但他绝对不是怂货,他很聪明,知道取捨。 西寿保泰军司守不住,所以他放弃了。 但是,如果武松追杀,嵬名令必定死战。 西夏的士兵也必定拼死战斗,因为再输就要亡国。 所以,暂且缓一缓。 “我占据西寿保泰军司,小种经略占据卓罗和南军司,西夏已被我拦腰截断,不足虑。” “派人通知鄆王,將輜重运送到此处,自今往后,此地便是宋土!” 眾人觉得武松说得对,各自下去休整。 信使马上给赵楷送信。 军寨距离西安州不远,信使很快抵达。 赵楷得知武松攻占西寿保泰军司,心中大喜,立即下令將城內輜重送往军寨。 种师道得知大胜后,感慨道: “占据西寿保泰军司,便是截断了兴庆府与西域的联络。” “从此以后,西夏不足虑也!” 赵楷心中更高兴,就算灭不掉西夏,也已经立了大功。 輜重开始运送,赵楷与何运贞先一步赶到西寿保泰军司。 看著正在修復的城寨,赵楷喜不自胜。 赵楷命何运贞写信报捷,何运贞正在房间里写,欧阳雄走进来,要何运贞特意写他的功劳。 何运贞不乐意,欧阳雄把武松拉过来,说自己功劳大不大。 武松说当日若非欧阳雄施法,大军要惨败,却是居功至伟。 何运贞很不爽,但没奈何,只得特意写了一笔。 盖了宣抚使的印章,捷报八百里加急,星夜送往京师。 ... 嵬名令带著十万败兵,匆匆撤退到静塞军司。 这里原本是布雅的营寨,被时迁一把火烧成废墟。 好在城墙屋基都还有,大军停下来,马上修復城墙。 嵬名令写了一封奏报,派副將李移剌火速送回兴庆府。 拿了奏报,李移剌牵了两匹马,也不带隨从,自己一人往回跑。 半夜时分,李移剌抵达兴庆府。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守城军士不愿开门。 李移剌大怒,说军情十万紧急,城上才放了一根绳索下来。 李移剌抓住绳索,爬上城墙,狠狠扇了守城士兵两巴掌。 抢了一匹马,李移剌衝进皇宫,皇帝李乾顺刚刚睡下,又爬起来到御书房,见到灰头土脸的李移剌。 李乾顺手微微颤抖,问道: “又...败了?” 就在几天前,李乾顺刚刚接到奏报,说阿惠带兵出走,被武松半路截杀。 七万兵马,只剩下一万多逃走,卓罗和南军司被种师中占领,与西域的联络被切断。 如今见到李移剌,李乾顺心臟怦怦跳。 “武松三十万兵马强攻,嵬名將军死战不敌,重贵、玉丑將军战死,西寿保泰军司失陷!” 李移剌跪在地上痛哭。 听到这个消息,李乾顺跌坐在龙椅上,双眼发直。 太监担忧李乾顺身体,慌忙传旨,让太医过来伺候。 “宣...宣中书令、枢密使..” 李乾顺颤声下旨,太监慌忙传旨。 很快,中书令李光信、枢密使香都同时进来。 见到跪在地上的李移剌,两人都猜到了。 “微臣拜见兀卒。” 李乾顺呆了许久,才缓缓抬头,说道: “西寿保泰军司丟了...重贵、玉丑战死..你们说说..如何办..” 李乾顺长嘆一声,整个人没有了精气神。 这个消息既让他们震惊,又在预料之中。 自打武松抵达渭州,西夏从未贏过,全是战败的消息。 不管甚么名军大將,有死无生、有败无胜。 李光信问李移剌: “如今还有多少兵马?武松人在何处?意欲何为?嵬名令將军在何处?” 李移剌回道: “还有十二万兵马,嵬名將军驻扎於静塞军司,武松现今占据西寿保泰军司,意图不明。” 第240章 挑拨离间,举国徵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挑拨离间,举国徵兵 听完李移剌的话,李光信感觉毛骨悚然。 武松还有三十万兵马,嵬名令只有十万败兵囤聚在静塞军司,一个被武松烧掉的军寨。 西平府的翔庆军没有了,重贵死了,兴庆府门户大开。 枢密使香都说道: “白马强镇军司、右厢朝顺军司的五万兵马明日可以抵达兴庆府...” 李光信摇头道: “就算援兵抵达,也只有十五万兵马而已。” “武松这廝似乎想要...灭国!” 说出“灭国”二字的时候,御书房陷入死寂。 李乾顺慢慢撑起来,声音颤抖地说道: “传旨,黑水镇燕军司、黑山威福军司、左厢神勇军司所有兵马赶赴静塞军司!” “再...再向辽国求援,请求辽国出兵增援!” 李光信皱眉道: “辽国东京道女真叛乱,他们正在平叛,只怕...无法增援。” 其实北宋的国力一直比西夏、辽国强大。 为了对付北宋,西夏和辽国结盟联姻,军事上共进退。 但是,女真已经在东北一带起兵造反,辽国军队被打得一塌糊涂。 辽国现在內部也很腐败,军纪涣散,打不过茹毛饮血出来的女真人。 此时请求辽国出兵增援,显然不现实。 “那...那..那..那就传旨,国內十四以上、六十以下,全部赶赴静塞军司!” “我大夏尚有五十万兵马可用!徵兵,所有男子赶赴静塞军司!” 李乾顺真的被嚇到了。 枢密使香都说道: “兀卒英明,徵发国內兵力赶赴静塞军司,拦住武松,此乃上策。” “微臣建议,再派使者往宋国汴梁,与宋国议和停战。” 李乾顺骂道: “议和,此时宋国岂会与我等议和?” 香都说道: “兀卒息怒,武松屡立战功,蔡京、高俅、童贯必定欲其败!” “只需派人贿赂蔡京三人,宋国必定同意议和停战!” 中书令李光信马上附和道: “不错,微臣听说武松和蔡京有仇!” “童贯、高俅都与武松有仇!” “武松屡立战功,他们三人必定嫉妒。” “只需派人前往汴梁,贿赂他们三人,宋国必定议和停战!” “到那时候,就算武松武功盖世,岂能不听皇命?” 听了这话,李乾顺缓缓坐下来。 “不错,是个好计,將我宫里金银珠宝拿来,速速派遣使者,前往汴梁议和。” “不走渭州府,避开武松,火速前往!” “香都,你去一趟,务必让蔡京议和停战!” 枢密使香都也知道西夏到了存亡危急时刻,也不推脱,当即接了旨意。 选了十几个得力的官员,又挑选了一百多个骑兵,香都当即出发。 李乾顺也不囉嗦,把后宫嬪妃的金银首饰搜刮一遍,全部给香都带走。 同时,中书令李光信传令徵兵,西夏国內所有年龄符合的男子,全部赶赴静塞军司。 一时间,西夏举国震动! 孙二娘正在铺子里做馒头,就看见几个士兵衝进来,將店铺的伙计抓了。 张青匆匆跑出来,赔笑道: “军爷,这是作甚?我等是本分买卖人。” “兀卒有旨,所有男子赶赴静塞军司!” “军爷,这几个是宋国人,我等是宋国人,无须前往。” “你是宋国人,好哇,你等是奸细,拿了!” 孙二娘从后厨跑出来,手里拿著一包银子,笑呵呵说道: “军爷息怒,我等便是得罪了宋国的官吏,才逃到此处做买卖,怎会是宋国奸细。” “一点心意,请军爷吃酒。” 士兵见银子多,这才说道: “既然你等是宋人,便罢了。” 拿了银子,士兵离开了。 孙二娘站在门口,见人都去了,这才回身关门。 青壮全部徵兵走了,兴庆府的街上顿时空了。 张青低声道: “二郎据说又打了好大一个胜仗,皇帝李乾顺急了,要徵调所有男子当兵。” 孙二娘点头道: “我们须仔细,二郎或许就要用我们了。” 张青点头,把铺子的门关了,暂时不做买卖。 ... 大宋京师。 徽宗正在垂拱殿上朝,商量对付梁山贼寇的事宜。 派出去的征剿梁山的呼延灼居然投靠了梁山,也成了贼寇,梁山的势力日益壮大,山东之地为之震动。 童贯指著蔡攸骂道: “都是你举荐的人,如今成了梁山贼寇。” “你说,你是不是暗通梁山贼寇!” 蔡攸大怒,骂道: “老太监,你去年败给西夏,那你便是暗通西夏!” “放屁,你举荐的人投靠了梁山!” “你去年大败而归!” 枢密使和枢密直学士当朝对骂,相当於总司令和总参谋对骂,看得朝中其他大臣面面相覷。 蔡京袖手冷笑道: “你甚么东西,我还不清楚,你懂个甚么朝政,不过是误国误民罢了。” 蔡攸擼起袖子,指著蔡京骂道: “老狗,你是甚么东西,不过是靠著童贯得到圣上宠幸!” 父子两个都知道对方底细,骂起来直中要害。 太尉宿元景看不下去,说道: “两位都莫要再说了,成何体统。” “圣上,微臣以为可招安梁山那伙人。” 听到招安,高俅暴怒,骂道: “梁山贼寇杀朝廷命官、攻陷州郡,这等恶贼若是招安,日后朝堂诸公都要被他们杀了!” 宿元景知道高俅的弟弟被杀,不好和他爭。 徽宗问道: “那你们以为当如何?” 正说著,门外匆匆跑进一个信使,大喊道: “捷报!捷报!” 听到声音,蔡京、高俅和童贯心中大惊,脸色跟死了爹一样。 武松那廝又大捷? 怎么可能? 特別是童贯,心里大骂西夏无能: 西夏那帮蠢货干什么吃的? 打咱家那么厉害,为何杀不了武松? 徽宗听闻又有捷报,大喜道: “武松才是我朝的根本!” “快,呈上来!” 捷报送到徽宗手里,看过后,徽宗喜滋滋对著朝中大臣说道: “武松击破献王阿惠七万兵马,阵斩三万、俘虏三万,献王阿惠正在押解回京师。” 童贯正想说这是假消息、谎报军功,听说阿惠正在押解回京,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朝中大臣听了,都是大惊。 自本以为武松年轻,必败无疑,没想到捷报不断,朝中大臣都很震惊。 “武待制好本事啊,杀了察哥、捉了王妃,如今又捉了献王。” “我等读书人以文章为主业,边关立功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 “李大人此言差矣,那武松的学问不比我差。” 徽宗高兴地把捷报传阅诸位大臣,说道: “不仅捉了献王,种师中还占据了卓罗和南军司。” 童贯抢了捷报,看完后,冷笑道: “圣上,武松这廝陷害忠良!” 这话一说,朝中大臣安静下来。 蔡攸怒道: “放屁,武松立了大功,如何陷害忠良!” “你不过是嫉妒武松的功勋,胡说八道!” 第241章 二连捷报,莫须有罪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1章 二连捷报,莫须有罪 童贯故作高深,冷笑道: “蔡攸,你可曾到过关西?” “你可曾与西夏打过仗?你可知晓卓罗和南军司在何处?” 蔡攸嘲讽道: “你知晓又如何?不过是损兵折將!” 童贯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种师中以两万兵马占据卓罗和南军司,此乃取死之道!” “西北方有西凉府的兵马,嵬名令乃西夏驍將,他在西寿保泰军司有十几万兵马。” “种师中必死於卓罗和南军司,武松这是有意陷害忠良,意图夺走渭州兵权!” 童贯说得斩钉截铁,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徽宗不懂军事,不知道对不对。 太尉宿元景说道: “枢密使多虑了,武松岂是这等人?” “当初小经略被围攻六盘山,武松拼死杀入重围,救她出来,岂会加害?” 童贯冷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一时彼一时。” 正说著,门外又匆匆跑进来一个信使,大喊道: “捷报、捷报...” 朝中大臣又是一惊。 蔡攸喜道: “定是武松又立功!” 蔡攸匆匆跑到殿门口,接了军报打开。 看完后,蔡攸指著童贯大笑道: “你这老太监蠢驴,武松已经攻破西寿保泰军司,阵斩重贵、玉丑两个监军使!” 童贯愣住了... 怎么可能? 武松居然攻占了西寿保泰军司? 朝堂一阵骚动。 大家都很震惊,之前还有人说武松取胜是侥倖。 现在谁还敢说? 朝中大臣震惊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男子脸色很不好看。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徽宗长子赵桓。 赵桓是长子,母亲是皇后,根正苗红。 虽然徽宗尚未册立太子,但按照嫡长子继承制,太子应该是他的。 可是现在,武松在前线屡立战功,赵楷是名义上的主將。 等战事结束,赵楷必定得到赐封,很可能把自己压下去。 赵桓心中非常焦急。 蔡攸拿著捷报,在童贯面前用力晃了晃。 “你说武松陷害种师中,胡说八道,放狗屁!” 蔡攸喜滋滋把捷报送到徽宗手里。 徽宗看过后,喜道: “太好了,武松占据了西寿保泰军司,阵斩西夏两位监军使,大胜!” 太尉宿元景想了想,说道: “武松居然占据了西寿保泰军司,如此一来,种师中占据卓罗和南军司,西夏都城与西域之地被拦腰截断。” “若微臣所料不错,西夏应当议和称臣了。” 懂军事的大臣赞同宿元景的观点。 西夏属於小国,中间是沙漠,与西边的联繫需要经过西寿保泰军司、卓罗和南军司。 武松占领了两个军司,等於將西夏腰斩。 徽宗听了,喜道: “武松真乃我朝栋樑!” “想去年因为战败,那晋王好生猖狂,竟敢当面辱骂我。” “如今武松连战连胜,西夏要俯首称臣了。” 朝中大臣有喜有忧,特別是蔡京、高俅和童贯三人,心情比死了爹娘还难受。 蔡京看向童贯,童贯面如死灰。 蔡攸见蔡京、童贯不说话,故意嘲讽道: “去年你们大败,现今武松大胜,你们还敢说武松的不是。” 童贯冷笑道: “那你举荐的呼延灼不也败给了梁山贼寇?” 蔡攸嘲讽道: “你若觉著你能平定梁山贼寇,你自去便是!” 童贯心中暗道: 西夏我打不过,难道还打不过梁山草寇么? 我调集禁军围攻,必能破了梁山。 到那时,我也有个说辞,算一份功劳。 免得武松出尽风头,让蔡攸抢了我枢密使的差事。 心中计较妥当,童贯说道: “圣上,微臣请求统兵平定梁山贼寇。” 徽宗正心情好,说道: “好,封你为招討使,兵马你自调动便是。” 高俅马上跟著说道: “梁山贼寇杀我堂弟,微臣请求同往。” 高俅的算盘和童贯差不多。 眼看著武松战功越来越多,自己不立战功,恐怕以后会被武松压下去。 而自己和武松是仇人,武松上位掌权,他必定会被针对。 所以,趁著现在,平定梁山贼寇,自己好立功。 徽宗点头道: “梁山贼寇杀了太尉堂弟,你去也好。” “你二人须同心协力,共同平定梁山贼寇。” 高俅、童贯同时拜道: “微臣领旨。” 蔡攸並未反对,因为武松已经立了足够的功劳。 就算童贯、高俅立功,也不可能超越武松。 徽宗起身道: “好了,散朝吧。” 百官散朝,蔡攸喜滋滋出了垂拱殿。 蔡京出了朝堂,满面忧愁。 回到家里,三子蔡絛正与一个书生议论文章。 见蔡京归来,书生起身行礼: “小的秦檜,拜见太师。” 这书生不是別人,正是千古第一奸臣秦檜。 这廝考中举人后,到京师准备殿试,结识了蔡絛。 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时常一起议论文章,评论军国大事。 秦檜看中蔡家的权势,想依附蔡京。 但是蔡京这人自视甚高,除非进士出身,否则不会正眼瞧人。 “父亲为何心情不好?” 蔡絛放下手中书卷,蔡京嘆息道: “武松那廝又立了军功。” 蔡絛说道: “我朝以文治国,他立军功终究是武夫。” 蔡京坐下来,摇头道: “你不懂,我朝虽然以文制武,但若是军功足够,也是可以赐封的。” “再则,武松那廝可不是武夫,別忘了他的《传习录》《四书章句註解》。” 蔡絛不说话了。 秦檜站在旁边,突然开口道: “太师,小的听闻他麾下的战將,叫甚么鲁智深的,曾与林冲是朋友。” “那林冲是梁山贼寇,他武松招揽贼人做將军,居心叵测。” “让他统领兵马,恐有谋逆!” 蔡京抬头看向秦檜,第一次用正眼瞧他。 秦檜见蔡京来兴趣了,继续说道: “军国大事,自然须朝廷大员统领,武松那廝根底不乾净。” “小的以为,应当派遣老成持重的接替他兵权,急令武松回京!” 蔡京捻著鬍鬚思索,眉头皱成川字。 “即便那鲁智深与林冲有瓜葛,朝廷已出了赦令,如何就能说武松谋逆?” “此等大罪,你须有证据。” 秦檜嘴角微微勾起,说道: “太师...谋逆大罪,何须证据?” 蔡京摇头道: “武松那廝得到了圣眷,圣上喜欢他。” “那茂德帝姬,也对他倾心,若无证据,说不得他。” 秦檜冷冷笑道: “太师,小的还是那句话,谋逆大罪,无须真凭实据,莫须有即可!” 嘶... 蔡京惊讶地看著秦檜,喃喃自语道: “莫须有...” 过了许久,蔡京缓缓点头道: “也是一个计策。” “你叫秦会之?” 秦檜见蔡京终於问他姓名,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拜道: “小的秦檜,字会之,江寧人士。” “好,我记住了,你便留在府里吧。” “小的谢太师恩典,小的愿为太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蔡京微微頷首,起身回了房间。 第242章 抚恤阵亡,收拢人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抚恤阵亡,收拢人心 西寿保泰军司。 两个军士將一块牌匾掛在军寨城门口,上面写著三个大字: 镇西关! 这三个字是武松亲手写的。 西寿保泰军司已经大体修復,武松下令出榜安民,告诉周围的西夏百姓,只要归顺大宋,以后就不用交税、服兵役。 西安州的輜重全部运送到军寨里囤积。 从今以后,西寿保泰军司就是大宋的国土。 所以,武松把军寨的名字改了,叫做“镇西关”! 鲁智深看著名字,挠了挠长头髮的脑袋,说道: “二郎,这镇西关好似那镇关西,不好听。” 武松笑道: “师兄莫要把我这牌匾打碎了。” “洒家不打便是。” 眾人一阵鬨笑。 戴宗、时迁带著一队斥候归来,带来了西夏的消息。 嵬名令在静塞军司紧急修筑城池,白马强镇军司、右厢朝顺军司的五万兵马已经抵达静塞军司。 皇帝李乾顺下令全国男丁全部充军,到静塞军司集合。 韦州、西平府和兴庆府周围的男丁已经发动,正源源不断赶往静塞军司集结。 如今静塞军司已经屯集了差不多二十多万兵马,还有更多的兵马正在集结。 听完后,何运贞说道: “西夏担心我们进攻兴庆府,倾巢而动了。” 赵楷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西夏精锐兵马应当所剩不多,就算集结数十万兵马,也不过是充数罢了。” 种师道不以为然,说道: “西夏精锐虽然所剩不多,但李乾顺徵发全国男丁,军有死志。” “此时再攻,只怕不利了。” 李乾顺发动全国的男丁到静塞军司,这是表明了一个態度: 西夏要和武松死战到底。 有这样的气势,武松如果进攻,一定是一场恶战。 鲁智深焦躁道: “死战又如何,不过是多杀几个罢了。” 武松问种师道: “老相公,我想再调集兵马,还有多少?” 种师道皱眉道: “关西之地的兵马,还可以徵调绥德军、晋寧军。” “那便將他们调来!” “二郎,你果真要与西夏决战?” “不瞒老相公,我要杀得他们西夏不敢再犯边!最好...灭掉西夏!” 种师道心中有疑虑,灭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武松英勇,又是宣抚副使,种师道只得遵从。 何运贞马上写调令,赵楷签字盖章,种师道派人將调令送往绥德军、晋寧军,调集兵马到镇西关集结。 武松来到军寨外面营地,杨志正在训练五千骑兵,垂耳佛李吉和李二宝作为杨志的副將。 这些骑兵是特意挑选的,战马用的是最好的,装备也是最好的。 破阵营三百多骑兵也跟著一起训练,战术上用了很多西夏铁鷂子的战法。 扈三娘站在武松身后,看著杨志指挥,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听从號令,带著骑兵练习刺杀。 等训练完毕,武松把白石子、李成龙叫过来。 “主人。” “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主人,叫我二郎。” “小的不敢。” “这是军令。” “是,二郎。” 两人有些不好意思,二郎这个称呼太亲近。 “破阵营阵亡的兄弟里,有九个家人在附近,你跟我去送银子。” 两人愣住了... 第一次跟隨武松作战的时候,阵亡了两个兄弟,武松记下了两人的名字、地址,说等攻入西夏后,要亲手把银子送给他们家人。 从那以后,凡是阵亡的,都会记下名字、地址。 本以为武松只是藉此笼络人心,没想到武松来真的! “愣著干嘛,跟我走!” “是!” 点了几十个破阵营的骑兵当隨从,扈三娘带了两箱白银,每个骑兵带五十斤粮米、布匹出发。 最近的是马老四,武松带著骑兵跑了半天,到了一个村子。 里面非常破败,只有几棵孤零零的树显得有生机。 低矮枯黄的房子零散分布。 村子里的百姓见到骑兵入村,嚇得慌忙躲进家里,或者跑进山沟里。 白石子骑马捉了一个人,问马老四的家在哪里。 那人害怕,带著武松找到一个山沟里,里面两间破土房子,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妇人,带著两个光屁股的娃子,还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一个年轻汉子。 这些人没有剃掉头顶的头髮,他们不是党项人,而是汉人。 白石子上前询问,確定是马老四家里。 武松拿出一百两银子作为抚恤银,又拿出二十两餉银,放在老妇人手里: “我是大宋的將领武松,你的儿子在我麾下打仗,死了,这是给您老人家的。” 回头招呼一声,两个骑兵放下两袋粮食,总计一百斤。 又给了两张布匹。 老妇人看著白花花的银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里被我占领了,以后你们就是大宋的百姓,不用纳粮、不用当兵。” 简单说完,武松对著老妇人深深一拜,然后上马离开。 出了马老四家里,武松对著带路的人说道: “告诉周围的人,马老四打仗死了,那是我给的银子。” “谁敢抢他老娘的银子、粮米,我杀他全家!” 说完,武松带著骑兵离开村子,往下一个去。 九个阵亡的士兵,武松挨个送银子、粮米、布匹,足足跑了三天,才把所有东西送完。 回镇西关的路上,白石子突然哭起来,身后的骑兵也跟著哭起来。 扈三娘回头,骂道: “大老爷们儿,哭个甚么!” 李成龙抹了把眼泪,说道: “俺们当兵吃粮,那些老爷们从未把俺们当人看!” “俺们这些贱命,死了就死了。” “二郎把我们当人看,死了有银子。” 身后的骑兵跟著呜呜哭起来。 武松没有说话,骑马回到军寨,让他们继续操练。 那些没有去的破阵营骑兵,听说武松真给每个阵亡的骑兵家里送了银子,都很感动。 刘二听后,更是激动地说道: “若是二郎做了西夏皇帝,我等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破阵营的骑兵都希望武松攻占西夏。 ... 静塞军司內。 大批粮草军械送进军寨,粮官仔细清点入库。 仓库顶上有士兵放哨,周围还有巡逻兵。 粮草被时迁烧过一次,嵬名令异常警觉。 任多洗忠走进议事厅,嵬名令正在听斥候的稟报。 “武松正在徵调绥德军、晋寧军,渭州府、延安府能用的兵马,都往西寿保泰军司匯聚。” 嵬名令点点头,挥手让斥候退下。 “武松那廝还想进攻静塞军司?” 任多洗忠问道,嵬名令说道: “那廝已经放出风声,扬言要灭了西夏,平定西陲。” 任多洗忠冷笑道: “我等已有死战之心,军寨內兵马已有三十万,想要灭我大夏,痴人说梦!” 嵬名令说道: “不可大意,武松那廝诡计多端,需谨慎提防。” “新来的兵丁,需好生操练,切不可临阵逃了。” 任多洗忠答应,下去监督操练兵马。 第243章 使者抵达,蔡京密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3章 使者抵达,蔡京密谋 镇西关內。 何运贞拿著一封信进了武松的房间。 关上门,何运贞把信递给武松。 “哥哥你看,这是京师的近况。” “梁山泊的人马破了高唐州,杀了髙廉。” “蔡攸举荐呼延灼剿灭梁山,反被梁山击败,呼延灼投了梁山造反。” “如今童贯、高俅做了招討使,正领兵围剿梁山。” 京师那边的动向,武松一直关注著。 何运贞在京师有人,定期送信过来稟报。 武松看完后,心中暗道: 如果按照《水滸传》的剧情,呼延灼失败后,应该由蒲东巡检关胜征討。 关胜失败后,再有童贯征討。 童贯失败后,高俅征討。 现在呼延灼失败后,童贯、高俅直接领兵征討了。 果然,我的出现改变了剧情。 不知道后续的剧情会如何变化? 且不管他,待我灭了西夏,掌控兵权,自然可以操控局势。 “辽国那边呢?” “也打听了,辽国內乱加剧,东京道的女真已经建立国號大金。” 武松微微頷首,说道: “让你准备的衣服、马衣,开始准备了么?” “哥哥吩咐的,小弟岂敢不准备。” “此事保密,不可外传。” “我晓得厉害。” 何运贞退出,武松往破阵营去练兵。 ... 大宋京师。 一匹马匆匆跑进汴京城,停在了鸿臚寺门口。 信使进了鸿臚寺,很快,鸿臚寺卿钱金辅从衙门出来,进了皇宫。 此时已经入秋了,天气渐渐凉爽,徽宗正在禁中踢足球。 黄如意、范老二、孟宣几个人陪著。 高俅和童贯已经拿了调令,往山东点齐兵马征剿水泊梁山。 钱金辅到了球场,太监杨戩在旁边伺候著。 “公公,我有急事上奏。” “钱大人,你好不晓事,有甚么事情比圣上蹴鞠紧要?” 眾所周知,对於徽宗来说,踢球、画画最重要,其他都是副业。 身为太监总管,杨戩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打搅。 “公公,太原府知州来报,西夏派出枢密使香都议和停战,人马上就到京师了。” 听了这话,杨戩吃了一惊,问道: “为何鄆王不报?噫,他们为何走太原府?” “具体如何,下官也不知晓,请公公上奏,使者马上就到。” 事情重大,杨戩却自有计较。 西夏派出使者议和,赵楷、武松又不稟报,西夏很可能是为了避开赵楷、武松,单独议和。 那么其中就有操作的空间。 “钱大人且坐,圣上蹴鞠正好,不可打搅。” 杨戩这等说,徽宗又是个爱玩的,钱金辅不敢多嘴,只能在旁边坐下,耐心等著。 杨戩却又悄悄派人知会蔡京,让他速速过来商议。 等了半个时辰,蔡京慢慢走进来。 钱金辅连忙行礼,蔡京问道: “西夏使者来了?” “是,刚刚太原府来报,西夏派出枢密使香都,前来议和停战,马上就到。” “还说了甚么?” “再无其他,那西夏使者不肯多说,太原府知州也未曾多说。” 蔡京心中暗道: 想来西夏被武松那廝打怕了,事先不知会,便派了人来。 枢密使亲自出使,西夏必定是要停战的。 如此一来,武松倒是立了一桩大功。 我须坏了武松的好事。 打定了主意,蔡京让杨戩稟报徽宗。 得了蔡京的意思,杨戩才小跑过去,告诉徽宗。 从球场下来,徽宗喝了一口茶,这才问起来。 蔡京把事情稟报,徽宗听完后,问道: “西夏使者何时来?” “最晚明日就到。” 徽宗喜道: “西夏连吃败仗,定是怕了,才绕过渭州、延安,绕道太原府。” “传旨,明日垂拱殿上朝,宣文武百官都来。” “上次察哥无礼,此次我要当眾羞辱他们。” 蔡京並未反对,杨戩赶忙传旨,钱金辅是鸿臚寺卿,他负责接待使者,也下去准备。 离开禁中球场,蔡京乘坐轿子回太师府。 到了门口,却见门口拴著许多马,还有几十个西夏士兵。 蔡京进门,到了正厅,便见到三子蔡絛正和西夏枢密使香都说还,秦檜在旁边陪著。 “爹。” 见到蔡京回来,蔡絛赶忙起身。 枢密使香都也赶紧起身,笑呵呵行礼道: “见过太师,多年不见了,太师依然风采依旧。” 蔡京脸色不动,在主位坐下,冷冷说道: “刚听闻枢密使来了,怎不去驛馆,却来我这里?” 香都笑呵呵说道: “谁不知晓这大宋的朝堂,太师说了算。” “不拜方丈,怎好进庙烧香。” 香都在捧蔡京,但蔡京不为所动,乾笑道: “我大宋朝廷,自然是官家说了算,我不过是官家的看门狗罢了。” “太师过谦了,位列三公,满朝文武太师一人而已。” 蔡絛、秦檜在旁边听著,都不说话。 刚才蔡絛和香都说了一会儿,知道香都的意图。 现在香都有求於蔡家,而蔡家想的便是如何得到最大的好处。 至於大宋怎么样,武松怎么样,他们完全不在乎。 最好能把武松弄死。 蔡京缓缓放下手中茶盏,淡淡说道: “有事直说吧。” 枢密使香都呵呵乾笑道: “好,那我便直说了。” “兀卒派我来议和停战,想请太师做个人情。” 说罢,香都招招手,手下人抬了几口大箱子进来。 盖子打开,里面都是各种珠宝,极其精致。 蔡絛惊讶起身,拿了一串宝石,惊嘆道: “这是黑汗国的孔雀宝石。” 蔡京眼神不好,看不真切,但是能大致分辨,这几箱都是顶级珠宝。 秦檜在后面看著,心里羡慕不已。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財富,別人送到跟前,求你收下。 见蔡家父子动心,香都心中稍安。 来的时候,准备了三份:蔡京、高俅、童贯各一份。 但是高俅、童贯围剿梁山去了,不在京师。 香都乾脆把三份全部送给蔡京。 拿起茶盏微微呷了一口,蔡京问道: “枢密使想老夫做甚么人情?” 香都说道: “不瞒太师,武松那廝著实厉害,我西夏不是他敌手。” “兀卒命我求和停战,让武松退回宋国境內,归还西寿保泰军司、卓罗和南军司。” “还有,武松捉了献王和晋王妃,也须归还,还有翔庆军副將李义。” 蔡京听完,摇头呵呵笑道: “枢密使高看老夫了,武松那廝出征时,曾说要灭掉西夏。” “如今他占了你疆土,岂肯退出?” 香都知道蔡京这是討价还价,说道: “太师,事情若成,还有重谢。” “再则,武松与蔡家是对手,若是让他占领两大军司,立了大功,对太师也不利。” “我听闻令郎的前程,便是被武松毁了。” “若是武松高居朝堂,你蔡家还有立足之地?” 第244章 贿赂蔡京,商议和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4章 贿赂蔡京,商议和谈 提起蔡絛被革职的事情,蔡京心中怒火腾起。 不过,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夫与武松有怨不假,但干係军国大事,我岂能因私废公?” 枢密使香都冷笑道: “太师莫非以为我大夏真怕了武松?” “兀卒已经下旨,国內男子尽数赶赴静塞军司,武松若要决战,那便决战。” “想灭我大夏,你须有百万兵马!” 香都放狠话,蔡京只是冷冷一笑。 灭国不容易,蔡京也不觉得武松有这个本事。 不过,西夏確实被武松按在地上捶打,他在想怎么给自己利益最大化。 至於朝廷如何,他不在乎。 “我大夏也可以割地求和、俯首称臣,武松立了大功,可以位列三公,与太师平起平坐。” “我听闻令公子蔡攸与武松是同党,到那时候,令公子也能高升,少说也能做个枢密使。” 香都对大宋朝堂很了解,对蔡京的家事也很清楚。 蔡京和武松有仇,和蔡攸更加水火不容、父子反目。 听到这里,蔡絛忍不住了,说道: “爹,万不可让武松、蔡攸立功,若是他们得势,我蔡家只怕没有安生日子。” 枢密使香都笑呵呵说道: “太师,我有一计,你且听听。” “我此来只说停战,但如何停战,还需商议。” “你派遣三公子与我同去大夏,等归来后,这一场功劳便是你蔡家的。” “至於武松,不过是替你做嫁衣。” 蔡京浑浊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 香都这个计策简直完美。 西夏使者过来谈判停战,但是具体如何停战,条件怎么商量,还需具体商议。 蔡京趁机派三儿子蔡絛为使者,前往西夏走一趟。 西夏那边配合,给一些好的条件。 等回来后,最大的功臣就是蔡絛,而非武松。 简单地出差一趟,武松的功劳全部变成了蔡攸的。 这是釜底抽薪! 蔡絛激动地说道: “好计策,爹,答应了吧!” “我只需走一趟西夏,回来便可官復原职。” 蔡京微微頷首道: “好,老夫答应你。” “方才圣上传旨,明日垂拱殿见你。” “上次察哥羞辱圣上,此次你须好生敬重圣上,万不可能辱没。” 香都鬆了口气,这次的目的达成了。 “太师放心,我必然对皇帝百般敬重。” 又说了些具体的细节,香都带著使者前往鸿臚寺。 钱金辅接了,安排他们在驛馆住下,同时告知香都,明日到垂拱殿面圣商议。 蔡絛把香都送的金银珠宝全部看了一遍,心中欢喜异常。 蔡京也看了一遍,知道西夏是真的急了,因为很多雕龙描凤的首饰,一看就是西夏后宫用的。 如果让武松打下去,西夏可能真的会亡国。 武松靠著灭国之功,谁还能制衡? 必须阻止武松打下去,功劳必须抢过来! ... 翌日。 垂拱殿。 徽宗身穿红色袍服,坐在龙椅上。 朝中文武百官都在,长子赵桓站在百官前面,蔡京在后面。 其他人依次站好。 钱金辅上前奏报: “圣上,西夏使者昨日已到京师,请求面圣。” 消息灵通的已经知晓西夏使者抵达。 但很多人不知道,比如赵桓,他才知道西夏使者来了,心中诧异,为何这个时候过来? “宣!” 徽宗靠在龙椅上,神色得意。 钱金辅传令,西夏枢密使香都带著几个使者走进大殿。 “大夏枢密使香都,奉兀卒旨意,拜见宋国皇帝万岁。” 香都的姿態很恭敬,朝中大臣马上明白了,西夏此来是为了求和的。 徽宗看著香都前辈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来做甚?” 徽宗居高临下,冷冷开口。 香都回道: “此来只为停战议和。” 徽宗冷冷说道: “你入侵我大宋之时,可曾想过停战议和?” “皇帝明鑑,是大宋先入侵我大夏,我大夏才起兵还击。” 徽宗冷笑道: “那你晋王察哥当朝羞辱我,此事又当如何?” “察哥羞辱圣上,已经死了,晋王妃也在皇帝宫里为奴,也算是清了。” 香都的回话无比谦卑,殿內大臣都很诧异,没想到西夏的腰也挺软的。 “你要停战,想如何停战?” “武松撤出我大夏国土,各守疆界,永不侵犯。” 徽宗冷笑道: “当日察哥在京师议和,你可知他要甚么?” 香都装死,说道: “我不知晋王说了甚么。” 徽宗冷笑道: “我提醒你,察哥说,要我割让关西之地,赔款白银1千万两、丝绢十万匹、茶叶百万斤。” “我且问你,如今你西夏要议和停战,你给我甚么东西?” 户部尚书彭霖趁机说道: “我大宋不要更多,当日晋王要甚么,我们便要甚么!” “你们西夏割让西凉府、宣化府,赔款白银1千万两、丝绢十万匹、茶叶百万斤。” 彭霖並非和武松交好,而是因为户部缺银子,彭霖想趁机要点银子,补充库银。 听了这话,枢密使香都呵呵笑道: “兀卒派我来议和,只是不想再打了。” “若是你们以为我大夏无力再战,那便继续。” “我大夏已然徵发五十万精锐,在静塞军司点齐,武松不过区区二十万兵马,精锐不过十万。” “待我大夏兀卒御驾亲征,必杀武松!” “到了那时,你们再想停战,我大夏可不答应。” 徽宗脸色微微一变,他只知道吃喝玩乐、踢球作画,对於军事一窍不通。 西夏和大宋到底如何,武松在前线到底打得怎么样,徽宗都不知道。 朝中大臣冷嘲热讽,都说香都虚张声势。 当然,蔡京一党都沉默不说话。 他们知道西夏不行了,但他们不会说,因为他们不想武松立功。 这些人都坏,但是都不蠢。 太尉宿元景冷笑道: “你既然想接著打,来这说甚么和谈停战,回去跟武松接著打便是。” “太尉莫以为我怕了?” “你若不怕,何必举国徵兵?” 一句话说得香都无言以对。 宿元景冷笑道: “武松连战连捷,你西夏精锐至多不过二十万,武松已经杀了你们十五六万。” “你便是举国徵兵,也不过三四十万兵马,且多是老弱。” “我大宋若不许你投降,武松徵调关西兵马,灭你西夏指日可待!” 宿元景身为太尉,他是懂军事的。 武松每次送来的捷报,宿元景都会看。 在延安府、渭州府,宿元景也有旧部,也会有消息送到太尉府。 武松在前线打得十分好,西夏的精锐差不多被打光了。 虽然不至於亡国,但西夏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此时,谈判的主动权完全在大宋,香都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第245章 廷议和谈,大宋条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廷议和谈,大宋条件 礼部尚书张叔夜走出来,指著香都骂道: “死到临头,还敢虚张声势!” “我大宋以礼相待,比你那察哥好了多少。” “你要停战和谈,须老老实实,还敢威胁!” 香都低头不语。 徽宗听了宿元景的话,心里有数了。 深吸一口气,徽宗冷笑道: “太尉说得是,我大宋若不许你停战,武松早晚杀入兴庆府。” “你可知晓武松是何人?他是我大宋状元,文韜武略,当世名將!” 听著徽宗对武松的夸奖,蔡京心中很不爽。 站在最前面的赵桓心里也不高兴。 夸奖武松,等於夸奖赵楷,他的太子之位受到了威胁。 蔡攸走出来,看著香都嘿嘿笑道: “不是我嚇唬你,武松给我写了信,说了要灭掉西夏!” 又对徽宗说道: “武松给我的信说了,他心仪茂德帝姬,但他出身寒门,只恐圣上不答应。” “所以,武松想著灭掉西夏,把西夏作为聘礼,请求圣上將茂德帝姬嫁给他。” 这话说出来,香都感觉被浇了一桶冰水,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如果武松只想建功立业就算了,但是武松想娶帝姬,要把西夏作为聘礼,这就麻烦了。 武松这是铁了心要灭掉西夏! 徽宗听完,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武爱卿有志气,把灭国作为聘礼,我还是头一遭听闻!” 香都心中焦急,转头看向蔡京。 收了西夏的东西,又想抢武松的功劳,蔡京只能出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武松的话,岂能就信?” 蔡京开口了,其他人安静下来。 “圣上,武松年轻气盛,不免说些大话,不可信他。” “西夏立国百余年,我大宋与西夏打了百余年,互有胜负,但要说灭国,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武松贏了不假,但我大宋军士阵亡也多。” “据老夫所知,武松阵亡的精锐也差不多十万了。” 听到这话,朝中大臣一片譁然。 每次武松只是报捷,从未说阵亡多少。 今日蔡京说了,大家信以为真。 徽宗皱眉道: “太师说错了,我大宋前后阵亡不足两万而已。” “圣上,武松那廝谎报。” “这...” 徽宗拿不准,转头看向宿元景,问道: “宿太尉,武松到底阵亡多少?” 宿元景看向蔡京,惊讶地问道: “太师说阵亡十万,这话从哪里来的?” “我与前线有联络,察哥围攻六盘山时,种师中阵亡三万多。” “自武松到后,屡战屡胜,阵亡不过两万。” “斩杀西夏精锐过七万,俘虏七万有余。” 蔡京冷冷乾笑道: “宿太尉可曾到前线,如何知道武松说的不是假话?” 宿元景一时语塞。 蔡京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明鑑,好战必亡,武松虽然连战皆捷,但伤亡也多。” “况且西夏立国百年,武松扬言灭国,过於狂妄。” “老臣建议见好就收,至於条件,可以商议。” 蔡京开口,朝中的党羽纷纷附和,认为应该停战。 大皇子赵桓走出来说道: “父皇,太师说的是,圣君以仁义治天下,而非征伐。” “如今西夏已经愿意停战,只需他们俯首称臣,便可休战。” 徽宗见赞同停战的人多,一时没了主意。 礼部尚书张叔夜说道: “若要停战,西夏须臣服我大宋,李乾顺须向圣上俯首称臣!” 枢密使香都没有立即答应。 太尉宿元景说道: “卓罗和南军司、西寿保泰军司须割让给我大宋。” 香都马上说道: “这两军司绝对不能割让,武松须退出!” “若是不答应,我大夏情愿玉碎,绝不瓦全!” 卓罗和南军司、西寿保泰军司太重要了。 如果割让给大宋,西夏就是腰斩,所以香都不鬆口。 “我大宋將士性命换来的,岂可轻易给你!” 宿元景也不鬆口,两边僵持住了。 这时,蔡京开口道: “我大宋还你军司,你割让银州、夏州,如何?” 银州、夏州在西夏的东边,靠近大宋国土,大致在如今的陕西榆林一带。 这个地方人口比较多,但战略位置没有那么重要。 香都想了想,说道: “此事我做不得主,须向兀卒稟报。” 宿元景冷笑道: “你既做不得主,来这里说甚么和谈?” 香都说道: “你们大宋定了条件,再派使者与我回大夏,只需兀卒同意,便可休战。” 这个提议也有道理,徽宗看向朝中大臣,问道: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蔡京马上说道: “老臣以为妥当,我大宋先定条件。” “再派遣使团前往西夏,只待同意,便可收兵停战。” 其他大臣同声附和,支持蔡京的意见。 宿元景、张叔夜都不赞同,觉得应该占据两大军司,把西夏一分为二。 从此以后,西夏就不敢再和大宋打仗了。 可是没办法,蔡京党羽太多,徽宗的斗志不坚定。 赵家基本都是怂蛋,徽宗也不例外。 “那便说说,要甚么条件?” 徽宗让大臣商议。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什么条件的都有。 但最后的决定权在蔡京手里。 吵了半个时辰,最后蔡京说道: “割让银州、夏州之地,换取两大军司。” “赔款白银八百万两、战马五万匹。” 张叔夜听了,爭执道: “武松在渭州连连战胜,这条件太少!” 蔡京不悦道: “张尚书,难道你想连年征战么?” “你看看辽国,已然內乱了,当早早结束战事才是。” 张叔夜还想再说,大皇子赵桓说道: “莫非张尚书与武松有勾连?” 张叔夜愣了一下,想骂又不敢骂,毕竟赵桓是大皇子,以后大概率是太子。 大家都不说话了。 宿元景这时说道: “去年被你们掳走的民夫、百姓,须归还我大宋!” 香都马上说道: “可以。” 去年童贯大败,除了损失的军队,还有很多隨军的民夫被抓走。 周围的百姓也被抓走了很多。 宿元景要求归还这些人口,並不过分。 蔡攸在一旁听著,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不学无术,说不出个所以然。 等到最后,徽宗说道: “那便如此,谁前往西夏出使?” 朝堂突然安静下来。 出使西夏不是什么好差事,大家都不想去。 这时,蔡京开口道: “国家大事,老臣不敢推脱,老臣举荐三子蔡絛前往。” 蔡攸听到,立即反对: “蔡絛那廝支持旧党,是反贼,不可用!” “那便你去!” 蔡攸不说话了... 户部右侍郎王回走出来,拜道: “微臣愿意前往!” “好,便任命你为主使...蔡絛为副使吧。” “太师,蔡絛若是此行能立功,我许他再回朝堂。” 蔡攸急了,叫道: “不可,蔡絛是反贼!” 蔡京冷笑道: “那便你去!” 蔡攸还是不说话了... 宿元景说道: “圣上,微臣建议再派一懂军务的人前去。” 赵桓马上说道: “父皇,儿臣举荐枢密副使王厚。” 第246章 抢夺功劳,蔡絛主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抢夺功劳,蔡絛主使 王厚是童贯的党羽,现任枢密院副使。 赵楷和武松交好,赵桓感觉到了威胁,和童贯勾结。 所以,赵桓举荐王厚。 “王厚败军之將,不可去。” 宿元景反对。 王厚曾经是西北名將,曾在童贯麾下效力,也曾经打胜仗。 但后来战败了,跟著童贯回京师,又做了枢密副使。 蔡京说道: “王厚虽然战败,但经营西北多年,知晓西夏底细。” “派王厚前去,正是妥当。” 蔡京发话,宿元景不好再爭执,只得同意。 蔡攸听著,很想反对,可是他胆小,不敢自己去,只能作罢。 徽宗点头,说道: “蔡絛为左副使、王厚为右副使,同去西夏。” 徽宗同意了,定了出使的事情。 徽宗正想散朝,香都突然说道: “既然要和谈,请皇帝下旨,命武松停战,不得进攻我大夏。” 蔡京立即说道: “请圣上派人接替武松,暂且停战。” 宿元景马上说道: “西夏尚未答应,岂能就夺了武松兵权?” 蔡京眯著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 “武松那廝好战,既然要和谈,就该先夺了武松兵权。” “若是西夏反覆,又当如何?” “既已说好,岂会反覆?” “太师忘了神宗朝么?那时西夏也说称臣,后来如何?” 蔡京沉默片刻,说道: “不夺武松兵权亦可,须给武松一道圣旨,命他停战。” 礼部尚书张叔夜不满道: “太师为何处处向著西夏?” “张尚书这是何意?老夫自然是为了大宋!” “条件尚未答应,就要停战,若是西夏积蓄兵力反扑,到那时候,还有和谈么?” “西夏诚心和谈,断无可能。” 香都马上说道: “我大夏素来讲信义,岂会如此。” 张叔夜嘲讽道: “你西夏反覆无常,不是一回两回。” 徽宗抬手道: “好了,使团走渭州,命武松停战。” 太尉宿元景心中暗暗嘆息。 计议已定,徽宗退朝,回禁中踢球去。 香都出了垂拱殿,心中暗暗庆幸,蔡京的东西没有白给。 如果不是蔡京领头,停战很难,停战的条件也会变得非常苛刻。 现在说割让夏州、银州,西夏可以接受。 而且,等和谈后,蔡京夺走武松兵权,再让蔡京调一些无能的將领接替。 等缓过来,就可以出兵夺回银州、夏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暂且忍耐。 回到驛馆,其他人听到消息,都很高兴。 蔡京回到家里,蔡絛、秦檜正在等消息。 进门后,蔡京说了朝堂的计议,蔡絛听完大喜。 被武松害得丟掉功名,蔡絛赋閒很久了。 终於找到出山的机会。 等以后掌权,必定要对付武松。 秦檜在一旁听著,说道: “太师,小的愿意跟隨三公子同往。” “此去西夏,只怕要耽误时日,过了年就是科举,你好生准备省试。” “科举虽然是大事,但三公子身边须体己人,小的愿意跟隨。” “难得你愿意放下举业,那你便去。” “谢恩相提点,小的一定照顾好三公子。” 当即,蔡家准备前往西夏议和。 蔡攸回到府里,越想越不对劲,又不知道怎么破局。 没法子,蔡攸写了一封信,派人星夜送给武松。 户部右侍郎王回从垂拱殿出来,回到家里,说要去西夏做使者和谈。 王回兴致很高,嘲讽道: “可笑那武松,在前线身经百战,最后的功劳却落在我等头上。” “身在朝堂,不仅要有才干,还需有谋略。” “你看那太师,未出分毫气力,最后却得了大功劳。” 儿子王禄听闻后,说道: “武松我与他也算相交,此人心机深沉,绝非有勇无谋。” “太师如此算计他,武松必定有后手。” 王回哈哈笑道: “有甚么后手,不夺他兵权,便是好的了。” “他终究阅歷浅了,不懂得朝堂的事情。” 王禄沉思许久,还是说道: “父亲此去,先过渭州,要见武松的。” “到了那里,先问问武松是何打算。” 王回摇头道: “无须,我是太师的人,武松和太师有过节,我再去见那武松,倒让太师生出嫌隙来。” 王回已经决定,王禄无奈,只得准备东西。 香都很著急,怕武松又破了静塞军司,真把西夏灭了。 第二天一早,香都便亲自到太师府催促。 蔡絛准备好东西,带著家丁和秦檜到了鸿臚寺。 枢密副使王厚、户部右侍郎王回都在,他们也都带了隨从。 鸿臚寺作为外交机构,自然也派了官员跟隨。 总共两百多人,从鸿臚寺出发,拿著大宋的外交旗帜出发。 香都带著人,跟著使团往西进发。 因为担忧西夏,香都不断催促快些赶路。 ... 镇西关。 蔡攸的信使匆匆跑进军寨,信送到了武鬆手里。 此时的武松正在校场练兵,杨志带著李吉、李二宝,白石子、刘二和李成龙三个也参与训练。 五千骑兵练习骑射、刺击、砍杀,还有翻越城墙障碍物。 扈三娘接了信,递给武松。 “蔡攸送来的信。” 武松打开看了,信的內容顛三倒四,字也很丑,但是意思看明白了。 “京师有事么?” “嗯。” 武松把杨志叫过来,又派人请赵楷、何运贞几个人找来,到武松住处议事。 武松带著扈三娘进了房间等候。 很快,赵楷、何运贞带著欧阳雄进门。 “二郎,出了甚么事情?” “且等人齐了再说。” 过了会儿,卢俊义、鲁智深、曹正、史进、朱武、戴宗、时迁一眾人进来。 扈三娘把门关上,武松把蔡攸的信递给赵楷。 “蔡攸来信,说西夏悄悄派枢密使香都为使者,走太原府,到了京师。” “蔡京那廝得了好处,同意停战,还要夺我兵权。” 听了这话,鲁智深挠头骂道: “蔡京那鸟廝便是个奸臣,洒家一禪杖戳死他!” 朱武皱眉道: “奸臣当道啊,我等屡战屡胜,西夏举国徵兵,眼看不可持久,灭国可望。” “此时却答应议和停战,何其不智也!” 欧阳雄冷笑道: “恐怕还要抢功劳吧,我等拼死血战,到头来却是蔡京议和停战。” “我等只在此处干看著,不许再出兵。” 赵楷脸色最难看,他已经看到了成为太子的希望。 如果议和停战,他的功劳不足以压过大皇子赵桓。 “二郎,你如何想的?” 赵楷看向武松,所有人都看向武松,等著武松决断! 第247章 武松装病,使团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武松装病,使团抵达 武松看向赵楷,说道: “你必要当太子,这西夏必要灭的。” “我有一计,诸位兄弟且听我说。” 武松把自己计策说了,何运贞担忧道: “如此...是否违逆圣旨?” 武松靠在交椅上,说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再则,蔡京蒙蔽圣听,待我灭了西夏,再向圣上解说便是。” “再不济,便是將我罢官,只需鄆王登基当了皇帝,再请我出山便是。” 赵楷听了这话,感动地说道: “二郎宽心,若父皇罚你,我定与你一同受罚。” “你这廝蠢驴,一同受罚,太子给別人,我如何翻身。” 赵楷说道: “就按照二郎说的做。” 武松看向房间里的十几个人,说道: “成大事不拘小节,出了事,我自担著。” 鲁智深不高兴,说道: “二郎说的甚么话,我等兄弟,岂会让你一人担著。” “若是皇帝老儿敢罚你,大不了与洒家落草去。” 武松笑道: “好,诸位且去准备。” 房门打开,眾人各自散了。 武松带著扈三娘,重新来到骑兵训练场。 杨志继续操练骑兵。 看了会儿,武松上马,跟著一起训练。 將士见到武松,都很高兴。 武松的坐骑原本是西夏战將兀迷的,兀迷被杀后,坐骑被武松得了。 这是一匹纯黑的骏马,非常健壮。 武鬆手持长枪,带著骑兵练习刺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练了几回后,武松突然摇摇晃晃,从马背上栽倒。 扈三娘见了,慌忙跑过去,扶起武松。 李二宝、李吉两人也吃了一惊,慌忙跑过去。 “二郎,你怎的了?” “我...头晕。” 杨志匆匆跑过来,看过后,说道: “二郎劳累过度,且扶回去休息。” 在杨志、扈三娘搀扶下,武松回到房间躺下。 武松累垮的消息很快传遍镇西关,种师道、张吉一眾人都来看。 武松躺在床头,只说劳累过度,並无大碍。 留下扈三娘照看,其他人依旧镇守军寨,训练军士。 ... 蔡絛带著秦檜、王厚、王回一行人日夜兼程赶往渭州。 枢密使香都不停地催促,蔡絛娇生惯养,马车摇摇晃晃,搞得病懨懨、半死不活。 王厚武將出身,身体好,一路骑马,状態不错。 王回年纪不小,也被马车摇得头昏脑涨。 倒是秦檜这廝,心里想著功名,精神百倍,一路上和香都说个不停。 “秦学士学富五车,又与太师交好,前途不可限量。” “哪里敢说,我如今未中进士,功名不敢说。” “进士固然重要,但门庭也要紧,入了太师门下,何愁没有官做。” 秦檜笑了笑,回头看蔡絛乘坐的马车,说道: “贵国与我大宋毗邻,若要交好,也需朝中有人才是。” “便如此次和谈,若非太师开口,恐怕贵国难有好话。” 香都愣了一下,马上明白秦檜的意思,说道: “秦学士若愿意为我大夏说话,我大夏必定助秦学士直上青云。” 秦檜喜道: “若得如此,结草衔环相报。” “秦学士果然是大宋栋樑。” 秦檜主动投靠,香都非常高兴。 如果让秦檜成为大宋的高官,日后就可以让他当內奸,为西夏说话。 那么两国之间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 静塞军司。 西夏徵调的兵马不断赶赴军寨,嵬名令在城外修筑了很多新的营地。 因为时间仓促、材料缺乏,这些营寨都很简易。 布雅望著简易的营地,担忧道: “时节已入秋,不说早晚天气凉,若是下雪,只怕要冻死不少人。” 西夏地处西北,这里很可能一夜北风就下雪。 这些新徵调的士兵缺衣少粮,如果下雪,必定冻死一片。 嵬名令嘆息道: “没奈何,我已下令樵採,多备些柴草取暖。” 斥候骑马跑过来,稟道: “统军使,武松练兵时落马受伤,臥床不起。” 嵬名令惊喜问道: “消息果真?” “小的潜入营內打探,確实臥床不起,已有两日。” “渭州府悄悄派了医师前往救治,病情未见好转。” 嵬名令听了,大喜道: “天助我也,武松那廝杀伐过多,遭了天谴。” “太好了,太好了...” 嵬名令欣喜若狂,他不怕別人,只怕武松。 如果武松病死,那么所有的危机都可以解除了。 “快,写封信送回去,告诉兀卒,武松病重。” 布雅劝道: “此时还是不说为好,万一武松那廝病癒了,岂非让兀卒空欢喜。” “也是,也是...我高兴过头了,哈哈。” 两个多月了,嵬名令第一次笑出来。 “盯著武松,若是他死了,立即来报。” “是。” 斥候退下,嵬名令还在笑。 布雅心中暗道,武松身材魁梧,从马上跌落也不至於臥床不起,到底怎么回事? 那时迁好久没来了,布雅也不知道武松到底什么情况。 ... 蔡絛一行人紧赶慢赶,走了大半个月,终於抵达西寿保泰军司。 张吉带著何运贞、欧阳雄、种师道一行人出关迎接。 蔡絛从马车里下来,气色看起来很不好。 “听闻使者来了,特出来迎接。” 张吉笑呵呵行礼。 秦檜扫视眾人,问道: “武松呢?为何不出来迎接?” 张吉笑呵呵说道: “武待制落马受伤,故而不能出来迎接。” “这廝分明託病不出来,小覷我等!” 张吉不认得秦檜,见秦檜如此囂张,转头对蔡絛说道: “武待制已经臥床十几天了,並非怠慢。” 香都听说武松伤得这么重,忍不住问道: “要死了么?” 何运贞听得怒火中烧,骂道: “二郎身体好著呢,你死了他也不死!” 香都被骂得一愣,欢喜道: “我不信,我须亲眼看他!” “我斩了你!” 何运贞暴怒,蔡絛开口道: “放肆,这位是西夏的使者,岂可无礼。” “武松既然病了,就该让我等看看。” 张吉尷尬,何运贞、欧阳雄都不乐意。 这时,鄆王赵楷带著隨从走出来,蔡絛连忙行礼: “微臣蔡絛,奉旨出使西夏,特来传旨。” 赵楷扫视眾人,说道: “说吧。” 蔡絛说道: “圣上答应了西夏停战议和,派我等出使西夏。” “议和时,武松须停战,不得再攻打西夏。” 赵楷问道: “议和的条件呢?” 香都大声道: “归还侵占的军司,我大夏割让银州、夏州,再赔款。” “不过,这是你们宋国的条件,到底如何,须兀卒应允。” 听说要归还两大军司,身边的將士愤愤不平。 好不容易用命攻下的军司,又要还给西夏,实在不甘。 见眾人嚷嚷,王厚冷笑道: “怎么?你等要抗旨谋反么?” 第248章 暴打王厚,武松病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暴打王厚,武松病危 “王厚,莫要胡说,將士浴血奋战,才占领两大军司。” “如今要归还,自然不乐意,也是情理之中。” 赵楷呵斥,王厚不敢爭执,回道: “这是圣上的旨意,还请鄆王堵住这些人的嘴。” 赵楷冷冷说道: “父皇的旨意知道了,你们去吧。” 说罢,鄆王转身进军寨,根本不理会使团。 蔡絛心中愤怒,却不敢对赵楷发作。 张吉一眾人笑了笑,带人往里走。 香都想知道武松到底是真病了,还是装病,说道: “蔡大人,我须亲眼见那武松。” 秦檜马上说道: “武松那廝若是真病,还自罢了。” “若是装病,我等奉旨出使,便是对圣上无礼。” “再则,武松不过正四品龙图阁待制,太师位居三公,竟敢如此倨傲,真真岂有此理!” 蔡絛和武松本来就有仇,秦檜火上浇油,蔡絛怒从心起,骂道: “这廝无礼,隨我进去看个究竟!” 蔡絛领头,一行人闯进军寨,直衝进武松所在院子。 两个医师正在煮药,门口倒了好大一堆药渣。 李二宝正在煮药,见有人闯进来,骂道: “甚么人,竟敢乱闯!” 王厚不理会李二宝,径直踹开房门,却见武松靠在床头,扈三娘扶著喝药。 房门踹开的瞬间,扈三娘手里的药晃了晃,泼在被子上。 扈三娘大怒,骂道: “谁敢乱闯!” 王厚大踏步走到床前,扈三娘大怒,拔出墙上双刀就砍,王厚嚇了一跳,转身就跑。 扈三娘追出来,李二宝领著士兵进来,把使团堵住。 鲁智深、史进、陈达、杨春一眾人衝进来,大骂道: “谁敢谋害二郎!” 扈三娘指著王厚骂道: “这等撮鸟串通西夏,谋害二郎!” 王厚骂道: “放屁,我等只是想见武松!看他是否病了!” “兀那撮鸟,你等与西夏人廝混,便是西夏细作,吃洒家一拳!” 鲁智深不容分说,擼起袖子衝上去,王厚也是当过將军的,武艺不差。 见鲁智深衝来,王厚叉开拳脚来廝打。 鲁智深愈发愤怒,接了拳脚就打,王厚杀不过,大喊道: “都来助我!” 使团成员都被被士兵围住,谁敢上前帮手,只能干看著。 王厚假架不住鲁智深力大,被按在地上,沙包大的拳头落下,打得眉角开裂,嘴巴流血。 蔡絛看得心惊胆战,秦檜也嚇得脸色煞白。 王回第一次见这场面,赶忙缩在后面。 史进上前拉住鲁智深,劝道: “师兄且住手,莫要打死了。” 鲁智深狠狠踢了王厚一脚,啐道: “再有下次,洒家打碎你的鸟头!” 回头看向香都,鲁智深骂道: “你这廝便是西夏的枢密使,好大的狗胆,敢来送死!” 香都嚇得脸色骤变,喊道: “我是使者,你不可杀我!” “洒家杀了又如何!大不了落草去!” 鲁智深伸出带血的手,就要捉了香都,赵楷从门外走进来,喊道: “鲁將军且慢动手。” 香都大喊: “王爷救我!” 赵楷走到面前,指著蔡絛骂道: “擅闯军营,便是杀了你们,父皇那里也可以交代!” “王厚,你也是当过將军的,虽然是败军之將,须知乱闯营地、格杀勿论!” “今日饶你不死,还不滚!” 王厚本想告状,被赵楷骂了一顿,只得捂著脸匆匆走了。 蔡絛带著使团一行人匆匆跑了。 人走后,鲁智深哈哈笑道: “今日打得过癮。” 史进惋惜道: “可惜其他人不曾动手,小弟未曾打人。” 赵楷笑道: “朝廷使者,打了一个便足够了,都散了吧。” 眾人散了,赵楷进了房间,扈三娘关门。 “他们走了?” “走了。” 武松从床上坐起来,说道: “你换个人来,就在这里躺著,院子封锁,不得外人进入。” “三娘,你把二宝叫来。” 扈三娘开门,把李二宝喊进来。 “主人。” “我今晚和三娘离开,你守住院子,每日照常煎药,还有屎尿,记得泼出去。” “主人,我跟你同去。” “你在这里,便是立功。” 李二宝很不愿意,他想跟著武松一起走。 赵楷劝道: “二宝,你是贴身侍卫,你在此处,外人才不晓得二郎走了。” “你若是跟著去了,必有破绽。” 李二宝不情不愿地点头。 扈三娘拍了拍李二宝,笑道: “待我归来,给你捉一个漂亮媳妇。” 李二宝红著脸怒道:“我岂是为了媳妇。” 武松笑道: “你便留在此处,回来你也有大功。” 李二宝点头。 赵楷退出房间,命人封锁院子,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武松、扈三娘准备东西,天黑就出发。 等到晚上天黑,武松、扈三娘拿著东西出门。 李二宝在门口等著。 武松拍了拍李二宝,说道: “好好看著,下次一定带你。” 李二宝点头,先把守门的士兵支开,让武松两人离开院子。 望著两人离去,李二宝还是感觉很失落。 ... 蔡絛一行人匆匆离开镇西关,半夜时分抵达静塞军司。 队伍走到军寨三十里外的时候,斥候就发现了。 因为害怕武松偷袭,嵬名令派出了数千斥候,隨时盯著镇西关动向。 队伍进入静塞军司,嵬名令、布雅、仁多洗忠和万保等一眾监军使出来迎接。 他们知道香都到大宋议和停战了,但结果如何,尚未知晓。 如今见到香都带著蔡絛一行人进来,心里就有底了。 “枢密使辛苦了。” 嵬名令行礼,香都笑呵呵指著蔡絛说道: “这位是宋国太师之子蔡絛,他是主使。” “此次和谈,多亏了太师促成,好生招待他们。” 嵬名令知道香都的意思,马上请蔡絛一行人入席,又安排美姬作陪。 男人凑到一起,无非就是酒肉女人。 王厚被鲁智深打得满脸是血,香都安排军医为他医治。 安顿好以后,香都和嵬名令进了房间。 关上门,嵬名令压制不住心中喜悦,说道: “武松那廝要死了。” “啊?果真?我只听闻他臥床不起,莫非真要死了?” 武松从马上摔下来,臥床不起的消息,嵬名令早就知道了。 但是这个事情是真是假,嵬名令一直存疑,担心是武松的诡计。 香都欣喜道: “那廝臥床十几天了,喝了许多药,看样子却不见好。” “便是他不死,也不能临阵杀敌。” 嵬名令喜从天降,问道: “枢密使亲眼所见?” “不错,亲眼所见。” 香都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嵬名令对著天拜了一拜: “感谢上苍,收了这个妖孽!” 深吸一口气,嵬名令说道: “早听闻武松臥床,不敢信啊,不敢信。” “但愿苍天收了武松,莫让这廝祸害我大夏。” 香都呵呵笑道: “你只在此处等候,只等武松那廝死了,你便可收復西寿保泰军司。” “赵佶已经下旨,不许武松再发兵。” “我带他们到兴庆府,且拖著,不与他们和谈。” “待到收復了西寿保泰军司,我再扣押蔡絛,逼迫蔡京归还卓罗和南军司。” 嵬名令听罢,讚嘆道: “枢密使好谋略,我只在此静候消息。” 香都感觉心情极其畅快,说道: “走,我们吃酒去,且解了心中闷气。” 嵬名令起身,陪著香都入席,和蔡絛一行人饮酒作乐。 第249章 德川河谷,武松突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德川河谷,武松突袭 武松离开镇西关后,和扈三娘骑著马快速往南走。 过了西安州,再转头往东走。 两天时间,武松抵达环州府。 不过,武松並未进入环州城,而是进入白马川河谷。 这里曾经是垂耳佛李吉的巢穴之一。 抵达白马川河谷时,杨志、李吉、白石子、李成龙、刘二一眾人已在等候。 武松特意让杨志训练的五千骑兵、破阵营四百人都在这里。 见到武松,杨志大喜道: “西夏那些人果然中计了?” “好生装了一场,如今他们走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二郎、三娘刚到,且先歇息一日再启程。” “兵贵神速,不歇了,现在出发。” 杨志点头,传令五千多骑兵上马。 武松把李吉叫过来,说道: “此去九死一生,若是功成,我许你封侯!” “若是败了,你我都死无全尸!” 李吉深吸一口凉气,说道: “二郎放心,我李吉也曾想著拜將封侯,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好,你带路!” 李吉上马,走在最前面。 武松、杨志、扈三娘带领五千多兵马,从白马川岔口往北面走。 西夏举国徵兵,静塞军司屯兵已经超过三十万。 嵬名令有必死之心,强攻不是明智之举。 而且,就算攻破静塞军司,肯定还有残兵退守兴庆府。 到时候又面临强攻兴庆府的问题。 这样做,伤亡太大。 武松想仿照李靖灭突厥,前线调集兵马对峙,吸引西夏注意力,让西夏大军屯集在静塞军司。 自己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悄悄绕道突袭兴庆府。 根据情报,兴庆府已经是一座空城。 皇宫的兵马调走了,连城內的男子也全部徵调到静塞军司。 武松只需悄悄抵达兴庆府,就可以破城。 本来武松打算等下雪以后再出发,好巧不巧,蔡絛出使西夏,正好麻痹敌人 。 武松便提前安排,让杨志带领骑兵以练兵的名义先离开。 然后武松偷偷到白马川会合。 白马川旁边还有一条河流,叫做归德川。 归德川从环州往北,穿越大宋、西夏边界,大宋这边有个归德寨,是一个小的军事据点。 对面西夏也有一个军寨,叫做蛤蟆寨。 这两个军寨算是大宋和西夏对峙的前沿哨所。 此时已经深秋,河流乾涸,武松沿著河谷悄悄前进。 ... 蔡絛在静塞军司彻夜饮酒作乐。 王厚因为被打了,脸肿得厉害,吃不了酒、玩不得女人,只能干看著...不对,眼睛也肿了,连看都看不清楚。 秦檜初次见识美酒美姬,一晚上都在放纵。 王回身为户部右侍郎,见过的好东西多,加上年纪大了搞不动,还比较克制。 到了第二天,蔡絛、秦檜都醉得不省人事。 香都也不著急回去,反正武松病重,和谈能拖就拖著。 等到了下午,蔡絛酒醒了,香都才安排车队出发。 嵬名令送出军寨,问道: “兴庆府的禁军都在此处,既然武松病重,是否將兵马带回去?” 香都摇头道: “无需,武松那廝虽然病重,万一痊癒,还须对付他。” “若是那廝死了,正好反攻,夺回西寿保泰军司。” “无论如何,兵马都是需要的。” 其实嵬名令也是这样想的 ,这话就是说给李乾顺听,让李乾顺知道他忠心。 “军寨兵马已有三十多万,粮草暂时足够,就是寒衣不足。” “枢密使回到兴庆府 ,请求再送些寒衣来。” 香都答应了,带著使团队伍出发,走官道,径直往兴庆府去。 ... 武松带著骑兵,沿著归德川河谷,很快抵达两国边境。 河谷上面有西夏士兵设置的哨卡,两个士兵在里面。 武松回头,问道: “这两人你相识么?” “蛤蟆寨的军使与我相识。” “你且去收买他们。” 李吉拿了银子,又带了酒肉,独自从归德川河谷出去。 扈三娘有些担心,万一李吉反水,把武松卖了,那就完了。 武松给扈三娘一个眼神,扈三娘不再多想。 这些时日,李吉已经融入武松的小团体。 这人读过书、考过科举,很想出人头地,武松是他往上爬的捷径。 所以武松很確定,李吉不会背叛。 李吉骑著马,一个人上了河谷,到了岸边。 哨卡的士兵见到,拿起弓箭呵斥道: “甚么人?” 李吉举起手,哈哈笑道: “兄弟如何不认得我了 ?我是垂耳佛!” 士兵仔细看后,骂道: “你这廝不是死了么?” 李吉大摇大摆到了哨卡前面,拍了拍马背上的酒肉,笑道: “我花了银子,买了一条命,如今又招募了几百个弟兄,照样逍遥快活。” 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李吉用力丟上去。 士兵接了银锭,惊喜道: “军使说你被武松捉了,在环州杀了头,你莫不是鬼魂?” “哥哥说笑了,小弟是鬼魂,我这银子是纸做的?” 士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笑道: “你要过去便过去,军使带著兄弟们去了静塞军司。” “如今这蛤蟆寨只有我们兄弟几个,你也无需再去找军使了。” 李吉假装惊讶道: “呀,那我带了好酒好肉,却是糟蹋了。” 士兵骂道: “你这廝好不懂事,这路是我们兄弟看著,不给我们吃酒肉,你也想过去?” “两位哥哥莫怪小弟,便送上来。” 李吉下马,提著两大罈子肉,一大包肉,笑呵呵进了哨卡。 里面居然还坐著两个士兵烤火。 李吉放下酒罈子,把肉打开,笑呵呵给四个士兵倒酒: “哥哥们先喝著。” “你这廝的酒水有蒙汗药么?” “哥哥说的甚么话,小弟靠著哥哥们活命,岂敢下药。” 李吉先喝了两碗,又抓了一把肉吃了。 见李吉自己吃了,四个士兵这才开心倒酒吃肉。 里面的两个士兵刚才听到李吉给了银子,说道: “你与他们银子,却不与我们,莫非看轻了我们?” “小弟不周到,哥哥莫怪。” 李吉又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递给两人。 四个士兵都收了银子,各自欢喜。 喝了几碗酒,都有些醉態,李吉开始问道: “听闻静塞军司那边好大的阵仗,蛤蟆寨还有几个人?” “都走了,剩下不到十人守著寨子。” “我两人来换岗的,喝完便回去了。” 李吉殷勤劝酒,很快把四个人都灌醉了。 此时已经天黑了。 李吉出了哨卡,回到河谷,武松正在等消息。 “蛤蟆寨的兵马抽走了,寨子里不过十人。” “哨卡有四个,都醉了,我等可以过河了。” 武松点头,下令全军出发,过了蛤蟆寨的哨卡,沿著归德川河谷继续往北走。 第250章 穿越戈壁,西夏拖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穿越戈壁,西夏拖延 枢密使香都带著蔡絛一行人过西平府、再过保静,便到了都城兴庆府。 秦檜揭开车帘,看向外面街道。 只见街上都是妇人,偶尔见到古稀老人、孩童。 青壮男子只有西域来的商人,也有大宋打扮的商旅。 西夏本地的青壮男子,一个也未曾见到。 秦檜心中忍不住暗暗惊嘆: 武松这廝好生厉害,居然將西夏打成这个模样。 车队缓缓进入兴庆城,走过街道,刚好路过孙二娘的馒头铺子。 里面有几个贩卖药材的客商,坐在里头吃馒头。 其中之一便是戴宗。 此时的戴宗一副行商打扮,带了几个伙计。 得知蔡京派遣使团出使西夏后,武松派戴宗乔装打扮,进入西夏,找到孙二娘、张青,让他们做好准备。 见使团过去,孙二娘端著一盘羊肉放在桌上。 “使团回来了。” “嗯,你们且准备好,有消息我便来。” 戴宗吃完羊肉、馒头,付了银子,带著伙计住进不远处的客店。 香都一行人到了宫门口,蔡絛並未马上面见李乾顺,而是先在驛馆住下。 好酒好肉美姬送进去,香都独自进了皇宫,见到了李乾顺。 抵达之前,香都先一步送了信回来。 李乾顺已经知道大宋同意和谈停战。 不过,对於割让银州、夏州的事情,李乾顺捨不得。 西夏地方狭窄乾旱,人口本就不多。 银州、夏州算是富庶之地,割让以后,人口锐减。 再者,银州、夏州有河流分布,是粮食重要產区。 没有了银州、夏州,粮食也不够吃。 听了李乾顺的话,香都笑道: “兀卒宽心,我归来时,路过西寿保泰军司,见了武松。” “那廝坠马重伤,只怕命不久矣 。” “我等只需拖延,留使者在驛馆里,只等武松病死,或者离开。” “到那时候,再命大军进攻,收復西寿保泰军司。” “待贏了宋国,银州、夏州都无需割让。” 李乾顺大喜道: “枢密使一人足当百万大军!你立了一大功!” “待击破武松,我许你封侯!” 香都大喜,拜道: “微臣谢兀卒恩典。” 李乾顺吩咐道: “你且去驛馆,稳住宋国使团,慢慢拖延。” “微臣领旨。” 香都退出皇宫,亲自到驛馆好吃好喝陪侍。 终於和谈的事情,香都推说李乾顺身体偶染风寒,待身体好了,再行商议。 王厚的脸还没有好,蔡絛也不急,便这么等著。 ... 武松带著五千骑兵离开蛤蟆寨,沿著归德川河谷一路往北走。 到了尽头时,全军再往西走。 周围都是光禿禿的乾旱之地,北风吹来,飞沙走石,天地一片昏蒙。 扈三娘戴著帷帽遮挡,武松也用围巾把口鼻遮住。 跟隨的骑兵全部裹著围巾,只留眼睛看著外面。 此处属於盐州,距离静塞军司不远,年轻的男丁全部徵调走了,路过的村镇只有妇女老弱。 武松派出斥候探路,避开村镇,走偏僻的路径。 李吉曾经从这里走过一趟,所以路上很太平 ,没有遇见甚么官兵。 连续走了三天后,武松的水囊见底了,其他士兵带的水也喝完了。 盐州一带是盐碱戈壁滩,非常缺乏水源。 武松问李吉,哪里有水源。 李吉说须往东走,靠近古长城边上有水。 武松带著骑兵往东走了三十多里,望见远处古长城。 斥候回来稟报 ,说有条小河,但是断流了。 武松策马抵达时,发现果然断流了。 李吉焦躁道: “我那年来时,河里有水。” 武松问道: “你那时候是夏季,此时秋冬时节,早已断流了。” 五千骑兵,人马加在一起一万多张嘴,必须有水源,否则会渴死。 “往西北方,那里有村镇,有水源。” 李吉又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另一个水源地。 武松下令全军往西北方向进发。 李吉走在最前面带路。 又走了一天,抵达李吉所说的村镇。 河里依旧乾涸,没有水源。 人马两天没有喝水,只吃了乾粮,嘴巴已经乾裂了。 李吉踩在河床,两只手用力刨开沙土,喃喃道: “怎会没有水...” 白石子抱怨道: “西夏乾旱,夏季有水的河,到了秋冬就是沟子。” 李成龙环顾四周,担忧道: “若是三天没有水,人马都支撑不住。” 扈三娘怒道: “你这廝,让你带路,你却给我们带进死路。” 眾人埋怨,李吉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二提议进村子找水井,先补充水源再说。 武松不想暴露行踪,不愿意进村子。 抬头看著乌沉沉的天,武松说道: “看样子要下雪了,等下了雪,就有水了。” “不进村子,继续赶路。” 武松下令,眾人上马,李吉带路,继续往兴庆府方向进发。 走到天黑时分,天上没有月亮,看不清楚路。 武松下令扎营,所有人拿出乾粮干嚼,战马也干嚼豆子。 大家都很渴,嗓子都要冒烟了。 乾粮吃在嘴里,没有唾液,感觉咽下去拉嗓子。 扈三娘吃不下,索性不吃了。 李吉羞愧地低头不说话。 这次突袭,靠的就是他走过这条路,知道哪来有水源,结果他的指引都不靠谱。 行军一天,大军睏乏,沉沉睡著。 到了快天亮时,天上突然飘下大雪。 李吉第一个醒来,激动地喊道: “下雪了,有水了,有水了!” 杨志醒来,赶紧把身上的雪扫在一起,吃进嘴里。 扈三娘也醒了,赶忙吃了几口雪,润润喉咙。 武松睁开眼睛,喜道: “天助我也!” 所有骑兵都醒了,吃雪解渴。 战马不用人教,低头舔舐地上的积雪。 雪后寒冷,武松拿出准备好的马衣,给战马套上绑好。 两个月前,武松就让何运贞准备寒衣、马衣。 骑兵和战马同时穿上衣服,抵御寒冷。 水囊里塞满雪,大家吃乾粮充飢。 吃饱喝足,武松翻身上马,李吉带路,骑兵继续往西北进发。 ... 兴庆府。 白茫茫的雪落下,整座城池异常安静。 驛馆里,十几个美姬载歌载舞,陪侍的美姬倒酒,蔡絛、秦檜已经喝醉了。 户部右侍郎王回手里拿著酒杯,心事重重。 “王侍郎为何愁眉不展?可是酒水淡薄?” 王回呵呵笑道: “並未酒水寡淡,只是我等奉命出使,商议和谈停战。” “抵达兴庆府已然数日,却不见兀卒,不知为何?” 香都笑道: “兀卒身体偶感风寒,待好了,自然会相见,王侍郎何必忧虑。” 王回心里猜到了一些,但不好说破。 无非就是看武松病重,想等武松病死,好趁机修改谈判条件。 “王侍郎且满饮一杯。” 王回无奈,只得喝了一杯。 等到晚上散席,蔡絛回到房间躺下,王回进了房间,坐在床头说道: “三公子,你我到此已经六日,至今不曾见到西夏皇帝。” “我看他们有意拖延,明日你与他们说说。” 蔡絛喝得大醉,根本不理会,转身往里睡了。 王回无奈,只得回房去。 第251章 深夜见皇帝,当面不认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深夜见皇帝,当面不认帐 戴宗在客店住下后,在城內的集市收了些药材。 过了几日,戴宗带了几个伙计出城。 士兵拦下戴宗盘问,戴宗给了银子,士兵这才放行。 抬头看了一眼南城门,稀稀拉拉才十几个守城的士兵。 静塞军司战事紧急,兴庆府的兵马几乎抽调一空,只留下一些维持秩序、看守城门。 出了南城门,戴宗往东南方向走。 兴庆府东边是环州,两座城池隔著一条河,这条河就是黄河。 两座城池非常近,相距不过十里。 戴宗牵著几头驴子,走石桥过河。 两边有几个老兵把守,戴宗免不得又给银子 打点。 进入环州后,戴宗按照原先约定的地点等待。 天上的雪下了好几日,戴宗就在村子里盘桓,以收药材的名义。 ... 驛馆里。 蔡絛揉著眉心起身,感觉昏昏沉沉。 守在床边的王回见蔡絛醒了,赶忙说道: “三公子,你已经醉了十天了,须先面见西夏皇帝,说了正事。” 蔡絛感觉王回在教训自己,不悦道: “王侍郎,我做事何须你来说?” 王回苦口婆心劝道: “三公子,並非我说你,我等来此为了抢夺武松功劳。” “香都见武松病重,故而拖延不谈。” “若是武松真病死了,到那时候,西夏反扑,胜负未可知。” “若是西夏贏了,莫说抢功劳,我等在此,岂非鱼肉?” 这话提醒了蔡絛,嚇了一身冷汗出来,宿醉的酒瞬间醒了。 如果武松真死了,別说抢武松功劳,自己还可能变成人质,被西夏扣押,向大宋勒索好处。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蔡攸点头道: “王侍郎言之有理,我今日便去寻香都。” 吃过早饭,换了衣服,蔡絛派人去请香都。 香都知道蔡絛的意思,故意拖著不见,酒肉美姬照常送。 蔡絛这下不喝酒,也不玩女人了,就是等著,还派人告诉香都,如果不谈,他就离开。 见蔡絛真的急了,香都这才说李乾顺第二天见他们。 得到了准信,蔡絛总算是心安了一些。 等到第二天,蔡絛早早换了衣服,在驛馆等候。 秦檜、王厚、王回三人跟著等候。 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天色昏暗,也不见香都过来。 蔡絛生气了,找到驛馆的负责人,大骂道: “香都要谈就谈,若是不肯与我和谈,让他自去寻武松!” 骂完,蔡絛拿了东西就走。 王厚几人也收拾东西 ,准备离开。 不是他们不想要武松的功劳,而是感觉再这样下去,真可能变成人质被扣押。 香都得到消息后,亲自到了驛馆挽留。 “三公子息怒,兀卒今日政务繁忙,明日再谈。” “要谈便是今日,不谈我等便走,你自去寻武松。” 说完,蔡絛怒气冲冲往外走,香都赶忙说道: “三公子稍安勿躁,兀卒已经在御书房,几位且稍待,我陪你们去。” 香都安排人给李乾顺报信,自己在驛馆堵住蔡絛,不让使团离开。 驛馆的人跑到宫里,將事情稟报。 此时李乾顺已经准备睡觉了。 听了稟报,不耐烦道: “武松那廝命不久了,还敢如此囂张。” “罢了,暂且忍他一忍,將他们叫到御书房。” “再传中书令前来,一道商议吧。” 宫里妃子替李乾顺穿上衣服,太监出去传旨。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披上狐裘,李乾顺慢悠悠到了御书房。 铜炉里的炭火烧得通红,御书房暖洋洋的。 李乾顺坐下来,让太监传旨,把大宋使团找来。 小太监到了驛馆,见到香都,传了旨意。 香都笑呵呵对著蔡絛说道: “三公子,兀卒在御书房,你们隨我去吧。” 蔡絛早已经不耐烦,却又无奈,只得跟著香都往御书房走。 王厚、王回、秦檜三人跟著,其他人留在驛馆。 外面正飘著雪,几个人跟著走路到御书房。 西夏的天气比开封府更加寒冷,加上蔡絛、秦檜几人纵慾酒色,身子骨不行,夜风一吹,只感觉透骨的寒凉。 走在街上,秦檜突然脚下打滑,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左手脱臼了,疼得哇哇直叫。 “秦学士如此不小心,来人,抬秦学士医治。” 香都招呼人把秦檜抬走,秦檜不想走,他想分功劳,叫道: “我无碍,我无碍的。” 蔡絛心中烦闷,骂道: “你这廝上不得台面,下去吧。” 秦檜无奈,只得任凭军士抬走。 蔡絛、王厚、王回三人跟著香都进了宫门,到了御书房,总算是见到李乾顺。 “大宋使臣见过西夏兀卒。” 蔡絛行了一礼,王厚、王回跟著低头行礼。 李乾顺看著蔡絛,脸色倨傲,冷冷说道: “听说你们就要走?好大的火气啊。” 蔡絛抬头说道: “我等来此已经十几日,却不见兀卒,不走该如何?” “我圣上派我作为使者,还在京师等著消息,岂能耽搁?” 李乾顺冷冷笑了笑,说道: “好了,我在这里,你说吧,要如何和谈停战?” 蔡絛感觉李乾顺的语气不对劲,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西夏被武松打得那么惨,应该低声下气求饶才对,可是没有,李乾顺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王厚是老將,知道西夏的德行。 李乾顺敢这么囂张,就是因为武松病了。 蔡絛看了王厚、王回一眼,说道: “条件都是说好的,枢密使在京师的时候,许诺將银州、夏州割让,再赔款八百万两银子、马匹五万。” 李乾顺脸色惊讶,转头看向香都,怒骂道: “你居然许诺割让银州、夏州,你不知晓那是我大夏根本么!” 中书令李光信跟著附和道: “枢密使如何说出这等荒唐的言语?割让银州、夏州,我大夏如何能生存?” 枢密使香都满脸震惊地说道: “兀卒明鑑,我从未说过割让银州、夏州。” “我只说赔款八万两银子,宋国將占据的两个军司归还。” 蔡絛懵了... 这不是明摆著翻脸不认帐么? 蔡絛看向王厚、王回,两人也是震惊到了。 想过西夏可能拖延,但没想到西夏这么无耻,居然全盘推翻。 户部右侍郎王回走出来,说道: “你们若是这等,那便不用再谈了。” “武松还在西寿保泰军司,兵马仍有二十万,那便再打!” 说完,王回示意蔡絛离开。 蔡絛犹豫了一下,跟著王回往外走。 他们是来抢功劳的,如果什么都得不到,回去无法立功,还可能被徽宗责罚。 既然如此,不如回去,至少不用被责罚。 见蔡絛要走,李乾顺使个眼色,香都笑呵呵拦住蔡絛,说道: “和谈便是谈条件,三公子觉得不好,再谈便是。” “你说让武松再打,便是武松贏了,那功劳也是武松的,与你三公子何干?与你蔡家何干?” “武松那廝立了功劳、拜將封侯,还有你蔡家的立足之地?” 第252章 孙二娘做內应,武松夜入兴庆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孙二娘做內应,武松夜入兴庆府 蔡絛知道香都在耍自己,但是没办法。 接了和谈的差事,如果谈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回去无法交代。 再则,武松的功劳他確实要抢,不能让武松拜將封侯。 如果武松的势力压过蔡家,以后蔡家会很难过。 香都笑呵呵拉著蔡絛坐下来,说道: “三公子,和谈么,便是慢慢谈,哪有一锤子买卖的。” “来人,给三公子上茶。” 太监泡了茶过来,蔡絛、王厚、王回三人坐下来。 李乾顺冷冷一笑,说道: “那便继续谈吧。” 蔡絛和西夏在御书房谈条件的时候,戴宗正在环州东面的一处高岗上。 西夏乾旱,草木不多,加上百姓樵採,山上都是光禿禿的。 东南方,一条火把组成的火龙快速而来。 戴宗大喜,知道这是武松的骑兵到了。 迅速从山上衝下来,戴宗上前接应。 武松骑著马,突然见前方人影闪动,猜到是戴宗来了。 片刻后,戴宗果然到了马前。 “二郎。” “戴院长。” 见到戴宗,杨志、扈三娘都是大喜,这说明计策成功了。 “我在此处等了四天了。” “兴庆城情况怎样?” “城內兵马不足一千,李乾顺与一眾大臣都在。” 武松长舒一口气,喜道: “天助我也!我的计策成了!” 垂耳佛李吉在后头听到,也长长鬆了口气。 此次任务总算是有惊无险,安全抵达环州。 到这里,他的任务完成了。 白石子、李成龙、刘二听说,心中也是大喜。 他们虽然是西夏人,但跟隨武松这么久,早已经心向著武松。 而且,他们都是底层军官,在军队中待遇不好,对皇帝李乾顺也有怨恨。 “蔡絛他们在城內么?” “在的,只是这几日听闻都在驛馆,皇帝李乾顺未曾见他们。” “在就好,让李乾顺无有防备。” 武松抬头看向前方,问道: “前方便是大河?” “是,有一座木桥通往对岸兴庆府。” “可有兵马镇守?” “有六个老军。” “杀了他们,过桥!” “是。” 戴宗回到村子,几个伙计正在烤火。 戴宗在村里租了一间房子,给了村民铜钱,作为存放药材的地方。 此时村民已经睡了,村子里只有狗叫。 “二郎到了,跟我走。” 几个伙计都是军人假扮,听说武松到了,各自大喜。 牵著几头驴子,戴宗打著火把出了村子,很快抵达黄河木桥。 桥头有一座土房子,里面的老军见到,提著刀出来呵斥: “夜间不得过桥,你脑袋被驴子踢了么?” 戴宗笑呵呵说道: “老哥,我等过桥有事,还请通融。” 戴宗拿出银子,老军收了银子,却不鬆口: “下雪的夜里,过去做贼么?” “且待明日天亮,再过桥也不迟,不多拿你银子。” 几个伙计突然抽刀,扑向几个老军,乱刀捅死。 战斗结束,戴宗使出神行术,片刻找到武松,告知守军已经杀了。 武松下令全军前进,很快抵达木桥。 看著宽阔的黄河,武松命令下马过桥。 武松、杨志和扈三娘先走,其他人陆续过桥。 五千匹马,足足走了快两个时辰,才堪堪过了黄河木桥。 戴宗已经先一步回兴庆府。 过了黄河木桥,兴庆府就在前方不到八里。 武松让白石子、李成龙、刘二出来。 三人出来,武松让他们点了破阵营四百人在前面。 这四百人打起火把走在队伍前面,剩下五千骑兵远远在后头,不许点火把,也不许说话。 天上还在下雪,积雪消除了马蹄声。 武鬆快速靠近兴庆府。 戴宗先一步过了桥,很快回到兴庆府城墙下。 西夏乾旱缺水,护城河里没有水,但城门仍需吊桥才能进入。 戴宗到了城墙下,纵身一跃,便上了城墙。 城门上的守军很少,加上夜里大雪,都躲在房间里烤火。 戴宗快速回到孙二娘的铺子,翻过院墙,敲响房门。 孙二娘、张青並未睡下,连忙开了门。 “二郎到了,就在城外,我们出发!” 孙二娘大喜,穿上厚厚的袄子,拿了一口刀。 张青也拿了一口刀,手下六个伙计,全部拿刀。 悄悄开了门,九个人提著刀往城门口摸去。 抵达南城门的时候,门外刚好来了一队人马。 戴宗示意,张青带著人悄悄往上摸,孙二娘往城门口走去。 门外,白石子、李成龙、刘二三人站在护城河前面,对著城上大喊: “开门,我等有紧急军情稟报。” “你们是谁的部下?” “我等是嘉寧军司的,武松进攻静塞军司,我军大败,十万火急!快开城门,我等有急事稟报!” “你等稟报军情,为何要这许多人?” 破阵营有四百人,看起来確实太多了。 白石子骂道: “我等杀出重围报信,你嫌我们人多,你甚么心思!” 李成龙骂道: “莫非我等死了才好么!” 城门外骂骂咧咧,说的都是西夏的语言。 城上士兵拿不准,不敢开门,喊道: “兄弟们莫急,我等稟报统军,再放你们进门。” 白石子心中焦急,武松就在后面,如果骗不开城门,那就只能强攻了。 城门內。 张青提著刀,带著伙计摸上城墙,正好撞进一个下来报信的。 两人打个照面,不等士兵呼喊,张青一刀捅穿,士兵倒在地上。 张青继续往上摸,城上有五个军士,正看著城外。 张青抬手招呼,几个伙计衝上去,一人一刀捅杀。 剩下两个军士吃了一惊,正要反抗,张青早已经扑上去,將两人捅死。 城门口,孙二娘摸进了守城门的门房,里面几个军士正在烤火,嘴里骂骂咧咧,说三更半夜回来,搅了他们清净。 正说著,房门突然打开,孙二娘提刀衝进来,一刀一个,全部杀死。 得手后,孙二娘和戴宗用力搬动门栓。 张青也下来,带著伙计一起推开城门。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孙二娘赶忙放下护城河的吊桥。 轰... 吊桥轰然落地,白石子大喜,带著破阵营率先衝进城门。 武松在后面见到,大喜道: “二娘得手了,走!” 五千骑兵浩浩荡荡,衝进兴庆城。 骑兵入城的时候,其他守城的巡逻兵还在疑惑,为何大半夜有人入城? 没有人怀疑是大宋的兵马入城,都不放在心里。 反正都是底层士兵,和自己无关。 第253章 杀入皇宫,士兵奖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杀入皇宫,士兵奖励 武松策马入城,见到了戴宗、孙二娘和张青。 “二郎。” 见到武松,苏二娘很高兴。 武松对著孙二娘、张青行礼道: “辛苦哥哥嫂嫂,今夜入城,多亏两位。” “自家兄弟,客气甚么,我们隨你杀进去。” “好。” 武松给了两匹马,孙二娘、张青上马。 武松又对戴宗说道: “哥哥莫辞辛苦,连夜赶回镇西关,告知鄆王、师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知道了。” 戴宗当即黄符烧了,念了咒语,脚下闪出一道金光,人已经消失在黑夜里。 “走!” 武松带头,领著五千多骑兵沿著主街直奔皇宫。 城內的百姓正在熟睡,听到噠噠的急促马蹄声,连忙披衣起床,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 只见数千骑兵沿街跑过,直奔皇宫方向。 “这似乎不是我大夏马军。” “莫非宋国杀入了?” “绝无可能,前方有大军镇守。” 街上打更的更夫穿著厚厚的衣服,手里提著锣鼓,腰间掛著竹筒。 咚咚咚...鏘..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咚...鏘.. “天干...” 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骑兵,速度极快。 更夫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噫?马军何时入城的?” 更夫正想避开,一口刀划过,更夫人头落地,身体被踩烂,骑兵浩浩荡荡跑过。 武松冲在最前面,很快到了皇宫门口。 大门紧闭,门口有禁军防守。 马蹄声传来,禁军惊惶地看向前方,只见一魁梧巨汉衝来,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 “皇宫重地,还不下马!” 禁军以为是西夏的骑兵,抽刀大声呵斥。 武松一枪刺死禁军,杨志、扈三娘同时杀到,孙二娘、张青提刀就砍。 垂耳佛李吉也杀到,將门口的禁军乱刀砍死。 皇宫大门紧闭,武松下马,怒吼一声,猛地撞在门板上。 轰! 厚重的皇宫大门被武松硬生生撞塌了。 李吉惊嘆道: “二郎神力!” 白石子激动地大喊: “弟兄们,进宫,杀!” 破阵营的骑兵狼一样衝进去皇宫,见人就杀,到处放火。 武松提著长枪往里走,扈三娘跟隨。 杨志、孙二娘、张青各自带著骑兵分开廝杀放火。 西夏皇宫格局如何,大家都不知晓,只能乱闯乱杀。 皇宫里的宫女、太监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看个究竟。 破阵营和所有骑兵一边杀,一边大喊: “武松在此!” 经过一年的廝杀,武松的威名早已经传遍西夏。 宫里的太监、宫女听到,嚇得浑身颤抖。 武松揪住一个太监,喝问道: “李乾顺在何处?” 太监战战兢兢,嚇得尿裤子。 武松一枪刺死太监,又捉了一个宫女,喝问道: “李乾顺在何处?” “兀卒...兀卒在颐养殿。” “带路!” 武松一手提著宫女,一手提著长枪,大步进了颐养殿。 宫里留守的禁军听到动静,纷纷赶过来,宫內开始激烈廝杀。 到处都是廝杀的声音,燃烧的宫殿火光冲天,照亮了兴庆城。 御书房里。 李乾顺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中书令李光信也打哈欠,漫不经心地靠在交椅上。 蔡絛还在说和谈的条件,需要西夏割让银州、夏州,再赔款银子。 香都一口咬死,不割让领土,只赔偿银子、马匹。 两边谈判陷入僵局。 李乾顺缓缓起身,说道: “我乏了,改日再说吧。” 蔡絛著急,又不敢说什么。 如果真不谈了,这趟无功而返,他没法交代。 王回说道: “我等诚心和谈,如果谈不成,那武松...” “莫要一口一个武松,莫不是我怕了武松!” 李乾顺终於暴怒,指著王回骂道: “我大夏五十万大军在静塞军司集结,你武松臥床不起,眼见有出气没进气,已是半个死人!” “你还敢用武松威胁我,若非看你使者面上,將你等拖出去斩了!” 王回被骂得身体一颤。 蔡絛、王厚同时低头,不敢仰视。 “散了吧!” 李乾顺冷哼一声,就要离开。 外面突然闯进一个太监,大喊道: “不好了,武松杀来了!” “混帐!说甚么胡话!” 李乾顺大怒,狠狠抽了太监一巴掌。 太监大哭道: “兀卒,武松真来了,已杀入宫里!” 喊杀声传来,李乾顺感觉浑身冰凉。 走出御书房,只见外面火光冲天。 “为何...” 李乾顺以为自己在做梦。 武松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武松不是臥床不起,快死了么? 武松不是在西寿保泰军司么? 这里是皇宫、这里是兴庆府,武松为何在这里? 李光信、香都同时跑出来,同样震惊了。 “武松?” 香都感觉浑身冰冷。 李光信转头问蔡絛: “武松为何会在这里?” 蔡絛也懵逼了...武松不是在镇西关么?武松不是快病死了么? 怎么回事? “你等竟敢骗我!” 李乾顺大怒,喊道: “杀了他们!” 身边的侍卫抽刀,就要杀蔡絛,王回大喊道: “武松已到,留著我等,可保你性命不死!” 听到这话,李乾顺慌忙大喊道: “且慢动手!” 侍卫这才收刀,护住李乾顺。 香都战战兢兢喊道: “兀卒,且跟我走,离开皇宫。” 刚刚说完,就看见火光里闯进一个巨型大汉。 来人不是武松,又是何人? 刚才让宫女带路,宫女说李乾顺颐养殿睡觉。 武松进了颐养殿,没见到李乾顺,宫里的太监说李乾顺在御书房接见宋国使臣。 听说李乾顺正在接见蔡絛,武松大喜,带著扈三娘杀到御书房。 见到蔡絛、王厚,武松的目光看向李乾顺,哈哈大笑道: “李乾顺,武松在此,还不跪下投降!” 几个侍卫见到武松,提著刀吶喊著衝上去。 武松一枪一个,全部刺死。 抖了抖带血的长枪,武松走到跟前,李乾顺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李光信、香都怔怔地看著武松,不敢相信: “你...你为何在此处?” “多谢枢密使为我遮掩,这灭国的功劳算你一份。” 武松仰头大笑,笑得十分猖狂。 蔡絛回过神来,指著武松骂道: “武松,圣上命你停战,你竟敢杀入皇宫,你要谋反!” 武鬆缓缓低头,俯视蔡絛,嘴角冷冷笑道: “蔡絛,你说甚么话?” 对上武松冰冷的眼神,蔡絛感觉如坠冰窖。 “圣上...圣上命你停战...” 砰! 武松一掌拍在蔡絛脑门,蔡絛整个人晃了晃,血从额头流下来,身体缓缓倒下。 “西夏杀我大宋使臣,毫无和谈诚意,我杀入兴庆城,有何不妥?” 武松看向王后、王回,两人嚇得面如死灰。 这时,杨志、扈三娘带著骑兵杀到了御书房。 见到被打死的蔡絛,扈三娘狠狠踢了一脚,啐道: “恨不得手刃这廝!” 杨志看了一眼王厚、王回,並未理会,问道: “二郎,宫里的皇子都杀了,城內的官员如何处置?” “杀,告诉他们,给一日时间,只杀官员,不杀百姓,能抢多少金银,是他们的本事!” “好!” “等等...” “二郎还有吩咐?” “布雅的家眷,不许动,留著!” “明白!” 杨志带著骑兵出宫,把城內的官员全部杀掉。 要破坏西夏的朝廷,不仅要杀掉李乾顺,还必须把高官全部灭掉,剷除中枢指挥系统。 至於布雅,武松留著有用。 杨志刚走不久,垂耳佛李吉和白石子带著破阵营衝进来,见到皇帝李乾顺,大家都很激动。 “这就是兀卒?” “长得如此猥琐,还不如二郎好看。” “老子当兵不给粮餉,宰了他!” 破阵营士兵说的是党项语,李乾顺震惊道: “你们为何背叛我!” 白石子上前指著李乾顺骂道: “你把我们当狗一样对待,背叛又怎样!” 底下破阵营士兵骂骂咧咧 ,李乾顺不敢相信,自己的士兵居然跟了武松。 中书令李光信、枢密使香都也震惊了。 武松拍了拍白石子,说道: “告诉破阵营的兄弟,宫里的嬪妃、宫女、公主,你们看上谁,就带走!” “这是赏给你们的!” 白石子听了,大喜道: “谢二郎恩赐!” “兄弟们,跟老子去捉公主、娘娘!” 破阵营的人吶喊一声,全部往后宫冲。 这次突袭很危险,行军也很辛苦,武松必须给这些人奖励。 而劫掠兴庆城官员、搜刮皇宫,就是最好的奖励。 第254章 统统杀了,你爹投靠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4章 统统杀了,你爹投靠 白石子、李吉带著破阵营的弟兄闯进后宫,大肆搜刮掳掠。 李乾顺看得心惊胆战,嘴唇剧烈颤抖: “武松...你要的我都给你,西寿保泰军司、卓罗和南军司...还有...还有银州、夏州,我都给你。” “宫里的金银珠宝,隨你自取,我的后宫,你看中哪个,我都给你...” 啪! 扈三娘狠狠抽了李乾顺一嘴巴,骂道: “二郎是大宋状元,读圣贤书,不是好色之徒!” 武松挠了挠下巴,想说自己就是好色之徒。 李乾顺捂著脸,说道: “我大夏正与你宋国和谈,你为何突袭?” 武松冷笑道: “和谈?我从未想过与你和谈。” “我从头到尾,只想灭掉西夏,仅此而已。” 后宫传来尖叫声,李光信、香都听得瑟瑟发抖。 两人感觉很不真实,刚才还想著武松病死以后,如何夺回军寨。 现在武松就在眼前... “那..你意欲何为?” 李乾顺抬头看著武松,武松冷冷笑道: “借你一样东西。” “何物?” 武松接过扈三娘手里的刀,冷笑道: “你的项上人头。” 李乾顺嚇得浑身颤抖,叫道: “莫要杀我,我大夏所有东西,任凭你取。” 噗! 武松一刀斩了李乾顺,头颅掉在地上,血从脖子里汩汩冒出来,两只眼睛还睁著。 死不瞑目! 见武松杀了李乾顺,李光信、香都两人浑身冰凉。 “我愿意投降。” 李光信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香都跟著跪下,用力磕头求饶。 武松看向后面的王厚、王回,嘿嘿笑道: “王將军,幸会。” 王厚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叫道: “我愿追隨武大人,誓死效忠。” “嘖嘖嘖...誓死效忠於我?童贯答应么?” “小的只忠心於大人,不知甚么童贯、银贯。” “哈哈,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噗... 武松一刀斩下王厚首级,呵呵笑道: “你被李乾顺杀了,我替你报仇。” 王回腿脚一软,瘫在地上,大叫道: “二郎饶我性命,我儿王禄与你同科进士,且念在同窗份上,饶了我。” “我儿还曾请你吃酒,也有一份香火情,饶我性命。” 到了此时,王回后悔莫及。 出发的时候,王禄就说武松此人诡计多端,肯定有后手,不要想著抢武松功劳。 可偏偏他鬼迷心窍,执意要来。 现在好了,刀架在脖子上。 “王禄...不错,在登仙楼见过。” “二郎说的对,便是在登仙楼,我儿对你十分仰慕。” “伯父放心,西夏杀你,我替你復仇。” “啊...” 王回吃了一惊,脖颈处一凉,一切陷入虚无。 一刀斩了王回,武松冷笑道: “你儿子是个装逼的官二代,老子最烦那种人!” 皇帝李乾顺杀了,蔡絛、王厚、王回也杀了。 武松下手狠辣,李光信、香都两人心如死灰。 “能否让我二人自裁?” 香都缓缓爬起来,眼里已经没有恐惧了。 “当然...不行!” 武松提刀,先杀香都,再杀李光信。 香都此人有谋略,还有胆魄,这样的人留不得。 李光信是皇族宗室,也留不得。 房间里还有几个太监,看著武松瑟瑟发抖。 武松没有理会他们,当太监的,都是可怜人,没必要动手。 扈三娘点了一把火,把御书房烧了。 又把李乾顺、李光信和香都的脑袋绑在一起。 三个人都留著辫子,拴在一起很合適。 宫里和兴庆城的杀戮狂欢还在继续,武松找了个房间躺下睡觉。 扈三娘也累了,陪著武松躺下休息。 到了第二天中午,垂耳佛李吉进门来,喜滋滋牵著一个美貌的女子。 “二郎,这是西夏公主,我抢到的。” 武松伸个懒腰,笑道: “不错,是个好婆娘。” “其他人呢?” “都抢到了,白石子想要皇后,但是皇后性子烈,自杀了。” “宫外如何?” “也差不多了。” 武松起身,说道: “告诉兄弟们,准备杀回去。” “是。” 李吉牵著西夏公主,出去传令。 武松和扈三娘走出皇宫,街上偶然可见尸体。 两边有燃烧的宅邸,门口躺著尸体。 找士兵问了路,武松来到一座府邸前,周围有士兵围著。 杨志走过来,说道: “这里便是静塞军司监军使布雅的宅邸。” 武松抬手敲门,里面没有应答。 “我去开门。” 扈三娘翻身越过高墙,落在院子里。 几十个持刀的家丁看著扈三娘,谁都不敢上前。 扈三娘懒得理会,反手把大门拉开。 武松大步走进院子,里面的家丁后退到正厅门口。 一个年轻男子披甲持刀走出来,呵斥道: “你们做甚!” 武鬆缓步走到年轻男子身前,问道: “你是布雅的儿子?” 杨志带著骑兵走进来,站在武松身后。 “是。” “叫甚么名字?” “阿齐,我叫阿齐 。” “嗯,阿齐你进来。” 武松走进屋內坐下,扈三娘站在武松身后。 阿齐惊讶地看著武松,不知道武松甚么意思? “你父亲布雅早已暗中投降於我,此次攻破兴庆府,你父亲有大功劳。” 武松一句话,震得阿齐头晕目眩。 他父亲可是静塞军司的监军使,居然暗中投降了武松? 怎么会这样? “你坐下,我与你说。” 阿齐感觉晕晕乎乎,走进厅內坐下。 门外的家丁听说了,纷纷放下兵器,退到一边。 “西夏已经没有了,你们的兀卒李乾顺死了,城內的高官皇亲国戚也都死了,你可自去看。” “兴庆府只剩下你一家,只因你父亲布雅与我有联络。” 武松回头,扈三娘快步出去,然后提著李乾顺三人的脑袋进来。 “看仔细,李乾顺、李光信、香都的脑袋。” 扈三娘故意在阿齐面前晃了晃,阿齐脸色煞白。 周围的家丁也嚇得尖叫,皇帝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到后院。 府里的家眷嚇得不敢出声。 “你父亲布雅在前线战败,李乾顺早就想杀你们,你应该知晓。” 阿齐缓过神来,点头道: “早有传闻了...只是不曾想父亲他..” “你父亲做了明智的选择,若非他暗中投靠我,你全家已死了。” 正说著,一个中年妇人带著几个婢女走进来,对著武松行礼: “妾身唐氏,见过將军。” 阿齐起身说道: “这是我阿娘。” 武松起身回礼道: “夫人有礼了。” 唐氏对著武松再次行礼,问道: “妾身听闻夫君已经从了將军?” “是,布雅將军已经暗中投靠我,此次我破兴庆府,有他功劳。” “既然夫君投靠了將军,能否请求將军饶我娘家人?” “你娘家人?哦,你派人去便是,只说是我將令。” “谢將军。” 唐氏千恩万谢,马上派人往娘家去。 杨志点了几个士兵跟隨。 “妾身妇道人家,不便过问军国大事,將军有吩咐,对我儿说便是。” “夫人请便。” 唐氏退回后院,阿齐这时候已经放下顾虑了。 父亲布雅投靠了,母亲唐氏出来认了,那么自己家族就是投靠武鬆了。 第255章 震惊眾人,张吉愤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震惊眾人,张吉愤怒 时迁给布雅送信后,布雅暗中给过武松几次关键信息。 其中一次便是番僧天息灾的事情。 布雅这个人可以拉拢,而武松也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所以,武松才对布雅家人手下留情。 阿齐决心跟著投靠武松,问道: “將军要我做甚么?” “你家里还有兄弟么?” “我还有两个弟弟。” “叫他们过来。” 阿齐让家丁传话,很快进来两个年轻男子。 “这是我二弟勃玉、这是我三弟伊克。” “这是大宋將军武松。” 勃玉、伊克已经知道父亲投靠的事情,马上对著武松行礼: “拜见宋国將军。” “免礼,坐。” 两人在阿齐身边坐下,武松说道: “兴庆府已经被我攻破,皇帝李乾顺和皇族都杀了。” “我现在封你们兄弟两个为兴庆府知州、兵马都监,由你们掌控兴庆府。” 两人听著一愣,勃玉担忧道: “谢將军抬举,但小的手里无有兵马,只恐守不住。” “我给你两千兵马,助你守住城池。” “如此,小的遵命。” 武松又看向阿齐,说道: “你父亲还在静塞军司,你隨我去接应你父亲。” “遵命!” “你速去与你母亲道別,马上就走。” “是。” 阿齐回到后院,见到唐氏,说了武松的吩咐。 唐氏听了,长舒一口气 : “我心中尚在疑虑,只怕那武松誆我。” “他带你去静塞军司,要接应你父亲,此事便是真的了。” “你速去,我们全家老小,生死都在这里了。” 阿齐点头,回到前面,牵了一匹马,跟著武松出门。 正好孙二娘、张青两人回来,武松吩咐道: “哥哥、嫂嫂,我留下两千骑兵与你们,替我守住兴庆府。” “这两位是布雅的儿子勃玉、伊克,我许他们做兴庆城知州、兵马都监。” “我便要赶回去,破了静塞军司的兵马,劳烦哥哥嫂嫂替我守住这里。” 孙二娘说道: “二郎放心去,我们夫妻在这里守著,无需忧虑。” 武松点了两千骑兵给张青、孙二娘守城。 城內的西夏青壮男子都走了,剩下的一千守城士兵已经杀完。 官员府邸也有家丁,但是不多,因为徵兵的时候,官员家里的精壮家丁也被徵调走了。 武松让勃玉、伊克出榜安民,告诉百姓,大宋只杀官员,不杀寻常百姓。 留下孙二娘、张青,武松带著三千骑兵、四百破阵营,和杨志、扈三娘火速离开兴庆府,往静塞军司奔去。 武松走后,几个人鬼鬼祟祟逃出兴庆府,为首正是秦檜。 昨夜他摔伤,躲过一劫。 今日听说武松杀入,他不敢和武松见面,偷偷带人逃出兴庆府,急匆匆回汴梁。 “武松..你坏我好事,我与你不死不休。” 秦檜大骂武松,带著人往回赶。 ... 镇西关。 外面天色还未大亮,种师道的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锣鼓声。 “老將军,鄆王叫您到议事厅议事。” 听到声音,种师道连忙起床披甲。 虽说朝廷有圣旨,说与西夏停战。 但静塞军司的兵马还在,隨时可能开战,种师道睡觉只脱鎧甲和鞋子 ,衣服从来不脱。 隨从拿来靴子穿好,种师道打开房门,外面的军队正在调动,伙夫正忙著生火造饭。 种师道觉得奇怪,这样子是要出兵进攻静塞军司? 为何先前没有任何消息? 而且...武松的病没好,这时候进兵是否太过草率? 还是说...武松的病好了? 可圣上有旨意,两国休战,不得动兵。 武松为何出兵? 鄆王也要违抗圣旨? 种师道脑子很乱。 走进议事厅,赵楷、卢俊义、鲁智深一眾人坐在里面,戴宗站在中间,看起来风尘僕僕。 “老相公请坐。” 赵楷此时容光焕发,全不似之前愁眉苦脸。 “鄆王要进攻静塞军司么?” “等人齐了再说。” 种师道看向戴宗,坐下来耐心等著。 杨可世、杨惟中、何运贞、张吉等一眾人陆续进来坐定,军中的中层將领也陆续进来。 很快,议事厅人满了。 看看人齐了,鄆王赵楷起身,对著眾人大声道: “本王有好消息相告。” 议事厅安静下来,大家以为和谈好了,两国停战。 “二郎昨夜杀入兴庆府,西夏皇帝李乾顺已死,西夏灭国了!” 赵楷说完,除了鲁智深这些早已知道计划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种师道以为自己听错了,起身问道: “鄆王方才说甚么?” 赵楷看向种师道,大声重复道: “武松带领五千骑兵,绕道环州,过盐州、怀州,於昨夜突袭兴庆府。” “兴庆府已经攻破,李乾顺已死,西夏灭亡了!” 种师道呆呆地看著赵楷...杨可世、杨惟中、张吉一眾人也呆呆地看著赵楷。 “武松他...他不是病了么?” 军中將领面面相覷,他们 都听说武鬆快死了,怎么武松突然就破了西夏都城? “二宝,你过来。” 赵楷笑著招手,李二宝走到前面,高声道: “主人装病,只为骗了西夏。” “十二日前,主人与杨志將军,统领五千兵马从环州城出发,绕道突袭兴庆府。” “戴院长与主人同去的,你们可问戴院长。” 所有人看向戴宗,戴宗大声说道: “昨夜二郎抵达西夏怀州,渡过黄河木桥,突袭兴庆府。” “张青、孙二娘夫妇在兴庆府潜伏,与我等里应外合,破了兴庆府。” “西夏的皇帝李乾顺、中书令、枢密使,所有高官都杀了。” “我星夜兼程,赶回来报信。” “二郎正带领骑兵从兴庆府回来,命我等出兵,攻破静塞军司。” 说到最后,戴宗深吸一口气,说道: “诸位將军,西夏皇帝已死,西夏已经亡国。” “我等破了静塞军司,便是灭国之功,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眾人听完,目瞪口呆... 张吉有喜有怒,骂道: “我身为马军都总管,如此计策,为何不告知我!” 张吉揪住何运贞,喝问道: “说,你可事先知晓了?” 何运贞嘿嘿笑道: “张叔莫急,此事机密,二郎有交代,不可外泄。” “岂有此理,二郎將我当外人看待!” 张吉以为他已经是武松一伙的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被排除在外! 欧阳雄笑嘻嘻劝道: “张总管息怒,谋事在密,不可外泄。” 张吉瞪著欧阳雄,骂道: “你是甚么东西,连你也知晓,为何不告知我,岂有此理!” 张吉知道自己比不得何运贞,但比欧阳雄总强点吧! 如今,欧阳雄都知道了,他却不知道! 鄆王赵楷笑呵呵劝道: “张总管莫急,如今还有一场大战,且先息怒。” 张吉骂骂咧咧坐下来,说道: “老子要做先锋大將!” “好,张总管任先锋大將,卢俊义为副將。” 卢俊义走出来,拜道: “微臣领旨。” 赵楷说道: “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战。” “告诉大家,西夏皇帝已死,隨本王去破了静塞军司,灭掉西夏!” 將令传达,全军开始准备。 武松绕道偷袭,斩杀西夏皇帝李乾顺的消息传开,所有人都震惊了。 第256章 最后决战,西夏已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6章 最后决战,西夏已亡 军寨大门敞开,二十万兵马全部出发,浩浩荡荡杀向静塞军司。 为首主將是鄆王召开,身边跟著护卫长刘志和李二宝。 张吉为先锋大將,卢俊义为副將,燕青跟著,戴宗、时迁在前方开路。 鲁智深、徐寧、史进各自统领步军。 朱武、陈达、杨春、曹正各自统领马步军跟隨。 凌振统领霹雳营在最后面。 张吉带著何运贞、欧阳雄,种师道带著杨可世、杨惟中等將领,跟著大军浩浩荡荡杀往静塞军司。 种师道骑在马上,看著茫茫白雪和乌压压的大军,心中有些恍惚。 种家三代人镇守关西之地,和西夏廝杀了三代人。 两边互有胜负,打得难解难分。 而武松到这里不过半年多,居然就灭了西夏。 回想武松的所有动作,种师道最后说了一句: “好胆略、好谋算啊...” 杨可世跟在种师道身边,听了后,也感慨道: “占据两大军司,逼迫西夏举国徵兵,对峙於静塞军司。” “再孤军深入,绕道突袭兴庆府,一举破城灭国。” “此乃李靖灭突厥的计策。” “武松不愧是年少英雄,只有他敢如此。” 种师道点头道: “不错,我等无有这个胆魄。” 种师道和西夏打了一辈子,他知道西夏的所有优点,心中畏惧,绝对不敢像武松这样单刀直入,以区区五千骑兵直扑西夏都城。 张吉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嘮嘮叨叨,说武松不够意思,没把他当自己人。 张吉知道卢俊义和武松关係非常好,所以一直对卢俊义唧唧歪歪,说得卢俊义耳朵都长茧子了。 天上还在下雪,但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 因为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西夏都城被武松攻破,只剩下静塞军司,此战必胜。 而且,灭西夏的仗只剩下这一场了,再捞点好处,以后就没了。 大军浩浩荡荡杀去,静塞军司的斥候早已经探知,慌忙回稟。 静塞军司帅府內。 嵬名令慌忙召集几个监军使商议。 静塞军司监军使布雅、西寿保泰军司监军使仁多洗忠、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还有右厢神勇军司监军使李定国、黑山威福军司监军使木克等几个人走进帅府。 嵬名令语气阴沉,说道: “斥候来报,宋国倾巢出动,正在朝我们赶来。” 万保惊讶道: “倾巢而动?两国正在和谈,武松想做甚么?” “莫非武松病好了?” 仁多洗忠疑惑道: “我如今已有三十五万兵马,武松此时进攻我军寨,他以为可以取胜?” 李定国说道: “来了便好,雪下了数日,冻死不少。” “没有寒衣,又无柴草,僵持下去,与我等不利。” 其他人也觉得早早决战最好,贏就贏,输就输,比僵持对峙要好。 “我也这么认为,击鼓传令,出兵决战!” 静塞军司响起战鼓声,十五万精锐军队全部到西边列阵,准备廝杀。 后面还有差不多二十万临时徵调的兵马,这些人没有衣甲,甚至没有兵器。 三十多万兵马到了阵前点齐,乌泱泱一片。 到了下午时分,大宋兵马抵达。 先锋副將卢俊义领著骑兵上前,鲁智深、徐寧、史进三位大將跟著。 嵬名令扫视一圈,没见到武松,马上回头吩咐万保: “仔细武松从阵后突袭。” “明白。” 万保马上后退,带著自己的本部兵马到阵后防备。 嵬名令出马,带著副將李移剌。 “你我两国正在和谈,为何犯我疆界?” 嵬名令冷冷开口,卢俊义看向后面的西夏诸位监军使,大声说道: “昨夜,我大宋状元郎、宣抚副使武松,已经领骑兵五千,攻破兴庆府!” “你们的皇帝李乾顺已死,西夏已经灭亡了。” 听到这话,嵬名令感觉如遭雷击。 一股恶寒席捲全身,险些坠马。 这些时候,嵬名令总是坐立不安,总感觉有巨大的危险潜藏。 但仔细想,又不知道危险在哪里。 武松臥床不起,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派出细作刺探,得到的消息並没有问题,武松確实臥床不起。 到底哪里不对... 终於,此刻他想明白了。 全国的兵马在静塞军司集结,兴庆府空虚,如果武松突袭,只需千余兵马,就可以破城。 想明白的不止嵬名令一个,其他监军使也明白了。 所有人瞬间愣住... 赵楷在后面,回头吩咐军士齐声吶喊: “武松破兴庆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武松破兴庆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武松破兴庆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数万士兵齐声吶喊,对面西夏军队听得清清楚楚。 西夏將士惊疑不定,就连刚刚后退的万保也听到了。 万保號称智囊,听到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他知道这不是假消息,一定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武松突袭,好计策啊... “將军?他们在喊甚么?” 万保副將震惊地回望大宋军阵,万保缓缓转身,面如死灰。 阵前,嵬名令稳住心神,强作镇定,骂道: “妖言惑眾,我大夏与你宋国同时立国,你有甚么本事,能灭我西夏!” 卢俊义摇头笑道: “嵬名令,你也是西夏名將,是真是假,你自由决断。” “我只告诉你,兴庆府已经破了,李乾顺已死,城內王公贵族全都杀了。” “你若是想活,可投降与我大宋。” 卢俊义也对后面的西夏將领喊话: “西夏亡了,你等何苦死战,做那困兽之斗?” 后面的布雅呆呆地看著卢俊义,心中剧烈翻腾。 李定国大怒,骂道: “这廝胡说八道,且杀了他!” 李定国持枪飞出阵来,直取卢俊义。 卢俊义也是大怒,骂道: “我好心留你性命,你却找死!” 提著长枪,卢俊义飞奔出阵,与李定国在阵前激烈廝杀。 李定国身为监军使,武艺不俗,但卢俊义枪法更是精妙。 两人斗了二十多个回合,卢俊义一枪刺中李定国脖颈,血喷溅而出,李定国慌忙逃回阵中。 “我好言劝你们,你等不识抬举,还要廝杀的,儘管过来。” 卢俊义挑战,却没有人敢对阵。 打了这么久,大家都清楚卢俊义的武艺。 大宋军中,武松最狠辣,卢俊义第二。 李定国捂著脖子,说道: “莫要管他真假,且混战掩杀,只需贏了他们,再回兵兴庆府。” “就算武松真破了兴庆府,我等还有三十万兵马,何愁不能復国!” 嵬名令觉得有道理,说道: “我等若要復国,唯有死战!” “诸位將军,隨我杀敌!” 第257章 武松赶到,殉国忠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武松赶到,殉国忠臣 只有破了眼前的大宋军队,然后再带领三十万兵马赶回兴庆府,才有復国的希望。 嵬名令从奴隶爬到监军使,这一路他付出了太多。 如果西夏灭亡,他这辈子所有的奴隶全完了。 “隨我杀敌!” 嵬名令大喊一声,身后监军使正准备衝锋,卢俊义也做好了廝杀的准备。 就在此时,一队骑兵快速衝进战场,一桿军旗在寒风中猎猎飘动,赫然写著: 武! “二郎回来了!” 赵楷见到,指著杀来的骑兵大喊。 大宋將士见了,齐声欢呼: “武將军归来!” 正要一鼓作气衝锋杀敌的西夏將领突然泄了气,一眾监军使呆呆地看著。 万保从后面返回,站在嵬名令身旁。 武松骑马黑鬃马到了阵前,扈三娘、杨志跟隨,破阵营和三千骑兵抵达阵前。 所有的战马鼻子里都在喷出白色的雾气。 离开兴庆府后,武松一路奔袭,没有停歇,终於赶到了静塞军司阵前。 武松勒住战马,从马背上提起三颗人头,对著嵬名令一眾西夏將领喊道: “兴庆府已被我攻破,李乾顺死了,所有西夏皇族尽数杀了!” “这是李乾顺、李光信和香都的头颅,你等看仔细。” 见到三颗冻住的头颅,所有人沉默了。 “兀卒真的死了...” “兴庆府破了?大夏没了?” 阵前议论纷纷,將士骚动不安。 布雅脸色铁青,担忧自己家人。 战爭破城的时候,烧杀抢掠是常態,自己的老婆孩子... “爹...” 后面突然挤进来一个人,布雅猛然回头,却见自己大儿子阿齐到了。 “你...” 布雅正要说话,阿齐用力摇头,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武松。 布雅悄悄后退,跟著阿齐到了后面。 “爹,武將军让我接您过去,家中都好,未被抢掠。” “武將军封二弟三弟做了兴庆府知州、通判。” 听到这话,布雅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武松在拉拢自己。 事到如今,布雅没有再犹豫,带著阿齐悄悄到了旁边,然后父子两个策马冲向武松。 见布雅父子衝来,鲁智深大骂道: “两个撮鸟,还敢偷袭!” “师兄且慢,自家人。” 武松拦住鲁智深,布雅、阿齐衝到武松身边,和武松站在一起。 “多谢將军护我家人。” 布雅感激的地行礼,武松笑道: “今日弃暗投明,布雅將军必定前途无量。” “多谢將军。” 布雅和阿齐站到了武松身后。 静塞军司监军使布雅临阵投敌,把西夏一眾將士看傻了。 “狗贼,你敢叛国!” 嵬名令大怒,布雅呵呵冷笑道: “嵬名令,兀卒死了,大夏已经灭亡,你何苦做困兽之斗?” “狗贼,我必杀你!” 嵬名令狂怒,布雅完全不理会。 武松对著其他人说道: “西夏已经灭亡,诸位各自投奔前程。” “要归降我大宋的,现在便可过来;不想的,自行离开,我不阻拦。” 所有人看向嵬名令,他现在是西夏最后一根稻草。 “诸位身受国恩,此时何不殉国?” 嵬名令声音无奈中带著决绝。 可是...没有人附和。 呼... 嵬名令仰头看天,深深呼出一口气。 “武松,我要杀你!” 嵬名令低头,眯著眼睛看向武松。 “好,我成全你忠臣之名!” 头颅递给扈三娘,武松持枪出阵。 “想与我一同殉国的,出阵!” 嵬名令大声呵斥,李移剌和五个將领策马出阵。 见对面来了七个,鲁智深策马出来,喊道: “兀那撮鸟,阵前斗將,你却找七个来,是何道理!” 武松抬手道: “师兄且退后,看我廝杀。” “二郎,好汉难敌四手,你莫要托大了。” “无妨。” 鲁智深退下,武松独自面对嵬名令七个。 “杀!” 嵬名令第一个冲向武松,李移剌紧跟其后。 武松策马,奋力冲向嵬名令。 噗! 两马交会,嵬名令和武松刚刚接了一招,腹部已被捅穿。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副將李移剌从后面捅死了嵬名令。 “你...” 嵬名令不甘地等著李移剌。 “你自寻死,我等不想死!” 捅死嵬名令,李移剌下马跪在地上: “我等愿意归降,请武將军收留!” 武松看著李移剌,摇头说道: “我武松最是讲义气,你若是逃了,我也不杀你。” “但嵬名令殉国,你却背后偷袭,你这等不义之人,天地难容!” 李移剌吃了一惊,狡辩道: “我杀嵬名令,有功!” “你这鸟人,还要功劳!吃洒家一禪杖!” 鲁智深看不下去,策马上前,一铲子开了瓢。 杀了李移剌,闹剧结束,武松说道: “嵬名令殉国,將他尸首收葬。” 赵楷派人把嵬名令的尸体抬起来收了。 武松看向其他人,说道: “你们都走吧,老婆娃子等著你们回去。” 布雅投敌、李移剌背叛、嵬名令殉国,西夏的士气彻底崩溃。 士兵丟了兵器,开始溃散。 阵前的监军使看了一眼武松,纷纷转头离去。 万保看了一眼布雅,嘆息一声,带著自己的心腹离去。 一场大战就这么结束了。 西夏三十万兵马,顷刻溃散。 赵楷走过来,欣喜道: “二郎,你了天大的功劳。” “莫要高兴太早,兴庆府只有两千人马驻守,西凉府、宣化府尚未平定。” “早晚的事情,大势已定。” 张吉走过来,埋怨道: “二郎,如此大事,你为何不告知我?” “张叔莫怪,我担心泄露,所以未曾告知。” “我也是你心腹之人,岂有泄密的道理?” “是晚辈不周全,张叔息怒。” 种师道到了近前,拜道: “受老夫一拜!” “老经略莫要如此,晚辈受不起。” “灭国之功,你受得起。” 种师道感慨道: “我种家三代与西夏廝杀,你今日灭了西夏,老夫佩服你。” “都是老经略助我,晚辈谢过老经略。” 眾人相见完毕,大宋军队进入静塞军司驻扎。 武松命人將嵬名令安葬,墓碑上刻字: 大夏黑水镇燕军司监军使嵬名令之墓。 西夏灭亡的时候,嵬名令愿意殉国,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军队安顿妥当,武松和赵楷、何运贞、欧阳雄四人在房间里写奏报。 “蔡絛他们死了,这事如何说?” 何运贞开口,武松说道: “西夏毫无诚意,杀了蔡絛,我替他们復仇,便是如此。” “太师会信么?” “他蔡京不信又如何?他能杀我?” 何运贞笑道: “哥哥有灭国之功,他不敢。” 何运贞快速写了一封信,赵楷、武松看过,盖了章子,盖上泥封。 武松又给蔡攸写了一封信,內容简单粗暴。 最后又给赵福金写了一封信,赵楷凑上前偷看。 “嘖嘖,二郎对皇姐说如此肉麻情话,不害臊。” “待我娶了你皇姐,你得唤我一声『姐夫』!” 三封信分开封好,武松找了戴宗,说道: “我知道哥哥劳累,但这一趟还得哥哥亲自去。” “二郎放心。” 戴宗收了信件,贴身藏了,又把李乾顺的人头装进箱子里,背在身上。 绑上甲马,戴宗念动咒语,脚上发出金色光芒,飞奔往京师去。 第258章 分兵掠地,戴宗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分兵掠地,戴宗抵达 出了房间,军寨內士兵杀马宰羊,庆祝胜利。 自宋太祖以后,西夏再没有灭国这样的事情。 所有的將领都知道自己立了大功。 赵楷当晚喝得大醉,张吉也喝得大醉 。 种师道难得也喝了很多酒。 布雅带著儿子阿齐找到武松,两人给武松敬酒: “多谢將军。” 武松干了一碗酒,说道: “你隨我来,我有事与你说。” 布雅跟著武松往外走。 出了军寨,外面漆黑寒冷,满地都是积雪。 “我已表你为兴庆府副留守,你三个儿子就在你手下做事。” “谢將军抬举。” 作为一个降將,能有副留守的职务,已经很不错了。 特別是家人保全了,布雅很感激。 想起当日时迁送信招降,好在布雅留了一手,要不然就完了。 至於勃玉、伊克两人的知州、通判职务,大宋朝廷应该是不会给的。 武松只是暂时让他们担任而已,这一点布雅很清楚。 “西夏初定,需要兵马镇守,你可以收罗一些精锐。” 武松淡淡开口,布雅却是一愣,马上说道: “我诚心归降,將军为何猜忌我?” 布雅以为武松在试探,武松转头看著布雅,一字一句说道: “我说,西夏初定,需兵马镇守,平定叛乱,你可招募精锐平叛!” 布雅愣住了... “请將军明示!” 布雅不敢猜,他怕猜错了,全家就没了。 武松微微嘆息道: “你也是聪明人,要我说破,那我便说了。” “再过几年,天下必定大乱,我需要兵马!我需要只听从於我的兵马!” 布雅愣住了...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武松想拥兵自重...想谋反? 可武松不是和鄆王关係很好吗? 对了,鄆王要造反! 布雅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表杨志为兴庆府留守,留两万兵马镇守。” “但两万不够,我须要更多兵马。” “至多三年后,你须给我养出至少五万精锐!” 武鬆缓缓吩咐,布雅全都听在心里。 “西夏灭亡只是开端,辽国也要灭亡了,或许...大宋也要灭亡。” 武松站在寒风中,看著黑沉沉的夜色。 武松和赵楷的关係好,如果赵楷当太子、当皇帝,武松不夺他的江山。 如果赵楷接不到皇位,那就反了,自己做皇帝。 布雅看著武松,说道: “大宋有將军镇守,怎么会...” “奸臣当道,岂有不亡国的道理,许多事你不知晓,你只需照我吩咐做便是。” 和武松打了大半年的仗,亲眼见识过武松的厉害,布雅相信武松的判断。 “属下记住了。” “杨志与我是结义兄弟,有事情你与他商议。” 武松往回走,说道: “你且去歇著,明日与我去兴庆府。” 两人回到军寨,武松自去休息。 布雅回到房间,阿齐关上门,问道: “父亲,武將军可有甚么吩咐?” 布雅想了很久,说道: “或许...我们家族有更好的前程。” “更好的前程?父亲有了更好的官儿?” “嗯,武松已经表我为兴庆府副留守。” “副留守..是甚么官?” “便是皇亲才能做的。” “果然,跟著武將军有好前程。” 阿齐欢喜伺候布雅睡下。 到了第二天一早,大家酒醒了。 眾人到了帅府,武鬆开始吩咐调度: “老经略,你领兵四万往东走,占领嘉寧、祥佑、左厢神勇军司。” “张总管,你领兵三万往西走,与小经略会合,再领兵往西走,占领西凉府、宣化府、肃州,平定西陲。” “鲁师兄、史大郎,你们二人隨张总管去。” 张吉武艺不行,所以武松把鲁智深、史进调拨给他。 西进万一遇到强將,他们两个足以对付。 “得令!” 几人起身接令。 “我带四万兵马前往兴庆府,鄆王与我同往。” 种师道、张吉、赵楷答应,当即分兵。 剩下的厢军全部各回本部,静塞军司只留几千人看守。 西夏虽然灭了,但各自军寨、城池还未曾占领。 所以武松分兵三路抄掠,把西夏全部占领。 武松带著赵楷、卢俊义、扈三娘、徐寧一眾人快速往兴庆府进发。 ... 戴宗施展神行术,日夜兼程,两天时间赶到了汴梁。 进入京城,戴宗没有立即找徽宗,而是先到了蔡攸府门口。 僕人开了门,戴宗说武松派来的。 蔡攸正在后院烤火,听说武松派人来了,连忙出来。 “见过枢密直学士。” 戴宗行礼,蔡攸摆摆手,说道: “莫跟我客气,二郎如何了?那蔡絛呢?” 戴宗拿出三个匣子,说道: “这是二郎送与蔡大人的。” “这是给圣上的捷报,二郎已经灭了西夏。” “这是给茂德帝姬的,请蔡大人转送。” 又解下背上的箱子,说道: “这是西夏皇帝李乾顺的人头。” “再有,蔡絛被李乾顺杀了,西夏背信弃义,杀了我大宋使团。” 说完,戴宗倒在地上,昏昏睡过去了。 蔡攸听完,感觉有点懵... “你说甚么?二郎灭了西夏?” 蔡攸问时,戴宗已经昏睡了,根本不回答。 蔡攸两手颤抖著拆开武松给他的信,里面內容很简单: 老子灭了西夏,斩了李乾顺狗头,你速把人头、捷报送给圣上。 你三弟蔡絛被李乾顺杀了,王厚、王回都被杀了。 这是灭国大功,你趁机邀功请赏,夺了枢密使的差事。 下面是我举荐的人,你都答应了。 再替我送信给茂德帝姬。 莫让蔡京老狗抢了功劳,这是我和你的功劳! 就这样,速去! 蔡攸看完,呼吸停滯了片刻。 放下手中的信,蔡攸打开箱子,里面赫然一颗人头,还有一副皇帝的金冠。 “武松这廝,好大的本事!” 蔡攸突然狂笑: “来人,把他抬进后院,找几个美姬给他暖身子!” “你们隨我进宫,快,快!” 箱子盖起来,捷报的匣子贴身藏了,公主的信放在柜子里。 僕人连忙把戴宗抬进后院,几个美姬把戴宗脱光了,放到床上暖被窝。 蔡攸自己坐了轿子,直入延和殿。 徽宗正在作画,蔡京、杨戩陪著。 蔡攸风风火火、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去。 到了近前,蔡攸抬脚把徽宗的画架踹飞。 徽宗吃了一惊,杨戩也愣住了...蔡京破口骂道: “畜生,你得了失心疯,竟敢踢飞圣上的画架!” 蔡攸擼起袖子,指著蔡京鼻子骂道: “老狗闭嘴,老子有天大的喜讯稟报。” 徽宗本要发怒,见蔡攸这等说话,问道: “甚么喜讯,你要踹了我的画?” 第259章 气晕蔡京,震惊京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气晕蔡京,震惊京师 蔡攸挺直腰杆,对著徽宗大声叫道: “启稟圣上,武松已经灭了西夏!” 延和殿內突然陷入死寂... 蔡攸看著徽宗、蔡京、杨戩和一眾宫女、太监震惊的模样,大声笑道: “微臣的眼光著实好,我早说武松是栋樑之材!” “去年童贯大败,损兵折將,武松不过半年时间,便灭了西夏!” “这可是灭国之功,圣上可名垂青史,和太祖皇帝一般功勋。” “我虽然未曾去前线,却也在京师调度粮草,这次的功劳我也要,圣上把枢密使给我!” 蔡攸一边说一边笑,十分囂张。 蔡京回过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蔡攸脸上,骂道: “畜生胡言乱语,甚么灭了西夏,谁能灭了西夏!” 蔡攸挨了一巴掌,怒从心头起,狠狠一脚踹在蔡京肚子上,蔡京年老体衰,被踢得摔在地上起不来。 杨戩慌忙叫道: “哎呀,他是你父亲,来人,扶太师起来。” 蔡攸指著蔡京啐道: “老畜生,武松有能耐,你嫉妒甚么!” “似你这等,只能与童贯为伍,蛇鼠一窝。” 蔡京摔得全身疼,气得破口大骂: “胡说八道,你说武松灭了西夏,莫非能把李乾顺捉了过来!” 蔡攸突然不说话,眼睛直直盯著蔡京。 蔡京以为自己说中了,继续骂道: “武松那廝最会谎报军情,说甚么杀敌十数万,都是假的。” “蔡攸这廝与武松一般扯谎,西夏立国百余年,谁能灭了西夏。” 杨戩附和道: “枢密直学士扯鸟淡,也须有个分寸!” “这等大事,你如何敢欺瞒圣上?” 看著两人冷嘲热讽,蔡攸一句话也不说。 徽宗没好气道: “蔡攸,我与你幼年相识,多番忍耐你。” “可你今日未免太过,我也护不得你。” 蔡攸突然指著蔡京、杨戩哈哈狂笑。 蔡京怒骂道: “这小畜生疯了,来人,拖出去!” 蔡攸指著蔡京骂道: “老狗,你可知蔡絛死了?” 蔡絛是蔡京最宝贝的儿子,听蔡攸这样说,蔡京气得差点吐血: “小畜生!枉我生养你!” “便是你碎尸万段,他也不会有事!” 徽宗受不了父子两个对骂,怒道: “都住口,须知忠孝礼义廉耻,父子对骂,成何体统,你二人都住口!” 蔡攸嘻嘻笑道: “圣上明鑑,蔡絛真死了,西夏毁约,杀了使团。” “你说甚么?” 徽宗惊呆了... “胡说八道,来人,拖出去!” 蔡京恨不能亲自动手,无奈他年老体衰,打不过自己的儿子。 “你到底要做甚?” 徽宗真的受不了,转身往后宫走,不想理会蔡攸父子。 蔡攸追上去,拦住徽宗,嘿嘿笑道: “圣上莫生气,武松的捷报到了,武松真灭了西夏。” 匣子拿出来,蔡攸打开,取出里面的捷报。 徽宗惊呆了... 蔡京、杨戩也惊呆了。 徽宗慌忙拆了信封,信上赵楷、武松署名落款,盖了章子: 儿臣赵楷、微臣武松,同顿首再拜: 龙图阁待制、宣抚副使武松,於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夜,领骑兵五千,自环州府出发,沿归德川河谷往北,绕道盐州,行军十四日,抵达怀州,夜渡黄河,突袭兴庆府,破之! 杀西夏皇帝李乾顺,灭西夏皇族、西夏高官,占据兴庆城。 次日回兵,与鄆王会兵於静塞军司,破西夏三十五万大军。 今微臣分兵三路,种师道掠取西夏东面之地,张吉掠取西夏西面之地,微臣与鄆王同取西夏北面之地。 至此,西夏已亡! 此战,托圣上鸿福,乃太祖皇帝以来未有之大功,圣上之英明神武彪炳史册。 儿臣赵楷、微臣武松,再拜顿首。 看完捷报,徽宗有种不真实感。 和大宋对峙百余年的西夏,就这么没了? 徽宗呆呆地看著蔡攸,蔡攸抖了抖袖子,拜道: “恭喜圣上,自太祖以来,再建灭国之功。” “从今往后,圣上可比肩太祖。” 听到这话,徽宗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果真灭了西夏,这个武松,好个武松,哈哈哈...” 徽宗举著捷报挥舞,用力拍打蔡攸的肩膀: “你也有大功,你也有大功。” “圣上封我枢密使,童贯那廝无能,我强於他。” “好,任你为枢密使!” 蔡京、杨戩呆呆地看著... “圣上...老臣看看。” 蔡京咬牙开口,徽宗把捷报递给蔡京。 看过后,蔡京感觉生无可恋。 本想著抢武松的功劳,来个半道截胡。 没想到啊没想到...武松居然把西夏灭了。 这还怎么抢功劳? 不对...蔡京猛然惊醒,喝问道: “我儿在何处?” 蔡攸哈哈笑道:“死了,被李乾顺杀了。” 蔡京感觉头昏...险些摔倒。 “武松害死我儿!畜生、畜生!” 蔡京怒骂,蔡攸骂道: “大喜的事情,你哭个甚么,死了爹娘么,晦气!” “早说了,蔡絛死了,被李乾顺杀了!” 蔡京指著蔡攸,身体一僵,气得昏死过去。 见蔡京翻了白眼,蔡攸大喜道: “双喜临门,老狗气死了!” 杨戩无奈道: “直学士,太师好歹是你亲生父亲,你何必如此。” “来人,把太师抬到太医院救治。” 蔡攸捡起地上的捷报,说道: “圣上,此等大喜事,快快昭告百官。” “是了,这等喜事,岂能不昭告天下!” 徽宗把捷报递给杨戩,命他立即穿越六部,再张贴於皇宫门口。 杨戩和武松不对付,但是徽宗下旨,他只能照做。 捷报传阅六部,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谁能想到,武松居然真的灭了西夏! 京师百官全部被震惊到了。 捷报抄录后,张贴在皇宫门口,消息火一般传遍京师。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灭了西夏,无人不震惊。 大皇子府里,赵桓得知后,感觉整个人都泄气了。 武松灭了西夏,赵楷是主將,论功行赏的时候,赵楷肯定第一。 那么,大宋太子的位子...要被赵楷抢走了。 “怎会如此...” 赵桓恨自己当初为何不参加科举,就算考不上也没关係,只要能结交武松,那么现在功劳就是自己的! 悔不该当初啊... 传道书舍里,李庸正在印刷《西游记》,伙计匆匆忙忙跑进来,说武松灭了西夏。 李庸听完,大喜道: “好哇,灭国之功,快快宣扬武松的书籍,又要大卖了!” 开封府。 张知白刚刚处理完文书,准备归家歇息。 武松替张知白说了好话,徽宗把他从清河县调任开封府通判。 在这里,张知白过得很舒服,离家又近。 突然,府尹跑过来,问道: “张通判与武松有师生之情?” 说起武松,张知白颇为自豪地说道: “是,当初童子试是我点的他魁首。” “武松这人好学聪慧...” 府尹没有听张知白的废话,直截说道: “武松灭了西夏!” “甚么?” 张知白震惊了。 他知道武松领兵征伐西夏,可他只听说武松打了许多胜仗,西夏求和了。 怎么就灭了西夏? “通判慧眼识珠,点了个好大的人才啊。” “哎呀,圣上有旨,命我等入朝拜贺。” 说罢,府尹匆匆往垂拱殿赶去。 灭掉西夏,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好好庆祝,接受百官拜贺。 徽宗下旨,京师五品以上官员都往垂拱殿拜贺,作为开封府府尹自然要去的。 张知白看著府尹离去,半天缓不过来。 第260章 质疑武松,你是我爹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0章 质疑武松,你是我爹 徽宗坐在垂拱殿,身穿大红色圆领袍,头戴长翅乌纱帽,嘴角完全压不住。 文武百官、皇子站在殿內,对著徽宗行礼恭贺。 礼部尚书张叔夜走出来,对著徽宗拜道: “圣上英明神武,委鄆王、武松为將,一年不到,平定西夏。” “自太祖以来,未有如此大功,圣上之功业当彪炳史册。” 徽宗听了,满心欢喜道: “也是诸位爱卿同心协力。” 太尉宿元景走出来,说道: “鄆王、武松立此大功,当有封赏。” “太尉所言不错,著枢密院、审官院、吏部、兵部论功。” 几个大臣走出来接旨。 “今日大喜,诸位爱卿赐宴。” “谢圣上恩典。” 朝中正直的大臣都很开心,而蔡京、高俅、童贯的党羽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心里很难受。 蔡京被蔡攸气得昏死,还躺在太医院休养,没有过来。 尚书左丞张康国看了一眼其他人,走出来,说道: “圣上,微臣以为此事还须派人前往关西,看那武松是否真的灭了西夏。” 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很明显,张康国在怀疑武松作弊。 礼部尚书张叔夜冷笑道: “张左丞这是何意,莫非又要说武松誆骗圣上,谎报军情?” 张康国是蔡京提拔起来的党羽,蔡京不在,他充当领头人,质疑武松。 “张尚书,此事重大,岂能不弄清楚?” “灭国之事,谁敢谎报?” “武松那廝胆大包天,若是他谎报呢?” “当真荒谬之言,此事如何做假?” “是也不是,派人往关西走一遭便知道了。” 两人爭执的时候,蔡京党羽趁机质疑,朝堂乱鬨鬨。 很多大臣也觉得不可思议,武松一个愣头青,怎么就灭了西夏? 大家都做不到的事情,武松凭什么做到了? 监察御史萧服走出来,拜道: “启奏圣上,微臣愿意前往关西之地,核查武松军功。” 面对汹涌的质疑,徽宗也觉得需要核实一下。 “好,就由萧御史前往关西核查。” 徽宗说完,蔡攸走出来,指著张康国骂道: “放你娘的臊屁!武松灭西夏,有甚么可疑!” “不过是你们和老狗未能抢武松功劳,在这里狗也似地叫!” 张康国被骂,怒道: “蔡攸,你这无父无君的逆子,你与武松狼狈为奸,自然替他遮掩!” “老子如何替武松遮掩,如此大功,你等还要质疑,去年童贯大败,你等为何不言语!” 尚书右丞邓洵武走出来,说道: “蔡攸,你想靠著武松的军功,夺了童枢密的位子,所以才替武松遮掩!” “可这等大事,岂容你信口胡言。” 蔡攸指著两人骂道: “若是武松灭西夏事真,你二人当怎样?” 张康国冷笑道: “我二人当辞官归隱!” 蔡攸狂喜,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听真切了,这两人说的话。” 徽宗微微皱眉道: “何必打这个赌,让御史前往关西核查便是。” 尚书右丞邓洵武高声道: “微臣愿意赌!” 蔡攸激动地擼起袖子,对著朝堂诸公说道: “诸位可听真切了!” 张康国反问道: “若是武松做假,又当如何?” 蔡攸跳起来,指著张康国骂道: “若是武松做假,我便认你做爹!” 张康国愕然... 朝中大臣面面相覷... 这个打赌,怎么感觉吃亏的都是蔡京啊? 如果武松真的灭了西夏,那么蔡京的党羽罢官。 如果武松没有灭掉西夏,那么蔡攸认別人做爹。 反正蔡京里外不是人! 蔡攸喜滋滋笑道: “我早知道你们跟著老狗对付武松,我有后手!” “来人,把西夏皇帝李乾顺的脑袋带上来!” 李乾顺的首级和捷报一同送到,但蔡攸先把捷报上奏,首级一直留著。 蔡攸这人不学无术,但是他很鸡贼,就等著蔡京这些人质疑,再拿出来打脸。 “甚么?李乾顺的首级?” “对,武松亲手杀了李乾顺,首级一併送到!” 府里的僕人抱著箱子进来,放在中间的位置。 蔡攸喜滋滋打开盖子,里面赫然一颗冻住的人头,还有一顶皇冠。 “两只老狗看好了,这便是李乾顺的人头。” “武松若是未曾灭掉西夏,哪来的人头!” 张康国、邓洵武同时惊呆了... 宿元景匆匆走过来看,问道: “谁见过李乾顺?” 蔡攸叫道: “不用见过,底下有西夏的国璽!” 蔡攸左手提起脑袋,右手翻出一颗玉璽,高高举起,笑道: “西夏国璽在此!”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不再质疑! 张叔夜伸手来拿国璽,说道: “蔡枢密,传国玉璽须呈给圣上。” 蔡攸把人头丟给张叔夜,嚇得张叔夜后退一步,人头落在地上,自己喜滋滋捧著国璽走上高台。 “圣上,这是武松进献的西夏国璽。” 上面沾了血,蔡攸擼起袖子擦了擦,然后递给徽宗。 接了玉璽,徽宗翻看底下的刻字,喜道: “诸位爱卿,还有甚么疑虑?” 朝堂没有人说话了... 蔡攸回头指著张康国、邓洵武骂道: “你们二人,还不脱了官帽、官袍!” 张康国、邓洵武面面相覷,都不愿意辞官。 “怎的,当著圣上的面,你等想不认帐!” “治你们的欺君之罪!” 张叔夜冷笑道: “两位大人,君前无戏言,你等二人真要欺君?” 张康国支支吾吾道: “適才...戏言之耳..” 蔡攸大怒,衝到张康国面前,伸手扯了官帽,丟在地上,骂道: “老狗要脸么!” 转身又来抓邓洵武的官帽,邓洵武慌忙躲避,蔡攸骂道: “老狗不要麵皮!” 这一幕看得眾人远远躲开。 监察御史萧服走出来,说道: “圣上,君前无戏言,况且在百官面前。” “请將张康国、邓洵武罢官!” 徽宗想了想,说道: “不过是意气用气罢了,罚俸三月吧。” 蔡攸不同意,叫道: “他二人百般刁难,罚俸三月太轻。” “那便罚俸一年吧。” 蔡攸还要说,杨戩劝道: “蔡大人已得了枢密使,还要罢了两位大人的官,太过了。” 蔡攸心里不爽,但徽宗定了,他也不好再说。 “好了,赐宴。” 徽宗心情好,带著诸位大臣饮酒作乐。 李乾顺的人头被掛在宫门口示眾。 得知李乾顺被武松斩首,京城的百姓都过来看热闹。 宴席上,蔡攸心里不爽,喝了几杯就走了。 回到府里,进了后院,戴宗恰好醒来。 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几个只穿著肚兜的美姬环绕,自己被脱光了,嚇得大叫道: “这是何处?” “这是我的府邸,让你好生快活一回。” 戴宗慌忙捂住身子,说道: “且让她们出去,我不好女色。” “世间男子岂有不好女色的,莫非你好男色?” “蔡大人莫要取笑,小可承受不起。” 蔡攸挥挥手,美姬全部退下。 第261章 安排亲信,进入都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安排亲信,进入都城 “捷报可曾给了圣上?” “都给了,把老狗气晕了,不知死了没有。” 戴宗訕訕笑了笑。 戴宗曾在江州蔡德章手下做事,蔡德章是蔡京的小儿子。 对於蔡家的家事,戴宗早有耳闻。 长子蔡攸和蔡京形同水火,比仇人更甚。 今日见了,才知道传闻不虚。 “给茂德帝姬的信呢?可曾给了?” “这个未曾,险些忘了。” “哎呀,二郎特意吩咐的,我亲自送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戴宗连忙起床,蔡攸也不拦著,把匣子还给戴宗。 拿了匣子,戴宗立即送到公主府。 府內僕人得知,连忙送给赵福金。 见了匣子,赵福金心情才好了些,却还是不悦道: “给了父皇捷报,给我的信才到,二郎到底心里有没有我。” 侍女劝道: “先公后私,武待制心里肯定有公主的。” 赵福金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封信。 打开信,里面很简单: 心爱的福金: 我已灭了西夏,待我归来,便向圣上提亲。 爱你的武松。 看完后,赵福金笑出声来。 “恭喜公主觅得良婿。” 侍女恭贺,赵福金笑道: “且待他归来。” 小心把信藏好,赵福金要喝莲子羹汤。 侍女说冬日不宜喝,赵福金执意要喝。 没法子,侍女只得去做。 枢密院。 蔡攸大摇大摆走进去,坐在枢密使的位子。 大家都听说了,蔡攸靠著武松的灭国功劳,得到了枢密使的差遣。 而童贯人还在前线,就被抢了位子。 蔡攸拿出一串名单,说道: “照我写的,写一份任命状。” 枢密院签书走过来看了,问道: “蔡枢密,这布雅是西夏降將,如何能做兴庆府副留守?” “这杨志出身低微,骤然便做留守,似乎也不妥...” 砰! 蔡攸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你教我做事么!” “属下不敢...” “速速写了文书,少给老子放鸟屁。” 枢密院签书不敢再说,只得按照蔡攸给的草擬任命状。 里面的人选,都是武松给的。 杨志任兴庆府留守、布雅任兴庆府副留守、施恩任兴庆府兵马都监; 胡瑗任银州知州,杨春任银州兵马都监。 其他人武松没有说,就这五个。 武松打算將兴庆府占为己有,所以主官留守由杨志担任。 布雅是武松的人,所以做副留守。 施恩是结拜兄弟,杨春和史进是兄弟,两人担任兵马都监,掌控兵权。 至於胡瑗,他是武松的老师,武松给他换个好地方。 银州是西夏富庶之地,管的地方也大,所以给胡瑗。 至於卢俊义、鲁智深这些人,武松都要带在身边,所以暂时没有要官职,等回到京师,再论功行赏。 枢密院很快写好了任命状,蔡攸签了字,盖了章,马上送进宫里。 徽宗正在和王贵妃说话。 因为赵楷打了胜仗,徽宗对赵楷的生母王贵妃好多了,赏赐了很多东西。 王贵妃心中欢喜,终於体会到什么叫母凭子贵。 蔡攸也不避讳,径直走过去,把任命状递给徽宗: “武松说西夏刚刚平定,需要得力的大將镇守。” “微臣思虑再三,选了这几个,请圣上籤押。” 徽宗接了任命状,问道: “这个杨志甚么人?” 来之前,蔡攸问了戴宗,知道杨志的底细,回道: “这杨志乃是杨令公的孙子,是个大將之材,当初在殿帅府任职,可惜被高俅埋没了。” “原来是杨令公之后,这个布雅是降將么?” “布雅助武松灭西夏,功劳大,且西夏刚平定,需要西夏人协助。” “这个施恩、杨春又是甚么人?” “都是武松帐下的悍將,立有功勋。” “这个胡瑗是国子监博士么?” “圣上好记性,便是他,只因得罪了蔡老狗,被发配到环州。” “胡博士任银州知州,也使得。” 徽宗把任命状交给杨戩盖章,蔡攸一路盯著。 等盖好了章子,徽宗又把吏部尚书何执中、太尉宿元景找来,让他们商议西夏其余地方的官员任命问题。 蔡攸不等其他人的任命,先把籤押的任命状交给戴宗。 接了任命状,贴身藏了,戴宗饱食一餐,当即往兴庆府奔去。 ... 兴庆府。 武松带著赵楷、张吉、卢俊义、布雅一眾人抵达,身后是四万精锐兵马。 孙二娘、张青带著李吉、勃玉、伊克出城迎接。 “拜见鄆王。” 赵楷再见孙二娘夫妇,喜道: “此战,你们夫妻二人居功至伟。” “都是二郎的安排。” 孙二娘呵呵笑了笑。 他们夫妻两个就是按照武松的吩咐做事,没想到能做出这么大的事业。 勃玉、伊克两人见到布雅,慌忙下马拜见: “孩儿见过父亲。” 布雅也激动地下马,问道: “家里一切都好么?” “都安好,武將军派兵守护宅邸,都无恙。” 听了这话,布雅转身对著武松又行了一礼: “谢將军周全。” “好了,不客套了,进去吧。” 武松领兵入城,街上的百姓纷纷围观。 原先徵调的青壮陆续回到了城內,有些人害怕,带著家人逃跑,有些人选择留下来。 武松攻破兴庆府的时候,只杀官员,並未伤及普通百姓。 武松带著赵楷、张吉进了西夏皇宫,里面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没有烧掉的东西,也被百姓抢掠一空。 西夏皇帝李乾顺对百姓也好不到哪里去,搜刮很严重,百姓穷苦。 武松杀入皇宫的时候,有些皇族趁乱逃出,想让百姓帮他们。 百姓根本不帮,直接把人送出去,交给孙二娘。 张青指著后面一座完整的院子,说道: “那里是皇宫的粮仓,我留著没有烧。” “还有多少粮米?” “很多,都是李乾顺囤积的。” “开仓放粮,兴庆府、怀州府、静州府的百姓都可以过来。” 何运贞点头道: “对,刚刚平定西夏,需要收买人心。” 张青马上安排,告诉百姓到宫门口领取粮食,並且特意交代,这是武松的意思。 城內百姓缺粮,都来排队领取,口里感念武松恩德。 皇宫看完后,武松下令把皇宫拆了,给百姓盖房子。 就算李乾顺死了,这里也是皇宫,武松不能住,赵楷也不敢住。 出了皇宫,一行人进了兴庆府衙门。 这里相当於开封府的府衙。 赵楷坐在主位,他是鄆王、主將,武松在侧面坐下来,开始安排后续的行动。 西夏刚刚占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 西北面还有几个军司,需要收復,各地的官员也需要朝廷委派。 第262章 平定西夏,瓜分战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2章 平定西夏,瓜分战果 “兴庆府已经逐渐安稳,东西两边已经分兵抄掠。” “如今还有四个军司,虽然兵马已经抽调,但还是需要派人去一趟。” 兴庆府北面还有四个军司: 右厢朝顺军司、白马强镇军司、黑水镇燕军司和黑山威福军司。 这几个军司的兵马都被抽调,送往静塞军司集结,但毕竟是军寨,需要派人过去接收,然后驻军。 武松看向眾人,扈三娘起身说道: “我愿意领兵前往。” “好,你为主將,往东北方向走,收服右厢朝顺军司、黑山威福军司。” 武松又看向阿齐,说道: “你与三娘同往。” 阿齐走出来拜道: “领命。” 徐寧走出来,说道: “我领兵收服剩下两个军司。” “徐將军为主將,勃玉为副將,往西北方向走,收服白马强镇军司和黑水镇燕军司。” 勃玉起身拜道: “领命。” 布雅见两个儿子都领了差事,心中欢喜。 武松看向赵楷,说道: “先前我已表奏杨志为兴庆府留守、布雅为副留守、施恩为兵马都监。” “胡博士为银州知州,杨春为银州兵马都监。” “除此以外,还须朝廷派驻官吏接管镇守各州郡。” 说到这里,武松没有继续说,但赵楷、张吉、何运贞一眾人都明白武松的意思。 西夏灭掉了,后面官员的任命,就是分享胜利果实了。 和武松辛辛苦苦打下来,肯定要安排自己的人。 要不然,等蔡京插手,安排他的人过来,那就白忙活了。 “二郎可有人选?” 赵楷看向卢俊义、孙二娘一眾人,想从他们中间挑选。 武松转头看向眾人,问道: “你们可有想要的官职?” 孙二娘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我是个妇道人家,你家哥哥也只会廝杀,治理州郡甚么的,倒是不会 。” 卢俊义和武松聊过,知道回去后还有大战,他要跟著武松,所以摇头不说话。 燕青跟著卢俊义,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当官。 武松问陈达: “我表你为静塞军兵马都监,如何?” 静塞军司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军镇,需要自己人镇守。 陈达说道:“小弟但凭哥哥安排。” “那便你做静塞军司兵马都监,其他人呢?” 李吉起身说道: “我想要个官。” “你想要甚么?” “我也想要静塞军司,我祖籍是在韦州的。” 武松看向陈达,说道: “既如此,李吉做静塞军司的兵马都监,陈达做宥州嘉寧军司兵马都监如何?” “但凭哥哥安排。” 陈达无所谓,他一个强盗,跟著武松几个月时间做到兵马都监,已经是一步登天,哪里还敢挑剔。 “朱军师想要甚么?” 朱武看了一眼陈达、杨春,说道: “我愿跟著二郎。” 朱武比杨春、陈达聪明,他知道跟著武松才是最好的。 其他人都不说话,武松这边算是安排完毕了。 “我这里便是如此,鄆王和张叔,你们各自安排。” “还有,何叔不在此处,运贞你自己思量。” 何正復一直在渭州府调拨军需粮草,人不在这里,何运贞替他父亲安排自己人。 张吉欣喜看向赵楷,说道: “微臣有些人想要举荐。” “你说便是。” 赵楷让何运贞记录,欧阳雄拿来笔墨,把他们想要安插的人选全部记录在册。 武松看向布雅,问道: “你可有要举荐的?” 布雅吃了一惊,慌忙道: “我岂敢举荐。” 武松说道: “你既然跟了我们,便是自己人。” “你有甚么想要的官职,对鄆王说便是。” 布雅不敢说,赵楷笑道: “你若是不说,过后便没有了。” 布雅这才壮著胆子,举荐了几个族人,赵楷全部答应了。 事情完毕,各自下去休息。 布雅带著三个儿子回到宅邸,夫人唐氏见了,喜极而泣: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夫君。” 布雅感慨道: “亡国之时,还能保全家人,真是侥倖。” 阿齐喜道: “父亲有远见,暗中投靠了大宋,我家人才得以保全。” 布雅苦笑道: “晋王兵败被杀,我麾下兵马死亡殆尽。” “听闻兀卒要杀我全家,我才暗中与武松联络。” “本是无奈之举,没料到反倒保全了家人。” 唐氏擦了擦眼泪,说道: “城內皇族、高官,几乎都死绝了,唯有我们家保全了。” “多亏了武松,我娘家人也保住了。” 阿齐高兴地说道: “我和二弟都领了差事,明日领军收服北面军司。” 唐氏惊喜问道: “宋国还肯让你们统领兵马?” 勃玉说道: “父亲做了兴庆府副留守,也是大官。” 唐氏惊喜,布雅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吃几杯酒庆祝一下。” 一家人进屋庆祝,唐氏又派人给娘家送消息。 到了第二天。 扈三娘领骑兵五千,带著阿齐往东北方走; 徐寧也领骑兵五千,带著勃玉往西北方走。 武松则在兴庆府镇守,等著四路兵马平定西夏。 兵马四出平定的时候,武松把白石子、李成龙、刘二找来。 银子摆在中间,武松让他们带著破阵营给阵亡的兄弟送银子、粮食、布匹,一定要送到家人手里。 这是武松答应过的。 三个军使领了银子,又去拿了粮米、布匹,马上给阵亡的兄弟送抚恤。 三天后。 戴宗回到了兴庆府,带来了任命状。 杨志、布雅、施恩和胡瑗的任命下来了。 至此,兴庆府在武松掌控之中。 再过七天,种师道回来了,东面州郡全部平定。 又过了五天,种师中派人回来送信,说西凉府、宣化府都平定了。 但是往西的肃州、瓜州被西州回鶻占据。 此时冬季下雪,加上要穿越沙漠,军队无法西进。 所以种师中在宣化府驻军,留了一万精锐,其余退回卓罗和南军司。 种师中这样做是为了减少军粮消耗。 宣化府干旱贫瘠,如果留太多军队,后续军粮补给很麻烦。 鲁智深、史进两人带兵往回走,种师中只留了他本部的將领。 三天后,鲁智深、史进回到兴庆府。 正好扈三娘、徐寧也回来了,除了肃州、瓜州,西夏全部平定。 外面寒风凛冽,大雪覆盖了兴庆府。 武松一眾人聚集在房间里,中间烧著炭火,两坛热酒放在铜炉上烧著,桌上摆著羊肉和麵饼。 鲁智深喝了两大碗,史进拦著不让他再喝。 武鬆开口道: “西夏已平定,我与鄆王商议,后日回京师。” “杨师兄、施恩贤弟、杨春、陈达贤弟,李吉,你们无人留在此处镇守。” “西夏刚刚平定,加之李乾顺竭泽而渔,必定有叛乱,你等多努力。” 几个人点头,他们知道后续肯定会有叛乱。 武松又对布雅说道: “你对西夏情况熟悉,杨师兄有事,你多提点。” “明白。” 布雅其实已经和武松捆绑了,理由很简单,西夏皇族、高官都杀了,唯有布雅全家没事。 很多人憎恨布雅,认为他是卖国贼。 这时候,他只有跟著武松才能安然无恙。 武松看向赵楷、张吉、何正復。 何运贞给何正復送信,何正復从渭州府赶过来。 赵楷只安排了护卫长刘志作为西平府的知州,其他都是张吉、何正復安排的人。 不过,他们的人都还没有过来。 “我没有其他吩咐。” 赵楷摇头,武松说道: “那我们后日启程回京师,兴庆府留五万禁军镇守。” “韦州、宥州、银州各领一万禁军驻守。” 议事完毕,眾人好好喝了一顿酒。 到了第三天,赵楷带著兵马隨从启程回京师。 杨志、布雅、施恩一眾人送出城外。 过了黄河,武松停下来,说道: “我们在此分道,我去一趟银州。” 第263章 蔡京告状,帝姬骂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蔡京告状,帝姬骂人 胡瑗改任银州知州,武松想过去拜访一下。 鲁智深说道: “洒家和二郎同去。” “师兄与鄆王同行,只怕路上还有盗匪,你们护鄆王周全。” 赵楷的护卫长刘志没有跟著回去,而是留在西平府任职,需要有人护著他。 “使得,洒家便回京师等你。” 武松带了破阵营四百人,扈三娘、李二宝同行,还有杨春、陈达各自带领的两万禁军。 赵楷带著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卢俊义、鲁智深、史进、孙二娘一眾人跟著护卫。 李吉带著一万禁军往静塞军司走,也就是韦州,也算是给赵楷当护卫。 两边人马分开,赵楷往南走,武松往东走。 杨志、布雅、施恩三人跟著武松继续往东走。 武松对布雅说道: “我已传令怀德军,將俘虏的铁鷂子、擒生军尽数放回。” “他们中有不少是精锐,你挑选出来,训练成平乱军,对外只说各地有叛乱。” 和西夏打仗的时候,武松俘虏了八万多西夏兵马,都是精锐士兵。 现在仗打完了,武松下令全部放了,让他们都回西夏。 这些人都是青壮。 武松的意思,让布雅从中挑选两万骑兵,只听从武松的號令。 “明白。” 布雅当即答应。 杨志有些疑惑,问道: “二郎,你要培植自己的私兵么?” “师兄,天下將乱,朝廷的兵马不可用,我须有自己的军马。” 杨志心中其实有些猜测,不过他当过强盗,又被高俅加害过。 所以,他对朝廷倒也说不上忠心,反而跟武松兄弟感情好。 “你是状元,比洒家聪明,俺听你的。” 武松说道: “师兄在兴庆府时,粮草军械多给平乱军,好生养著。” “洒家知晓。” 送出十里,武松让他们回去。 杨志、布雅看著武松离去,方才转身往回走。 布雅跟在杨志身后,故意问道: “留守可知晓二郎的心意?” “不管二郎有甚么心意,洒家与他都是兄弟。” “那便好,我诚心跟著二郎,你我也如兄弟一般,凡事好商议。” “如此最好。” 杨志也不见外,带著人一起回兴庆府。 ... 京师。 大雪覆盖著开封府,屋顶、街上堆积著厚厚的雪。 军士在街上铲雪,许多铺子关了门。 太师府里,家丁站在梯子上,铲掉屋顶的积雪。 蔡京坐在书房里,看著童贯送回来的战报,脸色难看。 高俅、童贯两人带了八万禁军围攻梁山泊,结果童贯居然被活捉,高俅退守齐州求援。 小儿子蔡德章开门进来。 蔡絛死后,蔡京担心小儿子也被人搞死,把蔡德章从江州调回京师。 见蔡京脸色不好,蔡德章问道: “父亲为何不悦?” 蔡京把战报丟给蔡德章,说道: “童贯蠢材,区区梁山贼寇,他居然被活捉了。” “高俅也是无用的人,拿著八万禁军,居然临阵脱逃。” 蔡德章看完后,说道: “那梁山贼寇十分狡诈凶狠,並非普通盗贼可比。” “那日江州劫法场,他们十几人杀得上千兵马。” 蔡京缓缓站起身,嘆息道: “我须招募些猛將才是,武松那廝狠毒,手下又有战將。” “此次他灭了西夏,泼天的功劳,必定要升官的。” “我若是不能压住他,日后只怕不好过。” 蔡德章突然说道: “父亲,眼前不是有战將么?” “眼前?甚么人?” 蔡德章指了指桌上的战报,说道: “梁山这群贼寇,便有厉害的。” 嘶... 蔡京眉头皱起来,想了半天,摇头道: “不妥,我岂能与贼寇为伍?” “这些贼寇攻陷州郡、残杀朝廷命官,这等人若是招安,以后还有国法么?” 蔡德章见蔡京不从,也不再说。 他自己也不喜欢梁山的人,毕竟晁盖曾经在江州劫法场,险些把他杀了。 一个僕人匆匆推门进来,蔡德章骂道: “狗奴才,乱闯甚么!” “小公子、老爷,秦檜回来了。” 蔡德章不知道秦檜,问道: “什么秦会、秦不会?” 蔡京却愣了一下,隨即骂道: “还不叫他进来!” 僕人很快领著浑身泥巴,鬚髮腌臢的秦檜进来。 一见蔡京,秦檜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师..三公子死得好惨。” 从兴庆府逃离后,秦檜和几个人一路逃回京师。 走了很久,终於到了。 “说,我儿为何死了?” 蔡京很激动,秦檜抬头哭道: “都是武松害死的。” “果然,我便知道是武松害的,说,到底如何害死我儿!” 秦檜哭诉道: “那日夜里,西夏皇帝命我等进宫和谈,三公子与王后、王回去了。” “武松那廝突然夜袭,破了兴庆府,杀入皇宫去。” “西夏以为三公子骗他,便杀了。” 秦檜不在场,並不知道武鬆动手杀人。 他只能凭藉自己的猜测,认为武松攻破兴庆府,李乾顺恼羞成怒,杀了蔡絛。 蔡京听了,浑身颤抖,骂道: “武松害死我儿,畜生、畜生!” 蔡德章赶紧扶住蔡京,劝道: “父亲息怒、息怒...” 扶著蔡京坐下,蔡德章质问道: “你为何没死?” “小的那日与三公子同往,雪天路滑,摔断了手脚,回了驛馆,所以没死。” “如何知你不扯谎?” “还有使者与我一同归来,可以做见证。” 秦檜嚎啕大哭,蔡京捶胸顿足,骂道: “果然是武松害死我儿,岂有此理...” “你与我进宫告状,我要武松偿命!” 蔡京扯著秦檜往外走,蔡德章拦不住,赶忙安排轿子。 看著蔡京离去,蔡德章脸色变得冷淡。 蔡京几个儿子关係並不好,相互之间有利益分歧。 蔡京最喜欢的是蔡絛和蔡鞗,蔡德章其实不受宠,所以才外放做江州知州。 现在蔡絛死了,蔡德章反而得到了重视。 所以,对於蔡絛的死,蔡德章是高兴的,他一点也不恨武松。 蔡京带著秦檜进了皇宫,找到徽宗,大叫道: “请圣上杀武松,为老臣做主!” 徽宗吃了一惊,问道: “太师这是甚么话?为何要杀武松?” 蔡京指著秦檜说道: “我儿已与西夏和谈,武松那廝夜袭,我儿才遭了西夏毒手。” 秦檜爬到徽宗跟前,哭道: “正是如此,若非武松,蔡絛大人、王厚、王回都不会死。” 徽宗心里暗暗计较: 就算武松突袭西夏,才害了蔡絛三人,可与灭西夏相比,三人死了又何妨? 蔡京是老臣,丧子心痛,我也不好说他。 “此事等武松回来再议。” “武松害死朝廷大臣,不可姑息。” “我知晓,待武松归来,自有分晓。” 蔡京还想说,赵福金从外面走进来,怀里抱著狸花猫。 “蔡京,你方才说甚么?” 赵福金冷冷喝问,蔡京嘴巴动了动,说道: “我儿蔡絛出使西夏和谈,武松突袭西夏,害死我儿。” “混帐话,又不是武松杀你儿子,如何是武松害死?” 赵福金坐在徽宗身边,说道: “父皇,蔡京这等不识大体的留著作甚,让他告老还乡罢了。” “武松灭了西夏,天大的功劳,父皇也可比肩太祖皇帝。” “这老狗还在为一个儿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这话说到了徽宗的心坎里。 因为武松灭西夏,徽宗可以吹嘘,可以载入史册,这是他最辉煌的时刻。 蔡京如果因为问罪武松,那么徽宗吹嘘的资本也没有了。 “太师回去吧,日后再说。” 蔡京还想再说,赵福金冷冷盯著他。 “是...” 蔡京无奈,只得带著秦檜退出。 人走后,赵福金撒娇道: “父皇,女儿一时不在,那老狗又来嚼舌头。” “让他说去,我不听就是。” 徽宗接过赵福金怀里的狸花猫,开心地擼猫。 第264章 没有天理,银州对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没有天理,银州对话 出了大殿,蔡京站在台阶上,看著白茫茫的皇宫,突然有一股无力感。 一直以来,都是他构陷別人,借著皇帝的恩宠,肆意打压迫害其他人。 这一次,武松得到了徽宗的恩宠,还有赵福金的青睞。 他被孤立了! “难道没有天理了么!” 蔡京愤愤怒骂,秦檜说道: “天理自在人心,等武松归来,让百官弹劾武松!” “不错,这世上自有天理国法!” 蔡京一边骂一边见了轿子,秦檜跟著离开。 值守的禁军低声嗤笑: “这太师也有讲天理国法的时候,当真稀奇。” “被状元郎踩在了脚下,他也有今日。” 正说著,蔡攸拿著一封战报匆匆走过来,禁军连忙闭嘴。 蔡攸大踏步、喜滋滋进了殿內,徽宗正在陪女儿擼猫。 “圣上,齐州军报。” 徽宗把狸花猫还给赵福金,赵福金知道蔡攸和武松是一伙的,带著侍女走了。 徽宗看了军报,眉头皱在一起,怒道: “蠢材!堂堂枢密使,居然被梁山贼寇活捉了。” “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居然临阵脱逃,不成体统。” 蔡攸高兴地说道: “我早说童贯、高俅两人是蠢材,待武松归来,可让武松去剿灭梁山贼寇。” 徽宗点头道: “言之有理,童贯、高俅不堪用。” “你起草军令,让高俅按兵不动,待武松归来再说。” 蔡攸嘿嘿笑道: “圣上英明。” 太师府。 蔡京刚刚回到家里,枢密院就有人来报信。 说蔡攸把童贯被抓、高俅临阵脱逃的消息稟报,徽宗要改派武松围剿梁山泊。 蔡京听了大呼不妙,如果让武松去,这功劳又该是武松的。 蔡京赶忙把兵部尚书找来,同时传令梁山周围的州郡,火速派兵增援高俅。 同时点了关胜、单廷圭、魏定国、段鹏举等大將助阵。 枢密院被蔡攸占据,蔡京索性绕过枢密院,悄悄派兵增援。 ... 武松离开兴庆府后,过盐州,沿著长城沿线进发。 一行人先抵达宥州,也就是以前嘉寧军司所在地。 到了宥州,陈达领著一万兵马入驻,暂时兼任知州。 武松一行人在宥州停留了一日休整,陈达陆续安排防务。 到了第二天,武松带著队伍继续往东走。 临行前,武松让陈达暗中招募西夏以前的將领,可以用的都用。 陈达知道武松的打算,全部答应了。 往东北方走了两日,武松抵达银州。 进入银州城时,胡瑗带著一些官员出来迎接。 武松先一步告诉了胡瑗消息,得到消息后,胡瑗马上带著自己的人到了银州接任。 西夏刚刚平定,需要人镇守,所以胡瑗先一步到了。 “老师。” “恭喜二郎。” 见到武松,胡瑗喜不自胜。 “灭国之功,二郎可名垂史册。” “老师过誉了。” “自大唐以来,状元不少,但有灭国之功的状元,二郎是第一个。” 胡瑗牵著武松的手往里走,心情非常好。 杨春上前见过胡瑗,胡瑗回了礼。 到了府衙,杨春先带著兵马接管城防,扈三娘带著破阵营下去休息,武松和胡瑗进书房说话。 胡瑗煮了一壶热茶,和武松聊天。 问了大战的经过,特別是突袭兴庆府之战的经过。 胡瑗听完后,讚嘆道: “此乃大唐李靖雪夜灭突厥的策略,妙哉!壮哉!” “来人,拿酒来!” 喝茶不过癮,下雪天还是喝酒好。 手下拿了米酒过来,放在火炉上煨。 “不过,蔡絛因此死了,蔡京必定与你为难。” 武松笑道: “我有灭国之功,蔡京如何能与我为难?” “此战,圣上也有英名,更不会说我。” 胡瑗点头道: “不错,此话有理。” 米酒热好,武松倒了两碗酒。 胡瑗喝了一口,感慨道: “二郎名垂青史,我也可以留个名。” 武松笑了笑,一口闷了一碗酒。 “西夏虽然平定,但天下並不太平,金国崛起,辽国必亡。” “到那时候,我大宋的强敌便是崛起的金国了。” 胡瑗放下酒碗,点头道: “我一直在打探辽国的消息,那金国叫完顏阿骨打的,著实厉害,杀得辽国节节败退。” “二郎以为辽国会灭亡么?” 武松非常確定地说道: “会!辽国必亡!” 胡瑗有些不太相信,说道: “辽国战力不比我大宋弱。” 武松摇头笑道: “並非辽国兵马强盛,而是大宋兵力微弱。” “我朝以文制武,剷除了五代十国时期骄兵悍將、藩镇割据。” “却也造成將不识兵、兵不识將,文官治军,屡战屡败。” “太平之世尚可,到了大爭之世,此乃亡国之策!” 胡瑗皱眉道: “二郎与我说便可,出了这门,万不可如此说。” 以文制武,这是太祖赵匡胤的国策。 从开国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绝对不容置疑。 如果武松公开这样说,肯定会被问罪。 “我自然知晓,但如今天下大乱,金国崛起,辽国必亡。” “若我朝还是如此,也必定会灭亡。” 胡瑗沉默片刻,说道: “我朝天子圣明...” “果真圣明么?” 武松反问,胡瑗不说话。 “当今天子乃是昏君。” 胡瑗正色道:“二郎,不可如此。” “老师,我且问你,何为亡国?” “王朝兴灭、江山易主,此为亡国。” “何为亡天下?” “胡人入据中原,披髮左衽,此为亡天下。” “亡国与亡天下,老师以为孰为重、孰为轻?” 胡瑗沉默良久,说道: “二郎言重了,何至於亡天下。” 武松又喝了一碗,说道: “江淮之地盗贼蜂起,我估摸著方腊便要称帝了。” “蔡京、高俅、童贯奸臣当道,党羽遍天下,大宋早已满目疮痍。” “待到辽国灭亡,金国南下,大宋必亡。” “到那时候,我必要恢復中原,救民於水火!” “大宋可亡,我汉家天下不可亡!” 胡瑗呆呆地看著武松,感觉自己完全不配和武松对话了。 而且,武松说的这些,似乎有道理,却又似乎不可能发生。 “二郎醉了。” 武松嘆息一声,起身拜道: “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今日肺腑之言,请老师听了。” “他日天下有变,老师切莫怪罪学生。” 恩州府解试的时候,胡瑗顶著压力点了武松解元,这是知遇之恩。 这件事情,武松非常感激。 到了京师后,胡瑗又非常照顾,也是师生之情。 武松今天把有些话提前说了,省得以后师生反目。 胡瑗看著武松,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学生告退。” 武松出了书房,留下胡瑗一个人沉默不语。 “二郎和鄆王交好...应该不至於..” 第265章 晁盖生死,武松凯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晁盖生死,武松凯旋 翌日。 杨春带领的禁军接管了银州各处,武松带著破阵营离开。 胡瑗和杨春送出十里外。 临別之际,胡瑗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是状元出身,读圣贤书,须谨记天地君亲师。” 武松明白胡瑗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造反。 武松说道: “孟夫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学生读圣贤书,当为天下百姓。” 胡瑗默然不语。 “学生走了。” 武松行了一礼,胡瑗望著武松离去。 “博士,我们回去吧。” 杨春开口,胡瑗长长嘆息一声,转身回银州城。 ... 京师。 徽宗穿著狐裘,坐在屋檐下看雪。 王贵妃和刘贵妃陪著。 王贵妃是鄆王赵楷的生母,刘贵妃则是茂德帝姬赵福金的生母。 这两人早年相识,情同姐妹,所以赵楷和赵福金两人关係也很好。 王贵妃倒了一杯热酒,送到徽宗手里: “瑞雪兆丰年,马上过年了,又是一个好年景。” 徽宗接了热酒喝了一口,笑道: “我登基以来,也算是天下太平了。” 刘贵妃附和道: “何止是太平,圣上平定西夏,圣德昭於后世,臣妾以为圣上应当前往泰山封禪。” 徽宗听了,喜道: “你所言甚好。” “杨戩,命礼部准备,明年我要到泰山封禪。” “老奴领旨。” 杨戩马上传旨礼部。 一个宫女进来,对著杨戩说道: “宿太尉求见。” 杨戩点点头,稟报徽宗。 徽宗示意宿元景进来。 很快,太尉宿元景点头进来,拜道: “臣宿元景,拜见圣上、两位贵妃娘娘。” “有何事?” 宿元景呈上一封奏报,说道: “扬州来报,说睦州方腊造反,攻打州郡,请朝廷派兵镇压。” 徽宗听了,不以为意,说道: “区区草寇,何必朝廷出兵,著扬州兵马都监平定便是。” 此时方腊刚刚举旗造反,势力不太大,宿元景也觉得没必要大动干戈。 “我听说太师调拨了好些兵马到齐州去,高太尉可曾立功了?” 蔡京偷偷调兵的事情,蔡攸告了状,所以徽宗清楚。 “梁山本有两个头领,一个唤作晁盖,一个唤作宋江。” “听闻那晁盖攻打曾头市,被射杀了,如今梁山的头领是宋江。” 徽宗微微頷首,问道: “那宋江甚么来路?” “此人原本是山东鄆城县的押司,为人仗义疏財,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山东、河北闻名,都称他做及时雨。” 徽宗听了,冷笑道: “叫甚么及时雨,不过是有几个 银子,喜好结交匪类罢了。” “那曾头市不是官军,却能射杀贼首晁盖,想来高太尉也能剿灭宋江,且不管他。” 君臣正说著,又有宫女进来稟报,说鄆王赵楷、武松明日能到京师,先派使者稟报。 徽宗听闻大喜道: “我家龙子归来也。” 王贵妃听闻赵楷回来了,也是大喜。 刘贵妃也欣喜,因为武松回来了。 她知道武松和女儿赵福金有意,有个好女婿,她也高兴。 “传旨,明日垂拱殿迎接鄆王、武松归来。” 杨戩不敢怠慢,连忙传旨。 宿元景退出。 登仙楼里。 小蝶跑到楼上,欣喜告诉李师师,说武松明日回来了。 李师师大喜,武松曾说过,回来便给她赎身。 李妈妈也听到了消息,也是大喜。 武松曾许诺黄金十万、珍珠十斗,为李师师赎身。 有了这个银子,她就可以退休,不做妈咪了。 李妈妈看著李师师,越看越爱,感觉这是她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 “也是那武松痴心,十万两黄金、十斗珍珠,甚么婊子买不著,偏他看中了我女儿。” 李妈妈觉得武松就是个冤大头。 公主府里。 赵福金很快得知武松要回来,更是高兴得睡不著。 把侍女叫到房间,把所有衣服拿出来试了一遍,选了一套最好的备著,明日穿给武松看。 消息也在京师传开,百姓知道武松要回来,都等著明日看热闹。 ... 翌日。 武松和赵楷骑马走进西城门。 身后跟著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一眾官员、大將。 四百破阵营跟隨,还有一千多禁军押送著缴获的金银珠宝。 攻破兴庆城的时候,武松放士兵抢东西,但是皇帝用的东西,都留下了。 普通士兵不能僭越,省得蔡京那些人说閒话。 而且,攻破西夏首都,没有东西献上,也说不过去。 队伍走进城门的瞬间,百姓爆发出欢呼声。 这些年,大宋对外战爭输多贏少,而且就算贏了,也要赔款,十分屈辱。 武松这次灭了西夏,替大宋的百姓狠狠爭了口气。 “状元郎威武!” 百姓高声大喊。 赵楷听著百姓的呼声,不爽地说道: “分明我是主將,为何是你威武?” “百姓说状元郎威武,不如明年你考个状元?” 赵楷无言以对。 白石子三人看著繁华的汴梁,惊嘆道: “大宋好生繁华,不似大夏那么乾旱荒凉。” “听闻这里有百万人口,果然不假。” 破阵营的人被汴梁的繁华震惊到了。 人群中,大相国寺的僧人伸长脖子看,见到鲁智深骑著马,疑惑道: “那和尚不是守菜园的鲁智深么?” “是他,便是从五台山来的和尚。” “他怎成了將军?还去打仗了?” 一个妇人见到鲁智深,稀奇道: “他怎么成了將军?” 李师师也在人群中,婢女小蝶陪著。 见武松骑著黑鬃马,走在前面,心中激动得不行。 “小蝶,你且去二郎家里守著,待他归家了,请他千万到我楼里来。” 大半年不见,李师师日夜想念武松,恨不得马上钻被窝里。 “我先送娘子回阁楼。” 李师师挤过人群回登仙楼,小蝶马上到武松家门口蹲著。 礼部的人迎上来,对著赵楷、武松行礼: “奉圣上旨意,来迎接鄆王、武待制凯旋。” 武松、赵楷两人下马,其余人一起下马。 “圣上在垂拱殿,请诸位进殿面圣。” 礼部开道,锣鼓齐鸣,眾人浩浩荡荡进宫。 破阵营留在宫门口,其余人跟著进入垂拱殿。 武松、赵楷两人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著进入。 徽宗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让出中间的道路。 大皇子赵桓看著赵楷进门,心里很不爽。 “儿臣拜见父皇。”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臣等拜见圣上。” 眾人行礼,徽宗喜道: “诸位爱卿平身,都平身。” 第266章 徽宗封赏,蔡京指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徽宗封赏,蔡京指责 “谢圣上。” 眾人平身。 欧阳雄与何运贞站在一起,看著徽宗和左右大臣,心中暗喜: 我终於站在了朝堂之上。 我便知道,跟著哥哥就能扶摇直上。 “你们討灭西夏,功劳甚大。” “朕也知道,你们征战辛苦。” “朕当论功行赏,重重地赏你们。” 徽宗看向赵楷,说道: “鄆王去年科举省试第一,殿试虽然不佳,但也不错。” “此次灭西夏,你是主帅,朕改封你为秦王。” 在北宋,皇子的封號非常讲究。 最尊贵的四个封號是 :秦、晋、齐、楚。 因为这四个国家在春秋战国时期最为强大。 之后是周、鲁、赵、魏、梁、燕等封號。 之前赵楷封为鄆王,只能算是一般的赐封。 此时,徽宗封赵楷为秦王,那就是诸位之首。 赵楷心中大喜,忍不住看了武松一眼,上前拜道: “儿臣谢父皇!”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朝中大臣听到这个封號的时候,心里都明白了一些。 徽宗这是打算封赵楷为太子了。 歷史上封秦王的皇子,都要更进一步。 最典型的就是秦王李世民。 他虽然不是太子,但最后却杀了太子李建成自立。 赵楷今日赐封秦王,又有武松这样的人相助,这太子之位,就是赵楷的了。 大皇子赵桓听著,心如死灰。 身为大皇子,他的封號仅仅是定王而已。 和赵楷的秦王相比,差了一个档次。 赵桓心中暗道: 赵楷不死,我当太子无望。 武松也必须死,有他帮著赵楷,我不是敌手。 蔡攸听了,第一个走出来恭贺: “恭喜秦王!” 赵楷和武松是一伙的,蔡攸和武松也是一伙的。 所以,蔡攸自认为和赵楷也是一伙的。 我兄弟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 礼部尚书张叔夜恭贺道: “恭喜秦王。” 太尉宿元景笑道: “恭喜秦王。” 朝中大臣纷纷祝贺,唯有蔡京一动不动像个老王八。 尚书左右丞也不动,他们憎恨武松,自然也憎恨赵楷。 徽宗再看向武松,说道: “此次虽然秦王是主帅,但朕知晓,衝锋陷阵都是你。” “朕擢升你为龙图阁学士、授兵部左侍郎、正三品。” 徽宗说完,殿內一阵骚动。 有人说武松太年轻了,去年刚考的状元,现在就正三品,太快了。 龙图阁学士是最高荣誉,兵部左侍郎又是实权差遣,恩宠太过。 也有人说这个赐封少了,毕竟武松亲手灭了西夏。 以灭国的功劳,只有这点赐封,太不妥当。 听到朝臣议论,徽宗说道: “朕知道你们想甚么,武学士有灭国之功,但他太过年轻了。” “今日若给太多,日后朕便没有封赏可给了。” 武松马上说道: “微臣起於蓬门草户,今日圣上恩宠已多,不敢再奢望。” “微臣谢圣上恩典。” 徽宗点头道: “你是朕点的状元,大宋江山要依託你。” “微臣惶恐。” 徽宗语重心长地说道: “武爱卿莫要焦急,过些时日,朕还有赏赐与你。” 朝中大臣看向武松,心里都有猜测。 蔡京心中大呼不妙,徽宗要把茂德帝姬赐给武松。 “微臣谢圣上。” 武松当然猜到了。 武松自己也说过,要把西夏作为聘礼。 现在西夏灭亡了,赵福金理所应当赐婚。 再说了,放眼如今的大宋,有资格娶赵福金的只有武松! 至於蔡京的儿子,都是垃圾废物! 徽宗又看向后面的人,说道: “吏部、兵部在论功行赏,过后都有赏赐。” “臣等谢圣上。” 张吉一行人欣喜拜谢。 这时,鲁智深走出来,说道: “圣上,洒家不想做官。” 徽宗看向鲁智深,对这个莽和尚颇有兴趣,问道: “你便是鲁智深么?” “洒家便是。” 蔡京听闻,怒斥道: “圣上面前,竟然自称洒家,好生无礼!” 鲁智深看向蔡京,怒道: “你便是奸臣蔡京?” 蔡京气得鬍鬚倒竖,骂道: “混帐,老夫位居三公,你敢誹谤!” 徽宗开口道: “莫要爭吵,鲁智深你且说,你为何不愿做官?” “洒家...俺不会做官,俺已经剃度出家,也不想还俗。” “那你想要甚么?” “俺想到大相国寺去。” “哦?为何要到大相国寺?” “俺以前就在大相国寺管菜园子,后来因著高俅那廝陷害林冲,我也被逐出寺庙,如今俺想回去。” 鲁智深说话不掩饰,直接说了高俅陷害林冲。 “那你想到大相国寺做甚么官职?” 大相国寺是皇家寺庙,里面的僧人也有官职。 比如住持、首座、监寺、典座等,都是僧官。 鲁智深说道: “俺依旧到菜园子里去,无人管我,落个自在。” 徽宗哈哈笑道: “他人都要官,唯独你不要。” “朕便赐你做大相国寺的庄主,专管那菜园子。” 朝中大臣都很诧异,这么好的机会,鲁智深居然只要了一个管菜园子的差事。 礼部尚书张叔夜讚嘆道: “虽然不知礼数,却是个悟道的高僧。” 鲁智深欣然接了差事。 徽宗看向何运贞、欧阳雄,问道: “你们二人便是去年的榜眼、探花么?” 两人走出来拜道: “正是臣等。” 徽宗很高兴,说道: “你们与武爱卿同为一甲进士,此次你们功劳不小,未曾辜负朝廷。” “朕也赐你们龙图阁待制,正三品。” 两人大喜过望,连忙拜道: “谢圣上恩典。” 徽宗指著武松说道: “你们须多向武爱卿求教,他文武兼备,是你等读书人楷模。” “微臣记住了。” 徽宗说道: “灭西夏乃是我朝盛事,朕给诸位將军赐宴。” 徽宗就要起身时,蔡京走出来,高声道: “圣上且慢,老臣有冤屈。” 朝中大臣看向蔡京,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圣上下旨,命武松停战,与西夏和谈。” “武松抗旨出兵,害死我儿蔡絛,又害死王厚、王回。” “武松抗旨不遵、拥兵自重,请圣上治罪!” 尚书左右丞张康国、邓洵武立即附和道: “请圣上治罪!” 蔡京的其他党羽也走出来,高声附和道: “请圣上治罪!” 徽宗深吸一口气,觉得蔡京太不懂事了。 张康国指著武松呵斥道: “武松,你抗旨不遵、害死忠良,你认也不认!” 武松看著张康国,说道: “我认!” 朝堂诸位大臣惊愕,这等莫名其妙的指责,武松居然认了? 第267章 里通外敌,蔡京罢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7章 里通外敌,蔡京罢官 武松当场认了抗旨不遵和害死蔡絛的罪名,朝臣都惊呆了。 连蔡京都惊呆了,没想到武松居然就认了? 张康国大喜,指著武松叫道: “圣上,武松认了抗旨不遵,此是大逆不道!” 尚书右丞邓洵武激动地喊道: “武松抗旨、害死忠良,不可赐封,该是死罪!” 两人说得激动,朝中大臣都暗自摇头。 蔡攸生气了,指著张康国、邓洵武骂道: “两条老狗,忘了当初的赌约么!” “不辞官归去,还在这里叫什么!” 张康国知道蔡攸和蔡家其实没甚么关係了,也便放开手脚开骂: “蔡攸,你个不孝子,你胞弟被武松害死,你不思报仇,居然替他言语,畜生不如!” 蔡攸怒了,直接一脚踹在张康国肚子上,张康国一个趔趄倒地。 杨戩连忙招呼侍卫入场,呵斥道: “不得动手,不得无礼!” 蔡攸擼起袖子还要打,武松拦住蔡攸,说道: “枢密使且住手,我来说。” “你莫要理会这些老狗,不过是嫉妒你功劳罢了。” 武松微微頷首,走到蔡京面前,问道: “太师以为我做错了?” “你抗旨,害死我儿,难道没错!” 蔡京只恨自己年老体衰,打不过武松。 如果他有能耐,恨不能亲手捅死武松。 “不错,圣上命我停战,我突袭西夏抗旨了。” “西夏也確实因为我突袭,杀了你儿子。” “但是,我请问太师,我错了么?” 蔡京大怒道: “你当然错了!你这混帐!” 武松转身对著徽宗行礼,又对著朝堂诸位大臣行礼,说道: “我武松確实违逆了圣上旨意,我认罪。” “可西夏为患百余年,屡屡进犯,杀掠我大宋百姓。” “我在关西连战连捷,灭西夏指日可待!” “当此之时,蔡京却扬言要和谈,诸公可知为何?” 徽宗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也觉得不对。 那时候蔡京说武松损兵折將十几万,西夏兵力强横,不可能灭掉。 如今看来,蔡京都是错的。 武松回身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明鑑,微臣破了静塞军司后,从西夏將领口中得知。” “西夏枢密使香都带著三箱金银珠宝,本打算分別送给蔡京、高俅、童贯。” “只因高俅、童贯不在京师,香都將三箱金银珠宝全部送给蔡京。” “那金银珠宝中多有西夏皇室之物,蔡京居然也收了。” “圣上若不信,可即刻派人搜查蔡京府邸!” 朝堂诸公听了,都是震惊,这是通敌卖国啊! 徽宗脸色阴沉,问道: “太师,可有此事?” 蔡京吃了一惊,忘了武松灭掉西夏后,可以得到很多內幕消息。 “胡说八道,我身为太师,岂会被西夏收买!” 蔡京当然不认帐,蔡攸大喜道: “是也不是,搜了便知晓。” “圣上稍候,我去搜!” 蔡攸擼起袖子往外跑,蔡京拦不住。 “畜生,停下...” 蔡京想叫人拦住蔡攸,鲁智深上前一步,挡在前面,呵斥道: “谁敢走,洒家的拳头不认人!” 蔡京吃了一惊,没想到鲁智深这么生猛,竟敢在朝堂上和他这样说话。 武松冷笑道: “太师既然没有通敌,你怕甚么?” “若是搜不出来,我武松愿以死谢罪!”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信了。 当著徽宗的面,以性命担保,错不了的。 太尉宿元景摇头说道: “太师啊,你位列三公,难道还缺金银么?” 监察御史萧服走出来,拜道: “蔡京里通外敌,请圣上罢官!” 礼部尚书张叔夜走出来,拜道: “请圣上罢官!” 徽宗看著蔡京,问道: “太师,你还有甚么话说?” 蔡京依旧狡辩,说道: “事態不明,胜负未定,老臣只是为了朝廷社稷。” “那香都也只是到我府里拜会,並无其他。” 武松冷笑看著蔡京,问道: “拜会也须三箱金银珠宝么?” 蔡京无言以对。 朝堂上很多蔡京的党羽,这些人面面相覷,都不说话。 很快,蔡攸喜滋滋跑回来,身后抬著三口箱子。 “老狗,你还有话要说么!” 蔡攸跳起来指著蔡京大骂。 箱子打开,里面都是香都送来的金银珠宝。 武松从里面捡了一柄金如意,上面雕刻著龙纹。 “太师,真龙如意,也是你用的?” 蔡京脸色灰败,后悔提起蔡絛的死。 武松把真龙如意呈上,杨戩接了,送给徽宗。 看过后,徽宗把真龙如意丟在地上,怒道: “蔡京,你意欲何为?” 蔡京跪在地上,开始卖惨: “老臣追隨圣上多年,岂能有异心。” “不过是为了朝廷社稷,不想大动干戈。” 监察御史萧服怒斥道: “你是老臣,就该忠於圣上、忠於朝廷。” “你为何收取西夏贿赂,还要与西夏和谈?” 尚书左丞张康国说道: “大宋与西夏交战百年,谁敢说必定能灭掉?” “太师不过是为朝廷著想,並无其他。” 蔡京的党羽开始狡辩,都说蔡京没有私心。 蔡攸指著说好话的人骂道: “老狗收了贿赂,莫非你等也收了!” “圣上,这等为蔡京遮掩的,都是国贼,都该罢官!” 徽宗也终於生气了,说道: “罢免蔡京太师之职,张康国、邓洵武罢官,再敢替蔡京狡辩者,统统罢免!” 蔡攸大喜,拜道: “圣上英明!” “这三箱金银珠宝该收入国库。” 杨戩招招手,几个侍卫把箱子抬下去。 蔡攸指著蔡京三人骂道: “还不滚!” 蔡京慢慢爬起来,带著张康国、邓洵武退出垂拱殿。 殿內依附蔡京的大臣面面相覷,都不敢说话了。 徽宗看起来很生气,秦王赵楷拜道: “父皇息怒,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太尉宿元景说道: “秦王说的是,大喜的日子,圣上息怒。” 徽宗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错,今日凯旋,大喜的日子,诸位爱卿隨朕宴饮。” 徽宗起身,武松带著一眾人往大庆殿去。 大庆殿是皇宫中最高大、最宏伟的宫殿,用於举行最隆重的典礼,如元旦大朝会、新皇登基等。 武松灭了西夏,此事甚至比新帝登基还要隆重,所以宴会在大庆殿举行。 徽宗入席,文武百官跟著入席。 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孙二娘、徐寧等一眾人和武松坐在一起。 其他文武百官按次序坐地。 礼部安排了盛大的歌舞吹奏,李二宝坐在后面,看得眼花繚乱。 宴会持续到傍晚时分才散,徽宗喝得醉醺醺,杨戩扶著回后廷歇息。 百官散席,武松带著一眾人出来。 破阵营还在宫门外候著。 徐寧家在京师,离家半年多,到了京师,当即回了家。 凌振也回了家,曹正家在开封府,也回了家。 武松带著卢俊义、鲁智深一眾人回了宅子。 到了家里,孙二娘长舒一口气,说道: “宫里不自在,不如这里舒坦。” 张青说道: “我夫妻准备些酒肉,再喝一顿才是。” 鲁智深笑道: “洒家也喝得不尽兴,就怕醉了出岔子。” 孙二娘、张青两人准备酒肉,武松留破阵营的人在家里一起庆祝。 武松的宅子不小,但是破阵营四百人,也住不下。 武松想著要个营地,让他们驻扎。 李馨、玉兰和舌姬见武松回来,都很激动。 玉兰到后厨帮著准备酒菜,李馨拉著武松洗漱换衣服。 到了浴室里,扈三娘不在,李馨偷偷伺候了一回。 第268章 夺取职位,哄骗公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夺取职位,哄骗公主 洗完澡出来,孙二娘夫妻整治了好大一桌酒菜。 厨房的帮忙,又从外面酒楼买了酒菜,破阵营好好吃了一顿,只是不给喝酒,怕他们喝醉了闹事。 武松和兄弟们喝了几碗酒,先一步离开了。 破阵营必须有住的地方,武松打算先去找蔡攸商议。 刚出宅子大门,小蝶便拦住了武松: “姐夫与我去阁楼见娘子。” “今日有事,明日再去。” “娘子吩咐我好歹请姐夫过去吃杯茶。” “今日著实不得空,明日我来,你让师师等我。” 小蝶知道如今武松不一般,不敢逼迫,只得回去了。 武松骑马到了蔡攸府里,蔡攸此时刚回来不久,正在醒酒。 见到武松,蔡攸欢喜异常: “我多曾想把老狗拖下马,总是不得手。” “还是你这廝有手段,罢了他的官,还把左右丞罢免了。” 武松坐下来,说道: “你莫要高兴太早,蔡京並非第一回罢官。” “待过了风头,他討好了圣上,便又回来了。” 这么一说,蔡攸觉得確实如此。 “那你说,该如何对付他?” “你做太师,张吉、何正復为尚书左右丞。” 蔡攸愣了一下,说道: “我刚谋了枢密使,又要太师的位子,只怕圣上不给我。” “你有灭国之功,试问当今朝堂,有甚么人敢与你爭?” 蔡攸掰著手指掐算,说道: “除我之外,確实无人做得。” “那便是了,你做太师,我做枢密使,张吉、何正復为尚书左右丞。” 蔡攸点头道: “不错,你说得有理。” 突然,蔡攸盯著武松,说道: “张吉、何正復与你是同伙,你將他们安插在我左右,我岂不是受你摆布?” “你这廝不安好心!想要夺我权柄!” 武松抬手就是一巴掌,蔡攸怒道: “你敢打我!” 武松一拍桌子,骂道: “蔡攸,老子问你,我武松是谁的党羽!” 蔡攸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哈哈笑道: “噫!你是我的党羽!” 武松啐道: “我的党羽便是你的党羽,我夺你甚么权柄!” “我等在关西廝杀,將老狗罢官,你做了太师,却疑我夺你权柄!” “既如此,我改换门庭,我投靠老狗便是!” 蔡攸连忙赔笑道: “你我兄弟,何必做真。” “我这便入宫,要那太师的位子,再表你为枢密使,张吉、何正復为尚书左右丞。” 蔡攸笑呵呵往外走,武松扯住蔡攸,说道: “我帐下破阵营四百人,须一个营地驻扎。” “此事容易,城外有营地,你自选便是,何必问我。” 蔡攸跑出房间,又跑回来,指了指后院,说道: “后院美姬,你自去,那些个婊子惦记你许久了。” 说罢,蔡攸急匆匆坐了轿子进宫。 看著蔡攸离去,武松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蔡攸也是个奇葩,也只有宋徽宗这样的皇帝,才会有这么奇葩的臣子。 武松没有到后院玩美姬,而是再往公主府去。 回到了京师,必须马上见赵福金,要不然该生气了。 到了公主府,敲了门,侍女悄悄带武松进去。 房间里,赵福金穿著漂亮的衣服,站在里面等著。 “微臣武松,拜见公主。” 武松行礼,赵福金望著武松,激动得热泪盈眶。 “哪来许多礼数。” “你们出去。” 侍女退出房间,赵福金正要说话,武松早已抱住赵福金热吻。 一口气亲了一刻钟,赵福金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酥麻。 鬆口的时候,赵福金已经软了。 武松把赵福金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过脸颊,深情地说道: “我在关西,夜夜梦见公主,醒来却不见,心如刀割。” 赵福金靠在武松怀里,说道: “我何尝不想你,恨不能与你同去关西。” “我想过几日向圣上请求赐婚,不知圣上是否会应允?” 赵福金慢慢爬起来,坐在武松怀里,说道: “此事无须你去提,我先请母妃来说。” “好,全凭公主安排。” 赵福金甜甜地靠在武松怀里,说话到深夜。 侍女守在门外,不停地催促,赵福金才不情不愿地放武松离去。 出了公主府,回到宅子里,扈三娘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武松只说和蔡攸商议事情,扈三娘没有怀疑。 当晚,破阵营就在宅子里住下,其余人各自回房歇息。 ... 太师府。 蔡京和张康国、邓洵武坐在书房里,一直咒骂武松。 小儿子蔡德章和五儿子蔡条默默听著不说话。 蔡京被罢官,连带张康国、邓洵武也被罢免,蔡家的情况很不妙。 特別是武松成了龙图阁学士,前途无量。 赵楷又赐封秦王,妥妥的太子人选。 等赵楷继位,武松必定权倾天下,到那时候,蔡家恐怕要家破人亡。 蔡京嘆息道: “悔不该当初,若是去年殿试,我不点武松状元,怎会有今日之事。” 蔡京把事情復盘,发现最大的错误就把武松的答卷判为第一。 如果武松不是状元,那么就不可能受到如此重用。 看看何运贞、欧阳雄,一个是开封府的法曹参军,一个外放关西做通判。 芝麻大的官儿,根本威胁不到蔡京。 错就错在让武松当了状元。 蔡德章说道: “父亲,必须阻止秦王立太子,秦王若成了太子,我们蔡家只怕...” “我自然知晓,但秦王此次立了大功,谁能与他相比?” 正说著,门外僕人来报,说道大皇子赵桓来了。 蔡京赶忙出迎,赵桓已经进来了。 “罪臣拜见定王。” “太师何必如此,你有何罪?不过是为朝廷社稷。” 蔡京嘆息一声,请赵桓进屋坐下说话。 张康国一眾人上前见过。 “太师,本王直说了,我是大皇子,我生母是皇后。” “可今日赵楷赐封秦王,我恐怕做不了太子。” “太师可有甚么计策,让我能做太子?” 蔡京猜到了赵桓来意,苦笑道: “我如今罢了官,不过是个花甲老人,有甚么计策。” “太师放心,父皇一时被武松蒙蔽,待过阵子,父皇气消了,我再为太师求情。” “如此,老臣先行谢过定王。” “无须,我还需仰仗太师出谋划策。” 蔡京缓了缓,说道: “赵楷赐封秦王,靠的是灭西夏的军功。” “定王想爭夺太子之位,也须立了军功才行。” 赵桓皱眉道: “灭国之功岂是容易的,如今我大宋无非是北面的辽国、西南的大理国,我如何能做到?” 赵楷能做到,全因为武松勇猛。 他手下根本没有武松那样的狠人。 “眼前就有一桩军功。” “哦?请太师教我。” 第269章 蔡京谋划,师师赎身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蔡京谋划,师师赎身 “如今梁山贼寇正在围剿,大皇子可请奏圣上,前往剿匪。” 蔡京说完,赵桓为难道: “那梁山贼寇十分凶狠,如今童贯还在他们手里。” “太师让本王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赵桓也是个怂包,不敢亲临战场。 蔡京说道: “梁山贼寇不过数万而已,且都是周围的刁民。” “剿灭梁山贼寇,远比平定西夏容易。” “且这贼寇平定后,也是一个功劳。” 赵桓沉默不语,他还是不敢去。 蔡京说道: “过两日,我向圣上请旨,往齐州去。” 赵桓惊问道: “太师要亲自前往?” 蔡京点头,这是他以退为进的招数。 看起来远离朝堂,暂避武松的锋芒。 实际上又可以做官,掌握兵权。 作为老臣,徽宗会给蔡京这个面子。 “若是太师亲自前往,本王愿意追隨太师。” “定王且回去准备,到时候与老夫同往。” “如此好极。” 赵桓欣喜起身离开。 关上门,蔡德章担忧道: “父亲,那梁山贼寇不可小覷,当日江州劫法场,那些贼寇好生厉害。” 蔡京不以为然,说道: “你那是无有准备,若是禁军防守,区区草贼,算得了甚么。” “圣上將我罢官,我却不可没有了权柄。” “此去我可担任主帅,重掌兵权,好过在此坐以待毙。” 蔡京吩咐张康国、邓洵武一起去。 两人都是蔡京提携起来,也都罢了官。 与其在京师干坐著,不如到前线去统领兵马,好歹也有兵权在手。 两人都答应了。 ... 第二天早上,武松从房间出来。 卢俊义和孙二娘、鲁智深几个人坐在客厅里烤火说话。 “二郎,我们合计著出去买宅子。” 卢俊义开口,武松坐下来,说道: “我这里还能住得下,我等兄弟何必分开?” 卢俊义笑道: “我等兄弟同在一个屋檐下固然最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待二郎娶了帝姬,我等总不好再住了。” 眾人哈哈大笑,武松没奈何,看向孙二娘、张青说道: “哥哥嫂嫂总要与我同住。” 张青笑道: “我们夫妻也想买个宅子,日后长久在京师住。” 武松问戴宗、时迁,他们两个也想买自己的宅子。 “戴院长我不担心,时迁贤弟你自己住,莫要被人捉了去。” 时迁这人喜欢偷东西,一个人住肯定不老实。 眾人听了,都是一笑。 时迁笑道: “哥哥们都要做好大官,便是被人捉了,也能赎身的。” 鲁智深笑骂道: “你也是官,被人捉了,岂不丟了脸面。” 眾人又是一笑。 “史大郎呢?” 史进说道: “我与朱军师也想寻一所宅子,做长久之计。” 吃过早饭,卢俊义一行人出去物色宅子,鲁智深收拾了东西,往大相国寺去。 扈三娘、李二宝肯定跟著武松,他们两个不走。 武松则带著破阵营的兄弟,出了京城,到了北面的营地。 这里是守卫汴梁的禁军驻扎地。 见到武松,將官慌忙行礼拜见: “小的拜见枢密使 。” 武松微微一愣,昨夜蔡攸进宫要官,武松想要枢密使的职务,掌控大宋兵权。 这將官这样称呼,看来蔡攸那廝得手了。 不得不说,蔡攸这人真不错,又傻又自负,和徽宗关係又好。 “你安排一处好的营地,给破阵营驻扎。” “粮餉双倍支付,不得怠慢了。” 將官知道这是武松的亲卫,自然不敢怠慢。 找了一处最好的营房,破阵营就在里面住下。 武松对著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吩咐: “你等就在此处驻扎,京城也可去,却不可吃酒闹事。” “小的都明白。” 吩咐完毕,武松骑马回到京城,到了金环巷,停在登仙楼前。 李妈妈见到武松,喜从天降。 “老身见过武龙图。” “老狗,叫错了,我如今是枢密使,你当唤我武枢密。” 龙图阁学士虽然清贵,但官员的地位,还是要看差遣。 好差遣又实权,不好的差遣只有名声罢了。 枢密院掌控大宋兵权,武松做了枢密使,便是权倾天下的高官了。 “呀,老身耳聋目盲,还不晓得枢密使高升了。” “请枢密使上楼,女儿等候多时了。” 李妈妈扶著武松下马,牵著武松的胳膊,生怕武松跑了。 武松隨后提著一个包袱,缓步上了阁楼。 李师师早已化好妆容,穿著粉色衣裙,眼巴巴等著武松。 “二郎,奴家等你好苦。” 一见面,李师师眼泪汪汪扑进武松怀里。 李妈妈笑道: “好痴的女儿,枢密使来了,你富贵日子到了,该当欢喜才是。” 李妈妈示意小蝶铺床,酒菜早就整治好了的。 武松扶著李师师坐下,自己也坐下来。 包袱放在桌上,武松说道: “老虔婆,我曾许你黄金十万、珍珠十斗。” “你且打开看看。” 李妈妈连忙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箱子,全部黄金打造,上面镶嵌著宝石。 这个箱子是武松从西夏皇宫搜刮来的。 不过,箱子虽然好,却不够十万黄金、十斗珍珠... 看出李妈妈的表情,武松说道: “你且打开。” 李妈妈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无价珍宝。 “老虔婆,这一箱子珠宝,够你十辈子富贵。” 李妈妈拿起珠宝,惊嘆道: “哎呀呀...我的女儿啊,你寻了个好人家。” 盖上箱子,李妈妈对著武松磕头拜谢。 “莫跟我聒噪,且把师师卖身契取来。” 李妈妈欢喜拿来卖身契,签了字,武松递给李师师。 “从今日起,你便是自由身。” 李师师没有拿卖身契,靠在武松怀里,说道: “奴家只跟著二郎,生死都一起。” “也好。” 武松收了卖身契,说道: “老虔婆你出去。” “遵命。” 李妈妈抱著沉重的箱子下楼,笑得嘴角都快裂开了。 小蝶把门关上,倒了两杯酒。 李师师捧起酒杯,脉脉含情地说道: “奴家为二郎贺。” 武松喝了一杯,李师师又捧起一杯酒,说道: “喝了这杯酒,奴家便是二郎的人了。” 武松又干了一杯。 小蝶再倒两杯酒,李师师拿起来,说道: “奴家与二郎喝交杯酒。” 武松接了,交杯而饮。 小蝶看著,心中欢喜。 能跟著武松,李师师这辈子有依靠了。 放下酒杯,李师师牵著武松的手,走到床边,替武松解开衣服,然后自己乖乖躺好。 事后。 小蝶替武松穿好衣服,李师师躺在床上起不来。 “你暂且住在阁楼,待我寻了宅子,再接你过去。” “奴家候著。” 李师师靠在枕头上,甜甜地看著武松离去。 小蝶送出门外,看著武松离开。 回到阁楼,小蝶喜滋滋说道: “娘子命好,遇见姐夫这等好男子。” “从今往后,便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李师师说道: “荣华富贵有何难,我找个王孙公子便是。” “我爱二郎是个英雄,文才武略,天下无敌。” 以李师师花魁的身份,找个有钱人很简单。 可是,武松可不是有钱有权而已,他还是状元、灭国大將。 这样的男人,大宋只有一个! 这才是李师师死心塌地的原因。 武松回到家里,几辆马车停在门口。 第270章 掌控大权,师生再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掌控大权,师生再见 走进宅子,只见张吉、何正復坐在里面。 何运贞、欧阳雄也在,扈三娘、李二宝陪著说话。 末尾坐著一个年轻男子,武松未曾见过。 “哥哥回来了。” 欧阳雄激动起身,拉著武松坐下。 “何叔、张叔,你们怎的来了?” 张吉激动地起身,笑道: “多谢二郎,圣上昨夜任我为尚书右丞。” 何正復笑道: “我任了枢密直学士。” 武松问道: “何叔不是尚书左丞么?” 何正復嘆笑道: “我晓得二郎为我谋尚书左丞的位子,但圣上不曾应允,只许了我枢密直学士的差遣。” 武松点点头,也明白徽宗的担忧。 张吉、何正復都是武松的同伙,如果任职左右丞,只怕又跟蔡京一样。 不过,枢密直学士也是一样的,和武松搭班子做事。 “此事虽是我筹划,到圣上那里要官的,却是蔡攸那廝。” “两位阿叔还需往蔡攸府里走一趟,谢过一次。” 何正復笑道: “方才二郎不在,我们去过了。” “蔡中书说都是二郎的主意,让我们来谢你。” 武松问道: “没有做太师么?做了中书侍郎?” 张吉说道: “圣上许了他尚书左丞兼中书侍郎的差遣,已是位极人臣了。” 徽宗时期,中书省是最核心、最高的行政机构。 中书省的最高长官是中书令,但因为中书令职权太大,长期空置,只设立副职: 就是中书侍郎。 实际上,中书侍郎就是中书省的实际负责人。 蔡攸得到了尚书左丞兼中书侍郎,就是做了大宋的宰相。 张吉任职尚书右丞,那么尚书省就被武松控制了。 武松任职枢密使,何正復任职枢密直学士,枢密院也被武松控制。 蔡攸、张吉控制政务,武松、何正復控制军务。 至此,大宋的最高权柄,都在武鬆手里。 原本以为很难得到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 武松甚至感觉有些不真实。 “如此,我等也算是大宋权臣了。” 武松忍不住哈哈大笑。 何运贞感慨道: “我授了户部员外郎的差遣,欧阳贤弟授了礼部员外郎的差遣。” 欧阳雄激动地说道: “一步登天啊,小弟谢哥哥。” 武松问卢俊义他们的官给了没有,张吉说都给了官,每个人各不相同。 除了杨志、施恩、杨春、陈达、李吉得到了原定的官职。 徐寧得了禁军总教头的差遣; 鲁智深到大相国寺做庄主,管理寺庙的財物; 凌振做了甲仗库的主使。 徐寧、凌振本来就是朝廷官员,所以好安排。 卢俊义、史进、朱武、曹正、张青、戴宗、时迁的差遣还没有定。 吏部想给他们外放的差遣,到地方做兵马都监、团练使之类的。 张吉知道武松不愿意这些人离开,所以压著没有定,想问问武松的意思。 至於扈三娘、孙二娘,两人都是女的,只给了誥命出身,没有给官职。 李二宝是武松的隨从,燕青是卢俊义的隨从,所以暂时也没有定。 “我想问问二郎,也问问他们想要甚么?” 武松说道: “且等兄弟们归来再议。” 武松安排酒菜,边喝边等。 张吉指著坐在末尾的年轻男子说道: “此是我犬子张煌,今日带来见见二郎,日后也请二郎照看。” 张煌连忙起身,拜道: “小弟张煌,拜见武松哥哥。” “都是自家兄弟,且坐下说话。” 张煌坐下来,张吉说道: “他如今还在准备明年的省试,未曾有官职。” 又对儿子张煌说道: “二郎文章天下无双,你多向二郎討教。” 张煌连忙道: “《传习录》《四书章句註解》都已熟读。” 武松笑道: “本朝以文治国,必有进士出身,才得任美官。” “明年殿试,你必要中进士才好谋划。” 张煌赶忙起身: “记住了。” 何运贞、欧阳雄能任职六部员外郎,就是因为他们是一甲进士出身。 徽宗这样安排,其他人也没有话说。 卢俊义他们出身草莽,虽然立功了,官职安排仍然不如何运贞、欧阳雄。 到了傍晚时分,卢俊义一眾人回来了,唯独鲁智深在大相国寺住下了,没有回来。 眾人见过后,坐在一起吃酒閒话。 武松把事情说了后,问道: “诸位兄弟觉著如何?外放做官,还是在京师暂且等候?” 卢俊义说道: “若是外放了州郡,兄弟们便是散开了。” “我情愿在京师候著,与二郎在一起。” 史进也说道: “我师父王进在京师,诸位哥哥也在,我不愿意去州郡。” 朱武说道: “我等兄弟聚在一起才成气候,若是分散了,便是落单的孤雁。” 戴宗、时迁都不愿意离开。 张青、苏二娘更不愿意外放,想留在京师。 “张叔,你与蔡攸说,安排京师的差遣,不论官职大小,先安顿下来。” “晓得了,我与蔡侍郎商议。” 武松后续还有大事要做,这些人是武松的核心班底,绝对不能分散。 张吉、何正復起身离开,何运贞、张煌、欧阳雄跟著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门外便进来一个人。 “老师。” 武松出门迎接。 “二郎,恭喜。” 来人正是张知白。 靠著武松,张知白从清河县调任开封府通判,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 不过,武松灭掉西夏的消息传回来后,张知白又有新的想法了。 “老师里面坐。” 张知白进书房坐下,武松单独作陪。 “听闻二郎得了枢密使的差遣,可喜可贺。” “多谢老师当年抬举。” 当年如果不是张知白点了武松童子试魁首,或许的事情就没有了。 毕竟,武松已经年满十八岁,不符合童子试的条件。 张知白见武松文采出眾,才故意放武松过关。 提起当年的事情,张知白感慨道: “不过才三年而已,二郎便从童生任职枢密使。” “古往今来,从未有二郎这等人。” 武松笑道: “不过是侥倖而已。” “何来侥倖,科场之上,都是真刀真枪的文章。” “若是中个进士便罢了,二郎可是状元及第。” “再者,二郎半年灭西夏,如此奇功,比那大汉驃骑將军不遑多让。” 武松说道: “霍去病破匈奴、封狼居胥,我如今灭区区西夏,尚不足与之並论。” “二郎过谦了,霍去病以举国之力,你只以关西之兵,不遑多让。” 玉兰进来泡了茶,武松和张知白说了会儿话。 最后,武松问道: “老师可想要其他差遣么?” 张知白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只怕二郎为难。” 武松笑道: “蔡攸做了中书侍郎,如今中书省、枢密院都在我的掌控,有甚么为难。” “如此...我想谋个六部差事,可得么?” “六部哪个?” “吏部。” “好,我为老师安排。” “如此,谢过二郎了。” “老师何必客气。” 两人聊到天黑,张知白告辞回家,武松送出门外。 骑著驴子,张知白回到家里,夫人接著,问道: “得了六部差事么?” 第271章 重归菜园,使女锦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1章 重归菜园,使女锦儿 张知白高兴地坐下来,感慨道: “我此生做得最对的事情,便是点了武松的魁首。” “当日我明知他年纪过了,並非十五,但我还是准了他参加童子试。” “那时候我便想,若是武松中了状元,那便是我的门生。” “不敢想,他居然真的中了状元。” “不止如此,他还灭了西夏,做了枢密使。” “那中书侍郎、尚书右丞,都是武松的人,现如今武松掌控大宋军政大权,权倾天下啊。” 夫人听了,激动地问道: “这等说,官人进了六部?” 张知白笑道: “这有何难,只要武松认我这个恩师,我日后也可以做六部尚书。” 夫人惊喜万分,笑道: “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此话不假。” “不假,不假啊。” 张知白很高兴,让家人准备酒菜庆祝。 ... 大相国寺。 监寺带著两个僧人进了方丈室,智清禪师坐在里面念佛。 监寺进门,智清禪师问道: “那鲁智深安顿好了么?” “安顿好了。” 监寺坐下来。 上午的时候,鲁智深和史进、朱武三人到了大相国寺。 寺里僧眾早已知道徽宗御赐鲁智深做寺里的庄主,眾人不敢怠慢,智清禪师也出来廝见。 寺里给鲁智深安排了院子房间,鲁智深都不要,说要回菜园里住。 那个菜园子,鲁智深走后,早已经荒废了。 寺里急急忙忙给鲁智深收拾乾净,又把屋子重新补了。 安排妥当,由监寺带著鲁智深到菜园子住下。 史进、朱武把一应东西拿过去,寺里又给鲁智深送了很多东西。 安顿好以后,史进、朱武回了武松宅子,鲁智深就在菜园子住下。 “他要的东西都给了么?” “东西都给了,只是他又要酒肉,我却是给不得。” 智清禪师嘆息道: “当年他与林冲交好,惹了高太尉,无奈只得將他赶走。” “万万不曾想到,他居然做了將军,立了大功。” “他也不要做官,只要了个菜园子,果然不是凡俗的和尚。” “他来时,我师弟智真说他有佛性,日后必得正果。” “今日看来,著实是有佛缘的人。” 监寺有些不耐烦,说道: “那鲁智深只会杀人吃酒肉,有个甚么正果。” 智清禪师说道: “世间一切都是修行,悟透了便是正果。” 监寺知道智清禪师能说会道,自己说不过他。 回復完毕,监寺带著人回房歇息去了。 且说那菜园子本是朝廷拨付给大相国寺的產业,里面种的菜蔬果子供应给寺里享用。 除了鲁智深,还有十几个种地的。 这些人都是没有田產,掛名在寺里的百姓。 鲁智深到了菜园子,没人管得了他,十分自在。 酒肉吃饱,鲁智深也不脱衣服,就在床上摊开手脚睡了。 一夜北风,京师降下好大鹅毛雪。 第二天早上,房门被一阵乱敲。 恰好鲁智深憋了一泡尿,翻身起来推开房门,骂道: “哪来的撮鸟,大清早敲门,洒家一泡尿淋你们头上。” 门口挤著二三十个泼皮,对著鲁智深作揖: “师父如何不认我等。” 鲁智深定睛看时,却是之前相识的过街老鼠张三、青草蛇李四,还有一眾手下的泼皮嘍囉。 “噫,你等还在这里?” 张三笑嘻嘻说道: “自从师父走后,我等又將菜园子占了。” “昨晚听闻有个新来的菜园住持,便来问那种地的道人,得知是师父回来了。” “我等连夜备了酒肉,来请师父。” 鲁智深哈哈笑道: “洒家刚回来,却叫你眾人们坏钞。” “师父做了將军,灭了西夏,我等也是大宋的子民,来为师父庆功。” 眾泼皮把酒肉送进屋里,鲁智深先到粪窖边上撒了一泡尿。 回到屋里,李四倒酒,鲁智深拿起酒碗,畅快吃酒肉。 “师父与我等说说那灭西夏的事情。” 李四十分好奇,鲁智深便说起在关西打仗,听得眾泼皮连连惊嘆。 正说著,门外来了一个妇人,向著里头张望。 张三见了,笑道: “好稀奇,哪来思春的娘子,却来寻师父。” 鲁智深骂道: “洒家岂是那等人,想必是走错路的香客。” 泼皮出门问道: “你这娘子是上香做错了路么?这里是菜园子,上香往东走。” 妇人向里望著,问道: “那师父可是关西来的鲁智深么?” “你这妇人为何认得师父?” “劳烦通报一声,奴家是林教头家里的侍女锦儿,有事求师父。” 这妇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冲家里的使女锦儿。 当日林冲被陷害发配流放,上了梁山。 高衙內日日到家里骚扰,林冲老婆受不了,上吊死了。 林冲的老丈人也鬱鬱而终。 只剩下侍女锦儿一个人。 泼皮听了,连忙来告知。 鲁智深听闻是林冲家里的使女,赶忙起身到了门口,问道: “你是洒家师弟林冲家里的?” 锦儿拜道: “奴家正是林教头家里的使女锦儿。” “洒家听林师弟说夫人死了、丈人也死了,不曾想还有你。” 说起往事,锦儿垂泪道: “林教头走后,那高衙內日日上门调戏,娘子不愿受辱,夜里自縊死了。” “丈人被高太尉欺辱,鬱鬱而终,只剩下奴家一人招赘一个夫婿在家里过活。” 鲁智深想起林冲的事情,捏著拳头骂道: “洒家这就杀了高衙內。” 眾泼皮连忙劝住: “师父使不得。” 锦儿也嚇了一跳,连忙劝鲁智深。 “你今日寻洒家,想必有事?” “奴家確实有事相求。” “你且说与洒家听闻。” 锦儿说道: “奴家招赘了一个夫婿在家,在祥庆街做些生活。” “前阵子,那巡检使占了我的铺子,说我家官人贩卖私盐,被投进了死牢。” “奴是个妇道人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前两日秦王凯旋,偶见师父也在,便想著找师父做主。” 鲁智深听了,恼道: “林师弟在时,那高俅欺辱。” “如今你又被巡检欺辱,岂有此理。” “洒家这便与你去。” 锦儿大喜,拜道: “谢师父做主。” 鲁智深换了衣衫,带著锦儿离了菜园子,出了大相国寺。 刚走了几步,鲁智深突然停下来,思量道: 二郎叮嘱我,不可在京师杀人。 如今我等都是官了,何必自己动手。 我且回去与二郎商议。 “你与我先去二郎家中,他与林师弟也是同门,与我一般亲近。” “全听师父安排。” 锦儿跟著鲁智深往武松家里走去。 第272章 锦儿求助,我是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锦儿求助,我是武松 武松刚刚起来,就听见鲁智深的声音。 到了前院,就看见鲁智深带著一个妇人。 卢俊义、史进两个正在说话。 “师兄?” “二郎,洒家与你商议。” 鲁智深拉起武松,指著锦儿说道: “这娘子是林师弟家里的使女锦儿,因为师弟老婆被逼死、老丈人也死了,只她守著家业过生活。” “如今她在祥庆街的铺子被甚么鸟巡检使占了,还把她老公丟进了死牢。” “洒家本想打死那鸟巡检使,又怕你说的闯祸,所以来与你商议。” 武松才想起林冲在京师还有个婢女锦儿。 见了武松,锦儿连忙行礼拜见。 “多礼了,我与林师兄同门,你有事,我自然替你做主。” “你便与洒家去。” 鲁智深是个急躁的性子,等不得,拉著武松就往外走。 史进连忙跟著出门,扈三娘见了,也跟著出门去。 燕青问道: “主人,我们不去么?” “不过是个巡检使,二郎去了便可,我们去把看中的宅子盘下来,再安排些產业。” 燕青收拾了东西,带了原来大名府的伙计出门。 宅子昨天已经看好了,今天过了银子、转了房契便可。 卢俊义前脚刚走,何运贞、张煌两人就到了。 张青、孙二娘出来招呼,说武松出去了。 “听闻哥哥嫂嫂要购置宅子,恰好我家里有些空置的,若是哥哥嫂嫂不嫌弃,便可搬过去住著。” 听说大家在找房子住,何正復、张吉商量了一下,把自家空置的房子拿出来,送给大家住。 他们做官的时间长,银子、房子多。 孙二娘喜道: “都是自家兄弟,我们也不客气。”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 戴宗、时迁、朱武三人从房间出来,张煌说道: “三位哥哥,家父也准备了三处宅子,请就搬过去住。” 时迁笑道: “哎呀,尚书右丞给我等安排宅子,可使不得。” “哥哥莫要取笑了,不嫌弃才好。” 戴宗笑道: “自家兄弟,客气反而生分了,我们这便去看看。” 何运贞、张煌带路,几个人骑马去看房子。 话说锦儿带路,鲁智深扯著武松大踏步到了祥庆街,史进跟在身后,扈三娘陪著锦儿。 到了铺子前,正见一个男子招呼买卖,柜身后坐著一个妇人,两三个伙计正在裁製衣服。 这铺子却是个卖成衣的。 武松让锦儿在后面站著,自己和鲁智深往前走。 这鲁智深是个急躁的性子。 进了铺子,鲁智深睁著一双圆眼,男子说道: “和尚,我这里不卖僧衣,你且到別处去。” 鲁智深扫了一眼柜身后的妇人,怒道: “洒家又赊欠你的,便给洒家做了僧衣又怎样!” “对街自有卖僧衣的,你莫要扯鸟。” 鲁智深怒了,打落男子瓦楞帽,一手揪住髮髻,怒道: “洒家特来与你扯鸟!” 男子的脸撞在柜身,把后面的妇人惊得大叫: “清平世界,你这和尚怎敢殴打良人!” “你若是良人,洒家不打你,叵耐你这狗夫妻不是好人!” 说著,鲁智深把男子往柜身后一丟,摔得男子满脸是血。 男子怒骂道: “哪来的贼和尚不长眼,可知道我是甚么人!” “洒家管你甚么人,你今日將铺子归还锦儿。” “敢说半个不字,洒家將你打杀!” 听了这话,男子明白了,这是锦儿找了帮手。 “那贱人也敢来爭执,看我姐夫將你等打入死牢!” 鲁智深愈发愤怒,就要挥拳將男子打死。 武松走进来,拦住鲁智深,说道: “师兄莫要打杀人命,我与他说说。” 史进也进来劝说,锦儿跟著进来。 铺子里的伙计见不是说头,悄悄从后门走了。 柜身后的妇人见了锦儿,横眉骂道: “你这贱人,你老公现在死牢,你还敢来爭执。” “找几个匪类草贼,便想把铺子要回么!” “你不知这是哪里,凭你几个也敢闹腾。” 锦儿委屈道: “我夫妻二人靠著铺子生活,你们既有官府的人,何必抢我夫妻的活路。” 妇人怒骂道: “我能看中你的铺子,是你的造化。” “贱人今日敢来爭执,待我姐夫到时,將你等打入死牢。” “那时候你便知晓甚么叫天不应、地不灵!” 扈三娘听著恼怒,反手一巴掌將妇人打翻在地。 “贱人敢打我!” 扈三娘怒道: “老娘杀了多少人,打你怎的!” 武松坐下来,看著地上的男子,问道: “你姐夫是巡检使?” “是,他是开封府马军巡检使,此时才知晓,已是晚了。” 鲁智深焦躁,还要动手殴打。 史进赶忙拦住,劝鲁智深冷静。 武松冷冷笑了笑,说道: “那边等著他来。” 武松不再说话,就在铺子里等著。 不多时,门外传来马蹄声。 妇人惊喜,骂道; “我姐夫到了,你等恶贼死路一条。” 门外,十几个带刀的公人闯进来,把门口堵住。 为首一个中年男子,穿著靴子,此人便是这几条街的巡检使崔芳。 进门看见躺在地上,嘴巴流血的妹夫。 “姐夫,与我做主。” 男子爬起来,指著鲁智深、武松骂道: “便是这几个恶贼,將我殴打。” 又指著锦儿骂道: “还有这个贱人,便是他找的人。” 巡检使崔芳转头看向武松几个,冷笑道: “好胆,敢在京师行凶!你等可知有王法!” 鲁智深大怒,骂道: “洒家最恨你这等徇私枉法的!” “哈哈,老子是巡检使,有无王法,老子说了算!” 崔芳招呼一声: “来,將他们拿下,敢又反抗,就地格杀!” 身后十几个巡检衝进来,鲁智深抬脚踹翻两个,骂道: “睁开你的狗眼,不认得洒家么!” 门口巡检纷纷拔刀,武松起身说道: “我是武松!” 只这一句,巡检使崔芳目瞪口呆。 门口的巡检也呆住了... 在这京师,除了皇帝赵佶,最出名的便是武松。 崔芳呆呆地看著武松,又看向鲁智深,心中猛然惊醒。 “枢密使饶命。” 崔芳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门口的巡检也吃了一惊,纷纷跪下磕头。 后面的男子、妇人傻了... 他们也知道武松是谁,大宋的状元、灭西夏的大將。 自己怎会招惹武松? 锦儿如何会认识武松? 武松冷冷说道: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你平白夺人家业,还將人打入死牢!” “你的靠山是谁?让他过来!” 区区一个巡检使,敢如此胡作非为,肯定背后还有靠山。 崔芳抬头,表情纠结,最后咬牙说道: “小的没有靠山。” 武松呵呵笑道: “好,算个汉子。” “我不多说,铺子还给锦儿,將他男人放了。” “你们做下这等勾当,自去开封府领罚。” 鲁智深焦躁,说道: “二郎,他本是开封府的人,让他自去领罚,那开封府怎会罚他?” 第273章 判官赔罪,蔡京请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判官赔罪,蔡京请缨 武松冷笑道: “若是开封府暴毙他,那开封府便是他的靠山,我自会料理。” 听了这话,崔芳心如死灰。 “小的情愿归还铺子,再给千把银子谢罪,请枢密使开恩。” “先將锦儿夫婿带回来。” “小的领命。” 崔芳爬起来,匆匆带著人往开封府监牢去。 武松就在铺子里等著。 妇人面如死灰,对著锦儿说道: “娘子认得枢密使,怎不早说...我等岂敢..” 扈三娘冷笑道: “怎么,不认得我等,你便敢夺了家產?” 妇人不敢再说,男子也躺在地上不敢动。 很快,崔芳扶著一个年轻男子进来。 这男子便是锦儿的丈夫,名叫王雪璞,襄阳人士。 前两年到京师做买卖,亏了本钱,便在京师与人做裁缝过日子。 锦儿见到后,招了王雪璞做夫婿,两人开了个铺子过生活。 因著王雪璞的手艺好,铺子越做越好,便被崔芳看中了。 锦儿见了王雪璞,哇地一声哭起来。 虽然王雪璞换了一身衣服,但身上全是伤痕,显然被打得十分厉害。 “以为再不能够相见了。” 王雪璞见了锦儿,也是伤心大哭。 鲁智深见了这般模样,骂道: “你这鸟廝想要將人打死!” 崔芳一言不发。 门外走进来几个人,身后巡检连忙退开。 见到武松几个,为首男子慌忙行礼: “开封府判官黄昭,见过枢密使,见过几位將军。” 巡检是流动的骑兵巡逻队,负责街道昼夜巡行、抓捕盗贼、处理突发事件。 巡检归属於开封府,最高负责人就是开封府的判官黄昭。 “事情你都知道了?” 武鬆开口,黄昭回道: “下官刚刚知晓。” 事情闹大了,手下巡检告状,黄昭才知道这个事情。 “多的不需我说,你自己处置吧。” 武松又看向王雪璞,说道: “你们开封府想把人打死么?” “一应汤药费用,都由开封府支付。” “开封府的银子从何而来?” 黄昭愣了一下,隨即说道: “都由崔芳支付。” 武松回头指著里面的男女,说道: “这两个也是混帐,一起拿了。” 黄昭回头,巡检马上把狗男女拖出去。 “你去吧。” “是。” 黄昭带著人离开。 一口气把所有人抓了,王雪璞有些懵。 “娘子,这几位大人...” 锦儿擦了眼泪,说道: “官人快些谢过两位大人,这位是枢密使、这位是鲁將军,都是主人林教头的兄弟。” 对於锦儿的事情,王雪璞是知道的。 听了后,王雪璞连忙拜道: “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 武松扶著王雪璞,说道: “你快去找医师治疗,莫要留下病根。” 锦儿把王雪璞送到药铺诊治,自己则匆匆回来。 武松问道: “我师兄林教头的宅子可还在么?” “不在了,被人占了。” 武松有些失望,又问道: “那林教头往日所用之物可还在?” “都在的,奴家收拾了,放在宅子里,主人和夫人、丈人的都在。” “你且带我去。” 锁了铺子的门,锦儿带路,武松一行人到了锦儿住的宅子。 夫妻住的就是林冲老丈人的旧房子,並不宽敞。 到了屋里,一个老婆子帮忙做事。 打开一个房间,里面放著林冲家里以前的东西。 “劳烦你找两件衣物,一件师兄的、一件嫂嫂的。” 锦儿不知道武松甚么意思,也不敢多问。 拿了两件衣服出来,武松收了。 “日后若有事情,你便来寻我,我自与你做主。” “谢大人。” 出了宅子,武松往回走。 扈三娘不明白,问武松为什么拿林冲的衣服? 武松回头问鲁智深: “师兄可知我为何?” “二郎又想招林师弟回来么?” 武松点头道: “嗯,我听闻晁盖死了,宋江做了头领,那廝必要招安投降的。” “林师兄与高俅不共戴天,若是跟著宋江招安,高俅必要对付他。” “既如此,不如我们兄弟一起。” 鲁智深用力点头道: “二郎说的是,我们兄弟一起,何必跟著高俅那廝。” 经过灭西夏一战,武松发现子的兄弟还是太少了。 杨志、施恩留在了西夏,杨春、陈达、李吉三个都在那边。 回到京师后,想安排亲信做官的时候,发现兄弟不够用。 林冲武艺高强,和武松又是同门师兄弟。 如果林冲能回来,又是一大助力。 一起回到家中,正好孙二娘、张青和戴宗几个人回来。 “二郎,张大人、何大人那边送了宅子给我们,已经看过了,我们明日便搬过去。” 武松问了,才知道何正復、张吉送了几套宅子。 如此也好,原本武松打算自己出钱买。 张吉、何正復做官时间久,宅子也多。 武松又说了刚才的事情,然后看向戴宗,说道: “劳烦哥哥走一趟梁山,把东西送给林师兄。” 戴宗点头道: “我后日去一趟梁山。” “莫要被人知晓了。” “我晓得厉害。” 戴宗收了衣服放好。 因为要搬家,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 ... 御书房。 徽宗拿著奏摺,看得眉头紧皱。 蔡攸坐在旁边,隨手翻看奏摺。 “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置?” 徽宗把江陵府送来的奏报丟过去。 蔡攸看了,江陵府的知州说遭了雪灾,百姓聚集为盗贼,劫掠州县,请求朝廷拨付粮米賑灾。 蔡攸看完,说道: “这廝是老狗的同党,江陵府年年说遭灾,那钱粮却未曾到百姓口里。” “那你说该如何?” 蔡攸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处置。 徽宗嘆息道: “你父亲虽然也有不好,但精通政务,能替朕分忧。” 徽宗宠幸任用蔡京,除了蔡京会溜须拍马,还以为蔡京精通政务。 蔡京是奸臣,但他很聪明。 书法造诣高,苏黄米蔡,这个蔡就是蔡京。 朝政处理上,蔡京也是个高手,徽宗可以当甩手掌柜,不用自己批阅奏摺。 如今换了蔡攸,徽宗还得自己想法子,搞得十分恼火。 蔡攸也清楚自己不行,说道: “圣上,可把武松叫来,他是状元,他聪慧。” 正说著,杨戩走进来,稟道: “圣上,太师来了。” 蔡攸不悦,说道: “老狗已经不是太师。” 杨戩不理会,徽宗说道: “让他进来吧。” 蔡京穿著普通布衣进来,对著徽宗拜道: “草民拜见圣上。” “你有何事?” “梁山贼寇张狂,草民想往齐州剿匪。” 不等徽宗答应,门外又报,说大皇子赵桓来了。 徽宗让赵桓进来。 到了里头,赵桓也说想去齐州剿匪,平定梁山贼寇。 徽宗揉了揉眉心,说道: “你要去便去,兵马都在齐州。” “这些奏摺,你替我处置完毕。” 说完,徽宗起身走了。 蔡京直起身子,就要批阅奏摺,蔡攸拦住,呵斥道: “老狗,你一个白身,也敢批阅奏摺。” “畜生,这是圣上的旨意。” 蔡攸抢了硃笔,骂道: “我不许你!” 蔡京冷笑道: “你从小不学无术,我不批阅奏摺,你有甚么本事处置。” 说罢,蔡京转身就走,把奏摺留给蔡攸。 大皇子赵桓跟著一起离开。 看著满桌的奏摺,蔡攸头疼: “我也不耐烦批阅奏摺,把武松找来才好。” 蔡攸立即吩咐太监,把武松叫到御书房批阅奏摺。 第274章 组建內阁,夺取权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4章 组建內阁,夺取权力 太监到了武松家里,武松正打算出门找个宅子,安顿李师师。 问了事情缘由,武松没有立即进宫,而是先去了何正復家里。 到了何府,听说武松来了,何正復连忙出来迎接。 “多谢何叔的宅子。” “几处宅子而已,值得甚么。” 进屋坐下,何运贞连忙出来,问道: “哥哥如何得空过来?” 武松说道: “蔡攸那廝不学无术,圣上要他批阅奏摺,他却不会。” “我的意思,组建內阁,以蔡攸为首,再挑选几人协助。” “我想请何叔入阁。” 何正復听了,眼睛放光。 作为官场老人,何正復听出了其中的好处。 这个內阁,相当於蔡京组建的讲议司,重要的事情全凭自己决定。 只要进入其中,就是权臣。 何正復咽了咽口水,问道: “二郎,不怕朝臣反对么?” 武松笑道: “童贯还在梁山贼寇手中,蔡京刚刚罢了官,谁人反对我?” “再者,我並非蔡京那等胡作非为,我行正道,忠直之士应当拥护我。” 何正復问道: “二郎还想请谁入阁?” “再请张叔入阁。” 张吉是尚书右丞,他肯定要入阁的。 “还有国子监祭酒董逸,此人学识渊博,且是正直之人。” 何正復微微頷首,赞同武松的意见。 如果全是武松这边的人,肯定会有反对声音。 但是,如果吸纳有名望的人,阻力就会小得多。 何正復掐指算道: “蔡攸、我、张兄、董祭酒...二郎不入阁么?” “我暂且不入阁,有两位叔父在即可。” 武松看向何运贞,说道: “我本想让贤弟入阁,但何叔已经入阁,你再去便不合適了。” 父子同入內阁太扎眼了,就算严嵩也不敢这样做。 所以,何运贞不能去。 何运贞马上说道: “小弟知晓,父亲入阁足矣。” 何正復说道: “蔡攸不懂政务,实际决定的便是我和长兄、董祭酒了。” “还有秦王,他虽然赐封秦王,但需入阁,才能掌控朝政。” 武松让赵楷入阁,是想让天下人闭嘴。 免得有人说武松拉帮结派,意图谋反。 何正復点头道: “对,请秦王入阁。” “那此事须稟奏圣上,得了圣上应允才可。” 武松说道: “切不可上奏,此事只可做、不可说。” “圣上命蔡攸处置奏摺,蔡攸请朝臣参与,仅此而已。” 何正復想了想,用力点头道: “二郎说得有理,待生米成了熟饭,木已成舟,便顺理成章。” “正是如此,我等这便去寻张叔、秦王和董祭酒。” 何正復欣然起身,何运贞跟隨。 几人先到张吉家里。 张吉听了后,心中大喜,又到了国子监。 董逸听闻武松来了,欣喜来见。 客套完毕后,武松说了自己的打算。 董逸听完后,却问道: “二郎不怕天下人议论么?” “无非是说我武松擅权罢了,公道自在人心,让他们去说。” “二郎有心拨乱反正,我当相助。” 董逸答应了,跟著武松一起又到了秦王府。 赵楷出来相见,听了事情缘由后,自然也答应。 於是,武松带著何正復、张吉、董逸和赵楷、何运贞,进了御书房。 蔡攸正躺在椅子上打盹。 武松上前踢了蔡攸一脚,骂道: “你这廝,圣上命你处置政务,你却在此睡觉。” 蔡攸睁开眼睛见到武松,骂道: “你这廝,我让人寻你,半天不来。” “我乃中书侍郎,你这廝不听我號令。” 武松不以为意,指著赵楷几个人说道: “我一人便是三头六臂,如何做得这许多事情。” “那蔡京老狗不也有讲议司么,我寻人替你组建內阁。” “有这几位,你日后只需做个甩手掌柜。” 蔡攸看了一圈,问道: “你不帮我?” “你若需要,我便帮你,不过,有这几位在,何须我帮忙。” 蔡攸指著桌上的奏摺,说道: “圣上命我处置,你且先看了奏摺。” 武松招呼,赵楷带著几个人当场办公。 蔡攸拿了一份奏摺,说道: “江陵府知州说遭了雪灾,盗匪横行州郡,要朝廷賑灾,你说该如何处置?” 武松看完后,问道: “这江陵府的知州罗龟年不是蔡京的人?” “不错,这罗龟年无耻至极,为巴结老狗,將女儿送与老狗做了妾室,然后自称老狗女婿。” 武松愣了一下,嘖嘖说道: “够狠,是个人渣!” “人渣?人渣是何物?” “人中渣滓,畜生不如的东西。” “噫,好词,日后见了老狗,我便骂他是人渣。” 武松把奏摺收起来,说道: “这罗龟年说江陵府遭灾,受灾人数几何,有那些州郡,盗匪多少,都未曾明言。” “若要賑济江陵府,还需走一趟才是。” 蔡攸问道: “你要去么?” “若是照著罗龟年所说,贼匪劫掠州郡,少说也有数万人,我须亲自走一趟。” “如此我便可回稟圣上了。” “我须过完年才去。” 马上就到除夕,武松不可能在路上过年。 “我晓得。” 蔡攸拿著奏摺喜滋滋到了后廷,找到正在屋檐下看球的徽宗。 此时天寒下雪,徽宗自己不踢球,却让別人踢球。 他在边上看著。 “圣上,奏摺处理好了,江陵府的事情,武松年后自去走一趟。” 徽宗听说武松处置,说道: “区区草寇,何须武爱卿亲自去?” “他说贼匪劫掠州郡,少说也有数万人,年后亲自去。” “如此也好,那便让他去,其余奏摺可处置好了?” “微臣正在处置,定然妥当。” “那便好。” 范老二进了一个球,徽宗抚掌笑道: “范老二这球颇有武爱卿风采,赏!” “蔡攸,你把武爱卿唤来,我许久未与他踢球了。” 蔡攸拿著奏摺回到御书房,对武松说道: “圣上唤你踢球。” 奏摺丟在桌上,蔡攸扯著武松往后走: “我与你一同踢球去。” 看著两人离去,何运贞问道: “秦王不去么?” 赵楷想了想,说道: “几位大人,你们辛苦则个,我去踢球。” 大家都知道陪徽宗是最重要的,都没说什么。 赵楷往后面去踢球,何正復、张吉、董逸三人处理奏摺,何运贞故意不走,就在御书房帮忙。 到了后廷球场,武松、赵楷行礼拜见。 徽宗已经换好了衣服,武松、赵楷把衣服绑起来,下场陪著踢球。 蔡攸也跟著踢球,但他脚臭,踢得不好。 武松、赵楷全力配合,徽宗连进三个球,龙顏大悦。 杨戩上前说道: “冬日大寒,宜静不宜动,圣上早点歇息。” 徽宗踢得过癮,不肯下场,又踢了一局,这才回歇息。 回到御书房,奏摺已经批阅完毕,蔡攸命送到各部衙门去。 武松说道: “御书房是圣上的地方,日后命六部各衙將奏摺送到中书省。” “由秦王主持,几位共同批阅,蔡侍郎以为如何?” 蔡攸不耐烦,说道: “我乏了,你看著定。” 蔡攸先走了。 赵楷说道: “就按二郎说的,明日起,就到中书省批阅。” 商议定了,各自归家。 消息传开,所有人都知道,蔡京的权柄彻底没了,讲议司废了。 一个新的权力机构已经诞生,而武松是幕后的操控者。 第275章 釜底抽薪,为何自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5章 釜底抽薪,为何自去? 太师府內。 蔡德章进了书房,大皇子赵桓、蔡京、张康国、邓洵武坐在里面。 “父亲,蔡攸那畜生把武松、秦王、张吉、何正復叫到了御书房批摺子,还有祭酒董逸。” 张康国嘲讽道: “蔡攸那廝不学无术,不懂批摺子,却叫武松帮衬。” 邓洵武附和道: “正是如此,那廝懂得甚么政务。” 几个人冷嘲热讽,蔡京却说道: “武松这廝好歹毒,要夺我讲议司的权柄。” 蔡京老道,一下就看出了其中关键。 太师的职务被罢免,蔡京不慌。 等过些时候,徽宗气消了,借著剿灭梁山泊的名头,可以再入朝堂。 反正讲议司是蔡京建立的,军国大事都要在讲议司討论。 大宋的朝政大权,还在蔡京手里。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现在武松另外组了一套班子,替代了讲议司,这是釜底抽薪,彻底把蔡京的权柄夺走了。 张康国、邓洵武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武松好生奸诈。” 蔡德章皱眉道: “蔡攸那廝不学无术,武松却是个奸诈的,如何是好?” 蔡京摇头嘆息道: “没法子,武松刚刚灭了西夏,谁能抢他的风头。” “不等过年了,明日便走,往齐州去。” “等灭了梁山泊,和童贯、高俅一起归来,再对付武松。” 商议完毕,蔡京下令准备东西,明天就走。 ... 武松回到家里,玉兰正在准备晚饭。 卢俊义他们都搬到新宅子去了,突然就冷清下来。 武松有些不习惯了。 “二郎觉著冷清么?” 扈三娘看出武松有点失落。 “兄弟们在一起惯了,突然都搬走了。” “都在京师,相见也快的。” 李馨走出来,说今日买了许多过年要用的东西。 武松想起清河县老家那边,潘金莲上次来信,说庞春梅快生了。 之前说,等在京师买了宅子,把她们都接过来。 现在买了宅子,武松却在担心辽国、金国的战爭。 如果武松不干预,大宋还会选择联金灭辽。 等辽国灭亡后,金国顺势南下,攻破京师。 相比之下,清河县反而更加安全。 所以,武松没有跟潘金莲说搬家的事情。 再则,庞春梅她们刚刚生完孩子,这么远的路也不合適。 古代的路不比现代,山高水长,十分难走。 “三娘,过年了,你要不要归家一趟?” 算起来,扈三娘已经离家很久了。 “我走了,二郎岂不孤单一人?” “確实孤单了一些,不过我想你归家一趟,將你兄长扈成请来。” “为何?” 扈三娘不太明白,武松说道: “此次你与嫂嫂二娘都立了大功,奈何朝堂之上,不封女將。” “你这许多功劳,却只有个誥命出身而已。” “让你兄长过来,一则不浪费了功劳,二则我也需要自己人。” 还是那句话,要想控制朝堂,必须有自己的核心班底。 武松现在的人手还是不够。 扈三娘想想也是,自己跟著武松,按理说功劳很大。 可最后却只有一个誥命出身。 看看卢俊义、杨志他们,都由赐封。 杨志做了兴庆府留守,卢俊义今天也给了关西路鈐辖的虚职,赐封正五品,其他人各有赐封。 张青也得到了开封府左右军巡使的差遣,赐封从六品。 “明日我归家一趟。” 扈三娘觉得有道理,需要回去一趟。 武松点头,吩咐李馨准备行装。 当晚吃过晚饭,扈三娘进了武松房间。 前阵子,其他人都在,扈三娘不好意思。 现在都走了,明日又要回家,扈三娘爬到武松身上不下来。 到了第二天,扈三娘上马,带著两口刀出发。 扈三娘刚走,戴宗就过来了,说马上往梁山泊去。 武松吩咐戴宗千万小心,不要暴露行踪。 人走后,武松独自出门,给李师师寻一所宅子。 走到东城门时,恰好见到蔡京带著一千多人出城。 大皇子赵桓、张康国、邓洵武,还有蔡京的儿子蔡条,跟著一起出发。 队伍敲锣打鼓,搞得十分盛大。 武松摇头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蔡京干嘛去。 找好了宅子,武松到登仙楼接李师师。 李妈妈自然是假惺惺地哭泣,说甚么养了十几年,心疼女儿离开,请武松好好照看。 武松隨便说了两句,带著李师师离开。 到了新宅子,买了十几个奴婢伺候,李师师安顿下来。 坐在房间里,李师师含情脉脉看著武松: “从今往后,奴家生死都是官人的了。” “跟著我,保你一生的富贵安乐。” 李师师替武松解开衣裳,卖力地伺候。 离开宅子,回到家中,秦王赵楷、卢俊义、何运贞和史进、鲁智深、张青、孙二娘一眾人都来了。 就连徐寧、凌振和曹正也来了。 “二郎回来了。” 武松进门,何运贞拉著武松坐下来。 欧阳雄凑上前嗅了嗅,贱兮兮地问道: “二郎从哪回来?” “出去走了走。” 武松白了欧阳雄一眼。 孙二娘整治了一桌酒菜,武松坐下来,孙二娘问道: “三娘归家去了?” “是,她离家许久了。” 何运贞倒了酒,说道: “诸位哥哥听说年后要去江陵府,所以过来商议。” 武松喝了一碗酒,说道: “诸位是否觉得江陵府鸡肋?” 秦王赵楷说道: “不错,二郎有灭国之功,江陵府不过是些盗贼罢了。” “二郎就算平定了他们,也是些许罢了,不如留在京师的好。” 卢俊义也说道: “割鸡用牛刀,二郎何必亲自出手?” 史进说道: “我等走一趟便是,何必你亲自前往。” 大家都觉得武松不该去江陵府。 剿灭一些江湖草寇,算不了多少功劳。 以武松的身份,很不划算。 武松说道: “我知晓诸位兄弟的心思,不过江陵府的盗匪,应当声势浩大,只怕不下十万。” 赵楷惊讶道: “二郎有消息?” “没有,但罗龟年身为蔡京党羽,应当隱瞒不报才是,他却上奏朝廷,那盗匪定然声势浩大,他无法弹压。” 赵楷点头,觉得有道理。 欧阳雄问道: “即便如此,二郎差遣我等去便是,何必自去?” 武松问道: “你可知睦州方腊反了?” 欧阳雄还不知道,何运贞说道: “知晓,扬州知州上奏宿太尉,圣上让扬州兵马都监围剿。” “这与哥哥往江陵府剿匪有何干係?” 第276章 武松家书,震惊县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武松家书,震惊县城 “我看了扬州知州的奏报,也知道圣上的旨意。” “不过,圣上小覷了方腊,朝堂诸公也低估了方腊。” 武鬆开口,眾人惊讶。 此时的方腊还在蔓延扩张,势力没有到达鼎盛时期。 朝堂诸公,包括徽宗,都以为方腊只是小小蟊贼,容易对付。 武松却知道,这方腊是难啃的骨头。 卢俊义问道: “莫非还能如梁山泊那般声势浩大?” 武松笑道: “梁山泊英雄不少,但宋江那廝只想招安。” “若我所料不差,蔡京此次围剿后,宋江必定投靠蔡京。” “但那方腊不同,他敢称帝建国,骨头比宋江硬,也比宋江难对付。” 只从个人来说,武松更佩服方腊。 虽然方腊最后死了,但他称帝了,一条路走到黑。 宋江那龟蛋不一样,畏首畏尾,天天招安招安,为朝廷死了那么多兄弟,最后死的死、残的残、逃的逃。 宋江自己临死的时候,还要把最忠心的小弟李逵带上,骗李逵喝毒酒一起死。 这样的人,最他妈噁心! 神机军师朱武听懂了,问道: “二郎去江陵府,是为了对付方腊?” 武松笑道: “不愧是神机军师,知我心意。” 鲁智深摸了摸光头,不解道: “为了对付方腊,为何要去江陵府?”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方腊在睦州,躲藏在山林之中,要对付他,须有能翻山越岭的兵马。” “那江陵府的盗贼,恰恰是啸聚山林的。” “待平定了江陵府,再统领兵马围剿方腊,此乃上策。” 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了。 难怪江陵府的区区叛乱,武松要亲自出手,原来是为了后续的事情。 “二郎,宋江如果投靠蔡京,那林师弟他...” “师兄放心,我已经让戴院长去寻林师弟了。” “哦...那便好了。” 外面下起了大雪,孙二娘端著一只烤乳猪出来,放在桌子中间。 鲁智深喜道: “洒家在菜园子里,一切都好,就是吃不著二娘的酒肉。” “今日有口福,洒家要多喝几碗。” 武松让玉兰送酒上来。 十几坛酒放在中间,曹正起身倒酒,眾人畅快喝一场。 ... 清河县。 大雪覆盖著县城,大家都忙著准备过年。 武大郎穿著厚厚的羊皮袄子,看著家里人准备年货。 黄秀秀指挥僕人送东西到隔壁宅子。 潘金莲和庞春梅是妇道人家,不好拋头露面,年货都由武大郎、黄秀秀准备。 “也不知今年二郎是否回来。” 武大郎很想念武松。 黄秀秀说道: “二郎在西边打仗哩,哪里得空回来。” 正说著,一顶轿子落在门口,都头李满锅陪著。 黄秀秀说道: “知县相公来了,你去陪著。” 这是新任清河县知县詹体仁,数月前刚刚到任的。 詹体仁已经来武大郎这里拜访好几回了。 黄秀秀以前见到知县,心里有些怕。 现在见了知县,已有些不耐烦了。 凡是登门拜访的官员,都是想托关係,找武松提携的。 詹体仁从轿子里下来,见了武大郎,连忙拱手行礼: “我与大郎送些年货来。” “知县相公送了许多东西,怎敢再收。” “些许微薄之物,莫要嫌弃。” 詹体仁又让李满锅给潘金莲送去。 李满锅和武松有交情,潘金莲看这份人情,愿意收。 武大郎知道知县的本意是给武松送东西,自己只是顺带。 武大郎也不推辞,收了东西,请詹体仁进屋喝茶敘话。 两人坐地,詹体仁问武松过年是否回来。 武大郎说自己也不清楚,武松还在西夏打仗。 聊了一会儿,詹体仁进入正题。 说过完年,他要去京师述职,想请武大郎写封信引荐一下,他想拜会武松。 收了东西,武大郎不好拒绝,说道: “我不识字,你到了京师,便与二郎说。” 詹体仁笑道: “我走时,大郎可写封家书,我与大郎送去。” “这个使得。” 武大郎很高兴地答应了。 正说著,僕人带著一个信使走进来。 “大老爷,这是二老爷的信使。” 听说武松送信回来了,武大郎大喜道: “二郎有甚么书信?” 信使拿出武松的家书,呈给武大郎,说道: “枢密使差小的告知大老爷,过年不回来了。” 听说武松不会来,武大郎有些失落: “二郎去了许久,弟妹她们时时问我,可让我如何说呀。” 武大郎没注意,詹体仁却吃了一惊,问道: “你方才说枢密使?” 信使点点头,说道: “是,枢密使武长青差我送信。” 詹体仁震惊地问道: “二郎他...他何时升了枢密使?” 信使说道: “枢密使灭了西夏,圣上擢升为龙图阁学士、正三品、掌枢密使。” 詹体仁震惊到无以復加... “灭了西夏...这这这..哎呀呀..” “大郎,你兄弟二郎他成了枢密使,他灭了西夏。” 武大郎不太懂这些,问道: “枢密使是甚么官儿?比知州大么?” 詹体仁说道: “枢密使掌大宋兵权,二郎做了宰相!” 武大郎不知道枢密使,但他知道宰相的含义。 “呀,二郎做了宰相!” 武大郎惊喜万分,又有些不相信,问信使道: “二郎怎就做了宰相?” 信使说道: “武龙图有灭国之功,眾人都说,授枢密使还是少了。” 武大郎回头喊道: “浑家,快取银子来,赏这信使。” 黄秀秀在后面也听到了,武松做了宰相,那自己就是宰相的嫂子。 想当年,自己就一个被人欺负的寡妇。 如今居然成了宰相的嫂子。 “快,快拿银子来!” 黄秀秀喜从天降。 婢女拿来银子,黄秀秀送到信使手里,说道: “你且到屋子里坐,吃些酒饭暖暖身子。” “大郎,这等喜讯,快些告知金莲妹子。” 武大郎笑道: “是啦,你去告知弟妹。” 黄秀秀匆匆跑到隔壁去。 詹体仁起身,对著武大郎磕了一个头。 武大郎吃了一惊,连忙扶起,说道: “知县相公这是做甚?” “求大郎为我美言几句。” “哎呀,多大的事情,何必磕头,到时候我与你带话便是。” “如此,大郎是我再生父母。” “不敢说、不敢说。” 武大郎好不容易才把詹体仁打发走。 后院里,信使吃饱了酒饭,起身就要走。 武大郎赶忙留住,让他且在等等,还有回信给武松。 信使说还有一封信要送,武大郎问是谁。 信使说是给李二宝娘亲的。 武大郎连忙请李二宝的老娘出来,说道: “他娘亲就在我这里住著。” 二宝老娘出来,信使將一封信递上,说道: “这是李將军托我送回来的。” 二宝老娘疑惑道: “哪个李將军?” “便是李二宝,他跟著枢密使立了功,封了八品的都指挥使,做了將军。” 二宝老娘听了,感觉头晕目眩,问道: “我二宝做了將军?” “是哩,李將军是枢密使亲隨,日后前途大著哩。” 二宝老娘不敢相信,两只手擦了擦,接了信,说道: “我不识字...” 武大郎赶忙找了个识字的过来。 李二宝在信里说自己做了將军,跟著武松很好。 又说等在京师买了宅子,请她过去享福。 二宝老娘听了,泪流满面。 “我家往日没有隔夜粮,如今二宝做了將军,我不是做梦吧。” 武大郎憨憨笑道: “嫂子没做梦,二宝这娃子机灵,好日子在后头哩。” 府里的僕人听说李二宝做了將军,都来祝贺。 武松做了枢密使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清河县,震惊了所有人。 隔壁宅子里,孟玉楼手里拿著家书,看完后,惊得目瞪口呆: “官人居然灭了西夏,他如今已是枢密使了。” 潘金莲也不太懂,问道: “枢密使便是宰相么?” “枢密使便是掌控大宋兵权,如今大宋的兵马,都是官人说了算。” 潘金莲惊呆了... “二郎何时接我们到京师?” “二郎说年后要去江陵府剿匪,还说世道不太平,我们且在清河县。” 潘金莲听了,心中不乐。 “莫非官人有了新欢,忘了我等?” 孟玉楼安慰道: “姐姐莫要多想,官人不是薄情的汉子。” “官人如今做了枢密使,日理万机,我们姐妹切不可让官人为难。” 潘金莲嘆息道: “我也知晓,只是许久不见官人了。” 黄秀秀很高兴,笑道: “金莲何必多想,你与二郎都还年少青春,待过些时日,孩子长大了,再去京师不迟。” “到那时候,我也与你们同去。” 庞春梅刚刚生孩子,怀里抱著娃娃,说道: “嫂嫂说的是,姐姐不要多心。” 潘金莲说道: “玉楼,你给官人回一封家书。” 孟玉楼马上拿了纸笔,几个姐妹一起商量回信。 第277章 梁山徵兵,戴宗送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梁山徵兵,戴宗送信 吴月娘、李瓶儿和李娇儿几个听说武松做了枢密使,很快过来。 潘金莲和孟玉楼、庞春梅正在回信。 “金莲姐姐,官人真做了宰相么?” 李瓶儿很激动,潘金莲点头道: “是,官人差信使回来。” 家书递给李瓶儿,吴月娘凑过来看。 李娇儿青楼女子出身,她不识字。 看过后,李瓶儿震惊了: “官人居然灭了西夏。” 潘金莲骄傲地说道: “也只有我家官人做得如此大功业。” 李瓶儿喜道: “官人做了宰相,日后我们的子女前程有了。” 吴月娘笑得合不拢嘴。 万万没想到,武松这么厉害。 几年的时间,从一个平头百姓做到宰相。 自己为武松生了孩子,不敢想以后孩子该有多富贵。 孟玉楼感慨道:“我们姐妹几个都是经歷过苦日子的,往后只有荣华富贵了。” 一群人围著写好了家书,封好以后,婢女李姝拿到隔壁,给了信使。 黄秀秀一起回到家里,把家书给了信使。 武大郎准备了酒菜招待,信使 吃饱喝足,当即便要往回赶。 武大郎又送了许多银子,送信使出门。 吴月娘在潘金莲房间里待到天黑,回到宅子时,吴员外和哥哥吴霖在屋子里候著。 “爹、大哥,你们怎来了?” 吴员外激动地搓著手,问道: “二郎果真做了宰相么?” “嗯,方才问了金莲妹子,做了枢密使,二郎做得好大功业,灭了西夏,杀了西夏皇帝。” 吴员外、吴霖同时嚇了一跳。 灭西夏、杀皇帝,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哎呀,我就说二郎是个有出息的。” 吴员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吴月娘的孩子是谁的,吴员外很清楚。 原来心里有些彆扭,如今恨不得吴月娘嫁给武松做小妾,好公开和武松做亲戚。 “妹子,二郎做了宰相,你替我写封信给他。” “大哥写信给二郎做甚?” 吴员外说道: “老话说,宰相府里七品官。” “二郎做了宰相,你大哥想去京师寻二郎要个差事,或者做些买卖也是好的。” “你与二郎有恩情,写封信给你大哥,也好进门。” 吴月娘说道: “大哥和二郎也是认识的,何必我来写?” 吴霖嘿嘿笑道: “不一样,我与二郎相识,但二郎如今做了宰相,我哪敢找他。” “妹子为二郎生了儿子,有妹子的信,便不一样了。” 吴月娘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马上过年了,年后再说。” 见吴月娘答应了,吴员外喜道: “我们家虽有些田產,却终究是小门小户。” “若是二郎愿意帮我们,我们吴家也可以兴旺。” 事情说定了,吴员外和吴霖回到家里。 吴霖又带著许多贺礼送到武大郎家里,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县里有头有脸的,街坊邻居都来恭贺送礼。 门口被火把灯笼照得亮堂堂。 武大郎和黄秀秀忙得晕头转向。 ... 梁山泊。 宋江坐在忠义堂,底下坐著公孙胜、吴用、林冲、秦明、呼延灼、李逵等头领,满满坐了一屋子。 原本这个议事厅叫做聚义堂,意思是兄弟们聚义的地方。 晁盖死后,宋江说自己有忠义之心,並不是为了谋反,要为兄弟们谋个出路,搞什么杀贪官、报效朝廷。 所以把聚义堂改了,叫做忠义堂。 此时大雪覆盖梁山泊,好生严寒。 忠义堂內烧著熊熊的炉火,煮了几十坛酒。 李逵嘴馋,倒了一碗酒吃下。 宋江皱眉道: “你这黑廝,叫你莫要馋酒。” 李逵嘿嘿笑道: “天寒地冻,俺吃酒热热身子。” 宋江没有再说,目光看向眾头领,说道: “那高俅在齐州聚拢兵马,已有十数万,年后开春就要进攻我山寨。” “我想著山寨里的兵马不够,想再收拢些兵马上山,诸位兄弟觉著如何?” 智多星吴用说道: “目今大雪封山,又被我们捉了童贯,高俅不敢来。” “待到雪化了,,藉助梁山泊地利,我山寨七万人马也能应付。” 呼延灼说道: “只怕不够,此次高俅调集的兵马都是各处的精锐禁军,並非地方厢军。” “还有几个厉害的大將,那蒲东巡检大刀关胜、圣水將单廷圭、神火將魏定国,都是厉害的大將。” “我等虽有地利,未必能拦住他。” 吴用说道: “若是再招兵马,只怕钱粮不够。” 李逵嚷嚷道: “那个扈家庄,便有钱粮,把他抢了,自然就够了。” 宋江想了想,问吴用: “军师以为如何?” 吴用说道: “扈家庄今年丰收,若將扈家庄打下,足以扩充兵马。” 林冲马上反对,说道: “原先我等与武松约定,互不进犯。” “如今为了钱粮毁约,不是好汉。” 李逵骂骂咧咧说道: “那武松是个狗官,算甚么好汉!” 林冲想替武松说话,又怕被人猜到身份。 柴进说道: “武松和高俅、蔡京是对头,又灭了西夏,是个英雄。” “我等既然与他约定,不可负约。” 正说著,旱地忽律朱贵走进来。 “哥哥,刚得到消息,蔡京又召集军马,亲自来围剿我梁山泊。” “跟隨一起来的,还有定王赵桓,京城的一些大將。” 旱地忽律朱贵专在梁山泊底下接应眾人上山,同时打探消息。 蔡京出征的消息传来,朱贵赶忙上山稟报。 听了这个消息,宋江感觉压力倍增。 “蔡京居然亲自来了,定王为何要亲征?” 朱贵说道: “我打听得说,蔡京斗不过武松,被罢了官,要剿灭我梁山泊立功。” 眾人一听,都是震惊。 智多星吴用惊问道: “蔡京居然斗不过武松?” 公孙胜也是诧异: “蔡京党羽眾多,如何被武松罢了官?” 眾人惊讶时,林衝心中暗道: 武松师弟好生厉害,前者灭了西夏,如今又罢了蔡京的官。 我当时若是跟著师弟去,怕不是比在山上要好。 只是我以义气相投,岂可因为富贵离开。 宋江说道: “定王、蔡京亲自来,非同小可,我等须再召集兵马,多练水兵,与他周旋。” 当即,宋江传令各军寨,將周围村镇的人手都聚集。 方圆百里的土匪盗贼山寨,全部请他们进入梁山泊聚义。 李逵从忠义堂出来,心中寻思: 那武松当日欺我,如今山寨缺少粮米,我自与扈家庄计较。 林衝出了忠义堂,回到住处,却见一个布衣打扮的男子坐在里头。 若是李逵、宋江见了,肯定认得。 此人正是戴宗。 “林教头。” 戴宗起身行礼,林冲问道: “阁下是何人?为何在我这里?” “小可戴宗,受二郎武松所託,来给林教头送信。” 听说是武松派来的,林冲反手把门关了。 第278章 亲朋故旧,林冲感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8章 亲朋故旧,林冲感嘆 戴宗脚程快,早到了梁山泊。 但是怎么上山是个问题,需要有门路。 等了几天,才收买一个嘍囉,引著戴宗进了山寨,找到林冲。 “听李逵说过戴院长,宋江哥哥也曾邀请院长上山,今日终於见到了。” 宋江刺配江州的时候,碍於吴用的面子,戴宗和宋江有来往。 但是江州劫法场的时候,戴宗没有参与。 宋江、李逵上梁山的时候,戴宗也没去。 但戴宗和宋江、李逵、吴用都是旧交,所以林冲知道。 “我也久闻林教头大名,今日见了,果然不俗。” 林冲连忙烧了一壶茶,给戴宗倒了一杯。 “听闻师弟灭了西夏,还把蔡京的官给罢了?” “二郎如今做了枢密使,朝廷大权都在他掌控。” “师弟好生厉害,科举得了状元,又灭了西夏,文武双全啊。” 戴宗把带来的包袱放在桌上,又把武松的信呈上。 “这是二郎托我送来的。” 林冲打开包袱,里面是他的旧衣裳,还有夫人的衣裳。 睹物思人,林冲泪流满面: “师弟如何会有这些?” 戴宗將事情原委告知,林冲听后,说道: “锦儿从小跟隨贱內,如我女儿一般。” “二郎解救她,我感激万分。” 戴宗劝道: “如今二郎掌控朝政大权,林教头何不与我归去?” 林冲嘆息道: “我是刺配的犯人,得罪了高俅,又杀了陆虞侯,烧了草料场,如何归去?” 戴宗说道: “林教头糊涂了,二郎如今手握军权,又有秦王相助、帝姬倾心。” “莫说林教头得罪了高俅、杀了陆虞侯,便是杀了高衙內,二郎也有的是手段。” 林冲听说,著实有些心动了。 不过,终究还是捨不得兄弟义气。 “我当初走投无路,到了梁山聚义,多亏了诸位兄弟收留。” “如今高俅、蔡京领兵来攻打,此时我若走了,是我不仗义。” 戴宗嘆息道: “林教头一肚子义气,那宋江未必如你这等。” “早在江州时,二郎便让我远离宋江。” “说宋江一心只想招安做官,只想用兄弟的性命博个前程。” “二郎料事如神,说这次高俅围剿之后,宋江必定要投降招安的。” 这些时候,宋江时不时提几嘴招安的事情。 林冲对此也很不耐烦。 特別是对高俅,林冲与高俅不共戴天。 宋江却不憎恨,还劝林冲,说甚么老婆如衣服,没了再娶便是。 问题是,自己老婆被调戏上吊,这个仇不报,算什么英雄好汉! 只不过死的是林冲的老婆,不是宋江的老婆罢了。 “待我破了高俅、蔡京,若是宋江哥哥真箇招安了,我便去寻师弟。” 戴宗嘆息道: “二郎又说对了,他早知林教头不会离开,只让我告知林教头,待到宋江招安时,林教头便离开,到京师寻二郎。” “至於往日的罪过,二郎自有手段。” 林冲点头应允了。 戴宗又说道: “鲁智深、杨志和卢俊义,都在京师了,林教头早来,也好兄弟团聚。” 林冲和鲁智深是结义兄弟,和卢俊义是同门。 杨志曾经路过梁山泊,和林冲是旧相识。 说起他们三个,林冲愈发心动了。 “鲁师兄还好么?” “鲁智深洒脱,回了大相国寺的菜园子;杨志做了兴庆府留守;卢俊义做了关西路鈐辖、赐封正五品。” 林冲听了,好生心动。 “当日我与鲁师兄在大相国寺遇见,结拜为兄弟,他是洒脱的性子。” “杨志当日路过梁山,不肯落草,后来跟著师兄,不曾想居然做了留守。” 戴宗又问道: “林教头记得曹正么?” 林冲想了想,问道: “莫不是开封府的屠户曹大郎么?” “正是,他流落到二龙山,跟著鲁智深,去年又跟隨二郎征战西夏,立了功劳,如今做了开封府从七品的官。” 操刀鬼曹正是林冲的徒弟,曾经跟著学过几年的拳脚功夫。 不过曹正是屠夫,並未从军,所以林冲对他记得不是太熟。 “师弟好本事啊,曹大郎也做了官么。” 戴宗说道: “我知晓林教头讲义,待到宋江招安时,切记来寻二郎。” 说罢,戴宗又给了一封林冲的亲笔信,盖了枢密院的章子。 “这是二郎为教头准备的路引凭证。” 林冲小心收了,说道: “代我转告师弟,大敌当前,我此时离开不是义气。” “若是宋江哥哥真招安投降,我便离开,回京师寻他。” 戴宗记下了,林衝出门拿来酒肉,请戴宗吃饱。 说了些京师的事情,然后悄悄送戴宗下山。 离开梁山泊,戴宗施展神行术,速度极快。 行到兗州地界时,迎面一匹马过来,一个女子身穿青衣,正在赶路。 戴宗停下来,惊喜道: “三娘如何在这里?” 此人正是回家的扈三娘。 “戴院长,你送信回来么?” “信已送到林教头手中,正要回去。” “二郎让我归家探亲,再把我兄长带去京师。” “高俅、蔡京正要围攻梁山泊,你扈家庄须仔细。” “我晓得。” “路上小心。” 戴宗继续施展神行术回京师,扈三娘继续往回赶。 寒冬腊月,扈三冒著风雪赶路。 戴宗有神行术,速度快,两日已经回到京师。 到了武松宅子,恰好鲁智深和卢俊义、史进在家里吃酒。 武松和时迁坐在一起,曹正也在。 “院长回来了,快坐下吃酒。” 时迁热络地拉著戴宗坐下,戴宗感觉气氛不太对,问道: “二郎怎的了?” 曹正嘿嘿笑道: “时迁兄弟昨日又被开封府的捕头抓了,好在判官黄昭知晓,赶忙放了。” 戴宗听了,哈哈笑道: “二郎早说时迁不老实,果真被抓了。” 时迁尷尬到抠脚,说道: “那廝是高俅的党羽,我见他老婆戴著好大一颗宝石,便去偷来。” “不曾想那百令巡夜,被他赶上了。” 戴宗说道: “那白令外號飞天猫,轻功在京师可算是第一,你如何能走脱。” 史进说道: “时迁贤弟被白令捉了一次,这次又被捉了。” “若不是二郎做了枢密使,此事不好遮掩。” 时迁当时偷了申王的东西,被开封府的捕头白令抓到,要判死刑的。 武松在幕后运作,让时迁诈死,躲过一劫。 如今再被白令抓到,事情自然就穿帮了。 不过,好在武松已经位高权重,开封府不高声张。 武松吩咐开封府,提升白令为巡检使,白令也是个懂事的,不会声张出去。 时迁嘿嘿笑道: “再也不偷了。” 武松问戴宗: “东西和信都给了林师兄么?” “都给了,林教头说蔡京、高俅围攻梁山泊,此时离开不义气。” 鲁智深放下酒碗,无奈道: “师弟一切都好,就是优柔寡断,放不下人情。” “若是洒家,便离了梁山泊。” 武松说道: “我已猜到了,师兄是个讲义气的,待宋江招安了,再等他过来。” 戴宗喝了一碗酒,说道: “我在兗州地界遇见了三娘,算起来,再过两日,三娘该回到扈家庄了。” “路上安全便好。” 玉兰让后厨又做了许多酒菜,眾人聚在一起吃酒。 门外进来一个小廝,是史进府里的。 小廝说王教头从延安府回到了京师,正在史进家里。 史进大喜,辞別了眾人,回家见师父去。 第279章 扈三娘回家,李逵下山借粮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扈三娘回家,李逵下山借粮 教头王进的父亲曾经打过高俅。 高俅得势后,便为难王进。 无奈之下,王进带著老母离开京师,夜走延安府,不敢回京师。 武松灭西夏,立了大功,王进也有功劳,再次做了禁军教头。 如今武松掌控朝廷权柄,王进也带著老母回京师。 王进没有宅子,所以找到史进。 匆匆回到家中,便看见王进和老母坐在堂上。 “见过师父。” 史进对著王进行了一个大礼,又对著王进老母拜道: “史进拜见祖母。” 王进的年纪大,是史进的师父。 所谓师如父,史进便称呼王进的老母为祖母。 “坐下说话。” 见到史进,王进很高兴。 史进吩咐僕人准备酒菜招待,又吩咐准备房间。 “我刚到京师,无处落脚,便到你这里来了。” “师父往后便在此处住著,我孤身一人,也是冷清。” “你这宅子是张吉给的?” “是,如今张吉做了尚书右丞,二郎还组建了內阁,如今朝廷权柄都归我等兄弟所有了。” 王进原本还担心被高俅针对,听了这话,欣喜道: “我早说二郎好本事,你要跟著他。” “师父说的是,二郎也是个讲情义的兄弟,不会亏待我等。” 酒菜上来,史进伺候著王进母子吃饭。 史进孤身一人,王进也没有成家,就在史进家里住下。 ... 话说扈三娘紧走慢走,终於抵达独龙岗。 原先独龙岗上有三个庄子: 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 祝家庄被梁山灭了,李家庄的庄主李应投了梁山,只有扈家庄还在。 独龙岗成了梁山的地盘,但扈家庄的產业却不受侵扰。 到了庄子门口,庄汉见了,连忙开门迎接。 太公听闻扈三娘归来,亲自来迎接。 “父亲。” “三娘回来了,里面坐。” 进了堂上,扈成走出来,惊喜道: “妹子归来,也不知会一声。” “外界都说妹子跟著武松做得好大功业,你也不写封家书回来。” 灭西夏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扈家庄,扈成猜测扈三娘也一定跟著武松去了西夏,只是不知道具体情状。 “去了西夏后,跟著二郎日夜征战,却是不得空。” 太公说道: “三娘先回房將衣衫换了,再准备酒菜伺候。” 路上风雪大,扈三娘衣服、靴子满是泥巴。 婢女出来,跟著扈三娘进了闺房。 换了衣服出来,酒菜已经备好。 一家三口围著吃酒,问起西夏的事情。 扈三娘把灭西夏的过程说了,听得太公、扈成目瞪口呆。 “那武松好大的胆量,竟敢孤军深入。” 扈三娘自豪地说道: “二郎是英雄汉子,天下无敌。” 见扈三娘如此,扈成笑嘻嘻问道: “妹子与武松年纪恰好,他对妹子有意么?” 一句话问得扈三娘满脸通红,却又委屈起来: “二郎那等男子,我如何配得上。” “听妹子说,二郎对妹子必定是有意的。” 扈三娘嘆息道: “帝姬看中了二郎,他要做駙马的。” 一句话说得父子两人无言以对。 扈家庄哪里比得过朝廷,扈三娘又哪里敢和帝姬比。 沉默了一阵子,扈三娘说道: “二郎让我回家,想请兄长与我同去。” “我么?我若去了,庄子无人看守,梁山又和朝廷打起来了,屯集了好多兵马。” “兄长不必理会他们,二郎和那宋江说了,他们不敢来犯。” 刚说完,门外庄汉来报,说有人到了庄子外面借粮。 太公惊讶道: “我扈家庄两不相帮,怎的找我借粮?” 扈三娘怒道: “区区梁山贼寇,也敢问我借粮。” 拿了日月双刀,扈三娘大踏步往外走。 扈成追赶喊道: “妹子,梁山高手多,你须小心。” 扈三娘提刀上马,开了庄子大门,却见两伙人马在庄子门口。 一边是官军,一边是梁山贼寇。 扈三娘见了,一时竟有些糊涂了。 “你们谁来借粮?” 官军为首是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我是齐州军使梁伯英,因是军中缺粮,来问你庄子借粮食。” “你军中自有粮餉,如何问我借粮?” 扈三娘转头看向梁山贼寇,为首乃是李逵: “你呢?你那甚么矮宋江曾说过,不侵扰我扈家庄,你来做甚?” 李逵骂道: “我家哥哥说的话,与我何干,如今我山寨缺粮,你不给,我便杀了你!” 扈三娘大怒,骂道: “你也敢杀我!” 李逵曾经和扈三娘斗过,那时候扈三娘武艺稀鬆平常,不是李逵的对手。 如今见了,还是心中轻视,不把扈三娘放在眼里。 “去年你有帮手,今日你没有了,我把你抓回寨里,给那矮脚虎王英做压寨夫人。” 扈三娘听了,顿时大怒,骂道: “一群草寇,也敢猖狂。” 扈三娘提著日月双刀杀向李逵。 扈成从后面追出来,正见扈三娘和李逵廝杀,顿时大惊: “妹子小心,这黑廝厉害!” 李逵见扈三娘杀来,心中大喜,提著两把板斧迎上去。 扈三娘一刀劈下,李逵举起板斧拦住,另一只手却来砍马腿。 去年的时候,扈三娘初出茅庐,没有战阵经验。 如今她从西夏战场归来,歷经各种混战、斗將,战阵经验丰富。 再加上她跟著武松学滚龙刀法,有向卢俊义、鲁智深、杨志学过,王教头也指点过。 此时的扈三娘早已不是稚嫩的小姑娘。 李逵一手遮挡,一手砍马腿的把戏,扈三娘早已看穿。 一刀砍在板斧上时,扈三娘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反手一刀劈在李逵背上。 直砍得李逵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李逵大叫逃窜,骂道: “你这妇人厉害,且回山寨去。” 梁山泊的嘍囉一鬨而散,扈三娘也不追赶。 扈成见了,惊讶道: “妹子武艺居然如此高强了?” 扈三娘收了刀,说道: “跟著二郎早晚练习武艺,又在战场廝杀过,这黑廝算得甚么。” 庄客也是看呆了,没想到自己小姐变得这等厉害。 杀退了李逵,扈三娘转身走到梁伯英身前,冷笑道: “你军中缺粮,自问朝廷要去,找我做甚?” 扈三娘武艺厉害,梁伯英却不惧怕,呵呵笑道: “我等大军围剿梁山泊,乃是朝廷大事。” “你扈家庄既是良善之人,理当借粮与我。” 扈三娘冷笑道; “有甚么理当,你那高俅没有粮草,打个甚么仗!” 见扈三娘直呼高俅名讳,梁伯英怒道: “太尉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今日不给粮食,你便是私通梁山贼寇!” “我这边召集大军,平了你的扈家庄!” 扈三娘大怒,刀架在梁伯英脖子上,骂道: “高俅敢动我扈家庄,老娘杀了他全家!” 梁伯英和官兵全都愣住了... 第280章 扈三娘发怒,元旦大朝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0章 扈三娘发怒,元旦大朝会 “你敢杀我?” 梁伯英怒极,扈成劝道: “妹子,这是官军,莫要衝动。” 扈三娘说道: “兄长忘了我是谁?” 扈成一愣,这才想起扈三娘的身份,不禁直起腰,指著梁伯英骂道: “你可知我家妹子是何人?” “她是扈三娘,跟隨枢密使武松灭掉西夏的大將。” “你们敢诬陷我扈家庄,让枢密使知道了,你们高太尉也不好交代。” 梁伯英听了,猛然一惊,问道: “你便是武状元身边的女將?” 扈三娘深吸一口气,冷笑道: “怎的,你也知道本將军!” 梁伯英嚇了一跳,慌忙道: “小的该死,衝撞了女將军。” “念你不知道,带著你的军士滚,再敢骚扰我的庄子,把你们全部刺配!” “小的不敢。” 梁伯英带著人匆匆逃离。 太公见了,嘖嘖讚嘆道: “好个武松,三娘跟著出息了。” “我儿,过完年,你隨三娘去吧。” 扈三娘一个女子,跟著武松变得这么厉害。 太公希望自家儿子也爭口气,跟著武松奔个好前程。 “是,过完年,我便跟著妹子去。” 回到庄子,太公杀猪宰羊庆祝。 ... 李逵带著伤逃回梁山泊,也不敢跟宋江说,自己找了神医安道全救治。 可是纸包不住火,终究还是被宋江知道了。 宋江带著吴用进了房间,见李逵后背几乎被劈开,问道: “谁人伤你成这模样?” 李逵羞恼道: “扈家庄那贱人,不提防她这等厉害。” 吴用疑惑道: “扈家庄?那个一丈青扈三娘么?” “便是那个贱人。” “你如何招惹她?噫,她不在京师么?” 李逵说道: “我见宋江哥哥烦恼缺粮,便想著去扈家庄借粮。” “谁知那贱人在庄子里,我和她廝杀,只一个回合,便中了她的奸计。” 吴用越发惊讶道: “记得去年,扈三娘武艺稀鬆平常,你怎会被她伤了?” 李逵懊恼道: “必是那狗官武松教了她。” 宋江知道武松做了枢密使,如今权倾朝野。 他一心想著招安,不想和武松结仇。 “你这黑廝,我早与武松约定,不到扈家庄借粮。” “你怎敢违背我的將令,让我宋江做无信之人。” 宋江训斥,李逵低头不敢说话。 吴用劝道: “李逵也是好心,只是然后不许了。” 李逵说道: “我也不敢再去,那婆娘好生厉害。” 宋江又骂了几句,让安道全好好救治。 ... 京师。 时间很快,到了除夕夜。 卢俊义、鲁智深和史进、戴宗、时迁、张青、孙二娘一眾人聚在一起过年守夜。 史进要陪王教头,所以没来。 武松一眾人好酒好肉吃得畅快。 鲁智深吃醉了酒,摇摇晃晃在院子里打拳。 武松在旁边看得连连叫好。 燕青和李二宝坐在边上看著。 一套拳打下来,鲁智深哈哈笑道: “和兄弟们一起才畅快,洒家在五台山时,不过是打了几座佛像,那些禿驴便要赶洒家下山,不肯收留洒家。” 朱武笑道: “师兄在庙里当和尚,自然要守著清规戒律。” “洒家如今在大相国寺,哪有甚么清规戒律,自在吃酒肉,不曾有人管束洒家。” 卢俊义笑道: “你如今是菜园子的住持、大相国寺的院主,谁能管你。” 原本鲁智深只要了大相国寺的菜园子,做个庄主。 武松觉得庄主太小了,又让鲁智深做了院主,大相国寺的財物田產,都归鲁智深管著。 当然,鲁智深是个洒脱性子,事情还是由原来的僧人负责。 武松这样做,是为了让鲁智深自在,没有人约束他。 吃酒到深夜,朱武说道: “明日元旦,我等要进宫参加元日大朝会,早些歇息吧。” 元日大朝会就是元旦当天,皇帝在大庆殿万国来朝、百官称贺。 说白了就是各国使臣、京师百官为徽宗拜年。 这是北宋朝廷一年中最为重要、规模最大的朝会之一。 眾人起身散去,武松留鲁智深在家里睡下,不让他出门。 鲁智深性情中人,喝醉酒以后出去,必定要闹事的。 武松洗漱之后,进了房间,玉兰躺在被窝里。 “主人。” “怎么不去和李馨、舌姬守夜?” “我给主人把被窝暖好。” 武松笑道: “那就一起睡吧。” 玉兰缩在怀里,就像一个暖宝宝。 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李馨、舌姬两人端著热水进来,还拿了朝服、冠帽、靴子。 “主人,该起床洗漱,参加元旦大朝会了。” 元旦大朝会非常隆重,参与朝会的官员必须在天亮前,穿著最隆重的朝服,在宫门外排队等候。 武松是龙图阁学士、枢密使,自然也要穿上隆重的朝服,参加今日的大朝会。 李馨、舌姬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对此非常了解。 武松坐下来,李馨开始梳头。 等头髮梳理完毕,舌姬拿来衣裳。 穿衣也非常讲究。 在古代,穿什么顏色的衣服、什么样式的衣服,都是有讲究的。 衣服用来区分贵贱、等级。 玉兰爬起来,在一旁看著,她从张都监家里长大,根本不懂这些。 武松站起来,舌姬拿来衣裳开始穿上。 內穿白色罗中单衣,外罩緋色罗袍。 因为天寒,中间穿一件貂裘夹袄。 领部佩戴方心曲领,这是一个上圆下方的白色饰件,压在最外层,寓意“天圆地方”。 腰间配玉带,掛金鱼符。 头上戴著貂蝉冠,这是最高等级的朝服冠帽之一。 冠上饰有貂尾和黄金附蝉,左侧还插有立笔,象徵清贵与高洁。 衣服、官帽穿戴好,再穿上黑色的皂皮履。 等全部穿戴好,武松出了房间,李二宝备好了马。 鲁智深还在沉睡,他只要了大相国寺的差遣,所以不用参加朝会。 昨夜喝酒太多,至今仍觉得昏沉。 武松突然羡慕鲁智深的洒脱了。 骑著马,李二宝跟隨,武松出了宅子。 天色还未亮,街上车马很多,都是参加元旦大朝会的官员。 到了宫门口,大门还未打开。 武松抵达时,周围的官员纷纷靠过来行礼拜见。 武松现在已经取代蔡京,成为大宋第一权臣了。 卢俊义和史进、徐寧走过来,几个人敘话。 张吉、何正復也过来了,何运贞、欧阳雄几个也走过来。 等了会儿,张青、凌振和曹正也来了,戴宗、时迁隨后。 正说著,一台轿子入场,所有人纷纷避让。 这是蔡攸的轿子。 武松上前拦住,掀开轿帘,对著蔡攸笑嘻嘻唱个肥喏: “下官武松,拜见中书侍郎。” 第281章 辽国羞辱,武松殴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1章 辽国羞辱,武松殴打 蔡攸迷迷糊糊坐在轿子里,见了武松,打著哈欠骂道: “小猢猻,莫跟老子嬉皮笑脸。” “下官给蔡中书拜年。” 武松毫不介意,蔡攸就是个大傻逼,对付蔡京的工具。 身后一行人过来,为首的是秦王赵楷。 北宋以文制武,很多官员都不喜欢骑马,因为这样看起来像个武夫。 赵楷经过灭西夏的战斗后,观念已经改变了,他觉得武夫也很好,骑马更自在。 “拜见秦王。” 大臣纷纷行礼拜见。 赐封秦王,日后的太子人选,所有人都对赵楷很客气。 赵楷从马上下来,仔细打量武松,笑道: “我觉著鎧甲更適合你。” “你的意思,我是武夫?” “谁敢说你是武夫?” 国子监祭酒董逸乘坐轿子,到了宫门口。 眾人相互见过,等著皇宫开门。 等到天亮时分,皇宫大门开启。 皇族在最前面,之后是文武百官按照顺序站好,最后面试外国使臣。 古代没有什么外宾的说法,中国是中央之国,其他国家都是来朝拜的,没资格要什么优待。 之前辽国很囂张,要站在最前面,或者不来。 现在金国叛乱,武松又灭了西夏,辽国老老实实站在后面。 和徽宗同辈的王爷走在最前面,之后是赵楷一眾皇子。 蔡攸站在了最前面,之后是太尉宿元景,武松在第三位,张吉第四位 ,其他大臣各自按照品级跟著往里走。 皇宫里张灯结彩,禁军列队站岗,礼部准备了各种礼仪用器。 眾人进入大庆殿站好,太常寺开始奏乐。 徽宗头戴冕旒、袞服,缓步入殿。 这套衣服徽宗很少穿,因为正式的衣服穿著都不舒服。 徽宗落座,杨戩站在旁边,开口道: “新春元旦,眾臣朝拜。” 所有人同时弯腰行礼,高声朝拜: “臣等拜见圣上,祝圣上龙体万安、江山太平。” 徽宗微微頷首,说道: “诸位爱卿安好。” 君臣对拜完毕,礼部让外国使臣上前献礼。 各国使臣纷纷上前献上年礼。 轮到辽国的时候,使臣捧著一个长长的匣子上前。 “这是我大辽皇帝赐给你的。” 听了这话,大庆殿突然安静下来。 以前,辽国兵力强盛,大宋打不过,所以使臣囂张。 到了今天,居然还敢囂张。 秦王赵楷上前,呵斥道: “我大宋与你辽国一般样子,你怎敢说赐予!” 使臣傲慢地说道: “我大辽一直是上国,你宋国一直是下国。” “我大辽皇帝给的东西,自然是赐予。” 赵楷怒道: “我大宋刚刚灭了西夏,你还敢如此囂张!” “西夏不过边陲小国,怎能与我大辽相比?” 朝臣议论纷纷,有些人愤怒,有些人觉得算了。 武松上前,接了匣子打开,里面放著一支箭。 武松拿起羽箭,冷笑道: “你这是甚么意思?” 见了匣子里面的东西,礼部尚书张叔夜大怒,骂道: “元旦新春,你竟然拿箭矢当贺礼!” 使臣傲慢地说道: “我大辽所赐,不管甚么东西,都是礼物!” 啪! 武松抬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辽国使臣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几圈,身体才停下来,牙齿已经打掉了,嘴巴吐血。 “你...你敢..我大辽发兵,破你宋国。” 杨戩嚇了一跳,指著武松呵斥道: “武松,你怎敢殴打辽国使臣!” “来人,快扶使者起来。” 殿內侍卫连忙扶起,使臣吐了一大口血,骂道: “你们辱我太甚,我大辽定要出兵,杀你宋国百姓泄愤!” 兵部尚书路允迪走出来,拜道: “圣上,武松御前行凶,得罪辽国使臣,请將他治罪。” 这个路允迪是蔡京的党羽。 武松当著徽宗的面打人,路允迪当然要趁机弹劾。 徽宗从內心是害怕的,他不敢得罪辽国。 “武爱卿,不得如此。” 使臣指著武松骂道: “將他斩首,此事我便罢休。” “如若不然,我必要上奏皇帝,攻破宋国!” 朝臣议论纷纷,蔡京、高俅的党羽开始一起弹劾武松。 就算不说殴打使臣,也说武松御前失礼。 武松回头,怒斥道: “闭嘴,一群没有骨头的东西!” “元旦朝会,他送一支箭威胁圣上,难道不该打!” 武松把箭折断,丟在地上,指著使臣骂道: “你给圣上送箭,无非是威胁,叫我大宋不要出兵攻打你辽国!” “你此举看似囂张,实则外强中乾!” “女真部落的完顏阿骨打势如破竹,你辽国官军连连败退。” “若我所料不差,如今你们东京道已经被他占了吧?” 使臣悚然一惊,问道: “你如何知晓?” 武松冷笑道: “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我是大宋状元,当然知晓你们的底细!” “我告诉你,此次並非普通叛乱,那完顏阿骨打驍勇善战,他创立的猛安谋克制所向披靡。” “回去告诉耶律延禧,他很快便要亡国了!” 这话说出,震惊的不止使臣,满朝文武都震惊了。 “辽国內乱?我如何不知?” “甚么完顏?辽国的部落么?” “我听说了,辽国內乱,去年他们便开始平乱了。” 朝臣议论纷纷,徽宗也是一脸懵逼,问道: “武爱卿,你说的是甚么?” 武松回道: “辽国內乱,东京道女真部落完顏氏崛起,辽国朝政腐败、军力涣散,节节败退。” “辽国亡国不远,將死之人,圣上无需畏惧他们。” 徽宗惊讶道: “辽国骑兵强横,区区叛乱便能亡国?” 武松说道: “不出数年,辽国必亡!” 武松说得十分確定。 朝中大臣听了,又开始乱鬨鬨议论: “辽国已有百年,马军更是厉害,怎会灭亡?” “枢密使耸人听闻,不足为信。” “我看也是危言耸听,不可信、不可信。” 朝中大臣几乎不相信,但赵楷、张吉、何正復这些人丝毫不怀疑。 他们相信武松说的一定是真的。 特別是张吉,心中大喜: 辽国要灭亡,二郎定要出兵辽国。 待灭了辽国,我的军功足够封侯,甚至封王。 好一桩泼天的功劳! 辽国使臣指著武松大骂道: “胡说八道,女真部落叛乱不过千余人,怎会灭国!” “你们等著,待我稟报皇帝,先灭你们宋国!” 使臣骂骂咧咧离开,武松只是冷笑。 第282章 御前赌约,贵妃赐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御前赌约,贵妃赐婚 太尉宿元景问道: “武枢密,你方才说辽国要亡国,有何凭据?” 武松说道: “辽国朝政腐败,听闻去年数万兵马不敌女真一千多人。” “所以我断定,辽国女真必定坐大,辽国必亡。” 宿元景听了有些失望。 他以为武松知道什么內幕,原来只是凭藉这点消息而已。 兵部尚书路允迪冷笑道: “仅凭区区一次战败,便断定辽国要灭亡,真是儿戏。” 武松回头看著路允迪 ,说道: “那我路尚书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 “若是辽国真被女真灭国,你就吊死在集市。” “若是没有呢?” “我吊死在集市。” 路允迪大喜,走到御前,拜道: “请圣上为微臣做个见证!” 徽宗皱眉,礼部尚书张叔夜说道: “路尚书,今日元旦朝会,怎说这等话语?” “张尚书,並非我说的,是武枢密自己说的。” 张叔夜对武松说道: “武龙图,今日大喜,何必打这个赌?” “我知道今日大喜,但路尚书不信,打个赌又何妨?” 路允迪说道: “我与你打这个赌!请圣上做见证!” 张吉、何正復心中暗暗冷笑: 武松说的事情从未错过,路允迪自寻死路。 杨戩附和道: “既然当著朝中文武百官的面,圣上便与他们做个见证。” “若是辽国真箇灭亡了,与我大宋便是喜事了。” 徽宗想想也是,西夏和大宋打来打去,都是皮肉伤。 唯有辽国是大宋的心腹巨患,如果辽国灭亡了,確实是好事一桩。 “既如此,朕就与你们做这个见证。” 徽宗答应了,路允迪狂喜,说道: “君前无戏言,武松,你不可后悔!” 武松还没说话,蔡攸走出来冷笑道: “武松从不食言,倒是你们不算数。” “蔡中书放心,我说话算话!” 赌约定了,路允迪退回班列,大朝会继续,礼部继续主持。 群臣朝拜完毕,徽宗开始赐予礼物。 这相当於给长辈拜年,长辈给晚辈回礼红包。 皇族和大臣的礼物不一样,大臣的品级不同,礼物又不一样。 武松得到了一盒茶叶、一柄玉如意,是所有大臣里最好的。 大朝会一直持续到中午才散去。 武松往外走,张吉、何运贞、卢俊义一眾人跟著往外走。 史进走过来,拿起玉如意看了看,嘖嘖讚嘆道: “二郎的礼物比我等好多了。” 徐寧笑道: “黄金有价玉无价,君子如玉,二郎独得圣上恩宠。” 何运贞赶上来,问道: “哥哥,你方才说辽国要亡,那辽国何时灭亡?” “数年之间罢了。” “此事机密,让他们知晓了,岂非泄露天机?” “女真已经起兵,说了也无妨。” 金国马上就要建立,辽国必定灭亡。 这时候说出来也没关係,反正不会改变歷史轨跡。 而且,此事说出来,可以钓鱼上鉤。 张吉挤到武松身边,问道: “二郎,那我等须备战么?” “无需,坐等便可。” “嗯,听你的。” 一群人簇拥著武松往外走,一顶轿子追上来。 蔡攸掀起帘子,指著武松骂道: “狗猢猻,你是我的党羽,你等不追隨我,却围著你!” 张吉一眾人愣住了。 武松停下来,笑道: “岂敢、岂敢,我等正说著往蔡中书府上拜年。” 何运贞笑道: “正是如此,我等正要往蔡中书府上去。” 欧阳雄哈哈笑道: “正是、正是。” 蔡攸这才开心道: “都在我轿子后面,去年老狗便是如此。” 放下帘子,蔡攸走在前面,武松带人跟在后面。 何运贞对著武松挤眉弄眼,武松摇头笑道: “且哄著他便是。” 一匹马匆匆赶过来,却是张知白。 他在开封府做通判,想进六部,武松还没有找到合適的位子。 “二郎。” “老师。” 张知白和其他相见,武松邀请他一起到蔡攸府上去。 张知白欣然同往。 到了蔡攸府里,眾人下马,跟著进了堂上坐地。 僕人安排瓜果酒菜,武松牵著张知白到蔡攸近前,说道: “蔡中书,这是我童子试恩师张知白,如今在开封府做判官,想进六部做事,请抬举抬举。” 张知白对著蔡攸行礼。 蔡攸哈哈笑道: “你给敬一杯酒,我便让他进內阁做个书记。” 武松倒了一杯酒,送到蔡攸手里: “请蔡大人抬举则个。” 蔡攸接了酒,两口喝完,笑道: “既是你的老师,我自当抬举他。” “张知白,你便到內阁来。” 內阁如今已经是权力中枢,张知白大喜,拜道: “谢蔡中书抬举。” 张吉看著,心中只是嘲笑。 蔡攸此人自大狂妄又无知。 武松表面上奉承他,实际上蔡攸所有的权力都被武松控制,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张吉起身,给蔡攸倒了一杯酒: “下官祝蔡中书身体康健。” 蔡攸皱眉道: “为何不祝我平步青云?” “蔡中书已经位极人臣,已在青云之巔。” 蔡攸听了,哈哈笑道: “果然如此。” 武松给其他人使眼色,大家一起给蔡攸敬酒。 很快,蔡攸喝醉,抬回房间休息去了。 武松带著人离开,张知白、徐寧和凌振各自回家。 其他人跟著武松一起回了宅子,继续喝酒吃肉。 门外进来一个宫女,说赵福金有请。 武松换了一身衣服,跟著宫女进了公主府。 在暖阁里,武松见到了刘贵妃和赵福金。 “微臣武松,拜见贵妃娘娘,拜见公主。” “免礼,坐吧。” 武松在旁边坐下来。 房间里有很多侍女、太监,门也是开著的。 按理说,嬪妃不可见外臣。 今日刘贵妃召见武松,是经过徽宗同意的。 刘贵妃仔细打量武松,点头道: “本宫听闻你很久了,今日见了,果然仪表不俗。” “谢娘娘夸奖。” 刘贵妃牵著赵福金的手,说道: “福金的心意,你想必也知道。” “她的年纪也到了,你二人既然有意,本宫便与你们做主。” 赵福金脸颊通红,很不好意思。 武松起身拜道: “谢贵妃娘娘垂青,微臣一定好生待公主。” “你若是对福金不好,本宫饶你不得。” 赵福金偷偷看了一眼武松,就差笑出声来。 “福金是圣上最宠爱的女儿,礼数马虎不得。” “此事圣上已指定礼部负责,只是你家在清河县,路途遥远,能否將你亲属接来?” 迎娶公主是一个非常隆重的事情。 赵福金是徽宗最宠爱的女儿,仪式更加隆重。 仪式分为六步: 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迎亲。 每一步都要按照皇家礼仪来。 这其中,駙马的家属是要参与的。 “武松从小双亲亡故,家中只有一个大哥。” “大哥如今在清河县,路途遥远,大哥也是个憨厚之人,不识字。” 武松暂时不想让武大郎过来,因为金国正在崛起,京师一定会打仗。 两国交战的时候,就怕顾不到武大郎。 而且,后续还有各种政斗。 武松想等自己稳固了权力,再把武大郎、潘金莲他们接过来。 第283章 禁中宴饮,妇人闯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3章 禁中宴饮,妇人闯入 刘贵妃微微頷首,说道: “本宫早有听闻,你们兄弟二人早年孤苦。” “本宫还听闻,过完年你要往江陵府平乱?” 武松回道: “是,江陵府盗贼蜂起,劫掠州郡,微臣要前往平定。” “既如此,本宫为你指定太常寺操办婚事。” “谢贵妃娘娘。” 刘贵妃牵著赵福金的手,说道: “我女儿是千金之躯,你须好生待她,不可辜负。” “微臣一定。” “好了,本宫不多留你,事情定了后,圣上会赐婚与你。” “微臣谢圣恩,微臣告退。” 武松看向赵福金,缓缓退出暖阁。 房门关上,武松离开公主府,回到家中。 大家都还在,等著武松的消息。 欧阳雄笑嘻嘻问道: “哥哥,帝姬寻你何事?” 武松坐下来,笑道: “方才刘贵妃说,圣上將为我赐婚。” 何运贞欣喜道: “如何,我猜对了!” 孙二娘笑道: “这事情何须你来猜,我等早有预料。” 何运贞笑道: “待哥哥娶了帝姬,便是皇亲了,蔡京那老狗再不能对付哥哥。” “便是蔡攸那廝,也不敢对哥哥无礼。” 张吉笑道: “蔡攸不过是提线木偶,有礼无礼都不要紧。” 大家高兴,孙二娘又到后厨做了酒菜出来,一直喝到深夜方才散去。 等人都走了,玉兰准备了热水,准备伺候武松沐浴。 武松换了一身便服,骑马出门。 李馨走出来,没见到武松,问道: “主人呢?” 玉兰失望地说道: “出去了。” “哦,去找那个李师师了。” “那个李师师很美么?” 李馨笑道: “京师第一花魁,你说美不美?” 玉兰嘆息一声。 在孟州的时候,她是张都监府里最漂亮的使女。 到了京师,她是姿色最差的。 李馨、舌姬都是宫里挑选出来的,容貌、才能都是上等。 李师师更是花魁。 等公主进门,自己只能做个丫鬟了。 “莫要想太多,这世上的美人儿多了,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李馨从宫里出来的,什么样的美人都见过,心態比较好。 “知晓了。” 玉兰嘆息一声,自己回房休息去。 北宋时期,京师不宵禁。 武松骑著马,到了李师师的住处。 见到武松,李师师激动地钻进怀里。 “以为二郎今日不来了。” “今日事情多,来晚了。” “不晚,只要二郎来了,就不晚。” 房间里早已备下酒菜,李师师牵著武松进屋。 两人对饮,小蝶伺候著。 看看夜深了,小蝶说道: “夜已深,娘子、姐夫歇息吧。” 李师师为武松洗漱完毕,伺候武松睡下。 ... 皇宫大內。 徽宗坐在御花园里饮酒,郑皇后、王贵妃、刘贵妃陪著。 秦王赵楷、茂德帝姬赵福金也陪著。 能在这里饮酒过年的,都是徽宗宠爱的。 中间烧著炉火,煨著米酒,瓜果点心也放在暖盒里保温。 秦王赵楷起身敬酒: “儿臣敬父皇,祝父皇身体安康,成万世明君。” 徽宗高兴地接了酒,笑道: “秦王灭了西夏,功劳高。” “赐秦王酒。” 太监连忙倒了一杯酒,赵楷接了,拜道: “谢父皇。” 王贵妃看著,心里高兴。 因为赵楷灭西夏,徽宗对她的宠幸多了很多。 只有郑皇后脸色难看,心中暗骂赵楷。 她的儿子赵桓还在齐州,和蔡京一起想办法剿灭梁山泊,就为了和赵楷爭宠。 喝完一杯,赵楷又敬了一杯酒,说道: “儿臣再敬父皇,预祝父皇平定辽国、四海一统。” 听了这话,徽宗犹豫了一下,正色问道: “你以为武松说的不假?” “武松料事如神,他说辽国要亡国,那就必定要亡国的。” 徽宗微微頷首,在场眾人听了都很震惊。 郑皇后开口道: “秦王是否太信任武鬆了?辽国立国百余年,岂是说亡国就亡国的?” 赵楷回道: “皇后明鑑,童贯出兵西夏,武松便预言童贯必败。” “灭西夏时,武松所料,无不应验。” “今日元旦朝会,武松並非信口开河,儿臣相信,辽国必亡。” “到那时候,父皇將收復燕云十六州,天下一统、万邦来朝。” 徽宗听了,大喜道: “若得如此,我给武松封王!许你太子之位!” 王贵妃听了,忍不住看向郑皇后。 赵楷起身拜道: “谢父皇,儿臣必定与武松同心协力,辅佐父皇。” 赵福金起身,抱著徽宗的胳膊,说道: “父皇不可食言。” 徽宗笑道: “女大不中留,尚未嫁给武松,便开始为武松说话,胳膊肘往外拐。” 刘贵妃笑道: “武松是圣上的女婿,也是一家人。” 徽宗哈哈大笑,很是开心。 杨戩站在旁边,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一家人正说著,御花园黑暗处走出一个美貌妇人。 所穿衣裳乃是京师寻常妇人家样式,並非宫里的样式。 侍卫见了,立即拔刀围住,呵斥道: “何人擅闯大內!” 杨戩更是吃了一惊,怒道: “將都指挥使许洞找来,怎会有外人闯入!” 皇宫的守卫由殿前司负责,高俅是主官,副官是都指挥使许洞。 高俅不在,自然找许洞。 妇人见到徽宗,却並不惧怕,从容行了一礼: “民女徐三娘拜见天子。” 徽宗见这妇人长得美貌,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你且到近前来。” 杨戩拦在徽宗身前,说道: “圣上不可,小心刺客。” “我是太平天子,哪来的刺客。” 徽宗不以为意。 徐三娘到了近前,徽宗仔细看时,越发觉得此女美貌。 只是头髮已经盘起,说明徐三娘已为人妇。 “你如何到禁中的?” “民女出来赏花灯,与家人走散,误入宫禁,请天子恕罪。” “既是误入,便送你出去。” 徐三娘看了一眼其余人,说道: “民女万幸,得见天顏,请赐酒一杯。” 杨戩怒道: “你这妇人好不晓事,圣上不追问你罪责,还敢索取酒酿。” 徽宗心情好,又喝了酒,笑道: “来,赐酒。” 宫女拿起金杯,倒了一杯酒,递给徐三娘。 “谢天子赐酒。” 徐三娘接了金杯,一口气喝完,却不归还金杯,而是当眾將金杯塞入袖子里,转身就要离开。 杨戩大怒,骂道: “贱人无礼,受了酒酿,还要盗取金杯。” “来人,速速拿下!” 侍卫上前围住徐三娘,郑皇后怒道: “你这妇人不懂礼数,岂有饮酒之后,还將酒杯带走的道理!” 徐三娘转身,拜道: “民女何其荣幸,得见天子、皇后,更得赐美酒。” “归去之后,必定称颂天子仁德,又怕他人不信。” “所以才拿了金杯,做个见证。” 杨戩还要骂人,徐三娘却当即作了一首《鷓鴣天》: 月满蓬壶灿烂灯,与郎携手至端门,贪看鹤阵笙歌举,不觉鸳鸯失却群。 天渐晓,感皇恩,传宣赐酒饮杯巡。 归家恐被翁姑责,窃取酒杯作证凭。 第284章 徽宗见鬼,妇人徐三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徽宗见鬼,妇人徐三娘 徐三娘吟诵完毕,徽宗点头道: “还是个才女,朕便將金杯赐予你。” 徐三娘从容拜谢。 “时辰不早,你一妇人,又拿著金杯,恐你遭遇歹人。” “许洞!” 都指挥使许洞擦了擦额头冷汗,匆匆走到徽宗近前: “微臣在。” “你拿一顶轿子,送徐三娘归家。” “是,微臣领旨。” 许洞走到徐三娘近前,说道: “请夫人隨我出宫。” “有劳將军。” 徐三娘对著眾人行礼,跟著许洞离开。 其他人脸色並无异样,唯独郑皇后脸色极为难看。 到了夜深时分,徽宗回房休息,赵楷、赵福金各自回去。 郑皇后、王贵妃和刘贵妃也各自散了。 许洞领著徐三娘到了前朝,安排了一顶轿子,四个禁军抬著。 “这位夫人,日后再不可擅闯大內。” “圣上仁德,赐你酒酿、金杯,但此乃大罪,日后万万不可。” 如果不是徽宗亲口下旨,许洞恨不得劈了徐三娘。 一个民女都能闯入大內皇宫,还到了徽宗面前。 他这个殿前司都指挥使干什么吃的? 如果今夜闯入的是刺客,那还得了? 徐三娘淡淡一笑,说道: “记住了,將军宽心,民女以后不再来了。” 说罢,徐三娘钻进轿子里。 四个禁军身强体壮,抬起轿子往外走。 徽宗下旨,命许洞送回家,许洞不敢怠慢,骑著马亲自护送。 街上张灯结彩,开封府巡检骑马巡逻,还有其他差役巡街。 许洞问道: “夫人家在何处?” “在油醋巷,街尾第二家便是。” 油醋巷是京师的一条街道,专门售卖油、醋等调味品,铺子很多。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京师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许洞骑马开路,四个禁军抬著轿子往前走。 轿子不重,几人想著徐三娘是个妇人,果然身轻体柔。 到了油醋巷,一股酸味扑鼻而来。 穿过街道,轿子停在街尾第二家门口。 许洞下马,说道: “夫人,到家了,请出来。” 喊了一声,里面没有动静。 许洞以为徐三娘睡著了,抬手敲了敲轿子,抬高嗓门: “夫人,到家了,请出来!” 还是没有动静,许洞诧异,禁军不耐烦: “大人何必如此客气?” 禁军掀开帘子,里面却空空如也,根本没人! “噫?人呢?” 禁军吃惊,许洞也吃了一惊,环顾四周,说道: “路上並未曾落轿,徐三娘如何不见了?” 抬轿子的几个禁军都懵了。 从皇宫出来后,没有停过,因为轿子不重。 许洞也一直跟著轿子,徐三娘不可能半路跑了。 “莫非是飞贼?” 许洞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徐三娘是个飞贼,潜入宫里,被发现后,谎称是误入,装作良家妇女。 进入轿子后,趁自己不注意,悄悄溜走了。 家庭住址也一定是假的! 只有这一个解释! 想通后,许洞骂道: “贱人誆我!” 禁军问道: “將军,是否要抓捕?” 许洞骂道: “混帐,此事不得宣扬!” “徐三娘已归家,这便回去!” 如果让徽宗知道,徐三娘是个飞贼,那他这个都指挥使別干了,还要问罪。 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將错就错。 徐三娘就是良家女子,人已经送到家了。 正要离开时,铺子里面却亮起了灯。 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身上披著衣服,手里提著一盏灯笼。 “军爷如何到我家了?有甚么事情?” 许洞本来要走,见男子出来了,便问道: “你家老婆叫甚么?” 男子疑惑,但来人是禁军,他不敢不回答: “小的洪振,我老婆唤作徐三娘。” 许洞吃了一惊,四个禁军也吃了一惊。 “你老婆徐三娘何等样貌?” 洪振隨口描述,许洞又吃了一惊,这长相样貌完全一样啊。 那这个徐三娘就不是飞贼,那人呢? 禁军问道: “你老婆可会轻功?” 洪振疑惑地摇头: “我家老婆只是寻常女子,並不会武艺。” “几位大人,为何问我老婆?她已亡故两年。” 许洞和四个禁军同时愣住了,直感觉浑身冰冷、遍体生寒。 “你老婆...徐三娘死了?” 许洞不可置信地,洪振点头道: “害了风寒病,死了两年了。” “大人为何深夜来寻我老婆?她是良家女子,不曾犯罪过。” 许洞打个寒颤,咬牙说道: “我是禁军都指挥使,你若敢半句假话,少不得你牢狱之灾。” 洪振嚇了一跳,慌忙说道: “哎呀,我平头百姓,岂敢胡言。” “方才梦中还见到亡妻,说遇见了天子,还赐了酒。” “听到外面有声音,我才醒了。”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许洞毛骨悚然。 四个禁军更是环顾四周,生怕徐三娘突然出现。 许洞沉默片刻,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四个禁军丟下轿子,跟著慌慌张张跑了。 洪振在后面喊道: “大人,大人...轿子、轿子..” ... 延和殿。 徽宗懒洋洋从床上起来,宫女伺候洗漱穿衣,然后吃早饭。 正吃著,杨戩匆匆走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圣上...奴才..” 杨戩欲言又止,徽宗不耐烦道: “怎的,有甚么难言之隱么?” 杨戩说道: “昨夜那个徐三娘...” “嗯?哦,那个妇人,有些才华。” 杨戩低声道: “那个徐三娘是鬼。” 噗... 徽宗一口小米粥喷出来,杨戩满脸都是。 “你说甚么?” 杨戩擦了擦脸上的小米粒,说道: “昨夜许洞用轿子送徐三娘归家,到了油醋巷,掀开轿子,人却不见了。” “本以为是女飞贼,半路跑了,她老公却出来了。” “说徐三娘已经死了两年,昨夜託梦与他,说到了禁中,圣上赐酒、金杯。” 徽宗心中一阵恶寒! “光天化日,说甚么鬼神!” 徽宗慌了,又说道: “將那许洞找来,快!” 很快,许洞到了延和殿。 “微臣许洞,拜见圣上。” 许洞顶著两只黑眼圈,很显然,他一夜没睡。 “我问你,徐三娘到底怎么回事?” 许洞如实稟报,徽宗听完后,又是一阵恶寒。 “区区鬼混,岂敢犯我真龙天子?” “来人,请大相国寺智清禪师来!” 杨戩慌忙传旨,徽宗下令延和殿加强守卫。 ... 武松躺在床上,李师师温软的肌肤贴著。 正睡得舒服,小蝶匆匆进来,说道: “姐夫 、姐夫,秦王来寻你了。” 武松睁开眼睛,问道: “秦王?他怎知晓我在此处?” “我也不知,秦王已进来了。” 武松起床,李师师连忙给武松穿好衣服。 从房间出来,到了前面客厅,只见赵楷带著几个侍女,坐在那里。 “你这廝来捉姦么?” 武松有些不爽,赵楷却没有跟武松玩笑,而是抓著武松说道: “我见鬼了。” 武松愣了一下,反问道: “你中邪了?头昏了?还是喝多了?” 第285章 徽宗见鬼,武松追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徽宗见鬼,武松追查 “我真见鬼了!” 赵楷语气有些发抖,武松这才认真问道: “你在何处见的鬼?” 对於鬼神之类的东西,武松当然是信的。 武松自己是天伤星下凡,潘金莲是咸池星下凡,对应天上星宿。 当然,武松自己还不知晓,他已经成了天英星。 既然有星宿下凡,有妖僧,有道法,有天师。 那么,这个世上有鬼,也是非常正常的。 只是奇怪,赵楷刚刚赐封秦王,鸿运当头,怎么会见鬼? 赵楷拉著武松的手,低声说道: “就在昨夜大內!” 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武松诧异道: “果真死了么?不是女飞贼?” “果真,若是女飞贼,那便罢了。” 正说著,李二宝匆匆跑进来,说徽宗请武松进宫议事。 武松猜测应该是昨夜见鬼的事情。 和李师师说了一声,武松和赵楷当即进宫。 李二宝转身离开,小蝶从后面追上来,叫道: “你东西掉了。” 李二宝回头,发现自己的腰牌掉了。 小蝶轻移莲步走到近前,將腰牌递过去。 李二宝接了,嘿嘿笑道: “谢了。” “你是姐夫的亲隨么?” “是,我与主人是同乡,跟著到京师的。” “你也做了官么?” “做了八品的都指挥使,但我平日里就跟著主人。” 小蝶望了一眼门外,说道: “姐夫进宫去了,你又不去,急个甚么。” “天寒地冻的,到我屋里吃杯茶再回去。” 这个小蝶是李师师的婢女,平日里在青楼走动,擅长风月。 加上容貌体態也好,一顰一笑就把李二宝勾住了。 “只怕使不得。” 李二宝红著脸不好意思。 小蝶牵了李二宝的手,说道: “你一个將军,还怕我赚你不成。” 李二宝低著头,被小蝶拉进屋里去。 李师师在里屋听见了,心中暗笑: 这小贱人倒是伶俐,把李二宝骗了,日后便有了依靠。 武松和赵楷两人快步到了延和殿。 只见徽宗坐在龙椅上,旁边站著大相国寺的方丈智清禪师,前面跪著殿前司都指挥使许洞,还有四个禁军。 太监杨戩站在徽宗后面,手里拿著不知道甚么法器。 “儿臣拜见父皇。”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徽宗指著许洞,声音有些颤抖: “武爱卿,你来,你来...” 武松问道: “指挥使,你昨夜当真那般?” 许洞抬头,说道: “我与他们四个一起送的,没有半句虚言。” 武松微微頷首,抬头看向徽宗,安慰道: “圣上乃真龙天子,携灭国之威,女鬼岂敢近身。” “唐代《逸史》载:有女唤作何二娘,织席贩履为业,自称『得道以来,已厌世三百年』,人皆不信。” “何二娘死后,墓穴之中空无一物,只存一双草鞋。” “此所谓仙女下凡,往人间歷劫,死后尸解成仙。” “微臣以为,那徐三娘也是神仙下凡,元旦之日进宫朝拜。” 听了武松这话,徽宗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 “不愧是状元,见多识广。” “不错,那徐三娘必定是仙女下凡。” 徽宗感觉身体不冷了,起身走了两步。 “既如此,与那徐三娘立庙祭祀如何?” “圣上已赐予金杯,无需再立庙。” 徽宗点点头,说道: “也有道理,那便罢了。” “好了,都退下吧,朕乏了。” 早上听说徐三娘是女鬼,嚇得徽宗一愣一愣。 如今情绪鬆弛下来,感觉非常困顿。 眾人退出延和殿。 到了外面,都指挥使许洞对著武松行了一礼: “多谢枢密使解围。” 如果不是武松说徐三娘是仙女,这许洞恐怕就要杀头了。 至於那徐三娘是不是仙女...许洞觉得不像。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延和殿,说道: “你与我去一趟油醋巷。” “枢密使还要查么?” “你若是不想去,让昨夜的军士隨我去。” 许洞確实不想再掺和了。 徐三娘就是仙女下凡,其他的不管了。 找了一个昨夜的军士,许洞匆匆走了。 此人名叫黄富贵,开封府人士,在皇宫当禁军。 黄富贵带路,武松和赵楷到了油醋巷,轿子还停在门口。 徐三娘的丈夫洪振正在招呼客人,他是个卖香油的。 见到武松几个 ,洪振连忙行礼: “小的见过大人,这轿子一直放著,没人碰它。” 洪振以为武松来拿回轿子的。 赵楷环顾四周,又看向香油铺子,心里感觉有点发怵。 本来武松说徐三娘是仙女,已经不怕了。 但是,武松又来这里,很明显,徐三娘不是仙女。 “徐三娘是你老婆?” 武鬆开口,洪振疑惑地回道: “是,昨夜军爷问过了,亡妻已过世两年了。” “不知大人为何问亡妻的事情?” 武鬆缓步走进铺子,赵楷和黄富贵都不敢进去。 武松回头说道: “进来,光天化日,怕个甚么?” 赵楷、黄富贵硬著头皮进屋子坐下。 洪振诚惶诚恐,连忙进屋子招呼。 泡了一壶茶叶末子,洪振倒了三杯茶,说道: “小的没有好茶招待,大人莫怪。” 黄富贵站在旁边,不敢喝茶。 赵楷则贼眉鼠眼地四顾周围,心里害怕,也不敢喝茶。 武松拿起茶盏,微微尝了一口,问道: “说说你老婆徐三娘的事情。” 洪振站著,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老老实实说。 徐三娘是开封府襄邑人士,跟著父母到京师做买卖。 她父母亏了本钱,便將徐三娘嫁给洪振,老两口也跟著洪振过活。 没几年,父母去世了,徐三娘继续跟著洪振。 徐三娘识文断字、颇有才情,夫妻两个很恩爱。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两年前,徐三娘得了一场风寒,一口气过不去,病死了。 洪振伤心欲绝,將徐三娘安葬在城西开封西湖。 武松问道: “你说,昨夜她给你託梦?” “是,昨夜梦见亡妻,说误入皇宫,圣上赐酒,还赐了金杯。” “徐三娘果真是害了风寒而死?” 洪振愣了一下,激动地说道: “我与亡妻恩爱,绝无加害的道理。” “若是我能替她去死,我也愿意。” 武松沉默片刻,说道: “昨夜徐三娘確实到了皇宫,圣上也確实赐酒和金杯。” 洪振愣住了... 武松指了指旁边的黄富贵,说道: “圣上怕她一个女子深夜归家不安全,派禁军抬轿子送她回来。” “你门口那顶轿子,便是送她回来的。” “可徐三娘却並不在轿子里。” 黄富贵用力点头,洪振听得目瞪口呆。 “可是...可是..三娘已亡故两年,为何还未转世?” 第286章 开棺验尸,仙女下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开棺验尸,仙女下凡 武松说道: “你带路,我们去城西开封西湖看看。” “是,小的把铺子收拾下。” 洪振把门口的香油搬进屋里,黄富贵帮忙抬著。 赵楷见武松要去看坟,说道: “二郎,咱把欧阳雄叫来。” “对,那廝在天师府学过道法。” 等香油铺子收拾妥当,关了门,武松先找到欧阳雄。 听了前因后果,欧阳雄拿了一柄桃木剑、一盏三清铃。 洪振带路,一行人从西城门出去。 北宋时期,京师附近有很多墓地。 东西南北四面都有墓地,供普通百姓埋葬尸首。 城西是最大、最主要的墓葬区。 因为汴梁城西地势较高,土质较好,被认为风水更佳,因此从皇室宗亲到平民百姓都选择葬於此地。 开封西湖就是城西最大的一个墓区。 同时,因为佛教的影响 ,北宋时期的火葬也很流行。 京师城外有专门用於火化的场所,称为“化人亭”或“焚化院”。 这些火化场多由寺庙管理,也是要收费的。 朝廷推行儒家文化,是反对火化的,认为这是挫骨扬灰、大不孝。 不过对於信奉佛教的人来说,火化是往生极乐的必经之路。 寺庙为了赚钱,也明里暗里对抗朝廷,悄悄给人搞火化。 出了西城门,走了十几里,到了开封西湖。 在一大片墓区找到徐三娘的坟墓,洪振指著墓碑说道: “亡妻便在此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武松不懂道法,转头问欧阳雄: “可有异常?” 欧阳雄盯著墓碑看了许久,说道: “未曾察觉有甚么异常。” “没有异常?” 武松很诧异,赵楷问道: “果真没有异常么?” 欧阳雄从怀里摸出一道黄符,就在坟墓前引燃。 白色的烟气升腾,渐渐消散。 “並无异常。” 欧阳雄非常篤定。 赵楷似乎鬆了口气,这是最好的结果。 武松却不放心,对著洪振说道: “我要开棺。” 洪振嘴巴动了动,他显然不愿意。 所谓入土为安。 已经下葬的人挖起来开棺,这是非常不吉利的。 不管洪振怎么想,事情必须弄清楚。 “你去找人。” 武松吩咐,黄富贵连忙回京师找人。 等到下午时分,十几个禁军拿著铲子过来。 武松下令开棺,十几个禁军开始挖坟。 赵楷躲在欧阳雄身后,看起来很怕。 十几个禁军一起动手,墓碑挪开,上面的土刨开。 很快,一副上好的棺木露出来。 见到棺材的瞬间,洪振哭了起来。 “开棺!” 武松下令,欧阳雄站在上面。 禁军用刀撬开钉子,棺材盖子被掀开。 里面只有一个石枕,旁边放著一个金杯。 “我的亡妻呢?” 见到这一幕,洪振懵了。 下葬的时候,明明將徐三娘安葬,怎么会不见了? 赵楷见了却大喜,指著棺材里的金杯说道: “不错,就是这个金杯,昨夜父皇赐予徐三娘的!” “二郎,你说对了,徐三娘是仙女下凡,她尸解成仙了。” 黄富贵见此,也是大喜。 昨夜见到的不是女鬼,而是女神仙,太好了。 洪振懵逼地看著空荡荡的棺材,自己的亡妻是仙女下凡? 自己娶了仙女做老婆? 武松心中暗道: 我隨口一说,居然说对了? 这个徐三娘还真是仙女下凡? 赵楷指著金杯说道: “快,把金杯拿起来!” 欧阳雄说道: “既然是圣上所赐,还是留在此处吧。” 赵楷犹豫,武松说道: “拿起来吧,既然知道了这里有金杯,必有人会盗墓。” 財帛动人心,金杯在此,肯定有人见財起意。 到时候这坟墓还要再挖一次。 黄富贵拿起金杯,递给赵楷。 天色不早了,赵楷收了金杯,和武松一起回城。 赵楷喜滋滋到了延和殿,徽宗刚刚睡醒。 赵楷將金杯呈上,又说了今日的事情。 徽宗听闻,顿时大喜: “武爱卿果真学识渊博,昨夜果真是仙女下凡。” 杨戩恭贺道: “圣上仁德,引得天女下凡尘。” 徽宗哈哈笑道: “传旨,朕要为徐三娘立庙祭祀。” “老奴接旨。” 徽宗又对赵楷说道: “你今日很好,这金杯,便赏赐与你。” “谢父皇。” 赵楷欢喜接了金杯。 出了延和殿,回到秦王府,赵楷换了衣服休息。 此时已经天黑,赵楷感觉头脑昏沉,进了臥室,倒头就睡。 武松回到家里,李二宝正在练刀法。 “主人,方才李娘子让小蝶来问,今夜主人去不去?” “今夜不去了。” 许三娘的事情,武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玉兰走出来,把沾满泥巴的靴子脱了,伺候武松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 当晚无事。 第二天醒来,一大帮官员上门拜年,各种送礼。 武松现在是枢密使,掌控朝廷兵权。 蔡攸为首的內阁,幕后是武松操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武松已经儼然成为大宋朝堂第一权臣。 中国自古是礼仪之邦。 所谓礼尚往来,送了礼品才有往来。 礼仪之邦,送了礼品才有人帮你。 各种礼物送了满满一院子,金银珠宝、鸡鸭鱼肉、猪狗马羊,什么都有。 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院子里堆满了。 武松感觉有点头昏脑涨,迎来送往比打仗还辛苦。 李二宝看著满院子的礼物,说道: “我的娘誒,这些礼物值好多钱哩。” 武松问李馨,送礼的名单有没有记下。 李馨说没记全,但是枢密院的主簿没有来送礼。 武松愣了一下,觉得好笑。 谁送了礼物不清楚,谁没有送礼物,李馨记住了。 官场便是这么可笑。 忙到晚上,武松回到臥室,玉兰躲在被窝里。 晚上天冷,玉兰总会先去洗澡,然后把被窝暖好。 武松上床,玉兰缩在武松怀里,当暖宝宝。 到了早上,武松还在睡觉。 李馨匆匆推门进来,焦急地说道: “主人,王贵妃宫里来人了,请你到秦王府去,有急事。” 武松爬起来,觉得奇怪。 赵楷这廝有甚么急事? 玉兰爬起来,拿来衣服给武松换上。 到了前院,一个太监急得团团转。 “秦王有甚么急事?” “拜见枢密使,秦王危在旦夕,请枢密使过去商议。” “危在旦夕?怎会如此?” “不晓得,请枢密使过去。” 武松翻身上马,也不等太监,飞奔往秦王府去。 第287章 秦王中邪,时迁查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7章 秦王中邪,时迁查验 武松骑马衝进秦王府,大踏步进了臥室。 王贵妃坐在床边哭泣,两个太医正在把脉开方子,旁边还有一个僧人。 “微臣见过贵妃。” “武爱卿你来,你快来,看看三郎怎的了。” 武鬆快步上前,只见赵楷躺在床上,印堂暗黑,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怎会如此?前两日好好的。” 武松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染了风寒?还是开棺的时候...不对,那不是仙女下凡的墓么? “何时发病的?” 旁边的侍女回道: “王爷前天从外面回来,便昏沉睡了。” “昨日一天没起来,奴婢担心,便来看,已经是昏睡了。” “奴婢赶忙请了太医院的来看,一点法子也无。” 武松问旁边的太医: “秦王到底什么症候?” 太医皱眉摇头道: “像是...中邪。” “不可能!前两日我与秦王去了城西墓地,但那是徐三娘的墓地,她是仙女下凡,怎会中邪?” 太医无奈道: “身子並无症状,却昏睡不醒、神志不清,这便是中邪的症候。” 王贵妃很著急,问道: “武爱卿,前两日到底发生了甚么?” 武松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侍女也指了指桌上的金杯,肯定了武松的说法。 王贵妃听后糊涂了,问道: “莫非是挖坟衝撞了神女,所以才如此?” 武松没有学过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拿不准,转头看向一旁的僧人,问道: “长老以为如何?” 僧人是大相国寺的智慧长老,他被王贵妃请来的。 智慧长老摇头道: “贫僧看过了,怕是仙女责罚。” 武松心中暗道: 从来只有邪祟害人,哪有仙女害人的,此事蹊蹺。 “请贵妃派人去请欧阳雄,他在天师府学过道法。” 武松可以派人去,但这里是秦王府,他不好擅作主张,须稟明王贵妃。 “去,快去!” 秦王府的僕人匆匆去请人。 武松坐在床边,看著赵楷暗黑的印堂、惨白的嘴唇,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日开棺之后,里面空无一物,金杯却又在棺材里。 看起来是尸解成仙,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秦王昏迷,圣上知晓么?” 王贵妃说道: “尚不知晓,本宫思量著,或许並非甚么好事情。” “贵妃说的是,且不与圣上说,也不得外传。” 王贵妃点头,下令秦王府所有人闭嘴,不得对外乱说。 等了半个时辰,欧阳雄急急忙忙跑过来,手里拿著三清铃、桃木剑和一沓符纸。 “拜见贵妃。” 欧阳雄行礼,王贵妃说道: “免礼了,你快写给秦王看看。” 欧阳雄到了床边,仔细看过后,说道: “怪了,秦王在何处招了邪祟?” 王贵妃问道: “前两日在城西墓地,是否那时候招了邪祟?” 欧阳雄摇头道: “那时候看过了,墓中並无尸首。” “那徐三娘应当是仙女转世,怎会中邪?” 这也正是武松觉得奇怪的地方。 按理说,徐三娘是仙女,不可能害人。 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第一,徐三娘不是仙女下凡,就是女鬼。 第二,赵楷在別的地方中邪了。 赵楷这些时候没有到过其他地方,第二种可能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徐三娘不是仙女,而是女鬼! “那个徐三娘...或许不是仙女下凡。” “啊?那是甚么?” 欧阳雄诧异,武松心中自有计较,却不好说出来。 “你可有法子为秦王守住魂魄?” 欧阳雄为难道: “这邪祟十分厉害,我只能暂时拖延。” “足矣,你且施法。” 欧阳雄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赵楷眉心。 武松见了,心里觉得彆扭,这感觉像镇压殭尸。 眉心贴好,欧阳雄又在床头贴了符纸。 旁边的智慧长老乾看著,假装念诵佛经驱邪。 武松对著王贵妃说道: “娘娘,我出去彻查此事。” 王贵妃紧张地问道: “武爱卿快去快回,秦王与你是至交好友,千万帮帮他。” “娘娘无须吩咐,我与秦王生死之交,心里有数。” 说完,武松带著欧阳雄火速离开秦王府,直奔时迁宅子。 进了门,时迁蹲在交椅上吃酒肉。 现在的时迁也有官身,但他长得贼眉鼠眼,行为举止又一股子猥琐气息,怎么看都像贼偷。 武松大踏步进来,时迁嚇了一跳,手里的筷子抖了抖。 待看清来人是武松,时迁才把嘴里的酒肉咽下: “原来是哥哥,嚇煞我也。” 欧阳雄嘿嘿问道: “时迁哥哥莫非又偷了甚么东西?” “你莫要凭空污我清白,我何时偷了东西?” 武松抬手打断,说道: “不扯鸟,你且隨我走一趟。” “要偷甚么东西?” 时迁本能地询问,他只擅长偷东西,其余都不会。 “盗墓!” 武松说了一句,时迁大喜道: “这勾当是我本行。” 欧阳雄无语... 江山易改、稟性难移,就算时迁做了官儿,喜好依旧没变。 这世上的贼偷分两种: 一种是走投无路,被迫偷东西的。 一种是喜欢偷东西,以此为业的。 时迁属於第二种。 这样的人,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有钱了,也喜欢偷鸡摸狗,因为偷东西可以给他们带来快感。 三人骑马出门,武松又找了二十多个士兵,拿著铲子,一起到了城西墓区。 看著刚刚回填不久的墓地,武松下令再次挖坟。 所有人一起动手,坟墓很快挖开,棺材重新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石枕,其他甚么都没有。 欧阳雄说道: “哥哥,並无异常。” 武松问时迁: “你觉得如何?” 时迁跳进棺材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这墓被盗过。” 欧阳雄说道: “並非盗墓,我们前两日开棺了。” 时迁顺著棺材边缘仔细看后,说道: “並非两日前,而是...两年前便被盗墓了。” 欧阳雄惊讶道: “两年前?你如何知晓?” 时迁指著棺材边缘的钉子说道: “这钉子,两年前被起开,便是两年前被盗墓。” 欧阳雄问道: 偷了甚么东西? 时迁摇头道: “这便要问墓主了。” 前两日没有问洪振,下葬的时候放了甚么陪葬品。 现在要想知道,唯有去问洪振了。 武松派士兵骑了两匹马,到油醋巷去找洪振过来,自己就在原地等著。 士兵领命,匆匆回城找人。 第288章 尸首被盗,戴宗送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尸首被盗,戴宗送信 来回不远,洪振很快到了墓区。 看到被重新打开的棺材,洪振很疑惑,说道: “大人,逝者入土为安,前两日已经开棺,为何今日又开?” 虽说他相信徐三娘是仙女下凡,但这里总归是墓地。 反覆挖坟开棺,都是不吉利的事情。 武松没有理会,直接问道: “你娘子下葬时,可有甚么陪葬之物?” 洪振无奈,只得回答: “平时所用金银首饰都有,另有一块玉佩,是我与娘子的定情之物。” 武松听了,转头问坐在棺材里的时迁: “如何?” 时迁挠头道: “那便怪了,盗墓求財,不动尸首,这是行规。” “既然拿走了金银玉佩,为何尸首也不见了?” 所谓盗亦有道,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忌讳。 盗墓只求財,绝对不能动尸身。 进入的时候,还要对墓主上香磕头,感谢墓主馈赠。 洪振听完,疑惑地问道: “我家娘子不是仙女下凡么?怎么又是盗墓?” 武松没有和洪振解释,心中暗道: 若是徐三娘的墓被盗了,那我们开挖坟墓,惹得她生气,所以赵楷中邪。 如此也能解释得通。 只是死去两年,还没有投胎转世,又跑到宫里找徽宗要金杯,事情太过蹊蹺。 这个徐三娘到底所求为何? 当真奇哉怪也! 武松看向欧阳雄,问道: “你察觉到怨气了么?” 欧阳雄摇头,武松说道: “你莫不是半桶水,是个假天师?” 欧阳雄急了,说道: “当日我在西寿保泰军司外施法破阵,哥哥是亲眼见过的,如何我是假天师?” 武松想不通,时迁坐在棺材里,目光看向洪振,问道: “你娘子的生辰八字,你可记得?” “自然记得。” 洪振隨口说道: “我家娘子是癸亥年、乙丑月、己酉日、癸酉时生人。” 古人用天干地支纪年,武松掐指一算。 这是宋神宗元丰六年、癸亥年、腊月十三。 也就是:公元1084年1月19日。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纯阴之体! 武松猛然一惊,盗墓贼不是求財而来,而是为了徐三娘的尸体。 因为徐三娘是纯阴之体! 有妖人作祟! 武松想明白的时候,时迁也明白了。 “你家娘子的尸体被人盗走了,做了阴邪法器。” 时迁一口咬定,洪振惊得目瞪口呆: “前两日才说我家娘子是仙女下凡,如何又被人盗走,做了法器?” 洪振不知道该相信哪句话。 武松问道: “你家娘子的生辰,有多少人知晓?” 洪振说道: “岳父岳母与我,更无其他人。” “你再想想,必定还有旁人知道。” 洪振努力想,最后摇头道: “或许亡妻曾对他人说起,我却不知道了。” 武松嘆息一声。 时隔两年,过去太久了。 古代没有监控,也没有dna检测的说法,根本武松查起。 “大人,我家娘子被人盗走尸身,便是死不瞑目。” “求大人千万为我家娘子做主,找到尸身,严惩贼人!” 武松嘆息道: “若能找到,必定將他凌迟处死!” 偷盗別人尸身,已是大罪。 赵楷昏沉中邪,应该也是这个引起的。 如果抓到,肯定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问题是,没有线索,根本无从查起。 “时迁贤弟,你是道上的人,可有法子?” 时迁摇头道: “两年前,时间太久,无从查起。” “不过,做这个行当的,必有邪法。” “京师广大,人口百万,太难。” 武松看向欧阳雄,欧阳雄说道: “若是真用尸体做邪器,必定是阴器。” “我师父有法子追查,只是人在龙虎山。” 武松吩咐军士將坟墓重新填埋,带著时迁、欧阳雄回京师。 洪振不肯走,跪在坟墓前哭了许久。 回到京师,武松直奔戴宗宅子。 刚好戴宗从外面回来,武松把事情说了。 戴宗问道: “二郎的意思,让我去一趟龙虎山天师府?” “对,你替欧阳贤弟带封信回去,问问如何办。” “我晓得了,此事要紧,我现在便走。” 拿来笔墨,欧阳雄写了一封信。 戴宗贴身藏了,立即出门。 时迁先回去,武松带著欧阳雄回到秦王府。 王贵妃见了武松,起身问情况。 武松安慰几句,说正在想办法。 王贵妃知道事態严重了,不住地落泪。 “秦王与武爱卿情同手足,你一定要想法子。” “娘娘放心,我守在这里,秦王必定无事。” 欧阳雄安慰道: “娘娘宽心,我已托人回天师府,必定有法子的。” 王贵妃听了,越发惆悵: “此去天师府千里之遥,远水怎能救得了近火?” 武松说道: “娘娘放心,送信的是枢密院承旨戴宗。” “他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一日夜便能来回。” 武松把戴宗安排进了枢密院,职务是: 枢密院承旨。 这个职务负责枢密院机要军报的转送。 这个职务不高,但是非常重要。 枢密院出来的文书,事关军务大事,如果被送信人从中掉包,后果很严重。 所以,武松让戴宗任职,確保文书绝对安全。 “哦,是他,本宫早有听闻。” “去年西夏交战时,便是他送的捷报。” 武松说道: “正是,娘娘宽心,我守在此处,秦王必定无恙。” 王贵妃这才放心了些。 心里松下来,疲惫感袭来,王贵妃坐在交椅上睡著了。 武松和欧阳雄坐在床头床尾,守著赵楷。 武松心中暗道: 老子天伤星下凡,难道镇不住区区女鬼? 不说武松守在秦王府。 且说戴宗拿了欧阳雄的信,快速出了京师。 腿上绑了甲马,拿出黄符,咬破舌尖,手指沾了舌尖的心头血,在符纸上还出一道血符引燃,念道: “曦轮照我影,八荒缩地庭!急急急!” 黄符引燃,腿部的甲马迸射出一阵血光,戴宗身形猛地往前射出。 官道上颳起一阵狂风,行人只见一道黑影窜出,便已经看不见了。 从开封府到信州龙虎山,直线距离八百里。 但途中山阻水绕,道路远不止八百里。 赵楷命在旦夕,戴宗腿不停歇,从中午一口气跑到日落黄昏,人已抵达淮南西路舒州。 眼看就要天黑,前方是长江水路。 戴宗停下来,在官道路旁找了一家客店歇脚。 从京师出来后,戴宗水米未进,已经是极限了。 店小二见戴宗进门,问道: “客人来路远,这等晚了才到。” 戴宗坐下来,说道: “半日走了五百里,以此晚了。” 店小二听闻,笑道: “客人说笑了,莫说是人,便是那千里马,半日也走不得五百里脚程。” 戴宗不多说,只是问道: “店里有酒肉卖么,且將些来充饥渴。” 店小二回道: “今日早起有些肉,都被客人吃完了,只剩得一瓮酒在这里,並无下饭。” 戴宗急著赶路,说道: “也罢,先借三升米来做饭,却理会。” 店小二进去取了三升米淘洗,就在灶台下生了火,做起一锅饭来。 戴宗又让小二哥先拿酒来吃,吃完一发算帐。 小二哥拿著酒出来,门外恰好走进一个道士,手里提著一只山鸡。 第289章 路边野店,天师赐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9章 路边野店,天师赐符 “道长如何也这等晚到?店里却只有米了,並无酒菜。” 小二哥把酒放在桌上,戴宗转头看向进门的道士。 只见这道士年轻俊秀,身穿青白色道袍,背上一口剑,手里提著一只山鸡。 “贫道这里现成一只山鸡,你且拿到后厨杀了做菜。” “只是这山鸡脚上的绳索不可解开,若是解开了,便没有下酒的菜了。” 小二哥接了山鸡,却见山鸡腿上绑著一根草绳。 “道长,店里酒也卖完了,这是他的酒。” 戴宗见著道士不俗,说道: “无妨,且请道长吃两杯,你去做菜便了。” “我煮了三升米,也与道长同吃。” 道士笑呵呵坐下来,打个稽首: “多谢戴承旨。” 戴宗心中暗道: 这道士知晓我的名號,果然是个有道行的。 “仙师哪里来?” “从来处来。” 戴宗笑了笑,不再多问,起身给道士筛酒,等著饭菜做好。 小二哥到了厨房,手里提著山鸡,里面还有两个伙计。 见小二哥手里的山鸡,伙计惊讶道: “好肥的山鸡,哪里捉来?” “恰才来了个道士,他捉的。” “杀鸡怎的绑著腿?” “那道士吩咐了,如实解开了,便要飞走。” “这话稀奇,区区一只山鸡,落在我手里,还有飞走的道理。” 这伙计是厨子,不知杀了多少鸡鸭鹅,哪里信这话。 接过伙计手里的山鸡,伸手便解了草绳。 “待我杀了这山鸡,也用鸡汤泡米饭吃。” 伙子提著山鸡,拿了菜刀就要杀,只一眨眼的功夫,手里只剩下一根鸡毛。 “噫?山鸡何处去了?” 伙计惊讶,小二哥大叫苦也: “那道士已经吩咐,不可解开草绳,如今山鸡跑了,我如何回那道士。” 另一个伙计说道: “不妨,想来是个有道行的,你且如实与他说。” 米饭煮好,小二哥將米饭端出去,放在桌上。 道士问道: “贫道那山鸡没煮好么?” “道长恕罪,后厨的兄弟不信邪,解了那草绳,眨眼便不见了。” 道士哈哈笑道: “该是她命不该绝,罢了,有酒有饭,足矣。” 戴宗拿起饭勺,给道士盛了满满一碗饭。 道士拿起筷子,畅快吃了个饱。 酒饭吃完,戴宗给客店算了银子。 月亮已经升起,戴宗想著还有数百里的脚程才到龙虎山,耽搁不得。 对著道士行了一礼: “小可还有俗物,先告辞了。” 正待要走,道士却拦住戴宗,笑道: “莫不是要去天师府么?” “正是。” 戴宗不隱瞒。 道士笑道: “不需去了,我与你一张符纸,可解秦王的灾厄。” 戴宗赶忙行礼: “敢问仙师是天师府的么?” “无需多问,你且拿出。” 道士从袖子里拿出一道黄符,戴宗恭敬接了。 “去吧。” 道士迈步出门,飘然消失在黑夜里。 店小二见了,惊呼遇见高人。 戴宗对著道士离去的方向拜了一拜,恭敬收了黄符。 此人必定是天师府的,既然得了黄符,便可回去了。 酒饭吃饱,戴宗重新在脚上绑好甲马。 店小二见戴宗要走,说道: “夜里山路险峻,客人明日再走不迟。” “等不得,我有夜行术,不妨事。” 甲马绑好,戴宗又烧了一道血符,念道: “星斗缠双脛,阴冥化通衢!急急急!” 腿上迸射出血光,戴宗嗖的一声消失在黑夜里。 店小二又看呆了,惊呼道: “原来两个都是有道术的。” 戴宗靠著神行术,一口气不停歇,借著月色狂奔。 待到天明时分,戴宗已到了京师。 城门尚未开启,戴宗拿出令牌,守城军士放下绳索,让戴宗入城。 进了秦王府,武松、欧阳雄正在守夜,王贵妃熬不住,已经歇息去了。 “二郎。” 武松见戴宗回来,惊讶道: “如何这等快?” 戴宗有神行术,眾所周知,可戴宗这一趟也太快了。 “我在舒州遇到了天师府的仙师。” 戴宗简单说了,从怀里拿出一道黄符。 欧阳雄接了,看过后,惊呼道: “哥哥遇见张天师了。” “原来那便是张天师。” 欧阳雄喜道: “有了张天师的道符,何愁寻不到那贼人。” 戴宗累坏了,就在秦王府客房歇息。 欧阳雄拿著黄符,走到床头,一手捏住道符,口里念诵咒语。 道符引燃,化作一道青烟,钻入赵楷鼻孔。 赵楷身子猛地颤抖一下,两只眼睛倏然睁开。 “二郎。” 赵楷醒了,见到武松在床边,顿时安心了。 “你且躺下,你被妖人算计了。” 赵楷很清楚,他感觉自己被一群女鬼缠身,浑身冰冷。 青烟钻入赵楷鼻孔后,又从鼻孔钻出来,在空中化作一个“罗”字,然后消散。 “罗?” 武松微微皱眉,问欧阳雄: “你可知晓甚么意思?” 欧阳雄摇头,他也不知道。 赵楷甦醒,府里的人欢天喜地,连忙报知王贵妃。 得知赵楷行了,王贵妃匆匆进来。 “我儿...” 王贵妃泪流满面。 赵楷安慰道: “母妃安心,我已无碍了。” 王贵妃擦了擦眼泪,对著武松说道: “两位爱卿立了大功,本宫有重赏。” 武松说道: “贵妃客气了,我等与秦王至交,不必如此。” 赵楷虚弱地笑道: “我与二郎兄弟一般,说赏赐反而见外了。” “母妃保重身体,且回去歇息,有武松在此,孩儿无事了。” 王贵妃点点头,她也很累了。 婢女端来米粥,赵楷喝了一点,身体还是虚弱。 靠在床头,赵楷问道: “二郎,那女鬼是徐三娘,她不是仙女下凡。” 梦境中,赵楷看得清楚,那女鬼就是徐三娘。 武松说道: “我已知晓了,她也是个可怜人。” “不是她有意缠著你,她的尸身被人盗了,做成了阴邪的法器。” 赵楷问道: “谁人所为?” “不知,我正要追查。” 欧阳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贼人用的是咒杀术,这等妖人不好寻找。” 赵楷问道: “毫无线索么?” 武松说道: “只有一个线索,此人该是姓罗!” 赵楷思来想去,自己並未和姓罗的结仇。 武松想了想,说道: “你且在府里歇息,我与欧阳贤弟去一趟油醋巷。” “还去寻洪振么?” “嗯,只有从他那里问问线索。” “好,你们去吧,光天化日,想来无事了。” 欧阳雄画了几道符咒,贴在房间內外,然后跟著武松出门。 第290章 罗姓道姑,捉拿妖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0章 罗姓道姑,捉拿妖女 武松和欧阳雄到了油醋巷,铺子是关著的。 敲了敲门,洪振开了铺子的门。 见到武松,洪振激动地问道: “贼人捉到了么?” “还没有。” 武松进了铺子坐下,欧阳雄在屋子里转悠,想寻找蛛丝马跡。 “我问你,你身边可有姓罗的,与你家娘子相熟的?” 洪振想了想,说道: “姓罗的...有!” “甚么人?” “一个道姑,她在大相国寺边上摆摊卖卦的。” “可还在么?” “不知晓,我家娘子时常找她算卦求子,娘子过世后,我却再未去过。” 欧阳雄说道: “卜卦算命,须有生辰八字,那罗道姑必定知晓。” “走!” 武松当即离开铺子,骑马赶往大相国寺。 刚刚过完年,到大相国寺上香的人极多。 门口人山人海,寺內烟雾繚绕,里面的和尚敲著木鱼念佛,梵唱之声在寺外都能听见。 大相国寺边上卖卦的铺子不少,武松找了人询问,却说那个罗道姑前阵子关了铺子,不知哪去了。 站在铺子前,武松抬脚把门踢开,欧阳雄跟著进入。 里面摆著各种卜卦算命的物件,东西还是齐整的。 走进后院,一股隱隱的腐臭味传来。 欧阳雄进了一间黑屋,里面摆放著各种骨头,还有符纸、法器。 “没错了,就是这个妖女。” 欧阳雄拿起一片骨头,说道: “这是女人的骨头。” 武松看了,想起那些封建迷信的法术。 他们认为女性那里是不洁之地,阴部附近的骨头也是不洁之物。 用这些骨头炼製的法器,具有阴邪歹毒的功效。 特別是沿海的渔民,面对瞬息万变的海洋,迷信更加严重。 认为將女性的那里附近的骨头(就是那个地方,番茄自动审核,不许写那里)掛在船桅上,可以抵御颶风,保佑航行平安。 在这种封建迷信观念驱使之下,盗取女性尸体,挖取阴骨的事情非常普遍。 对此,官府严厉打击,但屡禁不止。 武松在物件里找到了一些小人,里面是人的毛髮作为填充物,外面用的居然是人皮。 “这个罗道姑,该死!” 武松心中愤怒。 欧阳雄放下阴骨,说道: “那妖女知晓秦王中邪,早早跑了,却是没有地方寻她了。” 古代的追踪手段有限,罗道姑先一步跑路,確实没法子追踪。 “算她侥倖,走。” 武松和欧阳雄出了铺子,骑马离开大相国寺。 走过几条街后,武松將马留在一处酒店,拉著欧阳雄进了一间成衣铺。 武松买了两身衣裳,让欧阳雄换上。 “哥哥,你这是做甚?” “莫问,照做便是。” 欧阳雄不好多问,只得把衣裳换了。 换好衣服,算了银子,武松拉著欧阳雄悄悄回到大相国寺。 就在罗道姑对面的酒楼要了一个包厢坐下。 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缝隙,武松静静守株待兔。 “哥哥,那罗道姑自知闹大了,早已跑了,你在这里做甚么?” “我见她铺子里许多东西未曾收拾,必定还要回来。” “一定么?” “一定!” 武松要了酒菜,预付了银子,让店家莫要打搅。 坐在雅间,武松慢慢吃酒。 天色渐黑,酒店要打烊,武松加倍付了银子,让店家莫管。 店家怕武松是歹人,不敢收留,武松拿出腰牌晃了晃。 见武松是公人,店家不再问。 入夜后,武松把雅间的灯火吹灭,静静看著外面。 北宋京师不宵禁,大相国寺晚上依旧亮著灯火,却比白日里少了许多人。 毕竟大家都要睡觉,夜猫子是少数。 街上更夫打更,行人渐渐稀少。 天上一轮寒月照著,街道冷冷清清。 欧阳雄趴在桌上打盹,武松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对面的铺子。 直到四更天时分,一道黑影出现在街头。 武松打起精神,透过窗户缝隙看去。 那人从铺子前走过,直到街尾,转个角不见了踪影。 “起来,罗道姑回来了。” 欧阳雄惊喜,问道: “在何处?” 武松指了指铺子,说道: “白日里去的时候,那屋子后面有条巷子。” “那妖女必定从后面进入,方才只是看看有无人监视。” “你在前头盯著,我往巷子后面去。” 说罢,武松从窗户一跃而下,飞奔沿著一条漆黑的巷子摸过去。 欧阳雄虽然学了道法,身手却一般。 从楼上跳下,欧阳雄手里捏著黄符,死死盯著铺子大门。 武松摸过漆黑巷子,到了铺子后头。 脚步轻轻落下,武松偷偷看向里头。 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道姑,手里举著一根火烛,正在收拾骨头、小人。 武鬆缓缓吸了一口气,身体蓄力,突然撞破后门,猛地扑向罗道姑: “妖女哪里走!” 武松大喝一声,罗道姑吃了一惊,手里一个小人砸向武松: “给我杀了他!” 罗道姑呵斥,小人一晃,变成一个魁梧的黑汉子,挥著拳头来打武松。 早知罗道姑有妖法,武松却不怕。 自己是天伤星下凡,加上有灭国之威,死在手里的人不知多少。 区区妖法,怕个甚么。 黑汉子杀来,武松浑然不惧,一双拳头迎上去。 只打了两拳,黑汉子化作一个人皮小人落下,里面的毛髮掉出来。 趁著这个空当,罗道姑却跑了。 武松大踏步衝出门口,欧阳雄正与罗道姑斗法。 罗道姑祭出小人,欧阳雄连烧几道黄符,空中落下两个金甲神,將小人打回原形。 见武松从后面赶来,罗道姑不敢恋战,转身就要跑。 武松哪里肯放,几步赶到罗大姑身后,怒吼一声,抬脚狠狠踹去。 此时的武松经过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三颗淫星浸润,已经从天伤星进化为天英星。 这一脚下去,何止万斤的气力。 罗道姑身体飘蓬似地撞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 欧阳雄赶上,手持黄符盯著,武松上前,揪住罗道姑的髮髻,冷笑道: “妖女,被我捉到了!” 罗道姑还想掏东西,武松抬手將她手脚全部拧脱臼,疼得罗道姑哇哇大叫。 巡城的骑兵听到动静,衝过来问怎么回事。 武松拿出腰牌,骂了一句,骑兵连忙退下。 “带回秦王府审讯,老子要问个明白!” 武松掐住罗道姑的脖子,大步走回秦王府。 欧阳雄跟在身后,把地上的人皮傀儡捡起,一起带回去。 第291章 巫蛊之祸,幕后主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巫蛊之祸,幕后主使 武松、欧阳雄回到秦王府,罗道姑被丟在中间。 戴宗刚刚醒来,听说抓到了人,赶忙过来看。 赵楷由婢女扶著,进了房间坐下。 仔细看时,却是一个中年道姑,容貌平常,看不出有甚么不同。 手脚都被武松拧脱臼,罗道姑瘫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 “便是这妖道谋害我?” 赵楷指著罗道姑问道。 武松说道: “总是不是好人,我且问她。” 赵楷点头,戴宗坐在旁边,欧阳雄手里捏著符纸。 武松走到罗道姑身前,居高临下看著: “你可知我是何人?” 罗道姑看著武松,嘆息道: “若不是我回来取东西,你捉不到我。” “你回来了,也被我捉了。” “你杀我便是,我不会说。” 罗道姑嘴硬,一副生死看淡的样子。 欧阳雄问道: “你一个道姑,为何针对秦王?” 罗道姑不开口,躺在地上不说话。 欧阳雄拿著手里的人皮小人,扯了扯武松的衣角。 武松走到一边,欧阳雄低声道: “哥哥,此事牵涉巫蛊,又是针对秦王,须上奏圣上,请监察御史、大理寺、刑部和司天监一同审讯。” 古代皇帝特別信奉神佛,徽宗就是其中之一。 他崇信道教,自称长生大帝君下凡,和明朝嘉靖皇帝有得一比。 皇宫之內,最忌讳的就是巫蛊。 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就是非常典型的政治灾难。 巫蛊之祸直接导致了太子刘据、皇后卫子夫死亡,因此被牵连的人达到了数万之多,极其惨烈。 西汉鼎盛的国力由此走向衰弱! 武松心中默默盘算: 针对赵楷的,肯定是皇后那帮人,或者是蔡京那帮人。 也可能两边勾结! 不管如何,此事公开,对自己有利! “你在此守著!我去稟报!” “好。” 武松对赵楷耳语几句,赵楷脸色骤变,问道: “万一牵涉太多,无法收手。” “他们要你命,你收甚么手?直將他们杀光便是!” 赵楷沉默许久,说道: “有二郎你在,我不怕。” “好,你守著,任何人意图带走罗道姑,杀无赦!” “我晓得。” “你再派人,將我兄弟尽数招来,我信不过其他人。” 赵楷马上下令,派人去请卢俊义、鲁智深他们。 武松则立即进宫。 到了后廷,天色刚亮,徽宗还没有起床。 武松让太监通稟,杨戩故意拖延不通报。 武松不耐烦,大踏步往里冲。 侍卫纷纷拔刀,呵斥道: “枢密使,圣上寢殿,不可擅闯!” “我有机密之事,须立即上奏,挡我者视同谋反!” 侍卫不敢动手,只是一路后退。 到了臥室前,武松大声叫道: “微臣武松,有要事上奏!” 房间里。 徽宗刚刚醒来,就听到武松的声音,疑惑道: “何事如此焦急?” 杨戩趁机说道: “这武松忒没礼数,圣上寢殿,他竟敢擅闯!” 徽宗摆摆手,说道: “让他进来,想必有急事。” 杨戩没法子,只得让武松进来。 武松大踏步进了臥室,对著还坐在床上的徽宗拜道: “启稟圣上,微臣有事启奏。” “你说。” 徽宗懒洋洋地,並未在意。 “有人用巫蛊咒杀术,意图杀圣上和秦王!” 听了这话,徽宗悚然一惊,慵懒的睡意全无。 徽宗从床上下来,宫女慌忙披上衣服。 “甚么人?” “尚未知晓,但微臣昨晚已捉住一个妖道,就在秦王府,请圣上下旨,著大理寺、刑部、司天监、监察御史一同审讯那妖人!” 徽宗还有些糊涂,问道: “到底如何暗害朕?” 武松从徐三娘开始说起,將事情从头到尾稟报。 杨戩在旁边听著,偷偷给小太监使个眼色。 小太监会意,悄悄离开寢殿。 听完后,徽宗感觉毛骨悚然: “你的意思,那徐三娘意图加害朕?” 武松回道: “徐三娘尸首被那妖道挖走,做成邪祟之物,受那妖人操控。” “圣上乃长生大帝君下凡,徐三娘不敢下手,便对国储秦王下手。” “圣上如今无恙,实乃苍天庇佑。” “但幕后之人用心极其险恶,微臣请求彻查此事,永绝后患!” 徽宗的手微微颤抖。 本以为那晚上见到的是仙女,没想到居然是女鬼,还是想索命的女鬼。 心中一阵恶寒,浑身汗毛竖起。 杨戩指著武松骂道: “武松,你有欺君之罪!” “忘了当日你说甚么,那徐三娘是仙女下凡,如今又说是女鬼!” “你到底在胡说甚么,简直一派胡言!” 武松扫了杨戩一眼,说道: “杨公公,我那时也是为了宽慰圣上。” “如今我已捉了妖人,只需审讯,便可知道分晓。” 徽宗不管杨戩怎么挑拨,直接说道: “传旨,著大理寺卿、监察御史、刑部尚书、司天监监正,与武松一起,彻查此事!” “查,给朕查明白,朕要知道,到底何人意图谋害!” 武松拜道: “微臣领旨!” 武松退出寢殿,徽宗的旨意立即传达各衙门。 武松先一步回秦王府。 刚到王府门口,便看见一队步兵披甲持刀涌入。 府內早有提防,卢俊义、鲁智深、史进、朱武、燕青、戴宗、时迁和孙二娘、张青都在。 李二宝带著破阵营,將王府团团围住。 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全部披甲,做好了廝杀的准备。 武松在门口下马,看著披甲的步兵,问道: “你们这是做甚?” 为首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乃是郑皇后的兄弟,唤作郑翼之,现任侍卫步军都指挥使。 北宋皇城的宿卫,由三衙负责。 所谓三衙,指的是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 这三个衙门,统领皇城所有禁军。 三衙由殿前都指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分別率领禁军,互不统属。 这样做是为了分权,不让任何一支力量威胁到皇帝。 不过,到了徽宗时期,殿前都指挥由高俅负责。 因为高俅得到了徽宗信任,三衙实际上由高俅负责,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听命於高俅。 皇城的禁军宿卫是独立的,听命於皇帝。 武松虽然是枢密使,掌控全国兵权,但三衙不归武松管。 侍卫步军司都指挥使就是郑皇后的兄弟郑翼之。 见到武松,郑翼之呵斥道: “接到密报,秦王府內有贼人,我要进去搜查!” 听了这话,武松立即明白了,杨戩那廝给幕后之人通风报信。 而来人是郑翼之,那么幕后的主使就清晰了: 就是郑皇后! “甚么贼人?我如何不知?” 武松拦在门口,冷冷看著郑翼之。 第292章 侍卫步军,王府廝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2章 侍卫步军,王府廝杀 “武松,你虽是枢密使,但皇城之內,由我三衙管束。” “你若不让开,便是窝藏贼人,我杀了你!” 郑翼之非常强硬,完全不把武松放眼里。 不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而是事態太过紧急。 就在刚才,太监总管杨戩通知郑皇后,说武松抓到了罗道姑,要求彻查。 郑皇后嚇得脸都绿了,慌忙通知兄弟郑翼之,让他务必將罗道姑杀了。 只要杀了罗道姑,死无对证,不管武松怎么说,郑皇后咬死不认。 就算徽宗怪罪、怀疑,只要没有真凭实据,顶多就是废后而已。 可如果让武松审问出来,那就是巫蛊之祸,郑家满门都得死。 与此有牵连的人,也都得死! 郑翼之得到消息后,连忙点了三千步军侍卫,杀到秦王府。 事关家族存亡,郑翼之丝毫不给武松面子。 “杀我?就凭你?” 武松冷笑,卢俊义、鲁智深和史进、燕青衝出来,手里都提著刀。 郑翼之脸色一沉,呵斥道: “我有密旨,杀逆贼武松!” 隨著一声呵斥,手下步军侍卫提刀衝杀,盾牌兵在最前面衝撞。 武松大喝一声: “杀!” 侍卫步军司直接听命於皇帝,郑翼之又是皇后的兄弟。 手下侍卫听郑翼之说奉旨討贼,他们丝毫不怀疑。 破阵营这边也不怕,他们都是从西夏兵马遴选出来的,只听武松的號令,管你什么皇帝、皇后,杀了再说。 这也是武松从西夏挑选亲卫的缘故。 如果从大宋百姓、军队中挑选,遇到这种场面,他们会害怕。 西夏的兵马不一样,他们拿武松的钱、吃武松的饭、听武松的命令。 白石子怒吼: “杀!” 破阵营反向衝锋,悍不畏死! 武松徒手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在盾牌上,禁军侍卫被一脚踹飞,李二宝提刀杀入阵中。 鲁智深早已按捺不住,骂道: “洒家杀了你等撮鸟!” 六十一斤的水磨禪杖铲过去,盾牌被铲得破碎,鲁智深大踏步撞进去。 卢俊义练的是枪法,刀法也不弱,几步抢在破阵营前面,跟著武松杀入阵中。 燕青担心卢俊义出事,紧紧跟在身边。 史进也不畏惧,提刀跟著鲁智深。 戴宗、时迁廝杀不行,就在后面护著王府。 朱武也不是阵前廝杀的战將,他擅长布阵,也在里面指挥王府的侍卫配合破阵营杀敌。 张青、孙二娘两个就用菜刀、尖刀,跟著李二宝往里冲。 郑翼之点了三千侍卫禁军,这些步兵都是精锐。 破阵营只有四百人,人数差距太大。 武松破阵前面的盾牌兵后,直扑躲在后面指挥的郑翼之。 武松力大无穷,好似猛虎入羊群,无人能当。 郑翼之骑在马上,眼看著武松越来越近,慌忙大喊: “拦住他,拦住他...” 都虞侯提刀上前阻拦,武松见了,揪住一个侍卫,狠狠砸向都虞侯。 武松的勇猛,他们以往只听说,未曾亲见。 今日才知道武松多恐怖。 一个侍卫禁军,一百五十多的体重,加上鎧甲兵器,接近两百斤。 在武鬆手里好似小鸡仔,狠狠砸过去。 都虞侯躲避不及,被当场砸翻在地。 武松不留手,上前一脚狠狠踩下,头盔被踩扁,脑袋当场爆开。 周围侍卫嚇了一跳,武松怒吼: “郑翼之谋反,我有圣旨!” 武松怒吼,周围的侍卫禁军愣住了,不知真假。 郑翼之大骂道: “狗贼,你有甚么圣旨,给我杀了他!” 武松撞开围在身边的侍卫禁军,纵身一跃,將郑翼之扑倒在地。 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武松將郑翼之高高举起,大喝道: “都停手!” 见都指挥使被抓,周围的侍卫禁军纷纷停手。 卢俊义见捉到了郑翼之,也下令破阵营停手。 一番廝杀下来,步军侍卫被杀了一百多,破阵营只有受伤,没有阵亡。 这当然是因为武松这边战將多,而且都是猛將。 卢俊义、鲁智深、史进都是狠角色,有他们打头阵,后面的人跟著杀就是。 武松將郑翼之提在空中,冷笑道: “你这廝难逃灭九族的大罪!” 郑翼之当然知晓武松的意思,大骂道: “我是皇亲国戚,你敢!” “老子刚刚面圣回来,要彻查巫蛊之事,你这廝便来了,谁是幕后主使,昭然若揭!” “你放屁!” 郑翼之还要喝骂,武松將他狠狠砸在地上,郑翼之昏死过去。 武松起身扫视周围侍卫禁军,骂道: “老子是枢密使,这里是秦王府,郑翼之让你们廝杀,你们便廝杀,不要三族了么!” 这时候,步军侍卫才知道怕了。 秦王府位於城东核心繁华之地,两边数千人廝杀,早惊动了徽宗。 杨戩匆匆带著殿前司的禁军到了秦王府。 见到昏死的郑翼之,被杀的步军侍卫,杨戩骂道: “武松,你要造反!” 武松一肚子火,死老太监顛倒黑白,心中怒火越发难平。 啪! 武松狠狠一巴掌抽在杨戩脸上,杨戩被打得从马背上栽倒。 殿前司都虞侯吃了一惊,慌忙扶起杨戩。 “枢密使不可动手!” 武松指著杨戩骂道: “死老太监,郑翼之矫詔调动禁军,妄图袭杀秦王!” “你这鸟太监说我造反,我看你也有份!” “来人,把杨戩的鸟头斩下来!” 白石子提刀上前,真箇要斩杀杨戩。 嚇得殿前司都虞侯连忙拦住,劝道: “误会,都是误会,枢密使且慢动手。” “我等听闻秦王府有反贼廝杀,特来平叛!” 武松一脚踢飞都虞侯,把杨戩提在手里,骂道: “杨戩谋反,挡我者同罪!” 殿前司的禁军见地上死了很多人,不敢再动手。 武松左手提著杨戩,右手捡起郑翼之,回头说道: “师兄,你们守住秦王府,我这便进宫面圣。” 武松就像老鹰抓著两只小鸡崽子,在数千禁军的跟隨下,大踏步进了皇宫。 整个京师都在传,说武松、秦王和三衙的人马杀起来了。 甚么传闻都有,说武松、秦王谋反的,说武松和高俅有矛盾的,一时间,京师沸腾。 武松大踏步进了皇宫,侍卫禁军见杨戩被揪住了,都不敢动。 到了延和殿,武松高声喊道: “武松捉拿反贼在此,请圣上裁断!” 徽宗听了,慌忙出来,却见武松提著杨戩、郑翼之,惊愕问道: “武爱卿这是做甚?” 此时郑翼之已经醒了,武松將郑翼之丟在地上,说道: “这廝带领数千步军侍卫硬闯秦王府,意图带走妖人。” “他还说奉旨討贼,有圣上密旨!” 徽宗听了,惊讶道: “我何时给他密旨?” 武松说道: “微臣早知这廝勾结妖人,意图暗害圣上、秦王。” 又把杨戩丟在地上,说道: “杨戩这廝勾结郑翼之,诬告微臣谋反,乃是妖人同党!” 第293章 武松主审,开口条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武松主审,开口条件 杨戩的脸被武松打得裂开了,满嘴都是血。 听到武松的指控,杨戩忍痛大叫道: “老奴冤枉,武松杀了许多禁军,老奴一时不察,说错了。” 杨戩跟隨徽宗多年,是他的心腹。 就算杨戩搞错了,诬告了武松,徽宗还是不怪罪。 “你这老东西,让你去平乱,你反而添乱!” “郑翼之,你假冒圣旨,意图劫走妖人,意欲何为?” 郑翼之支支吾吾说道: “我也是听到风声,说秦王府有妖人...” 武松立即追问: “谁人告知你的?说!” 郑翼之不说,武松狠狠一脚踢在郑翼之肚子上,郑翼之疼得缩成一堆。 杨戩不敢再说武松,看著郑翼之被打。 “圣上,那用巫蛊之术的人已经动手,请立即审讯妖人,诛杀同党。” “那些妖人的手段极其狠毒,秦王险些死去。” “若是他们走漏,微臣难保圣上无恙。” 徽宗怕死,听了这话,马上说道: “我任你为主审,全权处置,大理寺、刑部、司天监、监察御史,皆听从你的號令!” “微臣领旨!” 武松大步退出延和殿,往秦王府去。 徽宗招呼道: “將郑翼之这廝监押!” 侍卫禁军把郑翼之带下去。 转头看著满嘴是血的杨戩,徽宗无奈道: “你跟隨我三十多年,如何这等不晓事?” “你与武松有何仇怨,莫不是为了高俅?” 徽宗是昏君,但他不是傻子。 武松和蔡京、高俅、童贯的矛盾,徽宗看得清清楚楚。 杨戩和童贯、高俅一伙,徽宗也清楚。 臣子之间爭权夺利,为了得到圣恩,相互攻訐很正常,徽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如今事关徽宗自己的安危,杨戩还针对武松,这就是不识大体。 大臣可以斗,但是所有的大臣必须拥护皇帝。 这是底线! 杨戩今日所为明显突破了底线,徽宗很生气。 “老奴糊涂,圣上恕罪。” “你去將侍卫步军司接管,没有我的旨意,任何兵马不得调动。” “老奴领旨。” 杨戩忍著疼痛,匆匆往侍卫步军司衙门去。 武松回到秦王府时,殿前司、侍卫步军司的禁军都走了。 尸体已经拖走,地上的血却还在。 门口停著几辆马车,破阵营守著秦王府。 见武松回来,李二宝鬆了口气,说道: “主人,他们都到了。” 武松大步走进去。 秦王赵楷坐在正首,欧阳雄站在身后,手里捏著黄符。 卢俊义、鲁智深、史进持刀护卫,张青、孙二娘、戴宗、时迁和燕青、朱武分列左右。 两边坐著四个人,分別是大理寺卿李伯宗、刑部尚书范致虚、司天监监正林虚谷、监察御史萧服。 武松进门,四人起身行了一礼。 武松回礼,说道: “刚从延和殿回来,圣上有旨,命我主审巫蛊一案。” “还请诸位大人相助,將事情查清楚。” 监察御史萧服说道: “我等已接到旨意,此事重大,我以为该將此妖人带回刑部彻查。” 武松看向刑部尚书范致虚,问道: “范尚书以为如何?” 范致虚眉头紧皱,他是个聪明人,刚才听闻郑翼之带兵来抢人,两边还惨烈廝杀,便已经猜到幕后主使是谁。 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不想沾手,奈何徽宗下旨,要刑部配合。 萧服建议將罗道姑送到刑部,范致虚马上说道: “应当先送大理寺审讯,我刑部只负责决断,审讯由大理寺负责。” 武松看向大理寺卿李伯宗,李伯宗赶忙说道: “此妖人有邪法,我大理寺恐镇不住她,须交由司天监关押。” 武松看向司天监监正林虚谷,林虚谷推辞道: “我司天监奉旨配合,审讯、裁决都不归我司天监,由我司天监关押不合规矩。” 转了一圈,全都拒绝。 武松说道: “既如此,那就在此审讯,做好口供笔录便是。” 大家都没有意见,武松作为主审,拉了一张交椅过来,坐在赵楷前面。 笔墨拿来,欧阳雄作为书记,在一旁做口供笔录。 武松先指了指从罗道姑铺子里搜出来的骨头、人皮傀儡: “诸位大人,这便是从她铺子搜来的邪器,请过目。” 其他人不懂,司天监监正林虚谷懂行,拿起骨头、傀儡看过后,说道: “不错,这是傀儡咒杀术所用之物。” “这等物件十分阴狠毒辣,须取纯阴之体女子的阴骨作为引子,再取死去三日之內的人皮,再取咒杀之人的鬚髮,写上生辰八字,便可以施咒害人。” “遭此咒杀术,两日昏沉、三日昏迷、四日散魂、五日离魄、七日必死!” 听了这话,李伯宗三人感觉毛骨悚然。 赵楷问道: “监正,本王中的便是她的咒杀术么?” 林虚谷回道: “依照王爷所说,便是这妖道所为。” 眾人又是一惊。 赵楷看向趴在地上的罗道姑,问道: “何人让你谋害本王?” 罗道姑抬起脖子,死死盯著武松,骂道: “要杀便杀,我不会吐露半个字。” 武松没有理会罗道姑,转头问欧阳雄: “龙虎山可有將人魂魄元神击毁的道术?” 欧阳雄停下手中毛笔,说道: “有,不过此术凶狠,非大奸大恶之徒,不可如此。” 武松指著罗道姑,问道: “她算么?” “算!” 欧阳雄非常肯定。 挖人尸骨、施展咒杀术,这样的妖人当然算大奸大恶。 “好,待我杀了她,收她魂魄,送入天师府散她三魂七魄。” 罗道姑修炼邪法,普通的刑罚对她没用。 而修道之人,最在乎的莫过於元神魂魄。 所以,武松用毁灭元神威胁。 罗道姑果然面露恐惧,骂道: “毁人魂魄,要遭天谴。” 欧阳雄骂道: “杀你等妖人,乃是功德,何来的天谴。” 武松冷冷看著罗道姑,说道: “说出幕后主使,我给你一刀痛快,准你转世投胎。” 罗道姑犹豫不决... 武松也不著急,坐在交椅上慢慢等著。 过了半个时辰,罗道姑还是不开口。 戴宗走出来,说道: “你这妖道,你可知道谁破了你的邪法?” 罗道姑抬头问道: “甚么人?” 罗道姑也感觉很奇怪,她做事很隱秘,下手又毒辣。 为何赵楷没死,自己又为何被找到? 戴宗说道: “我在舒州遇见了张天师,是他赐我道符,破了你的邪法。” “那道符焚烧后,青烟化作一个『罗』字,我等方才寻到你。” 听了这话,罗道姑才知道张天师出手了。 “堂堂龙虎山天师,降魔护道天尊的传人,居然对我出手。” 罗道姑惨笑:“要我说也可以,你须向张天师发誓,不散我魂魄,准我入轮迴。” 第294章 皇后郑颐,死无对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4章 皇后郑颐,死无对证 武松微微頷首道: “好,我答应你。” 罗道姑却说道: “不可,你须向天起誓,我方才说。” 武松心中暗道: 这妖道自有天收她,我无须与她纠缠这个。 且答应了她,將那幕后之人揪出。 武松抬起左手,高声道: “我武松向降魔护道天尊起誓,只需罗道姑如实招供,我不为难。” 见武松对天师张道陵起誓,罗道姑这才开口: “其余我也不知,我只將此物卖与一个宫女,唤作黄鸝的。” 大理寺卿李伯宗默默听著,一句话也不问。 按理说,大理寺负责审讯,应当由他问话。 但是李伯宗不想牵涉进去,只是默默听著。 刑部尚书范致虚也一样,只是听著武松问话,他一句话也不说。 监察御史萧服是个正直的性子,追问道: “黄鸝是哪个宫里的?” “郑皇后宫里的。” 罗道姑回答,萧服似乎早有预料,转头看向武松。 大理寺卿李伯宗、刑部尚书范致虚同时看向武松。 做到六部尚书的位子,都是人精。 朝堂的爭斗、权力的流转,他们洞若观火。 罗道姑的咒杀术针对赵楷,而赵楷赐封秦王不久。 最嫉恨赵楷的就是郑皇后,再无第二个。 而赵楷一旦死亡,受益最多的也是郑皇后。 刚才来要人廝杀的是郑翼之,此人是郑皇后的兄弟。 答案就在眼前。 可是,此事干係重大,没有罗道姑的口供,谁也不敢说。 “你说真了,莫要扯谎!” 武松再次询问,罗道姑说道: “果真是她,三年前她从我手里买过一次。” “我三年前便知道她是郑皇后宫里的人。” 武松皱眉,问道: “三年前?三年前又是咒杀何人?” 罗道姑说道: “贵妃李丽容。” 李伯宗四人同时一惊。 监察御史萧服皱眉,说道: “三年前,李贵妃得宠,后於半夜惊厥暴毙。” “原来也是你这个妖道所为!” 武松看向大理寺卿李伯宗,问道: “李大人,请派人往皇后宫里捉人。” 李伯宗为难道: “皇后宫里的人,我岂敢去捉她?” “那就不管了么?” “须稟明圣上,再行捉人查问。” “好,诸位大人莫走动,我这便进宫请旨。” 武松起身出门,骑著马进宫。 徽宗心情不好,躲在道房里不出来。 这里是徽宗专门求道修仙的地方。 小太监领著武松进门,徽宗问是不是审好了? 武松將事情如实稟报,徽宗听完后,大骂道: “果然是郑颐这个贱人!” 郑颐是郑皇后的名字。 徽宗骂道: “武松,你去,到郑颐宫里捉了黄鸝,给我好好地打,问她害了多少人。” “皇后乃后宫之主,微臣不敢擅入。” “你怕甚么,西夏你都灭得,怕甚么贱人!” 武松不说话。 徽宗拿起一块令牌,说道: “你拿这令牌去,便如我亲至,定要將事情审问清楚。” “微臣领旨。” 武松接了令牌,也不找人,独自进了后宫。 有令牌在手,无人敢阻拦。 大步到了皇后宫里,大门紧闭著。 武松敲门,里面迟迟不应答。 武松抬脚,將宫门踢开,里面非常安静。 宫女、太监老老实实,各安其位,没有走动、没有喧譁。 走进正堂,皇后郑颐端坐在榻上,披著狐裘,戴著头饰金簪,看起来雍容华贵。 “微臣武松,拜见皇后。” 武松行礼,郑皇后冷冷问道: “武松,你为何擅闯本宫寢殿?” “好叫皇后知晓,微臣奉旨来捉宫女黄鸝。” 郑皇后脸色微微颤动。 深吸一口气,郑皇后指了指腰板,两只手紧紧抓著丝巾。 “甚么黄鸝?本宫这里没有。” 武松笑了笑,说道: “微臣来时,已问过后宫的太监、宫女,黄鸝是皇后宫里的贴身侍女之一。” “皇后尚未进宫之前,黄鸝便是皇后的贴身婢女,如何说没有?” 郑皇后和黄鸝的情况,武松打听过了。 郑皇后的父亲郑绅原本是直省官,在宫廷负责传达事务,不算大官。 出嫁前,黄鸝就是郑皇后的婢女。 入宫时,郑皇后將黄鸝带进宫里,专门做一些机密的事情。 此事,宫里都知晓。 郑皇后想赖帐,绝无可能。 听了武松的话,郑皇后咬牙道: “她已死了。” “何时死的?如何死的?尸首在何处?” 郑皇后回头吩咐道: “把黄鸝的尸首抬出来。” 很快,两个健壮的宫女抬著一个宫女出来。 武松上前查看,脖子处有勒痕,尸体已经软了。 人死后,一开始血液停止流动,身体会僵硬。 过些时候,身体开始变软,尸斑出现。 “贱人犯了错,自縊死了。” “犯了甚么错,要自杀上吊?” 武松追问,郑皇后说道: “偷了本宫的首饰,被察觉了,便上吊自縊了。” 武松没有再说甚么,只是行了一礼: “微臣知晓了,微臣告退。” 离开郑皇后所在的宫院,武松回了徽宗的道房。 徽宗还在生气,武松將事情原本上奏。 徽宗听完,大骂道: “贱人慾盖弥彰,去,將她捉了,好生拷问明白!” “再將郑家的人都捉了,全都好生拷问!” 武松回道: “此事牵涉秦王,而微臣与秦王交好。” “微臣处置此事,恐怕遭人非议,请圣上另择人选。” 徽宗怒骂道: “你不是朕的心腹么,你也想明哲保身!” 武松立即回道: “微臣不敢,微臣这就把去捉人,请圣上赐下人手。” 徽宗转头对杨戩说道: “老东西,你去,你听从武松號令!” “莫要怀挟私心,好好地彻查!” 杨戩脸还是肿的,左眼肿得看不见,只睁著右眼。 “老奴领旨。” 武松行了一礼,出了道房。 到了外头,武松说道: “公公久在宫里,各种情状你熟悉,此事便由公公你来处置。” 杨戩老成精,冷笑道: “武松,莫要跟咱家耍心眼子,这趟差事钦点的你做主审,咱家可不管。” 这个事情必定牵连成千上万的人,杨戩不想做那个恶人。 而且,杨戩和郑翼之关係也好,他不想下手。 “公公,若是我来,便是秉公处置。” “你来做这事,还可袒护些个。” 杨戩赶忙骂道: “武松,你甚么意思,咱家如何袒护!” 武松笑了笑,说道: “既如此,那便我来!” 武松故意这样说,省得杨戩这老太监从中作梗。 此时已经天黑,后宫各处掛了灯笼。 得到消息的诸位妃嬪噤若寒蝉,暗中偷偷关注局势。 武松带头,杨戩点了禁军,乌泱泱进了后宫。 禁军破开皇后宫门,院子里黑灯瞎火,宫女、太监都不见踪影。 武松进了里面,站在正堂,大声道: “奉旨捉拿郑颐,违者格杀勿论!” “所有人出来,违令者斩!” 第295章 吊死傀儡,捉拿妖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吊死傀儡,捉拿妖后 武松喊完,皇后宫里的人依旧不见踪影。 杨戩为了表明自己和郑家没有干係,带头走进皇后的房间。 里面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郑颐,圣上有旨,还不出来接旨!” 杨戩往前走,感觉脑袋撞到了甚么东西。 伸手摸了摸,一双手掐住了杨戩的脖子,杨戩尖叫,禁军慌忙点燃火烛,衝进房间。 只见郑皇后寢殿中,直挺挺掛著几十个人,全部瞪大了眼珠子。 掐住杨戩脖子的不是別人,正是宫女黄鸝。 见到这一幕,禁军也被嚇住了。 武松进门,猛然见到这诡异的一幕,也是吃了一惊。 黄鸝瞪著漆黑的眼珠子,死死掐住杨戩脖子,杨戩两只手用力,想掰开黄鸝的手,但是没用,黄鸝的手像爪子一样死死箍住。 终於,有个虞侯醒悟,拔刀狠狠劈断黄鸝的手。 杨戩猛然瘫在地上,將黄鸝的断臂扯下。 掛在樑上的几十具尸体突然齐齐落下,全部睁开漆黑的眼珠子,伸出长长的舌头,扑向禁军。 杨戩嚇得转身往外爬,禁军也吃了一惊,转身就往外冲,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吊死鬼两只脚僵直,但是能跳,和殭尸一样。 从房间衝出来,扑在禁军背上,两只手死死掐住禁军的脖子,有的居然张开了嘴巴,用力撕咬。 禁军没见过这场面,被嚇得慌忙逃窜。 武松怒吼,呵斥道: “后退者斩!” 抢了一口刀,武松立斩数人,又砍翻几个吊死鬼,禁军才停下来。 “隨我杀!” 武松怒喝,提著刀抢先杀入,禁军这才转身跟著廝杀。 几十个吊死鬼很快被武松砍翻,火烛、灯笼点燃,照亮宫院。 禁军看著地上的尸首,全都脸色煞白。 廝杀的声音很大,更多的禁军涌入宫院。 见到地上的东西,全都傻眼了。 “诈尸了?” “怎会如此?” 杨戩抱著武松的大腿,身体瑟瑟发抖。 武松嫌弃地想踢开杨戩,这个死老太监不肯鬆手,死死抱住: “武松,这是甚么?” 武松皱眉,说道: “派人去请司天监监正和欧阳雄,速去!” 杨戩转头骂道: “枢密使有令,还不去!” 禁军急匆匆出去传令,后宫乱鬨鬨。 很快,司天监监正林虚谷到了,欧阳雄也到了。 杨戩放开武松,转头抱住林虚谷的胳膊,问道: “林监正,这是...这是为何?” 林虚谷看完后,脸色极其阴沉。 翻开尸体衣服,后背都钉著一个人皮傀儡。 “傀儡术,皇后宫里居然私藏了如此多的人皮傀儡。” 林虚谷暗暗心惊,杨戩和禁军都嚇到了。 欧阳雄问道: “哥哥可好?” “我无妨,这等傀儡术,伤不到我。” 武松感觉自己还是不一样,面对这等邪祟,似乎可以克制一二。 “林监正,方才有禁军被咬了,你將他们送到司天监救治。” 武松提醒,杨戩连忙说道: “林监正,咱家方才被那邪祟抓了。” 林虚谷看了看杨戩的脖子,说道: “无妨,这不碍事。” 转头看向禁军,有人的脖子被咬了,林虚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抓伤和咬伤完全不同,难办了。 武松说道: “我等奉旨捉拿郑颐,此间尸首没有她,定然是跑了。” “监正在此收拾残局,我带人去追。” 林虚谷答应了,杨戩下令,让禁军听从武松调遣。 “杨公公,郑颐暗藏巫蛊,罪证確凿。” “你速派人去捉拿郑颐族人,仔细走漏了。” 这一提醒,杨戩恍然大悟,说道: “险些忘了她族人,让侍卫马军司都指挥使许洞去捉。” 一时间,皇宫里所有禁军全部出动,一边追查郑颐的踪跡,一边捉拿郑皇后族人。 京师为之骚动! 武松和欧阳雄一同骑马,带了几十个骑兵,沿著后门的小路往外走。 有宫女说见到皇后从此出去。 出了皇宫,一路到了城南一处义庄。 这里是停放客死他乡尸体的去处。 门口两盏白色灯笼在寒风中晃荡,周围阴森森。 禁军见了这场景,各自心里打颤。 “枢密使,此处停放尸首极多,我等数十人,只恐不足。” 禁军害怕,武松却说道: “哼,老子在关西杀了十几万人,就是那西夏皇帝李乾顺,老子也亲手斩他首级。” “这里不过是些死人罢了,怕甚么!” 欧阳雄拿出黄符,分发给禁军,吩咐道: “你等將黄符贴於心窝处,保准无恙!” “主事也会道法么?” 禁军好奇,欧阳雄说道: “我乃龙虎山天师府授籙弟子,曾经在关西破妖僧邪法。” “区区义庄,何足道哉!” 有了欧阳雄这话,眾人方才心安。 黄符藏在甲冑底下,贴著心窝放好,禁军跟在武松身后,大步走进义庄。 里面並排摆著上百口棺材,黑黢黢一片。 古代的灯油很贵,除了门口两盏白色灯笼,里面並无任何照明。 武松站在中间,环顾四周,开口道: “你也曾是一国之母,何苦如此?” 武松说完,棺材里传出沉闷的声音: “武松,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如此相逼!” “你滥用巫蛊之术,残害秦王、掘人坟墓、罪大恶极,我替天行道!” “你不帮那秦王,本宫又何必用巫蛊之术!” 武松哈哈冷笑道: “你是为了大皇子赵桓,所以才暗害秦王么?” “武松,你好歹毒!” “你不说,我自有法子让你开口。” 武松確定了一口棺材,提刀狠狠劈开棺材盖。 轰然一声响,棺材碎裂,郑皇后头戴金冠,身披凤袍,手里拿著一个用人皮、骨头製成的傀儡。 郑皇后厉声大骂: “今日你也难逃!” 义庄內上百口棺材同时炸开,尸体从棺材里爬起来,涌向武松。 跟隨进入的禁军嚇了哇哇大叫,欧阳雄呵斥道: “莫慌,且看我道法降魔!” 抽出黄符引燃,欧阳雄快速摇动三清铃。 清脆的铃声震盪,义庄內的鬼哭被压制。 “太上台星,缚邪斩精。三魂锁梁,七魄封喉!” “天师府令,敕!” 隨著咒语落地,义庄內的尸体纷纷倒下。 武松一刀斩断郑皇后胳膊,再抬脚狠狠踹在郑皇后心窝。 郑皇后砰的一声倒飞,击穿板墙,摔在外面。 武松大踏步直接撞穿板墙,一手提刀、一手揪住郑皇后头髮,提在手中: “妖后,你今夜逃不走!” 第296章 生辰八字,徽宗惊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6章 生辰八字,徽宗惊恐 欧阳雄追出来,武松已经捉住了郑皇后。 一条胳膊被斩断,郑皇后面色狼狈。 “你身为皇后,如何懂妖法?” 欧阳雄颇为震惊。 堂堂一国之母,郑颐居然会傀儡术,这不合理。 傀儡咒杀术阴狠歹毒,修习这等妖术,必遭天谴。 作为皇后,郑颐有权柄,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 “武松,你坏本宫大事!” 啪啪! 武松连扇两巴掌,打得郑皇后嘴角裂开,不能再骂。 禁军追出来,见武松捉了郑皇后,这才鬆了口气。 “枢密使,这义庄如何处置?” 禁军畏惧地看向满是尸体的义庄。 武松说道: “点一把火,烧了!” “我抓这贱人回去审讯,你们看著,莫要烧到民宅。” 禁军领命,当即点火,將义庄里的尸体全部烧了。 武松提著郑皇后,翻身上马,转头对欧阳雄说道: “將你手伸来。” 欧阳雄伸手,武鬆快速写了几个字。 欧阳雄愣了一下,武松说道: “速去!” 欧阳雄点头,策马回秦王府。 武松提著郑皇后,缓缓往皇宫走去。 路上巡逻的兵马很多,见到武松,纷纷避让。 走到宫门口时,欧阳雄回来了。 一张纸条塞进武鬆手里,武松藏进袖中。 两人进宫,里面的禁军、太监、宫女见到断了一条胳膊的郑皇后,全都嚇呆了。 武松让太监通稟,徽宗在杨戩、林虚谷和智清禪师的簇拥下,走出了道房,站在台阶上。 “启奏圣上,妖后郑颐已捉了。” “这贱人非但用巫蛊咒杀贵妃、秦王,她自己也精通妖术,在城南义庄操控尸体,微臣险些被害!” 刚才皇后宫里的事情,杨戩已经如实稟报。 徽宗被嚇得屁滚尿流,急匆匆请大相国寺的方丈智清禪师入宫,又让司天监监正林虚谷护卫,还派人去请神霄派掌门林灵素进宫。 见到郑皇后,徽宗怒不可遏,骂道: “贱人居然偷学妖法,著实可恨!” “將这贱人押入大相国寺镇压,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智清禪师皱眉,他不想在寺內杀人。 不过,徽宗在气头上,谁都不敢违逆。 侍卫马军司都指挥使许洞走出来,就要把郑皇后拖走。 武松拜道: “圣上,郑颐从何处学的妖法,还须细细审问。” “请將郑颐押入大理寺,四衙同审。” 徽宗点头道: “武爱卿所言甚是,押入大理寺,好好地拷打、细细地审问!” 杨戩听了,心中暗道: 武松这廝好生狡诈,还是將此事推给了大理寺。 禁军把郑颐押往大理寺,武松却没有离开。 杨戩指著武松说道: “武松,你怎不去大理寺审问?” 武松看向徽宗,说道: “微臣有机密事启奏。” “你说便是。” “微臣要单独密奏。” 徽宗想了想,说道: “你来。” 徽宗转身进了道房,其余人守在门外。 到了里面,关了门,徽宗问道: “你有何机密之事?” 武松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纸,上面写著生辰八字。 “这是微臣从郑颐身上搜到的,似乎是...圣上的生辰。” 徽宗悚然一惊,接过武鬆手里的黄纸。 只看了一眼,徽宗便惊呼道: “那贱人意图咒杀我!快些与我解开咒术!” “快,快...监正、禪师!” 徽宗大喊大叫,嚇得不轻。 杨戩带著林虚谷、智清禪师闯进来: “武松,你做了甚么!” “圣上稍安勿躁,老奴在此。” 徽宗拉著司天监监正林虚谷、智清禪师,气喘吁吁说道: “快,快与朕解开巫蛊。” 林虚谷惊问道: “圣上何时中了巫蛊?” 武松说道: “我从郑颐那里得到了圣上的生辰八字,圣上宽心,那人皮傀儡已毁掉。” 徽宗抓著武松问道: “果真毁了么?” “毁了,在义庄时,隨行禁军都亲眼所见。” “那便好...那便好..武爱卿,你又立了大功。” “微臣职责所在,不敢邀功。” 徽宗感觉两条腿软了,赶忙在龙椅上坐地。 眾人也鬆了口气。 如果徽宗中了巫蛊之术,事情会很麻烦。 “武爱卿,你去,將此事从头到尾彻查清楚。” “还有郑家,都捉了,三族都捉了,不可走漏!” 武松行了一礼,接了圣旨,转身出了道房。 欧阳雄等在外头,见武松出来,快步上前。 两人出了皇宫,往大理寺走去。 “哥哥,郑皇后用巫蛊的事情已然坐实了,为何还要...” 刚才,武松在欧阳雄手心写字,让他去找赵楷。 问赵楷要徽宗的生辰八字。 对此,欧阳雄觉得疑惑。 郑皇后確实用了巫蛊之术,意图加害赵楷,还暗中修炼了妖术。 郑皇后已经是死罪,绝无存活的道理。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用徽宗的生辰八字? 武松冷笑道: “赵佶是个昏君,杨戩是个奸臣。” “此事虽然指向秦王,郑皇后要置秦王於死地。” “可难保赵佶这廝发昏,又赦免了郑氏一族的罪过。” “到那时候,我便要面对郑家。” “我拿出赵佶的生辰八字,那廝害怕再次下咒,定要郑家全族灭门。” 欧阳雄听著武松一口一个“赵佶”“那廝”,心中著实惊讶。 武松似乎对圣上没有任何敬畏? 莫非武松要...谋反? 不对,武松应该想支持秦王继位。 当今圣上著实昏聵,朝中奸臣当道,是该清君侧了。 不对啊,清君侧,怎么把皇帝也清了? “怎的,觉著我欺君罔上?” “不,哥哥不管做甚么,总是有道理的。” 欧阳雄坚信武松道行高深,只是故意藏著。 不管武松做甚么,都是对的。 两人到了大理寺,罗道姑和郑氏一族都抓了,全部关押在死牢。 大理寺卿李伯宗、刑部尚书范致虚、监察御史萧服都在。 司天监监正林虚谷去了宫里,所以就剩下三个衙门的主官。 事情闹了两天了,大家都很疲惫,但是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这个案子必定震动天下,堪比西汉的巫蛊之祸。 见了武松,所有人起身行礼: “枢密使。” “坐吧。” 武松也很疲惫了,在正首的位子坐下,欧阳雄坐在旁边。 李伯宗、范致虚和萧服在两侧坐地,侍卫马军司都指挥使许洞带著兵马看守。 郑皇后和罗道姑跪在中间,两人身上都贴著黄符。 武松喝了一口茶,看向罗道姑,开口道: “你这妖道,竟想杀我!” 第297章 诛杀皇后,武松立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7章 诛杀皇后,武松立威 罗道姑说皇后宫里的宫女黄鸝买了人皮傀儡,却不说皇后也懂得妖术。 若非武松是天伤星下凡,在潘金莲三人的帮助下,又蜕变成了天英星,便著了皇后的道。 在城南义庄的时候也是,好在欧阳雄在场,要不然很麻烦。 罗道姑看著断了一条胳膊的郑皇后,嘆息道: “你为何不走?” 郑皇后惨笑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走哪里去?” “师父既然说出了我,便没有了生还的道理。” “只想著拼死杀了这武松,不曾想他厉害,杀他不了。” 听了两人的对话,大理寺卿李伯宗惊讶道: “你等居然是师徒?” 事已至此,郑皇后也不再隱瞒甚么。 將事情的原委都说了。 郑皇后小的时候,因为身体不好,到大相国寺上香祈福。 路经罗道姑铺子时,罗道姑见郑皇后面相不俗,便给她算了一卦。 罗道姑算出郑皇后有成为皇后的命数,便给了她一副药,养好了身体。 郑家见罗道姑的药物灵验,便时常来往。 一来二往,郑皇后和罗道姑变得熟络,也知晓罗道姑有傀儡咒杀术。 郑皇后非但不怕,还想著日后若进宫,此术十分好用,於是拜罗道姑为师父。 等郑皇后长大,她果然进了宫,靠著妖术,成为了皇后。 赵楷封为秦王后,大皇子赵桓的地位受到严重威胁。 为了弄死赵楷,郑皇后又找罗道姑要了人皮傀儡。 这次的人皮傀儡,用的就是徐三娘的阴骨、人皮和毛髮。 徐三娘阴魂不散,想进宫告状,奈何郑皇后在旁边,她不敢说,只求了一杯酒和金杯。 郑皇后当时已经察觉到了,所以告知了罗道姑,让她离开。 罗道姑本已经离开京师,但她捨不得铺子里的东西,又回到了京师,恰好撞见武松。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听完后,眾人骇然。 “將郑绅捉来!” 武松下令,郑皇后的父亲郑绅被拖进正堂。 郑绅原本只是一个小官,女儿成为皇后,他父凭女贵,封为乐平郡王。 到了正堂跪下,见到郑皇后的惨相,又见了罗道姑,郑绅身体微微颤抖。 见了郑绅的模样,武松冷冷笑道: “你这廝早知郑颐偷学妖术,却知情不报,居心叵测。” “如今你认了罪过,给你一刀痛快,如若不然,割你九九八十一刀,受尽痛苦再死。” 郑绅用力磕头,大哭道: “她自学妖术,与我家人无干,我要面圣,我要面奏圣上!” 武松靠在交椅上,转头看向大理寺卿李伯宗: “李大人,你以为如何?” 李伯宗深深嘆息道: “纵容女儿修习妖术,咒杀贵妃、皇子,骇人听闻、自古未有!” “此等妖人...绝无宽恕之理。” 武松看向刑部尚书范致虚和监察御史萧服: “两位大人以为如何?” 人证、物证都在,绝无狡辩的道理,两人同时说道: “罪不容诛。” 武松微微頷首,看向罗道姑: “你这妖人,我本欲要放你入轮迴,你却想害我。” “如今我將你押解司天监,用龙虎山的道法,上奏天庭,判你个魂飞魄散。” 罗道姑心如死灰,不发一言。 “郑颐,你初心便非良善,入宫之后,无有丝毫贤良淑德,反下毒手咒杀贵妃。” “为了助大皇子赵桓上位,你又下巫蛊之术,想害秦王,著实罪大恶极!” “种种罪过,你可认了?” 郑皇后脸色惨白,看著武松冷笑道: “本宫敢作敢当,有甚么不认。” “好,將郑颐罪过记了,奏请圣上发落。” 旁边的书记如实记下。 就算犯了罪,她也是皇后,武松不能判她,必须由徽宗发落。 武松又看向郑绅,说道: “你明知郑颐修炼妖法,非但不劝阻,反而將她送到圣上身边,意图弒君谋反。” “你的罪责,你认也不认?” 郑绅高声大叫道: “她所为,我並不知晓,与我无干。” 武松冷笑道: “她未出闺阁,便拜了妖人做师父,你却推说不知,罪加一等。” “將郑绅罪责一併记了,奏请圣上裁断。” 三个主犯判决完毕,武松问其他三人陪审。 李伯宗三人都不说话,武松將审理过程一一记下。 所有人看过,籤押过后,全部奏报徽宗。 武松拿著卷宗,进了宫里的道房。 口供呈上,徽宗看完后,气得浑身颤抖: “杀,杀了这贱人,她郑家都杀了,都是妖人!” “那个道姑,就按你说的,送到司天监,让欧阳雄去,用天师府的道法,送她到天庭审判!” “还有...还有后宫,都要查清楚,甚么人学过妖术,都要查!” “赵桓...这廝与贱人是同党,將他召回...不,不必召回,就地格杀,斩了,斩了他!” 杨戩听了,连忙说道: “圣上息怒,大皇子与郑皇后並非至亲,且大皇子如今身在齐州围剿梁山泊,定然不知此事。” 大皇子赵桓並非郑皇后亲生。 赵桓的生母是显恭王皇后,也是徽宗的结髮妻子。 早在徽宗做端王的时候,王皇后便嫁给了徽宗,封为顺国夫人。 后来王皇后去世,册立郑皇后,赵桓便认郑皇后为母。 而郑皇后也看中赵桓大皇子的身份,特別是徽宗对死去的王皇后有感情,对赵桓也高看一眼,所以也认了。 如今郑皇后为了让赵桓继位做太子,用巫蛊之术杀人,徽宗也把赵桓算进去了。 而赵桓是蔡京一党的筹码,万万不能死。 所以杨戩开口阻拦,但是徽宗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 “我不管,杀了,都杀了!” 徽宗被嚇到了,又在气头上,杨戩也不敢劝阻。 “武松,你去,杀了他们。” 武松马上说道: “微臣领旨,妖后朝中同党不少,还请圣上彻查。” “查,统统杀了,不可留后患。” “微臣领旨。” 徽宗下旨,杨戩悚然大惊。 这等於给了武松趁机清除政敌的机会,那么自己会不会也在其列? 蔡京、高俅、童贯,这些人必定要受到牵连的。 想到此处,杨戩马上请旨: “圣上,枢密使劳累多日,也该歇一歇,老奴替他查。” “好,你去查,武爱卿去先將那些妖人杀了,一定杀了。” 武松毕竟刚刚掌控权力,斩杀郑皇后一族,已经立威了。 再彻查朝中其他人,只怕牵连太多,到时候被围攻,也会很不妙。 夺取朝政大权的事情,无须著急,徐徐图之便可。 “谢圣上体谅,微臣告退。” 武松没有爭,杨戩很意外。 这可是一个清除政敌的天赐良机。 武松退出,回到大理寺,將圣旨传达。 得了旨意,刑部尚书范致虚当场裁决,將郑皇后一大家人押到集市斩首。 郑家很大,京师就有一千多口,全部斩首,血流遍地,京师震动。 罗道姑被押解送往司天监,监正林虚谷和欧阳雄一起烧了符籙,向天上奏。 然后就在司天监,將罗道姑凌迟处死。 事情闹哄哄持续了四天,武松才回到秦王府。 蔡攸和赵楷坐在一起,卢俊义、鲁智深和史进三人陪著。 见到武松回来,蔡攸劈面问道: “你这廝自詡聪慧,怎的將那彻查余党的差事给了杨戩?” “你可知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白白放手了!” 第298章 瓜分果实,女鬼入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8章 瓜分果实,女鬼入梦 武松坐下来,赵楷亲自倒了一大碗酒,双手捧著送到面前。 武松接了,一口气干完。 擦了擦嘴,武松说道: “我已杀了皇后,斩了郑家满门,蔡大人依旧觉著不够?” 蔡攸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道: “你掀起巫蛊之祸,却只杀了皇后。” “你可知晓,圣上此时肝胆俱裂,你说谁是同党,那便是同党。” “我知晓你与高俅、童贯是对头,你若此时咬定他们是同党,便可罢了官,统统杀了。” 蔡攸自以为聪明,指著武松教训。 武松反问道: “你是否要將老狗也说成是同党?” “不错,我正要老狗死了,他与高俅去了齐州,还想捲土重来,我是不许他夺我权柄的。” “你也见到了,郑氏一族满门抄斩,老狗是同党,你也走不脱。” 这话一说,蔡攸马上怂了。 他只想弄死蔡京,省得蔡京回来和他做对。 论起权谋手段,蔡攸真不是他老子蔡京的敌手。 蔡攸能坐上中书侍郎的位子,靠的是武松灭了西夏,他趁机邀功。 再加上蔡京勾结西夏使者,徽宗生气。 如果武松不帮忙,蔡攸屁都不是。 “那便罢了,此事牵涉定王,想必圣上是要废了定王的。” “如此,太子之位非秦王莫属了,我等也有好处。” 蔡攸看向赵楷,说道: “秦王,日后若继承大位,做了皇帝,莫要忘了我的好处。” “他武松虽然助你,但也是我的功劳。” 蔡攸和赵楷说话,依旧大大咧咧。 赵楷心里不舒服,面上却笑道: “蔡大人劳苦功高,二郎还是跟著你的。” 这么一说,蔡攸大喜,哈哈笑道: “我便说秦王比定王懂事,我先走了。” 蔡攸带著人离开,秦王府大门关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楷冷著脸,骂道: “这廝不学无术,父皇纵容他,我可不会。” 蔡攸和武松,赵楷肯定选武松。 论关係,他和武松亲如兄弟。 论才能,武松是状元,又是军事天才、武艺高强。 蔡攸算个屁。 没有外人在场,卢俊义、鲁智深和史进坐下来。 卢俊义也有些好奇,问道: “二郎,你为何將彻查同党的差事给了杨戩?” “蔡攸虽不学无术,却说得也对,这是好时机,平白错过了。” 武松说道: “我杀了皇后,斩了郑家,已经立了权威。” “按著圣上的旨意,与妖后有干係的,都要杀了。” “我若是接手此事,必要杀许多人。” “月盈则亏,我不想风头太过,树敌太多。” 说到底,武松崛起才不过一年多,在朝廷没有根基。 杀了皇后,灭了郑家,武松已经威震朝野。 这个时候,应该適时收手,让杨戩他们去。 自己躲在幕后,先收一波胜利果实。 武松看向赵楷,问道: “你身体好些了无?” “好了,自从破了咒术,我便好了。” “你派人知会张吉,此次巫蛊之祸必定有许多大臣罢官,让他安排人手,把好的官职都接了。” 赵楷点头,觉得很有道理,立即派人知会张吉。 事情处置妥当,武松起身要走,卢俊义几人也要走。 赵楷害怕再被谋害,不想让武松走。 武松派人把欧阳雄找来,让他跟著赵楷。 有了欧阳雄陪著,赵楷这才放心。 回到家里时,已经日落黄昏。 几天几夜没合眼,武松洗个澡,倒头就睡。 ... 门外,一个女子推门进来,对著武松恭恭敬敬一礼: “奴家拜见星君。” 武松听闻对方称呼自己星君,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晓我是星宿下凡?” “奴家徐三娘。” 听了这话,武松拳头捏起,冷冷说道: “怎的?你还敢缠著我?” 徐三娘慌忙拜道: “奴家岂敢对星君不敬,奴家有事求星君。” “求我?甚么事情?” 徐三娘说道: “奴家被罗道姑挖了尸首,摘了阴骨,扒了人皮,做成了傀儡。” “多谢星君杀了那罗道姑,奴家才解脱束缚,但尸身依旧被她封在城外青城观。” “奴家恳求星君出手,替奴家烧了尸身,奴家也好转世投胎入轮迴。” 武松问道: “城外青城观,那里是罗道姑的巢穴么?” 徐三娘回道: “好叫星君知晓,那青城观的观主是罗道姑的师兄。” “那人唤作黑面道君,武艺了得,许多尸身便藏在那里。” 听了徐三娘所言,武松心中暗道: 既然是罗道姑的师兄,这妖道只怕也会妖法。 我若去时,须將欧阳雄带上。 “那妖道会什么法术?” “那黑面道君不修妖术,却是练了一身好武艺。” 不会妖术?那就好办了。 不过,万一这徐三娘撒谎,引诱自己进圈套,那就麻烦了。 “我如何知晓你没有誆我?” “奴家想要转世投胎,不想在这世上做孤魂野鬼,怎敢誆骗星君。” 武松想想也是,说起来,这件事情就是从徐三娘开始的。 如果徐三娘不闯入皇宫,后续的事情会一点头绪也没有。 罗道姑不会暴露,也不可能查到皇后。 “既如此,明日我去青城观看看。” “谢星君大恩,奴家来世再报。” 徐三娘拜了一拜,退出房间。 武松睁开眼睛,才发现刚才是一场梦。 窗外寒星满天,夜色静謐。 且再睡会儿,明日去那青城观走一遭。 翻个身,武松接著睡觉。 等到天明时分,武松换了一身宽鬆的衣裳,打算去青城观。 想了想,手里没有趁手的兵器。 骑马到了卢俊义府邸,邀了卢俊义,燕青跟著出来,没见到李二宝,问道: “师叔,二宝呢?” “那小子被婊子勾了魂,成天不见人,我也不见他。” 李二宝和李师师的婢女小蝶好上了,前几日李二宝跟著武松彻查巫蛊的案子,几日没去,今早天明,李二宝匆匆去见相好了。 燕青笑道: “二宝刚长大,没见过世面,莫要被骗了银子。” 从府邸出来,又到大相国寺菜园子,正见几十个泼皮抬著两只羊。 鲁智深穿著一件僧袍,敞著膀子杀猪。 见了武松、卢俊义,鲁智深喜道: “两位兄弟来得好,正有现杀的猪羊肉。” 泼皮见是武松,都唬了一跳,纷纷跪下磕头。 鲁智深骂道: “你等撮鸟莫要装模作样,好生去煮了酒肉来招待洒家兄弟才是正理。” “若是怠慢了半分,將你们丟进粪窖里去。” 眾泼皮慌忙张罗酒肉过来。 武松坐下来,看著鲁智深的样子,笑道: “师兄如今倒和郑屠有几分相似。” 鲁智深哈哈笑道: “那廝欺男霸女,洒家吃的却是自己的酒肉。” 猪杀好了,鲁智深净了手,坐下来相陪。 武松將事情原委告知,鲁智深说道: “既有这等妖道,洒家与二郎同去。” “且先吃饱了酒肉,长几分气力,到了那青城观,也好廝杀。” 第299章 进青城观,黑面道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进青城观,黑面道君 几人就在菜园子里露天吃酒肉,泼皮烧著火,肉香味飘得很远。 菜园子里的道人都晓得鲁智深的脾性,也知晓鲁智深是御赐的院主,哪个敢得罪? 酒肉吃饱,鲁智深穿上僧衣,拿了水磨禪杖,翻身上了马。 武松没有立即赶往青城观,而是先到甲仗库。 凌振还在家里过年,不在甲仗库,武松直接找了值守的公人,进了库房。 里面各种兵器、衣甲都有,武松在库房里寻找兵器。 燕青走在架子中间,看得眼花。 “师叔,我要拿些个刀和弩机。” “你拿便是。” 武松在兵器堆里寻了两口厚重的宝刀,上面刻著分金、断水。 翻看旁边的木牌,写的是虔州。 虔州就是后世的江西赣州。 虔州精铁,天下闻知。 北宋时期,赣州兵器锻造用了灌钢法,锻造出来的兵器非常好。 武松拿在手里掂了掂,一口刀有二十多斤,两口刀一起,將近五十斤重。 別人觉得沉重,武松却觉得正好。 卢俊义也在甲仗库里挑选一桿黑铁枪,作为自己的隨身兵器。 鲁智深已有水磨禪杖,只缺一口好的戒刀。 找了几回,选了一口三尺精铁刀。 出了甲仗库,武松一行四人出了南城门,直奔青城观而去。 时节还在正月,寒风凛冽,路上行人却多。 汴梁繁华,来往商贾不断。 从官道走了二十多里,开始转入一条山道。 山上草木被砍伐殆尽,一条崎嶇烂泥路通往半山腰。 走过烂泥路,过了几个山头,远远望见一处道观。 “便是那里。” 燕青指了指前方。 武松策马在最前面,到了道观门口停下。 一个道童走出来,见武松四人各持了兵器,脸色不善,问道: “各位道友来此做甚么?” 武松下马,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丟给道童,说道: “我等是京师的將军,因著战场杀人太多,怕遭了罪孽,来你这里烧香消灾。” 听了这话,道童心里稍安。 “我去稟报师父,几位道友且进门坐了。” 道童引路,武松四人进了道观,里面非常安静,几乎没有香客。 到了客堂坐下,又有两个道童送茶上来。 方才引路的道童却去稟报了。 不多时,一个年纪五十岁的道长走进来,身后跟著两个年轻的道士。 见了武松,道长抬手一礼: “几位大人京师来的?” 武松只是扫了一眼,此人麵皮漆黑如炭,两只眼睛反而是白的,直勾勾盯著人,却像是恶鬼一般。 难怪被称为黑面道君,人如其名。 “我等是灭西夏的將军,只因杀伐太多,恐怕遭了罪孽,所以想来观里烧香,消灾解罪。” 武松看著黑面道君,见他並无甚么异样神情,心中有些诧异。 青城观距离京师不远,武松名满天下,他应该知晓才对。 可是黑面道君並无任何异样。 鲁智深和卢俊义早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只消黑面道君一个脸色变化。 “好说,几位將军且隨贫道上香。” 黑面道君带路,武松四人跟著转过一道门,进了后院。 殿內供奉的不是三清,而是一尊未曾见过的神像。 只见这神像左手捏著一个印诀,右手抓著一柄木剑,面容凶恶。 黑面道君走到神像前,恭敬拜了一拜,拿出几支香,转身递给武松: “诸位將军只需诚心懺悔,道君自可听见。” 武松接了三支香,黑面道君又递给鲁智深... 鲁智深伸手接了香的时候,黑面道君突然一愣,才发现鲁智深是个和尚。 所谓佛道有別,佛门拜如来释迦摩尼,道门拜三清道尊,各有各的门道。 如今一个和尚来拜道门,著实稀奇。 “这位长老,你是...俗家还是佛家?” 黑面道君开口询问。 鲁智深早就不耐烦了,高声骂道: “洒家哪管你佛门道门,你这廝用妖法,洒家先將你打死!” 鲁智深暴怒,挥起拳头打过去,黑面道君吃了一惊,慌忙將手里的香刺向鲁智深,身体却往后倒退。 身边两个弟子见状不妙,连忙从供桌下抽出利刃来廝杀。 武松四人的兵器都在门外放著,只鲁智深、燕青带著隨身短兵。 黑面道君抽身后退时,武松一脚踢飞供桌,捏著拳头来杀黑面道君。 鲁智深拔出戒刀,抬手戳死一个道士。 燕青抢在卢俊义前面,一柄断刀格开道士利刃,卢俊义上前一脚將道士踢飞。 两个弟子瞬间被解决,黑面道君知道来人是狠角色,而且是衝著他来的,心里一横,反而不走了,转身来和武松放对。 黑面道君抬手打个掩护,暗地里却抬脚狠狠踹在武松小腿。 这道人练的乃是下三路,武松不提防,居然被踢得刺痛,动作都慢了几分。 鲁智深见状,提著刀便衝过去,黑面道君后退两步,又是一脚弹腿,恰好踢中鲁智深襠部,疼得鲁智深哇哇大骂: “好个阴毒的奸贼!” 燕青上前,黑面道君抬脚要踢襠,燕青早有提防,抬起膝盖挡住,身体確实往前扑,抱住了黑面道君的腰。 燕青学过摔跤,黑面道君被抱住,身体险些栽倒,慌忙抽出髮髻上的簪子,狠狠刺向燕青后脖颈。 若是被刺中,燕青必死! 武松大怒,一声怒吼,抬脚狠狠踢向黑面道君的髖部。 武松力气大,黑面道君又被抱住,躲闪不得。 一脚狠狠踹去,只听得咔嚓一声,黑面道君髖部被踢碎,疼得大叫。 鲁智深忍痛衝上,抓住黑面道君的胳膊,用力一拧,却將胳膊拧断,黑面道君惨叫,卢俊义又杀来,狠狠一拳头打在面门,黑面道君一口血喷出,燕青用力一跤,直將黑面道君摜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门外的道士、童子听了动静,纷纷提刀进了大殿。 见到地上两具尸体和躺在地上惨叫的黑面道君,这些嘍囉发了一声喊,全都跑了。 武松摸了摸小腿,骂道: “你这廝好歹毒的路数,哪里学来的!” 黑面道君看著武松,问道: “贫道与你们有甚么仇怨,却要算计我。” 武松嘿嘿笑道: “老子是武松,你说我与你有甚么仇怨?” 听了武松的名號,黑面道君全都明白了。 罗道姑出事,郑皇后被抓,郑家抄家问斩,这些消息到了青城观。 仗著自己和郑皇后没有直接联繫,黑面道君没有跑,继续在这里做观主。 没想到,武松还是上门了。 见了黑面道君的反应,武松说道: “既然知晓我的名號,也当知晓我来此做甚。” “说,那些尸首都在甚么地方?若老实说了,我给你个痛快!” “若是不说,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第300章 不做舔狗,让你去瓢!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0章 不做舔狗,让你去瓢! 黑面道君眼看著走不脱,开口哀求道: “枢密使饶命,都是我那师妹造孽,却是与我无干。” “我们虽是同门,我却不做那伤天害理的勾当,只在这处道观清修。” “尸骨都是师妹存下的,都在后院的枯井里。” 鲁智深狠狠一脚踢在黑面道君肚子上,骂道: “你这鸟道人,师出同门,还敢说与你无干。” “你师妹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不劝阻,还帮衬她作孽!” 卢俊义劝道: “师兄慢动手,且去后院枯井看了再理会。” 鲁智深揪住黑面道君的髮髻,提著一起进了后院。 里面是一处柴房,中间一口石井。 鲁智深提著黑面道君,悬在枯井上头,问道: “便是里面?” “是,都在此处藏著。” 武松站在井边往下看。 这口枯井洞口不大,里面漆黑幽深,好似无底洞一般。 此时本就寒冬腊月,里头的阴寒之气更是厉害。 武松问鲁智深: “师兄,里面尸骨冤魂多,你可会超度?” 鲁智深尷尬道: “洒家因为杀了镇关西,为了逃避官府追捕,才到了五台山落髮做僧人。” “吃酒肉、杀人的勾当,洒家精熟,这念经超度,洒家不曾学过。” 燕青忍不住笑道: “师伯当真是,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鲁智深哈哈笑道: “酒肉也是爱的。” 武松盯著枯井许久,心中暗道: 我也不曾学过佛法道术,若是一把火烧了,不知是挫骨扬灰,还是超度转世。 徐三娘托我救她入轮迴,莫要好事翻做恶事,且须问个清楚再计较。 心中计议停当,武松且不动手,將黑面道君绑了。 出了后院,到了前头,道士和道童都跑了。 武松上马,鲁智深將黑面道君提著,四人离开青城观,回到京师。 黑面道君绑在大相国寺菜园子里,鲁智深让一眾泼皮看著。 武松到了秦王府,找到欧阳雄,此时已然天黑。 见到武松,欧阳雄说道: “哥哥今日出城了?” “是,你如何知晓的?” “秦王派人去寻哥哥,却说和鲁智深、卢俊义两位哥哥出城去了。” “寻我做甚?” “今日京师捉了好多人,都在大理寺死牢关押。” “杨戩那廝乱捉人么?” 武松推掉了抓捕郑皇后同党的差事,只因为不想得罪太多。 差事落到了杨戩手里,那老太监不是好人,肯定会趁机剷除异己。 “是,杨戩说吏部尚书张叔夜与郑皇后有勾结,正在大理寺审理。” 吏部尚书张叔夜算是清白正直的人,杨戩诬陷张叔夜过分了。 “郑皇后的同党没有捉么?” “捉了,杨戩那廝真假掺半,搅得京师鸡犬不寧。” “不管他,圣上亲自吩咐的差事,我等不非议。” 大宋的朝堂怎么样,说到底都是徽宗自己造成的。 武松不是奸臣,也不想替徽宗卖命。 给赵家做事的人,难有好下场。 看看那后来的岳飞,打了那么多胜仗,最后却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风波亭杀了头。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赵家,给他们卖命,那是白痴! 想到岳飞,武松猛然想起一个人: 秦檜! 之前蔡絛出使西夏的时候,武松见过秦檜一次。 不过,武松那时已经是状元郎、宣抚副使,秦檜还没有中进士,武松没有在意他。 如今想来,这廝也该死! “哥哥来看秦王么?他今日已快好了。” “不是,我来寻你。” “寻我,有甚么事情?” 欧阳雄有些惊喜,武松把黑面道君的事情说了。 欧阳雄听完,说道: “这是一桩功德,明日我隨哥哥去超度。” “如此便好,我明日来寻你。” 事情说好了,武松也不见赵楷,先回了府邸休息。 到了家里,刚好见到李二宝跟著玉兰学唱小曲儿。 武松纳闷,李二宝这小子如何学这个? 问了才知道,原来小蝶喜欢唱曲儿,李二宝想和小蝶二人转对唱。 武松听了,抬手拍了一下李二宝的脑门: “你小子莫非脑子进水了?小蝶看中你甚么?” “看你会唱小曲儿么?她看中你是官身,跟著我前途无限。” “你不將那光阴用在学武艺、建功立业上,却学这个小曲儿!” “等你成了金环巷里的面首,你去看看,那小蝶要也不要你?” 武松一番话,说得李二宝无地自容。 玉兰笑道: “主人说的是,我们女人家想要的是英雄汉子,不是那等混跡於青楼瓦舍的小唱。” 所谓小唱,指的是北宋时期的男演员,比如杂剧、歌舞表演者。 这些人为了得到更多的银钱费用,往往和客人勾搭。 这其中的客人,既有妇人,也有男人。 而且,更多的是男顾客。 说白了,小唱=男妓! 李二宝听了,羞得满面通红,说道: “是我太蠢了,主人骂得是。” 武松拍了拍李二宝的肩膀,说道: “你出生贫寒,未曾见过美貌女子。” “那小蝶有几分姿色,却不值得你意乱情迷。” “明日起,你拿一万两银子,到金环巷去嫖妓,花完了银钱再回来。” 李二宝嚇了一跳,以为武松嫌弃他,连忙跪下磕头,哭道: “主人何必这等,我本是村里猎户,不是主人抬举,我今日恐怕已经饿死了,或是被那野兽吃了。” “是我鬼迷心窍,从今日起,再不见那小蝶。” 武松拉起李二宝,说道: “我並非嫌弃你,我只是告诉你。” “男子汉要做大事,不可被一个女子迷惑。” “你可享用美色,却不可被美色圈住。” “那小蝶不过一个婢女,便让你神魂顛倒,如何做得了大事?” “你去金环巷,用银子买笑,何等的女子不是你的玩物?” “我让你去嫖,你便去,见识过了女子的春色,才不会被一婢女迷住。” 李二宝虽然出身低微,但他是武松的隨从、护卫长,以后有的是前途。 小蝶虽然有几分姿色,说破天也是李师师的婢女。 一个婊子的婢女,李二宝居然被迷得神魂顛倒! 武松不怪李二宝没出息,没经歷过的男人就是这样,容易被有点姿色的女人迷住。 只有在ktv、会所看著那些“女神”为了钱跪在你面前,叫你“爸爸”的时候,男人才会明白,对於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金钱、权力! 至於所谓的真心、纯情,都是傻逼! 没钱没权,就是舔狗! 有钱有权,所有人都是你的舔狗! 武松就是要让李二宝明白,他要做的就是跟著武松建功立业! 等权力在手,整个大宋的女人,隨便挑! 第301章 蹊蹺事情,秘阁雷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蹊蹺事情,秘阁雷法 听了武松的话,李二宝似乎懂了。 “我知道了。” 李二宝有些冷神,武松拍了拍李二宝肩膀,说道: “银子用完了回家来取,等你觉著小蝶只是一个婢女时,你再回来。” 说罢,武松当著李二宝的面,撕开了玉兰的衣领,露出白嫩嫩的脖颈。 武松走进房间,玉兰乖乖跟著进门。 李二宝看著房门关上,心里突然有所触动。 呆呆站了许久,李二宝找到李馨,要了一万两银子。 听闻是武松吩咐,李馨当即搬了两箱银子出来。 李二宝將银子绑在马背上,连夜去金环巷嫖妓。 到了第二天。 武松起床,玉兰跟著出来。 换了一身宽鬆的衣服,带了分金、断水两口刀,武松到了秦王府。 欧阳雄早已准备好了。 赵楷从欧阳雄那里听说了,出来问要不要让大相国寺的僧人一起去。 武松嫌弃地说,大相国寺的僧人都是禿驴,哪有甚么道行,不过是混饭吃的。 赵楷仔细想想,整个事情,大相国寺的僧人都参与了,却没有任何作用。 这样的寺庙,作为皇家国寺,却是不恰当了。 武松带著欧阳雄离开秦王府,先找了卢俊义。 出来的时候遇到史进,便带著史进到了大相国寺。 进了菜园子,门前煮著一大锅羊肉,几十个泼皮围著一棵树,鲁智深正在手持一根鞭子,狠狠打那黑面道君。 “师兄,你为何打他?” 武松好奇,鲁智深指著黑面道君骂道: “这廝昨夜用妖法,操控了过街老鼠张三,想要杀了洒家。” 张三站在旁边,鼻青脸肿,指著黑面道君骂道: “便是这廝,要我谋害长老。” 武松吃了一惊,徐三娘明明说黑面道君不会道法, 昨夜黑面道君却又用妖术操控张三,著实奇怪。 是那徐三娘不知黑面道君的手段,亦或是徐三娘扯谎? 想到这里,武松心中有一丝不安。 武松捏住黑面道君的下巴,问道: “你这廝会妖术?” 黑面道君被打得皮开肉绽,已知自己活不了,睁著眼骂道: “老子唤作黑面道君,怎的不会道术?” 武松脸色阴沉,问道: “你可知你枯井里有个唤作徐三娘的?” “甚么二娘、三娘,那枯井里死的妇人太多,我如何记得!” 鲁智深焦躁骂道: “二郎,何必与他多费口舌,洒家打死他,沉到粪窖里。” 说罢,鲁智深狠狠一拳打爆了黑面道君脑门,直打得红的白的一地。 鲁智深甩了甩拳头,骂道: “洒家这才畅快了。” 武松本想再问,但黑面道君已死,也是没法子了。 张三、李四解开绳索,將黑面道君尸首沉入粪窖。 武松说今天再去青城观走一遭,超度那些枯井里的亡魂。 鲁智深一大早喝多了,骑马不住,便不去了。 武松只带了欧阳雄、卢俊义、史进和燕青几个人,一起策马到了青城观。 刚到道观门口,却见道观燃起熊熊烈焰,烧得噼里啪啦脆响。 “烧了?” 燕青惊讶,史进说道: “如此大的火,想必那枯井也被焚毁了。” 火势太大,连带周围的山林都被点燃,武松不敢进去。 等到傍晚日落时分,火势依旧不减,武松无奈,只得回去。 走过几座高岗,武松回望青城观,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回到府邸,武松进屋睡觉休息。 一觉睡到天亮,武松起来时,日头透过窗户,照在床头。 一夜无梦... 武松有些失望。 出了外头,李馨上来稟报,说帝姬赵福金派人来请。 武松换好衣服,骑马到了公主府。 从侧门进入,见到了赵福金和刘贵妃。 武松行礼拜见,刘贵妃问巫蛊之祸到底怎么回事? 武松將事情原委告知,刘贵妃听后,心惊胆战。 “郑颐那贱人如此歹毒,若非你查出,我等皆有性命之忧。” “冥冥中自有天助,贵妃福缘深厚,宵小之辈岂能暗害。” 刘贵妃摇头道: “你这是场面话,本宫心知肚明,多亏了你。” “那本宫和福金日后不会再遭巫蛊之术了么?” 武松说道: “娘娘宽心,微臣定然保娘娘、公主安稳。” 刘贵妃喜道: “如此便好。” 赵福金有些害怕的,那晚上她也见到了徐三娘的鬼魂,也害怕被皇后谋害。 如今听了武松的话,心里才安稳。 有武松这样勇猛的男人,就是有安全感! 陪著说了会儿话,武松退出公主府,回自己的府邸。 李二宝还在金环巷嫖妓,京师还在抓捕郑皇后的同党。 蔡攸急急忙忙把自己的人安插到各个衙门,收割胜利的果实。 武松万事不理会,只在家里修炼正一雷法。 经过巫蛊之祸,武松发现光有武艺是不行的,还必须有道法。 龙虎山的正一雷法修炼许久了,却没有甚么进展。 武松决定到崇文院碰碰运气。 崇文院是北宋国家藏书和编书的总机构,也是最重要的皇家藏书楼。 而秘阁是崇文院中级別最高、最核心的藏书楼。 秘阁专门收藏“真本、古籍、古画”等最为珍贵的文献和宝物。 秘阁只有皇帝特许的高级官员或学者才有资格。 武松凭藉自己的功劳,只和徽宗说了一句,就顺顺利利地进了。 里面的藏书不多,按照儒墨道法兵分门別类。 武松直接从道家里翻阅典籍。 其中一部是《道法会元》。 据《道法会元》记载,大唐玄宗天宝年间,绵州太守冯佑因诚心感格,在梦中得到北阴圣母,得到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 北阴指的是北阴酆都,就是冥界地狱。 北阴圣母是酆都女帝,极阴之神,生於幽冥之所,乃是至阴之神。 所谓:玄牝之门,是谓天地的根本。 阴阳相生,北阴圣母是极阴之神,生化出来的太乙火府五雷大法,却是至阳至刚的雷霆大法,是一切雷火道术的根源。 冯佑是北阴圣母在人间的初代宗师。 冯佑传给道士江元亨,再歷经数代传承后,遭遇五代十国的乱世,太乙火府五雷大法一度隱没。 直到宋代,才由陈摶等道士在石室中重新发现,並记载於《道法会元》。 武松认认真真、仔仔细细阅读《道法会元》,將內容全部记下。 太乙火府五雷大法关键是在自己丹田中炼出:雷晶。 而修炼雷晶的过程,就是在丹田凝聚至阴之气...然后逆阴为阳! 至阴之气...采阴补阳? 武松突然想起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当初和她们同房的时候,就有感应。 原来如此...看样子,得抽空回去一趟,好好採补一番。 嘶... 怎么觉著这道法不正经? 不,这是正经道法,一切色相都是空相,不是好色,这是修道。 对,就是如此! 第302章 看破女色,蔡京包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2章 看破女色,蔡京包庇 在秘阁待了两天,武松才回到府邸。 李二宝已经从金环巷回来了,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武松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问道: “金环巷那些娘子,觉得怎样?” 李二宝疲惫地说道: “甚么娘子,不过是皮肉罢了。” 武松又问道: “如今觉著那小蝶如何?可还要学唱曲儿?” 李二宝红著脸说道: “那小蝶不过是学了些魅惑男人的 伎俩,原先我没见过,如今见过了,些许手段罢了。” 武松笑了笑,说道: “悟性不错,想来是看透了。” “看透了,小蝶不过是个贱婢,乱我建功立业的心。” “很好,睡好了起床练武。” 武松回房间,修炼太乙火府五雷大法。 张天师確实道行高深,但他传授的歌诀太深奥,或者说可能不全。 而且,就算张天师传授了完整的正一雷法,还是要受他牵制。 武松觉得修炼太乙火府五雷大法,这是所有雷火法门的起源。 与其做孙子,不如做祖宗! 等到练好了,自己也可以开宗立派,不用成为別人的弟子。 武松在家里修炼雷火法门的时候,京师的清洗动盪还在持续。 ... 齐州。 高俅和定王赵桓正在商议如何围剿梁山泊,各处的援兵都到了。 蔡德章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招呼各路將领制定路线策略。 一封急报到了府衙,送到蔡京手里。 看完后,蔡京的眼珠子差点掉了。 蔡德章见蔡京大惊失色,问京师出了甚么大事? 蔡京把信递给赵桓,赵桓不知道写的甚么,接过去便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赵桓的魂都嚇没了。 “太师救我...” 赵桓嚇得膝盖一软,给蔡京跪下了。 高俅吃了一惊,问道: “出了甚么事情?又是武松捣鬼么?” 蔡京说道: “皇后用巫蛊之术,意图咒杀秦王。” “此事却被武松看破,捉了皇后,已把皇后、郑家斩首了。” 高俅听完,嚇得跳起来,骂道: “我等危矣,武松那廝必定乱攀扯,我等都將被污衊成同党。” 蔡京摇头道: “武松那廝杀了皇后、郑家后,將彻查之事给了杨公公。” 高俅听了,心中稍安,却又觉著奇怪,问道: “武松那廝为何不趁此夺取权柄?將我等置於死地?” 蔡京冷笑道: “武松那廝精明,他已杀了皇后、郑家,威震朝野。” “他若继续彻查同党,必定被大臣群起围攻。” “这廝便想著抽身出去,坐观朝堂的廝杀。” 蔡京强作镇定,装作不怕的样子。 大皇子赵桓却已经被嚇得半死,抓著蔡京、高俅说道: “皇后他谋害秦王,我必定受牵连,求两位救我。” 蔡德章心中暗道: 皇后为了大皇子谋害秦王,武松岂肯放过他。 我等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护不住他。 蔡德章想拋弃赵桓,另外找一个皇子作为筹码。 蔡京却说道: “事缓则圆,定王在此剿匪,不知晓郑皇后所为,没有干係。” 赵桓身体都在颤抖,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父皇已下旨,將我就地格杀,我如何还有活的道理。” 蔡京犹豫片刻,说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当日圣上命武松停战,让我儿去西夏和谈,那廝却违抗圣旨,害死我儿。” “如今若是圣旨到了,我等也抗旨,只等剿灭梁山贼寇,我等再向圣上稟明,可保定王性命。” 高俅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蔡京要死保赵桓。 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应该捨弃赵桓,选择支持其他皇子。 其他人的想法差不多,巫蛊是宫廷最忌讳的东西。 郑皇后用巫蛊之术害人,绝无存活的可能,被牵连的人也一样。 想保住赵桓,肯定付出极大代价。 关键是不一定保得住。 到时候自己也有可能被说成同党,完全不值得。 蔡京看出了高俅的疑虑,说道: “我等与定王休戚与共,无须再说。” “若是圣旨到了,我自担著。” 见蔡京如此保他,赵桓这才安心。 蔡京让蔡德章陪赵桓下去。 关了门,高俅还是不理解,说道: “太师何必非要定王不可?朝中皇子眾多,我等何不弃了他?” 蔡京摇头道: “郑皇后死了,定王孤立无援,正好为我等掌控。” “换做旁人,他岂会甘愿做我等提线傀儡?” 高俅皱眉,说道: “太师所言有道理,可抗旨的罪名不小。” “武松那廝必定做文章,你那长子也定会为难的。” 提起蔡攸,蔡京冷笑道: “那廝不过是受武松的蛊惑,他有甚么手段?” “为今之计,早早剿灭了梁山泊,以此为功劳,保住定王性命。” “依我看,圣上如今在气头上,待过些时日,气消了,再让杨公公劝劝。” “莫要忘了,定王是圣上嫡长子,王皇后的骨血,圣上对王皇后还是有感情的。” 高俅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不过,依旧心里担忧,问道: “若是朝廷催逼,武松那廝必要杀定王,我等如何是好?” “那便藏起来,天高皇帝远,说定王走脱了,我等寻不见他。” 高俅想想也是,反正徽宗也是个能说话的,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救赵桓。 甚至说,如果真不行了,大不了把赵桓交出去,到时候顶多被骂一顿,仅此而已。 计议停当,蔡京、高俅等著圣旨到来,一面催促各军马准备,只待春天雪化了,便要进攻梁山泊。 ... 梁山泊忠义堂內。 军师吴用正在稟报招募嘍囉的情况。 经过几个月紧锣密鼓的徵召,梁山泊又纠集了十几个山寨,和几万盗匪山贼。 人多了,吃的也多,山寨的粮草不够了。 宋江听了,看向眾人,问道: “诸位兄弟,你们可有甚么法子?” 李逵当即嚷嚷道: “那扈家庄有许多粮米,只需把那扈三娘杀了,抢了扈家庄,足够我们山寨应付。” 李逵上次偷偷去抢扈家庄,却被扈三娘砍了一刀,吃了个大亏。 心里记恨著扈三娘,总想著以多欺少,把扈三娘杀了。 宋江听了,骂道: “你这黑廝,早与你说过,我与武松有约定。” “我宋江在这世上最看重这名声,莫要让我做不义之人。” 李逵嘀咕道: “甚么不义之人,哥哥便是怕了那武松。” 宋江怒道: “你这廝再敢乱我將令,我便狠狠地罚你。” 吴用踩了李逵一脚,李逵不傻,知道不该当眾驳了宋江面子,也不再说。 正说著,旱地忽律朱贵进了门,说道: “哥哥,齐州的兵马动了。” 听了这话,堂內各头领纷纷坐直了身子。 宋江问道: “蔡京也来了么?” “来了,蔡京与高俅一同来了,还有二十万兵马。” 柴进皱眉道: “二十万?为何兵马多了一倍?” 堂內各头领也觉著诧异,原本只说有十万的兵马,如今却翻了一倍。 这样算起来,山寨的兵马又不够了。 眾人议论纷纷,林冲脸色凝重,他感觉事態有些怪异。 “朱头领,齐州兵马为何突然多了一倍?可有甚么消息?” 朱贵点头道: “正要向哥哥稟报。” 第303章 宋江招安,三娘回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3章 宋江招安,三娘回京 忠义堂內所有人坐直身子,听朱贵细说原委。 “我打听到消息,武松在汴梁闹了好大动静。” “当今皇后用巫蛊之术暗害秦王,武松杀了皇后和郑家满门。” “京师许多官员因著受到牵连,那大皇子赵桓是郑皇后的党羽。” “此时那赵桓就在齐州,和蔡京、高俅是同伙。” “蔡京为了保住赵桓,心中焦急,想灭了我山寨立功,好与那大皇子求一条命。” 听完朱贵的话,林衝心中猛然一惊。 去年才听说武松灭了西夏,今年刚过完年,武松居然又杀了皇后一族? 如此说来,武松当真是滔天的权势,连蔡京都怕武松。 我若是跟著师弟,找高俅报仇有指望,只是这时候走了,坏了兄弟义气。 吴用听了,感觉事情不太妙。 “那蔡京口里说要保住大皇子,实则为了自保。” “他要灭我梁山泊保命,必定以死相搏,只怕会是一场恶战。” 眾位头领都很担心。 上一次虽然活捉了童贯,梁山也付出了代价,死了几个头领。 按照原本的剧情,梁山有武松、鲁智深、徐寧和卢俊义,这四个都是大將,狂暴的战斗力。 如今,鲁智深、卢俊义、徐寧都被武松抢走了。 缺少了关键的四个大將,梁山虽然贏了,也吃了亏。 李逵起身叫囂道: “他要廝杀,那便廝杀,怕他怎的?” 宋江呵斥道: “你这廝,让你住口,还要再说,將你赶出忠义堂。” 李逵只得坐下来,不敢再说。 “诸位兄弟,你们以为如何应对?” 宋江看向眾头领,却见大家都不说话了。 官军的数量多一倍,蔡京又为了保命,此战必定生死相搏,不容乐观。 双鞭呼延灼开口道: “公明哥哥不必太过忧虑,蔡京的兵马虽多,却是马步军。” “我梁山所倚仗的是水军,到交战时,只需將蔡京引入山內水泊,不管他多少兵马,都不济事。” 呼延灼本是朝廷的大將,知道朝廷兵马的底细。 蔡京调集的兵马都是梁山泊附近的,这些州郡的禁军,都是步兵和骑兵。 比如大名府的禁军,都是步兵和骑兵。 而梁山泊称为水泊梁山,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个大湖泊。 蔡京想要剿灭梁山泊,必须渡过水泊,而梁山可以在湖里做文章。 吴用听完后,赞同呼延灼的观点,说道: “若要胜蔡京,必须在水泊上操练水军。” 宋江看向阮家三昆仲,说道: “你们兄弟三个熟悉水性,这训练水军的差事,须你们出力。” 阮小二起身说道: “哥哥何须吩咐,我们三兄弟必定尽心尽力。” 宋江又看向张顺、张横和李俊,说道: “你们三个也是水上的好汉,和阮家三兄弟一起训练水上的兵马。” 三人起身接了宋江的將令。 差事吩咐完毕,眾位头领各自出去训练兵马。 宋江单独把柴进、吴用、呼延灼留下。 到了小房间,关上门,宋江说道: “我等本是清白之身,只因犯了罪,脸上刺了金印,做了配军。” “心里想著的却是替天行道、为国尽忠,奈何高俅那些个奸臣不许,与我等为难,没有门路。” “如今蔡京被武松逼急了,要与我等拼命。” “我想著,事情虽然惊险,却也是个机会。” “若是我等去寻那蔡京商议,让他主张招安,他可以立功,我等也可以改邪归正,做国家臣子。” 宋江是个没卵的龟蛋,在鄆城做押司的时候,暗地里与晁盖勾连,私通贼寇。 如今做了梁山的一把手,却又想著招安,做朝廷的走狗。 首鼠两端的骑墙派! 蔡京倾巢围攻,宋江想的不是如何对付蔡京,反而觉得是个好机会。 呼延灼本就是朝廷的將军,因为战败了,才投降梁山。 听了宋江招安的话,自然是认同的。 吴用说道: “哥哥有心为国尽忠,这是大孝大忠,上天可鑑。” “只是蔡京一心要灭掉我等,想要招安,还须与他廝杀一场,且必须胜了他,才好说招安。” 柴进点头道: “军师说的是,待雪化了,开了山,廝杀过后,让他知晓我等的厉害,才好说招安的事情。” 宋江点头道: “军师所言极是,那便先廝杀一场。” 做好了决定,宋江全力备战,只等贏了蔡京,便可以商量招安的事情。 ... 扈家庄。 过了元宵节,扈三娘整顿行装,將兵器带在身上。 哥哥扈成也带了一桿枪,又从庄汉里选了几个精干的 做隨从。 准备好了东西,兄妹两个便准备启程。 太公送出庄子,嘱咐道: “到了京师,多跟著武大人学。” “等建了功业,我们扈家庄也好说是官宦之家。” 扈成说道: “爹爹宽心,此去必定建了功业才回来。” 兄妹两个上了骏马,带著隨从下了独龙岗,迢迢往京师进发。 路过梁山泊时,遇到了扎营的官军。 巡路的军士拦下扈三娘盘问,被扈三娘又是一顿臭骂。 军士听说是武松的部將,嚇得赶紧让行。 离开独龙岗后,一行人快速往西。 走了半个多月,抵达了汴梁。 望著繁华的京师,扈成惊嘆,不愧是大宋的国都。 进了汴梁城,走过大街,很快便到了武松的府邸。 刚进院子,便看见李二宝在操练枪法。 扈成下马,看李二宝耍了一套枪法,忍不住惊嘆道: “这李二宝武艺精进了许多。” 当初武松带著李二宝路过扈家庄的时候,李二宝还是个毛头小子。 如今长大了很多,武艺更是长进了。 扈三娘也很惊讶,李二宝看样子下了不少功夫。 “三娘回来了?” “噫,这是大公子!” 见到兄妹两个,李二宝连忙放下长枪,上前行礼拜见。 扈三娘问道: “二郎呢?” “主人到公主府去了。” 听说武松又去见赵福金,扈三娘心里一阵酸溜溜。 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公主抢走了,无奈又悲伤。 扈成早听说武松被茂德帝姬看中,他想安慰老妹,又不知该说什么。 李二宝像报喜一样,没遮拦地乱说: “昨日圣上赐下了旨意,封主人为駙马,和帝姬的婚约定了。” “从今往后,主人便是皇帝的女婿了,我们也是皇亲国戚。” 扈三娘听了越发不是滋味,独自默默进了房间。 玉兰听到了,责备道: “你这二宝,口没遮拦,还不带著二公子住下。” 李二宝这才想起扈三娘不一样,赶忙招呼 扈成在府邸入住。 第304章 帝姬礼物,三娘吃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4章 帝姬礼物,三娘吃醋 公主府里。 赵福金穿著居家的衣裳,坐在暖阁里,中间摆著一张桌子,上面放著一壶酒、几盘果子、几碟小菜。 武松也穿著居家的便服,坐在赵福金身边,侍女在旁边伺候著。 “夕月,你去我房间里,將那身金丝软甲拿来。” 侍女夕月领命,出了暖阁。 房间里只剩下武松,赵福金起身,扑进武松怀里,两只手勾住武松脖子,直勾勾盯著武松: “父皇已经赐你駙马,你何时娶我?” 武松抱著温软的公主,说道: “贵妃娘娘已经吩咐过了,让礼部操办这事。” “我知晓,只是依著礼部,少说也要三年两载,让我好等。” 经过前阵子的巫蛊之祸,赵福金已经爱死武鬆了。 恨不得天天跟著武松,才觉得有安全感。 她现在日思夜想,就想早些过门。 奈何身为大宋公主,礼仪丝毫马虎不得。 武松用力吻住赵福金温润的嘴唇,许久才鬆开: “你我日后要长相廝守,何必著急。” “过阵子,我便要去江陵府,待我回来时,便可以过门了。” 赵福金靠在武松怀里,说道: “我还不如那小门户的女子,可以和情郎幽会。” 若非公主这个身份,赵福金都想和武松先睡了再说。 武松勾了勾衣领,坏坏地笑道: “公主若有驱使,武松当效劳。” 赵福金拍了一下武松的手腕,娇嗔道: “乱臣贼子,怂恿我做那不轨之事。” 侍女夕月进来,身后两个宫女抬著一口箱子。 赵福金指了指桌子,宫女放好。 “你看看,这是 我替你打造的一副金丝软甲。” 武松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副用金丝编织,镶嵌鱼鳞精铁的鎧甲。 拿起来,入手沉重,做工精致。 “我知晓你喜欢衝锋在前,就怕你伤了身子。” “所以找工匠,为你打造了一副精甲穿了。” 武松放下金丝软甲,將外套脱了,只穿著衬衣,再將金丝软甲披上试了试。 活动了一下手脚,武松笑道: “十分合身了,多谢帝姬相赠。” “哼,说了许多话,你都未曾笑得这般好,见了鎧甲你便谢我,我倒是不如这副甲冑了。” 武松將鎧甲脱下,说道: “你为我做的,我日后离开京师,穿在身上,便如你在我身边一般,日夜不离。” 赵福金听了这情话,方才高兴道: “我也是这般想的,我人不在你身侧,便让这副鎧甲陪著你。” 武松抱著赵福金,亲吻了好一会儿。 侍女夕月看著,见怪不怪了。 说了会儿话,武松抱著箱子出了公主府。 回到府邸时,正见李二宝和扈成说话。 “三娘回来了。” 武松欣喜上前招呼: “大哥来了。” 扈成的年纪比武松大了快十岁,又是扈三娘的亲哥,所以武松称呼一句“大哥”。 “二郎。” 见了武松,扈成慌忙行礼。 现在的武松不仅是状元,还是枢密使、龙图阁学士,权倾朝野。 面对武松,他心里有股无形的压力。 “大哥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且到里面坐下说话。” 武松牵著扈成的手,到了里面坐地。 婢女煮了茶,武松坐下来说话。 问了庄子里的情况,又说了蔡京、梁山泊对峙,正要大战。 还说了李逵和官军到庄子借粮,被扈三娘赶走了。 武松听后,冷笑道: “那蔡京、高俅的兵马还想跟庄子借粮,他若是拿走一粒米,我便抄了他们的家。” 扈成听了,心中悚然。 过年的时候,扈成感觉自己妹妹做事霸道囂张,如今觉得武松更狠毒。 “三娘呢?” 武松问李二宝,李二宝挤眉弄眼,指了指里头的房间: “三娘听闻主人去找帝姬了,便说身子不舒服,回房歇了。” “依我看,该是心里不舒服,所以回房歇了。” 李二宝阴阳怪气,扈成作为大哥,表情很是尷尬。 武松也感觉有些尷尬,乾笑道: “大哥且在家里住下,晚上我请诸位兄弟一起吃酒,为大哥接风。” “二宝,你去知会师兄、史大郎他们,让他们过来吃酒。” 李二宝笑嘻嘻去请人,武松进了后院。 推门进了扈三娘房间,只见扈三娘对著里头躺著。 武松在床沿坐下,抬手拍了拍臀部,说道: “怎的,路上染了风寒么?” 扈三娘抽了抽鼻子,说道: “我染了风寒才好,待我死了,你好做駙马。” “这是甚么话,我做駙马如何要你去死?” 扈三娘掀起被子,把头蒙住,不和武松说话。 武松把门关了,拉开被子,扈三娘又將被子拉起,盖住头,不和武松说话。 武松扯了扯裙子,笑道: “你这等盖著头,我便要使坏了。” 扈三娘连忙捂住臀部,眼泪汪汪说道: “你便会欺负我。” 武松在扈三娘身边躺下,说道: “我不欺负你,我欺负何人去?” 扈三娘擦了擦眼泪,说道: “我自是乡野的女子,比不得帝姬,待她进了门,我便走了。” “你听好,她进了门,你也不需要走。” “怎的不需走?我早听闻,駙马只可有帝姬一个,不得有其他女子。” 俗话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可是在古代,做駙马娶公主並非好事。 做駙马娶公主,並非女子嫁入夫家,而是“下嫁”到臣子家中。 从一开始,这个婚姻就是不平等的。 公主是“君”,駙马及其家族是“臣”。 两人不是夫妻关係,而是君臣关係。 娶回家后,駙马、公主分开居住,駙马住外宅,公主住內宅,相见需要经过公主身边“管家婆”(內监、宫人)通报和安排。 想和公主同房,必须上奏、通报,请求公主同意。 公主心情好,有需求,就答应;心情不好、不想要,那就不允许。 大宋律法没有说駙马不可以纳妾,但是,如果纳妾了,公主肯定不高兴,最后的下场就是駙马和小妾倒霉。 比如,宋英宗时期,大臣王詵娶了蜀国公主。 蜀国公主温柔贤淑,没有欺负王家。 但王詵却行为放荡,在公主生病时,当著她的面与小妾寻欢作乐。 公主的哥哥宋神宗得知后,勃然大怒,將王詵的所有小妾杖责后发配,並將王詵贬官流放。 正因如此,扈三娘才说,等赵福金嫁给武松,她就只能离开,不能靠近了。 武松笑道: “你放心,你从了我,便是我的女人,我定让你进门。” 扈三娘转身,非常认真地看著武松,问道: “果真,不许誆我!” “果真!我武松的女人,不会离开。” 扈三娘这才开心,抱住武松撒娇。 武松解开衣裙,扈三娘娇声道: “我哥在。” “大哥回了屋子,你小声些便是。” 离別数月,扈三娘早想武鬆了,把武松卷到床上,盖上被子。 第305章 接风洗尘,秦王生气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5章 接风洗尘,秦王生气 张青、孙二娘得知扈三娘的哥哥来了,先往集市买了酒肉、果子。 到了府邸,两人开始整治酒菜。 卢俊义、鲁智深、史进、朱武、燕青先到,戴宗、时迁两人一起来的,徐寧、凌振一同进门,最后是曹正,他家有点远。 扈成出来和眾人廝见。 因为和扈三娘熟络,所以大家也將扈成做熟人相待。 眾人落座,正要开始喝酒吃肉,门外进来三个人,正是秦王赵楷、何运贞、欧阳雄。 武松见了赵楷,笑道: “秦王有口福,二娘做了许多酒菜。” 卢俊义让出位子,让赵楷坐下。 赵楷黑著脸坐下来,生气地说道: “我將你当做兄弟看待,你兄弟聚会,却不叫我,甚么意思?” 何运贞和欧阳雄脸上也不好看,他们自认为和武松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今武松聚会,却不叫他们,这明显把他们当外人看待。 “不是不叫你们,我等都是江湖草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没个分寸。” 武松笑呵呵给赵楷倒了一碗酒。 时迁也给何运贞、欧阳雄倒酒,笑嘻嘻说道: “榜眼、探花吃酒。” 何运贞不爽,说道: “时迁哥哥,你我可是兄弟?” “自然是兄弟。” “为何吃酒不叫我等?” “二郎说了,我等大碗吃酒,怕你醉了。” 何运贞拿起酒碗先干一碗酒,说道: “我岂是不能吃酒的?” 戴宗呵呵笑道: “自家兄弟,何必计较。” 赵楷指了指武松面前的酒碗,说道: “你罚酒三碗,下次再不叫我,便不是兄弟。” 武松嘿嘿笑道: “谁要你与做兄弟?我日后是你姐夫!” 眾人听了,哈哈大笑。 赵楷笑骂道: “你这廝专会欺负我。” 武松拿起酒碗,指著扈成说道: “这是独龙岗扈家庄的扈成,唤作飞天虎,三娘的亲哥,也是我的哥哥。” “今日为大哥接风洗尘,且吃了这碗酒。” 眾人举起酒碗,干了一碗。 扈成满饮一碗酒,心中惊讶,当朝秦王居然把大家当兄弟。 如此说来,自己也和秦王称兄道弟了。 果然,跟著武松可以 飞黄腾达。 在扈家庄的时候,只能和县衙的人打交道。 见了县里的文书、孔目也需恭敬行个礼。 到了这里,当朝秦王称兄道弟吃酒,完全不一样。 赵楷又倒了一碗酒,对著扈成说道: “既是三娘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敬大哥一碗。” 扈成嚇了一跳,慌忙起身道: “小的草莽出身,岂敢受这酒。” 赵楷笑道: “三娘与我也是出生入死的情义,如姐弟一般,你便也是我的大哥。” “我等在这里,都以兄弟相称,不必看其他。” 扈成恭敬干了一碗,赵楷也干了一碗。 灭西夏的战爭,让赵楷和武松、卢俊义这些人打成一片,成了兄弟。 经过巫蛊之祸,赵楷发现武松这帮兄弟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至於宫里那帮人,都靠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黑手。 所以,赵楷现在对武松、卢俊义、鲁智深,甚至对李二宝,都是以兄弟相称。 鲁智深干了两碗酒,感觉爽利了,抓起桌上的狗肉便吃。 与扈成客套完毕,赵楷说起大皇子赵桓的事情。 “圣旨到了齐州,那蔡京却抗旨,说此事与定王无干。” “父皇发怒,他们又说定王不见了。” “杨戩那老东西日夜与父皇说,父皇如今竟也不再催逼蔡京下手了。” 赵楷说的是杀大皇子赵桓的事情。 圣旨到了齐州,蔡京抗旨不遵。 杨戩在宫里说好话,徽宗居然不再说要杀赵桓。 武松吃著肉,说道: “早有预料,大皇子是圣上的嫡长子,且在王府出生,自然不同。” “他生母王皇后也是圣上的结髮妻子,圣上气头过了,也就罢了。” 赵楷心中忧虑,说道: “定王虽非郑皇后亲生,却也是同伙,我杀了郑皇后,不除定王,恐怕夜长梦多。” “赵桓那廝不是个有主见的,杀与不杀都不打紧,需对付的是蔡京、高俅和童贯、杨戩。” 赵楷点头道: “二郎说的是,这四人不除,朝堂无有寧日。” “我已多次进諫父皇,请求驱逐高俅、杨戩,父皇不听。” 武松摇头道: “你莫要说多了,圣上甚么性子,你须知晓。” “他不是甚么明君圣主,你若劝多了,反给了杨戩、高俅进谗的时机。” 赵楷点头,知道武松说得对。 高俅、杨戩很会奉承,又是端王府出来的老人,徽宗非常信任。 如果说多了,徽宗厌烦了,反而不好。 何运贞问道: “哥哥,你何时去江陵府?” 年前,武松就说要去江陵府平乱,只等过完年,待扈三娘回来。 如今人回来了,也该考虑去江陵府了。 而且,江陵府那边也一直上奏,说贼势浩大,威胁到江陵府城池。 武松没有说江陵府,而是问道: “睦州方腊那边如何了?” 何运贞回道: “那廝称帝了,攻陷了附近州郡城池,拥兵几十万,扬州知州上奏,请求朝廷派遣大军围剿。” 欧阳雄说道: “哥哥算的好准,方腊那廝果然坐大了。” “扬州附近的禁军去了许多,都被杀败了。” 赵楷嘆息道: “因著巫蛊之祸,父皇崇信神霄派的道士林灵素,大肆兴修宫观。” “不止京师要修建,各州、府、县都修建神霄玉清万寿宫,兴师动眾、劳民伤財。” “我本要进諫,父皇却说凡是进諫阻挠的,便是郑皇后同党。” “现如今,父皇要做艮岳,又让江南之地进贡花石纲,只怕方腊的势力更大了。” 鲁智深听了,恼怒道: “那道士不劝圣上做好事,却让圣上做甚么鸟万寿宫,洒家见了,將他打杀。” 欧阳雄劝道: “鲁將军莫要衝动,那林灵素有道行,不是好对付的。” “甚么鸟道行,若是个有道的修士,就该劝人从善,却到处修万寿宫,哪有甚么道行。” 武松说道: “不说神霄派了,过些时日,我等便去江陵府。” “运贞留在京师,陪著秦王,我和他们去江陵府。” 何运贞不想留在京师,想跟著武松去。 武松担心赵楷一个人在京师孤立无援,何运贞只得留下。 当日好好喝了一顿,眾人散了,各自准备往江陵府平乱。 到了第二日。 武松先往蔡攸府上去。 第306章 胡说八道,长生帝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6章 胡说八道,长生帝君 蔡攸见到武松,开口就骂人: “你这廝,早叫你领了彻查余党的差事。” “如今那老头果然护著赵桓,圣上居然不杀他。” “赵桓不死,你我日后都有灭族的可能。” 蔡攸不学无术,但对於朝堂人际关係却看得清楚。 他小时候便觉得徽宗有潜力,所以早在徽宗发跡之前,就跟著当小跟班,提供情绪价值。 后来,徽宗果然做了皇帝,他也因此飞黄腾达。 如今的大皇子赵桓,虽然看起来处境很不好。 但一个人,只要没死,就有可能翻盘出头。 万一赵桓做了皇帝,那么倒霉的就是武松、蔡攸。 所以,蔡攸才这么不高兴。 武松笑了笑,不以为意,说道: “圣上已经让秦王进入內阁议政,日后的皇帝必定是秦王,蔡侍郎多虑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要仔细。” “我晓得,过些时日,我要去江陵府平乱,京师还需蔡大人看著。” 蔡攸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冷哼道: “你枢密使有能耐,何须我看著?”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蔡侍郎这话就差了,我们都是蔡侍郎的狗腿子。” 蔡攸没听过“狗腿子”,问道: “甚么叫狗腿子?” “便是马前卒,不过,我等不是走马,而是蔡侍郎的走狗。” 蔡攸听了,哈哈大笑道: “你这廝晓得便好,若非我將蔡老狗拉下马,哪有你的富贵。” “蔡侍郎说的是,我武松今生只做蔡侍郎的狗腿子。” “放心,我会看著秦王,你放心去,便如去年灭西夏那般。” 蔡攸被武松哄得心满意足,好不开心。 “我后院有新到的美姬,可要看看?” 武松有点不理解,蔡攸这廝身体不行,却还要购买美姬,而且自己不用,喜欢送给武松。 难道这廝有绿帽癖? “这...是否不妥?” “你这廝装什么清高,忘了当初如何在我后院廝混?” 武松嘿嘿笑道: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我是蔡侍郎的走狗,你的美姬便是我的美姬。” “你这廝倒乖巧,你去吧。” 武松起身,进了后院,里面养著数百美姬。 刚过正月里,天寒地冻无聊,美姬正在房间里玩游戏。 武松进门,眾美姬眼睛都看直了。 “武松又来了,武松来了...” 后院瞬间炸锅,美姬都从房间里跑出来。 武松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不对,是一大片骚气! ... 翌日。 武松和蔡攸一起进宫,到了內廷道观。 这里是徽宗修炼道法的地方,这座道观原本是一座藏书阁,临时改成道观。 到了门口,抬头见到三个瘦金体的大字: 长生观。 里面有不少道童,还有许多道姑走动,香菸的味道飘出来。 这些道童是神霄派掌门林灵素的弟子,而道姑则是宫里的宫女。 武松心中暗暗嘆息: 富二代怕创业,皇帝怕修道长生。 都是败家子专属。 走进道观,里面供奉著一尊神像,用黄金塑身,长相和徽宗非常相似。 绕过大殿,到了后面的丹房,终於见到徽宗。 此时的徽宗戴著上清冠,黑色的帽子上,是一朵將开未开的莲花,纯金打造。 身上穿著丝绸製成的道袍,服侍非常讲究。 徽宗端坐蒲团,旁边坐著一个年纪五十岁左右的道长。 此人便是神霄派掌门林灵素。 武松进门,林灵素睁开双目,抬头看向武松,微微頷首致意。 武松微微点头,算是回礼了。 徽宗醉心修道,武松不好打搅,也在旁边坐下等著。 蔡攸性子不耐静坐,独自在长生观里瞎逛。 过了半个时辰,徽宗终於睁开眼睛,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方才见到了三清祖师,授我长生久视之法。” 林灵素连忙起身,对著徽宗恭恭敬敬一拜: “恭喜圣上得到上清功法,圣上乃我神霄派最高神长生大帝君下凡。” 徽宗大喜,问道: “我是长生大帝君下凡,果真么?” 林灵素又郑重地拜了一拜,说道: “贫道岂敢胡说,圣上便是我神霄派最高神下凡。” “长生大帝君乃是三清座下第一人,掌控天地道法,驾驭万民,至高无上。” 徽宗转头看向武松,问道: “武爱卿,你如何知晓我是长生大帝君下凡?” 这话一说,林灵素直接石化了。 徽宗狗屁都不是,林灵素只是想哄徽宗开心,让徽宗成为神霄派最高神,那徽宗自然就会支持神霄派的发展。 林灵素只是想藉助徽宗的势力,甚么长生大帝君,都是骗徽宗的鬼话。 这样的鬼话,武松居然知道了? 何时知道的? 为什么知道? 武松也有些尷尬了... 当初徽宗见到徐三娘的时候,为了安慰徽宗,武松说过徽宗是长生帝君下凡,不用害怕。 没想到,今日居然和林灵素的鬼话撞在一起。 至於武松如何知道的,当然因为他是穿越者,知道徽宗的荒唐事。 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和林灵素这个神棍对撞了。 林灵素惊讶地看著武松,额头直冒冷汗。 武松呵呵笑了笑,说道: “微臣不敢隱瞒,微臣是文曲星下凡,曾在天上见过圣上。” “那时候,微臣还是文曲星,圣上是长生大帝君。” “三清道祖命圣上下凡歷劫,圣上命我同下凡间,做大宋的状元,为圣上平定天下。” 如此一说,徽宗大喜道: “你既已早知,何不告诉我?” “圣上恕罪,天机不可泄露,微臣当初失言,已是大罪。” “无罪、无罪,待我重归天上,为你说情便是。” “谢圣上。” 君臣二人一唱一和,听得林灵素脑瓜子嗡嗡响。 明明他在撒谎。 明明他在忽悠徽宗。 明明只是想让徽宗支持神霄派。 居然说对了? 莫非...徽宗真的是长生大帝君下凡? 自己方才的鬼话,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没错,就是如此! 林灵素走到徽宗身前,恭敬地跪下磕头: “弟子林灵素,拜见长生大帝君!” 徽宗哈哈笑道: “起来吧,我封你为大宋国师,执掌道门。” “我大宋所有道士,受你的统领!” 林灵素连忙道: “贫道只是神霄派的掌门,不敢统领天下道门。” “圣上也是我神霄派至高神,却並非道门的至高神,那天师府自有张天师的传承,不受我神霄派统领。” 林灵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天师府压不住,不敢做老大。 徽宗想想也有道理,说道: “既如此,便封你为国师,你是我的金门羽客。” 林灵素恭敬拜道: “弟子谢帝君法旨。” 徽宗听了,哈哈大笑,非常开心。 待林灵素表演完毕,徽宗才看向武松,问道: “爱卿所为何事?” 第307章 绝对权柄,贱人小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7章 绝对权柄,贱人小蝶 “微臣后日便往江陵府平乱,剿灭贼寇。” 武松稟报,徽宗说道: “爱卿已是枢密使,区区贼寇,何必亲自前往?” “当今太平盛世,却有贼人作乱,微臣身为枢密使,正当为圣上分忧。” 徽宗听了,哈哈笑道: “朕是长生帝君下凡,你是朕带来的文曲星。” “那你便去吧,你是枢密使,兵权在你。” 蔡攸已经过来了,听了徽宗的话,说道: “圣上如此信任武松,倒比我更亲近了。” 徽宗笑道: “他是朕从天上带下来的文曲星,与你不同。” 蔡攸不知前因后果,听了这话,狐疑地问道: “你是圣上从天上带下来的?” 武松非常认真地说道: “不错,我中状元那晚上,梦见了往日在天上的事情。” “圣上下凡歷劫,將我带下凡间,助圣上平定天下。” 蔡攸听得一愣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没法戳穿。 “好了,你去吧,你替朕平定天下,朕要好好修道。” “待我的道行修好了,再与你同回天上。” 武松心中暗道: 你有个屁的道行,等待你的是金国黄龙府。 “微臣领旨。” 徽宗又对蔡攸说道: “我知道你和武松亲近,日后他的文书,你便签了,不必问我。” 蔡攸看了一眼武松,说道: “记住了。” 枢密院调动军队的文书,不必再经过徽宗审阅,直接由蔡攸签署同意。 这等於给了武松绝对的权柄。 万万没想到,林灵素那廝胡说八道,却给了武松极大的好处。 武松甚至怀疑自己真是文曲星下凡? 不对,自己明明是天伤星。 退出长生观,回到枢密院,枢密副使何正復手里拿著一封信。 武松接了,是杨志送回枢密院的。 信上,杨志说西夏全境已经平定了,只是粮食紧张,希望朝廷能拨付粮米,让西夏旧地度过荒年。 “让蔡攸那边调拨粮米,送到兴庆府去。” “西夏去年打仗,粮米都耗尽了,若不賑灾,必定饿死许多。” 何正復答应了。 武松进了房间坐下,说自己马上要去江陵府,枢密院的事情由何正復主持。 何正復自然是高兴的,这等於让他代行枢密使的权力,调拨整个大宋的兵马。 当然,也有管不到的,比如蔡京、高俅,他们在齐州自行调拨。 “运贞隨二郎去么?” “他不去,我让他在內阁陪著秦王。” “哦...” 何正復有些失望,不过在內阁跟著也行。 跟著武松可以长本事,危险也是有的。 吩咐完事情,武松出了枢密院。 戴宗从后面赶上来,袖子里抽出一封密信。 武松接了,是布雅送来的。 布雅本是西夏静塞军司监军使,武松保举他为兴庆府副留守,三个儿子都领了差事。 临走的时候,武松让布雅从西夏以往的军队里挑选精锐骑兵,暗中训练。 至於需要的粮餉,让杨志从禁军粮餉里剋扣。 刚才武松让何正復找蔡攸要粮米,一方面是賑灾,一方面也是给布雅养兵。 信中,布雅说已经招募了一万三的精锐骑兵,都是以前的铁鷂子、擒生军中遴选的。 因为人数越来越多,所需粮米须武松帮忙解决。 同时,为了不被注意到,布雅將骑兵分散到黑水镇燕军司、白马强镇军司两处,以镇压叛乱的名义,长期驻外。 看完信,武松很满意。 “这个布雅做过监军使,才干是有的。” 武松把信撕碎,揉成粉末,丟在空中。 “后日我等出发,前往江陵府平乱,你与我同往。” “好,我去准备。” 戴宗离开,武松骑马到了李师师所在的宅子。 进了宅子,小蝶赶忙出来替武松牵马。 “姐夫,二宝如何都不来了?” “可是奴婢做错了甚么,惹得二宝不喜么?” 自从李二宝在金环巷龙场悟道,便没有再找过小蝶。 非但李二宝不找小蝶,小蝶自己去找李二宝,李二宝也不理她,根本不见面。 小蝶很著急! “二宝么?他如今一心练武,要建功立业做大官,恐怕不得空来见你。” 小蝶听了,心凉了半截,这是不想要自己了。 “姐夫能否与二宝说说,叫他得空来看看奴婢?” “你二人的事情,我却不好开口。” 武松笑了笑,进了李师师的房间。 李师师早听到了武松沉重的脚步声。 牵著武松的手坐下,吩咐婢女准备酒菜,李师师陪著武松坐下吃酒。 “方才奴家听小蝶说二宝许久未来了,可是他二人合口了?” 武松笑道: “並非合口,小蝶这贱人有些手段,將二宝迷得神魂顛倒。” “不学武艺,翻要学那唱曲儿,被我骂了一顿。” “他是个乡野出来的,没见识过美色。” “我让他在金环巷使了两万银子,如今看透了,只在家里练武。” 李师师听了,皱眉骂道: “小贱人不知好歹,二宝那等纯真的好男子,她却使出手段来。” “二宝如今长了见识,哪里还会受她的摆布,咎由自取罢了。” 武松不再说小蝶,区区一个贱婢,不值一提。 “我后日去江陵府平乱贼寇,要离开一阵子。” 听说武松又要走,李师师忍不住落泪。 “去年出征西夏,一去半载不见,此次又要出征,不知何时再归来。” 武松把李师师抱在怀里,说道: “区区贼寇,容易平定,无须担忧,你只在此等我归来便是。” 马上就要离別,李师师也不吃酒了,牵著武松的手,急忙上了床,多些温存的时候。 到了傍晚时分,武松离去,小蝶送出门外。 进了房间,李师师坐在铜镜前梳头。 小蝶接过犀角梳,心事重重地梳头。 “那二宝许久不来了,倒是为何?” 李师师故意开口,小蝶摇头道: “姐夫说二宝一心练武。” 李师师冷笑道: “你这贱人不长进,李二宝是个淳厚的汉子,你却戏耍他。” “二郎让他到金环巷使了数万银子,见识了那些个娘子,你还想让他唱曲儿?” 小蝶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玩崩了。 小蝶从小在登仙楼长大,见惯了王孙公子,又学了那些个拿捏男子的伎俩。 李二宝出身乡野,是个村里的娃子,甚么都不懂。 小蝶觉著李二宝日后有前程,又是个好哄骗的,便把青楼里学来的伎俩,都用在李二宝身上,把李二宝整得五迷三道,让往东绝不敢往西。 却忘记了李二宝是武松的隨从,只消武松一句话,她的这些伎俩全都没用。 李二宝在金环巷见识过了女人,哪里还会受小蝶的摆布。 小蝶后悔莫及,说道: “娘子替我说话,劝二宝回来,我一定真心待他。” 李师师冷笑道: “小贱人还想二宝回心转意,你便死了这条心。” “我遇见二郎后,可曾有半分戏弄他?” “我等青楼女子,遇见好男子何其艰难。” “遇见了,便要掏心窝子待他,只求能有个依靠的。” “李二宝走了便是走了,你没有那个福气,莫要再指望了。” 小蝶不死心,哀求道: “奴婢与他妾也是可以的。” 李师师嗤笑道: “莫非你还想过做他正妻?他李二宝是谁的隨从?” “二郎做了枢密使,日后必要做宰相,他李二宝少说也是朝廷要员,你做甚么美梦?” 第308章 怎么死的,准备出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8章 怎么死的,准备出发 听李师师这样说,小蝶算是彻底死心了。 眼泪不停地往下落,袖子都打湿了。 “奴婢犯贱,戏耍了二宝,错过了好姻缘。” 李师师嘆息道: “你没有那个命,认了吧。” 换了个婢女梳头,小蝶回房间哭去了。 ... 武松从李师师的宅子出来,独自骑马走在街上。 过了正月,天气依旧寒冷。 街上的行人商旅不绝,非常热闹。 迎面一人骑马过来,到了近前,下马对著武松行礼: “下官王禄,拜见枢密使。”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王禄。 原本王禄是官二代,仗著父亲王回是户部右侍郎,十分有权势。 如今王回死了,王禄的地位一落千丈。 开封府里户曹参军的差遣没有了,只在开封府做个閒散的职事。 往日与他来往的同榜进士,如今也不来往了,都往何运贞、欧阳雄那里跑。 当然,他们也想巴结武松,武松不理他们。 “原来是王公子。” 武松骑在马背上,笑呵呵看著王禄。 想当年在登仙楼,王禄主持诗会,那叫一个装逼。 如今武松成了枢密使,王禄成了閒职。 “不敢,枢密使取笑了。” “王公子在何处高就?” “在开封府做了个书记。” “屈才了。” “不敢,比不得枢密使状元出身。” “不论差遣是甚么,都是忠君为国,不可怠慢。” “枢密使的话,下官谨记。” 王禄非常恭敬,武松笑了笑,没有理会,骑马走过去。 就要离开的时候,王禄突然开口问道: “下官有一事请教。” 武松停下来,王禄上前问道: “我父亲他...” 对於父亲王回的死,王禄一直心存疑惑。 传闻很多,有说被李乾顺杀了的,有说死於乱兵的,还有说被武松杀了的。 总之,甚么传闻都有。 王禄想知道,当时到底如何? 武松脸色阴沉下来,反问道: “知道又如何?人死不能復生。” “王侍郎为国捐躯,乃是我大宋的烈士。” 王禄脸色沮丧,说道: “为人子,若不知父亲如何去的,岂不是枉为人子。” 武松长长嘆息一声,说道: “我便告诉你,是我杀了王回,你又如何?” 王禄身体一震,惊愕地看著武松。 过了会儿,王禄神色突然缓和,释然道: “下官明白了,谢枢密使开悟。” 王禄不相信武松杀了王回,他只当武松劝他放下。 不管如何死的,死了就是死了,已不重要。 王禄牵著马离去,武松看著王禄落寞的背影,心中感慨: 按理说,王回为国捐躯,朝廷应当抚恤。 可现实却並非如此。 王回死了,王禄便没有了靠山,被排挤算计,当真寒了眾人的心。 武松拨马回去,追上王禄,说道: “你去找蔡攸,便说是我的安排。” “你去接户部主事的差事,何运贞已到了內阁,不在户部了。” 王禄感动地热泪盈眶,对著武松拜道: “谢枢密使抬举,下官没齿难忘。” 武松摆摆手,转身骑马离开。 回到府邸,扈成正在和李二宝练枪法。 扈成虽然外號飞天虎,但枪法还不如李二宝精湛。 特別是见过卢俊义的枪法之后,扈成更觉得自己的武艺不够。 武松看著扈成耍完一套枪法,说道: “路数都熟了,只是缺少廝杀战阵的歷练。” 扈成放下长枪,说道: “我在扈家庄,对付的都是些小贼,哪里有这等歷练。” 扈三娘问道: “要往江陵府去了么?” “是,后日便走。” “调令有了么?” “我是枢密使,圣上赐我直接调兵的权力,无须上奏。” 扈三娘听了目瞪口呆,说道: “不怕我等造反么?” 武松愣了一下,正色道: “我身为大宋文曲星,怎会造反。” “我从天上下来,便是为了圣上平定天下的。” 扈三娘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说道: “二郎忠心为国,自是不会的。” 武松吩咐李二宝通知其他人,明日到府邸集结,一同去江陵府平乱。 李二宝收了长枪,连忙去知会眾人。 玉兰听说武松又要出征,心里免不得牵掛。 將行囊收拾好,只等后日出发。 到了第二天,何正復代行枢密使的职权,下发调令,给卢俊义一行人差遣军职。 调令下发完毕,眾人准备。 大相国寺。 鲁智深穿著皂色僧衣进了方丈室,里面坐著智清禪师和监寺。 见到鲁智深,两人吃了一惊,连忙打个问讯: “你不在菜园子,如何到了这里来?” 智清禪师不敢怠慢,监寺更是心里突突打鼓。 鲁智深本就厉害,又是武松的师兄,在朝廷里权势滔天,谁人敢怠慢。 “洒家来与首座说,明日洒家往江陵府去杀贼寇,菜园子便让那张三、李四看著,寺里不必再派人去。” “知晓了,你安排便是,无须对我说。” “洒家是院主,你是首座,洒家这趟去了一年半载不归,自然要与你说。” 智清长老笑呵呵应了,鲁智深扯个淡,转身便走了。 关上门,监寺唉声嘆气道: “这鲁达是个杀神,前几年他自走了,如今又回来,且立了战功。” “这廝也不要官职赐封,偏要我寺里的菜园子,好生难伺候。” 智清禪师说道: “无妨,他只在菜园子快活,不扰我僧堂,各自清净。” “原先那些个营內军健们,並门外那二十来个破落户,时常侵害。” “现如今都被鲁达整治妥当,再不敢罗唣,也让寺里清净。” 监寺抱怨道: “那破落户倒是不敢罗唣,可那菜园子的营生都被鲁达吃酒肉了。” “莫要再说了,他这一去又是一年半载,寺里也清净了。” 监寺也不敢明说,更不敢插手菜园子的事情,只得作罢。 开封府往东北二十里,便是陈桥镇。 此处是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地方,也是黄河渡口,有个陈桥驛站。 操刀鬼曹正的老家便在此处。 离开二龙山时,曹正与鲁智深、杨志先一步走了。 他丈人、老婆却还在二龙山附近的村子。 从西夏归来后,曹正得了官身,派人將丈人、老婆接了回来。 他自己爷娘都在,还有一个兄弟唤作曹康的。 调令到了,曹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到京师,与武松一同出发江陵府。 老娘见曹正要走,亲自为他收拾行装。 一边收拾,老娘一面嘮叨: “你跟著二郎,凡事须仔细,不可懒惰。” “你学那做买卖,险些回不得乡里,多亏了二郎。” “人家抬举你,带你去建立工业,有了官身,这是大恩德。” 曹正听著,说道: “孩儿记住了,阿娘宽心,二郎是我师叔,我自然努力向前。” 兄弟曹康走过来,想跟著曹正去,也好搏个出身。 曹正说道: “我往日在师父林教头那里学过枪棒拳脚,你不懂武艺,去了军中也是杀不得人。” “且这家里需要个男子,遇到了事情,也好有个主心骨。” “至於那建功立业,自有我在,你我亲兄弟,我的功名便是你的功名。” 见曹正这等,曹康也不好再说。 收拾好行装,待到第二日,曹正一早便出发,骑著马往京师与武松会合。 第309章 抵达襄阳,鼎州解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抵达襄阳,鼎州解元 二十里的路程不远,曹正骑马进了京师,到了武松府邸。 卢俊义、鲁智深、史进、徐寧、朱武和张青、孙二娘都在。 李二宝和燕青两人在玩弩机,扈三娘和扈成在收拾东西。 戴宗和时迁正在喝茶,欧阳雄对坐,说著修道的事情。 曹正下马,眾人见过后,却没见到武松。 曹正好奇,问武松哪去了? 史进笑嘻嘻说武松被茂德帝姬请走了,要等武松回来。 曹正看了一眼扈三娘,笑了笑不说话。 等了会儿,武松回来了。 史进笑嘻嘻勾住武松肩膀,问道: “帝姬有甚么吩咐?” “便是说些別离的话,我等可以启程了。” 东西已经准备好,武松换了一身衣服,骑上黑鬃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玉兰、李馨、舌姬三人到了门口,看著武松离开。 走过京师的街道,百姓见了这阵仗,知道武松又要出征了。 出了南城门,凌振带著一千霹雳营的兵马等候,马车上还有许多轻型火炮。 破阵营四百人也在城外等候,他们是武松的亲卫,自然要隨行。 过年的时候,武松专门派人给他们的家人送了银子,每人五百两送到家。 想让部下卖命,必须给足卖命的钱。 主將捨不得给钱,士兵就捨不得卖命。 一行人会合,武松带著军马缓缓往南边走。 北宋的江陵府在如今的荆州市附近。 离开京师后,武松沿著官道,一路往南走。 路上晓行夜宿,各地官府都有驛馆,倒也不辛苦。 走了十几天,武松一行抵达襄阳。 襄阳城北面是南阳盆地,东南面是江汉平原,西北方是关中平原。 控制襄阳城,可以同时遏制住三大平原,居於农业、人口的中心位置,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歷史上,这个地方发生过多次大战。 武松骑马走在前方,前方是汉江。 正走著,前面江边站著一个身穿直裰的书生,对著天空嘴巴动了动,然后纵身一跃,跳进汉江。 李二宝见了,惊呼道: “有人投江了。” 武松水性不好,其他人也都是北方人旱鸭子,都不敢下水救人。 却见戴宗从马上跳下来,將外套脱了,一头扎进冰冷的水中。 不多时,戴宗拖著一个年轻的书生上岸来。 此时还在冬月,江水冰冷刺骨。 上岸后,时迁赶忙给戴宗换了一身衣服。 李二宝拿了一套衣服过去,把书生的也给换了。 欧阳雄上前问道: “这位兄台,你年纪轻轻,见你穿的直裰,也该是个读书人,为何自寻短见?” 书生见武松一行人是官,低头不肯说。 “莫非科场不利?如今省试尚未开始,你便自认不中么?” 不论欧阳雄怎么问,书生就是不说,却也不走,就是坐在地上,望著汉江出神。 时迁笑嘻嘻走过去,说道: “依我看,无关甚么科场,定是被小娘子骗了,才这等失魂落魄。” 时迁一句话,说得书生低头嘆息。 李二宝听了这话,问道: “你也是被女子骗了么?我家主人说过,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何愁没有女子?” 书生嘆息,起身对著眾人拜道: “谢过各位相公救命之恩,小生自有难言之隱,告辞了。” 说罢,书生转身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提及的事情,既然不肯说,也就作罢。 武松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襄阳城。 知州吴宣文慌忙带著僚属出迎。 武松是枢密使,来的都是朝廷大员,吴宣文不敢怠慢。 军队在城外驻扎,武松一行人进了城內。 襄阳城附近已经有五千多禁军驻扎,这些禁军是从光化军调来的。 江陵府贼势浩大,已经威胁到了襄阳城。 除了禁军,地方的厢军也调动了。 进了知州衙门,武松坐在正首,其他人依次落座。 武松问江陵府的情况,吴宣文摇头说很不妙。 江陵府附近的州县都被贼寇攻陷,只剩下江陵城和北面的州县。 因为江陵城北面有荆门军,守住了周围的城池。 欧阳雄问道: “那罗龟年手里也有一万多兵马,为何拦不住贼寇?” 吴宣文有些为难,说道: “那贼匪声势浩大,著实难以剿灭。” 武松问道: “江陵府的百姓为何造反?” 吴宣文支支吾吾不敢说。 武松不再问这个,又问道: “你襄阳城有多少粮米可用?” “不多,江陵府去年水灾,稻子歉收,襄阳也遭了灾。” “江陵府的灾民有多少?” “这个...下官是襄阳的知州,不晓得江陵府的情状。” 所谓履职不越权,吴宣文作为襄阳府的知州,不该过问江陵府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江陵府的情况实在太差了。 而且,江陵府的知州罗龟年是蔡京的人,武松和蔡京是对头,吴宣文越发不好说。 正说著,都头来报,说襄阳城內的客店主人家来报官,有个客人不给钱就要走。 吴宣文听了,有些不悦,说道: “这等小事,你让录事参军处置便可,何必稟报我?” 在北宋州府一级,有两个人负责审判: 一个是司理参军,这是州级政府中最主要的审判官,负责审理刑事案件,由科举出身的文官担任,不得由武將或胥吏兼任。 一个是录事参军,主要负责审理民事案件,如田宅、婚姻、钱债等纠纷,也必须有科举出身。 都头稟报的事情,明显属於民事纠纷。 这种案子应该由录事参军负责审讯,不应该惊动他一个知州。 都头回道: “那客人是鼎州的解元钱文。” 鼎州在如今的岳阳、武陵、桃园一带,属於荆湖北路。 吴宣文听了,诧异道: “是他,他家境殷实,为何不给房钱?” 武松听著稀奇,堂堂一个解元,怎么会付不起房钱? 欧阳雄也觉得奇怪,他之前是吉州的解元。 考上解元的那一刻,就有很多人送钱。 特別是进京赶考的时候,送钱资助的人更多,路上不可能缺少路费的。 欧阳雄问道: “他一个解元,怎会缺钱?” 都头脸色有些尷尬,说道: “那钱解元有些...小的不好说。” 武松听著也觉得稀奇,说道: “我们便去看看,解元赖帐,倒是稀奇。” “遵命。” 吴宣文起身,带著武松一干人往前,到了正堂。 因为武松是枢密使,吴宣文不敢坐堂,主位让给了武松,吴宣文只在侧面坐下审案。 卢俊义、扈三娘一眾人在旁边或站著或坐著,等著看审案。 “將人带进来。” 吴宣文发话,公人传令,两个人走进来。 武松一见此人,立即认出,便是方才在城外投江的书生。 第310章 解元钱文,被仙人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0章 解元钱文,被仙人跳 武松认出这个书生,其余人也认出了。 时迁看向那钱文,说道: “这廝不是方才投江的书生么?” 戴宗点头,李二宝也说道: “便是他没错了。” 那钱文也抬头看向武松一眾人,脸上难掩侷促之色。 吴宣文见时迁一眾人认得钱文,以为钱文和武松有交情,连忙问道: “枢密使,这...” 武松摆摆手,说道: “方才进城时,恰好见他投江寻死,我等救了他,仅此而已。” “你审案便是,无须问我。” 听了这话,吴宣文这才放心审案。 如果钱文和武松认识,此事便要谨慎了。 吴宣文看向钱文,问道: “钱文,本官且问你,为何不给店家房钱?” “你也是鼎州的解元,读圣贤书的,怎可如此?” 钱文低头不好说话,许久才说道: “並非我不给房钱,待我考取了进士,自会加倍与他的。” 店家听了,当然不肯,说道: “你说中了进士才给,若是不中,难不成便不给了?” “且你如今身无分文,如何能到得了京师?莫非你要討饭么?” 被这一通说,钱文越发局促不安。 武松看著钱文的模样,问道: “你便是钱文?” 钱文低头不语,吴宣文不悦,呵斥道: “座上乃是当今枢密使、前科状元、龙图阁学士武松大人当面,你不回话,何其无礼!” 听闻是武松,钱文猛然抬头,睁著眼睛看。 大宋所有读书人都知晓武松的名號。 对於大宋的士子而言,武松是传奇般的神明。 出身贫寒,毫无背景,却连中三元,力压皇子赵楷,成了状元。 所著的《传习录》《四书章句註解》《三国演义》《西游记》刊行天下,读书人都在看。 不仅如此,去年还统兵灭了对峙百年的西夏,文治武功,天下无双。 万万没想到,今日能见到传说中的大神! “学生钱文,拜见武龙图!” 钱文对著武松恭恭敬敬一拜。 武松微微頷首道: “无需多礼,都是读书人。” “你且说说,为何这等落魄?” 武松又问,钱文越发窘迫,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 时迁走下来,到了钱文跟前,笑嘻嘻问道: “你不肯说,定是羞耻之事。” “这世上最难开口的,莫过於被女人做局扎火囤。” “你说,是也不是?” 钱文猛然抬头,惊讶地看著时迁,问道: “你如何得知?” 时迁哈哈笑道: “这等勾当,我见过多了,一看便知。” 眾人听了,都是恍然,唯独扈三娘不懂,问旁边的史进: “甚么是扎火囤?” 史进呵呵笑了笑,说道: “所谓扎火囤,便是让自家妻子引诱良家子弟,勾他们进屋上床。” “只等到了屋內床上,那丈夫便进门捉姦,敲诈一笔富贵银子。” 在北宋,这个事情唤作扎火囤。 在现代,这叫做仙人跳。 这钱文便是中了仙人跳,把身上所有財物全部搞没了,连房钱也给不起。 而且,此事太过羞辱,钱文起了寻死的心。 扈三娘听了,骂道: “这等乌龟,好生无耻,让自家女人做娼妓。” 燕青笑道: “师叔娘是大家闺秀,不晓得江湖险恶。” “那些个江湖中人,为了求富贵,甚么事情做不出来。” 燕青嘴巴甜,知道扈三娘喜欢武松,所以称呼“师叔娘”。 起初扈三娘也不好意思,听多了也懒得反驳。 被时迁戳穿,钱文深深嘆息一声,把事情全盘托出。 钱文是鼎州桃源人士,去年的州解试第一,被点了解元。 今年又是省试,钱文家里准备了行囊银钱,又派了几个小廝跟隨,一起往京师赶考。 因著江陵府贼寇横行,阻断交通,钱文绕到峡州,再到襄阳,然后准备继续往北到京师参加科举省试。 在襄阳城时,他住在客店里,平日里继续读书。 只因一日开了窗户,望见对门一处宅子里,一个妇人坐在屋檐下,面容十分美貌。 钱文见了,心神摇盪,问了店里伙计,那妇人是谁? 伙计说那是一个外来富商租赁的宅子,家眷都在里头。 那富商前阵子去了江陵府做买卖,至今未归,妇人每日只在宅子里候著。 多说富商在路上被贼寇杀了,妇人成了寡妇。 宅子里时时拿出金银首饰换柴米,处境窘迫。 听了这话,钱文动了心,派伙计送东西过去。 一开始,宅子里的妇人不收。 钱文不死心,又让伙计去送,妇人渐渐收了。 钱文以为妇人有意,於是写情诗挑逗她。 妇人居然回了钱文的情诗,钱文大喜过望,要求到宅子里吃酒。 妇人开始也是不许,钱文继续送东西,妇人便答应了。 进了宅子,妇人邀请钱文进臥室饮酒,钱文色心动了,便和妇人云雨。 得了好处时,妇人说怕被人察觉,污了名声。 钱文觉得也是,自己是要考科举的,如果名声不好,定然影响前程。 於是,他藉口说客店嘈杂,搬到了宅子里居住。 妇人对外也说生活窘迫,情愿租赁一半的宅子。 刚刚搬进去,钱文正想著日后可做並头之莲、比翼之鸟,不想当晚那妇人的丈夫便回来了。 钱文赤条条在床上,被捉姦在床。 那妇人丈夫先是一顿好打,要將钱文拉去报官。 妇人哀求,说钱文是解元,是个有前途功名的,求丈夫饶了钱文。 钱文也哀求,说情愿出钱了事。 那妇人丈夫起初不同意,后来妇人苦苦哀求,丈夫答应了,將钱文所带的金银铜钱全部收了。 连同带来的首饰古董书卷,也一併收了去,只让钱文穿著一套衣服出门。 钱文吃了瘪,又不敢说,只得回到客店住下。 因著钱文是解元,客店也不好说,又让钱文住下。 过了两日,钱文再开窗户看那宅子时,已是人去楼空了。 又过了几日,襄阳城便开始流传一则故事,说那租赁宅子的,其实一个扎火囤的,有个读书人中了圈套。 钱文恍然大悟,才知晓自己被算计了。 堂堂解元,自詡读了许多书,却被一妇人算计。 身上盘缠又无了,带来的伙小廝跑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 钱文想不开,便到汉江寻死,恰好遇到武松路过,救了他性命。 经过汉江的水一泡,钱文也想开了,先去京师赶考,等有了功名再回乡,免得被笑话。 钱文想开了,客店主人家想不开,因为钱文欠著房钱。 两人爭执,客店主人家不敢动钱文,因为钱文是解元,有功名,便到襄阳府告状。 然后便是这样了。 大家听完,时迁抚掌大笑道: “好个呆子,这等圈套你却中了!” 第311章 审问军使,出发隨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1章 审问军使,出发隨州 史进也是江湖上闯荡的,笑道: “些许小伎俩,便中了圈套,可知读书人是呆子。” 朱武连忙说道: “他自是呆子,与读书人何干。” “若是遇著二郎,定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鲁智深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说道: “你这廝贪她美色,如今被骗了也是活该。” 面对眾人的冷嘲热讽,钱文嘆息道: “我知晓自作孽不可佸,只是我受了这口鸟气,著实难受。” 武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看向都头,问道: “那行人何处去了,你可知晓?” 都头摇头道: “他们当晚便走了,连夜出城的...” 话说一半,都头不敢说了。 因为江陵府盗匪横行,襄阳城戒严,晚上宵禁,那群人晚上离开,必定有人收了钱,私自夜间开门。 吴宣文嚇出一身冷汗,骂道: “你这廝怎敢半夜开门?” 都头嚇得跪下磕头,说道: “小的有几颗脑袋,敢半夜私自开门。” “此事並非小的所为,小的只是听闻。” 武松靠在交椅上,说道: “你去问,甚么人收了钱,將人带来!” “领命!” 都头嚇得浑身冒冷汗,匆匆忙忙出了公堂。 武松看著钱文,摇头嘆笑道: “美色他人自有缘,从旁何用苦垂涎?请君只守家常饭,不害相思不损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我也是科举出身,也曾考了解元。” “我知你科场不容易,此番也是你的劫数。” “我与你一百两银子,你自去京师赶考,待你中了进士,再还我不迟。” 钱文听了,连忙跪下磕头,拜道: “学生谢武龙图大恩。” 李二宝拿了一百两银子出来,送到钱文手里,劝道: “主人说过,男子汉只要有权,甚么样的女子寻不到。” “你去了京师,好生科举,若是中了状元,也可像我家主人一般。” 钱文无地自容,说道: “岂敢与武龙图相提並论,惭愧、惭愧。” 武松给了银子,吴宣文自然不能不给,连忙让人也取了银子过来。 吴宣文又替钱文把房钱算了,客店主人家自去了。 “你去吧,莫要误了科举。” 武松挥挥手,钱文对著武松深深一拜: “武龙图大恩,定当回报。” 钱文退出公堂,也不回客店了,当即买了一头驴子,往京师出发。 过了几盏茶的功夫,都头带著一个军使进门。 “启稟枢密使,便是此人收了钱,半夜开门,放那行人离去。” 军使见了武松,跪下用力磕头: “小的猪油蒙心,求大人饶命。” 吴宣文大怒,骂道: “襄阳城戒严,你须知晓我的命令,怎敢半夜开城门!” “知州饶命,小的知错了。” “来人,先打五十脊杖!” 堂內公人上前,拖了一张条凳过来,將那军使按在凳子上,扒开了裤子,拿起水火棍狠狠地打。 武松在堂上坐著,底下的公人哪里敢偷奸耍滑,棍子打得十分结实。 五十脊杖打完,屁股已经血流不止。 公人將军使拖下来,直疼得军使死去活来。 “我且问你,那扎火囤的人甚么人?去了何处?”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收了些许银子。” “若是不知,再打你五十脊杖。” “枢密使饶命,再打小的便死了,小的只听著他们说是江陵府来的,往隨州去,却不知真箇去了没。” 隨州就是现在的隨州市,在襄阳旁边,隔著不远,而且在东南边。 武松挥挥手,军使被拖下去。 吴宣文走到中间,对著武松跪下磕头: “小的失职,请枢密使责罚。” 身为襄阳城知州,治下的军使违背军令,半夜开门,他有责任。 武松说道: “底下人胡来,你如何知晓,起来说话。” 吴宣文磕头谢过,这才起来。 案子审问明白,武松起身回了里面。 当晚,吴宣文为武松接风洗尘,就在襄阳城住下。 到了第二天,武松签发军令,襄阳城五千禁军全部集结,跟隨武松南下江陵府。 同时从当地的厢军中,挑选三千人,一起跟隨禁军南下。 枢密使亲自到了,襄阳城的军队火速调动。 襄阳北面是南阳盆地,东南面是江汉平原,但是这些地方都是水系眾多的地方,打仗以步兵为主。 所以,襄阳城的驻泊禁军也以步兵为主。 这些军队,武松將禁军交给鲁智深统领,朱武为副將。 三千厢军交给徐寧统领,史进为副將。 八千军队从襄阳城出发,继续往南,进入荆门军地界。 此处本有八千禁军驻扎,因为江陵府形势紧张,大部分被调往江陵府,只留下两千多驻守。 武松让卢俊义一行人先往荆门军去,由他统领荆门军。 然后,大军在荆门军驻扎,同时派人打探消息,摸清楚贼寇的底细,然后再进兵。 武松对自己的武艺很自信,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勇敢不是鲁莽。 卢俊义和鲁智深、史进、徐寧一行人继续往南,进入荆门军,武松自己却带著李二宝、时迁往东走。 他的目標是东边的隨州。 武鬆脱了官服,只穿著一身青色直裰,带著李二宝、时迁,骑著黑鬃马,带著几箱子书,扮做进京赶考的书生。 李二宝不是很理解,为甚么武松要去隨州。 时迁嘿嘿笑道: “二郎想去会会那扎火囤的。” 李二宝越发不解了,说道: “主人堂堂枢密使,为何要理会那扎火囤的?” 武松说道: “江陵府大乱,那行人从江陵府来,还能做圈套骗钱財,或许有些本事。” “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值得主人亲自去,我带人去將他们捉了便是。” 武松笑了笑,说道: “那些个专骗我等读书人,著实可恨,我也想会会他们。” 江陵府的贼寇声势浩大,战斗力可能並不弱。 大宋军队最大的问题就是兵不识將、將不识兵。 军队刚刚从地方徵调,將领对士兵不熟悉,士兵对將领也不熟悉。 武松让卢俊义他们在荆门军暂作停留,就是让將士相互熟悉。 同时,也让戴宗有空搜集情报。 狮子搏兔,尚尽全力,不能掉以轻心。 至於武松自己离开,是想让罗龟年放鬆警惕。 罗龟年是蔡京的人,武松一定会对付他。 罗龟年也知道武松会对付他,肯定在想法子。 武松暂时离开,让罗龟年鬆懈,到时候武松好下手。 武松是枢密使,罗龟年也是知州,朝廷命官,没有十足的理由,武松不能杀他。 宋太祖赵匡胤定过规矩,皇帝轻易不能杀文官。 所以,武松也不好轻易杀人。 当然,还有一个缘故,那些人太噁心了,针对读书人下手,著实可恨,武松想收拾他们一顿。 第312章 山间庄院,半夜投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山间庄院,半夜投宿 从襄阳城往南,抵达宜城的时候,武松带著李二宝、时迁往东走,卢俊义一行人继续往南,进入荆门军。 离开宜城,武松三人往东走。 春节过了,此时已经三月,宜城又是南方,路边草木萌发,鶯啼鸟鸣,景色十分好看。 穿越到大宋三年多了,不是忙著读书科举,就是忙著安慰小娘子,倒是极少踏春看风景。 马蹄往前,武松贪看景色,一路往前走,错过了村镇,眼看著日落西山,人却还在山路中。 时迁环顾四面,说道: “前不见村、后不著店,今夜只怕要露宿山间了。” 李二宝笑道: “我等三人,还怕那强人猛兽么,便是露宿山间也无妨。” “这等山野密林,只怕有大虫。” “你忘了主人便是打虎的英雄。” 时迁嘿嘿笑了笑,跟著武松继续往前走。 太阳落下,山间林密,很快便黑了。 走了数里,只见远远的小路上,望见隔林深处射出灯光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迁大喜,指著前方道: “兀那里灯火明处,必有人家。” “我等去与主人家说,借宿一夜,明日早行。” 此时天寒地冻,山林阴面还有未曾解冻的冰雪,若是露宿林间,阴寒潮湿,万一受了寒气,容易生病。 能有个庄子过夜,那是最好。 “既有人家,我等去瞧瞧,只需他屋檐遮蔽一晚。” 武松三人沿著山间小路,到了灯火处,却见好大一处庄子。 周围虽是高山密林,庄子附近却多有田地。 到了门前,一只黄狗对著武松狂吠,门內庄客听到叫声,连忙出来看: “你等是甚么人,夜半三更来敲门打户?” 武松上前行礼,说道: “我是岳州来的书生,往京师赶考的。” “今日错过了宿头,无处安歇,欲求贵庄借宿一宵,来早依例拜纳房金。” 庄客觉著奇怪,问道: “你既是书生往京师去,为何走到我这山野庄子来?” “江陵府闹匪患,途中绕路,却不想走到了这里。” 听说武松是赶考的书生,庄客也不驱赶,说道: “既是赶考的书生,你且在这里少待,等我入去报知庄主太公,可容即歇。” “有劳通稟。” 庄客转身入去通报,武松三人就在门外候著。 大黄狗对著武松汪汪叫,时迁笑嘻嘻说道: “哥哥,这条狗的肉好。” “哦?怎见得?” “所谓一黄二白三黑,这狗浑身都是黄色狗毛,肉质最是好。” 大黄狗似乎听懂了时迁的话,嚇得呜呜叫了两声,转身往里跑了。 等了会儿,庄客走出来开了门,说道: “太公相请。” “多谢。” 武松进了庄子,时迁环顾四周打量,心中觉著奇怪。 山野里的庄子,院墙近乎十米,上面还有箭楼。 莫非周围也有土匪? 要劫掠这个庄子? 庄子中间是正堂,石头和木头建造的房屋有上百间,著实是个大庄子。 武松和时迁、李二宝进了正堂,两边点著两碗灯,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那里,正是庄子的太公。 “晚辈见过太公 。” “多礼了,你是读书人,我留你在此过夜,只是晚间不要乱走。” 时迁好奇问道: “莫非附近有山匪么?” “不是山匪,是有大虫出没,夜里出门,仔细被叼走了。” 时迁想说武松是打虎的英雄,怕什么大虫。 只是如今需隱藏身份,时迁也就不说了。 武松拜道: “多谢太公收留,明日拜纳房金。” “住宿一夜罢了,打甚么不紧。” 太公分付教庄客领去门房里安歇,就与武鬆些晚饭吃。 庄客听了,引去外头草房下,点起一碗灯,教三个歇定了。 又到厨房取三份饭食羹汤菜蔬,教三个吃了。 山野之地,都是些粗糙饭菜,武松也不计较,吃了填肚子便是。 待吃完了,庄客收了碗碟,又將一匹马、两头驴子牵到后面去餵草料,然后自入里面休息去。 武松躺下睡觉,时迁咂吧嘴,看起来意犹未尽。 武松知道时迁的尿性,说道: “你安分在此睏觉,不得偷鸡摸狗。” 时迁嘿嘿笑道: “哥哥甚么话,寄人篱下,岂可再偷人黄狗。” 李二宝笑道: “你还在惦记那只黄狗。” 时迁嘿嘿笑了笑,倒头睡下了。 李二宝把几个箱子就地放了,睡在门口的位置。 睡到半夜时分,只听得外面有人叫开门。 李二宝连忙翻身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庄客连忙开了门,放入十几个精壮汉子来,每个人都拿著弓弩刀枪。 为首一个年轻汉子,中等身材,手长过膝,背著一张弓、腰掛一口刀。 太公听见声响,从屋子里出来,问道: “小郎,你怎这时才归来?” 年轻汉子骂骂咧咧说道: “我等与谢大郎到山里杀虎,等了数日,好容易用毒箭杀了一只白虎,却被那孙衙內抢了去。” “非但抢了那白虎,还將谢大郎捉了去。” 太公听闻,惊道: “这却如何是好?那孙衙內凶悍无比,是个厉害的。” “谢大郎被他捉了,怕不是活不成了。” 年轻汉子说道: “我欲要寻那老鸦寨的汪头领,与他破了县城。” “呀,这却使不得,我等是良家子弟,岂可造反。” “这等腌臢朝廷,便是反了又如何。” “我儿,莫说这短命的勾当,且使些银子,求孙衙內放了谢大郎。” 年轻汉子不听,带著人进了內屋,太公隨后也赶入去。 等外面安静了,李二宝这才睡下。 时迁虽然没起身,却听得明白。 “哥哥,他说的孙衙內,莫非是隨县的?” 隨州底下的县治就在隨县。 “他们自家事情,莫要多事。” 武松翻个身,继续睡觉。 待到第二日醒来,那年轻汉子已经不在庄子里。 庄客又送来早饭,武松三人吃了。 太阳升起,武松到了正堂拜见太公,又奉上银子。 太公婉拒,说武松是过路的读书人,不可收银子,还给武松准备了乾粮路上吃。 马和驴子都餵饱了,庄客牵出来。 “举人要往襄阳去,还是往隨县去?” “我欲要走隨县,再往北到京师。” “往隨县一日可到,却是近些,你是读书人,料也不妨,只是要走快些。” 想起昨夜的对话,武松估计太公担心他儿子进攻州城。 “谢太公。” 武松上马,带著人离开。 第313章 邻家娘子,武松下鉤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3章 邻家娘子,武松下鉤 离开庄子,武松沿著山路往东走了大半日,终於出了大山。 往前便是隨州的州治所在。 武松骑马到了城门口,因为江陵府贼匪作乱,士兵好生盘查了一番,才放人入城。 时迁嘿嘿笑道: “那廝欲要问哥哥索贿,又见哥哥是读书人,不敢要,著实可笑。” 进了城內,武松先寻了一处客店吃饭。 等吃完了饭,武松让时迁去找人,看看那群扎火囤的在何处。 时迁当即出门去了。 走了一圈,很快时迁回来,低声耳语几句,武松微微点头。 付过饭钱,武松骑马到了州城最好的客店。 小二哥见武松骑的黑鬃马,上好的西域马。 就连两个僕从,骑的驴子也是上好,便满脸堆笑出来。 “相公住店么?” 武松是书生打扮,一看便知是赶考过路的,小二哥嘴甜,先称呼一声“相公”。 “给我上好的客房,將我的马顾好,要上好的精料,不可怠慢了。” “小的记住了,相公里面请。” 安排了一处上房,沉甸甸的箱子抬进屋內放了。 时迁、李二宝也住在了次一等的客房里。 小二哥出去的时候,武松赏了他一块碎银子。 小二哥见武松出手阔绰,喜得连连说好话。 关上门,武松將窗户打开,正对著旁边一处精致的宅子。 时迁打听过了,那扎火囤的人便在这宅子里。 住下后,武松让李二宝出去买了一只烧鸭、一尾鱼、两壶好酒,还有一些果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东西都要最好的,用银子付钱。 买回来送到房间里,武松坐在窗边吃完,然后拿出书卷看起来,装作读书的模样。 对面的宅子里,有两个丫鬟抬头看向武松,然后进屋去了。 到了晚上,武松没有在客店住宿,而是到了州城的青楼里。 老鴇见武松书生打扮,穿的是丝绸直裰、脚下丝鞋净袜,手中拿的是沉香扇,一看便是有钱的,脸上堆了笑,迎接著武松进阁楼。 叫了一个年轻的娘子,武松就在青楼里廝混。 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武鬆散漫使银子,给了一百两的赏钱。 老鴇大喜,知道武松是个有钱的公子。 武松去青楼廝混,就是要让对面的人知晓,他是个好色之徒,赶紧来勾引。 回到客店,武松回到窗前,对著宅子读书。 天气尚且寒冷,到了午时,太阳暖融融照著院子,一个穿著丝绸衣服的娘子走出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两个丫鬟陪著。 武松仔细去看,果然肤白如雪、容貌艷丽,且有一段风情。 难怪那钱文著了道,这贱人果然狐媚。 武松起身,看向对面宅子,那娘子似乎有所察觉,回头望了一眼,便起身回房间去了。 欲擒故纵,雕虫小技! 武松假装站在窗户前眼巴巴望了一番,然后下楼找了店小二: “小二哥,对面宅子里住的是甚么人?” “听说是个官家的娘子,他丈夫是个京师的官,因著有事出去了,却留下他家娘子在此住著。” 武松微微頷首,装作可惜道: “原来是个有主的...那小娘子叫甚么?” “听闻唤作赵惜月。” “好名字,可惜名花有主。” 嘆息一声,武松回了楼上,继续坐在窗前,望著对面的宅子。 连续几日,武松只在窗前拿著书卷,望著对面宅子。 那娘子也时不时出来走动,晒晒太阳。 这一日,天气稍稍暖和,小娘子又出来了,坐在院子里晒著太阳,嘴里哼著小曲儿: 別后不知君远近,触目淒凉多少闷。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这是欧阳修的《玉楼春》,是一首闺怨词。 寻常人听不懂,只有读书人才懂得,这是故意唱给武松听的。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武松心中冷笑,当即对著宅子,吟诵一首词: 一颗樱桃樊素口。 不爱黄金,只爱人长久。 学画鸦儿犹未就。眉尖已作伤春皱。 武松用的是苏軾的《蝶恋花.佳人》。 宅子里的娘子回头,两只美眸看向武松,然后徐徐起身,回了屋內。 又是欲拒还羞,好个贱人。 武松在窗台前坐了会儿,然后回到床上打坐,修炼太乙火府五雷法。 晚上,武松又去了青楼狎妓。 回来后,只见对面宅子的小娘子又出来了。 这一次,武松写了一首情诗,让李二宝送过去,附赠一根金簪。 李二宝拿了情诗和金簪,出了客店,敲响了宅子的大门。 丫鬟开了门,李二宝对著丫鬟作揖: “我是客店里武公子的书童,公子说府上娘子是个懂诗文的。” “公子写了一首诗,请娘子看看,这枚金簪子是谢礼。” 丫鬟见送来的金簪做工十分精致,说道: “我却做不得主,须问了娘子才敢回你。” “有劳。” 丫鬟关了门,回到院子里,对著娘子说了几句。 那小娘子回头看向窗前的武松。 武松在客店的二楼,恰好居高临下看得清楚。 小娘子看过来时,武松对著小娘子行了一礼。 那小娘子对著丫鬟吩咐几句,丫鬟开了门,接了李二宝的诗文,却没有拿金簪。 看过后,小娘子回了屋子里,又回了一首诗。 丫鬟拿著诗文出来,交给门口的李二宝,说道: “我家娘子说了,公子是个有才情的,这是回信。” “至於这簪子,娘子不收。” 接了诗文,李二宝回到客店二楼,交给武松。 只见纸上写著四句诗: 轻闭纱窗避月明,庭前夜合暗香生;东风未解丁香结,先遣桐花引凤声。 “主人,甚么意思?那人上鉤了么?” 武松笑道: “这小贱人暗中勾搭我。” 李二宝不懂诗文,问道: “如何勾搭?她未曾说。” 武松指著诗文说道: “她说桐花引凤,古人云,凤凰棲於梧桐,她自比梧桐,我便是那凤凰。” “她要勾引我去她家里。” 李二宝似懂非懂,说道: “那小娘子不要金簪,似乎是个不爱钱的。”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我明日再写一首诗文,与你送过去。” 李二宝觉著有趣,也想学学。 当初被小蝶那贱人戏耍,李二宝也想学学如何对付女人。 到了第二日,武松又写了一首诗,让李二宝送过去。 连同诗文,武松又送了一副精致的金手鐲。 李二宝到了宅子前,敲了大门。 丫鬟出来,问道: “你怎的又来了?” “好姐姐,我家主人昨夜写了一首诗,请递给娘子看过。” 丫鬟接了诗文,李二宝又呈上一个锦盒,说道: “这也是我家公子的心意,请收了。” 丫鬟接了诗文和锦盒,进了屋子里。 过了会儿,丫鬟走出来,对著李二宝说道: “这是我家娘子的回信,你且拿去。” “娘子说,谢过公子好意,那金鐲子她收了。” 李二宝接了,回到客房里。 武松打开,上面是小娘子的回信: 微风惊暮坐, 临牖思悠哉。 开门復动竹, 疑是故人来。 时滴枝上露, 稍沾阶下苔。 何当一入幌, 为拂绿琴埃。 李二宝问道: “主人,这又是何意,可是答应了?” 第314章 夜里私会,丈夫捉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4章 夜里私会,丈夫捉姦 那小娘子回信写的是唐代诗人李益的《竹窗闻风寄苗发司空曙》。 诗文写了李益的寂寞心情,又写了对好友司空曙的思念之情。 这样的诗文送给武松,意思很明显,就是她也对武松有意。 特別是最后两句: 何当一入幌, 为拂绿琴埃。 幌就是床帘的意思,就是邀请武松到床上说话。 孤男寡女到了床上,能说甚么好话。 武松笑道: “小贱人邀我今晚过去,还要我翻墙过去。” “翻墙过去,主人不是成了淫贼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等才子佳人的没事,怎就成了淫贼,该打。” 李二宝笑道: “可要我在门外接应主人?” “不需要,我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还用惧怕他们?” 武松当即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衣裳,又准备了一盒礼物。 待到明月升起时,店里人都睡了。 武松悄悄从窗户跳下,然后翻过院墙,进了对面宅子。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臥室亮著灯。 武松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户。 脚步声传来,房门打开,丫鬟见到武松,惊讶道: “呀,你不是客店的武公子么?怎的深夜敲我娘子的门?” 武松假装惶恐,说道: “白日里见了赵娘子的诗,难耐心中思念,特来廝见。” 丫鬟怒道: “你也是读书人,岂有深更半夜廝见良家妇人的道理。” “这...小子唐突,这便走。” 武松假意要走,屋里却传来娇柔嫵媚的声音: “请公子进屋说话。” 丫鬟连忙叫住,武松欣喜回头,进了屋子。 那赵惜月懒梳妆模样,立在帘儿下,穿著一身粉色睡衣,灯下容貌艷丽,好不勾人。 武松装作色鬼的模样,上前作揖: “小子武颂,见过赵娘子。” 那赵惜月满面堆下笑,从帘子后走出来,说道: “请公子房里坐地。” 丫鬟掀起门帘,赵惜月先走了进房,武松隨后入来。 只见房里摆设得精致,炉中香菸馥郁,案上酒者齐列。 旁边是一张床,枕头被褥都已经铺好了。 武松假装色急,对著赵惜月拜道: “小子何德何能,敢进赵娘子的闺房。” 赵惜月笑道: “只为公子才情无双,今良宵无事,特请公子清话片晌,別无他说。” 武松赶忙说道: “小子往京师赶考,暂居客店,见赵娘子神仙模样,不胜想念,夜不能寐。” “今夜到此,见了娘子真容,好似那神女嫦娥,心中越发爱慕,岂止为了酒肉而来?” 说著,武松將带来的箱子放在桌上。 打开盖子,里面是珠宝玉器,价值千金。 “些许薄礼,娘子切勿推辞。” 赵惜月见了东西,眼神明显贪婪。 赵惜月装作端庄模样,微笑道: “休说閒话,且自饮酒。” 赵惜月命丫鬟一面斟下热酒,自己举杯奉陪。 武松喝了一杯又一杯,假装渐渐沉醉。 趁著酒劲,武松一把搂住赵惜月,手探入怀中,焦急道: “赵娘子可怜见,急救小子性命则个!” 赵惜月假装抗拒,说道: “奴家也非无心之人,只是奴家也是有妇之夫,只恐被人察觉。” “你且忍耐片刻,只待夜深人静,从容同就枕席,定让你快活。” 武松假装色急不可耐,用力抱住赵惜月,说道: “我的亲亲的娘!你既然有意,早赐一刻之欢,也是好的,偏要我忍耐!” 赵惜月噗嗤笑道: “你一个读圣贤书的,怎恁地馋得紧?” 赵惜月吩咐丫鬟收拾杯盘,牵著武松的手便往床上走。 武松装作急不可耐,將赵惜月拖进被子里。 正待要下手,只听得外面喧嚷,似有人喊马嘶之声,渐渐到了臥室门口。 武松知道“捉姦”的来人,却仍旧装作急不可耐的样子,只將赵惜月的衣裳扯了。 一个丫鬟慌慌忙忙撞进房来,气喘喘的喊道: “官人回来了!官人回来了!” 赵惜月嚇得慌忙把衣裳穿上,惊慌道: “我家官人家来了,如何是好!” “哎呀,我家官人是个性急的,你快些藏起来,莫要被捉了。” 赵惜月指了指床底,说道: “权躲在这里面去,勿得做声!” 要让自己躲到床底下去,武松怎会愿意。 今夜到了这里,本就是要戏耍一番这货贼人。 “怕甚么官人,我今夜必要与娘子欢好。” 武松一把抱住赵惜月,滚在床上不肯走。 丫鬟吃了一惊,没见过武松这么胆子大的,老公回来了还不跑。 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进来,身后跟著几个汉子。 见武松抱住赵惜月,滚在床上,顿时大怒,骂道: “好个贱人,你却在家养了姦夫!” “我去得几时,你就是这等羞辱门户!” “哎呀呀,你这鸟人,也敢辱我老婆!” “来人,与我拿刀来,待我杀了这个姦夫,再去衙门告状!” 那汉子回头掣了一口刀,举起来对著武松就要砍。 唤作其他人,早嚇得魂飞魄散。 奈何武松是个知晓底细的,哪里会怕。 两手將赵惜月搂抱得紧紧的,不放一些宽鬆,大叫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夜上了你婆娘的床,不得手绝不走的!” 那汉子吃了一惊,从未见过这等滚刀肉。 赵惜月也被嚇到了,大叫道: “我家官人是个会杀人的,你且鬆了手,我与你求情。” 武松哪里肯鬆手,一个翻身將赵惜月压在身下,大叫道: “不要嚷乱!等我完了事再讲!” 直把赵惜月的睡衣揪住,就要行那事。 汉子嚇得大叫道: “我且杀了你这淫贼!” 手里的刀翻过来,刀背架在武松脖子上,骂道: “再不放手,老子杀了你。” 武松耍无赖,大叫道: “不必作腔,要杀就请杀。” “老子偷你婆娘固然不对,也是你婆娘约我来的。” “我与你婆娘是姦夫淫妇,死便死做一处,做鬼也风流,终不然独杀我一个不成?” 汉子吃了一惊,从未见过武松这等只要女色不要命的。 汉子不敢动手杀武松,丟了手里的刀子,拿起一根棍子,大叫道: “砍不得你的驴头,我且痛打一回。” 棍子狠狠打下来,武松却抱住赵惜月,用力一个翻身。 武松躺在下面,赵惜月在上面。 棍子狠狠打下来,直把赵惜月的背上打得火辣辣地疼。 赵惜月疼得大叫: “是我,是我!不要错打了!” 武松抱著赵惜月笑道: “没错、没错,我是姦夫,你是淫妇,该打、该打!” “你莫要停手,且再打一回!” 汉子彻底傻眼了,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武松这样的。 第315章 玉面狐狸,道破机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5章 玉面狐狸,道破机关 见汉子拿著棍子发呆,武松笑道: “怎的,姦夫淫妇捉姦在床,你还不將我等两个齐齐打杀?” “呀,莫非你是怕坏了自己的摇钱树?” 听见武松这等说,汉子吃了一惊。 上面的赵惜月听了,也是一惊,非但不再挣扎,反把武松抱紧了: “这廝看破了我等的勾当,杀了他!” 武松力气何等的大,只稍一用力,赵惜月便被掀翻在地。 汉子见状,连忙抽了刀来武松: “杀了你,也不过是捉姦在床!” 眼见著刀劈过来,武松抬脚將汉子踹飞。 身后的汉子睁眼看著,都呆住了。 一个书生,如何会有这等气力? 武松將赵惜月提起来,丟在床前,一只脚踏住,指著汉子骂道: “你这廝在襄阳城扎火囤,將那钱文的银子尽数骗了。” “害得他投江自尽,亏我救他起来。” “你等这番图財害命,著实可恨。” 汉子见武松有备而来,自己反倒被算计了,不禁恼怒道: “你这廝是个书生,这事情闹翻了天,我等刺配,你也坏了功名。” “如今我也不要你银子,你且出去,只当没见过。” 武松哈哈笑道: “正要捉了你等见官,我岂会怕你们。” 汉子恼道: “你也是读书的,污了你的清白,你日后不好科举。” “污我清白?我来破你机关,为民除害,怎的不好科举?” “谁能知晓,我一口咬死,你能说破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武松抬头,说道: “有人为我做证。” 汉子抬头,却见时迁扒在房樑上,却是看了半夜。 时迁嘻嘻笑道: “你老婆勾引这书生进房,我看得清楚。” “到了官府那里,你等扎火囤,襄阳城还有案底,定要判你个流放三千里。” 汉子这才知道怕了,连忙道: “好兄弟,是我等错了,请高抬贵手,放了我等。” 赵惜月被武松一条大腿踩得踹不过气来,央求道: “好汉且抬抬脚,奴家要断气了。” 武松抬脚,赵惜月慌忙爬起来,与汉子站在一起。 “敢问好汉哪里人?果真是赶考的书生么?” 赵惜月对著武松行礼,武松冷笑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当朝枢密使武松。” 听了这话,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汉子慌忙跪在地上,惊问道: “小的何等样人,敢惊动枢密使?” 赵惜月盯著武松看了半天,说道: “好汉何必戏耍我兄妹,堂堂枢密使怎会来捉我等?” 武松说道: “不与你等玩闹,我本往江陵府平定贼乱,恰好遇见钱文被你等骗得身无分文。” “我也是科举出身、状元及第,见不得你等做这腌臢之事,特来隨州捉你。” 赵惜月这才跪下磕头,拜道: “奴家不过討个衣饭,大人饶命。” 时迁从房梁下来,李二宝提著刀,从外面闯进来,把一干人等堵在屋里。 “你是从江陵府来的?” 武松看著赵惜月,赵惜月点头道: “是,我与兄长本是江陵府的,因著匪患,便立了家乡,一路扮做夫妻,做那扎火囤的勾当。” “你叫甚么名字?” 赵惜月连忙回道: “奴家便是叫赵惜月,道上称呼奴家玉面狐狸。” “兄长唤作赵芳,只因脸黑,道上称呼黑面狼。” 武松方才不仔细看,这时仔细看了,才发现果然一个肤白如雪,一个面如黑炭。 一个父母生养,却是天壤之別。 不过,这也不稀奇。 想想自己和武大郎,也是一个身长九尺,一个三寸丁。 “你等从江陵府来,可知晓那贼人的底细。” 赵芳连忙接话,说道: “我等与那贼首陈谅原是相识的。” “哦?仔细说说。” 赵惜月起身把衣服穿好,赵芳也往前一步,说道: “那贼首陈谅本是个江边的渔户,也做那贩卖私盐的勾当。” “家中积累了许多金银,也结交了不少绿林好汉。” “去年江陵府水灾,稻米没了收成,那知州罗龟年却变本加厉,要为那蔡京筹那生辰纲。” “江陵府百姓无可奈何,只得造反。” “陈谅是个仗义疏財的人,他把家中钱米都舍了,活了不少百姓。” “又在江上遇见一个道士,说他有帝王面相,又说甚么至难得者民心。” “因此,陈谅便勾结江上水贼、山里山匪,一同举旗造反,攻伐州县,成了气候。” 武松听了,总算是把贼匪首领陈谅的底细摸清楚。 之前也看过江陵府呈奏的文书,写得乱七八糟,都是些推諉责任的东西。 “那陈谅如今兵马几何?” 赵芳说道: “他手下有十八员大將,兵马號称十万,不过多是无了產业的百姓。” “精锐的兵马都是以往的水贼、山匪,人数约莫两万。” 这样算起来,武松从襄阳带了八千,加上荆门军,足以平定贼乱。 武松指著兄妹两人说道: “你两人再不可做这等勾当。” “再不敢了。” 赵惜月连忙求饶。 武松说道: “想来不做扎火囤的勾当,你二人也无处可去。” “不如隨我从军,待平定了陈谅,也给你们一个出身。” 兄妹二人大喜,连忙跪下磕头拜道: “愿意跟著枢密使。” 武松指了指时迁、李二宝,说道: “这两人都是將军,与我同来的。” 兄妹两人行礼拜见,时迁笑道: “你等好福气,二郎相中了你们。” 兄妹两人也觉得侥倖,连忙整治了酒菜过来,重新陪著武松吃酒。 五个人一同落座,细说江陵府的匪患。 正说著,只听著门外人喊马嘶,还有地方著火了。 赵芳诧异道: “怪了,莫非陈谅那廝杀入隨州了?” 武松想起前阵子在庄子听到的话,说道: “定然不是,应该是山匪救人,杀入城內。” 时迁、李二宝都知道武松说的是什么。 赵芳不清楚又好气,立即上了屋顶,望著城外数百人衝击州府衙门,两边廝杀激烈。 武松吃了几杯酒,也出了房间,上了客店的屋顶。 只见一个年轻人,手里提著一口刀,带著数百军士与山匪廝杀,武艺十分了得。 与他捉对廝杀的,却是一个手长的汉子。 武松认得,此人便是那庄子太公的小儿子。 此人手里提著一口猎刀,与年轻人廝杀得正酣。 赵芳也爬上了客店屋顶,说道: “那个披甲的,便是知州的儿子孙元度。” “此人得名师指点,练得一手好刀法。” 武松仔细看时,见此人刀法確实精湛。 不多时,那庄主的小儿子败退,带著数百山匪涌出城门逃了。 武松回房吃了几杯酒,带著时迁、李二宝回客店。 赵芳、赵惜月兄妹两个还在宅子里歇息。 第316章 武松劫法场,枢密使亲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6章 武松劫法场,枢密使亲临 回到客店,时迁担忧道: “哥哥,我等不知那兄妹两人的德行,仔细他们今夜跑了。” 武松说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收了他们,便不怀疑。” “他若是走了,自是他们负心。” 时迁不再说,和李二宝回房歇息,武松也睡下了。 宅子里。 房门关上,黑面狼赵芳和玉面狐狸赵惜月两人商议。 “大哥,我等真要跟著那武松?” “他是状元,又是枢密使,这等人物抬举我们,是一场天大的富贵。” “我等出身不好,只怕平定了江陵府后,我等便被他拋弃了。” “不会,我知道武松的事跡,此人最重情义。” 赵惜月心里仍旧不踏实,赵芳说道: “若是他不真心对我等,到那时候,我等离开便是。” “江陵府是我等的地界,要走时,他拦不住。” 赵惜月想想也是,去江陵府就是回家,轻车熟路。 如果武松真的对自己不好,想走很简单。 打定了主意,兄妹两个便收了心,等著武松差遣。 到了第二日。 客店里闹哄哄,许多人说去集市看杀头。 武松下来吃过饭,走出客店,恰好遇见赵惜月兄妹两人。 此时的赵惜月不再扮做妇人,而是少女装束,看起来活泼了不少。 “拜见主人。” 两人行礼,武松问道: “可是那知州要杀昨夜劫狱的?” 赵惜月惊讶道: “主人如何知晓昨夜是劫狱?” “来时在路上的庄子借宿,昨夜那领头的汉子,便是那庄主的小儿子。” “原来恁地。” 武松往集市走去,兄妹两人、时迁、李二宝跟著一同往集市去。 到了集市,只见知州孙苻坐在台上,旁边坐著他的儿子孙元度,前面跪著乌压压上百人。 有些是山匪打扮,更多的是庄客打扮。 李二宝指著跪著的一个老者,说道: “那不是庄主太公么?” 武松仔细看时,果然是前阵子借宿的庄主太公。 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看向武松。 跪著的太公也抬起头,看向武松,目光无奈。 昨夜太公的小儿子劫狱不成,反被捉住的庄客供述出来。 知州孙苻立即让儿子领兵围剿,將庄子里的人全部押过来,以通匪的罪名斩首。 太公自然也在其中。 除了庄子里的男丁,还有许多妇人、小孩。 太公看向武松时,衙內孙元度也看向武松,同时也看到了武松身边的玉面狐狸赵惜月。 孙元度见了,心神荡漾,心中暗道: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心中略一计较,当即呵斥道: “来人,將那几个通匪的贼人捉了!” 周围的军士一起动手,將武松几人团团围住,刀枪对著武松。 周围百姓见了,慌忙后退,生怕连累自己。 赵惜月兄妹两个本就不是良善之人,见到官兵包围,顿时慌了。 时迁却吊儿郎当看著周围的军士,冷冷笑了笑,骂道: “你等不长眼的短命鬼,也敢对我们动刀枪!” 孙元度从台上走过来,一手揪住庄主太公的头髮,指著武松,目光却看向赵惜月,问道: “这几人也是你们庄子上的?” 太公知道武松是读书赶考的,不肯乱说,摇头道: “不认得,未曾见过。” “放屁!你方才分明看他!” 孙元度提起太公,就地一摜,眼见著要撞在地上,武松伸手接住太公,稳稳扶住。 孙元度大怒,骂道: “好个贼人,竟敢劫法场,待我杀了你!” 掣出腰间利刃,狠狠戳向武松。 李二宝待要护卫,却发现没有带兵器。 赵芳、赵惜月心虚,不敢还手,时迁武艺不济。 就在此时,武松抬脚,狠狠踹在孙元度心窝,孙元度好似那断了线的风箏,轻飘飘飞起来,落在台上。 砰... 孙元度落地,口中猛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跪在地上的庄主小儿子震惊回头,没想到武松这等厉害。 庄主太公见了,嘆息道: “你这又是何苦,我是半截入土的人,你何苦救我。” 庄主太公是个心善的人,不想连累武松。 自己反正都是死,武松却不一样。 武松將太公交给时迁,说道: “太公莫慌,且看我救你合家老小。” 武松走过人群,径直上了台。 周围数百军士慌忙围上去,知州孙苻嚇得大叫道: “拦住他、拦住他!” 武松站在台上,拿出一颗印章,高高举起,大声道: “我是枢密使武松,隨州兵马都监苗傅何在!” 武松一开口,震惊全场。 周围军士面面相覷,台下跪著的上百口人也是目瞪口呆。 围观的百姓也被惊讶到了,这书生居然是枢密使? 赵惜月望著武松的样子,两眼发光。 “隨州兵马都监苗傅何在!” 过了会儿,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挤进来,望著武松,说道: “我是隨州兵马都监苗傅,你..你果真是枢密使?” 武松把印章丟给苗傅,骂道: “不认得我,做甚么兵马都监!” 苗傅仔细看了印章,嚇得慌忙行礼: “下官苗傅,拜见枢密使!” 回头大声骂道: “还不收了兵器,枢密使在此!” 周围军士嚇得慌忙收了兵器,全部退下。 武松大步走到中间,在知州孙苻的交椅上坐定,目光看向孙苻: “怎的?见了本官不用拜见么?” 孙苻慌忙上前跪下,磕头拜道: “下官该死,衝撞了枢密使,请枢密使恕罪!” 武松指著孙元度,问道: “这廝是谁?” “他...他是犬子。” “甚么官职?” “他...他..没有官身。” 武松惊讶道: “没有官身?如何能统领兵马?” 大宋之前是五代十国,骄兵悍將无人能制。 所以,到了宋代才会以文制武,兵马调动十分严格。 孙元度一个衙內,居然指挥兵马,这是造反。 大宋不杀文官,但是可以杀武將! 听了武松的问话,孙苻嚇得瑟瑟发抖。 见孙苻不说话,武松看向兵马都监苗傅,问道: “你是隨州兵马都监,为何兵马不听你调遣,反听从他的调遣?” 苗傅看了一眼知州孙苻,说道: “回枢密使的话,孙元度这廝凶悍,孙苻仗著朝中有人,肆意妄为,以剿匪的名义,擅自调动兵马,我也不能制约他。” 苗傅与孙苻本就不和,事到如今,再不说出来,背锅的就是苗傅自己。 武松皱眉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向我稟报?” “下官曾写过奏报,没有回覆。” 武松装作惊讶道: “却是我的失职了。” 苗傅嚇了一跳,连忙拜道: “下官不敢!下官失言!” 第317章 杀孙衙內,再收好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7章 杀孙衙內,再收好汉 武松看向孙苻,呵呵笑问道: “如此听来,你是个在朝中有倚仗的。” “只是不知你的倚仗是谁?敢调兵造反?” 孙苻嚇得浑身冒冷汗。 武松有多狠辣,孙苻是清楚的。 去年灭了西夏,今年杀了皇后一族,牵连朝中大臣无数。 回话如果不好,很可能被武松弄个半死,甚至被杀。 “枢密使明鑑,並非擅自调兵,而是苗傅纵容匪患。” “下官为了剿匪,才让犬子领兵...哦不,是让犬子参战,从未领兵。” 躺在地上的孙元度慢慢爬起来,心中又惊又惧。 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汉子居然是武松。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恋美色,看上了赵惜月。 “我是枢密使,你是否纵容儿子统兵造反,交由大理寺、刑部彻查,我就不问了。” 武松看向孙元度,冷笑道: “你儿子好大的胆气,竟然污衊我通匪,还要杀我!” 孙苻回头骂道: “畜生,还不给枢密使跪下!” 孙元度老老实实跪在武松跟前,磕头哀求道: “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求枢密使恕罪。” 武松看向跪著的人群,问道: “听闻你猎杀了一只白虎?” 孙元度抬头,以为武松想要那白虎的皮,连忙回道: “是,前几日在山中猎杀的,虎皮已经剥好了。” “那等好虎皮,须配枢密使这等英雄。” 正跪在前面的庄子小儿子高声大叫道: “草民有话说,那白虎不是孙衙內猎杀的!” 武松指了指那人,说道: “將他押过来说话。” 李二宝將庄主小儿子拖过来,武松问道: “你叫甚么?” “小的唤作袁顺,家在大洪山袁家庄。” “你说那白虎不是他猎杀,那是何人猎杀的?” 袁顺狠狠瞪了孙元度一眼,说道: “那是我与谢大郎猎杀的,这廝抢了我们白虎,还捉了谢大郎。” “哦?” 武松冷冷看了一眼孙元度,说道: “你仔细说说,如何这般?” 袁顺將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隨州西边的山林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虎,吃了许多村镇百姓。 百姓到州府报官,知州孙苻下令,募集猎户、好汉杀那白虎。 只要杀了白虎,赏银百两。 大洪山里的猎户谢大郎见了悬赏榜文,便邀了袁顺,一起进山猎虎。 一行十几人在山里潜藏数日,终於见到那白虎。 谢大郎用毒箭,射伤白虎,正待將白虎拖下山时,却遇见进山的孙元度。 见了白虎,孙元度就要抢夺,谢大郎不肯,与孙元度爭执。 袁顺帮著说话,孙元度恼羞成怒,將谢大郎捉了,又杀了袁家庄的几个庄客,尸体还掛在城墙上,说那是山匪。 袁顺与谢大郎是结义兄弟,不能不管,却又势单力薄,救不出谢大郎。 於是,袁顺找了大洪山的山匪汪直,两边联手,进攻隨州城。 结果失败了,汪直中箭,回到山寨死了。 袁顺逃回袁家庄,却被孙元度带兵围了庄子,將所有人捉拿回州城。 然后的事情,武松都知道了。 听完后,武松看向孙元度,问道: “他所言,你可有甚么说法?” 孙元度不说话,孙苻说道: “是我犬子不对,我情愿將白虎归还。” “还有那谢大郎,也在牢里关著,我马上放了他。” 武松冷冷笑了笑,起身走到台前,对著底下的百姓说道: “诸位父老乡亲,我叫武松,大宋的状元,如今的枢密使,也是龙图阁学士。” “今日到此,便是因著听闻孙衙內胡作非为、杀人越货。” “你等若有冤屈,便到我这来,我与你们做主。” 武松说完,台下百姓一时没有动静。 官场之上,官官相护。 武松虽然这等说了,谁能知道真假? 等了一会儿,终於有一个年轻书生走出来,拜道: “小的杜波,小的状告孙衙內强夺我家祖传字画。” “小的当时不给,知州孙苻便夺了我参加州解试的名额。” “小的有冤屈,求大人做主。” 武松回头看向孙苻,冷冷问道: “科举乃朝廷大事,你儿子强夺他祖传字画,你还敢革掉他的功名?” 孙苻无言以对... 见杜波出来喊冤,其他百姓跟著一起伸冤,乱糟糟说了许多。 到了最后,武松看向孙元度,说道: “你这等狗贼著实该死,杀人、姦淫、强夺,无恶不作。” 武松拿了一口刀,孙元度见状,拼命往外跑。 武松將刀提在手中,狠狠丟过去。 刀刃戳进孙元度后心,身体往前一栽,登时死了。 孙苻见儿子被杀,趴在地上痛哭。 “你也莫哭,到了大理寺,你慢慢哭。” 武松对苗傅说道: “知州孙苻为非作歹,你派人將他押解回京师审讯。” “你兼任知州,统领州事,不可胡为。” 苗傅当即拜道: “下关领命。” 得了武松的允许,苗傅当即让人把孙苻绑了,戴了五十斤的枷锁,押往京师。 袁家庄的人当场释放,太公走到近前,千恩万谢。 “多谢太公收留。” “招待不周,大人莫怪。” 袁顺过来对著武松行礼拜道: “我以为做官的都是恶人,今日见了大人,才知道也有好官。” “你那谢大郎在何处,请他出来廝见。” “还在牢房中,待我去寻他。” 袁顺往大牢去找人,苗傅请武松到州府衙门坐地。 太公带著家人、庄客先回袁家庄。 到了衙门里坐下,袁顺很快带著谢大郎进门。 此时的谢大郎浑身是伤,被折磨得够呛。 见了武松,谢大郎行礼拜道: “多谢大人活命。” “你也是个壮士,坐下说话。” 武松让苗傅找医师过来疗伤,又安排酒肉与他吃了。 谢大郎原名谢良,是大洪山的猎户,与袁顺是结义兄弟。 两人都会武艺,翻山越岭、猎虎杀熊,不在话下。 听了后,武松问道: “我要往江陵府平乱,你们二人可愿意隨我同去?” 二人听了大喜道: “大人抬举,我等有甚么不愿意的。” “大人救了我等兄弟,正该回报。” 武松笑道: “无须客套,我这人最爱结交好汉,日后便如自家兄弟一般。” 两人听了,更是大喜。 武松何等人,能与武松兄弟相称,这是造化。 谢良说道: “我家中还有老母,此去只怕急切间不得归家,须向老母辞行。” 武松说道: “山中危险,你可將老母接到州城,我自安排宅子、丫鬟伺候。” 苗傅立即说道: “我为你安排,你只需將家中老母接来。” 谢良欢喜答应了。 袁顺也要回袁家庄,和太公辞行 。 武松许了他们几天时间,自己就在府衙住下,等著两人归来,便同往荆门军。 第318章 抵达荆门军,江陵府陷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抵达荆门军,江陵府陷落 袁顺与谢良两人离开州城,到了大洪山前面,各自分別。 袁顺回到袁家庄,太公见了,问谢良救出了未? 袁顺將事情说了,太公听了大喜: “这等一个大官抬举你,到了军前,不可懈怠了。” “庄子里无须你担忧,自有你大哥、二哥帮衬。” 袁顺一一应承了,又到里屋见了老娘,说了要去江陵府的事情。 他老娘自然是高兴的。 又和大哥、二哥说了一回,让看著庄子。 当夜,太公准备了酒肉行装,准备明日便送袁顺回州城。 谢良与袁顺分別后,走了许多山路,才回到家里。 猎户靠运气吃饭,而且危险,大多是穷苦人家。 谢良的家在一处平地,周围用石头高墙围著,一扇小门进入。 周围都有机关陷阱,毒箭布设在边上,若有猛兽进入,有死无生。 回到家里时,已经半夜时分。 谢良敲门,一个老妇人开了门。 见了谢良,老妇人喜极而泣: “我的儿,你终於回来了。” 听闻谢良被捉了去,老娘哭了几天,却又无可奈何。 “让娘担忧了,孩儿不孝。”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进了屋里,老娘忙著做饭。 米缸已经见底了,只有些存下的风乾腊肉。 灶头烧了火,老娘將那腊肉放进锅里煮了。 谢良坐下来,替老娘烧火,便將事情说了。 老娘听完,惊喜道: “若非这等大官出手,险些送了我儿性命。” “孩儿感念那武松的恩德,欲要隨他同去江陵府。”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等建功立业的时候,你自去,不用担心我。” “阿娘一人在这深山老林,我怎能不掛念,武松说接老娘到州城去住,还有丫鬟伺候著。” “哎呀,我住惯了山林,那州城反倒不自在了。” 老娘不肯去,谢良说道: “若是阿娘不走,我便不去了,就在这里陪著。” 老娘指望谢良有个前程,这才答应搬去州城。 娘俩吃过了饭,连夜收拾东西。 因著走了一夜的路,谢良第二日並未出发,而是睡了一觉。 待到第三天,谢良將弓弩刀枪带了,锁了门,把老娘背在身上,便下山去了。 谢良走惯了崎嶇山路,只走了一日,便在日落黄昏时到了州城。 袁顺早已到了。 宅子安排好,兵马都监苗傅跟著武松一起到宅子见过谢良老娘。 宅子不大不小,几个丫鬟伺候。 老娘见了,心中自是欢喜。 当晚,武松在府衙摆下酒宴,请赵惜月、赵芳和袁顺、谢良几人,兵马都监苗傅坐陪,李二宝、时迁一同都在。 吃酒直到深夜,各自回去休息。 过了几日,武松收拾行装,带著一行人往南走。 从隨州出发,往西南过郢州,便是荆门军所在地。 走了几日,便到了荆门军。 卢俊义一行人早已抵达。 荆门军的知军、兵马都监不在驻地,去了江陵府,只有一个副將在驻地统领剩下的兵马。 而且,原本襄阳知州吴宣文说荆门军大概还有两千,到了后才发现只剩一些老弱,精锐几乎都带走了。 到了帅府坐地,卢俊义一眾人过来廝见。 孙二娘见了赵惜月,笑问道: “二郎,何处拐了这等美貌的小娘子回来?” 赵惜月肤白如雪,容貌嫵媚,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漂亮。 而且,因著之前做扎火囤的勾当,她看人的眼神很勾人。 “这便是那扎火囤,骗人钱財的小娘子。” 武松指了指赵惜月,又指了指赵芳,说道: “这两人本是兄妹,扮做夫妻做局的。” 眾人恍然,卢俊义笑道: “难怪那书生中了机关。” 赵惜月不好意思,对著眾人行礼道: “奴家赵惜月,见过诸位哥哥、嫂嫂、姐姐。” 赵芳也对著眾人行礼,说道: “小弟赵芳,道上唤我黑面狼,这是我家妹子,唤作玉面狐狸。” “之前靠著扎火囤的勾当生活,如今被二郎破了机关,跟隨到此。” 武松又介绍了袁顺、谢良二人。 听了经过,眾人都骂那知州、衙內该死。 袁顺先对著眾人行礼: “小弟袁顺,隨州袁家庄的,因著手长过膝,又擅长攀援,都唤我翻山猿。” “这是我结拜哥哥谢良,本是大洪山的猎户,因著擅长製作毒箭陷阱,都称他毒箭谢良。” 眾人廝见过,鲁智深哈哈笑道: “既有新的兄弟入伙,需好生吃一顿。” 张青笑道: “师兄昨日便喝多了,今日又要吃酒。” “昨日的酒都变成尿屙了,今日还须再吃。” 武松笑道: “吃一顿酒接风洗尘,明日该去江陵府了。” 孙二娘命营中准备酒肉,眾人坐下吃酒。 扈三娘坐在武松身边,时不时瞟一眼赵惜月,看起来很不爽。 鲁智深脱了外套,大碗大碗吃酒。 现在的鲁智深觉著十分畅快,和武松一干兄弟一起,既有酒肉,又有兄弟,还可以廝杀打仗。 酒过三巡,武松问江陵府那边的情况。 戴宗说贼匪势力很大,江陵府已经变成一座孤城,首领陈谅前几日称帝了。 听到这里,赵芳颇为诧异,说道: “那廝果真称帝了?” 戴宗好奇地问道: “莫非兄弟与他相识?” 赵芳说了自己和陈谅的过往,戴宗听了,说道: “那廝正在集结兵马,全力攻打江陵府。” “还扬言打下江陵府后,要派兵北上,攻破京师。” 武松问道: “荆门军不是在江陵府么?守不住城池?” 戴宗说道: “听闻那知军贺安节畏敌不出,兵马都监王大宝也是胆小如鼠,不敢出城。” 鲁智深吃著酒,骂道: “蔡京党羽,能有甚么胆气,待洒家领兵破了他们。” 武松说道: “若是陈谅全力围攻江陵府,倒是好办了。” “他兵马都在城外,我等只需全力进攻,便可平定。” 武松想的是一锅端,这是上上策。 武松將兵马留在荆门军,也有让陈谅察觉,引诱陈谅全力围攻江陵府的意思。 趁著朝廷大军未到,先攻破江陵府,然后占据江陵府,抵挡朝廷大军。 就不知道陈谅会不会上当。 正说著,副將范刚中突然跑进来,大叫道: “江陵城破了,知州与知军领兵败兵回来了。” 眾人吃了一惊,刚才还说陈谅围攻江陵府,怎么就被攻破了? “出去看看!” 武松起身,眾人跟著出了帅府,到了营寨门口,只见几十个败兵赶回来,为首正是知州罗龟年、知军贺安节。 第319章 扮做夫妻,三娘吃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19章 扮做夫妻,三娘吃醋 罗龟年、贺安节仓惶进了军寨,副將范刚中上前接住。 “罗知州、贺知军,这...” 罗龟年看向身后一行人,问道: “枢密使何在?” 范刚中看向武松,说道: “这位便是枢密使。” 见到武松,罗龟年、贺安节连忙上前,跪在地上哭诉道: “贼势浩大,我等不敌,失了江陵城。” 武松看向身后的败兵,人数不超过五十。 “你如何兵败?是城破了么?” 罗龟年抬头说道: “那贼首陈谅带著二十多万兵马攻城,我城內不过两万兵马,未能守住城池。” “你城內两万兵马,只剩下这些?” 罗龟年哭诉道: “贼人凶恶,我只带了这些人出来。” 武松目光转向贺安节,问道: “你是知军,你带了七千兵马往江陵城,如今只剩这些?” 贺安节放声大哭: “贼兵二十万,实在无力回天,下官惭愧。” 武松微微頷首,嘆息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苦如此。” “来人,送两位进去歇息。” 副將范刚中命人扶著,將罗龟年、贺安节带进去。 跟著回来的几十个军汉却被留下。 人走后,武松看著眾军汉,问道: “可知我是何人?” 军汉面面相覷,脸色跟做贼一般。 时迁在旁边看著,嘻嘻笑道: “这是当朝枢密使武松,正是去岁灭了西夏,今年又杀了皇后的。” “我家哥哥问你们话,你们须仔细,莫要答错了。” 知晓武松的身份后,眾人面露惧色。 武鬆开口问道: “江陵城为何陷落?” 军汉低头,都不敢说话。 武松冷冷一笑,呵斥道: “杀!” 李二宝果断拔刀,当场斩杀一个军汉。 其余人嚇得慌忙后退。 武松再次问道: “本相问尔等,江陵城为何陷落?” 军汉不敢再隱瞒,回道: “贼人太多,那陈谅造反称帝,兵马十几万,城內兵马不足两万。” “知州与知军商议,弃了城池,趁著夜色悄悄逃回。” 这么一说,眾人譁然。 徐寧忍不住骂道: “身为主將,却弃城而逃,该杀、该杀!” 鲁智深焦躁,骂道: “洒家將他们二人拖出来!” 说罢,鲁智深大踏步进了帅府。 不多时,罗龟年、贺安节两人被拖拽出来。 罗龟年大声叫骂: “我是朝廷命官,你怎敢如此!” 武松上前,狠狠一巴掌扇过去,打得罗龟年牙齿飞溅,满嘴是血。 贺安节叫道: “我朝律法,不得殴打文官...” 啪! 武松转身也给了贺安节一巴掌,骂道: “临阵脱逃,捨弃大军,莫说打你们,便是杀了也可以!” 被说破真相,两人不敢再说。 “將他二人锁起来,戴了枷,监在牢里。” 白石子欣喜领了差事,將两人拖进大牢,脖子上戴了沉重的枷锁,不许他们坐臥。 回到帅府,武松仔细问了军汉情况。 眾人坐下来商议对策。 朱武说道: “江陵城陷落,贼兵十数万在城內,若要夺回江陵城,则须强攻。” “我等手中兵马不过八千,只怕难以取胜。” 武松没有见过江陵城,不知道甚么样子,有多坚固。 武松看向赵芳,问道: “江陵城比襄阳城如何?” 赵芳回道: “不如襄阳城坚固,但江陵城南面临江,若要强攻,只怕艰难。” 武松靠在交椅上,感觉有些棘手。 大宋的威胁主要在北面,比如西夏、辽国,南边相对来说安全,所以兵力都在北方。 蔡京、高俅围攻梁山,因为靠著大名府一带,可以轻易集结兵马十几万。 但南边不行,因为南边一直比较安定。 再加上睦州方腊造反,精锐调往东边了。 江陵城附近几乎无兵可调。 也就说,武松只能以八千兵马对阵陈谅的二十万兵马。 鲁智深摸了摸光头,说道: “八千就八千,怕他怎的,洒家做先锋大將,破了他江陵城!” 朱武劝道: “师兄莫要鲁莽,贼势浩大,万一不敌,只怕襄阳城也被攻陷。” 荆门军已经是个空寨,无兵可用。 如果带来的八千兵马没了,襄阳城门户大开,很快会被攻陷。 武松想了许久,最后目光看向赵芳兄妹,问道: “你们与那陈谅,交情如何?” 赵芳以为武松怀疑他,连忙说道: “只是认识,说不上交情。” 武松摆手道: “我武松与人结交都是推心置腹,你莫要自疑。” “这位神机军师原是少华山的头领,这位九纹龙也是。” 时迁嘻嘻笑道: “小子不才,我原来是个盗墓的。” 赵芳听了,很是诧异,没想到武松的兄弟都是草莽出身。 一直搁在心里的癥结突然打开了。 赵惜月也是,原先觉著自己出身不好,是个玩扎火囤的。 如今看来,自己还算是清白了。 武松再次问道: “你如实说,你与陈谅交情如何?” 赵芳说道: “我兄妹二人与那陈谅相识已久,只是我等只求財,不造反。” “陈谅在白露湖起事之时,曾邀我兄妹入伙,我兄妹便从江陵府走了,到了襄阳城。” 武松微微頷首道: “如此说来,你也可以到陈谅麾下谋个一官半职。” 赵芳又吃了一惊,慌忙说道: “二郎何必疑我?” 武松笑道: “並非疑你,我有一计,须你兄妹二人隨我去。” 赵惜月心思活络,问道: “二郎要我兄妹投入陈谅麾下,伺机从中取事么?” 武松点头道: “不错,正是如此,你们可愿意?” 赵惜月面露难色,赵芳嘿嘿笑道: “並非我兄妹推脱,我等若是去了,便是羊入虎口,再走脱不得。” “此话怎讲?” “那陈谅早垂涎我家妹子,若是去了,定要被他强留的。” 赵惜月訕訕笑了笑。 武松明白了,笑道: “此事容易,我与你家妹子扮做夫妻,我便是你的妹夫。” 赵惜月猛然抬头看向武松,目光欣喜。 “不可!” 扈三娘突然起身,声音尖锐,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武松也被嚇了一跳,问道: “三娘,你这是做甚?” 扈三娘心里憋著一口气,又不好明说,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坐下来。 赵惜月看著扈三娘,噗嗤一声笑道: “姐姐怕我抢了二郎?” 一句话点破扈三娘的心思,眾人哈哈大笑。 孙二娘打趣道: “呀,忘了三娘在这里,二郎与惜月妹子扮做夫妻,却是伤了三娘的心。”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羞得扈三娘满面通红。 赵惜月笑道: “三娘吃醋了,不如哥哥与三娘姐姐扮做夫妻。” 扈三娘红著脸说道: “我不是那等小气的女子,他要去,那便去。”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扈三娘不好意思,起身回房去了。 武松说道: “不说笑,我与你们兄妹二人走一趟江陵府。” 朱武劝道: “二郎,你身为主帅,若是被察觉,只恐难以脱身。” 第320章 阵前斗將,真假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0章 阵前斗將,真假武松 武松身为主帅,和赵芳兄妹二人进入江陵城。 这样做太过凶险。 卢俊义也说道: “师弟此举太过凶险,还是不去的好。” 欧阳雄也说道: “兵马不足,便从其他各处徵调。” “哥哥身为枢密使,难道还缺兵马?”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说道: “只恨洒家长得丑陋,不好与妹子扮做夫妻。” “不然,洒家替二郎走一趟江陵府。” 朱武哈哈笑道: “这等深入虎穴之事,须得心细如髮。” “师兄到了江陵府,只需吃两碗酒,就要打將出去。” 鲁智深笑道: “洒家心里憋不住,见了陈谅,只想打杀了。” 眾人笑过,武松说道: “我心里有数,若真箇被察觉,我要走时,他们也留不住我。” “此事就这等定了,我与赵芳兄妹潜入江陵城,你等在此徵调兵马。” “只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破了他。” 武松是主帅,智勇双全,既然决定了,其他人並无异议。 商议完毕,当晚就在荆门军休息,准备第二日前往江陵府。 回到房间里,扈三娘坐在里面。 武松进门,扈三娘把门关了,脸色不悦: “你如实说,是不是相中了那玉面狐狸?” 武松將扈三娘抱在怀里,笑道: “若我说是呢?” “你果然是个花心的。” “世上唯有三娘知我心长甚么样,花心的还是实心的。” 被武松胡搅蛮缠,扈三娘娇嗔道: “人心隔肚皮,我如何知你的心。” “你与我相识许久,却不知我心如何,你也忒坏了。” 扈三娘身子扭来扭去撒娇,武松將扈三娘按在床上狠狠收拾。 ... 第二天,武松准备往江陵府去,召集眾人到帅府商议。 武松將印信交给卢俊义,对著眾人说道: “我走后,诸位哥哥、嫂嫂听从师兄吩咐。” 卢俊义接了印信,嘱咐道: “二郎到了江陵府,一切小心行事。” “我晓得厉害,师兄再行文书,调集各处兵马,到荆门军点齐,等我消息。” “知道了。” 正说著,副將范刚中急匆匆跑进来,说斥候发现贼兵。 鲁智深听了大喜,骂道: “洒家正閒出鸟来,那贼兵来了,正好廝杀。” 武松问道: “贼兵有多少?” “只怕有五万多。” “主將是谁?” “陈谅麾下悍將,唤作张定贤。” 武松问赵芳: “你可知此人底细?” 赵芳回道: “此人原是赤岸镇的渔户,因生得好大一双脚,被人唤作张大脚。” “这廝擅长用飞刀,武艺了得,是陈谅麾下悍將。” 知道了对方底细,那就好办了。 武松对卢俊义说道: “师兄,你且领兵对敌,扮做我的模样。” 卢俊义为难道: “我与师弟不同,如何能扮做你的模样?” 卢俊义属于帅大叔,武松属於魁梧巨汉,两人容貌相差太大。 让卢俊义假装成武松,確实有点为难人。 武松笑道: “那张大脚未曾见过我,如何能分辨?” “我要潜入江陵府,若是探得我不在此处,他必然生疑。” 卢俊义觉著有道理。 武松和赵惜月扮做夫妻,潜入江陵府,那荆门军这里必须有个“武松”。 否则主帅不知去处,陈谅必定起疑心。 “既如此,我便扮做师弟。” 当下,军寨內兵马点齐,卢俊义扮做武松。 鲁智深、徐寧各自领兵,其他一眾人跟著上马,出军寨迎敌。 南面。 五万贼兵乌泱泱杀向荆门军。 为首一个將领,骑著马、手持大戟,一双大脚格外显眼,正是张定贤。 知州罗龟年和知军贺安节弃城而走,陈谅占领江陵府后,派张定贤追杀,同时占领荆门军,准备进攻襄阳城。 荆门军的情况,陈谅已经派人摸清楚了,这里只有襄阳城带来的五千禁军、三千厢军。 贼兵到了军寨前面,张定贤勒住战马,两边有几员战將。 卢俊义带著兵马出阵,五千禁军摆开阵势,卢俊义居中,手持一桿铁枪,身披银甲。 旁边是鲁智深、徐寧、史进、扈三娘、扈成。 燕青和曹正、袁顺、谢良在后面一排。 张青、孙二娘和朱武、凌振在后面军寨看著。 武松则扮做普通兵卒的模样,混在军寨高处,看向外面。 赵惜月在武松身边,手指最中间的大脚汉子,说道: “那廝便是张定贤,他水性极好,善用鱼叉。” 武松问道: “水性好,该是一个水上的將军,如何让他来攻打军寨?” 赵惜月指向张定贤身边的一个黄脸汉子,说道: “那人本是潜江的都头,唤作樊豹,气力大,因著用一根铜瓜锤,人称金瓜樊豹。” “张定贤是水上將军,那金瓜樊豹却擅长陆战。” 武松看向那樊豹,果然手里拿著一根熟铜瓜锤。 军寨外,卢俊义提著长枪,指著张定贤骂道: “区区草贼,竟敢犯我军寨!” 张定贤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卢俊义身上,问道: “兀那廝便是武松么?” 卢俊义高声骂道: “我便是大宋状元、枢密使、龙图阁学士武松!” “既知我名,还不下马受降!” 听了卢俊义这话,扈三娘差点笑出声来。 扈成踢了扈三娘一下,扈三娘赶紧憋住。 张定贤指著卢俊义骂道: “我奉圣上旨意,特来捉你回去杀头。” 卢俊义大怒,骂道: “大脚草贼有甚么本事,敢说捉我回去!” 张定贤回头问道: “谁敢我与拿下武松!” 金瓜樊豹策马出阵,指著卢俊义骂道: “老子来捉你!” 卢俊义回头问道: “谁与我拿下这廝!” 袁顺刚到军中,立功心切,叫道: “我来与他廝杀!” 说罢,袁顺提刀策马出阵,指著樊豹骂道: “我乃袁顺,与你廝杀!” 金瓜樊豹骂道: “无名小辈,也敢猖狂!” 说罢,樊豹策马出阵,袁顺提刀迎战。 两马交会,瓜锤横扫,袁顺一刀过去,直震得手腕酥麻,心中大惊: 这廝好大的气力! 樊豹回头,举起瓜锤再打,袁顺不敌,慌忙往回跑。 樊豹哪里肯舍,策马追杀。 谢大郎见了,连忙出阵接应,樊豹举起瓜锤再打,谢大郎慌忙举刀接战,却被一瓜锤打中肩膀,跌落下马。 身后军士一拥而上,將谢良拖回阵中绑了。 袁顺败回阵中,满面羞惭: “我败了,请哥哥惩罚。” 卢俊义说道: “胜败兵家常事,有何罪过。” 金瓜樊豹指著卢俊义,囂张骂道: “听闻你甚么灭了西夏,不过如此!” 鲁智深早已焦躁,骂道: “吃鸟的草贼,洒家来杀你!” 第321章 击退贼兵,两女相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1章 击退贼兵,两女相爭 鲁智深策马出阵,金瓜樊豹骂道: “哪来的野和尚,不在庙里吃斋,却来阵前寻死。” 鲁智深大怒,骂道: “洒家特来杀你!” 樊豹也怒道: “甚么禿驴,也敢杀我!” 两人不再答话,各自挺著兵器廝杀。 樊豹举起金瓜就打,鲁智深横著禪杖,狠狠戳过去。 只听哐当一声响,樊豹被震得险些从马上跌落,心中骇然: 这禿驴好大气力! 鲁智深一铲子未能將樊豹击杀,心中也是诧异: 这廝有些气力! 两人在阵前廝杀,袁顺在阵后看著,才发现自己学的武艺不过是江湖把式。 赵惜月在城寨上看著,也是暗暗吃惊: “鲁师兄好本事,居然杀得樊豹招架不住。” 武松笑道: “我这师兄力气大,那樊豹必要被捉的。” 张定贤见樊豹被鲁智深杀得手忙脚乱,连忙回头吩咐一员面容丑陋的將领: “你且去助阵!” 这將领得令,策马杀出阵去,手里拿的却是一柄铁锤。 见对方阵中又来一人,史进提著长枪杀出,骂道: “我来斩你!” 史进和那將领捉对廝杀。 军寨上,武松问道: “那人是谁?” 赵惜月说道: “那人也是陈谅麾下十八员大將之一,名叫高广。” “只因他长得丑陋,貌似雷公,眾人便称呼他雷公高广。” 高广在阵前与史进廝杀,鲁智深和樊豹廝杀。 两对四將杀得激烈,两边同时擂鼓助威。 鲁智深越杀越勇,樊豹渐渐不支。 瓜锤虚晃一下,樊豹转身就跑,鲁智深哪里肯放,大吼道: “鸟贼休走!” 鲁智深急忙將手中禪杖投去,恰好击中樊豹后颈,身体从马上跌落。 鲁智深大喜,策马赶將上前,樊豹就地一棍,瓜锤狠狠敲断马腿,鲁智深也从马上跌落。 樊豹趁机举起瓜锤,就要来敲鲁智深光头。 鲁智深大怒,拔出戒刀戳中樊豹心窝,樊豹两眼一睁,死在阵前。 拔出戒刀,在樊豹衣服上擦了擦,鲁智深捡起禪杖,骂道: “洒家这才爽利了!” 雷公高广正在与史进鏖战,猛然见樊豹被鲁智深戳死,顿时心慌。 铁锤晃了晃,高广转身就走。 史进追杀不及,高广已经回了阵中。 史进指著张定贤骂道: “再將人出来廝杀,走的不是好汉!” 张定贤见鲁智深、史进勇猛,心中暗道不好。 目光看向卢俊义,张定贤心中暗道: 听闻武松最是勇猛,他手下將领尚且凶悍,如何能杀得了他? 圣上命我夺取荆门军,进逼襄阳城。 我领了军令状,不可退兵。 他战將多,捉对廝杀於我不利。 我有五万精兵,不若混战取胜。 想到这里,张定贤不理会史进叫骂,回头喊道: “听我將令,全力攻城!” 身边眾將大喊攻城,五万贼兵乌泱泱涌向军寨。 卢俊义一声招呼,一眾大將各自领兵廝杀。 城寨上,眼看著贼兵攻城,凌振下令霹雳营发射霹雳炮。 成百上千霹雳炮落下,炸得贼兵惨叫。 史进挺著长枪衝杀,袁顺提著刀往前,想寻找谢良。 扈三娘转头对扈成喊道: “哥,你跟在我身后。” “二宝,给我来!” 扈三娘打头,李二宝隨后,扈成跟著,400破阵营顶著贼兵往前衝杀。 400破阵营是从西夏战场挑选出来,都是骑兵。 在京师这几个月,武松给他们全部配备精甲、利刃、长枪和弩机,已经是一支精兵! 面对没有鎧甲防护的贼步兵,破阵营势如破竹。 扈三娘提著日月双刀,左右劈砍,杀出一条血路。 鲁智深下马战马,提著禪杖徒步衝杀,无人能挡。 徐寧手持金枪,指挥禁军结阵,缓缓往前推进。 曹正提著刀,跟在鲁智深后面,一路往前。 战斗一开始便白热化,廝杀极其惨烈。 张青、孙二娘见两军混战,也从军寨下去,加入战斗。 赵惜月、赵芳两人头一回见大军廝杀,直觉得惨烈。 张定贤本以为自己人数十倍於官兵,混战可以取胜。 可一开战,对面战將太多,势头就被压制,加上寨內霹雳炮落下,阵形大乱。 不到半个时辰,贼兵溃败,扈三娘杀到了近前。 远远望见张定贤,扈三娘奋力往前。 扈三娘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觉得如果破了这群贼兵,武松就不用去江陵府,也不用和赵惜月那个狐狸精装什么夫妻。 男女之间最是难说,如今说扮做夫妻。 万一假戏真做,真成了夫妻,那还得了。 眼看著扈三娘衝来,张定贤大怒: “甚么鸟妇人,也敢来杀我!” 提著大戟,张定贤冲向扈三娘。 双刀接著大戟,扈三娘施展武艺,杀得张定贤招式都乱了。 扈三娘虽然是女子,但她身高快两米,比张定贤高出一个头不止,两条胳膊也比张定贤长。 加上跟隨武松、卢俊义学过,扈三娘武艺精湛。 十几个回合下来,张定贤杀得手忙脚乱。 赵惜月在城上见了,惊嘆道: “三娘姐姐好武艺!” 张定贤与扈三娘战了几十个回合不见胜负,手里暗暗准备飞刀。 大戟盪开双刀,却將飞刀投向扈三娘。 哪知扈三娘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飞刀落空。 反被扈三娘一刀砍中手臂,张定贤大惊。 雷公高广见了,连忙来围攻。 扈成大怒,提著长枪拦住高广廝杀。 李二宝怕扈成不敌,策马衝过去,一刀劈在战马屁股上,战马受惊,將高广顛下马,扈成一枪把高广捅穿,高广死在当场。 张定贤见高广被杀,心中大惊,连忙拨马逃跑。 扈三娘哪里肯舍,策马追杀。 主將逃跑,两个副將阵亡,贼兵大败溃逃。 卢俊义指挥兵马追杀,一口气追了十几里,方才收兵回城。 一场战斗下来,杀敌数千,俘虏一万多。 收兵回到城內,武松笑道: “恭喜枢密使立功。” 卢俊义笑道: “师弟揶揄我。” 扈三娘惋惜道: “那廝跑得倒快,可惜未能捉了他。” 清点之后,战將都未曾受伤,只禁军有伤亡,却不打紧。 朱武说道: “此战以少胜多,斩了对方两员战將,想必那贼兵不敢再来了。” 武松说道: “那便照著先前所说,我与他们二人去江陵府。” “师兄在此集结兵马,待我消息,合力破了江陵府。” 扈三娘看了一眼赵惜月,赵惜月恰好也看向扈三娘。 “三娘姐姐好武艺,待我归来,向姐姐討教。” “怎的,你要与我廝杀?如今便可,何必等你归来!” 这话火药味很浓,孙二娘连忙劝道: “自家姐妹,怎的是廝杀。” 赵惜月笑了笑,知晓扈三娘看她不爽,便不再说。 两边都是女人,武松不好说话,乾脆就不说了。 交代完毕,武松当即与赵芳、赵惜月二人离开,迢迢往江陵府进发。 扈三娘站在城楼上,望著赵惜月的背影,骂了一句: “骚狐狸!” 第322章 野渡湖泊,艄公打劫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2章 野渡湖泊,艄公打劫 离开荆门军,一路往南走。 路上不断见到有溃兵,这些人原本就是无业的百姓,因为官府盘剥,无了生路,所以投靠陈谅。 战败后,有的跟隨张定贤回去,有的则选择跑了。 武松不理会这些败兵,绕路避开,继续往南前进。 走在路上,赵惜月跟著武松,时不时言语挑逗。 “二郎那日好大气力,奴家身上还有淤痕。” “那你是亲哥打得,不干我事。” “二郎不把奴家保住,怎会被打。” 武松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 “我们做扎火囤的有些个行话,二郎可要学了。” “万一那陈谅问起来,也不会被识破。” 这话说得有道理。 武松便问扎火囤有哪些讲究,有哪些行话。 赵惜月一一说了,武松听著。 荆门军距离江陵府约莫百里路程,不算太远。 但三人都是步行,走得不快。 因著贼兵横行,道路旁的客店都荒废了,没有店家。 到晚时,住在废弃的客店里,只得片瓦遮身。 行了两日,眼见日落黄昏,前方却是一个湖泊。 武松放眼一望,不见渡船。 “此处无有艄公么?” 武松问赵惜月,赵惜月说道: “我兄妹离开江陵府,走枝江、过峡州,未曾到过此处。” 这条路她们兄妹也没有走过,不知道怎么过这湖泊。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见著就要天黑了,武松说道: “这湖泊广大,绕行太远。” “今夜在此歇宿,明日伐木作筏子,再过去。” 赵芳望了望,湖泊方圆几十里,若是绕路,確实太远了。 武松说的法子是最好的。 刚放下行李,却听得芦苇盪里飘出歌声: 嗨...哟! 天不管,地不收! 老子生在浪涛头! 金银是棺酒是槨! 阎王殿前赊帐走! 赵芳起身,却见芦苇盪里摇出一只船来。 一个精壮的汉子在船尾摇著櫓,口里唱著渔歌。 赵芳见了,说道: “二郎,那里有渡船,只是那艄公听起来不是好人家。” 武松笑道: “莫非我等是好人家?” 赵芳嘿嘿笑道: “这话不假,只是我等都是地上的好汉。” “到了他船上水里,怕不是他的对手。” 武松笑道: “无妨,且去看他多大的本事。” 提了行李,武松走到岸边渡口,喊道: “艄公,且把船来接我们三个过去,俺与你银子作酬谢。” 那艄公便把船停住了,问道: “你三个是甚么人,却走在这里来?” “这时节兵荒马乱,日落黄昏却不投宿?” 武松说道: “我等往江陵府去,路边客店都荒废了,无处安歇。” “你且渡我等过去,情愿多与你银子。” 那梢公仔细打量一番,把船便放拢来到岸边。 “这兵荒马乱,遇到我算你们的造化。” 艄公把船定住,赵芳提著行李上船,赵惜月迈著步子,轻盈落在船上。 武松走在最后,提著沉甸甸的包袱,踩在船上时,船身微微晃动了一下。 武松放下包袱,包袱落舱有些好响声,艄公心里暗暗欢喜。 杆子点在岸上,把櫓一摇,船早盪在湖心里去。 艄公一面摇著櫓,一面高声唱起来: 嗨...哟! 白的浪,黑的舟, 客官莫问几时休。 你拜神仙我祭刀, 三尺黄泉自己游。 听著歌声,赵芳、赵惜月都很紧张,武松却泰然自若,望著落霞照在湖面,一片金黄,那晚归的水鸟飞过,越发显得有意境。 “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歌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武松立在船上,望著黄昏美景,慨然长嘆: “往常读王子安的《滕王阁序》只觉文字优美,今日见此景色,才知晓其言不虚也。” 艄公见武松诗兴大发,大笑道: “好个汉子,你既懂得诗文,难道不懂得我的渔歌么?” 武松淡淡一笑: “不过是杀人越货,有甚么难懂的?” 艄公放下櫓,说道: “你这个撮鸟,竟敢小覷我!” “纵然你有千般本事,撞在老爷手里,也是一个死。” “你三个却是要吃板刀麵?却是要吃餛飩?” 赵芳、赵惜月两人脸色骤变,伸手去摸包袱里的兵器。 武松却笑问道: “多谢艄公好意,我却是喜吃餛飩,你且將来。” 艄公怒道: “你这廝敢戏耍我,你若要吃餛飩时,快脱了衣裳,赤条条地跳下湖里自死!” 武松看了看湖水,故作惊讶道: “噫?水里怎有餛飩吃?莫不是誆我?” “莫非湖底龙宫请客,龙王煮了餛飩么?” 艄公彻底怒了,骂道: “你这鸟人,著实可恨,不吃餛飩,我便请你吃板刀麵!” 说罢,从艎板底下抽出一把短刀,猛地扎向武松。 “小心!” 赵惜月大喊,已经包袱里抽出匕首。 武松不慌不忙,身体下沉,在船中稳稳站好,抬手一记冲拳,恰好击中艄公胸口。 只听得一声闷响,艄公胸骨碎裂,从船上飞起,落在湖里。 武松力气大,只一拳便將艄公打得昏死。 落入水中后,竟自沉下去,片刻不见了踪影。 赵惜月见了,惊嘆道: “二郎好身手,一拳便结果了这廝。” 赵芳看了看水面,確定艄公死了,说道: “死了便好,我来摇櫓,快些过了渡过这湖。” 赵芳到了船尾,摇动船桨,船儿破开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在湖面摇了近乎半个时辰,才望见岸边有一星灯火。 赵芳將船靠了岸,武松牵著赵惜月跳上岸边。 又將船里的包袱拿上去。 只见岸边有几间草屋,灯火便是从屋里射出。 “想是此间的渔户,且去借宿一晚。” 武松提了行李,到了屋子前,却见一个中年妇人坐在门口。 见了武松三人,妇人起身问道: “这等夜晚,你三人从哪里来?” 武松说道: “我等是路过的行旅,刚过了湖泊,想到贵处家里借宿一晚。” “待到明日,一发算了房金与你,绝不白吃你饭食。” 那妇人借著月色看向岸边的船,说道: “我这草屋只有一间,饭食也只有湖里的鲤鱼,若是不嫌弃,便在屋里歇一宿 。” “能有个屋顶遮身便好,哪敢嫌弃。” 跟著妇人进了屋子,里面有个汉子,正在燉鱼。 见了武松几人,妇人说了,汉子说道: “且到屋里歇了,待到鱼煮好,送到房里吃饭。” “多谢。” 武松跟著妇人进了外侧的屋子。 关上门,赵芳说道: “我看这公婆似乎与那艄公相识,此间不是好处。” 武松笑道: “不妨,她若是敢下手,我也结果了他们。” 第323章 沉入湖里,到江陵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3章 沉入湖里,到江陵城 武松三人在草屋住下。 厨房里,妇人把门关了,对著汉子说道: “那岸边的船就是江大哥的,如今被这三人摇过来,江大哥怕不是已经被他们害了。” 汉子说道: “在那湖上,有人能害了江大哥?” “他的船就在岸边,若非被他们害了,怎么会这等?” 汉子点头道: “也是,这船是江大哥的衣饭,若非有个好歹,岂会舍了给別人。” “那三人好厉害的手段,须想个法子对付他们。” 妇人从柜中拿出一坛酒,又拿出一包粉末倒入其中。 摆在怀里晃了晃,又放在炉子上煨热,说道: “他便是闹海的哪吒,喝了这坛酒,也须著了我的道。” 汉子喜道: “是该如此,与江大哥报仇。” 鱼饭煮好,妇人將酒一起,送到屋门口。 武松三人正在敘话,说著方才杀那艄公的事情。 听了这话,妇人心中暗道: 果是这三人害了江大哥,却不枉杀了你们。 推门进去,妇人笑脸说道: “穷乡僻壤,没有甚么好酒饭,客人们担待。” 武松接话说道: “多谢嫂嫂收留,又有酒有鱼,不敢再奢望。” 妇人殷勤倒了三碗酒,笑道: “这酒是我自家酿造,且先尝尝。” 武松和赵惜月兄妹都是惯走江湖的,哪里不知道酒里下了蒙汗药,都不肯吃。 只是拿了筷子,尝了一口鱼。 “嫂嫂好厨艺,咸淡刚好。” 妇人笑了笑,指著三碗酒道: “些许浊酒,趁热吃了。” 赵芳、赵惜月不说话,武松却將酒碗举起,笑道: “请嫂嫂吃一碗。” “奴家吃过了,这是待客的,趁热吃了。” 武松哈哈一笑: “嫂嫂是主人家,你不吃,我等哪敢就吃。” 说罢,武松上前几步,將妇人牢牢抱住,拿起酒碗便往妇人嘴里灌。 妇人挣扎,却哪里是武松的敌手,那酒直往喉咙里灌。 汉子听到动静,提著一口尖刀衝进来,赵芳早有准备,往前一脚將汉子踢翻,赵惜月上前,一刀戳死汉子。 眼见著老公被杀,妇人吃了一惊,大叫道: “好汉饶我性命...” 武松將妇人摜摔在地上,骂道: “老爷借你草屋歇脚,又不曾白吃你酒饭,如何便在酒里下蒙汗药,图我等性命!” 妇人叫道: “只因见好汉撑了江大哥的船。” “便是那湖里的艄公么?” “是,我与他是同伙,在这湖里劫杀往来行人生活。” 赵芳杀了汉子,回到屋里,冷笑道: “那廝被我等打死了,沉在湖里,你与他旧相识,不如一同沉入湖里,黄泉路上好作伴。” 妇人哀求道: “只求好汉饶我性命,再不敢了。” 武松將妇人踩在地上,问道: “你等在此做了多久买卖?” “已有三五年光景。” “杀了多少人?” 妇人犹豫了一下,说道: “记不清了,都沉入了湖里。” “杀的甚么人?” “但见了有钱財的,都杀了。” 张青、孙二娘在十字坡也开黑店杀人,但只杀狗官、奸人。 这对公婆只要钱財,不论好坏,却是可恨。 “把这妇人绑了,沉入湖里。” 赵惜月拿著绳子过来,將手脚都绑了。 妇人苦苦哀求,武松不理会。 手脚绑好,拖到湖边时,武松说道: “这人在湖里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必定水性极好。” “將她手脚反著绑了,再將石头压著,沉入湖里。” 听了武松这话,妇人嚇得大叫: “我情愿给好汉做驴马,只求饶我性命。” 方才武松说將她沉入湖里,妇人嘴上討饶,心中却暗喜。 只绑了手脚,淹不死她,正好脱身。 如今武松要反绑手脚,还要用石头压著,那沉下去是必死的。 “饶你不得!” 武松將手脚反绑,又掛上石头,將妇人推入湖里。 眨眼的功夫,妇人便沉入湖底,只有些个气泡冒上来。 回到屋子,赵惜月到厨房做了饭菜,三人吃了。 当晚就在屋里歇宿。 到了第二日,吃过早饭,带了行李,武松一把火將草屋烧得乾净。 继续走了几日,便到了江陵府。 到了城外,只见得好大一座城池。 西面、北面是一片沼泽地,南边是长江,只有东边是空旷的陆地。 三面环水,城池坚固,这样的江陵府,居然被攻破了。 知州罗龟年、知军贺安节两人真是蠢货! 到了城外,立即有贼兵过来盘问。 赵芳上前通了姓名,贼兵听闻与陈谅是旧相识,放入城內。 到了江陵府衙门,此时外面已经掛了龙旗,屋顶房梁刷成了黑色。 大宋自詡火德,服色是红色。 陈谅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要取代大宋。 按照五行相剋的说法,水克火,水德尚黑,所以屋顶房梁刷成了黑色。 进入府衙,里面也有所谓的羽林军,但一个个贼眉鼠眼,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乱鬨鬨东倒西歪。 到了里面,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方脸大嘴的男子走出来,身上穿著黑色描金龙袍,身边跟著几个护卫。 “此人便是陈谅。” 赵惜月低声说了一句。 见到赵惜月,陈谅大喜,笑道: “我寻你兄妹多时,总是不见,你们来了便好。” 陈谅笑盈盈走来,赵惜月故意慢了一步,让武松先走一步,自己躲在武松身后。 这时,陈谅才注意到武松,脸色一凛,停下脚步,问道: “这人是谁?” 赵芳笑呵呵说道: “这是我妹夫,姓伍名颂。” 陈谅听闻赵惜月嫁人了,脸色顿时不好。 “你家妹子何时嫁人的?” “数月前,在峡州遇见,便成了亲。” 陈谅一直很喜欢赵惜月,方才听闻赵芳兄妹来了,想著要让赵惜月做皇后,兴冲衝出来迎接,却听闻赵惜月嫁人了,心中老大不快。 身后一个中等身材的健壮汉子走出来,骂道: “黑面狼,你好不懂事!” “圣上看中你妹子,你是知晓的,如何將你家妹子许配他人?” 赵芳尷尬道: “铁秤砣,我兄妹不在这里,如何知晓大哥能做皇帝。” “如今你知晓了,且退了亲事,大哥让你妹子做皇后。” 赵芳呵呵笑道: “大哥做了皇帝,甚么样的女子都有,何必要我妹子。” 陈谅看著赵惜月和武松,心中不快。 “你家妹子既然成亲了,来我这里作甚?” “来投靠哥哥,要个官儿做。” “哼,我这里可不做那扎火囤的勾当。” 身后汉子指著武松骂道: “这里没你酒饭吃,早早滚出去,若是走得慢了,將你打杀!” 武松冷冷一笑: “你有甚么本事,能將我打杀?” 第324章 比武杀人,首领陈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比武杀人,首领陈谅 那叫骂的汉子名叫詹勇,因著身材敦实,天生神力,被人唤作铁秤砣。 詹勇见武松回嘴,顿时大怒,指著武松骂道: “老爷与你放对,三拳打不死你,我不是好汉!” 武松呵呵笑道: “拳脚无眼,只怕我將你打死,皇帝面前不好看。” 陈谅见武松身材魁梧,该是有些本事的。 赵惜月嫁了武松,固然遗憾,可若武松是个勇猛的战將,收入麾下也好。 前几日张定贤进攻荆门军,被杀得惨败,还死了大將金瓜樊豹。 陈谅也想收纳天下豪杰,为他成事。 陈谅对武松说道: “你若能胜了铁秤砣,朕便封你为將军。” “只怕打死了他,皇帝面上不高兴。” “打死他也算你的本事。” 赵芳虽然见过武松出手,却不知武松的真本事,心中担忧,嘱咐道: “妹夫,这铁秤砣天生的神力,是那十八员大將之一,你要仔细。” “哥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得了陈谅的允许,铁秤砣詹勇衝到前面,叉开拳脚,骂道: “你这廝也配做將军,辱没了我等兄弟。” 说罢,詹勇一头撞过来,拳脚好似雨点,只是一阵乱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武松不知此人深浅,见詹勇杀来,连忙施展玉环步,身体后撤,詹勇拳脚落空。 詹勇打不著武松,大怒骂道: “跑的不是好汉!” “你武艺不精,焦躁甚么。” “待我打死你!” 詹勇越发愤怒,追著武松打。 陈谅见武松只是后退,冷笑道: “妹子如何跟了这等乌龟的男子?” 赵惜月不说话,紧张地看著。 退了十几米,武松已摸清楚了詹勇的底细。 这廝仗著天生神力,胡乱学了几招拳脚,不是甚么高手。 詹勇一脚袭来,武松覷见破绽,抬腿一脚踢中詹勇襠部。 这一脚踢得结实,詹勇登时便觉痛不欲生,泄了浑身气力,嘴里一声惨嚎。 陈谅麾下有十八员大將,金瓜樊豹死在荆门军,还剩十七个。 这铁秤砣詹勇也是其中之一,武松想趁机再杀一个,便不留手。 转身又是一脚踢在詹勇太阳穴,只听得一声闷响,詹勇一头撞在地上,眼珠子都炸了,死在当场。 陈谅吃了一惊,身后的护卫也是一震,纷纷拔刀围住陈谅。 赵芳、赵惜月兄妹也被武松惊到了。 武松收了拳脚,笑道: “这廝不经打,我还未尽全力,这廝便死了。” 陈谅看向赵芳,问道: “你这妹夫甚么出身?” 对於武松的背景,路上早就商议好了。 赵芳说道: “我这妹夫是蓟州人士,原是个读书人,只因喜爱舞枪弄棒,失手打死县衙孔目,流落江湖。” 陈谅点头道: “却是练得好武艺。” “你等既然来投靠我,若不收留,反说我不待见天下英雄。” “你既打杀了詹勇,便接了他的官职,做我麾下十八员大將。” 武松假装狂喜,拜道: “末將定为皇帝分忧,夺取大宋天下。” 见武松识趣,陈谅也是欣喜。 护卫收了刀,陈谅带著武松三人进了大殿,里面坐著张定贤一眾將军,还有许多文官。 陈谅回到交椅坐地,武松坐了原属於詹勇的位子。 赵芳、赵惜月却在武松身后坐地。 眾人看过去,都很诧异。 陈谅指著武松说道: “此人名叫伍颂,蓟州人士,特来投靠我的。” “方才铁秤砣与他比武,被伍颂打死,我便让他替了詹勇的职事。” 听闻武松打死詹勇,眾人又是一惊。 坐在第一位的大脚张定贤看向武松,问道: “你如何到此处的?” 武松说道: “我与哥哥三人在襄阳城做了一番经济,本想往北去的。” “不曾想那武松到了襄阳城,还要为那人伸冤,捉我等杀头。” “听闻陈大哥做了皇帝,哥哥便带著我回了江陵府,在大哥麾下做个將军,无需再惧怕那武松。” 大脚张定贤问道: “你见过那武松么?” “见过,那人生得一副好模样,手段厉害,险些被他捉了。” 眾人听了,微微点头。 坐在张定贤对面的一个文官开口问道: “那武松样貌如何?” “那人少年老成,虽说才二十出头,却似中年模样,不过却生得面如冠玉,颇有福相。” “如此说来,那人便是武鬆了。” 此人是陈谅麾下的军师,唤作程邦兴,是个落第的书生。 因著喜好卜卦算命,擅长阴阳之术,因此有个名號,称作:神算子。 前几日张定贤统领五万贼兵进攻荆门军,却被武松杀得七零八落,金瓜樊豹被阵斩,自己和雷公高广落荒而逃,折损兵马两万有余。 回来后,陈谅问了经过,要將张定贤军法从事。 神算子程邦兴拦住陈谅,说如今是用人之际,且留著戴罪立功。 说到当时在荆门军的情状,程邦兴觉著怪异。 按照张定贤的说法,那武松长相老成,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 如今听了武松的话,眾人才觉著不错。 坐在交椅上的武松心中暗道: 却是我的疏忽了,卢师兄比我大了许多,该让史大郎扮做我,方才年纪相仿。 好险、好险... 確定了卢俊义就是武松,陈谅开口道: “那武松是个劲敌,麾下战將有许多。” “此次我用五万精兵,杀不过他八千兵马,可如何是好?” 一个身穿绿衣、腰掛银铃的年轻小將说道: “父皇,我等如今还有十七员大將,兵马二十万。” “那武松正在调兵遣將,不若趁他大军未到,全力破了荆门军,夺了襄阳城。” 武松看向那小將,赵芳从后低声道: “此人唤作甘泰,是陈谅义子。” “早年陈谅在江上贩卖私盐的时候,甘泰便跟著在江上杀人劫掠。” “因著他喜穿一身青衣,被唤作青衣贼。” 武松微微頷首,心中暗道: 这廝颇有胆气,若此时纠集二十万大军全力进攻荆门军,卢师兄必定守不住。 大脚张定贤说道: “那荆门军营寨颇为坚固,只怕难以攻破。” 青衣贼甘泰讥讽道: “张大脚莫非被武松嚇破了胆,不敢再去么?” 张定贤大怒,骂道: “青衣贼,老子跟著圣上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吃奶!” 甘泰只是冷笑,不把张定贤放在眼里。 陈谅抬手,示意大家莫要再吵,目光看向神算子程邦兴,问道: “军师以为如何最好?” 第325章 先取武陵,武松领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先取武陵,武松领命 神算子程邦兴想了想,说道: “那罗龟年胆小如鼠,弃城而逃,武松却是个厉害的。” “他麾下战將极多,且多是猛將,便是攻下了荆门军,他亦可退守襄阳城。” “到那时候,若要攻下襄阳,只怕不易。” “依我看,北面有宋江梁山泊,东边有睦州方腊,大宋必要天下三分。” “若要將宋江比作曹操,方腊比作孙权,我等便是刘备了。” “三国之时,曹魏占据襄阳城,关羽久攻不下,反而失了荆州。” “我等不如且往南扩张疆界,先灭了武陵的袁鼎,再图西进,占据巴蜀之地。” 因为江陵府叛乱,大宋朝廷管不著南面。 武陵那边也有一股叛贼,占了武陵城,举了反旗。 陈谅曾派人招降,那首领袁鼎不理会,要自己称王称霸。 神算子程邦兴对比三国鼎立的局势,认为应当往南发展,为日后奠定基础。 青衣贼甘泰说道: “军师这话不妥当,那武松还在荆门军调遣兵马。” “此时若不破了他,日后必定来灭我。” 堂內文武官员议论纷纷,有说先打荆门军的,也有说先灭武陵的。 吵吵闹闹半天,却拿不定主意。 陈谅看向武松,问道: “伍將军,你以为如何?” 武松说道: “末將以为甘將军说的对,应当趁那武松大军未到,先破荆门军,再夺去襄阳城。” “只需有了襄阳城,我等进可攻洛阳、开封,退可守江陵。” 甘泰见武松赞同他的意见,顿时看武松顺眼了不少。 大脚张定贤不喜,问道: “你也以为我惧怕武松?” 武松呵呵笑道: “並非这等,只是觉著甘將军所言在理。” “若是等武松集结兵马,只恐难以招架。” 张定贤起身,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懂个甚么,你等不过是扎火囤的腌臢,见了武松便走。” “未有尺寸功劳,也敢与我等平起平坐!” 赵芳、赵惜月兄妹听了这话,脸上不好看。 相比起杀人越货,他们做的勾当確实不太好看。 武松起身,对著陈谅拜道: “张將军所言极是,圣上命我为將军,却未曾立过功劳。” “请拨付五万兵马,定要破了荆门军,以谢圣上恩德。” 张定贤听了,愈发暴怒,指著武松骂道: “好好好,你敢如此羞辱我,定要与你见个高低!” “来来来,你且到殿外来,我与你放对!” 陈谅刚才见识了武松的厉害,张定贤若与武松单挑,少不得伤筋动骨,甚至被杀。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陈谅不肯部將內斗,劝道: “既进了家门,便是自家兄弟,何必这等自相残杀。” 张定贤不服,说道: “我等与哥哥出生入死,一同起事,才有了今日。” “他有甚么功劳,也敢做將军!” 武松呵呵笑道: “那依著张將军的意思,我如何才能做了这將军的位子?” 张定贤骂道: “你去取了武陵城,我便认你这个將军!” 武陵城被贼人袁鼎占据,这等反贼本要剿灭。 如今用陈谅的贼兵,去杀袁鼎的贼兵,倒是个妙计。 武松当即说道: “好,我今日便领了差事,破了那武陵城。” 张定贤冷笑道: “你须立个军令状,若是攻不下武陵城,少不得你脖子上挨一刀!” 武松昂首道: “这有何难,且拿军令状来!” 武松刚刚抵达江陵府,陈谅只晓得武松的拳脚厉害。 至於能否带兵打仗,却是未知。 这时让武松去攻打武陵城,陈谅觉著为难。 “军师,你以为如何?” 陈谅问神算子程邦兴。 眾人议论纷纷,都觉得武松刚来,不该让武松去。 程邦兴主张先南后北,形成三国鼎立的態势。 对於往南平定袁鼎,他是赞同的。 不过,让武松担任主將,他也觉得不妥。 “可让甘將军为主將,伍颂为副將,再派一猛將相助,如此定能灭掉袁鼎。” 对於程邦兴的提议,张定贤不同意,说道: “他不是主將,若是败了,便不是他的罪过。” 武松说道: “我为副將,若是败了,也甘愿挨这一刀。” 张定贤咬牙骂道: “狂徒,你自寻死,爷爷成全你!” 对著陈谅,张定贤说道: “大哥,这廝口出狂言,便让他去。” “待他败了,斩了他的狗头,惜月妹子与你做贵妃!” 这话说得赵惜月一愣,陈谅也是一愣,在场眾人也都愣住了... 还有这样的? 陈谅尷尬道: “你这是甚么话,都是自家兄弟,为何我夺他妻子。” 嘴上虽然如此说,心中却觉著有道理。 他垂涎赵惜月已久,如果武松败了,就杀了武松,將赵惜月占为己有。 不过,既然做了皇帝,陈谅也要脸面。 “军师,你以为如何?” 程邦兴突然心血来潮,说道: “我且卜一卦,看个吉凶。” 从袖子里拿出六枚铜钱,就地一撒,却是个丰卦。 嘶... 程邦兴倒吸一口凉气。 陈谅问道: “军师,如何?” 程邦兴看了一眼武松,说道: “此乃丰卦,大吉之象!” “亨,王假之。勿忧,宜日中。” 陈谅、张定贤听了,心中都很失望。 如此说来,武松死不了。 “圣上,天意如此,请发兵武陵城,先平定南方,再西进夺取巴蜀,届时鼎立天下。” 程邦兴的卦象一直都很准,陈谅深信不疑。 既然卦象如此,陈谅便说道: “甘泰为將,武松为副將,苏游为先锋。” 坐中站起一个人,但见他圆脸熊腰,一双手好似熊掌,身上多鬚髮。 此人便是绰號黑熊的苏游,是陈谅麾下猛將。 “末將领旨。” 苏游拱手行了一礼。 陈谅说道: “明日点了兵马,往武陵城去。” 商议完毕,眾人散去。 陈谅给武松安排了一处宅院,以前是江陵府富户的。 城池被破后,贼兵抢掠州城,富户一家被杀,宅子便空出来了。 此时街道上还隨处可见血跡,尸体都拖出去,丟进了长江。 住进宅子,赵惜月关了门,赵芳说道: “二郎,那陈谅不怀好意,此去武陵需得仔细。” “我自有计较,只是你二人在此间不妥当。” 赵惜月马上说道: “奴家自然隨二郎去的,不留在此处。” 赵芳也说道: “陈谅那廝垂涎妹子久了,你若不在,少不得来惊扰。” 武松点头道: “那明日便同去,一起也有照应。” 商议停当,赵惜月便去灶上准备吃食。 第326章 夫妻同睡,蔡京围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夫妻同睡,蔡京围山 张定贤跟著陈谅回到后衙,神算子程邦兴隨后。 到了后衙,张定贤不喜,说道: “大哥,那伍颂有多大本事,你便让他抬举做了將军?” 陈谅说道: “那廝有一身好武艺,留著有用。” “大哥这等说,便是说我等兄弟不济事?” 陈谅想说,你这廝刚刚大败,还要我说? 程邦兴笑呵呵劝道: “张將军何必苦恼,那武松必死。” “军师这话怎讲?你方才卜卦,不是大吉么?” 程邦兴笑道: “方才我心血来潮,卜了一卦,是丰卦。” “这是吉卦,不过,这丰卦九三曰:丰其沛,日中见沬;折其右肱,吉。” 张定贤不懂这些,问道: “军师直说便是,何必卖弄机关?” 程邦兴呵呵笑道: “意思便是,此行可破武陵城,但副將必死!” 张定贤听了,大喜问道: “果真么?” “我的卦象何时错过?” 张定贤大喜道: “如此便好,此是天意。” 陈谅听了,心中也是暗喜。 只待武鬆了,便收了赵惜月,让她做个贵妃。 三人心中都自欢喜,陈谅吩咐准备五万兵马,明日出征武陵城。 ... 武松吃过饭,出了宅子,和赵惜月二人在江陵城閒逛。 混入江陵城,成为了將军,可以好好观察城內的布防。 沿著城墙走了一圈,发现江陵城非常完好。 也就是说,罗龟年、贺安节根本没有抵抗,直接跑路了。 走到城门口时,只见上面掛著十几具尸体。 问了才知道是兵马都监韩韶和十几个不愿意投降的將领。 知军贺安节突然逃跑,韩韶猝不及防,被陈谅活捉。 陈谅想让韩韶投降,韩韶大骂陈谅反贼,被吊死在城门口。 一起殉国的还有十几个將领。 看完后,武松说道: “江陵城虽然坚固,但守卫鬆散,若是奇袭,未必不能取胜。” 赵惜月抬手指向南面江边的水军,说道: “陈谅原是贩卖私盐的,他的精锐是水师。” “城內这些兵马多是百姓,临时凑了甲冑兵器。” 武松望向江面,上百艘大船停靠在港口,不断有军士往来其中。 方腊在睦州起义造反,所在多是山地丘陵,水军用不著。 得个空閒,一把火將这些大船都烧了,也好断了陈谅的退路。 心中如此这般想著,武松和赵惜月回到宅子。 一路劳累,赵芳已经睡下了。 武松进房,赵惜月跟著进门。 “你不回房歇息?” 赵惜月媚眼瞧了武松一回,说道: “我与二郎扮作夫妻,晚间不睡一张床榻,被人知晓了,必定生疑。” 赵惜月將床铺好,先把外套脱了,钻进被窝,朝里躺下。 赵惜月很漂亮,而且很懂风情,与潘金莲有得一比。 只是如今这般...有些尷尬。 武松没奈何,只得脱了外套,穿著睡衣,也钻进被窝里躺下,背对著赵惜月睡了。 ... 梁山泊北面 。 蔡京坐在轿子里,高俅骑在马上,大皇子赵桓跟在高俅身后。 从周围调来的二十万大军集结,几十员大將在前方列阵。 蔡德章依旧穿了一件狐裘,不愿意披甲。 在他看来,武夫是下贱的行当,他进士出身,不肯穿甲冑。 春雪融化,齐州兵马集结完毕。 蔡京、高俅统领大军,从齐州出发,浩浩荡荡到了梁山脚下。 此次,不仅集结了二十万兵马,还有十镇节度使: 韩存保、王焕、王文德、荆忠、张开、项元镇、徐京、梅展、杨温、李从吉。 阵容空前浩大。 蔡京、高俅打算一举平定梁山,再藉此机会,让蔡京重新入朝掌权,赵桓凭藉军功和赵楷爭夺太子之位。 梁山泊那边早早得到消息,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禁军教头丘岳回到军前稟报: “太尉,那梁山贼寇退缩到山內水泊,不与我等大军接战。” 高俅骂道: “这些贼寇倚仗的就是那水泊,造了好些个船只在湖里。” “幸亏太师早有预料,调了水军统领刘梦龙来。” 蔡京从轿子里走出来,蔡德章连忙扶著。 “不急,且把山寨围困,再於水泊打造战船。” “待我战船打造完毕,便可以一举平定梁山泊。” 高俅將水军统领刘梦龙找来,吩咐道: “你且依著太师將令,於水泊建造港口,打造战船。” 刘梦龙拜道: “末將领命。” 蔡京让十镇节度使分兵围困,刘梦龙一面打造战船。 大皇子赵桓说道: “听闻武松已去了江陵府,赵楷那廝留在京师。” “我等必要先他一步平定梁山泊,也好先往父皇那里邀功。” 蔡京摆摆手,说道: “定王说错了,圣上如今修建艮岳,崇信神霄派林灵素。” “我等应当搜集天下奇石,运送到京师,再搜集天下有名的道观,运送神像到长生殿去。” 作为老牌奸臣,蔡京知道迎合徽宗的喜好,比做出功劳打胜仗重要。 高俅听了,附和道: “太师所言不错,定王派人去搜集。” 赵桓为难道: “我如今没有权势,如何能做成?” 蔡京说道: “老夫已安排好了,那些个州郡已经重新搜集花石纲。” 赵桓大喜道: “太师算无遗策,待本王登基,封太师为王爵。” 蔡京呵呵笑道: “我老了,留著给我儿孙辈吧。” 赵桓拍著胸脯说道: “本王封你幼子为王。” 蔡德章大喜,拜道: “谢定王。” 蔡京心满意足,吩咐各军依照將令行事。 ... 梁山泊,忠义堂內。 宋江坐在正中,底下坐著入云龙公孙胜、豹子头林冲、智多星吴用等一眾头领。 黑旋风李逵腰间插著两只板斧,骂骂咧咧从外面走进来。 “蔡京、高俅那两个撮鸟不敢进攻俺们的山寨,却在梁山泊外面打造战船。” 混江龙李俊跟在后面进来,说道: “哥哥,朝廷水军统领刘梦龙是个懂行的,若是等他打造好了战船,只怕俺们占不得便宜。” 宋江听了,愁眉不展,看向吴用,问道: “军师,蔡京、高俅围山造船,须如何应对?” 吴用说道: “李头领说的是,若等刘梦龙战船打造好,只怕与我山寨不利。” “须派人毁了他战船,如此才好。” 船火儿张顺说道: “小弟愿领兵前往,毁了他的港口。” 宋江点头道: “你与阮家三兄弟同去,必要毁了他船只。” 张顺领命,阮家三兄弟跟著出去点兵。 第327章 军抵大浮山,铁蜈蚣张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7章 军抵大浮山,铁蜈蚣张翼 不说蔡京、高俅围攻梁山泊。 且说陈谅点齐了五万精锐贼兵,命义子青衣贼甘泰为主將、武松为副將、黑熊苏游为先锋。 五万贼兵在城外集结,陈谅穿著黑色描金龙袍送行。 大脚张定贤对著武松冷笑道: “等你归来,圣上与你庆功。” “谢张將军。” 武松知道张定贤在想什么,丝毫不在意。 陈谅看著赵惜月、赵芳兄妹两个,说道: “伍將军出征,你兄妹二人在城內候著便可,何须与他同往。” 陈谅打算等武松离开,就把赵惜月占为己有。 反正武松此去必死。 赵惜月说道: “奴家跟了官人,生同屋死同穴,绝不离开半分。” 听了这话,陈谅心中越发不喜。 昨夜他派人去宅子里看过了,赵惜月真和武松睡一起。 那便不是假夫妻,是真的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武松占了,陈谅心中不悦。 今日见赵惜月如此情深,心里已有几分火气。 “你既要与他死同穴,那便去罢。” 陈谅转身带著张定贤一眾文官武將回府衙。 武松对著甘泰说道: “想来昨夜张將军不少说我谗言,惹得圣上不喜。” 甘泰说道: “你初来乍到,未有寸功,便做了將军,不高兴的人。” “你只需隨我破了武陵城,便是大功一件,也可坐稳这將军的位子。” 武松拱手拜道: “全凭甘將军差遣,从今日起,我伍颂只听將军吩咐。” 甘泰知道武松有些本事,加上少年心性,受了这等奉承,心中欢喜。 “我是圣上义子,你跟著我,少不得你荣华富贵 。” 武松假装欣喜,拜道: “谢甘將军。” 大军启程,黑熊苏游走在前面开路。 甘泰统领大军缓缓往南进发。 从江陵府到武陵城,约莫150公里。 途中山拦水阻,路不好走。 大军走了半个多月,才过了澧阳,到了大浮山附近。 南边天热,日头將人马晒得汗出涔涔。 甘泰骑著马,走在前面,身边跟著十几个亲卫。 这些人都是甘泰在江面上打劫时的嘍囉,非常忠心。 武松跟著往南走,赵惜月、赵芳兄妹跟隨。 武松名义上是將军,和其他大將平起平坐。 实际上,武松没有自己的班底,心腹只有赵惜月、赵芳兄妹两人而已。 一路上,武松和其他人拉关係,慢慢笼络人心。 不过,甘泰在近前,武松不敢操之过急,免得被人疑心。 正走著,前方斥候回报,说先锋苏游被一群山匪拦住了去路。 甘泰听闻,顿时大怒,骂道: “我大军行进,甚么草贼敢阻拦!” 斥候回稟,说那山匪有个好厉害的头领,苏游还在廝杀。 武松说道: “甘將军,天下好汉多,且去瞧瞧。” 甘泰大怒,带领亲卫往前跑了数里,便见前方一条峡谷,被数百嘍囉拦住。 先锋將苏游正与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廝杀。 苏游绰號黑熊,除却身上毛髮多、长得黑,还有一身好气力。 此时的苏游手持一柄狼牙棒,正与对面的头领廝杀。 武松到了近处,见那头领手持一张黑色铁盾牌、 那黑色铁盾牌形状怪异,好似那黑蜈蚣。 头领拿著黑色盾牌,正与苏游杀在一起。 赵芳见了,说道: “那廝好大气力,手里铁盾怕不止数百斤。” 甘泰见了,也是惊奇。 在军队中,盾牌都是包铁皮,里面是竹子,或者木头。 如果纯铁打造,普通人根本拿不动。 而眼前这头领的盾牌居然是纯铁打造。 苏游的狼牙棒狠狠砸下,那头领只是举起来抵挡。 一阵阵沉闷的响声爆发出来,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我大军在此,你这草贼还敢劫道!” “老爷我不管你是甚么大小军,从此路经过,你须给买路钱!” 头领挥舞盾牌,將狼牙棒震开,反手狠狠砸向苏游。 那头领气力太大,苏游直杀得遍体生津、手腕酥麻。 甘泰见苏游杀不过,暗暗拈弓搭箭,覷著那头领就是一箭射去。 咻! 听得弓弦响,那头领连忙举起盾牌。 冷箭射中盾牌,便被弹射飞出。 甘泰的冷箭落空。 头领看向甘泰,骂道: “没毛的猢猻,想放冷箭杀你爷爷!” 甘泰心中愤怒,却又奈何不得那头领。 此处地处峡谷,路被乱石拦住,若杀不过那头领,大军便被拦住了。 身后指挥使上前,说道: “甘將军,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只需大军乱箭射他。” 甘泰觉得有道理,下令弩手往前。 头领见弓弩手出来,慌忙带著嘍囉撤入峡谷內。 甘泰骂了一句: “不知死的草贼!” 先锋苏游回来,灌了几口水,骂道: “那廝好大的气力。” 甘泰不悦,说道: “父皇封你为先锋大將,你却杀不过一个草贼,著实灭我威风!” 苏游嚷嚷道: “我做不得先锋,你可自去!” 眼看著两人要吵架,手下指挥使连忙劝和。 山匪退走,苏游依旧做先锋,带领先锋步军进入峡谷。 甘泰下令將乱石挪开,大军继续前进。 武松望了望两侧的山峰,暗中提醒赵惜月兄妹。 三人没有立即往前走,而是故意往后拖。 苏游带领三千先锋兵马刚刚进入峡谷,便见两侧有乱石滚落。 苏游大吃一惊,骂道: “好阴险的贼!” 来不及逃跑的先锋兵马被乱石砸死,道路也被堵住了。 山匪头领在山上哈哈大笑,骂道: “不给爷爷买路钱,休想过这大浮关!” 甘泰大怒,下令大军登山剿匪。 兵马得令,纷纷往两侧山峰攀爬。 山匪居高临下丟石头,士兵纷纷滚落下来,伤亡惨重。 甘泰懊恼,骂道: “些许草贼,有胆的下来廝杀!” 山匪头领哈哈笑道: “你这胎毛未脱的撮鸟,爷爷方才与你廝杀,你却要放箭射我!” “如今爷爷到了山上,你却又要廝杀!” 甘泰气得牙齿痒痒,又无可奈何。 武松上前说道: “甘將军,末將请求与他廝杀。” 甘泰猛然想起武松,先前武松打死詹勇,当是个力气大的。 再则,武松刚来,不是熟人,便是死了,也不可惜。 “你若是输了,灭我威风,须军法从事!” “得令!” 武松到了山下,指著山匪头领喊道: “兀那草贼,你唤作甚么!” 山匪头领见又来了一个將军,长得十分魁梧,便说道: “爷爷在这大浮山打劫十几年,使一张两百斤黑铁盾牌。” “只因我这黑盾牌形似蜈蚣,人称铁蜈蚣张翼的便是!” 武松对著张翼一拱手,笑道: “原来是张头领!” “在下不才,名叫伍颂,是我皇帝麾下副將。” “你且下来,我与你廝杀,若是贏了,你放我大军过去!” 第328章 武松力压铁蜈蚣,甘泰兵抵武陵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8章 武松力压铁蜈蚣,甘泰兵抵武陵城 铁蜈蚣张翼听了,哈哈笑道: “老爷岂是怕了你,奈何那廝放冷箭,不是好汉。” 甘泰听了,怒骂道: “兀那贼廝,你若敢下来时,我不射你。” “你可对天发誓,老爷方才下来。” “我是天子义子,你甚么鸟人,也敢让我发誓。” 铁蜈蚣张翼哈哈笑道: “甚么天子,不过是个贩卖私盐的,穿了龙袍也是条泥鰍。” 甘泰暴怒,骂道: “你敢辱没天子,我必杀你!” 武松劝道: “甘將军息怒,且引他下来放对,待我贏了他,好叫大军过去。” 眾將劝著,甘泰息了怒火,骂道: “你这廝若能胜了伍颂,我便与你买路钱!” 张翼叫道: “反悔的不是好汉!” 甘泰下令大军后撤,留出地方与武松廝杀。 见大军退了,张翼一手提著铁盾牌,一手抓著藤蔓,从几十丈高的山峰直盪下来。 武松见了,暗道好身手。 这铁盾牌数百斤,他一只手提著,却在悬崖峭壁如履平地,著实了得! 落在路上,张翼扫了一眼武松,哈哈笑道: “你这廝生得倒也魁梧,却不知你有甚么本事。” 武松仔细打量张翼,只见这人两条手臂浑似那老松,一双腿好似螳螂,大脸大嘴。 天气炎热,武松本就穿的不多。 到了阵前,索性將上衣都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来。 “我不与你斗兵器,只与你较量拳脚功夫。” 张翼见了,將铁盾牌放在一边,也脱了上衣,浑身肌肉虬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苏游在甘泰身边,见了武松的模样,说道: “这廝好壮硕的身子。” 甘泰微微点头道: “难怪能將铁秤砣打死。” 赵惜月在阵后看著,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如今到了夜晚,为了装作真夫妻,她都与武松睡一起。 两人身子挨著,赵惜月时不时往武松身上滚,武松却不动手。 赵惜月心中猜疑,觉著武松嫌弃她做过扎火囤的勾当。 山上的嘍囉吶喊,这边的士兵也在吶喊。 张翼叉开拳脚,来抓武松的裤腰带,他仗著自己气力大,只需抓住,便將武松摜翻在地。 武松张开怀抱,让张翼闯进来。 张翼死死拽住,想要將武松掀翻,却发现武松两条腿好似老松盘根,稳稳扎在地上,纹丝不动。 武松伸出两条胳膊,抓住张翼臂膀,只一用力,便將张翼举过头顶。 脚下发力,武松將张翼远远丟出。 砰... 张翼落在地上,摔得一嘴巴沙土。 “打得好!” 赵芳大叫,士兵跟著吶喊。 苏游咋舌道: “这廝怕不有千万斤的气力,能將那头领摔出。” 甘泰也被武松震撼到了。 张翼的力气有多大,不瞎的都能看出。 在武鬆手里却似三岁孩童。 张翼爬起来,吐了口里沙土,嘿嘿笑道: “老爷在这大浮关劫道十几年,今日才见到英雄。” “来来来,再杀三百回合。” 武松哈哈一笑,却是主动进攻了。 玉环腿、鸳鸯步一起用,两条腿环环相扣、绵绵不绝,张翼学的只是野路子,哪里是武松的敌手。 胸口挨了两脚,又被踢飞了出去。 武松也不焦急,只等张翼翻身起来。 “再来!” 武松笑呵呵抬手,张翼却摆手道: “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是你敌手。” 甘泰哈哈大笑道: “好个伍颂,打得好!” 士兵高声欢呼,隨军將领头一回见武松的拳脚本事,心生敬佩。 武松对著张翼拱手道: “兄弟一身的本事,在此劫道,岂不枉费了。” “不如隨我从军,立一番功业,也好搏个出身。” 张翼只是冷笑不说话。 他看不起陈谅那等草寇,不想投入陈谅麾下。 “我说话算数,你既贏了我,我便放你等过去。” “只是我过惯了山寨的日子,不喜別人约束,从军就免了。” 说罢,穿上衣服,提著铁盾牌,张翼飞也似攀上峰顶。 招呼一声,数百嘍囉都隱入山林,放开了谷道。 武松笑了笑,把衣服穿好,回到阵前。 “幸不辱命。” 武松一拱手,甘泰也不敢再轻视武松,说道: “那廝对父皇无礼,本该杀了他。” “只是我答应了他,杀他不是好汉。” “且过了这谷道,前方便是武陵城。” 清理完道路上的乱石木头,大军缓缓通过峡谷,前方便是武陵城。 大军抵达武陵城外时,北面已经筑起一座小城。 贼首袁鼎早已得到消息,聚拢了数万兵马屯驻其中,拦在武陵城前面。 为首一个年轻小將,手里提著一桿长枪,指著甘泰骂道: “你是哪里的草贼,敢犯我境!” 甘泰怒道: “我是大楚皇帝义子、征南將军甘泰,奉了皇帝旨意,特来剿灭尔等。” “若是知天命的,速速投降,少不得你一场富贵。” 陈谅建都江陵城,建立国號大楚。 所以甘泰说他是大楚皇帝派来的。 那年轻小將听了,却是大笑起来,骂道: “原来是个贩卖私盐的,也敢自称皇帝。” 甘泰怒道: “你这廝无礼,谁与我杀了他!” 阵后早有一个將领衝出,提著一口刀,大叫道: “我乃杨安,特来杀你!” “甚么鸟人,也敢囂张!” 年轻小將大怒,提枪廝杀。 两人战不数合,杨安被小將一枪挑落下马,死在当场。 阵后士兵鼓譟吶喊。 小將指著甘泰骂道: “若是有胆量的,自来与小爷廝杀,莫叫这等撮鸟送死!” 武松不认得这个小將,回头问赵芳。 赵芳摇头,他也不认得。 苏游上前一步,问道: “你这廝甚么鸟人,速速报上姓名!” “爷爷我的狼牙棒,不杀那无名的撮鸟!” 小將上前骂道: “我乃驃骑將军黄渊的便是,当今圣上是我阿舅!” 这阵前小將,乃是袁鼎的外甥,唤作黄渊。 因著长得好,又擅长用枪,被人称作:小赵云。 “原来是个反贼的亲眷,爷爷来杀了你!” 苏游欺黄渊年少,仗著自己力气大,不把他放在眼里。 骑著马,苏游提著狼牙棒,策马出阵,直取黄渊。 见苏游杀来,黄渊也是大怒,骂道: “犯境的草贼,看我戳死你!” 两马交合,黄渊枪法不错,苏游力气大,各有各的本事。 武松在阵前静静看著,感觉两人差不多,半斤对八两。 赵惜月问道: “二郎,你看谁胜谁负?” 武松笑道: “都是些学艺不精的,杀不出个好歹。” 两人斗了几十回合,不见胜负。 甘泰抬头望向远处的武陵城,心中焦躁,暗中偷偷拈弓搭箭,准备一箭射死黄渊。 第329章 小赵云黄渊斗將,女罗剎黄秀暗算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小赵云黄渊斗將,女罗剎黄秀暗算 甘泰尚未射出冷箭,黄渊突然一枪前刺,逼退苏游,转身便往阵中跑。 苏游以为黄渊不敌,哪里肯舍,骂道: “吃鸟的小贼休走!” 甘泰感觉不对,大喊道: “莫要赶他!” 咻! 一支弩箭自武陵城上射来,恰好贯穿苏游咽喉,身体从马上跌落。 可怜苏游一身的气力,却中了暗箭的埋伏,一场富贵化作黄粱梦。 甘泰猛然抬头看向武陵城,却见一个女子立在城头,手里端著一张弩机。 正是那女子射杀了苏游。 甘泰指著女子大骂道: “阵前斗將,各凭本事,你如何暗下杀手!” 那女子冷笑道: “老娘知晓你的名號,唤作青衣贼甘泰。” “你这廝本是江上劫掠的盗贼,最喜暗箭伤人。” “你方才便已拿了弓箭,想射死我弟。” “老娘先你下手,你技不如人,却来叫骂,岂不羞人!” 这女子正是黄渊的姐姐黄秀,自小学习弓弩,百发百中,曾经一箭射杀三只大雁,號称神射。 袁鼎造反的时候,姐弟两个是大將,杀了许多人。 武陵人都称黄秀为:神箭罗剎。 被黄秀一番讥讽,甘泰脸上不好看,怒道: “待我破城,定要將你这鸟女人千刀万剐!” 黄渊回到阵前,指著甘泰骂道: “你一个劫江贼,有甚么本事破城。” “速速带著你的贼兵归去,敢慢了半点,直杀得你片甲不留!” 甘泰大怒,回头对武松喊道: “你且去杀了他!” 黄渊枪法不错,却不是武松的敌手。 若是武松亲自出马,杀他们姐弟不是问题。 只是,武松自有打算。 武松为难道: “甘將军,那鸟女人还在城上,我与他斗將时,她用冷箭,岂非送死?” 在场眾將深以为然。 若非那黄秀射冷箭,苏游不该死在这里。 武松说道: “他们不过是临时修筑的小城,我等有五万兵马。” “他袁鼎精锐尽皆在此,只需破了这小城池,武陵城震动,袁鼎必定投降。” 甘泰此人奸诈,却不懂谋略。 加之想早早攻破武陵城,还回去復命,便听信了武松的计策。 甘泰回头吩咐擂鼓,五万兵马开始攻城。 黄渊见甘泰不再斗將,也便退回城內,凭藉城池防守。 黄秀在城上指挥弓弩手放箭,檑木土石落下,更有那熬煮得滚烫的屎尿泼下,杀得十分惨烈。 一番衝锋下来,死伤无数,贼兵后退。 从中午时分,直杀到黄昏日落,也未能攻破小城。 士兵疲惫,甘泰只得退兵扎营。 坐在中军帐內,甘泰烦恼,问眾將如何才能破城? 甘泰这廝擅长的是劫掠、杀人,对於统兵打仗,其实一窍不通。 对於攻打坚固城池,甘泰根本不同。 不仅如此,他麾下的將领也不懂。 “伍颂,你曾在父皇御前说过大话,要破了武陵城。” “如今这小城也过不去,你有甚么谋略?” 武松说道: “这等小城,若有攻城车,破城只在须臾之间。” 其他將领说道: “我等远道而来,哪来的攻城车?” 武松笑道: “某虽不才,读过几本兵书,懂得建造之术。” “明日便指挥兵马入山伐木,建造攻城器械。” 甘泰点头道: “便依你所言。” 商议完毕,各自回军帐歇息。 武松回到军帐內,赵惜月已经铺好了草蓆。 “奴家为官人准备了清水洗漱,奴家伺候官人。” 赵惜月把军帐闭上,木盆里盛著清水,伸手解了武松的衣服。 武松背对著赵惜月不说话。 见武松这等沉默,赵惜月问道: “官人可是嫌弃我做过那不好的勾当?” “奴家虽然是扎火囤的,却並未和男子有染。” 武松並不是嫌弃赵惜月这个,而是觉著这样做不好。 潘金莲、李瓶儿她们是武松的女人 ,隨便怎么样都行。 还有那庞春梅、吴月娘、李娇儿一眾人,也是如此。 但赵惜月既然入伙了,便是兄弟一般对待。 收了扈三娘还好,如果再收一个赵惜月,未免被兄弟们非议。 “你兄妹二人既然投靠了我,便是兄弟相待。” “我武松若是做其他事情,只会坏了义气。” 赵惜月听了,放下毛巾,抱住武松,说道: “那我兄妹便不与你做兄弟了,奴家只要做二郎的女人。” 武松轻轻掰开赵惜月的手,说道: “日后再说。” 赵惜月长长嘆息一声,將水倒掉,回到军帐里,背对著武松睡下。 ... 小城內。 黄秀与黄渊姐弟二人正与一眾將领商议。 白天黄秀射杀苏游,又击退了甘泰的进攻,算是大胜。 黄渊打算夜袭,先派人出城侦察,看甘泰是否有防备。 等了会儿,细作归来,说甘泰营寨外有巡逻的,但是防备鬆懈。 黄渊听了,大喜道: “他们远道而来,本就疲惫。” “白日里又被我等杀了一阵,军心动盪。” “此时夜袭,必能得手!” 黄秀听了,点头道: “此计甚好,那便於四更天出兵夜袭。” 城內兵马准备,只等时间到来。 ... 城外营寨里。 武松耳朵贴著地面睡觉,赵惜月身子不再挨著武松。 地面突然传来动静,武松猛然起身,拍了拍赵惜月,说道: “夜袭,快去告诉你哥!” 赵惜月连忙起身,到了旁边营帐,叫醒赵芳。 不多时,果然传来廝杀声。 “夜袭,贼兵夜袭...” 吶喊声四起,营地惊慌扰乱。 正在中军大帐歇息的甘泰听到动静,慌忙披甲起身,抓起佩刀、弓箭走出营帐。 却见营地一片火光,敌兵已经杀入营寨。 甘泰大喊: “莫要惊慌,与我杀敌。” 带著亲卫,甘泰往前接战。 天上一轮白月,照得营地明亮,正好廝杀。 武松从军帐出来,將赵惜月、赵芳兄妹两个带在身边,吩咐不要乱走。 提著一口刀,武松迎著乱兵往前走。 敌兵已经杀进营地,武松见了就杀,往中军大帐走去。 到了附近,却见甘泰正在与黄渊廝杀。 武松望见,並不上前帮忙,而是转身带著赵芳、赵惜月出了营地。 赵芳不解,以为武松要趁机逃跑,问道: “二郎,我等此时若走了,拿不下武陵城,如何向陈谅交待?” 武松笑道: “我看黄渊姐弟倾巢而出,此时小城必定空虚。” “你二人与我潜入城內放火,他必然以为我偷袭得手,不敢回城。” 赵芳听了,讚嘆道: “二郎妙计,不似那甘泰无谋。” 第330章 三人破城,武松立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0章 三人破城,武松立威 武松离开营地,只带了赵芳、赵惜月两人。 营寨距离小城三里地,武松脚快,很快便到了小城外。 此时的小城上依旧有巡逻防守的士兵,但大军已经离开。 远处的营寨已经起火,城上的士兵都在北城墙上看热闹。 武松绕到东边,徒手攀爬登上城墙。 赵惜月、赵芳都是练过的,跟著武松爬上去。 武松没有理会城墙上的士兵,而是跳入城內,找到粮草军械所在,就地放起火来。 赵惜月、赵芳又將城內的房屋点燃。 城墙上看热闹的巡逻士兵眼见著粮草仓库起火,匆匆忙忙跑下来救火。 武松提著两口刀,猛然衝出,大喊道: “大楚天兵在此!” 救火的士兵有数百人,眼见武松只有一个,並不惧怕,拿著刀枪往前。 武松提著两口刀,见人便杀,片刻已经砍死二十多个,后面的士兵眼见著武松凶猛,不敢再往前。 赵芳、赵惜月捡起地上刀枪,跟著武松追杀。 稀奇的一幕出现了,武松三人追杀数百敌兵,城內大火瀰漫。 不知道情况的士兵都说城池已经被攻破,军心混乱,顿时开了城门跑了。 北面营寨里。 黄渊、黄秀两人找到了甘泰,两人围攻,杀得甘泰手忙脚乱。 甘泰本是江上的劫匪,擅长放冷箭偷袭,陆战廝杀非其所长。 黄渊在前面,黄秀在身后,甘泰招架不住,对著周围將领大喊: “叫伍颂助我,快!” 將领匆匆忙忙去找武松,却发现营帐是空的。 “伍颂跑了!” 听了这话,甘泰破口大骂: “狗贼口出大言,却临阵脱逃,回去必杀他!” 就在叫骂的工夫,黄渊一枪捅在甘泰膝盖上,顿时血流不止。 黄秀大喜,拿起弩机就是一箭。 甘泰眼见著黄秀拿弩机,嚇得慌忙躲避。 弩箭擦过额头,射死身后一个將领。 这里廝杀正酣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小城起火了。 黄秀大惊,以为甘泰別有伏兵,已经悄悄偷袭小城。 甘泰死战,难以击杀,黄秀果断回兵。 姐弟两人带著兵马匆匆往回跑。 甘泰以为今夜要死在这里,却不料黄秀二人跑了。 “那鸟女子为何不杀了?” 甘泰好奇,手下將领指著南边说道: “小城起火了,甚么人放火?” 甘泰虽无兵法谋略,却是个狡诈的。 眼看著南边火光,心中已经明白,大喜道: “必定是伍颂那廝偷袭了小城,快,集结兵马,与我破了那城池!” 遭遇夜袭,营寨混乱,士兵逃跑的却很少。 因为他们大多是江陵府人士,到了武陵,人生地不熟,跑出去会被当地人杀了。 所以,即便混乱,也情愿留在营寨死守。 这便是《孙子兵法.九地篇》所谓:凡为客之道,深入则专,主人不克。 兵马很快集结,乱糟糟涌向小城。 黄秀、黄渊带著大军回到小城,撞见逃出来的败兵,说城池已经被一个猛將攻破。 听了这话,黄秀想起白天见到的武松 。 “怕他怎的,我等杀回城內,夺回城池!” 黄渊大怒,黄秀回头看向北面,说道: “回武陵城吧,青衣贼必定隨后赶来。” “到那时候,里外夹击,与我等不利。” 黄渊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带著兵马回武陵城。 城墙上,武松眼看著黄秀、黄渊带领兵马回援。 赵惜月很紧张,如果黄秀大军回来,他们三个人肯定守不住的。 武松却很平静,根据路上对甘泰的了解,那廝应当知晓此时当如何作为。 果然,黄秀、黄渊大军回到城外时,並未攻城,而是绕道回了南面的武陵城。 不多时,甘泰带著兵马到了城外。 抬头望见武松,甘泰大骂道: “你这廝临阵脱逃!” 武松哈哈笑道: “我为甘將军取了城池,可將功抵过。” 甘泰哈哈笑道: “快开城门!” 武松下去,將城门打开,甘泰带领大军入城。 城內的大火尚未熄灭,甘泰下令灭火。 进了屋子坐下,甘泰问武松带了多少兵马? 武松尷尬地说道: “末將初来乍到,军中將士不听我號令,哪有甚么兵马。” “不过是我与惜月、大哥三人而已,破了这城池。” 在场诸將听闻武松三人破城,都是一惊。 甘泰笑道: “你这廝好大的狗胆,那黄秀若是回兵,你必死!” “末將深信甘將军智谋,必知我已夺取城池,定来相助。” 甘泰哈哈大笑,对著眾將说道: “从今日起,你等都需听从伍颂號令。” “他的將令,便如我的一般,不得有误!” 眾將起身领命。 灭火完毕,大军入城驻扎,武松去休息。 甘泰膝盖被捅了一枪,伤口发黑,原来黄渊那枪头淬毒了。 甘泰连忙找了军医,为他疗伤解毒。 ... 黄秀、黄渊两人带著三万多兵马回到武陵城。 守军见了,连夜开门,大军进入城內驻扎。 正在后宫睡觉的袁鼎听到消息,匆匆忙忙披了龙袍起身。 到了前面的殿宇,也就是以前的州衙门,见到了黄秀姐弟。 “阿舅。” 两人行礼,袁鼎问道: “如何半夜入城?小城失守了么?” 黄渊低头不语,黄秀说道: “我等夜袭大楚贼兵,却被他们偷袭,夺了小城。” 袁鼎皱眉道: “夜袭贼兵,须留兵马守城,为何这等不仔细。” 姐弟二人无言以对。 “罢了,那贼兵明日必定攻城,且去休息。” 姐弟二人退下。 袁鼎传令,把大將军苗凤找来。 坐在龙椅上,等了片刻,一个身材中等、宽肩圆腰的男子走进来。 此人便是袁鼎的柱国大將军苗凤。 “拜见圣上。” “黄秀他们刚刚失守了外城,那贼兵明日必定要攻城,你且去备战。” “末將已经准备好兵马,明日他们若是敢来,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那贼將厉害,你须仔细,不可轻敌。” “末將自有分寸。” 吩咐完毕,袁鼎依旧回宫玩弄嬪妃,大將军苗凤则下令备战。 到了第二天早上。 武松醒来,赵惜月趴在自己身上,睡衣故意解开贴著。 武松看著赵惜月狐媚的脸庞,暗道: 做好汉不易,须日夜抵御美色诱惑。 轻轻挪开赵惜月,武松披衣起床。 见武松走了,赵惜月缓缓睁开眼睛,心中嘆息: 莫非二郎真不好女色? 不可能啊,他晚间身子如那天柱山一般。 为何二郎不把我当女子,却要將我当兄弟看待! 闷闷起床,到了外面,城內军士已经起来造饭。 一个將领走过来,对著武松行礼: “伍將军智勇双全,三人破城,小的佩服。” 此人是军中指挥使,唤作董承。 “若非董將军拖住贼兵,我如何能得手。” 武松看了看周围,不见甘泰踪影,问道: “甘將军如何不见?” 第331章 攻打武陵城,大將军苗凤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1章 攻打武陵城,大將军苗凤 指挥使董承说道: “昨夜被那贼將刺伤了,那枪头淬毒,还在歇养。” “哦?隨我去探望。” 两人进了房间,甘泰坐在床上,膝盖包著布条,桌上摆著一盘鰻鱼。 甘泰这廝行走於江面,喜食鱼鱉。 昨晚上,甘泰想吃鱼,命手下亲卫去捉。 武陵城旁边有河流、湖泊,鱼鱉极多。 手下亲卫都是江上行走的,捕鱼都是行家。 昨夜捉了一条鰻鱼,早上做成了鰻鱼饭,甘泰正吃得津津有味。 武松看了一眼肿起来、皮肤发紫的膝盖,心中暗道: 这廝合死! 鰻鱼性温,可补虚,但也助热生湿,属於发物。 甘泰此时膝盖受伤,而且中毒,吃了只会火上浇油,加速伤口恶化。 “甘將军伤势如何?” 武松询问,甘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不过是些毒物罢了,歇息几天便好。” “如此,我大军且在城內歇养几日,待甘將军好了,再行进攻。” “无妨,待我吃过早饭,便领兵马出城,早早破了武陵,也好回去向父皇报功。” “甘將军说的是,末將这就去准备。” 甘泰点头道: “你是读书人,懂谋略。” 甘泰吩咐指挥使董承道: “你等都听从他的號令,由他摆布。” “末將领命。” 武松、董承退出房间。 身边亲卫说道: “那伍颂是个新人,將军把权柄给了他,只怕不好。” “有甚么不好,我让他领兵马,眾人才听他的。” 甘泰不担心军队被武松夺权。 原因很简单,甘泰是陈谅义子,又是军中老人,威望很高。 武松刚来的新人,心腹只有赵芳、赵惜月两个不入流的货色,翻不起大浪。 武松出了房间,以甘泰的名义指挥调度军队。 城內可用的木头全部拆了,做成攻城器械,弓弩手准备好,盾牌兵在前,其他步兵依次列阵。 等到甘泰吃完鰻鱼饭,来到城墙上看时,只见四万多兵马,在南城门外列阵,甚是齐整。 甘泰心中暗道: 伍颂这廝善能指挥兵马,在我之上。 身边亲卫也觉得诧异,经过武松指点的兵马,感觉突然从贼兵变成了正规军。 攻城器械还在建造,一直到中午时分,简易的攻城车建造完毕。 武陵城並非坚固的大城,便是这等简易器械,也是够用的。 武松回到城內,想甘泰稟报,说一切完备,可以攻城。 甘泰问道: “你如何通晓兵马战阵?” 武松说道: “將军过奖了,无非是读了几本兵书,略懂皮毛。” 甘泰点头道: “往常我看不起读书人,觉著都是些迂腐的礼仪道德。” “今日见你排兵布阵,才知道读书的好处。” “待我回去,我也读几本兵书。” 武松笑道: “將军天资聪慧,看一眼便能通晓。” 甘泰哈哈笑道: “不就是几本破书,穷酸秀才见多了。” “不是我不读书,只是那些个读书人,考了甚么科举,也不过是与人做官罢了。” “哪像我这等,跟著义父封王。” 陈谅称帝后,他亲儿子做太子,甘泰封为吴王。 他觉得自己造反比读书有前途,从心底里瞧不上读书人。 武松立即附和道: “甘將军所言极是,似我等想要靠著读书封王,是不可能的。” “还得跟著圣上,才能拜將封侯。” 甘泰指著前面的武陵城说道: “待破了这武陵城,我向父皇请功,封你为武陵侯。” 武松假装大喜,拜道: “如此,甘將军是我再生父母。” 甘泰哈哈大笑道: “你日后便做我的副將,少不得你富贵前程。” 军队集结完毕,缓缓往前靠近武陵城。 大將军苗凤站在城墙上,望著四万多大军缓缓而来。 黄秀站在城楼上,望著前面的攻城兵,后面的盾牌手、弓弩手,最后是步军,说道: “怪了,这贼兵昨夜被我杀了一阵,如何反倒齐整了?” 昨天兵马由甘泰统领,乌泱泱、乱糟糟。 今日由武松布阵指挥,各军妥妥噹噹。 黄渊说道: “想是昨夜吃了我等的亏,今日不敢再轻敌了。” 黄秀点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不知道已经换了將领。 甘泰押著大军到了武陵城北门,骑在马上,武松在旁边,其他將军依次排开。 抬手指著黄秀,甘泰骂道: “你这鸟女子下来与老爷廝杀!” 黄秀嘲讽道: “你这廝瘸了腿,还敢来攻我城池。” 黄渊指著甘泰骂道: “昨夜断你一条腿,今日还敢来,定要结果你的性命!” 甘泰大怒,骂道: “你敢下来与我廝杀么?” 黄渊骂道: “独脚的狗,有甚么不敢!” 黄渊对大將军苗凤说道: “末將请求出城迎战,杀了这廝。” 苗凤不许,说道: “大军攻城,你下去做甚,仔细中了圈套。” 黄渊不答应,定要下去分个胜负。 苗凤无奈,让黄秀在城上看著,莫让黄渊中了暗算。 黄秀手持弩机,在城楼上睁眼看著。 一阵战鼓响动,黄渊从城门外衝出,带著一百多精干兵卒。 背向著城门列阵,黄渊手持长枪,指著甘泰骂道: “爷爷出城来了,你过来与我廝杀!” 甘泰大怒,抬头指著黄秀骂道: “兀那鸟女子,你莫要放冷箭!” 黄秀见甘泰已经伤了一条腿,思量著黄渊应当能杀过甘泰,便道: “你不放冷箭,我自不会偷袭。” 得了言语,甘泰便提著一口刀杀出阵来。 黄渊提著长枪,抖擞精神,来杀甘泰。 腰间银铃发出脆响,甘泰提刀廝杀,刀刀狠辣。 黄渊绰號小赵云,枪法不乱,两人杀得十分激烈。 两军各自擂鼓助威。 苗凤在城楼上看著,心中暗暗讚嘆: 这廝敢领兵来犯,果然有些个真本事。 两人斗了几十个回合,杀得遍体生津、口乾舌燥。 甘泰喊一声暂歇,各自回阵喝水换马。 黄渊回到城內,喝了几碗水,换了一匹马,又出城廝杀。 甘泰把马换了,喝了几口酒,又出阵继续廝杀。 杀了约莫半个时辰,人困马乏,两边才各自停手。 黄渊指著甘泰骂道: “你这廝不是我的敌手,速速回去,莫要在此枉送了性命。” 甘泰不服,骂道: “老爷我未曾输给你,怎的不是你敌手!” 两人互不相让,相互咒骂。 武松抬头看向苗凤,喊道: “你这廝便是甚么鸟柱国大將军苗凤么?” 城楼上,苗凤看向武松,骂道: “你是甚么鸟人,也敢称呼我的名號。” “老子是大楚十八將军,唤作伍颂的便是。” 苗凤骂道: “原来是个无名的草贼,不曾听过!” 武松也不气恼,说道: “老爷我只一句,任凭你多少战將,都可叫出来。” “我一人与他们廝杀,多要一个帮手时,不是好汉!” 第332章 连杀八將,立威全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连杀八將,立威全军 听了武松这话,两边都吃了一惊。 阵前斗將单挑常见,可武松却要一挑多,这便是狂妄了! 苗凤指著武松骂道: “狂妄草贼,你自寻死,本將军便杀了你!” 回头问道: “谁敢出城去杀他!” 身后一膀大腰圆的將军走出来,应道: “末將愿斩了他鸟头!” “你去杀他!” 这將军就要出战的时候,黄秀拦住,说道: “大將军,那廝便是昨夜夺我小城的,有些计谋和本事。” “蔡將军独自去,只怕杀不过他。” “既然那廝口出狂言,便多派些战將出去。” “他自寻死路,也不是我等以多欺少。” 听了这话,苗凤重新看向武松,点头道: “有道理,那便多点人马出战。” 苗凤一口气点了七个战將,一起出了北门,在前面列阵。 黄渊尚未进去,见了这阵势,心中暗道: 这廝昨夜夺我城池,今日杀了他才解恨。 策马往前,黄渊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自寻死路,我便成全你!” 武松提著两口刀,策马出阵,笑道: “任凭你再多十个,我也不惧。” “只是让你阿姐停手,莫要做那暗箭伤人的勾当。” 黄秀在城楼上说道: “我不放箭便是。” 武松回头看向甘泰,甘泰拿了弓箭在手,说道: “你放心廝杀,若是那鸟女子敢放箭时,我先射杀了她。” 放箭偷袭的时候,黄秀要停留几秒。 就这几秒的时间,甘泰自信能將黄秀射杀。 所以,只要甘泰在场,黄秀就不敢轻举妄动。 黄渊年轻气躁,提枪骂道: “你这廝好生聒噪,还不出来受死。” 武松左手提著分金、右手提著断水,大喝一声,提刀直奔黄渊。 眼见武松出手,两员战將早已迎出来。 为首一人便是方才的蔡將军,手里一柄开山刀,直奔武松脑门劈来。 武松迎著开山刀斩去,蔡將军直觉著一股巨力袭来,手里开山刀已然飞出,脖子处挨了一刀,头颅滚在地上。 武松出手便斩杀一人,身后再有两员战將袭来。 武松一刀一个,再杀两个战將。 总计七个战將,刚交手便被杀了三个,还剩下四个。 武松策马迎面奔去,一將领挺著长枪杀来,武松侧身,刀刃擦著枪桿掠去,將领嚇得慌忙鬆手,欲要躲避时,刀已经裂开胸口,死在当场。 武鬆一口气杀了四个,加上黄渊,还剩四个。 甘泰看得目瞪口呆,未曾想到武松如此乾脆利落。 城上的苗凤也是看呆了... “这廝甚么出身,有这等本事?” 黄秀懵了,她想过武松厉害,但没想到武松这么厉害。 “阿弟,你仔细!这廝勇猛!” 一同出城的將领已经被嚇到了,缓缓退到黄渊身后。 此时的黄渊也感觉头皮发麻,手里的长枪抖了抖,咬牙骂道: “与我一同围攻,不信杀不了他!” 黄渊跃马挺枪,打头冲向武松,身后三个將领犹豫片刻,跟著往前衝杀。 城头上,黄秀紧张地捏著弩机。 城门外,甘泰手握弓箭,死死盯著黄秀。 黄渊领头杀来,武松眯著眼睛,坐下战马往前衝锋。 长枪刺来,武松一刀抵挡住长枪,另一刀劈在黄渊后腰。 这两口刀是京师甲仗库寻来的宝刀,奋力一刀下去,黄渊身上鎧甲碎裂,后腰被劈开,人往地上栽倒。 武松不理会,继续杀向后面三员將领。 城楼上,黄秀见黄渊被武松一刀砍翻,心的肉猛然一颤,本能地举起弩机,对准武松。 甘泰见了,心中大喜,连忙弯弓搭箭,对准黄秀。 两人几乎同时放箭。 弩箭从城头激射而来,武松早用眼见余光望见,身体立即侧开,弩箭堪堪从身边掠过。 这种神射手,其实好对付。 只要在她发射的瞬间,身体位移,就能躲过。 反倒是那种乱射的,你也不知道她到底瞄准没有。 自己身体位移的时候,可能刚好中箭。 弩箭落空的瞬间,甘泰的羽箭恰好射中黄秀胸口。 甘泰大叫道: “著!” 武松顾不到黄秀,三员敌將已到身前,武松一刀一个,全部砍翻。 出来的士兵见状不妙,发了一声喊,全部往里冲。 甘泰大喊攻城,四万多大军往前攀爬。 武松阵斩敌方八员大將,黄秀、黄渊阵亡,昨夜被偷袭的低迷士气瞬间大振! 大將军苗凤慌忙大喊关闭城门,弓弩手开始放箭。 城下弓弩手放箭还击,攻城车往前推进,盾牌兵掩护。 攻城战开始了! 武松没有亲自攻城,而是回到后头。 赵惜月目光灼灼地看著武松,说道: “二郎英勇,天下无人能及。” 甘泰听了,也是感慨道: “你这廝好生勇猛,怪不得父皇封你为十八將。” 武松笑道: “读书之余,多练了些拳脚枪棒。” “不曾想拿科举没用上,倒是在这里廝杀用上了。” 军中將领过来,对著武松拱手。 方才一战,所有人都开眼了。 从今日起,无人敢说武松不配做十八將。 甚至,他们都觉著,武松该是所有战將第一。 甘泰知道眾人的想法,心中暗暗惋惜。 方才,甘泰存心不良,他想著用武松诱敌,待黄秀放箭的瞬间,他击杀黄秀,黄秀击杀武松。 不曾想武松命好,居然躲过了弩箭。 不过,如此也好,日后这武松依旧是自己的副將。 若是能杀了太子... 甘泰的思绪跑远了。 武陵城內。 袁鼎坐在府衙,听得说黄渊阵亡、黄秀中箭死了,城內大將都被武松斩杀,心中顿时慌了。 派人到北城门打探,听闻已有敌兵爬上城墙,武陵城可能守不住,瞬间著了慌。 袁鼎寻思城內待不住,不若卷了金银往山里落草,也能做个快活的山寨之主。 想到此处,袁鼎连忙吩咐两个儿子收拾东西,又和老婆、“贵妃”一同骑了马,匆匆开了南门,往南面的桃源山跑。 正在北门廝杀的大將军苗凤听闻袁鼎跑了,气得破口大骂: “竖子,能成得甚么大事!” 这苗凤本是武陵城的兵马都监。 袁鼎称帝后,苗凤想著做一番大事业,便跟著造反,做了柱国大將军。 他在北门死战,袁鼎那廝却卷了金银、家眷跑了。 苗凤骂了一阵,带著兵马也跑。 主將没有了,贼兵一鬨而散,武陵城被攻破。 甘泰入城,听闻袁鼎跑了,当即派指挥使董承前往追杀。 武松在府衙后面找到了一颗“玉璽”。 就是用黄蜡石雕刻的,看起来非常山寨。 武松把玉璽丟给甘泰,让他拿回去请功。 甘泰捧著玉璽把玩,感慨道: “大丈夫行事,当称王称霸。” 武松听了这话,心头微动,笑道: “甘將军是吴王,圣上百年之后,这江山还不是你的。” 第333章 活捉贼首,挑拨离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活捉贼首,挑拨离间 听了武松的话,甘泰无奈笑道: “义子便是义子,怎比得过亲生。” 武松也不再多说,就在武陵城內住下。 指挥使董承带领一万多兵马追杀,那袁鼎遁入桃源山,一时难以捉捕,只得派兵围山。 甘泰到了武陵城,就像个土皇帝。 捉住袁鼎的“妃子”,就在府衙里乱来。 武松不闻不问,只在城內等著消息。 ... 荆门军。 戴宗进了帅府,卢俊义和扈三娘坐在里面。 见戴宗进来,卢俊义吩咐道: “二郎去江陵府多时,也不曾有个消息回来。” “三娘在此日夜掛念,放心不下。” “劳烦兄弟你走一趟,往江陵府探听消息,好让三娘安心。” 戴宗接了將令,说道: “我一人去时,没有个照应的,须得时迁与我同去。” 卢俊义答应了,將时迁找来,一同让他跟著去。 时迁接令,收拾了东西,扮做客商,当即同往江陵府。 ... 武陵城內。 武松看著亲卫將壮阳的鱉汤送进后衙,心中暗暗冷笑。 到了前头,赵芳手里正拿著一颗好大的珍珠。 这是他从府衙屋里捡到的,袁鼎逃跑时掉落。 “甘泰那廝日夜只在后衙不出来,也不怕送了性命。” 武松坐下来,赵芳回头看了一眼,嘿嘿笑道: “那廝本不是甚么好人,在江上劫掠时,但见了十分顏色的女子,便要淫辱一番。” “如今那袁鼎的妃子美貌,甘泰那廝岂能不下手。” 赵芳知道甘泰的底细,武松听了,说道: “他膝盖的毒疮未好,又吃那壮阳的鱉汤,只怕要死。” 赵芳收了珍珠,见四下无人,低声道: “他若死了,二郎接了他的兵马,岂不是好?” 原本,武松的打算就是如此。 甘泰统兵五万出征,武松是副將、苏游是先锋將。 苏游已经死了,只剩一个甘泰。 一开始,武松新来乍到,在军中威望不足。 经过数次战斗,武松在军中威望已经有了。 此时甘泰如果死了,武松正好接了他的军队,培植自己的势力。 这是原来的计划。 不过,那日攻破武陵城的时候,甘泰那廝流露出想当皇帝的意思。 武松想著,如果可行,让甘泰造反,和陈谅自相残杀。 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平定了江陵府。 计划归计划,凡事要看机会。 如果甘泰纵慾而死,那就夺取军队的指挥权。 如果甘泰没死,就怂恿他造反。 反正两手准备! 赵惜月走过来,听了武松的打算,觉著是个不错的法子。 正说著,一个信使进来。 武松问了情况,说是昨日杀了大將军苗凤,但袁鼎躲在桃源山不下来。 武松起身,带著信使一同进了后衙。 甘泰正在吃壮阳鱉汤。 这廝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此时已成了眼窝凹陷、印堂发黑的模样。 两只眼睛却布满血丝,精神亢奋。 这廝的身体被掏空了! 再看他的膝盖,有黑色的血渗出来,隱隱有恶臭的味道。 这廝没救了! 古代社会不比现代,没有抗生素,这样的伤口必死。 “甘將军,昨日董承杀了苗凤,那袁鼎却躲在山里不出。” “末將建议放火烧山,將那袁鼎烧死便可。” “如今没有了部將,袁鼎不过是个孤老。” 甘泰听了,將手中汤勺丟在地上,骂道: “不拿著袁鼎的首级,我如何向父皇交待!” “董承废物,你去杀了董承,由你接手,必要拿到袁鼎的首级!” 武松看了一眼地上粉碎的勺子,说道: “末將领命!” 到了外头,赵芳、赵惜月等著。 看了一眼里头,赵芳怎么了? 刚才摔东西、骂人的声音他听到了。 武松摇头笑了笑,说道: “这廝阳虚火旺,没救了。” “你二人隨我去桃源山,捉了那袁鼎。” 武松带著兄妹两人,骑马往桃源山奔去。 武陵城距离桃源山二十多里,不算远,很快便到了。 董承正在树下乘凉。 此时天气炎热,晒得人衣甲穿不住,士兵也脱了衣服,寻找阴凉处歇息。 见武松到了,董承立即起身。 “甘將军说务必拿到袁鼎首级,还要...” 董承见武松深色无奈,问道: “还要甚么?” 武松不说话,转头看向信使。 董承又问信使,信使无奈道: “甘將军有令,让副將杀你。” 董承吃了一惊,大叫道: “我在军中多时,立了许多功劳,如何就要杀我!” 武松摆摆手,说道: “甘將军在气头上,不过是一时衝动罢了。” “只需少了袁鼎,拿了首级,自然怒火就消了。” 董承心中愤怒,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 替甘泰打了许多恶战,到头来却要杀了他。 抬头看了看烈日,武松吩咐烧山。 董承觉著奇怪,说甘泰不同意烧山,为何还要如此。 武松说此时天乾物燥,烧山最好。 那袁鼎怕死,见了山火,必定投降。 董承领命,命令士兵围住桃源山,同时放火。 大火很快席捲山林,烧得滋啦啦响,烟雾瀰漫。 武松就在山下扎营,等著袁鼎下山。 山火烧了两天,袁鼎在山上躲不住,只得带著家眷下山。 士兵很快將袁鼎一家捉了,押到武松帐前。 武松敲了敲董承脑袋,说道: “你的首级有了。”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说董承拿到了袁鼎的首级,也是董承自己的首级保住了。 董承狠狠骂了一句: “青衣贼待我何其凉薄!” 袁鼎跪在地上祈求放他一马,董承骂道: “因著你,老爷我险些掉了脑袋!” 一发將人捆了,董承收了兵马,当即回武陵城。 到了武陵城,武松押著袁鼎一家六口进了府衙。 甘泰听闻袁鼎捉到了,出门来看。 见了董承,甘泰吃了一惊,问道: “噫?你没死?” “我不是吩咐伍颂杀你头么?” 武松连忙说道: “董承追隨甘將军多时,又捉了袁鼎一家,请甘將军饶他性命。” 董承低头不语,心中深恨甘泰要杀自己。 “恭喜甘將军,捉了袁鼎闔家老小,立了大功。” 身边诸將和董承也是熟人,纷纷岔开话题。 甘泰欢喜骂道: “这等反贼,也敢妄自称王称霸。” “岂不知想做天子的,须有天命。” “將他们都杀了,只带著首级回去。” 目光落在袁鼎女儿身上,见她有几分顏色,甘泰又吩咐將袁鼎女儿拖进后衙淫辱。 眾將不敢违逆,当即把袁鼎一家杀了。 回到下处,武松请董承吃酒,赵芳兄妹两人陪著。 吃到半醉,董承耐不住心中怒气,骂道: “老爷辛苦出征,捉了袁鼎一家,不曾说半分功劳,还要杀我头,可恨、可恨!” 武松安慰道: “甘將军年少,待回了江陵府,圣上自有封赏。” 董承冷笑道: “父子一般模样,都是凉薄之人。” 武松笑而不语,只是劝董承多吃酒。 第334章 青衣贼暴毙,铁蜈蚣归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4章 青衣贼暴毙,铁蜈蚣归心 袁鼎被剿灭,武陵城经过两次战火,百姓逃离殆尽,成了一座空城。 士兵驻扎了数日,粮草不足,眾將士请求回江陵府。 但此时的甘泰已经走不动路了,因为他的膝盖枪伤爆发,脓血不停往外流。 军医看过伤口,说已经毒入骨髓,无药可治。 甘泰大怒,拔刀砍杀军医,让军士四处寻找名医。 大家都知道甘泰死定了,可甘泰此时处於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状態,没人敢劝他。 四万兵马就在武陵城待了半月,眼看著要断粮,不少士兵偷偷逃跑回江陵府。 武松和董承一眾指挥使进了后衙,甘泰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右腿已经烂掉了,发出腐败的恶臭。 “甘將军,我等出征將近半载,须早早回去復命。” 武鬆开口,甘泰虚弱地抬手,指了指右腿,说道: “只怕我回不去了。” 武松知道甘泰此时不想挪动,但由不得他。 武松说道: “眾將士归心似箭,若是拖延,只怕军心散了,到那时候,只怕都跑了。” 甘泰对武松说道: “敢跑的,都杀了...” 身后指挥使听了,个个心中不喜。 武松看了一眼身后眾人,说道: “请甘將军上路。” 不管甘泰是否同意,武松让士兵准备马车,把甘泰丟进去,大军即刻启程。 至於留守的知州,武松不管,等回去再说。 大军离开武陵城,缓缓往北进发。 离家半年,眾人归心似箭,走得很快。 道路难走,加上天气炎热,甘泰在马车里晃来晃去,只走了两天,就断气死了。 临时打了一副棺材装好,就用马车拉著往回走。 抵达大浮山的时候,道路又被堵住了。 武松策马往前,只见那铁蜈蚣张翼坐在一块石头上,贴盾牌放在脚下。 “张兄弟又见面了。” 武松下马,上前招呼。 张翼看著后面的兵马,说道: “听闻你灭了袁鼎,夺了武陵城。” “张兄弟也有消息么?” “有你军中逃离的军汉,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消息。” “不错,袁鼎闔家老小人头都在此处。” “那黑汉子和青衣贼寇死了么?” “死了,一个被射死,一个...纵慾而死。” 张翼听了,哈哈大笑道: “那廝原是个好色之徒,死得窝囊。” 武松看了看身后,说道: “张兄弟一身好本事,在这大浮山落草可惜了。” “不如跟我回去,也好搏个出身,日后拜將封侯未可知也。” 张翼摇头笑道: “我也是来劝你,兄弟好本事,追隨陈谅那贩卖私盐的,著实埋没了。” 武松呵呵笑道: “兄弟以为我当如何?” 张翼看向后面的大军,说道: “袁鼎那廝死了,如今大军无主,你何不自立为王?” “我听闻北面有梁山泊,东面有方腊,江陵府有陈谅。” “此时以兄弟的本事割据一方,便是称王称霸。” 武松微微诧异,没想到张翼此人居然有这等见识。 “请张兄弟移步,我有话说。” “有话便直说,莫非不方便?” “著实不方便,请移步。” 张翼看了一眼铁盾,起身走到一边。 董承远远望著武松和张翼嘀嘀咕咕,却听不见说甚么。 “老哥,將军跟那山匪头领说甚么?” 赵芳摇头笑道: “指挥使过去听一听,便知晓了。” 董承嘿嘿笑了笑,老老实实等著。 武松在路旁,对著张翼说道: “张兄弟说的合我心意,我便是想著自立为王。” “只是偏居一隅,不是我的本心。” 听了武松的话,张翼甚是诧异,问道: “兄弟想灭了陈谅,割据南面?” “非也,我要这天下。” 张翼呆呆地看著武松,不知真假。 “不瞒兄弟,我便是大宋状元、枢密使、龙图阁学士武松的便是。” 说出真名,唬了张翼一跳,连忙后退半步,转头看向后面的大军。 “兄弟怕我?” 武松笑了笑,张翼压住心中诧异,说道: “兄弟莫非戏耍我?” “如何是戏耍你?” “你若是武松,为何到了陈谅军中为將?” 武松笑道: “兄弟莫非猜不透么?” 张翼仔细一想,震惊地问道: “莫非...你..你居然潜入陈谅麾下?” 武松笑道: “正是如此,待我回到江陵府,便要灭了陈谅。” “如今天下纷乱,贼兵四起,正是英雄豪杰建立功业的时候,张兄弟隨我回去,必有重用。” 张翼睁著眼睛看了武松许久,最后说道: “既如此,小可便隨哥哥回去。” “好,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兄弟。” 回到峡谷前,武松叫拿了酒过来。 倒了两大碗酒,武松和张翼干了,算是结为兄弟。 董承见了,摸不著头脑,问了才知晓,原来张翼投靠了武松。 张翼的本事,他们见过,也有资格跟著武松。 当即,张翼命令清理谷道,愿意跟隨的一起走,不愿意的都散了。 兵马过了大浮山,迢迢往北又走了半个多月,终於抵达江陵府。 兵马抵达,陈谅带著大脚张定贤、神算子程邦兴一眾將领出城迎接。 只见武松带著赵惜月、赵芳、张翼和一眾指挥使,后面两副棺材。 “末將伍颂,幸不辱命,剿灭逆贼袁鼎,平定武陵城。” 武松招招手,將袁鼎一家老小头颅献上。 陈谅看向后面的棺木,问道: “我儿甘泰何在?” 武松嘆息道: “甘將军被贼將伤了膝盖,中了毒,又...又纵情酒色,暴毙而亡。” 陈谅吃了一惊,大脚张定贤怒道: “莫非是你谋害!” 武松委屈道: “张將军这是甚么话?军中都是甘將军旧部,我初来乍到,如何能谋害於他?” 雷公高广掀开盖子,恶臭扑鼻,周围军士纷纷退避。 陈谅看向董承,问道: “你跟隨我儿多时,你说,我儿怎死的?” 董承上前如实稟报,同时將武松如何英勇,如何破城斩將,一概都说了。 军师程邦兴又问了其他亲卫,眾口一词,並无出入。 到了这时,陈谅才说道: “我早说他好色伤身,果然送了性命。” “罢了,將他以吴王之礼安葬。” 又对武松说道: “你破敌有功,我封你为武陵侯。” “谢圣上。” 武松假装欣喜。 大脚张定贤看向后面的张翼,问道: “这廝甚么人?” 第335章 传递消息,军师算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5章 传递消息,军师算卦 武松说道: “此人唤作张翼,在大浮山打劫过往客商勾当。” “因著用一口黑铁盾,形似蜈蚣,被称作铁蜈蚣。” “这人颇有勇力,我將他收入麾下做指挥使。” 张翼上前一步,提著铁盾行礼: “末將张翼,见过圣上、诸位將军。” 陈谅死了乾儿子,没心思过问,挥挥手道: “那边跟著你。” 说罢,陈谅回了府衙,军师程邦兴、大脚张定贤跟著进去。 军队各自回营,武松带著张翼离开。 城內宅子多,张翼和百十个嘍囉在城內住下。 回到后衙,陈谅不悦,问道: “军师,你的卦为何错了?” 出征前,军师程邦兴卜了一卦,说是甚么丰卦。 此行能灭掉袁鼎,但武松必死。 可如今死的却是甘泰、苏游,武松好好的。 张定贤说道: “军师的卦从未错过,为何这次错了?” 程邦兴挠了挠腮,也觉著奇怪: “我的卦象错不了,该是我解卦错了。” “那卦象说的是必有偏將阵亡,想来说的並非武松,而是甘將军、苏將军。” “他两人是圣上的股肱之臣,那主人是圣上。” 也就是说,一开始,程邦兴认为甘泰是主將,武松是副將。 所以,应该死的是武松。 可实际上,应该是陈谅算作主將,甘泰算作副將。 所以,死的是甘泰。 张定贤觉著不对,问道: “那黑熊苏游为何死了?” “这...苏游也是圣上的副將。” 陈谅想了想,勉强也能说得通。 只是武松没死,两人都很失望。 不过,想来武松也是个猛將,比甘泰强。 如今正是打仗的时候,有个猛將也是好事。 程邦兴说武陵城打下来了,须派人前去做知州。 陈谅选了一个心腹,当即命他往武陵城去。 同时商议西进,夺取巴蜀的事情。 不说陈谅失望,且说武松回下宅子里。 刚刚换了衣裳,赵惜月在灶下打火造饭,门外进来两个人,正是戴宗、时迁。 两人早到了江陵府,听闻武松去了武陵城,便留在城內等候。 今日见武松归来,悄悄进了宅子。 时迁关了门户,三人坐下来。 “我等在此多时了,只等二郎归来。” “卢师兄使你们来的么?” “正是,荆门军已集结兵马三万有余,只是不知二郎消息,不敢轻动。” 武松说道: “你回復卢师兄,半月后便可进兵。” “到时候,我里应外合,破了江陵府,定要將陈谅斩首。” “好,记住了。” 戴宗担心被陈谅发现,说完便和时迁出了宅子。 戴宗自回荆门军,时迁暂时留在江陵府,替武松传递消息,只是不住在一起。 到了第二日。 使者来传信,让武松到府衙议事。 武松当即换了衣裳,到了府衙。 陈谅穿著黑色描金龙袍,坐在正中,其他诸將以此坐定。 原本陈谅麾下有十八员大將,如今死了金瓜樊豹、青衣贼甘泰、黑熊苏游、铁秤砣詹勇,只剩下十四个大將。 幸亏武松加入,补充了一个,算起来还有十五个。 因著灭了武陵城袁鼎,武松有了功劳,这次坐下后,倒是无人敢再非议。 看看人齐了,陈谅开口道: “伍颂灭了袁鼎,南边平定,如今我想著派兵往西,破了宜州,顺流而上,攻破巴蜀。” “到那时候,便可以占据荆蜀之地,和那刘备一般,三分天下。” “眾位爱卿以为如何?” 陈谅说完,底下眾將议论纷纷。 眾人意见依旧不同,有说好的,有说不妥的。 最后,陈谅看向军师程邦兴,问道: “军师以为如何?” 眾人看向程邦兴,等著他说话。 从造反到现在,程邦兴每次算卦都很准,所以大家都信他。 程邦兴合上手里一本书,说道: “天下三分,必须占据巴蜀之地。” “到那时候,才算是割据一方,可以爭夺天下。” 武松看向程邦兴,才发现这廝手里拿著一本书,正是自己写的《三国演义》。 嘶... 武松心中暗暗吐槽,老子写的小说,你当成兵法看? 程邦兴如此说,陈谅便说道: “就依照军师说的,先攻破宜州,再进军占领巴蜀之地。” 方针计议停当,陈谅问道: “你们谁敢领兵为主帅 ,替我夺取巴蜀?” 话刚落音,两个 將军同时起身: “我兄弟二人愿往,替圣上夺取巴蜀之地。” 见兄弟两人领命,陈谅说道: “你兄弟二人本是山间行走的,夺取巴蜀正好。” “只是你们两人恐怕不够,还须再请几员大將同往。” “军师,你以为如何?” 程邦兴点头道: “庞斌为主將、庞卫为副將,熊四郎、何锦二人为先锋將。” “点兵马十万,攻取巴蜀!” 熊四郎、何锦起身领命。 武松看向四人,已经知晓他们的底细。 庞斌、庞卫本是山里採药的,后来结识陈谅,跟著走山路贩卖私盐。 陈谅造反起兵后,兄弟两人投靠了陈谅,做了將军。 他们擅长翻山越岭,部下很多都是山民。 从江陵府到巴蜀,须翻越高山峡谷,所以才让他们做主將。 至於熊四郎、何锦,这两人以前跟著陈谅打渔的。 大脚张定贤突然说道: “想要夺取巴蜀,须要精锐兵马。” “派出十万兵马后,只怕我这江陵府空虚了。” “我听闻那武松还在荆门军调遣兵將,已有三万多人。” 陈谅不以为意,说道: “我江陵府城池坚固,量他武松区区三万兵马,能奈我何。” 大脚张定贤突然看向武松,搞得武松心里咯噔一下: “张將军看我做甚?莫非要我统兵去打那武松么?” 张定贤冷笑道: “我尚且杀不过他,你有甚么本事,能杀得过武松?” 武松笑了笑,没有搭理张定贤。 陈谅突然感觉有点不放心,说道: “军师,你何不算一卦,看看吉凶如何?” 程邦兴从袖子里拿出六枚铜钱,却没有卜卦。 “圣上,卜卦乃是测算天机,需要时机。” “如今我心中无有感应,强行推算,只怕遭了天谴。” 陈谅说道: “此去巴蜀,干係我大楚存亡,你且算一卦。” 强行测算天机,除了会反噬,还容易出现错误的卦象。 程邦兴本不想算卦,但陈谅非要算。 没奈何,程邦兴只得卜了一卦。 武松凑过去看,却是个既济卦。 陈谅不懂,急忙问道: “军师,这卦象是何吉凶?” 第336章 武松收拢人心,宿元景请旨招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武松收拢人心,宿元景请旨招安 程邦兴看过卦象,鬆了口气,说道: “此乃既济卦,所谓: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小人勿用。” 程邦兴听不懂,但从程邦兴的表情判断,这应该是个吉卦。 “军师,那便是能占据巴蜀了?” 陈谅欣喜,程邦兴笑道: “不错,这卦象的意思,乃是说:殷高宗征伐鬼方国,费时三年而成,只是须选良將。” 陈谅喜道: “我已选了良將,此战必成。” 程邦兴的卜卦之术从未错过,陈谅深信不疑。 就算死了甘泰、苏游,可武陵城確实攻破了,也不算错。 所以,陈谅以为此战也必胜的。 当下商议停当,陈谅便让庞斌、庞卫兄弟二人点兵十万,准备往西进发。 那些个从武陵城归来的军士,又要出征巴蜀,心中老大不愿意。 指挥使董承也在其中。 回到下处后,武松请董承、张翼两人吃酒。 赵惜月煮了一条鱼、一只鸡、一锅饭。 几人围著坐下吃酒。 董承唉声嘆气,一边吃酒,一边抱怨。 说自己追隨许久,此次又远征武陵城,却不得赏赐。 眼看著又要去巴蜀,实在不愿意走。 武松听著,说道: “我与圣上去说,將你调到我麾下,不去巴蜀。” “小的早想在將军麾下效力,只是不敢去说。” 董承非常乐意,因为武松仗义、有本事。 回来后,董承没有银钱给手下兄弟,武松给了他许多珠宝。 这些都是武松带来的,也有赵惜月兄妹的。 所谓有钱好办事。 董承手里有了钱,手下的兄弟也好带。 “明日我去说,免得又往巴蜀去。” “多谢將军。” 董承心中大喜,给武松敬了一碗酒。 干了一碗,武松问庞斌、庞卫几人的底细。 董承放下酒碗,说道: “那庞斌、庞卫是兄弟,原在大巴山里採药的。” “圣上从蜀地贩卖私盐,因著官府在江面上查得厉害,便结识了庞斌兄弟两个。” “他们兄弟手下有些山民,帮著贩运私盐,绕过江面上做公的。” “后来,圣上起事,他二人聚集山民,帮著攻打州郡,立了功劳。” “那庞斌採药是个好手,被唤作药郎庞斌;他兄弟庞卫能学山间百鸟鸣叫,被唤作鸟嘴庞卫。” 赵惜月听了,噗嗤笑出声来: “那药郎便罢了,鸟嘴这绰號,著实笑煞人。” 董承笑道: “山野村夫,哪管得许多,不管好听不好听,总之是个绰號。” 吃了一回酒,又说起熊四郎、何锦。 那熊四郎原本是监利一处庙里的僧人,因著六根不净,与女香客私会,被逐出山门,便跟著陈谅廝混。 因他做过和尚,会念经、爱吃酒,被人唤作酒和尚。 那何锦与熊四郎是同乡,因他长得白净清秀,年幼时在道观里做过道童。 长大后,何锦杀了他的师父,自己做起了道长,自称何半仙。 陈谅造反后,何锦也跟著造反,被人唤作半仙何锦。 赵惜月听了,掩口笑道: “那何锦莫不是给他师父做了孌童?” 董承笑了笑,说道: “是有这等说的,他也喜欢男子,不爱女子。” 听完几个人的情况,武松心中暗道: 庞斌兄弟二人可用,至於熊四郎、何锦,可杀! 吃酒到晚上,董承、张翼各自回去。 武松起身出了宅子,到了府衙,见到了陈谅,说想把董承调到自己麾下。 陈谅听了后,颇为不喜。 “你初来乍到,虽有灭袁鼎的功劳,却也折了我义子。” “你如今问我要人,只怕不好与你。” 武松明白,陈谅本就不喜欢自己,现在又来要人,等於拉帮结派,他自然不高兴。 武松这样做,也不过是激怒董承而已 ,並非真的想要董承。 武松说道: “是微臣唐突了。” “退下吧。” 陈谅挥挥手,武松退出府衙。 消息很快到了董承那里,听说陈谅不愿意,董承越发不满。 接下来的几日,武松就是和城內的將领套近乎、拉关係。 大方请人吃酒肉,要银钱的给银钱,收拢人心。 ... 京师。 天气暖和起来,徽宗脱掉了厚厚的冬装,在禁中蹴鞠踢球。 范老二、黄如意几个人陪著踢全场,徽宗连进两颗球,心情甚好。 等到踢累了,回到屋里坐下,宫女赶忙伺候著换衣裳。 中书侍郎蔡攸和枢密副使何正復进来,手里拿著战报。 “圣上,高俅被梁山贼寇捉了去!” 蔡攸挥舞著战报,看起来异常高兴。 徽宗听了,惊讶道: “高俅也被捉了么?” 高俅从端王府时便跟著,是徽宗的心腹亲隨。 就算高俅多为不法,他也不加责备。 听闻高俅被捉,徽宗是在意的。 “如何高太尉被捉了?” 太监杨戩颇为惊讶,徽宗接过战报看了。 原来,蔡京打算在梁山水泊打造战船,然后再进攻梁山。 却被李俊、张顺、阮小二一眾水军头领烧了战船、码头。 失去了水军,蔡京、高俅支撑不住,退到山下,又被林冲、呼延灼一眾將领夜袭,致使惨败。 乱军中,高俅被捉,连带许多將领也被活捉,投降了梁山泊。 看完后,徽宗大惊,问道: “武爱卿如今何在?” 何正復回道: “枢密使正在江陵府平乱。” “哎呀,让他速速平定了江陵府,再让他去平定梁山泊。” “微臣领旨。” 蔡攸趁机说道: “圣上,蔡京那老狗损兵折將,將他斩了,还有那蔡德章,一併杀了。” 徽宗知道他们家里的矛盾多,不理会蔡攸的话。 “你且退下,我心烦意乱。” 蔡攸不好再说,只得与何正復退出。 徽宗长吁短嘆,说道: “朝中能用的,只有武松一人而已。” “其余诸公,不过是尸位素餐罢了。” 杨戩听了,心中暗暗记住,想著该给蔡京送个信才是。 就在此时,太尉宿元景进来,拜道: “圣上,老臣听闻高太尉兵败被捉了。” 徽宗问道: “太尉有何要说?” 宿元景回道: “老臣早说可招安梁山眾人,那些个人原是官家的,只是迫不得已,才落草为寇。” “如那林冲,本是禁军教头,被高太尉逼死老婆,才上了梁山。” “如今朝廷若肯招安,那梁山眾人必定归降的。” “老臣听闻那童贯虽被捉了,却不敢害他,那头领宋江也是个想招安的。” 徽宗想了想,说道: “既如此,宿太尉往梁山泊走一遭,问那宋江可愿意招安?” “老臣领旨。” 得了徽宗圣旨,宿元景当即准备人马,前往梁山泊商议招安。 第337章 林冲脱离梁山泊,孙二娘戏弄赵惜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林冲脱离梁山泊,孙二娘戏弄赵惜月 梁山泊。 冰雪已经解冻,山上却还是清冷。 林冲披著一袭袄子,缓步到了牢营门口。 这里关押著童贯、高俅,还有被俘虏的官军。 守在门口的嘍囉见了林冲,连忙拦住: “头领。” 林冲看了一眼里面,说道: “我进去看看。” 嘍囉为难道: “头领莫要为难小的,军师和宋头领有令,不许林头领进入。” 林冲脸色阴沉,拳头紧握,咬牙道: “今日谁拦我林冲,便是我林冲的仇人!” 掣出袖子匕首,林冲往里闯,嘍囉不敢阻拦,只得大声叫喊。 云里金刚宋万跑出来,拦住林冲,劝道: “林教头,宋公明哥哥早有將令,不得杀高俅。” 林冲怒骂道: “高俅不曾杀他宋江的妻女,如何知晓我的仇恨!” 梁山泊108將,和高俅仇恨最深的便是林冲。 他本是禁军教头,和妻子两人恩爱过日子。 只因为高衙內看中了他老婆,便將林冲逼得家破人亡。 妻子上吊、老丈人鬱郁而亡,即便林冲已经被刺配,还要派陆谦追杀。 此等血海深仇,林冲怎能忍得过! “林教头且以大局为重。” 云里金刚宋万苦苦劝阻,林冲只是不听。 就在此时,宋江、吴用匆匆跑过来,李逵、呼延灼、秦明一干人跟著。 “林教头!” 宋江赶来,脸色不喜,说道: “你也是个晓事的人,我早有將令,不得滥杀高俅,你怎还来闹!” 林冲满脸愤恨,悲愤道: “高俅害得我家破人亡,若是害了你的妻女,你让如何!” 见林冲对自己不敬,宋江已有六七分不满。 “若是杀了高俅,朝廷必不容我等,便是断了招安的归路。” 李逵听得焦躁,睁开了两只圆眼,大叫道: “招安,招安!招甚鸟安!” “我铁牛在山上跟著哥哥大口吃酒肉、换套穿衣裳,自在当皇帝!” 李逵此人不喜欢官府,也不喜欢招安。 宋江听了,骂道: “这黑廝怎敢如此无礼!与我推去斩讫报来!” 吴用劝道: “这铁牛必定又去吃了酒发狂,哥哥宽恕!” 又对李逵骂道: “你这廝还不退下!” 李逵虽然不喜欢招安,但是他很敬重宋江。 眼见著宋江发怒,李逵不敢再说,只得大步走了。 李逵走了,宋江再来劝林冲,说道: “我主张招安,要改邪归正,为国家臣子,也是为了眾位兄弟的前程。” “林教头曾在京师做官,想来也不愿一生在这里做草寇。” “这高俅是圣上的近臣,若是杀了他,只恐断了归路。” 林冲终於明白武松当初所言,宋江此人满心只要招安,不是个可以託付的人。 “只今满朝文武,俱是奸邪,蒙蔽圣聪,便是杀也杀不乾净。” “招安不济事!便拜辞了,明日我自各去寻趁罢。” 林冲转身,心灰意冷,孤零零地走了。 宋江感觉委屈,说道: “当今圣上是个明君圣主,只被奸臣闭塞,暂时昏昧。” “我宋江相信,总有云开见日,知我等替天行道、同心报国的心意。” “到那时候,我等同心为国效忠,岂不美哉?” 呼延灼、秦明都曾经是朝廷的战將,自然赞同宋江所言。 眾人都说林冲不懂事。 回到下处,林冲鬱鬱不乐,心中暗思: 师弟早劝我离开,我不想坏了义气,在此迁延时日。 如今宋江这等维护高俅,一心只要招安做官。 待到往后,那宋江投入高俅麾下,我岂能咽下这口气。 听闻师弟去了江陵府,我便去寻他。 此时已经入夜,林冲收拾了行囊,戴了毡帽,搭膊里放了些金银,提了一桿枪,踏著夜色下山。 ... 荆门军。 戴宗一路回到军寨,见到卢俊义,说了武松的事情。 听完后,卢俊义对扈三娘说道: “二郎在江陵府也做了大將,並无危险,三娘可以安心。” 扈三娘不说话。 她知道武松不会有危险,她担心的是武松会不会被赵惜月勾搭走。 毕竟,赵惜月不是甚么好出身。 一个扎火囤的女子,惯会勾引男子上床。 如今扮做了夫妻,日夜只在一处睡觉。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赤条条睡一起,难免不出事。 不管扈三娘如何想,得到了武松的消息,卢俊义下令三万兵马准备。 从荆门军到江陵府须有数日的路程,按照武松约定的时日,四天后启程。 卢俊义又把张青、孙二娘找来吩咐道: “戴宗带了二郎消息回来,要我领兵进攻江陵府。” “我四日后发兵,劳烦哥哥、嫂嫂先一步走,到江陵府去响应。” 张青、孙二娘不多说,马上收拾行囊,先一步往江陵府去。 路上走了几日,便到了江陵府。 两人改了装束,扮做两个乞丐,分开混入江陵府。 孙二娘一手拄著棍子、一手拿著破碗,沿街乞討。 孙二娘不知武松住在何处,又不好问人,怕被识破了身份,只得沿街寻找。 正走著,只听身后一人抓住胳膊,喝道: “何处来的习作!” 孙二娘唬了一跳,急转过头来时,却见时迁站在身后。 孙二娘骂道: “你这獐头鼠目的贼偷,也来嚇唬老娘!” 时迁嘿嘿笑道: “这里不是说话处,且到僻静处说话。” 两人到了转角处,时迁告知孙二娘何处去找武松。 得了方位,孙二娘自去寻找武松,时迁却去再寻找张青。 孙二娘依著方位,寻到武松住处,进了里屋坐地,张青、时迁两人后脚便到。 赵惜月连忙备了酒饭招待。 孙二娘看著赵惜月,笑嘻嘻问道: “晚间可是与二郎同睡?” 赵惜月不好意思,羞道: “嫂嫂问这做甚?” 孙二娘笑道: “出门在外须仔细,做戏不真,容易被识破。” 赵惜月看著武松,说道: “自从离了荆门军,我日夜都和二郎一起的。” 孙二娘挤眉弄眼,说道: “哎呀,三娘来时对我说,看二郎过得如何。” “想来有妹子照看,二郎过得是极好的。” 武松感觉好尷尬,连忙说道: “只是做戏罢了,並未有其他。” 张青戳了戳孙二娘,说道: “你说这个做甚,说正事。” 孙二娘哈哈笑道: “是,说正事,卢將军命我夫妻二人先一步来,与二郎通个信,若有用我们时,也好有个帮衬。” 武松笑道: “正有用哥哥嫂嫂的地方。” 张青放下酒碗,问道: “二郎吩咐便是。” 武松说了几句,张青、孙二娘点头记下了。 吃过酒饭,两人依旧扮做乞丐出去,时迁也跟著出去了。 入夜时分。 陈谅在府衙后吃酒看舞,旁边坐著军师程邦兴。 十几个舞姬扭动著腰肢,侍女殷勤倒酒。 陈谅本是个贩私盐的,不是甚么好出身,未曾有过做帝王的感觉。 武松出征武陵城的时候,陈谅又派出七路大军,攻占南面的州城,都很顺利。 他感觉自己就是天命之子,只需坐镇江陵府,就能平定天下。 程邦兴看著歌舞,心中突然有所感应,忙从袖子里拿出六枚铜钱,撒在桌上,脸色瞬间变了。 陈谅见程邦兴脸色不好,问道: “军师又卜卦,主何吉凶?” 第338章 时迁火烧楼船,武松宴请董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8章 时迁火烧楼船,武松宴请董承 程邦兴看完卦象后,脸色变得难看。 陈谅问道: “军师,是凶卦么?” “大凶之兆!” 听了这话,陈谅猛然一惊,问道: “怎会这等?前几日不是吉卦么?” 程邦兴说道: “不好,天数有变,快快叫西征的大军归来。” 陈谅信程邦兴的话,赶忙派人去追庞斌、庞卫两人回来。 ... 四更时分。 江面上一百多艘船並排停靠,里面只有少量的士兵守著,且都在沉睡中。 江陵府属於陈谅的大本营,士兵都在城內廝混,不肯留在船上。 此时天气炎热,船舱內闷热潮湿,並不舒服。 时迁和孙二娘、张青三人悄悄潜入船內。 三人都换上了陈谅贼兵的衣著,看不出是外人。 时迁居中,张青、孙二娘在头尾两边。 钻进船舱內,里面居然没有士兵看守,漆黑一片。 时迁点了火摺子,找到灯油,將灯油泼在布料上,然后点了一把火。 此时的船只,都由木头打造,最忌讳走火。 眼见火苗起来,时迁连忙钻出船舱,又到其他船內纵火。 这艘船有士兵看守,正在酣睡。 时迁手脚轻便,钻到了舱內囤放军械物资的地方。 依旧將灯油泼在船上,点了火,时迁又往別处去。 士兵正在酣睡,船內的火势越来越大,烟火袭来,士兵吃了一惊,猛然爬起往外跑,大喊走火了。 江面上的大火渐渐起来,两头中间的船都烧著了,士兵慌慌张张逃窜。 时迁混在人群中,大声喊叫救火。 看著船上士兵投水的投水、逃跑的逃跑,时迁直觉著有趣。 张青在人群中寻到时迁,说道: “你耍甚么,莫要被发现了。” “他们耗子一般逃窜,哪里肯看我半眼。” 张青扯著时迁下了船,与孙二娘会合,同回了江陵府藏著。 陈谅正在府衙睡觉,旁边睡著他的贵妃。 因著军师程邦兴算了一个凶卦,陈谅整晚不得安睡。 朦朦朧朧中,听见叫喊声。 陈谅猛然惊起,喝问是不是武松杀来了? 手下稟报,说江面的船只走火,都烧了。 陈谅大惊,那是他的家底,若都烧了,便没有了退路。 披著龙袍,匆匆跑上城墙,只见江面火光冲天,一百多艘船都烧了。 一个年轻男子跑来,站在陈谅身旁,望著江面火光,哀嘆道: “父亲,这火將船都烧了,我父子日后哪里去?” 此人正是陈谅的儿子,唤作陈鲤。 陈谅皱著眉头,说道: “我是皇帝,你是太子,这江陵府日后便是国都,要甚么船只。” 口里这等说,心中却暗觉不妙。 程邦兴刚算出一个凶卦,船只便烧了,这不是好兆头。 是该留个退路了... 船已经烧完了,无可奈何,陈谅自回府衙。 待到天明时分。 武松从宅子出来,径直到了南城门,看著江边剩下一些焦黑的板子。 赵惜月低声道: “哥哥嫂嫂好本事,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武松点头道: “烧了这些船,陈谅便没有了退路。” 赵惜月说昨晚上陈谅下令,命庞斌、庞卫回来,不去巴蜀,只在江陵府守著。 知道是程邦兴卜卦后,武松暗道那狗头军师有些本事,居然算出来了。 不过,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他们是否回来影响都不大。 两日后,庞斌、庞卫二人带著兵马回来江陵府。 陈谅已经探知卢俊义带领三万禁军杀来的消息,江陵府二十万兵马备战。 宅子里。 武松和张青、孙二娘、赵惜月、赵芳、时迁、张翼几人围坐。 武鬆开口道: “卢师兄兵马已到北面,时迁贤弟,你且出城去,与师兄说:明日攻城便可,我於城內先杀陈谅,然后放火,里应外合破了江陵府。” 时迁点头记下了。 武松又对张翼说道: “你从大浮山带来的百十个兄弟,明日隨我到府衙去。” “二郎放心,那些都是我的心腹,自不必说。” 武松又对张青、孙二娘说道: “明日哥哥嫂嫂与我一同杀將入去。” 两人答应了。 赵惜月问道: “我兄妹二人做甚?” “你二人去请董承来这里吃酒。” 赵惜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我这便去请他。” 赵芳没有让赵惜月去,而是自己起身出去请人。 时迁即刻离开宅子,出了江陵府,给卢俊义送信。 张青、孙二娘到厨房整治酒菜。 赵芳从宅子里出来,到了兵营,寻到董承。 见了赵芳,董承喜道: “甚么风把哥哥吹来了。” “二郎在家中备了酒菜,请指挥使吃杯酒。” 董承听闻武松备了酒菜请他,欣喜道: “二郎请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董承欣然跟著赵芳出了营房,到了武松所在的宅子。 一桌酒菜备好,放著两坛酒。 见了武松,董承行了一礼,在客位坐下来。 张青、孙二娘走出来,各自倒了酒。 武松举起酒碗,笑道: “兄弟先吃一碗酒。” 董承拿起酒碗,干了一碗酒。 武松也不说话,只是劝酒吃了。 吃了酒菜,董承觉著好吃,问道: “这是夫人的手艺么?” 董承看向赵惜月,赵惜月笑道: “我哪来这等好手艺,是我家嫂嫂做的。” 董承看向孙二娘,连忙起身行礼: “原来嫂嫂,小弟冒昧了。” 孙二娘笑道: “既是二郎的兄弟,便是自家人,客气甚么。” 董承这时候才想起问孙二娘、张青的姓名,说道: “不知哥哥嫂嫂如何称呼?” 孙二娘看了一眼武松,笑道: “我便是母老虎孙二娘。” “久闻嫂嫂大名...” 董承的脸色突然僵住了,惊问道: “嫂嫂莫不是说笑么?那母老虎孙二娘不是武松的结义嫂嫂?” 孙二娘指著武松笑道: “兄弟说的是,这不是武松么?” 董承瞬间石化了... 武松笑盈盈看著董承,说道: “这便是我嫂嫂孙二娘,唤作母老虎的便是。” “这是我哥哥张青,唤作菜园子的便是。” “我是武松,大宋状元、枢密使、龙图阁学士。” 董承愣了许久...隨后哈哈大笑道: “將军是个喜欢玩笑的人。” 喝了一碗酒,董承只当武鬆开玩笑。 可是,一碗酒喝完了,所有人都静静看著董承。 咽了咽口水,董承浑身冒冷汗。 “诸位哥哥嫂嫂,要杀董承么?” 董承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武松笑道: “你是我们自家兄弟,杀你做甚。” “今日请你来,便是说明了身份,邀你入伙。” 听了这话,董承身体微微鬆弛下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问道: “怎么个入伙?” 第339章 收服董承,史进骂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39章 收服董承,史进骂阵 武松又给董承倒了一碗酒,说道: “我此来便是为了杀陈谅、破江陵府。” “如今我已做了十八將,陈谅深信於我。” “明日我大军便到江陵城外,我先杀了陈谅。” “你与我哥哥嫂嫂在城內响应,自有张翼兄弟相助。” 张翼笑呵呵拍了拍董承的肩膀,董承感觉肩膀好疼。 张翼此人的力气只在武松之下,若是用力时,只怕能將董承的肩膀拍碎。 武松又给董承倒了一碗酒,说道: “陈谅那廝不过是做黄粱梦,他甚么鸟人,也敢说有天命。” “那程邦兴更是个江湖术士,懂得甚么天意人心。” “你隨我杀了陈谅,算你大功一件,事后我封你做个正经的官,总比跟著陈谅好。” 董承本就对陈谅不满,武松又是个厉害的。 特別是人在屋檐下,他若是敢说半个不字,只怕当即就要人头落地。 既如此,董承便道: “枢密使抬举,小的岂敢不从。” “明日但凭大人差遣,必定策应官军。” 武松指著张翼说道: “恐你麾下的人不听,我让张翼做你副將,明日一同举事。” 这是为了控制住董承,如果他敢去告状,张翼只需一拳,便能打杀董承。 “谢大人。” 武松点点头,又给董承倒了一碗酒: “今日起,便是自家兄弟,我保你荣华富贵,花一样的好前程。” 董承一口气干了,带著张翼和一百多嘍囉回了军营。 一切安排妥当,武松就在宅子里歇息,只等明日动手。 ... 时迁从宅子里出来,城內已经兵马正在调动,准备著明日大战。 二十万兵马调动,城內混乱,无人注意时迁。 城门开著,城外正在修筑防御工事,时迁轻易便出了江陵府。 往北走了二十多里,便遇著卢俊义的大军。 时迁將事情告知,卢俊义喜道: “二郎好本事,明日里应外合,破他江陵城有何难。” 扈三娘又问武松的如何,时迁笑嘻嘻说道: “二郎与那玉面狐狸像个真夫妻,不似假的。” 扈三娘听了,心中嫉妒,嘴上却说道: “假的便是假的,哪来真的。” 眾人都笑。 戴宗说道: “你这廝专会挑拨,二郎不是那等人。” 时迁笑嘻嘻说道: “二郎何等人,三娘心里有数,何须我来说。” 扈三娘心中不喜,嘴上却不说。 军中將领知晓武松已潜入城內,明日必胜,都不担忧。 大军缓缓到了江陵府外,就在东面五里外扎营,只待明日廝杀。 ... 官军抵达,陈谅召集麾下大將议事。 武松到了府衙,大脚张定贤、雷公高广、药郎庞斌、鸟嘴庞卫、酒和尚熊四郎、双剑道人何锦等一眾贼將都在。 太子陈鲤和军师程邦兴坐在陈谅身边。 武松落座,陈谅看看人齐了,说道: “武松统领的官军已到了五里外,明日谁做先锋將?” 武松立即起身,说道: “末將愿做先锋,定要斩了那武松首级来献。” 见武松如此乾脆利落,眾人略微惊讶。 大脚张定贤看武松不惯,冷笑道: “那武松是大宋状元,岂是你这等落第秀才能杀的?” 武松反问道: “我杀不得他,便请张將军自去。” 张定贤输过一次,武松这话明显在讥讽,怒道: “老爷我杀他不得,明日便看你逞英雄!” 陈谅说道: “既然伍將军愿做先锋將,明日便由你领兵出城对阵。” 武松说道: “末將愿意打先锋,只怕出去后回不来。” 武松和张定贤有仇怨,万一张定贤把城门关了,那就完了。 张定贤冷笑道: “你能杀了武松,一鼓作气破了他们便是,何须回来?” 张定贤这样说,武松马上说道: “若是这等,我便不去了,请圣上另择他人。” 陈谅睁了双眼,怒道: “张定贤,伍颂愿做先锋大將,你如何这等!” 张定贤不服,说道: “他若是能胜,何须回城。” “若是输了,败军之將,要他做甚?” 陈谅怒道: “既是这等,明日你做先锋便了!” 武松嘲讽道: “那武松厉害,张將军是败军之將,再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张定贤怒道: “你这廝小覷我,明日我便出城做先锋!” “静候张將军立功。” 武松冷笑,张定贤怒目瞪著武松。 其他人不愿意打先锋,只能让张定贤出手,陈谅无奈答应了。 军师程邦兴开口调和,劝道: “诸位將军须同心协力,我虽有二十万兵马,但我算了一卦,极其凶险。” “贏了那武松,朝廷再不敢征剿我等,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拜將封侯。” 江陵府有二十万兵马,大家心里都不怎么在意,觉著必胜。 吩咐了各自如何守城,眾將散了。 武松回到宅子,孙二娘问商议如何。 武松將事情说了,孙二娘笑道: “那张大脚送死,明日便让卢將军杀了他。” 武松笑道: “明日看卢师兄斗將。” 当下歇息了。 到了第二日,武松穿了金丝软甲在里面。 孙二娘、张青换上了普通士卒的衣服,赵惜月、赵芳两人往府衙后面去看著。 武松出了宅子,全身披掛,到了东城门外。 陈谅身穿黑色描金龙袍,站在东城门上。 身边跟著军师程邦兴,还有几十个亲卫。 雷公高广、药郎庞斌、鸟嘴庞卫等將领一字排开,看著朝廷的官军缓缓而来。 陈谅望著城外的帅旗,上面绣著一个“武”字。 旗下是一个帅气大叔,身边跟著一眾战將。 陈谅仔细看时,说道: “我听闻武松是个年轻汉子,如何这般年纪?” 军师程邦兴也觉得卢俊义的年纪对不上,觉著奇怪。 武松说道: “那皇帝赵佶喜用老人,武松特意留了鬍鬚,显得老成持重。” 陈谅听了,觉著有道理。 若非如此,二十出头的武松,怎会那般模样? 官军到了城门外,卢俊义压住阵脚,让史进上前骂阵。 到了城下,史进望见陈谅身边站著的武松,心中觉著好笑。 抬手指著陈谅,史进骂道: “我乃朝廷步军都鈐辖,九纹龙史进的便是!” “天兵已到,尔等水贼,还不早降!” 陈谅回头问程邦兴: “这九纹龙史进甚么出身?” 程邦兴摇头,武松说道: “此人原是京兆府华阴县史家村的,名叫史进。” “因他刺了一身花绣,肩臂胸膛总有九条龙,世人便唤他九纹龙。” “这九纹龙史进本在少华山落草,后来投奔了武松,做了將军。” 听完了这话,陈谅骂道: “既是与我一般的贼寇,他有甚么脸面说我!” “谁出去,与我杀了这廝?” 身后一员將军走出来,手里一桿鱼叉,说道: “末將去杀了这九纹龙!” 第340章 九纹龙战花龙,鲁智深杀淫僧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0章 九纹龙战花龙,鲁智深杀淫僧 武松回头看时,这將领正是陈谅麾下十八將之一,唤作余坚。 此人也是湖里的渔夫,跟隨陈谅多年。 因著皮肤白皙,又刺了一身龙纹花绣,便被唤作花龙余坚。 这余坚见史进也有刺绣,自己也有,便认作对头。 先锋大脚张定贤说道: “我是先锋將,何须你出手?” 余坚说道: “哥哥无须爭抢,这廝唤作九纹龙,我唤作花龙,正是我的对头。” “且等我杀了这廝,再请哥哥做先锋出战。” 两人都是相熟的,张定贤也不与余坚爭夺。 城门打开,余坚带著十几个贼兵哗啦啦出了东城门。 手里提著鱼叉,指著史进骂道: “你这鸟人,唤作什么九纹龙,可曾知晓老爷我的名號?” 史进当然不认得,问道: “你是甚么鸟贼,爷爷不认得你!” 那余坚將衣裳脱了,露出一身花龙来。 “老爷我因刺了一身龙纹,唤作花龙余坚的便是!” 史进见了,哈哈笑道: “原来恁地,你这廝莫不是见我唤作九纹龙,便要与我做对头?” “正是,你是九纹龙,老爷我是花龙,今日定要在阵前分个高低。” 史进大怒,骂道: “野鸡无名、草鞋无號,区区水贼,也敢与我分高低!” 花龙余坚大怒,挺著鱼叉就来廝杀。 史进大怒,策马往前衝锋,手里长枪吞吐,挑飞了鱼叉,回身一记回马枪,恰好戳穿花龙余坚的后腰。 那花龙余坚惨叫一声,跌落下马,史进回马,一枪捅死。 出城的贼兵唬了一跳,慌忙涌进城门。 陈谅在城楼上见了,吃了一惊,说道: “这廝居然这等勇猛,谁敢再去?” 身边诸將不言语,武鬆开口道: “张將军是先锋將,理当由张將军出战。” 大脚张定贤咬牙,回头点了雷公高广、酒和尚熊四郎、双剑道人何锦,说道: “你等与我出战!” 三人多点了兵马,一起出了东城门。 到了城门外,五万兵马列阵,张定贤居中,雷公高广、酒和尚熊四郎、双剑道人何锦在两侧列开。 史进见了张定贤、高广,立即认出二人来,笑骂道: “败军之將,还敢再来!” “那日若非你等两个鸟人跑得快,此时已做了刀下鬼。” 提起往事,张定贤、高广二人恼怒骂道: “那日你等人多,杀不过你。” “今日到了江陵府,定要杀你报仇。” 酒和尚熊四郎一身酒气,提著禪杖出阵,指著史进骂道: “甚么鸟人,也敢猖狂,待佛爷杀了你,与那花龙报仇。” 史进正待廝杀,却见鲁智深策马出来,拦住史进,说道: “这鸟廝分明做过和尚,洒家也做过和尚,合该洒家杀他。” 史进仔细看时,那熊四郎头髮不长,像是还俗不久的僧人,笑道: “那这鸟和尚的头颅,便让与师兄。” 酒和尚熊四郎听了,怒道: “佛爷的头颅,岂是你等让来让去的!” “看佛爷杀了你二人,取了鸟头来!” 酒和尚熊四郎挥舞著禪杖,就要来杀鲁智深、史进。 鲁智深大怒,骂道: “什么鸟禿驴,也敢要洒家的头颅!” 两人径直衝杀,鲁智深两柄禪杖相斗,那酒和尚熊四郎喜好酒色,身子骨被掏空,手里禪杖不过十来斤重,哪里经得住鲁智深那巨力。 只一回合,便被鲁智深打下马去,又被鲁智深一禪杖割了头颅。 鲁智深將熊四郎头颅挑起,骂道: “还有甚么鸟人来与洒家廝杀!” 接连被斩了两员大將,陈谅心中大惊。 城楼上诸將也被惊到了。 早知武松厉害,未曾料到武松这等狠辣。 军师程邦兴皱眉道: “此人唤作花和尚鲁智深,原是渭州府的提辖,因打死了镇关西,流落江湖。” “后来投奔武松,做了步军都鈐辖,这鸟禿驴力大无穷,却是不好胜他。” 鲁智深的名气比九纹龙史进大,所以军师程邦兴知晓底细。 听了程邦兴所言,陈谅心中大惊,问道: “他武松麾下这等多的猛將,这如何能廝杀?” 程邦兴突然回头看向武松,说道: “我军中第一猛將,非伍颂將军莫属。” “如今阵前斗將不利,还请伍將军阵前走一遭。” 武松为难道: “军师,並非我怕了他们。” “只是张大脚做先锋,我去廝杀,只怕不成体统。” “再则,如今斗將不利,我须保护圣上。” “若是城破了,我须护著圣上撤离。” 这话说到了陈谅心坎里。 若是急了,陈谅打算脚底抹油、先跑为上。 衝出去的时候,也需要一个猛將开路。 而武松就是那个猛將! “不错,伍颂须跟隨我左右。” 程邦兴无奈道: “如今阵前斗將输了,军心不稳。” “伍將军出去斗一回,只需贏了便回城来。” 陈谅想了想,感觉也有道理,说道: “如此,你便出城廝杀,只需贏了便回。” 武松心中暗道: 陈谅这廝並不十分信任我,若是推辞,只恐他疑心。 我且出城斗一回,然后便回城来。 “圣上旨意,敢不领命。” 说罢,城楼上一通锣鼓响动。 武松全身披掛,提著双刀衝出城门,到了阵前,立在大脚张定贤身边。 见了武松,张定贤怒道: “你出来做甚?” “圣上说你武艺低微,让我出来与他们廝杀。” 张定贤听了,怒道: “你这廝有甚么本事,也敢抢我风头!” “张大脚,你若是好汉,自去斗將,莫说许多话!” 张定贤被激將,身后诸位將士都看著,面上掛不住,骂道: “去便去,老爷怕过甚么人!” 提著一桿大戟,张定贤出马,指著鲁智深、史进骂道: “两个鸟人,谁来与我廝杀!” 鲁智深焦躁骂道: “洒家来杀你这鸟人!” 提著禪杖,鲁智深快马冲向张定贤。 眼看著鲁智深杀来,张定贤抖擞精神,提著大戟迎战。 这张定贤有些本事,与鲁智深杀了十几个回合,不落下风。 卢俊义看著,心中暗道: 这廝不愧是陈谅麾下猛將,能与花和尚杀得有来有回。 城头山,陈谅见张定贤和鲁智深旗鼓相当,大喜道: “这张大脚不愧是我第一猛將,著实厉害!” 程邦兴心中却暗道不好,因为张定贤是最强將领,而鲁智深似乎在武松麾下只算一般猛將。 目光看向卢俊义,程邦兴说道: “不知那武松有多少本事。” 第341章 鲁智深逞威风,扈三娘被活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1章 鲁智深逞威风,扈三娘被活捉 鲁智深越杀越焦躁,力气越来越大,张定贤不是敌手,体力渐渐不支。 大戟虚晃一下,张定贤舍了鲁智深,转身往回走。 鲁智深见了,骂道: “贼將休走!” 鲁智深追杀,武松策马出阵,提著双刀拦住鲁智深。 见了武松,鲁智深故意装作不认得,骂道: “你又是甚么鸟人!” 武松大声说道: “老爷我是江陵府人士,考过科举、中过秀才。” “因著我有一身好武艺,便投入皇帝麾下,做了將军,唤作秀才伍颂的便是。” 鲁智深听了,险些笑出声来。 后面的史进怕自己憋不住笑,索性回了阵中。 欧阳雄笑道: “哥哥分明是大宋状元,如何成了秀才?” 卢俊义笑道: “二郎糊弄人的本事在我之上,自愧不如。” 李二宝说道: “主人惯会骗人。” 扈三娘听了,问道: “二郎如何惯会骗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二宝连忙闭嘴,不敢再说。 平日里武松眠花宿柳,养了李师师做外宅,都是瞒著扈三娘的。 如果说穿了,扈三娘肯定又要闹彆扭。 鲁智深憋著笑,举著禪杖骂道: “什么鸟秀才,不好好读书考科举,却来阵前送死!” 武松假装怒道: “你这禿廝不在庙里吃斋,才是该死的。” 鲁智深佯装大怒,提著禪杖来杀武松。 两人就在城外一阵好杀。 只见两口刀不断翻滚,缠著鲁智深杀了几十个回合。 鲁智深卖个破绽,策马往回跑了。 武松高声骂道: “禿廝不走,定斩了你这鸟禿头!” 鲁智深回到阵前,高声大叫道: “那鸟秀才好生厉害,洒家不是敌手,请枢密使换人去廝杀。” 卢俊义憋著笑,回头问道: “谁人去杀那鸟秀才?” 眾人都在笑。 扈三娘提著日月双刀,说道: “末將与他试刀。” 不等卢俊义允许,扈三娘早早策马出阵。 城楼上。 陈谅望见扈三娘,问道: “这女子好生长大,莫不是唤作一丈青扈三娘的么?” 军师程邦兴点头道: “一个女子,如此长大,是扈三娘不错了。” 所有人都看向城外,等著武松与扈三娘廝杀。 到了阵前,扈三娘提刀指著武松喝道: “你这鸟秀才,有多大本事,也敢阻我天兵。” 武松见了扈三娘,嘻嘻笑道: “你这鸟女子甚么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却来阵前送死。” “老娘便是唤作一丈青孙二娘的便是!” 武松哈哈笑道: “早听闻你扈三娘长得美貌,今日见了,果然有十分顏色。” “我今日便捉了你,带回去做个压寨夫人,与我快活!” 听了武松这话,扈三娘心中羞涩,脸皮都红了。 “你这鸟秀才,说的甚么浑话!” 武松提著双刀来取,扈三娘舞动日月双刀,和武松杀在一起。 两人一口气斗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卢俊义在阵中望著,回头对扈成笑道: “令妹好武艺,二郎居然战她不下。” 扈成知道武松和扈三娘两人是恋人关係,眼前的廝杀就是逢场作戏...或者说是相互调情,根本没动真格。 扈成尷尬道: “哥哥何必取笑,我家妹子武艺如何,诸位哥哥是清楚的。”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时迁揶揄道: “三娘真被二郎捉了去,恐怕今晚便要洞房了。” 扈成说道: “二郎不是这等人,我这大哥不在,如何能拜堂成亲?” 眾人哈哈大笑。 城楼上。 陈谅见扈三娘与武松杀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心中暗暗惊讶。 军师程邦兴也觉著惊讶,扈三娘居然这等勇猛? 城门前的张定贤越看越觉著怪异,武松与扈三娘虽然看似拼命廝杀,实则都不在要害处。 张定贤回头问高广: “你看伍颂那廝可是故意留手了?” 雷公高广看了,说道: “这廝想生擒扈三娘,不想伤了她。” “方才伍颂不是说,要捉了扈三娘做压寨夫人。” 这么一说,似乎又合理了。 两边都在擂鼓,杀到最后,扈三娘乏了,叫了一声: “待我换马再战。” 武松不肯,策马追上,伸手將扈三娘抱住,就在马上拖过去,抱在怀里,笑道: “今夜与我做个压寨夫人!” 扈三娘挣扎片刻,骂道: “谁要与你做夫人!” 假意挣扎一番,扈三娘乖乖躺在武松怀里。 卢俊义见了,回头对扈成说道: “哎呀,令妹被贼將捉了去,这可如何是好?” 史进笑道: “扈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时迁笑嘻嘻说道: “扈大哥不如也去投了贼將,做他大哥,今夜要拜堂成亲。” 眾人都笑,扈成尷尬道: “诸位兄弟何必取笑,若三娘真箇与二郎拜堂成亲,我这个大哥是同意的。” 鲁智深起鬨笑道: “洒家是二郎师兄,这亲事,洒家同意了。” 眾位兄弟哈哈大笑。 陈谅站在城头上,望见武松活捉扈三娘,心中大喜: “这伍颂果然是个猛將,击败了鲁智深,又活捉了扈三娘。” 军师程邦兴看向敌阵,觉著奇怪: “却是作怪,扈三娘被捉了,为何他们还在笑?” 陈谅看向卢俊义一眾將领,果然都在嬉笑,丝毫不怒。 陈谅想了想,沉著脸骂道: “这等鸟廝藐视我,觉著必能再夺回扈三娘。” 程邦兴不知底细,也以为是这等缘故。 武松抱著扈三娘回到阵前,对著张定贤说道: “我已捉了扈三娘,连败他两员大將。” “我先回城,须你等用力廝杀。” 说罢,武松带著扈三娘进城。 拿了绳索,將扈三娘手脚捆了,丟在房间里,日月双刀放在身边,那绳索也是活结,隨时能打开。 武松低声说道: “二娘、张青都在城內,稍后我来接你出去,一起去杀陈谅。” 扈三娘点头答应了,隨后红著脸问道: “你说今晚...给你做压寨夫人,算数么?” 武松愣了一下,笑道: “你这等急切,现在便做个压寨夫人。” 解开扈三娘衣领,武松就要动手,扈三娘娇嗔道: “这是甚么地方,便要与我做好事...” “待破了江陵府,与你做坏事。” 武松狠狠亲了一口,將扈三娘留在房间里。 出了门,武松对几个军士吩咐道: “这是老爷我抢来的敌將,要做夫人的,都仔细伺候著。” 军士都知晓武松厉害,谁敢不从。 第342章 亮明身份,我是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2章 亮明身份,我是武松 从房间里出来,武松並未立即去城墙上,而是先找到张青、孙二娘,说了扈三娘所在。 只待攻城开始,便去与扈三娘会合,从里破开城门,接应卢俊义入城。 两人记下了,武松方才回到城楼上。 此时,城外还在斗將。 飞天虎扈成与双剑道人何锦廝杀。 只见那何锦用两柄长剑,扈成手持一桿长枪,就在阵前激战。 不出几个回合,何锦被扈成一枪戳穿,死在马下。 大脚张定贤吃了一惊,喝问道: “你是甚么人?” 扈成斩下何锦头颅,喜道: “这是我立的第一个功劳。” 將何锦头颅收了,扈成方才说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飞天虎扈成的便是!” 张定贤听了,问道: “你与扈三娘是兄妹?” “不错,我家妹子被你等捉了,我定要破了江陵府!” 带出来的三个大將,已经死了两个,只剩下雷公高广。 这廝被杀败过一次,不敢应战。 “张大脚,贼將厉害,我等退回城內据守,才是上策。” 张定贤也不敢再廝杀,指著扈成骂道: “你家妹子已被伍颂夺走,待你夺回时,外甥已经老大了!” 喊了一声,张定贤下令军队全部退回城內。 眼看著张定贤要跑,卢俊义下令攻城。 神机军师朱武上了指挥高楼,手持令旗调度兵马进攻。 霹雳营將火炮推到城门前,凌振指挥开炮。 攻城车开始往前推,盾牌兵缓缓往前,弓弩手放箭压制。 张定贤冲入城內,不等身后兵马入城,急急忙忙关闭了城门。 未能入城的贼兵四散逃跑,攻城战开始。 城头上乱箭如雨,武松劝陈谅回府衙躲避。 陈谅怕死,先带著亲卫回府衙。 指挥使董承带著兵马到了东城门,张翼做副手,带著一百多嘍囉,一起帮著守城。 武松到了董承军中,问道: “事情如何?” “將军放心,我麾下兄弟已答应了。” “你们在此等我。” 董承、张翼带人往城上去,武松则悄悄往府衙走去。 张定贤回到城內,军师程邦兴指挥兵马守城。 霹雳炮从天而降,在城楼上炸开,贼兵惨叫倒地。 张定贤上了城墙,带著麾下將士廝杀,却不见武松。 “伍颂那廝何处去了?” 张定贤喝问,左右只是摇头,並无人知晓去了何处。 雷公高广骂道: “何必多问,那廝捉了扈三娘,定在某处快活。” “大战之时,还在垂涎女色,好个鸟人!” 没空多管,张定贤一心守城。 两边交战,城外官军只是放箭,火炮轰击,却不见兵马攻城。 程邦兴觉著诧异,哪有兵马不到城下,却能將城池攻破的? 药郎庞斌也觉著怪异,问道: “军师,为何官军不过来?” 程邦兴寻思道: “必定是人少,不敢强攻。” “既如此,我等只需守住,待到他退时,再出城破之。” 眾將都领了计策,只是死守,也並不出击。 武松离开东城门,到了监牢门口。 几个军士正守在门口,见了武松,连忙行礼。 “东城门正在廝杀,你等快去。” 武松下令,他们不敢不从,只得往东城门跑。 进了房间,扈三娘已经自己解开了绳索。 见武松进来,问道: “要动手了么?” “你隨我来。” 提著刀出来,张青、孙二娘也从角落里出来。 两人一直在附近等候著。 张青、孙二娘早换了衣裳,扮做贼兵的模样。 “我等四人先到府衙,杀了陈谅。” 扈三娘说道: “我没有贼兵衣裳,只怕生疑。” “我把你手虚绑了,依旧扮做俘虏的样子。” 捡了一条绳索,將扈三娘双手绑了,日月双刀却掛在腰间。 武松走在前面,扈三娘在中间走著,张青、孙二娘扮做贼兵隨后。 看起来,武松押解著扈三娘,看不出破绽。 东城门正在交战,城內慌乱,无人在意。 到了府衙门口,护卫守著大门。 武松往里走,护卫拦住,说道: “將军有何事稟报?” 武松怒骂道: “东城门已破了,还不去增援,我要稟报圣上!” 撞开护卫,武松急匆匆往里走。 护卫不知真假,不知该去还是不去。 武松大踏步往里走,多数护卫认得武松,並不阻拦。 一直到了府衙后面,陈谅正在与儿子陈鲤商议,他的婆娘正在收拾金银细软。 若是城破了,他还可以溜之大吉,到山中落草,或者隱姓埋名,依旧做个富家翁。 武松大步闯到后衙,亲卫连忙拦住,呵斥道: “圣上在此,你怎敢造次!” 武松假装焦急道: “事急矣,武松破了东城门,江陵城保不住。” 亲卫听了大惊失色,正在收拾东西的陈谅也吃了一惊,问道: “区区三万兵马,如何就破了东城门?” 武松走过去,骂道: “大脚张定贤勾结武松,献了城门!” 眾人都是大惊,没想到张定贤会背叛。 “那张大脚与我乃是结义兄弟,如何会献了城门?” 武松摇头嘆息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张定贤攻打荆门军时,便与武鬆通气。” “如今大军到了城下,他哪有不卖主求荣的道理。” 事出突然,陈谅一时想不通,骂道: “狗贼卖我,岂有此理!” “圣上快快从江面走,莫要被捉了去。” 武松催促,陈谅焦急呵斥亲卫抬东西撤离。 就在此时,武松使个眼色,扈三娘解开手腕绳索,拔出日月双刀砍向陈谅。 这陈谅也是学过武艺的,见扈三娘杀来,顿时骂道: “你这鸟女子也敢杀我!” 抽出一柄长刀,陈谅挡住了扈三娘的偷袭。 旁边的亲卫吃了一惊,纷纷拔刀来杀。 陈鲤见父亲陈谅被偷袭,也抽了刀来廝杀。 武松冷冷一笑,突然拔刀,从后一刀砍翻陈谅,反手再一刀砍翻陈鲤。 张青、孙二娘同时掣刀在手,和亲卫廝杀。 武松大叫道: “我便是武松,来杀陈谅!” 说罢,武松好似天神下凡,两口刀挥舞,將亲卫杀了十几个。 刚才还是十八將,如今突然变成了武松,周围的人全部惊呆了。 武松斩杀亲卫时,扈三娘也杀了几个,张青、孙二娘將陈谅的婆娘、妃子砍死,满地都是血。 “江陵府已破,武松在此,还不投降!” 武松怒喝,贼兵发了一声喊,全都散了。 第343章 击杀陈谅,平定江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3章 击杀陈谅,平定江陵 陈谅背后挨了一刀,身体几乎裂开,却並未就死。 口中吐著血,陈谅不甘地问道: “那武松给你甚么好处,你要害我?” 武松嘿嘿冷笑道: “你这廝长了两只狗眼,分不出好歹。” “老爷我不是別人,正是武松。” 陈谅猛然醒悟,抬手指著武松,骂道: “好阴毒的鸟贼...” 胳膊落下,陈谅死不瞑目! 武松割下陈谅首级,扈三娘割下陈鲤首级,四人大踏步出了府衙。 门口侍卫见了,全都惊呆了。 武松骂道: “我便是武松,陈谅已死,投降免死!” 侍卫嚇得丟了兵器,转头就跑。 四人大步回到东城门,军师程邦兴、大脚张定贤正在放箭守城。 指挥使董承、铁蜈蚣张翼见武松过来,手里提著陈谅首级,知道事情成了,当即大喊道: “陈谅死了!” 军师程邦兴大惊,回头看时,却见武鬆手里提著一颗头颅,不是陈谅又是何人! 大脚张定贤见了,大骂道: “狗贼为何弒君!” 武松將头颅挑起,骂道: “老爷我便是武松,还不受死!” 扈三娘早已动手,一刀砍了军师程邦兴。 铁蜈蚣张翼提著铁盾直奔张定贤,雷公高广吃了一惊,转身就跑。 眼见张翼杀来,张定贤大怒,提著大戟来杀。 张翼力大无穷,铁盾將大戟盪飞,张定贤被铁盾狠狠拍了一下,身体飞起,直摔下城墙。 张青、孙二娘吶喊,带著兵马直奔城门。 武松喊道: “张翼兄弟,快去夺了城门!” 张翼一手提著铁盾,一手顺势滑落城墙,落在城门口。 守在门口的贼兵不知情状,早被张翼打死几个,张青、孙二娘带著嘍囉杀来,贼兵四散。 武松和董承带著兵马在城上大开杀戒,药郎庞斌不知发生了甚么,为何武松对自己人动手,还杀了陈谅。 城墙上一片混乱。 城外,卢俊义远远望见武松在城头廝杀,喜道: “二郎得手了,快,攻城!” 鲁智深性子焦躁,提著水磨禪杖冲向城门。 史进、徐寧各自喝令禁军攻城。 三万禁军一起冲向东城门。 江陵城內,张翼到了城门口,铁盾牌立在一旁,张开两条胳膊,张翼一人硬生生推开了厚重的城门。 张青见了,惊嘆道: “这气力只在二郎之下了!” 城门推开的时候,张翼两手拉住绳索,放下吊桥。 鲁智深提著禪杖当先杀入,孙二娘接著,喊道: “二郎在城上。” “洒家晓得!” 鲁智深冲入城內,杀了十几个贼兵,提著禪杖上了城墙,正见武松与扈三娘廝杀。 官兵入城,陈谅已死,张定贤摔死,城上一片大乱。 鲁智深衝到武松身边,挥舞禪杖,痛快杀人。 卢俊义带著其他人杀入城內,袁顺、谢良二人望见武松,三两步爬上城楼,正要撞见雷公高广。 谢良弯弓一箭正中高广小腿,袁顺提刀上前,劈中高广肩膀,登时从城楼滚落。 徐寧见了,一枪刺死高广。 贼兵虽然人多,但大势已去,没有主心骨,又见董承背叛,很快便溃逃。 北门、西门外都是沼泽地,贼兵惊慌外逃,许多陷入其中淹死。 来不及逃脱的,纷纷投降,成了俘虏。 到了下午时分,战斗结束。 武松坐在府衙里,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一眾大將依次坐地。 江陵府全面接管,庞斌、庞卫等贼將押解到堂下。 抬头看著武松,庞斌觉著不可思议: “你竟是武松?” 武松微微頷首道: “不错,我便是武松。” “我化名伍颂,与赵惜月兄妹二人混入城內,那陈谅愚蠢,中了我的计策。” 赵惜月、赵芳兄妹两人也坐在堂上。 他们奉命在府衙后面埋伏,防止陈谅父子逃走。 结果陈谅父子都被武松所杀,她们在后面扑了个空。 庞斌、庞卫看著赵惜月兄妹二人,低头无语。 武松问道: “你们二人可愿意归降於我?” 庞斌嘆息道: “我等兄弟二人性命在大人手里,有何不愿意的。” “只是我等带来的兄弟,也请大人宽恕。” 庞斌、庞卫本是大巴山里採药的,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带了两千多的山民。 这些人本是走投无路,造反混口饭吃。 如今他们兄弟两个跟著武松混,也想让手下的人有条活路。 “这事容易,我一併赦免就是,以后也跟著我,不再是贼兵,而是官军。” 听了武松这话,兄弟两个当即磕了一个头,归顺武松。 陈谅麾下十八將,已经死了十二个,归降两个,剩下四个。 这四人也想归顺武松,但武松知晓这四人不是好货,喝令退出去斩了头颅。 这也是做给庞斌、庞卫两人看,让他们二人知晓,武松並非甚么人都要。 城內安定下来,武松从贼兵里挑选两万人留下,其余人全部赦免。 同时將城內的粮米发放下去,不许这些贼兵回去的路上劫掠。 江陵府附近的州县被陈谅占据,武松命令扈成、袁顺、谢良、庞斌、庞卫五人分兵掠取。 这些事情都很简单,武松让他们去,是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特別是袁顺、谢良,这两人刚刚加入,需要积累军功。 虽说枢密院、內阁都在武鬆手中,但封赏这种事情,须师出有名。 很快,各州县平定,江陵府彻底扫平。 武松召集眾人到了府衙坐地,商议后续的事情。 江陵府原先的知州罗龟年临阵脱逃,知州空缺,其他州郡,比如鼎洲、武陵等处的官职也空缺。 武松打下了这些地方,自然要控制住,让自己的人担任官职。 特別是江陵府,十分重要,必须选一个稳妥的人担任知州、兵马都监。 此时武松麾下有: 玉麒麟卢俊义、花和尚鲁智深、九纹龙史进、一丈青扈三娘; 母老虎孙二娘、菜园子张青、金枪徐寧、神机军师朱武; 飞天虎扈成、轰天雷凌振、神行太保戴宗、鼓上蚤时迁、操刀鬼曹正; 小天师欧阳雄、铁蜈蚣张翼、翻山猿袁顺、毒箭谢良; 药郎庞斌、鸟嘴庞卫、玉面狐狸赵惜月、黑面狼赵芳。 浪子燕青要跟著卢俊义,游山狼李二宝要跟著武松,都不可能留在江陵府。 知州是个文官,这些人中只有欧阳雄、朱武是文人出身。 欧阳雄懂得天师府道法,隨时有用他的地方。 朱武懂得布阵对敌,武松也要带在身边。 武松问了一圈,眾人面面相覷,都不说话。 见眾人都不说话,武松说道: “既然诸位兄弟都不说,那我便点將了。” 第344章 武松分官,宋江招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4章 武松分官,宋江招安 武鬆开始点將: “江陵府乃是镇守楚地的大郡,便由扈大哥任江陵兵马都监。” 扈成听了,有些心慌,说道: “二郎,我从未做官,如何能镇住江陵府?” “哪个人天生做官的,假以时日,自然会了。” 江陵府的兵马都监是个好差事,扈三娘知道这是武松照顾她。 若非看了扈三娘的面子,扈成初来乍到,这点点军功,哪里有资格做江陵府的兵马都监。 “大哥,这是二郎抬举你,你答应了便是。” 扈三娘催促,扈成起身拜道: “末將领命。” 武松看向金枪徐寧,说道: “荆门军的兵马都监韩韶死了,军寨须有大將镇守。” “我表你为荆门军兵马都监,至於知军,我回去与张右丞商议,让他儿子张煌担任。” 尚书右丞张吉的儿子张煌也是文人出身,让他担任荆门军的知军,和徐寧搭伙。 两个都是自己人,不会衝突。 徐寧起身拜道: “末將领命。” 做荆门军的兵马都监,比在禁军做教头要好。 虽然在皇宫做教头,名声好听,好处却没有那么多。 “鼎州兵马都监也空缺,请曹正哥哥前往担任。” 曹正听了大喜,拜道: “谢二郎抬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本是一个杀猪的,没想到能做一州的兵马都监。 这三个地方最重要,所以武松先安排。 至於底下的县城,知县人选,这个回去再说。 最后是武陵城,那地方太远,又必须有人镇守。 武松看了一眼铁蜈蚣张翼,又摇了摇头。 张翼见了,说道: “二郎有甚么差遣,只说便了,绝无推脱。” 武松说道: “我本想让兄弟担任武陵城兵马都监,只是马上要征剿睦州方腊,需要用你,不能让你走。” “庞斌、庞卫兄弟也是,我须你们助我,不得外放。” 最后武松的目光落在赵芳身上,问道: “哥哥可愿意前往武陵城,做兵马都监?” 赵芳愣了一下,大喜道: “但凭二郎差遣。” “那便由赵大哥前往武陵城,做兵马都监。” 赵惜月欢喜,没想到短短数月,便能从一个扎火囤的市井下流,做了一州的兵马都监。 赵惜月起身拜道: “谢二郎抬举我家兄长。” 扈三娘坐在旁边,看著赵惜月狐媚的样子,脱口说道: “你与他同去。” 赵惜月看向扈三娘,眾人也看向扈三娘...目光怪异。 赵惜月知道扈三娘把她当做情敌,淡淡笑道: “姐姐这是希望妹妹我离开了...” 扈三娘见大家都看著自己,赶忙说道: “我何时这等说,我只是想著你兄妹二人在一处总好过分离。” 时迁笑道: “我看惜月妹子想跟隨二郎。” 扈三娘瞪著时迁,怒道: “你知晓甚么!” 时迁笑嘻嘻推了推孙二娘,孙二娘笑道: “都是自家人兄弟姐妹,何必这等见外。” 眾人笑了一阵,都不在意。 江湖上的儿女,不是那小气的人。 吩咐完毕,欧阳雄写了一封捷报,又將保举的名单送往內阁。 江陵府整顿完毕,武松留下两万兵马给扈成,赵芳带了三千兵马往武陵城,曹正领三千兵马往鼎州。 大军启程,从江陵府往北走。 抵达荆门军时,徐寧留在荆门军做兵马都监。 武松又把袁顺、谢良、庞斌、庞卫、张翼五个留在荆门军,作为徐寧麾下都指挥使 。 袁顺、谢良和张翼三人未曾统领过兵马,需要在军中歷练。 庞斌、庞卫虽然做过將军,但都是野路子,他们手下的山民也需要正规化训练。 从各处徵调的禁军,就在荆门军驻扎,並未返回驻地。 后续还需要征剿方腊,让士兵、將领相互熟悉,后续打仗会更方便。 当然,朝廷肯定有人非议,武松不在乎。 徐寧接管荆门军后,武松也在荆门军休息。 ... 梁山泊。 宋江带著李逵、吴用和花荣上了一座山峰,望著山下围剿的官军。 虽说活捉了高俅、童贯,但蔡京仍然在,十镇节度使还有六个。 依旧有十五万禁军在山下围困,梁山泊形势依旧严峻。 宋江愁眉不展,说道: “我有心招安,奈何有些兄弟不知我心意,居然弃我而去。” “这蔡京还在徵调兵马,定要灭我梁山泊,方才罢休。” “虽说我也不惧他,只是再廝杀下去,恐怕还有更多兄弟死伤。” 蔡京和梁山打了几场恶战,梁山死了好几个头领 。 若按照原本的剧情,宋江麾下有武松、卢俊义、林冲、鲁智深、杨志、史进、徐寧这几个猛將打头阵。 可如今,武松考了状元,自己拉起了山头。 卢俊义、鲁智深、杨志、史进、徐寧都跟著武松征战,还做了官。 梁山泊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因为宋江不肯杀高俅,冷了林冲的心,林冲也弃他而去,离开了梁山泊。 宋江只得依靠剩下的人,杀得十分惨烈,死了不少头领。 当然,宋江心疼的不是死的人多,而是担心打不过,朝廷不跟他招安。 李逵听了,不耐烦道: “林教头与高俅有天大的血仇,哥哥不许他杀高俅,哪能不寒心。” 宋江听了,皱眉骂道: “你这黑廝,又说浑话!” “难道是我偏袒高俅,我也是为了眾位兄弟有个后路前程。” “他林冲只晓得有仇,为何不能想想眾位兄弟?” 李逵歪著头不说话。 宋江被李逵气到了,转身下山回忠义堂。 走了一程,便见到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走过来。 见了宋江,朱贵说道: “哥哥,恰才山下有朝廷信使过来,自称是太尉宿元景派来的,想要商议招安之事。” 宋江听了,以为是梦话,惊问道: “你说甚么?” 朱贵说道: “朝廷派太尉宿元景为使者,来商谈招安之事。” 宋江这才听真切了,喜道: “我便知道圣上知我一片赤诚之心,我梁山泊替天行道,只为剷除朝廷奸佞,並非谋反。” “天可怜见,昭昭之心,终於拨云见日矣。” “快,速速带路,见那天使。” 宋江兴冲冲跟著下山,吴用、花荣紧跟著走。 只有李逵挨在后头缓缓的走,嘴里嘀嘀咕咕: “招安、招安,招个甚么鸟安,那些个朝廷做官的,哪个是好人。” 不管李逵如何牢骚,宋江匆匆到了山寨,见到信使三人。 宋江慌忙躬身行礼,拜道: “小可宋江,拜见天使。” 使者原本害怕,见了宋江如此恭敬,心中才稍安了些。 “原来尊下便是宋头领,我奉太尉之命,来与宋头领商议招安之事。” “哎呀,天使请到屋里坐。” 宋江恭敬地亲自开了门,请信使进屋里坐下,又命速速送茶来。 第345章 放了高俅,梁山分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5章 放了高俅,梁山分裂 宿元景奉旨招安梁山泊,早已到了梁山脚下。 可蔡京阻拦,不让宿元景上山,一心要荡平梁山泊,立个大功,回去好重新掌权。 蔡京和梁山廝杀了好几场,梁山死了许多个头领,蔡京也被杀了好几万兵马,许多大將被抓,投靠了梁山泊。 眼看著自己攻不下樑山,蔡京才放宿元景出来,让他派人上山招安。 但是,上山前,蔡京也提了条件。 宿元景自然是答应了。 兵马都在蔡京手里,他若是不答应,根本无法招安。 屋子里。 宋江和使者对坐,智多星吴用、小李广花荣和旱地忽律朱贵站在身后。 “天使此来,可是圣上的旨意?” 宋江样貌十分恭敬,恨不能跪下给使者磕一个头,以表诚意。 “我等隨宿太尉同来,奉的是圣上的旨意。” “宿太尉到梁山已多时了,只是太师不让我等上山,只在鄆城县住著。” “近来太师吃了许多败仗,才允许我等上山来招安。” 听了这话,宋江对身后人说道: “我早说圣上是贤君圣主,只是被奸臣蒙蔽了圣听。” 智多星吴用点头,小李广花荣跟著点头,旱地忽律朱贵不说话。 宋江激动地说道: “我等都是忠义之士,做的都是替天行道的事情,从未伤害过忠良之士。” “我等在梁山泊日夜望著圣上招安,今日果真有了,我等感恩圣德。” 信使见宋江这等模样,心中暗暗诧异: 都说梁山贼寇凶狠,是一伙无法无天的。 这头领宋江为何这等? “宋头领,招安之事非同小可,还需宋头领与宿太尉详谈。” 智多星吴用开口问道: “宿太尉想要如何详谈?” 信使说道: “请宋头领到山下去,宿太尉將亲自与头领商议。” 宋江想答应,小李广花荣说道: “不妥,蔡京就在山下,我家哥哥若是去了,万一遭了蔡京毒手。” 吴用也说道: “不如宿太尉到山上来,我等绝无害人之心。” 信使为难道: “来时便是这等说,我只是信使,做不得主。” 宋江想了想,说道: “不如就在山下鸭嘴滩,我等与宿太尉相见。” 鸭嘴滩是进入梁山泊的第一关,就在梁山泊脚下,两边的势力都不能控制。 这种中间地带作为谈判地点最合適。 吴用赞同宋江的说法,认为这种中间地带最好。 信使听了,说道: “此事我须回稟宿太尉,他若是同意,便在鸭嘴滩商议招安。” “此外,上山时,太师说,若要招安,须放还童枢密、高太尉。” 宋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放人。 吴用本想劝宋江,先將人压下,待到確定了,再放人不迟。 奈何宋江招安心切,並不在乎。 反正林冲走了,这里没有人和高俅有血海深仇。 宋江亲自到了俘虏营寨,进了房间,高俅、童贯好端端坐在里面,还有婢女服侍,酒肉不少。 见了宋江,高俅目光贼溜溜看向门口,问道: “那林冲不曾来?” “高太尉宽心,林冲已经离了山寨。” 宋江小心回话。 童贯问道: “林冲不是要杀太尉么?如何走了?” “只因我宋江拦著,不让他动手,那林冲便走了。” 听说林冲走了,高俅登时来了志气,指著宋江骂道: “你將我等监禁在此,还想招安?” “我与童枢密乃是圣上身边人,我等不开口,圣上岂会招安!” 宋江唯唯点头,说道: “只今便送两位下山。” 童贯听了大喜,问道: “你此话果真么?” “岂敢哄骗两位大人。” 高俅喜道: “宋江,本官知晓你是个懂事理的,你也曾在县衙做公。” “待我下了山去,便向圣上请旨,准你招安。” 宋江拜道: “小可性命前程,全在高太尉手里。” 高俅大踏步出了房间,童贯跟著。 见到信使,高俅问了情状,才知道宿元景已经到了。 两人不多说,当即和信使下了山。 宋江一路送到山脚下,看著几人走了,才匆匆回忠义堂商议招安的事情。 眾位头领得到消息,都到了忠义堂坐地。 李逵想要进忠义堂,却被吴用拖走了。 今日议事为了招安,李逵这廝三番五次反对,宋江自然不会放他进去。 宋江坐在中间,柴进、呼延灼、公孙胜、关胜、秦明、董平、张清一眾人坐一排。 阮氏三雄、李俊、张横、张顺、解珍、解宝、朱仝、雷横、杨雄、石秀一眾人坐对面。 看看人齐了,宋江开口道: “方才朝廷来了使者,说圣上派了太尉宿元景到山下,要与我等商议招安的事情。” “我多次说过,我等本是忠义之士,不是那杀人越货的贼寇,早晚是要搏个出身的。” “如今天使到了,正好招安归顺,为朝廷建功立业,也不辱没了我们父母。” 宋江话说完,柴进、呼延灼、关胜一眾人欣喜不已。 这些人本就是官面上的人,只因战败了,才投靠梁山。 或者是被设计,不得已上了梁山,心里想的还是朝廷做官。 但阮氏三雄听了,心中便不喜。 解珍、解宝、石秀三人也是心中不喜,他们看透了朝廷腐朽、奸臣当道,不想入朝做官。 阮小二说道: “哥哥想要做官,我等三兄弟却是过惯了閒散日子。” 阮小七说道: “兄弟跟著哥哥上山,为的是大碗吃酒肉、论称分金银,今日招安了,处处受约束,倒不如在潯阳江上快活。” 张顺、张横两兄弟也不说话,心思和阮氏三雄一般。 宋江说道: “阮家兄弟这样说,莫非以为是我宋江贪图做官么?” “我不过是为了兄弟前程著想,总不能一生都在山上做贼寇。” 赤发鬼刘唐说道: “我等兄弟一起,便是做一辈子贼寇,又有何妨?” “若是晁天王在时,必不会招安。” 浪里白条张顺也说道: “哥哥想要奔前程,兄弟不拦著,只是我等江湖上閒散惯了,做不得官。” 船火儿张横说道: “我等散了伙,哥哥自去做官,我等还回江上生活。” 眼看著为了招安的事情,梁山四分五裂,吴用连忙劝道: “招安之事尚未定下,眾位兄弟如何就要散伙。” “待到与宿太尉见过了,再说不迟。” 忠义堂內分为两派,一派支持招安,一派反对招安。 宋江说了一回,眾人心思不一,最后扯个淡,各自散了。 宋江一心想要招安,不管阮家兄弟等头领的意见,让吴用准备招安。 高俅、童贯急匆匆下了山,在中军大帐见到宿元景。 信使將宋江愿意招安的消息告知,宿元景大喜,让蔡京准备招安。 蔡京不说招安与否,先和高俅、童贯商议。 第346章 高俅招揽,林冲被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6章 高俅招揽,林冲被捉 蔡京、高俅、童贯和蔡德章、赵桓五人坐在帐內商议。 蔡京问道: “宋江那廝到底如何?” 高俅说道: “我在山上数月,已经知晓这廝底细。” 大皇子赵楷说道: “本王已经知晓了,那宋江原是鄆城县的押司,后来因著杀了阎婆惜,又在江州潯阳楼题反诗、劫法场,上了梁山做贼寇。” 这些事情,眾人都知晓。 特別是蔡德章在这里,当时晁盖劫法场,蔡德章在江州做知州。 所以,高俅说的底细,眾人都觉著无甚稀奇。 高俅却摇头说道: “並非这等,我说的是,宋江那廝面上造反,心里只要招安做官。” “那矮黑宋江文不成、武不就,考不得科举,也考不得武举,只能在县衙做个不入流的押司。” “那廝志大才疏,想做大官,偏又不得门路。” “我等只需答应了招安,他必定任凭我等驱使。” 蔡京听了,颇为惊讶,问道: “宋江那廝一身反骨,如何肯任凭我等驱使?” 童贯冷笑道: “那廝只是不曾做官罢了,若是给他一官半职,必定捨生忘死。” “他手下那群贼寇头领,也是些个认死理的,只要宋江招安归顺,那些个头领,也定然归顺。” “再有呼延灼、秦明、关胜等人,他们本是朝廷的將领,定然也是归顺的。” 高俅说道: “想想那武松,他麾下有许多猛將,要想与他爭权,我等也须有战將才是。” 蔡京沉思良久,觉得高俅、童贯所言很有道理。 武松太强了,他自己是状元,练就一身好武艺,无人能敌。 手下还有一帮猛將,替武松打仗。 要想对付武松,必须也拉起一支厉害的队伍。 而宋江就是最好的选择。 “太尉所言有理啊,那便如此这般。” “他宋江要招安可以,必须投入我等门下,受我等约束。” 蔡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高俅点头道: “我也是这般想的,宋江到我等麾下效力,何愁对付不了武松。” 蔡德章问道: “高太尉,那林冲与你有血海深仇,你不怕林冲造反么?” 高俅冷笑道: “宋江护著我,不让林冲害我,林冲那廝已离开了梁山。” 蔡德章立即说道: “如此,岂非放虎归山?” “那廝在梁山泊时,尚且受宋江的约束。” “如今他离开了梁山,便是出笼猛虎,必定要害太尉寻仇。” 一句话点醒高俅,嚇得高俅出了一身冷汗。 原先的林冲是个教头,畏惧高俅是殿前司太尉,不敢反抗。 如今林冲做过贼寇,杀过官军,是个胆大包天的恶贼,再无顾忌。 如果林冲混入京师,自己性命危矣。 “这可如何是好?” 蔡京冷笑道: “他在梁山泊时,有兵马相助,还有其他贼寇帮衬。” “如今他离开梁山,便是落单的孤雁,只需派人缉捕便是。” 高俅大喜道: “不愧是太师,此计甚妙。” 高俅当即派人下发海捕文书,但凡捉得林冲,赏银千两。 商议完毕,蔡京、高俅、童贯与太尉宿元景商定招安之事。 宿元景听了,虽知道蔡京、高俅没安好心。 不过,他身为朝廷的太尉,也想平衡武松的权势。 去年武松灭西夏,威震天下。 今年又杀了皇后,威震朝野。 最可怕的是,武松才区区二十多岁啊。 这样的人,何其恐怖! 必须有人能压住武松的势头,免得武松真箇造反时,无人能敌。 商议完毕,宿元景伙同蔡京、高俅、童贯往鸭嘴滩和谈招安。 ... 不说宋江、蔡京、高俅在宿元景的斡旋下商议招安。 且说武松在荆门军休整完毕,带著卢俊义、鲁智深、徐寧、史进等一行人继续往北回京师。 路上,武松得到了宋江招安的消息。 卢俊义听完后,心中担忧林冲的安危。 宋江那廝投靠蔡京、高俅,林冲是高俅的死对头,肯定难有好下场。 武松心中也担忧此事,忙派戴宗走一趟梁山泊。 一定要劝林冲离开宋江,来找武松。 相信林冲也不愿意跟著高俅。 之前不愿走,是为了兄弟义气,如今宋江既然跟了高俅,那就没什么义气可说了。 戴宗施展神行术,急匆匆往梁山泊去,武松则加快步伐回京师。 走到开封府咸平县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公人,押著一辆囚车。 此时天气炎热,晒得人马昏沉。 那囚车里的人戴著锁链,扛著重枷,身上遍体伤痕。 押解犯人的队伍见到武松一行人,立即停下让路。 鲁智深骑在马上,戴著一个范阳笠遮阳,看了一眼那囚车,顿时怒喝道: “林兄弟!” 那犯人转头看来,惊喜道: “鲁大哥!” 武松看去,也是吃了一惊,那囚车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冲。 鲁智深从马背上跳下,提起禪杖劈碎囚笼,押解林冲的都头吃了一惊,叫道: “这是朝廷要犯林冲,你等竟敢劫囚车!” 鲁智深大怒,一脚踢翻都头,禪杖落下,只在都头脖颈边上,骂道: “速速解开林兄弟的枷锁,慢了半分,洒家劈碎你的鸟头!” 都头骂道: “我是寿州的都头,朝廷命官,你敢杀我劫囚犯,便是死罪!” 鲁智深恼了,一脚踏在都头面门,直踩得红的白的一地,脑袋碎了。 “与洒家打开枷锁,再慢半分,將你等撮鸟一併杀了。” 差役嚇得哆哆嗦嗦,再不敢怠慢半分,慌忙打开了枷锁。 鲁智深扶著林冲坐下,武松拿来水囊。 喝了一大口水,林冲才缓过来。 赵惜月拿来麵饼,林冲吃了几口,精神好了些。 武松问道: “林师兄,你如何会被这里?” 见到武松,林冲嘆笑道: “险些见不到师兄、师弟。” 原来,林冲离开梁山后,独自赶往江陵府,想寻找武松。 林冲本就是犯人,各地州府都在通缉。 走到寿州的时候,高俅的海捕文书又到了。 恰好遇到雨天,林冲在客店住下,却被那主人家报了官,深夜几十个人將熟睡中的林冲捆了。 鲁智深听了,说道: “你如何不报洒家的名號?” “就算洒家不济事,还有二郎,你报二郎的名號,谁敢不放了你?” 林冲苦笑道: “那寿州的知州是高俅的人,听闻我要去江陵府寻二郎,马上將我押解送往京师。” 鲁智深听了,骂道: “洒家定要铲碎那知州的鸟头!” 押解的差役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不敢跑。 武松对著差役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知州,林冲已经归顺朝廷,过往的罪责一笔勾销。” “再告诉他,我是武松!” 听闻眼前的便是武松,差役唬得脸色变了,慌忙拜道: “小的记住了...” 武松挥挥手,差役慌忙跑了。 卢俊义上前廝见,林冲这时才见到自己的师兄。 “二郎说过卢师兄,师父当年传授我武艺时,也未曾提及。” “我也是自那以后再未见过师父,二郎不说,我如何能知晓。” 眾人廝见过,武松让林冲在马上坐著。 前方是咸平县,先到县衙里落脚。 第347章 破囚车林冲被救,母山魈大闹县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7章 破囚车林冲被救,母山魈大闹县城 到了咸平县衙,知县见了武松,嚇得屁滚尿流,慌忙安排住下。 武松让知县去找医师过来疗伤,知县屁顛顛亲自去请。 林冲在驛馆住下,破阵营守在外面,武松一眾人都在驛馆。 武松看了身上的伤痕,林冲被打得十分厉害。 鲁智深怒道: “定要杀了那知州,才解洒家心头恨。” 武松说道: “不急,先杀高俅,再杀他党羽,一个不少。” 武松又问宋江招安的事情,林冲摇头,他离开梁山的时候,招安还没有开始。 正说著,戴宗回来了。 前阵子,武松听说宋江要招安,便派戴宗去找林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戴宗得令,匆匆到了梁山泊,却听闻林冲已经离开。 於是,戴宗又赶回来,在咸平县追上了武松。 从戴宗那里得知,宋江已经招安归顺。 而且,宋江听从蔡京、高俅、童贯调遣,成为了他们的部將。 林冲听闻,差点气得吐血,骂道: “二郎当初说宋江那廝不是真义气,我还不信。” “如今看来,那廝果真是个无义之人,心中只有招安做官。” 鲁智深也骂道: “那高俅、蔡京是奸臣,他居然投靠,是个撮鸟!” 眾人都觉著可笑。 戴宗说道: “山上的好汉散了不少,阮氏三雄、张顺兄弟和李俊等人都走了,回了江州。” “还有入云龙公孙胜,回了蓟州。” 徐寧突然问道: “我那表弟金钱豹子汤隆也投了高俅么?” 汤隆和徐寧是表兄弟,但关係疏远,久不走动。 汤隆家以打造军器为生,父亲曾任延安府知寨官。 在父亲死后,汤隆因生性好赌,流落江湖,在武冈镇打铁度日。 他好使枪棒,因浑身都是麻点,人称金钱豹子。 后来李逵路过武冈镇,汤隆见了李逵,与他结拜为兄弟,一起上了梁山。 因为武松提过一嘴,徐寧才想起这个表兄弟。 戴宗说道: “听闻汤隆也投了高俅,依旧跟著宋江。” 徐寧听了,摇头嘆息道: “我与他幼时见过几面,之后再无联络。” “只是不曾想,这廝居然也投了高俅,著实辱没了门户。” 武松劝道: “汤隆能与李逵那廝结拜,足见此人品行不好。”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是表亲,无须再问他。” 徐寧也觉得是,没必要再理会汤隆了。 眾人在驛馆等了许久,不见医师过来。 鲁智深焦躁,出门揪住县衙的公人喝问: “那鸟知县半日不来,是想怎样!” 公人说道: “知县相公已去请那神医孙邈,只是...” “只是甚么,你有鸟话直说,莫等洒家打烂你的牙!” 公人慌忙说道: “只是那孙邈是个怕老婆的,凡是到他家里求药,须得他老婆允了,才能放他出来。” 眾人听了,都觉著诧异。 时迁说道: “却是作怪,他一个男子汉,出来行医,又不是嫖妓,如何要他老婆应允?” 公人说道: “小的不敢胡说,县里人都知晓的。” 既然这等说,该不是胡说。 鲁智深焦躁道: “管他甚么鸟婆娘,洒家这便去將那鸟神医拖来。” 林冲知道鲁智深的脾性,连忙劝道: “师兄莫要焦躁,且好声好气请了他来。” 鲁智深大步往外走,孙二娘叫道: “师兄慢走,她是妇人,你去如何好出手。” “我与三娘走一遭,看看到底是甚么厉害的妇人。” 武松也说道: “她一个妇道人家,师兄到了那里也不好说话。” “便让嫂嫂和三娘去看看。” 鲁智深觉得有道理,自己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总不能和一个妇人动手。 孙二娘、扈三娘两人起身,公人带路,到了县城南面一处宅子。 知县正在门外焦急踱步,县里都头正对著屋里说好话。 孙二娘走过去,只听得门內一个粗嗓子开口: “你这鸟都头莫要聒噪,昨夜你说知县夫人病了,接著那打脊老牛出门。” “老娘今日才知晓,你这鸟都头与那老牛背著老娘嫖妓。” 都头说道: “昨夜是我不对,今日有朝中枢密使求医,请嫂嫂开了门。” “休想,便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开门!” 扈三娘听了,觉著稀奇。 堂堂一县之主,还有一个都头,十几个公人,居然低声下气求一个悍妇? 两人走过去,知县慌忙行礼拜见。 扈三娘不喜,说道: “你是知县,要他老公治病,何须对她低声下气?” “我等又不是白要他的膏药,將门破开便是。” 知县满脸无奈,说道: “女將军有所不知,这妇人名叫李娘惜,身高九尺、腰围五尺,力大无穷。” “平日里喜爱涂脂抹粉,弄得一张花脸,被县里人唤作母山魈。” “我等不是她对手,只得好声好气求她。” “若是惹恼了她,莫说这些人手,便是全县的公人一起,也不是她的敌手。” 孙二娘听了,觉著稀奇,说道: “岂有这等女子?我且进去看看。” 扈三娘也不信,说道: “我与嫂嫂进去看看。” 说罢,也不再敲门,两人同时抬脚,將两扇门板踹飞。 知县、都头见了,嚇得慌忙后退,远远避开。 扈三娘走进院子,只听得唏哩呼嚕吃麵的声音,却不见人。 孙二娘觉得奇怪,说道: “却是作怪,只听得餵猪的声响,怎不见猪圈?” 刚说完,却见一堵墙转过来,上面糊著一张花脸。 “你这两个鸟女子,为何闯我宅子?” “莫非你两人也是老牛的婊子?” 说罢,这似墙一般的妇人抓起一张石凳,狠狠砸了过来。 孙二娘、扈三娘也是见过世面的,见到李娘惜的时候,两人居然也愣住了。 这世上居然真有这等女子? 就算武松,比起这李娘惜,也是清秀的后生。 石凳呼啸而来,扈三娘扯著孙二娘往外就跑。 轰隆... 石凳砸在墙上,一面墙轰然倒塌。 知县、都头见状不妙,早已经带著公人跑了。 扈三娘不回头,一口气跑回驛馆。 鲁智深正等著神医到来,见扈三娘、孙二娘慌慌张张跑回来,问道: “这是做甚,莫非见鬼了?” 孙二娘说道: “呀,那妇人果真厉害,我等不是对手。” 鲁智深听了,好奇道: “干鸟么,居然连二娘也觉著厉害。” “洒家去看看,到底什么鸟女子,这等厉害!” 提著禪杖,鲁智深刚刚出门,就看见驛馆的公人纷纷逃跑,附近的百姓大喊: “母山魈来也,快走、快走...” 第348章 武松斗母山魈,神医误娶悍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8章 武松斗母山魈,神医误娶悍妇 鲁智深见状,暗道怪事。 百姓这反应,好似猛虎下山、贼兵入城。 武松听了动静,也起身走出来看。 其他人也觉著稀奇,一起出来看,到底甚么情况。 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鲁智深握著水磨禪杖,紧张地盯著街口。 只见一个身长九尺、腰围五尺的女子走出来,一头黄髮胡乱盘成髮髻,脸上抹著五顏六色的胭脂,浑似那山魈。 此人便是神医孙邈的婆娘,唤作母山魈李娘惜。 见了这女子,眾人都是一惊。 时迁惊嘆道: “我的亲娘,世间怎会有如此丑陋的女子?” 李娘惜大步衝到驛馆前,指著孙二娘、扈三娘骂道: “你这两个鸟婊子,勾引我家老牛,今日我便打你们两个。” 扈三娘听了,怒道: “老娘是朝廷的將军,你莫要胡说。” 李娘惜怒道: “甚么女將军,便是那青楼的婊子,还敢来勾那打脊老牛。” 说罢,李娘惜抄起一桿木头,对著扈三娘衝来。 扈三娘虽然长得高,但比起李娘惜,就是个小姑娘了。 扈三娘不是敌手,慌忙躲在武松身后。 鲁智深见了,咬牙抡起禪杖,与李娘惜杀在一起。 木头狠狠砸下,居然將鲁智深的禪杖击飞。 李娘惜抬脚踹在鲁智深胸口,將鲁智深踢飞十几米。 眾人咋舌吃惊,被李娘惜嚇到了。 “我的亲亲娘!” 李二宝被震撼到了。 鲁智深有多猛,大家都知晓。 可这么猛的鲁智深,居然被李娘惜一脚踢飞了。 李娘惜大踏步衝过来,卢俊义看了一眼燕青。 得了卢俊义命令,燕青径直衝向李娘惜。 眾人见了,直觉著像是三岁孩子冲向高大悍妇。 李娘惜见了燕青,睁开了两只圆眼,喜道: “何处来的俊俏小哥,老娘倒也喜爱。” 燕青到了近前,突然转身绕到李娘惜身后,两手死死抱住腰部,身子往后一倒。 燕青擅长摔跤,想把李娘惜抱摔。 奈何李娘惜力大无穷,腰围又粗壮,纵然他使了十分气力,依旧不见功效。 反被李娘惜抓住两手,反抱在胸前,就要亲热。 燕青嚇得大叫: “武师叔救我!” 在场眾人,除了鲁智深,就是武松力气大了。 所有人都看向武松... “哪来的怪婆娘!” 无奈何,武松只得上前。 李娘惜见了,怒道: “又是个送死的!” 抡起木头,狠狠砸向武松脑袋。 武松施展玉环步,灵活地避开木头,身体贴近李娘惜,然后狠狠一脚踢在李娘惜脛骨。 这个地方肌肉少、神经多,踢中十分疼痛。 一脚下去,果真疼得李娘惜哇哇大叫: “老娘定不饶了你们!” 丟了木头,李娘惜伸出水桶粗细的胳膊,就要来抓武松。 见到胳膊抓来,武松赶忙躲开,又是一脚狠狠踢在脛骨上。 终於,李娘惜挨不过疼痛,轰然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鲁智深拍著胸口的灰尘,回到近前,骂道: “这鸟女人好大气力。” 武松掣出一口刀,架在李娘惜脖子上,骂道: “你敢袭击朝廷大官,杀了你的头!” 李娘惜被武松打趴下了,心中惧怕,说道: “我不知你是大官儿,你饶了我。” “要饶了你容易,让你老公来治病。” “你去找他便是,我不拦他。” 武松让史进去一趟,史进当即前往神医孙邈家里。 很快,孙邈挎著药箱到了。 见到躺在地上的李娘惜,孙邈惊问道: “哪个天神般的好汉,竟能收拾了这悍妇?” 李娘惜躺在地上,听了孙邈这话,怒道: “杀才,待回到屋里,老娘定要狠狠打你!” 孙邈慌忙跪下磕头,哀求道: “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莫要再打我了。” 眾人见了这架势,惊得目瞪口呆。 鲁智深指著孙邈骂道: “你这廝也太脓包了,天底下哪有对老婆下跪的丈夫!” 眾人都笑,却又觉得不好笑。 因为李娘惜真的太厉害了。 在场的好汉,唯有武松能將她放倒。 史进上前扶起孙邈,指著武松说道: “这便是当今枢密使、大宋状元、龙图阁学士武松,寻你有事。” 听了名號,孙邈唬了一跳,连忙拜道: “原来是枢密使当面,小的失敬。” 武松摇头笑道: “起来说话,到屋里说。” 武松指著李娘惜骂道: “你这鸟妇人,速速回去,慢了一步,我便打你。” 李娘惜害怕,匆匆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的尘土腌臢,地动山摇地回去了。 见李娘惜走了,孙邈方才鬆了口气: “好歹送走了那母山魈。” 时迁笑嘻嘻问道: “都说你是神医,为何被这等母山魈欺压?” 眾人都好奇,如果孙邈真如他们所说,是个神医,怎会娶了这样的女子? 问及此事,孙邈只是哀嘆: “三年前,我死了妻子,便央本县的媒婆说媒,想要续弦。” “那媒婆两瓣嘴唇两头说,又说那娘子年方十六,又说那娘子身子骨壮,又说那娘子抹得一脸好胭脂。” “我道是年轻俊秀的好娘子,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到了过门时,才知晓这等模样。” 时迁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 “那媒婆也是个实诚的人,果真是十六岁的壮硕娘子,还抹得一脸胭脂水粉。” 眾人轰然大笑,觉得孙邈可怜又可笑。 孙邈嘆息道: “眾位大人休要取笑了。” 神机军师朱武觉著怪异,问道: “既然过门时知道了,为何不退婚?” 说起这个,孙邈脸色都变了,说道: “我当时见了,当即要退。” “那母山魈好容易才嫁人,哪里肯答应,就在屋里发作起来,將一座屋子都拆了。” “来贺喜的亲朋好友,被她打伤了几十人,再也无人敢上门来往。” 孙邈无可奈何,连连摇头,继续说道: “进门后,那母山魈做起了主母,里外一应事务,都由她做主。” “稍有不从,便是一顿好打。” “便是我外出诊治病人,也须得她答应了。” “如果不然,我归家又是一顿好打。” 时迁笑嘻嘻问道: “昨夜可是到青楼逛了?” 孙邈听了,又是叫屈起来: “天可怜见,昨夜我去青楼,是为了都头的相好。” “他相好病了,我去诊治,何曾逛了青楼?” 时迁笑道: “从未见过你这等的男子。” 孙邈摇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张青觉著稀奇,问道: “你管她不住,还有娘家人,她娘家人也不管么?” 孙邈眉毛鼻子眼睛挤做一处,嘆息道: “哎呀,她在家时便是这等,无人不怕她。” “她父亲李员外,情愿陪嫁万把银子,只要她不归家。” “我也找过李员外,他说甚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劝我好生顺著她,莫要找打。” 眾人都在笑,唯有孙邈哭丧著脸。 神机军师朱武笑道: “好了,我等请神医来,是为了疗伤。” 眾人这才说回到正事,让孙邈为林冲疗伤。 第349章 神医孙邈入伙,武松封江陵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49章 神医孙邈入伙,武松封江陵侯 进了屋子,看了林冲身上的伤势,孙邈笑道: “这等棍棒伤容易,我有金创膏。” 从箱子里拿出一瓶膏药,涂抹在伤口,林冲直觉著瞬间清凉。 “好药。” 林冲讚嘆,孙邈笑道: “我祖上世代从医,到我这时,我曾入山採药,遇见一个道人,传授我医术。” “自那以后,我便成了神医。” 若在別的时候,武松会將孙邈这话当做笑谈。 但这个世界遇见神仙道人十分常见,各种奇遇也是正常的。 比如戴宗的神行术,也是高人传授。 想到这里,武松心中暗道: 宋江那廝见到过九天玄女,为何我还没有遇见神仙? 老子比他差哪里? 林冲的伤势很快处理完毕,孙邈却坐著不走。 武松马上拿了两锭银子,总共一百两。 “多谢神医救治,往后两日还请再来,別有重谢。” 孙邈笑呵呵起身收了,还是坐著不走。 时迁看出武松的疑惑,笑问孙邈: “孙神医莫不是怕了,不肯归家去?” 一语道破心中事,孙邈只是尷尬地笑道: “家有悍妇,不敢家去。” 时迁笑道: “你不早归,回去定是一顿好打。” “依我看,你不如早早家去,也好打得轻一些。” 眾人鬨笑,孙邈的脸却皱成一团。 今日武松打了李娘惜,孙邈回去,少不得一顿打。 打一顿还是好的,只怕要从早打到晚。 戴宗打趣道: “孙神医也是厉害,那母山魈何等厉害,你被她打了三年,居然无事。” 眾人这时也才发现,孙邈居然看起来还行,没有打残。 孙邈哀嘆道: “我这跌打金疮药这等灵验,多半拜她所赐。” “每每遭她毒打后,我便自己配药救治,苦也、苦也...” 眾人听了又是一阵好笑。 林衝心善,说道: “眾位兄弟莫再取笑了,那母山魈厉害,不如孙神医就在驛馆住下。” 听了这话,孙邈高兴道: “多谢林將军收留,我也清净两日。” 孙邈留在驛馆,武松、鲁智深、卢俊义三人陪著林冲说话。 鲁智深从野猪林离开后开始说,一直说到现在。 林冲从抵达沧州牢营开始说,又从草料场、风雪山神庙,说到上梁山,还说了晁盖上山火併,后来死在曾头市,宋江继位做头领。 四个人都是关係最亲近的,从白天聊到天黑,又快到天亮。 孙邈看不过去,催促林冲睡觉,说他有伤在身。 几人这时候才睡下。 知县送来酒肉招待,林冲在驛馆住得安心,心中快活。 那母山魈李娘惜来过两次,催促孙邈归家。 孙邈推脱要给林冲疗伤,不肯回去,又住了两日。 到了第三日,林冲的伤口已经快好了。 眾人都讚嘆孙邈医术高超,唯独孙邈闷闷不乐。 时迁见孙邈这等,笑问道: “孙神医莫不是怕我们走了,归家后不得安生?” 孙邈苦笑道: “少不得一顿打。” 武松问道: “孙神医可愿意隨我去京师,我保你做个官。” 孙邈听了,惊喜道: “只需离开了咸平县,做甚么官不打紧。” 鲁智深好奇,问道: “你这人却是作怪,你自生得两条腿,如何不走?” “难不成那母山魈能將你拴住了手脚,戴了枷锁?” 孙邈哀嘆道: “將军有所不知,我曾用外出治病的藉口逃过几回,都被她捉回去,吊在放樑上打了三天三夜,再也不敢了。” 鲁智深惊讶道: “噫,这等著实厉害。” 武松听了,也是替孙邈惋惜。 一手的好医术,却被老婆打得服服帖帖。 家暴这东西很难办,如果那李娘惜是陌生人,孙邈可以报官。 可这李娘惜偏偏是他老婆,那就是家庭矛盾,官府懒得管。 “你与她毕竟是夫妻,你且写一封休书,放在县衙。” “我们明日就走,你隨我们出发,那母山魈谅她也不敢追来。” “只是你这一走,一应家產再也没有了。” 孙邈马上说道: “要甚么家產,只要离了咸平县,便是海阔天空,诸位是我再生父母。” 武松摇头嘆笑道: “可怜、可怜,你便写一封休书来。” 孙邈火速写了一封休书,交给武松。 武松又把知县叫来,將休书交给他保管。 知县见了休书,嚇得脸色都变了。 “下官哪里招待不周?枢密使可直说,何必杀我?” 史进问道: “不过是一封休书罢了,如何便要杀了你?” 知县为难道: “將军有所不知,那母山魈何等厉害。” “休书在我这里,她必要大闹县衙的。” 武松有些不耐烦了,说道: “你堂堂朝廷命官,压不住一个泼妇?” “衙门是何等地方,她敢擅闯,你乱箭射杀便是!” “待你杀了她,自有我在朝堂为你辩护。” 听了武松这么说,知县觉著也是。 只要武松敢担下这个责任,乱箭射杀李娘惜不是难事。 知县这才敢接了休书。 到了第二日,武松带著卢俊义、林冲、鲁智深一行人回京师。 咸平县属於开封府,只走了两天时间,便回到京师。 因著陈谅只是江陵府的叛乱,算不得甚么大捷,所以徽宗並未出城迎接。 此时蔡京、高俅和宋江还未曾回到京师。 武松把蔡攸叫上,带著一眾大將,一起到了垂拱殿拜见。 徽宗听闻武松回来,穿著一袭道袍出来,林灵素站在身边。 此时的神霄派掌门林灵素是国师,平日里紧隨左右。 “微臣武松前往平定陈谅叛乱,幸赖圣上长生大帝君神威,叛贼尽数剿灭。” 因为茂德帝姬赵福金,还有武松说自己是文曲星下凡,徽宗是长生帝君,两人在天上便认识,徽宗对武松非常信任。 见到武松大捷归来,心中自然欢喜。 “武爱卿不负朕望,那蔡京、高俅也平定了梁山。” 蔡攸听了,马上嘲讽道: “圣上莫要听那老狗乱叫,童贯、高俅都被梁山捉了。” “老狗黔驴技穷,无可施为,才让宿太尉招安。” “武松杀了陈谅,才是真的平乱,老狗不过是摇尾求和罢了。” 说起骂蔡京,还得是蔡攸,武松直接不用说话。 徽宗听了,笑道: “平定了便是平定了,蔡京自然不能与武爱卿相比。” “哎呀...你又立了大功,朕如何赏你?” “你与福金的婚事正在筹备,朕先封你为江陵侯。” 封侯是个好事情,武松拜道: “谢圣上赐封。”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林冲,说道: “微臣还有一事启奏。” “你说便是。” 第350章 林冲归家,誓杀高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0章 林冲归家,誓杀高俅 武松看向身后,林冲往前一步,站在武松身边。 “此人名叫林冲,原是禁军教头。” “数年前,高俅之子高衙內调戏逼死他妻子。” “高俅又陷害林冲,引诱他进入白虎节堂,刺配沧州时,更派虞侯陆谦追杀。” “无奈之下,上了梁山落草。” “如今林冲想回归朝廷,为圣上效力,请求圣上赦免罪过。” 高俅的名声,徽宗是知道的。 至於高衙內,更是被武松打过一次,满城皆知。 所以,武松所言,徽宗並没有怀疑的意思。 当然,他也不会为了林冲而责罚高俅。 “既然事情都过去了,你便在武爱卿麾下听用。” “谢圣上恩典。” 林冲也並未指望徽宗替他报仇,只要能免罪,那就行了。 至於以后,跟著武松就行,总有一天能杀了高俅父子。 徽宗又对其他人勉励一番,著吏部、兵部论功行赏。 至於先前保举的官员,比如扈成做江陵府兵马都监、曹正做鼎州兵马都监、赵芳做武陵兵马都监,徽宗早就批了。 从垂拱殿出来,武松陪著林冲先离开,他们去找使女锦儿,回老宅看看。 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陪著武松一同去。 燕青、李二宝两人带著神医孙邈逛街,其他人各自归家。 到了锦儿住处,正好锦儿带著一个小男孩走出来。 见到林冲的时候,锦儿眼泪汪汪叫道: “主人。” 见到故人,往事涌上心头,林冲忍不住落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想起往日种种,都好似云烟消散,却又歷歷在目。 “我夫人、岳丈坟墓在何处?” “在城西。” 锦儿將孩子放在邻居家里看著,给林冲引路。 武松在路上买了香烛、酒、果子和黄纸,扈三娘和锦儿同乘一马。 到了城西墓地,两块冰冷的墓碑立在那里。 武松点了香烛,林冲烧化了一沓纸钱,又倒了两碗酒。 “主人走后,那高衙內日日来催逼,又说主人已死了。” “夫人不肯失节,一根绳索自縊了。” “丈丈也被高俅欺辱,鬱鬱而终。” 锦儿说起往日,又是落泪大哭。 林冲说道: “往日是我懦弱,惧怕他高俅的威势。” “早知家破人亡,不如拼他一场,来个鱼死网破!” 鲁智深嘆息道: “那时候弟妹还在,你割捨不下。” 这就是有家室的坏处,做事之前要想想家人。 老婆、孩子成了自己的软肋。 要不然,凭藉林冲的武艺,大可和高俅撕破脸皮,来一场你死我活。 武松安慰道: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师兄定能斩下高俅父子头颅,祭奠嫂嫂亡魂。” 林冲干了一碗酒,擦乾了泪,说道: “不错,我回到京师,便是为了復仇。” 烧完了纸,林冲对著墓碑磕了一个头,转身回京师。 锦儿的丈夫听闻林冲回来了,已经在家里备好了酒菜,给林冲接风洗尘。 武松一眾人陪著吃了一顿酒,不过林冲並未在宅子里住下。 如今锦儿一家人住著,他再住便显得逼仄。 武松给林冲安排了一处宅子,离武松很近,这样好来往。 林冲也不客气,都是自家兄弟。 安排好住处后,武松便往公主府去了。 赵福金听闻武松回来,已经派人过来催促了好几回。 到了公主府,见到武松,赵福金激动地扑进怀里。 “你去江陵府半年多,才给我写了五封信。” “我在京师日夜盼著你的消息,总不见来。” 武松抱著赵福金,说道: “我那时候混入了江陵府,不可与外头联络,莫怪我。” 武松把平定江陵府的经过说了。 当然,赵惜月的事情略过不表。 听完后,赵福金崇拜道: “二郎好胆魄,將那叛贼玩弄於股掌之间。” “我听闻蔡京那老狗往梁山泊去,打了许多败仗。” 武松和赵福金的婚事已经定下了,所以对外也不用再避讳。 赵福金便留武松在府里吃过饭,然后才放武松回家去。 到了家里,秦王赵楷、何运贞、何正復、张吉、张煌都来了。 还有张知白、张渊父子,也到了宅子里。 “二郎又被公主留下了?” 何运贞打趣,武松往赵楷身边坐下,说道: “就要做秦王的姐夫了。” 赵楷不说话,默默喝了一口酒。 张青、孙二娘在末尾坐下,酒菜都是他们张罗的。 “恭喜二郎封侯。” 张知白给武松倒了一碗酒。 武松接了,说道: “此次本想举荐令郎,只是他尚未中进士,不好开口。” 张知白带了儿子张渊过来,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请武松抬举抬举。 当日在清河县的时候,武松便与张渊见过,也算是旧相识。 张渊马上说道: “小弟知晓,待中了进士,再来求哥哥。” 武松看向张吉,说道: “令郎恐怕要早些去江陵府,那扈成是三娘的哥哥,未曾在官场歷练过。” “江陵府那边又刚刚平定,需要有人指点他。” 张吉说道: “今日见了二郎,明日便走。” 张煌起身拜道: “谢哥哥抬举。” 江陵府是个极为重要的地方,做江陵府的知州属於肥差。 张吉、张煌都是官场老手,知道其中关窍。 武松喝著酒,从江陵府的事情开始说起,说到宋江投靠蔡京、高俅的事情。 赵楷说道: “三日后,他们便要回到京师。” “听闻那宋江麾下有不少悍將,蔡京、高俅必要与我等为难。” 武松冷笑道: “他要为难,那便与他为难便是。” 《水滸传》里,梁山好汉108將,排在前面的36天罡星,武艺高强的几个人都在武松这边。 特別是排名第一的玉麒麟卢俊义。 当然,现在武松的武艺已经在卢俊义之上了。 林冲、杨志、鲁智深、史进、徐寧、燕青都在武松这边。 宋江麾下的猛將,都是些以前朝廷的將领,比如关胜、秦明、呼延灼、董平。 这些人在梁山的时间不长,和宋江没甚么真感情。 投入蔡京、高俅麾下后,这些人必定听从蔡京、高俅的號令,宋江根本指挥不动。 能听宋江话的,只有花荣、李逵、朱仝、雷横这些人而已。 阮氏三雄和李俊、张顺已经离开了,入云龙公孙胜也离开了,回到他师父罗真人那里。 所以,武松丝毫不担心宋江那个龟蛋。 一场酒吃完,眾人散去,张青、孙二娘也回自己宅子。 他们夫妻两个在京师开了几家铺子,以前从十字坡跟来的伙计照看著,算是他们的產业。 离开了许久,他们也需要去看看。 武松回到后宅,赵惜月正在和玉兰、舌姬说话,三个人的表情眉飞色舞,一看就在说不正经的事情。 “你们嘀嘀咕咕甚么?” 舌姬笑道: “惜月娘子问我,主人喜欢甚么,我们都说了。” 赵惜月瞥了一眼武松,笑嘻嘻回房去了。 扈三娘从外面走进来,听见方才的话,脸色当即冷下来,一把拽住武松,说道: “我与二郎说话。” 不管武松是否愿意,扈三娘强行把武松拖进房间。 第351章 鲁智深请客,李二宝被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1章 鲁智深请客,李二宝被抓 第二天。 一个泼皮到了武松门外,说鲁智深请武松过去吃酒。 玉兰走到门口,笑道: “请转告师兄,主人在三娘屋里出不来。” 泼皮不知情况,也不敢多问,回到大相国寺菜园子,鲁智深正在宴请林冲。 昨日鲁智深回来后,眾泼皮买了猪羊、果子、十几坛好酒,热热闹闹庆祝。 鲁智深让泼皮去请林冲、武松,林衝到了,武松却没来。 泼皮將原话回了鲁智深,听完后,鲁智深哈哈笑道: “定是三娘和那玉面狐狸爭二郎,他来不了,洒家与师弟吃酒。” “可惜了杨志,他在兴庆府做留守,也不得吃酒肉。” “那曹正原来是你徒弟,可惜他也留在鼎州做兵马都监,也不得吃酒肉。” 鲁智深给林冲满满倒了一碗酒,林冲干了一碗,感慨道: “当初我便是在这里与师兄相见的,不觉已经过了七八年光景。” 那时候鲁智深在菜园子里耍禪杖,恰好被林冲瞧见。 两人通报了姓名,鲁智深认得林冲的父亲,两人便结为兄弟。 后来便是遇到高衙內调戏,林冲被陷害。 “可惜,那时候若是二郎在朝堂上做官,早把高俅脑袋斩下。” 鲁智深抓起酒罈子,直接灌进嘴里。 眾位泼皮殷勤给林衝倒酒,说道: “教头如今跟了二郎,多少前途都有的。” “长老若非看淡了,只要这菜园子与我等快活,也能做大官。” 林冲感慨道: “当初捨不得兄弟义气,不肯离开梁山。” “如今想来,若是在扈家庄时,我跟二郎走了,如今也有灭西夏的功劳。” 鲁智深灌了一口酒,说道: “师弟不急,二郎说了,往后还有仗要打。” 林冲急忙问道: “哦,还有甚么仗?” 虽说武松是同门师弟,可以帮自己。 但林冲自己也想建功立业,博取功名,不让高俅一直压著。 对於他这个武夫来说,只有打仗才能建功立业。 而如今,西夏灭了,江陵府平定了,梁山泊招安了,哪里还有仗可以打? 鲁智深说道: “二郎说了,那辽国要灭亡,这是个好大的功劳。” 林冲听了,惊讶道: “辽国不比西夏,我大宋与辽国的仗,胜少败多。” “如何辽国便要灭亡了?” 林冲不相信,鲁智深摇头说道: “不必多想,二郎是状元,他的脑袋比洒家好使。” “当初他说要灭掉西夏,都不信他的。” “可你看看最后,二郎半年便灭掉了西夏。” “不必多说,且畅快饮酒吃肉,这口羊生得好肥膘,你且吃了。” 鲁智深扯了一条肥腻腻的羊腿给林冲。 古代不比现代,肉类属於奢侈品。 相比於瘦肉,古人更喜欢肥肉。 因为古代的肉食很少,脂肪也很少。 肥肉更有营养,更饱肚子。 而且,肥肉的口感更嫩滑,不像瘦肉那般硬柴。 林冲吃著羊肉,希望武松说的对。 如果可以灭辽国,定要在阵前杀出个功名来。 ... 武松正在床上睡觉,扈三娘躺在旁边。 玉兰敲门进来,说李二宝被扣在青楼里。 武松披衣起床,骂道: “这二宝不长进,逛青楼被人扣下,必定是少了银子。” “逛青楼居然不带银子,他也想白嫖?” 到了门口,只见一个小廝立在那里。 武松问道: “哪家青楼,欠了多少?” 小廝说道: “回老爷的话,小的是金羽楼的,欠了3万两银子。” 嘶... 武松有些惊讶,这才一个晚上,居然欠了这么多。 李二宝出息了,花钱这么多? 武松让李馨准备了银子,亲自送去金羽楼。 到了金环巷,小廝引路,武松进了金羽楼。 这座金羽楼是金环巷里有名的青楼,曾经出过花魁。 楼里的娘子很好,当然价钱也很高。 楼里的妈妈听闻付钱的来了,傲慢地下了楼。 武松问道: “人呢?” 妈妈冷眼看著武松,说道: “银子呢?” 见妈妈这等模样,武松已有几分不喜。 挥挥手,三万两银子落地开箱,武松又问道: “人呢?” 妈妈让手下称了银子,足足三万两足银。 “三万两银子是我女儿们的钱,还有酒水一万两。” “我稍后送来便是,人呢?” “银子不到,休想放人!” 妈妈態度傲慢,身边几个汉子冷眼看著。 这架势,不给银子要把武松一併留下。 武松怒道: “你这老咬虫不认得我?” 妈妈睁著眼说道: “老娘眼里只有银子,不认得你是哪路的神仙!” “老子武松你也不认得?” 听了这话,妈妈身体一颤,才发现眼前的汉子不一般,似乎...真是武松! “哎呀呀,老身该死、该死,没认出枢密使。” “人呢?” 武松再问,妈妈脸色变了,周围的汉子脸色也变了。 “在..在后院吃酒呢..我请他们出来。” 妈妈支支吾吾,武松大踏步进了后院,却见李二宝、燕青和孙邈被掛在了树上。 见了这等情景,武松摇头道: “孙邈是医师,不懂武艺,你二人也是沙场歷练过的,如何被绑了吊树上?” 不得不说,太丟人了。 李二宝也知道丟人,不好意思开口。 燕青说道: “不是我等打不过,昨夜酒吃多了,醉后被捆了。” 妈妈赶紧招呼人手,把人放下来说话。 手下不敢怠慢,慌忙鬆了绳索,將人放下来。 神医孙邈骂骂咧咧,指著妈妈啐道: “老子早说有银子与你,却將我等吊起来,贼杀的老咬虫!” 武松问道: “为何將你等捆了?” 孙邈指著老鴇骂道: “昨夜我等要了几个小娘子陪酒,只是吃了几钟酒,便要我等千把银子。” “我说这老咬虫誆骗,他们便拿了绳索,將我等捆了。” 武松看向妈妈,问道: “昨夜到底如何?你如实说了。” 妈妈支支吾吾,燕青骂道: “这老虔婆便是狮子大开口,比那扎火囤更甚。” 武松总算是听明白了,孙邈三人被骗了。 武松坐下来,看著妈妈冷笑道: “京师之地,在这金环巷,你也敢做这等勾当?” 金环巷属於北宋的高级红灯区,在这里没有信用,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再说了,居然惹到武松头上,这事情不能这么善终。 妈妈嚇得跪下来磕头道: “枢密使恕罪,老身再也不敢了,那银子都免了。” 武松冷笑道: “这两人都是朝廷命官,被你吊了一夜,你说免了,那便免了?” 燕青、李二宝都是有官身在的,金羽楼再怎么样,也是青楼妓馆。 把朝廷命官吊起来,这可是大罪。 当然,前提是有人出头。 第352章 忠训郎高槛,金羽楼敲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2章 忠训郎高槛,金羽楼敲诈 妈妈见武松不依不饶,说道: “大人,我这金羽楼是忠训郎的產业,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饶了我吧。” 忠训郎是禁军中最低等武官,从九品,而且只是一个头衔,並不直接做事。 武松如今是正三品官阶、枢密使差遣、封江陵侯,权倾天下。 区区一个忠训郎,给武松提鞋都不配。 让武松好奇的是,这样閒散的职务,居然能有金羽楼这样的產业? 武松想知道,这个忠训郎是哪个? “甚么忠训郎要我武松给他脸面?” 武鬆开口,妈妈回道: “便是唤作金牙犬的高槛高大人。” 武松没听过,转头看李二宝、燕青。 这两人也是外来户,也不知道甚么金牙犬、银牙犬。 “高槛,哪个高槛?” “便是殿前司太尉的结义兄弟。” 武松听了,突然笑出声来,李二宝、燕青表情古怪地看著妈妈,觉著此人老糊涂了。 “好好好,你且把那忠训郎找来,我与他说道。” “老身这便去请。” 妈妈以为武松不信,连忙派人去。 武松就在后院坐著,李二宝、燕青不说话。 孙邈从袖子里拿出膏药,涂抹在身上。 被吊在树上半天,有不少淤痕。 不过,孙邈觉著还行,在家里的时候,那母山魈发起性子来,比这狠多了。 不多时,一个油腻腻的汉子走进来,身后跟著十几个泼皮无赖。 此人便是高俅未发跡时的结义兄弟,唤作高槛的。 两人並非真兄弟,只是因著同姓,便结拜了。 高俅发跡后,对於先前一起廝混的人都不理睬,只给了这个高槛一个忠训郎的閒职。 当然,高俅这样做不是因为秉公办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而是要和以前的黑歷史切割,不想被人唤作高二。 妈妈走在前面,指著武松说道: “便是枢密使要见主人。” 高槛见了武松,唬了一跳,大骂道: “老贱人害我!” 旁人不晓得,高槛可是清楚得很,武松和高俅是死对头。 方才妈妈只说有人在金羽楼闹事,却没有说是谁。 高槛因为仗著高俅的势力,往常也懒得问,就算是皇亲贵胄,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不曾想居然是武松,武松可不会给高俅半分面子。 高槛转身要走,武松冷笑道: “拿下!” 燕青、李二宝一起动手,將高槛按住,身后泼皮不知情状,擼起袖子就要廝打。 李二宝按住高槛,燕青一人在人群里穿梭,將十几个泼皮全部放倒。 燕青学过摔跤,而且摔得很好,这些泼皮根本不是敌手。 李二宝將高槛拖到近前,按在地上跪下。 武松看著高槛,冷冷笑道: “你便是高俅的结义兄弟?” 高槛是个“能屈能伸”的无赖,见了武松,当即磕头求饶: “不知是江陵侯当面,小的该死,求侯爷饶了小的。” 武松冷冷笑道: “你將我手下三人吊了一夜,就这么算了?” “小的情愿赔银子。” “很好,三十万两银子,现在就给!” “啊?三十万两?” 高槛惊呆了,他往常也敲別人竹槓,今日居然被武松狠狠咬一口。 “怎的,將朝廷命官吊起来,判不得你斩刑,也能让你刺配三千里。” “区区三十万两银子,你也肯给?” 高槛支支吾吾说道: “请侯爷给小的些许时间,这银子太多,小的得凑一凑。” 武松冷笑道: “你想著明日那高俅便能回来,你求他出面为你做主?” “我告诉你,但凡你敢说是高俅的人,我便拆了他的家,连同高俅一起打!” “三十万两银子,你晚一天给我,再加十万两!” 高槛嚇得浑身冒冷汗,嘴硬道: “求侯爷宽限时日,一定送来。” 武松懒得和高槛废话,起身带著孙邈三人离开。 武松走后,高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脸上,啐道: “你这双狗眼看鸟去了,不认得是武松!” 妈妈被打得脸皮红肿,委屈道: “主人往常就是遇著皇亲国戚也不怕,为何怕那武松。” 高槛又是一巴掌,骂道: “武松是甚么人,皇后都杀得。” 高槛觉著不能等高俅回来,先一步到了高俅府里,找到了高衙內。 高俅做了殿前司太尉,少与高槛往来。 高槛便与高衙內廝混,带著高衙內帮嫖贴食,吃喝嫖赌无所不玩。 所以,高衙內愿意称呼高槛一声小叔。 在府里见到高衙內,高槛將事情说了,唬得高衙內跳起来: “小叔,你把银子给他,莫来找我,也莫要找我爹。” “这事情,除非是圣上出面,否则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那武松也不怕的。” 高槛呆呆地看著高衙內,问道: “高二哥也不能么?” “你可知当日那武松將我和爹拖到宫门口的事情?便是我爹家来,也不济事。” 高槛听了,心如死灰,哀嘆道: “三十万两银子...” “小叔,你给了吧,莫要招惹武松。” 高槛无奈,离开太尉府,回到家里,紧急凑了三十万两银子,乖乖派人送到武松府邸。 此时,李馨正在门口指挥僕人换门匾。 以前武松是枢密使,宅子上掛的是:武府。 现在赐封江陵侯,门匾换成了: 江陵侯府。 扈三娘看著新的门匾,欣喜道: “还是这个新门匾好看。” 李馨笑道: “封了侯,便是勛贵了,与做官不同。” 马车到了门口,家僕停下来,恭敬地行礼: “两位姐姐,我是忠训郎家里人,来与侯爷送银子赔罪的。” 李馨见后面堆放著许多箱子,打开看了,都是足银。 扈三娘好奇地问道: “为何送银子?” 家僕笑呵呵回道: “小的奉命来送,却不敢多问。” 李馨不知前因后果,说道: “你且候著,我问了侯爷再回你。” 李馨先进了府里,问了武松,然后出来说道: “將马车拉进去吧。” 十几辆马车在院子里停好,李馨让他们走。 家僕有些无奈,只是来送银子,为何连同马车也一併没收了? 不敢多问,家僕匆匆回去了。 武松从屋子走出来,扈三娘好奇问道: “哪个忠训郎,有这许多银子?” 武松回头对孙邈说道: “孙神医初到京师,尚未置办宅邸,这银子便送你做家业。” 孙邈惊喜道: “都给我?” “都给你,毕竟是你被吊了一夜。” 孙邈好不尷尬,笑道: “在那树上吊著,好过被那母山魈毒打。” 扈三娘摇头笑道: “你这神医也忒窝囊了。” 燕青从里面走出来,笑道: “昨夜吊在树上,我与二宝也是有份的,师叔將银子给了孙神医,却不给我们,恁地偏心了。” 武松笑骂道: “好猢猻,你们三人分去,我不管。” 李二宝从里面走出来,和燕青各自要了三万两银子,剩下都给了孙邈置办家业。 到了晚间,有人来传旨,明日朝会。 蔡京、高俅就要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宋江那龟蛋。 第353章 蔡京凯旋,武松嘲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3章 蔡京凯旋,武松嘲讽 第二天。 武松穿好朝服,李二宝跟隨,到了大庆殿。 秦王赵楷、枢密副使何正復、尚书右丞张吉已经到了,同来的还有卢俊义。 因为平定江陵府的功劳,武松表卢俊义为兵部右侍郎。 国子监祭酒董逸也来了,他现在是內阁成员,除了祭酒的职务,他还是户部右侍郎,顶了王回的差事。 眾人见过后,中书侍郎蔡攸缓缓走进来。 一见面,蔡攸便开始骂他父亲蔡京: “老狗已经到了东城门,他的那些个党羽正在迎接他们入城。” “说甚么平定梁山贼寇,立了大功,著实可笑。” 武松笑道: “令尊有些本事,童贯、高俅都被抓了,他未曾被抓。” 殿內大臣听了,都觉著好笑。 东城门。 鲁智深、林冲两人坐在路边的酒楼,时迁站在窗户边上往下看。 蔡京、高俅、童贯三人跟著大皇子赵桓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宋江、吴用、关胜、呼延灼、秦明、花荣、李逵一帮人。 太尉宿元景招安完毕后,已经先一步回了京师,所以不在其列。 道路两旁凑了上百官员,都是蔡京、高俅的党羽。 这些官员有的品级高、有的品级低,也都无所谓,只要人多造势。 原来的尚书左右丞张康国、邓洵武,讲议司参详官张拱臣、检討官王方平等人都在。 见到蔡京、高俅入城,鼓吹一起奏响,闹哄哄地一片。 街道两旁的百姓都来瞧热闹。 林衝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时迁指著后面的宋江,说道: “那便是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江么?” 林冲点头道: “对,他便是。” 时迁嘿嘿笑道: “当初我也曾想过投靠他,只为了他那名声。” “何曾想到,这廝居然是个没廉耻的,居然投靠了蔡京、高俅。” 鲁智深骂道: “不过是想做官罢了,可惜了后面这些个好汉,跟著他与奸臣做狗。” 时迁在人群中看见一人,指著问道: “那人不是杨雄么?” 林冲看了一眼,点头道: “不错,那人是杨雄,唤作病关索的。” “你如何认得他?你二人曾经见过么?” 这个杨雄,原本是蓟州两院押狱兼行刑刽子手。 在蓟州时,与拼命三郎石秀相识,两人结为兄弟。 杨雄总是加班,在衙门里睡觉,夜里不回家。 他老婆潘巧云与和尚裴如海勾搭成奸,被石秀发现。 姦情被发现后,石秀杀了裴如海,杨雄杀了潘巧云。 之后,两人一起上了梁山。 按照原本的剧情,时迁也会加入,和他们两个一起上梁山。 但是在京师行窃的时候,武松招揽时迁,所以没有一起去。 林冲问时迁如何认得杨雄,时迁说道: “我曾在蓟州府里吃官司,却得杨雄救了我,因此认得。” 林冲颇为惋惜地说道: “这杨雄、石秀两人倒是个真好汉,可惜跟著宋江投靠高俅。” 林冲又指向小旋风柴进,说道: “他本是柴氏宗亲,龙子龙孙,如今也投靠了蔡京、高俅,著实辱没了。” 柴进是后周世宗柴荣嫡派子孙,家中有宋太祖太祖皇帝御赐丹书铁券。 这样的皇室后裔,投入蔡京、高俅麾下效力,著实丟人。 林冲觉得不值当,辱没了柴进皇室子孙的血脉。 鲁智深说道: “人各有志,说他作甚。” 街道上。 张康国、邓洵武拦在道路中间,对著赵桓、蔡京作贺: “恭喜定王凯旋!” “贺喜太师凯旋!” 蔡京骑在马上,非常满意自己提携起来党羽的吹捧。 “老夫已经不是太师了,只是为国效力罢了。” 张康国高声叫道: “太师为国平定梁山贼寇,泼天的大功劳,圣上必定恢復太师的官职。” 其他党羽齐声呼应,乱糟糟地一起喊。 宋江在后面听著,自己还是梁山贼寇,未免尷尬。 关胜、呼延灼这些人倒是无所谓,杨雄、石秀听了,脸色都是难看。 李逵在后面焦躁骂道: “老爷我在山寨是梁山贼寇,招安到了京师还是梁山贼寇。” “既然都是梁山贼寇,老爷招甚鸟安!” 白日鼠白胜踢了李逵一脚,说道: “仔细被公明哥哥听见,又要斩你。” 李逵闭了嘴,心中却不快活。 蔡京、高俅在眾人鼓吹下,乌泱泱到了大庆殿前面。 大皇子赵桓,带著蔡京、高俅、童贯、蔡德章、宋江进入大庆殿,一起跟著进去的还有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双枪董平和小李广花荣。 这五个人是宋江麾下五虎將。 原本林冲是五虎將之一,林冲走后,为了凑数,將花荣列在末位。 走进大庆殿,秦王赵楷身边站著武松、蔡攸、卢俊义,张吉、何正復身边还有一眾占据要职的大臣。 武松、蔡京两人同时离开京师的这段时间,蔡攸、张吉两人將朝廷重要的官职,几乎全部换成了自己人。 现在,武松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权臣! 宋江进了大庆殿,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张西望,看个不停,脖子像乌龟一样缩起来。 关胜、呼延灼、秦明和董平都做过官,不那么拘谨。 花荣第一次入朝,也看什么都稀奇。 宋江贼头贼脑走到近前,武松笑道: “这不是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江么?” 宋江唬了一跳,急忙转头来看,发现是武松,慌忙行礼道: “原来是枢密使,小可曾在扈家庄见过。” 童贯看向武松,满眼都是敌意。 枢密使原本是童贯的差遣,却被武松夺走了。 而且,枢密院所有人,都换成了武松的人,童贯彻底失去了枢密院的掌控。 童贯恨不能咬死武松! 武松看著宋江,说道: “听闻宋头领替天行道,要为朝廷剷除奸佞,为何又投入蔡京、高俅门下?” 宋江本就脸黑,听了这话,脸更黑了。 “是朝廷招安,我自然是为了朝廷...” “但愿你是为了朝廷,莫要跟著奸臣为虎作倀。” 武松嘲讽,定王赵桓不喜,说道: “武松,你这是甚么话,本王也是奸臣么?” 武松抬眼看向赵桓,呵呵笑道: “抗旨不遵的,不是奸臣,那是反贼么?” 赵桓和皇后是一伙的,当初若非蔡京死保,赵桓已经被杀头了。 武松重提此事,嚇得赵桓脸色骤变。 秦王赵楷走出来,说道: “定王何必多言,公道自在人心。” 眼看两边要吵起来,太尉宿元景走出来,劝道: “都是为朝廷效力,诸公当齐心协力才是。” 宿元景劝了,加上形势不如人,赵桓咽了这口气,和蔡京一干人等站在另一侧。 殿后传来喊声,徽宗在杨戩的陪同下,缓步登上了龙椅。 第354章 宋江朝拜徽宗,武松摆下擂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宋江朝拜徽宗,武松摆下擂台 徽宗坐定,目光看向堂下,慢悠悠打了个哈欠。 昨夜与林灵素论道,天明时分才睡下。 所以上朝的时间拖得很晚。 目光看向堂下,见到高俅、童贯,问道: “你二人何时归来的?” 高俅立即上前,跪下磕头,声泪俱下: “微臣险些见不到圣上。” 徽宗看著高俅,好奇问道: “我听宿太尉说,梁山待你不错,如何这等?” 宿元景先一步回来,说梁山泊好吃好喝招待高俅,未曾为难他。 高俅如此作態,让徽宗甚是疑惑。 武松看向宋江,问道: “宋江,莫非你亏待了高太尉?” 宋江知道高俅的做戏,不好回答。 被当眾揭穿,高俅只得爬起来,说道: “当时不知,以为再也见不到圣上。” 徽宗笑了笑,说道: “好了,已经回来了,便是好的。” 目光看向堂下,见了宋江,问道: “你便是那宋江?” 听到徽宗点名,宋江连忙小跑上前,跪在御座前,那屁股撅得老高,脸贴在地上。 “小的便是宋江,拜见圣上。” 卢俊义看著宋江这副模样,心中暗道: 如此作態,令人作呕。 这等腌臢草贼,也想赚我上梁山。 徽宗微微頷首道: “宿太尉说你等是英雄好汉。” 宋江诚惶诚恐,回道: “小的不敢,当初迫於无奈,才上了梁山。” “我等在山上做的也是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的事业,不敢有半分不敬天威。” 高俅要用宋江对付武松,这时便开口维护: “宋江等人虽然落草为寇,如今已洗心革面,情愿为国效力。” “他麾下將领,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可堪大用。” 武松忍不住笑出声来,问道: “我记得宋江曾经在潯阳楼上题反诗,说甚么: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这廝要效仿那黄巢造反称帝,却说甚么替天行道!” “圣上身为天子,这天意如何,何须你等草寇来说?” “依我看,分明是自詡得了天意,心中仍旧是反贼!” 一席话,说得宋江冷汗连连。 朝中大臣听了,都觉得宋江好大的狗胆。 徽宗心中已然不悦,说道: “宋江,你有这等心思?” 宋江嚇得屁滚尿流,慌忙磕头叫道: “小的当时喝多了酒,一时发狂。” 武松冷笑,问道: “那你江州劫法场杀了数百人,又该如何说?” 宋江无言以对,鼻子贴在地上,不敢说话。 蔡京走上前,说道: “圣上,既然已经招安,往日罪过都赦免了,不该再问。” “宋江有心为国,帐下多有猛將,可以使用。” “如今辽国內乱,是收復燕云十六州的好时机。” “宋江等人,都是可堪大用的將才,老臣愿为这些人担保。” 听到蔡京的话,宋江心中无比感恩。 同时也对武松无比憎恨,感觉武松要置他於死地。 中书侍郎蔡攸走出来,冷笑道: “你看看宋江这廝,脸上刻著金印,哪里像个好人?” “你这老狗替他担保,你是个通敌卖国的,你凭什么担保?” 蔡德章在后面,听到蔡攸这样,忍不住说道: “大哥,百善孝为先,你这等对父亲,不怕天谴么!” 蔡攸跳起来,指著蔡德章骂道: “宋江便是在你的江州劫法场,你也替他说话,你不怕天谴么!” “再有,你不在京师,老狗扒灰,你不知道么!” 一句话,把整个朝堂震惊了。 扒灰就是公公在家里做猪狗之事,《红楼梦》里骂秦可卿,便是这样的事情。 这是最噁心、最无耻的事情。 蔡攸当眾说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徽宗惊讶地看著蔡京,问道: “太师有此恶习?” 蔡京鬍鬚颤抖,指著蔡攸骂道: “圣上明鑑,这畜生胡言乱语,老臣岂能做那等禽兽之事。” 蔡攸走到近前,指著蔡京骂道: “你以为我不知,你夜里便到那房里睡,家里人都是知晓的。” 蔡京气得快炸了,骂道: “住口!” 朝堂之上,都是朝廷大臣,公然为了这等腌臢之事爭吵,著实辱没斯文。 礼部尚书张叔夜看不过去,劝道: “莫要咆哮朝堂,这等家事,莫要再说。” 蔡攸回头指著蔡德章骂道: “老九,你是个乌龟!” 蔡德章气得脸都白了。 太尉宿元景走出来打圆场,说道: “不论往日如何,圣上下旨招安,过往之事不再说。” “从今日起,都是同僚,努力为国效力便是。” 徽宗打了个哈欠,心里想著回道房炼丹。 对於宋江题反诗、还有蔡京扒灰的事情,他並非十分在意。 “好了,起来吧。” 徽宗淡淡开口,宋江爬起来,退到蔡京身后。 讲议司参详官张拱臣走出来,拜道: “圣上,太师此行平定梁山,功劳甚大。” “请圣上恢復太师官职,为圣上分忧。” 蔡攸指著张拱臣骂道: “有甚么功劳,高俅、童贯被抓,没奈何才招安。” 童贯怒道: “蔡中书,我等被抓,不是为圣上效力么?” “你在京师做了甚么事情?也敢说我们!” 徽宗开口道: “好了,蔡京有功,但官復原职不可。” “大名府留守空缺,蔡京便担任大名府留守吧。” 从位列三公的太师,降为大名府留守,眾人都觉著蔡京的仕途完了。 不过,蔡京却欣然领命,拜道: “老臣谢圣上隆恩,老臣必当再为国效力。” “此次平定梁山,得到五个猛將,请圣上恩赐官职,让他们为国尽忠。” 徽宗看向后面关胜、呼延灼、秦明、董平和花荣,问道: “便是这五人么?” “是,这五人都是有好武艺的,曾是梁山五虎將!” 蔡攸冷笑道: “甚么狗屁五虎將,我看是五个反贼罢了。” 蔡京冷笑道,嘲讽道: “你若说他们武艺不行,可与他们放对,若是你能贏了,那便是反贼。” 蔡攸从未学过武艺,莫说和他们放对,便是普通士卒,蔡攸也打不过。 “武松,你麾下也有猛將,便与他们打擂台,也好看看谁是英雄好汉!” 说到打擂台,徽宗有了兴致,觉著好玩。 “江陵侯,你麾下猛將也多,便与他们打擂台如何?” 武松看向五人,说道: “圣上有旨,岂敢不从。” 徽宗大喜道: “好,那便於京师摆下擂台,让梁山的英雄好汉来。” 武松说道: “圣上,既然是擂台,便无需拘泥出身。” “凡是有武艺的,都可以挑战,也好为国选拔將才。” 徽宗点头道: “好,江陵侯所言有理。” “此事便由你来主持,到时候,我会亲临,也给你们彩头。” 武松行礼道: “微臣领旨。” 徽宗摆摆手,说道: “好了,都散了吧。” “江陵侯,你隨我来。” 徽宗起身,武松跟著往后面走。 眾位大臣各自散朝,该回家的回家、该去衙门的去衙门。 蔡攸走到蔡京身前,得意笑道: “老狗,你是大名府留守,我是中书侍郎,见了我,你也须称呼一声上官。” 又指著蔡德章骂道: “到了家里,也问问你的老婆,这老狗做了甚么好事。” 骂了几句,蔡攸大摇大摆往后面去找武松。 第355章 徽宗炼丹,商议打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5章 徽宗炼丹,商议打擂 武松跟著徽宗走了,肯定有好事,蔡攸得跟著。 现在的武松赐封江陵侯,又要迎娶茂德帝姬。 蔡攸感觉武松越来越强,如果不跟徽宗搞好关係,以后压不住武松。 蔡德章被骂了一顿,转头问蔡京: “父亲,大哥...” “住口!” 蔡京骂了一句,黑著脸出了大庆殿。 宋江带著关胜五个人,跟著蔡京出了皇宫。 到了外面,其他头领还在等消息。 按照蔡京原先所说,今日朝会,宋江等人就可以做官。 可没想到,武松在朝堂上一搅和,蔡京丟尽了脸面,做官的事情也扯淡了。 看著梁山的头领,蔡京说道: “你等刚刚招安归顺,赐官还需功劳。” “先到驛馆住下,待打过擂台,贏了武松,自有差遣给你们。” 说罢,蔡京吩咐手下引路,自己和蔡德章回家去了。 吴用上前问道: “圣上没有赐官么?” 宋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 “那武松处处与我为难,还说要打擂台,打贏了他才有官做。” 李逵听了,问道: “是那个状元武松么?” “正是他。” “啊呀,那廝厉害,谁能打得过他?” 李逵知道武松的厉害,不敢和武松打擂台。 宋江说道: “你这黑廝,往常数你最莽撞,如何见了武松便怕了?” “要想做官,须得贏了才行。” 美髯公朱仝说道: “不过是打擂台,有甚么好怕,都是英雄好汉,拳脚上见功夫便是。” 宋江说道: “诸位兄弟且回驛馆商议。” 胥吏引路,宋江一行人到了驛馆住下,商议打擂台的事情。 ... 武松跟著徽宗到了后庭,进了长生殿,神霄派掌门林灵素正在里面炼丹,几个童子伺候著。 此时虽然已经秋天,但天气还是热的。 丹炉烧著,愈发酷热难耐。 林灵素脸色肃然,高深莫测,指挥著童子扇风。 “圣上炼的甚么丹药?” 武松好奇,徽宗说道: “长生补阳丹,此丹可以延年益寿、壮阳补肾。” 武松听了,便知道这丹药是假的。 自从遇到天师府张继先,又看过太乙火府五雷法,武松是相信这个世界有道术的。 不过,对於长生补阳丹,这种听起来就不是甚么正经丹药。 徽宗饶有兴致地说道: “你是朕从天界带来的文曲星,这炼丹,也给你看看。” 正说著,蔡攸从外面进来,听到徽宗的话,蔡攸问道: “我也跟著圣上多年了,自小相识,不知道我是甚么星宿?” 徽宗问武松: “他是甚么星宿下凡?” 武松看了一眼蔡攸,说道: “微臣只记得圣上点我下凡,並不记得有他。” 徽宗哈哈笑道: “也是,若他也是星宿下凡,便该与你一般有能耐。” 蔡攸听了,心中不喜。 丹炉烧到傍晚时分,林灵素才歇了炉火,从里面取出三粒红色丹药。 一个瓷碗装了,送到徽宗面前: “丹药已经成了,此丹药可延年益寿、壮阳补肾。” 徽宗拿了一粒吞下,侍女连忙端来茶水。 徽宗说道: “两位爱卿都拿一粒去。” 蔡攸听了,马上吞了一粒丹药,武松却没有动手。 林灵素笑道: “江陵侯不吃贫道的丹么?” “此丹为圣上炼製,我岂敢僭越。” 古代炼製的丹药都有毒,因为他们喜欢用水银炼丹。 水银既是金属,又能化为液態,他们认为很有灵性。 还有铅,也是他们喜欢用的。 炼丹,古代又称为铅汞之术。 两种有毒的重金属吃下去,不死也得死! 虽说林灵素有道行,武松还是不敢吃。 “朕赐给你的,你便拿了。” “谢圣上。” 武松假装小心翼翼收在袖子里,回去再吃。 “好了,得空便来长生殿陪我打坐修道。” “微臣领旨。” 武松退出长生殿。 到了外面,蔡攸不满道: “你不会说我也是星宿下凡?” “你要我欺君么?” 蔡攸听了越发不满,说道: “武松,是我抬举你做了大官,你莫要恩將仇报。” 蔡攸此时还有用,武松还不想杀他。 从袖子里拿出丹药,放在蔡攸手心,武松笑道: “蔡中书何必自疑,我武松就是你的党羽,只是欺君的话说不得。” “这是圣上赐予的仙丹,我送与你,以表忠心。” 蔡攸这才喜道: “我知你是个有义气的人,这丹药我收了。” 收了丹药,蔡攸喜滋滋坐著轿子归家。 武松摇头笑了笑,骂了一句傻逼,骑马回宅子去。 回到江陵侯府。 卢俊义和鲁智深、林冲、史进、燕青、戴宗、时迁、张青、孙二娘、扈三娘一眾人都在。 何运贞、欧阳雄和朱武坐在一起。 燕青和李二宝两人坐在角落里,嘀嘀咕咕说著事情,两人挤眉弄眼,一看就不是好事。 “二郎回来了。” 眾人起身,武松在中间坐下。 卢俊义开口道: “今日圣上说要打擂台,我便將诸位兄弟请来了。” “那宋江武艺平常,他麾下的人却有厉害的,我等还需准备妥当。” 武松笑道: “师兄怕我打不过?” 卢俊义说道: “不是这话,师弟如今是江陵侯、枢密使,又是龙图阁学士,怎能都让你去?” “我等做兄弟的,不能为你分忧,做个甚么兄弟?” 鲁智深接话道: “卢员外说得是,洒家先去打擂台。” 史进也附和道: “若是我等输了,再请二郎出手。” 戴宗、张青、孙二娘这些人武艺一般,所以没有插话。 何运贞、欧阳雄更是文人出身,他们只是来参谋的。 何正復、张吉都没有过来,打擂台这种事情,武松处置最好,他们帮不上。 卢俊义说道: “林师弟曾在梁山,知晓他们底细,让林师弟说说。” 林冲刚刚离开梁山,对於梁山五虎將和其他头领的情况,林冲最清楚。 作为穿越者,武松其实对他们也很清楚。 只是鲁智深、史进这些人不清楚,武松也不好自己说。 毕竟,一天梁山没有去过,如果比林冲还要熟悉梁山泊,那就说不过去了。 “林师兄,那便请你说说那些个头领。” 林冲点头道: “我来说。” 玉兰给倒了酒,眾人一边吃酒,一边听林冲细细说来。 “若要论拳脚功夫,最好的要属李逵,不过他未曾经过名师指点,都是王八路数,不值一提。” “而且,师兄力气比他大,论拳脚绝非师兄敌手。” 林冲说的是鲁智深,他能倒拔垂杨柳,李逵不行。 所以,如果比拳脚功夫,武松这边不会吃亏。 卢俊义点头道: “若要比试拳脚,纵然鲁智深打不过,二郎是无敌的,这个不用怕。” 林冲听了,惊奇道: “二郎精通拳脚么?” 武松笑道: “忘了和师兄说,师父教我的是鸳鸯腿、玉环步和滚龙刀法。” “我的拳脚,尚未遇到敌手。” 自从和林冲遇到,武松並未比试过拳脚,所以林冲不知道。 第356章 擂台点將,各自算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擂台点將,各自算计 林冲说道: “既是这等,那便是我等贏了。” “到了擂台上,必要比一比拳脚,也好贏了他们。” 既然拳脚功夫武松这边占据绝对优势,那肯定要比试。 打擂台,总不能自己什么不行比什么,肯定挑自己擅长的比试。 说完了拳脚功夫,林冲又说兵器: “要论兵器,关胜当属第一。” 卢俊义听了,颇为好奇,问道: “怎见得?” 林冲说道: “他是河东解良人,名將关羽的后人,惯使一口青龙偃月刀,眾人都唤他大刀关胜。” “此人原是蒲东巡检,后来上了梁山聚义。” “当日交战之时,我与呼延灼两人围攻,才堪堪压住他。” 眾人听了,都很惊讶。 卢俊义说道: “有这等好的刀法,我当去会会他。” 林冲提醒道: “卢师兄枪法精妙,但也不敢小瞧了他。” 武松听著,心中暗道: 若要论兵器武艺,特別是长兵器,卢俊义才是第一。 当然,现在的武松已经超越卢俊义,这个另说。 卢俊义对阵关胜,应该是卢俊义胜出。 说完了大刀关胜,卢俊义问其他人: “今日在那朝堂上,蔡京说甚么五虎將。” “除却大刀关胜,还有呼延灼、秦明、董平和花荣,这四人甚么出身?” 林冲说道: “那呼延灼乃是我朝开国名將呼延赞的子孙,原是汝寧郡都统制。” “因他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世人唤他双鞭呼延灼。” “此人武艺也不差,两条钢鞭攻防兼备,也是个厉害的。” 之后又说了秦明,此人原是青州指挥司统制,用一条狼牙棒,性烈如火,所以称为霹雳火。 再说了董平,此人本是东平府兵马都监,因使用双枪,被称作双枪董平。 最后说到花荣,那人是清风寨武知寨,使一桿银枪,善骑烈马,能开硬弓,有“百步穿杨”的功夫,被称作小李广。 说到花荣,神机军师朱武提醒道: “此人箭法好,我等拳脚、兵器都不怕,唯独箭法不行。” “若要与我们比试箭法时,只怕吃亏。” 燕青不服,说道: “我的箭法如何不好?如何便要输给他们?” 燕青除了擅长相扑,还擅长用弩箭,而且不错。 但弓和弩不一样,属於不同的赛道。 林冲问道:“你会弯弓么?” “二师叔,我用弩机,不用弓。” “只怕他要比弓,不比弩。” “他要比弓时,我便要与他比弩。” 眾人听了,觉得也有道理。 如此算来,武松这边虽然人少,但质量更好,打擂台是必胜的。 武松说道: “如此,我让枢密院准备擂台,就和宋江那边的人好好较量一番。” “宋江那廝投靠蔡京、高俅,不知廉耻,该收拾他。” 林冲嘆息道: “可惜了其中也有些好汉,在高俅手下,能有甚么好结果。” 鲁智深骂道: “若是好汉,早该离开,就如师弟一般,早早离开了梁山。” “能跟著高俅下山的,便不是甚么好汉。” 神机军师朱武笑道: “师兄粗中有细,说得在理。” 何运贞说道: “此次打擂台,並非只是给朝中文武百官和京师百姓看热闹。” “也是让圣上看看,到底哪边厉害,这擂台只能贏、不能输!” 鲁智深摩拳擦掌,说道: “看洒家到时候如何打他!” 商议完毕,武松传令枢密院准备。 此事重要,何运贞亲自往枢密院去张罗。 ... 宋江到了驛馆住下,將山上武艺好的都召集起来。 关了房门,宋江嘆息道: “今日虽然见到了圣上,太师、太尉也一力保举我等。” “奈何武松那廝处处与我等作对,想要断了我等为国尽忠的门路,著实可恨!” 李逵叫嚷道: “当日在扈家庄,就该杀了武松那廝。” 宋江骂道: “我猜想便是你去扈家庄借粮,恶了武松。” “那扈三娘是武松的姘头,你如何要惹那扈家庄!” 李逵被骂得不敢回嘴。 吴用说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且说说打擂台的事情。” “圣上將此事交与武松处置,本就於我等不利。” “我等需要好生准备。” 关胜、呼延灼、秦明、董平、花荣坐在一起,柴进身份尊贵,也坐在桌上。 其他人围著桌子或站著、或坐著,脸色都不好看。 吴用继续说道: “武松此人武艺高强,当年州解试的时候,便在景阳冈上打死老虎。” “后来又在西夏战场衝锋陷阵,无人能挡。” “只是不知,此人身为枢密使、江陵侯,是否也会亲自下场打擂台。” 宋江说道: “武松这等大的官,想来不会与我等动手。” 吴用有些无奈地说道: “若武松不下场,那便是他麾下的人了。” “那鲁智深原是二龙山的,是个厉害的。” “杨志不在京师,在兴庆府做留守。” “还有一个徐寧,听闻在荆门军做知军。” 按照大宋的规矩,知军必须是文官,所谓以文制武。 但武松回来后,以江陵府刚刚平定为理由,让徐寧做了知军。 吴用一边说、一边算,小旋风柴进突然说道: “军师你忘了一人。” 吴用猛然醒悟,说道: “是了,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此人枪棒天下无双...苦也!” 大刀关胜不服气,说道: “他枪棒无双,我便用青龙偃月刀试试他的成色。” 宋江点头道: “关胜的大刀也是天下无敌,或许能贏了卢俊义。” 吴用想了想,点头道: “嗯,若说有人能贏了卢俊义,非关胜不可。” “卢俊义有人对他,那林冲的枪法也是个厉害的。” 提起林冲,宋江有些不忿,说道: “本以为他林冲是个晓事,不曾想他弃我而去,还投入武松麾下,著实可恨。” 秦明说道: “我与林冲较量过,他若是上台时,便由我来对付。” 吴用点头道: “如此也好,再便是鲁智深、史进,这两人也好对付。” “鲁智深上台时,便由黑旋风李逵战他。” 听闻要用自己,李逵擼起袖子嚷嚷道: “看俺將他打死!” 吴用又说道: “史进擅长棍棒,这也好办,便让美髯公朱仝对付他。” 朱仝点头道: “哥哥放心,为了眾位兄弟的前程,我一定贏了他。” 这个朱仝原本是鄆城县的马兵都头,做的是胥吏,心里也想做正经官儿。 这次打擂台,也想趁机在徽宗面前露一手,好为自己博个前程。 宋江算来算去,自己人多,不怕武松。 小旋风柴进说道: “武松在朝堂曾说所有人都可以打擂台,既如此,何不再招募些厉害的?” “让太师、太尉去搜罗,总有厉害的角色。” 这句话提醒了宋江,说道: “好,我便去高太尉家里走一趟,与高太尉说说。” 说罢,宋江带了吴用,往高俅府里去。 第357章 我上我也行,蔡京的野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7章 我上我也行,蔡京的野心 高俅回到家里,不见他儿子,问道: “尧辅呢?” 平素里,家里都称呼高俅的儿子为衙內,外面人称呼高衙內。 但是,高衙內也有名字,唤作高尧辅。 意思很简单,就是辅佐尧舜,希望儿子能跟著皇帝飞黄腾达。 寓意是好的,人是废的。 高衙內平日里吃喝嫖赌、无所不为,高俅也曾给他安排过差事,高衙內根本不去。 “衙內这几日与三爷在一起。” 因为高俅以前被唤作高二,那高槛自詡高俅的弟弟,便自称高三。 府里人顺口称呼高槛为三爷。 “高槛?怎么又和他廝混?” 高俅听了,心中不喜。 他自己年轻时候与狐朋狗友廝混,到了他儿子,高俅希望能长进,和有才华的人交往。 可惜高槛为了巴结高俅,死死拖住高衙內,教他吃喝嫖赌。 正说著,高衙內和高槛一起进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帮閒。 “爹,你回来了!” 见到高俅,高衙內喜出望外。 高俅被梁山泊抓了的消息传回来,高衙內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担心高俅死了,而是担心以后得好日子没了。 “爹,那个林冲,他回来了!” “他还跟著武松一起,他们在一起了。” “爹,你想法子,弄死林冲!” 林冲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高衙內耳朵里,把他嚇得不轻。 高衙內惧怕的不是林冲,而是武松。 此时的林冲还只是被赦免的贼寇而已,武松则不一样。 如今的武松权倾朝野、封江陵侯,即將迎娶茂德帝姬,与秦王赵楷交好,手下一帮猛將、大臣,比高俅权势还要大。 最可怕的是,高衙內被武松打过一次,而且是连同高俅一起打的。 听了这话,高俅诧异道: “林冲投靠了武松?甚么时候的事情?” 高俅刚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门外送进来一封信,是寿州知州的。 高俅拆开看了,才知道林冲在寿州被抓,押解入京的时候被武松劫走了。 “糊涂,就该在寿州杀了,何须押解入京!” “看那武松杀人多利落,罗龟年、贺安节都被被他斩了。” “还有那隨州的知州,父子两个都死了。” “他连一个贼配军也不敢杀,废物、废物!” 高俅把信扯得粉碎,大骂寿州知州废物。 高槛憋了半天,说道: “高二哥,那武松好生欺负人。” “前几日,他们手下几个人到我金羽楼嫖宿,不给银子便罢了。” “还要了我三十万两银子,不给便要斩了我。” 高俅听了,皱眉骂道: “你这廝又讹人银子?” “我怎敢讹他武松的银子。” “放屁,旁人不知你底细,我能不知?定是你这廝又讹人,反被武松捉了把柄!” 高槛被骂得不敢再说。 这些年,高槛也惹到了不少厉害的人,最后都是高俅出手摆平。 高槛甚么德行,高俅是清楚的。 “那林冲投靠了武松,他是我的死对头。” “我须想个法子,剷除林冲,否则后患无穷。” 高俅和武松是政敌,爭夺的是权力。 林冲不一样,高俅害死了林冲一家人,这是血海深仇。 但凡抓到机会,林冲就会復仇。 就像在梁山泊的时候,林冲几次想要刺杀,好在被宋江拦住。 门外僕人来报,说宋江来了。 高俅让高衙內回去,又让高槛以后少来找高衙內。 说完,高俅到了书房,宋江、吴用两人一起进来。 “拜见太尉。” 宋江对著高俅唱个肥喏,样子极为恭敬。 吴用只是跟著弯弯腰。 对於宋江如此作態,吴用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想在梁山的时候,骂了高俅多少回,如今却卑躬屈膝。 “你有何事?” 高俅坐著,也不给宋江看座,就这么站著问话。 “属下此来是为了打擂台的事情,我等想著此次擂台输贏,关係到日后任用,不敢大意。” “那武松帐下虽然人少,厉害的人却多。” “故而,想请太尉广招英雄豪杰,也好贏了武松。” 高俅心情不好,说道: “你不是夸口梁山泊猛將如云么?怎的人手不足?” “我等兄弟自然死战,只是为了稳妥起见。” 高俅心中暗暗计较: 此次圣上命我两方打擂台,分明是要看个强弱。 等贏了武松,也好趁机夺他权柄。 “我知晓了,你无需多说,我与太师自有计较。” “如此,属下先告退。” 宋江带著吴用退出,两人回了驛馆住下,准备打擂台的事情。 高俅心中踌躇不安,起身坐了轿子,往太师府去。 刚刚进门,就听见女人的哭声,又听见蔡德章的骂声: “你这贱妇,做出这等丑事,不死何为!” “是我一人的丑事么,你不在家,他要进门与我睡觉,我如何能不从!” “你还敢说,打死你个贱妇!” 高俅听著,心中暗暗嘆息。 蔡京身为太师,甚么样的女子找不到,怎的在家里做出这等丑事来。 僕人引路,高俅进了书房,蔡京耷拉著脸皮,坐在里面发呆。 “太师。” 蔡京用力抬起脖子,看见高俅,方才吸入一口气,说道: “你来了,坐吧。” 高俅坐下来,说刚才宋江来找。 听了后,蔡京说道: “此次打擂台非同小可,必要贏了他才行。” “武松组建內阁,讲议司形同虚设,朝政都在他手里。” “也只有贏了这次擂台,我等才好东山再起。” 高俅点头,同意蔡京的观点。 “那我去找些厉害的,到时候上台打擂。” 蔡京点头,又说道: “我方才问了兵部和鸿臚寺,辽国东京道的女真果然势不可挡。” “辽国官军节节败退,他们已经建立国號大金。” “武松那廝不知从哪里学的妖术,居然能未卜先知,早早知晓此事。” 高俅也说道: “不错,正要与太师细说此事。” “记得武松曾在朝堂上殴打辽国使臣时说,辽国必要灭亡的,金国要崛起。” “当初西夏也是如此,他说要灭了西夏,果真就灭了。” “眼见著辽国要灭亡,此次我等必须做主帅,灭了辽国。” “这灭辽国的功劳,比灭西夏更胜一筹,那时候我等封王也是有望的。” 在齐州征剿梁山泊的时候,蔡京一直打探辽国的军报。 金国和辽国的战爭,蔡京一清二楚。 辽国兵败如山倒,女真金国强势崛起。 事態的发展和武松说的一模一样。 蔡京觉著这个机会再也不能让武松抢走,必须牢牢掌控灭辽国的机会。 所以,他才欣然接受大名府留守的差遣。 北宋时期的大名府,就在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 这里是抵御辽国的第一防线,也是保卫首都开封府的最后一道重要防线。 因为燕云十六州不在北宋掌控,辽国的骑兵一旦突破大名府,可以长驱直入,横跨华北平原,直奔开封府。 所以,此地常年驻守重兵,是河北安抚使的治所,统辖整个河北路的军政事务。 蔡京身份特殊,他做了大名府的留守,可以掌控河北路的兵马大权。 他打算在大名府屯兵,召集猛將,对辽国发起灭国之战。 以前,蔡京觉得打仗很难,灭国更难。 但是,去年武松半年灭西夏后,蔡京觉得他也行。 第358章 两女吃醋,左右为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8章 两女吃醋,左右为难 “此事须密谋,不可让武松知晓。” “我等暗中备战,待我出任大名府留守时,你便与童贯一起请旨,与我发兵灭辽。” 蔡京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高俅点头道: “如此,这灭辽的大功,便是我等的了。” 蔡京靠在交椅上,踌躇满志,说道: “你与圣上去说,此次打擂台,时间往后推一推,一月后再打擂台。” “可发布招募令,广招天下英雄,来京师比武,只要武艺好,便可以授官。” 蔡京讚嘆道: “太师此计甚妙,我这就进宫去说。” 高俅匆匆离了太师府,坐著轿子进宫。 蔡德章还在骂老婆,蔡京听著烦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出了书房,走到蔡德章门口,说道: “好了,些许小事,直个甚么。” “你若是嫌弃,你休妻再娶一个便是。” 蔡德章老婆从里面跑出来,眼泪汪汪,怒道: “老狗,你要了我身子,就要將我扫地出门。” “世上哪有这等容易的事情,你须给我个好去处。” 蔡京无奈,说道: “我与你谋个好人家,再多送你金银。” 妇人这才说道: “十万两银子少不得一两。” 蔡德章跟著走出来,骂道: “贱妇还敢要这许多银子,去养你的姦夫么!” 妇人指著蔡京骂道: “姦夫在这里,还须老娘养他么!” 蔡京父子都被骂得没脸皮,家里僕人低头不说话,心里都在笑。 蔡京摆摆手,说道: “罢了,送出去吧,十万两银子罢了,直个甚么。” 家里人马上安排,从库房里拿了十万两银子出来。 妇人又把自己的金银细软都收拾了,当夜便离开了太师府。 至於嫁给谁,慢慢物色,先息事寧人。 ... 第二天。 武松在大相国寺与鲁智深、林冲、卢俊义吃酒。 眾泼皮又杀了猪羊过来,搞得好生热闹。 如今这菜园子完全成了鲁智深的私人產业,寺里不过问,那些个种菜道人也跑了。 鲁智深索性让泼皮经营菜园子,也不拘多少收入,只要够吃酒肉便好。 林冲喝了几碗酒,拿起一桿棍子练起枪法来。 武松仔细看著,觉著和卢俊义的枪法又有不同。 耍完一套,眾泼皮连连喝彩。 林冲把棍子丟给卢俊义,说道: “卢师兄,看看你的枪法。” “好!” 卢俊义接了棍子,卷了衣裳,就在空地上耍起枪法。 只见卢俊义手中棒子翻滚,气势如龙,端的是厉害。 林冲看过后,惊嘆道: “师父教你的又不一样 ,却要比我的厉害。” 卢俊义耍完棒子,说道: “二郎的滚龙刀法也厉害,让他给你看看。” 武松笑道: “我出门未曾带刀来。” 眾位泼皮就要现找两口刀来时,恰好扈三娘、赵惜月两人到了。 “刀有了。” 见到扈三娘,武松哈哈一笑。 原来赵惜月出门要来寻武松,扈三娘知道了,连忙跟上,生怕她单独见武松。 卢俊义给武松一个眼色,笑道: “来得巧了,正好二郎要用刀。” 武松上前要拿扈三娘的刀,扈三娘却躲开了,指著赵惜月说道: “她要来寻你的,问她要。” 赵惜月挽著武松的手,说道: “正好寺里有集市,我与二郎买刀去。” 扈三娘不说话,就是看著武松... 两个女人,选谁都不行,真麻烦。 林冲假装看树上的鸟,卢俊义假装倒酒,鲁智深只顾吃肉,好像没看见一般。 “那...三娘与我同去?” “你与小狐狸去便是,我去做甚?” 扈三娘娇嗔,赵惜月拉著武松就走: “三娘不去,我陪二郎去。” 正当武松左右为难时,李二宝匆匆跑来,说宫里来了消息,打擂台的事情往后推,一个月后再举行。 武松问怎么回事? 李二宝已经打听过,说高俅和徽宗说了,往后推迟。 同时,蔡京、高俅正在招募天下英雄,都来打擂台。 听完后,武松说道: “这廝们可不止为了打擂台,他们另有所图。” 卢俊义也点头道: “招揽天下英雄,要与我们作对?” 武松冷冷笑了笑,说道: “不止如此,如今辽国內乱,他们想招揽战將,对辽国开战。” “蔡京受了大名府的差遣,心里想的恐怕就是此事。” 卢俊义皱眉,说道: “二郎说过,辽国必亡,若是让蔡京、高俅抢了去,这功劳岂非就是他们的?” 武松坐下来,说道: “辽国要灭亡,这话不假,但要灭掉辽国,不是蔡京、高俅能做的。” 辽国打不过金国,但大宋的军队更弱、更差劲。 辽国灭亡的时候,北宋和金国联合,一起灭了辽国。 结果,金国转头把北宋也灭了。 后来蒙古灭金国的时候,南宋又和蒙古联合,一起灭了金国。 结果,蒙古转头又把南宋给灭了。 宋朝为什么被打上弱宋的標籤,就是因为没出息,一直被人压著打。 辽国打完金国打,金国打完蒙古打,直到灭亡! 蔡京、高俅想灭掉辽国,他们太天真了。 卢俊义问道: “那二郎以为该如何?” “不管他们,让他们去吧。” “我等也需准备一二,那铁蜈蚣张翼厉害,是否將他取来?” 武松想了想,点头道: “也好,送信到荆门军去,让他到京师来打擂台。” 李二宝得令,当即派人送信。 扈三娘、赵惜月还在旁边站著,武松笑呵呵请她们坐下来一起吃酒。 两个人还在闹彆扭,都不肯坐下。 刚好,张青、孙二娘提著酒菜过来,武松见了,心中暗喜: 救星来也! “哥哥、嫂嫂来了,坐下说话。” 武松接了酒菜,给孙二娘使个眼色,孙二娘会意,哈哈笑道: “两个妹子也在,陪嫂子吃两杯酒。” 拉著两人坐下来,左一个右一个。 “都是自家姐妹,何必置气。” 扈三娘瞪了武松一眼,说道: “我何曾置气来。” 赵惜月笑而不语。 扈三娘泼辣性格,赵惜月比较软,两人性子不同。 “说的是,自家人何必置气。” 两人各自倒了两碗酒,孙二娘殷勤劝酒。 吃到中午时分,大相国寺的集市开张了,人声鼎沸,菜园子里也能听到。 孙二娘说道: “这大相国寺的集市最是热闹,我们去看看。” 孙二娘牵著扈三娘、赵惜月一同起身,往寺里走去。 赵惜月回头喊道: “二郎不去么?” 正在吃酒的卢俊义、林冲几人都在暗笑。 这个时候,武松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张青偷笑道: “二郎去吧。” 武松想拉个垫背的,拽著张青笑道: “嫂嫂去了,哥哥也同去。” 没奈何,张青只得跟著武松同去大相国寺逛集市。 第359章 扑天雕李应,武松挖墙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9章 扑天雕李应,武松挖墙脚 看著武松走了,卢俊义笑道: “二郎是个风流种子,处处留情。” 林冲说道: “二郎是大宋状元,又是猛將,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哪个女子不爱他。” 卢俊义感慨道: “是啊,二郎这等人,自古未有。” 二十多岁出头、状元出身、武艺高强、身材魁梧、身居高位、权倾朝野,还有灭国之功。 这样的男人,天底下哪个女子不喜欢。 武松现在身边的女人算少了,若是放开手脚,不说三千佳丽,三百总是要的。 鲁智深倒了几碗酒,笑道: “那是二郎的风流债,我等不管他,且畅快吃酒肉。” 林冲笑道: “说的是。” 三人畅快吃酒肉时,武松和张青几人进了大相国寺。 这里的集市,武松已经来过一回。 那时候高衙內调戏扈三娘,被武松一顿好打,连同高俅一起暴打,轰动京师。 这次再来,集市依旧热闹非凡。 孙二娘几个女的到金银首饰的摊子去逛,武松和张青两人跟著看杂技。 男人和女人喜欢的东西大不相同。 孙二娘在中间,扈三娘、赵惜月在两边。 到了一处银饰品铺子前,扈三娘拿起一只香囊,问道: “主人家,这香囊多少钱?” “须得十贯钱。” 孙二娘立即说道: “甚么香囊值十贯钱?莫看三娘年岁小,你便胡乱开价。” 老板呵呵笑道: “不敢胡说,您看这香囊的金线,还有这绣工,十贯钱已是少了。” 孙二娘接过,拿在手里仔细看时,確实绣工精致,不是普通女子能做出来的。 孙二娘问道: “少些钱便买了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娘子莫怪,少不得一文。” 扈三娘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老板。 此时一贯钱等於一两银子,老板要价十贯钱,那就是十两银子。 收了银子,老板笑呵呵说道: “娘子好眼力,这香囊我本想带回去给我老婆的,却被你相中了。” 扈三娘收了香囊,掛在腰间。 武松正在看杂技,三人也走过去。 却见是一个耍棒卖药的,那棍棒倒使得不错。 “贤侄女,你也在此?” 听得身后有人喊,扈三娘急转头时,却见一个熟人。 武松、张青同时转头看去,是一个中年汉子。 扈三娘见了,连忙行礼道: “原来是伯伯,你也跟著宋江投靠了高俅么?” 这话一说,中年汉子十分尷尬。 其他人不认得,扈三娘说道: “这是我世伯伯,李家庄的庄主,唤作扑天雕李应的便是。” 这么一说,武松马上知道了。 这李应是鄆州人氏,是李家庄的庄主,他的庄子也在独龙岗上,和扈家庄、祝家庄曾经结下同盟,互相防守。 后来,李应为了梁山和祝家庄反目,自己也投入梁山入伙。 李应此人善使浑铁点钢枪,背藏五把飞刀,能百步取人,神出鬼没,世人唤他:扑天雕。 得知名號,张青、孙二娘行了一礼。 李应看向武松,问道: “这位便是江陵侯么?” “晚辈武松,见过世伯伯。” 这个李应也算是不错,人品、武艺都还行,又和扈家庄有交情。 看在扈三娘面子上,武松称呼李应一声伯伯。 听了这话,李应有些慌张,说道: “不敢、不敢。” 扈三娘问道: “世伯伯怎到了这里?” “刚到京师,听闻大相国寺的集市热闹,便来瞧瞧,不曾想遇见贤侄女。” 武松对扈三娘说道: “既然是长辈,且到外头酒楼吃杯酒。” 宋江和武松成了对头,李应本不愿去,奈何扈三娘邀请,武松又客气,李应不好推辞,便跟著到了大相国寺外面的酒楼坐地。 上了酒菜,扈三娘给李应倒了一杯。 “听闻你哥扈成年后隨你到了京师,怎的不见?” 扈三娘说道: “世伯伯有所不知,我哥跟隨二郎平定江陵府的叛乱,如今做了江陵府的兵马都监。” 李应听了,顿时惊讶地看向武松,问道: “就做了兵马都监么?” 武松笑道: “扈大哥立了功劳,我便保举他做江陵府的兵马都监。” “我如今是枢密使,此事容易。” 李应听了,心中未免不爽利。 扈成是个小辈,武艺也稀鬆平常 。 出来才不到一年,就做了江陵府的兵马都监,那可是肥差啊。 “平定江陵府的时候,我需要许多人手,奈何没有合適的。” “世伯伯当时若在,我可保举做个兵马都监,知军也是可以的。” 李应听了,脸色有些惊愕。 兵马都监、知军,这都是地方实权,而且掌控的是兵权,武松说给就给了。 再看看宋江那边...几十个人跟著来,都在驛馆住著没事干。 “晚辈敬世伯伯一杯。” 武松举杯,李应连忙举杯。 眾人吃了一回酒,扈三娘看出武松有招揽的意思,便说道: “世伯伯与我家世代交好,如今我兄妹在跟著二郎,世伯伯可愿意过来?” 李应听了,面露难色,说道: “我跟隨宋公明下山,才到了京师,便另投门户,只怕不义气。” “再则...我未有寸功,怎敢劳烦江陵侯。” 武松给李应倒了一杯酒,说道: “世伯伯不必如此客气,唤我二郎便是。” 李应接了酒,武松继续说道: “並非晚辈挑拨,那宋江若是个讲义气的,便不该投入高俅、蔡京门下。” “世人哪个不知蔡京、高俅是奸臣,他为了做官,不辨忠奸,还有甚么义气可说?” “便如我那师兄林冲,被高俅逼死老婆、丈人,他何曾顾及过我师兄的家仇?” 林冲和高俅的仇怨,李应很清楚。 但是,林冲和武松居然是师兄弟,著实让李应惊讶。 武松回头叫了小廝,让他去大相国寺请林衝过来。 小廝当即去了。 武松继续说道: “三娘和扈大哥在我这里,便是自家人。” “再如我师兄卢俊义、鲁智深、杨志他们,都是兄弟般相待。” “杨志去年做了兴庆府留守,其他人只要愿意的,都可以做官。” “再看看宋江,只为了自己,何曾为了兄弟?” “便是做了官,也是受蔡京、高俅摆布,到时候死在沙场也未可知。” “我等都是好汉,不怕那一刀一枪,只怕为奸臣做嫁衣,死了自家性命,却让高俅、蔡京拜將封侯。” 一席话说得李应沉默不语。 武松见李应心动了,也不再劝,只是倒酒。 很快,林衝上了酒楼,见到李应,行礼道: “李庄主。” “林教头。” 林冲坐地,赵惜月给林衝倒酒。 “眾位兄弟入城,早想来廝见,又怕宋江那廝猜忌。” 林冲对宋江的称呼已经改了,变得不屑一顾。 李应略显尷尬,说道: “宋头领如何,不干我等兄弟的事情,义气还是在的。” “我也是如此想,所以才来廝见。” 林冲喝了一碗酒,说道: “我等都是耿直的汉子,不懂那拐弯抹角。” “我劝李庄主,离开宋江那廝,跟著我和二郎,既是为民除害、为国尽忠,也有个好前程。” 第360章 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0章 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 李应听了,沉默不语。 “当日在扈家庄时,我与二郎相见,那时候二郎便劝我离开。” “我想著上山聚义,为的是一个义气,不好离开。” “到了今日,宋江那廝何曾有半分义气?” “李庄主若是舍不下宋江,往后也如我这般。” 林冲继续劝说,李应说道: “待我思量一二。” 见李应心动了,武松便不再说,只是劝李应喝酒。 到了下午时分,眾人归家散去。 李应带著僕人回到驛馆,正好见到杨雄、石秀走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上前招呼。 三人说了几句,一同出去了。 那贼眉鼠眼的汉子不是別人,正是鼓上蚤时迁。 武松在酒楼挖墙脚的时候,时迁也找到了杨雄、石秀。 三人到了酒楼坐地,时迁豪爽地叫道: “有好酒肉儘管搬来,老爷我不差你酒肉钱。” 店小二连忙招呼,送来好酒好菜。 病关索杨雄见时迁这等豪气,问道: “数年不见,贤弟发財了么?” 时迁嘿嘿笑道: “哥哥有所不知,小弟数年前跟了二郎,一起南征北战,立了功劳。” “现如今小弟我也是有功名在身的,在京师有一所好大宅子。” 杨雄尚不知时迁投入武松麾下,听了后,颇为惊讶。 “你擅长的不过是挖坟偷盗,江陵侯用你做甚?” 时迁当初在蓟州被抓,就是因为挖了当地一个官员的祖坟。 所以杨雄知道时迁的底细。 这种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用处,怎么会被武松重用? 时迁嘿嘿笑道: “去年灭西夏,我的功劳也不小。” 时迁把自己放火烧静塞军司的事情说了,又说了如何平定江陵府。 坐在一旁的拼命三郎石秀听完,惊嘆道: “早听闻孟尝君用鸡鸣狗盗之辈立功,果然不假。” 时迁这样的人,丟在江湖上不入流。 到了武松麾下,却立了大功,还做了官。 果然没有不可用的人才,只有放错地方的人才。 时迁看向石秀,问道: “想必这位便是拼命三郎石秀了?” 杨雄和时迁认识在先,石秀结拜在后,所以时迁不认得。 “在下石秀,见过哥哥。” 时迁干了一碗酒,算是见过。 时迁对杨雄说道: “我在蓟州时,曾受了哥哥的恩惠。” “如今哥哥到了京师,我也算是发达了,便来说一句。” “与其跟著宋江投靠高俅,不如与我投了二郎。” 杨雄、石秀都不说话。 武松的名號,世人皆知。 可是,对於武松这人怎么样,他们並不十分了解。 不管如何说,武松毕竟是官,而且是大官。 特別是宋江一直詆毁武松,他们不敢冒然加入。 “怎的?两位兄弟不信我?” “我时迁甚么出身,杨雄哥哥是知晓的。” “我尚且能做七品官,何况两位兄弟都是有武艺傍身的。” “跟著宋江,便是跟著高俅、蔡京,能有甚么好下场?” “到了那时候,不说挣得功名,只怕人也死了。” 时迁慢悠悠喝著酒,不再说话。 石秀见杨雄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过了会儿,杨雄才开口道: “在山上时,公明哥哥当初只说归顺朝廷,不曾说投靠高俅。” “到了京师,才说我等日后便跟隨蔡京、高俅听用。” “这事情,我等並非都愿意,那阮小二数人便回了江州,只要赦免罪过。” “只是我等到了这里,再改换门庭,不是义气。” 时迁嘿嘿笑道: “那林教头比两位兄弟先上的梁山,晁天王的交椅还是他扶上去的。” “捉了高俅后,那宋江只要招安,何曾想过为林教头报仇?” “若是晁天王在时,定然將高俅千刀万剐,与林教头报了血海深仇。” “那样的宋江,有甚么兄弟义气可说?” 杨雄、石秀都是个性子烈的,当初潘巧云与裴如海私通,两人杀了裴如海,又將潘巧云开膛破肚,然后才上了梁山投奔。 妻子与人私通,尚且不能忍受。 林冲那样的屈辱,更无法忍受。 听到这里,石秀说道: “哥哥,不如去见见那武松,若是个好汉,我等隨了他又何妨?” “若不是好汉,我等便离开京师,做个逍遥的百姓。” 杨雄还在犹豫,时迁说道: “林教头曾在高俅帐下效力,被弄得家破人亡。” “那二龙山的杨志,也曾在高俅手下,最后也落得个刺配。” “两位兄弟若不愿跟著二郎,也是早早离开为妙。” 杨志的事情,他们听林冲说过,因为林冲和杨志认识。 这两人跟著高俅做事,都没有好下场。 杨雄这时说道: “劳烦时迁贤弟引荐,若江陵侯有意,我等再去不迟。” 时迁抓住杨雄、石秀的手,说道: “要甚么引荐,两位兄弟都是好汉,二郎必定欢喜。” 不容两人拒绝,时迁拉著两人便走。 店小二追出来索要酒饭钱,时迁摸出一锭银子付了。 三人回到江陵侯府,正好武松在演示滚龙刀法,林冲、扈三娘、赵惜月立在身边,张青、孙二娘坐在边上。 只见两口刀翻滚,好似蛟龙闹海,滚滚不绝。 杨雄、石秀都是用刀的,见了武松这滚龙刀法,眼睛都看直了。 “好刀法!” 石秀忍不住喝彩。 武松停下刀来,却见两个汉子站在门口。 不等时迁开口,林冲惊喜道: “杨雄、石秀两个兄弟,你们来了。” 林冲迎上去,將两人拉到武松身前,说道: “这便是我与二郎说的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 对於这两人的事情,武松一清二楚。 放下两口刀,武松行礼道: “见过两位兄弟。” “见过江陵侯。” 两人回礼,武松笑道: “我们都以兄弟相称呼,林师兄、时迁都是兄弟,你们也叫我二郎便是。” 见武松这样说,两人心中欢喜,这次没来错。 时迁上前邀功,说道: “哥哥,这两人是我请来的。” 武松笑道: “多谢时迁贤弟,为我找了两个好兄弟。” 话不多说,孙二娘安排了酒菜,几人坐在一起畅快吃酒。 席间,林冲问起他走后的事情。 杨雄、石秀將后来的事情说了,那摸著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鬼脸儿杜兴、小霸王周通都战死了。 林冲听了,感慨道: “死了这许多兄弟,宋江那廝居然还要投靠蔡京、高俅,兄弟们怎能不寒心。” 石秀气愤地说道: “之前在山寨里,公明哥哥尚且在乎兄弟们。” “自从说了要招安,便不顾我等死活了。” “每次兄弟死了,他便哭一场,把人埋了,又说招安。” 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终於说了出来。 石秀连续干了三碗酒,方才觉著畅快。 “自今以后,我不跟宋江了。” 石秀语气很坚决,杨雄看向武松,说道: “我等隨时迁来,是想跟隨二郎...” “多谢兄弟抬举,我们如今正缺人手,来了便是自家人。” 武松非常热情,杨雄喜出望外。 林衝倒了酒,说道: “既然是兄弟,那便吃一碗结拜的酒。” 武松举起酒碗,林冲、张青、孙二娘、时迁、杨雄、石秀都举起酒碗来,扈三娘、赵惜月却坐著不起身。 石秀问道: “两位妹子可是嫌弃我等?” 扈三娘、赵惜月都不说话。 孙二娘笑道: “这两个都是爱慕二郎的,今日结拜了,只怕日后不好嫁给二郎。” 第361章 眾叛亲离,宋江落泪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1章 眾叛亲离,宋江落泪 孙二娘当眾戳穿扈三娘、赵惜月的心思,惹得两人羞红了脸,慌忙起身进了里屋。 杨雄听了,笑道: “少女爱英雄,二郎这等好汉,哪个女子不爱。” 眾人笑了一会,仰头干了一碗酒。 坐下来,石秀问道: “二郎方才使的甚么刀法,好生厉害。” 杨雄也问道: “我与石秀兄弟都是用刀的,未曾见过这等厉害的。” 武松说道: “这是我师父传授的滚龙刀法,方才耍与林师兄看。” 石秀追问道: “时迁说二郎与林教头是同门?” 林冲笑道: “此事若非二郎说起,我也不知晓。” “当年师父云游到京师,见我天资不错,传授了枪法。” “我只道师父只我一个弟子,不曾想又去了清河县,教了二郎。” “更稀奇的是,师父还在大名府教了我师兄卢俊义。” 石秀听了,大为惊奇,问道: “尊师三个弟子都是豪杰,不知如今在何处仙山?” 林冲摇头,他不知道师父周侗此时人在何处。 眾人看向武松,武松也摇头道: “我遇见师父约莫有十年光景了,再也未曾遇见。” 杨雄点头道: “这等高人,都是行踪不定的,如何能知晓。” 吃完酒,杨雄、石秀看武松再耍了一套刀法,然后一起回了驛馆,约定明日一起过来。 回到驛馆,两人当即开始收拾东西。 打虎將李忠见了,问道: “两位兄弟这是做甚?要归乡去么?” 杨雄、石秀不说话,只是低头收拾东西。 恰好李逵路过,大步钻进来,问道: “兄弟去哪里?莫不是要去投武松么?” 见李逵说破,石秀索性说道: “不错,我与杨雄哥哥已见过武松。” 李逵叫嚷道: “那武松也不是甚么好人。” “总好过在蔡京、高俅手下做事,我山寨多少兄弟被高俅杀了,我岂能为他卖命。” 既然已经说破,石秀也不再等了。 东西收拾好,与杨雄拿了刀,连夜往武松的侯府去。 李逵赶忙告诉宋江。 宋江听闻后,急匆匆追出来,人已经走远了。 “哎呀,武松那廝挑拨我兄弟义气,可恨、可恨!” “学究,你有甚么法子,劝劝诸位兄弟。” 吴用摇头嘆息道: “若是我等归顺朝廷,尚且好说,如今在高俅、蔡京麾下听用,只怕...哎..” “只怕除却关胜、秦明、呼延灼这些人,其他都不好留住。” 关胜、秦明这些人本来就是朝廷的將领,因为战败才投降梁山的。 这些人对蔡京、高俅没有什么仇恨,不会因此离开。 但是,这些人並非真心依靠宋江,他们心里更多的是朝廷。 到了战场上,蔡京、高俅的话比他宋江的话管用。 如此一来,他宋江就是孤家寡人,没有人可以指挥,也就没有了价值。 宋江心里很清楚,高声骂道: “贼武松,坏我根基!” 铁扇子宋清走过来,安慰道: “兄长,他们去了便去了,先安抚其他兄弟。” 这个宋清是宋江的亲弟弟,外號:铁扇子。 其他人拋弃宋江,宋清是不会的,而且铁板一块。 吴用点头道: “宋清兄弟说的是,且先安抚好其他弟兄,若是再散了,我等聚义便是一场空了。” 宋江慌忙召集还在驛馆的兄弟,特別是草莽出身,愿意听宋江话的。 几十个人挤在一起,宋江坐在中间。 吴用、李逵、宋清、花荣几个站在宋江身后。 扫视一圈,宋江开口道: “眾位兄弟,我等在梁山泊聚义,本是为了替天行道、匡扶朝廷。” “如今好容易招安,到了京师,只带打过擂台,便可以授官,为国效力。” “到了此时,眾位兄弟切莫半途而废,坏了我的义气。” 这话说完,在场眾人都有些沉默。 扑天雕李应方才听闻杨雄、石秀已经先一步走了,也正打算明日投靠武松。 听了宋江的话,心中未免不喜。 宋江继续说道: “在梁山时,有赖诸位兄弟扶持,往后建功立业,还需眾位兄弟。” “那武松居心叵测,並非良善之人,投入他的手下,未必就有好前程。” 李应终於按捺不住,说道: “宋头领,我等当时上梁山,为的是杀贪官、替天行道。” “现如今却跟著高俅、蔡京,那我等岂非成了鹰犬?” “那武松是蔡京、高俅的对头,投入他帐下,总好过跟著蔡京、高俅!” “那扈家庄的扈成,跟隨武松不到一年,已做了江陵府的兵马都监,怎就没有好前程?” “你无非是怕我等去了,你无將可用,没人为你挣个好前程。” 宋江被说得无地自容,问道: “莫非李庄主也投了武松?” “不错,我已和二郎见过,是个一等一的好汉,我如今便走。” 说完,李应也不等明日,拿了东西、带了僕人就走。 宋江揉了揉眼睛,大哭道: “我宋江岂是贪图富贵的,招安只是为了眾位兄弟有个好前程。” “我也知晓蔡京、高俅不好,这都是朝廷的旨意,我等身为臣子,岂可抗旨。” 宋清安慰道: “哥哥不必伤心,那杨雄、石秀、李应本不是好人,去了便去了。” “留在此处的,才是真兄弟、真好汉。” 宋江对著眾人拜道: “求各位兄弟留下,莫要坏了当初结义的情义!” 宋江就差给眾人跪下磕头了。 没有这些人帮衬,他宋江狗屁不是,文不行、武不就,做知县都不配。 白面郎君郑天寿说道: “公明哥哥何必如此,人各有志,他们走了便走了。” “我等依旧跟著哥哥,不必忧愁。” 母大虫顾大嫂也说道: “我们都不走的,哥哥放心。” 小尉迟孙新说道: “宋头领放心,我们夫妻都不走。” 有了他们几个带头,其他人也说不走,宋江这才收了泪,请大家吃酒。 打虎將李忠混在其中,心里却想著投靠武松。 李忠曾经传授史进棍棒,算是史进的启蒙师父。 如今史进在武松麾下,做了六品的官,和史进一同落草的杨春、陈达都做了兵马都监。 不管怎么看,投靠武松才是好去处。 明日我且去找史大郎,有他引荐,不怕得不到好官。 打定了主意,李忠胡乱吃了一回酒,早早去睡了。 李应拿著东西到了江陵侯府时,杨雄、石秀刚刚住下。 见了李应,武松大喜,扈三娘也欢喜,马上安排住处。 一天挖了宋江三个人,武松心情大好。 那样的龟蛋,要甚么兄弟,都是当炮灰。 三人就在侯府暂时住下。 ... 第二天。 打虎將李忠早早穿好了衣服,问了地方,独自到了史进宅子门口。 敲响宅子大门,通了姓名,僕人却说史进去大相国寺找鲁智深去了。 李忠想著自己和鲁智深也认识,便往大相国寺去。 第362章 打虎將投靠,高俅骂宋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2章 打虎將投靠,高俅骂宋江 到了大相国寺,李忠问了僧人,找到菜园子所在。 正见鲁智深和史进在吃酒,旁边几个泼皮伺候。 李忠见了,上前行礼道: “两位兄弟好自在。” 史进抬头见到李忠,连忙起身接了: “师父怎来了这里?” 听闻史进称呼一声“师父”,李忠心中暗喜。 有这份香火情在,投靠武松已经不算难事。 鲁智深瞥了一眼李忠,心中不太欢喜。 当日在渭州府遇见时,问李忠要银子给金老父女,李忠这廝扭扭捏捏不爽利。 后来路过桃花山,李忠这廝又吝嗇財物不肯给,鲁智深索性把桃花山给抢了,还把桃花山的嘍囉揍了一顿。 李忠笑呵呵坐下来,说道: “自打离开渭州,一直想著大郎,前两日跟著宋头领到京师,便想著来寻你。” “我也想著去找师父,只是碍著宋江的面子,不好就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史进给李忠倒了酒。 不管怎么说,李忠都是史进的启蒙师父,见了面不可能冷脸相对。 鲁智深瞅了李忠一眼,说道: “你到洒家这里,不怕洒家问你借银子?” 李忠尷尬笑了笑,说道: “哥哥如今做了將军,怎会缺银子。” 鲁智深是个洒脱的汉子,说了一句便算了。 史进居中调和,泼皮拿来碗筷,请李忠一起吃酒肉。 “师父如今住在哪里?” “和其他兄弟一起在驛馆住著。” “若是方便,师父到了宅子去住,我那宅子宽敞,如今只有王进教头母子与我同住。” 史进后来得到了王进的指点,拜为师父,此事李忠也知晓。 只是王进在那里住著了,李忠不好再去。 “住处不打紧,我今日来是想请大郎替我谋个门路。” 史进也是个伶俐的人,问道: “师父也想到二郎麾下么?” 李忠呵呵笑了笑,说道: “是,昨夜见李庄主、杨雄、石秀三人都走了,我也想著你在江陵侯那里,也想过来。” 史进肯定是愿意引荐的,毕竟是自己的师父。 可他也记得,当初史进想联络李忠,让他过去,武松说李忠不是个好汉。 此时若再说,恐怕武松不高兴。 见史进脸色为难,李忠问道: “莫非嫌我武艺不好么?” “不是,我须跟二郎说了,才好回復师父。” “不急,且容慢慢商议。” 鲁智深开口道: “有甚么好商议,你若是真想跟著二郎,来便是了。” “洒家与你去说,二郎必定答应。” 鲁智深和武松关係很不一般,他开口了,史进才说道: “既如此,师兄与我一同去。” 鲁智深不推脱,抹了一把嘴,起身往江陵侯府走去。 李忠欣喜跟著史进,一同往江陵侯府走。 到了侯府,刚好时迁来接杨雄、石秀到他宅子里去住。 李应还在府里与扈三娘说话。 见了李忠,杨雄喜道: “李忠哥哥也要过来么?” “是,见三位兄弟来了,我也过来。” 李忠不忘回头拉著史进说道: “史大郎是我徒弟,他在二郎麾下多年了。” 史进和三位行礼见过。 鲁智深进了门,对著武松说道: “二郎,这人便是唤作打虎將李忠的,你也知晓。” “俺今日与他引荐,你便收了他。” 鲁智深开口,又是史进的师父,人也到了门口,武松不好赶人走。 “久闻打虎將高名,大郎念叨你许久了。” 李忠上前行礼: “江陵侯大名如雷贯耳,恨不能早相见。” “叫江陵侯生疏了,叫我二郎便是。” 李应上前拍著李忠的肩膀说道: “宋江那廝不是义气的人,你到这来才是正道。” “如今我刚到,二郎便给了我八品的武职。” 李忠惊讶道: “李庄主就赐官了么?” 扈三娘抬了抬下巴,骄傲地说道: “二郎是枢密使,给一个八品武职直个甚么。” “杨雄、石秀两位兄弟也已有了官阶,都是二郎给的。” 李忠听得目瞪口呆,恨自己没有早点来。 武松这样的人才配叫哥哥,宋江那廝算个甚么东西。 “些许小官罢了,待诸位立了功劳,我再安排。” “今日兄弟都在,且吃两杯酒。” 后厨当即做了酒菜,武松就请眾人在府里吃了一回酒。 史进环顾左右,不见李二宝,问道: “二宝如何不见?” 扈三娘马上说道: “那个河东狮孙邈不是好人,整日里带著二宝、燕青在青楼廝混。” 时迁笑道: “在家里被那母山魈约束,如今到了京师,便是鸟出笼、鱼入海,不去找婊子才稀奇。” 武松好奇,问道: “为何叫孙邈河东狮?” 赵惜月笑道: “这是三娘姐姐起的绰號,只为孙邈怕他老婆,犹如河东狮吼,故而唤作河东狮。” 眾人听了,都是大笑。 一顿酒吃完,李忠回到驛馆,收拾了包袱,便离开了宋江。 史进极力邀请,李忠暂时在史进家中落脚。 ... 太尉府。 宋江弯著腰,快步进了书房,高俅劈面骂道: “你这廝在梁山的时候称王称霸,叫甚么及时雨、呼保义。” “如今到了京师,你手下那些个头领,走的走、散的散。” “几时你的兄弟都散了,你也是个无用处的,到时候將你充军!” 杨雄、石秀这些人投靠武松的消息传到了高俅这里,高俅大为光火。 往后灭辽国,和武松爭权,都要依靠这些人当炮灰。 答应宋江招安,看中的也是这些人。 宋江无奈道: “太尉明鑑,我等到京师后,不曾有一官半职。” “反看武松那廝,李应才刚去,便做了开封府左右军巡使。” “杨雄、石秀也做了开封府左右厢公事,怎不叫人心动?” “弟兄们跟著我下山,是想为国尽忠、为朝廷效力,无有官职,如何效力?” 高俅听了,觉得宋江在嘲讽他无能,骂道: “你这廝没有尺寸功劳,就跟我要官!” “你莫要忘了,你等都是造反的贼寇,不问你们的罪过,已是天恩浩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宋江已经招安归顺,投靠了高俅,不敢爭执,只是说道: “这世道,有酒有肉,兄弟哥哥叫著;没酒没肉,红著脸不识得你是何人。” 高俅骂道: “你等不是江湖好汉,最讲义气么?要甚么酒肉!” “你们也要论势利二字,算得甚么梁山好汉!” 宋江被骂得脸如黑炭,心中十分无奈。 他本想归顺朝廷,然后得到重用,大家都做官。 而自己是老大、头领,在朝廷的分量就很重,前途无量。 不曾想,最后居然分给了蔡京、高俅,惹得眾兄弟不高兴,走的走、散的散。 “罢了,我与太师商议,给你们先赐官,免得再走了。” 宋江惊喜道: “谢太尉赐官。” 第363章 打擂台方腊点將,收家书吴霖走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3章 打擂台方腊点將,收家书吴霖走失 得到了高俅的承诺,宋江喜滋滋回到驛馆。 眾人都在驛馆等消息,宋江喜道: “眾位兄弟莫要焦急,太尉方才说了会赐官。” 关胜、呼延灼一帮人听了欢喜,解珍、解宝等人却不高兴。 李逵更是嚷嚷道: “赐官、赐官,赐个甚么鸟官,俺来京师只为跟著哥哥,又不是为了做那鸟官!” 宋江心情不好,骂道: “你这黑廝,太尉好意,你胡说甚么!” 李逵不服,叫道: “兄弟走了,不为那赐官,只为不想跟著高俅!” 宋江骂道: “你这黑廝口没遮拦,太尉也是为了我等著想,不可胡说!” 吴用连忙劝住李逵,让他不要再说。 花荣將李逵拖出房间,不让他再说。 闹了一场过后,人心总算是定了些。 ... 睦州。 此地位於两浙路,物產丰饶,富商巨贾多往来於此。 徽宗登基后,朝廷设立造作局,索取当地物產,横徵暴敛,激起民愤 。 当地穷苦百姓信奉摩尼教,也就是明教。 摩尼教眾口口相传,说睦州有王气,有天子基。 方腊趁机起兵称帝,占据两浙地区,自號圣公,建立国號:永乐。 方腊麾下谋士、猛將眾多,攻占两浙路,气焰囂张。 朝廷屡派大將征剿,都被击败。 皇宫內。 一个身材魁梧的僧人快步走进殿內,只见这个僧人穿著一领皂布直裰、条杂色短穗絛,脖子掛著錚光乌黑数珠,两只铜铃眼、一簇钢叉胡,生得十分凶恶。 方腊正在看奏摺,见了僧人,问道: “国师何来?” 这僧人不是別人,正是方腊麾下国师,唤作宝光如来的邓元觉。 这个邓元觉生得魁梧,练就一身好武艺,还是当地摩尼教的首领,懂得妖法。 邓元觉行了一礼,说道: “方才探子来报,说那皇帝赵佶要在京师摆下擂台,召集天下英雄打擂。” 方腊说道: “此事朕也闻知,只是那擂台是为了武松和高俅摆下的,与我等何干?” 邓元觉说道: “不错,武松与蔡京、高俅爭夺权柄,那高俅招安了梁山的人,要与武松打上那一场,才好授官。” “只是如今那皇帝赵佶说,要召集天才英雄,杀出个魁首来。” “贫僧想著,不论是那武松,亦或是蔡京、高俅,待他们贏了擂台,必要与我等廝杀。” “既如此,何不派人潜入京师,先在擂台杀他的威风!” 方腊听了,沉思片刻,说道: “朝廷正在围杀我等,此去京师,岂非羊入虎口?” 邓元觉哈哈笑道: “贫僧自去走一趟,此是虎入羊群!” 邓元觉武艺高强,又有妖术傍身,自是有十足的信心。 方腊寻思片刻,说道: “国师一人去,缺个照应,朕让南离大將军元帅石宝与你同去。” “石元帅武艺高强,与贫僧同去最好。” 石宝乃是方腊麾下猛將,拳脚刀剑无敌,因著善用一口宝刀,被人唤作:劈风刀。 方腊让石宝同行,邓元觉十分欢喜。 “如此,贫僧明日便走。” 正说著,一个身穿宫装、年方二八的美貌女子走进来,说道: “父皇,女儿要同往汴梁。” 方腊见了,沉著脸说道: “胡闹,国师此去汴梁乃是为了杀那赵佶的威风,你去做甚!”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方腊的女儿,唤作方金芝,人称金芝公主。 这方金芝不仅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更有一身好武艺,最善用飞刀暗器。 方金芝听闻徽宗在京师摆下擂台,心中早有前往打擂的心思。 恰好听见邓元觉要去,方金芝也要求同去。 见方腊不允,方金芝撒娇道: “那赵佶在汴梁摆下擂台,无非是想昭示天下,他朝廷猛將如云。” “我今以女儿之身击败他们的猛將,岂非我永乐王朝压过他宋国。” “待到女儿贏了,也好杀杀他朝廷的威风!” 方腊不肯让女儿冒险,方金芝只是要去。 终究是拗不过,方腊只得答应,只是说道: “若要去时,你须依我三件事。” “父皇说来,女儿都依得。” “路上你须听从国师的吩咐,不得任性妄为,这是第一件。” “女儿依得。” “你须扮做男子,不得被人识破女儿身,这是第二件。” “女儿也依得。” “打过擂台后,你须早早归来,不得乱跑,这是第三件。” “女儿都依得。” 方金芝全都答应了,一件不少。 方腊说道: “你如今嘴上答应得好,到了外头只怕你不听话。” “国师,朕给你一道圣旨,若是她任性时,你便將她押回来。” 邓元觉笑呵呵说道: “贫僧领旨。” 方腊吩咐道: “你等便往杭州去,与石宝一同前往汴梁,务必贏了他们。” “贫僧领旨。” “女儿领旨。” 方金芝欢喜跟著邓元觉离开睦州,先往杭州与石宝会合,再往汴梁去。 ... 汴梁,江陵侯府。 一封家书送到武鬆手里,孟玉楼执笔,潘金莲遣人送来的。 信中,潘金莲说很想念武松,问武松何时归家探亲,又问何时能到京师团聚。 武松有些无奈,如今徽宗赐婚,茂德帝姬赵福金很快就要过门,潘金莲她们此时过来肯定不合適。 而且,辽国灭亡后,金国入侵,到时候汴梁就是战场。 大战一起,武松就怕顾不上这么多人。 清河县那等小县城,反而是安全的了。 信的最后,吴月娘还问了她大哥吴霖的情况,说吴霖过完年到京师寻找武松,至今没有消息回去。 武松看到这里,把李馨叫过来,问道: “我在江陵府时,有个清河县来的吴霖么?” “不曾见过。” “噫?那便怪了,莫非路上走失了?” 清河县到京师这一条路上,虽然也有山匪,但是吴霖走官道的话,不该出事才对。 而且,因为武松走过几次,路上厉害的山匪,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好生怪哉...” 武松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吴霖是吴月娘的亲哥,如果他出了事,吴月娘那里不好交代。 可是,人都没有来过,如果要去找,好似大海捞针,没个寻处。 看完潘金莲几个人的信,还有一封武大郎送来的。 武大郎纳妾了,又生了两个儿子,给武松报喜。 因著武松在朝堂做了大官,凡是路过的官员,都要给武大郎送礼,他说家里的银子都放不下了。 最后又说知县詹体仁求他说情,让武松抬举、抬举,还说年后吏部考核时,詹体仁找过武松,只是不巧,武松那时候不在。 武松心中暗道: 莫非吴霖与詹体仁一同来的么? 正想著,时迁带著一个红毛走进来。 第364章 段景住投靠,孙邈被做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4章 段景住投靠,孙邈被做局 只见那汉子骨架宽大,却又瘦骨嶙峋,一头红髮、黄色鬍鬚,容貌十分怪异。 见到此人,武松心中立即浮现一个名字: 金毛犬段景住! 时迁笑嘻嘻走在前面,到了武松近前,嘿嘿笑道: “哥哥,小弟又招揽了一个英雄好汉。” 武松虽然已经知晓段景住身份,嘴上仍旧问道: “足下姓甚名谁?何处人氏?” 没法子,总不能表现出无事不知的样子。 身后段景住上前,对著武松拜道: “小人姓段,双名景住。” “人见我赤发黄须,都呼我为金毛犬,祖籍是涿州人氏。” “先前听闻宋江仁义,便上梁山投了宋江。” “不曾想那廝居然投靠了高俅,我心中不快意,又遇著时迁贤弟,劝我来投二郎。” 武松喜道: “早听闻你的名號,今日才得见了。” 时迁是个盗墓贼出身,这个段景住是个盗马贼出身,两个都是贼偷。 时迁轻功了得,可以潜入刺探。 段景住有个妙处,他精通辽国、金国的语言,而且懂马语,能和马沟通。 这样的人才,在梁山没什么作用。 但是,到了武松这里,就是妥妥的人才! 所以,见到段景住时,武松很高兴。 “不敢,我平生只靠去北边地面盗马,別无长处。” 武松高兴地牵著段景住的手,到了屋里坐地。 李馨连忙招呼后厨安排酒肉招待。 “你这北地盗马的本事,在宋江那里不值一提。” “到了我这里,便是大將之材。” 段景住听了,欣喜道: “当日到枪竿岭北边,盗得一匹好马,雪练也似价白,浑身並无一根杂毛。” “那马一日能行千里,唤做照夜玉狮子马,乃是大金王子骑坐的。” “奈何当时有眼不识真英雄,居然送给了宋江那廝。” 武松笑道: “再好的马,也是总归是牲口,今日得见兄弟,才是真千里马。” 听了武松的话,段景住大喜过望。 酒肉上来,武松陪著段景住好好喝了一顿。 时迁与段景住都是贼偷,两人臭味相投,段景住便跟著时迁去了,在时迁家里住下。 李馨走过来,有些不解,问道: “主人,他一个盗马贼,何须那等敬重他?” 武松说道: “不然,他在北地盗马为生,必定熟知北地风土人情。” “且他精通辽国、金国语言,將来我在北面用兵时,他便是我的嚮导。” “此等人跟著宋江,著实埋没了。” 其实,不仅是段景住,很多人在梁山都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只是白白死在南征方腊的战斗中。 梁山泊108將,各有所长,出彩的却只有那么几个。 但是到了武松这里,每个人都能发挥他的才华。 李馨笑道: “主人恨不能將天下英雄都收入囊中。” “要成大事,当然需要英雄相助。” 僕人收拾杯盘,武松打算去找李师师。 刚走到门口,却见李二宝、燕青两人匆匆跑回来。 “师叔,不好了,神医被捉了去。” “你们又在哪个青楼白嫖?” 自从孙邈入伙,燕青、李二宝整日在青楼廝混,夜里也不归家。 李二宝不回侯府,燕青也不回卢俊义家里,都被带坏了。 李二宝说道: “不是青楼,那神医到城外看秋色时,见了一个貌美的妇人。” “他跟著到了家中,说是个寡妇,刚死了丈夫。” “神医见那妇人美貌,便送了聘礼,做媒的是那妇人亲哥。” “待到昨日,那妇人到了神医家中,说是过门,却一晚上不睡。” “到了今日,那妇人的亲哥带著一眾泼皮,將那神医捉了送官,说他调戏良家妇人、强抢民女,把他家里钱財都抢了去。” 武松一听,就知道孙邈中了圈套。 这伎俩与赵惜月兄妹扎火囤如出一辙,只是花样变了些。 “孙邈人在甚么地方?” “在开封府衙门,正在审哩。” 武松上马,带著李二宝、燕青往开封府衙门去。 开封府衙门在浚仪桥西,临近角楼,这里靠近皇宫。 进了开封府衙门,判官黄昭正坐在堂上审案。 开封府很大,审案的公堂有好几个。 民事纠纷、刑事案件各不相同。 判官黄昭负责审讯民事纠纷,孙邈的案子涉及婚姻,属於民事纠纷,由他审讯。 见到武松,黄昭嚇得屁滚尿流,慌忙起身迎接。 武松摆摆手,在旁边坐地,让他继续审案。 孙邈见到武松,激动地就要喊冤,武松示意他不要说话。 跪在旁边的汉子见到武松,脸色动了动,却还是嘴硬,叫道: “求大人做主,这廝哄骗我老婆,抢过去家中过了一夜。” 孙邈立即喊冤: “大人明鑑,我前阵子在城外遇见,那妇人说是寡妇。” “这廝自称是那妇人亲兄弟,我便给他们送银子求亲。” “我费了许多银子,他们也都答应了,將人送来过门。” “谁曾想那妇人到了夜里,死活不上床,我以为那妇人害羞,並未强求。” “到了今日,这廝便带人来闹,说我强抢民女,著实冤枉。” 两人各说各有理,门外围了不少百姓,对著孙邈、武松指指点点。 有人说孙邈仗著武松的势要,为非作歹,和高衙內一般畜生。 又说武松到底是个官儿,和高俅一样,也不是好人。 判官黄昭看了一眼武松,说道: “將那妇人带进来,本官要问话。” 很快,一个容貌艷丽的中年妇人带进来,跟著那汉子一同跪下。 黄昭开口道: “兀那妇人,本官问你,你与这牛通是夫妻么?” “是。” “既然你等是夫妻,为何诈称兄妹?” “奴家不曾说是兄妹,是他强要了奴家到屋子里,还说甚么有倚仗,不怕王法。” 孙邈目瞪口呆,怒道: “你这贱人,如何诬陷於我?” 妇人不说话,那汉子叫道: “人证俱在,请大人做主。” 这事情一听便有蹊蹺处,但两人咬死不鬆口,黄昭也没法子。 门外议论纷纷,燕青、李二宝急得不行,恨不能动手打死这对姦夫淫妇。 门外,扈三娘、赵惜月走进来。 两人走到武松身后站定,赵惜月开口,问那妇人: “你是哪里人士?” “奴家是房陵人士。” “你老公是哪里人?” 那妇人偷眼去看汉子,汉子说道: “我是汝州梁县人。” 赵惜月笑了笑,又问道: “你老婆家中父母在何处?” “都死了。” “葬在哪里?” “葬在老家。” 赵惜月微微頷首,对黄昭说道: “请黄大人著人往汝州梁县走一遭,看看这人是不是那里人。” 黄昭点头道: “好,这便派人去查。” 当堂点了一个人,派他立即去汝州梁县核查。 赵惜月又看向汉子,说道: “再派人往房陵去,看这妇人父母在是不在。” 黄昭又派人去房陵核实情况,然后要將妇人、汉子收押在开封府。 到了这时,汉子急了,叫道: “他抢我老婆,为何要查我的底细?” “莫不是他有倚仗,官官相护么,我要告御状!” 第365章 孙邈娶亲,故人香囊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5章 孙邈娶亲,故人香囊 黄昭大怒,骂道: “我派人到你夫妻老家查探,如何便是官官相护!” 赵惜月冷笑道: “你二人做的勾当,旁人不知,我却看得清楚。” “你们不是夫妻,只是扮做夫妻,做那扎火囤的勾当。” 被赵惜月点破机关,那汉子仍旧嘴硬不认。 赵惜月看向那妇人,说道: “我看你与他也並非一条心,如今在你面前的是江陵侯。” “你若是想摆脱这廝,只需对江陵侯道出实情便可。” 那妇人听了,目光看向武松,磕头拜道: “求江陵侯救奴家。” 听了妇人的话,那汉子急了,上前揪住妇人骂道: “贱妇,真以为见了救星!” 李二宝上前一脚踹翻那汉子,怒道: “咆哮公堂,乱棍打死!” 开封府的公人上前,將汉子压住。 妇人往前爬了两步,哭诉道: “奴家本是潁州人士,被这牛通拐到开封府,专做这行勾当。” “对外只说是兄妹,让我嫁人。” “多有那好色的,想要聘娶妾身,他却不受重礼,只要哄得成交,就便送我做亲。” “待到夜里,叫奴家只做害羞,不肯与人同睡。” “到了次日,却合了一伙棍徒,诬陷奸骗良家女子,连人和箱笼钱財尽抢將去。” 门外眾百姓听了,这才开始骂那牛通不是东西。 判官黄昭怒道: “好个贼廝,拐卖良人、骗人钱財,著实可恨!” “本官判你个斩刑,其余泼皮刺配!” “你这妇人...” 武鬆开口道: “我看这妇人是受他胁迫,免於发落。” 武鬆开口了,黄昭立即说道: “是,这妇人也是可怜之人,免於发落。” 当堂判决完毕,牛通被拖出去,打入死牢,只待刑部覆核,便可以斩了。 其余泼皮当即判了刺配,打入大牢监押。 被抢走的东西,开封府派人去拿。 黄昭请武松到后衙喝茶,武松没有理会。 出了开封府衙门,武松叫住那妇人。 妇人对著武松深深一礼,哭道: “谢大人为奴家做主,大人是我再生的父母。” 武松问道: “你如今可有家人?” 妇人摇头道: “当初拐我时,父母都被害了。” 武松回头问孙邈: “你可愿意娶了她过门?” 孙邈真心喜欢这妇人,说道: “我是愿意的,只是不知她心意。” 妇人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若是愿意收留,奴家便託付了终身。” 武松笑道: “也是一段好姻缘,你便娶了她,总好过你那母山魈。” 孙邈笑道: “也好,今日便过门,我请二郎和眾位兄弟吃酒。” 妇人便跟著孙邈回家,李二宝、燕青差人去请卢俊义他们,一起到孙邈家里吃酒庆祝。 直到深夜时,武松才和李二宝回到家中。 扈三娘和赵惜月两人正在下棋,为了一枚棋子,爭得面红耳赤。 武松不敢招惹,悄咪咪上床睡觉去。 朦朦朧朧中。 窗户外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两只眼睛透过纱窗,直勾勾盯著武松。 “甚么人?” 武松侧头看去,那女子只是咯咯一笑,消失不见 。 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亮了。 那女子是甚么人? 为何进入我的梦中? 还是...只是一个梦? 不对,那女子好像是徐三娘。 要不要去一趟那个道观? 舌姬听到动静,进屋来伺候著穿衣服。 到了院子里,就听见赵惜月的笑声: “三娘姐姐喜欢春宫图啊。” “我怎会知道是这样的东西。” 扈三娘生气地把香囊丟在地上。 武松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香囊,问道: “甚么春宫图?” 赵惜月接过武鬆手里的香囊,將香囊翻开,里面居然绣著一幅春宫图。 “姐姐在大相国寺买的香囊,外头好好的,绣的是鸳鸯戏水图。” “可这里头,绣的却是春宫图。” “再有,你看巧不巧,这里还有两个字,绣的是二郎。” 武松仔细看了,心里咯噔一下。 这绣花的手法似曾相识,好像是吴月娘的技法。 古代没有绣花的机器,都是手工製作,所以就有了绣娘这个职业。 所谓男耕女织,男的在外面种地,女的在家里织布绣花。 每个女人学的绣花技巧都不一样,每个人的习惯也不同。 所以,最后绣花的成品也各不相同。 如果仔细看,就能分辨出来。 在阳穀县的时候,吴月娘为武松绣过衣服,知道她最擅长抢针。 这是一种刺绣技法,用短直针脚,后一针刺入前一针中,形成色阶。 再加上最后“二郎”两个字,几乎可以確定,这就是吴月娘的香囊。 可是...吴月娘的香囊为何会出现在大相国寺? 吴霖... 武松马上想起潘金莲的家书,吴月娘问她哥哥吴霖是否还在京师,为何一直没有音信回去。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 过完年后,吴霖拿著吴月娘的香囊,启程赶往京师,来找武松。 但是路上遇到了意外...可能被杀了,然后香囊被卖掉,流落到大相国寺。 见武松脸色凝重,扈三娘问道: “怎的了?不过是个香囊罢了,为何这等?” 武松笑了笑,说道: “无事,我看这针法细密,是个好的。” “你若是嫌弃,便送与我。” 扈三娘听了,羞怒道: “春宫图送与你做甚?” 赵惜月笑道: “要不到屋里,仔细参详。” 扈三娘怒道: “骚狐狸,撕烂你的嘴。” 武松收了香囊,匆匆出了宅子,往大相国寺走去。 此时尚早,寺门方才开启,里面的集市尚未开张。 武松耐著性子等候,到了午时,集市开张了,却不见上次那个摊主。 武松问了旁边的人,只说这个摊主在大相国寺做了两日的买卖,人便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武松心里一沉,找不到那个摊主,那就断了线索,无从找起了。 离了大相国寺,武松到了时迁住的宅子。 段景住正与杨雄、石秀说话,见了武松进门,三人起身行礼。 “时迁贤弟在么?” 武鬆开口,三人面色古怪。 武松已经猜到了,说道: “这廝如今做了官,有了俸禄,还去做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用猜,时迁肯定偷东西去了。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段景住嘿嘿笑道: “二郎莫怪他,那高俅家中听闻有宝贝,时迁去瞧瞧。” 过了会儿,时迁从屋顶落下,肩膀上一个搭膊鼓鼓囊囊,嘴里还叼著一个果子。 见到武松的瞬间,时迁愣住了... “你这廝,叫你不要偷盗,你又去。” “如今你是有官身的,若是被捉了,损了我们兄弟脸面。” 武松埋怨,时迁笑嘻嘻说道: “哥哥莫怪,只因那寿州的知州,给高俅送了一批財货。” “小弟想著那本就是不义之財,拿来送与林教头正好。” 时迁放下搭膊,金银自不用说,还有许多宝石。 武松翻了翻,说道: “正好与林师兄置办家业,也是高俅欠他的。” 见武松这等说,时迁嘿嘿笑道: “林教头但凡缺银子,我便去高俅家里搬。” “若是被捉了,脸面不好看,以后不许再去了。” 第366章 寻找线索,那个货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6章 寻找线索,那个货郎 时迁笑嘻嘻应承了,只说不再去。 不过,眾人心里都有数,知道时迁改不了。 “二郎来的恁早,莫非是来捉我的?” 时迁打趣,武松说道: “有个事情要你帮我。” “二郎吩咐便是。” 武松从身上拿出香囊,给时迁看过,又將事情说了。 眾人听了,都觉著难办。 石秀说道: “他这行走的货郎,行踪没有个定数,离开了京师,哪里去找。” 武松点头道: “我正为了这个苦恼,想问时迁贤弟有甚么法子?” 时迁蹲在交椅上,身体缩成一只猴子模样,抓著桌上的瓜子,吃一粒吐一粒,弄得满地都是瓜子壳。 “若要寻他时,也不是没有去处。” “他这货郎虽无铺子,却也不是满天下乱走。” “他肩上挑著担子,走不得远路。” “再则,货郎也有自己的地界,各卖各的货。” “他在大相国寺卖货,想来就是附近叫卖,只需多问几人,必有知晓他底细的。” 货郎也有自己的住处,就算出去叫卖十天半个月,总归是要回家的。 平日里做买卖,挑著担子叫卖,属於流动摊位,但也有同行竞爭,各有各的地盘。 所以,只需找到认识的人,就能寻到那个货郎。 “时迁贤弟与我走一遭。” “我与二郎去便是。” 时迁换了一身人模狗样的丝绸衣服,跟著武松出门。 两人先到了大相国寺,问了附近的摊贩,特別是大相国寺负责集市的僧人。 进入大相国寺摆摊,並非免费。 需要向大相国寺登记造册、交付摊位费,然后才可进入。 僧人见到武松,自然是十二分小心。 拿出当日的簿子,找出了几个名字,再问了摊贩,確定那个货郎名叫陶四郎。 按理说,该有名字正式的名字,但货郎本就是小本买卖。 集市进出人口又多,寺里为了省事,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懒得问正式姓名。 不管如何,总算有了个名號。 离开大相国寺,时迁带著武松到了潘楼东街。 这里是卖胭脂水粉、针脚线头的地方。 古代的女子出门不多,如扈三娘那般的女子是极好的。 货郎走街串巷进村,许多东西卖与妇人,那胭脂水粉、针脚线头便是常卖的物件。 武松一家一家问,终於找到了一个铺子,问出了陶四郎这个人。 不过,那主人家似乎不想说。 看出主人家心思,时迁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 “你若是说明白了,这锭银子便送与你。” 主人家见钱眼开,说道: “那陶四郎是住在外城瓦子下街,与我是同乡。” “我等是陈留的,到京师做买卖,他时常到我这里赊帐。” “他本名陶贵仁,因著在家里排行第四,所以人们都唤他陶四郎。” “他只在京师附近村镇行走,这两日也该来这里进货了。” 话说完,主人家伸手来拿银子,时迁却將手一缩,並不给他。 “你答应我银子,如何反悔?” 主人家不喜,时迁却说道: “待他来你这里进货,你派人知会我。” “待到见了人,我再与你银子。” 主人家叫道: “到那时候,你不给我如何?” “我是个讲信用的,只怕你胡诌,誆骗我等。” 主人家想了想也对,人没见到,只是空口白牙,也无法取信。 “待他来了,我何处寻你?” “我只在皇城外吉庆街住,有个门匾,写著时府的便是。” 听闻在吉庆街住,主人家態度立即不一样了,恭敬地唱个肥喏: “小的记住了,大人回去等消息便是。” 时迁对主人家的恭敬很满意。 吉庆街靠著皇城,在那里住的,都是皇亲权贵。 普通人就算你有钱,官府也不批。 宋代买房,除了要给房主银子,还须开封府在房契盖章。 没有权贵的身份,开封府根本不给你盖章。 在古代,阶级歧视摆在明面上,也是朝廷法度的一部分。 所以,听闻时迁住在吉庆住,立即变得恭敬起来。 从铺子里出来,时迁先回去,武松则往李师师那里去。 扈三娘整日里盯著武松,赵惜月又是个贼精的。 直接去找李师师容易被发现,今日难道有个正经理由。 到了李师师宅子里,武松被李师师扯著进了屋子里。 “二郎又是许久不来,又被三娘看著么?” 武松尷尬道: “不止三娘,又多了一个玉面狐狸。” 李师师嘆息道: “奴家早知道二郎是个英雄汉子,会有许多女子。” “只是不曾想到,这些女子禁錮了二郎,我想见也见不到了。” 武松笑道: “如今不是来了么。” 小蝶送来酒菜,武松就与李师师在屋子里饮酒听歌看舞。 两日后,时迁来了消息,说那陶四郎回来了。 武松骑马到了潘楼东街,便看见一个中年汉子坐在那里,正与主人家说话。 武松、时迁两人进门,主人家热络招呼。 陶四郎愣了一下,不知甚么情况。 “你便是陶四郎?” 武松直接问,陶四郎诚惶诚恐,回道: “小的陶贵仁,便是他们唤作陶四郎的便是。” “敢问大人,小的可是犯了甚么罪过?” 武松从身上拿出香囊,问道: “这香囊,你从何处得来的?” 陶四郎一眼认出这个香囊,说道: “这是小的从外城桃花洞那里,一个娘子那里买来的。” 桃花洞是汴梁外城一处的商业街区,有很多酒楼。 这些酒楼里有不少妓女,类似於后世的楼凤。 “你带我去。” 陶四郎不敢多问,立即起身带路。 时迁跟著武松就要走,主人家连忙叫道: “大人..银子..” 时迁从袖子里摸出银锭,又收回袖子里,嘿嘿一笑。 这架势,就是要赖帐了。 武松摸出一锭银子,丟给主人家。 时迁眉毛动了动,对著武松嘿嘿一笑。 京师汴梁分为外城、內城、皇城。 外城是最外面的城池,百姓、商人居住,三教九流都在其中。 而內城则是核心商业区、中央官署区、权贵住宅区,普通人可以入內,但很难居住。 至於皇城,则是宫廷禁地,皇帝嬪妃居住的地方。 到了外城,走到上河,便是桃花洞所在处。 时迁环顾四周,嘿嘿笑道: “此处好做经济。” 武松瞪了时迁一眼,时迁缩了缩脖子。 陶四郎停在一处酒楼前,只见招子写著: 王家酒店。 第367章 酒楼石榴姐,应天府寻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7章 酒楼石榴姐,应天府寻人 陶四郎指了指王家酒店,说道: “我便是路过这里时,楼上那个房间有个娘子,向我要买胭脂。” “我到了楼上,见了那娘子,卖胭脂与她...” 陶四郎突然支支吾吾,时迁嘻嘻笑道: “可是那娘子拿了你的胭脂,却不给银子,要给你换肉?” 陶四郎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这桃花洞的酒楼,惯有这等女子,但我不是那等人。” “我见她桌上的香囊绣得好,便用胭脂换了她的香囊。” 武松抬头看了看那个房间,抬步进了酒楼。 店小二见了武松,欢喜上前迎接: “客人吃酒还是住宿?” “我来寻楼上的娘子说话。” “客官,若要上楼与娘子说话,须得先吃酒。” 住在酒店的妓女和酒楼是共生关係,相当於为酒店吸引客流量。 所以,桃花洞都有个规矩,要想到楼上找妓女,须得先吃酒,然后才能上楼。 武松不懂其中道道,时迁却晓得,便说道: “你將酒菜送到楼上,不少你饭钱。” 店小二笑呵呵说道: “那客人须先付了饭钱,才可上楼。” 时迁爽快地掏出一锭银子,丟给店小二,说道: “不少你酒饭钱,送到楼上...那个房间。” 时迁抬头指了指,店小二笑道: “客人好眼光,那石榴姐一等一的好。” 石榴姐... 武松突然愣了一下,不会是... 应该不至於。 陶四郎带路,武松上了三楼,到了一处客房前。 时迁敲门,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一个妇人开了门。 只见她穿著一袭石榴裙,容貌尚可,並非丑陋齙牙。 武松长舒一口气,总算不是那样的石榴姐。 “客人...噫,你这货郎怎来了?” 石榴姐见到陶四郎,颇为诧异。 时迁不等陶四郎说话,先一步进了房间,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那石榴姐见了银子,喜道: “尊客慢坐,奴家倒茶。” 石榴姐用茶叶末子泡了一壶高茶。 在古代,茶叶属於金贵的东西。 產茶的地方將茶叶採摘,然后炒制好,送往京师。 到了京师,因为旅途运输,茶叶会烂掉一部分。 茶叶商人便要再次挑拣,完好的茶叶为上等品,装成小罐,送给王公大臣。 次一级的送给富商,最后那种茶叶末子给普通人。 石榴姐作为妓女,只能买到这等茶叶末子,泡出来的茶叶称为高茶。 武松关了门,围著桌子坐下,陶四郎站著不敢坐。 “这个香囊,你从何处得来?” 武松把香囊放在桌上。 石榴姐拿起香囊看过,转头看向陶四郎,说道: “奴家將这香囊与你换胭脂,如何到了他手中?” “我在大相国寺卖给了这位大人。” 石榴姐拿著香囊,两只眼睛盯著武松审视一番,说道: “奴家记得不真切。” 武松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石榴姐惊喜抓了银子,笑道: “奴家记起来了,这是奴家在南京时,一个客人送给奴家的。” 北宋时期,南京在如今的商丘。 宋太祖赵匡胤尚未称帝时,曾任归德军节度使,治所就在宋州,也就是商丘。 赵匡胤称帝后,把宋州作为龙兴之地,改名:应天府。 这个地方,就是北宋的南京。 江浙之地的漕粮、物资往北运送到汴梁,必经过应天府,所以那里也很繁华热闹。 “那客人姓甚名谁?” 石榴姐揉了揉眉心,说道: “奴家记性不好...” 砰! 时迁跳到桌子上,骂道: “你这婊子好不晓事,你可知道我家哥哥是谁。” “这便是江陵侯当面,此事干係重大,你若是记不清,少不得將你一顿好打,押入死牢!” 听说眼前的汉子是武松,石榴姐唬了一跳,慌忙跪下磕头: “奴家甚么样人,敢惊动江陵侯。” 武松也有些不耐烦了,问道: “甚么人给你的。” “这是南京隱天子给奴家的。” 武松听了,微微一愣,问道: “甚么隱天子?” “便是南京漕帮的帮主乔二爷,因他控制漕运,家资巨万,南京的事情,他说了算,世人都称呼他:隱天子。” 武松听了,冷笑道: “一个漕帮的,也敢自称隱天子,这是要造反了。” 石榴姐小心说道: “这等人,江陵侯不放眼中,可在南京,他便是一霸,谁敢不从他。” 店小二推门进来,搬来一桌酒菜。 见石榴姐跪在地上,店小二笑道: “石榴姐,今日又是甚么花样。” 石榴姐听了不好说话,时迁骂道: “关你甚么事情,好生聒噪。” 店小二笑嘻嘻退出房间走了。 武松收了香囊,起身离开,时迁扯了一只鸡腿,又把刚才给石榴姐的银子拿走,跟著武松离开。 陶四郎见状,也跟著武松匆匆走了。 望著桌上的酒菜,石榴姐起身走到窗户前,望著武松离去,方才舒了一口气。 “老娘须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知那隱天子又闹出甚么事情,莫要將我也害了。” 看著满桌的酒肉,石榴姐心中暗道: 且吃个浑饱,再走不迟。 一桌酒菜吃完,石榴姐匆匆收拾东西,算了房钱,当即离开。 武松骑马走在街上,时迁吃著鸡腿,问道: “哥哥要去南京走一趟么?” 吴霖是吴月娘的亲哥,来京师找自己的时候走丟了,生死不知。 这一趟肯定要去的。 “明日你隨我去一趟南京。” “好。” 时迁答应了。 武松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卢俊义府上。 见到卢俊义,武松將事情告知,说道: “擂台的事情,劳烦卢师兄操办,我此次去,不知多久归来。” “这事无需多言,只是那乔二爷敢称隱天子,必有手段,你须仔细,莫要著了道。” “我心中有数。” 交代完毕,武松回到家里收拾东西。 扈三娘听说要去南京找人,执意要跟著去。 赵惜月听闻扈三娘要去,她也要跟著去。 两人都爭著要去,最后武松谁都不带,只和时迁同去。 到了第二日,武松与时迁会合,两人扮做京师的商贾,往南京走去。 京师和南京相距不远,骑马一天便到了。 到了城外,先不看南京城池多高,只说旁边经过的汴渠百舸爭流,港口人流涌动,无数物资从船上卸下,又有往船上装货的。 “不愧是四京之一。” 武松感慨应天府的繁华,时迁却將目光滴溜溜地看,心里已经看出了哪里好下手,哪里可以躲藏,偷了东西如何逃跑。 武松踢了时迁一脚,说道: “莫要动那歪心思,莫要出了紕漏。” “我晓得。” 时迁笑呵呵跟著武松进了应天府,找了一家酒店。 “主人家,要一间上好的客房。” 时迁到了柜身前,主人家拿出钥匙,给了时迁,说道: “天字號客房每日一两银子。” “噫,这等金贵么?” “客人好眼光,我这酒店是应天府最好的,直这个银子。” 第368章 抵达应天府,方金芝石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8章 抵达应天府,方金芝石宝 时迁拿了钥匙,武松又要了酒菜,却待转身要走,门外进来两个人。 一个汉子身材魁梧,器宇不凡,提著一口刀; 一个年轻女子穿著丝绸衣裳,花容月貌、贵气不凡。 这两个不是別人,正是方金芝和石宝。 两人进店后,有一个僧人,身穿皂色直裰、手持水磨禪杖、掛著黑色佛珠,正是宝光如来邓元觉。 离开睦州后,方金芝和邓元觉先到了杭州,寻了石宝,然后三人一起北上。 因著邓元觉是个僧人,与方金芝、石宝走在一起突兀。 所以,离开杭州后,石宝与方金芝扮做主僕,邓元觉则不前不后地跟著。 今日正好抵达南京应天府,这里是赵匡胤的龙兴之地,他们三个想逗留两日,看看这里的情况。 应天府也是一个重要的军事据点,日后若要灭宋,此地必有大战。 方金芝到了柜身前,用力拍了拍,说道: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间上好的,不差你房钱。” 见方金芝这等,邓元觉、石宝暗叫无奈。 出门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一切听从邓元觉的吩咐。 离开睦州后,根本管不住这个小祖宗。 “这位小主,最后一间上房已给了这两位客人,如今只有中房。” 方金芝看向时迁手里的钥匙,伸手道: “你將上房与我。” 时迁不爽,说道: “先来后到,我已拿了钥匙,如何要给你?” 时迁不理会,方金芝伸手扯住时迁,用力一拽,时迁武艺不行,险些被提起来。 武松眉头微皱,出手抓住时迁,方金芝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主。” 石宝慌忙扶起方金芝。 武松扫了三人一眼,心中暗道: 这三人不寻常,做甚么的? 自己此来要查吴霖的线索,武松不想节外生枝,便不再理会。 时迁却不乐意,指著方金芝骂道: “你这鸟女子好不晓事,哪有抢人房间的!” 方金芝吃了亏,指著时迁骂道: “你这贼眉鼠眼的鸟廝,我又不白要你房间,你將钥匙与我,我赏你银子!” “老爷我不缺银子。” 时迁啐了一口,跟著武松便要走,方金芝心高气盛,哪里会让时迁走,上前两步还要动手。 武松抬手拦住方金芝,说道: “这位娘子,先来后到,你若是想要上房,到別处酒店便是,何必要抢我们手里的。” 方金芝这才看向武松,觉著武松器宇轩昂、不是凡人。 不过,刚刚吃了亏,方金芝心里不爽,顾不得武松样貌如此,只说道: “你將钥匙与我便罢,若是不给时...” “你待怎样?” 时迁底气十足。 武松是江陵侯,权倾朝野,武艺高强。 不管这鸟女子是甚么人,都无需怕她! “老娘便將你乱打一顿!” 方金芝发怒,时迁嘲讽道: “好男不跟女斗,若非看你是个女子,老爷我有的是手段。” 两边爭执不休,石宝上前劝道: “小主,出门在外,有个规矩。” “既然他们先拿了钥匙,上房便是他们的,不可再爭执。” 石宝给方金芝使眼色,方金芝瞪著时迁看了许久,才咽下一口恶气,要了一间中房。 拿著钥匙上了楼,邓元觉才到了柜身行礼: “善哉,给贫僧一间下房。” 主人家拿了钥匙,也不多问,应天府繁华,来往僧人多的是,邓元觉这样的不稀奇。 时迁跟著武松坐下来吃饭,嘴里还在骂方金芝。 武松说道: “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主出来廝混,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哥哥说的是。” 时迁把方金芝忘在脑后,继续吃酒肉。 客堂里,两个泼皮望著方金芝上楼,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往后厨去。 吃过酒菜,武松和时迁回房歇息。 方金芝到了客房里,闷闷地坐在床沿上。 石宝上前低声道: “公主,此地是应天府,须小心行事,莫要平白起爭执。” “何需你来说,我自有主张。” 方金芝是方腊的宝贝闺女,石宝不敢多说。 见方金芝安顿好,石宝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 房门敲响,店小二进了房间,將饭菜放在桌上。 方金芝见没有酒,说道: “为何不给老娘吃酒?” “娘子恕罪,这便拿酒来。” 不多时,店小二又拿来一壶酒。 方金芝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倒了酒吃肉。 这等做派是她从路上学来的,她见那些个好汉都是如此,便也如此。 隔壁石宝听著方金芝吃饭的声音,也开始吃饭。 方才也是一个店小二送了酒肉进来。 一路劳顿,石宝腹中飢饿,连喝了两碗酒,石宝將肉饭吃了,只觉得睏倦,便躺下睡了。 武松、时迁两人吃过饭,回了上房睡觉。 武松躺下睡觉,时迁却睡不著,开了一条窗户缝隙,悄悄往下看。 武松见了,说道: “你莫要手痒。” “哥哥放心,小弟不是那等人。” 武松心中暗道: 不是才怪,若非我一路盯著,你这廝早偷了个盆满钵满。 武松躺下睡觉,时迁眼看著楼下几个汉子推开房门,扛著两个人出来。 这两个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在柜身遇见的石宝、方金芝。 时迁连忙拍醒武松,低声道: “这是家黑店!” 武松急忙起来看时,正见几个汉子將方金芝、石宝拖到一楼后厨。 “莫非也是人肉酒店?” 张青、孙二娘就是在十字坡卖人肉的,这勾当不稀奇。 只是十字坡属於荒野之地,天不收、地不管、官府也不过问。 这酒店在应天府城內,居然也做这等勾当? “小弟去瞧瞧。” 时迁从窗户钻出去,几个翻身下了楼,往厨房摸过去。 此时已经快天黑了。 武松身材魁梧,不好隱藏,只能在屋子里躲著等消息。 直到半夜,时迁才从窗户钻回来。 武松问甚么情况,时迁说道: “那几人是漕帮的,將人蒙汗药放倒,送到漕帮去了。” “又是漕帮...” 武松皱眉,说道: “莫非漕帮做人口贩卖的勾当?” “漕帮与山寨无异,只是我等在山路杀人劫財,他们在水路杀人劫財,一般的勾当。” 武松没有营救方金芝、石宝的意思,两边本就不认识。 再则,刚才那方金芝著实无礼,这等鸟女子,也不必救她。 “明日我们去一趟漕帮,探探究竟。” 武松也想过以江陵侯的身份,直接到漕帮去,问那个乔二爷,吴霖到底在哪里,香囊哪来的。 但是如果这样,万一那个乔二爷狗急跳墙,事情会很麻烦。 吴霖可能死了,也可能活著。 武松逼得太紧,可能会杀人灭口、毁尸灭跡。 所以,武松想取巧,以做买卖为藉口,进入漕帮探探情况。 第369章 隱天子乔二爷,碎河山竇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69章 隱天子乔二爷,碎河山竇锦 第二日。 宝光如来邓元觉从楼下的客房出来,到了客堂里,要了一碗素麵吃了。 这酒店的客房分上中下,邓元觉以僧人的身份出现,不能住好的客房,所以只要了一个下房。 吃过素麵,邓元觉等著方金芝、石宝下楼。 武松、时迁两人从楼上走下,坐在客堂里。 时迁要了酒肉,武松对坐吃著。 邓元觉的目光在武松身上扫了扫,心中暗道: 此人长得好生魁梧,武艺不俗,还有一股子杀气,不是善类。 武松、时迁吃过早饭,预付了房金、饭钱,起身出门去了。 邓元觉在客堂等了许久,不见方金芝下楼,以为她又赖床。 来的路上,方金芝但凡玩得累了,便要赖床不起来,也不稀奇。 邓元觉无奈,只得回房暂歇。 武松和时迁出了酒店,走在街上,路上行旅匆匆,多是贩夫走卒,做官的却不多。 这一点,与京师不同。 走到沿河一侧,只见青楼林立,早早便有妓女坐在窗户上揽客。 河里船舶不断,码头上多的是脚夫、担夫、车家、白忙、行头。 时迁走到码头,找了一个年纪大的行头。 所谓行头,就是码头的老大,负责从官府或商船那里承接搬运任务,然后再分派给下面人做事,他们从中抽成。 行头手下有有些个部丁、白忙。 部丁相当於正式工,固定在一个码头做事,跟著行头混。 白忙则是在码头边打零工、等活乾的散工。 时迁上前行礼问道: “大哥,那乔二爷在甚么地方?” 行头扫了一眼时迁,不是很想搭理。 “你寻乔二爷做甚?” “我等有个买卖,要和乔二爷说。” 行头听了,大笑道: “你这买卖怕不有天大,要和乔二爷说。” 码头的部丁、白忙都在笑。 时迁觉著尷尬,回头看武松。 武松上前,说道: “这位行头,我等从京师来,確有买卖要做。” 行头见武松器宇不凡,还像个有大买卖要做的。 抬手指了指远处,说道: “乔二爷的庄子不在这里,你往南面沿河走十数里,见一座好大庄院,那里便是。” “只是这乔二爷是隱天子,你等要见他,不容易。” 听闻有些路程,武松、时迁回到酒店,打算骑马过去。 刚进酒店,便看见邓元觉和店家吵闹。 “昨日那两人何处去了?” “你这禿廝,他们有脚,我哪里知道去了何处。” “你这是黑店,谋害客人。” “你这鸟禿驴,来人,將他打出去!” 客店里衝出十几个壮汉,手持棍棒刀枪。 邓元觉不敢声张,他们是反贼,若是闹將起来,吃亏的是他们。 无奈何,邓元觉只得提著禪杖出了酒店。 武松看著邓元觉离去,心中暗道: 这禿驴与昨日那两人同路,却又装作不认得。 今日不见那两人,才与店家廝闹,其中必定有蹊蹺。 且不去管他,先找了吴霖再说。 武松到后院牵马,与时迁出了应天府,沿著汴渠往南走。 沿途商旅不断,十分热闹。 走了十数里,果然见到好大一座庄院。 门口道路十分宽阔,路上马粪很多,往来车辆不绝。 走在路上,不断有各种汉子,手持各种武器进入庄院。 到了庄院前,大门敞开著,並无人阻拦。 进了里面,只见一座高台搭建起来,中间写了一个:擂。 这是在庄院里摆擂台么? 时迁转头问一个黄须汉子: “大哥,这是做甚么?” “乔二爷在此摆下擂台,招募天下英雄,贏了的去京师打擂台。” “既然是为了京师的擂台,为何不去京师,却在此处打擂?” “你有所不知,在乔二爷这里贏了擂台,便可以保举到太师那里去做官。” 时迁听了,忍不住就要骂人。 武松拦住时迁,问道: “这位大哥哪里人士?” “我是信阳的,唤作黄赖子,往常在老家放赌借贷,只因杀了几个人,便到这里来了。” 黄赖子指著不远处一个魁梧的汉子,说道: “那人是益州的,原在江上杀人,官府缉捕,逃到了此处。” 听这个黄赖子一番介绍,武松想起了另一个人: 小旋风柴进。 《水滸传》说柴进专一招接天下往来的好汉,三五十个养在家中。 有流配到他庄子里的犯人,就让他们到庄子里住下,还给钱资助。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是收容违法犯罪人员,而且是重刑犯。 这个乔二爷的庄子,看起来和柴进差不多,也是收容重刑犯的地方。 武松进门,已有庄客上前招呼: “这位好汉也是来打擂台的么?” “不,我是京师来的商人,有买卖要与乔二爷说。” “原来恁地,乔二爷要打擂台,不得空与你说买卖。” 见庄客这等说,武松说道: “这擂台我也打得,只怕打死了人,乔二爷面上不好看。” 庄客审视武松一番,说道: “见你是个魁梧的汉子,但我庄子里有的是厉害的,你莫要夸口。” “如今这擂台可以打么?若是贏了,便可见乔二爷么?” 见武松来真的,庄客说道: “好汉且到屋里坐,待我稟过二爷,再来与你回话。” “有劳。” 武松到屋子里坐地,时迁蹲在椅子上,他习惯了这个坐姿。 庄客送来酒肉,赶忙出去稟报。 不多时,只见一群人簇拥著一个中年汉子过来。 武松抬眼看时,只见这人一张圆脸、丹凤眼、花白头髮、身穿黑色丝绸衣裳,倒有几分贵气。 进了屋子,庄客指著武松说道: “便是这位好汉要见二爷。” 武松起身,行了一礼,说道: “在下李松,见过乔二爷。” 乔二爷仔细打量武松一番,点头道: “是个魁梧的汉子,你要与我说买卖,须打过擂台再说。” “擂台也打得,只是拳脚无眼,只怕打死了人不好看。” 乔二爷哈哈笑道: “我这里杀人打甚么要紧,只要手里有真武艺。” “若是能贏了擂台,便在庄子里住下,买卖好说。” 身后走出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黄脸络腮须,半敞著胸膛,长著一撮杂乱的胸毛,说道: “二爷,我等都是江湖的好汉,这等买卖人何须管待他。” 乔二爷笑道: “他既敢说,便是有本事的。” “依我看,不过是个挑担子的货郎,来二爷这里诱骗钱財,能有甚么本事。” 听了这话,武松呵呵乾笑道: “不知这位甚么人?” 汉子立在武松跟前,粗声道: “老爷我是汾州,唤作竇锦,因在家乡杀了官军,流落到庄子里。” “只因为两条腿有力气,能將牛马踢死,世人唤我碎河山。” 第370章 武松脚踢竇锦,府尹蔡居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武松脚踢竇锦,府尹蔡居厚 竇锦说完,乔二爷说道: “这竇锦的本事都在脚上,我那院墙,他一脚便能戳穿。” “如今在我庄子里做教师,专教那腿脚功夫。” 武松听了,说道: “既是庄子里教师,我不敢与他比试。” 见武松不敢,竇锦心中暗道: 这廝必是不会,心中先怯了。 我今日必要將他踢死,免得二爷再招人到庄子,夺了我的衣饭。 “你这鸟廝,不与我比武,你便早早离去,莫在这里诱骗!” 竇锦叫骂,武松只是冷笑。 乔二爷见武松並非畏惧,又想著武松要和他做买卖,心中已有猜测。 “李兄弟,这竇锦到我这里也不多时,此间又无对手。” “李兄弟若有真本事时,便与他较量一番,我也正要看他的本事。” 武松確实担心打死竇锦后,乔二爷面上不好看。 既然说开了,那就好办了。 “既如此,我便比上一比。” 武松答应了,竇锦心中暗喜: 这廝合该被我打死,也好让乔二爷见我本事。 竇锦大步出了屋子,走向擂台,大声叫道: “来,来,来!和你踢上一脚看。” 竇锦的腿脚確实厉害,在庄子里没有敌手。 平日里做事又霸道,庄子里的人都让著他。 今日听闻有人要与竇锦打擂台,一齐都哄出屋子,到了院子擂台下看著。 竇锦先上了擂台,先脱了衣裳,拽扎起裙子,喝道: “来,来,来!” 武松走到台下,乔二爷笑呵呵说道: “李兄弟,且上去踢一脚。” “恭敬不如从命。” 武松纵身跳上擂台,对著竇锦拱手一礼: “竇兄弟请指教。” 庄子里的人都围过来,足足数百人围观。 时迁站在台下,看著竇锦囂张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廝是个短命的,敢与二郎比较腿法。 竇锦见庄子人都来看,有心要出个威风。 武松一上台,竇锦便捨身来抢。 武松恰待要较量时,乔二爷却叫道: “且住!” 眾人看时,却见乔二爷叫叫庄客取出一锭金子来,重五十两。 “二位比试,要看真本事,这锭银子权为利物。” “哪个贏的,便將这锭金子拿了去。” 五十两金子不少,在场的人也都不是甚么清高的世外高人,见了这金子,都沸腾了。 竇锦也是个爱財的人,见了这金子,心中暗道: 这金子合该是我的。 竇锦大喝道: “来、来、来!” 叉开拳脚,竇锦先来抢武松。 只见那脚抬起,发出呼呼的风声,力量十分大。 眾人见了都是喝彩。 武松不紧不慢,使出玉环步,身子与竇锦只差分毫。 那竇锦气势汹汹,用尽了平生本事,却只打武松不著。 “你这廝莫要走!” 竇锦气急败坏,武松哈哈笑道: “来、来、来!” 竇锦又冲向武松,右腿抬起,踢向武松脑袋。 武松就地一沉,一个扫荡腿,將竇锦掀翻在地。 眾人看了,大声喝彩。 竇锦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大怒道: “你这鸟人,今日必要分个生死!” 竇锦翻身一个后扫,力量极大,武松这次却不躲避,迎著一脚踢过去。 武松这一脚势大力沉,竇锦直觉右腿失去了知觉,身体已经摔下擂台。 只听得一声闷响,竇锦重重摔在地上,右腿已经废掉了。 眾人一齐喝彩,都说武松好腿法。 竇锦在地上闷声挣扎,却哪里起得来。 武松站在擂台边缘,说道: “得罪了。” 乔二爷见武松这等好身手,欣喜道: “请到里面吃酒。” “將那金锭拿来。” 庄客取了台上金锭,乔二爷塞给武松,武松却不收,说道: “不为钱財,另有事情与乔二爷说。” “到里面说。” 乔二爷牵著武松的手,进了后院坐地。 时迁跟著进入时,却见后面摆著太湖石,还有各种稀奇物件。 凡是皇宫里有的,这里几乎都有。 武松也注意到了后院的东西,心中暗道: 难怪这廝称作隱天子,这等物件,也是他一个江湖草莽敢用的。 眾人坐地,乔二爷倒了酒,问道: “李兄弟好武艺,哪里人士?” “延安府,在京师做些买卖。” “是做甚么买卖的?” 武松笑了笑,说道: “跟著官家人,做些小买卖生活。” 刚才见识了武松的拳脚功夫,乔二爷愿意和武松说买卖的事情,便问道: “李兄弟说有买卖,是甚么买卖?” 武松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说话。 乔二爷哈哈笑道: “这些都是亲近人,无须避讳。” 武松这才说道: “朝廷要征伐方腊,粮草需走漕运,乔二爷若是有心,可接了这买卖。” 乔二爷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说道: “请李兄弟到屋里说话。” 武松起身,带著时迁进了屋子。 关了门,乔二爷坐下来,问道: “李兄弟跟著哪位相公做事?” “秦王。” 乔二爷听了,点头道: “这等大买卖,必定是皇室才做得。” “只是征伐方腊,自有朝廷的官船,为何要我?” 武松说道: “秦王与蔡京、高俅不对付,漕运都在他们手里。” 听了这话,乔二爷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奸不廝欺,俏不廝瞒。” “我便是在应天府尹手下做事的,那应天府尹蔡居厚是蔡京的门生。” 此时的应天府尹名叫蔡居厚,是蔡京政治集团的核心成员和得力干將。 两人虽然都姓蔡,却並非亲戚。 蔡居厚进士及第,在蔡京的提携下,官运亨通,歷任知州、刑部侍郎,去年又做了应天府尹。 这个蔡居厚也是个狠辣的角色,杀人很多,民怨很大。 武松知道蔡居厚是蔡京的人,也猜到乔二爷必定与蔡居厚有关係。 漕帮这么大的油水,蔡居厚不可能不插手。 “我自然知晓你与蔡居厚的关係,我只是问你,这买卖你做也不做?” “你若不做,我自有法子,蔡京已经做了大名府的留守,秦王掌控內阁、枢密院,不是没有法子。” 蔡居厚感觉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因为接了这个买卖,就是和秦王靠拢。 如今蔡京一党失势,蔡居厚也不知甚么时候罢官。 到那时,乔二爷自己也需另投门户。 想到此处,乔二爷说道: “秦王若能压住蔡居厚,我自然出力的。” 武松笑了笑,说道: “蔡京被贬官,高俅、童贯被梁山贼寇捉了,朝堂已被秦王、武松控制。” “听闻那蔡居厚在应天府做下不少的勾当,乔二爷必定是知晓的。” 意思很明確,让乔二爷举报蔡居厚。 乔二爷面露难色... 第371章 邀请好汉,石宝被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1章 邀请好汉,石宝被捉 “不是我推脱,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江湖人。” “蔡府尹便是失了势力,也强过我,怎敢说他的不是。” 乔二爷乾笑,他不想、也不敢举报蔡居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蔡京就算失势被贬,那也不是他能挑战的。 蔡居厚作为蔡京的门生、应天府尹,手握军政大权,对付乔二爷绰绰有余。 从应天府到庄子,一路看过来,乔二爷除了庄子里的数百个犯罪分子,也就是那些干苦力的。 顶多再加上一群帮閒泼皮,势力打不过柴进。 这样的势力,是斗不过官府、朝廷的。 看看梁山泊,人家敢和蔡京、高俅开战,靠的是十几万兵马,还有几十个厉害的头领。 武松很清楚这点,所以並不逼迫乔二爷表態。 “无妨,买卖须多谈几次。” “我今日来这里,也只是与乔二爷见一见。” “往后若是买卖可以做,我们再说。” “南征方腊也须廷议,待圣上定了,那时候再说。” 见武松没有催逼,乔二爷鬆了口气,说道: “李员外到了庄子,还请逗留几日,我也好尽地主之谊。” “好说,便在你这里住几日。” 武松正要在庄子里住些时日,好寻找吴霖的线索。 至於挑拨、招揽乔二爷,这是临时起意。 来应天府之前,武松虽然知道这里的府尹蔡居厚是蔡京的门生,却並不知道乔二爷和蔡居厚有交易。 当下从屋子里出来,乔二爷亲自安排了一处小院,让武松和时迁住下。 又派了美姬到院子里伺候,酒肉自是送到。 武松也不拒绝,就在院子里住下。 乔二爷回到书房,里面坐著一个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的男子。 此人是南阳人士,复姓诸葛,单名一个叡字。 诸葛叡自称与诸葛亮同宗,考过科举,只是没有考中。 因其喜好读书、多有权谋,人们都称他为:病诸葛。 这个病诸葛,並非说他体弱多病,意思是比诸葛亮更厉害。 好比病尉迟孙立,並非说孙立此人体弱多病,而是说孙立比尉迟恭更厉害。 “听闻来了个京师的大人物?” 诸葛叡开口,乔二爷坐下来,说道: “那廝自称秦王的人,要南征方腊,须借我漕运。” 诸葛叡轻摇羽扇,说道: “二爷是太师的人,秦王的买卖,不好接。” “我也是这般寻思,不曾答应他。” “然则,如今秦王、武松当权,蔡京失势,这蔡居厚不知何时就倒了。” “不错,所以我留他在庄子里款待几日,做些个人情与他。” 两人正说著,一个年轻汉子闯进来,说道: “爹,机灵鬼捉了个汉子,好生厉害,打杀了十几个好手。” 这年轻汉子正是乔二爷的儿子,叫乔青。 因他下手狠辣,最喜拷打折磨人,认识的都唤他:鬼手青。 听了乔青所言,乔二爷惊讶道: “甚么人,这等厉害?” “昨夜从城內酒楼捉来的,本想让他做个苦力,不曾想这般厉害。” 诸葛叡听了,笑道: “正好二爷需要个厉害的,送与蔡京打擂台,便去看看。” 乔青带路,乔二爷、诸葛叡到了庄子地下黑牢。 这个乔二爷不仅做漕运,还做著贩卖人口的勾当。 这个黑牢便是挑选、折磨人的地方。 凡是从这里出去的,无人再敢反抗。 进了黑牢,里面点著火把,地上躺著十几个汉子,都被徒手打死。 角落里立著一个汉子,冷冷看著手持弓弩的眾人。 这汉子不是別人,正是方腊麾下南离大元帅石宝。 昨夜石宝、方金芝两人被蒙汗药放翻,被漕帮的人运送到此处。 醒来后,石宝发觉被下药,待弄清楚后,石宝问方金芝在何处。 这些人说方金芝被卖到了青楼,石宝听闻后,顿时暴怒,挣断了绳索,登时打杀了十几个好手。 乔青见石宝武艺厉害,蔡京又正要人手打擂台,便捨不得杀他,请了乔二爷过来。 见到地上的尸首,乔二爷不怒反喜,对著石宝行礼道: “不知是个好汉,衝撞了,请到外头说话。” 石宝盯著乔二爷问道: “我家小主在甚么地方?” 乔二爷不知道方金芝的事情,转头问乔青: “甚么小主?” “是她家的小女主,人在院子里关著,那女子十分美貌,孩儿想娶了她。” 石宝登时暴怒,骂道: “你敢动小主,將你庄子荡平!” 乔二爷见石宝这气势不凡,笑道: “敢问英雄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我江南人士,唤做施保,带小主往蓟州去探亲,不知哪里得罪了阁下,將我等药翻在此。” “原来是施兄弟,这些人不识英雄,且到外面说话。” “我家小主在甚么地方?” “就在庄子里,请好汉到外面说话。” “我须见了小主方可。” “是个忠直的好汉,请隨我来,便让你见小主。” 乔二爷带路,乔青挥挥手,地牢的门打开,石宝警惕地跟著出了外面。 正是大太阳的天气,阳光刺眼,石宝低头躲了躲阳光,再眯著眼睛看外头,却是一个大庄子。 乔青招呼將方金芝带来,很快,方金芝被押过来,手被反绑著。 见了石宝,方金芝大怒,骂道: “將他们都杀了!” 石宝急忙问道: “小主可曾受辱?” “我被捉了,便是受辱,杀了他们!” 见方金芝这等,乔二爷心中暗道不妙。 这样的女子,必定是大家闺秀,甚至是官宦之家的女儿。 捉了这样的人,须得杀人灭口才行,否则后患无穷。 可蔡居厚那边要人,庄子里最厉害的竇锦被武松打残了,如今无人可以用。 蔡居厚可是放了话的,若是擂台贏了,有赏;若是擂台输了,有好果子吃。 想到此处,乔二爷心中暗道: 且先忍耐,待打完了擂台,却做理会。 “这位娘子,是我等不周。” “我庄子里正在请打擂台的好汉,见两位身手不凡,所以请到庄子来。” 方金芝指著乔二爷骂道: “放你娘的辣臊屁,岂有请人用蒙汗药的。” 周围人听了这话,齐声骂道: “二爷请你,是抬举,你敢这等无礼!” “你可知晓二爷唤作隱天子么!” “將你二人沉入汴渠,尸骨不存。” 石宝上前要解开方金芝的绳索,押著方金芝的庄客见乔二爷使眼色,便往后退了几步,任凭石宝解开。 第372章 拉拢石宝,答应打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2章 拉拢石宝,答应打擂 “杀了他们!” 方金芝还在叫,石宝低声道: “小主,人在屋檐下,若不忍耐,我等都死在这里。” 到了这时,方金芝才住了口,不再叫骂。 解开了绳索,石宝对著乔二爷行礼道: “未曾请教高姓大名?” “好说,在下姓乔,单名一个禄字。” “某在应天府掌控漕运,有些个势力,世人都唤我乔二爷,起了个绰號,叫做隱天子。” 听了这名號,方金芝和石宝两人心中一震。 进入汴渠范围时,就听人说,汴渠是大宋的龙脉。 而这条龙脉,有个唤作乔二爷的掌控著,也称作隱天子。 没想到居然落在了乔二爷手里。 石宝重新行礼道: “原来是隱天子乔二爷当面,失礼了。” 见石宝识趣,乔二爷这才笑道: “不打不相识,都是好汉,且到里面坐。” “恭敬不如从命。” 乔二爷进了屋里,方金芝跟著石宝到里面坐地,乔青坐在方金芝对面,两只眼睛直勾勾看著。 “不瞒两位,圣上在京师摆下擂台,招募天下英雄好汉去打擂台。” “这擂台是当今太师、太尉与那枢密使武松爭夺朝廷的势力,我在应天府,受那府尹蔡居厚的管束。” “那蔡居厚是蔡京的门生,我自然要替太师挑那好汉去打擂台。” “我这庄子里的人虽多,却未曾见到施兄弟这般的好汉。” “想请施兄弟替我往京师打一趟擂台,若是贏了时,圣上、太师都有赏赐,某也有重谢。” 听了这话,方金芝的脸色动了动。 石宝开口道: “好汉识好汉,明人赠圣人。” “我和小主此行不为其他,本是为了到京师打擂台的。” 乔二爷惊喜道: “施兄弟为何要去京师打擂台?” 石宝自然不会说真话,只是说道: “我本是一个走鏢的,见了那打擂台的告示,也想谋个出身。” “我辞了主人家,去往京师打擂台。” “这位小主便是主人家的小女,因著在鏢局练了武艺,也要去走一遭。” “我父子二人都在鏢局,万不敢让小主有失的。” 听了这话,乔二爷觉得合理了。 心中也鬆了口气,这方金芝不是甚么大户人家,惹不起的大小姐。 “还有这等巧合之事,施兄弟大可从这里去京师打擂台。” “只要贏了,太师、太尉必定保你一个好出身。” 石宝假装欣喜,起身拜道: “二爷抬举,在下谢过。” “好说,拿酒来。” 庄客送来酒菜,方金芝却说道: “你这就莫非又是放了蒙汗药的?” 乔二爷哈哈笑道: “我先吃两碗。” 乔二爷先干了两碗,石宝也干了一碗,方金芝自己倒了一碗,当面干了。 乔青见方金芝豪爽,心中爱慕,想著自己可以追求。 “施兄弟好武艺,不知何处学来?” 乔二爷询问,石宝说道: “我这是家传武艺,拳脚只是其次,我祖传刀法才是看家的本领。” “我隨身带的刀,还请归还。” 乔二爷吩咐,庄客很快將石宝、方金芝的东西送回来。 “两位便在我庄子里住下,待到十日后,同往京师。” “如此最好。” 石宝並不拒绝,就在庄子里住下。 反正都要去京师打擂台,如果他们自己去,还需为自己编造一个身份,以便瞒过官差盘查。 如今有了乔二爷给的身份,又有蔡京、高俅的关係,可以顺利混入京师。 方金芝不傻,知道这层道理,也在庄院里住下,並不吵闹。 乔青见方金芝住下了,送了许多好物件,想取悦方金芝。 这方金芝也是个懂事的,收了东西,好言好语暂时抚慰。 入夜后。 小院里,时迁回到房间,武松已经躺下睡觉。 时迁钻进被窝,贴著武松耳朵嘀嘀咕咕,搞得武松不自在。 “我去看了,那被蒙汗药放倒的人就在庄院里。” “那个汉子好生了得,打杀了十几个庄客。” “那乔二爷见他厉害,请他去打擂台,那汉子也答应了。” 武松说道: “他们若是不答应,只怕尸体沉入汴渠了。” “正是这个道理。” 武松翻个身,说道: “明日你回京师去。” “噫?我只偷了他一颗夜明珠,二郎便让我走?” 武松愣了一下,低声骂道: “你这廝又去偷东西,还不藏起来。” 时迁笑嘻嘻说道: “已经藏好了。” “明日你回去,那张翼想来已经回到京师,你如此这般...” 武松吩咐完毕,时迁笑道: “二郎好计策,明日我便去。” 当晚睡下无话。 到了第二日,武松起来,时迁吃过早饭,到了前面院子,骑了快马回京师。 恰好石宝与乔二爷走出来,见时迁离去,问道: “李员外在庄子里住几日,如何那位兄弟走了?” “我差他归去送个信。” “哦...李员外跟著秦王,枢密院处能走动么?” 乔二爷这是在试探,想看武松到底是不是秦王的人,还是个江湖骗子。 武松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纸,上面只有一个章子。 “在二爷这里住著,也不曾算过房金。” “这便作为房金,赠与二爷。” 乔二爷接了展开,登时愣住了。 上面是一张白纸,但是盖著枢密院的章子。 乔二爷只需在上面写字,就是枢密院出来的批文。 这就好比找人签个字,然后可以隨便写,他欠我一个亿,还钱! 见了这东西,乔二爷连忙还给武松,笑道: “李员外好本事,想来必定是秦王亲近的人。” “这位是昨日到庄子的好汉,唤作施保,一身好武艺。” “这是李员外,唤作李松,练得一身好腿法。” 石宝和武松在酒店见过,在庄子里再次见到武松,又听完武松昨日將竇锦打残,不免见猎心喜,说道: “早听闻李兄弟好武艺,不知能否切磋一二?” 武松也对这个人好奇,便说道: “也好,听闻施兄弟好本事,正要討教。” 两人要动手比武,乔二爷喜道: “两位都是好汉,必有一场好看的。” 庄子里听说武松要和石宝比武,都到了擂台前看热闹。 武松和石宝的厉害,大家都见过了。 只是不知武松和石宝谁厉害。 方金芝听闻有人要挑战石宝,也从房间里出来。 见到武松时,方金芝暗道: 是他! 前日这廝不愿让上房与我,正好让石宝教训这廝! 第373章 武松斗石宝,乔青拜师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3章 武松斗石宝,乔青拜师父 擂台上。 石宝拽起裙子,武松也卷好衣裳,各自张开架势。 乔二爷坐在台下,要好生见识下两人的拳脚。 方金芝站在旁边,乔青站在方金芝身后。 庄子里所有人都来了。 武松踢断了竇锦的脚,石宝在地牢徒手杀了十几人,两个都是武艺极好的英雄。 所有人都想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 乔二爷命人搬了一箱金子,放在擂台边缘。 这是乔二爷给的彩头。 石宝和武松都没有去看那箱金子。 石宝是南离大元帅,不在乎这东西。 武松是枢密使、江陵侯,也不在乎这东西。 台下的庄客和收留的罪犯,却对这箱子金子垂涎若渴。 乔二爷见了,心中暗道: 这施保、李松两人才是真英雄,可惜了,都是有主的人。 石宝身体微微下沉,两只手掌捏成虎爪状,两条腿叉开马步,冲向武松。 两只手连绵不绝,招招抓向武松要害。 武松不慌不忙,身体后退,两只手招架,却使出玉环步、鸳鸯腿,扫向石宝要害处。 拳脚相交,每一次都发出闷响,台下人看得目瞪口呆。 乔青讚嘆道: “这两人都有千斤的气力,好生厉害!” 这乔二爷也是个打熬筋骨的,能看出门道。 “施保的功夫在手上,李松的功夫在腿上。” 两人斗了几十个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武松两条腿连绵不绝,石宝两只手好似猛虎的利爪,刚猛有力。 台下看得连连喝彩。 方金芝见武松居然能和石宝斗上几十个回合,却不落下风,心中暗道: 这廝好生了得! 石宝又和武松斗了几十个回合,仍然占不到上风,心中暗暗惊嘆: 朝廷居然有这等好汉,日后必成劲敌。 我须是个手段,废了此人,为陛下除去隱患。 心中打定主意,石宝往前两步,两手张开,露出个破绽。 武松见石宝大门敞开,胸口处空虚,果然一脚踢向心窝。 石宝见武松的腿进来,心中大喜: 这廝中我计策! 石宝身体却往后退缩,胸口含住,两只虎爪將武松的腿死死扣住,身体下沉,就要將武松拽翻。 武松早看穿石宝的诡计,左腿被石宝拽住后拖时,右腿早已跟上,用力踹在石宝大腿根子。 一股巨力袭来,石宝两只手早已抓不住,整个人往后退出数米,险些跌出擂台。 “好腿法!” 乔二爷讚嘆,台下看客爆出一阵喝彩。 石宝感觉髖部疼痛,已无法再战。 忍著疼痛,石宝行礼道: “李兄弟好武艺,这腿法可有名么?” “没有甚么名,不过是些许拳脚罢了。” 石宝见武松不说,呵呵乾笑两声。 见石宝武艺再战,武松也下了擂台,石宝也走下来。 乔二爷喜道: “两位兄弟都是好汉,一起吃杯酒。” 乔二爷带著武松、石宝、乔青和方金芝进了后院吃酒。 前院的擂台照常打擂台,选拔英雄好汉。 蔡居厚给乔二爷下了任务,必须选出10个高手,赶赴京师比武打擂台。 到了后院坐地,酒肉上来,乔二爷亲自为武松、石宝倒了酒,僕人为乔青、方金芝倒酒。 “两位兄弟好武艺,我平身见过的武师不少,似两位这般好身手,平生仅见。” “且吃一碗酒。” 乔二爷举起酒碗,武松干了一碗,石宝也干了。 “施兄弟练的可是拳法?” “是,我练的是祖传虎拳。” “李兄弟练的可是腿法?” “是,我师父传授的鸳鸯腿。” “都是好武艺。” 乔二爷看向乔青,说道: “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平日里也好学拳脚,却不曾遇著名师。” “两位在此,能否指点一二?” 武松爽快答应: “这有何难,只要少庄主不嫌弃。” 石宝也答应了,乔二爷大喜道: “我儿,快来再拜师父。” 见识了武松、石宝的真本事,乔青哪里有不拜师的道理。 当即对著武松、石宝拜了两拜: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拜了师父,乔二爷欢喜,又叫人杀了猪羊,叫庄子里的人都吃了一回酒。 武松、石宝两人就在院子指点乔青的拳脚,方金芝在一旁看著。 待乔青累了,下去歇息时,石宝问道: “听闻李兄弟在秦王手下勾当?” “是,替秦王跑腿办差,混口饭吃。” “似兄弟这等人,秦王手下还有多少?” 武松笑了笑,说道: “约莫七八人,在下不才,屈居末尾。” 石宝听了,心中一沉,没想到朝廷如此多的高手? 之前朝廷官军屡次围剿方腊,却都被杀了回去。 石宝心中未免轻视朝廷的將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高手。 “这些好汉都是秦王的,还是那武松的?” 方金芝突然开口,武松笑道: “那武松和秦王犹如兄弟一般,秦王的便是武松的,武松的便是秦王的。” 方金芝眉头紧皱,又问道: “那武松的武艺如何?” 武松反问道: “这位小主为何对武松这般关切?” 方金芝说道: “我等到京师打擂台,想那武松若是下场,我等心里也有数。”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武松说道: “那武鬆手里有万把斤的气力,刀枪棍棒无所不精。” “不过,他本是状元出身,拳脚功夫倒是其次,尤其精於用兵权谋。” 听了这话,石宝、方金芝的脸色都变了。 徽宗不行,蔡京、高俅是脓包,没想到这个武松如此厉害。 去年武松灭西夏的时候,国师邓元觉就说,武松是他们的死敌。 这趟到京师打擂台,就是想见见武松,看看这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如今听了这说法,两人心中十分沉重。 “居然这等厉害...” 方金芝嘀嘀咕咕,石宝脸色十分凝重。 武松问道: “施兄弟在甚么鏢局,你这等好的身手,日后若是要托鏢,我便寻你。” 石宝赶紧推脱: “我等不过是乡野小鏢局,岂敢接秦王的鏢。” 武松呵呵笑了笑,心中暗道: 这廝不是鏢师,另有出处。 这施保老成,这个鸟女子是个轻浮的,可从她口中套话。 当下也不多说,各自回房间歇息。 到了晚间,乔青请武松、石宝吃酒。 方金芝知道乔青对她图谋不轨,不想去,石宝也推辞,说身体需要休息。 武松单独到了乔青所在院子,里面已经摆下一桌酒宴。 武松入席,乔青殷勤劝酒。 吃到一半,武松故意將香囊拿出来,放在桌上。 乔青见了香囊,惊讶道: “师父如何有这个香囊?” 武松假装惊讶,问道: “少庄主认得这个香囊么?” 第374章 张翼打擂台,武松进青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4章 张翼打擂台,武松进青楼 “这是机灵鬼给我的,父亲见这香囊精致,我便又给了父亲。” “莫非是父亲给师父的?” 乔青笑得有些不正经,武松却摇头道: “並非二爷所赐,这是我的京师一个婊子那里得来的。” “婊子?哪个婊子?” “唤作石榴姐的。” 乔青想了想,恍然道: “是那个婊子,她曾到庄子里来。” 武松把香囊翻过来,笑道: “我看这春宫图,绣得十分好,我便用了十两银子买来。” 乔青说道: “正是因著这幅春宫图,那机灵鬼才给了我。” 武松没有再说其他,只是吃酒,问些漕帮的事情。 乔青也旁敲侧击,问武松关於秦王赵楷和枢密院的事情,特別是武松麾下有哪些猛將打擂台。 武松当然胡说八道,隨便糊弄。 吃酒到深夜,乔青被武松灌醉,回房歇著。 出了院子,武松找了一个庄客,问道: “机灵鬼是甚么人?” 庄客见武松已成了乔二爷的座上宾,又是乔青的师父,便不隱瞒,说道: “他在应天府城內勾当,专做拐卖人口。” “我若要寻他时,可有去处?” “就在城內青楼,唤作鶯语楼的便是。” 武松点点头,回房歇息去。 到了第二日,武松早早起来。 出了院子,正见方金芝在练习刀法,乔青在一旁看著。 武松走过去,说要去应天府城內走走。 乔青並不多问,只说中午请武松吃酒,武松答应了。 前院的擂台上还在比武,那些个想出人头地的亡命之徒,都想贏了擂台,好往蔡京、高俅麾下谋个富贵。 出了庄院,往应天府走了不多时,迎面看见一个身材健硕的汉子。 见了武松,汉子微微一笑,武松也不搭话,也只是笑了笑。 这汉子不是別人,正是铁蜈蚣张翼。 武松往应天府去,张翼则进了庄子,正见擂台上比武。 挤到前面,却见一个身材瘦长的汉子手持一根棍棒,正与一个用刀的廝杀。 两人斗了几个回合,那瘦长汉子被一刀劈中大腿根子,血流如注,擂台上糊了一片血。 庄客將那瘦长汉子拖下来时,已经失血昏迷。 “这廝死了,丟进汴渠餵鱼。” 在乔家庄里,死人家常便饭,尸体沉入汴渠便是。 贏了的那汉子耀武扬威,对著台下人拱手: “老爷我是真定府人士,只因在家乡杀的人多,到乔二爷此处混个衣饭。” “若是有真好汉的,上来与我分个高低,只是我这刀厉害,若是个怕死的鸟人,便莫要上来。” 张翼听了,纵身一跃,上了擂台。 眾人见了,齐声起鬨催促廝杀。 用刀的汉子指著张翼问道: “你是甚么鸟人,报上名来。” 张翼嘿嘿笑道: “你一个要死的鸟人,也配知我姓名。” 用刀的汉子大怒,骂道: “你这鸟贼,且拿了兵器与我廝杀。” “杀你何须兵器,老爷我这对拳头便可。” “你这鸟廝可恨!” 用刀的汉子提刀正面杀来,张翼往前一脚踢中汉子心窝,只听得一声闷响,那汉子好似秋风中的飞蓬、断了线的风箏,连人带刀落在台下,两只圆眼睁开,已经死不瞑目。 眾人见了,大呼张翼是真好汉。 庄客见张翼武艺不俗,立即通报乔二爷。 得了消息,乔二爷匆匆出来,见了张翼,大喜道: “敢问好汉姓名。” 张翼说道: “小的姓张,单名一个义字,鼎州人士,本是个农户,只因那陈谅叛乱,离了家乡,流落到此。” “原想在汴渠做个脚夫生活,听闻乔二爷有擂台,便来求个衣饭。” 乔二爷大喜道: “张兄弟有这等武艺,甚么衣饭要不得。” “请到里面吃杯酒说话。” 张翼不推辞,跟著乔二爷进了里面吃酒不提。 且说武松离开乔家庄,到了应天府城內。 时候尚早,鶯语楼尚未开门,武松便先寻了个茶摊坐下。 茶博士上前问了,武松要了一壶好茶。 不多时,滚烫的茶水上来,武松又要了两个油饼。 “听闻那王家村的山匪平定了,杀了好些人。” “都是寻常的百姓,被杀了冒功的。” “那蔡府尹好生毒辣,不分老幼,都杀了去。” “少说些...吃茶。” 武松听著茶客的议论,心中默默记下。 待到午时,鶯语楼开张,武松给了20文钱,起身进了鶯语楼。 里面的婊子刚起来梳妆,楼里的龟奴懨懨的,好似未曾睡醒。 龟奴见武松进门,上前问道: “客人面生,初到楼里么?” 武松拿出一锭银子,放在龟奴手里,说道: “我来寻机灵鬼。” 见了银子,又听闻来找机灵鬼,龟奴严肃起来,问道: “客人找妈妈做甚?” 武松以为机灵鬼是个男的,没想到是老鴇。 “我自有事。” 见武松出手阔绰、举止不凡,龟奴不敢怠慢,当即让武松坐下,又上了茶水果子,然后去找楼里的老鴇。 等了会儿,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出来,身后跟著一个汉子。 “尊客有礼。” 这中年妇人便是鶯语楼的老鴇,因她生性机敏,被唤作机灵鬼。 机灵鬼出来,武松只是看了一眼,並未起身。 “我从乔家庄来,是你们少庄主乔青的师父。” 机灵鬼早听说武松的事情,只是尚未见过。 如今听了,当即笑道: “原来是李员外,失礼了。” “上好茶!” 机灵鬼陪坐,龟奴又换了一壶好茶和些许果子。 “李教师到楼里耍么?” 机灵鬼笑盈盈问道。 武松不废话,拿出香囊,问道: “这香囊何处得来的?” 见了香囊,机灵鬼愣了一下,笑问道: “李教师问这做甚?” “这香囊绣的春宫图好,我想找这个绣娘。” 机灵鬼诧异,问道: “这香囊如何到了李教师手中?” “从石榴姐那个婊子处得来的。” 机灵鬼点头,说道: “李教师若喜爱这春宫图,奴家这里有的是。” “只要这个绣娘,我自有用处。” 机灵鬼听闻武松是秦王府的人,那么找这个绣娘定有別的用处。 而且,宫廷之內,对此有忌讳,不好多问。 “实对李教师说,奴家也不知这绣娘。” “却是作怪,你既有这香囊,为何不知绣娘是何人?” “因著香囊是从一个生口那里得来的,奴家並不知晓。” 武松拿著香囊,假装面露沉思,说道: “那生口在甚么地方?我需找到这个绣娘,求一场富贵。” 说罢,武松从身上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待我得了富贵,少不得你好处。” 机灵鬼见了好大一锭金子,说道: “奴家这里生口多,不记得了,须得问问。” “不急,我等著。” 机灵鬼马上派人去查。 第375章 救出吴霖,指点武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5章 救出吴霖,指点武艺 机灵鬼陪著武松吃了两壶茶,手下人来回报,说那生口在仓库里做事。 听闻人还活著,武松心中暗喜。 好在吴霖没死,若是死了,吴月娘那里不好交代。 “將人取来。” 机灵鬼吩咐,武松却说道: “不用,你且將人留著,我带回京师去。” 机灵鬼眼珠子转了转,笑呵呵问道: “李员外不是要问绣娘么?为何带走那生口?” “莫问,宫廷的事情,不好说。” 机灵鬼想了想,说道: “此事我还需告知二爷。” “无妨,你去说便是。” 武松泰然自若。 不过是要个生口罢了,没甚么大不了的事情。 凭藉武松如今的身份和武艺,乔二爷肯定会给这个面子。 机灵鬼当即派人往乔家庄去,武松就在鶯语楼等著。 很快,龟奴回来,说道: “妈妈,已告知二爷,二爷说李教师要甚么便给甚么,无须问他。” 机灵鬼这才说道: “將那生口找来,送与李教师。” 武松却又说道: “不用送与我,我自有人带他回京师,我还需往二爷那去。” “过后,我再送你一百两金子,作为酬谢。” 机灵鬼赶忙道: “不过一个生口,何须这许多金银。” “不是给你,是给二爷的,我若就给二爷,二爷必不收的,你替二爷收了。” 说罢,武松不等机灵鬼开口,已经下楼走了。 望著武松离去,楼里的龟奴说道: “这李教师好派头。” “秦王身边的人,自然不俗。” 机灵鬼吩咐將吴霖带过来关著,只等武松的人过来。 从鶯语楼出来,武松回到酒店,时迁在里头候著。 见了武松,时迁说道: “哥哥,张翼去了乔家庄。” “我知晓,来的路上见过了。” “哥哥好计策,定叫他蔡京、高俅折了顏面。” 武松坐下来,说道: “且不说这事,吴霖我已寻到,你拿一百两金子,到鶯语楼去,將他带回京师,送到我府里。” “寻到了么?” “你现在便去,无须说其他。” “哥哥何时归来?” “再有两日便回,你先去。” 时迁不多问,马上带上金子出门。 武松把房钱、饭钱一发算了,然后骑马往乔家庄去。 时迁出了酒店,很快便到了鶯语楼。 见到机灵鬼,说了来意,给了一百两金子。 机灵鬼知道是武松的人,再不多问,便將一个汉子牵过来。 这汉子正是吴霖。 此时的吴霖脸上、手脚都带伤,目光猥琐,很显然被打得不轻。 时迁不多言,走在前头,吴霖乖乖跟在身后。 出了鶯语楼,时迁骑马走在前面,吴霖低头跟著。 机灵鬼站在窗边看著,龟公说道: “好生作怪,为何单要这个生口?” 机灵鬼问道: “这生口哪里人?” 龟公摇头,回头问身后的人,龟奴回道: “似乎说是清河县。” 机灵鬼当即寒毛直竖,问道: “哪里人士?” “清河县。” “莫非是武松的人?” 机灵鬼感觉头皮发麻,如果真是武松的人,他们把人绑了,那还了得? 龟奴问道: “將那生口杀了。” “呆鸟,人已给了,如何敢再杀了。” 机灵鬼感觉事情蹊蹺,想了想,自己亲自往乔家庄去。 机灵鬼出门的时候,武松已经在乔家庄了。 见到乔二爷时,正与张翼吃酒。 见了武松,乔二爷高兴道: “李兄弟来,这位是张义兄弟,端的是好武艺。” “今日他打擂台,连胜二十人,是个真好汉。” 武松假装不认识,仔细打量一番,说道: “是个好汉,不知哪里人士?” “在下鼎州人士,因著陈谅叛乱,流落到此处。” 武松没有再多说,转头对乔二爷说道: “多谢二爷將那生口与我,秦王送信来,命我回去,就此先走了。” “二爷若是得空到了京师,可到秦王府寻我。” 乔二爷挽留了一番,武松说了些场面话,转身便离开了。 到了外头,擂台还在继续。 方金芝正与一个用枪的汉子对阵,方金芝用的是两口双刀。 那汉子枪法不俗,杀得方金芝连连后退。 武松站著看了会儿,说道: “你步法太碎,进刀时要下沉侧身,便可破他。” 方金芝听了,提著双刀再次迎战,那长枪刺来,方金芝下沉侧身,恰恰躲过,两口刀掠过去,就要斩断那汉子双手。 汉子嚇得慌忙撇了长枪,摔下擂台。 方金芝贏了,心中大喜。 那汉子指著武松骂道: “你是甚么鸟人,竟敢破我枪法。” 武松不理会,转身就走。 那汉子哪里肯舍,赶了几步,追上武松,抬脚往武松后腰踹去。 武松转身一个高踢腿,將那汉子脑袋踢得裂开,汉子身体倒地,血洒了一地。 武松也不回头,径直走了。 方金芝还想和武松说几句话,武松却已经骑马走远了。 方金芝心中暗道: 这廝武艺好生了得,可惜是朝廷的人。 若能拉拢他,到父皇麾下效力,定是一员猛將。 武松刚走,机灵鬼便进了庄子,找到了乔二爷。 张义正与乔二爷说话。 机灵鬼上前,对著乔二爷耳语几句。 乔二爷听了,脸色微变,隨即又说道: “无妨,到底將人给了他。” “同行的人有死了的么?” 机灵鬼回道: “问了,那人带的隨从都杀了。” “我知道了。” 乔二爷突然感觉那李松有蹊蹺,只是不知到底甚么身份。 机灵鬼出了庄子,回鶯语楼去了。 且说时迁带著吴霖出了应天府,走出数里后。 时迁雇了一座轿子,请吴霖进去坐。 吴霖吃了一惊,赶忙磕头拜道: “小的甚么人,敢坐轿子。” 时迁笑嘻嘻扶起吴霖,说道: “大哥不必惊疑,我不是別人,正是二郎结义兄弟。” “是二郎將你从那拐子手中救出,要我將你带回京师去。” 听了这话,吴霖直觉著恍如梦中。 “二郎?” “便是武松,二郎得到一只香囊,一路寻过来。” 时迁將事情原委说了,吴霖泪流满面。 “多亏月姐的香囊,不然,我便死在此处,也无人知晓。” “不多说,大哥且隨我回京师去。” “二郎在甚么地方,为何不见?” “二郎还有事情,待回到京师,便能见到了。” 吴霖这才进了轿子,跟著时迁回京师。 第376章 夜探王家村,倖存者王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6章 夜探王家村,倖存者王山 武松离开乔家庄,走到汴渠边上。 几艘船停靠在岸边,一个汉子蹲在船尾打火造饭,妇人坐在船舱內,正在奶孩子。 两个半大的孩子坐在船边,手里拿著竹竿钓鱼。 在古代,许多船夫以船为家,因为岸上的土地都是有主的,他们只能漂泊在水上。 武松走到船边,问道: “大哥,王家村在怎么走?” 那汉子抬头看武松,说道: “我也不知,你可问那位丈丈,他是应天府的。” 武松往前几步,一个老汉坐在船头吃酒。 武松上前行礼,问道: “丈丈,那王家村怎么走?” 老汉见武松的模样,问道: “哪个王家村?” “便是闹匪患的那个。” 老汉再次打量武松,收了酒葫芦,摇头道: “不知。” 武松知道这老汉必定有忌讳,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丟给老汉,说道: “请丈丈吃杯酒。” 老汉捡起起银子,入手沉重,足足二十两。 这银子比他跑船半年的钱还要多。 “后生,那王家村没了,莫要再去。” “我知晓,我便是去看看,打甚么要紧。” 老汉捨不得银子,便指了指路,说道: “你往东面官道走五十多里,再往南进山,到了那里,你问人便知晓了。” 武松谢过老汉,当即骑马往东走。 跑了五十多里,坐下战马依旧不疲惫。 这匹马是西夏打仗时缴获的,全身乌溜黑,耐力极好。 到了此处,前方却是多山的地界。 武松停下来,路上有行人,武松问了路,往南进了山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走了约莫十几里,路上开始行人稀少。 到了日落时分,武松抵达一处村子。 此时已是冬日,晚风寒冷。 村子里静悄悄,没有人声犬吠,异常死寂。 走进村子,树上掛著许多尸体,死状惨烈。 武松继续往里走,在一处坑里见到草草掩埋的老幼。 咻! 一支冷箭从身后草丛射来,武松连忙侧身躲避。 冷箭插入土中,武松翻身下马,闯进草丛里。 躲藏其中的人已经跑了。 武鬆快步追赶,很快钻进山里。 那人就在前方,武松却追得很谨慎。 因为山里容易挖设陷阱,万一中了埋伏,会很麻烦。 跑了两个山头,那人终於力竭,武松也疲惫不堪。 山里寒风凛冽,冷空气灌入肺部,好像刀子割开一般。 “你是甚么人,为何偷袭我。” 到了近前,隱约可见是个年轻男子。 那人握著一柄柴刀,骂道: “你杀我亲人父母,恨不能射死你。” 武鬆缓了缓,乾咽几口唾沫,让气管好受些。 “你是王家村的?” 那年轻男子不说话,爬起来挥舞柴刀,劈向武松。 很显然,这人未曾练过武艺。 武松只是轻轻一脚,便將年轻男子踢翻。 “且住手,我不是那狗官,我是来看王家村的。” “蔡居厚杀良冒功,屠戮你们村子,我已知晓。” “你可愿意隨我到京师去告状,为你亲人父母报仇。” 年轻男子愣住了... “你们都是狗官,那皇帝也是狗皇帝,告状有甚么用。” 武松上前,说道: “我是武松,我与那狗官是对头。” “我要弄死他,只要你告状,我便有法子。” 这年轻人不像是读书人,大道理不管用,武松说得很直接。 听了武松的话,年轻汉子爬起来,问道: “你有甚么本事,能弄死那府尹。” “我是朝廷的状元郎,也是枢密使,我还是皇帝的女婿。” 別的他听不懂,但是状元郎、皇帝女婿,这个他听懂了。 “我怎能信你?” “不信我,你能报仇么?” 年轻汉子想了想,最后点头道: “好,我信你,我与你去找那皇帝告状。” 一同回到村子里,武松上马,年轻汉子跟著。 到了村口时,看著树上悬掛的尸体,年轻汉子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跟著武松离开王家村。 月明星稀,寒鸦突然发出几声聒噪。 武松夜里没有停歇,待到天明时分,回到了应天府城外。 在河边买了茶水、麵饼、一大盘羊肉,武松坐下来吃。 “你也吃。” 年轻汉子见了,狼吞虎咽塞得满嘴都是。 一旁的茶博士笑道: “你这后生莫不是饿死鬼投胎。” 年轻汉子不言语,只是一味往嘴里塞。 武松也不催促,又要了一壶酒。 等著年轻汉子吃饱了,武松才问道: “你叫甚么?” “王山,因我腿脚好,会射箭,村子里人都唤我山君。” “会骑马么?” “会骑驴。” 武松拿出银子,让茶博士去买一头驴子过来。 接了银子,茶博士已买了驴子回来。 算过酒饭茶钱,武松上马回京师,王山骑驴跟著。 驴子速度不如快马,回到京师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 武松身份特殊,从小门进了內城。 回到江陵侯府时,李二宝正与吴霖说话。 两人都是清河县人,正说得入港,却见武松带著一个年轻乾瘦的汉子进来。 吴霖见了武松,激动地说道: “二郎,险些死在应天府。” “吴大哥且坐下说,你为何被拐了?” 问起这个,吴霖摇头感慨人心难测。 原来,他年后从清河县出发,带著十几个隨从,拿了吴月娘的亲笔信和香囊。 因著梁山匪患,他绕路到京东西路。 路上,遇著一个自称在京师做官的人。 听闻吴霖到京师找武松,那人便百般殷勤,想请吴霖引荐。 吴霖心中自大,觉著吴月娘和武松关係非同一般,只要他在武松那里美言几句,定能帮忙的。 到了应天府时,那人邀请吴霖到家里暂住,然后再同往京师。 吴霖不防备,住进了家里。 一顿酒宴过后,吴霖被送进了一处地牢,被百般毒打,后又被当做苦力,送到仓库做事。 幸好吴霖读过书,识文断字,在仓库里做了文书。 那些个做脚夫、担夫的,都被累死了。 “那是乔二爷的產业吧?” “不错,那乔二爷霸占了应天府的漕运,暗地里放赌、拐人、青楼妓馆、无所不为。” 武松点点头,说道: “大哥到了此处,无须再忧虑,那甚么乔二爷,我自有手段对付他。” “多亏二郎。” 吴霖感觉自己死里逃生,十分侥倖。 说完了吴霖,李二宝指著身后的年轻汉子,问道: “这人是谁?” 武松说道: “王家村的。” 將李馨叫过来,武松吩咐安排王山在外院住下,把衣服也换了。 当晚,武松请吴霖吃了一顿酒。 到了第二日,武松起身,先往秦王府找赵楷。 第377章 武松告状,选出高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7章 武松告状,选出高手 到了秦王府,赵楷见到武松,埋怨道: “父皇要我等打擂台,那蔡京、高俅四处寻找好手,你却不见人。” “正有事与你说。” 武松进了书房,將此去应天府的事情告知。 赵楷听后,说道: “蔡居厚是蔡京的门生,他在应天府招募人手打擂台,此事不奇怪。” “但他竟敢杀良冒功,且將村子屠了,枉杀数百口人,这是十恶不赦。” 武松说道: “你与我同去告状,定要杀了这蔡居厚。” 赵楷点头,换了衣服,和武松出门。 两人並未直接往宫里去,而是先往太尉府寻宿元景。 此人是朝中的清流,且是两朝元老,说话有分量。 到了太尉府,见到宿元景后,將事情告知,宿元景极为震惊。 宿元景当即与武松、赵楷进了延和殿,见到了徽宗。 此时的徽宗醉心修道,穿著一身道袍出来。 “武爱卿许多日不在京师,朕著人召见,总是不在。” “微臣这几日去了应天府。” “哦?你去应天府做甚?” 武松说道: “微臣夜观天象,紫微星似有蒙尘,且方位在应天府。” “微臣便往应天府查看,是否有奸臣作祟,伤害天道,阻碍圣上修仙。” “到后果然发现应天府尹蔡居厚胡作非为、杀良冒功,屠戮王家村数百口,不分老幼,天人共怒。” “听闻圣上新炼的一炉丹药功亏一簣,微臣以为,正是蔡居厚所致。” 徽宗此人是个昏君,与他说大道理没用。 必须投其所好。 如今他醉心修道炼丹,只需说蔡居厚坏了他的修为、丹药便可。 果然,徽宗听了,骂道: “这等人如何做得应天府的官?便由武爱卿將他捉了。” 武松说道: “蔡居厚是蔡京门生,此事请监察御史、宿太尉同往彻查,免得那蔡京又不认。” “准奏。” 得了徽宗圣旨,武松出了延和殿,立即对宿元景说道: “宿太尉莫辞辛苦,如今便往应天府去。” “那蔡京耳目眾多,只消片刻,便能得到消息。” “待到那时,恐怕那蔡居厚必定毁尸灭跡。” 宿元景答应了,马上准备出发。 赵楷又派人知会监察御史萧服。 武松带了李二宝和破阵营四百骑兵,一行人立刻前往应天府。 ... 乔家庄。 经过几天的擂台比试,终於角逐出二十个厉害的。 石宝、张翼自然都在其中,方金芝居然靠著武松的指点,也杀进了前二十。 乔二爷在庄子里大摆宴席,请石宝、张翼一眾好汉吃酒。 乔二爷坐在首位,举杯对著眾人说道: “诸位从擂台中胜出,都是有武艺的真好汉。” “今日宴请诸位后,便送诸位好汉往京师去打擂台。” “乔某別无其他,只有金银相赠。” 招招手,庄客搬了几箱金银,放在地上。 “每人五百两银子不多,只当请诸位吃杯酒。” 庄客从箱子里拿出银子,每个人五百两。 石宝、方金芝看不上这银子,张翼也只是看了一眼,並不放在心上。 其余人却是为了钱来的,当即將银子收了。 吃完酒肉,乔二爷便亲自带著人,离开了乔家庄,到了应天府。 城门口守卫的將领对乔二爷甚是客气。 到了府衙,只见一个身材干瘦、三白眼、少鬍鬚的男子出来。 此人正是应天府尹蔡居厚。 “府尹相公,我在庄子里打了十几日的擂台,选出了二十个好手。” 乔二爷恭敬稟报。 蔡居厚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方金芝身上,问道: “如何还有一妇人?” “此女唤作金枝,刀法了得。” 蔡居厚不太相信,回头点了一个军汉,说道: “你与她杀一回。” 那军汉走出来,拔出腰间佩刀,就在院子里摆开阵仗。 石宝心中暗道: 若是危及小主,我便杀了蔡居厚、乔二爷,再回睦州。 心中打定主意,石宝暗中握紧宝刀。 方金芝见了那军汉,心中不惧,甚至有些欣喜。 走到前面,方金芝开口道: “刀剑无眼,生死各凭本事。” 那军汉见方金芝狂妄,骂道: “你一鸟妇人,何敢小覷我。” 说罢,提刀猛地杀向方金芝。 这方金芝是个聪明的,前几日得了武松指点后,所学刀法突然明悟,武艺提升了许多。 见军汉杀来,方金芝不进反退,两口刀张开,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那军汉看不起方金芝是个女子,欺身来杀。 方金芝却侧身避开那一刀,反手一刀斩断军汉胳膊,再一刀將半张脸劈开。 军汉当即死了,蔡居厚吃了一惊,喜道: “好个妇人,这两口刀著实了得。” “听闻武松麾下有个扈三娘,也是用双刀的,你正好与她做对手。” 方金芝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乔二爷也证明了他挑选的人没问题。 蔡居厚高兴,说道: “擂台就要开始,本官这便送你等去京师。” “到了京师,便到殿前司太尉府去,听从高太尉的吩咐。” “待到打擂台时,贏了武松的,保你们富贵前程。” 眾人欣喜,各有各的算盘。 蔡居厚也不囉嗦,就派人带著送来的二十个好手往京师去。 蔡居厚回到后衙,乔二爷跟著进去坐下说话。 “太师往大名府去了,不久便要用兵。” “你漕帮须筹备粮草,送往大名府。” 蔡居厚开口说道。 蔡京已经前往大名府赴任,打擂台的事情由高俅、童贯负责。 他们认定辽国要灭亡,因为武松说过,他们相信武松说的一定对。 听了蔡居厚所言,又想起武松所说南征方腊的事情,乔二爷问道: “小的听闻秦王要南征方腊,可有此事?” 蔡居厚听了,反问道: “甚么人说的?” 乔二爷自然不敢说是武松,只是说道: “京师传闻。” “哼,区区方腊,哪有灭辽要紧。” 乔二爷点头称是,不好再多问。 “你筹备好粮草,待灭了辽国,太师立了大功,少不得你好处。” “小的明白。” 又说了几句话,乔二爷起身往外走。 蔡京要进攻辽国,秦王要南征方腊,两边都要用粮草。 乔二爷心中悄悄打著算盘,如何才能从中渔利。 走到门口时,却见一个信使匆匆落马,火急火燎衝进府衙。 乔二爷回头看了一眼,先不回乔家庄,而是先往鶯语楼去。 直觉告诉他,应天府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到了鶯语楼,乔二爷派人去府衙等消息。 第378章 封锁府衙,当面对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8章 封锁府衙,当面对质 应天府衙后面。 乔二爷走后,差不多天黑,蔡居厚回到书房,开始处置公文。 蔡京已经派人知会他,让他务必调运粮草到大名府,同时抽调应天府的精锐禁军,派往大名府帮忙。 这一战非同小可,若是贏了,可以夺回权柄,压制武松。 蔡居厚是蔡京一手提携的,自然晓得其中紧要。 正看著,两人匆匆进来。 “相公,高太尉急信。” 蔡居厚放下文书,问道: “甚么事情?” 他以为蔡京兵败了...想想又不应该,蔡京才刚去大名府,怎会就兵败了? “武松告状,说府尹滥杀百姓、杀良冒功,圣上下旨了,命武松、宿太尉、萧御史来捉相公。” 听了这话,好似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半桶冰水来。 蔡居厚仗著有蔡京庇佑,做事肆无忌惮。 如今蔡京失势不说,武松是蔡京死对头,且正当权。 武松此时来捉,断然十死无生。 “不好,快...快著人去王家村,將尸首都烧了,让他死无对证。” 蔡居厚惊出一身冷汗,手下左右军巡使立即带人往王家村去。 兵马刚刚出衙门,却见一队精锐披甲骑兵轰隆隆停在门口,为首一人身材魁梧、器宇轩昂,身旁跟著一男一女。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武松。 出门的时候,武松只带李二宝,但扈三娘知晓后,执意要跟著来。 离开京师后,武松和宿元景、萧服说好,自己先走一步,免得高俅通风报信。 宿元景、萧服都知道蔡居厚是蔡京的门生,和高俅是一伙的,对此也没有异议。 於是,武松骑马在前,带著破阵营先到了应天府。 见到武松,左右军巡使愣住了... 没想到武松来得如此快。 李二宝上前,指著眾人骂道: “江陵侯、枢密使在此,还不见过!” 跟著武松几年,李二宝终於有了官威。 眾军士慌忙上前行礼拜见,武松抬手,破阵营四百骑兵將应天府衙包围。 “没有我的將令,敢擅自离开者,杀!” 武松冷冷丟下一句话,带著李二宝、扈三娘进了府衙。 蔡居厚已经听到动静,慌忙出来看时,只见武松已经大步走进来。 “下官蔡居厚,见过江陵侯。” 就算自己是蔡京的党羽,和武松是对头。 但见了面,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武松没有理会,进了正堂坐下。 蔡居厚到了堂中站定,明知故问: “不知江陵侯来应天府所为何事?” 武松岔开两腿,李二宝、扈三娘站在身后。 “我来此为了甚么事情,你不知晓么?” “下官愚钝,不敢妄测。” 蔡居厚此时心中仍有侥倖。 就算此事被查实了,也可以推脱、否认,王家村人已经死绝了,死无对证。 那些村民的死,可推卸到山匪头上。 “不急,且等宿太尉、萧御史到了再说。” 武松就在堂上坐定。 蔡居厚站在堂內,静静等著。 应天府衙门被围,消息很快传开。 正在鶯语楼等候消息的乔二爷听闻后,心中大惊。 前两日武松刚说要与他合作,今夜便围了应天府。 很明显,府尹蔡居厚要完蛋了。 乔二爷心中暗暗寻思: 如此说来,秦王、武松的势力压过蔡京、高俅。 我漕帮须和秦王靠近才是,莫要与他们交恶了。 应天府出事,乔二爷更不能回庄子,就在鶯语楼继续等消息。 待到后半夜,鶯语楼依旧鶯歌燕语,嫖客、妓女逢场作戏,机灵鬼迎来送往。 楼下突然进来一队人马,听闻太尉宿元景、监察御史萧服进了城,直奔应天府衙去。 到了这时,乔二爷才起身回庄子。 宿元景、萧服到了,说明此事並非武松针对蔡居厚,而是徽宗下旨了。 应天府衙门。 宿元景、萧服进入,里面灯火通明,武松坐在正首,蔡居厚和一眾僚属站在中间。 见到宿元景、萧服,蔡居厚一行人行礼拜见。 宿元景说道: “蔡府尹,我等奉旨彻查王家村山匪的案子。” “山匪屠戮村镇,我已派人清剿山匪,此事人尽皆知。” 萧服说道: “江陵侯说你乱杀无辜,將那村子数百口尽数杀了。” “绝无此事,分明是山匪屠了村镇,我身为朝廷命官,怎会屠戮百姓?” 蔡居厚矢口否认,咬死是山匪杀人,与他无关。 在北宋,杀良冒功、屠戮百姓是重罪。 根据《宋刑统》,杀一家非死罪三人,及支解人,造畜蛊毒、厌魅,为不道。 意思是,滥杀三人以上,將人碎尸,或者用人行巫蛊邪术,属於违背天道伦理。 这种不道,属於十恶不赦的大罪。 首犯必死,手下的人也必死,至少流放。 所以,蔡居厚不会认这个罪。 他手下的人也不会、不敢认这个罪。 “是也不是,我等到王家村去。” 武鬆开口,宿元景、萧服没有意见。 这等恶性的事情,必须彻查清楚,不必等早上天亮。 武松起身出门,蔡居厚带著一眾僚属跟隨,左右军巡使留下,应天府的兵马不许擅动。 武松將李二宝留下,说道: “看好应天府的兵马,敢擅动者,以谋反论处!” 李二宝留在城內,扈三娘跟隨武松往王家村去。 武松走在最前面,轻车熟路,直接找到了王家村。 抵达时,天色大亮,太阳升起。 到了村口,树上掛著十几具尸体,明显是村民。 萧服指著尸体问道: “是你杀的么?” 蔡居厚立即反驳: “此是山匪所杀,我岂会作出这等事情来。” “为何不將尸体埋葬?” “当时匆忙,我这便命人將尸首埋了。” 萧服没有理会蔡居厚,武松走在前面,到了那个弃尸的坑洞。 几只野狗正在啃食尸体,见到人来,匆匆跑了。 宿元景、萧服见到时,面露震惊之色。 武松回头,问道: “户曹参军何在?” 一个中年官员走出来,拜道: “小的在。” “我且问你,王家村共计多少人口?” “共计76户298口。” “可有个唤作王山的?” 中年官员回道: “小的未曾如此仔细,须看过户籍才晓得。” “不必看了,那人没死,他已在京师了。” 户曹参军和蔡居厚同时吃了一惊,却又都不信。 当时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怎会有漏网之鱼? 或者说...武松在讹诈? 蔡居厚相信武松在讹诈,不信还有人活著。 “江陵侯何必诈我等,这些村民便是山匪所杀,与我等无干。” “我们来时,村民无一活口。” 武松冷冷看著蔡居厚,说道: “你以为我诈你?” “下官不敢,只是江陵侯若有人证,大可带来对质。” “好,你且等著。” 村子里看过后,破阵营军使白石子带著王山到了。 “狗贼!” 王山见到蔡居厚,怒从心头起,就要衝上去动手。 白石子拦住王山,武松指著王山说道: “此人便是王家村的漏网之鱼王山,他家在那处山腰,他父亲兄长被你掛在村口的枝头。” 听到这话,蔡居厚和身后一眾僚属如坠冰窖。 第379章 证据確凿,起兵谋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9章 证据確凿,起兵谋反 “我不认得这廝,王家村人都死了,只剩他一个,谁知他是甚么人。” 蔡居厚嘴硬否认,武松笑了笑,说道: “你说不是便不是,王法天理何在?” “宿太尉、萧御史,王家村的样子,两位都见了。” “蔡居厚丧尽天良、十恶不赦,且押回去细细地拷打。” 蔡居厚大怒,骂道: “我是朝廷三品的官,你有甚么权柄拷打我。” “那便將你押回京师,让圣上亲自审你。” 蔡居厚还要叫骂,武松一巴掌將他嘴巴打得裂开,几乎昏死。 监察御史萧服连忙拦住,劝道: “江陵侯不可用私刑,他若有罪,自有朝廷法度审他。” 手下將蔡居厚扶上马背,一同回应天府衙。 户曹参军一眾僚属跟在身后,见武松打蔡居厚乾脆利落,心中暗暗叫苦。 唤作別人,或许蔡京、高俅有法子遮掩。 可是遇到武松这个太岁神,只怕保不住了。 那么当日跟著蔡居厚屠村的,都別想有好下场了。 那些未曾参与的,已开始想著撇清干係。 回到应天府衙,武松坐在中间,宿元景、萧服坐在两边。 蔡居厚脸肿起来,站在躺下,左右军巡使和当初参与剿匪的官僚一同站著。 武松没有理会蔡居厚这些人,转头看向户曹参军等人,开口道: “我和蔡京是对头,想当初那老狗想置我於死地。” “如今那老狗去了大名府,我做了枢密使,你等莫想仗那老狗的势要。” 丑话说完,武鬆开始说正事: “蔡居厚做的勾当,属於十恶不赦的大罪。” “你等虽然不参与,但知情不报,少不得一个刺配、充军。” 躺下眾官僚听得心中发寒。 武松转头又对监察御史萧服说道: “萧御史,若有检举,能否免罪?” 蔡居厚嘴硬,武松如今只有王山一个证人,尚不足以定罪。 还需要应天府其他官员交代,才可以定罪,所以故意这样问。 萧服说道: “若有真凭实据,稟奏圣上后,或可免罪。” 听了这话,户曹参军第一个走出来,跪在地上叫道: “是蔡居厚杀良冒功,下官首告。”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跟著说了。 蔡居厚气得浑身发抖,上前狠狠一脚踢在户曹参军背上,骂道: “忘恩负义的腌臢泼才,不是我抬举,你是甚么东西。” 武松冷笑,李二宝上前,將蔡居厚按在地上。 未参与的官员犹如竹筒倒豆子,全部招了。 原来,王家村附近有个雁湖岭。 有几十个山匪盘踞在岭上,多次劫掠山下过往商旅。 蔡居厚带兵围剿,非但无功,反被杀了几个公人。 到山下王家村歇息时,那村长招待不周,蔡居厚发怒,杀了村长一家十几口。 眼看著杀了良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整个王家村的百姓引诱到祠堂,全都杀了。 事后,蔡居厚指使麾下人偽造文书,只说王家村通匪。 听完后,监察御史萧服气得浑身颤抖,指著蔡居厚骂道: “蔡居厚,我与你是同榜进士。” “当年你做的文章说了甚么,可还记得?” “你说至高者,莫过於民心,你如今却將闔村数百口屠杀,你...你该死!” 武松此时才知道,原来萧服与蔡居厚是同榜进士。 只是萧服依旧一身正气,蔡居厚却投入蔡京门下,成了草菅人命的狗官。 官场之上,被异化、腐化的人比比皆是,能坚守初心的才是少数异类。 蔡居厚指著周围的官员大骂: “你等可知甚么是十恶之罪?十恶之罪,罪在不赦!” “他说赦免,你等真以为可以赦免!” 参与的官员心里当然知晓,都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拿下!” 武松冷笑,李二宝指挥破阵营將蔡居厚一眾官员全部拿下。 就在要將蔡居厚绑起来,押解京师审讯时,门外突然衝进数百士兵,大叫道: “杀反贼武松,清君侧!” 宿元景、萧服见状大惊。 不用猜,这些人定然是跟隨蔡居厚屠杀百姓的。 他们知道十恶不赦,是个死罪,所以拼死挣扎。 武松早料到如此,所以带了破阵营过来。 扈三娘见了,提著日月双刀衝上前,当即砍翻十数人,李二宝带著破阵营就在门口廝杀。 堂內官员惊惧,隨行的兵马护著宿元景、萧服。 战斗持续约莫半个时辰,反叛的军士尽数被杀,左右军巡使朱鏜被押进来。 “侯爷,这廝是主谋。” 李二宝將朱鏜按在地上。 武松回头问宿元景: “太尉以为如何?” 宿元景指著朱鏜骂道: “好大的狗胆,杀良冒功,还敢起兵谋反,意图袭杀朝廷大臣。” “將他们都押解往京师去,由圣上发落。” 蔡居厚、朱鏜和一眾参与的官员全部绑了,当即押解回京师。 ... 乔家庄里。 机灵鬼匆匆进了庄子,乔二爷正在等消息。 得知蔡居厚被抓,朱鏜起兵谋反被镇压后,乔二爷感慨道: “终究是武松心狠手辣,蔡京失势了。” 蔡居厚是蔡京的核心党羽,占据应天府,控制京师漕运。 这样的人,就这么被武松拿下了。 就算杀良冒功的事情可以狡辩,但朱鏜起兵谋反,这是死罪,没有人能狡辩,蔡居厚死定了。 正说著,乔青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叫道: “父亲,武松、武松,他是武松!” “甚么武松?” 乔二爷没听懂,乔青说道: “那个李松,他是武松!” 乔二爷、机灵鬼同时惊呆了... “我在鶯语楼,见那武松带兵过去,他身边有个女子,便是一丈青扈三娘。” “与他同行的,还有太尉宿元景、监察御史萧服。” 乔二爷呆了半晌,方才说道: “他武松来我乔家庄做甚?为何化名?是为了漕运?” 机灵鬼思索再三,说道: “二爷,那武松来此,恐怕是为了那生口。” “生口?” “是,那生口是清河县的,只怕与武松是故友亲朋。” 乔二爷脸色阴沉,许久才说道: “甚么人拐了那生口?” “二爷的外甥贾贝。” 想了想,乔二爷最后还是说道: “將他送到江陵侯府...谢罪!” 机灵鬼没有说话,因为乔二爷的外甥,她处置不了。 乔二爷抬头看向乔青,乔青默默出了庄子。 第380章 乔青请罪,掌控南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0章 乔青请罪,掌控南京 乔青刚出庄子,乔二爷又追出来,说道: “你到了京师,告诉武松,若是南征方腊,我漕帮为他所用。” 乔青记住了,当即进了应天府,进了一处大院子。 这里便是乔二爷外甥贾贝所在。 里面几十个帮閒,有男有女,正在嬉笑,说著刚刚哄骗的勾当。 见到乔青,一个容貌艷丽的妇人上前行礼: “少庄主怎来了,主人在屋里。” 乔青不理会这妇人,带著几个好手闯进屋子。 贾贝正在淫辱一个年轻妇人。 见了乔青进来,贾贝埋怨道: “大哥,你如何闯进这来?” 乔青不多说,让手下汉子將贾贝绑了。 “大哥,你为何绑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得阿舅气恼?” 乔青指著贾贝骂道: “还记得你拐了一个清河县的么?” 贾贝想了想,摇头道: “不曾记得,我拐的人多了,哪里记得清河县、红河县。” “那人是武松的亲友,他到我乔家庄寻人了。” 听说武松来找人,贾贝仍旧不曾在意: “我如何知晓他是武松的亲朋,在应天府,便是皇帝的女儿来了,我也拐了去。” 贾贝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乔青嘆息道: “我要將你送往京师,交给武松处置。” “你家中老小,我父子会照看。” 听到这话时,贾贝方才慌了,叫道: “我与你是表亲,你要將我送去杀头!” “只怪你命不好。” 不管贾贝如何叫骂,乔青让人绑了,亲自送去京师。 话分两头。 武松押著蔡居厚回到京师,街上百姓听闻应天府尹被抓,都来围观。 人犯押解到大理寺,武松和宿元景、萧服进了长生殿,徽宗正在打坐。 杨戩站在身边伺候著,见武松进来,目光看向旁边的小太监。 旁边的小太监悄悄出去了。 宿元景、萧服见状,不敢打扰。 武松则在徽宗身边坐下,同样打坐修炼。 徽宗修炼是假的,武松却是真在修炼太乙火府五雷法。 徽宗正在冥想,耳畔突然传来隱隱雷声。 轰... 一声闷响,徽宗睁开眼睛,正见武松坐在身旁。 徽宗睁开眼睛时,武松也睁开了眼睛。 “圣上。” 武松起身,宿元景、萧服一同上前见过。 “回来了,事情如何?” 徽宗隨口过问,萧服上前说道: “那蔡居厚丧尽天良,屠戮王家村三百余口,杀良冒功。” “更可恨那左右军巡使朱鏜,得知事情败露后,居然骑兵围攻,意图袭杀我等。” 听到这里,徽宗眉头皱起,怒道: “好大的胆子,蔡居厚、朱鏜凌迟,其余人等都杀了!” 门外,殿前司太尉高俅火急火燎进来,杨戩正要阻拦,高俅却叫道: “圣上息怒,那蔡居厚並未杀良冒功...” 武松冷冷看著高俅,说道: “高太尉,人证俱在,你还敢说蔡居厚无罪。” “他手下的朱鏜在应天府纠集三百多军汉造反,险些杀了我等!” “你这等说,我看你高俅也是同伙!” 高俅听了,目瞪口呆... 他刚才得到消息,说武松將蔡居厚押回来了。 蔡京不在,他必须出面保全蔡居厚。 没想到,蔡居厚非但杀良冒功,还纵兵谋反。 “你..你胡说!” 高俅嘴硬,宿元景说道: “高太尉,老夫与萧御史,还有数十人都在那里,抵赖不得。” 监察御史萧服仍旧非常愤怒,骂道: “蔡居厚那廝三丧尽天良,该死、该死!” 徽宗看著高俅说道: “此事不容抵赖,你莫要再说。” “交由刑部处置,蔡居厚、朱鏜凌迟,將他一家都抄了!” “那些党羽,都杀了。” 武松拜道: “圣上英明。” 退出长生殿,武松將旨意转达刑部,然后就不用管了。 十恶不赦的大罪,蔡居厚占了两条,必死无疑。 武松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到了內阁。 秦王赵楷正与张吉、董逸、何运贞、欧阳雄商议政务,何正復也在。 蔡攸那廝起初还来內阁,后来嫌麻烦,也就不来了。 如今內阁,便是由赵楷、张吉、何正復三人说了算。 当然,董逸是国子监祭酒,和武松私交好,他的话也算数。 “二郎。” 见了武松,眾人欣喜。 赵楷问道: “听闻蔡居厚押回来了?” “是,那廝无法无天,杀了王家村三百余口,谎称是山匪,丧尽天良。” 董逸听闻,脸色都变了,问道: “岂有如此丧良心的人?” 武松摇头冷笑道: “蔡京的党羽,能是甚么好人。” “他手下左右军巡使朱鏜,知晓事情败露,居然起兵谋反,意图围杀我。” 欧阳雄听了,惊讶道: “他不知二郎在么?” “便是知晓我在那里,所以才来杀我。” 何运贞哈哈笑道: “甚么鸟人,也敢杀二郎,不知死的短命鬼。” 眾人笑了一回,武松对董逸说道: “老师,应天府是个紧要的去处,蔡居厚凌迟,那府尹之位空缺,学生想请老师坐镇,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董逸想了想,说道: “也好,我便去应天府。” 应天府非常重要,扼守京师的漕运,是通往南边的要道。 而且,如果金国打过来,应天府就是一个重镇。 武松需要先布局,为以后留下一手。 赵楷说道: “我朝四京,那蔡京做了北京大名府的留守,这南京的府尹,须得是我们的人。” “董祭酒刚好去,我向父皇举荐。” 眾人都觉得好,便写了文书,由赵楷送过去。 到了徽宗那里时,高俅、杨戩正推荐他们的人。 蔡居厚就是蔡京、高俅的党羽,徽宗自然心里不高兴。 见了赵楷的举荐,徽宗当即同意了董逸接任应天府的差遣。 任命状很快下来,董逸不耽搁,当即带了人往应天府去。 武松回到家中,只见乔青站在门口,身后绑著一个人,正是贾贝,还有几个汉子隨行。 时迁蹲在门槛上,嘴里嗑著瓜子,笑嘻嘻看著。 吴霖站在门內,脸色阴沉。 他认得贾贝这廝。 当初被人骗到应天府后,贾贝將吴霖一顿好打,险些被打死。 如今再见面,吴霖恨不得剐了贾贝。 武松到了门口下马,乔青赶忙上前行礼: “小的拜见江陵侯。” 武松看向贾贝,问道: “怎的,给我送生口?” 第381章 兵抵应天府,围剿乔家庄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兵抵应天府,围剿乔家庄 乔青赶忙上前请罪: “不知这位吴大哥是侯爷的亲眷,此来是赔罪的。” 吴霖上前指著贾贝说道: “在应天府地牢时,这廝几乎將我打死。” 武松没有理会,只是让李二宝去请卢俊义、张青、孙二娘过来说话。 乔青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武松在堂上坐著。 不多时,卢俊义带著燕青,张青、孙二娘也到了。 “师弟。” “二郎。” 三人坐下说话,燕青自与李二宝说话去。 “那是甚么人?” 孙二娘指向门口的乔青,武松说道: “他便是那隱天子乔二爷的儿子。” 卢俊义听了隱天子的绰號,乾笑道: “好大口气,敢叫隱天子。” 武松说道: “那廝是蔡京豢养的,手里掌控汴渠的漕运,在应天府还有许多產业。” “他们还做那略卖人口的勾当,吴大哥便是被他们卖了去。” 张青问道: “二郎將我们找来,是要將他做成肉包子?” 站在旁边的吴霖听了这话,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松笑道: “並非如此,我是想著那应天府是个紧要处。” “董祭酒做了府尹,我还需有人掌控漕帮。” “我便来问问师兄和哥哥、嫂嫂,若要你们去接管时,可能掌控?” 漕帮的產业很大,手下各种灰色產业,必须有个能力强的人掌控。 武松所有的结义兄弟中,卢俊义和李应是做过大地主的,张青、孙二娘做过人肉包子买卖,心狠手辣。 所以,武松选了他们三个。 至於李应,这人刚来,不太放心。 “自然是可以,我在大名府的时候,也有好大產业。” 卢俊义隨口答应了,孙二娘说道: “我做小本买卖,大了做不来,还须卢员外做主。” 武松点头道: “那便好了,卢师兄做主,哥哥、嫂嫂操办著来。” 事情商议妥当,武松招招手,李二宝、燕青走过来。 “將他二人绑了,丟进柴房看著。” 两人上前,將乔青按在地上绑了,贾贝就在一旁看著。 “侯爷饶命,我也不知是吴大哥...” 武松懒得听废话,將两人丟进柴房关押。 “明日我与师兄、哥哥、嫂嫂往应天府去,灭了那漕帮。” 三人答应,各自回去准备。 人走后,武松让李二宝到枢密院出一份调令,又让他去请史进、杨雄、石秀、时迁几人,让他们明日一同前往。 当晚,武松就在侯府睡下。 到了第二日。 卢俊义、燕青、张青、孙二娘和史进、杨雄、石秀、时迁几人到了侯府。 李二宝將乔青、贾贝两人拖出来。 只见那贾贝满身都有伤,昨晚上吴霖气不过,狠狠打了贾贝一顿。 见武松这阵仗,乔青猜到了些许,哀求道: “侯爷饶了我等,我乔家愿为侯爷当马前卒。” 武松没有说话,只是將两人绑在马上。 扈三娘、赵惜月也换了衣裳,跟著队伍出发。 到了城外,破阵营已经准备好,跟隨武松出发。 快马一天的路程,黄昏时分,武松抵达应天府。 京师不宵禁,应天府也不宵禁,汴渠沿线灯火通明。 武松入城后,径直到了应天府衙门。 董逸刚刚接任府尹,內外官员都来拜见,府衙外有禁军驻守。 抵达应天府后,董逸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参与屠戮百姓的官兵都抓了。 为了防止叛乱,董逸调拨的是当地禁军。 见到武松带人来,董逸有些好奇,问道: “二郎来杀谁?” 带了这么多英雄好汉,肯定没好事。 “那乔家庄的头领,唤作乔二爷的,无所不为,做那略卖人口的勾当。” “还敢自称甚么隱天子,简直大逆不道。” “我带人来,就是为了平定他漕帮。” 董逸听了,说道: “我以为甚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是那个漕帮。” 对於普通百姓来说,漕帮是天大的势力。 可对於应天府尹,相当於地方省长、军分区司令来说,不过是个大混混而已,不值得武松出手。 “老师有所不知,那漕帮掌控汴渠,南北漕运都在他手里。” “如今睦州方腊气焰张狂,待过了年后,我便请旨剿灭。” “到那时候,我须用漕运调拨粮草、兵马。” 董逸听说武松打算平定方腊叛乱,说道: “二郎,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取熊掌而舍鱼。” “你曾说过,辽国內乱,那金国要灭掉辽国。” “你去年灭了西夏,是个大功劳,但这灭辽是顶天的功劳。” “如今那蔡京去了大名府,便是为了对付辽国。” “此时你不爭那统兵的权力,却去对付方腊,岂非捨本逐末?” 武松当然知道灭辽国的功劳,要比灭方腊更大。 但是,武松料定,蔡京他们必输无疑。 就算打得过辽国,也会输给金国。 所以,武松打算先对付方腊。 理由其实很简单,灭掉方腊后,武松可以再掌控一支军队。 到那时,武鬆手里就有两只军队: 西夏杨志、布雅手里的五万骑兵。 灭掉方腊后整编的军队。 在北宋,武將很难造反,因为兵马调动完全听令於皇帝。 將不识兵、兵不识將,上下没有忠诚度。 如果武松请求领兵进攻辽国,进而灭掉金国,平定北方,让北宋实现大一统。 但是,手底下的兵马也不会听从武松的命令,他们终究听命於朝廷。 要想掌握军队,成为真正的一方诸侯,武松决定先对付方腊,然后整编方腊的军队,为己所用。 到那时候,如果赵楷登基做皇帝,武松就帮他。 如果赵楷当不了皇帝,那就自己上。 当然,这是內心的真实想法。 董逸身为国子监祭酒,他是忠於朝廷的,武松不能对他说这些。 “老师,我读圣贤书,圣上点我为状元,我须以朝廷为重。” “蔡京若是能灭了辽国,那便隨他去。” “我与蔡京、高俅是政敌,但在国家大事上,不可內訌。” 武松说得一身正气,董逸听后,感慨道: “若这朝中的大臣都似二郎这般,何愁天下不太平。” 武松心中暗道: 若朝中大臣都如我这般,岂非遍地反贼? “既如此,你將应天府的禁军调拨去,將那乔家庄围了。” “那个甚么乔二爷敢自称隱天子,便是大逆不道。” “依照《宋刑统》:略卖人为奴婢者,绞!” “他做下那许多恶事,抄家问斩少不得。” 在北宋,拐卖人口是非常严重的大罪。 拐卖人口,卖为奴婢,判绞刑。 如果拐卖致人死亡,那就是砍头。 同时,参与拐卖的人,也需严惩。 乔二爷卖了那么多人做奴婢、苦力,还有许多弄死了的,全家都要处置。 此时已经入夜天黑,武松不再多说,当即点了应天府的一万禁军,由卢俊义、史进、杨雄、石秀四人分別统属。 武松带了破阵营,李二宝、扈三娘、赵惜月跟著。 时迁武艺不行,只跟著武松,燕青是卢俊义隨从,自然跟著卢俊义。 大军浩浩荡荡,直奔乔家庄。 第382章 接管乔家庄,发了笔大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2章 接管乔家庄,发了笔大財 乔家庄里。 乔二爷静静坐在堂內,灯笼掛在屋檐下,院子里点著火把,照得亮堂,却又静悄悄。 门外沉重的马蹄声打破庄子的死寂,乔二爷抬眼看时,武松带著一行人进了院子,到了正堂。 “小的见过江陵侯。” 上次见面时,武松以秦王门客的身份。 如今再见,武松已经是来抄家的江陵侯。 乔二爷起身站著,武松在主位坐下,卢俊义、史进、杨雄一眾人依次落座。 禁军將乔家庄包围,破阵营就在院子里。 武松坐下来,看著乔二爷,说道: “我留你个全尸。” 一句话,乔二爷心如死灰。 武松带兵抵达应天府的时候,乔二爷已经知道是冲他来的。 蔡居厚已经被捉了,新任府尹已到。 武松此时来,不是为了他,又是为了哪个? 只是乔二爷猜错了,他以为武松此来是为了让他追隨秦王,对付蔡京、高俅,没想到武松居然是为了杀他。 乔二爷恭恭敬敬跪下磕头: “小的可为秦王、江陵侯做那马前卒,绝无二心。” 武松俯身,看著乔二爷,说道: “我若只是江湖好汉,可留你性命。” “我是江陵侯,不可不顾朝廷法度。” “你略卖人口,滥杀无辜,沉尸汴渠,我留你全尸,已是法外开恩。” 在宋代,虽然同属於死刑,绞刑和斩刑是不一样的。 绞刑可以留全尸,斩刑身首异处,属於更重的刑罚。 “小的无有生理么?” “没有。” 武松语气乾脆,乔二爷深吸一口气,说道: “请让乔某自裁。” “好,你去。” 武松並不阻拦。 乔二爷起身回后院,时迁担忧道: “哥哥,若那乔二爷跑了。” “不会,他也曾是个好汉,不会跑。” 武松將乔家庄的总管找来。 这人武松见过,唤作周寧,因他算得一手好帐,平日里用一张铁打的算盘,都称他:铁算盘。 周寧见了武松,惶恐跪下磕头: “小的只是为乔家记帐,从未杀人。” “我知你不曾杀人,且起来说话。” 铁算盘周寧惶恐爬起来,武松看向卢俊义,吩咐道: “这位是兵部右侍郎卢俊义,自今日起,乔家庄由他统领。” 又指了指张青、孙二娘,说道: “这位是我哥哥、嫂嫂,都是有官身的,平日里的事务,向他们稟报。” 周寧惶恐拜见三人,武松说道: “我知你是总管,你將乔家的產业,尤其是漕运,都交接明白。” “我知你是落地的秀才,差事做得好时,我保举你个官身。” 周寧听了,对著武松深深一拜: “小的谢江陵侯抬举。” 乔二爷再厉害,也只是个江湖势力,上不得台面。 武松不一样,他是江陵侯,手握朝廷权柄,他许诺的好处是可以实现的。 吩咐完毕,由周寧带路,武鬆开始抄家。 乔二爷在自己的房间里喝毒药死了,除了乔青关押在府衙,其他孩子都被乔二爷杀了。 武松看了后,心中暗道: 这乔二爷是个狠人。 庄子里的东西被抄没,那些来不及走的庄客,特別是地牢的庄客,全部捉了。 那些藏匿在庄子的罪犯已经跑了。 忙到天亮时分,武松休息去,卢俊义、张青、孙二娘和周寧將乔家的產业尽数接管。 算了算,乔二爷的產业居然有千万两银子。 这次抄家,武松发了笔大財。 那些个略卖人口、杀人的庄客全部押到应天府衙门口,和乔青、贾贝一起斩了。 应天府的百姓纷纷叫好。 往后数日,武松就在乔家庄坐镇,直到事情平息。 眼看打擂台的时候到了,武松才和卢俊义一眾人回京师。 张青、孙二娘就留在乔家庄,赵惜月也被武松留下,由她打理应天府所有青楼妓馆的买卖。 回到京师,何运贞过来,说擂台已经准备好,就在大相国寺前面的广场。 那里地方宽敞,方便百姓看打擂。 时间就在后天,听说高俅、童贯纠集了数十个好手,他们內部已经比试过一回。 此外,还来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想藉此机会做官的。 京师的百姓也都知晓打擂台的事情,都很期待。 武松说道: “明日请诸位师兄到家中商议,必须贏了才是。” 何运贞也是这么想的。 当著文武百官、京师百姓的面,这是一次爭夺人心的比试。 何运贞去后,李二宝就在家里练武。 玉兰见了,笑问道: “二宝不去青楼么?” 李二宝嘿嘿笑道: “前阵子去青楼,是被孙邈拖去的。” “如今他娶的那个大嫂厉害,孙邈不敢再去了。” 扈三娘听了,问道: “莫非又被他老婆管束著?” “正是,他说大嫂是个会撒娇的,捨不得大嫂落泪。” “狗屁,那廝便是怕老婆。” 李二宝嘿嘿笑了笑,他不太懂这个。 到了第二日。 卢俊义、林冲一眾人都到了侯府相聚。 屋子里烧著炉子,上面煨著热酒,桌上摆著羊肉、烧鸡、烧鸭。 武松坐在中间,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史进坐在一起。 李应和扈三娘说著话,时迁和段景住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杨雄、石秀与李忠几个喝著酒。 何运贞、欧阳雄两个怕冷,围著火炉坐地。 戴宗和朱武说著话,两人对道术颇有兴趣。 燕青和李二宝低声说事,看起来不是很正经。 武松看了一圈,问道: “孙神医不来么?” 燕青笑道: “莫要指望他,他家大嫂將他黏住了,出不得门的。” 眾人一阵鬨笑。 武鬆开口道: “明日便是打擂台的时候,高俅那廝纠集了许多好手,要与我等打擂台。” “此外,还有不少江湖的好汉,也来打擂,我等不可大意。” “诸位兄弟有谁要去打擂台的?” 武松说完,林冲第一个说道: “明日那擂台,我是必须去的。” “我被高俅那廝陷害,落草为寇,如今虽然赦免了,这脸上却刻了金印。” “虽有二郎帮衬,我也须在擂台杀出个名声来,才好再做將军。” 武松早料到林冲必定要上去打擂的。 林冲本是禁军教头,父亲也是提辖官。 林衝上梁山是迫不得已,如今回来了,肯定要在擂台上亮个相,让徽宗知道他的本事。 “好,林师兄要去,其他兄弟呢?” 武松再看其他人。 鲁智深搓著手说道: “洒家等了一个月,憋出鸟来,明日洒家也去。” 鲁智深不为官爵,只为要畅快打一架。 第383章 筹划打擂,各自算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3章 筹划打擂,各自算盘 史进也说道: “这一月时日,我专心练那枪棒,自觉武艺长进不少,明日我也去。” 这一个月时间,教头王进专心指点,史进刻苦练枪棒功夫。 卢俊义、林冲也都指点过,史进还去了禁军校场学枪棒。 练了一个月,史进觉著提升不少,只为明日的擂台。 杨雄说道: “明日我与石秀也去,只是我等在梁山聚义,不好与旧日兄弟动手。” 杨雄、石秀在梁山的时间不短,和那些人有些感情,不想动手。 明日比武,两人打算只和那些江湖上来的人比试。 武松理解他们的想法,也不逼他们。 李忠也说道: “毕竟在山寨聚义过,不好动手,我也只与旁人比试。” 扑天雕李应说道: “我与他们一般想法。” 他们几个人说完了,武松看向其他人。 燕青说道: “听闻来了个叫甚么任原的,是个扑手好汉,太原府人氏,身长一丈,自號擎天柱。” “那廝说甚么:『相扑世间无对手,爭跤天下我为魁』,十分狂傲。” “我自幼跟著主人,学得这身相扑,江湖上不曾逢著对手。” “如今遇著那个任原,必要到擂台上和他攧一跤。” 武松听到任原这个名词,心里马上想起来了。 此人身材高大,是个摔跤的好手。 在宋代,相扑说的是徒手摔跤格斗的一种。 正式说法叫做“角牴”“角力”,民间简称为相扑。 这个任原是个职业的相扑手,十分厉害,曾经在泰山庙会上多次夺魁,是个厉害的。 李忠听了,马上提醒道: “燕青兄弟,我听闻那个任原身长一丈,貌若金刚,约有千百斤气力。” “他两年曾在泰山庙上爭跤,不曾有对手。” “你这般瘦小身材,纵使你有本事,怎地近傍得他?” 燕青道: “李忠大哥不晓得这相扑的门道,我不怕他长大身材,只恐他不著圈套。” “常言道:相扑的有力使力,无力斗智。” “不是我燕青夸口,我到了擂台上临机应变,看景生情,必不输与他那呆汉。” 李忠还想再说,却又觉得多说了不好。 免得灭了燕青的威风。 卢俊义笑道: “李忠兄弟也是好意,只是我这小乙,端的自小学成好一身相扑。” “明日便由他去,我信他必能贏了那任原。” 卢俊义也这般说,想来该有真本事,李忠更不再说。 燕青去了,李二宝自然也要去: “主人,明日我去擂台上,倘或贏了时,也与主人增些光彩。” “好,明日你也去。” 武松答应了李二宝。 朱武是个文將,自然不去打擂台。 段景住是个贼偷,和时迁一样,正面廝杀不行。 戴宗擅长神行术,也不是擂台上的好汉。 扈三娘说道: “明日我要去。” “三娘好武艺,自然要去。” 扑天雕李应支持扈三娘上去打擂台。 最后卢俊义说道: “明日若有厉害的,我也上去。” “若是我也败了,便请二郎上擂台了。” 在场眾人,要数武松的武艺最高。 如果卢俊义也败了,那只能让武松压轴了。 “师兄放心,明日我也准备著。” “梁山那眾人虽有厉害的,却都心里有数。” “明日那有个唤作施保的,需小心他的拳法,还有,那廝的刀法必定不俗。” 在乔家庄时,武松只觉得石宝厉害,其他人倒也寻常。 何运贞说道: “我也听闻那石宝厉害,高俅在太尉府比武,那石宝第一。” “还有一个唤作张义的,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听到张义这个名字,眾人都笑起来。 何运贞不理解,问道: “有何好笑?” 时迁说道: “那张义便是二郎在江陵府招募的部將,唤作铁蜈蚣张翼。” “在乔家庄时,二郎让我取了他,混入高俅那里。” 何运贞听后,指著武松说道: “你这廝好歹毒的手段,若是高俅知晓那是你的人,必定气死。” 眾人哈哈大笑。 商议完毕,眾人好好吃了一顿酒肉,然后各自散去。 武松在府里商议时,宋江也在高俅家中密谋。 书房里。 宋江侧身坐在旁边,高俅和童贯坐在上头。 高俅开口道: “武松那廝麾下的战將便是那数人,我此处还有十几个好手。” “明日比试,你让他们好生出力,也好让圣上看到。” “只待贏了擂台,我便给你们做官,也好去大名府跟著太师立功。” 按照高俅的如意算盘,这次擂台贏了后,就给宋江他们封官,跟著蔡京一同对付辽国。 说到这里,童贯说道: “武松那廝到底有甚么妖术,他说辽国要灭亡,果真就要亡了。” “此次征伐辽国,我等必要掌控军权,不可让武松抢了去。” 高俅点头道: “正是如此,我已有计策。” “睦州方腊攻破杭州,听闻又要进攻扬州,情势紧急。” “我让扬州知州上书,请求武松领兵平乱。” “只需圣上应允,那武松便要去睦州,无暇与我等爭功。” 童贯听了,笑道: “太尉此计大妙。” 宋江听著,心中暗暗寻思: 我也听闻金国崛起,辽国节节败退。 若真如武松所说,辽国要灭亡,我追隨太师灭了辽国,便是一个大功劳。 到了那时候,我也可以做个大官,手下那帮兄弟也有官可以做。 关窍只在明日的擂台,我须贏了才是。 “宋江。” “小的在。” “归去与你兄弟好生说,明日输贏干係到你等日后富贵,莫要大意。” “小的必定谨慎。” 高俅挥挥手,宋江退出太尉府,回到驛馆。 只见天上黑云低沉,寒风刺骨,似有一场大雪要落下。 回到驛馆,眾人等著宋江。 “哥哥?太尉如何说?” 宋江坐下来,铁扇子宋清倒了一杯热酒。 宋江喝了一口热酒,说道: “太尉吩咐,只待明日贏了擂台,便给我们做官。” “太师已经去了大名府,我等去后,便可以跟隨一起征伐辽国。” “那辽国是要灭亡的,那是一等一的大功劳。” “待到灭了辽国,我等兄弟何愁没有荣华富贵。” 关胜、呼延灼、秦明一眾人心中大喜,都想著明日必要在擂台上一展拳脚,为自己日后博个功名。 李逵听了心中焦躁,说道: “做个甚么鸟官,俺只想杀了那武松...” 宋江这次没有训斥李逵,只是说道: “他武松是江陵侯,未必会在场上打擂台。” “太尉又招募了不少江湖好汉,听闻武艺不俗。” “我等兄弟好生努力,切莫失了我梁山的威风。” 眾人都答应了,只待明日擂台廝杀。 第384章 英雄齐聚,京师擂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4章 英雄齐聚,京师擂台 大相国寺前的广场上,一座两米高的擂台筑起。 周围披甲禁军护卫,大相国寺顶上蹲著禁军,手持弩机,扫视台下。 天上黑沉沉压著雪云,寒风习习,异常冷冽。 擂台前聚集了十几万百姓,广场塞满了人,许多爬上了屋顶,只为看今日的擂台。 小贩將盘子顶在头上,在人群中挤过,卖力地叫卖。 锦儿和丈夫王雪璞挤到了前面,抬头看向擂台。 今日擂台,林冲肯定在的,他们都来看。 武松穿著一身宽鬆的衣裳,外面披著斗篷,身后跟著: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史进、扈三娘、李二宝、燕青、杨雄、石秀、李应、李忠。 这11个人都要上台打擂的,跟著武松到了擂台后面。 戴宗和时迁、朱武、段景住几人在后面,何运贞、欧阳雄也来了。 武松抵达时,高俅带著宋江,身后跟著关胜、呼延灼、秦明、董平、花荣、李逵、吴用等一眾头领。 这些梁山泊招安归顺的头领跟在宋江身后。 另一队则是童贯领头,身后跟著石宝、张翼、方金芝等几十个人。 武松只带了十几个人,高俅带了几乎上百人。 擂台前的百姓望见宋江、李逵,都在指指点点。 “那些个便是梁山泊的贼寇么?” “那个矮黑的汉子便是宋江。” “噫,那黑廝倒有几分恶鬼的模样 。” “那人便是黑旋风李逵,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贼。” 两边的人在幕后碰面,高俅、童贯见了武松,都没有好脸色。 武松却上前笑嘻嘻搭话: “呀,两位大人好威风,居然招安了梁山的好汉。” “都说两位被捉了上山,如此看来,怕不是到了山上聚义。” 高俅、童贯被说得脸发黑。 高俅怒道: “武松,你莫要讥讽我,有本事的,你去平定梁山。” “这等大事,我武松做不来,还须太尉深入敌营,策反招安。” 高俅气得目眥欲裂,偏又奈何不得。 “待到打擂台时,须有你好看。” “不知太尉寻了甚么厉害的帮手,要我好看?” 高俅指向身后的头领,怒道: “这些都是一等一的好汉。” 武松看向后面的宋江,笑道: “莫非你要让这矮黑的汉子与我比武么?” 宋江赶紧低头,不敢说话。 李逵见武松贬低宋江,心中焦躁,怒道: “我家哥哥是个斯文人,你莫要欺负他。” 扈三娘听了不乐意,这好像在讥讽武松,说他是武夫。 走到前面,扈三娘指著李逵骂道: “你这黑廝,当日不是你走得快,老娘一刀斩了你。” “你那宋江甚么东西,也敢说斯文两字,你不知道我家二郎是状元出身么!” 大宋的文官就是比武將高一等。 武松是状元,已经是文人的天花板。 在场没有人敢小看武松。 李逵打不过武松,也打不过扈三娘,只得嘰里咕嚕退下。 童贯扯了扯高俅,劝道: “与他说甚么閒话!待贏了擂台再理论!” 高俅往后面坐下,童贯带著石宝、张翼、方金芝一眾人跟著走。 石宝、方金芝从武松身前过时,两人都很惊讶。 特別是方金芝,他以为武松只是秦王赵楷身前的护卫高手,没曾想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武松。 石宝和武松比试过拳脚,当时还输了。 如今再见武松,心中暗暗震惊: 原来这廝便是武松,难怪他能灭掉西夏,平定陈谅。 状元出身,还有这等好的身手,日后必是我永乐王朝的死敌。 须想个法子,杀了这廝才好。 高俅、童贯带著一眾人坐地,武松也带著自己人坐好。 朝中其他大臣连续到场,张吉、何正復、蔡攸、宿元景、张叔夜、萧服等大臣都到了。 此次打擂台还是徽宗朝第一次,十分隆重。 最重要的是,这次擂台就是秦王、武松和定王、蔡京、高俅的对决。 两边的胜负,干係到日后朝堂政局,所以都来看。 张知白带著儿子张渊也到了,两人看了一眼武松,在侧面站著看。 过了半个时辰,徽宗身披狐裘,带著神霄派掌门林灵素、秦王赵楷、定王赵桓和王贵妃、刘贵妃到了。 杨戩带著宫女、太监伺候著。 一起来的还有茂德帝姬赵福金,怀里抱著她的狸猫。 擂台在大相国寺前方的广场,徽宗的看台在大相国寺屋檐下。 这里已经搭建起了幔帐保暖,里面烧了火炉。 看台比擂台高出半米,徽宗坐在龙椅上,可以清晰望见擂台的比武。 徽宗到场,武松、高俅一眾大臣上前拜见。 行礼过后,徽宗开口道: “武爱卿,此次打擂台由你主持。” “微臣领旨。” “那便开始吧。” “是。” 王贵妃给徽宗倒了一杯热酒,刘贵妃送上果子。 徽宗慢悠悠吃著酒,看向擂台。 武鬆缓步登上擂台,对著台下十几万百姓开口道: “奉了圣上的旨意,在此设下擂台,只要是有武艺的,都可上台打擂。” “贏了时,圣上有赏赐,也可到军中做將军,为国效力。” “今日擂台无可无不可,拳脚功夫、十八般兵器,都可以。” “擂台之上,生死自负。” 武松说完,回头对著徽宗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那么,擂台开始!” 说完,武松就在擂台角落坐定。 他是擂台的主持,要充当裁判的角色,所以直接在擂台角落坐好。 话刚落音,台下一个汉子纵身跃上擂台,对著徽宗行礼,叫道: “小的凤翔府人士,唤作马三,没有別的本事,只会用一桿枪。” “今日特来京师,在圣上面前献丑,若是枪用得好,还请圣上赏赐一官半职,也为父母添个彩。” 马三上台,台下百姓一阵叫好。 武松从擂台上抽了一桿长枪,丟给马三。 因为徽宗在场,打擂台的不可自带兵器,来看热闹的百姓也不许携带兵器。 因此,擂台上备了各种兵器,马三用长枪,武松便给了他一桿长枪。 这些兵器都是由凌振的甲仗库准备。 马三接了长枪,武松对著周围喊道: “可有好汉上台,与马三分个高低?” 林冲在擂台后面,时迁问道: “林教头上去使两枪,贏了那个马三。” 林冲看了,却摇头道: “不急,且再等等。” 林冲觉著这个马三稀鬆平常,不到出手的时候。 徽宗饶有兴致地看向擂台,笑道: “这般打擂台,倒是比看足球有趣。” 秦王赵楷说道: “既有趣,又可为国选拔將才,一举两得。” 擂台前,马三手持长枪,望著台下叫道: “莫非都怕我么?” 这时,台下跳上一个中年汉子,对著徽宗行礼: “小的洪贞,练的是枪棒武艺,今日也到台上献丑,若是贏了时,也博个功名出身。” 武松问道: “你要甚么兵器?” “小的也用长枪便了。” 武松抽了一桿长枪,丟给洪贞。 见有人上台做对头,马三摆开阵势,台下百姓开始叫好。 林冲抬眼看去时,惊讶道: “噫,那不是洪教头么?” 第385章 再见洪教头,小温侯吕方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再见洪教头,小温侯吕方 林衝刺配沧州牢营时,路过小旋风柴进的庄子。 得知林冲是禁军教头,柴进十分礼待。 此举却引得庄子里的洪教头嫉妒,要和林冲分个高下。 林冲於是和洪教头比试了棍棒,那洪教头被林衝击败。 洪教头丟了脸面,便离开了庄子。 后来,林衝去了沧州牢城营,又上了梁山,便未曾再听到洪教头的消息。 不曾想,今日居然在京师再见到洪教头。 林冲认出洪教头时,小旋风柴进也认出了洪教头。 “那廝不是洪教头么?” 柴进惊讶,宋江未曾见过,问道: “那洪教头武艺如何?” “原是觉著武艺不错,后来输给了林冲,那廝便自行离去了。” 听说不如林冲,宋江心中便不喜。 高俅已经说过了,其他人无所谓,只要贏了武鬆手下那帮人。 如果洪教头比林冲不过,那就是没用了。 擂台上。 洪教头提著长枪,对著马三使个门户,吐个势,喝道: “来、来、来!” 那马三自信枪法武艺,迎著洪教头衝上去。 两桿枪斗了一番,那马三提枪迎面劈下,洪教头却望后一退,马三提枪再赶入一步。 洪教头见马三步法乱了,落在地上的长枪用力上挑,將马三手中长枪震飞,手中长枪抽回刺出,扎穿了马三的小腿。 马三扑地倒了,洪教头还要再扎,武松喝道: “且住!” 洪教头这才收了长枪,对著眾人叫了一声: “承让!” 两个禁军上台,將马三拖下去救治。 台下,宋江见了洪教头的武艺,说道: “这洪教头的枪法不俗,你如何说他不好?” 小旋风柴进说道: “这廝方才的枪法,学的是林冲的棒法。” 宋江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柴进看出来的时候,林冲也看出来了。 当初在柴进庄子里,林冲便是用这招打的洪教头。 这廝倒也机敏,居然学会了林冲的路数,反用来对付马三。 武松宣布洪教头胜出。 徽宗看了,讚嘆道: “这枪法不输禁军教头,民间自有好汉。” 王贵妃附和道: “这打擂台是个好主意,將天下英雄好汉都聚拢了。” 蔡攸在旁边听了,立即邀功: “圣上,这打擂台是我提议的,须重重赏我。” 徽宗笑骂道: “你这廝已做了中书侍郎,还要甚么赏赐?” “我想做太师。” “待到擂台打完了,朕让你做太师便了。” 蔡攸大喜,对著徽宗唱个肥喏。 蔡攸一直想超越蔡京,既然蔡京做了太师,他也要做。 如今终於满足了。 擂台上,洪教头提著长枪,问台下谁敢上去。 宋江身后走出一个年轻汉子,说道: “哥哥,小弟上去与他斗上一回。” 宋江见了,转头问柴进: “吕方兄弟的武艺,可以贏那洪教头么?” 柴进点头道: “吕方兄弟武艺不凡,可贏得了洪教头。” 得到了肯定,宋江这才放心让吕方上台去。 一跃上了擂台,吕方对著徽宗行礼道: “小的吕方,潭州人氏,原是梁山的,今日上台献艺。” 徽宗在幔帐里看著,问道: “这吕方有何能耐?” 高俅当即上前,说道: “这吕方祖贯潭州人氏,爱学吕布为人,因此习学方天画戟,人都唤做:小温侯。” 徽宗再次看时,点头道: “不错,是有几分戏中吕布的模样。” 小温侯吕方上了擂台,武松也不问,回身抽了一桿方天画戟丟过去。 吕方接了方天画戟,心中觉著诧异: 莫非江陵侯知道我的名號,居然晓得我用方天画戟。 梁山108將,外加一个托塔天王晁盖,武松都很清楚。 眼前这个小温侯吕方说出姓名时,武松已经知晓了。 拿了方天画戟,吕方对著洪教头说道: “我来会会你。” 洪教头摆了个架势,喝道: “你来便了!” 洪教头舞动长枪,大踏步来杀,吕方抖擞精神,舞动方天画戟,和洪教头斗在一起。 此时,黑沉的天空开始飘雪。 鹅毛般的雪花落下,那吕方穿一身红衣,在擂台上格外扎眼。 两人斗了几十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台下百姓看得连连喝彩。 林冲在台下看著,微微点头道: “这洪教头有长进,若是以前,他撑不过十回合。” 史进问道: “那洪教头还是要输的么?” “嗯,吕方的武艺在他之上。” 正说著,吕方的方天画戟挑飞长枪,洪教头吃了一惊,慌忙道: “少歇!” 吕方停下手中方天画戟,问道: “你认输么?” 洪教头说道: “兄弟好武艺,我认输。” 台下眾人一阵喝彩,观战的百官也讚嘆两人好武艺。 高俅见那洪教头武艺不俗,当即对徽宗说道: “此人可到大名府做个军使。” “准奏。” 徽宗隨口答应了,一个太监走到擂台前宣旨: “圣上说,洪贞武艺不俗,可到大名府做军使。” 洪教头听了,大喜拜道: “谢圣上赐官。” 眾人听了,又是一阵喝彩。 到了这时,眾人已知晓,只要廝杀得好,不论胜负,都可以有官做。 吕方手持方天画戟,立在擂台上,心中暗道: 洪教头这廝败了,尚且能做军使,我再贏几阵,少说也有都指挥使的差遣。 想到此处,吕方对著台下喊道: “还有甚么人要比试,可到台上来。” 吕方说完,便有几个汉子上台,各自用不同的兵器。 吕方將那几个汉子全部杀败,徽宗觉著一般,並未再赐官。 史进对林冲说道: “我上去与那吕方做敌手。” “吕方力大,擅长挑拨,你须仔细。” “晓得了。” 史进缓步登台,武松抽出一桿长枪丟过去。 史进接了长枪,对著徽宗拜道: “微臣步军司副都指挥使史进,上台与吕方比武。” 秦王赵楷马上说道: “此人华州人士,唤作史进,去年灭西夏时,他是阵前先锋將。” “他师父是禁军教头王进,如今史进在步军司任副都指挥使。” 徽宗听闻史进有军功,点头道: “好,既然是先锋將,必有好武艺。” 底下宋江见了史进,急忙回头问道: “这史进便是那九纹龙么?” 吴用脸色凝重,点头道: “正是,这史进华州人士,师从教头王进,原在少华山落草。” “因他与鲁智深有交情,武松招他到渭州府打仗,凭藉军功做了步军司副都指挥使。” “因他全身纹著九条龙,都唤他九纹龙。” 宋江紧张又羡慕,说道: “他也是个落草为寇的,居然能做到步军司副都指挥使的官。” “他武艺如何?在吕方之上么?” 吴用脸色凝重,说道: “他师父是王进,又和武松廝混,只怕武艺不俗。” 宋江听了,目光焦急地看向擂台。 第386章 生死对决,大刀关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6章 生死对决,大刀关胜 史进手持一桿长枪,舞了一道枪花。 小温侯吕方拿著方天画戟,对著史进说道: “早听闻史將军九纹龙大名,今日有幸请教武艺。” “好说,我也曾听闻林师兄说起你小温侯的名號。” 说罢,史进提枪抢先一步进攻。 吕方不敢大意,舞动方天画戟接招。 长枪吞吐,势大力沉,吕方接了几招,心中暗暗警惕。 史进受了王进的指点,又和卢俊义学过,既有军武路数,又有江湖套路变化,吕方左右招架,十分慌张。 关胜在台下看著,脸色不好看。 宋江虽然武艺不行,也是学过的,能看出高低。 很明显,史进压住了吕方,如此下去,早晚要败的。 天上飘著雪,两边廝杀激烈,台下百姓看得喝彩连连。 就连寺內的僧眾也出来观战,惊嘆两人好武艺。 杀了几十个回合,吕方心中暗道: 这史进好武艺,我须使个计策,方能贏了他。 手中方天画戟慢了一些,史进一枪落下,吕方假装不敌,方天画戟落在地上,史进抢了一步,就要刺向吕方。 眼见史进中计,吕方將方天画戟挑拨起来,长枪被震盪开去。 吕方叫了一声: “著!” 方天画戟刺向史进心窝,招式却是狠毒。 卢俊义猛地起身,林冲、鲁智深同时起身,脸色骤变。 武松眼神微眯著,心中怒道: 这吕方狠毒,想杀史进! 眼见方天画戟刺来,史进却听了林冲的提醒,早有防备。 身体后退两步,长枪收回,转身一记回马枪,恰好刺中吕方胸腹。 吕方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宋江以为吕方能杀史进,心中正暗喜,不曾想却被反手刺了一枪。 “且住!” 宋江大喊,赛仁贵郭盛连忙跳上擂台,將吕方抱著跳下擂台。 宋江慌忙吩咐: “快,送吕方兄弟去医治。” 神医安道全连忙跟著到后面疗伤去了。 吕方被史进捅刺,宋江却並未说甚么。 一则这是擂台,生死自负。 二则他心里有鬼。 擂台开始前,高俅曾对宋江一眾人说过,只要杀了武松那边的人,便可替代官爵。 比如,如果吕方杀了史进,高俅就让吕方做步军司副都指挥使。 所以吕方才会下狠手。 只是自搬石头自压脚,杀人不成反被捅。 武松起身宣布史进获胜。 高俅、童贯两人看著,心中大失所望。 高俅到了擂台后,训斥道: “不中用的东西,还不选一个厉害的上去,杀杀那史进的威风!” 大刀关胜说道: “太尉,小的上去走一遭!” 宋江说道: “关胜兄弟武艺精湛,比那林冲更胜一筹,定能贏了史进。” 高俅对关胜吩咐道: “你若能杀了史进,本官保举你做步军司副都指挥使。” 关胜原本是蒲东巡检,这是一个巡逻、捕盗的低阶武职,不入流。 而步军司副都指挥使,这是六品的武职。 关胜本是个公人,自然想做官的。 听了高俅这话,关胜喜道: “定要杀了史进那廝,太尉且看我结果了他。” 说罢,关胜大踏步上了擂台。 武松看了一眼,关胜这廝据说是关羽的后代,长相却有几分相似: 八尺五六身躯,细细三柳髭髯,两眉入鬢,凤眼朝天,面如重枣,唇若涂朱。 可惜了,关羽何等义士。 这关胜却投入蔡京、高俅麾下,辱没了关羽的名声。 武松隨手抽了一柄大刀,丟给关胜。 接了兵器,关胜对著徽宗行礼,叫道: “小的关胜,河东解良人,关羽之后,原是浦东巡检。” 刘贵妃在幔帐內看去时,说道: “此人与那书中的关羽,確有几分相似。” 徽宗看了,也说道: “不错,有几分神似,只是不知他武艺如何。” 杨戩说道: “这关胜是梁山五虎將之首,武艺不俗。” “哦?让他们杀一场,贏了有赏。” 徽宗下旨,杨戩上前喊道: “圣上有旨,你二人好好杀一场,贏了的有赏。” 关胜听了,心中大喜,提著手中大刀走到史进面前。 台下林冲见了,有些焦急。 卢俊义问道: “怎的,这关胜厉害么?” 林冲微微点头道: “不错,当初我与秦明围攻,这关胜不落下风。” 听了林冲的话,卢俊义好奇地看过去。 鲁智深担心史进,大步走到擂台前看著。 打虎將李忠看向擂台,心中暗道: 史进武艺那般了得,这关胜也是个厉害的。 若都是他们打擂台,我去了如何杀得过。 擂台开始前,李忠做了好一番准备,也想在徽宗面前露一手。 他想著和其他无名之辈、江湖好汉廝杀,却並不想和梁山泊的人较量。 特別是关胜这样的狠人,他是打不过的。 擂台上。 关胜提著大刀,说道: “小的关胜,来领教史將军枪法。” 史进听说过关胜的厉害,不敢大意,说道: “早闻大名,请指教。” 说罢,关胜率先出刀,招式威猛有力。 史进不敢大意,小心接著廝杀。 只见长枪、大刀你来我回,杀了几十个回合,不见胜负。 关胜心中暗暗讚嘆: 这九纹龙好枪法。 史进也被关胜杀得大汗淋漓,心中暗道好刀法。 武松看著两人廝杀,史进明显体力有些不支,关胜却还在劲头上。 史进落败只是早晚的事情。 武松看了一眼宋江,方才他与高俅私语,想必也是想杀史进。 这些人在梁山时,还可自称好汉,到了京师,投入高俅麾下,便真是梁山贼寇了。 为了功名,无所不为。 台下人阵阵叫好,史进、关胜又杀了十几个回合,史进手中枪法渐渐乱了。 关胜寻了一个破绽,一刀盪开长枪,抬脚踹在史进小腹,史进力竭,登时翻到在地。 关胜见史进倒地,並未停手,反提刀要杀史进。 鲁智深见了,大吼一声: “洒家来与你廝杀!” 鲁智深纵身一跃,拦在史进身前,叉开拳脚。 关胜吃了一惊,停下脚步,一把五十斤的禪杖凌空飞来,却是武松抓了兵器,丟给鲁智深。 接了禪杖,鲁智深大叫一声,大踏步冲向关胜。 要论武艺精妙,鲁智深不如林冲,也不如关胜。 但鲁智深见关胜要杀史进,心中愤怒,凭著一身蛮力,將关胜杀得连连后退。 高俅眼见关胜要杀史进,却被鲁智深拦住,怒道: “圣上,那鲁智深车轮战,不是这个道理。” 徽宗笑道: “史进、关胜两人廝杀,关胜贏了,我赐他做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这鲁智深是个莽撞的性子,由他去便是。” 关胜武艺了得,高俅要留著用,生怕出事,说道: “他们换了鲁智深,我等也需换人廝杀。” “准奏!” 徽宗应允,高俅匆匆叫宋江换人廝杀。 第387章 莽和尚鲁智深,霹雳火秦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7章 莽和尚鲁智深,霹雳火秦明 宋江回头问道: “哪位兄弟敢去和鲁智深廝杀?” 鲁智深的名气不小,又正与关胜廝杀,两人杀得激烈,足见鲁智深武艺不俗。 等閒人不敢和鲁智深动手。 霹雳火秦明走出来,说道: “小弟去和鲁智深杀一回。” “秦明兄弟武艺高强,正好与鲁智深做对手。” 宋江欣喜,秦明纵身上了擂台,叫道: “且住手,我来与鲁將军廝杀。” 鲁智深正杀得起劲,被这秦明打断,心中好生焦躁: “你这廝甚么鸟人,报上名来!” 关胜退下来,秦明上前,说道: “在下秦明,本是青州指挥司统制,因著性子急,都唤我霹雳火。” “甚么霹雳火,洒家一泡尿把你浇灭了。” 秦明性子急躁,听闻鲁智深这话,顿时怒道: “你这禿廝好生无礼!” “洒家便是这等,速速拿了兵器来廝杀!” 秦明回头,武松抓了一桿狼牙棒丟过去。 秦明用的兵器是狼牙棒,台上也有,所以武松给他。 接了狼牙棒,秦明就要廝杀,鲁智深却叫道: “你这廝穿的甚么甲冑,且脱了再与洒家廝杀。” 秦明身上穿著一副砌著金星的连环锁甲,寻常兵器伤不到他。 而鲁智深只穿了一身皂色僧衣,明显不对等。 武松说道: “且把鎧甲脱了,再廝杀不迟。” 秦明只得停手,將身上的连环锁甲脱了,折好放在角落里。 在古代,甲冑是贵重之物,这样的连环锁甲更加贵重。 放好了鎧甲,秦明提著狼牙棒,口里呵斥一声,好似雷霆炸裂,周围的百姓都唬了一跳。 两个都是性子焦躁的,到了擂台上,都不躲避,正面杀得激烈。 禪杖、狼牙棒撞在一起,錚錚作响。 徽宗见了,讚嘆道: “早听闻鲁智深是个莽和尚,今日见了,果然不假。” “这秦明也是个好汉,丝毫不惧。” 高俅看著秦明和鲁智深廝杀,不分胜负,心中暗道: 秦明是宋江手下第二高手,居然杀不过鲁智深,如何是好? 宋江这边最厉害的就是关胜、秦明、呼延灼和董平、花荣。 以前还有个林冲,如今也到了武松那边。 而武松麾下,最强的两个是武松、卢俊义。 这两人都还没有出手。 武松如今是江陵侯,也只打擂台的主持,高俅可以逼著武松不出手。 可是卢俊义还在,让谁对付他? 高俅的目光落在了正在观战的石宝、张翼身上。 从民间招募的高手中,石宝、张翼最厉害。 只是不知和卢俊义比起来,能否打贏。 鲁智深提著禪杖越杀越勇,秦明怒从心头起,也不服输,杀得著实厉害。 秦明用力挥舞狼牙棒,压住禪杖,鲁智深大怒,肩膀靠在秦明身上,秦明被撞得后退几步,手中狼牙棒掉落,鲁智深也弃了禪杖,徒手来和秦明廝杀。 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处,衣服都撕烂了。 台下百姓看得喝彩连连。 大相国寺方丈智清禪师在屋檐下看著,嘖嘖讚嘆道: “这鲁智深好生凶猛。” 其他僧眾见了,心中暗暗畏惧。 好在鲁智深在菜园子里住著,若是住在寺內,只怕要將三宝殿掀了。 眼看著鲁智深、秦明杀出真火,太尉宿元景担心两人有死伤,不是打擂台选將的本意。 走到徽宗面前,宿元景拜道: “圣上,鲁智深、秦明都是好武艺,且让他们住手,莫要伤了性命。” “这两人都是朝廷的將才,损了可惜。” 徽宗笑道: “那边让他们停手。” 宿元景跑到擂台前,叫道: “圣上有旨,两位且住手。” 两人都杀出了怒火,哪里肯住手,依旧在廝杀。 武松起身,走到中间,一手抓住秦明后颈,一手抱住鲁智深,强行將两人分开。 “圣上有旨,且住手。” 宿元景见了,心中大为震撼: 这武松好气力,竟能將两个凶將分开! 鲁智深骂骂咧咧,觉著打得不过癮。 秦明也觉得没能打死鲁智深,颇为可惜。 徽宗笑道: “鲁智深,你不肯做官,要甚么赏赐?” “洒家不要別的,只要几坛好酒。” “好,赐酒。” 徽宗很喜欢鲁智深这样莽撞率直的汉子。 太监当即拿了两坛酒送去,鲁智深接了,扯开封盖,抱起来 duang、duang、duang.. 干了一坛酒,鲁智深这才畅快道: “谢圣上赐酒,这是好酒。” 大相国寺的僧眾看著,默默念起阿弥陀佛... 台下百姓看著,都说鲁智深这和尚真性情。 “秦明身手了得,你要甚么官职?” 高俅马上接话,说道: “求圣上让秦明到大名府做个马军都指挥使。” “准奏!” 秦明听了大喜,抱著连环锁甲回到擂台后。 宋江喜道: “秦明兄弟做了马军都指挥使,可喜可贺。” 高俅还想让手下廝杀,宿元景知道高俅和武松有积怨,若再杀下去,只怕两败俱伤,对朝廷无益。 如今辽国內乱、方腊造反,正是用人之际。 宿元景不希望內斗。 宿元景对著徽宗拜道: “圣上,此次擂台,为的是选拔可用之才。” “且停了两边的爭斗,让民间的好汉上台廝杀。” 徽宗点头道: “太尉所言有理,两边且住手,让其他人廝杀。” 高俅不敢抗旨,也不再说。 宋江听说不用再和武松廝杀,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最强的关胜、秦明和史进、鲁智深差不多,那武松、卢俊义应该更厉害。 还有林冲,也是个高手,再比下去,他们討不得好处。 武松听到了旨意,起身对著台下眾人说道: “哪位英雄好汉再上台来廝杀?” 一个身材中等的汉子从台下跳上来,对著徽宗拜道: “小的洛阳人,唤作刘豹,特来御前献丑。” 武松问要甚么兵器,刘豹要了一桿长枪。 武松问道: “哪个好汉敢来与刘豹打擂?” 宋江身后一人走出来,说道: “哥哥,我上去与他爭斗。”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百胜將韩滔。 “好,兄弟自去。” 韩滔上台,对著徽宗拜道: “小的韩滔,东京人氏,曾是陈州团练使,特来御前献艺。” 武松见了这人,反手取了一桿枣木槊丟过去。 韩滔接了枣木槊,心中诧异: 江陵侯如何知晓我用枣木槊? 刘豹摆开阵势,韩滔手持枣木槊,开始廝杀。 不过数个回合,刘豹落败,韩滔胜出。 还有自认为武艺高强的,也上了擂台廝杀。 徽宗坐在幔帐內,看著大雪落下,台上好汉廝杀,十分愜意。 第388章 契丹人萧噠,双枪將董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契丹人萧噠,双枪將董平 韩滔在台上连败五个挑战的,徽宗见了,连连叫好。 台下时迁看了,问林冲: “林教头,你若上去,定能贏了这韩滔。” 林冲摇头道: “我与韩滔有些交情,我上去败了他不好。” 林冲这人很讲义气,他恨宋江不杀高俅,却拉不下脸和其他兄弟廝杀。 韩滔站在擂台上,对著台下眾人叫道: “敢说武艺好的,儘管上来。” 台下跳上来一人,外面披著羊皮袄子,络腮鬍子。 “兄弟哪里人?” 韩滔见又有人挑战,並不十分在意。 那人说道: “我是大辽南京府的,唤作萧噠,练的是长枪,特来会会你。” 听说大辽南京府,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这廝是辽国来的战將,特来踢场子的。 徽宗听了,定睛看向擂台,说道: “这廝是辽国的,告诉韩滔,务必贏了他。” 杨戩走出屋檐下,对著韩滔说道: “圣上有旨,务必贏了。” 韩滔自然知道,大宋和辽国是敌国。 如果自己输给萧噠,莫说自己的前程,大宋的顏面也会丟掉。 “那边杀一场。” 对方是辽国的,韩滔不客气,舞动枣木槊,摆开阵势。 萧噠回头对著武松喝道: “怎的,不给兵器么?” 武松反手抽了一桿长枪丟过去,萧噠抬手接住,回身指向韩滔。 台下百姓吶喊,要韩滔贏了这个契丹人。 韩滔舞动枣木槊,抢先杀向萧噠。 两人斗了不到十个回合,萧噠一枪刺中韩滔肩膀,韩滔倒地。 萧噠就要衝上前刺死韩滔,董平见状,飞身上了擂台,叫道: “且住,我来与你廝杀!” 萧噠停下手中长枪,喝问道: “你又是甚么鸟人?” “我乃董平,河东上党郡人,原是东平府兵马都监,善使双枪,世人称我:双枪將。” “甚么鸟双枪將,待我杀了你。” 董平大怒,骂道: “你怎敢小覷我!” 武松抽出两桿枪丟过去,董平接了长枪,骂道: “看我贏了你!” 说罢,董平舞动双枪,和萧噠杀在一起。 武松知道董平这人。 董平是河东上党郡人氏,原本是东平府兵马都监,善使双枪,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双枪將。 还因他相貌俊朗、仪表堂堂,而且心灵机巧,所谓: 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品竹调弦,无有不会,是个风流人物。 所以,又称他:英勇双枪將,风流万户侯。 在梁山时,董平是五虎將之一。 徽宗坐在幔帐內,停了手中酒杯,认真看台上廝杀。 “那个甚么萧噠,是甚么人?” 徽宗转头问杨戩,杨戩立即派人去查。 武松和高俅手下的人廝杀,胜负都在大宋,谁贏了都不损大宋的顏面。 可如今这个萧噠是辽国人,如果董平输了,损的是大宋的顏面。 两人斗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擂台后,宋江看著,心中焦急: 董平双枪无敌,居然杀不过这个萧噠,如何是好? 关胜、秦明已经力竭,不能再上台。 如果董平不敌,只能让呼延灼上去了。 至於花荣,虽然位列五虎將,但武艺不如其他四人。 宋江忍不住看向林冲,恨道: 林冲这廝弃我而去,不然让他去廝杀,定能贏了萧噠。 台上比武激烈,台下百姓高声吶喊助威,都要董平贏了萧噠。 杨戩打听清楚了萧噠的底细,连忙稟报: “这萧噠是辽国的勇士,擅长枪法,是个一等一的厉害人物。” “听闻京师摆下擂台,那廝特意来打擂台的。” 徽宗听了,怒道: “务必贏了这廝,扬我大宋国威!” 高俅听了,马上告诉宋江,务必贏了。 宋江转头和呼延灼商议,万一董平不敌,便由他上去廝杀。 正说著,董平一个不好,被萧噠一枪掀翻在地。 萧噠不留手,一枪刺穿董平大腿根子,血喷溅而出,如何也止不住。 鲜红的血撒在擂台上,將落雪染得血红。 宋江见了,大叫道: “董平兄弟!” 李逵爬上擂台,將董平抱起来,跳下擂台,急忙让神医安道全救治。 看了伤口,安道全摇头道: “刺穿了血管,神仙难救。” 董平的大动脉被刺穿,血不停地喷射,根本无法止血。 董平抓著宋江的手说道: “小弟武艺不精,先走一步了...” 宋江嚎啕大哭,李逵骂道: “这廝杀我兄弟,待我去杀了他!” 吴用连忙扯住李逵,劝道: “你武艺尚且不如董平,去送死么!” “难道董平兄弟白死了。” 萧噠在擂台上囂张大笑道: “武艺不精,生死由命,怎的不服气?” 台下百姓高声叫骂,东西丟上擂台。 徽宗脸色阴沉,十分不喜: “我大宋如此多人,没有人能杀他么?” 话犹未落音,林衝上了擂台。 秦王赵楷见了,指著林冲说道: “此人原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练的一手好枪法、好武艺。” “后来妻子被高衙內调戏,高太尉又將林冲引入白虎节堂陷害,刺配沧州。” “后又派虞侯追杀,不得已上了梁山,如今跟著武松。” 高俅在旁边听著,狡辩道: “秦王被林冲那廝骗了,当初林冲手持利刃入白虎节堂,意图杀我...” “高太尉,那林冲妻子被你儿子高尧辅逼死,人尽皆知,你何须抵赖?” 高俅脸色阴沉,不想再说。 徽宗摆摆手,说道: “若是林冲能贏了那萧噠,我让他做禁军总教头。” 秦王赵楷大喜,走出幔帐,对著林冲喊道: “林教头,父皇有旨,待你贏了,让你做禁军总教头。” 林冲听了,对著徽宗行了一礼: “林冲谢圣上恩典。” 高俅嘀咕道: “这廝有甚么本事,能贏了萧噠。” 不管高俅怎么想,林衝上了擂台,周围百姓多有认得林冲的,都在吶喊。 侍女锦儿和丈夫王雪璞见林冲登台,高声大喊: “教头、教头...教头必胜。” 武松挑了一桿好枪,送到林冲手里,低声道: “这廝左腿受过伤。” 刚才董平和萧噠比试的时候,武松静静观察。 发现萧噠身手很好,枪法精湛,但是左腿明显慢半拍。 所以,武松断定萧噠的左腿有旧伤。 林冲听了,默默记在心里。 林冲横著抢,使个门户,吐个势,唤做拨草寻蛇势。 枪棒功夫相通,林冲这个架势本是棍法,此时也用在枪法上。 萧噠见了林冲,嘲讽道: “林冲,我听过你的名號,是个英雄好汉,你老婆、丈人都被高俅逼死。” “这大宋的皇帝昏庸,不如跟我回大辽,我们大辽的皇帝必能重用你!” 林冲大怒,骂道: “奸臣蒙蔽圣听,你休要挑拨离间。” 萧噠手指徽宗,大笑道: “如今他听到了,又能如何?” “高俅那廝依旧胡作非为,他儿子高衙內依旧调戏良人,谁能奈何他!” 徽宗坐在幔帐里,听著萧噠的嘲讽,脸色很难看。 比徽宗脸色更难看的是高俅。 当著朝中百官和京师百姓的面,居然被一个辽国人骂了。 林衝心里也恨高俅,但不能当面骂徽宗: “我大宋皇帝是明君,你住口!” 舞动长枪,林冲先一步杀向萧噠。 第389章 禁军总教头,擎天柱任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9章 禁军总教头,擎天柱任原 萧噠见林衝杀来,手中长枪不紧不慢招架。 卢俊义起身走到前面,看著林冲和萧噠廝杀。 关胜、秦明和呼延灼三人也到了擂台前观战。 石宝、方金芝两人起身,看著台上的廝杀。 林冲的枪法既有家门传承,又有周侗的指点,长枪舞动,连绵不绝,吞吐之间,好似龙蛇。 萧噠手中长枪也不弱,有一股子莽撞的劲头。 两人杀了十几个回合,不见胜负。 方金芝低声道: “原来辽国也有高手。” 石宝低声道: “辽国占据北方草原,压著朝廷,自然有好汉镇守。” 台下百姓高声吶喊,为林冲助威。 徽宗坐在幔帐內,脸色严肃,王贵妃、刘贵妃都不敢说话。 赵福金知道林冲是武松的人,只希望林冲贏了这场。 只有高俅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林冲被萧噠戳死。 当然,最好萧噠也被林冲戳死。 两个人都死了,他方才清净。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冲舞动长枪,右手抓住枪托,左手托住长枪,身体下沉,不断抽送手里长枪,枪尖突刺,绵绵不绝,那一朵红缨在台上炸开,煞是好看。 萧噠后退几步,奋力舞出几道枪花,將林冲的长枪盪开,身体往前贴向林冲,抬脚踢向林衝心窝。 林冲回身后撤,却將长枪刺向萧噠左腿。 萧噠见长枪刺来,连忙躲避,林冲却又再次刺向萧噠左腿。 萧噠心中暗暗惊讶: 这廝如何发现我左腿有伤的? 避开林冲攻击,萧噠右腿在前,继续廝杀。 两人又杀了几十个回合,林冲得空便刺向萧噠左腿,萧噠逐渐乱了章法,被林冲一枪刺中肩膀,萧噠也一枪刺中林冲面颊。 鲁智深大叫: “提防!” 林冲侧头,脸上只被划开一道口子,却並未刺穿。 萧噠却被林冲一枪刺穿了肩膀,身体后撤,不能再战。 “好枪法!” 萧噠停下来,林冲擦了擦脸上的血,心中暗道: 这廝好枪法,若非他左腿带伤,我恐怕难贏了他。 武松起身,问道: “还要再战么?” 萧噠说道: “算平手,不打了。” 说罢,也不等林冲说话,萧噠自跳下擂台,挤开人群走了。 萧噠受伤更严重,这擂台便是林冲贏了。 台下百姓爆出一阵欢呼,声音雷动。 林冲对著台下百姓拱拱手,又转身对著徽宗行礼。 徽宗见林冲贏了萧噠,长舒一口气,说道: “林冲,你到这里来。” 林冲跳下擂台,到了徽宗御前。 徽宗说道: “你武艺很好,当初之事,朕不知晓。” “今日朕赐你禁军总教头,再赐你一座宅邸。” 林衝心中激动,拜道: “谢圣上垂怜。” 多年压抑在心里的憋屈、愤怒,此时终於 发泄了一些。 林冲也知道徽宗不是明君圣主,这个禁军总教头也不是非做不可。 只是今日做了,可以扬眉吐气,再不用受高俅的欺压。 徽宗看了一眼高俅,对林冲说道: “好生努力,朕不会慢待你。” “微臣领旨,谢圣上。” 林冲退下。 高俅脸色越发难看... 宋江在底下,听闻林冲做了禁军总教头,心中暗暗计较: 我等兄弟贏了,只做些军中小官。 林冲贏了,却做了禁军总教头这等大官。 终究是武松那廝得宠,高俅不是他对手。 赵福金瞥了一眼高俅,心中暗喜。 林冲是武松的人,林冲得了好处,便是武松得了好处。 林冲回到擂台后面,孙邈马上拿出金疮药敷上。 擂台上。 武松对著眾人叫道: “还有甚么人要上台?” 话音落下,一个身高一丈有余的高大汉子登台。 眾人见了,都发出惊呼: “这汉子好生长大。” “此人便是那个天下无敌的扑手么?” 眾人议论时,那汉子对著徽宗拜道: “小民太原府人氏,姓任名原,善会相扑之术。” “今日到京师,特来与天下英雄扑一场。” 方才都是拳脚兵器,如今换了个相扑的,徽宗来了兴致,问道: “你有甚么本事?” 任原回道: “小的无有其他本事,只会这相扑。” “往常两年在泰岳庙会上,不曾有敌手。” 徽宗笑道: “能出如此大言,必有本事,谁敢与他扑一场,贏了有赏。” 底下的燕青见了任原,欣喜道: “我今日便是等著他来。” 燕青正要上台,却见宋江后面走出一人,叫道: “小弟上去与他扑一跤,待贏了他时,也给哥哥添彩。” 宋江见了,喜道: “正要贤弟上去。” 只见这条大汉翻上擂台,对著徽宗拜了一拜: “小的焦挺,原是中山府人氏,祖传三代相扑为生。” “如今上台与他扑一跤,请圣上看了。” 徽宗转头问高俅: “这焦挺如何?” 高俅知道焦挺的底细,说道: “这焦挺祖孙都是相扑的,父子相传,不教徒弟。” “因他性子耿直,平生最无面目,到处投人不著,因此人们都称呼他:没面目。” 所谓没面目,就是走到哪里,別人都不给面子。 徽宗听了,笑道: “且让他扑一跤,若是贏了,我给他赏赐。” 高俅走到前面,对著焦挺叫道: “圣上命你扑一跤,若是贏了,有赏赐与你。” 焦挺听了大喜,对著徽宗唱个肥喏,再转身对著任原。 “听闻你说甚么『相扑世间无对手』,俺来会会你。” 这焦挺身材壮硕,任原却更高大,见焦挺挑战,心中暗道: 难得圣上在此摆下擂台,我不趁此展露武艺,日后哪里去寻富贵。 且先贏了他,也好叫圣上见识我的本事。 想到此处,任原对著焦挺说道: “我自出山以来,未曾遇见对手,你若有本事时,只管来便了。” 焦挺不多说,將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穿著一条短裤,露出一身的蛮肉,脚上的鞋子也脱了。 那任原也將上衣都脱了,也只穿一条短裤,赤著脚。 此时隆冬大雪的天气,寻常人怕冷,这两人却浑然不顾。 徽宗好奇看去,讚嘆道: “早听闻扑手都是健壮的汉子,果然不假。” 任原、焦挺只穿著短裤,踩著台上的积雪,做好了架势。 焦挺先出手,大踏步往任原怀里钻。 焦挺身材矮一些,想將任原掀起来摔下去。 任原见了,心中冷笑: 这等寻常伎俩,如何看不破。 焦挺钻来时,任原顺势抓住焦挺胳膊,主动一个往前翻转,却將焦挺掀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李逵在台下看著,叫道: “哎呀,焦挺如何不是他敌手?” 焦挺这人没有朋友,到梁山入伙,靠的是李逵引荐。 当时李逵下山,在路上遇见焦挺,两人打了一架,李逵不是敌手。 通报姓名后,焦挺拜李逵为哥哥,就此上了梁山。 因此,李逵知晓焦挺的厉害 。 只是今日再看时,焦挺居然不是任原的对手。 焦挺从地上翻身起来,更多了几分仔细。 任原不愧是泰山庙会的魁首,这相扑的本事了得。 见焦挺不敢再主动进攻,任原笑道: “怎的,便怕了老爷么?” 焦挺大怒,骂道: “你是谁的老爷!” 说罢,焦挺抢將入来,任原依旧抓住焦挺胳膊,还想把焦挺掀翻。 这焦挺虽然急躁,却不是个蠢物,任原翻转的时候,焦挺顺势发力,却將任原掀到擂台边缘,险些落下擂台。 任原爬起来,不敢再大意,小心和焦挺摔跤。 两人在台上扭打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武松在一旁看著,心中暗道: 这相扑摔跤別有门道,与拳脚刀枪不同。 徽宗看得过癮,笑道: “这相扑有趣,日后禁中安排相扑手,我要看看。” 杨戩马上拜道: “记住了,这就安排相扑手。” 第390章 燕青相扑,徽宗赏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0章 燕青相扑,徽宗赏赐 焦挺和任原在台上又摔了十几个回合,焦挺逐渐体力不支,被任原一膀子撞下擂台。 周围百姓见了,一阵喝彩。 李逵扶起焦挺,叫道: “你怎的输了?” 焦挺爬起来,气喘吁吁道: “那廝有真本事,我摔不过他。” 宋江回头看向徽宗,嘆息道: “圣上喜爱相扑之术,你若是贏了,定能有个好出身。” “可惜你输给了任原,著实可惜。” 正说著,一个小太监走过来,对著焦挺说道: “圣上说你扑得好,日后便到禁中去,为圣上相扑。” 焦挺听了,欢喜道: “小的谢圣上抬举。” 陪著皇帝摔跤,这是一个好差事。 宋江听了,这才喜道: “圣上明鑑,赐你一个好出身。” 不远处的燕青看了一眼焦挺,对卢俊义说道: “我便上台去贏了他,也让圣上见我们的本事,莫以为梁山那些贼寇了得。” “嗯,你且去,须仔细些,那任原是个好手。” “我晓得。” 燕青翻身上了擂台。 眾人看时,却见一个身材六尺五的年轻白面后生,都自惊讶,觉著燕青的身材不好,差距太大了。 徽宗见燕青上台,问道: “那短小后生是甚么人?” 秦王赵楷说道: “那人唤作燕青,大名府人士,是兵部右侍郎卢俊义的亲隨。” 徽宗说道: “你看那任原身长一丈有余,那燕青不过六尺五身材,如何是他敌手?” “回父皇,那燕青擅长相扑之术,也是个厉害的,且人机敏。” 正说著,燕青在台上,將衣服也脱了,只穿著一条短裤,露出雪练似的身材,还有一身好花绣。 徽宗见了燕青这身花绣,一似玉亭柱上铺著软翠,心中大喜,说道: “这燕青好一身花绣,告诉他,若是贏了,我赐他一个好出身。” 赵楷上前,对著燕青叫道: “父皇有旨,燕青若贏了,赐你一个好出身。” 燕青回身对著徽宗行礼: “微臣燕青谢圣上恩典。” 擂台下的男女见了燕青这一身矫健的身材和花绣,如搅海翻江相似,爆出一阵雷动喝采声。 更有那女子见了燕青,將身上香囊丟到台上。 武松看著台下疯狂的女子,心中暗道: 自古少女爱黄毛,燕青这小子不做模子可惜了。 前阵子李二宝、燕青两人跟著孙邈混青楼,回来后,李二宝说燕青经常被免单。 理由很简单,那些妓女看上了燕青,非但不收钱,还有倒贴的。 说实话,武松听了都羡慕。 那任原见燕青一身花绣、急健身材,心里倒有几分怯意。 这相扑摔跤不怕你身材魁梧,只怕灵活会使力。 燕青比他矮了几个头,还敢上台来,肯定有本事。 “且住,我方才用力多了,须先歇一歇。” 任原坐下来,台下是他徒弟,连忙拿了一罈子酒上来。 任原喝了几口酒水,慢慢歇著。 方才与焦挺著实累了,需要歇息。 其次,任原这廝也想让燕青挨冻,好消一消燕青的锐气。 燕青是个心思机敏的,猜到了任原的诡计,转头问李二宝要了一件披风裹著,不受寒风大雪的侵扰。 任原见燕青识破诡计,歇了会儿,便起身走到擂台中间。 燕青也丟下披风,到了任原对面。 两人刚要相扑,幔帐內却传出圣旨,杨戩叫道: “圣上说,燕青是个俊俏的后生,莫要受了伤,这擂台算是平手,且罢休了。” 徽宗见燕青长得好,捨不得燕青受伤,所以让他们停手,算是平局。 燕青听了,对著徽宗拜道: “谢圣上美意,微臣只爱这相扑,必能贏了他。” 见燕青如此说,徽宗微微頷首,算是允了。 任原听了燕青这话,心中大怒,恨不能把燕青丟去九霄云外,重重摔死他。 此时天上还在下著大雪,擂台上积雪很多。 台下百姓静悄悄望著擂台。 焦挺在擂台后面望著,想看这燕青有甚么本事,能贏了任原。 燕青、任原两人正对著,燕青蹲下身子,只盯著任原的下三路。 这任原也是个厉害的,从燕青目光判断出燕青的意图,心中暗道: 这廝只看我下三路,必定想要对我下面动手,他身材比我矮小,我且不与他动手,只一脚踢这廝下去。 任原慢慢靠近燕青,左腿抬起,故意露个破绽,引诱燕青进攻。 燕青是个机敏的人,假装进攻,任原大喜,直衝著燕青奔去。 燕青却仗著身材小,从任原胳膊下钻了过去,任原扑了个空。 眾人见了,一阵喝彩。 林冲看著燕青,说道: “这小乙好本事。” 卢俊义笑道: “嗯,他学得一手好扑,未曾败过。” “往常有比他长大的汉子,只需一跤,便要落败。” 台下焦挺见了,说道: “好身手!” 宋江望著燕青,暗道: 这燕青不过是个隨从,居然也有这等本事。 武鬆手下的人,果然都是厉害的。 任原未能得手,恼得性起,转身伸手来捉,燕青又从胳膊下钻过去。 如是再三,燕青如泥鰍一般滑溜,任原好像个蠢物。 台下百姓看得一阵鬨笑。 任原心中大怒,喝道: “莫要走!” 任原扑向燕青,却被燕青右手抓住,左手拽住任原短裤,肩胛顶住任原的胸脯,用力站起来,把任原直接扛在肩膀。 燕青借力旋转,大叫一声: “下去!” 任原头重脚轻,一头撞下擂台,摔了个狗啃泥。 “好!” 李二宝大叫喝彩,台下欢声雷动。 徽宗见了,讚嘆道: “这个燕青果然好扑,居然將任原丟下去了。” 焦挺看著被丟下擂台的任原,心中暗道: 这燕青好生了得! 卢俊义笑道: “如何,我说小乙能贏了他。” 眾人都讚嘆燕青相扑好。 徽宗开口道: “这燕青是个俊俏机敏的,让他到宫里做个侍从官。” 杨戩走到擂台前,对著燕青叫道: “圣上有旨,命你到宫里做个侍从官,陪伴圣上。” 燕青听了,心中不愿意,他想跟著卢俊义打仗。 武松见燕青不回话,说道: “还不领旨谢恩。” 不管心中是否乐意,当著文武百官、十几万百姓的面,拒绝就是抗旨。 燕青这才拜道: “谢圣上恩典。” 穿好衣服,燕青下了擂台,徽宗给燕青赐了一杯酒、一盘点心。 回到卢俊义身边,燕青小声嘀咕,卢俊义摇了摇头。 武松走到擂台中间,问道: “还有甚么人要打擂台?” 刚说完,只见方金芝纵身一跃,上了擂台,说道: “小女子姓金名芝,特来討教各位好汉的武艺!” 第391章 大理国女將,扈三娘上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1章 大理国女將,扈三娘上台 方金芝和石宝、邓元觉到京师打擂台,本意是耀武扬威,让朝廷知道他们永乐王朝的厉害。 在应天府时,方金芝和石宝中了蒙汗药,被乔青活捉了。 却又误打误撞,被乔家庄送给高俅,正好有了合理的身份,顺利参加擂台。 至於宝光如来邓元觉,他在应天府寻不见石宝、方金芝后,只身到了京师寻找。 等石宝、方金芝抵达后,三人已经联络上了。 此时的邓元觉就在台下看著。 原本方金芝、石宝最想挑战的就是武松。 听说武松既是朝廷的状元,文才第一;又是朝廷的猛將,武艺第一。 可是,在乔家庄的时候,石宝和武松比试过了,石宝输了一招,不敌武松。 所以,方金芝也放弃了挑战武松的念头,只想在擂台上展示自己的武艺。 方金芝上了擂台,目光深深看了一眼武松。 武松抬手抓了两口刀,递给方金芝。 接了武松的刀,方金芝站在台上,俯视台下眾人。 扈三娘见方金芝眼神不对,心中不悦,说道: “她是个女子,正好与我作对。” 说罢,扈三娘就要上去,却见看台下跳上一人,也是个女子。 只见这女子身材中等,皮肤黝黑,两条胳膊好似猿臂。 “我是唤作高金花,特来比试。” 武松问道: “你要甚么兵器?” 高金花指了指兵器架,说道: “一口刀、一张盾。” 武松抽了一柄刀,又拿了一张盾丟过去。 高金花接了刀和盾牌,摆开架势,方金芝当即上前廝杀。 这方金芝得了武松的指点,刀法精湛,但那高金花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盾牌遮挡,浑身无有破绽,手中一口刀神出鬼没,时不时砍向方金芝。 台下看客见了,纷纷讚嘆两个女子好武艺。 赵福金在幔帐里看著,问道: “秦王,那黑女子甚么武艺,好生了得。” 赵楷摇头,不知道那高金花的底细。 台上廝杀十几个回合,方金芝连连后退,不是高金花的敌手。 武松仔细看著,这高金花盾牌、朴刀配合,天衣无缝,寻常人迫不得她。 若要贏她,除非破开盾牌。 但是,方金芝气力不够,不是对手。 又杀了几个回合,高金花手中盾牌盪开方金芝手中的刀,肩膀靠在方金芝身上,方金芝立足不稳,人被撞得飞起,高金花大踏步上前,想再补一刀,杀了方金芝。 石宝在台下见了大惊,连忙往擂台衝去。 武松起身,一脚踹在盾牌上,高金花被震得连退十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长臂伸出,武松抓住方金芝的腰带,將方金芝搂进怀里。 呼... 方金芝嚇了一跳,回过神时,才发现被武松抱住了。 “放开!” 方金芝赶忙推开武松,脸色羞红。 石宝见方金芝无恙,这才放心。 高金花爬起来,吐了口唾沫,问道: “这擂台是我贏了?” 武松放开方金芝,说道: “你贏了。” 方金芝把刀还给武松,自己跳下擂台。 石宝跟著方金芝回到擂台后,目光看了一眼徽宗。 幔帐里,徽宗吩咐道: “你且问问那女子甚么人?” 杨戩走出去,问道: “圣上问,你这女子甚么人?” 高金花也不行礼,只是说道: “我是大理国高氏,来京师打擂台,显我大理国的武艺。” 眾人听闻是大理国的,都开始议论。 徽宗听了,皱眉道: “大理国与我大宋虽不是敌国,却也是外邦。” “一个外邦女子耀武扬威,岂不损了我大宋的顏面。” 高俅听了,连忙对著底下人吩咐道: “谁去与那大理国女子廝杀,贏了时有赏!” 李逵听了,跳將起来,叫道: “俺去杀了那鸟女子!” 说罢,李逵急匆匆爬上擂台。 武松抓起两把板斧,丟给李逵。 接了板斧,李逵骂骂咧咧: “你这鸟女子,不在你大理国,跑来我大宋寻死。” 高金花见李逵生得凶恶,知晓他必是个厉害,心里暗暗提防。 “你这黑廝蠢物,也想杀我。” 李逵大怒,提著板斧衝上去廝杀。 高金花先后退两步,引得李逵追赶,然后举起盾牌,接了一板斧,却將身体就地一滚,绕到李逵身后脚边,一刀割开李逵小腿。 李逵急忙回头,手中板斧狠狠劈下,高金花却已经躲开了。 宋江在台下看著,叫道: “这黑廝不仔细,中了那女子计策。” 吴用连连摇头道: “李逵性子莽撞,这等诡计多端的女子,杀她不过。” 原来这李逵虽然勇猛,却没有名师指点,只会些莽撞的路数。 遇著普通人,尚能廝杀得过。 若是遇著有路数的,亦或是奸诈的,李逵便要吃亏。 好比那焦挺,战阵之上不如李逵勇猛,单挑放对,焦挺却能欺负李逵。 如今这高金花也是个熟练武艺的,加上心思敏捷,李逵便要杀不过。 高金花手持盾牌在地上连续翻滚,李逵左顾右盼,只是杀不到,反又挨了两刀。 高俅见了,骂道: “著实是个蠢物,还不换人!” 宋江大叫,让李逵下来,那李逵也知道杀不过,匆匆忙忙跳下擂台,引得看客一阵嘘声。 童贯回头问道: “你们谁去?” 铁蜈蚣张翼见高金花用盾牌,正要上去廝杀,身后其他人已经上去了。 这些人都要在徽宗面前献艺爭公,又见高金花是女子,自觉能对付,便抢著上去。 接连去了十几个,反被高金花杀了七个,其余败下阵来。 王贵妃见了,惊嘆道: “那女子好生厉害,大理国也有猛將么?” 刘贵妃说道: “臣妾听闻武松麾下有个唤作扈三娘的,也是个用刀的好手,怎不见她上去?” 赵福金知道扈三娘这个人,还曾经问过武松,和扈三娘甚么关係,却未曾见过,也好奇想看看扈三娘的武艺。 高金花手持盾牌、朴刀,站在擂台上,说道: “大宋只是如此么?杀不过我一个女子!” 这时,扈三娘终於忍不住,纵身上了擂台。 京师的百姓多晓得扈三娘的名声,此时见扈三娘一身青衣、身长一丈,立即认得是扈三娘。 武松抽了两口刀,送到扈三娘手中,低声道: “她学的是滚地刀,你长得高大,休要与她用刀,只用腿法,將她踢下擂台去。” 原来那高金花学的是滚地刀,这刀法用盾牌遮住身体,人却躺在地上,专砍下盘。 方才那些挑战的人,仗著自己身材高大魁梧,欺高金花是个女子,想用兵器力量取胜,反而中了计策。 这滚地刀,从上往下进攻能被盾牌挡住,所以正確做法是直接用腿,將高金花踢下去。 刚才高金花和方金芝廝杀的时候,武松已经踢了一脚,奈何其他人不长眼,居然没发现。 扈三娘听了,暗暗记在心里。 第392章 国师邓元觉,御前刺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2章 国师邓元觉,御前刺杀 接了两口刀,扈三娘走到高金花近前。 扈三娘身长一丈,几乎比高金花身高多一倍。 高金花抬头看著扈三娘,有些惊愕,心中暗道: 一个女子,如何长得这般长大? 台下百姓望见扈三娘,都在呼喊“一丈青”的名號。 赵福金透过幔帐看向扈三娘,说道: “这一丈青的名號著实不假,生得好生长大。” 擂台后面,神医安道全正给李逵疗伤。 李逵望见台上的扈三娘,叫道: “这鸟女子也是个厉害的,正好让她们两个廝杀。” 宋江望著扈三娘,想到扈成做了江陵府的兵马都监,心中忍不住羡慕。 擂台上。 扈三娘舞动双刀,高金花当即蹲下身子,举起盾牌,几乎躺在地上。 扈三娘不断走动,引诱高金花到了擂台边上,手中双刀狠狠劈砍,高金花举起盾牌遮挡,扈三娘趁机狠狠一脚踹在盾牌上。 擂台落满了积雪,十分滑溜,高金花被踢得滑出数米,眼看要跌落擂台,慌忙翻滚爬起来,扈三娘哪里会让她起来,追上去再踢一脚,將那高金花踢得飞了出去。 台下百姓欢声雷动,都说扈三娘武艺好。 李逵在台下见了,大叫道: “原来恁地,將那鸟女子踢下台便是。”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原来只需如此。 扈三娘提著双刀,看了一眼高金花,对著徽宗行了一礼。 徽宗大喜道: “扈三娘好武艺,朕赐她做个女將军。” 高俅马上说道: “圣上,自古无有女子做將军的道理。” 秦王赵楷马上说道: “古时没有,父皇便是第一个皇帝,有何不可?” “秦王说的是,赐扈三娘做开封府巡检使,特赐正五品。” 按理说,巡检使只有六品,徽宗特赐正五品,官阶提升了一品。 赵楷大喜,走出幔帐,说道: “父皇特赐扈三娘开封府巡检使,正五品。” 扈三娘听了大喜,拜道: “谢圣上隆恩。” 宋江听了,心中在滴血。 他手下的兄弟贏了,只能做个军使、指挥使。 武鬆手下的人贏了,不是禁军总教头,就是正五品巡检使,差距太大了。 来看擂台的百姓听闻,纷纷称颂徽宗圣明。 赵楷说道: “父皇英明,百姓称颂。” 徽宗很高兴,说道: “大理终究是蕞尔小国,区区一个女子罢了,我大宋朝也有奇女子。” 扈三娘站在台上,问道: “还有甚么人要上来?” 石宝和方金芝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台下一个黑衣僧人跳上擂台,脖子上掛著一串念珠,两只铜铃眼、一簇钢叉胡,生得十分凶恶。 这僧人上台,周围百姓纷纷看过去。 来的这黑衣僧人不是別人,正是方腊的国师,宝光如来邓元觉。 扈三娘见了邓元觉的模样,心中暗暗警惕。 但凡遇到僧人、道士,都不可大意。 “兀那和尚,你是哪个寺庙的?” 扈三娘开口询问,邓元觉说道: “贫僧乃是普陀山的僧人,云游到京师,见这里摆下擂台,也上来比上一比。” “你既有山门寺庙,为何到这里比武?” “贫僧喜爱拳脚武艺,权当舒展筋骨。” “既然恁地,我便与你廝杀一场。” 武松见了邓元觉,马上想起当日在应天府时见过。 脑海中不禁升起一丝警兆,心中暗道: 这禿廝与那施保、金枝同路? 武松看向石宝、方金芝,铁蜈蚣张翼对上武松的目光,武松对著张翼使个眼色,张翼心中瞭然。 台下,鲁智深见了邓元觉,叫道: “这禿驴是个僧人,洒家也是个出家人,合该洒家与他廝杀。” 说罢,鲁智深上了擂台,拦住扈三娘,说道: “三娘少歇,洒家来与这禿驴杀一场。” 扈三娘知道鲁智深好斗,当即往后退下。 邓元觉见了鲁智深,笑呵呵问道: “久闻花和尚大名,方才见了,果真好武艺。” “莫跟洒家扯鸟,快快和洒家杀一场。” 邓元觉笑呵呵转头,目光看向武松,说道: “贫僧不是来与你廝杀的,贫僧要和江陵侯杀一场。” 武松站起身,走到近前,问道: “你要与我廝杀?” “是,久闻江陵侯是大宋第一猛將,贫僧想领教。” “你说错了,我是个读书人,我是大宋的状元,武艺不过是微末之伎。” 在北宋,说別人是武將,可不是甚么讚美,反而像是讽刺。 “哈哈,状元郎何必过谦,贫僧特来討教。” 鲁智深听著焦躁,骂道: “你这禿廝好没道理,若要与二郎廝杀,须贏了洒家才是!” 也不等邓元觉回话,鲁智深抡起拳头便打。 邓元觉无奈,只得和鲁智深杀在一处。 见两人已经动手,武松无奈笑了笑,只得退到一边看著。 两个和尚在台上廝杀,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 徽宗坐在幔帐里,笑道: “好个性急的莽和尚,正好与那僧人做对。” 大相国寺的僧人望著台上的鲁智深,又开始念诵阿弥陀佛、善哉、罪过... 鲁智深和邓元觉都是勇猛的莽和尚,两人都不躲避,只是抡起拳脚廝杀,好不精彩。 廝杀几十个回合,两人鼻青脸肿,却都不停手,也分不出胜负来。 卢俊义在台下看著,嘖嘖说道: “这鲁智深也忒莽撞了。” 宋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 可惜当初未能拉他入伙,若是在我手下,是个勇猛的战將。 两个和尚在擂台上打得激烈,眾人都看向擂台,却不注意擂台后。 石宝转头看向幔帐里的徽宗,方金芝会意,悄悄从后面拿了兵器过来。 宝刀握在手中,石宝突然发难,猛地冲向幔帐。 护卫正在看擂台上的廝杀,不曾察觉,被石宝两刀砍翻两个,大步冲向徽宗。 方金芝紧隨其后,两口刀砍翻宫女、太监,直奔徽宗。 事出突然,人到了幔帐前,徽宗尚未察觉,只有秦王赵楷发现,大叫道: “护驾!” 徽宗转头时,只见石宝、方金芝冲入来,惊得三魂七魄都散了。 眼见宝刀劈来,身后传来大声呵斥,一口盾牌拦在宝刀前,却是张翼赶到,接住石宝廝杀。 “护驾!” 赵楷大喊,周围的护卫终於回过神来,连忙围住石宝、方金芝。 武松正在台上,听到动静时,一跃从台上撞到幔帐前,掣了一口刀,直奔石宝、方金芝。 那邓元觉正与鲁智深廝杀,眼见石宝、方金芝动手,连忙舍了鲁智深,抓起边上的兵器,纵身跳下人群,抬手杀了几人,场面顿时大乱。 石宝见偷袭未果,也不纠缠,抓住方金芝就往人群钻过去。 武松衝到御前,拦在徽宗身前,呵斥道: “护驾!” 卢俊义一眾人早衝到御前,將徽宗团团围住。 变故突发,广场一片混乱,石宝、方金芝將衣服换了,钻入人群,早已寻不到。 “护送圣上回宫。” 武松亲自带著卢俊义、赵楷、林冲一眾人护送徽宗、王贵妃、刘贵妃回宫。 赵福金也被嚇了一跳,武松直接把赵福金抱在怀里,跟著一起回宫。 高俅从后面追上来,大喊护驾。 第393章 谁是刺客,打入死牢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3章 谁是刺客,打入死牢 回到皇宫,进了延和殿,徽宗惊魂未定。 武松將赵福金放下来,问道: “可曾受伤?” “不曾,幸亏二郎在。” 赵福金真的被嚇到了,武松查看一番,確定赵福金没事,这才放心。 徽宗坐下来,杨戩指著武松骂道: “反贼武松,你可知罪!” 听了杨戩的叫骂,武松愣住了... “如何我是反贼?” “圣上命你主持擂台之事,那刺客必定是你的指使!” 高俅马上附和道: “武松,你敢行刺!” “来人,將反贼武松拿下,还有这些人,一起拿了!” 高俅指著卢俊义、林冲一干人等呵斥。 武松愣住了...就连徽宗也愣住了.. 秦王赵楷怒道: “高俅,你说甚么屁话,今日若非武松护驾,我等命休矣!” 高俅叫道: “今日护驾那人是我的麾下,与武松何干!” 武松终於听明白了,反手一巴掌將高俅打翻在地,呵斥道: “速將逆贼高俅绑了!” 李二宝不多说,当即把高俅双手反剪,按在地上啊。 杨戩见了,大叫道: “他是殿前司太尉,你们敢动手,来人,来人,將武松反贼拿下!” 武松反手一巴掌扇在杨戩脸上,啐道: “你也是同党!” 杨戩被打得嘴巴出血,险些昏过去。 童贯从外面带著人匆匆赶来,正见高俅、杨戩被打,怒道: “狗贼武松,你敢御前行凶!” “童贯这廝也是反贼,拿下!” 武松下令,扈三娘上前一脚把童贯踢飞,再上前將童贯帽子扯了,揪著头髮到了御前跪下。 殿內禁军眼巴巴看著武松將高俅、杨戩、童贯全拿下,无人敢动。 宿元景匆匆赶来,见到这一幕,怒斥道: “武松,你这是做甚!” 高俅大叫道: “武松造反,速將武松拿下!” 监察御史萧服、中书侍郎蔡攸等人纷纷赶来,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徽宗缓过来,明显不悦,说道: “武松,你太无礼了!” 定王赵桓也赶回来了,见到武松如此行事,怒骂道: “武松,你敢造反!” 武松走到徽宗身前,行礼道: “圣上明鑑,蔡京、高俅、童贯、杨戩四人勾结,意图行刺弒君!” 高俅听了,怒骂道: “我追隨圣上多年,怎会行刺,你放屁!” 童贯、杨戩一起叫骂: “我等都是圣上的贴身奴才,怎会弒君,放你娘的臊屁!” 武松指著童贯骂道: “我且问你,那行刺的施保、金枝是何人!” 眾人这时候才想起来,那刺客居然是童贯带著打擂台的人。 刚才事情紧急,很多事情没有回过神来。 此时说起,徽宗也想起来了,怒道: “那女刺客分明是你手下的,童贯,你想弒君!” “冤枉,那两人並非奴才找来的,是应天府尹蔡居厚送来的。” 武松马上说道: “蔡居厚是依照蔡京的意思找人,你们都是一伙的!” “高俅,蔡京不在,那些刺客都是你安排的!” 高俅惊得面无人色,赶紧说道: “与我无干,我只带了宋江,我不知那施保、金枝是甚么人。” 徽宗气得手发抖,骂道: “高俅,你自端王府时便跟著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行刺!” 高俅用力磕头,大哭道: “微臣岂敢,微臣本是市井无赖,幸得圣上提携,才有今日富贵,岂敢行刺。” 站在一旁的蔡攸骂道: “你有甚么不敢的,你和老狗意图另立新君、谋朝篡位。” “今日行刺,便是你等的图谋。” 蔡京党羽张康国上前磕头拜道: “圣上明鑑,若是太尉行刺,岂会让人阻拦。” “今日拦住那刺客的,也是太尉寻来的好汉。” 童贯猛然想起,拦住石宝的张翼是自己找来的。 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高俅大叫道: “微臣早提防刺客,所以才有此安排,微臣岂敢行刺。” 武松指著高俅骂道: “放你娘的屁,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眾人看向武松,武松冷笑道: “那人是我安排的,防著你等行刺的。” 童贯听了,大骂道: “放屁,怎的是你安排!” 武松冷笑道: “那人名叫张翼,外號铁蜈蚣,是我平定武陵城时遇著的。” “我保举他做了荆门军的都指挥使,前阵子才將他调回京师,混入你等手下,只为了防备尔等逆贼。” “此事真假容易,派人往荆门军询问便知。” 听了武松的话,高俅、童贯都傻了... 当时招募的第二高手,居然是武松的手下。 徽宗指著高俅、童贯骂道: “狗贼,朕待你如何的好,你居然行刺!” “来人,將他们拖入死牢!” “还有那蔡京,一起捉了!” 徽宗下旨,高俅、童贯、杨戩三个一起绑了,打入死牢。 徽宗牵著武松的手,说道: “幸亏有爱卿,不然,我命休矣!” “圣上受惊了,如今紧要的是捉拿刺客。” “好,你去,不,你留在宫里,让其他人去。” 武松知道徽宗心有余悸,说道: “那便让步军司和开封府搜捕刺客。” “如擬,传旨,全城搜捕刺客。” 徽宗传旨,史进当即往步军司去,会同开封府搜捕刺客。 武松就在延和殿陪著徽宗,赵福金害怕,也在延和殿住下。 林冲见高俅被打,又被打入死牢,心中大喜。 自从徽宗登基以来,高俅胡作非为,冤死了多少好人。 这许多年来,无人能对付高俅,今日武松把高俅、童贯、杨戩三个全打了,大快人心。 话分两头。 徽宗的圣旨到了开封府,府尹得到圣旨,慌忙下令缉捕。 扈三娘刚刚御赐开封府巡检使,她要负责缉捕盗贼、追捕罪犯。 追捕石宝、方金芝,扈三娘当然也要去。 京师封锁城门,內外全力搜捕。 而此时,石宝、邓元觉和方金芝三人已经出了京师,到了汴渠一艘船上。 邓元觉戴上了假髮,扮做一个商人,方金芝女扮男装,石宝也改了装束,扮做一个脚夫。 船顺著北风,快速往南飘去。 石宝、方金芝被蔡居厚送到京师后,两人和邓元觉取得了联繫。 三人听闻徽宗要亲自参加擂台时,便定下了刺杀的计策。 石宝、方金芝住在高俅家中,不便出门,此事便由邓元觉安排。 三人计划了好撤退的路线,所需的衣服、船只都备好了。 刺杀失败后,三人迅速混入人群,出了京师,然后上船撤离。 坐在船舱里,方金芝惋惜道: “可惜不曾杀了那赵佶。” 石宝说道: “千算万算,未曾算到武松安插了张义那廝。” 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张翼用盾牌拦住,石宝已经一刀劈了徽宗。 “我看朝廷的百官都是草包,唯独那个武松厉害。” 邓元觉將这些时日的经歷说出,石宝也点头道: “原听闻那武松是个状元,以为他是个文將。” “不曾想那廝武艺那等了得,在乔家庄时,我与他较量,输了他一手。” “此人必定成为我永乐王朝大患!” 第394章 杀梁山贼寇,刺配大名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4章 杀梁山贼寇,刺配大名府 方金芝说道: “在乔家庄时,武松说要藉助漕运,征伐我等。” 武松和乔二爷商议借用漕运,南征方腊的事情,方金芝、石宝都听说了。 邓元觉说道: “回到睦州后,贫僧向陛下稟报,须早做提防。” 石宝、邓元觉坐在船头、船尾警戒,方金芝在船舱里休息。 回想白日里打擂台,方金芝不禁想起武松。 不得不说,武松真是个好汉,文武双全... ... 延和殿內。 经过数日搜捕,殿前司都指挥使冯玉、侍卫亲军马军司许洞、侍卫亲军步军司都指挥使赵构和开封府府尹滕忠到了御前。 因为高俅被打入死牢,殿前司便由都指挥使冯玉负责,侍卫亲军步军司以前由郑皇后的兄弟负责。 郑皇后使用巫蛊之术害人,徽宗便让康王赵构统领侍卫亲军步军司。 这个康王赵构,就是后来建立的南宋的。 武松和秦王赵楷站在两边,太监杨戩站在徽宗身后。 原本这个杨戩被一同打入死牢,后来小太监说情,徽宗又把杨戩放出来了,继续跟著自己。 因为思来想去,杨戩似乎与此事无干。 武松也不爭执,毕竟徽宗不是明君,说了白说。 “怎的,捉不到那三个刺客?” 徽宗开口,四人齐齐低头,不敢回话。 “废物!” “將蔡居厚三族全部杀了,要杀乾净。” “还有蔡居厚送来的那些个人,都杀了,不可走漏!” “还有宋江那些人,都杀了,都是贼寇!” 武松在一旁听著,並未开口。 如今宋江麾下那些人,没有武松的熟人,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那三个刺客,甚么来路,没有查到么?” 开封府府尹滕忠上前一步,回道: “回圣上,那三人似乎从两浙路而来,与方腊有关。” “方腊?就是睦州造反的那个方腊么?” “正是,那和尚似乎是方腊的国师邓元觉,唤作宝光如来的。” “岂有此理,反贼竟然想刺杀我!” 徽宗转头看向武松,说道: “武爱卿,朕封你为征南大元帅,替我剿灭方腊!” 武松转身拜道: “微臣领旨。” “你速去准备,务必將方腊的首级,还有那三个刺客的首级带来,將他们悬掛於城门示眾。” “微臣领旨,微臣告退。” 武松退出延和殿,回家里准备南征方腊。 徽宗將四个人骂出去,然后回了后庭。 原本徽宗让焦挺、燕青到禁中相扑,看著取乐。 因为此刻的事情,徽宗停了相扑,焦挺被赶出去,燕青回了卢俊义家中。 燕青很高兴,他並不想陪著徽宗,只想跟著卢俊义。 徽宗的圣旨传到驛馆,听说要把他们都杀了,宋江惊得面无人色。 黑旋风李逵听了,跳將下来,大骂道: “那刺客行刺,与我等何干,就要杀了我等!” “招安、招安,要做大官,做了个杀头的鸟官!” “如今要杀了我等,不如反了,杀进皇宫,夺了鸟皇帝的位子!” “他皇帝姓宋,我的哥哥也姓宋,他做得皇帝,偏我哥哥做不得皇帝!” 宋江听到这里,唬了一跳,指著李逵骂道: “你这黑廝住口,在这京师,你无有军马,杀得了谁!” 眾人都焦躁,秦明说道: “此事蹊蹺,必定是武松陷害我等。” 秦明如此一说,宋江当即附和道: “不错,那武松与我等不和,定然是他趁机栽赃陷害!” “可怜我等一片忠心,却被奸臣武松残害,要我等兄弟都死绝,可恨、可恨!” 眾人都骂武松狠毒,叫嚷著要杀了武松。 智多星吴用说道: “事情紧急,再骂武松也没用,须找宿太尉进宫分辩。” “若再拖延,我等断无生路。” 宋江点头道: “学究与我同去寻宿太尉。” 两人匆匆忙忙出门,去找太尉宿元景。 其他人各自备了兵器,守在驛馆里。 很快,殿前司的禁军到了驛馆,要来捉拿梁山贼寇。 小旋风柴进到了门口,对著都指挥使冯玉拜道: “冯將军,我等是投靠太尉招安的,如今太尉被武松陷害,我等也是被武松陷害,恳请向圣上明言我等冤屈。” 冯玉无奈道: “太尉尚且不能自保,我如何能替你等分辩。” “已有圣旨在此,將你等全都杀了。” “这里是京师,你等若要反抗,诛灭九族。” “早早投降,受那一刀,好过灭族之祸。” 李逵提著板斧跳將起来,骂道: “入娘撮鸟,忘了在梁山被老爷如何打的。” “你便有十万兵马,老爷不怕你。” 冯玉跟隨高俅围剿梁山的时候,吃了梁山的亏。 如今李逵旧事重提,倒是恼了冯玉,骂道: “你这黑廝贼性不改,著实该死!” “梁山贼寇抗旨谋反,都杀了!” 禁军持刀上前,李逵浑然不惧,提著两板斧上前廝杀,驛馆登时成了战场。 且说宋江、吴用两人匆匆到了太尉府,找到宿元景。 说了事情原委,宿元景大惊道: “那刺客与你等梁山何干,江陵侯断不会进谗言。” 宋江一口咬定是武松陷害,宿元景慌忙进了宫,找到徽宗劝说。 徽宗在气头上,不肯收回旨意。 宿元景劝道: “如今辽国內乱,正是用人之际。” “不如將他们发配到大名府充军,若是立了军功时,再赦免他们。” 徽宗想了想,充军刺配和死刑差不多。 且让他们到大名府去出力,对付辽国也好。 这些时候,听闻辽国屡屡被金国击败,是个好时机。 “那便让他们去大名府充军,即日就走,不得拖延。” 正说著,太监匆匆来报,说梁山眾人抗旨,在驛馆和殿前司禁军廝杀。 徽宗大怒,宿元景急忙请旨去安抚。 出了皇宫,到了驛馆,宿元景把宋江、吴用找来,下令两边停了廝杀。 宿元景进了驛馆,传达了旨意。 李逵听完后,骂道: “是你这老倌儿將我等招安到京师,说甚么有官做。” “如今要將我等刺配大名府充军,老爷回梁山山寨快活,何必去那鸟大名府。” 宋江骂道: “將这黑廝拖下去。” 几个人將李逵强拉下去。 宋江说道: “武松那廝如今掌控朝廷权柄,高太尉虽有心保举我等,也是不济事。” “我等都是忠良之士,再不可做那谋逆的事情。” “圣上命我等去大名府,也是立功的意思。” “待日后有了功劳,自有封妻荫子的一天。” 宋江苦苦劝说,柴进、呼延灼、关胜这些人还想做官,没有反对。 而母大虫顾大嫂一眾人已经寒心,不想再去。 当然,人还在京师,如果抗旨,必定不得好结果。 所以,除了李逵骂骂咧咧,当场无人反对。 见眾人如此,宋江说道: “我等今日便前往大名府,必要立功回朝。” 宿元景好言抚慰,冯玉担心宋江逃跑,请示徽宗后,点了三千禁军守著宋江往大名府去。 第395章 筹划南征,报復衙內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5章 筹划南征,报復衙內 宋江一行人离开京师的时候,武松正在府里商议南征方腊的事情。 戴宗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宋江那些人已经出了京师,往大名府去了,童贯招募的那些人都杀了。” 听到戴宗所言,李应和杨雄、石秀、李忠四人心中暗暗庆幸。 好在跟了武松,若跟著宋江,不说求官,连性命也难保。 就算到了大名府,也是充军的名义,与刺配无异。 “各有各的祸福,不必理会他们。” 武松继续看地图,戴宗却说道: “宋江那廝说二郎是奸臣,都是二郎害他们。” 听了这话,扈三娘大怒,骂道: “宋江那廝可恨,他自己选错了门户,与二郎何干。” “若是二郎真箇要杀他,宋江早死了千百回。” 李应嘆息道: “原以为宋江是个心胸宽广的,不曾想竟然如此小气。” 林冲说道: “那宋江只想做官,行刺之事將高俅、蔡京、童贯打入死牢,断了宋江求官的路,自然憎恨二郎。” “说来也怪,既然下旨捉拿蔡京,为何还让宋江去大名府?” 此时大名府的留守是蔡京,让宋江去大名府立功,不就是跟著蔡京混? 武松笑了笑,看向赵楷,问道: “你说圣上如何?” 赵楷嘆息道: “前几日父皇在气头上,下令捉了高俅、童贯,又要將蔡京捉了。” “可如今杨戩那廝已经回了宫里,高俅、童贯只是监押在死牢,並未发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只需过些时日,他们又能回去,死不了的。” 林冲听了,大失所望: “那高俅害了多少人性命,此次若非二郎有准备,圣上已遭不测。” 赵楷无奈道: “道理我等都晓得,只是父皇...我也劝不了。” 眾人一阵沉默... 武松说道: “我等身为臣子,只做自己本分事情。” “来看那方腊,他自睦州起事造反,如今已经占据杭州、扬州,这润州只怕也要被攻破。” “隔江便是江寧府,年后出征,必先於江寧府屯兵,然后再渡江进攻润州,切断方腊与扬州联络。” 武松指著地图筹划,何运贞、欧阳雄两人参谋,朱武是军师,用硃笔在地图上画线路图。 眾人在侯府足足商议了三天,待进攻计划制定完毕,武松上书徽宗,请求开始徵调兵马、调运粮草。 因为行刺之事,徽宗当即答应了。 內阁、枢密院同时出调令文书,军马、粮草开始调拨。 ... 太监总管杨戩到了太师府。 蔡德章站在书房里,焦躁不安,旁边还坐著高俅的儿子高尧辅。 杨戩进门,蔡德章抓著杨戩问道: “公公,我父亲也要下狱么?” “坐下说。” 不等杨戩坐下,高尧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乾爹、爹,求爹救我父亲,救救他。” 看著不成器的高衙內,杨戩说道: “起来吧,太尉死不了。” 杨戩坐下来,高尧辅眼泪汪汪说道: “林冲那廝跟著武松,又做了禁军总教头,我逼死他老婆,他必然找我寻仇的。” “求乾爹救我父亲,他若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高衙內这人坏,但是不蠢。 他很清楚,他能胡作非为,全靠高俅是殿前司太尉,深得徽宗宠幸。 若是没有高俅,林冲一拳就能打死他。 所以,高俅被抓后,高衙內不敢出门,天天躲在房间里。 听说杨戩今日到太师府,高衙內才壮著胆子过来。 见高衙內胆小如鼠的模样,杨戩摇头冷笑道: “早知今日,你何必去招惹林冲他老婆?” 高衙內贼心不死,说道: “谁让他老婆美貌,让我见著了。” “只是可惜最后上吊死了,未曾入手。” 杨戩摇头,这个高衙內已经无可救药了。 “放心吧,太尉死不了,太师也不用回来。” “咱家问过了,太师以辽国有入侵跡象为藉口,守在大名府不回。” “圣上也是被刺客嚇到了,过些时日缓和便好。” “高太尉那里,我会说情,可以出来的。” 听了杨戩的话,高衙內这才鬆了口气。 蔡德章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 “我等身家性命全在公公手里。” “不必多说,我等休戚与共,都要和那武松斗法。” 蔡德章嘆息道: “当初父亲点他的状元,才有了今日的祸害。” “当年就该將武松落榜,不该让他做那状元。” 杨戩无奈道: “事已至此,何必再说,你等就在家里守著,切莫再胡作非为,让武松抓了把柄。” 杨戩指著高衙內,说道: “你这衙內也该歇一歇了,莫要沾花惹草,那武松厉害,可不看你高太尉的脸面。” 高衙內被武松打过一次,深知武松的厉害,赶忙道: “我记住了,乾爹放心。” 嘱咐一阵,杨戩这才起身回宫,伺候徽宗去了。 ... 京师下著大雪,时迁、段景住两个裹著披风走在街道上。 时迁穿的是貂裘,因著身材矮小、容貌猥琐,披上后,便像只过街老鼠。 段景住一头红髮、满面黄须,披著狐裘,也是不伦不类。 两人到了一处宅子前,敲了门,一个僕人开门。 进了里头,林冲正在练枪法。 见到时迁、段景住,林冲停下手中长枪,问道: “两位兄弟怎来了?” “这大雪的天气,教头还在练枪。” “今日休沐,才得些空閒。” 三人进了屋子里,烫了热酒,搬来肉菜果子坐下。 “我等今日来找教头不为別的,只说那高俅被捉了,那高衙內还在屋里,我等想去走一遭,林教头去么?” 林冲听了,沉吟半晌,说道: “那高衙內,我恨之入骨,可我如今是总教头,寻私仇只怕不妥当。” 林冲早就想杀了高衙內,可是他现在是禁军总教头了,不可能隨便杀人。 段景住说道: “我等也知晓教头难处,只是来过问。” “教头不便出面,我等二人代劳便是。” 林冲当然不会阻止,只是嘱咐道: “事情要做得利落,切莫落了把柄。” “我等心里有数。” 时迁贼兮兮笑著。 吃过酒肉,时迁、段景住別了林冲。 时迁如今在开封府巡检司领了职事,晚上当值,便往开封府巡检司去。 段景住在甲仗库做了副使,负责战马的军械,当晚也去当值。 第396章 时迁夜闯太尉府,段景住阉割高衙內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6章 时迁夜闯太尉府,段景住阉割高衙內 时迁裹成一只老鼠,进了巡检司,里面的公人起身拜道: “见过判官相公。” 扈三娘御赐开封府巡检使,时迁找了武松,调任巡检司判官。 巡检司的包括缉拿盗贼、处理民事纠纷等,抓到的盗贼需要审讯,时迁就负责这个。 “有甚么卷宗拿来,本官今夜值守。” “三娘在么?” “回判官相公,扈將军回去了。” “哦,晓得了。” 时迁往房间里一坐,公人抱了一摞卷宗进去,时迁关了门,就在房间里看著。 到了三更时分,时迁开了门,让公人拿些酒菜。 很快,酒菜准备好,生了一个火炉子,时迁让他们去歇著。 隆冬时分,夜里寒冷,公人都回了屋子,烤火取暖睡觉去了。 时迁把床上被子折好,又把貂裘盖在被子上,假装有人在床上睡著的假象,然后偷偷掛上房梁,使个缩骨功,从窗户里钻出去。 外面大雪的天气,寒冷异常,时迁揉了揉鼻涕水,快速掠过屋脊,到了高俅宅子屋顶。 墙角下,段景住抬头看向屋顶,发出一声马鸣声。 时迁將绳索丟下,段景住抓住绳索,翻身进了宅子。 自从高俅被捉,高衙內让府里的僕人瞪大眼睛,晚上不许睡觉,都要看著,防止林冲半夜杀他。 此时天寒地冻,僕人瑟缩在墙根,浑似小鸡仔一般。 时迁心中暗笑,高衙內这廝怕死。 两人避开僕人,段景住到了臥室后窗下,时迁在屋顶蹲著。 原本屋顶也有僕人蹲守,但是夜里风寒太冷,悄悄下去了。 时迁揭开瓦片,只见高衙內还在吃酒,怀里抱著一个女子,旁边两个婢女伺候著。 “衙內,夜深了,该睡了。” “不敢睡,我一合眼便看见林衝要杀了,好生嚇人。” “衙內怕他做甚,这天子脚下,还敢乱杀人。” “你不懂,如今武松当权,我得怕他。” 两人抱著又喝了一壶酒,女子熬不过,先自上床睡了。 高衙內捱到四更天,也著实累了,方才上床睡了。 两个伺候的婢女收拾杯盘,吃了些剩下的酒菜,也自睡去了。 时迁蹲在屋顶,手里戴著貂绒手套,扛著寒风,等到高衙內睡熟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根管子。 这管子是用鸡肠子製作而成,再缝製连接,变成一根三米多长的管子。 头部绑著一柄锋利而细小的匕首。 管子慢慢落下,匕首刺破帐子,悬在高衙內嘴上。 高衙內打著鼾睡,嘴巴张开著。 时迁拿出一小瓶蒙汗药,用漏斗倒入管子。 蒙汗药还有体温,不至於冻结,顺著管子流下去,於匕首匯聚,落进高衙內嘴里。 旁边那女子也吃了酒,红唇微微张开,时迁一併灌了蒙汗药。 收回鸡肠管子,时迁拿出一粒石子,落在两人脸上,都没有醒来。 到了这时,时迁將瓦片盖好,然后翻身落在墙角。 “好了么?” 段景住低声问道。 时迁嘻嘻笑道: “已吃了我的蒙汗药。” 打开窗户,两人钻进屋里,到了床边。 段景住见著高衙內,將被子掀开,扯下裤子,就拿出一柄锋利的小刀。 这刀犹如一柄小镰刀,乃是阉割马匹用的。 段景住手中小刀利落地割下,高衙內身体抽了抽,却並未醒来。 时迁看著,指了指旁边的妇人,段景住將那妇人抱起,放在高衙內腿上。 事情完毕,时迁却並未立即就走,而是拿出绣花针,將帐子绣了个花,补上方才那个破洞,又將地上的痕跡擦乾净。 到了这时,段景住就要走,时迁却爬到了妇人身上。 段景住以为时迁要淫那妇人,顿时不喜: “我等做好汉的事情,你为何如此?” 时迁不理会段景住,贴在妇人耳边低语: “我乃李氏,被高衙內害死,今夜来寻仇!” 如此反覆说了许多次,时迁方才起身。 “你以为我是何等样人,会做这等腌臢之事。” 段景住嘿嘿笑道: “兄弟是好汉,是我想岔了。” 两人收拾完毕,一起出了房间。 从窗户出去,时迁又拿出一柄细小的鉤子,从里头反锁了窗户,再將地上痕跡清除,两人翻身出了宅子。 段景住依旧回甲仗库值守,时迁则回到巡检司睡觉。 到了第二日。 门外闹哄哄,时迁被吵醒。 判官黄昭带著捕头白令进来,后面还有十几个公人。 这个白令就是先前捉了时迁两次的,他是开封府军巡院节级,相当於刑警队长。 捕头是大家顺口叫的。 “时判官,你与我去一趟太尉府。” 黄昭语气焦急,时迁明知故问: “宿太尉么?” “是殿前司高太尉府上。” “噫,高俅不是捉了么,哪来的太尉?” 黄昭知道时迁和武松是一伙的,和高俅关係不好。 “昨夜高衙內被人阉了,我须去追查。” “甚么好汉阉了高衙內,做了个好事。” 黄昭连忙说道: “不管甚么人,京师做下这等案子,也须捉了才是。” “你精通破案,且隨我去看看。” 时迁本身是个贼偷,所以破案很有经验。 许多在开封府积压了十几年的案子,时迁问一句便能知晓其中关窍,处理了很多陈年旧案。 高衙內被阉割的事情,黄昭其实已经和白令去看过了,现场查不出线索。 没奈何,只得又回来找时迁帮忙。 “哎呀,我家二郎哥哥与高俅是对头,我去了只怕有閒话。” “你是开封府的巡检判官,且隨我去。” 黄昭把时迁拖起来,一起出了开封府。 白令没有立即跟上,而是在时迁房间里看了几眼,然后才跟著出门。 到了太尉府,便听到高衙內的哭骂声: “我成了太监...我成太监了,我高家绝后了...” 一个女子裹著毯子,坐在角落里,表情惊恐。 公人將府衙內外围住,时迁进了房间,看见躺在床上的高衙內,还有一个太医、两个老太监为高衙內处理伤口。 见了这场面,时迁装作惊讶道: “噫,你等这是做甚?” 太医说道: “我是太医,未曾处置过这等伤口。” “这两位是刀子匠,净身房的公公,他们手艺好,为高衙內处置。” 时迁恍然道: “术业有专攻。” 高衙內见到黄昭,骂道: “待我父亲出来,將你等都杀了。” “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子侄,如今我成了太监,你等都不得好死。” 黄昭皱眉,心里不爽利,懒得与高衙內爭辩。 “时判官,你看如何?” 时迁將房间里外都看了,又问了那妇人,最后说道: “怪哉,將高衙內阉了,必定有深仇大恨。” “莫非...莫非是林教头么?” 黄昭颇为诧异,没想到时迁会攀扯林冲。 白令说道: “昨夜林教头在宫里值守,整夜都在,眾人都知晓,绝无可能。” “也是,这高衙內平日里欺男霸女,仇家无数,如何能捉到凶手。” 时迁假装为难,查不出线索。 黄昭无奈,问道: “依你看,这歹人如何行凶的?” 时迁指了指窗户和房门,说道: “房门、窗户反锁,屋顶未曾坏掉,若是个人,定然进不来。” 白令听了,问道: “不是人做的,莫非是鬼?” 第397章 此乃女鬼復仇,武松的打算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7章 此乃女鬼復仇,武松的打算 时迁指著正在哭泣的妇人,说道: “必定是厉鬼復仇,昨夜借了这妇人的手,將高衙內阉了。” 妇人抬头看著时迁,脸色突然变得惊恐。 白令见妇人这等表情,问道: “莫非真是厉鬼復仇?” 妇人眼神惊惧,抱著毯子说道: “昨夜梦里,有只女鬼,唤作李氏的,来寻仇...” 听了这话,黄昭、白令都是一惊。 时迁假装吃惊,问道: “果真么?哪个李氏?” 妇人指著高衙內说道: “便是去年被他逼死的李杏儿。” 躺在床上的高衙內听了,嚇得一哆嗦。 他心里有鬼,被嚇到了。 “她自己寻死,与我何干!” 高衙內大喊大叫,净身房的太监劝道: “衙內莫要乱动,这伤口处置不好,日后你会漏尿。” 让僕人按住高衙內,太医继续处置伤口。 判官黄昭知道高衙內不是好人,高俅又被捉了。 加上前些时候出过了巫蛊之事,鬼神大家都是信的。 既然如此,案子便破了,是女鬼寻仇,高衙內咎由自取。 出了太尉府,黄昭回了开封府,將案子写了文书,呈送给府尹滕忠看过。 反正大家都不想管,便將案子草草结了。 时迁从开封府出来,径直到了林冲宅子,段景住正在吃酒,林冲对坐。 “时迁贤弟请坐。” 林冲兴致极好。 时迁也不推脱,脱了貂裘横坐,林衝倒了一碗酒: “时迁贤弟好手段,做成了一桩女鬼復仇的案子。” “我上阵廝杀不如教头,这偷鸡摸狗的手段,教头不如我。” “先干一碗。” 时迁干了一碗酒,林冲又倒了一碗酒: “时迁贤弟为我出了一口恶气。” “段老弟下的刀子,他也有功劳。” 段景住笑道: “我已吃过酒了。” 三人在宅子里吃得畅快,日暮方才散了。 女鬼復仇,高衙內被阉割成太监的消息很快传开。 京师百姓听了,纷纷叫好,都说高衙內罪有应得。 这消息传到宫里,却把徽宗嚇坏了,他又想起了徐三娘,赶忙躲在长生殿里不出来。 高俅此时正在刑部死牢关著。 虽说有徽宗的圣旨,打入死牢。 可高俅毕竟是殿前司太尉,情熟的人多,徽宗也並未杀他,都晓得高俅还能出来,所以无人为难。 反倒是牢房的人都討好他,每日好酒好菜伺候著,只是不能出去。 消息到了时,高俅气得破口大骂: “定是武松所为,那廝惯会装神弄鬼!” “我要告御状,他绝了我高家的后!” “还有林冲,那廝必定牵涉其中!” 牢房里的官员好生劝慰,高俅只是不听,只要出了牢房告御状。 关押高俅是圣旨,谁敢放他走,只得把牢房关了。 江陵侯府。 武松听说后,马上猜到是时迁所为。 高衙內罪有应得,既然以女鬼復仇结案,那便如此算了。 这阵子,武松收集了辽国的情报,和歷史上的差不多。 金国连战连捷,完顏阿骨打成了他们的首领,辽国节节败退。 只怕不出数年,辽国就要灭亡。 而接下来,北宋和金国的战爭就要爆发。 一切都按照歷史发展,並无意外。 武松如今想的是南征方腊的事情。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南征方腊要死很多人。 梁山好汉108將,剿灭方腊后,仅剩 36人回京,极其惨烈。 林冲、杨志在途中病死; 张青、孙二娘、扈三娘战死; 石秀、施恩、史进、徐寧、段景住、陈达、杨春都要阵亡。 鲁智深在六和寺坐化,自己在六和寺出家。 这样的结果,不是武松想要的。 如果说刚穿越过来时,和鲁智深他们只是朋友,如今经过几年相处,已有了兄弟感情。 特別是扈三娘,武松可不想她死在南边。 所以,武松此去南征,想要稳扎稳打,情愿慢一些,也要保证战將不阵亡。 辽金的战爭正打得激烈,蔡京、高俅一定会联金灭辽,京师很可能会被攻破。 武松在想一个万全之策。 夜已深,武松站在庭院里,望著寒星出神。 扈三娘走过来,问道: “二郎这几日心事重重,担忧方腊的事情么?” 武松將扈三娘抱在怀中,说道: “是,方腊那廝不比陈谅,麾下战將极多。” “且睦州一带山川纵横,易守难攻,此战恐怕有死伤。” “加之金国崛起,京师或许有一场浩劫。” “我须有个万全之策,然后再出兵。” 这些事情,扈三娘听武松说过。 “二郎是想回清河县么?” “是,我要回去一趟,將家人接到应天府安顿。” “如此,我也回扈家庄,將父亲接到应天府。” 商议妥当,武松让李二宝准备行装,只待稟过徽宗,便回清河县。 李二宝的老娘还在清河县,也需要接到应天府去。 吴霖听说要回去过年,高兴得不行。 出门快一年,险些死在应天府,心中早就想回去,却又不敢独行。 如今武松要回去,正好跟著走。 到了第二天。 武松进了长生殿,徽宗正与林灵素打坐。 等徽宗睁开眼睛,武松稟报: “微臣离家日久,请求归家探亲。” 徽宗点头道: “人之常情,你去便是。” “谢圣上体谅。” “那高衙內被女鬼寻仇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听说了,高尧辅那廝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嗯...京师频出女鬼,我这心里不安稳。” “圣上是长生大帝君下凡,何须畏惧那女鬼,徐三娘也只是想拜见圣上告状,並不敢加害。” 旁边的林灵素也说道: “江陵侯所言有理,圣上乃是真神,何须惧怕区区一鬼魅。” 听这么一说,徽宗方才安心: “你去便是,早些回来,將那方腊剿灭。” “微臣领旨。” 武松从长生殿出来,转身到了公主府。 赵福金见到武松,欢喜无限,牵著武松进了闺房坐地。 武松说要回家探亲,赵福金听了,顿时不喜: “我是想著与你过个年,你又要家去。” “数年未归,担心大哥,且年后要征伐方腊,只怕又要数年...” 赵福金听闻南征方腊要数年,心中越发不安: “那我们的婚事呢?” “婚事礼部正在操持,不必担忧,只待平定了方腊,我便与公主完婚。” “我还不如民间女子,过了聘礼便可成亲。” 皇家公主下嫁的流程太过繁琐,赵福金觉著太慢了。 她只想早些和武松成亲,然后洞房...生一堆小猴子。 “你今日便在此处陪我,明日再走。” 武松答应了,就在公主府陪赵福金到天黑才回去。 从公主府出来,武松又到了李师师的宅子。 见到武松,李师师自然是高兴的。 温存过后,武松说了回家的事情,也说了要把李师师带到应天府安顿。 李师师不理解,武松也不多说,只说应天府更近,南征方腊的时候,可以抽空看她。 听了如此,李师师自然高兴地答应了。 到了深夜,武松回到家中,东西已经准备好,李二宝也告诉了卢俊义他们。 待到天亮,武松带著李二宝、扈三娘和吴霖出门。 到了城外,400破阵营跟著出发,往清河县去。 第398章 宋江抵达大名府,武松回到清河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8章 宋江抵达大名府,武松回到清河县 出了京师,武松往东北方进发。 破阵营都是骑兵,武松和其余人都骑马,速度很快。 沿著官道走了十几日,到了岔路口,扈三娘带著李成龙和一百破阵营分开,往扈家庄去,武松继续往清河县走。 扑天雕李应的家本来也在独龙岗,但是李应上山后,把家眷带到了梁山泊。 招安后,家眷跟著李应到了京师,所以不用回来接一家老小。 ... 武松继续往清河县赶路的时候,宋江一行人刚好抵达大名府。 殿前司的禁军押著宋江入城,蔡京坐在堂內,脸色阴沉。 见到蔡京,宋江低头行礼: “宋江拜见太师。” 蔡京看著宋江身后的头领,问道: “怎的只剩下这些人手?” 虽有殿前司禁军看著,但路上还是很多人离开。 母大虫顾大嫂、双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锦毛虎燕顺、锦豹子杨林十几个人都走了,不愿意继续跟隨到大名府。 宋江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等被武松陷害,险些丧命。” “圣上將我等发配大名府充军,有些个兄弟不愿意,半路离去了。” 蔡京早已经听说了。 此次的事情,全因打擂台时混入刺客。 要不然,宋江这些人是可以得到赏赐的。 “都是些不济事的。” 蔡京把宋江骂了一顿,然后说道: “到了大名府,便听从本官的调遣。” “年后就要进攻辽国,只需有了战功,我自会保举你们做官。” 宋江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磕头: “谢太师抬举。” 李逵在后面看著宋江滚圆的屁股,心中焦躁得很。 在蔡京的安排下,一眾头领就在大名府军营內安顿。 李逵坐下来,灌了一口酒,心中不快,骂骂咧咧说道: “老爷在山寨时,哪个不怕我。” “自从招安下山,见了官就下跪,算得甚么好汉!” 焦挺在一旁听著,心里也不爽利: “哥哥让我等在蔡京手下做事,我等不好说甚么。” “他宋江只想做官,铁牛我不肯对人下跪。” 刚好铁扇子宋清路过,进来劝道: “铁牛兄弟与我家哥哥多年兄弟,莫要半途而废。” “我不想半路散伙,那宋江也该有男子汉的底气,莫要见人便下跪。” “人在屋檐下,我家哥哥也是为了眾位兄弟的前程。” “老爷要甚么前程,回山寨不好么。” 宋清见李逵劝不住,只得回去告诉宋江。 过了会儿,宋江和吴用进来,好说歹说,李逵总算是在军营住下了。 ... 不说宋江在大名府,且说武松带著吴霖、李二宝继续赶路。 有数百骑兵跟隨,路上平安无事。 抵达清河县时,正好遇见县衙的都头李满锅。 再见到李二宝时,李满锅险些没认出来。 此时的李二宝不仅长得高大健硕,而且有了官威。 武松回家,李满锅慌忙稟报知县詹体仁。 到了家时,武松没有直接进门找潘金莲,而是先到隔壁见武大郎。 门口停著马车,立著两只石狮子,大门也换了。 里面许多僕人忙碌著。 武松进门,僕人不认得,问道: “这位相公要见我们家老爷么?” 武松笑道: “路过清河县,特来拜见。” “你这相公好不晓事,见我家老爷,你须给了拜帖,等我家老爷得空了,才耐烦见你。” 武松笑道: “大哥见人如今有了这许多规矩,比我更气派了。” 李二宝笑道: “要见江陵侯的大哥,不是容易的事情。” 武松哈哈大笑,大步往里走,僕人在后面追赶: “你不可乱闯...” 武松大步进了后院,武大郎正在屋里吃酒,黄秀秀在一旁看帐本。 见到武松进来,武大郎吃了一惊,大喜道: “二郎回来了。” “哥哥、嫂嫂。” 武松上前行礼,武大郎起身拉著武松坐下来。 黄秀秀放下帐本,大喜道: “叔叔回来,怎不说一声。” “快,快去杀猪宰羊,二郎回来了。” 从外面追进来的僕人听闻是武松回来了,嚇得屁滚尿流,赶忙吩咐家里准备酒菜庆祝。 武大郎牵著武松的手坐下来,问道: “见了弟妹她们么?” “还没见呢,先来见大哥。” “哎呀,先去见弟妹,你快去。” 武大郎拉著武松出了房间,往武松家里走。 李二宝去找他老娘说话,吴霖已经回家去了。 盘潘金莲听闻武松回来,慌忙带著庞春梅、孟玉楼出来,就看见武松进门来。 “二郎回来了,你们先聚聚,晚上到我家来吃饭。” 武大郎笑呵呵把武松推进门,转身回去准备晚饭。 潘金莲眼泪汪汪扑进武松怀里,埋怨道: “官人眼里只有大哥,到了家里,也不先来见奴家。” “我从小没了父母,大哥拉扯我长大,好似父母一般,归家自然先见父母。” 潘金莲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牵著武松进屋说话。 孟玉楼、庞春梅簇拥著武松进屋里坐。 几个奶妈抱著五个孩子,坐在里面说话。 武松知道这几个都是自己的孩子,问道: “哪个是你们的孩子?” 潘金莲抱起一个大胖小子,说道: “这是奴家的。” “这是玉楼的,这个是春梅的,还有这个是娇儿的,这个是雪娥的。” 李娇儿、孙雪娥都在家里住著,两人还在后面忙活。 “取名字了么?” “官人回来了,便取了名字,若官人再不家来,便要送信到京师,让官人取名字了。” 潘金莲语气有些埋怨,孟玉楼笑道: “官人回来了便好。” 庞春梅目光直勾勾盯著武松,好像饿急了的狼。 正说著,李娇儿、孙雪娥两人进来。 见到武松,喜从天降。 “官人总算家来了。” 武松坐下来,李娇儿抱起自己的孩子,说道: “官人看,这娃子与官人一般模样。” 武松抱著孩子看过,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养得很好。 “都坐下说话吧。” 眾人坐下来,潘金莲问武松怎么突然回家来,在家里待多久? 武松把事情说了,潘金莲听闻要搬到应天府去,有些不理解,问道: “为何不到京师?” “金国灭辽之后,京师必定被围困,甚至城破,唯有应天府是安稳的去处。” 孟玉楼比潘金莲知道的更多,说道: “金国在北面,若是开战,京师是皇帝在的地方,必定要做战场的。” 潘金莲以为武松在京师养了许多女子,听了这话,方才安心。 “不止你们要走,大哥、大嫂也要走。” 李娇儿问道: “那我们许多產业岂不都荒废了么?” 如今武家已经是清河县第一大族,田地、產业、宅子、铺子都有许多。 如果离开,等於全部放弃。 “些许家私罢了,我在那里应天府有千万家私。” 孟玉楼惊讶问道: “官人如何有这许多钱財?” “当初应天府有个乔二爷,是漕帮的帮主,被我杀了,家私都归我。” 孟玉楼以前只跟过富商,未曾跟过大官。 武松做枢密使、封侯,都在京师,孟玉楼不曾亲自见过。 今日听闻杀了漕帮的帮主,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可是朝廷的侯爷,权倾朝野,生杀予夺只在言语之间。 潘金莲没有那许多想法,只觉著武松好本事。 正说著,李姝进门说道: “姐姐 ,知县相公来了,求见官人。” 潘金莲有些嫌弃,说道: “那些个做官的,整日里往家里拜见,著实恼人。” 武松笑道: “区区知县,芝麻大的官儿,不需理他,让他候著。” 第399章 大官李二宝,震惊清河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399章 大官李二宝,震惊清河县 潘金莲眉毛一挑,说道: “正是,区区知县,在外头候著。” 武松环顾一周,问道: “秀眉何处去了?” 庞春梅说道: “秀眉姐姐在瓶儿姐姐家中说话。” 刚说完,秀眉和李瓶儿、吴月娘三人进门来。 “官人!” 见到武松,李瓶儿喜从天降,一把扑进怀里。 潘金莲笑骂道: “你这骚贱人,当著我的面叫官人,不知羞。” “我便是骚贱的女子,我便是不知羞。” 李瓶儿丝毫不在意,坐在武松怀里不起来。 秀眉笑骂道: “先来后到、由大到小,也轮不到你坐著,且將这骚贱的女子拖下来。” 李瓶儿抱住武松不肯走。 吴月娘问道: “我大哥去京师寻你,也回来了么?” 武松让吴月娘坐下说话,又从袖子里拿出吴月娘的香囊,说道: “幸好你的香囊,不然你大哥尸骨无存。” 吴月娘接了香囊,问这是为何。 武松將事情说了,吴月娘嚇得脸色都变了。 “幸亏我让大哥带去,否则再不能相见了。” “也是你大哥有福,让我见到了那个香囊。” 眾人听了,一阵唏嘘。 武松怀抱娇小的李瓶儿,潘金莲、庞春梅、秀眉和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七个人围坐著,在房间里说话。 武大郎后院里,李二宝老娘见了儿子,欢喜无限。 “听闻我儿也做了官?” “是,我做了六品的官儿,跟著主人。” “六品的官儿是甚么官?” “我得了枢密院的枢密都承旨,我和知州一样大的官儿。” 老娘不晓得甚么是枢密都承旨,但听闻和知州一样大,喜得合不拢嘴: “哎呀,我儿和知州一般大的官儿。” 周围的僕人都嚇到了。 平日里老娘和他们一般做事,没想到李二宝做了这么大的官儿。 “我给娘带了衣裳和首饰。” 李二宝打开包袱,里面是绸缎製作的衣服,还有丝绸绣花的鞋子。 一大盒的金银首饰,都是上好的。 老娘见了,好似梦中一般。 “这等好的衣裳,我穿著糟蹋了。” “娘,孩儿在京师还有许多金银,这些东西直个甚么。” 周围的僕人见了,好生羡慕,哄著老娘穿戴起来。 黄秀秀见了,笑道: “早说二宝做了好大官,你不信,今日可信了么。” “都是二郎抬举,不然我娘儿两个早饿死了。” 老娘抹著眼泪,觉著和做梦一般。 武大郎走进来,说道: “二宝,我家二郎不得閒,又来了许多相公,你去陪话。” 李二宝笑道: “大哥放心,我去便是,都是些小官儿,不打紧。” “我跟著主人在京师,见的都是皇帝、王爷,兄弟都是大官。” 老娘听了,连忙说道: “不可怠慢別人。” “孩儿晓得。” 李二宝到了外头,知县詹体仁站在门口等候。 见到李二宝,李满锅说道: “二宝,能否和二郎说说,见见知县相公。” “师父,主人刚到家,先到大哥家中吃茶。” 詹体仁见李二宝气质不俗,问道: “二宝如今身居何职?” “枢密都承旨。” 詹体仁听了,尿流屁滚,赶忙行礼拜道: “呀,下官拜见李大人。” 李满锅没读过书,也没有见过世面,问道: “知县相公为何给二宝行礼?” “李大人官居枢密都承旨,正六品,和知州一般。” 李满锅目瞪口呆...自己以前的徒弟,居然做到了知州一样大的官儿? “请师父、知县到里面说话。” “谢李大人。” 詹体仁赶忙先到武大郎家中喝茶等候,李满锅惊讶到没话说。 等到天黑时,晚饭做好了。 黄秀秀请武松到家中吃晚饭,武松才出来,詹体仁终於见到武松。 “下官詹体仁,拜见江陵侯。” “你的事情我已知晓,年后我抬举你做应天府的判官。” “谢江陵侯抬举。” 詹体仁恨不能给武松磕一个,武松说道: “我要与大哥说话,你且先回去。” “是。” 詹体仁欢天喜地回了县衙。 武松入席,和武大郎坐在中间,武大郎除了正妻黄秀秀,还娶了许多小妾。 黄秀秀、潘金莲和武松坐一起,黄秀秀和武大郎坐一起,李二宝和老娘也在一桌同坐。 其他人则在另一桌,吴月娘、李瓶儿名义上算外人,秀眉、庞春梅都是妾室。 武松给武大郎、黄秀秀倒酒: “许久不曾归家看望哥哥、嫂嫂,我敬哥哥、嫂嫂。” 武大郎欢喜举杯,说道: “二郎在外头打仗辛苦,我这富贵都是二郎挣来的。” 干了一碗酒,武大郎问起武松在京师的事情。 武松只说了好的事情,危险的都不说。 对长辈报喜不报忧,不好的事情说了,徒增武大郎的烦恼,他是帮不上忙的。 听著武松说平定江陵府,和朝中大臣爭斗,潘金莲脸色潮红,觉著武松真是天下最厉害的男子。 庞春梅更是红了脸,心里暗暗想著何时才能轮到她一起睡。 潘金莲肯定第一个,李瓶儿那个骚货必定要爭的,然后是孟玉楼、秀眉.. 武松给李二宝老娘倒了一杯酒,说道: “我与二宝名为主僕,实则兄弟,武松给娘敬一杯。” “哪里敢...哪里敢。” 老娘赶忙拉著李二宝起身,一起喝了一杯酒。 老娘激动地说道: “二宝若不是跟了二郎,如今只怕都饿死了。” “如今也做了大官,我都不敢想。” 老娘激动到抹眼泪,武松说道: “二宝是个伶俐的人,日后还有富贵日子。” 老娘点头道: “都是二郎抬举他。” 欢喜吃了晚饭,武大郎把他的孩子都抱过来,给武松看过。 武松则把带回来的礼物给侄子、侄女分了 。 武松在屋子里吃饭,破阵营的兄弟就在院子里杀猪宰羊,酒肉管够。 晚饭过后,武松回到屋子里。 潘金莲迫不及待拉著武松上了床,李瓶儿还想进去,被潘金莲反锁在门外,说道: “骚蹄子回去候著,老娘吃饱了才给你。” “姐姐也恁地小气了。” 李瓶儿气鼓鼓回家去了,其他人各自回房歇著。 吴月娘带著婢女出了门,先让孩子回去,自己到了吴家,见到了吴霖。 吴员外见了吴月娘,问道: “二郎可有甚么吩咐?” “不曾有吩咐,只说大哥险些丧命,幸亏见到我的香囊,方才寻到。” 吴霖感慨道: “不错,险些死在应天府,亏得二郎寻来。” 回到家里,吴霖把事情说了,嚇得吴员外一身冷汗。 “你大哥说,二郎年后要將家人都搬去应天府,我年岁大了,不想走。” 吴月娘刚才听武松说了,金国可能会打到清河县,劝道: “爹爹,二郎带了兵马回来,只需坐了马车,十几日便可到应天府。” “这里只怕有战祸,那时候生死难保的。” 吴霖也劝道: “爹无非捨不得这里的產业,到了应天府,仗著二郎的势力,多少钱財没有。” 吴员外不说话,吴月娘劝了许久。 武松回到清河县的消息传开,所有人震惊。 特別是李二宝做了六品的大官,震惊了整个清河县。 曾经的偷鸡小贼,居然做到了知州一样的官儿,简直无法相信。 第400章 举人吴英杰,儿子认乾爹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0章 举人吴英杰,儿子认乾爹 第二天早上。 清河县下起了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整座县城。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武松家门口,身上落著厚厚的积雪。 僕人开门出来,见到这年轻男子,吃了一惊。 上前看了后,惊讶道: “这不是吴举人么?你站在这里做甚么?” 这年轻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吴英杰。 当初吴英杰號称清河县神童,和武松一同考童子试。 武松得了魁首后,吴英杰不服气,要求知县张知白公布卷子。 后来州解试时,武松再次夺魁,吴英杰名落孙山。 再往后,武松中了省元、状元,而吴英杰继续在老家读书,今年才中了州解试的举人,但排在了末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以前自詡神童,看不起武松。 如今才知道科举之路有多艰难,並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中进士。 至於状元,那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明年又是省试、殿试的年份。 吴英杰在家里悬樑刺股,夜以继日地读书,打算苦读备考。 可是昨天,他听说武松回来了,跟隨武松的那个偷鸡贼李二宝居然做了六品的枢密院承旨。 吴英杰彻底破防了。 与其发奋苦读,不如投靠武松。 只要武松抬举,甚么官做不得? 连一个目不识丁的偷鸡贼都可以官至六品,他好歹是举人出身。 所以,吴英杰一大早便到了武松门口,来了个程门立雪,等著武松出来。 僕人开门见了,十分惊讶。 吴英杰对著僕人拜道: “劳烦大哥通报一声,我在此等候,只求能见江陵侯一面。” 清河县不大,吴英杰中了举人,也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僕人不好拂了面子,说道: “举人等著,我去通报。” 大门关上,吴英杰继续立在雪中等候。 此时,武松正在被窝里,潘金莲抱著不让走。 僕人敲门,李姝起身问了,走到床边稟报: “官人,吴举人在门外站著,想见官人一面。” “哪个吴举人?” 武松好奇问道。 潘金莲不耐烦,说道: “便是那个吴英杰,当初官人中了童子试魁首,那廝还来家中廝闹,不是个好人。” “他要站著,隨他站著,休要理会他。” 潘金莲抱著武松撒娇道: “官人数年不在家中,且陪奴家再睡会儿。” “已天明了,还不起来?” “不可起床,若是起来了,那瓶儿、春梅都是虎狼,定然抢了去。” 武松笑道: “那我便再陪你睡会儿。” 武松抱著潘金莲继续睡觉,李姝看著不好意思,退到外面的房间候著。 直等到中午时分,潘金莲求饶了,武松才起床来。 僕人对武松说,吴英杰还在门口站著。 武松隨口说了句,让他进来。 僕人开了门,吴英杰已经在门口站成了一个雪人。 “吴举人,老爷让你进去说话。” 听到这话,吴英杰浑身颤抖一下,肩膀上的积雪落下。 深吸一口冷气,吴英杰匆匆进了大门,走过院子,终於见到武松。 此时的武松已经大不一样,充满威严的上位者气息。 仔细清理好身上的积雪,吴英杰低头走进正堂,对著武松恭敬地跪下磕头: “儿子拜见乾爹。” 一开口,武松就无语了。 当初童子试的时候,吴英杰嘲讽武松考不上。 武松问他,若是考上了如何? 吴英杰说,若是武松考上了,认武松做乾爹。 这吴英杰恬不知耻,居然真认了武松做乾爹。 “起来吧。” 武松冷笑,吴英杰爬起来,恭敬地站好。 “州解试中了?” “中了,今年中的。” “恩州府今年有20个举人的名额,你排第几?” 恩州府属於小地方,原本只有10个名额。 因为武松的缘故,徽宗特意给恩州府再加了10个名额,也就是20个。 吴英杰回道: “儿子才疏学浅,屈居20位。” “末位...你这等,只怕省试要落榜。” 吴英杰激动地说道: “求乾爹抬举儿子做官,儿子一定为乾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看著吴英杰激动的样子,武松心中感慨: 当初看范进中举,觉著可笑。 亲身经歷了,才知道官迷对做官有多渴望。 不过也没甚么稀奇,便是到了后世,为了往上爬,为了做官,认上级做乾爹、做乾妈的不计其数。 將自己老婆、女儿送到上级床上的,也比比皆是。 至於自己卖屁股的,那就更多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官场之上,为了权力,无所不用其极! “待过了年,你去京师省试,若是中了,我自会抬举你。” “儿子才疏学浅,只怕中不了。” “便是不中,我也抬举你。” 吴英杰这种人,只要武松一直强大,他就会做一个忠实的狗腿子。 这样的人,可以让他干脏活。 所以,武松决定收留他。 “谢乾爹!” 吴英杰用力磕头,喜极而泣。 “回去吧。” “是,儿子告退。” 吴英杰爬出门外,才站起来走路。 潘金莲走出来,看著吴英杰的样子,笑道: “今日才知走狗是甚么意思。” “多少人想做我的走狗而不得。” 潘金莲坐在武松怀里,感慨道: “当日何曾想到能有今日的权势富贵。” 吴月娘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著吴霖、吴员外两个,还有一箱子礼物。 “二郎,我父亲、大哥来看你了。” 吴月娘先一步进门,吴员外行礼拜谢: “谢二郎救了我儿。” “自家人,何必多谢。” 武松起身,请吴员外、吴霖坐下。 吴月娘和潘金莲到后面院子去了。 “昨日听我儿说了,若不是二郎搭救,再不能相见了。” “吉人自有天相,大哥如今没事便好。” 听了武松的称呼,吴员外暗暗欢喜,多亏吴月娘和武松好上了,不然如何能有这般亲近的关係。 又想到西门庆,吴员外觉得西门庆死得好。 “听说二郎在京师做得好大官,要將家眷都带去应天府。” “是,如今北面辽国內乱,只怕战火南下,到时候,清河县难保。” 武松是江陵侯,懂得多,吴员外並不怀疑武松胡说。 “那我们也跟著二郎去么?” “最好同去,到了应天府,我有兵马守城,还有產业。” 武松看向吴霖,说道: “等到了应天府,田產、铺子,甚么东西没有,何必在乎这些东西。” 吴霖说道: “我已劝过爹了,他捨不得。” 吴员外说道: “二郎这等说,我便走,如何捨不得。” 吴霖昨天晚上说了,吴员外不放心,要听武松亲口说一遍。 只有武松说了,才是有保证的。 “员外好生筹备,年后我便要走的。” 吴员外点头,说了会儿话,马上回去处置家產。 第401章 金瓶梅齐聚,太乙雷法修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1章 金瓶梅齐聚,太乙雷法修成 回到后院,吴月娘正在和潘金莲说话。 武松进门,吴月娘问道: “爹爹答应了么?” “答应了,过完年便走。” “那便好,昨夜大哥与他说,总是不听。” 武松坐下来,將吴月娘搂在怀里,潘金莲笑道: “好了,月姐与官人说话。” 潘金莲起身把门关了,留下吴月娘和武松说话。 潘金莲走到外面,恰好李瓶儿披著一件貂裘,打扮得花枝招展进来。 见了潘金莲,问道: “姐姐吃好了么?” 潘金莲笑骂道: “骚蹄子,老娘吃好了,可月娘在屋里,轮不到你。” 李瓶儿顿时不喜,说道: “姐姐好了,该是我了,如何被吴月娘抢了先。” 说著,李瓶儿便要闯进臥室,潘金莲一把扯住,笑道: “你急个甚么,月娘那身子骨,经不住多少时候,你且与我吃杯酒。” 潘金莲拉著李瓶儿进屋吃酒,两人刚坐下来,庞春梅也进来了。 “春梅妹妹须在我后面。” 李瓶儿吃了一杯酒,庞春梅不甘示弱,说道: “我是官人明媒正娶的,怎的在你后面?” “你虽是官人的妾室,我与官人认得时,你尚未过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两人要吵起来,潘金莲说道: “自家姐妹,休要爭吵,不如抓鬮如何?” 李瓶儿说道: “那便抓鬮,全凭天意。” 拿了两个棍子,潘金莲握在手中。 李瓶儿先抽了一根,庞春梅也抽了一根,却是庞春梅的长。 “该是我先。” 庞春梅心满意足,李瓶儿只得认了。 不说武松在家里和金瓶梅三人说话交流。 扈三娘和武松分別后,带著李成龙和1百破阵营回到扈家庄。 扈太公见到,欢天喜地。 “你大哥呢?为何没有一起家来?” 没见到扈成,扈太公吃了一惊,生怕扈成有个三长两短。 扈三娘说道: “大哥在江陵府做兵马都监,我给父亲的信未曾到么?” “未曾送到。” 那封家书託付一个专门送信的铺子,给了30两银子。 那人回说送到了,如今却没有收到,明显被骗了。 扈三娘怒道: “那廝竟敢誆骗我,著实可恨!” “待我回到京师,定要拿了他一顿好打!” 不说没有收到信,扈太公听闻扈成做了兵马都监,著实诧异: “你大哥去了不到一年,如何就做了兵马都监?” “这有何难,二郎如今是江陵侯,朝廷的事情我们说了算。” 扈三娘十分骄傲,扈太公喜道: “果然跟著武松有好前程,那便好了。” “梁山那些人招了安,听闻也到京师做了官。” 扈太公带著扈三娘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 “宋江那廝本要做官的,最后惹出了事端,发配到大名府充军了。” 进了屋子坐下,扈三娘说著京师的事情,又说了平定江陵府的战事,还有宋江的事情。 扈太公听得目瞪口呆... 最后听闻扈三娘做了正五品的开封府巡检使,欢喜得不行。 庄子里杀猪宰羊,招待李成龙一眾人。 ... 睦州城皇宫里。 方金芝换上了一身宫装,带著宝光如来邓元觉、南离大元帅石宝进了御书房。 方腊坐在里面,正在看江寧府的地图。 “父皇。” 方金芝进门,方腊放下地图,喜道: “去了许多时候,怎的才到?” 方金芝说道: “途中遭遇盘查,绕了路,所以耽搁了。” “此行如何?” 方金芝坐下来,说道: “朝廷有好些个猛將,特別是那武松,好生了得。” 方金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方腊听完后,眉头紧皱: “听闻陈谅被杀时,我便说那武松是个厉害的,果然不假。” 石宝说道: “那武松已经筹备进攻我等,须小心应付才是。” 方腊冷哼道: “宋江那廝招安了,陈谅被杀了,便只剩下我等。” “我不是那陈谅,也不是那宋江,若要进攻我时,定教他有来无回。” 方腊自信手下猛將如云,不是陈谅可比。 他也不要招安做官,只想自己做皇帝,也不是那宋江可比。 邓元觉说道: “过了年,武松便要杀来,我等须好生筹备,不可大意。” 方腊傲慢地说道: “听闻那蔡京到了大名府,要进攻辽国。” “他朝廷有甚么能耐,还有兵马进攻我永乐王朝。” 邓元觉说道: “那武松自有一群战將,都是凶悍之辈。” “那林冲、鲁智深、史进都是猛將,那扈三娘也是不弱。” “还有那燕青,相扑之术著实了得,再有那卢俊义,虽然未曾出手,听闻枪法无敌。” “那武松最是凶狠,石宝將军不是他敌手。” 石宝也劝道: “陛下小心准备,定要与武松大战的。” 方腊这时才说道: “我心里有数,传旨各路城池,准备来年与武松廝杀。” 邓元觉擬旨,方腊传旨各城准备。 ... 清河县。 武松回到家里,周围的官员都来拜见,武松却不得空出门,被李瓶儿、庞春梅一眾人留在房间里,下床的机会都没有。 李二宝、武大郎两人替武松招呼各路官员,代为接见。 武松也不耐烦见那些官员,无非是送礼求官。 后院房间里。 武松盘腿坐在床上,孟玉楼坐在床边梳头。 朦朦朧朧中,武松感觉丹田內一股至阴至寒的气在凝聚。 好似秋冬的天气,周围瀰漫著水汽,渐渐凝结成冰晶,悬浮在空中。 冰晶越来越多,阴寒之气越来越重...终於,丝丝的雷光在空间里纵横,火光不断闪现。 太乙火府五雷大法,终於要成了。 武鬆缓缓睁开眼睛,孟玉楼见武松面带喜色,问道: “官儿何事如此欣喜?” “我修炼的道法成了。” “官人修炼了道法?” 孟玉楼惊讶,武松笑道: “不错,我修炼的太乙火府五雷大法终於成了,果然金莲和瓶儿、春梅是我的丹药。” 这些时日,武松和金瓶梅三人混在一起,丹田內的气息越来越强,终於炼成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 在京师的时候,不管武松如何修炼,进展十分缓慢。 和金瓶梅一起,才十几天而已,就有如此成就。 果然,还是要和她们乐呵乐呵,在快乐中修炼。 孟玉楼听了,吃醋道: “她们好,奴家不好。” 武松抱著孟玉楼,笑道: “都是好的。” 婢女兰香走进来,拿著一本帐簿,送到孟玉楼手中,说道: “娘子看下帐目,这些是卖掉的铺子。” 第402章 抵达应天府,师生夜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2章 抵达应天府,师生夜谈 家里所有的铺子都卖了,田產保留,送给附近的农户耕种。 金兵南下,铺子可能毁掉,但田產一直都在。 所以,武松只把铺子卖掉了,田產保留。 孟玉楼负责家里的帐目,看过后,说道: “家中其他东西,也换成金银细软,准备好马车、驴子。” 兰香得了命令,马上去办。 转眼到了除夕夜,武松和武大郎、李二宝聚在一起,一起吃年夜饭。 武大郎坐在中间,武松坐在旁边,其他人依次落座。 看著满满一大桌人,武大郎非常高兴。 几年前,兄弟两个还是被人耻笑的,如今武松做了江陵侯,武大郎成了大財主,今非昔比。 “二郎,哥哥高兴,我们这些產业,都是因为你科举中了状元。” “当年你舞枪弄棒,哪里肯读半点书,怎能想到你会中了状元。” 武松笑道: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了书、中了进士,才可以做官。” “有了权力,钱財自然就有了,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等过了年,到了应天府,我们会更好。” 武松给武大郎倒了一碗酒,眾人干了一杯酒。 吃过年夜饭,黄秀秀和潘金莲一眾人在房间里守夜说话。 武松和武大郎、李二宝一起,和白石子、刘二到营地,和破阵营的兄弟一起过年。 破阵营的这些人是武松从西夏带回来的,是武松的心腹。 並不是说他们本事多好,战斗力多强。 而是说,这400人完全听从武松的命令,就算让他们杀了徽宗,他们也敢。 热热闹闹过了年,等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家中事情处置妥当。 武鬆开始启程往应天府去。 几十辆马车,数百人同时启程,三百破阵营扈从,阵仗浩大。 潘金莲、庞春梅、孟玉楼等人各自乘坐马车,各自都有婢女跟著。 李瓶儿也把家私卖了,换成了金银,带著孩子,跟著武松出发。 吴员外也把家里的產业变卖,带著吴霖、吴月娘出发。 武大郎自不用说,黄秀秀带著一眾妾室和孩子出发。 李二宝则带了老娘,一同往应天府去。 临行前,李二宝问了师父李满锅,想让他一同去应天府。 李满锅捨不得清河县,不肯离开。 这个阵仗实在太大了,武松出发的时候,几乎整个县城的人都来看热闹。 知县詹体仁跟在武松身后,送到十里亭还不肯回去。 “不用再送,待我到了京师,便给你调到应天府做判官。” “清河县新任的知县尚未到,你不可离开。” 詹体仁对著武松拜了一拜,说道: “全凭侯爷处置了。” 武松点点头,带著队伍继续走,詹体仁望著武松离去。 走出数里,身后突然两头驴子追来。 李二宝回头看时,说道: “主人,您的义子来了。” 武松回头看时,却见吴英杰和他父亲吴成秀骑著两头驴子匆匆赶上来。 到了近前,吴英杰纳头便拜: “儿子往京师省试,请乾爹带儿子同去。” 吴成秀眼巴巴看著武松,恨不得也跪下磕头。 “起来吧,跟上便是。” “谢乾爹。” 吴英杰大喜过望,当即把东西背好,跟著队伍赶路。 吴成秀望著儿子远去,激动得热泪盈眶。 攀上了武松这棵大树,日后荣华富贵不用愁了。 等到队伍看不见了,吴成秀才乐顛顛回清河县。 ... 扈家庄。 元宵节后,扈家庄一应东西收拾完毕。 扈三娘给扈太公准备马车,又选了愿意跟著一起走的庄客。 至於那些不愿意走的,扈三娘把田地免费给他们耕种,又把庄子借给他们居住。 准备完毕,扈三娘带著扈太公出发。 下了独龙岗,扈太公回望庄子,心中不舍,难免落下几滴老泪来。 离开独龙岗后,扈三娘开道,李成龙带著破阵营前后护卫。 一路上不管是贼寇,还是官兵,见了都要乖乖让路行礼。 走了十余日,扈三娘抵达应天府时,武松已经到了两天了。 张青、孙二娘早在应天府准备好了宅子,武松將潘金莲、李瓶儿、吴月娘三家人安顿在一处大宅子里。 孟玉楼、庞春梅和秀眉几个人也不说什么,反正平日里都是姐妹,住一起还方便来往。 武大郎有单独的宅子,黄秀秀依旧做了主母。 李二宝想让老娘单独住,做老夫人,过好日子。 老娘不愿意,说一个人太冷清,也不习惯別人伺候,要和武大郎一起住。 李二宝觉著也挺好,便让老娘跟著武大郎住。 扈三娘的宅子也准备好了,孙二娘直接带著扈太公入住。 见了应天府的繁华,又见了新宅子宽敞,扈太公心中高兴。 武松听闻扈三娘到了,当即到家中拜访。 扈太公看武松就像看女婿一般,十分欢喜。 家人安顿完毕,天色已晚,武松找到了应天府尹董逸议事。 此时天气寒冷,董逸坐在书房里,煮了一壶好茶,和武松对坐。 “二郎为何將家眷安顿在应天府?怕帝姬察觉么?” 董逸笑呵呵给武松倒了一杯茶,武松喝著茶,说道: “帝姬脾气大,若是知晓,定然发怒。” “不过,我將家眷安顿在此,另有计较。” 董逸好奇问道: “甚么计较?” 武松放下茶杯,说道: “金国已然崛起,辽国必亡。” “蔡京、高俅妄图灭辽立功,必定適得其反。” “辽国打不过金国,却打得过我大宋,他们想依靠宋江,也太侥倖了。” “等到兵败后,金国窥见我大宋兵弱,必定发兵南下,京师不保。” “到了那时候,应天府须挡住金兵,我將从此处反攻,恢復我大宋江山。” 武松语气平静,好似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 董逸却听得目瞪口呆... 唤作別人如此说,董逸只当做杞人忧天,不信便罢了。 可武松料事如神,从未错过。 也就是说,京师汴梁真的会被攻破,大宋朝真的可能会灭亡。 “二郎既然知晓,为何不稟报圣上,救万民於水火?” 武松抬眼看著董逸,非常认真地反问道: “学生问老师,当今圣上何等人?” 董逸沉默不语... “蔡京、高俅、童贯、杨戩四大奸臣当道,我便是去说了,谁信我?” “你高俅胡作非为,年前被打入死牢,如今又做了殿前司太尉,他赵佶就是个亡国之君!” 董逸猛然一惊,呵斥道: “武松,不得无礼!” 武松喝了一口茶,说道: “去年,我灭掉西夏回京师的时候,与胡博士谈过一次。” “那时候我便说,有亡国、有亡天下,好比那五胡乱华,便是亡天下。” “圣上是昏君,奸臣当道,我无法清君侧,能做的只是力挽狂澜,扶大厦於將倾、挽山河於已倒。” “我知晓老师是个忠臣,也是个贤臣,但...人力有所不及,老师也可上书劝諫,但..武松觉著,与其激怒圣上,不如好生备战,守住应天府。” “待到山河破碎时,再造山河,如那郭子仪一般,做个中兴之臣。” 一番话,说得董逸沉默不语。 武松给董逸添了一杯茶,说道: “明日学生便回京师,请旨南征方腊,此去只怕要数年之久。” “应天府这里,我会留下心腹將领,助老师守城。” 董逸问道: “当初你举荐我做府尹,就是为了以后?” “是。” 武松非常坦诚,董逸沉默许久,嘆息道: “我知晓了,你放心去,我一定守住应天府。” 武松行了一礼,退出府衙。 第403章 朝堂廷议,高俅挨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3章 朝堂廷议,高俅挨揍 到了第二日。 武松带著扈三娘、李二宝和破阵营回京师。 应天府到京师,不过一日路程。 武松很快到了京师。 吴英杰想在武松家里住,武松当然拒绝,让他自己找客店住著。 到了侯府门口时,李二宝惊讶地发现大门上坑坑洼洼,好像被人砸过。 扈三娘惊讶道: “谁吃了豹子胆,敢打砸我们的府邸?” 李馨、玉兰从里面走出来,见到武松,玉兰马上告状: “主人,高俅那廝从死牢出来后,带人来打砸。” “亏得卢员外和鲁长老来了,將他们打走了。” 扈三娘听了,越发惊讶: “高俅那廝敢来打砸?” 武松冷笑道: “莫不是他儿子被阉了,来寻我的晦气?” 李馨说道: “听说是如此。” 扈三娘骂道: “岂有此理,老娘带人砸了他的太尉府。” “不急,明日再说。” 武松冷笑,扈三娘耐著性子进门。 放好东西,换了衣服,武松先去见赵福金。 此时已经天黑了,武松进门后,直接到了赵福金臥室。 烛光下,赵福金站在珠帘后,美若天仙。 武松掀起珠帘,进了里面,將赵福金揽入怀中。 “让你久等了。” “你也知晓我久等。” 赵福金牵著武松坐下,一直说话到深夜,才放武松回去。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回到侯府,扈三娘说明日朝会,武松洗漱后,回房睡觉去了。 扈三娘在自己的房间睡觉,玉兰铺好床后,也出去了。 武松独自在房中睡觉。 昏昏朦朦中,窗户外面立著一个女子。 透过窗户纸,武松认出那女子便是徐三娘。 武松坐起来,走到窗前,隔著窗户纸,问道: “你到底意欲何为?” “奴家不过一个女鬼,敢有甚么意图。” “既如此,你为何反覆寻我?不怕我將你散魂么?” “阴阳两隔,侯爷虽有官威,却奈何不得我一个阴间的人。” 武松冷笑道: “你既然做了鬼,岂不知我是天伤星下凡么?” 徐三娘明显愣了一下,沉默许久,才说道: “侯爷果然是星君,却不是天伤星,而是天英星。” “小女子唐突了,请星君恕罪,再不敢相扰,求星君饶恕。” 武松听后,也愣了一下... 天英星? 自己不是天伤星下凡吗? 怎么变成了天英星? 这女鬼誆骗自己? 不待武松再问,徐三娘对著武松恭恭敬敬磕头,然后消失。 睁开眼睛时,窗外仍旧昏暗,鸡鸣声却已经响起。 武松起床,玉兰进来伺候著换上朝服。 穿戴完毕时,已经快天亮了。 武松骑马入宫,到了垂拱殿,秦王赵楷、中书侍郎蔡攸、兵部右侍郎卢俊义和尚书右丞张吉、枢密副使何正復等人都到了。 其余六部官员和各衙门重要官员也都到了。 门外,高俅带著一帮官员进入,童贯跟著一起进门。 见到武松,高俅好似疯了一般,指著武松骂道: “狗贼,你竟敢阉了我儿!” 高俅这一声叫骂,朝堂诸公纷纷看过来。 武松比高俅高出两个头,两只眼睛俯视,冷冷说道: “高俅,你儿子作孽多段,引得女鬼復仇,你却说我阉了你儿子。” “放屁,甚么女鬼復仇,便是你做的,你敢做不敢认!” “我若动手,將你那狗崽子头也斩了,岂会只是阉了他。” 高俅气得双目通红,跳將起来,骂道: “武松,莫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 武松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高俅脸上,將他打翻在地。 一旁的童贯见了,连忙躲到一边,生怕连累了他。 秦王赵楷假意劝道: “二郎,朝堂之上,莫要动手。” 武松说道: “朝堂之上,污衊大臣,该打!” 几人將高俅扶起,高俅还想再骂,童贯连忙拦住,劝高俅冷静,莫要再衝撞武松。 此时的武松已经不是当初没有根基的状元,而是掌控內阁的江陵侯。 权势不如武松,打又打不过,再骂只能挨打。 太尉宿元景走出来劝阻,让两边都不要再动手了。 高俅捂著脸,等著徽宗来了再说。 不多时。 徽宗走出来,跟著一同出来的还有杨戩和林灵素。 杨戩是贴身太监,跟著很正常。 林灵素因著是国师,所以也参与了朝政。 当然,这是徽宗的要求,林灵素本身不愿意掺和朝政,只想藉助徽宗给的便利炼丹。 徽宗坐下来,不等眾位大臣行礼拜见,高俅急匆匆跑上前告状: “圣上,武松这廝殴打微臣,藐视朝堂,请圣上將武松革职查办!” 徽宗看了一眼,转头问武松: “武爱卿,如何又將太尉打了?” 武松往前一步,拜道: “高俅这廝毁谤微臣,所以打了他。” 徽宗又看向高俅,问道: “你如何毁谤他?” “微臣並未毁谤,是武松这廝將我儿阉割,就是他做的。” 徽宗不耐道: “你儿子胡作非为,惹得女鬼復仇,此事已经定了,如何诬赖他人?” “你日后莫要再污衊,武爱卿日后也莫要再殴打高俅了。” 高俅还要再说,徽宗不耐烦,让高俅闭嘴。 朝堂上的大臣看著,都觉著高俅自取其辱。 徽宗开口道: “好了,上朝吧,有何事要奏报?” 兵部尚书何执中走出来,稟道: “启奏圣上,江寧府知州来报,逆贼方腊屯兵润州,意图渡江,夺取江寧府,请求朝廷发兵增援。” 听了奏报,徽宗看向武松,说道: “逆贼方腊气焰囂张,去年竟敢行刺。” “年前武爱卿便说要平定方腊,如今江寧府危急,须武爱卿亲自走一趟。” 眾人看向武松,武松往前拜道: “微臣领旨,今日上朝正要稟明圣上,请圣上赐便宜行事之权,调动各路兵马,围剿方腊。” 徽宗说道: “准奏,我封你为征南大元帅,统领各处兵马,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微臣领旨。” 高俅、童贯两人听著,脸上有喜色。 太尉宿元景走出来,拜道: “辽国內乱,金国有使者前来,想与我大宋结盟,共同灭辽,此事须朝堂商议。” 徽宗看向武松,问道: “武爱卿懂兵略,你以为如何?” 所有人都看向武松。 去年的时候,武松就说辽国要灭亡,说得十分准確。 到了这时,大家都想听听武松怎么说。 武松却说道: “微臣一心筹划平定方腊,征伐辽国之事,已由蔡京、高俅等人领命,微臣不便多言。” “只是微臣有话在先:辽国虽內乱,却不弱,金国虎狼之师,联金灭辽,乃是与虎谋皮,万不可为!” 武松说完,童贯指著武松嘲讽道: “武松,你这说的甚么屁话!” 第404章 事先提醒,各自立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4章 事先提醒,各自立功 “童贯,我如何说的是屁话?” 武松转头看向童贯,语气冰冷。 联金灭辽就是错误的,就像后来的联蒙灭金一样。 当然,因为武松是穿越者,对歷史看得通透,而身在局中的人,很难看破迷雾。 对於童贯的无知,武松没有嘲讽的意思,也没有必要。 武松此举,只是在朝堂上先说出自己的看法,等以后出了事,大家可以做个见证,免得说武松知而不言、坐观成败。 童贯指著武松冷笑道: “那金国自东京道起兵以来,打得辽国官军闻风丧胆,辽国灭亡指日可待。” “不过,你可知那金国兵马有多少?” 童贯得意地看著武松,又得意地看向其他大臣,说道: “我已问过了,那金国的兵马不过万余罢了。” 听了童贯的话,朝堂大臣都很惊讶。 把辽国官军打得节节败退的金国军队,居然只有一万多而已。 童贯得意,继续说道: “那辽国如今徒有虚名而已,金国万余兵马可以破辽。” “我大宋兵马二十万,难道打不过辽国么?” “你自领兵去平定那方腊,我等自有妙策灭辽国。” 高俅捂著脸,嘲讽道: “西夏不过是撮鸟小国,待我等灭了辽国,也要封侯。” 武松冷笑,对著徽宗拜道: “若是高俅、童贯等人灭了辽国,请圣上封他们王爵。” 武松这话说得朝中大臣都很震惊,童贯听著却很愤怒,指著武松骂道: “武松,你莫要猖狂,这天底下並非只有你会用兵。” “我便预祝公公出兵大捷。” 童贯是个太监,武松这样说,童贯气得半死,又无法反驳。 太监就是太监,割了就是割了。 徽宗知道两边矛盾多,不管两边互相嘲讽。 杨戩走上前,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高太尉等出兵辽国,武松出兵方腊。” “不如打个赌,看谁先平定。” 高俅马上叫道: “方腊不过区区反贼,直个甚么,岂能与我等灭辽相比。” 武松说道: “无须比谁先平定,只要你等灭了辽国,我武松便告老还乡。” 高俅听了,大喜道: “君前无戏言。” 武松深吸一口气,高声嘆息道: “乱天下者,蔡京、高俅、童贯、杨戩四人,待到天下大乱时,我必手刃你四人,以谢天下!” 高俅、童贯和杨戩三人听了,顿时暴怒,指著武松骂道: “我等忠君之臣,你竟敢毁谤。” “圣上,请將武松革职论处。” “武松,你好生猖狂,待我等灭了辽国,必要杀了你!” 蔡京、高俅的党羽纷纷走出来附和: “我大军未出征,武松便说不吉利的话,此乃沮师!” “请求圣上处置武松,不可让此等狂悖之徒居於朝堂。” “请圣上处置武松...” 朝堂乱纷纷,卢俊义等人冷眼看著。 他们都是心里有数的,知道武松所言定然不会错。 秦王赵楷走出来,说道: “父皇,江陵侯自入朝以来,所料之事,从未错过。” “灭辽固然好,也须谨慎,切不可轻敌冒进。” 徽宗看向武松,仔细想了想,也的確如此。 “高俅,武爱卿所言亦有道理,万不可轻敌。” 定王赵桓走出来,看著赵楷说道: “秦王,你休要危言耸听,他武松平定江陵府,我等平定了梁山。” “他武松能灭西夏,我等也能灭掉辽国。” 赵楷说道: “皇兄,骄兵必败。” 赵桓冷笑道: “你莫要自傲,那灭西夏都是武松做的,你有甚么本事。” “待灭了辽国,我的功劳比你多。” 赵楷无语了... 中书侍郎蔡攸在一旁听著,一直没说话。 到了这时,蔡攸走出来,说道: “何必在朝堂上爭吵,武松领了南征方腊的差事,老狗领了灭辽的差事,各自用兵便了。” “若是做得不好,就该杀头,再不能如当初进攻西夏那般,打了败仗不认。” 童贯听了,怒道: “蔡攸,你有甚么能耐,敢说我的不是。” “老阉人,你损兵十万,说错了么。” 童贯气得麵皮铁青,大骂蔡攸不孝子。 徽宗抬手道: “罢了,那便如此,江陵侯出兵南下,蔡京、高俅北上征辽,各自立功。” 徽宗下了旨意,两边都停了不再多说。 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各自散朝。 出了朝堂,蔡攸赶上武松,不满道: “武松,那方腊算甚么东西,你要亲自去。” “那辽国眼见著就要灭亡,你不去爭功,难道坐看老狗立功么?” 蔡攸担心他老爹立功后,回到朝堂继续做太师,那他就惨了。 父子二人形同水火,蔡攸最见不得蔡京立功回来。 武松停下来,说道: “蔡中书,辽国必定灭亡,但蔡老狗绝对立不得功劳。” “不仅如此,蔡老狗必有大祸临头。” 蔡攸看著武松,假装若有所思,说道: “你说话从来都不错的,我便信你。” 武松笑了笑,和赵楷、张吉、何正復一帮人先回內阁议事。 高俅、童贯两人出了朝堂,看著武松走了,嘴里骂骂咧咧: “武松那廝以为只有他会打仗,可笑,老爷我曾跟著先帝征伐,不比他懂用兵。” “且喜圣上让武松去征伐方腊,这灭辽的大功,合该我等占了。” “不错,只待灭了辽国,我等立了大功,也可封侯封王。” “待太师回归朝堂,定要杀了武松那廝。” 两人骂了一回,高俅、童贯准备往大名府去。 京师这边由杨戩看著,高俅、童贯两人打算到前线立功。 武松到了內阁。 赵楷、张吉、卢俊义、何正復、何运贞和欧阳雄坐下来。 武松说道: “圣上在朝堂上点了我做征南大元帅,事情不能耽搁。” “我今日便开始调动兵马,往江寧府集结。” “京师由亲王坐镇,张叔、何叔看著。” 赵楷说道: “二郎去便是,无须担忧,兵马粮草都不缺的。” 武松看著赵楷,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 “蔡京、高俅做事不择手段,我看那赵桓也是阴险之人,你在京师须仔细,莫要著了道。” 赵楷笑道: “我是秦王,他们怎敢对我下手。” “你须仔细,不可大意。” “晓得了,二郎放心去。” 武松草擬调令,盖了內阁和枢密院的章子,送到徽宗那里。 徽宗隨手签了文书,盖了玉璽,兵马粮草开始调拨。 第405章 高俅被劫,林冲分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5章 高俅被劫,林冲分赃 高俅从朝堂回到家中,到了门口时,只见一个僕人匆匆跑出来,正好撞见高俅。 “老爷,家里被砸了。” 高俅吃了一惊,骂道: “武松竟敢砸我府邸,岂有此理!” 抬头看时,只见大门被泼粪,上面有斧头劈砍的痕跡。 踩著粪便进了大门,只见里面门窗毁坏,假山被砸烂,仓库的东西被抢了。 高衙內鼻青脸肿走出来,哼哼唧唧骂道: “爹,那些人蒙著面衝进来,见人就打。” “咱家仓库也被抢了,金银珠宝全没了。” 高俅气得差点吐血,急匆匆走进仓库,只见箱子都被打开,珍珠散落在地上,还有许多金银。 “武松,岂有此理!” “快,召集人手,將殿前司的禁军找来,隨我去寻武松!” 高俅气急败坏,手下虞侯匆忙传令。 很快,一千禁军集结,高俅带著都指挥使冯玉,浩浩荡荡衝到江陵侯府。 玉兰见状,立即稟报武松。 开了大门,武松带著李二宝站在门口,看著高俅,笑盈盈问道: “高太尉,来此何干?” 高俅气得手指发抖,指著武松骂道: “狗贼欺我太甚,你为何劫掠我家!” “噫,太尉何出此言?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劫掠你家?” “都看见了!” “你將人带来,当面指认便是。” 高俅回头,所有人齐齐低头... 高俅是殿前司太尉,他下令,禁军不得不来。 可是,武松的厉害,没有人不知晓,谁敢指认武松? 况且,那劫掠高俅家的,也不是武松。 “一群废物...哪个敢说的,我保举他副都指挥使。” 高俅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还是无人敢说。 武松笑呵呵说道: “高俅,你家被抢了,与我何干?” “我与你一同上朝,方才到家,如何能劫掠你家?” “你诬陷我,此事不与你干休!” “还有,你又私调兵马,意欲何为,莫非要谋反么?” 高俅已经气炸了,指著武松哇哇大叫: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欺我太甚、欺我太甚...” “我要到圣上那里告状,將你斩了。” 武松懒得理会高俅,抓头看向冯玉等人,说道: “高俅是太尉,你等迫於无奈,我不追究。” “但是,再敢衝撞江陵侯府,我杀了你们!” 冯玉悚然一惊。 武松的狠辣,无人不知,这可不是威胁,而是死亡通牒。 冯玉低头不敢直视,其余人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高俅气得要死,指著冯玉骂道: “你等敢杀宋江,不敢杀武松么!” 冯玉支吾道: “杀宋江是圣旨...不可不为。” “废物!” 高俅拿起马鞭,狠狠抽了冯玉一下。 武松冷笑道: “高俅,早些將禁军散了,要不然,弹劾你谋反。” 说罢,武松將大门关了。 高俅骂骂咧咧半天,想不出法子。 最后气不过,居然从马背上跳下来,衝到大门口脱了裤子,想在武松大门口尿一泡。 只是刚刚脱了裤子,大门突然打开一条缝隙,一盆滚烫的开水泼出来,恰好烫了高俅。 “啊...” 高俅烫得跳起来,叉开两腿往外跑,大骂道: “狗贼...入你娘..” 冯玉见状,慌忙上前扶住高俅,劝道: “太尉,且到太医院救治,此处非同小可。” 高俅为了命根子,无暇再骂,由冯玉等人抬著,慌忙往太医院跑去。 李二宝爬在墙头上,看著高俅被抬走,笑道: “这高俅父子可以入宫做个太监了。” 武松笑道: “莫要理会他们,准备出征。” 李二宝跳下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南征方腊。 大相国寺菜园子。 李冲走进菜园子,只见史进、李忠、时迁、杨雄和石秀几人坐在那里摆弄金银珠宝,还有几十个泼皮。 鲁智深抓了一大把珠翠首饰,塞给过街老鼠张三、青草蛇李四: “拿去给你们的嘍囉吃酒,再將那一箱子分了。” “谢长老的赏赐。” 林冲好奇问道: “师兄,哪里这许多珠宝?” “你们莫不是在京师劫掠做经济?” 时迁笑嘻嘻说道: “请林教头过来分金银,再吃两碗好酒。” 林冲愈发好奇,问道: “到底何处来的这许多金银?” 石秀笑道: “年前,高俅那廝砸了二郎的府邸。” “今日二郎吩咐,我等蒙面扮做盗贼,將高俅的府邸抢了。” “高俅这廝聚敛了好些个不义之財,便宜了我等兄弟发財。” 林冲听了目瞪口呆,问道: “你等在京师,將那高俅的府邸劫了?” 高俅是奸臣,也是徽宗的宠臣。 在京师把高俅的家给抢了,这事情传出去,怕不是要震惊徽宗? 鲁智深拉著林冲坐下来,拖了一口箱子过来,说道: “怕甚么鸟紧,二郎敢让我等做,便有本事压住那高俅。” “这箱子金银,师弟拿去消遣。” 林冲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古玩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那高俅必定不会干休,要到圣上那里告状的。” 史进笑道: “教头莫慌,二郎有本事,定能平息的了。” 正说著,扈三娘走进来。 李忠问道: “三娘,那高俅闹了么?” “闹了,点了一千禁军把侯府围了,二郎將那高俅骂了一顿,又都走了。” 史进笑道: “我说的甚么,这世上唯有二郎能压住高俅那廝。” 林冲惊愕万分... 武松厉害不错,但林冲一直以为武松是读书人、状元及第,是个斯文的人。 没想到武松做事如此草莽... 扈三娘笑道: “可笑高俅那廝不敢动手,却想在门口撒尿,被二宝一盆烫水泼了命根子。” “如今还在太医院救治,只怕也要做了太监。” 眾人听了,一阵鬨笑。 林冲仔细问了,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日下午时分,史进、李忠、杨雄、石秀和时迁五个人,纠集了鲁智深手下的泼皮,都换了衣裳、蒙了面目,衝进高俅家中劫掠。 有史进几个人打头,高俅府里的家丁哪里是敌手,一个照面就被打翻。 扈三娘是开封府的巡检使,事发的时候,故意將附近的巡逻兵马撤走。 只消得一刻钟的时间,史进一乾等人快进快出,把高俅的仓库抢了个七七八八。 离开后,眾人散开,然后回到大相国寺分赃。 林冲听完,笑骂道: “你等这些草贼,恶习不改。” “罢了,见面分一半,这一箱子金银合该是我的。” 鲁智深笑道: “急个甚么,大称分金银、大口吃酒肉,且吃几碗酒。” “好。” 林冲坐下来,和鲁智深一眾人好好吃了一顿酒肉。 第406章 武松辞行,老娘催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6章 武松辞行,老娘催婚 徽宗正在长生殿修道,太监杨戩匆匆跑进来告状。 说武松把高俅家里给抢了,又把高俅的命根子烫伤了。 徽宗问怎么回事,杨戩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徽宗其实並不傻,猜到其中必有猫腻,只说让高俅、武松两人以大局为重,莫要互相攻击。 然后就没有了... 杨戩无奈,只得告诉高俅,徽宗不追究武松。 高俅吃了个大亏,心中恨死武松,又不敢再去。 没法子,武松权势不比他弱,打架杀人又狠,高俅不是敌手,只能认栽。 ... 过了两日,武松东西收拾完毕,调令都已经发出,各路兵马往江寧府集结。 武松带著卢俊义、鲁智深、林冲、史进、扈三娘、李应、杨雄、石秀、戴宗一眾將领,到了长生殿外辞行。 徽宗身穿道袍,走到门口,杨戩、林灵素陪著。 “微臣今日前往江寧府,剿灭逆贼方腊,特来辞行。” 徽宗好言抚慰道: “逆贼猖狂,意图弒君,武爱卿好好用兵,必要灭掉方腊,平定两浙路。” “圣上静候佳音,微臣定斩下逆贼首级。” “武爱卿文韜武略,朕不忧虑。” 徽宗又对诸位將领好言抚慰。 辞別后,武松带著诸位將领出了皇宫,到了皇城外头。 破阵营400骑兵等候,还有凌振的一千霹雳营將士。 霹雳营的火炮已经先一步由漕运送往江寧府,包括需要的火药。 一千多人跟隨武松一同往南进发。 秦王赵楷和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张知白一路相送。 到了路口,武松停下来,看著赵楷说道: “近日我心神不寧,总觉著有事,不如你与我同去江寧府。” 赵楷笑道: “二郎如此忧心我,受宠若惊。” “我在京师,能有甚么事情,总不能见鬼了。” 武松没有和赵楷说笑,认真地嘱咐道: “你须仔细杨戩、赵桓,他们恨你入骨,仔细他们的手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晓得,有二郎镇著,他们不敢对我下手。” 嘱咐完毕,武松带著兵马先往应天府进发。 离开京师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时分。 抵达应天府时,已经入夜。 应天府城內不宵禁,但城门定时关闭。 武松抵达时,守城的將领不敢开门,先稟报府尹董逸。 得了董逸的手令后,城门方才打开,让武松入城。 林冲说道: “董府尹好生谨慎,唤作旁人,听闻二郎到了,早早开了城门。” “是我嘱咐他仔细应天府的防卫,你看北面的护城河,正在挖掘,董府尹在全力加强城防。” 应天府附近有汴渠,只需將护城河挖好,把汴渠的水引入就可以形成护城河。 董逸已经开始动手挖设了。 至於所需的劳力,董逸招募了无家可归者,或者外地来到应天府的百姓,每日供给粮米食物,工钱不多。 那些无事做的人,便乐意干活。 进入应天府驛馆,董逸穿著便服过来廝见。 “见过董府尹。” 卢俊义、林冲一眾人行礼见过。 董逸回礼拜道: “诸位將军辛苦了。” 武松拉著董逸坐下,说道: “我等在此休整一日,后日便往江寧府去。” “我已听闻圣上下旨,要你平定方腊,却將灭辽的差事给了蔡京、高俅。” “是,朝堂上我已说了,联金灭辽必遭大祸,可惜无人听我。” 董逸嘆息一番,只能说武松努力用兵,至於灭辽的事情,非人力所能为。 董逸走后,卢俊义等人在驛馆住下。 武松和扈三娘、李二宝、李应的家眷都在应天府,各自回家和家人团聚。 武松回到宅子里,潘金莲见武松回来,欢喜异常。 进了臥室,李瓶儿穿著一袭淡蓝色睡衣,坐在床上和孟玉楼说话。 庞春梅手里拿著一件新的衣裳,问道: “官人,奴家今日新买的衣裳,你看如何?” “你换上给我看。” 庞春梅高兴地让婢女伺候著换上。 秀眉给武松倒酒,说道: “这应天府比清河县热闹不知多少,姐姐们白日里都在街上看,买了许多东西。” 刚从清河县离开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捨不得。 特別是潘金莲,她是清河县土生土长的,离开清河县,总觉著像是背井离乡。 可是到了应天府后,潘金莲发现这里太热闹了,有许多铺子、许多好看的衣裳,还有许多瓦子可以看戏,每日都有新的戏可以看,一点不无聊。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武松的家眷,有权有钱,在应天府就是人上人,无人敢招惹,过得十分快活。 李瓶儿走到武松近前,说道: “这绣云阁的衣裳,原本只在京师有,如今这南京也有了。” 李瓶儿曾经在京师住过,后来才搬到阳穀县。 如今回到应天府,重见了热闹,李瓶儿最是欢喜。 武松看了,点头道: “你穿这睡衣好看。” 李瓶儿咯咯笑道: “既然好看,今夜官人与奴家睡了。” 潘金莲不乐意,说道: “老娘是正主,如何能给你。” 庞春梅换好了衣裳,走过来问道: “官人,奴家这衣裳如何?” 武松仔细看了,说道: “好看,十分合身了,今夜便由你来侍寢。” 庞春梅喜道: “好了,姐姐们继续说话,我也官人睏觉去了。” 庞春梅拉著武松出了房间,回臥室睡觉去。 潘金莲在身后骂道: “骚蹄子与老娘抢汉子!” “我便抢了,姐姐难不成吃了我。” 庞春梅不甘示弱,拉著武松进门睡觉去了。 ... 李二宝回了武大郎住的宅子。 黄秀秀听闻李二宝回来,吩咐厨房送夜宵到房间里。 老娘已经睡下了,听闻儿子回来,又披衣起来。 见了李二宝,老娘捏了捏身上的衣裳,又看了脚上的靴子,见穿得厚实,方才安心。 “你如何又回来了?” “主人要去江寧府平定方腊造反,我与他同去。” “又要打仗么?” 老娘明显忧心,李二宝安慰道: “阿娘莫担心,我跟隨主人去,能立功的。” “我们娘俩儿能有今日,已知足了,不求什么做大官儿,只求平安。” “我有主人护著,都是平安的。” 老娘虽然忧心,却也知晓李二宝能有今日,全凭著战场廝杀,她不可能劝李二宝不去。 “这次去那江寧府,要去几时?” “主人说或许三年两载,快不了。” 老娘听了,忧心道: “你不小了,一去三两年,我何时能抱孙子。” “以往家里穷困,娶不得老婆,如今你做了官,也有了家私,该娶亲了。” 李二宝说道: “不急,主人也未曾娶亲,急个甚么。” “好糊涂我儿,二郎已生了子女,如何未曾娶亲?” 李二宝无言以对... 老娘说道: “我明日找大郎说,求二郎宽限今日,待你娶了老婆,再去打仗不迟。” 李二宝当然不愿意,老娘执意不许,就是要李二宝成亲了再走。 第407章 二宝纳妾,高俅密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7章 二宝纳妾,高俅密谋 到了第二日大早。 李二宝老娘找到黄秀秀,和黄秀秀说了,黄秀秀便找了武大郎。 恰好武松过来看望,武大郎便对武松说了。 武松笑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二宝如今也是正六品的官儿,该有个家室。” “那便先成亲,只是急切之间,哪里去寻合適的女子?” 武大郎也觉得是,婚姻大事,总不能路边寻个女子便成亲。 黄秀秀听了,转头去和李二宝老娘商议。 听了这话,老娘说道: “我们家出身贫寒,不敢要那富贵家的女儿,只要府里的红云。” 红云是黄秀秀的一个婢女,人长得端正,身子好、屁股大,会做事。 平日里老娘最喜欢和红云说话,也时不时问一句,想不想嫁人,二宝怎样? 红云只当老娘玩笑,她一个婢女,哪敢说嫁给李二宝。 黄秀秀听了,有些为难,说道: “阿娘,二宝如今不同了,他是知州一般大的官儿,你让红云与他成亲,只怕二宝不愿意。” “有甚么不愿意的,我去与二宝说,只需红云愿意。” “红云哪敢不愿意,只要二宝愿意,我便做主了。” 老娘听了大喜,回房间里找到李二宝说了。 李二宝自从离开清河县,和老娘相处时候少,老娘不知李二宝现在甚么人。 在京师的时候,李二宝在青楼豪掷千金,甚么漂亮的娘子没见过。 红云那等婢女,李二宝决然看不上的。 老娘说了,李二宝自然不愿意。 老娘见李二宝嫌弃红云,说道: “我的儿,我们甚么人家,能娶红云已经是造化了。” “娘,孩儿如今是六品的官儿,又跟著主人,难不成不如一个知县么?” 老娘左右为难,又觉得李二宝做了大官,又觉著自己出身不好... 黄秀秀在门外听了,找到武松商议。 武松听了,笑道: “二宝是六品的官阶,红云著实出身低微,只怕不合適。” “老娘心急,不过是想要个孙子,不如这等,嫂嫂问那红云,可愿意做个妾室?” “若是愿意了,先纳妾生子,正妻慢慢选,如我一般。” 黄秀秀听了,喜道: “二郎是状元,这想得好,我与老娘去说。” 黄秀秀找到李二宝老娘,说了武松的意思。 老娘觉得亏待了红云,却又无可奈何。 问了李二宝,李二宝觉得纳妾无所谓,反正以后再娶正妻便是。 当即,黄秀秀又去问了红云。 红云听了,当即答应了。 她只是一个婢女,能做李二宝的妾室,已经是造化,哪有不愿意的。 既然两边都同意了,黄秀秀便在宅子里准备喜事。 纳妾不需要隆重的礼节,李二宝请武松、武大郎和卢俊义、鲁智深、燕青等一眾熟人吃了一顿酒,晚上便洞房去了。 因为李二宝成亲,武松又在应天府多住了两天。 到了时候,武松收拾行装,带著眾將士出发。 府尹董逸带著一眾官僚送出到码头。 汴渠可以水路直达江寧府,而坐船比较平顺,比车马顛簸要好,所以武松选择坐船。 李应、杨雄和石秀跟隨武松出征,打虎將李忠被武松留在了应天府,协助董逸守城。 李忠此人武艺稀鬆平常,到了南边也无多大用处,留在应天府却可以协助董逸。 “二郎放心去,一应粮草我这里转运过去,无须忧虑。” “多谢老师,我便去了。” 武松上船,董逸站在岸边,望著武松往南去。 ... 京师。 杨戩、童贯两人进了高俅家中。 关上门,童贯说道: “武松那廝已经去了江寧府,我等也该往大名府去了。” 武松的行程,他们一直盯著。 见武松走了,他们才敢离开。 高俅皱著眉头,很是担忧,说道: “我等都去了大名府,朝堂上便无人掌控了。” “武松那廝虽然走了,秦王、何运贞还在,这两人都是奸猾之人,定王不是敌手。” 杨戩有些不高兴,说道: “太尉莫非忘了咱家?” 高俅看著杨戩,说道: “不是不信公公,只是秦王、何运贞诡计多端,只怕难以对付。” “太尉放心去,若是战场上贏了,自然压那武松一头;若是战场输了,你再有诡计顶个甚么用处?” 高俅想想也对,自己斗不过武松,关键在於武松灭掉了西夏,从此风头无二。 如果自己能灭掉辽国,到时候自然可以压过武松。 想到这里,高俅不再犹豫,说道: “那我等过几日便去大名府。” 童贯说道: “很快便是省试、殿试,我听闻武松有个义子,唤作吴英杰的,绝不可让他中了进士。” 杨戩冷笑道: “此事容易,咱家与礼部尚书说说,定让他名落孙山。” 高俅知道杨戩有手段,凭藉著徽宗的名號,他可以做到。 “那今年的状元是谁?” 童贯开口,杨戩说道: “太师已经內定了,让秦檜中状元。” “秦檜?” 高俅好奇问道: “便是那个跟隨蔡絛去了西夏的么?” “正是他,此人对太师一片赤诚,又是个会读书的,文章不错,点他做状元,也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大宋以文治国,对於科举十分重视。 如果状元点了一个不学无术,或者才学不精的,难以服眾。 所以,就算內定,也需要找一个还行的。 而秦檜,就是合適人选。 “定了便好,今年的状元必须是我们的人。” 密谋完毕,杨戩回宫,高俅、童贯则准备往大名府去。 回到房里,高尧辅躡手躡脚走进来,问道: “爹要去大名府么?” 看到这个成了太监的儿子,高俅一阵心烦意乱。 他自己生不出来,高尧辅是从弟弟髙廉那里过继的侄子。 如今髙廉死了,高尧辅成了太监,他高俅绝后了... “过几日我便去大名府,你在家里莫要出门,莫要再勾引良家女子。” “我如今成了阉人,如何还能勾引良家女子?” “若非你之前胡作非为,也不至於如此。” 高衙內嘀咕道: “我作恶多,你也不曾做善事。” 高俅怒道: “逆子,我做的恶事,不是为了你么!” 高衙內怕挨打,缩著脖子走了。 高俅嘆息一声,命人收拾东西,准备去大名府。 第408章 洪泽浦水贼,浪里白条张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8章 洪泽浦水贼,浪里白条张顺 两日后。 高俅、童贯两个到了长生殿,见到了徽宗。 此时的徽宗依旧身披道袍,一副仙风道骨。 两人拜过,徽宗说道: “你等到了大名府,须好生用兵。” “武松说过,辽国必亡,你等不可错过这天赐的良机。” “我知晓你们嫉妒武松,待你们立了功劳,我也赐你们王爵。” 高俅、童贯听了,大喜拜道: “微臣谢圣上恩赐。” 退出长生殿,两人各自带了扈从,当即往大名府去。 ... 武松从南京应天府出发,走水路往南。 从应天府到江寧府,须过很多条水路,先走汴渠,再到淮河,之后走邗沟,再到江南运河,最后过长江,才能抵达江寧府。 扈三娘坐在船尾,手里拿著一桿鱼竿垂钓,李二宝躺在船舱里。 李二宝是个旱鸭子,晕船很严重,已经躺了好些天。 戴宗从船头走进来,说前方马上抵达泗州。 由泗州往东面下游走,就是洪泽浦。 这个洪泽浦,就是后来的洪泽湖。 只是在徽宗时期,这个洪泽浦不如后来的洪泽湖宽大。 过了洪泽浦,可以进入江南运河,直通长江。 水路再走一天,便抵达泗州的州治所在临淮县。 知州姜顺天得知消息,早早带著官员到码头迎接。 前方还有一半的水路,武松不著急,先在泗州停留暂歇。 姜顺天连忙安排酒宴,又准备营地,让破阵营和霹雳营的將士歇息。 进了州府衙门,武松坐地,知州姜顺天问道: “侯爷要从洪泽浦走运河到江寧府么?” “是,由此转入洪泽浦,再入运河,可有不妥?” 武松反问,姜顺天苦著脸说道: “洪泽浦近来出了一伙水贼,下官带兵围剿,反被杀了不少官军。” “侯爷走水路,只怕不稳妥,不如走旱路到江寧府去。” 鲁智深听了,说道: “你这廝却是作怪,些许水贼,我等大军路过,他们不远远躲避,还敢劫掠么?” 姜顺天见鲁智深剃个光头,已猜到鲁智深的身份,说道: “鲁將军且听下官说,那伙水贼不是一般的人,听闻原是梁山贼寇。” “那宋江跟著朝廷招安了,有几个却离开了梁山,到了这里劫掠过往商船,人数不少。” 武松听了,惊讶问道: “梁山的么?他们头领唤作甚么?” “唤作混江龙李俊的,手下还有几对兄弟,他们熟知水性,又在梁山操练过嘍囉,下官不是敌手,正要上奏朝廷,请求围剿。” 杨雄、石秀和李应三人听了,都很诧异。 戴宗也很惊讶,问道: “李俊几个不是回了江州么,为何在这里劫掠?” 李应说道: “当初宋江那廝招安归顺,李俊和张顺兄弟、童威兄弟、阮氏三雄不肯,当即下山回乡去了。” “自那以后未曾再见过,也不知晓他们在这里做经济。” 杨雄也觉得奇怪,说道: “当初只说回乡去,並不知晓他们在这里做买卖。” 见李应几个和李俊认得,知州姜顺天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武松听了,心中思忖片刻,说道: “明日你寻人带路,我去洪泽浦见他们。” 姜顺天赶忙答应了。 当晚,武松就在府衙住下,姜顺天找了水军都头,让他备好船只,明日往洪泽浦去。 到了第二日。 姜顺天准备好了两艘船,水军都头带了几个公人,拿了弓弩。 武松和戴宗、李应、杨雄石秀几个一起出发,林冲是梁山泊的老资格头领,自然一併同往。 其余人和李俊等人不熟,就在府衙候著。 至於知州姜顺天,这廝说他昨夜突然染了风寒,不能下水。 这明显是怕死,武松懒得说他。 从府衙出门,武松先骑马,到了洪泽浦岸边,两条船停在水面。 武松等人上了船,公人摇动船桨,望著东面盪过去。 水军都头是个中年汉子,身材中等,脚掌粗大,立在船头很稳当。 武松问道: “都头唤作甚么?” 都头连忙回道: “小的也姓武,单名一个寿字。” “武都头本地人么?” “是,小的原本是洪泽浦的渔夫,后来知州相公抬举,让我做了水军都头,也算是吃了皇粮。” “你水性如何?” “小的打小儿在水里,別的本事没有,只是水性好。” 石秀问道: “你水性比那李俊兄弟还好么?” 武寿尷尬道: “那李俊杀人越货,小的不会。” 武松笑道: “我且看你水下的本事。” “侯爷有命,小的献丑了。” 说罢,大寒的天气,武寿將衣服脱了,只穿一条短裤,一头扎进水中不见了。 待到水面的波纹平定了,依旧不见武寿上来。 “噫,这廝莫不是淹死了?” 李应左顾右盼,总不见武寿上来。 公人说道: “將军宽心,武都头唤作水鬼儿,他便是被酒呛死,也不会被淹死。” 又过了会儿,武寿从水中钻出,手里提著一只大青鱼。 一手勾住船舷,一手提著大青鱼,翻身回了船舱。 眾人惊了,都是惊讶。 林冲说道: “你这本事不输那张顺兄弟。” 擦乾了身上的水,武寿將衣服穿上,笑道: “小的只会这些,其他不会了。” 武松笑道: “好本事,你便跟了我做军使,莫要再做那都头了。” 武寿听了,大喜道: “多谢侯爷抬举。” 大青鱼用草穿了鱼鳃,掛在船边养著,船桨继续往前。 前方出现一片芦苇盪,茫茫望去,方圆有几十里。 武寿指著前方的芦苇盪说道: “那些人便在芦苇盪里藏匿著。” “將船盪进去。” 武松下令,公人却不敢,说道: “侯爷,那芦苇盪里不分东西南北,进去了便出不来。” 杨雄怒道: “二郎尚且不怕,你等罗唣甚么,让你划进去,你便划船便了。” 武寿接过船桨,將两艘船划进芦苇盪。 走了数里,眼看著两边没有水路了,突然听到有人唱歌: 老爷生长在江边,不怕官司不怕天。 昨夜华光来趁我,临行夺下一金砖。 听了这歌声,公人嚇得连忙张开弓弩,准备迎战。 戴宗听了这歌声,立在船头叫道: “可是张大哥么?我是戴宗,特来相见!” 戴宗喊完,芦苇盪里摇出几艘船来,船头站著一个艄公。 见了那艄公,杨雄大喜叫道: “张顺兄弟,果然是你!” 这艄公不是別人,正是唤作浪里白条的张顺。 见了杨雄,张顺惊讶道: “杨雄兄弟,你如何在这里?” 第409章 既是状元,也是好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9章 既是状元,也是好汉 “哎呀,果然是张顺兄弟。” 扑天雕李应见了张顺,顿时大喜。 石秀笑道: “你家兄弟张横也在么?” 张顺一眼扫过去,只见林冲、李应、杨雄、石秀和戴宗都在,还有一个未曾见面的巨汉。 再看水军都头武寿和州府衙门的公人,张顺冷笑道: “呀,原来是诸位兄弟,你等跟隨宋江招安归顺朝廷,如今要来拿了我等献功。” 眼看著张顺误会,林衝起身说道: “张顺兄弟误会了,我等早和宋江那廝决裂。” “如今我等跟隨二郎,和那宋江、高俅是对头。” 张顺这才看向武松,问道: “这人便是武松么?” 武松起身,对著张顺拱手道: “就问张顺兄弟浪里白条的名號,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见武松这等有礼,张顺只得说道: “久闻状元公的大名,我等区区水贼,怎劳你来用兵。” “张顺兄弟误会了,我此行乃是为了剿灭方腊,路过洪泽浦,听闻几个兄弟在这里,特来廝见。” “原来是我等兄弟阻碍了状元公的路,却是我等的罪过。” 张顺这些江州的水贼对朝廷最反感,见到武松,並未有更多的敬畏,也不奇怪。 武松知晓这些人的脾性,也不恼怒。 “我此来只为见眾位兄弟一面,別无他意。” 林冲说道: “张顺兄弟,我等在山上聚义多年,如今见了面,酒也不见吃一杯。” 林冲是梁山的开创者之一,武艺高强、为人仗义。 林冲开口,张顺不好拂了面子,说道: “只怕水寨的酒不好,状元公吃不惯。” “只要酒多便好。” 武松笑了笑,张顺说道: “那便请诸位到水寨吃一杯。” 张顺划船走在前面,武松一眾人跟在后头。 水汊里走了许多时,前方出现一座水寨,嘍囉手持弓箭警戒,外面还有许多隱藏的船只,看起来非常专业。 混过大公会的就是不一样,懂得如何组织人手。 船停在码头,张顺跳上水寨,就看见几个汉子走出来,正是李俊、张横、童威、童猛和阮氏三兄弟。 见到林冲几人,阮小二惊讶道: “林教头,你等如何到了这里?” 再看后面的衙役,阮小五不悦道: “莫非你等来围剿我们?” 林冲跳上水寨,笑道: “哪有围剿自家兄弟的。” 李俊看向武松,问道: “这位兄弟是甚么人?” 戴宗和李应、杨雄、石秀一起上了水寨,武松也跳上了水寨。 林冲牵著武松说道: “这位是我的师弟武松,便是那状元郎、江陵侯、枢密使武松。” 眾人见了,都是惊讶。 李俊仔细打量武松,说道: “原来是状元公,久闻威名。” 武松笑道: “久闻混江龙大名,今日才得见。” “我等不过区区草贼,哪敢惊动状元公。” 林冲在中间周旋,说道: “二郎与我是同门师弟,诸位头领与我是结义兄弟,大家便是自家兄弟。” “李俊兄弟,哥哥来了,不见一杯酒么?” 林冲在梁山泊很受尊敬,眾人不好拂了面子,请武松一眾人到水寨坐下。 这个水寨建立在小岛上,不算小,周围设置箭楼,寻常官兵想要剿灭,確实不容易。 水寨嘍囉拿来酒水,又煮了湖里鲜鱼,摆了一桌。 林冲居中坐了,武松和李应、石秀、杨雄、戴宗等人坐一边,李俊、张顺、张横一眾人坐一边。 李俊起身倒酒,其他人用的都是酒碗,唯独武松用的酒杯。 李俊特意说道: “状元公恕罪,我等是山寨的人,不知那斯文是甚么,我等用这海碗。” 武松知道这些人想什么,拿起酒杯丟进湖里,说道: “男子汉该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称分金银、论套换衣服,这酒杯吃个甚么。” 抓起酒罈子,武松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一坛酒。 呼... 酒罈子放在桌上,武松擦了擦嘴角,笑道: “我先喝了,诸位兄弟也喝。” 阮小二看著喝乾的酒罈子,惊讶到了: “好酒量!” “再来一坛!” 武松招手,嘍囉又拿了一坛酒过来,武松依旧咕咚咕咚干了,然后才坐下来。 见眾人如此惊讶,林冲笑道: “诸位莫要以为我师弟只是个读书人,他曾在景阳冈上打死大虫,也曾在西夏战场手刃皇帝李乾顺,杀了不知多少敌將。” “若要论酒量,也是一等一的好。” 见武松如此豪气,眾位头领这才起身拜道: “既然是林教头的师弟,那便是兄弟了。” “好说。” 武松拿起筷子吃鱼,戴宗也喜欢吃鱼,拿起筷子就吃。 李应开口问道: “眾位兄弟不是回了江州么?为何在此落草?” 这一问,搞得眾头领好不尷尬。 立地太岁阮小二说道: “宋江要招安,我等本就不愿意,又是投入高俅、蔡京麾下,岂不是辱没了名声。” “我等不愿意,便离开了梁山。” 林冲冷笑道: “当初我离开梁山,也是为了这个。” “那高俅逼死我老婆、丈人,这等血海深仇,我岂能忍了。” “兄弟可听闻宋江到了京师后,是何等作为?” 阮小二一眾人摇头,林冲把宋江在京师的事情说了。 出洞蛟童威听了,啐道: “宋江那廝为了做官,居然这等无耻,可恨当初为了他劫法场,死了多少兄弟。” 翻江蜃童猛嘆息道: “还说这个作甚,当初是晁天王统领我等,若是晁天王还在,定不会招安。” 林冲也嘆息道: “当初晁天王上山时,我便是看中他义气。” “后来宋江那廝鳩占鹊巢,只把我等兄弟性命换了他的前程富贵。” 船火儿张横心中很不爽利,骂道: “当初跟著他上山,本想著聚义做兄弟,那廝却害得我等没脸回乡。” 说到这里,武松大概听懂了。 宋江那廝招安归顺后,梁山泊不能再待了,但是回乡去,又感觉丟了脸面,所以在这洪泽浦做贼寇劫掠。 阮氏三兄弟是山东济州府石碣村人,就在梁山泊周围。 宋江招安,梁山泊待不下去,他们兄弟不好意思回家。 李俊、张顺等人是江州人氏,当初因为结识宋江,参与了江州劫法场,上了梁山。 宋江归顺投降,梁山聚义有始无终,他们也没脸回江州。 计议之后,一伙人便到了这里。 杨雄问道: “莫非诸位兄弟都是没脸回乡,所以才在这里聚义么?” 李俊嘆息一声,默默点头,其余头领也是嘆息。 果然,武松猜得不错。 第410章 武松回请,水匪入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0章 武松回请,水匪入城 李俊一眾人低头不说话。 林冲开口道: “诸位兄弟,你们和我林冲一样,都不想投入高俅、蔡京麾下。” “可这离了家乡,不建立功业,如何有脸回去。” “不如跟著我们,做一番功业,也好风光回乡。” 李俊抬头看了看林冲,又看向武松,几个头领都不说话。 李应劝道: “诸位兄弟,我到二郎那里不过数月,已经做了七品的官。” “林教头如今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从五品的官阶,那高俅再不敢欺辱他。” 石秀嘿嘿笑道: “莫说欺辱林教头,来之前,我等將高俅的府邸打劫了一番,著实畅快。” 说罢,石秀拿出一颗好大的珍珠,丟给阮小二,笑道: “你喜爱珍珠,这颗珠子送与你。” 阮小二接了,惊讶道: “这是海珠。” 杨雄笑道: “我也好东西。” 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宝石,丟给阮小二说道: “这是从高衙內手里抢来的。” 童威凑上去看了,惊讶道: “你等敢在京师劫掠高俅?不怕官兵么?” 戴宗哈哈笑道: “官军?我等就是官军。” “二郎是枢密使,掌控大宋的官军,那巡检使也是扈三娘,抢了高俅又如何?” 阮小二听了目瞪口呆... 李俊惊讶地看著武松,问道: “状元公也是草寇出身么?” 武松笑道:“我是走科举的读书人,不过我的兄弟有些是草寇。” 林冲说道: “我当初说的师兄鲁智深,便是在二龙山落草的,还有那杨志,还有少华山的九纹龙史进、朱武,都是落草的好汉。” 眾人听著沉默不语... 武松笑道: “不说別的,今日见了诸位兄弟,且畅饮一番。” 杨雄起身倒酒,武松也不再说,只是喝酒吃肉。 都头武寿在一旁看著,不敢说话,其他衙役也不敢说话。 到了夜幕降临时,林冲一眾人都喝醉了,武松就在水寨过夜。 州府衙门里。 眼看著天黑了,不见武松回来,知州姜顺天急得团团转。 卢俊义一眾人也有些心慌了,担心武松出事。 扈三娘要带人去洪泽浦,姜顺天说晚上没人敢去。 时迁却说道: “诸位不用焦急,那戴宗与李俊等人是同乡。” “还有那林教头,他是梁山泊最早的头领之一,那些人都要称呼林教头一声哥哥。” “有林教头在,二郎必定无事的。” 卢俊义想想也是,林冲和武松是同门师兄弟,有林冲在,武松不可能有事。 无奈何,扈三娘只得在府衙等候消息。 到了第二日。 武松醒来,走到门外,对著湖里撒尿。 水寨的嘍囉昨夜也吃了酒,还在沉睡。 撒完尿,武松回到房间里坐著。 等到太阳升起,照在水寨的时候,李俊一眾头领才醒来。 林冲揉了揉眉心,昨夜喝得太多,有些宿醉。 “二郎好酒量,昨夜喝了那么多,居然不醉。” 李应也有些宿醉,感觉头脑昏沉。 “我是个好酒的,想喝醉也难。” 武松笑了笑,看向李俊、阮小二几个头领,说道: “昨日兄弟请我吃酒,今日隨我到州府衙门去,我回请诸位兄弟。” “也与我其他兄弟见一面,吃一杯酒。” 张顺、张横几个人面面相覷... 他们是水匪,武松邀请他们去州府衙门吃酒? “怎的,怕我到州府衙门拿了你们?” 武松哈哈一笑,林冲笑道: “二郎与我是同门,怎会捉你们。” 杨雄笑道: “诸位兄弟都是好汉,怕个甚么。” 听了这话,活阎罗阮小七说道: “我们兄弟何时怕过,去府衙吃酒便了。” 当即上了船,依旧是张顺在前头,武松一眾几条船摇出芦苇盪,到了湖面上。 不多时便到了码头,早望见卢俊义、扈三娘一眾人在岸边,还有知州姜顺天带著几十个公人。 望见张顺在前头,姜顺天吃了一惊: “呀,怎的將水匪带回来了?” 欧阳雄见了,说道: “二郎招揽了他们,这是好事,替你平了洪泽浦的匪患。” 船靠在岸边,武松跳上岸边,林冲和李俊、张顺一眾人上岸。 “这些便是梁山的好汉,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船火儿张横、立地太岁阮小二...” 武松一一介绍,卢俊义、鲁智深和史进一眾人廝见。 武寿到了知州姜顺天身后,姜顺天怎么回事,武寿將事情说了。 姜顺天听后,著实诧异,没想到武松和这群水匪这等情熟。 “姜大人,我要请这些头领吃酒,劳烦准备酒肉。” “啊?好说,下官这就准备。” 姜顺天不敢多问,连忙跟著回了府衙,吩咐准备酒肉款待。 城內的百姓听闻水匪进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后来又听说是江陵侯平定了水匪,百姓又高兴起来。 酒肉很快准备好,武松做东,宴请李俊一眾人。 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和史进、凌振等人作陪。 倒了酒,鲁智深说道: “听闻你等都是真好汉,不是宋江那等鸟廝,洒家敬你们。” 说罢,鲁智深开怀畅饮,旁若无人。 林教头劝道: “师兄莫要喝多了,闹出是非来。” “有甚么是非,洒家还能拆了这衙门?” 张顺见鲁智深这性子粗莽,是个好汉,喜道: “早听闻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今日才得见到,我敬一碗酒。” 鲁智深笑道: “洒家三拳打死那廝,你须敬我三碗酒。” “便敬三碗酒。” 李俊举起酒碗,鲁智深连干三碗。 撕了一条羊腿,鲁智深大口吃起来: “你等来了,便莫要再回去,跟著二郎去。” “宋江那廝不是好人,二郎是真好汉,杀得了皇帝,打得了高俅。” “跟著二郎,甚么酒肉富贵都有了,也不用受那旁人的鸟气。” 鲁智深一边吃一边说,丝毫不把李俊等人做外人看待。 见鲁智深这等豪爽,李俊一眾人也不拘谨了。 翻江蜃童猛说道: “我等只想在江湖上逍遥,不想再为朝廷做事了。” 鲁智深说道: “甚么鸟朝廷,洒家让你们跟著二郎做事。” “若非二郎与秦王那廝是兄弟,这鸟朝廷反了他便是。” 这话听得童蒙目瞪口呆... 武松不是江陵侯么? 不是科举状元么? 为何鲁智深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武鬆开口道: “诸位兄弟在湖面劫掠做经济,不如与我同去南面征剿方腊。” “只要立了功,有了说法,我保举各位做清閒自在的官。” “到了那时候,再回乡里,天不收、地不管,岂不自在。” 李俊和阮小二一眾人其实並不想做官,但他们又都是要强的性子,不混出个名堂回去,脸上掛不住。 如今遇见武松,是个绝好的机会,武松又是个真好汉,其他人也有做过草寇的。 特別是林冲这个梁山元老在这里,不用顾忌。 “我等兄弟须考虑一番。” 李俊看向其他人,张顺说道: “过几日再说。” 武松也不再催促,只是陪著吃酒。 第411章 江寧府陷落,水军头领聚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1章 江寧府陷落,水军头领聚义 鲁智深喝得高兴了,將僧衣脱了,就在府衙院子里打拳。 阮小二仔细看时,鲁智深那拳脚好似有千斤的气力。 “这长老好拳脚。” 阮小七惊嘆,林冲说道: “我这师兄曾將大相国寺菜园子的一棵大杨柳树连根拔起,只因树上的老鸦聒噪。” 眾人听了,又是一阵惊讶。 鲁智深耍完拳脚,出了一身汗,酒醒了三分,又回到桌前灌了几碗酒。 “长老好拳脚。” 李俊给鲁智深倒酒,鲁智深却笑道: “洒家的拳脚不如二郎。” 李俊吃了一惊,心中有些不信。 张顺等人也不信,以为鲁智深只是客套罢了。 武松是状元出身,走的是读书科举,怎么可能拳脚比鲁智深厉害? 见他们目光带著怀疑,武松笑道: “我便耍几路拳脚。” 放下酒碗,武松就在院子里使出玉环步、鸳鸯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见那两条腿环环相扣,刚劲威猛,看得李俊等人呆住了... 阮小二说道: “在山上时,都说关胜武艺第一,若是二郎去了梁山,关胜只能屈居第二。” 林冲笑道: “错了,关胜只能第三。” 李俊好奇问道: “还有甚么人比关胜武艺高强?” 林冲指著卢俊义说道: “各位兄弟忘了河北玉麒麟么?当初宋江那廝用计,想要赚我师兄上山,却被师兄识破,捉了吴用。” 眾人这才想起当初的事情,看向卢俊义。 武松停下来,说道: “卢师兄何必耍一套枪法看看。” “好。” 卢俊义拿了长枪,就在院子里舞动。 那长枪好似水中蛟龙,翻江倒海地搅动,府衙的公人看呆了... 李俊讚嘆道: “难怪当初宋江要赚卢员外上山,这等枪法,远在关胜之上。” 卢俊义收了长枪,笑道: “些许微末武艺,不足掛齿。” 一顿酒吃完,武松依旧送李俊等人到码头湖边。 林冲殷切道: “林冲候望兄弟同来,二郎是个真好汉,不似宋江那等背义。” “我等兄弟一起做些大事,好过飘零江湖。” 李俊没有说什么,只是拱手离去。 望著李俊等人离开,林冲微微嘆息一声。 李应说道: “李俊兄弟他们不喜做官,可惜了。” 武松说道: “人各有志,若是想来,便是兄弟。” “若不想来,不可强求。” 武松带著眾人回府衙,打算休整两天,继续过洪泽浦,进入江南运河,再入长江。 回到府衙时,知州姜顺天匆匆跑过来,带著一个信使。 “侯爷,江寧府信使紧急军报。” 信使到了近前,拜道: “小的江寧府信使,有急报送往京师枢密院。” 武松接了急报,看过后,眉头紧皱。 欧阳雄问道: “莫非江寧府陷落了?” “嗯,两日前,江寧府被石宝攻破,方腊准备进攻扬州城。”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如此以来,长江以南城池尽归方腊,我等只能往北岸扬州集结兵马。” 武松点头道: “军情紧急,我等今日便往扬州去。” 回到府衙,鲁智深喝醉了睡觉,武松让人將鲁智深抬到船上。 破阵营、霹雳营立即上船,所有人即刻启程。 水军都头武寿简单和知州姜顺天、家人告別,便跟著武松进入洪泽浦,然后进入江南运河,往扬州城赶去。 李俊一眾人回到水寨,八个头领坐在一起。 李俊开口问道: “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张顺说道:“那武松是个真好汉,我愿意去。” 张顺愿意,他兄弟张横自然也是愿意的。 童威、童猛是李俊的跟班,不用问。 就只剩下阮氏三兄弟。 “小二呢?” 阮小二嘆息道:“当初跟著晁天王上梁山聚义,不曾想晁天王死了,宋江做了头领。” “那廝只要招安做官,將我等兄弟性命当做那鱼虾一般。” “我等兄弟的心寒了,不想再去做甚么官。” 张顺问道: “那你三兄弟就在这湖面过生活么?” 李俊劝道:“我看武松是个有始终的人,可以做兄弟。” “待到立了功劳,回乡也有脸相见。” 阮小五劝道: “大哥,我等便去南方走一遭,多少有些功劳时,再回石碣村去。” 阮小二想了想,勉强答应道: “既如此,那便去吧。” 计议妥当,李俊下令收拾东西,水寨留给嘍囉。 到了第二日,一行人摇出芦苇盪,到了州府见武松,却听说昨天已经走了。 李俊几人当即摇了一艘快船,张开风帆,往东边追赶。 武松只多走了半日一夜的水程,很快便追上了。 扈三娘坐在甲板上垂钓,望见后面的快船,连忙叫戴宗快看。 林衝到后面甲板看了,喜道: “李俊兄弟他们来了。” 武松听闻,让船只慢些走。 李俊几人赶上来,从小船跳到大船上。 “有几位兄弟相助,平定方腊指日可待了。” “日后还需二郎多照看。” “这话生疏了,都是自家兄弟。” 鲁智深见了李俊等人赶来,喜道: “又多了兄弟,洒家要畅快喝几碗酒。” 林冲连忙劝道: “师兄在船上不可饮酒。” 张顺问为何,燕青笑道: “昨夜长老吃酒醉了,跌落湖中,险些溺死了。” 鲁智深恼道: “洒家站在船边撒尿,哪知来了打头风,將洒家顛下船去。” 眾人笑了一阵,武松请大家到船舱吃酒。 鲁智深想多吃,林冲盯著不让。 船只出了洪泽浦,进入运河,往南走了几日,便抵达了扬州。 这扬州位於大运河与长江的交匯处,是北宋漕运的重要节点,是个繁华之地。 每年大量粮食、物资经扬州转运至都城开封,所谓:扬一益二。 扬州还是大宋东南地区的商业中心,盐业、纺织、造船等行业发达。 特別是盐业,两淮盐场的重要地位使扬州成为盐运枢纽,官府在此设盐铁司管理专卖。 所以,石宝攻陷江寧府后,在润州城集结船只兵马,准备攻取扬州城。 武松抵达时,正有百姓、富商逃离州城。 知州何松听闻武松到了,带著一眾僚属匆匆出城迎接。 “下官何松,拜见江陵侯。” 何松很激动,朝廷的救援兵马终於到了。 武松问道: “各路军马都到了么?” 第412章 抵达扬州,斩將立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抵达扬州,斩將立威 方腊在睦州造反后,朝廷已经派出几次兵马征剿。 但都出师不利,反被杀了两个大將,致使江南之地丟失,剩余兵力退缩至扬州城。 特別是江寧府陷落后,大军渡江,逃到扬州城躲避。 武松事先已经知晓情况,並不指望朝廷那些將官。 所以,在京师的时候,武松下发调令,让徐寧、扈成、曹正把江陵府、荆门军的兵马带到扬州城集结。 知州何松问道: “不知大人问的是哪路兵马?” “那就是尚未抵达,我调了江陵府的兵马过来。” 江陵府到扬州的距离,比京师到扬州的距离更远。 而且,江陵府到扬州,多山川阻隔,大军行进,速度更慢。 武松到了扬州府,徐寧他们尚未抵达。 武松把戴宗叫过来,吩咐道: “原本我与徐寧他们约定,在江寧府会齐,如今江寧府陷落,他们尚未抵达扬州。” “劳烦你走一趟,去接应徐寧,与他这样说。” 武松耳语一番,戴宗记下了,当即绑上甲马,念了符咒,往西边接应徐寧。 武松则带著兵马入城。 进了府衙,武松坐定,卢俊义等一眾將领坐在两侧。 知州何松站在中间,武松问道: “如今扬州城的兵马还有多少?” 何松回道: “如今还有六万兵马,就在江都城外驻扎。” 扬州的州治在江都县,就是隋煬帝被杀的地方。 江都南边是长江,对岸就是方腊占据的润州城。 “我到了此处,那些將官缘何不来见我?” 武松语气不悦,知州何松赶忙说道: “大人刚到,他们尚未不知晓,我这便去传令。” 说罢,何松急匆匆往军营传令去。 不多时,十几个將官走进来。 见武松坐在中间,两边是杀气腾腾的將领,这十几个將官才低头对著武松行礼: “末將拜见大元帅。” 武松看著这十几个將官,冷笑道: “你等还知晓我是钦赐的征南大元帅?” “主帅抵达,汝等却不来拜见,这是不服我的管!” “你们各自姓名、甚么差遣,如实说来!” 十几个將官各自通报姓名和职务。 方腊刚刚造反的时候,高俅、童贯和蔡京曾让他们的心腹征剿,想立个功劳。 调集的是附近的驻泊禁军,北面的淮阳军、涟水军、高邮军,西面的无为军。 四个地方的军队集合起来,有兵力十万。 军队的统领是蔡京的门生,作为宣抚使,统领军队和方腊作战。 打了两次,一败涂地,损兵折將四万多人。 江寧府陷落后,江寧府的军队也到了扬州集结,加起来还有六万兵马。 各自通报了姓名、职务,武松抬手道: “江寧府兵马都监赵鼎,你过来。” 赵鼎走到武松近前,拜道: “末將在。” 赵鼎以为武松有军令吩咐,武松却看向其余人,说道: “这些败军之將,全杀了!” 此言一出,赵鼎、何松一眾將官、文臣全都震惊了。 在场都是各军的知军、兵马都监和都指挥使,朝廷有品级、有背景的高级將领,武松居然要把他们全杀了? 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听到武松军令,带著破阵营衝进来,將十几个將官全部按在地上。 “我等是朝廷命官,你敢擅杀我等!” “武松,你要造反!” “武松,老子是先帝朝的状元,你敢杀我,你有甚么权柄杀我!” 十几个將官大声叫骂,知州何松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 “大帅,未曾交战,先杀將领,於军不利啊...” 赵鼎嚇了一大跳,此时才反应过来,慌忙拜道: “求大帅网开一面,暂且留他们戴罪立功。” 其他扬州的官员也上前求情。 他们都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武松只是藉口立威,並不敢杀他们。 被按在地上的淮阳军知军叶鐸大声骂道: “莫要求他,他是状元,老子也是状元!” “敢杀我的头,须得请出太祖的祖训来!” 大宋朝对文臣待遇优厚,从未有杀文臣的先例。 叶鐸作为元丰年间的状元,自然有恃无恐,不信武松敢杀他。 “区区蟊贼不能平定,也敢说状元出身,辱没了圣贤书!” “都拖出去,斩!” 破阵营把十几个將官拖出门外,全部一刀斩了! 血淋淋的头颅提进来,看得赵鼎、何松目瞪口呆...身体半天没有缓过来。 武松真的杀人了..而且全杀了! 武鬆开口道: “圣上命我平定方腊,有先斩后奏之权!” “叶鐸等人兵败溃逃,不遵我將令,抗旨不遵,该杀!” 底下的文官武將嚇得瑟瑟发抖... 武松看向在座的兄弟,说道: “卢將军,你与李俊到淮阳军去。” 卢俊义、李俊起身拜道: “末將领命。” 武松看向鲁智深,说道: “师兄到涟水军去,朱武做军师,张顺、张横做副將。” 鲁智深、朱武、张顺、张横起身接了將令。 武松又看向林冲,说道: “林教头,你到高邮军去,阮小二、阮小五做副將。” 林冲、阮小二、阮小五起身接了將令。 武松再看向李应,说道: “李將军,你与杨雄、石秀、阮小七到无为军去。” 李应、杨雄、石秀和阮小七起身接了將令。 武松最后看向脸色煞白,还在发愣的赵鼎,说道: “赵將军,我派史进到你军中做主將,你做副將,如何?” 赵鼎嚇了一跳,慌忙拜道: “末將遵命。” 史进起身拜道: “末將接令。” 武松点点头,说道: “好了,你们各自拿了他们的首级,到军中號令!” “敢有不从者,斩!” 卢俊义一眾人起身,到门外拿了各军主將的头颅,到城外接管军队。 这些將领,除了赵鼎以外,其他都是蔡京、高俅、童贯的党羽。 不杀这些人,武松根本无法掌控军队,所以到了扬州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都杀了。 此事必定引起震动,朝堂上弹劾是必然的,但是武松不在乎。 马上天下大乱,掌控军队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权臣、嗜杀的名声,都无所谓。 太平时期,权臣、嗜杀是不好的名声。 但是到了乱世,权臣、嗜杀就是威慑。 眾人散去,武松把知州何松单独留下。 站在武松面前,何松感觉腿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下跪。 “你此处可有个人,唤作陈观的?” 武鬆开口,何松脑子才重新启动,努力想哪个人叫陈观? 第413章 武松询问,嚇坏陈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3章 武松询问,嚇坏陈观 何松的脑子努力转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谁叫陈观? 豆大的冷汗落下,何松就是想不起来。 武松笑道: “何知州不必如此,我武松又不是那吃人的大虫,且坐在细细想来。” 何松在旁边坐下,感觉膝盖再也直不起来。 一旁的孔目低声提醒道: “城外定浦村有个陈將士,唤作陈观的,莫非是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 何松的脑子终於开窍了,赶忙回道: “是有个唤作陈观的,此人是城外富户,祖上曾做过官。” “大帅要寻这个陈观问话么?” 武松笑了笑,说道: “只是听闻而已,无甚要紧,不需惊扰他。” “你且去张贴公告,安定民心。” “便说征南大元帅已到扬州,克日剿灭逆贼方腊,无需逃亡。” 何松接了命令,起身想走,却发现膝盖彻底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孔目扶著何松起身,退出府衙。 欧阳雄说道: “哥哥今日杀了十几个大將,已经立威 ,只是杀了这许多人,只怕要被弹劾。” “给秦王、蔡攸写信,让他们想法子。” “好,我这便写信回去。” 欧阳雄自去写信,武松看过后,派人送回京师。 武松又把时迁、段景住找来,吩咐道: “那城外的富户陈观,你二人去看著。” 时迁问道: “哥哥想要劫了他们家的钱粮么?” 按照时迁的想法,武松恐怕想把陈观杀了,家里的粮食、钱財全部充做军费。 武松说道: “我堂堂朝廷江陵侯,岂会做这等事情。” “那廝暗中与方腊勾结,你二人且去看著,休得打草惊蛇。” 段景住惊讶道: “二郎如何知晓他们勾结方腊?” 时迁嘿嘿笑道: “二郎能测算天机,你莫要多问,且与我去。” 时迁和段景住当即扮做叫花子,往城外定浦村去。 ... 江都对面就是润州。 武松抵达江都县时,一艘快船靠在了润州城码头。 一队人马匆匆进了润州城。 到了府衙內,只见南离大元帅石宝和东厅枢密使吕师囊坐在里面议事。 这吕师囊原是歙州的富户,惯使一条丈八蛇矛,武艺出眾,且有智略。 方腊造反后,吕师囊举家投靠,帮著攻打州城,立了许多大功,被封为东厅枢密使,统领兵马在润州前线镇守。 他手下有十二位大將,號称“十二神”。 探子进了內厅,说武松到了扬州城。 石宝听闻,脸色凝重道: “武松那廝果真来了。” 吕师囊见石宝面色凝重,冷笑道: “元帅武艺超群,自詡天下无敌,怎的唯独怕那武松?” 石宝也不恼怒,说道: “我与国师潜入京师时,和那武松打过擂台。” “那廝武艺超群,不在我之下,且又是状元出身,多有诡计。” “前者对阵的將帅,都是蔡京、高俅的党羽,无勇无谋。” “如今换了这武松,只怕难以对付。” 吕师囊笑道:“元帅怕他,我却不怕,若是敢来,定教他有来无回。” 石宝皱眉道:“吕枢密不可大意,休要小覷武松。” 吕师囊冷笑不已,石宝知道这吕师囊自负,不好再多说,只能自去备战。 ... 扬州城內。 武松以铁血手段斩杀四大军区的首领后,全军悚然,乖乖接受武松统领。 卢俊义等人到了军队中,无人敢不从。 经过两天整顿后,戴宗回到了城內,说徐寧等统领兵马到了真州瓜步镇。 武松立即召集知州何松、卢俊义等人议事。 坐在厅內,武松说道: “徐寧统领的荆门军、扈成统领的江陵军已在瓜步镇驻扎。” “润州城坚固,不好夺取,江陵府刚刚陷落,城池残缺,百姓也拥护官军。” “我想著从瓜步镇打造战船,渡过大江,先收復江寧府,再顺流而下,攻取润州城,在江南立足。”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说的是,润州城坚固,贼兵又多,先攻江寧府乃是上策。” 武松转头对何松说道: “我今日便带著兵马往瓜步镇去,你且在此处守著。” 何松听了,嚇了一跳,慌忙说道: “大帅带著大军去了瓜步镇,扬州便是一座空城,如何守得住?” “万一那吕师囊渡江来攻,我等危矣。” 武松摆摆手,自信地说道: “你懂个甚么,我在瓜步镇屯兵,那方腊必定调兵防守江寧府,怎敢再袭取扬州城?” “我於上游屯兵,便是他敢渡江来,我顺流而下、势如破竹,无需忧虑。” 何松跪下磕头,拜道: “请求大帅留一些兵马镇守扬州城,否则百姓必定慌乱。” 武松骂道: “你这廝懂个甚么兵法,老爷我於上游进攻,他岂有渡江攻城的道理!” 何松被骂得不敢回嘴。 欧阳雄见了,劝道: “二郎,扬州城若是空虚,只怕民心不定。” “不如將李將军並同杨雄、石秀留下,让无为军镇守扬州。” 武松听了,恼怒道: “我正要集结兵马,一举攻破江寧府,如此分兵,岂不误了我大事?” “无为军不过才一万兵马,留守扬州城不碍事。” 武松想了想,最后说道: “既如此,便留下李应、杨雄和石秀守城,阮小七与我同去瓜步镇。” 听闻还有一万兵马守城,何松这才爬起来,拜道: “多谢大帅。” 武松仍旧恼道: “你这廝贪生怕死,不是好汉。” 何松低头不语。 调度完毕,武松当即下令扬州城五万兵马往西进发,到瓜步镇会兵。 大军启程,武松把戴宗留下,特意耳语几句。 戴宗听了,点头道: “记住了,二郎放心去。” 武松带著五万兵马,快速往上游瓜步镇进发。 扬州城外定浦村。 一座好大的庄院立在那里,附近何止万顷良田,还有数百只船泊在江边。 几匹马到了庄院外,为首正是扬州城的孔目汤诚。 进了庄子,庄主陈观走出来迎接: “孔目怎的有空到我庄院来?” “许久不到,来陈將士这里討杯酒吃。” 陈观迎接,孔目汤诚带著几个公人进了庄子坐地。 庄客自然搬来酒肉,还有江里捞起的鲜鱼。 喝了几杯酒,陈观问道: “听闻那江陵侯武松到了江都,手段好生厉害。” 说起武松,汤孔目放下酒杯,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武松是个降世的阎罗,到扬州城第一日,只因那些知军、兵马都监不曾迎接他,居然一刀都杀了。” 陈观听了,嘖嘖说道: “早听闻那武鬆手段毒辣,杀了皇后一族,又牵连了许多大臣下狱。” “如今见了,才知道他的厉害。” 汤孔目突然问道: “陈將士与那武松有旧么?” 陈观觉得奇怪,反问道: “我如何能与武松有旧?” “噫,却是作怪,那武松到了江都的第一日,便问此处有无一个唤作陈观的。” “知州一时不曾记起,是我提醒知州,说这定浦村有个陈观陈將士,知州方才记起。” 只因这一句,唬得陈观脸色骤变,手中筷子掉在地上。 第414章 陈观投敌,时迁监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4章 陈观投敌,时迁监视 见陈观如此慌张,汤孔目惊讶问道: “陈將士为何这等惊慌,莫非你与武松有仇。” 陈观连忙弯腰捡起筷子,拿在手中,连忙说道: “我家祖上虽然做官,到我这里,却是个屡试不中的秀才。” “我在这江都县经营祖业,怎会与武松有仇。” 汤孔目觉得也是。 陈观祖上曾经做过大官,在老家江都购置了万顷良田,又组建了渔帮,有数百艘渔船,是个大財主。 可陈家虽颇有家財,官运却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陈观这时,屡试不中,连个举人也未曾中过。 这大宋的规矩,非进士出身不得美官。 寻常花钱买来的官,陈观看不上。 后来上了年纪,陈观心也淡了,自在做个富贵翁,只让儿子努力读书考科举。 可这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他两个儿子比他还差,连个正经秀才也中不了。 气得陈观找了几个风水术士,要把祖坟改了。 听陈观说和武松非亲非故、无仇无怨,汤孔目觉著奇怪: “既然不曾相识,为何问起陈將士,却是作怪。” “汤孔目不知,我如何知晓。” 陈观呵呵乾笑。 陪著吃了一顿酒,汤孔目盘桓半日,带著人出了庄院。 门口走出两个叫花子,拦住汤孔目要赏钱。 跟隨的公人骂道: “赏钱不曾有,鞭子给你们吃几鞭。” 那叫花子说道: “诸位老爷在里面吃得醉饱,赏我等几文钱直个甚么。” 汤孔目瞪著眼,骂道: “老爷吃得醉饱,与你何干。” 举起鞭子,汤孔目就要殴打,两个叫花子连忙跑了。 待汤孔目走远了,两个叫花子又回到庄院门口蹲著。 这两个叫花子不是別人,正是时迁和段景住。 待人走远了,时迁往里看了一眼,嘻嘻笑道: “这等冷的天气,我进去顺点酒食来。” 说罢,时迁翻身进了庄院,很快怀揣著两只烧鸡、一壶酒出来。 段景住欢喜,和时迁找了一个草屋,蹲在里面吃烧鸡,目光继续盯著庄院。 汤孔目走后,陈观到了后院,將两个儿子陈泰、陈益找来。 父子三人进了书房,把门关了。 陈观脸色凝重,说道: “方才那汤孔目来了,说武松问起我来。” 大儿子陈泰问道: “武松与我陈家並无来往,为何问起我等?” 小儿子陈益马上说道: “必定不怀好意,那廝恐怕看上我家產业,意图吞併。” 陈观默不作声... 两个儿子说来说去,陈观最后才开口道: “若只是看上我们家產,我送他些许钱粮便好了。” “我年少时,曾与吕师囊有旧交,那方貌我也是认得的。” “那武松来问我,只怕已知晓我与他们的关係。” 方貌是方腊的弟弟,坐镇苏州,赐封吴王。 方貌此人身材魁梧,武艺高强,使一桿方天画戟,十分凶悍。 早年方貌跟著方腊做漆园的生意,常常往来於长江两岸,和陈观颇多来往。 陈泰听了,惊讶道: “父亲何时与方貌认得?” 陈观皱眉道: “当初那方貌过江做买卖,用的便是我陈家的渔船。” “那时候吕师囊与他一道过江来,曾在我庄院歇宿。” 两个儿子听了,想起年少时候,似乎確有此事。 陈益惊慌道: “之前虽有来往,如今方貌造反,与我等无干,那武松岂能诬陷?” 陈观摇头道: “是也不是,他武松说了算。” “你看那十几个將官,都是知军、兵马都监,他武松说杀了就杀了。” “若要杀我时,还需要甚么道理?” 两个儿子嚇得不轻,怕被武松抄家。 陈观说道: “既然武松已知晓了,不如索性投了方腊。” “若是方腊成了,我等也是开国功臣。” “想我祖上在南陈时期,也是宰辅大臣。” “到了这大宋朝廷,只做得些许小官。” “如今这天下大乱,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索性投了方貌,再拼一个富贵出身!” 听了父亲的话,陈泰、陈益心一横,同意了陈观投敌造反的想法。 父子三人仔细商议好,写好了投靠书信,找了庄子里信得过的僕人,唤作吴成的。 细细说了事情,陈观让他即刻带著书信过江去找吕师囊。 吴成收了书信,就要过江去,陈泰嘱咐道: “你老婆儿女都在庄院里,你若去首告,也是从逆,不得生路。” “我晓得厉害,大郎放心,事若成了,我也有一场富贵。” 说罢,吴成贴身藏了书信,悄悄出了庄院。 时迁正蹲在屋顶吃烧鸡,吴成从庄院小门出来,时迁將鸡屁股丟下,立即尾隨上前。 到了江边,只见吴成摇了一艘快船,独自过江去了。 回到草屋,时迁对段景住说道: “二郎又算对了,那陈观果真派人去了对岸。” “你且在此处看著,我回城告知戴宗。” 段景住继续盯著,时迁匆匆回到了扬州城,找到戴宗。 说了之后,戴宗连忙施展神行术,往瓜步镇去。 且说吴成摇了快船,渡过茫茫江面,到了润州城外。 快船刚到岸边,十几个军汉便跳出来,將吴成拿了。 吴成赶忙叫道: “我是陈將士陈观家里人,特来送信投靠。” 军汉听了,搜出贴身藏的信件,將吴成绑了,送进润州城厅內。 吕师囊正与石宝商议军务。 徐寧大军抵达瓜步镇,武松带领大军往瓜步镇集结,准备从瓜步镇渡江,进攻江寧府。 消息已经到了润州城,石宝和吕师囊正在商议对策。 石宝指著瓜步镇说道: “武松那廝在此屯兵,定然想从马家渡上岸,进攻江寧府。” “如今江寧府刚刚攻下,兵马才有两万,武松若全力来攻,定然守不住。” 吕师囊看著地图,说道: “武松將兵马调往瓜步镇,扬州城便空虚了。” “我等可趁此机会攻下扬州城,到那时候,武松必定来救扬州城。” “你我再会兵扬州,破了武松,往北便到了应天府。” 石宝摇头道: “不妥,那武松好用奇兵,我等进攻扬州城,他必定攻破江寧府,再破润州城。” “到了那时候,我等被堵住扬州城,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是死路。” 武松灭西夏的战斗,石宝仔细研究过,对武松的用兵策略,自詡了如指掌。 武松胆子大,最喜欢搞突袭。 所以石宝很谨慎,不敢被武松钻空子。 正说著,手下大將沈刚走进来,身后押著吴成。 这沈刚便是吕师囊十二神之一,唤作擎天神。 “吕枢密,我在江边捉了一个人,自称是陈观家人,来送信投诚的。” 第415章 戴宗送信,眾將齐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戴宗送信,眾將齐聚 吕师囊听闻陈观派人来送信,大喜道: “带上来。” 沈刚將吴成带上来,吕师囊见了,训斥道: “故友家派人来,怎可绑了?” 说罢,吕师囊亲手为吴成解开绳索,好言抚慰道: “我与陈將士乃是故友,请坐。” 吕师囊亲手扶著吴成坐下,又让人拿来酒肉招待。 吴成拜道: “小的不过一家奴而已,岂敢受枢密相公如此大礼。” “我以故友相待,休得客套。” 吕师囊让吴成喝了酒,才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將士有何话说?” 吴成看向沈刚,沈刚將密信递给吕师囊。 拆开信看了,吕师囊將信递给石宝,说道: “陈观与我乃是旧友,与吴王也是故交。” “他要投诚,与我等做內应,夺取扬州城,易如反掌。” 石宝看了信,问道: “你家庄主为何要投诚?” 吴成说道:“庄主说,那武松知晓他与枢密相公、吴王的过往,难免一死,不如图个富贵。” 石宝这才信了。 思索片刻,石宝说道: “陈观做內应,取扬州城容易,但夺取扬州城后,须有重兵防守,免得再被那武松夺去。” 吕师囊说道: “你与我合兵一处,渡江夺取扬州城,再据城坚守,那武松如何能奈何我们?” 石宝摇头说道: “若是如此,那武松必定渡江夺取江寧府,再攻打润州城,將我等困在扬州城。” “以我之见,我带兵回防江寧府,你渡江夺取扬州城。” “到那时候,武松在瓜步镇进退两难,他若是进攻扬州城,我便渡江过去;他若是渡江过来,你便袭取瓜步镇,將武松困死在江南。” 吕师囊听了,大喜道: “真是妙计,那边兵分两路,你往江寧府去,我去袭取扬州城。” 两人计议妥当,石宝当即带领兵马赶赴江寧府镇守。 吕师囊则厚待吴成,写了一封回信,又將心腹虞侯叶贵找来,吩咐道: “那陈观虽然与我是旧友,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与他多年未曾联络,只怕他赚我过江去。” “你且与那吴成渡过江去,见那陈观,须问清楚底细,再来回我话。” 叶贵得了將令,趁著天色未明,带了十几个军汉,就与吴成摇了一艘快船,立即渡江回北岸。 ... 江都县与瓜步镇相距不足百里。 戴宗绑上神行符,念了咒语,半个时辰便到了瓜步镇。 此处是一个临江的镇子,水势平缓,有个码头。 徐寧带著三万荆门军、扈成带了三万江陵府兵马、曹正带了一万兵马,总计七万兵马到瓜步镇会齐。 两军合在一处,总计有十三万兵马。 中军大帐里。 武松坐在中间,帐內坐著一眾將官: 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花和尚鲁智深、九纹龙史进、金枪徐寧; 一丈青扈三娘、飞天虎扈成、神机军师朱武、轰天雷凌振、操刀鬼曹正、浪子燕青、游山狼李二宝、小天师欧阳雄; 还有水军统领: 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蒙、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 最后是武松在江陵府收拢的一眾將领: 铁蜈蚣张翼、翻山猿袁顺、毒箭谢良、药郎庞斌、鸟嘴庞卫、河东狮孙邈。 这些人是武松的心腹班底,也是这次大战的主將。 武松大军刚到不久,几十个头领聚在一起,说著如今的军情。 扈成听闻扈太公到了应天府,心中欢喜,兄妹两个说著独龙岗的事情。 曹正和林冲坐在一起,说著各自的经歷,鲁智深在一旁打横坐下。 武松和徐寧坐在一起,问荆门军的事情。 两只烤熟的乳猪抬进来,又有几只羊,几十条江里的大鱼送进来,几罈子酒。 鲁智深见了,欢喜道: “兄弟们都在,有酒有肉,那罗汉菩萨也不过如此。” 说著,鲁智深扯了一只猪蹄下酒。 阮小二喜欢吃鱼,先拿了一尾鱼吃著。 门外,戴宗匆匆钻进来,见了酒肉,笑道: “你等好自在,我这腿都跑断了,也不曾喝一口水。” 混江龙李俊笑道: “院长来了,且吃一碗酒。” 戴宗接了酒,却並不吃,只喝了一口茶水。 李俊也不恼怒,把酒自己干了。 戴宗走到武松身边说道: “时迁来报,说那陈观果真派人过江去了。” “哦?何时去的?” “时迁找我须半个时辰,我来此半个时辰,那陈观的人便是一个时辰前过的江,此时该是刚到润州城。” “我早知那廝与吕师囊有勾结,果然被我捉了。” 林冲好奇问道: “二郎刚到扬州,与那陈观也並不相识,如何知晓他必定与吕师囊勾结?” 这个问题,武松无法回答。 因为武松看过《水滸传》。 按照原本的剧情,那陈观派人和吕师囊、方貌勾结,送信的吴成回家的时候,正好被张顺碰见。 然后张顺杀了叶贵、吴成,宋江派人扮做叛军,混入陈观庄子,杀了陈观。 再又扮做陈观的样子,渡江袭击吕师囊。 不过,如今事情该有变化,武松不可能再派张顺半路截胡。 所以,武松让时迁、段景住盯著陈观的庄子。 果然,陈观那廝派人过江去了。 武松笑了笑,说道: “我夜观天象,算了一卦。” 林冲信以为真,惊讶道: “二郎居然会如此神算,莫非也是师父教的?” “不错,师父教我诸葛亮的马前课。” “噫,师父还会马前课?” 卢俊义在一旁笑骂道: “林师弟莫要听二郎胡说八道,他这本事不知哪里学来的。” “师父並不会那什么占卜之术,休要被他誆了。” 林冲这才明白武松胡说,笑道: “都说读书人诡计多端,口里最没有实话,你这状元胡说八道。” 说笑归说笑,武松吩咐道: “此事我已知晓,劳烦你回扬州城看著。” “那陈观必定与吕师囊里应外合,想要取扬州城。” “你回去后,找李应、杨雄、石秀商议,到时候如此行事...” 武松將计策说与戴宗,戴宗听后,点头道: “我便回去告知李应他们,只等吕师囊过江来。” 戴宗就要走,鲁智深却扯住戴宗,说道: “急个甚么,且吃几碗酒再走。” “师兄,我这神行术不沾荤腥酒肉,我平日都是吃素的。” “你夜行六百里,不吃酒肉,如何能支撑,休要学二郎誆骗我,吃了酒肉才有力气。” “我这神行术乃是道术,不沾荤腥,若是吃了酒肉,便不灵验了。” 鲁智深不信,欧阳雄说道: “长老莫要强求,戴宗学的是道术,需要守戒律。” “洒家是僧人,也不需守甚么戒律,酒肉都吃得。” “长老不是正经僧人。” “那戴宗也不是正经道士,你也不是。” 欧阳雄被鲁智深说得无语,戴宗趁机溜了,先回扬州城送信。 第416章 儿子做人质,吕师囊定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6章 儿子做人质,吕师囊定计 扬州城定浦村外。 天明时分,气温寒冷。 时迁、段景住翻进陈家庄里睡觉。 时迁靠在墙角睡觉,偷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身子缩成一团。 段景住钻进了庄院的驴马棚里,抱著一匹马睡觉。 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时迁、段景住马上醒了。 两人同时溜到前院,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吴成带著叶贵进门,身后跟著十几个军汉。 到了厅堂前,军汉守在外面,吴成和叶贵进了里屋。 陈观得到消息,匆忙穿衣起床廝见,两个儿子也一同起来。 时迁对著段景住嘀咕几句,段景住点点头,时迁翻身上了屋顶,躡手躡脚趴在顶上,轻轻挪开一片屋瓦往下看。 只见陈观带著两个儿子进屋,对著叶贵行礼。 “太公,这是吕枢密的虞侯叶贵。” “见过叶虞候,请坐下说话。” 叶贵坐下来,吴成站在旁边,陈观坐主位,两个儿子作陪。 “我与吕枢密相识多年,如今想举家投奔吕枢密。” 叶贵已知晓其中缘由,说道: “吕枢密已有话交待过了,说与陈將士相识已久。” “只是此事干係重大,不敢就派兵过来。” 陈观马上说道: “我也知晓这是大事,不能草率,我闔家老小的性命都在此处。” “我在城內也有宅子,家中有数百丁壮,只待吕枢密过江来时,我便做內应,放火开城门,攻下扬州城不是难事。” 叶贵嘿嘿笑道: “我等知晓陈將士是扬州城有名的富户,城內產业也多。” “只是这等大事,我等不敢轻信。” 陈观明白叶贵的意思,说道: “这是我两个儿子,我这边让他们与虞侯过江,请吕枢密抬举,做个亲隨的官。” 陈观总共就两个儿子,让他们过江跟著吕师囊,就是让亲儿子当人质。 叶贵听了,这才大喜道: “陈將士与枢密相公是故交好友,两位令郎到了江南,必定做大官的。” 陈观说道: “我庄院里多有钱粮,也有渔船,只要吕枢密过江来,取那扬州城易如反掌。” 叶贵喜道: “如此,我便带令郎回润州,稟明吕枢密。” “只待我等整顿好兵马,约定时日,便取了扬州城。” 陈观答应了,又备了酒菜,宴请叶贵一行人。 留著吃了一顿,酒足饭饱后,陈益、陈泰两人收拾行装,又带了几个心腹的庄客,跟著叶贵渡江过去,回了润州城。 时迁趴在屋顶,看著叶贵一行人离去,才从屋顶落下来。 天色已经亮了,庄客起来餵马。 时迁、段景住两人翻身出了庄子,到外头商议。 “二郎果真料事如神,那陈观果真通敌,要投降吕师囊,引贼兵入城。” “我去告知戴宗,你且在此处看著。” 段景住应了,时迁起身回了扬州城。 这扬州城就是江都县,好比京师在开封一般。 进了城內,时迁找到戴宗,李应和杨雄、石秀也在。 见时迁回来,戴宗问道: “那陈家庄有动静么?” “方才润州城来了十几个人,与陈观密谋。” 时迁將事情告知,李应惊讶道: “那廝果真通敌,二郎料事如神。” 戴宗从瓜步镇回到扬州城后,把武松的计策告知李应三人。 对於陈观要叛变的事情,他们都知晓了。 “此事紧急,须告知二郎。” 时迁焦急,戴宗却说道: “不忙,你且在去打探,只要知晓那吕师囊何时过江,我再去稟报二郎不迟。” “你心里有数便好,我这便回去。” 时迁依旧扮做叫花子,回到陈家庄附近,和段景住一起要饭。 ... 润州城。 叶贵带著陈泰、陈益两人进了內厅,见到了吕师囊。 两人幼年时曾见过,只是记不清楚。 吕师囊却记得两人。 见了二人,吕师囊大喜道: “多年不见,贤侄已然是成人。” “侄儿拜见叔父。” 陈泰、陈益两人都是乖巧的,不称呼枢密使,而称呼叔父,说得亲近些。 吕师囊有求於陈观,两人如此称呼,他也乐得认了。 “贤侄且坐,看茶。” 茶水送来,吕师囊说道: “两位贤侄便在身边做个承旨,待我攻破扬州城,保举你们父亲做扬州府尹,你们做扬州兵马都监。” 两人听了,当即大喜,拜道: “叔父如此抬举,我等必效死力。” 吕师囊让两人安顿好,马上召集麾下“十二神將”议事。 吕师囊坐在厅內,陈泰、陈益站在身后,左右各坐著六位大將,正是: 擎天神福州沈刚、游奕神歙州潘文得、遁甲神睦州应明、六丁神明州徐统、霹雳神越州张近仁、巨灵神杭州沈泽; 太白神湖州赵毅、太岁神宣州高可立、弔客神常州范畴、黄幡神润州卓万里、豹尾神江州和潼、丧门神苏州沈抃。 这十二位都是吕师囊的心腹大將、左膀右臂。 眾將坐地,吕师囊开口道: “我的旧友陈將士在扬州城,已与我约定做內应,助我袭取扬州城。” “你等各自准备兵马渡江,五日后夜里过江,夺了扬州城。” 遁甲神应明说道: “只恐有诈,还需谨慎。” 吕师囊哈哈笑道: “我与陈將士多年旧友,不会有诈。” “这两位是陈將士亲子,与我做亲隨,你等无须多虑。” 听说陈观把两个儿子送过来当人质,眾將这才不再说什么。 “你等都去准备,我润州城六万精兵,全部渡江过去。” 得了將令,麾下十二大將当即下去整顿兵马,准备过江。 陈泰、陈益留在润州城,吕师囊又让叶贵过江去,把消息告诉陈观。 临行前,吕师囊又嘱咐叶贵,派人混入扬州城,仔细打探城內虚实,確定武松是否藏在城內。 叶贵得了將令,又带了人,摇了一艘快船,渡过长江,很快便到了陈家庄。 当时已经入夜,叶贵依旧进了里屋,陈观接了。 叶贵细说五日后大军渡江,又说吕师囊保举陈观做扬州府尹、儿子做兵马都监。 陈观听闻,喜不自胜,笑道: “我祖上本是南陈宰辅大臣,曾经治理江都,合该我再做扬州府尹。” “你告知吕枢密,我明日便入城去,只等吕枢密大军抵达,我便於城內放火接应。” 叶贵通了音信,饱食一顿后,带著军汉离开陈家庄。 到了庄子外,叶贵派两个心腹往扬州城打探虚实,自己则带人回润州城。 时迁趴在屋顶,听得仔细。 第417章 陈观入城,润州发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陈观入城,润州发兵 时迁听得仔细,待叶贵走了,陈观开始吩咐家人收拾东西,明日到扬州城。 时迁悄悄下了屋顶,找到段景住,说道: “这廝约定五日后攻城,我回去告知戴宗,你且守著这里。” 段景住答应了,时迁立即回扬州城,找到戴宗细说。 得了准確消息,戴宗绑了甲马,烧了神行符,立即往瓜步镇去。 一路风驰电掣,戴宗到了瓜步镇,武松正带著一眾將领在江边开始建造港口,打造战船。 从江陵府带来的人中,有一千多人是工匠,知道如何打造战船。 戴宗看著正在兴建的港口,问道: “二郎真要从这里渡江么?” 武松指著对面的江寧府,说道: “石宝那廝就在对岸镇守,我须在此建造港口,让他以为我要在此渡江。” 戴宗明白了,这是疑兵之计、声东击西。 “昨夜吕师囊派人到了陈观庄子,约定五日后渡江,袭取扬州城,他做內应。” 武松听说吕师囊和陈观定了时间,笑道: “这南征方腊的第一功,该是陈观那廝的。” “他若不来进攻,我如何能渡江过去。” 江寧府溃败,朝廷的战船所剩不多,且都是小船。 润州城有六万精锐士兵镇守,要想渡江过去强攻,千难万险。 即便强攻下来,损失必定惨重。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南征方腊是打得最惨烈的一仗,最后回到京师的时候,只剩下36人。 所以,武松不愿意强攻打硬仗,只想智取。 “你回去告知李应三人,依计行事。” “我晓得。” 戴宗马上回扬州城。 卢俊义走过来,问道: “计策成了么?” “成了,只带那吕师囊渡江过来。” “那便好了,这是第一战,打下润州城,便能在江南立足,后续征伐方腊便容易了。” “师兄挑选精锐马步军,四日后与我奔袭扬州城。” “我这便去。” 卢俊义开始挑选精锐兵马,同时让眾位將领全都准备好,特別是马步军的战將。 对岸江边。 石宝站在岸边,一艘快船靠岸,几个人跳上来。 “大帅,武松那廝正在瓜步镇建立港口、打造战船,意图从此处过江来。” 石宝离开润州城后,到了江寧府,开始全面整顿防卫,防著武松渡江。 这艘快船,便是到对岸打探消息的。 石宝听了,说道: “此处的马家渡水势平缓,利於登岸,武松那廝若要渡江,必从此处来。” “传令,於江边布设木桩,再修建两座堡垒,万不可让武松那廝上来。” 手下军士立即准备木头,打入江边,防备敌船靠岸。 同时又在江边修建两座堡垒,作为抵御的城堡。 江寧府的叛军全力备战,等著武松渡江来袭。 扬州城。 陈观带著数百人入城,知州何松听说后,带著汤孔目到宅子拜访。 陈观在定浦村有很大的宅子,在扬州城內,也有一座极大的宅邸,是他的祖產。 同时,陈观在城內还有很多商铺,几乎占据了半座城池。 所以,陈观又被称为:陈半城。 意思是,扬州城有一半都是他的產业。 进了宅子,陈观出来与何松廝见。 “陈將士如何到了城內来?” 陈观假装忧愁,说道: “方腊造反,世道不太平,住在定浦村,早晚忧心那贼兵杀来,便搬到城內来居住。” “此处是何知州的治下,还请何知州关照。” 何松笑呵呵说道: “陈將士地方名士,这半座城都是陈家的,本官还要请陈將士关照。” “岂敢、岂敢...” 陈观让家人搬来酒菜,陪著何松饮酒招待。 “江陵侯屯兵瓜步镇,意图从瓜步镇渡过江去,先收復江寧府,再取润州。” “如此一来,我扬州城便不是战场,陈將士且宽心住著。” “只待江陵侯夺了江寧府,並那润州城,便可归去。” 陈观听著,心中暗笑: 这廝不知死,他以为武松能夺取江寧府,却不知我已暗中勾通吕师囊。 只要吕师囊带兵过江,破扬州城只在弹指之间。 且让这廝苟活几日,待破了扬州城,必杀了这廝祭旗。 心中如此想著,嘴上却笑道: “江陵侯曾灭了西夏,文武全才,平定那方腊必定不在话下。” 两人吃酒到天黑,何松方才出了宅子,回府衙歇息。 人走后,陈观下令家中的丁壮准备衣甲、刀柄和火油柴草。 等到吕师囊进攻的时候,陈观就在城內放火,杀开城门,接应吕师囊入城。 不说陈观在城內准备。 且说戴宗从瓜步镇回来,到了府衙,见到李应、杨雄和石秀。 备细说了武松的计策,杨雄说道: “陈观那廝今日带了数百庄客入城,就在城內祖宅住著。” 戴宗说道: “二郎有令,勿得打草惊蛇。” “我晓得厉害,且再等几日动手。” 时迁、段景住从外面进来,身上依旧穿著叫花子的衣裳。 陈观已经入城,陈家庄无须再看著,所以两人回来了。 见了两人的模样,戴宗笑道: “哪来的花子,打將出去。” 时迁往交椅上坐地,说道: “见了官老爷,討不得铜钱,反要吃一顿打么?” “老爷的钱岂是好討要的,且打一顿。” 段景住到后厨要了酒肉,时迁不与戴宗玩笑,自去吃酒。 当下,李应几人悄悄准备,只瞒著知州何松一眾人。 眨眼五日之期便到。 润州城外江面上,数百艘战船排列整齐。 吕师囊亲自披掛,站在艨艟舰首,身旁跟著陈泰、陈益两人。 十二位大將各自押著战船,传令士兵做好准备。 昨天叶贵派出的探子回报,说扬州城只有李应麾下一万兵马防守,其余再无守军。 武松大军屯扎的瓜步镇,相隔八十里。 只要渡过长江,发动奇袭,待武松回援时,扬州城必定已经攻破。 到那时候,石宝从江寧府渡江,从瓜步镇登岸,两向夹击,必能破了武松。 东风吹来,风帆掛起,数百艘战船浩浩荡荡往扬州城而来。 江心上。 一艘快船泊在江面,张顺站在船头,望见南边润州城的战船飘来。 “贼兵来了,快些回去报信。” 张顺回头说了一声,童威、童猛两人立即摇动船桨,飞也似回北岸。 第418章 吕师囊攻城,武松伏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吕师囊攻城,武松伏兵 吕师囊发兵前一日。 武松点了六万精锐兵马,主要是荆门军、江陵府的兵马。 悄悄从瓜步镇出发,急行军到扬州城外十里埋伏待命。 同时,让张顺带著童威、童猛到江心打探消息,侦测润州城的战船。 三人得令,用了一艘快船,驶入江心侦测。 望见润州城的战船出发时,三人快速划船回到岸边。 戴宗正在岸边等著。 张顺说了消息,戴宗用起神行术,片刻回到军中,见到武松,说润州的战船已经出发。 武松得了消息,让戴宗火速往扬州城传递消息。 戴总不停留,当即往扬州城奔去。 十里的路程,片刻便到。 此时的扬州城依旧热闹非凡,城门不曾关闭。 戴宗入城后,找到李应,告知润州城已经出兵。 李应喜道: “好极,贼兵果真来了,我今日要立一大功。” 李应让杨雄、石秀各自统领兵马守城,自己则找到知州何松,告知润州城战船已经出发,战事在即。 何松听了,惊得魂飞天外,大叫道: “快...快通稟江陵侯,请他回援扬州城,我等区区一万兵马,怎能守住城池?” 见何松如此惊慌,李应笑道: “知州不必惊慌,你只需传令眾官吏,好生协助我等守城便是。” “守不住的,除非江陵侯回援。” 何松被方腊嚇破了胆,其他官员也是,都害怕方腊。 听说吕师囊杀来,他们真的想弃城而走。 这也是武松不用当地禁军的缘故,这些人被杀破了胆,心中畏惧、没有斗志。 而荆门军、江陵府的兵马经歷过战斗,知道武松的厉害,相信武松。 李应拍了拍何松的肩膀,笑道: “我等都在,莫要惊慌,你传令便是。” 何松无奈,吕师囊厉害,武松也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临阵脱逃,肯定会被武松追杀。 既然如此,只能硬著头皮留下。 何松当即传令全城戒备,扬州的城门也被杨雄、石秀封锁,军队登上城墙,准备防守。 城內百姓听闻吕师囊大军来了,嚇得都想跑,但是城门已经关闭,出不去了。 陈观宅子里。 数百丁壮穿著鎧甲,各自拿著刀兵,车子上堆著柴草、泼了油和硫磺。 陈观自己也穿了鎧甲,腰间佩刀。 庄客跑进来,急匆匆说城门已经关闭,吕师囊大军杀来。 陈观大喜道: “过了今日,我陈家再次掌控扬州城,我陈观要做扬州府尹。” “你等今日助皇帝立大功,都可以做官。” 数百丁壮已经知晓要做甚么,这些人得了陈观的银子,又想著做官,都愿意跟隨造反。 陈观坐在院子里,只等吕师囊大军攻城,他便杀出去。 突然。 门外传来马蹄声,陈观惊疑,走到院门口,却见大门轰然倒下。 扑天雕李应带著一千多身披鎧甲的军士闯入。 陈观见状,吃了一惊,心知计谋败露,大叫道: “与我杀!” 不等院內丁壮动手,李应麾下弓弩手已经射出乱箭。 院內丁壮只是庄客,並非军士出身,瞬间乱了阵脚。 一波乱箭过后,扑天雕李应手持长枪,冲入院子,一枪戳死陈观,其余军士一拥而上,將丁壮杀死。 李应又带著军士將宅子里其余家眷老幼尽数杀了,一个不留。 李应把陈观首级砍下,提著首级回到扬州城南门,只等吕师囊大军前来。 瓜州渡口。 这里是运河与长江交匯处,水势平缓。 吕师囊率领的润州大军停泊在渡口,十二神大將带著兵马,纷纷下了战船,列阵往扬州城奔去。 附近百姓见了,纷纷逃跑。 吕师囊骑著战马冲在前面,陈泰、陈益跟隨。 十二神大將率领六万精锐大军浩浩荡荡杀往扬州城。 瓜州渡口距离扬州城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六万大军抵达扬州城下。 吕师囊骑著战马,手持方天画戟,到了扬州城南门。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將领站在城门口,手持一桿铁枪,身后背著五把飞刀,正是李应。 旁边两个汉子,持刀站在两边,正是杨雄、石秀。 吕师囊见了,指著城门上的李应骂道: “我天朝大军已到,尔等还不投降!” 城门上,李应啐道: “贩夫走卒,也敢自称天朝,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吕师囊听了,大怒骂道: “你是甚么东西,也敢猖狂,且报上名来!” “老爷我是鄆城人士,唤作扑天雕李应的便是。” 吕师囊听了,哈哈大笑道: “原来是梁山的蟊贼,早听闻你等招安归顺了朝廷,却在武松麾下。” 李应骂道: “我等替天行道,强似尔等做贼。” 吕师囊大怒,骂道: “你可敢下来与我廝杀!” 李应啐道: “你是甚么鸟人,也配与我廝杀。” 吕师囊见李应不肯出来,又仗著有陈观做內应,便不再閒话,当即下令强攻城池。 六万大军全力攻城,十二大將带头强攻,战斗一开始便白热化。 杨雄、石秀带著守军奋力拼杀,城內也有百姓走上城墙协助守城,但大部分都被嚇得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吕师囊守在城外,看著贼兵爬上城墙,又被官军戳死,心中算著时间,却总不见陈观响应。 莫非有诈? 吕师囊回头看了一眼陈泰、陈益,心中暗道: 他两个儿子都在我手中,怎敢诈我? 正想著,却见西边一队骑兵杀来,为首是一年轻魁梧巨汉,手持双刀,身后跟著一眾大將。 一桿帅旗迎风飘动,绣著:武! 吕师囊见了,心中大惊: “如何武松在此?” 不及多想,那四百骑兵已经杀入阵中,后面还有数万兵马袭来。 武鬆手持双刀,身后跟著扈三娘、李二宝,贼兵无人能当。 斩杀数十人后,武松杀到吕师囊身前,大喝道: “武松在此等候多时!” 吕师囊仗著自己有武艺,也不惧怕,提著方天画戟便来廝杀。 武松一刀狠狠劈下,却將方天画戟盪开,再一刀將吕师囊坐下战马砍死,吕师囊坠马。 身后陈泰、陈益並非战將,见了武松如此狠毒,嚇得转身就走。 武松正要斩下吕师囊头颅时,擎天神沈刚慌忙赶到,手持一柄朴刀,大喝道: “休伤枢密使!” 第419章 阵斩吕师囊,击杀十二神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19章 阵斩吕师囊,击杀十二神將 沈刚赶来,手中朴刀拦住武松,吕师囊趁机爬起来,退后身后,又有两员大將赶来,正是豹尾神和潼、丧门神沈抃。 三人截住武松廝杀,吕师囊望见西面增援的大军,心中已知行动败露。 李应在城上望见武松增援到了,拿出陈观首级,大喊道: “陈观已死,早知你等要偷袭,我等早有防备!” 见到陈观的首级,吕师囊方才死心,知道事情早就败露,武松早有埋伏。 沈刚与和潼、沈抃围攻武松,扈三娘、李二宝杀入,武松先斩了沈刚,反手一刀再杀了和潼。 见武松这等勇猛,沈抃不敢再战,转身就要走,一个豹子头的將领突然杀来,一枪戳穿了咽喉,死在当场。 武松看时,却是林衝杀到了。 鲁智深手持禪杖,冲入贼兵阵中乱杀,黄幡神卓万里被禪杖砸死。 卢俊义带著燕青,衝到城门口,將正在攻城的六丁神徐统、霹雳神张近仁戳死。 徐寧、史进、张翼等人一同杀到,贼兵迅速溃败。 李应见贼兵溃退,下令开了城门,里应外合追杀。 七万官军浩浩荡荡追杀,吕师囊带著贼兵一路溃逃到了瓜州渡口。 正想登上战船撤退,却发现战船缆绳被解开,已顺流漂入江心。 原来武松带兵回援扬州的时候,李俊和张顺、张横一眾水军头领,带著兵马到了江边,將缆绳都斩断了,船上留守的贼兵不多,不敢下船交战。 武松带著破阵营杀到瓜州渡口,还有数万贼兵聚在一起。 后面的士兵被挤压,淹死不少。 吕师囊身边只剩三个大將,却是: 巨灵神沈泽、太白神赵毅、太岁神高可立。 其余九个大將,都被杀死。 武松骑马到了前面,看著吕师囊,笑道: “我早知晓你与陈观有勾结,便让陈观与你联络,故意勾你过江来攻打扬州城。” “你这廝自詡诡计多端,终究是中了我的计策。” 吕师囊瞪著武松,心中不甘,问道: “你如何知晓陈观与我勾连?” “我擅长占卜之术,夜里算了一卦,便知晓陈观要与你勾结。” 吕师囊觉得武松在胡说八道,可是他无法反驳,因为武松真的算到了,而且布下了埋伏,精准伏击,杀得他惨败。 “我死於此,乃是天意!” “不,你死在此处,乃是我的计策。” 武松策马上前,指著吕师囊说道: “若肯投降时,留你全尸!” 吕师囊大骂道: “老爷我岂是投降之辈。” 说罢,吕师囊提著方天画戟杀来,武松提著双刀迎战。 当著两边大將、士兵的面,武松两刀斩下吕师囊首级。 武松甩了甩刀口的血,说道: “朝廷仁德,只杀贼首,其余不问。” 听闻如此,后面的贼兵纷纷丟下兵器投降。 只剩下巨灵神沈泽、太白神赵毅、太岁神高可立背靠背站在一起,拒不投降。 张翼走出来,手持黑色铁盾牌,指著巨灵神沈泽说道: “老爷要借你人头立功。” 沈泽唤作巨灵神,身材魁梧,用一口开山斧。 听了张翼的话,大怒道: “你甚么鸟人,也敢要我的人头!” 说罢,沈泽提著开山斧,用力劈向张翼脑门。 张翼丝毫不惧,举起铁盾牌,正面接了一斧头。 开山斧落下,张翼非但无事,反而震开了开山斧,沈泽吃了一惊,不曾想张翼有如此气力。 林冲见了,惊嘆道: “张翼兄弟好气力。” 接了一斧头,张翼嘿嘿笑道: “不过如此,且將你人头拿来。” 说罢,张翼大踏步钻进沈泽怀中,盾牌用力撞去,沈泽腹部被戳穿。 张翼的铁盾牌边缘锋利如刀,也能破甲杀人。 沈泽被杀,还剩下太白神赵毅、太岁神高可立。 扑天雕李应走出来,说道: “这两个人头与我立功。” 赵毅、高可立心知难逃一死,不如拼死一战。 两人同时手持兵器,杀向李应,李应手持浑铁点钢枪接战,杀得有些勉强。 李应的武艺不错,但也不算高强,杀了十几个回合,反而落了下风。 李应往后撤退,赵毅提刀来追,李应拔出背后飞刀掷出,赵毅不防备,被飞刀贯穿胸口,倒在地上。 高可立见李应用飞刀,骂道: “暗器伤人,不算好汉!” 李应大怒,提枪再杀几个回合,依旧用飞刀杀了高可立。 至此,吕师囊和麾下十二神全部斩杀。 剩余贼兵全部押解回扬州城关押,陈泰、陈益两人被活捉。 见了武松,两人嚎啕大哭,哀求道: “都是老贼的主意,我等两家子弟,怎会投敌。” 时迁走过来,笑嘻嘻骂道: “你这两个鸟人,老爷我在你屋顶听得真切,你两人还想做扬州城兵马都监。” 一语道破,两人面如死灰。 武松下令將陈泰、陈益两人抓回去,吊在扬州城外,同时將陈家庄抄家。 所有钱粮充作军费,正好供应兵马粮草。 李俊走过来,说道: “二郎,陈家庄的渔帮有数百艘渔船,我等可立即渡江过去,占据润州城。” 吕师囊渡江的船飘走了,武松不可能去追。 渡江所需的船只,武松一直想的是陈观渔帮的船只。 这些船是渔船,並非战船,打仗登陆不行,但是运兵过去绰绰有余。 如今润州城已经是一座空城,刚好用渔帮的船。 武松下令接管渔帮,由李俊等八位水军头领指挥,武寿作为李俊的副手跟著学习。 留下李应的兵马看押俘虏,武松带著六万兵马当即上船,渡过长江,往润州城去。 此时已近黄昏,数百艘渔船浩浩荡荡渡过长江。 到了岸边,只有少数贼兵,见到数万官兵,贼兵嚇得慌忙逃入润州城。 城池的大门关闭,剩余的贼兵据城坚守,不肯出来。 武松到了城下,史进挑起吕师囊和十二神大將的头颅,喊道: “吕师囊已死,天兵已到,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城门上,一个小將见了,大骂道: “你杀我父亲,我与你不共戴天!” 说罢,一支箭射下,险些射中史进。 这小將不是別人,正是吕师囊的儿子吕希。 武松大怒,问道: “与我攻破城池,杀了这廝?” 铁蜈蚣张翼上前,说道: “些许贼兵,何须大军强攻,末將一人便可破城!” 第420章 夺取润州城,铁蜈蚣破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0章 夺取润州城,铁蜈蚣破城 听了张翼的话,眾人都吃了一惊。 林冲说道: “张翼兄弟,这城內还有上千贼兵,且这润州城池坚固,你一人如何破城?” 其他诸將也觉得张翼太过自大了。 张翼却说道: “诸位兄弟莫非以为我夸口,且看我破了城池。” 说罢,张翼左手拿起盾牌,右手扒住城墙,一个人往上攀爬。 翻山猿袁顺见了,惊嘆道: “张翼兄弟比那山中猿猴还要敏捷。” 卢俊义看著,笑道: “难怪二郎將他收入麾下,这等武艺,我不如他。” 药郎庞斌惊讶道: “我等在山中多年,也不如张翼这身手。” 张翼一个人往上爬,城上贼兵见了,连忙放箭。 吕希见张翼片刻便到了中间,嚇得大叫: “滚石檑木,丟下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贼兵搬起大石头,就要砸下,武松回头叫道: “小乙,放箭射他!” 燕青举起弩机,对著城上连射两箭,恰好击穿贼兵咽喉,登时射死两个。 李二宝见了,喝彩道: “好箭法!” 吕希下令上百士兵一起放箭、拋投石头、檑木。 武松下令弓弩手放箭,火力掩护张翼往上爬。 两边乱箭如雨下,石头从城墙上落下,砸在铁盾上,张翼身体往下滑落。 眾人见张翼从城墙跌落,全都惊呼出声。 翻山猿袁顺看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城墙上,吕希见张翼被砸得落下一米多,大喜喝道: “將石头砸他的铁盾!” 燕青见那吕希探头出来,弩机悄悄瞄准,扣动扳机,一支小箭飞出,恰好射中吕希面门。 吕希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脸倒地,身边的护卫慌忙救起。 周围的士兵吃了一惊,手上动作慢了几分。 趁著间隙,张翼手持铁盾牌,右手快速攀著城墙的砖缝,翻身上了城墙。 吕希还在地上躺著,周围士兵见了,吃了一惊。 护卫见张翼翻身上来,高声呵斥拔刀,扑向张翼廝杀。 贼兵杀来,张翼手持铁盾,大踏步往前衝撞,护卫被盾牌击穿,身体落下城墙。 抢了几步,张翼衝到吕希身前,铁盾用力往下磕在脖子上,吕希被当场斩首。 杀了吕希,张翼大喝道: “贼將已死,还不投降!” 周围的贼兵见了,纷纷弃械逃跑。 护卫是吕希的心腹,见张翼杀了吕希,他们非但不走,反而扑向张翼。 七八个护卫扑来,张翼丝毫不惧,迎上去廝杀。 铁盾力大无穷,护卫很快被击杀。 张翼从城墙跳下,到了城门口。 守城门的贼兵已经逃跑,铁盾立在地上,张翼徒手將厚重的城门推开。 再一人將吊桥放下。 鲁智深见城门打开,讚嘆道: “张翼兄弟的气力,与洒家相仿。” 林冲也讚嘆道: “真是一员猛將!” 吊桥落下,武松带著兵马入城。 贼兵已经从南门逃跑,武松出榜安民,同时下令兵马接管润州城。 夺取润州城的战役,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城池的防御都完好。 接管城池后,就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至此,武松在长江南岸有了立足之地。 进了府衙,从里面搜出东厅枢密使的印章,还有方腊给吕师囊的其他东西。 武松將印章和其他东西装在一个箱子里,全部封存起来。 欧阳雄写好了捷报,武松看过后,签了字,派人星夜过江,送往京师报捷。 武松站在润州的城墙上,北面是黑茫茫的大江,好似天堑一般,隔断南北。 卢俊义和林冲走上来,望著北面的茫茫大江,林冲感慨道: “早闻长江天险,今日见了,果然不虚言。” “若非二郎妙计,赚那吕师囊过江偷袭扬州,要想夺取润州城,非二十万精锐水军不可。” 武松笑道: “如今南北都在用兵,蔡京、高俅正在与我爭夺精锐兵马。” “我如何能筹集二十万精锐水军,只能智取。” 武松为什么斩杀四大军区的主將,因为武松只能用那些兵马。 北面防备辽国的边军是精锐,已经被蔡京、高俅抢走了。 西边的兵马镇守西夏故地,武松不想动。 南边只剩下荆门军、江陵府的兵马可用。 武松东拼西凑十三万兵马,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武松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卢俊义好奇问道: “我依旧不明白,二郎如何知晓陈观必定与吕师囊勾连?” 所有人都很好奇,武松如何预判的? 武松笑了笑,说道: “我到扬州城时,有天神託梦。” 卢俊义和林冲同时不说话... 天神託梦这事情,不知道真假,无法判定。 回到城內府衙,武松將李俊几个水军头领找来,吩咐他们沿著江岸捕捉流散的贼兵战船,能带回多少算多少。 李俊带著兵马,连夜沿岸搜寻贼兵流散的战船。 当下,武松就在润州城驻扎,筹备收復江寧府。 武松派出的信使渡过长江,先到了扬州城。 知州何松得知武松轻易夺取润州城,喜得跳起来: “江陵侯不愧是我朝虎將,杀了吕师囊父子,破了贼兵数万,又夺取润州城。” “如此一来,我扬州城无忧矣!” 何松这廝高兴的不是武松夺取润州城,而是他的扬州城保住了,可以继续做官。 李应知晓武松夺取润州城,扬州城戒备解除,开始准备渡江,与武松会兵,夺取江寧府。 信使在扬州城换了快马,星夜赶往京师报捷。 润州城溃败的贼兵逃到江寧府时,石宝才知道武松已经夺取了润州城。 听到消息,石宝吃了一惊,慌忙召集麾下四个大將商议。 不多时,只见四个魁梧將军进门。 这四人是石宝从杭州带来的二十四將的其中四人: 厉天祐、吴值、赵毅、黄爱。 四人坐地,石宝说道: “方才润州城兵马来报,武松那廝已夺取了润州城。” 四人听闻,都是大惊: “润州城有精锐兵马六万,如何就被夺取了?” “扬州城並无舟船,那武松如何过江来的?” “吕枢密麾下有十二神將,如何会就败了?” 几人惊疑时,石宝嘆息道: “不知,吕枢密所带渡江的兵马,无一回来。” “那润州城的败兵也不知晓,如今润州城已被占了,武松带了六万多兵马入城。” “还有吕枢密的儿子,已经战死。” 吕师囊和陈观联络的事情,石宝知道一些,但不知具体细节。 他怀疑吕师囊被陈观骗了,所以才被武松歼灭於江北。 厉天祐说道: “武松屯兵润州城,宣州、湖州兵力空虚,那武松若是南下,宣州、湖州定然支撑不住。” 石宝摇头道: “那武松必定不敢往南进攻宣、胡二州。” 石宝指著地图,非常確定。 “他如今孤军渡江,只有润州城一处。” “他若是进攻宣、湖二州,我便夺取润州,將他关门打狗。” “他要想在江南立足,必须再夺取江寧府。” “所以,我等只需守住江寧府,那武松便不敢擅动。” “我再上奏陛下,请求从苏、杭二州调集兵马,將武松合围於润州城,让他死在江南。” 听了石宝的计策,四位將领都觉著有道理。 石宝下令加强江寧府防御,同时送信到睦州城求援。 第421章 震惊眾將,全军渡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1章 震惊眾將,全军渡江 瓜步镇。 武松带领荆门军、江陵府大军奔袭扬州城,围剿吕师囊时,原先的兵马留在瓜步镇,由赵鼎统领。 这些兵马被吕师囊屡次杀得大败,毫无士气可言。 所以,武松没有带他们奔袭,留在了瓜步镇。 赵鼎和一眾將领围坐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著扬州城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武松到底去干嘛,都在猜测。 正说著,两匹马进了军营,到了赵鼎身前,说道: “大帅有令,命你等速回扬州城,渡过大江,到润州城集结。” 其他將领听了,惊疑道: “大帅正在围攻润州城么?” “润州城坚固,如何能攻破?” “去年时,我等便渡江作战,去了五万人,只回来不足两万。” “那润州城坚固,又有十二神將把守,如何能破城?” 眾將议论纷纷,都不愿意过江。 赵鼎问道: “大帅自己已经过江了么?” 来人说道: “昨日大帅於扬州城外杀了吕师囊和十二神將,破敌六万,已经渡过大江,占据了润州城。” “大帅命你等速速过江,与他会兵润州城。” 赵鼎听了,目瞪口呆。 其他將领不可置信,问道: “大帅如何能破了吕师囊?” 来人道: “昨日吕师囊率兵渡江,突袭扬州城,大帅领兵突袭,阵斩了吕师囊。” “他那儿子吕希也被大帅斩首,父子二人首级、並那十二神將的首级,一併送往京师了。” 听了后,所有人都傻了... 武松刚到扬州城不久,就把吕师囊父子、十二神將杀了,还夺取了润州城。 眾人惊疑之时,赵鼎问道: “我军伤亡如何?” “阵亡两千余人而已。” 赵鼎彻底呆住了... “大帅...不愧是战神!” 赵鼎惊嘆,其余將领都震惊了。 以两千多人的伤亡,灭掉了吕师囊所有精锐,还占据了润州城,这是战神! 武松刚到扬州城,杀了他们的主將,这些人心中畏惧,但只是害怕而已。 如今知晓武松破了吕师囊,而且身先士卒,先让荆门军、江陵府的兵马打硬仗,他们彻底服了。 “大帅真神人也!” 眾將惊嘆,赵鼎说道: “传令,全军往扬州城去,渡江到润州城。” 末了,赵鼎又加了一句: “告诉所有人,大帅阵斩吕师囊,杀了十二神將,润州城已破了。” 眾將立即传令,六万多兵马全部动身,赶往扬州城。 到了扬州城的时候,已经下午时分。 问了知州何松,扑天雕李应已经带著杨雄、石秀,还有涟水军过江去了,並不能等赵鼎。 得知后,赵鼎疑惑道: “为何他们这等心急?等一等我们不好么?” 知州何松嘿嘿笑道: “我做官二十多年,才见著这等怪事。” “那李应等人非但不怕打仗,还担心功劳被抢了,所以急急忙忙过江去了。” 赵鼎听了,又是惊讶... 別人都怕方腊,恨不能脱了战甲不打了。 那李应居然怕功劳抢完了? 武松真的那么强? “那大帅真神人也,早知那逆贼陈观要勾结吕师囊,早早派人盯著陈家庄。” “那陈观果真勾连吕师囊,要里应外合献了扬州城,却被李应杀了...” 听何松说了,赵鼎才知道具体的作战经过。 得知后,赵鼎惊讶万分,问道: “大帅从未到过扬州,如何知晓陈观投敌?” 何松嘿嘿笑道: “本官也觉著蹊蹺,听闻是大帅夜里有天神託梦。” 赵鼎脸色古怪,说道; “岂有这等事情...” “我也不知,总之大帅破了润州城,我扬州城无忧矣。” 赵鼎也不再多问,南边不断有船回来,赵鼎当即下令过江,到润州城集结。 ... 江寧府。 细作回到城內,说武松已將所有兵马渡江过来,润州城已集结兵马十三万。 而且,武松已经派出候骑打探宣州、湖州虚实。 石宝听了,心中焦躁: 宣州经略使家余庆不是个有谋略的,手下六个统制將军也不是厉害的。 如果武松留下数万兵马守城,再派兵进攻宣州、湖州,江寧府就被孤立了。 而江北瓜步镇,武松可以再集结兵力,对江寧府进行包围。 想到此处,石宝心中焦躁,派人通知宣州经略使家余庆,让他紧守城池,又派人再去稟报方腊,请求增援。 ... 润州城。 且说赵鼎带著六万多兵马过了长江,到润州城內点齐。 两处兵马合在一起,武松有兵马十三万。 润州城坚固,武松下令兵马收復周围县治,那些方腊安排的知县纷纷逃窜,跑去江寧府、常州。 密室中。 武松坐在中间,卢俊义、朱武、欧阳兄、林冲、扈三娘等人围坐在一起,桌子中间放著地图。 武鬆手持一根金黄色竹鞭,指著地图,说道: “如今我等在润州城,已有十三万兵马,此处城池甚是坚固,只需留下数万兵马守城,便可分兵掠取附近州县。” “此处是江寧府,有大將石宝与六万兵马镇守,轻易难攻取。” “而常州只有钱振鹏,麾下兵马、战將也不多,可以先取此处。” 插图... 林冲问道: “二郎前两日派人打探宣州、湖州消息,我以为二郎要先攻占宣州、湖州。” 前几天,武松派人去了宣州、湖州打探消息。 大家都以为武松想先打宣州、湖州,以此切断江寧府与南边的联络,再合兵一处,进攻江寧府。 武松摇头笑道: “此乃疑兵之计,让石宝以为我要攻取宣州、湖州。” 戴宗说道: “昨日我到常州打探,那吴王方貌已派遣军马增援常州。” “如今除了钱振鹏麾下金节、许定,还有飞山大將军甄诚、飞水大將军昌盛。” “城內兵马已有五万余人,只怕急切之间也难以攻取。” 鲁智深在一旁听著,焦躁道: “甚么飞山、飞水鸟將军,洒家一禪杖劈了他们便是,有甚么难攻取的。” 武松笑道: “师兄有所不知,那吴王方貌有八个將军,唤作『八驃骑』。” “有:飞龙大將军刘贇、飞虎大將军张威、飞熊大將军徐方、飞豹大將军郭世广、飞天大將军鄔福、飞云大將军苟正、飞山大將军甄诚、飞水大將军昌盛。” “增援常州的那两位,便是飞山、飞水两个大將军。” 扈三娘听了,讚嘆道: “二郎不愧是状元,万事都知晓。” 第422章 天神又託梦,赵桓弹劾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2章 天神又託梦,赵桓弹劾武松 看著扈三娘夸奖武松,时迁嘻嘻笑道: “二郎不仅能知天下事,还能知晓三娘的心思。” 扈三娘羞道: “你这廝,专会打趣我。” 卢俊义说道: “常州已有大將镇守,又有兵马,恐怕不容易攻取。” 武松说道: “我自有法子,师兄整顿兵马,继续派人打探宣州消息,佯装进攻宣州,我自去走一趟常州。” 卢俊义听了,问道: “二郎要去常州刺探消息?” “正是。” “不可!” 卢俊义立即反对,林冲也立即说道: “二郎身为主帅,岂可轻易到敌军城池。” 扈三娘也反对,说道: “不可,让时迁去便是。” 时迁听了,嘿嘿笑道: “三娘妹子只知心疼二郎,不顾我的死活。” 扈三娘认真地说道: “你飞檐走壁,有的是逃脱的手段,二郎哪里会你那些手段。” “二郎武艺超群,智谋过人,谁能捉了他?” “我不管,二郎不能去,你须自去。” 时迁只是委屈巴巴,武松抬头说道: “无须再说,我自有妙计夺取常州城,诸位兄弟准备军马,等我消息,便可攻取常州。” 林冲好奇问道: “莫非二郎昨夜天神又託梦了?” 武松愣了一下,隨即非常认真地点头道: “师兄如何知晓,昨夜確实天神託梦,说我只需如此那般,便可夺取常州。” 林冲信以为真,喜道: “既如此,我等便准备军马,夺取常州城。” 武松已经天神託梦过了,这次听闻,眾人都信。 眾人散去,扈三娘缠著武松,要跟著武松一起去常州。 武松不答应,让扈三娘老老实实待在润州城备战,只和时迁同去。 时迁笑嘻嘻说道: “三娘方才说让我去,如何又爭著要同去?” 扈三娘怒道: “我说你独自去,如今二郎要去,我自然要同去。” 武松说道: “我扮作货郎,时迁扮作乞丐,我二人同去便可。” 扈三娘缠了许久,武松只是不许。 无奈何,扈三娘只得在润州城待著。 武松找到神医孙邈,让他帮忙化个妆。 这孙邈除了医术好,还懂得化妆,能改变人的外貌。 孙邈拿来东西和银针,將武松的头髮染成花白色,又將脸皮弄成皱巴巴的样子。 时迁在一旁看著,嘖嘖讚嘆。 等易容完毕,武松挑了一个货郎单子,就扮做一个货郎。 时迁则换成破衣烂衫,拿了破碗和打狗棒,跟著武松往常州城去。 ... 睦州城。 国师邓元觉匆匆走进御书房,方腊坐在中间,公主方金芝坐在旁边。 邓元觉进门,方腊將奏报丟在桌上,开口道: “吕师囊轻信陈观,带兵过江突袭扬州城,被武松斩杀,又被夺了润州城。” “如今前方来报,说武松已在润州城集结十三万兵马。” 邓元觉拿起奏报看了,脸色阴沉道: “早说武松那廝必成我朝大患,果然就来了。” “我听闻陈观那廝本想要內应,却被武松杀了全家。” “只怕那陈观先献城的事情,武松早已知晓,故意引诱吕师囊过江去。” 方腊嘆息道: “我也是如此想的,吕师囊识人不明,死有余辜。” “只是如今武松屯兵润州城,常州、江寧府、宣州三处都需防守,如何是好?” 邓元觉说道: “长江天险,武松若是没过江来,只需守住润州、江寧府,便可割据一方。” “如今武松过了江来,便有了立足之地。” “依贫僧之见,不可防守,须集结兵马,將武松逐出润州城,占据长江,方可长久对峙。” 方腊微微頷首道: “国师所言有理,石宝也送信来,请求朕发兵增援。” “既如此,你將苏杭二州兵马往常州集结,宣湖二州兵马往江寧府集结。” “由吴王方貌做主帅,会兵润州城下,即便杀不得武松,也需將他赶过江去。” 邓元觉拜道: “贫僧领旨。” 邓元觉退出御书房,方金芝跟著往外走,方腊连忙叫住: “你去甚么地方?” “女儿要去常州,与那武松廝杀。” “你皇叔自有兵马,何须你去廝杀?” “我见过武松,知晓他的底细,女儿可以助皇叔一臂之力。” 方腊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若是不让,她定然想方设法跑出去。 既如此,索性答应了。 “你到了军前,须听从你皇叔调度,万不可胡闹!” “女儿知晓。” 方金芝欢喜,三两步追上邓元觉,要和邓元觉同去。 邓元觉自然不想方金芝去,但方金芝的脾性都知晓,哪里限制得住,只得依允了。 邓元觉先往杭州城,集结了兵马,再往苏州去,两边兵力会合一处,再往常州去。 苏杭的兵马调动时,宣州、湖州也得到了方腊旨意,兵马往江寧府调集。 ... 京师汴梁。 徽宗坐在垂拱殿上,朝中百官站在底下。 武松带著人南征方腊,蔡京、高俅、童贯带著人去了大名府,准备征伐辽国。 走了两拨人,朝堂变得冷清了不少。 徽宗已经在长生殿修道炼丹多时,好不容易出来上朝议事。 坐在龙椅上,徽宗打个哈欠,问道: “有何事要商议啊?” 礼部尚书张叔夜走出来,说道: “启奏圣上,今年又是科举省试,贡院已经开始筹备。” 徽宗点头道: “哦...此事便由你礼部主持,贡院、国子监协助。” “科举乃是大事,上次科举选了武松做状元,三年成了朝廷栋樑之材。” “此次科举,务必好生阅卷,为朝廷选拔人才。” “若能再有如武松那般人,我便可以垂拱而治,天下太平。” 对於武松,徽宗的评价非常高。 堂下的百官,不管是喜欢武松,还是討厌武松,都必须承认: 武松真是旷古奇才! 牛逼! 定王赵桓看了一眼秦王赵楷,上前一步说道: “父皇,儿臣要弹劾武松!” 朝中官员看向赵桓,那种熟悉的上朝感终於来了。 武松和蔡京、高俅不互懟,完全没有上朝议事的感觉。 徽宗脸色有些不高兴,问道: “你弹劾武松?有甚么事情?” 对於赵桓,徽宗看在嫡子,又是王皇后亲生的份上,捨不得杀他,还保留了定王的爵位。 但是,对於赵桓此人,徽宗现在不太喜欢。 赵桓上前说道: “武松抵达扬州后,公报私仇,杀了淮阳军、无为军、涟水军和高邮军的知军、兵马都监十几人!”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第423章 弹劾武松,联合金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3章 弹劾武松,联合金国 徽宗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问道: “你说武松杀了四个军区的知军和兵马都监?” 赵桓瞥了一眼秦王赵楷,得意地说道: “不错,武松抵达扬州城后,把十几个军將都杀了!” “我朝向来厚待官员,那武松擅自杀戮,无非是公报私仇!” “那些个將官都是蔡留守、童贯和高俅调去的兵马,武松杀他们,都是私仇!” 武松杀將领的事情,终於传到了京师。 得到消息后,赵桓激动了一晚上,一直憋著,忍到此时才终於说出来。 武松杀將领不是稀奇事情。 当年灭西夏,武松到了渭州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镇戎军的知军杀了。 那人就是蔡京的门生。 可是,这一次武松居然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人,事情闹得太大了。 徽宗听了,脸色微变,问道: “你可有真凭实据?莫要胡说。” “儿臣岂敢乱说,那人杀了就是杀了的,可派监察御史前往彻查。” 监察御史萧服走出来,问道: “定王所说可是真的?” “萧御史,这等大事,本王岂敢胡说的?” 萧服皱眉,对著徽宗拜道: “微臣请求前往扬州彻查此事。” 徽宗就要答应时,秦王赵楷走出来,拜道: “父皇,此事並非如定王说的那般。” “哦?那是如何?” 中书侍郎蔡攸一直袖手而立,此时也站出来,手里拿住一封奏报,说道: “圣上,武松已有奏报在此。” 杨戩走下来,拿了奏报,送到徽宗手里。 定王赵桓冷笑看著蔡攸,说道: “蔡中书,那武松便有千万个藉口,也不能杀了十几个將官。” “我朝自太祖以来,未曾有如此的恶行!” 蔡攸冷哼道: “定王不知內情,莫要多言。” 徽宗看过奏报后,脸色阴沉道: “即便他们损兵折將,还有劫掠百姓的罪行,也该由朝廷处置。” “他武松如此处置,杀了十几个知军、兵马都监,还是不妥。” 奏报中,武松搜集了那些败军劫掠百姓的罪证,一起上奏。 不过,这个罪行远不足作为杀人的理由。 当然,武松也知道这理由不够。 这样说,只是有个藉口而已。 定王赵桓马上说道: “武松擅自杀戮朝廷命官,这本就是大罪。” “即便那些將官劫掠百姓,也该是由朝廷、由圣上定夺,岂能让那武松说了算。” “之前在西夏时,他便擅自杀了镇戎军的知军,如今又杀了將官。” “他这等做事,以后岂非想杀哪个,便杀了哪个?”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特別是蔡京、高俅的党羽,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武松如果真的想杀就杀,那么他们的性命也在旦夕之间。 “臣等也以为武松囂张跋扈,擅自杀戮朝廷大臣,该將他召回审问。” “臣等也以为武松所为不妥,该將武松问罪。” “臣等附议。” 一眾大臣都反对武松。 定王赵桓说道: “父皇,请將武松召回问罪,以平息眾怒。” 徽宗觉著头疼,说道: “那便...” 门外,枢密院的人匆匆进来,將一封信送到蔡攸手里。 蔡攸接了看后,高声叫道: “尔等都闭嘴,武松已经攻破润州城,杀了吕师囊六万兵马,还有他手下十二神將。” 徽宗听了,惊喜道: “给我看过。” 蔡攸跑到御前,將捷报递上。 徽宗看后,惊喜道: “武松擅杀大臣,虽然不妥,但战事正当焦灼之际,且先按下不问。” “扬州城外,武松破敌贼兵六万,袭取了润州城,杀了吕师囊父子,此是大功。” 蔡攸继续说道: “圣上,武松还將吕师囊父子首级,並那十二神將的首级送来了。” “首级掛在城门外,让人看著。” “还有枢密使的印章文书。” 蔡攸招招手,枢密院的人抬著一口小箱子进来。 打开小箱子,里面是吕师囊用的枢密使印章,还有永乐王朝的敕封文书。 徽宗拿起印章,冷笑道: “永乐...区区反贼,竟然妄想永乐。” 定王赵桓不死心,叫道: “父皇,武松就算有功劳,也不足以抵消擅杀大臣的罪名...” 徽宗不耐烦道: “那些將领打了败仗,朕没有追问,他们还劫掠百姓。” “你说將武松治罪,你去打仗如何?” 定王赵桓嘴巴动了动...说道: “让童贯去...也未尝不可..” 徽宗怒道: “先前不是童贯的人么,贏了么?” 定王赵桓低头,不敢再说。 监察御史萧服说道: “启奏圣上,那武松確实立功了,但擅杀大臣也是真的。” “微臣请求往扬州城去,彻查此事。” 太尉宿元景也说道: “如今当以大局为重,江陵侯统兵有方,已斩杀贼兵大將,轻易不能换帅。” “然..杀十几员大將,也是属实,须彻查清楚。” “便让萧御史前去,查个明白。” 徽宗点头道: “那便去吧,还有甚么事情要议?” 鸿臚寺卿钱金辅走出来,说道: “金国来信,想派使者来与我大宋商议,南北两边合兵灭辽。” 徽宗听闻,来了精神,问道: “使者来了么?” “尚未来,只是送了信来,若是圣上允许时,金国之主完顏阿骨打將派使者来京师细谈。” 秦王赵楷听了,问道: “金国之主叫做甚么?” “完顏阿骨打。” 赵楷沉默不语...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三人见赵楷面色古怪,心中暗暗计较。 徽宗大喜道: “准奏,让金国来细谈。” “若能与金国联手,灭辽国便有了指望。” 徽宗又问宿元景: “蔡京、高俅与那童贯在大名府多时了,如何不见进兵?” 宿元景回道: “蔡留守、高太尉与童副將已经发兵霸州、雄州,准备进攻辽国。” 霸州、雄州是北宋与辽国的交界地,过了两地就是辽国。 徽宗说道: “好,让金国的使者来,朕听闻他们打得十分好。” 鸿臚寺卿钱金辅拜道: “微臣领旨。” 徽宗又对户部吩咐道: “我要做艮岳,所需的东西,都要速速运来。” 户部不敢违逆,应承了旨意。 议事完毕,徽宗起身回长生殿修道。 到了殿外,何运贞追上赵楷,问道: “秦王方才为何问金国之主的名號?” 第424章 常州金府,走街货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4章 常州金府,走街货郎 赵楷表情怪异地说道: “二郎曾说过,金国之主叫做完顏阿骨打。” 听了这话,张吉並未当回事,说道: “完顏阿骨打的名字,许多人都知晓了,不足为奇。” 何运贞却问道: “可是两年前说的?” “正是。” 张吉愣住了...问道: “两年前?那时候女真尚未起兵,哪来的完顏阿骨打?” 赵楷说道: “正因如此,我才诧异,二郎为何总能知晓。” 何运贞、何正復父子两人丝毫不惊讶,只是笑了笑。 张吉见两人如此,问道: “二郎与你们还说了甚么事情?莫要瞒著我。” “伯父多虑了,並无隱瞒。” 何正復也笑道: “不必多疑,並无其他。” 父子两人说话如出一辙,反倒让张吉觉著自己是外人,不悦道: “我与二郎,便如你们与二郎一般,为何瞒著我?” “並无隱瞒,莫要多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何正復笑呵呵解释,张吉冷哼道: “待二郎回来,我要好生盘问一番。” 中书侍郎蔡攸大摇大摆走过来,鼻孔朝天问道: “你等说甚么?” 赵楷心中厌恶蔡攸,不想说话。 何运贞笑呵呵回道: “萧服往扬州去,只怕对二郎不利。” “原来为了这个,多虑了,去便去了,怕个甚么。” 蔡攸甩甩袖子,又大摇大摆地走了。 望著蔡攸离去,赵楷说道: “如今蔡京被贬,蔡攸这廝已经无用。” “等二郎归来,我与他商议,將蔡攸这廝罢黜。” 何运贞说道: “此事我与二郎早商议过了,二郎说,有些不好的事情,总要有人担著。” 赵楷听了,这才不再说话。 ... 常州城。 此处是江南漕运的节点城市,物產丰富、人口稠密,是个繁华的城池。 但此处也是民怨沸腾的地方,因为徽宗搞的花石纲,就要经过此地。 方腊起义后,常州城由钱振鹏控制。 这个钱振鹏原是清溪县都头出身,因著帮助方腊,攻占了不少的城池,擢升做了常州制置使,控制周围的县城。 武松扮做货郎,挑著货郎担儿,到了常州城外。 民夫和士兵正在加固城墙,过往行人都要盘查。 武松到了城门口,军士见武松身材魁梧,拦住盘问。 武松放下货郎担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装作哑巴。 军士翻了翻货郎担儿,没发现甚么蹊蹺,隨手拿了些东西,便放武松过去。 挑著担儿进了常州城,街道上也有许多兵马,百姓脚步匆匆,好像知道要打仗一样。 武松肩膀挑著担子,一手摇动拨浪鼓... 咚咚咚... 拨浪鼓声音欢快,街上的孩子见了,围著武松转来转去。 武松扯开嗓子唱起来: 摇鼓儿,响叮噹,担子挑起走四方。 金针银线绣花忙,木梳篦子梳头光。 胭脂水粉佳人爱,糖果玩偶小儿郎。 剪子菜刀家常备,稀奇玩意儿里边藏。 孩子围著欢笑追逐,武松从货郎担儿里拿出几粒糖果,分给孩子,问道: “我且问你们个事情。” “你说,你说...” “那金节將军家在哪里?” “你说的可是城里的副將金节么?” “正是,你们可知晓他家在甚么地方?” “你隨我们来便是。” 一群小孩子跑在前面,武松挑著货郎担儿跟在后面。 走过街道,到了一处宅子前,门口掛著牌匾:金府。 “这里便是那副將的家了。” 小孩子指著大门叫道。 武松从货郎担儿里拿出糖果,分给小孩子,让他们都散了。 接了糖果,孩子们开心地散去。 武松看了一眼大门,摇起拨浪鼓继续唱: 摇鼓儿,响叮噹,担子挑起走四方。 金针银线绣花忙,木梳篦子梳头光... 院门打开,一个丫鬟探头出来,问道: “兀那货郎,你有甚么好的梳子么?” “姑娘要甚么梳子,我有木梳子、牛角梳、银梳子、白玉梳...都有的。” “你那牛角梳要多少钱?” 武松从货郎担儿里拿出一柄牛角梳,说道: “姑娘看,这是水牛角,只需50文。” 丫鬟看了,又试了试,觉著不错,说道: “好了,你且等我去拿钱。” 关了院门,丫鬟拿著牛角梳进了屋子。 从抽屉里数了50文铜钱,丫鬟正要出门,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干甚去?” 丫鬟停下来,转身恭敬回道: “门口来了一个货郎,我买了牛角梳,该还他50文钱。” 身后来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这府邸的主母,金节的老婆,唤作秦玉兰的。 秦玉兰接过丫鬟手里的牛角梳,看了看,说道: “做得也算精巧,你让他进来,我看看有甚么好物件。” 丫鬟得了命令,开了门,武松还在门口等候。 “兀那货郎,我家主母有命,你进来看看有甚么好物件。” “呀,夫人要照顾小的买卖。” 武松欢喜挑著货郎担儿进了府邸,跟著丫鬟到了院子里停下。 武松將货郎担儿放在院子里,主母秦玉兰坐在屋檐下,几个老妈子陪著。 作为妇道人家,她是不能单独见男人的。 即便武松是货郎,她也必须有人陪著才可以,而且不能靠得太近。 “这便是我家主母。” 武松对著秦玉兰行礼,拜道: “小的见过夫人。” 秦玉兰见武松身材魁梧,有些诧异,问道: “你是货郎么?” “小的挑著货郎担儿討生活,自然是货郎。” “长得这等魁梧,该是个军汉。” “小的只会叫卖,不会其他。” 秦玉兰只是对武松的身形外貌好奇,並不想追问,改口问道: “你有甚么好物件卖?” “小的货郎担儿虽小,好物件却多,不知夫人要甚么?” “可有好的首饰?” “金银玉的,都有。” “拿来看看。” 武松从货担里拿出一个盒子,丫鬟接了,送到秦玉兰手中。 打开盒子,里面有十几件首饰。 数量虽不多,却极其精致。 秦玉兰拿起一个手鐲,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花纹。 “这首饰倒是精致,只是不知是不是真金。” “真金不怕火炼,夫人试试便知晓了。” 秦玉兰吩咐手下拿炭火来,將手鐲放在炭火上烧。 烧过后,那手鐲丝毫不变色。 “你这手鐲多少钱?” “须要50贯钱。” 丫鬟听了,不高兴地说道: “我家夫人照顾你买卖,你却如此高的开价。” 武松笑道: “这手鐲做工好,需要这个价钱。” 秦玉兰正犹豫要不要买,院子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走进来,身后跟著几个亲隨。 “官人回来了。” 秦玉兰起身,武松转头看过去。 第425章 副將金节,密谋商议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5章 副將金节,密谋商议 进门的不是別人,正是常州城的副將金节。 进门后,亲隨退下,丫鬟上前帮著金节把鎧甲解下。 “官人今日回来得早。” 秦玉兰上前,金节的目光却落在武松身上。 身为常州城副將,当了多年的將军,金节在武松这个货郎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威压。 “他是甚么人?” 金节看著武松,目光警惕。 秦玉兰说道: “货郎,他有好些精致的首饰,正要给官人看。” 秦玉兰拿出手鐲,金节却没有看手鐲,而是继续盯著武松,问道: “你是甚么人?” 武松笑呵呵行礼道: “小的是卖货的货郎,夫人抬举小的买卖,到了將军府里。” 金节仔细打量武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从甚么地方来?叫做甚么?” “小的唤作李二,从润州城来。” “润州?那不是被武松占据了么?” “是,因著润州城被武松占据,小的才到这里討生活。” “当过兵么?” “未曾,小的只做货郎。” 秦玉兰见金节这等仔细盘问,说道: “方才奴家也觉著这货郎长得长大,是个当兵的。” 金节皱著眉头,正要往里走,武松却开口道: “小的看將军元气不足,有个补元气的丹药。” 金节停下来,问道: “甚么丹药?” 武松从担子里拿出一个瓷瓶,送到金节手中,说道: “这是用人参、当归等药炼製的,专补元气。” 金节打开瓷瓶,倒出几粒丹药,却並不吃。 別人给的丹药,需要绝对的谨慎。 万一是毒药呢? “我征战二十多年,元气並无亏损,何须这东西。” 金节把瓷瓶丟还,武松接了瓷瓶,笑道: “將军心中日夜忧虑,元气怎的能不亏损。” “將军若不想吃丹药,小的也略懂推拿之术,可为將军疏通气血经络。” 金节听著武松的话蹊蹺,冷眼看著武松,问道: “你这廝到底做甚的?” “小的只是个货郎,有幸遇到將军,愿意为將军效劳而已,再要几个赏钱。” 金节目光冷厉,武松平静俯视,丝毫不觉。 金节心中有所感,说道: “如此,你便隨我来。” 这下,夫人秦玉兰感觉不对劲了,说道: “官人且慢,这人蹊蹺...” “有甚么蹊蹺,不信他能谋害我。” 说罢,金节带著武松进了房间,门被反锁。 夫人秦玉兰和一眾丫鬟站在门外。 担心老公有事,秦玉兰將亲隨唤来,手持刀兵守在门外。 但凡有一丝不对劲,秦玉兰就下令衝进去砍死武松。 房间里。 金节坐下来,冷冷看著武松,问道: “你如实说,你是甚么人?” 房间里只有武松和金节。 武松在金节旁边坐下,两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金节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便是武松!” 简单一句话,金节整个人石化了... 半晌,金节才反应过来,像见了鬼一样盯著武松,说道: “你这货郎好大胆子,竟敢冒充恶贼武松!” 武松笑呵呵擼起袖子,说道: “我只是用了易容术,样貌苍老罢了,我便是武松,你无须试探。” 说著,武松拿出一柄摺扇,丟给金节。 这柄摺扇正是吕师囊用过的,上面有吕师囊的题字。 看过摺扇后,金节终於信了,眼前这个货郎,就是武松。 “你这廝好大的胆子,竟敢只身混入常州城。” “你可知晓,如今城內有大军防守,你便是有三头六臂,也需死在这里!” 武松並不在乎,说道: “我此来不为其他,只为和金將军见一面。” “为何来见我?” “我知你是忠义之士,从贼只是无奈之举。” 金节惊讶地看著武松,不知道武松如何知晓他心思的。 对於金节这个人,武松其实並不了解。 只是从《水滸传》的剧情得知,金节此人心中並不想反叛朝廷。 只是方腊声势浩大,朝廷无能,自己没跑掉,只能做了常州副將。 宋江攻打常州城的时候,金节暗中与宋江联络,打仗的时候,故意引诱兵马入城。 因著知晓这个剧情,武松才扮做货郎,混入常州城与金节联络。 希望金节能与自己合作,到时候开了城门,引著武松入城。 金节沉默片刻,说道: “我本是朝廷的將官,中过武举,方腊造反时,我无奈从贼。” “我早有心重归朝廷,奈何不得门路,也不好证明清白...” 说出心中忧虑,武松说道: “我是江陵侯、枢密使、龙图阁学士,你只要助我夺取常州城,我便保举你。” 金节有些犹豫,问道: “大帅此言做真么?” “你须知道我麾下也有做过贼寇的人,但凡投靠了我,都是做了官的。” 金节自然知晓,所以才和武松说这些。 “大帅孤身犯险,来见小的,我怎敢不识抬举。” “只是大帅若要夺取常州时,须早早进兵。” “今日那钱振鹏说,方腊下旨,让苏杭二州兵马增援。” “大帅出兵若是晚了,只怕难以攻破常州城。”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武松问道: “何时抵达常州?” “邓元觉须先到杭州,往苏州会兵,再一同到常州来,约莫十数日。” 武松点头道: “如此,我明日便回润州,即刻发兵,四日后必到常州城下。” “大帅只要来了,小的里应外合,定要献了城池。” “只待破了常州城,我保举你做扬州兵马都监。” 金节大喜,拜道: “小的多谢大帅。” 武松又和金节商议了具体细节,最后才起身出了房间。 门口站著几个亲隨,手持利刃,夫人秦玉兰面色紧张地看著。 武松出来后,金节也出来。 见金节满面春风,秦玉兰惊讶道: “莫非这货郎真有好医术么?” 金节笑道: “是我小覷了这货郎,果真有好手艺。” “来人,赏他一百两银子。” 秦玉兰即刻让丫鬟拿了两大锭银子过来,送到武鬆手里。 武松喜道: “多谢將军、夫人的赏,將军若有需要时,小的便来。” 金节知道这话的含义,说道: “下次再来时,还有给你的赏,去吧。” 武松收了银子,挑著担子往外走。 秦玉兰突然叫道: “兀那货郎,你且停下。” 武松停下来,问道: “夫人还有甚么吩咐?” 第426章 兵临常州城,飞山大將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6章 兵临常州城,飞山大將军 “这手鐲我买了,50贯铜钱太多,与你12两银子。” 秦玉兰吩咐,丫鬟称了12两银子过来。 “谢夫人厚赐。” 武松欢喜收了银子,放进货郎担子里,退出院子。 等武松走了,秦玉兰突然想到: “官人,那货郎行踪不定,下次要用他时,何处去寻他?” “他只在常州城叫卖,寻他容易。” 金节隨口说了一句,自去回房歇息。 武松从府邸出来,挑著货郎担儿叫卖。 路上有不少人买了些针头线脚,武松乐呵呵做买卖。 到了天寧寺,却撞见一个叫花子,拦住武松討要赏钱。 “你这花子细皮嫩肉,不似討饭的。” “你这货郎身强体壮,也不像个走街串巷的。” 这叫花子不是旁人,正是时迁。 离开润州城后,武松和时迁分开走,並不同路。 两人到了墙角,武松放下担子,时迁问事情如何。 武松说道: “那金节答应我了,还说苏杭两地的兵马正在集结。” “那邓元觉、方貌恐怕要亲自来,到了那时,只怕不好对付。” “我如今便要回润州城,四天后来攻打常州。” “你留在此处,万一需要,我再联络你。” 事情说好,时迁就留在常州城內,在天寧寺歇宿。 武松则当即挑了担子,离开了常州城。 到了城池外,武松寻个僻静的地方,把货郎担藏起来,然后寻了马匹,飞奔回润州城。 润州、常州路途不远,武松一天便回到城內。 到了帅府坐地,武松召集卢俊义、鲁智深、林冲一眾將领议事。 说了事情经过,林冲大喜道: “有人做內应,取那常州城容易。” 神机军师朱武担忧问道: “万一那金节赚我等入城,事情只怕不好。” 武松说道: “此事放心,我留时迁在城內,若那金节有变,我等也能知晓。” 当下,武鬆开始调遣兵马。 卢俊义留守润州城,武松带领六万兵马出征。 这一次,武松带了荆门军和高邮军、淮阳军。 这些人曾经被方腊打怕了武松要带著他们打方腊,重新振作士气。 兵马准备好,武松即刻发兵往常州进发。 两天行军,武松抵达常州城下。 镇守常州的制置使钱振鹏早已得到消息,城门已经关闭,百姓入城,士兵上了城墙。 武松到了城下,里面穿著赵福金赠送的金丝软甲,外面披著精甲,骑著黑鬃马,掛著两口宝刀。 身边跟著林冲、扈三娘、鲁智深、李二宝、史进等一眾將领。 武松策马到了城外,手持马鞭,指著城门上的钱振鹏,说道: “你这廝便是钱振鹏么?” 城门上,制置使钱振鹏看著城外的兵马,心中暗暗紧张。 扬州城一战,武松斩杀吕师囊和十二神將。 六万多兵马过江,被杀得片甲不归。 如今的武松,凶威赫赫。 钱振鹏左边站著副將金节和许定两人,右边站著飞山大將军甄诚、飞水大將军昌盛。 除了这四位大將,还有六员小將。 副將金节看著武松,手指悄悄指了指西边。 制置使钱振鹏看著城外的武松,骂道: “我便是陛下钦赐的常州制置使,你既知我的名號,为何还要犯我疆界?” 武松呵呵冷笑道: “甚么鸟陛下,不过是宵小反贼而已。” “你原是清溪县的都头,也是吃了皇粮的,如今却为虎作倀。” “我与你一个活命的机会,速速开了城门投降,保你个全尸。” 钱振鹏听了,大怒骂道: “武松,你不过是个乡野村夫,仗著科举中了状元,便来我这里耀武扬威。” “老爷我做这常州制置使,靠的是攻城略地,建立军功。” “你是甚么鸟人,也敢说留我全尸!” 武松哈哈笑道: “既如此,你且出城来,我与你廝杀。” “若是你贏了,我便退兵,再不来常州。” 钱振鹏黑著脸不敢应战。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不仅是状元,还是个武艺高强的狠人。 他们都听说了,武松的武艺和石宝差不多。 副將金节拜道: “末將请求出城,和武松死战!” 钱振鹏看了一眼金节,知道金节不是武松敌手,不愿意让他出去送死。 钱振鹏转头看向飞山大將军甄诚,说道: “我这常州兵微將寡,不是那武松的敌手,不知大將军能否出战?” 甄诚看著武松,心中暗道: 都说这武松与南离大元帅一般厉害,我且去试试锋芒。 若是贏了武松,可以扬名。 若是贏不得他时,我也可退守城內,可保万无一失。 “我便下去与那武松一战,杀一杀他的威风!” 甄诚提著一桿长枪,下了城门,领了数千兵马出城。 钱振鹏下令擂鼓助威。 飞山大將军甄诚衝出来,指著武松骂道: “我乃飞山大將军甄诚,来与你 廝杀!” 听了名號,鲁智深焦躁骂道: “这便是那甚么飞山大將军,这等鸟廝,何须二郎出手!” 说罢,鲁智深提著禪杖杀出阵来。 甄诚见一个莽和尚衝出来,呵斥道: “且住,你是甚么鸟和尚...” “洒家便是鲁智深,特来取你的鸟头!” 鲁智深不与甄诚废话,提著禪杖便杀。 那甄诚也不惧,抖擞精神,提著长枪来与鲁智深廝杀。 两人在城下杀了十几个回合,鲁智深越杀越勇,甄诚渐渐觉著不支,手中长枪虚晃一下,转身便往城內逃跑。 鲁智深提著禪杖追杀,到了城门下,钱振鹏下令放箭,鲁智深只得停下。 “尔等鸟人,杀不过便跑,算不得好汉!” “再有哪个鸟廝,下来与洒家廝杀!” 钱振鹏见甄诚不是鲁智深的敌手,心中大惊。 若是甄诚连鲁智深都杀不过,谁还能杀得过武松? “今日暂且免战,明日再来廝杀!” 钱振鹏不傻,打不过就不打了。 掛了免战牌,钱振鹏回城商议。 鲁智深杀得不过癮,在城外高声大骂: “入娘撮鸟,不敢与洒家廝杀,些许草贼,算得甚么好汉!” 不管鲁智深叫骂,钱振鹏只是不出城。 眼看著人走了,林冲劝鲁智深回阵。 武松就在城外驻扎,修建营地,將常州城北门、东门、西门都围住,只留下南门。 第427章 举火为號,攻占常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7章 举火为號,攻占常州 回到府衙,钱振鹏坐下来,面带愁容,说道: “那莽和尚尚且杀不过,如何能抵挡武松?” 甄诚刚刚输了一阵,面上不好看,说道: “今日身体疲乏,怯了气力。” “待明日饱食,再出城廝杀,定能贏他。” 大家都知道甄诚在吹牛逼,今天已经吃得很饱了,明天出去还是输。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副將许定说道: “前几日已有圣旨,吴王与国师將要带兵前来会师。” “我等且忍耐几日,待到吴王、国师到了,有大將精锐,杀他武松容易。” 听了这话,钱振鹏觉得有道理。 常州城內没有人是武松的对手,不如就等方貌、邓元觉等人到来。 到了那时候,既有大將,也有精锐兵马,再和武松廝杀不迟。 “徐將军所言有理,那便等著吴王、国师到来,再与武松廝杀。” 飞山大將军甄诚不是鲁智深敌手,飞水大將军昌盛自觉也不是武松敌手。 既如此,且等著援兵来了再计较。 议事完毕,钱振鹏高掛免战牌,就在城內等候。 副將金节退出府衙,召集了几十个心腹到家中吃酒。 秦玉兰吩咐后厨准备了酒菜,金节陪著吃酒。 等到半酣时,金节说道: “今日看那武松,果真是厉害,我等只怕不是敌手。” “想那吕师囊,曾经多威风厉害,父子也被那武松杀了。” “都说武松和石宝一样本事,我却听闻石宝在京师打擂台时,输给了武松。” 金节开口,在座眾人开始议论了: “今日那个莽和尚,只怕不输国师的武艺。” “听闻唤作鲁智深,在西夏时立了战功,却不要功劳做官,只在大相国寺种菜。” “还有武松旁边那个將领,似乎唤作豹子头林冲的,是八十万总教头。” 眾人说著,金节慢慢听著。 大家对武松都有畏惧之心,且对方腊这个皇帝能做多久,心中都有疑虑。 金节喝了一杯酒,忧愁道: “我等本是良民,如今这官虽是做了,只怕到头来是黄粱一场梦。” “待到武松攻破江浙时,我等都要株连九族。” 听了金节的话,眾人都沉默不语。 金节趁机说道: “若是我等將常州城献了,也可將功补过,或许还能做朝廷的官,如此才是长久之计。” 这话说出口,眾人都是惊愕... 金节跟隨钱振鹏多年了,是钱振鹏的心腹大將。 万万没想到,金节居然想献出城池。 见眾人惊疑,金节说道: “並非我负心,只是谋逆造反,有甚么好下场。” “你看那陈谅,在江陵府称帝,被武松杀了。” “那梁山泊好大的声势,不也招安归顺了朝廷?” “如今那方腊虽则占据两浙路,也称了皇帝,只怕支撑不了几时。” 金节的话,说得大家一阵沉默。 见眾人不说话,金节起身,说道: “不瞒诸位,我与武松已有勾通。” “只要今夜便开了西门,迎武松入城来。” “想建功立业的隨我来,要告发我的,我便杀了他!” 在场军將都是与金节关係好的,听到这里,眾人都不再犹豫了。 “我等追隨金將军便是!” “好,如今我等便走!” 说罢,金节拿了兵器鎧甲,骑了战马,带著几十个军將出门去。 秦玉兰看著金节出门,心中暗暗祈祷。 金节和武松联合的事情,秦玉兰早已经知晓了。 她也赞同金节起义,与武松联手,献出常州城,立个大功劳。 金节带著几十人到了西城门,城上正有士兵把守。 虽则掛了免战牌,武松大军就在城外,士兵不敢懈怠。 常州城四个城门,分別由许定、金节和甄诚、昌盛四个大將负责镇守。 而这个西门,正是金节把守的城门。 到了城门,士兵慌忙拜见,金节吩咐道: “你等辛苦了,且下去歇著。” 士兵以为金节体恤,十分感动。 支开了士兵,金节就在西城门点了篝火。 城外。 武松早已经准备好了军队,只等金节举火为號。 白天的时候,金节手指西边,武松便猜到金节负责镇守西城门。 所以,武松准备精锐军队在西城门外等候。 眼看著西城门上篝火燃起,武松大喜道: “金节已经占了西城门,与我从西城门杀入!” 武松披甲,冲在最前面,扈三娘、李二宝跟隨。 林冲、鲁智深、史进和张翼、曹正、扈成、李应一眾將领跟著往西城门奔去。 金节守在西城门上面,望见武松统领兵马到了城下,立即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厚重的吊桥缓缓落地,武松策马衝进西城门,金节在里面候著。 “末將拜见江陵侯!” “金將军立了大功,我如今便许你扬州兵马都监。” “谢江陵侯,这些都是我的兄弟。” “事后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眾人听了大喜。 “那钱振鹏何在?” “请隨末將来。” 金节上马带路,武松带著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府衙方向。 林冲、鲁智深、李应、扈成、徐寧各自分兵,往其他城门抄掠。 大军突然入城,镇守城內的贼兵顿时慌了,不明白为何官军突然杀进来,城內顿时大乱。 府衙里。 钱振鹏正在与甄诚、昌盛吃酒,看美姬歌舞。 门外突然升起火光,隱隱有廝杀声。 钱振鹏惊讶道: “莫非武松那廝夜袭么?” 甄诚冷笑道: “常州城坚固,那武松便是三头六臂,也破不了城池。” 昌盛放下酒杯,说道: “那武松擅长夜袭,不可大意,我且去看看。” 放下酒杯,昌盛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金节带著兵马赶来。 昌盛未曾疑心,上前问道: “金副將,可是武松夜袭么?” 金节不答话,只是策马衝来。 昌盛心生警兆,慌忙掣出腰间佩刀。 金节挥刀斩来,昌盛举刀盪开,骂道: “为何谋反!” 不等金节回话,武松从后面杀来,一刀狠狠劈下。 只听得一声脆响,连人带刀,都被武松斩开。 昌盛倒地被杀,跟隨的亲卫大吃一惊,慌忙往里跑。 衝进府衙,亲卫大喊道: “金节谋反!” 钱振鹏听了,惊疑道: “金节是我旧部,岂会谋反?” 甄诚刚刚起身,却见武松提刀杀进来,身后跟著扈三娘、李二宝,还有破阵营的骑兵。 见了武松,钱振鹏嚇得大叫道: “你为何谋反!” 金节大叫道: “方腊反贼,我早已归顺朝廷!” 武松懒得废话,提著刀衝上前,钱振鹏慌忙抓起一口刀迎战。 这钱振鹏是都头出身,也是个会武艺的,寻常人近不得身。 奈何武松是个杀神,分金、断水两口刀落下,钱振鹏被斩下首级,死在当场。 一场富贵,化作黄粱美梦。 见钱振鹏被杀,甄诚自知不是敌手,慌忙跳窗逃跑。 扈三娘见了,连忙两步追上,大喝道: “留下头来!” 甄诚慌忙举刀廝杀,李二宝追上来,与扈三娘联手將甄诚斩杀。 主將被杀,府衙大乱。 破阵营在府衙內放火杀人,钱振鹏一家老小被杀个乾净。 等到天明时分,常州城已经攻占。 武松下令出榜安民。 残余的贼兵从南门跑了,副將许定被林冲一枪戳死。 府衙的火已经扑灭,武松坐在堂上,眾將依次坐地。 金节和手下几十人站在中间,武松说道: “金將军大义凛然,立了大功。” “我这边写奏疏,保举你做扬州城兵马都监,你麾下之人,尽可带去。” 金节大喜拜道: “谢江陵侯抬举。” 身后眾人也是欢喜。 武松当即写了奏疏和捷报,让人一同送去京师。 同时安排金节和家眷、部下一同过江,到扬州城上任兵马都监。 这样做,其实也是防著金节。 只要把他调离常州,那就是笼中鸟、池中鱼。 扬州城已经没有兵马了,兵马都监只是虚职。 金节自己也知道,他也不想避嫌,有个头衔即可。 所以金节不停留,当日便收拾东西启程。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如今我等虽然夺取了常州城,那方貌、邓元觉正统领大军杀来,我等须好生准备,与贼兵廝杀。” 武松点头道: “军师说得有道理,诸位兄弟速去备战。” 眾將领命,各自加强防御,准备和方貌、邓元觉廝杀。 第428章 石宝突袭润州城,凌振火炮显神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8章 石宝突袭润州城,凌振火炮显神威 武松攻破常州城的时候,润州城正在交战。 石宝带著八万兵马,还有麾下四员大將: 厉天祐、吴值、赵毅、黄爱。 卢俊义站在西城门,燕青陪著,轰天雷凌振也在城上,並其他一些將领。 武松出兵常州的时候,探子得到情报,慌忙告知石宝。 得到消息后,石宝召集武將商议,认为这是个好机会。 武松带著大將去了常州城,而常州城有四大將领镇守,又有六七万大军。 武松急切之间必定无法攻破常州城。 这时候,石宝只需强攻,便可攻破润州城。 到那时候,石宝再与方貌、邓元觉会兵,將武松围困在常州城,则武松必死。 於是,石宝带著江寧府的兵马,还有宣州的援兵,总计八万人,到了润州城。 卢俊义站在城墙上,看著城下的石宝,笑道: “果然是你这廝,京城时见你便觉著面目可憎。” 石宝抬头看著卢俊义,也不恼怒,呵呵笑道: “早听闻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本想在汴梁擂台会会你,却不曾想错过了。” “今日我大军到此,正好与你廝杀一回,分个高低。” 卢俊义笑道: “二郎去打那常州城,我在此守城,不与你廝杀。” “你若是怕了,可速速献出城池,我保举你做大官。” “尔等蛮贼而已,我清白之身,岂会做你那贼官。” 石宝身后,一员將领走出来,指著卢俊义骂道: “大元帅何等人物,与你廝杀已是抬举,你休要不识好歹。” 这將领不是別人,正是石宝麾下大將厉天祐。 燕青见了,上前骂道: “甚么鸟元帅,不过是反贼罢了。” “我主人乃是朝廷兵部右侍郎,你是甚么鸟人,也敢叫骂。” 厉天祐大怒,骂道: “区区小贼,敢下来与我廝杀么?” “有甚么不敢!” 燕青就要下去和厉天祐廝杀,卢俊义却拦住,说道: “休要中了这廝的激將法,二郎正在攻打常州城,我只需守住润州便可。” “我已派了信使告知二郎,待到二郎攻下常州城回援,再破了他不迟。” 润州城非常重要,不能有失。 如果润州城失守,那么武松和十三万大军就被困在江南,会被方腊围剿。 所以,卢俊义要做的就是守住润州城,等武松攻下常州城。 到了那时候,著急的就是石宝了。 燕青这才停下,心中好不爽利,说道: “可惜不能下去痛快廝杀。” 厉天祐在城下叫骂,燕青听得焦躁,卢俊义让他回城歇著,城门掛了免战牌,不与廝杀。 厉天祐在城门前骂得口乾舌燥,全然无人理会。 气得厉天祐跳脚,骂道: “一群缩头的撮鸟乌龟,不敢廝杀。” 石宝见卢俊义不肯出城,心中开始焦躁。 副將黄爱说道: “大帅,他不出城,我等强攻便是。” “他只有一人,我等將多兵广,何愁奈何不了他?” 石宝看著坚固的润州城,说道: “这润州城坚固得很,若是强攻,伤亡必定不少。” 副將厉天佑说道: “只要夺了润州城,何必在乎兵卒的伤亡。” “大帅曾说,攻破润州城,那武松便是瓮中之鱉,何愁捉不到他。” 如果把武松困在常州城,朝廷肯定没有人救援。 现在朝廷的兵马分为两半,一半在武鬆手里,一半在高俅、蔡京手里。 武松被困住,蔡京、高俅绝无可能救援武松,只会看著武松去死,最好死得惨一些。 想到此处,石宝点头道: “不错,所谓爱兵如子、用兵如泥,为了陛下的大业,何必在乎些许兵卒的伤亡。” 心中想好了,石宝下令强攻。 战鼓声敲响,八万士卒蜂拥往前,扛著云梯往前衝锋。 贼兵发起强攻,卢俊义带著燕青、凌振到城上督战。 只见贼兵蜂拥而至,副將厉天佑、吴值、赵毅、黄爱各自衝锋在前。 南离大元帅石宝站在高台上,看著贼兵强攻。 卢俊义手持铁枪,身披鎧甲,站在城门上看著,燕青护在身旁。 贼兵攻城,守城的官军放箭抵挡。 霹雳营的火炮架在城上,凌振下令放炮。 霹雳炮从天而降,在贼兵中间炸开,破碎的弹片四射,贼兵没有鎧甲,身体被击穿,倒地惨叫。 石宝站在將台上,看著霹雳炮落下、炸开、贼兵倒地...心中暗暗震惊: 这火器为何这等厉害? 凌振掌管的甲仗库有很多火器,但最好的一批,就是经过武松改进的火药、火器,都在凌振手里,其他人没有。 蔡京、高俅曾到甲仗库索要,凌振就是不给,全部运送到了扬州城,又送到了润州城。 如今用在战场上,杀得贼兵惨叫,甚至有后退的跡象。 石宝看得愁眉紧皱... 如此下去,只怕攻不下润州城。 副將厉天佑也发现霹雳炮厉害,抬头看著投石车拋出的霹雳炮,心中大怒,骂道: “待攻破城池,定要將你们碎尸餵鱼。” 副將吴值举著盾牌往前冲,城上落下的乱箭和石头都不怕,很快衝到了城门下。 护城河上架起了浮桥,无数贼兵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吴值踩著浮桥往前冲,到了城墙下,鉤索掛住城墙,吴值顺著绳索往上爬。 贼兵见吴值身先士卒,也跟著往上爬。 燕青见了,慌忙举起弩机射击,吴值却將盾牌顶在头上,继续往上爬。 凌振见了,拿著一颗葫芦大小的霹雳雷,將引线点燃,看著引线快燃烧完毕的时候,轻轻一鬆手,霹雳雷恰好落在盾牌上... 凌振连忙將燕青拉了一把,往后退了一步。 轰... 只听得一声炸响,吴值发出惨叫,从城墙跌落进护城河中。 燕青上前再看时,发现吴值的盾牌被炸烂。 “你的霹雳雷好生厉害!” 燕青惊嘆,凌振说道: “这是二郎让我做的,都是他奇思妙想。” 吴值还在水里挣扎,燕青举起弩机,將吴值射杀。 强攻持续了两个时辰,眼看著日头偏西,润州城久攻不下,石宝下令暂时撤退,就在城外扎营。 卢俊义看著贼兵退走,外面的护城河飘起一层尸体。 燕青在旁边看著,说道: “那石宝全然不顾贼兵的死活,居然如此强攻。” “他心中只要攻破润州城,便可將我等困死在江南之地,换做是我,也不在乎士卒的伤亡。” “总之守住了,润州城坚固,只是不知师叔是否攻下了常州?” “二郎做事总有把握,想来那常州城已经破了。” 当下,卢俊义下令守城,防备夜袭。 石宝坐在中军大帐,吴值的尸体抬了进去。 厉天佑与黄爱、赵毅三人坐在旁边,满脸晦气。 “大帅,那卢俊义守著不出来,我等有力气无处使用。” “那火炮著实厉害,落下的地方,周围数丈的士卒都要倒地。” “军医看了,那霹雳炮的碎片都在肉里,著实狠毒。” 三个副將不断抱怨,石宝也是无奈,说道: “今夜整顿兵马,我亲自带兵夜袭,定要破了润州城。” 厉天佑担忧道: “只怕大军过不得护城河。” “我亲自登城,先杀了那卢俊义,再破他城池。” 见石宝下了狠心,厉天佑三人不再多说,立即挑选精锐士卒,准备夜袭。 石宝把吴值尸首装了,等攻破润州城,再行安葬。 第429章 石宝夜袭,凌振发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29章 石宝夜袭,凌振发威 入夜后。 卢俊义不回帅府,披甲睡在城墙上。 主將如此,其他將领自然不好离开,就在城墙上歇息。 燕青站在城墙边缘,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远处就是贼兵的营寨,此时篝火渐渐熄灭,变得安静下来。 凌振走过来,说道: “小乙,你去歇著,自有士卒警戒,何须你来看著?” “他人看守,只怕不用心,我心中不安稳。” 守城的主將是卢俊义,燕青对卢俊义忠心耿耿,燕青这等用心,情有可原,凌振也便不再劝他。 站在城墙边上,凌振望著常州城方向,说道: “也不知二郎是否得了常州城?这等攻城的仗,合该我去才是,二郎却让我守在此处。” 凌振的火炮,用来攻城最合適不过。 可偏偏武松没有带霹雳营去,反让他在润州城守著。 燕青说道: “师叔算无遗策,他不带你去,自有道理。” “你看今日那贼兵攻城,若非你的霹雳营在,只怕已经上了城墙。” 两人正说著,城外暗处隱隱有人头攒动。 燕青立即扶著城墙往外瞧,却见贼兵慢慢靠近。 “贼兵夜袭!” 燕青吃了一惊,凌振连忙抓起旁边的火把,点了一颗霹雳炮,用力甩出几十米远。 轰! 霹雳炮落地炸开,火光乍现,照出城外夜袭的贼兵。 “敌袭!” 燕青大叫,守城的官军听到霹雳炮炸响的时候,便已经知晓贼兵夜袭。 卢俊义翻身起来,抓了铁枪,衝到西城门,却见贼兵点燃了火把,朝著城上放箭。 燕青下令弓弩手还击,凌振下令霹雳营放炮。 只是片刻之间,战斗再次开始。 战斗结束后,护城河的木头已经被清理过一次,贼兵再次来袭时,前面的贼兵抱著木头纷纷丟入护城河。 很快,护城河又被木头填塞,贼兵扛著云梯,踩著木头往前冲。 石宝全身披甲,厉天佑、赵毅、黄爱三个副將跟著石宝衝锋。 脚踩在木头上,迎著乱箭,石宝很快衝到西城门。 黄爱將鉤索用力甩出,掛住了城墙,石宝抓住鉤索,奋力往上爬。 很快,石宝衝上了城墙,腰间披风刀拔出,將上前拦截的几个官军斩杀。 这石宝的披风刀极其锋利,能裁铜截铁,破多层鎧甲如劈风。 官军的衣甲在披风刀下,好似纸糊的一般。 燕青见石宝衝上了城墙,连忙持刀来战。 石宝认得燕青,也曾在京师擂台见过燕青的手段,知道燕青擅长近身搏杀,却不擅长兵器。 见燕青扑来,石宝不慌不忙,从腰间摸出流星锤,趁著夜色不明,朝著燕青面门砸去。 这燕青也是个乖巧的,见石宝右手往后,便猜到有暗器。 那流星锤袭来时,燕青就地一滚,恰好躲过流星锤,身体却钻到石宝身前。 石宝吃了一惊,他的流星锤百发百中,从未落空,今夜居然未能击杀燕青,著实惊讶。 到了近前,燕青持刀劈砍,石宝提刀迎著,只是一刀,便將燕青手中佩刀斩断,燕青大吃一惊,转身就跑,石宝大叫道: “休走!” 石宝衝上城墙的时候,厉天佑也攀上了城墙,身后贼兵纷纷登城。 卢俊义望见石宝追燕青,手中长枪戳死两个贼兵,连忙大步赶到,大喝道: “卢俊义在此!” 石宝见了卢俊义,也不再追赶燕青,提刀就与卢俊义杀在一起。 武松和石宝打过擂台,知道石宝的底细。 武松告诉过卢俊义,石宝此人武艺高强,不可小覷。 迎著披风刀,卢俊义手中铁枪舞动,和石宝廝杀在一起。 石宝披风刀凌厉,但卢俊义手中长枪用黑钢打造,丝毫不惧。 铁枪长过披风刀,卢俊义舞动之时,虎虎生风,杀得石宝近不了身。 到了此时,石宝方才知晓为何称呼卢俊义为玉麒麟。 不仅外貌出眾,武艺也是十分了得,居然不比武松差。 斗了几十回合,两人不分胜负。 赵毅、黄爱两员將领也攀上了城墙,贼兵趁势登城,廝杀十分惨烈。 凌振擅长火器,武艺却很一般。 眼看著贼兵上了城墙,只能指挥霹雳营拋投霹雳炮,將爬上来的贼兵炸死。 黄爱远远望见凌振,大怒道: “便是这廝杀了吴值,待我杀了他报仇!” 提著一口大刀,黄爱大踏步往前衝杀,很快便到了凌振身前。 燕青望见,大叫道: “凌將军快走!” 这边赵毅拦住燕青,骂道: “你这廝还想援助他,看我杀了你!” 燕青心中焦躁,却又过不去,眼巴巴看著黄爱举刀杀向凌振。 火光中,凌振望见黄爱衝杀过来,点燃霹雳炮已是来不及了。 黄爱大喜,举起大刀,就像劈杀凌振... 只见凌振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好似弩机,黄爱吃了一惊,连忙侧头躲避,却不见弓弦... 这是甚么? 黄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没有弩箭射来。 “你这廝欺我!” 黄爱大怒,以为凌振故意嚇唬他。 举起大刀,黄爱再次冲向凌振...砰..凌振扣动扳机,火药爆炸,一颗铁弹丸飞出,恰好射中黄爱面门,黄爱身体往后便倒。 凌振所用,乃是武松设计的火枪,只是这把枪刚刚做出来,还未量產。 火枪用了改良的黑火药,並且颗粒化,用的是燧石,可以瞬间击发,而不需要引线点燃。 一枪击杀黄爱,凌振感觉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好在二郎让我造这火枪,若无这火枪,我命休矣!” 远处,燕青看著凌振击杀黄爱,大喜叫道: “杀得好!” 正在围杀燕青的赵毅望见,心中吃了一惊,手上的兵器慢了一分,燕青瞅见破绽,一刀割开赵毅胳膊,赵毅吃痛,只得后退。 凌振定了心神,下令霹雳营搬来火炮,对准正在廝杀石宝。 卢俊义和石宝杀得难解难分,手下军士说道: “卢將军和贼將杀得胶著,万一误伤如何是好?” 凌振亲自操控,骂道: “卢將军自有神佑,必杀贼將!” 火炮引线点燃,凌振亲自调整角度... 轰! 火炮冒出黑烟,弹丸出膛,呼啸奔向石宝... 此时的石宝正和卢俊义杀得激烈,两人都拿不下对方...石宝动了偷袭的心思,又將手摸向腰间的流星锤...才发现刚才偷袭燕青时用完了。 砰! 旁边的城墙突然被击碎,一颗铁弹丸落地...石宝吃了一惊,转头看时,却见凌振又將炮口对准自己。 见了这炮口,石宝心中有些畏惧... 卢俊义趁著机会,手中长枪刺中石宝心窝,却被护心镜拦住。 石宝自知杀不得卢俊义,只得吶喊一声,纵身跳下城墙。 第430章 两军集结,合围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0章 两军集结,合围武松 主將石宝撤退,厉天佑、赵毅同时跳下去。 已经爬上城墙的贼兵跟著跳下去。 底下是杂乱的木头与护城河,跳下去的贼兵多有淹死、摔死的。 受伤来不及逃跑的贼兵,被城上乱箭射杀。 很快,城下恢復平静。 卢俊义收了长枪,下令救治伤员。 士兵的伤,都是金创、殴打的伤,孙邈的药有奇效。 军医立即用孙邈配好的药物救治伤员。 燕青走到凌振身前,怒道: “你这廝想杀我主人!” 凌振笑嘻嘻说道: “侍郎自有苍天庇佑,我的火炮只杀贼將,伤不得你家主人。” 卢俊义走过来,笑道: “若非凌振放炮,我一时之间也杀不得那石宝。” “却是凌振的火炮,替我解了围,也解了润州城的围。” “再廝杀下去,我等伤亡必定惨重。” 卢俊义一时之间贏不了石宝,继续拖下去,只会增加伤亡。 凌振刚才的举动虽然冒险,却正好击败了石宝的夜袭。 所以,卢俊义觉得凌振做得很好。 凌振笑嘻嘻说道: “你家主人觉著好。” 燕青无话可说... 卢俊义问道: “你方才击杀那贼將,用的是甚么兵器?” 凌振拿出短柄火枪,说道: “唤作燧发枪的,是二郎的图纸,命我依照做的。” “今夜若非二郎的吩咐,我已被那贼將杀了。” 燕青接过凌振手中的燧发枪,惊喜道: “这等好的兵器,如何只有一个?” “此物不好造作,只此一件。” “好哥哥,替我做一件如何?” 燕青专用弩机偷袭的,见了这燧发枪,十分喜爱。 凌振嘿嘿笑道: “只怕伤了你家主人。” “哥哥何必这等小气,小弟也是护主心切罢了。” “这物件並不好做,我也须时日。” “小弟等著,哥哥若做好了时,先给小弟一个。” “好,我便答应了你。” 当下,润州城上收拾战场,贼兵尸体被丟下,受伤的官军抬下去救治。 石宝匆匆退回营寨,清点之后,发现死了黄爱,赵毅负伤,只有厉天佑无事。 偷袭不成,反被杀了一个副將,石宝心中忧愤不已。 “想我堂堂南离大元帅,居然杀不过一个卢俊义,如何能贏得了武松?” 石宝闷闷不乐,下令营寨后撤十里,防止卢俊义追杀。 厉天佑说道: “大帅,依末將看,我等並非定要攻破润州城。” “如今武松到了常州,我等只需屯兵润州城南面,隔断卢俊义与武松的联络。” “再等吴王、国师大军抵达,便可以围杀武松。” “待杀了武松,再破润州城不迟。” 石宝听了,点头道: “也是个好计,明日便將营寨立在南面,挡住润州城与武松的联络。” 计策已定,石宝暂歇。 常州城。 戴宗快速翻过城墙,到了武松居住的院子。 因为常州的府衙被烧了,武松找了一所宅子,作为帅府。 戴宗进了院子,武松正在听信使稟报。 这个信使是卢俊义派来的,说石宝统领八万大军,围攻润州城。 鲁智深听了,说道: “洒家这就领兵回去,星夜增援卢员外。” 林冲拦住鲁智深,说道: “师兄莫急,润州城坚固,卢师兄武艺高强,那石宝想要破城,不是容易的事情。” 武松说道: “那石宝见我进攻常州,便以为润州城无有大將镇守,是个机会。” “如今我已攻占常州,石宝也贏不得卢师兄,润州城必定无事。” “那石宝攻不下润州城,定然想著与方貌、邓元觉合兵一处,將我围在常州。” “所以,润州城不必增援,只需准备兵马,与方貌、邓元觉廝杀便是。”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石宝领了八万贼兵围攻润州城,江寧府必定空虚。” “李俊等水军將领还在江上,何不让他们进攻江寧府?” 在润州城的时候,武松让李俊、张横、阮小二等人沿江搜寻贼兵战船,陈观渔帮的数百艘船只,也让他们掌管。 此时的李俊八位头领,都在江面上等候命令。 武松说道: “他们虽有战船,却无兵可用。” “江寧府虽然空虚,却也须攻城,所需兵马,不少於三万。” 说白了,武松如今无兵可用。 如果兵源充足,当然好用兵。 朱武微微頷首,兵马分为两半: 卢俊义在润州城有六万多,武松在常州城六万多。 此外,再无兵马可用。 欧阳雄说道: “若是他们两处合兵一起,我等在此也不利。” 朱武也点头道: “石宝八万兵马,方貌、邓元觉此来,必定也有大军。” “听闻方貌麾下有悍將,那邓元觉麾下也有大將,只怕是一场恶战。” 武松没有说话,抬头看向戴宗,问道: “那方貌、邓元觉可有消息?” 戴宗奉命打探方貌、邓元觉的消息,刚刚回来。 戴宗坐下来,说道: “依照二郎的將令,我去打探了,那方貌、邓元觉已知晓常州被破的消息。” “方貌將苏州的兵马尽数调动,与邓元觉合兵一处,共有15万大军,明日便到无锡。” 武松展开地图,指了指苏州、无锡和常州。 “方貌、邓元觉15万兵马,石宝8万兵马,两处合在一起,便有23万兵马。” “我手中只有6万兵马,若在此处与他大战,定然不利。” 兵力差距太大,眾人眉头紧皱,都知道压力大。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焦躁道: “不如早早出兵,到无锡城下,先与方貌、邓元觉廝杀。” “那吃鸟的贼禿不是洒家的敌手,洒家先杀了他。” 鲁智深和邓元觉在京师擂台廝杀过,鲁智深一直想杀了邓元觉。 “师兄莫要焦躁,且听二郎吩咐。” 林冲劝住鲁智深。 武松看向戴宗,说道: “劳烦哥哥再去一趟润州城,打探那石宝与卢师兄的胜负。” “我这便去。” 戴宗简单吃了些东西,又喝了些茶水,绑了甲马,连夜往润州城打探消息。 到了第二日。 太阳升起的时候,卢俊义上了城墙,底下的护城河被尸体堆满了。 昨夜的廝杀好生惨烈。 燕青踩著护城河的尸体,到了城墙边上。 一根绳索坠下,燕青攀著绳索上了城墙,说道: “主人,那石宝移了营寨,在城南驻扎,並不进攻,只是修筑鹿角、拒马,做出长久防守的模样。” 一大早,燕青就出城打探消息了。 发现石宝的营寨移走了,到了南边驻扎,並且修筑防御工事,打算长期耗下去。 第431章 致人而不致於人,化被动为主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1章 致人而不致於人,化被动为主动 卢俊义听了,皱眉道: “这廝屯兵南边,是要断我往南的去路,不让我与师弟联络。” 这个意图很容易判断,卢俊义一想就知道。 燕青说道: “只是不知师叔是否夺了常州?” 派出去的信使尚未归来,武松也没有派人回来。 正说著,城外一队人马到了城外。 燕青望过去,觉著蹊蹺,只见有数百多人,衣著是官军模样。 但那走在前头的人却又带著家眷。 “噫,却是作怪,那些是甚么人?” 燕青正惊疑时,为首几个人骑马到了南城门外,对著城上喊道: “城上可是卢俊义將军当面?” 卢俊义对著城下说道: “我便是卢俊义,你是甚么人?” 那人行礼道: “小的金节,原是常州那偽制置使钱振鹏的副將。” 听说来人是金节,卢俊义连忙问道: “你不是与二郎联络,要献城池么?如何在这里?” 卢俊义担心这个金节使诈,武松中计。 金节说道: “我已献了城池,江陵侯夺取了常州城,杀了钱振鹏和几个大將。” “江陵侯保举我做扬州城兵马都监,如今我便带著家眷过江去,请求卢將军给予舟船。” “我此处有江陵侯保举的文书,並无假话。” 听说武松夺取了常州城,卢俊义大喜道: “金將军立了大功。” “小乙,你去看看,若真如此,你便送他们过江去。” 燕青当即下了城墙,到了护城河边上。 金节將文书递给燕青看过,確定无误,燕青对著卢俊义招手。 卢俊义大喜道: “石宝正围攻城池,不便出城相见。” “我便让小乙带你等过江,那舟船都在李俊他们手中,你去便是。” 金节也不废话,刚才已经见到石宝的营寨,两边正在大战,他不想再参与。 燕青带路,金节跟著到了江边。 李俊等控制著舟船,见了燕青,说了情况,李俊让阮小二点了十几艘快船,带著金节一眾人漂过长江。 常州城里。 天色大亮时,戴宗回到了帅府。 武松得知情况后,立即召集眾將议事。 很快,林冲、鲁智深、史进、徐寧、扈成等一眾將领到了。 武松展开地图,说道: “方才戴宗回来,说卢师兄杀白了石宝,润州城无事。” 听了这话,眾人鬆了口气。 卢俊义只带了燕青、凌振,便守住了润州城,挡住了石宝的进攻,著实不凡。 武松展开地图,指著常州城、润州城和江寧府说道: “如今方貌、邓元觉到了无锡,有兵马15万。” “石宝不敌卢师兄,屯兵於南面,意图隔绝我与润州城的联络。” “只待方貌、邓元觉兵马抵达,便要南北夹击,將我围杀於常州城內。” “若等他们大军集结时,我等必定陷於不利局势。” “故而,我今与卢师兄联络,会兵一处,先破了石宝。” 武松指著地图说自己的战略意图。 扈成看著地图,说道: “方貌、邓元觉大军就要到了,二郎若是去攻那石宝,常州城必定不守。” 武松笑道: “区区常州城,要他做甚。” 扈成不明白,问道: “二郎加固常州城,难道就要放弃了么?” 这两天,大家都在加固常州城的防御,打算坚守备战。 现在武松说出城,与卢俊义夹击石宝,那么很明显要放弃常州城。 这样做,总觉得好可惜。 武松说道: “兵法云,致人而不致於人。” “原先打算在此坚守,和方貌、邓元觉大战几回。” “可如今石宝屯兵北面,此乃良机,须先破了石宝,再夺取江寧府。” 武松指了指地图,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所言有理,区区城池而已,岂能因小失大。” “若能破了石宝,则江寧府弹指可得,如此一来,沿江城池,都是我等控制。” 这种战略部署,只有武松、朱武最懂,他们两人决定了,其他人不会反对。 “先杀了石宝那廝也可,那撮鸟也厉害得紧。” 鲁智深抹了一把光头,在想怎么才能杀了石宝。 武松起身说道: “如此,诸位兄弟便整顿兵马,出城进攻石宝。” 戴宗连续跑了两天,武松让他歇息一会儿。 等到兵马准备好的时候,戴宗也休息够了。 武松让戴宗即刻前往润州城,让卢俊义出兵,与武松会合,南北围攻石宝,务必破了石宝的兵马。 戴宗得令,当即绑了甲马,施展神行术,往润州城去。 润州城南面营寨內。 石宝走在营地,查看防御工事修建情况。 副將厉天佑骑马过来,说道: “大帅,常州城那边来了消息,武松已经攻破常州城。” “钱振鹏、甄诚、昌盛等人被杀了,兵马只有少数逃走。” 石宝听了,目瞪口呆,问道: “如何就被攻破了?” 厉天佑气愤地骂道: “金节那廝背叛,投了武松,里应外合献了城池,害死了钱振鹏一干人等。” 石宝越发惊愕,说道: “那金节追隨钱振鹏多时,如何会背叛?” 厉天佑摇头无奈道: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失了常州城,我等在此扎营,只怕被合围。” 石宝心中也有如此担忧,却又想著方貌、邓元觉的大军很快就到。 即便武松敢出兵,到时候也有大军增援,无须担忧。 “不管他,你再去打探,看吴王、国师何时抵达。” “到那时候,我便起兵往南去,会兵常州城下。” 厉天佑得令,派人去打探消息。 眾將知晓石宝要动身往南去,修筑防御工事便懈怠了。 戴宗得到將令,伸展神行术,日夜八百里。 绕过石宝的营寨,戴宗很快便抵达了润州城。 见到卢俊义,戴宗转达武松的意思。 听了后,卢俊义说道: “我已知晓,你告诉师弟,只待他兵马到来,我便与他合兵一处,南北夹击石宝。” 戴宗喝了一口水,又返回寻找武松。 卢俊义传令,全军准备出城作战。 城內的士兵,许多以前被方腊杀破了胆,这些时日接连打了胜仗,心中不再畏惧,士气都回来了。 得了命令,眾將士立即准备,只待武松回来,便出城廝杀。 第432章 武松会兵,围攻石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武松会兵,围攻石宝 无锡城內。 十五万大军在城外扎营,吴王方貌坐在中间,左侧坐著公主方金芝,右侧坐著宝光如来邓元觉。 底下是方貌的八驃骑,原本有八个大將,飞山、飞水两个被武松斩杀,如今只剩下六个: 飞龙大將军刘贇、飞虎大將军张威、飞熊大將军徐方、飞豹大將军郭世广、飞天大將军鄔福、飞云大將军苟正。 邓元觉从杭州城带了六个將领: 晁中、汤逢士、王绩、薛斗南、冷恭、张俭。 这六个將领是太子方天定麾下二十四將,都是厉害的。 常州城的残兵败將已经到了无锡,方貌已经知晓钱振鹏被杀、金节叛变。 方貌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穿著蟒袍,目如鹰隼,扫视全场,开口道: “本要在常州会兵,再与石宝围攻润州城,如今却失了常州,国师以为该如何?” 邓元觉说道: “常州虽然失守,却並非坏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润州城十分坚固,武松若是合兵一处,我等要攻破润州,並非容易的事情。” “如今武松在常州城,卢俊义在润州城,兵力分散。” “且石宝已带著兵马驻扎在润州城南面,隔断了武松、卢俊义的联络。” “我等只需进兵,与石宝会同一处,便可破了武松。” 方貌听了,点头道: “国师说得在理,既然恁地,我等便进兵。” 底下眾位將领自然听从调拨,將十五万兵马尽数开拔,往常州城去。 邓元觉又派出信使,绕过常州,与石宝约定会兵。 ... 润州城南面营寨。 一队人马从西面进入,石宝带著李天佑、赵毅出来。 来人正是宣州经略使家余庆,还有麾下六个统制官,便是: 李韶、韩明、杜敬臣、鲁安、潘濬、程胜祖。 石宝带来的四员大將阵亡两个,亟需有人助阵。 所以,石宝传信,让家余庆带人来增援。 除了六个统制官,家余庆还带了一万多兵马过来。 见了石宝,家余庆下马行礼。 石宝接著,和家余庆一眾人进了营帐坐下。 此时已是暮春时节,天气渐渐炎热,晒得人马烦躁。 家余庆坐下来,说道: “接到大帅將令,末將便赶来了,还將本部兵马一併带来。” 石宝嘴上笑道: “如此正好,只待吴王兵马到了,便可以围杀武松。” “听闻武松已攻占常州,为何不先取了润州?” 厉天佑说道: “润州城曾是吕枢密的城池,修得十分坚固,急切难以攻下。” “那常州城不甚坚固,吴王、国师兵马都到了,容易攻下。” “待到破了武松,那润州城便是孤城,再杀那卢俊义不迟。” 听了这话,家余庆心中也赞同。 带来的兵马入营,麾下六个將领各自听从调遣。 家余庆走后,赵毅见石宝神色不快,问道: “大帅为何不喜?” 石宝皱眉道: “他將本部兵马带来,並非为了助我,而是不肯放手,想统领宣州的兵马。” “他带走一万多兵马,江寧府便空虚了,只怕城池失守。” 赵毅说道: “卢俊义在润州城,不敢出来,江寧府定然无事,大帅多虑了。” “但愿如此。” 石宝无奈,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便了。 正说著,候骑匆匆跑进来,叫道: “大帅,武松统领兵马杀来,已到南面十里!” 石宝愣了一下,问道: “武松杀来?他不是在常州城么?” 候骑回道: “武松突然到了,兵马六万多,该是倾巢而动。” 石宝感觉头皮发麻,骂道: “你等候骑该巡视三十里,那武松到了南面十里,尔等才发现!” 整军备战需要时间,所以候骑侦察,都要往前至少三十里。 如此,才能在发现敌兵后,有充足时间备战。 如今武松到了南面十里,很快就到了,想要逃跑是来不及的。 除非石宝丟下大军,自己一个人逃跑。 但,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赵毅惊讶道: “吴王、国师杀来,那廝舍了常州城,要回润州,与卢俊义会兵一处。” 石宝的脸色变得难看,摇头道: “並非如此,那廝不是为了与卢俊义会兵,而是...来杀我等!” 赵毅吃了一惊,石宝呵斥道: “传令诸將过来议事,各军备战迎敌!” 军令传出,家余庆匆匆带著麾下六个统制官进来。 还没坐下来,石宝就发布了军令: “你统领兵马在北面,拦住卢俊义,我带领兵马往南与武松廝杀。” 听了这话,家余庆愣住了...问道: “武松?武松如何在这里?他不是在常州么?” “那廝只怕捨弃了常州,要回润州与卢俊义合兵一处。” 厉天佑、赵毅听了,都沉默不说话。 石宝没有將武松的真实意图说出,是担心嚇跑了家余庆。 “末將领命,只是我只有一万兵马,只怕...” “待我破了武松,再回身增援你。” 石宝隨口一句,家余庆也没有继续爭执,他不晓得卢俊义的厉害,觉著反正石宝与武松对阵了,他一万多兵马也足够了。 当即,家余庆带著六个统制官、宣州兵马,往北面驻扎,防备卢俊义。 “你二人隨我去迎敌。” 石宝吩咐,厉天佑却说道: “大帅,武松有六万兵马,卢俊义也有六万多兵马。” “加之武松麾下猛將多,我等只怕不敌。” “依末將看,不如先回江寧府,不与武松交锋。” 赵毅看著石宝,他心里也是如此想的。 卢俊义一个人守城,他们尚且阵亡两个大將。 如今武松亲自杀来,如何能抵挡得住? 石宝有些无奈,说道: “此时撤退,已经来不及,武松已到近前,我等若是后撤,必定被追杀。” “莫要忘了,北面还有润州城,截住了我等归路。” 赵毅说道: “那便退往宣州,再战不迟。” 石宝看著厉天佑、赵毅两人,心中暗暗震惊: 一个月前,他们还野心勃勃,要打过江去,占领扬州城,灭掉大宋。 怎的如今都不敢和武松交战了? “休要多言,不战而逃,这是死罪!” 厉天佑、赵毅默不作声。 “速去备战,我当身先士卒!” 石宝如此吩咐,两人无奈,只得下令全军备战。 南边。 六万兵马浩浩荡荡杀来,武松居中,左右是鲁智深、林冲、史进、扈三娘、徐寧等一眾將领。 戴宗从北面回来,说道: “宣州家余庆带了一万多兵马增援,石宝已在前方列阵。” 神机军师朱武问道: “有多少兵马?” “兵马六万。” 朱武看向武松,说道: “加上卢员外的兵马,我等两倍於敌。” 武松笑道: “从来都是敌兵多於我,这等富裕的仗,不打个全胜,是我武松无能!” 自从领兵以来,武松都是以少胜多,需要智取。 而这一次,武鬆手中十三万兵马,而石宝只有六万多,这是绝对的优势兵力。 第433章 武松大战石宝,鲁智深力战二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3章 武松大战石宝,鲁智深力战二將 朱武提醒道: “那石宝必有退意,且先分兵往西,截住石宝退路,然后再进兵。” 武松觉得有道理,点了扈成、史进两人,吩咐道: “你二人各自领两万兵马,往西边去。” “石宝败逃时候,你二人趁势掩杀。” 两人当即点了两万兵马,先一步往西北面走。 两人走后,武松心中不踏实,担心扈成、史进不是石宝的敌手,又让张翼做扈成的副將,跟隨同去。 张翼带著自己本部一百多步军,跟著扈成一同前去。 张翼麾下的一百多步军,是他从大浮山带来的山匪嘍囉。 三人去了后,武松继续统领兵马缓缓往北进发。 很快,武松望见了石宝的帅旗。 只见石宝身披精甲,腰间掛著劈风刀,身边跟著两个大將,正是厉天佑、赵毅。 身旁还有其他將领,算起来也有十几人。 但是很明显,都是些无名小將,充数而已。 两军摆阵阵势,石宝望著武松身边十几个大將,脸色很难看。 林冲、鲁智深、扈三娘,这三个都是认得的。 还有徐寧、曹正、袁顺、谢良、庞卫、庞斌等將领。 到了近前,武松抬手指著石宝,笑道: “施保兄弟,许久不见了。” 当初在乔家庄时,石宝化名施保。 武松称呼他为施保,这是在调侃。 “李松兄弟也多时不见了。” 石宝冷笑,当时武松也用了化名。 “知道我大军杀来,为何不逃?” “我堂堂南离大元帅,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好胆识,当日那我只比试了拳脚,未曾较量兵器。” 武松抽出两口宝刀,笑道: “今日定要分个胜负才好!” 武松用刀,石宝也是用刀的,两人正好廝杀。 武松出阵挑战,石宝心中暗道: 我兵马不足,若不应战,定然损了我的士气。 若能贏他一阵,也好趁势杀一场,再行撤退不迟。 想到这里,石宝抽出劈风刀,说道: “我便与你杀一场,也让你知晓我的厉害!” 说罢,石宝策马杀出,武松提著两口宝刀迎战。 两边大军擂鼓助威,將士各自看著。 武松左手分金,右手断水,石宝到了近前,劈风刀袭来,武松右手上挑,將劈风刀盪开,左手一刀劈在石宝坐下战马。 宝刀锋利,一刀裂开战马屁股。 好在那战马是久经战场的,虽然挨了一刀,居然忍住了,不曾將石宝顛下马去。 一合过后,石宝回头看了一眼马屁股,心中暗道不好。 石宝的厉害,除了武艺,还有仗著劈风刀锋利无比。 寻常的兵器,只需一刀,便能斩断。 方才全力一刀,居然被武松的刀拦住了,未能立功。 如此一来,便只能与武松比试武艺。 而武松的身手,不比石宝差。 厉天佑、赵毅两人在阵前观战,见第一回合廝杀,石宝吃了亏,心中暗暗已经在想著如何逃跑。 此战,石宝几乎是必败的! 武松回马,看著石宝,笑道: “再来!” 石宝见武松骑的黑鬃马高大、耐力好、爆发力强,远比他的坐骑好,心中暗道: 他的是西域骏马,我的是普通战马,如何能贏他? “你欺我坐骑不好,若是真好汉,你且下马与我步战。” 武松笑道: “技不如我,便怪罪坐骑不好。” “我便下马与你步战,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说罢,武松下了黑鬃马,让坐骑自回阵前,持刀徒步走向石宝。 见武松下了战马,石宝也下马,提刀迎上来。 到了近前,武松提刀进攻,两口刀翻滚,没有丝毫缝隙,遮挡得滴水不漏,石宝的劈风刀劈砍不进,被武松杀得连连后退。 扈三娘看著,笑道: “石宝这廝找死,二郎的滚龙刀法岂是他能抵挡的。” 林冲点头道: “师父传授我和卢师兄枪法,却把刀法传给了二郎。” “论起武艺,二郎在我等之上。” 武松和石宝在阵前杀得激烈,鲁智深看得焦躁,睁著两眼看向后面的厉天佑、赵毅,骂道: “兀那两只撮鸟,洒家来与你们廝杀!” 厉天佑听了,也是大怒,骂道: “我等也是大將,你怎敢小覷我等!” “多要一个人时,洒家不是好汉!” 说罢,鲁智深提著禪杖独自出阵。 厉天佑说道: “那鸟和尚就只一人,我等两人难道杀不过他?” “待杀了这鸟和尚,我等再计较。” 赵毅想想也是,两个人不可能杀不了鲁智深。 等杀了鲁智深,就算临阵跑了,也有个说法。 “我与你杀了他再计较。” 赵毅、厉天佑两人策马出阵,来与鲁智深廝杀。 南边开始廝杀的时候,北面润州城內,候骑早已探知。 卢俊义听闻武松已经杀到,当即下令兵马出城进攻。 卢俊义披甲精甲,燕青跟隨,凌振留在城內镇守。 五万兵马跟隨卢俊义往南,刚走不多远,便望见一万多兵马列阵,拦住了去路。 家余庆的兵马刚刚抵达,卢俊义尚不知晓,奇怪道: “这些兵马从何处来的?” 燕青说道: “主人少待,我去看看是甚么人。” 燕青策马往前,到了家余庆阵前,指著对面骂道: “你等哪来的草贼,竟来送死?” 家余庆远远望见卢俊义,又看燕青模样一般,心中轻视,骂道: “老爷我是宣州经略使家余庆,特来杀你们的。” “身后那廝莫不是卢俊义么?若是个懂得天数的,早早投降了,准你个不死。” 燕青听了大怒,骂道: “你是甚么鸟经略使,也敢这等无礼!” 家余庆大怒,回头吩咐统制官李韶: “你且去杀了这鸟人!” 李韶得令,提著一口大刀出阵,燕青提著朴刀迎敌。 两匹马对冲而来,燕青突然举起弩机,对著李韶放了一箭,那李韶不提防,被燕青射中面门,从马上摔下,燕青赶上,一刀斩下了李韶的首级。 家余庆见了,骂道: “无耻小贼,竟敢偷袭。” “你等五人同去,將他杀了。” 韩明、杜敬臣、鲁安、潘濬、程胜祖五个统制官得令,拿著兵器,同时杀向燕青。 眼见对面人多,燕青转身就往回跑。 韩明大骂道: “鸟贼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第434章 活捉石宝,收復江寧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4章 活捉石宝,收復江寧 五个统制官追杀燕青,卢俊义见了,提枪策马往前。 见卢俊义杀来,韩明等人丝毫不惧。 他们不晓得卢俊义厉害,就算卢俊义出手,也是二对五,他们占据完全优势。 卢俊义到来,燕青突然回马,跟著卢俊义同时杀去。 杜敬臣大喝道: “老爷杀你立功!” 话音刚落,卢俊义手中铁枪戳穿杜敬臣胸口,反手再一枪戳死韩明。 燕青抡起朴刀,將隨后而来的鲁安砍死。 潘濬、程胜祖大吃一惊,不曾想卢俊义这等厉害,刚要走时,卢俊义追上,一枪戳死鲁安。 程胜祖慌忙逃跑,燕青赶上,扣动弩机,一箭射中程胜祖后心,程胜祖身体摇晃,身体坠马,燕青赶上,復又一刀,斩下了程胜祖的首级。 六个统制官,片刻之间全部被斩杀。 家余庆和宣州带来的兵马唬了一跳,没想到卢俊义这等勇猛。 杀了六个统制官后,卢俊义依旧不停歇,策马直取家余庆。 见卢俊义杀来,家余庆自知不敌,策马转身就跑。 统制官被杀,主將逃跑,贼兵顿时溃散。 身后大將见贼兵溃逃,跟著卢俊义衝杀过去。 家余庆的兵马在北面,遭到卢俊义追杀时,纷纷往南面溃逃。 他们知道南边有石宝的大军。 卢俊义追杀数里,便望见石宝的大军。 此时,石宝正在与武松对阵廝杀,厉天佑、赵毅两人围攻鲁智深。 阵前正在斗將,家余庆匆匆装进阵后,逃兵衝击大阵,大喊“官军杀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卢俊义带著大军赶到,石宝大军顿时乱了阵脚。 卢俊义提著长枪杀入,燕青紧隨其后,杀得贼兵人仰马翻。 石宝正被武松杀得遍体生津、手忙脚乱,身上鎧甲被武松裂开数道口子,已有鲜血渗出。 没有了战马,石宝逃也逃不掉。 到了这时候,石宝才后悔,不该耍小聪明。 方才以为武松骑的是西域骏马,自己是江南战马,吃了坐骑的亏。 让武松下马步战,看似占了便宜,如今才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 石宝心中大骂武松奸诈! 鲁智深独自一人力战厉天佑、赵毅,手中浑铁禪杖挥舞起来,有千斤的力气。 厉天佑奋力抵挡,赵毅被燕青伤过一次,两人越杀越乱。 就在这时,大军阵脚混乱,后面的將领大喊: “卢俊义杀来了!” 赵毅听到,吃了一惊,手中长枪慢了几分,鲁智深覷见破绽,一禪杖拍在赵毅头盔上,直震得赵毅眼珠爆裂,死在当场。 厉天佑吃了一惊,慌忙就要逃跑,鲁智深哪里容他逃走,大喊一声,將禪杖奋力掷出,恰好击中厉天佑后心,厉天佑坐不稳,从马上跌落,鲁智深赶上,抽出戒刀,从厉天佑身后戳进去,捅了个对穿肠,厉天佑惨死当场。 大军阵脚混乱,厉天佑、赵毅被杀,石宝彻底慌了。 劈风刀逼退武松,石宝抓起身后流星锤,朝著武松面门砸去。 这流星锤是新的,旧的还在润州城。 武松早知晓石宝有暗器,流星锤袭来时,武松只是侧身,便轻易躲过。 眼看著石宝要逃跑,武松大步追杀。 林冲见贼兵大阵混乱,石宝想逃走,立即策马追上,手中长枪朝著石宝大腿戳去。 林冲枪法十分准,恰好戳穿石宝后腿,石宝惨叫倒在地上,武松追上来,宝刀架在石宝脖颈上,嘿嘿笑道: “施保兄弟,莫要再挣扎!” 袁顺、谢良赶上来,將石宝五花大绑。 卢俊义大军杀到,贼兵大乱,武松下令衝杀。 两边官军合围,將中间的贼兵杀得尸横遍野。 溃散的贼兵往西逃窜,大军继续往西追杀。 卢俊义到了阵前,见到石宝被活捉,说道: “二郎好计策,此次捉了石宝,破了贼兵六七万。” “只是逃走了不少,须儘快进兵,攻占江寧府才是。” 武松说道: “我已让扈成、史进、张翼三人往西截杀,师兄且带兵回润州城镇守,我这便去夺取江寧府。” “师弟去便是,润州城由我守著。” 方貌、邓元觉大军很快就到,武松担心卢俊义一人难以镇守,留下林冲、鲁智深、徐寧三个大將,还有庞斌、庞卫、曹正三个偏將协助守城。 又再分了两万兵马给卢俊义,自己只带走四万兵马。 武松领著兵马一路追杀,往江寧府方向进发。 追了二十多里后,杀了两万多贼兵,俘虏两万多,其余被卢俊义捉了,带回润州城。 扈成提著一颗人头,到了武松身前,说道: “这廝自称宣州经略使,唤作甚么家余庆的,被我一刀斩了首级。” 武松笑道: “大哥斩杀贼將,我与你请功。” 扈成不好意思,其他人也有斩杀贼將,却单独给他请功,这是因为扈三娘的缘故。 扈三娘当然知晓,心中暗暗得意。 四万大军带著俘虏,经过两日行军,抵达江寧府。 此时镇守江寧府的,是方腊任命的府尹赵珍。 得知武松统领大军前来,赵珍封锁城门,打算死守待援。 武松到了城门口,將石宝拉到前面,指著赵珍说道: “我等天兵已到城下,何不早降?” “石宝七万大军被我杀得片甲不留,谅你有多大本事,能抵挡我的兵马?” 石宝对著赵珍大叫道: “休要听他胡言,吴王已带著十五万兵马杀来,你只需守住城池便可!” 李二宝抬手一巴掌扇在石宝脸上,骂道: “主人留你狗命劝降,你却敢如此!” 石宝一口唾沫啐在李二宝面上,骂道: “老爷我是南离大元帅,岂会为你招降!” 武松將石宝拖下去,抬手指著赵珍说道: “若是投降时,免你死罪。” “若不投降,待我破了城池,杀你九族!” 赵珍两手扶著墙垛,指著武松骂道: “我是陛下钦赐的府尹,岂会背主投降!” 突然,身后一口刀出现,赵珍头颅被斩下,人头掉下来,砸进了护城河。 只见城头一个小將举刀大喊: “我愿归顺朝廷,愿意的与我打开城门!” 这一声喊,周围的將士吃了一惊,顿时散了不少。 那小將带著人,打开了江寧府大门,放下吊桥,迎接武松入城。 小將带著几人到了近前,对著武松拜道: “罪將肖龙,拜见江陵侯。” 武松抚慰道: “你虽身在贼营,却心怀忠义,斩杀赵珍是大功,我保举你做江寧府兵马副都监。” 肖龙大喜,拜道: “末將谢江陵侯抬举!” 兵马入城,残余贼兵仓惶逃跑,武松下令出榜安民。 进入府衙,武松將赵鼎找来,吩咐道: “你原是江寧府的兵马都监,如今江寧府收復,我再任命你为兵马都监,统领本部人马。” 赵鼎感激涕零,拜道: “大帅神勇,收復江寧府,末將一定誓死守住。” 第435章 润州城下,吴王方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5章 润州城下,吴王方貌 当初石宝、吕师囊进攻江寧府,赵鼎奋力死战,奈何主帅怯战,居然带著兵马逃过长江,躲进了扬州城。 赵鼎无奈,只得渡江撤退,放弃江寧府。 如今失而復得,赵鼎感慨万分。 “城內还有被俘虏的官军,都归你统属。” “那肖龙虽然斩杀赵珍,立了功劳,你还需防著他。” 肖龙杀了赵珍投诚,武松必须给他嘉奖,这样做是为了笼络人心,也是给其他人看。 只要愿意投诚的,武松都给好处,就像金节一样。 但是,刚刚投降过来,不能完全信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处给了,防范也要做。 赵鼎答应了,当即释放被贼兵俘虏的官军。 城內的俘虏还有两万多,加上赵鼎原先的兵马,他麾下已有三万多兵马。 武松召集眾將,商议下一步方略。 展开地图,武松指著江寧府、润州城,说道: “算起来,方貌、邓元觉该到了常州。” “如今卢师兄在润州城,我在江寧府,得知石宝被捉后,方貌、邓元觉必定先打润州城。” 史进、扈成几个人看著地图不说话。 涉及到战略方面,他们不太懂,还得神机军师朱武来说。 欧阳雄指了指宣州,说道: “此时宣州的兵马被调走,是座空城,不如攻占宣州,再攻占湖州。” “如此,我等兵马威胁杭州,逼迫方貌、邓元觉回援,则润州城便可解围。” 神机军师朱武看了地图,说道: “依我看,不如攻占宜兴,此处无有重兵防守,容易攻取。” “宜兴地处常州、无锡、宣州、湖州中间,且此处临著太湖。” “我等屯兵於此,可威慑苏州,还可操练水军,做长久之计。” 武松指了指宜兴的位置,点头道: “军师所言不差,宜兴处於紧要之处,占领此处,则与润州、江寧府呼应。” “方貌、邓元觉不敢越过此处,进攻润州城。” “不过,宜兴乃是小城,若是方腊倾巢而来,也难以镇守。”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说的是,宜兴城池狭小,不利於大军防守 。” 武松仔细想了想,说道: “城池狭小,我修建加固便是。” “大军休整一日,后日启程往宜兴去。” 武松下令,眾將各自下去休息备战。 回到房间,欧阳雄写了一封捷报,连同石宝,一同押送过江,送往京师。 石宝的身份特殊,他不仅是贼兵大將,还是京师行刺的主犯,必须送到京师,交给徽宗处决。 临走的时候,武松特意把石宝的膝盖打断,用囚车送回去。 这廝武艺高强,且十分奸诈,武松怕普通的士兵看不住他。 事情处置妥当,武松巡视江寧府,安顿城內百姓。 ... 不说武松收復江寧府。 且说方貌、邓元觉和方金芝统领著十五万兵马抵达常州时,发现常州城的城墙被毁掉了,里面空空如也,武松已经走了。 同时还有从北面逃回来的残兵,说武松、卢俊义会兵,將石宝大军杀得七零八落,石宝被活捉,其他將领都被斩杀。 听了这个消息,方貌气得破口大骂: “石宝也是个有谋略的,如何这等愚蠢,居然屯兵中间,被武松合围了。” 宝光如来邓元觉也觉著不可思议... 这等低级的错误,怎么石宝就犯了呢? 邓元觉嘆息道: “那石宝必定得知我等统领大军前来,想著先將武松合围。” “待杀了武松,再合兵一处,破了润州城。” “骄兵必败,石宝大意了...” 邓元觉將问题归结於轻敌冒进。 方金芝却说道: “石宝与武松打过擂台,心中一直不服,此次兵败,是他求胜心切。” 石宝这人性格狂妄不服输,方貌、邓元觉都知晓。 在乔家庄时,石宝输给了武松,一直耿耿於怀。 这事情,邓元觉心里清楚。 “不说石宝,如今那武松必定夺取了江寧府,我等该如何进兵?” 方貌看向邓元觉,邓元觉说道: “武松去了江寧府,则润州城兵少,我等先集中兵力,破了润州城,再破江寧府,杀了那武松。” “好,那便往润州城去,定要拿下润州城!” 军令传下,方貌、邓元觉统领十五万大军,往北行军,杀往润州城。 路上不断有败兵过来,得知武松已经夺取了江寧府。 方貌心中焦躁,催促大军速往润州城进发。 ... 江寧府。 休整一天后,武松集结三万兵马,就要往宜兴进发。 兵马都监赵鼎追出来,说道: “宜兴四战之地,大帅只带三万兵马,只怕不足。” “请把江寧府兵马带去,末將只需万人便可守住城池。” 朱武说道: “只要润州、宜兴在我等手中,方貌必不敢进攻江寧府。” 武松点头道: “既如此,便將你先前兵马带去。” 武松点了四万多兵马,往宜兴进发 。 刚走出不远,戴宗回来了,说方貌、邓元觉正在带领大军进攻润州城。 听了情报,武松担心卢俊义守不住。 武松点了扈成、史进、张翼和朱武、欧阳雄、袁顺、谢良几个人过来,吩咐道: “方貌、邓元觉大军进攻润州城,我怕卢师兄守不住。” “如今我带三娘、二宝回兵润州城,你等先一步攻占宜兴。” “朱武为主將,史进、扈成、张翼为副將,欧阳雄为军师,其他人听从调遣。” “到了宜兴后,即刻加固城防,等候我前来。” 眾人领了命令,就以朱武为主將,统领四万大军继续往南进发。 武松则带了扈三娘、李二宝,还有破阵营四百骑兵,即刻往润州城进发。 戴宗跟著武松往润州城去,时迁则跟著朱武往宜兴去。 润州城下。 方貌、邓元觉统领十五万兵马到了南门外。 大军列阵,方貌手持方天画戟、身披金甲,到了阵前,国师邓元觉、公主方金芝跟在身边,后面是十二员大將。 抬头望著卢俊义,方貌抬手指著喝道: “兀那便是甚么玉麒麟么?” 卢俊义见到方貌,说道: “我便是河北卢俊义,你便是方腊的兄弟方貌么?” 见卢俊义直呼方腊名讳,方金芝骂道: “你这廝无礼,竟敢称呼我父皇姓名。” 卢俊义笑道: “区区反贼,有个甚么名讳!” 方金芝大怒,骂道: “定要斩了的你的鸟头。” 方貌指著卢俊义骂道: “我不与你閒话,且叫那武松出来,本王要与他廝杀!” 卢俊义哈哈笑道: “二郎不在此处,已去夺了江寧府,若要廝杀时,有我便可。” 方貌冷笑道: “你是甚么鸟將,也敢与我廝杀!” 燕青见方貌小覷卢俊义,上前怒道: “区区草贼,何须我家主人杀你,敢与我放对么!” 第436章 燕青相扑,方貌看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6章 燕青相扑,方貌看中 方貌指著燕青问道: “那廝甚么人?” 邓元觉认得燕青,说道: “此人唤作燕青,是卢俊义的亲隨,善会相扑之术。” 听闻燕青只是卢俊义的亲隨,方貌顿时大怒,骂道: “区区一个奴僕,也敢与我放对!” “谁人与我杀了那廝!” 方貌回头点將,飞熊大將军徐方走出来,说道: “那廝会相扑,末將也是个学相扑的,要与他扑一场。” “好,定要杀了他,本王重重赏你。” 飞熊大將军徐方到了城下,指著燕青骂道: “听闻你这廝善会相扑,可敢下来与我扑一场!” 燕青低头看时,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的將军叫骂。 “你这廝甚么鸟人,也敢与我相扑?” “那鸟和尚是你国师,在京师的时候,须见过我的本事。” “你也敢与我相扑,不怕死么!” 徐方粗著嗓子骂道: “老爷我是武王麾下八驃骑的飞熊大將军徐方,学的也是相扑之术,你若是真好汉,便下来与我扑一场!” 燕青对卢俊义说道: “这廝也是个学扑的,我下去与他廝杀一场。” 卢俊义望著城外的贼兵,说道: “贼势浩大,出城只怕有失。” 林冲也劝道: “两军交战,不是耍处,你独自出城,只怕有失。” 燕青喜欢相扑,而且喜欢冒险。 徐方挑战,燕青心中难耐,却又知道出去不安全,恐怕害得润州城失守。 徐方在城下见燕青不肯出来,抬手指著燕青骂道: “兀那鸟人,若是怕了,给老爷磕三个响头,便饶你不死。” 燕青指著徐方骂道: “不是老爷怕了你,只是出城廝杀不便。” “你若是个好汉,且到城上来廝杀!” 说著,燕青丟了一根绳索下去,指著徐方骂道: “你若是真好汉,便上来与我扑一场,定不会暗害你。” 徐方自然不会入城廝杀,燕青也不能出城,两边就是叫骂。 方貌见了焦躁,回头对邓元觉说道: “我等且退兵,让出地方好廝杀。” 润州城池坚固,若是强攻,损失也大,邓元觉心中暗道: 我且让出地方,让两边將领廝杀,待贏了他们时,好破了润州城。 想到此处,邓元觉指著城上卢俊义说道: “我且退兵,让出地方与你廝杀,也让你等见我们的本事。” 说罢,邓元觉下令,十五万大军缓缓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见方貌大军退了,燕青终究是按捺不住,央求道: “主人知晓我不爱其他,只爱这相扑之术。” “那廝要与我相扑,求主人放我出城,生死都是我自取的。” 卢俊义也知道燕青的脾性,一旦被人撩拨起来,不下去杀一场,绝不肯罢休的。 既然如此,卢俊义便说道: “我与你一同出城,也与他们斗上一场。” 当下,卢俊义带著林冲、鲁智深、曹正、庞斌、庞卫出城。 留下徐寧守住城池,又吩咐凌振准备好霹雳炮,防备方貌趁势攻城。 一切准备妥当,卢俊义这才带了一万兵马缓缓出城。 到了城外,卢俊义居中,左边林冲、右边鲁智深,曹正、庞卫、庞斌三人在后面。 两边弓弩手在前,压住阵脚,燕青將身上衣服脱了,只穿一条短裤,露出一身白练似的花绣。 方貌见了燕青的模样,惊喜道: “这燕青居然生得这等模样!” 方金芝看向方貌,表情古怪。 旁人不晓得,方金芝却是听闻过,自家这个叔叔喜好男风。 每到一处,必定访问有无白净美貌的男子。 若是有时,定要將男子抢回家中。 在苏州时,有个教书的秀才,生得眉清目秀、唇若涂脂、肤白如雪,便是女子也不如他。 方貌听闻名號,亲自登门,到了私塾。 只看了一眼,方貌便丟了魂,要將秀才带回府里。 那秀才与他老婆恩爱,决死不肯。 方貌动了心思,指使手下人勾搭秀才老婆。 待到他老婆勾搭成奸时,方貌便带著秀才去捉姦。 见到自家老婆捉姦在床,秀才这才心灰意冷,跟了方貌。 方腊曾说过,自己这个弟弟若能將心思放在武艺上,何等武艺练不成。 可方貌偏偏就爱这一口。 如今见了燕青,方貌险些流出口水来。 “徐方,將那燕青活捉过来,万不可伤了他白嫩的肉。” 眾將听了,心知方貌看中了燕青,心中暗暗无语。 徐方本要摔死燕青,听了方貌的话,心中为难去,却又不敢违背。 无奈何,只得脱了身上衣裳,也只穿了短裤,上前与燕青相扑。 那徐方身材好似一座小山,生得十分胖大。 燕青则显得小了一大圈。 到了近前,徐方心中暗道: 大王相中了这廝,我便將他抱住,拖回阵中,便算是一件大功。 心中打定主意,徐方猛地上前,两手张开,往前一扑,想要將燕青抱住。 燕青见徐方扑来,却將头往下一钻,两手抱住徐方的腿,肩膀往上一掀,却將徐方摔了个狗啃泥。 鲁智深见了,大声叫好: “摔得好!” 徐方爬起来,擦了擦嘴巴的泥土,恼怒骂道: “你这廝自寻死路!” 方貌见徐方摔出真火,担心伤到了燕青,叫道: “莫要伤了他!” 卢俊义听到方貌的话,心中诧异,不知方貌为何这等? 方金芝实在看不过去,说道: “皇叔,阵前斗將,要分生死,你如何让徐方不要伤了那燕青?” “若是这等,徐方必输的。” 方貌哪里管这些,他只要活捉了燕青,再好生疼爱一番。 徐方想摔死燕青,方貌却不许,徐方心中憋闷,暗道: 我假装失手摔死他,大王也怪不到我。 打定主意,徐方故意露个破绽,燕青从左肋钻进来,徐方趁势夹住燕青腰间,身体往后便倒。 燕青头朝下,就要撞在地上。 林冲大叫不好,这若是撞去,必定弄折了脖颈。 方貌也吃了一惊,大叫道: “休要害他性命!” 燕青眼看著要撞在地上,身体用力一转,竟然將徐方掀起。 砰! 徐方后脑著地,磕中地上一块石头,后脑骨裂开,鲜血直流。 燕青爬起来,徐方也摇摇晃晃爬起来,走了几步,接著轰然倒地... 后脑撞碎了,徐方死了! 见杀了徐方,城上官军齐声喝彩。 徐方被杀,燕青没有受伤,方貌居然庆幸道: “好在未曾伤了燕青...” 方金芝看不过去了,提著两口刀杀向燕青,喝道: “小贼休走!” 方金芝突然杀出,曹正提刀衝出来接应燕青,骂道: “休要偷袭,我来与你廝杀!” 第437章 活捉方金芝,林冲立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7章 活捉方金芝,林冲立功 曹正持刀杀出,接应燕青回阵。 方金芝见曹正,大怒道: “腌臢鸟將,也敢与我廝杀!” 方金芝两口刀杀去,曹正接著杀了几个回合,已是抵挡不住。 林冲说道: “二郎指点过这方金芝的刀法,曹正如何是他对手。” 说罢,林冲持枪出阵接应,喝道: “休要猖狂,我来杀你!” 眼见林衝杀来,曹正慌忙后撤,方金芝调转马头,和武松杀在一起。 见林衝出手,邓元觉连忙说道: “不好,这是禁军总教头,唤作豹子头林冲的。” “这廝枪法了得,公主不是敌手!” 方貌麾下八驃骑的飞豹大將军郭世广拿著一桿长枪,呵斥道: “我去相助公主。” 骑著马,郭世广飞奔杀向林冲。 鲁智深见对面来了两个,就要出手,卢俊义拦住鲁智深,说道: “长老慢动手,让林师弟一人对敌。” “怎的让他一人?对面来了两个!” 卢俊义笑了笑,说道: “两人围攻,方才会有鬆懈,才好破敌。” 鲁智深懂了,这才不出手。 郭世广杀来,林冲一桿枪对付两人,却杀得十分稳当。 接了郭世广的长枪,又把方金芝的双刀盪开。 斗了十几个回合,林冲诈败回马,郭世广见了,哪里肯舍,呵斥道: “林冲休走!” 邓元觉看出不对,大喝道: “莫要赶他!” 郭世广心中只想立功,策马追到身后时,林衝突然一个回马枪,戳中郭世广面门,郭世广惨叫落马。 方金芝跟著赶来,猛地见郭世广落马,心中吃了一惊。 林冲见状,长枪一挑,却將方金芝手中双刀挑落,轻舒猿臂,將方金芝扯过战马,夹在腰间,带回阵中。 鲁智深见了,大喜道: “捉了方腊女儿,是个大功劳!” 林冲將方金芝丟下,军士上前將方金芝绑了。 贼兵慌忙救起郭世广,却发现方金芝被捉了。 方貌终於急了。 方金芝是方腊的心头肉,绝对不能出事。 “狗贼,速速將我侄女归还!” 方貌破口大骂,指挥身后四个大將军,呵斥道: “速去將公主夺回!” 麾下四个大將同时衝出阵来,鲁智深提著禪杖正要廝杀。 卢俊义却又扯住鲁智深,说道: “方貌心急,我等且退守城內。” 林冲扯住鲁智深,劝他回城再说。 大军退入城內,方貌眼看著方金芝要被抓走,哪里甘心,当即下令全军衝杀。 贼兵袭来,徐寧下令弓弩手放箭。 凌振喝令霹雳营放炮。 弓弩和霹雳炮落下,冲在前面的贼兵被拦住,卢俊义带著兵马快速退入城內。 方貌呵斥贼兵攻城,卢俊义带著眾將上了城墙,开始廝杀。 霹雳炮落下,炸得贼兵惨叫。 贼兵举著盾牌,冒著乱箭、霹雳炮,將木头、土石丟入护城河。 凌振站在城墙上,望著正在指挥贼兵填塞的將军刘贇。 此人是八驃骑之首,唤作飞龙大將军刘贇。 凌振慢慢调整炮口,將火炮瞄准刘贇。 引线点燃...轰..炮弹出膛.. 刘贇正在指挥贼兵往前,炮弹突然袭来,將刘贇胸口打得粉碎,当场撞在地上,口吐鲜血而死。 方貌在阵后见刘贇被打死,大怒道: “將火器拖上来!” 火器在宋朝军队中已经装备,方貌也有火器。 贼兵將火炮拖过来,却是比较简陋的,火药也未曾经过改良。 引线点燃后,炮弹射出,却未能击碎城墙。 方貌焦躁,骂道: “为何他们的火器恁地厉害?” 邓元觉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凌振的火炮那么厉害。 攻城战从早打到黄昏,方貌才下令退兵,就在润州城外扎营。 仗著自己人多,方貌不怕武松回援突袭。 贼兵退去,卢俊义下令救治伤员,同时派出官军,將护城河里的木头、尸体拖走。 城內牢房里。 方金芝被关在单独的监牢中,牢门被铁链锁死。 方金芝大喊大叫: “你们可知晓我是谁,我是公主,待我父皇杀来,你等必死!” 官军不理会,直接把牢门锁了。 城外营寨內。 方貌鬱闷地坐在中军大帐,说道: “金枝是大哥的掌上明珠,她被捉了,我若不能救她回来,大哥那里须不好交待。” 邓元觉也感到头疼,嘆息道: “公主武艺不精,却又喜好廝杀,那林冲不仅武艺好,也是个奸诈的。” “如今被捉入城中,只怕卢俊义將她送往京师。” 方貌听了,立即说道: “绝不可让金枝送去京师。” 送到京师,肯定死路一条。 到那时候,方腊真的要勃然大怒。 方貌找来飞虎大將军张威,吩咐道: “你带兵將润州城围了,不许匹马离开。” 张威得令,当即点了一万多兵马,封锁润州城周围,不许任何人进出。 白天强攻不下,方貌只得让贼兵暂歇,同时建造攻城器具。 躺在营寨里,方貌心里想著燕青,越发辗转难以入眠。 ... 扬州城。 押送石宝的队伍乘坐舟船,渡过大江,到了瓜步镇后,先往扬州城去。 从江寧府到京师,路途遥远,需要舟车,所以必须先到扬州城。 到了城內,府尹何松听闻捉了石宝,慌忙出来看。 兵马都监金节也听到了消息,匆匆带著手下人出来。 却见石宝膝盖被打断,戴著枷锁、铁链,锁在囚车里。 见到石宝这副模样,金节嘆息道: “早知如此,何不早降。” 石宝睁开眼睛,见到金节,啐道: “我等忠心为主,怎会似你这般无耻。” “方腊不过是个反贼罢了,你跟著他,有甚么忠义可言?” 石宝大骂不止,金节只是嘆息,不再理会。 何松得知武松收復江寧府,又打了个大胜仗,心中欢喜。 何松安排了舟车,又好生招待军士。 金节回到宅子,对妻子秦玉兰说了。 听闻后,秦玉兰感慨自己做了好选择。 如果继续跟著方腊造反,下场只怕和石宝一般模样。 跟隨金节渡江过来的將士,原本还有些想回去的。 今日见了石宝的模样,也都安心在扬州城待著,不再想回去的事情。 到了第二日,队伍押解著石宝,先走运河水路,往京师进发。 ... 润州城。 太阳升起时,方貌、邓元觉又带著兵马前来廝杀。 方貌指著卢俊义骂道: “速將我侄女归还,若不归还,待我破城时,將你等都凌迟杀了!” 燕青站在卢俊义身旁,骂道: “狗贼还想破城么!” 第438章 武松赶到,力战方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8章 武松赶到,力战方貌 见到燕青,方貌脸色突然缓和,抬手指著燕青,笑道: “燕青,你跟著卢俊义不过是一奴僕而已。” “你若出城,本王保你一生富贵。” 燕青唤作浪子,对这种事情很清楚,已猜到方貌相中了他的模样。 燕青怒骂道: “你这腌臢鸟贼,配得甚么富贵!” “我必要斩了你的鸟头,將你送往京师!” 方貌笑嘻嘻说道: “你若是下来,便让你斩一刀又何妨。” 方貌这话说出来,两边的人都无语了... 卢俊义和林冲面色古怪,鲁智深是个钢铁直男,没听懂,说道: “这方貌莫非得了失心疯,敢让小乙斩一刀?” 燕青红著脸啐道: “莫听这廝胡说,我清白之人,岂会与他有勾连!” “你这是甚么话,他只是让你斩一刀,怎的就有勾连?” 燕青脸红不说话,卢俊义说道: “休要睬他,他若攻城时,杀他一阵便是。” 城下,邓元觉劝道: “那燕青是卢俊义的亲隨,必然不肯跟著大王的。” “若想得到,须破了润州城,杀了卢俊义,才可断了他的心思。” 邓元觉这话在激將,让方貌一心破了润州城再说。 方貌听了,觉著有道理,说道: “既如此,我便破了这润州城!” 他麾下的八驃骑,山大將军甄诚、飞水大將军昌盛被武松杀死在常州; 飞熊大將军徐方被燕青摔死; 飞豹大將军郭世广被林冲戳中面门,死在了军营; 飞龙大將军刘贇被凌振一炮打死。 如今,飞虎大將军张威、飞天大將军鄔福、飞云大將军苟正三个。 反倒是邓元觉带来的六个偏將未曾折损。 方貌下令贼兵强攻,贼兵举著盾牌,將木头、土石填入护城河。 城头上,点燃的柴草丟下,熬煮得滚烫的金汁倒下。 所谓金汁,就是那人畜的粪便,用大锅熬煮得滚烫,然后泼下去。 这东西是污秽腌臢之物,倒下去时,被烫伤的皮肉溃烂,几乎无药可治,妥妥的生化武器。 城下贼兵被金汁泼在身上,烫的哇哇大叫,身上的皮肉顿时起水泡。 更有贼兵被金汁泼进口鼻,臭不可闻。 凌振指挥霹雳营拋投霹雳炮,贼兵被炸得惨叫。 方貌亲自在后面督战,却也不敢太往前。 昨日飞龙大將军被凌振一炮打死,他也怕凌振的火炮。 强攻持续到中午时分,两边杀得疲惫。 天上的日头晒得整个战场臭气熏天。 邓元觉说道: “今日暂且歇息,明日再攻。” 方貌心中想著燕青,不敢罢手,还要再打。 就在此时,西边突然出现一队骑兵。 林冲站在城上望去,惊喜道: “二郎来了!” 鲁智深伸长脖子,果然见武松带著破阵营到了。 武松骑著黑鬃马,身后是400精锐骑兵。 武松冲在最前面,扈三娘、李二宝跟隨。 本已经疲惫的贼兵见武松杀来,慌忙上前抵挡。 两口刀左右劈砍,贼兵抵挡不得,纷纷溃散。 武松远远望见方貌的王旗,径直往那里杀去。 方貌看不见西边的情况,只感觉有援兵到来。 邓元觉惊讶道: “定是武松援兵到了。” 匆匆忙忙爬上高处,却见数百骑兵如虎入羊群,无人能敌。 “不好,真是武松来了。” “多少兵马?” “数百人。” 方貌听了,大怒道: “区区数百人,也敢冲我阵脚!” “来人,与我前去迎战!” 方貌觉得武松带著400破阵营突袭,这是对他的侮辱。 方貌不知武松的厉害,邓元觉却知道,赶忙劝道: “武松此来,或有大军隨后,我等暂且避他锋芒。” “他有个甚么鸟锋芒,数百人而已,我若是退了,日后怎带兵打仗!” 说罢,不管邓元觉如何说,方貌带著麾下三大將军,並麾下数百亲卫,往西面迎敌。 邓元觉担心方貌有失,匆匆带著兵马跟隨。 武松一路势如破竹,到了王旗附近时,却见一队精锐披甲骑兵出现。 居中一个男子,身穿蟒袍,武松料定这人就是方貌。 武松更不犹豫,策马往前衝杀,直取方貌。 望见武松杀来,方貌大怒,骂道: “胎毛未脱的后生,敢小覷我!” 方貌提著方天画戟出阵,迎著武松廝杀。 方天画戟刺来,武松侧身躲过,借著战马衝锋的速度,一口刀隔开大戟,另一口刀顺著大戟掠过去,直取方貌咽喉。 这两刀来势凶猛,方貌吃了一惊,慌忙侧身躲避,脸上却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这时候,方貌才知道武松真的厉害。 身后飞虎大將军张威、飞天大將军鄔福、飞云大將军苟正同时来救,大喝道: “休要伤了吴王。” 三人围住武松廝杀。 扈三娘、李二宝到了,却围著方貌廝杀。 破阵营和方貌的亲卫骑兵杀在一起。 邓元觉赶来,提著禪杖围攻武松。 城头上,鲁智深见了,大骂道: “无耻鸟贼,围攻二郎,算得了甚么本事!” 说罢,也不等城门打开,鲁智深提著水磨禪杖从城墙上跳下去。 卢俊义下令打开城门杀敌! 林冲、曹正连忙策马出城,增援武松。 庞斌、庞卫两人带著自己本部兵马出城廝杀。 武松被三大將军围攻,两口刀左遮右挡,一刀砍死飞虎大將军张威,反手一刀裂开飞天大將军鄔福鎧甲,鲜血迸射而出。 飞云大將军苟正覷见间隙,一枪戳在武松后心。 苟正大喜叫道: “我杀了武松!” 长枪狠狠戳去,武松险些跌落战马,枪尖却未能穿透身体。 苟正吃了一惊,武松大怒回头,一刀斩断长枪,反手一刀斩下苟正右臂,苟正惨叫,拨马就走。 原来武松穿了赵福金给的金丝软甲,那长枪未能穿透,却也让武松受了伤。 飞天大將军鄔福见状,不敢再战,慌忙逃跑。 邓元觉刚刚赶到,武松怒骂道: “鸟和尚也来送死么!” 两口刀接著邓元觉廝杀。 扈三娘、李二宝武艺毕竟稀鬆一些,方貌挥舞方天画戟,杀得两人无奈何。 恰在此时,鲁智深提著禪杖到了。 武松已经解围,正和邓元觉廝杀,鲁智深便不再增援,转头扑向方貌。 此时的方貌骑著战马,鲁智深到了,禪杖狠狠劈在马腿上。 只这一禪杖,战马的腿被斩断,方貌从马上跌落下来。 扈三娘大喜,连忙挥刀来抢方貌首级。 不远处,邓元觉见方貌落马,惊得大叫: “吴王休矣!” 第439章 活捉邓元觉,戏弄方金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9章 活捉邓元觉,戏弄方金芝 情急之下,邓元觉將手中禪杖丟出,恰好击中扈三娘的日月双刀。 方貌得了这个空隙,慌忙爬起来逃跑。 扈三娘策马追赶,后面亲卫衝上来,將方貌救走。 没有了禪杖,邓元觉两手空空,武松一脚江邓元觉踢下战马,燕青恰好衝到,抱住邓元觉后腰,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方貌不敌武松,卢俊义带著大军出城掩杀,贼兵溃败逃跑。 军士一同绑了邓元觉,武松得胜回城。 回到城內,燕青看著扈三娘,笑嘻嘻说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师叔娘。” “甚么消息?” “昨日林师叔捉了方金芝,如今关在牢房里。” 扈三娘听了,愣了一下,问道: “为何不杀了?” “不能杀,要等武师叔处置。” 扈三娘怒道: “老娘处置便是,何须二郎!” 说罢,扈三娘提刀走向牢房,林冲慌忙拦住,劝道: “三娘休要意气用事,那方金芝是方腊的女儿,留著有用。” 卢俊义皱眉,训斥道: “小乙你好不晓事,为何说这些事情!” 燕青嘿嘿笑了笑,李二宝扯了扯燕青,两人下去了。 扈三娘看著武松,问道: “那方金芝杀也不杀?” 武松嘿嘿笑道: “她刺杀圣上,须与石宝一同押解京师处置。” “那便今日押解往京师送去。” 武松不说话,林冲呵呵笑道: “那方貌心急,向我等討要方金芝,暂且留她在此处,还有用处。” 方金芝留在这里,肯定有用处的,可以用来威胁方腊。 如果送往京师,那就是个死人了。 见武松不肯,扈三娘生气走了。 鲁智深抹了抹光头,问道: “三娘为何又生气了?” 林冲嘿嘿笑道: “这便要问二郎。” 武松嘿嘿笑了笑。 卢俊义问道: “二郎不是在江寧府镇守么?如何到了这里?” “我本要带兵攻占宜兴,听闻方貌围攻润州,我怕师兄人手不足,便来相助。” “宜兴城池不大,却是个紧要去处,如今由史大郎他们领兵去了么?” “是,我让朱武为主將,史进、扈成、张翼为副將,先取宜兴。” 几人坐下来,说了这两日的战况。 听完后,武松笑道: “凌將军功劳最大,守住了城池。” 凌振不好意思,说道: “这些火器都是二郎给的图纸,若非二郎让我製造火枪,我已经丧命了。” 说完润州城的事情,林冲笑问道: “方金芝在牢房,二郎要去见见么?” 武松笑道: “师兄不怕三娘闹么?” “这是你与三娘的事情,我不问。” 眾人都笑了。 武松说道: “方金芝是方腊的掌上明珠,我且去看看。” 也不带別人,武松单独往牢房去。 进了牢房,方金芝坐在小小的地穴里,底下垫著枯草,气味难闻。 牢房分为地上和地下。 地上的牢房条件相对较好,地下的牢房则阴暗潮湿、暗无天日。 方金芝是方腊的女儿,所以特意丟到了地牢。 武松点了灯火,到了牢房前,蹲下身子看著里面的方金芝。 “呦,这不是金芝公主么?” 方金芝听到武松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出来,怒道: “武松,速速將我放出去。” “我父皇知晓我被捉,定然要来杀你!” 武松呵呵冷笑道: “你父亲自来最好,免得我去睦州城捉他。” 方金芝气鼓鼓瞪著武松,半天才说道: “我腹中饥渴,需要酒食。” “你吃饱喝足,必要拉屎撒尿,你如何办?” 方金芝看了看兔子窝一样的地牢,终究是嘴软了,说道: “我是公主,你將我带出地牢,寻一房间住著,我不跑。”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信你的话。” “我发誓,若我走了时,不得好死。” 武松点头道: “如此便好,你隨我出来。” 武松吩咐,军士打开地牢的锁链,方金芝从里面钻出来。 武松走在前面,方金芝老老实实跟著往外走。 外面阳光刺眼,方金芝受不了强光,赶紧低头闭眼。 过了会儿,才慢慢適应外面的强光。 武松在城內安排了一处宅子,让方金芝住下。 再安排了酒肉过来。 两日不吃不喝,方金芝腹中飢饿,顾不得甚么公主顏面,倒了一杯酒,抓起鸡肉、鱼肉便吃。 武松静静看著。 等吃饱喝足了,方金芝说道: “我要沐浴,再给我一套乾净衣裳。” “你如今是俘虏,不是甚么金芝公主,与你饱食酒饭,已是优待,再要衣裳,便是过分了。” 方金芝瞪著武松看了许久,最后嘆了口气,说道: “那便不用衣裳,给我清水洗漱。” 武松招招手,吩咐军士拿来清水。 “我要洗漱,你且出去。” “我须给你戴上枷锁,免得你走脱。” “我戴了枷锁,如何洗漱,我已发誓,定不会走了。” 武松笑了笑,起身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方金芝偷偷往外瞧,发现只有前院有军士守著,后面却无人看守。 方金芝故意装作洗漱,弄出些水声,却將后面窗户悄悄打开,然后纵身一跃,跳出窗外。 躡手躡脚到了墙边,再纵身一跃,翻墙出去了。 “金芝公主哪里去?” 身后突然传来武松的声音,方金芝吃了一惊,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前方街道突然出现一队兵马,方金芝赶紧回头,正好撞进武松怀里。 “润州城有八万官军,你如何走得脱?” “老实在院子里待著,莫要自討苦吃。” 武松一手揪住方金芝,提溜著往回走。 方金芝张牙舞爪骂道: “你这廝放我下来,我是公主,你这等无礼!” 回到院子,丟回房间,武松说道: “我已下令,你再敢逃跑,乱箭射死!” 方金芝再看时,周围都有弓弩手看著。 眼见逃跑无望,方金芝只得老实在房间里候著。 武松走后,有人送了两套乾净衣裳到屋子里,方金芝换了衣裳,往床上一躺,老老实实待著。 眼睛盯著屋顶,方金芝心中暗道: 那武松似乎並不想杀我,我且在城內候著,父皇必定来救我。 打定主意,方金芝伸个懒腰,转头睡著了。 方貌带著残兵一路逃了二十多里,才停下来清点人数。 飞虎大將军张威被杀,飞云大將军苟正被斩断右臂,飞天大將军鄔福死在乱军中。 麾下的八驃骑全没了。 国师邓元觉被俘虏,麾下六个偏將只有冷恭、张俭回来,其余四人死在乱军之中。 眼看著杀了一场大败仗,方貌心中无奈,只得暂退回常州城,再做计较。 第440章 攻占宜兴,再破常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0章 攻占宜兴,再破常州 宜兴城。 武松回援润州城廝杀的时候,朱武带领四万大军到了宜兴城外。 这里只有些许兵马,並无重兵防御。 知县陶成望见大军袭来,带著家眷匆匆逃走了。 朱武兵不血刃,夺取了宜兴城。 占领城池后,立即出榜安民,严令兵马不得劫掠。 同时带著史进、扈成和张翼巡视城池。 宜兴是一座小城,內部的人口不过十万而已。 军队进入后,城內便显得拥挤。 朱武担心军队和居民衝突,將军队移到城外驻扎,再命令军队立即加固城墙,修建防御工事,做长久之计。 一面修书一封,派人送往润州城,同时也是打探消息。 ... 常州城。 方貌退回城內,麾下只有两个偏將冷恭、张俭。 15万兵马只剩下8万多,除了阵亡,很多在途中逃跑了。 之前,方腊一直很强,所以贼兵听从將令。 如今,贼兵节节败退,被武松打得满地找牙,贼兵偷偷逃跑的很多。 方金芝、邓元觉都被抓了。 方貌无奈,下令封锁城门,同时派人稟报方腊,请求增援。 ... 朱武派出的信使抵达润州城时,武松正在下令收復周围的县城。 原先方腊赐封的官,愿意投降的留任,不愿意的都杀了。 方貌撤退时,很多贼兵逃跑,回了老家。 武松下令既往不咎,回家种地就是良民。 空缺的官职,武松先从当地挑选读书人担任,再一面上奏朝廷,请求任命。 信使將朱武的信交给武松,看过后,武松召集卢俊义、林冲、徐寧、欧阳雄等人议事。 几人进来后,武鬆开口道: “朱武夺取了宜兴,我须过去。” “方貌退守常州,必然向方腊求助,依我看,还有一场恶战。” “这场恶战,应当在宜兴。” 欧阳雄看过地图,同意武松的看法,说道: “宜兴地处太湖边缘,往东可进攻常州、无锡,还可渡过太湖,进攻苏州。” “往西可以进攻宣州、湖州,甚至往南进攻杭州。” “如此紧要之地,却偏偏是一座小城,方腊必定派出重兵进攻。” 林冲说道: “我等在润州城杀了方貌许多军士,他麾下八驃骑都死了,应当不敢再来。” “如此一来,最要紧的便是宜兴了。” “依我看,留下一人守城,其余人跟隨二郎同去宜兴。” 卢俊义赞同林冲的说法,但留谁镇守润州是个问题。 大將需要跟隨武松同去,小將又担心守不住。 正当眾人为难的时候,武松说道: “润州城留下曹正便可,我等在宜兴守住了,方腊不敢往北。” “诸位兄弟都隨我同去,只在宜兴镇守。” 鲁智深挠了挠头皮,感觉头髮扎手。 他有些日子不曾剃头,长出来的头髮有点长了。 听著眾人的议论,鲁智深有些焦躁,说道: “依我看防守不如进攻,方貌那廝被我等杀得丧胆,不如趁此机会破了常州城。” “到了那时候,洒家在常州,二郎在宜兴,正好截住方腊那廝。” 听了鲁智深的话,武松再看向地图,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只占据宜兴一个地方,便是孤军深入。 可如果占据常州城,便与宜兴形成犄角之势,相互策应。 林冲、卢俊义同时看向地图,觉得鲁智深说得有道理。 扈三娘担忧道: “方貌还有许多兵马,攻占常州城,只怕是场恶战。” 欧阳雄想了想,说道: “长老说得不无道理,如今方貌军心涣散,麾下又无大將。” “此时攻占常州城,不是难事。” “二郎,你以为如何?” 武松看著地图,心中正在想,要不要像鲁智深说的那样,攻占常州城。 从地理位置看,確实不错。 常州和宜兴可以相互策应,比单独占据宜兴好。 而且,將战线往前推到常州,润州城就成了后方。 武松一开始没有这样做,是为了求稳。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南征方腊,阵亡59人。 武松不想手下这帮兄弟阵亡,所以打仗求稳不求快。 如今天下的局势,最重要的变量在北面。 何运贞一直送信来,將朝廷的动向告知。 金国已经开始联络朝廷,要联合灭辽。 蔡京、高俅、童贯三人正和宋江一起,屯兵霸州、雄州,准备进攻辽国的南京析津府。 蔡京、高俅这些人肯定要打败仗,结局已经註定。 武松要平定方腊,且不能损失太多。 手下的大將不能损失太多,手下的兵力也不能损失太多。 否则,金国入侵的时候,武松將面临无將可用、无兵可用的境地。 看著地图许久,武松说道: “我等离开常州时,已將城池拆毁,若能破了方貌,不如一鼓作气,攻占无锡。” “那无锡城池比常州坚固,与宜兴更近。” 卢俊义看过地图,点头道: “二郎说的是。” 在场诸位將领都同意,武松下令全军备战。 到了第二日,天色刚刚蒙蒙亮,武松便点了一万骑兵在前。 武松亲自担任先锋將,卢俊义、鲁智深、林冲三人做副將,带著破阵营在前面。 徐寧统领剩下七万多步兵隨后,凌振的霹雳营跟隨出发。 润州城距离常州城不远,距离只有60里。 武松带领骑兵快速往南,经过一天的行军,下午黄昏时分便到了北门。 方貌此时正在城內饮酒,身边坐著两个男宠。 这两个男子,是他从常州城內搜罗来的。 城內八万多贼兵因为战败,士气低落,毫无防备。 武松杀到城外时,冷恭、张俭两人才匆匆跑进院子,大叫武松杀来了。 方貌吃了一惊,问道: “武松如何杀到了?有多少兵马?” 冷恭慌忙回道: “武松和他麾下大將都在,怕不是倾巢而来。” 听说武松倾巢出动,嚇得方貌连忙推开两个男宠,大叫道: “武松逼我太甚!” 说罢,方貌起身穿上鞋子往外走。 冷恭、张俭两人匆匆跟著往外走,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方貌却將亲卫找来,翻身上马往南门跑了。 冷恭看得目瞪口呆... “吴王走了?” 冷恭不敢置信,张俭嘆息道: “事已至此,我等也走吧。” 主將和偏將都跑了,城內八万多贼兵一鬨而散,跟著往南逃跑。 武松带著骑兵进入城內,里面的贼兵跑得七七八八。 武松也不追赶,就在城內驻扎休整。 方貌跑得匆忙,囤积在城內的军粮都在,武松捡了个大便宜。 第441章 天师包道乙,太尉郑魔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1章 天师包道乙,太尉郑魔君 武松进了方貌住过的院子,里面还有一些来不及走脱的女僕。 问了女僕,才知道方貌刚刚跑了。 燕青说道: “方貌那廝走得匆忙,我带人去追,必將他人头取来。” “穷寇莫追,休要赶他,今夜休整,明日再破无锡便是。” 武松知道燕青憎恶方貌,但这次打仗求稳。 骑兵跑了一天,人疲马乏,又到了夜里,容易出事。 卢俊义也劝燕青莫要衝动,且在城內休整一日再说。 等武松安顿下来时,徐寧带著七万步军到了城內。 得知方貌不战而逃,徐寧大喜。 到了第二日早上。 武松依旧天色蒙蒙亮就开始出发,带著一万骑兵奔袭40里,中午时分就到了无锡城下。 此时的方貌刚刚还在睡梦中。 张俭匆忙稟报时,方貌又吃了一惊,大骂道: “贼廝武松,若是有胆,便来苏州捉我!” 说罢,方貌起身又跑。 张俭眼睁睁看著方貌带著亲卫又跑了,心中有话说不出来。 城內的贼兵刚刚安顿下来,听闻武松又杀来,方貌又跑了,只得跟著再跑。 无锡知县听闻后,也匆忙跟著跑了。 城內兵马逃散,庞斌、庞卫兄弟爬上城墙,打开城门,武松入城,轻鬆占领无锡城。 等到下午时分,徐寧压著七万大军抵达无锡城,武松已经出榜安民。 军队抵达后,武松下令兵马加固城防。 往南苏州城坚固,又是方貌老巢,不能再追了。 眾將在府衙坐地,林冲笑道: “师兄好计策,连续夺了常州、无锡。” 鲁智深抹了抹脑袋,笑道: “洒家只是隨口一说,都是二郎带兵。” “这城內不知可有剃髮的,洒家这头髮长了。” 欧阳雄笑道: “这个却是不好找,城內该有寺庙,长老且到寺庙去剃髮。” “探花郎说的是,明日洒家寻一个寺庙剃髮。” 当下,武松就在无锡城內驻扎,修缮城防,一面发战报往京师报捷。 ... 睦州城皇宫里。 方貌的信使到了,方腊看著奏报,气得破口大骂: “方貌那廝无能,15兵马,居然被武松杀败!” “连朕的女儿也被捉了,还有邓元觉,身为国师,居然被活捉了!” “將祖丞相找来!” 侍女慌忙传旨。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 此人便是方腊的右丞相祖士远。 “老臣拜见陛下。” 祖士远见方腊脸色不好,问道: “莫不是吴王在前线战事不利么?” 方腊怒骂道: “方貌那廝损兵折將,將我女儿陷了,国师也被活捉。” 祖士远听了,吃了一惊,说道: “吴王与国师有兵马十五万,怎的如此大败?” 正说著,又有飞鸽传书到来,依旧是方貌发来的。 侍女呈给方腊看过,气得方腊掀翻了桌子,骂道: “朕给他十五万兵马,居然只剩下五万多,逃回了苏州城,不敢再战。” “这等大败,还敢问我要兵马,他有甚么面目见我!” 祖士远捡起地上的奏报,上面是方貌的求援信。 方貌说武松十分的驍勇,带兵一路追杀,已经破了常州、无锡、宜兴。 如今屯兵无锡、宜兴,苏州、杭州都受到了威胁。 带去的十五万兵马,如今只剩下五万,全部退回苏州城內,不敢再战。 看过奏报,祖士远惊出一身冷汗来。 “武松兵马不过十万,如何这等厉害?” 方腊大骂方貌无能,啐道: “朕听闻这廝相中了一个唤作甚么燕青的敌將,要將他收入房中。” “朕的江山被武松入侵,这廝还在物色男子,恁地不成器了!” 祖士远脸皮抽了抽,这等好男风的事情,私下里说便了,如何当面说出来。 “陛下息怒,那武松是朝廷的鹰犬豺狼,十分厉害。” “去年时,便灭了西夏,杀了皇帝李乾顺。” “如今到了我们永乐地面,若不能杀了他,定然是个大祸害。” 方貌大败,固然有罪,还须以大局为重,且先杀了武松,再问吴王的罪过。 方腊坐下来,侍女小心扶起桌子。 “丞相说的是,只是武松那廝厉害。” “石宝、邓元觉被捉了,吴王麾下八驃骑都被他杀了。” “如今派谁去,才能杀了武松?” 原本方腊麾下猛將如云、谋士无数...武松刚才数月,便杀了他大半,方腊心中如何不慌? 石宝、邓元觉都是方腊麾下顶级谋士、战將。 他们两人都被活捉,方腊实在想不出谁去合適。 祖士远说道: “寻常战將只怕杀不得武松,须有道术的人去才是。”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方腊抚掌笑道: “丞相所言甚是,朕如何忘了。” “快宣殿帅司太尉和天师来!” 侍女传旨,很快两个男子进来。 为首一男子身穿道袍,瘦脸长须,背上一柄宝剑。 身后的男子身穿鎧甲,身材魁梧健硕,目露凶光。 这两人便是天师包道乙和殿帅司太尉郑彪。 这个包道乙祖原是金华人士,幼年出家,在山里学左道之法。 后来跟了方腊,谋叛造反,但遇交锋必使妖法害人。 他有一口宝剑,號为:玄天混元剑。 这宝剑端的歹毒厉害,能飞出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包道乙替方腊杀了许多人,因此尊为:灵应天师。 而这个殿前司太尉郑彪,原是婺州兰溪县都头出身,自幼使得枪棒惯熟。 方腊造反后,郑彪跟隨征战,做到殿帅太尉。 郑彪这廝又酷爱道法,礼拜包道乙为师,学得他许多法术在身。 但遇廝杀之处,必有云气相隨,因此人呼为:郑魔君。 两人到了近前,对著方腊行礼。 方腊请他两人坐下说话。 “武松那廝渡过江来,多了润州城,又夺了江寧府。” “朕派吴王前去征剿,非但未曾立功,反被武松杀败。” “朕的女儿金枝,石宝、邓元觉都被武松捉了去。” “方貌那廝,十五万大军,只剩得五万回苏州城。” “那武松不是善类,去岁灭了西夏,又来浙江地面逞凶。” “若不阻止武松那廝,只恐江山倾覆,我等皆危矣。” “召集两位,还请到阵前走一趟,破了那武松。” 方腊特意看向包道乙,说道: “朕打下这江山,天师多有助力。” “还望天师阐扬道法,护国救民,杀了武松,以保江山社稷。” 第442章 包道乙出征,鲁智深剃头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2章 包道乙出征,鲁智深剃头 包道乙听闻后,呵呵笑道: “主上宽心,贫道不才,凭胸中之学识,仗陛下之洪福,定教他武松死无葬身之地。” 见包道乙这等自信,右丞相祖士远提醒道: “天师道法高深,眾所周知,但那武松也不是好对付的,须谨慎对敌才是。” 包道乙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喜,说道: “贫道修炼道法数十年,未曾逢过敌手。” “区区武松,何足掛齿。” “贫道若不能杀了那武松,定不回来。” 祖士远听了这话,眉头皱起,觉著不吉利。 可包道乙此人素来心比天高,听不得別人劝阻。 如今方貌大败,方腊也需要人去廝杀,祖士远只得闭了嘴。 方腊听了大喜,当即设宴招待。 包道乙在宫里饱食酒肉,隨即带著徒弟郑彪离开睦州,往苏州城去。 临行前,方腊又给郑彪点了一万精锐羽林军。 ... 无锡城內。 城內兵马正在全力加固城墙,同时修筑防御工事。 凌振在城內配置火药,准备下一场大战。 鲁智深睡到中午时分才起来,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又挠了挠扎手的头髮,心中觉著不爽利: “干鸟么,这毛长得恁多,好似那猪鬃毛一般。” 鲁智深大踏步出了院子,往城內的崇安寺走去。 在古代,讲究的是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 普通百姓不会剃头,除了满清时期,才搞个金钱鼠尾辫。 所以寻常的店铺,只给人修面、打理鬍鬚,只有寺庙才给人剃头。 而无锡城內,正好一座寺庙,唤作:崇安寺。 这座寺庙始建於东晋时期,到了此时,已是无锡城內的佛教中心和市集聚集地,十分的热闹。 武松大军入城后,百姓短暂慌乱,担心劫掠。 但武松军纪严明,不许士兵骚然,百姓很快恢復如常,依旧过生活。 鲁智深走到崇安寺门口,只见商贩、百姓云集,里面香火旺盛,有不少的香客进出寺门。 “好个繁华的道场。” 鲁智深抹了一头髮,见门口沿街店铺有酒肉卖,肚里的馋虫又犯了。 “张青兄弟和二娘留在了应天府,整日里吃的军粮,嘴里淡出鸟来。” “今日到了这繁华处,且先吃个饱醉,再到寺里剃头。” 打定主意,鲁智深一脚进了酒肉铺子。 拖了一张条凳坐地,鲁智深叫道: “酒家,將半桶酒来吃。” 店小二见了鲁智深,说道: “兀那和尚,你与我耍么?” “你这廝,洒家和你耍甚么!” 店小二说道: “你该是寺里的僧人,本寺长老已有法旨,但卖与和尚们吃了,我们都被长老责罚。” 鲁智深看了一眼崇安寺,说道: “你这廝作怪,洒家吃酒,与他何干?” “我们这屋子都是崇安寺的,怎敢违逆长老的法旨。” 鲁智深听懂了,说道: “洒家不是他寺里的和尚,你且將酒来吃,一发算钱与你。” “我不与你耍。” 店小二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不理会鲁智深。 鲁智深焦躁,一把揪住店小二,怒道: “洒家是朝廷的將军,唤作鲁智深的便是,昨日带兵马入城的。” “你且將酒来吃,不与这鸟崇安寺相干!” 店小二被鲁智深的模样嚇住了,连忙叫道: “主人家,这和尚要吃酒,不给便要打人。” 酒家走出来,见鲁智深长得凶恶,不敢得罪,说道: “长老莫要为难我等,这酒店都是寺里產业,不敢卖酒与你。” 鲁智深把店小二丟在地上,大大咧咧坐下,说道: “洒家唤作鲁智深,是朝廷的將军,並非那寺里的和尚。” “你且將酒来,再將那煮熟的肉狗拿来下酒,洒家不少你酒肉钱。” 酒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长老便是花和尚鲁智深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洒家便是那鲁智深。” 听了鲁智深的名號,酒家慌忙烫了酒过来。 热腾腾的酒到了,鲁智深焦躁道: “你这廝好不晓事,如今这热天气,你为何给洒家热酒吃?” 店小二慌忙搬走,又搬了一罈子冷酒过来。 鲁智深倒了一大碗酒,吃进肚里,喜道: “是好酒。” 一连喝了几碗酒,鲁智深拍著桌子叫道: “洒家要的狗肉,怎的不拿来下酒?” 店小二又慌忙拿来狗肉。 鲁智深一只脚搭在凳子上,扯著狗腿,大口吃起来。 店里的客人以为鲁智深是崇安寺的僧人,都皱著眉头,说鲁智深这和尚不守清规戒律。 一罈子酒吃完,鲁智深感觉醉醺醺的。 银子丟在桌上,鲁智深出了酒铺。 春日的暖风一吹,鲁智深觉著越发沉醉了。 索性脱了僧衣,两只袖子缠在腰里,露出脊背上花绣来,扇著两个膀子进了寺庙。 香客见了鲁智深这模样,都被唬了一跳,远远躲开。 寺里香客多,院子里有那僧人,鲁智深上前揪住,说道: “你这寺里剃度师在何处,叫他与洒家剃头。” 僧人见鲁智深面目凶恶,满身酒气、一身花绣,赶忙问道: “长老哪里来的?在寺里掛单的么?” “洒家便是花和尚鲁智深,不要在你这里掛单,只要与我剃头。” 僧人不敢违逆,乖乖带著鲁智深到了后院僧房。 找到院主,僧人说了,院主听闻是鲁智深,赶忙上前招待: “请將军到僧房里少待,我这便去找人与將军剃髮。” 鲁智深吃了酒肉,已经八九分沉醉,不耐烦听他的话。 见了一张床,倒头便睡了,片刻鼻如雷响。 僧人说道: “这等人哪里是个和尚,分明是个酒肉之徒。” “嘘声,这鲁智深是武松的结义兄弟,杀人无数,且等他酒醒了再说。” 两人关了门,慌忙去稟报方丈。 不说鲁智深在僧房睡著了。 且说那神医孙邈原是个好色的,因著老婆母山魈厉害,平日里不敢沾花惹草。 自从跟了武松,离开了母山魈,便放飞自我,好似那出笼鸟,到处乱飞,寻找鸟巢歇宿。 到了无锡,孙邈听闻江南女子温柔,无锡城內也有美貌女子,便出来观看。 走到崇安寺的时候,望见两个婢女跟著一个美貌娘子进了寺庙。 孙邈见了,跟著进了寺庙。 那娘子走在前头,孙邈跟在后头,闻著胭脂的香味,一路尾隨。 婢女回头看见孙邈,低声对娘子说了几句。 那娘子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娘子生得十分顏色,孙邈越发失了魂,跟著往里走。 到了大雄宝殿,娘子进去烧香,两个婢女却將孙邈拦住,训斥道: “你这廝好生无礼,青天白日尾隨良人,是何道理?” 第443章 崇安寺遇险,鲁智深被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3章 崇安寺遇险,鲁智深被捉 孙邈被那娘子的美貌吸引,心中不舍,问道: “敢问你家娘子甚么人?可曾婚配么?” 婢女越发不喜,骂道: “你这廝还没德行,我看你年过半百,如何问我家娘子!” “再不走的,老娘將你一顿好打!” “將你那鸟也打折,看你还敢调戏良人!” 孙邈虽然脱离了母山魈老婆的掌控,成了自由人。 可是,被母山魈虐待数年,孙邈对女人有恐惧心理。 见两个婢女发狠,孙邈不敢再纠缠,只得退到院子里。 “都说江南女子温柔如水,如何这等如狼似虎?” 孙邈悻悻出了崇安寺,恰好撞见出来逛街的燕青、李二宝。 燕青见了孙邈,笑问道: “神医不去青楼,为何在这里庙里?” 李二宝取笑道: “呀,莫非神医看破了红尘,来这里出家?” “京师那许多个娘子,还等著神医归去。” 燕青笑嘻嘻说道: “莫非这寺里有尼姑么?” 孙邈和燕青、李二宝廝混得好,並不在意两人的玩笑。 “方才见了一个好生美貌的娘子,却被两个婢女骂了一阵,还要杀我。” 燕青、李二宝不知就里,信以为真。 燕青怒道: “甚么鸟女子,敢这等狂妄?” 李二宝骂道: “他们这些鸟人都是从贼的,我家主人不问罪便好了,还敢这等。” “我们与你去,看甚么鸟女子,敢说杀了你。” 有了燕青、李二宝撑腰,孙邈神气十足,復又转身往里走。 他心里想著那娘子十分的美貌,哪里顾得了其他。 进了庙里,到了大雄宝殿,却不见那娘子踪影。 孙邈左顾右盼,只是找人不见,焦躁道: “好生作怪,分明就在此处上香。” 李二宝问道: “莫不是走了么?人家不是庙里的尼姑,上了香便回去了。” “我就在门口,怎的不见她出来?” 孙邈不死心,定要找人。 燕青、李二宝担心孙邈吃亏,赶忙跟著在寺庙里寻找。 前院各殿找人不见,又转过迴廊,到了后院。 一袭裙摆突然隱现,孙邈大喜,跟著大步追上去,却是进了一个小院子,还有几个光头跟隨,拥著两个婢女。 孙邈见了,怒道: “好个贱人,在我面上装作贞洁烈女,背地里却来偷和尚。” 想起刚才的事情,孙邈怒从心头起。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良家女子,骂他是没有德行的人。 如今这几个贱人却来寺庙与和尚幽会,心中如何能忍下这鸟气。 燕青见了,冷笑道: “听闻杨雄的老婆,原先也是与寺里的和尚通姦,被石秀杀了。” “如今这鸟女子也与和尚通姦,我等进去,將她们也杀了。” 李二宝同意,三人便尾隨著到了院子门口。 到了近前,燕青探头过去看时,发现里面还有两个汉子守著院门。 燕青心中暗道怪哉: 如何有和尚、有女子,还有这等汉子? 是了,这两个汉子也是那鸟女子的庄客,替她守著门,好做那下贱的勾当。 燕青使个眼色,李二宝拔出腰间短刃,两人同时衝进院门,两刀割开咽喉,將两人汉子都杀了。 尸体就丟在地上,燕青、李二宝往里走。 神医孙邈跟著武松有些时日,战场的死人见多了,也不惊慌。 加之心中怨恨那鸟女子,孙邈也跟著往里走。 到了臥室门口,却听见里面的声音: “这廝便是花和尚鲁智深么?” “他曾亲口说,圣女且看他背上花绣,是他不错了。” “那贼廝武松捉了教主,我等便捉了鲁智深,与武松换教主出来。” “不如杀了这鲁智深,再潜入府衙,杀了那武松。” “他手下战將极多,我等不是敌手。” “城內数万兵马,若是发现了,我等如何杀得过武松?” “既然恁地,便將鲁智深带出城去,再找武松换人。” “这是上策,你去安排车马,將鲁智深装在水缸里。” “这廝身体胖大,水缸怎容得下他?” “那便寻一副大的棺木来,將他装了,送出城外去。” 听著里面的对话,燕青三人顿时大惊。 本是来捉姦的,居然听到了这话。 而且,从他们说的话来看,鲁智深应该在里面。 李二宝、燕青想起昨天上,鲁智深说要找个寺庙剃头,顿时明了。 燕青对孙邈使个眼色,孙邈连忙躡手躡脚退出院子。 他刚才也听得明白,这群贼人捉了鲁智深,燕青、李二宝要来一场廝杀。 治病救人、嫖宿青楼,他孙邈在行。 要是短兵廝杀,他孙邈有多远走多远。 出了院门,孙邈急匆匆离开崇安寺,找武松报信求援。 燕青、李二宝抽出短刃,守在门口。 听著里面的脚步动静,有人往门口走来... 房门打开,三个僧人走出来,燕青、李二宝同时出手,短刃刺入心窝,当场杀死三个僧人。 身体还未倒下,两人已经冲入房间。 里面还有一个僧人,两个汉子,三个女子。 燕青一刀捅死僧人,反手撞翻一个汉子,李二宝捅死两个婢女,再扑向旁边的汉子。 那美貌的娘子刚反应过来,房间里只剩她一个活人。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娘子一头撞碎窗户,衝到墙角下,翻身越过寺庙高墙,纵身逃走了。 燕青抬头看时,却见鲁智深躺在地上,依旧睡得十分昏沉。 李二宝追到院墙边上,翻身越过高墙,紧追不捨。 街上百姓不知情况,见李二宝追一个娘子,都停下来看稀奇。 两人一口气衝过几条街,前方正好扈三娘带著兵马巡逻。 见李二宝追赶女子,扈三娘策马衝过去,一脚將女子踢翻在地。 跟隨巡逻的军士上前,將那女子绑了。 “你赶她做甚?” 扈三娘好奇,李二宝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这鸟女子...要杀鲁师伯..还要..还要杀..杀主人。” 杀鲁智深就算了,居然要杀武松,扈三娘大怒,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女子嘴巴流血。 “敢谋害二郎,老娘宰了你!” 等李二宝缓和了,问了经过,扈三娘把女子绑了,一同回到崇安寺。 孙邈带著武松、林衝进了寺庙,里面的方丈嚇得慌忙出来迎接。 第444章 摩尼教圣女,行刺的目的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4章 摩尼教圣女,行刺的目的 “贫僧圆慧,见过將军。” 方丈出来行礼廝见,身后跟著几个长老。 见武松带了破阵营的士兵进来,惶恐问道: “不知將军到敝寺有甚么公干?” 不等武鬆开口,孙邈上前,指著方丈骂道: “你这贼禿驴,竟敢谋害我等!” 方丈吃了一惊,说道: “將军这是甚么话,我等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会害人性命?” 孙邈揪住方丈僧衣,骂道: “怎的没有,鲁智深便在你们后院躺著。” “若非我等撞破,已被你害了性命。” 身后长老听得目瞪口呆,爭辩道: “我等佛门弟子,有清规戒律,怎会在寺里害人?” 李二宝上前,指著那女子说道: “这鸟女子是你们寺里甚么人?” 方丈转头看去时,只见一个美貌女子,身上的衣裳绣著白莲花。 方丈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扈三娘喝问道: “这刺客是你们甚么人?” 方丈和几个长老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林冲觉得诧异,说道: “你等是寺里的长老,这女子是你们甚么人,直说便了,为何这等支吾。” 那女子却冷笑道: “他们不敢说破我的身份!” 扈三娘伸长一丈,抬手將女子提起,怒道: “贱人自说姓甚名谁!” 那女子冷笑道: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摩尼教圣女!” 武松听了女子的话,眉头皱起。 摩尼教,又称明教,在唐代传入中土。 到了宋代,尤其是在东南地区,摩尼教已经深深扎根於民间。 特別是睦州、婺州、温州等地,摩尼教信眾很多。 这和徽宗搞什么花石纲密切相关,就是官逼民反。 宋代的摩尼教主动依附於道教和佛教。 摩尼教尊奉摩尼光佛,但是又说摩尼光佛是道教神仙,信徒自称:道人。 摩尼教从唐代传入中土,有时兴盛、有时衰落,但不管怎么样,摩尼教从此再也没有消失过。 元末明初时期有明教,明末、清朝时就是白莲教,甚至到清末民国时期,白莲教还在扩散。 就算到了现代社会,白莲教、摩尼教依然存在。 所以,武松听了后,才会觉著头疼。 这是一股无法剷除的势力。 “封锁崇安寺,將她带进来。” 武松大步进了后院,门口躺著尸体,燕青在房间里守著鲁智深。 此时的鲁智深还在酣睡,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师叔,鲁师伯他被下了蒙汗药。” 燕青起身,他刚才看过了,断定鲁智深被人下了蒙汗药。 武松看过,確定鲁智深没事,只是昏睡。 武松就在房间里坐下,尸体拖出去。 林冲坐在旁边,扈三娘提著圣女,李二宝带兵守住门口。 武松看向圣女,问道: “你是方腊麾下的?” 方腊自称圣公,建元永乐,和摩尼教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这个圣女,很可能就是方腊麾下的刺客。 “陛下是圣王,我是圣女,当然是陛下的臣子。” 武松脸色阴沉,看著圣女,再问道: “你混入城內,是为了刺杀我等?” 圣女表情无奈,说道: “谁不知你武松的厉害,我如何敢行刺你。” “那你如何给我师兄下药,將他药翻?” 圣女看向正在酣睡、流口水的鲁智深,有些无奈地嘆息道: “这廝恰好撞到。” 武松转头看向鲁智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目光看向燕青、李二宝,问道: “师兄哪里吃酒?” 燕青、李二宝摇头,他们都不知道。 鲁智深自己一个人出门的,没有人知道鲁智深在哪里吃了酒。 武松看向圣女,问道: “门口的酒铺,是你们摩尼教的產业?” 圣女沉默片刻,说道: “实话与你说,无锡城內许多铺子都是我们摩尼教的產业。” “你若想杀了我等,须把无锡的人都杀了。” 武松坐在条凳上,目光审视圣女,冷笑道: “你觉著我杀不掉他们?你等附从方腊造反,都是杀头的大罪。” “你便是杀了我,我也可以转世,再做圣女。” 武松噗嗤一声,哈哈大笑道: “转世?人死不能復生,死了便是死了,有个甚么转世!” 圣女嘲讽道: “你等不晓得我摩尼光佛的法力,你便是杀了我,摩尼光佛也会护佑我转世!” 武松摇头笑道: “妖言惑眾,冥顽不灵!” “你大可让你摩尼教的信眾来,看能否动我分毫!” 圣女不说话了... 燕青上前,问道: “方才,我听闻你等密谋,说师叔捉了你们教主。” “我且问你,你们的教主是邓元觉么?” 圣女看向燕青,说道: “正是,那是我们摩尼教的宝光如来。” “你想捉了鲁师伯,再与我等换邓元觉?” “不错。” 圣女爽快承认了。 燕青看向武松,武松思索片刻,说道: “將这鸟圣女监押,再將那方丈寻来。” 扈三娘把圣女绑起来,脖子上戴了枷锁,丟到一边。 很快,崇安寺方丈进来,对著武松行礼。 地上血跡未乾,方丈战战兢兢站著。 “这无锡城內,有多少摩尼教的道人?” 方丈见问,又看向圣女,说道: “贫僧是佛门的人,那摩尼教师道门...” “你且如实说来便是,今日之事,与你不相干。” 听武松这样说,方丈长长鬆了口气。 绑架鲁智深是摩尼教做的,他寺里也有摩尼教的信徒,如果追究,他们崇安寺难逃一劫。 武松说了不相干,这是放了崇安寺一马。 “谢將军仁慈。” 方丈先谢过武松,才开始说道: “这摩尼教流传甚广,无锡城內信眾约莫数千,城外更多。” 李二宝心里不爽,指著方丈怒道: “你寺里的和尚,也是摩尼教的反贼。” 方丈缩著脖子不敢回话... 武松抬手示意李二宝不要追究这个事情。 “好生彻查你寺里的和尚,今日之事,暂不追究。” 武松起身,命人將还在酣睡的鲁智深抬回府衙。 到了外头,方才鲁智深吃酒的铺子,酒家已经跑了,只剩下店小二在里面挠头。 武松没有理会店小二,先回了府衙。 回到后,朱武、欧阳雄、戴宗几个人走过来。 问了事情,戴宗说道: “摩尼教信徒有许多,那邓元觉若是教主,著实难办。” 李二宝不在乎,说道: “有甚么难办的,方腊杀得,那些道人杀不得。” “贼兵杀得完,那摩尼教的信徒杀不完。” 第445章 火烧崇安寺,抵达苏州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5章 火烧崇安寺,抵达苏州城 武松坐在房间里,心中暗暗思忖: 摩尼教流传於底层百姓中,特別是贫苦百姓。 杀贪官、杀皇帝,武松不会犹豫。 可是要对贫苦百姓动手,武松做不到。 这些百姓本就是生活困苦,活得很累,所以才信教,找精神依託,並无过错。 至於邓元觉、圣女这些人,他们实际上已经脱离百姓,和方腊勾结,成为了统治者。 邓元觉、圣女、方腊,这些人和摩尼教信眾没有必然关係。 可问题在於,这些人可以擅动摩尼教信眾,攻击武松的官军。 这就很麻烦了... 戴宗看向武松,问道: “二郎要杀摩尼教的道人么?” 武松摇头道: “官逼民反,摩尼教与邓元觉他们无干。” “不过,邓元觉那廝是教主,那廝在我手里,摩尼教必定还会行刺。” 武松对李二宝说道: “二宝,你去润州城,將那邓元觉取来。” “主人要杀了那禿廝么?” “你去便是,休要多问。” 李二宝马上点了破阵营十几人,马上出城往润州去。 当下,武松下令全城戒严,防止摩尼教再生事端。 鲁智深在房间里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起床后,到了茅厕撒了一大泡尿。 打了一盆清水,抹了一把脸,又摸了摸头顶,依旧扎手得紧。 鲁智深疑惑道: “干鸟么,洒家昨日去寺里剃头,那些贼禿不与洒家剃头。” “噫,洒家怎的在这里,昨日不是吃酒了么?” 摸了摸扎手的头髮,鲁智深非常疑惑。 想不明白为甚么,鲁智深便不再多想,又往崇安寺走去。 走出院子,恰好遇到路过的孙邈。 见了鲁智深,孙邈问道: “长老醒了?” “啊,醒了。” 鲁智深不与孙邈多言,继续往崇安寺走去。 孙邈赶上,问道: “长老去甚么地方?” 鲁智深颇为恼怒,说道: “洒家昨日去寺里剃头,那些贼禿见洒家吃醉了,不与洒家剃头。” 孙邈惊愕道: “长老不记得么?” “记得甚么?” “昨日你中了摩尼教的蒙汗药,险些將长老在寺里割了头颅。” 鲁智深听了,总是不信,只说自己昨日吃醉了。 孙邈拉著鲁智深回去,找到燕青,问了仔细,鲁智深方才信了。 “那些鸟和尚,竟敢勾结贼人谋害洒家。” “不將那鸟寺庙烧了,如何解我心头之恨。” 鲁智深起身大踏步冲向崇安寺,燕青、孙邈扯不住,慌忙报知武松。 鲁智深大踏步走过街道,进了崇安寺,到了大雄宝殿,只见供桌上摆著香烛、香油。 念经的僧人坐在旁边,香客正在上香许愿。 鲁智深到了,一把扯下供桌的布料,將香油泼在上面,拿了香烛点燃,掛在了佛像上。 殿內的僧人、香客嚇得四散逃跑。 僧人指著鲁智深骂道: “何处来的野禿驴,竟敢放火辱佛!” 鲁智深揪住僧人就是一拳,打得僧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鲁智深指著僧人大骂道: “洒家找你们这等野禿驴剃头,你等就要谋害洒家!” “这是甚么鸟佛寺,分明是杀人的地方。” “洒家今日烧了你们的鸟寺庙,也是一场功德!” 说罢,鲁智深把大雄宝殿烧了,又衝进后院的僧房,见人就打,到处点火。 僧人匆忙报知方丈,听闻鲁智深来了,方丈大叫苦也。 无锡城被武松占领,报官也是无用。 加上鲁智深险些被杀,他们崇安寺也脱不了干係,本就理亏。 无奈何,方丈匆匆收拾一些金银,带著几个僧人匆匆跑了。 等武松带著赶到的时候,崇安寺已经乌拉拉烧得黑烟冲天。 卢俊义无奈道: “这鲁智深也忒地鲁莽了,怎的將一座好寺庙烧了。” 燕青说道: “这等妖僧盘踞的寺庙,也不是甚么正经道场,烧了也好。” 武松下令士兵守著街道,防止火势蔓延到民宅。 从寺庙里跑出来的僧人,武松也不阻拦,让他们自己离开,寻找落脚的地方。 过了会儿,才见鲁智深光著膀子从庙里出来,手里提著一个僧人。 见到武松一干人,鲁智深喜道: “洒家捉了这剃度师,日后便跟著洒家剃头。” 那僧人鼻青脸肿,该是被鲁智深打过了。 林冲说道: “师兄也忒地鲁莽了,怎把好好一座寺庙烧了。” “这等鸟寺庙,不是好去处,烧了才好。” 鲁智深抹了抹光头,笑道: “这大火该烧上几日,洒家回去剃头。” 说罢,鲁智深提著僧人走了。 寺庙已经烧了,没有办法,武松让士兵守著,自己到城外看士兵修筑防御工事。 ... 苏州城。 灵应天师包道乙与殿帅司太尉郑彪,带著五万多兵马到了城外。 一同而来的,还有元兴、姚义、温克让、茅迪。 这四人是太子方天定麾下二十四將。 先前派出的將领,只剩下冷恭、张俭二人。 包道乙、郑彪路过杭州时,方天定又给了四个將领,再添了四万兵马。 方貌带著冷恭、张俭出城迎接。 见了包道乙,方貌喜道: “天师自来,杀那武松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包道乙说道: “听闻吴王大败,陛下恼怒,让贫道来此走一遭。” 方貌无奈道: “不是我等不出力,武松那廝著实厉害,我军中无人是他敌手。” “石宝被他杀败,国师被他活捉,我麾下八驃骑,都被他杀了。” 造反这么多年,方貌几乎所向披靡。 特別是麾下八驃骑,都是从廝杀中选拔出来的战將。 可是遇见武松后,全都不管用了。 郑彪说道: “吴王莫急,我师父有道术傍身,此来便是为了杀那武松。” 方貌大喜道: “我与武松对阵,那廝武艺了得,却不见他有道术。” “天师到此,必定杀得了那武松。” 方貌迎接包道乙、郑彪入城,好生酒肉款待。 有了帮手战將,方貌下令徵兵,准备兵器、粮草,择日进兵,再与武松廝杀。 ... 无锡城內。 李二宝押著宝光如来邓元觉进了府衙,武松坐在里面。 见了武松,邓元觉开口道: “你带贫僧来此做甚?不是要將贫僧送往京师杀头么?” 武松对李二宝说道: “將那圣女带来。” 听到圣女,邓元觉脸色微变,问道: “甚么圣女?” 武松不回答,李二宝很快把摩尼教圣女带进来。 武松让李二宝出去,再把门关上。 李二宝把门关了,自己守在门口。 第446章 摩尼教主,圣女继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6章 摩尼教主,圣女继任 武松起身,打开邓元觉脖子上的重枷,將枷锁丟在一旁。 又將圣女脖子上的枷锁打开,同样丟在一旁。 桌上有酒有肉,武松倒了两碗酒,说道: “吃饱酒肉再说。” 邓元觉看了一眼武松,也不说话,抓起酒碗干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肉。 白切狗肉有些乾巴,邓元觉自己倒了两碗酒灌了。 圣女在一旁看著,她也饿了三天了,肚子很饿。 但她是圣女,没有资格和邓元觉同桌吃饭。 一口气吃个浑饱,邓元觉擦了把嘴,问道: “有甚么话,你说便是?” 武松看了一眼旁边的圣女,说道: “这是你摩尼教的圣女,混入城內,要捉了鲁智深换你出来。” 听了这话,邓元觉才看向圣女,有些惊讶。 刚来的时候,邓元觉只以为圣女自己不小心,才被武松捉了。 没想到是为了救自己出来。 “愚蠢至极。” 邓元觉骂了一句,圣女低头不说话。 武松又倒了一碗酒,问道: “你为何跟隨方腊造反?” “昏君无道,我摩尼教得了神的旨意,要反了这大宋朝廷。” 武松喝了一碗酒,冷笑道: “莫说这等閒话,这话哄骗普通百姓便了,你与我说做甚?” 宗教这种东西,越往下越虔诚。 而上层的人,他们根本不相信。 好比到庙里烧香的信徒,他们相信那佛像是神佛的化身。 而庙里的和尚,他们大多是不信的。 道门也是如此,修道最后只是修身,至於三清,那是心中虚影罢了。 摩尼教也一样,底层百姓希望信仰摩尼光佛求来世、求解脱。 而邓元觉、圣女、方腊这些人,他们不可能相信。 见武松拆穿,邓元觉仍旧嘴硬,说道: “你不是我摩尼教信徒,不知我摩尼光佛的神威。” “狗屁神威,你那甚么鸟佛若是灵验,你为何被我捉了?” 邓元觉无言以对... 一旁的圣女抬头看著邓元觉,脸色黯淡。 “你想要做甚?” 邓元觉问武松,武松说道: “我再问你,你跟著方腊造反,为了甚么?” 邓元觉深吸一口气,说道: “为了广传信徒,为了荣华富贵,为了做人上人。” “你考取状元,你来廝杀,不也为了这功名利禄么?” 武松笑了笑,给邓元觉倒了一碗酒,说道: “如此才是实话。” 邓元觉干了一碗酒,武松说道: “那方腊甚么鸟人,你心中清楚。” “我必要灭了那方腊,你追隨他並无甚么好下场。” “不如追隨我,说我是明王转生、弥勒降世。” 武松这话说出来,邓元觉和圣女同时愣住了... “你要谋反?” 过了半天,邓元觉才开口。 “不反,我与秦王挚交好友、情同兄弟,这江山早晚是他的,我反他做甚。” “那你自称明王转生、弥勒降世?” “你说方腊是圣王,他做得,我如何做不得?” 邓元觉明白了,武松只是想混淆视听。 “我等已说方腊是圣王,如何能再说是你?” 邓元觉有些无奈,武松笑道: “方腊一败涂地,如何能是圣王?” “你说我是圣王,那便可以了。” “只要你如此说,我放你回江湖中去,自在做个富贵翁。” “你这摩尼教主的位子,让与圣女便是。” 圣女突然抬头,惊讶地看著武松。 还以为自己必死,没想到武松要让自己做教主? 邓元觉捨不得摩尼教主的身份,半晌不说话。 武松说道: “你在京师行刺,石宝、方金芝与你,三人是罪魁祸首。” “石宝已然押解京师,想必就要处斩,我放你一条去路,已是法外之恩。” “为了这教主的位子,你情愿不要性命么?” 邓元觉被捉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必死。 刺杀徽宗,和武松为敌,做方腊的国师。 不管哪一宗,都是死罪。 如今武松能放他一马,把教主的位子传给圣女,也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邓元觉看著圣女,又转头看向武松,说道: “贫僧...要十万黄金!” “太多,我只能给你一万黄金。” “再要十万两白银。” 武松面色不好看...邓元觉说道: “你说让我做个富贵翁,没有这些银子,我如何做得了富贵翁?” 武松脸色阴晴不定...许久才说道: “便与你一万黄金、十万白银!” 邓元觉鬆了口气,起身对著武松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圣女,吩咐道: “江陵侯是大宋朝廷的状元,写过许多著作,文采天下第一。” “他灭了西夏,平定了陈谅,又將石宝捉了,杀了吕师囊,武艺无敌。” “方腊不知天数,早晚必要灭亡的。” “自今日起,我將教主的位子传授与你,你便追隨江陵侯。” 圣女怔怔地看著武松...一时不知所措。 她感觉三观都震碎了... 自己的教主、师父,曾经坚决造反的宝光如来,居然和武松勾结... 不是勾结,而是彻底投靠了。 “师父...我..” “无需多问,你只需追隨江陵侯便是,往后如何做,江陵侯自有吩咐。” 武松的聪明,远在邓元觉之上,他觉得不需要自己教圣女怎么做,武松自有安排。 圣女嘴巴动了动,过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 邓元觉又吩咐道: “我教的法杖在苏州城內宝光寺,藏在方丈室暗格中,你去取来,便是教主了。” 说完,也不等圣女再说,邓元觉对武松说道: “我徒儿便交与侯爷了,贫僧这便走。” 武松说道: “金银须筹备,明日方可让你离去。” “好说,我便在此处住下。” 邓元觉欢喜异常,开门出去了。 李二宝听到了房间里的话,也不阻拦,任凭邓元觉自己找地方住下。 房间里,圣女呆呆站著。 武松对著外面吩咐道: “二宝,换一桌酒菜来。” 李二宝听到了,吩咐换一桌酒菜。 很快,军士进来,把酒菜换了一遍。 关上门,武松说道: “坐下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不是甚么真的圣女,也须吃这五穀杂粮。” 圣女脑子还没有完全接受邓元觉背叛的事实,但肚子咕咕叫... 飢饿难忍,圣女上桌,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吞咽鸡鸭肉。 武松倒了一碗酒,圣女一口气干了。 等圣女吃饱了,武松才开口道: “方才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嗯...” 圣女打个饱嗝,用力点了一下头。 “跟隨方腊造反,等灭了方腊,便要灭你摩尼教。” “跟著我,日后荣华富贵少不得你。” 圣女抬头看向武松,说道: “师父说方腊才是圣王,我如何改口?” 武松说道: “你便如此说:方腊多行不义,摩尼光佛降下法旨,废黜圣王。” “你师父宝光如来已回归佛界,由你继任教主之位。” “至於我,你说与不说都可,若要说时,便说我是明王转生、弥勒降世。” 武松只要瓦解摩尼教信眾对方腊的支持,同时让摩尼教不要参与造反,这就够了。 至於自己,说不说都一样。 赵楷以后要做皇帝,武松没打算抢他的皇帝。 圣女想了许久,问道: “我的法號是甚么?” 武松愣住了...圣女的法號? 这个真没想过... 第447章 斩草除根,定王密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7章 斩草除根,定王密谋 武松想了想,说道: “你便是白莲圣母,白莲降世,普度眾生,天下太平。” 圣女听了,缓缓点头道: “记住了。” 武松再次说道: “我让你做教主,是给你们一个出路。” “那方腊我必杀他,你等摩尼教眾若是附逆,早晚要杀头。” 圣女点头道: “我晓得了。” “你去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教主。” 圣女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武松,起身出了房间。 门口的守卫没有理会,看著圣女出了府衙。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武松走出来,对李二宝说道: “你去跟著,看她去了甚么地方。” 李二宝立即尾隨,看著圣女找了一些教眾,当日便离开了无锡城,往苏州去了。 回到府衙,李二宝稟报,武松听了,点头道: “好了,將那禿驴拖来!” “邓元觉么?” “嗯。” 李二宝得令,很快把邓元觉带过来。 见了武松,邓元觉疑惑地问道: “金银都备好了么?” 刚才武松说要两天时间才能准备好金银,这么快又叫他过来,他以为就准备好了,心中既疑惑又窃喜。 拿了金银就可以逍遥江湖,再不理这些事情。 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武松看著邓元觉,狞笑道: “你一个僧人,要甚么金银,陪葬么?” 邓元觉吃了一惊,大叫道: “你如何誆骗我!” 邓元觉转身就要走,武松赶上,一脚踹在邓元觉后心,邓元觉一头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李二宝见武鬆动手,抽出佩刀,狠狠劈在邓元觉后背,鲜血流出来。 邓元觉大叫道: “我愿归降,莫要杀我...” 武松走过去,笑道: “你不死,我心不安。” 邓元觉骂道: “贼廝武松,最无信义!” “你这等妖僧,要甚么信义!” 一脚踢在邓元觉面门,邓元觉后脑撞在墙上,当场死了。 杀了邓元觉,武松吩咐李二宝,將尸体拖出去烧了。 隔壁卢俊义、林冲正在说话,听到动静,连忙过来看。 见了邓元觉尸体,问了经过,林冲问道: “那禿驴既已答应,何必再杀他?” 武松说道: “邓元觉这廝不可信,他若是拿了金银,復又反悔,我如何能约束他。” “如今杀了他,彻底除了祸害,再无隱忧。” 卢俊义赞同武松的做法,认为也该杀了才是。 至此,摩尼教的问题总算是消除了。 戴宗从苏州城回来,说方腊派出天师包道乙、郑彪,要和方貌一同过来。 听到包道乙的名字,武松心中不爽利。 按照《水滸传》的剧情,这包道乙有妖法,能用飞剑杀人。 武松便是和包道乙对阵时,被一剑斩了胳膊,成了独臂武松。 武松找到欧阳雄,仔细商议对付包道乙、郑彪。 ... 京师。 秦王赵楷到了长生殿,徽宗依旧在和林灵素打坐炼丹。 等徽宗起来了,赵楷才上前稟报: “父皇,江陵侯收復江寧府,打破贼兵,活捉逆贼石宝,已押送到京师,监押在死牢。” 听说石宝捉了,徽宗大喜道: “便是那个行刺的逆贼么?” “正是那恶贼。” “武松是个会用兵的,是我朝廷栋樑,不似那蔡京、高俅,又打了败仗。” 前两天,都太尉宿元景来说,蔡京、高俅在霸州、雄州两地和辽国边防军交战,结果居然战败了。 此时辽国的精锐都在北面对付金国,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是战败了。 朝中大臣和徽宗都很失望。 赵楷並不惊讶,武松早说过,蔡京、高俅必败无疑。 到最后,还是要武松来收拾残局。 “逆贼已到了,是否將他处斩?” “杀了,將他凌迟,莫要让他死得痛快。” 想起那天的行刺,徽宗心中一阵恼火。 如今捉回来了,徽宗岂能让石宝好死。 “儿臣领旨。” 赵楷退出长生殿,到了刑部死牢提取人犯。 定王赵桓恰好路过,见到赵楷押著石宝出来,才知道武松又打了胜仗,而且活捉了石宝。 赵桓黑著脸回到下处,諮议参军李逊见定王不悦,问道: “刑部未曾答应王爷么?” 刑部空缺一个员外郎的职务,赵桓找刑部尚书,要求安排他的人手。 赵桓烦闷地说道: “他岂敢不答应,是武松那廝又打了胜仗,活捉了石宝。” “父皇让秦王將石宝凌迟,这又是一个大功劳。” “翻看那蔡京、高俅,屡屡打败仗,如此下去,这朝廷的兵马大权都在武鬆手里。” “武松和赵楷是同党,武松若是掌控了兵马大权,我如何爭得过赵楷那廝?” 諮议参军李逊听了,思索片刻,说道: “那武松再有功劳,也须仪仗秦王。” “既然武松那廝对付不了,那便...釜底抽薪!” 赵桓听了,吃了一惊,问道: “你这话何意?” 諮议参军李逊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桓吃了一惊,说道: “我岂能刺杀秦王。” 李逊看了一眼门外,低声道: “刺杀自然不可,但可以下毒...” 赵桓沉默片刻,说道: “赵楷那廝小心谨慎,我哪里能给他下毒。” “百密必有一疏,俗话说,一日做贼,千日防贼,他哪能就避开?” 赵桓已经没办法了,武松太厉害,谁都不能拿武松怎么样。 如果能把赵楷杀了,那就真是釜底抽薪。 甚至说,赵桓心中想著,如果杀了赵楷,武松会不会投靠自己? 不管怎么说,武松都是一个臣子,这天下的皇帝,必须姓赵。 而他赵桓,就是最適合的人选。 到了那时候,蔡京、高俅便不需要了。 “我如何能下手?” 赵桓皱眉思索,李逊说道: “小的替王爷准备便是。” 赵桓在王府密谋时,赵楷把石宝押解到集市,当眾將石宝凌迟而死,尸体掛在集市示眾。 等行刑完毕,赵楷带著何运贞到了礼部,找到尚书张叔夜,商议省试的事情。 马上到了科举省试的时候,按照徽宗的旨意,礼部承办、贡院、国子监协理,秦王赵楷领头。 一行人在礼部商议完毕,一切按照步骤进行。 从礼部出来,恰好遇见一个男子,拦住赵楷、何运贞行礼。 队伍前面的军士见那人是举人,不好呵斥。 何运贞上前,问道: “你是甚么人?” “学生吴英杰,清河县人士,是江陵侯的义子。” 何运贞吃了一惊,问道: “二郎何时有义子?”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吴英杰。 抵达京师后,武松让他好生备考,別想其他。 但是到了京师后,吴英杰和其他举人交流后,发现自己太差了。 因为担心自己考不上,便来和主考官赵楷攀关係。 吴英杰说道: “江陵侯童子试中魁首时,我便拜他为义父。” 何运贞听得满脸黑线,不悦道: “你休要胡说,二郎何等人物,怎会收你做义子?” “我岂敢胡说,大人可问江陵侯。” 何运贞听得越发糊涂,心里却也猜到了吴英杰所为何事,说道: “你既与二郎是同乡,须好生努力才是,休要玷辱了清河县的乡名。” “学生明白。” “你速速退下,好生备考。” 吴英杰退到一旁,恭敬地看著赵楷、何运贞离去。 赵楷回头看了一眼吴英杰,问道: “那是甚么人?” 何运贞摇头说道: “那廝自称是二郎的义子。” 赵楷惊讶道: “二郎如何会有义子?” “依我看,便是二郎的同乡,想要攀附,胡说而已。” “竟有此事,却是辱没了二郎的乡誉。” 第448章 两军对阵,太尉郑彪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8章 两军对阵,太尉郑彪 赵楷、何运贞两人在京师筹备科举省试的时候,包道乙、郑彪从苏州出发,带著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到了无锡城。 城內防御工事修建完毕,城墙加固,弓弩、火药已经备好。 武松身披鎧甲,骑著黑鬃马在阵前。 身旁是欧阳雄、朱武,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各自统兵。 扈三娘、李二宝在后面统领破阵营。 这次对阵不一样,不是简单的战场廝杀,而是斗法。 包道乙那廝修炼妖法,善用飞剑杀人。 郑彪的手段,也是用妖法杀人。 所以这次的对阵,主角是武松、欧阳雄。 朱武擅长阵法,所以將他从宜兴调回,参与大战。 南面。 十万贼兵浩浩荡荡,到了阵前。 为首的依旧是吴王方貌,身边跟著一个身穿皂色道袍的道人,背上一口剑,此人便是灵应天师包道乙。 身边跟著一个身披鎧甲,手持长枪的將军,正是殿帅司太尉郑彪。 身后跟著冷恭、张俭、元兴、姚义、温克让、茅迪两个偏將。 欧阳雄此时也身穿天师府的道袍,腰间掛著三清铃,袖子里藏著黄符,隨时准备斗法。 卢俊义、林冲等人心中也很紧张。 开战前,武松已经告知他们,包道乙、郑彪师徒两人是妖道,十分厉害,务必小心,只由武松、欧阳雄对敌,其他人没有命令,不得出手。 鲁智深抹了抹光溜溜的脑门,骂了一句: “甚么鸟道人,洒家不信杀不得他!” 林冲说道: “师兄莫要焦躁,二郎早有吩咐,休要中了他们妖法。” 鲁智深耐著性子,等著两边廝杀。 方貌望著武松,又转头看了一眼包道乙,心中又有了底气。 策马出阵,到了前面,方貌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还敢出来!” 武松笑道: “败军之將不言勇,当日你若是逃得慢了些,我当斩了你的鸟头。” 当面被武松羞辱,方貌大怒,骂道: “今日有天师在此,你怎敢囂张!” 武松看向包道乙,说道: “甚么狗屁天师,不过是金华山中学了些旁门左道的妖法,便自称甚么灵应天师。” 包道乙听了这话,顿时大怒,骂道: “好个胎毛未脱的贼廝,竟敢小覷贫道的法术。” “今日若不杀你,贫道便不回去。” 武松盯著包道乙身后那口宝剑,转头对欧阳雄吩咐道: “你仔细他背后的混元剑,他若要祭起飞剑时,你便施法。” 欧阳雄用力点头,他第一次见武松如此谨慎,心中自然打起十分精神。 武松策马出阵,腰间掛著分金、断水两口宝刀,到了中间,武松抬手指著包道乙,说道: “妖道,你且出来与我放对!” 包道乙就要出阵,郑彪拦住包道乙,说道: “区区小贼,何须师父动手,徒儿去取了他的性命。” 包道乙会妖法,但他武艺廝杀不在行。 如果贴身廝杀,只怕被武松占了便宜。 而郑彪自小练习枪棒武艺,惯会阵前廝杀。 由郑彪在前面廝杀,包道乙躲在阵后做法,如此正好配合妥当。 只见对面走出郑彪,手里一桿长枪,指著武松骂道: “腌臢小贼,杀你何须我师父出手。” “老爷我是殿帅司太尉郑彪的便是,你若是识得天数,早早下马投降,饶你不死。” 武松见了郑彪,冷笑道: “你本是兰溪县都头,吃的是朝廷的俸禄,不思报效朝廷,还敢跟著方腊谋反。” “今日我便斩了你这廝的鸟头,掛在京师,受人唾弃。” 郑彪听了,登时大怒,骂道: “你有甚么本领,敢说这样大话!” 说罢,郑彪策马提枪,来杀武松。 两边战鼓擂响,武松提著两口刀,来与郑彪廝杀。 那郑彪只是个都头,武艺寻常,枪法虽然狠辣,却不是武松的敌手。 武松两口宝刀敌住长枪,杀得郑彪手忙脚乱。 鲁智深在后面望著,骂道: “那鸟太尉枪法不如二郎,必要被二郎杀了。” 林冲、卢俊义也觉得郑彪的武艺不行,和武松比起来,差了很多。 廝杀下去,必定被武松斩杀。 不似鲁智深乐观,欧阳雄手持三清铃,面色紧绷。 他看得出来,包道乙、郑彪都是练过妖术的。 武松看似武艺上占了便宜,但如果包道乙、郑彪用妖法,武松必定吃亏。 郑彪长枪刺向武松心窝,仗著有金丝软甲护体,武松敞开胸怀,让郑彪刺了一枪。 郑彪心中大喜,以为武松必死。 却不料枪尖被挡住,无法戳穿武松身体。 武松挥刀斩断长枪,反手一刀斩向郑彪胳膊。 一刀下去,郑彪身上鎧甲被裂开,鲜血直流。 郑彪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武松停下来,也不追赶,看著郑彪逃回阵中。 鲁智深见了,焦躁道: “二郎怎的不追杀?那廝已经败了。” 林冲说道: “二郎说了,那廝会妖法,不好鲁莽。” “有个甚么鸟法术,洒家若去时,定要杀了他。” 郑彪逃回军中,急忙让军医止血包扎。 方貌见郑彪败了,嘲讽道: “太尉自詡武艺精熟、道法高深,怎的也吃了武松这一刀?” 郑彪羞愤道: “那廝有宝甲护体,我那一枪不曾戳死他。” “那你的道法为何不用?” “我本要施法,叵耐武松那廝刀快,我来不及做法。” “那便是技不如人了。” 方貌冷嘲热讽,郑彪憋了一肚子气。 包道乙一直看著,手里捏著六枚铜钱,不停地掐算... “天师在算卦么?莫非你这铜钱能杀了武松?” 嘲讽完郑彪,方貌又来嘲讽包道乙。 过了会儿,包道乙收了六枚铜钱,说道: “武松这廝是天星下凡,需要法术才能杀了他。” 郑彪吃了一惊,问道: “那廝怎的是天星下凡?” “无需多说,今日且退,明日再来廝杀。” 方貌只是冷笑,觉得包道乙、郑彪徒有虚名。 郑彪落败,其余偏將更不敢和武松交手,只得退兵。 眼见著贼兵退去,在十里外扎营,武松也不追赶,领著兵马回城。 不论如何,总算是得胜,大家心中都欢喜。 到了城內,武松找到欧阳雄,问道: “今日你看那两人,可曾看出他们修的是甚么道法?” 武松虽然修炼了太乙火府五雷法,但对於道门的东西,知之甚少。 欧阳雄摇头道:“今日那廝只用武艺廝杀,未曾用法术,不晓得修的甚么妖法。” “如此,明日再战,你再看。” 欧阳雄答应了,等明日再战。 第449章 鲁智深中计,欧阳雄施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9章 鲁智深中计,欧阳雄施法 武松又找到凌振,让他准备好火炮,只要有机会,就对著包道乙放炮。 所谓:兵者,诡道也! 包道乙这廝是武松的命中灾星,只要能杀掉包道乙,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凌振应承了,当即去准备可以灵活推动的炮车。 ... 包道乙、郑彪师徒两人回到营寨。 伤口处置完毕,郑彪说道: “明日我再去与武松对阵,师父就在阵后祭起飞剑,杀了那廝。” “嗯,今日不知他底细,明日定要结果了他。” 包道乙拔出混元剑,抹了一把寒光,说道: “你去寻九个人过来,我须祭炼。” 郑彪出去,带了九个军士过来,全部蒙上眼睛。 包道乙將九个人全部杀了,混元剑浮现一层血光。 祭炼完毕,包道乙就在营寨里打坐,等著明日廝杀。 等到翌日天明。 包道乙收了混元剑,从营帐里出来。 郑彪已经披掛完毕,点了兵马出发。 吴王方貌却在营寨里不出来。 郑彪不悦,进了营帐,却见方貌搂著一个男子酣睡。 郑彪忍不住说道: “请吴王速速披掛,前去廝杀。” 方貌睁开眼睛,意兴阑珊地说道: “廝杀个甚么,你昨日输了一阵,今日又去输给他,岂不是自取其辱么?” 被窝里的男子把方貌扯住,说道: “休要睬他,我陪吴王再睡一会儿。” 郑彪上前,怒道: “陛下让我等来助你,胜败都在你头上。” “你损兵折將,陛下本要问罪的。” “再则,这江山是你方家的,倒是我著急了!” 听了这话,方貌才坐起来,说道: “你且出去候著,我起来便是。” 郑彪愤愤出了营帐,和眾將在外面候著。 营帐里,男宠拉著方貌不让走,方貌说没法子,如果不能贏了武松,回去只怕要被一阵臭骂。 最重要的是,这造反是他们方家兄弟一起乾的。 如果真被武松击败,他们都要死无全尸。 换好了衣裳,將鎧甲披掛好,方貌出了营帐。 包道乙、郑彪一眾人等了许久。 见方貌终於出来,一行人带著兵马,浩浩荡荡再到无锡城外。 武松早已列阵完毕,等著包道乙、郑彪前来廝杀。 到了阵前,郑彪依旧持枪出阵,指著武松骂道: “兀那贼廝,再来与我廝杀!” 武松拉著马韁,笑道: “昨日你走脱了,今日还敢过来。” “昨日疏忽,著了你的道,今日必要杀了你!” 鲁智深在一旁听著,早已按耐不住,提著禪杖杀出,骂道: “兀那撮鸟,洒家来杀你!” 武松赶忙喊道: “师兄莫要去!” 鲁智深早已杀出去,哪里拦得住。 郑彪见鲁智深来了,也是大怒,骂道: “我要杀那武松,你却来送死!” 挥舞著长枪,郑彪来取鲁智深。 武松担心鲁智深出事,策马杀出,方貌大骂道: “你这廝好不要脸,两个並一个,不是好汉!” 鲁智深回头大喊道: “二郎莫来,洒家杀了他!” 鲁智深这样说,加上阵前斗將,都是一对一,武松若是出手,胜之不武。 没奈何,武松只得退后,给欧阳雄使个眼色,让他提防。 鲁智深挥舞禪杖,杀得虎虎生风,郑彪一桿长枪左右抵挡,杀得手软筋麻。 十几个回合后,郑彪觉著不是鲁智深敌手,拨马往回便走。 鲁智深杀得兴起,哪里肯舍了让他走,紧紧追在后面。 武松暗道不妙,大叫道: “师兄莫要赶他!” 鲁智深只要杀了郑彪,哪里肯听劝。 策马追了十几米,那郑彪见鲁智深追来,心中骂道: 这贼禿驴合死! 將长枪掛在马上,手往锦袋里摸出一块镀金铜砖,扭回身看著鲁智深面门上砸去。 鲁智深追得正急,不曾提防。 武松却早早望见,大叫道: “暗器!” 鲁智深听到身后武松大叫,猛然一惊,却见一块金砖袭来,慌忙侧身躲避,已是来不及,脑门被金砖砸了一下,跌落下马。 郑彪见鲁智深落马,却未能打死,赶忙回头来杀。 武松早已策马出阵,大喝道: “休要伤人!” 掣出一口宝刀,对著郑彪丟过去,郑彪见状,连忙避开。 鲁智深爬起来,摸了摸额头,已经打得冒血。 林冲策马赶到,扶起鲁智深,劝道: “师兄且退,让二郎去廝杀。” 鲁智深吃了亏,加之受了伤,不敢再杀。 见了地上的金砖,鲁智深捡起来,骂道: “往后定要用这金砖杀了那鸟廝。” 林冲带著鲁智深退下,武松接著郑彪廝杀。 武松的更比鲁智深厉害,此时的郑彪体力消耗,哪里是武松的敌手。 只杀了几个回合,长枪便被盪开,宝刀掠过,险些斩了郑彪首级。 郑彪大惊,转身就跑,武松假意追杀。 包道乙见武松来了,嘴里开始念咒,背后混元剑突然凌空飞出,带著一道暗红血光,直扑武松而去。 混元剑出鞘,卢俊义、扈三娘等人都是大惊。 只见那混元剑快似闪电,直奔武松。 欧阳雄见了,大喝一声: “疾!” 天上突然落下一道雷光,正中那混元剑。 只听得一声哀嚎,混元剑跌落在地上。 包道乙吃了一惊,这才看向对面,才注意到身穿天师府道袍的欧阳雄,惊讶道: “噫,天师府的道士,如何会在这里?” 郑彪眼见包道乙的混元飞剑要杀武松,心中正大喜,要回马来取武松首级请功。 却突然见一道天雷將魔剑击落,功效全无。 武松看著插在地上的混元剑,俯身捡起,握在手里,大喜道: “这口剑是我的克星,如今落入我手,我无忧矣!” 拿著混元剑,武松指著包道乙笑道: “妖道,你如今失了法器,如何是我敌手!” “速速投降,留你性命。” 包道乙望著被夺走的混元剑,骂道: “你如何有天师府的道士助阵!” 武松哈哈大笑道: “我早知你有妖法,防备著你的魔剑。” 回头指著欧阳雄,武松笑道: “好让你知晓,此人是我朝廷的探花郎,唤作欧阳雄的便是。” “曾在龙虎山天师府修道,是授了道籙的弟子,人称:小天师!” “你这等歪门邪道,如何是他的敌手!” 听著武松的吹捧,欧阳雄左顾右盼,感觉终於出风头了。 自从出兵以来,都是战將廝杀,他在幕后出谋划策。 今日到了阵前,遇见妖道,终於施展法术,出了风头。 庞卫、庞斌等人敬畏地看著欧阳雄。 包道乙听闻欧阳雄是天师府授籙弟子,脸色变得 愈发难看。 郑彪回到阵前,说道: “师父,何不用金甲神杀他?” 第450章 包道乙归山,武松设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0章 包道乙归山,武松设计 包道乙瞪著武松和欧阳雄,半天才说道: “他有天师府的弟子,我那金甲神只怕杀不得武松。” “那可如何是好?” 郑彪慌了。 这一仗,底牌就是包道乙的金甲神。 如今包道乙说金甲神杀不得武松,那这一仗就是输了。 方貌听了,冷笑道: “皇兄派天师来,以为能杀了武松那廝,不曾想也是银样鑞枪头。” “莫说杀武松,你师徒两人的法器被抢了去,我武艺不精,可不能替你们拿回来。” 包道乙看著武鬆手里的混元剑,骂道: “武松,你这廝莫要猖狂,待我回山中修炼,再来取你性命。” 说罢,包道乙转身就走。 方貌看著包道乙乾脆的背影,叫道: “天师慢走,破不得武松,我如何向皇兄交代?” 包道乙不理会,骑著马径直走了。 眼看著包道乙溜了,方貌问道: “太尉,这可如何是好?” 郑彪无奈道: “只能待师父练好了道法,再来廝杀。” 武松见包道乙走了,回头招了招手,卢俊义见了,大喜道: “那妖道技穷矣,隨我衝杀!” 卢俊义、林冲、徐寧一眾大將冲在前面,六万大军跟隨衝杀。 包道乙走了,郑彪不敌,方貌更不敢再打,带著兵马就走。 武松追杀十几里,然后得胜收兵回城。 方貌带著败兵,自回苏州城去了。 回到无锡城內,鲁智深正在院子里坐著,神医孙邈正给他处置伤口。 武松上前问道: “师兄的伤势如何?” “这铜砖头端的是厉害,不过十两,却能將长老额头打破。” 鲁智深身体非常好,按理说,这点分量的铜砖应该打不破脑袋的。 可是如今的鲁智深,只需分量再重几分,便要打碎脑袋了。 鲁智深抓著铜砖,骂道: “下次再见那廝,定要用这砖头打杀。” 见鲁智深没问题,武松这才放心。 “师兄且养好身体再说,那妖道去修炼妖法了,待他再来,却做理会。” 鲁智深耐著性子养伤,武松拿著混元剑找到欧阳雄。 混元剑摆在桌上,武松问道: “今日看出门道了么?” 欧阳雄拿起混元剑,看了一眼残留的血跡,说道: “那廝修炼的是山鬼道。” “甚么是山鬼道?” 道门精深,武松不是专修道法,並不知晓。 欧阳雄说道: “山鬼便是山中精怪,许多幻化成人的模样,或者神佛模样。” “可他们徒有外表,实际依旧是精怪,喜好杀人嗜血。” “这混元剑上附著的便是血鬼,需要杀人祭炼。” “白日里的天雷將那血鬼震杀,这混元剑便恢復如常了。” 武松拿起混元剑,对著地面的条石劈出一剑。 条石被砍出口子,混元剑也出现缺口。 “原来是一口破剑。” 武松还以为能是甚么宝剑,原来只是精怪附著,还不如分金、断水两口刀锋利。 欧阳雄接过手,说道: “与我有用。” 武松把混元剑丟给欧阳雄,说道: “那妖道今日吃了亏,定然回去再修炼妖法。” 欧阳雄把玩著混元剑,有些不安地说道: “只是不晓得那妖道要练甚么邪法。” 武松没有说话,心中却暗道: 包道乙除了混元飞剑,还有金甲神和黑云。 今天只用了混元剑,却不用金甲神和黑云,可能是忌惮欧阳雄的道法。 后续会有甚么新的妖法,却是难猜。 “隨他修炼甚么妖法,到时候再计较。” 今天欧阳雄出手,下一次如果包道乙修炼了更厉害的妖法,武松自己也可以出手。 太乙火府五雷大法炼成后,还未曾试过威力。 正如欧阳雄所说,道法这东西不能对普通人使用,只能针对同样修炼道法的人。 包道乙、郑彪这种针对普通人的,都属於邪修,会遭到天道惩罚。 所以,武松不敢对普通士兵出手,只能老老实实用物理攻击。 欧阳雄收了混元剑,就在房间里祭炼飞剑。 不说武松在无锡城。 且说那方貌领著败兵回到苏州城,包道乙已经离开,去了金华山中修炼妖法。 没有包道乙助阵,郑彪不敢和武松对阵,只得先回睦州復命。 眼看著春雨来临,方貌只在苏州城內驻扎,也不再出兵,等郑彪回去稟报方腊过后,再做计较。 郑彪回到睦州城,到了皇宫,见到方腊,细说了交战经过。 方腊听完后,脸色不好看。 本以为包道乙的妖法能杀掉武松,没想到最后还吃了亏,被收走了飞剑。 “武松那廝这等厉害,朕的江山能保住?” “邓元觉那廝居然说朕不是圣王,被武松策反,把那教主的位子给了圣女。” “如今民心也不稳了,这可如何是好。” 见方腊愁苦,郑彪安慰道: “陛下宽心,只等我师父修成道法,再杀武松不迟。” 方腊没有別的办法,只能传旨,让方貌守住苏州城,再全面徵兵,派往苏州、宣州、湖州三处防守。 ... 无锡城。 春雨开始降落,连绵不绝。 周围的百姓开始春耕,武松下令军队不得骚扰。 特別是后方的润州城、江寧府,武松让镇守的军队帮助百姓耕地,把战爭对春耕的影响降到最低。 方腊造反,很大原因是徽宗乱搞,徵调甚么花石纲,当地贪官污吏趁机搜刮盘剥百姓,最后官逼民反。 武松已经下令不许对江南的百姓徵收任何赋税,违令者斩。 无锡城的百姓听说不徵税,很快投向武松。 江南之地河网遍布,加上下雨天,道路泥泞,也不適合用兵。 两边都暂时休战。 坐在屋檐下,看著连绵不绝的春雨,武松和朱武、欧阳雄商议事情。 武松说道: “戴宗回来,说方腊徵兵十数万,往苏州、宣州、湖州设防。” “西边本就是贫苦之地,我看方腊这等徵兵,造反的百姓更多。” “我想下个命令,方腊占领之地,只要杀了方腊任命的官员、支持方腊的乡绅,都给予奖赏。” “你们以为如何?” 欧阳雄听了,没怎么懂,问道: “二郎说的甚么意思?” 朱武也没有听懂,问道: “二郎是要让方腊治下的百姓杀了那些官吏么?” “是,你们以为如何?” 第451章 状元秦檜,赵桓阴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1章 状元秦檜,赵桓阴谋 欧阳雄说道: “他们那些人对方腊心有畏惧,怎敢杀他的官吏?” 朱武赞同欧阳雄的说法,也认为方腊治下的百姓不敢造方腊的反。 武松笑道: “所谓官逼民反,如今方腊是官,他们是民。” “方腊打仗许多年,如今打了败仗,又再徵兵,那些百姓如何能不反?” “我欲要出一道军令:杀知县者做知县,杀知州者做知州,能杀方腊者封侯!” “还有那些支持方腊的富户,好比那陈观,能杀的,所有田產房屋,都归他!” 欧阳雄、朱武听完,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计策也太歹毒了。 乱世之中,总有富贵险中求的人。 如果按照武松的说法,杀县令的可以做县令、杀知州的可以做知州,肯定有人鋌而走险。 特別是杀了地主的,可以全部占有田產、房屋,这是多大的诱惑? “二郎...你好歹毒!” 欧阳雄忍不住讚嘆。 朱武点头道: “二郎好计策,如此一来,方腊不战自乱!” 武松笑道: “既然都觉著是个好计策,那便如此。” 三人商议完毕,武松当下便草擬了军令,然后將戴宗找来。 “劳烦你去宜兴,寻时迁、段景住两人。” “你等三人一起,將这军令张贴於苏州、杭州、宣州、湖州等处。” “我要让方腊不战自乱!” 戴宗看了军令,惊喜道: “二郎好计策,我这便去。” 收了军令,戴宗施展神行术,一日便到了宜兴城。 此时春雨连绵,太湖涨水,站在宜兴城上,能望见浩渺的太湖。 进了城內,见到扈成、史进,说了来意,戴宗找到时迁、段景住两人。 得知武松的军令后,时迁、段景住抄录好军令,各自扮做叫花子,分头往宣州、湖州去,戴宗则往杭州、苏州去。 话分两头。 武松在无锡城策反方腊治下百姓时,京师的科举正在进行。 大庆殿內。 一张张试卷收上来,由赵楷、何运贞两人看著,礼部官员把试卷弥封,然后送往礼部阅卷。 省试已经结束,殿试刚刚考完。 这一次阅卷的主官是赵楷,具体阅卷的官员,既有赵楷这边的,也有蔡京、高俅那边的。 禁军和御史台的人全程跟著,把试卷送到礼部。 请示过徽宗后,阅卷当即开始。 经过高强度的阅卷后,最后的十份卷子送到了徽宗面前。 因为上一科的状元武松太过优秀,徽宗对这次的殿试也很上心,头一回认认真真看完了十份卷子。 看完后,徽宗点了其中一份为第一。 “此人的对策极好,此人便是状元。” “將此人的姓名呈上来,朕要看。” 徽宗兴致很高。 赵楷下令拿来名册比对。 杨戩紧张地看著...惊喜道: “是秦檜!” 见到这个名字时,赵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徽宗想了想,说道: “这秦檜...似乎听闻过..” 杨戩赶忙说道: “这秦檜便是当初跟隨去西夏议和的,是个有胆魄的人。” “能中了状元,又可以出使敌国,是个人才。” 秦檜是蔡京的门生,点了秦檜的状元,杨戩自然高兴极了。 这么一说,徽宗记起来了,说道: “不错,经过歷练的,那便如此发榜。” 赵楷还在发愣,杨戩笑道: “圣上有旨,请秦王发榜。” 赵楷这时才醒悟过来,连忙拜道: “儿臣领旨。” 拿著钦定的前十名,赵楷回到礼部,交给张叔夜。 何运贞正在礼部等著,看了第一名是秦檜,何运贞当即叫道: “怎的是秦檜这廝?” 赵楷嘆息道: “我如何知晓,竟然是秦檜那廝。” 赵楷、何运贞都参与了灭西夏的战斗,秦檜甚么货色,他们是清楚的。 省试的时候,秦檜是第二名,殿试的时候,居然被点了状元。 两人都觉得晦气又无奈。 张叔夜看了,说道: “科举大事,须公平公正,既然他的文章好,圣上也点了他,那便是他的状元。” 张叔夜此人是个清直的性子,他不喜欢蔡京、高俅,但是对科举的公平十分看重。 就算秦檜不是好东西,但是他科举中了状元,那就是状元。 赵楷揉了揉眉心,说道: “本王也是考过科举的,晓得此事。” “父皇定了他的状元,那便放榜吧。” 张叔夜按照流程发榜,赵楷、何运贞都没去。 皇榜发出,秦檜得知自己中了状元,喜得跪在地上大哭。 发榜后是游街和琼林宴。 徽宗沉迷修道,下旨让秦王赵楷代为参加主持。 虽然不想看秦檜的嘴脸,赵楷还是得去。 何运贞实在厌恶秦檜,先回了家里。 定王府內。 諮议参军李逊匆匆进了王府,找到赵桓,喜道: “恭喜定王。” “发榜了么?” 赵桓马上追问,李逊说道: “放榜了,秦檜得了状元。” 赵桓惊喜道: “赵楷那廝居然让秦檜得了状元?” 他以为赵楷会全力阻止秦檜中状元,没想到秦檜还是中了,不可思议! 李逊嘲讽道: “秦王沽名钓誉,他明知秦檜是定王的人,却拉不下那麵皮。” “再则,状元由圣上钦定,秦王也奈何不得。” 赵桓觉著有道理,笑道: “如此,我们也有一个状元了,总算是好事。” 李逊看了一眼周围,低声道: “秦王奉旨主持琼林宴...” 赵桓没有当回事,隨后应道: “那等宴席,没有甚么稀奇,不是甚么权柄。” 赵桓没有理解,以为李逊的意思是,赵楷得到了徽宗的青睞,代表皇帝参加琼林宴。 李逊压低声音,附耳低语道: “秦王要吃酒的。” 这一句话,赵桓终於听懂了,脸色突然就变了。 “你敢?” 李逊跪在地上,对著赵桓磕头,拜道: “小的知道这等事情若是败露了,就是个死罪。” “为了王爷能继承大统,小的死又何妨。” 赵桓想了很久,最后说道: “此事若是成了,我保你位居三公!” 李逊对著赵桓用力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出了王府。 第452章 赐宴琼林,赵楷中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2章 赐宴琼林,赵楷中毒 琼林宴举办的地点依旧在汴京城西的皇家园林琼林苑。 琼林宴並非一定要在琼林苑举办,只因为上次武松考中状元,是在这里举办的。 徽宗想討个吉利,希望这次的状元,也和武松一样优秀,可以成为国之栋樑,为他分忧。 所以指定在这里举办宴会。 秦檜穿著状元特赐的衣裳,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榜眼、探花和其他进士。 沿途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数万,他们都想看看这一科的状元什么样。 以前,状元郎也有人看,但是关注度没有这么高。 都是因为武松的缘故,大家都觉得状元十分厉害。 赵楷带著吏部尚书张叔夜抵达琼林苑时,秦檜已经和榜眼、探花坐在了第一桌的位置。 见到赵楷,秦檜和眾人连忙起身行礼: “臣等拜见秦王。” 中了进士就是官身,所以他们都自称臣等。 “坐吧。” 赵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秦檜心中惴惴,在赵楷身边坐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赵楷和武松是一伙的,秦檜是蔡京的门生,两人是对头。 也就是赵楷做事比较讲究,唤作蔡京、高俅,早把秦檜的状元弄掉了。 “父皇的旨意,让本王宴请诸位进士。” “上次科举时,本王也参加了,那时候状元点了武松。” “记得那时候,赐宴的地方也是这里。” “父皇再次命本王在此赐宴,诸位可知何意?” 赵楷特意看向秦檜,秦檜赶忙低头。 有些人猜到了,但是他们都不说。 这时候,答案必须是赵楷说出来,其他人抢答就是不识抬举了。 “武松是上一科的状元,三四年的工夫,灭了西夏、平定陈谅造反,功劳无数,赐封江陵侯。” “甚么是国之栋樑,这便是国之栋樑。” “父皇在此设宴,意在期待你等都成为武松那般的栋樑之材。” “入朝为官后,要一心为国,切莫要为了一己私利,做那些奸臣乱党的勾当。” 赵楷特意看向秦檜,在场眾人也看向秦檜。 所有人都晓得,秦檜是蔡京的门生。 而蔡京是奸臣,天下人皆知。 “好了,赐宴吧。” 御酒倒入各自的杯中,赵楷举杯,所有人跟著举杯。 酒宴过后,赵楷没有再参与其他事情,先回了秦王府。 到家后,刚好武松的信到了。 一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给赵福金的。 赵楷看了看给赵福金的信,又看了看给自己的信,笑骂道: “这廝给我的信封如此潦草,给皇姐的信封如此精致,重色忘义之徒。” 拆开信封,里面是武松说江南战事的信。 看完后,赵楷幽幽嘆了口气: “二郎在江南打得那么好,蔡京、高俅屡战屡败。” “父皇若能將两个奸贼驱逐出朝堂,这天下就能太平了。” 一旁伺候的贴身侍女太平听了,说道: “待王爷继承大统,重用江陵侯便是了。” “到了那时候,蔡京、高俅要他做甚。” 赵楷听了,笑道: “这话不可乱说。” “没有旁人,奴婢说的是真心话。” 赵楷只是说说而已,並不责怪。 “二郎有经世之才,他不仅懂得兵马、写得文章,还知晓许多奇技淫巧。” “他曾说要做甚么玻璃,还有建造甚么蒸汽机,只是忙於征战,不得空做那东西。” “还说甚么要做火车,那玩意儿堪比巨龙。” “本王著实想见识见识,那火车是个甚么东西。” 侍女听著,笑道: “王爷是个实诚人,江陵侯扯谎,岂有如巨龙般的车,还是喷火的车,岂不被烧了?” “你不知道二郎脾性,他说的话听似大话,却都属实。” “若是如此,奴婢也想见识见识江陵侯的火车。” “等他平定了天下,等我...等继承大统,自有那一日。” 时候不早了,赵楷感觉有点胸闷。 外面开始下雨,淅淅沥沥个不停。 洗漱完毕,换了衣裳,赵楷回房歇息。 侍女就在外头的房间候著。 睡到半夜时,突然听到里头有剧烈的咳嗽声。 侍女慌忙起床,点了烛火,却见赵楷趴在床上咳血。 侍女嚇了一跳,惊呼道: “王爷...你怎的咳血了?” “快,快叫太医过来!” 赵楷感觉头痛,特別是后背腰部特別疼痛。 “王爷,你怎的如此?” 赵楷感觉浑身疼痛,趴在床上,说道: “我直觉腰部沉重,痛不欲生...” 一群使女、僕人进来,王府的官员得到消息,也到了里头看情况。 赵楷趴在床上,开始变得呼吸困难,脸色惨白。 苦苦等了两刻钟,太医终於到了。 见了赵楷的模样,太医惊问道: “秦王何时有这等症状?” 赵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侍女说道: “今日从琼林苑归来,尚且好的,就是方才突然咳血。” “王爷到底为何这等?” “此乃中毒症状。” “中毒?王爷为何会中毒?” “王爷百日里吃了什么?” “只在琼林苑吃了,归来后水米未进。” 太医吃了一惊,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么赵楷就是在琼林宴上中毒的。 “速速取巴豆、大黄来,我与王爷排毒。” 太医断定赵楷急性中毒,而且是从食物带进去的剧毒。 这样毒药,需要催吐和排泄两个办法。 赵楷如今已经昏沉,催吐的法子不现实,只能通过餵食巴豆、大黄让他拉稀排毒。 跟来的弟子赶忙去抓药熬製,侍女一面赶忙稟报王贵妃。 得到消息,王贵妃很快到了王府。 此时的赵楷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儿,你为何这等?” 王贵妃惊得面无人色,將侍女拖过来质问: “谁人下的毒药?” 侍女和王府里的僕从、官吏嚇得半死,全部跪在地上。 “贵妃明鑑,王爷自琼林苑归来后,水米未进,若是中毒,必定在琼林宴上。” 侍女磕头哭诉,王贵妃听了,怒道: “我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等都要陪葬!” 巴豆、大黄熬煮好了,太医扶起赵楷,强行撬开嘴巴,灌进咽喉。 可此时的赵楷已经无法主动下咽了。 太医见状,心知神仙难救,只能拜道: “王爷所中的毒极其剧烈,该是水银毒,此毒已入肾臟...只怕..” 王贵妃听了,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侍女赶忙稟报徽宗。 第453章 赵楷身亡,徽宗彻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3章 赵楷身亡,徽宗彻查 秦王府的动静很大,消息早到了定王府。 李逊匆匆进了赵桓的房间,低声耳语几句。 赵桓听完,问道: “那人结果了么?” “已让他上吊自杀了。” “那便好,此事万不能牵扯到本王,我不怕父皇责备,只怕武松寻仇。” 赵桓此时心中甚是欢喜,朝中皇子能与他爭夺太子的,只有秦王赵楷一人。 只要赵楷死了,他有蔡京、高俅支持,又是徽宗嫡长子,太子的位子,几乎一定是他的。 可是,赵桓此时心中也很恐惧。 不是害怕徽宗追查,而是害怕武松追查。 赵楷是皇子,赵桓也是皇子。 都是皇帝的儿子,他没什么好怕的。 就算郑皇后搞了巫蛊之祸,针对赵楷,最后也没有对他怎么样。 可是武松不一样。 武松和赵楷情同手足、关係莫逆。 而且,武松这人十分凶狠,他真的可能杀了赵桓。 想了想,赵桓觉著不稳妥,说道: “赵楷那廝死於中毒,甚么人要下毒害他,须得有个说法。” “你且仔细寻思,甚么人要害他?” 李逊脱口而出: “西夏人,亡国之徒,寻秦王、武松復仇。” 赵桓听了,大喜道: “妙哉,便是亡国之徒,是西夏余孽潜入琼林宴下毒。” “如此一来,便是赵楷、武松除恶不尽,是他们自己无能。” “放出风去,就说是西夏亡国之人下毒。” 李逊得令,马上去安排。 长生殿內。 徽宗正在呼呼大睡,林灵素在丹房里炼丹。 一个小太监匆匆进了殿內,找到太监杨戩,说秦王病危,王贵妃昏厥。 杨戩听后,吃了一惊,问怎么会这样? 小太监哪里知晓,杨戩心里盘算一番,骂道: “你甚么都不知晓,便要搅扰圣上安眠。” “你且去打听明白,为何病危,甚么情状,再来稟报。” 小太监无奈,只得又去打探消息。 等问明白了,小太监才匆匆回到长生殿,將事情稟报。 杨戩听闻后,心中暗道: 此事定然与大皇子有干係。 这定王也是胆大包天,竟敢下毒谋害秦王,他不怕圣上,也不怕武松么? 事情闹得太大,肯定瞒不住的。 杨戩这才进了房间,叫醒正在沉睡的徽宗。 杨戩只说秦王生病了,並不说其他。 徽宗听了,有些不耐,说道: “让太医院去人便是,何必搅扰朕的清梦。” 刚才,徽宗梦见自己化作一条龙,往北走了很远。 他以为自己这是要化龙升天,想接上那个梦境。 杨戩也不多说,便传旨,让太医院的人去王府,不再向徽宗说甚么。 到了第二日,小太监匆匆进来,再次找到杨戩,说赵楷已经死了。 听到这时,杨戩用力咽了咽口水,弓著腰进了房间。 徽宗刚刚起来,两个道姑还在为徽宗穿衣服。 “圣上,方才秦王府来报...” “怎的,秦王的病不见好么?” “说...秦王病亡了。” 徽宗愣住了...问道: “病亡,不是昨夜发病么?如何就病亡了?” “老奴也不知晓,都是王府的人送信来。” 对於赵楷,徽宗是满意的,特別赵楷和武松关係好。 他也把赵楷当做太子候选人,甚至是第一候选人看待。 这样的好儿子,突然就病死了? “去,问清楚,到底为何!” 徽宗刚吩咐完毕,门外传来何运贞的声音: “微臣何运贞,为秦王喊冤!” 杨戩听到,赶忙吩咐道: “甚么人敢擅闯长生殿,轰出去!” 徽宗自己已经听到了,大步走到前殿。 却见何运贞头戴白色孝布,跪在殿前大喊,几个侍卫拦住。 昨夜快天亮的时候,何运贞得知消息,匆匆赶到秦王府,见了最后一面。 赵楷死后,何运贞便知道是谁做的。 裹了孝布,何运贞跑到长生殿告状,却被侍卫拦住。 见到徽宗,何运贞大叫道: “秦王在琼林宴被人下毒,中水银剧毒,昨夜痛苦暴毙,求圣上彻查!” 徽宗听了,有些发愣,问道: “琼林宴下毒?” 何运贞大哭道: “昨日秦王奉旨主持琼林宴,回到王府后,便觉著昏沉。” “半夜开始咳血、腰痛,太医看过后,判定水银中毒。” “秦王昨日只在琼林宴吃酒,归家后水米未进,便是有贼人在琼林宴下毒,毒杀秦王!” 徽宗听完后,大怒道: “好大的狗胆,竟敢在琼林宴下毒!” “將大理寺、刑部找来!还有礼部!” 杨戩匆匆传旨叫人。 何运贞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秦王被奸人害死,求圣上做主!” 杨戩听了,怒斥道: “秦王是圣上的儿子,何须你来说。” “来人,把这廝轰出去!” 何运贞在气头上,心里很清楚这事情就是赵桓乾的。 而杨戩又是赵桓的党羽。 何运贞气急,指著杨戩骂道: “老阉人,你等毒杀秦王,少不得脖子上挨一刀!” 杨戩吃了一惊,骂道: “放你娘的臊屁,咱家何时下毒!” “圣上,何运贞诬陷栽赃,请圣上处置!” 徽宗此时也在悲伤之中,骂道: “都住口!朕的儿子死了,你等还要吵个甚么!” 何运贞咬牙住口,趴在地上大哭。 杨戩心虚,生怕此事会牵连自己。 说起来,赵桓的胆子也真大...这种事情也敢做出来。 很快,大理寺卿李伯宗、刑部尚书范致虚同时到了。 赵楷被毒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两人都知道来干嘛。 “臣等拜见圣上。” 徽宗指著两人,说道: “去,去彻查清楚,谁人给秦王下毒!” “查,要查清楚!” 两人同时拜道: “臣等领旨。” 徽宗又指著何运贞,说道: “朕知道你和秦王亲近,你也去,要查清楚,谁人下毒。” 何运贞抬头,眼睛已经哭肿了,哭道: “何人害了秦王,人尽皆知。” “那你就拿出证据来,朕会做主!” “微臣,谢圣上!” 何运贞擦了一把鼻涕眼泪,跟著李伯宗、范致虚出了长生殿,往秦王府去。 到了王府,王贵妃躺在臥室里,太医正在守著。 秦王的死,对王贵妃打击太大了。 王贵妃醒来又哭晕过去。 大理寺、刑部的人进场,太医院的协助,尸检和问询开始进行。 中书侍郎蔡攸也到了,见到何运贞后,蔡攸看起来有些害怕,说道: “武松不在,那些鸟廝竟敢下毒杀人。” 赵楷被毒死,蔡攸也担心被下毒,十分害怕。 何运贞咬牙骂道: “这些人不得好死!” 蔡攸说道: “你写一封信,让武松回京,那个甚么方腊,隨他去造反。” “武松不在京师,那些贼人胆大包天。” 蔡攸这是怕死,不过这话提醒了何运贞。 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让武松知道。 到赵楷书房写了一封信,何运贞找了个可靠的,让他星夜送往扬州,务必亲手交给武松。 信使拿了密信,即刻冒雨往扬州城奔去。 第454章 赵楷託梦,武松回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4章 赵楷託梦,武松回京 宜兴城。 外面春雨连绵,不远处的太湖涨水,一片浩渺。 武松坐在一艘乌篷船上假寐,扈三娘、李二宝两人坐在船头钓鱼。 李俊和童威、童蒙在一艘船上,带著十几个水军。 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三兄弟也在一艘船上,也是带著十几个水军。 宜兴进入太湖,到了对面就是苏州城。 日后如果从水路进攻苏州,须熟悉太湖的水情。 所以,武松把他们六个找来了,让他们到太湖。 雾茫茫的湖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二郎睡得好自在啊。” 武松睁开眼睛,却见赵楷走进船里。 “噫,你这廝如何到了这里?” 武松惊喜起身,赵楷坐下来,笑道: “二郎到南边来,已有数月了,心中想念,所以来了。” “来了便好,等三娘钓了鱼给你吃。” 武松抬手抓了一坛酒,给赵楷倒了一碗。 “你来了这里,京师给了何运贞么?” 赵楷只是笑了笑,並未回答,也不吃酒,只是望著雾茫茫的湖面,嘆息道: “原本不知二郎是天英星下凡,如今晓得了。” “人有生死、国有存亡,都有定数。” “其他不多说,只求二郎好生看待我母妃。” 听了赵楷的话,武松吃了一惊,问道: “你如何晓得我是天英星?” 武松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伤星,只在徐三娘入梦时,说武松是天英星。 那时候,武松还以为徐三娘胡说八道。 如今赵楷又说自己是天英星,武松自己也开始疑惑了。 赵楷看著武松,突然口中流血... “只待来世,再与二郎做兄弟。” “你这廝...” 武松嚇了一跳,伸手去抓...身体猛然一晃,登时醒了。 扈三娘钓了一条好大白鱼起来。 李二宝见了,惊喜道: “主人,三娘钓了一条大鱼。” 武松看著船外白茫茫的水汽,怔怔地出神。 扈三娘见武松如此,问道: “二郎,你为何这等?未曾睡醒么?” 扈三娘以为吵醒了武松,所以才这样。 “赵楷死了...” 武松突然说了一句,把扈三娘、李二宝嚇了一跳。 扈三娘急忙丟了手中鱼竿,问道: “秦王在京师,如何会...二郎为何这样说?” 武松回头吩咐道: “回去!” 水军马上摇动船桨靠岸。 李俊一眾水军头领见武松回去,也跟著划船靠岸。 阮小二觉著奇怪,怎么才刚刚出来,便要回去? 武松脸色不好,他们也不好多问。 船靠岸后,武松回到宜兴城,把扈成、史进、朱武找来。 “我要回京师去,你等守住城池,对外只说我在城內著书立说。” “无锡城那边,由我师兄卢俊义、林冲两人做主。” “这边由朱武为主將,你二人做副將。” 朱武好惊讶,问道: “二郎为何要回京师去?” 两边正在相持阶段,武松身为主帅,突然离开这里,要回京师,这是兵法大忌。 而且,身为外出征战的主帅,没有圣旨,突然回京,这也是大忌。 “我方才梦见赵楷满面流血,我须回去一趟。” 史进听了,说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二郎与秦王亲近,心中记掛而已,如何把梦当真了?” 武松摇头道: “不对,那便是赵楷的阴魂,错不得。” “你们在此守著,等我归来!” 又对李俊几人说道: “你们可以操练水军,李俊兄弟做头领,其余人听从李俊兄弟的吩咐。” 阮小二几人都与李俊相熟,自然不会不听。 吩咐完毕,武松又把戴宗找来。 戴宗的神行术可以带一个人,只是非常消耗法力,寻常时候不用。 到了这等非常时刻,戴宗自然应允。 扈三娘要跟著回去,武松说去不了这么多人,只能他和戴宗回去。 扈成劝扈三娘以大局为重,不要任性。 扈三娘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她只是想和武松在一起而已。 事情吩咐完毕,武松和戴宗悄悄出了宜兴城。 到了外面,戴宗將甲马绑在武松腿上,说道: “稍后我做法,用神行术,二郎须紧跟我身后,切莫擅自行走。” “我这神行术,日行八百里,可翻山越岭、渡江过河,只是不可偏差。” 武松点头,他知道戴宗的神行术有讲究。 给武鬆绑好甲马,戴宗又给自己绑上。 一切妥当,戴宗拿出两张黄符烧了,念道: “曦轮照我影,八荒缩地庭!” 黄符烧完,腿上甲马散出一阵黄色金光,两条腿突然自己动起来。 眼前的景色突然变得模糊,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 武松心中暗暗惊讶,这速度也太快了。 从宜兴出发,没多久便望见长江天堑。 平时过江需要舟船,此时戴宗在前面,踏著江水直接过去了。 武松不需要做什么,任凭两条腿自动往前,也踩著江水渡过长江去。 沿路翻山越岭,走得飞快。 宜兴是阴雨天,到了江北是晴天,后面又是雨天。 事情紧急,戴宗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路上一刻不停歇。 等到入夜时分,恰好进入应天府地界。 武松停下来,猛地咳嗽几声。 武松问道: “我等暂歇片刻,再行路不迟。” 戴宗摇头道: “无妨,只需片刻便到京师了。” “只是方才用的是日行符,我须换一个夜行符。” 说罢,戴宗拿出两张黄符,点燃后,念咒道: “星斗缠双脛,阴冥化通衢!” 黄符燃烧完毕,腿上的甲马再次发出一阵金光。 武松的身体再次飞速往前,眼前的黑暗却似看破一般,景色人物不再昏暗。 过了应天府,很快便到了京师。 城內虽然不宵禁,但入夜后,城门关闭。 戴宗不走城门,直接带著武松越过城墙,进入內城,停在秦王府门口。 看著门口的白布,武松愣住了... 戴宗怔怔地看著,半天才说道: “怎会如此...” 武松脸色阴沉,抬脚走进王府。 府里的人都认得武松,也都知晓此时的武松应该在江南平定方腊叛乱。 武松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惊讶到了。 何运贞听说,匆匆跑出来。 见到武松,何运贞走了几步,跌倒在地上,武松上前扶起何运贞。 此时的何运贞嗓子已经哑了: “是...是赵桓,他们在昨日的琼林宴下毒..毒死了秦王。” 第455章 是非对错,已不重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5章 是非对错,已不重要 武松扶著何运贞进了灵堂,棺材摆在中间。 武松到了前面,在场眾人都很惊讶,没想到武松会出现。 抓起棺材盖子,武松掀开了棺材,里面躺著赵楷。 虽然尸体已经处理过,但中毒的跡象非常明显。 “大理寺仵作已经处置过了,是水银中毒。” 何运贞嗓子哑了,说话很不清晰。 武松轻轻把棺材盖子合上,脸色阴沉,语气却出奇地平静: “圣上如何说?” “圣上命大理寺、刑部彻查。” “彻查得如何?” “还在查...” 武松看著棺材,问道: “王贵妃在么?” “在。” 正说著,侍女扶著王贵妃出来。 见到武松,王贵妃激动地哭道: “我儿...我儿被奸贼毒死了!” 武松上前对著王贵妃行礼道: “贵妃娘娘放心,不管甚么人下毒杀了秦王,我武松一定手刃之!” 王贵妃不是蠢人,心中其实也早有猜测。 “杀我儿的绝不是甚么西夏人。” 京师已经开始流传,说下毒谋害赵楷的是西夏亡国之人,是为了报復。 王贵妃当然不信。 何运贞走过来,说道: “这是京师的流言,说下毒谋害的凶手,是西夏的皇族。” “为了报復秦王、二郎灭国之仇。” 武松依旧脸色阴沉,语气出奇地平静,说道: “今日早晨,微臣在太湖时,秦王託梦与我,让微臣照看好贵妃娘娘。” “我与秦王亲如手足,娘娘放心,不论是谁,我武松必杀之!” 听到赵楷託梦,王贵妃情绪太激动,又昏死过去。 侍女赶忙扶住,武松吩咐道: “你们送贵妃回宫,此处有我。” 侍女也不想王贵妃这样,赶紧扶著进了轿子,將人抬回去。 “二郎,他们竟敢下毒杀人!” 何运贞非常愤怒,武松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 “也好,从此以后,我再无顾忌!” “你在此处,我去进宫面圣。” 何运贞留在秦王府主持丧事,戴宗跑了一天,身体疲乏,先回家里歇息。 武松独自到了皇宫,殿前司指挥使冯玉见到武松,嚇得差点叫起来。 “江陵侯如何回来了?” “我要面圣,带路!” 不等冯玉说话,武松径直往里走。 此时的武松脸色阴沉、杀气腾腾,没有人敢阻拦。 冯玉使个眼色,几十个禁军跟著一同到了长生殿外。 太监慌忙稟报,徽宗听闻武松回来了,非常惊讶,连忙传旨召见。 到了內殿,徽宗身穿道袍,身边跟著杨戩、林灵素。 儿子死了,徽宗依旧修道。 “武爱卿,你怎的回来了?” 徽宗语气带著惊讶,身边的杨戩见了武松,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便是喝骂: “武松,你好大的胆子,无召回京,你要谋反么!” 武松不理会杨戩这个老太监,说道: “臣早上梦见秦王託梦,与戴宗用神行术赶回京师。” 提起赵楷的事情,徽宗的脸色终於有些不好看,说道: “此事...我已命大理寺、刑部彻查,听闻是西夏人下毒。” 武松非常平静地说道: “西夏皇室已被我杀光了,绝无漏网之鱼。” “我武松做事,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 这话听得杨戩一个激灵,背后汗毛竖起。 徽宗皱眉道: “你的意思,凶手另有其人?” “圣上应当心中有数。” 徽宗默然不语... 杀赵楷最大的嫌疑人,自然是大皇子赵桓。 可是,徽宗命人彻查后,赵桓全程没有参与。 至於那个下毒的人,已经上吊死了。 而且,根据线索,那人的確是西夏人,刚到京师不久。 “秦王是朕的儿子,不论是何人所为,我都不会姑息。” 武松微微点头道: “臣...知道了。” 杨戩听了,指著武松骂道: “你好放肆,你竟敢如此回话!” 徽宗摆摆手,说道: “武爱卿与秦王亲近,秦王身死,武爱卿悲伤而已。” 武松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长生殿。 杨戩指著武松骂道: “武松这廝著实无礼,太无礼了!” “罢了,你有本事,便去彻查凶手。” 杨戩赶紧低头不说话。 徽宗心烦意乱,打坐不了,索性回房歇著去。 回到秦王府,张吉、何正復两人到了,还有张知白也到了。 赵楷被毒死,他们三人显然很害怕。 敢对赵楷动手,也就敢对他们动手。 所以,听说武松回来了,三人都过来商量。 在灵堂坐下,武松说道: “张叔、何叔、老师,你们三人请旨,到应天府去任职。” “家眷都安顿到应天府去,运贞也是,一同去吧。” 张吉犹豫片刻,问道: “这等..岂非將朝中大权拱手相送么?” 武松冷笑道: “甚么狗屁朝廷大权,待到金国攻破汴梁时,连那皇帝也是阶下囚,有个甚么权柄!” 四人听了,同时一惊。 何运贞跟著武松时间多,知道金国会往南侵略。 但是,徽宗会被金国捉去,这事情从未说过。 “二郎...” 张知白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太震惊了... “老师,听我的。” 武松看著张知白,语气平静到可怕。 “好。” 张知白呼出一口气,没有再问。 张吉、何正復都是知道武鬆手段的,也没有再问。 何运贞问道: “那毒害秦王的凶手呢?” 武松看著棺材,乾笑道: “还用查么?不是赵桓那廝,又是甚么人敢有这个胆子。” “秦王死了,赵桓以为便能做皇帝,可笑!” 武松深吸一口气,说道: “秦王已死,甚么人是凶手,已不重要。” “那金国使者何时来?” 何正復说道: “二郎不知,那金国使臣已来过了,圣上正要派人前去金国,与他们签署盟约,共同进攻辽国。” 武松冷笑道: “我晓得,到时候,蔡京、高俅、童贯会与金国约定,他们进攻辽国南京析津府,最后惨败而归。” “不重要了,好生將秦王下葬。” 眾人又是一阵沉默... 到了快天亮时,何正復、张吉、张知白三人才散去。 他们依照武松的吩咐,开始准备离开京师,到应天府去。 武松守到中午,蔡攸的手下从外面进来,说蔡攸请武松去一趟府上议事。 武松没有理会,吃过饭、换了衣裳,武松去了公主府。 见到武松,赵福金战战兢兢抱住武松,又惊又喜: “你怎回来了,秦王被毒死了。” 武松坐下来,说道: “我晓得,因著秦王死后託梦,我才归来的。” 听说赵楷託梦,赵福金越发害怕,说道: “是不是定王下毒?” “除了他,还有甚么人要杀秦王。” “可是...可是京师流传,说是西夏皇族復仇。” “狗屁,我將他们杀光了,哪来的西夏皇族?” “这...二郎与父皇说了么?” 武松看著赵福金,心中很无奈。 赵福金是徽宗的掌上明珠,武松不能说徽宗的坏话。 但有些话又必须事先吩咐,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江南方腊尚未平定,我有话要嘱咐,你听仔细。” 见武松如此郑重,赵福金赶忙点头道: “二郎你说便是。” 武松说道: “赵桓、蔡京等人做事歹毒,杀人越货无所不为,你须仔细。” “蔡京、高俅等人在北面的战事必输无疑,若是金国进攻京师,我將派人接应,你须跟著离去。” 赵福金吃了一惊,问道: “金国要进攻京师么?” “此事你记住便是。” 赵福金感觉晕晕乎乎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二郎...你为何..这等?” 赵福金感觉武松突然变得冰冷了...很奇怪的感觉。 “我无事,我明日便要回江南去。” “啊?你方才回来,便要走么?” “方腊尚未平定,我须归去打仗。” 赵福金默默点头,她知道平定方腊重要。 “二郎,我好怕,你且在府里陪我。” 武松点点头,就在公主府陪到晚上天黑,方才离开公主府,回到侯府。 李馨、玉兰和舌姬三人在家里等著。 她们早听说我武松回来了,却不见人。 “你们將府里的东西收拾,全部运送到应天府去,那里有我的小妾潘金莲,你们听从她的指挥。” 李馨知道潘金莲的事情,马上答应了,问道: “莫非京师有事么?” “无需多问,你们去便是。” 李馨答应了,不再多问。 玉兰伺候武松洗漱,刚要休息时,蔡攸带著一队兵马进了府里。 第456章 蔡攸被打,赵桓夺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6章 蔡攸被打,赵桓夺权 见到武松,蔡攸语气不悦,骂道: “你这廝回了京师,居然不先来见我!” “你休要忘记,你是谁的人!” “不是老爷我抬举,你还是一介...” 啪! 武松一巴掌扇过去,蔡攸原地转个圈,一头撞在地上,嘴巴、鼻子同时流血。 身后两个护卫见了,同时抽刀... 武松抬脚,两个护卫被踢飞,身体飞出,身体撞在地上,当场死亡! 后面的护卫见了,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武松的勇猛,他们之前只是耳闻,今日才亲眼见了。 武鬆缓缓坐下,脸色阴沉地看著蔡攸。 过了许久,蔡攸才缓过来。 慢慢爬起来,在交椅上坐下,蔡攸瞪著武松: “你这廝,是我抬举你,做了江陵侯,你如今竟敢对我动手!” “你抬举我做了江陵侯?你如何抬举我?” 武松冷冷看著蔡攸,蔡攸吐了一口血水,骂道: “当初老狗要杀你,不是我护著你,你能有今日?” “不错,当初蔡京针对我,是你替我当著。” “那你今日敢打我,你忘恩负义。” 武松阴沉地冷笑,说道: “若非看你往日的情分,我已杀了你!” 蔡攸猛地颤抖...武松不是在威胁,武松真的有杀意。 “秦王的死与我无干,是赵桓做的。” “我晓得。” “那你...我今日来,是要与你商量个对策,他们敢杀秦王,就敢杀我。” 蔡攸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 以前是他罩著武松,现在武松才是核心砥柱,他蔡攸的权柄靠的是武松。 被武松打了,他很生气,但也没法子。 徽宗也是他的依靠,但面对赵桓那种丧心病狂,敢杀秦王的敌人,蔡攸自己也没法子。 武松语气淡漠,说道: “你我也算相识一场,你若是愿意,便去应天府。”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都要辞了內阁的差遣,往应天府去。” 蔡攸听了,惊愕道: “他们走了,內阁便散了,那我这中书侍郎岂不是纸糊的?” “我的话便是如此,你自个儿寻思。” 蔡攸想了很久,最后说道: “我不可离开京师,离了京师,我算个甚么中书侍郎。” “你不肯走,那便去长生殿修道,日夜陪著圣上,他们不敢下手。” 蔡攸点头道: “这是妙计,我这便去。” 蔡攸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蔡攸回头问道: “秦王死了,你也须寻个靠山。” “你即便权倾朝野、武功盖世,也需要在朝中有个支柱。” 说完,蔡攸带著人离开。 两个被武松踢死的护卫,蔡攸一併带走了。 侯府突然安静下来,武松望著外面,淡淡说道: “靠山?老子要个鸡扒靠山!” “你们以为赵楷是我的靠山,那不是我的靠山,那是我的枷锁!” “往日看在他的情面上,我不造反!” “如今你们害死了他,老子再无顾忌!” “一群王八蛋,死去吧!” 玉兰在一旁听著,感觉心惊胆颤。 武松起身往里走,说了一句: “进来,陪我睡觉!” 玉兰赶忙跟著武松进屋,伺候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武松只在家里睡觉不出门。 赵楷身为秦王,太子的第一人选,突然被下毒暴毙,京师震动。 大理寺、刑部全力彻查,琼林宴所有人接受审讯。 事情闹得很大,百姓都在议论。 定王府。 赵桓在府里躲了好几天,不敢出门。 王府內,数百精甲护卫严阵以待。 他听说武松回来了,就怕武松杀上门来。 可是接连几天,都说武松不出门。 中书侍郎蔡攸进了长生殿,日夜陪著徽宗修道炼丹。 张吉、何正復上书,要辞去內阁的差遣。 何运贞和宗人府、礼部一起张罗秦王的葬礼,也不去衙门。 一时间,赵桓有些疑惑,为什么武松突然消停了? 諮议参军李逊从外面进来,面色得意。 “王爷,圣上已经准了张吉、何正復的请辞。” “哦?他们去了何处?” “南京应天府,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张知白等人,都是武松的党羽,都去了应天府。” 赵桓听闻大喜道: “如此,內阁名存实亡,我可以重掌大权。” “方才小的去找了杨公公,他的意思,让王爷重振讲议司。” 讲议司是蔡京搞出来的,国家大事都在讲议司议论、决定。 而讲议司的人都是蔡京的门生、党羽,蔡京以此掌握朝廷权柄。 后来武松借著蔡京勾结西夏使者的事情,建立內阁,夺走了讲议司的权柄。 如今內阁废了,杨戩让赵桓重启讲议司,把权力彻底夺回来。 赵桓听了,大喜道: “不错,那廝...武松那廝先前仗著赵楷,想要助他做太子,再攀龙附凤。” “如今赵楷死了,武松失去了倚仗,便退出朝堂,就连京师也不敢再待著。” “如此便好,我重启讲议司,掌控朝廷的大权,太子之位便是我的了。” “李逊,你立了大功,待本王继承大统,必让你做三公之位。” 李逊跪在地上,磕头拜道: “小的谢王爷恩宠。” 李逊心中想的是高俅那样的泼皮,也能靠著徽宗做殿前司太尉。 他好歹是进士出身,做到蔡京那样的位子指日可待。 “王爷,武松那廝手中依旧有兵权,不如將他调回。” 赵桓摇头道: “不,逆贼方腊著实厉害,先前童贯派人去了,都是败了。” “待武松平定了方腊,再做计较。” “如今的大事,要让蔡京、高俅攻灭辽国。” “到了那时候,本王靠著灭辽的功劳,那太子的位子,必定是我的。” “明日我去见父皇,举荐秦檜为主使,往金国商议结盟之事,一同灭了辽国。” 李逊点头道: “也是,武松那廝惯会打仗,便等他灭了方腊,再做计较。” “应天府的府尹董逸,他是武松的人,如今张吉、何正復都去了,是否要罢黜董逸?” 赵桓想了想,说道: “无须焦急,莫要逼那武松太过,应天府尚且不如大名府,不是要紧处。” “待灭了辽国,我做了太子,却再做计较。” 经过几天观察,赵桓料定武松不敢动他,开始制定后续的夺权计划。 第457章 蔡京的图谋,我要做皇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7章 蔡京的图谋,我要做皇帝 雄州。 此处位於北宋、辽国交界之地,是河北四大榷场之一。 所谓榷场,就是两国的贸易口岸。 北宋的丝绸、茶叶、瓷器、粮食等从这里流向辽国,换回北方的羊、马、皮货、银钱等。 这里是两国经济往来和情报搜集的中心。 蔡京、高俅两人就在这里屯兵,进攻辽国。 宋江和手下头领,也在这里听从调遣。 酒馆里,李逵大碗、大碗喝著酒,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花荣在一旁劝李逵少喝点,李逵骂道: “我等已经杀得那契丹狗丟盔弃甲,正要廝杀,高俅那廝却跑了。” “不是他怕死,怎的会大败回来。” “他自己怕死跑了,归来后,还要问我哥哥的罪过。” “我看那武松说得不错,高俅就是个该死的!” 周围有很多军士,都听到了李逵的话。 花荣担心李逵又闹出事端来,赶忙叫了病尉迟孙立过来,把李逵拖出酒馆。 到了外头,正好一匹马匆匆冲了过去,险些把李逵撞翻。 李逵指著那信使骂道: “你敢撞老爷,杀了高俅!” 花荣、孙立用力把李逵拽回去。 信使回头看了一眼李逵,更不理会,继续骑马进了雄州帅府。 见到蔡京,信使把密信呈上。 看过后,蔡京脸色反覆变化,高俅在一旁看著,问道: “朝中出了甚么事情?莫不是秦檜没有中状元么?” 蔡京把信递给高俅,喜道: “定王好胆略,居然杀了秦王!” 高俅看过后,先惊后喜,大笑道: “武松那廝外强中乾,定王毒杀秦王,他居然主动解散了內阁,將权柄交出。” “本以为武松要大闹一番,居然做了乌龟,吃了这个亏。”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秦檜中了状元,秦王死了,內阁解散,武松的权柄没有了。” “讲议司重启,从今往后,朝堂又是我等的了。” 高俅开怀大笑,蔡京也是喜不自胜,说道: “我等毕竟是老了,不敢下那毒手。” “你看定王,杀了便是杀了,就算圣上彻查,最后谁敢说是定王做的?” “此事我看就是如此,最后的凶手便是西夏人。” “哎呀,讲议司重启,我那太师的位子,也须让圣上给我才是。” 高俅笑道:“这有个甚么难处,如今朝堂都是我等的。” “那太师的位子,只需一些时日,便又是太师的了。” 蔡京高兴地盘算著,说道: “武松那廝如今在两浙路平乱,给他些时日,等他平定了方腊,再夺了他的兵权。” 高俅提醒道: “太师莫忘了,武松那廝要做駙马的。” “哼,秦王能死,帝姬不能死么?” 蔡京脸上露出狞笑。 赵桓这次出手毒死赵楷,却並未被追责,给蔡京打开了一扇大门。 他看到了一个便捷的手段。 既然毒杀赵楷没事,那毒杀赵福金也不是大事。 高俅想了想,说道: “只需定王做了太子,日后要对付武松,自有手段,无须再下毒。” 毒杀赵楷已经轰动朝野,再杀皇族只怕会出事。 而且,不同於秦王,赵福金是徽宗的心头肉。 如果杀赵福金,只怕徽宗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还不如等等,只要赵桓做了皇帝,到时候对付武松轻而易举。 蔡京点头道: “不错,是我狂妄了,哈哈..” “秦檜中了状元,那便让他出使金国。” “只要我等与金国结盟,灭掉辽国轻而易举。” “到那时候,我等收復燕云十六州,这功劳足以封王。” 高俅听了,也觉著快意,笑道: “当年太宗皇帝想要收復,可惜兵败高粱河。” “我等若是做成了这件大事,便是彪炳史册的功臣了。” 两人都觉著畅快。 蔡京当即修书一封,让信使马不停蹄,送回京师。 ... 江陵侯府。 武松在家里睡了足足五天,才换衣服出门。 这几天,李馨、玉兰和舌姬陪著,三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何运贞在书房坐著,脸瘦了一大圈,样子十分憔悴。 见了武松,何运贞问道: “秦王的死,便是如此么?” 武松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何运贞,自己喝了一杯,说道: “我要自己做皇帝!” 何运贞身体猛然一震,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先前的消沉没有了,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他想看武松是不是说笑,或者一时气话。 但是没有,武松非常平静。 “怎的,不敢么?” 武松伸手,把何运贞那杯茶也喝了。 “秦王被甚么害死,人尽皆知,那赵佶还要大理寺查。” “这都许多天了,也说是西夏人杀的。” “这等昏君,你要指望他杀了赵桓么?” “便是杀了赵桓又如何?蔡京、高俅做出那等恶事,仍旧高居朝堂。” “我说与你听,蔡京、高俅,还有那童贯,必定要与金国结盟。” “那金国此时如狼似虎,辽国不敌,是要灭国的。” “可是那蔡京、高俅有甚么能耐,敢说要灭辽国?” “辽国杀不过金国,他蔡京、高俅也杀不过辽国。” “到了辽国灭亡时,金国便要往南攻破汴梁,赵佶也是阶下囚罢了。” 武松抬眼看著何运贞,非常平静地说道: “到那时候,我便要开始做皇帝了。” 何运贞呆呆地看著武松...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不敢么?” 武松给何运贞添了一杯茶。 何运贞想了许久,说道: “我与二郎是兄弟,二郎做甚么...我便做甚么!” “好,共饮此杯。” 武松拿起茶杯,何运贞两手拿起,两人对饮一杯。 放下茶杯,武松说道: “你也去应天府,张青大哥、二娘嫂嫂都在,董祭酒那里,我已说过了。” “李忠也在应天府统兵,你到那里去,加强防御,依我看,最多便是两年,金国就要灭掉辽国。” “到了那时候,便是亡国之时,也是我龙兴之时。” 何运贞听著武松平静的话,心中却依旧巨浪滔天。 “若是秦王还在,哥哥也造反么?” “不,他若在,我不反,我与他是兄弟,我反他做甚?” 何运贞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我晓得了,二郎何时回南边?” “今日便走。” “好,我明日去应天府,与我父亲同去。” “好。” 武松没有再说什么。 何运贞起身离开,回家里准备往应天府去。 武松起身出了侯府,进了长生殿,正好赵桓在里面。 见到武松,赵桓先是嚇了一跳,隨后挺直腰杆,冷冷看著武松。 “微臣武松,拜见定王。” 武松恭恭敬敬行礼,赵桓见了,心中冷笑,说道: “武松,父皇命你在南面平乱,你却私自回京,这是死罪,你可知道!” “秦王暴毙,我回来弔丧。” “哼,你这廝竟敢狡辩,那秦王刚死,你便到了,岂不是有预谋?” “秦王託梦,我用神行术回来,並无预谋。” 听说赵楷託梦,赵桓被嚇了一跳。 “胡说八道,哪有甚么託梦!” 武松笑了笑,说道: “定王忘了巫蛊之事么?怎的没有託梦?” 这句话听得赵桓有点发毛。 当初武松掀起巫蛊之祸,杀了郑皇后一族,许多大臣被牵连。 就连他赵桓也差点被处死。 如今故事重提,赵桓心中又惊又怒: “武松,不看你平乱的份上,定要將你革职查办!” “我武松有甚么罪过,自有圣上裁断,无须定王费心。” 第458章 秦檜出使,武松南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8章 秦檜出使,武松南归 “武松,你休要觉著本王奈何不得你!” 赵桓冷笑,武松静静地站著,等著徽宗出来,不再理会赵桓。 见武松这等模样,赵桓心中愈发愤怒。 徽宗穿著一袭道袍,身后跟著杨戩、蔡攸、林灵素三人。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爱卿憔悴了。” 徽宗见武松脸色阴沉,人也消瘦了不少,便出言抚慰。 “谢圣上关心。” “微臣回京已有数日,南面方腊仍未平定,微臣今日便回去。” 徽宗点头道: “你去便是,秦王的事情,朕会彻查。” “微臣告退。” 武松非常乾脆,转身便离开了长生殿。 蔡攸看著武松离去,感觉武松的气质完全变了。 等武松走了,赵桓说道: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父皇,武松无召回京,是死罪。” 徽宗转头看向赵桓,目光带著冷厉,说道: “朕才是皇帝,轮不到你来说!” 赵桓赶紧低头,说道: “儿臣有罪。” “你有甚么事情?” “儿臣请求派出使者,渡海过去,与金国结盟。” 说到了正事,徽宗才缓和些,说道: “谁人为主使?” “儿臣请求让新科状元秦檜为主使,出使金国,缔结盟约。” 徽宗点头道: “上一科状元是武松,他灭了西夏,平定了西陲。” “那便让秦檜去,他是这一科的状元,他若是能平定辽国,我也给他封侯。” 徽宗觉得武松是状元,能灭掉西夏。 那么,秦檜作为新科的状元,也应该能做到。 当然,赵桓也这么认为。 “儿臣领旨。” 赵桓退出长生殿,到了讲议司。 此时的张拱臣依旧做了讲议司的参详官,而王方平也做回了检討官。 秦檜则在讲议司里任职副检討官。 见到赵桓,几人起身行礼。 “本王方才稟明父皇,让秦檜作为主使,出使金国,缔结盟约。” 赵桓看向秦檜,参详官张拱臣问道: “听闻武松也去了长生殿,那廝不曾反对么?” 赵桓冷笑道: “武松算个甚么鸟人,这朝廷姓赵,我是定王。” “他见了本王,须小心行礼,失了半分礼数,废了他的爵位。” 赵桓语气囂张,张拱臣附和道: “王爷说的是,日后待王爷继承大统,废了武松的爵位便是。” 赵桓摆摆手,说道: “休要閒话,父皇已下旨,命秦檜为主使。” 赵桓看向秦檜,吩咐道: “你速去鸿臚寺,找那钱金辅,派人手与你同去。” 秦檜当即起身,拜道: “微臣领旨,这便去。” “你记住了,此事成了,你也有个封侯。” 秦檜大喜,拜道: “微臣谢王爷恩德!” 从讲议司出来,秦檜直接去了鸿臚寺。 到了衙门里,鸿臚寺卿钱金辅赶忙客气接待。 赵楷死了,內阁撤销,张吉、何正復等人突然主动请辞,去了应天府。 所有人都以为武松失去了靠山,势力一夜之间全倒了。 从今往后,蔡京、高俅又要捲土重来。 聪明人都开始重新站队。 而秦檜是蔡京的门生,钱金辅自然对他客客气气的。 见钱金辅客气,秦檜心中暗喜: 果然太师又得势了,如今再也不用低眉顺眼做人。 既然得了势要,便要把权来使用。 秦檜笑呵呵说道: “方才定王请了圣上旨意来,命我做主使,去金国商议结盟的事情。” “此事虽然由我主使,出使隨行之人,还需钱大人安排。” 钱金辅已经得到了消息,赶忙说道: “状元郎刚中了,便委任这等大事,必定前途无限的。” “此事我已知晓,定然安排得力的人手,跟隨状元郎前去金国结盟。” 秦檜对钱金辅的態度很满意、也很受用。 说了些其他閒话,秦檜出了鸿臚寺,回太师府住著。 此时的秦檜就在蔡京家里住。 钱金辅则连忙安排人手,准备秦檜出使金国的事情。 武松回到府邸,李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把戴宗找来,武松让李馨三人把东西送往应天府,自己和戴宗马上就走。 武松和戴宗一同出京师。 这次,武松没有骑马,而是和戴宗一起漫步,缓缓走过街道。 看著繁华热闹、人流如织的京师,武松感慨道: “谁能知晓,日后这里是一片丘墟。” 戴宗知道武松的意思,说道: “二郎,不救他们一救么?” 武松长嘆一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我要成大事,岂能优柔寡断。” “再则,天意不可违,我已在朝堂说过了,谁人听我的?” “我只有自己动手,才能拯救苍生於水火。” 汴梁一定会毁灭,这是定数。 武松已经在朝堂上说过一次,告诫他们不要和金国结盟。 可是最后呢? 事情还是如此。 徽宗不会听从,蔡京、高俅还在,就连赵楷也被毒死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千错万错,都是徽宗和蔡京、高俅的过错。 武松已经努力过了,那条路走不通。 戴宗跟著嘆息,说道: “二郎有心为天下,奈何天下人不听从。” 走过长长的街道,到了汴梁城外。 李馨三人的车马队伍也到了城外。 武松吩咐道: “你们到了应天府,去寻金莲便是,一切听从她的安排。” “若有事,可找应天府尹。” 李馨三人应承了。 戴宗拿出甲马,绑在武松腿上,又在自己腿上绑了甲马。 烧了两道黄符,武松和戴宗瞬间不见。 玉兰看著,呆了半晌,才说道: “这戴承旨的神行术好生了得。” 李馨也第一次见识,果然不一般。 舌姬催促道: “好了,主人已走,我等也速速往应天府去。” 三人上了马车,催促往应天府赶路。 武松离开京师后,用了戴宗的神行术,快如风雷,很快到了应天府。 武松没有回家看看,直接往南走了。 这一次不赶时间,到了夜里时,武松寻了一处地方歇宿。 到了第二日天亮,再用神行术回到宜兴城。 抵达的时候,已到了下午时分。 何运贞派出的信使两天前才抵达宜兴城,大家都知道秦王赵楷被毒死的消息。 赵楷平日里和武松一眾人廝混,也如兄弟一般。 听到赵楷死讯,大家都很愤慨。 史进、扈三娘想带兵回京,为赵楷復仇。 朱武急忙把几个人拦住,让他们等武松回来再说。 到了这时候,武松终於回来了。 史进激动地问道: “二郎,秦王真的被毒死了么?” 武松坐下来,语气非常平静,点头道: “是,他被赵桓毒死。” “我等杀回去,为秦王復仇!” “大郎且坐下,此事不急。” “不急?怎的不急?我报仇从来不隔夜!” 史进是个急如火的性子,只比鲁智深好些。 赵楷被杀,他如何忍得过。 武松说道: “我不屑於下毒、刺杀,我要光明正大地杀了赵桓、蔡京、高俅他们。” 第459章 坚决造反,杨志来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59章 坚决造反,杨志来信 史进愣住了...嘆息道: “正大光明地杀定王...除非反了!” “就是要反了!” 武松语气依旧平静。 史进、扈成、扈三娘和朱武一眾人同时看向武松。 特別是阮小二,眼冒精光。 见眾人这反应,武松笑著反问道: “怎的,我是朝廷的状元,读了圣贤书,便不能造反么?” “那赵佶整日里昏庸无道,要甚么花石纲,造甚么艮岳,劳民伤財,逼得百姓造反。” “如今秦王被毒死,他尚且还在修道,这等人,做甚么鸟皇帝,不如我来做。” 扈成、扈三娘和武松十分亲近,武松反不反,他们都跟著。 朱武、史进本就做过强盗,造反不算甚么了不得的事情。 至於阮氏三雄和李俊、童威、童猛,他们可是梁山泊的坚定反贼。 他们就是因为宋江归顺詔安,才一起离开梁山泊,到巢湖打劫。 大家惊讶的是,武松这个状元郎、江陵侯、未来的駙马,居然也要造反? 武松和赵福金的婚事已经赐下,皇帝的女婿,居然要反了? 阮小二有些激动地问道: “二郎真的要做皇帝么?” 武松微微頷首,语气坚决而平静地说道: “不错,我要反了这朝廷,自己做皇帝!” “到那时候,定王、蔡京、高俅、童贯、杨戩,都得死!” 阮小五问道: “若是到了那时候,朝廷招安呢?” 所有人安静下来。 当初晁盖上山,说的是造反。 后来宋江来了,马上改口,张嘴闭嘴就是招安,为大家兄弟谋个前程出身。 他们想知道武松到底是不是坚定的造反派。 武松反问道: “招安?他要怎的招安我?” “也如那宋江一般,给我几个官做?” 武松和宋江不一样。 宋江那廝只是区区一个鄆城县的押司,给他一个知县都是天大的恩惠。 武松是谁? 状元出身,江陵侯、枢密使、龙图阁学士。 给个芝麻大的小官,可招安不了武松。 “若要给我招安,把那皇帝老子的皇位让出来!” 武松平静开口,语气却坚定带著嘲讽。 阮小二听了,跳上交椅,半蹲著笑道: “二郎这等说,我兄弟三个跟著,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三人也去得!” 李俊也很高兴,说道: “哥哥要造反,小弟跟著,绝不后退半步!” 童威、童猛两个也是反骨仔,听武松这样说,喜得眉开眼笑: “二郎造反,我们兄弟一定跟著。” “这一次,须不能像宋江那廝招安了。” “若要招安,须把皇帝的龙椅让出来。” 房间里突然一片欢腾,赵楷死去的阴霾瞬间消散了。 正说著,时迁从外面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 见眾人这等开心,问道: “说了甚么事情,各位兄弟这等欢喜?” 阮小二高兴道: “秦王死了,二郎心灰意冷,要造反当皇帝。” “我等兄弟听了,甚是欢喜,我去湖里捉几尾白鱼来下酒,要庆祝一番。” 时迁惊讶地看著武松,问道: “二郎真要反了么?” “是,老子就是要反了,自己做皇帝。” 时迁惊喜道: “兄弟一定跟著二郎,造那赵佶的反。” 戴宗问道: “你手里的信是哪来的?” 时迁太高兴,险些忘了正事。 戴宗说起,赶忙將手里的信送到武鬆手中,说道: “这是杨大哥从兴庆府送来的。” 武松赶紧接了拆开,眾人围过来看。 信中,杨志说,朝廷正在抽调他的兵马,也就是禁军,往雁门方向集结,想要灭掉辽国。 虽说这和朝廷的大战略有关,但是雁门的守將是蔡京的人。 此举分明是夺走杨志的兵马,但杨志又不能违背。 毕竟,对付辽国是朝廷的意思,驻泊禁军也不受杨志的控制。 朱武看过后,皱眉道: “太祖当初就是领兵的,仗著手中的兵权,在陈桥驛兵变。” “开国后,太祖防备武人,將兵马全部归属於朝廷,武將对兵马並无统帅的权柄。” “如今杨志虽然做了兴庆府留守,但手里的禁军依旧听从朝廷的调令。” “此番蔡京、高俅要把兵马抽走,杨志也没有法子。” “二郎要造反,须得有兵马。” “如今能用的,只有现今统属的而已。” “且这些兵马,都是禁军,二郎真箇要起事的时候,未必能听从二郎的军令。” 这是所有大宋造反武將的问题。 朝廷的禁军只听从朝廷的军令,武將失去朝廷的军令,根本指挥不动。 如今朝廷要夺走杨志的兵马,武松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武松看完后,说道: “我早有防备,我当初招降布雅,便是为了今日。” “拿纸笔来,我给杨志回信。” 扈三娘连忙拿来纸笔,武鬆开始写信。 写完后,武松把信交给戴宗,说道: “劳烦哥哥走一趟兴庆府,把信交给杨志大哥。” 戴宗贴身收了,说道: “我晓得,这便去。” “不急,你且休息一日,明日再走不迟。” 戴宗刚和武松回来,路上已经走得很累了。 这个事情不急於一时,没必要立即赶路。 戴宗答应了,当即去休息。 武松问了现在的情况,方腊正在徵兵,民怨还是积聚,造反杀官的不少。 那些杀了方腊官吏的,不少都来投靠武松。 得知后,武松让朱武將这些人全部收编,作为民兵。 这些人投靠的是武松,以后可以用。 武松又对时迁说道: “你去寻那个鸟圣女,我要见她。” “哥哥找她做甚?” “莫问,你去寻她便是。” 时迁挠头道: “那鸟圣女走后,该是去了苏州,可如今有些时日了,不晓得去了甚么地方。” “且那摩尼教本就隱秘,急切之间只怕不好寻找。” 武松说道: “我晓得不好找,所以才要你去。” “我不限你时日,你只將她寻来便是。” 时迁嘿嘿笑道: “既如此,我便先去苏州寻她。” 时迁看向阮小二,嘻嘻笑道: “小二,你隨我过太湖,到苏州去耍。” 阮小二看向武松,武松点头道: “莫要惹祸,误了正事。” “我晓得。” 阮小二便与时迁出门,摇了一艘船,往苏州去。 ... 睦州皇宫。 右丞相祖士远进了御书房,方腊站在窗户边上,看著外面的大雨。 “微臣拜见陛下。” 方腊收回目光,看向祖士远,说道: “朕听闻广德的山匪反了,杀了富户方德胜,投武松去了?” 祖士远无奈道: “是,那武松出了军令,杀官、杀乡绅的,都可以做官,霸占家產。” “那些个贼匪得了武松的军令,都去杀人劫財。” “甚至有些军士,冒充贼匪,杀人劫掠庄子,如今百姓苦不堪言。” 方腊揉了揉眉心,焦躁道: “长此下去,那武松不曾杀到这里,便要先乱了。” 第460章 北方的消息,武松的筹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0章 北方的消息,武松的筹划 祖士远安慰道: “陛下宽心,那武松必定不可持久。” “为何?” “微臣刚刚听闻,那秦王赵楷死了,被毒死的。” “秦王,赵楷?” 方腊想了想,最后问道: “就是武松跟隨的那个三皇子么?” 祖士远回道: “正是那人,那秦王与武松同科进士,关係莫逆。” “秦王便是武松在朝廷的靠山,如今秦王死了,武松无有了靠山,早晚被夺了兵权去。” 方腊想了想,说道: “既如此,你便派人往京师散播谣言,就说武松拥兵自重,图谋造反。” “再说,他因著秦王死了,欲要投靠我。” 祖士远听闻,讚嘆道: “陛下好计策,如此那赵佶必定疑心,夺了武松的兵权。” “那蔡京、高俅也要对武松下手,到那时候,再换了童贯的人来,我等必胜。” 方腊突然感觉阴鬱的心情好了。 甩了甩袖子,方腊说道: “那赵佶若真箇夺了他的兵权,我也可以招揽他。” “只要他愿意到我麾下来,朝中的官职,任凭他挑选。” 祖士远讚嘆道: “陛下真乃明主,能用仇人。” “为了大业,朕不是那小气的人。” 祖士远拜了一拜,退出房间,当即安排人往北去。 ... 武松在宜兴城住了一天,戴宗往兴庆府去了,武松就回了无锡城。 卢俊义、林冲等人已经知晓赵楷的死讯。 鲁智深性烈如火,几次三番要回京师报仇,都被林冲拦下。 武松一回来,鲁智深又再说復仇的事情。 武松同样告诉鲁智深,打算自己做皇帝。 鲁智深当过贼寇,对朝廷也不喜欢,並无甚么惊讶。 至於卢俊义,也是无所谓。 只有林冲颇为震惊,他以为武松一心向著朝廷,特別是武松已经和赵福金定亲,妥妥的皇亲国戚。 到了这时候,为了赵楷,居然要造反。 武松也不多解释,只是让林冲知晓。 他很清楚,虽然徽宗赐封林冲做了禁军总教头,林衝心里仍旧憎恨朝廷。 高俅让他家破人亡,这笔血债不是封官能了的。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和杨雄、石秀、李应、曹正都知道。 但徐寧、欧阳雄、凌振这三人,武松没说。 其余人也没有说。 这样的事情,只能对心腹之人说。 徐寧、凌振和欧阳雄虽然也同样出生入死,是过命的交情。 但造反大事,不能先说,等到要动手了,再说不迟。 特別是等金国杀过来的时候,形势变化,他们才会转向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无锡城这边也有很多投靠的江湖好汉,都是杀了方腊的官吏,然后被方腊追杀的。 武松將他们全部收留,由袁顺、谢良他们统领,不让朝廷的禁军染指。 两边军队对峙,方腊不断加固苏州防御,武松也在无锡城守著。 春雨过后,江南之地进入夏季。 北面传来消息,秦檜已经带领大宋的使团,经过海上之路,抵达了金国,见到了完顏阿骨打。 两边缔结了盟约,约定一起进攻辽国。 其中具体的內容,无法得知,因为武松已经退出朝廷中枢。 定王赵桓和蔡京、高俅也有意屏蔽武松,不让武松知道。 对此,武松毫不在意。 內容是甚么,武松心里很清楚。 金国和大宋订立的便是歷史上有名的海上之盟: 大宋和金国约定: 宋金双方南北夹击辽国,金军攻取辽中京,也就是如今的內蒙古寧城; 宋军攻取辽南京,也就是如今的北京,还有辽国西京,也就是如今的山西大同。 同时,金朝承认燕云十六州归属北宋,北宋则承诺將原向辽缴纳的“岁幣”转赠金朝,每年银绢50万两匹。 这个盟约从一开始就是个软骨头的约定,还没开始打,就已经磕头缴纳岁幣。 所以武松对宋朝的皇帝很不喜欢,从头到尾,都在对內镇压武將,对外跪舔到极致。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金国灭掉了辽国,北宋却被辽国暴揍一顿。 盟约作废,金国往南进兵,灭掉了北宋。 武松冷眼旁观,隨便徽宗和蔡京去打。 杨志那边也回了信,西夏驻地的禁军几乎被抽空了,只留下一些老弱。 按照武松的吩咐,布雅联络以前的西夏將领,让他们造反。 杨志则藉口平乱,就地徵兵。 这些兵马,都是西夏人,他们只听从杨志的话。 至於布雅,武松另外给了他一封信,布雅也回了信,表示愿意跟隨武松。 夏季天气炎热,武松在等北方的变故,拖延不出兵。 方腊则忙於平定內部的动乱,没空和武鬆开战。 期间,方腊曾派过使者,意图招降武松,索要方金芝。 武松把使者打了一顿,赶回去了。 夏天过去,眼见著就要到秋天的时候,北面已经开始交战了。 金国、大宋同时进攻辽国,结局也正如武松所说,金国打得非常好,大宋一败涂地。 拿著北方的战报,朱武嘆息道: “辽国精锐都在北面对付金国,蔡京等人为何如此大败?” 卢俊义等人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打得这么差? 林冲在禁军的时间长,知道大宋的军队甚么模样,开口说道: “朝廷重文轻武,且用文人统帅武將,最后的兵权都在文人手中。” “而文人对统兵也嗤之以鼻,专心做文章,统兵之事过於轻率,往往指挥不当。” “朝廷如此,眾人都把当兵、为將当做耻辱的事情,军无战心、兵无斗志。” “再则,朝廷的军餉往往被剋扣,士气低落,战场一触即溃。” “去年二郎灭西夏,我虽不曾参战,从卢师兄所说,那些仗都是二郎出奇兵取胜。” “若是让蔡京、高俅去打,依旧是战败的结局。” 听了林冲的话,眾人一阵嘆息。 武松静静看著军报,心无波澜。 一个朝代如何,看他的开国太祖就知道。 刘邦起於草莽,击败秦国、项羽,夺取天下,有一股子游侠的草莽气息。 到了东汉末年,刘备依旧继承了这种气质。 这种朝代有股子痞气,天不怕、地不怕,能忍、够狠。 就算到了东汉末年,依旧吊打周围的胡人、山越、南蛮。 大唐实际上的开国皇帝是李世民,有一股浩荡磅礴之气,所以能强盛。 而北宋开国就先天不足。 欺负柴家孤儿寡母不说,靠的还是义社十兄弟,处处与人分赃、收买。 最后杯酒释兵权看似高明,实则不敢硬来,依旧是买断的套路。 对內如此,对外也是如此。 给辽国进贡、给金国进贡,从头到尾。 开国太祖不爭气,就註定了宋朝不是个爭气的王朝。 这样的王朝,能有甚么精兵猛將。 所以,武松筹备建立自己的军队,培养自己的武將。 当然,还有发展自己的兵器:枪炮! 第461章 再见圣女,两人交易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1章 再见圣女,两人交易 金国灭掉辽国,南下进攻大宋的时候,军队总数量在20万左右。 核心军队,就是金国女真本部骑兵,数量不会超过5万。 武松必须组建一支军队,能消灭金国这5万骑兵。 只要灭掉了这5万骑兵,其他部落的兵马,包括辽国投降的兵马就好对付了。 女真骑兵分为重骑兵铁浮图、轻骑兵拐子马,对付这些骑兵,除了同样用骑兵外,需要火枪、火銃。 武松已经让凌振渡江回到扬州城,让他专心改良火药、製造火枪。 同时,武松也给应天府的何运贞写了信过去,让他建造甲车。 甲车是武松自创的,类似於坦克。 用厚实的木头镶贴,底下四个轮子,里面可以容纳5个人,前方和两侧开孔,可以射击,另外两个人在里面推著车王前进。 这种甲车是为了针对金国重骑兵设计的。 一切准备工作都在进行,只等金国南下。 “二郎?” 卢俊义见武松不说话,开口喊了一句。 武松回过神来,说道: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气凉了,我们也该进兵了。” “待我灭了方腊,金国也该南下了。” 对於武松所言,他们並不怀疑,因为武松每次说的都是对的。 林冲问道: “要对苏州用兵了么?” 武松拿出地图,指著苏州、宣州和湖州说道: “方腊的兵马都在这三处,苏州有20万兵马镇守,宣州、湖州各有5万兵马。” “依著探报,如今方腊手中可用的兵马就是这些了。” “杭州的兵马都到了苏州,睦州城根据探报,只有不到3万兵马防守。” “我等只需破了苏州,再破宣州、湖州,便能长驱直入,夺取扬州城,最后破掉睦州,杀了方腊那廝。” 这段时间,方腊把兵马屯集在苏州城,防备武松突袭。 主將换成了太子方天定,剩下的两个元帅:厉天闰、司行方都到了。 还有24偏將,全部到苏州城点齐。 可以说,只要破了苏州城,便是大局已定。 至於宣州、湖州,都是偏將镇守,和宜兴城对峙。 林冲点头道: “宣州、湖州都是小城,容易攻破,唯独苏州城坚固,又有重兵防守,不好破他。” 武松说道: “要破苏州城,还须有计谋才行,若要强攻,於我等不利。” 正说著,时迁从外面进来,人黑了一大圈,身后跟著同样晒成黑炭的段景住。 见了两人,戴宗忍不住笑道: “你两个鸟廝,莫不是去山中烧炭了?” 眾人见了,都是鬨笑。 时迁坐下来,嚷嚷叫道: “休要消遣老爷,且拿酒肉来吃。” 武松招手,酒肉拿上来,时迁、段景住两人拿了酒肉便吃。 等两人吃个浑饱,时迁才开口道: “那个鸟圣女著实难寻她,我等两人从春末找到秋初,才在江州寻见她。” 武松惊讶道: “她去江州做甚?” “那鸟圣女惧怕二郎要杀她,便带著道人去了江州,想要躲避二郎。” 武松又问道: “她去了江州,你等如何晓得?” 段景住说道: “我与时迁兄弟寻了数月不见踪跡,只得加入摩尼教,做到了长老,方才晓得那圣女行踪。” 时迁接过话,说道: “我二人又去江州寻她,好说歹说,將她带回来了,就在城外一处寺庙。” 扈三娘问道: “如何不带她进来,莫不是还要二郎抬轿子请她?” 时迁说道: “那鸟女子畏惧二郎,不敢就来,还得二郎去一趟。” 武松笑道: “无妨,我去便是。” “我与你同去。” 扈三娘起身,时迁、段景住带路,武松只带了几个人,起身出了府衙。 到了外面,农夫正在田地里忙碌。 第二季水稻还没有开始收割,稻穗才刚刚变黄而已。 北宋时期,地球处於中世纪暖期中的寒冷波动期。 到了徽宗时期,气候到了最冷的时候。 北方小麦生长期缩短,粮食减產;南方因为春寒,水稻种植也受到影响。 如果按照正常的节气,此时第二季水稻应该已经快熟了。 也正是因为气候变得寒冷,粮食减產,徽宗时期的社会矛盾彻底爆发,各地造反起义不断。 北方草原也因为乾旱,牛羊减產,金国女真部落和辽国矛盾爆发。 之后的金国也积极往南侵略,占领南边的土地,缓解草原的乾旱。 歷史变化的背后,是气候的改变。 武松带著人,到了城外一处小寺庙,周围有不少摩尼教的信徒。 见到武松,这些人都警惕起来。 武松没有理会,径直走进寺庙,到了后院,再次见到圣女。 时隔数月,此时的圣女手里拿著一根黄金打造的法杖,有了教主的气质。 见到武松,圣女看了看周围的隨从,心中依旧有些害怕。 这几个月,圣女找过邓元觉,发现毫无踪跡。 她不傻,猜到武松杀了邓元觉。 也正因如此,她不想来见武松。 “江陵侯寻我做甚?” 圣女先开口,武松坐下来,扈三娘练手搭在刀把上,隨时准备廝杀。 “寻你有事。” “侯爷说便是 。” “我放开手,任凭你传教,你须告知所有人,我是弥勒转世、明王降生。” 圣女愣住了,再次问道: “你果真要如此说?你要...” “你莫要管我,你只如此说,我让你传教,再给你金银財帛。” 所有人类活动的基础,都是经济,需要人財物的支撑。 宗教的传播也需要钱財作为基础。 摩尼教如今依靠的是信徒的供奉,就是信眾募捐给钱。 这些信眾大多是贫苦百姓,给不出什么东西。 有些信眾是富人,他们有钱,给的多,但是人数少。 武松直接给钱,那就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是,摩尼教如今在地下秘密传教,武松允许他们在明面上,他们可以迅速传播。 圣女想了想,说道: “好,我如此说,若是朝廷追查,问罪的可是你。” “我自有打算,还有,你將摩尼教往北传布,特別是京畿一带。” 听了这话,圣女的目光瞬间变了,死死盯著武松,问道: “你果真要...” 武松语气平淡,说道: “莫要多问,我这时迁、段景住两位兄弟是你们教的长老。” “你若有事,可以找他们,所需钱財,我会 交於他们,自会给你。” 圣女用力点头道: “我晓得了,还有別的吩咐么?” “最后一个,把教名改为:白莲教。” 说完,武松非常乾脆地起身离开。 时迁笑嘻嘻对著圣女拜了一拜: “小的告退。” 圣女脸皮抽了抽...看著时迁跟在武松后面,屁顛屁顛走了。 第462章 包道乙归来,榆柳庄寻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2章 包道乙归来,榆柳庄寻人 武松走后,身边的护卫问道: “圣母,那武松要造反么?” 圣女望著武松消失在门外,说道: “方腊造反不过占据几座城池而已,这武松真的能反了大宋朝廷!” 护卫惊讶地望著外面,问道: “那我等...” “依照他说的去做,你再与那时迁联络,问他索要银钱。” 护卫愣了一下,他不太想和武松打交道,感觉太危险了。 圣女却冷哼道: “不是你让时迁入教做的长老么?” 护卫瞬间没话说了。 这个护卫是教中首座长老。 当初时迁扮做叫花子,加入摩尼教,就是他觉得时迁是个人才,让时迁做了长老,还让时迁见到了圣女。 所以,圣女让他和时迁联络。 “属下遵法旨。” 长老无奈应允了。 圣女起身,带著人离开寺庙,不在无锡城逗留。 一路走来,圣女察觉到武松又要开始打仗了。 摩尼教现在依旧弱小,不能掺和武松、方腊的战斗。 武松回到无锡城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 睦州城。 方腊正在烦恼如何对付武松,便看见右丞相祖士远进来。 见到祖士远,方腊问道: “丞相有甚么事情?” “陛下,北面来了探报,说是蔡京、高俅与那金国结盟,进攻辽国,被杀得大败。” 方腊听了,並未感到十分惊讶。 “蔡京、高俅不懂用兵,败了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武松那廝去了,该是能打贏的。” 祖士远说道: “微臣正要派人到汴梁,散播谣言,让武松替代蔡京、高俅打仗。” “再让蔡京、高俅到这里来。” 方腊先是惊喜,隨之是无奈,说道: “前者说武松要造反,让朝廷召他回去,並无甚么用处。” “如今再去散播谣言,只怕也是无用。” 之前,方腊以为自己想到了好计策,散播武松要造反的消息,想让徽宗召回武松。 可是谣言到了京师后,根本没有人理会。 此时朝廷没有人能平定方腊,定王赵桓也希望武松灭掉方腊,暂时不想夺走武松的兵权。 如今祖士远又想散播谣言,把武松换掉。 方腊觉得这个谣言应该没有甚么用处。 正说著,门外走进来一个道士,正是消失了数月的灵应天师包道乙。 见到包道乙,方腊喜从天降。 “天师终于归来,是道法修成了么?” 包道乙颇为高兴地说道: “贫道在山中炼成法宝归来,定要斩下武松鸟头,一雪前耻。” 方腊喜道: “不知天师炼成了甚么法宝?” 包道乙莫测高深,说道: “待贫道斩下武松首级时候,陛下自然知晓了。” 见包道乙不肯透露,方腊也不好多问,只是说道: “武松那廝不好对付,天师確有把握么?” 见方腊这等问,包道乙心中不喜,说道: “贫道这便去斩下武松首级,献与陛下。” 说罢,包道乙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方腊追了几步,说道: “天师且到苏州城去,我儿方天定在那里屯兵。” 包道乙不说话,大踏步出了皇宫,连夜离开睦州城,往苏州城去。 ... 无锡城。 早上,武松带著扈三娘和李二宝出门。 骑马到了太湖边上,岸边停著几艘船,李俊和童威、童猛带著几十个水手在船上。 武松把马拴了,跳上了李俊的船。 “二郎,我们去甚么地方?” “我们去榆柳庄。” “榆柳庄在甚么地方?” “我已经问过了,就在洞庭山。” 洞庭山是太湖中间的一个岛屿,那里的太湖石非常漂亮。 徽宗搞花石纲,洞庭山的太湖石也是其中之一。 徽宗对太湖石特別喜爱,甚至为一块太湖石封侯,封为:盘固侯。 徽宗搞花石纲,周围的官吏自然趁机盘剥百姓,激起民怨,然后就是造反。 太湖上的渔民对朝廷是很反感的。 武松这些时候,禁止了所有赋税,才缓和一些。 这个洞庭山上,有个村落,唤作榆柳庄,武松就是要去那里。 晓得了地方,李俊也在太湖上有些时日,大略知晓方向,便摇动船桨,往洞庭山方向去。 此时夏末秋初,湖水澄澈,风从湖面吹来,带著水腥味,十分舒服。 扈三娘坐在船头,望著浩渺的湖面,说道: “若不跟著二郎,如何能到这番景致。” “你若不跟著我,只怕要到梁山入伙了。” “我岂会到梁山入伙,如是晁盖做寨主,尚且能去,宋江那廝算个甚么。” 扈三娘对宋江嗤之以鼻,李俊听著,心中五味杂陈。 北面战败的消息传来,不少兄弟战死在前线。 想起当日在梁山泊时,何等的快活。 跟著宋江招安,跟了蔡京、高俅,枉送了性命。 幽幽嘆了口气,李俊望著太湖,又想起梁山水泊。 船走了快一日,才到了洞庭山。 这座湖心岛很大,有几个村落。 到了岸边时,远远望见一派鱼船,约有四五十只。 那些渔夫见到李俊几艘船,纷纷看过来。 李俊转头问武松: “二郎,去问问么?” “我来便是。” 船靠过去,武松问那些渔夫: “大哥,榆柳庄在甚么地方?” 那些个渔夫望著武松,问道: “你去榆柳庄做甚么?” “我是赤须龙费保的兄弟,来寻他有事。” “呀,你是费保的兄弟,你等上岸,往前走,约莫两里路,见到许多驼腰柳树的村子,便是榆柳庄。” “多谢大哥。” 武松跳到岸上,走在最前面。 岛上长著许多柳树,稀稀落落有不少的草屋。 走了约莫两里路,望见许多驼腰柳树,篱落中有二十余家。 武松到了庄子门口,里面许多汉子和妇人正在將渔网掛起来晾乾,杆子上有当日捕获的鱼。 孩子望见武松一行人,好奇地看过来,问道: “你们甚么人?来找谁?” 武松笑呵呵说道: “我叫武松,来寻你们这里的赤须龙费保兄弟。” 孩子赶忙喊起来,里面走出几个汉子: 为头那个赤须黄髮,穿著领青绸衲袄; 第二个瘦长短髯,穿著一领黑绿盘领木锦衫; 第三个黑面长须,第四个骨脸阔腮、扇圈鬍鬚,两个都一般穿著领青衲袄子。 为首那个手里拿著一柄锋利的鱼叉,走到庄子门口,扫视武松一行人,问道: “你等这廝们,都是哪里人氏?来我这里做甚么?” 第463章 太湖榆柳庄,武松小结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3章 太湖榆柳庄,武松小结义 “我是武松,特来寻费保兄弟有事。” 为首这人赤须,一看便知是赤须龙费保。 听到武松名號,费保吃了一惊,身后几个汉子也吃了一惊。 “你是武松?哪个武松?” 费保惊讶,武松笑道: “这世上莫非还有两个武松么?” “我便是状元、江陵侯、枢密使、龙图阁学士武松。” “来征剿方腊的征南大元帅的武松便是。” 听了武松自报家门,费保越发惊讶,目光看向后面,生怕还有大军过来。 后面三个汉子面面相覷... “不知...不知道相公来我这里做甚?” “有事相求。” 见武松说话客气,並无甚么恶意,费保也不敌视,只是说道: “小的不过是湖里的渔夫,有甚么本事,能让相公登门。” 武松看向里面,笑道: “怎的,费保兄弟不请我进门吃杯酒么?” 费保连忙开了庄子大门,请武松到堂上坐地。 李俊、扈三娘一眾人跟著坐下。 武松看向其他三人,问道: “想必三位兄弟便是是捲毛虎倪云、太湖蛟卜青、瘦脸熊狄成了。” 三人听了,都是惊讶。 捲毛虎倪云惊讶道: “我等渔夫,如何能让相公晓得姓名?” 武松笑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英雄所在如雷贯耳。” “几位兄弟虽然在太湖上,不曾出来做官,名声却听了许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太湖蛟卜青惊讶道: “我等有甚么名声,敢让惊动相公。” 武松说道: “几位都是太湖上的好汉,只是不想入世纷爭罢了。” “我此来,却要惊动几位的清净了。” 赤须龙费保听了,问道: “不知有甚么地方,能为相公效力的?” “几位兄弟都是好汉,我便直说。” 武松看向其他三人,说道: “眼下,我与方腊交战,要收復甦州城。” “那方天定在城內屯集重兵,急切之间难以攻取。” “想劳烦四位兄弟,为我入城做內应。” “一则是为了收復甦州城,二则也是为了不伤及百姓,少杀一些军士。” “方腊自是死有余辜,但那军中多有被胁迫的百姓,我不想多杀人。” 听了武松的话,几个人都不言语。 武松也不催促,等著他们想好了再说。 到了最后,赤须龙费保说道: “承蒙相公抬举,到这庄子里。” “只是我等兄弟都是散漫性子,若是我四个要做官时,方腊手下,也得个统製做了多时,所以不愿为官,只求快活。” 其他三人跟著点头,都不愿意掺和其中,只求在太湖里逍遥自在。 武松说道: “我晓得几个兄弟的性子,若不是为了平定两浙路,也不好来相扰。” “只是我若是强攻苏州城,必定有十几万的伤亡,那城內的百姓更是死得多。” “几位都是绿林好汉,还请出手,救那百姓於水火。” 扈三娘在一旁听著,心中已经不喜。 武松何等样人,朝廷的江陵侯,手握重兵。 费保这几人不过是太湖里的渔夫,武松如此相求,他们居然托大。 不看在武松面上,扈三娘已经要叫骂了。 坐在一旁的李俊开口道: “我原来也是梁山泊的,在水寨里自在,也是看二郎愿意为了百姓,才跟著出来做官的。” “我不是为了甚么俸禄,只是见二郎一心为了百姓。” 听李俊这么说,费保问道: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小可混江龙李俊的便是;这两个兄弟,一个是出洞蛟童威,一个是翻江蜃童猛。” 童威、童猛各自起身行礼见过。 太湖蛟卜青说道: “原先听闻有个唤作浪里白跳张顺的,只是未曾见面。” 李俊说道: “张顺是我弟兄,也在二郎麾下做水军头领。” 四人听了,颇为有些惊讶。 因为李俊、张顺这些人都是有名的贼寇,居然都在武鬆手下做事。 看出几人的惊讶,李俊说道: “几位兄弟,我这二郎虽然是状元出身,又做了江陵侯,是个好大的官。” “却不与那朝廷的官相同,我等虽在二郎麾下勾当,却都是兄弟相称。” “不说我等兄弟,还有那在少华山落草的朱武、史进、二龙山落草的鲁智深、杨志,还有我梁山泊的头领林冲,他与二郎是同门师兄。” “二郎来寻几位兄弟,绝不是要主僕看待,是要做兄弟相待的。” 听了李俊的话,费保四人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是江湖好汉,閒散惯了。 但是,武松真是个人物,官够大、名气够大。 这样的人把他们当兄弟,这真的是抬举。 武松笑道: “几位若是不嫌弃,我等便在这榆柳庄结为兄弟。” 费保听了,赶紧起身说道: “我们何等样人,怎敢和相公结拜?” 倪云、卜青、狄成也被震惊到了。 他们只是太湖里打渔、打劫的水匪而已,哪里敢和武松结拜兄弟。 武松笑道: “我等意气相投,论的是兄弟情义,又不是做官科举,看什么品级。” “几位若是不嫌弃,便吃几碗酒。”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答应就是不识抬举了。 费保说道: “兄弟不嫌弃,我等岂是不识抬举的。” 费保吩咐,庄子里搬来几罈子酒过来,就在草堂结为兄弟。 李俊、童威、童猛、李二宝一同结拜,扈三娘却站在一旁,不参与结拜。 狄成好奇道: “这位嫂嫂如何不与我们结拜?是看不起么?” 扈三娘不说话,李俊笑道: “这位是鄆城独龙岗扈家庄的扈三娘,她倾慕二郎,想做夫妻,不想做兄妹。” 狄成听了,大笑道: “原来恁地,那我等自与二郎结拜,日后也要称呼三娘一句嫂嫂。” 扈三娘已经不害羞了,说道: “嫂嫂也好、弟妹也可以。” 眾人一阵鬨笑。 喝过酒,拜过天地神明,就是兄弟了。 再次坐下来,庄子安排了鱼肉,外面已经天黑了。 说起苏州城,武松说道: “我想请几位兄弟混入城內,与我里应外合,一同破了苏州城。” 赤须龙费保说道: “此事容易,我等在这湖泊上,也曾与方腊认得。” “先前几次来请我等兄弟做官,都被推辞了。” “明日便往苏州城去,待二郎来攻城时,我等兄弟把城门开了,接应二郎入城。” 武松喜道: “有几位兄弟相助,破那苏州城容易。” 当晚,武松就在榆柳庄歇宿,几个人喝酒到深夜。 第464章 二宝比武,费保潜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4章 二宝比武,费保潜入 第二天醒来时,门外的孩子正在打闹。 太湖蛟卜青正在教他儿子练刀法,李二宝在一旁看著。 扈三娘两手叉腰,感觉这刀法有些彆扭。 马步很低,身体半蹲著,看起来很搞笑。 手里的刀也是,动作幅度很小,看起来小里小气。 “怎的,二宝兄弟也是学刀的么?” 卜青停下手中短刀。 李二宝跟著武松学过刀法,有意显摆,说道: “我跟隨主人也学过刀法,却是不一样。” “我与二宝兄弟试试手。” “只怕伤了兄弟。” “不妨,且换竹刀来。” 卜青拿了两把竹子做的刀,李二宝要了一柄长刀,卜青却拿了一柄短刀。 武松刚好从屋子里出来,却见卜青、李二宝摆开架势,就在院子里比试。 “来!” 李二宝大喝一声,提刀抢先杀去,卜青非但不退,反而一头钻进李二宝怀里,手中短刀快速捅刺,李二宝瞬间中了数刀。 武松见了,笑道: “卜青兄弟在船上,擅长短刃相接,你却扑进去,自然是你输了。” 李二宝这时候才晓得卜青刀法厉害。 原来这地上和水面的廝杀不一样。 地面上的武艺大开大合,水面上战斗,需稳住下盘,加之舟船狭小,动作幅度不能大,发力讲究短促,也就是所谓的寸劲。 卜青的刀法看似彆扭,实则专为了水面的战斗。 卜青收了刀,笑道: “二宝兄弟的武艺也是不错的。” 李二宝输了,觉著丟脸,訕訕退到一边。 武松说道: “陆战、水战,各有千秋,都是自家兄弟。” 赤须龙费保说道: “听闻二郎武艺好,能否让我等兄弟见识一番。” “好。” 武松没有带刀,就用扈三娘的日月双刀,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滚龙刀法。 只见两口刀好似浪里蛟龙,连绵不绝,十分凶猛。 卜青看著,惊嘆道: “我若是与二郎放对,须不是他的敌手。” 李俊笑道: “方腊麾下的大將,那个石宝、邓元觉,都是二郎手下败將。” “还有那方金芝,也被二郎活捉了。” 耍完一套刀法,武松收刀,费保惊嘆道: “以为二郎是个读书的状元,不会这些拳脚刀枪,不曾想如此精湛。” “见笑了。” 早饭做好了,眾人一起吃了。 日头升起来,武松回到湖边。 费保四兄弟和李俊、童威、童猛扮做渔夫,去苏州城。 费保还带了十几个得力的伴当。 武松则与扈三娘、李二宝回无锡城,准备进攻苏州。 船夫摇著船,往东北面回无锡。 坐在船上,扈三娘问道: “二郎,你如何晓得费保他们的?” 武松笑道: “我能掐会算,天神託梦。” 扈三娘晃了晃脑袋,说道: “你这话只能哄骗別人,我可不信。” 船在湖面盪,李二宝拿出刀,学著卜青的样子,在船上练刀。 扈三娘看著,说道: “他们那刀法也是稀奇,在狭窄之处,却是好用。” “不错,在室內廝杀时候,那等武艺好用。” 武松也赞同,卜青他们那样的刀法,特別適合在狭窄空间近身肉搏。 回到无锡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將晚。 军队已经准备好,武松传令,三天后进攻苏州城。 话分两头。 且说费保四兄弟,带著李俊三人,从洞庭山摇了十几艘船,盪过太湖,到了吴江,再沿著江南运河往北,便到了苏州城。 此时的苏州城全面警戒,內外都在修筑防御工事,准备著和武松大战一场。 一行几十人到了城门,守城的军士拦住盘问。 赤须龙费保说道: “我等兄弟都是太湖里的,与你们吴王方貌曾是相识的 。” 城內走出一个统制官,见了费保几人,当即嘲讽道: “这不是费保兄弟么?你等如何到了这里?” 望见来人,捲毛虎倪云脸色不好看,说道: “我等兄弟只是到城里卖鱼,与你何干?” 这个统制官唤作沈宏,原本也是太湖上的渔夫,因著诡计多端,人称:龟丞相。 这个沈宏和费保四兄弟是对头,曾经打过几次架,两边都死了人。 方腊造反后,费保几人不愿跟隨,而沈宏带著手下跟著去了,在方腊手下做了都统制。 如今再见到费保几人,以为这几人来投靠,沈宏便嘲讽起来。 “如今我是太子麾下都统制,你等若要做官,须得叫我一声相公。” 沈宏高高在上模样,看得兄弟四个心中不爽利。 太湖蛟卜青说道: “我等只是来城內卖鱼,不做官。” “想要卖鱼,也须得我应允了才行。” 卜青拔出短刃,怒道: “往日我杀得你,今日我也杀得你!” 周围士兵围过来,纷纷拔刀围住。 李俊不想生事,扯了扯卜青衣袖。 费保也拦住卜青,对著沈宏说道: “我等不过是来卖鱼,你做你的官,我卖我的鱼,两不相干。” 沈宏知道费保几人厉害,也和方貌有交情,动起手来捞不到好处。 心中便道: 且放这些廝们进城,到了里面,就是那瓮中之鱉,受老爷我的摆布。 待到开战时,我问他们一个通敌的罪名,到了那时候,將他们都杀了去。 心中打定主意,沈宏嘿嘿笑道: “都是故交旧友,何必这等。” “你等要卖鱼,进去便是。” 沈宏招了招手,放费保一行人进了城,还有那装著鱼的马车。 到了城內,里面军队屯扎,时不时有被军汉劫掠的百姓大哭。 费保寻了一处靠近西城门的客店住下,再差几个人去外面卖鱼。 其他人就在客栈里准备,刀剑都是有的。 瘦脸熊狄成关上门,骂道: “定要杀了那廝,为兄弟们报仇。” 李俊劝道: “兄弟且忍耐,待到城破时,杀那廝不过一刀的勾当。” 费保也劝道: “莫要误了二郎大事。” 狄成只得耐下心中怒火,等著武松攻城。 到了那时候,却再理会沈宏那廝。 无锡距离苏州不远,中间有运河沟通。 武松在无锡城內准备兵马的时候,苏州的探子早已得到情报,报知太子方天定。 得到消息后,方天定当即下令封锁城门,准备廝杀。 城內军將也被召集,往府衙议事。 沈宏跟著镇国大將军厉天闰匆匆进了府衙,站在后面。 吴王方貌、太尉郑彪、护国大將军司行方都在,还有16个偏將。 方貌看了一眼厉天闰,问道: “我贤侄来了么?” 厉天闰回道:“太子隨后便到了。” 正说著,只见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走进来,正是方腊的儿子方天定! 第465章 苏州城下,三娘杀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5章 苏州城下,三娘杀敌 “拜见太子。” 方天地进入府衙议事厅,眾將起身迎接。 方天定在主位坐下,旁边是吴王方貌。 “诸位將军都坐吧。” 方天定脸色凝重,目光扫视眾將,问道: “人齐了么?” 方貌说道: “城內大將都到齐了。” 方天定微微頷首,说道: “探子来报,武松那廝已经在无锡城集结兵马,就要进犯我苏州城。” “此战,是我永乐王朝存亡的廝杀,诸位將军要晓得。” “若是贏了,那鸟朝廷再也奈何不得我等。” “如今那北面的辽国破了蔡京、高俅,我等只需破了武松,那鸟皇帝再也无兵可用了。” “我等就可以割据大江以南,诸位可以裂地封侯,有的是荣华富贵。” 眾將听了,心里其实更加沉重。 打贏了武松,自然是裂地封侯,有的是好处和富贵。 可若是打输了,那便是杀头的结局。 看石宝、邓元觉就知道了。 公主方金芝还在武鬆手里呢。 见眾將的脸色凝重,振国大將军厉天闰说道: “我等兵力两倍於武松,且有苏州城作为防御。” “先前都是我等攻城,武松守城,他占据优势。” “如今他要来杀我等,这一战我等必胜。” 护国大將军司行方附和道: “不错,原先都是我等去杀他,这次是他来杀我等。” “城內15万兵马,还有诸位將军在这里,必定可以贏了他。” 两人这样说,场內的气氛才好些。 只有张俭、冷恭两人面色依旧凝重,他们和武松交手过,知道兵力多不是必胜的。 至於战將多,对面的战將更多。 “明日由我镇守北门,你等各自镇守其余三座城门。” 方天定开始指挥调度,眾將各自领命。 ... 三日后。 方天定身披金甲,站在苏州城北门上。 身后跟著吴王方貌和镇国大將军厉天闰、护国大將军司行方,还有几员偏將。 北面,六万多大军浩浩荡荡到了城门外。 武松身披精甲,腰间掛著两口刀,骑著一匹黑鬃马。 身边跟著身材高大的扈三娘、李二宝,两边是四个大將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 曹正、袁顺、谢良、张翼四人各自统兵跟隨。 大军列阵,武松带著扈三娘,缓缓到了苏州城北门下,抬头看著方天定,抬手说道: “你这廝便是方天定么?” 这是方天定第一次见到武松,直觉得器宇不凡,是个猛將,心中忍不住暗道: 这廝不是个状元么? 为何生得如此长大魁梧? 见方天定发呆,扈三娘骂道: “你这廝莫不是呆鸟,早早出来受降,饶你不死。” 方天定回过神来,指著扈三娘骂道: “你是个甚么鸟女子,也敢来阵前叫骂。” 扈三娘大怒,骂道: “你不过是个山野村夫,妄自称甚么鸟太子,是好汉的,出来与老娘廝杀!” 方天定大怒,回头问道: “谁去与我捉了那鸟女子!” 身后走出一员偏將,正是方天定麾下24將之一的元兴。 “末將出去捉了那鸟女子。” “好,擂鼓!” 方天地大喜,就要让元兴出去,方貌却说道: “贤侄莫急,那武松还在,他出去岂不是要被捉了去?” 方天定正在气头上,一时不察,此时才指著武松骂道: “我让大將元兴出来与那鸟女子廝杀,你莫要动手。” 不等武松说话,扈三娘指著方天定骂道: “割鸡焉用牛刀,杀你个贼將,何须二郎动手。” 武松指著方天定笑道: “杀你一个偏將,何须我动手。” “你放人出来,让三娘廝杀,我不动手便是。” 说罢,武松退出十几米,留下扈三娘在阵前。 元兴见扈三娘美貌,说道: “末將下去,定要捉了那鸟女子,到时请太子將她赐予我。” 方天定说道: “你若能捉了她,隨你处置便是。” 元兴大喜,提著一口刀下去。 方貌见识过扈三娘的手段,说道: “你切莫大意,那扈三娘是武松的姘头,刀法了得。” 元兴浑不在意,提著一口刀,开了城门,骑了一匹马,衝到了北门外军阵。 到了阵前,元兴看著扈三娘,说道: “待我捉了你去,今夜与我洞房!” 扈三娘本来只是想杀了元兴而已,听了这话,顿时暴怒,骂道: “你是甚么鸟廝,也敢无礼!” 说罢,扈三娘提著日月双刀,衝著元兴杀去。 这元兴也是个用刀的,迎著扈三娘就杀去。 扈三娘一刀落下,元兴慌忙来接,扈三娘另一口刀顺势戳进元兴腋下。 元兴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握不住,转身就要逃跑。 扈三娘心中愤恨,哪里肯舍,策马追上,一刀將元兴砍翻落马。 只一个回合,元兴被扈三娘斩於马下。 城门上,方天定看著元兴死了,惊讶道: “这鸟女子这等厉害?” 方貌有些无奈,说道: “这女子唤作一丈青扈三娘,是武松贴身女將,她的武艺是武松教的。” “先前的廝杀,不少战將死在她的手里,这元兴武艺不过寻常,哪里是她的敌手。” 两军刚刚开战,方天定先死了一个战將,著实不利。 城门前,扈三娘提刀指著方天定骂道: “休要让这等鸟人送死,你下来,老娘与你廝杀!” 方天定皱眉,回头问道: “无人敢去廝杀么?” 身后偏將不敢下城廝杀。 镇国大將军厉天闰说道: “我下去与她廝杀。” 方貌劝道: “你堂堂大將军,何必与她一个女將廝杀?” 厉天闰说道:“若不能贏了她,我军士气不振。” 没办法,从开战以来,武松屡战屡胜。 方腊这边屡战屡败,死了吕师囊、石宝、邓元觉,方金芝被活捉。 如今军心不稳、士气低迷,若不能贏了扈三娘,只怕这一仗没法打。 城內兵马虽然號称15万,但很多都是抓壮丁,他们根本不想打仗。 所以,厉天闰必须亲自下场廝杀,贏了才能有士气守住苏州城。 方貌听了,也不再劝说。 厉天闰拿了一桿长枪,打开城门,骑著一匹马过了吊桥,出了苏州城,到了阵前。 看了一眼地上元兴的尸体,厉天闰指著扈三娘骂道: “我来与你廝杀!” 扈三娘见厉天闰身上的鎧甲不一样,心中猜到此人身份不一般,问道: “你这廝甚么人?” 厉天闰说道: “我是振国大將军厉天闰!” “甚么鸟镇国將军,老娘杀了你!” 扈三娘就要廝杀,武松突然叫道: “且慢动手!” 第466章 镇国大將军,阵斩厉天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6章 镇国大將军,阵斩厉天闰 扈三娘正要动手,听到武松的声音,赶忙停下来。 厉天闰见武松策马上前,心中暗暗警惕,问道: “你莫不是要亲自动手么?” 武松的厉害,厉天闰从方貌那里听过。 要杀了武松,厉天闰著实没有把握。 武松拦住扈三娘,对著厉天闰笑道: “方才三娘已经杀过一场,你再来廝杀,便是车轮战。” “你换了人,我也换人。” 武松回头,喊道: “林师兄,你来如何?” 林冲策马出阵,到了武松身边,看著厉天闰,说道: “正好,这廝用枪,我也用枪。” 扈三娘扯了扯武松的胳膊,说道: “二郎,我不惧他,再让我杀一个。” 武松笑道: “他城內大將不多了,让林师兄借他人头立功。” 扈三娘觉得也有道理,她一个女子,不需要那么多军功,林冲不一样,他需要立功。 虽然大家都知道武松要造反了,但战场多杀几个,林冲也可以提升官阶。 倒不是林冲想要在朝廷怎么样,而是官阶上去了,把高俅踩在脚下,心里舒坦。 “那便让给林教头。” 扈三娘拨马回阵,林衝到了阵前。 厉天闰一直听著武松的交谈,心中怒火炽盛,手里长枪抬起,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竟敢如此小覷我!” 武松笑道: “怎的小覷你?我林师兄乃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死在他的枪下,也不辱没了你。” 林冲笑道: “师弟过奖了,我林冲不会別的,只会枪棒。” “恰好你也是个用枪的,便与你廝杀一回。” 厉天闰大怒,骂道: “老爷我先杀了你,再杀武松这廝。” 说罢,厉天闰挺著长枪,就来与林冲廝杀。 两马相合,两桿长枪就地捉对廝杀。 武松后退几米,静静看著。 城头上,方貌见林冲和厉天闰廝杀,大叫不妙: “这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在那梁山泊的时候,也是个大头领。” “厉天闰与林冲廝杀,只怕要被他戳死。” 方天定听了这话,顿时紧张起来,两手扶著墙垛,紧张地往下看。 林冲枪法精湛,挥舞之间,长枪翻滚,十分凌厉。 厉天闰的枪法也不俗,迎著林冲一阵好杀。 两边都在擂鼓助威,鼓声隆隆,阵前士兵纷纷吶喊。 杀了十几个回合,未分胜负。 城头上,方天定见林冲厉害,回头悄悄使个眼色,身后一个偏將走出来,悄悄拉开弓箭,瞄准林冲。 见到有人弯弓,武松早已提防,指著城上骂道: “放冷箭的不是好汉!” 那人见被发现,索性不再躲藏,对著林冲就是一箭射下。 林冲正在与厉天闰廝杀,听见武松喝骂时,早抬头看向城门,厉天闰却趁机一枪刺来,林冲慌忙侧身躲避,冷箭恰好射中战马。 坐下战马中箭受惊,林冲被掀翻落地,厉天闰提枪来抢,想杀了林冲,武松早已策马袭来,大喝道: “无耻贼廝!” 厉天闰连忙提枪来刺武松,却被一刀盪开长枪,另一口刀斩断厉天闰坐下战马脖颈,战马扑的坠地,厉天闰也被掀翻落马。 得了这个空隙,林冲从地上翻身爬起来,抓起长枪,一枪戳中厉天闰屁股,厉天闰惨叫,武松抬手一刀,斩下厉天闰首级。 方天定见偷袭不成,反折了镇国大將军厉天闰,气得破口大骂: “阵前放对廝杀,你居然两个並一个,端的不要脸皮!” 林冲也是气得破口骂道: “你既要与我放对廝杀,如何放冷箭偷袭我!” “若是不服,便下来再与我廝杀,休要放那冷箭!” 方天定气得大喊放箭。 城上兵马狂射乱箭,武松、林冲拿了头颅,退回阵前。 鲁智深骂道: “那贼廝不是个讲信义的,不可与他们放对斗將。” 林冲点头道: “若非二郎看著,我已中了他们的暗算。” 阵前斩了方天定两员战將,其中一个还是镇国大將军厉天闰,已经挫动贼兵锐气。 接下来就是强攻城池了。 武松儘量避免士兵消耗,但是总有强攻的战斗。 回头对朱武说道: “军师,开始攻城吧。” 朱武得令,当即上了指挥高台。 拔出一桿红色令旗,朱武摇动令旗,战鼓擂响。 攻城军队推著战车往前。 苏州城周围有宽阔的护城河,要想攻下城池,必须先填平护城河。 就像当初方貌强攻润州城,也需要先填平护城河。 战车有几个大轮子,前方是巨大的木板,用来抵挡乱箭、火銃。 后面则是士兵背负土石,跟著战车往前走。 几十台战车推著往前,后面的士兵搬运土石填塞护城河。 方天定见了,下令放箭。 武松回头,指挥霹雳营的炮兵对著城头射击,掩护军队攻城。 弹丸从炮口飞出,轰击在城墙上,被击中的贼兵身体碎裂。 城头上的乱箭也好似秋雨般落下,官军纷纷倒地。 武松坐在马背上,看著廝杀,面无表情。 所谓慈不掌兵,战场廝杀总要死人的。 爱兵如子,用兵如泥。 为了战斗的胜利,该牺牲的时候就要牺牲。 战斗从上午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护城河终於被填了一半。 日落黄昏,武松下令收兵。 大军就在城外驻扎,明日再战。 方天定望著武松大军退去,下令加固城防,准备明日再战。 回到府衙,方天定坐下来,说道: “武松那廝强攻城池,今日虽然未曾攻破,却也填了大半的护城河。” “明日再战时,只怕要攻到城上来。” “你等有甚么计策,可破了武松?” 手下诸將都不言语。 见眾將如此消沉,方天定不悦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父皇给你等富贵,到了这时候,你等不出力么?” 一个偏將起身,对著方天定拜道: “末將愿今夜劫营,定要破了武松。”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天地24將之一的王仁。 “末將愿意同往。” 又一个將领起身,此人唤作崔彧,也是24將之一,和王仁交好。 见有人愿意出头,方天定喜道: “好,我便与你们2万兵马,今夜劫营去。” “若是成了,我便出城接应你们。” 两人领了军令,各自去点了1万兵马,只等晚上劫营。 第467章 半夜劫营,徐寧杀敌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7章 半夜劫营,徐寧杀敌 城外营寨。 大军扎营,神医孙邈正忙著和军医救治受伤的士兵。 这些时候,孙邈除了逛青楼、找婆娘,也在认真地准备药物。 靠著孙邈的膏药,士兵的金创很快得到治疗。 武松在伤兵营看过后,回到了中军大帐。 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徐寧、朱武等人都在里面。 坐下来,朱武说道: “白日里贏了他们一阵,护城河也填了大半,明日再將护城河填满,便可以攻城了。” 武松点头道: “我方才去伤兵营看了,今日虽然只是填塞护城河,並未攻城,却已经有数千伤亡。” “明日还有数千伤亡,攻城的时候,伤亡更多。” “开战以来,我处处寻思著用奇兵取胜,到了此时却要强攻了。” 徐寧说道: “凡事总有不能取巧的地方,打仗总要死人的。” 扈三娘问道: “李俊他们不是潜入了苏州城么?为何不与他们联络?” 前几日,武松专程找费保,就是为了里应外合攻破苏州城。 到了此时,武松却不和他们联络,要选择强攻,扈三娘有些不理解。 “不到时候。” 扈三娘知道武松自有打算,便不再说。 朱武说道: “夜里须得防著他们劫营。” 徐寧说道:“今夜我来巡防。” 武松点头,徐寧出去巡逻,其余人各自回营歇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苏州城內。 太湖蛟卜青回到客店,进了房间,费保、倪云、狄成和李俊、童威、童猛都在里面坐著。 关上门,卜青说道: “白日里二郎带兵廝杀,斩了镇国大將军厉天闰,还有方天定麾下一个偏將,唤作元兴的。” 费保听了,惊嘆道: “那厉天闰是方腊麾下的大將,也是方天定麾下四个大將之一。” “这等大將,居然被斩了?” 倪云问道: “是二郎斩了厉天闰么?” “是,林冲与厉天闰斗將,方天定暗算,二郎出手斩了厉天闰。” 狄成骂道: “两军斗將,那廝居然暗算,不是好汉。” 卜青问李俊: “我等何时动手?” 李俊说道: “莫急,若要动手时,二郎会联络我等。” “我等在城內,二郎怎的能进来?” 童威笑道:“兄弟不用焦急,二郎自有法子。” 既然如此,费保几人也不再说,就在客店里住著,等候武松的指令。 城外。 徐寧正带著兵马巡逻,防备贼兵夜袭。 当夜一轮残月、星辰漫天。 到了深夜时分。 南边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巡逻的探马早已发现,点了一支火箭,射向天空,大喊道: “夜袭!” 徐寧见了,下令擂鼓。 战鼓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將士立即起身,拿起兵器。 徐寧见贼兵袭来,带著兵马衝过去。 手中金枪戳死几个,身后官兵跟著衝杀。 贼將王仁身披精甲,带著几十个驍勇的贼兵,冲在前面。 望见徐寧领兵抵挡,王仁下令贼兵围攻,自己则悄悄弯弓来射徐寧。 白日里在城墙上暗算林冲的,正是这个王仁。 夜里昏暗,徐寧没注意到王仁,只和贼兵混战。 手中金枪锋利无比,將贼兵一个一个戳死。 王仁却鬆了弓弦,冷箭穿过人群,射在徐寧后背。 徐寧感觉后背受到击打,心知有人放冷箭偷袭。 急转头时,却见一个贼將弯弓。 徐寧大怒,转身冲向王仁。 那王仁见自己的冷箭射中了,徐寧却並未倒下,反而冲了过来,心中吃了一惊。 他不知道徐寧有家传雁翎宝甲,刀箭都无法穿透。 衝到近前,王仁慌忙举刀抵挡,却被徐寧一枪戳穿鎧甲,捅进了腹部。 王仁惨叫一声,跌落下马。 营寨外面,武松已经起来,带著扈三娘、李二宝廝杀。 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各自带兵拦住贼兵廝杀。 崔彧紧隨王仁,带著贼兵到了营寨外,却被死死挡住,根本杀不进去。 鲁智深望见崔彧,提著禪杖来杀,崔彧哪里是鲁智深敌手,转身就跑。 武松见贼兵败退,也不追赶,就此收兵,各营寨守住。 徐寧回到中军大帐,手里提著王仁的脑袋。 武松见了,说道: “白日里就是这廝暗算林师兄,徐將军居然杀了他。” 林冲见了,笑道: “徐寧兄弟为我报了仇。” 徐寧这时候才知道这廝居然是白天暗算林冲,也是笑道: “这廝自己寻思,我却不晓得他是暗算林教头的。” 眾人笑了一回,各自回去歇息了。 且说崔彧偷袭不成,慌忙逃回城內。 方天定正在城墙上等著,如果王仁、崔彧偷袭成功,他就可以趁机出城掩杀。 望著城外的战火,听著廝杀声,方天定暗暗祈祷,希望老天爷帮助他父子成就大业。 过了会儿,却见崔彧带著残兵败將逃回来。 方貌在一旁望见,嘆息道: “武松那廝善会用兵,这等偷袭的伎俩,如何能骗得过武松。” 崔彧到了城外,方天定只得开门人,让败兵进城来。 崔彧见到方天定,低头拜道: “末將无能,劫营失败了。” 方天定问道: “王仁怎的不曾回来?” “他...该是被武松斩了。” 听说王仁又被杀了,方天定心中愈发不喜。 挥挥手,方天定下令回营歇息,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到了第二日。 武松带著大军又到了城外。 方天定站在北门上,武松到了阵前,李宝手持一桿枪,挑著王仁的首级。 “你这廝不敢与廝杀,昨日让这鸟贼將放冷箭,昨夜又让他夜袭,端的是无耻。” “如今这鸟將军死了,你却要让谁来暗算?” 听著武松的嘲讽,方天定怒骂道: “只恨未能杀了你这廝!” “你若是个真好汉,便出来与我廝杀!” 武松接过长枪,把王仁的首级丟上城门。 方天定看著王仁的脑袋,骂道: “定要斩下你这廝鸟头!” 第468章 强攻苏州,眾將廝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8章 强攻苏州,眾將廝杀 方天定下令放箭,武松带著李二宝回到阵前。 朱武登上高台,挥舞手中令旗,继续攻城。 战车往前推,弓弩手、霹雳营往前掩护,士兵依旧背负著木头、土石往前填塞护城河。 昨日护城河已经填塞了大半,今日到了中午时分,已经到了城下。 眼看著武松就要开始攻城,方天定下令,各种石头、木头、柴草和金汁、草木灰准备倾倒。 鲁智深望著被填平的护城河,激动地叫道: “二郎,护城河平了!” 张翼、袁顺和谢良三人在后面也很激动,他们渴望建功立业。 “二郎,杀一场吧。” 张翼提著盾牌,跃跃欲试。 望著北城门上的方天定,武松说道: “那就杀一场吧!” 说罢,武松下马,提著两口刀,大步往前走。 扈三娘、李二宝同时下马,紧跟在武松后面。 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也从马背上下来,破阵营见了,纷纷下马步战。 主帅亲自衝锋,身后將士嗷嗷叫: “下马,攻城!” 袁顺、谢良两人同时下马,提著刀跟隨武松往前。 卢俊义、林冲、徐寧翻身下马,各自拿著长枪往前走。 后面的官兵有些发愣,他们以前打仗,主帅都躲在后面。 今日武松居然第一个往前冲。 “愣著做甚,冲!” 曹正回头一巴掌扇在军使脸上,军使回过神来,大叫道: “杀!” 武松提著刀,越冲越快,很快到了城墙下。 战车除了有前面的挡板,后面还有云梯,顶在城墙上后,可以直接踩著往上爬。 方天定见武松亲自衝锋攻城,后面的士兵嗷嗷叫,呼声震天,心中骇然。 方貌也被嚇了一跳,大骂道: “这廝不知死!” 周围的贼兵也被嚇到了,慌忙拿起弓弩还击。 石头、木头、金汁和草木灰倾斜而下。 最惨烈的攻城战开始了。 武松大踏步踩著战车到了城墙下,却並不能直接翻身上去。 苏州城墙有15米高,战车不过5米,抬头还有10米的高度。 武松咬住一口刀,反手將鉤索拋投上去,掛在城墙上。 方天定见了,大叫道: “斩断绳索!” 身后偏將张俭听了,慌忙挥刀斩断鉤索。 武松用力一扯,鉤索断了,头上落下几块石头,武松只得转身躲避。 石头砸在脚下,战车被砸碎了一些木头。 扈三娘、李二宝带著破阵营到了,弓弩手还击掩护,城上乱箭如雨。 扈三娘举起盾牌,遮住武松头顶,李二宝回头大喊: “云梯,鉤索!” 攻城兵抬著云梯衝到城墙边上,鉤索往上拋投。 霹雳营將火炮往前推进,对著城墙上乱轰。 鲁智深到了城墙下,一根木头迎头滚来,鲁智深挥舞禪杖,將木头砸开,又有石头落下,鲁智深匆忙躲避。 卢俊义和燕青到了城下,身后大军已经到了,云梯靠在城墙上,燕青抢先一步往上攀爬。 朱武挥舞令旗,攻城兵一拥而上,无数鉤索掛在城墙上。 方天定大喊大叫,手下偏將指挥贼兵放箭。 贼兵还击非常猛烈,很快便有上千士兵倒下。 张翼到了城墙边上,一手托住盾牌,一手揪住鉤索,迅速掛在城墙上,哧溜溜往上爬。 偏將冷恭见到,嚇了一跳,慌忙提刀斩断鉤索。 张翼感觉手里一松,鉤索断了,身体猛地滑落。 张翼却並不慌张,手指扣住一条缝隙,將自己稳稳掛在城墙上。 “鉤索!” 张翼低头大喊,部下连忙拋投新的鉤索,掛在城墙上。 张翼抓住鉤索,继续往上爬。 不过十几个呼吸,张翼趁乱爬上了苏州城墙。 冷恭刚刚斩断鉤索,转头阻止袁顺,却见张翼突然翻上城头,嚇了一跳,慌忙提刀来杀。 张翼大踏步往前,盾牌举起,接了一刀,然后往前衝锋,冷恭抵挡不住,身体飞出数米,盾牌裂开冷恭大腿,股动脉被割开,鲜血迸射。 护国大將军司行方也在城头守城,张翼衝上来时,大叫道: “杀了他!” 十几个精锐护卫衝上围攻,张翼丝毫不惧,提著盾牌猛烈衝锋,瞬间杀了几个护卫。 司行方吃了一惊,骂道: “这廝甚么人,如此勇猛!” 张翼大叫道: “老爷我是铁蜈蚣张翼!” 张翼在城头廝杀的时候,袁顺、谢良两个爬上来了,两人提著刀增援张翼,底下官兵纷纷爬上了城墙。 张翼在城头廝杀,搅乱了贼兵的防守,武松终於找到机会,抓住一条鉤索,身体瞬间翻上了城墙,扈三娘、李二宝紧隨其后。 上了城墙,武松挥舞双刀,大喊道: “武松在此!” 方貌见了武松,慌忙提著大戟来廝杀。 方天定见武松上来了,大叫道: “杀了他!” 几个偏將慌忙带兵衝过去围杀。 扈三娘见了,大怒道: “老娘在此!” 提著日月双刀,扈三娘一刀斩了崔彧,转身又把张俭斩杀。 方天定吃了一惊,慌忙叫道: “放箭!” 几十个弓弩手连忙过来,也不管方貌还在缠斗,对著武松几人就放乱箭。 武松见乱箭袭来,抬手揪住一个贼兵,挡在前面。 扈三娘、李二宝也抓住贼兵当盾牌。 方貌来不及躲避,被乱箭射中大腿,气得大骂道: “你要杀我!” 方天定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杀了武松。 乱箭还在继续,围攻的偏將嚇得慌忙躲开。 鲁智深终於爬上城墙,手中的禪杖已经丟了,手里握著一口戒刀。 见弓弩手正在围攻,鲁智深焦躁大骂道: “腌臢鸟廝,洒家杀了你们。” 鲁智深提刀衝过去,方天定连忙抓起一桿长枪,来杀和鲁智深廝杀。 长枪刺来,鲁智深侧身躲过,抬手抓住枪桿,大踏步衝过去,戒刀戳向方天定心窝,方天定嚇了一跳,慌忙舍了长枪后退。 鲁智深把长枪丟在一旁,並不追赶方天定,转头提著戒刀去杀弓弩手。 这些弓弩兵见鲁智深来了,连忙拔刀廝杀,鲁智深力大无穷,一刀一个,瞬间杀散了弓弩兵。 乱箭停歇,武松大怒,提著双刀来赶方天定。 司行方见了,大叫道: “太子且退下,我等与他廝杀!” 方天定被鲁智深嚇得不轻,慌忙后退,让司行方上前和武松、鲁智深廝杀。 卢俊义和林冲、徐寧三人也上了城墙,各自带人廝杀。 北城门很快被杀得尸横遍地,官军上了城墙。 北城门激战的时候,在东门镇守的殿帅司太尉郑彪得到消息,匆忙带著兵马来增援。 第469章 强攻苏州,眾將廝杀2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69章 强攻苏州,眾將廝杀2 赶到北门时,正见司行方和鲁智深大战。 两人都用的刀,贴身杀得十分激烈。 武松提著两口刀,一路走一路杀,城墙上尸横遍地。 扈三娘、李二宝跟著武松,贼兵被杀得怕了,纷纷后退。 再如此下去,苏州城就要被攻破了。 郑彪回头大叫道: “跟著我衝杀!” 他所统领的兵马来自睦州城,是方腊的禁军,非常忠诚、悍不畏死。 得了郑彪军令,贼兵迎著武松杀过去。 司行方正绝望的时候,眼看著郑彪赶来,心中大喜,转身再和鲁智深廝杀。 林冲舞动长枪,杀了不知多少贼兵,枪桿被血浸透,变得滑溜。 张翼提著盾牌廝杀,血肉几乎要將盾牌包裹。 袁顺、谢良二人一起,杀得浑身浴血。 鲁智深越杀越焦躁,最后將僧衣索性脱了,光著膀子廝杀。 武松望见鲁智深,提著刀冲向司行方,郑彪见了,连忙提枪来杀。 武松大怒,骂道: “败军之將,还敢来!” “老爷特来杀你!” 郑彪大怒,想起被夺走金砖,恨不能生吞了武松。 郑彪接住武松廝杀,贼兵涌过来围攻。 两口刀锋利,贼兵提刀杀来,武松挥刀,將贼兵手中佩刀斩断,反手一刀再將贼兵砍死。 得到了郑彪的助力,北门终於稳住,两边陷入廝杀。 方天定稳住心神后,再將贼兵召集,把北门围住廝杀。 从中午杀到日落黄昏,两边兵马都疲乏了。 鲁智深靠在城墙上,浑身是血。 武松两口刀也砍出了缺口,扈三娘的情义染成了暗红色,林冲抓起衣角,把铁枪擼乾净。 徐寧的金枪也被染红,体力耗尽了。 武松占领了北门,城门也打开了,但是两边都停下来了。 武松杀不过去,方天定也杀不过来。 “撤!” 武松淡淡说了一句,攻入城內的官军缓缓后撤。 受伤的士兵被抬回营地救治,武松在最后面,等所有人离开了,武松才缓缓后退。 到了北城门时,武松突然停下来。 把两口刀递给李二宝,武松两手抓住城门,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城门拉下来。 轰... 城门倒在地上,武松伸手揪住门锁,將城门往外拖。 方天定就这么看著...看著武松被城门拆了、拖走了。 等官兵所有人撤离,方天定才下令重新占据北门,又下令把北城门堵死。 走上城墙,看著层层叠叠的尸体,郑彪嘆息道: “我跟隨陛下起兵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惨烈廝杀。” “武松那廝...可恨、可恨!” 方腊造反的时候,方天定是跟著的。 当年攻占杭州城的时候,也打得很惨烈,但是不如现在。 这一次杀得太惨烈了。 郑彪带来的两万禁军,死了一半多。 城內的贼兵也死了三万多。 一场战斗,居然死了四万多。 方天定下令清点人数,司行方清点过后,回来说道: “冷恭、张俭、姚义、崔彧等12个將领战死,如今將领只有徐白、张道原、凤仪、张韜4个了。” 方天定听了,心神俱震。 “怎会如此?” 司行方嘆息道: “武鬆手下的大將太过勇猛,且武松那廝专杀將官...” 方天定声音带著颤抖,脸色阴沉地说道: “须请父皇再增兵,再將杭州城的兵马调来。” “我要在此处与武松那廝杀个胜负!” 太尉郑彪说道: “太子,苏州城不如杭州城坚固,微臣以为,不如退守扬州城。” 护国大將军司行方也说道: “杭州城坚固,好似苏州城。” 方天定却摇头道: “已经失了润州,若是再失了苏州,便是退到睦州去,也是枉然。” “那武松虽然悍勇,却也破不得我城池。” “请求父皇再调禁军来,杭州的兵马也调来。” 今天虽然杀得很惨烈,北城门也被攻占。 但是武松一直未能完全杀入,贼兵將武松挡住了。 方天定以为,武松兵马毕竟不足,只要咬牙死战,就能守住苏州城。 关键在於兵力必须占据绝对优势。 偏將徐白走过来,说道: “太子,武松那廝驍勇,若要守住苏州城,须得有大將镇守。” 方天定看向司行方,嘆息道: “我本有四员大將,如今只剩下一个。” 当初,方天定麾下四个大將: 宝光如来邓元觉。 南离大將军石宝。 镇国大將军厉天闰。 护国大將军司行方。 到了如今,邓元觉生死不知,人都不见了。 石宝被押解到京师凌迟而死。 镇国大將军厉天闰刚被杀了。 如今只剩下护国大將军司行方。 还有24个偏將,被武松杀得只剩下4个。 如今方腊麾下已经没有大將可用了,特別是能和武松对阵的大將,真的没有了。 徐白看向郑彪,问道: “灵应天师在山中修炼,他的道法还未曾修好么?” 所有人看向郑彪,他的师父包道乙是唯一的希望了。 郑彪无奈道: “师父说,待他道法修成的时候,自会出山 。” 徐白想了想,转头看向方天定,说道: “能否请云麾將军助阵?” 这么一提醒,司行方也说道: “云麾將军武艺高强,若是他在,必定能与武松杀个平手。” 云麾將军说的是方腊的侄子方杰。 此人官拜云麾將军、守正总管,武艺高强,用一桿方天画戟,號称永乐王朝第一高手。 方天定点头道: “这话有道理,我这便修书一封,求父皇派方杰过来。” 当下,方天定写了一封信,请求方腊派方杰过来,再增加3万禁军支援。 太阳落山,天黑下来。 城內打扫战场,修缮防御。 阵亡的將军被拖下去,准备战后安葬。 北门打了一天,城內的百姓战战兢兢,以为要被破城,不少人想逃走,却都被贼兵拦住,还杀了数百人立威。 城內的百姓这时才各自回家,不敢再要逃跑。 太湖蛟卜青回到客店,进了房间里,把门关上。 费保、李俊几人正在吃酒。 见卜青回来,几人放下酒碗,问外面的情况。 卜青说道: “二郎杀进了北门,却被方天定、郑彪死战挡住了,进不得城里来。” “方才各自收兵,二郎退出去了。” 捲毛虎倪云说道: “可惜了,若是能杀进来,我等也可以策应二郎。” 费保问道: “两边的伤亡如何?” 卜青说道: “听闻那方貌受了伤,带著人回了杭州。” “方天定麾下的大將,杀得只剩下4人。” “二郎那头伤亡如何,却是还不晓得。” 正说著,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眾人吃了一惊,连忙摸出刀刃,准备廝杀。 李俊抬手,示意大家且慢动手,自己走到门边,问道: “甚么人?” 第470章 夜袭苏州,费保內应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0章 夜袭苏州,费保內应 “客官要的太湖白鱼到了。” 李俊听了门外的声音,赶忙把房门打开。 却见时迁扮做客商的模样,站在门口。 李俊把时迁拽进房中,费保几个人不认得,问道: “这位兄弟是甚么人?” 童威把门锁好,说道: “这位便是鼓上蚤时迁兄弟,专在二郎麾下刺探消息的。” 费保几人行礼道: “久闻大名,今日才见到尊面。” “几位兄弟客气,听闻二郎说了,见了才知道是真好汉。” 两边廝见过,时迁坐下来。 李俊问道: “你到了这里,是二郎让我们动手了么?” “是,白日里攻城时,我混入城內,便是来与你们送消息的。” 卜青问道: “你是从北门入城来的么?” “不是,北门廝杀得厉害,我从东门进来的。” 时迁笑呵呵倒了一碗茶水,继续说道: “东门的守將原本是那太尉郑彪,那廝带著兵马去了北门增援,东门便空虚了,我便从东门入城来了。” 狄成惊讶道: “那城墙十几米,你如何进来的?” 时迁拍了拍两条腿,嘻嘻笑道: “我別的本事没有,便是这两条腿厉害。” “那十几米的城墙,我只需几个呼吸,便能翻了过来。” 李俊问道: “二楼那个如何吩咐?” 时迁放下茶杯,开始说正事: “白日里二郎与方天定杀得天昏地暗,今夜方天定必定疲乏。” “二郎让我等开了西门,举火为號,二郎便杀入城內。” 李俊点头道: “既如此,我等便去准备了。” 等到夜深人静,外面都灭了灯火。 李俊、费保一行人悄悄开了房门,召集手下的渔夫,悄悄开了客店的后门,慢慢出去。 白日里打仗,人都提心弔胆,到了晚间,各自在房中睡觉,並无人发现。 出了客店,一行数十人悄悄摸向西城门。 军队都往北门驻扎,西门的军队却是不多。 眼看隔著还有两条街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队人马,约莫十几人,领头的正是沈宏。 两边无有躲避的去处,恰好撞见了。 沈宏见到费保等人,当即呵斥道: “三更半夜,你等做甚么去!” 时迁唬了一跳,大呼坏了。 做內应最怕的便是被察觉,如今撞见了对方的巡夜將军,事情要坏了。 李俊扯住时迁,让他莫要惊慌。 费保上前,说道: “我等要出城去,这苏州早晚要被那武松攻破,我等不想死在此间。” 听了这话,沈宏冷笑道: “你这廝,当初是你要入城来卖鱼。” “现如今城內在打仗,你这廝却要走,岂有这等容易的事情。” “正好北门要廝杀,你几人便与我去大將军那里,我抬举你们做个军使。” 费保看了看周围,想著能否杀了沈宏。 见费保犹豫,沈宏抽刀,手下十几个巡夜的军士將费保等人围住。 “这是军令,你等若是敢不遵从,我便杀了你们!” 捲毛虎倪云拉住费保,劝道: “大哥,便去做个军使又如何!” “我等武艺在他沈宏之上,他能做到都统制,莫非我等做不得?” 太湖蛟卜青附和道: “不让出城便了,我等就去做个官!” “想当初在太湖时,我等也不比他沈宏差!” 费保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那便跟著去,我等兄弟定要做个將军,不做那鸟都统制!” 沈宏见这几人小覷他,心中愤怒,面上却说道: “休要许多閒话,与我走便了!” 沈宏走在前面,费保一行人跟著往北面走。 十几个军士把人围住。 走过几条街道,渐渐到了僻静的去处。 李俊几人袖子里都藏了刀刃,到了此处,都想著动手杀人。 骑马走在前面的沈宏突然停下来,突然抽刀劈向费保,大喝道: “动手!” 身后十几个军士同时动手,就要杀了费保等人。 沈宏想要公报私仇杀人时,费保等人也要杀人,纷纷抽出袖子里的刀刃,和军士杀在一起。 李俊身体往前钻,一刀捅在战马腹部,战马受惊,將沈宏顛下马来,童威上前,一刀结果了沈宏。 太湖蛟卜青赶上来时,沈宏已经死了。 “可惜了,未能亲手杀了这廝。” 费保刚刚接了沈宏一刀,正要杀人泄愤,见童威杀了沈宏,也是可惜道: “未能手刃,著实可惜。” 说著,用力捅了沈宏几刀。 其余人一起动手,把十几个军士全部杀了。 这地方僻静,无有旁人听见,是沈宏亲自选的地方。 杀完人以后,费保一行人继续往西门走。 到了西城门时,只见只有几个守门的贼兵靠在墙角打盹。 费保抬手比划,几十个渔夫各自散开。 李俊带著童威、童威上了城墙,来杀城墙上守城的贼兵。 倪云则悄悄摸到城门口的墙角,狄成也躡手躡脚到了。 提著利刃,几个人同时动手,將还在睡梦中的贼兵捅死。 费保在底下城门口动手的时候,李俊也在城头上动手了。 几人把靠在城墙熟睡的贼兵杀了,时迁就在城头放火。 费保几人將西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西门外。 武松带著两万精锐官兵,鲁智深和林冲两人各自统领兵马。 扈三娘、李二宝一眾將领跟隨,都在西门外埋伏。 见到城头火光出现,武松带著兵马率先衝锋。 两万兵马同时进发,沉闷的脚步声惊醒了城头上的贼兵。 望见袭来的官军,贼兵慌忙敲响锣鼓。 周围的贼兵来抢城门,费保、李俊几十人守在门口死战。 武松很快衝到,过了吊桥,杀入城內接应李俊、费保。 鲁智深提著禪杖,迎著贼兵乱杀。 西城门被破开,两万大军杀入城內。 “二郎,方天定在府衙,隨我来!” 费保几人早已经摸清楚了城內情况,知道方天定就住在苏州府衙內。 费保带路,武松提著刀直奔府衙。 白天经过惨烈廝杀,贼兵都很疲惫,全都在沉睡。 白天的战斗十分惨烈,武松过於勇猛,杀得贼兵胆寒。 城內突然出现官兵时,贼兵嚇得慌乱逃跑。 府衙內。 听到锣鼓声,方天定慌忙翻身起床,紧急披掛。 其余眾將听到锣鼓声,也纷纷披掛,拿了兵器出门。 方天定大叫问道: “武松夜袭北门么?” 麾下偏將徐白摇头道: “不知,只晓得城內有官兵。” 方天定正惊疑不定,却见太尉郑彪衝过来,大叫道: “太子快隨我撤离!” 方天定惊讶问道: “如何要走?” 郑彪大叫道: “武松那廝並非从北门而来,是从西门来的,城內有奸细接应,快离开此处。” 第471章 攻破苏州城,扈三娘请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1章 攻破苏州城,扈三娘请战 如果武松夜袭,突破北门杀入,那还可以夜战廝杀。 可是,武松是从西门进来的,而且有內应。 这个內应是谁? 郑彪不知道。 到底是武松派谍探到了城內潜伏,还是麾下有人叛变,就像金节献出常州城那样? 郑彪无法得知。 如果真是麾下战將叛变,投靠了武松,那么苏州城的兵马就不可靠了。 这样的叛变军队,根本无法抵挡武松。 所以,郑彪得知武松从西门杀入后,慌忙找到方天定,让他速速撤退。 方天定大叫道: “父皇命我镇守此处,我有何面目去见父皇!” 郑彪劝道: “太子是国储,千金之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等且退回杭州城,再与武松廝杀。” 府衙外面喊杀声传来,方天定知道事情紧迫,大叫一声,带著护卫从侧门出了府衙,从东门逃跑。 武松杀进府衙时,方天定和郑彪已经不见了。 捉住伺候方天定的侍女,问了才晓得,方天定已经和郑彪跑了。 武松也不追杀,下令全面占领苏州城。 徐寧从北面统兵杀入,失去主將的贼兵纷纷逃跑溃散。 等到天明时分,武松彻底占领了苏州城。 武松出榜安民,严禁士兵骚扰百姓,秩序很快恢復。 卢俊义和张翼带著兵马从南面归来,手里提著两颗人头,却是方天定麾下偏將张道原、凤仪。 昨夜,武松从西门杀入,徐寧从北门杀入。 武松留下了东门和南门,让贼兵逃跑,却让卢俊义、张翼带著两万兵马在南边截杀。 方天定、郑彪一行人出了苏州城后,一路狼奔豕突,撞见卢俊义截杀时,匆匆杀破阻拦,径直往南进发,並不管跟隨的贼兵。 所以,卢俊义杀了一万多贼兵,又俘虏了两万贼兵。 城內的贼兵俘虏也有三万多。 昨天杀了四万多,夜战杀了差不多一万,俘虏五万,正好十万。 从苏州逃离的贼兵还有五万。 至此,方腊的兵力不再占据优势。 城內还囤积了很多粮草,武松全部接收。 坐在府衙,武松在中间,卢俊义、林冲、徐寧、鲁智深等將领依次坐地。 李俊和费保坐在一起,武松说道: “这四位便是赤须龙费保、捲毛虎倪云、太湖蛟卜青和瘦脸熊狄成。” 武松又把在场眾人介绍了一番。 朱武笑道: “几位兄弟功劳甚大,此次破了苏州城,便是仗著几位做內应。” 费保说道: “都是二郎的计策,我等兄弟不过是依计行事罢了。” 武松对朱武说道: “此次俘虏近乎五万,劳烦军师和张翼兄弟两人从他们中挑选出一万精锐来,组建一支南军。” 这是武松造反计划的一部分。 从方腊俘虏中挑选出来的军队,只听从武松的號令,不用受朝廷的管束。 將来,这些军队就是武松的核心班底。 朱武点头道: “好,我便与张翼兄弟去挑选。” 林冲问道: “二郎,何时进攻杭州城?” 武松说道: “不急,让兵马暂歇休整,这两日廝杀惨烈,待休整好了,再进攻杭州城。” 这两天的战斗十分惨烈,是武松南征以来打得最狠的一次。 昨天之所以强攻,一则是为了把方天定打疲惫,为晚上夜袭做准备; 二则是为了打出威风,让贼兵胆寒,知道武松的厉害。 如果每次都靠出奇兵,敌人只会说武松投机取巧,並不是真厉害。 从昨夜来看,目的已经达到了。 现在贼兵都畏惧武松。 从苏州城逃走的贼兵有五万,估计路上逃跑的不少,抵达杭州城不会超过三万人。 从此以后,武松的兵力占优势了。 所以,武松下令军队休整,不著急再进攻。 武松展开地图,说道: “如今我等占据了苏州,扈成、史进他们二人还在宜兴城屯兵。” “那方天定吃了败仗,退到了杭州城,必定从宣州、湖州抽到兵马防守。” “如此一来,宣州、湖州便空虚了。” “我的意思,差卢师兄、林师兄两人去,到宜兴城领了兵马,各自攻取宣州、湖州。” “待到破了这两座城池,再到杭州城会兵,一同夺取杭州城。” 卢俊义点头道: “好,那我便去夺取宣州城。” 林冲说道: “我去攻那湖州。” 扈三娘听著,心中暗道: 我等破了苏州城,立了许多功劳。 我兄长在宜兴镇守,並未打甚么大仗,不曾杀了敌將。 若是让卢员外、林教头去时,那功劳都是他们的。 不如我领了这个差事,与我兄长去攻破宣州、湖州,也好立个功劳。 心中打定主意,扈三娘说道: “宣州、湖州都是小城,何须两位师兄去取。” “我到宜兴城去,与我大哥、史大郎分兵,去取了便是。” “到了那时候,再与二郎会兵杭州城下。” 军师朱武笑道: “你不在苏州陪著二郎么?” 扈三娘知道朱武在取笑她,说道: “到了杭州自然相见,不过一月的工夫。” 武松知道扈三娘心中所想,无非想让扈成立功罢了。 卢俊义、林衝心里也明白,他们两个自然不会和扈三娘抢功劳。 “既如此,那便你去宜兴城,你兄妹两人与史大郎分兵去打两座城池。” 欧阳雄在一旁听著,说道: “三娘与扈成兄弟有个照应,史大郎却是落单了。” “不如差张翼兄弟同去,与史大郎做副將最好。” 武松看向张翼,说道: “张翼兄弟,你与三娘同去宜兴如何?” 张翼欣然道: “二郎差遣,我去便是。” 费保在一旁听著,说道: “湖州可走水路到杭州,三娘也要去宜兴。” “我等兄弟几个便与三娘同去宜兴,待到攻破湖州时,从水路往杭州会兵。” 武松点头道: “如此最好,你们兄弟熟悉情状,便劳烦你们同去。” 当下定了,扈三娘和张翼、费保等人各自收拾东西。 苏州到宜兴可以走水路,费保准备了船只,扈三娘、张翼跟著一同从太湖过去。 不说武松在苏州城休整,扈三娘等人去了宜兴。 且说方天定和郑彪一行人匆忙逃离苏州城,突破了卢俊义的截杀,往南狂奔数十里。 待到天色明亮时,看著北面没有追兵,方才停下来歇息。 清点人数后,发现24偏將只剩下徐白、张韜。 问了护卫,有谁见了张道原、凤仪。 眾人都是摇头,昨夜过於混乱,未曾注意。 方天定以为两人叛变,做了武松內应,气得破口大骂。 护国大將军司行方说道: “张道原、凤仪二人追隨太子多时,並非那等卖主求荣的人。” “依我看,多是昨夜混战时,死在了乱军之中。” 司行方如此说,方天定想想也是。 那24个偏將,都是方天定自己挑选的。 不说武艺多强,忠心是肯定的。 “可恨武松那廝...” 方天定欲哭无泪,苏州城丟了,麾下战將被杀得只剩两个,加上司行方勉强有三个。 太尉郑彪喝了一口水,嘆息道: “昨夜混战,逃出来的军士只怕不多。” “我须传令宣州、湖州,命他们速速领兵到杭州城点齐。” “若无兵马,只怕杭州城也守不住。” 方天定担忧道: “武松在宜兴城尚有兵马,若是將宣州、湖州兵马调离,只怕武松趁虚而入。” 郑彪嘆息道: “顾不得许多,如今只有死守杭州城。” 方天定也知道孰轻孰重,宣州、湖州毕竟只是普通小城。 杭州城不一样,那是繁华之地,也是永乐王朝实际上的都城。 方腊待在睦州城,是因为那里利於防守。 方腊本来已经打算迁都杭州城,没想到武松突然杀来,打断了计划。 如果杭州城丟失,那么方腊就只剩下睦州山区。 到了那时候,名义上是皇帝,实际上只是一个山匪头子罢了。 “好,那边传令吧。” 方天定答应,郑彪点了几个人,让他们往宣州、湖州传信调兵。 等休息好了,方天定才起身往杭州城进发。 没走多远,便望见南边来了一队人马,为首正是灵应天师包道乙。 见到师父,郑彪大喜过望,慌忙上前廝见,拜道: “师父何时出山的?” 包道乙看著方天定一眾人狼狈模样,问道: “你们为何这等模样?莫非苏州城丟了么?” 第472章 兵分两路,北面消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2章 兵分两路,北面消息 郑彪无奈嘆息道: “城內出了奸细,与武松里应外合,破了苏州城。” “师父不在,我等也不是那武松的敌手。” 包道乙听了,抬头看向北面苏州城方向,说道: “无妨,如今贫道已修成道法,再与我杀回去,夺回那苏州城。” 包道乙不把武松放在眼里,非常有自信。 郑彪、方天定却面露难色。 “怎的,你等不想夺回苏州城么?” 郑彪有些无奈,说道: “师父修成道法,杀那武松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我等刚刚从苏州败逃归来,麾下兵马已经所剩不多。” “若要去时,须得回杭州整顿兵马,再往苏州交战。” 包道乙看著身后的残兵败將,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还有多少兵马?” 方天定嘆息道: “所剩只怕不过3万人而已。” “你不是在苏州有15万兵马,如何只剩这些?” 包道乙看出郑彪、方天定战败,可是没想到输得这么惨。 方天定不说话,郑彪嘆息道: “师父,我等且回杭州城。” “方才我已传令宣州、湖州,调动兵马往杭州城集结。” “太子先前也已上奏陛下,请求发兵增援。” “武松那廝夺取了苏州城,必定要再来夺取杭州的。” “我等只需在杭州城,等著武松那廝到来便了。” 包道乙黑著脸不说话。 他对郑彪、方天定很不满。 15万兵马,两倍於武松的兵力,居然最后杀得只剩下3万多。 真蠢材也! “那便去杭州。” 包道乙黑著脸,转身往回走。 郑彪、方天定跟著往杭州去,一路上收拢残兵败將,慢慢地走。 ... 扈三娘和张翼、李俊、费保一行人从苏州出来,划船过了太湖,抵达宜兴城。 到了城內,扈成、史进得知后,带著庞斌、庞卫两人出来迎接。 见到自家妹子,扈成心中欢喜,问了苏州的战况,又说了此来的目的。 费保四人刚到宜兴,还不曾认得,李俊介绍了一番。 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听闻费保等人是湖面上的好汉,都热络了几分。 一眾人进了府衙坐下,史进和扈成坐在正首,扈三娘、张翼、李俊和费保等人在两侧坐了。 史进开口道: “我等先差人前去打探,看那宣州、湖州何时调兵。” “只待他们兵马调动,我等便开始动兵。” 扈三娘却说道: “依我看,如今便要出兵攻打。” “他们若是合兵一处,到了杭州城集结,那里城池坚固,如何能打得下来?” “宣州、湖州都是小城池,杀他容易。” 扈成听了,觉著有道理,说道: “若是能够在宣州、湖州多杀些贼兵,多少是好的。” “若是等他们走了,到了杭州城,又是一场恶战。” 大家都觉得扈三娘说的有道理。 史进拿来地图,说道: “既如此,那便同时分兵,我等各自领三万兵马,去攻打宣州、湖州。” 从江寧府出发的时候,武松带了四万多兵马到宜兴城。 这些时候,有不少来投靠的,扈成、史进將他们都收入麾下,兵马到了六万。 如今分兵,刚好一人一半。 扈成说道: “如此最好,只是不知大郎你要去取宣州,还是取湖州?” 史进看向李俊、阮小七几人,说道: “你与三娘一道,我与张翼、李俊、阮小二、费保兄弟等人一道。” “李俊兄弟他们是擅长水军的,我便去攻打湖州。” 扈成点头道: “既如此,我与三娘去宣州,庞斌、庞卫兄弟跟隨我兄妹去宣州。” 庞斌、庞卫点头道: “那宣州都是山林之地,正好我们兄弟去。” 宣州在西面的山区,湖州在平原水边。 庞斌、庞卫本是山中的药农,正好合適。 张翼看了看两边,说道: “听闻宣州如今是方腊的叔叔方垕镇守,麾下有不少的將领。” “我对水性不熟,却对山林熟悉,不如我也去宣州。” 史进觉得也可以,李俊加上阮小二他们,总共有10个副將,扈成那边才3个,著实薄弱了。 “那你便与三娘他们同去。” 当下定了,扈成和史进各自分兵3万,各自出发,往宣州、湖州去。 不说扈成、扈三娘和史进兵分两路。 且说武松在苏州城內休整,神医孙邈全力救治伤兵。 除了官军,受伤的贼兵也一同救治。 等平定方腊,这些贼兵也都是自己人。 说白了,上面打来打去,死亡的都是普通百姓。 城內秩序恢復后,武松骑了一匹马,带著李二宝,出了西门,走了约莫五里地,看见一座单孔半圆形石拱桥。 武松停在桥边,运河上舟船稀少,没有传说中万船云集的场景。 这里是江南运河的枢纽之地,本该十分繁华热闹的。 抬头看去时,旁边有一座寺庙,就是著名的寒山寺。 唐代诗人张继,曾写下著名的《枫桥夜泊》。 武松从枫桥缓步走向寒山寺,沿路上有不少百姓。 武松大军入城,並未劫掠骚扰百姓,还把方天定留下的军粮拿出来賑灾,百姓都很感激。 走进寒山寺,里面的僧人依旧念经诵佛。 走了一遍,武松从寺庙出来,站在运河边上,看著稀疏往来的船只出神。 李二宝站在武松身边,也看著运河上的船。 几个漂亮的娘子在船上对著李二宝招手... “好漂亮的娘子。” 李二宝笑呵呵对武松说道。 武松望著运河,说道: “江南富庶之地,说的便是这里。” “待我破了方腊,占了两浙路、淮南路,我便有的是粮草。” “再將西夏的兵马往东调遣,会兵应天府,足以爭夺天下势力。” 李二宝知道武松要造反,但对於天下局势、粮草、兵马,李二宝懂的不多。 他只想著跟隨武松便是,要打仗就打仗、要杀人就杀人。 到了最后,肯定是一场富贵。 看过寒山寺、枫桥,武松回到苏州城。 何运贞又从应天府送来军报,童贯和蔡京、高俅兵分两路,准备再次进攻辽国。 蔡京、高俅在霸州、雄州,麾下是松江一干人等。 童贯则集结了秦凤路的兵马,种师中、种师道兄弟两个听从童贯的调遣,各自统领20多万兵马。 林冲看过后,说道: “便是给他百万兵马,最后依旧是大败而归。” 卢俊义问道: “二郎,依我看方腊气数已尽,破他不过数月的时间。” “若是我等灭了方腊,只怕就要夺走兵权。” 武松点头道: “不错,我计较的便是这个。” “我若是迅速灭了方腊,蔡京、高俅必定夺我兵权。” “所以,我要等金国南下时,再灭了方腊。” 这是一个算计,只有等金国南下,攻破汴梁,那时候蔡京、高俅自顾不暇。 武松就可以趁机控制两浙路,把官吏全部换成自己的人,实际掌控江南富庶之地。 说到这里,武松看向欧阳雄,说道: “由你物色管理人选,將他们委派到各州城。” “还有江寧府,我要把赵鼎调离,控制江寧府。” 欧阳雄不傻,他感觉到了一些事情,只是不好说破。 他当然站在武松这边,因为他已经是武松的党羽了。 “此事我来处置。” 欧阳雄答应了。 第473章 方腊点將,先锋张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3章 方腊点將,先锋张翼 睦州城。 方天定求援的奏报刚到方腊手里,就又送来一封苏州城失守的消息。 方腊看完后,急得团团转,慌忙把右丞相祖士远找来商议。 很快,祖士远到了皇宫。 方腊见了,说道: “武松那廝又破了苏州,我儿损兵折將,如今已经退守杭州城。”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祖士远看过奏报后,人也是懵的。 当初润州城失守,是因为吕师囊轻信了陈观,带著大军渡江过去,被武松全部截杀在江北。 江寧府失守,是因为石宝策略不当。 苏州城是一座非常坚固、非常重要的城池。 城內兵马15万,占据绝对优势,方天定、郑彪、方貌、司行方和厉天闰几个亲自镇守。 固若金汤的城池,却在数天之內被武松攻破。 祖士远嚇出一身冷汗来。 “丞相,你说,朕该如何?” 祖士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武松那廝著实厉害...杭州城兵马空虚,只能將宣州、湖州兵马调往杭州城防守。” “再...再將睦州城的5万禁军调往杭州城,將武松拦住。” 方腊听完,脸色十分不好看。 睦州城仅剩下6万多的禁军而已,这些是方腊的老底了。 如果调兵5万,那睦州城就是空城,谁来保护他? 见方腊犹豫,祖士远劝道: “陛下,若是杭州城失守,那前方便再无城池了。” “只需杭州城守住,睦州自然无忧。” 方腊犹豫再三,最后才说道: “传旨,速调宣州、湖州兵马往杭州点齐。” “再...再將云麾將军找来。” 宫女传旨,很快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进来,对著方腊行礼拜道: “侄儿拜见陛下。” 这个不是別人,正是方腊的侄子方杰,號称:永乐王朝第一猛將。 见了方杰,方腊嘱咐道: “太子作战不利,失了苏州城,如今退守到了杭州。” “武松那廝就要进攻杭州城,若是杭州也丟了,我等便再无城池可守了。” “你此去,定要守住杭州城。” 方杰在睦州城多时,一直听闻武松厉害,心中早有前往廝杀的心思。 只是方腊要他镇守都城,不肯放他去。 如今方腊开口了,方杰自然十分愿意。 “陛下放心,谅那武松不过是个读书人的穷酸秀才,侄儿到了那时,定要斩下他的首级。” 方腊见方杰轻敌,说道: “你莫要轻视於他,多少大將遭了他的毒手。” “到了前线时,须小心对敌,切莫大意。” 方杰嘴上答应了,心中不以为然,仍旧是小覷武松。 祖士远说道: “陛下,微臣愿和云麾將军同往杭州城去。” 方腊听了,有些为难,说道: “你是朕的左膀右臂,多少朝政需要与你商议。” “你若是去了,我如何处置政事?” 祖士远说道: “左丞相娄敏中,也是精通政务的。” “微臣前往杭州,协助太子守城,也好看著云麾將军,休要轻敌冒进。” 祖士远是右丞相,娄敏中是左丞相。 两个人对政务都精通,都可以帮著方腊处置政务。 方腊听了,觉著也是在理。 “那便你与方杰同去,你做军师。” 说罢,又对方杰嘱咐道: “丞相是个老成的,你凡事多与他商议。” 方杰看了一眼祖士远,心中不爽。 “將军休要嫌弃我囉嗦,此番去杭州非同小可。” “若是杭州城丟了,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我將带我全家老幼过去,以明死守杭州之志。” 方杰这才惊讶地看著祖士远,说道: “丞相何必如此?” “杭州若是不守,我等都落个身首异处、诛灭九族的下场。” 方腊感动地说道: “朕与你相识於草莽,若非武松犯我疆土,定与丞相共享天下富贵。” 祖士远说道: “待微臣贏了武松,再来復命。” 方腊十分感动,当即以方杰为主帅、祖士远为军师,点了5万精锐禁军,前往杭州城镇守。 ... 不说方腊派人增援杭州城。 且说扈三娘和扈成、张翼点了3万兵马,离开宜兴城,往宣州成进发。 庞斌、庞卫两人为偏將,张翼做先锋將,统领一千步军在前面。 宜兴到宣州,相距百里。 经过几日行军,便到了宣州东面十几里。 原先镇守宣州的是家余庆,后来家余庆带人增援石宝,死在阵前。 武松屯兵宜兴城后,方垕从歙州调兵往北,接手宣州,防止武松往西边进攻。 探子早已发现扈三娘大军,慌忙报知皇叔方垕。 得知官军来袭,方垕大怒,当即点了兵马出城迎敌。 到了城外,正好扈三娘抵达。 两边摆开阵势,压住阵脚,方垕提著一口刀,身后跟著两个大將,十几个偏將。 扈成压住阵脚,扈三娘上前,指著方垕骂道: “兀那贼廝便是方垕么?” 方垕怒骂道: “老爷我便是皇叔方垕,你是甚么鸟女子!” “老娘便是一丈青扈三娘,特来剿灭你,若是个知晓天数的,早早下马受降,免得污了我的刀刃。” 方垕听了,顿时大怒,回头问道: “谁去杀了这鸟女子!” 身后杀出一个偏將,叫道: “末將去杀她!” 那偏將手持一桿长刀,朝著扈三娘杀去。 张翼是先锋將,叫道: “甚么鸟人,也敢囂张!” 不等扈三娘动手,张翼率先策马杀过去。 长刀横扫而来,张翼举起盾牌,迎面衝撞。 只听得一声闷响,那贼將被张翼撞翻落马,脖颈折断,当场死了。 一个照面,张翼杀了那贼將。 扈成见了,讚嘆道: “张翼兄弟好生勇猛!” 方垕见偏將被杀,回头再问道: “谁敢去杀了那鸟人!” 身后十几个偏將面面相覷,都不敢再去。 见偏將怕了,身后一个大將走出来,说道: “这廝臂力惊人,寻常人贏不得他,待末將去杀了他。” 此人名叫王寅,在方腊手下做兵部尚书。 这王寅原本是山里石匠出身,力气十分大,惯使一条钢枪,座下有一骑好马,名唤转山飞。 这匹马能登山渡水,如行平地。 方垕见了王寅,喜道: “你不去,谁能杀了那鸟廝!” “擂鼓,与王尚书助威!” 王寅策马飞奔到了阵前,手中钢枪指著张翼骂道: “老爷我不杀无名小辈,你是甚么鸟人,报上名来!” 张翼见王寅身材魁梧,麵皮紫黑,晓得是个厉害的。 “我便是张翼,江陵侯麾下先锋將,唤作铁蜈蚣的便是!” “你这廝又是甚么鸟人,也报上名来!” 王寅说道: “我是兵部尚书王寅!” 张翼听了,大笑道: “甚么鸟尚书,自封的贼官,也敢来送死!” 王寅听了大怒,骂道: “你不过是个劫道的匪类,怎敢小覷了我!” 张翼大怒,王寅也是大怒,两人就在阵前廝杀! 第474章 张翼战王寅,攻打宣州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4章 张翼战王寅,攻打宣州城 张翼天生力气大,王寅也是个天生力气大的。 在山里做石匠的时候,他能一人將千斤的巨石举过头顶。 遇到张翼,正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钢枪刺来,张翼举起铁盾迎击,爆出一阵巨响。 张翼心中暗道: 这廝好大的气力! 坐下战马衝过去,王寅心中也是暗暗惊讶: 这廝好大的气力,接我一枪,居然不曾落马! 坐下战马急忙掉头,王寅又来廝杀。 两人就在阵前杀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扈三娘看著,惊讶道: “这廝居然能与张翼比试气力。” 扈成见张翼在中间,王寅围著张翼一阵乱刺。 “那廝坐下战马好,速度快,张翼吃亏了。” 扈三娘也发现了,张翼的坐骑远不如王寅。 而且,张翼不擅长骑马,他喜欢步战。 坐在马背上,显然杀得不顺手。 正说著,王寅一枪刺向张翼坐下战马,张翼被掀翻落马。 方垕见了,大喜道: “这廝该死!” 扈成吃了一惊,就要上前救援,扈三娘却拦住,说道: “无妨!” 武松说过,张翼此人武艺极高,不该输给王寅才是。 张翼落马,王寅大喜,连忙策马过来,手中钢枪刺向张翼。 听到马蹄声,张翼身体缩在地上,举起盾牌遮挡。 钢枪刺来,铁盾恰好挡住。 王寅收枪还要再刺,张翼却身体就势一滚,到了王寅战马前面。 铁盾旋转,狠狠斩在战马腿上,战马嘶鸣惨叫,扑地倒地。 王寅也被摔下马来。 张翼提著盾牌来抢,王寅慌忙翻身起来,提枪再杀。 那座下战马是王寅的心爱之物,如今被张翼斩断了马腿,就是废掉了。 王寅大怒,骂道: “你这廝坏我坐骑,要你鸟头!” 张翼也是大怒,骂道: “你有甚么本事,敢要我的人头!” 王寅舞动长枪捅刺,张翼贴身撞击,杀得难解难分。 方垕身边的另一个大將看著两人廝杀,惊嘆道: “这张翼不过是武松麾下一个小將而已,居然如此勇猛!” 说话的这位名叫高玉,是当地一个穷酸秀才出身,懂得文墨,就在方腊麾下做了侍郎。 方垕也不得不说张翼厉害,因为王寅很厉害。 两边杀了几十个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方垕心中焦躁,转头对高玉说道: “不如你去围攻如何?” “阵前斗將,我若是去了,只怕反而挫了我军锐气。” 方垕想想也是,反正王寅並未落败。 那王寅杀得口乾舌燥,后退几步叫道: “且住,少歇片刻,再来廝杀!” 张翼也杀得累了,提著盾牌退回阵前。 扈三娘问道: “张翼兄弟若是乏了,换我过去廝杀。” “何须弟妹出手,我杀他足够。” 张翼年纪比武松大,所以称呼扈三娘为弟妹。 这种称呼,也是一种玩笑,只有关係好的兄弟才敢说。 扈三娘本就想嫁给武松,自然不会介意。 拿了一坛酒过来,张翼喝了几碗解渴。 王寅回到阵前,方垕问他如何,王寅说自有把握杀了张翼。 两边歇息好了,张翼復又提著盾牌出来。 王寅骑了一匹马出阵,见张翼步战,便叫道: “你且去骑马出来,我不欺你。” “杀你何须战马。” 张翼故意激他。 並非张翼没有战马,而是张翼不喜欢骑马,他喜好步战。 王寅果然怒了,从马上下来,骂道: “杀你我也不需战马!” 说罢,王寅提著钢枪再来廝杀。 两人又杀了十几个回合。 张翼贴身靠近,铁盾接住长枪,却將盾牌往上掀起,抬脚狠狠踩在王寅脚面上。 这一脚十分用力,踩得王寅大叫: “好生无耻!” 张翼盾牌又往下磕,正好砸断王寅脚踝。 王寅慌忙抽脚要走,张翼却將盾牌狠狠撞过去。 眼见王寅要被杀,方垕慌忙,大叫道: “速去救人!” 高玉早已出马,举著钢鞭来打张翼。 见高玉战马袭来,张翼只得举起盾牌抵挡。 王寅得了这个空隙,慌忙拖著脚回阵。 高玉只和张翼交手一回,转身便走了,並不纠缠。 扈三娘正要出手,高玉早回了军阵。 张翼指著王寅骂道: “你这廝临阵脱逃,还要人帮手,不是好汉!” 王寅斗將失败,面上无光,不好意思说话。 扈三娘指著方垕骂道: “你且出阵,老娘与你廝杀!” 方垕武艺不弱,但並非猛將。 他早听闻扈三娘是武松贴身战將,並不敢出阵廝杀。 “皇叔息怒,王尚书受伤,我等且退守城中。” 高玉的武艺也是普通,不敢和对面斗將,便劝说方垕撤退。 方垕挥手,大军后撤,扈三娘见了,招呼兵马衝杀。 张翼提著盾牌冲在前面,扈成下令大军进攻。 杀到宣州城下,方垕退入城內,封闭城门,城墙上落下乱箭、石头,扈成这才下令扎营。 坐在中军大帐,扈成计较道: “我看城內兵马约莫有4万,如此说来,方垕尚且不知苏州城失守的事情。” “若是如此,明日交战时,可於阵前说了,动摇他的军心。” 扈三娘觉著是个好办法。 当下,官军就在城外扎营,等著来日再战。 方垕退守城內,王寅坐在厅內,军医上前看了,摇头道: “王尚书的脚骨碎了,须歇息一年才可恢復。” 王寅焦躁道: “那敌兵就在城外,我如何能歇息一年?” 军医无奈道: “这伤得十分重,脚骨已经碎裂,便是神仙手段,也不得医治。” 张翼的力气大,光踩一脚便已受了伤。 加之那盾牌铸铁打造,沉重坚硬,被狠狠磕了一下,脚骨碎裂、韧带断了。 军医说休息一年能好,其实也是安慰的话。 伤到这个地步,王寅已经废掉了。 方垕听著,心中焦躁,说道: “那扈三娘不是武松贴身將领么?如何会在这里?” 侍郎高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说道: “莫非...苏州城破了?” 方垕听了,背上生出一层冷汗。 如果苏州城破了,那就是大溃败了。 方天定、方貌两人在苏州城集结兵马15万,那几乎是所有家底了。 “且差人去苏州城打探。” 方垕不放心,当即派人前往苏州城打探情况。 一面又下令守城,防止扈三娘夜袭。 到了第二日。 扈三娘带著兵马到了东门叫阵。 方垕带著高玉和偏將到了城门口,扈三娘指著方垕骂道: “你这贼廝,不敢出来与我廝杀,莫不是指望方腊救你么?” “二郎已破了苏州,发兵往杭州去了,你那方貌已经战死,方天定被割了首级,你若是不想死,早早投降便了。” 听了扈三娘的话,方垕吃了一惊,指著扈三娘骂道: “休想誆骗我,苏州城固若金汤,岂会被你等攻破!” 第475章 水淹宣城,三娘用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5章 水淹宣城,三娘用计 扈三娘指著城头上的贼將、贼兵,高声道: “你等被方垕这廝蒙蔽了,苏州城已经攻破。” “方天定死了,方貌死了,你们的甚么狗屁厉天闰、司行方都死了。” “此刻,杭州城已经攻破,江陵侯的大军正往睦州城去。” “你等若不速速投降,你们的家眷都要坐那阶下囚。” 听到扈三娘的话,城头上的贼兵、贼將都慌了。 他们不少人的家眷都是睦州,尤其是將领。 如今战事不利,方腊不信任这些將领,便將他们的家属留在睦州。 表面上,说是为了保护他们。 实际上,就是作为人质,防止他们叛变。 见眾將动摇,侍郎高玉大声道: “休要听她胡说,苏州城15万兵马,岂是能轻易攻破的。” “依我看,是你们在苏州城败了,才想著来打宣州。” 高玉这样说,贼將心中稍安。 扈三娘冷笑道: “区区苏州城,有何难破的。” 扈三娘回头拿出一件龙袍,还有一个冠带。 找了一桿长枪,挑在枪头,扈三娘对著城上摇晃,叫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等都见识了么?这是谁的衣冠?” 高玉认得这是太子方天定的衣服、帽子,心中也慌了,惊呼道: “莫非真的败了么?” 这一说,贼將都惊慌失措,就连方垕也慌了: “怎会如此,那苏州城15万兵马,怎会就破了?” 扈成策马往前,指著方垕骂道: “若是个识相的,早早出来受降。” “待到我破了城池,可饶不得你等的性命。” 方垕心中虽然慌乱,却知道自己身为方腊的叔叔,若是投降,绝无饶恕的可能。 其他贼將投降了,武松或许可以饶恕,他不行。 方垕骂道: “我等岂会投降,有本事的,来攻打便是!” 说罢,方垕下令放箭。 城上乱箭如雨下,扈三娘后退。 张翼说道: “那方垕是方腊的亲叔,绝无投降可能。” “依我看,不如强攻,破了他们的城池。” 扈三娘跟隨武松多年,见武松善用奇谋,心中也想著如何能用奇兵贏他。 “强攻是下策,我看有甚么法子智取。” 扈三娘下令大军暂且回营,並不强攻城池。 方垕见扈三娘后退,心中诧异。 气势汹汹杀过来,最后却又退兵,著实怪异。 “那鸟女子为何不攻城?” 高玉也觉著奇怪,方垕心中焦急,担忧苏州真被破了,睦州老巢被端掉,又派人回去打探消息。 大军回营,扈三娘带著张翼、扈成两人沿著宣州城绕了一圈。 走到一条河流前,扈三娘指著宣州城,又指了指前面的河流,说道: “这条河水多,马上又是秋雨时节,只需在此修筑堤坝,便可水淹宣城。” 扈成常年在北方,河流不多,这样的水攻之策,他从未想过。 扈三娘说出来,扈成惊喜道: “妹子变得这等聪慧,是跟著二郎学的么?” 扈三娘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二郎虽然武艺高强,却最喜出奇谋,不与敌兵强攻。” “他说过,攻城是下策,不得已才打的。” “如今这河流恰好用来水淹,只需在此处修筑水坝。” 张翼看过后,赞同扈三娘的策略。 计议停当,扈三娘下令堵塞青弋江。 不过,青弋江水量大,想堵住不容易。 张翼建议先挖一条小河分流,再行堵塞主河道。 一万官军堵塞河流、修筑堤坝,两万官军防备城內贼兵出城偷袭。 扈三娘在城外修筑抵达,城內贼兵探知后,连忙报知方垕知晓。 得知扈三娘打算水攻,高玉急忙说道: “宣州城墙多是土石,若是水攻,城墙必然崩塌,不可让他们水攻。” 宣州城不是大城池,修筑城墙用的多是夯土,外面贴一些青砖而已。 雨季过后,需要修补,把雨水冲刷掉的地方堵住。 所以说,宣州城池並不牢固。 如果被水泡,城墙很快就会崩塌。 方垕知晓其中道理,心中也慌张。 “那便趁她尚未修筑好,去破了她的水坝。” 方垕当即点了两万兵马,由高玉统领,开了城门,往青弋江杀去。 守在城外的张翼见了,大喜道: “贼兵果然出来了。” 提著盾牌,张翼为先锋,庞斌、庞卫两兄弟带著兵马截杀。 高玉见到张翼,心中先有几分胆怯,慌忙挥舞铁鞭来杀。 张翼力大,铁盾挡住鞭子,肩膀猛地撞在战马上,那战马受不了张翼的气力,居然被撞翻在地,高玉也被掀翻落马。 庞斌见了,提著刀追上,慌忙一刀斩下。 高玉吃了一惊,就在地上翻滚,躲开庞斌手中刀刃,匆匆忙忙往回就跑。 身后几个偏將杀来,接住高玉,一起往回跑。 主將逃跑,贼兵大败,匆匆忙忙往回跑。 张翼带著兵马追杀,城上方垕见了,大骂高玉无能。 守城的贼兵放下乱箭,张翼才停止追杀。 庞斌赶上来,惋惜道: “可恨未能斩了那廝。” “无须焦急,待到水坝修筑好,宣城可破。” 高玉逃回城內,方垕骂道: “指望你等杀敌,却杀不过一个回合。” 高玉无奈道: “张翼那廝著实厉害,末將不是他的对手。” 方垕骂了几句,看向城外还在修筑的水坝,心中焦躁。 ... 不说扈三娘在宣城外修筑堤坝,准备水淹宣城。 且说史进和李俊、费保、阮小二一眾头领兵分两路,从旱路、水路同时进发,往湖州城点齐。 李俊一行人乘坐舟船,从太湖往南,再从霅溪往上游走,便到了湖州城。 费保抵达湖州城时,史进已经占据了城池。 原来方天定的军令到了湖州城,守军得到命令后,当即带著大军走了,往杭州城去了。 史进抵达时,守將只有千余兵马,当即向史进投降。 两军在湖州城会兵后,史进想立即往杭州城集结。 李俊却说宣州应该尚未攻破,因为方天定的军令抵达宣州速度更慢,宣州的兵马肯定尚未离开。 所以,扈三娘还在宣州城大战。 这个时候,最好先驻守湖州,防止从宣州逃窜而来的贼兵又把湖州给占了。 於是,史进便在湖州驻守,再派人通知武松。 第476章 三娘使诈,方垕逃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6章 三娘使诈,方垕逃跑 宣州城外。 庞斌押著两个贼兵到了河边,带到扈三娘身边。 原来这两个正是方天定派来送信的,让方垕调兵往杭州集结。 扈三娘见两人手被反绑著,当即训斥道: “二郎说过,这些都是贫苦百姓,不得已跟著方腊造反的。” “速速拿酒食来招待。” 说著,扈三娘解开了贼兵的绳索,请两人坐下说话。 两个贼兵以为死定了,不曾想到会有这等礼遇,心中甚是害怕。 庞斌拿来酒食,两个贼兵不敢吃,对著扈三娘磕头求饶: “我等奉命来送信的,求饶了我等性命。” “我等然后再不敢跟著方腊造反,只求归家去养老娘。” 扈三娘扶著两人起来,说道: “你等放心吃,这不是断头饭。” “只是吃过了饭后,你等便到城外对著方垕喊话。” “你等只需说,武松的兵马已经到了睦州城,方腊有旨,请他们速速回援。” 贼兵说道: “若是被皇叔看穿,我等只有死路。” “无妨,你等在城外喊话完毕,我便派人捉你回来,再放你二人家去。” 生死都在扈三娘手中,两个贼兵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吃过了酒食,两人要走,扈三娘却说道: “方才酒里下了毒药,你二人半个时辰內不回来吃解药,需得肠穿肚烂。” 两个贼兵不知真假,赶忙说道: “我等定回来的。” 扈三娘下令放行,两个贼兵匆匆跑到宣州城外叫门。 城上的守將慌忙报知,方垕带著高玉到了门口,喝问道: “你二人何处来的?” 贼兵回望,却见张翼带著兵马杀来。 两个贼兵赶忙喊道: “我等奉旨传话,武松围了睦州城,请皇叔速速回援。” 喊完,两个贼兵转身就跑。 张翼带著人追上,把两个贼兵绑了回营。 城门上,方垕听了,心中惊慌失措。 一旁的高玉和贼將也是慌张,他们家眷都在睦州。 若是武松真箇破了睦州城,他们父母妻女都完蛋了。 “皇叔,我等回援睦州。” 高玉慌了,方垕心中也在想,到底继续死守,还是回援? 身边贼將纷纷要求回援睦州城。 “那扈三娘正在修筑堤坝,早晚要淹了城池。” “不如此时出城,往睦州去。” “她定然不来追杀,要先占了宣州。” 贼將已经动摇,方垕知道人心稳不住了。 因为他自己也心慌了。 如果睦州失守,方腊被杀,他这个皇叔就是狗屁。 “休要声张,今夜出城,回睦州。” 方垕传令,手底下的贼將连忙去准备。 军令传下,城內贼兵听闻要弃城而走,大肆劫掠城內百姓。 城內百姓哭声震天,甚至还有放火的。 庞卫爬到城外高处,看向城內,发现情况后,赶忙报知扈三娘。 听了消息,扈三娘说道: “方垕那廝中计,定要回睦州去。” “我便不等堤坝修筑好,先把宣州附近道路淹了。” 扈成、张翼都赞同,先把河水引向宣州,把附近的道路淹没。 又点了张翼、庞斌、庞卫三人,领兵一万,先一步往南边山道埋伏截杀。 三人带著一万兵马,先一步出发。 扈三娘、扈成两人则在城外候著,只等方垕出来。 到了晚间时分,河水已经顺著城门流入城內。 方垕不再等了,开了城门,由高玉打先锋,自己跟在身后,带著4万多贼兵出城往南走。 扈三娘见了,立即带兵来杀。 方垕不理会扈三娘,带著兵马就往南边走。 扈成、扈三娘紧跟在后头,一路追杀。 夜里天黑,走的又是山路,扈三娘追得非常谨慎,只在后面咬住。 跑了一晚上,待到第二日天亮时分,方垕已经过了杜迁镇。 贼兵跑了一晚上,人困马乏,都叫著要歇息。 方垕也是走不动了,扈三娘未曾追来,就在镇子里歇息。 贼兵要吃喝,把镇子里的百姓抢个乾净。 王寅腿脚不便,全靠马匹驮著。 到了镇子里时,王寅从马背上下来,一瘸一拐开始打火做饭。 他手下还有几个忠心的护卫,愿意跟著他伺候。 方垕对王寅已经十分冷淡,因为王寅成了废人,是个没用的东西。 米饭刚刚煮熟,就听见附近锣鼓响动。 王寅惊慌四顾,却见张翼带著兵马杀来: “张翼在此!” 埋伏在杜迁镇的官兵一起杀出,嚇得贼兵惊慌四窜。 方垕来不及多想,慌忙爬上战马,仓惶往南逃窜。 庞斌刚好撞见,手中利刃劈向方垕。 高玉见方垕有危险,连忙骑马赶上,钢鞭狠狠敲在庞斌脑门上,庞斌猝不及防,被打碎了脑门,当场倒地。 庞卫见兄弟被杀,顿时大怒,持刀来追,高玉並不理会,带著人就走。 张翼见庞斌战死,心中大怒,提著盾牌徒步追杀。 山间小路崎嶇,方垕在前面狂奔,高玉带著护卫紧跟。 张翼在后面紧追不捨,高玉大怒,呵斥道: “去杀了那廝!” 护卫见是张翼,哪个敢去送死,都不听命,只是跟著往前跑。 到了寧国境內时,高玉坐下马踏空,身体翻落下马,护卫见了,也不营救,捨弃了高玉就走。 张翼终於赶到,举起盾牌猛地砸下,把高玉打得脑浆四溅。 割了首级,张翼这才停下来。 等到庞卫带著人赶来时,扈三娘、扈成的大军也到了。 回到杜迁镇,贼兵被杀了数千,其余都投降了。 从镇子里要了一口棺材,庞斌装进里面。 扈三娘看著,嘆息道: “二郎早说征伐方腊危险,须得防著兄弟们阵亡。” “打了那许多城池,不曾想在这里折了庞斌兄弟。” 庞卫死了兄弟,心中也是难过。 那些捉了的贼將,庞卫全部一刀杀了,摆了十几颗人头祭奠庞斌。 扈三娘自然不会拦著。 至此,宣州攻破,方垕几乎成了孤家寡人,4万贼兵平定。 扈三娘下令全军往寧国进发,休整后,再往杭州城会兵。 方垕逃到寧国,才从寧国知县那里得知真实情况。 原来武松破了苏州城,却未曾破杭州。 那两个贼兵说的是假话。 方垕听了,心中懊悔不已。 若不是急急忙忙从宣州逃离,何至於全军覆没? 方垕想了想,不敢回睦州,带著跛脚的王寅先去杭州与武松对阵。 想著待到立了功劳,再见方腊不迟。 扈三娘隨后赶到寧国时,里面的官吏都跟著方垕跑了。 扈三娘接管寧国,就在城內歇息,一面派人报知武松。 第477章 朝廷夺权,武松发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7章 朝廷夺权,武松发兵 应天府。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张煌几人坐在房间里,中间烧著一个炉子。 到了秋天,应天府冷得很快。 张知白带著儿子张渊进来,身后跟著李忠、詹体仁,再反手把门关上了。 詹体仁开口道: “方才京师来了圣旨,说要將董府尹撤换,让张拱臣做府尹。” “听闻那兵马都监的差遣,也是要换人的。” 詹体仁受武松的举荐,做了应天府的判官,跟著董逸做事。 京师的消息一到,詹体仁马上告诉大家。 张吉皱眉道: “我等不在朝堂,那定王做事愈发肆无忌惮了。” 张吉看向何运贞,问道: “二郎那里如何说?” 何运贞说道: “二郎尚未回信,不过,先前二郎便说了,应天府尹的位子不可让定王拿走。” “既然二郎说了,该是有法子的。” 何正復有些消沉地说道: “若是我等还在內阁,或许尚且能制衡定王。”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我等都在此处,离开了朝堂,定王一家独大,权柄在手,差遣任命,都是他说了算。” 这话有些责怪武松的意思。 何运贞说道: “二郎也是为了我等安危著想,若是留在京师,容易也遭了毒手。” 说到这个,大家心里清楚。 赵桓毒死赵楷的案子,最后居然定为西夏人报復。 丝毫不曾牵扯到赵桓。 对此,大家心中不满,却又都畏惧。 赵桓能毒杀赵楷,那就可以毒杀他们。 正说著,赵惜月从外面进来。 赵惜月留在了应天府,接管漕帮的灰色產业,青楼、妓院、赌坊、牙行,这些都由赵惜月打理。 “刚刚听到消息,金国捉了耶律延禧,辽国灭亡了。” 消息说出,眾人虽然早已经晓得,却仍旧觉著震撼。 辽国一直是北面强大的王朝,压在北宋头上。 不曾想,居然真的就没了,被辽国自己统治的女真灭掉了。 张吉马上问道: “许诺归还的燕云之地呢?” 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据,北宋不能占据有利地形,长期处於被动防御状態。 辽国的骑兵隨时可以南下进攻,而北宋只能被动挨打,王朝有著天然的缺陷。 收復燕云十六州,是所有人的执念。 赵惜月摇头道: “听闻金国毁约了,不肯归还,还要求朝廷增加岁幣。” 何运贞问道: “蔡京、高俅呢?” “他们已经退回大名府,辽国的南京析津府被金国占了。” 听完后,张吉说道: “一切都如二郎所料,分毫不差。” 到了这时,何正復也不敢再埋怨武鬆了。 自认识武松以来,在军国大事上,武松从未错过。 那么以后的事態,也定然与武松所料一样。 张煌说道: “事情如此,这应天府的府尹位子,不可让出去,必须是董府尹。” 应天府內训练了兵马,准备了军械粮草,一切都是为金国南下做准备的。 这里就是武松在北面的大本营,这样的地方绝对不能被夺走。 张渊嘆息道: “可是圣旨到了,我等岂能抗旨?” 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张吉无奈道: “只能等二郎想法子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赵惜月开了门,一个小廝站在门口,正是应天府的。 詹体仁起身,走到门口,问道: “甚么事情?” “方才京师又来圣旨了,说由江陵侯任应天府尹,由董祭酒暂代府尹之职。” 詹体仁听了,惊喜问道: “消息属实么?” “属实,圣旨送到了董祭酒手里,由董祭酒继续担任府尹,直到江陵侯南征归来。” 何运贞听完,欢喜道: “我便知道二郎有法子。” 应天府尹保住了,大家都很高兴,李忠问道: “那兵马都监呢?” 小廝回道: “未曾听说。” 詹体仁高兴道: “府尹不换,兵马都监该是也不动的。”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詹体仁打发小廝回去,关上门继续议事。 何正復问道: “二郎让你做的甲车,如今做得如何了?” “二郎命我建造五百辆甲车,我已找了工匠,还有造船的匠人,正在赶製,如今已有了四百多。” “战场还有损耗,你须多做一些甲车。” “我晓得。” 张吉心中默默盘算一番,说道: “算起来,二郎也该快平定方腊,那金国也该快南下了。” 李忠说道: “城內兵马只有三万多,还须再招募一些。” 张吉摇头道: “招募兵马须讲议司核准,此事难做,不如依旧以徵调民夫的名义。” 以前士兵徵募由枢密院说了算。 如今武松不在了,內阁也没有了,兵权重归讲议司,枢密院的调令不算数。 李忠想在应天府招募兵马,讲议司肯定不通过。 为了避开讲议司,大家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以徵调民夫清理漕运为藉口,实际上按照军队训练。 这种事情当然瞒不过赵桓,但是无所谓,能绕开就行。 何正復说道: “那就继续以徵调民夫清理漕运为藉口,再招募两万兵马。” 这种事情,放在一年前,他们绝对不敢做。 因为私自募兵就是造反,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合情合理,而且必须做。 人就是这样一点点改变的。 “我等在应天府准备好,只待二郎归来。” “我再去招募些兵马。” 李忠起身出了房间,眾人商议完毕,各自散了。 ... 苏州城。 武松收到了扈三娘送来的信,知晓宣州已经攻破,寧国也被占据。 方腊部署在西边的防线已经破掉,前方只剩下两个据点: 杭州、睦州。 扈三娘的信送达时,李应也送信来了。 扑天雕李应和杨雄、石秀、张顺、张横留在润州城招募、训练水军。 武松攻打苏州城的时候,他们顺流而下,沿途收復州县,水军很快就到杭州。 杭州城南边是钱塘江、杭州湾,武松和李应、张顺约定会兵杭州城下。 看过信以后,武松召集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和徐寧、朱武等人议事。 看看人齐了,武鬆开口道: “方才李庄主来信,说水军就要抵达杭州城外。” “史大郎攻取了湖州、三娘破了宣州,他们都在往杭州城进发。” “我明日大军启程,便往杭州城去,只要破了杭州城,再攻取睦州,便可以平定了方腊。” 眾人都赞同武松的调度,徐寧说道: “此番进攻杭州城,我做先锋。” 武松听了,脸色不太好。 徐寧见武松如此,说道: “莫非二郎觉得我武艺不好,做不得先锋么?” 武松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心中有忌讳。 若是依照《水滸传》的剧情,徐寧在杭州城会战时,被乱箭射中脖子,死在了杭州城外。 所以武松不想让徐寧去打先锋。 “徐將军金枪无敌,先锋自然做得,只是杭州城內有包道乙,只恐有失。” “此番我做先锋,徐將军做副將,你以为如何?” 见武松这样说,徐寧说道: “二郎安排便是。” 商议完毕,武松传令城內兵马准备,明日一早往杭州城进发。 第478章 会师杭州城,诸將分兵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8章 会师杭州城,诸將分兵马 杭州城內。 方垕带著王寅进了帅府,见到了方天定、方貌和司行方、郑彪、包道乙。 听了方垕所言,方天定气得破口大骂: “那两廝是我亲隨,居然谎报军情,投靠了扈三娘。” 殿前司太尉郑彪劝道: “事已至此,骂了也是无益。” “宣州、湖州都破了,那武松必定要来攻打杭州城。” “如今城內有兵马9万,天师的道法也已修成。” “我等小心守著,定能破了武松那廝。” 方貌的腿伤还没好,坐在交椅上很不自在,便將他的男宠招来,让男宠坐在交椅上,他坐在男宠的腿上。 方垕看了一眼,皱眉道: “城內多少女子,你不喜爱,却专好男子。” 方貌全然不理会,说道: “叔叔自去找女子,我找男子,岂不是好么,免得我们叔侄爭抢。” 方垕听了,只是摇头。 一个將领从外面走进来,却是湖州的守將弓温。 此人原本在湖州镇守,防著宜兴兵马突袭。 接到方天定的军令后,弓温带著兵马火速赶到杭州城防守。 弓温走进来,说道: “有渔夫来报,武松那廝的水军到了海面上。” 方天定吃了一惊,问道: “武松走海路来了么?” 方貌吃了一惊,慌忙问道: “来了多少兵马?” 弓温说道: “战船数十艘,兵马约莫两万多。” 听说才两万多兵马,方貌这才鬆了口气: “武松那廝大军尚未到。” 看著眾人的反应,包道乙冷哼道: “那武松还未到,你等就被嚇破了胆。” “若真到了城下,你等岂不是要嚇死。” 方貌看了一眼包道乙,心中不喜,嘲讽道: “天师在无锡城时,不也落荒而逃么?” 说起往日丑事,包道乙气得破口大骂: “若非你等,贫道岂会落败。” 方貌冷笑道:“你的道法被武松破了,与我等何干?” 两人吵起来,方天定出来劝阻: “诸位,武松就要杀来,何必自乱阵脚。” “此番对付武松,还须天师出手。” 包道乙心中不爽,说道: “何须贫道出手,让方貌这廝去便是。” 几人吵吵嚷嚷,方杰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著右丞相祖士远。 听到眾人畏惧武松,方杰高声道: “诸位何必畏惧武松那廝,待他来时,我必亲手斩下那廝鸟头!” 见到方杰,方垕欢喜道: “贤侄孙来了,此战必定能贏。” “我这侄孙天生的武艺,杀那武松如杀鸡!” 对於方杰,方垕十分自信。 听了方垕的夸讚,方杰愈发自负,说道: “叔公就在城內看著,待我去杀了武松,夺回江南,再渡过江去,破了那扬州城。” 看著方杰自信的模样,司行方和郑彪心中都很担忧。 旁人不知武松的厉害,郑彪、司行方是清楚的。 方杰武艺虽好,若要杀武松,也需苦战才行。 当然,士气低落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打击方杰。 有信心是好事,总好过悲观投降。 方杰走到中间,说道: “只待武松那廝来时,我便做先锋,出城与他廝杀,诸位只在城內看著便是。” 方天定提醒道: “切莫大意,武松那廝不是好对付的。” 方杰不以为意,逕自出去点了3万禁军,只等著和武松廝杀。 五天后。 武松领著六万兵马到了杭州城北面。 扈三娘、扈成、史进、张翼四员大將领著六万兵马到了杭州城西面。 李应、杨雄、石秀和张顺、张横五人带著两万水军登陆,到了杭州城南门。 至此,十四万大军会师杭州城。 武松在杭州城北面立下营寨,所有將校到了中军大帐议事。 武松坐在中间,左右是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史进、李应、扈成、扈三娘、杨雄、石秀、燕青、李二宝、张翼、袁顺、谢良、庞卫、曹正。 还有水军將领: 李俊、张顺、张横、童威、童蒙、阮氏三兄弟、费保四兄弟、武寿。 欧阳雄、朱武和戴宗、时迁、段景住坐在一起。 武松扫视眾人,目光落在庞卫身上,说道: “庞斌兄弟阵亡,兄弟节哀。” 庞卫嘆息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杀我兄弟的人已经死了,也算是报了仇。” 都是出来混的好汉,见惯了生死。 虽然是亲兄弟,却也不是放不下的。 眾人听闻庞斌战死,都是一阵嘆息。 武松南征的將领都在这里,总计46人。 武松说道: “杭州城是方腊最后一座坚固城池,只要破了杭州城,方腊便再无城池可守。” “此战,我亲自为先锋,徐寧將军做副將,攻打北门。” “三娘、二宝、张翼、你们隨我。” 几人起身领命。 武松看向卢俊义,说道: “卢师兄与扈成大哥、史大郎、杨雄、石秀、燕青、袁顺、谢良攻打西门。” 几人起身接了军令。 武松再看向林冲,说道: “林师兄,你与鲁师兄、庞卫、曹正攻打东门。” 几人起身领命。 最后,武松看向李俊等一眾水军头领,说道: “杭州城临著西湖,你们去攻打涌金门,从水路入城。” “李俊兄弟为主將,张顺兄弟...” 武松突然停下来,张顺觉著奇怪,问道: “二郎莫不是觉著我水性不好么?” 武松摇头道: “並非你水性不好,只是此战你且跟隨我,由其余人为副將,领著水军攻打涌金门。” 张顺心里不爽利,说道: “自聚义以来,便是在梁山泊与那高俅廝杀的时候,我也是水军先锋。” “如今到了杭州城大战,我却跟在二郎身后,这便是落后了。” 李俊知道张顺的性子,劝道: “二郎,张顺兄弟是个烈火般的性子,你便让他做副將,去打那涌金门。” 武松语气非常坚决,说道: “不瞒几位兄弟,我已算过,此战对徐寧將军、张顺兄弟不利。” “那涌金门正好克制张顺兄弟命格,所以我才让他跟著我,绝不可去打涌金门。” 听了这话,张顺才知道武松是为了他好。 张顺虽然是个烈火般的性子,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武松为了他好,自然不好再爭执。 “如此,我便跟著二郎去北门。” 杭州城四个城门都有了主將,武松又对欧阳雄、朱武说道: “两位与我同去北门。” 朱武、欧阳雄当即答应了。 调拨完毕,四位主將,各自统领兵马出营,往杭州城决战。 第479章 云麾將军,落败而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79章 云麾將军,落败而逃 武松將六万兵马分为两半,林冲带著一半兵马往东门去。 卢俊义则带著扈成、史进等一眾將领往西门去,那里有宜兴城的六万兵马。 李俊带著一眾水军將到了杭州湾,趁著钱塘江涨潮,將小只战船通过龙山闸,再进入城內运河,最后往西湖驶去。 四队兵马调动的时候,城內贼兵早已探知动向。 太子方天定坐在城內主位,郑彪、司行方、包道乙、方貌、方垕、祖士远、徐白、张韜等一眾文官武將都在。 司行方开口道: “武松那廝已经到了北门外,正在分兵包围杭州城。” “北门是武松亲自坐镇,麾下有徐寧、扈三娘、张翼;东面是林冲、鲁智深;西面是卢俊义、扈成、史进;只有南面空缺。” 杭州城南边是大海,就算衝出去,也只有投海自尽的份,所以武松没有包围。 听完司行方所言,方貌感觉大事不妙,说道: “算起来,武松那廝麾下猛將何止数十人。” “那卢俊义武艺了得,石宝也不是他敌手。” “那林冲、鲁智深也是个厉害,邓元觉杀不过他们。” “如今全都到了城下,只怕...” 和武松打过仗的都晓得厉害,各自沉默不语。 方天定忍不住嘆息道: “原本我永乐王朝猛將如云,可恨如今所剩不多。” 原本方天定麾下四大將军、二十四偏將,有二十八个厉害的將领。 方貌麾下也有八驃骑,个个都是厉害。 更不用说吕师囊有十二神將。 数十个大將,最后只剩下眼前这些人,杀得何其惨烈。 眾人又是一阵嘆息。 包道乙见眾人这等丧气,忍不住呵斥道: “不过区区武將罢了,你等心忧个甚么!” “待贫道去斩了那武松,自然与你们解围!” 说罢,包道乙点了郑彪,两人往外就走。 方天定想让方杰跟隨包道乙前去,才发现方杰不在这里。 “不好,方杰出城去了!” 方天定匆忙点了诸位將领,说道: “叔叔往东门去迎战林冲、叔公往西门去迎战卢俊义,我去北门与武松交战。” 方貌、方垕各自带了將校前去守城,方天定则匆匆追上包道乙,登上了北城门。 此时,方杰已经出城,到了阵前叫骂。 只见方杰身披精锐衣甲,手持长枪,指著武松喝骂: “你便是那甚么鸟武松么?” 对面,武松里面穿著金丝软甲,外面也穿著鎧甲,腰间两口刀,坐下黑鬃马。 徐寧、扈三娘、张翼、李二宝、张顺五人分列左右,身后是三万精兵。 神机军师朱武站在將台上,准备指挥官军廝杀。 欧阳雄身披道袍,站在朱武身旁。 这些时候,武松派时迁混入杭州城打探过消息。知晓那妖道包道乙又回来了,就在杭州城內。 故而,开战前,欧阳雄便准备好了符籙,要破了包道乙的妖法。 武松策马往前,看著方杰,笑道: “哪来的鸟人,也敢出来寻死?” 本以为方天定会坚守不出,要打一场攻城的硬仗,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主动出来。 方杰指著武松骂道: “你鸟廝听好,老爷我是陛下的侄子,唤作方杰,官拜云麾將军。” “要论起武艺,我敢说是朝中第一人!” 听了方杰的自夸,武松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我当是甚么鸟人,原来是方腊的小辈。” “甚么狗屁云麾將军,那方腊不过是个乡野村夫,占据了几座城池,便也敢来称王称霸。” “待我破了杭州城,他便只剩下睦州一处山城,论起来,尚且不如山寨的大王。” “你且回去,莫要来送死,让方天定出来磕头,我或许可以免你们一死。” 方杰性烈如火,听了武松的话,哪里忍得住。 手中方天画戟指著武松,方杰大喝一声: “你怎敢小覷我!” 说罢,方杰挥舞方天画戟,衝著武松杀去。 见方杰杀来,武松掣出两口宝刀,迎著杀去。 扈三娘在阵后,抬头看向城头,警觉地扫视方天定、包道乙和郑彪、司行方一眾贼將。 这些贼將喜欢放冷箭偷袭,扈三娘必须时刻盯著,防止武松被暗算。 方杰挥舞方天画戟,借著战马衝锋,一枪狠狠刺向武松。 见大戟袭来,武松浑然不惧,左手提刀上挑,把方天画戟震开。 方杰只感觉一股巨力往上,手中百十斤大戟居然不受控制,震得浑身发麻。 牢牢抓住大戟,方杰策马衝过去,武松却將另一口刀斩向方杰小腿。 身上的鎧甲护住了前胸后背和大腿,但是小腿没有护甲。 一刀下去,方杰小腿被裂开,险些被斩断,血不停地冒出来。 一个回合结束,武松勒马回头,又衝著方杰杀去。 方杰看著差点被切断的小腿,心中震骇。 难怪方天定张口闭口说武松厉害,这是真的厉害... 刚才大意轻敌了,居然受了如此严重的伤。 现在骑著马,还看不出来,一旦下马,这小腿就是废了。 不等方杰想更多,武松已经转头杀回来。 方杰咬牙,挥舞方天画戟横扫,喉咙中爆出出怒喝,狠狠撞向武松。 只听得哐当一声,方天画戟和刀刃撞击,武松感觉身体遭到猛烈撞击,险些跌落下马。 方杰只横扫一次,便骑著战马往城门口衝去,不敢再廝杀。 这全力的一击,是为了活命。 武松转身还想再廝杀的时候,方杰已经衝过吊桥,进了城门。 跟隨一同出来五千禁军还没反应过来。 武松大喝道: “杀!” 朱武挥舞令旗,战鼓擂响,扈三娘和徐寧、张翼、张顺一眾將领带著兵马衝杀。 五千禁军仓惶往城门口逃窜。 武松杀入阵中,禁军混乱推搡,吊桥太小,禁军纷纷落水。 城头上,方天定见了,连忙下令关闭城门,防止武松趁乱攻入城內。 大军杀到,禁军被挤入护城河,淹死无数。 郑彪喝令放箭,城上乱箭如雨,还没死的禁军又被乱箭射死。 武松见乱箭落下,担心徐寧中箭,下令大军后撤。 没有及时回城的贼兵禁军向武松投降。 大军后撤,退出弓箭射程外。 武松指著方天定骂道: “那个甚么云麾將军不济事,且再派人出来廝杀!” 第480章 郑彪战武松,包道乙施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0章 郑彪战武松,包道乙施法 方天定看著城外的武松,又回头看向被抬下马的方杰,心中又气又恨。 “我说了,武松那廝十分凶狠,务必要仔细与他廝杀。” “你却不遵我將令,私自出城,折损了五千禁军不说,你如今也成了废人!” 方杰的小腿骨头被斩断,只剩下一张皮掛著。 作为將军,他已经是废掉了。 贼將看著方杰的模样,个个心惊胆战。 方杰可是號称方腊麾下第一猛將,居然斗不了几个回合,就被武松废掉了。 武松如此勇猛,谁敢下去廝杀? 右丞相祖士远看著方杰的小腿,又看向城外叫阵的武松,劝道: “云麾將军也是立功心切,且先送下去救治。” 方天定挥挥手,下令贼兵將方杰抬下去救治。 祖士远看了一眼城外,跟著方杰下去了。 武松还在城外叫阵,方天定问道: “谁敢出城一战?” 眾將都不说话。 灵应天师包道走到城墙边上,看向远处的欧阳雄,乙对郑彪说道: “你且出城,与他对阵,为师自有道法助你。” 方天定心中没底,问道: “天师,那小道士依旧在武松军中,你道法能杀他么?” 包道乙说道: “太子放心,贫道已经晓得他的法术。” “我在山中练了数月,就是为了对付那廝。” 天师府的道术確实玄妙,但包道乙也是个厉害的。 上次吃了亏后,他在山中特意修炼,只为了对付欧阳雄的道法。 这一次,包道乙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斩杀武松。 “如此,此战全看天师了。” 包道乙信心十足,郑彪见他师父这等自信,心中也便不再畏惧。 郑彪走到城墙边上,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休要猖狂,你且退出,我带五千兵马出来与你廝杀!” 武松抬手指著郑彪,笑道: “你这廝与我杀了多次,哪次不是落荒而走?” “若要下来廝杀时,须先说好,要分个生死,不得走脱。” 郑彪听了大怒,骂道: “武松,你休要猖狂,今日不杀你,我便不回城!” “如此甚好!” 武松下令全军后撤,让出一片地方,让郑彪出来廝杀。 战鼓擂响,郑彪点了五千兵马出城,在外面摆开阵势。 徐寧看著郑彪出来,说道: “我看那妖道就在城上,此番出山,必定有妖法。” “不如我去对阵,二郎在后面看著。” 武松摇头道: “此番攻打杭州城,我只担忧包道乙,只需破了他,杭州城便是破了。” “此次须我亲自出手杀了他才是,无须你等出手。” 想要攻下杭州城,最大的麻烦就是包道乙。 而且,虽然收了包道乙的混元剑,但包道乙不死,武松心中不安。 杭州城北门开启,郑彪打开大门,放下吊桥,带著五千精锐士兵出城。 城头上,包道乙身披道袍,手里拿著一个小人偶,嘴里念念有词。 欧阳雄站在將台上,望见城头的包道乙念咒,手里的三清铃也开始慢慢摇动。 清脆的铃声盪开,让人神清气爽。 郑彪骑马出来,手里一桿铁枪,到了阵前。 武松依旧骑著黑鬃马,提著两口刀,停在郑彪身前。 抬头看了一眼包道乙,武松笑道: “你要妖道师父又练了甚么妖法,敢让你再出城来?” 郑彪冷笑道: “我师父已在山中修炼了道法,此战我必杀了你。” “些许妖法,要想杀我武松,只怕不够。” 郑彪回头看了一眼包道乙,包道乙微微頷首。 得了师父的指令,郑彪提著铁枪,衝著武松杀去。 武松也掣出宝刀,就在阵前与郑彪廝杀。 两边擂鼓助威,贼兵在城墙上看著。 武松两口刀杀得凌厉,郑彪手中铁枪渐渐乱了,眼看著就要不敌。 方天定焦急,叫道: “天师还不出手么?” 包道乙脸色凝重,手中握著的傀儡隨著咒语念诵,慢慢升腾起一股子黑气。 包道乙深吸一口气,將人偶傀儡的黑气吸入鼻中。 隨后,两只眼睛睁开,对著城外猛地吹出一口黑气。 一瞬间,黑气瀰漫整座杭州城,遮天蔽日,好似黑夜突然降临,瞬间昏暗。 方天定吃了一惊,大叫道: “点火照夜!” 方貌急忙扯住,叫道: “不可,这是天师的法术,只为了遮蔽武松视线。” 方天定恍然大悟,下令不许点火照明。 正在城外廝杀的武松只感觉一股黑气突然笼罩,周围瞬间失去了光明,变得黑黢黢一片。 方才还在对面廝杀的郑彪也突然不见了,周围陷入昏暗。 武松心中却也不慌,知道这是包道乙的黑雾妖法。 神机军师朱武站在將台上,天地突然昏暗时,大叫道: “探花郎还不做法?” 欧阳雄此时也慌了,这黑雾的法术,他未曾见过,不知道如何破他。 手中三清铃用力摇动,袖子里黄符点燃,欧阳雄手指前方,高声呵斥道: “正一雷法,破!” 天空中突然闪过数道紫色雷电,划破天地的昏暗。 瞬间的光明穿透黑雾,只见城头上站著一只黑色恶鬼,俯视整个战场。 这不看不要紧,眾將士见了,反而被嚇了一跳,都惊呼起来。 徐寧大吃一惊,叫道: “那廝居然请了恶鬼坐镇。” 张顺也是唬了一跳,惊呼道: “二郎有难了!” 扈三娘也看到了,慌忙策马冲向武松。 可是,雷电瞬间照亮之后,又是一阵黑雾沉沉,哪里看得见人影。 “二郎...” 扈三娘大喊,却听不到武松的回应。 官兵大乱时,郑彪那廝却看得清楚。 只见武松立在黑雾中,左顾右盼,郑彪大喜,挺著铁枪衝锋,狠狠一枪捅向武松面门。 郑彪知道武松里面穿了软甲,捅刺其他地方杀不得武松。 所以,他只对著武松的面门捅去。 铁枪直奔武松面门,武松看不见,两手提著刀,郑彪心中狂喜。 铁枪到了面门时,武松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赶忙侧头躲避,铁枪擦著额头掠过,划破一道口子,武松提刀挥斩,郑彪立即后退,又躲进黑雾之中。 郑彪看得清楚,武松却看不清楚,郑彪不著急。 官军身处黑雾,军心动摇,武松又还在与郑彪廝杀,欧阳雄心中大急,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黄符之上,再次点燃符纸,呵斥道: “求正一天师降下天雷!” 第481章 兵败混战,太乙阴雷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1章 兵败混战,太乙阴雷 欧阳雄心中焦急,全力施法。 天上黑雾突然划过数百道银色雷蛇,最后凝聚成一道天雷,往城头落下。 方才施法的时候,欧阳雄见到城头上有一只恶鬼。 黑雾的源头,就是那只恶鬼。 所以这一次,欧阳雄施法对准了城头上的恶鬼。 天雷划破黑暗,直奔城头的恶鬼而去。 所有人都看向那道天雷... 包道乙也抬头看著迎头落下的天雷。 方天定大叫道: “天师小心!” 司行方暗暗祈祷,这道天雷一定要挡住。 城外正在围杀武松的郑彪也回头,看向站在城头的包道乙。 扈三娘正在黑雾中策马奔跑,天雷照亮黑雾的时候,她看到了武松,赶忙向武松衝过去。 武松也借著雷光带来的瞬间光亮,看到了郑彪所在。 轰! 天雷落下的瞬间,包道乙从袖子里拿出一柄黑色的伞,挡在人偶傀儡头顶。 恶鬼头顶瞬间撑开一柄黑色的大伞。 天雷炸开,黑色大伞消失,天雷也消失,恶鬼却仍旧盘踞在城墙上,黑雾仍旧笼罩著战场。 欧阳雄大惊失色,叫道: “这妖法好生厉害,我破不了他。” 旁边的神机军师朱武听了,也是大惊失色: “如此怎的是好?二郎还在阵中。” “我技穷矣!” 欧阳雄急得跳脚,大叫没法子。 郑彪见欧阳雄破不了他师父包道乙的道法,心中狂喜,大笑道: “武松死在今日!” 说罢,郑彪提刀杀向武松。 扈三娘借著雷光,看见了武松的方位,但是很快,黑雾继续笼罩战场,眼前一片漆黑。 坐下战马看不清楚方向,不管扈三娘如何鞭打,只是不肯再走,就是停在原地不动。 城头上,包道乙见挡住了欧阳雄的天雷,大笑道: “些许道术,直个甚么。” “你等速速出城去杀!” 说罢,包道乙又是念了一道咒语,方天定直觉著眼前一片清明,战场的黑雾消散,看得清清楚楚。 司行方也发现,眼前突然变得明亮了。 “天师,为何收了道法?” 司行方不解,这么好的黑雾,为何自动收了? 包道乙骂道: “蠢物,黑雾还在,贫道只是让你等能看清楚。” “那官军依旧在黑雾中,看不清楚,便如那武松,也是个瞎眼的。” “趁贫道的法术还在,速速出城杀敌。” 听了包道乙的话,方天定大喜过望,连忙呵斥打开城门,全军出城杀敌。 已在城外的贼兵早已经得了命令,冲向官军,官军阵型瞬间大乱。 徐寧、张横等一眾將领看不清楚,慌忙左右劈砍,乱作一团。 武松还在黑雾之中,郑彪提枪杀去,武松仅凭本能抵挡,手臂被捅了一枪,鲜血直流。 武松心中暗道: 这包道乙果然是我的死敌。 欧阳雄的天师府道法破他不得,只能靠我的太乙火府五雷大法。 黑暗中杀意袭来,武松本能地抬手,铁枪再次袭来,武鬆手臂又挨了一枪,宝刀斩去时,郑彪又退入黑雾中。 武松念动咒语: “北阴圣母,太乙敕令,火府洞开,雷光使者,掷火流金!” “吾今役使,扫荡妖氛!” “破!” 武松不管躲在黑雾中的郑彪,手指宝刀往城头方向一指。 天上突然传来一道天崩地裂的炸响,一道暗红色阴雷倾斜而下,彻底照亮黑色雾气。 贼兵已经杀入官军阵中,扈三娘被贼兵掀翻在地,贼兵正在围杀。 徐寧捅死了几个官军,手臂被乱箭射中,张顺被砍了几刀,张翼也误杀了自己人,李二宝身中数刀,都很狼狈。 方天定、司行方正在衝过来,要和郑彪一起杀了自己。 暗红色阴雷从天而降,包道乙吃了一惊,惊呼道: “太乙火府阴雷?怎会如此?” “武松那廝如何会这等妖法?” 来不及多想,太乙火府阴雷从天而降,轰碎了盘踞在杭州城北门的恶鬼黑影。 包道乙的妖法被破,嘴里喷出一口黑血,昏死在地上。 包道乙的妖法破开,黑雾消散,烈日照在战场上。 方天定、司行方 同时杀到,郑彪举枪狠狠刺来。 武松大怒,一刀盪开铁枪,再挥刀斩向方天定,方天定不知道黑雾消散,依旧以为武松看不见,只是微微侧开,躲过宝刀劈砍,居然贴身衝过来,抽出腰间佩刀,想斩下武松首级。 武松反手一刀把方天定砍翻落马,再一刀拦住司行方。 见武松精准拦住自己的长枪,司行方吃了一惊。 只有郑彪知道,武松破了他师父的妖法,大喊道: “小心,我师父道法已破!” 司行方听了,大吃一惊,猝不及防,被武松一刀斩下首级。 郑彪见了,慌忙救起方天定,转身就往城內撤退。 扈三娘被几个贼將围攻,天地突然清明,扈三娘大怒,提刀翻身起来,反手斩杀两个贼將,转头看向武松,发现武松正在赶来。 “二郎!” “杀敌!” 武松斩了几个贼將,解了扈三娘的围。 扈三娘抢了一匹战马,跟著武松加入混战。 徐寧手臂中箭,只能一只手用金枪战斗,张顺身上挨了好几刀,血流不止,依旧提刀廝杀。 张翼有盾牌护身,受伤最轻,黑雾消散后,张翼大怒,顶著贼兵奋力廝杀。 李二宝也是,杀得一肚子火,见武松没事,转身迎著贼兵廝杀。 官军本来已经溃退,全靠著武松一眾战將拼死廝杀。 卢俊义带著扈成大哥、史进、杨雄、石秀、燕青一眾將领从西面赶来,身后还有数万兵马。 援兵抵达后,终於稳住阵脚,和贼兵廝杀到黄昏时分,贼兵才退入杭州城內。 武松也不追赶,下令收兵回营。 林冲、鲁智深几人赶回来后,武松让他们收拢败兵,到营寨驻扎。 神医孙邈赶忙替徐寧、扈三娘、张翼、张顺和李二宝一眾將领疗伤包扎。 欧阳雄脸色颓废,自责道: “是我道法不精,才有今日大败。” “不怪你,是那包道乙的妖法厉害,再则,胜败兵家常事,何必自责。” 徐寧感慨道: “那妖道好生厉害,竟然能够遮天蔽日,让战场从白昼变为黑夜。” 卢俊义说道: “我等见北门已然交战,便要攻打西门。” “不曾想却突然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城內贼兵趁机出来,杀得我等好生狼狈。” 林冲说道: “我等在东门亦是如此,被他一阵好杀。” 第482章 劝说徒弟,妖道退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2章 劝说徒弟,妖道退隱 武松在北门开战的时候,卢俊义和林冲得到消息,也分別对著东门、西门发起强攻。 两边正在激战时,天地间突然黑了。 官军慌乱后撤,贼兵趁势从城內杀出,两边都是大败。 卢俊义和林冲、鲁智深一眾將领也是慌慌张张后撤。 等到黑雾消散,两边才回到北门,和武松会合。 徐寧、张顺、李二宝受了伤,史进、扈成、鲁智深也受了伤。 武松说道: “那包道乙在山中练的妖法著实厉害,普通道法破不得他。” 说到这里,神机军师朱武问道: “二郎,你何时修炼了道法?” 欧阳雄也好奇地问道: “方才二郎所用是甚么道法?恁地厉害?” 欧阳雄用了舌尖血催动符籙,引动正一雷法,却仍旧破不了包道乙的妖法。 武松不知用了甚么法子,居然引动那么暴烈的阴雷,破了包道乙的恶鬼。 卢俊义也好奇,问道: “师父还教过师弟道法么?” 林冲好好奇道: “我记得师父从未教过道法,他老人家只教过我武艺。” 两人好奇,以为师父周侗给武鬆开小灶,传授了道法。 武松说道: “说起来,我与欧阳雄也有渊源。” “当初在清河县时,我见过张天师。” 欧阳雄听了,惊奇道: “二郎何时见过我师父?” 武松说道: “那时候我刚中了举人,在清河县乡下时,偶遇云游的张天师。” “我请求天师传授道法,天师唱了一曲道歌,只是我愚钝,未能领悟。” 张天师的那首道歌,武松是记住了,但是却並未能从道歌练出什么道法。 后来又在京师的藏书楼,看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才炼成了如今的阴雷。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恐怕是金瓶梅三人的助力。 这些事情,武松自然是不好当眾明说的。 朱武听了,愈发好奇,问道: “既然二郎未能领悟,如何又能炼成雷法?” “虽然未能完全领悟,却也晓得了一些法门,后来自学了其他道法。” 说起这个,武松感慨道: “好在当时修炼过,若非如此,今日都要死在此处。” 徐寧说道: “那妖法著实厉害,我等一片漆黑,那贼兵却能看见我等。” “若非二郎破了那妖法,我等只怕都要死了。” 想起方才,眾人都是一阵后怕。 张顺说道: “那贼將杀来,我只得乱杀,却是误杀了不少自己人。” 大家都是感慨摇头。 鲁智深骂道: “二郎破了那妖道的邪法,待到明日,洒家要杀入杭州城,斩下那妖道的鸟头!” 武松说道: “今日大家都受了伤,暂且休整数日,守住营寨。” “只待大家都休息好了,再破那杭州城。” 孙邈给所有受伤的將领包扎好,眾人各自散了,都去休息。 武松起身到各营走动,安抚受伤的將士。 出征以来,这是第一次败仗,死伤不少。 ... 杭州城內。 包道乙睁开双眼醒来,郑彪站在旁边,太子方天定和方貌、方垕都在。 “师父醒了。” 郑彪扶起包道乙,方天定问道: “天师的道法,如何被武松破了?” 方天定特別激动。 原本以为今日必胜,可以杀了武松。 谁知晓,包道乙的妖法半途被破了,武松反手把司行方给杀了。 若非郑彪眼疾手快,救了他方天定的命,他这个太子也得殞命当场。 最可恨的是,武松破了道法,方天定还不知晓,依旧衝过去送死。 包道乙无奈道: “武松那廝居然也是个修道法的,他用的是阴雷,正好破我道法。” 右丞相祖士远问道: “天师,那武松修的是甚么阴雷?如何就能破了你的道法?” 包道乙说道: “前者,那个天师府的弟子,他用的是天师府的正一雷法,是个阳雷。” “那阳雷是天地间的阳刚之气,破了我的混元剑。” “我回山中后,祭炼了一个阳鬼,不怕他的正一雷法。” “你等也见了,那天师符的小辈,虽有雷法,却破不得我的道法。” “可那武松,他的雷法不一样,他是阴雷,阴极而生阳,正好破我的道法。” 虽然听得不太懂,方天定也算是听明白了。 就是武松修炼的道法,正好克制包道乙的妖法。 甚么道理都不重要了,总之道法是被破了。 “如今奈何?道长还有法术么?” 方貌询问,语气带著嘲讽,包道乙默然不语。 他的道法就是那尊恶鬼,如今破了,那就是没有法子了。 见包道乙这等,方貌摇头嘆息道: “天师技穷了,我等唯有死战了。” 郑彪心中无奈,右丞相祖士远看了看眾人,默不作声。 方垕却说道: “不论如此,今日武松那廝被我等杀了一阵,必定要休整几日。” “我城內尚且有八万多兵马,城池又坚固,何必惧怕他?” “只需死守杭州城,那武松便奈何不得我等。” 眾人听了,都觉著有道理。 当下,贼將各自散去,都去修缮防御。 郑彪留在房间里,守著包道乙。 见人都走了,包道乙开口道: “你跟隨我的修道也有十年了,所谓生死由命,万般都是天註定。” “我看武松那廝是不是寻常人,上应著天星,我不是他的敌手。” “那方腊想来是要败的,你须为自己的后路寻思。” 听了包道乙的话,郑彪眉头紧锁,问道: “师父让我走么?” “你若是留下,早晚死在武鬆手里。” 郑彪沉默良久,说道: “陛下待我不薄,我若走了,不是义气。” “方腊不过是乡野村夫,妄自尊大罢了。” “那师父当初为何跟隨他?” “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为了求一场富贵。” 郑彪又是沉默,包道乙也不说话,只是静静躺著。 过了会儿,包道乙才继续说道: “我今日受了那阴雷,道法已经破了,我今夜便离开,回山中去。” “你若是想周全自己,也隨我回山里去。” 郑彪捨不得这里的富贵,不肯跟著包道乙离去。 包道乙也不催促,只是说道: “万般都是命,那便如此吧。” 郑彪静静守在房间里,一言不发。 门外,祖士远听著房內的动静,悄悄回到自己所在的院子,这里安顿著祖士远的家眷。 妻子杜鹃见祖士远回来,问今日廝杀如何? 祖士远摇头说道: “包道乙那廝自詡妖法好,却被武松破了,如今想著悄悄回山去,让我等在此死战。” 第483章 祖士远內应,包道乙逃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3章 祖士远內应,包道乙逃跑 妻子杜鹃听了,怒道: “我等死战,那妖道却要回山里逍遥自在,岂有这等道理。” “你速去报知太子,斩了那妖道的鸟头!” 这祖士远的妻子杜鹃,原本是个山匪,杀人多、性子烈。 后来见了祖士远,才做了妇人,安心在家里相夫教子。 如今听闻包道乙要走,心里哪里能忍。 祖士远拉著杜鹃进了屋子,把门关闭,说道: “我看方腊气数已尽,定然是要被杀了的。” “那妖道也说方腊没了气数,所以才要回山里去。” “我当初將你们从睦州带来到杭州,也是见方腊不济事。” “自武松抵达,吕师囊、石宝、邓元觉都死了,连那方金芝也被捉了。” “我的意思...不若投靠武松,像那金节,如今还做了扬州的兵马都监,怎的不比那石宝要好。” 杜鹃听了,心中暗暗寻思,觉著是这个道理。 与其跟著方腊送死,不如投靠武松算了。 “你是想如那金节一般,献了城门,破了杭州城,如此也有一番富贵么?” “正是如此,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我是公婆,生死富贵都是一起的,你若要投靠,我便投靠。” “如此,你且派人出城去,与那武松联络。” 杜鹃想了想,说道: “如今武松围城,哪里出得去人?” “若要离开,只得走涌金门水路。” “此事也容易,你且修书一封,我差人送去。” 祖士远当即回房,写了一封密信,用油纸包裹好。 杜鹃接了密信,交给自己的贴身使女。 这个使女是杜鹃在山寨时的嘍囉,最是水性好。 拿了信,杜鹃吩咐好,让她贴身藏了。 到了夜里,天黑下来,使女带了衣裳,悄悄到了涌金门。 周围有许多贼兵把守,死死盯著涌金门。 使女悄悄下了水,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慢慢摸到涌金门。 这里却是个有闸门的地方,铁门將水路封住,人的身体过不去。 使女悄悄浮出水面,换了几口气,復又钻入水里,將湖底的淤泥扒开一些,再將身体钻过去。 过了涌金门,便到了西湖上。 此时,李俊、费保和阮小二一眾水军头领已经带著战船进了西湖。 湖里的水不深,大的战船进不来,都是些小船。 使女避开湖面的官船,悄悄上了岸边。 把沾水湿透的衣裳换了,使女揣著密信,悄悄往北面官兵营寨去。 走了不多时,迎头一队骑兵衝过来,却是燕青带著兵马夜巡。 骑兵把使女围起来,燕青骑马过来,指著使女骂道: “你这鸟女子,三更半夜出来,头髮也是沾了水的,定是从湖里来。” “你且说,谁人派你出来当细作?” “若是不肯说时,一刀戳死了你。” 使女也不畏惧,问道: “不知道是哪位將军当面?” “我便是浪子燕青,你是甚么人?” “原来是燕青將军,我有密信送与江陵侯。” 燕青愣了一下,问道: “你是谁家的人?要送信与师叔?” “我是右丞相祖士远家人,我家主人愿意做內应。” 听了这话,燕青当即押著使女到了武松的大帐。 武松还没有睡,因为其他將领多少都受了伤,他胳膊的伤势反而是最轻的。 所以,晚上的夜巡由他亲自负责,其他人休息疗伤。 带著侍女进了中军大帐,燕青说了几句,武松看向使女,问道: “那祖士远是方腊的右丞相,如何肯做內应?莫不是有诈,要赚我入城?” 使女將油纸包裹的密信呈上,说道: “我只是个使女,不知更多事情。” “只晓得主人说方腊气数已尽,想要投靠江陵侯,谋个好前程,也保住闔家老小的性命。” 武松拆开油纸,仔细看了里面的密信。 祖士远在信中详细说了要投降,以及为什么要投降。 看密信,祖士远不似说谎哄骗。 只是这种事情,不可轻信。 万一祖士远使诈,骗武松入城,再放下城门,把人锁在里面,那就是关门打狗、瓮中捉鱉。 “我如何知晓祖士远不是赚我?” 使女说道: “主人说,那包道乙的妖法已经被破了,今夜便要离开杭州城回山。” 听了这话,燕青赶忙说道: “我与师叔去捉那包道乙,定要杀了他,不可放虎归山。” 包道乙那廝会妖法,是有本事的。 如果真让包道乙走了,以后再想杀他不容易。 武松问道: “那包道乙从何处出城离开?” “这个不知,主人只说天师要走,並未曾说从哪里走。” 武松拿著密信,说道: “你且在此处坐著,我去捉那包道乙。” 使女不傻,知道武松的意思。 如果真的抓住了包道乙,那就是真投降。 如果没抓到包道乙,那就是有诈。 当下,燕青派人看著使女,自己却和武松悄悄带著破阵营出门,去捉那包道乙。 杭州城內。 包道乙躺了一天,身体逐渐恢復。 到了晚间,包道乙从床上起来,简单收拾一番,便悄悄从西门城门翻墙出去。 太尉郑彪是包道乙的徒弟,包道乙要走,郑彪自然不会拦著。 翻过西城门,包道乙连夜往西南走,打算回金华山中继续修炼去。 走出两里多,左右突然传来马蹄声。 包道乙心中大急,抬脚就要走。 武松却骑著一匹黑鬃马赶上,大叫道: “妖道休走!” 包道乙听见武松声音,嚇得魂飞天外。 燕青带著骑兵拦住西南方,截住了包道乙的归路。 武松赶到,包道乙大叫道: “贫道要归山,再不理会你与方腊廝杀,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武松提著刀赶上,指著包道乙骂道: “你这廝今日的妖法害了我多少兄弟,死了多少兵马。” “你这等妖道,放你回山,后患无穷!” 武松提刀来杀,包道乙转身就要走。 武松策马赶上,一刀剁了包道乙的人头。 燕青赶过来,看著死在地上的包道乙,惊喜道: “这妖道果真要走,如此说来,那祖士远归顺是真。” 武松捡起包道乙的首级,点头道: “不错,如今看来,那祖士远是真心归顺。” “既如此,破杭州城容易。” 武松带著燕青一眾骑兵回营,把包道乙的首级掛在大营门口。 第484章 赏赐使女,暗通款曲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4章 赏赐使女,暗通款曲 回到中军大帐,使女还在等著消息。 见武松面色高兴地进来,使女猜到事情成了。 武松坐下来,对燕青说了几句,燕青点头,转身出去了。 抬眼看向使女,武松说道: “你家主人果然不欺我,那妖道果然要走,已被我杀了头。” “你回去报知你家主人,其他城门都有人镇守,只怕不好破。” “便从涌金门进去,他只需开了闸门,放我等入城,我保举他做杭州府知州。” “时日便在五天后四更时分。” 使女听了,喜道: “小的这便回去稟报主人。” “不急,且坐。” 使女刚要走,武松又示意她坐下。 使女不知还有甚么事情,並不敢违逆武松,只得坐下候著。 过了会儿,燕青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锦盒。 武松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两件贵重的金饰品,递给使女,说道: “此物是方天定用的,我赏给你。” “待到事情成了,我许你自由身,还有一场富贵。” 使女见了,连忙收了金首饰,拜道: “小女子甚么样人,江陵侯如此厚恩。” “你且去,我许你的富贵不少。” “谢江陵侯。” 使女收了东西,匆匆出了军帐,连夜回到西湖,依旧潜水过了闸门,回到杭州城內。 此时已经天色微明。 回到家中,那祖士远、杜鹃夫妻二人一夜没睡,只等著使女的消息。 见使女回来,杜鹃连忙事情如何? 使女將事情说了,祖士远高兴道: “此事容易,我只需放鬆涌金门的防守便是。” “待到五日后,我只需开了闸门,事情便妥当了。” 杜鹃得到了確切消息,心里也安稳了。 “做一个知州,却是不如右丞相官大。” 武松许诺给祖士远做杭州府的知州,杜鹃觉著这个官职太小了。 右丞相是宰相,知州只是一个知州。 祖士远却说道: “你是个痴人,那丞相不过是个虚职,徒有好听的,却无甚么好处。” “你看那杭州城,向来给了方天定,这杭州多少钱財,都归了他。” “若是我做了杭州的知州,这百万人口,也都是我的。” 杜鹃仔细想想,的確如此。 右丞相徒有虚名,只是好听而已,没甚么实际好处。 杭州城若是在手里,多少富贵求不得? 夫妻二人高兴,就命家里人暗暗准备。 祖士远一晚上没睡,十分睏倦,便要回房歇息 刚刚躺下,便听到有人来请他到府衙议事,说是方天定请他去。 祖士远已然猜到甚么事情,匆匆起身穿了衣服,骑马到了太子府。 方天定坐在中间,方貌、方垕、郑彪坐在那里。 旁边是弓温和徐白、张韜,还有一个身材强壮、手长过膝的男子。 此人名叫庞万春,擅长箭术,被人唤作:小养由基。 杭州城正在大战,庞万春带著人赶来增援,刚刚到了这里。 祖士远进门,郑彪黑著脸不说话,方天定明显不高兴。 “太子...” 祖士远猜到了怎么回事,却仍旧假装不知。 “坐。” 方天定冷冷说了一句,祖士远在旁边坐下来。 方貌看著郑彪,冷笑道: “天师在山中修炼数月,不说炼成了什么通天的道法,最后连逃跑回到山中也不能够,被那武松斩了首级,掛在城外,著实...令人发笑啊。” 郑彪一脸死相,一句话也不说。 祖士远假装震惊,问道: “天师跑了?” 方垕怒骂道: “跑了算他的本事,那廝半夜偷偷出城要走,却被武松追上,斩了首级,掛在了外头。” “我等都指望著倚仗天师,去杀那武松。” “如今那武松不曾杀得,还被武松杀了。” “昨日好不容易杀败了武松一阵,今日便又如此,军心如何能稳得住?” 若非自己是皇叔,方垕也早就想跑了。 和武松交战以来,处处败绩,昨日难得贏了一阵,包道乙却偷偷跑了。 这还怎么打? 祖士远假装震惊,看向郑彪,问道: “天师如何被武松杀了?” 郑彪无奈嘆息道: “师父说他要再回山中炼製法器,再来和武松廝杀...” “既要重新祭炼法器,如何不与太子说,我等也好送他出城去,不用遭了武松的毒手。” 郑彪看了一眼祖士远,默然无语。 方貌冷笑道: “甚么修道,分明是要走。” 郑彪也不爭辩,隨便方貌怎么说。 方天定看了一眼郑彪,说道: “包道乙那廝死了,这杭州城只能由我等防守。” “如今武松那廝还有许多战將,我等如何才能守住城池?” 正说著,两个贼將从外面走进来,正是成贵、谢福两人。 方腊有四个厉害的水军统领,其他两个死在了扬州城混战。 这两人侥倖逃脱后,回到了杭州,一直想著重组水军,奈何缺乏战船,也没有水军。 如今两人负责镇守涌金门,提防武松从西湖混入城內。 两人进了门,成贵说道: “武松那廝的水军方才衝击涌金门,被我等杀退了。” “那些官军如今都上了岸,不敢再来。” 方天定听了,总算是有个好消息,说道: “当初若不是吕师囊被那陈观骗了,渡过江去,有你们四人镇守润州城,那武松如何过得江来。” 谢福说道: “太子不必忧心,便是天师死了,我等还有杭州城。” “这杭州不比苏州,护城河足有二十多丈,他武松除非生了翅膀,不然如何过得来。” 成贵也说道: “太子宽心,我等兄弟二人镇守,定然不怕他的。” 方天定嘱咐道: “两位將军当然神勇,却也莫要轻视了武松,那廝狡诈得紧,休要中了他的计策。” “我等省得。” 方天定看向其他人,说道: “诸位將军各自去守住城门,莫要让武松得了空隙。” 眾將各自散了,都去守城。 祖士远跟著成贵、谢福两人出了太子府,到了涌金门看时,只见官军的船都退到了西湖边上,不敢靠近涌金门。 谢福指著远处的一艘大船,说道: “方才有个唤作船火儿张横的,带著水军来杀,被我一箭射中,其余人再不敢来。” 祖士远讚嘆道: “两位將军神勇,只是可惜了。” 成贵听了,反问道: “如何是可惜了?莫非以为我们兄弟也似那包道乙么?” “两位將军岂是包道乙那等有始无终的人。” “那丞相说可惜是甚么意思?” 第485章 迷惑贼將,徽宗发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5章 迷惑贼將,徽宗发怒 “武松那廝都是步军,水军並不多。” “两位將军守在此处,便是贏了武松,也立功不多。” 听了祖士远的话,成贵、谢福同时沉默。 武松的兵马,大部分都是步兵,水军的確不多。 进入西湖的船只,多是小船。 就算击败了武松的水师,也算不了甚么大功劳。 谢福说道: “我等是水军的將领,总不能去和武松步战。” 祖士远笑道: “武松若要破城时,必定是从北门来,涌金门只需守住便可。” “若要立功,还需到北门去,东门、西门亦可。” 说完,祖士远笑呵呵走了,不再多说。 看著祖士远离去,兄弟两人心中都在计较。 “哥哥以为如何?” 成贵看向外面停泊的小船,还有在岸上生火做饭的官军。 谢福说道: “且看武松那廝如何攻打,若是不从水路来,我等便也去北门杀敌立功。” 兄弟两个商量好了,各自去安排。 城外营寨里。 神医孙邈正在给张横治疗金创。 刚才张横奉命和李俊几人攻打涌金门,试探城內水军防御。 混战中,张横被成贵一箭射中大腿,出了很多血。 武松嚇了一跳,以为张顺躲过一劫,最后的劫数要落在张横头上,赶忙让孙邈救治。 看了伤势后,孙邈很快处置完毕,止住了血,把伤口缝合。 確定张横没事,武松这才放心。 阮小二从外面进来,说道: “涌金门那里依旧有水军守著,不见退去。” 武松让阮小二时刻盯著涌金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调动的跡象。 “李俊兄弟,你以为若是强攻涌金门,可以进去么?” 李俊摇头道: “那涌金门十分坚固,水下是铁柵,上头有脚踏弩,可以射穿船只。” “我等又无大船,水面撑不起云梯,去了必定要死的。” 从其他城门强攻,可以用云梯、攻城车,但是水面不一样。 船只无法一直保持稳定,云梯根本架不起来,攻城车也用不上。 这样的地方,去的越多、死的越多。 要想攻破,除非用大的战船。 可是用大战船有个问题,西湖水太浅,大战船吃水太深,会搁浅。 所以,涌金门根本无法攻破。 “我晓得了,那你们便装作在湖边打造攻城车的模样。” “让那方天定看著,以为我等放弃了水路。” 李俊点头道: “是个好计策。” 张横在营寨里养伤,张顺陪著,其余水军头领都去西湖边上,假装放弃水路,开始著手打造攻城车。 成贵、谢福见如此,也开始准备往北门防守去。 ... 京师。 长生殿內。 徽宗穿著道袍,坐在榻上,秦檜、赵桓两人站在跟前,杨戩陪在身边。 徽宗手里拿著一份文书,是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送来的。 看完后,徽宗把文书砸在秦檜脸上,骂道: “十倍於辽国的岁幣,你让朕哪里去要!” “蔡京、童贯都是无能之辈!” “高俅也是,自詡会用兵,招安了甚么郭药师,以为是甚么精兵猛將,给了许多粮草,却把自己扣押了!” 徽宗说的这个郭药师,原本是辽国的將领。 此人统领由辽东人组成的军队,称为“怨军”,后来改称:常胜军。 金国和北宋同时进攻辽国时,郭药师联络高俅,投降了北宋。 高俅十分高兴,把这个当做重大胜利,向徽宗稟报。 徽宗当时也很高兴,以为得到了辽国的猛將,加封他为恩州节度使,给了很多粮草,让郭药师扩充军队。 高俅带著关胜、秦明、呼延灼等几个猛將到了郭药师军中,打算一起进攻辽国。 结果,和金国交战的时候,郭药师把高俅一眾人扣押了,投降了金国。 金国手里拿著高俅,要求徽宗赎人,条件是十倍的岁幣。 徽宗看了,如何不生气! 秦檜弯腰捡起文书,劝道: “圣上,高太尉跟隨多年,若是不救他,只怕寒了將士的心。” “高俅无能,谁人去救他!” 徽宗气得站在榻上,指著秦檜破口大骂: “让你出使金国,你便如此缔结盟约!” “说好瓜分辽国,归还燕云十六州,如今非但不归还,还要十倍的岁幣!” 秦檜面色如常,说道: “若依著盟约,我大宋须攻破辽国南京,再破辽国西京。” “可是,我大宋军队屡战屡败,未能攻占南京,也未能攻占西京。” “並非微臣无能,实在是我大宋违背了盟约。” 辽国的南京,就是析津府,也就是后世的北京城。 而辽国的西京,就是大同府,也就是后世的大同市。 这两处都是辽国的重镇。 按照原本的海上之盟,北宋需要从南面发起进攻,打下南京、西京。 结果就是蔡京、高俅和童贯两路大军,同时打得稀烂,被辽国杀得狼狈逃窜。 而金国势如破竹,攻破临潢府后,一路追杀耶律延禧,灭掉了辽国。 取代辽国后,金国发现北宋的战斗力屎都不如,马上转头要求北宋给钱。 若是不给,金国威胁就要南下,攻破京师。 徽宗指著秦檜和赵桓骂道: “把武松排挤出朝堂,你等掌控了权柄,最后却是这等!” “若是让武松去打那辽国,岂会是这等的结果!” 徽宗回头问杨戩: “武松那边如何了?” 杨戩说道: “武松..武松虽然打了些个胜仗,如今却打不动了。” 徽宗又转头看向里面,叫道: “蔡攸!” 蔡攸从里面走出来,身上也穿著道袍。 自从秦王赵楷死后,蔡攸寸步不离徽宗左右,东西只吃徽宗吃过的,生怕被毒死。 “圣上。” “我问你,那武松如今打得如何,方腊何时可以平定?” 蔡攸和武松一直还有联络,晓得南面的战事如何。 只是他现在不敢囂张,毕竟赵桓、蔡京得势了。 “回圣上,武松前几日又破了苏州,杀敌十万有余。” “近日该是围攻杭州城,只待破了杭州,便可以进攻睦州,捉了那方腊。” 杨戩瞥了一眼蔡攸,心中不满。 蔡攸这廝在身边,他想说武松的坏话很难。 前阵子赵桓要换掉应天府尹董逸,蔡攸马上告知赵福金,让赵福金撒娇,把应天府尹的位子给武松。 赵福金马上找到徽宗,把张拱臣换掉了。 杨戩也说过蔡攸的坏话,想把蔡攸赶走。 但是徽宗只是游手好閒,並不是傻子,他知道不能让赵桓控制自己的消息,必须把蔡攸留在身边,如此才晓得武松的情况。 所以,不管杨戩怎么说,蔡攸就是不走。 就像现在,杨戩说武松不行了,蔡攸马上说武松打得很好。 徽宗对蔡攸说道: “告诉那武松,速速灭了方腊,让他回来统兵,和金国廝杀去。” “满朝文武,只有武松是栋樑之材,其余都是蠢物。” 徽宗又指著赵桓骂道: “莫以为朕不知道你做的好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若不是顾念你母后,早將你斩了去!” 这话说得赵桓一个激灵,叫道: “儿臣冤枉...” 第486章 囂张的秦檜,赵桓的招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6章 囂张的秦檜,赵桓的招揽 “冤枉,不是你,谁敢毒害秦王!” “三郎在內阁时,內外朝政都是好的。” “如今你掌控权了,民怨沸腾!” “你要做皇帝,你须会做皇帝!” 徽宗劈头盖脸一阵骂,赵桓低头不敢回嘴。 等徽宗骂完了,秦檜又说道: “圣上,金国使臣李善庆还在驛馆等候消息,这岁幣若是不给,高太尉只怕性命不保。” “那便让高俅去死!” 徽宗从榻上跳下,甩著道袍进了丹房,不理会秦檜。 蔡攸跟著徽宗进了丹房。 杨戩嘆息道: “你去吧,国库没有了钱,莫说十倍,便是寻常的岁幣,也是无了。” 秦檜怒道: “杨公公,金国皇帝说了,若是不给,就要破了汴梁。” 杨戩愣了一下,反问道: “你是大宋的臣子,还是金国的臣子?” 秦檜昂首而立,看向里面的丹房,说道: “杨公公这是甚么话?我是大宋的状元,自然是大宋的臣子。” “我之所为,都是为了大宋朝廷、为了天下百姓。” “若非我在其中调停,金国的铁骑早已踏破汴梁城。” 杨戩有些错愕...问道: “这是太师的意思么?” 如今蔡京已经恢復了太师的位子,只是人在雄州而已。 他的儿子蔡德章做了中书侍郎,主持讲议司,掌控了朝政。 秦檜是蔡京一手提携起来的,杨戩以为秦檜所说,都是蔡京的意思。 秦檜微微冷笑道: “太师自然高居朝堂,可他只是大宋的太师,如何能做得金国的主?” 杨戩惊愕地看向赵桓,定王赵桓也很惊讶,觉得秦檜愈发不对劲。 感觉这秦檜成了金国的走狗,替著金国说话。 定王赵桓不管下手如何毒辣,终究是大宋的皇子,他想的是大宋皇帝的位子。 金国就是敌国! “秦檜,你休要忘了你是我大宋的臣子!” “那金国皇帝再如何看中你,也是因著你是大宋的使臣。” “我若是將你废了,你又是甚么东西!” 秦檜见赵桓发怒了,这才收敛一些,说道: “定王息怒,我秦檜是大宋的状元,自然是为了大宋朝廷。” “我大宋不是辽国的敌手,那金国更是如狼似虎。” “若是不肯给岁幣时,那金国如何肯罢休,到了金国南下时,只怕万事皆休。” 赵桓沉默良久,才说道: “你莫要忘了还有武松。” “敢问定王,武松若是掌控天下兵马,你当如何自处?” 赵桓再次沉默了... 如果武松真的掌控大宋兵权,那么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他。 秦王赵楷和武松关係太好了,而他恰恰毒死了赵楷。 “微臣是定王的人,自然替定王思虑。” “那武松对付西夏、叛贼尚可,遇著金国铁骑,也必定一样的下场。” “再则,武松那廝最好杀了,留著是王爷的祸患。” 赵桓沉默不语。 秦檜抖了抖袖子,说道: “王爷劝劝圣上,金国灭了辽国,正在休整兵马。” “若是不给十倍岁幣,待到那铁骑南下时,只怕连这江山也是不保。” “李善庆还在驛馆等著消息,定王好自为之。” 说罢,秦檜大摇大摆出了长生殿。 赵桓坐下来,目光阴鬱,杨戩只是嘆息一声: “定王仔细思虑,老奴伺候圣上去了。” 杨戩匆匆进了丹房,留下赵桓一个人发呆。 回到讲议司,中书侍郎蔡德章和张拱臣、王方平都在。 赵桓说了金国索取十倍岁幣的事情,问他们怎么办? 三个人面面相覷,计无所出。 “本王指望你等日后辅佐,如今遇著事情,却个个好似哑了一般。” “你看看那张吉、何正復、何运贞,他们跟著秦王时,哪个不是处处为他出谋划策。” 蔡德章无奈道: “战场杀不过,便是有奇谋,也是用不到。” 一句话,说得赵桓无言以对。 政治的本质是暴力! 国与国之间关係的本质,也是暴力的对比。 暴力的最终表现,就是战爭。 战场上打不过,任何政治手段都是无用的。 北宋的读书人比辽国、金国都要多,阴谋诡计也比他们多。 但是没用,战场上打不过,任何计策都是笑话。 赵桓身为皇子,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离开讲议司,回到王府,諮议参军李逊见赵桓闷闷不乐,问怎么回事? 赵桓说了后,李逊说道: “小的一直想对王爷说,最好將那武松揽入麾下。” 赵桓听了,疑惑道: “武松与本王有大仇,他如何肯到我麾下?” 李逊说道: “王爷想差了,武松说到底是个臣子,要想在朝堂立足,终究需要一个靠山。” “之前靠著秦王,如今秦王死了,他便失去了靠山,內阁也没有了。” “他不是个蠢人,定然知晓这个道理。” “王爷只需招揽他,好言抚慰,那武松必定投靠的。” “那武松別的不说,那军事才略远在蔡京、童贯之上。” “到时候命他统兵北伐,不说破了金国,至少也能抵挡得住。” 赵桓听完后,感觉豁然开朗,喜道: “你真是本王的子房、萧何。” “那武松到底是需要靠山的,本王肯招揽,是抬举他。” “不如这等,你往南方去,去与那武松说。” 李逊嚇了一跳,他不敢、也不想见武松。 而且,离开了王府,他担心其他人抢他的恩宠。 “无须如此,只需给武松一封信,王爷亲自写与他,武松必然就投靠了。” 李逊说得非常自信,赵桓也信了。 拿来笔墨,赵桓写了一封亲笔信,派王府的信使立即送往两浙路。 ... 杭州城外。 经过几日休整,武松再次集结兵马。 此番,武松依旧攻打北门,兵马六万,麾下扈三娘、张翼。 徐寧因著受了伤,还在营地休息,李二宝和张顺也伤得不轻,武松不让他们上战场。 武松担心命运的齿轮依旧在转动,徐寧、张顺若是死在这里,武松心中不安。 东门依旧由林冲、鲁智深攻打,庞卫、曹正为副將。 西门由卢俊义、史进和杨雄、石秀、燕青、袁顺、谢良攻打,各自有兵马两万。 扈成在上次混战中也受了伤,武松也不让他参战。 西湖的水军只有数千,装作进攻的模样,在涌金门鼓譟放箭,却並不攻打。 方天定得到消息,带著兵马上了北门,麾下是郑彪、庞万春、弓温等將领。 徐白、张韜跟著方貌去了东门,方垕带著他的將领去了西门。 战鼓擂响,武松带著兵马到了城外。 城楼上,庞万春下令贼兵將床弩架好,对准城外。 庞万春负责弓弩营,他带来了床弩,这是一种威力巨大的脚踏弩,箭长两米,威力巨大。 这些时候,武松下令士兵將杭州城的护城河与西湖贯通,然后命水军用几艘船拼接,再架起高楼,作为攻城的云梯船。 这种船可以从西湖驶入护城河,四艘船拼接在一起,上面架起高楼云梯,可以顺著爬上城墙。 方天定见了慢慢驶来的云梯船,对庞万春说道: “你须先破了那船,方可抵挡住武松。” 第487章 强攻杭州城,弓手庞万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7章 强攻杭州城,弓手庞万春 “太子放心,我这脚踏弩本在关口放著,如今到了这里,射穿他那小船易如反掌。” 庞万春原本在那昱岭关镇守,方腊特意將他调往杭州城,帮著方天定镇守城池。 庞万春把关口用的脚踏弩运到了城內,专门对付攻城器具。 方天定嘱咐道: “万不可大意,武松那廝驍勇,还会妖法,须得仔细。” “末將晓得。” 庞万春是个谨慎的性子,並不敢轻视了武松。 城头架起了二十张脚踏弩,全部对准北面。 城外,武松带著扈三娘、张翼两人,身后是六万大军。 神机军师朱武站在將台上,欧阳雄在旁边站著。 虽然包道乙走了,但为防万一,欧阳雄还在参战。 当然,上次见识了武松的厉害后,欧阳雄觉著自己或许多余了。 论起道法,武松的太乙火府五雷大法威力更大。 兵马列阵,云梯船准备好,武松策马出阵,到了城下,指著方天定说道: “包道乙那个妖道死了,你还有甚么倚仗,不如开了城门投降,我保你一条活路。” 方天定指著武松骂道: “你不过是朝廷的鹰犬,有甚么能耐,保我一条活路!” “你在朝廷的倚靠被毒死了,就算你贏了,回到朝廷也是个死。” “依我看,你不如归降於我,我保你封王,分你半壁江山!” 武松笑道: “你不过是將死之人,如何能保我富贵。” 武松看向其他贼將,说道: “你等本是清白之人,何必跟隨方腊自污。” “你们看那金节,献了城池后,如今在扬州城做了兵马都监,安稳享那荣华富贵,不比跟著方腊送死好么?” “如今只剩下这杭州城,包道乙也知晓方腊必败,趁夜出城逃了。” “你等何必执迷不悟,跟著送死?” “若是有愿意投降的,交战之时出来便是,我武松保你们一场富贵。” 城上的贼將面面相覷,看起来有动摇的样子。 郑彪见了,指著武松大骂道: “休要在这里摇动口舌,莫以为我等不知。” “那金节被你杀了,石宝、邓元觉被你捉了,哪个不是凌迟的下场。” “投降你武松,便是送死!” 郑彪这一顿骂,许多贼將不明就里,不知晓投降武松到底是一场富贵,还是脖子上挨一刀。 武松也不恼怒,只是笑道: “你这廝自己寻思,何必误了旁人。” “诸位將军听好了,方腊覆灭在即,若要保住家小,投降是唯一的活路。” 呜... 城上突然射来一支巨箭,直奔武松... 武松吃了一惊,慌忙从马背上跃起。 巨箭贯穿黑鬃马身体,箭头钉入泥土中,黑鬃马当场死亡,身体被钉在地上。 武松抬头看时,却见庞万春操控脚踏弩,对著武松偷袭。 扈三娘吃了一惊,张翼也被嚇了一跳,急忙策马出来,接应武松回阵。 武松抬手示意不要慌,目光看向庞万春,问道: “你便是小养由基庞万春么?” 庞万春偷袭未能得手,心中大呼可惜。 见武鬆开口,庞万春指著武松骂道: “我便是庞万春,可惜方才未能取你性命!” 扈三娘暴怒,指著庞万春骂道: “无耻贼將,老娘必要杀了你全家!” 武松指著庞万春说道: “你箭法不错,可惜跟著方腊,不过是送死罢了。” “你休要胡说,我跟隨陛下多年,绝不会投降於你。” 扈三娘骂道: “你便是要投降,老娘也要杀了你!” 城上的脚踏弩瞄准过来,武鬆缓缓退回阵中。 朱武见方才偷袭好生惊险,说道: “二郎,那脚踏弩厉害,攻城时只怕於我等不利。” “无妨,將霹雳营的火炮推上去,瞄准脚踏弩放炮。” 朱武看过去,点头道: “好计策,那脚踏弩笨重,不好挪动。” “正好用火炮轰它,只待毁了脚踏弩,再进攻不迟。” 朱武拿起火焰色令旗挥舞,霹雳营將火炮推到城门外,炮口对准城楼。 庞万春看著城下的火炮,心中感觉不妙,知道武松想炸掉脚踏弩。 可是脚踏弩已经安装在城墙上,拆卸不得。 “瞄准那火炮!” 庞万春想著先发制人,先射掉火炮。 二十张脚踏弩同时启动,瞄准城外的火炮。 巨箭发射,奔向霹雳营。 巨箭落地,几个霹雳营的士兵被射中,身体贯穿,牢牢钉死在地上,死状很惨。 “莫要慌张,装填,瞄准...” 武松亲自指挥,预备士兵上前,继续填装。 城上的脚踏弩也在重新填装巨箭,拉拢弓弦... 火药、炮弹装填完毕...武松喝道: “放!” 引线点燃,火炮发射。 炮声隆隆,炮弹飞向城头。 几张脚踏弩被炮弹击中,瞬间粉碎,操控脚踏弩的贼兵也被击中,身体被打烂,当场死亡。 方天定焦急,喝道: “速速放箭!” 改良后火炮的威力远在脚踏弩之上。 贼兵见脚踏弩如此恐怖,都有畏惧心理,瞄得不准。 一轮射击下去,只杀了两个官军。 最麻烦的是,火炮由钢铁铸造,就算脚踏弩射中了,火炮也无法摧毁。 而脚踏弩由木头製造,一旦被火炮击中,就是报废的下场。 第二轮火炮发射,脚踏弩再次被摧毁几张。 庞万春急了,回头命令弓弩手: “放箭,射死那些火炮官军。” 弓弩手乱箭齐发,武松也下令弓弩手反击。 两边乱箭如雨,火炮继续发射,脚踏弩又被摧毁几张。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武松回头对著朱武招手。 朱武得令,挥舞手中令旗,云梯船开始从西湖驶入护城河,步军抬著木桥往护城河衝锋。 杭州城的护城河非常宽,如果用填塞的办法,至少也要填个数月,武松没有这个閒工夫。 所以,武松採用了另一个办法,就是在护城河上堆积木板。 只要木板足够多,浮力足够支撑官兵就行。 至於攀爬入城,靠的是云梯船。 官兵抬著木板丟入护城河,弓弩手、霹雳营对著城上攻击,掩护步兵进攻。 朱武坐镇指挥,武松提著刀,亲自往北门衝锋。 扈三娘、张翼两人见了,同时跟隨武松往北门衝锋。 衝锋的战鼓擂响,李俊一眾水军將军亲自操控云梯船,衝进护城河,靠在城墙上。 方天定见了,大喊还击。 泼了油的柴草丟在云梯船上,石头、金汁、草木灰、炭火全部泼下去。 正在顺著云梯船攀爬的官军被点燃,烧得惨叫,坠入护城河淹死。 弓弩手对著攻城的官军放乱箭,死伤无数。 朱武挥舞令旗,官军弓弩手往前压,对著城上放箭,贼兵也被射死许多。 霹雳营还在放炮,炮弹击中贼兵,打得稀碎。 武松身先士卒,提著两口刀,踩著木板跃上云梯船,顺著梯子往上爬。 庞万春盯著武松,手中弓箭瞄准,对著武松就是一箭射去。 第488章 强攻杭州,真是好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8章 强攻杭州,真是好汉 武松晓得庞万春箭术好,早有提防。 冷箭袭来时,武松连忙翻身避开,身后一个军使被射中面门,从云梯上惨叫坠落,掉进护城河。 武松攀著云梯,继续往上爬。 方天定望见武松,指著庞万春骂道: “脚踏弩射他!” 庞万春连忙衝到脚踏弩旁边,几个贼兵帮著操控,瞄准武松。 眼看著脚踏弩对准了自己,武松將鉤索掛在城墙上,身体猛地往上攀爬。 扈三娘望见武松,又望见庞万春瞄准,心中急得不行。 张翼正举著盾牌,顺著云梯快速往上冲。 白石子三人带著破阵营从战马下来,跟著往上攀爬。 朱武挥舞令旗,士兵踩著木板和云梯船往上爬。 李俊、童威、童猛操控云梯船,靠在城墙上,指挥水军放箭。 城上的柴草落下,大火点燃云梯船,几个人又指挥水军灭火。 城下炮声隆隆,打得十分惨烈。 武松在北门开战的时候,东门的林冲、鲁智深也开战了。 他们只有两万官军,但守在东门的贼兵也不多,只有一万多,方貌是主將,麾下是徐白、张韜两人。 东门也有护城河,也有二十丈宽阔。 东门指挥操控云梯船的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这种船底部宽阔,增强了浮力,吃水不深。 云梯船进入护城河时,官军顶著乱箭铺设木板。 等到云梯船靠在城墙上时,鲁智深將僧衣绑在腰间,水磨禪杖背在身后,腰间掛了戒刀,拿了一张盾牌,第一个往前衝锋。 林冲晓得鲁智深莽撞的性子,担心他出事,连忙带著曹正、庞卫进攻。 方貌在东门城头上呵斥放箭,贼兵匆忙放箭,各种柴草隨之落下,烟火瀰漫。 鲁智深顶著盾牌,踩著云梯船往上爬。 乱箭落下,不断有官兵中箭掉进护城河淹死。 石头砸在盾牌上,鲁智深顶著往上冲。 方貌望见鲁智深,呵斥徐白: “用金汁浇他!不可让那莽和尚上来。” 徐白也知晓鲁智深的厉害,赶忙搬了一缸烧得滚烫恶臭的金汁过来。 对著鲁智深迎头倒下去。 金汁落在盾牌上,四散飞溅,一旁的官兵被烫到,大骂入方腊的娘。 鲁智深闻著恶臭,怒骂道: “你等鸟廝,洒家定要剁碎了你们廝!” 林冲见方貌还要倾倒金汁,连忙拿了一张弓,对著城上的贼兵连射两箭,两个贼兵应声而倒。 趁著这个机会,鲁智深奋力爬上了城墙。 沾满屎尿的盾牌狠狠砸在贼兵头上,鲁智深用力一脚把围过来的贼兵踹飞,隨即摘下背上的禪杖,用力挥舞一圈,顷刻间斩杀几个贼兵。 方貌见鲁智深衝上了城墙,赶忙大叫道: “拦住那廝,拦住他!” 徐白带著贼兵上前围困,让弓弩手放箭。 为了杀掉鲁智深,射死自己人也无所谓。 鲁智深登上城墙后,林冲、曹正和庞卫也上了城墙,官军和贼兵开始惨烈廝杀。 西城门。 武鬆开始攻城后,卢俊义也亲自衝锋攻城,燕青跟隨。 杨雄、石秀两人跟著衝锋。 袁顺、谢良两个紧紧跟著往前衝锋。 他们两个从隨州出来后,虽然也立了功劳,但是不多。 杭州城可能是最后一战,必须抓紧时间立功。 西门的守將是方垕,他带著跛脚的王寅,还有弓温、夏侯成防守。 西门也有护城河,这边负责操控指挥云梯船的是费保、倪云、狄成和卜青。 五个水军將领操控著云梯船靠在城墙边上,步军將木板铺设过去。 方垕见了,匆忙喝令放箭,乱石、柴草落下,浓烟瀰漫。 卢俊义提著长枪,踩著云梯船往上衝杀。 杨雄、石秀提著刀跟在身后,速度非常快。 袁顺擅长攀爬,一手抓住云梯,一手提著刀,好似猿猴一般,追上卢俊义,率先登上城墙。 王寅见了,连忙持刀来杀,袁顺提刀迎上去。 谢良紧隨其后,提刀帮著袁顺廝杀。 弓温刚想过去帮忙,却见燕青先一步翻上城墙来,弓温赶忙来杀。 方垕见官军上来了,惊得大叫: “杀了他们!守住城池!” 方垕提著长枪,亲自加入战斗。 这一战的贼兵许多是从睦州来的,死心塌地跟隨方腊。 卢俊义一眾將领虽然登上了城墙,贼兵却丝毫不后退,全都围过来,杀得十分惨烈。 官军和贼兵在城头廝杀,尸体不断地落进水里,从城墙滚落。 费保抬头看著,喝道: “我等兄弟也杀上去!” 抽出利刃,费保爬上了城墙,加入廝杀。 北门。 庞万春对著武松连射两支巨箭,却都被武松躲过。 武松翻身爬上了北门,手中两口刀瞬间斩杀四个贼將,贼兵却並未后退,反而围过来。 在这里守城的禁军,是方腊的心腹贼兵,都是死硬分子。 面对衝上来的武松,他们不退反进。 扈三娘、张翼跟著衝上城墙,立即也被贼兵包围。 郑彪挥舞长枪围攻武松,庞万春也丟下脚踏弩,提刀杀向武松。 官军不断爬上北门,贼兵死死挡在城墙上,廝杀惨烈到了极致。 方天定大喊大叫,疯了一般反击。 战斗从上午辰时开始,一直持续到午时末。 武松两口刀居然砍出了缺口,城头、护城河堆满了尸体。 武松浑身浴血,郑彪被武松斩下了一条胳膊,血流不止,却依旧不退。 贼兵还在围堵武松。 扈三娘和张翼也杀累了,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 李俊和童威、童猛也登上了城墙,加入了廝杀。 方天定 畏惧地看著武松,却不敢后退。 成贵、谢富两个水军贼將紧紧护在方天定身边,身上也沾满了血。 两边的战鼓声都弱了,两军杀得疲惫。 武鬆缓缓放下刀,说道: “今日便如此,明日再战。” 说罢,武松让官军先走。 扈三娘、张翼带著官军撤退,伤兵缓缓抬下去。 方天定也不阻拦,因为贼兵杀得也很惨。 军医匆忙给郑彪包扎手臂,庞万春靠在城墙上,已经快站不住了。 朱武挥舞令旗,士兵敲击铜锣,东门、西门听到声音,同时停止攻城,开始后撤。 等了半个时辰,將士全部撤退走了,武松才纵身一跃,跳下了城墙。 庞万春看著武松最后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讚嘆道: “真是一条好汉!” 成贵走过来,看著武松,有些畏惧地骂道: “这廝在润州城时,杀了吕枢密六万多人,著实狠辣。” “这等人,如何是状元?” 方天定骂了一句: “甚么狗屁状元,分明是个鹰犬。” 祖士远走上来,指挥救治伤兵,方天定下令把护城河上漂浮的木板烧掉,城內开始休整。 第489章 安排夜袭,灌醉守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9章 安排夜袭,灌醉守將 大军回到营寨,神医孙邈马上带著军医救治伤兵。 武松在中军大帐坐地,卢俊义、林冲、鲁智深等一眾战將相继归来,在两侧坐下。 武松扫视眾人,不见石秀和袁顺、曹正,心里咯噔一下,问道: “三郎和袁顺、曹正呢?” 杨雄说道: “石秀兄弟受了伤,还在救治。” “要紧么?” “不打紧,背后中了一箭,不是要害。” “袁顺、曹正呢?” “都是受了伤,不打紧。” 武松这才放心。 卢俊义身上的血还没有干,说道: “那些贼兵好生顽固,我等攻破了西门,贼兵依旧不退。” 鲁智深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他在崇安寺捉了一个剃度师,专门给他剃头,现在每天脑袋都光溜溜,他很满意。 “洒家在那西城门廝杀,方貌那廝就在眼前,洒家却过不去。” “那些个贼兵著实厉害,居然死战不退。” 眾將都说贼兵顽固,杀得十分惨烈。 武松自己也感慨道: “听闻今日的贼兵,都是从睦州城带来的。” “这些贼兵跟隨方腊多年,自是忠心的。” “不过,那些心腹贼兵杀完后,便是寻常的贼兵了。” 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说的在理,我看先前的贼兵顽固,后面贼兵也有溃退的跡象。” “只是两军廝杀太久,伤亡过多,才暂时休战。” “待到再杀两场,破他杭州城不难。” 武松说道: “破了杭州城,便只剩睦州城了。” “此战,我须得是歼灭战,而非击溃贼兵。” “城內的贼兵绝不可走脱,免得再逃回睦州,又是一场恶战。” 杭州城虽然坚固,但是地势平缓,攻打容易。 睦州在山区,前方还有数个关口,乌龙岭、清溪洞、帮源洞都是难打的地方。 为此,武松特意先打陈谅,收编了庞卫、庞斌兄弟两个,又招揽了袁顺、谢良、张翼。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恶战能不打最好,没必要增加伤亡。 欧阳雄说道: “只怕將他们逼急了,贼兵死战,反而对我等不利。” “这个无妨,到时候只留下南门,待逃出去了,再围杀招降便是。” 卢俊义问道: “那今夜如何?” 武松和祖士远约定今天晚上从涌金门杀入,祖士远从城內接应。 “依计行事,等时迁的消息。” “李俊兄弟,你们收拾好水军,今夜准备从涌金门杀进去。” “入城之后,便杀入东门,接应我等入城。” 涌金门是杭州西湖南线的一座古城门,是古代杭州城通往西湖的主要通道之一。 传说湖中有“金牛涌现”,故得名“涌金门”。 此门靠近东城门,所以武松让李俊从水路进去后,火速打开东城门,武松再大军入城。 李俊答应了,说道: “只等时迁兄弟消息出来。” 武松下令各自吃饭休整,准备晚上突进涌金门。 ... 杭州城內。 方天定回到城內,心中隱隱不安。 回想当日苏州城,那次也是白日里大战,晚间武松偷袭,破了西城门。 想到此处,方天定把方貌、方垕找来,又把祖士远找来,吩咐道: “我心中不安,担忧武松那廝在城內有內应。” “你等速速带人去搜捕,切莫被偷袭了。” 祖士远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和武松勾连的事情被发现了。 方貌的腿伤还没有好,刚才的廝杀十分惨烈,他是伤口崩裂,正在流血。 听了方天定的话,心中不喜: “苏州城那是费保几人投靠了武松,如今杭州城內都是心腹之人,岂会有內应?” “叔叔莫要侥倖,你腿伤未愈,可让徐白、张韜巡城。” 方貌不好多说,祖士远说道: “只需宵禁,不许城內百姓走动,如此便是有內应,也不得出来。” 方天定觉得有道理,让祖士远去传达军令。 祖士远把方天定的军令传达,晚上一律宵禁,任何人不得私自走动。 回到家中,老婆杜鹃正在院子里站著。 见祖士远进门,连忙拉著进了房间,时迁、武寿两人坐在里面。 祖士远不认得两人,问道: “这是甚么人?” 时迁笑嘻嘻起身,说道: “我叫时迁,唤作鼓上蚤的便是。” “这位是武寿,我等都是二郎麾下的將领,进城来与你联络的。” 祖士远心中忍不住暗道: 太子猜对了,果真有內应混入城內。 “方才太子说城內有內应,你等须万分小心,如何便进来了?” 时迁惊讶道: “方天定那廝如何晓得我等入城来了?” “並非晓得你等入城,而是担忧城內有內应。” 时迁嘿嘿笑道: “丞相不是內应么?” 祖士远摆摆手,坐下来说道: “我这里都准备好了,只是晚上宵禁,你等须趁著这个空閒出去。” “若是到了夜里,定然出不去的。” 时迁说道: “不要紧,只要涌金门能出去,武寿兄弟便能出去报信。” 祖士远看向武寿,问道: “这位將军是水军么?” 武寿说道: “我原是太湖上的渔夫,晓得水性。” “既然恁地,那便不打紧,两位將军且在我这里候著,我须將成贵、谢富两人灌醉,才好开了涌金门接应江陵侯入城来。” 时迁、武寿就在祖士远家里待著。 祖士远和杜鹃说了几句,杜鹃答应了。 祖士远出门,走过街道,时不时听到百姓的哭声。 白天打得惨烈,贼兵在发泄情绪,劫掠城內百姓。 这样的事情很多,祖士远不会阻拦。 要想让士兵卖命,必须给好处,奸淫掳掠就是一种好处。 自古以来,兵匪一家,只要打仗,不管是贼兵、官兵,都会烧杀抢掠,百姓都要遭殃。 所以才叫兵祸! 直到那个伟大的人出现,才改变了这种情况。 从那以后,才有了人民子弟兵的说法。 祖士远找到正在吃酒的成贵、谢富,两人怀里搂著两个小娘子,肆意大笑。 这两个小娘子都是城里的良家女子,被他们看中了,就捉了淫乐。 见到两人,祖士远坐下来,贼兵倒了一杯酒。 “方才太子传令,夜里宵禁,不许走动。” 成贵搂著小娘子,问道: “是为了防著武松夜袭么?” “不错,苏州城的时候,便是被夜袭了。” 谢富骂道: “都是费保那廝们勾结武松,才破了苏州城。” “当初我便劝说吴王,费保四人不识抬举,须杀了才是。” “可惜吴王不听我的话,才让他们坏了事情。” 祖士远说道: “我也是这等说的,城內都是陛下心腹,哪有甚么內应。” “只需晚间宵禁了,不许閒杂人等出来 ,也便稳妥了。” 说著,祖士远起身给成贵、谢富倒酒,又吩咐搬来肉菜,三人就在房间里吃酒肉。 到三更天,成贵、谢富吃得醉醺醺,祖士远让军士扶著两人回屋子,又让小娘子陪睡。 然后,祖士远出了院子。 第490章 祖士远內应,攻破涌金门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0章 祖士远內应,攻破涌金门 祖士远把成贵、谢福两个水军头领灌醉后,自己快步走过街道,往家中走去。 街上有巡逻的士兵,这是方天定的命令。 但是看得出来,白天的战斗太激烈,这些巡逻的士兵都心不在焉。 甚至巡逻的时候,闯入百姓家中劫掠。 祖士远心中暗暗嘆息,加快脚步往回走。 原本祖士远跟著方腊造反,想著能得一场富贵。 一开始,方腊打得很顺利,占据了江南富庶之地。 祖士远安心跟著方腊。 可是自打武松抵达后,战局急转直下,方腊所部节节败退。 眼看著方腊註定要覆灭,祖士远也很乾脆,带著家眷到了杭州城。 表面上是对方腊忠诚,愿意把家眷都带来。 实际上早就想好了和武松联络,为自己再谋一个好前程。 回到家中,时迁、武寿正在等消息。 见到祖士远回来,时迁赶忙起身,问道: “怎样?” “妥了,成贵、谢福醉了,今夜涌金门必定防御鬆懈。” 时迁大喜,回头对武寿说道: “兄弟从水路回去,告知二郎,今夜里应外合,就从涌金门进入。” 武寿点头,就要往外走,祖士远说道: “外头宵禁,你如何出得去,须得我带你去。” 祖士远点了家丁十几人,他老婆杜鹃也备了酒菜,使女也跟著。 “成贵、谢福醉了,我便去做镇守的主將。” “你二人也跟隨我去,如此才不被识破。” 时迁大喜道: “二郎那里,我必定替你多说功劳。” 祖士远心中也欢喜,当即让时迁、武寿换了衣裳,跟著一同出门。 一行人出了院子,往涌金门走去。 街上遇见巡逻的士兵,见是祖士远,都恭敬行礼。 到了涌金门时,几个军使都睡下了,只有一些贼兵守著水门。 白天攻城的时候,没有官军进攻这里,所以都鬆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祖士远抵达,杜鹃拿了酒菜招待守门的贼兵。 祖士远则去找那几个军使说话,时迁和家丁就在涌金门前面守著。 武寿趁机悄悄下了水,从水底摸黑过了铁柵,钻入西湖。 武寿水性极好,从西湖起来后,也不换衣裳,快步回到中军大帐,见到了武松。 扈三娘见武寿回来,大喜道: “事情成了。” 武松也是大喜,问道: “事情怎样?” “稳妥了,祖士远就在涌金门內守著,时迁兄弟在里面。” 武松大喜道: “你再入城去,我这便出兵。” 武寿应允,又往涌金门去。 武松把李俊、童威、童蒙、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和费保、倪云、卜青、狄成十个水军將领找来。 “你们先挑选水性好的,从涌金门钻进去,先与祖士远、时迁、武寿配合,杀散那守门的贼兵。” “再將涌金门吊起,我等水军便杀入进去,再开了东城门。” “我从东门杀入,来接应你们。” “李俊兄弟,你做主將,其余人听你的吩咐。” 李俊起身拜道: “晓得了,二郎放心。” 人手已经准备好,李俊等十个將领当即点了一百多水性好的,都只穿了短裤,腰间別了利刃,一起到了西湖。 李俊对阮小二、费保说道: “你们各自带领五十人进去,我且统领舟船隨后。” “进了涌金门后,便开启那铁柵,我带著水军杀入。” 阮小二、费保答应了,带著一百水军悄悄下了西湖,往涌金门摸去。 城楼上,贼兵点著篝火巡逻,弓弩架在门上,对准底下的水路。 晚上光线昏暗,阮小二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 涌金门里头,祖士远陪著几个军使说话,使女给他们倒酒。 几个军使推辞道: “夜里要提防偷袭,不敢吃酒。” “怕个甚么,白日里武松被我等一阵好杀,如何还敢偷袭?” 祖士远给他们倒了酒,说道: “不瞒几位,便是我把成贵、谢福两位將军灌醉了,我才过来替他看守涌金门的。” 见祖士远说成贵、谢福都喝醉了,这几个军使方才鬆懈了。 白天打得惨烈,晚间也想吃酒。 几人便不再推辞,拿起酒便喝。 祖士远殷勤劝酒,又將肉菜送上。 才吃了几杯酒,几个军使便觉著天昏地暗,身体斜斜倒在地上。 酒水里放了蒙汗药,这几个军使吃完便晕了。 放倒了几个军使,祖士远到了外头。 如今到了秋季,夜里风大寒冷。 那些个守城的贼兵围在一起烤火,吃著杜鹃准备的酒肉。 祖士远把守在水门边上的贼兵叫到上面吃酒,贼兵心喜,觉著祖士远是个好官。 时迁却带著家丁下去,悄悄把水闸往上抬了抬,放阮小二、费保一眾人潜入。 到了里面阮小二悄悄冒出头来,只见武寿、时迁在岸边对著他们挥手。 阮小二知晓这是自己人,便爬上了岸边。 “贼兵都在城上。” 时迁指了指上面,阮小二回头对费保说道: “你等抬起水门,我带人杀上去。” 费保答应了,当即开始抬升水柵。 阮小二带著五十多人衝到城头时,贼兵已经晕倒了一片。 见时迁带人上来了,杜鹃抽出利刃,將还在吃酒的贼兵击杀。 使女跟著杀人,家丁一起动手。 祖士远拿起火把,对著外面的西湖挥舞。 李俊见到火把,大喜道: “他们得手了,隨我杀入涌金门,先破了东城门!” 舟船一起摇动,快速冲向涌金门。 费保十个人一起动手,將水柵拉起来,涌金门敞开。 李俊带著水军进入城內时,贼兵尚且还未发现。 水军上岸,李俊与阮小二、费保一同往东城门杀去。 祖士远老婆杜鹃手持利刃,给李俊带头。 数千官军快速衝过街道,到了东城门时,贼兵还在迷糊之中。 杜鹃手持利刃冲在前面,先杀数人,李俊、阮小二一眾將领扑过去,东城门的贼兵才恍然大悟。 官军人多势眾,又是有备而来,贼兵不敌,迅速溃散。 东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武松带著卢俊义、林冲、鲁智深、扈三娘等一眾大將正在等候。 东城门打开的时候,城外火光烧起来,照亮东城门。 早已准备好的船桥驶入护城河,官军又在船上铺设木板。 一道跨越护城河的木桥快速铺设完毕,武松带著步军杀入东城门。 此时,方天定正在房间里酣睡。 第491章 攻破杭州城,活捉方天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1章 攻破杭州城,活捉方天定 徐白匆匆跑进来,大叫道: “太子,武松破城而入了!” “你说甚么,武松怎的又入城来?” “祖士远那廝做了內应,勾结武松入城!” 方天定愣住了... 祖士远可是右丞相,跟隨方腊一起造反的。 这样的老臣、重臣,居然叛变了? “狗贼,隨我杀敌。” 方天定迅速披掛,拿了佩刀就往外走。 城內已经乱了,睡梦中惊醒的贼兵不知情况,嚇破了胆,纷纷逃窜。 武松带著精锐步卒直奔太子府。 正好撞见从府里出来的方天定,麾下是徐白、张韜和一眾亲卫。 见到武松,方天定吃了一惊,大叫道: “如何就到了此处?” 武松大喝,提著刀冲在前面,鲁智深挥舞禪杖,大叫道: “方天定休走,洒家来取你鸟头!” 徐白、张韜想跑,却又无路可退,只能带著护卫往前衝杀。 武松一人杀破阻拦,扈三娘、张翼跟著撞进人群,护卫被瞬间杀了十几人,阵型溃散。 武松往前衝突,方天定见了,大叫道: “拦住武松!” 太子府护卫被撞散,城內燃起大火,方天定知晓大势已去,转身就往西门跑。 武松不让方天定逃跑,提著刀追杀。 方天定跑到西城门,打开城门后,发现根本无法离开。 因为城外是宽阔的护城河。 此时城內大乱,贼兵为了逃生,全都往外挤,贼兵淹死无数。 “放船,放船...” 徐白大叫,身后武松已经杀到跟前。 徐白顾不得许多,叫道: “太子快走,游过去。” 方天定脱下鎧甲,踩著人头衝进护城河,后腿突然被贼兵抓住。 方天定为了脱身,抽刀斩下贼兵,继续往前逃窜。 武松赶到西城门时,只见无数贼兵在护城河里挣扎,样子悽惨。 鲁智深到了城门口,看著或已淹死、或在挣扎的贼兵,忍不住骂道: “这等贼廝,投降免死,为何不降。” 样子实在过於悽惨,武松下令停止追杀,让贼兵投降。 官军得令,大喊投降免死。 后面出不去的贼兵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方天定拼死游过护城河,带著几十个贼兵往睦州方向逃窜。 走不得多远,便看见一队人马衝过来,却是杨雄在西边截住。 “哪里走!” 杨雄带人上前,將方天定捉了。 战斗持续到太阳升起,杭州城內终於平定。 城內贼兵投降了,护城河里淹死了数千人,十分惨烈。 武松下令清理护城河,全部埋葬。 进了太子府坐定,方天定、庞万春和方貌被押送进来。 方天定浑身湿透,十分狼狈。 庞万春夜里想跑,被阮小二在护城河內捉了。 方貌腿受了伤,官军衝进去的时候,直接乖乖投降了。 方垕、王寅两个负隅顽抗,被乱箭射死。 郑彪和弓温、夏侯成等人都死在乱军之中。 扈三娘见到庞万春,立即撤出宝刀,骂道: “今日老娘宰了这个鸟廝!” 庞万春低头不语。 方天定见祖士远坐在旁边,破口骂道: “背主求荣的逆贼,你不得好死。” 祖士远冷冷看了一眼方天定,说道: “你等不知天数,妄图与朝廷对抗,不自量力。” “我早有反正归顺之意,可笑你等执迷不悟。” 方天定气得半死,骂道: “我父皇待你不薄,为何背叛!” 祖士远懒得跟方天定废话,直接无视。 武松指著方天定说道: “你是甚么鸟人,也敢称王称霸。” “如今我破了杭州城,方腊那廝只有睦州而已,能搅动甚么风浪。” “失去了杭州城,你等只是区区草寇罢了。” 方天定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都押下去。” 武松挥挥手,方天定一眾贼將被拖下去。 武松回头对戴宗说道: “劳烦戴院长走一趟苏州,把那方金芝带过来。” 听说武松要见方金芝,扈三娘警觉地问道: “你要带方金芝来做甚么?” “我自有理会。” 武松不多解释,时迁笑道: “定是要娶了那方金芝,做那方腊的駙马。” 扈三娘怒道: “你这廝惯会起鬨。” 时迁只是嘻嘻笑了笑。 戴宗自去苏州城带人过来,武松下令恢復杭州城秩序,兵马全面休整。 对於祖士远,武松也不食言,当即任命他做杭州知州。 祖士远得了差遣,心中欢喜,他老婆杜鹃也是欣喜。 相比於其他人战死,或被活捉,祖士远是最大的贏家了。 当然,知州的位子给了祖士远,兵马都监由自己人担任。 军权是绝对不可能交给祖士远的。 后面两日,军队都在休整。 这时,定王赵桓的信使到了杭州城,赵桓的亲笔信也到了武鬆手里。 看过后,武松把信递给卢俊义、林冲。 两人看过后,又给了欧阳雄、朱武。 看完后,欧阳雄冷笑道: “那定王好生猖狂,明知二郎与秦王交好,他还敢来招揽。” 武松冷冷倒了一杯茶,问道: “你们以为如何?” 林冲骂道: “那等人,岂可投靠他,若是那等,我等岂非与高俅无异?” 卢俊义摇头道: “不可投靠定王,他不是个可託付的人。” 朱武一直不说话,武松问道: “军师以为如何?” 朱武缓缓开口道: “看二郎如何打算,若是...要对付定王,答应他又何妨?” 几人看向朱武,朱武再次说道: “我的意思,二郎虚与委蛇,並非真心投靠。” “如此,也可以分化定王和蔡京、童贯。” 欧阳雄不说话,林冲、卢俊义觉著这样做不爽快。 武松说道: “我与赵楷情同兄弟,定王堵死赵楷,我岂能投靠他。” “我武松堂堂正正,何须与他虚与委蛇。” “他们自身难保,我手握重兵,这大宋朝廷,还需仰仗我。” “他赵桓算个甚么!” 武松把赵桓的信扯得粉碎。 朱武沉声道: “若不投靠赵桓,也须找个皇子,推举他与赵桓爭夺太子之位。” 赵桓有句话没说错,武松要想在朝廷立足,必须支持一个皇子。 否则无法和赵桓分庭抗礼,日后也没有依靠。 武松想了想,说道: “我有个绝佳人选。” 第492章 定王招揽,劝降方腊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2章 定王招揽,劝降方腊 武松和赵楷在科举的时候认识,关係很好。 赵楷平日里和卢俊义等人也是称兄道弟。 这样的人在,武松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不好造反。 赵楷死后,武松没有了约束。 特別是徽宗的態度、定王的囂张,让武松铁了心要造反。 既然想好了要造反,武松也就不需要甚么靠山。 定王想以他登基后的皇帝权柄作为威胁,他想错了。 不过,放在眼下,武松还没有造反,日后掌握权柄,也需要扶持一个傀儡皇帝,暂时稳住局面。 就如曹操那般,挟天子以令诸侯。 所以,暂时还需要一个皇子作为扶持的对象。 在所有皇子里,有一个是最合適的。 此人便是徽宗第九子:康王赵构! 这个龟蛋也不是甚么好东西,杀岳飞、用秦檜,对金国称臣。 扶持康王赵构当皇帝,將他当傀儡用! 欧阳雄问道: “二郎,哪个人適合?” “康王赵构。” “为何他合適?” 武松笑了笑,说道: “那康王也是个鸟人,也想做皇帝。” 几人听了,心中清楚甚么意思。 朱武说道:“二郎虽不想投靠定王,却也无须当即回绝他。” “我等还需一些时日,且先与他周旋。” 林冲点头道: “军师说的是,我等不是宋江,却也无需便与他赵桓翻脸。” 武松点头道: “此事我省得,把那信使找来。” 燕青得了命令,出去了一会儿,便带著赵桓的信使进来。 “小的见过江陵侯。” 信使恭敬行礼,武松说道: “定王的意思,我晓得了。” “请告知定王,我与蔡京、高俅、童贯都是死仇,只怕到了他麾下不好相与。” “若要用我时,须把高俅、蔡京、童贯三人杀了,我才好安心。” 信使听了,面露难色。 蔡京、高俅和童贯三人是赵桓的心腹党羽。 武松要求把他们三个杀了,这几乎不可能。 不过,他只是个送信的,如何决定是赵桓的事情。 “江陵侯的话语,小的记下了。” “能否赐书一封,小的好回復王爷。” 信使想要武松给一封书面信,武松说道: “无须,若不能剷除蔡京、高俅,我不敢应允。” “小的记住了,小的告辞。” “且慢,拿些金银来。” 燕青又拿了一箱金子,递给信使,武松说道: “路途遥远,与你路上买酒吃。” 信使大喜,谢过武松。 等信使走了,戴宗带著方金芝回到了杭州城。 武松坐在房间里,方金芝走进来,身上並无绳索。 见到武松,方金芝连忙问道: “我兄长被你杀了?” “杀了。” “你...” 方金芝暴怒,挥舞拳脚杀向武松。 武松抬手,轻鬆抓住方金芝两只手,將她按在地上。 “你也想死?” “你杀我兄长,我定杀你復仇!” 武松笑道: “我杀方天定,你便要杀我復仇。” “我若是杀了方腊,你当如何?” 方金芝被武松两只脚踩在地上,脸贴著地砖,方金芝用力转头,看著武松,怒道: “我便是做了鬼,也要杀你!” 武松抬脚,方金芝赶忙爬起来,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啐道: “拿刀枪来,老娘与你廝杀!” “便给你刀枪,你有甚么能耐杀我?” 方金芝气得半死,两只眼睛瞪著武松。 武松对外面吩咐一句: “將那方天定押过来!” 门外应了一声。 方金芝看了一眼门外,惊讶道: “我哥没死?” 武松没有理会,方金芝走到门口,等著方天定过来。 过了会儿,几个军士押著方天定进门。 “你们出去。” 武松下令,几个军士离开,把门关上。 “哥。” 方金芝赶忙把方天定身上的绳索解开,方天定惊讶道: “你如何在这里?” “我被武松捉了,关押在苏州,今日刚到。” 方天定转头看向武松,问道: “你这是甚么意思?” 武松指了指旁边的交椅,说道: “坐。” 方天定不敢坐,方金芝和武松混得熟了,並不畏惧,拉著方天定坐下来。 “你將我带来,有甚么话说?” 方金芝开口,武松看向兄妹两人,说道: “杭州城的贼兵都已投降,走漏的也有,不过数千而已。” “据我所知,睦州兵马不过两万,方腊败局已定。” 方金芝被活捉后,一直被关著,並不知道外界的战况。 如今被带到杭州城,她知道方腊肯定溃败了,但是没想到败得这么惨。 “哥,如何只剩两万兵马?” 方天定嘆息道: “苏州城损了十万兵马,杭州城又折损了十五万...” 方金芝震惊地看著方天定,问道: “军中不是还有大將么?如何就败了?方杰大哥呢?” “方杰自负,不听我將令,开战之时,便被武松斩断了小腿,已是个废人,几日前死在乱军中。” 方金芝惊愕地看向武松,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时候,武松才开口道: “方腊败局已定,將你找来不过是最后劝你一句。” “你回去对方腊说,让他投降,我许他削髮为僧,饶了你哥、你叔的性命。” “也不杀你母亲等人,许你们从此隱匿江湖。” 苏州城、杭州城两次大战,虽然都贏了,但武松的损失也多。 两次打下来,阵亡官军差不多三万。 继续往西打入睦州城,要渡过很多关口,伤亡肯定也不少。 最终的强敌是金国,战场在北方。 从消息来看,高俅被捉了,蔡京、童贯大败,金国很可能在冬天南下。 武松必须儘快结束南面的战事,同时保存兵力,带著兵马北上抗金。 所以,武松才把方金芝带过来,让她去招降方腊。 武松说了条件,方天定沉默不语... 方金芝明显不服气,说道: “我父皇好容易做了皇帝,怎可削髮为僧。” “那便打入睦州城,杀你全家!” 武松淡淡开口,却嚇得方天定身体颤抖。 他知道武松的厉害,睦州城肯定守不住的。 方腊会不会被抓住不好说,但是他方天定已经被捉了。 如果方腊不投降,他必死的! “我去劝父皇。” 方天定开口,语气犹豫、目光躲闪。 他知道武松应该不会答应,因为他很可能逃跑。 “你去便是。” 方天定惊讶地看著武松。 居然答应了? 方金芝也觉得不可思议,武松这不是纵虎归山么? 第493章 娶方金芝,投降条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3章 娶方金芝,投降条件 “你...不怕我跑了么?” “你跑了又如何?你若是不降,我便杀入睦州城,你也是个死。” 武松静静看著方天定,方天定沉默不语。 如今的武松有这个实力,隨时可以攻破睦州城。 抵抗已经没有甚么意义了。 “我须带我妹子归去,我父皇最疼我妹子。” 方天定提出了要求,武松说道: “她留下,我娶她。” 方天定和方金芝同时愣住了。 两人眼睁睁看著武松,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松指著方金芝说道: “我娶你,你父亲所有钱財、兵马都归我,这是你的嫁妆。” 方金芝终於听懂了,也听清楚了,武松没有开玩笑。 自从在京师见到武松后,方金芝便觉著武松是个英雄汉子。 身材魁梧、长相也好,状元出身,文武双全。 方金芝是喜欢武松的。 只是双方互为敌国,杀得你死我活。 方金芝作为方腊的女儿,自然不能流露出喜欢的意思。 可如今武松主动提出娶她,方金芝的脸瞬间就红了。 “你胡说甚么,我是永乐王朝的公主,你...你武松想要造反么?” “不错,我要造反,我需要你们的金银珠宝、军队。” 方天定、方金芝再次愣住了... “你说甚么?” 方金芝又自己听错了。 武松一字一句说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说,我武松要造反当皇帝!” 方金芝惊愕地看著武松,问道: “你要占据睦州城造反?” “不,区区睦州,算个甚么东西。” 武松靠在交椅上,说道: “我要覆灭这大宋朝廷,自己做皇帝。” “你父亲方腊不过是个村夫,没有甚么能耐,也不配做天下的皇帝。” “我武松岂会躲藏在睦州山林中,我要北上,平定金国,占据汴梁,做天下的皇帝。” 武松指著方金芝说道: “我许你一个贵妃的位子。” 方金芝脸火辣辣的烫...听了武松的话,却隨口说道: “为何不是皇后?” 说完这话,方金芝赶紧低头,不好意思直视武松。 方天定也是愣住了...自家妹子这是做甚? “皇后不是给你的,我自有人选。” “是那个茂德帝姬么?” 方金芝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武松。 “是,她是皇后,你做贵妃。” “这便是我给方腊的条件,你哥归去说服你父亲。” 方天定呆呆地看了看方金芝,又看向武松,感觉有些荒谬感。 “待我称帝后,得了这天下,你们父子家人自可逍遥自在。” “若是不答应,也是无妨,我杀了你们便是。” 方金芝猛地抬头,瞪著武松,问道: “你方才说要娶我,如今又要杀我?” “是,愿意我便娶你,不愿意我便杀了你!” 方金芝气得站起来,指著武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容你们商议。” 武松懒得理会方金芝,起身出了房间。 现在的方腊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方金芝和方天定也是。 娶方金芝,只是给方腊一个台阶下,仅此而已。 天下女子多的是,方金芝算个甚么。 武松走后,房门关闭。 方天定看著方金芝,问道: “你和武松...” “我与武松並未有甚么事情。” “哦...那他..” “我如何晓得?” 方天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若是我去告发武松谋反...” “你这计策,父皇早用过了,谁会信?” 方天定又是一阵沉默... “如此,我便归去与父皇说,若是父皇答应了...那你便嫁给武松。” 方金芝不说话。 方天定起身出了房间,武松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 方天定著急离开,让破阵营的人带路,找到武松,说自己须稟报方腊,然后才可以决定。 武松给了马匹和金银,直接放行。 方金芝就在杭州城住下,武松让军队在城內继续休整,等著方天定的消息。 如果方腊识相,投降最好。 如果方腊不肯,那就攻破睦州,全都杀了。 方天定离开杭州城,一路狂奔到了富阳,確定武松没有追来,方才安心。 路上还有方腊任命的官员,跟著方天定回到睦州城。 此时的睦州城內聚集了很多山民,他们听闻武松是个杀人恶魔,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山民嚇到了,都挤进了睦州城內。 听闻方天定归来,方腊慌忙出来廝见。 “父皇...” 见到方腊,方天定哭拜於地。 “怎的只有你归来?方杰呢?你皇叔呢?” 方天定哭诉道: “祖士远那廝投敌,勾结武松献了城池,杭州城十五万兵马全军覆没。” “叔公战死,皇叔被捉了,方杰也死於乱军之中。” 方腊听了,感觉天旋地转,险些倒在地上。 左丞相娄敏中慌忙扶住方腊,到了里面坐下来。 “祖士远那廝说要携带家眷死守杭州城,朕信了他,谁知他居然包藏祸心,投了武松。” “將那祖士远的九族捉了,统统杀了头去!” 方腊气急败坏,娄敏中自然不理会,劝道: “陛下保重龙体要紧...” 方腊问方天定道: “你如何杀出重围的?” 这一问,方天定默然不语。 娄敏中说道: “太子驍勇异常,那武松如何拦得住。” 方天定內心挣扎许久,最后还是嘆息一声说了: “是武松放儿臣回来,劝父皇投降的。” “甚么?” 方腊瞪大了眼睛,气得身体一歪,晕过去了。 左丞相娄敏中见了,说道: “太子怎可听信武松那廝的巧言花语,若是投降了,我等必死。” “我问丞相,睦州还有多少兵马?” “两万...” “那武松还有十数万精锐官军,手下五十多员猛將,谁能抵挡他?” 娄敏中默然不语... “你且出去,我与父皇细细商议。” 娄敏中无奈起身,出了房间,留方天定在屋子里。 过了会儿,方腊醒来,方天定才继续开口道: “不是儿臣怕死,只是这事到如今,若是不投降,也是一个死。” “武松那廝对我说,他要娶妹子做贵妃。” 方腊听了,以为自己脑子不清醒听错了,反问道: “武松要娶了金枝做甚么?” 方天定知道方腊不敢相信,仔细说道: “武松那廝要造反,他说要灭掉宋廷,自己做皇帝。” “他要娶了妹子,做贵妃,我等的钱財、兵马须给他武松,助他造反做皇帝。” 方腊想了很久,才逐渐接受这个说法。 “武松那廝也要造反么?” 方天定说道: “儿臣在路上也想了,该是那秦王赵楷被毒死了,高俅、蔡京和那个定王要杀武松,所以反了。” 方腊仍旧心存侥倖,说道: “既如此,为何不投靠我?我將金枝许配给他,一起反了朝廷便是。” 第494章 方腊答应,三娘比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4章 方腊答应,三娘比武 方天定有些无语,说道: “父皇,他武松那等英雄汉子,岂能屈居我等之下?” 方腊敢造反,能招揽一批文官武將,也算是梟雄。 但是和武松比起来,便是山野村夫了。 眼看著败局已定,武松怎么可能投靠方腊,做方腊的女婿,让方腊做皇帝? 方腊躺在床上,闭著眼睛沉默了很久。 “容我细想。” 方腊摆摆手,方天定退出房间。 回到后宫,皇后汤氏刚好来找。 见了方天定,汤氏非常高兴。 问了杭州城的战况,又说了武松的招降,汤氏最后说道: “我去劝劝你父亲,我等本是山里一个漆户罢了。” “因著做生漆,有了些许银钱,便生了做帝王的心思。” “如今没有了气数,能有个善终,便是福报了。” 说罢,皇后汤氏去找方腊说话。 到了夜里,汤氏出来,对方天定说方腊同意了。 方天定感觉压在身上的万斤重担落地了,浑身轻鬆。 做皇帝、做太子固然是好的,可这造反的事情,都是提著脑袋在做。 如今终於放弃了,那便是无债一身轻。 方腊又把方天定叫到房间里,当面嘱咐道: “我可以不做这个皇帝,但那武松须来见我。” “我须他当面许诺你兄妹二人有个好前程,不能誆骗食言。” 方天定点头道: “我自回杭州城,去与那武松说。” “好,你亲自去吧,告诉武松,兵马需到睦州城下,不然我也不好劝降百官。” 造反的时候一起做的,如今方腊想投降,还得问过百官才行。 大哥都是小弟捧出来的,小弟不安抚好,大哥容易被弄死。 “我晓得。” “再將娄敏中寻来,他是晓得的。” 方天定传令,娄敏中很快到了,方腊说道: “我想好了,武松那廝厉害,我等气数没有了。” “我便投降了武松,此事你须保密,待到武松兵临城下,再与百官说。” “至於你等,我也要他武松给个赦令,概不追究,都有个好前程。” 娄敏中这大半天都在心忧如焚,担心方腊父子把他们卖了换钱。 如今听了方腊的话,娄敏中也放心了。 方腊可以放弃皇帝的位子,他们这些大臣有甚么放不下的? “多谢陛下体谅,微臣领旨。” “退下去吧。” 方天定、娄敏中退出房间。 方天定在睦州城休息了两天。 两天后,带著心腹之人往杭州城去。 沿途遇著关隘,方天定便让他们去睦州城集结,说武松就要杀过来,到睦州护卫方腊。 杭州城內。 校场上,扈三娘正和方金芝打得火热。 扈三娘用日月双刀,方金芝也用两口刀。 时迁在台下笑嘻嘻看著,燕青挤眉弄眼,阮小二看热闹不嫌事大,叫道: “三娘贏了她,莫要让她上了二郎的床。” 阮小五也是个爱起鬨的性子,笑道: “贏了做正妻,输了做小妾。” “三娘贏了她,我等也好叫你一声嫂嫂。” 扈成在旁边听著,全程黑著脸。 方天定走后,方金芝留在了杭州城,武松也不约束她,隨便她走动。 知道武松要娶自己后,方金芝囂张跋扈的性子犯了,到处指指点点。 最后惹到了扈三娘。 两人吵起来,方金芝说漏嘴,说武松要娶她。 扈三娘听了,怒从心头起,找武松质问。 武松哪里敢见扈三娘,找了林冲,出城钓鱼去了。 找不到武松,扈三娘就和方金芝打起来了。 起初在房间里,把东西都打碎了。 眼看著收不了场,卢俊义让她们索性到校场比试。 於是,两人各自拿了兵器,在校场打起来了。 卢俊义手里拿著铁枪,站在旁边看著,防止两人有死伤。 旁人不知道,卢俊义是晓得的,武松娶方金芝就是政治联姻,作为收拢方腊残部的条件。 所以,方金芝不能有事。 可是扈三娘跟隨武松多年,大家都默认扈三娘要嫁给武松的。 所以,扈三娘也不能有事。 两人打得十分激烈,招招都想要对方的命。 卢俊义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出了差错。 袁顺、谢良两个笑嘻嘻看著,卜青、狄成在旁边吶喊助威。 扈三娘跟隨武松时间长,刀法更好,加上他身高差不多两米,方金芝矮了两个头,扈三娘一直占著上风。 日月双刀不停地下劈,杀得方金芝连连后退。 眼看著方金芝要落败,阮小二大叫道: “莫要输给三娘,若是输了,你便不能嫁给二郎。” 方金芝急了,顶著压力往前冲,两口刀攻击扈三娘下盘。 卢俊义回头呵斥道: “你这廝休要起鬨,若是她伤到了,方腊如何肯投降。” 阮小二笑嘻嘻说道: “员外放心,她喜欢二郎,定不会输的。” 两人又杀了几十个回合。 方金芝终究是身材娇小、武艺不精,被扈三娘挥刀盪开,方金芝后退几步,扈三娘不肯放手,提刀就要结果了方金芝性命。 卢俊义嚇了一跳,连忙提枪拦住日月双刀,叫道: “三娘息怒,二郎留著她招降方腊,不可杀了她。” “杀了她后,老娘自去破了睦州,何须她做人质。” 卢俊义大叫道: “扈成兄弟,快来帮我。” 扈成黑著脸上前,拦住扈三娘,劝道: “三娘,莫要坏了二郎的大事。” “甚么狗屁大事,让武松来见我!” 扈三娘大怒,卢俊义赶紧让燕青劝走方金芝,可那方金芝也是个暴躁的性子,指著扈三娘骂道: “日后我定然在你前面,我父亲是做过皇帝的,你父亲不过是个村夫。” 听了这话,扈三娘哪里不怒,撞开卢俊义,提著刀还要廝杀,方金芝提著刀也还要廝杀。 时迁和阮小二、段景住几个人起鬨,搞得卢俊义焦头烂额。 扈成赶忙把扈三娘拦住,卢俊义让人把祖士远的老婆找来。 很快,杜鹃到了,把方金芝劝走。 终於分开两人,卢俊义苦不堪言,指著阮小二、时迁骂道: “你这廝们,不来劝阻,反倒火上浇油。” 时迁笑道: “都是二郎的不是,他惹出来的祸端,自己出城逍遥去了,却让我等来劝架。” 眾人都是一阵鬨笑。 欧阳雄和朱武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正在计算两浙路的人口、钱粮,准备为金国的战事准备粮草。 打仗到最后打的就是粮食,谁有饭吃,谁的士兵就能打仗。 卢俊义把事情说了,朱武笑道: “二郎也是,自己躲清閒去了,却让我等为难。” “算起来,那方腊若是答应,也该回来说个信了。” 卢俊义摇头道: “杀那方腊容易,劝和三娘和方金芝却是难做。”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第495章 高俅投敌,徽宗赐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5章 高俅投敌,徽宗赐封 武松和林冲在杭州城外一座庙里住著,几天不回城內。 卢俊义派人来找,武松就问扈三娘气消了没有。 等到第五天,卢俊义派人来了,说方天定回到了城內。 武松才不得不起身,回到了城內。 到了府衙,武松左顾右盼,卢俊义见了,无奈道: “莫要看了,三娘被扈成锁在房间里,出不来。” 听了这话,武松才舒了一口气,笑道: “有劳师兄替我遮掩。” “你也晓得这事情难做,却和林师弟出去躲清閒。” 进了里面,方天定和方金芝都在。 见到武松,方天定起身。 “坐吧。” 武松坐下来,方天定、方金芝在右侧坐地,卢俊义、林冲和欧阳雄、朱武在左侧坐地。 “说吧。” 武松目光平淡,並不焦急。 方腊能投降最好,若是不投降也没事,不过是付出些伤亡罢了。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芻狗。 做大事,该要的牺牲少不了。 方天定开口道: “我父亲答应了,只是须二郎带兵到睦州城去。” “待到兵临城下时,父亲也好劝说百官投降。” 武松点头道: “此事容易,我发兵就是。” “再有...” 方天定看向方金芝,说道: “我父亲要见你,当面说我家妹子的婚事。” 方金芝看向武松,武松点头道: “此事也容易,我去便是。” “其他没有了。” “很好,明日便走。” 方天定起身行礼,就要退出,方金芝却不走,问道: “我日后与那扈三娘,谁大谁小?” 这一问,卢俊义几人都笑了。 武松揉了揉眉心,说道: “此事往后再说。” “今日便要说,我父亲就算是造反,也是做过皇帝的。” “她扈三娘不过是村野庄主,如何能跟我比!” “日后我要比她大,我须在她之前。” 方天定愣愣地看著方金芝,感觉脸皮发烫。 人还没有过门,就开始爭大小了? 武松说道: “就算你是公主出身,三娘跟我多年,征战沙场的功劳比你多。” “若要论功行赏,也是她在你前面。” 方金芝急了,说道: “我以后也可以跟你征战,如何便比她少了?” “那便依著功劳簿算,若是你以后功劳比她多,你便做大的。” “可以。” 方金芝两手叉腰,大踏步出去了。 方天定低头跟在方金芝后面,快步出了房间。 欧阳雄忍不住,终於大笑道: “二郎以后这日子只怕难过。” 武松嘆息道: “我也是无奈,休要取笑了,明日发兵睦州城。” 几人散了,传令集结精锐兵马,明日前往睦州城。 ... 京师。 信使快马回到定王府。 此时的京师已经十分寒冷了,两边的铺子安装了门帘,抵御寒风的侵扰。 进了王府,信使將武松的话转告。 赵桓听完后,转头问李逊: “你以为武松真心归顺么?” 李逊点头道: “武松与太师他们確有大仇,那蔡絛是被武松害死的。” “高衙內被阉割,应该也是武松做的。” “至於童贯,武松夺了他的枢密院,也是有仇的。” “武松要王爷驱逐他们,该是真心想归顺。” 赵桓听了,皱眉道: “这武松给本王的要求,却是难以答应。” “如今我在朝堂之上的人,多是蔡京的门生,我如何能將他们驱逐?” 赵桓依靠的就是蔡京、高俅的势力,如果把他们驱逐了,他就成了光杆司令。 而且,这里有个风险,把蔡京他们赶走后,赵桓就必须依赖武松。 到了那时候,武松会不会反客为主,要挟赵桓做事? 此事难说。 李逊思忖再三,说道: “蔡京、高俅精於內政,而武松擅长军武。” “王爷可以委任蔡京、高俅主持內政,而让武松统兵对付金国。” “王爷高居庙堂,垂拱而治,左文右武,可平治天下。” 赵桓听完,喜道: “如此,我许诺武松兵权?” “嗯,让武松掌控枢密院、兵部,加封他为兵马大元帅;蔡京做太师,位居三公。” 赵桓点头道: “如此,內外都可兼顾,武松也不用担忧蔡京,蔡京也不需要担忧武松。” “正是如此。” “既如此,告诉那武松,本王许他天下兵马大权,蔡京、高俅也不敢害他。” 信使得了命令,赶忙去休息,准备再往杭州城送信。 门外来了一个小太监,是杨戩派来的,说徽宗传旨,命赵桓往长生殿听旨。 李逊问道: “甚么事情,如此焦急?” “奴才不知。” 赵桓说道: “你与我同去。” 换了衣服,李逊跟著赵桓一起出了王府,到了长生殿。 徽宗身穿道袍,坐在榻上,脸色十分难看。 杨戩站在身边,表情焦急,蔡攸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儿臣拜见父皇。” 门外,秦檜慢步走进来,对著徽宗行礼: “微臣秦檜,拜见圣上。” 徽宗看了一眼秦檜,又看向赵桓,说道: “高俅那廝居然投靠了金国,和郭药师一起做金国的先头嚮导,破了雄州、霸州!” 听了这话,赵桓吃了一惊,李逊也愣住了... 高俅居然叛变了? 前阵子,高俅收留了辽国降將郭药师,並且给郭药师粮草,想依靠郭药师对付金国。 结果,郭药师带著兵马转头把高俅卖了,还把宋江一眾人扣押在军中。 金国以此为筹码,索要十倍岁幣。 徽宗没有钱赎人,想放弃高俅。 得到消息后,高俅转头投靠了金国,並且给金国当嚮导,攻破了雄州、霸州,正在往大名府进攻。 消息送到京师,徽宗震怒。 “怎会如此...” 赵桓惊呆了... “我让你统领兵马,让你们对付辽国,如今一败涂地!” “不说收復燕云十六州,连雄州、霸州也丟了,说不好连大名府也守不住!” “你说,该如何!” 赵桓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檜走上前,从容道: “圣上息怒,金国骑兵已经破了雄州、霸州,若不想再被破了大名府,还是答应了金国的要求。” “將黄河以北割让,再给十倍岁幣,金国必然退兵的。” 徽宗看著秦檜,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你这狗贼,你身为我大宋的臣子,竟敢如此狂言!” “来人,拖出去斩首!” 禁军衝进来,秦檜大叫道: “若杀了我,金国定要破了京师,你等都不得好死!” “我见过金国皇帝,只有我秦檜可以劝说金国。” 杨戩赶忙劝道: “圣上息怒,若是杀了秦檜,我等与金国再无可联络之人。” 徽宗气得麵皮抽搐,却又无可奈何。 蔡攸走出来,说道: “圣上,金国大军南下,请速召武松回京师,將天下兵马都交给武松。” “能救朝廷危亡的,只有武松,那蔡京、高俅、童贯何曾打过胜仗?” 正说著,茂德帝姬赵福金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封战报。 “父皇,二郎又打仗了胜仗,破了杭州城,杀俘贼兵十五万。” “不日就要攻破睦州,平定方腊叛乱。” 赵福金把战报递上。 朝堂被赵桓控制,如果走正常流程,上奏战报,肯定会被篡改,甚至根本到不了徽宗手里。 所以,武松每次送战报,先给赵福金,再由赵福金送到徽宗手里。 如此一来,谁都拦不住。 徽宗惊喜接过战报,仔细看过后,喜道: “二郎真帅才也!” 挥舞著手里的战报,徽宗指著赵桓骂道: “你等爭夺权力,重新要了讲议司,要了枢密院,却一败涂地!” “你们看看二郎,屡战屡胜!” “传旨,让二郎速速平定方腊,再紧急回京师防守!” “朕赐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枢密使、司空,领中书侍郎差遣。” 赵桓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想著收买武松,给武松天下兵马大权,没想到徽宗直接给了。 赵福金听了,喜道: “父皇英明,兵马大权须给二郎才是,给蔡京、童贯那些蠢材,只会打败仗。” 徽宗拍了拍赵福金,说道: “待二郎归来,你们便完婚吧。” 赵福金喜道: “谢父皇。” 徽宗指著赵桓骂道: “你告知蔡京,给朕守住大名府,若是丟了,让他不用归来!” 赵桓低头应了,退出长生殿。 第496章 赵福金大骂秦檜,武松兵渡乌龙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6章 赵福金大骂秦檜,武松兵渡乌龙岭 骂走了赵桓,秦檜还在,徽宗见了,怒道: “你这廝还不走!” 秦檜拜了一拜,说道: “圣上,並非微臣背主卖国,若是不给岁幣,不割让城池人口,金国必定南下。” “那辽国尚且支撑不住,我大宋的兵马如何是敌手?” “如今就连高俅也...” 赵福金气得站起来,指著秦檜大骂道: “休要在这里狐假虎威,枉我父皇点你的状元,你不思报效国恩,还要替那金人索取岁幣!” “那蔡京、高俅是无能之辈,我武松二郎可不是好招惹的。” “待二郎归来,定要杀破金狗,看你如何猖狂!” 秦檜被赵福金骂得目瞪口呆...隨即哈哈冷笑道: “帝姬这是甚么话?那武松不过是灭了西夏而已,便以为能杀得过大金么?” “西夏不过是弹丸小国,如今的大金如日中天,那皇帝更是一代雄主。” “武松何德何能,敢说抵御大金的兵马?” 赵福金听得大怒,啐道: “我先杀了你这个狗贼!” 杨戩生怕赵福金真的杀了秦檜,惹怒金国那边。 如今朝堂內外都晓得秦檜是金国指定的人,和金国使臣李善庆是结义兄弟。 若真杀了秦檜,只怕不妙。 杨戩连忙骂道: “还不轰出去!” 几个太监进来,把秦檜拉出长生殿。 赵福金还是不解气,说道: “父皇安心,只待二郎归来,定能破了金国的。” “如今这些事態,二郎早有意料。” 徽宗惊讶道: “噫?武松早料到了?” 赵福金有些无奈地说道: “父皇,你如何忘了,二郎早先在朝堂上便说了。” “那高俅、蔡京必定失败的,辽国必定灭亡,而金国必定南下的。” “二郎还说了那金国是虎狼之国,不可结盟。” “可惜父皇都不听从,仍旧让那蔡京、高俅统兵,才有今日的事情。” 徽宗沉默不语... 杨戩开口道: “帝姬这是在怪罪圣上么?” 杨戩担心徽宗醒悟,罢了蔡京、高俅的兵权。 到那时候,他杨戩也没有好下场。 赵福金指著杨戩骂道: “你这老阉人也不是甚么好鸟!” “你和那蔡京、高俅都是党羽,他们战败,你也逃脱不得干係。” 杨戩赶紧说道: “帝姬冤枉老奴了,老奴在这里陪著圣上,如何是我的干係?” 徽宗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犯错,说道: “待二郎归来再说,你且回去。” 经过秦王赵楷的事情,赵福金知道徽宗甚么性子,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开了长生殿。 ... 杭州城。 武松留下徐寧、史进两人作为主將和副將镇守杭州城,还有负伤的將领,全部留下休整。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和张翼、扈三娘、燕青、杨雄、袁顺、谢良、庞卫、阮小二、费保等將领跟隨武松一同前往睦州。 受伤的士兵留下,其余全部跟著往睦州城进发。 方天定、方金芝和方貌在前面带路,祖士远跟著一起去。 方腊答应投降,这事情也告知了方貌。 听说后,方貌並不意外,也不反对。 他知道打不过武松,这个皇帝做不成了。 能够投降保命,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大军缓缓出了杭州城,往西到了富阳,方腊任命的官员已经逃跑了。 武松就地任命临时知县,接管富阳县。 过了富阳县,便是乌龙岭。 这个乌龙岭是睦州城的关隘屏障,地势险要。 左边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右边是高山峻岭,只有一条小路通过。 路上设置了关隘和山寨,原先有重兵镇守。 方天定从睦州返回杭州的时候,下令守关的將士往睦州城集结,所以此时只剩下些许贼兵。 见到武松大军前来,贼兵嚇得连忙逃走了。 登上乌龙岭关隘,武松看著底下长龙般的队伍,心中暗道: 若是依照水滸传的剧情,这里要死很多人。 阮小二、扈三娘等人都要死在这里。 就连宋江自己,也险些死在乌龙岭,最后被乌龙岭的龙神救了一命。 还有武松自己,就是在这里被包道乙飞剑斩断胳膊。 如今包道乙死了,武松自然不用担忧。 至於宋江,那廝还在跟著高俅在北面打仗。 自己改变了水滸的剧情,歷史的进展也改变了。 辽国灭亡提前了,金国的崛起也更快了。 鲁智深走到边上,看著险峻的山林,摸了一把光头,说道: “这里的山林好生险峻,不似关中之地平坦。” 卢俊义看著飞流直下的瀑布,讚嘆道: “江南之地多盛景,我在大名府时,哪里得看这般山水。” 武松笑道: “江南山水之妙,都在此处了。” 山水结合最好的地方,就在皖南、浙西、赣东北。 这个地方属於黄山山脉,既有山、也有水,物產丰富,最適合游山玩水。 卢俊义对武松说道: “二郎,日后將此处给我如何?” “好,待做成了大事,我將此处封给你,世袭罔替!” 阮小二听了,高兴道: “我要那西湖,我兄弟三人在湖上打渔过活。” 武松笑道: “事情还未做成,你等先要裂土封侯了。” 眾人一阵鬨笑,並不觉著有甚么悖逆。 在场多是贼寇、匪类出身,又是武松心腹,说了也是无妨。 方天定听著武松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本该是他们的大本营,如果被武松端了。 这天下王朝的梦,也归了武松。 “这里有处庙宇,唤作乌龙神庙的,在甚么地方?” 武松突然看向方天定,方天定不知道,方貌开口道: “可是那个唐朝的进士,死后封神的么?” “正是。” “我晓得,便在山中松林。” “你带路,我去祭拜一番。” 方貌当即带路,方天定、方金芝跟著去,武松带了扈三娘、林冲、卢俊义、鲁智深和张翼、燕青几个人,又命几十个军士抬了一只羊,拿了一些果子、香烛隨行。 乌龙岭的树木极其高大,参天大树遮天蔽日,白日里走在林间,也只是一片昏暗。 燕青摸著古老的松树,讚嘆道: “这么大的松树,我第一回见著。” 扈三娘也讚嘆这里的树木粗大。 方貌走在前面,因为腿伤没有完全好,速度不快,武松也不催促,就是沿著小路慢慢走。 方金芝好奇问道: “你未曾到过此处,如何晓得这里有神庙?” 不等武鬆开口,扈三娘先开口了: “我家二郎是状元,天下之事无所不知,岂是你这等山野村姑能知晓的。” “老娘是公主,金枝玉叶,你才是村姑!”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卢俊义出来做和事佬,劝两人休要爭执。 第497章 乌龙神庙,龙君宴请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7章 乌龙神庙,龙君宴请 扈三娘和方金芝吵了一路,方天定已经习惯了,懒得劝和。 一开始,两人会刀剑相向,后来两人都烦了,懒得动手。 沿著山路一直走了半个时辰,松树林中早见一所庙宇,金书牌额上写: 乌龙神庙。 方貌停下来,指著前方的庙宇,说道: “便是这里。” 眾人见了神庙,都是惊讶,奇怪武松为何晓得此处? 走到庙前,只见庙宇用青石修筑而成,里面立著一尊龙神的塑像,旁边两个童子塑像。 经过岁月侵蚀,屋顶已经漏雨垮塌,墙壁却是完好的。 武松看时,只见神庙旁边是一条大河,水流暗黑色,十分湍急。 武松问道: “这条江唤作甚么?” “乌龙江,只因为这河水十分湍急,都是黑色的。” 武松微微頷首,走进庙里,其他人跟著进了神庙。 鲁智深抬头看了,说道: “这庙想来是不灵验的。” “师伯如何晓得?” 燕青好奇,鲁智深指著破败的屋顶,说道: “若是灵验,定有信眾香客修缮,你看这屋顶烂了多时,定是不灵验的。” 燕青抬头看了看破漏的屋顶,想著鲁智深所言该是有道理的。 毕竟,鲁智深是和尚,晓得佛祖的想法。 卢俊义、林冲走到一座石碑前,上面鐫刻著神庙的来歷。 林冲將上面的灰尘擦乾净,念诵道: “这庙里的神乃是唐朝时候的进士,姓邵名俊,应举不第,坠江而死。” “天帝怜其忠直,赐作龙神,本处人民祈风得风,祈雨得雨,以此建立庙宇,四时享祭。” 燕青听了,走出来看石碑,说道: “师伯,你说这庙不灵验,这石碑却说他是灵验的。” 鲁智深走出来,也来看石碑。 鲁智深做过军官,也认得文字。 看过后,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奇怪道: “既是灵验的,为何没有人修缮?却是作怪。” 武松站在龙君神像,看香炉里的香灰有些时日了。 按照水滸传的描述,这个乌龙神庙肯定是灵验的。 宋江被郑彪的黑雾笼罩,险些丧命乌龙岭,是这龙君显圣,救了宋江的性命。 后来破郑彪的道法,也是龙君出手。 只是奇怪,这样灵验的神明,居然少有人祭拜。 可能和方腊造反有关吧。 武松回头,让军士拿来香烛。 点了香烛,武松把香烛插在香炉里,对著龙君神像拜了一拜。 又命令军士就在庙前杀了羊,把羊头摆在桌案上,又把果子之类的摆上。 看著破漏的屋顶,武松说道: “待我归来时,再派人与你修缮。” 祭拜完毕,武松原路返回。 回到乌龙岭关口时,天色已晚,武松下令就在关口扎营歇息,第二天再往睦州进发。 睦州城。 武松大军抵达乌龙岭,守关的贼兵逃回城內,大叫武松兵马到了。 城內贼兵和官员惊恐,百姓也嚇得不轻。 禁军统领贺从龙大步进了皇宫,找到方腊,说武松已经到了乌龙岭,明日便要到城下。 这个贺从龙原本是御林军教师,方杰离开后,方腊任命他做睦州城的大统领。 如今,睦州城內的兵马都由他来统领。 方腊听闻后,却出奇地冷静,只是吩咐道: “告知城內百官、百姓,休要慌张。” “待到明日武松到了城下,朕自有论处。” 贺从龙惊愕地看著方腊,说道: “陛下,那武松带了十数万兵马来,我城內兵马不到三万,只怕...” “无妨,朕自有退敌之策。” 贺从龙不好再说,只是问道: “太子他...” “朕命他去杭州城劝说武松,怕是那武松不答应吧。” 贺从龙惊讶道: “如此说来,太子被武松劫持了?” “无须多问,明日朕自有对策 。” 方腊的態度十分奇怪,贺从龙心中疑虑,却也不敢再多问了。 从皇宫出来,到了殿外,正好遇见左丞相娄敏中。 贺从龙牵住娄敏中,说道: “武松那廝到了乌龙岭,兵马十数万人,我城內兵马不过两万,如何对敌?” 娄敏中也不慌忙,只是说道: “无须慌乱,陛下自有对策。” 贺从龙听了惊讶道: “方才我去稟报陛下,也是这等说辞。” “丞相且明白告诉我,到底如何对策?” 投降归顺武松的事情,娄敏中心中瞭然,但这话却不能明说。 若是此时说了,就怕那些文官、武將不答应,反把方腊劫持了。 娄敏中说道: “陛下自有妙策,你无需多问,小心布防便是。” 见娄敏中不肯鬆口,贺从龙怒道: “我是大统领,那廝杀的事情是我在做,你不告知,我如何能守得住?” “若是被破了城池,我等都死无全尸。” 娄敏中只是不说话,贺从龙怒气冲冲离开,下令城內百姓全部武装起来,要和武松拼个你死我活。 不说贺从龙在睦州城备战。 且说武松从乌龙神庙回到乌龙岭,就在关口歇息。 到了晚间,武松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小童,对著武松拜道: “主人请江陵侯到家里吃酒。” 武松问道: “你家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是乌龙江龙君。” 武松听了,心中瞭然,这是乌龙神庙的龙君来请。 自己也是天星下凡,还是状元及第,不比那甚么龙君差,心中自然不惧。 “你带路便是。” 武松起身,跟著小童出了门。 前方一片白茫茫,小童走在前面引路。 行了片刻,前方出现乌龙江。 只见黑色江水翻腾,轰鸣声震耳欲聋。 小童分开黑色江水,前方出现一条路。 武松跟著走下去,只见水下一座龙宫,並不十分壮丽。 门口几个虾兵蟹將守门,见了武松,都弯腰行礼。 进了里面,只见一个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的男子起身迎出来: “见过星君。” 武松知道自己是天星下凡,也不客气,回了一礼: “龙君有礼。” “星君请坐。” 武松坐下来,童子送上酒水、河鲜,还有一只羊。 “多谢星君厚赐,我便借花献佛。” “客气了。” 小童倒酒,龙君举杯,武松跟著喝起来。 酒过三巡,龙君说道: “星君下凡来,本是为了辅佐朝廷,为何心生他念?” 白天的时候,武松说要把这里赐封给卢俊义。 这个龙君应该是听到了,知道武松想造反。 武松也不避讳,说道: “龙君既为神明,该是知晓天数。” “我武松要取代赵宋,此乃天数,我顺天而为。” 龙君抬手拨了拨,天上紫微星依旧在,只是妖星闪烁在北方,还有一颗明亮的星辰,虎视眈眈。 “紫微星暗弱,妖星犯边,星君光芒正盛,若是辅佐紫微星,定能克制妖星。” 武松看著那颗明亮的星辰,知道是自己的命星。 “赵佶那廝昏庸无道,宋廷灭亡在即。” “天命如此,我须顺天而为之。” 见武松坚持要灭宋自立,龙君也不再多言,说道: “你我都是读圣贤书,考了科举的。” “若是能辅佐帝王,名垂青史,於我等读书人而言,是最好的。” 这个龙君是唐朝的进士,自然想的是辅佐朝廷,而非造反。 读书人便是如此,兜兜转转,只想要个好皇帝看重自己。 可惜,武松虽然是状元,却不是个文弱的书生。 第498章 龙君劝说,兵临睦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8章 龙君劝说,兵临睦州 最关键的是,武松是个穿越者,对於效忠皇帝没有兴趣。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没有机会就算了,既然掌握了兵马,还要给皇帝做忠臣,天天看別人脸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宋朝的皇帝也不值得辅佐: 赵匡胤靠著义社十兄弟起家,得国不正。 宋太宗赵炅是高梁河车神,被辽国打得不敢抬头。 后面的皇帝也不成器,到了南宋更是乱七八糟。 与其帮著不成器的皇帝收拾残局,不如推翻宋朝,自己开创一个朝代。 “我们读圣贤书,岂是为了科举做官的?” “圣人云: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我等读圣书为的是平定天下,为百姓开太平盛世。” “辅佐皇帝,为了个青史留名,终究是沽名钓誉,为了一己私利罢了。” “我武松不是那等图个虚名的人,我要为天下百姓谋个太平世道。” “昏君奸臣都该杀,异族也该杀,该杀的都杀了,百姓才有那太平日子过。” 龙君惊愕地看著武松... 不是因为武松要造反,而是武松说出来如此义正言辞,丝毫不觉著自己有错。 反而觉得不造反才是不对的,才是大逆不道一般。 武松继续说道: “好比你那个唐朝,就算太宗李世民英明神武,开创了贞观之治。” “到了末代又是如何?还不是藩镇割据,生灵涂炭。” 龙君反驳道: “若非黄巢那廝造反,不至於让朱温灭唐。” “那黄巢科举不第,方才起了贼心谋反,坏了大唐三百年基业。” 武松摇头笑道: “大唐那时候已经名存实亡,太监掌控神策军,那皇帝说杀就杀,如同儿戏,还不如那东汉末年。” “关东地区连年大旱,蝗灾频发,官府仍强征赋税,赤地千里,饿殍载道,百姓不知死了多少。” “那藩镇割据,已经分裂天下,大唐必亡。” “若说黄巢有错,只错在他才疏学浅,未能平定藩镇。” 龙君再次沉默... 武松看著桌上的酒肉,问道: “龙君今夜请我来,莫非是想劝我效忠赵佶那廝?” 龙君点头道: “白日里听了星君所言,是想劝说一二。” “不必再劝了,我若不灭掉宋廷,天下百姓还要受那苦楚。” 武松继续说道: “你既然是龙君,也该晓得天数。” “便是我不灭掉宋廷,让他在南面苟延残喘百年,那又如何?” “待到蒙古兴起时,这天下的百姓如同猪狗一般。” “这便是你要的忠君么?这等虚名要了做甚?” 不管是金国还是蒙古,治下的汉人都是奴隶,过得猪狗不如。 特別是蒙古,完全是奴隶制度,野蛮的畜生。 蒙古人到各地驻军,可以隨便强暴汉人,而汉人不得反抗,否则当场处死! 蒙古人可以隨意杀死汉人,汉人不得反抗,否则全家处死! (註:可翻阅史料,有明文记载) 那个甚么鸟成吉思汗,他说最喜欢便是杀人放火、淫人妻女、听著哭喊的叫声。 (註:《蒙古秘史》记载:成吉思汗说:男子最大的乐趣,是夺取他们所有的一切,使他们的已婚妇女號哭、流泪;將她们的腹部当作睡衣和垫子。) 这样的禽兽、畜生,武松不出来抵抗,不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以后的百姓都得遭殃。 听了武松的话,龙君沉默不语。 武松抬头看了看这龙宫,说道: “话已至此,这酒不喝也罢。” 说完,武松起身往外走。 龙君就这么望著武松走出龙宫。 门口的小童往里看了一眼,依旧引著武松出了乌龙江,到了外面,前方依旧一片白雾茫茫。 武松说道: “无须送我,我自己能回去。” 说罢,武松抬手,一道黑色雷电劈开白色雾气,乌龙岭就在前方。 武松抬脚,几步便回到房中。 睁开眼睛时,外面已经天亮了。 “二郎。” 扈三娘推门进来,正好武松起床。 “有甚么事情?” “无事便不能进来么?” 扈三娘在床边坐下,看起来不高兴。 “怎的,那方金芝又与你斗气了?” “她不敢,我昨夜又將她打了。” “我做大事,还需方腊的出力。” “我晓得,若非看在她有用处,我便杀了她兄妹。” 武松只是摇头笑了笑,穿好衣服起身。 扈三娘拿来鎧甲,替武松披掛好。 出了房间,所有人已经准备好了。 方天定、方金芝和方貌三人带路,祖士远跟隨武松,卢俊义一眾大將带著大军,缓缓往前进发。 站在乌龙岭上,已经可以望见睦州城了。 走了半日的时间,大军抵达睦州城。 守將贺从龙望见城外的大军,脸色阴沉。 城內的贼兵和百姓望见浩浩荡荡的大军,都被嚇到了。 贺从龙正在指挥贼兵准备防守御敌,却接到旨意,让他到宫里议事。 贺从龙觉著奇怪,兵临城下、將至壕边,这时候还要议甚么事情? 莫非是陛下有妙策? 贺从龙赶紧骑马回到宫里,城內百官都在殿內,左丞相娄敏中站在最前面,方腊坐在龙椅上。 “陛下,武松大军已到城外了。” 贺从龙焦急稟报,方腊脸色平静,丝毫不慌。 殿內的大臣也不慌张,只是有些死气沉沉。 “陛下有妙策么?” 贺从龙期待地看著方腊,方腊说道: “贺將军,天数已尽,为了不让將士百姓遭那兵祸,我决定投降。” 贺从龙愣住了,说道: “投降?怎可如此?我永乐王朝还有数万將士,末將请求死战!” 方腊嘆息道: “大势已去,我心意已决,朝中各位也是答应的。” 左丞相娄敏中劝道: “贺將军,大势已去,不必再战了。” “再说了,武松凶狠,我等如何是他敌手?” 贺从龙如梦初醒,一切都明白了。 方腊这么冷静,不是因为有法子对付武松,而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投降。 所以...方天定不是去找武松劝说的,而是去投降带路的。 难怪方天定命令沿途兵马都回到睦州城,这是为了投降准备的? 想明白以后,贺从龙感觉悲从中来,哭道: “诸位,城內尚有三万兵马,还有十数万百姓,可以一战。” 方腊嘆息道: “贺將军何必如此...” 其他大臣也劝贺从龙算了,贺从龙大哭道: “我寧死也不投降!” 说罢,贺从龙大步衝出朝堂,往东城门奔去。 娄敏中见了,大呼不妙: “贺从龙要坏事,快,快拦住他。” 方腊也知道贺从龙想和武鬆开战,如果真打起来,投降就完了。 方腊匆匆追出去,娄敏中和一眾大臣也跟著追出大殿。 第499章 武將不甘,方腊投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499章 武將不甘,方腊投降 睦州城。 东门外,武松大军抵达。 方天定和方金芝、方貌三人到了城门口,抬头看著城上的贼兵。 方天定开口叫道: “我是方天定,我们已经决定投降,你们速速开了城门。” 城上的守军听到这话,全都傻了。 他们的太子居然投降了武松,还让他们投降? 可是这些天接到的命令,都是死守睦州城,保卫方腊。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主將贺从龙不在,副將杜微匆匆走到东城门,扶著城墙往下看。 只见方天定身后是方金芝、方貌两人。 杜微叫道: “太子受了武松挟持,才这等劝我们。” “太子莫慌,待末將出来与武松廝杀,定要救了太子回城。” 方天定急了,叫道: “並非武松挟持我等,此事父皇早已决定,我便是带武松过来的。” 杜微听了,感觉人都要炸了。 守城的贼兵顿时骚动。 太子投降了武松? 而且,这是方腊的命令? 方金芝走上前,对著城上的贼兵叫道: “你们去问父皇,自然知晓。” 杜微茫然无措,贼兵骚动,协助守城的百姓也是慌乱,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主將贺从龙回来了。 副將杜微说道: “贺將军,太子、公主都在城外,他们说陛下已经决定投降了。” “胡说八道!” 贺从龙大声呵斥,骂道: “太子被武松挟持,才不得不不如此。” “开了城门,待我去杀了武松,救太子、公主回来。” 杜微愣住了,说道: “贺將军,城外官军十万,你这等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等须倚仗这城池防守,睦州城险要,城內也有粮草,足以守城。” 睦州城在半山腰上,只有东门对外,其余三面都在山上,易守难攻。 城內粮草充裕,如果死守,武松短时间內真不好攻破。 贺从龙怒道: “我岂会惧怕他武松!开门,我要出去廝杀!” 贺从龙心中焦急,出去就算杀不了武松,只要斗將贏了,方腊也能回心转意。 他坚信睦州城可以守住,武松绝对不能攻破城池。 门口地方不够宽阔,贺从龙也不骑马,就是徒步拿著长枪,开了城门,带了几个护卫,到了门外。 方天定见贺从龙出来,问道: “贺將军,你这是做甚?” “太子放心,末將一定杀了武松,救你和公主回城。” 说罢,贺从龙提著枪上前,指著武松骂道: “你怎敢来送死!还胆敢要我等投降!” 扈三娘见了,怒道: “你是甚么鸟人,那方腊尚且畏惧二郎,要投降献出城池。” “你区区一个山野村夫,也敢出来叫阵!” 贺从龙骂道: “老爷我不跟你一个鸟女子动手,且让武松出来,与我廝杀。” 武松知道这人是死硬分子,方腊要求大军到城下,就是为了对付这样的人。 武松策马往前,林冲先一步出来,说道: “区区贼將而已,不劳二郎动手,我去杀了他。” “这廝专要与我廝杀,我便与他廝杀。” 武松下马,提著两口刀,走到阵前。 城上的贼兵和百姓都看著。 武松抬头喊道: “我便是武松,我不是那豺狼猛虎,我来此处,是接手城池的。” “方腊已经答应投降,我不杀你们,也不劫掠你们的钱財房屋。” “只需开了城门,你们便是朝廷的子民,绝不追究你们造反的事情。” 城上的贼兵听了,都很惊讶。 他们听说武松到了就要屠城,把所有人都杀了。 没想到武松这样说。 贺从龙担心武鬆动摇军心,骂道: “狗贼,还敢誆骗我等!” 提著长枪,贺从龙大踏步杀来。 武松提著两口刀,轻易盪开长枪,反手一刀將长枪斩断。 贺从龙吃了一惊,没想到武松的身手如此了得。 武松笑了笑,说道: “你无有兵器,我不杀你,且换了兵器再来廝杀。” 贺从龙抬头大喊道: “再拿一口钢刀来!” 副將杜微见了,连忙丟了一口钢刀下去。 捡起钢刀,贺从龙大踏步再来廝杀。 武松刀法精湛,贺从龙哪里是敌手,又被武松一脚踢翻,手中钢刀掉在地上。 贺从龙爬起来,捡起钢刀又来廝杀。 武松再一脚將他踢翻... 如此反覆...方金芝看不过去,说道: “贺將军,你何苦与二郎廝杀,你怎是他的敌手?” 武松又是一脚把贺从龙踢翻在地,贺从龙终於爬不起来了。 城上的贼兵和百姓看著..全都目瞪口呆。 这时,方腊带著娄敏中等官员到了东城门,见到躺在地上的贺从龙,劝道: “贺將军,气数已尽,且罢手了。” 贺从龙泪流满面,哭道: “末將跟隨陛下征战多年,才有了这些疆土。” “今日投降,实属不甘心。” 方腊嘆息道: “天意如此,我能如何...” 方天定、方金芝和方貌三人走上前廝见。 方腊回头,左丞相娄敏中拿出一颗玉璽,送到武鬆手里。 方腊说道: “江陵侯,我等投降了...” 武松接过玉璽,说道: “好,让这些人都放下兵器。” 方腊回头对著所有贼兵、百姓说道: “都放下吧,归家去。” 方腊亲自开口,所有贼兵就地缴械投降,百姓一鬨而散,各自归家。 大军留在城外,武松只带了破阵营和一眾將领入城。 那些方腊的官员也就地解散,不用再跟著。 到了皇宫里,武松环顾四周,感觉有点山寨。 虽然也画了龙凤的图案,但房屋很小,还不如杭州城的府衙宽阔。 毕竟是造反的山贼而已,不是真的皇帝。 “江陵侯,我想与你仔细说话。” “好。” 方腊往里走,方天定、方金芝跟著,武松也往里走。 扈三娘赶紧拦住,说道: “二郎,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打紧,想杀我不容易。” 其他人留在外面,武松进了后院,里面坐著皇后汤氏。 “母后。” 方金芝快步上前,汤氏抱住方金芝,哭泣道: “你平安就好。” 武松上前,对著汤氏行礼道: “拜见伯母。” 汤氏抬头仔细打量武松,嘆息道: “也是个英雄汉子,金枝跟著你,也是个好归宿。” 方腊坐下来,直接问道: “你真要造反做皇帝么?” “是。” 武松直言不讳,方腊点头道: “你比我有本事,该是能做成的。” “你虽许诺给我等活路,但朝廷那些人必定不允许的,你要如何对朝廷说?” 武松说过,给方腊全家一条活路,允许他们归隱。 可是,作为反贼,方腊必须死,徽宗一定要看到人头的。 第500章 占领睦州,招揽武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0章 占领睦州,招揽武將 汤氏和方金芝、方天定一起看著武松,等著武松的回答。 “此事容易,你们走后,我在这里放一把火,就说你们自焚而死。” “朝廷回信你么?” “他不信,又能怎样?” 武松反问,方腊有些错愕,隨即笑道: “你果然是个造反的性子,那便好了。” 汤氏看向方金芝,说道: “你说要娶我女儿,你也是个真好汉,但我须问问她的意思。” 武松把娶方金芝作为招降方腊的条件,方腊是答应了。 作为母亲,汤氏想问问方金芝的意思。 听了汤氏的话,方金芝低头不说话,脸马上就红了。 见方金芝这等,汤氏心中有数了。 “我女儿答应了,这婚事便好了。” “只是我要再问你,我女儿终究是反贼的女儿,你如何待她?” 武松说道: “她隨我走,我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被人见著,你当如何?她曾经刺杀过皇帝。” “无妨,我说她是方玉叶,不是方金芝便可。” 这样解释也可以,反正武松够强大,就算他们质疑也无妨。 汤氏问方金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愿意与他同去么?他要爭夺天下,是要打仗的。” 方腊造反以后,一直都在打仗、廝杀,汤氏其实更希望方金芝过安生的日子。 方金芝说道: “我自然要和二郎同去的,我也是有武艺 傍身的。” “他爭夺天下,我怎能不同去。” 方金芝是个好战的性子,她不愿意留在这里,等著武松来接她。 而且,扈三娘跟著武松立功,以后分大小的时候,谁功劳多,谁做大的。 扈三娘已经功劳比她多了,再不跟著武松打仗,以后肯定在扈三娘后头。 “你从小便是这个性子。” 汤氏无奈,转头对武松说道: “我把女儿给你了,你须照看好她。” “不需吩咐。” 汤氏说完了,转头看向方腊。 武松也看向方腊,说道: “你要带什么东西,现在便可以拿走。” “我也是做过皇帝的,还要甚么金银珠宝。” 方腊起身,看了看身上的龙袍,苦笑道: “本以为是天命,不曾想是黄粱一梦。” “但愿你穿上这龙袍后,再不用脱下来。” 说著,方腊把龙袍脱了,里面是一身粗布衣裳。 “你去將你叔叔叫来。” 方腊吩咐,方天定出去,把方貌叫过来。 投降的事情,方貌已经知道了,条件他也知道。 “你与我们一同走吧。” 方腊开口,方貌点头道: “我和大哥同去。” 方腊乾脆地往外走,汤氏鬆开了方金芝的手,嘱咐道: “好生照看自己,莫要逞强。” 看著父母离去,方金芝终究是忍不住,眼泪落下来: “母亲...” 方天定停下来,对武松说道: “你若是负了我妹子,我必杀你。” 武松没有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方金芝看著方腊离开,带了贴身的几十个人。 “等我做了皇帝,再给你父亲封王,比如今逍遥快活。” “嗯...” 方金芝擦了一把眼泪,跟著武松出了外面。 到了外头,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扈三娘一眾將领焦急等著。 见武松没事,扈三娘才鬆了口气。 “將这里的金银珠宝,全部收拾好,一半赏赐给將士,另一半留著,带回应天府去。” 武松下令,卢俊义和林冲带人进入皇宫,把所有的金银细软珠宝拿了。 方腊很讲信用,东西都完整地放著,未曾拿走。 搜出来后,清点完毕,武松到了城外,当场发钱。 將士得了好处,欢声雷动。 城內,阮小二和阮小五、阮小七进了宫里,见到方腊脱下的龙袍。 阮小二觉著好玩,捡起来套在身上,往那龙椅上坐地,笑嘻嘻说道: “如何,我做得皇帝么?” 阮小五见了,哈哈笑道: “你做了皇帝,我也做个王爷。” 几人在殿內嬉闹,林衝过来,笑骂道: “你们三个廝们,若非也要造反么?” 阮小二把龙袍脱了,也要套在林冲身上,林冲赶忙躲开。 卢俊义劝道: “休要胡闹,被人看见,便是把柄。” “都是自家兄弟,有甚么把柄。” 几人在殿內嬉闹时,武松把庞万春、贺从龙带到房间里。 武松坐在正首,方金芝、祖士远在旁边。 贺从龙脸上还有伤,庞万春脸色阴沉,看起来十分颓丧。 “方腊已经走了,方金芝今日改名方玉叶,以后跟著我。” “你们两人都是真好汉,可愿意跟著我?” 贺从龙抬头看了一眼方金芝,又看向武松,摇头道: “我不愿意再做官了,也不想做朝廷的官。” 武松点点头,並不强求,转头看向庞万春,问道: “你呢?” 庞万春说道:“我是反贼,朝廷如何能容我。” “你在我麾下做將军,与朝廷不相干。” 庞万春犹豫,方金芝劝道: “你到了二郎麾下,依旧给你弓弩都统制的官,不会亏待你的。” 庞万春还不知晓方金芝要嫁给武松,好奇问道: “公主为何甘愿跟著他?” 方金芝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我...我要嫁给二郎的。” 庞万春愣住了...武松娶方金芝? 娶反贼的女儿? 这不是谋反么? 见庞万春一脸茫然,武松说道: “你莫要多想,我只问你,愿也不愿意?” 庞万春想了许久,最后点头道: “好,我便跟著你。” 武松说道: “贺从龙自去,你留下。” 贺从龙看了一眼庞万春,低头出了房间。 睦州城的贼兵散去,武松不阻拦,任凭他们离去。 城內的百姓见官军不进城骚扰,都安静下来。 武松安排新的官员做睦州的知县,张贴榜文,告知城內百姓,又挑选了两千精锐,分守睦州各处,留下庞卫作为兵马都监。 方腊虽然走了,就怕手下还有人不死心,再次叛乱。 平定方腊以后,以后的战斗多是平原地形,庞卫留在这里正好。 一切安排妥当,武松在皇宫后面放了一把火。 然后对外宣称方腊、方天定、方金芝、方貌、汤氏自焚而死。 当晚,武松就在睦州城住下。 之后的几天,武松带著兵马巡视全城,也坐下来和百姓聊天。 这样做,一则是立威,二则是让他们知晓,官军对他们没有恶意,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城內安稳下来后,武松才带著大军回杭州城。 临行前,武松特意给庞卫交代,须小心防备,这里毕竟是方腊造反的老巢。 同时还要免税三年,不得有任何徭役。 庞卫全都记下,送武松到了乌龙岭。 大军过了乌龙岭,继续往杭州城进发。 第501章 任命官员,控制江浙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1章 任命官员,控制江浙 经过数日行军,武松回到杭州城。 抵达的时候,徐寧把京师送来的圣旨与何运贞送来的信一同给了武松。 信中,何运贞说高俅投靠了金国,宋江据说被迫投靠。 蔡京在大名府防守,抵御准备南下的金国骑兵。 童贯在雁门关大败后,退守太原府,西路的金国骑兵也打算南下,同时进攻汴梁。 因为高俅背叛,蔡京、童贯大败,徽宗紧急给武松加封,催促武松早日回京,往大名府接替蔡京镇守。 看完后,武松把信给了卢俊义、林冲、欧阳雄他们。 朱武看完后,问道: “二郎打算如何应对?” “军师以为呢?” 朱武知道武松的打算,说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要做大事,就得要有狠心。” “让金国破了蔡京、童贯,甚至破了汴梁,我等再回兵不迟。” 武松点头道: “我也是如此打算,只是茂德帝姬在京师,我须差人回去一趟,把她和刘贵妃、王贵妃送到应天府。” 武松看向时迁、段景住两人。 时迁嘿嘿笑道: “二郎差遣,我自然是去的,只是茂德帝姬未必会听我的。” “当初二郎劝她离开京师,她尚且不愿意离开。” “我们两人去,如何劝得动她?” “再有那王贵妃,我等说了,她也未必听从的。” 朱武也说道: “只怕要二郎亲自走一趟,只是如此,被圣上晓得了,事情难处置。” 武松对时迁、段景住说道: “无须顾忌手段,只需將她们三人送到应天府即可。” “我会修书两封,你们带去与她看过。” “再有,若是事情难做,可与二娘嫂嫂商议。” 时迁挠了挠腮,嘿嘿笑道: “既如此,我等便去了。” 武松当即拿来笔墨,写了一封信。 “你把信给帝姬,再告知二娘他们,赶紧派船到江南来,把这里的钱粮运送到应天府去。” 时迁收了信件,也不耽搁,就和段景住两人从杭州城出发,往京师回程。 “方腊已经平定,金国南下在即,天下就要大乱了。” “两浙路是富庶之地,这里所有州县的主官,须全部由我任命。” “欧阳贤弟,我让你物色的人选,都齐备了么?” 前阵子,武松就让欧阳雄遴选读过书的人,让他们作为两浙路的官员,受武松的任命、听从武松的命令。 欧阳雄说道: “齐备了,我已经擬好了。” 拿出自己准备的花名册摊开,上面是对各州县官员的任命名单。 江寧府、润州城、杭州城、苏州城、苏州城、无锡城、睦州城...所有州县的官员,全部擬好了。 武松看过后,说道: “將他们召集过来,我要当面见过,告知他们的任命。” “也让他们晓得是我的恩惠,莫要以为是朝廷的差遣。” 这次的官员挑选、任命,完全是武松的个人决定。 当然,武松这样做是不合规矩的。 首先,这些人不是进士出身,只是读过书而已。 其次,武松没有资格任命这么多官员,他只能保举,但是最后的任命必须经过吏部、审官院,最后徽宗定夺。 武松敢这样做,是料定马上天下大乱,先安插自己的人手。 控制了两浙路,就有了钱粮,可以打仗、逐鹿天下。 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 做了这个事情后,等同於公开谋反。 欧阳雄点头答应,马上就去做。 事分两头,吩咐完欧阳雄,武松又对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说道: “杭州、苏州有不少富户,他们之前跟隨方腊造反的。” “按照名册,將他们全部抄家斩了,钱財全都带走。” 方腊能在杭州、苏州立足,受到了不少当地富户的支持。 就像扬州城的陈观一样,就是支持方腊的。 这些人有钱,而武松刚好需要钱。 林冲担忧道: “如此行事,只怕他们要反。” “反了正好,全部杀了,我有兵马十数万在此,杀他们正好。” 林冲想想也是。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三人负责点了兵马,由祖士远带路,开始把杭州、苏州支持造反的富户全部抄家。 祖士远身为右丞相,那些人投靠了方腊、给过钱粮,他是最清楚的。 武松就在杭州城內坐镇,欧阳雄、卢俊义两路同时推进。 五天后。 欧阳雄物色好的官员全部到了杭州城內。 武松坐在正中,徐寧、史进、李应、扈成一眾將领依次排列左右,门外精兵披甲列阵。 进来的文官有20多个,见了武松和两侧的武將,都畏惧低头,不敢出声。 欧阳雄在武松身边站好,低声道: “二郎,都齐了。” 武松微微頷首,开口道: “抬起头来。” 眾人抬头,看向武松。 武鬆开口道: “我是江陵侯、枢密使、龙图阁学士、征南大元帅武松。” 目光扫视全场,所有人脸色肃然。 “今日召集诸位过来,是要给诸位赐官。” “依照朝廷的章法,诸位是需要科举,再由吏部、审官院核准,方才可以授官的。” “如今事急从权,我先给你们赐官,回京师后,我再向圣上稟报,保举你们做官。” “这些官职是暂时的,须回去后,圣上允了,方才是正式的差遣。” “不过,你等也无须担忧,给了差遣,便是命官,须好生做事。” “若是做得好的,我武松一定保举你们。” 眾人听了,心中的疑虑解除了。 欧阳雄跟他们说可以做官的时候,他们以为是撒谎。 甚至觉著要被骗过来杀头。 如今听了武松所言,才觉著合理。 因为方腊造反,原先的叛官都杀了,所以才暂时由他们做官顶替。 等到朝廷有合適的,肯定还要换掉的。 不过,按照武松的说法,只要做得好,就可以正式任命,这可是科举以外的捷径啊。 “你等还不谢过江陵侯。” 欧阳雄示意,眾人连忙拜道: “小的谢江陵侯抬举。” 武松特意嘱咐道: “此处被方腊荼毒,百姓生活困苦,你等不许搜刮民脂民膏,须小心做事,安抚百姓,再不可做那些个官逼民反的事情。” “小的记住了。” “你们跟隨侍郎去吧,他会给你们差遣。” 欧阳雄起身,眾人跟著欧阳雄去领官职。 分配完毕后,各自拿了任命状,当即赶赴各地走马上任。 人走后,武松看向眾人,说道: “文官已经任命了,此处的兵马都监,还需诸位兄弟来做。” 第502章 掌控军权,大军北上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2章 掌控军权,大军北上 谁控制了兵权,谁就能控制局面。 武松麾下的人,多是武將,所以文官由当地挑选。 当然,这也是拉拢当地人的做法。 至於留守的兵马都监,必须由武松的人担任。 “哪位兄弟愿意留在此处做兵马都监?” 武松看向堂內诸位兄弟。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史进、徐寧...这些人大多是北方人士,不愿意留在这里。 而且,这些人都是大將,武松还要依靠他们打仗,不可能留下。 军师朱武看向袁顺、谢良二人,问道: “两位兄弟是江南人士,可愿意留守这里?” 袁顺、谢良对视一眼,说道: “我等自然是想跟隨二郎打仗的,若是要我等留下,我等兄弟也愿意。” 武松点头道: “如此比便好,袁顺为杭州兵马都监、谢良做那苏州兵马都监。” “还需江寧府、润州城、宣州、婺州的兵马都监,哪位兄弟愿意?” 眾人不说话,朱武看向费保四兄弟,问道: “费保兄弟四人是这里的人,你们兄弟四人做兵马都监如何?” 费保说道:“我等跟隨二郎时日不多,如何能做这大官?” 武松点头道: “费保兄弟正好,便由你做江寧府的兵马都监,卜青做润州兵马都监、倪云做宣州兵马都监、狄成做婺州兵马都监。” 兵马都监不是小官,兄弟四个同时做了,这是好事。 武松定了,四人也不推辞,当即答应了。 文官和兵马都监都定了,武松就分了兵马,先让倪云往宣州去,狄成往婺州去。 官员任命完毕,钱粮也查抄了。 给袁顺、谢良各自留下1万兵马镇守,武松带著大军往北进发。 从杭州城往北,有江南运河。 搜刮来的钱粮全部由水路往北运送。 武松走旱路,李俊等人带著兵马,乘坐战船,从海路往北。 抵达润州城时,大军暂时停歇,等待李俊的战船到来,然后一起渡江到扬州去。 在润州城暂歇的时候,武松把赵鼎找来,让他跟隨一同北上。 表面上,是告诉赵鼎,一起到京师请功。 实际上,武松是趁机把他调走,让费保接任江寧府兵马都监的差遣。 赵鼎心里清楚,但是他不能反对。 等到李俊的战船到了润州城,武松带著十五万大军一起渡江。 百十艘战船、数百艘渔船载著十几万將士过江,浩浩荡荡,十分壮观。 庞万春站在船尾,看著渐渐远去的润州城,心中感慨无限。 副將雷炯站在旁边,嘆息道: “何曾想到我等要过江,是为了武松去廝杀。” 庞万春看著茫茫大江,又看向站在远处战船上的武松,身边站著方金芝,感慨道: “但愿这次,能成!莫要再做降將了。” 雷炯说道: “我听那欧阳雄说,武松早晓得大哥的名声,说你的箭法出眾,要招揽大哥。” 庞万春有些诧异,问道: “他如何晓得我的名字?” 雷炯摇头道: “我也不知,只是听欧阳雄说的。” 庞万春看著武松,说道: “此人文武双全,该是个能成大事的。” “兄弟们这次跟隨我过江去,定要做一番大事业,才好再过江回去。” 武松招降的不止庞万春,还有他麾下的弓弩营。 庞万春不仅箭法高超,还会製造脚踏弩,这样的兵器在战场很有作用。 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渡过长江后,抵达扬州城。 知州何松连忙出来迎接,凌振也出来廝见。 见武松带著十五万兵马驻扎在城外,何松有些诧异,好奇武松为何不遣散军队? 当然,他也只是心中好奇,却不敢多问。 大军就地驻扎,运送钱粮的船只则继续往北走漕运。 武松找到了凌振,问火药、火枪、火炮建造情况。 这些时候,凌振专心在扬州城铸造火枪、火炮,配製火药。 铸造完成的,先一步运送到应天府。 凌振说製造很顺利,只是扬州城的钢铁產量不够,火炮数量才铸造50多门、火枪数量才2千多支。 火药的材料都先一步运送到应天府去了,可以快速配製。 这个数量肯定是不够的,但是没办法,钢铁不够,想多製造都难。 扬州城原本的兵马都监被武松杀了,后来赵桓又任命了一个,叫做孙胜的。 武松把孙胜找来,让他跟隨一同回京师,孙胜自然不愿意。 武松不管,直接把人控制起来,强行带走。 带走了孙胜,武松任命曹正做扬州城兵马都监。 何松知道后,非常诧异,赶忙偷偷送信往京师去。 此时已经进入冬季了,天气十分寒冷。 在扬州城休整时,武松大量採购冬衣,保证所有战士都有衣服穿。 休整补给过后,大军继续往北进发。 出发时,武松把戴宗找来,把一封信交给戴宗,让他送给杨志。 戴宗接了信,直接往西走,前往兴庆府。 ... 应天府,乔家庄。 孙二娘穿著綾罗绸缎,头上戴著珠翠,身后跟著十几个干练的汉子。 杀掉乔二爷后,武松把乔家的漕帮给了张青、孙二娘打理。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孙二娘掌管了偌大的產业后,人也变得贵气了。 带著人到了漕运码头巡视,正好见到时迁、段景住到来。 见了时迁,孙二娘大喜道: “时迁兄弟你怎的回来了?二郎归来了么?” “嫂嫂好生偏心,小弟回来了,不见一碗酒,却先问二郎来了未。” “你这猢猻,老娘如今掌管著漕运,怎会少你一碗酒。” 孙二娘带著两人到了码头边上的房子坐地,酒肉都搬上来。 此时天寒地冻,屋子里烧了炭火,又把酒烫了。 时迁、段景住两人吃了热酒,方才说道: “二郎已灭了方腊,正在赶回来。” “他收罗了不少的钱粮,需要嫂嫂漕运去接应他。” 孙二娘听了,马上吩咐漕帮的人往南接应武松。 吃过酒肉后,时迁、段景住就要走,孙二娘好奇道: “老娘的酒肉不好么?吃了便要走?” “不是嫂嫂酒肉不好,实在二郎有吩咐,我等还须往京师去接那茂德帝姬。” “接帝姬做甚么?” “二郎说金国必定要破了京师的,我等先去接帝姬到应天府来。” 正说著,张青匆匆跑过来,见到时迁、段景住,惊问道: “二郎归来了么?” 第503章 蔡京童贯大败,金国逼近京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3章 蔡京童贯大败,金国逼近京师 见张青这样说,时迁嘿嘿笑道: “哥哥也恁地薄情了,我等兄弟在这里,你却问二郎归来了未。” “方才嫂嫂也是这等说的,却是寒了我们兄弟的心。” 段景住吃著热酒,笑道: “嫂嫂有热酒,不寒心。” 张青焦急地说道: “方才得到消息,金国铁骑突袭,破了大名府。” “蔡京那廝败了,领著大军仓惶退回了京师。” “如今朝野震动,圣旨到了应天府,要將所有兵马徵调,往京师防守。” 孙二娘、时迁和段景住听了,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早知道蔡京守不住大名府,只是没想到败得如此快。 时迁连忙放下酒碗,说道: “呀,可不能误了二郎的大事,我等须速速往京师去。” “若是迟了,只怕京师也要陷落,帝姬要被金国捉了去。” 段景住也匆匆忙忙放下酒碗,跟著时迁往外就走。 孙二娘叫道: “你等两人去,能济事么?” “二郎的事情,我不敢误了。” 时迁回了一句话,要了两匹快马,冒著寒风往京师奔去。 ... 应天府衙门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应天府尹董逸急得团团转,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张煌、李忠、张知白、詹体仁一眾人却不焦急。 张吉这些人早知道蔡京要败,也知道金国要南下进攻京师。 他们当初离开京师,一则是为了避开赵桓,免得被下毒谋害; 二则就是为了在应天府准备兵马,若是京师被攻破,他们有能力还击。 就在刚才,京师来了圣旨,要董逸率领应天府所有兵马保卫京师。 得到圣旨后,董逸当即调遣兵马,准备回援京师。 但是张吉、何正復、李忠这些人明確反对。 武松说得很清楚,应天府的兵马就是为了在京师被攻破后,还能反击復国。 如果兵马全部调往京师,那就完蛋了。 “诸位,圣旨已经到了,我等必须回援,否则就是抗旨。” 董逸很无奈,他也知道武松的打算。 可是,作为国子监祭酒,作为读圣贤书的,忠君的思想刻进骨子里,他无法不去。 何运贞说道: “祭酒,不是我等抗旨,只是如今京师谁人统领兵马?” “是定王赵桓、是蔡京、是杨戩,他们懂得甚么?” “我等將兵马送去,也是他们统领,最后也不过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二郎在应天府屯兵,便是为了今日。” “二郎当初所言,哪里错过?” “祭酒若是將兵马带去,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 张吉嘆息道: “当初二郎在朝堂上,便反对联金抗辽,谁人听从二郎的话?” “如今到了这等局势,我等便是去了,又有甚么用处?” “不若在此等著二郎归来,合兵一处,再破了金国。” 董逸焦急地说道: “二郎尚且还在两浙路,方腊还未曾平定,待他归来时,京师只怕已经破了。” 不管董逸如何焦急,在场眾人都是冷眼听著,没有人著急去救徽宗。 原因很简单,秦王被毒死这件事情,彻底寒了眾人的心。 徽宗是个昏君,不值得给他卖命。 他不是喜欢蔡京、高俅、童贯么? 让他们去好了。 张青从外面急匆匆进来,面带喜色地说道: “方才时迁归来了。” 听说时迁回来了,董逸大喜问道: “二郎也回来了么?带了多少兵马回来?” “二郎还在归途中,只怕还需时日。” “还需多少时日?” “这个...却是不知,时迁从杭州城来,那时候二郎还未曾动身。” 董逸的心凉了半截,焦急道: “这可如何是好,远水不救近火。” “二郎若是才从杭州动身,少说也须半月有余。” “待他归来时,只怕京师已被金国破了。” 何运贞心中暗暗计算,武松回到应天府,可能还需要半个月。 如果急行军的话,可能更快。 正说著,门外进来一个信使,说道: “刚得到消息,童贯在太原府大败,金国西路兵马正在前往京师。” 董逸又吃了一惊,问道: “童贯败了,回到京师了么?” “童贯的败兵昨日回到了京师。” 董逸像热锅上的蚂蚁,跳起来叫道: “诸位,京师危急,那蔡京、童贯虽是政敌,可到此时,我等若是不回援,便是坐观成败。” “我等身为臣子,岂可如此。” “你等不去,我自去!” “我是府尹,城內兵马都归我调度!” 说罢,不管其他人怎么说,董逸拿著印信出去调兵。 李忠起身,焦急地说道: “若是兵马都被调走了,我如何见二郎?” “当初留在在应天府,便是为了今日。” 何运贞也说道: “我等准备的兵马,就是为了应付今日局面准备的。” “若是被祭酒带走兵马,应天府也必定守不住。” 张吉说道:“董祭酒要回去,我等不拦著,兵马须留下。” 詹体仁犹豫道: “圣旨要我等回去保卫京师,我等若是不去,岂不是抗旨么?” 何运贞说道: “抗旨又如何?二郎说过,京师必破的!” 听了这话,詹体仁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必破?那圣上他...” 何正復说道: “蔡京、童贯的兵马合在一处,少说也有30万。” “我们在应天府的兵马不过3万,何必调这里的兵马。” “再说了,京师要守住,难道应天府就不要么?” 应天府一直在悄悄徵兵,表面上的正规军队只有3万。 但漕帮那边有很多精壮,这些人都是组织起来的,算起来有5万多。 所以,应天府的实际兵马,总计有8万多。 何运贞对李忠说道: “我们去阻止董祭酒。” 两人出了房间,在府衙见到董逸,他正在召集城內的將领,要他们调集兵马赶往京师。 李忠到了,当即说道: “你们都回去,只守住应天府便是。” 董逸怒了,骂道: “李忠,你要抗旨么?” “祭酒,你要去自去,应天府的兵马你带不走。” 董逸气得破口大骂: “你也敢学武松抗旨!” 李忠冷冷看著董逸,说道: “祭酒,二郎认你这个老师,我等才敬你三分。” “你若是这等,莫怪我们不客气。” 董逸这时候才发现,武松才是结党营私。 这些人只认武松,不认他董逸,也不认朝廷皇帝。 “你们...都反了!” 董逸气急败坏,带著自己的人,匆匆赶往京师。 应天府还是有人跟隨董逸的,几个统领带了五千多人,跟著董逸去了京师。 第504章 时迁抵达京师,赤发鬼刘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4章 时迁抵达京师,赤发鬼刘唐 留在应天府的將官,由李忠紧急召集训话,任何人不得擅动。 判官詹体仁有些担忧,毕竟徽宗传来圣旨,命应天府所有兵马守卫京师。 如今这等明目张胆抗旨,万一问罪下来,就是谋反的大罪。 在宋朝,文官骂皇帝不要紧,拥兵自重要杀头的。 因为宋承五代十国,见惯了藩镇割据、武將造反,提防甚至严酷。 张吉横了心,说道: “不管,二郎让我们等他归来,我们便等他归来。” “你看那局势,便如二郎所言,分毫不差!” “听从二郎的吩咐,才是正理,圣旨...我等也是为了守住城池。” “若是將兵马尽数抽离,这东京应天府,岂不是也如那北京大名府一般被破了!” 何正復点头赞同,说道: “不错,並非我等不出兵马,这应天府是紧要去处,太祖的龙兴之地,岂能不防守的。” 其他人也以这个为由头,不说按兵不动、抗旨不遵的事情。 不管如何,徽宗还是皇帝,大家內心还是畏惧的。 只是有武松的吩咐在,大家相信武松说的一定没错。 张煌提醒道: “蔡京、童贯大败的消息,二郎尚不知晓,须派人火速告知他。” “不错,我来安排。” 张青马上去找人,他手里有漕帮,跑腿送信更快。 何运贞说道: “二郎交代我做的甲车,我须再造一些,那金国灭辽国那等快,定是强敌。” 何正復说道: “凌振送来的硝石、硫磺,也该早早配置成火药。” “依我看,二郎归来时,就要开战的。” 何运贞点头答应,带著张渊一同去配置火药。 张知白的儿子张渊,这次科举落榜了。 不是张渊不行,而是被针对了。 张知白是武松的人,张渊自然也是武松的人。 所以,这次科举,把张渊拿掉了。 张渊心中自然不忿,张知白却不甚在意。 只要武松重新崛起,三年后再考就是,至於官职差遣,可以先做著。 何运贞在应天府负责甲车、火药製造,张渊便跟著何运贞做事。 ... 时迁、段景住两人急急忙忙骑著快马回到京师。 此时,汴梁城已经全面警戒。 蔡京、童贯大败的消息已经传开,外城的百姓往里走,想进入城內躲避。 除了汴梁周围的百姓,还有北面逃过来的,特別是大名府周围的百姓,都在往汴梁逃跑。 金国所到之处,杀人放火,尸横遍野,百姓都怕。 可是城內已经驻扎军队防御,容不下逃难的百姓。 军士將外城的百姓拦住驱逐,不许他们进城。 时迁停下来,看著涌动哭喊的百姓,心中暗道: 汴梁不许百姓入城,应天府却能容得下。 二郎日后若要造反,也需要百姓人口。 想到这里,时迁带著段景住到了城门口。 军士见时迁往里走,一把將其揪住,骂道: “你这廝寻死么,不许入城!” 时迁拿出令牌,骂道: “我是枢密院的,你敢骂我!” 见到令牌,军士吃了一惊,赶忙说道: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相公恕罪。” 时迁懒得骂著大头兵,说道: “这许多百姓聚集在此地,又是寒冬腊月,眼见著要落雪,不是长久之计。” “你让人告知百姓,往东去应天府,那里可以庇护。” 军士听了,惊喜道: “相公好法子,只是小的人微言轻,说了也是不作数的。” “你將这话告知守门將便是,莫非要我去说。” 时迁骂了两句,带著段景住进城。 守门的军士觉著有道理,便將此事上报。 守门將听了,又把这话告知了城防都统制。 此时的城防都统制,是定王赵桓的亲信。 应天府是武松的势力地盘,把灾民引向武松的地盘,这是祸水东引,绝妙的计策。 都统制当即下令,告知百姓,往东去应天府,那里不打仗,还有粮米賑灾。 百姓听了,眼见著进不得城池,便往东走。 有一个人,就有两个人...百姓最后形成人潮,都往应天府去。 时迁、段景住两人进了城內。 里面兵马驻扎在屋檐下、街边、墙角,看起来十分懒散。 正走著,迎面撞见一个汉子,紫黑阔脸,鬢边一搭硃砂记,上面生一片黑黄毛。 段景住见了,叫道: “刘唐兄弟,你如何在这里?”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赤发鬼刘唐。 这个刘唐算是水泊梁山的创始人之一,当初就是他找到晁盖,要劫掠梁中书的生辰纲,之后跟著晁盖一起上山聚义。 再后来又跟著宋江一起招安归顺。 都说宋江跟著高俅一起,到了金国人手下,如何刘唐在这里出现? 见了段景住,刘唐惊喜道: “兄弟不是跟隨武松在南面征剿方腊么?如何回来了?” “二郎已经平定了方腊,我等回京师有差遣,听闻兄弟们被金国扣押了,如何你在这里?其他兄弟呢?” 问起这个,刘唐嘆息道: “三言两语说不出分明,且吃一杯茶去。” 三人到了路边一处茶摊,刘唐要了一壶茶。 “我等跟著宋江那廝到了大名府后,便分作两军,有些兄弟跟隨高俅、有些兄弟跟隨蔡京。” “我是跟著蔡京的,並不跟著宋江。” “后来到了雄州、霸州,与那辽国廝杀,我等兄弟都是不怕死的好汉,奈何那高俅、蔡京窝囊,我等在前方死战,他们先跑了。” “好些个兄弟死在了战场,著实不值当。” 刘唐无奈嘆息,语气中夹杂著对宋江的憎恨。 茶水送上来,时迁说道: “博士来一坛热酒,再要些羊肉。” 茶博士看了一眼刘唐,有些犹豫,时迁从袖子里摸出银子,丟给茶博士,骂道: “莫不是还会少你酒肉钱。” “尊客莫怪。” 茶博士收了银子,欢喜拿了热酒过来。 段景住倒了热酒,问道: “城內如今都还有哪些兄弟?” “不多了,只有朱富、朱贵两兄弟,其他人跟隨蔡京的,或者死了,或者心冷了,都走了。” 段景住听了,惊讶道: “那关胜、秦明他们呢?也死了么?” “倒是不曾,他们跟隨宋江,被金国扣留了。” “呀,莫非他们也投降了金国?” 刘唐喝了一碗热酒,摇头道: “不晓得,只听闻宋江那廝投降,也有兄弟逃回来的,说薛永、侯健两人不肯投降,都被金国杀了。” 听到此处,段景住惋惜道: “早说宋江那廝不好,诸位兄弟若是跟著二郎,岂会这般模样?” “我等在二郎那里杀得畅快,不说功劳做官,兄弟都是好的。” 刘唐意兴阑珊,说道: “当初我劫了生辰纲,蔡京那廝至今记恨。” “我待要走时,那廝不允,將我押回了京师。” “如今城內人口混杂,我便趁此走了。” 段景住劝道:“兄弟何不跟我一同到二郎那里?” “我晓得武松是个好的,但我心冷了,不愿再做官了。” 见刘唐冷了心,段景住也不再多劝,只將身上携带的金银给了刘唐。 “兄弟路上拿著使用,休要推辞。” 刘唐也是个爽快的,他的確没钱了,便收了金银。 时迁也拿出金银,一併送给刘唐。 吃了酒,收了金银,刘唐当即混出京师走了。 第505章 劝说帝姬,金国使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5章 劝说帝姬,金国使臣 看著刘唐离去,段景住嘆息道: “好在当初兄弟劝我,若我跟著宋江那廝,只怕也没甚么好下场。” “当初我听闻宋江的名声,敬他是个好汉,特意偷了照夜玉狮子送他。” “不曾想那廝这等无行,居然投靠了金国,害死了许多兄弟。” 时迁嘿嘿冷笑道: “二郎看人是准的,宋江那廝一心只为自己。” “你想那林教头与高俅血海深仇,宋江那廝为了做官,哪里顾及过林教头?” “若是晁天王在时,定会为了林教头,杀了高俅那廝。” “那宋江是捨不得死的,其他兄弟也不过是他做官的台阶罢了。” 段景住擦了擦嘴巴,说道: “不说了,休要误了二郎的事情。” 两人吃完酒,穿过人群,匆匆到了公主府门外。 金兵南下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城內外都很紧张,公主府门口特意增加了护卫防守。 见到时迁、段景住两人的模样,护卫立即抽刀喝问: “你两个廝们做甚么的,敢乱闯公主府,还不退下!” 时迁拿出自己的令牌,说道: “我是枢密院的,受江陵侯差遣来送信的,你与我报知公主。” 听说是武松派来的,护卫这才通报。 很快,侍女走出来,她认得时迁,这才带著两人进去。 到了里面,赵福金已经出来了。 “二郎归来了么?” 赵福金很激动。 金国隨时可能杀过来,蔡京、童贯都是大败,京师岌岌可危。 赵福金觉著她的父皇已经不是可靠的了,只有武松才是可靠的。 “微臣见过帝姬。” 时迁行礼,说道: “二郎已经平定了方腊,正在带著兵马从南边归来。” “二郎还未到么?何时能到?” “大军前进需要时日,算不好。” 时迁拿出一封信,递给赵福金,说道: “这是二郎的亲笔信,他还有话,需要微臣当面说。” 赵福金挥挥手,护卫和閒杂人等都退下了。 “你说便是。” “帝姬且先看了信。” 赵福金拆开看过后,脸色很是为难。 “二郎料事如神,从未错过,这汴梁恐怕是守不住的。” “二郎请帝姬与刘贵妃、王贵妃往应天府去避难,切莫犹豫。” 赵福金一直生活在京师,突然间要她换个地方,赵福金自然是不愿意的。 而且,她的父皇徽宗还在京师。 这时候让她走,实在是为难。 “二郎不能归来么?只需他回来,便可守住京师了。” “帝姬应该晓得,如今京师谁人掌权,这兵马调度不归二郎掌控,如何能守得住?” “父皇已经赐封二郎为兵马大元帅,掌管天下兵马。” “圣上果真愿意么?蔡京、童贯如今不也仍旧掌管兵权么?” 赵福金思来想去,仍旧是无法决定。 不但她自己要离开京师,还要带刘贵妃、王贵妃离开,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按照武松的意思,赵福金和刘贵妃、王贵妃离开,要把徽宗丟在京师,她也做不到。 在武松眼里,徽宗是个昏君,罪有应得。 可是对赵福金来说,那是疼爱她的父皇。 “我走不了,你们去告知二郎,早早归来护驾。” “我是茂德帝姬,绝无可能拋弃父皇的。” 时迁、段景住早料到会如此,再说也是无益,只得退出公主府。 到了外头,段景住说道: “早料到这等,如此便只能將帝姬药翻,再將刘贵妃、王贵妃绑走了。” 路上的时候,时迁和段景住就商量好了。 如果赵福金不听从,那就下药,把她们全部悄悄带出京师。 两人正走著,周围突然闯出几十个大汉,將时迁、段景住登时按在地上。 “你等甚么鸟人,我是枢密院...” 不等时迁说完,两人就被打晕过去。 “抬走!” 麻布袋子套住,时迁、段景住迅速被抬走。 公主府內。 赵福金拿著武松的信,沿著飞桥復道,进了皇宫。 延和殿里面。 徽宗坐在榻上,赵桓站在最前面,蔡京、童贯站在两侧,都太尉宿元景、兵部尚书何执中、中书侍郎蔡德章坐在两边。 杨戩陪在身后,蔡攸坐在帐子后面。 定王府諮议参军李逊在后面站著。 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新面孔,此人如今是尚书左丞,唤作张邦昌的,是童贯的党羽。 秦檜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著一个身穿裹著兽皮衣服、两边留著猪尾辫的男子。 “微臣秦檜,拜见圣上。” 秦檜意气昂然,目光扫视在场眾人,表情略有挑衅的意味。 蔡京看了一眼秦檜,表情微妙。 蔡德章见了秦檜,倒是有一丝不喜。 宿元景见了,脸色很是难看。 身后留著猪尾辫的男子上前,昂首挺胸,指著徽宗骂道: “那宋国的皇帝,我们大金的铁骑就要到了。” “你等还不肯给岁幣,割让城池么?”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派来的特使耶律察布。 此人不是金国人,而是辽国的叛徒。 他原本是辽国的外交使臣,对北宋很了解。 金国攻破临潢府的时候,耶律察布投降了金国,並且作为宋国通,效力於金国。 金国攻破大名府后,派耶律察布先一步到京师来谈判,当然也是为了看京师的虚实动静。 宿元景认得耶律察布,说道: “你们辽国也是被金国灭掉的,你如何却帮著金国做事?” “身为辽国的臣子,你没有一丝报国的忠心么?” 耶律察布看向宿元景,哈哈笑道: “宿太尉,你们的高俅也不投靠了大金么?” “你们汉人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大金的铁骑势不可挡,我们辽国的勇士尚且不是敌手,你们宋国的猪羊怎能抵挡?” “这蔡京、童贯不是已经打过了么?被杀得大败而归。” 蔡京、童贯两人低头,不敢看耶律察布。 当面被骂固然难听,谁让他们自己不爭气,打得一塌糊涂。 宿元景看了一眼蔡京、童贯,又看向秦檜,骂道: “秦檜,你又有甚么话说?” “宿太尉,不是我有话说,是金国有话说。” 秦檜看向耶律察布,继续说道: “金国两路大军20万,距离京师不过数日的路程。” “如今只需献出白银千万两、黄金百万两、粮食百万石,將茂德帝姬送给金国皇帝和亲,再割让黄河以北的城池,便可以相安无事。” 正说著,赵福金大步走进来。 所有人目光看过去,秦檜也转身...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秦檜脸上,赵福金怒骂道: “狗娘养的东西,真当我不敢杀了你!” 第506章 帝姬怒斥,爭权夺利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6章 帝姬怒斥,爭权夺利 秦檜被扇了一个巴掌,却並不生气,反而转头对耶律察布说道: “这个便是茂德帝姬。” 耶律察布见了,惊喜道: “果然长得美貌,只是这头髮不好看。” “须得將前额头髮剃掉,扎成辫子,方才好看。” 赵福金听了这话,觉著可恶,回头呵斥道: “护卫何在,將这廝拖出去打死!” 外面的护卫不敢动。 秦檜笑呵呵说道: “这位是金国皇帝派来的特使,帝姬掌摑微臣便罢了。” “若是打了这位使臣,金国铁骑攻破京师的时候,便是流血百万。” 赵福金指著秦檜骂道: “你休要猖狂,二郎已经平定了方腊,正在回京路上。” “待二郎归来,先杀了你祭旗,再杀这金狗!” 听说武松已经平定方腊,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所有人都是一愣。 徽宗惊喜道: “二郎到了何处?” 赵福金在徽宗身边坐下,说道: “二郎已经平定方腊,正在赶来,估摸著已经过了扬州城。” “扬州...扬州距离京师不远,不出10日便能回到京师了。” “父皇放心,二郎带著15万兵归来,那些个都是杀过方腊的精锐。” “甚好、甚好...果然武爱卿才是我大宋的柱石。” 蔡京、童贯两人心中忧惧。 武松此人文武双全,麾下猛將多,自己是个厉害会打仗的。 若是带著15万精锐大军回到京师,他们两个都难办。 特別是徽宗赐封武松为兵马大元帅,有意让武松掌管兵马大权。 待武松回到京师,他们两个都死定了。 童贯看向蔡京,蔡京也同时看向童贯,两人心里都默默有数。 定王赵桓听了,心中十分复杂。 上次派人去找武松,意图招揽,武松是答应了的。 可是,武松只是口头表示愿意,还提出了条件,要把蔡京、童贯踢开,免得暗害武松。 当时赵桓不好答应,如今看来,蔡京、高俅不堪用。 若是將兵马都给了武松,能守住京师,击退金国,也是可行的。 都太尉宿元景大喜,说道: “武松能征善战,他带回来的都是打过仗的精锐。” “老臣请圣上下旨,让那武松火速回援京师。” “还有那平定方腊的將士,都要重赏。” 徽宗觉著有道理,说道: “便由宿太尉去办,给南征的將士赐官。” 徽宗指著蔡京、童贯说道: “当初你们与武松分兵两路,你们征伐辽国、武松征伐方腊。” “如今武松得胜归来,你等却一败涂地。” “我当初便该听从武松的话,不该將兵马与你们。” 蔡京、童贯两人被骂得不敢回嘴。 以前两人还要嘴硬,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三人原本同去大名府,后来童贯又分兵,独自往雁门关,集结了关西所有兵马,最后两边同时大败,损失兵马近乎20万。 如今的局面,完全是他们造成的。 尚书左丞张邦昌开口道: “圣上,金国与方腊不同,金国铁骑何等凶猛,岂是方腊能比的?” “若是换了一边,让武松去与金国打仗,只怕也是一败涂地。” 金国特使耶律察布马上说道: “不错,方腊不过是区区山匪贼寇罢了。” “我大金的铁骑,可不是那贼寇能比的。” “你们那个甚么宋江,还有甚么鸟梁山泊,那些个好汉,不都死在我大金铁骑之下。” “莫以为那个甚么武松来了,便可以守住京师。” “你等速速给金银钱粮,再將这个美貌的帝姬送到我皇帝那里陪睡,便可以饶了你们。” 赵福金气得脸色涨红,指著耶律察布骂道: “你等金狗,待二郎归来,我定要亲手斩了你的狗头!” 秦檜说道:“帝姬不可无礼,特使也是为了京师百姓。” “若是不和谈,金国铁骑不日將南下。” “莫说武松那廝不是金国的敌手,便是要来,只怕城池已经破了。” “所谓远水难救近火,指望武松归来,不如早早和谈。” 赵福金指著秦檜啐道: “你这廝也该死!” 徽宗觉著有武松兜底,有了底气,说道: “休要再说,我大宋尚且有数十万將军,岂会怕了你。” 耶律察布冷笑道: “你等便等著我大金铁骑破了汴梁城。” 说罢,耶律察布大踏步出了延和殿,秦檜跟著一起出去了。 人走后,徽宗吩咐道: “你等都去加强城防,等著武松归来。” 赵桓拜道: “儿臣领旨。” 赵桓退出,蔡京、童贯和其余人一併退出。 人走后,赵福金说道: “父皇,方才二郎送信来,担忧京师未必守得住,劝女儿先往应天府躲避。” “父皇也准备一番,若是二郎救援不及,也好避开。” 这话倒是提醒了徽宗,须得为自己准备后路。 杨戩听了,趁机说道: “武松既然有此担忧,为何只对帝姬说,不对圣上说?” 意思是,武松明知有危险,却不告诉徽宗,这是大逆不道。 赵福金怒斥道: “二郎如何对父皇说?你等遮蔽了父皇耳目,若非我来说话,二郎半句话也进不来!” 杨戩被骂得无言以对。 徽宗点头道: “不错,须得准备著。” “杨戩,你去准备,若是金国南下,武松尚未回来,我等便往应天府去。” 杨戩答应了,回头看了一眼小太监,小太监赶忙给蔡京、童贯送信去。 “我知道你与武松情深,你也派人去催促,让武松早些归来。” 赵福金答应了。 回到公主府,赵福金派人去找时迁。 过了许久,侍女回覆说时迁不见了,找不到。 赵福金以为时迁已经走了,只得自己派人去催促武松早些回京师。 太师府內。 蔡京坐下来,童贯说道: “绝不可让武松那廝回来,若是他回来时,我等兵权必定被他夺了去。” “定王如今动了招揽武松的心思,要將我等兔死狗烹。” 赵桓和武松联络的事情,蔡京、童贯都知道了。 定王府有他们安插的眼线,赵桓做了甚么,他们都是知晓的。 蔡京目光微垂,看著地上...徐徐说道: “若是金国真箇破了京师,又该如何?” 尚书左丞张邦昌说道: “当年辽国也是兵马到了汴梁城外,最后也破不得京师。” “以往给辽国岁幣进贡,往后也给金国岁幣进贡便是。” “武松才是心腹大患,若是他归来,夺了权柄,我等再无容身之地了。” 当年辽圣宗与萧太后亲率20万大军南下,逼近黄河岸边的澶州,威胁北宋都城汴梁。 宋真宗御驾亲征至澶州,射杀辽军主帅萧挞凛,宋军士气大振,辽国被迫和谈。 双方签订檀渊之盟,北宋每年向辽提供绢20万匹、银10万两。 有了这个前车之鑑,张邦昌觉著金国破不了汴梁城。 最后的结果,应该和当年一样。 所以,最大的威胁是武松,而非金国。 第507章 蔡京威胁,杀人灭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7章 蔡京威胁,杀人灭口 听了张邦昌所言,蔡京缓缓点头道: “尚书左丞说的是,当年那辽国也是盛极一时,大军20万逼近汴梁。” “最后也是过不得黄河来,被我大宋击退,缔结了盟约。” “那金国看似凶狠,也不会强过那辽国当年。” “我等紧要之事,是要掌控兵权,莫要被武松夺了兵马。” 说到这里,蔡京问童贯: “武松那廝在应天府训练兵马,是早有预谋,要借著对付金国的幌子,掌控兵权。” “先前圣上下旨,让应天府的兵马回援,他们动身了未?” 武松在应天府招募兵马、建造军械的事情,蔡京、童贯都晓得。 因著数量不多,两人都不曾插手。 后来大名府被攻破,需要兵马保卫汴梁,蔡京就开始打应天府的主意。 当然,这也是为了趁著武松不在,把应天府的兵马夺走。 童贯说道: “圣旨已经去了,但那些个鸟人会不会將兵马调动,却是难说。” “张吉、何正復那些廝们仗著武松,不理会我等军令。” 蔡京冷哼道: “圣旨去了,若是不来,我便可借著抗旨不遵的由头,將他们都捉了下狱。” 尚书左丞张邦昌说道: “太师,如今紧要处,是定王那里。” “我等几次战败,定王以为我等无能,想要招揽武松。” “如今这局面,定王是要做太子的,若是他看中武松,我等日后便要失势了。” 提到这个,童贯也说道: “这话不错,须得让定王晓得,不是我等无能,是金国太强。” “便是换了武松去,也是要战败的。” 蔡京微微頷首道: “不错,须得让定王晓得。” “还有,朝中皇子眾多,並非他定王可以做太子,还有其他人亦可。” 蔡京在朝廷多年,门生党羽眾多。 不是他依靠赵桓,而是赵桓依靠他。 这一点,蔡京十分有把握拿捏赵桓。 徽宗的儿子很多,死了赵楷,还有其他人可选择。 蔡京完全可以再支持其他人,让赵桓做不成皇帝。 这些时候,定王赵桓有些飘了,蔡京认为有必要敲打一番。 正说著,殿前司都指挥使冯玉跟著蔡德章走进来。 蔡德章有些兴奋地说道: “父亲,方才城內禁军捉了时迁、段景住两个廝。” 蔡京想了想,才问道: “是武松的党羽?” 时迁、段景住这两人都不有名,蔡京记得不真切。 蔡德章说道: “是,那时迁便是先前盗取了申王宝物的,后来被武松保下,还跟隨去了西夏的。” “那个段景住,也是个贼偷,原先跟著宋江的,后来投靠了武松的。” 童贯对这些人比较熟悉,听了后,说道: “这两人都是鸡鸣狗盗的鸟廝,捉他们有甚么用处?” 冯玉回道:“那两人去给茂德帝姬送了信,出门后被我捉了。” 蔡京当即问道: “武松叫那两个鸟人送了甚么信?” “那两个廝们不肯说。” 时迁、段景住被捉住后,禁军审问拷打,两人嘴硬,都不肯说。 所以,冯玉也不晓得时迁到底和赵福金说了甚么。 童贯有些不耐,说道: “便是武松要归来的消息,先前在延和殿,帝姬不是说了么。” 赵福金刚刚在延和殿给徽宗报喜,还把他们骂了一顿,说等武松回来,就可以击退金国之类的。 童贯自然以为是这样的情况,没有多想。 听了这话,蔡京点头道: “无须理会他们,既然捉了,你杀了便是。” 捉时迁、段景住的事情,並非冯玉下令的。 而是手下人擅作主张,认为冯玉是接替高俅的位子,和蔡京、童贯是一伙。 而时迁、段景住和武松是一伙的。 捉了时迁、段景住,就可以邀功。 冯玉知道的时候,人已经打了,再放走也麻烦。 时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武松知道后,冯玉少不得一顿打。 当年高俅在的时候,武松尚且敢打人,他冯玉更逃不掉。 所以,冯玉把这事情告诉蔡德章,又告诉蔡京,等著蔡京处置。 只要是蔡京动手的,不管是杀了时迁,还是放了时迁,就都算是蔡京做的事情,他冯玉可以撇清干係。 蔡京发了话,冯玉当即答应了,转身就往外走。 蔡京对蔡德章吩咐道: “你去见定王,告诉定王,莫以为武松就能击退金国。” “也莫要以为武松能夺我等的兵权,他毒死了秦王,此事武松不会与他干休。” 这是在要挟,赵桓毒死了赵楷。 此事若是公之於眾,赵桓別说做太子,能不能保住王爵都是问题。 就算徽宗不追究,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会议论。 蔡德章晓得蔡京的意思,马上往定王府去。 冯玉从太师府出来,很快回到了殿前司的牢房。 这个牢房,是高俅私自建立的,专门用来秘密收押。 不知多少得罪高俅的人,死在这个地方。 虞侯见到冯玉,连忙行礼。 “將他们杀了,沉入汴河。” 虞侯用力点头,转身进牢房,冯玉又特意吩咐道: “要做得乾净利落,休要被人发觉。” “小的有数。” 虞侯进了牢房,时迁、段景住被蒙著眼睛,身边伤痕累累。 听到牢房门打开的声音,只有一个人走进来,时迁知道要来杀自己了。 “兄弟,你高俅在时,尚且不敢动我等。” “如今高俅投了金国,你还敢杀我?” “我们兄弟受二郎的差遣,回来送信的。” “你杀了我等,待二郎归来时,將你这殿前司的人都杀了!” 虞侯心里咯噔一下,问道: “你如何晓得这里是殿前司?” 时迁的手被铁链锁住了,此时却从屁股底下弹出一块令牌,冷笑道: “这是方才那个小卒的令牌,是你殿前司的人。” 看见这块令牌,虞侯懵了... 时迁明明被铁链绑住了双手,如何还能拿到令牌? 收了令牌,虞侯冷笑道: “便是你拿了令牌,那又如何?” “我如今杀了你们,沉入汴河,谁能晓得?” 时迁嘿嘿笑道: “来的路上我已经做了记號,二郎归来时,便能寻到此处。” “你去告诉冯玉那廝,好好请老爷我出去,若是慢了半分,二郎打断他的狗腿!” “此次二郎回来,带了15万兵马,那些个兄弟刚刚杀了方腊!” “你等若是想死的,便可动手杀了我等!” 虞侯额头冒出冷汗,心里拿不定主意,转身反手把牢门锁了,匆匆去稟报冯玉。 听著脚步声远去,段景住问道: “你这个做了標记?” “自然做了,我时迁做惯了贼偷,岂有不留后手的。” 第508章 武松回援,金兵过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8章 武松回援,金兵过河 虞侯站在死牢门外,一个牢子匆匆走出来。 虞侯问道: “是做了標记么?” “是,那廝说他是惯偷,必要做標记的。” 刚才虞侯虽然走出来了,却让一个牢子悄悄蹲在角落里,听时迁和段景住的对话。 听时迁確定说做了標记,虞侯把令牌丟在桌上,咬牙骂了一句: “把黄晓那廝打死!” 牢子低头不说话,虞侯匆匆到了外面,找到冯玉,把事情说了。 冯玉听了,脸色大变,骂道: “你这蠢物,你晓得他们是武松的兄弟,如何还敢绑了他们?” “小的只想立功,不曾想出了这等紕漏。” “人是你绑来的,休要与我说。” 冯玉做了甩手掌柜,不管了,抬脚出了殿前司。 虞侯呆呆站了半晌的功夫,方才硬著头皮回到牢房。 冯玉不管了,这个事情他一个虞侯也担不起。 若是放了,武松会找他的麻烦。 若是不放,杀了也不敢。 虞侯思来想去...索性就关著,不杀也不放。 等到武松来找的时候,反正人也没死。 而且,如今这个局势,不晓得往后会如何。 有些事情,拖著拖著就没了。 打定了主意,虞侯吩咐牢子,將人锁住,不少时迁两人的饭食。 ... 秦檜退出延和殿,回到府邸,对耶律察布说道: “武松那廝不可小覷,当年他敢以五千骑兵突袭兴庆府,灭掉西夏。” “这等人手中有15万兵马,不是好对付的。” “你速速去告知金国皇帝,当即会兵汴梁城。” “依我看,蔡京、童贯是不懂兵马的。” “朝中大臣有说和谈的,有说主战的,君臣都尚未有定论,人心混乱。” “趁著此时,快些攻破了汴梁,那武松便是带著兵马来时,也是无济於事。” 耶律察布当年跟著辽国的晋王见过武松,知道武松这人的厉害。 从一个草根状元,数年之间成长为掌控兵权的江陵侯。 这样的人,是非常厉害的。 “武松那廝算不得甚么,只是那帝姬著实美貌,我大金皇帝必定喜爱。” “待到攻城时,你须在城內响应。” 秦檜说道: “特使放心,大军抵达汴梁时,那蔡京、童贯必定投降的。” “当今的皇帝,不是个圣明的,只需大军到了,他也会投降。” 耶律察布点头道: “好,我这便回大名府稟报。” “路上风大天冷,与我拿热酒来。” 秦檜吩咐僕人烫了热酒,又切了熟肉过来。 耶律察布饱食了,带著几十个金国骑兵出城。 守城池的军士不敢阻拦,客客气气放耶律察布一行人离开。 ... 武松带领大军从扬州城出发,15万大军往北进发。 走到青阳镇时,张青派出的信使到了。 信送到武鬆手里,看过后,武松意识到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要糟糕。 金国灭辽的速度加快了,南下入侵的速度也加快了。 最大的变数是蔡京、童贯。 大名府是北方抵御辽国的军事重镇,城池修建得十分坚固,蔡京手中还有20多万兵马,而且都是精锐禁军。 本以为蔡京可以抵挡一阵子,等著武松回援。 万万没想到,蔡京居然一触即溃,大名府已经沦陷了。 大名府距离汴梁不过200公里的路程,中间隔著一条黄河。 此时到了冬季,黄河水位下降,再加上冬季寒冷,河水结冰,骑兵可以轻易过河。 快的话,两天就能从大名府抵达汴梁城下。 “废物!” 武松骂了一句。 青阳镇到应天府,直线距离也差不多200公里。 可是,武松此次回应天府,携带了輜重、钱粮,加上兵马15万,根本快不了。 对方是骑兵,自己是步兵,还要把輜重带回去,哪里比得过。 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徐寧、扈成、李应、史进一眾人进来。 武松说道: “金国破了大名府,蔡京那廝几乎不战而逃。” “如此,京师便没有防御,那金国骑兵可直抵汴梁城下了?” 徐寧吃了一惊,林冲说道: “大名府城池坚固,我们曾经领兵打过,靠著时迁里应外合,才勉强攻破。” “为了大名府,当时还死了几个兄弟。” “蔡京有20万兵马,若是坚守,不该这等快就破了。” 卢俊义也说道: “金国缺乏攻城器械,大名府那等坚固,如此轻易便失守,定然是蔡京那廝怕死逃了。” 眾人都在骂蔡京无能,武松说道: “蔡京溃败理所当然,无甚么好说的。” “我是想,兵马急行军回应天府,輜重隨后运送。” 輜重主要是方腊的金银珠宝,苏州、杭州两地清扫地主得来的金银,还有就是粮食。 这些可以隨后慢慢运输,武松打算先把精锐兵马急行军回应天府。 神机军师朱武问道: “二郎不是要等金国破了京师再出兵么?为何突然要急行军归去?” 按照原先的计划,等著金国攻破京师,把徽宗抓了,或者杀了。 然后武松再出兵击破金国,到那时候,再拥立新君。 而且,城池被攻破的罪责,可以扣在蔡京、童贯头上,把他们全部杀了。 到了那时候,朝廷的大权,就都在武鬆手里了。 这是夺权的计划。 武松沉默片刻,说道: “京师有百万人口,我...终究是不忍心看著百姓被杀。” 所有人都沉默了... 徽宗不是好人,赵桓、蔡京、高俅这些更是该死。 可是汴梁城內百万人口,一旦金国骑兵杀入,要死多少人? “那便急行军回去,到了应天府休整,再发兵守卫京师。” 朱武问武松的意思,武松点头道: “集结步军、马军,火速赶往应天府。” 古代步兵需要携带最基本的兵器,精锐步兵还要携带鎧甲。 负重的情况下,大军每天能走50公里就是极限。 还要算上冬季天寒,沿途还有水路阻隔。 从青阳镇抵达应天府,最快也要7天左右。 从应天府再到汴梁,也需要2天的时间。 算起来,急行军回援,也需要9天至少。 军令传达,眾將当即传令,全军火速回援京师。 輜重留在后面,武松担心出问题,特意留下李应押送輜重。 带著破阵营在前面,武松全速赶往应天府。 ... 延和殿內球场。 徽宗穿好了踢球的衣服,范老二和黄如意在球场等著。 杨戩给徽宗换上球鞋,准备踢足球。 徽宗环顾左右,问道: “蔡攸呢?如何不见他?” “不晓得,听闻回府去了。” “哦?整日里跟著我,如何走了?不怕被下毒么?” 杨戩呵呵笑了笑,没有搭话。 换好球鞋,徽宗下场踢球。 黄如意几个人陪著徽宗刚刚踢了半场,起居郎李纲衝进了球场,大叫道: “圣上,金国骑兵已经渡过黄河,到了陈桥驛!” 徽宗正在踢球,听到李纲的话,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杨戩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扶住,骂道: “李纲,你这廝竟敢惊扰圣上!” “杨戩,你这误国的奸臣,金国骑兵已经渡过黄河,宿太尉屡次上奏,你都拦著不放进来!” 第509章 金国来袭,栽赃陷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9章 金国来袭,栽赃陷害 这个李纲正是死守京师的名臣,如今官居起居郎。 金兵从大名府南下,已经过了黄河。 都太尉宿元景得知后,连忙稟报,却被太监拦在外面,不让宿元景进来。 李纲听到动静,得知情况后,连忙到了里面球场,稟报徽宗。 杨戩怒道: “些许小事,急个甚么,若是圣上跌倒,少不得你大罪!” 李纲气得破口大骂: “你这奸臣,金国20大军一同过了黄河,那金国大將完顏宗弼已到了陈桥驛,你竟敢说些许小事!” “你不过是要给蔡京、童贯拖延,让他们商议出个说辞来罢了!” 杨戩確实已经知道了情况,他没有让宿元景进来,就是拖延时间,让小太监先去告知蔡京、童贯。 等蔡京、童贯到了,再放宿元景进来。 正说著,宿元景怒气冲冲跑进来,身后跟著蔡京、童贯、蔡德章、赵桓和张邦昌几人。 “圣上,金兵已经过了陈桥驛,马上就到汴梁城了。” “请圣上召集大臣,立刻布防,准备迎战。” 宿元景都快要哭了,徽宗急忙指著蔡京几人问道: “你等速速说,有甚么对策?” 蔡京几个刚才已经商量好了说辞。 蔡京上前说道: “圣上无须慌张,那金国多是骑兵,並不擅长攻城。” “我汴梁城坚固,城內有兵马40万,加上百姓,足有百万之师。” “当年辽国南下,也未能攻破京师,今日那金国来了,有甚么可畏惧。” 听了蔡京这样说,徽宗这才稍微安心些。 赵桓也说道: “父皇安心,城內有百姓兵马,金国区区20万,不足为惧。” “儿臣与太师等已做好了布防,不怕那金国来攻打。” 李纲听著,忍不住质问道: “兵无大將,便是一盘散沙。” “太师如今可有大將,能与金国廝杀的?” 蔡德章瞥了李纲一眼,说道: “起居郎这是甚么意思?莫非除了武松,便没有大將了么?” “如今城內有杨可世、杨惟中、王育、王元、辛兴宗等人,都是统兵打仗的將才,如何是没有大將?” 李纲听了,摇头道: “这些人都是跟隨童贯在雁门关大败的,又在太原府不战而逃。” “所谓败军之將不言勇,这些人已经丧胆,如何能作为大將?” 尚书左丞张邦昌冷笑道: “起居郎是武松的党羽么?只有武松麾下的党羽才是大將么?” 李纲被说得咬牙切齿,怒道: “兵临城下,大宋江山社稷岌岌可危,你等还在爭权夺利,排挤武松!” 蔡德章指著李纲怒骂道: “你这廝,分明是你结党营私,偏袒那武松,倒来说我等爭权夺利!” 都太尉宿元景连忙劝和,说道: “罢了,都不要多说,如今须一心对敌。” “听闻方才关胜、秦明等人从金军中逃回来,他们都是宋江麾下的大將,可以做大將。” 就在刚才,关胜、秦明、呼延灼、索超和黄信几个人逃回来了。 他们重新加入蔡京麾下,准备一起对付金国。 徽宗听著两边吵吵嚷嚷,问道: “武松呢?为何还不曾归来?” 张邦昌说道:“圣上,武松那廝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徽宗吃了一惊,问道: “如何说这等话?武松怎会谋反?” “圣上传旨应天府,命他们带兵回援京师,武松抗旨不遵。” “武松不在应天府,如何抗旨?” “武松虽不在应天府,那应天府的人都是武松的党羽,他们拒不发兵。” “真有此事?” 徽宗很惊讶,他觉得武松是最忠诚的,不可能拒不出兵。 童贯冷笑道: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武松那廝从来居心不良,如今国难之际,手中握著兵马,拒不发兵。” “那董逸只带著十数个兵马回援,应天府尚且有十万兵马未动。” 董逸已经到了京师,带著五千多兵马。 应天府也没有10万兵马,至少明面上没有。 童贯只是胡言乱语,故意栽赃武松。 反正武松不在,想怎么诬陷,就怎么诬陷。 徽宗听了,登时大怒,骂道: “武松那廝,我將帝姬许配与他,到了危机之时,那廝竟敢拥兵自重。” “传旨,將武松兵权夺了,贬官外放!” 宿元景嚇了一跳,连忙说道: “圣上息怒,应天府怎会有10万兵马,那董逸前日到了京师,带了五千兵马。” “应天府也是紧要处,若是不留兵马防守,只怕也要如大名府一般破了。” “武松乃是国之大將,手中尚且有15万精锐,不可如此。” 蔡京冷冷说道: “宿太尉的意思,武鬆手中有兵马,若是处置,只怕他举兵谋反。” 宿元景无奈道: “太师,兵临城下,以大局为重。” “都太尉这是甚么意思,莫非是我拥兵自重么?” 李纲忍不住说道: “若非太师兵败,陷落了大名府,那金国骑兵如何会到地处!” 蔡德章指著李纲大骂道: “你这廝处处与我等为难,武松许诺了你甚么好处!” “蔡侍郎,莫非你父亲没有兵败么?” 蔡德章气得瞪大了眼睛,却又无话可说。 宿元景连忙劝和,说道: “兵临城下,不要再爭执,请圣上召集百官,昭告百姓,一起守住京师才是。” 徽宗点头道:“速速召集百官议事,快!” 急匆匆换了衣服鞋子,杨戩传旨京师,命五品以上文官武將都到垂拱殿议事。 黄如意站在球场边上,听著徽宗和大臣爭论,心中暗道: 到了此时,还在排挤陷害武松,这京师未必守得住。 趁著金兵还未到,我且到应天府去,那里是武松的地界,该是能守住的。 打定了主意,黄如意马上出宫,回到家里,带著家人混出城去。 金兵抵达陈桥驛的消息很快传开,侍女夕月匆匆进了公主,找到赵福金,说道: “帝姬,金国骑兵已经到了陈桥驛,很快就要到京师了。” 赵福金吃了一惊,问道: “二郎呢?到了何处?” “不曾有江陵侯的消息。” 到了此时,赵福金才慌了。 时迁来找的时候,赵福金觉得京师不该被破,无须逃离。 如今见这模样,弄不好真会被攻破城池。 “时迁呢?他们为何不见?” “不晓得,奴婢去问了,无有消息。” “这可如何是好...” 正焦急的时候,刘贵妃带著人过来了。 武松要赵福金早些离开京师,到应天府避难的事情,刘贵妃是知道的。 一开始,刘贵妃和赵福金一样,都不在意。 如今听说金兵要来了,刘贵妃才慌张。 “母妃。” “二郎呢?到了何处?” 第510章 时迁逃脱,绑架帝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0章 时迁逃脱,绑架帝姬 “未曾有二郎的消息。” 赵福金也急了,刘贵妃又问道: “那个甚么时迁,他们在何处?” “那日来了后,便不再有消息了。” 刘贵妃听了,也是无奈,只得说道: “想来城內有数十万兵马,该死不怕的。” 正说著,一个婢女匆匆跑进来,说道: “圣上召集朝中百官议事,京师开始备战了。” 赵福金自我安慰道: “父皇在备战,该是无事的。” 刘贵妃也点头道: “想来该是无事的。” 说了一阵,刘贵妃依旧要回宫里。 作为妃子,她是不能隨意出宫的,赵福金这里算是特殊,但依旧不能太久。 刘贵妃走后,赵福金就在府里待著。 ... 殿前司马厩。 时迁、段景住两人被铁链绑著,拴在一根柱子上,两个牢子守著时迁、段景住。 都指挥使冯玉往垂拱殿议事去了,衙门里听闻金兵到了,都奉命去守城了。 原本时迁、段景住关押在黑牢里,那虞侯想弄死时迁、段景住,却又不敢下手。 於是,他命令牢子將两人关在马厩旁边。 这里风大天寒,时迁两人的衣服被剥了,只剩下一件单衣。 时迁冻得瑟瑟发抖,身体缩成一团。 段景住也是冻得瑟瑟发抖,全身缩起来。 旁边两匹老马在马厩里低头吃著草料,两个牢子正在议论: “听闻已经过了陈桥驛,就要到京师了。” “那金国的骑兵据说十分厉害,比那辽国更凶狠。” “城內兵马多,倒也不惧他们。” “只怕难打,若是城池破了,我等生死难料。” “城內有数十万兵马,该是不惧的,若是武松在,便不用怕了。” 时迁听了,嘿嘿冷笑道: “你两个廝们,还晓得我二郎厉害。” “你等速速將我们兄弟放了,这城池还需我等来守。” 两个牢子走到时迁身边,骂道: “你这贼廝还想离开,都指挥使吩咐了,我等也不杀你,但你也休想著活著离开。” “你等自己冻死了,也不是我等的干係。” 时迁骂道: “我死在殿前司,你怎敢说没有干係。” “二郎回来时,你等都要死的。” 牢子踢了时迁一脚,啐道: “要死的人,还敢威胁我等。” 正说著,旁边的两匹马突然抬脚,把两个牢子踢翻在地,钥匙落在地上。 两个牢子哇哇惨叫,大骂这马疯了。 时迁没有穿鞋子,连忙用脚勾住钥匙,迅速开了锁。 两个牢子见时迁解开了锁链,连忙抽刀衝过来,时迁几下解开段景住的锁链,段景住对著两匹马说了一句,两匹马当即从马厩衝出来,撞翻两个牢子。 段景住拿起锁链,跳將起来,將牢子的脑袋砸碎。 时迁也衝上去,砸死另外一个牢子。 “好在兄弟懂得马语,救了我的性命。” 时迁大喜,段景住剥了牢子的衣裳穿上,打了个喷嚏,说道: “若不將我绑在马厩,如何能脱身。” 段景住擅长偷马,他能和马交流。 方才时迁和牢子对骂的时候,段景住悄悄和两匹马说好了。 牢子走近时,两匹马同时后踢,將老子踢翻。 穿好衣服,拿了腰刀掛好。 段景住拿了两袋精料,倒进马槽里,说道: “这是报酬。” 时迁穿好衣服,催促道: “速速离开这里,休要被察觉了。” 两人穿著牢子的衣裳,混出殿前司衙门。 此时城內警戒,百姓骚动,军队上城备战,十分混乱。 时迁找了一处还在开张的铺子,吃了几碗热酒,又切了羊肉。 在殿前司关押的几天,两人几乎每天吃不饱。 吃完后,用牢子的钱付过,时迁做到街上。 “二郎命我们二人带帝姬和贵妃离开,如今金国兵马就要到了,可如何能出去?” 段景住焦急,时迁说道: “帝姬不肯跟我们走,须用些手段。” “你且与我去买些蒙汗药来。” 时迁做惯了贼偷,知道哪里有得卖。 过了几条街,时迁寻到以前的老店,买了蒙汗药,两人同时到了公主府。 抵达附近时,时迁鬼鬼祟祟观察了好一会儿,確定无人埋伏,这才到了门口。 此时备战,护卫都去了城墙上,公主府反倒空虚了。 敲了门,侍女见时迁到了,慌忙报知赵福金。 听到消息,赵福金也赶忙出来廝见。 见到时迁、段景住,赵福金欢喜问道: “二郎到了么?” 时迁看了看周围人,说道: “二郎有机密事情相告,且让这些人退下。” 赵福金信任时迁,挥手让所有人都走。 等人都走了,赵福金问道: “二郎有甚么话对我说?” 时迁示意,段景住说道: “帝姬恕罪。” 说罢,段景住抓住赵福金两只手,时迁把蒙汗药捂住赵福金的口鼻。 蒙汗药吸入,赵福金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快走!” 段景住扛起赵福金,时迁在前面探路。 躲过府里的侍女,开了侧门,两人出了公主府。 到了外面,人多眼杂,不好再走。 时迁让段景住看著,自己则去偷了一辆马车,又偷了一副棺材过来。 把赵福金放在棺材里,略微开了缝隙,两人换了一身装束,扮做戴孝的模样。 “城內戒严,如何出得去?” 段景住焦急,时迁也是无奈道: “京师已经封锁了,我只能从水路试试。” 两人推著马车,到了汴梁城东面。 汴梁城挨著汴河,如今到了枯水期,城內通往城外的通道有个口子。 见到这个口子,时迁喜道: “趁著还未曾堵住,快从此处出去。” 段景住扛起棺材,就下了河里,与时迁一同钻过去。 到了城外,时迁好说歹说,花钱雇了一艘船,往应天府漂去。 公主府內。 侍女夕月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赵福金来说,也不见时迁两人出来。 心中奇怪,夕月便回到了院子。 却见院子里空空如也,不曾见赵福金,也不曾见时迁、段景住的影子。 以为赵福金回了房间,夕月特意找了一遍,却寻不见赵福金。 夕月慌了,赶忙派人告诉徽宗,此时的徽宗正在议事,哪里管得著。 夕月又连忙告知刘贵妃,刘贵妃听了,赶忙过来找,却哪里寻得见? 见人不见了,又说是见了时迁,刘贵妃猜测赵福金跟著时迁跑了。 想到这里,刘贵妃下令谁都不许外传。 第511章 垂拱殿廷议,童贯要出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1章 垂拱殿廷议,童贯要出兵 垂拱殿內。 徽宗坐在龙椅上,神色惊惶。 京师五品以上的文官、武將都到了殿內集合议事,殿內闹哄哄的。 徽宗开口道: “诸位爱卿,金国兵马就要到了,你等如何商议?” 徽宗开口了,殿內大臣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起居郎李纲走出来拜道: “圣上,微臣以为应当奋起反击。” “我汴梁城池坚固,城內兵马40多万,百姓也有百万之眾。” “我等必能守住京师,击退金国贼兵。” 李纲说完,堂內大臣议论纷纷。 自从秦王赵楷死后,武松的势力退出朝堂中枢,如今殿內几乎都是蔡京、童贯的党羽。 不管如何议论,所有人都很默契,等著蔡京、童贯开口。 徽宗看向蔡京,问道: “太师,你以为当如何?” 蔡京慢慢往前走了几步,说道: “老臣以为固守京师,再传旨天下,命天下兵马都来勤王抗金。” 徽宗看向其他人,问道: “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 太尉宿元景上前说道: “太师所言也是在理的,京师固守,再传旨天下各处军镇,速速带著兵马赶赴京师勤王救驾。” “再则,武松正带著15万得胜之兵归来,只需待到武松归来,我等里应外合,便能破了金国。” 宿元景说完,朝堂內的大臣都觉著有道理。 虽然武松是他们的政敌对手,但武松的厉害,大家是知道的。 只要等武松回来,击破金国绝对不是问题。 徽宗听了,觉得有道理,心中稍稍安定了许多。 “宿太尉说得有道理,武松刚刚平定方腊,以15万得胜之师归来,破那金国必定不在话下的。” 童贯听著,心中十分不爽利。 说到底,所有人都觉得要靠武松才能退敌。 城內明明有40多万兵马,还有上百万的百姓。 依靠这么多人,对付奔袭而来的金国骑兵,谁都能打的。 童贯看了一眼蔡京、赵桓,上前说道: “我以为不该被动防守,应当主动出击。”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大臣又开始议论起来。 徽宗问道: “童贯,你已经和金国打过了,你还要去么?” 所有人看向童贯,等著童贯如何说辞。 原本童贯和蔡京、高俅兵分两路,从雁门关进攻辽国的西京大同。 结果被辽国一顿暴揍,损兵折將而归。 后来退守太原府,又被金国一顿暴揍,匆匆忙忙逃回京师。 如今童贯居然还敢说主动出击,所有人都觉著童贯头铁。 见所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著自己,童贯心中愈发不爽利。 “当初金国骑兵尚有锋芒,如今到了京师,他们都是疲敝之师。” “我以逸待劳,定能破了金国的骑兵。” 童贯说得十分有把握,蔡京却眉头紧皱,並未附和童贯的观点。 徽宗问其他人: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何尚书,你是兵部尚书,你以为如何?” 兵部尚书何执中支支吾吾道: “微臣以为...为今之计,稳妥的是固守待援,只需江陵侯归来,自然可以击退金国。” 殿內其他大臣也赞同这个观点,都认为应该守住京师,等著武松回来。 童贯见眾人这等以为,看向蔡京、赵桓,说道: “你等都指望著武松,他是必胜的么?” “再说,武松有本事,莫非我等便是缩头的乌龟?” “金国千里奔袭,又无粮草后援,我等以逸待劳,自然可以破敌。” “我请求为先锋將,愿意领兵30万出城与他们作战。” 蔡京已经听出了童贯话里的意思。 他也不想守在城內,等著武松回来。 不管怎么说,京师的兵马占优势,而且金国长途奔袭,十分疲惫,这时候出城迎战,胜算很大。 这个时候,只要敢出城迎战,功劳就是他们的。 想到这里,蔡京开口道: “童宣抚说得不错,不应被动防守,应当主动出城进攻。” 童贯此时的职务还是西北宣抚使、都督西北兵马诸军事,所以蔡京称呼童贯为童宣抚。 中书侍郎蔡德章也明白了童贯的意图,觉得有道理。 这个时候,如果不主动出兵,最后的功劳一定会被武松抢走。 为了自己的权力,这时候必须出兵。 蔡德章走出来,拜道: “微臣也以为,应当主动出击,將金国击退。” 定王赵桓没说话,他也晓得蔡京、童贯的打算。 但是,此时的赵桓对蔡京、童贯两人有些反感了。 原因很简单,武松已经答应可以投靠,只要把蔡京、童贯赶走。 而童贯前两天居然威胁他,如果赵桓招揽武松,他们就把赵桓堵死武松的事情说出去。 这让赵桓非常不高兴,觉著自己被蔡京、童贯操控了。 尚书左丞张邦昌和讲议司的张拱臣、王方平等党羽也走出来,主张要主动出击。 徽宗听著殿內大臣的主张,心里没底,问道: “你等要出战,能贏么?” 童贯自信地说道:“若是不能贏,我愿意受罚。” “既然如此...” 起居郎李纲走出来,阻拦道: “圣上不可,金兵虽只有20万,却是百战之兵。” “金兵数年之间便灭掉了辽国,何其狠毒,我等虽然人多,却不是金国的精锐。” “贸然出城迎击,必定是要败的。” “京师乃是我朝国本,若是战败了,江山社稷不保!” “稳妥之间,应当守住京师,等待武松归来。” 童贯听了,指著李纲骂道: “你这等缩头乌龟,晓得甚么军务!” 李纲也怒了,指著童贯骂道: “我岂是个怕死的,只是要稳妥!”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等还要与那武松爭夺权柄,贸然出击!” “若是败了,京师不保,倒是那个江山社稷不保,你等便是千古罪臣!” 中书侍郎蔡德章大怒,骂道: “好个李纲,尚未出兵,便说我军要败,这等沮师的奸臣,还不將他拖下去!” 蔡京势力大,宫內的禁军都是他们的党羽。 蔡德章发怒,禁军软硬兼施,要把李纲拖了出去。 李纲大叫道: “不可贸然出城,须坚守城池...” 眼看李纲要被拖出去,都太尉宿元景出来阻拦,说道: “如今应当齐心协力,不可如此!” 宿元景是老臣,他发话了,徽宗抬手示意,禁军退下。 “老臣以为起居郎说的有道理,应该稳妥坚守,不可贸然出击。” 童贯冷笑道:“宿太尉也是个怕死?” “我老了,死不足惜,只是万一败了,谁来守住京师?” 尚书左丞张邦昌说道:“如实贏不了,再退守城內不迟。” 第512章 临阵退缩,金国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2章 临阵退缩,金国抵达 眾人吵吵嚷嚷说个不停的时候,秦檜走出来,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金国骑兵所向披靡,两三年便灭掉了辽国。” “太师与童宣抚各自统兵20万,都被金国大败。” “如今城內的兵马也不过40万,如何能抵挡金国大军?” “若要保全社稷,且听微臣忠言,速速投降,缴纳岁幣,才是正理。” 李纲听了,衝到秦檜身前,怒骂道: “卖主求荣的狗贼,我京师尚有百万人口,岂会投降!” “武松大军就在路上,只待两军合在一处,定能破了金国!” 秦檜冷笑道: “起居郎,远水难救近火。” “再则,武松本是秦王的党羽,如今秦王被人毒死。” “那武松心中岂是没有芥蒂的?他真能与蔡京、童贯合心一处么?” 蔡京、童贯同时沉默,定王赵桓也沉默了。 赵桓想招揽武松,这是最大的问题。 万一武松记恨在心,赵桓很可能被杀。 “诸公,听我一言,速速投降才是正理。” 吏部尚书张叔夜怒道: “我等尚有数十万兵马,各处兵马还在勤王赶来,我等岂会投降!” 秦檜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出城去吧。” 秦檜走到蔡京身前,特意冷笑道: “太师,若要保住你的权柄,须速速出兵才是。” “待到武松回京时,他破了金国大军,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子,便是武松的。” “你等设计害死了秦王,武松不是个大度的人,定会要你全家的命。” 秦檜顿了顿,又走到蔡德章身前,说道: “你等都是愚昧之人,总想著与武松爭夺权柄。” “若是能得到金国皇帝的垂青,甚么权柄没有。” 说完,秦檜大摇大摆出了朝堂,完全不把在场的人当回事。 望著秦檜离去,李纲气得破口大骂: “这等狗贼,不杀留著做甚!” 李纲恨不得將秦檜碎尸万段,但禁军不受他控制,没有人理会他。 出兵还是坚守,依旧吵得没完没了。 徽宗听得不耐烦,起身回了延和殿。 皇帝走了,大臣各自散去。 李纲马上拉著宿元景,一起到了城墙上,下令军队加固城防,准备坚守城池,等待武松归来。 蔡京、童贯和张邦昌、蔡德章四个人回到讲议司,定王赵桓带著李逊进来。 参详官张拱臣、检討官王方平站在旁边,不敢乱说话。 赵桓坐下来,问道: “你等到底如何计议?” 童贯反问道: “莫非定王也想等著武松归来再与金国廝杀么?” 赵桓不高兴,看著童贯反问道: “你等若是能退兵,何必等武松归来?” “只是金国兵马到了城下,你等若是杀不过金兵,还是稳妥为好。” 童贯自信地说道: “无须等武松归来,我自然可以杀退金国兵马。” 不管赵桓怎么想,童贯对蔡京说道: “如今那关胜、秦明、呼延灼、索超和黄信几人归来了,他们都曾是梁山的贼头子。” “再有杨可世、杨惟中等將领,我等便在城外与金国杀一场。” “那金兵远道奔袭,必定疲惫,我等只需贏他一场,这京师便守住了。” 正说著,门外匆匆来报,说金兵已经到了京师城外。 定王赵桓吃了一惊,叫道: “快,你等快速迎敌守城!” 刚才说得起劲,金国兵马真到了城外时,蔡京不敢去。 “童宣抚,你去统领兵马,我麾下的都听从你的號令。” 蔡京十分大方地把兵权让给童贯,童贯心中大骂蔡京无耻。 “我去便是!” “定王与我同去。” 童贯想拉著赵桓过去,好提振士气。 赵桓也是个怂蛋,要他上城御敌的时候,他也不敢,推脱道: “你是统兵的主將,本王去做甚么。” 见大家都不敢去,童贯只得硬著头皮,自己出了讲议司。 把杨可世、杨惟中等大將找来,又把关胜、秦明几个叫上,童贯往北城墙赶去。 童贯走后,眾人散了。 蔡京回到家中,急忙吩咐家里收拾东西。 蔡德章不明白为什么收拾东西,蔡京说万一城池破了,全家就跑。 ... 不说金国大军到了京师城下。 且说武松带著10万兵马星夜往回赶路,抵达永城时,遇到了张青派来的信使。 看了张青送来的信,得知金国大军已经到了京师,正在全力攻城。 武松问赵福金有没有救出来,信使说赵福金已经在应天府。 得知赵福金没事,武松心里安稳了一些。 赵福金是喜欢武松的,也一直帮著武松,所以赵福金必须保住。 至於其他人...刘贵妃是赵福金的生母、王贵妃是赵楷的生母,这两人需要保全。 其他人死不死无所谓。 特別是徽宗,死不足惜! 金兵正在攻城,武松下令全军再加快速度,先到应天府集结。 同时让信使回去,告诉何运贞他们,整顿城內兵马,准备赶赴京师作战。 信使得了武松命令,马上回去稟报。 信使刚走,戴宗就到了永城。 从扬州城出发后,武松让戴宗前往兴庆府,让杨志、施恩、杨春、陈达、李吉和布雅统领西夏骑兵赶赴京师,与武松会兵,一起进攻金国。 戴宗回来后,说杨志、布雅已经带著4万骑兵到了潞城附近。 武松召集眾人议事。 摊开地图,武松指了指潞城,又指了指大名府,说道: “杨志兄弟已经到了潞城,我的意思,让他们4万骑兵往东,攻占大名府,切断金国的归路。” “我等抵达应天府后,再於京师破了金国,到那时候,金国败退,我们一路追杀。” 神机军师朱武看著地图,眉头紧皱,说道: “金国强盛,特別是金国的骑兵厉害。” “稳妥的法子,便是让杨志与我等会兵一处,一同破了金国骑兵,再说追杀之事。” 卢俊义和林冲、徐寧都认为应该稳妥起见,让杨志和武松合兵一处,先破了金国再说。 他们认为金国很难打,武松这样制定计划太冒险了。 卢俊义说道: “金国多骑兵精锐,我们如今只有3万骑兵而已,且不如金国那些精锐。” “金国兵马有20万,我们15万兵马,会合应天府兵马,与金国相当。” “只是金国骑兵都是精锐,还有那重骑兵,只怕不敌。” 武松看著地图,心中其实有些没底。 辽国已经灭亡,不用再说。 史书上,一直都说金国十分厉害,特別是重骑兵铁浮图和轻骑兵拐子马。 岳飞抗金,要对付的就是金国的骑兵。 这个世界有些不一样,金国灭辽提前了,事情的发展不一样。 武松也想过去寻找岳飞,但是算起来,岳飞才十几岁而已。 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 武松看著地图,最后说道: “那就依照稳妥的法子来,与杨志他们会兵京师。” “我们大军到应天府还需两天的时间,应天府休整1天,前往京师1天。” “劳烦戴宗哥哥再走一趟,告诉杨志他们,4天后抵达京师。” 戴宗答应了,马上又往西北方去传信。 第513章 抵达应天府,再见赵福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3章 抵达应天府,再见赵福金 戴宗走后,武松下令军队加快速度。 神机军师朱武劝道: “二郎,既然决定了要做大事,便不需这等焦急。” “我们大军从青阳镇开始,一路急行军,將士都疲乏了。” “若是再加快速度,便是到了京师,也是疲惫的。” “不如缓缓进兵,保存体力,待到了京师的时候,也好廝杀。” “如今那京师依旧由蔡京、童贯掌权,他们有40多万兵马,我们只有15万,便是到了那里,也是受他们约束的。” 武松已经决定了造反,徽宗的死活自然不用顾忌。 武松让军队走快些,是想减少百姓的伤亡。 但是,从做大事的角度来说,只有让金国和蔡京、童贯死战,才能消耗蔡京、童贯的兵力。 等到京师被攻破,武松带著兵马杀入,击退金国。 那么,武松就是匡扶社稷的英雄,蔡京、童贯就是该死的罪臣。 只是,这样做需要付出代价。 武松脸色犹豫... 古代人和现代人是不一样的。 古代的帝王將相不在乎普通百姓的死活,因为奴僕一直存在,他们和猪狗牛马一样,死就死了。 可是武松不一样,毕竟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对於人命他更在乎。 见武松这个样子,朱武劝道: “二郎,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芻狗。” “到了此时,你须有绝断,不可有妇人之仁。” 武松站起身,走到门口,看著暗沉的天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寒冬时节,要下雪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武松看著暗沉的天空,许久才说道: “好,便依你所说!” 朱武鬆了口气,其他人也鬆了口气。 造反是一条不归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武松这时候必须牺牲一些东西。 “我与戴宗说4天后会兵,我须再派人去,免得杨志兵败。” “此事容易,戴宗来回两日的路程而已。” “那便好,继续往应天府去。” 休息半日,武松继续带著兵马往应天府进发。 孙二娘派出的漕帮船只往南走,接应南边的輜重。 每天武松都会收到何运贞送来的加急战报,京师那边打得十分激烈。 金国围攻京师,李纲、宿元景死战守城,金兵打不下京师。 占据优势后,童贯轻敌,贸然领兵出城突袭,被金国杀了10万多禁军精锐。 大將王育、王元阵亡,索超、黄信阵亡。 城內守军被嚇到了,不敢再出城交战。 两天后,戴宗回来,武松又让他给杨志送信,约定7天后会兵京师。 戴宗没有休息,又去给杨志送行。 武松走了4天,终於抵达应天府。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张煌、张知白、张渊和詹体仁、李忠一眾人出城迎接。 张青、孙二娘、赵惜月也出来迎接。 见到武松,大家都鬆了口气。 京师正在被围困,大家都很担心应天府会被攻击。 现在武松回来了,事情就稳当了。 “二郎终於回来了。” 何运贞都快要哭了,武松看了一眼人群,问道: “时迁、段景住两个兄弟呢?” “他们每日守著帝姬,不敢离开。” “怎的,帝姬要走?” “刘贵妃还在京师,帝姬放心不下,一直要回京师。” 武松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武松看向城外,发现有很多百姓搭著简易的帐篷,聚集在城池周围,问怎么回事? 何运贞说,逃难的百姓到了京师,守城军士不让进去。 后来时迁用计,让他们把逃难的百姓赶到了应天府。 看著乌泱泱的人群,武松喜道: “时迁这廝立了大功。” “我也觉著此计甚妙,二郎正需要百姓,我已经下令賑灾,只是粮食不够,只能施粥。” 武松回头对孙二娘、张青说道: “劳烦哥哥嫂嫂,將漕帮的粮米拿出来賑济。” “再给他们搭建帐篷过冬,我看很快要下雪,莫要冻死人。” 张青、孙二娘答应了。 城內人满了,武松下令军队在城外驻扎休整。 武松则进了应天府,到了赵福金住的院子。 时迁、段景住见到武松,两人好似刑满释放一般,喜道: “二郎归来了。” 不等武松说什么,两人一溜烟跑了。 武松摇头,无奈进了院子,正见赵福金站在屋檐下,形容消瘦。 见了武松进门,赵福金以为自己做梦,呆呆地看著武松,问道: “是二郎归来了么?” 武松上前抱住赵福金,说道: “是,我归来了。” 赵福金捏了捏,確定是武松没错,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激动地说道: “金兵围城了,二郎速去救我母妃,还有父皇。” “父皇是个贪玩的,秦王的死也不公正,但父皇一直疼我,二郎快去救他。” 对於徽宗赵佶,武松是憎恶的。 重用蔡京、高俅、童贯,整日里就知道乱玩。 赵楷被人毒死,他也稀里糊涂不管。 这样的皇帝,不死留著做甚? 可是对於赵福金来说,徽宗是疼爱她的父亲,她捨不得。 “好,我兵马已到应天府,休整完毕,就出兵往京师救驾。” “你今日便去,可以么?” “大军刚从杭州城赶回,兵马疲敝,此时赶去,人疲马乏,非但救不得人,反是去送死。” “那...二郎晓得如何打仗,你快些去。” “你安心在此处,我一定保他们平安。” 听了武松的话,赵福金这才心落在肚子里。 安慰了一番,赵福金想留武松在院子里陪著。 大军刚刚抵达,武松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得空閒。 赵福金也是个懂事的,只得让武松离开。 出了院子,到了府衙,却见蔡攸坐在那里。 武松愣了一下,问道: “你这廝如何在此处?” 蔡攸见到武松,说道: “悔不该当初不听你言,我在金兵抵达前一天,从京师出来,到了应天府。” “若是我晚了一步,如今也如那老狗一般,被围困在京师了。” 蔡攸这廝狡猾,他见情况不妙,带著家里人匆匆跑路,到了应天府,连徽宗也不告诉。 刚刚抵达应天府,就听说京师被围困了。 蔡攸感觉自己真是命大。 “你这廝倒是个乖巧的。” 武松懒得和蔡攸废话,在府衙坐下来,马上召集所有人议事。 武松坐在中间,左右两侧分別坐著文官、武將。 左侧是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张煌、张知白、张渊、詹体仁。 右侧则是武將: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史进、扈成、扈三娘、凌振、张翼、朱武、杨雄、石秀、燕青、李二宝、李忠、孙邈、庞万春、雷炯、张青、孙二娘、赵惜月。 李应还在后面押运輜重,戴宗送信去了。 李俊等水军头领还没到,他们领著水军走海路,不走旱路,武松另有安排。 时迁、段景住两个跑出去吃酒了,还没有过来。 蔡攸那廝腆著脸,坐在了文官的位子。 武松看了眾人,开口道: “人齐了,我们开始议事。” 第514章 武松点將,当眾谋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4章 武松点將,当眾谋反 “如今的局势,金国正在围攻京师,童贯出城交战,被杀了10万禁军。” “城內还有30万兵马,正在守城,等待我等增援。” “金国那边的情况,尚未不晓得。” “我如今想让时迁、段景住两位兄弟前往打探,待探明敌情后,再出兵进攻。” 眾人环顾左右,没看见时迁、段景住的踪跡。 杨雄好奇问道: “时迁那廝何处去了,这等要紧时候不在这里。” 时迁、段景住守著赵福金好几天,两人刚出去耍了。 武松不好说,只得吩咐燕青: “小乙,你去寻他们两个回来议事。” 燕青得令,起身往外去找人,武松继续议事。 “蔡中书,京师里的情况如何,你说说。” 武松点了蔡攸的名字,所有人看过去。 何运贞他们一直都在打听京师的消息,但是最清楚的人莫过於蔡攸。 他陪在徽宗身边,和蔡京、童贯在一起,直到金国围城前,才悄悄跑出来。 蔡攸也不尷尬,说道: “自你走后,我这中书侍郎的差遣被蔡德章那廝夺走了,如今我是没有官身的。” 抱怨一句,蔡攸继续说道: “城內的情况並不好,也有主战的,但是不多。” “蔡京、童贯掌控了权柄,还有定王赵桓那廝,他敢毒杀秦王,却不敢和金国打仗的。” “他们都是想要投降的,只是仗著手里尚且还有兵马,不想丟了权柄而已。” “只需金国再强攻几日,我估摸著那老狗就要投降了,或者自己先跑了。” “至於圣上,他也是个没胆量的,老狗走了,他也是要走的。” 卢俊义听著,忍不住说道: “京师乃是国本,若是丟了京师,这江山社稷岂不是没有了。” 蔡攸呵呵笑了笑,说道: “你以为老狗心里有江山社稷么?不过是想要权柄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便是圣上他心里也没有江山社稷,只不过是捨不得祖宗家业,还想过那悠閒的日子罢了。” 武松听著蔡攸说话,心里倒是有了一丝欣赏。 以往总觉著蔡攸这廝不务正业,是个没用的。 没想到他心里如此明白,看得倒是透彻。 林冲问道: “你既然跟在圣上身边,为何不规劝他?” “林教头,你以为圣上是甚么人?” 林冲不说话,蔡攸说道: “你看他用的是甚么人,他便是甚么人。” “高俅那等混帐的东西,却做了殿前司太尉。” “蔡京、童贯又是甚么人,都身居高位。” “我能劝他做甚么?圣上便是这等人。” 武松对蔡攸又多几分欣赏,他看徽宗也很明白。 “如今这局面,只有二郎可以挽回,可是二郎也无法挽回。” “便是击退了金国,圣上还是那个圣上,那朝政也好不了。” 扈三娘说道: “杀掉那些奸臣,朝政便清明了,如何会好不了?” “你杀了老狗、童贯,还会有新的人钻营,你能说动圣上么?” 方金芝突然说道:“那便將那狗皇帝一併杀了!”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 蔡攸不可置信地看向方金芝,感觉脑子突然卡壳了。 刚才说的话,还有眼前这个女子... “噫?你不是那个刺客么?你是方腊的女儿?” 蔡攸转头看向武松,手指方金芝,问道: “这鸟女子不是刺杀圣上的刺客么?如何坐在这里?” 张吉、何正復一眾人也才注意到方金芝。 因为武將那边人太多了,而且,武松是英雄,英雄爱美人,收两个美女也没什么大不了。 如今蔡攸点破了方金芝的身份,所有人才惊讶起来,发现眼前这女子真是方金芝。 何运贞看向武松,问道: “二郎,这人真是方金芝?” 武松不急不缓,淡淡开口道: “不,她是方金芝的妹妹,唤作方玉叶。” 何运贞无语...这不是糊弄么? 大家都是聪明人,张吉、何正復几个瞬间都明白了。 蔡攸也不傻,目光再次看向方金芝,问道: “你做了他的女人?” 这句话惹恼了扈三娘,气得扈三娘起身指著蔡攸骂道: “你这廝甚么狗嘴,她有甚么资格做二郎的女人!” 扈三娘的话又把方金芝惹恼了,起身抬头看著扈三娘,怒道: “老娘如何做不得二郎的女人,我是公主出身,金枝玉叶,岂不是强过你一个村姑!” “你是甚么鸟公主,不过是反贼,你父亲方腊尚且败了,你还妄称甚么鸟公主!” 两人又开始吵了,坐在右侧的武將都皱眉,不敢劝和。 扈成是大哥,自家的妹子自己管,起身扯了扯扈三娘,劝道: “二郎在议事,休要吵闹。” 扈三娘气呼呼坐下来,方金芝心里也有气,指著蔡攸骂道: “老娘便是方金芝,不是甚么方玉叶。” “此次到了京师,老娘便杀了那个狗皇帝,让二郎做皇帝,老娘做皇后!” 方金芝这话说得蔡攸如遭雷击... 他想过武松会杀了赵桓、蔡京、童贯...但是,他没想过武松敢杀皇帝,还敢自己做皇帝! 嚇到了不仅是蔡攸,詹体仁、张知白也嚇了一跳,他们没想到武松的野心这么大。 看著蔡攸目瞪口呆的样子,武松只是淡淡说道: “休要多说,且先议事。” 庞万春劝了几句,给方金芝一个台阶,方金芝这才闭嘴了。 时迁、段景住从外面回来,两人刚刚饱食了酒肉。 见堂內安静,时迁、段景住在末位坐下来。 武松跟没事人一样,看向时迁、段景住,吩咐道: “劳烦两位兄弟走一趟京师,打探金国的虚实,甚么人做主將,有多少兵马,金国的铁浮图、拐子马有多少。” “还有高俅、宋江那些廝们,到底甚么情状。” 时迁起身应道: “好,我与金毛犬这便去。” 两人立即起身,选了两匹好马,往京师奔去。 人走后,武松继续调度。 “运贞,你与凌振同我去看甲车。” 何运贞、凌振答应了。 武松又对其他人吩咐道: “城內原有兵马做好准备,带回来的兵马给粮肉吃饱,准备作战。” 又对孙二娘、张青说道: “輜重还在运来的路上,劳烦哥哥嫂嫂接应好,存放在应天府。” “无须吩咐,我们夫妻两个定然妥当的。” 武松又看向庞万春,吩咐道: “庞將军,劳烦你去做脚踏弩,能做多少是多少。” 庞万春从杭州城出发的时候,带了10张脚踏弩回来,还在船上。 武松让他儘快赶製,能做多少算多少。 脚踏弩对付骑兵很有用。 “我晓得。” 庞万春知道武松看中的,就是他的箭术和脚踏弩。 吩咐完毕,眾人散去准备。 武松带著何运贞、凌振去看甲车军队,方金芝跟著一起去了。 扈三娘本来要去,却被扈成扯住,先回去看扈太公。 扈成一家子都在应天府住著。 李二宝也回去看老娘,没有跟著武松去看甲车。 第515章 甲车营秦玉,火器营凌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5章 甲车营秦玉,火器营凌振 何运贞带路,武松和凌振到了应天府外的营地。 营寨周围坐满了逃难的百姓,应天府的军队正在巡逻,维持周围的秩序。 进入营地,上百辆甲车正在操练。 何运贞命令全力建造,已经造好的甲车有500多。 但是,甲车建造完毕后,还需要配套的士兵,最终形成战斗力的只有一百多辆。 甲车有4个轮子,外面用铁皮包裹,防止被弓箭射穿。 里面总共可以容纳5个人,两个力气大的负责推著甲车前进,另外3个人负责用火枪在里面射击。 这3个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射击,只有1个是枪手,另外两个负责装弹、填充火药,確保可以不停地射击。 “前些时候,我找了从雄州败退回来的马军军使,让他看了这些甲车。” “他说这些甲车对付金国骑兵很好,特別是面对金国的重骑兵铁浮图。” “那些铁浮图全部是重甲,那士兵与战马都是披甲的,寻常弓箭杀不穿。” “但是这个火枪,可以穿透那些鎧甲。” “另外,他还说,甲车可以阻拦铁浮图,让他们跑不动。” 何运贞指著前方一个中年汉子说道。 那人唤作秦玉,原本在雄州做马军军使,麾下100多號人。 跟著高俅进攻辽国的时候,因为高俅指挥失当,落得大败。 后来郭药师投降金国,高俅被捉了,秦玉好不容易逃回,到了蔡京麾下作战。 谁知蔡京也是个没用的 ,雄州、霸州同时大败,一路溃逃到了大名府。 到了大名府时,秦玉手下的兄弟全死了。 听说武松厉害,秦玉便到了应天府,想投入武松麾下。 何运贞知道秦玉和金国打过仗,便將他招揽,让他到甲车营做事。 见到甲车和火枪后,秦玉爱不释手,要求到甲车营当兵。 何运贞就让秦玉做了甲车营的都统领,负责甲车营的训练作战。 甲车营是一支全新的军队,反正大家都没有经验。 而且,秦玉和金国骑兵打过仗,更清楚如何针对性训练。 “叫他过来。” 何运贞派人传话,秦玉很快跑过来。 “这位便是江陵侯。” 何运贞指了指武松,秦玉见了,连忙拜道: “末將秦玉,拜见江陵侯!” 武松仔细打量一番,问道: “和金国骑兵打过仗了么?” “打过,都败了。” 说起这个,秦玉看起来很不服气。 “这甲车对付金国骑兵如何?” 秦玉看向身后的甲车,说道: “火枪威力大,可以穿透金兵鎧甲。” “那金国骑兵无敌,靠的便是那鎧甲,人马都是披甲的,像移动的铁塔一般,刀枪不入,加之战马衝撞,交战之时,我等一触即溃。” “有了这个甲车,便可以抵挡得住,加上火枪射击,足以抵挡铁浮图。” “只是...末將有个建议。” 武松示意秦玉继续说,秦玉说道: “那铁浮图衝锋时,十分厉害,这甲车未必立得住。” “末將建议在甲车內部,加上一根木头,若是铁浮图衝撞时,將木头立在土里,让甲车不动。” 武松马上明白秦玉的意思。 甲车有四个轮子,重骑兵衝击的时候,甲车很容易被撞得后退。 在內部加装一根木头,遇到重骑兵衝锋的时候,就把木头落下来,牢牢顶在地上,可以防止被重骑兵衝撞后溃散。 “说得好,便依照他所说,在內部加装木头。” 何运贞答应了,秦玉见自己提议被採纳,非常高兴,又说道: “甲车四周有镶铁木头包裹,可以抵挡刀剑、骑兵,可是各车之间无法联络。” “末將设置了金鼓指挥居中,击鼓前进、鸣金停止、金鼓齐鸣则分散为半月形。” 武松听完后,心里愣了一下。 甲车的防御確实很完美,但是相互之间的指挥联络是个大问题。 因为待在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外面,令旗他们看不到。 这时候,只有声音可传进去。 武松没有想到的问题,秦玉居然解决了。 果然,战术创新在战斗一线。 武松讚嘆道: “你是个智將,我保举你做从五品甲车都鈐辖,统领甲车。” 秦玉听了,又惊又喜,说道: “小的是败军之將,怎敢受这么大的保举。” “不,你是个好的,是那高俅、蔡京无能,到了我的麾下,定让你百战百胜。” 秦玉听了,对著武松拜道: “末將一定死战。” “无须你死战,我要的是贏得战爭,都要活著。” “末將明白。” “去吧,继续操练。” 秦玉欢喜回去继续操练。 凌振对何运贞说道:“这秦玉是个乖巧的,你找了一个好將领。” “都是二郎的意思,应天府招募的军马,分作两军:一军是甲车营,一军是火器营。” 何运贞指著另一座营寨,说道: “那边便是火器营,与你的霹雳营一般,都是用火枪、火炮的。” “前些日子,董祭酒要带走这些兵马,我等不让。” 董逸见识过甲车、火器营的厉害,他很想带著这些人回援京师。 这些都是武松的新建的军队,何运贞当然不肯。 所有人都反对,才拦住了董逸,带走的只是普通的步兵和骑兵。 “再去火器营看。” 武松出了甲车营,到了火器营,这里的都统领是李忠。 此时的李忠正在训练火枪手射击,採用的射击方法是三段击。 明朝时期,沐英奉命平定云南,以3万人对战30万大军。 对方有大象组成的象兵,沐英让神机营3人为1个小组,先由最前面的火枪手射击,然后退至队伍后方专心装填弹药,由第2名士兵上前开火。 3人交替装弹、开火,火绳枪效率提升3倍,顺利击败盘踞在云南的蒙古残留,收復云南。 武松让火器营也这样训练,提升射击的效率。 火器营人数2千,3人1个小队,总共600多个小队。 应天府的人数不够,能训练2千人已经很不错了。 武松无法调动所有的资源,能训练出2个火枪兵,何运贞和张吉、何正復他们已经尽全力了。 看著李忠指挥火器营配合齐射,武松吩咐道: “將庞万春、雷炯找来。” 军士得令,马上把庞万春、雷炯叫到了火器营。 “侯爷。” 两人跟著武松的时间不长,不习惯称呼“二郎”。 武松指了指前方正在操练的火枪手,问道: “用这些对付弓骑兵,你以为如何?” 庞万春看著,摇头道: “太慢,骑兵速度快,若用拋射,不是敌手。” 武松微微頷首道: “若是加上盾牌手防护呢?” “速度也慢了。” “若是让你的弓弩营与火器营混合,你以为如何?” 火枪有个填装时间,速度跟不上。 如果加上弓弩营,热武器和冷兵器结合,可以弥补射击间隙问题。 第516章 兵器配合,分兵点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6章 兵器配合,分兵点將 “若是火器与弓弩结合,便可弥补这个缺陷。” “再则,阵后摆设脚踏弩,可远程射杀骑兵,击破骑兵阵型。” 庞万春外號小养由基,並非徒有虚名之辈。 对於如何用弓弩,他很有经验。 “將你的人叫来,与火器营一同训练。” 武松又把李忠叫过来,让他和庞万春一同练兵。 李忠没有多说,当即和庞万春一同训练。 武松回头问凌振: “火炮贏需由你来指挥。” “我晓得。” 甲车、火枪营、霹雳营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配合问题。 凌振把霹雳营叫过来,和李忠、庞万春一起训练配合。 一切安排妥当,武松才往家里走去。 方金芝跟在身后,说要和武松一起回家。 武松当然不允许,潘金莲她们都在家里。 方金芝也只是说说而已,武松不乐意,她就回了驛馆住下。 武松回到家里,潘金莲和庞春梅、李瓶儿、孟玉楼、吴月娘、李娇儿、秀眉一群人在院子里焦急等著了。 见武松进来,潘金莲上前牵著武松往里走,李瓶儿、庞春梅拥著武松,吴月娘也欢喜,和武松一起进了房间。 臥室很大,里面做了一个大火炕,平时潘金莲就和吴月娘、李瓶儿她们在屋子里说话带孩子。 “早上便听闻官人回来了,如今才到家里来。” 潘金莲有一丝埋怨的意思,武松说道: “京师被金国围困了,我带著兵马赶回来,是要和金国打仗的。” “如此情势下,自然先公后私。” 潘金莲不是个不懂事的,说道: “奴家只是久不见官人,心中思念,並不是埋怨。” 李瓶儿问道:“听闻京师都被围困了,应天府来了好些个百姓,据说有几十万。” “对,京师人满了,那皇帝不让百姓入城,都到了应天府躲避。”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吴月娘问道:“官人带了多少兵马归来?那方腊平定了么?” “我带了15万兵马,方腊已经平定了。” 孟玉楼说道: “奴家听闻那金国有百万贼兵,官人才有15万,如何是他们的敌手?” 武松笑道:“休要听他们胡说,金国兵力不会多於20万。” “且其中还有辽国投降的兵马,他们的兵马至多10万。” “辽国刚刚灭亡,金国便南下,他们军心也是不稳的。” “只是一直打胜仗,有的掳掠,能养得住兵马。” “若是杀了他们一场,內部自然动盪,便可趁势北上,灭掉金国。” 在场的女子,都是不懂军国大事的。 潘金莲小门户出身,李瓶儿也就是跟著花太监的时候有些见识,孟玉楼能给家里理財而已,其他人更是见识短。 所以,武松也不多说,只是回来看看她们,也回来看看孩子。 奶妈抱著孩子进来,武松一个个看过。 外面天黑了,厨房做了饭菜送来,武松陪著潘金莲一群人吃饭。 吃过后,潘金莲和李瓶儿都想一起睡,武松说马上要打仗,不能在家里过夜,需到军营去。 潘金莲不好拦著,只能让武松离开。 出了家门,武松又去见武大郎一家子。 见到武松,武大郎自然是高兴。 兄弟两个在屋子里坐下来,僕人热了酒,武大郎陪著武松。 “二郎在南面许久,送回来的信也收到了。” “大哥是个没出息的,不懂那些事情,只能等著你归来。” 武松说道:“大哥如兄如父,怎是没出息的,我武松不是大哥拉扯大的。” “你小时便爱拳脚,时时与人打架,后来改了性子,中了状元,我跟著你沾光。” 武大郎吃了一杯酒,说道: “在这应天府里,都晓得我是你大哥,见了我都叫一声相公。” “我说我不曾科举做官,如何做得了相公。” “他们都说我是二郎的大哥,便是相公。” 武大郎显然很高兴,能有今日,全靠武松有出息。 不过说著,武大郎也担心起来: “听闻二郎带兵回来,是要和金国廝杀。” “我听闻那蔡京、高俅都被金国杀败了,二郎能杀得过么?” 武松安慰道:“哥哥放心,我自有把握灭了金国。” “那便好,这万斤的担子落在你身上,我也帮不得你。” “大哥安心,我长大了,千万斤的担子也能担得起。” “那便好...那便好..” 吃了一回酒,武松夜里出门,回到了衙门里睡下。 其实都在应天府,睡在家里也没什么。 这是一个態度,作为主將,先公后私。 到了第二天。 戴宗回来了,说杨志的兵马已经快到京师,只等和武松一起进攻京师。 军队除了甲车营、火器营和弓弩营、霹雳营在校场训练,其他继续休整。 京师那边还在攻防战,金国听闻武松的援兵回来了,进攻京师愈发猛烈。 到了第三天。 时迁、段景住回来了,李应也带著先头輜重部队抵达应天府。 武松当即召集所有人议事。 府衙里,武松坐在正首,其余人分坐两侧。 武松看向时迁、段景住,说道: “两位兄弟先说京师的情况。” 时迁开口道: “京师在固守,金国听闻二郎归来,正在全力攻城。” “金国兵马正如二郎所料,有20多万兵马,其中金国骑兵有5万。” “二郎要我打听铁浮图和拐子马,那铁浮图有8千,拐子马4万多。” “辽国的步军有10万,其余是金国其他部族的骑兵。” “另外,高俅那廝投降了金国,也带了5万马步军。” 说到这里,李应忍不住问道: “宋江那廝真的投降了金国么?” 段景住马上说道:“那廝是投降了金国,不过兵马抵达京师后,其他兄弟都跑了。” “听闻如今宋江麾下头领不多,是真好汉的都走了。” “那关胜、秦明和呼延灼等人,都回了京师城內,在蔡京麾下做事。” 李应啐道:“枉我当初到梁山聚义,不想他居然是这等无行止的鸟人。” 杨雄、石秀也觉得噁心,当初怎么会跟著宋江混。 武松说道:“不说宋江那廝,如今眾位兄弟多齐了。” “我训练了甲车营、火器营,与那金国交战时,我需用甲车在外围,成半月形,以抵挡金国骑兵。” “再由火器营、霹雳营与弓弩营居中射击,再由徐將军的鉤镰枪班出击,最后是步军、马军进攻。” “此战关键在甲车营、火器营与弓弩营、霹雳营抵挡金国重骑兵,也须诸位配合。” “今日我等到校场操练,由军师朱武指挥调度,我等都听从號令。” 眾人看向朱武,武松继续说道: “我如今便开始分兵,诸位兄弟都记好了。” 大战之前,先分好兵马,也好让將士知道自己的上下级是谁。 武鬆开始分兵点將。 第517章 武松分兵,校场演习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7章 武松分兵,校场演习 府衙左侧坐著: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张煌、张知白、张渊、詹体仁。 右侧坐著: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史进、扈成、扈三娘、李应、方金芝、凌振、张翼、朱武、杨雄、石秀、戴宗、时迁、段景住、燕青、李二宝、李忠、孙邈、庞万春、雷炯、张青、孙二娘、赵惜月、曹正,秦玉。 文官武將都到了,蔡攸那廝知道武松要造反,躲在家里不敢来了。 扫视一圈,武松目光落在何正復身上,说道: “大军作战,后勤粮草不能缺。” “劳烦张叔做应天府转运总使,与张青大哥、二娘嫂嫂掌管輜重粮草供给。” 何正復起身行礼: “得令。” 张青、孙二娘也答应了。 武松看向卢俊义、林冲,说道: “带回来的马军,加上城內,总共有4万,两位师兄各自统领2万马军,曹正兄弟做林师兄的副將,燕青兄弟跟著卢师兄。” 卢俊义、林冲、燕青、曹正4人起身: “得令!” 武松看向鲁智深和史进、徐寧、扈成四个,说道: “我带回来的兵马以步军为主,鲁师兄、史大郎、徐將军、扈成大哥,你们4人各自统领2万步军。” “鲁师兄为主將,李庄主为副將;史大郎为主將、杨雄为副將;徐將军为主將,石秀兄弟为副將;扈大哥做主將,张翼兄弟做副將。” 8个人同时起身接了將令。 武松看向李忠、凌振、秦玉、庞万春、雷炯,说道: “你们几人合做一军,凌振做主將,李忠、庞万春、秦玉为副將,雷炯听从庞万春指挥。” 几人起身接了將令。 最后是戴宗、时迁和段景住3人,武松吩咐道: “三位兄弟负责战场传令、军情打探,由戴宗哥哥统领。” 三人自然没有意见,最后,武松看向剩下的人,说道: “三娘、金枝、二宝,你们跟著我,由三娘为副將,统领剩下6万兵马,隨机策应。” 几人点头答应。 方金芝听闻自己直接跟隨武松作战,心里十分高兴。 看著方金芝欢欣雀跃的表情,庞万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武松看向最后一个人: 朱武! “军师,战场上,由你分拨调度。” 朱武脸色凝重,郑重地点头。 如此大军团作战,最后的指挥调度给了他,这是武松对他的信任,也是担子。 卢俊义、林冲统领骑兵4万,鲁智深、史进、徐寧和扈成统领步兵8万,这里是12万兵马。 带回来的15万兵马,还剩下3万。 这3万兵马,大部分是从方腊投降的士兵里招降的。 这些人都是精锐,但是刚刚招降,忠诚度是个问题。 所以由武松、方金芝亲自指挥,防止他们不听命令。 除了这3万兵马,还有3万是应天府的兵马,也由武松亲自统领,加起来6万。 最后是凌振指挥的火器军队和弓弩营,人数6千多。 如今武松直接指挥的军队数量是18万多。 西边还有杨志、布雅的4万骑兵,加起来有22万。 金国的军队数量在25万,双方兵力对比差不多。 金国的优势是骑兵,还有他们是久战之师,都是精锐。 將领也十分凶狠,比如完顏宗弼,就是金兀朮,是个猛將。 但是没关係,武鬆手下的兵马也是打过仗、见过血的。 “好,兵马分拨调度完毕,我等往校场去训练兵马。” 武松起身,张吉突然问道: “二郎,他们都领了差遣,为何我等没有?” 张煌也说道:“莫非我等无用么?” 武松说道:“不是这等,如今是分兵马,等到了京师,自有差遣与你们。” 听了这话,张吉方才点头道: “如此便好,大战在即,我等岂有不出力的。” 武松带著眾位將领到了应天府南面的大校场,这里原本是宋太祖赵匡胤屯兵的营地,如今做成了练兵的校场。 兵马都已经提前集结,分好了兵马后,卢俊义、林冲和鲁智深、史进等人各自到军中统领兵马。 战鼓声敲响,朱武登上十几米高的將台,各色令旗插在將台上。 底下还有十八个健壮的军汉,九个战鼓、九个金锣分列两边。 金鼓配合令旗,由朱武指挥整支军队。 军队分別列阵完毕,武松让卢俊义、林冲扮演金国骑兵,从西边开始进攻衝锋。 骑兵衝过来,朱武挥舞令旗,凌振见了火焰色旗帜,下令甲车往前推进。 秦玉身披鎧甲,步行在中间,指挥士兵敲响战鼓。 战鼓敲响,甲车里面的战士推著甲车往前走。 眼看著骑兵越来越近,战鼓声变为敲锣,甲车里面的战士开始分散,呈现半月形,挡在前面。 凌振再次下令,李忠指挥火器营,庞万春指挥弓弩营紧隨甲车后面,火枪和弓弩准备好。 凌振同时下令火炮车往前推,对准西边衝过来的骑兵。 朱武挥舞令旗,凌振下令模擬反击,甲车和火器营、弓弩营、霹雳营同时还击。 朱武再挥舞令旗,徐寧指挥的鉤镰枪班开始往前进攻,鲁智深、史进和扈成各自带兵步兵往前。 武松则坐镇后方,看著整个军队演习。 张吉、何运贞、张煌和张知白等人在阵后看著,军队的进退很有秩序。 张吉嘆息说道: “这些兵马都是打过仗的,晓得军令,听从调度。” “西夏那些兵马,原本也是好的,可惜被童贯糟蹋了。” “雁门关和太原府两场大战,种师道、种师中两位老將军,都战死了。” 武松也听说了种师道、种师中战死的消息,心中十分悲伤。 还有当时渭州府、延安府的兵马,经过灭西夏的战斗,都是精锐。 却都被童贯两场大败毁掉了,死了十几万。 一將无能,害死三军。 “待回到京师,我杀了童贯,给两位老將军、死去的兄弟报仇。” 武松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嘆息一声。 昏庸的皇帝,害死的都是忠臣义士。 第518章 大军启程,金国围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8章 大军启程,金国围城 校场在演练的时候,听到战鼓和马蹄声,城內逃难的百姓以为金国杀来了,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城內巡检连忙安抚百姓,让他们不要慌张,告知官军正在演习,並非敌兵杀来了。 武松站在高台上,看著军队操练,觉得还是不够嫻熟。 但是没办法,时间和资源都不够,只能如此。 等掌控了朝廷的权柄,可以用全国的资源强化军队,也有时间慢慢训练军队配合。 演习从早上开始,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 各军相互配合有了初步的默契,特別是作为核心的甲车营和弓弩营、火器营、霹雳营的配合。 他们是抵挡金国重骑兵的关键。 只要挡住了重骑兵的衝锋,就可以战胜金国的军队。 演习完毕,18万军队在校场集结列阵。 站在高处,只见乌泱泱一大片人。 武松回头对何正復说道: “何叔,將我带回来的金银,还有二娘嫂嫂准备的银子,全部发给將士。” “都发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对,每人10两银子,军使以上,每人100两银子。” 18万军队,加上將领的赏钱,总共需要200多万两银子。 从方腊那里带回来的金银,加上乔家庄的银子,足够发放。 大战之前,先重赏將士,提振士气。 何正復安排,一箱箱银子拖进校场,就地分发。 得了银子,將士都很欢喜。 发完银子,各自回营,今夜杀猪宰羊,准备明日出发。 各將领都往营地去,与军士一同吃酒,明日一同出发。 武松也没有回家,就在营地里,和將士一起吃酒。 猪羊拖到营地杀了,支起大锅,將肉丟入水中,烧得热气腾腾,肉香四溢。 白天得了银子,晚上又有肉吃,大家都高兴。 武松提著一坛酒,带著方金芝、扈三娘和李二宝先到了南军营地。 这3万多人都是方腊旧部。 见到武松,眾將士起身迎接。 “诸位跟著我武松从南面来,这北面的水土不同,天气也寒冷。” “我武松敬各位兄弟一碗酒。” 武松和方金芝一同举杯,在场將士跟著举杯。 肉煮熟了,武松就和他们一起吃到深夜。 当晚,武松就在营地睡下,方金芝、扈三娘和李二宝也在营地睡觉。 到了第二天。 武松起床,18万大军陆续起床做饭。 饱食早饭后,武松下令大军出动。 方腊残部组建的3万人,由方金芝为主將,剩下3万由扈三娘统领。 大军开始启程,缓缓往西进发。 武松走得不急,戴宗和时迁、段景住3人带著一百多骑兵在前方探路,武松坐镇中军,甲车、火炮、脚踏弩由战马拉动,火器营、弓弩营在中间,步军在两侧,全军不急不缓往西行进。 18万大军往西前进,应天府的百姓都晓得武松要往京师去,与金国交战。 百姓都在看热闹,城墙上站满了人。 张知白和詹体仁两个负责留守应天府,张青、孙二娘也留下来坐镇。 武大郎带著家僕,在城门外看著大军离去,却见不到武松。 18万大军出动,浩浩荡荡,哪里能见到居中坐镇的武松。 黄秀秀陪著武大郎看大军出动,感慨道: “这几年前,二郎还在清河县里,如今统领这几十万的兵马,好大的官了。” 武大郎也感觉很震撼,以前只晓得武松厉害,做了大官。 可是这官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厉害,也没什么感觉。 如今见武松统领18万大军,才觉著震撼。 一同来看热闹的还有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吴月娘一眾女子。 她们坐在马车里,就在路边看著大军西去。 潘金莲透过车窗,看著漫天的尘土飞扬,沉闷的脚步声似乎震动著脚下的地面。 李姝望著,嘖嘖惊嘆道: “官人居然要统领这许多兵马。” 潘金莲傲娇地说道:“我家官人如今是大宋朝廷第一將军了,那皇帝还等著我家官人去救他。” 大军缓缓往西而去,应天府感觉突然安静下来了。 看热闹的各自归去,何正復在应天府调度粮草、军械。 应天府距离京师100多里,大军不急不缓,每日只行军30多里。 走了两日后,武松抵达京师外20里处。 此时已经黄昏,武松下令全军就地扎营,同时派出候骑侦察京师的情况。 京师城外。 20万金国大军正在全力攻城,李纲和宿元景、张叔夜等人指挥军队奋力还击。 金国將周围抓来的百姓赶到前面,充当炮灰,金国兵马隨后进攻。 城下尸积如山,百姓哭嚎之声震动天地。 李纲脸上带血,双目赤红,大喊杀贼。 太尉宿元景手持长枪,將爬上来的金国贼兵捅死。 礼部尚书张叔夜看著被金国驱赶的百姓,犹如牲口般死在自己人的乱箭之下,大哭道: “金人何其残暴,令我自相残杀!” 可是没办法,如果不杀死这些百姓,京师就要被攻破。 守城的將士和百姓心里也十分痛苦。 一个身披银甲的金国將领在后面远远看著,身边还有几个披甲的將领,全都是扎著小辫子的装束。 高俅也换上了兽皮衣服,还把头髮剃掉了,留著猪尾辫子。 郭药师投靠金国后,高俅只是骂了几句,转身一起投靠了金国。 不仅如此,高俅还把自己的头髮剃掉、衣服换掉,装成金国的样子。 宋江在后面,带著十几个头领,脸色都不太好看。 “二太子,汴梁城池坚固,我等攻打了数日,依旧破不了城池。” 这身披银甲的金国主將,便是完顏宗望。 此人是金国名將,完顏阿骨打的次子,人称:二太子。 完顏宗望驍勇善战,便是他率4千兵马追击辽国天祚帝,击败5万契丹骑兵。 此次南下进攻汴梁城,完顏宗望从雄州一路南下,先破大名府,再攻打京师,是此次的主將。 一旁说话的则是辽国的降將郭药师。 “高俅!” 一个身披黑甲的金国將领呵斥,高俅连忙上前,对著將领行礼: “粘罕將军。” 这身披黑甲的將领正是完顏宗翰。 此人是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的侄孙,以驍勇著称,女真名:粘罕。 此次南下攻打大宋,完顏宗翰是西路大军统帅,先击败童贯,斩杀种师道、种师中,与完顏宗望会兵汴梁城。 完顏宗翰骂道: “你这鸟人,你说汴梁城不堪一击,只要大军抵达,你那皇帝就要开城投降,为何到了数日,还是不见投降?” 第519章 大军抵达,骗子国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9章 大军抵达,骗子国师 高俅投降金国后,金国知道高俅在北宋位高权重,晓得內部虚实。 所以,完顏阿骨打许诺给高俅好处,让他做南面的冢宰官。 辽国时期,南边和北边分治,就是契丹人与汉人分开治理。 治理汉人的最高官员,称作冢宰。 金国的意思,等攻破北宋,南边都让高俅做主。 这和做大宋的皇帝没有区別,高俅当即就答应了。 高俅晓得徽宗甚么货色,也知道蔡京、童贯甚么货色。 只要大军到了汴梁城,肯定是要投降的。 可是打了这么许多天,汴梁城一直在死守,打得完顏宗翰十分恼火。 高俅正要说话,一匹马匆匆跑过来,对著完顏宗望稟道: “二太子,那武松的兵马到了20里外,已经扎营。” 听说武松到了,高俅吃了一惊,问道: “那廝带了多少兵马?” “有20万之多,看起来都是精锐。” 完顏宗望听了,只是冷冷一笑,目光继续看向汴梁城。 “听闻那个甚么武松是你们的状元,很会打仗。” 完顏宗望语气带著不屑,高俅说道: “不错,若说大宋谁最能打仗,便是那武鬆了。” “那廝敢以数千骑兵,越过西夏重兵,斩杀西夏皇帝,是个猛將,且十分狡诈。” 在朝堂上的时候,高俅不承认武松厉害。 但是到了现在,要和武松对阵的时候,高俅承认了。 身后一个身形魁梧,眼睛细长的將领走出来,冷笑道: “甚么狗屁状元,这汴梁城先不打了,我且带兵杀了那武松,再来破这汴梁城。” 这將领便是完顏宗弼,完顏阿骨打的第四子,驍勇善战,谋略过人,其麾下铁浮屠、拐子马所向披靡。 后世称呼他为:金兀朮。 “杀鸡用牛刀,何必四太子去,我去便是。” 身后走出一个身材壮硕如小山的將军,圆脸、细长眼,两边掛著四条猪尾辫子,戴著一个银色头盔。 此人唤作完顏银术可,是金国宗室,擅长野战,以勇猛著称,喜欢操刀衝锋在前。 他跟隨完顏宗翰从西路往南进攻,破了太原府,种师道、种师中都是被他杀掉的。 完顏宗望看向完顏银术可,说道: “与你两万兵马,去杀了武松。” 完顏银术可摇头道:“不需要两万,一万马军足够。” “好,分他一万马军。” 金国骑兵分出一万,由完顏银术可统领,当即往东南方向进发。 说完了武松的事情,完顏宗望回头看高俅,问道: “高俅,你说这汴梁城该如何破了?” 高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那蔡京、童贯都是怕死的,只有都太尉宿元景和那个起居郎李纲是主战的。” 高俅指著远处城上正在指挥的两个人,说道: “便是那两个廝们,只需杀了他们,那赵佶必定投降的。” 完顏宗弼看向汴梁城头,立即策马往前衝锋,手里握著一张弓箭。 金国贼兵正驱赶大宋百姓往前送死,完顏宗弼撞开人群,到了汴梁城下,弯弓瞄准宿元景... 咻! 一支羽箭激射而上,正中宿元景面门。 宿元景身体往后便倒,身边的军使吃了一惊,大叫道: “宿太尉中箭...” 李纲在不远处听到,正要来救时,又一支冷箭袭来,射中面门,穿透脸颊,身边军士赶忙扶住。 李纲指著宿元景,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射完两箭,完顏宗弼策马缓缓回到阵前。 宋江看著完顏宗弼射杀宿元景、李纲,又从容回到阵前,心中暗暗震惊: 这完顏宗弼如此凶悍,谁能是他敌手。 完顏宗弼指著高俅骂道: “那两人已经被我射死,若是还打不下来,便杀了你这廝。” 高俅嚇得结结巴巴不敢说话。 完顏宗弼又看了一眼宋江一行人,骂道: “你等也是没用的鸟廝,说甚么好汉,不如我大金的战士。” 宋江低头不敢说话,身后的李逵、焦挺一眾人也低头。 高俅刚刚投降的时候,宋江投降是被迫的,心里想著虚与委蛇,待到时机成熟了,再回到朝廷。 甚至还想著一起动手,杀了金国的將领立功。 可是后来,在战场上见识了金国的恐怖后,宋江被嚇到了。 就连杀人如麻的李逵,也被金国的武力压服了。 说到底,这群人就是些贼寇强盗罢了,哪有甚么为国为民的心思。 替天行道,这四个字不过他们杀人放火的幌子,几时为百姓做过好事? 杀了官就抢钱,何曾给过百姓好处。 等到势力坐大了,就开始招安做官。 如今眼看著大宋朝廷不行了,跟著金国似乎也不错。 汴梁城內。 宿元景被匆匆抬下去,太医赶到的时候,宿元景已经断气了。 李纲脸上的羽箭被剪刀剪断,脸上、嘴里血流不止,也昏死过去。 两大主战的一个死了、一个昏死,消息慌忙送到宫里。 此时,徽宗正在长生殿內祈祷天神庇护。 陪在身边的不是林灵素,而是一个唤作郭京的道士。 此人自称是天神下凡,可以撒豆成兵。 士兵匆匆稟报,说宿元景、李纲被金国將领射死。 徽宗听了,大吃一惊,慌忙问道: “宿太尉死了么?” “刚刚被那金国大將一箭射死了,起居郎也被射死了。” 徽宗嚇了连忙揪住郭京,说道: “国师,你速速做法,帮我退了金兵!” 郭京气定神閒,说道: “圣上不必担忧,贫道自有仙法,到那时候自可活捉了完顏宗望。” 这个郭京本是一个小小的禁军,这几日靠著一些江湖戏法,矇骗徽宗,说自己是神仙下凡,可以撒豆成兵,能击退金兵。 之前陪在徽宗身边的林灵素,开战以后,一直劝徽宗固守待援,等著武松到来。 蔡京、童贯和杨戩认为林灵素和武松是一伙的,將他赶走了。 之后,杨戩把郭京推荐给徽宗,成了国师。 徽宗揪住郭京说道: “你速去撒豆成兵,將金兵击退,我不能再等了。” 正说著,门外又跑进来一个太监,叫道: “圣上,武松败了。” “甚么?” 徽宗这下真的被震撼到了。 他最指望的其实就是武松,包括蔡京、童贯敢继续乱搞,也是料定武松一定会救援京师。 只要他们继续控制徽宗,不管武松怎么样,还是得乖乖受牵制。 如今听说武松败了,徽宗吃了一惊,杨戩也嚇了一跳。 “那武松不是有15万精锐兵马么?如何就败了?” 杨戩惊问,太监说道: “方才高俅在城外举著一个头颅,正是武松的头颅。” “他带著兵马增援,已经被金国杀了,头颅就在城外。” 徽宗两只脚感觉都软了,瘫在地上起不来。 国师郭京听了,心里也嚇了一跳,马上说道: “圣上放心,贫道这便去撒豆成兵。” 听了这话,徽宗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国师速速去,待你破了金兵,朕与你兴建道观庙宇,受那香火。” 第520章 金兵夜袭,对金第一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0章 金兵夜袭,对金第一战 太师府內。 蔡京和蔡德章等人在屋子里,並未到城墙上去。 宿元景的死讯传动时,蔡京嚇了一跳,却又高兴骂道: “宿元景这廝处处偏袒武松,死了正好。” 蔡德章也喜道: “可喜那李纲也中箭了,不能让那廝活著,派人去杀了他。” 存亡关头,蔡京父子依旧想著政斗,丝毫不顾大局。 正说著,城外又传来消息,说武松被金国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蔡京真的慌了,惊问道: “武松那廝自詡天下无敌,如何便死了?” 蔡德章也吃了一惊: “武松死了,京师再无援兵,如何守得住?”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开始惊慌,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蔡京的脸皮下垂,两只浑浊的眸子转来转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京师守不住了,我等得速速离开。” “备好车马,从宣化门离开,趁著夜色。” 蔡德章有些不舍,问道: “父亲,定要离开么?” “莫要捨不得这宅子,只要大宋朝廷还在,我便还是太师。” “若是朝廷不在了呢?又当如何?” “那便...回老家去,带上家丁,立刻便走。” 门外跑进来一个道童,正是郭京派来的,说道: “太师,国师说他要去宣化门外做法。” 这是蔡京和郭京约定的暗號,就是见状不妙,就说到宣化门外做法,趁机打开城门,然后跑路。 听到这话,蔡京说道: “你去说,老夫准备好了。” 道童匆匆回了长生殿,告诉郭京。 得到蔡京的认可,郭京就跟徽宗说,到了晚上,他去宣化门做法,用撒豆成兵的法子,召唤天兵天將,可以破了金兵。 徽宗大喜过望,让郭京速速准备。 不说京师城內一片混乱。 且说完顏银术可带著一万骑兵气势汹汹杀奔东南方向,武松刚刚扎营,下令甲车在西北方向摆布,形成外围防御,弓弩营在里面准备,火器营、霹雳营在最里面。 两侧是步军营地,由徐寧、鲁智深镇守,史进、扈成的兵马在后方,卢俊义和林冲的马军在外侧,武松在中间。 时迁、段景住两人带领探马在外围打探消息。 夜幕降临时,时迁匆匆跑回来,说有约莫一万骑兵正杀来。 武松听了觉著奇怪,问来了多少? 时迁非常確定,就是1万骑兵,统兵將领未知。 武松听后,冷笑道: “这廝居然这等小覷我,我有兵马18万,他竟敢1万马军来杀我。” “来得正好,让甲车营、火器营杀一场,也看看我这甲车到底如何。” 在应天府虽然操练过,但那毕竟只是演习。 甲车营对阵金国骑兵,到底行不行,效果如何,只有实战过才能知晓。 武松亲自到到甲车营指挥。 得知金国骑兵来袭,所有人备战。 甲车排布成半月形,前方又临时摆放了鹿角、拒马作为抵挡。 李忠的火器营和庞万春的弓弩营在里面准备,凌振指挥霹雳营备战。 徐寧的鉤镰枪班准备出击,对付金国骑兵的战马。 一切准备就绪,武松等著完顏银术可到来。 西北方向。 一万骑兵趁著夜色滚滚而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 路上都是平原地形,加上冬季乾旱,非常適合骑兵奔袭。 完顏银术可只派出了一些候骑侦测武松的位置,对於武松是否防御之类的,完全不在乎。 自从起兵以来,金国几乎逢战必胜。 辽国被杀到灭国,之后进攻大宋,更是势如破竹。 如果说辽国是牛羊,那么大宋连小鸡仔都算不上。 对於这样的敌人,根本无需知道他在做甚么,只需知晓在何处,杀了便是。 甚么大宋状元、甚么大宋猛將,都是不值一提的。 前方探马回报,说武松的大军就在前方五里处,已经扎营。 完顏银术可大叫道: “猛安们,隨我去杀宋兵!” “那武松的人头,需是我的,不许抢了!” 金国骑兵发出喔喔喔的嚎叫,坐下战马疯狂往前奔袭。 隆隆的马蹄声震动地面,秦玉在甲车后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虽然有武松做后盾,虽然有甲车,但是秦玉也被金国的骑兵打怕了。 如今再次面对,秦玉的手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沉重,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天上月光寒冷,照著惨白的地面。 远方出现黑色的人影,金兵熟悉的嚎叫声传来。 嘈杂的破风声传来,那是金国骑兵开始拋射乱箭。 “盾!” 武松大声呵斥,士兵举起盾牌,遮住自己和周围的人。 扈三娘也举起盾牌,遮住武松和自己。 李二宝和其余人也用盾牌遮挡。 乱箭落下,盾牌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有些士兵中箭倒下,其他士兵立即顶上。 一波射完,又是一波乱箭袭来。 两拨乱箭过后,金国骑兵从正面衝撞而来。 秦玉见金国骑兵到了,立即敲响战鼓。 躲在甲车里面的火枪手开始射击。 噼里啪啦的脆响过后,冲在前面的金国骑兵开始倒地,有的撞在了鹿角、拒马上。 但是后面的骑兵源源不断,撞开鹿角、拒马,衝到了甲车前面。 李忠、庞万春同时下令射击。 火器营轮流射击,弓弩营乱射,衝进来的金国骑兵被击中,纷纷倒地,战马也被杀翻在地。 后面的骑兵继续往前衝锋,到了甲车前。 看著黑乎乎的甲车,金国骑兵不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对著放箭没用。 金国骑兵收起弓箭,拿出弯刀劈砍,发现也没用。 里面的火枪冒出来,对著金国骑兵射击,战马被击中,金国骑兵被掀翻。 也有金国骑兵衝进来的,徐寧、石秀当即指挥鉤镰枪班的衝上去,將金国骑兵勾下马,然后乱刀砍死。 一波胡乱衝撞后,甲车依旧顶在前面,中间的火器营、弓弩营奋力还击。 凌振命令霹雳营放炮,被炮弹击中的金国骑兵被打得血肉模糊。 完顏银术可衝到甲车前的时候,发现已经死了一大片金国骑兵。 他是个猛將,却不是蠢人,发现正面无法衝破的时候,下令骑兵两边迂迴包抄射击。 武松见金国骑兵分散包围,立即命卢俊义、林冲带领骑兵反向包围。 同时,史进、扈成带领的步军出击,以人数优势近战。 骑兵一旦陷入混战,无法衝锋,那就优势全无。 气势汹汹的金国骑兵被迎头痛击后,士气已经跌落了大半。 迂迴包抄后,本以为宋军会溃逃,没想到宋军非但不逃,反而围上来廝杀。 廝杀声震动天地,官军高喊杀贼。 完顏银术可带著十几个骑兵左衝右突,杀了很多宋兵,却发现自己走不掉了。 “纳命来!” 月光下,曹正望见完顏银术可,提著刀来杀。 完顏银术可见了,顿时大怒,手中六尺长的大刀迎著曹正砍过去。 曹正躲避不及,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 第521章 单挑银术可,宋人不一样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1章 单挑银术可,宋人不一样 杀了曹正,完顏银术可提著刀乱杀,宋兵死伤无数。 其他金国骑兵已经渐渐被杀完,唯有完顏银术可带著十几个精壮护卫聚在一起,宋军只能围住,却无法將他击杀。 完顏银术可发现自己轻敌了,武松统领的兵马果然不一样。 蔡京、高俅、童贯三人带领的宋军,几乎是一触即溃,根本不会拼死战斗。 可是这里的不一样,有奇怪的兵器,还有顽强的斗志。 “猛安们,莫要害怕,宋兵再多也是羊羔!” 完顏银术可囂张大叫。 “来呀,宋国的羊羔们!” 完顏银术可挥舞大刀狂笑,身边的护卫跟著一起狂笑。 就算被围困,完顏银术可依旧囂张,不把宋兵放在眼里。 林冲提著长枪走出来,目光阴沉。 曹正是林冲的弟子,完顏银术可杀了曹正,林冲悲愤不已。 曹正跟隨林冲学艺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些时日的相处,师徒情分是有的。 加上林冲死了妻子、丈人,曹正是他为数不多的故交。 “你这廝出来,我与你廝杀!” 林冲提枪指著完顏银术可。 见有人敢叫阵廝杀,完顏银术可提著刀骂道: “你是甚么鸟人,也敢与我廝杀!” “我叫林冲,八十万禁军总教头!” 听了林冲的名號,完顏银术可大笑道: “便是被高俅玩弄了婆娘的么?” 这话彻底点燃了林冲的怒火,铁枪猛地刺去,完顏银术可却不畏惧,非但不后退,反而迎著林冲的铁枪衝上去。 完顏银术可的大刀厚重,將铁枪震开,大踏步撞在林冲身上,林冲居然被撞得翻倒在地,完顏银术可啐道: “甚么鸟教头!” 大刀猛地劈下,周围的將士正要救援时,却见一口刀拦住大刀,反手再一刀劈向完顏银术可面门,完顏银术可慌忙后退遮挡。 “你是甚么人?” 完顏银术可吃了一惊。 武松扶起林冲,说道: “师兄且歇著,我来杀他!” 林冲爬起来,说道: “这廝好大的气力!二郎要仔细!” “我晓得。” 武松提著两口刀,到了跟前,说道: “我便是武松,你是甚么鸟廝?” 听到武松的名字,完顏银术可微微一愣,说道: “你便是武松?” “不错,我不杀无名鸟人,报上名来!” “我是完顏银术可,金国的第一猛安!” 猛安在金国语言中,有千户、勇士的意思。 完顏银术可自称金国第一猛安,就是说自己是金国第一勇士。 “金国第一猛安,有意思。” 武松抬手说道: “都散开,点火,看我杀了这廝!” 围攻的宋兵散开,又搬来柴火点燃,將场地照亮。 天上本有月色,但是不够亮堂。 完顏银术可手下还有十二个护卫,都是极其强壮凶猛的。 此时见武松这等,都很惊讶。 几堆篝火点燃,卢俊义、鲁智深、徐寧、张翼、扈成等將领都过来观战。 何运贞、欧阳雄、张吉也过来了。 武松提著分金、断水两口刀,站在场地中间。 完顏银术可见了这架势,晓得自己带来的1万骑兵没有了。 自完顏阿骨打起兵反辽以来,从未有这等大败。 完顏银术可心中暗道: 我今夜如此大败,归去如何见皇帝? 不如杀了武松,趁著他们害怕,再夺了战马,也好杀回去。 心中打定了主意,完顏银术可咬牙,提著大刀率先冲向武松。 见大刀袭来,武松並不躲避,反手一刀迎著上去。 只听得一声闷响,两口刀同时被弹开,武松反手一刀劈在银术可腿上。 裙甲爆出一阵火花,银术可吃了一惊,连忙挥刀下劈,想逼退武松。 武松却贴身进来,猛地撞在银术可身上。 银术可一声闷哼,居然被武松撞得后退数步。 围观的金国护卫吃了一惊,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和银术可正面衝撞,而且占了便宜。 林冲见了,讚嘆道: “二郎的武艺在我之上。” 林冲枪法精妙,但多有技巧的成分。 武松虽然刀法有技巧的成分,但是练过拳脚功夫,身体强壮,徒手廝杀的本事也很强。 银术可自己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武松敢正面衝撞,而且贏了。 银术可大怒,挥舞大刀再来廝杀。 眼见大刀袭来,武松施展玉环步,一刀架住,另一口刀精准刺入腋下。 银术可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后撤,却又被武松一脚踢中膝盖,险些跪在地上。 所谓单刀看手、双刀看走。 玉环步配合滚龙刀法,武松形同鬼魅,银术可根本防不住。 血从腋下汩汩冒出来,银术可慌了。 腋下有动脉血管,就是腋动脉。 武松刚才那一刀刺穿了银术可的腋动脉,血喷涌而出。 看著银术可慌张的样子,武松冷笑道: “甚么狗屁金国第一猛安,你遇到的是蔡京、高俅那等无能之辈。” “在我武松面前,你算个甚么鸟人。” 银术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同归於尽,大叫道: “我杀了你!” 银术可提刀衝杀,伸手想抱住武松。 武松却不理会,身形一转,一脚狠狠踹在银术可屁股上,银术可一脸撞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方金芝看著,高声大笑道: “这廝好似蠢猪!” 其他將士跟著鬨笑。 武松听了方金芝的话,突然问道: “我且问你,在你们女真话语中,野猪可是唤作:努尔哈赤?” 银术可以为武松在骂他,怒道: “老爷我不是努尔哈赤,你才是蝗泰吉、阿其那、赛斯黑!” 爬起来,银术可再次冲向武松。 这一次,武松没有躲避,正面一脚踹在银术可胸口,银术可身体后仰,倒在地上。 腋动脉被刺穿,又在激烈廝杀,银术可失血过多,身体无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 武松没有再动手,只是静静看著银术可慢慢死去。 等到银术可断气了,武松才一刀斩下头颅,用长枪挑起。 场內还有12个金国护卫,武松说道: “哪个兄弟要出来廝杀的,可以捉对。” 鲁智深早按捺不住,提著禪杖走出来,骂道: “你这廝们,出来吃洒家的禪杖!” 心知武松不会放过他们,这金国的护卫索性拼命。 一个护卫走出来,拔刀冲向鲁智深,却被禪杖打碎脑袋。 杀了一个,鲁智深觉著不过癮,骂道: “再来!” 武松连忙拦住,劝道: “师兄,且留著给別个兄弟。” 张翼走出来,点了两个护卫,骂道: “金狗出来受死!” 两个金国护卫衝出来,提刀同时杀向张翼。 却见铁盾牌盪开弯腰,张翼一拳打在金国护卫面门,金国护卫倒地,张翼扬起盾牌,当场击杀一个。 剩下的金国护卫吃了一惊,张翼上前,一脚將其踢飞,再用盾牌,將护卫击杀。 杀了两个,张翼还想要,武松当即拦住,说道: “你杀了两个,且下去。” 方金芝跑出来,指著金国护卫骂道: “来来来,老娘与你廝杀!” 这时候的金国护卫还有9个,他们怕了。 眼前的宋人和他们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这些人非但不怕,还以杀他们取乐。 以前都是他们杀宋人取乐的... “你这廝还不出来!” 方金芝大怒,提刀衝著人群杀去,扈三娘见了,大叫道: “你这廝如何想要独吞!” 李应和燕青、李二宝等人见了,都怕轮不到自己,提著兵器衝上去,將金国护卫剁成肉泥。 武松慌忙拦住,叫道: “且留下一个报信,莫要都杀了!” 第522章 徽宗逃跑,护卫丧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2章 徽宗逃跑,护卫丧胆 秦玉怔怔地站在旁边,看著扈三娘和方金芝一眾將领把金国护卫剁成了臊子,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可是金国的勇士啊,號称蒙安的战士。 之前和金国打仗,哪个不怕他们? 如今到了武松这里,怎么跟抢钱一样? 武松在乱刀之下救出一个被砍了数刀的护卫,叫道: “且留下一个活口,回去告诉那金国人,明日决战,莫要都杀了。” 鲁智深叫道: “何必传信,明日自去廝杀,传个甚么鸟信。” 大家都觉得没必要传信,杀了算了。 武松又叫道: “且问问他金国的情况,再杀不迟。” 武松把段景住找来,他精通辽国、金国的语言,是个翻译大师。 段景住上前问金国军队的情况,这护卫嚇得瑟瑟发抖,不敢隱瞒,知道的都说了。 段景住把情况转告,鲁智深听完,又要把这金国护卫剁成臊子。 武松说道: “师兄何必焦急,明日到了京师城外廝杀不迟。” 武松对护卫说道: “告诉你那什么鸟太子,明日汴梁城外廝杀,我要斩他鸟头!” 护卫见武松不杀他,嚇得连滚带爬,匆匆往西北方逃窜。 “各自回营去准备,明日汴梁城外廝杀。” 眾將各自回去,武松和林冲一起把曹正的尸首收了。 林冲有些沮丧地说道: “曹正是我徒弟,曾经跟我学过枪棒。” “他在我麾下做將领,如今他死了,我如何见他家人。” 卢俊义劝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做了將官,哪有不死的。” “我等好生抚恤他家人便是,节哀吧。” 林冲嘆息一回,人死不能復生,只得如此。 ... 京师城內。 徽宗坐在长生殿,国师郭京洋洋洒洒画了一张符籙,贴在一大筐豆子上。 对著豆子念念有词,然后呵斥一声,搞得神乎其神。 徽宗看著,满心欢喜。 这就是郭京所谓的撒豆成兵。 这些豆子是特意准备的,说可以变成金甲神將,击退金国贼兵,还可以斩杀完顏宗望。 徽宗真的信了 。 做法完毕,郭京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贫道这便出宣化门,撒豆成兵,请那神兵天將,破了金国贼兵。” “圣上只需安居长生殿,等贫道破贼兵的消息。” 徽宗大喜道: “国师速去,我本指望武松能回来泼贼,不曾想那武松是个不中用的,居然被金国杀了。” “如今这大宋的江山社稷,都在国师手里了。” “待破了金国,我与你兴建道观庙宇,就如当初那林灵素一般。” 郭京呵呵笑了笑,说道: “贫道奉天神旨,来助圣上破贼,岂是为了贫道个人的富贵。” “圣上安居便是,等候贫道好消息。” 徽宗大喜,称讚郭京是个有道的神仙。 郭京带著人,抬著一大筐豆子出了长生殿。 与他一同走的,还有徽宗特意点的禁军。 这些禁军是殿前司的,以前受高俅的统领,如今被蔡京操控。 带了三千禁军,郭京到了太师府门口。 蔡京、蔡德章早已经准备好了,见郭京到了,趁著夜色往宣化门去。 一路上,大家都说郭京要施法,要撒豆成兵,击退金国贼兵。 沿途的官兵、百姓都很好奇,目送郭京往外走。 到了宣化门口,守城的禁军推开厚重的大门,放下吊桥。 因著此时已经天黑了,金国兵马退回营寨,停止了进攻,城外並无贼兵。 宣化门打开的时候,郭京把豆子丟进护城河,骑了一匹马,往南就走。 这些禁军也是蔡京安排好的,护送著他和家人,连夜往南逃跑。 城墙上防守的禁军一开始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待到见蔡京、郭京带著禁军跑远了,而且不回来了,方才回过神来,连忙想关了城门,报告徽宗,说郭京跑了。 城內的官兵见状,也发生了恐慌,拼命往外逃跑,城门根本关不上。 徽宗正在长生殿內等好消息,却听说郭京和蔡京、蔡德章一起跑了。 最震惊的不是徽宗,而是杨戩。 他和蔡京是一伙的,到了生死关头,蔡京居然自己跑了,丟下了他。 杨戩气得破口大骂: “蔡京老狗居然跑了,岂有此理!” 听说郭京和蔡京都跑了,徽宗慌了,大叫道: “不好,京师守不住,快,点兵马,护送朕离开此地。” 杨戩连忙招呼禁军,匆匆收拾东西,护送徽宗逃跑。 皇帝一跑,皇宫顿时大乱,后宫嬪妃宫女尖叫,慌忙捡了东西,跟著大军往城外逃跑。 皇帝跑了,守城的士兵知道后,纷纷开了城门,四散逃跑。 坚固的汴梁城,瞬间崩溃了! 北面营寨里。 高俅跪在中军大帐,完顏宗翰手里拿著鞭子,狠狠抽在高俅脸上,骂道: “你这鸟廝,说甚么杀了那两人便要投降,如今还是不投降!” 高俅被打得满脸是血,却不敢反抗,哀求道: “只需再等两日,待杀了武松,他们必定投降的。” “狗屁,待杀了武松,又要杀別个!” 正骂著,一个金国士兵跑进来,对著完顏宗望稟报: “二太子,银术可被武松杀败了。” 中军大帐里的人吃了一惊,以为听错了。 完顏宗翰手里拿著鞭子,骂道: “你说甚么,银术可被武松杀败了?” “是,刚刚有兵马回来,说1万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完顏宗翰呆住了... 完顏宗望慢慢起身,问道: “全军覆没?回来多少人马?” “只有一百多人...” “银术可呢?” “还不知晓,没见他归来。” 完顏宗望终於感觉事情不妙了,那个武松...或许真的很厉害! 完顏宗翰也意识到不对头,呵斥道: “快,派骑兵过去,接应银术可。” 完顏宗弼连忙起身,说道: “我带拐子马去接应。” 完顏宗弼刚要出去,就看见一个浑身带血的护卫进来。 这个护卫是银术可的亲卫,他们都认得。 “银术可呢?” 见到护卫,完顏宗望感觉不对头,急忙喝问。 那护卫瘫软在地上,眼神惊恐、面色恐惧,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银术可...被砍头了。” 中军大帐突然变得死寂。 “谁杀的?” 完顏宗弼冰冷地问道。 护卫哭著说道: “武松,是武松,那个武松...凶狠,他好像豺狼,就是山里的猛虎,银术可他...被武松杀了。” “我们的勇士也被他们杀了,他们...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是羊羔一样的宋人,他们是...他们狼群,他们很可怕。” 看著护卫惊恐的模样,完顏宗望几人都懵了。 战场上甚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完顏银术可死了没什么奇怪,也可以接受。 可是,那武松到底做了甚么,居然把护卫嚇破了胆。 啪! 完顏宗弼一巴掌狠狠扇在护卫脸上,骂道: “我大金的猛安只可以流血,不可流泪!” “莫要学那宋人一样哭泣,要做流血的猛安!” 护卫趴在地上,咬牙想憋住,但身体还在颤抖。 高俅看著护卫的样子,心中大为震惊: 那武松到底做了甚么,居然把禽兽般的金人嚇得哭泣? 第523章 金兵入城,武松发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3章 金兵入城,武松发兵 完顏宗望坐下来,目光看向高俅,说道: “你再仔细说说,那武松到底甚么样人?” 这一下,所有人都开始重视武鬆了。 自从起兵以来,金国所向披靡,不管是辽国,还是金国,都不曾斩杀他们的大將。 完顏银术可是金国的猛將,武松不仅將他斩杀,还几乎屠杀了1万金国骑兵。 最可怕的是,护卫居然被嚇得哭了。 这个武松,很厉害! 高俅慢慢抬头,说道: “小的已经说过了,那武松武艺高强,十分狡诈,而且他不怕。” “他还只是个状元的时候,便敢动手殴打我。” “这人要十分小心应付。” 完顏宗弼问道:“那武松打仗的时候,用的甚么策略?” 高俅被问懵了...他憎恨武松,但他並不懂用兵之道,也看不懂武松的策略。 见高俅不说,完顏宗翰一鞭子抽过去,骂道: “你这廝还敢不说!” “王爷饶命,不是小的不说,小的...不知啊..” “你和武松都是宋廷的官,怎会不知他的底细。” “我晓得武松的底细,却不知武松如何打仗的。” 完顏宗弼看著高俅的模样,冷笑道: “这廝就是个废物,杀了吧。” 高俅听了,嚇得肝胆俱裂,用力磕头求饶: “四太子饶了小的,小的虽然不知武松的用兵法门,却晓得那廝的情状。” “留著小的,定然对太子有用,求太子饶命。” 高俅嚇得瑟瑟发抖,完顏宗弼冷笑,抬手示意护卫將高俅拖出去砍了。 护卫上前,就要拖走高俅的时候,郭药师从外面跑进来,惊喜叫道: “宋国皇帝赵佶跑了,汴梁城的大门开了,里面的官军、百姓都在逃跑。”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所有人都震撼了。 高俅听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叫道: “如何,我说的如何!” “我早说杀了宿元景那廝,城內便要投降的!” “蔡京那老狗岂是个能打仗的,童贯那廝自称懂得兵马,也不过是个草包!” “我说对了,我说对了...” 高俅仿佛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完顏宗弼看高俅的眼神终於缓和了一些。 虽然高俅不懂武松,不知道武松用兵的法子。 但高俅確实懂得蔡京、童贯,也懂得宋国皇帝和君臣百姓。 大宋从上到下,从皇帝到士兵,都是一群怕死的软骨头。 完顏宗望压抑著內心的激动,问道: “宋国皇帝往哪边走了?” “南边,从宣化门走的。” “兀朮,你去带拐子马追杀宋国皇帝,其余人跟我入城!” 完顏宗弼当即点了轻骑兵,往南边追杀徽宗。 其余人跟著完顏宗望杀进汴梁城。 此时天黑,百姓都是徒步往外跑,因为人多,自相践踏,官军甚至为了赶路,杀戮自己的百姓,还有趁机劫掠的,也动手杀百姓。 正当汴梁城混乱时,金国兵马包抄过来,见人就杀。 惨叫哀嚎声四起,尸体躺了一地。 將城外的宋兵、百姓杀了,金国兵马入城。 尚未逃跑的百姓被肆意屠戮,金兵在城內放火焚烧。 高俅带路,引著完顏宗望直奔皇宫。 此时,嬪妃尚未来得及逃跑,金兵见到了后,开始抢夺,就地淫辱。 完顏宗翰见了,大笑道: “宋国的女子果然美貌,与我拿下,撕了衣服!” 嬪妃惨叫,却没有任何作用,全被按在地上淫辱,然后乱刀砍死。 宋江带著李逵、宋清、焦挺一眾人跟在后面,麻木地看著这一切。 自从被俘虏后,他们看过太多次了。 宋国人就是不如金人,宋人好似那没有首领的牛羊,被肆意杀戮,没有反抗,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员,都是乖乖受死,除了惨叫几声而已。 汴梁城燃起大火,百姓的哭嚎震动天地。 ... 东南面。 武松刚刚睡下,此时已经五更天了。 大军经过刚才的廝杀,也才刚刚平静下来。 “二郎!” 帐外传来戴宗的声音,武松连忙起身。 战时睡觉不脱衣甲,武松就是穿著鎧甲睡的。 “甚么事情?” “汴梁城破了,金国兵马正在城內杀戮。” “怎么会破了?” 汴梁城很坚固,白天无法攻破,晚上攻城更不可能破开。 黄昏时分还好好的,怎么晚上被攻破了? “我方才带著兵马去了汴梁城外打探,听逃出来的禁军说,蔡京那廝跑了,圣上跟著逃跑,汴梁城就破了。” 呼... 武松的心只是微微一动。 果然,自己虽然加速了歷史的进度,但大事件的发展依旧不曾改变。 徽宗、蔡京还是逃跑了,还是放弃了汴梁城,导致大败。 “京师人口百万...” 戴宗语气焦急,武松说道: “传令,击鼓,进兵!” 戴宗不忍心汴梁城的百姓被屠戮,武松也不忍心。 他恨的是徽宗、蔡京、童贯、高俅,不是百姓。 他们已经跑了,汴梁城的百姓是无辜的,武松必须救。 “好!” 戴宗连忙传令。 战鼓声响起,刚刚睡下的18万大军慌忙起身备战。 武松把几个大將找来,吩咐道: “军师,你留在此处,和张叔、运贞一起,统领步兵缓缓往西前进,切莫乱了阵脚,被金国偷袭。” “我与卢师兄、林师兄、鲁师兄、张翼、三娘他们,带著4万马军先一步往京师去。” 武松想的是先以骑兵赶往汴梁城杀敌,然后步兵隨后到。 朱武担忧道: “金国马军人数多,且他们的精锐便是马军,二郎这等是否不稳妥?” 张吉也劝道: “城池已经破了,何必急在一时?” “不若大军缓缓而进,一同破敌。” 武松摇头道: “金兵此时正在劫掠,且他们的精锐必定在追杀赵佶。” “金兵此时必定没有防备,我须快速赶到汴梁,必能破了金兵。” “且那金兵料定我不敢夜袭,此时出兵,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金国的傲慢无须怀疑。 就算武松杀了完顏银术可,完顏宗望也一定还是看不起武松。 他们一定会觉得银术可战败,是因为军队人数悬殊,而不是武松厉害。 再则,如今的金兵在城內劫掠,十分混乱,这是个战机,只出现一次,不会再来。 所以,武松决定先带领4万兵马突袭。 听了武松的分析,朱武点头道: “那好,二郎放心去,我们押著大军从后面来!” 方金芝跑过来,叫道: “我要同去!” “好。” 武松答应,方金芝翻身上马,跟著4万骑兵往汴梁城奔袭而去。 第524章 杀入京师,夜战廝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4章 杀入京师,夜战廝杀 武松带著破阵营400骑兵跑在最前面,卢俊义、林冲各自统领两万骑兵。 鲁智深给林冲做副將,燕青跟著卢俊义。 张翼、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跟隨武松。 4万骑兵快速奔向汴梁城。 20里不到的路程,很快便到了。 抵达汴梁城外围时,逃难的百姓正在被金国骑兵追杀。 武松冲在最前面,借著月色,见到金国骑兵就杀。 扈三娘、方金芝跟在身后,一路杀过去。 正在追杀的金国骑兵望见浩浩荡荡奔来的兵马,转身开始后撤。 武松衝到汴梁城外时,见到了许多金国步兵正在往城內涌动。 汴梁城內火光冲天,惨叫声传到外面。 武松心中大怒,喝道: “杀!” 战马撞开金国步兵,两口刀左右劈砍,金兵正想衝进去劫掠,猛然撞见武松,也开始慌乱。 破阵营跟著武松杀破金国步兵,从东边含辉门杀入。 金国兵马正在城內肆意烧杀掳掠,武松撞进城內,正见一群金国贼兵淫辱几个女子,惨叫声撕心裂肺。 扈三娘见了,顿时暴怒,策马撞过去,日月双刀瞬间砍死两个,其余金国贼兵见了,吃了一惊,连忙拿了兵器廝杀,方金芝衝上去,两口刀剁下,將金国贼兵砍死。 李二宝从后面赶来,对著剩下的贼兵射出几箭,將金兵射死。 武松没有停留,直接衝著皇宫奔去。 金兵入城,主將完顏宗望他们一定在皇宫方向。 杀完贼兵,扈三娘回头喊道: “跟上!” 方金芝骑马紧紧跟著武松往前衝锋,李二宝也紧紧跟著。 张翼將盾牌掛在马背上,手里提著一桿铁棍,紧紧跟在武松身后。 武松衝进汴梁城时,卢俊义和林冲的骑兵也赶到了。 林冲和鲁智深带著骑兵在城外和金国兵马廝杀,卢俊义则带著两万骑兵入城,追著武松往里去。 武松冲在前面,一边冲,一边高喊: “状元武松在此!” 张翼跟著大喊: “状元武松在此!” 身后破阵营跟著一起叫喊: “状元武松在此!” 正在绝望中挣扎的百姓听说武松回来了,都很诧异。 他们听说武松已经死了,没想到武松杀回来了。 “状元武松在此,拿起兵器,杀金狗!” 武松在前面吶喊,身后破阵营跟著吶喊。 路上金兵一群一群劫掠屠戮,武松一路斩杀过去。 入城的金兵终於发现武松,数百人围过来,拦住了去路。 看著前方的金兵,张翼用力踢了几脚战马,冲在了武松的前面。 抓起马背上的铁色铁盾,用力往前甩出。 黑色的铁盾牌像飞盘一样旋转飞出,撞在金兵身上,登时戳死两个。 战马撞过去,金兵也不是怂蛋,迎著战马劈砍,战马嘶鸣倒地,张翼顺势翻身下马,手中铁棍狠狠砸死几个金兵。 捡起地上的铁盾,张翼一手持盾,一手持著铁棍往前衝杀,无人能当。 武松赶到,两口刀左右劈砍,杀出一条血路,扈三娘、方金芝紧跟著廝杀,破开了金兵的阻拦。 破阵营赶来,白石子和李成龙射出一波弩箭,將金兵屠杀殆尽。 破阵营是武松麾下的亲兵精锐,全部配备鎧甲、马甲、长枪、佩刀、弩机,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还配备了燧发枪。 在征剿方腊时,他们出手的机会不多。 因为江南之地多河流,战马跑不动,到了山区更是发挥不出来。 到了汴梁城,这里是平原地形,他们开始发威了。 杀完金兵后,武松丝毫不停留,继续往皇宫奔去。 张翼牵了一匹马,翻身追赶武松。 卢俊义带著骑兵衝进城门,两万骑兵分开,沿著主街和金兵廝杀。 燕青手持腰刀、弩机,紧跟在卢俊义身后。 杀到大相国寺附近时,正见几十个泼皮和金兵死战。 燕青认得他们是鲁智深养的泼皮,正是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 见到他们,燕青带著骑兵衝过去,將围攻的金兵斩杀。 见到燕青,张三大哭道: “长老死了么?” “鲁师叔就在城外,我等杀来了。” 听说鲁智深没死,张三、李四大喜,叫道: “我便知道长老不会死。” “休要多说,隨我杀金狗。” 张三、李四捡起金国的刀枪,跟著燕青一路杀过去。 大相国寺也被点了火,正在熊熊燃烧。 卢俊义带著兵马衝进寺內,见到正在屠杀僧人的金兵,提著长枪衝进去,一路见了金兵就杀。 大雄宝殿內,僧人的尸体堆叠在一起,十分惨烈。 望见这一幕,卢俊义忍不住嘆息道: “拜甚么佛陀,贼兵杀人时,佛陀何曾开眼。” 杀完大相国寺的金兵,卢俊义转身出来时,听说武松往皇宫去了。 卢俊义马上想到了,金国的统帅必定在皇宫方向。 担心武松出事,卢俊义马上带著兵马往皇宫杀去。 城外。 林冲和鲁智深两人带著骑兵斩杀金国步兵,宋兵突然出现,金国兵马起初並不畏惧,心中仍旧轻视。 可是,短暂交手后,便发觉这些宋兵不一样,他们十分凶狠。 金兵一半入城,一半在城外,秩序本就混乱,宋军突然撞进来,东面的金兵顿时乱了,杀不过的开始逃跑。 林冲策马在人群中廝杀,铁枪乱戳,將遇见的金兵都戳死。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金国骑將,衝著林衝杀过来。 林冲见了,迎著杀过去。 对面弯刀扫过来,林冲长枪往前刺杀,金国骑將被一枪捅穿落马。 杀完金国骑將,林冲猛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叫道: “井木犴!” 那人回头,却见林冲骑马过来,顿时嚇了一跳。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梁山泊的郝思文,绰號:井木犴。 这郝思文乃是关胜的结义兄弟,是关胜的副將。 征討梁山时被俘虏,归降梁山。 后来跟著宋江,一起和高俅进攻辽国,结果一起被俘虏,投靠了金国。 金兵劫掠汴梁城,郝思文也在其中。 见到林冲,郝思文没脸相见,转身就跑。 林冲確定这人就是郝思文,心中又惊又怒,骂道: “枉我当日与你们在梁山泊称兄道弟,不想你等如此无耻!” “宋江那廝在何处,我定要戳死他!” 带著怒气,林衝杀破金国步兵,也衝进汴梁城內,到处寻找宋江的踪跡。 杀败城外金国步兵后,鲁智深也提著禪杖衝进了汴梁城。 武松和卢俊义、林冲的大军进入城內。 原本还在城內,来不及逃跑的禁军见到武松的旗帜后,原本崩溃的军心,渐渐凝聚起来。 来不及逃跑的將领也在听说武松入城后,重振了士气,拿起兵器走出来,重新加入战斗。 冲入城內的金国贼兵发现情况正在变化,那些逃跑的宋国士兵开始反击,而且突然变得十分顽强。 此时,武松已经到了皇宫门口,只见遍地都是宫女嬪妃的尸体,衣服被扒光,手脚被砍断,脑袋掛在屋檐下,死状极惨烈。 第525章 杀光金狗,武松单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5章 杀光金狗,武松单挑 见到皇宫门口悽惨的场景,武松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光金狗,杀光女真! 北方来的从来不是甚么勇士,他们就是一群茹毛饮血的畜生! 金国女真是,满清女真也是! 都该杀,都该死! 门口还有金国贼兵在淫辱宫女嬪妃,听见马蹄声时,回头看去,却见几个人正在快速衝过来。 金国贼兵没穿裤子,转头看去时,惊讶道: “甚么人?” 皇帝赵佶都跑了,官员和官军都跑了,这几个人为什么来送死? 咻... 几支箭袭来,两个金国贼兵被射中,登时惨叫倒地。 “杀了他们!” 皇宫门口聚集了数百贼兵,衝过来的只有几个人,他们毫不畏惧。 武松策马冲在最前面,望见杀来的金兵,武松直接撞过去。 战马撞翻几个金兵,后面的金兵提刀乱砍,战马被砍翻,武松从马上一跃而下,分金、断水两口刀见人就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兵大多是没有鎧甲的,因为草原缺乏铁甲,他们大多穿的是皮甲,甚至兽皮。 分金、断水两口刀落下,金兵的身体被裂开,鲜血四溅! 扈三娘、方金芝赶到,两个人四口刀,跟著武松一路杀进去宫门。 张翼和李二宝衝过来,两人带著破阵营杀进去。 金兵纷纷倒地、惨叫、惊慌往里跑。 武松身后是金兵的尸体,血染红了他的鎧甲和脸,头盔沾满了鲜血。 火光下,武松犹如地狱爬出来的血魔,散发著凶狠的气息。 前方的地面躺著更多的宫女、嬪妃、太监的尸体,金兵正在掳掠、姦淫、杀戮... 武松一路走、一路杀,金兵根本无法抵挡。 走到大庆殿门口时,前方数千金国披甲的士兵列阵,后面是十几个金国將领。 高俅正在金国甲士身后,指著武松叫道: “这个便是武松!” 完顏宗望和完顏宗翰、郭药师、完顏闍母、韩常等一眾金国大將看向武松。 此时的武松几乎被鲜血覆盖,两口刀不停地滴落鲜血。 扈三娘、方金芝两人跟上来,张翼提著盾牌,李二宝带著破阵营赶到。 所有人都沾了血,很多、很多血。 400人站在武松身后,犹如地狱恶鬼。 完顏宗望心中升起一股畏惧,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畏惧。 完顏宗翰丟下手中的美人头,用力拔出腰间的佩刀,紧张地看著武松。 宫外传来廝杀声,金国的士兵正在吶喊、惨叫,宋国的士兵正在廝杀... 情况已经变化了! 武松抬起刀,指著金国將领喝道: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完顏宗翰,你们三个出来,我与你们廝杀!” 武松没见过三人,只是听说了他们的名字。 这三个名字留在了史书上,武松记得。 今夜他要一挑三,杀了他们! “我,武松一人,杀你们三个!” 武松微微抬手,扈三娘带著人后退,留下一片空地。 武松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等著完顏宗望三人出来。 数千金国甲士回头看向后面。 高俅也忍不住看向完顏宗望三个。 自从交战以来,这三人都是以金国猛將著称。 如今,武松要一个人单挑他们三个。 他们到底敢不敢? 完顏宗翰提著刀,咬牙骂道: “狂妄的东西,我一人便可杀了你!” 完顏宗翰提著刀往前走,甲士让开一条路。 对於他们金国来说,勇士单挑是必须的,任何人不可以阻止,否则就是不勇敢。 看著完顏宗翰走出来,完顏宗望连忙阻止,叫道: “埃赤克,別去!” 完顏宗翰回头说道: “我们女真的勇士,怎么可以怯战,我不是怯懦的宋国人!” 说罢,完顏宗翰继续走出甲士的阻拦,到了阵前,正对著武松。 “就是你杀了银术可?” 完顏宗翰喝问,武松咧嘴一笑,说道: “你说的那个努尔哈赤吗?他死得像一坨猪粪!” 听了这话,完顏宗翰大怒,提著刀冲向武松,骂道: “杀了你这煌泰吉!狗东西!” 完顏宗翰的刀是从辽国皇宫缴获的,长五尺、刀背厚重,十分锋利。 这一刀含怒而出,十分凶悍。 所有人紧张地看著... 武松施展玉环步,左手將分金举起,只是轻轻格挡,让完顏宗翰的刀偏移,然后一个转身,突然出现在完顏宗翰身后,右手断水横扫,斩向完顏宗翰的脖颈。 完顏宗望嚇了一跳,大叫道: “小心!” 完顏宗翰也吃了一惊,慌忙提刀格挡。 断水恰好劈在长刀上,爆出一阵火光,武松的刀被挡住了。 完顏宗望鬆了口气,完顏宗翰嚇了一跳,才知道武松的厉害,心中不敢再轻视,想著后续的战斗要小心应对,不能被钻了空子... 念头还没有结束,完顏宗翰感觉右胳肢窝一阵刺痛。 就在断水被完顏宗翰挡住的时候,武松左手的分金戳进了完顏宗翰的腋下。 腋动脉被戳穿! 完顏宗翰慌忙后退,低头看时,汩汩的鲜血正在喷出。 “腋下有条动脉,这里被戳穿,无法止血。” “那个银术可便是这等,被我戳穿了腋动脉,慢慢死去...” 武松看著完顏宗翰,发声大笑。 完顏宗翰真的嚇到了,他知道这个地方被戳穿必死。 后面的金国甲士也嚇到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宋人。 如此凶狠、如此狂妄、如此无视他们金国人。 外面的喊杀声渐近,完顏宗望感觉不妙,大叫道: “杀了他!” 顾不得甚么金国猛安的尊严,完顏宗望呵斥数千金国披甲贼兵一拥而上。 扈三娘见了,大喊道: “杀!” 面对十倍的贼兵,破阵营丝毫不惧。 金国贼兵一路胜利,破阵营跟著武松也是一路胜利。 都是精锐、都是甲兵、都是不败之师,谁也不怕谁! 张翼提著盾牌,抢先几步到了武松身边,跟著武松正面撞过去。 武松提著两口刀,用力撞开金国甲士,直衝完顏宗望。 刚才通过金国贼兵的目光,武松確定了完顏宗望是哪个。 杀了他,擒贼先擒王! 破阵营瞬间被包围,张翼挥舞盾牌廝杀,扈三娘、方金芝奋力拼杀,李二宝拼死追赶武松。 门外,卢俊义带著骑兵赶到,吶喊道: “杀贼!” 数千宋国骑兵、禁军衝进来,加入战斗。 武松连杀十几人,衝到了完顏宗望身前,完顏宗望见状,知道情况不妙,转身上马就跑,丟下其他人。 高俅见势不妙,早早溜走了。 武松见完顏宗望逃跑,大叫道: “拦住他!” 燕青见了,对著瞄准... 咻! 弩箭飞出,正中完顏宗望小腿,却未能將他射下马。 完顏宗望逃跑,其他金国將领跟著逃跑,金兵士气崩溃,被围杀乾净。 完顏宗翰失血过多,死在地上。 “把这廝的尸体放起来,明日掛在城墙上。” 吩咐完毕,武松下令打扫城內战场。 此时已经天色蒙蒙亮,朱武、张吉带著大军赶到,和城內宋兵联手,將来不及逃跑的金国贼兵围杀。 第526章 收復京师,杨志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6章 收復京师,杨志抵达 完顏宗望带著披甲金兵逃出汴梁城,武松也不追赶。 此时城內的百姓最重要,金狗可以慢慢杀。 武松下令將城內金兵全部清理乾净,投降的俘虏,不投降的就地格杀。 士兵帮忙灭火,恢復城內秩序。 武松则带著扈三娘、方金芝进了后宫。 里面十分惨烈,嬪妃被淫辱、剁碎,遍地都是尸体。 武松进门后,找到还活著的宫女、太监,让他们告诉后宫,他武松回来了,京师收復。 后宫的秩序逐渐恢復,灭火救治事宜开始。 武松找到王贵妃宫里,问王贵妃的下落。 赵楷死了,他的生母必须找到,不管死活。 里面的宫女见到武松,哇地大哭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娘娘和刘贵妃躲在后院枯井中。” 武松带人到了后院,里面有一口很小的井,底下是乾枯的。 此时已经天亮了。 武松探头看去,果然见到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武松惊喜道: “可是王贵妃、刘贵妃么?” 听到声音,刘贵妃惊喜叫道: “二郎,是二郎归来了么?” “是我,我已收復京师,请娘娘出来。” “我等上不来。” 王贵妃、刘贵妃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身体柔弱,就算给了绳索,他们也爬不上来。 武松回头,对方金芝道: “你身材小,你去將人送出来。” 拿了一个箩筐,用绳索吊著,方金芝坐在里面,武松站在枯井边缘,缓缓放下去。 方金芝到了井底,先扶著刘贵妃坐进去,然后喊道: “可以了。” 武松徒手缓缓將箩筐拉起,扈三娘抱住刘贵妃,放在地上。 武松再將箩筐放下,又把王贵妃拉上来。 最后再把方金芝拉上来。 宫女见到王贵妃、刘贵妃,痛哭流涕。 刘贵妃看著后宫的惨状,痛哭道: “怎会遭此大祸?怎会遭此大祸啊...” “我的福金在何处,是二郎救走了么?” 武松安慰道:“帝姬在应天府很好,娘娘莫要焦急。” “原本时迁兄弟想送两位娘娘走的,奈何当时两位娘娘不肯。” 王贵妃哀嘆道:“谁能想到京师会被攻破,圣上...圣上居然弃我们而去。” 感慨一番,武松请王贵妃做后宫之主,慢慢收拾后宫的残局。 汴梁城刚刚收復,还要防御镇守,不能耽搁。 到了外面,金兵的尸首还未收拾,武松先到了殿前司衙门坐定。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一眾大將进了衙门。 朱武、张吉、何运贞、欧阳雄等人也跟著进来。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城內的战斗陆续停歇了,汴梁城的城门相继关闭,城池回到了武鬆手里。 坐在衙门里,武松环顾左右,除了自己的班底,还有很多京师的大臣。 这些大臣来不及逃跑,昨夜险些被杀。 见武松收復了城池,都来相见。 “江陵侯,圣上昨夜离开,那金国贼兵追杀去了,请江陵侯速去救驾。” 几个官员走上前,武松认得他们,正是鸿臚寺卿钱金辅和大理寺的几个人。 武松冷冷看著他们,说道: “圣上有蔡京、童贯护卫,想来无事。” “我等且须守住京师,莫让金兵再攻破,等圣上归来时,江山社稷可以保住。” 徽宗身为皇帝,居然弃城而走,害得京师百姓死了几十万。 这样的狗皇帝,武松怎么可能去救他? 一个人走出来,看著武松想了想,开口道: “江山社稷的根本是圣上,若是圣上遭遇不测,你守著这汴梁城有甚么用处?” “如今你便要出城去营救圣上,这才是臣子该做的事情。” 武松目光看过去,这人正是讲议司的参详官张拱臣。 何运贞看向张拱臣,目光带著怒火,张吉也是面露冷色。 武松目光又看向旁边,见到了张康国和其余十几个蔡京的党羽。 蔡京跑了,却没有带上他们,成了弃子。 昨夜他们还在大骂蔡京老狗,今日见武松收復了京师,担心蔡京死了,武松坐大。 所以这些人到了殿前司衙门,要求武松去救人。 名义上,是让武松营救徽宗,实际上是要把蔡京救回来,好压制武松。 武鬆缓缓起身,走到张拱臣面前,冷冷盯著这群人。 武松浑身浴血,因为天寒,身上的血肉已经凝固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恐怖。 “蔡京老狗带著兵马开了城门逃跑,你等也是同谋!” “若非蔡京、童贯两个鸟廝临阵脱逃,圣上岂会被迫逃跑?” “你们就是残害圣上、残害百姓的猪狗!” 张拱臣吃了一惊,梗著脖子怒道: “武松,你休要胡说,是我等在城內死守。” “你拥兵自重,作壁上观,迟迟不肯救援,才让京师破了城池。” 鏘! 张拱臣人头落地。 方金芝抖了抖手里的刀,啐道: “甚么狗东西,不是我等入城收復,这猪狗早被金国杀了!” 方金芝本就是方腊的女儿,连徽宗都敢刺杀的,张拱臣这些人在她眼里狗都不如。 见方金芝动手杀人,其他人嚇了一跳,大叫道: “江陵侯饶命。” “武松,你敢擅杀朝廷大臣...” “你要造反么?” 正说著,门外禁军匆匆来报,说金国骑兵到了西门。 所有人吃了一惊,鲁智深起身骂道: “莫慌,待洒家去杀了他们!” 殿內的朝廷官员嚇得惊慌失措,生怕被杀了。 白石子从外面跑进来,喜道: “侯爷,杨將军和布雅將军到了。” 鲁智深失望地摸了摸脑门,笑道: “呀,原来是杨志兄弟回来了,洒家去迎接他们。” 鲁智深大步往外走了,朱武起身道:“我与你同去。” 史进也起身,追上鲁智深,一起往外走。 武松坐下来,抬手指著张康国一眾人,说道: “拿下,全部绑了,等我发落。” 手下兵马一起动手,將几十个蔡京党羽全部抓了。 很快,杨志和布雅进门,身后跟著施恩、陈达、杨春、李吉,还有布雅的三个儿子阿齐、勃玉、伊克。 史进和朱武、陈达、杨春在少华山落草的,关係很好。 鲁智深和杨志在二龙山落草的,关係也好。 林冲见了杨志,起身笑道: “杨志兄弟,许久不见了。” 见到林冲,杨志高兴道: “早听说林教头到了二郎这里,今日才得见。” “当年在梁山泊一別,已有许多年未见了。” 林冲感慨道:“当年我邀你入伙,好在你没去梁山。” 当年杨志从梁山泊路过的时候,正好林衝上了梁山入伙,那个白衣秀士王伦要林衝杀个人,算是入伙的投名状。 林冲在路上蹲了几天,遇见杨志,两人不打不相识。 林冲邀请杨志上山入伙,杨志不愿意,回了京师。 所以,林冲和杨志也是老熟人。 武松上前和杨志、施恩一眾人廝见,其他人也起身见过。 施恩见了武松,高兴道: “终於又见了哥哥。” “兄弟在兴庆府辛苦了。” “说甚么辛苦,都是哥哥抬举小弟。” 武松走到布雅身前,说道: “將军辛苦了,诸位兄弟辛苦了。” 布雅和三个儿子对著武松行礼道: “侯爷差遣,说甚么辛苦。” 第527章 兵马大元帅,设立羽林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7章 兵马大元帅,设立羽林军 布雅说道:“侯爷对我们有恩,不辛苦。” “只是我等赶来,约定今日共破金兵,却听闻金兵昨夜已被侯爷击溃了。” 杨志、布雅带领4万西夏骑兵到了京师西面。 按照约定,今天一起进攻。 昨夜听说汴梁城被攻破,城內外出现混战。 杨志为了求稳,不敢出兵,等到白天再探查时,却听说武松已经破了金国兵马,收復了京师。 武松点头道: “是,昨夜金兵入城杀戮百姓,我便先一步动手了。” 后面走进来一个人,武松愣了一下,快步上前迎接: “老师,你怎的也来了?”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国子监博士胡瑗。 他本在宥州做知州,武松並未让他过来。 胡瑗看了一眼衙门里,问道: “圣上何在?” “不知,昨夜他弃城而走,丟下百姓、百官、后妃,独自跑了。” 胡瑗怔住了...皇帝自己跑了? “那圣上如今...你不去救驾么?” “城內百姓死了几十万,我不顾百姓,却要去救一个弃城而走的昏君么?” 武松不装了,直接说徽宗是昏君。 胡瑗又怔住了...无奈道: “如今京师已经收復,你该去救驾。” “待我整顿好城池,自然会去。” 胡瑗无奈,问道: “我听闻董祭酒也在城內,人在何处?” “我已派人去找了,昨夜混战,只怕...” 正说著,李二宝从外面进来,说道: “主人,董祭酒寻到了,他..他死在了乱军中。” 武松长嘆道: “果然如此...” “昏君拋弃百姓、妻女、臣子,独自和蔡京、童贯、杨戩走了。” “忠臣义士拼死奋战,都殉国了。” “宿太尉阵亡,起居郎李纲也阵亡了,礼部尚书张叔夜、监察御史萧服...忠直之士都死了..” 胡瑗听后,沉默良久,问道: “祭酒尸身在何处?” “在北面永泰门,昨夜金兵入城,董祭酒带兵死战,被金兵杀了...” 胡瑗默默转身,往北门走去。 武松也不劝,让胡瑗自去。 回到里面坐地,杨志、布雅等人相继落座。 武松说道: “昨夜击溃了金国贼兵,也杀了不少,好在城內的官兵奋起反击,与我们一同收復了京师。” “张叔。” 张吉起身,武松说道: “你与运贞两人去清点城內剩下的官军,再招抚流散的官军,將他们收入麾下,由你统领。” 按照昨晚上的战斗来看,城內外至少还能收拢20万官军,这是现成的军队。 张吉点头道: “好,我们这便去。” 何运贞起身,与张吉一同出去接管城內的兵马。 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是兵部尚书何执中,原本他是吏部尚书,后来调任兵部尚书。 见到武松,何执中泪眼汪汪哭诉道: “蔡京那廝和那个甚么国师郭京,一同誆骗圣上,开了城门走脱,却將我等害得好惨,我家人都被金兵杀了...” 身后几个也是兵部的官员,痛苦大骂蔡京老狗。 武松嘆息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诸位大人出去安抚百姓。” 何执中一路走、一路骂,出了殿前司衙门。 打发走了朝廷的官员,在座都是自己的兄弟。 武松便不再隱藏,直说道: “那金兵已经退了,该是不敢再攻城。” “至於那昏君,我想多半已被金兵捉了。” “如今京师在我手里,待张叔將残兵收拢后,你们各自扩编军队,掌控兵马。” 眾人都点头答应了。 乱世之时,最重要的就是兵马。 除了被杀、逃跑的禁军,剩下的都是大宋最精锐的军队了。 自己带了18万过来,加上杨志4万西夏骑兵,再有城內20万左右的兵马,武鬆手中有40兵马。 只需牢牢掌控,这天下就是武松的了。 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有数。 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圣上曾赐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你何不趁此机会做了这个官?” 当初徽宗恼怒,觉著蔡京、高俅没用,所以下旨,给武松画饼,封了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头衔。 到了如今,正好可以用上。 武松觉著有道理,说道: “军师说的是,那我便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了。” 眾人笑起来,心中都自欢喜。 “原本京师的禁军由三司衙门掌控,从今日起,设立羽林军,由扈成大哥统领,三司衙门废除。” “从我带回来的兵马中,选取3万精锐,镇守京师。” 扈成起身接了將令。 废除原先的禁军,重组新的禁军,由扈成统领。 如此一来,武松彻底掌控京师。 最精锐的军队、京师羽林军,全部归武松掌控,天下兵马都在武鬆手里了。 这样做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特別是人和。 金兵入城杀戮,皇帝、蔡京、童贯都跑了,只有武松杀入城內,救了所有人。 武松的威望达到了高点,除了蔡京、童贯的党羽,所有人都佩服武松。 军队也是,他们敬畏武松。 这就是人心。 得了人心、军心,武松才能这样做。 当然,武松现在也只能掌控兵权,不敢说自己做皇帝。 武松看向张知白,说道: “老师,你做开封府尹。” 张知白听了,顿时大喜,起身拜道: “得令。” 张知白年纪不小了,如果不是武松,他一辈子都是知县,不得寸进。 如今居然做了开封府尹,已经算是朝廷重臣。 如果武松更进一步...那就是帝王师。 张知白心中一阵悸动...当年点了武松的童子试魁首,居然有今日的回报! 武松看向陈达,说道: “陈达兄弟,你做开封府巡检使,如今大乱之后,需防著盗贼。” 陈达起身拜道: “二郎吩咐,我便去做那巡检使。” 安排好了汴梁城和开封府,武松起身道: “诸位兄弟隨我去巡城,安抚百姓。” 眾人起身,跟著武松出了殿前司衙门,到了城內巡视。 扈成当即从兵马中选取自己信得过的,很多都是江陵府来的人,因为扈成做过江陵府兵马都监。 人马挑选完毕,宫內的禁军全部撤换。 武松带著眾人走过街道,地上的尸体正在收拾,房屋还在灭火。 百姓见到武松,纷纷停下哭诉: “状元郎,我全家只剩我一个了。” “蔡京老狗开了城门,自己带著家人跑了,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求状元公杀蔡京、童贯,杀奸臣...” 百姓哭诉,武松一一安抚,同时下令打开粮仓賑灾。 金国进城劫掠时,武松杀入城內,所以並未抢走多少东西,粮仓还在。 巡视完城內百姓,武松下令將金国贼兵尸体丟放在城外去。 再把完顏银术可和完顏宗翰的尸体掛在城墙上示眾。 整整一天时间,武松都在收拾城內的残局。 ... 长垣城。 完顏宗望坐在县衙內,脸色阴沉,旁边坐著完顏宗弼、完顏闍母、韩常和郭药师。 底下跪著徽宗赵佶、赵桓、杨戩、高俅等一眾大宋官员。 有一个身穿宋国官服的人,却和金国將领坐在一起,此人便是秦檜。 第528章 徽宗被抓,秦檜阴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8章 徽宗被抓,秦檜阴谋 昨晚上,蔡京、郭京两人率先逃跑,徽宗紧跟著逃出京师。 定王赵桓得知后,也匆匆带著人逃跑。 完顏宗弼得到消息,当即带著轻骑兵追杀。 很快,完顏宗弼追上了徽宗,將隨行的宫女、太监、禁军杀得七零八落,將徽宗俘虏。 前面还有蔡京的队伍,完顏宗弼追了一阵,无奈蔡京老狗跑得快,没有追上,却捉住了定王赵桓。 麾下的金兵想回去劫掠京师,完顏宗弼无奈,只得回兵。 但是,回到汴梁城时,金国兵马正在逃跑。 问了才知道,原来武松杀进了汴梁城,金兵大败,完顏宗翰被武松杀了。 完顏宗弼吃了一惊,不敢硬闯,只得跟著往北,过了黄河,一路跑到长垣才赶上完顏宗望。 金国兵马被杀了一晚上,到了此时才停下来扎营造饭。 完顏宗望清点兵马,发现居然折损了差不多7万兵马。 自起兵以来,从未遭遇这等大败。 好在捉住了徽宗,有大宋的皇帝在手里,不算血亏。 完顏宗望目光森冷地盯著徽宗,骂道: “你晓得武松那廝杀了我大金多少战士么?” 徽宗嚇得瑟瑟发抖,说道: “將军饶了我,只需放我归去,我便让武松投降。” 定王赵桓附和道: “武松是我大宋的臣子,只需放我和父皇归去,就能让他投降。” “甚至...甚至我们可以赐死武松,让他喝毒酒。” 听著徽宗父子两人的话,完顏宗望转头看向秦檜,问道: “他们能毒死武松么?” 秦檜想了想,说道: “武松那廝的兵马都是朝廷的官军,只需放他们归去,便可以慢慢夺走他的兵权。” “待他没有了兵权,杀他不过是一杯毒酒的勾当。” 大宋对於武將兵权的防范很严,官兵对於將领的命令,也不是那么听从。 原因其实很简单,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將领。 所有统兵的大將,都是临时任命的,禁军又经常换防,在当地没有根基,更不用说甚么裙带关係。 兵马都听从皇帝的旨意,所以將军是可以隨时撤换的。 武松如今看似风光勇猛,但只需要剥夺兵权,武松就是没有獠牙的狼,还不如一条狗。 完顏宗弼皱著眉头,指著徽宗骂道: “你能夺走他武松的兵权么?” 徽宗惊惧地看著完顏宗弼,用力点头道: “可以...可以..” 郭药师在一旁听著,提醒道: “这廝如今被我等捉了,便说可以毒死武松。” “若是让他归去,只怕又要重用武松,反过来杀我们。” 听了郭药师的话,完顏宗望点头道: “不错,正是如此,你这廝的话我如何能信!” 徽宗赶忙说道:“君无戏言,我是大宋皇帝,怎会说假话?” “那武松的兵马都是我给的,他的状元、差遣,也都是我给的。” “阳光雨露,莫非天恩,武松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想给他便给他,我要拿走,便可以拿走的。” “大宋的兵马,只听从我的话,我是宋国的皇帝。” 徽宗嚇得要死,就怕自己没有了价值,到时候会被金国一刀杀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逍遥了几十年,昨晚上看著金兵把身边的人砍瓜切菜,徽宗像个没长毛的娃子,嚇得屁滚尿流。 到现在,裤襠还是冰凉凉的,一股子尿骚味。 秦檜这时候说道: “二太子,让小的做宰相,朝政由我说了算。” “到了那时候,我有的是法子弄死那武松。” 站在后面的耶律察布走出来,说道: “二太子,这秦檜忠於我们大金,让他做宋国宰相,兵马都归他统领,自然稳妥。” 秦檜当时被徽宗指派为使者,渡过渤海,与金国人接洽,商议结盟,一起灭掉辽国。 到了金国后,秦檜见金国人强大,当即表示愿意效忠金国。 金国暗地里也给秦檜许诺了好处,让他做內应。 等到金国灭了辽国,金国公开给秦檜汉人冢宰的职务。 当然,因为秦檜在京师做官,这个冢宰只是虚衔。 但也说明了金国对秦檜的收买。 完顏宗望听了,点头道: “好,你现在就让秦檜做宰相。” 徽宗马上答应,指著秦檜说道: “朕赐你为龙图阁大学士、正一品、宰相,总揽朝廷政务。” 秦檜大喜,说道: “再与我总督天下兵马的差遣。” “好,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大都督,天下所有兵马都归你统领。” 秦檜这才喜道: “你只需小心侍奉金国皇帝,给十倍的岁幣,日后的大宋便如往常侍奉辽国一般,依旧还是在的。” 听了这话,徽宗赶忙看向完顏宗望。 完顏宗望点头道: “是了,我险些忘记了,你须缴纳岁幣。” “还有,昨夜杀了我金国勇士7万,每个勇士须千两银子,你须赔付我大金7千万两银子。” 徽宗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即答应了。 到了此时,完顏宗望才觉著气顺了一些。 完顏宗弼静静听著,一直没说话,到了此时才说道: “你真能命令那武松放下兵权么?” 徽宗马上说道:“君臣父子,我是皇帝,他武松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他怎么敢不听我的旨意!” 一直以来,武松都是很听话的。 虽然武松殴打高俅、蔡京,但是对徽宗他自己,武松从未表现出不敬。 而且,徽宗將赵福金下嫁,武松算是徽宗的女婿。 既是君臣,又是父子,武松怎么敢不听? 完顏宗弼说道: “那你便下旨,送到京师去,命武松解除兵马,到这里来。” 徽宗愣了一下...虽然他是昏君,虽然他很自信。 但是...这样做明显不合常理啊。 武松怎么可能因为他一道圣旨就来这里送死? “怎的,武松不听你的圣旨么?” 完顏宗弼冷冷瞪著徽宗,徽宗嚇得身体颤抖,说道: “我这便下旨,让武松解除兵权,到这里来。” 完顏宗望摇头道: “老四,休要这等,那武松不是蠢猪,怎肯到这里来。” “要解除武松的兵权,还须有人接了他的兵权才是,谁能去接?” 解除武松的兵权不是一句话,必须有人代替才行。 秦檜说道:“京师还有许多大臣在,先送一道圣旨去,若是那武松不听旨,便让城內的大臣接替他的兵权 。” 完顏宗弼问道: “他既然不接旨,如何能夺走他的兵权?” 秦檜说道: “四太子明鑑,京师內的大臣,多是蔡京、童贯的党羽,他们不乐见武松掌握兵权。” “只需让他们知晓圣上在此,再有圣旨,便能离间他们。” “到时候,便是武松不肯放手,那些个大臣也会逼他。” 完顏宗弼听后,转头看向完顏宗望。 完顏宗望感觉有道理,昨夜被杀了一阵,金兵需要休整才能再战,且先用阴谋对付武松。 “你便写一道圣旨,送到京师去,让那武松投降。” “我听命,我听命...” 徽宗好似啄米的小鸡。 拿来笔墨,徽宗当即写了一封圣旨。 秦檜找了几个太监,派他们送往汴梁城。 完顏宗望就在长垣休整,派出骑兵四处掳掠,作为军队的补给。 第529章 皇帝旨意,解除兵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29章 皇帝旨意,解除兵权 夜幕降临。 汴梁城內军队巡逻,扈成身披鎧甲,亲自带著羽林军巡夜。 一边走,一边命羽林军喊话: “江陵侯武松归来,金兵败退,百姓莫慌!” 一遍一遍地喊,一条街一条街地走。 京师所有百姓、官员都知道武松回来了,也知道武松击败了金兵。 昨夜十几万金兵入城,杀了20多万百姓,十分惨烈。 白天抬了很多尸体出去,但很多百姓捨不得自己的家人,依旧停在家里,哭声充斥在每个角落。 武松站在北城门上,望向城外堆积起来的金兵尸体,黑乎乎的一堆。 戴宗和时迁、段景住带著十几匹马到了城外,城门打开,三人进了城內。 到了城墙上,戴宗说道: “那金国兵马在黄河北面的长垣城驻扎,圣上就在那里,被捉住的还有定王赵桓那廝。” 武松派戴宗三人打探情况,包括金兵的情况,还有徽宗的情况。 从逃回来的太监、宫女那里得知,徽宗昨夜被完顏宗弼捉了去。 但如今在哪里,尚且不知,所以武松让戴宗去查。 时迁说道 : “父子两个都是无用的东西,將百姓丟下,自己跑了。” 武松微微頷首,说道: “晓得了。” 正说著,城门外突然有几个人影到了。 武松看过去,却见几个人影高声叫喊: “开门,我等是圣上亲隨宫人,有圣旨在此。” “速速开城门,我等有圣旨在此。” 武松听见,咧嘴森然一笑: “赵佶那廝果然传旨来了,老赵家的祖传技能。” “放下绳索去,將这几个廝们带上来。” 几个绳索丟下去,时迁、段景住同时滑落下去。 然后带了4个太监上来。 见到武松,为首一个太监趾高气昂地呵斥道: “武松接旨!” 武松居高临下,俯视这太监,问道: “接甚么旨?” “大胆,这是圣上的旨意,还不接旨!” 武松伸手拿过太监手中的纸张,太监吃了一惊,骂道: “武松,你要造反!” 鏘! 噗! 砰! 武松抽出李二宝身上的佩刀,斩下太监的脑袋,太监身体晃了晃,掉到城外。 其他3个太监嚇懵了... “都杀了,丟出去。” 武松淡淡说了一句,把刀递给李二宝。 李二宝一刀一个,把太监都杀了,一起丟出去。 城外的死人很多,不差这几个。 借著火光,武松看了徽宗的旨意。 徽宗让武松解除兵权,把兵马移交给城內官职最高的大臣,再到长垣城接驾。 武松把信递给戴宗,笑道: “好一个昏君,要解除我的兵权,还要我去长垣城接驾。” 戴宗 、时迁凑在一起看过后,骂道: “果真是个昏君。” 扈三娘怒道: “狗皇帝,老娘一刀宰了他。” “他儿子一起杀了。” 方金芝冷笑,她下手更狠。 武松把信收了,说道: “召集诸位兄弟,到我江陵侯府议事。” 出征方腊之前,武松让李馨、玉兰她们把宅子清空了,全部搬到了应天府。 武松走后,蔡京手下的一个门生占据了侯府。 今天把那个门生全家都杀了,侯府又清理出来了。 戴宗、时迁和段景住三人马上去传令,武松带著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回江陵侯府。 到了侯府坐地,卢俊义、林冲、杨志、鲁智深和徐寧、史进、扈成、布雅等人都进来了,张吉、何运贞、张知白、张煌、张渊、欧阳雄等人也到了。 厅堂里聚集了几十个人,各自隨意坐著。 看看人齐了,武鬆开口道: “戴宗哥哥方才从长垣回来,已经探明了,金国残余的兵马就在那里,人数约莫十几万。” 这个消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如今武松兵力占优势,昨夜又狠狠杀了金兵,大家都不怕。 “还有一事。” 武松扫视眾人,继续说道: “赵佶那廝和定王赵桓,也在长垣城。” 这话说出来,眾人一阵骚动。 庞万春惊讶道: “皇帝真箇被捉了去。” 史进骂道:“好个无用的皇帝,父子二人都被捉了。” 鲁智深抹了抹光溜溜的脑门,笑道: “二郎可以到大相国寺算卦去,这些事情都被他说中了,分毫不差。” 杨志笑道:“二郎如此能耐,师兄只让他去算卦?” 燕青激动地站在交椅上,笑道: “真箇被捉了么?若他不走,何至於成了阶下囚。” 欧阳雄感慨道:“皇帝成为异族的阶下囚,当年晋愍帝被刘曜捉了,受尽屈辱而死,想来...真乃耻辱。” 张吉心中震惊,內心有些纠集,他知道武松肯定不想救人,可毕竟是皇帝啊... 林冲面无表情,对於这个皇帝,他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有甚么救驾的心思。 杨雄、石秀两人有说有笑,直把这个事情当做奇闻軼事。 神机军师问道: “二郎如何打算?” 眾人这时停下来,齐齐看向武松。 武松拿出一张纸,递给朱武,说道: “方才有几个太监从长垣来,说是给赵佶传旨,诸位兄弟都看看。” 朱武打开,卢俊义、林冲和杨志、张吉、何运贞、欧阳雄、张知白等人都凑过去细看。 看完后,张吉不可思议地说道: “圣上怎可如此昏悖,夺了二郎的兵权,谁能统领兵马?谁来守卫京师?” 何运贞骂道: “让二郎去长垣接驾,这不是送死么?” 林冲骂道:“好个狗皇帝,只要自己苟活,不顾我等死活!” 厅堂里骂声一片。 在场全都是武松的心腹之人,到了此时,自然是和武松站在一起。 兵权在握,掌控了京师,就是掌控了朝廷。 此时若是武松交出兵权,他们都要完蛋。 秦王赵楷被毒死的时候,他们是如何被一步步挤出权力中心,大家都记得。 这一次,绝对不能鬆手,绝对不能放开兵权! 朱武问道: “二郎,你是如何打算的?” 武松看向眾人,脸色十分纠结...思索许久,最后说道: “我武松是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君臣父子是纲常。” “圣上下旨,命我交出兵权、去长垣救驾,我自然是要去的!” 武松说完,厅堂內登时炸了锅! 第530章 拥立新君,康王赵构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0章 拥立新君,康王赵构 “没有兵马,我等便是那待宰的羔羊。” “当初秦王死的时候,我等如何被排挤出朝堂的。” “城內那些狗官,哪个不是蔡京、童贯的党羽,岂可將兵权与他们?” “接驾,接个甚么鸟驾,洒家一禪杖杀了那个鸟皇帝。” “兵马在我手中,我不交!” 眾人骂声一片,没有一个愿意交出兵权,恨不得徽宗马上、立刻去死! 张吉静静看著屋子里跳脚的將领,笑道: “二郎果真要放弃兵权么?” “张叔以为呢?” 张吉笑了笑,说道:“二郎若是交出兵权,我等便造反。” 武松哈哈笑道: “放弃兵权,便是自寻死路!” “我的意思,明日召集京师所有官员议事,对外宣称圣上已被金国杀了,我们扶立新君!” 武松说完,厅內安静下来。 鲁智深挠了挠头,问道: “二郎怎的不自己做皇帝?”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诧异... 方金芝说道:“师兄说的是,二郎自己做皇帝便是。” 庞万春看著武松笑而不语... 武松清了清嗓子,说道: “师兄此言差矣,我是朝廷的臣子,岂可做这等篡逆之事。” 鲁智深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是了,还有人不服,且再等等。” 时迁和燕青几人鬨笑起来,鲁智深也跟著笑。 武松说道: “那便如此,明日大朝会,拥立康王登基。” 在场都是武松的兄弟 ,没有人反对。 武松又说道: “明日拥立新君,朝廷各部衙门也需重新分配。” “运贞,你做尚书左丞;欧阳雄,你做尚书右丞。” 何运贞、欧阳雄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起身道: “得令。” “明日之事,也由你们操办。” 两人答应了。 武松看向张吉,说道: “张叔,朝廷初定,需要德高望重之人坐镇,你做中书令,总揽政务。” “好。” 北宋时期只有中书侍郎,没有中书令,武松让张吉做中书令,是把等级抬高一级,好震慑朝廷的官员。 张吉自然也晓得武松的用意。 做了中书令,就是朝廷的宰相,控制內政权力。 扈成掌控京师羽林军,张吉做中书令,整个京师完全在武鬆手里,新的皇帝上台,就是傀儡。 各自安排完毕,眾人散去,张吉让宫里的人传令,命京师官员明日到大庆殿议事。 命令很快传达,官员心中诧异,皇帝不在,怎么要朝会? 心中虽有疑问,但那武松兵权在握,谁敢不听,全都各自准备明日朝会。 眾人散去后,武松留下张吉、何运贞、欧阳雄和卢俊义、林冲、杨志、鲁智深、朱武、扈成几个人。 几人到了书房坐定,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面白畏缩的男子被带进来,此人正是康王赵构。 赵构是徽宗的第九个儿子,生母是韦氏。 韦氏原本是徽宗赵佶的宠妃郑氏的侍女。 后来被徽宗临幸,生下了赵构。 应该说,赵构没有什么背景,按照正常的情况,轮不到他做皇帝。 郑皇后用巫蛊谋害赵楷,引动巫蛊之祸。 她的兄弟郑翼之原本是侍卫步军司的都指挥使,被牵连斩首。 步军都指挥使司的差遣就空缺了,徽宗让赵构接任。 昨夜徽宗逃跑的时候,赵构后知后觉,没有跟上。 等到他想逃跑的时候,金兵已经杀进城內。 赵构嚇得半死,匆匆换了衣服,跳进茅厕蹲著,躲过了金兵屠城。 等到白天的时候,才被人救出来,告诉他武松收復了京师。 在茅厕里躲了一晚上,赵构洗了又洗,还用了薰香,仍旧一股子恶臭味。 赵构进门后,便看见武松坐在中间,左侧坐著卢俊义、林冲、杨志、鲁智深、朱武、扈成;右侧坐著张吉、何运贞、欧阳雄。 见了这个架势,赵构赶忙行礼: “见过江陵侯。” 武松微微頷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交椅。 赵构小心在交椅上坐下来,心中忐忑不安。 武鬆开口道: “昨夜圣上出城躲避,想要逃脱,却不幸被金兵杀了。” 听说徽宗死了,赵构嚇得浑身一颤,险些跌在地上。 “父皇他...驾崩了?” “嗯,圣上死在了金兵的屠刀之下,那定王赵桓投降了金兵,就在长垣。” 赵构脸色煞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松长长嘆息一声,说道: “蔡京、童贯误国,开了城门,才有昨天的大祸。” “圣上已经被杀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民不可一日无主。” “我等愿意拥立康王登基,继承大统。” 赵构感觉人都懵了... 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身体还是臭的,怎么又要拥立他做皇帝? “我...这..” 赵构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武松说道:“社稷危难,康王莫要推辞。” “明日在大庆殿朝会,我等拥立康王继位。” 赵构感觉有些不真实,嘴巴颤抖著,忍不住笑出来: “我能继承皇位么?” 他的生母本是一个侍女出身,没有外戚的支持,他自己也很一般,才华並不出眾。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当皇帝! 若非遭遇金兵破城,不论如何,也轮不到他。 想到这里,赵构真的忍不住了...他真的笑了。 “康王天命所归,乃是真龙。” 武松称讚,其余人附和。 张吉说道:“当此国难之际,请康王以国本为重,切莫推辞。” 何运贞说道:“康王若不继承大统,定王那廝可能引著金兵回来。” “到了那时候,只怕国將不国。” “康王莫忘了,定王赵桓那廝可是毒死了秦王的。” 这话是在敲打威胁,如果赵构不答应,可能会死。 赵构点头道:“不错,三哥秦王便是他毒死的。” “只是...朝廷百官会答应么?” 武松说道:“我拥立康王,谁敢不从?” “那些个反对的,都是蔡京、童贯的余党,明日登基后,圣上下旨,將他们全部抄家处死便是。” “这是为先帝復仇,若非他们那些个奸臣,先帝岂会横死,连尸首也不曾寻到。” 赵构觉著武松说得很有道理。 这是为了大宋江山著想,他登基做皇帝是为了天下、为了祖宗基业。 “如此...多谢江陵侯。” 赵构大喜过望。 武松看向扈成,说道: “扈统领,你送康王回府,再到宫里去寻龙袍、冠冕,送到王府去,明日朝会时候,你送康王到大庆殿登基。” 扈成起身拜道: “得令。” 武松起身,所有人跟著起身,对著赵构行礼: “臣等恭贺圣上。” 看著所有人对自己行礼,赵构感觉跟做梦一样。 “平身、都平身,诸位爱卿是功臣,是功臣...” 扈成行礼道: “请圣上回府歇息。” 扈成送赵构出了房间,又派羽林军把王府包围起来。 “诸位也散了吧,明日大庆殿朝会。” 眾人起身离开,何运贞落在后面。 “二郎...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么一天。” “怎么,不好么?” 何运贞深吸一口冷气,说道: “不知...” “去歇著吧,明日朝会。” “好。” 何运贞大踏步离开,武松也回房歇息。 第531章 赵构登基,武松封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1章 赵构登基,武松封王 第二日,大庆殿。 羽林军守住皇城,从皇宫入口,直到大庆殿,全部由羽林军镇守。 京师还活著的官员陆续进了大庆殿,他们都还不知道要做甚么。 有些人说皇帝赵佶回来了,大家都来朝见。 也有人说武松有事情,请他们商议的。 还有说金兵是不是又打过来了,要商议防守城池的。 皇城內外戒严,汴梁城也由军队镇守。 胡瑗跟著朝中大臣进了大庆殿,环顾四周,发现蔡京、童贯、高俅的党羽都不在。 因著朝中的高官都是他们的党羽,这么一清理,朝堂倒是显得空了许多,到场都是品级不太高的。 “胡知州。” “胡博士,许久不见了。” “多年不见了,听闻胡博士在宥州,真是苦寒之地。” 大家都知道胡瑗和武松关係好,所以对胡瑗十分客气。 胡瑗自己心中也有数,晓得这不是敬重他,而是敬重武松。 可是...胡瑗对武松实在是五味杂陈。 当年武松平定西夏,路过宥州的时候,那一番谈话,让胡瑗一直心有余悸。 他希望武松能登上高位,又担心武松登上高位。 可是不管如何,今日武松已经掌控了天下兵马大权,控制了汴梁城,威震天下。 这大宋的江山社稷... 胡瑗看向大庆殿最正中的龙椅,上面空空荡荡... 胡瑗嘆息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互客气见过后,胡瑗在班列站好。 在场的不仅有文官,还有许多军队中新提携起来的武將,特別是武松带来的。 还有一些是西夏来的,由杨志、布雅提携起来的指挥使。 等人差不多到了,门外传来喊声: “康王到,江陵侯到!” 胡瑗转头看过去,眾人也转头看过去。 只见康王赵构身穿龙服,身后跟著武松、卢俊义、林冲、鲁智深、杨志、扈成、史进和张吉、何运贞、欧阳雄几十个人。 扈三娘、方金芝也跟著进来,还有庞万春、雷炯等人。 所有人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路。 赵构走在最前面,看起来意气风发。 武松走到胡瑗身边,停下来脚步行了一礼: “老师。” 胡瑗愣了一下,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武松行礼后,继续往前走,到了最前面。 一张交椅搬过来,放在正中间,正对著龙椅。 康王赵构坐下来,面对殿內文武百官。 武松站在赵构身边,也看向殿內百官,卢俊义、张吉等人站在最前面,各自排列好。 所有官员站好,等著武松发话。 他们都是聪明人,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事情。 看著眾人,武鬆开口道: “诸位,我大宋自太祖黄袍加身,建立庙堂以来,已有百六十年。” “如今奸臣误国,让我大宋遭此大难,京师被贼兵攻破。” “圣上被那蔡京、郭京、童贯、杨戩哄骗,星夜跟著出城躲避,却被金兵弒杀,死无全尸!” 听到这里,殿內大臣炸锅了。 他们只以为徽宗跑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谁都没想到,徽宗居然被杀了? 胡瑗跑到前面,惊问道: “二郎,圣上他...” 武松猜到了胡瑗会问,也做好了回答的准备。 “老师,圣上出城后,被金国四太子完顏宗弼追上,已经死了,龙体被分裂。” “定王赵桓投降了金国,如今就在长垣城內。” “赵桓那廝不为君父復仇,反妄图称帝,命我交出兵权投降。” “所以,我今日召集诸位大人到大庆殿来,只为一件事情!” 武松看向所有人,指著康王赵构说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民不可一日无主!” “汴梁城攻破,圣上危难之际,只有九皇子康王留在城內,带领侍卫步军司奋勇拼杀。” “其余皇子,不是逃走,便是投降,不堪继承大统。” “今日,我等欲要拥立康王继承大统,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所有人都懵了...还以为徽宗回来了,没想到徽宗死了,还要拥立新皇帝。 见大家都有点懵... 张吉走出来,高声说道: “诸位,金兵还在长垣,贼心不死。” “若是让金兵扶植赵桓那廝登基,那我大宋岂不是贼兵拥立的朝廷?” “康王智勇双全、天命所归,理当继承大统。” 说罢,张吉对著赵构行礼拜道: “微臣张吉,拜见圣上。” 其余人都说好了,林冲、杨志、徐寧、鲁智深一眾人齐声弯腰行礼: “臣等拜见圣上,恭贺圣上继承大统!” 最有权势的一帮人同意了,其他人谁敢不同意? 胡瑗心中闪过无数想法,他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两个太监捧著一套龙袍、一顶冕旒过来。 武松拿起龙袍抖开,披在赵构身上,说道: “请圣上更衣!” 赵构大喜起身,把龙袍套在身上。 武松又將冕旒戴在赵构头上,太监帮赵构系好腰带。 武松扶著赵构一步一步登上台阶,坐在龙椅上。 武松站在龙椅旁边,对著拜道: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卢俊义、张吉一眾人再次礼拜: “臣等拜见圣上!” 至此,其余人不敢不拜,跟著行礼拜道: “臣等拜见圣上。” 赵构见了,欢喜道: “眾位爱卿平身。” 百官朝贺完毕,武松走下台阶,站在了中间,在文武百官之前。 赵构看著眾位百官,说道: “江陵侯扶大厦於既倾、挽社稷於既倒,加之先前平定方腊,功劳甚大。” “朕特赐封武松为齐王、太师、龙图阁大学士、总领兵马诸军事。” 武松对著赵构拜道: “微臣谢圣上赐封。” 听到赐封武松为齐王,所有人都很诧异。 北宋只在开国时期,有异姓封王的。 后来再也没有了,武松是第一个。 不过...想想也合理,若非武松,汴梁城早就完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也完了。 所以,虽然大家都很震撼,却无人表示异议。 只有胡瑗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武松。 赵构继续说道: “朝廷初定,蔡京、蔡德章、童贯那些奸贼逃跑了,朝中的职务不可空缺。” “朕赐封张吉为中书令,何运贞为尚书左丞,欧阳雄为尚书右丞,卢俊义为枢密使,林冲为兵部尚书,扈成为羽林军大统领,其余人等,各自赐封。” 几人走出来,对著赵构拜道: “谢圣上天恩。” 这些职务,都是武松內定好的。 朝中六部各衙门的主官,都要换成武松的人。 至於军队,也全部由武松的人掌控。 这一下,胡瑗真的明白了,却又深感无力。 殿內百官寂然不语,甚至不敢喘大气。 第532章 清除奸党,两个皇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2章 清除奸党,两个皇帝 最重要的官职赐封完毕,武松说道: “先帝被贼人碎尸,请圣上举哀,建立衣冠冢。” “同时將赵桓定为逆贼,再將蔡京、童贯、高俅、杨戩的党羽尽数抄家问斩!” 赵构正要说话,张吉说道: “蔡京等人確是误国误民,但將他们的党羽尽数抄家问斩,是否太过了?” 殿內的官员听得一愣...都觉著奇怪。 张吉是武松的人,怎么和武松唱反调? 武松想了想,说道: “將他们的主要党羽抄家问斩,关係疏远者不过问。” “圣上刚刚登基,是否宽仁为本?” 张吉又说,武松假装发怒,说道: “中书令,若非蔡京等奸党误国,先帝岂会死无全尸?” “汴梁城內被屠戮百姓数十万!何其惨烈!” 武松回头指著殿內的其他官员,说道: “敢问中书令,在场的诸位大人,谁家没有亲人被杀?” 这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的不满。 因为蔡京打开城门逃跑,造成金兵入城,他们也有亲属被杀。 大理寺主事邱晨走出来,说道: “齐王说的是,若非蔡京老狗叛逃,我的妻儿怎会被杀!” “那些个奸党都该死,都该抄家问斩!” 其余人附和,都说要清理蔡京等人余党。 武松对著赵构拜道: “诛杀蔡京等人余党,也是为先帝復仇,是圣上为人子尽孝道。” 赵构点头道: “准奏,由齐王清理蔡京等人余党。” “微臣领旨。” 议事完毕,扈成上前扶著赵构回后宫。 徽宗以前的东西清理乾净,原来的妃嬪送入其他地方居住,后宫空出来,赵构就在后廷住下。 扈成负责守卫,將里外的人全部换了,彻底控制赵构。 朝中大臣散去,武松下令按照名单,將蔡京等人的余党全部搜罗抓捕。 他们家里的钱財全部没收,存放在江陵侯府。 至於他们的家宅,全部空出来,赏赐给新提携的军队將领。 抓捕持续了一天,总共抓了六千多人,全部押送到城外斩首。 城內百姓都出城观看。 他们死了家人、烧了房屋,心中的怒火发泄在这些官员身上。 这一下,武松几乎把城內所有能反对自己的文官、武將都杀了。 还收罗了民心,得到了汴梁城百姓的认可。 至此,新帝登基,武松封王,其余人相继做各部衙门主官,军队握在手里,汴梁城彻底被武松掌控。 ... 长垣城。 完顏宗望一直等著京师的消息。 到了下午时分,探子回来了。 听了探子的回报,完顏宗望傻眼了。 召集將领到了县衙,又把徽宗、赵桓、杨戩、高俅押到屋子里。 秦檜也跟著进来了。 完顏宗弼进门问道: “怎的,武松那廝不来么?” 完顏宗望看著徽宗冷笑道: “武松...那廝非但不来,还拥立了新君。” “大宋的皇帝已经成了康王赵构,不是他赵佶。” 这话说出来,徽宗彻底懵了... 赵桓也懵了,杨戩、高俅懵了...就连秦檜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甚么?武松拥立了康王称帝?” 秦檜不敢置信。 完顏宗望一脚踹在秦檜胸口,骂道: “你这廝自詡懂得宋国朝政,说那武松会来,如今武松拥立了新皇帝,怎会再听什么圣旨!” “还有你,新皇帝登基了,你也是个无用的人!” 秦檜摔在地上,嘴角流血,心中感觉不可置信。 武松好大的胆子,徽宗还在,他竟敢另立新君。 “逆贼武松,竟敢谋反!” 徽宗身体颤抖,破口大骂。 他不敢骂完顏宗望,却敢骂武松。 因为在徽宗眼里,武松就是臣子,就是低一等的,武松不该抗旨。 “哼,那武松说你死了,已经为你举哀,还要为你復仇!” “逆贼..逆贼!” 徽宗无能狂怒,大骂武松逆贼篡逆。 秦檜爬起来,说道: “武松欺骗官员百姓,只需大军到京师去,让圣上出面,武松的谎言不攻自破。” “就是如此,只需將圣上送过去便可。” 秦檜还在想办法圆场,继续说道: “派定王回去,揭穿武松的谎言。” 赵桓吃了一惊,叫道: “武松那廝恨我,我若回去,必定被他杀了。” 完顏宗弼看向秦檜,冷笑道: “不如让你回去,揭穿那武松的谎言。” 秦檜也嚇了一跳,大叫道: “不可,武松那廝恨我。” 完顏宗弼骂道: “哪个是武松不恨的?” 秦檜无语了... 郭药师在一旁听著,说道: “武松那廝必定晓得宋国皇帝在此处,故意拥立新皇帝,免得被挟持。” “而且,武松借著清理蔡京党羽的名头,杀了近乎一万的官员,也是为了掌权。” “如今京师都在武鬆手里,他城內还有40万兵马,再要破城,已是无望了。” 徽宗听说武鬆手里有40万兵马,气得身体颤抖,骂道: “那廝手里有兵马,居然不来救驾,却在拥立新君。” “朕如何没发现,武松才是奸贼!” 赵桓哭诉道: “儿臣早说那武松包藏祸心,该將他的兵权夺了,父皇就是不听。” “如今武松那廝篡逆,我等无可奈何。” 高俅比较平静,他跟著金人有些时日了。 对於武松拥立新君,他没有感觉失去了甚么。 秦檜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道: “武松说圣上死了,我等便在此拥立圣上,与那武松分庭抗礼。” 完顏宗弼看向秦檜,觉得有道理。 “不错,那武松能拥立皇帝,我等也让皇帝登基。” 完顏宗望看向徽宗,点头道: “不错...” 赵桓马上说道: “武松说父皇已死,拥立他是无用的,不如拥立我做新君。” 徽宗听得目瞪口呆...气得差点昏过去。 手指赵桓,徽宗怒骂道: “逆子,你竟敢...” 赵桓完全不理会徽宗,爬到完顏宗望身前,磕头拜道: “拥立我做新君,我比康王尊贵。” “待我做了皇帝,我传旨北方各城池,让他们都归顺。” 金国南下,分兵两路,只攻破了大城,並非完全平定。 如果可以让赵桓做皇帝,帮著自己招降城池,也是好事。 “老四,你以为怎样?” 完顏宗弼点头道: “可行,那便让他做皇帝。” 完顏宗弼指向赵桓,赵桓大喜道: “谢四太子!我一定好生侍奉金国。” 徽宗气得直接昏过去了...直挺挺躺在地上。 门外,一个贼兵钻进来,说道: “二太子,宋江那些人逃了!” 第533章 金兵撤退,昭告天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3章 金兵撤退,昭告天下 “追,速速去追,不可让那些廝们走了。” 高俅跳起来,大喊大叫。 宋江逃走了,最生气的不是完顏宗望,而是高俅。 投降金国后,他在金国这边唯一的班底就是梁山的人。 现在宋江带著人跑了,高俅成了光杆司令。 完顏宗弼只是瞥了一眼,並不在意,也没有让人去追。 高俅看中他们,金国不看中他们。 见金国的人不动,高俅转身对赵桓说道: “定王,如今我等麾下无有兵马战將。” “待你登基称帝后,谁人可以助你?” “若不留住宋江他们,日后哪有文臣武將为你征战?” “你看康王有武松那廝帮著,你若无有巩固大臣,岂能坐稳江山?” 这一番话听得赵桓恍然大悟。 康王赵构刚刚登基,手下有武松支持,有文官、武將、兵马。 而他,就算金国立他为皇帝,手底下也没有可用的。 如今这里只有高俅、杨戩和秦檜,这三人甚么德行,赵桓是清楚的,如何杀得过武松? 想到此处,赵桓说道: “二太子、四太子,请去追宋江他们归来,我需用他们对付武松。” 完顏宗弼明显又不耐烦,指著高俅骂道: “让这廝去追,莫要跟我说!” 赵桓看向高俅,说道: “你速去。” 高俅支支吾吾不愿意,赵桓骂道: “不追他们归来,谁辅佐我?” “便是让你继续做了太尉,你手下有甚么可用的人?” 高俅想想也是,硬著头皮说道: “如此,我便去追他们。” 说罢,高俅起身往外走,金人也不拦他。 完顏宗望问完顏宗弼: “要立这廝做宋国皇帝,在甚么地方,在此处么?” 完顏宗弼想了想,说道: “汴梁城大战,我们死了两员大將,折损了7万兵马。” “此时那武松有40万兵马,我等只有13万多,形势不利。” “不如暂且退兵,到大名府去,让这廝做皇帝,我等再將北面兵马往南调拨,再与武松廝杀。” 汴梁城大战是个意外,他们没想到徽宗会逃跑,也没想到武松敢夜袭,更没想到最后会被杀得大败。 经过那一夜激战,金国的士气已经挫动了。 金兵畏惧武松,他们这些金国將领也畏惧。 在皇宫时,武松一人挑战他们三个,完顏宗翰被武松当场击杀,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军队需要休整补充,他们也需要休整,恢復士气。 完顏宗望点头道: “好,那便往北到大名府去。” 赵桓和杨戩全程听著,没有任何插嘴的权力。 事情决定了,完顏宗望传令,明日往大名府进发。 ... 京师。 天亮时分,戴宗进了齐王府。 武松封王,江陵侯府改了名字,变成了齐王府。 武松此时刚刚起来 ,自己洗漱穿衣服。 扈三娘、方金芝也住在宅子里,但她们住的院子不同,是分开的。 以前武松和扈三娘住一起没谁说,现在方金芝不乐意,乾脆都分开。 戴宗进门,说金兵一早北上了,徽宗、赵桓都被带走了。 “昏君和定王都被金国劫持北上了,倒也清净了。” 戴宗如此想,武松却说道: “未必,若我是金国,便也要拥立一个皇帝,与我打擂台。” 戴宗听完,恍然道: “二郎说的是,若我是金国,也要如此行事才是。” “那么...大名府?” 戴宗猜测,如果金国拥立新皇帝,地点应该是大名府。 武松点头道:“不错,我也是如此觉著。” 戴宗担忧道: “若是这等,只怕天下民心要被爭夺了。” “此事容易,我进宫去,让赵构昭告天下,就说赵佶死了,赵桓投敌卖国、背叛祖宗。” “是个好主意。” “劳烦哥哥盯著金国动向,我先去进宫。” “好。” 戴宗马上带人继续出去打探。 武松换好衣服,李二宝也起来了,带著破阵营一起出发。 走过街道,两边的商铺陆续开门了,恢復了生机。 那些逃到城外的百姓,也陆续回来。 武松骑马到了皇宫门口,扈成见武松来了,出来廝见。 “宫里如何?” “昨夜新帝就在里面睡著,周围的护卫都是我们的人,如今刚刚起来。” “那就好。” 武松让破阵营留在外面,只带了李二宝往里走。 虽说武松如今位高权重,但也要在意外面的风评,不能太早被扣上权臣的帽子。 到了延和殿,武松直接走进去,赵构正在用早膳。 “圣上。” 武松在赵构对面坐下来,也不行礼。 赵构眼神微动,心中自然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 “齐王有事么?” “方才探得消息,金兵北上,离开了长垣。” 听说金国兵马退了,赵构鬆了口气,惊喜道: “齐王击败了金兵,这是大功劳。” “赵桓那廝在金兵军中,我料定赵桓那廝必要投靠金国,自立为帝,且必定在大名府。” 赵构听了,怒道: “父皇被金国杀了,他还要投敌叛国,真禽兽也!” “请圣上传旨昭告天下,先帝被金兵屠戮、尸骨不存,赵桓认贼作父、投敌卖国,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好,將中书令召来,擬旨。” 身边的小太监匆匆出去传旨,张吉很快进来。 “微臣张吉,拜见圣上。” 赵构吩咐道: “方才齐王说,赵桓那廝跟著金贼走了,或在大名府称帝。” “你即刻擬旨,昭告天下,说赵桓那廝认贼作父、投敌卖国,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张吉看了一眼武松,拜道: “微臣领旨。” 张吉就要退出去擬旨,赵构又说道: “得赵桓首级者,封侯!” “领旨。” 张吉退出到外面擬旨。 武松心中暗笑: 在利益面前,亲情算个屁。 不对,皇家没有亲情。 很快,张吉拿著草擬的圣旨进来。 赵构看过后,拿来玉璽盖上。 幸亏武松入城及时,玉璽没有被金兵劫走,否则还要重刻一个。 旨意定了,张吉马上回內阁,命人抄录 ,传旨各州郡。 武松回来后,讲议司自然废掉了,內阁重组。 武松为首,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卢俊义、林冲、朱武进內阁议事。 凡朝廷军政要务,都必须得到內阁签批,才由张吉上奏赵构。 赵构下达的旨意,也需由內阁审阅,然后签批下发。 不经过內阁的文书,一律作废! 如此一来,朝廷的政务被武松牢牢握在手里。 从延和殿出来,正见时迁、段景住两人匆匆往大相国寺去。 武松见了,叫住两人: “你们做甚去?” “噫,是二郎,我们往大相国寺去,二郎与我们同去。” “师兄杀了猪羊吃酒么?” 第534章 高衙內被捉,林教头復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4章 高衙內被捉,林教头復仇 时迁笑嘻嘻说道: “今日早上,那过街老鼠张三在一个妓院里找到了高衙內,送到了大相国寺菜园子里。” “方才送信给林教头,正请他过去。” 听说捉了高衙內,武松笑道: “那廝寻了两日,居然被张三捉了。” 武松跟著时迁、段景住到了大相国寺,正见高衙內被绑在树上,张三、李四正拿著鞭子狠狠抽打。 此时隆冬腊月、天寒地冻,高衙內赤条条绑在树上,身上被抽得流血,发出声声惨叫。 武松进了菜园子,鲁智深正高兴吃酒: “二郎来,今早捉了高衙內这鸟廝,已去请了林教头过来。” 正说著,林冲带著几个人进来。 “林师弟,快来!” 鲁智深高兴起身,给了林冲一碗热酒,指著被绑在树上的高衙內笑道: “你看,高衙內被捉到了。” 林冲看著高衙內,目光阴沉: “寻了这廝两日,总算是捉到了。” 高俅投敌后,徽宗只是废除了高俅殿前司太尉的职务,却並未对高衙內动手。 因为蔡京、童贯都是高俅的党羽,他们不肯清算。 而且,蔡京、童贯这些人首鼠两端,觉著高俅在金国那边,万一金国破了大宋,他们还可以与高俅勾连。 所以,高衙內依旧过得舒舒服服,没人为难他。 直到金兵破城,武松入京,高衙內才慌了。 金兵退去,城门封锁,高衙內出不去,就收拾了金银,找了一个相好的妓女,躲在她家里不出门。 今日早上,那个妓女让贴身婢女出来买东西,被张三撞见。 张三认得那个婢女,见她买男人使用的东西,便问她家娘子给甚么人接客? 婢女一时说漏了嘴,张三当即带人衝进去,把高衙內捉了。 见到林冲,高衙內嚇得大叫道: “你老婆自己上吊,不与我相干。” 林冲积压在心头的恨意爆发,上前揪住高衙內头髮啐道: “你在这里大相国寺调戏我娘子,在白虎节堂陷害我,在野猪林想杀我!” “我娘子被你每日催逼,才上吊死了,我丈人也被你逼死!” “你这廝,你竟敢说与你不相干!” 林冲狠狠往高衙內脸上打了两拳,直打得高衙內牙齿飞溅、鼻樑粉碎,顿时成了猪头。 鲁智深给林冲送了一碗酒上前,说道: “休要两拳打死了,不要给他死得爽快。” 林冲干了一碗酒,又擦了一把嘴,骂道: “我在梁山时,日夜想著剥了这对贼父子的皮。” “今日终於捉了一个,我怎能不泄心头之恨。” “拿刀来!” 张三拿了一柄剔骨尖刀,林冲接了,將高衙內脚背割开,真箇慢慢剥皮。 高衙內疼得浑身颤抖,口齿不清地求饶。 李四指著高衙內骂道: “这个狗贼,可知道京师多少良家女子被你糟蹋死。” “记得五年前,狮子巷那个妓家因不喝你的酒,你便將她活活溺死在酒水里。” “还有龙门街的娘子,被你看中了,不肯给你走,你將他们夫妻 二人当街活活打死。” “你这狗贼,今日可不能便宜了你!” 武松静静看著林冲剥皮,慢慢吃酒。 时迁看著高衙內哀嚎,嘿嘿笑道: “这廝祸害別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这痛楚。” 段景住骂道: “这等人,欺软怕硬,就该如此。” 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法子。 高俅父子在京师这些年,杀了多少人,也该算帐了。 刚刚把脚上的皮剥开,高衙內就昏死过去。 林冲把剔骨尖刀插在高衙內腿上,骂道: “这廝不经用,且等他醒了再剥。” 回到篝火旁,段景住倒了一碗热酒,林冲猛地灌了。 “可惜高俅那廝还不曾捉到,不然我將他们父子二人一併剥皮。” 鲁智深问道:“二郎,那高俅还在金兵那里,何时去捉了他?” 武松放下酒碗,说道: “戴宗方才探得消息,说金兵退了。” “退了?” 林冲有些诧异,转念一想,却也觉著在意料之中。 “金兵20万,被我们杀了6、7万,如今我们城內有兵马40万,那金兵自然不是敌手。” “只是他们退了,定然还要再来的。” 林冲在军队多年,看事情比较准,一说就能明白其中关窍。 “再来便再杀一次,我要灭掉金国,他若能自来,倒是好了。” “如今赵佶父子在金国军中,我料定他们会在大名府建立朝廷,与我们对峙。” “眼下,京师安稳了,我打算过几日便发兵大名府,与金兵再杀一场。” “也將赵佶父子杀了,断了他们另立朝廷的念头。” 林冲赞同武松的想法,说道: “赵佶父子另立朝廷,必定招兵买马,若是待他们坐大,是个麻烦。” “金兵刚刚被我等击败,此时追杀正好。” 不管是为了对付徽宗父子,还是为了对付金兵,都应当乘势追杀。 武松这两日没有动兵,是为了稳住汴梁,拥立新君。 如今朝廷都在掌控之中,武松自然要开始北上了。 “前日夜里,我入城的时候,见了郝思文。” “郝思文?井木犴么?” “是,他在乱军之中,只是见了我后,便自走了。” 鲁智深听了,骂道: “都是跟著宋江投靠金狗的腌臢,若是洒家见了,一禪杖打死。” 武松问道:“我听闻关胜他们回到了城內,到了蔡京麾下,如今他们在城里么?” 林冲嘆息道:“我也曾派人去寻他们,却不见踪影。” 鲁智深嫌弃地说道: “寻他们做甚么,都是些狗贼,不是好汉。” “便是那个黑宋江,洒家见了,也要杀了他!” 武松拿起棍子拨了拨篝火,说道: “只怕宋江那廝要跟著赵佶父子在大名府了。” 鲁智深听了,说道: “如此便好,待洒家去大名府,杀了那些个鸟廝。” 鲁智深没有上过梁山,和他们没有交情。 林衝心情比较复杂。 对於宋江,当然是厌恶的。 可是其中很多人是被迫跟著宋江招安投降,又跟著宋江投靠了金国的。 要对这些昔日兄弟动手,林冲有些为难。 “林师兄不必多想,投降高俅尚可狡辩。” “可是跟著金人屠戮我大宋的百姓,便是卖国的贼,不用说甚么兄弟情义。” “到了阵前,杀了便是。” “林师兄若下不得手,我来便是。” 林冲嘆息道:“当初聚义梁山泊,说的是替天行道,不想竟如此。” 段景住跟著嘆息道: “若不是时迁兄弟劝我跟了二郎,如今我也如他们一般。” 杀的羊肉煮熟了,张三、李四切了过来,几人围著篝火吃著。 一个僧人走进菜园子,对著武松几人行礼: “方丈请长老议事。” 这个僧人是来请鲁智深的,鲁智深不耐烦,说道: “洒家晓得,你们便是想请洒家做甚么住持。” “你去告诉方丈,有洒家在京师,那金人不会再来,好生吃斋念佛便是。” “那个鸟住持,洒家不耐烦去做。” 金兵入城的时候,大相国寺遭了灾,死了许多僧侣。 经过这次事情后,大家都想请鲁智深做寺里的住持。 鲁智深哪里肯做,当面推辞了。 僧人见鲁智深这等说,只好回去了。 第535章 清除地方余党,高俅追赶宋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5章 清除地方余党,高俅追赶宋江 吃完酒肉,武松和林冲一起回內阁。 高衙內就寄存在菜园子里,留著慢慢折磨。 到了內阁,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和欧阳雄都在。 何正复本在应天府负责粮草后勤,京师收復后,武松送信,让何正復回来。 武松也给何正復安排了官职,做吏部尚书,兼知审官院。 朝廷中央和地方的官员,全部由何正復负责。 卢俊义和朱武正在看辽金的地图。 武松进门时,欧阳雄拿出一份名单,说道: “这是蔡京、高俅、童贯、杨戩四人保举的官员花名册。” 武松拿了仔细看,上面写了一千多个名字。 昨日把汴梁城內的逆党抓了,现在要將蔡京、高俅等人安排在地方的党羽也捉起来。 如此,才能说掌控天下。 西夏故地、江陵府、两浙路是武松打过仗的,那里的人已经换过一遍。 剩下就是永兴路、河北路、河东路、东京东路、淮南东西两路这些地方。 “新帝登基,命他们回来,到吏部考核。” “凡是不来的,都是抗旨谋逆。” 这些人很分散,武松不可能派兵一个一个捉。 如今赵构在自己掌控之中,武松可以用皇帝的名义下令。 这就是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卢俊义说道:“二郎,蔡京那廝带著禁军离开汴梁城后,一路往南走。” “如今汴梁安定了,是否派人去捉蔡京?” 蔡京带著一家老小,还有郭京那个假道士,伙同八千禁军,一同出城往南逃窜,至今未归。 武松微微頷首道: “也该將蔡京那老狗捉了,师兄以为派谁去为好?” “派骑兵前去追杀,以圣旨的名义解除兵马,將蔡京老狗捉回来。” 正说著,戴宗匆匆进来,说道: “二郎,方才探得消息,蔡京他们带著兵马,绕道应天府,往大名府去了。” 武松听了,笑道: “好个老狗,老谋深算。” “那蔡京晓得我拥立新帝,杀了他的党羽,京师没有他立足的地方,便带著兵马往北去了。” 何运贞诧异道:“蔡京如何晓得赵佶父子在大名府?” 武松笑道:“那老狗未必晓得赵佶父子在大名府,他只想著往北去,便可以避开我。” “再不济,投靠金兵,也比被我捉住要好。” “那廝不是个甚么忠臣烈士,他想和高俅一般。” “如此也好,免得再动兵马。” “我打算三日后发兵往大名府,与那金兵再杀一场,收復大名府。” 朱武说道:“我与枢密使正在看地图,商议进兵之事。” “我们好好商议一番。” 武松就在內阁商议发兵进攻大名府的事宜。 ... 高俅从长垣出来,带著党世英、党世雄兄弟二人,还有十几个手下,一路往东北方向追赶。 这党世英、党世雄两个,本该死在梁山的,因为武松的出现,改变了命运,没有死在梁山泊,依旧跟著高俅打仗。 高俅被金国俘虏时,两人也投靠了金国。 十几个人追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时,才在雷泽附近赶上宋江。 雷泽再往东就是鄆城,鄆城旁边就是梁山泊。 金兵杀入汴梁城的时候,宋江一行人也在乱军中。 他们有些趁机也入城了,有些则不忍心,在城外观望。 那郝思文便是想进城去劫掠的,半途被林衝撞见,郝思文不敢再去,便回到了宋江那里。 听闻林衝到了汴梁城,武松带领的大军也到了,其他人便不再入城。 等到了后半夜,金兵被武松杀得大败,宋江等人都震惊到了。 他们以为宋兵无敌,却不想被武松杀得狼狈逃窜。 到了长垣后,得知徽宗被捉了,宋江召集剩下的兄弟商议。 许多人都不愿意在金兵那里,也不愿意到朝廷去,都想著回梁山泊。 宋江也感觉徽宗指望不上,武松那里不能去,金兵这里不能待,不如回梁山泊继续打劫。 於是,宋江带著手下一帮子人悄悄逃出来,往梁山泊赶去。 见到高俅,宋江停下来,李逵在身边,指著高俅骂道: “你这鸟廝追我们做甚么!莫非想要杀我们!” “俺这两柄斧头正好劈死你!” 李逵是个直性子,在金国那里的日子,天天受那鸟气,心中早对高俅不满。 甚至到了这几日,李逵动不动就骂宋江,扬言要把宋江劈了。 也是因为手下兄弟不耐烦,宋江才要离开。 “铁牛,休要这等。” “怎的,如今我们都走了,难不成还要听他高俅的鸟话?” 宋江知道李逵讲不通道理,索性不劝了,只对高俅说道: “太尉莫要赶我们,我等只想回梁山去,不与你为难。” 高俅说道: “我並非来与你们为难,是想劝你们回去的。” 李逵听了,骂道: “回去给金人走狗么?我等都是好汉,再不会做那等鸟事!” 其余人都冷冷看著高俅,或是愤怒、或是无奈,但都不想再回去。 高俅劝道: “並非回去到金人那里,如今武松那廝篡逆,居然说圣上死了,拥立了康王做皇帝。” “我等都是忠义之士,岂可让武松那廝得逞。” “如今定王要到大名府登基称帝,和那武松爭夺天下正统。” “诸位隨我回去,都可以做大官。” 李逵大骂道: “做个鸟官,俺们跟隨你下山的时候,也是哄骗我们,说可以做官。” “到头来,做了甚么鸟官?” “不过是与你充军,做那金人的走狗!” 宋江听闻赵桓要登基称帝,心中又开始看到了希望。 宋江这廝是典型的骑墙派。 做官的时候想做土匪,做土匪的时候想做官。 在鄆城时,好好的押司不做,暗中勾结晁盖,隱匿生辰纲。 在梁山时,好好的头领不做,和高俅商量招安,要入朝为官。 如今听高俅这么一说,尿性又来了。 高俅知道李逵这人粗鲁,不与他废话,只对宋江、吴用说道: “各位好汉,定王登基后,要平定那逆贼武松。” “正是用兵点將的时候,如今定王麾下能用的將官,便是诸位好汉。” “只需隨我回去,甚么將军做不得?” “待到杀了武松那廝,诸位哪个不是封侯加官。” “你们都是有头脸的好汉,不搏个封妻荫子,有何面目再回去梁山?便是家乡也不得回去。” 这话戳中了他们的痛点。 不管想不想做官,他们都是好面子的人。 就这么回去,不管是回梁山泊,还是回老家,都是很丟人的。 特別是宋江,这廝最是虚荣,也很想做官,特別是做大官。 第536章 宋江再投靠,武松筑京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6章 宋江再投靠,武松筑京观 听了高俅的话,宋江回头看向剩下的十几个兄弟。 李逵扭头不看宋江,嘴里嘟囔道: “俺不想再去了,俺要回梁山泊。” 吴用默然不语,宋清有些心动了,只是不好说。 一个容貌丑陋的汉子说道: “既然新帝登基,我等去了也可以得到重用。” “也是在我大宋皇帝的帐下做事,不是投靠金国。” 这容貌丑陋的男子便是宣赞。 这宣赞原是郡王府的郡马,因著相貌丑陋,郡主见了他就噁心。 时间长了,郡主居然被宣赞丑死了。 因为这个事情,宣赞不得重用,只在侍卫步军司做防御使保义。 他曾向蔡京举荐关胜,並隨关胜征討梁山,后被俘归降梁山。 宋江招安时,他是极力赞同的,他也很想做官,做大官。 如今高俅来追,说定王赵桓要登基做皇帝,他也动了心思。 新帝登基,手下没有什么官员,去了就能得到重用。 郝思文附和道:“哥哥,我们便去吧。” “我等本是为了一场忠义,如今武松那廝竟敢欺骗天下人,说圣上死了,这是大逆不道。” “我等替天行道,杀了那武松便是替天行道。” 宋江早动了去的心思,有这两人开口,便顺势说道: “我等招安归顺,本是想为官家出力。” “奈何时运不济,反落到了金国手中。” “如今定王要重整社稷,对付那奸贼武松,我等岂能不出力。” “诸位兄弟,我决定去大名府辅佐新帝,你们都与我同去如何?” 李逵背对著宋江不说话,吴用摇了摇手里的羽扇,看诸位兄弟的脸色。 高俅劝道: “诸位好汉到了大名府,就是开国功臣,甚么功名求不得?” “你们日后也是与我高俅平起平坐的人,这等还不够么?” 神火將魏定国说道:“不是我等图那功名,只是为了建立些功业。” “定王刚刚登基,麾下没有將官可用,我等也是为了朝廷社稷。” “我愿意和哥哥同去大名府。” 宋江看向其他人,单延珪说道: “我也与哥哥同去。” 这个魏定国绰號“神火將”,原为凌州团练使,善用火攻。 而这个单延珪擅长用水攻,绰號“圣水將”。 魏定国与单廷珪奉詔征討梁山,尚未出征便被围城,城破后归顺梁山。 两人一水一火,是非常好的兄弟,自然一起了。 有了几个人带头,宋江又来劝说其他人。 好说歹说,大家最后都答应了。 高俅见终於招募了一些能廝杀的,心中欢喜,赶忙带著他们往回走。 到了半路上,听说金兵已经带著赵佶、赵桓去了大名府,又匆匆赶往大名府去。 ... 京师。 赵福金乘坐的马车进了公主府,王贵妃、刘贵妃都在里面住著。 三人见了,大哭了一场。 武松收復汴梁城后,秩序恢復,赵福金心忧刘贵妃,便带著人回来了。 相互说了如今的情况,赵福金大骂蔡京、童贯误国。 她以为徽宗真箇死了,和刘贵妃一起为徽宗戴孝。 武松到了公主府,和赵福金见了面,又安慰了王贵妃、刘贵妃一番。 如今武松掌控朝廷,万贵妃、刘贵妃都猜到了一些事情。 两人和赵福金说了,赵福金默不作声。 她是赵家的女儿,但未来也是武松的女人。 反正现在的皇帝不是她父亲,也不是关係好的赵楷,武松怎么做不是那么重要。 武松从公主府出来,带著破阵营到了城外校场。 上万官军正在从周围挖土和石头,把中间的尸体围起来。 武松把城內外的金兵尸体堆在一起,打算做成京观。 对於这种京观这种东西,武松其实不是很喜欢。 但是这样做可以提振士气,特別是让官兵、百姓减少对金兵的恐惧。 自五代十国以来,契丹人一直盘踞在草原,威压中原王朝数百年了。 中原的百姓对草原来的外族心中恐惧,皇帝和將军也很畏惧,所以才会一触即溃。 武松要让所有人看到,金国的兵马也不过如此。 一万多金国俘虏正缓缓押送到城外,周围是20万官军,还有数十万来看热闹的百姓。 这些金国士兵被剥掉衣服,反绑了手,光禿禿的头顶格外扎眼。 也有不剃头的,那些是生活在南面的汉人,他们本属於辽国,后来投降了金国,跟著一起入侵中原。 对於这些二鬼子,武松没有手软,一样剥掉衣服带出来。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徐寧、杨志、史进、李应、张翼等一眾大將都在场。 还有朝廷新提携起来的文官,何运贞、欧阳雄站在最前面,后面有十几个武松的同科进士。 王禄、陈欢等人都在其列。 武松带著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入场,破阵营隨后。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来。 “拜见齐王。” 眾人行礼。 在家里大家称兄道弟没问题,到了外面还是需要正式。 武松微微頷首,骑马走过人群,到了搭建起来的高台上。 看著两侧的文武百官、官兵和看热闹的百姓,武鬆开口道: “今日在此,不为別的,只为先帝復仇。” “金兵暴虐无道,入侵我大宋,屠戮我汴梁城数十万百姓,家家戴孝、户户哀嚎!” “先帝从汴梁城逃亡时,被金兵追上,死无全尸!” “如此大仇,我等岂能不报!” “今日將金国一万俘虏全部斩杀,连同先前的金兵尸体,一起修筑京观,祭奠先帝、祭奠死难的將士和百姓!” 说完,武松下令: “开刀!” 一队一队的金兵俘虏押解到中间,官军抽刀斩杀,一颗颗头颅落地。 行刑的官军,都是之前在蔡京、童贯手下听令的。 这些人最怕金兵,武松让他们行刑,就是要他们看清楚,金兵也是人,一刀下去也要死。 每次杀1百人,轮流杀了1百多次,才將全部俘虏杀完。 寒风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围观的百姓有人叫好、有人哭泣。 杀完俘虏,武松下令掩埋,修建景观,再刻碑留念。 20万官军一起动手,將尸体覆盖。 杀完了俘虏,武松带著官员回城。 回到齐王府时,李馨走出来,说胡瑗在书房等著。 汴梁城平定后,武松让李馨、玉兰和舌姬回来,帮著操持齐王府的內务。 三人也是刚刚回来。 听说胡瑗到了,武松只是微微点头。 胡瑗肯定会来的,武松一直等他过来。 进了书房,胡瑗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看起来很沮丧。 “老师。” 武松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胡瑗抬头看著武松,样子疲惫。 “你將那些俘虏都杀了?” “是。” “既然是俘虏,何必都杀了?” “契丹人盘踞草原数百年,我中原人畏之如虎,今日杀了他们,便是让天下人看著,他们也会死,他们也能杀了。” “那你带百官去看,是立威么?” “是立威,也是壮胆,莫要学蔡京、童贯那等鼠辈。” 胡瑗沉默许久,才继续开口问道: “你要做曹操么?” “不,我要胜过曹操。” 胡瑗愣了一下,武松坦然道: “我救国於危难,我平定西夏,还要灭掉金国,再平定周围的大理、西域回鶻,我要一统宇內。” “我要再造大汉的疆域,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我要再现强汉的霸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要再铸汉人的尊严,让四方来朝、让所有人都想成为汉人,而非以汉人为耻!” 武松慷慨激昂,胡瑗听得一言不发。 “老师,当年大汉强盛,北逐匈奴、封狼居胥,四方胡族莫不敬畏我汉人!” “当年我中原王朝何其强盛,一汉敌五胡!” “就算大汉灭亡了,那匈奴人、鲜卑人依旧仰慕大汉,愿意自称高祖刘邦后裔!” “可如今的大宋,算个甚么?卑躬屈膝,望北称臣!” “皇帝做了別人的儿子,当个儿皇帝,我中原汉人不是契丹、女真的孙子么?” 武松有些激动了,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 “你看那赵佶,算个甚么皇帝,拋弃臣民逃跑,让汴梁城数十万百姓惨死!” “甚么人是皇帝?甚么人可以做皇帝?” “必定要姓赵么?兵强马壮者做皇帝么?” “若说要兵马,我武松有兵马,我如何做不得?” “但我不是这等想的,我以为能保一县者做知县,能保一州者做知州,能保一国者做皇帝!” “我武松能保天下百姓,能开太平盛世,我武松能做圣明皇帝!” 胡瑗呆呆地看著武松...先前准备了几日的话语,如今一句也说不出来。 第537章 明王降世,赵构醉酒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7章 明王降世,赵构醉酒 玉兰推门进来,提著一壶热茶,倒了两杯,然后退出书房。 武松拿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 胡瑗看著淡淡的白色雾气从杯子里升腾而起,表情颓丧。 “我不该点你的解元。” 胡瑗有些后悔,不该让武松成为恩州府解试的第一名。 “老师是个读圣贤书的正直之士,我敬重老师。” “但...忠君该忠於天下百姓,而非一家一姓。” “他赵家欺辱柴氏孤儿寡母,在陈桥驛黄袍加身,难道就是天命所归么?” 胡瑗再次陷入沉默... 武松说道:“老师若真是为了天下百姓,便请出来做官,为百姓开个太平盛世。” 胡瑗看著茶杯怔怔发呆许久,最后长长嘆息一声: “你武松自有手段,何须我来。” 说罢,胡瑗起身出了书房,独自出了齐王府。 武松一路跟著,目送胡瑗出了大门。 当年多谢胡瑗点了自己解元,但终究道不同,难以相为谋。 人生便是如此,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到了岔路口,总要分別的。 能体面地说声道別,便是好缘分了,就怕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扈三娘走过来,问道: “胡博士说了甚么?” “我与老师的缘分尽了。” 武松长长嘆息一声。 “胡博士不赞同二郎掌控朝政大权么?” 武松只是微微摇头,没有说话,突然感觉有些疲惫了。 看著胡瑗离去,大门关闭,武松转身回屋睡觉。 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武松才醒来。 到了客厅时,朱武坐在那里。 “军师怎的来了?” 朱武此时领了大理寺卿的差遣,但武松习惯称呼朱武为军师。 “你猜我见著谁了?” “谁?” “那个圣女,摩尼教的圣女。” “在京师?” “是,她的信徒正在传教,说是明王降世,將拯救天下苍生百姓。” “她倒是乖巧,晓得趁机给我收拢民心。” 武松刚刚收復汴梁城,击退金兵,在民间的威望极高。 摩尼教趁机宣扬,说武松是明王降世,刚好给武松披上一层真命天子的神秘色彩。 “不枉二郎当初给她一条活路。” 厨房准备好早饭,朱武和武松、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一起吃。 早饭吃完,一行人到了內阁议事。 杨志、徐寧、鲁智深、史进、扈成、张翼、施恩、布雅、李应、杨雄、石秀、戴宗、李忠、凌振等人也都来了。 这些人是武松的核心班底,也是统兵打仗的大將。 地图摆在桌上,武鬆手里拿著一根竹鞭,指著大名府说道: “汴梁距离大名府约莫360里,如今金兵刚刚战败,我军刚刚得胜。” “这些日子京师稳固了,兵马得到了休整,我的意思,集结20万兵马往北进发,先收復大名府。” 宋朝时,一里=550米。 大名府距离汴梁城约莫200公里,所以武松说360里,这是宋朝的计量单位。 朱武赞同武松的看法: “金兵刚刚战败,我等此时北上,正好乘胜追击。” “再有,赵佶、赵桓两个廝欲要在大名府登基。” “到那时候,必定要传檄各州郡,招募兵马。” “早早动兵围攻大名府,也好打他个措手不及,免得等他兵马齐备了,反倒不好攻打。” 武松问其他人的看法,其他人也觉得朱武说得有道理,应该早动兵。 “既如此,张叔与运贞、欧阳雄留守京师,坐镇內阁。” “扈成大哥统领3万羽林军,守住皇城內外。” “另外,朝廷初定,只怕有人谋反,我须再留几个大將镇守汴梁。” 武松看向施恩、杨雄、石秀,说道: “三位兄弟留在汴梁城,我再给你们两万兵马,与扈成大哥一同守住。” “若是有地方叛乱,你们便去平定。” “施恩兄弟做主將,杨雄、石秀两位兄弟做副將。” 武松拥立康王赵构,肯定会有人不满反对。 如果他们造反,甚至策应赵佶、赵桓,就需要平定。 杨雄、石秀都是跟著打过仗的,施恩是信得过的兄弟,所以施恩做主將。 三人自然答应。 安排完毕京师的事情,武松又对时迁说道: “时迁兄弟,京师內外需有眼线,你在京师组建一个衙门,就叫锦衣卫。” “里面的人全部身穿锦衣,负责监视朝廷內外、开封府,直接听命於我。” 时迁明白武松的意思,就是组建间谍组织,监视所有人。 时迁笑道:“如此说,我做锦衣卫的都指挥使?” “是,从今日起,你枢密院的差遣不做了,就做锦衣卫都指挥使。” “好,二郎的差遣,我做便是。” 总共40万兵马,留下了5万,还有35万兵马。 武鬆开始点將,把35万兵马全部分了,准备两日后出发大名府。 军令传达,京师的兵马开始调动。 商议完毕,武松和张吉一同进了延和殿,见到了赵构。 十几个美姬正在跳舞,两个美貌的女子给赵构敬酒。 这些人都是武松安排的,让赵构每天吃吃喝喝、醉醺醺地过。 至於朝政之类的,他不用过问。 见武松进来,赵构醉醺醺地问道: “齐王来了,有甚么事情?” “微臣明日发兵前往大名府,灭掉叛国贼赵桓,为先帝復仇,特来与圣上辞行。” “哦,又要打仗啊,好,杀了赵桓那廝吧。” 赵构打个酒嗝,有点不清醒,说道: “去吧,將那赵桓杀了,若是父皇..若是父皇还在,也杀了...” 武松微微一愣,张吉的脸色骤变... 这赵构是个怂包,却也不是傻子,猜到了一些事情。 至於他是真的醉了胡说,还是趁著喝了酒胡说,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无所谓,武松控制了一切,隨他醉不醉。 “圣上醉了,先帝已死,微臣此次出征,便要捉了赵桓那廝回来,交於圣上处置。” “嗯...去吧。” 赵构昏昏沉沉倒在美姬怀中。 武松和张吉出了延和殿,外面风很大,吹得张吉一个激灵,额头的冷汗变得冰凉。 “二郎...圣上他..” “隨他,知道又如何?我说赵佶死了,那便是死了。” “可...到了大名府,见到又如何?” “假冒的,该死。” 张吉幽幽嘆息一声: “二郎胆量大,我险些...嚇到了。” “张叔,如今我等大权在握,你何须再惧怕?” 张吉用力点头道: “是啊,朝政兵马都在我们手里,有甚么可害怕的。” 武松到城外军营巡视,张吉回內阁处置政务。 第538章 武松北伐,赵桓备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8章 武松北伐,赵桓备战 两天后。 京师城外,35万大军集结,浩浩荡荡。 武松允许百姓登城观看,也允许百姓到营地附近观看。 所有军队头裹白布,为赵佶戴孝。 所谓师出有名,此次出兵的名头,就是为徽宗报仇、为汴梁城百姓报仇。 武松身披白袍,站在將台上,下令全军出发。 这次的先锋大將是鲁智深、副將张翼。 两人点了两万骑兵在前面探路,其余兵马缓缓往北而行。 凌振、李忠、雷炯三人押著甲车营、火器营、弓弩营和霹雳营居中前进。 庞万春做了方金芝的副將,因为方金芝坚持要独自统领3万南方兵马。 武松怕方金芝出事,所以把庞万春给了她做副將。 卢俊义、杨志、布雅3人统领6万骑兵,林冲、徐寧、史进、李应统领20多万步兵缓缓跟著。 此时隆冬腊月,黄河结冰,大军渡过黄河,便到了封丘。 封丘往东北便是长垣,长垣再往北面走,便是大名府。 大军行进,速度不快,每天只走30公里,计划7天抵达大名府。 武松发兵的时候,完顏宗望在大名府早已经得到了消息。 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完顏闍母、郭药师、韩常几人聚在一起商议。 完顏宗弼得知武松带了40万兵马前来,心中也有数,知道应该是杀不过。 既然如此,不如先退兵,回草原再说。 完顏宗望皱眉道: “若是我们退回草原,就如今赵桓那廝的模样,必要被武松杀了的。” “如此一来,大名府便被武松占据了。” 完顏宗弼说道: “让赵桓那廝做皇帝,本是为了和武松各立朝廷,分了他们宋国的土地。” “如此他自己不中用,我们若是留在这里,便要和武鬆开战。” “如今我们只有13万兵马,在此地开战,必然对我们不利。” 完顏宗望问道:“老四的意思,將他们当做弃子么?” 完顏宗弼点头,他不想要赵佶父子,感觉他们是累赘。 郭药师说道: “不如带他们走,就当奴僕一般。” “只需留著他们的性命,便是宋国的皇帝,武松那廝必定忌惮。” 正说著,门外说赵桓和蔡京、高俅、秦檜求见。 大家都猜到了,这几人应该是来求金国帮他们的。 完顏宗弼不耐烦,说道: “不许他们进来,都是不中用的。” 刚说完,赵桓已经带著几个人进来了。 “太子救我性命。” 见到完顏宗望,赵桓当即跪下磕头。 刚才听说武松带领40万大军杀来,赵桓嚇得屁滚尿流,赶紧带著蔡京、高俅几人来求助。 他们最怕金兵离开,希望完顏宗望能留下来,和武松大战一场,最好杀了武松。 看著赵桓,完顏宗弼一脸嫌弃,骂道: “你这廝有个甚么用处,你不是有那些个山匪么?” 赵桓对著完顏宗弼磕头,哀求道: “四太子明鑑,那宋江等人虽然有战將,却无有兵马。” “如今招募了几日,也只有4万多兵马而已。” “那武松带兵40万,我如何杀得过他?” 金兵抵达大名府后,赵桓就匆匆登基称帝了。 然后就是徵兵,大名府和附近的男子,强行徵调作为兵马。 大名府原本富庶繁华、人口眾多。 但金兵攻破大名府的时候,將未曾逃脱的人都杀了,几乎成了一座死城。 所以赵桓登基后,搞了好几天,才勉强凑了2万多人。 最后还是蔡京带著5千多禁军,还有一路上招揽的百姓,才堪堪凑了4万兵马出来。 因为蔡京带了5千正规禁军来,赵桓让蔡京做了中书侍郎。 蔡京本想做太师,但秦檜要了太师的位子。 秦檜身后是金国的支持,蔡京抢不过,只能认了。 4万临时拼凑的兵马,肯定不是武松的敌手。 赵桓就来哀求金人帮忙。 看著赵桓,完顏宗望皱著眉头,怎么看怎么討厌。 “老四,你以为呢?” 完顏宗望再问,完顏宗弼说道: “我有铁浮图在,不如就在大名府杀一场。” “先前他辽国的兵马也多,我们也能破了他们。” “那武松虽然有40万兵马,许多也是被我们击败的败兵。” “我们有13万兵马,破他也容易。” 完顏宗望和完顏闍母等人不说话。 完顏宗弼那天晚上出去追杀徽宗了,没有亲眼见识武松的厉害。 他们是见过的,知道武松绝非辽国可比,也绝非蔡京、童贯可比。 “莫非二哥怕了么?” 见完顏宗望不说话,完顏宗弼有些不高兴。 “我们大金的猛安怎会畏惧宋人。” “只是...” 完顏宗弼不高兴地说道: “只是那武松厉害,我们杀不过么?” 完顏宗望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好,那便在大名府杀一场!” 完顏宗望决定了,完顏宗弼说道: “那天夜里武松突袭,我们正在城內分散,如今在大名府杀一场,必能贏了他!” 完顏宗望说道: “传令备战,等著武松来!” 见金人决定和武松廝杀,赵桓心中大喜,对著他们磕头拜道: “谢二太子、四太子,待夺回江山,我一定每年贡献岁幣、丝绸、茶叶、盐铁,还有美貌女子。” 完顏宗弼瞥了一眼赵桓,鄙夷道: “你且去备战,这头阵须你们去打。” “是。” 赵桓退出,到了外面,欣喜道: “金人愿意留下,那武松不足惧。” “且让宋江他们准备廝杀,我封他们做了將官,正是他们出力的时候。” 高俅马上接话,说道: “好,我这便去吩咐。” 蔡京冷冷看著高俅离去,说道: “圣上,我们兵马刚刚招募,不是那武松的敌手。” “到了交战之时,还是让金人去廝杀,我们的兵马留在里面守城。” 蔡京这廝把带来的5千禁军当做自己的东西,不肯拿出来用。 秦檜嘲讽道:“蔡中书,莫非你想拥兵自重么?” “你那带来的兵马,自然是圣上调拨的,哪容得你来说?” 原本秦檜投入蔡京门下,听蔡京父子驱使。 如今秦檜做了太师,有了金人支持,自然也要抖威风,把蔡京压一下,心里才舒坦。 蔡京也是个势利眼,並不觉著秦檜过分无礼。 “太师说得是。” 蔡京並不爭执。 赵桓回到他的“行宫”,召见了宋江等人,让他们做好与宋江廝杀的准备。 宋江自然应允,想著好好出力,他现在是枢密使,手下的兄弟也都做了都指挥使的大官。 大名府的兵马开始调动,守备开始加强,等著武松到来。 第539章 兵抵大名府,大战铁浮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39章 兵抵大名府,大战铁浮图 鲁智深带著两万骑兵,抵达马陵道时,正见前方出现一队骑兵。 鲁智深望见,惊喜道: “那些廝们还敢出来,待洒家杀了他们,也立个头功。” 张翼连忙拉住,劝道: “长老,莫要鲁莽,只恐是诱敌。” “洒家是先锋大將,怕他怎的。” 鲁智深就要廝杀,张翼苦苦拦住,劝道: “前方便是大名府,待到了城下,任凭长老廝杀。” 鲁智深好不容易忍下了,催促兵马速速往大名府去。 武松在后面押著大军缓缓前进。 眼看著大名府就在前面,武松担心鲁智深冒进,派人前去传令,到了大名府外时,先安营扎寨,休要便去廝杀。 传令军马上到前方去,武松也下令大军跟上。 过了不多久,传令军跑回来,喊道: “鲁先锋已和贼兵廝杀,就在大名府南门。” 武松听闻,吃了一惊,赶忙让卢俊义、杨志、布雅增援。 6万骑兵先一步赶往大名府,武松催促甲车营加快速度。 往前赶路数里,就听见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 往前看时,只见数万骑兵往回跑,武松心头无奈,鲁智深果然出事了。 “甲车营列阵!” 武松下令,走在前面的甲车营立即列阵,形成半月形。 火器营、弓弩营在里面,霹雳营准备。 大名府在平原上,周围地形平坦,非常適合骑兵衝锋。 步兵在没有阻挡的情况下,不可能守得住。 甲车列阵排布,秦玉身披鎧甲,紧张地看著前方。 李忠、雷炯二人隨时准备下令发射,凌振在后面居中指挥。 武松则带著李二宝,身后是破阵营。 扈三娘和方金芝都有兵马要统领,所以没有直接跟著。 一万多骑兵往回跑,见到武松的帅旗,才慢慢停下来。 武松找了一个军使,问了才知道,鲁智深带著先锋兵马到了大名府外时,金国的重骑兵已经列阵。 一个照面,金国重骑兵就发起了衝锋,鲁智深措手不及,被杀得大败。 过了会儿,鲁智深和张翼回来了,卢俊义和杨志、布雅也回来了。 他们见到鲁智深已经战败,赶紧接应著后撤。 见到武松,鲁智深满脸羞愧,骂道: “那廝早知道洒家来了,便在城外先集结了披甲的马军,洒家被他一衝,立身不住,便败了。” 张翼无奈道: “我劝长老休要焦躁,你只是不听。” 武鬆开口道: “无妨,我大军再去与他廝杀。” 布雅赶回来,说道: “齐王,那金国贼兵还在后面,仔细他们再次衝锋。” 武松下令保持战斗阵形,甲车继续由战马拉著,以半月形方阵前进。 火器营、弓弩营和霹雳营隨后,重甲步兵居中。 汴梁城內的20万禁军,有3万多是有鎧甲的。 武松將这些重甲步兵整编,自己亲自 统领,居中指挥。 张翼收拢逃回来的骑兵,让他们跟在后面,且先休息。 鲁智深不肯后退,仍旧走在最前面。 甲车营缓缓往前推进,大军隨后稳步前行。 走不多时,沉闷的马蹄声又传来,鲁智深叫道: “那金贼的甲马又来了!” 金国的重骑兵全部披甲,他们选取的战马都是最强壮的,再加上骑兵也披甲,所以奔跑的时候,马蹄声非常沉重,和一般的骑兵马蹄快速不一样,重骑兵马蹄声显得更缓慢、更沉重。 鲁智深听到这马蹄声,当即回头大叫。 武松下令准备战斗,战鼓声敲响,秦玉指挥甲车营列阵。 拖行甲车的战马解下绳索,牵到后面去。 前方出现一片黑影,两侧先出现一片骑兵。 朱武望见,挥舞手中令旗,两侧盾牌兵列阵,护住中间的兵马,弓弩手准备。 迂迴两侧的金国骑兵开始放乱箭,宋兵还击,对著金国骑兵放乱箭。 两边一阵乱射,各有死伤。 武松没有理会两侧迂迴骚扰的轻骑兵,他们只是掠阵骚扰的,不需理会。 最关键的是正面的铁浮图。 天上是大太阳,前方出现一圈刺眼的反光,金国的重骑兵铁浮图到了。 重骑兵连成一排,速度比轻骑兵慢了很多,但是有种排山倒海的感觉。 在冷兵器时代,这种人和战马同时披甲的重骑兵,就像后代的坦克一样势不可挡。 秦玉敲响战鼓,甲车內的士兵將枪头伸出... 凌振传令,霹雳营炮弹填装完毕,只待点火。 李忠、雷炯同时下令准备... 徐寧已经到军中,指挥鉤镰枪班准备战斗。 林冲、史进、李应一眾大將目光凝重地看著前方。 金国的战术,就是重骑兵正面破阵,轻骑兵掠阵追杀。 这种战术对於没有坚固防御的作战部队,有奇效。 但是武松不一样,他有甲车作为抵御衝撞的屏障,等於有了防御的城池。 甲车的木头牢牢撑在地上,枪头伸出外面... 重骑兵逼近... “放!” 凌振大喊,霹雳营首先开炮。 数十门大炮冒出黑烟,炮弹激射而出。 甲车营开火,火器营和弓弩营同时发射。 重骑兵刚到近前,炮弹击中披甲的战马,巨大的衝击力下,鎧甲变形,战马倒地。 上千颗子弹袭来,击穿金兵的鎧甲,骑兵、战马倒地。 冲在最前面的重骑兵倒下一排,后面的重骑兵已经开始衝锋,停不下来,继续往前衝撞。 沉闷的撞击声传开,重骑兵到了甲车前,金兵手持长枪、弯刀劈砍甲车。 但是甲车外面镶贴,刀枪无法穿透。 躲在里面的宋兵换枪,对著外面的金兵开火。 硝烟腾起,金国重骑兵纷纷倒地。 也有从间隙衝进来的重骑兵,他们继续往前衝锋。 徐寧带著鉤镰枪班往前围住廝杀,先勾住马腿,待战马倒地,再扑上去,將金兵乱刀砍死。 金兵铁浮图正面衝撞的时候,两侧的轻骑兵疯狂迂迴,不停地放箭。 武松不理会,只让盾牌兵守住两侧,弓弩手放箭还击。 金国最重要的就是重骑兵,只要灭掉重骑兵,一切都好说。 正面的战斗还在持续,武松静静看著... 北面。 完顏宗弼带著几十匹马在一处高岗上看著。 铁浮图正面衝撞,拐子马两侧迂迴射杀,等到敌兵崩溃,再带兵追杀。 这是他无往不利的战术。 可是今天,这个战术出问题了。 “四太子,他们那是甚么东西,居然挡住了铁浮图。” “那是火炮么?居然那等厉害...” 身边的护卫看著南面的廝杀,发下铁浮图受阻,两侧迂迴的拐子马也没有让宋军混乱。 冲在正面的铁浮图反而陷入了泥潭一般,或者跌倒、或者被围杀... 完顏宗弼脸色难看,他终於知道完顏银术可为什么被杀了。 武松找到了对付金国骑兵的办法。 第540章 金兀朮败退,武松的战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0章 金兀朮败退,武松的战术 铁浮图正面衝击受阻,甲车作为屏障,死死拦在前面。 后面的火器营、弓弩营和霹雳营不停地攻击,重骑兵死伤惨重。 完顏宗弼眼看正面进攻受阻,下令两侧掠阵的轻骑兵迫近宋军。 两旁来回放箭的轻骑兵立即靠近宋军,开始近距离放箭。 武松见状,下令步兵弩手还击。 武松再命令卢俊义、杨志和布雅带领6万骑兵,先破左侧金国骑兵。 完顏宗弼麾下轻骑兵人数在4万多,左侧两万轻骑兵。 武松以优势6万兵力进攻,先以人数碾压。 步军盾牌兵散开,卢俊义带著燕青出阵,杨志带著杨春、李吉出阵,布雅带著三个儿子出阵。 6万骑兵对著金国骑兵衝杀。 此时,金国轻骑兵正在迂迴,阵形有点乱。 大宋6万骑兵衝撞后,金国轻骑兵出现混乱,卢俊义提著铁枪,冲在前面,奋力廝杀。 布雅自从归顺武松后,一直在兴庆府待著,未曾立功。 如今眼看著武松要改朝换代,他急著建功立业,好给3个儿子挣个好前程,带著骑兵不要命地往前衝杀。 他3个儿子也是,一心要建功立业,好在武松麾下出头,跟著父亲不要命地衝锋。 完顏宗弼看著左侧的轻骑兵被宋军骑兵衝杀,死伤厉害,隱隱有崩溃的跡象。 身边的副將完顏怯力指著前面问道: “那些马军是何处来的,不似宋国的马军。” 身后一个辽国降將说道: “那些个是西夏的马军,首领是原来西夏军司的监军使,后来投降武松,做了宋国的官。” 这个降將唤作耶律寧平,原本是辽国皇族的將领,金国灭辽,他投降了金国。 因为是辽国皇族出身,耶律寧平对西夏的情况了解,自然认得布雅。 完顏宗弼看著前方的战况,脸色十分难看。 金国铁浮图衝锋持续了半个时辰,被杀的铁浮图已有两千多。 左侧的轻骑兵被宋国骑兵击溃,正在后撤,右侧还是继续进攻,但是宋军步兵牢牢守住,弓弩还击,並不能击溃宋军阵形。 “四太子,撤吧。” 副將完顏怯力劝道。 金国不擅长打阵地战,他们擅长突袭和消耗。 因为战马一旦被地形限制,骑兵的优势发挥不出来,步兵协同作战,骑兵打不过。 所以北方胡族的战法,都是依靠骑兵机动优势袭扰、消耗,远程放箭,等到步兵崩溃,再一路追杀。 当然,战斗中也会遇到打得比较顽强的,这时候就需要重骑兵。 完顏宗弼的重骑兵就是用来对付辽国步兵的,后来发现对付大宋的步兵更合適。 所以,他就组建了铁浮图。 可是如今,武松组建了甲车营,专门用来阻挡铁浮图,躲藏在里面的火枪手还可以击穿鎧甲,克制了他最精锐的重骑兵。 完顏宗弼心中愤恨,骂道: “撤退!” 悠长的號角吹响,金国骑兵听见號角声,开始撤退。 武松没有追赶,下令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没死的金兵全部补刀,死了的扒掉他们的兽皮,发给南边来的士兵。 在应天府的时候,武松发了一次衣服,到了京师又发了一次。 但是,这些衣服御寒效果不如皮草。 金国士兵普遍用羊毛袄子,非常保暖。 当然也有问题,金兵不洗澡,里面的跳蚤虱子特別多,而且骚臭。 为了御寒,也不顾不得这许多。 战场打扫完毕,大军继续往前推进,前方便是大名府城池。 完顏宗弼带著骑兵后撤,武松没有追杀。 回到大名府时,完顏宗望和赵桓、宋江一眾人站在城墙上,脸色很难看。 完顏宗弼回来了,那就是战败了。 如果打贏了,完顏宗弼会一直追杀。 “居然也败了...” 完顏闍母感觉不可置信。 金国最强的大將居然也败了... 宋江面露惊讶之色,身边的吴用、关胜一眾人也是面色难看。 关胜、呼延灼和秦明一眾人原本逃回了京师,投靠了蔡京。 破城后,他们也跑了,跟著蔡京、童贯往南走。 后来童贯不见了,他们听闻武松占据了京师,不敢回京师。 后来又听闻徽宗、赵桓在大名府,蔡京也在,他们又到了大名府。 赵桓见完顏宗弼败逃回城,急道: “四太子尚且不敌武松,这可如何是好?” 城门打开,完顏宗弼带著骑兵入城。 完顏宗望匆匆下了城楼,问道: “如何败了?” “那武松有铁甲铸造的马车,挡住我的铁浮图,那马车还可以喷火,是厉害的火器,我无法击溃他们。” “铁浮图无法击溃,那...” “二哥,此处於我等不利,不如且退回草原去。” 郭药师附和道: “四太子说的是,我们是草原的雄鹰,不能和他们在这里缠斗。” “到了辽阔的草原上,我们才是主人。” “而且,马上就有大雪降临了,武松必定不敢追来。” 这次南下入侵,金国只出动了8万左右的兵马,其余多是辽国的兵马,其中还有高俅所部。 在辽国上京临潢府,完顏阿骨打统领著金国精锐合扎猛安,人数3万。 虽然人数不多,但那是金国最精锐的骑兵。 在护步达冈之战中,完顏阿骨打统领3万合扎猛安在最前面,击破辽国皇帝耶律延禧70万大军。 也是从那时候起,辽国再无主力,金国一路往西,势如破竹。 完顏阿骨打不仅有合扎猛安,还收罗了辽国的精锐,也在上京临潢府。 完顏宗望嘆息道: “且退回到析津府,向父皇稟报后,再和武松廝杀。” 赵桓、蔡京和宋江一眾人听了完顏宗望的话,他们绝望了... 赵桓哀求道:“二太子若是拋弃我等,那武松必定破了大名府,我等如何支撑得住?” 高俅跪在地上用力磕头,哀求道: “求二太子镇守大名府,抵挡住武松。” 完顏宗弼正在气头上,一脚狠狠踹在高俅面门,骂道: “你这廝要害死我们金国的猛安么!你们自己要做皇帝,自然要靠自己!” “我们金国的猛安,岂会为了你们这没用的皇帝战死!” 高俅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却不敢反抗爭执。 赵桓上前跪在地上,抱住完顏宗弼的大腿,哀求道: “只要破了武松,我愿意將大宋国土割让一半、年年进贡。” “无用的东西!” 完顏宗弼一脚踢开赵桓,和完顏宗望一等人下了城墙。 武松的大军缓缓而来,完顏宗望很果决,当即开了北门,下令全军立即往北撤离。 第541章 匆匆撤退,你想谋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1章 匆匆撤退,你想谋反? 金兵十数万大军从北门匆匆离开,留下赵桓怔怔地望著。 武松就要来了,金兵却走了... “太师、太尉...你们说,朕该如何是好?” “那武松的兵马就到城外,朕该如何是好啊?” 蔡京也彻底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武松厉害,城內只怕无人是他敌手。 武松统兵40万,声势浩大,城內只有区区4万兵马而已。 这场仗怎么打? 高俅说道:“不如跟隨金人北去,留在此处,必定被武松杀了。” 高俅已经跟著金国有些时日了,再跟著金人跑,也是无所谓的。 但是赵桓自认为是大宋的皇帝,心中过意不去。 “我是大宋的皇帝,如何能跟著金人跑了?” “若是留在此处,必定被武松杀了,你自己思量。” 说罢,高俅找了一匹马,带著党世英、党世雄几十人,匆匆出了北门,往北追赶金人。 看著高俅跑了,蔡京脸色茫然。 蔡德章问道:“爹,我等如何自处?” 蔡京拖家带口,自己年老体衰,往北进入草原,要面对寒风、暴雪。 没有高宅深院、没有炉火热炕,只能住在帐篷里,他这把老骨头撑不住。 再说饮食方面,蔡京在京师的时候锦衣玉食,肉是燉烂的、米是新米、面是白面。 厨房的厨子就有几十个。 到了北面草原茹毛饮血,他活不了几天。 至於蔡京的子孙,那更是紈絝子弟。 蔡京曾曾经问他孙子,米从何处来,孙子说: 米从米缸里来。 完全不晓得百姓劳苦。 从京师到大名府,这段路程便让他们叫苦连天,还有病倒的。 再去草原,只怕是都要死在那里。 可是,如果不走,武松就要来了。 “父亲,我们去还是不去?” 蔡德章焦急询问,蔡京嘆息道: “我走不得了,你们能走的便去。” 蔡京耷拉著脖子,慢慢走进房间去。 蔡德章望向南边,脚步匆匆回到房间里,对著自己的老婆孩子说道: “速速披上大氅,隨我往北去。” “爹,那北面是苦寒之地,我去不得。” “若是留在此处,你便要被武松杀了。” “官人,我等妇道人家,哪里走得动。” “有马车,速速跟我走。” “阿公不走么?” “爹说他走不动了,要留在此处。” “我们也不想走。” “不走便是死。” 说完,蔡德章也不管老婆孩子了,自己拿了东西,叫了几个僕人,钻进一辆马车就要走。 无奈何,蔡德章老婆拉著孩子上了马车,一起往北走。 杨戩望著高俅、蔡京都走了,也跑回房间里,对著徽宗说道: “圣上,武松那廝要来了,金人走了,高俅、蔡德章也都走了。” 徽宗脸色灰暗,龙袍也脏了,缓缓抬头说道: “来了又如何,他武松的状元不是朕给的?” “他武松的兵马不是朕给的?到了便到了,朕要当面问问他武松,为何谋反!” 杨戩见徽宗不肯走,马上出去找赵桓。 徽宗敢仗著自己皇帝的身份质问武松,他杨戩可不敢。 找到赵桓,杨戩劝赵桓快跑。 宋江一干人等聚在赵桓身边,商议如何应对。 李逵焦躁骂道:“走个鸟,武松来了便廝杀,输了也不过是脖子上挨一刀。” 宋江骂道:“你这黑廝休要胡说,圣上万金之躯,岂能和武松拼杀。” 李逵骂道:“你们不敢,我铁牛自去廝杀。” 说罢,李逵提著板斧往外冲,宋江赶忙让郝思文扯住。 李逵虽然嘴巴臭,但他是宋江的忠诚小弟,可不能死了。 金兵走了,赵桓自知不敌武松。 可若是弃城而走,往北就要进入草原,他也不想去。 吴用见赵桓犹豫,劝道: “那武松有兵马40万,我等只有区区4万兵马,如何是他敌手。” “不如暂且退到草原去,待到金人积蓄势力,再杀回来不迟。” 宋江劝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圣上暂且退到草原去,明年杀回来不迟。” 关胜、呼延灼一眾人也劝赵桓暂且退兵。 赵桓无奈,嘆息道: “自古中原的天子,未曾有到草原去的。” “父皇可愿意一同去么?” 杨戩摇头道:“太上皇不愿意同去,要留在此处质问武松。” 赵桓嘆息道:“既如此,我们便走吧。” 赵桓下了决定,宋江一干人等快速点了兵马,带著城內的士兵往北走。 很快,大名府几乎就成了一座空城。 武松带著大军缓缓到了大名府城外,戴宗、段景住两人在前方探路。 得知城內空虚,兵马都已经撤走,武松直入城下。 打开城门,大军入城,却见街边角落里堆满了尸体。 这些都是金兵攻破大名府时,在城內大屠杀留下的尸首。 因为天寒,尸体並未腐烂。 金兵重新回到大名府后,也不掩埋,就是堆在路边街角。 看著百姓的尸体,卢俊义感慨道: “当年的大名府何其繁华富庶,如今却成了死城。” 燕青跟在身后,一起到了卢俊义原先的宅子。 虽然已经卖出去了,但看到房屋被焚毁,依旧是感伤。 “昔日的故交旧友,只怕都遭了金贼的毒手了。” 燕青忍不住落泪。 林冲也感慨道:“当年我们攻打大名府的时候,也只在鼓楼放火,担心伤及无辜百姓。” “不曾料到金人入侵,將这里烧成了灰烬。” 武松下令接管城防,再把城內尸体抬到城外集体掩埋。 戴宗匆匆跑过来,说道: “二郎,赵佶那廝还在城外,不曾跟著金人走脱。” “哦?去看看。” 武松带著林冲、鲁智深、卢俊义和杨志几个人进了大名府的府衙。 路上遇到扈三娘、方金芝,两人听闻徽宗还在,跟著武松一同进了房间。 府衙被金人烧过一次,只有残存的一些房屋。 徽宗就在里面坐著,身边还有几个太监、宫女陪著。 武松进入房间,身后跟著卢俊义、林冲、鲁智深、杨志、扈三娘、方金芝。 见到武松,徽宗抬眼,冷冷开口道: “江陵侯见到朕,为何不拜?” 武松走上前,在徽宗旁边坐下,冷冷笑了笑,说道: “这里没有江陵侯,我是齐王!” 徽宗怔了一下,转头盯著武松,说道: “你想谋反?” 自古以来,异姓封王,不是功劳太大,就是权力太大。 功劳太大还好说,权力太大就容易谋朝篡位了。 武松既是功劳大,也是权力大。 这种情况下,谋朝篡位很容易发生。 第542章 方金芝弒君,蔡老狗求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2章 方金芝弒君,蔡老狗求饶 武松作为一个臣子,和徽宗赵佶坐在一起,本就是僭越。 加上武松封王、態度傲慢,就算赵佶再昏庸,也能猜到了。 “你胡说个甚么,你拋弃京师百姓 ,独自逃跑,是我收復京师,再造大宋。” “我是忠臣,怎么是谋反?” 武松冷冷看著徽宗。 徽宗气得暴怒,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拥兵自重,躲在应天府拒不增援。” “若非你迟迟不出兵,何至於此!” 武松冷冷看著徽宗,问道: “我可曾在朝堂告诉你,联金灭辽不可取?” “我可曾告诉你,蔡京、高俅、童贯是草包,不可用?” “你听了么?” “你自个儿做了昏君,却怨在我头上!” 徽宗瞪大了眼睛,恨不能杀了武松: “我一直以为你武松是个忠臣,是国之栋樑,原来你才是反贼!” 武松呵呵冷笑道: “反贼?错了,我武松收復京师、拥立新帝、击退金贼、安抚百姓!” “我是安天下者,是大宋的栋樑之臣。” “你!赵佶才是反贼!” “你搜刮花石纲,逼反两浙路的百姓,才有方腊造反!” “你纵容重用高俅、蔡京、童贯、杨戩四个奸贼,祸害朝臣、百姓!” “我这林师兄,妻子、丈人都被高俅逼死,不是你的错么!” “且说我等都是外人,那秦王是你亲生骨肉,赵桓那廝下毒,將他毒杀,你却说是西夏人做的!” “你这样的昏君,才是反贼!” “你怕死逃脱,开了汴梁城门,金贼入城,杀了几十万百姓!” “你!赵佶,乃国贼、天下贼也!” 武松当面喝骂,气得徽宗身体颤抖,手指著武松,骂道: “你...逆贼..逆臣!” 啪! 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徽宗脸上,方金芝冷冷笑道: “你这狗皇帝,二郎不动手,老娘的刀可不认得你!” 见到方金芝,徽宗吃了一惊,大叫道: “刺客!你是方腊的女儿!” “不错,老娘便是方金芝,当日在京师刺杀你的!” 徽宗瞪大了眼睛,看向武松,叫道: “你真箇要弒君!” 武松冷冷笑道:“先帝赵佶,被金人残害,尸骨不存!” 得到了武松的允许,方金芝抽刀,狠狠戳进徽宗心窝。 血染红了龙袍,周围的太监、宫女嚇得尖叫。 卢俊义和林冲、杨志等人都愣住了... 就算林冲恨朝廷,但也是畏惧皇帝的。 其他人也是,真箇动手杀皇帝,他们不敢这样做。 徽宗缓缓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很大。 他不敢相信,武松真的敢杀他。 捅死了徽宗,方金芝转身把太监、宫女全部捅死。 卢俊义皱眉看著,林冲不说话,鲁智深摘下头上的帽子,摸了摸光头。 杨志嘴巴动了动,想说甚么,却也没有说出口。 扈三娘就这么看著,手指动了动,搭在腰间的刀上,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把所有人都杀了,方金芝擦了擦手里的刀,说道: “这狗皇帝的尸体怎么处置?烧了么?” 武松看了一眼,说道:“烧了吧。” 在场都是信得过的人,但外面的人不一定。 特別是带来的兵马中,有一半是禁军。 出了房间,方金芝把床柜、衣服堆在一起,一把火点了。 浓烟烈火腾起,附近的官军跑过来灭火,武松让他们不用管,说里面都是被杀的金人。 李二宝急匆匆跑过来,叫道: “主人,蔡京老狗捉到了。” 几十个人被推过来,有老有少,最前头的是蔡京。 见到武松,蔡京缓缓跪在地上,討好地笑道: “老狗拜见齐王。” 眾人见蔡京这副模样,大为不齿。 鲁智深啐道:“这廝往常在京师撒野,如今倒要下跪求饶了。” 林冲、杨志两人冷眼看著,心中直觉著噁心。 “太师为何如此作態?” 武松摇头嘆笑,蔡京抬头諂媚地说道: “我愿意跟隨齐王,就如蔡攸那般,唯齐王马首是瞻。” 武松没有理会蔡京,吩咐道: “召集军中诸位將领,到府衙点齐。” 武松转身往大名府衙门厅堂走去,蔡京被李二宝揪住,拖进了里面。 这府衙被烧了一半,只有一半是好的。 扈三娘找了一把交椅,武松坐下来。 军中將校陆续到了,往两边站定。 蔡京和他几十个家人跪在中间。 原本从京师出来时,蔡京带了数百个童僕。 后来几经辗转,不少童僕趁机跑了。 再有,蔡德章离开的时候,也带了一些人走。 看看人齐了,武松看向蔡京,冷笑道: “这位便是两朝老臣,大名鼎鼎的太师蔡京。” “他门生故吏满天下,也是他开了汴梁城,放那金兵入城!” “诸位將军还在城內死战,这老狗带著家人跑了。” 两边禁军的將官、统领,见到蔡京的样子,气得牙痒,纷纷破口大骂: “蔡京这廝不会打仗,却又只会我等,进攻辽国时,死了多少兄弟。” “当日我们在大名府,也是这廝先走了,我等在后面抵挡。” “大名府的百姓数十万,都被金兵屠戮。” “京师也是数十万百姓被杀,都是这老狗!” “將这老狗千刀万剐!才算是解恨!” “杀了这老狗!” “对,杀了这老狗!” 蔡京看著两边的將官,身体微微颤抖。 以前所有人对他恭恭敬敬,都想得到他的提携。 如今权势去了,自己成了过街老狗。 “齐王饶我性命,我能帮你掌控朝政。” “朝野上下,多有我的门生故吏...” 林冲冷笑道:“你在京师的党羽都杀了,地方的党羽,也在捉捕。” “你这老狗已经是无用了!” 蔡京嘴巴抽了抽,努力想证明自己还有用。 想了半天,最后才说道:“我晓得高俅和定王他们的图谋...” 武松摇头嘆笑道: “蔡京,当年你何等张狂,如今也沦落到这等境地。” “你这廝作恶多端、害国害民,便是我能饶你,这將士如何饶得了你!” 武松看向禁军的將官,说道: “这蔡京老狗和他的家人,便给你们任意处置!” 得了武松的命令,一个指挥使衝上前,揪住蔡京的脑袋,骂道: “老狗,让兄弟们看看你!” 蔡京和几十个家人全部被拖出去。 官军见到蔡京,全都恨得牙痒,很快就把蔡京弄死了。 至於蔡京的家人,官军慢慢收拾。 人走了,剩下卢俊义一眾兄弟,朱武说道: “金兵逃了,赵桓那廝也走了,二郎打算如何?” “往北追杀么?还是在此镇守?” 第543章 旧將回归,故友重聚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3章 旧將回归,故友重聚 “自石敬瑭那廝献出燕云之地,我中原便失去了长城,北方胡人时时南下,入侵我中原之地。” “如今兵马整顿完毕,我定然要北上,收復长城,夺回燕云十六州。” 长城东起山海关,往西到居庸关、古北口、喜峰口,再到张家口、大同、榆林、固原、嘉峪关。 这一条线是北方山脉、军事要塞的关键点。 控制这些地方,才能挡住北方草原的骑兵,依託地形、城池防御。 以前这些地方在辽国手里,隨时可以南下。 如今,这些地方又到了金国手里,骑兵照样南下。 不管是大名府,还是开封府、应天府,都在平原之地,无险可守,很难防御。 武松要趁著自己手里有兵马、有大將,把这些地方都收回。 林冲听了,说道: “二郎有如此志向,我等自然出力。” 卢俊义问道: “二郎就要北上追杀么?” “不急,马上要下大雪,兵马且在大名府驻扎,再招集流散的百姓归来。” 朱武赞同武松的做法,先在大名府屯兵,然后再稳步进取。 当下,武松就在大名府驻扎,士兵自己修建营地,再修復城防和城內烧毁的房屋。 同时,再派人通知流散的百姓,让他们都回来。 金国沿途攻破的州县,官员都跑了,这些人肯定不再录用。 武松写信,让何正復挑选人员到这些州县任职。 第一场大雪很快降临,纷纷扬扬,下得非常大。 早上时分,武松从屋子里出来,就看见鲁智深和杨志两人在院子里架起大锅煮羊肉,旁边烧了几坛烫酒。 见武松起来,鲁智深招呼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郎过来吃酒,洒家已经去请其他兄弟了。” 林冲和史进、卢俊义、燕青、徐寧、凌振等一眾人进来。 见到锅里滚滚翻腾的羊肉,笑道: “长老会吃,我们也有口福。” 燕青、李二宝拿来碗筷,把热酒倒出来,各自拿著筷子从锅里夹羊肉吃。 屋顶上覆盖著厚厚的雪,林冲吃著酒,说道: “当年高俅那廝陷害我,我到了草料场看守。” “那太尉府的虞侯陆谦,与我本是好友,却帮著高俅追杀我。” “一把火点了草料场,想把活活烧死。” “好在那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雪,压垮了草料场,我到了山神庙过夜,才逃过了陆谦那廝的追杀。” 林衝风雪山神庙,看过水滸的晓得。 也是从那以后,林衝上了梁山。 鲁智深听著,说道:“师弟莫要失望,待破了金人,定要捉住高俅那廝!” 说起高俅,杨志说道: “童贯那廝至今未曾寻到,莫不是死在了乱军之中?” 徽宗和蔡京从汴梁城逃跑的时候,童贯也跟著逃跑。 徽宗、蔡京都找到了,唯独童贯下落不明。 “好人没好报、祸害活千年,童贯那廝定然没死的。” 鲁智深抓著一只羊腿,一边吃酒一边骂: “那廝除非也跑到金人那边去,不然早晚要捉到的。” “那廝害死了老种经略相公和小种经略相公,洒家定要杀了那廝!” 太原府之战,种师中、种师道在前面死战,童贯那廝带著兵马跑了。 金兵入城,两人死战阵亡。 算起来,这笔帐该是童贯的。 鲁智深曾经在老种经略相公麾下做事,又到了小种经略相公麾下做事,和两人都有交情。 他们被童贯害死,鲁智深耿耿於怀。 史进说道:“待捉到童贯那廝,交於哥哥处置。” 眾人正吃著酒,门外来报,说捉到几个贼將。 鲁智深听了,骂道:“捉到杀了便是,何必来聒噪!” 军士说道:“那两个贼將说与鲁將军相识,请求一见。” “放你娘的臊屁,洒家怎会认得贼將!” 武松听了,心中已有计较,吩咐道: “將人带来。” 不多时,3个人被带进来,样子都很狼狈。 鲁智深手里抓著戒刀,正待要戳死这几个鸟贼將。 可转身见了时,鲁智深吃了一惊: “噫?杨將军,你们为何这等模样?” 这3个不是別人,正是杨可世、杨惟中和陈罡。 杨惟中嘆息一声,说道: “童贯那廝无能,害得我们好苦。” 原来,杨可世、杨惟中本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下做事,童贯徵调关西所有兵马,两人自然到了童贯帐下。 后来童贯溃逃,老种经略相公战死,两人便跟著到了京师。 再后来,童贯刚愎自用,出城和金国廝杀,最后一败涂地。 童贯那廝非但战败,还把城门给关闭了,杨可世、杨惟中两人被金国俘虏。 陈罡的经歷差不多,也是被童贯调往太原府,然后战败,然后又在京师战败被俘虏。 金国往北撤退时,3人找到了机会,中途逃脱,回到了大名府。 在延安府的时候,鲁智深在杨惟中帐下效力,两人有情分在。 所以,杨惟中带著杨可世、陈罡到了大名府,来找鲁智深投靠。 听完后,鲁智深將杨惟中、杨可世拉到身边坐下,倒了两碗热酒。 武松对著陈罡招了招手,陈罡上前行礼: “罪將见过齐王。” “你我都是故交,不必客气。” 武松亲自倒了一碗热酒,请陈罡坐下吃肉。 杨志和陈罡认识,也坐下来一起吃酒。 “那金人如此到了何处?” 陈罡放下酒碗,说道: “我们走到河间府时走脱的,听那些金人將领说,他们要到辽国南京析津府休整。” “再向那金国皇帝稟报,要集结辽国的兵马,再来与齐王廝杀。” 朱武问道:“那金国皇帝还有多少兵马?辽国旧部又能集结多少?” 陈罡摇头道:“这个却是不晓得。” 他们只是俘虏,对於金国、辽国的情况,两人並不了解多少。 杨可世、杨惟中也不知道,无法回答。 林冲问道: “宋江那些廝们跟隨金人去了么?” “是,他们跟隨新皇帝走了,还有高俅和蔡德章两人。” “宋江还带了4万多兵马走,沿途那些人都逃了回来。” 宋江带走的4万多士兵,很多都是抓壮丁的。 路上不停地有人逃跑,宋江也没办法阻止。 林冲长长嘆息道: “宋江那廝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居然投靠了金人。” 扑天雕李应耻笑道: “只怕宋江那廝觉著自己投靠的是赵桓,我等才是乱臣贼子。” 林冲只是摇头,不想再说宋江他们。 武松给三人安排了住处和差遣,且先在城內歇著,日后自有用他们的地方。 到了晚间,武松把段景住、戴宗两人叫到了房间里。 “金人退到了析津府,他们如今的情状不知晓。” “我想让段景住兄弟走一趟,摸清楚那金人的底细。” 段景住听了,当即答应了: “我在二郎这里未曾立得大功,这趟差事,我一人去便可。” “你没有个照应,我却是不放心。” “我在涿州有个相熟的,我擅长盗马,那人却擅长盗取羊群,原本往来於雄州、霸州两地,我这次便去寻他。” 段景住是涿州人士,这个涿州,就是三国时期的涿郡,刘备的老家。 后来长期被辽国占据,变成了辽国的地盘。 “那我便放心,你去之后,我再调动兵马往雄州、霸州去。” 雄州、霸州是大宋长期经营的边关重镇,武松肯定要收復的。 如今大名府已经稳定,军队休整完毕,后续的粮草也到了,也该往北进发了。 “好,我明日便去。” 段景住出了房间,连夜准备东西。 第544章 分兵掠取,收復霸州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4章 分兵掠取,收復霸州 到了第二天。 天色刚刚亮堂,段景住便骑了一匹马,带著东西往北进发。 大名府的百姓渐渐回归,武松把军粮分了一些给百姓过冬。 又过了5天,武松把杨可世、杨惟中和陈罡、鲁智深4个叫到房间议事。 朱武、卢俊义、林冲、杨志、史进几个人也在。 武松请眾人坐下,然后说道: “明日我发兵往北,先收復霸州、雄州两处,再图往北进攻。” “如今那金国的兵马都在析津府屯扎,西边兵力已经空虚了。” “我想命鲁师兄为主將,三位將军为副將,给你们5万兵马,先去收復太原府。” “待稳定太原府后,再北上占据雁门关,扼守要道。” “等我出兵析津府时,你们便从雁门关杀出,占据辽国西京大同府。” 金国灭辽国时,已经把辽国的兵力打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兵马跟著完顏宗翰一路南下,经过太原府,到了京师会合。 如今那些兵马都在析津府屯扎,西边几乎空了。 所以,武松分了5万兵马给鲁智深,让他先去收復太原府,占据雁门关。 其实武松还想让鲁智深先占据大同府,但是这样做就怕冒险。 求稳起见,武松只让鲁智深占据雁门关就行。 至於陈罡、杨惟中、杨可世,他们本就是西边的將帅。 让他们去收復太原府正好,也是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杨可世三人听了,心中欢喜,他们也想杀回去。 鲁智深用力点头道: “使得,洒家本就是关西的人,这次便是杀回去了。” 武松又看向朱武,说道: “我这师兄性情鲁莽,他做主將,只怕不稳妥。” “军师与师兄同去,你做军师,时时劝著他。” 杨可世三人都是武將,没有军师辅佐肯定不行。 朱武足智多谋,也擅长排兵布阵,让他和鲁智深同去正好。 朱武说道: “那金兵主力都在析津府,不如趁机夺取了西京大同府。” “我也是这等想,只怕不稳妥,所以只让师兄占据太原府、雁门关。” “二郎若是能再分兵3万与我,再將史大郎、杨春与我,便可以攻占大同府。” 朱武这人做事稳妥,他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有把握。 武松看向史进,问道: “好,史大郎与师兄同去如何?” 史进欣喜,说道:“我也是关西人,与师兄同去正好。” 武松又把杨春找来,当面说了。 杨春欣然答应,愿意和鲁智深、朱武、史进同往。 计议妥当,武松就把原本属於太原府的兵马给了鲁智深。 这些个军士都是童贯从关西带回京师的,听说要回太原府去,都很高兴。 如此,鲁智深做主將、朱武做军师,史进、杨春、杨可世、杨惟中、陈罡和杨春六人做副將。 到了翌日,点了8万关西兵马,几人便出了大名府,往西北方向前进。 此时,大名府还剩下27万兵马。 北面的情况已经探明,金兵主力全部回了原来辽国南京析津府,霸州、雄州只有少数金兵占据。 3天后,武松留下1万兵马镇守大名府,其余所有人跟著武松往北进发。 大雪过后,道路不好走,甲车就算用马车拖行,依然走得很慢。 大名府距离霸州、雄州300多公里,武松並不著急,大军缓缓前进,每天只走20公里。 沿途被金国攻破的州城,武松一一抚慰,並且临时任命官员,同时將趁机而起的盗匪清剿。 走了20多天,武松终於抵达霸州。 这里原本是辽国和大宋对峙的前线阵地,东西各有信安军、保定军、广信军、安肃军。 蔡京、高俅到了这里后,將兵马集结,对辽国开战,被打得一败涂地。 金国南下后,蔡京溃逃,霸州、雄州被占据。 霸州更靠近边境,武松就在霸州驻军。 当地还有许多混杂的契丹人,他们来往於两地做买卖的。 抵达霸州后,武松下令修筑城防,防止金国骑兵突袭。 双方距离不远,骑兵速度占优势,想要在霸州站稳脚跟,必须依赖防御工事。 原本的城墙被摧毁了,武松一面让军士修缮,另一面则在北面挖掘陷马坑。 城防修筑的时候,武松带著戴宗、李二宝进了当地的集市。 霸州、雄州既是两国对峙的前线,也是两国贸易的榷场。 辽国灭亡了,霸州遭了战火,榷场生意惨澹,但还有商人在做买卖。 武松进了集市,往马市走去,见到一个熟人。 武松走上前,对著那贩子笑道: “又见面了。” 贩子见到武松,眼神一愣,隨即喜道: “原来是宋国的状元郎,噫,你如今是兵权在握的齐王了。” 当年武松进攻西夏的时候,想在京师购买战马,便到京师的马市找马贩子,正是这个人。 原本商议好了,要马贩子弄五千匹马,后来这贩子杳无音信,武松又平定了西夏,不再需要。 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当年不曾问你姓名,你如何称呼?” “你叫耶利奇便好。” “你如今能有战马么?” “齐王要多少?” “你有多少?” 耶利奇嘿嘿笑道:“如今辽国灭亡了,没人管束,你要多少战马都可以找到。” “5万,有吗?” 耶利奇愣了一下,嘿嘿笑道: “太多了,我只能给你2万匹。” “你把战马弄过来,我每匹马给你50两银子。” “50两?太少了,一头驴子都要50两。” “你说多少?” “要100两银子。” “你可以把战马卖给完顏阿骨打。” 耶利奇嘿嘿笑道: “还是原本说好的70两,如何?” “你当年没有兑现承诺,我每匹马只出60两。” “好,60两便60两,你等著,我给你弄过来。” 耶利奇指了指他身边的1百多匹马,问道: “这些马你要么?” “要,给钱!” 李二宝吩咐护卫回去拿银子。 很快,银子到了,付过银子,1百多匹马牵走,耶利奇笑呵呵带人回北方。 戴宗看著耶利奇离去,说道: “他本是辽国人,辽国灭亡了,他依旧做买卖。” “有道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武松听了,说道: “那辽国不曾灭亡时,他也是商人;辽国灭亡了,他依旧是商人。” “国家存亡,与他何干?” “那杜牧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那国家未曾灭亡时,商女也是个倚门卖笑的,国家兴亡与她们何干?” 那些骂小老百姓不关心国家兴亡的,是非常可笑的。 朝廷上的官员乱搞,把国家搞乱了、搞灭亡了,反过来怪罪老百姓不关心朝政。 问题是,老百姓有资格关心朝政吗? 朝政被官员把持,老百姓根本无从知晓官员做了什么,都是黑箱操作! 老百姓真关心朝政的时候,又要说老百姓谋反了。 戴宗听了,点头道: “不错,那些大官自个儿结党营私,却又去怪罪商女不知亡国恨,却是可笑。” 武松看著萧条的榷场,说道: “我本想寻一些谍子,却寻不到人了。” 来榷场的本意,是想找些可以当间谍的契丹人。 可是太萧条了,根本找不到人。 第545章 南京析津府,武松突袭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5章 南京析津府,武松突袭 霸州北面,析津府。 厚厚大雪覆盖著这座辽国曾经的南京,十数万兵马在这里集结。 唐朝时期,这里是幽州,往东便是渔阳。 所谓渔阳鼙鼓动地来,这里便是唐朝时期,安禄山造反起兵的地方。 此地长期胡汉混杂,到了唐末时期,契丹人崛起,混入其中。 后晋石敬瑭为了取得契丹人的支持,將这里割让给契丹人。 从此以后,这里便成为了辽国的地盘。 相比於北方的草原,这里可以农耕,汉人居多。 所以析津府也有城池、房屋。 这在游牧胡族里是非常少见的。 此时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完顏闍母一眾金国將领就在析津府的府衙里住著。 探子进了府衙,说武松大军已经抵达霸州,占据了原来的军寨。 完顏宗望听闻后,把完顏宗弼叫到里面商议。 析津府有房屋可以居住,但是完顏宗弼说住不习惯,他还是喜欢住在帐篷里。 很快,完顏宗弼进了房间里。 中间烧著熊熊的炉火,完顏宗弼看了一眼,鄙夷道: “二哥怎的用他们汉人的器物?” 在完顏宗弼看来,住房屋、用炉火,这是汉人软弱的表现。 作为金国的猛安,就应该和冰雪共存。 完顏宗望没有理会完顏宗弼的话,而是说道: “武松带著25万兵马到了霸州,就在原来的军寨。” 完顏宗弼听了,两眼放光,说道: “他敢到霸州来,我带兵去破了他。” “四弟不要鲁莽,那武松定然有防备的。” “在宋国时,那是他们的地界,到了这里,大雪已经覆盖了大地,现在是我们金人的战场。” “我们已经派人去告知父皇,等待父皇给我们旨意,再动手不迟。” 完顏宗弼心中憎恨武松,但也吃过亏,知道武松不好惹。 “那我带兵去监视武松?” “我的意思就是这等,你派马军到南面去,监视武松,你无需自去。” 完顏宗弼点点头,出了屋子,找到自己的副將完顏怯力,让他带著三千轻骑兵,赶往南面监视武松。 ... 武松在霸州驻扎后,派出候骑侦察北面情况。 霸州距离析津府不过80多公里,距离非常近。 完顏宗望担心武松突袭,武松也担心完顏宗望突袭。 霸州往北是永清、固安,往西是涿州、范阳,这一带胡汉混杂。 那金毛犬段景住便是涿州人,属於辽国地界。 金国副將完顏怯力带著3千骑兵到了永清附近,就在那里驻扎,监视著霸州。 而武松派出的候骑也侦测到了完顏怯力的兵马。 武松立即召集卢俊义、杨志和布雅、林冲、徐寧、李应、张翼等一眾將领议事。 摊开地图,武松指著永清说道: “此地相距我霸州不过30余里,那完顏怯力带著3千拐子马在此处驻扎,监视我霸州。” “我想突袭永清,破了这完顏怯力,也好让他不敢小覷我等。” 这永清在辽国地界內,就是如今的永清县,距离霸州只有20公里,距离非常近。 骑兵快速奔袭,一个时辰就能到。 杨志看著地图,说道: “此地相距甚近,若用突袭,破他不难。” 卢俊义心中有疑虑,说道: “这完顏怯力区区3千马军,为何敢在永清驻扎,莫非是诱敌?” 杨志也有这样的担忧,万一完顏怯力是诱饵,后面有金国大军埋伏,那就很危险了。 武松摇头笑了笑,看向布雅,说道: “布雅將军,你觉著如何?” 布雅说道:“我看不是诱饵,就是这完顏怯力狂妄,不晓得齐王的厉害。” 卢俊义不同意,说道: “二郎已经杀了完顏宗弼一回,就在大名府时,他如何不晓得二郎的厉害?” 布雅说道: “虽则在大名府时胜了他们一场,但是宋国百余年来孱弱,都是被辽国打的。” “且不说辽国,便是我们大夏国力远不如宋国,也是能打贏的。” “所以,我们都有看不起宋国的心思。” “那金国和齐王廝杀不多,心中看不惯也是正常。” “所以,这完顏怯力在永清便是监视霸州的,我断定他身后不会有甚么伏兵。” 布雅是西夏人,他更懂得契丹人的心思。 也懂得金国人如何看待宋军。 因为大宋自开国以来,便被辽国压著打,北方的胡族根本看不起大宋。 金国刚刚起兵的时候不知道深浅,以为大宋人多、国土面积大,是个厉害的。 谁知道一触即溃,比那刚出生的羊羔还要弱小,自然就轻视了。 所以完顏怯力在永清就是只有3千轻骑兵,绝对没有甚么伏兵。 听完布雅的分析,徐寧嘆息道: “我大宋崇文抑武,我等军武之人不受重视,那军士自然惫赖。” “加之粮餉不足,军无战心,那將领更是不懂兵法的,自然廝杀不过。” 林冲点头附和道: “正是如此,对西夏和辽国的大战,都是童贯那廝指挥。” “他不过是个太监,却让他统兵廝杀,可见朝中无人可用。” 武松嘆笑道: “都说蜀中无大將、廖化作先锋!” “这大宋朝廷还不如蜀国,让一个太监当主帅,不败才是咄咄怪事。” 不管是打西夏,还是打辽国,徽宗都让童贯统领所有兵马。 而童贯只是一个太监而已,他懂什么兵法打仗? 让这样的人做统帅,可见北宋的军队有多烂! 卢俊义听完,说道: “既如此,我们便出兵永清,杀了这个完顏怯力,也让金国晓得我们的手段。” 武松对林冲、徐寧、李应、张翼吩咐道: “明日我与他们3个突袭永清,这霸州以林师兄为主帅,你们3人做副將,守著霸州。” 张翼说道:“我想与二郎同去。” “好,那便同去。” 张翼山匪出身,擅长步战、山地战,所以武松一开始没有將他算进去。 如今他要求同去,武松自然不会拒绝。 商议完毕,卢俊义和杨志、布雅3人去准备骑兵。 虽然对方只有3千人,但武松还是点了3万人。 狮子搏兔,尚尽全力。 武松不敢大意,必须小心应对。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蒙蒙亮时,3万骑兵吃饱饭、战马吃饱了草料。 第546章 突袭永清,契丹皇子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6章 突袭永清,契丹皇子 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各自穿了羊皮袄子,外面披甲,各自带了弓弩刀剑。 扈三娘和李二宝都是鄆城的,那里冬日的天气也是寒冷的,两人都习惯了。 方金芝却是江南的女子,这霸州的寒冷冻得她有些受不了,脸皮和手背都开裂了。 神医孙邈用羊油配製了面霜,给方金芝抹上,那皮肤的开裂才好了。 400破阵营已经准备好,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穿著精甲,刀剑弓弩都齐备。 如今的破阵营,所有准备都是最好的,这些战马是从死去的金国骑兵那里挑选出来的。 正当要出发时,李吉带著100骑兵过来。 “李吉?你来做甚?” 李二宝开口,李吉嘿嘿笑道: “齐王要突袭那金人,我怎能落下。” “到了这北面是马军廝杀,我是马贼出身,请求与齐王同去。” 李吉又看向身后的骑兵,说道: “这些个都是我在西夏时挑选的精锐,弓马嫻熟。” 武松见了,说道: “好,那便一同前往。” 加上李吉的100骑兵,破阵营刚好500人。 卢俊义、杨志和布雅各自点了1万骑兵,总共3万。 布雅做主將,他3个儿子做副將。 卢俊义则带著燕青,主僕两人同去。 张翼给杨志做副將。 准备完毕,武松带著破阵营跑在最前面,3万骑兵隨后往北奔袭。 此时天色刚蒙蒙亮,马蹄踏著积雪,一路往北进发。 霸州距离永清20多公里,前面十几公里的路程,武松只是徐徐进发。 走到永清附近时,望见几匹巡逻侦查的金人骑兵。 武松回头招呼,李吉带著十几个人快马衝过去。 金国骑兵正要回去换人,见到武松大军袭来,转身就要跑。 李吉快速赶上,十几个人同时放箭,將金国侦察骑兵射杀。 距离永清县只剩下数里路程,武松对杨志说道: “你带领一万马军绕后,截住他们的归路。” 杨志得令,带著骑兵先一步绕路过去。 等杨志走了,武松才下令全军全速奔袭永清。 隆隆的马蹄声打破冬日的沉寂,正在永清县內睡觉的完顏怯力被马蹄声惊醒。 侍卫匆匆破门而入,大叫道: “宋国马军已到城外。” “来了多少?” “数万。” 完顏怯力吃了一惊,没想到武松突然袭击。 “废物,我让他们侦察监视,为何不曾发现武松来了。” 嘴里骂骂咧咧,完顏怯力匆匆穿衣披甲下床。 被窝里还有一个契丹女子缩著身子,看著完顏怯力下床,眼神惊恐。 等他到了外面,3千轻骑兵正慌忙集结。 “副將军,宋军人多,我等撤退吧。” 完顏怯力心里纠结,武松来了几万人,他只有3千,肯定打不过。 可是,如果不廝杀,直接撤退,回到析津府怎么交代? 正纠结的时候,马蹄声已经近了。 手下人劝道:“副將军,撤退吧。” “撤!” 完顏怯力最终还是怕了,下令全军撤退。 爬上战马,完顏怯力匆匆往北奔跑。 武松带著破阵营已经杀入永清县,咬住金国骑兵追杀。 李吉两条腿夹住马腹,拿起弓箭,对著金国骑兵放箭。 武松这时候觉著自己也该练练弓箭了。 到了北方草原,除了骑马,射箭也是基本功。 完顏怯力跑了数里,前方突然出现一万宋国骑兵,正是杨志在北面拦住了去路。 见到伏兵时,完顏怯力大吃一惊,转头就往西边逃跑。 杨志和张翼带著兵马往南衝杀,武松带著兵马往北追杀。 南北夹击,金国3千骑兵很快被屠戮一空。 “见著完顏怯力了么?” 武松问道,眾人都摇头。 “那廝走脱了。” 武松觉著可惜,但这里四处都是平原,完顏怯力有战马,一旦跑了,就不可能再追到。 將金国士兵身上的衣服全部剥了,兵器收了,剩下的战马全部牵走。 武松进入永清县,周围的城墙低矮,几乎没有甚么防御功能。 长期以来,辽国处於攻势,而宋军几乎不可能打到这里。 所以这里的城墙可有可无,辽国人也懒得修筑。 大军入城,里面的契丹人匆匆往外跑。 杨志下令把人都捉了,不许他们乱走。 看著破烂的永清县城,武松心中考虑要不要占据这个地方,还是回霸州去。 正想著,布雅的长子阿齐押著十几个契丹人过来。 “齐王,我捉到了辽国的皇子。” 眾人听了,都很诧异。 武松走过去,看著头顶光禿,周围留著一圈头髮的男子,身边有几个女子,也是头顶的头髮剃掉了,只有周围留著一圈头髮、扎成辫子。 武松忍不住吐槽: “这契丹人的头髮著实丑陋。” 不管是契丹人,还是女真人,都喜欢把头顶的头髮剃掉。 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游牧民族,和牛羊混居,牛羊身上的虱子、跳蚤,各种寄生虫,都会传染给他们。 而他们又缺乏洗漱的条件,头髮就成了虱子、跳蚤聚集的地方。 所以,不分男女,都把头髮剃掉。 而周围留一圈,则是因为戴上帽子后,周围的头髮做装饰,假装自己有头髮。 从辽国的契丹人,到金国的女真人,再到后来蒙古、满清的猪尾辫子,都是如此。 不得不说,真的好丑! 方金芝好奇地抓起契丹女子的帽子,里面是一颗禿头,和鲁智深一样的禿头。 见到这个,方金芝鄙夷道: “真的丑。” 帽子丟在一边,方金芝拿起刀鞘拍了一下,疼得那契丹女子齜牙咧嘴。 “你是辽国的皇子?” 武松看著前面的男子。 那男子抬头看著武松,又看了一眼其余人,反问道: “你是甚么人?” “我是武松。” “武松?” 这男子似乎在思索,最后问道:“便是那个打了晋王的武松?” “是我。” “听闻你在汴梁打破金人,杀了他们数万人?” “是。” “你可以替我復国么?我可以將南京、西京割让与你。” 方金芝啐道:“你这廝还想復国,为何与你復国!” 听了这话,武松却陷入了思索。 金国的兵马,一半是辽国契丹人。 如果能分裂金国內部,那么金国的兵马就少一半,对付起来更容易。 打仗是要死人的,能取巧,就没必要打死仗。 第547章 重立辽国,武松的条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7章 重立辽国,武松的条件 “你叫甚么名字?” “耶律雅里,我是大辽二皇子,梁王耶律雅里。” 男子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武鬆快速从脑海中搜索相关资料: 耶律雅里是辽天祚帝耶律延禧次子,七岁封梁王,曾被考虑立为太子。 耶律延禧逃亡后,部將拥立耶律雅里做皇帝,继续反抗金国。 后来因为狩猎,把自己累死了。 “原来是梁王,请到里面商议。” 武松转身进了县衙坐地,耶律雅里跟著进入。 武松坐在正首,卢俊义、杨志和布雅、张翼、燕青、扈三娘、方金芝一眾人在左右坐地。 耶律雅里看了看两侧,没有他的位置,一时心中不悦。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辽国的梁王,身份尊贵。 就算辽国灭亡了,他还是梁王。 “拿交椅来。” 武松下令,李二宝搬了一张交椅过来。 武松指了指自己的旁边,李二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交椅放好。 “梁王请坐。” 见与武松平起平坐,耶律雅里这才高兴了。 在武松身边坐下,武松问道: “梁王如何到了此处?” 耶律雅里嘆息道:“金人灭我大辽,父皇被杀,我侥倖走脱,一直在逃亡。” “前些时候,听闻你在汴梁城破了金人完顏宗望,便想著南下到大名府寻你。” “不曾想到了永清时,被那完顏怯力捉了。” “原本他今日要將我送往析津府,恰好你杀入城內,那完顏怯力走了,我才得走脱。” 武松听著,反问道: “你既要寻我,我到了永清,你如何反要走脱?” 耶律雅里尷尬,说道: “我成了那完顏怯力的阶下囚,面上不好看。” “想著先离开了,再来寻你。” 眾將听著,都是嗤笑。 这个耶律雅里死要面子,还想著要体面地见武松。 辽国和北宋对峙共存差不多2百年,其实已经汉化很多了。 根据史料记载,这个耶律雅里给自己起了字:撒鸞。 名字是中原汉族才有的,一个是名,一个是字。 比如诸葛亮,名亮,字孔明。 不仅如此,这个耶律雅里还喜欢读《贞观政要》,羡慕唐太宗李世民,想做一个天可汗、圣主明君。 但是,汉化也意味著战斗力减弱。 金国崛起后,辽国就不行了。 武松抬手,示意大家不要笑。 “我大宋与你辽国相处两百年,我大宋真宗皇帝与你圣宗皇帝乃是兄弟。” “如今金国灭了你辽国,又入侵我大宋,那金人实乃你我之同仇。” “梁王欲要重振辽国,再立社稷,我武松岂能不助你一臂之力。” 公元1004年秋,辽国萧太后与辽圣宗耶律隆绪亲率大军南下,入侵大宋。 宋真宗赵恆在宰相寇准的力劝下,御驾亲征至前线澶州,於城下射杀辽军主將。 双方订立澶渊之盟,宋真宗称呼萧太后为叔母,辽圣宗称呼宋真宗为兄长。 所以,武松才说宋真宗和辽圣宗是兄弟。 眾將听了武松的话,都是一愣... 武松要帮耶律雅里復国? 卢俊义目视眾人,示意不要说话,听武松怎么说。 武松这人是状元,足智多谋,他这样说,肯定有原因。 耶律雅里诧异地看著武松,没想到武松如此乾脆。 “既然我大辽与你宋国是兄弟,为何你们还要联金灭辽?” “此事都是蔡京、高俅那些廝们胡作非为,我当时与朝堂之上反对此举。” 武松说得非常自然。 耶律雅里也听说了,武松在朝堂上公然反对联金灭辽,的確不错。 “此事重大,你能做主么?” “我是大宋天下兵马大元帅,如今的皇帝是我拥立的,朝廷內外都由我掌控,我说助你復国,那便是助你復国!” 耶律雅里看著武松,咽了咽口水,问道: “你要甚么?” 这么大的事情,武松不可能白干。 耶律雅里知道武松一定有条件。 武松笑了笑,说道: “都说梁王是贤明之人,果然不错。” “我助你復国,重立大辽,但是...你须將燕云十六州割让,每年与我大宋良马十万匹、羊皮十万张!” 耶律雅里嘴巴动了动,说道: “每年良马十万匹...实在太多。” “那便五万匹,不得再少!” 耶律雅里低头沉思,说道: “好,我答应割让燕云十六州,再每年缴纳马匹、羊皮。” “你须与我兵马,助我登基。” 武松欣然道: “好,那便在永清登基,我带领兵马与你驻守。” “待你招募了原来的旧部兵马,便该回北面,不得占据长城以南州郡。” 耶律雅里点头道: “本王说过的话,自然是认的,你且放心。” “你该自称皇帝了,我便在此处拥立你做辽国皇帝。” 武松非常郑重地起身,对著耶律雅里拜了一拜。 耶律雅里有些错愕,却又非常高兴。 “好,我便在此处登基。” 两边谈好了条件,耶律雅里就在永清城內自称皇帝,建號:神歷! 跟著耶律雅里逃到永清的契丹人各自赐封,城內的契丹人听闻新帝登基,都去朝拜。 耶律雅里派出使者,让他们到各处招募旧部,准备和武松一起对付金国。 房间里。 方金芝问道: “二郎,你真箇要帮著那个皇子復国么?” 卢俊义一眾人坐下来,武松反问道: “你觉著我要给他復国么?” “自然不是。” 方金芝也猜到了,武松不可能帮耶律雅里復国,肯定別有所图。 武松说道: “那金人统领的兵马,有一半是辽国旧部。” “这辽国立国数百年,许多人並不甘心灭国,只是缺乏统领。” “如今我在此地拥立耶律雅里称帝,那些个投靠金国的,自然会来投奔。” “到那时候,金国的兵马便分了一半,我与辽国联手,灭掉金国,事半功倍。” 听完后,方金芝问道: “可...若是那皇子復国后,不愿归还燕云十六州,又当如何?” 武松只是笑了笑,说道: “那梁王是个守信用的,定然不会如此。” 方金芝用怪异的目光看著武松,总觉著哪里不对劲。 卢俊义笑道:“二郎自然思虑周到的,无须再问了。” “如今我等要拥立耶律雅里做皇帝,只凭我等3万马军是不够的,需调动霸州的兵马到来。” 武松点头道:“二宝,你回霸州,让林师兄、徐寧和李应调10万兵马过来,再调拨甲车营、火器营与弓弩营、霹雳营到永清。” 李二宝得令,马上回霸州传令。 ... 析津府。 完顏怯力匆匆逃回城內,说永清被武松突袭,带去的3千拐子马全军覆没。 完顏宗弼听闻,气得要杀了完顏怯力。 眾將极力劝阻,完顏宗弼这才放过完顏怯力。 完顏闍母说道: “永清到我析津府不过百里,那武松若是突袭,我等需准备才是。” 完顏宗弼怒道: “我城內如今有20万兵马,他武松也不过是25万,如何敢突袭我城池?” 完顏宗望带了12万兵马回析津府,到了后,又招募了数万兵马。 如今析津府內,兵马已有差不多20万,和武松兵力相当。 所以,完顏宗弼並不惧怕武松。 正说著,门外有探子来说,说辽国皇子耶律雅里在永清称帝。 完顏宗望听了,茫然道: “耶律雅里?他如何会在永清,那武松不是在永清么?” 完顏宗弼听了,说道: “武松那廝拥立了耶律雅里,欲要替辽国復国,与我等爭夺兵马。” 武松的意图,完顏宗弼马上猜到了。 转头看向完顏怯力,完顏宗弼骂道: “那耶律雅里如何会在永清?” 完顏怯力梗著脖子说道:“我也不晓得,许是武松与那耶律雅里勾结。” 他不敢说自己捉到了耶律雅里,但是看耶律雅里的妃子好看,便將耶律雅里关起来,自己玩弄妃子去了。 正是因为躲在被窝里玩女人,才被武松突袭,丟了永清、损兵3千。 完顏宗望坐下来,皱眉道: “不好,那些个归顺的辽国兵马要叛逃。” “那便杀了,都杀了!” 完顏宗弼怒骂:“我金人不需要契丹人!” 第548章 金国后撤,武松追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8章 金国后撤,武松追杀 完顏宗望摇头道: “杀人容易,只是不可走漏消息。” “如今我们在析津府,我们自己的猛安谋克只有4万人,其余都是契丹人。” “若是走漏了消息,於我们不利。” 金人南下的时候,20万兵马中,有一半是辽国旧部,还有大宋投降的兵马。 汴梁城大战时,金国战败,大宋的军士自然跑了,剩下契丹人跟著金国撤退。 大名府突袭的时候,完顏宗弼带领的是金国的铁浮图和拐子马,被武松杀了一万多。 所有战损加起来,金国折损了3万多。 如今城內属於金国本部的兵马只有4万,契丹人则有將近16万。 如果这些契丹人真箇造反,他们可能会被围杀。 完顏闍母说道: “可以趁他们不曾晓得此事,將他们调往中京大定府。” 大宋有四京,辽国有五京: 中京大定府、上京临潢府、东京辽阳府、南京析津府、西京大同府。 完顏闍母说的中京大定府,在內蒙赤峰寧城县附近。 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如今就在中京大定府驻扎。 听了完顏闍母的建议,完顏宗望陷入犹豫之中。 “父皇命我南下征伐宋国,不曾破了汴梁城,反损兵折將。” “如今我若是带著兵马往中京去,这南京析津府必定被武松占据。” “到了中京,我如何能向父皇交代?” 完顏闍母劝道:“此处与那永清相距不过百里,那耶律雅里登基的消息,必定传到这里。” “若不早早撤兵北上,只怕到时候折损更多。” 完顏宗弼气头过去,也开始变得理智,说道: “应当早早动身,到了中京,他们若敢反叛,便可都杀了。” 中京有完顏阿骨打的合扎猛安,战斗力很强,还有女真各部联军,足以镇压契丹人。 “那便准备动身。” 完顏宗望下定决心,传令所有人准备北上,把析津府所有东西全部搬走。 军令传下,金国士兵开始在城內劫掠放火,十分混乱。 ... 永清。 林冲、李应、徐寧带了10万步军,抵达永清县。 凌振、秦玉、李忠和庞万春、雷炯一併到了。 大军抵达后,永清县兵马足够守住城池。 而耶律雅里那边情况就不太好了,城內的契丹男子被金国人杀了不少,剩下的被强制徵兵,跟隨金国打仗,可以招募的兵源很少。 甲车营停在北面,霹雳营的火炮架在后面,形成对骑兵的防御反击阵型。 耶律雅里看著城外扎营的宋兵,心中感觉不可思议。 他见过宋国的兵马,还在前线打过仗。 那时候的宋军由蔡京、童贯、高俅统领,那样子一个个病懨懨的,都不想打仗。 交战之时,一触即溃。 可如今武松带来的这些兵马,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精神,特別是那些將领,都有一股子凶狠的气质。 武松在城外和军士聊天,李二宝急匆匆跑过来,说道: “主人,金毛犬回来了。” “人在何处?” 回头看时,只见金毛犬带著一个身材中等、戴著羊皮帽子、留著山羊鬍的男子。 “二郎。” 见到武松,段景住把身后的男子拉过来,说道: “这人便是我的兄弟,在涿州偷羊的,唤作刘三郎,人们都叫他:羊倌儿。” “这位便是我的兄弟武松,如今大宋的齐王。” 刘三郎对著武松行礼: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等客套。” 武松对著刘三郎回礼。 段景住说道:“二郎,那金国太子要走,还要將辽国的兵马带去中京大定府,要將他们都杀了。” 武松听闻,吃了一惊,问道: “如何都要杀了?” “那完顏宗望听闻耶律雅里在永清称帝,担忧那些个契丹人的军士要反正,所以都要带走杀了。” 武松马上明白,当即带著段景住、刘三郎回城內,又召集其他將领集结。 到了县衙里,再派人將耶律雅里找来。 很快,人齐了,武鬆开口道: “段景住兄弟探得消息,那金国听闻梁王登基,担忧契丹军士反正,要將析津府的兵马带到中京大定府去,然后都杀了。” 听了这个消息,卢俊义和杨志、布雅等人倒是不觉著惊讶。 从金国的角度来说,確实应该杀了。 万一那些契丹將士倒戈,到了耶律雅里麾下,那就是金国的敌人。 可是耶律雅里听了,却是惊讶道: “那些人既然跟隨了金国太子,为何还要杀了?” “陛下觉著不该杀么?” 武松反问,耶律雅里沉默了片刻,说道: “如此说来,那些军士心中还有我大辽,並非诚心归附。” 武松笑道:“正是如此,那完顏宗望既然要杀了,定然是军心未归附。” “原先你那父皇死了,国家无主、群龙无首,所以投降了。” “如今你既然登基,那些心中还有大辽的,必定反正举义的。” “依我看,不可让他们走脱,陛下与我等同去析津府,当面招降那些將士。” “有了析津府的兵马,你也好做辽国的皇帝。” 现在的耶律雅里徒有皇帝的名號,手下能驱使的不过百人而已,连个知县也不如。 析津府有十几万契丹士兵,如果可以招降,他就有兵马可用。 “我便与齐王同去。” 耶律雅里知道这是他復国的关键一战,他必须豁出去。 “传令,发兵析津府!” “马步军、火器营和弓弩营先行,甲车营、霹雳营隨后。” 军令下达,刚刚抵达永清的军队立即启程。 耶律雅里带上自己一百多个兵马,急匆匆跟著武松往北进发。 永清距离析津府不过60公里,全军轻装疾行,武松带著6万骑兵在最前面。 到了下午时分,骑兵抵达析津府城外。 金国候骑已经发现武松,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带著兵马出城列阵。 一同出来的还有赵桓、蔡德章、高俅和宋江一眾人。 日头偏西,寒风凛冽。 武松身边是耶律雅里和卢俊义、杨志、林冲、布雅、李应、徐寧和扈三娘一眾將领。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完顏闍母、韩常、郭药师一眾金国將领正对著武松。 第549章 李逵出走,军心动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9章 李逵出走,军心动摇 得知武松带著兵马杀来时,完顏宗望便知晓撤退的消息走漏。 他本想带著金国兵马先走,却又不甘心。 犹豫的时候,武松已经到了析津府城外。 完顏宗望带著麾下战將列阵,迎战武松。 看著对面的赵桓、蔡德章、高俅、杨戩、宋江等人,武松说道: “你等撮鸟,康王已在京师重立正统,你们却投靠金贼,辱没祖宗,著实无耻至极!” 蔡德章见了武松,高声骂道: “逆贼武松,你將我父亲如何了?” “蔡老狗啊,当初你那老狗开了城门逃跑,害死百姓、將士无数,他已被碎尸了,还有你的家人,也一併死了。” 蔡德章听了,大叫道: “武松狗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休要在这里狺狺狂吠,若是要復仇,你出来便是,我与你廝杀。” 蔡德章气得身体颤抖,却无可奈何。 他哪里是武松的敌手,出去便是找死。 骂完蔡德章,武鬆手指宋江身后的李逵、关胜、秦明、呼延灼一帮人: “你等都是梁山出来的,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自称甚么好汉。” “如今跟隨金人与我大宋將士廝杀,不是国贼是甚么?” “兀那黑廝宋江只要做官,不管是高俅手下,还是金人手下,他都要归顺。” “你等也是如此要做官的无耻撮鸟么?兀那唤作铁牛的李逵,你跟隨宋江这廝便是为了给金人做狗么?” 关胜等人不说话,宋江无话可说,可却惹恼了李逵。 提著板斧到了阵前,李逵大怒骂道: “你这武松,我如何是做狗!” “金人是贼么?” 李逵看了一眼宋江,又看向旁边的金国將领,骂道: “是贼又如何?” “你给贼人廝杀,不是走狗是甚么?” 李逵气得说不出话来,宋江赶紧呵斥道: “你这黑廝,还不退下!” 宋江不想得罪金人,怕李逵说错话。 李逵跳起来怒道:“我跟隨你上梁山,是为了做好汉。” “如今不在梁山,却跑来这鸟地方,被人骂了,受这等鸟气!” 武松嘲讽道:“我若是你,便一斧头劈死宋江这廝,再劈死自己,如此才算是好汉!” 李逵气得哇哇大叫,提著板斧衝出来要廝杀,吴用赶忙叫道: “铁牛莫要去!” 完顏宗弼冷冷看著李逵往前冲,武松並不理会。 待李逵衝到阵前时,戴宗上前骂道: “你这黑廝,当初我在江州时便劝过你,休要和宋江这廝往来。” “你这廝不听我话,跟著宋江去劫法场、上梁山,做甚么替天行道的好汉。” “如今投靠了金人,还要与二郎廝杀,你这是甚么义气!” 李逵看著戴宗,突然仰天大哭,將两把板斧丟在地上,独自跑走了。 宋江眼看著自己最忠诚的小弟跑了,大叫道: “铁牛哪里去,莫要听他胡说!” 武松指著宋江骂道:“你这廝捨不得李逵走。” “我与他兄弟,如何捨得。” “放屁,你不过是想用他的命为你挣功名罢了。” “我宋江不是这等人。” “你若是为兄弟著想,就不该投靠高俅,更不该投靠金人,你宋江最是无耻无义!” 宋江被骂得词穷,身后宋清走出来,骂道: “你这廝算个甚么鸟人,也敢骂我兄长!” “宋江无耻,你宋清也不是好人,都是国贼!” “欺我太甚!” 骂完了宋江,武松看向郭药师、韩常一眾从辽国投降过去的契丹將领,高声道: “大辽二皇子梁王已登基,我武松统领大宋兵马,愿重立大辽江山社稷!” “你们的皇帝在此,还不投降反正么!” 耶律雅里趁势策马走出来,向著对面的辽国將士喊道: “朝廷不幸,金贼反叛,杀我父皇、臣民。” “如今我已登基称帝,誓要重立江山社稷,恢復祖宗基业。” “眾位將军都是我大辽的勇士、忠臣,你们不得已投靠了金贼,朕不计较。” “若是我大辽的有志之士,如今便重归朕的麾下,与我一同杀金贼,光復大辽!” 耶律雅里在阵前喊话,对面阵营剧烈骚动。 耶律雅里是二皇子,在辽国很有名气威望,深得人心。 先前耶律延禧被杀,大家都以为辽国皇族完蛋了,所以纷纷倒戈投降。 如今耶律雅里重新登基,又有武松支持,他们就开始重新考虑了。 听著身边和后面的议论,完顏宗望、完顏宗弼的脸色极其难看。 早知道这些人並非真心归附,但辽国皇帝已死,辽国平定,用他们对付大宋是没问题的。 因为,大宋是金国、辽国的共同敌人。 可是如今,耶律雅里站在了对面。 咻! 一支箭从阵后射出,直奔耶律雅里。 身后的辽国官员见了,嚇得大叫。 宋军阵中也射出一支箭,恰好將冷箭击飞。 两支箭落在地上,耶律雅里嚇了一跳,身后辽国官员匆忙护著耶律雅里回阵。 完顏宗弼看向宋军阵中,却见庞万春手里拿著一张弓。 刚才就是庞万春射中了冷箭,救了耶律雅里一命。 林冲见了,心中暗暗称讚,不愧是小养由基,箭法如此高超。 武松对著金国阵营大叫道: “大辽皇帝在此,还不反正!” 喊完,武松回头招手: “杀!” 武松带著破阵营率先衝杀过去。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见武松突然衝杀过来,心里顿时慌了。 到了这时,撤退是绝对不可以的。 一旦撤退,必定兵败如山倒。 可是,如果迎战,自己军心混乱,那些契丹兵马都想著要不要反正,绝对不会廝杀的。 最坏的情况,就是那些契丹兵马跟著宋军一起杀金兵。 来不及多想,武松已经到了阵前,直衝完顏宗弼。 大宋和金国的战爭中,完顏宗弼是最强劲的敌手。 武松想要亲手斩杀完顏宗弼。 完顏宗弼抓起弯刀,咬牙衝著武松杀去。 分金、断水两口刀凌厉下劈,完顏宗弼只感觉武松有千万斤的气力。 两马交错,武松杀入金国阵中,后面李二宝带著破阵营一头扎进去,混战开始了。 第550章 收復析津府,梁山泊散伙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0章 收復析津府,梁山泊散伙 两边开战时,武松只有6万骑兵,步兵还未赶上。 对面金国有兵马20万,敌多我少。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敢出城对阵,就是看中武松兵马不多。 但是,此时金国军心动盪,人越多、心越乱。 武松果断髮起衝锋,率先杀入金国大军。 两军交战,金国大军只坚持了片刻,阵型当即溃散。 赵桓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蔡德章和高俅、杨戩跟著赵桓后面匆匆逃跑。 宋江知道武松勇猛,手下只有几千兵马而已,哪里抵挡得住。 关胜、秦明一眾武將没有斗志,也不肯出力,只是稍微抵挡片刻,便跟著后撤。 完顏宗望眼看著大军溃散,只得无奈带著麾下亲卫撤退。 20万大军崩溃,完顏宗望带著金国本部兵马往北逃跑。 完顏宗弼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带著兵马往北逃窜。 契丹士兵乱作一团,不少人被大宋骑兵斩杀。 女真、契丹人都討厌宋人,宋人也討厌女真、契丹。 得了机会,没有人会手软。 混战持续到天黑时分,武松下令停止战斗,全军入城。 里面居住的契丹人刚刚被金兵劫掠,见到宋军入城,嚇得瑟瑟发抖。 武松让军队接管城防,全军进入城內驻扎。 至於耶律雅里,他去招降契丹原来的兵马、部將,武松並不理会。 到了后半夜时,10万步兵才赶到,全部进入城內驻扎。 杨志站在析津府的府衙里,感慨道: “自大宋开国以来,朝廷一直想收復析津府,从未实现过。” “今日大军入城,二郎乃我大宋第一人。” 武松笑道:“都是诸位兄弟出力,各位將士死战。” 徐寧走过来,说道:“二郎若能收復燕云十六州,这功劳不输霍去病封狼居胥。” “狼居胥山,到时候我们也去看看。” 武松看向北面,夜幕低沉、寒风凛冽。 攻占南境析津府,大家都很高兴。 这里被辽国占领数百年,大宋一直想夺取,却始终无法攻占。 武松完成了中原人数百年的梦想。 可是,这里还是长城以南啊。 敢自称强盛的中原王朝,哪个不是站在长城,挥兵北上,扫荡草原的。 北宋真的太弱了! 耶律雅里带著手下人召集聚拢契丹兵马,武松隨他去,反正析津府城池从今往后属於中原。 回到房间里,扈三娘帮著铺床,方金芝从外面走进来,见武松正在写奏报,又看向已经铺好的床。 “怎的,你今夜要在这里睡么?” “是又如何,我与二郎早睡过了。” 扈三娘说得有些骄傲,方金芝惊讶道: “你尚未成亲,便与二郎睡过了?” “我与二郎相识数年,那时候还未曾有你方金芝。” 方金芝听得牙痒,也想和武松睡一起,却又不好意思。 “无耻。” 骂了一句,方金芝气呼呼离开。 奏报写好,武鬆脱了衣甲睡觉。 金国这次绝对不可能再杀回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带著金国兵马逃离析津府,过了顺州才停下来。 因为溃败逃跑,他们的輜重、金银细软都还在城內。 金兵劫掠的东西,除了带在身上的,也都留在了城內。 一路上,金兵怨声载道。 听著抱怨的声音,完顏宗弼感觉不妙。 自从起兵以来,金国一直打胜仗,所以士气昂扬、军心稳固。 自从在汴梁城遇到武松后,每次都是溃败,军心已经动盪了。 “武松那廝诡计多端。” 完顏宗弼骂了一句,完顏宗望嘆息道: “可惜当时不曾將辽国皇族杀光,才有了今日的事情。” “悔不当初。” 两人在前面骂骂咧咧,跟在后面的赵桓也是苦不堪言。 在京师的时候,他是定王,养尊处优。 后来到了大名府、霸州、雄州,他也是皇子统帅,有人伺候侍奉,饿不著、冻不著。 可如今跟著金人北上,身边只有十几个隨从,什么都没有。 高俅、杨戩跟在身边,冻得手脚溃烂,蔡德章找了一件羊皮袄子裹住头脸,才觉著好了些。 “你老婆儿子呢?” 高俅见蔡德章独自一人,便开口询问。 “还在城內,定然凶多吉少,武松那廝恨我蔡家入骨。” 刚才逃跑的时候,蔡德章老婆孩子来不及走脱,还在城內。 按照武松狠辣的手段,他们肯定死定了。 所以蔡德章也不再想了。 高俅嘆息道:“我儿还在京师,想来已经被林衝杀了。” 眾人默默在夜色中往北进发,非常沉默。 落在最后面的是宋江一行人。 此时的宋江骑著马,默默跟著往前走。 身后的关胜、秦明、呼延灼一帮人望著前方的金兵,心里十分不好。 “我等本是大宋的將官,听了宋江的话,上了梁山,想著归顺以后,还可以为朝廷效力。” “谁曾想到,我等居然沦落至此,做了金人的走狗。” 关胜第一个开口,身后的呼延灼跟著说道: “那武松虽是骂得不好听,却也不错。” “我等自詡做了好汉,却如此到了此处。” 郝思文嘆息道:“你看那林教头,到了武松那里,如今不说做了大官,便是名声也是好的。” “再看看我等,当初归顺高俅,如今跟著金人。” 武將都在抱怨,宋清听了,赶紧上前劝说: “诸位兄弟,莫要听那武松胡说,我等跟隨圣上,剷除朝廷奸贼,岂是投靠了金人?” “如今那武松才是残害忠良,我等是大宋忠臣。” “只待破了武松,甚么样大官做不得?” “且忍耐著,功名都是有的。” “我等聚义也须有始有终,切莫半途而废。” 宋清这廝是宋江的亲兄弟,自然是劝著大家跟隨宋江。 但大家的心已经散了,都不肯听从宋清的劝说。 自从跟著宋江招安以来,先依附高俅、蔡京,许诺的做官一个也没有。 后来又是甚么打擂台、又是征伐辽国,每次都一败涂地。 再后来,高俅被郭药师出卖,他们居然又投靠了金国。 好容易回到大宋这边,又被蔡京坑了一把。 最后辗转到大名府,说是辅佐赵桓,恢復大宋。 可这赵桓偏偏又投靠了金人,做了金人的儿皇帝。 不管嘴上如何狡辩,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是无耻不要脸的勾当。 到了如今,大家终於是忍不住了! 关胜说道:“我关胜一生忠良,定不肯跟隨金人。” “休要说甚么辅佐圣上,这分明是金人的儿皇帝。” “诸位兄弟,我先走了!” 说罢,关胜调转马头,往南边走。 秦明见了,叫道:“关胜兄弟,我与你同去。” 说罢,秦明骑马追上关胜,一同走了。 呼延灼一帮人见了,也跟著一起走。 宋清看著人都走了,赶忙来找宋江。 宋江停下来,看著连夜离去的眾人,却並未阻拦。 人心散了,再怎么劝说也是枉然。 “隨他们去吧...” 宋江嘆息一声,看著吴用说道: “学究,我等该如何?” 吴用长长嘆息一声,对著宋江拜了一拜,说道: “哥哥,我也去了。” “学究也要离我而去么?” “梁山聚义,义字尽了,也该散了。” 说罢,吴用也调转马头,往南离去。 宋江怔怔地看著,身边只剩下宋清一人了。 第551章 签署盟约,大宋不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1章 签署盟约,大宋不配? 到了第二天。 武松起来,把奏报交给戴宗,让他派人送回京师。 同时,再派人前往太原府,让朱武、鲁智深占领西京大同府。 原先武松担忧金国反扑,现在不用担心了。 耶律雅里称帝,金国的兵力少了一半,龟缩在东边,西边无暇顾及。 而耶律雅里也和武松说好了,將长城以南所有城池疆土归还,师出有名。 做事要趁早,先把土地收回来再说。 信送出去后,武松到了城外,耶律雅里还在收拢契丹兵马。 昨天溃败后,耶律雅里到处追人,如今才有3万多兵马。 武松带著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进入契丹的营寨,周围的契丹士兵用警惕和敬畏的目光看著武松。 这些人许多到过汴梁、大名府,和武松廝杀过,晓得武松的厉害。 到了中军大帐,耶律雅里坐在正首,两边坐著十几个契丹將领。 武松进来,所有人看过来,有些已经起身,手摸在腰刀上。 扈三娘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方金芝、李二宝都做好了廝杀的准备。 耶律雅里赶紧说道: “这是宋国的齐王,如今与我等是盟友。” 武松大步走过人群,在耶律雅里旁边坐下来,说道: “昨日击败金贼,我助陛下重新夺回兵马。” “当日在永清商议好的条件,还请写下文书,立了字据,才好共同討伐金贼。” 武松拿出两份文书,上面用汉字明白写著,辽国归还长城以南所有土地,每年给大宋进贡马匹、羊皮。 旁边坐著的的辽国將官脸色不好看。 自从澶渊之盟以来,都是大宋给辽国进贡岁幣。 如今居然反过来,不仅要割让长城以南土地,还要进贡马匹、羊皮。 这是奇耻大辱! “我大辽岂能割让疆土与你们宋国!” 旁边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子起身,怒目瞪著武松! 这人名叫特母哥,本是辽国的硬寨太保。 辽国有硬寨司,是辽国北面御帐官系统下的核心禁卫机构。 掌管皇帝御帐的禁围、枪寨、下铺、传铃等事务,相当於大宋的三司府衙。 硬寨太保是硬寨司的主官,是皇帝最亲近的护卫长官之一,通常由绝对信任的贵戚或心腹將领担任,地位显要。 要说地位,相当於高俅。 “不错,我大辽怎能向你们纳贡!” 对面一个络腮鬍的男子起身,冷冷瞪著武松。 此人唤作耶律敌烈,本是辽国的军將,后被金国俘虏,做了金国的將领。 昨日溃败后,耶律敌烈到了耶律雅里麾下,被任命为枢密使,掌管军务。 武松没有理会特母哥、耶律敌烈,转头看向耶律雅里,冷冷笑道: “陛下刚刚收拢兵马,就要毁约,我如何能信你?” “若是你觉著可以自行击败金国,重建辽国,我大可带著兵马退出析津府,將这南京送还与你。” 耶律雅里脸色变得凝重,目光扫过帐內的文官、武將。 如今,他只有区区3万兵马而已。 如果没有武松帮他,这3万兵马绝对不足以抵挡金国。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都是猛將,更不用说完顏阿骨打在中京大定府还有3万精锐合扎猛安。 当初他的父亲耶律延禧以70万大军围攻,完顏阿骨打以3万合扎猛安直衝中军大帐,辽国兵败如山倒。 耶律延禧杀不过,他耶律雅里更不是敌手。 “齐王息怒,不是我不肯,只是如今尚未收復国土,我如何能签约?” 武松呵呵冷笑道: “你莫非以为击败了金国,便能再与我大宋廝杀么?” “你们杀不败的金兵,我在汴梁城杀了7万!” “那完顏宗弼的铁浮图、拐子马,也被我在大名府杀破。” “如今这析津府,也是我武松夺回来的。” “你杀不过金国,还能杀得过我?” 武松目光扫视帐內的辽国將领,问道: “你们哪个要与我武松廝杀,可以出来,我与你们廝杀便了。” 帐內將官面面相覷,无人敢动。 “我早知你契丹人不守信义,才要签这盟约。” “若是不签,我大可將这析津府给你,那金国皇帝就在中京大定府,你自去廝杀。” 说罢,武松起身走出中军大帐。 方金芝回头指著耶律雅里骂道: “蠢驴,没有二郎相助,你等都是草包!” 骂完,方金芝跟著武松大摇大摆出了中军大帐。 武松走了,耶律雅里脸色难看... “我大辽岂能向宋国割地纳贡?” “数百年来,从来没有我大辽向汉人纳贡的先例。” “那武松只是一个臣子,竟敢与陛下平起平坐。” “这是奇耻大辱,怎可如此。” 底下的將官吵吵嚷嚷、骂骂咧咧,耶律雅里却很安静,並未表现出任何愤怒。 作为皇帝,他最清楚自己的斤两。 其实,帐內这些將官也清楚自己的斤两,明白他们自己的处境。 只是,中原王朝孱弱几百年,他们从內心看不起汉人。 如今要让他们辽国低头俯首,他们哪里甘心? 一个鬍鬚花白的汉臣开口道: “诸位將军不甘,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思,只是如今不与武松联军,如何能杀得过金人?” 这汉臣唤作左企弓,出身於蓟州汉人世宦家庭。 他的先祖在唐代为官,后世家族一直生活在燕云汉地。 他本人通过科举进入辽国官僚体系,官至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是辽末燕京地区最高行政长官之一。 耶律延禧死后,左企弓投降金人。 昨日武松领兵攻入析津府,左企弓没有跟隨金人逃跑,而是留在了析津府。 耶律雅里听说左企弓还在,登门邀请他再次出任司徒,作为文官首领。 听了左企弓的话,那些武將稍微安静下来。 耶律雅里嘆息道: “事急从权,如今金贼凶狠,这天底下唯有武松能杀败他们。” “我不与武松结盟,我等这些兵马,如何是金人的敌手?” “若说割地纳贡之事...待光復了大辽,再计较不迟。” 意思就是现在利用武松,等辽国强大了,可以翻脸不认帐。 听了耶律雅里的话,在座的文官武將这才点头,表示同意。 臣服中原王朝是不可能的,他们是高贵的契丹勇士,中原汉人算什么。 “司徒,你替朕去寻那武松,就说...朕答应签署盟约。” 左企弓起身,拜道: “老臣领旨。” 左企弓往外走,耶律雅里继续和其他大臣商议召集流散的契丹人,和武松一起对付金人。 第552章 燕云士族,收拢汉人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2章 燕云士族,收拢汉人 从中军大帐出来,扈三娘说道: “我看那些个契丹人不是守信用的人,若是让他们復国,必定又是我大宋的边患。” 方金芝附和道: “不错,那些个契丹將官,他们看不起我中原汉人。” “如今需要二郎,才要与二郎结盟,待到灭了金国,復兴他们辽国,必定是要毁约的。” 武松说道: “我们都晓得契丹人如此,我也不过是利用他们罢了。” “金人全民皆兵,若是让契丹人投靠金人,他们兵马至少30万。” “我如今可用的兵马也不过40万而已,若是再徵兵,必定天下骚动。” “我重立辽国,便可以分裂契丹和女真,与契丹人联手,攻灭金人。” “待到灭了金人,我自可以再理会契丹人。” 从一开始,武松就没打算真心和契丹人合作。 也晓得契丹人不曾真心要与自己结盟,双方都是相互利用的关係。 所以,对於耶律雅里和他手下將官的態度,武松丝毫不恼怒。 “可是...辽国若是集结兵马,也有数十万,只怕不好杀了。” 扈三娘有些担心,辽国的兵马人数不少。 到时候想要全都杀掉,只怕也不容易。 “我自有考量,无须担忧。” 回到析津府城內,武松到城墙上巡视。 驻扎在城內的兵马正在修缮加固防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完顏宗望败退,等他回到中京大定府,必然要与完顏阿骨打合兵一处,南下进攻报復。 双方很可能要在析津府爆发一场攻守大战。 走到东门时,左企弓带著几个人找过来。 见到武松,左企弓恭敬地行礼: “老夫左企弓,大辽司徒,拜见大宋齐王。” 武松晓得左企弓的名字,也知道他的家世。 “司徒请到屋里敘话。” 武松牵著左企弓的手,一起进了屋子里。 烧了炭火、煮了茶,武松和左企弓对坐。 扈三娘、方金芝在门口守著,李二宝倒茶。 “请司徒尝尝这杭州的茶。” 左企弓拿起茶杯尝了一口,口感非常好。 “冬日能吃到这等好茶,託了齐王的福。” 武松说道:“辽宋互为敌国,所以江南的好茶难到燕云之地。” “是啊,虽有霸州、雄州的榷场,但毕竟是敌国,多有不便。” 武松亲自给左企弓添了一杯茶。 “谢齐王赐茶,老夫此来是为了盟约之事。” “不急,再吃一杯。” 武松慢悠悠又倒了一杯茶,丝毫不焦急。 见武松如此,左企弓也不好著急,又吃了一杯茶。 喝完了一壶茶,武松又泡了一壶,茶香瀰漫在房间里。 “韩昌黎曾言:燕赵古称多慷慨悲歌之士。” “汉唐之代,此地多有豪杰,为天下先。” “自五代割据以来,此处沦为胡族之地,我汉人也受他们契丹人的管束。” “虽然他契丹人学我中原科举取士,但毕竟人分胡汉、官分南北,不是同等人。” “太祖创立大宋,意图收復燕云之地,却是未能做成。” “如今我屯兵析津府,欲要將长城以南之汉人故土收復,令这燕赵之地重为汉土。” “司徒祖上在大唐之时,也是官宦仕族,是我汉人的苗裔。” “我欲要收復燕云之地,再造汉唐盛世,司徒可有话要教我?” 左企弓惊讶地看著武松。 他只是奉命来和武松签约的,没想到武松会这样说。 见左企弓的表情,武松说道: “我与司徒都是汉人,不是那髡髮的契丹人、女真人。” 左企弓深吸一口气,再幽幽吐出来: “齐王今日这话,老夫...心中好似那五味混杂。” “这燕云之地在契丹人治下数百年了,宋国虽然屡次北伐,却都鎩羽而归。” “我们这些汉人读的是秦、汉、唐圣贤的书,做的却是辽人。” “我等心中也有不甘,奈何无力改变,只得顺从。” “齐王今日威震天下,手握强兵,若能击败金人,收復燕云之地,我等也乐见其成。” “只是如今齐王重立梁王,欲要復兴辽国,老夫著实不解。” 武松说道:“以司徒之智,真箇不解么?” 左企弓问道:“齐王只是想分那金人的兵马,然后各个击破。” “不错,我先灭金人,再灭契丹。” “是个好计策,但他契丹人也有筹划。” “任凭他如何筹划,我自有兵马对付他们。” 左企弓微微頷首道: “齐王善用兵马,对付梁王那些人自不在话下。” “既然问了老夫,不敢不答。” “燕云十六州胡汉混杂,金人入侵以来,契丹人或投降金人,或远遁北方草原,如今都是汉人居多。” “便是如今梁王麾下,汉臣与汉兵也是不少。” “齐王若能收拢汉人,便能稳固这些州城。” “待到金人灭了,便是契丹人慾要毁约,也是不能够的。” 左企弓算是推心置腹,没有说虚的。 武松听后,说道:“司徒所言,我也知晓,只是我与这些汉人士族並不相识。” 左企弓明白武松的意思,他想要自己牵线搭桥。 “司徒在这析津府乃是首领,我欲要任命司徒为析津府留守,不知可愿意屈尊?” 左企弓有些为难,说道: “如今我还是大辽的司徒...” “既如此,司徒为我引荐可用之人,我任命他为留守。” 武松这样做,非常给左企弓面子了。 让左企弓推荐一个人,那就是让左企弓自己选人。 “我族中有一个,是我堂侄,唤作左明,熟读圣贤经书,可以胜任。” “可在析津府內?” “在。” “好,我便任命他做析津府留守。” 左企弓欣喜,说道:“我此来是为了签订盟约。” “此事好说,司徒將这两份盟约给那耶律雅里便是。” 从抽屉里拿出盟书,左企弓收了,对著武松拜了一拜,拿著出城,找耶律雅里签约去。 武松出门,扈三娘问道:“去甚么地方?” “去左家。” 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跟著,武松出了府衙,走到了城南一处大宅子,大门上掛著:左府。 李二宝上前敲门,里面的僕人开了门,问道: “你们找谁?” “我们齐王来寻你们的家主说话。” 听闻武松登门,僕人赶忙通报。 很快,大门敞开,几个人走出来迎接。 第553章 任用汉人,质疑捷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3章 任用汉人,质疑捷报 “拜见齐王。” 为首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行礼,身后跟著几个年轻人。 这些人的衣服装束更像宋人,而非契丹人那种左衽皮衣。 “冒昧来访。” 武松微微抬手,对方老者说道: “齐王登门,蓬蓽生辉,老朽乃是家主左松。” “请齐王家里说话。” 左松带路,武松进入左家。 里面的陈设和大宋很像,却又不太一样,多了一些粗獷的感觉,还有唐代的风格。 到了家中,武松坐在客位,左松在主位,其他族中子弟作陪。 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坐在武松旁边。 热茶送上来,左鬆开口道: “齐王神勇,击退金人,老朽本要登门拜见,奈何齐王军务繁忙,不敢打搅。” 这是客套话,武松只是笑了笑,直接说道: “我方才与司徒左企弓见过,听闻族中有唤作左明的,熟读圣贤书。” “我此来,是要徵辟他做析津府留守,不知人在何处。” 武松不想那么多前戏客套,直接说出来意。 听了这话,左松吃了一惊。 没想到武松如此直接,更没想到武松和左企弓见过了。 更没想到的是,左企弓居然推荐了左明,还答应让左明做析津府留守。 这样做,就是答应左家和武松合作。 左松转头看向一个中年男子,武松也看过去。 中年男子起身,对著武松拜道: “小的左明,拜见齐王。” “我本想请司徒出任留守,司徒说他多有不便,便举荐你做留守,不知你意下如何?” 左明不敢擅自做主,转头看向家主左松。 其他人也等著左松的决定。 “齐王抬举,还不谢过。” 左松当即答应了。 此事武松和左企弓说过,左企弓既然推荐左明,那就是表示左企弓同意了。 左企弓同意的事情,不用怀疑,答应便是。 左明这才拜道: “小的谢齐王抬举。” 武松说道:“我初到析津府,此地汉人世族,我也不甚明了,还请左留守替我联络。” “我与辽国皇帝已签订盟约,长城以南之汉人故土,尽数归还。” “他处的汉人世族,左留守若是有交情,也请代为联络。” “只要贤能之辈,我都任用。” “你我都是汉人,不分南北內外,一样做官。” 听了这话,左明心中颇为触动。 在辽国,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终究是汉人,不是契丹人。 虽然辽国也让他们做官,也考科举。 但是,在契丹人面前,他们就是低人一等。 武松这话,说出了他们內心最深处的自卑和不满。 只有和中原人在一起,大家才是平起平坐的同种同族。 “谢齐王。” 左明对著武松深深一拜。 武松也起身,对著左明回礼: “城池刚刚收復,还请左留守莫辞劳苦,今日便上任。” “下官遵命。” 左松喜道:“齐王登门,请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 “好说。” 左家置办酒宴,武松和左家家主、族中子弟吃酒到天黑才离开。 左明当即选取他认为合適的人选,筹备留守府的文官班底。 至於武將,自然是武松安排,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僭越。 回到府衙时,耶律雅里派人送来了盟书,签了字、盖了章,正式答应將长城以南之地归还,同时纳贡。 武松把盟书收好,到了第二天,派人送回京师。 接下来的时间,武松將屯驻在霸州的兵马调往析津府镇守,將战线往北移动。 耶律雅里则全力招募流散的契丹兵马。 对於左明出任析津府留守的事情,耶律雅里心中很不满。 其他契丹將领也对左企弓脚踏两船的事情不满。 但是,正当用人之际,耶律雅里不好和左企弓闹翻,仍旧让他做司徒。 左企弓则悄悄联络汉人官员,武松也与他们暗中接触。 辽国內部契丹人和汉人的裂隙逐渐出现。 ... 京师。 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坐在一家铺子里吃羊肉餛飩,周围是几个嘍囉。 以前张三、李四两个在京师上不得台面,连名字都是別人胡乱叫的。 金兵入城的时候,张三、李四带著手下的嘍囉廝杀,京师的百姓都见到了。 加上他们和鲁智深关係好,算是鲁智深的小弟。 如今京师的百姓见了,都要称呼一声张相公、李相公。 两人在铺子里吃著餛飩,就听旁边的几个人在议论: “听闻齐王是明王降世,对应天上星宿。” “他本就是文曲星下凡,只是那明王转世,不知是哪个明王?” “听闻是弥勒降世...” 张三抠了抠耳朵,疑惑道: “怎的京师到处都说二郎是明王降世?” “有甚么稀奇,若非神佛转世,怎能將金贼杀败?” 街上一匹马匆匆跑过,信使高喊: “捷报,齐王攻占辽国南京析津府,大败金兵!” 张三、李四丟下手中餛飩,跑到了门外,望著信使匆匆骑马过去。 街上百姓听到,也纷纷停下来。 “武松居然又攻占了辽国的南京析津府。” “两百年了,居然攻占了南京析津府。” 京师百姓听闻,引起轰动。 武松击退金兵,收復大名府、霸州、雄州,已经非常厉害了。 没想到武松还攻占了辽国人原本的城池。 捷报一路送到內阁。 张吉、何正復见了,都是大喜。 何运贞喜道:“速將捷报送给圣上看过,再昭告天下。” “自太祖以来,我朝一直欲要收復燕云之地,如今在二郎手中做到了。” 何正復说道: “让中书令去奏报,你速去写文书,传示各州郡。” “京师也要张贴,特別是驛馆那边,也让那些个人晓得二郎的厉害。” 何正復说的驛馆里的人,就是从各州郡召集回来的文官、武將。 他们都是蔡京、童贯、高俅的党羽。 借著皇帝登基,官员考核的名头,把他们全部召回,然后软禁在驛馆,不许离开。 张吉拿了奏报进攻,何运贞去写告示。 到了延和殿,赵构正在看杂耍。 张吉上前,將捷报呈递,说道: “启奏圣上,齐王於辽国南京析津府打破金人,攻占析津府。” 赵构听闻,著实愣了一下。 打胜仗、击败金人不稀奇。 武松居然攻占了析津府,这个就很厉害了。 自五代以来,这是中原武將第一次攻占析津府。 “齐王攻占了析津府么?” 赵构惊讶地接了捷报,看过后,脸色有些难看。 他並没有欢呼雀跃,而是心情愈发沉重。 这说明一个问题: 武松太厉害了,这兵权朝政牢牢掌控在武鬆手里。 想要反抗武松...只怕是没希望了。 “请圣上將此事昭告天下。” “你去办便是,何必问我。” 赵构冷冷说了一句,张吉也不介意,拜道: “微臣领旨。” 张吉退出,赵构靠在龙椅上,显得疲惫不堪。 告示到了驛馆,里面挤著数百官员。 看到告示后,全都非常震惊: “武松居然能攻占析津府?” “或许是假的,那武松有甚么能耐,能够攻占契丹人的南京?” “不错,定然是假的,那武松不可能做到。” “想当初我太宗皇帝,以开国之威,尚且兵败高粱河,他武松甚么样人,也能攻占析津府?” 告示贴出去,並未起到震慑的作用,反而让许多人怀疑武松做假。 何运贞听著,也不解释,隨便他们去说。 回到內阁时,张吉、何正復手里拿著一份文书,两人脸色震惊。 “父亲,可是二郎又有捷报送来了?” 何正復抬头说道:“你来看这个。” 第554章 扈成立威,童贯被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4章 扈成立威,童贯被捉 何运贞接过文书,当时便愣住了。 这是武松和耶律雅里签订的盟约,双方约定联兵灭金,长城以南所有故土全部归还大宋。 “耶律雅里?辽国的梁王?他称帝了?” 欧阳雄把另一封信递给何运贞,说道: “二郎信中说,他拥立耶律雅里称帝,招揽契丹兵马,以分裂金国的兵力。” 何运贞看过武松的信,笑道: “我便晓得二郎这人必有阴谋,他最是憎恶契丹人,怎会为契丹人復国。” “耶律雅里称帝,那些个契丹人必定首鼠两端,不肯为金人死战。” “或者,契丹人將归顺耶律雅里,如此一来,金人便要腹背受敌。” “是个好计策。” 张吉感慨道: “自太祖开国以来,都在试图收復燕云十六州,却都失败了。” “二郎此次与耶律雅里订立盟书,该是能收復的。” 何正復担忧道:“那契丹人若是毁约,只怕也不好收復。” 欧阳雄笑道:“何叔多虑了,毁约的定然不是契丹人。” “那契丹人不讲信义的,不可不防。” “依我看,毁约的必定是二郎,如今二郎定然已想好了如何杀了耶律雅里和契丹人,永除后患。” 何正復有些错愕...他倒是没有这等去想。 何运贞笑道:“二郎该是这等行事,契丹人必定要灭掉的。” 张吉说道:“这也是大功一件,我去稟报圣上。” “你们再將盟约抄录,昭告京师百姓,再传送各州郡。” 何运贞当即抄录一份,张吉拿著原件到延和殿去稟报。 京师的百姓聚集在大相国寺看武松收復析津府的告示,正在议论时,又有禁军过来,张贴了另一张告示。 “齐王与辽国新帝耶律雅里订立盟约,合兵灭金,长城以南所有州城疆土归还大宋。” 看完后,围观的百姓轰动了。 武松不仅攻占了析津府,还要收復长城以南所有疆土。 “齐王威武。” “状元郎文武双全,著实了得。” 驛馆里的奸党见到盟约后,也是震惊了。 武松不仅收復了析津府,还要收復长城以南所有疆土,这是何等的功勋、魄力。 “武松这廝要谋反!” 一个官员指著盟约说道:“他便是齐王,有天大的功劳,也不敢以臣子的身份,和辽国皇帝订立盟约。” “这该是当今圣上才可订立的盟约,他怎敢越俎代庖,替圣上订立盟约。” “我要到御前告状,告武松那廝僭越谋反!” 几百个逆党官员叫囂著往外衝撞,把守驛馆的禁军不太敢动手,官员愈发囂张。 羽林军大统领扈成听到消息,带著兵马到了驛馆,堵在出口,冷冷呵斥道: “谁敢衝撞?” 京西南路安抚使张奇水走出来,指著扈成骂道: “我晓得你这廝靠著妹子卖弄春色,去討好那武松,求取官职。” “你休要倚仗武松的势要,就敢来弹压我等。” “武松那廝竟敢僭越,与辽国皇帝订立盟约,这是谋反大罪!” “我等今日必要到御前状告武松那廝,你若敢阻拦,连你一同告发!” 身后官员气势汹汹,一起往外衝撞。 扈成缓缓拔刀,身后羽林军都是跟隨扈成从江陵府来的,只听从扈成的將令,根本不怕甚么皇命。 “退回驛馆,饶你们不死!” 扈成语气冰冷,张奇水梗著脖子骂道: “你若是好汉,便一刀斩了我。” 噗! 一刀下去,张奇水的脑袋落在地上,脖子处的血四溅,將周围的官员喷了一身的血。 扈成抖了抖利刃,骂道: “尔等都是蔡京、童贯、高俅、杨戩四个奸臣的党羽,祸国殃民的杀才!” “留你们在这里,已是二郎仁厚。” “谁再敢吵嚷,这张奇水便是下场!” 扈成真敢杀人,其余奸党官员都嚇住了,不敢再动。 “敢有衝撞擅离者,杀无赦!” 羽林军得令,纷纷拔刀,官员嚇得转身跑回驛馆。 扈成將张奇水的首级掛在驛馆门口號令,尸体拖出城外丟了。 至此,驛馆安安静静,再无人敢闹事。 扈成带著羽林军回到皇城,开封府巡检使陈达押著两个人过来。 “陈达兄弟,你怎的来了?” “扈成大哥,你看这两个廝们。” 扈成看时,却见童贯被五花大绑,身上破衣烂衫,头髮凌乱,险些不曾认出来。 “噫,童贯?何处捉到这廝?” 陈达说道:“江陵府押解来的,送到了开封府,我將人送过来。” “童贯这廝从汴梁城逃离后,得知二郎收復京师,拥立新帝,便改名换姓,到了江陵府。” “那城內有人见过童贯,將他认出,绑了送到京师。” “我见了人,便將他押来,要送到內阁处置。” 童贯满脸颓丧,看起来很是狼狈。 见到扈成,童贯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站著。 寒冬腊月,童贯的鞋子破了,脚趾头冻得溃烂。 当年做枢密使时,统领千军万马,何等的威风。 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也是咎由自取。 “这廝是甚么人?” 扈成指著另一个男子,陈达说道: “这廝便是郭京,便是他说能够撒豆成兵,和蔡京老狗开了城门,一同逃脱出城的。” 扈成恍然道:“原来这廝便是郭京,那个甚么国师。” “这廝该死,害死了京师数十万百姓。” 郭京见了扈成,说道: “贫道是有道法的,奈何那金贼有妖术,所以道法破了。” 陈达抬手扇了郭京几巴掌,骂道: “你以为我等也还是好糊弄的,那道法什么模样,老爷我见过。” 在征伐西夏的时候,欧阳雄和妖僧都做过法术,陈达晓得这世上有道法。 但是,绝对不是郭京这种。 “將他们押解到內阁去。” 扈成欣喜,与陈达一同將童贯、郭京押解到內阁。 张吉、何正復正在內阁,与六部官员议事。 听闻童贯、郭京捉到了,张吉大喜道: “押解进来。” 童贯、郭京两人被推进来。 张吉见了,指著童贯骂道: “你这廝也有今日这般模样,便是苍天的报应不爽。” 何正復也骂道: “当年你这廝欲要置我等於死地,可曾想到有今日这祸事。” 见到张吉、何正復,童贯知道自己难免一死。 既然如此,童贯也不怕了,反口骂道: “我便晓得你们居心不良,要与武松那廝谋反。” “圣上被金人捉了,並不曾被杀,你等却妄称圣上死无全尸,必定是你等弒君!” 这话说出来,內阁的官员都惊呆了... 弒君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谁都不敢背负这个罪名。 何运贞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童贯脸上,骂道: “你这奸贼,你与蔡京夺了兵权,却自己逃走,害死了百姓,害得圣上死在金贼手中。” “你竟敢胡说八道,污衊我等,著实该死!” “休要与他多费口舌,待奏明圣上,將这奸贼千刀万剐,掛在城门口,任凭百姓唾弃。” 第555章 凌迟处死,改名燕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5章 凌迟处死,改名燕京 张吉说道: “將这廝押到延和殿去,让圣上亲眼见著。” “还有这个江湖术士,一併押解过去。” 找了几个羽林军,张吉、何正復两人同时往延和殿去。 赵构正在殿內睡觉,听闻张吉又来了,不耐道: “有甚么事情他自己说了便是,来问我做甚?” “再有犹疑的事情,问那武松便了。” 赵构知道自己是被架空的皇帝,周围都是武松的人,他反抗不了。 索性吃酒看歌舞,醉生梦死罢了。 “童贯、郭京两个奸贼捉到了,中书令来稟报。” 太监稟报,赵构听了,方才坐起来,骂道: “若非他们,父皇何至於死在乱军中,我又...” “把两个奸贼拖进来!” 太监传旨,张吉、何正復带著童贯、郭京进门。 见到赵构,童贯大叫道: “圣上並未死,是武松杀了圣上。” 赵构吃了一惊,赶忙看向张吉,张吉不慌不忙,说道: “这廝祸国殃民,害死先帝,为了逃脱罪责,胡说八道。” “若是先帝未曾死去,那先帝在甚么地方?” “先帝若在,那么圣上岂非谋反篡位?” 张吉不解释徽宗赵佶死没死,他把问题扯到赵构头上。 如果赵佶没死,那么赵构就是谋朝篡位。 所以,赵构不可能承认赵佶没死。 “將这两个廝拖出去,凌迟、凌迟处死!” 赵构暴跳如雷,指著童贯、郭京大骂。 这些时候憋在心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他们身上。 “圣上饶命,奴才愿意侍奉圣上。” “武松这些党羽要谋朝篡位,没有奴才等,大宋的江山基业不保啊。” 童贯大哭大叫,赵构转身回了里屋。 张吉、何正復对视一眼,同时退出延和殿。 两人此时的心態已经变了。 以前他们会害怕赵构,毕竟他是皇帝。 可是这些时候,兵马政务都在他们手里,武松在北面连连告捷,朝中无人敢反抗。 他们如今也习惯了做权臣的感觉,不再顾及赵构的脸色。 童贯、郭京被拖到大相国寺门口的集市,当眾凌迟。 京师百姓恨两人入骨,围观的百姓有数万人。 ... 析津府。 南面盖了几座砖窑,数千人正在烧石灰。 这些人都是城內的汉人,经过数次交战,析津府被反覆劫掠,百姓缺乏粮食。 武松採用以工代賑的方式,拿出军粮作为酬劳,让他们干活。 除了烧石灰的,还有人负责挖煤。 根据地理知识,析津府附近是有煤矿的,就在门头沟、房山一带。 武松带著工匠找到了地方,让城內的汉人开採,给予粮食賑济。 这样做既是賑灾,也是让当地的汉人与中原汉人融合。 经过数百年的辽国统治,燕云一带的汉人风俗已经不一样,在国別认同上也不一样。 融入需要时间,而一同劳作是最好的方式。 开採出来的煤矿可以用作燃料,还有就是烧制石灰石。 石灰从易县那边开採,运送到析津府。 武松的计划是炼製水泥,把析津府建造成坚固的城池堡垒。 此时析津府的名字也改了,恢復原本的名字: 燕京! 石灰石、黏土、煤渣混合,变成土水泥,用来浇铸城墙,同时在城外建造棱形水泥桩,用来阻止骑兵衝锋。 耶律雅里带著手下兵马离开了,到了西面十里处的玉河,在那里建造了行营治所。 如今耶律雅里已经有十万兵马,文臣武將都齐备了。 府衙內。 武鬆手里拿著一封信,是潘金莲从应天府寄过来的。 武松从杭州回来后,只在应天府见了一面,並未陪著潘金莲和庞春梅她们。 之后一路征战,也没有时间团聚。 信中,潘金莲问甚么时候可以搬到汴梁去,与武松常住。 又说了家中孩子的境况,说孩子会叫爹爹了。 看著家书,武松心中自有计较。 汴梁城繁华,但並不適合作为国都。 地处平原,无险可守,不是理想的建都之地。 武松打算在燕京建立新的国都,由武松亲自镇守。 就像后来的大明一样,天子守国门,震慑长城外的胡族。 所以武松才会开採煤矿、石灰矿,慢慢將燕京建造起来,变成一座都城、堡垒,牢牢守住边疆。 拿了笔墨,武松给潘金莲回了家书。 让她们在应天府安心待著,等灭了金国,平定北面,再到燕京团聚。 写完后,派人送回应天府。 戴宗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二郎,耶利奇回来了,带了两万匹马。” 数月前,武松见到了马贩子耶利奇,要买他的战马两万匹。 如今已经过去了4个月,耶利奇终於回来了。 快步到了燕京城外,卢俊义和杨志、布雅一眾將领都在。 两万多匹马聚在一起,场面十分壮观。 耶利奇正在与布雅说话,武松走过去,耶利奇得意地说道: “我答应齐王寻两万匹马来,如今到了,齐王答应我的银子可备好了?” 武松看了几匹马的牙口、蹄子,都是很不错的战马,质量没有问题。 “银子在城內,这上百万的银钱,你也带不走。” “你不如就在燕京城內居住,我將银子送你家中去,也是稳妥。” 每匹马60两银子,总共120万两白银。 这可是沉甸甸的重金属,想要运走不是容易的事情。 耶利奇看著正在用石头水泥修筑的城池,问道: “齐王要在此镇守么?” “是,这里日后便是我的..封地,我在此镇守。” 耶利奇笑道:“齐王这等说了,我便在这里住下。” “只是我不曾有宅子,还须齐王赐我一座宅邸。” 武松说道:“此事容易,城內空缺的宅子,你自去选一座便是。” 耶利奇带著手下人进城挑选宅邸,战马便交给武松。 他不担心武松赖帐,因为担心没用。 如果武松想要赖帐,他什么也做不了。 布雅牵了一匹马,说道: “这里的马匹,有些是驯服过的战马,有些是尚未驯服的。” “那个耶利奇从契丹人手中购买的,也有从原本辽国军士手中购买的。” “辽国灭亡了,战马被他收了许多。” 杨志高兴地说道:“只要是好马,何必理会他从何处得来。” “有了这两万匹好马,我可再练两万马军。” 卢俊义说道:“那个耶利奇,是个能做事的,且留在城內,日后若需要战马时,还可与他买卖。” 武松点头,他就是这样想的。 马匹交给杨志、布雅,让他们去训练骑兵。 武松刚要入城,段景住带著十几匹马回来了。 仔细看时,那十几匹马都是极为健壮的千里马,其中一匹马浑身赤红如火炭,很像吕布的赤兔马。 燕青见了,惊喜问道: “金毛犬,这些战马,你何处偷来的?” 第556章 段景住盗马,阿骨打南下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6章 段景住盗马,阿骨打南下 段景住是盗马贼,这么好的战马,肯定是偷来的。 段景住从马背上跳下来,炫耀道: “这是我从中京大定府偷来的,这匹马是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养在后院的火云驹。” “这些也是金国皇帝养的好马,被我一併偷来了。” 武松在燕京全力加固城防、训练兵马、製造火器的时候,段景住和刘三郎去了中京大定府打探消息。 两人去了有一个多月,如今段景住一个人回来了。 武松问道:“羊倌儿为何不与你一同归来?” 段景住嘿嘿笑道:“我来便是有事与二郎说。” “你说便是。” 段景住说道: “大定府那里有数十万只羊,是金人掳掠而去的。” “羊倌儿要將他们偷来,只是大定府距离燕京路途遥远,要將那些个羊偷回来,需二郎接应。” 卢俊义听了,当即摇头道: “此事不妥,大定府距此300多里,如何能將数十万头羊带来。” 中京大定府距离燕京,直线距离大约280公里。 这么远的距离,赶著一群羊回来,这不现实。 武松也觉得不可行,摇头道: “两地相距太远,要將羊群赶回来难如登天。” “那金人必定一路追杀,到那时候,必定死伤惨重。” 段景住见武松不答应,也就不说了,只是惋惜道: “那羊群数十万头,著实可惜了。” 武松牵著火云驹,说道: “你这匹马是好的,好似那吕布的赤兔马。” “二郎看中,便与二郎当坐骑。” 在西夏的时候,武松缴获过一匹黑鬃马,后来在攻打杭州城的时候,被脚踏弩射死。 后来一直没有好的战马。 武松身材魁梧,普通的战马根本驮不动。 就像当时的关羽一样,坐骑常显得瘦弱。 如今见到了这匹赤兔马,武松心中欢喜。 翻身上马,武松骑著赤兔马跑了两圈,马力很足,跑起来不虚浮。 卢俊义和杨志也各自挑选了一匹马,燕青也选了。 扈三娘、方金芝得到消息,连忙出来爭抢。 十几匹马,很快就分完了。 武松將赤兔马送到马厩餵食精料,开始问正事。 段景住到了中京大定府,打探到了金国的消息。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带著败兵回到中京大定府后,与完顏阿骨打合兵一处,准备和武松决战。 因为耶律雅里称帝,原本在中京大定府的契丹士兵跑了不少。 见契丹人逃跑,完顏阿骨打恼羞成怒,將剩余的数万契丹士兵全部杀了。 又在中京大定府內搞屠杀,把契丹人、汉人都杀了。 如今中京大定府有兵马10万,都是女真和周围的部落联盟。 因为大定府的屠杀,周围的契丹人、汉人纷纷往西逃窜。 契丹人逃到了塞外,汉人则往燕京逃跑。 他们听说武松非常照顾汉人。 卢俊义听了,喜道: “二郎扶立耶律雅里真乃妙计,若非如此,金国尚有兵马数十万。” “如今只剩下十万兵马,待到明年开春,破他容易。” 燕京连续下了几场大雪,天气寒冷,道路难走。 武松打算等过完年,开春雪化了以后,再发兵进攻中京大定府。 现如今,西边的西京大同府已经占领,朱武、鲁智深、史进他们正在按照计策,拉拢当地的汉人,牢牢掌控当地。 现在,武松已经基本控制长城以南的土地。 所以,武松不著急进攻,后续只需稳扎稳打,就能把金人灭掉。 “你去告诉羊倌儿,莫要冒险行事。” “那羊群数十万头,固然是诱人的,只是相距太远,要偷来太难,休要枉送了性命。” 段景住说道:“我晓得,我这便回去將他找回来。” “你刚回来,且歇一歇脚。” “我自有马,並不疲乏,又怕他出事,如今便去。” 武松不挽留,任凭段景住往中京大定府去。 武松回到城內,耶利奇选了一处宅邸,武松就把宅子给了。 又把一百万两银子送过去。 武松是个讲诚信的人,答应的银子不会赖帐。 內外一切稳妥,武松就在燕京过冬。 ... 中京大定府。 一个契丹男子被拖进屋子,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衣服冻得硬邦邦的。 一柄铁鉤刺穿锁骨,將男子拖拽,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中间,身上穿著兽皮,带著貂皮帽子,两边扎著几根鞭子,金饰掛在鞭子上。 一双细眼、眼角往下、矮鼻樑、薄嘴唇,目光阴狠。 此人便是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 完顏宗望坐在旁边,对面是完顏宗弼。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契丹人,完顏阿骨打十分气愤,骂道: “我让你养马,你却將我心爱的马丟了!” 段景住偷走了完顏阿骨打的马,马夫被打得半死。 一个身材中等、细眼塌鼻樑的男子走进来。 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马夫,说道: “皇帝,那偷马的就是宋人。” “请求给我三万猛安,我替皇帝把马带回来。” 此人唤作完顏娄室,是完顏阿骨打麾下第一猛將。 完顏娄室打仗时,常身先士卒、衝锋陷阵,且用兵狡诈,十分凶狠。 护步达冈之战,完顏阿骨打3万金兵突袭耶律延禧70万兵马,完顏娄室冲在最前面,杀敌很多。 完顏阿骨打的坐骑被段景住在中京偷走,这是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是对金人的挑衅、对完顏阿骨打的侮辱。 身为金人第一猛安,完顏娄室忍不了。 完顏阿骨打看著地上的马夫,並未说话。 他也想发兵燕京,把武松碎尸万段。 可是如今金人的处境並不好。 虽然金兵的精锐主力都在,並未受损,但四面都是敌人。 武松在燕京屯兵25万,耶律雅里兵马十几万,西边大同府被鲁智深占据,麾下兵马也到了10万。 算起来,武松加上耶律雅里,兵马有40多万。 兵马人数倒也不算甚么,当年耶律延禧纠集70万兵马,完顏阿骨打也能用3万精锐破他。 可武松不比耶律延禧,他杀了完顏银术可,单挑杀了完顏宗翰,又在大名府破了铁浮图。 武松绝对是个强敌。 完顏阿骨打也不敢擅动。 “那武松在析津府甚么动向?” 完顏阿骨打靠在交椅上,底下铺著一张虎皮。 完顏宗弼说道: “那廝整日里训练兵马,加固城墙,还將析津府改了名字,唤作燕京。” “听闻他正在从宋国运送粮草,准备开春后与我们大金决战。” 马夫身体已经僵硬,已是断了气。 完顏阿骨打挥挥手,手下將尸体拖出去。 “你们以为如何?” 完顏阿骨打问他们3个。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是太子,完顏娄室是第一猛安,这3人是他的左膀右臂。 遇到重要的大事,都和他们商议。 完顏宗望沉默良久,说道: “儿臣以为应当主动出兵,趁著冰雪降临,破了武松。” “他们宋国人受不得严寒,我们金人的猛安与冰雪共存。” “若是待到明年开春,冰雪消融,那武松积蓄了粮草、兵马,再来廝杀时,对我等不利。” 金国人习惯了在冰天雪地狩猎,大雪对他们来说是优势。 而到了夏天,天气炎热,对於他们这些披甲的骑兵来说,就很不利了。 完顏阿骨打微微頷首道: “不错,我们大金的猛安是从白山黑水中成长的。” “我们与宋国人不同,我们不惧怕严寒。” “传令,召集兵马,3日后南下,往析津府与武松决战!” 第557章 金人南下,宋辽合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7章 金人南下,宋辽合盟 燕京。 城南的石灰窑冒出浓浓的黑烟,工人將烧制好的石灰堆在仓库里。 冷却后的石灰,大部分用来加固城墙,剩下的用来建造城內的房屋。 武松给张青、孙二娘送信,让他们动用漕帮的人马,將南边的粮食、茶叶的东西运送到燕京。 同时,也从燕京购买马匹、草药、皮草等物资,运往应天府集散售卖。 武松先把商路打通,为愿意来做生意的商人铺好路。 有了商业,城內的契丹人也多了起来。 国家之间打来打去,对於普通百姓来说,赚钱过日子最要紧。 原先那些跟著耶律雅里在玉河的契丹人,很多也回到了燕京。 这些契丹人回来,扈三娘有些担心,怕他们混入城內闹事。 武松却不在意,隨他们在城內入住。 等到杀了耶律雅里、灭了辽国,契丹人自然融入。 至於草原外面,总会有新的游牧民族出现。 燕京正在扩建加固的时候,段景住和刘三郎一起回来了。 段景住到来了消息,说金国马上出兵进攻燕京。 武松听了,丝毫不慌,反而高兴,马上召集眾將议事,还派人去把耶律雅里找来。 武松坐在府衙里,燕京留守左明坐在右侧,卢俊义等一眾武將在左侧坐地。 耶律雅里带著特母哥、耶律敌烈进来。 武松指了指左侧的位置,耶律雅里犹豫,特母哥不满道: “齐王,你这是甚么意思?” “陛下乃是国君,你却陛下坐在此处,这是无礼。” 左明想起身让出位子,武松微微抬手,示意左明坐下,不用理会。 “完顏阿骨打倾巢而来,已经在路上了,两日后便到燕京。” “如此存亡之际,你尚且在计较坐在甚么位子么?” 武松笑呵呵看著耶律雅里,根本不给他换位子的机会。 这个辽国皇帝是武松扶起来,自然要处处打压,让他知晓自己的身份地位。 耶律雅里脸色不好看,但听说完顏阿骨打亲自杀来,心中十分畏惧,不敢和武松闹崩。 金国有多厉害,耶律雅里很清楚。 没有武松抵挡,他耶律雅里必死无疑。 “无妨。” 耶律雅里故作大度,在左明身边坐下。 屋子里除了左明,还有十几个汉人文官,他们都是燕京一带的名门望族。 辽国统治燕云之地数百年,契丹人的威势深入人心。 就算耶律雅里是武松扶立的皇帝,那也是契丹人的皇帝,大家心里都畏惧。 可是如今,在武松面前,他们连左明这个燕京留守也不如。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有人冷笑、有人感慨、有人鄙视、有人傲慢... 耶律雅里坐地,特母哥和耶律敌烈不敢再说甚么,跟著坐下来。 武鬆开口道: “段景住兄弟刚从中京大定府归来,那完顏阿骨打正集结10万金国兵马,正在南下,欲要与我等在燕京决战。” “我本想著待到来年春雪消融之时,再发兵北上,破了大定府,將金人彻底剷除。” “如今那完顏阿骨打自来了,倒是省却了许多麻烦。” 耶律雅里听著武松的话,目光扫过在场的宋国武將。 这些人脸上没有畏惧之色,反而有欣喜和期待的神色。 他们不怕金人,甚至希望金人早些到来。 耶律雅里心中暗道: 这些宋国將领与蔡京、高俅不同,他们是真的好汉。 如今我与武松结盟,共同对付金人,尚可相处。 待到金人剿灭,只怕这武松要对我下手。 此次金人南下,我须明哲保身、作壁上观,只让武松去廝杀。 正想著,武松看过来,说道: “陛下与我结盟,当同仇敌愾,一同对付金人。” 耶律雅里嘴巴动了动,赶紧说道: “我的兵马刚刚集结,不如齐王的兵马精锐。” “且又缺乏粮草、兵器,那战马也是不足。” “我数次问齐王借用,齐王也说輜重不够,此次金人南下,我等只能策应。” 耶律雅里趁机问武松索取粮草、军械。 李应听了,不满道: “你这廝,我们助你重立辽国,便是为了对付金人。” “如今那金人来了,兵临城下的时候,你却说缺粮少兵器!” 其他將领也是不满,方金芝冷笑道: “既如此,那便不需你们契丹人,且都去塞外住著。” 听了方金芝的话,特母哥怒道: “这析津府本是我契丹人的南京,如今让你等占据,还要將我等逐出塞外!” 杨志冷笑道: “这燕京自周王朝时便是燕国的领土,如何是你等胡人的疆土?” “我契丹人在此数百年,如何不是我等的疆土?” “当年不过是强占了去,如今我等自金人手中收復,与你等何干?” 两边吵起来,武松静静看著,也不劝阻,就让他们自己吵去。 等两边吵得快要动手时,武松才开口道: “陛下欲要坐观成败?” “並非如此。” 耶律雅里自然不会承认,武松却笑道: “若是我败了,陛下能灭掉金人么?” 一句话,说得耶律雅里无言以对。 特母哥和耶律敌烈也不说话了。 如果武松败了,他们也死定了。 当初耶律延禧70万大军征剿,完顏阿骨打3万骑兵破敌。 他耶律雅里只有十数万兵马而已,且都不是精锐。 辽国的精锐,几乎被金人杀光了。 “我说过,你辽国与我大宋乃是兄弟之邦。” “我重立辽国,乃是看在数百年的情分上。” “若是陛下欲要坐山观虎斗,大可將兵马撤离,到塞外去,我武松自与金人廝杀便了。” 耶律雅里听著,脸色愈发不好看。 特母哥和耶律敌烈不说话... 被金人灭国,他们也想狠狠杀金人一场。 如果带著兵马撤离,到了塞外去,以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齐王无须多虑,朕既然与齐王结盟,自然是同进退的。” “待金人来时,朕与齐王一同廝杀。” 武松听了,点头道: “如此才是结盟的本意,那金人两日后便到,陛下回去备战。” 耶律雅里趁机说道: “我军中確实缺乏粮草、军械,还请齐王借一些。” “我军中輜重也是不足,恕难从命。” 耶律雅里无语...特母哥冷笑道: “又要我等出死力,又不肯借用粮草军械,说个甚么盟友。” 卢俊义趁机出来打圆场,说道: “二郎,既是为了对付金人,不如且借一些輜重与他们。” 第558章 吃不饱、饿不死,武松的毒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8章 吃不饱、饿不死,武松的毒计 方金芝当即反对,说道: “輜重都从应天府运来,路途遥远。” “我们除却养兵,还需给予城內汉人賑灾,如何还有粮草与他们?” 卢俊义马上点头道: “你说的是,我们的粮草也是不足的。” 耶律雅里见他们不肯,心里也晓得很难索取輜重。 毕竟两边都是各怀鬼胎,並非真心结盟。 耶律雅里要放弃的时候,武松假装犹豫,最后说道: “既然是盟友,也该同心对敌才是。” “我的粮草輜重也是不多,实在难以多给。” “这样,我且与你两万人的兵器、粮草,待破了金人,他们的輜重与你们用便是。” 本以为啥都不给,没想到武松竟然答应给两万人的輜重。 耶律雅里惊喜,特母哥、耶律敌烈也是惊喜,没想到武松愿意给。 “多谢齐王。” 耶律雅里鬆了口气。 他虽则招募了十几万契丹兵马,但粮草、军械真的缺乏。 如今,长城以南的土地都给了武松,他无法向当地的百姓徵收赋税。 粮草、军械都无法获取。 在玉河的契丹兵马如今怨声载道,说还不如跟著金人有吃有喝。 特母哥暗中派人四处搜刮粮草,契丹人还给一些。 那些汉人世家完全不理会,还威胁要到武松那里告状。 特母哥不敢公然抢劫,但手下的契丹兵却不管,他们只想要粮草。 如今玉河西边的村镇,都被他们抢空了。 那些被抢的契丹人、汉人都跑到燕京躲避。 武松假装无奈道:“你我都是盟友,何须如此。” “两日后,那金人便要到来,到时候还须陛下同心协力。” 耶律雅里起身说道: “金人与我有亡国之仇,朕与眾位契丹將士必定死战。” 说罢,耶律雅里带著特母哥、耶律敌烈离开。 待到人走了,卢俊义问道: “二郎真要把军械、粮草给契丹人么?” 徐寧说道:“那契丹人心怀鬼胎,便是给了他们粮草军械,待到交战时,也必定不出力的。” 其他眾將也觉得给了契丹人也是白给。 武松说道:“我自然晓得耶律雅里心怀鬼胎,此战指望不了他们出力。” “那二郎为何还要给他们?” 方金芝很不理解,武松笑道: “这是稳住军心,那耶律雅里招募的契丹人,许多没有粮草,心生不满。” “那些个契丹军士,为了粮草,已经开始劫掠周围的百姓。” “我故意放纵不过问,就是要让他们声名狼藉,晓得耶律雅里昏庸无道,我武松才是爱民如子。” “可若是真箇全然不给粮草,待到金人来时,只怕他们要转投金人,与我等不利。” “我与他们2万兵马的粮草,既可让他们饿不死,又可让他们吃不饱。” 两万人的粮草、军械,能吊住契丹人一口气。 但是,也只能吊住一口气而已。 要想吃饱,那是不可能的。 武松也不会让他们吃饱。 让那些个契丹人跟著耶律雅里,然后等到武松灭掉金人时,契丹人估计忍耐也到极限了,会背叛耶律雅里。 听了武松的话,林冲讚嘆道: “二郎这计策恰到好处,既可不让契丹人投靠金人,又可將契丹人耗著。” 布雅说道:“我们西夏有个熬鹰的法子,便是如二郎这般。” 左明一眾文官听了,心中不禁感慨: 这武松不愧是状元出身,用计谋著实歹毒。 杨志说道:“二郎计策是不错,不过两日后的大战,只怕那耶律雅里是不出力的。” “我並不指望他出力,只需牵制住,不让契丹人投靠金人便可。” 说完了契丹人,武鬆开始说正事。 “两日后,那完顏阿骨打亲自来。” “金人有10万兵马,最精锐的便是完顏阿骨打亲自统领的合扎猛安。” “那些个都是金人女真本部骑兵,最是悍勇不畏死。” “除却合扎猛安,便是完顏宗弼的铁浮图与拐子马。” “我已在城外修筑水泥墩,城墙也已经加固,待他们来时,我等先坚守城池,耗尽金人的锐气,再出兵廝杀。” 燕京加固以后,防御能力非常强悍。 而金国战斗力的核心在骑兵,骑兵不能攻城。 所以,武松打算先利用城池防守,先消耗金人的兵马和士气。 等到杀一波金人精锐,再出兵决战不迟。 眾位將领听完武松的安排,全都赞同。 燕京的城墙用水泥加固过,已经十分牢固,不比之前的土墙。 如此坚硬的城墙,肯定要利用起来。 武松看向刘三郎和段景住,说道: “两位兄弟,那金人倾巢而动,你们可往中京大定府走一趟。” 武松一说,刘三郎秒懂,喜道: “齐王说的是,如今金人兵马都在此处,我等正好去偷了他的羊群。” 段景住笑道:“原来二郎一直惦记著金人的羊。” “两位若是將那羊偷来,也是大功一件。” 刘三郎说道:“我这便与金毛犬同去。” 两人开心地起身,先一步出了府衙,骑了马,往大定府去。 安排妥当,眾人各自备战,只等两日后廝杀。 耶律雅里回到玉河,契丹的文臣武將都在中军大帐等消息。 帐內几乎都是契丹人,汉人官员已经被排挤出去。 自从左明在燕京担任留守后,左企弓被疏远,其他汉人文官也渐渐不被重用。 左企弓倒也不觉著有甚么不好,上了一道奏疏,来个告老还乡,回到了燕京养老。 其他汉人官员也纷纷辞去官职,到了武鬆手下做事。 耶律雅里进入,眾人当即起身迎接。 坐下来,特母哥大骂武松混帐: “金人来廝杀,他才肯与我们粮草军械,若是金人不来,他便是一毛不拔!” 耶律敌烈说道: “陛下,待到那金人来时,我等切不可出去廝杀。” “只將兵马列阵,坐观成败。” “若是那武松贏了时,我等便趁机追杀;若是武松败了时,我等便將燕京占据。” “如今那燕京十分牢固,且有粮草军械,足以立国。” 特母哥附和道: “不错,正是这等。” 两人嘰里呱啦说了一堆,帐內其他將官尚且不知发生了甚么事情。 耶律雅里看向其他人,说道: “完顏阿骨打要亲自来,统兵十万,与武松决战。” “那武松要我等与他一同御敌,与完顏阿骨打廝杀。” 这话说出来,帐內的將官嚇了一跳。 第559章 金兵攻城,宋江逃跑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59章 金兵攻城,宋江逃跑 听闻完顏阿骨打亲自来廝杀,帐內的武將嚇得脸色都变了。 “完顏阿骨打亲自来,我等当避他锋芒。” “那完顏阿骨打曾以3万兵马,破了先帝70万兵马,十分悍勇,我等万不可与他对阵。” “且將兵马撤退到西边,待武松那廝与阿骨打杀出个胜负,再出兵不迟。” 帐內將领的畏惧,让耶律雅里很失望。 他也晓得完顏阿骨打驍勇歹毒。 但是,方才在燕京时,武松麾下的將领无人畏惧阿骨打。 反观自己帐下这些人,一个个畏之如虎,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躲避。 “诸位,我等若要復国,免不得与阿骨打廝杀。” “那宋国屡战屡败,尚且不如我等大辽的兵马。” “如今那武松丝毫不惧,我等若是不敢与阿骨打廝杀,如何能復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便是灭了金人,若是我等不如武松,这长城以南的疆土,真箇要被武松占据。” 耶律雅里一口气说了许多,帐內將官逐渐安静下来。 他们从未打算真的將长城以南的地方归还,只是权宜之计。 等到灭了金人,他们就想撕破脸皮,重新和大宋开战,占据燕云十六州。 可是,如今武松的勇猛,对比契丹人的懦弱,以后能否夺回疆土,是个问题。 “我也晓得金人恐怖,但我等契丹勇士,岂能不如宋人?” “两日后,那完顏阿骨打便到燕京,我等自然不会冲阵在前,却也不可落后。” “待到武松与金人廝杀时,我等也须努力向前,莫要让宋人小覷我等契丹人。” 耶律雅里说完,特母哥说道: “两日后,先看成败,待到分了胜负,我等再出兵不迟。”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耶律雅里如此吩咐,眾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耶律雅里吩咐去准备廝杀,武松也派人送来两万人的粮草、军械。 这些物资虽然不多,却解了耶律雅里的燃眉之急。 燕京、玉河两地,宋兵和契丹人都在备战,只等阿骨打前来廝杀。 两日后。 探马飞奔回到燕京城內,戴宗上了城墙,说金人的10万兵马已到东北方10里。 武松和一眾大將站在城墙上,望著东北方向。 北门、东门城墙上架设著火炮、脚踏弩。 凌振、李忠、庞万春、雷炯四人各自指挥手下兵马备战。 卢俊义望著北面,只见一队轻骑兵在前方探路,出现在东门外。 不多时,10万金国兵马浩浩荡荡到了东门外。 为首是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中间,身上穿著兽皮,戴著貂皮帽子,两边扎著几根鞭子,金饰掛在鞭子上。 一双细眼、眼角往下、矮鼻樑、薄嘴唇,目光阴狠。 腰间掛著一口刀,手持马鞭,骑著一匹骏马,站在最前面。 身边跟著完顏宗望、完顏宗弼。 方金芝望过去,指著中间的男子问道: “那廝便是甚么完顏阿骨打么?” 武松没有见过,但是从位置可以判定,那人便是完顏阿骨打。 “真乃豺狼样貌。” 戴宗望见完顏阿骨打,感觉这个长相很丑,和中原人完全不一样。 “相由心生,金人茹毛饮血,本是禽兽,那样貌自然也是禽兽一般模样。” 武松回头问庞万春: “你的箭能射到金人军阵么?” 庞万春目测距离,摇头道: “如今北风强劲,我的箭射不到那些贼兵。” 羽箭长距离飞行,如果能藉助风力,飞行距离可以增加很多。 但是如今是逆风,羽箭的飞行距离受到影响。 城外。 完顏宗望指著东门上站著的武松,说道: “父皇,那个廝便是武松。” 完顏阿骨打眯著眼睛,看向城头上高大魁梧的身影。 “谁去叫阵?” 话刚落音,完顏娄室已经按耐不住,骑著一匹马衝出阵去。 提著一口斩马刀,完顏娄室到了东门外,抬头指著武松骂道: “你这廝便是武松么?” 武松俯视完顏娄室,说道: “我便是,你是甚么鸟人,也来叫阵?” “我是金国第一猛安完顏娄室,你这廝若是有胆的,出来与我廝杀!” 听了名字,武松当即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 这廝是金国猛將,冲阵廝杀的时候,总是在前面。 若要说勇猛,完顏娄室比完顏宗弼、完顏宗翰都要更胜一筹。 张翼见了完顏娄室,说道: “二郎,我下去与他廝杀。” 完顏娄室在城下听到了,骂道: “我只要武松,你等是甚么鸟人,也配与我廝杀!” 呜呜... 几支巨箭从城墙上激射而下,完顏娄室感觉到危险,当即翻身跃起。 三支巨箭落地,將完顏娄室的战马射穿,当场死亡。 庞万春见偷袭落空,惋惜道: “可惜未能射死这廝。” 完顏娄室看著贯穿战马,还能深入地面半米的巨箭,嚇得脊背发凉。 若是方才被射中,自己便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武松你这廝无耻,居然偷袭!” 完顏娄室连忙后退,指著武松大骂。 武松却笑道:“兵者诡道,可惜不曾射杀你这廝。” “告诉那个甚么鸟阿骨打,若是有本事的,来攻城便了。” “若说要廝杀,我已杀了银术可、完顏宗翰,你若是来时,也是个送死罢了!” 武松不下去,气得完顏娄室破口大骂: “都说你武松是个好汉,如今想来,不过是徒有虚名。” “你这廝尚且不如那宋江贼寇!” 完顏阿骨打倾巢而来,赵桓和高俅、杨戩、蔡德章、宋江一眾人也被带来了。 他们在后面,不曾到前面来。 武松哈哈笑道:“既然我不如宋江,你攻城便了,何必多费口舌。” 不管完顏娄室如何激將,武松就是不下去。 完顏娄室没办法,只得退回金兵阵前。 “那廝不敢下来与我廝杀。” “二太子说他是好汉,这等缩头的乌龟,怎是好汉!” 完顏宗望看著加固后的城墙,奇怪道: “这廝何处寻来的石头,將这城池修筑得这等坚固?” 完顏宗弼看著城外杂乱分布的水泥墩子,说道: “他在城外堆放了如此多的巨石,我大金的马军却是不好衝锋。” 郭药师见了,说道: “命人將这些巨石挪开便是。” “只怕有万斤重。” 完顏宗弼觉得奇怪,武松到底从何处挖了这么多巨石? 郭药师回头招呼,他麾下还有数万兵马。 原本郭药师有十几万契丹兵马,耶律雅里登基后,消息传到大定府,不少契丹人跑了。 阿骨打也不信任契丹人,將郭药师手下的士兵杀了数万。 郭药师嚇得半死,以为自己也要被杀,连忙求情。 完顏宗望也替郭药师求情,阿骨打才饶了他们。 如今到了阵前,郭药师自然要表现一番,免得被杀。 招呼一声,麾下军士往前,十几个人一起上前,想挪开水泥墩子。 可是,这些水泥墩子建筑在土坑里,重达万斤,他们那里搬得动。 徐寧在城墙上看著,笑道: “二郎浇铸的这些巨石,何止万斤沉重,他们如何能挪开。” 凌振说道:“石灰石与黏土、煤渣混合,居然能做成这等坚固的东西,著实稀奇。” 水泥墩子搬不动,武松又不肯出城。 既如此,那便只剩下强攻了。 完顏阿骨打吩咐道: “让那契丹人、宋人往前攻城。” 完顏宗望回头吩咐道: “你们往前攻城!” 赵桓慌忙回头骂道: “二太子有命,你等还不去!” 蔡德章手下还有两千多禁军,他们是蔡京从汴梁带出来的,后来到了大名府,再后来又跟著蔡德章一路辗转,到了大定府。 高俅、蔡德章同时下令禁军往前攻城。 这些禁军晓得去了便是送死,可若是不去,金兵也会杀了他们。 无奈何,禁军只得往前冲。 郭药师麾下还有数万契丹人,完顏宗望下令,他们也只得跟著往前冲。 士兵往前衝锋,完顏宗弼指著郭药师、宋江几个人骂道: “你等不衝锋在前,將士怎肯效死力!” 郭药师嘴巴动了动,最后心一横,骑著马就往前冲。 宋江、宋清两兄弟傻眼了...让他们去攻城,这不是送死吗? 可是他们又不敢不去。 “哥哥,我们...” 宋清泪眼汪汪,宋江嘆息道: “是我连累了兄弟,如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拼死一战。” 两人骑马跟著到了城外,前方的禁军、契丹兵马已经开始攻城。 上面箭如雨下,火枪、火炮齐发,军士纷纷倒下。 宋江回头看了一眼,叫道:“兄弟,隨我逃回鄆城去。” “回到大宋,那武松如何肯饶过我们?” “便是死了,也要死在故土,不做那他乡的孤魂野鬼。” 宋江骑著马,带著宋清往东南方向逃跑。 第560章 炮灰跑了,撤兵往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0章 炮灰跑了,撤兵往西 契丹兵和大宋禁军往前衝锋,攻城云梯往前推,弓弩手对著城上放箭。 凌振下令开炮,霹雳营的火炮对著城下的贼兵乱轰,霹雳炮落下,在人群中炸开,贼兵惨叫倒地。 庞万春下令弓弩营发射,脚踏弩飞射而下,被击中的贼兵直接被钉死在地上,死状惨烈。 李忠指挥火器营对著城下射击,依旧是三段击的阵型。 前面一排火枪手射击,中间一排准备,最后一排装填,三排轮流射击,源源不断。 猛烈的攻击下,贼兵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冲在最前面的宋国禁军已经有人往后撤退逃跑。 武松站在城墙上,对著城下叫道: “我等都是宋国人,为何为那金人卖命!” “你们往南走,我既往不咎!” 其他人跟著一起喊话,让宋国禁军逃跑。 听到城上的喊话,禁军纷纷往南边逃跑。 完顏宗弼见了,回头骂道: “你的兵马临阵脱逃,若是阻止不得,我便杀了你!” 赵桓、蔡德章和高俅嚇得屁滚尿流,赵桓急忙吩咐高俅、蔡德章: “你等还不去阻止!” 高俅、蔡德章两人愕然...那些个禁军,哪个不是想著回家去的。 原本看在赵桓是皇帝,高俅又许诺给他们加官进爵,等夺回大宋江山,给他们好处,才留在军中。 如今眼见金国不行,又要他们去送死,哪个还愿意听信那些空话。 “你等还不速去,朕先斩了你们!” 赵桓喝骂,高俅、蔡德章无奈,只得策马往前,追赶那些个逃兵。 其实他们自己也想逃跑,可是他们和武松是死敌,特別是高俅,林冲恨之入骨,他们若是回到中原,必死无疑! 大宋禁军逃跑的时候,武松又对契丹士兵喊话: “你等辽国皇帝在玉河,还不去投奔,何必为那金人送死!” 城上喊话,那些个契丹贼兵眼看著衝过去就是死,纷纷往西逃窜。 完顏宗弼见了,指著郭药师骂道: “你这廝也要逃走么!” 郭药师嚇了一跳,连忙说道: “我已背叛了辽国,岂能再走脱的,我这便去阻拦。” 这郭药师並非甚么忠臣义士,对金国也並无忠诚可说。 只是他先背叛辽国,再背叛大宋,若是再背叛金国,他也无处可去。 所以,他只能一路走到黑,跟著金人卖命。 郭药师赶到阵前,对著契丹兵大喊道: “那耶律雅里自身难保,你等去了也是陪葬。” “攻破析津府,皇帝有重赏,你等都可以有荣华富贵。” 郭药师提著长枪,带著亲卫戳死几十人,意图阻止契丹兵马逃跑。 城上。 武松望见郭药师,回头对庞万春说道: “射死那廝!” 庞万春弯弓搭箭,將那弓拉成椭圆,弓胎快要崩裂。 咻! 羽箭破空而出,直奔郭药师。 眾人伸长脖子,看向那正在提枪乱戳的郭药师。 羽箭恰好射中郭药师面门,郭药师惨叫,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亲卫见了,慌忙救起,带著郭药师后退。 林冲讚嘆道: “好箭法,乱军之中,射中贼將面门,不愧是小养由基!” 眾將讚嘆,方金芝抬了抬下巴,颇为自傲。 庞万春是她的部將,感觉与有荣焉。 庞万春看著手中的弓,惋惜道: “却是坏了这张弓。” 凌振说道:“庞將军不必惋惜,我与你再造一张好弓便了。” “多谢凌將军。” 郭药师被射中面门,契丹兵快速往西逃跑。 完顏宗弼下令拐子马追杀那些逃跑的契丹士兵,城外乱成一团。 城上的大宋兵马在放箭射杀,金兵的拐子马也在追杀,数万契丹兵死了一半。 隨著大宋禁军和契丹兵马阵亡、逃跑,攻城很快停歇,只留下数千具尸体。 武松站在城头上,指著完顏阿骨打骂道: “你等自称是猛安,却让契丹人送死,自己不敢攻城么?” 完顏阿骨打望著燕京坚固的城池,眼睛眯成一条线。 金兵並不擅长攻城,如果强攻,必定死伤惨重。 “末將请求带兵强攻!” 完顏娄室大怒,完顏宗望劝道: “休要被武松那廝激將,我们金国的猛安是草原上的狼、森林里的猛虎,不是那莽撞的野牛。” “可那廝躲在城內不出来,我等若不强攻,如何能杀了那廝。” 完顏阿骨打看著燕京城池,说道: “听闻那耶律雅里在玉河,我便先带著猛安灭了耶律雅里,再来杀他武松。” 完顏宗望说道:“父皇好计策,那武松与耶律雅里结盟,妄言要灭我大金。” “那便先灭了耶律雅里,看那武松如何结盟。” 完顏阿骨打传令,剩下10万金兵绕过燕京,往西面玉河进攻。 看著金兵离去,往西边进发,林冲说道: “那金贼去了西边,必定要与契丹人廝杀。” “二郎,我等如何应对?” 武松和耶律雅里名义上依旧是盟友。 按理说,金兵进攻耶律雅里,武松应该出兵增援。 “让他们去廝杀,我只在这里镇守。” 武松根本没想过增援耶律雅里,就像耶律雅里没想到增援武松一样。 两边都是各怀鬼胎。 徐寧说道:“不必理会契丹人,我等在此廝杀,也不曾见契丹人前来。” 大宋和辽国对峙一百多年,两边时不时就有摩擦。 契丹人看不起宋人,宋人也憎恨契丹人。 在场的將领,没有人愿意增援契丹人。 李应突然说道:“却是作怪,我方才见了宋江,却不曾见其余人。” “莫非那些个兄弟都走了么?” 戴宗说道:“忘了告诉你,关胜那些人都走了,离开了宋江。” “如今只剩宋江与宋清两个鸟人,其余人都走了。” 林冲听了,嘆息道:“梁山泊聚义,到头如此散场,算个甚么义气。” 武松没有说话,这样的结局算是最好了。 如果那些人不走,武松还得对他们动手。 不管怎么说,林冲和他们都是做过兄弟的,杀了总是不好。 那些人走了,武松也不会再追究。 阿齐望著金兵西去,说道: “齐王,那些个金兵与契丹人廝杀,待他们廝杀时,末將愿领兵突袭。” “不可,那金兵往西,便是想引诱我等出城。” 武松当即否定了阿齐的建议,布雅呵斥道: “齐王自有筹划,何必你多嘴!” 阿齐赶紧闭嘴不说话。 第561章 金兵破玉河,段景住偷羊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1章 金兵破玉河,段景住偷羊 玉河城外,契丹逃兵到了城下,耶律雅里下令打开城门,让逃兵入城。 耶律雅里刚刚登基称帝,正需要兵马。 耶律敌烈高兴地说道: “武松那廝与金人廝杀,正好將我们大辽兵马归还。” 特母哥也高兴道: “正是如此,这些个都是郭药师那廝统领的。” “听闻郭药师那廝被射死在析津府城下,正好杀了那奸贼!” 郭药师当初带著差不多20万兵马投靠高俅,辽国觉著是奇耻大辱。 后来,又挟持高俅的兵马,一同投靠金国。 耶律雅里恨之入骨。 今日听闻郭药师被射死在燕京城下,耶律雅里心中大爽。 正当逃兵入城的时候,探马匆匆跑回来,大叫道: “金兵正杀来!” 耶律雅里听了,嚇得肝胆俱裂,惊问道: “多少金兵杀来?” “十数万兵马,那金兵的王旗也来了。” 听闻金国的王旗来了,耶律雅里险些嚇得尿裤子。 那是完顏阿骨打的军旗。 “那武松来了么?” “不曾见到宋军的兵马。” “武松那廝竟敢不救我!” 耶律雅里破口大骂,耶律敌烈劝道: “请陛下领兵撤退。” 耶律雅里不敢和金人交战,当即下令往西面撤退,躲避金兵进攻。 逃兵刚刚入城,耶律雅里下令后撤,契丹將士听闻完顏阿骨打杀来,顿时乱作一团,十数万兵马纷纷溃逃。 耶律雅里急匆匆上了马,带著嬪妃和大臣跟著乱兵逃窜。 金国骑兵抵达玉河时,耶律雅里已经逃走了。 完顏娄室带著金兵到了,看著所剩不多的金兵,骂道: “契丹人果然都是懦夫,尚不曾廝杀,便已经走脱。” 完顏宗弼说道:“父皇,儿臣请求带领拐子马追杀。” 完顏阿骨打回头看向东面,心中犹豫。 此来的本意是引诱武松出城,然后利用骑兵优势破了武松的兵马。 若是武松不出城,也可以先破了耶律雅里,让武松没有帮手。 而且,杀了耶律雅里后,也可以绝了契丹人的幻想,让他们跟从金国作战,一同对付武松。 可如今耶律雅里不战而逃,两个目的都不曾达到。 若是追杀,待到他们人困马乏的时候,万一武松再出兵,便对他们不利。 “父皇?” 完顏宗弼心急,完顏阿骨打却说道: “你且带拐子马追杀,我等在此扎营休整。” 完顏宗弼当即点了2万轻骑兵追杀耶律雅里,完顏阿骨打则在玉河驻扎,同时派兵四处劫掠。 女真骑兵向来没什么輜重粮草,军队补给几乎都依赖劫掠。 所以,女真人打仗,破城后都要屠城、劫掠。 后来的满清八旗兵也是如此,破城必屠杀、劫掠,还以人肉为食。 燕京城內。 夜幕降临时,戴宗从玉河回来,將情况告知。 武松问眾將的意思,大家议论纷纷,有说继续坚守、有说出兵突袭。 杨志说道: “二郎,当初灭西夏时,我们以精锐兵马破兴庆府。” “如今那完顏阿骨打兵马都在玉河,若是分兵突袭大定府,必能攻破。” 武松摇头,说道: “兴庆府是西夏都城,李乾顺在城內。” “破了兴庆府,杀了李乾顺,西夏便亡国了。” “如今那金人皇帝完顏阿骨打在玉河,便是破了金人的黄龙府,也不能说灭了金国。” 杨志仔细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当初破了兴庆府,就是灭了西夏,现在不一样。 “不必理会他们,我们只在燕京坚守,再让周围百姓入城,坚壁清野。” 徐寧担忧道:“若是金兵南下,进攻京师...” 武松说道:“他若是敢进攻汴梁城,我便追杀他。” 卢俊义说道:“那金人定不敢再往南走,若是真箇进攻汴梁城。” “我等南北夹击,沿途袭扰,那金兵必败。” “依我看,那个完顏阿骨打是个狡诈的,定不会如此行事。” 武松赞同卢俊义的看法。 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坚守燕京,和金兵耗著。 反正城內有粮草,武松耗得起。 商议妥当,武松只在燕京坚守,並不理会完顏阿骨打。 眾將散去,各自到了城墙坚守。 武松將戴宗找来,让他去打探段景住的消息。 戴宗出了燕京,往大定府方向去。 绑了甲马,戴宗施展神行术,半日工夫便到了大定府。 完顏阿骨打带著大军进攻燕京,城內守军很少,只有1千人而已。 完顏阿骨打这样做,有引诱武松进攻的意思。 若是武松分兵进攻大定府,完顏阿骨打可以选择强攻燕京,或者截杀进攻大定府的宋兵。 中原是农耕文明,有城池、有房屋、有土地。 长城外是游牧胡族,他们只有牛羊马匹,住的是帐篷木屋,可以隨时搭建。 对於他们来说,城池是隨时可以放弃的。 甚至,他们认为城池是枷锁。 匈奴人曾经说,不要在草原上建造房屋城池,那样会让汉人知道我们在哪里。 抵达大定府后,戴宗见到城外堆积著数万具尸体。 这些都是被金人屠杀的契丹人、汉人。 城內人不多,戴宗很快找到段景住、刘三郎。 他们就在城外的羊圈,那里有数十万头牛羊,是金人劫掠而来的。 见到戴宗,段景住喜道: “正要哥哥为我送信。” “你二人真箇要將羊群偷回去么?” 戴宗已经听说,武松命段景住、刘三郎偷羊。 可是,大定府距离燕京差不多300公里,他戴宗有神行术,半日可到。 但是,这些羊群走起来,少说也得一个月。 若是金兵追杀,如何能將羊群偷走? “二郎早有计较,让李吉带了5千马军接应。” “我等只需將羊群赶出去,若是金兵来追时,李吉便带著马军截杀。” “二郎吩咐,便是偷不走羊群,也让金人吃不到羊肉。” 这些牛羊是金人的军粮,就算不能带到燕京去,半路上走散,也可以让金人没有羊肉吃。 战场之上,就算不利己,只要能损人,那就可以了。 戴宗点头道:“那金兵主力如今在玉河,该是不会来的。” “你们若要动手,也该儘快。” 段景住嘿嘿笑道:“可惜时迁兄弟不在此处,若是他在时,我便有个好帮手。” “我莫非不如时迁么?” “哥哥有神行术,自然了得,只是我想夜里有人入城放火,我等好趁机赶走羊群,不晓得哥哥能进城去么?” “这有何难,入夜后我便入城去。” 第562章 戴宗放火,辽国背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2章 戴宗放火,辽国背叛 戴宗和段景住商议妥当,便各自行动。 大定府內守军只有1千多,加上天寒地冻,金兵不耐烦守城,都在屋內躲著,戴宗轻易便入了城去。 进了城內,戴宗寻到存放粮草輜重的仓库,悄悄躲藏起来,只待到了夜里放火。 大定府纬度高,冬日天黑很早。 等到三更时分,金兵都睡了,戴宗从怀中取了火摺子,將仓库里的粮草点燃。 火势迅速蔓延,仓库里的粮草燃起熊熊烈火。 城內金兵见著火了,慌忙想要灭火。 可他们只会劫掠杀人,这种灭火的事情做不来,只能眼巴巴看著。 戴宗在仓库放了火,仗著脚程快,城內又无人防守,快速辗转到城內各处,也天价里放起火来。 一时间,城內四处著火,金兵救援不得,直烧得满城火光通明。 城內著火的时候,段景住、刘三郎在城外见著,喜道: “戴宗哥哥已经放火,我等也可下手了。” “你去偷那羊群,我却入城去盗马。” 大定府城內还有数万匹马,也是从契丹人手中劫掠而来。 金人將这些马匹养在城內,作为备用战马。 如今既然偷了,索性连同战马一同偷走。 城內失火,段景住爬上城墙,打开了南城门,潜入马圈,將护栏打开,牵了领头的几匹马,又在马圈放火。 段景住骑著马在前面出了南城门,身后的战马跟著往外跑。 金兵见马圈的战马跑了,连忙带著人追赶。 眼看著数百金兵出城,在外面潜伏的李吉见了,趁著月色火光,突然杀出。 李吉人多势眾,金兵猝不及防,被杀了一百多人,匆忙逃回城內。 李吉也不追赶,带著手下骑兵往方向去。 段景住得手的时候,刘三郎也把羊圈打开,又把餵羊的乾草点燃,羊圈起火,羊群跟著刘三郎往南走。 金兵见羊群走了,急急忙忙追赶,却被李吉迎头杀了一阵,金兵匆忙逃回城內去。 戴宗在城內放了火,趁著混乱出城,找到了李吉。 会合后,戴宗与李吉殿后,缓缓往南走。 待到天明时,金兵也不曾追赶,只是派人给阿骨打送信。 见金兵不曾追赶,戴宗则先一步回燕京,告诉武松,段景住已经得手了。 戴宗脚程快,很快便到了燕京。 得知大定府少了粮草輜重,段景住、刘三郎又偷走了马匹、羊群。 武松笑道: “不急,且等他金人出兵再说。” 卢俊义问道: “二郎让金毛犬偷羊马,是为了调动阿骨打兵马,让他们去截杀么?” “原本只想著烧了金人的輜重,让他们没有粮草,如今那阿骨打不肯攻城,正好让他们去拦截,让他们疲於奔命。” 杨志从外面回来,说道: “那些金人缺乏粮草,四散劫掠,那些个走得远的,居然到了涿州、易县。” 杨志出城打探消息,看那些金兵劫掠的情况,跑得多远去了。 燕京周围的契丹人、汉人都跑到了城內躲避,城外坚壁清野,金人十万兵马,人吃马嚼,每天都在消耗。 而且,如今是冬季,人马都吃得更多。 光靠金兵自己带来那些东西,根本不够吃的。 要想长期对峙,只能从周围劫掠。 附近没有了人和粮草,就只能越跑越远。 “你与布雅各自统领3千马军,出城截杀金兵。” “莫要分散,只以多杀少。” “若是那阿骨打发兵来围杀,便往南走,莫要与他廝杀,也莫要回城。” 武松用蚕食战术,利用人数优势,派出骑兵追杀金国劫掠的骑兵,慢慢消耗。 金国骑兵劫掠州城、村镇,必定是分散的,顶多几百人一起。 武松用优势人数追杀,就是单方面屠杀。 虽然杀的人数不多,也可以杀伤金人,並且打击金人的士气,影响金人的补给。 杨志、布雅得令,当即各自点了3千骑兵出城。 他们不往其他方向走,只往南边截杀。 武松则依旧坐镇燕京城內,哪都不去。 燕京西北方约莫百里处,是旧时辽国的可汗州。 耶律雅里带著大军仓惶逃跑,一直到了可汗州才停下来。 完顏宗弼带著3万拐子马一路追杀,特母哥、耶律敌烈凭藉城池坚守,廝杀了两日,完顏宗弼才退去。 完顏宗弼撤退,倒不是因为耶律雅里反击多厉害,而是完顏宗弼担心武松突袭玉河,所以才主动撤走。 在可汗州站稳脚跟后,耶律雅里派人打探燕京的战况。 得知武松坚守燕京,不与金人交战,耶律雅里气得破口大骂。 特母哥觉著武松不敢出城廝杀,也是惧怕完顏阿骨打。 如此说来,武松或许並非如传闻那等勇猛,宋兵依旧是那个孱弱怕死的宋兵。 这个念头出现后,特母哥、耶律敌烈两人开始谋划往西,先攻占大同府,夺回西京立足。 至於燕京那边,让武松和金人廝杀去。 耶律雅里觉著有道理,便先一步派出探马,得知大同府守军不过8万而已,主將是鲁智深、朱武和史进,还有杨可世那些人。 耶律雅里如今快有二十万兵马,人数占优势,武將也是有的。 大同府又是辽国原本占据的城池,这时候趁著武松无暇西顾,先占领了大同府再说。 一切商议妥当,耶律雅里传旨,城內兵马全部往西进发。 玉河。 探马得知耶律雅里大军往西走了,连忙报知完顏阿骨打。 听了消息后,完顏阿骨打心中觉著奇怪,不知道耶律雅里甚么意图。 “那廝必定是怕了,所以往西后撤。” 完顏娄室没有多想,完顏宗弼却大笑道: “耶律雅里那廝欲要攻占西京大同府!” 拿来地图,完顏宗弼指著地图说道: “如今宋国的兵马分作两军,一处在析津府,由武松那廝统领,有25万在城內。” “另一军便是鲁智深、朱武统领,在西京大同府,人数约莫10万” “那耶律雅里本要与武松合兵,与我们大金交战,却都各怀鬼胎,都不出兵增援。” “那耶律雅里必定见武松困守析津府,无暇往西,便带著兵马往西,欲要占了大同府好立足。” 听了完顏宗弼的分析,完顏阿骨打讚嘆道: “老四足智多谋,是我大金的国师。” 完顏宗望惊喜道:“武松那廝以为守著析津府便无事,却不曾想耶律雅里那廝心怀鬼胎。” “父皇,可將此事告知武松,也好乱他军心。” 完顏阿骨打笑道:“如此甚好,派人去骂阵。” 完顏娄室站起来,说道: “我去骂阵。” 说罢,完顏娄室带了十几个人,快速从玉河跑到燕京西门外,指著城上骂道: “速速叫他那个鸟武松出来答话,我有话要说。” 镇守西门的是扑天雕李应,见了完顏娄室,李应骂道: “上回不曾射死你这廝,如何还敢再来?” “莫非以为我的弩机不能射死你么?” 说罢,李应下令脚踏弩对准完顏娄室。 见到两米长的巨箭,完顏娄室也心虚,骂道: “我是来告诉武松那廝,那个耶律雅里带著兵马往西京大同府去了,要攻占大同府,要做皇帝。” “你等做个甚么盟友,却不知被契丹人占了城池,尚且不知!” 李应听了这话,心中一惊,只是略一思索,便晓得这话或许是真的。 李应让副將守著城门,自己当即去找武松。 第563章 戴宗送信,测试马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3章 戴宗送信,测试马力 燕京府衙里。 武松正在和凌振、秦玉研究怎么把甲车的机动性提升。 原本的甲车设计,用来对付金国骑兵效果是很好。 但是甲车的机动性很差,运输非常不方便。 从燕京再往东北方向走,道路更加难走,甲车的运输是个大麻烦。 秦玉说道:“我建议將甲车底部的木板改为可拆卸,如此便可翻山越岭,待到交战之时,再嵌入,防御底部。” 武松听了,点头道: “是个好计策,便如秦玉所言。” 正说著,李应匆匆跑进来,焦急道: “二郎,那完顏娄室在城外叫囂,说甚么耶律雅里带著兵马去攻打大同府了。” 武松听完,微微愣了一下。 凌振和秦玉也愣住了... 这个事情是完全有可能! “耶律雅里那廝如今兵马有20万,鲁智深他们才不过8万兵马。” “那大同府不晓得是否坚固,且他们只知晓耶律雅里与我们结盟,却不晓得那廝背了盟约。” “若是鲁智深、朱武不提防,只怕被赚开城池。” 李应很焦急,武松安慰道: “莫慌,此事也容易。” “让戴宗去送信,將此事告知。” “那耶律雅里虽则兵马有20万,却都是些残兵败將,又缺乏粮草。” “鲁师兄与朱武统领的兵马都是歷经过大战的,並不畏惧契丹人。” “那耶律雅里背弃盟约也好,待我破了金人,再发兵灭了他。” “如此行事,我也师出有名。” 李应赶忙出去把戴宗找来。 听了事情原委,戴宗当即施展神行术,往西边大同府赶去。 武松和李应上了城墙,到了西门,完顏娄室还在城外。 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听说完顏娄室叫阵,早早到了城上。 “二郎,这廝说耶律雅里领兵突袭大同府,可是真的?” 扈三娘焦急询问,武松示意不要说话。 完顏娄室见到武松,指著武松破口骂道: “你这廝还在此处做那缩头的乌龟,是不晓得耶律雅里带著20万兵马去了大同府,要將你的城池夺了去。” “可笑你与契丹人结盟,却被契丹人背弃。” 武松看著完顏娄室只带了十几匹马,呵呵笑道: “他耶律雅里粮草不济,我这里粮草也不够与他。” “是我让他往大同府去,与我大宋兵马合作一处,待过了冬季,再到燕京集结,一同破了你等金贼。” 完顏娄室听了,不知真假。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等过完冬季,西边就有30万兵马赶来增援。 加上燕京20多万,到时候50万大军合围,不是耍处。 “你这廝尚自狡辩,欲要誆骗我!” 武松哈哈笑道:“是也不是,明年便晓得。” “你这廝前阵子要与我放对,今日正好,我出来与你廝杀,你休要走脱!” 说罢,武松下令开了西城门。 武松带著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出了西城门。 完顏娄室见武松出来,却並不廝杀,转身就走。 “噫,这廝走得倒快。” 李应吃了一惊,他以为完顏娄室会与武松廝杀,却不想走得如此乾脆。 “这廝狡诈得紧,怕我有埋伏。” 武松没有追赶,见完顏娄室走了,也自回城守著。 完顏娄室跑回玉河,把武松的话说了。 完顏阿骨打听完,心中也自疑惑,不晓得武松所言是真是假。 完顏宗弼摇头道:“那廝的话必定是假的。” “为何?” “他若是真的,何必告知我等?” 完顏阿骨打微微頷首道: “是这个道理,那便不用理会耶律雅里,让他去攻占大同府。” “契丹人与宋人妄图合兵与我大金廝杀,如今他內斗,却是好事。” 正说著,一个信使匆匆进门来。 对著完顏阿骨打稟道: “启奏皇帝,武松那廝派了数万兵马进攻大定府,城內輜重粮草、马匹和羊群都被偷走了。” 完顏阿骨打听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武松的兵马只在今天出动了6千,往南追杀劫掠的金兵。 他刚刚派出拐子马,去追杀杨志、布雅。 除此以外,武松的兵马从未离开过燕京,他一直都在监视。 “武松何时出了数万兵马?” 完顏宗弼质问,信使说道: “是,他们潜伏在城外,只待我等追赶,便上前廝杀。” “我等人少,杀不过他,只能让他们走了。” 完顏宗望问道: “宋兵到底有多少?” “3万左右。” 李吉带著骑兵夜里突袭的时候,因著天黑看不真切,加上他们想推脱罪责,便往多了说。 完顏宗弼听了,说道: “父皇,儿臣去截杀那些兵马。” 完顏阿骨打留著大定府,就是为了做诱饵,引诱武松进攻的。 如今武松派出了兵马,完顏阿骨打自然不会看著他们回燕京。 “与你3万拐子马,前去截杀。” 完顏宗弼点了3万轻骑兵,高彪做副將,一同往大定府方向进发。 这个高彪是渤海人,跟隨完顏部落一同骑兵,如今在军中做万户,勇猛善战。 3万轻骑兵往东北方向奔去,探马早得知了消息,报知武松。 得到消息,武松召集卢俊义、林冲、李应、徐寧等人议事。 “如今他金国兵马动了,完顏宗弼带了3万拐子马往大定府去了,是否可以截杀?” 卢俊义问武松,其他人等著武松的回答。 上次商议的时候,武松就是这样打算的。 武松说道: “不急,且待杨志兄弟和布雅归来。” 房间里煮了几坛热酒,切了熟羊肉,大家边吃边等。 待到快要天黑时,杨志、布雅从外面回来。 进了屋子坐下,武松给两人倒了两碗热酒,问道: “如何,那些金国兵马可曾追上你们?” 布雅放下酒碗,说道:“那些个金国的战马,耐力还在,还不曾掉膘。” 武松让杨志、布雅两人,带著6千骑兵出城追杀金国四出劫掠的骑兵。 一方面是蚕食,能杀多少杀多少,影响金兵的补给。 另一方面,也是让他们检验一下,看看金兵战马的耐力有没有受到影响。 人吃不饱可以忍著,战马吃不饱跑不动,速度会下降。 但是布雅感觉,金兵战马的耐力並未明显下降。 也就是说,金人的兵马都有吃的,没有出现问题。 问完了情况,眾人看向武松,等著武松的决定。 第564章 按兵不动,戴宗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4章 按兵不动,戴宗抵达 “金兵的马力不曾缺乏,我等若是出去与他廝杀,定然不利。” “既如此,我们且不出兵,让那金国骑兵去拦截。” 测试出了结果,武松决定坚守燕京,慢慢熬。 方金芝担忧道: “可是,李吉带著5千兵马在外,若是我等不增援,只怕李吉被金兵截杀。” 其他人也担心这个。 那些羊群和马匹,能偷到最好,若是偷不到,也就罢了。 可是李吉带著5千骑兵在外头,若是武松不救援,就怕被完顏宗弼吞了。 武松说道: “此事我早有交代,见了金兵来时,他便走,不许与金人交战。” 李吉没事,那就不用担心了。 武松让大家都回去守著,明天换卢俊义、林冲两个带著骑兵出去骚扰金兵。 玉河。 完顏宗弼带著3万拐子马离开后,完顏娄室一直盯著燕京。 他以为武松肯定会出兵救援。 可直到天黑,又到半夜,也不曾见武松出兵,依旧城池紧闭。 完顏阿骨打听闻后,觉著疑惑,这武松为何不出兵? 莫非武松觉著3万宋国马军能抵挡3万金国马军? 大宋步兵凭藉甲车、火器、盾牌,战斗力占优势。 但是,金国的骑兵一定占优势。 金国的成年男子从小骑射,骑术、箭术非常好。 大宋的骑兵远远不如。 相同数量骑兵对决,大宋肯定吃亏的。 所以完顏阿骨打才敢让完顏宗弼以3万骑兵往北截杀。 这种情况下,武松为何不出兵增援? 完顏阿骨打想不通,其他人也想不通。 最后的命令就是继续盯著燕京,武松一旦有动静,即刻稟报。 ... 大同府。 朱武带著杨春、杨可世、杨惟中巡视城墙。 武松攻占燕京后,朱武果断兵出雁门关,占领大同府。 经过金兵的洗劫屠杀,大同府內的守军已经没有了,只有数万百姓,契丹人、汉人都有。 朱武占据大同府后不久,戴宗就送来消息,耶律雅里签订了盟约,长城以南归还,大同府正式成为大宋疆域。 后来又按照武松的策略,启用大同府周围的汉人世家大族。 大同府下辖的所有州城,都启用汉人世家大族,契丹官员全部驱逐。 那些契丹人要留在当地也可以,但是要比汉人低一等。 契丹人见到汉人必须行礼、低头,契丹人不得与汉人爭执。 如果契丹人打了汉人,判死刑。 汉人杀了契丹人,只需赔钱即可。 这样的规定出台后,大同府的汉人抚掌称快,都说武松好。 以前汉人就是被契丹人欺负,杀了也不用偿命。 现在反过来了。 法律条文颁布后,契丹人纷纷越过长城,往北面的草原逃跑。 朱武也不阻拦,隨便他们走。 到如今,大同府內几乎只有汉人和宋兵。 朱武加固城池,加强守卫,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 金国还不曾灭掉,契丹人还在,大同府依旧有沦为战场的可能。 鲁智深、史进两个人却觉著有武松在东边镇守,金人不敢来。 所以,修筑城墙、巡城这些事情,都是朱武带著,他们两个躲在城內吃酒偷懒。 城下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军师!” 听到声音,朱武拿起火把,惊喜地看向城外,便见一个雪人站在城下,正是戴宗。 平日里施展神行术尚且,到了隆冬腊月时分,天气寒冷,神行术虽能护著身体不被冻坏,但身上衣帽却冻成了冰坨。 “是戴院长来了,速速放下绳索。” “无须。” 戴宗身形一跃,便站在了城墙上。 见了戴宗的模样,杨春惊愕道: “哥哥快到屋內吃碗热酒暖身子。” “不妨,我只是衣裳冻了,身子却有神行术护体,並不妨碍。” 朱武问道:“哥哥夤夜赶来,必有急事。” “耶律雅里那廝背弃盟约杀来了。” 朱武和眾人都吃了一惊。 杨可世问道:“前些时候,二郎送来消息,不是与耶律雅里结盟了么?” “况且耶律雅里那廝仗著二郎的扶持,才做了皇帝,他怎敢背弃盟约?” 若是以前的辽国,他们背弃盟约倒也不稀奇。 毕竟契丹人看不起大宋,盟约只是说说而已。 就如当年澶渊之盟虽则签了,但边境上的衝突从未停止过。 可是如今情况不同,辽国已经被金国灭掉一次,耶律雅里的皇位,是靠著武松的支持才有的。 这种情况下,耶律雅里居然还敢背弃盟约? 朱武问道:“怎会如此?” “长老在何处?” “在屋里与史大郎吃酒。” “寻他说话。” 眾人下了城墙,到了大同府衙屋子里。 中间烧著炉火,两坛热酒煨著,还有狗肉、羊肉。 鲁智深正光著膀子吃酒,史进也吃得津津有味。 戴宗进门,鲁智深揉了揉眼睛,笑道: “呀,院长来了,且吃洒家两碗热酒。” 戴宗把冻成冰坨坨的外套脱了,喝了一碗热酒暖身子。 “院长如何冻成这副模样?” 史进起身,鲁智深还要再喝,朱武將酒碗拿走了,说道: “当初来时,二郎便说了,吃酒不得吃醉,休要误了大事。” “洒家记得,如今这大雪的天气,没甚么鸟事,洒家才吃酒的。” “耶律雅里那廝背弃盟约杀来了,有20万兵马,如何无事!” 鲁智深听了,酒醒了一半,骂道: “那廝靠著二郎做了那鸟皇帝,怎敢背弃盟约?” 朱武说道:“且听院长哥哥说来。” 鲁智深將僧衣穿上,竖起耳朵听戴宗说话。 其余人一起坐下,等著戴宗开口: “金国皇帝完顏阿骨打带著兵马到了燕京,二郎要熬鹰,不与他们廝杀。” “那金人便杀到了玉河,耶律雅里带著兵马逃了。” “如今二郎在燕京城內不出,那金人守在玉河虎视眈眈。” “耶律雅里便觉著有机可趁,二郎不敢出城,先往西占了大同府,也好真箇做他辽国的皇帝。” “我来的时候,见著耶律雅里的兵马,此时正在顺圣。” 耶律雅里从可汗州出发,到顺圣,才走了五分之二的路程。 大军行进不如戴宗神行术,每日走得並不快。 再加上大雪的天气,军粮不急也不够,一路上边走边劫掠,走得更慢了。 “那廝敢背弃盟约,洒家这边出兵,將他杀了!” 鲁智深气冲衝起身,史进赶忙按住鲁智深,劝道: “且听军师的话,师兄休要莽撞。” 鲁智深力气大,史进的力气也大。 武松让史进跟著,不仅因为史进是关西汉子,还因为史进能按住鲁智深。 其他人也劝说,鲁智深只得坐下来,不满道: “军师让洒家出城廝杀便了,其余不必多说。” 第565章 瞒天过海,出城追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5章 瞒天过海,出城追杀 朱武没有立即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反问戴宗: “二郎来时可有吩咐么?” 戴宗点头道:“有,二郎说,若是大同城池坚固,可以坚守,那便坚守,休要出城与他们交战。” “且將城外附近百姓收入城內,坚壁清野。” “那些个契丹人缺乏粮草,如今大雪的天气,野无所掠,定然崩溃。” 朱武点头道:“我亦是如此寻思,二郎晓得那契丹人底细,定然不错的。” 鲁智深听说要守城,便不高兴,说道: “那些个契丹人算得甚么,洒家出城杀了那个耶律雅里,再破他兵马便了,何必躲在城內。” “若是不出城廝杀,翻以为洒家怕了他。” “如今那契丹人已不是当年的辽国,我等也不是那童贯,何必怕他。” 朱武说道: “如今的契丹人自是不用怕他们,只是我有城池,何必出去与他廝杀?” “二郎说坚壁清野,待到他没有了輜重粮草,大雪自能冻死他们,何必平白折了將士的性命。” 史进也劝道: “师兄若要廝杀,待將他们饿得半死,再出城廝杀不迟。” 鲁智深虽则莽撞,却並非无谋之人。 方才只是一时不爽利,並非真箇要出去廝杀。 武松如此吩咐,朱武也如此决定,事情便定了。 耶律雅里抵达大同府还有时日,朱武下令紧急加固城墙。 再派人到四处州城村镇传令,让汉人都到大同府躲避。 特別是东面的州城,朱武连夜派人去传令。 ... 且说李吉带著5千骑兵,跟著段景住、刘三郎往南走。 段景住带的是战马,跑起来速度快,他先一步带著往东边走,绕道回燕京。 刘三郎则赶著羊群,慢慢吞吞往前走。 羊群比不得战马,只能慢慢往前挪。 前方探路警戒的候骑回来,说前方出现金国骑兵,正在杀来,有数万之多。 李吉听说,当即让刘三郎跟著自己离开,羊群也不要了。 刘三郎上马,跟著李吉一眾人往东边离开。 羊群跟著领头羊继续往南走,很快便遇到完顏宗弼的拐子马。 羊群见到了,大宋骑兵却已经走了。 高彪从马背上跳下来,看了地上的马蹄印,说道: “宋国的马军確实在此,可人数该是5千上下,並非3万。” 高彪很有经验,只看了马蹄践踏的程度,就判断出人数。 完顏宗弼听了,骂道: “竟敢谎报军情,待回到玉河,定要斩了他。” 羊群追到了,但大宋骑兵跑了。 高彪问完顏宗弼追不追? 完顏宗弼看著白茫茫一片的羊群,心中也是头疼。 这许多羊如何处置,是个问题。 送回大定府,还是赶回玉河去? 总不能就地杀了。 “我带兵去追,你將这些羊群送回大定府去。” 此地距离大定府只有数日的脚程,若是赶回玉河,路途太过遥远了。 留下1千骑兵给高彪,完顏宗弼带著剩下的骑兵,顺著马蹄印追杀。 这一追一走,前后跑了两天,却总是追不上。 完顏宗弼恼怒,下令骑兵日夜不歇,定要杀了李吉。 见完顏宗弼发疯了一下,李吉不敢停留,快速往南走,赶往燕京。 到了第三天时,李吉已跑到了顺州,完顏宗弼停下来,不敢再追,下令全军往西走,避开燕京。 他们从玉河跑到大定府附近,又追了三天,已经人困马乏。 此时若是被武松追到,定然不妙。 燕京城內。 探马早发现李吉和完顏宗弼,匆匆进了城门,將军情稟报武松。 得知情况后,武松喜道: “那些金兵追杀数日,定然人困马乏,我带1万精锐马军去破了他。” 卢俊义担忧道: “我等出兵,那完顏阿骨打定然来攻城。” 武松说道: “如今我每日都要出兵6千,到城外追杀金兵,我今日尚未出兵。” “我带著1万马军出城,他如何晓得我是去追杀他的兵马?” 《三十六计》中,有瞒天过海。 当年隋煬帝灭陈,便是如此。 隋朝时时在北岸演习,扬言渡江灭陈,却始终不过江。 陈国逐渐习以为常,以为隋朝在虚张声势,便不理会。 见陈国放鬆,隋朝便真箇渡江作战,灭掉了陈国,杀了陈国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武松每日派兵出城骚扰,完顏阿骨打也习惯了,甚至懒得理会。 此时武松出兵,人数和平日里差不多,完顏阿骨打必定没有防备。 等到完顏阿骨打醒悟时,武松已经破了完顏宗弼。 听了武松的话,林冲笑道: “二郎好计策,我与二郎同去。” 武松点了杨志、布雅、林冲、张翼,其余人在城內镇守,卢俊义为主將守城。 安排妥当,武松当即点了最精锐的骑兵,破阵营跟著。 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披掛,跟著武松出了东城门。 骑兵往东走,监视燕京的金国候骑见又是这么多骑兵出城,並不在意。 反正每天都有骑兵出城,晚上回来,他们都习惯了,也懒得稟报。 武松离开东门后,跑出一段距离后,立即转头往西北方奔跑。 城內的大宋骑兵好吃好喝,此时精神抖擞。 马蹄踏雪,武松冲在最前面,扈三娘、方金芝跟隨,破阵营全部武装。 杨志、布雅、林冲和张翼各自统领2千多骑兵,紧紧跟在武松后面。 跑了十几里,远远望见有金国骑兵。 方金芝大喜道: “赶上了!” 白石子拿出一个號子,用力吹响。 听到號角声,1万骑兵全力衝锋追杀。 前方,完顏宗弼正带著人马匆匆往玉河赶路。 他预感不妙,自己如今人困马乏,万一武松出城追杀,自己就危险了。 正往前走著,身后突然骚动,接著便是號角声。 完顏宗弼大惊,问道: “是武松那廝追来了么?” 身后將领往回看时,却见大宋骑兵下来,为首更是披甲的精锐骑兵。 “不好,四太子快走,武松那廝杀来了。” 完顏宗弼吃了一惊,叫道: “速速撤退回玉河!” 金兵也想快些奔跑,奈何战马跑了好几天,又追了两天,早已经累了,根本跑不动。 武松赶到,拔出两口刀,见人就砍。 扈三娘、方金芝两人也是提刀劈砍,生怕杀得少了。 破阵营跟在武松后面,一路往前衝锋,根本不停留,直接冲向最前面。 金国悍將完顏宗弼就在前方,武松想杀了他! 破阵营在前方势如破竹,身后林冲、杨志几个带著大军追杀,金兵开始抵抗了片刻,接著便是溃败、逃命。 武松衝到前方时,完顏宗弼心中愤怒,欲要和武松分个生死。 身边將领大叫道: “四太子且回玉河,我等死战。” 身边的將领提著弯刀,回头来杀武松。 李二宝见了,拿起弩机连射九支弩箭,两个金国贼將落马,李二宝赶到武松身边,手中马刀狠狠劈砍。 跟著武松征战数年,如今的李二宝已经是一员悍將。 武松提著两口刀,斩了五个金兵大將,冲开围堵后,继续追杀完顏宗弼。 眼见武松凶狠,完顏宗弼也怕了,顾不得损兵折將,先一步往玉河奔跑。 座下战马是他养了数年的,通人性。 战马晓得到了存亡时刻,居然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一直往前奔跑。 武松骑的是段景住偷来的赤兔马,耐力也是惊人。 两人一追一逃,渐渐脱离了大军,到了玉河附近。 只见前方出现数万骑兵,完顏阿骨打的王旗出现。 见到王旗,完顏宗弼感觉终於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 “杀了武松!” 第566章 临阵斩首,气昏头了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6章 临阵斩首,气昏头了 武松出城时,金国候骑只当武松例行公事,並未稟报。 后来北面的候骑发现武松追杀完顏宗弼,才匆匆忙忙跑回玉河稟报。 得知消息后,完顏阿骨打连忙点了两万骑兵接应,完顏娄室跑在最前面。 见完顏宗弼狼狈逃跑,完顏娄室心中大怒。 自起兵以来,金国逢战必胜,迅速灭掉辽国,建立大金。 后来的大宋更是孱弱,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武松,居然杀败了金国,完顏银术可、完顏宗翰都死在武鬆手下。 连被称为大金將神的完顏宗弼,都被武松追得如此狼狈,完顏娄室哪里能不怒。 “救我!” 完顏宗弼狼狈大叫,完顏娄室衝上前,迎著武松骂道: “狼崽子,我来杀你!” 完顏娄室提著一把长刀,迎著武松衝过去。 身后有2万骑兵,完顏阿骨打、完顏宗望他们就在身后,武松只有一个人。 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绝对不能错过。 完顏娄室甚至有点兴奋,对峙了这么久,没想到武松主动送死。 只要杀了武松,就可以破了燕京,再灭掉大宋。 武松一手扯住马韁,一手提刀,看著衝过来的金国骑兵,身体微微低伏,两条腿夹住马腹。 完顏娄室大叫著衝过来,武松故意將右手的刀高高举起,反射太阳的亮光,吸引完顏娄室的注意力。 赤兔马速度极快,完顏娄室的战马也很快,两人很快到了近前。 完顏娄室双手握紧长刀,做好了劈砍的姿势。 而就在此时,武松左手悄悄摸出一支短柄火枪,对准完顏娄室。 砰! 火枪击发,十几粒铁弹迎面激射,正中完顏娄室面门。 完顏娄室发出惨叫,武松的刀划过,头颅落地。 武松把火枪插回腰间,勒住马韁,调转头马,手中刀挑起头颅,然后策马往北而走。 完顏阿骨打眼睁睁看著完顏娄室被武松斩首,然后骑著自己都捨不得骑的赤兔马跑了。 这匹马是万里挑一的千里马,完顏阿骨打只在心情好的时候才骑著溜达。 却被段景住偷走,成了武松的坐骑。 完顏宗弼跑回阵中,金兵接应,回头看时,却见完顏娄室被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能杀武松的,封王!” 完顏阿骨打怒吼,身边金国將领纷纷往前追杀。 他们也很愤怒。 武松骑马往燕京方向奔跑,凭藉座下战马的速度,將金国將领甩在身后。 很快,前方出现金国的拐子马,还有追杀的大宋骑兵。 扈三娘、方金芝见到武松,悬著的心才落地。 “你怎的独自追杀!” 扈三娘埋怨,武松晃了晃手中的头颅,笑道: “不曾杀了完顏宗弼,却杀了完顏娄室。” “完顏阿骨打来了,我们且回城內去。” 杨志、布雅赶上来,武松下令撤兵。 骑兵跟著武松后撤,林冲、张翼也赶过来,跟著武松往燕京奔跑。 完顏阿骨打愤怒至极,和残余的拐子马会合后,继续追杀。 武松很快到了燕京城下,卢俊义早已得知金国出兵,李吉开了西城门,接应兵马入城。 金兵到了城外,凌振下令开炮。 庞万春指挥弓弩营房间,李忠指挥火器营射击。 完顏阿骨打赶到城下,乱箭、炮弹落下,金兵骑兵纷纷后退。 武松回到城內,上了西城门,手里提著完顏娄室的脑袋,指著完顏阿骨打骂道: “我本想杀你儿子,却被他走脱了。” “没奈何,只得杀了你的部將。” “这次便是你运气好,躲过一劫,下次定然不饶过你父子!” 完顏阿骨打气得身体都颤抖了,回头大叫道: “攻城,给我破了析津府!” 麾下骑兵没有任何犹豫,疯了一样往前衝锋。 城上箭如雨下,金兵死伤一片。 衝锋的骑兵拿起弓箭,对著城上放箭。 两边互射,各有死伤。 但是,宋军居高临下,本就占据优势。 火枪的杀伤力更强,配合脚踏弩、火炮,金兵死伤更加惨重。 完顏宗望劝道:“父皇息怒,我们没有攻城战备,只能平白折损了將士。” 完顏阿骨打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撤兵。 西城门上。 看著金国骑兵疯狂衝锋,徐寧嘖嘖说道: “这金兵能灭了辽国,並不是虚妄的。” “这些人如狼似虎,悍不畏死。” 明知道衝锋会死,这些人还是听从阿骨打的將令,疯狂往前冲。 一开始,金国骑兵靠著战马奔跑,对著城上放箭。 渐渐的...城外堆积了尸体,战马奔跑受阻 ,金兵索性下马,拿著弓箭往前冲,对著城上放箭。 武松看著成片倒下的金兵,说道: “或许,这是完顏阿骨打的亲兵合扎猛安。” 最精锐的士兵,一定是服从性最高的士兵。 明知会死,还要衝锋送死的,应该是金国最精锐的军队,就是完顏阿骨打亲自统领的合扎猛安。 想到此处,武松回头喝道: “杀,给我杀!” “將霹雳炮丟下去,弩箭给我全部射光!” 武松抓起一张弓,对著城下的金兵狂射。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问题,连忙抓起弓弩乱射。 金国最精锐的骑兵送死,能杀多少算多少。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霹雳炮不断落下、爆炸...金国骑兵惨叫倒地,死伤惨重。 完顏宗弼跑到完顏阿骨打马前跪下,大叫道: “父皇,请撤兵,我等没有攻城战备,都是送死!” 完顏阿骨打看著成片倒下的金兵,终於意识到自己气昏了头。 “撤退!” 完顏阿骨打下令,完顏宗望亲自吹响撤退的號角。 攻城的金兵当即后撤,丝毫不拖泥带水。 完顏阿骨打指著武松骂道: “今日这仇怨,我必报!” 武松也指著完顏阿骨打,骂道: “你这颗狗头,暂且寄存,我必定来取!” 完顏阿骨打带著兵马徐徐后撤。 城墙上,凌振终於调整好了火炮的角度。 炮口瞄准完顏阿骨打...点燃引线..轰..炮弹出膛..直奔完顏阿骨打。 砰! 一声闷响,完顏阿骨打身边一个护卫突然身体被打碎,肩膀以上和肚子以下裂开,一半在地上,一半掛在马头上,中间已经打碎了。 击碎护卫后,炮弹砸进雪地半米深,发出滋滋的水汽。 完顏阿骨打吃了一惊,连忙回头看时,却见武松正在和凌振说话。 看样子,武松很惋惜,这一炮没有打死完顏阿骨打。 “父皇,请撤离!” 完顏宗望嚇得差点叫出来。 这炮弹但凡再偏一点,就要把完顏阿骨打轰成两截。 “撤!” 完顏阿骨打骑著马往西奔跑,大军跟著撤离。 西城门上。 凌振把头盔摘下来,用力敲了敲城墙,骂道: “怎的又偏了!” “无妨,虽是不能杀了阿骨打,也可震慑金人。” 武松下令救治伤员,同时出城打扫战场,那些没死透的金人,全部补刀。 神医孙邈指挥军医救人,徐寧带著步军出城补刀。 第567章 女真兽性,全都该死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7章 女真兽性,全都该死 武松回到燕京府衙。 眾人都是欣喜,没想到完顏阿骨打居然气昏了头,强令精锐骑兵攻城。 林冲说道: “兵法云,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將不可以慍而致战。” “今日那阿骨打是被二郎气昏了头,竟然强令马军攻城。” 李应笑道:“从未见过如此愚蠢之人,今日反倒是杀了他们一次。” “依我看,那些死在城下的都是精锐,或许便是二郎说的合扎猛安。” 武松坐下来,倒了一大碗热酒干了,心中十分畅快。 这些时候一直和金国拉扯,完顏阿骨打终究是不耐烦了。 今天如此疯狂,应该是他憋了太久的怒气,需要发泄。 可是在战场上,主將的怒火,需要士兵付出性命的代价。 “那完顏阿骨打或许便要往北撤离了。” 武松放下酒碗,方金芝又倒了一碗。 卢俊义问为何,武松说道: “今日如此攻城,他粮草必定不足,所以才心焦。” “今日被我杀了一阵,应当要回大定府去。” 看得出来,完顏阿骨打真的著急了。 这个著急,应该和粮草补给不足有关。 武松坚壁清野,周围的汉人几乎都在燕京城內。 剩下的也都往南迁移,到了霸州、雄州一带。 而居住在这里的契丹人,早跟著耶律雅里走了。 又是大雪的天气,原本的劫掠补给失去了来源,金兵的粮草肯定出问题了。 布雅说道:“金兵若是往北逃走,我等带兵从后面尾隨追杀,定然有效。” 武松想了想,回头问垂耳佛李吉: “那大定府如今有多少兵马?” “至多三千贼兵。” 卢俊义惊讶道:“你已烧了它一次,为何依旧没有兵马镇守?” “那金兵要我性命,都来追杀我,大定府不曾留下兵马。” 武松喜道:“我须一员猛將,去破大定府。” 如今完顏阿骨打被杀了一阵,粮草又不足,肯定要回大定府去。 如今的大定府,粮草輜重被烧了,只剩下羊群。 如果把羊群也弄死烧了,那阿骨打这个冬天就会很难过。 “我愿领兵去。” 张翼站出来,武松笑道: “正要你去,不过你是步战的將领,我还需一个马战的將领隨你同去。” 布雅的大儿子阿齐走出来,拜道: “末將愿意跟隨张將军同去。” “好,张翼做主將,你做副將,统领两万兵马去破了大定府。” “末將领命。” “你等须记住,兵贵神速,你等到了大定府,只要破了城,將城內房屋、羊群都烧了,然后便往南走,休要恋战。” 张翼、阿齐两人领了將令,当即点了两万骑兵往北走。 张翼把自己的山贼兄弟也带上了,这些人马战不行,但是爬城墙很厉害。 到了大定府的时候,需用到他们。 两万骑兵刚刚出去不久,段景住便回来了。 开了东城门,段景住带著三万多匹马进了城內。 马贩子耶利奇听闻,带著人出来看。 见到三万匹马的时候,耶利奇呆住了。 问了才知道是段景住偷回来的,耶利奇大为惊奇。 武松见了三万匹战马,喜道: “金毛犬立了第一大功劳。” “拿酒来!” 热酒拿过来,武松亲自给段景住倒酒。 后续的战斗,需要骑兵长途奔袭,而武松正缺战马。 耶利奇那里买了两万匹,段景住偷了三万匹,加起来便是五万匹马。 靠著这些战马,武松可以凑出十万骑兵了。 段景住高兴道:“我不会战场廝杀,只会盗马,不曾想也能立功。” 林冲拍了拍段景住,说道: “跟著二郎,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若依旧跟著宋江那廝,必定要埋没的。” 战马赶到马厩养著,武松让段景住负责所有战马的照料。 这个差事看似不起眼,却非常重要。 数万匹马,每日消耗的草料是巨额的。 徐寧打扫战场完毕,他算了下,刚才那攻城战,居然杀了金人8千多。 当日喜事连连,武松杀了猪羊,与眾將庆祝。 ... 玉河。 完顏阿骨打带著兵马回到城內,意志萧索地坐下。 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完顏闍母、韩常、王伯龙等人依次坐下。 见完顏阿骨打神色阴沉,完顏宗弼起身,跪下请罪: “儿臣失利,请父皇责罚。” 阿骨打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完顏宗弼,说道: “与你无干,今日是我自己恼怒,蒙蔽了心智。” “我们离开长白山太远了,这里的恶魔乱了我的心智。” “我们要回到长白山,得到山神的庇佑,让我变得勇敢。” 眾將听著阿骨打的话,知道阿骨打要放弃围攻燕京,回上京临潢府了。 “父皇,我们的粮草...吃完了。” 完顏宗望低声开口,完顏阿骨打语气阴沉地说道: “我们是长白山的猛虎,我们是森林里的狼群,那契丹人、汉人都可以吃。” “把那些捉来的人都吃了,填饱我们大金猛安的肚子,再回大定府去。” 手下將领得到命令,传令全军开始吃人。 金兵吃人已经有些时候了,只是没有大规模吃,还有一些军粮。 到了今天,已经全部断粮了。 所以阿骨打才会如此愤怒,愤怒到失去理智。 军令传达,被关起来的契丹人、汉人全部拖到了外面,扒了衣服开膛破肚,把人肉丟进锅里蒸煮。 血和雪、泥巴混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幼,全部宰杀。 金兵发出恐怖狰狞的笑声,被杀掉的契丹人、汉人却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等待被杀掉。 肉香味飘荡在玉河,被剔掉肉的骨头隨手丟弃,玉河成了人间炼狱。 ... 燕京城內。 探马回到城內,將玉河的情况稟报。 武松听闻后,心中很不舒服。 女真人最是噁心,和禽兽无异。 如今的金国女真如此,后来的满清女真也是如此。 吃人是他们的习性,刻在骨子里的兽性。 女真从通古斯地区迁徙到东北,通古斯吃人族是他们的祖先。 吃人的基因刻在他们骨子里。 满清入关时,也和金人一样,一路屠杀、一路吃人。 “女真这个族群,必须抹掉,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武松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 “他们甚至不如东边岛国的狗杂种,那些狗杂种也不曾和女真一样吃人。” “传令,全军准备,明日与我进攻玉河!” 第568章 大军出城,正面廝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8章 大军出城,正面廝杀 武松军令传达,燕京城內25万兵马全部备战。 到了第二日。 燕京西城门打开,战马拉著甲车通过水泥墩子,缓缓往玉河进发。 武松带著破阵营在最前面,李二宝、李吉跟隨。 卢俊义、杨志、布雅各自统领2万骑兵,总计6万骑兵在两侧。 李忠带著火器营、雷炯指挥弓弩营、凌振指挥霹雳营,3个军阵居中。 徐寧统领鉤镰枪班隨后,李应、林冲、扈三娘、方金芝、庞万春分为5个军阵,统领十几万步军缓缓往西进发。 25大军倾巢出动,只留下数千人维持秩序。 大军滚滚往西进发,声势浩大。 燕京留守左明站在西城门上,看著大军往玉河进发。 身边的判官问道: “齐王曾说在此坚守,为何突然要去玉河廝杀?” “如今城內粮草充足,大可坚守,让金人耗尽粮草。” 左企弓站在前面,他如今已经不在耶律雅里麾下,留在了燕京城內。 “金贼吃人,齐王听闻后,要去杀了金贼。” 左企弓语气带著崇拜和感慨。 判官说道:“军队没有粮草时,自然以人为食物,有甚么稀奇?” 左企弓深深看了判官一眼,说道: “当年契丹人也以为我等汉人为军粮,燕京曾被契丹人吃光了。” “他们这些胡族乃是禽兽,齐王听闻他们的兽行,要灭了他们,这便是圣贤之道。” “仁者爱人,若將人当牲口屠杀,当做军粮,与禽兽何异?” 判官不说话,左明说道:“齐王若是...必定是个明君。” 大家都猜到武松要称帝,但是他们都支持。 武松真的不一样,和契丹人不一样,也和大宋现在的君臣不一样。 大军滚滚往西,金兵候骑很快得知。 完顏阿骨打听闻武松出城来廝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松一直躲在城內,怎么会突然出来了? 完顏宗弼亲自骑马往东侦查,发现大军杀来后,匆忙稟报阿骨打。 听闻后,完顏阿骨打大喜,骂道: “小贼必定以为我军粮耗尽,便要出来与我廝杀。” “岂不知我大金的猛安吃饱了他们汉人的血肉,正是强壮的猛虎!” “击鼓!与我破了武松那廝!” 当年完顏阿骨打以3万合扎猛安,击破耶律延禧70万大军。 如今武松这25万兵马不算甚么。 完顏阿骨打不在意,麾下的金国將官也觉著无须太过在意。 只是手底下的金兵,听闻武松杀来,心中都有些畏惧。 入侵过大宋的金兵,在汴梁城、大名府和燕京被杀过几次,知道武松的厉害。 阿骨打自己统领的合扎猛安,昨日也被杀了一阵,晓得武松统领的宋兵不一样。 不管金兵如何想,完顏阿骨打带著金国一眾大將,点了剩下的8万多骑兵,出了玉河城,与武松廝杀。 两地距离很近,金国骑兵集结完毕时,武松已经到了玉河城外。 两百多辆甲车围成一个半月形,正对著西面。 火器营、弓弩营在甲车后面准备好,火炮的炮口太高,瞄准西边的金兵阵营,凌振做好了下令炮击的准备。 武松带著500破阵营,提著两口刀,到了阵前。 完顏阿骨打身披金色鎧甲,腰间掛著一口宝刀,马背上一桿铁枪。 身边跟著数百个亲卫,都是披甲的猛安。 “你这廝躲在城內不出来,今日居然出来送死,莫非以为昨日贏了一阵,今日便能再贏么!” 阿骨打很兴奋。 只要杀破武松,便可一劳永逸。 耶律雅里不足为惧,宋国的其他人也不足为惧。 阻挡金国骑兵的唯一阻碍,就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武松! 武松冷冷看著完顏阿骨打,说道: “豺狼禽兽吃人,人人得而诛之。” “你等女真本是漠北食人族,流落到了辽东之地,遂成气候。” “便是你等学了我中原的东西,成立了国度,终究是改不了吃人的兽性!” “我今日必要灭了你等女真,將辽东之地肃清,免得你等畜生繁息,乱我中华!” 听了武松的话,完顏阿骨打大怒,骂道: “甚么中华,我大金人人骑射,是勇敢的猛安。” “你等妄自称大,自詡文明之国,却不晓得唯有懂得廝杀的猛安,才有资格立国。” “待我杀了你,再將你汴梁城血洗。” “你这廝的腱子肉,正好与我下酒!” 这一刻,武松突然想起张青、孙二娘。 他们也杀人、卖人肉包子,可他们只杀十恶不赦的人。 女真则是无差別,不分男女老幼,全都充作军粮。 这样的畜生,必须杀了! “待我杀了你,將你头颅做成溺器,沉入茅厕!” 身边的亲卫听不下了,哇哇大叫,抽出刀冲向武松。 李二宝见了大怒,抽刀往前衝锋。 大军战斗不曾开始,完顏阿骨打的亲卫和破阵营在阵前廝杀。 阿骨打不动手,武松也不动手,就让手底下的人廝杀。 阿骨打的亲卫疯狂衝杀,破阵营也疯了一样,两边短兵相接,战马都跑步起来。 李二宝挥刀劈砍,利刃斩在鎧甲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两边的骑兵都是披甲的,且都是精甲。 李二宝和李吉各自手持刀枪廝杀,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带著自己的兵马往前。 阿骨打静静看著,等待破阵营被全部消灭。 完顏宗望等人也静静看著。 他们相信,金国的骑兵是无敌的。 对等捉对廝杀,他们金国的猛安必胜。 就在两边廝杀激烈时,李二宝突然掏出一支短兵火枪,对准身前的金国悍將。 砰! 子弹出膛,击穿金国悍將的鎧甲,金国悍將倒地。 李二宝开枪时,李吉也掏出火枪,对著前方的金国骑兵开火。 500破阵营的士兵纷纷掏出火枪射击,击穿了金国骑兵的鎧甲。 阵前的廝杀瞬间变成单方面屠杀,金国骑兵纷纷落马倒地。 完顏阿骨打震惊地看著那冒出白色烟雾的棍子,不知道那是甚么。 完顏宗望大叫道:“无耻狗贼,竟然用火器!” 他们不认识燧发枪,只当是厉害的火器。 “杀了他们!” 完顏宗弼大怒,感觉被武松戏耍了。 金国骑兵衝锋,武松下令后撤。 李二宝、李吉大叫撤退,白石子、李成龙和刘二不恋战,带著500破阵营穿过甲车的半月阵,退回后面。 金国骑兵衝锋,乱箭射过来,雷炯下令弓弩营掩护,对著西面射出弩箭。 乱箭落下,破阵营凭藉鎧甲抵挡,弓弩营盾牌手举起盾牌遮挡。 护在最前面的甲车根本不怕,他们有镶铁的外壳保护,就像坦克不怕子弹一样。 宋军的弓弩比金国精良,弩箭的射速、射程都更快。 一波乱箭对射后,金国骑兵倒下不少。 第569章 合扎猛安,正面对决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69章 合扎猛安,正面对决 在护步达冈之战中,完顏阿骨打以3万合扎猛安正面突破,直扑耶律延禧的中军大帐。 契丹大军被突破,耶律延禧怕死逃跑,完顏阿骨打顺利击破,然后一路追杀。 面对武松25万大军,完顏阿骨打依旧选择正面突破战术。 两万多合扎猛安居中,铁浮图跟隨,合併一处,还是3万多。 完顏阿骨打想要衝锋在前,完顏闍母拦住,劝道: “陛下如今是万金之躯,怎能让你冲在前面。” “末將愿意做先锋!” 完顏闍母提刀冲在最前面,其余万户將领跟著完顏闍母向前。 完顏宗弼看见了那些甲车,知道这甲车对骑兵非常克制,也赶忙劝住完顏阿骨打,让他不要亲自衝锋。 完顏阿骨打在后面,看著合扎猛安、铁浮图正面衝锋,武松就在不远处。 合扎猛安不仅有骑兵,还有步兵。 完顏宗弼吃过亏,也商议过如何对付甲车。 到了衝锋的时候,骑兵与步兵联合,一边放箭、一边往前冲。 步军穿著鎧甲,衝到甲车前面,几个人联手,从侧面用力推搡,把甲车掀翻,然后再击杀躲在里面的火枪兵。 李忠见了,下令火器营优先击杀金国步军。 雷炯下令发射弩机,枪林弹雨落下,金兵死伤惨重。 投石车將霹雳炮丟出去,落在金国阵中炸开,马腿被炸断、鎧甲被击穿、金兵落马。 徐寧在后面看著,金国步军越来越多,甲车有被掀翻的,金国骑兵衝进来了。 徐寧下令鉤镰枪班往前,使用鉤镰的军士攻击马腿,盾牌兵遮挡守护,刀兵劈砍廝杀。 衝进来的金国骑兵被死死挡住。 完顏阿骨打见第一波衝锋被抗住了,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 金国骑兵衝锋,靠的就是快速撕开口子,然后击溃敌军意志。 一旦陷入死战,情况会很不妙。 武松在阵后看著,前方已经挡住了金国最精锐的3万多兵马,那么大宋的主力步兵可以出动了。 武松拿起两桿令旗挥舞,林冲、李应见了,当即带著步兵从两侧逼近合围金兵。 步兵行动的时候,武松又下令骑兵开始掠阵放箭。 卢俊义、杨志、布雅统领6万骑兵呼啸而出,对著金国骑兵游走放箭。 完顏阿骨打见了,怒道: “老四,你去破了他们!” 完顏宗弼当即指挥剩下5万多兵马从两侧杀出。 卢俊义提著铁枪,骑著一匹黄色骏马,冲在最前面,燕青在身后紧紧跟隨。 身后的马军跟著,对著金兵放箭。 金兵迎著杀出,卢俊义也不退走,提著铁枪直接杀入。 卢俊义杀入敌阵时,林冲带著步兵赶到,一同杀入金兵阵中。 完顏宗弼提著一口厚重的长刀,望见卢俊义冲在前面,策马迎面杀去。 卢俊义也望见了完顏宗弼,舍下金国贼將,直奔过去。 卢俊义铁枪舞动,犹如毒蛇吐信,直奔完顏宗弼面门,完顏宗弼武艺也不俗, 长刀左右遮挡,时时劈向卢俊义要害处。 身后的副將完顏怯力见卢俊义厉害,提著刀便来助阵。 燕青见了,当即提著刀来截住廝杀。 四个人廝杀激烈,宋军和金兵的廝杀也非常惨烈。 金兵穷凶极恶,宋军连战连胜,也不怕金兵,都不退让,两边杀声震天。 林冲赶到时,正见卢俊义和完顏宗弼廝杀,燕青和完顏怯力廝杀。 提著长枪,林衝突然出现在完顏怯力身后,长枪狠狠戳进完顏怯力腋下,完顏怯力不提防,被一枪刺下马去。 燕青策马上前,马蹄狠狠踩下,完顏怯力被踩得吐血。 击落完顏怯力,林冲转身围攻完顏宗弼。 卢俊义和林冲一同动手,完顏宗弼哪里是敌手,慌忙拔马后撤。 大军混战,卢俊义、林冲没有追赶,继续斩杀金兵。 卢俊义、林冲廝杀的时候,杨志、布雅两人带著西夏的骑兵和金兵廝杀,李应带著步军配合,也杀得十分惨烈。 金兵汉人大將王伯龙手持一柄瓜锤,一边骑马、一边锤击,杀得十分凶狠。 杨志见了,提著宝刀衝过去。 王伯龙见了,调转马头,衝著杨志杀来。 瓜锤扫过来,杨志提著宝刀,迎面接了一下。 只听得一声錚响,杨志手中宝刀被震得嗡嗡作响。 “这廝好大的气力!” 杨志心中暗暗惊讶。 王伯龙策马衝过去,心中也是惊讶,自己一锤过去,居然未能將杨志击落。 两人同时转身,再次又来廝杀。 接连斗了十几个回合,两人居然不分胜负。 扑天雕李应带著步兵撞进金兵敌阵,手中长枪左右乱戳,杀了许多金兵。 远处杨志和王伯龙廝杀正紧,李应见了,骑马衝过去。 人还未到,先將背后飞刀抽出,先对著王伯龙座下战马的马腿飞去。 飞刀射中马腿,战马疼痛嘶鸣,王伯龙险些被掀翻,急忙回头看时,却见又飞来两把飞刀,王伯龙匆忙躲避,杨志见李应助阵,手中宝刀狠狠劈在王伯龙手臂。 宝刀落处,王伯龙臂甲迸出火光,刀刃切开臂甲,伤及骨头,王伯龙大叫,转身就要走时,李应赶到,手中长枪直取王伯龙。 就在李应要击杀王伯龙时,一员贼將突然横衝出来,手中狼牙棒盪开铁枪,厉声怒吼: “我来杀你!” 王伯龙见了来人,赶忙往后就走。 大军正在混战,杨志也不敢追王伯龙,只和李应围攻来人。 布雅带著两个儿子,统领西夏骑兵廝杀,战场形势有利於宋军,金兵连连后退,但是完顏阿骨打亲自坐镇,尚且不曾溃逃。 正前方。 合扎猛安和铁浮图穿过了甲车的半月阵,很多甲车被掀翻,里面的火枪兵被杀。 但是鉤镰枪顶在前面,徐寧死战不退,挡住了金国骑兵衝锋,李忠、雷炯也不退,火枪、弓弩连射,形成猛烈的火力网。 凌振也站在阵前,一次次下令炮击。 被炮弹击中的金兵人马俱碎。 武松骑著赤兔马,静静地看著战场惨烈廝杀。 爱兵如子,用兵如泥。 平日里武松养著士兵,捨不得他们强攻送死。 但是,战斗开始的时候,为了取得胜利,所有人都可以死,包括自己。 只有胜利了,才能活下来! 合扎猛安被挡住了,两侧取得了优势。 那么接下来,就是总攻了。 武松挥舞令旗,扈三娘、方金芝、庞万春见了,当即带著所有步兵往前合围。 第570章 文明的威力,玉河城大捷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0章 文明的威力,玉河城大捷 正面衝锋突破的合扎猛安、铁浮图被死死挡住,陷入惨烈苦战。 武松有火炮、火枪、脚踏弩,杀伤力极强,弓弩营的弩机也很强劲,50米內能穿透皮甲。 大宋机械、火器方面的製造优势终於展现出来。 金人的弓弩、刀剑都不行,他们的冶铁锻造很落后,战斗力来自於全民皆兵,从小骑射狩猎。 还有就是战斗意志和服从性。 大宋军队的问题很多,將不识兵、兵不识將,指挥无能、作战不力。 国內先进的冶炼、机械製造能力,没有转化为战斗力。 火器、弓弩、刀剑的优势没有发挥出来。 到了战场上,將领怕死,畏战逃跑,士兵没有斗志,一触即溃。 到了今日这一战,大將拼命、士兵力战,武松亲自压阵,全军死战。 镶铁甲车、火枪、火炮、弩机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 手工业的威力终於得到了发挥,文明在此刻展现出了獠牙。 金兵全力往前衝杀,火枪子弹看不见、摸不著,却能穿透金人的皮甲、铁甲,將人马射死。 尸体横在地上,堵住了甲车留下的缺口,金兵徒步往前衝杀,鉤镰枪班廝杀得非常惨烈。 李吉、李二宝带著破阵营再次加入了战斗,一起和金兵廝杀。 完顏阿骨打望著成片的金兵尸体,脸色已经变了。 原先的凶狠,变成了恐惧。 这不是他熟悉的战场,也不是他熟悉的宋人。 大宋的人就该像牛羊一般,等著被宰割、被吃掉。 女的被淫辱之后开膛破肚,男的割下瘦肉烤熟饱腹。 这才是宋人。 扈三娘、方金芝和庞万春带著所有步军从两侧包围,对金兵南北夹击,大的包围圈正在形成。 完顏宗望恐惧了。 “父皇,这一战廝杀得不利,我等且退。” 王伯龙逃回来,左臂正在流血,叫道: “陛下,那些宋人將领著实厉害,末將请求陛下暂退。” 完顏宗弼也带伤逃回来,叫道: “那些宋军將领凶狠,我等人数不多,只怕不是敌手。” 完顏阿骨打看著东边,武松的帅旗在寒风中猎猎抖动。 “武”字大旗那么扎眼! “那个赵桓何处去了,將他捉来,他不是宋国的皇帝么!” “让他去杀了武松,赐死武松!” 听著完顏阿骨打愤怒的咆哮,所有人只是沉默地听著。 这是无能狂怒。 所有人都知道赵桓就是个名义上的皇帝,如今只剩下杨戩、蔡德章和高俅,还有几个隨从,仅此而已。 那个秦檜实际上已经做了金国的官,根本不跟隨赵桓。 武鬆手握重兵,拥立了康王赵构做皇帝,怎么会听从赵桓的旨意。 十数万步兵合围过来,盾牌兵、长枪兵冲在前面,弓弩手放箭推进,战场內聚集了几十万人。 完顏阿骨打看著武松的帅旗,终於不甘心地骂道: “撤!” 撤退的號角声响起,正在前方死战的金兵当即后撤。 完顏阿骨打带著完顏宗望、完顏宗弼往北面突围。 卢俊义、林冲正在围杀,却见金兵疯狂冲阵,卢俊义当即下令放开一道口子。 金兵还有数万,而且穷凶极恶,如果死死困住,一定会死战。 最好的策略是放开一道口子,让金兵逃跑突围,然后追杀。 完顏阿骨打撤退,躲在乱军中的赵桓仓惶跟著逃跑。 高俅和蔡德章早就跑了,他们根本不管赵桓。 金兵快速往北突围,武松挥舞令旗。 步军留在原地打扫战场,將还没死透的金兵砍死。 武松则带著马军,亲自追杀。 一场数十万人的大战,以金兵溃逃结局。 大宋將士振奋,骑兵往北咬住金兵,一路追杀。 武松带著破阵营跑到了前面,不管是金兵贼將 、还是普通贼兵,提刀就杀。 战斗从上午开始,中午时分,金兵溃逃,武松带著骑兵一直追杀到日落天黑。 此时,已经到了密云附近。 武松下令全军停下休息。 卢俊义和杨志、布雅找到武松,燕青、李二宝、李吉、勃玉、伊克跟著到了。 没有帐篷,就在雪地里烧火取暖吃肉。 金兵死去的战马隨处可见,宰杀马匹后,烤熟了就吃。 至於饮水,用冰雪烧化,或者直接吃。 杨志吃著马肉,激动地说道: “今日一战,將那金人精锐几乎杀尽了。” “在城內憋了许久的鸟气,今日总算是杀得畅快。” 燕青说道:“早知那金人不过如此,何必忍他数月。” 卢俊义说道:“不然,这数月的时间,將那金人的士气熬干了。” “他们的粮草也吃尽了,战马也不如之前。” 布雅点头道:“不错,齐王用那熬鹰的法子,將金人熬得疲惫了,如此才杀得爽快。” 李二宝问道:“主人,今夜还追么?” “不急,且等诸位兄弟吃饱了肉,战马休息好了,我们再追。” 前方十几里处,武松休息后,金兵才敢停下来歇息。 武松带著骑兵追杀,那些没有战马的金国步军,几乎都被杀了,或者逃散了。 跟著完顏阿骨打逃跑的,都是有战马的骑兵。 完顏宗望清点人数,发现只剩下3万余人。 一场大战下来,居然折损了5万多。 自汴梁城大败以来,这是第二次大败。 汴梁城那一次,死的很多是契丹人,並非金人,所以不痛不痒。 而此次死的都是女真本部兵马,完顏阿骨打痛心疾首。 完顏宗弼低头不语,完顏宗望看著火堆发呆。 王伯龙正在处理伤势,其他几个汉人大將、万户大將也在处理伤势。 今日大战惨烈,几乎都受了伤。 “將那赵桓牵过来。” 完顏阿骨打冷冷开口,手下亲卫很快把赵桓捉到了。 “陛下。” 赵桓预感不妙,慌忙跪在地上,用力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完顏阿骨打慢慢抬起阴狠的眼睛,看著瑟瑟发抖的赵桓,说道: “你的宋兵,杀了我的族人。” “我要吃了你的肉,来为我女真的猛安復仇。” 赵桓昨天亲眼看著金人开膛破肚吃人肉,如今听了,嚇得浑身僵硬,话也说不出来。 得到了阿骨打的命令,亲卫按住赵桓的后脖颈,將衣服扒了,当场开膛破肚,割了肉烧烤。 周围的金人静静地看著,就像宰杀猪羊一般,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他的妃子,任凭你们玩弄。” 阿骨打拿起一块赵桓的肉,狠狠咬了一口。 手下贼將吃饱了肉,便去侮辱赵桓带来的妃子,原本的定王妃已经封做皇后,也被羞辱。 跟隨赵桓而来的十几个嬪妃宫女全部被玩死,然后割肉吃了。 高俅躲在秦檜身后,嚇得瑟瑟发抖。 蔡德章、杨戩和高俅,如今都投靠了秦檜,请求秦檜的庇护。 他们都很清楚,没有了赵桓、没有了兵马,他们甚么都不是。 得知赵桓和嬪妃被吃掉,蔡德章嚇得躲在一旁不说话。 第571章 金国议和,张翼破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1章 金国议和,张翼破城 秦檜其实心里也怕。 作为汉奸,只有能在大宋说上话,他才有价值。 如今赵桓死了,武松掌控大宋朝政,他秦檜狗屁不是,已经失去了价值。 他还活著,没有被吃掉,只是留著他或许有用。 心中明白处境,嘴上却仍旧恫嚇其他人: “你等这些杀才,若非我与金国皇帝、太子交好,你等早被吃了。” 高俅嚇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哀求: “求主人一定救我,我人老肉柴,不好吃。” “这蔡德章年少,肉质定然好的。” 蔡德章抬起头 ,惊愕地看著高俅,啐道: “你这廝自去死便了,如何將我牵扯!” “你年轻肉肥,本就比我好。” 两人叫骂的时候,杨戩劝道:“两位,休要再吵了,圣上被吃了,我等都是亡国之人。” “小心跟隨秦大人,休要做了军粮。” 两人这才都闭了嘴,生怕再吵下去,被金人注意到,真箇儿被吃了。 完顏阿骨打吃饱了人肉,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 一个长著络腮鬍、鞋拔子脸的中年男子说道: “陛下不必气馁,他们汉人常说,胜败兵家常事。” “如今不过是一时战败,待我等回到临潢府,再重整兵马,再战不迟。” “如今只是未能占据析津府,暂时杀不得武松。” “待到休养生息,兵马充足,再廝杀不迟。” “如今那耶律雅里去攻大同府,武松想必也是顾头不顾尾,此时先与武松议和停战,让他们去廝杀。” “依我看,那耶律雅里必定是杀不过武松的,他必定往北走。” “陛下派人去,和那耶律雅里联盟,一起对付武松。” “那宋人不善骑马,我等只需在草原休养,他们定然不敢追来。” 这个说话的名叫完顏希尹,女真语称为:穀神。 此人学过汉人的文字、读过汉唐的经典,在金国属於文臣一列,算是学识渊博,颇有智谋。 听了完顏希尹的话,完顏阿骨打深深嘆了口气: “我也知晓这个道理,我们大金出身於白山黑水,那武松便是再驍勇,也追不到临潢府。” “再不济,我们回到黄龙府,那里冰雪覆盖,有山神庇佑,定然不用惧怕那武松。” “只是我等廝杀数年,好容易灭了辽国,攻到了宋国京师。” “却不想被武松连杀数阵,折损了数万猛安。” “那灭掉的辽国,如今又重新有了皇帝,我心中实在不甘。” 相比於战死的士兵,最让完顏阿骨打丧气的是军心、斗志。 汴梁城、大名府、燕京城的战斗,打击了完顏宗望、完顏宗弼的士气。 而玉河城大战,完顏阿骨打也被打破了斗志。 他很清楚,自己杀不过武松,大宋军队的战斗力在金国之上。 以前宋人不行,是因为將领不行,蔡京、高俅、童贯是脓包。 如今换做了武松,宋人不再软弱可欺,他们很厉害、很恐怖! 他们有锋利的兵器、恐怖的火器,弓弩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火炮可以將人马击碎。 这些都是他们金人所不具有的。 一旦退回临潢府,他们只有简易的弓弩,铁器也要从大宋购买。 从此以后,金人再想进入中原,便是千难万难。 至少,在武松死去之前,他们无法再南下了。 完顏宗弼说道:“穀神说的是,先回大定府休整,再派人与武松议和。” “先前武松与耶律雅里结盟,议定长城以南归宋人所有。” “如今我等也暂且与武松议和,长城之外,归我大金所有。” “而长城以南,也归他武松所有,便以此为停战条件。” 完顏闍母受了重伤,正在包扎治疗,听了完顏希尹的话,问道: “如此,我等这些年的征战,岂不是平白失去了么?” 完顏希尹说道: “我们灭了辽国,占据了辽东之地,不能算是白费了。” “与武松议和,也只是权宜之计,待到我们大金的猛安成长起来,定要再南下,报了今日的仇怨。” 完顏希尹在金国相当於国师、军师。 从起兵开始,便为完顏阿骨打出谋划策。 到了今日大败,完顏希尹再说时,完顏阿骨打依旧听从。 打仗有胜有败,但首领能否听从对的建议,非常重要。 就如当年曹操在赤壁大败,便能调整战略一样。 完顏阿骨打虽然被武松杀得狼狈,却依旧保持了清醒,选择了最正確的做法。 “那便暂且回大定府,再由你领人与武松和谈。” “將那个甚么秦檜带过去,那廝本就是宋人。” 完顏希尹答应了。 巡逻警戒的骑兵跑过来,叫道: “宋兵追来了。” 完顏阿骨打骂了一句,当即上马往北走。 其他人跟著上马往北逃窜,武松很快杀到,那些疲惫、受伤,来不及撤退的金兵被武松斩杀。 ... 大定府。 高彪赶著羊群,走得慢悠悠,好容易到了城外。 身后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高彪大惊,赶忙派人回去侦察。 手下骑兵匆匆跑回来,说有数万宋国马军袭来。 高彪觉著惊讶,完顏阿骨打守著燕京城,武松怎么敢追杀到这里? 很快,张翼、阿齐率领的2万骑兵到了。 高彪手下只有1千多骑兵,就算他们擅长骑射,也不是敌手。 高彪当即丟了羊群,带著兵马匆匆跑进大定府。 城內还有许多守军,马上將大定府城门封锁。 张翼衝破羊群,到了大定府城下。 城內守军不多,张翼身先士卒,带著山贼兄弟爬上城墙,杀了几十个金兵,开了城门。 大军入城,高彪见势不妙,带著兵马从北门逃走。 阿齐带著兵马快速占领大定府,下令所有能烧毁的全部烧毁,剩下的粮草除了补给战马,也全部烧掉。 很快,大定府又被烧了一次。 张翼看了看,又把几处城门给烧了,能拆掉的城墙也拆了。 同时,又派人將城外的羊群赶进城內,全部宰杀。 总之,能破坏的全都破坏掉。 火烧了一晚上,杀掉的羊就在城內烧烤,所有人羊肉吃到想吐。 张翼下令每个人带20斤羊肉、5张羊皮,完不成的回去要罚,多拿羊皮的,回去有赏。 2万士兵一起动手,城內的羊很快全部杀掉了。 忙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张翼下令撤退,全军往南走。 2万骑兵,每个人带了肉和羊皮、马料,走的速度不是很快。 往前走了一天,前方探路的骑兵跑回来,说前方出现金国大军。 张翼吃了一惊,金国大军该在玉河城,如何到了这里? 莫非他们破了燕京? 不可能,如果破了燕京,他们应该在燕京搞屠杀,然后往南追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武松击破了金国骑兵。 想到这里,张翼再派人前去打探,看金国还有多少兵马。 探马回报,说金国兵马3万左右,都是骑兵。 张翼大喜,说道: “金贼被二郎破了,此是残兵败將。” “诸位兄弟与我在两侧埋伏,待到金贼路过,出去破了他们。” 每个人將羊肉、羊皮卸下,在两侧悄悄埋伏,只待金国败兵路过,便出去廝杀。 第572章 攻占大定府,鲁智深守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2章 攻占大定府,鲁智深守城 完顏阿骨打骑著马,带著金兵往大定府方向进发。 所有人都走得很疲惫,武松就在后面追杀。 武松追的速度不快,就是咬在后面,时不时追上来杀一阵,並不和阿骨打死战。 这种战术,搞得金兵疲惫不堪。 连续跑了两日,眼看大定府就在前面,金兵努力往前走。 前方路边两侧是山,大雪覆盖了道路,上面没有马蹄印,金兵只顾往前走。 阿骨打骑著马,穿过了两山之间,完顏宗望、完顏宗弼一干人等跟著。 数万骑兵稀稀拉拉,队伍拉得很长。 两侧突然响起炮声,张翼、阿齐带著骑兵突然杀出。 阿骨打吃了一惊,骂道: “这里怎会有伏兵?” 张翼等人离开的时候,武松也出兵追杀完顏宗弼,金兵一时看混了,不曾向阿骨打稟报。 所以,阿骨打不明白,为何这里会有宋国伏兵? 而且还是数万人? 来不及多想,两侧骑兵衝锋,阿骨打不知这里到底有多少大宋兵马,赶紧匆匆忙忙逃跑。 完顏宗弼心中愤恨,却也无可奈何。 就算自己有心死战,身后的金兵和战马也已经疲惫。 张翼、阿齐一阵好杀,前面的匆匆跑了,后面的不敢进入,慌忙往其他方向逃窜。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杀了金人数千。 张翼捉了俘虏,问了之后,果然武松破了玉河城,金兵逃跑。 还得知武松就在后面追杀赶来,阿齐问道: “前方逃走的该是金国的皇帝,齐王正在后面,是否继续追杀?” 张翼想了想,摇头道: “不急,且等二郎到了再说。” 等了几个时辰,武松带著骑兵赶来。 见金兵被张翼杀了一阵,武松笑道: “我便猜到你会与金人廝杀。” 阿齐上前和父亲布雅相见,又说自己和张翼再次伏击金人的事情。 布雅说道:“那完顏阿骨打如今该是只有1万多人马,我等可趁此机会破了大定府。” 张翼说道:“那大定府已经残破,城门拆了,城內房屋尽数焚毁。” “再有便是牛羊,也都杀了,羊皮都剥了。” 张翼指了指地上放著的羊皮。 卢俊义说道:“那大定府素来是辽国的城池,既然已经残破,便不必再去了。” 武松说道: “不然,那大定府素来是我中原的边郡,大汉时期称为辽西郡、右北平郡。” “大唐时期设置营州都督府,后改为饶乐都督府,用来安置奚族。” “那里本是我汉唐故土,並非契丹人的城池。” “辽东之地的胡族,多起於大定府周围,我须占了大定府,作为军镇守住边关。” 大定府的位置偏北,多为牧区,冬季苦寒,並不適合农耕。 但是,那个地方北面是蒙古草原,东边是东北平原。 当年突厥、鲜卑都曾经占据那里,並且建立政权。 这样的地方,必须占据,並且安排重兵镇守,防止胡族坐大,侵扰中原。 听了武松的话,卢俊义自然不会反对。 全军就地休整后,张翼带著兵马,跟隨武松往东北方向进军。 前方。 完顏阿骨打被张翼杀了一阵后,心里已经猜到,大定府又被武松破了一次。 赶到大定府的时候,城门已经拆了,里面只剩下没吃完的羊。 因著冬季天气寒冷,剥完皮的羊並未腐烂变质。 金人见到羊肉,赶紧找了柴火烧烤。 阿骨打匆匆忙忙吃完,就听见探马来报,说武松又杀来了。 完顏阿骨打不敢逗留,带著残兵从北门离开,往东京辽阳府进发。 武松兵马赶到时,阿骨打已经离开了。 到了此处,武松没有继续追杀,就在城內驻扎。 武松下令修缮城防,同时召集附近的契丹人、汉人,让他们到城內居住。 同时,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到燕京,让林冲、徐寧负责留守。 武松自己则留在大定府,又让林冲安排粮草,运送到大定府。 ... 大同府。 武松占领大定府的时候,耶律雅里的20多万兵马终於抵达城下。 耶律雅里带著特母哥、耶律敌烈和耶律高八,帐下也有十几个战將。 这个耶律高八是辽国的司徒。 辽国分南官和北官,南官治理汉人,北官治理契丹人和其他胡族。 左企弓是南官的司徒,耶律高八是北官的司徒。 金国灭辽的时候,耶律高八逃亡在外,躲藏在契丹人家中。 耶律雅里从可汗州往大同府进发的时候,耶律高八得知消息,带著同样逃亡的官员,到了军中相见。 得知武松在燕京被围困,耶律高八也觉得机会难得,必须儘快占据大同府,以图復兴辽国。 兵马到了大同府,特母哥和耶律敌烈作为大將,带著兵马到城下叫阵。 “城內的宋军听好,这大同府本是我大辽的西京。” “如今我大辽皇帝登基,尔等速速退出大同府,回你的宋国疆土去。” “若是敢不退去,我大军破城,定將你等全部坑杀,不留活口。” 鲁智深在东门看著特母哥,早已经怒上心头,指著城下骂道: “腌臢鸟廝,二郎可怜你们,与你们復国。” “这城池早有盟约,长城以南的疆土,归我大宋所有。” “如今你等背弃盟约,却来索要城池,洒家將你等鸟头都斩了下来。” 特母哥骂道:“你这禿廝,不知好歹,既不听好言相劝,休怪我等破城。” “你这鸟人若有本事,儘管来杀!” 朱武在后面一直提醒鲁智深,不要气昏了头,衝到城外去廝杀。 史进也在战前反覆提醒,休要一时恼怒,出城去廝杀。 若不是这等,鲁智深早提著禪杖出城去了。 耶律敌烈指著城上骂道: “这大同府是我大辽旧都,你等既然要结盟,就该將城池归还。” 朱武上前,指著城下冷笑道: “休要多费口舌,你们辽国早已经丧家之犬,还想耀武扬威。” “你等也是可笑至极,二郎为你们復国,你等却来与我们廝杀。” “莫非真以为金人能困住二郎?待到二郎破了金人,再来杀了你等契丹狗。” 耶律敌烈哈哈大笑,嘲讽道: “可笑,完顏阿骨打守在玉河,那武松好似缩头的乌龟,不敢出城。” “那武松必定要败给金人,待那武松死了,你们宋国还有个甚么大將。” “我看你也是个好汉,不如开了城门投降,我们大辽的陛下可以封你等做南面的大官。” 朱武懒得再废话,下令城上士兵放箭。 杨可世、杨惟中一干將领下令放箭,特母哥、耶律敌烈匆忙后退。 第573章 军无粮草,军心紊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3章 军无粮草,军心紊乱 耶律雅里早料到鲁智深不会投降,沿途已经准备了攻城云梯。 仗著自己人多,耶律雅里下令强攻。 战斗的號角吹响,契丹兵马往前衝锋,云梯靠在大同城墙上,拼命往前爬。 朱武亲自擂鼓,鲁智深、史进和杨可世、杨惟中、杨春提刀守城。 镇守大同府的宋军都是和金人廝杀过的,並不惧怕契丹人。 石头、擂木砸下,乱箭如雨,契丹兵迅速死伤,城墙下堆积起一层尸体。 特母哥、耶律敌烈亲自督战,敢有后退者斩首。 战斗从中午持续到下午,两边杀得惨烈。 契丹人阵亡差不多一万多,宋军死伤也有数千。 到了黄昏时分,契丹兵马终於后撤休整。 打了一天,城墙上的宋军开始吃饭,城外的契丹人却没有军粮可吃,眼巴巴望著城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辽国大將耶律大石跑过来,说道: “我等军粮耗尽,如今这天寒地冻,若无粮草补给,人马俱疲,只怕无力攻破大同府。” 特母哥也走过来,说道: “这些廝们將大同府修筑得十分牢固,急切之间,只怕难以攻破。” “若无军粮补给,只怕无法破城。” 这一路上,耶律雅里收罗了不少旧部,其中有些是很能打的。 可是,他们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军粮。 特別是进入大同府附近时,朱武早已经下令坚壁清野。 汉人都到了大同府,或者往南迁徙躲避。 而契丹人大多逃亡北面,或者投军。 他们本身也是需要粮食补充的。 如此一来,人数越多,所需的粮草越多,军队的补给成了大问题。 耶律雅里无奈,转头问耶律高八,问他有甚么办法。 耶律高八摇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粮食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可能变戏法一样变出来。 “唯有速战,攻破大同府,里面的粮草...汉人,都可食用。” 耶律高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大同府里面有粮草,还有几十万的汉人。 粮草可以吃,汉人也可以吃。 可是,鲁智深死死守住大同府,想饿著肚子攻破城池,这个想法好像不是太现实。 “如此说,便是没有法子了。” 耶律雅里嘆息。 “陛下,若是攻不下大同府,可以回北面草原去。” 耶律大石劝说,耶律雅里沉默不语。 他常年生活在析津府、大同府这些地方,並不喜欢北面的草原。 他喜欢住房子,而非帐篷。 他喜欢温软的热炕,而非冰冷的地毯。 “明日再战,定要破了大同府。” 耶律雅里下旨,其余人不敢多说,只得下去想法子。 城上。 朱武看著城外稀稀拉拉的篝火,说道: “我等只需坚守,便能击败耶律雅里。” “你看那城外篝火,他有兵马二十多万,该有数万堆篝火,如今却只有这些,他们定然是没有军粮了。” “军无粮草,军心必乱!” 军队人数可以虚张声势,但是搭了多少个灶台,这个做不得假。 当年孙臏、庞涓交战,孙臏在军队灶台上动手脚,让庞涓误判,最后將庞涓击败。 道理就是这个! 鲁智深听著,啐道: “不出城与他痛快廝杀一场,洒家心中不爽快。” “师兄如今是大將,该以大局为重,不可因著愤怒,而送了將士的性命。” “洒家自出城去廝杀,不许你等跟隨。” “你是大將,你出去了,谁来指挥兵马。” 史进把鲁智深拉下城去,让朱武在城上指挥。 入夜后,大同府寒风阵阵,十分寒冷,城上的宋军早有准备,围著火堆坐著。 城外不仅没有粮草,连柴火也被朱武搬进了城內。 到了夜里,契丹人只能缩著身子硬抗。 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耶律大石巡视营地,发现冻死了很多契丹人。 “將军,我等跟隨陛下到大同来,说好有粮吃。” “如今我等饿了几日,如何能打仗?” 几个饿得受不了的契丹兵诉苦,耶律大石指著大同府说道: “城內有的是粮食米肉,你等只需攻破城池,便有了活路。” 契丹兵听得不想说话。 谁都晓得城內有粮食,可问题是饿得两眼发昏,怎么攻城? 耶律雅里从大帐里走出来,看著静悄悄的营地,心中也晓得不妙。 早上该是生火造饭,吃饱了攻城的时候。 如今这幅情景,如何能打仗? 若是武松那廝真箇破了金人,又来与我廝杀,那该如何是好? 耶律雅里突然一阵后怕。 “陛下,早膳好了。” 手下人烤了两个麵饼,递给耶律雅里。 吃著麵饼,耶律雅里感觉乾燥难以下咽,说道: “我要羊肉汤才能吃。” 手下人说道:“將士麵汤尚且吃不著,何来羊肉汤给陛下。” 耶律雅里听了,默然不语。 太阳渐渐升起,大同府外依旧寒冷,並未让人感觉温暖。 肚子里没东西,感觉更加冰冷。 耶律敌烈敲响战鼓,督促契丹兵马强攻大同府。 鲁智深吃饱了酒肉,到了城墙上,看著往上爬的契丹兵,提著禪杖奋力廝杀。 朱武在城墙上巡视观战,发现契丹人的攻势明显比昨天弱了。 寒冷的冬季,没有军粮支撑,士兵根本没有战斗力。 攻城只持续了一个时辰,契丹兵便往后退。 耶律敌烈斩了十几个逃兵,却无法阻止溃逃,最后只能放弃。 进了中军大帐,耶律敌烈说道: “將士没有粮食,都不攻城,大同府无法攻破。” 听了耶律敌烈的话,耶律雅里问道: “攻不破大同府,我们如何是好?” 耶律高八再次劝道: “陛下,我等是从北面草原来的,如今我等只是失去了南面的土地而已,只需回到北面,便可以復兴大辽。” 耶律雅里沉默不语。 耶律高八忍不住说道: “陛下生在南面,喜好汉人的东西,可如今到了存亡之时,若是依旧留在此处,定然要亡国的。” “那武松与金人,不论哪个输贏,都要与我大辽廝杀的。” “陛下若是不肯走,我便自往北面去。” 说到这里,耶律雅里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耶律大石也劝道:“陛下,请往北走,回到我们契丹人的故土。” 耶律雅里看著大同府,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嘆息道: “那便...往北走吧。” “那鲁智深必定追杀,谁人殿后?” 耶律敌烈说道:“我来殿后,陛下先走。” 做好了决定,耶律雅里带著兵马先走一步,耶律敌烈带著数万兵马殿后。 听说要往北回到草原去,许多契丹人不愿意跟著走,当即拿了东西逃跑。 第574章 契丹败退,捉拿宋江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4章 契丹败退,捉拿宋江 朱武在城上看著契丹兵马离开,先头部队往北走,留下数万兵马殿后,大喜道: “那契丹人没有粮草,无法支撑,已经带著兵马往北走了。” 鲁智深摘下帽子,骂道: “洒家这便带著兵马追杀,定要杀了那个鸟皇帝!” 史进拦住鲁智深,说道: “师兄莫要急躁,仔细中了契丹人的奸计。” “便是奸计,洒家也不怕他。” 朱武站在城墙上看了许久,最后说道: “契丹人是走了,他留下了殿后的。” “若是奸计,必定不留殿后,如今有了殿后的兵马,定然是真箇撤退。” 鲁智深大喜道: “如此,洒家便要去追杀。” 史进也拦不住了,鲁智深下了城墙,点了兵马,开了城门追杀。 杨可世、杨惟中先前打了败仗,如今有了机会,也要爭著立功。 点了兵马,杨可世、杨惟中两人急匆匆往北追杀。 见契丹人真箇往北撤退,史进、杨春也点了兵马,一起往北追杀。 ... 京东西路,鄆城。 新任知县顾昉带著五百多禁军到了府衙,一眾衙役、公人都出来迎接。 “下官拜见知县相公。” 眾人齐齐对著顾昉行礼。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进去说话吧。” 顾昉进了府衙,五百禁军守著衙门,其余公人跟著进了屋里。 热酒、肉菜都备好了,眾人请顾昉入座。 顾昉在正中坐下来,目光扫视眾人,问道: “哪个是都头?” “属下孙正,是鄆城的都头。” “哪个是押司?” “小的孔笙,是县里的押司。” 顾昉呵呵笑了笑,说道: “坐下说话吧。” 孙正、孔笙坐下,顾昉又让县里的孔目等人坐下一桌说话。 眾人都很紧张,顾昉是朝廷选派下来的新任知县,原先的知县被调回京师述职,此后便再无消息。 后来连带县尉、县丞都召回去了,县里无人主事。 他们听闻顾昉是武松的人,背景很大。 “诸位,朝廷派我来这鄆城,你们可晓得为了甚么?” 眾人心里各有猜测,却都不说,假装不知道。 顾昉呵呵笑了笑,说道: “这鄆城邻著水泊梁山,是梁山贼寇的老巢。” “那贼寇的头领宋江,原本便是鄆城的押司。” 说到这里,现任押司孔笙嚇了一跳,连忙起身说道: “宋江那廝在衙门时便暗通贼寇,不是好人。” “后来又投靠了高俅,做了金人的走狗,背叛朝廷。” “我等都是清白之人,绝不是宋江那等奸贼。” 宋江、高俅投靠金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鄆城。 起初,大家都不信。 宋江在鄆城的时候,属於地方头目,名声很大,也喜欢扶贫济困。 看起来人品一流的人,居然投靠了敌国,做了汉奸,著实令人诧异。 后来消息越来越多,特別是赵构登基,蔡京、高俅都被打为逆党,宋江就翻不了身了。 確定宋江叛国后,鄆城人嗤之以鼻,说起就骂。 宋江的老爹从梁山泊下来,依旧住在鄆城。 如今也是躲著不敢出门,生怕被口水淹死。 顾昉笑了笑,说道: “来时候,我得到消息,宋江那廝回到了鄆城。” “本官来此第一遭公事,便是捉拿宋江。” 眾人听了,都是一惊。 他们从未听闻此事。 都头孙正说道:“宋江那廝投靠金人后,並未归来,我等未曾听说。” 顾昉冷冷笑道: “本官与齐王是同榜进士,若不是齐王有差遣,怎会到此处来。” 听说顾昉和武松是同榜进士,眾人唬了一跳。 如今的武松权倾天下,哪个不怕。 “小的消息不灵便,却是不知。” “相公如此说了,我等这边去捉拿宋江那廝。” 以前宋江名气好,朱仝、雷横等人都护著他。 如今宋江臭大街,哪个还愿意替他遮掩。 顾昉发话,孙正当即就要带人去捉拿。 顾昉说道:“且先去打探消息,休要让他那廝走脱了。” 孙正马上带著手下人出门,顾昉则在衙门里吃酒。 孙正带著人,很快到了宋家村。 孙正也不急著到宋江家里搜查,先找了村口的酒铺坐下。 打了几角酒,孙正吃著,问道: “大哥,可曾见到宋江那廝回来?” 酒家看了一眼宋太公的庄子,说道: “宋江那廝不是投靠了金国么?与他那个兄弟宋清一同去的。” “可曾回来么?” “却是不曾见著,莫非他们回来了么?” 孙正见酒铺老板也不晓得,心中暗道: 知县相公莫非在试探? 可他说得那等真切,定然不会是假的。 吃完了酒,孙正带著人到了庄子。 敲了门,宅子里的庄客开了门,见到孙正,当即唬了一跳。 “孙都头如何来了?” “来见太公的,他可在家么?” “在的,都头进来说话。” 进了庄子,宋太公走出来迎接。 “孙都头来了,请屋里坐,吃一杯热酒。” 孙正进了屋子里坐下,几个公人就在外面找线索。 见孙正如此,宋太公脸色有些不好看。 “太公,三郎可曾回来么?” 听到这话,宋太公啐道: “那不孝不忠的杀才,死在外面便好,归来做甚么。” “我听闻说他们兄弟两人归来了,特来寻他们。” “他如何还敢归来,若是到了,我便亲自动手打杀了那辱没祖宗的畜生。” 公人在庄子里寻了一遭,不曾见到人。 进了屋子,公人摇头,孙正心中觉著奇怪,该是顾昉弄错了。 寻不到宋江兄弟,孙正带著人便走。 等人走了,关了庄子大门,宋太公进了后院地窖。 点了灯,照见宋江、宋清兄弟两个。 “方才那个都头孙正带来来找,许是走漏了消息。” “你们兄弟不可在这里,到了夜里便离开了庄子,莫要再回来了。” 宋江听闻,哭道:“爹爹如此年纪,我兄弟两人走了,谁与你养老送终。” “事到如今,说这个做甚么。” 宋太公骂也骂过了,说也说过了。 可宋江已经做了那些事情,无法挽回。 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宋太公捨不得捉了他们自首。 备好了酒菜,给兄弟两个饱食一顿,又准备衣服、鞋子、盘缠,只待到了晚上,便离开宋家庄,先到梁山泊去,再从梁山泊离开。 从此以后,便亡命江湖、隱姓埋名。 等著到了夜里,兄弟两个开了地窖。 趁著夜色,悄悄出了庄子,往东边就走。 鄆城东面就是梁山泊。 走了不多时,突然想起一道声音: “宋江哪里走!” 却见孙正带著几十个禁军衝出来,拦住了前后去路。 原来孙正在宋太公庄子时,见到了一双正在做的鞋子。 那鞋子不是宋太公的样式,孙正便猜测,那是给宋江的。 於是,孙正假装离开,实则躲在庄子东边埋伏。 孙正料定宋江会选择从梁山泊中转,果然捉到了宋江。 见到这禁军,宋江嘆息道: “该是我宋江短命,逃不过这一劫了。” “只是我兄弟无辜,请求放了我兄弟一条活路。” 禁军上前,將兄弟两个都绑了。 孙正呵呵乾笑道:“知县相公奉了齐王的命令,要捉拿你兄弟两个,谁敢私自放了。” 听说武松要捉他,宋江自知难逃,也不再多说,跟著孙正回县衙去。 第575章 汉唐故土,金国使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5章 汉唐故土,金国使臣 宋江、宋清两个被绑了手,一起送回县衙关押。 到了牢房里头,公人见了,都不给好脸色。 原先是孝义黑三郎、山东及时雨,如今是投敌卖国的奸贼。 顾昉已经睡下,孙正不敢打搅。 等到第二日,顾昉升堂坐衙,孙正才上前稟报。 顾昉听了,下令將宋江、宋清两人押送到京师刑部关押。 孙正不敢耽搁,当即点了人手,给宋江、宋清两人戴了枷锁,冒著风雪往京师走。 ... 大定府。 武松带著8万骑兵坐镇,城池紧急修復,城门换了新的。 大定府附近也有汉人,听闻武松占领了城池,都来归附。 军营建造完毕后,军队开始给城內百姓建造房屋,做好了长期镇守的准备。 大定府周围有不少森林,木材容易获取,重建的速度也很快。 马料从燕京运送过来,还有粮米,弩箭等军械。 押运粮草的是戴宗,他带来了大同府的信。 朱武和鲁智深挡住了耶律雅里,契丹兵马败退,往北逃窜,朱武、鲁智深带兵追杀,斩杀契丹兵马3万有余,俘虏5万多。 武松把战报递给卢俊义他们。 看过后,杨志感慨道: “这耶律雅里仍將我等看做童贯,岂不知如今的大宋兵马已然不再畏惧他们。” 布雅在旁边看著,嘴上不说,心中却感慨。 数年前,大宋还是一个战斗力孱弱的国家。 童贯被西夏杀了10万兵马,被迫和西夏谈判。 如今大宋击败金国,把契丹人按著打。 大宋还是那个大宋,宋人依旧是宋人,只不过换了一帮將领而已。 一將无能,累死三军。 一个厉害將领的诞生,也可以拉起一支军队。 布雅对汉人的典籍兵法也很熟悉,他当年看吴起的传记,觉著不可思议。 不管吴起出现在哪个国家,那个国家就会变成一个军事强国。 当时不理解,如今看武松,他有点理解了。 武松把战报收起,说道: “耶律雅里已经不成气候,那些个契丹人许多並不习惯在草原。” “这个冬天,该有许多契丹人冻死。” “那些俘虏的契丹人,命他们蓄髮,改穿汉人服饰、说汉语、改汉姓。” “愿意的留下,此后便是我大宋的子民。” “不愿意的都杀了,免得日后为祸。” 拿了笔墨,写了回信,武松派人送往大同府。 武松没有派戴宗去,因为不著急,没必要让他走一趟。 过不了几天就是除夕,武松又给武大郎、潘金莲和赵福金写了信,派人送回去。 武松自己留在大定府过年。 到了除夕时后,扈三娘和方金芝从燕京赶到了大定府,跟著武松一起过年。 城內的房屋差不多修缮好了,城外还在继续修建。 房屋暂时用松树做墙体,再加上砖石,外面用泥巴糊住,阻挡寒气流入。 武松带著扈三娘、方金芝在城外巡视营地建造。 按照武松的想法,大定府扩建,外围做成军事驻地,再建造一道城墙,里面是內城,作为衙署和居民区。 这里既作为军事重镇,也作为贸易榷场。 要维持一个军镇,必须有商业支撑。 李吉带著十几匹快马跑过来,叫道: “稟报齐王,金人派来了和谈的使者。” 武松听了,微微愣了一下。 方金芝骂道:“那金人被杀得好似丧家的狗,竟敢与我等和谈。” 扈三娘也说道:“和谈甚么,都杀了便是。” 扈三娘和方金芝原本势如水火,总是吵架,甚至动手廝杀。 经过这些时候的战斗,两人倒是情同姐妹,关係很好。 武松说道:“打归打,谈也谈,等他们过来便是。” 李吉得了命令,骑马往东北方跑去。 武松就在北城门,继续看房屋建造。 杨志在北门上大喊道: “二郎,这城池要换新的名字,你是状元,你来写。” 武松抬头看时,大定府原先的名字已经铲掉了,要换上新的名字。 大定府是辽国起的名字,武松决定恢復大唐的名称: 营州郡。 武松上了北城门,杨志拿出一柄很大的刻刀,递给武松。 接了刻刀,武松腰间缠著绳索,慢慢吊在城门口,然后开始刻字。 城门口用的是土水泥,趁著还不曾硬化,武松刻下三个字: 营州郡。 刻字完毕,再用金色粉料描金。 名字更换完毕的时候,李吉带著金国的使者到了。 主使是完顏杲,女真名唤作:斜也。 此人是完顏阿骨打的弟弟,大宋与金国结盟的时候,也是此人签订的盟约。 副使大家都认识,就是秦檜。 完顏杲抬头看著新描绘的名字,脸色不太好看。 武松把城池名称改了,又在城外建造军营,这是打算长期在此镇守。 来的时候,完顏阿骨打打算的和谈条件,是长城以南归大宋,长城以北归金国。 这大定府自从唐朝后期,被契丹人占据后,已有数百年的时间。 金人觉著此地该是他们的土地,而非中原汉人的地方。 所以,完顏阿骨打要求中京大定府、上京临潢府归金人所有。 可如今,武松把城池名称都改了,显然不打算给。 “齐王,金国使臣到了。” 李吉在城下大喊 ,武松看了一眼,说道: “到城內来。” 武松带著杨志回了营州郡府衙,卢俊义、布雅、张翼等人到府衙一起坐下。 扈三娘、方金芝也在对面落座。 李吉带著完顏杲、秦檜和几十个金兵进了府衙,站在中间,对著武松行礼: “见过大宋皇帝。” 完顏杲故意高声说话,卢俊义愣了一下,布雅也愣住了。 武松听了,冷笑道: “休要使这挑拨离间的把戏,如今的大宋朝堂都是我的人。” “我便是穿了龙袍,自称皇帝,也没有人能奈何我。” 完顏杲也愣住了,没想到武松这么直接。 “我们金人敬佩的是猛安,也就是你们宋人说的好汉。” “齐王是好汉,是宋国第一猛安,宋国的皇帝该是勇敢的猛安,而不是懦夫。” 完顏杲回头招了招手,金兵捧著一个匣子上前: “那个赵桓,已经被我们杀了,將头颅送与齐王。” 匣子打开,里面是赵桓的头颅。 见到这脑袋,武松又想起秦王赵楷,长长呼出一口气,问道: “只是斩首么?” 秦檜面色古怪,完顏杲用力点头道: “是,只是斩首。” “这廝毒死秦王,该是千刀万剐,斩首却是便宜了他。” 秦檜突然开口道:“齐王放心,赵桓这廝...是被吃掉的。” 听了这话,在座的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第576章 和谈条件,夜见秦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6章 和谈条件,夜见秦檜 “吃掉的?你吃的?” 武松只是稍微一愣,便不觉著惊讶。 金人本有吃人的习俗,赵桓如今没用了,被吃掉也很正常。 秦檜犹豫再三,最后说道: “我...吃了一些。” “真吃了?” 武松微微俯身,盯著秦檜,嚇得秦檜赶忙说道: “不曾,是金国皇帝和其余人吃了,我不曾吃。” 武松坐直了身子,说道: “收起来。” 李二宝上前接了匣子,把赵桓的脑袋放在一旁。 “你们要和谈,想如何谈?” 武松靠在交椅上,目光落在完顏杲身上。 “我们金国与你们宋国休战,並且划定边界,以...以大定府为边界。” “大定府以外,归我们大金所有,南面归属你们宋国所有。” “这大定府,是我们的城池,需归还给我们大金。” 武松抬手指了指外面,说道: “此处不是大定府,是我汉人故土营州郡。” 完顏杲料到武松不肯退让,说道: “那便大定府归属你们宋国,其余归属我们大金。” 武鬆缓缓起身,走到完顏杲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说道: “我们大宋与你们本是盟国,约定共同灭了辽国,然后瓜分。” “辽国灭了,你等却背信弃义,屠戮我大宋疆土,死在你们屠刀之下的百姓何止百万!” “你如今要议和,便想议和么?” 完顏杲抬头盯著武松,说道: “你若是不议和,那便继续廝杀。” “你武松有手段,我们大金也不是懦夫。” “在这大定府,我等不是敌手,若是到了辽东的白山黑水,你们宋人也会死去。” 金国暂时不想打了,但是他们也不怕。 辽东地区很远,冬天大雪封山,中原王朝除了唐朝时期,兵马从未到过。 所以,金国並不惧怕武松。 武松笑了笑,重新坐回交椅,说道: “这营州郡是我汉唐故土,你们金国从此不许再出辽阳府。” “再有,你们金国杀我大宋百姓,需赔付马匹牛羊。” “再有,你们掳掠的汉民,需要放还。” 完顏杲断然拒绝:“你们宋人懦弱,杀了便是杀了,赔付甚么牛羊。” “那便继续廝杀,从此到辽阳府,也不过十数日的路程。” 听到这话,完顏杲才缓和下来。 金国被杀得太惨了,逃回到辽阳府的战士凑起来还不到3万。 而最精锐的合扎猛安、铁浮图只剩1万不到。 武松如果真的进兵,辽阳府只怕也守不住。 “此事我须向皇帝稟报,方才好回你。” “你去便是。” 武松抬手,完顏杲带著人往外走。 秦檜跟著完顏杲往外走,武松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 “慢!” 完顏杲停下来,秦檜嚇得身体发抖。 “那高俅、蔡德章和杨戩,可曾在你们金国?” “在辽阳府。” “將他们押送回来。” 完顏杲微微頷首,说道: “好。” 秦檜鬆了口气,跟著完顏杲往外走。 他刚才以为武松要把他留下,嚇得差点尿了。 走到门口时,武松突然又开口: “慢!” 完顏杲停下来,疑惑地看著武松。 秦檜不敢回头...他感觉武松这次是衝著他来的。 “使者远道而来,我们大宋是礼仪之邦,岂有不招待的道理。” “请使者在城內住下,明日再走不迟。” 完顏杲在冰天雪地走了十几天,也很疲惫,粮草也需要补给。 武松留他们下来,正中下怀。 “如此,多谢齐王。” 武松让李二宝带他们下去,临时安排驛馆居住,又给了羊肉和粮米、草料。 卢俊义说道: “二郎何必留他们,平白浪费了粮草。” 杨志也说道:“金人只是眼下廝杀不过,故意拖延罢了,待到他们兵马齐备,定然还要来廝杀的。” 武松说道:“我晓得,我也从未想过与他们停战议和,我自有安排。” 见武松如此说,眾人也不再多说。 武松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留他们下来,肯定有事情。 到了晚间,武松派人將酒肉都送到驛馆。 完顏杲不担心武松下毒,饱食酒肉便睡了。 其他金兵也吃了酒肉,只是不敢吃醉,怕夜里有事。 秦檜怕死,见完顏杲吃了没事,才小心翼翼吃了一些。 吃饱以后,秦檜起身到外面撒尿,李二宝走过去,笑嘻嘻说道: “秦状元,齐王请你过去说话。” 秦檜嚇得一哆嗦,说道: “我如今是金国的大臣,你不可杀我。” “秦状元休要怕,我家主人不杀你。” 秦檜匆匆穿好衣服,被李二宝扯进了武松的房间。 桌上摆著酒菜,武松一人坐在里面。 “坐吧。” 武松指了指对面的位子,秦檜缩著身子,慢慢走到桌前,说道: “齐王若有吩咐,直说便是,我一定转告大金皇帝。” 秦檜还在打著金国的旗號壮胆。 武松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说道: “休要用那金人压我,我定要灭了金国的。” “我是大宋的科举状元,你也是状元,坐下说话吧。” 秦檜不敢坐,李二宝把秦檜按在凳子上。 武松喝了一杯酒,缓缓开口道: “你觉著那金人的辽阳府如何?” “苦寒之地,实在...辛苦。” 武松微微頷首,说道: “你也是宋人,吃惯了鱼米,那金人茹毛饮血,好的饭菜便是用血拌饭。” “没有米肉时,便吃那人肉充飢。” “这等人与那畜生、禽兽何异,你与他们为伍,怎会有安生的时候。” “想你宗族、父母、妻儿都在那黄州,你却在辽阳,如何能父慈子爱?” 这句话说到了秦檜的痛处。 秦檜乃是黄州人,宗族家人都在黄州。 秦檜叛国,他的家人肯定要抄斩株连。 江陵府那边也问过武松,武松让他们且慢动手,暂时留著。 秦檜嘴巴动了动,说道: “圣人治天下,不绝人之嗣。” “齐王乃是实至名归的状元,饱读圣贤诗书,定然不会对小的家人动手。” 武松哈哈大笑道:“我武松读了圣贤书,这话不错,但这屠人满门的勾当,我武松最是喜爱。” 秦檜脸变成了猪肝色... 李二宝站在身后,手一直搭在腰刀上。 “我也並非有意与齐王为难,当初那朝堂不投入蔡京门下,哪个能立足?” “齐王文武双全,是不世出的文曲星,才能与蔡京、高俅等辈抗衡。” “我秦檜无能,不投入他们门下,如何能出手?” 秦檜痛哭流涕,说自己无奈: “若是齐王垂怜,我愿意投奔齐王。” 李二宝听了,觉著一阵噁心。 武鬆缓缓放下酒杯,问道:“果真么?” 这一句话,听得秦檜懵了... 自己只是在诉苦,说些场面客套话,武松真愿意收留? 秦檜不说话,武松冷笑道: “你这廝並不想真心投奔我。” 第577章 利用秦檜,兄弟再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7章 利用秦檜,兄弟再见 “小的怎敢不投靠,下官愿意为齐王马首是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秦檜喜从天降,用力磕头。 他不知道武松为什么突然要招揽他,但是他知道,只要有一丝丝的机会,都要抓住。 跟著武松,才能回到大宋,才能飞黄腾达。 依照如今的局势,武松早晚要篡位当皇帝。 自己早早跟著,便是开国功臣、从龙之功。 “你果真么?” “是,小的、下官愿意追隨齐王。” 秦檜抬起头,激动地看著武松。 “好,我便许你中书侍郎的差遣。” “谢齐王赐官,齐王万岁...齐王千岁。” 秦檜故意说错,以此討好武松。 武松心中明了,只是笑了笑,说道: “莫要跪著,起来说话。” “谢齐王。” 秦檜爬起来,开心地坐下。 武松给秦檜倒了一杯酒,秦檜慌忙起身接了。 “小的在金国军中,知晓金国的虚实。” “如今那完顏阿骨打在辽阳府招募兵马,人数已有4万多。” “只是先前被齐王杀得厉害,精锐损失惨重,那合扎猛安只有万人。” “辽阳府的契丹人,听闻耶律雅里称帝,大多都走了。” “那阿骨打为了人口,禁止契丹人走脱,凡是捉到了的,都要斩断了脚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武松听著,感觉这女真人的传统手艺果然没变过。 为了阻止契丹人逃跑,就把脚掌斩断。 后来的满清为了阻止女人逃跑,也把脚掌斩断,但是死亡率太高,又把脚掌折断。 秦檜源源不断、滔滔不绝地说著金国的內幕。 武松一边吃酒,一边静静听著。 等到秦檜说得口乾舌燥,终於停下来的时候,武松才开口道: “你依旧回辽阳府,到金国那里去。” 秦檜听了,顿时有些懵了。 他以为自己把情报说完了,失去了价值。 “下官在金国时日长久,知晓他们虚实,齐王进兵时候,我可以做嚮导。” “我须你在金国做內应,待我要灭金人时,你再出手。” 秦檜咽了咽口水,做內应是很危险的。 万一被发现了,他会被处死。 可是...武松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 “你放心,你的妻儿,我必与他们钱粮,我再收你儿子做义子。” 秦檜听了,苦著脸说道: “齐王如此待我妻儿,那金人如何不晓得我是內应?” “此事容易,我明日与那完顏杲说,由你作为使者,与我和谈,替你抬高身价。” 秦檜欲言又止,感觉这样做还是很危险。 武松又说道: “我派兵占据临潢府,你再作为使者,与我和谈。” “我再將临潢府与你,让你立个大功,如何?” 上京临潢府在营州郡北面,也就是后来的巴林左旗附近。 那个地方,原本是契丹人的上京,地位很重要,水草丰美。 完顏阿骨打很想要临潢府。 武松把临潢府做为筹码,让秦檜去邀功,这样做定然能得到金人赏识。 秦檜听了,仔细想了想,说道: “齐王差遣,我岂敢不从。” “来,且吃一杯酒。” 秦檜干了一杯酒,武松说道: “待到灭了金人,我封你为辽东王。” 秦檜起身拜道:“属下谢齐王抬举。” “好了,不多留你,回去吧。” 秦檜起身退出,悄悄回了驛馆住下。 李二宝回来,有些不理解,问道: “主人素来厌恶那秦檜,为何又要招揽他?” “我只是利用他,那廝是个无德行的畜生,待灭了金人,我定將他千刀万剐。” 李二宝点点头,感觉懂了。 到了第二天。 完顏杲带著使团离开,秦檜跟著走。 武松带著卢俊义一干大將出来,完顏杲有些诧异,没想到武松还来相送。 “告诉你的主人,日后若有事,让秦檜来便可。” 完顏杲听完,狐疑地看向秦檜。 秦檜赶忙说道:“我只是陛下的臣子,须听从陛下的旨意。” 武松指著秦檜骂道: “你这廝身为宋人,却投靠金人,我恨不能將你千刀万剐了去。” “只是看在你也曾中了状元的面上,才与你说话。” “金人粗鄙不堪,我武松是大宋状元,其余人有甚么才华,敢与我和谈。” 完顏杲这才明白,武松这是自恃状元的身份,看不起他们金人粗鄙。 而秦檜是中过状元的,有资格和武松对话。 秦檜心中明了,嘴上依旧说道: “我已是大金的臣子,一切听从陛下旨意。” 完顏杲说道:“我晓得了。” 说罢,带著秦檜离开营州郡。 除夕已到,武松就在营州郡过年,士兵继续修筑军营、城墙。 ... 京师。 鄆城县都头孙正,带著几十个禁军到了京师。 此时已经到了元宵节,汴梁城已经恢復了繁华,城墙修復,死者安葬。 唯一的不同,便是北面修筑了一座京观。 底下埋著金人、契丹人的尸体,上面立碑镇压,鐫刻著武松大破金兵、收復京师、重造社稷的事跡。 宋江、宋清两个廝戴著枷锁,走了很久的路,脚上的鞋子残破,头髮凌乱、衣衫骯脏。 孙正看著繁华依旧的汴梁城,回头和禁军说话: “听闻当初金兵攻陷了京师,死伤了许多百姓,如今看来,依旧是繁华的所在。” 禁军指著城外的京观说道: “我等当初便是守城的禁军,你可知晓那金兵如狼似虎一般。” “那童贯无能,害死了十万兄弟,蔡京和先帝弃城而走,城內被杀了数十万人。” “若非齐王带兵杀入城內,我等都成了金人的刀下鬼。” 禁军转头看向宋江、宋清两个,骂道: “这两个贼廝,那时候便在金人军中,为虎作倀。” 说到这里,禁军拿起棍子,狠狠敲在宋江脚踝上,骂道: “若不是齐王不让就杀了你,早把你们打杀了。” 宋江低头不说话。 宋江觉得自己也有苦衷,当初跟著高俅,被郭药师卖了,陷入金人手里。 他捨不得死,又跑不脱,只能在金人军中。 后来的形势变化太快,他没有反正的机会。 到了如今,彻底沦为国贼,也是无可奈何。 孙正押著宋江两兄弟进了京师,恰好撞见正在巡城的杨雄、石秀。 见到宋江、宋清两人,杨雄停下来。 “宋江。” 杨雄见宋江、宋清两人狼狈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毕竟当初在梁山泊一起聚义,不能就说不理会。 宋江低头不敢相见,宋清却哀求道: “杨雄兄弟,我们都是梁山聚义的兄弟,我等固然有罪,可也让我们兄弟死得痛快些。” “我与兄长从鄆城来,一路天寒地冻,如今脚也烂了,还请看在往日情分上,照看一二。” 石秀看著,嘆息道: “你们投靠了金人,做出那些事情,我们如何能包庇你们。” 杨雄终究是要心软一些,说道: “不管如何说,终究是聚义过的,也不忍心看你们这模样。” 杨雄吩咐道:“將他们送到牢里后,便请照看些。” “二郎也不曾说就杀了他们,死活也须二郎回来再说。” 说著,杨雄从怀里拿出几十两银子出来,石秀又添了点,一发给了禁军。 那禁军不敢收,杨雄说道: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宋江他们兄弟的,你在牢里上下使用便了。” “既如此,小的斗胆收了。” 杨雄、石秀参与了收復京师的战斗,又领了重要的差遣,这些禁军都敬重他们两个。 得了两位开口,禁军也不再为难宋江、宋清。 宋江对著杨雄、石秀拜道: “多谢两位兄弟。” 说罢,宋江低头往大理寺去。 到了大理寺监牢,录了姓名,守在死牢里住著。 因著杨雄、石秀说了情,牢里也给他们棉被乾草、酒食衣服。 又把银子打点了牢头节级,也无人为难他们。 宋江两人就在大理寺里关押著,等待武松回来处置。 第578章 胡瑗清君侧,秦檜说谎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8章 胡瑗清君侧,秦檜说谎言 武松让时迁在京师建立锦衣卫,监察朝中百官,还有地方的要员。 以此彻底掌控朝政,知晓每个官员的动向。 时迁把锦衣卫的治所,设置在了齐王府旁边,相隔著一条街道。 时迁担任都指挥使,手下设置两个指挥同知。 其中一人是原来的开封府巡检使白令,另一人是原先大理寺推丞手下的小吏张尧。 白令绰號飞天猫,轻功了得,擅长缉捕追踪,曾经捉过时迁。 张尧中过举人,进士考不上,在大理寺做了一个小吏。 张尧的才干在於抽丝剥茧,查案审讯,能力很好,只是考试差了些。 时迁成立锦衣卫后,先找了白令,他晓得白令此人有才干。 至於张尧,则是毛遂自荐,投入了时迁麾下做事。 时迁身穿锦衣,坐在衙门里,看著一份份绝密的消息送到桌上,看得有些头髮昏。 张尧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封情报,说道: “时大人,您看这个。” 张尧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张尧的左眼瞎了,只有右眼是好的,又因著他推理案情十分厉害,在大理寺时候,都称呼他:独眼神断。 时迁疲惫地接了情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胡博士乃是二郎的恩师,怎的做出这等事情?” 请报上说,胡瑗回到宥州,开始暗中联络徽宗朝的旧臣,甚至还有蔡京、高俅、童贯的党羽,想要起兵勤王、清君侧,要把武松推翻。 看了这个情报,时迁十分不解。 武松对胡瑗很好,也很敬重,为什么胡瑗要这样做? 张尧嘿嘿笑道: “那胡瑗原本是国子监的博士,读的是圣贤书,要的是君臣父子、上下尊卑。” “齐王如今手握重兵,朝廷內外都是他的人。” “胡瑗必定觉著齐王早晚有不臣之心,所以才想要清君侧。” “如今他联络的那些个党羽,都是些不统领兵马的,除了汾州的兵马都监。” “要捉了他们,也是容易的事情。” “只是胡瑗乃是齐王的恩师,齐王对他也是敬重的。” “我等若是將他捉了,只怕齐王面上不好看。” 童贯进攻大同府的时候,把关西的兵马都抽走了。 那些兵马都监和將领,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跟著童贯到了京师守卫。 后来这些人都被武松撤换,兵马收拢,由武松的兄弟掌控,或者带走了。 至於新任的兵马都监,都是经过內阁遴选的,听从武松的號令。 所以,胡瑗联络的那些人,都不掌控兵马。 只有汾州的兵马都监,表面服从武松,暗地里和胡瑗勾结。 时迁看了情报,说道: “將人都捉了,押回来关入大牢。” “二郎是个念旧情的,必定不肯杀了胡瑗,可也不能纵容。” “至於其他人,该杀就杀。” “如何处置胡瑗,待二郎回来再说。” 张尧得了指令,亲自带著锦衣卫往关西去。 时迁想了想,还是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燕京。 之后,时迁往內阁去,找何运贞、欧阳雄商议。 ... 辽阳府。 此处原是辽国的东京,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修筑东平郡,后升为南京。 辽太宗耶律德光时期改为东京辽阳府,是辽国控制辽东之地的军事重镇,也是辽东地区的经济商业中心。 金国起兵后,占据了辽阳府,並且作为后方重要据点,从这里聚集辽东各部落,向辽国发起了灭国之战。 这里是金国正式走出去的地方,也是重整旗鼓休息的地方。 完顏杲带著秦檜一眾使臣回到辽阳府,见到了完顏阿骨打。 此时的完顏阿骨打正在集结辽东部落,要求他们將所有能战斗的男子徵发,到辽阳府集结。 城內聚集了很多人,都是穿著各色兽皮,有老有少。 完顏杲將武松的条件告知,完顏阿骨打听完后,大声骂道: “武松那廝將我看做甚么人,我是大金的开国皇帝,不是那耶律雅里,须仗著他武松才能做皇帝。” “要我进贡马匹牛羊,我大金不做这样的纳贡。” 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完顏希尹一同进来。 听了完顏杲的话,也很气愤。 他们的条件只能是长城以南归属大宋,之后停战。 至於赔款割地纳贡,他们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完顏杲猜到了完顏阿骨打会生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武松那廝修缮了大定府,还將城池改了名称,唤作营州郡,说那是汉唐故土。” “除却原先的城池,那廝又在外面修筑营房和城墙,铁定了是要常驻的。” “如今大雪封山、道路不通,待到冰雪融化时,那武松定要杀到辽阳府的。” 完顏宗弼怒道: “他要来,那便来,我们大金的猛安怎会惧怕他。” “再不济,我等退回黄龙府,莫不是他武松还敢追杀?” 完顏杲不说话了。 他只是作为使臣去议和,至於条件怎么样,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如今所有人都把气撒在他的头上,他也很不爽。 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秦檜开口了,说道: “陛下息怒,那武松定然不会进攻辽阳府的。” 秦檜开口,所有人看过去。 完顏宗弼冷冷看著秦檜,问道: “你怎会晓得?” “四太子且听小人说。” 秦檜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武松是宋国的状元,小人也是宋国的状元。” 完顏宗望打断秦檜的话,骂道: “甚么狗屁状元,我们大金是勇士猛安的国家,不需你们那些个状元进士。” 秦檜尷尬地呵呵笑了笑,说道: “二太子且听小的说完。” 完顏阿骨打抬手,示意眾人不要插嘴,让秦檜说话。 “那武松是状元,小的也是状元,晓得武松心中所想。” “那廝如今掌控了宋国的朝政,那皇帝也是武松拥立的。” “到了此时,他想的必定是控制朝政,然后谋朝篡位。” “他如今只需边关立功,挣得一些名声,好回去霸占朝政,压服朝廷里的大臣。” “我辽阳府地方偏远,中原兵马数百年不曾抵达,他武松有甚么本事,能杀到辽阳府来。” “他的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无需理会。” “他所要的,也不过是一纸盟约,我等便是答应了,也是无妨。” “待到停战了,不给便是。” 听了秦檜的话,大家都觉著有道理。 完顏希尹微微頷首道:“秦檜所言,也是对的。” 第579章 取得信任,家书回信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79章 取得信任,家书回信 “武松那廝不是个忠臣,必定要篡位的。” “他须借著如今的军功,回去耀武扬威,清除宋国的异己。” “若是进攻我辽阳府,定然战败,到时候威名扫地,再要谋朝篡位做皇帝,只怕是不能了。” 按照秦檜所言,完顏希尹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眾人听著,也觉得有道理。 秦檜继续说道:“依我看,武松那廝待到春雪消融,必定往西进攻耶律雅里。” “我等只需答应了武松的条件,让武松自去与契丹人廝杀。” “我大金在此休养生息,整顿兵马,待到武松和契丹人廝杀时,再出兵不迟。” 完顏阿骨打心中思忖,感觉是这个道理。 只是要他答应如此屈辱的条件,他也不好对辽东各部的族长说。 完顏宗望见阿骨打面露难色,开口道: “那武松既然並不想要,就该好好与我等说话。” “那些个纳贡赔款,是断然不答应的。” 秦檜说道:“此次去了大定府,不过是初次和谈。” “既然晓得了武松那廝的心思,我愿意做主使,再去与武松和谈。” 完顏宗望狐疑地看著秦檜,心里终究是不信任的。 不管怎么说,秦檜都是宋人,不是他们金人。 所以,秦檜要求做主使,他觉得有问题。 完顏宗弼盯著秦檜,目光阴冷凶狠,问道: “你这廝到了大定府,可是与武松密谈了?” 秦檜嚇了一跳,赶紧跪下磕头,拜道: “小的怎敢和武松密谈,四太子应当晓得,小的与武松那廝有仇。” “在宋国京师的时候,小的投靠蔡京门下,和武松是对头。” “这次出使大定府,那武松不曾杀了小的,便是侥倖,怎会与武松密谈?” 完顏阿骨打看向完顏杲,完顏杲说道: “秦檜与我同住,不曾密谈。” 那天晚上,完顏杲喝醉了,手下的金人也喝醉了。 武松和秦檜谈话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没有人发现。 完顏杲是完顏阿骨打的弟弟,自然不会说谎。 如此,完顏阿骨打才信了。 “也好,过些时日,你再去和谈。” “只是这个主使,不能你去,仔细被武松那廝杀了。” 秦檜心中暗喜,自己果真得到了重用。 只要配合武松灭掉了金国,待回到大宋的时候,荣华富贵有的是。 “谢陛下垂怜。” 秦檜赶紧谢过,完顏阿骨打挥挥手,让秦檜下去,再和自己的心腹商议和谈的条件。 ... 应天府。 孙二娘带著几十个人,赶了十几辆车,进了一座宅子。 潘金莲带著孟玉楼出来,见到孙二娘,上前行礼: “嫂嫂又送来许多东西。” “二郎在北面与金人廝杀,你们在家中不好拋头露面,我便送来了东西。” 在清河县的时候,潘金莲会自己出门买东西。 到了应天府以后,潘金莲就很少出门了。 一者是潘金莲的身份不一样了。 武松做了大官,她虽是小妾,也算武松的小妾,不能总是被人见著。 二者是为了安全著想。 武松杀的人太多了,仇家也多,万一仇家復仇,亦或者那些谋財害命的劫持,会生出许多麻烦。 所以,潘金莲就在府里住著,只让丫鬟出去採买。 孙二娘和张青在应天府掌管漕运、控制乔二爷原先的產业,任何东西都要经过他们手里。 选了那些个好东西,就往家里送来。 孟玉楼见又是顶好的东西,感激道: “谢过嫂嫂了。” “都是自家兄弟,说甚么谢字。” 孙二娘招呼眾人卸货,自己和潘金莲、孟玉楼进了里屋说话。 庞春梅、秀眉和孙雪娥、李娇儿听说,也过来和孙二娘说话。 李姝从外面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喜道: “官人送信回来了。” 潘金莲赶忙接了,拆开一起看。 信中,武松说了北面的战况,又说了自己的情况,还问了家里的状况。 孙二娘也看了,喜道: “二郎破了金人,將他们赶回了辽东,北面便是平定了。” “算来,待到夏天时,二郎该回来了。” 潘金莲听了,却是眉头紧蹙,说道: “官人自从中了状元,年年征战,奴家在家里守活寡。” 听了这话,孙二娘笑道: “却是苦了金莲弟妹,守著空枕头睡不著。” 潘金莲羞道:“嫂嫂却来消遣奴家,奴家也是为了家中的娃子。” 孙二娘笑道:“二郎做大事业,不能这等小家子气。” “若像那普通人家廝守,能有甚么功业。” “忍著几年的寂寞,儿孙也有个好前程,几个弟妹都可以做誥命夫人的。” 潘金莲自然晓得这个道理,她就是想念武鬆了。 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潘金莲知道扈三娘、方金芝跟著武松。 这男女之间,日久生情,武松和她们两个定然有情的。 不是潘金莲嫉妒,只恨自己没有战场廝杀的本事,不能跟隨武松征战,时时陪在身边。 说了些体己的话,潘金莲给武松回了信,又给送信的人赏赐了金银、衣服、鞋袜,依旧托他把回信送到大定府去。 信使收了金银,欢喜谢过,自己回营州郡去不提。 ... 武松在营州郡镇守,外围城墙地基很宽,有二十米。 之后的城墙建筑,武松没有用传统的土石加米汤的方式,而是在附近开採石灰矿、黏土矿和煤矿。 营州郡附近就是后世的寧城,有丰富的矿產。 武松亲自带人寻找,並且开採,营州郡外面修筑了石灰窑,就地烧制,然后製作水泥。 城內有归附的汉人,武松让他们参加烧窑,採取以工代賑的方式。 石头垒筑,水泥浇灌,外城墙慢慢修筑,武松打算花几年的时间,建成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镇守北面。 大雪依旧覆盖著营州郡,天气十分寒冷。 武松在城外巡视完毕后,回到了內城。 时迁的信送到了武鬆手里。 看过后,武松沉默了很久,最后给时迁回了一封信。 等信使离开,武松召集卢俊义、杨志、布雅、张翼、扈三娘和方金芝等人议事。 “方才收到时迁兄弟的信,说胡瑗在宥州召集官员,要起事清君侧,將我杀了。” 卢俊义听了,十分诧异,说道: “那胡瑗与二郎那等交情,如何做出这事?” 武松无奈道:“当初他不顾何运贞是转运使的儿子,点我做了解元,便是个正直的人。” “如今我权倾朝野,他暗中结交勾连,要杀了我清君侧,也是情理之中。” 第580章 使团再来,高俅被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0章 使团再来,高俅被捉 胡瑗召集人手清君侧,武松得知后,一点也不惊讶。 按照武松对胡瑗的了解,胡瑗一定会这样做。 武松甚至在等著胡瑗这样做。 只是两人终究是至交好友、亦师亦友,待到胡瑗真箇这样做的时候,武松还是很无奈。 当初恩州府解试的时候,胡瑗不顾何正復的压力,点了武松第一、何运贞第二。 这便说明胡瑗的人品正直。 后来胡瑗又不顾蔡京、高俅的针对,继续和武松来往,以至於被发配边关。 胡瑗却依旧和武松来往,並不觉著武松连累了他。 这样的人,武松很珍惜、很敬佩。 可是,武松终究不是甘愿一辈子做臣子的。 或者说,形势比人强,武松不得不如此。 如果秦王赵楷依旧活著,武松不会造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可偏偏赵楷被毒死了,徽宗还选择和稀泥,视而不见。 这种情况下,武松肯定要造反的。 如今的大宋朝廷,军队孱弱、內政混乱,想求皇帝圣明,整顿吏治朝政,还不如自己做皇帝。 “等金国使臣再来,我与金国商定盟约后,將营州郡託付给师兄,我须回京师去,整顿好了朝政,再回来平定金国。” 从去年到今年,武松所有精力都在平定外患方面。 內政交给了张吉、何正復他们处置。 到了现在,金国被打回辽东,耶律雅里逃到了漠北。 外患的压力已经减轻了,该著手整顿內政,彻底清除异己。 同时也要镇压各地的叛乱,把那些个领头的都灭掉。 这段时间,反对武松的人不少,还有起兵造反的,只是都被施恩、杨雄、石秀平定了。 卢俊义听了,点头道: “內政不稳,这打仗也不安寧。” “二郎放心便是,我与杨志兄弟、布雅將军好好守住营州郡。” 商议完毕,武松便开始著手准备回去了。 时间很快到了暮春时节。 营州郡的冰雪渐渐消融,雪水融化,万木生长。 附近的百姓开始春耕放牧,武松也让烧窑的人回去种地,修筑城墙的事情,只让士兵自己做。 金人短时间內不会来攻城,修筑城墙的事情可以缓缓。 但时节不等人,春耕必须抓紧。 也是这时候,金国的使臣再次到了营州郡。 这一次,主使是完顏希尹,秦檜作为副使。 抵达营州郡时,完顏希尹看著地基宽二十米的外城墙,还有上面石头、水泥浇铸,坚硬如同山石的墙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从此以后,营州郡是挡在金人面前的一座堡垒,要想往西进发,必须攻破营州郡。 完顏希尹带著使团,进了营州郡府衙,见到了武松。 “见过齐王。” 完顏希尹行礼,武松指了指右侧的位子,说道: “坐吧。” 卢俊义、杨志、布雅、扈三娘、张翼、方金芝、燕青一眾人坐在左侧。 完顏希尹带著秦檜和使团在右侧坐下。 武松看了一眼门外的金人使者,呵呵冷笑道: “我说过,若要再谈时,须將高俅、蔡德章和杨戩3个奸贼带来。” “你们既然不肯,便是不想和谈。” 高俅必须死,这是武松对林冲的承诺。 至於杨戩、蔡德章,他们必须带回京师,当眾处死。 这样做既是示威,给那些余党看清楚,也是给京师百姓一个交代,收买人心。 秦檜不说话,看向完顏希尹。 完顏希尹呵呵笑道:“他们带来了,只是不晓得齐王是否答应停战。” 武松冷冷说道:“战与不战,都在我。” “你若是要战,那我便发兵辽阳府,与你们金人廝杀个明白。” 完顏希尹脸色微变,说道: “我等来此,自然是为了和谈。” “既如此,將高俅那几人押来,再和谈不迟。” 完顏希尹无奈,对著外面看了一眼。 使者马上出城去,武松就在府衙里等著。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高俅、蔡德章和杨戩3个被送进来。 完顏希尹早將他们带来了,只是留在城外,想作为谈判的筹码。 武松强势要求先把高俅几个送上,才开始谈判。 完顏希尹没办法,只能先给了。 见到武松,高俅嚇得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齐王饶命,当初有得罪的地方,是我有眼无珠,求齐王饶命。” 经过了许多艰难,受了许多苦楚,高俅反而更怕死了。 想想在京师的时候,那等的锦衣玉食,他渴望再回到京师去。 蔡德章也对著武松磕头求饶: “我与齐王並无仇怨,都是家中那老狗所为,与我不相干。” 杨戩趴在地上,不知道怎么求饶。 从始至终,杨戩都在为难武松,从未有过一丝情分。 卢俊义冷眼看著,杨志已经起身,指著高俅骂道: “当初洒家押送花石纲,虽然失陷了,那枢密院都籤押了文书,要要补殿司府制使职役。” “偏你这廝从中作梗,恁地刻薄歹毒,將我赶出殿司府。” “若非你这廝歹毒,洒家如何会落草,受那许多苦楚。” 当初杨志被朝廷选做制使,负责押运花石纲。 奈何杨志命不好,那花石纲沉入河中,杨志交不了差,只得流落逃亡。 后来朝廷赦宥,杨志回到了京师,到枢密院打点,给了到殿前司当差的文书。 可是,高俅见了文书后,把杨志臭骂一顿,將他逐出殿前司。 也正是因著这个缘故,才有了杨志卖刀,杀了没有毛大虫牛二,被发配大名府梁中书那里。 高俅见了杨志,说道: “当初是我的不是,害了杨將军受了那许多委屈。” “可若是我留你在殿前司做制使职役,你如何能与齐王相识?” “如今你的这等富贵,说来也是我与你的情分。” 听了高俅这话,气得杨志火冒三丈,怒道: “你这廝陷害洒家,翻要洒家谢你的情分。” “莫非洒家要將这性命也送与你,方才是大恩情。” 高俅赶忙摆手道: “不是这等说,杨將军是大人有大量,休要与我计较。” “林教头与你还有血海深仇,我且不杀你,留著让林教头找你寻仇。” 杨志很想把高俅千刀万剐,但是他晓得林冲更恨高俅。 自己只是因为高俅没有了差遣,后来去了大名府,被劫了生辰纲。 其实算起来,自己后来的遭遇,也不是多难过。 而且,若非高俅的將自己驱逐,还真箇遇不到武松。 如今的富贵功名,都是没有了的。 林冲则不同,他本是禁军教头,有老婆丈人,一家人过得好生活。 高俅却纵子行凶,逼死林冲老婆丈人,还要將林冲烧死。 高俅毁了林冲的一切,这仇恨大得多。 “將这3个廝们押下去看著,休要让他们死了。” 林二宝把3人拖下去关押。 然后,武松才看向完顏希尹,说道: “好,可以开始和谈了。” “完顏阿骨打如何说?” 完顏希尹是主使,但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秦檜。 卢俊义等人也看向秦檜。 第581章 宋金再谈,暗捧秦檜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1章 宋金再谈,暗捧秦檜 “我主金国皇帝来时有吩咐,晓得齐王志在更替。” “这盟约,我们大金自然应允,也让齐王面上好看。” “只是我大金並非富庶之国,若要纳贡岁幣,只怕是不能够。” 秦檜开口,完顏希尹听著,在一旁微微頷首,同意秦檜的说法。 武松冷冷笑道: “便是说,你们以为我不敢破了辽阳府?” “我如今营州郡有马军8万,燕京有20万步军。” “待我马步军一同进发,难道不能破你辽阳府么?” 坐在左侧的卢俊义一眾將领都是冷笑。 完顏希尹心中暗暗紧张,金国去年大败,死伤惨重,加上耶律雅里重新称帝,契丹人都跑了,金国更加虚弱。 经过这个冬天,完顏阿骨打心中怒火消了,开始理性地看待这场战爭。 如今的大宋已经不一样了,武松智勇双全,麾下猛將又多。 特別是火器、弓弩十分精锐,兵器占据绝对优势。 手下那些个士兵,如今士气高昂,並不惧怕金人,无法像以前那样正面击破,然后追杀。 大宋毕竟是中原大国,人口过亿,金国只在辽东地区,人口不过数百万而已。 所以,理智的选择,便是和谈停战。 完顏希尹见武松强硬,威胁再次开战,心中不免紧张。 武松已经敏锐察觉到完顏希尹神色变化,心中自有计较。 秦檜赶忙说道: “齐王息怒,我等此来自然是诚心和谈。” “只是我大金国小力弱,纳贡岁幣实在不能。” 卢俊义开口道: “当初你们攻破大名府的时候,要我大宋给予十倍的岁幣。” “如今你们败了,却不给岁幣,这便是口服心不服。” “二郎,休要与他们閒话,我等这边整顿兵马,杀向辽阳府,破了他金贼再说。” 武松点头道:“师兄说的是,便要先破了他们才好。” 完顏希尹见谈判有崩掉的危险,马上说道: “纳贡可以,只是不能多,我金国实在无力支撑。” “每年2万匹马、5万张皮草,不拘你羊皮、猪皮、牛皮,只要够了5万便可。” 武鬆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完顏希尹心中暗暗叫苦,皮草尚且算好,可以狩猎。 至於马匹,他们自己也需要。 完顏阿骨打准备积蓄力量、训练骑兵,只要有机会就反扑。 马匹是训练骑兵必须的,如果每年给武松2万匹马,他们重新崛起的计划要完蛋。 秦檜说道: “齐王明鑑,我们金国大败之后,哪里有战马可以给。” “不如就给皮草,待到5年后,再给马匹。” 卢俊义断然拒绝,说道: “此时不给,5年后若是你反悔,又当如何?” “卢將军息怒,我们大金乃是讲信义的。” 杨志忍不住笑道: “你等金贼有个甚么信义可说,依我看便是不服,再破了辽阳府才好。” 秦檜看向武松,眼巴巴说道: “求齐王恩准,我等如今却是无力纳贡。” “我虽在金国,却也是宋人,考了科举,也如齐王一般,侥倖中了状元,晓得国家的礼数。” “我大金皇帝答应了,定然不会反悔的。” 武松靠在交椅上,冷冷打量秦檜和完顏希尹。 过了会儿,武松才开口道: “你若是在大宋,凭藉著状元的身份,倒是能够飞黄腾达。” “再不济也能到京师做个三品大臣,参与那朝廷大事。” “你如今到了金国,他们都是茹毛饮血的人,你在那里不过是个外人。” “你说的这些,做不得数。” “好比这盟约,我是大宋的齐王,我说如何便是如何。” “你有什么能耐,能够给金国做保?” 秦檜心中暗喜,听出了武松的意思。 很明显,武松的意思是,秦檜身份地位太低了,他说的话不算数。 那如何才能算数? 自然是在金国坐到重要的位子,才能算数。 完顏希尹没听明白,赶忙说道: “他说话不算数,我说话是算数的。” “我是大金的国师,皇帝让我来议和,我答应了,便是皇帝答应了。” 武松冷冷扫了完顏希尹一眼,冷笑道: “我看秦檜是状元,才信他的话。” “你也不过是茹毛饮血的,我如何能信你。” 完顏希尹这时也明白了一些,说道: “秦檜虽则是宋人,在我大金也是有身份地位的。” “如今他是副使,只要立了功劳,也可做朝廷的重臣。” 武鬆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冷冷打量秦檜... 府衙內气氛很凝重,完顏希尹不知道武松到底如何想的。 “金国从今往后,不得出辽阳府,每年两万匹马、五万张兽皮,不可少。” 武松说出了最后的条件,完顏希尹沉著脸摇头道: “齐王这等要求,我们大金无法答应。” “若是如此,那便只能再战。” 武松冷冷笑了笑,说道: “你要战,那便战!” 眼见两边谈崩了,秦檜赶忙说道: “齐王息怒、息怒...我等此来,诚心为了和谈。” “方才我等已將高俅交与齐王,自然是为了诚心和谈的。” “纳贡之事,可日后再谈,如今且先停战。” “好事多磨,且停战,我等先答应了,我大金不出辽阳府,如何?” “那战马,我等也是缺乏,不如每年先给2万张皮草如何?” 秦檜假装极力补救,完顏希尹心中沉著脸,心中暗暗焦急,希望秦檜可以挽回。 武松冷冷看著秦檜,最后又看向完顏希尹,说道: “我看他也是状元的份上,暂且如此答应。” “且先停战,你回去与阿骨打说。” “若是日后谈得不好,那便再战。” 虽然没有达到阿骨打的要求,好歹是停战了。 完顏希尹鬆了口气,起身说道: “我定当如实稟报我主。” 武松挥挥手,也不挽留,就让完顏希尹和秦檜一眾人离开营州郡。 到了外面,秦檜假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险些触怒那武松,又要与我大金再廝杀。” 完顏希尹深深看了秦檜一眼,说道: “多亏了你,不然又要再起战事。” 第582章 宋金停战,林冲报仇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2章 宋金停战,林冲报仇 “国师何必如此说,我秦檜已经是无家可归的了。” “若非我在金国尚且能有皇帝的青睞,那武松定然將我家眷都杀了。” 秦檜故意提起自己家人还在大宋的事情。 金人一直不信任秦檜,理由就是秦檜的家眷还在大宋。 而高俅的儿子被杀了,家人也被林冲、武松杀了,倒是乾脆。 至於蔡德章、杨戩,也是一条贱命跟著金国。 相对来说,秦檜反而是不能相信的。 秦檜此时这等说,便是將自己完全当做金人。 是因为自己在大金还有用,武松才不杀他的家人。 听了这话,完顏希尹果然脸色和缓了很多。 “你放心,你只要诚心为我大金,陛下不会慢待了你。” “我岂能不真心为大金,若是大金將我拋弃,我便是无用之人,那武松必定杀我全族。” 两人一边说、一边回辽阳府。 营州郡北门上。 武松看著秦檜和金人使团离开,心中冷冷笑道: 希望你能做到金国的高层,做一个有用的棋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卢俊义说道: “我看那个秦檜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人,二郎让他做了金国的重臣,只怕不会再为我等做事。” “秦檜何止不知廉耻,该是千刀万剐的走狗。”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恨不得將秦檜凌迟。 武松如今只是利用他而已。 待到没用的时候,杀了便是。 秦檜和完顏阿骨打稟报需要时日,来回至少一个月。 武松继续在营州郡劝课农桑、修建城池、训练骑兵。 ... 秦檜和完顏希尹回到辽阳府,城池附近也开始春耕了。 辽阳府是渔牧农耕混合的地方,有打猎的、有打渔的、有种地的。 东北的各族混杂居住,矛盾也很多。 回到府衙,见了完顏阿骨打,將和谈的事宜稟报。 完顏阿骨打听完后,问完顏宗望、完顏宗弼等人的意思。 完顏杲听完后,说道: “我以为可以答应,先停战了,再说其他。” “只要武松那廝不进攻我辽阳府,便可以休养生息。” “至於那皮草,每年2万张,也是不多。” “只要每个成年男子上交一张,便是有多余的。” “战马是断然不给的,我大金的猛安需要战马,才能成为虎狼。” 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觉得这个条件也可以。 既然大家都同意,完顏阿骨打便说道: “秦檜此次立了功,我便让你做我大金的汉人司徒,免得武松那廝说你没有好的官职。” 秦檜赶忙拜道: “谢陛下天恩。” 完顏阿骨打给的这个汉人司徒,只是品级高,实际权力没有。 辽国有南官北官,南官的汉人司徒就是专门管理汉人的,地位低於北官契丹司徒。 阿骨打给的这个汉人司徒,也只是管汉人的。 辽阳府这里的汉人加起来也只有几万人而已,秦檜管谁去? 心中有数,面上却不能说,只能谢恩。 “那便如此,写了和谈盟书,与那武松签了,休要再入侵我辽东之地。” 完顏阿骨打急著停战,吩咐秦檜去签约。 这次是过去签约的,不需要再谈,所以让秦檜当主使。 秦檜当然是高兴地接手了这个差事。 在辽阳府休息几日,点了几十个金国骑兵,秦檜又迢迢往营州郡去。 走了十几日,到了营州郡,再次见到了武松。 看过盟书后,武松也不多说,爽快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了齐王之印。 武松留在秦檜在营州住了一天,但並未和秦檜密谈。 这次签订盟书,虽然秦檜是主使,看起来权力很大。 实际上手底下的人都是眼线,如果武松和秦檜密谈,阿骨打马上就知道。 到了第二日。 秦檜带著使团离开,武松一路送出北门十里。 “你本是我大宋的状元,若是想要归来时,我武松必定重用你。” “你在金国那里,做的甚么汉人司徒,不过是虚职罢了。” “辽东之地的汉人不过数万,你不如回我大宋做个知县,也是数十万的父母官。” 秦檜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多谢齐王厚意,只是陛下待我不薄,不敢背弃。” 说罢,秦檜带著人走了。 回到营州郡,武松召集眾人议事。 不管怎么说,停战盟约算是签订了。 武松需要时间整顿內政,把朝廷的异己彻底清除,確保没有內忧。 营州郡需要建设,兵马需要训练、调动,营州郡附近的州城也需要休养生息,让百姓耕种。 耶律雅里去了漠北,他现在其实比金国要弱。 武松打算先对付耶律雅里,最后再对付金国。 营州郡这边,武松打算设置营州都督府。 留卢俊义做主將,任命营州大都督,燕青做参將。 杨志、布雅、张翼和扈三娘、方金芝,这些人武松带走。 然后再调燕京的步兵到营州郡镇守。 骑兵適合营州的地形,步兵也是需要的。 武松打算让林冲、徐寧做副將,和卢俊义一起守城。 商量完毕,武松带了高俅、蔡德章、杨戩,还有500破阵营离开。 杨志、布雅各自带了1万骑兵,张翼、扈三娘、方金芝跟著走。 从营州郡到燕京不远,武松骑马,几天便回到了燕京。 林冲早听说高俅被捉了,武松抵达的时候,高兴地出城迎接。 见了武松,林衝激动地问道: “二郎,高俅那廝在哪里?” 武松回头招招手,高俅被拖过来。 林冲见了高俅,双目血红,骂道: “你这廝,终究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高俅见到林冲,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林教头,那些事情都是逆子做出来的。” “他也不是我的亲生,是过继的子侄,如今他死了,人死债消,求林教头放我一命。” 林冲怒目骂道: “放你一命容易,还我老婆丈人命来!” 一拳头狠狠砸在高俅脸上,高俅往后便倒,居然被林冲一拳打死了。 李二宝赶紧揪住高俅,提在手里,惋惜道: “教头下手重了,这廝死得倒是痛快!” 林冲也没想到一拳打死了高俅,懊悔道: “可惜这廝死得痛快,气煞我也!” 武松安慰道:“何必为一个死人气伤了身子,將高俅这廝的脑袋割了,拿回去示眾。” 林冲点头,亲手割了高俅的脑袋。 第583章 建立水军,再见帝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3章 建立水军,再见帝姬 回到燕京,左企弓带著左明、左松等汉人世族出城迎接。 徐寧、李应、庞万春等人也出城迎接。 玉河城大战,武松杀了金国精锐数万,此战震动燕云之地。 所有人都知道,从此以后,燕云之地彻底回归中原。 宋人回来了,中原汉人回来了。 不管是契丹人、还是女真人,都不是汉人的敌手。 那些原本还在摇摆犹豫的汉人世族,纷纷派族中子弟到燕京主动求职做官。 林冲自然不敢擅作主张,將事情稟报武松。 武松根据世族的情况,一一委派官职。 当然,他们只做了文官,兵马都在武松兄弟手里。 接纳融入需要时间,不可能一来就完全信任,这是愚蠢的。 到了城內,武松招待了汉人世族,也说了金国求和纳贡的事情。 听完后,左企弓感慨道: “数百年了,都是我汉人向契丹人称臣纳贡。” “如今契丹人败逃漠北,金人称臣纳贡,都是齐王的武功。” 眾人附和称讚。 武松任凭他们吹嘘,自己正需要名望,也需要这些人的支持。 虽说现在武鬆手里有兵马,朝政也在掌控之中。 但大宋立国一百多年,民心还是有的。 中原之地的百姓,心中的朝廷还是大宋赵家。 而燕云之地,原本是辽国的地盘。 武松占领后,便是武松的势力范围,他们认武松,不认大宋朝廷。 就像两浙路,方腊称帝后,武松把两浙路杀了一遍,那里的百姓,心中畏惧的也是武松。 还有西夏故地也是,武松灭掉西夏,威震西陲,民心自然也是向著武松的。 算起来,西夏、两浙路、江陵府、燕云、大同府这些地方,都是武松掌控的地盘。 而中原、淮南、江南、广南、成都、京兆府那些地方,还没有完全归附。 武松倒了一碗酒,举起来对著眾人说道: “诸位都是燕云之地的汉人世族,我武松也是汉人。” “我志在兴復我们汉人的汉唐威仪,再造大一统的帝国。” “日后建功立业,还需诸位协助。” 左企弓起身,说道: “齐王有命,我等岂敢不从。” “我族中子弟,定然效死力。” 其他世族纷纷起身效忠。 武松干了一碗酒,眾人跟著干了酒。 酒宴过后,各自归家散去。 武松和林冲、徐寧、李应等人商议后续留守事宜。 林冲、徐寧统领10万步军北上,往营州郡镇守。 剩下还有10万兵马,李应统领剩下的3兵马,在燕京坐镇,担任燕京留守,其余的7万人,武松带走。 李忠、秦玉、庞万春继续留在燕京,协助守城。 凌振也留在燕京,继续开採铁矿、铸造火枪、火炮。 杨志、布雅带著骑兵往大同府去,与鲁智深、朱武会合。 等武松处置完內政,便从京师出发,直接往大同府,先平定耶律雅里。 杨志、布雅得令,在燕京补充粮草,休整完毕后,直接往大同府去了。 一切安排妥当,武松带著500破阵营离开,还有7万步军。 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和李吉跟隨。 从燕京出发后,武松並未一直往南走,而是往东南方进发。 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武松抵达登州。 此地属於京东东路,三面环海,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因为往北渡过渤海,就是辽东之地。 当初,大宋与金国结盟,使臣的来往,就是从这里直接渡海,绕过辽国的封锁。 武松到了登州城,进了府衙,见到了李俊等人。 灭掉方腊后,李俊和童威、童蒙、张顺、张横、阮氏三雄,还有费保、倪云、卜青、狄成等人,带著水军战船,走海路往北进发。 他们先到了海州停泊,等待武松的將令。 本来打算武松从陆地往北走,他们从海路往北配合,一起到北面会合。 后来,武松打得非常顺利,比他们快得多。 於是,等武松攻破燕京的时候,李俊等人带著水军,到了登州。 武松任命李俊为登州知州,其余人各有差遣。 见到武松,李俊喜道: “二郎在北面与契丹人、金人杀得畅快,却將我等兄弟留在此处,我等都淡出鸟来。” 费保说道: “我等在此处每日打渔吃酒,不曾出半分力。” 阮小二说道: “二郎为何不差遣我们兄弟?” 武松坐下来,张顺拿来热酒,卜青倒了酒。 “不是不用诸位兄弟,只是这一路杀得顺利,不需要水师。” “如今那金人退守辽东,我暂且与他们休战,待我灭了契丹人,再破了他金贼。” “到了那时候,我水路並进,须诸位兄弟渡过海,杀入辽东之地。” “所以,我此次带了7万兵马过来,交由你们训练成水师。” “李俊兄弟做主將,诸位兄弟各自统领兵马,协助李俊兄弟。” 听说终於要自己出力了,李俊高兴道: “二郎放心,这陆上的马步战,我等不会。” “到了水上,便是我等的天下。” 阮小二笑道:“我等兄弟也定要立了功劳。” 好好吃了一顿酒,武松把带来的7万步军全部交割,由李俊统领,其余人各自担任指挥使。 时间已经到了5月多,快6月的天气,正適合水师训练。 李俊一面打造战船,一面训练水师。 武松在登州住了半个月,待到6月中旬,才带著500破阵营回京师。 骑马速度快,从登州城出发,武松半月时间便回到了京师。 武松入城,直入皇城內阁。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和欧阳雄正在议事。 武松和扈三娘、方金芝突然进来,几人吃了一惊: “二郎归来,如何不送个信?” 何运贞笑道:“你这廝一去半载有余,立了好大的威名。” 眾人欢喜,欧阳雄叫人拿来酒水。 武松喝了两碗酒,坐下来说道: “我已与那金人议和,先回京师处置內政。” “这些时候,事情如何?” 张吉坐下来,说道: “二郎如今权柄在握,但那閒话也多。” “胡瑗暗中勾连起事,意图刺杀二郎,此事你已经晓得。” “半月前,那隆德府的兵马都监也要起兵勤王,被杨雄带兵杀败了。” 武松微微頷首道: “我早料到会如此,故而先回来,处置好內政,才好出兵平定契丹和金人。” 武松异姓封王,朝廷的反对者都剷除了,军队、朝廷都在掌控。 只要不是傻子,都晓得武松要干嘛。 所以,那些心里向著赵家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剷除武松。 “传令京师百官,明日大朝会。” 武松回来了,打了大胜仗,当然要大朝会示威。 “好,我去传令。” 张吉直接下令,不用经过赵构同意。 赵构只要记得坐在龙椅上,做个吉祥物就是了。 “我们陪二郎吃酒去。” 何运贞高兴地起身,武松笑道: “晚间到我府上来,我还有事。” “莫不是去看帝姬么?” 武松笑了笑没说话,眾人都是一笑。 只有扈三娘、方金芝的脸色不好看。 出了內阁,武松去找赵福金,扈三娘、方金芝两人气鼓鼓地回了齐王府。 到了赵福金府上,侍女夕月见了,赶忙稟报。 赵福金走到门口时,武松已经进来了。 “二郎。” 见到武松,赵福金激动地扑进怀里。 “你这一去半载有余,书信也不见几封,莫不是忘了我?” 赵福金眼泪汪汪看著武松。 她现在虽然还是帝姬,但她心里清楚,这天下已经变了。 赵福金很担心武松不要她。 “我与贼兵廝杀得厉害,且到了燕云之地,不似我大宋中原之地,甚是荒凉,音信难通。” 武松抱著赵福金进了房间坐下,夕月赶紧泡了茶过来。 “我不在时,身子还好么?” “倒是还好,只是时时想念。” 赵福金少了骄纵蛮横的少女气,多了一些成熟的懂事。 武松见了,心中有些嘆息。 这种成熟是经歷过了国破家亡才有的,算不得甚么好事。 第584章 婚事继续,武松变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4章 婚事继续,武松变法 “你且宽心在此,那契丹已经远遁漠北,金人也在辽东,再不敢出来。” “待我处置好內政,再出兵北伐,將契丹人、金人都灭了,便是安稳的好日子。” 见武松依旧对自己好,赵福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 以前,赵福金是皇帝的女儿,嫁给武松算是下嫁。 今时不同往日,赵佶死了,成了先帝。 赵构是武松扶持起来的皇帝,朝政大权都在武鬆手中。 如今是赵福金高攀武松,需要武松娶了她。 “这半年来,都是你破敌的好消息,我自是不担心京师。” “只是你总在外面身先士卒,怕你受了伤。” 夕月拿来莲子汤,放在桌上。 赵福金小心端起来,要餵给武松: “当年你灭西夏的时候,让我多吃莲子羹汤。” “如今天气炎热,二郎也吃一些消暑。” 武松吃了一碗,接了勺子,又给赵福金餵了一碗。 赵福金甜甜地喝著莲子羹,夕月在一旁看著,脸上终於露出微笑。 喝完了莲子羹,武松抱著赵福金,说道: “我此次回来,还有一事。” “二郎说便是。” “我们也该完婚了。” 听说武松终於要娶自己,赵福金心中大喜,抱著武松说道: “我听二郎吩咐。” 武松抱著赵福金,说道: “先帝在时,让礼部操持此事,后来先帝遭了贼人毒手,京师残破,事情便耽搁了。” “我回来,便让礼部一切从简,先完婚了再说。” 赵福金用力点头,她希望早点嫁给武松,免得夜长梦多。 陪著赵福金说话到晚上,武松才离开。 走后不久,刘贵妃便过来了。 赵构登基称帝,刘贵妃成了太贵妃,移居到了外面。 因著赵福金的关係,刘贵妃到了公主府住下。 有武松这层关係在,赵构自然不敢说甚么礼数章法。 进了门坐下,刘贵妃问道: “二郎说了甚么?” “二郎说归来与我完婚。” 赵福金脸色羞红,非常高兴。 听了这话,刘贵妃有些茫然,最后还是高兴地说道: “如此便好,二郎他...他如今立功大了。” “先前灭了西夏,又平定了江陵府和方腊。” “去年再破了金人,收復了京师,还拥立了新帝。” “这等功劳...旷古未有。” 作为曾经的贵妃,她对朝局也是洞若观火。 如今大宋还是赵家的,但实际上的兵权、朝政,已经到了武鬆手里。 厉害的不仅是武松自己,还有武鬆手下那帮人。 內政有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四个; 军事上有卢俊义、鲁智深、林冲、杨志和扈成、施恩一干大將,都是武松的兄弟。 当年宋太祖靠著义社十兄弟,在陈桥驛黄袍加身。 如今武松有了这么多兄弟,手里掌控著几乎所有兵马。 到了这个地步,谋朝篡位是必然的。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武松不当皇帝,会死得很惨。 不仅武松会死,所有和武松有关係的,都要死。 赵构容不下武松,其他人也容不下武松。 所以,武松必须做皇帝。 赵佶已经死了,刘贵妃只想自己和赵福金过得好。 只要武松娶了赵福金,以后应该就是皇后,自己也能安稳。 赵福金听著刘贵妃的话,问道: “母妃是不是...觉著二郎他..” “只要他对你好,一切都是好的。” 赵福金默默点头,也明白刘贵妃的意思。 武松从公主府出来,回到齐王府。 院子里面摆著一张长条桌,正首的交椅空著。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张知白、施恩、时迁、杨雄、石秀和扈成、扈三娘、方金芝一干人等正在等著。 武松进门,眾人起身: “二郎回来了。” “我还以为帝姬要留二郎过夜。” 眾人哈哈大笑,只有扈三娘、方金芝笑不出来。 武松在正首坐下,玉兰吩咐僕人倒酒,热菜上桌。 武松举起酒碗,说道: “多谢诸位叔伯兄弟,我武松先敬你们。” 眾人举杯,干了一碗酒。 玉兰亲自给武松倒酒,其他人由女僕倒酒。 “北面金人还未平定,二郎怎的就归来了?” 欧阳雄有些奇怪,他以为武松要等彻底灭掉了金国和契丹,才会回京师。 其他人也是这么觉著。 武松说道:“去年平定两浙路后,带著兵马北上,从京师一路杀到营州郡,转战千里。” “虽则一路都是大捷,不曾有败,但將士也都疲乏了,需要休整。” “再则,辽东之地遥远,若要灭掉金国,需要兵马粮草齐备,急不得。” “另外便是京师这里,我欲要整肃朝政,免得有后顾之忧。” 大家都明白武松甚么意思。 虽然清理过一次,蔡京、高俅的党羽杀了差不多一万人。 可是,反对武松的总归还是有的,特別是地方上。 时迁开口道:“那胡博士在隔壁好吃好喝养著,不曾对他下毒手。” 隔壁就是锦衣卫的治所,时迁派人捉了胡瑗后,其余人都关押在死牢,胡瑗身份特殊,养在院子里,不许他走动,好吃好喝伺候著,等武松回来处置。 武松喝了一碗酒,说道: “我明日去见他。” 胡瑗身份特殊,武松不想多说,大家也不多说。 杨雄开口道: “宋江、宋清两个廝们在刑部死牢,只是..我等见他可怜,不曾为难。” 武松不喜欢宋江,但是和宋江也说不上有深仇大恨。 宋江的罪过在於投敌叛国。 杨雄、石秀都是重情义的汉子,怜悯宋江是人之常情。 “我晓得你们与宋江终究是聚义的兄弟,捨不得对他下杀手。” “这事情等林师兄回来时,你们一起商议吧。” 见武松没有立即杀了宋江的意思,杨雄、石秀鬆了口气。 他们两个在梁山待过,和宋江有感情,真的下不了手。 武松看向张吉几人,问道: “各州县的主官都换了么?” “都换了,只是有些地方偏远,需要时日。” 武松微微頷首道: “这大宋自开国以来,崇文抑武,那冗官冗兵杂费太多,百姓不堪重负。” “赵佶那廝信用蔡京、高俅,要甚么花石纲,搅得天下不寧、民怨沸腾。” “因他得国不正,总是疑心武將要谋反,將官职、差遣分开,甚是繁琐。” “我的意思,將朝廷內外官职理顺,撤销贴职、官职、差遣三分,实官实职,清除冗余的官吏。” “再將各地的冗余厢军裁撤,节约军费。” 张吉听了,说道:“此乃大事,只怕各处官员异议颇多。” “异议必定有的,我便要推行变法,彻底改变积贫积弱的朝政。” 第585章 变法改革,斩首立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5章 变法改革,斩首立威 北宋的政治体制有极大的问题,总结来说,便是: 冗官冗兵冗费。 第一个是冗官,就是官员太多了。 北宋的科举,每次中举的有300人之多,唐朝时不过30人而已。 还有“特奏名”制度,对屡试不第者赐予出身,导致官员数量剧增。 再有就是恩荫制度泛滥,高级官员可荐子孙、亲属甚至门客做官。 蔡京门下的门生故吏那么多,就是因为这个恩荫制度。 这些人不但增加了官员人数、財政支出,而且素质低下,贪污结党营私横行,把朝廷搅得乱七八糟。 最后便是宋朝特有的“官、职、差遣”分离制度,各级官员相互牵制,导致官员人数多、互相扯皮,都不做事。 第二个是冗兵,就是士兵太多。 为了防止百姓造反,对於起义的都招募当兵。 宋江能招安、做官,就是因为这个制度。 募兵制下,北宋军队达到了130万左右,数量极其庞大。 再加上更戍法,士兵频繁调动导致“兵不识將,將不识兵”,虽防止军阀割据,却严重削弱作战协调能力。 最后的结果便是,军队数量庞大,但是打仗一直输。 官员多、军队多,最后的结果就是军费、工资多。 宋仁宗皇祐年间,年財政收入约6000万贯,而军费开支达4800万贯,官俸支出约1200万贯,出现“百年之积,惟存空簿”的困境。 为了解决支出,对百姓、商人层层盘剥,导致民怨沸腾、起义不断。 北宋朝廷也曾经尝试过解决这些问题。 范仲淹曾经推行“庆历新政”,试图精简官僚,但因触犯既得利益集团,不足两年即告失败。 王安石尝试变法,想精简军队,推行“保甲法”“置將法”,但裁军触及军方利益,保甲法加重民眾负担,也失败了。 改革是自上而下的,推行改革的人如果不够强势,改革必定失败。 武松如今掌控了朝政大权,才有能力推行。 谁敢反对,就杀谁! 武松说道:“我欲要做两个事情,清除多余的官员,那些个恩荫的一律废除。” “军队清理,除我统领的兵马,全部归家种地。” “减轻赋税,农商並重。” 古代王朝几乎都是重农抑商的,认为商人对国家没用。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商业是经济发展的润滑剂,最后资本主义萌芽、科技发展,都需要商业的催动。 扈成等人是武將,不懂这些。 何运贞、欧阳雄和张渊、张煌几个年轻人听了,却是很支持。 “我大宋积贫积弱久矣,庆历年间、王安石都曾变法,却都失败了。” “二郎如今手握兵马大权,定能成功的。” 张吉、何正復、张知白这些人比较谨慎,他们是老一辈,也晓得如今的制度有问题,可变法並非容易的事情。 “此事...须仔细商议。” 张吉很担心,张煌却说道: “父亲不用多忧虑,如今朝政都在二郎手里,此次变法定是能成的。” “之前的变法推行不下去,都是因著那些人阻挠。” “如今二郎说了,敢有阻挠的,都杀了去,谁敢阻挠。” 张吉不说话,武松笑道: “变法事大,自然需要仔细商议,然后施行。” “今夜只吃酒,明日我们再商议个章程。” 扈成举杯笑道:“是了,这等事情我们不晓得,吃酒却是晓得。” 眾人欢笑,吃酒到深夜才散去。 第二天。 武松穿著罗袍、戴著五梁冠、腰间佩剑,带著李二宝、李吉出门,500破阵营跟隨。 500个穿著精锐鎧甲的骑兵,阵容是非常震撼的。 穿过街道,到了皇宫门口,500破阵营列阵等候。 李二宝、李吉跟著武松进宫,到了大庆殿。 此时,殿內已经站满了朝中大臣。 张吉、何正復一眾人已经到了,扈成、杨雄、石秀、施恩、时迁都在。 “拜见齐王。” 见到武松,眾位大臣赶忙行礼。 武松微微頷首,走到最前面,一张交椅放在左侧。 武松落座,李二宝、李吉两人持刀护卫,武松的佩刀由李二宝拿著。 过了会儿,赵构从里面出来,张吉带著文武百官迎接行礼: “臣等拜见圣上。” 赵构看到了武松,倒是被嚇了一跳,问道: “齐王何时归来的?” 武松没有起身,就是坐在交椅上,说道: “昨日归来的。” “金人都杀了么?” “金人退回辽东,我已和金人签订停战盟约,金人向我大宋纳贡称臣。” 赵构愕然地看著武松,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昨晚上內阁通知赵构,说今日到大庆殿朝会,並未说武松回来了。 武松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兵马,如果要回来,应该事先请旨上奏,等赵构同意了,武松才能回来。 可是武松就回来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和金国签订盟约,这也是皇帝的权力,武松就签了,根本没问过赵构。 朝廷军国大事,全由武松做主,他这个皇帝完全架空了。 殿內大臣听著,心中也明了怎么回事。 只是大家都不说。 赵构缓缓坐下来,想了想才说道: “今日朝会,要商议甚么大事?” 目光看向武松,武松说道: “我在北面破了金人,反贼赵桓被金人吃了,只有头颅带了回来。” “再有高俅那廝,已经杀了,现有头颅带回。” “再有杨戩、蔡德章,已经押解回京,请圣上发落处置。” 李二宝对著外面招招手,两个匣子拿进来,还有杨戩、蔡德章,也被押送进来。 匣子打开,里面是两颗头颅,用石灰醃製防腐,已经面目全非,认不出模样。 杨戩、蔡德章见了赵构,赶忙跪下磕头,大叫道: “圣上饶命,奴才愿意侍奉圣上,求圣上饶命。” “武松擅杀大臣,求圣上饶命,武松这廝要谋反。” 蔡德章指著武松大叫,殿內大臣目光奇怪地看著蔡德章。 如今朝堂都由武松说了算,他居然这样说,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赵构看著蔡德章,心中也是暗骂蠢货。 他不说,还有活命的可能;他说了,那便是死路一条。 “你这廝跟隨蔡京投敌叛国,却说齐王谋反,著实可恨。” “这两个廝们,任凭齐王处置。” 赵构故意这样说,武松却十分乾脆,说道: “拖出去,就在殿外斩首。” 李二宝、李吉一起动手,將蔡德章、杨戩拖到大庆殿外面,一人一刀,將两颗头颅斩下了。 第586章 燕云封地,世袭罔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6章 燕云封地,世袭罔替 提著两颗头颅,李二宝、李吉进了大庆殿,对著武松稟报: “主人,已將杨戩、蔡德章斩首。” “將他两人的头颅掛在宫门外,让京师的百姓唾弃。” 李二宝、李吉领命,提著头颅出去了。 血落在地上,十分扎眼。 赵构和殿內大臣都嚇到了。 武松的狠辣和对赵构的无视,大家亲眼见到了,晓得甚么叫权臣。 若是惹恼了武松,只怕是一个下场。 何运贞走出来,对著赵构拜道: “启奏圣上,齐王击破金贼,收復辽国南京、中京、西京等地,杀敌十数万,功劳甚大,请圣上论功行赏。” 赵构看向武松,欲言又止... 武松已经封了齐王,还能如何封赏? 殿內文臣面面相覷,心里各有打算,却都不说话。 此时,他们都不敢说。 齐王更进一步,不就是皇帝了? “尚书左丞还要甚么封赏,莫非要齐王做皇帝么?” 御史中丞吕泰和走出来,脸色不满。 何运贞诧异,这个吕泰和是经过挑选的,原本是支持武松这派的,为何又出来反对? 吕泰和说了第一句,大理寺少左少卿裴文走出来,说道: “齐王功劳大,眾人皆知晓,只是已经封王,再封赏只怕不妥。” 殿內大臣议论纷纷,各有各的看法。 兵部右侍郎张渊走出来,说道: “自古以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是公道。” “齐王灭西夏、平方腊,挽救社稷危亡,功名都是挣来的。” “那金国破我京师,齐王统兵北伐,击退金人,收復沦陷数百年的燕云之地,这功劳岂能不赏?” 张渊看向吕泰和、裴文,说道: “两位若是有这等功劳,只怕早就叫著要功劳了。” 吕泰和正色道: “齐王功劳固然大,可已经封王,还要甚么封赏?” “如何封赏,自有圣上定夺,无须你等来说。” “你也是科举的进士,便要如此攀附武松么?” “我是大宋的进士,便晓得功过赏罚的道理。” 张渊丝毫不退让,就是要为武松爭取功名。 “张侍郎说的是,齐王有功,岂能不赏赐的。” 殿內其他大臣开始附和了。 心中向著宋朝赵家的也有,但大部分都是经过筛选的,是武松这边的人。 张渊开口了,其他人自然跟著附和。 吕泰和见朝中都是武松的党羽,自知势单力薄,只能闭口不再说。 赵构见殿內都是武松的人,心中暗暗嘆息。 看向武松,赵构问道: “齐王想要甚么封赏?” “我是大宋的臣子,甚么封赏都是圣上给的。” “齐王要甚么,直说便了。” 赵构有些不耐烦,反正最后都是武松自己定,何必弯弯绕绕。 张吉上前,拜道: “请將燕云之地赐予齐王,作为封地。” 自汉唐以后,除了皇族的王,很少实封。 就是说,给了王爵后,又给封地的极少。 武松要將燕云之地作为自己的封地,就是要把燕云之地都实际掌控,人口、赋税都由武松决定,朝廷连名义上的管辖权都没有。 赵构听了,看向武松,问道: “齐王以为如何?” 武松起身,对著赵构拜道: “谢圣上赏赐。” 赵构无奈,说道:“那便將燕云之地赐予齐王,作为封地。” 何正復上前说道:“请圣上赐予齐王的封地世袭罔替。” 赵构嘴巴动了动,说道: “那便...世袭罔替。” 时代传承,永不剥夺,燕云之地从此便是武松的地盘了。 殿內大臣大多欢喜,因为他们是武松的党羽。 只有吕泰和等人面色难看。 武松心中暗暗感慨,这就是当权臣的感觉么? 自己想要甚么就是甚么,无须如徽宗在位时,和蔡京、高俅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徽宗又偏袒奸臣。 果然,做坏人比做好人爽多了! “我还有事情启奏。” “齐王说便是。” “我和茂德帝姬的婚事,是先帝赐予的,我要和茂德帝姬完婚。” “你与皇姐的婚事,朕险些忘了,那便由礼部操办吧。” “谢圣上。” “还有政务要议么?” “没有了。” “那便散朝吧。” 赵构起身,几个太监宫女跟著回了延和殿。 “恭喜二郎。” 张吉上前恭贺,武松笑了笑,带著他们往外走。 殿內大臣纷纷恭贺,武松只是笑了笑,大步走出大庆殿。 到了宫门口,百姓聚集在一起,看蔡德章、高俅和杨戩的脑袋。 高俅的脑袋已经瘪了,分不出容貌。 不过无所谓,知道是高俅就行。 武松没有回齐王府,而是到了內阁。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张渊、张煌6人坐下来,武松在正首坐地。 “我们来商议变法之事,我要裁撤冗官、废除恩荫,再裁减军队、精兵简政,最后减免税赋。” “庆历新政、王安石变法,都可以参考,但无须有顾忌,敢反对的便杀了。” 听了武松的话,何运贞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 “此事甚大,你们6人不够,再从朝中招募支持变法的,商议出具体章程,再施行於天下。” 何运贞喜道:“好,二郎定了准则,我等照做便是。” 具体的事情交给他们商议,武松起身离开內阁,到了锦衣卫指挥所。 时迁在里面等著,见武松进来,带著进了一个院子。 门口有锦衣卫看守,里外都很严实。 “二郎,方才那吕泰和、裴文,是否要处置?” “將他们革职便是,他们两个並非蔡京党羽,无须都杀了。” 吕泰和、裴文都是进士出身,性情耿直,之前也反对蔡京、高俅。 所以,武松不打算杀他们。 杀人是最有效的办法,但不能全靠杀人。 进了院子,正见胡瑗坐在树下发呆。 “老师。” 武松进门,胡瑗猛地抬头,表情错愕: “你...何时归来的?” “昨日归来的。” 武松在胡瑗身边坐下,时迁招招手,所有人跟著退出,让武松和胡瑗单独谈。 “你是来杀我的?” “学生怎会杀老师。” “你不杀我,我便还要反你。” “老师何苦,如今天下兵马都在我手中,这朝堂內外的官,也是我的党羽,你如何杀得了我?” 武松说得很直接,胡瑗直接无语了。 “你一定要造反么?” “甚么是造反?赵匡胤不也是造反么?” 胡瑗知道说不过武松,嘆息道: “你是大宋的状元,你不能反。” 武松看著天上淡淡的白云,说道: “赵桓死了,老师知道赵桓如何死的么?” 胡瑗看著武松,他以为是武松杀的,武松说这话是为了震慑他。 “他被金人杀的,被吃掉了,一片一片吃掉了,只剩下头颅。” 第587章 师生对话,契丹使者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7章 师生对话,契丹使者 “据那蔡德章说,金兵溃败时,因著缺乏米肉,又见赵桓无用,便將他活活割肉吃了。” “还有赵桓带走的那些个妃子、宫女,也被淫辱,再被活活割肉吃了。” 武松微微嘆息一声,看著地上斑驳的树影,继续说道: “若我不收復京师,若我不將金人驱逐,京师的百姓,天下的百姓,都要被他们吃了去。” “何为豺狼野兽,他们便是豺狼野兽。” “天子代天牧民,豺狼野兽来时,他自身难保,如何做得天子,如何代天牧民?” “老师必定要说,我既然有这等本事,为何不做周公?行那辅佐成王的美事?” “我便问老师,那赵佶是成王么?他是周幽王也不如。” “若是秦王还在,我自然辅佐他,可秦王死了,被赵桓毒死。” “那分明是赵桓、蔡京、高俅的阴谋,赵佶那廝依旧重用蔡京、高俅。” “我告诉他,联金灭辽必遭灭顶之灾,何人听从我的劝諫?” “老师你自詡忠臣,为何不劝赵佶那廝?” “你自詡读了圣贤书,为何不救天下百姓?” “说我武松是反贼,也是你们说的,你问问京师的百姓,哪个恨我武松的?” “百姓必要姓赵的做皇帝么?非也,他们要的是能让他们过得好的人做皇帝。” “而我武松,便是那个能让他们过得好的。” 武鬆一口气说了很多,胡瑗就是静静听著 ,想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他能说的只有忠君、顺从,可这些理由武松不认。 “我正让內阁擬定变法事宜,我要裁撤冗官冗兵,我要减少税负。” “待我灭了契丹、金人,再將兵马裁撤,然后劝课农桑、兴旺商业,拓展海路贸易,打通西域。” “这天下只有在我武鬆手里,才能一统天下、光照环宇。” “老师若是能寻找比我武松强的人,那便去,我不拦著。” “这皇帝不是给哪个人做的,有能耐让百姓过得好的,可以替代我武松。” 说罢,也不等胡瑗说甚么,武松起身离开了。 到了门口,时迁正蹲在交椅上吃瓜子。 这廝虽然做了锦衣卫都指挥使,好大一个官,却习性难改。 “你也是大官了,须得有个官样子。” “二郎晓得我的脾性,那等四平八稳坐堂的勾当,我是做不来的。” 时迁往里头看了看,问道: “那胡博士如何处置?” “无须拘束他,隨他去,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他反不了。” 武松决定了,时迁自然不会反对。 反正京师內外都有锦衣卫盯著,胡瑗確实翻不了天。 “二郎,我做这锦衣卫的都指挥使,每日里公文看得我眼花。” “你晓得我识字不多,能否寻一人会读书的来,也替我分担一些。” 时迁这人读书太少,让他做事可以,看文书却是勉强。 可这官做大了,看文书是必然的。 如果另外找一个看文书,把时迁骗了也是有可能的。 须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才行... “我將赵惜月寻来,让她与你一同掌管锦衣卫。” “好极,惜月妹子识文断字,该是她来了便好。” “你便派人去寻她过来,应天府那边的產业,交於二娘嫂嫂便是。” 时迁当即派人去传令。 武松踱步回隔壁的齐王府,时迁跟在身边,说除了宋江、宋清以外,还有许多原本梁山的人,流落到了江湖中,有些回了老家。 比如关胜、呼延灼、吴用、柴进他们,都各自回了家里。 时迁的意思是,要不要把他们都捉了起来? 武松说没必要,这些人只要不犯事,就不必理会。 商量完毕,时迁自回锦衣卫,武松在家里换了衣服,刚好扈三娘、方金芝去逛街了,武松便自己去找李师师。 武松搬家到应天府的时候,李师师跟著去了应天府。 京师收復后,李师师又回到了京师。 应天府终究是陪都,比不得京师繁华。 进了宅子,李师师听说武松来了,喜滋滋出来迎接。 夏日炎热,李师师只穿了轻薄的丝绸纱衣,看起来体態轻柔。 “听闻二郎归来,便盼著你来。” 李师师牵著武松的手进了屋子坐下,窗户开著,凉风吹入,很是清凉。 小蝶小心地送来酒菜和点心,在旁边站著。 “二郎在北面打了好多胜仗,总有捷报送回来。” 李师师倒了酒,餵到武松嘴里。 “金人回了辽东去了,要准备好了粮草兵马,才好再发兵灭了。” “算起来,中原的兵马已经数百年不曾到过辽东。” 大唐贞观十七年,也就是公元643年,李世民发兵进攻高句丽。 到如今已经5百多年了,辽东之地的人不知道惧怕中原王朝。 而且,当年李世民也不曾完全平定辽东,直到李治时期,才把新崛起的高句丽平定。 辽东地区土地肥沃,人口很容易增长,形成国家,挑战中原王朝。 隋煬帝东征,也是因为辽东新崛起的高句丽威胁中原。 后来的李世民、李治连续数十年的征战,也是为了平定高句丽的威胁。 大唐灭掉了崛起的高句丽,击碎了扶余族的野心,让辽东安静了500多年。 到了现在,金人崛起,必须再平定一次。 但是这场仗不能轻易打,必须谨慎。 武松要做李世民那样的雄主,不能像隋煬帝那般,落败而归。 李师师是个风尘女子,不晓得这些军国大事,也不多问,只是陪著武松吃酒,然后唱歌、跳舞,提供情绪价值。 到了晚间,武松便在李师师屋子里过夜。 ... 大同府。 十几匹马缓缓到了北门,城门打开,杨春看著这些人入城。 来人是耶律雅里派来的使者。 契丹人走过街道,看到的都是汉人,偶尔有契丹人长相的,却也穿著汉人的衣衫,也不剃头,而是如汉人那般束髮。 走过街道,到了大同府衙门里,鲁智深坐在正首,朱武坐在左侧,史进、杨可世、杨惟中依次坐地。 为首一个契丹人对著鲁智深行礼: “辽国司徒耶律高八,见过鲁將军。” 鲁智深睁著两只大眼睛,穿著一袭僧衣,头顶光溜溜的。 鲁智深隨军带著一个剃头僧,每天早上都要刮一刮头皮,所以脑袋鋥亮鋥亮。 “你这鸟契丹人,又来我大同府做甚,莫不是还要与洒家廝杀?” 第588章 契丹求和,密谋刺杀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8章 契丹求和,密谋刺杀 鲁智深是个爽直的人,耶律雅里背叛盟约,进攻大同府,这让鲁智深十分恼火。 如今这契丹使团抵达,若不是朱武拦著,鲁智深早將他们都杀了。 耶律高八说道: “我们今日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廝杀的,是为了和谈结盟。” 听到结盟两个字,鲁智深顿时大怒,骂道: “结个鸟盟,你们契丹的皇帝是洒家兄弟二郎扶立的,你们这些鸟廝,转头便翻脸了。” “你们这些鸟人不一起杀金人便罢了,却还想破我大同府,若非军师拦著,洒家早將你们都杀了鸟头!” 面对鲁智深的怒骂,耶律高八却不生气。 这个事情的確是他们契丹人做得不地道。 武松扶持耶律雅里做皇帝,重立辽国。 就算不出兵帮忙对付金人,也不该趁火打劫,转头进攻大同府。 当然,契丹人並不觉得他们自己错了。 而是知道武松厉害,金人被打回了辽东,不敢出来。 现在的大宋非常强大,武松和金国停战,接下来肯定要把矛头对准契丹。 所以,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和武松停战议和不打了。 “我们大辽也是无奈,我们大辽五京,西京大同府、南京析津府、中京大定府、上京临潢府都被齐王占了。” “那东京辽阳府也被金人占据,我大辽如今只得居住在漠北,人马牛羊无法繁畜,不得不如此。” 耶律高八不敢和鲁智深对骂,只能卖惨说可怜。 鲁智深怒道: “放你娘的臊屁,这些地方,本就是甚么...额..军师,甚么故土?” 朱武咳嗽了几下,说道: “这些地方本是我汉唐故土,被你等外族占据了,怎就成了你们的五京。” “对,就是汉唐故土,这是二郎说的,本就是我们的东西,你还敢来爭执!” 鲁智深抹了一把光头,恨不得起身动手。 耶律高八嘆息道: “我等此来,並非来索要城池的,只是来结盟停战。” “你们大宋与金人是敌国、我们大辽与金人也是仇敌,我们便可以结盟停战。” 鲁智深啐道: “二郎將那金人杀得龟缩不敢出来,何须与你结盟!” 耶律高八沉默不说话。 朱武说道:“结盟之事,须二郎亲自答应了才是。” “你可有耶律雅里的国书?” 耶律高八回头,使者拿出一份耶律雅里用汉字书写的盟书,还有一封给武松的信。 耶律雅里仰慕中原汉唐文化,读过《贞观政要》等书,自然认得汉字,也会写汉字。 “这是停战的国书,这是我大辽皇帝与齐王的书信。” 朱武接了国书和信,说道: “你们便在大同府住下,我將书信送回京师,等二郎的决定。” 耶律高八退下,在大同府驛馆住下,朱武派人监视。 同时,派了一匹快马,將书信送回京师。 ... 京师。 胡瑗坐在家中,眼神迷茫、脸色颓丧,桌上摆著一罈子酒,已经喝了大半。 房门推开,两个男子走进来,正是吕泰和、裴文两人。 在大庆殿顶撞反对武松后,两人很快被革职。 当然,也只是革职,並未查办下狱。 “胡博士。” “两位怎的来了?请坐。” 吕泰和、裴文坐下来,看著桌上的残酒,说道: “胡博士要醉生梦死么?” 胡瑗嘆息道:“不醉生梦死,难不成去寻武松廝杀么?” “我是个书生,杀不过武松,两位大人也是书生,也杀不过武松。” “不如多吃几碗酒,醉了便可以忘忧。” 吕泰和看向旁边,放著一本《传习录》,忍不住拿在手里,冷笑道: “谁能想到武松那廝居然包藏祸心,这些圣贤书都是假的。” 裴文冷笑道:“还有那《四书章句註解》,满纸满文都是忠君为民。” “到头来,不过是个篡逆之辈。” 吕泰和、裴文两个人嘲讽谩骂,胡瑗却只是静静听著,不曾发一言。 “胡博士为何不言语?莫非是赞同武松所为么?” “胡博士与那武松有师生之情,倒是也可以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两人嘲讽,胡瑗嘆息道: “两位既然以为我胡某是那等人,又何必来寻我?” 吕泰和说道: “今日来不为別事,乃是为了刺杀武松。” 胡瑗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 “刺杀武松?谁人去刺杀?” “我们招募刺杀,自有忠於官家的人。” 胡瑗感觉十分荒唐,摇头说道: “你们晓得武松的手段么?他尚在清河县时,便打死了大虫。” “这些年他征战沙场,並非坐镇后方,而是衝锋陷阵、廝杀在前。” “多少敌將死在他手中,你们晓得么?” “刺客,哪个刺客能杀武松?” 吕泰和、裴文不知道武松的厉害,胡瑗是清楚的。 武松的身手几乎无人能敌,哪个刺客能杀了武松? 两人的计划听起来如此荒诞滑稽。 “胡博士与武松亲近,若是...虚与委蛇,必能靠近武松。” “刀刃自然杀不得武松,但...可以下毒。” 裴文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计划。 他们知道武松厉害,兵器刺杀肯定无法成功。 他们想的是下毒,就像当初毒死赵楷一般。 而下毒,必须是亲近之人。 胡瑗是拥护赵家朝廷的,又和武松有师生之情。 只要胡瑗答应了,假装和武松亲近,再伺机下毒,事情就成了。 胡瑗惊愕地看著两人...: “下毒?你们...我岂能做这等事情?” “胡博士,此乃为了天下苍生、大宋社稷!” “你是国子监的博士,该晓得忠君报国。” “下毒虽然是下贱的勾当,可毒死武松,便是名垂青史。” “只要杀了武松,那些党羽必定做鸟兽散,到时候我等入宫护驾,便可以重立社稷。” 胡瑗看著两人不说话。 吕泰和见胡瑗这等,心中慌了,说道: “你莫非真要依附武松么?” 胡瑗嘆息道:“我假装依附,再伺机下毒,这等勾当,不是我辈的行止。” “为了江山社稷,有甚么是不能够的?” 两人苦劝,胡瑗只是摇头不答应。 “你们另寻別人,我不做这等事情。” 见胡瑗抵死不答应,两人无可奈何。 “我们为了朝廷,方才坦诚相告,胡博士既然不愿意,我们不能强求,只是...” “你们放心,除却我们三人,再无人晓得。” 胡瑗知道他们担心自己告密,当面说自己不会这样做。 “告辞。” 两人失望地离开。 第589章 传唱戏文,变法大纲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89章 传唱戏文,变法大纲 胡瑗看著两人离去,心中难言滋味。 他没有答应刺杀,一方面是因为先取得武松信任,然后再下毒,此等行径太过下作。 另一方面,胡瑗对朝廷其实有些失望。 在听说赵桓被金人吃掉后,胡瑗心中重新开始思考天下苍生。 如果没有武松,中原会怎么样? 谁能击败金人?谁能保住中原百姓?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只有武松可以! 可是,武松偏偏要造反,自己当皇帝。 胡瑗感觉很无力。 ... 齐王府。 书商李庸低头快步进门,李二宝在院子里等著。 “见过李將军。” 李二宝点点头,带著李庸进了后院书房。 武松坐在里面写书,李庸见了,赶紧行礼: “小的李庸,拜见齐王。” “坐吧,你我也算是旧相识了。” “小的不敢。” “你坐。” “谢齐王赐座。” 李庸小心翼翼坐下来。 刚才,武松派人到了传道书舍,让李庸到齐王府来。 李庸嚇了一跳,赶忙让店里准备银钱。 武松写的书还在售卖,但是因为金人入侵的缘故,很久没有给武松分成了。 李庸以为武松找他,是为了分成的事情,赶忙匆匆跑过来谢罪。 见了面,武松却没有提分成的事情,而是拿著一本书,递给李庸,说道: “这是我写的一个故事,唤作《齐王破金救社稷》。” “我晓得你有勾栏瓦舍,传唱《三国演义》的。” “你將这个故事演义,也在勾栏瓦舍传唱。” 这个《齐王破金救社稷》,说的就是武松大破金人,收復京师,救了大宋江山社稷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不同的地方在於,武松用的是元杂剧的写法。 李庸手里不仅有书店、印刷社,他还有很多专门唱戏说书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勾栏瓦舍。 这些地方不是卖皮肉的地方,而是文艺演出的场所。 李庸恭敬接了册子,小心翻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小的从未见过这等书,不晓得该如何传唱?” “我来与你说,这是角色,生旦净末丑...” 武松把剧本仔细讲了一遍,李庸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 听了后,李庸惊嘆道: “齐王真乃...文曲星、武曲星下凡,这等戏文,寻常人如何写得出来。” “小的这便让人演义传唱,定然是要传唱天下的。” “这...这书该是多少银子?” 李庸很担心武松狮子大开口。 武松如今地位高,这戏文又好,要多少钱就得给。 “送与你便是。” 武松没有要稿费,白送给李庸。 “这...小的拜谢齐王。” 李庸激动地弯腰行礼,武松抬手示意退下。 李庸捧著书离开。 李二宝不解,说道: “主人,为何不要钱?” “你个痴人,我写那戏文是为了名声,让天下百姓都晓得我的功业,我要钱做甚?” 那些正儿八经的文章,普通百姓是不看的。 只有戏曲、说书,才能广为流传。 武松写了这本戏曲,就是要李庸去传唱。 如果按照后世的说法,武松该给李庸gg宣传费。 李二宝听了,觉著也有道理。 玉兰快步走进来,说道: “主人,大同府有信使来了。” 李二宝快步走出来,带著信使进来。 “小的见过齐王。” “师兄差你来的?” “是,鲁將军差小的送信来的。” 信使將一封国书、一封信送上,武松接了拆开。 看过后,武松冷笑道: “耶律雅里那廝怕我出兵杀他,也来与我和谈。” “你回去告诉鲁师兄和朱军师,让那耶律高八到京师来,我自与他面谈。” 信使得了命令,武松让李二宝带他下去歇息,赏赐了金银。 在齐王府住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信使到了大相国寺菜园子,正见十几个泼皮在种菜泼粪。 信使上前,问道: “哪个是张三、李四?” 两个泼皮走过来,问道: “我等便是,你是甚么人?” “我是大同府的禁军,送信回京师的,鲁將军让我寻你们,带一句话,说是你等若是愿意从军的,可以到大同府去投奔。” 听了这话,张三、李四马上晓得这是鲁智深抬举他们。 李四喜道:“长老在大同府做了大官,我等去投军,也好搏个出身。” “是了,在这菜园子里,终究是胡乱度日。” 张三、李四听了欢喜,手下嘍囉都叫著要去大同府。 “这位大哥何时回去,我们与你同去。” “我要送信回去,只怕等不得诸位兄弟,此去大同府都有官道,问了便晓得。” 消息带到了,信使便回了齐王府。 到了第三天,信使辞別武松,当即回大同府。 张三、李四几十个嘍囉收拾了东西,又和大相国寺交接了菜园子,便一起往大同府去。 《齐王破金救社稷》的戏文很快排练完毕,京师的勾栏瓦舍开始上演。 因著內容好、台词好,唱戏的方式又新颖,很快京师爆火。 附近的州城迅速模仿,也开始传唱。 一时间,武松的事跡传遍汴梁城和附近州城,都晓得武松破了金人,救了朝廷和百姓。 何运贞、欧阳雄一帮人在內阁,日夜商议变法的事宜。 他们从朝中的官员选出了一批年轻人,一起商议具体举措。 很快,变法提纲送到了武鬆手里。 看著何运贞、欧阳雄牵头擬定的变法大纲,武松仔仔细细,逐条审阅、逐条修改。 最后確定了大纲: 科举改为3年1次,每次选进士30人;废除所有恩荫官员,不考科举,不得做官。 裁撤地方厢军,全部归家务农;减免税赋、清除多余的商税。 同时,对现有的官僚制度改革,废除“官、职、差遣”分离制度,每个层级精简官员数量。 这都是粗略的方向,具体如何实行,还需要制定计划。 “先从河南府、京兆府开始,然后再推行天下。” 武松打算先从附近开始,最后再推行全国。 附近如果反抗、造反,镇压也容易。 欧阳雄说道:“此举必定招致反对,甚至起兵谋反。” “无妨,我亲自带人杀了他们便是。” 武松不是软柿子,是掌控兵马的权臣,谁反对就杀谁! “將条例制定好,我让圣上籤押,然后便施行。” “好。” 何运贞、欧阳雄拿著变法大纲回內阁,继续完善细节。 ... 一个月后,耶律高八带著使团到了京师。 鸿臚寺接待了耶律高八,安排他们在驛馆住下。 耶律高八想见武松,但是武松不理会他们。 等过了十几天,他们才接到通知,让他们第二天到垂拱殿面圣。 耶律高八觉著奇怪,大宋的朝政由武松说了算,为何还要见大宋的皇帝? 第590章 辽国和谈,当廷议政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0章 辽国和谈,当廷议政 鸿臚寺的人引路,耶律高八跟著离开驛馆,走过热闹的街道,进了皇城。 从宫门口开始,直到垂拱殿入口,羽林军身披精锐鎧甲站立。 耶律高八看著这些羽林军,能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 这些羽林军是经歷过战爭、见过血的,和以前的禁军不同。 走进垂拱殿,赵构坐在龙椅上,两侧是文武百官。 耶律高八跟著进入,两侧的官员纷纷转头看过来。 走到最前面,鸿臚寺官员高声唱道: “启奏圣上,契丹使者覲见。” 赵构坐在龙椅上,俯视走进来的耶律高八,身后跟著两个健壮的契丹武士,头顶光溜溜的,两侧扎著辫子,用金银装饰。 依旧是契丹人的长相,但是已经没有那种凶戾之气,老老实实低眉顺眼弯腰,不敢直视赵构。 耶律高八看见武松坐在旁边,目光淡然地看著他。 “你们契丹来此做甚么?” 赵构开口询问。 今天朝会,武松说契丹派来了使者,要见赵构。 至於为甚么来的,武松並不曾告知。 除了卢俊义这些人,其他大臣也不晓得怎么回事。 见赵构询问,耶律高八有些诧异。 他以为武松已经稟报过了,结果武松並没有说。 “我是大辽司徒耶律高八,见过宋国皇帝。” “我此来是奉了我大辽皇帝的旨意,来与你们宋国和谈停战的。” 听了耶律高八的话,赵构才明白怎么回事。 殿內的大臣,也是此时才晓得耶律高八来做甚么。 赵构看向武松,武松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坐在那里。 殿內大臣议论纷纷,都说这下轮到契丹人来和谈了。 大宋和契丹人停战,其实只需要武松点头便可。 因著天下兵马都在武鬆手里。 但武松没有单独见耶律高八,而是让他到垂拱殿来,在朝会的时候,当著赵构、文武百官的面谈条件。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 让所有人看看,当初压在大宋头上的辽国,是如何被武松打趴了,如何委曲求全要和谈的。 “齐王,你...有话要说么?” 赵构先问武松的意思,武松摇头道: “两国和谈,乃是军国大事,请圣上定夺。” 武松坐在交椅上,没有起身回话。 赵构不明白武松的意思,自己也没有想过怎么与辽国和谈。 先前的辽国军事强大,大宋称臣纳贡,赵构此时心里依旧畏惧辽国。 可是,武松把契丹人赶到了漠北,现在是契丹人主动求和,自己该强硬才对。 两个念头在心里打架,赵构不知道怎么说,便看向殿內大臣: “诸位爱卿,你们以为如何?” 张吉、何正復这些人晓得此事,並不开口,等著其他人开口。 “徐爱卿?” 赵构看向鸿臚寺卿徐蒙。 鸿臚寺负责外交,徐蒙是新上任的主官,其他人不说话,自然是问徐蒙的意思。 徐蒙走出来,说道: “微臣在。” “你说,该如何...和谈停战?” 徐蒙说道:“此事...须齐王来说才好。” 眾人看向武松,武松却说道: “军国大事,岂能我一人说了算的?” “诸位大人都是朝廷的大臣,都说说这与契丹人的盟约该如何商议。” 武松把谈判的权力丟给在场所有人。 这一下,大家都懵了... 他们没想过辽国会主动求和,所以都不知道该如何谈条件。 有的人觉得是个好时机,要狮子大开口; 有的人还是惧怕辽国,觉得停战便可,只要维持现状。 户部右侍郎王禄走出来,说道: “你们辽国曾要我们大宋纳贡岁幣,如今你们要停战求和,也需给我们大宋岁幣。” “每年白银20万两,马匹10万匹、皮草50万张!” 北宋和辽国签订澶渊之盟的时候,辽国索取银10万两、绢20万匹。 后来到了宋仁宗时期,大宋和西夏开战,大宋屡战不胜,辽国趁火打劫,要求增加岁幣,每年白银20万两、绢30万匹。 王禄按照以前 的数量,索要20万两白银,马匹、皮草另外算。 耶律高八听了,顿时皱眉,说道: “我辽国不比你们宋国,没有那许多银子。” “马匹每年10万,我如何有许多与你?” “再有那皮草,须得牛羊50万头,我们大辽尚且不足,如何与你这许多?” 其他大臣议论纷纷,觉得王禄要的太多了。 也有认为大宋给辽国纳贡百余年,辽国给也是应该的。 大臣在殿內吵吵嚷嚷,赵构坐在龙椅上听著。 何运贞、欧阳雄几个人静静看著,他们和武松一伙的,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 他们也知道武松的意思,就让这些大臣体会一把將辽国踩在脚下,任凭宰割的感觉。 “你们辽国拿了我大宋百余年的银子,算起来,近乎4千万两银子、5千万匹丝绢。” “如今你们求和,银子、马匹和皮草,你们是少不得的。” “他们辽国如今到了漠北,如何能有这许多银子、马匹?” “似乎多了,便依照之前的20万两银子、30万张皮草。” “不可,当初辽国与我大宋势均力敌,如今那辽国皇帝尚且是齐王扶持的,自然不可等同。” 殿內大臣吵作一团,耶律高八乖乖站在中间,不敢说话反对。 吵了半个多时辰,依旧没有商量出个结果。 赵构在龙椅上坐得屁股疼,有些不耐,说道: “诸位爱卿,可曾商量好了么?” 鸿臚寺卿徐蒙上前,说道: “圣上,臣等以为该是每年辽国向我大宋缴纳岁幣20万两银子、马匹20万、皮草50万张。” 赵构听了,心惊肉跳,这要的也太多了。 “使者以为如何?” 赵构看向耶律高八,耶律高八无奈道: “我大辽去岁重立,如今都在漠北之地,哪有这银钱、马匹、皮草?” 何运贞冷笑道: “当年我大宋有兵马,且击杀了你辽国大將,尚且结盟,给予岁幣。” “你辽国既然一穷二白,没有了银钱、马匹,还敢来与我大宋和谈?” 耶律高八看向武松,语气有些无奈,说道: “我大辽愿意將西京、南京、中京割让。” 张煌听了,顿时大怒,上前狠狠抽了耶律高八一耳光,啐道: “大同、燕京、营州已经被我齐王攻破,何须你来割让!” 第591章 当眾羞辱,齐王威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1章 当眾羞辱,齐王威武 张煌这一巴掌下去,把赵构和其他大臣嚇了一跳。 对方是辽国的使臣,还是司徒,在辽国地位很高。 张煌竟敢当眾打耶律高八耳光,这是对辽国的羞辱。 “张煌,你...你大胆,竟敢对辽国使臣无礼。” 赵构首先呵斥,其他畏惧辽国的大臣也开口道: “张大人无礼了。” “使臣怎可殴打,此乃失礼。” 耶律高八也怒了,骂道: “我乃是大辽司徒,你个贼猢猻怎敢打我!” 身后两个契丹武士往前,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就要对张煌动手。 李吉、李二宝走出来,拦在契丹武士身前,两人同时抬手,狠狠扇了两巴掌。 两个契丹武士当眾被打,两人却不敢还手,只是瞪大了眼睛。 李二宝看著耶律高八,冷笑道: “你这没毛的老鸟,你来求和,便是我们说了算数。” “让你给银子,你便给银子;让你给马匹,你便给马匹。” “若是给不出时,再廝杀便是。” “我李二宝跟著主人,杀了不知多少金人,也想试试你们契丹人的头颅,可是与那金人一般。” 李二宝如今是正四品的武將,但出身不好,他算是武松的隨从,相当於门客。 耶律高八是契丹皇族,又是司徒,地位崇高。 李二宝却当著所有人的面,骂他是老鸟,还动手打了契丹武士,这是彻底的羞辱。 但是,契丹武士却不敢还手,耶律高八也只是生气,並不能怎样。 见了这情景,眾人才明白,契丹真的被武松打服了。 这是辽国来求和,是契丹人求大宋。 何运贞走出来,冷冷说道: “若要求和,便是如此。” “若是不答应,再战便是。” 耶律高八沉默片刻,看向旁边坐著的武松: “齐王,你如何说?” 武鬆缓缓起身,开口道: “朝廷大事,在圣上,在诸位朝臣。” “他们如何说,便是如何,我武松岂能单独与你们媾和?” “20万两银子、10万匹马、50万张羊皮、牛皮,少不得半分。” “若是不给,我便发兵漠北,破了你契丹。” “那耶律雅里本是我扶立的,我也曾与他缔结盟约,要一同对付金人。” “那耶律雅里自以为我被金人困死,非但不出兵增援,反要攻取大同府。” “你们这等背信弃义的贼廝,还敢问我?” 武松站在耶律高八身前,冷冷俯视,耶律高八憋了一肚子火,却又不敢发怒。 “那大同府、燕京、营州郡,都在我手中驻军,你还想以此和谈,你將我武松看做甚么样人?” “你便回去,告诉耶律雅里,盟约便是如此。” “若是不给,我必要斩他首级。” 耶律高八抬头看著武松,说道: “齐王如此行事,便是让我们契丹人与金人结盟,一同对付宋国。” “哈哈哈...” 武松放声大笑道: “你去便是,你与金人结盟,我將你们都杀了便好。” 耶律高八很想反驳,奈何形势比人强,他就算把武松骂一顿,也是於事无补。 “我向陛下稟报。” 说罢,耶律高八带著手下出了垂拱殿。 看著契丹使臣落寞离开的样子,殿內大臣骚动起来。 刚才那样羞辱契丹的使臣、司徒,真的很畅快。 以前契丹人到了京师,也是这般囂张的。 今日反过来了,他们狠狠羞辱契丹人,他们却不敢反驳。 “齐王威武!” 户部右侍郎王禄高声讚嘆,其余人跟著讚嘆: “齐王將那契丹人杀得不敢再囂张。” “如今的契丹还是齐王扶立的,他们如何敢不答应。” “方才说少了,该要30万两银子。” 赵构看著武松,心中暗暗嘆息。 他明白了,武松今日朝会,就是要向所有人炫耀他的武力。 让所有人都看到,在武松的进攻下,契丹人被打服了。 武松这时候起身,对著赵构拜道: “臣有事要启奏。” “齐王说便是。” 殿內安静下来,武鬆开口道: “我朝官制、军制弊病颇多,兵马百万,却时常战败,官多、兵多、税赋多,民生凋敝。” “臣欲要变法,裁撤冗官、冗兵,削减税赋,重振大宋。” 听说武松要变法,赵构问道: “齐王欲要如何变法?” 赵构很担心武松借著变法的名义,再次排除异己,控制朝政。 武松说道: “臣已將变法擬好,请圣上过目。” 何运贞拿著条擬好的变法奏章,送到武鬆手里。 武松大步走上御座,將奏章递给赵构。 赵构赶紧起身接了,慢慢打开... 殿內大臣参与了变法的,都晓得变法內容。 其他大臣即便不曾参与,也晓得有变法这回事,对於其中內容却不甚清楚。 变法的內容很多,赵构看得眼花。 “如此大变,只怕朝野骚动。” 赵构见武松要裁撤掉所有恩荫的官员,断掉他们的俸禄。 还要裁撤地方军队,让军队回去种地。 这样做,肯定激起各地造反。 那些受了恩荫的官员,都是地头蛇。 而厢军又是地方军队,虽然比不上禁军,却比盗匪更有组织性。 这两边勾结起来,必然引起造反。 “臣料定他们必反,但为了朝廷、社稷,臣愿意担负这个骂名。” “若有人造反时,臣自领兵平乱。” 赵构看著手里的变法条例,最后还是没说甚么。 既然武松不怕造反,那就没甚么好说了。 “齐王看著做便是,朝政兵马都在你手中。” “臣领旨。” 武松不在乎赵构嘲讽。 管他怎么说,朝政確实在武鬆手里,想不想做、怎么做,都是武松自己说了算。 “还有其他要商议的事情么?” “没有了。” “散朝吧。” 赵构起身离开,所有人恭送。 赵构走了,其他人却没有走,他们等著武松的示意。 武松对著所有人说道: “诸位,此次变法乃是为了革除我朝弊病。” “新法施行时候,诸位须努力执行,不得阳奉阴违。” “我武松不是范仲淹、王安石,敢有犯我变法者,立斩不赦!” 眾人听了,心中悚然。 “我等必定执行齐王新法。” 王禄第一个表示支持。 王回死后,王禄加入了武松的阵营,武松也用他,让他做了户部右侍郎。 至於他父亲王回的事情,武松没有提及,王禄也不再问。 过去的事情再说没有意义,王禄想做一番事业,旧日恩怨已无所谓,他坚定站在武松这边。 第592章 推行变法,状告武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2章 推行变法,状告武松 王禄率先表態,其他大臣跟著赞成。 高层官员达成了一致,武松下令將新法张贴在集市,让京师百姓观看、议论。 同时选取京畿路、河南府、京兆府作为推行新法的地区。 等到这三个地方新法推行有了效果,再推向全国。 散朝后,武松到了內阁,何运贞、欧阳雄、张煌、张渊四个人积极筹划,派人將新法抄录后张贴。 张吉、何正復看著一群年轻人兴冲冲推行新法,感慨道: “我们终究是老了,不如他们后生。” 武松说道:“两位坐镇內阁,他们才好施行新法。” 新法张贴后,京师百姓都来看热闹。 见到裁撤冗官、冗兵,减免税赋,百姓都很高兴。 可是,京师那些靠著恩荫做官的人都在骂娘。 这些人得到恩荫后,即便没有实际的职务,也有品级、贴职,也能领取朝廷俸禄,或者得到田地,成为食利阶层。 武松变法改革后,这些人全部被一刀切,不再发放俸禄,需要自食其力。 消息传开,京师的恩荫官员开始串联,骂武松是逆贼,意图篡逆。 时迁坐镇锦衣卫,赵惜月看著送上来的密奏,脸色不好看。 “二郎废除所有恩荫官员,开封府是最多的,这些人正在图谋进宫面圣,要圣上罢免二郎。” 时迁蹲在椅子上,吃著瓜子,不屑道: “这些个都是不知死活的,天下兵马都在二郎手中,开封府有四万精锐兵马,他们若敢衝撞皇城,二郎是敢杀人的。” “官员太多,杀了只怕对二郎不利。” “有甚么不利的,二郎不是个在乎虚名的,你是不曾跟著二郎征战,不晓得二郎的手段。” 赵惜月听了不高兴,说道: “我如何不曾跟著二郎征战?江陵府时,我不是跟隨了么?” 时迁嘿嘿笑了笑,赶紧说道: “却是忘了江陵府的事情,你既然晓得二郎的手段,何必著急。” 赵惜月嘆息道: “杀人终究不是好事,二郎如今正要收拢人心,少杀一些总是好的。” “他们自己寻死,就该杀了。” 时迁从椅子上跳下来,说道: “你在指挥所看著,我下去捉人。” 时迁带著飞天猫白令出了指挥所,混入京师人群,盯著那些闹事的官员。 新法颁布,內阁选派新的官员到京畿路、河南府和京兆府赴任。 之前很多官员相互牵制,这三个地方首先改革,按照明朝的官制,府一级只设置知府、知州、通判等九个官员;县一级只设置知县、县尉、县丞、主簿、典史五个官员。 官员改制完成后,再裁撤军队,土地重新丈量,按照土地亩数纳税,敢有藏匿者,抄家流放。 变法推行后,各地告状的信飞往皇城。 这些人都想给赵构告状,让赵构处置武松。 但是,这些信最后都到了锦衣卫,送到武鬆手里。 坐在齐王府,武松看著一封封弹劾的信,笑道: “这些人也都是做过官的,不晓得皇城在我手里么?” 想通过弹劾的办法,让武松下台,这个做法太天真了。 赵构根本不掌控权柄,无人能弹劾武松。 赵惜月说道:“明日那些人要到皇城门口告御状,请圣上处置。” “要不要將他们都捉了,投入死牢?” 武松说道:“无须,明日让他们去便是。” “不阻拦么?” “何必阻拦他们,明日我正好立威。” 赵惜月明白武松要杀鸡儆猴了,说道: “我去安排。” 锦衣卫马上散出去,赵惜月又和扈成见了,两边准备好,只等明日动手。 ... 胡瑗坐在家中,闭门著书。 僕人走进来,说道: “官人,孔翰林来了。” “哪个孔翰林...哦,请他进来,请他到客厅坐。” 胡瑗起身,理了理衣衫,又把头髮整理好,然后快步到了客厅。 便看见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身穿丝绸纱衣、头戴乌纱帽、手里拿著一柄扇子,身边跟著几个小廝。 此人名叫孔嘉,曾是翰林院学士、枢密院副使。 后来致仕归家,在家著书立说。 见了胡瑗,孔嘉也不起身,说道: “胡博士好清閒,还能在家里著书立说。” 胡瑗上前行礼,拜道: “晚辈拜见孔翰林。” 孔嘉毫不客气,指著胡瑗说道: “那武松是你在恩州点的解元,如今却成了反贼,你这罪过不知多大。” 胡瑗嘆息道: “我也曾劝过,还在宥州联络义士,要诛杀武松。” “奈何谋事不密,反害了其他人。” “当年我也是秉公而论,那武松的卷子是好的。” 孔嘉冷哼道:“那廝心怀不轨,你却不曾认出,终究是你的罪过。” 胡瑗只是嘆息,並不打算解释、否认什么。 “你可晓得那廝又要变法么?” “变法?这却是不知,我闭门著书,不曾听说。” 上次吕泰和来过后,胡瑗就闭门谢客了,专心在家里写书,不理会外面的事情。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要说起兵谋反,对付武松,或者刺杀武松,都是痴人说梦,根本做不到。 唯有著书立说,让忠义之心存於书中,希望有人可以认同自己。 所以,武松变法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却不知道。 孔嘉说道:“那廝要废黜甚么恩荫,將我们子孙、门生的官爵都废了。” “连同老夫的奉养也废掉了,再不许给银钱。” 胡瑗听了,惊讶了许久。 朝廷的问题,大家都很清楚,很多人也想解决。 可是解决这些问题,就必然触碰既得利益集团的权利,会遭到反扑。 所以,范仲淹的庆历新政、王安石变法,都以失败告终。 可是没想到,武松真的推行了变法,还要把恩荫的官职全部取消。 这需要很大的魄力,还需要推行的权力。 “武松如何变法?” 胡瑗突然很感兴趣,他想知道武松打算如何革新除弊。 孔嘉摆手道:“不说那廝的妖法,我今日来,是来叫你同去皇宫告状的。” “让那圣上废黜武松的爵位,將他削为平民。” 胡瑗听了,惊愕道: “圣上已被武松掌控,你们去告状,有个甚么用处?” 胡瑗已经预感,这场告御状很可能变成送死。 第593章 皇城门口,诸臣告状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3章 皇城门口,诸臣告状 “赵家江山社稷百余年,岂是他武松想篡夺便可以篡夺的?” “手中有兵马,也须得有民心,我等不依他武松,他有兵马又如何?” “你可晓得此次要去皇城的人有多少?” 孔嘉面带冷笑,胡瑗看著孔嘉,孔嘉得意地冷笑道: “诸位相公有8百余人,还有宾客门生,有3千多人要去。” 胡瑗听了也很诧异,居然有这么多人。 不过想想也正常,武松要所有废除恩荫的官员,这个数量还只是京畿之地的官员。 若是整个大宋,人数更多。 “我等已经约好了,明日便到皇城告御状。” “你是国子监博士,也是武松的老师,你去不去?” 胡瑗长长嘆息道:“我劝孔翰林莫要去,那武松不比...” “你若是不去,便是自弃於天下!” 孔嘉语气带著威胁,看起来很不高兴。 胡瑗不去,在他看来,就是和武松勾结,站在了武松这边。 “你们不晓得武松的手段。” “哼,老夫便祝胡博士平步青云。” 说罢,孔嘉怒气冲冲离开了。 胡瑗走到门口,看著孔嘉带人离去,暗暗嘆息道: “这些人去皇城告御状,有个甚么用处,不过是让武松多少几个人罢了。” 胡瑗想去劝其他人,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的身份曖昧,不好多说。 而且,就像刚才的孔嘉那样,胡瑗说了,反而会被群攻。 “又要死人了。” 胡瑗缓缓回到书房坐下,闭门不见人。 ... 皇城门口。 羽林军身披鎧甲,手持长枪、腰掛佩刀。 羽林军大统领扈成穿著武將官袍,腰间掛著两口刀,站在城门上。 皇城大门正对著大街,数百匹马、几百顶轿子正浩浩荡荡走过来,身后跟著身穿綾罗绸缎的人。 总共3千多人,走过大街,两边的百姓纷纷退让,铺子里的人也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骑马在最前面的是翰林学士孔嘉,身后跟著其余人等。 队伍穿过街道,直到皇城门口。 扈成看著这些人停下来,面上带著冷笑。 时迁早就探得消息,武松也吩咐了扈成,守住皇城,任何人不得进入。 施恩已经和杨雄、石秀调遣两万兵马,就在汴梁城外待命。 孔嘉到了皇城门口,抬头看向扈成,指著骂道: “你便是禁军大统领么?” 扈成缓缓走下城墙,到了门口,冷冷看著孔嘉,说道: “皇城门口,还不下马?” “我是翰林学士,可不下马。” 扈成招招手,身边的羽林军抽刀,一刀斩断了马腿,座下马嘶鸣倒地,孔嘉被狠狠甩在地上,撞得脸出血。 跟隨的小廝慌忙上前救起,身边的其余官员吃了一惊,指著扈成大骂: “你竟敢对文官动手!” “区区武夫,也敢对翰林动手,岂有此理!” “辱没斯文、辱没斯文!” 官员破口大骂,门口的羽林军纷纷拔刀,长枪对准这些官员。 扈成冷冷看著这些官员,冷笑道: “皇城门口不下马,便是谋反无礼,便是杀了你们又如何!” 扈成是扈三娘的亲哥,扈三娘又是武松的人。 他们早料到扈成凶狠,没想到扈成这么凶狠。 孔嘉爬起来,指著扈成骂道: “我等要面圣,你让开!” “没有圣旨,见圣上做甚?” “武松祸乱朝政,我等要面圣告状。” 扈成听了,狞笑道: “齐王杀破金人,收復京师,重立社稷,乃是一等一的大功臣。” “你等竟敢污衊齐王,著实该死!” 身后一个官员走出来,指著扈成骂道: “我等恩荫乃是太祖皇帝所定,那武松有甚么资格,竟敢將我等恩荫都废除了!” “这不是祸乱朝政,又是甚么!” 这个官员唤作李成志,曾经做过吏部尚书,也是朝廷重臣。 后来年纪大了致仕,也给子孙恩荫了官职。 如今武松废除恩荫,他的子孙没有了官职,他的退休金也没有了。 李成志恨死武松。 这次面圣告状,李成志也是领头人之一。 扈成嘲讽道:“有本事便去考科举,文举不行,还有武举。” “靠著恩荫,没有尺寸功劳、胸无点墨,却吃著朝廷的俸禄,有甚么顏面。” 李成志指著扈成骂道: “你懂个屁,我曾是吏部尚书,依照本朝祖制,我可以恩荫。” 身边的官员跟著一起辱骂,扈成心中愤怒,已经动了杀人的心思。 数千官员聚集在皇城门口告御状,京师百姓得知,都来看热闹,將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高官堵在门口谩骂,扈成按住腰间的刀,等著武松到来。 昨晚上武松说过,不要动手杀人,等他来了再说。 一队骑兵进了主街,堵在皇城的官员家僕纷纷回头。 只见武松身穿大红色曲领大袖袍衫,骑著赤兔马缓缓而来。 500破阵营跟隨,走在街上十分威严。 堵在门口的官员、家僕见了,纷纷退避。 武松是状元,也是大將,杀人无数,这些人心里都怕。 到了皇城门口,武松看著还不曾下马、落轿的官员,说道: “怎的,见了本王还不下马?” 李成志还骑在马上,指著武松骂道: “你不下马,我们为何要下马。” “我是齐王,你是甚么?” “我朝祖制,异姓不得封王。” “我是否封王,乃是圣上定夺,何须你来多嘴。” 孔嘉脸上带著血,指著扈成骂道: “这扈成竟敢杀我坐骑,使我跌落,速將他斩首!” 武松看著孔嘉,冷笑道: “又不曾杀了你,斩首做甚?” “你...好,我等要面圣,你速速让开禁军。” 武松笑道:“面圣?你面圣做甚?” “自是去告你的状!” 有一个官员走出来,此人曾是大理寺左少卿,唤作杨文素。 “告我的状?我武松有甚么罪过,需要到圣上那里告状?” 此言一出,眾人七嘴八舌谩骂: “你违反我朝祖制,恩荫乃是太祖皇帝定下。” “窃取朝政大权,控制天下兵马,屠杀良善,十恶不赦。” “速將朝廷大权交出,將朝政归还圣上。” 第594章 当眾斩杀,抄家分地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4章 当眾斩杀,抄家分地 听著眾人的谩骂,武鬆缓缓开口道: “说到底,不过是废除了恩荫,不给你等银钱罢了。” 孔嘉怒道: “恩荫乃是太祖皇帝定下,你怎敢乱我大宋祖制!” “如今朝廷诸公都在此处,只为討伐你这个逆贼!” “速速请圣上来,將你治罪,休要行那个甚么变法!” 杨文素叫道: “再將你的王爵废除,將朝政、兵马大权奉还。” 其他人一起附和,从要求停止变法,到废除武松的王爵,交出朝廷大权,全都说了一遍。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听著,等著武松说话。 武松不说话,等他们说得口乾舌燥,都说累了,才开口道: “还有甚么要说?” 这些人都说累了,小廝、僕人拿著带来的冰水送上,给他们解渴消暑。 武松看著这这人,又看向旁边围观的百姓,高声说道: “此次变法,乃是我武松擬定的!” “若要说有罪,便罪在我武松,与圣上无干!” “我要裁撤冗官、废除恩荫,不给你们这些官员发俸禄银钱!” “我为何如此做!” “诗云: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廛兮!” “你们这些人不从事耕种,也不为民出力,反要与民爭利,有何面目要朝廷的俸禄!” “你们的子孙不读书、不从军,也不耕种,凭什么要恩荫!” “只凭著你们曾经做了官么?” 孔嘉喝完了冰水,指著武松嘲讽道: “你这状元徒有虚名,诗云: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廛兮。” “你可晓得那是何意?乃是士人君子虽不稼穡,却坐堂论道,垂拱而治,故而食那俸禄。” 周围的人跟著起鬨,一起嘲讽武松不懂《诗经》。 武松听了,大笑道: “放屁!” 武鬆手指旁边的百姓,说道: “你去问问,哪个百姓歌颂你等贪官污吏?” “你等不过是硕鼠,吃著百姓的膏腴,还要与民爭利!” 孔嘉还要说话,武松指著孔嘉骂道: “老贼住口!” “你这廝读的狗屁圣贤书,在朝廷时,你便巧取豪夺,占了百姓的良田。” 孔嘉梗著脖子,怒道: “你胡说!我为官清廉!” “清廉个狗屁,张家村那寡妇的良田祖宅,不是你占了又是谁占了!” 孔嘉惊愕地看著武松,没想到十年前的事情,武松居然晓得。 张家村的张龙跃祖上做过大官,家里有良田数百亩,还有一座非常好的宅子。 张龙跃因病死了,留下寡妇张李氏,带著一个遗腹子。 孔嘉看上了,便让族中子弟去引诱通姦,然后又以不守妇道为理由,將张李氏沉入池塘溺死。 然后孔嘉趁机以数百两银子买了张家的田地、祖宅。 至於张龙跃的遗腹子,自然是饿死了,从此张家绝后。 孔嘉这一手吃绝户的手段,十分纯熟。 当时做得隱秘,没想到武松能晓得。 他不知道的是,锦衣卫分散於各处,很多隱秘事情都被勾出来了,而且记录在案。 来之前,武松把几个领头的隱秘往事全部看了一遍,都是无耻之徒。 孔嘉被点破往事,不敢再说。 武松转头指著李成志,骂道: “你这廝纵子行凶,夜宿客店时,姦污人家妻女,反诬陷店家通匪,將人杀了!” 李成志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等事情也被挖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听了,都骂孔嘉、李成志无耻该死。 武松呵斥道: “把这两个廝带去大理寺审讯。” 破阵营上前捉人,孔嘉大喊道: “诸位还不动手,武松便要各个击破。” 其他人生怕孔嘉、李成志被捉走,没有了领头的人,最后轮他们被捉。 周围的官员涌过来,高声叫骂,阻止破阵营抓人。 武松呵斥道: “这两个廝为不法,本王要执行朝廷法度!” “敢有暴毙,便是同党同罪!” 一个官员衝到孔嘉身前,怒道: “若要捉了孔翰林,便从我身上踏过去!” 鏘! 武松俯身,抽出李二宝腰间佩刀,一刀斩了这个官员。 血喷在孔嘉脸上,周围的其他官员也被溅了一身血。 人头落地,武松冷冷看著周围的官员,冷笑道: “你这些腌臢,以为我武松是甚么人!” “老子凭本事考得状元,靠军功做了齐王!” “那西夏皇帝是我杀的,那金人大將也是我杀的,几十万贼兵我杀得,你们这些鸟人算个甚么!” 孔嘉、李成志和杨文素一干人等终究是文官,其实都是胆小的。 当初金人杀入的时候,他们跑得比老鼠还快。 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欺內怕外。 契丹人、金人、西夏人,他们都怕,唯独不怕汉人。 如今武松发狠了,当眾斩了一个,其他人终於知道怕了。 武松不是文官,也不是那些低文官一等的武夫,武松是灭了西夏、平了方腊、破了金人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来人,將孔嘉、李成志押下去!” 破阵营上前,將两个人反手押下去。 施恩、杨雄、石秀带著兵马进入,將街道包围。 百姓纷纷后退,官员和他们的僕人被围在中间。 “全部拿下!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武松把腰刀丟给李二宝,施恩下令捉人。 三千多人全部被抓,也有反抗的,施恩当场开刀杀人。 很快,一场声势浩大的告御状,以斩杀五十多人告终。 头颅被掛在宫门口示眾,八百多个官员全部关进大理寺慢慢审讯。 回到锦衣卫指挥所,赵惜月拿出一份花名册,上面就是今日参与弹劾的官员名单。 武松看完后,对时迁说道: “你去寻施恩,对著花名册,將这些人都查抄了,子孙三代充军,其余不问。” “他们所有的土地,分给附近无地的百姓。” “告诉所有人,这是我武松所为。” 赵惜月说道:“二郎这样说,岂不招致天下人憎恶?” “这些官员憎恶罢了,百姓必定说我的好。” 时迁笑嘻嘻收了花名册,笑道: “我便觉著二郎好,那些个相公老爷,都不是甚么好鸟。” “我这便去寻施恩,將锦衣卫与兵马分头行动。” 花名册上有8百多官员,时迁如果一个一个去,实在是忙不过来。 拿了花名册,时迁马上去找施恩,锦衣卫和兵马分兵四出,京畿路开始大规模抄家分田地。 第595章 有人造反,五百足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5章 有人造反,五百足矣 经过皇城告御状的风波,京师和京畿路再无人敢聚眾闹事,也无人敢说告御状。 京师的百姓听闻后,都说武松杀得好。 大宋的官员太多了,百姓养了太多的官吏,他们早就厌烦了这些寄生虫一样的东西。 隨著锦衣卫和禁军將各处官员抄家、分田地,变法在京畿路迅速推开。 ... 大同府。 张三、李四带著几十个嘍囉,终於抵达大同府。 到了城门口,禁军拦住盘问,张三上前说道: “我们是京师来的,是长老在大相国寺种菜的。” 禁军没有听明白,李四上前说道: “是鲁智深长老让我们来的,你可以去问。” “我们在大相国寺菜园子里,跟著长老种菜的。” 这么一说,禁军听明白了,当即放行。 进了大同府,几十人到了府衙,很快见到了鲁智深。 “小的拜见长老。” 几十个嘍囉一起行礼拜见,鲁智深正光著膀子吃酒。 见了他们,欣喜道: “你们这些鸟廝,过来与洒家倒酒。” 张三赶忙上前倒酒,李四扯了一条狗腿,送到鲁智深手里: “得到长老送来的消息,我们兄弟便到寺里交割明白,来大同府寻长老。” “那大相国寺没甚么好的,你们到了这里,跟著洒家从军,也有个好前程。” 朱武走进来,见鲁智深和眾位泼皮吃得半醉,转身又出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了外面,正好见到杨志和史进。 武松从营州郡回京师的时候,杨志、布雅带著两万骑兵到大同府,与鲁智深、朱武一起镇守大同府。 同时也准备兵出漠北,灭掉辽国。 史进问道:“师兄呢?” “长老与那张三、李四吃酒,已经是半醉了。” “那便我与军师去见那契丹使者。” 耶律高八也刚刚到了大同府,在这里落脚。 到了驛馆,耶律高八正在餵马,其余人补充物资,他们买了很多盐和铁器。 “盐铁不许出城。” 朱武指了指旁边堆著的盐袋和铁器。 耶律高八说道:“我们是使者,我大辽与宋国还有买卖,这盐铁我可以带走。” “我说不可,便是不可。” 朱武挥挥手,禁军將盐铁全部搬走。 耶律高八看著,敢怒不敢言。 “你们若是想要盐铁,便答应了二郎,不答应时,我们便出兵漠北,將你们都杀了。” 史进冷笑看著契丹人,耶律高八默默收拾东西,带著使者离开大同府,往漠北进发。 杨可世站在城墙上,望著使团离去,感慨道: “两年前,那契丹人尚且耀武扬威,如今如同丧家的狗。” “不必怜悯他们,咎由自取。” 杨惟中想起战死的老种经略相公,恨不能將这些契丹使团都杀了。 ... 京师。 吴英杰走在街上,路过一家茶铺时,里面有几个艺人正在表演《齐王破金救社稷》。 吴英杰停下来,听了一段,手中摺扇慢慢转动。 去年科举,因为吴英杰和武松是同乡,又听说吴英杰和武松关係好。 所以,吴英杰被蔡京、童贯革职除名,连科举的功名也一併废除了。 吴英杰没有因此投靠蔡京,而是去了应天府,跟著武大郎做事。 后来武松收復京师,吴英杰又到了京师。 虽然以前的事情让武松不喜欢吴英杰这个人,但是危急时刻,他能坚决站在武松这边,也算个能用的。 於是,武松给了吴英杰审官院的差遣。 变法改制后,审官院废除,全部併入吏部,负责所有官吏的考核、遴选。 吴英杰做了吏部左侍郎,按照他17岁的年纪,应该是一步登天了。 听了一会儿,吴英杰慢慢踱步回家。 街上突然跑过一匹马,匆匆往齐王府的方向去。 吴英杰停下来,心中暗道: 莫非又出事了? 无妨,义父手握重兵,翻不起大浪。 吴英杰继续往家里走。 齐王府。 武松正在和司农寺卿商议推广棉花种植的事情。 在北宋时期,棉花种植已经不少,但是並未大面积推广。 草原的契丹人、金人穿羊皮、兽皮,以此抵御寒冷。 但是中原百姓缺少羊皮,到了冬季穿衣御寒是很大的问题。 没到大雪的天气,就会有很多人冻死。 武松打算推广棉花种植,由官府出面收购棉花,首先用於军队衣服製作,同时用来纺织棉布,再向百姓售卖。 武松还设计了纺纱机和改良织布机,增加效率。 看著武松画的图纸,司农寺卿程莱惊嘆道: “齐王不仅文章武功盖世,不曾想到还精通这等机械。” 武松说道:“都说这些奇技淫巧,不如坐而论道。” “我以为不然,这等机巧之术可以造福百姓,能造福百姓的,便是大道,而非书生空谈。” “我的意思,还想在司农寺组建匠人院,招募天下能工巧匠,在司农寺改良农具,造福百姓。” 程莱点头道:“齐王吩咐,下官便去做。” 扈三娘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二郎,永兴军路反了。” 程莱吃了一惊,惊愕地看著武松。 武松却拿起桌上的图纸,淡淡问道: “甚么人?多少贼兵?” “原来的京兆府兵马都监范廷,纠集了京兆府的官员,手下是京兆府原来的厢军,有三万多人,正在赶往京师来,扬言要勤王。” 武松把图纸放下,说道: “晓得了。” “我去找施恩,让他集结兵马。” “无须。” 武松起身,说道: “我只带500破阵营去便是。” 程莱吃惊地看著武松... 对方贼兵3万,武松只带500破阵营? 扈三娘说道:“那范廷做过边將,不是好对付的。” “你与金枝,和我同去。” “好。” 武松决定了,扈三娘也就不再多说。 扈三娘出去集结兵马,武松让程莱拿著图纸回去,传令各地推广棉花种植。 人走后,武松换了一身衣服,把时迁叫过来。 吩咐了几句,武松独自进宫。 到了延和殿,赵构正在喝冰镇冷饮,看十几个舞姬跳舞。 武松进来,赵构赶忙起身,问道: “齐王有何事?” “京兆府有反贼,扬言勤王,要杀我。” “噫,竟有此事?” 赵构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还有人拥护自己,要剷除武松。 他很感动,可是想要杀掉武松,哪是容易的事情。 “他们有多少兵马?” 赵构语气有一丝丝的期待,武松说道:“三万。” “哦,三万,不少了,齐王要带多少兵马去?” “五百。” “啊?” 赵构以为自己听错了,武松说道: “我只带500破阵营,足以破了范廷那廝。” 赵构咽了咽口水,说道: “齐王仔细些,三万兵马不少。” “圣上无须担忧,等著好消息便是。” 说罢,武松出了延和殿。 到了皇城门口,扈三娘、方金芝披掛,李二宝、李吉带著500破阵营列阵等候。 门口不少百姓围观,破阵营集结,必定又要杀人了。 这段时间,武松杀了很多官员,百姓都说看得过癮。 “出发!” 武松带著破阵营,出了西门,往京兆府方向奔去。 第596章 大宋消息,武松平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6章 大宋消息,武松平乱 东京辽阳府。 夏天到来,辽东之地变得温暖。 辽阳府周围的田地里,庄稼长得很好,牛羊在山脚下放牧。 城內人口多了起来,士兵和各部族裔杂居,看起来变得热闹了。 完顏希尹进了完顏阿骨打的房间,阿骨打正在吃饭。 一碗生狗血,一大碗米饭,一大块熟羊肉放在桌上。 生狗血倒入米饭搅拌,撒了点盐巴,拿起勺子吃了一大口,又切了几片羊肉,阿骨打吃得津津有味。 “陛下。” 完顏希尹坐下来,阿骨打问道: “吃了么?还有生狗血,刚杀了一条狗。” “我吃过了。” 阿骨打继续吃饭,完顏希尹说道: “探子送了信回来,说那武松回了京师,正在变法,要裁撤厢军,废除了许多文官。” 阿骨打放下勺子,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问道: “武松把厢军裁撤了?那廝不是还要与契丹人打仗么?” “是,大同府、大定府的兵马不曾减少,那廝还在登州训练水军,但內部的兵马却在裁撤。” 阿骨打想了想,说道: “那廝还要与我大金廝杀的,只是想精兵,减少粮草军餉。” 阿骨打刚刚起兵的时候,人数不多,大家都自备粮草。 之后打了很顺利,通过劫掠、屠杀和缴获补充粮草后勤。 所以,他没有感觉到粮餉的压力。 被武松暴揍一顿,回到辽阳府后,完顏阿骨打才知道甚么是军费粮餉。 人吃马嚼,都是钱。 这些时候,他仿照大宋,设置了户部,专门负责徵收粮草、银钱。 还要准备给武松纳贡,这些都是沉重的负担。 所以,听说武松裁撤厢军,阿骨打很快明白武松的意图。 完顏希尹点头道: “我也是这等寻思的,武松那廝精兵简政,大定府被他改成了营州郡,那城墙十分坚固。” “屯驻在里面的兵马、粮草已有20万,还有许多百姓,原本的契丹人,也到了城內。” “那些契丹人只要蓄髮,和汉人一般穿衣、说汉语,便可以分到田地。” “许多契丹人都改了姓氏,要做汉人。” 阿骨打的脸色很不好看。 营州郡屯驻兵马,隨时可能对辽阳府出兵,这个不奇怪,阿骨打一直都有准备。 可是,武松搞得汉化策略,是非常危险的。 营州郡那边有耕地、牧场,对於汉人、契丹人、辽东各部都有吸引力。 而且,营州郡的粮草从中原运送过去,本地徵税不多,甚至免费给土地。 相对而言,阿骨打为了备战、纳贡,对辽东各部层层盘剥,百姓怨声很大。 时间一长,辽东各部肯定会往营州郡跑。 至於说汉语、穿汉服、改汉姓,普通百姓是不在乎的。 只要能活得好,没人在乎是胡人、还是汉人。 在乎的只有统治阶层,因为他们需要胡汉之分,才能维持统治。 “在往营州的路上,设置关卡,马军巡逻,敢有逃往营州的,都杀了。” 完顏希尹点头答应了,阿骨打又说道: “武松那廝要裁撤文官,那宋国的文官岂会干休,必定要內乱的。” “这些年,武松必定无暇侵犯我辽阳府,我等须速速备战。” 完顏希尹说道:“我也是如此想的,再有那耶律雅里,派人去了宋国京师和谈。” “听闻武松当眾羞辱耶律雅里,要他们缴纳岁幣。” “我以为,我们可以派人去联络耶律雅里,一同对付武松。” 完顏阿骨打看不起契丹人,但是为了对付武松,这个做法也不是不行。 “你便去安排使者。” “是。” 完顏希尹起身离开,安排使者找耶律雅里结盟。 阿骨打把羊肉切片,一口一口吃完,最后把生狗血拌饭一口气吃光。 饭碗丟在桌上,阿骨打骂了一句: “竟敢裁撤兵马,如此小覷我大金,定要破了你汴梁城!” ... 武松带著500铁骑,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李吉跟隨。 从京师西门出城,武松往西进发,走得不急不缓。 此时天气炎热,破阵营每个人都带了两匹马,一匹马骑乘、一匹马驮运鎧甲、兵器和两天的粮食。 沿途都是城镇村落,人数只有500,所以不需要携带太多粮草。 往西走了十天,抵达虢州时,知府陶满带人出城迎接。 永兴军路在变法先行之地,虢州的官制全部改成明朝制度,知州改为知府,设立百户,军队数量2百人。 因为京兆府兵马都监范廷聚眾谋反,陶满紧急徵调军队,城內有兵马2千多人。 见到武松只带了5百骑兵时,陶满以为大军隨后。 得知只有5百骑兵,陶满嚇了一跳,说道: “范廷那廝在京兆府起兵后,一路召集亡命之徒,还有被裁撤的厢军,此时兵马已有4万多人。” “齐王只带5百人平乱,只怕...” 武松知道范廷的担忧,说道: “本王自有对策,范廷那廝如今到了何处?” “明日便到虢州城下。” “好,今日便在城內休整,明日破敌。” 陶满咽了咽口水,不敢质疑武松,只得领命。 武松在府衙住下,破阵营也在城內休整,战马餵饱。 陶满担心人不够,亲自带著士兵加固城防。 城內士绅听闻数万贼兵来袭,而武松却只带了5百骑兵,纷纷逃离虢州城。 百姓见士绅逃跑,也跟著逃跑。 陶满阻止不了,武松根本不拦著,就让百姓自己走。 到了第二天。 乌泱泱4万兵马到了虢州城外。 陶满穿著鎧甲,亲自上了城墙,带著临时拼凑的士兵守城。 西门外。 范廷身穿鎧甲,头上裹著白布,身边十几个战將,高举著清君侧、杀武松的旗帜。 到了城下,范廷抬手指著陶满骂道: “陶满,义军已到,还不速速开了城门!” 陶满骂道: “你等逆贼谋反,怎敢来犯我城池。” “放你娘的鸟屁,我等进京討贼,杀那逆贼武松,乃是义军。” “齐王安邦定国,你等才是逆贼。” 身边的小將走出来,指著陶满骂道: “武松杀了先帝,占据朝堂、窃取权柄,便是逆贼。” “我朝歷来无有异姓封王的先例,他武松怎敢封王。” 陶满骂道: “齐王灭西夏、破金贼,重立我大宋江山社稷,如何不能封王!” 小將指著陶满骂道: “休要閒话,你若是好汉,便出来与我廝杀!” 第597章 五百破阵,贼兵溃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7章 五百破阵,贼兵溃散 陶满是文官出身,不会阵前廝杀。 百户李信上前,指著小將骂道: “我是虢州百户,你是甚么鸟人,敢在城下叫阵!” 小將指著李信骂道: “我朝只有兵马都监,甚么鸟百户!” “小爷我是京兆府陈家儿郎,唤作陈平松的便是!” “我祖上乃是太子少保,受朝廷恩荫,武松那廝竟敢废除,当真大逆不道!” “我今日带族中兵马往京师去,定要杀了武松,还大宋朝廷清明!” 李信骂道: “你这廝胎毛尚在,也敢来叫阵。” 说罢,李信就要出城廝杀,却被陶满拦住,劝道: “他们贼兵眾多,你出城去,必定送了性命。” 李信说道:“我晓得贼兵人多,若不能阵前贏了他,如何守得住城池?” “且待齐王来了,再做计较。” 正说著,武松全身披甲,带著5百破阵营到了城门口。 扈三娘、方金芝两人同样披甲,腰间带刀;李二宝、李二各自披甲、长枪、腰带、弓弩、火枪齐备。 5百破阵营全部穿著精锐鎧甲、腰刀、长枪、弓弩、火枪齐备。 昨日见到破阵营的时候,尚且不曾披掛。 如今全部披掛,陶满才觉著这队亲兵的杀气。 破阵营在灭西夏的时候组建,之后跟隨武松南征北战,减员之后便补充,筛选严格、久经战阵,战斗力极其强悍。 “下官拜见齐王。” 眾人慌忙拜见,武鬆缓缓开口道: “开门。” 李信当即打开城门。 城外,范廷、陈平松见城门打开,以为李信出来送死了。 却见武松带著四员大將、5百破阵营出城来。 见到武松,眾人吃了一惊,他们还不知道武松来了。 贼兵见了武松,纷纷后退,让出一块地方。 武松骑著赤兔马,缓缓往前,距离范廷不过数米。 “你这廝便是范廷?” 武松眯著眼睛,范廷见到武松,心中不觉有了畏惧感。 “你这廝便是武松,你怎敢弒君封王!” 陈平松初生牛犊不怕虎,指著武松喝骂。 李二宝大怒,策马出阵,直奔陈平松。 见李二宝杀来,陈平松丝毫不惧,提著一口大刀迎上去。 那陈平松是个练武的,手中大刀挥舞极快,李二宝挺著长枪,架住大刀,坐下战马衝过去,左手腋下夹住长枪,右手抽刀,一刀斩下陈平松头颅。 脑袋落在地上,周围的贼兵、贼將慌忙散开。 李二宝从容俯身捡起头颅,缓缓策马回到武松身前。 “主人,贼將已经斩下。” 武松瞥了一眼头颅,毫不动容,看著范廷和其他贼將说道: “现在散去的,本王概不追究!” “不走的,以谋反论处!” 李二宝杀了陈平松,士气受挫,但眼看著武松只带了5百骑兵,范廷又觉著自己不可能输。 而且,京师有禁军、羽林军,他们不一定打得过。 而在此处,武松只有区区5百兵马,虢州城的兵马也不过数千而已。 这是天赐良机! 想到此处,范廷突然大笑起来: “武松,你若是在京师守著城池,我尚且怕你三分。” “可你只带了数百马军,便敢到此处来,这便是你自己送死!” “今日必要將你斩杀在这里,再提著你的人头,送到京师去!” 身边的贼將跟著叫囂: “杀了武松,为先帝復仇!” “杀了武松!” 贼將叫囂,陶满、李信在城上急得不行。 李信带著城內兵马,慌忙出城助阵,陶满让守城的兵马准备弓弩。 见范廷如此,扈三娘说道: “何必与他们閒话,都杀了便是!” 武松嘆息一声,抽出两口刀,直奔范廷而去。 赤兔马很快,片刻便到了范廷身前,两边的贼將慌忙出来抵挡,武松一刀一个,將两个贼將斩杀。 扈三娘、方金芝同时跟著武松衝锋,李二宝、李吉隨后便到。 白石子、李成龙、刘二几个带著破阵营开始衝锋。 李信见武松冲阵,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衝杀。 武松斩了两个贼將,赤兔马撞开人群,范廷就在眼前。 见武松杀来,范廷嚇了一跳,慌忙提著长枪廝杀,却被武松一刀斩断长枪,反手一刀將半个肩膀切掉,范廷疼得坠马。 扈三娘赶上来,俯身一刀斩了范廷。 方金芝见扈三娘斩了范廷,功劳又比自己多了一分,当即转身追杀其他贼將。 李二宝、李吉大开杀戒,贼將瞬间被杀了十几个。 杀了范廷后,武松不停歇,骑著赤兔马往西一路衝杀。 破阵营跟著武松一路往西衝杀,不理会两侧的贼兵。 陶满站在城墙上,眼睁睁看著武松杀出一条血路,贼將不是被杀就是逃了。 数万贼兵在破阵营的衝撞下,好似狂奔的牛踩过麦地,纷纷倒伏。 “齐王...真好汉!” 陶满和其余官员看得目瞪口呆。 李信带著兵马跟著武松往前衝杀,贼兵很快溃散。 陶满下令打开城门,所有人出城作战。 武鬆一口气杀穿敌阵,然后再回头杀了一遍。 贼兵彻底崩溃,武松让陶满、李信抓捕俘虏,自己带著破阵营回城歇息。 这些贼兵说到底也是自己人,杀了领头的就行了,其余人不需要赶尽杀绝。 等到日落时分,陶满、李信进了府衙。 总共捉了俘虏五千多,全部在城外关著,其余都跑了。 武松吩咐他们,筛选出精壮两千人即可,陶满、李信照做。 当晚,武松就在虢州城歇息。 等到第二天早上,武松带著破阵营出城。 外面关押著两千精壮贼兵,他们大多以前是厢军,被裁撤后,因为失去了生计,便跟著范廷造反。 武松骑马进入营地,说道: “我便是齐王武松!” “如今,我要回京兆府,去杀那些谋反的官、豪门士族。” “你们隨我去,从逆谋反的事情不再追究。” “只是到了我的麾下,敢有不听话的,杀无赦!” “你们每百人选出一个百夫长、千人选出一个千夫长,最后两个人到了这里来。” 说罢,武松就地等著。 过了半个时辰,两个精壮的男子到了武松近前。 “姓甚名谁,原是做甚么的?” 武松看著两个人。 第598章 华州李家,买命的钱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8章 华州李家,买命的钱 “末將...曹无病,原是蒲城指挥使。” 武松看向另一个人,男子当即回道: “末將孙满仓,原是华州指挥使。” 武松冷冷看著两人,又问道: “甚么出身?” 曹无病回道:“末將猎户出身。” “祖上做过官么?” “不曾。” 武松看向孙满仓,问道: “你呢?甚么出身?” “末將农户,祖上都是农户。” 武松摇头嘆笑道: “你等都是贫苦出身,我废除恩荫的官、废除厢军、减免赋税,你等为何反我?” 曹无病低头回道: “只因家中无有田地可种,厢军裁撤后,无有依靠。” “你呢?” 孙满仓回道:“家中田地已被占了,也是无田可种。” 武松微微頷首道: “好,都是没有田地,那些个兵也是如此么?” “多是如此。” “很好,那便隨我去,那些个谋反的官儿、世家豪门,都杀了,田地分与你们耕种。” 武松带著破阵营,两千厢军隨后,全军往西走。 陶满、李信留在虢州,並不跟隨。 往西便是华州,武松任命的知府被范廷杀了,接任的临时知州是当地的豪族,唤作李松龄。 武松兵马抵达时,败逃的贼兵把消息带回华州,李松龄已经跑了。 武松坐在华州府衙,让李二宝去找当地的锦衣卫探子。 很快,锦衣卫探子到了府衙。 武松问当地有哪些官员、大户参与了谋反,锦衣卫探子很快拿出了花名册。 武松把花名册给了李二宝、李吉,让他们各自带著曹无病、孙满仓的人去抄家。 谋反的祖孙三代当场斩首,不必审讯回报,钱財充公入库,田地分给附近没有田地的百姓。 李二宝带著曹无病,先到了华州李家。 到了庄子外面,李二宝看著高十几米的院墙,上面还有家丁防守、弓弩齐备。 曹无病说道:“这华州李家乃是本地的大族,已有数百年的基业。” “这李家庄是他们祖上修建的,十分坚固。” 李二宝抬头看著大门上站著一个的男子,骂道: “你这廝莫不就是甚么李松龄么?” 那男子回道: “小可便是李松龄,当日被迫从贼,做了知州,实属无奈。” “如今齐王兵马到了,我李家愿意献出粮草。” 李二宝看著李松龄,又看著坚固的院墙,说道: “我是李二宝,乃是齐王的亲隨,正四品的武將。” “我奉了齐王的命令,来问你罪的。” “齐王有命,献出十万两银子,免你死罪!” 李松龄听了,说道:“十万白银,我李家如何有这许多银子?” 身边的族人嘀嘀咕咕,李二宝听不清楚说甚么。 “你等从贼谋反,齐王给你们活命的出路,十万银子买你全族性命,有甚么不值当?” “请將军转告齐王,我等愿意给粮米万斤,十万银子实在无法拿出。” 李二宝心中暗骂: 这些廝们,死到临头,还在心疼银钱,著实该死。 若是强攻时,必定死伤惨重,我且誆他一誆。 “我须回去问过齐王,才好回你。” 说罢,李二宝带著曹无病和兵马离开。 李松龄见李二宝走了,喜道: “我李家是华州第一大族,那武松怎敢对我下手。” “不过是区区万斤粮米,再来时,给他便是。” 族长李鸿摇头说道:“万斤粮米已是多了,明日来时,只给五千粮米。” “只怕不妥。” “有甚么不妥当?那武松日后还须倚仗我们李家。” 其他人赞同族长的说法,都说给五千斤粮米,意思意思便好,无须多给。 李松龄说不过他们,只能答应了。 到了第二日,李二宝又带著兵马到了庄子外。 抬头看去时,昨日戒备的私兵不见了许多,只有些许人在院墙上,手里拿著弓弩备战。 李松龄上了城墙,看著李二宝,说道: “李將军,我庄內粮米不足,只能给5千斤粮米。” 李二宝听了,心中大怒。 昨日说一万,今日说五千,这分明是小覷武松。 这些鸟廝合该死了,我且先答应了。 “你等出尔反尔,莫非以为齐王好糊弄么!” “並非我等糊弄,年成欠收,族內也是粮食不足啊。” 李松龄笑呵呵看著李二宝,有种戏耍的爽感。 李二宝假装无奈,说道: “速速拿来,我好向齐王稟报,你须知晓,其他谋反的家族,都已经杀了十几家!” 听到这话,李松龄倒是吃了一惊,问道: “都杀了那些家族?” “隔壁镇的蔡家、荀家,都杀了!” 李松龄嚇了一跳,族长却说道: “休要听他恐嚇,他武松怎敢杀蔡家的人,那蔡家是我李家姻亲。”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武松须得看我李家的面上。” 李松龄的老丈人也是蔡家镇的,听了族长这话,觉著有道理。 “李將军,休要恐嚇我等,五千斤粮米,我且先於你两千斤。” 李二宝差点要气炸了,手紧紧按在腰刀上,冷笑道: “今日不论多少,你知开了庄子大门,我拿了粮米才好向主人交差。” 李松龄挥挥手,庄子大门打开,里面的李家青壮正在清点粮米。 李二宝回头,曹无病带著兵马往里冲。 李二宝冲在最前面,李松龄还在院墙上,见士兵往里冲,以为李二宝要抢粮食,大骂道: “你们怎敢劫掠我李家庄!” 李二宝衝进去,李家庄的青壮正要拿起兵器抵挡,李二宝已经挥刀杀了几个,曹无病带著兵马衝进庄子,见人就杀。 李松龄和族长呆住了... 他们没想到李二宝真的会杀人。 族內子弟慌忙拿起兵器抵抗,却也杀不过有组织的军队。 李二宝提著刀往上衝杀,李家子弟被一个个砍死,李松龄、族长嚇得大叫: “拦住他、拦住他!” 李二宝衝到院墙上,指著李松龄骂道: “你是甚么鸟人,昨日一万、今日五千!” “买命的钱,还敢这等!” 李松龄嚇得大叫:“我李家愿意出银子十万!饶我们性命!” 第599章 杀豪族分田宅,抵达长安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9章 杀豪族分田宅,抵达长安城 “如今才晓得花钱买命,却是晚了!” 李松龄这廝出尔反尔,將李二宝当做猴子一般戏耍,惹得李二宝好不愤怒。 如今杀入庄子,李二宝怎会罢手。 一刀斩了李松龄头颅,又將李家族长斩了脑袋,一脚踢下院墙。 李家在华州飞扬跋扈,平日里族中子弟不少做欺男霸女的勾当。 如今这些兵马进了庄子,便有泄愤的意思。 原本只让杀男丁,进了庄子后,不分男女,全都杀了。 藏在庄子里的金银,也都被掏出来。 整整杀了一上午,才將里面的人都杀乾净了。 李二宝命当地的保长、大保长、都保长找来,到李家庄议事。 王安石变法的时候,实行了保甲法。 10户为一保,设保长; 50户为一大保,设大保长; 500户为一都保,设都保正和副保正。 相当於村小组组长、村长。 李家庄內的尸体堆在门口,那些个保长、都保长进了庄子,嚇得战战兢兢,不晓得生死。 李二宝坐在祠堂里,看著几十个保长,说道: “咱家唤作李二宝,乃是齐王的亲隨、正四品的將官。” “这李家庄的李松龄是个逆贼,和范廷那廝勾结,杀了原先的知府,自己做起了知州。” “齐王杀破了范廷,我带兵来问罪,这廝不悔过,翻要与我討价还价。” “如今將他们都杀了,也是死有余辜。” 李二宝跟著武松的时间长了,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不似当初的猎户穷小子,有了上位者的官气。 底下的保长低头听著,心里都怕。 “將你们找来,不是问你们罪过,是要告诉你们。” “齐王的命令,將李家的田地都分了,这李家庄也分了。” “可那田地不是给你们的,这庄子也不是给你们的。” “是给那些个没有田地的人,没有屋子住的人。” “事情由你们去做,待到做好了,將名册送到华州府衙。” “到时候自有人来寻你们核查,若是敢私自侵占的,少不得脖子上一刀。” 底下保长面面相覷,都不说话。 李二宝吩咐完毕,隨手指了一个保正,说道: “便由你来领头,將这李家的田產、房屋都分了,若是分得不好,我便杀你的头。” 装著李家地契的箱子丟给保正,李二宝带著兵马,將金银、粮食、细软都运走了。 等兵马走远了,眾人才围上去,七嘴八舌说起来: “周保正,此事你得说好了,休要出了差错,將我们性命送了。” “苦也,怎的是我领头。” “那李將军点了你的,那便是你领头,推脱不得。” “先將这李家的尸首都埋了,如今酷暑的天气,莫要生了疫病。” 找了附近的人过来,先把尸体都拖出去埋了。 然后再找周围没有土地的人,按照地契,把田地都分了。 至於房屋,也是分给没有房子的人。 华州府。 武松在华州坐镇十几天,李二宝、李吉带著兵马將整个华州铲了一遍。 那些个从贼叛逆的家族都被抄家、分田地。 华州的大家族嚇得瑟瑟发抖,赶忙派人给武松孝敬银子表忠心。 武松全都收了,存在府衙。 抄家的田地、房屋分给了贫苦百姓,武松又减免了税赋,华州百姓十分欢喜,都说武松是个好官。 华州城东门外,十几个人骑著马进城。 走过街道,进了衙门,到后院拜见武松。 “下官关珩,拜见齐王。” “下官常安民,拜见齐王。” “坐吧。” “谢齐王赐座。” 关珩、唐安民坐下来,其余人在旁边站定。 华州原先的知府被杀了,武松让吏部再选知府过来接任。 如今新选拔出来的知府就是眼前这个关珩。 唐安民则是长安城的知府,因为京兆府长安城原来的知府,也被范廷杀了。 “你们与我是同榜的进士,便是平辈相交。” “下官岂敢,齐王当年便是状元,所著文章更是堪比孔孟,我等与齐王同榜,实属侥倖。” 两人听了,都是惶恐。 虽然同榜中了进士,武松却是状元,后来的成就更是天壤之別。 “客套话便不多说了,华州这里我杀了个乾净,想来日后是安寧的。” 关珩听说了,沿途也见到了,晓得华州甚么情形。 “要天下太平,须得百姓安居乐业,有田地耕种、有房屋居住。” “我推行变法,除了裁撤冗官冗兵,还要抑制豪强,防止兼併土地。” “你在华州,须得仔细那些个不曾杀了的家族,若是他们兼併土地,那就杀了。” 关珩点头道:“下官记住了。” “那些个查抄的银子,我与你留下十万两,须用在兴修水利、劝课农桑上。” “是。” “这是给你的。” 武松指了指旁边堆著的几个箱子,里面是金银。 做官没有不贪的,也防不住,只能说好生养著,不要贪得过分。 “下官不敢。” 关珩慌忙起身,以为武松在暗示他贪污。 武松抬抬手,说道:“別无他意,你拿著便是。” “不管旁人如何说我武松,我只要天下的官都对百姓好。” “你来了,这华州便交予你,我还要去京兆府长安城。” “唐安民,你与我同去长安城。” 武松起身出了府衙,唐安民赶紧跟上。 跟隨去长安城的其余官员也跟著往外走。 到了西门,李二宝、李吉带著2千兵马等著。 扈三娘、方金芝带著破阵营先一步去了长安城。 范廷起兵后,占据了长安城作为老巢。 武松击杀范廷后,长安城的偽官走了,城內没有官兵,肯定要乱。 所以武松让她们两个先一步去长安城镇守,至於点名抄家,等武松到了再说。 武松上马,带著两千兵马缓缓往西走,关珩一路送到十里亭,才带著官员回了华州。 从华州到长安城不到百公里,武松几天便到了。 大唐时期,长安城是首都,人口百万,城池规模宏大。 唐末时期,长安城屡屡发生战爭,城池被破坏。 到了北宋时期,外围的城墙已经破坏殆尽,长安城仅在原有皇城基础上,修建了一座新的、规模小得多的城池,作为京兆府的治所,依旧唤作长安城。 武松抵达长安城时,城內的秩序已经恢復,刘二正带著破阵营巡逻。 见到武松,刘二连忙拜见。 “三娘她们在甚么地方?” “扈將军在府衙,方將军带人抄家去了。” “抄家?我不是吩咐了,待我到了再抄家么?” 刘二嘿嘿笑道:“方將军是个急性子,她要抄家,扈將军也拦不住,我们哪里说得。” 武松摇头笑了笑,方金芝蛮横霸道惯了。 无所谓,都是该死的逆贼,早些动手也好。 第600章 京兆杜氏,方金芝被捉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0章 京兆杜氏,方金芝被捉 兵马在城外驻扎,武松带著唐安民一眾人到了长安城府衙。 扈三娘听说武松到了,赶忙出来迎接。 “方金芝不听我將令,私自带著兵马出城去了。” 一见面,扈三娘便气冲冲告状。 两人从华州离开的时候,武松说了,扈三娘是主將、方金芝做副將,事情由扈三娘决定。 可是,到了长安城后,方金芝根本不听从扈三娘的命令。 “她如今去了甚么地方?” “杜家庄。” “杜家庄?” 扈三娘有点幸灾乐祸,说道: “就是那个从唐朝便是大家族的那个杜家,他们也参与了叛乱,我们到了后,他们杜家依旧不理睬。” “杜家还有一个甚么杜威,曾在边关做过马军都鈐辖,武艺不弱,扬言要杀了二郎。” “方金芝听闻,便带著兵马去了杜家庄。” 唐朝时,长安城的杜氏属於顶级士族之一,民间甚至有“城南韦杜,去天尺五”的说法。 杜家出过9个宰相,杜如晦便是杜家的。 所谓的房谋杜断,就是说的杜如晦。 后来的杜淹、杜黄裳也是杜家的人。 隨著唐朝的灭亡,黄巢进入长安城,对长安城附近的世家大族血洗,杜家也被重创。 后来五代十国,纷爭不断,杜家渐渐衰落。 但是,所谓百虫之虫、死而不僵。 到了如今,杜家在京兆府依旧是大族,势力不小。 “黄巢那廝的刀还是不够快呀,杀得不乾净。” “她带了谁去?” “她只带了两个亲隨。” 武松愣住了...这也太托大了。 方金芝的武艺不算好,如果真遇到厉害的,肯定要吃亏。 “我去看看。” 武松起身往外走,扈三娘不高兴,说道: “你如此关心方金芝。” “若是你去了,我也是如此。” “我与她一般么?” “自然不是,你早隨我,自然是你多一些。” 扈三娘这才高兴了,带上兵器,和武松一同往杜家庄去。 李二宝、李吉两人在后面挤眉弄眼。 唐安民没有去,就在长安城任职知府,开始接管政务。 武松没有带破阵营去,而是带了孙满仓、曹无病的两千兵马。 在华州杀了半个月后,这支2千人的兵马,已经全部换了装备。 全新的军服、鎧甲、兵器,还有五百匹马。 杜家在长安城南面,武松往南走了两个时辰,到了杜家庄外。 李二宝抬眼看去,说道: “这杜家的庄子不比华州李家好。” 华州李家的庄院,有十几米高的院墙,杜家比起来,还不如李家。 武松的兵马到了庄院外,里面的杜家已经知晓了。 没有见到方金芝,武松便晓得方金芝被捉了。 扈三娘这时候也急了,说道: “那鸟女子,我早劝她休要猖狂,不听我言,果然被人捉了去。” “我去叫门!” 扈三娘骑著黑鬃马,到了大门外,骂道: “叫你们的庄主出来,方金芝在何处,还不送出来!” 庄子院墙上的家丁对著扈三娘放箭,扈三娘大怒,骂道: “待破了庄子,將你们这些鸟人都杀了!” 庄院的大门敞开,一个身披鎧甲、年纪约莫40的男子策马衝出来,身后跟著几十个披甲的骑兵。 扈三娘见了,指著骂道: “你便是那个甚么鸟杜威么?” 出来的男子正是杜威,见了扈三娘,又看向后面的两千兵马,骂道: “既然晓得我的名號,怎敢来侵扰!” “將那方金芝送出来!” 杜威看了一眼后面的武松,指著扈三娘骂道: “那鸟女子狂妄,区区3人便要我开了庄院,到长安城去认罪,我已经將她杀了!” 听说杀了方金芝,扈三娘顿时大怒,骂道: “你自寻死!” 扈三娘抽出日月双刀,黑鬃马奋起马蹄,直衝杜威而去。 杜威用的是一柄熟铜瓜锤,见扈三娘杀来,浑然不惧,迎面就来廝杀。 日月双刀挥舞,杜威迎战,手中瓜锤势大力沉,杀得扈三娘手腕酥麻。 李二宝在阵后看著,说道: “三娘气力不如那廝,只怕拿他不下。” 战场之上,用钝器的都是身强力壮的。 鐧、鞭、锤,这些都是钝器,本身就比普通的刀剑沉重。 加上没有锋利的切口,只能依靠锤击伤人,需要的力气也更大。 所以,用钝器的,一般都是猛將。 这个杜威敢用瓜锤,自然也是一个猛將。 扈三娘和杜威在大门外廝杀,庄子里的兵丁也都出了庄子,其余族人在院墙上观战。 两边廝杀了几十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杜威气力大,扈三娘则是刀法纯熟,虽然吃亏,却也不至於落败。 两边又杀了十几个回合,战马都疲惫了,各自停下歇息。 扈三娘回阵,说道: “那廝好大气力,我拿他不下。” 武鬆缓缓出阵,到了前面,杜威见了,说道: “你便是武松?” “方金芝在何处?” “已经杀了。” 武松笑了笑,说道: “若是杀了,我便屠了你全族。” 杜威听了,大怒道: “我杜氏家族在这京兆府数百年,岂是你说杀便杀的!” 武松哈哈大笑道: “你以为我比黄巢如何?” 杜威听了,这才脸色变了,说道: “都说你弒君封王,我杜家也是忠君报国。” “如今范廷死了,我们杜家从此往后不再与你为难便是。” “只是我杜家人的官职,你不可废除。” 武松摇头嘆笑道: “你还在与我武松討价还价,你也是做过都鈐辖的,你不晓得我武松杀了多少贼兵么?” 杜威的脸色也不好看。 做过边將的他,自然晓得武松多厉害。 只是,他自信杜家的威望和实力,不是普通家族可比的。 武松想要在朝廷立足,终究也要拉拢、依靠他们这些世家大族。 “那方金芝还在,我送还於你。” 杜威回头,方金芝被五花大绑送出来。 见了武松,方金芝红著脸,不好意思相见。 扈三娘见了,怒道: “你这鸟廝,我说了休要鲁莽,你只是不听。” 方金芝不说话,感觉太丟人。 杜威主动送还方金芝,也算是服软求和。 武松说道:“华州的那些个从逆的家族,我都杀了,不曾留下一个。” “你出银子30万两,此事便算是揭过。” “你们杜家的所有功名都废除,不许你杜家再做官。” 第601章 故意逼反,心狠手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1章 故意逼反,心狠手辣 杜威支持范廷造反,还派出了族中子弟从军。 在华州城时,就有两个小將是杜家的。 看在主动送还方金芝的份上,武松饶了杜家全族不死,这是极大的恩惠。 可是,杜威却觉著武松太过分了。 “我將人送还,你却还要这等,休要以为你武松能一手遮天!” 武松淡淡说道: “在这大宋,我武松便是一手遮天!” “你若是不答应,我便杀了你全族!” 现在的武松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別说区区杜家,就连皇帝都是武松操控的。 京畿路那么多官员,武松挨个杀,反正已经有了屠夫的名號,武松不介意再杀一些。 而且,武松正要立威,以推行变法,也让天下人畏惧。 所以,如果杜家找死,武松一定会成全他们。 杜威听了大怒,骂道: “你要杀我杜家,先贏了我手中的铜锤再说。” “你方才已经廝杀过了,你先回去歇息,好了再来。” “杀你何必歇息!” 杜威提著铜锤,直奔武松而来。 扈三娘见了,只是冷笑。 方金芝大叫道:“杀了那廝!” 杜威策马袭来,武松立马不动。 瓜锤袭来,武松拔刀,迎面將瓜锤震飞出去,杜威险些坠马。 瓜锤落地,杜威震惊地看著武松... 扈三娘冷笑道:“死在二郎手下的猛將不知凡几,你杜威算个甚么鸟人!” 杜威紧紧勒住韁绳,往后退了数米,后面的杜家族人也被嚇到了。 虽然杜威和扈三娘廝杀了许久,气力衰竭。 可武松一刀震飞瓜锤,这差距也太大了。 他们敢抗拒,便是仗著杜威武艺好,庄子里的男丁虽有数千,却不是正规兵马,挡不住这两千精兵。 如今杜威被武松轻易击败,他们都害怕了。 “你且回去歇息,待歇息好了,再来廝杀。” 武松收了分金宝刀,静静看著杜威和庄子。 杜威默默回马,捡起地上的瓜锤,回头说道: “我杜家唐朝时出过9个宰相,在京兆府也是名门望族。” “你废除我杜家的功名,你要如何收拢天下人心?” 武松嘆笑道:“你自视太高,这长安城出过多少王侯將相,又埋了多少人?” “没有了杜家,自然还有李家、张家,朝廷的宰相自然有人做。” “你问我武松如何收拢天下人心,我便告诉你。” “我將你杜家都杀了,將你田地分与百姓,百姓自然服我。” “我將你们的官爵分与天下人,天下人自然从我。” “杀人是恶名,也是威名!” 杜威看著武松,手不禁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武松会如此想。 长安这片土地上的王朝,那些个做皇帝的,都是拉拢世家大族,得到了支持后,便可以做皇帝。 不管谁做皇帝,他们这些家族都是存在的、需要拉拢的。 杜威晓得武松要谋朝篡位,所以他觉著武松也必要拉拢杜家。 只是没想到,武松的思路完全不同。 武松要拉拢的居然是百姓,他无法理解,普通百姓有个甚么用? 杜家年纪大的老人在院墙上听著,他们也无法理解,但是感觉到了危险。 武松真的要杀他们,不是开玩笑。 一个年轻人匆匆跑出来,对著杜威说了几句。 杜威脸色颓然,翻身从马背下来,走到武松身前,恭敬地行礼: “求齐王开恩,我等愿意出银子赎罪,恩荫的官废除。” “只是科举得来的功名,求齐王保留。” 武松摇头道:“你杜家恨我,又怎能让你们做官。” “这...” 杜威眼神带著愤怒和无奈... “齐王非要灭我们杜家么?” “我给了你们活路。” 杜威內心挣扎了许久,最后嘆息道:“谢齐王不杀之恩。” “三日之內,將银子送到长安城来。” 说罢,武松带著兵马回城。 方金芝回头看著杜威,心中不高兴。 她被杜威活捉,两个亲隨被杀,这是一口恶气。 本希望杜威硬刚到底,没想到杜威怂了。 扈三娘见方金芝不高兴,嘲讽道: “公主若是想杀杜家,自去便好。” 方金芝大怒,呵斥道: “我杀不得杜威,你也杀不得!” “我也不曾被他活捉了去。” 方金芝气炸了,和扈三娘大吵一架。 武松假装没看见、听不见,谁也不帮。 李二宝、李吉也假装看沿途的风景,不敢掺和两人的爭吵。 回到长安城,武松让孙满仓和曹无病守住城墙,准备作战。 两人有些疑惑,武松说道: “杜家必定纠集其他家族谋反,到时候还有一场廝杀。” 方金芝听了,顿时大喜,问道: “他们果真还要谋反么?到了那时候,定要將他们都杀了,鸡犬不留!” 扈三娘瞥了一眼方金芝,问道: “那杜威今日已经服了,怎的还会谋反?” 武松说道:“那廝口服心不服,且看我只带了两千兵马,必定要纠集其余家族,意图將我杀了。” “我正要一举將他们都杀了,在京兆府立威。” 长安城虽然没落了,但位置特殊。 把他们杀一场,西边各路的世家大族都会老实,变法就可以往其他地方推广。 所以,武松明知道杜家会再次起兵围攻,还是放过了杜家。 或者说,武松今日提出那样的苛刻条件,就是为了逼著杜家反叛。 从一开始,武松就没有真想饶了杜家。 为了变法,杜家必须死,其他世家也必须死! 做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 方金芝大喜道:“到时候,我带兵屠了杜家。” 扈三娘冷笑道:“莫要又被杜威捉了去。” “扈三娘,我要与你杀出个生死来!” 李二宝连忙劝道:“两位都是自己姐妹,何必如此。” “要廝杀的,等那杜家叛乱,便可以廝杀了。” 武松赶紧溜了,隨她们自己去吵。 这个时候,帮谁说话都会被骂。 杜家庄。 杜威回到庄子里,族中子弟围坐在一起,全都非常愤怒: “那武松弒君,就是个反贼,他竟敢要废除我杜家的功名,他不晓得我杜家是百年世家么!” “30万两银子,他武松想要做甚!” “我杜家何曾被这等羞辱,若是从了,我死后再无面目见先祖!” “我愿死战,绝不从了武松。” “杜威,你也是我族中的战將,为何屈从!” 渐渐的,所有人开始围攻杜威,说他没骨气。 杜威嘆息道:“今日我若是不从,杜家必定被灭门。” “我且与他虚与委蛇,先让他退兵。” “那武松带来的兵马,不过两千而已,我们京兆府的世家大族,何止数十万人。” “只需数万兵马,便可以破了长安城,將武松杀了。” “到那时候,我等便是大宋的功臣。” 第602章 京兆府世族谋反,铁面孔目裴宣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2章 京兆府世族谋反,铁面孔目裴宣 杜家族老说道: “武松那廝在华州大开杀戒,屠了多少家族。” “消息早到了京兆府,他们心中都在畏惧,只是差一个领头的。” “我杜家乃是京兆府的魁首,便领了这个头,破了他长安城,也好杀了武松,立个头等的功劳。” 族老发话,其他人跟著叫囂起来,方才的恐惧都忘了。 所谓人活一口气,杜家在京兆府一直都是大族,有的是心气。 就算刚才被武松揍了一顿,还是敢伸长脖子。 “我们去联络其他家族,只需数万兵马,就能破了长安城。” 杜威也有了自信,当即开始吩咐族中子弟。 很快,上百人分头行动,往京兆府各地联络其他家族。 见到了华州各族的下场,京兆府的各个家族本打算向武松低头。 可有了杜家挑头,武松又只带了两千兵马,他们觉著可行。 於是,各家族又开始准备兵马。 京兆府內。 锦衣卫千户沈路正向武松稟报长安城的情况。 看著手里的奏报,武松心里有数。 如今天下人口、经济最发达的几个地区,北面的大名府周边,因为梁山造反、金兵入侵,世家大族被洗了一遍。 武松又带著大军在那里和金国廝杀,已经立威了,那些人不敢反抗自己。 两浙路因为方腊造反,武松平了一次,官员都换好了。 江陵府周围也平定过,不会反抗武松。 京畿路已经杀过了,剩下就是关西之地,武松打算在长安城大开杀戒,震慑关西。 沈路仔细稟报情况: “杜家联络了范家、林家、赵家,这三家势力最大,族中子弟最多。” “先前范廷骑兵谋反时,他们四家出力最多,族中子弟从军的也最多。” “齐王在华州清算逆贼,这几家已经暗中私藏甲兵,如今杜家领头,这几家都响应了。” “除了这三家,还有十二姓氏,他们也是京兆府的大家族。” “如今算起来,这些人若是聚集,该有兵马4万多。” 武松问道:“有多少是当过兵的?” “该有3千多人,其中不乏做过將官的。” 武松將奏报放在一旁。 那就是说,战斗力就是那3千人。 不过,这些当过兵的和没有当过兵的人混在一起,只会降低战斗力。 因为那些没有当过兵的人,很容易溃逃,从而引起大败。 这就是兵在精不在多的原因。 精锐在一起,一鼓作气往前衝杀,势如破竹。 乌合之眾一触即溃,想战斗的人也会士气崩溃。 所以,这些人不足为虑。 “其中有一人曾是梁山的贼寇,唤作裴宣的。” “那裴宣的裴家,在关西也是一个大族,只是他裴宣是旁支。” 武松有了兴趣,问道: “那裴宣也参与了?” “他本不欲去,他族中人强要他去。” 裴宣是梁山的好汉之一,京兆府人氏。 他出身不高,只是吏员,在京兆府做六案孔目。 因刚正不阿,人称铁面孔目。 这个裴宣不仅是个刀笔吏,也练过双剑,算是智勇双全。 后来被贪官陷害,刺配沙门岛,途经饮马川时被邓飞、孟康搭救,在山上落草为寇。 再后来,裴宣、邓飞、孟康几个又上了梁山入伙。 “那裴宣甚么时候回的京兆府?” “宋江那廝投靠高俅时,裴宣厌恶高俅为人,不愿在他手下公干,那时候便回了京兆府。” 武松微微頷首道: “裴宣是个正直的,也不跟隨宋江那廝投靠高俅,是个真好汉。” “你去寻他过来,便说我与他有话说。” 沈路领命,马上出去找人。 扈三娘、方金芝从外面进来,两人牵著手,又成了好姐妹。 在武松身边坐下来,方金芝倒了一大碗茶,自己喝了一半,然后递给扈三娘。 扈三娘也不嫌弃,接了一口乾掉。 “城內那些个家族的人,也在暗中准备。” “杜家在城南有產业,里头的伙计准备了火药,到时候要放火响应。” “还有范家,他们的人悄悄进了城內,准了许多衣甲。” 锦衣卫盯著城外那些家族的动静,扈三娘、方金芝在城內盯著。 武松攻打城池的,最喜欢派细作混入城內,最后里应外合。 杜威想学武松,从內部打开长安城,却不晓得早被武松盯死了。 “二郎,他们来攻打时,我们人少,只怕不好应付。” “不如趁著外面不曾到来,先把里面的都杀了。” 武松想了想,杜家虽然暗中行事,应该也晓得武松盯著。 两边几乎是明牌的。 “待到夜里,將城门都封死,再派出兵马,將他们都杀了。” 方金芝擦了一把嘴,喜道:“我去杀杜家的人!” “你去便是。” 方金芝记仇,杜威將她活捉,她一心就要弄死杜家。 扈三娘晓得方金芝想报仇,自然不会跟她抢。 喝完茶,两人下去准备。 武松在府衙里等著,到了下午时分,沈路带著裴宣进来了。 这裴宣年纪约莫40多岁,穿著皂罗衫、头戴绿色纱巾,身材强壮。 走进府衙,见了武松,裴宣赶忙行礼: “小的裴宣,见过齐王。” “早听闻铁面孔目的名声,今日见面,果然不俗,请坐。” 来的时候,裴宣心中惶恐,以为自己造反的事情泄露了,一路上惴惴不安。 没想到武松如此礼遇,反让他心中疑惑,不晓得武松到底要做甚么。 “谢齐王赐座。” 裴宣索性在旁边坐下,且看武松如何说。 “我师兄林冲曾说,梁山上是有不少真好汉的,裴兄弟便是一个。” “只是宋江那廝夺了山寨的头把交椅,將兄弟们都坑害了。” 提及梁山的往事,裴宣嘆息道: “当初听闻他宋江是义气的好汉,谁曾想却投靠了高俅,后来又投靠了金人。” “我们那些个兄弟,本想聚义做一番忠义的事业,最后却得不到好下场。” “算起来,我当初离开了他,也是明智的事情。” “听闻宋江那廝如今关押在京师?” 武松点头道:“是,我在燕京时,那宋江与金人来攻打我城池。” “金人要他送死,那廝和他兄弟宋清逃回了鄆城,被我捉了,如今关押在死牢。” 裴宣嘆息道:“本是一场好汉聚义,那宋江却做了小人,只是坑害了其他兄弟。” “小可不敢说自己是个好汉,却也是个正直的人,如今因著宋江,也被人说了多少閒话。” 裴宣话语中的无奈可以听出来。 第693章 招揽裴宣,族人倒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93章 招揽裴宣,族人倒戈 “当年我到扈家庄的时候,便说了宋江那廝不是甚么好人。” “只是那时候宋江还不曾现出原型,欺骗了诸位兄弟。” “我与林师兄斗將时,在树林中说了话,劝他跟我走。” “奈何林师兄是个讲义气的真好汉,不忍心捨弃诸位兄弟。” “直等到了松江那廝要投靠高俅时,林师兄才离开了梁山。” 说起林冲,裴宣是敬重的。 “林教头与高俅那廝血海深仇,宋江那时候捉了高俅,我们兄弟都说將高俅千刀万剐,哎,可惜宋江乃是一心只要招安,想要那高俅作为进身门路,不肯杀他。” 裴宣本就是被贪官陷害,才落草为寇。 对於高俅那样的奸臣,他自然也是恨之入骨的。 林衝要杀高俅,裴宣也赞同。 只是宋江那廝一直拦著,宋江又是头领,花言巧语说是为了兄弟们好,裴宣自然不好说话。 直到了后来,说好了投降朝廷,却成了投降高俅,裴宣忍无可忍,才离开梁山,回到了京兆府。 “裴兄也是个好汉,不如也到我这里来。” “到了我这里,不说甚么高低上下,都是平辈论兄弟。” 武松突然发出邀请,裴宣愣住了。 来的路上,裴宣想了很多,却没有料到,武松会邀请他入伙。 看著裴宣错愕的模样,武松笑了笑,说道: “莫非裴兄也以为我武松是个甚么恶人奸臣?” 裴宣赶忙说道:“不敢这等想,只是...只是我..如何敢到齐王麾下入伙。” “休要称呼我齐王,那是他们旁人称呼的,林师兄他们都唤我二郎。” 裴宣和武松不熟,只是笑了笑,不敢称呼二郎。 “当初蔡京、高俅和童贯霸占朝堂,为所欲为,赵佶也不管他们。” “如今我杀了蔡京、高俅,掌控了朝廷的权柄,破了金人,废了冗官、冗兵,减免税赋。” “这些个都是对百姓好的,只是对那些个做官的、世家大族不好,所以他们才骂我武松。” “裴兄当初也是被那贪官逼得落草为寇,想必心中也晓得这朝廷甚么模样。” “我做的这些个事情,裴兄该是可以理解的。” 裴宣点头道:“我晓得,当初我便是不肯诬告好人,被那判官诬陷杀人,要將我流放沙门岛。” “只是...” 见裴宣欲言又止,武松笑道: “莫不是你族里和杜家串通,要破了长安城,杀了我立功?” 裴宣惊愕地看著武松... “那些个大家族,都在我监控之下。” “你们裴家也在我监视之下。” 裴宣虽然惊讶,却又觉著在情理之中。 凭藉武松的能耐,杜家和裴家做的事情,怎么可能逃过武松的双眼。 “齐王要废了他们的恩荫,自然是不愿意的。” “再则,齐王在华州杀了那许多人,他们都是畏惧的。” “不过..这些人聚集,怕不有数万之多,且城內还有內应,不可小覷。” 武松见裴宣说话直爽,便也不藏著,说道: “那些个城內的內应,今晚都杀了,我早就晓得了。” 裴宣默不作声... “我找裴兄来,一则是邀你入伙,我这长安城也需一个正直的好汉做通判。” “二则,我有心留你们裴家,也让天下人看看,不是我武松要赶尽杀绝,是他们自己寻死。” 见武松要留下裴家,裴宣这才心动了。 人都有私心的,裴宣自己一个人自然是不惧。 人死了,不过是个碗大的疤。 可是连累了族人,却是不一样了。 先前族人也是如此说他,逼迫他入伙。 如今武松要放过裴家,裴宣哪里还不心动。 “只是那废除恩荫的官,是我变法要做的,这个却是不能免除的。” “你们裴家的子弟,若是真箇有本事的,自然可以举荐。” 裴宣起身拜道:“齐王这等抬举,我裴宣岂敢不从的。” “我这便回去,与族人说好,不参与谋反。” 武松起身说道:“裴兄自去,休要自误。” 裴宣拜了一拜,当即退出府衙,骑马回族里。 待回到族里时,已经天黑了。 进了庄子里的祠堂,族人急忙过来问讯。 族长裴龙焦急问道:“那武松寻你做甚么?” 族里其他人也是面色惨白,以为武松已经发现了,要对裴家动手。 裴宣说道: “那武松与我在梁山的兄弟林冲相好,他们是同门兄弟。” “今日寻我过去,是想让我隨他入伙,到长安城做通判。” 听了这话,族里人怒了,指著裴宣骂道: “你这廝將我们卖了求官!” 其他人也以为裴宣把族人卖了,给自己铺路做官。 一时间,不少人抽出刀刃,要杀了裴宣。 裴宣委屈道:“你们將我视做甚么人,我岂能將族人卖了?” 族长裴龙拦住其他人,骂道:“且等他说完,都坐下。” 族里人坐下,听裴宣继续说话。 “那武松欲要让我做官,也想让我们裴家不跟隨造反。” 听到这里,族里人又怒了,骂道: “你这廝果然將我们卖了,居然泄露造反的事情。” “你以为武松不晓得么?武鬆手下锦衣卫监视各族,晓得我们做了甚么。” 族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嚇到了。 本以为事情做得隱秘,没想到武松居然全都晓得。 “今晚那些城內的內应,武松都要杀了。” 裴宣继续说道:“他答应,不对我裴家下手。” “只是废除恩荫的官,是变法的事情,不可饶过。” “他说,若是我裴家的子弟要做官的,但有本事的,自可以举荐。” 听到这里,族长裴龙方才欣喜了。 “我看那武松是个重情义的好汉,你们都与那林冲有香火情,也是个好事。” “我们裴家原先被范廷那廝誆骗,也是有罪过的。” “武松如此说,那便罢了。” 他们这些人说到底,看的都是利益。 原先以为武松会灭掉裴家,所以拼死一战。 现在听说武松和裴宣有交情,不仅可以免死,还有门路,可以做官。 这么好的事情,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其他族人这时候都对裴宣刮目相看,也都开始奉承: “好在当初在梁山时候结识了好汉,才有了今日的门路。” “武松他杀的都是奸臣,我们裴家都是好的。” “明日他们便要起兵去攻打长安城,我们到时候里应外合,与武松一同破了他们。” “到时候是个功劳,也是我们进身的门路。” 族里人七嘴八舌说著,裴宣心里一阵厌恶。 若不是看在都是裴家族人的份上,他是看不起这些人的。 只为了名利,不看任何道义。 “我们答应了武松,明日不去便是。” “可那倒戈的事情,我们裴家也不做。” 裴宣反对帮著武松杀杜家他们,觉著这样做事不仗义。 第604章 清除內应,剿灭叛军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4章 清除內应,剿灭叛军 族长裴龙说道: “既然要投靠武松,自然要有入伙的凭证。” “到了明日,我们裴家从后面杀將起来,与武松里应外合,破了他们,便是个大功劳。” 其他人赞同裴龙的说法,裴宣却觉著如此做不是好汉。 两边爭执起来,裴龙最后出面调停,答应不动手便是。 待到裴宣走了,族长裴龙还是让族人准备,明日要反戈一击,到时候好在武松那里有个进身的资本。 只是,他们都瞒著裴宣,不让他晓得。 ... 长安城內。 夜幕降临,长安城所有城门关闭。 破阵营的兵马上路巡逻,实行宵禁,任何人不得出门。 方金芝带著兵马到了一处宅子前。 这是杜家在长安城內的產业,各处铺子的银钱,都在这里存放。 里面静悄悄的。 方金芝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回头招了招手。 孙满仓指挥士兵翻墙进去。 一排士兵蹲在墙角,其他士兵踩著往上翻阅。 方金芝亲自提著双刀,翻身进了院墙。 里面很安静,只有后院亮著灯火,传来低声密谋。 方金芝带著弓弩手走过院子,恰好撞见几个婢女。 方金芝收起刀落,斩了几个婢女,继续往后院前进。 到了门口时,两个男子正守著门。 弓弩手对著放箭,两个男子发出惨叫,里面正在密谋的杜家人听见,慌忙提著刀出来。 弓弩手射出几十支乱箭,杜家族人衝出来,方金芝提刀杀进去。 弓弩手收了弓弩,拔出腰间利刃,开始正面廝杀。 官军从四面翻进来,將杜家人团团围住廝杀。 很快,所有人被杀乾净。 方金芝意犹未尽,带著孙满仓再去杀其他人。 方金芝动手的时候,扈三娘也动手了。 扈三娘先对范家动手,她从大门冲入,带著曹无病快速把人都杀了,然后又去杀其他人。 破阵营就在街上巡逻,封锁了街道。 那些个逃出来的,破阵营见到了,直接斩杀,不留活口。 到了后半夜,全都杀乾净了,扈三娘、方金芝回到府衙,满心欢喜。 武松命她们都去歇息,准备明日廝杀。 破阵营和兵马各自回营地,等著明天杜家带著叛军到来。 第二天。 数万兵马在杜家庄集结,杜威身披鎧甲,身边聚集了几十员战將。 攻城云梯已经备好,弓弩刀剑都有。 杜威清点了各族的人马,看看都不少,便带著一同往长安城去。 裴家的人也在其中,领头是个唤作裴诚的,年纪约莫40岁。 这个裴诚本有个恩荫的官,武松变法后,將他的官革掉了。 官职被割掉,裴诚自是恼怒,便与范廷密谋造反。 待到范廷被武松破了时,裴诚又和杜威勾结。 到了昨日,裴宣得到了武松的邀请,裴诚又倒向了武松。 本来说好了,不从背后捅刀子。 可是裴诚想立功,到时候好做官。 裴宣只是裴家的旁支,他能做通判,裴诚自然不甘落后。 大军很快到了长安城外,武松早已经晓得。 两千兵马、五百破阵营列阵,武松和方金芝、扈三娘在前面。 知府唐安民带著城內百姓上了城墙,负责守城。 大军缓缓到了城外,杜威是主將,身边跟著各族的头领。 见到长安城早有防备,杜威猜到武松已经知晓消息。 杜威並不惊讶,数万兵马调动,武松不知道才奇怪。 见了武松,杜威手持瓜锤,说道: “武松,你逆天而行,今日我京兆府各族齐聚,便要杀了你,为朝廷除害。” 武松笑了笑,说道: “我推行变法,乃是为了朝廷社稷。” “你等鸟人只为了家族算计利害,何曾为朝廷想过。” 身边赵家头领赵范臣骂道: “我等的恩荫,乃是太祖皇帝钦定的祖制。” “你这廝说废除便要废除,这是乱我大宋祖宗法度。” 武松说道: “你们这些人,占著良田不说,还要吃那民脂民膏。” “今日来了,便全部杀了,免得再去祸害天下百姓。” 赵范臣大怒,提著长枪便冲向武松。 杜威吃了一惊,大叫道:“休要鲁莽。” 扈三娘想出手,武松早已经骑著赤兔马出阵。 赵范臣手中长枪指著武松,坐下战马往前狂奔。 武松提著刀,迎面上挑,长枪被盪开,反手一刀將赵范臣斩落下马。 各族的將领吃了一惊,没想到赵范臣死得这么干脆,居然一个回合也撑不到。 杜威心中暗骂蠢驴,自己尚且不是武松敌手,这个赵范臣算个甚么东西,也想和武松斗將。 “武松那廝厉害,休要与他斗將,我等兵马有数万,只与他混战!” 说罢,杜威生怕其他人再鲁莽,当即下令全军衝杀混战。 战鼓擂响,各族兵马往前衝杀。 武松看著乌泱泱数万兵马衝来,回头招了招手。 扈三娘、方金芝回头大喝道: “破阵营,隨我衝杀。” 五百全部披甲的骑兵组成楔形阵列,扈三娘、方金芝冲在最前面,迎著叛军杀过去。 这是金人最擅长的战法,武松如今用来对付叛军。 破阵营开始衝锋,五百披甲骑兵滚滚往前。 到了身后,武松也开始吃衝锋。 唐安民站在城上,望著武松骑著火红的赤兔马,提著两口刀冲在最前面。 破阵营像锋利的刀,轻易切开了叛军。 口子切开后,破阵营又像大雁的翅膀,逐渐散开。 叛军的马不多,几乎都是步军,在衝锋的骑兵面前,根本抵挡不住。 正在守城的百姓望著破阵营切开叛军,孙满仓和曹无病带著两千兵马跟著廝杀。。 本以为对方人多,官兵杀不过。 但是,战场的形势一边倒,武松正面把叛军杀穿了。 杜威等各族的將领,或被武松杀了,或被破阵营撞翻,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很快,叛军开始溃逃。 到了这时候,裴诚带著裴家人倒戈,反过来围住其他人乱杀。 裴家人特意穿了黑色的衣服,和其他家族的人区分开来。 叛军逃跑,官兵一路追杀。 武松骑著赤兔马,往南追杀杜威。 族里十几个人,望著越来越近的武松,大叫道: “不如与他拼个死活。” 杜威也怒了,大叫道:“他武松只有一人,与我一同去杀了他。” 说罢,杜威调转马头,迎著武松杀去。 族里其余十几人跟著一同反向衝锋。 武松提著刀,赤兔马快速衝过,两口刀左劈右砍,杜威已经到了身前。 瓜锤狠狠砸过来,武松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將其战马腹部裂开,连带杜威一条腿也被切下。 战马扑地,杜威惨叫坠马。 族里其余人见状,慌忙逃跑。 武松勒住战马,不再追杀。 “你这廝,我给你活路,你偏不要。” 杜威的脚被切掉,血流如注。 “你欺人太甚。” “我便是故意欺你的。” 武松冷笑,杜威突然明白了,骂道: “你如此阴狠!” “你们这些家族,若不杀了,如何能震慑关西各族。” 杜威悔恨莫及,骂道: “你作恶多端,必有报应。” 方金芝带著破阵营到了,见到杜威,激动地骂道: “这廝曾欺我,如今该我杀了他。” “二郎可要留活口?” 武松摇头,方金芝大喜,一刀斩了杜威的脑袋。 “那杜家还在,我带兵去屠了他们。” 不等武松答应,方金芝先带著人走了。 第605章 平定京兆府,公主下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5章 平定京兆府,公主下嫁 武松下令,扈三娘、李吉和李二宝、孙满仓、曹无病各自分兵,將京兆府各造反的家族全部屠了。 武松则独自回长安城。 到了城外,裴诚带著族里十几个过来廝见。 “小可裴家裴诚,见过齐王。” 刚才追杀的时候,武松发现了有一支队伍倒戈。 当时心里已经猜到,该是裴家人。 只是武松以为裴宣会在,却不见裴宣。 “裴兄弟怎不见?” 武鬆开口询问,裴诚听了大喜。 武松居然和裴宣兄弟相称,果然关係匪浅,裴家有指望了。 “裴宣他在族里,不是他不肯出力,只是京兆府各族不免有相识的人,他不忍心下手。” 武松听了,心中暗道: 这裴宣果然是个正直的。 至於裴家其他人为了势利倒戈,武松倒也不介意。 如今正要收服京兆府,需要这些人做个榜样。 有了裴家,武松便可以说,是杜家他们冥顽不灵,並非武松自己好杀戮。 “请诸位到府衙敘话,也请诸位请裴兄弟来。” 裴诚赶忙让族人去寻裴宣,自己带著族人进城。 唐安民下来,跟著武松进了长安府衙坐地。 泡了茶水过来,武松和裴诚閒话。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裴诚原本是个恩荫的官,也学过了武艺,曾在渭州府效力。 武松说起征战西夏,裴诚说起来,颇为惋惜,只恨当初未能跟著武松立功。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裴宣从外面进来。 见了武松,裴宣有些不自在,说道: “见过齐王。” “裴兄弟请坐。” 裴宣坐下来,目光看向裴诚,脸色有些难看。 昨天议事的时候,裴诚说了不会做那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今日居然偷偷带著人来了,还狠狠地捅了刀子。 裴宣感觉这样做很丟人。 裴诚却不觉著有甚么不好的,反而觉著立了功劳。 “齐王对你十分看重,以兄弟相称,你便该与我们同来的。” 裴宣长长嘆息道:“那些人虽则也是咎由自取,却不该由我等动手。” “如此做事,不是义气的好汉。” 裴诚听裴宣这样说自己,也不高兴,说道: “既然投靠了齐王,自然要和他们一刀两断,何必顾忌那些个虚名。” 武松见两人要吵起来,连忙劝道: “到了这里,便是自家兄弟。” 武松给裴宣倒了一碗茶水,说道: “长安城还缺少一个通判,不知裴兄可愿意?” 裴宣原本是孔目,只是一个吏员,负责文书、档案、图籍。 同时也负责监察之类的文书。 武松让他来做通判,也算是相通。 当然,通判作为朝廷命官,品级更高,不是孔目可以比的。 裴宣说道:“自然是愿意的,谢齐王抬举。” “如此便好。” 定了裴宣的官职,武松看向裴诚,说道: “我师兄鲁智深在大同府驻军,待我將变法推行后,便去大同府,灭了契丹人。” “你若是想立功劳,可带著族人去大同府,到时与我同去漠北,破了契丹人,我也好保举你们。” 按理说,边关立功不是好差事,裴城听了却是大喜。 其他人打仗九死一生,武松不一样,跟著他打仗,肯定是贏的。 只待立了功劳,便可以做大官。 而且,跟著武松打仗,便有了私人关係,以后攀龙附凤、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齐王差遣,怎敢不从的。” “我们族人多有想要到边关立功的,只求齐王给一封举荐的文书,我们便去大同府。” 武松笑道:“这个好说。” 拿来笔墨,武松当面写了一封信,交给裴城。 接了信,裴城欣喜道: “谢齐王抬举。” 有这封文书,他们裴家人就有了出路。 相比於其他家族被平掉,裴家人这次赚大了。 “今日就请诸位在城內畅饮庆功。” “谢齐王。” 武松下令杀猪宰羊,宴请裴家人。 事已至此,裴玄虽则心中不耻,却也不好再说甚么。 城內摆庆功宴时,扈三娘、方金芝他们正在平定京兆府的家族。 足足杀了三天,才將那些个家族都平了。 金银细软拉回长安,田地全部分给没有土地的贫苦百姓。 裴城带著族人回去了,裴宣就在长安城做通判。 孙满仓、曹无病两个留在长安城,两千兵马留在长安城镇守,李吉作为总兵,也留在长安城。 武松在长安城驻扎了三个月,等到长安城彻底平定,才带著破阵营回京师。 武松在长安城大开杀戒的时候,其他地方也有起兵造反的,施恩和杨雄、石秀三人各自出兵平乱。 等到武松回到长安城时,京畿路、河南府、京兆府都已经平定。 变法顺利推行,官员、厢军裁撤。 看到了造反的下场,其他家族也不敢动了,老老实实接受。 回到齐王府时,何运贞拿著契丹皇帝耶律雅里的国书进来。 先前武松提的条件,耶律雅里请求武松降低。 耶律雅里说契丹如今在漠北之地,银子是没有的,只有马匹、皮草,但是也不多。 武松看完后,让何运贞回復耶律雅里,接受他们少给的条件。 何运贞觉得奇怪,如今的契丹已经不行了,怎的还要答应了? 武松说,正因为契丹不行了,能骗多少战马就骗多少,反正最后都要剷除的。 何运贞想想也有道理,便按照武松的意思回復了契丹人的使者。 暑去秋来,京师的天气渐渐转凉。 武松和赵福金的婚事准备好了,赵构作为皇弟,下旨將赵福金嫁给武松。 最有权势的齐王,和最受赵佶疼爱、最漂亮的公主成亲,京师为之轰动。 婚期定了后,便是大婚的日子。 武松早早起床,穿好衣服,带著李二宝和破阵营,到了公主府大门口。 破阵营全部披甲,虽然只有500人,但是走过街道,非常雄壮威武。 京师百姓听闻武松迎娶赵福金,都来观礼看热闹。 娶公主,自然是要聘礼的,一对大雁、几十箱的金银珠宝。 礼部的官员亲自负责,到了公主府內通稟。 赵福金传话,让武松进门等候。 武松如今是齐王,权势滔天,但他是真喜欢赵福金,所以一切照旧依著皇家礼节来做。 到了公主府里面坐地,武松等著赵福金出来。 第606章 迎娶公主,风光大嫁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6章 迎娶公主,风光大嫁 过了片刻,礼部的红娘高声唱道: “帝姬降阶。” 只见赵福金头戴九翬四凤冠,身穿绣长尾山鸡、浅红色袖子的嫁衣,乘坐厌翟车出来。 厌翟车是宋代皇室女性在重大典礼中乘坐的豪华礼车。 车体为赤红色,並用雉鸡羽毛进行装饰。 车厢內有红褥及坐具,设有香炉、香宝的香匱,饰有螭首。 厌翟车由八个强壮的宫女抬著,缓缓从里面出来。 赵福金手持团扇遮面,看起来雍容华贵。 刘贵妃也穿著红色吉服,跟著出来送嫁。 按照一般的理解,刘贵妃不该出来送嫁,但是赵福金情况特殊,徽宗赵佶死了,刘贵妃对赵福金十分看重,所以亲自送嫁。 武松起身,先对著刘贵妃行礼: “微臣武松,拜见太妃。” 刘贵妃微微頷首,说道: “今日齐王大喜,哀家送福金出嫁。” “微臣谢太妃隆恩。” 拜过刘贵妃,武松转头对著赵福金行礼拜道: “微臣武松,恭迎帝姬。” 赵福金看著武松,手持团扇,说道: “齐王免礼,归家吧。” 武松走在前面,宫女抬著厌翟车出了公主府。 到了外面,武松上马,带著破阵营开道,赵福金在中间,后面破阵营殿后。 礼部太常寺的人吹奏送亲。 刘贵妃站在公主府门口看著,出了公主府,她就不能再跟著了。 赵福金最终嫁给了武松,了却了刘贵妃心头的一桩事情。 如今天下朝局已经改变,武松是位高权重的齐王,內外都是武松的人。 女儿嫁给武松,她自己也有倚仗。 至於赵家的江山社稷归谁,她一个妇道人家无法左右。 队伍走过街道,两侧百姓围观,看得十分热闹。 天底下的读书人、官员憎恨武松,但普通百姓却喜欢武松得紧。 抄家后得来的田產都分给了贫苦百姓,屋舍也分给他们。 城內的商铺减免赋税,武松提倡商业的发展,並不搞甚么重农抑商的国策。 所以,京师內外的百姓都来看热闹。 人群中,李师师头戴帷帽,看著迎亲的队伍走过,心中只有羡慕。 武松对她也不错,但终归是妓家出身,上不得台面。 这样的迎亲,只有赵福金有资格。 “或许...扈三娘、方金芝也不能有这等盛礼吧。” 李师师感慨,婢女小蝶看著李二宝身披精甲,跟在武松身后,心中自然是懊悔莫及。 当初李二宝没见过世面,想与她相好,这贱人反过来拿捏李二宝。 后来武松將李二宝训了一顿,李二宝幡然悔悟,再也看不上小蝶。 “听闻二宝如今也是正四品的將军了。” 小蝶幽幽嘆息。 队伍走过大街,进入齐王府的时候,礼部安排的九盏宴会开始。 九盏宴会,是宋代宫廷极高规格的礼仪性宴会。 就是將美酒、美食、音乐、舞蹈、杂剧乃至诗词融为一体,通过九轮饮酒-表演,展现皇家礼仪的典雅与隆重。 朝中文武百官全都到场,张吉、何正復等人自不用说,扈成、施恩、杨雄、石秀等人都在。 赵构也到了齐王府,来给武松庆贺。 进门时,太常寺开始奏乐,歌颂祝酒词。 武松和赵福金先拜过赵构,他毕竟还是大宋的皇帝,礼数不能少。 拜过后,赵构说道: “皇姐今日大婚,与齐王婚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愿齐王日后忠君报国,莫负朕望。” 听了这话,旁边的扈成、张吉等人脸色玩味。 武松拜道:“微臣定然报效圣上。” 赵构微微頷首,走完了礼节,便回延和殿去了。 表演继续,武松和赵福金到了正堂。 武大郎和黄秀秀坐在高堂之上。 武松父母早亡,是武大郎抚养长大,便是如兄如父。 黄秀秀自然是如嫂如母,也坐在了高堂上。 看著武松带著赵福金进来,武大郎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二郎今日总算是正经成亲了。” 在清河县的时候,武松娶了潘金莲,但並非明媒正娶,只是作为妾室。 今日娶了赵福金,才算是门当户对、风光大婚。 黄秀秀赶紧扯了扯武大郎的袖子,让他不要乱说。 潘金莲的事情,处於半公开状態,京师的文武官员都晓得潘金莲、庞春梅她们在应天府,但是谁都不说。 武松到了近前,对著武大郎、黄秀秀拜道: “今日大婚,我拜过大哥、大嫂。” “父母早亡,我武松是大哥一手养育长大,便如父亲一般。” “今日拜堂,我和福金便拜过大哥、大嫂。” 赵福金上前行礼: “福金见过大哥、大嫂。” 早听说武大郎长得不好看,今日见了,赵福金心中依旧诧异。 一个父母生出来的,怎的如此天差地別? 虽则觉著武大郎难看,可武松敬重武大郎,赵福金自然不敢有半分的不敬重。 回头看了一眼,宫女將准备的礼物送到武大郎、黄秀秀手中,这是拜见公婆的礼节。 武大郎、黄秀秀赶忙收了。 之后,下人送来两晚羹汤,赵福金先敬过武大郎,再敬黄秀秀。 两人喝了一口,算是完了礼数。 然后便是拜堂了。 武松和赵福金拜过之后,赵福金送入后院的婚房。 黄秀秀到后院去陪伴新人,武松带著武大郎和诸位宾客宴饮。 武松酒量好,当天便放开了喝酒。 杨雄吃著酒,惋惜道: “可惜了林教头、卢员外他们不在此处,却是少了兄弟。” “待到了营州郡,我再宴请他们便是。” 眾人都是欢喜大笑。 武松在齐王府高兴办婚礼的时候,扈三娘和方金芝两个躲在外面喝闷酒。 虽则早知晓自己不能和赵福金比,可是到了大婚的时候,心中依旧不爽利。 特別是赵福金进门后,她们两个不好再留在齐王府,须得搬出去住。 那种感觉,就像被新欢扫地出门。 方金芝闷闷地喝了一碗酒,骂道: “老娘也是公主,金枝玉叶,为甚她能风光大嫁,偏我不行?” 第607章 方金芝发酒疯,潘金莲修道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7章 方金芝发酒疯,潘金莲修道术 扈三娘喝著酒,说道: “她老子有江山皇位,你老子有个甚么。” 这句话把方金芝激怒了,起身拍著桌子嚷嚷道: “我老子方腊也是做过皇帝的。” 两人就在酒店客堂坐著,方金芝这句话说得堂內的食客都看了过来。 方金芝见眾人来看,心中愈发恼怒,指著周围的人骂道: “老娘便是方金芝,那两浙路睦州称帝的方腊是老娘的老子。” “老娘也是金枝玉叶,做过公主的,不比她赵福金差半分。” 京师早有传闻,说武松身边的方玉叶,便是方腊的女儿。 今日方金芝如此一吵闹,酒楼的食客全都晓得了。 扈三娘嚇了一跳,没想到方金芝这么虎的,赶忙劝道: “嘘声,此事休得胡说。” “如何是胡说,老娘曾经京师刺杀那狗皇帝赵佶,只是可惜了,不等杀了他。” 扈三娘赶紧扯著方金芝往外走,方金芝撒酒疯不走,扈三娘人高马大,將方金芝扛在肩上便往外走。 酒楼內的食客面面相覷... 酒楼的主人家,赶忙说道: “那女子吃了酒,自己醉了,休要听她胡言乱语。” “诸位好生吃喝,今日齐王大婚,这酒食都是不用银子的。” 这个主人家也是个识趣的,晓得如果方金芝在自己的酒楼撒酒疯,坏了武松的名声,那这个罪责,他是担不住的。 索性认了倒霉,白送一场酒食。 楼內食客见主人家如此,都明白是甚么缘由,都说主人家好阔气,託了武松的福。 扈三娘看著方金芝到了外头,方金芝口中依旧在叫骂,说自己也是金枝玉叶,不比赵福金差。 那些个认得的,都用怪异的目光看著。 扈三娘扛著方金芝到了大相国寺,进了菜园子,里头十几个道人正在採摘果蔬。 见扈三娘扛著方金芝进来,道人赶忙走了。 寻了一间屋舍,將方金芝摜在床上,扈三娘怒道: “你跟老娘撒个甚么野,你如此闹腾,莫非就能嫁给二郎么?” 方金芝突然抱住扈三娘大哭: “日后我们姐妹便在此住著了,那齐王府再不能归去了。” 武松和赵福金大婚,齐王府自然就成了駙马府。 扈三娘、方金芝再住在里头,肯定不合適。 扈三娘嘆息道:“倒也不至於如此,我大哥还有家宅在京师。” “你若是要宅邸,与你买了便是。” 扈成担任羽林军大统领后,也在京师置办了偌大的宅邸。 原本扈成也对扈三娘说,让她搬过去同住。 毕竟扈三娘是个女子,长久跟著武松居住不是好话。 扈三娘就想跟著武松,只是敷衍不去。 如今到了这等情状,扈三娘也只能归去了。 至於方金芝,两人已经是好姐妹了,扈三娘自然愿意带著同住的。 “我一人在京师,不想单独一个人住,便与你同去。” 两人就在菜园子里待到了晚上。 大相国寺那头晓得了,匆忙送来乾净的被褥、用具。 扈三娘不理会,带著方金芝回扈家了。 此时扈成也尚未娶亲,扈成还在齐王府吃酒,扈三娘和方金芝便自己寻了房间住下。 ... 应天府。 李瓶儿穿著披风,进了府邸。 问了李姝,说潘金莲独自在臥室里抹眼泪。 李瓶儿进了臥室,推门便看见潘金莲躺在床上哭泣。 “姐姐何必如此。” 李瓶儿坐下来,潘金莲听见李瓶儿的声音,方才爬起来,泪眼婆娑地说道: “今日二郎迎娶那帝姬,我等连宴席也不能够去。” “痴人,你我是甚么出身,人家是帝姬,金枝玉叶的龙种,我们能跟著二郎,已是造化了。” 李瓶儿抱著潘金莲,拿出丝绢替她擦掉眼泪,安慰道: “你是清河县一地主的使女罢了,我是死了丈夫的遗孀。” “若不是二郎不轻看了我们,如今你只怕已经许配给了一个奴僕,我也被人夺了家產,沉入那水塘里了。” “二郎如此英雄人物,自然要好的人家才门当户对的,你我休要有那嫉妒的意思。” 潘金莲抱著李瓶儿哭道: “你说的话,我如何不晓得。” “若非二郎,我必定遭了张大户父子的毒手。” “只是我们早早便隨了二郎,不如那帝姬还自罢了,我等连那扈三娘、方金芝也不如。” 扈三娘、方金芝已经成了武松麾下的猛將,那个戏曲,唱《齐王破金救社稷》的,便有两个女將。 而且,民间总喜欢猎奇,越是女將少,他们越是喜爱看。 潘金莲、李瓶儿自然看过,也晓得两个女將。 扈三娘、方金芝陪伴武松左右,她们两个却留在应天府,甚么也不曾帮上,著实显得无用。 “你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跟隨二郎征战的?” “我便是觉著自己无用,爭不过帝姬,日后定然也爭不过她们两个的。” 李瓶儿也只能嘆息,这个没办法,两人都不是武將,总不可能现在开始练武。 “我前几日到城外一处道观,那个女道长说我有慧根,要收我做弟子。” “我先前想著二郎说过,三姑六婆,都不是甚么好人,便不曾理会她。” “姐姐若是想要跟著二郎,不如我们同去如何?” 潘金莲听了,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喜道: “若真是个有道行的,练成了法术,你我也可以帮著二郎征战。” “待到二郎真箇做了皇帝,你我也有个好出身。” 李瓶儿点头道:“既如此,明日我们便同去。” 庞春梅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两位姐姐要去,怎的不叫妹妹。” “春梅也同去吧。” 三人商议好了,明日便同去道观。 ... 齐王府。 武松吃酒到深夜,才回到洞房。 赵福金一直候著,等得有些心焦。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福金匆忙拿起团扇遮面。 宫女喊道:“駙马入洞房了。” 房门打开,武松走进来,走到赵福金身前,轻轻拨开团扇。 赵福金脉脉含情地看著武松。 “你我终於修成了正果。” “日后我便是二郎的人了。” 武松抱起赵福金,放在床上,宫女伺候著脱衣,然后放下帐子。 第608章 花言巧语劝家人,金银珠宝动人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8章 花言巧语劝家人,金银珠宝动人心 武松迎娶赵福金是京师的大事,百姓都在热议。 赵福金燕尔新婚,粘著武松不让出门。 两人在齐王府一月有余,扈三娘、方金芝生了一个月的气。 武松给武大郎在京师准备了宅子,但是武大郎在应天府有產业,也有些习惯了应天府,便回了应天府。 张青和孙二娘也跟著回了应天府,他们掌管原先漕帮的產业,江南之地的物资、粮米都要通过漕运过去,离开不得。 过了秋天,便是冬日。 武松和赵福金依旧腻在一起,鲜有出门的时候。 扈府。 李二宝带著十几个人进了门,正见扈三娘、方金芝两个坐在房间里吃酒。 李二宝笑嘻嘻进门,唱个肥喏: “两位姐姐好自在。” 见到李二宝,方金芝没有好脸色,说道: “李將军不在駙马府里伺候那金枝玉叶的帝姬,怎的到我这里来了?” 李二宝早晓得扈三娘、方金芝生气,嘻嘻笑道: “主人便是差我来给两位姐姐送东西的,这是江陵府送来的。” 看了门外的东西,扈三娘冷哼道: “莫不是帝姬不要的,便给我们两个?” 李二宝笑嘻嘻说道: “主人对两位姐姐是好的,两位姐姐定然晓得。” 方金芝冷笑道:“以前便是,如今不晓得了。” 李二宝將东西送到仓库去,自己爬上了桌子,自己倒了酒,说道: “我曾与主人说,两位姐姐都是好女子,早些娶了两位姐姐。” “主人却说,如今娶了,定然有一个是妾室,都不好。” “所以先娶了帝姬,待到坐了那大位,两位姐姐都是贵妃,也不亏待了谁,如此才好。” “我想著主人也是一番苦心,不曾想到两位姐姐恁大的气性。” 听了李二宝的话,扈三娘、方金芝的气头顿时消了。 方金芝看向扈三娘,唤作以前,她会说自己是公主。 可如今赵福金在这里,她这公主的身份不好使了。 且两人一起廝杀患难,也是情同姐妹,也不好藐视了。 扈三娘也看著方金芝,心中也没有了轻贱的意思。 “是二郎让你这等说的?” “主人不曾说这话,都是我说的。” 扈三娘喝了一杯酒,说道: “那便將我们的物件都搬到这里来。” “主人说了,物件都在原处,日后还要一起住的。” 李二宝如此说,扈三娘方才喜了。 “你这廝跟著二郎,学了许多机灵,当年你从清河县来时,被那婊子骗了。” 提及旧事,李二宝嘻嘻笑道: “如今主人为我看了一门婚事,是个好人家。” “我昨日买了宅邸,將老娘也从应天府接来了。” 方金芝问道:“是甚么人的女子?” “京兆府钱家的。” 扈三娘微微頷首道:“那钱家果然是个好的,你也算是有了良配。” 倒了一杯酒,扈三娘恭喜李二宝。 吃完了酒,李二宝离开扈府,回到齐王府。 武松坐在书房里看地图,李二宝进来,笑嘻嘻说道: “依著主人的话语,两位都欢喜了。” “主人果然是个情场的圣手,两位姐姐也能说好。” 武松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她们心中不好,那金莲也是心中不好。” “听闻她去了道观里,修个甚么道法。” 李二宝连忙说道:“主人曾说,那三姑六婆最是腌臢,休要被誆骗了。” “那女道人 也是个有道行的,我让时迁去看了,那女道人还给了我书信。” 李二宝惊讶,难得武松不排斥道姑。 “那便如此,你的婚事,我让礼部与你操办,定要风光的。” 李二宝喜道:“全凭主人安排便是。” 交代完事情,李二宝欢喜回了自己的宅邸。 家里的老娘正在在厨房做事,李二宝见了,劝她无须自己去做,只需吩咐下人便好。 老娘捨不得家里的物件,总担心別人偷了去,或者打坏了。 李二宝將老娘从厨房里拉出来,一起到了库房门口。 拿出钥匙,李二宝打开门锁。 老娘不晓得甚么意思,问道: “你这是做甚么?” 李二宝不说话。 开了库房,里面黑黢黢的。 点燃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满满当当全是箱子。 “娘,儿子这些年跟著主人征战,攒下了许多金银珠宝。” 说著,李二宝一箱一箱打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从灭西夏开始,李二宝就开始积攒珠宝。 到平定方腊,再到抄家,李二宝如今已经巨富了。 看著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璀璨生光,老娘怔怔地看著... “我的儿啊,你如何也有这许多金银?” “娘莫要將我看做奴僕,主人將我视作亲兄弟,自然不曾亏待我。” 老娘上前摸了摸金银,哈哈大笑道: “我儿有这许多金银,这辈子不愁了。” 李二宝看老娘有些高兴过头了,赶忙扶著出去。 老娘指著仓库说道:“锁,锁上。” 李二宝赶忙锁上,然后扶著老娘回屋子。 安慰好了老娘,李二宝才回了房间休息。 到了第二日,李二宝到老娘门口,想叫老娘吃早饭。 推开房门,里面却没有人。 李二宝吃了一惊,问了丫鬟才晓得,老娘昨夜搬了床铺,睡在了仓库门口。 李二宝赶忙到了仓库门口,老娘正坐在门口吃早饭。 “娘,你这是做甚么?” “儿啊,我心里放不下,怕遭了贼。” “娘,这京师的羽林军、锦衣卫都是我兄弟掌控,怕甚么贼人。” 好说歹说,好容易才將老娘请回了屋子。 这事情很快被时迁晓得,然后便传开了,眾人都笑李二宝。 李二宝也只是当做玩笑,並不在意。 武松在京畿路、河南府、京兆府的变法推行后,逐渐往全国推行。 有了前车之鑑,那些个官员和家族都不敢阻挠,老老实实接受了。 隨著变法推行,武松的人全部到各处上任,大宋的州县,全部在武松的掌控之中。 內部的变法推行好了,武鬆开始准备北上大同府,先灭了契丹人再说。 第609章 准备北伐,劫持帝姬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9章 准备北伐,劫持帝姬 皇宫內阁。 这里原本是讲议司所在的地方,蔡京、高俅、童贯死后,这个地方变成了內阁议事的地方。 武松坐在正首,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张煌、欧阳雄坐在左侧,扈成、时迁、扈三娘、方金芝、杨雄、石秀、施恩、李二宝、赵惜月坐在右侧。 武鬆开口道: “如今就要开春了,我想著北上大同府,趁著那契丹人疲敝虚弱,正好灭了他们。” 耶律雅里去年从玉河一路跑回漠北之地,加上暴雪袭击,肯定冻死很多。 一个冬天缺乏粮草,人马都疲敝。 趁他病,要他命。 这个时候出兵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等到灭了契丹,就可以对金人动手了。 李俊等人在登州打造战船,按照进度算,明年可能刚好。 扈成说道:“京师这里有我施恩、杨雄几个兄弟守著,二郎不用担心。” 两万羽林军,加上两万禁军,京师四万禁军,震慑那些反对的势力绰绰有余。 再加上去年杀了很多,京师附近没有人敢闹事。 至於外地的,如果有人敢冒头,隨时镇压。 张煌说道:“其他倒也无须担忧,只是西夏那些地方,有军报说西域回鶻蠢蠢欲动。” “只是见齐王连败契丹、金人,尚且不敢入侵。” “我担忧若是齐王去了漠北,那西域回鶻便有可能入侵。” 西夏的西边,就是西域,那里如今被西域回鶻占据。 西夏灭亡后,武松让杨志、布雅镇守。 金人入侵后,武松让杨志、布雅带兵回援,四万骑兵被全部抽走。 加上先前童贯抽走了兴庆府和周围的禁军,现在的西夏故地十分空虚。 “无妨,那些个西域回鶻必然不敢到河西。” “便是要入侵,也只是在西陲,我且忍他一忍。” “待我平定了北面,再往西,重立西域都护府。” 武松如此说,张煌便不再多说了。 张吉说道:“如今新法已经推行,內外都在掌控,二郎此次去了,不必再担忧。” 施恩附和道:“二郎儘管去。” 原来的施恩只是一个小管营,经过这些年的歷练,也成了一个老成的將领。 特別是在镇压那些个闹事造反的,施恩已经轻车熟路。 手底下的那帮子兄弟也是,抄家问斩油水丰厚,都抢著去。 “京师有你们,我自是放心的。” “此去大同府,我灭了契丹后,若无其他事情,我便去营州郡,不再归来了。” “待到北面都平定了,再回京师相聚。” 武松看向何正復、何运贞两个,说道: “一切粮草輜重,还需两位操心,莫要短缺。” 何运贞说道:“二郎放心去,粮草輜重必是不缺的。” “此外,我家哥哥是个老实本分的,他应天府,虽则有二娘嫂嫂、张青哥哥照看,只怕有事,也请诸位照看。” 如今武松做了齐王,不怕武大郎被人欺负,只担心武大郎被人骗钱財。 所以临行前,还是嘱咐一番。 听武松这等说,眾人都是笑了笑。 武松感觉不对,问道:“有甚么不是的?” 眾人依旧只是笑了笑,武松不高兴了,说道: “我们都是自己兄弟,如何这等生分,有甚么话不好说?” 何运贞说道:“哥哥做了齐王,那武大哥自然比齐王大。” “哪有人敢欺负武大哥,倒是...武大哥府里的人在应天府欺负別人。” 武松听了,心中感觉不妙。 那些个僕人必定仗著自己的势力胡搞,武大郎又是个本分的实在人,被忽悠了。 “时迁兄弟,你派人去应天府,將那敢胡作非为的恶僕当街打杀,休要留手。” “我哥哥是个本分的人,必不会欺压良善,定是那些个恶僕欺瞒。” 时迁马上说道:“我这便著人去应天府。” 时迁先一步走了,留下赵惜月继续听著。 “我进入漠北后,音信断绝,遇著事情,便由张叔、何叔两位主持大局。” “在座的诸位也要多商议,待定了,无须等我消息,先做了再说。” 古代的通信不比现代,一旦出了边关,找人都要十天半个月。 来回至少需要两个月,等到武松回信,菜都凉了。 这也是为什么皇帝出征,必定要有人摄政、留守的缘故。 眾人点头答应了。 吩咐完毕其余一些小事,眾人散了,各自回去。 武松出了內阁,先到了延和殿,见到了赵构。 殿內依旧是歌舞昇平,赵构时常不上朝,不是醉了、就是病了。 武松时常劝他不要荒废朝政,赵构虽不当面反驳,心里却將武松骂了狗血淋头。 朝政如何,全由武松说了算,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傀儡皇帝做决定。 上朝不过是坐在龙椅上,当一个吉祥物罢了。 见武松进来,赵构半醉半醒靠在榻上。 宫女、太监见了,慌忙起身拜见武松。 从宫女、太监的神色举止便可以知晓,谁才是这座皇城的主人。 “过些时日我带兵出漠北,平定契丹人,特来向圣上辞行。” 赵构看著武松,隨口应道: “你去便是,何须跟我说。” 武松懒得敷衍,转身就走了。 赵构看著武松的背影,眼泪不禁落下来,掩袖而泣。 从皇城出来,李二宝跟著武松走过街道,到了家门口,李二宝先回去了。 娶了老婆后,李二宝知道早回家了。 武松带著几个隨从,回到齐王府。 僕人牵马,武松换了一身衣裳,到了后院去见赵福金。 如今赵福金有了身孕,已经有三个月了,正在后院里养著。 此时已经春天,寒意却还在,武鬆快步进了房间,正见赵福金靠在榻上。 “怎的坐在此处,莫要坐疼了腰。” 武松上前,房门突然关闭,两边衝出四个人,各持利刃。 武松猛地站住,才发现赵福金昏过去了。 “武松,束手就擒,不然杀了帝姬。” 帘子后钻出两个人来,正是原先工部侍郎宋文和大理寺主事刘寅。 见到两人时,武松心中暗暗后悔。 这两个都是反对变法的,但武松看在他们都是读书人,也没有甚么家族背景,便只是罢官,没有杀他们。 如今却潜入家中行刺,那妇人之仁果真要不得! 第610章 心慈手软,反遭其殃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0章 心慈手软,反遭其殃 “你们欲要如何?” 武松冷冷看著两边的刺客。 宋文手中利刃贴在赵福金脖颈上,冷笑道: “我等只要你死,若是敢廝杀,我先杀了帝姬。” “这腹中的胎儿,可是你的骨血。” 武松看著昏迷的赵福金,冷笑道: “我武松在景阳冈上杀得猛虎,在战场上杀得金人,也杀过西夏皇帝。” “就凭你们六个廝们,也想杀了我,痴人说梦。” 两边四个刺客慢慢靠近,但是极其警惕。 他们晓得武松多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若非劫持了赵福金,他们断然不敢行刺武松。 刘寅手中是一柄细长的利剑,指著赵福金的肚子骂道: “杀不得你,还杀不得你的逆子么!” 武松看著昏迷的赵福金和腹中胎儿,脸色慢慢鬆懈下来。 “好,你们鬚髮誓,杀了我以后,不得伤害帝姬。” 见武松这等说,宋文大喜,转头看向刘寅。 刘寅看向两边的刺客,说道: “你不许还手,若是还手时,我便刺死帝姬。” “好,我不还手。” 武松往前一步,嚇得刘寅呵斥道: “不得往前。” 宋文、刘寅两个是文人科举的进身,但也学过武艺。 只是两人的武艺在武松面前,自是不值一提。 见武松往前,两人嚇得够呛。 武松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便杀了我。” 宋文、刘寅同时目视刺客,两边的刺客得了授意,提著利刃冲向武松。 武松转头看向右边两个,眼睛猛地瞪大,嚇得两个刺客慌忙后退。 宋文、刘寅吃了一惊,以为武松要反悔。 好在左边的刺客已经到了,两柄利刃刺向武松。 利刃捅进身体,武松转身,往后故意靠近赵福金。 宋文、刘寅见刺客得手,注意力被吸引住了,武松却猛地发力,將两个刺客震开,翻身越过木榻,两条腿踢在宋文、刘寅脸上。 武松含恨出手,两脚发力,两人同时飞起,撞在墙上。 “抓刺客!” 武松怒喝,门口四个刺客见宋文、刘寅被踢飞,慌忙往外逃窜。 武松没有追,而是蹲下来查看赵福金的情况。 只见后脖颈处有一根银针,武松连忙拔出来。 然后抱著赵福金回床上躺下。 到了床前时,才发现夕月和两个伺候的宫女被杀了。 武松皱眉,又抱著赵福金到了自己臥室躺下。 齐王府的守卫已经衝出来了,將四个刺客捉拿。 让玉兰看著赵福金,武松到了前面正堂坐地。 四个刺杀,杀了三个,捉了一个活口。 李二宝有了自己的家室,齐王府没有护卫长,只有一些普通的护卫。 李馨慌忙跑出来,看著武松腹部带血,连忙叫传唤太医。 武松摆摆手,说道: “把孙邈的金疮药拿来。” 此时神医孙邈还在营州郡,不能让他治病,只能用他药。 而武松不让李馨去找那太医院的人,因为跪在自己面前的刺客,就是太医院的太医。 “你这廝如何混进来的?” 跪在前面太医唤作李寻仙,属於医学世家子弟。 靠著精湛的医术,进了太医院。 李寻仙脸上带血,抬头看著武松,骂道: “恨不能將你刺杀。” 武松冷笑道:“你杀我便是,如何要杀帝姬?” “不用帝姬,如何能杀你。” “好好好,说与不说,都已无干紧要,是我太仁慈,放过了你们。” 李馨拿来金疮药,武松当场脱了衣服,腹部有两个刀口,还在流血。 武松將金疮药包裹好,然后换了一身衣服。 时迁听到动静,已经带著锦衣卫进来了。 搞清楚情况后,时迁低头说道: “我在隔壁,嫂嫂却被人劫持,是我小弟的错。” “无须多说了,將这廝拖去,好好拷打,看他还有哪些同党。” 时迁不废话,將李寻仙拖出了齐王府,揪到锦衣卫指挥所审讯。 李二宝和施恩、杨雄、石秀、扈成晓得了,带著兵马过来了。 看了武松的伤势,李二宝自责道: “是我没出息,在家中与老婆廝混,不曾守卫主人。” “不干你的事情,那些人筹划已久,总有破绽,是我太心慈手软了。” 太医院的院首,听闻李寻仙刺杀武松,嚇得屁滚尿流,带著人慌忙爬起来,用力磕头: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那李寻仙本不是甚么好出身,谁曾想他如此大逆不道,竟敢行刺齐王...” 身后其他太医院官员也是瑟瑟发抖,生怕武松搞株连,把他们都杀了。 “好了,有干係的杀,无乾的自去,我武松不是滥杀的人。” 武松不耐烦,太医院的人这才爬起来,战战兢兢回了太医院。 何运贞、欧阳雄火急火燎赶过来,见武松並无大碍,这才放心了。 如今的朝政,武松依靠他们控制。 但是,如果武松出个差错,他们可掌控不住全局。 武松有个三长两短,他们都要完蛋。 扈三娘、方金芝急匆匆过来,两人刚才去了酒楼吃酒。 马上就要去漠北,两人打算先吃个够。 见武松受了伤,扈三娘怒火中烧,指著李馨骂道: “你做管家,家中进了刺客你都不晓得,要你做甚!” 李馨跪在地上,已经哭成了泪人。 武松马上出征,李馨忙著准备东西,却是疏忽了。 “好了,日后仔细便好了。” 武松懒得再说府里的人怎么样,杀了又如何。 “惜月,指挥所便在隔壁,你到家中来坐镇。” “今日我在,我离开后,若是如此,不晓得如何收场。” 赵惜月马上说道:“好,我便在此处。” 扈三娘、方金芝都要跟著武松出征,李二宝也是。 自己不在家,必须选一个信得过、女的,赵惜月是唯一人选,也是合適的人选。 “你们都去吧,莫要闹得太大,免得其余人以为我武松死了,又要造反。” 眾人这才无奈散去。 玉兰匆匆跑过来,说道:“主人,帝姬醒了。” 武松起身进了后院臥室,赵福金正躺在床上,问道: “听闻家中进了刺客,甚么人如此胆大?” 第611章 时迁动刑,肃清残余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1章 时迁动刑,肃清残余 “没甚么大事,些许个贼人罢了,已经送到锦衣卫仔细拷问。” 赵福金怀有身孕,不记得最好。 武松也让家里人莫要提及,只当不曾发生过。 “我晓得那些人...不过是说你夺了朝廷的权柄。” “还想夺了江山甚么的,只是这些个人也不曾想过,若不是二郎,这江山早就是金人的了。” “城內这些个百姓,还有天底下的百姓,都要做了金人的刀下鬼。” “有种到这里做刺客,怎的不去和金人拼个死活。” 那些官员行刺武松,说的是为了大宋赵家的江山,但赵福金並不觉得。 赵福金完全站在武松这边,大骂刺客虚偽、不识大体。 对於赵福金的反应,武松並不觉著奇怪。 女人便是如此,嫁人后便是丈夫的人。 好比隋朝的独孤皇后,嫁给隋文帝杨坚后,也站在杨坚这边,支持他夺取江山做皇帝。 “你安心养著便是,那些个贼人奈何不得我。” “只是怕他们对你下手,我已让惜月在这里住下守卫,內外安排锦衣卫守著。” 赵福金点头答应了。 让赵福金躺下好生养著,武松回到书房躺下。 刚才利刃刺入腹部,不曾伤及內臟,只是皮肉的伤,虽然见血了,却不严重。 只要伤口癒合,自然就好了。 隔壁锦衣卫指挥所。 太医李寻仙被绑在架子上,时迁亲自操刀,慢慢折磨审问。 “现將这廝的毛髮,一根一根扒掉,从鼻孔开始。” 时迁气得牙痒痒。 他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监控整个京师。 李寻仙这些人却在隔壁齐王府埋伏,行刺了武松,险些害了帝姬和肚子里的孩子。 这等於当面说时迁是个废物! 手底下人上前,用特製的镊子,一根一根扒掉鼻毛。 这种刑罚,一开始感觉没什么,甚至有些可笑。 李寻仙哈哈大笑,骂道: “你这狗贼,何不將我全身毛髮也拔了去。” “只有这些手段,可撬不开我的嘴。” 时迁咬牙骂道:“莫急、莫急,老爷我有的是手段,只怕你命不够。” 很快,鼻毛拔完了,几个人开始扒掉李寻仙的头髮、腋下... 李寻仙头皮渗血,仍旧大声笑骂: “我李寻仙为国除贼,百年之后,青史留名。” “尔等腌臢逆贼,终究是留下一个骂名。” 时迁笑嘻嘻看著李寻仙,说道: “那史书就是我们写的,你不是忠臣,你会被写成无耻的奸贼、淫贼。” 李寻仙丝毫不惧,甚至觉著可笑: “你等能遮住朝堂,岂能遮住天下读书人的嘴。” 时迁冷笑,让人继续將前胸后背的毛,也细细地拔了。 待到拔得差不多了,时迁命人將李寻仙提起来,沉入一个木桶。 “你便是將我煮了,又能如何!” 李寻仙哈哈大笑。 双腿沉入木桶,其中放的是盐水。 腿上的毛都被拔了,此时盐水浸入,李寻仙瞬间咬紧牙关。 见李寻仙这等模样,时迁冷笑道: “將这廝沉下去。” 两个锦衣卫用力按压,李寻仙彻底没入盐水中。 被拔掉头髮的脑袋浸入盐水,全身同时袭来痛感,李寻仙身体抽搐,猛地爬起来。 时迁也不按他了,隨他从盐水桶里爬出来。 走在地板上,李寻仙发出低沉的惨叫。 飞天猫白令站在一旁,冷冷看著李寻仙,说道: “我们锦衣卫有的是手段,你这廝早早交代了,也可以落得个好死。” 李寻仙刺杀武松,肯定是活不了的。 只能说求个好死,无须遭大罪。 李寻仙身体疼得发抖,却又偏偏伤得不重。 时迁嘻嘻笑道:“不急,不急,再將他沉入那个水缸。” 两个锦衣卫將李寻仙抬起,丟进水缸里。 本以为又是甚么痛苦的刑法,却不知道这是一缸药水。 沉入的时候,浑身钻心虫咬般的疼痛,瞬间消失,变得清凉舒服。 李寻仙脸上露出舒缓的表情... 时迁走过来,问道:“李相公,可舒服了么?” 如果一直是疼痛,李寻仙还能嘴硬到底。 如今突然又舒服了,李寻仙终於顶不住了,流泪骂道: “狗贼好歹毒的手段。” “你只说招还是不招。” “我招...” 白令拿来笔墨,將同党一一记下。 “好了,让李相公好生歇著。” 时迁抓了花名册,大踏步出了刑讯室。 扈三娘、方金芝、施恩、李二宝都在外头候著。 “招了么?” 扈三娘起身,时迁拿著花名册,说道: “招了,我先给二郎看过...” “有甚么好看,都杀了便是!” 方金芝性烈如火,抢过花名册看后,说道: “我们四人分头去杀,不留活口!” 摊开花名册,四个人当下把人分了。 时迁连忙说道:“旁人你们儘管杀了,这个胡博士乃是二郎的老师,不可杀他。” “甚么鸟博士,不过是反贼,若真箇念及师生的情分,怎会下杀手!” 方金芝不肯饶恕,扈三娘也不肯罢休,分了名字后,几个人带了兵马,开始抄家杀人。 时迁知道武松不肯为难胡瑗,慌忙到了齐王府,找到了武松。 听了后,武松说道: “胡博士並未参与,只是吕泰和找过他,此事与他无干。” “你去將他接到我这来住下,休要伤了他。” 时迁为难道:“若是他不肯来呢?” “你便带他过来。” 时迁马上带著人直奔胡瑗住所,恰好方金芝要赶来。 时迁匆忙进了屋子,胡瑗正在写书。 见到时迁进门,胡瑗吃了一惊,问道: “你们这是做甚?” “胡博士,二郎请你吃酒。” 说罢,也不等胡瑗答应与否,將人抬著就走。 上了马车,时迁匆匆走了。 方金芝带著兵马到了门口,衝进屋子里不见人,问了才晓得时迁將人带走了。 方金芝猜到这是武松的意思,也不好追杀,转身去杀別人了。 胡瑗到了齐王府,才晓得武松被捅了刀子,刺客挟持帝姬。 听闻后,胡瑗无奈嘆息... 武松並未和胡瑗见面,只是请他在院子里住了半个月。 武松在家里养伤,出征的计划推延。 第612章 抵达大同府,三路齐出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2章 抵达大同府,三路齐出兵 武松被刺杀的消息,还是在京师流传开了,然后传遍了天下。 出乎意料的事,武松刺杀並未激起其他人效仿,反而让变法更加舒畅。 因为他们害怕武松借这个机会,再次大肆屠杀,所以所有人都很小心翼翼。 李寻仙供述的党羽,除了胡瑗以外,其余都杀了,家產全部没入锦衣卫。 武松在家中休养了一个月,已经到了暮春时节。 伤口早就癒合,武松收拾东西,带著破阵营和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便往北进发。 离开京师后,武松一路晓行夜宿,走了一个月,便抵达了大同府。 到了南面十里,恰好撞见正在巡逻的张三。 此时张三已经变得精壮了许多,不似在京师时候瘦削。 见了武松,张三带著人纳头便拜: “小的拜见齐王。” 武松骑在马上,看著人模狗样的张三,笑道: “你这廝已经有些军汉的模样了,看来师兄不少锻炼你们。” 张三嘿嘿笑道: “长老也是个严厉的,我等兄弟往常閒散惯了,长老让我等跟著禁军一同吃住、训练,却是吃了好些个苦头。” “铁要打、人要练,如今都是个好汉了,好过先前在京师做泼皮。” “齐王说的是,小的为齐王引路。” 张三带著兵马,骑马走在前头。 到了城內,武松进了府衙,鲁智深正在剃头,布雅、杨志、朱武和史进正在商议对策,杨可世、杨惟中两人也在,还有陈达。 见了武松,几人著实欢喜。 鲁智深撇开剃头师,问道: “洒家听闻有人行刺你,都杀了么?” “都杀了。” 武松坐下来,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各自坐地。 杨志骂道: “那些个杀才,二郎仁慈,不曾杀了他们,却敢来寻死。” “那些个人就该全都杀乾净了才好的,断不能有半分仁慈。” 武松被刺杀的消息传到了大同府,鲁智深当时恨不得带著兵马杀回京师。 好在朱武、史进两人拖住,才把鲁智深留下。 “若是洒家在京师,定然要將他们都用禪杖劈碎了当柴烧。” “师兄莫要恼怒了,不过是皮外伤,不打紧的。” 酒肉拿来过来,鲁智深见了,喜道: “二郎来了,有酒肉吃,洒家也可痛快吃一场。” 鲁智深在大同府,肉是不少的。 只是禁著不许吃酒,朱武、史进两人都盯著,杨志也说他。 鲁智深拗不过,只得忍著。 如今武松到了,见了酒,鲁智深哪里还有甚么烦恼,只要多吃酒碗。 拿来酒碗,鲁智深自己先倒了一大碗,一口气灌了,抬起僧衣抹了把嘴,喜道: “好酒!” 史进笑道:“师兄馋酒非是一两日,被我等禁著,著实淡出鸟来。” “若不是你和军师,洒家每日必要畅快吃饱了才好。” “你吃了酒便要闹事,谁耐烦你。” “今日二郎到了,再不许禁著洒家。” 鲁智深使劲吃酒,武松也不少他,便与眾人一起吃了。 酒肉吃饱后,鲁智深醉了,史进扶著回房睡觉,把门都锁了,不许他出来闹事。 然后,史进回到府衙,与武松商议出兵北上的事宜。 武松坐在中间,其余人围著坐下。 军师朱武將地图铺在桌子中间,手中一根细棍,指著地图说道: “兴庆府、大同府、燕京府、营州府,如今都被我们占据,辽东之地被金人占据。” “那契丹人如今在北面的奉圣州、招討州盘踞,耶律雅里在奉圣州鸳鸯泊附近。” 朱武指著地图,仔细说著契丹人的情况。 这些,都是派出的候骑打探回来的。 朱武继续说道: “耶律雅里那廝带著去的兵马,翻过长城后,便只有15万人。” “去年冬雪过后,冻死了5万多人,逃了几万人,如今只剩下7万人不到。” “依著那些个逃回来的契丹人所说,如今的耶律雅里麾下的兵马都疲敝不堪。” 武松听著朱武的分析,问道: “如今那耶律雅里,人在何处,晓得么?” 朱武摇头道:“那廝生怕我等去杀他,东躲西藏,行踪不定。” 耶律雅里背叛武松,进攻大同府,就算又和武松议和,心里也很清楚,武松不会放过他。 所以,耶律雅里一直藏匿自己的行踪,不敢露头。 朱武多方打探,最后得到的消息都很混乱。 “耶律雅里在哪些地方出现过?” 朱武指著地图,说道: “西面丰州、北面的白水泽、鸳鸯泊、燕子城、白山、天岭都曾出现过。” 武松仔细看地图,指著丰州、白水泽、燕子城三处,说道: “依我看,耶律雅里在这三处为多。” “那廝长在大同府、燕京府一带,並不习惯漠北。” “这三处都有城池,他定然在这三处。” 辽国分南北,南面有城池房屋,有米麵丝绸茶叶。 耶律雅里在南边长大,习惯了南边的生活。 所以,他必定会在和南边比较相似的地方,至少是有城池的地方。 因此,武松选了三个地方。 朱武问道:“二郎是想兵分三处,同时出去么?” 武松点头道: “不错,如今我等兵力已经占据优势,便是分兵三处,也能破了他。” “唯一的难处,便是要寻到他们,然后与之决战。” 朱武说道:“粮草都已经齐备,嚮导也有了,隨时可以出兵。” 出了长城后,进入草原,缺少地標性的东西,需要有嚮导带路。 这些嚮导,就是长城外的契丹牧民。 朱武派人往北打探情况的时候,招募了不少这样的牧民。 这些人没有甚么忠君爱国的思想,他们居住非常分散,只想要过得舒坦。 朱武给他们房屋、丝绸、茶叶、盐铁,让他们居住在大同府。 有了好处,这些人都很愿意做嚮导。 “既如此,那就分兵三处,各自统领7万兵马出塞。” “我与三娘、金枝出中路,往白水泽去;鲁师兄与史大郎、军师出西路丰州;杨大哥与布雅將军出东路燕子城。” “诸位以为如何?” 杨志、布雅没有异议,觉著可以。 朱武和史进却看起来有些头大,史进说道: “二郎须和师兄约法三章,不得吃酒。” 武松笑道:“进了大漠,哪来的酒与他吃。” 朱武笑道:“史大郎多虑了,出征时不带酒便是。” “师兄自会带酒的。” “那便让他带了酒便是,到了草原,能吃得几日?” 史进想想也是,也就答应了。 兵马分好了,武松便在大同府休息几日。 此时已经到了初夏时节,看看时间到了,三路都点齐了兵马,武松带著兵马往北进发。 第613章 宋江睡死,兵抵白水泽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3章 宋江睡死,兵抵白水泽 京师大理寺死牢。 巡夜的差拨走过牢房,往里看了一眼。 宋江、宋清两个廝靠在里面,正在说话。 自从在鄆城县被捉了后,关押在死牢里,武松一直不曾杀他们。 因为杨雄、石秀这些人毕竟和宋江这廝有些交情,不好下手。 当然,两个人叛国,也不能放了,所以一直关押在此。 差拨看完后,转身便走了,再去看其余人。 宋江坐在里面,觉著睏倦了,倒头便睡了,宋清也躺下睡觉。 其他囚犯都是戴枷锁的,这两人都不曾戴,杨雄、石秀也和牢子打过招呼,也都不曾为难,所以 还算是好过的。 宋江正睡得香甜,却见外头有个女子站著,对著宋江招手: “宋押司还不醒来么?” 宋江听见,慢慢爬起来,却见女子身穿丝绸衣裳,盘著头髮,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女子。 “敢问大嫂甚么人,找小可做甚?” 做了阶下囚,生死都在旦夕之间,宋江十分小心地行礼。 “我来带宋押司出去,还有你的弟弟。” 只见女子招招手,宋清便到了门口。 “哥哥,这位娘子甚么人?” 女子笑道:“我是来接你们出去的。” 宋清嘆息道:“我们兄弟两个被武松羈押在此,不知甚么时候便要砍头的,如何能出得去。” 女子笑咯咯说道:“武松那廝如何能禁得住,我这便带你们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却见牢门已经打开,女子走在前面。 宋江、宋清两人站在门口,却是不敢走。 “你们怕个甚么?” 女子笑盈盈回头。 宋江看了看外面守著的牢子,全都已经睡著了。 好死不如赖活,留在此处,多早晚都是个死,不如早早出去,再寻一处山头落草。 “大嫂等我。” 宋江大步追上去,宋清跟著出了死牢。 一路上,只见所有人都在沉睡,却是不曾发现。 到了外头,正是月黑风高的晚上。 女子只顾在前头走,宋江、宋清两人急匆匆跟著过了街道,也不晓得如何便出了城池,到了城外一座道观里。 却见堂上坐著一个身穿红袍的官员,看不清楚面目,身边蹲著一只吊睛白额大虎,甚至恐怖。 女子脚步轻盈走到男子身前,对著拜道: “启奏太尉,天魁星、地俊星已到。” 那官员转头看过来,一双眼睛霸道,带著微微的暗红色光芒。 宋江吃了一惊,赶忙跪下磕头: “小可宋江,不知唐突了哪位相公?” 宋清跟著跪下磕头。 那官员缓缓开口道:“休要惊慌,你们本是搅动世间的妖魔,都是应著天数的。” “如今那天数变了,我是来寻你们回去的。” 宋江抬头,看著堂內的黑影,问道: “不知回甚么地方去?” “无须多问,跟我走便是。” 官员缓缓起身,坐在吊睛白额大虎背上,大虎站起身往外走。 宋江、宋清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还不跟上?” 女子提醒,宋江、宋清慌忙跟著走。 ... 清早。 大理寺的人匆匆到了內阁,找到张吉,说宋江、宋清两人昨夜死在了大牢里。 张吉听了,问怎么死的? 来人说仵作看过了尸首,就是睡死的。 张吉觉著奇怪,怎会睡死了? 不过,宋江、宋清两人本就是叛国逆贼,死了便死了。 何运贞也说道:“那两个廝们自己死了最好,免得二郎为难。” “宋江与林教头等人多有交情,二郎不好杀他们。” “如今自己死了,省却了二郎的烦恼。” “便將两人的尸首丟到西边去埋了,立个碑文,也算是全了林教头他们的一份情义。” 大理寺的人得了命令,便回去復命了。 何运贞正好给武松写信,连带宋江的事情写到信里,差人送往大同府去。 ... 武松带著破阵营走在前面,身后是两万骑兵,扈三娘、方金芝各自统领一万。 当初分兵的时候,是按照各自6万兵马算的。 到了出发的时候,武松觉著不需要那么多。 进入草原以后,需要的是机动性。 所以,最后武松只带了2万骑兵走在前面,还有两万步军隨后。 出了长城,往北不过70里,便是白水泽。 此时已经到了夏天,草原望去,都是绿油油一片。 輜重隨后,武松带著破阵营和嚮导跑在前面。 早上过了长城,到了下午时分便抵达了白水泽。 这是一个很大的湖泊,周围有契丹人放牧,还有一些房屋,外面建造了低矮的围墙。 武松带著精锐骑兵杀到,正在放牧的契丹人见了,嚇得惊慌四散。 破阵营突进城內,里面只有几十座房屋,很快搜索完毕,耶律雅里不在此处。 围著白水泽放牧的契丹人很多,武松下令屠杀。 男的全部杀了,不论老幼,女的捉回去,牛羊也抓了。 两万骑兵散开屠戮,武松进了一座房子,里面摆著一张非常简易,甚至说寒酸的龙椅。 耶律雅里原本就在这里住过。 坐在龙椅上,几个契丹人被押进来审讯。 嚮导嘰里咕嚕说了一阵,然后对武松说道: “他们说,皇帝在这里刚走不久,往燕子城去了。” “去了几日?” “走了两日。” “带了多少人马?” “约莫4万人。” 武松微微頷首,下令全军就在白水泽休整一日,明日一早追赶耶律雅里。 2万骑兵围著白水泽追杀,地上全是尸体,哭嚎声遍野。 方金芝站在湖边,將斩下的人头拋进水里,湖面漂浮著无数的尸体。 一个老军站在岸边,望著漂浮的契丹人尸体,感慨道: “自太祖以来,我大宋的兵马不曾杀到此处。” 一个读过书的將官走过来,说道: “何止太祖不曾到过,自大唐武周以后,中原的兵马便不曾到过此处。” 大唐武周时期,就是武则天在位时,契丹人开始崛起,漠北之地便逐渐被契丹人盘踞。 后来安史之乱,中原彻底衰落,契丹人在草原兴盛。 后来五代十国,契丹大辽俯视中原,更是成了太上皇,那后晋的石敬瑭自称儿皇帝。 武松今日杀到此处,距离上一次中原人抵达,已经快有300年了。 方金芝读书不多,听不懂这些事情,只是下令把尸体都沉了。 人杀完了,到了宰羊庆祝的时候,发现湖水被尸体浸染了。 没办法,只能架起大锅,將混杂了人血的水煮开。 反正都是当兵打仗,都不是真的在意。 当天晚上,白水泽旁的大宋骑兵畅快吃了羊肉,战马也吃著肥美的草。 第614章 宋军追杀,契丹死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4章 宋军追杀,契丹死战 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后续的步军抵达,武松將契丹女人全部交给他们。 骑兵立即启程,往燕子城方向追杀。 白水泽距离燕子城不远,只有120公里。 耶律雅里已经走了几天,武松却不著急追赶。 因为耶律雅里並非只带著人走,他还带了牛羊牲口。 在草原,牛羊牲口是他们契丹人最重要的东西,必须隨身携带。 要不然,耶律雅里到了燕子城便没有肉奶可以食用。 所以,即便武松住了一晚上,再追赶也能追上。 武松带著破阵营在前面,往前一路追赶。 跑了三天,前方开始出现牛羊的影子。 武松知道耶律雅里就在前方,回头传令骑兵全部加速。 武松对扈三娘说道: “那耶律雅里逃跑时,必定往北面逃跑。” “你且先带一万马军,往北面拦截,休要让耶律雅里走脱。” 扈三娘得令,带著一万骑兵先往北面拦截。 武松只带了破阵营和方金芝一万骑兵追赶。 前方。 契丹人突然望见身后有马军追来,而且都是大宋的旗帜,嚇得慌忙爬上马背,往前逃跑,牛羊牲口都丟弃了。 武松带著破阵营开始衝锋,速度非常快。 很快,落在后面的契丹人被追上。 武松拿起马背上的弩机,对著前方射击。 弩机是连弩的构造,可以连发。 武松对准契丹人连射,李二宝带著破阵营一起放箭,前方逃跑的契丹人纷纷落马。 后面被追杀,正在前方赶路的耶律雅里得到消息,嚇得面如土色。 “定然是武松那廝杀来了,可恨我与他签订了盟约,如何背信弃义又来杀我。” 耶律雅里回望西边,对特母哥说道: “我等且往北去,休要被武松那廝捉住了。” 特母哥听了,心中愤恨,说道: “陛下为何望风而逃?我等尚且不知武松那廝带了多少兵马来,並非定然不敌他。” 枢密使耶律敌烈也说道: “特母哥说的是,那中原的兵马多少年不曾到漠北,便是来了,也定然不多。” “我等尚且有四万兵马,何须怕他?” 司徒耶律高八也说道: “在那中原时,有城池要攻打、防守,我等不敌他宋军。” “如今到了草原,是我们骑兵的战场,何必怕他。” “且让臣等死战,若是不敌他武松时,陛下再走不迟。” 手下大臣都是如此说,觉著中原的兵马数百年不曾到草原,並不需要惧怕。 耶律雅里心中忐忑不安,却又不好就走。 毕竟手下的大臣都在主战,他不能先逃跑了。 “既如此,你等便先去迎战。” 特母哥、耶律敌烈两人下令吹起號角,走在前方的契丹骑兵快速集结。 可是,听闻武松杀来的时候,这些个契丹骑兵都有畏惧的脸色。 见契丹骑兵这等模样,耶律高八怒骂道: “区区宋人而已,他们数百年都对我们契丹人俯首称臣,怎的今日就怕了他们。” “便是那武松厉害,也是在南面,如今到了这里漠北,是我等契丹人的领地,怕他做甚。” “今日此战,必要將武松斩杀於此处,断了这个心腹大患,再往南夺取大同府,收復析津府,我等依旧是大辽国!” 说罢,耶律高八抽出隨身佩刀,骑著战马走在前头。 特母哥和耶律敌烈也带著兵马,亲自往西衝锋。 有了三个人带头,契丹骑兵这才嗷嗷叫著往西衝锋。 见到如此,耶律雅里心中稍安了一些。 四万马军往西奔跑,很快便见到了武松的破阵营。 此时的破阵营全身披上了鎧甲,在烈日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些鎧甲经过打磨拋光,然后涂抹桐油防锈。 到了战时,穿在身上,在烈日下熠熠生辉。 武松骑著赤兔马,冲在最前面,身后是李二宝和破阵营。 方金芝带著一万马军紧隨在身后。 望见武松的骑兵,契丹人嗷嗷叫著往前冲。 距离进入百米,契丹骑兵开始放乱箭。 武松也穿著鎧甲,顶著乱箭往前衝锋。 到了五十米的距离,武鬆开始发射弩机。 弩箭射向衝来的契丹骑兵,契丹兵马纷纷坠落。 两边相交,武松收了弩机,拔出两口刀,逆著契丹兵马衝锋。 李二宝抽刀,跟著武松往前斩杀。 相比於饿了一个冬天的契丹兵马,破阵营在京师好吃好喝,战马也养了一身的膘肥。 见了契丹骑兵,破阵营奋勇爭先,所向披靡。 方金芝赶过来,提著刀乱杀,身后骑兵衝锋混战。 武松往前衝杀,东面赶来一支精锐骑兵,为首正是特母哥和耶律高八。 武松见了,拍马便冲了过去。 李二宝大喊道: “跟上!” 特母哥见到武松袭来,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子畏惧。 “上!” 特母哥咬牙,提著一桿大锤,硬著头皮衝锋,一百多骑兵跟著往前衝杀。 反正武松一个人,没有甚么好畏惧。 武松身体低伏,很快衝到近前,特母哥举起大锤,武松一口刀架住,另一口刀正待斩了特母哥时,却有几个契丹骑兵衝过来,武松反手一刀斩了一个契丹骑兵,特母哥已经衝过去了。 李二宝赶上来,佩刀斩向特母哥面门,特母哥慌忙遮挡。 身后破阵营撞进来,和特母哥的亲卫杀在一起。 武松一刀未能斩杀特母哥,也不再回头廝杀,而是继续往前衝杀,很快见到耶律高八。 武松大笑道: “耶律高八,你想死么!” 十几个契丹骑兵衝过来,武松左劈右砍,连杀十数人,契丹骑兵为之色变。 咻... 几支冷箭袭来,射中武松鎧甲,却不能穿透。 武松大笑道:“今日必要杀了你等!” 分金、断水两口刀裂开契丹人,血流如注。 契丹到了漠北,缺乏铁器,几乎都没有鎧甲。 相比之下,破阵营全身披甲,连战马都有马甲。 李二宝和特母哥缠斗,方金芝赶上来,一刀斩了特母哥。 耶律敌烈见宋军骑兵人数不多,但是混战时候,明显契丹骑兵战斗力弱。 人和战马,契丹这边都营养不良。 武松杀了几十个契丹护卫,已经到了耶律高八面前,耶律高八提著刀,大骂道: “我与你签订了盟约,答应了给你纳贡,如何又来侵略我等!” 武松懒得理会,身后破阵营赶来,杀破契丹护卫,武松直取耶律高八。 见状不妙,耶律高八也不是个决心死战的人,转身便走了。 第615章 契丹崩溃,夜访李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5章 契丹崩溃,夜访李逵 带头的人跑了,契丹人溃散逃跑。 武松带著兵马继续追杀,方金芝头一回来到草原,这种平坦的地形追杀实在太方便了。 带著自己的亲隨,方金芝策马狂奔,大叫道: “杀,將契丹人都杀了!” 耶律高八带著败军往东逃回,见到耶律雅里,说道: “武松那廝亲自来了,我等不是敌手,请陛下往北走。” 耶律雅里责备道: “我早说武松那廝厉害,你不听我的话,果然败了。” “若是早早走了,何至於折损这许多兵马。” “特母哥、耶律敌烈在何处?” 耶律高八不说话,耶律雅里心里有数,猜到他们两个都阵亡了。 无奈何,耶律雅里带著兵马往北逃跑。 武松赶到的时候,望见契丹残兵往北逃窜,笑道: “早料到这廝要逃走,如此正好撞进三娘的手里。” 武松带著兵马追赶。 北面。 扈三娘带著兵马在北面镇守,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 扈三娘心中暗道: 我在此处等候,却让方金芝那贱人跟著二郎杀敌。 若是耶律雅里被他们杀了,岂不是这泼天的大功归了方金芝? 到二郎做皇帝的时候,算起功劳来,方金芝在我之上。 越想越感觉不对,扈三娘心中焦急,想往南进发,又不好违抗武松的將令。 又等了许久,身边指挥使大叫道: “將军且看,那契丹兵马果真来了。” “齐王真乃算无遗策,果真就来了。” 扈三娘见了,喜道: “合该我捉了耶律雅里,立一个大功。” “你等听好了,辽国皇帝便在那里,能够捉了的,便是拜將封侯!” 身边將校听了,个个嗷嗷叫,不等扈三娘下令,早已经往南蜂拥衝杀。 扈三娘赶紧提著刀往前,大叫道: “耶律雅里不许爭抢,是老娘的!” 一万骑兵嗷嗷叫往南衝锋,正在逃跑的契丹兵马见了,慌忙转头往东逃窜。 正在逃跑的耶律雅里见了扈三娘的军旗,大叫苦也。 扈三娘跟著武松,也是个厉害的战將,如何是她敌手。 调转马头,耶律雅里带著兵马往东逃窜。 扈三娘追杀,很快见到武松、方金芝。 两处合兵,武松带著追杀。 一口气追了数十里,太阳西沉,武松下令停止追杀,全军休整。 两万兵马停下,就地扎营。 耶律雅里带了许多牛羊牲口,就地宰杀吃肉,战马放开了吃草。 生了篝火,扈三娘坐下来,惋惜道: “可惜不曾捉住耶律雅里那廝。” “不需要焦急,今日杀了他数万人,他已经兵马不多。” 拿出地图,武松看了燕子城的位置,说道: “耶律雅里今日被我等杀了一阵,必然不敢再去燕子城。” “依我看,该是先往鸳鸯泊去,那里还有些许他们契丹人的兵马。” 方金芝吃著烤羊肉,说道: “燕子城也是契丹人在漠北的城池,何不先破了燕子城?” “杨大哥与布雅正带兵前往燕子城,他们自会將城池屠了,无须等再去。” 当时兵分三路,杨志、布雅统兵杀往燕子城。 就算耶律雅里不在燕子城,他们也会將城池都夷为平地,武松再去就多余了。 “明日往北,杀往鸳鸯泊。” 武松定了计策,眾人吃完饭,各自休息。 夏天的草原,夜里不冷,只是蚊虫太多。 出征的时候,武松便料到这个问题,每个士兵都发了香囊驱除蚊虫。 只是草原的蚊虫实在太多了,依旧有叮咬。 武松拿出垫子,铺在地上,盖了毯子,就地睡觉。 东边十几里处。 耶律雅里停下来,狼狈地坐在地上。 战马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停下来,连忙寻找青草啃食。 耶律高八清点人数,发现只剩下不到三千多兵马跟隨。 “司徒,我等该如何是好?” 耶律雅里都想哭了。 去年的时候,和武松结盟一起对付金人,本来蛮好的。 结果鬼迷心窍,想侵占大同府,復兴大辽。 如今好了,復兴大辽作废了,还被武松追杀。 耶律高八嘆息道: “武松那廝背信弃义,我们大辽已经与他停战,签了盟约,他却来突袭。” 耶律雅里说道: “且不说他背弃盟约,我只问你该如何是好?” 耶律高八看了看周围,嘆息道: “如今...只有往北走了。” “东面也被武松占据,是去不得的,不如往北到鸳鸯泊去,那里还有我们契丹族人。” 耶律雅里抬头看著漫天的星斗,盖住漆黑的草原,心中十分茫然。 “若是武松追到鸳鸯泊,又该如何?” “那我们便再往北进发,他们毕竟是汉人,不能久留在草原。” 耶律雅里嘆息道:“那便往鸳鸯泊去吧。” 派出骑兵往西警戒,耶律雅里就地休息。 ... 高唐州外山中。 李逵躺在床上,床边堆著几罈子酒,还有一只吃剩下的狗腿。 离开宋江后,李逵一路往南走,回到了山东境內。 他不敢回老家,生怕被武松捉了去。 路过高唐州时,恰好被一伙草贼打劫。 李逵將头领杀了,自己做起了山寨的大哥,劫掠往来的客商,畅快吃酒肉,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白日里恰好捉了个富商,抢了金银,手底下的嘍囉买了酒肉来,李逵吃了个饱醉。 “铁牛,你这廝还在这里沉睡。” 宋江带著宋清走进来,李逵慢慢爬起来,见到两人,伸手便要去拿板斧。 “你这黑廝做甚么,莫非要与我动手么?” 宋江冷著脸走进来,李逵毕竟是敬畏宋江的,也不敢再放肆,问道: “哥哥怎的到了此处?你不是跟著金人在北面么?” 宋江冷冷说道:“我早回了,如今在太尉手下听令。” 听到太尉两个字,李逵以为是高俅,嘟囔道: “又是高俅那廝,有甚么好的。” “你胡说甚么,高俅算个甚么,哪里能让我听他的命令。” “不是高俅,又是哪个太尉?” “你跟我去便是了。” 宋江走在前面,李逵想了想,还是跟著出了山洞。 到了外头,嘍囉们吃醉了酒,都在酣睡。 李逵跟著宋江下了山寨,却见一个身穿红袍的相公坐在一只吊睛白额大虎上。 “这个相公是甚么人?” 李逵好奇地看向那人,却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 宋江不理会李逵的问话,只恭敬对著那人行礼,拜道: “相公,天杀星已经归位了。” 那人微微頷首,说道:“走吧。” 大虎起身,迈步往前走,宋江、宋清跟著,李逵也跟著往前走。 第616章 天罡异数,三军抵达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6章 天罡异数,三军抵达 龙虎山。 天师张继先坐在道房內,突然心血来潮。 从袖子里拿出六枚铜钱撒在地上,出现一个卦象。 身旁的童子见了,惊讶道: “师父,如何会出现这样的卦象?” 张继先看著也是诧异至极: “怎会如此,那武松已经是个异数,为何还会出现新的异数?” 从房间里走出来,张继先身体轻盈一跃,落在了龙虎山的顶上,抬头看著天上的星宿。 “怪哉,非生非死,这是甚么星象?” 道童一路追上来,抬头看天时,也觉著诧异: “那些个星宿不是正应著天罡地煞么,如何会这等模样?” 张继先手指不停地掐算,却算不出因果来。 “怪了, 算不出。” “这世上还有师父算不出的么?” 道童也是惊异,张继先9岁继承龙虎山道童,是个天才,如何会有他算不出来的? “我须闭关,概不见客。” 说罢,张继先进了后山的草庐,谢绝一切客人来访。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 高唐州山寨里。 日上三竿,小嘍囉进了洞里,要给李逵请安。 却见李逵直挺挺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小嘍囉晓得李逵性子暴躁,稍有不对的,就会被打死。 “爷爷,时候不早了,今日可要出去打劫么?” 小嘍嘍小心询问,却不见李逵回应。 “爷爷?” 小嘍囉见李逵好生怪异,瞪著两只眼睛,却不见打呼嚕。 小嘍囉突然吃了一惊,叫道: “爷爷醉死了。” 这一声喊,外面的嘍囉都进来看,却见李逵像是没有了呼吸。 一个胆子大的嘍囉上前,伸出手指放在李逵鼻子前,却是没有了呼吸。 “呀,真箇死了。” 这一声叫,眾嘍囉都上前去摸,確定李逵是死了。 “这廝总算是死了。” 眾位嘍囉欢天喜地。 他们是强盗,却也怕李逵。 如今李逵死了,都是欢喜。 “这廝死了,日后我们兄弟自在过日子。” “將这廝的尸首拖出去埋了。” “埋他做甚么,他將我们先前大哥吃了,我们也吃了他去。” “这等粗柴的黑肉,有甚么好吃,丟到山沟里餵狼便是。” 眾位嘍囉一起用力,將李逵丟进了山沟里。 ... 漠北。 早上的太阳照耀在草原上时,武松下令开刀。 昨天剩下一些俘虏,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斩杀。 全部杀完,武松带著继续往北追杀。 ... 东面燕子城。 杨志、布雅带著六万兵马抵达时,燕子城內的契丹人毫无察觉。 杨志下令骑兵包围城池,步军突入城內,开始屠杀。 契丹人惊慌逃窜,阿齐、勃玉两人带著骑兵绕著城池追杀,下手十分狠辣。 西夏曾经依附於辽国,一起对抗大宋。 西夏人原先对辽国是敬畏的,现在到了辽国杀契丹人,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等到震慑住了契丹人,杨志才下令將俘虏集中起来。 布雅看著俘虏,说道: “这里的契丹人,约莫有7-8万,二郎交代我等,若是耶律雅里不在此处,便在这里修筑城池。” “如今这些契丹人正好用来做劳力,在塞外修筑城池。” 武松看好燕子城的位置,身后是长城,北面是平坦的草原。 从大同府出征的时候,武松让他们不要將契丹俘虏都杀了,留下修筑城池。 等到修筑完毕,愿意汉化的契丹人留下,不愿意汉化的都杀了。 “那便按照二郎吩咐的做,只是可惜了,耶律雅里那廝不在此处。” 杨志本想立个大功的,可惜未能如愿。 布雅笑道:“我也想俘虏那辽国的皇帝,如今那耶律雅里不在此处,想必是在齐王那里,或是在丰州了。” 杨志也不再多想,开始下令修筑城池。 就在燕子城的基础上,增加外面的城墙,加高加固。 杨志、布雅抵达燕子城的时候,鲁智深和史进、朱武等人也到了丰州。 此处原本是辽国的西路招討司所在,南面是黄河,属於辽国富庶的地方。 辽国和金国的交战,躲在东部、中部,这里受到的波及少,所有契丹人口多。 鲁智深抵达后,轻易便破了城池。 朱武见丰州的契丹人太多,其中还混杂了许多西夏党项人。 朱武便下令开刀,先將契丹人杀了再说。 六万多禁军同时动手,骑兵追杀,整整杀了两天,契丹人屠了十几万,西夏党项人却留著。 史进好奇,为何不將西夏人也一併杀了? 朱武说,这是为了拉拢一部分人。 武松想控制塞外之地,除了在燕子城修筑城池,还要在丰州修筑一座坚固的城池,镇守西北面。 所以,契丹人不能全杀了,还要给党项人一些优待。 西夏和辽国原先是盟国,契丹人和党项人亲近,仇视中原汉人。 如今杀契丹人,优待党项人,就可以分化他们。 史进听了,笑道:“军师果然是个心机多的。” 朱武笑道:“此是谋略。” 鲁智深走进来,粗著嗓子说道: “耶律雅里那廝不在这里,想来是在二郎和杨志那边了。” “洒家想要带兵去寻二郎,你在此处修筑城池。” 朱武马上说道:“不妥当,既然分了兵马,我等便在丰州修筑城池。” “这塞外草原茫茫,你如何能寻到二郎,若是迷路了,才是危险的。” 史进也劝道:“师兄莫要胡来,听二郎的吩咐便好。” “待到这里修筑好了城池,再去寻二郎不迟。” 鲁智深嘿嘿笑道:“休要说这些誆骗洒家的话,不去便是。” 抓捕的契丹俘虏集中起来,朱武开始营建城池。 契丹人干活,党项人负责监工,同时下令,只要愿意蓄髮、穿汉服、改汉姓,可以得到优待。 为了求活,党项人纷纷改姓氏,衣服裁剪成中原汉人的样式,开始蓄髮。 ... 杨志、鲁智深各自抵达的时候,武松也带著兵马抵达了鸳鸯泊。 耶律雅里曾在这里驻扎,但是见武松赶来时,耶律雅里又往北逃窜了。 鸳鸯泊剩下的契丹人全部杀了,武松就在鸳鸯泊休整。 拿出地图,武松指著鸳鸯泊说道: “我们在此处,往北是大漠,渡过大漠便是辽国的上京道,这里才是契丹人的老巢。” “往东是临潢府,那里已被我占据,他必定不敢去的。” “所以,耶律雅里必定往北走,往招州、镇州走。” 扈三娘问道:“二郎想要越过大漠,杀到上京道去么?” “此处太过遥远,万一迷失方向...” 武松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唐曾在漠北之地设置瀚海都护府,镇压各部。” “安史之乱后,突厥再次崛起,瀚海都护府便废止了。” “算起来,我中原的兵马已有3百年不曾抵达那里。” “传令全军,休整两日,备足水源,渡过大漠,杀到契丹人老巢去。” 第617章 红莲道长,巨魔勾魂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7章 红莲道长,巨魔勾魂 应天府城外。 一座道观坐落在汴渠旁边,上面写著三个字: 莲花观。 一个道姑趺坐在蒲团上,两手掐诀,脸色清冷肃穆。 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三人围绕著道姑盘坐。 这个道姑唤作红莲道长,俗姓余青凌。 去年时候,红莲道长到了应天府,“偶遇”潘金莲,说她有修道的缘分。 那时候潘金莲只是觉著红莲道长有些世外高人的气质,所以供养了一些金银。 但並未与红莲道长来往,因为武松最討厌这些道姑。 到了今年,因为武松迎娶赵福金,扈三娘、方金芝又整日里跟隨武松,潘金莲这个追隨武松最早的女人,反而被丟在应天府,不能陪著武松。 受到了刺激的潘金莲决定跟隨红莲道长修炼,希望能在道法上有所成就,好帮衬武松做事。 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能有个好著落,莫要不如扈三娘、方金芝两个。 庞春梅也是武松的妾室,她的想法和潘金莲一般无二。 至於李瓶儿,她则是想为自己爭取些东西。 潘金莲、庞春梅虽然是妾室,却也是武松名正言顺的女人。 李瓶儿不同,她本是花子虚的老婆,只是跟了武松,没有名分,也不曾过门。 若武松真箇儿做了皇帝,与她也是没有甚么干係。 她不痴望自己能有名分,只想著为自己的孩子挣一些东西。 潘金莲三人围著红莲道长打坐,门外走进来一个小道姑。 红莲道长起身,走到了外头,小道姑送上一封信。 红莲道长接了,上面写著张继先。 拆开信看过后,红莲道长微微頷首,说道: “告诉送信的,我已知晓了。” 小道姑退出,到了外面,一个道童正在等回信。 “我家师父说了,她已经晓得了。” “没有回信么?” “师父不曾给。” “多谢师姐。” 道童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莲花观。 ... 阳穀县。 夜幕降临,城外乱坟岗燃起莹莹磷火,幽幽地在坟墓间闪烁。 一只老鼠蹲在墓碑前,吃著白天供奉的祭品。 一阵腥风吹来,老鼠嚇了一跳,慌忙钻进洞里。 几道黑影缓缓走过坟墓,停在一处墓碑前。 为首正是宋江,身后站著铁扇子宋清、黑旋风李逵、智多星吴用、双枪將董平。 到了一处坟墓前,宋江停下来,吴用说道: “此处便是西门庆的坟墓了。” 宋江看了一眼墓碑,说道: “贪狼星不曾走,將他唤醒。” 只见李逵擼起袖子,嚷嚷道: “俺进去將他拽出来便是。” 说罢,李逵身形一闪,钻进了坟墓里。 不多时,西门庆被李逵拖出来。 见了宋江几人,西门庆疑惑地问道: “你们是甚么人,我如何在此处?” “呀,我不是死了么?” 看著西门庆疑惑不解的样子,宋江抬手,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射入西门庆脑袋。 西门庆的目光猛然露出凶光: “好个武松,我將妻儿家小託付,这廝居然淫我老婆、占我家產,岂有此理!” “好个贱人,吴月娘居然和武松早有勾搭,恁地不要脸。” “我必要杀了武松和贱人!” 宋江淡淡说道:“休要閒话,再隨我去一趟梁山泊。” 说罢,西门庆跟著宋江往前走。 只听得风声骤起,周围一片昏蒙,不多时便见到一处浩渺的水泊。 此处正是梁山泊。 故地重游,宋江望著浩渺的水泊,感慨道: “当日我们兄弟聚义,想著做一番大事业,也好报效国家。” “谁曾想被武松那廝断送了前程性命,枉我们兄弟一场恩义。” 李逵骂道:“待俺铁牛杀了武松那廝,好为兄弟们报仇。” 宋江一脚踩在湖面上,大踏步往前走。 西门庆跟著往前走,脚踩在湖面上,也不会沉下去。 到了一处坟墓前,宋江看著长满杂草的坟墓,上面立著一块石碑: 天王晁盖之墓。 “晁盖兄弟,还不醒来么?” 宋江呼唤,一道人影从坟墓中缓缓起来,正是天王晁盖。 见到宋江、吴用等人,晁盖疑惑道: “贤弟为何在此?你们...你们怎的也死了?” “我等都是被武松那廝害死了。” “武松?武松是甚么人?我记起来了,是个甚么举人。” “那廝如今是状元,还是齐王,掌控了朝廷的兵马,害死了我等兄弟。” “居然是这等,如今我们兄弟都在哪里?” “一言难尽,林冲他们投靠了武松,其余人还在,正要与哥哥去寻他们入伙。” “既然是兄弟,生死都在一处,我便与你同去。” 晁盖跟著宋江,一起下了梁山泊。 ... 蓟州二仙山上紫虚观。 入云龙公孙胜正在打坐修炼,师父罗真人高坐蒲团上。 此时夏季,太阳照在山上,树木鬱鬱葱葱。 云间传来一声鹤鸣,一只仙鹤落在紫虚观屋顶。 罗真人睁开眼睛,说道: “张天师有信给我,你去拿回来。” 公孙胜起身,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抬头望著白鹤,说道: “我师有话,来请张天师的书信。” 那白鹤从屋顶落下,將口中的一封信递给公孙胜,然后振翅飞入云间。 望著白鹤远去,公孙胜回到屋子里,將书信呈上。 罗真人拆开看过后,脸色凝重: “张天师说有巨魔出世,那宋江等人的阴魂都被勾去,让你务必要仔细提防。” 公孙胜吃了一惊,问道: “甚么人有这等人手段,把宋江等人的阴魂勾走了?” “天师还在推算,尚且不晓得那魔头的底细。” 公孙胜也是个修道的,他自信有些道法,可是和张天师比起来,那便是差了不知多少。 张天师不能推算的巨魔,必定是个厉害的。 “师父,若是那魔头要来勾我魂魄,可如何是好?” 罗真人掐指算了许久,最后说道: “那武松是个异数,你若是跟著他,可以保住性命。” “只是如今那武松去了漠北,你去寻他不便。” “你且在我道观里,想来那魔头不敢轻易擅闯。” 公孙胜觉著也对,二仙山虽不如龙虎山,也是自己师父的道场。 就算那魔头有本事,也不敢 乱闯的。 在房间里清修到深夜,眼看著月明星稀,公孙胜从屋子里出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突然传来宋江的声音: “道长许久不见了。” 公孙胜猛然一惊,回头看时,却见宋江、晁盖、宋清、吴用、李逵、董平、刘唐和西门庆几人站在身后。 第618章 公孙胜身死,阮氏兄弟归位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8章 公孙胜身死,阮氏兄弟归位 “先生好久不见了。” 宋江对著公孙胜行礼。 公孙胜见了,心知宋江这几人都是阴魂,转身说道: “兄弟几个如何到了我二仙山来?” 白天张天师提醒,晚上宋江这些人就来了。 且说这二仙山也是个道门宝地,寻常阴魂、妖魔到不得此处。 如今宋江却和这几个人来了,著实不寻常。 宋清说道: “我等与哥哥特地来寻先生,一起去做大事。” 公孙胜婉拒道: “诸位兄弟已经从梁山泊离开,各自奔了前程,我也回到了山里修炼,还有甚么大事。” 宋江说道: “当初我等聚义,为的乃是替天行道、报效朝廷。” “如今奸贼武松当道,我等还有忠义的事情要做。” 公孙胜听了,心中暗暗叫苦: “我已经回了山,不便下山。” 李逵听得恼怒,骂道: “我们和哥哥走了许多路程,千难万难寻见了你这鸟道人。” “当初黄泥岗上劫持生辰纲,也有你的份。” “现如今来寻你,却放出这个屁来!” “今夜去也不去,由不得你,莫要引老爷性发,一只手捻碎你这道冠儿,一只手提住腰胯,把你这鸟道人直撞下山去!” 李逵叫骂,公孙胜自然不喜,怒道: “我去也不去,在我自己,如何由你们逼迫。” “这二仙山是我师父的道场,你们要捉我去,也须问过我师父才是。” 一直不说话的晁盖,此时开口道: “先生与我们七星聚义,如今还有大事要做,还请入伙。” 公孙胜看著晁盖,心中百般滋味。 这个七星聚义的话,是公孙胜当年主动找了晁盖说的。 如今晁盖死而復生,又邀请自己下山入伙,也算是报应。 只是这些人都成了阴魂,跟他们去了,就是阳寿尽了。 虽然是修道的人,却也捨不得就去死了。 况且,这幕后是甚么魔头操控,尚且不知晓,如何就能便跟著去。 “天王既然已经入土,为何又再来廝见?” 公孙胜无奈嘆息,赤发鬼刘唐劝道: “先生便隨我们去了。” 站在最后面的西门庆突然走上前,说道: “你既然不肯去,那便捉了你一同去。” 说罢,西门庆突然出手,身形到了近前,公孙胜吃了一惊,慌忙抬起袖子,院子里瞬间风雨大作,將西门庆、宋江等人罩在其中。 公孙胜身体趁机后撤,身形轻盈地落在空中。 风雨很快消散,西门庆大叫道: “你这鸟道人不识抬举。” 天上贪狼星忽然闪现,西门庆化作一头恶狼,猛地扑向公孙胜。 见了这情景,公孙胜也是惊讶: “贪狼星下凡,你这廝是西门庆!” 饿狼扑来,公孙胜连忙拔出佩剑,天上落下一道天雷,正好劈中西门庆。 只听得一声惨叫,西门庆落在院子里。 宋江抬头看著公孙胜,无奈道: “我们不过是邀请先生入伙,何必如此。” “宋江,我已经离开梁山泊,你们如今都已经做了鬼,阴阳两隔,何必再来骚扰。” 听到这话,宋江无奈嘆息道: “看来先生是不想去了,那也由不得你。” 宋江从袖子里拿出一道符籙,对著天空烧了。 却见夜空中落下一只大手,直朝著公孙胜迎头抓去。 公孙胜见了,吃了一惊,大叫道: “师父救我!” 屋子里突然伸出一只金色大手,迎著那只手撞去。 只听得一声炸响,两只手在空中战斗,动天震地。 斗了数合,那金色的大手轰然崩溃,公孙胜被大手捉住。 “魔头怎敢上门来!” 只见罗真人从屋子里飞起,落在半空中,手中凝聚一道金光,射向抓住公孙胜的大手。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跳下一只吊睛白额大虎,猛地扑向罗真人。 呼啸声震动山岳,罗真人抵挡不住,被猛虎撞翻在地。 罗真人吃了一惊,大叫道: “好个魔头!” 自知不敌,罗真人化作一道金光,往龙虎山方向遁走。 大手將公孙胜抓住,阴魂出窍,宋江招了招手,公孙胜阴魂到了院子里。 “恭喜先生归位。” 公孙胜嘆息道:“何必如此,我跟你们走便是。” “走个鸟,若不是將你那鸟真人打走了,你怎会跟我们走。” 李逵提著板斧,嘴里喷出一道阴火,把二仙山都点了。 眼看著房屋道场呼啦啦都烧了,宋江带著公孙胜一眾人离开二仙山。 登州海边水寨。 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几个兄弟正在屋子里睡觉。 武松让他们和李俊一起打造战船、训练水师,准备渡过渤海,进攻辽东。 兄弟三个白日里累了,吃过酒肉,便在一张床上睡了。 门外突然走进晁盖、刘唐,对著三兄弟笑道: “几个兄弟好自在啊。” 听到声音,阮小二爬起来,却见著晁盖。 此时正在睡梦中,阮小二不记得晁盖死了,喜道: “保正哥哥如何到了此处。” “我特来寻你们兄弟几个做大事。” 阮小五也爬起来,见了晁盖,喜道: “保正哥哥有大事要做,我们兄弟几个自然跟隨的。” “只是不知道要做甚么大事?” 刘唐哈哈笑道:“休要多问,且跟隨我们去了。” “也叫阮小七同去。” 阮小二晃了晃阮小七,阮小七也爬起来,跟著晁盖一起走了。 到了第二日上午。 李俊在海边督促训练水师,半日不见阮小二几个。 平日里这三兄弟来的最早,今日却不见人影,心中觉著奇怪。 张横笑道:“昨日钓了一只好大的鱼,想必他们吃了酒,所以睡晚了。” “你去看看,我心中不安。” 张横便回到了水寨,进了阮小二几兄弟住的房间。 只见三兄弟躺在床上,已经断了气。 见了这情状,张横慌忙报知李俊。 张顺、费保、卜青等人匆忙过来看,还叫了仵作过来。 验了尸身后,並未发现任何中毒、外伤,只是奇怪地死了。 李俊感觉有古怪,连忙写了一封信,差人先去燕京送给戴宗,再托戴宗告诉武松。 第619章 穿越大漠,镇州可敦城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9章 穿越大漠,镇州可敦城 武松带著两万骑兵,从鸳鸯泊启程后,一路往北穿越大漠。 此时正值夏季,鸳鸯泊附近水草丰美。 但是往北到达大漠时,却是一片沙漠戈壁,十分乾旱。 嚮导是个契丹人。 出发前,武松在鸳鸯泊附近画了一大块草场,作为嚮导的封地,还给了他1百多个女人,作为他的奴隶。 他的老婆孩子就在鸳鸯泊住著,还有一万头羊、五千匹马,作为给他的路费奖励。 这样做是为了確保嚮导不乱带路。 中原兵马进入漠北之地,如果嚮导故意乱带路,所有人都要死在草原。 从鸳鸯泊出发,沿著沙漠的边缘往北走。 李二宝和嚮导在前面走,先在前方探路,確定有水草,没有敌兵埋伏。 武松和扈三娘、方金芝统领兵马在后面缓缓而行。 鸳鸯泊往北是倒塌岭节度使司,这一片是空旷的大漠,乾旱贫瘠。 特別是东边,非常贫瘠。 中部和西面有一些游牧部落,人数也不多。 沿著沙漠边缘走了1个月,前方候骑回来稟报,说见到了契丹人的部落。 扈三娘听了,欣喜道: “总算是见到了契丹人,这一个月除了看沙子还是沙子,我刀要生锈了。” 方金芝急不可耐地说道: “我去杀了他们,正好缺乏肉食。” 从鸳鸯泊出发的时候,带了肉乾和口粮。 后续的粮草供应拉得太长,所以武松乾脆放弃了,打算採用以战养战的办法。 一路上见了契丹人就杀,抢他们的东西作为补充。 走了差不多一个月,消耗差不多了。 如今听说找到契丹人的部落,手底下將士个个嗷嗷叫。 “我去杀了他们。” 方金芝和扈三娘带著骑兵往前衝锋,手底下的骑兵也是疯了一样,跟著往前跑。 武松不拦著,任凭他们去。 在茫茫的沙漠边缘走了快一个月,是个人都想发疯。 扈三娘往前跑了十几里,便望见一处聚落。 零零散散的帐篷散落在草场,牛羊散布在旷野。 见了这些,扈三娘大叫道: “杀!” 骑著马,扈三娘衝锋。 那些正在放羊的契丹人望著南边突然出现的骑兵,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地方属於辽国,但是辽国实际上统治非常鬆散,部落首领每年就是到临潢府进贡、朝拜。 辽国的军队很少抵达这里,部落完全自治。 骑兵突然出现,而且穿著中原的服饰,旗號也是大宋的。 契丹人感觉到危险,慌忙爬上马背逃跑。 大宋骑兵散开追杀,鸡犬不留。 武松骑著马缓缓到了部落聚集的地方,嚮导说这里属於謨葛失部。 骑兵散开屠杀,一直杀到天黑时分。 武松坐下来,士兵把羊抓过来,就地宰杀烧烤。 嚮导跟著武松,吃著烤羊肉,漠然地看著那些契丹人被杀。 武松问过嚮导,见到契丹人被杀,心里会不会难受。 嚮导反问武松,为什么要感觉难受? 他们这些契丹人非常鬆散,是辽国把他们拧在一起,实际上並没有什么认同感。 在嚮导看来,謨葛失部的人就是外人,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等到天黑,扈三娘、方金芝才回来。 两人杀了很多契丹人,感觉筋骨都活动好了。 李二宝牵著两个契丹女人回来,高兴地说道: “主人,这两个是他们的王妃。” 武松看了一眼,两个女子的头髮都剃掉了,只后脑勺留著一点头髮,十分难看。 “赏给你。” 武松將契丹女子赏给嚮导,嚮导激动地对著武松磕了一个头,牵著两个女子进了帐篷。 扈三娘坐下来,吃著烤羊肉,问道: “二郎,还要多久到镇州?” “穿过这片大漠,便可以抵达招州、镇州,那里是契丹人最后盘踞的地方。” 招州、镇州就是后世的乌兰巴託附近,往北就是贝加尔湖。 那个地方已经很北面了,夏季短暂,冬季漫长,是真正的苦寒之地。 这样的地方,武松不可能长期驻军,就算设置了都护府,也很难长期维持,耗费太大。 武松只是要杀到那个地方,让他们记住,中原的兵马可以抵达,让他们恐惧。 最后都护府的设置,还是选择漠南地区,那里临近中原,水草能够支撑大军驻扎。 灭了謨葛失部,军队得到了补充。 在驻地休整两天后,武松继续带著骑兵往北进发。 漠北镇州。 这里是辽国设置的西路招討司的治所,是辽国为经略和镇抚漠北而设立的最高军政机构。 镇州也称为可敦城。 辽国设置镇州,本意是镇压漠北的阻卜等部,控制漠北草原通往河西走廊的咽喉要道。 辽国在此长期驻有两万精锐骑兵,並屯田储粮。 金国崛起后,镇州的兵马被抽调回漠南,参加对金国的战斗。 失去精锐部队的威慑,当地的部族趁机崛起,占领了可敦城。 耶律雅里带著残兵败將,抵达镇州可敦城的时候,城池已经被当地的部落占据。 耶律高八非常生气,带著兵马破了可敦城,將叛军首领古斯斩杀。 虽然被武松追杀,但耶律雅里仍旧有2万多的兵马,足以镇压可敦城附近的部落。 可敦城附近除了各部落,还有不少契丹人。 耶律高八下令所有契丹男子到城內集结,並且当兵,守卫耶律雅里。 坐在可敦城內,耶律雅里总算是回过神来。 “此地到了漠北,武松那廝该是不敢来了。” 耶律雅里鬆了口气,耶律大石却摇头说道: “武松那廝胆大,或许还將追杀到可敦城来。” “依我看,不如在此集结兵马,往西迁徙。” “当年突厥被唐朝击败,便是往西走,重新建立帝国。” 耶律大石非常聪慧,金国入侵的时候,他便有了往西迁徙的念头。 只是来不及集结兵马,便听说了耶律雅里登基的消息。 后来耶律雅里进攻大同府失败,他便建议往西走。 可是耶律雅里不想走,他受不了那种苦楚,更不想背井离乡。 “那武松必定不敢来的,我们就在此处。” “若是此处守不住,往西也有西域回鶻,我等如何能反客为主?” 耶律雅里还是不想走,耶律大石无奈,只得出去召集各部,加固城池防御,免得武松杀来时,没有城池可以防守。 第620章 抵达可敦城,活捉辽国皇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0章 抵达可敦城,活捉辽国皇帝 沿著大漠边缘,武松继续行军20多天,终於进入西路招討司。 这里是达旦九部所在,也就是后来的韃靼部落。 李二宝带著兵马在前方探路,已经可以看见许多牧民。 这些人属於辽国统辖,但並非契丹人。 进入之后,武松下令全速前进,直奔镇州而去。 嚮导骑马在前面引路,2万骑兵快速奔袭,不再理会沿途的达旦人。 骑兵速度开始爆发,武松全速前进。 沿途遇到达旦部落的人,武松不袭击他们,需要物资补充,就用携带的盐铁、布匹交换。 达旦人和契丹人本就不和,20年前,北面阻卜诸部发动叛乱,和辽国爆发战爭。 这就是磨古斯之乱。 辽国最后虽然镇压了叛乱,但是漠北的统治被严重削弱,达旦九部对契丹人也变得十分憎恨。 所以,见到武松统领的大宋骑兵进入草原时,他们並未及时通报,而是放任武松进入。 达旦部落的牧民售卖牛羊,甚至给武松提供战马,以换取兵器。 得到物资补充,两万骑兵快速行进,大军很快抵达镇州城外。 武松的帅旗出现在镇州城外时,耶律雅里嚇了一跳。 镇州地处偏远,对於辽国来说,也属於北面边陲之地,很难有效管辖。 武松的骑兵,居然到了镇州。 耶律高八也被嚇了一跳,他没想到武松真的会追杀到这里。 耶律大石听闻,慌忙集结兵马守城。 武松带著破阵营抵达镇州时,马上发动了攻城。 镇州的城池並不坚固,中原部队都有攻城的经验,选定最脆弱的东城门猛攻。 契丹人在城上放箭死守,武松提著刀,身先士卒往前冲。 扈三娘、方金芝也带著兵马往前冲,鉤锁掛在城墙上,骑兵纷纷往上爬。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耶律大石站在城墙上,大喊放箭还击。 城內吹响了號角,耶律雅里號召周围的达旦部落守城,围杀大宋军队。 可神奇的是,达旦部落就这么看著...他们没有为契丹人打仗,也不帮宋军打仗,就这么看著。 武松提著刀,迎著乱箭,第一个衝上了城墙。 提著两口刀,武松见人便杀。 李二宝跟著爬上城墙,跟著武松衝锋。 耶律大石见到武松上来,带著几十个亲卫围过来,武松浑然不惧,提著刀撞进阵中,两口刀锋利无比,瞬间斩杀十几个,嚇得其余亲卫后退。 耶律大石大叫道: “杀了他,宋军远来,没有后援!” 武松提刀再杀,亲卫崩溃,武松大踏步衝锋,耶律大石嚇得慌忙跳城逃跑。 耶律大石说得没错,武松没有后援,但是正因为没有后援,这些兵马都必须死战。 要么贏得胜利回去,要么都死在这里。 此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武松奋力拼杀,从城墙跳下,两刀斩开城门。 大军从城门涌入,杀入镇州城內。 这座可敦城本就是契丹人为了镇压阻卜各部的要塞,里面住的几乎都是契丹人,或者是女真人。 大宋军队杀入城內,城外的各部落只是看著。 甚至有契丹人从城內逃出去,各部落马上把契丹人杀了。 耶律雅里眼看著可敦城被攻破,连忙带著人从北门逃跑。 武松早料到耶律雅里可能逃跑,已经预先派人守住北面。 耶律雅里从可敦城逃出后,埋伏的骑兵发动衝锋,耶律雅里大惊,带著兵马往西跑。 武松杀穿可敦城,从西门带著兵马出来,便望见耶律雅里逃跑。 武松让扈三娘镇守可敦城,將里面所有契丹人、女真人都杀了,不分老幼男女。 自己则带著骑兵追杀。 耶律高八护著耶律雅里往西逃窜,武鬆紧追不舍。 一逃一追,从镇州追出快五百多里。 耶律雅里的战马终於支撑不住,被武松赶上。 大宋骑兵围上来,將耶律雅里、耶律高八等一眾契丹官员堵在中间。 武松骑著赤兔马,提刀指著耶律雅里,笑道: “你这廝,我扶立你做皇帝,你这廝却要反我,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耶律雅里看著武松,无奈说道: “金人攻我玉河,你却拒不出兵,要看著我被杀,我如何能不走。” “你走便是,我不怪你,你为何又要攻打大同府?” 耶律雅里理屈词穷,嘆息道: “今日我成了阶下囚,还请齐王高抬贵手,留我等性命。” “好说,与我到京师去,少不得你安乐富贵。” 耶律雅里脸色无奈又痛苦,到了京师,不就是囚徒了么。 “我愿留在草原,不愿去京师。” 方金芝骂道:“你这廝还要挑三拣四,不將你等一刀杀了,便是天大的恩惠了。” 武松说道: “隨我去京师,尚且可做安乐公。” “若是不从,將你们都杀了。” 当年刘禪投降的时候,被带到洛阳,封为安乐公。 最后也没有杀他,安享晚年。 武松对耶律雅里这样说,也是给他一个活路。 当然,如果不从,那就杀了算了。 也不是非要带耶律雅里回去。 耶律雅里读过中原的书,晓得安乐公是谁,也知道蜀汉的故事。 耶律高八无奈,劝道: “陛下,到了如今这样子,不如跟他去了吧。” 耶律雅里不想死,只得答应。 耶律大石一眾契丹文臣武將也捨不得死,只能全部投降。 方金芝跳下马,亲手將耶律雅里绑了。 “二郎,这耶律雅里算是我的功劳么?” “算你的。” 方金芝大喜,又把其他人都绑了去。 捉到了耶律雅里,武松带著大军缓缓往东回去。 走了两天,才回到镇州可敦城。 扈三娘已经占据可敦城,等著武松回来。 见到耶律雅里被绑了,绳子牵在方金芝手中,扈三娘顿时恼了: “你这是甚么意思?” 方金芝傲娇地晃了晃绳索,说道: “我捉了耶律雅里,这辽国的皇帝是我捉到的。” 扈三娘不乐意,说道: “二郎让我守城,如何变算你的。” “若是你守城,这辽国皇帝便是我的。” 方金芝得意地说道: “这人在我手中,这功劳自然是我的。” “我捉了辽国皇帝,是一个大功劳,日后论位分,自然是我在前面。” 扈三娘顿时怒了,骂道: “休想,我跟隨二郎比你久,如何你在我前面。” 两个人吵起来,武松连忙劝道: “莫要爭执了,那金国皇帝阿骨打尚在,你到时候捉了他便是。” 扈三娘马上说道: “下次灭金国,须得她守城,我去捉人。” “允了你便是。” 耶律雅里和耶律高八、耶律大石一眾辽国君臣听著,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捉一个皇帝,成了爭风吃醋的事情。 自己算甚么? 人都捉了,武松让军队就在城內休整一日。 耶律雅里一群人集中关押看管。 武松把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白石子、李成龙、刘二一眾人叫到房间里。 “我们大军抵达镇州,並不是要长久驻扎。” “而是为了捉拿耶律雅里,如今人捉到了,还需立威。” “休整一日,明日开始屠杀十日,將这里的所有部落都杀光,鸡犬不留!” 武松不可能在这里驻军。 此地距离中原腹地太过遥远,就算辽国也难以长久驻军。 所以,武松要做的就是屠杀,將人都杀了立威。 几个人点头,把將令传下去。 第621章 班师回京,杨志的消息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1章 班师回京,杨志的消息 第二日。 太阳照在草原上时,大宋军队生火造饭。 城內的牛羊都杀了,士兵放开了肚皮吃。 战马全部餵饱了草料。 等到中午时分,城门打开,大宋骑兵出城,开始屠杀。 武松坐镇可敦城,下令城內的契丹人把城池都拆了。 周围的阻卜各部落四散奔逃,宋军就在附近百里追杀。 走远了就怕迷路,所以並不往深处追赶。 十天后。 镇州、招州附近再见不到胡族的影子,武松下令把城內所有契丹、女真都杀了,不留任何活口。 之后便带著耶律雅里几十个往回走。 回去的路线就是来时的路线,两万兵马缓缓往南而走。 从镇州可敦城,回到鸳鸯泊时,武松又走了差不多两个月。 进入草原时,正值夏季,此时已经秋风起,天气变得寒凉。 抵达鸳鸯泊时,见到了杨志派出的候骑。 武松从白水泽追杀到鸳鸯泊,然后往北进入漠北之地。 杨志、布雅则留在燕子城,按照武松的吩咐修筑城池。 进入漠北后,武松音信全无,杨志派出候骑往北打探,到了沙漠戈壁,才得到武松进入漠北的消息。 杨志不敢带兵进入漠北之地,只能留下候骑在鸳鸯泊附近等候。 武松带著兵马先到了燕子城休整。 经过几个月的修筑,燕子城已经从一开始的小城,变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城池。 见到武松归来,杨誌喜出望外。 布雅跟著迎出来,见到武松归来,甚是欢喜。 “我等听闻齐王进入漠北,甚是忧虑。” “如今平安归来,是天大的好事情。” 方金芝得意地指了指身后,说道: “我等何止是平安归来,我还活捉了耶律雅里。” 布雅看向后面,果然见到了耶律雅里和耶律高八几个人。 在西夏军司的时候,布雅见过耶律高八,那时候耶律高八还是辽国的北面司徒,地位崇高。 西夏皇帝李乾顺对耶律高八可是敬礼有加。 这才短短数年,耶律高八成了阶下囚。 “恭喜齐王活捉辽国皇帝。” 布雅真心感慨,方金芝说道: “是我捉到的。” “恭喜公主立功。” 布雅晓得方金芝的底细,也晓得武松要娶她,所以奉承两句。 方金芝听了,喜道: “你们占据燕子城,也是个大功劳。” 进了城內,耶律雅里一眾人关押起来。 武松在府衙坐下,杨志安排酒肉招待。 问了鲁智深那边的情况,晓得朱武已经在丰州修筑城池,进度很快。 因为那边的人手多,可用的资源也多。 燕子城修筑已经完成了大半,进度也很快。 武松对布雅说道: “我要在北面修筑五座都护府,燕子城便是其中之一。” “我的意思,封你做燕城都护,镇守此处,你可愿意?” 布雅起身拜道:“齐王赐封,岂有不愿意的。” 燕子城改为燕城都护府,布雅就是坐镇一方的诸侯,给的兵权,比在兴庆府做留守要好。 这算是武松给他升官了。 “那便你做都护。” “等回到京师后,明年我漠南修筑镇北都护府,与丰州都护府一道,镇压北面。” 布雅都答应了,同时请求將家眷接到燕城,做长久驻守。 武松自然是答应的,布雅便派小儿子回兴庆府接人。 杨志安排了宴席,为武松和北征的骑兵接风洗尘,杀了几千只羊。 宴席过后,杨志和武松进了房间。 关了门,杨志说道: “二郎,数月前,李俊派人送信来,是戴宗送来的。” “他说阮小二三个兄弟死了,在登州水寨。” 李俊派人送信到燕京,给了戴宗。 戴宗知道后,便去了大同府找武松。 武松自然不在大同府,戴宗又辗转到了燕子城。 武松当然也不在燕子城,戴宗只得告诉杨志,让他一旦见到武松,就马上告知。 听了这话,武松吃了一惊,问道: “甚么人杀了他们?” 杨志摇头道:“不晓得,那三兄弟夜里吃了酒和鱼肉,第二日便死了。” “李俊也曾怀疑是那鱼有毒,可是仵作看过了,孙邈也看过那鱼骨,说是不曾有毒。” 武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不是中毒,那便是有人杀了他们。” “可那水寨都是我们的人,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他们兄弟?” 阮小二三兄弟虽说武艺不比其他人好,可也是煞星降世,寻常人杀不得。 况且三兄弟在一起,周围又有兵马。 这三人死得著实蹊蹺。 “戴宗如今在哪里?” “从燕子城离开后,他去了大同府,如今过了数月,不晓得是否回了燕京。” “你派人去燕京,若是戴宗在那里时,让他去登州,將李俊带回京师。” “我晓得了。” 杨志马上派人去燕京。 武松回到房间,心中甚是忧虑。 扈三娘进来,见武松面色凝重,问出了甚么事情。 武松將阮小二的事情说了,扈三娘惊讶道: “甚么人如此胆大,敢杀他们三兄弟?” “不晓得,明日你们隨我回京师去。” “好。” 武松让两万骑兵在燕子城驻扎,自己则带著破阵营和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回京师。 从燕子城直接往南走,便是定州,继续往南走,就到了汴梁。 武松心中焦急,可路途遥远,路也难走,也没法快走。 回到汴梁城时,已经是十月底,到了秋季。 破阵营押著耶律雅里、耶律高八、耶律大石等人入城。 时迁早知晓了消息,在城內散播消息,说武松捉到了辽国皇帝。 京师的百姓纷纷出来看热闹。 武松带著兵马走过街道,两边围满了百姓。 方金芝骑著高头大马,神色傲然,这次的头功算她。 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和扈成、施恩、杨雄、石秀一眾人出来迎接。 “恭喜齐王活捉辽国皇帝,立了大功,从此北面安寧了。” 何运贞上前恭贺,武松笑道: “都是眾位將士用力,才有此功劳。” 羽林军开路,武松带著俘虏进了大庆殿。 京师的文武百官都在殿內等候,赵构坐在龙椅上,等著武松回来。 破阵营跟著到了大庆殿,立在殿门口,威风凛凛。 武松穿著鎧甲,带著兵器,直入朝堂。 百官见到武松,纷纷肃立。 走到最前面,武松对著赵构行了一礼: “武松见过圣上。” 见到武松的模样,赵构感觉心里发毛,赶忙说道: “齐王远征漠北,辛苦了,请坐。” “谢圣上赐座。” 武松就在前面坐地,其余人各自站好。 第622章 武松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2章 武松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 何运贞上前,对著赵构稟道: “启奏圣上,齐王此次带领兵马北出塞外,攻占丰州、燕子城,扬我大宋国威。” “齐王更是穿越大漠,抵达漠北之地,活捉辽国皇帝、大臣,破镇州可敦城,杀胡族十万有余。” “自唐朝李靖破突厥以来,齐王乃是我中原第一人。” “请圣上封赏齐王!” 何运贞说完,欧阳雄走出来,说道: “尚书左丞所说甚是,数百年来,齐王乃是第一个兵出漠北,活捉胡族帝王的。” “请圣上封赏眾位將士,以示君恩浩荡。” 朝中大臣纷纷附和。 经过几次清洗,如今朝中都是武松的人。 何运贞、欧阳雄带头请功,其余人当然跟著附和。 赵构看著堂下眾人,心中无可奈何。 朝政都是武松控制的,武松要功劳,他哪里敢不给。 “齐王要甚么封赏?” 武松心中暗道: 赵构这廝好生不懂事,给甚么封赏,该是他考虑的,如何便来问我? “臣不敢邀功。” 武松婉拒,张煌走出来,拜道: “齐王活捉辽国皇帝,扫平漠北,功勋卓著,微臣请求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 朝中大臣听了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心中已然明白了。 当年曹操就是这样一步步上去的... 赵构看向武松,问道: “齐王以为可以么?” 武松心中不耐烦,连同底下的张吉、何正復也觉著赵构这廝不懂事。 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这种事情,怎么能问武松觉著如何? 武松起身说道: “臣不敢受。” 赵构想收回,却见张吉、何正復、何运贞、欧阳雄一群人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 特別是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几个人,都是带著刀的,脸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赵构嚇得背后出冷汗,赶忙说道: “齐王劳苦功高,我若是不封赏,不是奖励功臣的意思。” “我便赐齐王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 武松说道: “臣谢圣上天恩。” 眾人脸色这才好了。 何运贞大喜,笑道:“恭喜齐王。” “恭喜齐王。” “恭喜齐王。” 朝中大臣纷纷祝贺,武松微微笑著回礼。 后面站著的耶律雅里、耶律高八等人看著,心中都知道这大宋的朝政,早晚要归武松所有。 武松回头,对著耶律雅里招了招手。 几个人走上前,武松对著赵构说道: “当年李靖捉拿突厥可汗,唐太宗並未將其处死。” “今日捉了耶律雅里,也请圣上封为归命侯,养在京师,以示我朝仁德。” 武松不杀耶律雅里,不是因为自己心善。 而是为了养著他们,给天下人看,树立自己的威信。 压在大宋头上百余年的辽国,现在皇帝被活捉了,就养在京师,任凭普通百姓观看。 这就是对武松权威的最好宣示。 赵构马上说道: “便依著齐王所说,封为归命侯,赐宅邸居住。” 武松回头,耶律雅里赶忙拜道: “微臣谢圣上厚恩,谢齐王不杀之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从漠北回到京师这几个月,耶律雅里的心气早就磨灭了。 能被封为归命侯,养在京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武松回头看向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宝,说道: “这三位跟隨我杀入漠北,也是有军功的,请圣上封赏。” 赵构看向扈三娘几个,说道: “他们的功劳,便由吏部、兵部和枢密院议定。” “圣上英明。” 这等於让武松自己决定,赵构总算是上道了。 张吉上前说道:“齐王凯旋,活捉辽国皇帝,普天同庆,请圣上赐宴。” “准奏。” 赵构全都答应了。 礼部已经预备好了宴席,武松带著文武百官入席。 宴席非常热闹,全都围著武松敬酒。 辽国皇帝被活捉,封为归命侯的消息传开,京师百姓都说武松厉害。 宴席过后,武松回到齐王府。 赵福金已经在家里等了许久了。 见到武松,赵福金里外检查了一番,確定武松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了。 “二郎此去漠北,音信断绝,让我在家中好生掛念。” 赵福金忍不住落下泪来。 武松抱著赵福金,安慰道: “漠北是契丹人的巢穴,我不杀到漠北,不足以立威。” “如今捉了耶律雅里,漠北算是平定了。” “往后平定辽东,也可以通音信,不会再担忧了。” 赵福金点头,她现在只想和武松好好的。 “听闻皇弟给了你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 “是,我捉了辽国皇帝、平定漠北,还要在漠南设立三座都护府,从此往后,北面再无威胁。” 赵福金喜道: “二郎功劳大,甚么封赏都是不多的。” “若不是二郎力挽狂澜,我们赵家的江山早被异族灭了。” 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的后面,那就是当皇帝了。 赵构如今睡不著,赵福金却欢喜。 “你在家中可还好?夜里不曾梦见甚么东西?” “不曾,一切都好。” 听了这话,武松方才安心一些。 之前武松梦见徐三娘,他担心徐三娘又来骚扰赵福金。 说了些话,赵福金躺下歇息,由宫女伺候著。 武松到了前院,见到赵惜月。 时迁也从隔壁过来,坐在一起说事情。 出征前,武松把京师的逆党清理了一遍,武松不在时,锦衣卫盯著京师,一切都消停。 各自的叛乱有十几起,施恩和杨雄、石秀都带兵平定了。 说完了朝廷的事情,武松问戴宗有没有回来过。 时迁说没有,不过对於阮小二几个人的事情,时迁派人查过,可以確定不是凶杀。 武松听了,心中的疑虑没有打消,反而愈发担忧了。 如果是凶杀,还有跡可循。 如今不是,死得愈发莫名其妙。 正说著,门外说戴宗回来了。 僕人刚稟报完毕,戴宗和李俊两人进来了。 “二郎。” “两位兄弟坐下说话。” 武松拿来茶和酒,还有点心、素饼和肉菜。 戴宗坐下来,吃了茶和点心,说道: “5个月前,我接到李俊兄弟的信,便从燕京到了大同府,却寻不见二郎。” “我便又去了燕子城,也不曾见著。” “听闻二郎去了漠北,我不敢就去,只能先回了燕京。” “杨志兄弟送消息到燕京,我人在辽东打探消息,前日才回到燕京。” “得了消息,我便去了登州,找到了李俊兄弟,一起回了京师。” 戴宗的神行术可以带人,但是耗费法力很大。 除非遇到急事,戴宗一般不会带人一起走。 第623章 天师来信,再见徐三娘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3章 天师来信,再见徐三娘 武松看向正在吃酒肉的李俊,问道: “阮氏三兄弟甚么情状?” 李俊放下酒碗,摇头道: “我也觉著甚是怪异,那日夜里,阮小五钓了一条好大的鱼。” “阮小七將那鱼蒸了,我等都去吃了,鱼肉很是鲜美。” “那酒也是我们一同吃的,然后便回房各自睡了。” “待到第二日,我在船上不见他们兄弟三个,便派人去寻他们,人已经死了。” 说起当时的情景,李俊依然觉著怪异。 武松问道:“夜里几时死的?” “该是三更天。” “你们吃酒到几时?” “快有三更天。” 如此说来,他们刚刚散去,阮小二三兄弟就死了。 武松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没有甚么头绪。 赵惜月突然说道: “宋江、宋清两兄弟,也是三更天死的,不曾有外伤。” 宋江、宋清两兄弟死去的消息,武松是知道的。 当然没有在意,反正死了就死了,免得自己动手杀他们。 如今赵惜月再次提及,武松倒是觉著有些怪异了。 “他们怎么死的?” 武松看向赵惜月,赵惜月说道: “就是夜里睡死的,没有中毒,也没有外伤。” “牢子发现的时候,两兄弟都已经死了。” 阮小二、宋江... 武松问道: “梁山泊下来的那些个人,还有甚么人死了?” 赵惜月摇头,这个事情从未关注过。 时迁突然说道: “李逵也死了,那廝原本在高唐州打劫,听闻数月前也死了。” “怎么死的?” “却是不曾问过,只晓得那廝死了。” “你派人去问,看那李逵如何死的。” “好,我便去。” 时迁马上安排人手去高唐州打探消息。 武松心中不安,对戴宗和李俊说道: “你们需要小心,我担忧或许有妖人要对我们兄弟下手。” “妖人?甚么妖人如此胆大?” 李俊吃了一惊,武松摇头道: “我尚且不晓得,但必定是有的。” “此事...戴宗哥哥与我去寻欧阳雄说话。” “不,时迁兄弟,你去请欧阳雄来,我有事与他商议。” 时迁赶紧起身,亲自去请人。 刚刚出了大门,就看见欧阳雄下马走进来。 “噫,你如何晓得二郎要寻你?” 时迁好奇,欧阳雄也奇怪,说道: “二郎寻我?” “你不是算到二郎寻你,你便来了么?” “我如何能知晓,我恰好有事。” “不妨,你与我进去。” 时迁拉著欧阳雄一同进了屋子,说道: “二郎你看,他自己来了。” 欧阳雄坐下来,看见戴宗、李俊两个,喜道: “两位哥哥何时归来的?” “刚到。” 武松问道: “你如何恰好来了?” 欧阳雄拿出一封信,递给武松,说道: “我师父来信,说请你到龙虎山去说话。” 武松接了信,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拆开信,里面是张天师的亲笔,內容很简单,只说请武松到龙虎山去喝杯茶。 张天师绝对不是简单请自己喝茶。 阮氏三兄弟已经死了,宋江、李逵也死了,此事太过蹊蹺,自己必须走一趟龙虎山。 “师父说了甚么?” 欧阳雄好奇,武松说道: “张天师请我到龙虎山去吃茶。” “吃茶?没有別事么?” 武松摇头道:“只说了这事情。” 张天师地位尊崇、道行高深,大家都晓得肯定有事。 武松问道:“你与我同去么?” “师父不曾叫我,我便不去了。” 欧阳雄知道张天师的脾气,如果要他去,一定会明说。 既然不曾说,那就是不需要。 不请自去,是要吃苦头的。 “那便劳烦戴宗哥哥与我走一趟。” 戴宗放下茶杯,说道: “好,我与二郎去。” “不急,今日暂歇,明日同去。” 戴宗刚和李俊回来,如果现在就走,太过辛苦。 而且,武松也刚回来,需要休息一下。 当下,李俊就在齐王府住下,戴宗也是。 其余人散了,心里都不爽快。 欧阳雄回到內阁,恰好碰见何运贞。 见欧阳雄脸色不太好,何运贞问怎么回事。 欧阳雄把事情说了,何运贞听得脸色很难看。 “你师父是天师,道法高深,也对付不了那魔头么?” “我也不知晓,待二郎去了龙虎山,见了我师父,自然有分晓。” 何运贞想去找武松,欧阳雄劝他別去,事情便是如此,去了也是无益。 何运贞无奈,只得先回家去。 到了晚间,武松躺在床上。 此时已经入秋,天气寒凉,身上盖著被子。 心中想著阮小二的事情,武松辗转反侧睡不著。 披衣起床,站在窗户边上,天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武松突然想起徐三娘的事情。 当初徐三娘莫名其妙地烧了,甚是蹊蹺。 后来因为事情多,徐三娘也不曾再出现作祟,所以也不再追查。 如今出现这些事情,武松心中觉著此事与徐三娘或许有关联。 想到此处,武松穿好衣服,开了房门往外走。 正在值守的护卫见武松出门,上前行礼,武松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跟隨。 骑著赤兔马离开齐王府,武松到了南城门。 禁军见到武松,开了小门,武松骑著马离开汴梁城,一路往南走。 借著月光,武松策马往南,很快到了青城观。 当年大火將青城观都烧了,此时愈发显得荒凉破败。 武松骑马进了道观,到了枯井边上,只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里冒出来。 赤兔马犹豫不肯往前,武松索性下马,走到枯井边上。 “徐三娘!” 武松对著枯井喊了一声。 枯井之中却並没有任何回应。 武松抬头看天,手指掐诀,说道: “你若不现身,我便用阴雷劈了这口井!” 武松修炼太乙火府五雷法,不可对普通人下手,对付这种阴魂是可以的。 “齐王且慢动手。” 一道声音从枯井里传来,徐三娘出现在井边。 再见到徐三娘,武松直接问道: “宋江、阮小二如何死的?” 徐三娘阴阴地笑道: “他们死了,与奴家有甚么干係?” “你果真不晓得么?” “奴家不过是个阴魂,如何晓得那些事情?” 武松环顾四周,问道: “你当初果真是被罗道姑挖了阴骨么?” “奴家惨死,齐王是晓得的。” 武松盯著徐三娘,手指一直掐著法诀,隨时可以发动阴雷。 “那魔头许诺了你甚么好处?” 第624章 抵达天师府,再见张天师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4章 抵达天师府,再见张天师 “齐王取笑了,奴家一缕阴魂,能要甚么好处?” 徐三娘看著武鬆手指掐诀,却並不惧怕。 “让你重生?还是其他?” “人死岂能復生的?” 徐三娘咯咯阴笑,武松说道: “既然不能復生,你为何不去投胎转世?” “奴家不过是一缕残魂,留在此处也不曾得罪齐王,怎的如此相逼?” 见徐三娘如此惫赖,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武松便不再閒话,口中突然呵斥: “北阴圣母再上,请雷!” 夜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暗黑色的雷光,结结实实落在徐三娘头顶。 “武松!” 徐三娘怒吼,头顶突然出现一条巨蟒,拦住了天雷。 巨蟒消散,徐三娘也消散了。 枯井燃起大火,冒起浓浓的黑烟。 “杀不了她?怪哉。” 武松到了前院,翻身上了赤兔马,缓缓回到京师。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 心中有事睡不著,武松索性不睡了。 等到天亮时分,武松隨口吃了些饭食,便到了后院见赵福金。 几个宫女正在伺候著赵福金吃早膳。 见了武松,赵福金喜道: “二郎来了,一同吃些吧。” 武松坐下来,又隨口吃了一些。 “我今日去一趟信州的龙虎山,与戴宗同去。” “二郎刚回来,怎的又去龙虎山?” “那里的天师十分灵验,我去问个平安符回来,与你戴著。” 武松不说实话,免得赵福金担忧。 虽贵为帝姬,赵福金却只是个寻常女子。 这些事情与她说了也是无益,徒增她的烦恼罢了。 “听闻那戴宗有神行术,日行八百里,想来两三日便能回来的。” 赵福金听说过戴宗的能耐,京师距离龙虎山也不是太远,很快就能回来,倒也不担心。 “正是如此,你在家中好生养著,等我归来。” “二郎自去,我很好的。” 赵福金摸了摸肚子,武松安慰几句,起身到了外面。 戴宗已经准备好了甲马,李二宝和扈三娘、方金芝几个人正在说话。 见武松出来,扈三娘、方金芝都想同去,她们刚才和戴宗说了。 戴宗当然爱莫能助,带人一起神行,十分耗费法力,他也吃不消。 “你们两个就在府里住下,我不在这里,你们守著我放心。” 武松很自然地让她们保护赵福金。 扈三娘、方金芝平日里不管如何蛮横吃醋,到了大是大非的时候,都是不含糊的。 “二郎去便是,家中不需忧虑。” 扈三娘爽快地答应了,方金芝点头道: “你去便是,这里有我们和惜月。” 交代完毕,武松和戴宗骑马到了城外,李二宝跟著。 到了城外十里亭,行人渐少,武松、戴宗下马。 將那甲马绑在腿上,武松让李二宝把两匹马带回去。 戴宗烧了黄符,带著武鬆化作一道遁光,往南边信州方向去。 李二宝骑在马上,眨眼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戴宗果然好法术...李二宝羡慕不已。 武松跟著戴宗,只见眼前的树木村庄快速后退,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从早上太阳刚刚升起,两人一路不停歇,待到日落时分,已经到了舒州地界。 上一次,秦王赵楷中邪的时候,戴宗往龙虎山求取符籙,就是走的这条路线。 这次戴宗依旧选择这条路线,走得比较顺路。 眼看著日落月升,戴宗停下来,拿出乾粮和水。 武松也停下来,一起吃些东西。 “哥哥身体能支撑么?” 两个人走了一天,武松担心戴宗撑不住。 戴宗笑道:“我別无所长,唯有这神行术傍身。” “虽是走得急了些,却也能支撑的。” 两人吃过乾粮和水,戴宗换了夜行符。 脚下甲马发动,戴宗带著武松飞速往南。 很快,前方出现一条黑黢黢的大江。 这里便是长江了。 戴宗牵著武松的手,两人也不坐船,就是踏水过江。 脚下激起一阵浪花,戴宗飞速过了长江,继续往信州进发。 二更天时分,武松和戴宗到了龙虎山脚下。 两人刚刚停下来,便有一个道童走出山门,对著武松拜道: “家师命我迎接齐王上山。” “有劳。” 道童引路,武松和戴宗缓步上了龙虎山,到了祖庭。 门口写著“嗣汉天师府”几个鎏金大字,屋舍儼然,山上种著古树劲松,一派道廷气象。 走过迴廊,到了后院道房,只见张天师盘坐蒲团上,旁边坐著一个青衣道人。 武松进门,张天师和青衣道人看过来: “天英星、天速星到了。” 张天师指了指旁边的蒲团,武松就在旁边坐下,戴宗也坐下来。 “许久不见齐王了。” 张天师笑呵呵看向武松,上次见面还在清河县张大户庄子外面。 “是,许久不见天师。” 武松笑了笑,目光看向对面的青衣道人。 张天师说道:“这位便是蓟州二仙山的罗真人。” 听闻名號,武松马上知晓对方身份。 此人是入云龙公孙胜的师父。 武松惊问道: “莫非公孙胜也死了么?” 这下倒是让罗真人吃了一惊,问道: “你如何晓得?” 武松嘆息道:“果然猜到了,真人是二仙山的神仙,如今在此处,必定是那魔头上门杀了公孙胜。” “只是那魔头有甚么手段,连真人也不是他的敌手?” 虽不曾亲眼见识过,罗真人也是个有道行的。 能杀到二仙山,带走公孙胜,对方的手段可想而知。 罗真人嘆息,自嘲道: “我自詡修道数十年,得了许多道行。” “那魔头杀到二仙山时,我却护不住自己的徒弟,实在惭愧。” “不怕齐王耻笑,若非我走得快,到了此处,只怕也被那魔头杀了。” 武松看向张天师,问道: “天师召我到此,想必已经知晓那魔头是甚么人了?” 许多事情,戴宗不晓得,武松这话说得他云里雾里不清楚。 张天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那宋江上应天上星宿,齐王可晓得?” 武松也不打马虎眼,说道: “晓得,那梁山本该有108將,对应36天罡、72地煞。” 武松的回答很乾脆,让张天师著实惊讶了一番。 “那齐王可晓得你是其中之一?” “我也晓得,我本该是天伤星下凡,也该到梁山泊入伙聚义。” 武松的话再次让张天师震惊。 这些事情,武松不应该知晓,可武松偏偏如此清楚,真是怪哉! 第625章 幕后黑手,天师夜话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5章 幕后黑手,天师夜话 “这些事情,你如何知晓的?” 张天师诧异,罗真人也很惊讶。 公孙胜上应星宿,罗真人晓得。 但是36天罡、72地煞出世的事情,他也是听张天师说了,才晓得有此事。 “不瞒天师,我曾到藏书阁查看道书,也晓得推算天数。” “这些事情,都是我武松推算而来。” 武松扯谎,不说自己是穿越者。 这天罡地煞的事情,虽则隱秘,却不是不可知晓的事情。 武松把事情扯到道术、天数上,也能说得过去。 果然,武松这样说,张天师也微微頷首,说道: “贫道晓得你修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你是状元,天资聪慧,能修道术,也能晓得道法,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那贫道便直言了。” 张天师理了理思绪,说道: “数月前,我夜观天象,发现天罡地煞变动,便算了一卦。” “那卦象显示魔头出世,要搅乱天下,祸害人间。” “且那魔头欲要行凶,还须藉助天罡地煞。” “所以,这些时候,那魔头杀了宋江、宋清、公孙胜等人,这些人都是天罡地煞转世。” 武松听著张天师的话,心中暗道不好。 卢俊义、林冲他们还在营州郡、燕京城,若是那魔头动手,他们必定要遭殃。 看出武松的担忧,张天师说道: “卢俊义、林冲他们暂且无妨,那魔头虽然要收拢天罡、地煞,却也要上应天时。” “他们那些人跟隨你多时,气数正旺,那魔头尚且动不了他们。” 武松听闻,心中鬆了口气,却依旧担忧: “卢师兄他们不懂道法,若是魔头勾结金人,杀入城內,只怕难以抵挡。” 张天师说道: “这也暂且不妨,我看了天象,他们的命星明亮,暂且无事。” 张继先是有道行的天师,他如此说,该是无妨的。 武松问道: “天师可算出那魔头是甚么来头?” 自从知道此事后,武松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 张天师面色为难,缓缓说道: “齐王既然晓得天罡地煞,那你可知晓这缘由?” 张天师问的自然是天罡地煞如何来的。 这个事情,水滸传开篇就说了: 《张天师祈禳瘟疫 洪太尉误走妖魔》 宋仁宗时候,发生了瘟疫,朝廷派遣殿前司太尉洪信前往龙虎山,请天师张继先到京师做法、消弭瘟疫。 洪信到了龙虎山,见到伏魔殿,一时手欠,挖开了镇魔井,放出了天罡地煞。 这就是天罡地煞的由来。 “那伏魔殿的碑文写著『遇洪而开』,想来祖师当年便算出了,合该由洪信打开镇魔井。” “既然这是天数,也是违背不得。” 武松回答,张天师再次震惊。 这些事情十分隱秘,武松居然也晓得? “那时候贫道年岁尚小,算来已有將近六十载。” 张天师意味深长地看著武松,问道: “齐王如何晓得那时候的事情?” 武松看著张天师,反问道: “莫非天师以为是我武松所为?” 张天师呵呵笑了笑,说道: “齐王晓得自己对应天伤星,但如今齐王却不是天伤星,你晓得如今是哪颗星宿么?” “方才天师说,天英星到了,想来我便是天英星了。” 张天师微微頷首,说道: “不错,齐王本该是对应天伤星,如今却是成了天英星,如此事情,贫道从未见过。” 对於这个事情,武松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按理说,一个人的星象是固定的。 就像宋江对应天魁星,卢俊义对应天罡星,林冲对应天雄星,都是定数,不该改变。 可自己却偏偏改变了。 如今张天师提起,武松便趁机问道: “此事我也是觉著蹊蹺,还请天师解惑。” 张天师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贫道也不知晓,齐王已经不在天罡地煞之列。” 戴宗在一旁听著,愈发觉著摸不著头脑,却又不好打断。 武松有些失望,自己属於天英星这个事情,是从徐三娘那里得知的。 本以为张天师可以解答缘由,没想到张天师也解答不了。 “你回去时,可去应天府外莲花观,问那红莲道长,或许她晓得。” 张天师突然补充一句,武松微微頷首。 潘金莲三人跟隨那红莲道长修道,她还曾经给武松写过信。 若非遇到此事,武松也该去拜访红莲道长了。 “那魔头到底是甚么人,天师可算出来了么?” 言归正传,武松重新问那背后的魔头到底是谁。 张天师沉默片刻,说道: “贫道只算出洪信,但他幕后是否还有魔头,贫道也不能算出。” 武松原本的猜想也是洪信。 当初宋仁宗派他前往龙虎山,明知伏魔殿里有天罡地煞,他依旧要掘开碑文,属实蹊蹺。 就算有天数註定,这人的行为也太奇怪了。 张天师现在说算出洪信,意思就是洪信捲入其中,但他並未主谋,背后还另有其人。 到底哪个魔头,有如此本事? “天师召我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么?” 张天师回头,道童拿出一卷道书。 “贫道虽不知那幕后的魔头是甚么,但他在猎杀天罡地煞,必要为祸人间。” “那天罡地煞本是在我龙虎山镇压的,如今魔头欲要集结天罡地煞,贫道不可坐视不理。” “这卷道书是我给齐王的,你將这道书交给其余人修炼,也可抵挡那些妖魔。” 道童將道书送到武鬆手里。 拿著道书,武松说道: “我那些个兄弟都是不曾修炼的,只凭一卷道书,只怕难以炼成道术。” 武松真想吐槽一句,当年在清河县张大户庄子外的时候,张天师唱甚么道歌,武松听得云里雾里,最后也不能修成龙虎山的道法,只能另闢蹊径,学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 如今又给一卷道书,又让其他人修炼,这怎么修炼? 张天师说道: “那欧阳雄虽然不曾留在我山上,却也是得到我龙虎山精髓的。” “若是有疑问,你可以问他便是。” 欧阳雄外號小天师,確实有些道行。 之前他不愿意透露龙虎山的道法,因为有门规的限制。 如今张天师自己开口了,那就没甚么可以顾虑了。 “谢天师赐下道法。” 张天师说道:“夜深了,今夜便在此处歇宿,明日再走不迟。” “多谢。” 武松起身,道童引著武松和戴宗进了客房住下。 第626章 武松说原委,西门庆入梦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6章 武松说原委,西门庆入梦 武松走后,张天师和罗真人坐在道房。 罗真人开口道: “这武松为何知晓其中隱秘?” 天罡地煞的事情,罗真人事先也不知晓,到了龙虎山后,经过张天师述说,才晓得其中缘故。 张天师缓缓起身,说道; “武松这人有许多事情不曾说出,贫道也不好追问。” 张天师不仅道法高深,人也活得久,看得清楚人心。 武松虽然不曾表露,他却能看出武松隱瞒了许多事情。 特別是关於如何晓得天罡地煞之事的。 当然,因为武松身份特殊,张天师也不好强行逼问。 “他既然已经不在其列,那天罡地煞之数便不圆满,就算那魔头集结了那些人,也总是有缺。” 张天师嘆息道: “真人隨我出来看。” 罗真人跟著张天师走出屋外,抬头看向天上星宿。 只见一颗暗红的星宿正在移动变化... 罗真人见了,惊讶道: “那不是贪狼星么?为何往天伤星的位置挪动?” 武松是天伤星,西门庆是贪狼星。 武松的星宿改变后,西门庆的贪狼星开始移向天伤星的位置,要取代天伤星。 张天师嘆息道: “那魔头的手段实在高明,能將贪狼星变为天伤星。” 罗真人看了许久,摇头道: “不对,那贪狼星毕竟不是天罡,而是暂代其位,並非就成为天伤星。” “不错,但在其位,便有星象之力,也能集结天罡地煞。” 罗真人嘆息道: “如今那洪信只怕已经完成七星聚义,若不阻止,只怕越发猖狂了。” 张天师说道: “那天罡地煞本是在我龙虎山镇压,天罡地煞出世虽是天数,却不该如此。” “还请真人助我一臂之力,降服那天罡地煞。” 罗真人微微頷首道: “除魔卫道,乃是贫道的本分。” “况且那魔头毁了我的道场,不报这仇,我心也难安。” “只是那武松如今道行不浅,为何不请他助力?” 张天师抬头看向天英星,说道: “武松已经加九锡、开府仪同三司,紫微星暗弱,天英星明亮,这江山早晚易主。” “有武松镇压,那天罡地煞才不至於混乱。” “將他留在朝廷,让他镇压气数是最好的。” 罗真人看著天上星宿,微微頷首道: “天师思虑周全。” 两人回了道房,商议如何对付魔头。 戴宗跟著武松进了客房。 把门关上,戴宗迫不及待地问道: “二郎,你们方才说的甚么,如何我听不懂?” 戴宗一肚子疑问要解答。 武鬆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便从六十年前开始说起...那时候正是仁宗朝..” 武松从宋仁宗派殿前司太尉洪信到龙虎山开始说。 听完后,戴宗惊讶道: “如此说来,我等都是上应天罡地煞的?” “是,此事本不该说破,只是今日张天师已经说破了,我说了也无妨。” 戴宗瞭然,终於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既然如此,我也有性命之忧了。” 武松把道书递给戴宗,说道: “哥哥可以先看,那张天师给的,想必是可以防身的。” 戴宗接了,当即打开道书观看。 武松走了一天,已经疲惫,转身睡觉去了。 ... 应天府。 吴月娘哄著孩子睡下,自己也脱了衣服上床,准备睡觉。 从清河县搬迁到应天府后,靠著武松的照顾,吴家如今的產业做得很大。 吴霖靠著武松的关係,往北面到燕京、营州一带贩卖牛羊、马匹和草药。 手底下已经有了几百號人,生意越发红火。 吴月娘和父亲、兄弟住在一起,平日里也有个照顾。 平常閒来无事,便往潘金莲那里去走动,也有人说话解闷。 只是最近潘金莲和李瓶儿、庞春梅日日修道去了,吴月娘反而冷清了不少。 躺在床上,吴月娘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吴月娘睁眼看时,却是西门庆走进来。 吴月娘在睡梦中,不记得西门庆已经死了多年,连忙起身道: “官人如何到了此处?” 西门庆怒气冲冲,骂道: “贱人跟著武松好生快活,却把我这个老公忘在了脑后。” “官人这是甚么话,当初是你让我跟隨武松的。” “我就不该轻信武松那廝是好人,让他占了我的家业,淫了我的妻女!” 吴月娘正要解释,西门庆上前狠狠一巴掌抽在吴月娘脸上,打得吴月娘一个趔趄。 “你既然已经死了,如何还敢回来!” 门外传来潘金莲的声音,却见潘金莲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著一朵金色莲花。 西门庆见了,怒道: “贱人敢管我家事!” 潘金莲大步走进来,脚下盪开一圈金色莲蓬。 “阴阳相隔,你怎敢乱来!” 潘金莲抬手,金色莲蓬朝著西门庆涌过去。 西门庆发了凶狠,化作一头恶狼,猛地扑向潘金莲。 李瓶儿、庞春梅两个突然出现,两人同时拔出簪子,对著西门庆狠狠扎过去。 簪子好似利剑,直刺西门庆头顶,西门庆惨叫,骂道: “贱人早晚取你们性命。” 西门庆化作一道黑气消散。 吴月娘见了,嚇得叫道: “妹妹救我。” 潘金莲上前扶起吴月娘,安慰道: “姐姐不必惊慌,安心歇息。” 吴月娘回到床上,眼睛睁开时,却见丫鬟睡在旁边,自己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方才官人回来了? 想到刚才的梦境,吴月娘一阵后怕。 莲花观內。 潘金莲和李瓶儿、庞春梅同时睁开眼睛。 坐在中间的红莲道长问道: “那西门庆走了?” “是,被弟子几个打跑了。” 庞春梅问道: “师父,西门庆那廝阴魂不散,为何不將他打得魂飞魄散,免得再来祸害。” 潘金莲、李瓶儿也是如此想。 红莲道长说道:“不是我不想杀他,那幕后的魔头护著他,我轻易也杀不得他。” 听红莲道长如此说,几人也是无奈。 红莲道长掐指算了算,说道: “明日齐王要来,你们早点歇息。” 听闻武松要来,三人欢喜异常。 “弟子告退。” 三人起身,回到房间里歇息。 庞春梅喜道: “官人许久不曾来了,难得见到。” “是了,明日能见著。” “那西门庆死了也不消停,若是官人在,想必能杀了那西门庆。” “那是,定然让他魂飞魄散的。” 几个人嘰里呱啦说著,一起躺下睡了,期待武松明日到来。 第627章 红莲道长,星宿变化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7章 红莲道长,星宿变化 龙虎山客房里。 武松醒来的时候,戴宗並不在房內。 穿衣起床,到了外头,却见戴宗正在向张天师討教道术。 昨晚上戴宗不曾歇息,一直在看道书。 夜里有看不懂的,早上起来便向张天师討教。 戴宗没有老婆孩子,只是喜欢修炼道法,难得有了这个机缘,得以见到张天师,哪里捨得错过这个机会。 武松走过去,只见张天师画了一道符籙,说道: “这道符籙比你神行术更胜一筹,施展此术,神鬼退避。” “谢天师指点。” 武松走过去,张天师笑道: “齐王夜来睡得可好?” “祖师道廷所在,自然是睡得好的。” 戴宗高兴地把道书还给武松,说道: “二郎,天师这卷道书妙用无穷,不同人看了,自有不同的领悟。” “我看了这道书,神行术更上一层。” 昨晚上虽然给了武松,但武松没有仔细看。 如今当著张天师的面,也不好翻看。 “天师道行高深,这道书自然是顶级的道法,谢天师赐教了。” 张天师看著武松,笑呵呵说道: “齐王日理万机,贫道便不再留你了。” “贫道今日也要下山,將天罡地煞都收回山里镇压。” 听了这话,武松问道: “天师要如何收回?” 梁山好汉是天罡地煞转世,如果强行收回,那就是把他们都杀了。 其余人倒是无所谓,只是卢俊义、扈三娘、林冲这些人,如今都是武松的人。 如果张天师强行痛下杀手,武松肯定不答应的。 “齐王莫急,该回的回,时候未到的依旧还在。” “多谢天师。” 眼看著时候不早了,武松收了道书,和戴宗一起下山。 张天师站在山上,远远看著武松离去。 回到道房,罗真人已经准备好了东西。 张天师带了一个道童,和罗真人一起下山。 武松和戴宗到了山下,戴宗高兴地拿出甲马,绑在自己和武松腿上。 然后拿出一张黄符,手指点上硃砂,开始画符。 这符文就是张天师刚才教他的。 画好了以后,戴宗喜道: “天师传授的这俘虏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不用避让鬼神,正好试试。” 说罢,黄符燃烧,脚下一股神力席捲,武松只感觉身形往前狂奔,比先前又快了不少。 天师府不愧是道廷,好东西就是多。 从龙虎山出发,很快到了长江。 戴宗带著武松踏水过江,激起一阵水雾。 江面上的舟船见了,纷纷退避,都说是龙王过江。 过了长江,继续往北进发。 到了傍晚时分,已经到了应天府。 停在城外,戴宗解下脚上的甲马,先到应天府驛馆歇息。 武松则先去了莲花观。 道观很好找,问了几个人便找到了。 此时日落黄昏,武松到了门口,敲了门,里面一个小道姑探出头来,问道: “可是齐王来了么?” “正是。” “师父在堂內等你,跟我来。” 跟著小道姑进了道观,里面水池里种著莲花。 此时秋风吹过,池塘里残荷零落,有种衰败的感觉。 走过几处迴廊,进了一处小院,便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女子,头上戴著红色莲花冠,气质清冷,年纪约莫50多岁。 武松进门,红莲道长起身,说道: “齐王来了。” “武松见过道长。” 张天师让武松来找红莲道长,说明此人是个有道行的,所以武松对她行礼。 “齐王请坐。” 红莲道长在太师椅上坐地,武松跟著坐下。 小道姑上茶,武松喝了一口,说道: “武松谢过道长传授贱內道法,不知有甚么可以回报导长?” 红莲道长是个方外之士,寻常金银只怕也看不上,所以武松不好送礼。 红莲道长笑了笑,说道: “我是出家人,身外之物並不在乎。” 武松猜到了她不想要金银,便问道: “可有哪处山川看中的,我向圣上请旨,送与道长。” 红莲道长这才来了兴致,说道: “莱州有一处鹤鸣山,是个极好的去处。” “我便向圣上请旨,將鹤鸣山送与道长。” “多谢齐王了。” 红莲道长明显很高兴。 这些出家人不喜欢金银珠宝,但是喜欢名山大川,那些地方多有灵气,可以修筑道场。 “我从龙虎山归来,张天师说那殿前司太尉洪信正在收拢天罡地煞,要为祸人间。” “张天师不日將下山伏魔,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明了,天师让我问过道长。” 红莲道长开口道: “齐王说便是。” “依著当年洪信放出天罡地煞,我本该是天伤星,如今却成了天英星,这是何故?” 红莲道长看向窗外,说道: “齐王稍坐,待到星宿出来,贫道再与你说。” 武松也不著急,就在堂內等著。 过了一个时辰,月亮升起,繁星满空。 红莲道长走到外面,抬手指著一颗暗红色的星宿,说道: “齐王可晓得那颗是甚么星宿?” 武松摇头,他不曾学过,自然不认得。 “那是天伤星。” 武松吃了一惊,问道: “天伤星该是我,如今我成了天英星,如何还有天伤星?” 红莲道长拿著麈尾,说道: “不错,本该你是天伤星,但你已经成了天英星。” “但还有一人,齐王该晓得。” 武松疑惑地看著红莲道长,红莲道长说道: “那便是西门庆,他本该是贪狼星转世,与你有血海深仇,最后死在你手中。” “贪狼星与咸池星、天姚星、沐浴星纠缠,有那因果在。” “可如今那三星都归了你,你又成了天英星,天伤星便空缺了。” “天罡地煞对应天地气数,少了天伤星,便不完整。” “那魔头也是有手段的,將贪狼星变成了天伤星,补全了天罡地煞之数。” 武松听著红莲道长的说法,心中似乎明白了。 “我从天伤星变成天英星,是因为潘金莲、李瓶儿与庞春梅?” 红莲道长微微頷首,说道: “不错,可又不全对,你还夺取了文曲星的气运,再有她们三人相助,才成了天英星。” “而贪狼星也是因著失去了她们,且不曾死在你手中,所以成了天伤星。” “这也是贫道的推算,其中涉及的天数甚多,贫道也无法一一推算。” 这一切复杂的变化,最后还是落到了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和西门庆身上。 本以为考取状元后,西门庆死了,不会再有更多孽债纠缠。 没想到,最后还是扯上了。 “那西门庆已经死了...” “他肉身死了,阴魂却並未消散,昨夜还曾寻吴月娘去了。” “那吴月娘她...” “无事,金莲她们將西门庆赶走了。” 武松看著天上繁星,沉默许久,问道: “道长,我该如何做?” 第628章 紫微帝星,道长深意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8章 紫微帝星,道长深意 红莲道长手指天上的七颗星宿,说道: “那妖人已经完成七星聚义,就算张天师能收服其余天罡地煞,也已经势力不小。” “你若要镇压其他妖星...” 红莲道长手指轻轻指向一颗暗弱的星宿,然后不说话。 武松看向那颗星宿,问道: “那是甚么星宿?” “紫微星。” 武松心中猛然一惊。 紫微星就是北极星,其居於星空中央,眾星环绕,对应人间的帝王,所以被视为“帝星”。 当初公孙胜到东溪村,找晁盖几个人劫持生辰纲,说甚么: “北斗七星,昼夜不离紫垣。今有七位好汉聚义举事,正应天象。” 公孙胜说的七星聚义,就是对应北斗七星。 而紫微星是北斗中枢,也就是七星聚义的核心。 当初公孙胜这么说,自然有怂恿的意思。 但是如果对应七个人,晁盖就是紫微星。 当然,晁盖號称天王,却並非真帝王,所以不是真的紫微帝星。 如今那妖人重组七星聚义,想夺取天命运数,让晁盖坐镇紫微星。 只要武松真成为紫微帝星,就可以破掉这个七星聚义,镇压所有妖星。 要成为真正的紫微星,武松就必须做皇帝,而且必须是中原的皇帝。 红莲道长的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这等造反做皇帝的话,红莲道长不好说出口。 “我晓得了,多谢红莲道长指点。” 武松对著红莲道长深深一拜。 红莲道长说道:“张天师该是能窥见天机的,只是他继承嗣汉天师府,有些话他不好说,所以才让你来问贫道。” “那张天师也不是个好人,他不做恶人,却让我来做。” 武松笑了笑,说道: “日后若能成事,我拜道长为国师。” “贫道有鹤鸣山足矣,其他无需。” “多谢道长点拨,武松告退。” 红莲道长招招手,小道姑引著武松离开莲花观。 到了门外,小道姑把道观的门关了。 此时已经天黑入夜,武松徒步到了应天府门外。 城门已经关闭,武松纵身一跃,翻墙进了城內。 缓步到了武大郎府邸外。 敲了门,里面的僕人开了小门来看,不耐烦地问甚么人半夜敲门。 武松说了身份,僕人嚇了一跳,慌忙开了大门,赶忙稟报。 进了院子,武松到了厅堂坐地,武大郎和黄秀秀赶忙穿了衣服起来。 见到武松,武大郎喜出望外: “二郎来了,怎的也不先说一声。” “快拿些酒肉来,要好酒,我这兄弟爱吃酒。” 黄秀秀亲自去厨房准备,武松说道: “大哥不必这等张罗。” 武大郎心中欢喜,问道: “二郎如何这时候来了?” 武松不跟武大郎说实话,怕他担忧,又帮不上甚么忙。 “我刚从漠北回来,捉了那辽国皇帝,心中想念哥哥,就半夜来了。” “我也听闻你捉了辽国皇帝,你这一去有半年了,我和你嫂嫂日夜担忧。” “让大哥担心了。” “二郎是做大事的,我除了担心你,也帮不上甚么。” 黄秀秀拿来酒肉摆好,武松和武大郎就在厅堂里吃酒说话。 武大郎是个老实人,黄秀秀却擅长持家。 如今武大郎在应天府做了好多產业,成了大老爷。 当然,也是因著武松的关係,没有人敢侵占。 吃了几碗酒,黄秀秀说道: “二郎还不曾去见金莲她们吧。” “还不曾。” “那早些回去,金莲她们日夜盼著你哩。” 黄秀秀扯了扯武大郎的衣服,武大郎呵呵笑道: “是啦,明日再和二郎吃酒,你先回去歇著。” “那我明日再来拜见哥哥嫂嫂。” 武松起身,武大郎送到门口,看著武松回了自己的府邸。 武松在京师有齐王府,在应天府也有一座宅子,就是潘金莲住的地方,也叫做齐王府。 武松刚敲门,李姝便开了门。 潘金莲晓得武松今日回来,彻夜在家里等著。 进了院子,便看见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迎出来,孟玉楼和孙雪娥、李娇儿也一同迎出来。 “官人终於回来了。” 潘金莲激动地牵著武松进屋子里坐下,里面酒肉、果子、点心都备好了。 武松入座,潘金莲六个人陪著坐下来。 “官人先去见了道长么?” 潘金莲给武松倒了一杯酒,武松说道: “是,先去见了红莲道长,又去见了大哥。” 李瓶儿闻到了酒味,便已经猜到武松先去见了武大郎。 武松和武大郎相依为命,是武大郎把武松养大的,好比父母一般。 武松先去见武大郎,是情理之中。 “道长如何与官人说的?” 庞春梅问,武松说道: “道长说有妖人在聚集天罡地煞,还有那西门庆,也和妖人在一起。” 说起这个,孟玉楼和李娇儿、孙雪娥脸色都不好。 她们听说了吴月娘的事情,白天还去看了。 那吴月娘梦里被西门庆扇了一巴掌,白天起来,脸都肿起来了。 寻常的膏药根本没用,问红莲道长要了符水,才把脸上的肿痛消了。 西门庆恨吴月娘跟隨武松,她们这几个人也是跟著武松的,她们很担心西门庆找上门害她们。 武松看出几人的担忧,安慰道: “放心,那西门庆不过是一缕残魂,受了妖人操控,才有了些许凶威罢了。” “我如今也是有道法的人,他不敢来。” “再说,金莲她们几个跟隨红莲道长修炼道术,西门庆更不敢来。” 李瓶儿颇为得意地说道: “夜里那西门庆到了吴月娘那里,我们姐妹三个將他一顿好打。” “若不是那廝化作黑气逃了,定要他魂飞魄散。” 孟玉楼点头道:“有金莲她们,我们夜里还是安稳的,只是心中忧虑。” 李娇儿搓了搓胳膊,说道: “大官人不会半夜寻我们索命吧...” 武松说道:“不会,他被妖人操控,並非他想来就来的。” “我如今正要对付那妖人,西门庆不算甚么。” “若是敢来,我必让他魂飞魄散,活著时候尚且不如我,死后又能如何!” 听著武松霸道的语气,李娇儿端起酒杯,坐进武松怀里: “官人许久不归来,奴家好生寂寞。” 潘金莲见了,笑骂道: “好个贱人,我等尚且不曾得好处,你倒先入怀了。” “都是自家姐妹,计较个甚么。” 李娇儿含了一口酒,度给武松。 李瓶儿笑道:“呀,这贱人不要麵皮,我岂能干休。” 李瓶儿將李娇儿扯出来,自己钻进去。 房间里闹哄鬨笑成一片。 第629章 阴阳之术,一起修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29章 阴阳之术,一起修炼 到了第二天。 孟玉楼和李娇儿、孙雪娥各自回去休息了,武松和潘金莲、庞春梅、李瓶儿三人在房间里说话。 潘金莲开口道: “我们姐妹三个跟隨道长修炼,我修的是步步生莲。” “瓶儿修的是净水宝瓶。” 李瓶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瓶,武松笑道: “你这是给观世音菩萨做了弟子?” “官人休要取笑,这玉瓶是个法器,道长给我的。” 潘金莲指著庞春梅说道: “她修的是飞针,也是个厉害的。” 庞春梅拔出头上的银簪子,说道: “我这也是道长给我的法器,是个厉害的。” 红莲道长还是很大方,给了两个人法器,武松送她一座仙山,也算是礼尚往来。 “金莲呢?你不曾有法器?” 潘金莲从头上摘下一朵金色莲花的簪子,说道: “这是道长送的,奴家也有。” 武松仔细看了,是一根非常古朴的金簪子。 “我们姐妹修炼了道法,日后也可以为官人分忧。” 西门庆和妖人出现,潘金莲是最开心的。 她不怕甚么妖魔,只想著日后可以跟著武松,一同对付妖人,也和扈三娘、方金芝一般。 李瓶儿笑嘻嘻钻进武松怀里,问道: “红莲道长可曾和官人说修炼的事么?” “修炼,却是不曾,有甚么要说的?” 李瓶儿笑咯咯不肯说,庞春梅说道: “道长传授我们姐妹阴阳之术,嘱咐我们姐妹与官人一起修炼的。” 武松马上明白了。 当初自己修炼太乙火府五雷大法时,很难有进展。 回到家中,和她们三人住一起后,雷法便成了。 在莲花观的时候,红莲道长说自己从天伤星变成天英星,也和她们三个有关係。 “那我便和你们好生修炼一番阴阳之术。” 潘金莲忙把房门关了。 在应天府住了一天,武松找到应天府尹,让他安排马车,將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带去京师。 她们生的孩子一同带过去,其余人留在应天府。 孟玉楼和李娇儿、孙雪娥自然不愿意,也要跟著去。 吴月娘听闻武松回来了,连忙来见武松。 西门庆出现在梦里,这让吴月娘非常害怕。 潘金莲几人在的时候,吴月娘还想著有她们镇著,如今她们都走了,吴月娘夜里都不敢闭眼。 眼看著都要跟著去,武松索性把吴霖找来。 武松让吴霖跟著一同去京师,后面有重要的买卖需要他去做。 武松打算在长城外面修筑三座都护府,还要在营州长久经营,包括后续的辽东也要设置辽东都护府。 这些要塞要想长久经营,必须有钱財的供应支撑。 完全依靠朝廷拨付粮餉,会把朝廷財政压垮。 所以,武松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让吴霖做买卖。 几个都护府从当地收购药材、牛羊、皮草,同时抓捕契丹人、女真人做人口买卖,以此盈利,供养五个都护府的兵马。 如此一来,就可以节约开支,长久保持都护府的存在。 吴霖听后,自然是高兴。 五个都护府的买卖让他做,等於垄断了塞外的贸易,其中的利润有多大,他是清楚的。 吴霖当即先点了一百多號人,和吴月娘一同去京师。 武松辞別武大郎,和戴宗一同往回走。 两地相距不远,第二天便到了京师。 武松將她们安顿好,便带著戴宗到了內阁。 將施恩、扈三娘、杨雄、石秀、时迁、李俊、欧阳雄几个人叫来,武松坐在正首,道书放在桌上。 “这是我从龙虎山张天师那里得来的道书,天师说让欧阳雄传授道法。” 武松的话听得眾人莫名其妙。 扈三娘问道: “二郎,如何要我等修炼道法?” 时迁也觉著奇怪,说道: “我只会偷鸡摸狗的勾当,如何会道法?” 施恩和杨雄、石秀也是大眼瞪小眼。 武松说道:“那我便从头说起。” 从宋仁宗时期的瘟疫开始,武松把天罡地煞的事情都说了。 最后又说到妖人的事情,听完后,眾人才恍然大悟。 “宋江那廝居然是天魁星?” “那等人,如何能做我等的首领?” “那天王晁盖是个好汉,宋江那廝算甚么好汉。” 几个人七嘴八舌鄙视宋江,武松摆摆手说道: “且不说宋江那廝的事情,如今那妖人作祟,我等须得提防。” “寻常兵器伤不得那些妖人,须得修炼道术。” “欧阳雄是龙虎山的弟子,天师也有交代,让你传授。” 眾人看向欧阳雄,欧阳雄拿起道书看过后,说道: “二郎如此说,师父也有交代,我便传授道法。” 安排好了他们,武松又对戴宗说道: “劳烦哥哥去一趟塞外,將鲁师兄、杨志兄弟、史大郎和朱武找回来,还有杨春、陈达。” “我这便去。” 戴宗略作休息,便往塞外去传信。 卢俊义、林冲和李应他们还在营州郡、燕京府,武松也想让他们回来,可是那里还在与金人对峙,不好离开。 武松打算先让他们学了,再前往营州郡,把欧阳雄带上,到了那里再传授不迟。 安排好以后,留他们在內阁修炼,武松往外走。 刚到门外,便见方金芝走进来。 “三娘在內阁做甚么?” “我从天师府得了一卷道书,让他们修炼道法。” 方金芝听了,顿时不喜,问道: “我比她三娘逊色在何处,如何她修炼道术,偏我不能修炼?” 方金芝不在天罡地煞之列,其实修炼也是多余。 但她和扈三娘较劲,扈三娘修炼了,若是不让她修炼,定然又要吵闹。 武松不多解释,让她也去內阁学道术。 回到齐王府,赵金福问了龙虎山的事情,武松只是隨口应付,未曾说实情。 等府里安顿好了,武松便到了外面的宅子,和潘金莲三人修炼阴阳之术。 ... 蓟州一处山洞里。 月光撒在山间,周围一片死寂。 身穿红袍的殿前司太尉洪信坐在石头上,吊睛白额大虎趴在底下,微眯著眼睛。 徐三娘从外面飘进来,对著洪信拜道: “太尉,那天贵星柴进被张天师接走了。” 洪信听了,眉头皱起来,脸色黑沉: “张继先那廝察觉到了,可惜当日走脱了罗真人。” “七星已经齐聚,其余天罡地煞若是少了,须得补齐。” “你去传令,命宋江他们速速接应其余星宿归位,不得拖延。” 徐三娘领了命令,化作一道阴风出了山洞。 第630章 设置都护府,眾兄弟修炼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630章 设置都护府,眾兄弟修炼 京师城外汴河上。 几个做买卖的生意人聚在一艘船上,说著往北面做买卖的事情。 “那吴相公的妹子与齐王是姘头,所以塞外的生意,都由他来做。” “如今他刚从应天府来,手底下人手不足,才想要与我等合伙。” “齐王平定了漠北,塞外的买卖绝对是个好买卖,只是那吴相公有齐王做靠山,我等难做。” “我听闻那吴相公倒也是个厚道的,並不曾剋扣。” “此事我晓得,在应天府时便是如此,从不强要的。” “听闻齐王要在塞外修筑镇北都护府,也是一桩大买卖。” 这些都是京畿路附近的生意人,做的买卖大。 武松把塞外的生意交给吴霖去做,吴霖手下人不足,便邀请京师有实力的生意人一起做。 倒也不是吴霖大方,愿意让利。 而是武松要在两年內在塞外修筑起五座都护府,还要驻军,日程很紧。 吴霖不敢误了武松的大事,才愿意让利,和其他生意人合作。 消息传开了,有实力的生意人都想与吴霖合伙。 如今,京师吴家已经成了大门大户了。 吴员外从应天府赶过来,其他两个小儿子也跟著做买卖。 皇城內阁。 武松坐在房间里,旁边放著一壶冰茶。 张吉、何正復、张煌和户部尚书王禄、兵部左侍郎陈嵩等著武松发话。 武松仔细看户部、兵部、枢密院一起起草的文书,里面是关於都护府驻军的內容。 看完后,武松说道: “如今已有三座都护府,营州都护府、燕城都护府、丰州都护府。” “我还要在漠南建立镇北都护府,震慑漠南漠北之地。” “待到平定辽东,要设置辽东都护府,还有西域也要平定的,要设置西域都护府。” “算起来,有六座都护府,各自驻军三万来算,须十八万精锐兵马。” “这些兵马的粮草、餉银,都从当地收入,但支出需由户部拨付。” “至於那生意,我便交由吴家来做,户部入股合伙。” 武松说了自己的意思,问其他人: “你们以为怎样?” 王禄说道: “齐王说的是,开通塞外的商路,对塞外的胡族徵收赋税,贸易牛羊,既可以削弱胡族,又可以著解决粮草、餉银,是长策。” “税赋虽在当地,却由户部拨付,可以制约都护府,防止割据。” 王禄此人的理財能力很好,武松提携他做了户部尚书,掌管朝廷所有財税。 以往朝廷的税赋由三司负责,非常复杂。 武松把事情简化,全部由户部统筹,不再细分。 “若是同意,便如此施行。” 眾人都同意了,武松让王禄领头,负责推行此事。 从內阁出来,武松进了宫里的长生殿。 这里原本是徽宗修道的地方,武松把这里清理出来,让兄弟们在此修炼道法。 欧阳雄坐在中间,鲁智深、杨志、朱武、陈达、杨春、时迁、杨雄、石秀、施恩、李俊、扈三娘和方金芝一眾人正在修炼。 张天师给的道书博大精深,欧阳雄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情况,传授修炼不同的道法。 当然,欧阳雄也趁著这个机会,学了很多新的道法。 武松进来后,在一旁坐地,等著他们修炼完毕。 过了一个时辰,欧阳雄起身,眾人缓缓收功。 “二郎来了。” 鲁智深见到武松,欣喜地走过来。 “师兄修炼如何?” 鲁智深和杨志、朱武、陈达从塞外赶回来,修炼时间短一些。 加上鲁智深这人心性难定,打坐对他来说有点煎熬。 “洒家不耐烦坐著,军师练得快。” 朱武笑了笑,他原本得到过高人指点,所以触类旁通学得快。 欧阳雄走过来,说道: “他们的道法修炼都不错,都是有悟性的。” “方才扈统领也来了,我也传授了他些道法。” 扈成不在108將之列,所以武松没有特意让他修炼。 但是扈成觉著其他人都修炼了,唯独他不修炼,总是不稳妥。 而且,若是妖人动手,只怕也会伤及他,所以扈成自己来修炼了。 武松当然不会拦著,学会了也好,多个帮手。 “方才我和內阁商议了事情,镇北都护府就要开始修筑。” “我想让杨志兄弟做镇北都护,你觉著如何?” 杨志听了,马上说道: “二郎差遣便是。” “待哥哥修炼好了道法,便与鲁师兄一同再去塞外,陈达兄弟与你同去,军师与鲁师兄一起。” 鲁智深做事鲁莽,必须有个军师陪著,朱武刚好。 鲁智深呵呵笑了笑,说道: “军师与洒家同去正好。” “杨志兄弟在镇北都护府,我在丰州都护府,也好时常来往。” 朱武说道:“你作为都护,自然守著城池,怎好往杨志兄弟那里去。” 武松笑了笑,没有说甚么。 作为军镇的主將,最忌讳相互来往、称兄道弟。 当然,鲁智深和杨志不一样,武松也不会猜忌他们。 说了些其他事情,武松从长生殿出来,回到齐王府。 赵惜月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情报: “这些时日,小李广花荣、美髯公朱仝、镇三山黄信、解珍解宝兄弟、井木犴郝思文、神火將魏定国、锦毛虎燕顺都死了。” 锦衣卫一直在搜寻天罡地煞的消息,能劝他们投诚的都劝了。 但是没什么效果,因为这些人都不信武松的话。 “还有,长安城通判裴宣死了。” 武松吃了一惊,恍然道: “哎呀,怎么把他忘了。” 铁面孔目裴宣对应地正星,也是72地煞之一。 因著他加入比较晚,人又在长安城,武松居然把他忘了。 “是我的疏忽...” 后悔也是来不及了,武松摇头嘆息道: “我须早早去营州郡,防止那里出事。” “我和金莲她们说过,担心府里出事,待我走后,她们搬到隔壁住著。” 武松担心赵福金出事,吩咐潘金莲她们住到隔壁的锦衣卫去。 潘金莲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但也答应了。 赵福金是帝姬,武松日后登基,还需要藉助赵福金帝姬的名头,潘金莲晓得轻重。 “二郎说好了便好。” 武松嘆息一声,往里进了后院。 赵福金已经快生了。 武松等赵福金生完孩子,便打算带著欧阳雄北上营州郡,先把辽东平定,再对付那些个妖人。 第631章 喜得贵子,道长符籙 赵福金已经快到临盆的时候,平日里只在后院躺著。 宫里的两个女医整天陪著,门外是锦衣卫挑选过的女护卫。 武松进门,赵福金靠在榻上: “二郎。” “今日觉著怎样?” “都还好,只是走不得路。” “到了临盆之时,还须走动些个。” 古代没有剖腹產,只能顺產。 生孩子之前,需要多走动,才好保证平安。 “今日那女医也是如此说,只是走得脚疼。” “朝廷那里都好么?我听闻有妖人作祟。” 武松不想让赵福金听说这些事情,可没有不透风的墙,终归还是听到了。 “不妨事,妖人无甚么好怕的。” “你如今权势大,嫉恨你的人多,万事多谢小心总是好的。” “我晓得,你安心养著便好。” 说了会儿话,武松回到书房写书。 之前为了博取名声,武松写了很多没用的东西。 现在已经掌控实权,不在乎那些个东西,武鬆开始写实用的科学书籍。 虽然带兵杀到了镇州,平定了漠北,但这种平定只是暂时的。 就算现在把草原胡族杀光了,再过百年,依旧会有新的草原胡族再次称霸草原。 汉朝击败了匈奴,之后鲜卑兴起,鲜卑之后突厥兴起。 大唐扫荡草原,突厥西迁后,契丹人开始崛起。 不论怎样,总会有新的胡族出现、兴盛、入侵。 野蛮入侵文明是世界难题,野蛮游牧民族在武力上占据优势,文明社会战斗力反而更弱。 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光凭杀戮没用,必须依靠科技的力量。 野蛮入侵文明的情况,在工业革命后,彻底解决。 文明的力量才真正开始显现。 所以,武松的打算是发展工业文明,火器、火药、煤炭、化学、蒸汽动力,全部都要发展推行。 到那个时候,草原那些穿兽皮的人就是废物。 武松正在筹备建立现代学院,专门传授现代科学,而不是只学儒学科举。 这个现代学院以后就是皇家学院,专门负责研发现代科技,推动大宋工业化。 一个月后。 赵福金顺利生下一个儿子,母子平安。 京师的官员得到消息,都来王府送礼祝贺。 武松也很高兴,在齐王府大摆宴席,宴请京师百官。 赵构作为皇帝,自然要亲临祝贺。 齐王府非常热闹,武松拿著酒杯和宾客对饮。 鲁智深高兴,大碗大碗吃酒,史进和朱武两个一直跟著,就怕鲁智深吃酒醉了闹事。 扈成参加了宴席,扈三娘和方金芝没有来,她们两个心里又吃醋了。 潘金莲和李瓶儿、庞春梅有没有来,她们身份特殊,来了不方便。 吴霖带著厚礼到了,武松上前招待。 “恭喜二郎,喜得龙子。” 吴霖说话很直接,武松笑道: “多谢了。” 两人寻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武松问道: “往塞外的生意,你准备得如何了?” 武松给了吴霖特许经营权,几个都护府的买卖都由他负责。 镇北都护府的营建也由他负责,这是巨大的利润。 吴霖自然晓得这是天大的好处,做了这个买卖,吴家就是大宋第一皇商。 “都准备好了,户部、兵部那里都和我说了。” “我招募了许多人,已经开始往塞外各都护府去。” “只是如今我麾下人马不够,有不少京师的商人加入。” “待到生意做大了,再將他们清理出去。” “过了年后,等到开春,我自己也去塞外。” 如今到了冬季,塞外开始下雪,吴霖不敢去。 待到开春,冰雪消融了,再往塞外去就方便了。 “都护府的买卖盈利多,你须仔细,若不自去,被那些个人哄骗了,你也不知晓。” “我这便去。” 吴霖听懂了武松的意思,这是要他亲自走一趟,把事情做好。 “路上仔细些,多带些护卫,路上仔细风寒。” “我晓得。” 两人起身回到人群,吴霖找李二宝他们说话。 赵惜月快步走过来,说道: “二郎,红莲道长派人来了。” 武鬆快步到了门口,见到一个小道姑,正是红莲道长的贴身隨从。 见武松,小道姑上前行礼: “见过齐王。” “小道长远道而来,请到里面吃杯茶。” “多谢齐王好意,师父差我送东西来,还要回去復命,便不进去了。” 小道姑拿出一封信递给武松,转身便要走。 武松挽留道: “小道长且慢走。” 武松吩咐几句,赵惜月拿著一箱金子出来。 “这是我送给红莲道长的些许心意,还请代为转赠。” 直接给小道姑未必收,武松说这是给红莲道长,她不好拒绝。 小道姑想了想,还是接了。 “我一定带给师父,告辞。” 小道姑转身便离开了。 武松回到书房,把信拆开,里面是红莲道长的亲笔信。 红莲道长已经离开应天府,正在赶往鹤鸣山。 她感谢了武松將鹤鸣山赠予,同时说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最好跟隨在身边。 她也知道武松担忧赵福金的安全,所以给了一道符籙,埋在齐王府中间的位置,就可以防止邪祟入侵。 武松看完后,心中感慨,这个红莲道长真是个仔细的人。 府里还在举办宴会,武松將符籙收起放好。 起身出了房间,继续和眾位宾客庆祝。 待到宾客散去,武松把符籙埋在屋基之下。 出了齐王府,来到隔壁锦衣卫指挥所。 潘金莲和李瓶儿、庞春梅三人正在吃闷酒。 武松进门,潘金莲慌忙起身迎接: “官人来了。” 李瓶儿笑盈盈牵著武松坐下,庞春梅倒酒: “官人再吃两杯酒。” 武松坐下来,吃了两杯酒,说道: “方才红莲道长送信来,嘱咐我说,需將你们三个带在身边。” “待过了年,你们便与我同去营州郡。” 潘金莲听了大喜,说道: “道长吩咐,定然错不了的。” “奴家便与官人同去,也好立个功劳。” 李瓶儿问道:“我们姐妹去了营州郡,帝姬这边谁来照应?” 潘金莲看了一眼武松不说话,庞春梅等著武鬆开口。 “红莲道长送来一道符籙,可以辟邪镇祟,无须担忧。” “如此变好了,我们姐妹也好安心。” 李瓶儿笑了笑,桌子底下的绣花鞋踩了踩潘金莲,潘金莲也踩了李瓶儿一下。 她们三个人中,李瓶儿最不吃醋,因为她觉著自己没有资格。 她本是小妾出身,后来又跟了花子虚,最后跟了武松。 能傍上武松这棵大树,李瓶儿很知足了,並不敢和赵福金爭宠。 “瓶儿妹妹说的是,如此,我们姐妹也好安心。” 潘金莲用力笑了笑,武松晓得她们的心思,但是没办法,女人多了是非多,能装聋作哑就装聋作哑。 第632章 妖言惑眾,金莲进门 时间过得很快。 鲁智深和史进、杨志一干兄弟在长生殿修炼道法,欧阳雄几乎住在了那里。 快半年的修炼,鲁智深真的学会了道法,也变得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不再是个莽和尚。 武松骑著赤兔马,停在一座宅子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僕人打开门,见到武松,唬得大叫一声: “齐王来了。” 武松无奈笑了笑,抬脚进了宅子,便看见头髮凌乱的胡瑗从屋子里走出来。 “拜见老师。” 武松上前行礼,胡瑗看著武松,脸色非常复杂。 “里面坐吧。” 胡瑗进屋,武松跟著走进去。 房间里堆放著数千本书,十分杂乱。 胡瑗坐下来,武松也坐下来。 “齐王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赐教?” 胡瑗语气中的不满很明显。 刺客袭击武松后,京师內外所有关联的人几乎杀绝了。 胡瑗身份特殊,所以没有受到牵连,武松还时不时送东西过来,保证胡瑗不会饿死。 胡瑗自知奈何不了武松,便开始闭门著书,寄希望於用书分辨是非善恶。 武松回头,李二宝把一个箱子放在桌上。 “你送金银与我,我便用来著书,说你武松的恶事。” 胡瑗语气冷淡,武松並不介意,胡瑗生性如此。 “这些时日,我也在家中著书立说,请老师看看。” 武松拿出自己写的书,胡瑗冷笑道: “莫不是又写了忠君为民的书?” 武松把书递给胡瑗,说道: “我欲要变法,將科举改了,不再以那些儒家的文章选官。” “哈哈,科举你也要改了,你不用儒家文章,你要用甚么?” “老师看过便知晓。” 胡瑗接了书翻开,脸色当即便呆住了。 书上的字他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他就不知所云了。 “儒家文章总以大道治国,看似坐而论道,实则多少空话在其中。” “如今我要组建皇家学院,传授这些东西,肄业后的人都有真本事的。” 胡瑗很想说武松的东西是奇技淫巧,不是大道文章。 但是里面的物理知识,特別是计算公式,是他从未见过的。 “还有这个,老师看看。” 武松拿出一本化学书,胡瑗放下物理书,接过化学书。 翻开看后,胡瑗感觉不可思议: “甚么是分子?万物皆由分子而成?” “胡说八道,我等乃是万物之灵长,若是这等说,我等岂非与虫豸无益?” 武松笑了笑,又拿出生物递过去,说道: “我等与虫豸確实无二。” 胡瑗接过生物书,翻看了几页后,气得跳起来,怒道: “武松,你要乱天下么!” 武松不生气,胡瑗的反应非常正常。 古代人无法接受生物进化、分子、原子、万有引力的说法,就像基督教不承认进化论一样。 这否定了神的存在,也否定了人是最高贵的傲慢。 “这些书是我写的,老师可以仔细看。” “明年开春时,我便开设新学院,传授这些知识。” “待到这些新知识传遍天下,我大宋的读书人都是有技能的。” “到那时候,我大宋国富兵强,无敌於天下。” 胡瑗呆呆地看著一箱子的书不说话。 “请老师仔细看,学生告辞。” 武松起身,李二宝跟著离开。 到了外头,李二宝说道: “主人,那胡博士顽固得紧,如何要將书与他?” “若是那些书 被他烧了,主人岂不是白写了那许多。” 武松说道: “你不知胡博士的为人,他必定会看那些书的。” “到我建立皇家学院时,他可以做院长。” 胡瑗这个人性格就是那样,新的书放在那里,他一定会看。 当然,看之前他会暴跳如雷。 武松可以给胡瑗时间,等他慢慢接受了,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回到齐王府,赵福金正在指挥安排过年的事情。 武松见了,让赵福金进屋休息,把事情交给李馨便是。 赵福金牵著武松的手,回了屋子,一起照顾孩子。 武松走后,胡瑗把箱子里的书举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歪门邪道、邪门歪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乱我道统,乱我道统!” 胡瑗气得破口大骂。 僕人在门外听著动静,都不敢进去。 自从武松掌权,胡瑗的性格十分暴躁。 家里不少僕人被打的。 胡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不吃不喝。 到了第三天,老僕担心胡瑗饿出个好歹,拿著麵饼、肉汤进了房间,却见胡瑗正趴在地上,皱著眉头看武松写的书。 “老爷...” “滚出去!” 胡瑗暴躁地咆哮,老僕人把麵饼、肉汤放在地上,然后退出房间。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春节。 京师內外一片欢腾。 变法推行后,各种苛捐杂税、繁杂徭役全部停止,百姓的负担减轻。 武松鼓励商业发展,但是打击投机倒把、欺压百姓,商人、百姓都得到了好处。 加上边关稳定,破了金人,活捉契丹皇帝,同时把各地盘踞的盗匪清理不少,天下一片太平景象。 武松从內阁出来,带著李二宝回齐王府。 今日武松把礼部的人叫到內阁,商议年后开设皇家学院的事情。 礼部自然不敢有二话,都听从武松的吩咐做事。 胡瑗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武松不著急,他料定胡瑗会出来。 到了王府,李二宝回家去陪老娘过年。 武松回到后院,玉兰匆匆走来,稟道: “主人,王妃请几个娘子到后院去了。” “哪个娘子?” “便是金莲娘子她们。” 武松微微诧异,快步往里走。 赵福金早就知道潘金莲她们的存在,但是从未有甚么来往。 毕竟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 今日赵福金把潘金莲她们请到家里,不知道甚么个意思。 快步到了后院,赵福金正在暖阁里。 推门进去,只见潘金莲和庞春梅、孟玉楼、李娇儿、孙雪娥几个都在。 见武松进门,赵福金起身,笑道: “官人回来了。” 潘金莲几个人一同起身: “官人。” 武松扫了一眼,笑道: “都在此处啊。” 赵福金起身,说道: “官人来坐。” 武松在正中坐地,赵福金在旁边坐下。 “怎的都到了此处?” 武松呵呵笑了笑,赵福金看向潘金莲几个说道: “我早就晓得金莲她们,只是一直不曾进门。” “如今京师內外都晓得她们,不如索性进门来住著,也免得外人说我嫉妒。” “官人也不必被人说惧內,不好让她们进门。” 武松听了,说道: “如此也好,早晚都是要进门的。” “金莲和春梅要跟隨我出征,玉楼精通理財,娇儿、雪娥也是能做事的,也好为你分担些个家务。” 既然赵福金说开了,武松也不囉嗦,便让她们都进门来住著。 “官人说的是。” 赵福金看向潘金莲几个,说道: “日后便是同在屋檐下,要好好相处。” 潘金莲几个人一同起身: “我等都听从夫人的吩咐。” 年龄上,赵福金不是最大的,但她是正妻王妃,潘金莲几个进门来住,自然要听从赵福金的命令。 “今夜安排了家宴,便一起吃饭吧。” “也好。” 晚饭准备好,武松和赵福金坐在主位,潘金莲几个依次落座。 至此,潘金莲几个人在王府住下,她们各自生的孩子也入住齐王府,家中僕人也晓得了。 到了除夕,一家人过了春节,京师百官也到府里拜贺。 忙忙碌碌到了年后,欧阳雄传授道法差不多了,武松准备北上往营州郡去。 就在此时,胡瑗派了老僕过来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