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我玩原神》 第1章 原神,启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章 原神,启动! “唉~” 狭窄昏暗的出租房內,电脑屏幕反射的光芒打在一张略显颓废的清秀面庞上。 姜旭无奈的看著直播间里已经跌落至二位数的人气,忍不住感慨游戏直播这个赛道实在太卷了。 以前只要技术不错,多多少少还能混碗饭吃。 但现在光有技术已经不够了,要么有顏能走偶像路线,吸引一大波老婆老公粉。 要么会整活搞节目效果,吸引网络乐子人。 像他这种不露脸的虽然技术不错,也能出一些游戏攻略,但还达不到大神级別的主播,实在是越来越难混了。 甚至连那些技术不怎么样的主播都比不了。 看来他是真的不適合直播,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只能去做代练或者陪玩了。 可他也不怎么会说话,做陪玩都接不到什么好单子。 就在姜旭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哀悼的时候,桌面上的二手苹果机忽然亮了起来。 看著来电显示上的“王哥“两个字,姜旭赶忙把电话拿了起来。 王哥是姜旭进入直播圈子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一个热情的东北大汉,身份的话勉强算是他的经纪人。 实际上就是因为王哥在游戏直播这个圈子交友广阔,时常能接到一些游戏的直播推广,或是游戏代练陪玩的单子。 偶尔遇到比较好的工作会推荐给他,作为一个连在网络上都不敢露脸的社恐游戏主播,姜旭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王哥帮了他不少。 “喂,王哥啊,有空有空,播什么?原神?不是吧王哥,我是播王者的,而且这都2025年了,原神的风口早就过了,播这个真的合適吗?” 听著电话里王哥介绍的直播推广,姜旭忍不住挠了挠头,不是很想接这个单。 电话里,王哥大大咧咧地说。 “哎呀,就是因为不是风口了,这种单子才能落在你身上。” “你管他合不合適呢,这年头挣钱最重要,我告诉你,这个活虽然收益不高,但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每个月保底一千五,每天只要求播两个小时,两次请假机会。” “赚是赚不了多少,但不限制其他,你播完了还能继续做其他的事,根据直播效果还会有追加的奖励。” “而且原神风口虽然不在了,但架不住米忽悠的玩家长情又有钱啊,万一播的不错,你正好可以换个赛道,说不得还能收穫一波土豪粉,赚一波打赏。” “再说里,就你小子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就做什么,就別挑三拣四了。” 听著王哥的絮叨,看著微信余额里仅剩32.5,姜旭沉默了。 的確,一个月一千五,不到三个六四八的推广单,对於那些大主播来说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每天只需要两个小时,换算下来一个小时二十五,还没有其他要求,能在播完后做其他的工作,对於他这种炮灰级別的主播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美差了。 沉默片刻,姜旭点了点头。 “嗯,王哥你说的对,现在確实不是挑工作的时候,这个单子我接了,劳烦王哥你把合同之类的发我一下,我这就下载准备开播。” “这就对了,合同发你了,儘快哈。” 很快,王哥就把一份简单的推广合同发了过来。 趁著看合同的时候,姜旭也打开米忽悠的官方主页下载了最新版本的原神。 不过因为注意力都在合同上,姜旭没有注意,在他下载的原神版本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小字。 “万界直播系统已激活,是否绑定?” “十……九……八……三……二……一!宿主未选择,已默认绑定系统。” “系统启动!” 等到姜旭確定合同没有问题,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电脑上时,这几行字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此一无所知的姜旭看著已经下好的原神。 当即坐直身子,打开了仅剩二位数的直播间,对著不知道是真人还是机器人的观眾们宣布。 “好了家人们,刚接了一个新的推广,直播原神,早就听闻这个游戏的大名了,没想到都2025年了主播才玩这个游戏,那么话不多说,咱们—— 原神~启动!!!“ 说著,姜旭果断打开游戏。 不过虽然没有玩过原神,但姜旭也知道这个游戏很大一部分乐趣是游戏官方发布的各种pv。 如今既然玩了这个游戏,不论是为了直播效果討好金主爸爸,还是为了水时长,看pv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第一次开播的內容就决定是你了,《原神·提瓦特篇》主线章节预告pv-“足跡”! …… 就在姜旭点卡足跡pv的剎那,无数时空里的华夏上空,一道巨大的裂口撕裂苍穹。 剎那间雷霆涌动,风云匯聚,巨大的裂口撕开,化作一块长方形的天幕。 巨大的天幕高悬在苍穹之上,仿佛普照四方的太阳。 那么远,那么近,令人望而生畏。 无数时空的民眾看到这一幕纷纷跪在地上,祈求上苍庇佑,哀求天神赐福。 诸天万界,亦因此引发轩然大波。 …… 大秦,咸阳宫內。 秦始皇嬴政端坐於赤金龙椅之上,一身玄黑色的龙袍披在他的身上,哪怕是坐著,那挺直的脊樑亦如一座高不可攀的泰山,压得下方的臣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庄严肃穆的宫室內,每一个人的站位都仿佛铁律铸就。 犹如一座冰冷的庞大机械,带动著歷史的车轮滚滚而动。 忽然,一个尖锐的公鸭嗓刺破了大殿內的庄严。 嬴政眉头微蹙,不怒自威。 抬眸看去,只见赵高脸色苍白,两股战战,连滚带爬地从殿外冲了进来。 指著外面,像是遭遇某种大恐怖一样。 “陛、陛下,不不不不不,不好了,天,天,天裂了!!!“ 赵高神色惊惶,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吼出的这一句,说完便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但此刻,嬴政顾不得治他失仪之罪,而是匆匆往殿外走去。 朝臣亦不敢怠慢,见状纷纷紧跟上前。 第2章 各朝反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章 各朝反应 走出殿外,看著那横跨虚空,比太阳更为庞大,犹如黑洞一样占据苍穹正中的天幕。 嬴政瞳孔紧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面孔。 在如此天地之威面前也忍不住赫然变色。 天……真的裂开了? 难道真的如那些儒生所言,朕行郡县而拒分封乃是逆天行事,上天也不赞同吗? 可周天子分封,导致弱干强枝,君弱臣强,诸侯国征伐八百年,天下动乱。 大秦奋六世之余烈方为诸国之首,自己歷经十余年才一统天下,若是重回分封,岂非重蹈覆辙? 可如今苍穹裂开,上天示警,若不做出应对,六国余孽蠢蠢欲动,只怕战火又起。 哪怕是“德兼三皇,功过五帝”千古一帝。 面对如此煌煌天威,一时亦有些踌躇不前,难以抉择。 ...... 西汉,长安。 刘邦半躺在戚夫人的大腿上,一边享受著美人地投喂,一边摇头晃脑,听著舒缓的琴音。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內侍慌里慌张衝进房內,战战兢兢地指著门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陛下,陛下,外面,外面……” 刘邦皱著眉坐起来,还没完全起身,一只柔软的手臂就搭在他的背上。 隨后一个温柔多情的声音带著一阵濡湿的香味迴荡在他的耳边。 “陛下,该不是皇后娘娘又来了吧,都怪臣妾一心都是陛下,皇后娘娘吃醋也是应该的。” 感受著身后之人的温柔小意,刘邦只是笑笑,“朕出去看看”。 说著乾脆利落的从戚夫人柔软的怀抱中挣脱。 当看到苍穹之上那巨大的黑洞时,刘邦浑浊的眼眸中一丝锐利的精芒闪过。 “来人,去请皇后过来。” …… 武帝时期 “和亲,和亲,除了和亲你们就不会说话了吗?” 刘彻狠狠地將桌案上的竹简甩了出去,虎目怒睁,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对著眼前的大臣疯狂咆哮。 “匈奴年年南下,烧杀抢掠,入侵我大汉边塞,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自高祖起和亲匈奴,换来的是什么,是蔑视,是屈辱,是匈奴一日大过一日的野心。” “自朕始,绝不能再放任匈奴做大,真要出兵,要打出我大汉的尊严,大汉的骨气,令草原匈奴知道,寇可往,我亦可往!” “谁再言和谈和亲,杀无赦!!!” 轰隆,似乎是在呼应这位帝王的咆哮。 苍穹之上响起滚滚雷霆,刺眼的天光撕裂苍穹,於云翳之间匯聚成一块巨大的天幕。 卫青大步流星自殿外走来,单膝跪地。 “陛下,苍穹开裂,犹如大幕,还请陛下移步!” …… 大唐,长安。 贞观三年,李世民即位已经三年有余。 可这位有著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的千古一帝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笑容。 王朝初年,百废俱兴,他虽然成功即位,考得却是玄武门之变,哪怕他是通过禪位的仪式登上帝位,但得位不正四个字依旧是他身上抹不去的污点。 更別说至今太上皇李渊都对他不假辞色。 除此之外,关外的突厥,大唐各地的旱灾,水灾,霜灾,蝗灾也闹的民生凋敝。 每每於此,李世民都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杀兄逼父,得位不正,所以上天责罚,否则为何他继位短短三年便遇上如此多的灾厄。 看著手持奏摺嘆息不已的李世民,长孙皇后轻嘆一声,默默握住他的手。 忽然,门外侍卫来报,说苍穹开裂了。 听到这话,李世民脸色一白,眼前一黑,若非长孙皇后死死握著他的手,也许他都昏过去了。 “苍穹开裂,必有警示,陛下与我同观如何?“ 长孙皇后缓缓开口,语气轻柔却无比坚韧,也不等李世民回答,便拉著他一步步往屋外走去。 …… 武周,天授元年。 歷经三朝,临朝称制六年后,武则天终於登上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龙椅。 而伴隨著一切的,则是无尽守旧势力的反扑与谩骂。 顶著遗臭万年的骂名与无数人的血泪。 她终究是穿著那身黄色的龙袍,坐上这个千百年来只有男人才能坐上的位置。 此刻,天幕出现,无数忠於李唐皇室的大臣如久旱逢雨,一个放肆个狂笑起来。 “哈哈哈,牝鸡司晨,天理不容,武后你暴虐无道,连天也看不过去,如今苍天示警,你还不迷途知返吗?” 对这习以为常的谩骂女帝毫无反应,一双凤眸死死盯著苍穹之上犹如天怒的天幕。 心中只有一个问题。 这天下,当真不可由女人主宰吗? …… 大明,金陵。 一片縞素的明皇宫內,朱元璋好似一头老狮子,盘踞在自己的岭地上。 猩红的眼眸带著血腥的暴虐气息,俯瞰著一个个披麻戴孝的臣子。 回首看向背后的棺槨,锋锐的瞳孔中透出如山的悲痛。 “標儿,咱的標儿,你怎么忍心舍咱而去,叫咱白髮人送黑髮人。” “不孝子,你个不孝子,平日里不是最爱跟咱犯浑吗?” “有能耐你就从棺材里跳出来,再跟咱犯一次浑啊!” 朱元璋老泪纵横,可看著跪在灵前的两个少年,却无论如何不敢弯下那已经苍老的背脊。 此时,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颤声道。 “皇爷,外面,外面的天裂了!“ 听到这句话,漫灵堂的朝臣不由自主地把头埋的更低了些。 而平日里听到这些就勃然大怒的朱元璋却笑了。 只见他有些蹣跚地转过身,看向屋外昏暗的天空。 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癲狂的笑容。 “好啊好啊,咱的妹子去了,大孙子走了,如今连標儿也逝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都跟咱去看看,咱的这位老天爷,还有什么不满,还有什么东西在等著咱!” 听著这冰冷中充满杀气的话。 眾人微微一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片尸山血海。 总感觉,这天幕若预示著不祥什么的,怕不是皇后和太子殿下在等著他们伺候了。 第3章 足跡PV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章 足跡PV …… 特殊时期,苍云玲。 浓密的山林中隨处可见坑坑洼洼的弹坑,硝烟的味道瀰漫在整个山坳中。 一块巨大的天幕仿佛夜晚的太阳一样高悬在苍穹之上。 不算刺眼的光芒將周围照的犹如白昼。 提前埋伏好的李云龙看著远处活动的鬼子军队忍不住骂娘。 “他娘的,天上的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老子准备了几个月才抓住机会打算在这里埋伏鬼子大队,他奶奶的,结果这玩意儿把周围照的这么亮,还埋伏个毛啊。” “和尚,通知下去,准备撤退。” 李云龙骂骂咧咧,正准备放弃吃掉这支鬼子大队。 和尚却发现了不对,指著远处山坳里的鬼子道,“团长,不对啊,你看那些鬼子,没有一个往天上看的。” “而且他们还在用手电筒照亮,就像,就像是看不到天上的黑布,也看不到黑布发出来的光一样。” 听到这话,李云龙连忙拿起虎扑扑的望远镜。 结果发现跟和尚说的一样,远处的鬼子的確像看不到头顶的天幕一样。 而且天幕发出的光明明把周围照的如同点了电灯,可那里的鬼子却还是拿著手电来回照,像是在抹黑行动一样。 难道他们真的看不到头上的天幕,也看不到天幕发出的光。 要是这样的话? 李云龙眼前一亮,连忙招呼: “和尚,你马上带一个精锐排潜伏过去,看看小鬼子是不是真的看不到天上的玩意儿,要是真的,可对咱们太有利了。” 和尚显然也知道如果天幕和天幕的光只对自己人有用能对战局產生多大的作用。 立刻清点人手摸了过去。 李云龙也做好了隨时支援的准备,“二营长,他娘的义大利炮呢,给老子拉上来,隨时准备动手。” …… 与此同时,春秋战国、三国两晋、五代十国、宋、元、清…… 无数的时空,天幕的出现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姜旭,也终於点开了足跡pv的播放键。 “漆黑的天幕里,忽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们都还没来及的说再见,所以……我不会把它当作离別。”” “紧接著,黑色的背景中出现了一行白色的字母。” ““mihoyo。”” 除了明清时期和特殊年代的人多少知道这些洋人的文字外。 其他朝代的人看著这圆润的鬼画符都是一脸懵逼。 这是道教的符籙吗?看著不像啊,又有点像佛门的经文,但怎么怪模怪样的,说的话倒是华夏语,字怎么就是鬼画符呢? 不等他们弄清楚这一点,一阵轻柔的乐声便响了起来。 “黑色的画面逐渐化作绚烂的夜空,两颗明亮的星星自苍穹划过。” “另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隨之响起。” ““战爭已经开始了,是上一场战爭的延续。”” ““眾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七种光辉,以此昭示,他们的权柄可被企及。”” …… 大秦 听著这两句话,嬴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战爭已经开始了,是上一场战爭的延续?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指秦灭六国的战爭吗?这是天幕在示意六国的余孽继续战斗吗? 要不然,为何眾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的光辉是七种?这是在代指七国吗? 天幕,果然是在反对郡县,要重启分封吗? …… 西汉 听到这句话的刘邦也是眉梢微挑。 王朝初定,为了天下平稳,他不得不加封了七个异姓功臣为王。 看天幕的意思,这七个异姓王似乎会威胁大汉的统治,否则为什么会是上一场战爭的延续呢? 那一场战爭,指的恐怕是楚汉相爭吧。 也是分封与郡县的一次对决,异姓王,绝不能留。 刘邦下意识瞥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吕雉,只见这位褪去了年轻时柔弱的女人同样眼神坚毅地看了过来。 目光交匯的剎那,似乎有什么不言而喻的事情发生了。 …… 武帝时期 刘彻沉吟片刻,看向一旁的董仲舒。 “中大夫,你以为,天幕之言指的是什么?“ 董仲舒自然知道刘彻的想法,想到自己的『天人合一』论,当即拱手道。 “回陛下,所谓上一场战爭的延续,分明指的是高祖时期的白登之围。“ “自那时起,我大汉与匈奴征战不休,战爭从未结束,而我大汉自高祖起传至陛下正好七代,正和七种光辉。“ “想来天幕之语,指代的便是陛下当携七世明君之贤德,攻克匈奴,壮哉我大汉!” 董仲舒掷地有声地说,听的刘彻热血沸腾,大笑不已。 “好好,中大夫不愧是我大汉肱骨之臣,朕也是这么想的。“ “臣不过是依天幕所言,当不得陛下夸讚。“董仲舒谦虚一笑。 见状,桑弘羊眼前一黑,想到国库里为数不多的钱粮,狠狠瞪了董仲舒一眼,暗骂一声。 “呸,马屁精。“ …… 除了这几个朝代,其他诸如春秋战国,三国两晋,隋唐宋元明清……也都得出了各自的结论。 越是年代靠前,越是容易往命运,预言方面去想。 一个个费尽心思用天幕里的话包装自己。 越是往后的年代,尤其是清末和特殊时期,文化的普及让他们对几个英文字母更在意。 尤其是天幕播放的方式很像是电影,让他们没有贸然下结论,而是继续往下看。 尤其是苍云岭的李云龙,更是没那个鸟閒心去思考这几句谜语人的话。 通过和尚带领的精锐排的试探。 他们发现鬼子的部队是真的看不到也听不到有关天幕的一切。 於是乎,在我方队伍在天幕发出的光的帮助下,在黑夜里行动犹如白昼一般,鬼子们却还只能小心抹黑。 如此天赐良机,加上又埋伏了许久,李云龙又怎么会放过。 相比较天幕上的那些听不懂的话,吃掉这股小鬼子不香吗? 因此,在其他各朝还在绞尽脑汁让天幕所言为自己所用的时候,李云龙已经拉起部队,对著山坳里的小鬼子发起了衝锋。 “开炮!” “开炮!!” “开炮!!!” 第4章 足跡PV(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章 足跡PV(二) pv的內容並没有因为各朝的猜测而停止,背景中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也还在继续。 ““而现世的基底埋藏著阴燃的残骸,那是对僭越者的警示。“” ““【高天之上的神座,从来不是为你预留的位置。】“” ““但僭越之人啊,不要就此驻足,谁都不能隔岸观火,看吧……“” “接著,画面中浮现出一片绚烂的海。” “蓝紫色的主色调中,盛开著一朵朵洁白的朵,隨风摇盪的四片白色的瓣中,夹杂著一片蓝色的瓣,围绕著金色的蕊绽放。” “如此奇特的朵,令人嘖嘖称奇。” “隨后画面拉远,一对穿著特殊的兄妹出现在海的中央。” “他们都有著一头闪耀的金髮,一个身穿褐色的劲装,犹如衝锋在前的少年骑士,金色的斗篷犹如羽翼在他身后飘逸。” “鏤空的腰部勾勒出纤细完美的腰线,袒露出白皙的肌肤,为少年增添了一分別样的魅力。” “另一位金髮少女头上戴著与海相同的朵,一袭白色的裙装犹如倒著盛放的百。” “飞扬的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半数包裹在白色的长靴中,金色的纹路勾勒出如公主般的华贵。” 画面中第一次出现的人物,无疑引发了歷朝歷代巨大的关注。 尤其是两人特殊的装扮,更是引起连连惊呼。 “看,那里有人。“ “神仙,那一定是天上的神仙。“ “神仙保佑,保佑今年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爷爷爷爷,那就是神仙吗?怎么和年画上穿的不一样。“ “这,这什么打扮?“ “好好的露著腰,不会著凉吗?“ “还有那个女仙,居然把手臂和大腿都露出来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嘁,嫌有辱斯文你別看啊。“ “怎么说呢,读、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看,我,我那是批评,批判的看。“ “咦~” 对空和荧感兴趣的不只是歷朝歷代的民眾。 那些帝王们更是在两道身影出现的瞬间就挺直了背脊。 可当看到画面中出现的不是他们想像中威武霸气,神威浩荡的某位神灵,而是两个身形单薄,打扮怪异的少男少女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秦始皇、刘邦、刘彻这些因为最开始那段话而浮想联翩的帝王,更是一脸懵逼。 这天幕不是上天的预示吗?怎么看这个样子,似乎有哪里不对呢? 敏锐一些的已经猜到,之前的那段话恐怕並无什么特別的预示,只是拉不下脸来说自己想多了。 另外诸如刘邦刘彻等老刘家的,看著画面中虽然打扮怪异但顏值拉满的空和荧。 思考之余更是食指大动,在心里计算著身边人復刻这种装扮的可能。 一时间,现世时空里正在直播的姜旭,都不知怎么感到小脸一黄,似乎有什么事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 “紧接著,乐声变化,画面再度归於黑暗。” “黑暗的画面中,带著青绿色光泽的两行字浮现在画面的中央。” “蒙德·捕风的异乡人” “隨后旁白声再度响起。” ““守护自由城邦千年的巨龙,终於对自由產生了迷茫。” ““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还能称之为自由吗?“” “既然是自由之神,他命令的自由肯定是自由啊!” “话虽如此,但既有命令的约束,又何来自由呢?“ “那就是不自由了?” “被界限的自由不是自由,但若自由没有界限,又如何能称之为自由呢?“ “那到底是自由还是不自由啊?” 有关自由的话题,在各个时空都引发了爭论。 有赞同的,有反对的,双方谁也无法说服谁,但很快,就没有人顾得上爭论了。 因为隨著这番询问的旁边出现,画面中又浮现出了新的內容。 “漆黑的背景下,一团炽热的火焰犹如黎明的光辉,照亮了整个画面。” “一个面容俊美坚毅,手持双手巨剑的红髮男子出现在画面的中央。” “他身披黑色的皮草,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一对外侧黑色內侧红色的皮质手套。下身穿著一条黑色长裤,右腿围著一圈白色圆环组成的腿环,穿著有很多扣带的黑色靴子。” “一头显眼的微微打著卷的红色长髮在身后扎成马尾,红色的眼睛中泛著点点金色光芒。” “犹如凤凰一般的火焰环绕在他的背后,衬托著他的强大,与他腰间悬掛的红宝石饰品交相辉映,宛如黑暗中浴火重生的不死鸟一样。” 不同於空和荧的简单亮相。 迪卢克的出现,就像是一头浴火的雄狮,以摧枯拉朽的气势闯入了歷朝歷代人民的眼中。 那帅气的面庞,坚定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鼓动了无数少女的心。 “呀!!!” “好俊俏的郎君。” “天啊,世上怎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这一刻,不知多少女子眼前一亮,下意识踮起脚尖,只为能更清楚窥见画面中男人的样貌。 不论是他如火的长髮,还是那完美的身型。 都让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点燃一片火热。 原本与辩机和尚廝混在一起,连皇室顏面都不顾的高阳公主,看到天幕中那火热的形象后,都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往日的激情如今丝毫提不起兴致。 被天幕中迪卢克的形象震慑到的,不只是歷朝歷代的万千女子。 秦始皇、李世民以及刘彻等帝王,也同样眼前一亮。 不同的是,他们在意並非迪卢克俊美的面庞与完美的身材,而是他手中那把浴火的大剑。 或者说,是迪卢克轻易挥动大剑的伟力。 “竟能挥动如此大剑,此人定是一方猛將,若是能归於朕的麾下,何愁六国/匈奴/突厥不能平定。” 就连老流氓刘邦,眼馋地窥视了姥爷的帅脸后,都忍不住感慨。 “本以为项羽已经是天下无双,但看天幕这红髮男子轻鬆挥舞巨剑的样子,怕是不弱霸王矣。” 第5章 足跡PV(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章 足跡PV(三) 除了俊美的面容和一看就超出常人的武力外。 迪卢克的装束也引起了习惯了宽袍大袖的古人的注意。 “这身打扮看上去怪模怪样的,但感觉还挺好看的。” “对对对,也不像之前的两个神仙穿的那么,额,不成体统。” “感觉这一身穿起来行动很方便。” “而且很华贵的样子,要不要咱们冬天也弄上这一身外袍,感觉很不错。” 至於盛唐时期以及清末民国,因为对外交流的缘故,这些时代的人对於迪卢克的也形象显然更熟悉一些。 “这红髮郎君,看上去怎么那么像大食那边的人。” “以前觉得这些外国人长得跟罗剎鬼似的,现在看起来也別有一番风味嘛。” “红头髮的,这不是洋人吗?” “为什么天幕上出现的是洋人,难道华夏的未来真的不可挽回吗?” 黑暗年代的有识之士以及猜出天幕的內容和电影类似。 看到这一幕心不由地沉入了谷底。 好在,迪卢克的形象一闪而过,画面很快再度归於黑暗。 “散发著金黄色光泽的文字浮现在画面上。” “璃月·辞行久远之躯” “陌生的曲调被轻柔悠扬的华夏传统乐器声取代,古琴奏鸣的声音,让人仿佛畅游在山水之间。” “这源自血脉传承的乐声,让无数时空的人们不由自主地舒展了眉头。” “然而,伴隨著这轻快悠扬乐声响起的旁边,却让人心神紧绷。” ““眾目睽睽之下,『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在最后的时刻,他將签订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哗!!!” 这句旁白一出,各个时空的民眾都炸了。 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一心访仙的嬴政和刘彻同时皱起了眉头。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连神明都会被谋杀吗?神明不是长生不死的吗?如果神明也会死,那凡人呢? 他们真的能够长生不死吗? 就在帝王们心里想的是自己长生不死的念头能否实现的时候。 和之前一样,黑色的背景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首先浮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华丽的衣角。” “褐色的袖袍上鐫刻著浅色的纹,用绚烂的金线编织缝边,白色的丝绸如山间云朵般从中蔓延开来。” “一只纤细手臂包裹在柔顺的黑丝手套下自袖管中探出,华美的金色指套为其平添了几分不容忽视的锋锐。” “隨后画面拉长,露出手臂主人的全身。” “她有著一头白金色长髮,被黑金相间的髮簪捲起,自背部分叉,垂至小腿。额头垂下的朱红色流苏与赤色瞳仁相呼应。” “宽而长的袖摆自然垂下,脖子上围著白色的围脖,穿著金色、白色、黑色交互的旗袍,下摆形似鸟尾,领口有金凤凰的纹路。” “腰间有深金色的扇形装饰,上面悬掛著一枚与迪卢克类似却又有所不同的金黄色宝石吊坠。” “背后是一扇鎏金打造的透明纱屏,四周还环绕著绚烂的金色宝石。” “而比起这些,最引人瞩目的乃是她裸露在外的一双大长腿,完美的腿型一直一曲交叠在一起,红色的龙纹犹如蜜般蜿蜒而下,直至脚上精致的高跟。” 如此大胆的装扮,可比有辱斯文的空和荧更加暴露。 对於这些在青楼楚馆中都难公开见到这般打扮的古人而言,其衝击力不下於从天而降的一枚炮弹。 宋元明清后的女子,在凝光的身型出现的瞬间就羞红了脸,要么低下头去,要么被黑著脸的父母赶回房间。 而天幕之下,更多的则是睁大眼睛,疯狂扫视那完美双腿的眼眸。 “羞死人了,这天上的仙女也太放浪了吧。”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要是放咱们这,一定要浸猪笼。” “该死的狐狸精,不许看了。” 三国时期,曹操更是噌的一声坐直了身子。 看著天幕中优雅中不失华丽,端庄之余散发成熟魅力的凝光。 曹操忍不住评论道:“这髮簪真大,哦不,我的意思是这衣服真白,不对不对,是这宝石真圆。” 说著,曹操忍不住吸溜一声,才没让嘴边的口水流下。 一旁大口乾饭的许褚听到声音先是看了曹操一眼,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天上的凝光。 眼中露出几分疑惑。 “这天幕上也没吃的啊,丞相怎么就流口水了。” 想到某次不可明说的军粮,许褚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惊呼一声,“难道丞相想吃了天上的仙女?” 听到这话,曹操的脸一黑。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次不是无奈之下的举措吗? 不过,看著凝光那完美的双腿,曹操又忍不住咧嘴笑了,吃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嘿嘿嘿~ 如曹操这般,看著天上的凝光流口水的人不在少数。 甚至连刘彻都因此暂时忘记了契约之神被人谋杀的这句话。 李世民和朱元璋则在长孙皇后和马皇后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天幕?什么天幕?朕(咱)的眼里分明只有皇后(大妹子),天幕是什么,朕(咱)不知道。 不过,这身衣服要是皇后(大妹子)换上,不行不行,流鼻血了流鼻血了。 好在与迪卢克一样,凝光的出场只是短短几个瞬间。 否则也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丈夫看向凝光的眼神闹的鸡犬不寧了。 画面再度转黑,背景的音乐也换做了与华夏古乐类似,却更为压抑的曲调。 “黑色的背景中,也隨之浮现出新的文字。” “稻妻·千手百眼天下人间” ““將军长生不灭,幕府锁国之期亦无尽头。”” “追求『永恆』之神,在世人眼中,见到了怎样的永恆?” 长生不灭!!! 因为契约之神遭人谋杀而对长生不死有些担忧的嬴政,听到这一句后顿时振奋了精神。 长生不死果然存在,但为什么是將军?难道这位追求永恆的神是一位將军。 所以他要是供奉这位永恆之神,是不是就能求得长生了? 第6章 足跡PV(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章 足跡PV(四) 世人常把秦皇汉武相提並论,这二者也確实有相似之处。 就像现在,听到这段旁白,刘彻也有了和嬴政一样的心思。 不过比起嬴政,刘彻在思考长生之余,更期待接下来的画面。 毕竟前有迪卢克后有凝光,他很想知道接下来会出现的是怎样的存在。 虽然不知是男是女,但从前两个来看,必定是绝色无疑。 天幕显然也並没有让他失望,很快,第三个形象浮现在画面中。 “黑暗中,一把摺扇唰地一声打开。” “自华美的扇面后,展露出半张脸孔,飘扬的白色刘海隨风而动,耳畔处摇晃著一簇发束用红绳束起” “隱约可见的颈部环著一圈金色的颈环,一只眼角点缀著泪痣灰蓝色的眼眸,犹如冰雪下的鹤羽一样,洞穿人心。” 虽然还没有露出全貌,但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之美,却已经足够击穿大多数人的心臟。 让人毫不怀疑,她的全貌只会更加令人心潮澎湃。 事实也正是如此。 很快,高举摺扇的神里綾华便完全呈现在眾人眼前。 “雪白色的长髮梳成高马尾,发绳上有类似武士兜的头饰,让少女看上去並不像表面上显得那般柔弱。” “渐变的蓝色褶裙由浅到深,带有樱与流水的图案,胸腹部被一件黑色的胴甲包裹,印著神里家的图案,红绳在腰部前后各系了一个总角结,为冷色调的她增添了几分温情。” 不同於凝光那富有衝击力的魅惑。 神里綾华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春雪消融时的一点微凉,是於生机勃发处的一片雪。 如果说,凝光带给人的是生理上的衝击,那么綾华给人的更多的是情感上的共鸣。 简单点来说,就是一句话。 “妈妈,我恋爱了。” 而且,比起看凝光的时候还要遮遮掩掩,对於古人来说,綾华的打扮虽然略有不同,但显然更符合他们的日常审美。 因此批判起来也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不过,也有些不合时宜的情况。 比如“汪!汪汪汪!!!” “额,你在狗叫什么?!!” “不到啊,看著她我就忽然有种衝动,誒,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我不是变態啊喂!!!” 当然,綾华也无法让所有人都喜欢。 特殊时期。 看著天幕中浮现出綾华的形象,李云龙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衝著天幕就吐了一口浓痰。 “呸,小鬼子!” 其他战士也都嚷嚷开了。 “这天幕到底啥玩意儿,怎么还有小鬼子呢?” “这应该不是小鬼子吧,感觉天幕上出现的人都不是咱们熟悉的,也许只是类似呢?” “那也不行,那也是小鬼子。” 然而欢喜也好,厌恶也罢,都无法影响天幕上画面的继续。 很快,画面如之前一样变幻。 “须弥·虚空劫灰往事书”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 ““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並无意见。“” “枫丹·罪人舞步旋” ““『正义』之神热爱法庭上的一切闹剧,甚至渴求审判诸神。“” ““但她非常明白,唯有『天理』不可与之为敌。“” “纳塔·炽烈的还魂诗” ““战爭的规则刻写在生物体內,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 ““『战爭』之神將这秘密告知旅人,因为她有这样做的理由。”” 隨著这几段旁白的解读,赛诺、林尼、琳妮特、伊安姍也相继亮相。 不论是充满异域风情,赤裸著上身让无数少女了脸色发烫,春心荡漾的赛诺。 还是双胞胎灵动俏丽的面庞。 亦或是伊安珊充满野性与力量的外貌。 都给各个时空的人带去了不小的衝击。 而对於帝王来说,比起这些形象各异,让人食指大动的男男女女,那一段段鐫刻著诸神的旁白更让他们在意。 自由、契约、永恆、智慧、正义、战爭。 这些神明的名號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尤其是永恆和战爭。 一个长生不灭,一个似乎有著死而復生的力量,让那些心繫长生的帝王们忍不住浮想联翩,暗自揣测应该导向哪位神明以祈求长生。 此外,天理又是什么?天道吗? 种种猜测中,又一段旁白出现在天幕之中。 “充满史诗感的管风琴声中,冰蓝色的字幕浮现。” “至冬·无神怜爱的雪国” “一段让所有帝王都变了脸色的话自天幕中响起。” ““她是人再也不会去爱的神,她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 ““人跟隨她的原因,是相信她终有一日能对『天理』举起叛旗。”” 叛旗!!! 这两个字就像是雪地里的泥点一样让无数帝王脸色一黑。 对於位於王朝最顶端的他们来说,最在意的就是叛军。 虽然不知道天幕中所说的天理具体是什么,但联繫上下文,显然地位在几位神明之上,否则也不会有叛旗这两个字了。 对於皇帝来说,他们並不在意神明之间的战爭。 那与他们无关。 他们在乎的是天幕对於天下民眾的影响。 从旁白的情况来看,天幕对於那位试图对天理举起叛旗的神明似乎偏向於支持。 那这种倾向,会不会影响他们治下的人,万一有人因为这个原因对他们也举起了叛旗该怎么办。 对於皇帝来说,叛旗,是最最不能容忍的。 哪怕是傀儡皇帝,被权臣掌控,但只要他还在皇位上,就是天下名义上的主人,明面上不会有人敢把他怎么样。 但叛军就不一样了,面对叛军,皇帝的下场只有一个。 大秦,嬴政神色复杂地看著高悬於苍穹的天幕。 仿佛看到了因为天幕而再度反叛的六国民眾。 这一刻,连长生不老的线索他都不想知道了,只希望天幕不要再说些什么叛旗之类的话了。 与此同时,各个时空的野心家显然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 纷纷打著未知神明的旗號,在混乱的年代里举起了叛旗。 第7章 足跡PV(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章 足跡PV(终) 好在,之后的內容並未在这方面继续做文章,谜语人一样的內容让各朝帝王狠狠鬆了口气。 “画面转变,无垠的深邃星空给人以深渊般无尽的深奥。” ““在无始无终的永恆里,人类將度过安然无梦的一生。”” ““但在神明视线的死角下,仍有人想要做梦。”” “黑色的背景首次被白色所取代,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黑色文字则浮现在白色屏幕的中央。” “坎瑞亚·未有之梦” “身披黑色斗篷的金髮男子拥有著与其他人相同的俊美面庞,仿佛从屏幕的另一侧窥视,浑身上下充满著神秘的气息。” ““人类有人类的底蕴,我们不是滤清『神选者』后剩余的残渣。”” ““从世界之外,我们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现在,踏入天地之人,你的旅途已经告终,但你仍未越过最后的门扉。”” ““如你理解旅途的意义,就上前来,击败我,命令我让路,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適合拯救她。”” “镜头不断拉近,纯白的海在黄昏的余暉下再度浮现。” “原本站立在海中央的双子,只剩下如骑士般的少年那飞扬的衣摆。” ““然后,就去重新纺织所有的命运吧。”” ““我的记忆已经磨损了太多,但我总还记得,她也喜欢这些。”” 隨著整个pv播放完毕,天幕再度恢復黑暗。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平民百姓也从那大段大段的谜语中回过神来。 若说一开始,他们还把天幕的內容当作是某种上天的预示,尤其是pv的前半部分,不是自由之神,就是契约之神的,更让人联想到上天、神明之类的內容。 但当整个pv看完,一些比较敏锐的,比如嬴政刘邦、刘彻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这些帝王。 以及诸如汤显祖、冯梦龙、吴承恩、罗贯中等等小说家。 也渐渐发现,这看似摸不著边际的天幕內容,怎么那么像是某段故事,某段传奇经歷的记录呢? 尤其是旁白说“拯救她”,“她也喜欢这些”,加上海中只剩下少年一人。 怎么看这个她指代的都是那个白衣金髮的少女,属於相当经典的故事展开了。 “李斯,你说天幕上的內容,真的是来自上天的预示吗?” 看著已经重归平静的天幕,嬴政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斯。 “这……” 李斯稍作迟疑,虽然也猜出了天幕上播放的可能就是一段故事。 毕竟诸子百家中也有小说家存在,但因其多为乃採集民间传说议论,藉以考察民情风俗,盖出於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 因此不为世人所重,终致弗灭,诸子百家亦视其为不入流之作,难登大雅之堂。 天幕上所播放的內容,很像是用画面和声音的形式將小说故事给呈现了出来。 但天幕如此神奇之事,李斯也不敢妄下断言。 迟疑片刻后道:“天幕高悬於天,神秘莫测,所显如传说再临,亦有可能是对未来或诸神诸天的预示。” “依臣看,再无其他情况下不必太过重视,亦不可轻忽,臣已將方才天幕之语尽数记录,若之后还有类似预示,臣也会一一记下,断不会有所缺漏。” 嬴政嘴唇微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有卿如此,朕也可以安心了。” 天幕之下,如李斯这般聪明之人显然也並非个例。 汉之萧何、霍光,三国周瑜、诸葛亮,唐之房玄龄杜如晦,歷朝歷代的肱骨之臣在天幕出现的那一刻,便奋笔疾书將其中內容一一记录了下来。 反倒是清末民国等特殊时期,因为电影已经出现的缘故。 虽然惊奇於天幕的神奇,但在大多数人眼中,这就是一场特殊的电影。 即便也有不少人將其视作上天的昭示,摆香案供奉祈祷什么的,到底不比古人重视。 …… 现实世界,对於一个游戏pv在各个时空引发的骚乱,姜旭倒是一无所知。 看完足跡pv后,原本只是因为推广商单才决定播原神的他意外发现,这个游戏似乎还不错。 別的不说,至少pv里登场的那几个角色他是一个赛一个的喜欢,属於是在他的xp上跳舞的那种。 不过他也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看完pv后也没忘了看看自己的直播数据。 “夺夺夺……夺少?” 姜旭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著高达十几位数观看人数,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直播间炸了吗还是,这都几个零啊。” 姜旭傻眼了,忍不住凑近面板数据,正打算好好数数这在线观看的人数究竟有几位数的时候。 只见刚刚还一长串的数字瞬间缩短到只有三个正在跳动的数字。 “额……” 姜旭一愣,虽然知道这才是正常的数据。 但一下子从上百亿萎缩到百位数,这个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该死的某音直播,就不能好好管管自家的直播平台嘛,这么离谱的数据bug都能產生,害他空欢喜一场,还以为自己火了呢? (对此,某系统悄悄抹了一把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某直播平台那原始的程序数据,不好意思了小老弟,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应该吧。) 轻轻拂去心里那点失望,重新將目光投向直播面板的姜旭惊喜的发现。 虽然没有从路边一坨一下子一飞冲天,成为震惊全网的头部大主播,但一个pv播放完,直播间的数据还是成功长了那么一二百的。 而且原本跟无人区似的弹幕评论区,如今也零星多了几条评论。 【哇,是新的电子榨菜,姜姜大大加油,送你一朵小。】 【呜呜呜,几个up的电子榨菜都看完了,没想到2025了还有入坑原神的up,支持支持!】 【欢迎姜姜加入提瓦特大家庭,大家也注意刷弹幕评论的时候不要剧透,別影响姜姜直播。】 【姜姜up平时都什么时间直播呀?(爱心)】 第8章 开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章 开门 看著这让他陌生的评论区,姜旭心里那点失落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豪情壮志。 王哥说的还真不错,这赛道是换对了。 这才播了个pv而已,万年无人区的评论区就冒出几个小可爱,这要是播上个一两天,还不得火爆全网,成为头部主播,走上人生巔峰啊。 赶紧开播,赶紧开播,提瓦特大陆我来了。 “谢谢各位支持,现在既然pv咱们也看了,那就正式开始游戏。” “每天晚上八点主播都会准时开播,也请各位观眾老爷多多支持,不要剧透。” “现在,咱们原神——启动!!!” 说著,姜旭迅速点开游戏界面。 与此同时,各时空沉浸了两天的天幕再度亮了起来。 大秦,赵高匆匆来报,“陛下,天幕再起,请陛下移驾。” 西汉,刘邦左手边坐著吕雉,右手搂著戚夫人,没个正形地坐在早被人搬到室外的榻上,看著逐渐亮起的天幕。 武帝时,正在与刘彻拉扯军餉一时的桑弘羊,得知天幕再起,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陛下,天幕出现,其他的事还是日后再议,日后再议。” 说完急匆匆跑向室外,抬头望天,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大唐,见天幕亮起,李世民向长孙皇后伸出手。 “观音婢与朕一同去看看那天幕又有何预示如何?” 大明,听著太监的奏报,朱元璋宛如年迈的狮子般,在诸臣战战兢兢的目光中,缓缓往乾清宫外走去。 “只见天幕逐渐亮起,首先在一片白色背景中,浮现出让无数人疑惑不解的“mihoyo”字样。” “紧接著,另一个曾在上一个视频结尾出现的“原神”字样出现在画面中。” “接连两种文字淡去之后,一幅独特的画面出现在天幕中,浩瀚无垠的苍穹,蔚蓝的天空与洁白的云层之上,一条看不到边际的石板路不断的向前延伸。” “仿佛通往苍穹圣地的道路两旁,一根根神圣华丽的石柱耸立在云间。” “这是什么地方?” 看到这一幕,嬴政下意识站了起来,声音发颤,瞳孔不住的闪烁著,目不转睛地看著天幕,仿佛这样就能看的更清楚一样。 虽然猜测过天幕所播放的內容可能只是某种故事。 但这种犹如传说中神仙所在的景象还是让这位一生求仙的帝王忍不住心神颤动。 云雾之间,石柱林立,还有这不断蔓延伸展的石板路。 如果这都不是神仙所在,那究竟怎样瑰丽的景象,才是仙人的居所呢? 这样的反应,也发生在歷朝歷代,民间那些篤信仙神的民眾,此刻更是早早跪了下去,祈求能在这神明所在之地获得庇佑。 “天幕中,隨著鐫刻美丽纹的石板路不断延伸,一扇精美绝伦的石门隨之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然后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石门洞开,闪光弹一样的白色屏幕占据了整个天幕。” “隨后,轻柔的乐声响起,白色的屏幕淡去,黄色的沙滩上,一只螃蟹自两个星星图案的旁边掠过。” ““所以说,你们是从世界之外……漂流来的?”” “一个没有听过的孩童的声音响起,隨之两颗流星划过天际,自无数华夏建筑匯聚而成好的绝美城市上划过,出现在有著巨大双翼的神像旁。” 这一闪而过的景象,没有错过嬴政等人的眼睛。 “李斯,刚刚那个地方,看著怎么与我大秦之地有些类似,你可知道是什么地方?” “仲卿,这怎么看上去那么像上元节的长安呢?” “二郎,我记得上次你我去民间微服私访时,似乎见过类似的场景吧,这天幕……” 不等长孙皇后说完,接下来的画面直接让她说不出话来。 ““但在你们想要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世界的时候,却有陌生的神灵,拦在你们的面前。”” “伴隨著孩童的解说,曾在上一个视频中出现过的双子再度出现在开头浮於云雾之上的石板路上。” “隨后,血红色的光芒好似裂缝一样,撕开蔚蓝色的苍穹。” “三个菱形的裂缝中,一对玉足自虚空踏出,身穿白色紧身衣,拥有一头飘扬的白色长髮的神灵自裂缝中浮现,周身环绕著黑红色的方块,眼睛一样的图案让人不寒而慄。” ““外来之人,你们的旅途到此为止。”” “嘶!!!” 看著这一幕,无数时空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要让世界重回冰河时代一样。 而令他们如此震惊的,不仅是因为这陌生的女神暴露的穿著与足以与凝光媲美的大长腿。 更因为对方登场的剎那,一股恍如高天的恐怖威压瞬间席捲了各个时空。 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顶礼膜拜的力量,仿佛一座大山似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不受控制地屈膝弯腰,对神明奉上自己的谦卑。 不过,並非所有人,都在这股威压下低了头。 …… 大秦,咸阳宫前,恐怖的威压排山倒海一般俯瞰眾生,哗啦啦好似颶风一样撕扯著嬴政玄色的龙袍。 然而,即便是狂风怒吼,头上的冕旒在狂风下不断纠缠碰撞,如山的压力挤压著他全身的每一处。 这位身高接近两米的古国帝王依旧未曾低下他的头颅,而是如同一把挺直的利剑,直视著天幕中环绕黑红力量的陌生神灵。 …… 汉初,庞大的威压下,不论是隨侍的宫人还是不久前还在刘邦怀里撒娇的戚夫人,此刻都颤颤巍巍跪倒在地。 反观一开始斜躺在榻上没个正形的刘邦,此刻却挺直了腰板,目视苍穹。 身形依稀与一旁同样正襟危坐,面色冷峻的吕雉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 大汉,长乐宫外,刘彻虎目圆瞪,如泰山不动,任狂风撕扯。 大唐,帝后並肩而立,李世民如金凤展翅,微微上前,將长孙皇后护在身后。 大明,年迈的朱元璋在这等重压之下看不出丝毫勉强,浑浊凶厉的眼神,未曾因天幕上的神灵有丝毫的闪烁。 第9章 威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章 威压 特殊年代。 与其他时空不同,这个时空,不论是我方根据地,还是奋战在一线战场的战士们,都没有感受到那可怕的威压。 相反,那些潜伏在我方根据地的特工,二鬼子们。 在天幕的威压下一个个好似惊涛骇浪中的隨时倾覆的小舟一样,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开始眾人还以为是身边的同志发了羊癲疯,生病了。 但很快,通过总结归纳这些人的特点,他们逐渐发现,所有感受到天幕威压的,全都是心怀鬼胎的敌对方暗探。 於是乎,利用天幕威压的作用,一个个潜藏在阴影中的毒虫被顺利揪了出来。 对此,我方先辈欢呼雀跃,看向天幕的眼神热烈而真挚,仿佛远方的达瓦里氏。 不过由於不知道天幕的成因,也不知道这种作用以后是否会发生变化,因此前辈们虽然重视天幕,却也表示战斗仍未结束,不能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天幕上。 华夏之崛起,始终只能靠我们自己。 …… ““什么人?”” “『天理』的维繫者,在此终结『人之子』的僭越。” “隨著一阵强劲的bgm响起,自称天理维繫者的神灵率先向双子发起了攻击。” “只是轻轻的一挥手,仿佛连时空都能吞噬的黑红色方块瞬间吞噬了大片的虚空。” “面对汹汹来袭的神灵,双子也纷纷唤出宝剑,背后张开金色的六翼,对天理的维繫者发起反击。” “只见黑红色的方块好似一条条锁链穿梭在虚空之中,追逐封锁著双子,双子则好似飞翔的精灵不断闪避,寻求反击的机会。” “伴隨著一声剧烈的爆炸,双子於绚烂的烟火中衝到天理的维繫者面前,使出了致命的一击。” …… “来了来了,米家游戏经典开头选男女是吧?” 现实世界,看著停在这里的画面,看cg看爽了得姜旭跃跃欲试。 直播间的弹幕评论区也比平时更热闹。 【姜姜选妹妹,妹妹更屑更有意思。】 【荧厨在此,姜姜选妹妹给你送小发发。】 【说实话荧妹看多了,来个龙哥也不错。】 【拜託搞搞清楚好吧,是空哥,cv和角色要分开啊。】 【选妹妹妹妹,有男不看。】 看了一眼屏幕,姜旭很快做出了选择。 只见他把滑鼠移到画面的右方,毫不犹豫地选了男角色空作为主角。 “不好意思啊各位妹妹们,我知道米家游戏选男选女大多都一样,但原神这个游戏官方似乎是以男主为主视角的,感觉选男主会更贴切。” “而且我是男生,看美少女贴贴虽然带感,但还是男角色更让我有代入感,咱们就还是选哥哥吧。” 好在米游玩家,尤其是会看电子榨菜的米游玩家大多比较隨和。 除了极少数极端女厨和妹妹厨之外,大多数人还是对姜旭的选择表示尊重和支持。 发生在现实时空的小插曲並没有影响到各个时空的古人。 因为在他们看到的画面与现实时空的网友们有所不同,不论是姜旭的选择,还是日后游戏中所有需要操作的画面,全都被系统转化为了真实画面。 因此现实时空的网友看到的是姜旭的操作。 而他们看到则是流畅的动画。 “爆炸声中,双子的致命一击被天理的维繫者阻挡,空被爆炸的气浪震开,荧却被天理的维繫者的力量所束缚,封印在黑色的方块里。” ““荧!”” “空瞳孔一缩,迅速绕后攻击试图救出妹妹,绚烂的火光如火山喷发般笼罩了整个画面。” “然而,在天理的维繫者的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空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也被黑色的方块覆盖,发出有些绝望的呼喊。” ““等等,別走!把我的妹妹——”” “就这样,画面重归黑暗,伴隨著神灵的消失,那令各个时空颤抖不已的威压也隨之消弭。” “黑暗的背景中,几行字幕浮现,交代了之后的情况。” ““就这样,陌生的神灵带走了我的妹妹。我也被神封印,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曾经跨越诸多世界的我们,受困於此…”” 简短的一番话,让各个时空才从威压中放鬆下来的眾人心头一紧。 “陌生的神灵?曾经跨越诸多世界?” “所以刚刚那个穿著暴露,打扮怪异的人,真的是神灵?” “肯定啊,不是神明,怎么可能有那种威压。”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果然有神灵,神灵啊,求您保佑。” “那既然有神灵,那地狱是不是也存在,那做了坏事,死了会不会下地狱啊。” “嘶~不、不会吧。” “张老三,快,快把昨天收的保护费都还回去,快呀。” “神明饶命,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走上错路,从今以后必定与人为善,潜心积德……” 因为神明的出现,各个时空的社会风气顿时焕然一新。 大街上那些偷鸡摸狗的人少了,横行霸道的紈絝子弟也收敛了许多。 一些作奸犯科的人有的悄咪咪跑到官府自首,就连那些贪官污吏,虽然不至於马上转变,但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的举措也少了几分。 此外,方才承受住神灵威压的诸多帝王將相惊奇的发现。 隨著威压消失,他们的身体似乎好了许多。 …… 大秦,咸阳宫。 原本嬴政总觉得身子沉甸甸的,有时候打不起精神,萎靡不振,只有服用丹药才能鬆快一些。 可现在,身体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整个人轻鬆了不少。 …… 大汉,长乐宫。 刘邦五十多岁才登基,经歷多年征战,身上暗伤无数。 往日里但凡遇到风吹雨打,天阴下雨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骨头缝里都凉颼颼的发寒刺痛。 他喜好饮酒,也未尝没有藉此麻醉自己,减轻痛苦的意思。 但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身体暖洋洋的,往日里的那些酸胀被一扫而空,那些陈年旧伤也不再隱隱作痛。 第10章 七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章 七神 …… 三国,成都。 威压散去,刘禪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崇敬地看著明明骨瘦如柴,却在威压下不曾弯腰屈膝地相父。 正要说点什么,忽然瞳孔一缩,仿佛见鬼似的跳了起来。 “相、相父,你你、你的头髮?!!” 在刘禪震惊的目光中,只见两鬢斑白的丞相,头髮像是染了墨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 乾瘪的脸颊也一点点充盈起来,有了血色。 …… 大唐,勤政殿。 磅礴的威压下,虽然李世民竭尽全力將长孙皇后护在身后。 但威压无处不在,便是他在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將长孙皇后完全护住。 更何况,他的妻子,他的皇后,也並非是一只柔软的菟丝,在这种关头,不会让他一个人顶在前面。 二人携手同行,並肩而立,然后李世民便发现。 威压之下,虽然他们站著都很困难,但平日里有气疾的皇后。 脸色却越来越好,平日里略显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缓起来。 …… 大明,乾清宫。 从威压出现,到威压消失。 这位年迈的帝王始终没有一点表情变化。 即便是威压消失后,从身体內部传来的舒適,也没让他的眉头舒展哪怕一丝一毫。 只不过,回身看到两个被压得动弹不得,脸色苍白的孙子时。 愈发清醒的脑袋下意识斟酌起某个决定来。 …… ““那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事呢?我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醒来以后我总是一个人流浪,直到两个月前,遇到了你……”” ““嗯,那是多亏了你!否则我大概已经淹死了……”” ““所以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嚮导的。”” “一个漂浮著的小傢伙对著空说道,画面中甚至还展出了一副她从水里被钓起来时的模样。” 可爱的画风让各个时空的人会心一笑。 “哎呀,这是个小神仙吧,看这小脸圆呼呼的,跟墙纸上的福娃一样。” “这个小傢伙也没翅膀,怎么能飞呢?” “对啊,她不是会飞吗?为什么还会掉到水里去呢?” “娘,娘,我也想飞。” “嚮导,神仙也需要嚮导吗?” 派蒙的出现,成功驱散了因为神明威压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各朝民眾。 同时,原本只是当天幕是放故事的人,如今也不敢再忽视它的存在。 毕竟这是一个仅靠威压,就让整个世界瑟瑟发抖的存在呀。 (感受著从各个时空传来的敬畏与重视,某系统得意地插会儿腰后便深藏功与名,隱匿不见。) 现实时空,已经熟悉了新手操作的姜旭也操作著空哥按照剧情的引导稳步推进著游戏。 藉助他的操作,各个朝代的人也得以窥见蓝天碧海下柔顺的金色沙滩;微风和煦下高耸入云的瑰丽山崖;碧草如茵树木林立的广阔平原。 同时,那个在飞翔中嘰嘰喳喳的小精灵一样的派蒙。 也格外的討人喜欢。 ““那么,就按照我们说好的路线出发。”” ““目的地是…『七天神像』!”” ““在这个世界的七位神灵里,不知道哪一位才是你要找的呢?”” “七位神灵,看来应该指的是最开始天幕播放的內容中提及的七位神明吧。” 嬴政若有所思。 李斯也及时答道。 “陛下所言甚是,臣也是这么想的,自由、契约、永恆、智慧、正义、战爭,此前天幕曾揭示了六位神明,唯独最后一位没有表明。” “但就天幕的內容来看,第七位神明似乎与“天理”不合,而封印这位空小哥的自称天理的维繫者,想来应该是七位神明以外的神明。” 猜到空要找的人可能不在七位神明之中的不只是李斯。 李世民也同样怀疑。 “朕记得上次天幕播放的时候,每一位神明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一段文字,一共出现了八次。” “前七次都是黑底白字,最后一次是白底黑字。” “现在这个叫派蒙的小傢伙说这个世界有七位神明,应该指的是前几个,还藏了一个是吗?” 长孙皇后满是柔情地看著丈夫,点头表示支持。 “二郎观察的细致入微,臣妾也是这么想的。” 特殊时期。 不同於古人对於七位神明,八位神明的猜测。 一些对西方文化有所研究的进步学者,注意力都集中在派蒙的身上。 不只是因为这个小傢伙奇特的漂浮在空中的样子,更因为她的名字。 派蒙? 没记错的话这是所罗门七十二魔神中第九位魔神的名字吧。 叫这个名字,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如果是巧合就算了,如果是有意为之,这个天幕和那些列强有什么关係吗?会不会对华夏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 各种猜测下,剧情持续推进,隨著空和派蒙登上高处空旷之地,一幅美轮美奐的画面呈现在各个时空眼中。 “一碧如洗的苍穹之下,远方的白云好似连绵起伏的山峦,遮蔽著半个天空。” “翠绿的大地上耸立著繁荣茂盛的树木,不远处的山峦中央,一片如镜子一样的湖泊倒映著天空的色彩。” “湖心岛上,依稀可见的神像仿佛大地上的明珠一样,庇护著远处充满异域风情的城邦。” “成群的飞鸟自由的飞过画面的中央,配合背景中那轻柔的曲调,让人忍不住沉醉在这难以想像的绝美景象中。” “好美啊!!!” 这一刻,各不相同的时空发出了完全相同的讚嘆。 仿佛天国一样的景色让人不忍眨眼。 “隨后,派蒙指著远处湖心岛上的石质神像道:“那就是『七天神像』了。”” ““神灵的造像散布在大地上,象徵七神守护世界。”” ““在七位元素神灵中,这一位掌控的是『风』”” ““虽然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不是风之神,但…我先带你来风神的领地,也是有理由的喔。”” ““眾所周知,语言与诗歌隨风飘荡……其中,一定有你妹妹的消息,我是这样想的。”” 第11章 蒙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章 蒙德 不同於游戏中为了游玩体验而等比例缩小的地图。 从天幕上呈现出的提瓦特大陆,乃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庞大世界。 正因如此,空和派蒙前往星落湖所用的时间也比游戏中耗费的多得多。 沿途所呈现出的风景也让各个时空的人大饱眼福。 此外,派蒙也在这一路上暴露了自己神之嘴的属性,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原本因为她漂浮在空中,將她视作某个小神仙的古人,也发现这个三句不离吃的小傢伙,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神圣。 “倒是跟隔壁村刘家的三丫似的,像个大馋丫头。” “誒誒誒,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这可是天上的神仙,小心触怒神灵啊。” “我看这派小姑娘除了能飞,跟咱们也没啥不同呀。” “啥呀,派姑娘白白净净的,肉嘟嘟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我家桂要是有派姑娘这么水灵,以后一定不愁找婆家。” 大唐,看著嘴上说自己是提瓦特最好的嚮导。 结果路上走著走著就被路边的苹果勾的走不动路,或是看到蝴蝶就拋下空去追的派蒙。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会心一笑,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儿。 “这位派蒙姑娘活泼可爱的样子,倒是和兕子有些相像,不过感觉还是兕子更招人喜欢些。” 听著李世民这话,长孙皇后失笑道。 “没有二郎这般自夸的,兕子虽然招人喜欢,倒也未必比世人都强,至少就博学方面,怕是不如这位派蒙姑娘。” “那是朕的兕子还小,不需要学那么多,否则,一定不比派蒙姑娘差。” “你啊。” 长孙皇后无奈地笑笑,心中却也未尝不是这样想的。 “既然是真实的提瓦特世界,星落湖自然也不是游戏中那个小池塘了。” “只见碧波粼粼的湖泊,好似从天神身上掉下的玉环一样,清澈见底的湖水镶嵌在一望无际的碧草绿荫之下。” “平静的湖面中央,一座绿色的湖心岛仿佛点缀在蓝宝石中的翡翠一样。” “碧水翠木,交相辉映,將万千华光聚焦在一尊精致的石质雕像上。” “雕像有著浑圆一体的圆柱形底座,下方镶嵌著盾牌一样特殊形制金属,上方,一个张开双翼,头戴兜帽的神灵,双手捧著一颗石质的宝珠,仿佛无处不在的微风一样神圣。” “看著这座神像,空仿佛被吸引一样,下意识伸出手去触摸神像的金属镀层。” “隨后,便见金属镀层泛起青绿色的光芒,一阵微风匯聚在神像之上,神像手中的宝珠隨之亮起,从中飞出一团青绿色的能量,与空融为一体。” “然后各个时空的人民惊讶的发现,原本空胸口、肩甲、手腕、膝盖甚至是耳坠与围脖的白色掛饰,都被同样的青绿色所取代。” “不等他们惊讶於这种变化,就见派蒙羡慕地看著空道:“呀,是不是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元素』了?”” 元素? 这个不久前才从派蒙嘴里听到过的词,让那些比较敏锐的古人下意识联想到派蒙说起七位神灵时的描述。 七位元素神灵,派蒙是这么说的吧。 ““看起来,你只要触碰神像,就能获得『风』的元素力呢。”” ““这个世界的人想要获得力量,绝对不可能像你这样轻鬆……”” “对此,空吐槽道:“真是邪门。”” “派蒙瞪大了眼睛,“『邪门』这种词对神灵真是太不尊重了!”” 与派蒙有著共鸣的人显然不止一个。 看著空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心情吐槽说邪门,不少苦求力量却求路无门的人破防了。 “邪门?这么容易获得力量你还嫌邪门?” “风神大人,我不嫌邪门,求求风神大人赐予我风的元素力吧。” “哈?获得力量这么容易的吗?要是我也供奉风神,也去摸神像,能不能获得风的元素力啊。” “这位风小哥也太大胆了,当真神像褻瀆神明,就不怕神明降罪吗?” “可能是因为他跟神打了一架吧,看样子也不是普通人。” …… 大秦。 看到这一幕嬴政若有所思,下意识看向一旁。 “李斯……” 不等嬴政开口,李斯便拱手答道:“陛下,臣这就吩咐下去修建风神像,然后让人尝试触碰神像是否会有作用。”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摇摇头道。 “暂且不急,先看看再说,还不知道风神是何稟性,是否適合供奉。” “而且看派蒙姑娘的意思,这很有可能是特例,未免不必要的开销,还是先把此事记下,之后再行决断吧。” “还是陛下思虑深远,臣记下了。” 李斯不轻不重地拍了个马屁道。 “天幕中,派蒙训斥了空的无理后,便指著远方的城邦道:“从这里往西走,就可以抵达自由城邦『蒙德』。”” ““蒙德是『风』的城市,在七神中供奉的正是风神。” ““能从神像获得力量的你,会不会在那里找到神的线索呢…?”” 听到这番话,刚刚心思还放在神像上的几位帝王立刻有了反应。 …… 大汉。 刘彻坐直身子,看向一旁的卫青。 “蒙德?仲卿,朕是不是在那里听过这个词?” 卫青:“回陛下,在上一次天幕出现的时候,曾出现过蒙德字眼。” 说著,卫青將上一次天幕的记录呈上。 刘彻附身看去,只见其中一部分赫然记载著“蒙德·捕风的异乡人”、“璃月·辞行久远之躯”、“稻妻·千手百眼天下人间”等字样。 …… 大唐。 “蒙德、璃月、稻妻、须弥、枫丹、纳塔、至冬、坎瑞亚。” 李世民若有所思,抬头看向长孙皇后。 “如此看来,这八个词语应该是八个地名,前面七个对应的应该就是七神的领地,七个城市?” “就是不知道最后一个,是否是属於那位天理的维繫者了。” …… 大明。 朱元璋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 “既然蒙德是一座城市,其他几个自然不用多说。” “你们都是我大明的肱骨之臣,饱学之士,可曾有听闻这些地名的存在啊?” 第12章 猜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章 猜测 听到这话,文武百官身子一僵,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这他们上哪儿知道去,这摆明了不是他们大明的地方,而且从天幕里提过,那位空小哥经歷过诸多世界,说不得那地方都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 他们即便再怎么博闻广学,也不能知道其他世界的吧。 但问题是他们这位皇爷可不是吃素的。 若是答不上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怕不是全家都要去另一个世界报到了。 就在眾人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地时候。 终於,太常寺卿黄子澄主动站了出来。 “启奏皇上,此等地名不论是我大明还是前朝诸代都未曾有过听闻。” “但臣斗胆一试,倒是有些猜测。” “说。” “回皇上,璃者,美玉也,月者,澄澈高洁,这璃月二字,若作此解,当为光辉之下琉璃之净土之意。” “且璃月二字可通“礼乐”,正乃我华夏立世之根基,其中或有关联。” 说著,黄子澄顿住,小心看了看朱元璋,等候旨意。 “继续。” 朱元璋不悲不喜,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黄子澄鬆了一口气,悄悄擦去掌心的汗水,忙不叠道。 “遵旨,除璃月外,臣以外,那稻妻二字,或与万岁定下的不征之国中的倭国有关。” “此前天幕提及稻妻,所言乃是將军,据微臣所知,那倭国虽上有天皇,大权却掌握在幕府將军手中。” “且倭国有以稻为雷霆之妻的传说,或许是这稻妻二字的来源。” “须弥或许指代佛门须弥纳芥子的传说。” “至于枫丹、纳塔、至冬、坎瑞亚等地,请恕臣才疏学浅,未有知晓。” 说著,黄子澄双膝跪地,俯下头去听候发落。 半晌,才听到朱元璋道: “才学过人,起来吧,诸卿当以黄卿为榜,多多效仿才是。” 听到这话的黄子澄欣喜若狂,不由捏紧拳头,知道一条康庄大道就在自己眼前了。 …… 与大明类似,越是往后的时期,了解越多,越能猜出几个地名的指代。 特殊时期。 因为被列强轰开国门,开眼见世界后。 对於天幕中所呈现的种种也能很快感应到。 根据地里,回看那一个个地名,管理员也看出了门道。 “这蒙德应该取自德意志,嗯,看那远处的城邦有风车,可能还有荷兰、英吉利的痕跡。” “璃月是我们,稻妻是小日子,须弥估摸著是天竺,枫丹最好猜了,应该来自法兰西的枫丹白露,装束也相似。” “纳塔我想不到出处,但那个小姑娘身上看著有美洲和非洲的痕跡。” “至於至冬,不出意外应该是咱们的老大哥了,有意思,你说这个故事,是发源於哪儿啊。” “英美吧。”坐在管理员旁边的先生不確定的说。 管理员却道。 “我猜是咱们。” “为什么?” 先生不明白,“那故事里可还有小日子呢?咱们的故事,不太会有小日子吧。” 管理员摇摇头,满怀希望地看著天空。 “前面的故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我们不是滤清神选者后剩余的残渣,这是我们,也只有我们能创作的故事。” 他无比坚定地说道。 “各朝的猜测仍在继续,空和派蒙的旅途也在继续。” “离开星落湖后,二人一路向西,很快进入一片茂密的森林。” “路上,空通过和派蒙討论如何握住无形的风,领悟出了名为风涡剑的技能,又一起研究了蝴蝶振翅的原理,学会了名为风息激盪的技巧。” “期间还不止一次地拿史莱姆练手。” “当天幕中第一次出现那些圆滚滚的,好似长了眼睛的汤圆一样的小东西时,没少引起慌乱。” “但当发现这些带有水火风雷等力量的小东西蹦蹦跳跳,造不成什么伤害的时候,也就放心下来了。” “甚至到后面还爭论起到底哪种史莱姆更加厉害,更加可爱的话题。” 连李世民的晋阳公主都忍不住指著能分裂的草史莱姆道。 “父皇,父皇我要这史来不,它还会生小娃娃,兕子要把它种下去,就能收穫好多好多小娃娃了。” “父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听著小女儿撒娇,李世民一脸无奈。 这东西在天幕上,他怎么能弄得来嘛,可对著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位在两千多年帝制中能望三爭一的千古一帝,愣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不得已只能向长孙皇后投去求救的目光。 看著丈夫手足无措的样子,长孙皇后一阵好笑。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不服气,一定要拉小兕子过来跟派蒙姑娘比。 现在自作自受了吧?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看了一会儿李世民的好戏,长孙皇后便认真地拉过小兕子。 “好了兕子,是史莱姆不是史来不。” “而且,你父皇不是不想送你史莱姆,而是你也看到了,史莱姆是会生小史莱姆的。” “一只大史莱姆会生好多好多小史莱姆,小史莱姆长大了又会生更多的史莱姆,到时候就把整个皇宫都塞满了,连兕子的床上也都堆满了。” “那时,兕子你,父皇和母后,还有哥哥姐姐就都没有地方住了。” “这样,你还想要史莱姆吗?” “啊?” 年幼的小兕子没法理解长孙皇后说的这一大段话。 但最后那句大家都没有地方住了她还是知道的,得知自己要了史莱姆大家就没有地方住了,小兕子有些纠结了。 既想要史莱姆,又不想要大家没地方住。 见状,长孙皇后笑著说,“要不然这样好不好,兕子不要史莱姆了,阿娘让人给小兕子缝一个史莱姆的玩偶。” “这样兕子有了史莱姆,大家也有地方住了。” 听到这个办法,正为难的小兕子顿时眼前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扑进长孙皇后怀中。 “好好,兕子要史莱姆玩偶,谢谢阿娘。” 见事情圆满解决,李世民也鬆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第13章 巨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章 巨龙 大唐这边,小兕子好糊弄。 可大秦那边就不一样了。 自从得出结论,天幕上播放的並不是什么上天的警示,而更有可能是其他世界神明的故事之后。 虽然因为天理的维繫者登场时的庞大压力,让各个时空都不敢轻视天幕的存在。 但心里多少不像最初时那么紧张。 就像现在,嬴政带著文武百官看著天幕的时候,也不忘带著自己的儿女。 秦朝时期女子地位虽不如男子,却也不像后世男尊女卑那么严重。 因此,当扶苏胡亥等公子只能与大臣们同列,仰视天幕的时候。 嬴阴嫚这个受宠的小女儿反而能窝在嬴政的身旁,抱著老父亲的手臂看著天空。 秦人好武,因此天幕中空拿史莱姆练手的时候。 嬴阴嫚並未觉得那些史莱姆可爱,只觉得这些圆滚滚的傢伙太过弱小。 甚至忍不住想是自己拥有这些水火风雷的力量,会如何如何。 正因如此,当空和派蒙即將走入低语森林,空中划过特瓦林的身影时。 小公主顿时两眼放光,下意识看向自己身躯伟岸的父皇。 想要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感受著小女儿渴望的眼神,这位千古一帝身子瞬间僵住,心中叫苦,就连曾经在赵国做质子时,他都不曾有这般无力过。 不是他不想满足自己的女儿,实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且不说游戏中的特瓦林就能给人以难以想像的衝击力。 天幕中所展现的特瓦林,更是完美呈现出来提瓦特世界东风之龙的伟岸。 “它身形庞大,好似从史前时代跨越时空而来的蛮荒巨兽一样,蜿蜒曲折的身躯好似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 “遮天蔽日的蓝紫色翅膀拍动时,苍穹也为之咆哮,修长蜿蜒的身躯覆盖著一层坚实且泛著幽光的蓝紫色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那遮天蔽日的身躯出现在天空的剎那,便让无数时空的人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停了一瞬。” “似乎喘息声稍大一点,都会引来那恐怖巨兽的注视一样。” “更別说它那如山风堡垒一样庞大的头颅,好似夜晚灯笼一样炽热如火的瞳孔,以及那张血盆大口內参差不齐的獠牙,无不彰显著它顶尖猎食者的凶猛。” 如此令人不寒而慄的存在,嬴政毫不怀疑,即便是五十万大军,再它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 可作为一统六国,开闢帝制,书同文、车同轨的千古一帝,万古始皇。 又怎么愿意在自己的女儿面前露怯呢? 幸运的是,就在嬴政有些进退维谷之际,天幕中也有了新的变化。 “隨著巨龙的身形划过长空,消失在前方的森林,空和派蒙也赶忙追了上去。” “很快,一阵沉闷的兽吼传来,来自顶尖猎食者的威压让各时空才放鬆不久的人民再度紧张起来。” ““嗯?你看!”” “只见派蒙像是发现了什么,小声地指著前方。” “空当即一阵小跑,將身形躲在树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隨著视野拉看,一条宛如蓝宝石雕琢的巨龙更为清晰的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它有著庞大的身躯,犹如清风一样柔软的尾部与华丽的羽毛,蓝紫色的半透明翅膀仿佛镶嵌著钻石一样,散发著点点辉光。” “此刻,正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伏下头颅,缓缓靠近一个绿色的身影。” ““……不用怕。放心啦,我回来了。”” “与龙相比太过渺小的绿色身影温柔地说。” 这强烈的对比让各个时空的人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 “哎呀,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这大傢伙一看就不好惹,万一一口把他吞了咋办。” “小姑娘声音还挺好听的,就是打扮的怪模怪样的。” “狗蛋,你可不能跟这丫头学,以后不许再往后山跑,万一遇到熊瞎子,一口吃了你老娘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不至於吧,听这小姑娘的话,跟那个大傢伙应该认识吧。” “我怎么觉得这是个小伙子啊。” “谁家小伙子长这样。” “派蒙同样很紧张地看著这一幕,有些难以置信,“他在…跟龙说话?”” 龙作为华夏大地数千年的图腾象徵,在这片土地上的地位可不一般。 见派蒙说特瓦林是龙,各个时空直接炸了。 龙? 这个长著翅膀,像是一只蓝色的大鸟一样的傢伙,你说它是龙? 虽然看著很威武霸气了,可看看自家壁画、屋檐、龙袍上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龙。 再看看天幕上的特瓦林,谁也不能把它和龙这个字联繫到一起。 “李斯?” 遇事不决,加上急於摆脱女儿的目光,嬴政毫不犹豫地看向李斯。 只见李斯也是一脸震惊。 但隨著嬴政的目光看过来,这位大秦丞相也赶忙站了出来。 迅速转动脑筋,拱手道。 “启稟陛下,据古人记载, 祖龙,老龙也,又称应龙,为龙之始祖,其背上长有双翼,天幕上的派蒙小姑娘说的龙,许是应龙,与真龙有所区別,也是理所应当。” “可它不止双翼啊?”嬴政幽幽道。 李斯也不慌,“陛下,记录毕竟是前人记载,难免有误。” “许是应龙高飞於天,只见双翼也未可知,毕竟天幕上的巨龙,也是双翼最大,剩余略小,未必看的真切。” 闻言,嬴政也觉得有些道理。 除此之外,其他时空也都做出了各自的解释。 有说特瓦林是另一种龙的,有说是不同世界的龙的。 更多的还是將特瓦林视作龙王跪下求雨的。 “这时,空的胸口忽然迸发出一股青绿色的能量,紧接著,巨龙像是被惊动一样,发出一声狂吼,狠狠一爪扑向地面上的绿色身影。” ““谁?”” “绿衣服的“少女”狠狠瞪了空一眼,隨后身体便被一股青绿色的光芒包裹,瞬间消失在森林中。” 第14章 安柏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章 安柏登场 “隨后,巨龙在阵阵狂吼中,捲起一阵狂风,也隨之消失在森林里。” 看到这一幕,各个时空的人嚇的够呛。 “好可怕,这条龙还真是可怕,我还以为空小哥和派蒙姑娘要被它给吃了呢?” “你们看到没,它飞起来的时候掀起了好大一阵风,果然是龙啊。” “那个绿衣服的小姑娘也挺凶的,那个眼神看的我怕怕的。” “她是怎么消失的,感觉很厉害啊。” “除了我就真的没人觉得那是个小伙子吗?” ““好险,差点被吹飞啦!”” ““还好抓紧了你的头髮,谢啦。”” “派蒙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空齜牙咧嘴的整了整差点儿被派蒙薅掉的头髮,没好气地说:“还好头髮没掉。”” “派蒙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刚刚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要被吃掉了,肯定和那个跟龙说话的怪人有关係…”” ““跟龙说话是正常的吗?”空的注意力果然被龙吸引了。”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观眾不由笑出声来。 “这空小哥还真是倒霉,看样子就知道肯定很疼。” “空小哥脾气也很好啊,也没怎么怪派蒙姑娘。” “派蒙明明就是在转移话题,空小哥好单纯啊。” ““当然不正常……”派蒙摇头,然后就注意到岩石有个闪著红光的东西。” ““誒?那是什么?那块大石头上,闪著红光的……?我们靠近一点看看。”” “这是个啥?” 看著画面中好似水滴一样散发著红光的结晶,不少观眾都发出了相同的疑惑。 “散发著红光,看著不是啥好东西啊。” “有点像官老爷官太太身上带的宝石,好大一个,肯定很值钱吧。” “我觉得这是龙宫的宝贝,话本里不都说了,龙宫到处都是宝吗?” “龙老爷留下的东西还是別拿吧,万一被记恨上呢?” 大汉,刘彻若有所思,看向一旁的卫青。 “仲卿,你说这会不会是龙血啊,吃了能让人长生不死什么的。” 卫青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道。 “回陛下,臣才疏学浅,不敢断言,相信天幕应该会揭示的,还请陛下继续看吧。” 然而,之后天幕並没有解释红色结晶是什么东西。 只是派蒙说给她的感觉很不好,感觉很危险,然后让空保管起来。 看到这里。 刘彻一脸迷惑。 ??? “不是,仲卿,是漏掉了什么东西吗,派蒙不是说这东西很危险吗?那为什么还要收起来,这万一要是有毒什么的,她和空小哥不就危险了?” “额,臣也不知。”卫青老实答道。 没得到答案的刘彻不由转头看向其他大臣。 却见他们不是仰头看天研究天幕,就是低头欣赏未央宫华丽的地砖,主打一个不抬头,看不见。 显然他们也不知道答案。 吐槽这一点的,显然並不仅是刘彻。 各时空的人民也同样不理解。 “有危险的东西就应该甩的远远的才对。” “派蒙姑娘看著可爱,怎么也跟我们家熊孩子似的。”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那个糟心的小子,是真的熊,上个月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一条五步蛇,好歹没把我和孩子他爹嚇死。” “啊,那你家小子咋样了?” “没事,就腿断了,养两个月就好了。” “王铁柱我告诉你,以后遇到那些危险的东西你给老娘离得远远的,下次再把地雷捡回来,老娘打断你的腿。” “小娟,你可不能跟派蒙姑娘学知道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空小哥和派蒙姑娘实在是有些莽撞了。” “在无数时空人们的吐槽中,空和派蒙收起了红色结晶,继续向西前进。” “就在他们即將离开森林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 ““餵——你!等一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红色的头饰和白色的长靴交替出现在画面中。” “隨后,一个身影自林中腾空而起,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她有著一头柔顺的棕红色长髮,头顶常繫著一根红色的髮带,好似兔耳一样,隨著身子的跃动而上下跳动,宛如一只活泼的小兔子。” “她的衣著整体以红色为主,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皮质马甲,其主体顏色为红色,中间为白色,用金色的丝线勾勒出骑士团的標誌,领口处还掛著一个护目镜。” “下身是一条红色的短裤,红色的丝袜包裹在白色的过膝长靴內,靴筒上也有金色的装饰,整体显得干练又利落。” “腰部两边掛著两个道具包,左边的包上繫著一枚红色的宝石,宝石上点缀著两根鲜艷的红色鸟羽。” “鲜艷的顏色,跃动的兔儿,元气满满的样子,让人一看到她便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这应该是个活泼的姑娘。” 看著画面中登场的安柏,天幕下的人忍不住想到。 ““愿风神护佑你,陌生人。”” ““我是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安柏。”” ““你不是蒙德市民吧,那么,请说明自己的身份!”” 看著做出明显是军队出身的人才会做出的特殊动作的安柏。 各个时空的观眾都是一愣。 “这位叫安柏的姑娘,难不成是兵痞出身?” “喂,什么兵痞,你不要命了,要是让那群军老爷知道了还得了。” “骑士团是什么,是骑兵吗?这位安柏姑娘不会是骑兵吧。” “是的吧,不是说侦察骑士吗?” “女子也能当兵吗?” “怎么不能,古时不就有木兰吗?” “这怎么能行,女子,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怎么能跑出去拋头露面,还当兵,天啊,这是好人家的女儿会做的事吗?” “就是就是,哪怕是北方的蛮夷都不会有女子当兵这种荒唐的事。” “不知廉耻,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谁说女子不如男,姐妹们,管理员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人家小丫头都能当兵,咱们凭什么不行。” “就是,咱也有一把子力气,咱也要上战场,打鬼子。” 第15章 旧日的余烬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章 旧日的余烬 安柏的身份,对於各个时空的古人造成的衝击力不亚於湖面上炸开的飞弹。 华夏传承数千年来,不是没有在歷史留痕的奇女子。 女皇也好,女相也好,女將军也罢,都是出现过的。 但这些事情基本上都发生在上层,大多属於那些官老爷,皇帝老子之间。 对於普通的庶民而言,除了极少数乱世外,根本无法接触到女子当兵的情况。 正因如此,安柏的出现,才会在各个时空掀起轩然大波。 因为这种常態环境下的女子当兵,给各个时空的古人都揭示出了一个可能——女子是否可以当兵。 或者更进一步,既然连士兵这种靠体力拼杀的职业都能由女子来担任,那其他专属於男子的事业呢。 在男尊女卑远没有达到后世那么疯狂的先秦两汉。 嬴政怀抱著小女儿,手指不自觉的敲打著龙椅的把手,眼中露出几分深思。 他倒是没有思考说要不要让女子去当兵。 毕竟千百年来女兵如凤毛麟角,並不是无人想到,而是女子和男子体质上的区別导致在冷兵器时代,女子想要达到和男子一样的战斗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现代战爭下,男兵的数量与战斗力也远胜女兵。 这並非观念上的问题,而是现实本质所影响的。 他思考的是,如今大秦虽然一统天下,但秦吏的数量却远远无法掌控庞大的国土。 大秦能运转下去,全靠他一人苦苦支撑。 现在安柏的出现给了他一点启示,既然秦吏的数量不足,能否从另一个方面进行补足,比如女子。 看了怀中的小女儿一眼,又回首看了看巍峨的秦王宫。 想到当年的宣太后,似乎有些事情,女子也不是不能做。 如嬴政这般所想的人不止一个,但因为种种阻力与时代制约,绝大多数连曇一现都算不上,並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甚至连苗头都没有就被反对势力扑灭。 但有些事,就像燃烧后的余烬,只要有机会,终有一日会再度燃起,並以燎原之势,席捲整个世界。 “天幕中,面对安柏的追问,派蒙连连表示:“冷静一下,我们不是可疑人员——”” “安柏双手环抱,保持戒备:“可疑人员都会这么说。”” “对此,空也只能报上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空。”” ““……听著不像是本地人的名字,还有这只……吉祥物,又是怎么回事?”” “安柏好奇地看著派蒙,显然即便是提瓦特世界的土著,也不曾见过派蒙这样神奇的存在。” “听到这话,空狡黠一笑,打趣道:“是应急食品。”” “噗!” 从未经歷过的什么叫做抽象的古人,瞬间被空的回答打懵了。 刘彻一口酒喷出来,呛得脸都红了,一脸不敢置信地指著天幕。 “不是,刚刚空小哥说什么?朕没记错吧。” …… 三国时期,魏国。 听到空的回答,曹操和营帐內的一眾將领谋士,下意识看向角落中的程昱。 面对主公和眾多同僚复杂的眼神,程昱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了一眼天幕中的派蒙。 然后可惜的摇摇头,感慨一声。 “小了点。” …… ““完全不对!怎么还不如吉祥物啊!”派蒙气的直跺脚。” “安柏显然看出来空是故意打趣派蒙,点点头道:“总而言之,是旅行者对吧。最近蒙德周围有巨龙出没,你们还是儘快进城比较好。”” ““这里离蒙德不远,就由身为骑士的我来护送你们一程。”” “这个安柏姑娘还挺热情的。” “是啊,看著跟那群兵痞一点不一样,感觉还挺客气。” “要是咱们的军爷也像安柏姑娘一样就好了。” 看著活泼热情,为人还和善的安柏,不少时空的民眾都面露羡慕,感慨安柏怎么不是他们这儿的人。 ““誒?你出城没有什么別的任务吗?”派蒙有些惊讶於安柏的热情。” “安柏点头,“当然有,不过放心,任务路上也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而且……我也不能放著可疑人士不管!”” “再度被定义为可疑人员,空显然有些不乐意,挑了挑眉道:“这种称呼对客人不礼貌吧。”” “安柏显然没想到空会这么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红了红有些尷尬地说:“额……失礼了,这不是一位优秀的骑士应有的言辞。”” “说著,就像是在棒读什么东西一样,生硬地开口。” ““我向你们致歉,呃……陌生而可敬的旅人。”” “派蒙都忍不住吐槽:“好生硬的发言。”” “听到派蒙的吐槽,安柏有些不乐意了,“你是对我们《骑士团指导手册》里的规范用语有什么不满吗?!” 看著这段,各时空民眾嘴里的羡慕都说累了。 这到底是哪个世界才有的军爷啊,活泼热情,客气和善不说,还会因自己的態度不好而道歉。 换了他们,敢这么跟军爷说话,不被打死都是命大的。 而比起安柏对空的態度,各时空的帝王显然对她口中的《骑士团指导手册》更感兴趣。 一本规范军人的手册,有点像军规,但又不太一样。 为什么要给军人这样一本书册,还要纪录什么规范用语呢?难道这对军队的战斗力会有什么影响吗? 虽然一时还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他们记下这点,日后再去尝试。 “之后,安柏便带著空和派蒙一起上路,路上自然也少不了要询问一些情况。” ““喂,来歷不明的旅行者,你们来蒙德做什么?”” “派蒙主动承担起了解释的责任,“他在非常,非常遥远的旅途当中,和妹妹失散了。我是他的旅伴,正在陪他一起寻找妹妹。”” ““哦,找回家人吶,等我解决了手上的任务,可以帮你们在城里贴告示……”” ““说起来,是什么任务来著?”派蒙表示好奇。” ““最近有批丘丘人正在靠近城市,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来清剿他们的营地。”” 第16章 侦察骑士的实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章 侦察骑士的实力 “说著,一个简陋的营地就出现在一行人道路的前方。” “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围绕营地四周的木质柵栏,在入口的位置,木柱和木板搭建起一座瞭望台。” “高台上,一个手持弓箭的类人种族站在台上,正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只见它身材矮小,像是没有发育好一样,身体主要以黑色为主,顶著一个圆鼓鼓毛茸茸的大脑袋,整体看上去极不协调。” “它的头上戴著一副古怪的骨质面具,手腕上缠著棕色的绷带,身上穿著简陋的兽皮树叶做成的衣服,身上还有著类似骨头牙齿之类的装饰物。” 古人何曾见识过如此怪模怪样的存在。 看到高台上射手丘丘人的瞬间,那丑陋怪异的模样顿时嚇了他们一跳。 更別说营地中可不只是那一只射手丘丘人而已,手持木棍的打手丘丘人,手持火把的衝锋丘丘人,手持木盾的木盾丘丘人。 十几个身形各异,但同样古怪狰狞的丘丘人,让人不寒而慄。 更別说,在他们中间,还有两个身高將近一丈的庞然大物,一个手持门板大小盾牌的木盾丘丘暴徒,以及那这人高巨斧的火斧丘丘暴徒。 在连野兽都能被视作生死大恐怖的古人眼中,这群通体漆黑,身上还有古怪鬼纹的丘丘人,和传说中的地狱夜叉,阴间罗剎也没什么区別。 “天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啊!!!有鬼啊。” “娘,我怕!!”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这些难道是地狱的恶鬼吗,世上真的有妖怪。”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难道就是安柏小姐要清理的营地,这也太夸张了吧!!!” 骤然出现在天幕上的丘丘人营地,无疑把各时空的人嚇的够呛。 虽然他们早已见识过恐怖如天理的维繫者以及特瓦林这样的存在。 但这两个,一个是神,一个是龙,不管怎么说,在人们心中都是偏向於正义的这一方的。 但眼前的这些,怎么看都不是善茬,说他们茹毛饮血,吃人肉都有人信。 別说普通的老百姓了,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都被嚇了一跳。 “蒙恬,这群……怪物,如果,朕说如果,它们出现在我大秦,你等秦军可有信心將其消灭?” 嬴政瞳孔收缩,不由看向一旁的蒙恬。 闻言,只见蒙恬单膝下跪,肃声道。 “回稟陛下,臣不知道这些怪物有何本事,若只是身形如此,数量也只有这么多的话,给臣二百精兵,足以叫其有去无回。” “但若这些怪物有其他能力,臣就……” 说到这里,蒙恬不再开口。 嬴政倒也没有因此多说什么,毕竟见识过空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少年,能够爆发出神明般可怕的力量。 哪怕被封印了力量,在获得风的元素力后都能掀起小型的风暴后。 嬴政也知道,天幕上所展示的存在,是不能简单的用外表去判断的。 就在各个时空的人被眼前的丘丘人营地嚇的够呛的时候,安柏看到它们却是眼前一亮。 ““找到他们了,你们两个待在这,照顾好自己,等清理了这个营地,我就护送你们前往蒙德城。” “说著,安柏就拿出一把弓冲向眼前的营地。” 看到这一幕,各时空的人又嚇了一跳。 大汉,尚未建功立业,还是少年的霍去病看到这一幕顿时跳了起来。 “安柏姑娘这是做什么, 难道她想一个人去对付这么多怪物吗?” 大唐,程咬金心急如焚,满是担忧。 “安柏姑娘怎么一个人就上了,她不是负责侦察吗?发现情况不应该赶快回去通知大部队吗?” 大明,徐达一脸不赞同。 “安柏姑娘莽撞了,便是有些本事,一旦深陷敌营,双拳难敌四手,只怕也难善了。” 除了这些为安柏担心的,也有不少人表示安柏一定会没事的。 “放心了,空小哥还在呢,他总不会看著安柏姑娘出事吧。” “对对对,空小哥可是曾经跟神明战斗过的。” “我知道,待会儿肯定是安柏姑娘寡不敌眾,生死关头,空小哥从天而降,英雄救美,然后三下五除二清除怪物,安柏姑娘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传出一段幸福佳话。” “原来如此,我的新话本知道该怎么写了,少年侠客,孤身寻妹,邂逅懵懂少女……” “情况也如观眾们所预料的,看到安柏冲向敌营,空也赶忙跟了上去。” “但跟他们猜测中的英雄救美不同,冲入丘丘人营地的安柏很快便给各时空的古人带来一场名为提瓦特元素力的震撼表演。” “只见棕红头髮的少女来去如风,犹如一只灵巧的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敌营。” “不等营地哨塔上的丘丘人察觉,一根带火的箭矢便破空而至,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洞穿它头顶的面具,將它从高台上击落。”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营地中的丘丘人反应过来,密集的箭矢便如飞蝗骤雨一般倾泻而下,只见安柏眼神坚定,快速急奔的同时,手上动作不断。” “拉弓,瞄准,射箭,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犹如行云流水,每一支箭矢射出,都会带走一个丘丘人的性命。” “等到空衝到营地前,已经有七八个丘丘人倒在了安柏的箭下。” 看到这一幕的眾人都惊呆了。 连因为丘丘人的出现而恐慌不已的普通人都傻眼了。 天幕中哪个箭无虚发,杀伐果断的神射手,真的是哪个活泼可爱,热情开朗的小女孩吗? 一个连骑士团指导手册都说的无比生硬的少女,居然拥有这般可怕的战斗力吗? 普通人惊嘆於安柏的实力。 而那些身经百战的將军更知道这样强大的神箭手有多难培养。 看著穿梭在战场上的安柏,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一旁文臣手中的纸笔,在一群有辱斯文的谩骂声中,快速记录著安柏的动作。 第17章 兔兔伯爵,出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章 兔兔伯爵,出击! “匹夫!”“粗鄙!”“无礼的莽夫!” 各种谩骂声中,各朝的將领根本来不及理会,一个个从未如此认真的书写著什么。 “快快,快记录下来,拉弓的姿势,角度,快速移动时的步伐。” “哎呀可惜,怎么这里挡住呢?没看清安柏姑娘的小动作,少了些细节。” “这一箭好,原来弓箭还能这么用。” “可惜是平地,要是骑射就更好了。” 韩信、卫青、霍去病、李广、黄忠、李靖、岳飞…… 此刻恨不得自己长了三头六臂,高高地仰著脖子恨不得钻进天幕里去。 “隨著空也加入战场,营地中的丘丘人终於从这场突袭中回过神来。” “只听一声怒吼,为首的两个丘丘暴徒瞬间盯住了带来巨大伤亡的安柏,好似下山猛虎一般,狠狠向她衝来。” “只见木盾丘丘暴徒高举手中门板大小的盾牌,好似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死死护住身后的丘丘人们。” “丁铃咣当,安柏射出的箭矢被盾牌一一挡住,发出好似金铁敲击一样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火斧丘丘暴徒也已经衝到安柏面前,那巨大的斧头上燃烧起炽热的火焰,將厚重的斧头烧的一片火红,一记力劈华山,对准安柏的脑袋就狠狠劈下。” “即便是隔著天幕,眾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炽热。” 见此情形,天幕下的观眾惊呼一声,纷纷为巨斧下的安柏捏了一把汗。 “天啊,这斧头比安柏姑娘的身子还大,这要是劈下去那里还有命在。” “空小哥,快救一救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安柏姑娘虽然箭术无双,但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大的力量差距,只怕也……” 不少人已经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下去。 生怕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安柏被劈成两半的惨状。 甚至那斧头一看就不轻,说不得一斧头下去,直接给砸成肉酱了也未定。 见识到丘丘暴徒恐怖之处的蒙恬也心底一沉,暗道这些怪物果然不像看上去那么好对付。 两个丘丘暴徒仅靠那庞大的体型,放在战场上就是能以一当百的猛將,如今展露出的特殊能力,更是好似战车一般。 若是依靠人命去拼,少说也要五百重甲军才能將其绞杀吧。 “就在各个时空的人都在为安柏的安全担忧之际,天幕中这位活泼的少女,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烫金色的瞳孔微缩,双腿微屈,纤细的身形便如灵巧的兔子一般,於巨斧劈下的瞬间闪避开来。” “与此同时,腰间飘扬的红宝石闪过一缕炽热的火光。” “伴隨著一句“兔兔伯爵,出击!”,一个大约三尺大小的红色玩偶便不知从什么地方被拋了出来。” “只见玩偶通体火红,有著一对兔子模样的长耳朵,虽然整体看上去有些粗糙,但不论是配色还是样貌,都活脱脱是安柏的模样。” “嘶,这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天幕下的观眾看到这一幕,既为安柏成功脱身鬆了口气,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不仅为兔兔伯爵的凭空出现,毕竟都是有神灵在的世界里,凭空出现一个玩偶什么的,虽然神奇,但还不至於大惊小怪。 真正让他们难以接受的,其实是兔兔伯爵。 毕竟古人迷信巫蛊之术,认为人形的玩偶就是本人的替身,若是对其施以诅咒伤害之类的,就会作用在本人身上。 因此像动物娃娃之类的还能见到,但人形玩偶是绝对不能出现的。 结果现在,安柏居然拋出了一个人形玩偶去吸引丘丘人的注意,还是以自己为原型人形玩偶。 这对古人来说,跟在战场上砍自己一刀没什么区別。 除非,巫蛊之术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否则安柏姑娘怎么可能在一个有神明的世界里用自己的样子做玩偶,吸引敌人呢? 一些並不相信巫蛊之术的人见此顿时站了出来。 大汉时期,朝堂之上正因为太子用巫蛊厌胜谋害君父一事吵的不可开交。 隨著这一幕出现, 汲黯当即諫言。 “陛下,安柏姑娘专以自身玩偶应敌,足见巫蛊之事纯属子虚乌有,太子纯孝,定不会行此忤逆不孝之事,巫蛊娃娃一事,必定有人栽赃陷害,离间天下父子,还请陛下明察。” 看著天幕中被安柏拋出后,一扭一扭,带著某种魔性让人忍不住去关注的兔兔伯爵。 即便是深信巫蛊的晚年刘彻,此刻也犹豫了。 难道厌胜之术真的不存在,那他这段时间的不適,又是怎么回事。 关於巫蛊之术,很多都是经不起推敲的,无人点醒的时候或许深信不疑,但一旦有所怀疑,很快便能找到破绽。 不仅是皇家意识到了这点。 民间也很快揭穿那些所谓的打小人,扎娃娃之类的神婆神棍的骗局。 “这天煞的神棍,当初非说是我姑娘剋死了丈夫,逼得我姑娘投河自尽,你还我姑娘命来。” “他娘的,老子早说这老婆子不是好东西,果然是骗子。” “人心作祟方有鬼,什么巫蛊,都是骗术。” “所以啊,咱们一定要破除迷信,不能把什么东西都推到神神鬼鬼身上,哦,你说天幕,这的確神奇,但我相信,这也是某种我们还未理解的科技。” “兔兔伯爵並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玩偶而已,这具蕴含著元素力的爆弹玩偶,凭藉著魔性的舞姿分散了丘丘人们不少的注意力。” “隨后,在丘丘人们围过来的瞬间,轰地一声炸开。” “可怕的爆炸直接將周围的丘丘人一波带走。” 从未见识过这等场面的古人又是一惊,还以为是山神发怒了。 “这怎么有点像炸炉呢?” “嗯,没错,炸炉的时候,感觉跟安柏姑娘的玩偶差不多。” “但炸炉的威力没这么大吧。” “炸炉还能这样,那万一有一天?” 一些精於炼丹的道士发现,这兔兔伯爵爆炸时的样子,跟他们炼丹时炸炉的样子很是相似。 第18章 抵达蒙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章 抵达蒙德 就是他们炸炉的威力没那么大,否则,他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这让不少对炸炉习以为常的道士心有余悸,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道在鬼门关前走了多少遍了,之后再也不敢炼丹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道士反而跃跃欲试。 “既然炸炉和安柏姑娘的玩偶很像,那在威力方面是不是也能向她靠拢呢?” “这要是达到了,怕是能开山裂石,而且爆炸时火光迸射,响声如雷,又何尝不是一种雷法呢?” “哈哈哈,祖师在上,弟子悟了。” 往后一些开发出火药,甚至开始运用火药的朝代也发现,他们对火药的运用似乎还不够,应该还能再提升提升。 因此,不少时刻的火药发展,比起现实世界都快了许多。 避免了一些本就不应发生的未来。 “兔兔伯爵的爆炸,带走了一波丘丘人,將这个本就损失惨重的营地折损了更多。” “那只火斧丘丘暴徒因为距离兔兔伯爵最近,更是直接被炸成飞灰,连渣都不剩。” “眼看整个营地就剩最后几只围簇在木盾丘丘暴徒身边的几只丘丘人,安柏也不犹豫,直接释放出自己最强的攻击。” ““箭如雨下!!!”” “热情似火的少女一声娇斥,腰间的红宝石瞬间散发出一阵强烈的火光,匯聚成箭矢凝聚在她的弓弦上。” “少女对天一箭,便见火光匯聚而成的箭矢当空崩裂,化作无数火箭从天而降,好似一场瓢泼大雨,將下方的丘丘人尽数淹没。” “隨著这群丘丘人被火海淹没,空那边也解决了四散而逃的几只丘丘人。” “安柏擦了擦没有一滴汗的额头,长舒一口气。” ““呼,小菜一碟,不过没想到,原来你也不是没有战斗能力的路人……”” ““谢谢你刚才的支援啦,这一战感觉如何?”” ““轻轻鬆鬆。”空隨意地耸耸肩,虽说力量被封印了大半,但显然,区区几只丘丘人还没被他放在眼里。” 成功清理完丘丘人的营地,完成了侦察骑士的任务,安柏终於要带空和派蒙前往蒙德城了。 在她的护送下,很快,一座在华夏古代绝对不会出现的庞大城池就这么映入各时空观眾的眼中。 “因为是真实的世界,天幕中呈现出的蒙德城远比游戏中大了数十倍不止。” “几十米高的巨大城墙在古人眼中仿佛是一座通天的山脉一样,巨大的城门宛如蛮荒巨兽的血盆大口。” “青石板铺就的平整地面是皇宫才有的待遇。”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店,砖石堆砌的充满著浪漫情怀的红顶小屋,仿佛天柱一样巨大的神像和庄严肃穆的大教堂,瑰丽的景象仿佛天堂一般。” “街面上打扮各异的金髮女郎和蓝眼青年虽然不像安柏等自机角色精致,但二次元没有丑陋的角色,哪怕是npc也称得上是长相周正。” “哪怕他们现在因为风灾的缘故,情绪什么的都有些低落,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由閒散的气息,也是华夏数千年礼制压迫下的人们所难以想像的。” “天啊,世上还有这么庞大的城墙吗?” “你们看,那些跟巨人一样大的东西是风车吗?怎么能建造的那么大的。” “好繁华的城市,赵相公,听说你以前去过京城,是不是也像天上的城市一样好看啊。” 而早已看呆了的赵相公根本意识不到有人在跟他们说话。 或者说,正是因为见识过这个世界最繁华的地方,他才知道,如此庄严肃穆,恢弘大气的城市,是他们倾尽一生也难以建造的存在。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眸光闪动,直勾勾地看著天幕上展开的蒙德城。 听著安柏自豪的向空介绍著自己的国家。 ““容我正式介绍,北境的明冠,风与蒲公英的牧歌之城,自由之都——受西风骑士团庇护的旅人们,欢迎来到蒙德城!”” 感受著的少女发自內心的骄傲,以及大秦拍马也不能及的宏伟城市。 这位千古一帝,顿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李斯!” 嬴政少有的有气无力地声音传来。 同样被蒙德城震惊到的李斯赶忙回神。 “臣在。” “建造阿房宫一事,暂且停止吧,毕竟——” 嬴政抬头看了一眼蒙德城,想到规划中的阿房宫,悵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不只是嬴政,天幕之下,所有见识到蒙德城这般瑰丽的城池后。 那些想要大兴土木的明君,都不约而同地放弃了一些不必要的建设。 当然,蒙德城的出现也不全是好事,有因此放弃的,也有因此变本加厉的。 比如某些千古文明的暴君,败家子,诸如胡亥,杨广之流,见到远胜自己昔日所见所闻的蒙德城后,便发誓要建造一座更加宏伟瑰丽的行宫。 於是大兴土木,闹的民不聊生,也让反抗的火焰,比以往来的更早一些。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苍穹之上的天幕。 ““不过城里的大家……精神都不大好的样子。”” “看著街道上有些颓废的人们,派蒙如是说。” “安柏无奈,“因为最近全城都在烦恼风魔龙的事吧。”” ““但有琴在的话,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安柏篤定地说。” ““琴?”派蒙疑惑。” 天幕下的观眾们也同样疑惑。 “琴,估计是什么法宝吧,话本里不是说了吗,神仙都有法宝,什么刀枪剑戟的都排不上號,厉害的都是葫芦、瓶、扇子、髮簪之类的。” “哦哦,那这个琴估计也是某个神仙的法宝吧。” “对对对, 蒙德不是那个什么风神的领地吗?应该就是风神的琴吧。” (天空之琴:啥?我打特瓦林?沉睡中,勿q谢谢。) “那咱们是不是还能看到仙家法宝啊,这我可得好好看看。” “安柏一个小姑娘都这么强,这个法宝琴肯定更厉害吧,要是送给我,我都不知道多开心。” “想屁吃吧你。” 第19章 代理团长「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章 代理团长「她」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的时候,安柏则给出了正確的答案。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蒙德的守护者。”” ““与琴同在的我们,即使是风魔龙这种级別的灾害,也一定能够战胜的。”” “听到安柏回答的空默默点头,心想(看来是一位大人物,希望她能知道有关风神的事……)” 眾人这才意识到,原来琴不是指器物,而是一个人的名字。 “嗨,居然是人名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 “不过为什么是代理团长,是还在监国吗?” “这名字也太怪了,就一个字,也不知道是名还是姓。” “听说上古时期的人,就有叫一个字的,尧舜禹这些古老的帝王不就是吗?” “哦哦哦,还是李秀才有学问,长见识了。” “等等,你们听空小哥的心声,她?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叫琴的代理团长,难道是个女人?” “啊?女人做团长,这怎么能行。”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牝鸡司晨,牝鸡司晨。” “阴阳顛倒,大乱之象啊,难怪风魔龙会出现,这就是上天降下的灾厄啊。” 武周,洛阳。 自天幕出现后,不论天崩地裂,还是山水如画,龙椅上那位白髮苍苍,身穿龙袍的女帝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 直到这个“她”出现。 这位女帝的脸上才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宛如得胜的將军一样,俯瞰下方的臣子,“看来这异国神明御下的城邦,主事之人也是一个女子,不知诸卿对此,作何观感啊?” 眾臣不语,但民间亦有回应。 “哼,即便如此,那天幕中的女子也只是代理团长,而非团长。” “天后若想效仿天幕,便该归位李唐,垂帘听政,代行监国,而非牝鸡司晨,以卑窃尊,扰乱朝纲。” 对於这些迂腐文人死要面子的坚持,女帝並未与之纠缠爭论。 直到璃月时期,一切才盖棺定论。 …… 大汉,长安。 惠帝忧思而亡,吕后执掌大权,心中满是悲苦。 不仅因独子亡故,更因刘盈死后,汉家江山后继难定。 刘盈虽然留下诸子,心里却並不朝向吕家。 更別说诸子无能,朝臣心中还惦记著刘邦的几个儿子,吕后虽大权在握,却还不至於能无视朝臣。 自己在的时候尚且镇得住,但她一旦去了,吕家怕是立刻能迎来反扑。 而此刻,看到天幕中代理团长的那个“她”字。 吕雉眼前一亮,意外的发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既然后继无人,何不由前人顶上。 西风骑士团能有一位代理团长,这大汉江山也是她吕雉与刘邦一同打下来的,未尝就不能出一位代理女帝。 如此,自己便不用让无能诸子作为自己的傀儡,而是亲自执掌朝政。 且如此一来,后世继位之君便是承继自己的法统,为此,不论心里作何,明面上也必须厚待自己与吕家。 岂不比一时掌权,换来后患无穷强的多。 …… 天幕之下,因代理团长与“她”这一字,不少时空风起云涌。 那些青史留名的女子,似乎都窥见了一条离经叛道却大有可为的道路。 虽说不是每个时空都如武周汉初那样激进。 但正如此前安柏女军人的身份一样,一切都如燎原的火星,暂时的蛰伏后,终有席捲天下的那一天。 “天幕中,安柏並未给空讲述过多有关琴的事情。” “简单介绍了一下,便要带他去西风骑士团的总部,不过在此之前,她有一件礼物要送给空,於是带著空和派蒙前往蒙德城的最高处。” “因为这一点,天幕之下的观眾也能更为直观的感受到蒙德城的繁华。” “人声鼎沸的猫尾酒馆,人来人往的冒险家协会,隔著珍宝琳琅满目的荣光之风,香气浓郁的猎鹿人餐馆,高大奢华的歌德大酒店……” “繁华的异域城邦,让人目不暇接。” “而最最让人震撼的,无疑是占地面积犹如皇宫一般宏伟大气的蒙德广场,以及中央那座恢弘大气,栩栩如生的风神像了。” “高达几十米的神像,对於各时空的古人而言,说是神跡也不为过。” “至於神像后同样庞大如皇宫,尖塔高耸,直入云端,琉璃一样的窗户在阳光下散发著七彩光芒的西风大教堂,更是无比的庄严神圣。” “不时从风中传来的钟声,似乎能洗涤他们內心的愁苦与罪孽一样。” “爱卿,这蒙德……” “臣无能,请求告老还乡,还请陛下恩准。” 各时空不知道头髮掉了多少把,据理力爭了多少次的工部尚书们也不多话,脖子一梗,官帽一摘,跪在地上就一句话。 在他们身后,则是跃跃欲试的户部尚书们。 武帝时期,桑弘羊无视刘彻眼巴巴的目光。 大明永乐年间,夏原吉更是把脖子伸到朱棣跟前。 “来来来,陛下直接砍一刀吧,按今天的肉价这颗脑袋还能值半两银子。” 哪怕是大清朝,最最会拍马屁的和珅。 都不敢等乾隆开口,就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哪怕是被人悄咪咪的踢了两脚,掐了好几下甚至用指甲抠出血来了,都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样。 也就胡亥杨广之流,不论工部户部大臣如何血諫,乃至於以死相逼也没用,一定要建造自己的巨像,哪怕缩小一点也无所谓。 “天幕中,安柏將空带到蒙德最高处后,便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一对薄如纸张的翅膀。” “按照她的介绍,这东西叫做风之翼,得到了风神巴巴托斯的祝福,利用它,人们可以从高处滑翔,也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风场起飞。” “虽然不能如真正的飞翔那样自由自在,却是人类接触天空最简单的方法了。” “这小小玩意儿能飞?” “真的假的。” “爹,娘,我也要风之翼,我也要飞行。” “这东西看上去也不难,咱们能不能仿造一个,要是能飞,哪怕只是滑翔,也方便的多啊。” 第20章 大地是圆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章 大地是圆的 人类从古至今从未停下过对天空的嚮往。 哪怕是到了能够藉助飞机等飞行器材探索天空的现代,也仍旧希望能以更自由的方式翱翔天空。 否则每年也不会出那么多滑翔翼事故、跳伞事故的了。 看著天幕中的空在薄薄的风之翼的作用下,从蒙德的最高处一路滑翔至底下的喷泉广场。 几乎每个天幕下的观眾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歷朝歷代的工部尚书们,以及掌管器具製造的相关官员,不可避免的再度迎来了一波眼神的试探。 “不行,不能,做不到。” 眾人一键三连,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帝王与同僚的幻想。 “天幕上都说了,风之翼是得到风神祝福后才能带人滑翔的,就算是我们造出了风之翼,没有风神的祝福也飞不起来。” 说著,眾工部尚书摊手摆烂,表明了不是我们做不到,而是我们没有风神的祝福。 见状,眾人也只能悻悻放弃,至於背地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就不知道了。 “天幕上,成功从高处滑翔至喷泉广场的空也同样兴奋,显然失去力量后,再一次翱翔天际的感觉让他很享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碧如洗的天空忽然阴沉下来,呼啸的风暴自远处席捲著大片大片的阴云,笼罩在蒙德城的上空。” “风雨欲来的景象,让安柏露出担忧的表情,“天怎么……”” “一阵强劲的音乐声响起,风魔龙的身形从风暴中显现,三对华丽的翅膀拍打著自山涧峡谷中穿过,直奔蒙德城而来。” “不好!!!” 看到这一幕,各时空的观眾心中一紧,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声愤怒的狂吼,风魔龙自高天之上俯衝而下,高大的房屋在它锐利的爪子下仿佛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堪。” “狂风席捲著碎石砸向繁荣的街道,人们惊慌失措,尖叫著四散而逃。” “一股股龙捲风好似从天而降的天柱一样,降落在蒙德城的各个角落,仿佛刀叉切蛋糕一样,试图將这瑰丽的城池撕成粉碎。” 末日一样的天灾呈现在各个时空民眾的面前,让从小到大经歷过不少灾难的他们下意识跪在地上祈求。 “风龙大人饶命,风龙大人饶命。” “风神保佑,若小的能安然度过此劫,一定为您老人家竖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这种风暴!这种风暴!” “娘,我怕,我不要被巨龙给吃了。” “呜呜呜呜~” 歷朝歷代的帝王,同样表情严肃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在心里不断的估量,如果是自己所在的王朝,面对如此天灾,是否有能力度过。 而那个结果,却是任何人都不愿意去接受的。 “风暴下,恐惧不断蔓延,空一个不慎,直接被一股巨大的龙捲风卷上高空,看的各时空观眾惊呼不已。” “好在他刚刚学会了运用风之翼,被卷上高空后並没有摔死,而是突破阴云,悬浮在了高天之上,甚至还灵活的躲过了风魔龙的血盆大口。” ““咦?风之翼……还能这么长时间的停在高空吗?”飞到空旁边的派蒙有些惊讶地看著悬浮在空中的空道。” “这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响起。” ““是我让千年的流风助你,令你不会坠落……现在想像,你能收束这一缕风,让它破开云翳……”” ““这个声音……是谁?”派蒙惊讶!” 突如其来的声音,不仅让派蒙惊讶,也让天幕下的观眾惊讶不已。 “这是谁的声音,感觉有点熟悉啊?” “是啊,居然能让千年的流风帮助空小哥,不会是传说中的风神吧。” “有可能,蒙德不是风神的领土吗?作为神明,应该不会让风魔龙肆虐自己的领地吧。” “太好了,神明出手,我们有救了。” “那风神干嘛不直接把那头恶龙弄死得了。” “感谢风神大人的庇佑,有救了有救了。” 普通民眾鬆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些帝王们,心中的疑虑反而更多了。 一般人可能听不出来,但他们从天幕出现以来,对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段话都有记录。 这神秘的声音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怎么听,都跟之前和风魔龙说话的绿衣少女很像。 而且这次说的词语多些,虽然声音很好听,但感觉更像是个男孩子。 可那个人不是跟龙说话的吗?现在怎么又帮其空来了。 还有这股力量,真的是神明吗? “天幕中的空可不知道他们有这么多的疑惑,虽然不知道神秘的声音是谁,但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边的流风好似拥有生命一样,轻快的环绕在他的身边,给予了他力量。” “他尝试著如声音提示的那样,想像自己能收束起这缕风,然后驱使著风的力量对抗风魔龙。” “顿时,只见轻柔的微风化作尖锐的箭矢。” “纯净的气息破开云翳,即便是风魔龙掀起的暴风也无法將其阻挡。” “密集的风之箭矢好似暴雨一般,疯狂的倾泻在风魔龙的身上,令它发出痛苦的呼喊。” “风魔龙试图摆脱这种痛苦,甚至反击。” “但流风之下,空灵活的就像是微风本身一样,风魔龙原本庞大的身躯,此刻就像个无比显眼的靶子,根本无从摆脱无处不在的箭矢。” 见空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天幕下担忧的民眾也稍稍鬆了口气。 这一放鬆下来,他们就注意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刚刚,因为注意力全都在空的身上,他们没有好好欣赏来自高空的景色。 现在放鬆下来他们忽然发现,空与风魔龙脚下的大地虽然大体上看上去是平整的,但延续到远方,却是浅浅的弧形。 “大地怎么会是弧形的呢,大地不应该是平的吗?” “是不是因为太高了,天幕所以歪了?” “不对,不是,这个弧度,这个弧度,我明白了,大地是圆的,和浑天说里记载的一样,我们脚下的大地是圆的。” 第21章 怎么能那么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章 怎么能那么翘 “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於天內,天大而地小,浑天说是真的,大地是圆的。” “大地怎么可能是圆的,那下面的人不就掉下去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看到的大地明明是平的。” “可天幕上的……” “难道天幕就一定对吗?而且天幕上的也不是咱们这个世界。” “如果天幕是对的,大地是圆的,要如何解释呢?” “大地是圆的,那不是朝一个方向走,总有一天会回到原地?” 高空中的惊鸿一瞥,让各个时空的人都认识到了大地可能是圆的这一事实。 虽说大多数人都不肯相信,但铁一般的事实,也促使了有关地质研究的推进,不少想要证明大地是平的文人墨客,也开始尝试相关的推算。 自唐代起占据主流地位的浑天说,也因此得到更为长远的发展,也改变了不少时空的对外探索。 比如永乐年间,朱棣心血来潮,让郑和下一次下西洋的时候,尝试著向东而行,或者向西一路向前,看看能否回到大明。 由此揭开大航海时代的序幕,早於西方百年抵达美洲,发现了不少当地才有的特殊作物,由东方返回大明。 “高空之上,面对空的不断攻击,风魔龙终於无法忍受,竭尽全力拍打翅膀,利用高空的风暴与云层,成功摆脱空的追击,扬长而去。” “见风魔龙远去,空身上环绕著的流风也隨之散去。” “失去额外的力量加持,这位刚刚击退了风魔龙的少年也只能重新滑翔,从空中降落。” “降落在蒙德广场上,此前肆虐城市的风暴已经消散,但笼罩在高空的阴云却依旧存在。” “见空从天而降,安柏激动的衝上前来,对著少年上下其手,“你没事吧?”” 看到这一幕,不少老学究气得跳脚,吹鬍子瞪眼的。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身为女子,怎能在一个男子身上摸来摸去的,简直不知廉耻。” “这安柏姑娘也太不讲究了,这样放荡,日后怎么嫁的出去。” “嘖,跟男人不清不楚的,我可不要这样的儿媳妇儿。” “呸,我看你们是齷齪的人见谁都是齷齪的,安柏姑娘明明就是在关心空小哥,哪有你们说的那般不堪。” “就是,空小哥可是为了蒙德城与巨龙作战,安柏姑娘也是保护城市的战士。” “一天天有辱斯文,之前看人家女人大腿的时候,也没见你少看一眼。” “拜託你撒泡尿照照你和你儿子吧,就你们贼眉鼠眼一脸奸猾的,还挑起人家安柏姑娘了,丘丘人你儿子都配不上。” “说谁呢,我儿子……” “面对安柏的关心,空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隨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转过身,便听到一阵轻盈有序的脚步声。” “平整的地面上,一双镶嵌著蓝宝石的靴子不紧不慢地走来,镜头往上,顺著紧实的小腿一直掠过大腿边悬掛的冰蓝色宝石,落在那完美的翘臀上。” “一个身披蓝色制服,肩上飘扬著华丽的蓝色皮毛的黑皮青年款款而来。” “他有著一头如深海般静謐的湛蓝短髮,一束长长的发尾隨性的自耳旁垂落,衬托著耳边水滴般的耳坠越发灵动。” “深邃的瞳孔好似黎明时分的晴空,看似清澈,却隱匿著夜幕的深沉,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微微上翘,恰到好处的弧度勾勒出几分不羈的微笑。” 第22章 琴与丽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章 琴与丽莎 天幕上凯亚的出现,成功让嬴政、李世民等一眾爱女的老父亲黑了脸。 毕竟没有那个当爹的,喜欢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对一个男人动心。 尤其是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孔雀一样放浪不羈的傢伙。 这一刻,凯亚也成功荣登眾多老父亲最討厌的男人榜首的位置,没有之一。 哪怕是他们未来女婿,此刻都顺眼了许多。 不过,这些老父亲对於凯亚的感观也不仅仅是討厌,还有一点庆幸自己的女儿看到了凯亚。 毕竟这傢伙在怎么样,都只存在於天幕里,没可能拐走自己的女儿。 而且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识过凯亚这样的极品“二流子”,以后应该就不用担心女儿眼瞎,被那些不知所谓的“黄毛”给勾搭走了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尤其,在安柏介绍说凯亚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但没马)后,老父亲们的感官也更好了。 不仅是极品“二流子”,还是个有才爭气的“二流子”,对比更明显了。 隨后,安柏介绍凯亚和空认识,双方简单交流过后,凯亚便以代理团长的名义邀请空和派蒙前往骑士团总部会面。 看到一行人走进骑士团总部,各时空的帝王全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尤其是如吕雉、武则天、刘娥等掌权的古代女性尤其如此。 显然她们都很想知道,这位执掌蒙德大权的女性,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进入骑士团,率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倚靠在桌案旁的白色长靴。” “点缀著金色纹的白色长靴,完美包裹著里面白色的长裤,紧紧贴合著腿部肌肉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大腿两侧的肉色菱形纹,平添了几分整肃。” “隨著镜头往上,一身主色调为白色的马甲干练又简洁,勾勒著象徵西风骑士团的金色纹饰,背部和腰部两侧连著黑色皮质燕尾披风,一路垂到小腿。” “外头罩著一件外黑內青的披肩和哥特立领,腰间斜掛著一条带金色装饰的腰带。” “衣领往上,一片纯白高耸的圆润让人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在往上,是一张虽然年轻,却显得沉稳可靠的柔美面容,灰紫色的瞳孔澄澈而坚定。” “金色长髮简单地梳成马尾,几缕碎发从两侧垂下,唯有头顶黑色的蝴蝶结为她增添了几分独属於这个年纪的青春烂漫。” ??? 看到画面中出现的老成少女,天幕下无数人眼眶都要瞪出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个看似包裹的严严实实,实则透著一股子紧缚的性感气质的金髮少女,不会就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吧。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即便早已从安柏口中得知琴是个女人,他们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形象。 在他们的想像中,琴要么是个老成持重的老嫗,要么是个中年威严的妇人。 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般青春靚丽,顶多能称上一句老成的少女。 “李斯?这位不会就是那位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吧?” 嬴政难以置信。 刘邦和吕雉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天幕,尤其是后者。 此前代理团长是女人一事,就已经让吕雉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毕竟她再怎么力挺儿子刘盈,也知道对方的確不是做皇帝的料。 因此心中难免有些涟漪,只是碍於刘邦还活著,暂时压下了种种情绪。 可现在,看著如此年轻的琴,心中的那点火热不可避免的再度燃烧了起来。 另一时空,武周,洛阳。 看著年轻的过分,甚至比自己入宫时也大不了多少的琴。 武则天眼中露出几分讚许的同时,也流露出几分疑惑。 如此年轻的少女,究竟是如何登上高位的,是自己有手腕,还是单纯被推出来的傀儡? 而要说天幕下,对琴的出现反应最大的,当属曹操一眾曹贼。 琴虽说还是少女的行列,但因为早早承担起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职位,少年老成的她不可避免的充斥著成熟的气息。 这种特殊的气质,对於曹操而言无异於大旱三年时的甘露。 让正在用膳的他瞬间瞪直了眼睛。 还没等他发出惊嘆,“天幕中,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琴看了看悬掛在一旁的金色时钟,下意识往门口走了几步。” “这时,一个正在看书的紫衣女子合上了手中的书本,缓缓转过身来。” “她身材婀娜,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一身紫黑色的低胸连衣裙,完美呈现出她傲人的曲线。” “头戴一顶宽大的巫师帽,宛如路灯一样的装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轻快,裙子的袖口和裙摆都有著独特的纹装饰,华丽又优雅。” “蔷薇是她最显著的特徵之一,不论是领口处与帽檐上精致的蓝色蔷薇,还是腰间金腰带一样的蔷薇金饰,都彰显出她对蔷薇的喜爱。” “而最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她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眸,慵懒又危险,性感中又透著几分智慧。” “当她慵懒的舒展著纤细的腰肢,覆在栏杆上,完美呈现出柔软的身体曲线时,天幕下的讚嘆的声音与咒骂的声音几乎平分秋色。” “垂涎欲滴的口水更是多到足以填满果酒湖了。” ““琴,你也太著急了,不是说好在这里接见他的吗?”” “与慵懒嫵媚的外表相同,丽莎的声音也像是带著倒鉤一样,仿佛能將人拽入了醉人的梦乡一样。” “也让“狐狸精”这几个字在各个时空的角落里高频出现。” ““风魔龙似乎在城外也有活动,见到他之后我想儘快……”琴有些著急地说。” ““不用著急,等下我也会去帮忙的”。” “这时,推门声传来,凯亚安柏带著空和派蒙也走了进来。” 双方一番介绍后,天幕下早已被慵懒的丽莎大姐姐钓成翘嘴的人也终於知道了这位嫵媚小姐的名字。 丽莎,一个名字中都带著美丽含义的美女,西风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 第23章 曹操盖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章 曹操盖饭 “丽莎小姐,一个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也不知道她是否愿意与孤同席共枕。” 天幕下,曹操两眼放光地直视著天空,端著一碗白饭连菜蔬都忘记夹,一边扒拉著白饭一边道。 说著,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心想: (可要是选了丽莎小姐,琴小姐该怎么办呢?) (虽然很喜欢丽莎小姐的嫵媚动人,可琴小姐的婀娜多姿也不差,孤该选哪一个呢?) (温柔小意的琴,还是媚眼如丝的丽莎,要不然一起吧!!!) 曹操眼前一亮,一想到那不可描述的场面,全身的血液就不由自主的往上下两个部位奔涌。 一张脸红的发黑,手掌发颤,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激动的抽过去了。 “可琴小姐和丽莎小姐都在天幕上,丞相根本没机会吧。” 同样捧著大碗乾饭的许褚下意识说道。 乾巴巴地话像是一盆冷水似的泼到曹操的头上。 有些上头的曹操顿时大吼一声,手里的饭碗直接盖在桌案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突然的大吼,让营帐內的眾人不由投来询问的目光。 这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的曹操,看著眾人异样的眼神,脚趾头瞬间缩成了一团,乾笑两声后把盖在桌案上的米饭重新扒拉回碗里。 “没什么,没什么,孤只是想到某个针对刘大耳朵的计谋,发现还有缺漏罢了。” “诸位用膳吧,用膳吧。” 熟悉自家主公的眾人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喜好人·妻的老毛病又犯了,体贴的没有拆穿这简陋的谎言。 只是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琴一脸认真,“风魔龙进攻蒙德,反而让我们见到了终结灾难源头的契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在丽莎的魔法侦测之下,笼罩蒙德的颶风已经暴露了源流。”” ““哦?那么答案是……”凯亚挑眉。” “丽莎主动解释:“被废弃的『四风守护』庙宇。”” ““风魔龙能掀起这种程度的暴风,就是藉助了那些残余的力量。”” ““而我们的目標,是这四座庙宇中的三座,只选三座的理由……大家应该都明白。”琴说道。” ““我不明白。”派蒙摊手,小脸上满是疑惑。” “对啊,我们也不明白,为啥是三座?” “藉助四座庙宇的力量,不应该是四座吗?” “是不是有一座坏掉了?” “有可能誒。” …… 大秦,咸阳宫。 见琴团长並未解释为什么只有三座,一开始嬴政还有些疑惑,但很快有了个猜测。 “李斯,你说为何他们的目標只有三座庙宇?” 李斯显然也不笨,嬴政开口的瞬间,他也反应了过来。 拱手道:“臣猜,之所以只有三座庙宇,是因为其中一座属於风魔龙。” “所以四座庙宇中,它只能藉助三座,因为还有一座庙宇,本身就是它的力量,也就不存在借用了。” …… 三国,蜀汉。 “原来如此,亮明白了。” 天幕下,诸葛亮恍然大悟,摇了摇羽扇,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 “明白什么了,军师你有话就直说呀,真真急死人了。” 张飞急迫地问。 “三弟不得无礼。”刘备忙说,然后转头看向诸葛亮,“还请先生为我等解惑。” “不敢。” 诸葛亮拱拱手,在眾人急迫的眼神下说道。 “其实,之前风魔龙攻击蒙德城的时候,亮一直有个疑惑。” “那就是安柏小姐说的,蒙德城有琴姑娘在,即便是风魔龙也不足为惧。” “可风魔龙进攻蒙德城的时候,却並未见琴姑娘出现,而是空小哥赶走了风魔龙。” “现在亮明白了,若亮没猜错,风魔龙应该与那“四风守护”庙宇有关,与蒙德城有著很深的渊源,因此琴姑娘面对风魔龙的时候有些束手束脚,才没有在风魔龙袭击蒙德城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想必正因为这个缘故,他们的目標才只有三座吧。” 每个世界都不乏聪明人的存在,猜出风魔龙可能与四风守护有关的人也不在少数。 尤其,隨著天幕继续推进,安柏与空率先来到一座名为西风之鹰的庙宇后。 眾人越发肯定了心中的判断。 毕竟既然有西风之鹰的庙宇,那会不会有龙的庙宇呢? 如果猜测正確,只有三座庙宇就顺理成章了起来。 而这个猜测,隨著空帮忙安柏清除了西风之鹰庙宇里的魔力连结,又赶赴南风之狮的庙宇帮助丽莎后,更为坚定了。 ““嗯?你问我脖子上的这颗『宝石』是什么东西?”” “路上,空好奇地指著丽莎脖子上悬掛著的紫色宝石道,他记得,在安柏、凯亚以及琴的身上,都看到过类似的宝石。” 隨著空的询问,镜头也適时对准了丽莎脖子上的雷元素神之眼。 不过显然,因为这颗神之眼特殊的位置,很多人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並非是神之眼本身。 而是—— “这宝石真白,不是,这宝石真大。” “这宝石真软。” “这宝石肯定很香。” “呸,狐狸精,不知廉耻,搁我们这儿迟早抓去浸猪笼。” “妈耶,比村口王寡妇还够劲。” “好啊李老三,我就说你跟王寡妇不清不楚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誒誒誒夫人,鬆开,鬆开,我没看,我没看。” “姐姐,这颗宝石不是紫色的吗?为什么叔叔们都说白啊,大倒是挺大的。” 牵著弟弟的少女脸一红,看著那群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傢伙们。 红著脸啐了一口,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 “別管,也不许看,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说著下意识低头,看著自己突出来的大半个脚,忍不住撇撇嘴,不服气地想。 什么嘛,她还小,还会再长的。 想著,少女下意识挺直了背,拽著一脸不解的弟弟匆匆穿过人群。 当然,诸如嬴政刘彻、刘备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等人,关心的还是神之眼本身。 原本他们以为这些宝石只是某种装饰。 但现在看丽莎的反应,似乎並不只是一枚普通的宝石而已。 尤其这些宝石上面,好像都有个特殊的符號。 不知道什么意思。 第24章 神之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章 神之眼 ““不会吧……你是认真问的吗?这是『神之眼』啊。”” “看著空是真的不认识神之眼,丽莎魅惑的绿眼珠忽闪忽闪,写满了惊讶。” ““是被选择的人们,用来导出元素力的装置,从神秘学的角度,也可说是一种外置的魔力器官吧。”” ““唔……连『神之眼』都没见过,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丽莎好奇地看著空,眼神中充满著探究的神色,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也只是戏謔地调侃了一句。” ““是突然变异出正常智力的丘丘人吗?不……算了。毕竟丘丘人只是连吟游诗人都当不了的低智怪物。”” ““而你,却是资质几乎可以胜任魔导师的好孩子喔。”” 神之眼,元素力,外置魔力器官。 一个接一个的概念从丽莎口中说出,也让各个时空的人对她胸口的宝石越发垂涎起来。 “陛下,臣想起来了,之前安柏姑娘在清理丘丘人营地和西风之鹰的庙宇时,腰间悬掛的红宝石都曾发出微弱的光芒。” “尤其是安柏姑娘使用玩偶和箭雨的时候,光芒明显更强盛。” “臣猜测,这种特殊的力量,应该就是丽莎小姐说的元素力。” 西汉,长安。 作为武人,卫青很快联想到之前安柏战斗的场景,瞬间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 大唐,紫宸殿。 李靖同样眼前一亮,思索一番后说道。 “陛下,按照丽莎小姐的说法,臣猜测,这些神之眼的顏色与符號应该与他们口中元素力的种类有关。” “比如安柏姑娘,她的力量明显倾向於火焰,所以她的神之眼是红色的,上面的符號看上去也像是燃烧著的火焰。” “而丽莎小姐出手时的力量很像是雷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紫色的,但暂时可以推测紫色的神之眼象徵雷电的力量。” “至於那三个勾玉一样的符號,也暂且推测代表雷电吧。” “凯亚郎君和琴小姐,目前没有出手的痕跡,推测不太出来,大概是另外两种不同的元素力了。” “派蒙姑娘也在很早之前就说过有七位元素神灵,大概率应该是有七种元素了。” …… 关於神之眼的属性和符號代表,很快各个时空都推测的七七八八。 而比起神之眼的属性,力量,更让各时空在意的是,这东西要怎么获得。 “被选择的人们,是谁选择的呢?元素神灵吗?” 那神之眼是神明製造出来的吗? “李斯,传墨家巨子到咸阳来。” 嬴政毫不犹豫地开口。 李斯眼皮一跳,看著神色肃然的嬴政。 “难道陛下的意思是?” 嬴政淡淡地点头,“让巨子尝试製造神之眼。” 早在风之翼登场的时候,嬴政就动过这个心思。 只是风之翼除了滑翔之外,目前还看不出太大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需要风神的祝福,只能暂且搁置。 但神之眼就不一样了。 安柏一个少女,丽莎一个柔弱的女人能展现出如此庞大的力量,神之眼功不可没。 这种东西若是能掌握了,大秦必能万世不易的流传下去。 到时候什么匈奴百越,都將匍匐在大秦的脚下。 另一边,李斯欲言又止,很想说这种东西只怕不是巨子能造的出来的。 何况,如今墨家学派虽然已经式微,到底是诸子百家之一,曾经也辉煌过的,底蕴还在。 万一真把神之眼造出来了,怕不是立刻爬到他法家的头上了,就算是没造出来,多一种学说,总归不利於法家的地位。 可看著嬴政不容置喙的表情,李斯到底没敢多说什么,只能老实答应。 …… 不只是大秦,神之眼暴露出来的瞬间。 大汉、三国、隋初、大唐、宋初、大明乃至於特殊时期的有志之士。 全都將仿造神之眼列为目標。 不同的是特殊时期的有志之士更现实,很清楚天幕上的一切很有可能是某种奇幻故事的投射。 对神之眼的研究属於可有可无,有枣没枣打两桿的那种。 而其他时空那些野心勃勃的帝王们,则是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研究出神之眼来。 这一次,不管那些工部尚书再怎么头铁摆烂也没用。 总之一句话,神之眼关係江山社稷万世不易之伟业,不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研究出来,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十年。 任何人不许说不。 不过,大多数皇帝也知道这个任务有多艰难。 虽然吩咐下去了,倒也没有逼迫太过,同时也是希望能从天幕中得到更多有关神之眼的信息,放在现代,属於刚建文件夹那种。 在各个时空为神之眼躁动的时候。 空和丽莎也成功击破了南风之狮庙宇里的魔力链结。 从丽莎口中得知了“四风守护”的有关情况。 ““东风之龙,南风之狮,北风之狼,西风之鹰……它们是蒙四方之风的守护者,也是风神『巴巴托斯』的眷属。”” ““特瓦林——这就是风魔龙的名字。”” ““在被人们称作魔龙以前,它曾是『四风守护』中的『东风之龙』。这就是,四方之风的力量中,特瓦林只能借用三方的原因了。”” “说著,丽莎的语气低落下去,眼中透出几分愧疚。” ““从一开始,它就已经在燃尽『自己』了呀。””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空不解。” ““我想……是因为恨吧?”丽莎解释。” ““可是,『四风守护』之一,为什么反而会……憎恨它本该守护的那座城市呢?”派蒙好奇地问。” “嘆息一声,丽莎拿出一本书递给空。” ““身为蒙德人,真难自己说出口呀,拿去看吧……这是百年前发生的故事了。”” 风魔龙果然就是“四风守护”中的一个。 这一刻,眾人的猜测终於得到了肯定,但因为神之眼的出现,比起特瓦林,各时空的人显然更希望丽莎多说些神之眼的事。 只有东汉以前的人,如嬴政、刘邦、吕雉、刘彻等人,注意到了丽莎给空的那本书。 第25章 迪卢克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章 迪卢克登场 那是什么东西?看著很轻薄像布帛一样,上面还写了那么多字? 造价怎么样,高不高,难不难造? 后知后觉的他们,直到这个时候才恍惚记起,在骑士团总部琴的办公室里,那些架子上似乎有很多类似的东西。 看样子似乎並不是很珍贵的样子。 敏锐如他们,瞬间想到这东西一旦製造出来,对於政务与国家的发展能有多大的作用。 一定要弄清楚,这东西,从实际角度出发,甚至比神之眼还重要。 於是乎,正全力赶赴咸阳的墨家巨子与其他时空负责相关製造方面的官员,不可避免背后一凉,猛打了几个喷嚏。 然后一脸苦逼的投入到了对天幕上出现的“书”的研究中。 而其他早已拥有或完善了造纸术的时空,注意力则在空手中的那本龙之书上。 隨著空打开手里的书页,他们也大概了解到了特瓦林与四风守护的一些情况。 原来四风守护代表的並不是四种动物,除了东风之龙是特瓦林,一条切切实实的风龙之外。 北风之狼与南风之狮,分別是北风骑士与蒲公英(狮牙)骑士的代表。 而西风之鹰指的是西风骑士团。 几百年年前,黑暗的时代席捲大陆,毒龙杜林袭击蒙德,在灾难关头,是风龙特瓦林出现拯救了蒙德,与杜林廝杀,最终陷入沉睡。 那时,也是四风守护的信仰最为坚定的年代。 但隨著战爭远去,和平的年代,对於四风守护的信仰也渐渐淡化,相应的庙宇也隨之荒废,东风之龙也在岁月的长河中被遗忘。 再度醒来的特瓦林憎恨於蒙德对它的背叛,因而在恨意与愤怒驱动下化作魔龙,与蒙德对立。 “好傢伙,这不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就骂娘吗?” “典型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原来是你们蒙德人先对不起人家特瓦林的啊。” “咱们这穷乡僻壤的,隔三差五还去山神庙感恩一些山神老爷,你们倒好,一个个不缺吃穿的,居然连保护了自己的龙大人都不供奉。” “该!换了我是特瓦林也不乐意,为蒙德打生打死陷入沉睡,醒来家都没了,这谁能不生气。” “就你们这样还好意思叫人家魔龙,多好的特瓦林啊。” 看完龙之书,有著比较朴素,尤其是將祭祀神明看的极重的古人纷纷为特瓦林打抱不平。 在他们看来,特瓦林实在是太冤了,报復也是理所应当的。 除此之外,一些帝王,尤其是经歷过战乱的开国之君,如嬴政刘邦、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等。 亦或是兵马横行,喜好武功的皇帝,如刘彻朱棣等,则敏锐察觉到了四风守护的祭祀问题。 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从龙之书的描述来看,四风守护基本上等同於军队。 越是战爭年代,四风守护的信仰规格越高,而趋於和平后,地位就渐渐下降。 这让他们想起了孟子说的,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以往,这句话只作用於个人,少数时期会联想到朝堂,却从未有人想过还能与军队有关。 而如今特瓦林的例子,似乎能与之联繫起来。 从古至今,上位者思考的都是如何掌控军权,制衡打压军权。 而从特瓦林的例子来看,若是军队不断被打击,地位不断下降,换来的也將是反扑。 那么非战爭时期的军队,究竟该如何掌控才好,骑士团指导手册,是否与之有关,这种连军人说话方式都有相关规定的內容,是不是另一条出路。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特殊时期才出现的军队纪律开始在遥远的古代时空开始萌芽。 虽然还很脆弱,但在兵痞横行的年代,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简单的阅读了一番龙之书,空和派蒙很快赶赴最后一处战场,北风之狼的庙宇。” “他们配合凯亚,轻而易举的清理了这里埋伏的丘丘人,打破了这里魔力链结。” “隨著第三座庙宇的魔力链结被清除,笼罩在蒙德城上方的阴云也终於散去。” ““那么,接下来是我的善后工作时间,你们可以先去忙別的事。”凯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著对两人说道。” “没察觉有问题的两人点点头,派蒙招招手,“那,我们就先走了。”” “目送著两人离去,凯亚也同样挥了挥手。” “隨著两人逐渐远去,他身后石柱后忽然闪过一丝微弱的蓝光。” “对此毫不意外地凯亚轻哼一声,“我就在想,以丘丘人的智能,怎么会想到有预谋地伏击。”” ““原来背后是你们在捣鬼。”” “这时,从石柱后绕出一个身形古怪的傢伙,它有著尖尖的脑袋,戴著一副白色的古怪面具。” “穿著一身蓝白色的皮毛一样的外袍,手里拿著一根法杖,漂浮在半空中,不时如苍蝇般搓著细细的小腿。”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看著好渗人的样子,有点像跳大神的萨满。” “凯亚小哥的意思是,那些丘丘人其实都是这傢伙弄出来的。” “一看就不是好人。” 突然出现的深渊法师嚇了眾人一跳。 ““gohus,chiso vonph!”” “水深渊法师举起手中的法杖,念出让人不寒而慄地咒语,周围一颗颗泡泡凭空浮现。” “就在此时,几道绚烂的火光从庙宇门口涌出,好似几条锁链般瞬间束缚住深渊法师的身体。” “火光中,一个漆黑的身影骤然衝出,沐浴著火焰的赤红长发好似飘扬的焰火,红色的瞳孔灼烧著刺眼的火光。” “他矫捷如豹,剎那间冲至深渊法师面前,强有力的手死死扣住深渊法师的头,抓著他狠狠从凯亚砸了出去。” “二人身形交错,蓝色的瞳孔与红色的眼膜有过片刻的交锋,冰与火的淬炼呈现出一副难以言喻的特殊气场。” “短暂的擦肩而过后,红髮黑衣的男子拖著一把巨剑便再度冲向深渊法师。” “锐利的剑锋与石板摩擦出刺眼的火光,狠狠向前挥砍下去。” 第26章 气焰囂张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章 气焰囂张 天幕下,各时空的观眾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誒,这不是最开始天幕中出现过的小哥吗?终於出现了吗?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风神呢。” “对对对,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 “肯定不是啊,看这火光就知道,他肯定是火元素的神之眼。”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风神的领地上,看到的都是其他的神之眼呢?安柏姑娘是火,这个小哥也是火,丽莎小姐疑似是雷电,凯亚小哥可能是冰霜,除了空小哥外,一个风都没看见。” “对哈,难道是风神和其他神明交换了神之眼?”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天幕啥时候让人知道神之眼怎么来的,或许那时候就知道了吧。” …… 大秦,咸阳宫。 “朕果然没看错,这位侠士著实是一员猛將,这样大的剑,在他手中却好似没有重量一样,可惜不在朕的麾下啊。” 嬴政眼前一亮,毫不掩饰对迪卢克的欣赏。 一旁的蒙恬连连点头,一脸严肃地说。 “的確,不仅是力量强大,出手的时机也拿捏的恰到好处,出手果断,乾脆利落。” “即便没有那所谓的神之眼,只怕臣未必敌得过他。” …… 大汉,未央宫。 看著挥舞大剑的迪卢克,少年霍去病英气勃发,眼中透著几分热烈与羡慕。 “真厉害啊,要是我也有枚神之眼就好了。” “去病想要神之眼?”刘彻问。 霍去病点点头,“嗯,从开始到现在,天幕上这些人的功夫都很了得。” “空小哥就不说了,曾经和神明战斗过,其他的几位也各有所长,安柏姑娘箭法灵动迅捷,丽莎小姐的魔法神秘莫测,凯亚先生剑法华丽,这位先生更是乾脆利落。” “我要是有神之眼,就能跟他们切磋了,肯定能大有收穫。”霍去病跃跃欲试地说。 看著意气风发的少年,刘彻也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哈哈哈,好,有志气,要是真能研究出神之眼来,朕一定给你留一个。” “真的?”霍去病两眼放光,“谢谢陛下。” “迪卢克的剑锋下,深渊法师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就被劈成一只半死不活的苍蝇,有气无力的躺在角落里。” ““骑士团做事的效率可真够低的。”来人一开口便是老阴阳人了。” “凯亚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点,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鼓起掌来。” ““无妨。既然你也被卷了进来,那事情就变得更有趣了。”” “凯亚这句话说完,画面便再度转回空那边。” ??? 正满脸好奇地眾人顿时一头雾水,满头问號。 “怎么回事?这就没了?” “对啊,这位小哥姓甚名谁也不说,做什么的也不说,这是几个意思。” “还有那个苍蝇一样的傢伙,不解释解释吗?” “天幕就这点不好,有什么东西总是不说清楚。” “就跟正月十五猜灯谜一样,老没意思了,就不能直说吗?” “怎么这就没了啊,没意思。” 天幕下,眾人群情激愤,仿佛这样就能让天幕把接下来的画面放出来一样。 然而不管他们满意与否,都影响不到天幕的继续。 “空这边,成功驱散了笼罩在蒙德上空的阴云与风暴后,他和派蒙便打算回骑士团復命。” “经过歌德大酒店的时候,碰巧遇见了正在与一个穿著戴著眼罩的女人对话的琴。” ““咦?那不是琴团长吗?她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等她们说完,过去打个招呼吧?”派蒙指著琴的方向道。” ““……所以,我们的態度就是这样,若无法立刻剿灭作乱的魔龙,不如將蒙德的城防移交给“愚人眾”。”” ““蒙德的龙灾是可以处理的,只要让我们把那头野兽……”” ““野兽?”琴面色不虞地打断了气焰囂张的女人的话。” ““嗯?代理团长大人的意思是?”女人丝毫没有因为琴的態度而收敛,反而愈发囂张。” “琴深吸一口气,冷著脸道:“希望贵国的外交官能拿出更职业的態度来,你们想『处理』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我不希望有人在西风骑士面前说这种疯话。”” ““呵……呵呵呵……也没你说的那么疯吧?”那人丝毫不在意地笑道,“很好,今天的磋商到此为止。”” “隨后双手抱胸,仿佛上位者似的宣布,“这次的成果就是『双方坦诚地交换了建设性的意见』,对吗?我会……如实记录的……”” 本就因为凯亚和迪卢克没头没尾的对话有些不爽的观眾。 一上来看到这一幕,瞬间炸了。 经歷了空与安柏三人的战斗后,虽然没有意识到,但他们已经將自己视作西风骑士团这边的人了。 看著那愚人眾参赞对琴这么不客气,气焰还这么囂张,顿时破口大骂。 “嘿你个小娘皮,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琴团长说话的。” “愚人眾,外交官,合著你们还不是蒙德的人,怎么敢这么囂张的。” “啊,气死我了,琴团长也太好说话了吧,换了是我直接给她一嘴巴。” “懦弱,无能啊,果然女子掌权就是有问题,牝鸡司晨,必有灾殃。” “难怪只是代理团长,真要给你做了团长,蒙德不就完了。” “太憋屈了吧。” “原来官老爷们也有这样的日子啊。” 不仅是普通民眾,高高在上的帝王更加忍受不了这点。 尤其是嬴政,看到愚人眾的外交官大放厥词的时候,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低气压充斥著整个咸阳宫,嚇得一旁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 但不同於普通人对琴的批评,身为帝王,他知道琴这么做是从大局出发,是必要的妥协。 究其原因,只怕是因为蒙德与那位愚人眾外交官所在国度的力量不对等。 毕竟从七国交战到天下一统,这种事在华夏大地上发生的不要太多,只是大多数时候,尤其是嬴政掌权以来,秦国都是处於强的那一方罢了。 第27章 外交与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章 外交与国 这还是第一次,他体会到在弱国那一方的感受。 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憋屈,让他愤怒,也让他深思。 过往,因为他与秦国都是居高临下的一方,因此从未觉得这种態度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他忍不住深思,那其他国家的人看待秦国,是否就如他现在这般厌恶愚人眾的外交官一样呢? 如今天下一统,但六国余孽不断,是否也和秦国居高临下,未曾真正將其他六国民眾纳入秦国有关呢? 秦人打下天下,需要厚待,但其他六国如今也是秦人,不能太过区別对待,若不能好好调和,即便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体,內里仍旧是七国分裂。 嬴政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的危害,若是不儘早处理,只怕后患无穷。 …… 从这场外交交锋中看出问题的,不只是嬴政。 西汉,刘彻据理力爭,在各方阻力下也要打匈奴。 看著这一幕,蒙受百年屈辱地汉家天子指著天幕道。 “和亲和亲,你们口口声声都是和亲,都是战爭一起耗费钱粮,却忘了大爭之势,强则强,弱则亡,先秦七国的教训,难道还要朕教你们吗?” “看看蒙德城,因为弱於愚人眾,连代理团长都被小小的参赞忽视,甚至想要谋夺蒙德的城防,处理蒙德的四风守护。” “你们呢?一味的求和,难道是想得到有朝一日,我大汉的城防也移交给匈奴,连祖宗家庙都被处理了吗?” 祖宗家庙被处理,这在古代可谓是天大的罪名。 此话一出,群臣皆跪。 “臣死罪,陛下息怒。” 卫青李广程不识等武將更是纷纷请战,一个个热血沸腾,颇有几分不破匈奴终不还的感觉。 …… 南宋,汴京。 岳飞跪在金鑾殿前苦苦哀求。 “官家,弱者求爭则生,求存则亡,天幕昭示,蒙德即便势微力弱,面对大是大非依旧据理力爭,寸步不让。” “琴团长一介女子尚且知晓这般道理,官家乃天日之表,如何看不明白,金国早存灭我大宋之心,年年岁幣也不过是养肥这头饿狼。” “臣请旨北伐,夺回我大宋江山,万不可步步退让,直至无可退让之地啊。” 听到岳飞的话,看了看天幕,完顏九妹有些心动。 可一想到金人老爷的威武雄壮,他的小豆芽就萎靡不振,软如太监,就差掐著嗓子说雅蠛蝶了,哪里还敢反抗。 见状,一旁的秦檜眼眸一转,厉声呵斥。 “大胆岳飞,竟敢拿一软弱女子与官家相提並论,你是说官家昏聵,还不如女子吗?” “难道唐时武后之乱的教训你忘了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大宋也经歷一次牝鸡司晨,宗室死伤大半的灾难吗?” “刀兵一起,不知道多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送些岁幣才多少银子,如何能与动用大军的军餉相提並论。” “官家慈悲,一心为民才不肯用兵,你这无知莽夫,一心只为自己升官发財,爭功夺利,竟欲陷官家於不仁不义的境地,某羞与你同朝为官。” 说著,老匹夫諂媚地对完顏九妹道。 “陛下,岳飞无君无父,自私自利,陛下切不可被他蒙蔽,万万不可出兵触怒金国,连累我大宋黎民百姓啊。” 这话简直说到完顏九妹心口上,“秦相所言极是。” “陛下……” 岳飞急了,还待再劝,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完顏九妹打断。 “行了,朕意欲绝,鹏举你带兵多年辛苦了,且卸甲归田,回去好好歇著吧,军国大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 大明,北京。 猪骑朕被瓦刺俘虏,享受千百年来第一北境留学生涯,北京城內一片混乱。 面对汹汹来袭的瓦剌大军,有直言力諫,要固守京城的,有惶恐不安,提议南迁金陵,还於旧都的,有哭哭啼啼,令群臣迎回猪骑朕的,有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 此刻见天幕之景,于谦据理力爭,斩钉截铁。 “太后娘娘,郕王殿下,此我大明危急存亡之际,万不能动摇军心。” “京城虽危,但各地勤王大军尚在,只要守住京城,我大明便可巍然不动,昔年宋时面金国之危,便是步步退让,步步南迁,最终再难回归故土。” “往日的教训就在眼前,万不可重蹈覆辙。” “臣提议,固守京师,再召集各地兵马救驾,只要阻挡瓦刺大军一段时日,孤军深入,瓦刺必退。” “若有言及南迁者,实为乱我大明江山之人,杀无赦!!!” …… 特殊时期,天下各地。 “弱国无外交,蒙德之困便是我等今日之困。” “自奴清末年以来,我等割地赔款,任由列强驻军,国民之苦一日胜过一日,如今已是退无可退,唯有奋起反击,才能守住我们自己的四风守护。” “各位同胞,各位亲人,如今是最危难的时刻,唯有团结,唯有万眾一心,我们才能拥有自己的自由城邦。” “反抗,反抗,反抗!” “人生自古谁无死,我们不是蒙德,但我们也有自己的琴团长,如果没有,我就是第一个!” “姐妹们,看到了吗?琴团长可以在强国面前守住蒙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走,跟鬼子们拼了,我们川渝女子可不是只会在家蜀道山。” “琴团长一个女人都行,老子怎么不行,跟他们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 外交与国在各时空掀起轩然大波,无数时间线发生变动。 不为人知的地方,天幕因为这些时空的变化,悄然积蓄著力量。 “对愚人眾使团表示不满的,还有空和派蒙。” “从琴团长的口中,他们得知那气焰囂张的使团来自至冬国,同时,通过派蒙的敘说,天幕下的观眾还得知了另外两个国度的名字,璃月港和稻妻城。” “也知道,提瓦特大陆上的七个国家是平等的整体,不管是叫国、还是叫港、城,本质上都是一个国家,只是政体不同,叫法不一样罢了。” 第28章 出眾的外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章 出眾的外貌 “至冬国信奉冰之神,拥有七国中最强的武力,冰之神统帅的愚人眾,覬覦著风神眷属的力量。” “而蒙德城,因为大团长法尔伽出征带走了五分之四的骑士,因此在外交上显得比较弱势。” “哦,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那个愚人眾外交官这么囂张,原来是趁蒙德之危啊。” “不过大团长带那么多人走干嘛,看琴团长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战爭的样子。” “这么看来琴团长还真不容易啊,被带走了那么多人还能管理好蒙德城。” “隨后,空和琴回到骑士团,拿出了从特瓦林那里得到的力量结晶,想让琴和丽莎看看。” “结果这枚结晶里的力量会和『神之眼』互斥,只是稍微靠近,就会跟她们身体里的元素力纠缠廝杀,无法触碰。” “反观空,虽然也能使用元素力,却不会有事。” “无奈之下,只能让空继续保管这枚结晶。” “而为了对空帮忙蒙德城抵御特瓦林,消除风灾,琴也正式授予了空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爵位。” “啥?这这这就封爵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有些傻眼。 要知道,除了一些可以卖官授爵的混乱时期,不管那个朝代的爵位都不会轻易授予。 尤其是先秦两汉时期,更是要有过人的军功才行。 否则也不会有“李广难封”这个典故了。 指的就是汉武帝时期的大將军李广,奋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封侯,结果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哪怕有著不错的军事水平,到底也没能封侯。 虽然不知道西风的荣誉骑士是个什么爵位。 但想想就知道,对於一位能对抗风龙,还守护了蒙德城的大英雄来说,绝对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就是了。 “哼,没什么可羡慕的,荣誉骑士而已,估计是那种虚爵,空有个名头好听罢了,等这次打匈奴,老夫一定能封侯,一定。” 天幕下,各个时空的李广暗暗发誓,满是不屑地看著一脸惊喜的空。 只是他的眼神要是没有那么渴望的话,恐怕能更有说服力些。 不过惊讶归惊讶,那些帝王却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適的。 毕竟空完全有这个能力,也就是空远在天幕上,要是在他们麾下,只要忠心,他们也会毫不吝嗇的封爵。 “別说荣誉爵位了,便是封公也不是问题。” “成为了西风的荣誉骑士,空便和派蒙离开了骑士团总部。” “折腾了这么久,天也已经黑了,两人走著,见四周没什么人了,派蒙才问道:“刚才……有一件事你没说吧。”” “有事没说?什么事?” “完了,我是不是看漏什么了?” “不会吧,空小哥难道还有所隱瞒?我以为他很老实呢?” “搞清楚点,空小哥只是看著年纪小,真实年龄还不一定呢,多少有点心机啥的吧。” “他到底隱瞒了啥,我是真不记得了。” “好在派蒙很快给了提醒,“那是我们看到的东西,除了龙和结晶,明明还有一样……”” “空点点头,“我觉得他看上去不是坏人,想自己先调查一下。”” ““嗯,你果然还记得他,那个绿色的傢伙!——就和楼下那个路人穿的一样绿呢?”派蒙指著楼下道。”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对哦,还有那个绿衣服小姑娘呢,过了这么久我都忘了。” “什么小姑娘,那是个男孩子。” “胡说什么,男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好看。” “就是男孩子,没看到派蒙姑娘都说他了吗?” “啊!!!我不接受。” “嗯!!!那不是更刺激了!!!” “顺著派蒙手指的方向,空转身向楼下看去,就看到一个绿色的身影从喷泉旁跑过,赫然是当初与特瓦林在一起的男孩子。” “空一脸无语,呵呵一笑,“真的是同一种色號呢,好巧啊,不过派蒙,你有没有想过,那就是他本人呢?”” ““咿——?!”” “无奈地摇摇头,空直接拽了一把派蒙,“走吧,跟上去看看。”” 扑哧! 看著派蒙傻乎乎的样子,长孙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派蒙姑娘记性也太差了,那位小哥的特徵明明那么明显,居然还能认错,还说人家和路人穿的一样绿。” “嗯嗯,派蒙笨笨,系几聪灵。” 一旁的晋阳公主双手叉腰,奶乎乎地说道。 见状,长孙皇后和一旁的长乐公主都忍不住笑了。 李丽质更是伸出手掐了掐晋阳公主圆呼呼的小脸蛋,笑著说:“对对对,我们明达最聪明了。” “那我们明达可不可以告诉阿姐,这个时辰明达应该做什么了呢?” 听到这话,李明达得意洋洋的小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瘪著嘴看了李丽质一眼,又眼巴巴地看著自家母后,见长孙皇后只是笑笑没有接话,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扭著身子小声说: “系几该呼呼了。” “那阿姐带兕子去睡觉好不好。” 说著,李丽质伸出手,牵著李明达,向长孙皇后行礼后就带著她睡觉去了。 “天幕中,空带著派蒙一路追著绿衣服小哥跑,终於在蒙德广场的神像下发现了他的踪影。” “虽然已经入夜,但天空中皎洁的月光和广场四周的路灯却把广场照耀的犹如白昼一样。” “广场中央,绿衣服的小哥拿著一副特殊的乐器正在弹奏,四周围满了观看的人群。” “空和派蒙靠近的时候,乐曲的前奏刚刚弹完,绿衣服的小哥也张开嘴开始了古老的吟唱。” “这个时候,空以及天幕下的观眾,才真正看清楚少年的长相。” “不奇怪有人將眼前的男孩子视作一位少女,实在是他的外貌太出眾了些,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孔既带有少年的阳光,又充斥著少女的温柔。” “绿色的帽檐下,湖蓝色的髮丝隨风飘扬,两束渐变色青的麻小辫增添了几分轻快与灵动。” “绿色的眼膜好似遥远过去吹起的风,澄澈如泉,温柔如云,仿佛蕴藏著过往的秘密和岁月的温柔,狡黠而灿烂。” 第29章 神装温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章 神装温迪 “绿衣少年浑身上下充满著异域风情,绿色的白底小披风在他在身后隨风摇晃,仿佛一面飞扬的旗帜,连带著帽子上白色的朵也愈发生机勃勃。” “勾勒著金色纹路的小马甲夹在绿色的披风与短裤之间,一条金色的腰带从黑色的马甲中间斜掛而过,与飞羽妆的青色神之眼擦肩而过。” “绿色的短裤下,白色的丝袜连接著棕色的靴子,点缀的菱形纹路与鞋子上的绿宝石与琴的装束有些相似,却愈发衬托出他的轻快俏皮的模样。” “简约而不简单的装束下,陌生的少年仿佛从阳光下吹落的一缕微风,让人忍不住沉醉在他的眼眸与歌声中。” “天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传说中的仙童也不过如此吧。” “看看这绿色的斗篷,看看那飘扬的羽毛,这哪里是羽毛,这分明是跃动的心啊。”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寧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天地间到底有多少钟灵神秀,竟孕育出这般绝代风华来。” “我觉得,男子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是说你不好龙阳吗?” “我可以学!!!” “眾人惊嘆於眼前少年的绝美的容顏,只觉得世间再无比眼前更美好的了,直到绿衣服的少年拨动白皙纤细的手指,唱响那来自遥远过去的歌谣。”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於太古,那时眾神还行走於大地,天空之龙自天空降下,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龙寻求著自己的答案,却无法理解尘世的芜杂。”” “隨著少年的歌唱,一幅画面浮现在天幕之上。” “如宝石一样绚丽的巨龙,温柔的好似匍匐在父母怀中的鸟雀一样,温柔的依偎在一个身影的旁。” “与绿衣服少年有著同样模样的少年神灵,散发著圣洁的气息,白色的斗篷笼罩著他的身体,渐变色的麻辫洋溢著风的气息。” “他手持一把华丽的竖琴,背后是一对绚烂的双翼,稀少的布料仅仅包裹著胸部与腰线以下的部位,完美呈现出少年细腻完美的身体。” “镶嵌著绿宝石的金环轻柔的环绕在他的右腿上,白色的露脚丝袜如白云怀抱著天空,温柔的怀抱著这位神明。” “背后垂下的丝带隨风荡漾著,也荡漾著人们的心。” Σ(っ °Д °;)っ!!!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帝王將相,表情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为什么,一个人能穿的这么少?哪怕他们在这个世界已经见识过无数打扮出格的男男女女,曾经看一下女子手臂都会面红耳赤的书呆子如今都能目不斜视的看人家光著的大腿了。 但像天幕上这样几乎只剩几个布片的打扮,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且为什么穿的那样子少,他们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色气,反而充斥著神圣的气息。 这一幕太过神圣,太过圣洁。 以至於他们都忘记震惊於这恍若神明的存在与那绿衣服的少年有著相同的样貌。 等他们终於从华美的唱腔中反应过来,看著天幕中的神装温迪时,心里只有一句话。 妈妈,我错了,刚刚的场景並不是最美好的,这个才是,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发狂激动疯魔癲躓,米忽悠,给我出神装温迪啊!!!!!) ““……诗文沉默,腐化轻易生效,天空之琴却已没有办法说话。”” 一曲终了,却无人在意这美妙到足以令人吟诗三百首的美丽歌喉。 各个时空下,所有人都被这一段透露出的信息震麻了。 许久,直到温迪告诉空自己是连续三届蒙德城最受喜爱的吟游诗人的时候,眾人才慢慢从巨大的惊嚇中回过神来。 “所以说,这位绿衣服的小哥,就是风神?” “不会有错的,天幕不都展露出来了吗?”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温……风神大人弹奏的时候,画面有露出蒙德的风神像,神像上也有两个小辫子,看体型和风神大人也差不多。” “风神大人为什么要用这种形象出现啊。” “微服私访吧,咱们这里的仙人不也喜欢化作凡人点化有缘人吗?神明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哦哦哦,对对对。” “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风神大人了,风神大人保佑,保佑我家风调雨顺,连年丰收。” “天啊,那我刚刚对风神大人不敬,还想这样那样,不会被风神大人责罚吧。” (某系统表示不会的啦,毕竟想把风神大人这样那样的可不止你一个,別说风神了,岩神雷神水神火神,谁还没个痴汉粉了,至於某小草,拜託还是做个人吧。) 除了震惊於风神的真身这么快就现身,而且疑似化作凡人外。 从那歌谣以及温迪的描述中,眾人还得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所以说,特瓦林並不是因为蒙德人不再供奉他而憎恨蒙德,而是被毒龙杜林的血侵蚀,然后又被腐化蛊惑了是吧。” “对对,本来就觉得特瓦林挺惨的,现在感觉更惨了。” “是啊,为蒙德浴血奋战不说,自己还被毒血折磨了这么多年,虽然他不是因为没人祭祀才憎恨蒙德,但这个行为还是很过分。” “嗯,这么说来,咱们这儿没被金军肆虐也多亏了岳家军,咱们是不是也该好好感谢那些为咱们浴血奋战的岳家军啊。”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也仅限於岳家军了。” “那当然,难不成还感谢那群兵痞不成。” 眾人一边商量著,一边看著天幕上的空与派蒙,因为想要了解更多有关特瓦林与风神的事情,於是追著温迪一路来到风起地的那棵巨大的树下。 从温迪的口中得知,这里是蒙德英雄的象徵,是解放蒙德的大英雄温妮莎登上天空到的地方,是蒙德的源流。 第30章 大姐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章 大姐姐~~ “对於空想知道风神的事情,温迪似乎有些意外。” ““风神巴巴托斯?那傢伙已经从蒙德消失了。邻国璃月的岩神、稻妻的雷神都还在,但蒙德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的神了。”” ““为什么要打听风神的事?是因为特瓦林吗?”” ““啊,这个嘛……是因为『神』……”” “派蒙正要解释是因为神带走了空的妹妹,但空显然没这么单纯,及时打断了派蒙,顺著温迪的话说了下去。” ““嗯,有人告诉我龙的过往。”” “看来空小哥还是很有警惕心的,还知道转移话题,不像派蒙姑娘那么单纯。” 李世民讚许的点点头。 长孙皇后笑道:“毕竟是在风神的领地上,想问的问题又可能对风神不利,自然要小心些。” “不过派蒙姑娘这样也很好,天真烂漫,有她陪著,空小哥才不至於过的太过孤寂。” 说著,长孙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怜惜地看著天幕上的空。 “虽说他的年纪可能不小了,但行事风格与外貌到底还是个孩子,为了找妹妹孤身一人踏上寻找神明的旅途,一定很寂寞吧。” “若没有派蒙姑娘打打闹闹,臣妾都不敢想这孩子会过成什么样。” “你啊,还是那么心软,那么喜欢孩子。”李世民拍了拍长孙皇后的手道。 长孙皇后轻笑一声,反问道,“难道只有臣妾喜欢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夜里偷摸去看青雀……唔……” 长孙皇后话还没说完,就被羞地有些脸红的李世民捂住嘴。 然后便见男人眼中透出几分火热,声音也隨之变得沙哑起来。 “既然咱们都喜欢孩子,再要一个如何?” 说完也不等长孙皇后发表意见,便如饿虎扑食般抱起妻子,转入室內。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一时间床幃翻涌,连天幕也顾不得了。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倒是没有李世民那两口子的情意绵绵,看著天幕中温迪的回答,眼中露出几分深思。 “李斯,风神明明还在,为何不让蒙德人见他,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 李斯摇头,“神明的想法,如何是凡人能猜透的,风神大人只怕有什么深意吧。” 对於李斯的回答嬴政並不意外,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虽然对提瓦特大陆的情况了解的还不多,但也大概知道七国应该都是七神在统治。 换句话说,神明就相当於七国的君主。 其他国度的神明还在,这一点嬴政並不奇怪,毕竟他也是这么治理国家的,或者说他都不敢想有朝一日他不在了,秦朝会如何发展。 但偏偏风神却没有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他不敢想的可能从他心中一晃而过。 “很快,空从温迪口中得知了更多有关特瓦林的情报。” “正如温迪歌声中唱的那样,特瓦林攻击蒙德是被腐化了,而腐化它的是名为深渊教团的存在。” “这是一群由非人之物组成,与人类为敌的组织,对人类世界有著极深的恶意。” “温迪曾尝试为特瓦林祛除诅咒,也就是空和派蒙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结果因为空的风元素力波动,打断了这一过程。” “结果不仅没能为特瓦林祛除诅咒,反而让温迪也被腐蚀了。” “然后温迪就以此为藉口,让空陪他一起去蒙德大教堂取天空之琴。” “原来当时是风神大人在给特瓦林驱逐诅咒啊,难怪被打断后那么生气。” “这空小哥的確应该帮忙。” “不过教堂供奉的不就是风神大人吗?他直接显露真身去拿天空之琴不就好了。” “不是吧,你们都看不出来吗?这风神大人摆明了在忽悠空小哥啊。” “ (⊙?⊙)!有这回事吗?” “应该不会……吧,那可是风神大人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犹豫?” “在怀疑与相信之间徘徊的眾人,就这么看著温迪他们进入蒙德大教堂,然后信心十足地走向一位修女。” ““你好,修女姐姐。”” 开幕雷惊! 就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直接炸翻了无数时空的人。 “等等等等,风神大人刚刚说了什么?” “我没听错吧,修女?姐!姐!” “神明称呼凡人姐姐,这是合理的吗?” “可现在风神在微服私访啊,叫姐姐也很正常吧。” (不正常!!!!天幕下无数女子吼道,当然,如果这一句是叫她们的话,当她们没说。) “这风神也太没有神明的样子了吧。” “会不会我们猜错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不是风神啊。” “呵呵,一个普通人会知道那么多风神和特瓦林的事情吗?” “天幕下的眾人不会知道,这句修女姐姐只是重塑他们世界观的开始而已。” ““风神祝福你,年轻的诗人,有什么事吗?”歌特琳德修女问。” “温迪笑著说:“其实,我掌握了一个秘密,能够解救蒙德城遇到的危机。”” ““哦?那可真是风神保佑。但这件事你应该对骑士团报告。我这样一个无关的修女能帮到你什么呢?”歌特琳德淡淡道,显然没放在心上。” ““啊哈哈,姐姐你当然是有能帮忙的地方了。比如说……天空之琴。藉助它的力量,我可以让风魔龙——”” “温迪话还没说完,歌特琳德就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他。” ““请回吧。”” ““咦?”温迪震惊 (⊙?⊙)” “歌特琳德一脸认真,“虽然那条龙非常凶恶,但只要代理团长下定决心,就没有不能討伐的道理。”” “温迪急了,“那可不行,那样的话风魔龙不就会死掉了吗?”” “歌特琳德坚定地表示:“背离东风的愚兽,即便是风神本尊降临,也不会轻易原谅它!”” ““嗯……”温迪很是为难,一脸祈求地看著歌特琳德,酝酿许久,终於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呃……那个,大姐姐~~” 第31章 巧取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章 巧取 嬴政:Σ(っ °Д °;)っ!!! 刘邦:(ˉ﹃ˉ*)!!! 吕雉:..@_@|||||..!!! 刘彻:>amp;#039;<|||| 李世民:o__oamp;#039;!!! 朱元璋:o_o??? 一声大姐姐,再度炸翻各个时空。 甜度爆表的一句话,让不知多少少男少女lsp患上尿病,看著天空中忽闪忽闪睁著青绿色眼眸的少年,恨不得直接用麻袋把它套回家。 “呜呜呜,不就是天空之琴吗?给你给你都给你,命都可以给你啊。” “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神明吗?这谁顶得住,巴巴托斯大人,你就拿这个考验信徒?” “嗷呜,我是巴巴托斯大人的狗!!!” “巴巴托斯大人你带我走吧,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这可真是不成呃……” 老学究们一个个气得发抖,很想如往常那样说不成体统之类的。 可一想到天幕上那个傢伙是个神明,冒犯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一个个说又不敢说,又不能不生气,憋的脸红脖子粗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嘎过去。 “比起天幕下几乎全军覆没的眾人,歌特琳德的血槽显然要厚得多,即便是来自神明的卖萌,也无法击穿她的护甲。” ““不行就是不行哟,小诗人。”” “歌特琳德严词拒绝,心里却忍不住想“嘶……被这孩子叫大姐姐,心里怎么会泛起一种不可思议的高兴……真荒谬……)” 听著歌特琳德的心声,无数人两眼发红,在心里狂吼。 “荒谬?你被巴巴托斯大人叫大姐姐还没沦陷才真叫荒谬,那可是巴巴托斯大人啊。”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不是歌特琳德,要是我能被巴巴托斯大人叫大姐姐,让我一生家財万贯长命百岁享尽人间富贵我也愿意啊。” “男的怎么了,谁规定了男的就不能被叫大姐姐了。” “眼看软的不行,温迪决定不装了,我摊牌了。” ““呼……真没办法。我已经不能再隱瞒了!我虔诚的信徒啊,喜悦吧!在你面前的,正是风神巴巴托斯本人——”” “说著,温迪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双手叉腰,可爱的让人想rua一把。” ““是不是很震惊?是不是震惊得想哭?终於见到了侍奉的神明,怎样?很感动吧?”” 虽然基本上確定温迪就是风神。 可是看著他这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天幕下的眾人都为他感到尷尬。 “不是小人冒犯,巴巴托斯大人这样真的能取信於人吗?” “对啊,风神大人好歹展示一下神力吧。” “呃,怎么看著跟我家狗小子拿著木棍说什么自己是盖世无双的大侠一样呢?” “確实很像小娃娃过家家。” “完蛋,神明都是这样的吗?” “这真的是神明吗?” 原本已经计划著要为风神撰书立像的各朝帝王,看到这一幕同样一脸无语。 这样一位神明,真的要给他供奉吗? “事实证明,歌特琳特的確没有信任温迪的意思,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直接无视他走到一旁做自己的事去了。” ““没別的事情的话,我回去继续处理教堂的文件了。”” “隨后,温迪对著空就是一阵忽悠,说自己虽然没拿到天空之琴,但也確定了天空之琴就藏在教堂里。” 这句话让天幕下的眾人眼前一亮。 尤其是那些探子们,第一次发现还有这种探查消息的技巧,学到了学到了,感谢风神! “然后让空利用荣誉骑士的身份去忽悠歌特琳德,看看能不能把天空之琴骗出来。” “结果从歌特琳德口中得知,要借用天空之琴,需要得到团长,主教和民眾代表协商同意,签署文件才能使用。” 复杂的手续让人切实感受到了天空之琴的珍贵。 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新的问题。 比如: “民眾代表是什么?” “从字面意义上理解应该是代表民眾,民眾有这么重要吗,居然和团长主教放在一起。” “应该不是字面意思吧,可能是蒙德的一种官职。” “真的吗?感觉不像。” “肯定了,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有什么地位,那都是官老爷们的事。” “我看蒙德城的官老爷都挺好的,跟咱们的一点不一样。” …… 清末。 努力推翻封建统治的进步青年们,看到这一幕越发热情的投入到了进步浪潮之中。 “各位看到了吗?天幕上的世界,由神明统治的世界都在宣扬民主,腐朽的帝制已经是时代的毒瘤,是註定被清扫到歷史垃圾堆中的存在,大家跟我们一起反抗吧,建立属於我们的时代。” “不再有尊卑次序,只有人人平等的民主世界,那才是我们的追求。” “逆子,你怎么,你怎么敢把辫子剪了的,这是谋反的大罪啊。” “娘,我不要裹小脚,我要学习新文化,女子也要当家作主。” “什么民主,只要我没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福生无量天尊,既是神明指引,贫道也该下山走上一遭。”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贫僧恳请大清赴死,善哉善哉!” “可想而知,这样的情况下空绝无可能拿到天空之琴。” “接连失败,却並没有打消温迪取得天空之琴的想法。” ““那么,看来明借是行不通的,只能巧取了。今天我们充分尊重自由意志,你们说说喜欢怎样巧取?”” “听出温迪言外之意的空沉默了。” 天幕下的眾人也沉默了。 “是我理解错了吗?巴巴托斯大人说的巧取,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意思,但我想的……” “啥巧取啊,说得好听,不就是偷吗?” “喂,你怎么敢说出来的,就算是实话你也不能往外说啊。” “叫修女大姐姐,怂恿荣誉骑士去偷东西,这位真的是风神吗?” “也不知道蒙德有这么一位神是福是祸。” 第32章 又见迪卢克老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章 又见迪卢克老爷 一时间,天幕下各时代看向温迪好似看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一方面有点嫌弃,一方面这又是他们目前可见的唯一位活著的神灵,多少有些想法。 “不过,温迪可不知道自己忽悠空的一幕被各时空的人看了去,见空不说话,还热心的鼓励他。” ““说吧,不要拘束,自由意志就是要畅所欲言。”” “空一脸无奈,表示:“其实我不想偷东西!”” ““啊哈哈,你看你,一开口就跑题了。”温迪摇摇头,仿佛暗示空巧取的不是他一样,结果下一句话就暴露本性。” ““认真的说,这件事你比我更合適去做。因为我除了唱歌,就没什么值得自信的长处了。”” “你都能跟龙说话了好吧。” “还能瞬移,这不是更方便?” “我算是看出来了,温迪就是在忽悠空小哥。” “原来蒙德人见人就说风神忽悠您是这个意思啊,看来对他们的神很了解。” “不是,你们怎么敢这么说的,就不怕神明降罪吗?” “对啊,那可是巴巴托斯大人。” “你仔细看看这位巴巴托斯大人,他真有一点神明的样子吗?” ““而且我在蒙德无依无靠,被抓住了无人申冤,一定会从重处罚。”” ““偷东西被抓住了也没什么冤枉吧。”派蒙吐槽道。” “就是就是,小偷什么的最可恶了。” “上次我去赶集,还被偷了五文钱,天杀的小偷,我记他一辈子。” “不知道风神怎么想的,干嘛非要空去偷天空之琴,你直接表明身份不好吗?” “他表明了,没人信。” “那也是他太不靠谱的缘故,总之就不该偷东西。” “没有理会派蒙的吐槽,温迪还在一门心思的忽悠空,一本正经地说:” ““但你不同,你是为蒙德城做过贡献的,骑士团的明日之星。”” ““失手了以后好好解释一下,或许就能矇混过去了。而且这里的守卫,似乎在夜里就会下班了。哎呀,如果能抓住这个时机,想要失手都很难吶……”” ““不要一直以失手为前提啊!!!”派蒙继续吐槽。” 天幕下的观眾有些无语。 “这是应该关注的重点吗?重点不是他怎么知道这里的守卫情况的。” “还能怎么知道的,踩点了唄。” “这到底是神还是贼头啊。” “为什么非要空小哥去偷东西啊,风神证明一下身份很难吗?” 最后这一句,同样也是嬴政所关心的。 “李斯,你觉得呢?” 李斯想了想道:“臣以为,风神若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应该轻而易举。” “从我们所知的情况来看,他拥有忽然消失的能力,而且在特瓦林袭击蒙德城的时候,表面上看是空小哥击退了特瓦林,但实际上,是风神令千年的流风相助。” “所以臣推测,风神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证明自己的身份。” “而且臣总觉得,他是在引导空小哥,让他去解决特瓦林的危机,只是臣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斯能想到的问题,嬴政自然也可以。 引导空小哥,或者说將责任推给空小哥,推给人,让人来解决人的困境吗? 想到那个隱隱埋藏在心底的可能,嬴政的眼神无比复杂。 “就这样,三个人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教堂外面的守卫逐渐散去后,决定由温迪接应,空和派蒙潜入教堂的地下室。” “看著地下室里来来往往的西风骑士,派蒙忍不住吐槽。” ““不是说守卫都下班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就知道不该听那个吟游诗人的。”” “吐槽归吐槽,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这里的守卫虽然森严,但面对空这样的强者显然还差点意思。” “很快,两人便穿过重重防备,抵达了天空之琴的所在地,眼看就要將其收入囊中。”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紫黑色的影子闪过,一个戴著面具的少女抢先一步夺天空之琴,並从手中灯笼一样的器物中放出一堆闪耀电光的飞虫。” 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观眾们一跳。 “什么情况?” “还有其他人盯上了天空之琴吗?” “这是什么人?” “完蛋了,被发现了。” “空小哥快跑啊,就说那个温迪不靠谱,哪有这样的神明嘛。” “这个女孩子戴的面具,看著怎么跟那个愚人眾的外交官有点像啊。” “地下室里,飞虫四散开来,噼里啪啦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守卫的西风骑士们。” ““站住!!!”” “见势不妙,空只能趁著包围圈还没形成,急忙带著派蒙衝出了教堂。” ““啊,被发现了被发现了!”看著教堂外接应的温迪,派蒙大声的呼喊道。” “这个时候温迪总算靠谱了一次,“啊,快跟我来!”” “说著跳下教堂前的高台,腰间的神之眼晃了晃,吹起一股微风,托著两人的风之翼就往远处飞去。” “还好还好,温迪还是有点本事的。” “有什么好的,好好的荣誉骑士,现在变成贼了,这要是被抓住,怕不是鸡飞蛋打,啥都没了。” “希望空小哥能没事。” “风神保……呃算了,风神自身都难保,还是其他神明保佑吧。” “利用温迪吹起的风场,两人很快逃到蒙德最繁华的街道,闯入了一家即將打烊的酒馆。” ““迪卢克老爷,这周的帐面就是这样了。”酒保查尔斯对有著火红头髮的黑衣帅哥道。” “呀,是那位红头髮的小哥,他叫迪卢克是吗,居然还是位老爷。” “这店小二也太不会说话了,迪卢克这么年轻哪里就是老爷了,分明是少爷。” 一位少女不满道。 其他的少女也是连连附和。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迪卢克少爷是否婚配了,若是没有,哎呀羞死人了。” “我记得空小哥在蒙德城里逛街的时候,有听到一个女店员说满脑子都是迪卢克老爷,当时我还好奇呢,这就不意外了。” 第33章 平等蛐蛐每个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章 平等蛐蛐每个人 “就在眾多少女包括少数少男对著迪卢克老爷发癲的时候,酒馆的大门被一阵狂风颳开,温迪一行神色匆匆跑进来,悄声道:” ““老板,我们……想要一个,稍微隱蔽点的地方。”” ““要说隱蔽的话,二楼人少。”迪卢克道。“但你不是吟游诗人吗?不如选个热闹的位置吧。”” ““啊哈哈,收费演出就等下次吧。我们先上去了,一会儿见~!”温迪乾笑两声,就拉著气喘吁吁的空与派蒙上了二楼。” “看著一行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迪卢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低声吩咐:” ““看好他们。那个诗人很可疑,我要去问问情况。”” ““呃……问谁?”查尔斯有些不明白。” ““蒙德城的『保安』们。”迪卢克理所当然地说道。” 看到迪卢克的反应,天幕下的大人物们纷纷点头。 “不错不错,这位名为迪卢克的小哥,看著年轻,手段倒是不错。” “是啊,知道温迪有问题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笑脸相迎,满足他们的需求,將人留在酒馆,然后去打听消息。” “不说別的,至少这点,符合一个当家人的手段。” “能戏称西风骑士为保安,这位迪卢克老爷的手段和势力恐怕不一般。” “难怪凯亚先生对他评价颇高。” “就在温迪和空躲上酒馆二楼不久,两个西风骑士就急匆匆闯了进来,看到迪卢克就跟看到救星似的,询问他有没有看到两个小偷。” “得知他们偷的是天空之琴后,迪卢克更是毫不犹豫的嘲讽。” “说没想到有人会蠢到偷一件根本卖不出去的东西,还不如偷他家酒窖划算。” “然后隨便指了一个方向,將两个西风骑士忽悠走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嬴政。 “这西风骑士追捕的也太儿戏了吧,都没有好好检查一下酒馆,不过是听这位迪卢克老爷说了两句,就被忽悠走了,眼巴巴的放跑人犯。” 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巡游天下的时候被人暗杀,结果封锁城池之后也是搜寻无果,每次都让刺客跑掉了。 曾几何时,他还以为是刺客早有预谋,做好了一击不中就远遁千里的打算。 现在看来,未尝没有搜捕人员玩忽职守的可能。 连事关他生死的命令尚且如此,那其他的呢?底下的人究竟遵守了多少,他的政令又能传达多少。 “李斯!” “臣在。”李斯连忙站了出来。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嬴政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一双眼冷的像冰一样。 李斯赶忙答道:“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好好追查,绝不让我大秦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不过……”李斯面露难色。 “说!”嬴政沉声道。 “依臣浅见,这两位西风骑士未必是玩忽职守,看迪卢克对西风骑士不甚在意的样子,只怕在蒙德也属於位高权重的那一种。” “西风骑士听信他的话,与其说玩忽职守,不如说足够信任,换做大秦,只怕……” 李斯没有说完,但嬴政也能猜到,法不上天子,刑不上大夫,对於一般人,底下的小吏还能秉公执法,可遇到那些有权有势的王公贵族呢? 即便是嬴政自己,也不敢说能贯彻王法,朝堂之事,牵一髮而动全身,需要慎之又慎。 天幕只是揭示了问题,如何处理,还要看自己的手段。 与大秦一样,其他各个时空都注意到了这方面潜在的威胁,也各自作出了应对,有了各自的结果。 “迪卢克忽悠走了西风骑士,回过头就看见了小手不太乾净的温迪悄咪咪摸向了酒柜,“今天想喝……”” ““把从柜子后面摸来的酒给我放下。”迪卢克面无表情地拆穿道。” ““呵呵……想喝冰一点的。”温迪乾笑两声,倒是一点不觉得尷尬。” 天幕下的观眾却忍不住捂住脸。 內心深处又一次忍不住发问,这真的是一位神明吗? 之前还是忽悠空去偷东西,现在好了,直接自己上手,这是自由之身还是小偷之神啊。 而且这种关头还想著喝酒,你不是风神是酒神,是酒鬼吧喂!! “迪卢克没有被温迪的態度糊弄,直截了当地说:“好了,你们该好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 ““先让我喝完,我会付帐的啦……嗯,用表演抵债。”温迪还想挣扎。” ““不是钱的问题,你看起来还没到能买酒的年纪。”” ““这你可以放心,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在——”” “好吧,可以確认了,这真是风神,至少年纪不小了。” “不过喝酒跟年纪有关吗?为什么买酒还有年龄限制?” “不知道,难道是因为限酒令?毕竟酒酿多了粮食就不够吃了。” “我觉得不对,咱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不够吃,难道那些官老爷也不够吃,他们家的少爷难道就因为这个就不喝酒了?” “那你说为啥?” “我哪儿知道。” “会不会是因为喝酒伤身,孩子还在长身体,所以不让喝酒。” “有可能。” “不可能,酒是粮食精,怎么会伤身呢。” “我觉得有可能。” 歷朝歷代的掌权者,同样想到了这个可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蒙德要限制喝酒的年龄,但这无疑是他们最容易效仿的一点。 於是未及弱冠不能饮酒的法令很快就在各个时空传了下去,令不少少年酒鬼一片哀嚎。 “隨后,在空的问询下,温迪先介绍了一下迪卢克的身份。” “蒙德首富,晨曦酒庄的主人,酒馆老板背后的大老板,迪卢克老爷,富可敌国,家中出產的蒲公英酒畅销整个提瓦特大陆,连温迪平时都只买得起散装的。” “而同样得知空就是骑士团的超级新人,荣誉骑士后,对两人盗取天空之琴的举动表示了讚许,还认为空加入西风骑士团有些屈才了。” “照例还吐槽了一番西风骑士团的对特瓦林和愚人眾畏首畏尾,效率低下问题。” “总之一句话,你们都是小趴菜,平等蛐蛐每个人。” 第34章 私人身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章 私人身份 “富可敌国?” 听到这四个字,朱元璋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咱就说看这小子不顺眼,原来还是个大商人,好个富可敌国,蒙德首富,甚至连西风骑士团都看不起,一看就没少趴在老百姓头上搜刮民脂民膏。” “这也就是不在咱大明,否则咱立刻抄了他的家,將他剥皮充草。” 冷哼一声,朱元璋还不忘拉过太子朱標,训诫道: “標儿你记住,士农工商是天下稳固之基,这些商人万万不可令他们得势了。” “他们一旦得势了,倒霉的就是老百姓们。” 朱標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並没有完全赞同朱元璋的话。 相反,天幕上的迪卢克看上去並非是什么坏人的样子。 虽说刚刚西风骑士团被他忽悠了,但那两个西风骑士也不像是为权势所迫,反而有种发自內心的敬仰,信任迪卢克的样子。 迪卢克也是,看上去冷冰冰的不会说话,蛐蛐这个蛐蛐那个,西风骑士团也不放在眼里。 但总给他一种自家老爹训几个弟弟时的样子。 嘴上动不动说要砍了他们什么的,实际上比谁都维护,即便是犯了天大的错,了不得打一顿板子罢了。 比起打压商人,他更想知道,蒙德官方是怎么对待迪卢克的,或许能从中找到些改善大明的法子也不一定。 “算是互相认识后,迪卢克再一次问起两人偷天空之琴的事。” “温迪只得再弹奏一次之前的敘事诗,得知特瓦林是因为被毒血侵蚀后又遭到深渊法师的腐蚀才会化作魔龙后,迪卢克一反冷漠的样子,毅然加入到帮助二人的行列中来。” “將二人安置在酒馆后,便约定明天夜里在这里见面,並许诺帮他们找来可以破局的人。” “很快,时间就来到第二天,当看到迪卢克找来的人时,空与天幕下的观眾都惊住了。” “等等,琴团长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迪卢克老爷出卖了风神大人和空小哥?” “不会吧,亏我还相信他,果然商人的眼里只有利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迪卢克那么好看,他肯定不会出卖我们的。” “可能是琴团长自己找到了蛛丝马跡,查到了什么呢?” “为什么就没人猜测,琴团长就是迪卢克找来的帮手呢?” 这句话的出现,直接杀死了比赛。 而天幕中琴的反应,也的確证明了这点。 “天幕中,不仅空惊讶於琴的出现,琴也同样惊讶於空的出现。” “这时,迪卢克站出来解释,“首先,我联繫的不止一人。其次,这一位只是『琴』,不是作为“团长”的琴。”” ““这可是身为荣誉骑士的你,也没可能接触到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是琴,不是作为团长的琴?这不就是琴团长吗?” “对啊,我都糊涂了。” “不过琴团长居然真的是迪卢克老爷请来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对啊,再有钱也就是个商人,怎么能。” “难以理解!” “应该是指琴团长是以私人身份,而不是团长身份出现的吧。” “哦,明白了,就跟咱们县老爷是苏秀才的姐夫一样,咱们能接触到的是县老爷,但能接触到姐夫的,就只有苏秀才,对吧?” “对,对吗?” “琴低头深思,“真是意外。虽然听说了天空之琴的事,但没想到居然是你……”” ““那么,琴声的净化能让风魔龙恢復正常……这也是真的吗?”琴问道。” ““没错!”温迪坚定的说,“现在空正为了解决风魔龙事件,积极投身在最前线,实在不愧於骑士团超新星少年之名。”” “看著温迪对空的吹捧,派蒙一脸无奈,“感觉已经越过了违法的边缘。”” “迪卢克道:“这种牵扯上神话的荒诞解释,无法相信也很正常,但没关係,我们可以让诗人再上演一次那种歌谣,来说服……”” ““我相信你们!”没等迪卢克说完,琴就认真的表示。” ““……来说服固执的团长大……嗯?”迪卢克有些意外地看向琴。” “只见琴一脸严肃,“四风守护中的东风之龙,特瓦林,我一直想像不到它背叛的原因。”” ““但如果是多年前守护蒙德的战爭中,受到了毒血的侵害……甦醒后又被深渊法师腐蚀,那確实是会变得身不由己……”” ““——但这些话,『代理团长』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迫於『愚人眾』的外交压力,骑士团很难公开表示对风魔龙的善意。”” ““那会被理解为纵容和不作为,所以我才只能私下行动。”” ““哼,这也是我不喜欢骑士团的原因之一。不过我倒是没料到,你就这样相信了来歷不明的异乡人……”迪卢克有些意外地看著琴。” “琴笑道:“前辈这样严厉又谨慎的人,不也愿意去相信他吗?”” “迪卢克不自在的移开脸,有些窘迫道:“都说別叫我前辈……也罢,这回就难得地合作一次吧。”” “前辈?难道迪卢克和琴团长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係吗?” “迪卢克以前不会也是骑士团的吧。” “啊!!!你们之间这是什么气氛,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迪卢克是吧,孤记住你了。” “什么前辈,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同意!” “呸,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轮得到你一个妖怪来反对。” “呜呜呜,我的琴团长。” “都吵吵什么吵吵,有什么可吵吵的,就不能三个人把日子过好吗?” “就是就是,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感受到迪卢克的尷尬,琴敏锐的转移了话题。” ““总之天空之琴的下落,我已经大致心里有数了,蒙德城与至冬国的衝突,本质上是七国与七神的衝突。”” ““冰之神统率的『愚人眾』,正覬覦著风神留下的神力……”” 第35章 誒嘿什么意思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章 誒嘿什么意思啦 “根据琴的推测,愚人眾不论是想要杀死特瓦林,还是盗取天空之琴,为的都是风神的神力。” “然而温迪显然对此持有不同意见。” ““刚才琴说,『愚人眾』的目的,是为冰之神取得特瓦林的力量……这说不定还低估了『愚人眾』的决心。”” ““他们的真实目的,也许是想要利用『风』的联繫,来找出风之神,巴巴托斯……”” ““就好像之前丽莎姐姐寻找暴风源流、来锁定三座庙宇一样吧。”” ““风神?风神已经离开蒙德一千年了……你为什么觉得他们的目的是找出神灵本尊?”迪卢克疑惑。” ““誒嘿?”” “温迪狡黠的一笑,並没有给出答案。” “有些无语的迪卢克只能將目光投向空,与其商討怎么从愚人眾的驻地里夺回天空之琴的事。” “愚人眾的目的不是神力,是想找到风神本尊?” “怎么感觉风神知道很多东西,但就是不说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还是不明白,风神为什么不直接现身把这些不怀好意的傢伙收拾了。” “对啊对啊,装凡人就这么好玩吗?” “原来神明之间也会有衝突,那我供奉风神会不会得罪冰神啊。” “对哦,和尚和道士都打架呢,万一供奉一个神得罪了另一个神可怎么办?” “要不先看看,那个神厉害供奉那个?” “有道理。” “就在眾人爭论著风神和冰神那个更厉害,供奉后会不会有什么好处的时候,天幕上的空与迪卢克也已经展开了行动。” “只见迪卢克乾脆利落的绑了几个落单的愚人眾成员,轻而易举的从他们嘴里撬出了有用的情报,然后和空一起混入愚人眾驻地,三下五除二就从愚人眾手中夺回了天空之琴。” “然而,好不容易夺回了的风神至宝,温迪却表示天空之琴的力量流失严重,还做不到唤醒特瓦林。” ““这个状態的话,要在迪卢克家的酒馆驻唱,也许还行……”” “对此迪卢克表示:“酒馆的演出位也是有一大堆歌手竞標的,你別太想当然了。”” ???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就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让天空之琴恢復力量吧。” “不过酒馆驻唱应该就是咱们的唱小曲儿吧。” “还有客栈说书呢,有时候为了一段书,明明都吃腻了我都要去吃,还是现在好,有了天幕,都不用去听说书了。” “现在谁还听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哪有天幕好看。” “也不一定,我家那个邻居,叫冯梦龙的,看了天幕之后写了不少新话本,什么《冰炎三弄·缘起北风》、《晨曦逐琴记》、《蔷薇笑》、《异星录》之类的,可有意思了。” “就连派蒙都看不过去了,“迪卢克老爷应该批评更重要的地方吧!”” “然后插著腰,不满地看著温迪:“喂,歌手!你把天空之琴借出来,就是为了弹给醉鬼听的吗?”” ““我不叫喂,我叫温……”(划掉不对。)” ““誒嘿。”” ““『誒嘿』是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小派蒙得看不过去了。” “这风神也太不正经了。” 第36章 你我皆凡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章 你我皆凡人 ““团长在夸奖自己耶。”派蒙看著琴,很是惊讶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琴先是一愣,隨后脸一红,连连摆手,有些尷尬地说:“……我是说天空之琴啦。”” “哈哈哈,琴团长脸红了。” “本来以为琴团长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没想到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是啊,因为琴团长太稳重了,总让人下意识忘记她年纪也不大。” “琴团长別害羞啊,你本来就很青春,不用青春焕发了。” “派蒙姑娘乾的漂亮。” “琴团长这样的人一害羞感觉更有意思了。” “你好,开下门,西风骑士团。” “不过,只是一枚泪水结晶还不足以令天空之琴完全恢復,他们还需要搜集更多的泪水结晶才行。” “很快,在琴团长和迪卢克老爷的商议下,一行人迅速制定了收集泪水结晶的行动。” “对此,温迪十分感动,然后表示:“嗯……真好啊。英雄们相互託付、携手启程的桥段,总是那么迷人呢。”” ““就让我用这一曲来为你们送行吧……”” ““嗯?送行?”听出温迪的言外之意,派蒙不由瞪大了眼睛,“誒?你这是想偷懒……只出一张嘴吗?”” “啊?风神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意思,风神大人不一起吗?” “不会的,虽然说风神大人不靠谱,但这种重要的事情,他还是不会偷懒的……吧?”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果然,只见温迪脸不变色心不跳,理所当然的摊开手:“弹琴需要用到手呢。”” “果然Σ( ° △ °|||)︴” “ (°ー°〃),该说果然不愧是风神大人吗?” “再问一遍,这真的是神灵吗?” “呵呵,弹琴还要用到手,说的我真无言以对呢。” ““呜啊,好生气。我决定给你起一个难听的绰號。”派蒙彻底被温迪打败了,气得在空中直跺脚。” ““唔……决定了,以后就叫你『卖唱的』好了!”” o__oamp;#039;!!! 虽然嘴上吐槽温迪不靠谱。 可听到派蒙真的给温迪起了绰號,还叫他卖唱的,天幕下不少观眾还是被惊到了。 一些胆小的更是立刻跪到地上,瑟瑟发抖,连连求饶。 “风神大人恕罪,派蒙小姑娘只是不懂事,不是有意触怒神灵,求风神原谅。” “巴巴托斯在上,小的不敢对大人不敬,有什么不对请您去找派蒙。” “风神原谅,风神原谅。” “派蒙姑娘不要胡说,不许对风神大人不敬。” 別说这些普通人了,就连各个帝王,那一瞬间心臟都忍不住停了一瞬。 结果温迪並没有因为派蒙的不敬而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认下了这个绰號。 甚至不忘初心,用天空之琴为他们弹奏一曲送行。 美妙的歌声好似春日轻柔的风,抚平了各时空惶恐不安民眾们忐忑的心。 “好舒服,感觉像飘在风里一样。” “天籟之音,这是真正的天籟之音啊。” “仁慈的巴巴托斯大人啊,小人是您最虔诚的信徒啊。” “巴巴托斯大人好温柔,不管了,我要为巴巴托斯大人立长生牌位。” “之后的几天,天幕下的观眾便看著一行人四处寻找风龙的眼泪。” “跟隨著空的视角,他们看到了蒙德大地有別於华夏的瑰丽景色,壮美奇观的达达乌帕谷,守望大海的望风角,尘封已久的千风神殿……” “除了风景外,还有隨处可见的魔物,有著不同习俗的丘丘人部族,全身钢铁打造的遗蹟守卫,以及巨大的覆盖了冰霜的急冻树,全都让华夏古人大开眼界。” “尤其是遗蹟守卫登场的那一刻,无数帝王的眼神下意识投向墨家巨子或是工部的官员。” “不能不行不可以!!!” “头髮已经基本掉光的眾人发出无声的抗议,绝不给自己的陛下哪怕一个眼神。” “而对於普通人来说,就是发现了迪卢克和琴团长身上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比如迪卢克老爷究竟有多富,为了买下一件可能蕴藏著风神气息的瓶子,不惜高价將市场上所有可能的瓶子,不论真假全部买下。” “壕无人性的一面让无数穷苦大眾为之泪奔,就连那些有钱人都忍不住眼红,暗骂迪卢克暴殄天物,忍不住想要是这笔钱是他们的该有多好。” “此外,还知道迪卢克和琴团长一样,都养过小乌龟。” “琴团长还亲自传授了搜寻技巧,那就是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现想要找的东西。” “比如心里完全没想著要找,漫不经心地隨便看看,才突然在桌脚发现……” “哈哈哈,没想到琴团长和迪卢克老爷还有这么纯真可爱的时候呢?” “对啊,感觉和我们村的小娃娃也没什么区別。” “谁还不是孩子过来的。” “娘,我也想要小乌龟。” “要什么小乌龟,我看你像个小乌龟,家里只能有一个活物,养你就不能养小乌龟,养小乌龟就不能养你。” “別说,琴团长这个办法真有效,我那天就是这么找到丟了的玉佩的。” “还真是,有些东西你越想找越找不到,不找了反而出来了。” “原来大人物跟我们也没什么区別嘛。” “不能吧,官府都说了,皇上和官老爷都是天上的星宿,神明下凡。” “谁知道呢,看风神的样子也没什么特別的。” …… 大汉,广北。 闭门数年才重要完成了天人三问,详细阐述了天人感应,论述了神权与君权的关係,並提出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 看著手中已经成型的竹简,又看了看天幕中迪卢克和琴的趣事。 苦笑一声,將数年心血拋入火炉之中。 “老爷!!” 一旁的僕人见状赶忙扑上前去,冒著被火烧伤的危险从火堆里將已经烧黑的竹简刨了出来,心疼的不行。 “老爷这是做什么,这是您一生的心血啊。” 董仲舒苦笑一声,看了一眼天幕,最终闭上了眼睛。 “不用了,自今日起,天人感应不过是个笑话,便是垂髫小儿也难取信了。” 第37章 壕无人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章 壕无人性 “在这种半紧张半轻鬆的情况下,空与琴团长还有迪卢克老爷一行,成功搜集到了数枚来自特瓦林的泪水结晶。” “隨后一行人便约定好了在迪卢克老爷的住处,晨曦酒庄集合。” “在这里,天幕下的眾人第一次认识到富可敌国是个什么概念。” “一望无际的蓝天下,绵延不绝的葡萄藤架蜿蜒伸展,犹如绿色的迷宫,占据著大片大片的领地,一眼望不到边。” “葡萄藤嫩绿的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如碎金般散落在地上。” “紫红色的葡萄好似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宝石,隱匿於叶片之间,混合著微风散发出醉人的香气。” “无数葡萄藤架构成的绿色之海的正中央,一座庞大到堪称宏伟的古老城堡矗立在天幕下的观眾们眼前。” “古老的建筑仿佛用一整块巨大的山岩扣出来的一样,精美的石制外墙上雕刻著各种古老的纹,红色的屋顶上鳞次櫛比地排列著厚实的瓦片。” “宽阔的庭院里,隨处可见精美的雕塑和独具设计感的林木,大片大片的风车菊在微风的吹动下旋转著,像是在对酒庄內络绎不绝的工人们微笑一样。” “我的老天爷啊,好大的房子,感觉跟座小城池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浪费啊,这么大的地方,这么肥沃的土地,居然不用来种粮食,就种些红红绿绿的果子。” “这怕不是有数万亩地吧。” “我看不止。” “你们看到那些木桶了没,堆的跟山一样,那些人搬了那么久都不见少,这得多少酒啊。” “感觉都能把咱们镇子给淹了。” “我要是住在这里,怕是连路都找不到。” “做梦吧你。” “这怕不是皇宫吧,咱们陛下的皇宫也没这么大,这么壮观吧。” ““唔吼——『特瓦林保护协会』!再次集结!”” “终於收集到了足够的泪水结晶,派蒙显然相当兴奋。” “比起派蒙,其他几个人显然更在意正事,温迪让几人拿出泪水结晶交给空,让他帮忙净化。” “在空的力量下,泪水结晶被成功净化,滴在了天空之琴上。” “这下子,哪怕不用温迪开口,大家也能感受到天空之琴上那源源不断往外散发的风之气息。” ““那么,我们该在哪里呼唤风魔龙?”琴问道。“在蒙德城內肯定不行,如果失败,就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 ““就在这酒庄的话,显然也……”” ““哦,酒庄没了倒也不是什么难以弥补的损失,但最好不要,毕竟这里也还是有很多工作人员的。”” “迪卢克隨口道。” 这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刚刚还在讚嘆晨曦酒庄壕无人性的各时空观眾瞬间无语了。 “酒庄没了倒也不是什么难以弥补的损失?!!!这是人话?” “为什么我的拳头硬了。” “这样大的一座酒庄,还不如几个工人?” “我送您一百,不,一千个工人,您分我百分之一的酒庄如何?” “好心的老爷,您要是不要,可以把酒庄给我吗?不不不,小的只要三亩地就够了,求求老爷发发慈悲。” “一座一眼看不到边的酒庄,说不要就不要,迪卢克老爷就这么有钱吗?” “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要是我有这么多钱,天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天幕下,眼红的岂止是那些普通人。 就算是皇帝,那些传承了千年的世家,都被迪卢克这壕无人性的一面惊到了。 虽然他们早就见识过对方为了风神气息的假瓶子一掷千金的做派,但对於这些喜好奢华的人来说,这也不算什么。 可眼前这样一座庞大的酒庄,不管是在谁手里都能称作传世家底的酒庄。 他还能如此浑不在意,这傢伙到底多少钱啊。 怕不是能把国库都给填满了吧。 要是朕有这么多钱,匈奴还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刘彻眼巴巴地看著天幕,仿佛这样就能把晨曦酒庄看到自己手里去一样。 “琴同样被迪卢克这壕无人性的一面弄的说不出话来。” “好在温迪是见过大世面的,根本没把这话放在眼里,自然而然地接过这个话题。” ““海风或者高处的风,都可以让诗人的歌声传颂的更远。如果空气乾燥,沉闷又压抑,那不仅诗人,就连龙都会生气吧。”” “听到温迪这番话,空和派蒙很快想起他们相遇的那片海滩,最终决定在那片海滩旁的山崖,摘星崖上呼唤特瓦林。” “高崖上,提瓦特的星空与一望无际的蒙德大地清晰无比的呈现在眾人面前。” “清凉的海风吹拂著,纯白的塞西莉亚隨风摇曳。” “在这样的美景下,温迪捧起了天空之琴,少见的展露出一丝锋芒。” ““大家站开一些,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开始拨动他的琴弦了。”” “说完,他一步步走向悬崖的最高处,宛如踏向高空的朝圣者一般,轻轻拨动了琴弦。” “隨著熟悉的,恍如天空奏鸣的声音响起,山崖微微晃动,一阵猛烈的气流从山崖下呼啸而来。” “唰得一声,一头美丽如蓝宝石般的巨龙自山崖下腾空而起,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明明是一头恐怖的巨兽,却给人以无尽的美丽与优雅的感触。” “我天,我的心臟都停了一瞬。”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特瓦林吧,它可真漂亮。” “感觉它的羽毛像是宝石雕刻出来的一样。” “恐怖,庞大,又美丽,该说不愧是神的造物吗?” “真的呼唤来了啊。” “温迪能让特瓦林恢復正常吗?” “肯定啊,这可是巴巴托斯大人,风神大人怎么会骗人呢。” “在漫天颶风中,特瓦林缓缓自空中飘落,悬浮在温迪的面前,闪烁著冰霜寒芒的眼眸,直直地注视著温迪。” ““是你?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第38章 妹妹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章 妹妹登场?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神,像是在回忆这首曲子……”温迪注视著特瓦林,眼神带著一丝悲伤,一丝怀念。” ““哼……”特瓦林发出一声否认的低吼,却也並未说出更多的狠话。” ““他们,真的能够交流……”” “琴意外地看著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肯定。” “就在这一切进展如常的时候,忽然,一道凛冽的冰霜从天而降,好似利箭一般射向温迪手中的天空之琴。” “咣当!天空之琴在这股力量下瞬间化作焦炭砸在地上。” “派蒙惊呼一声“卖唱的!”,迪卢克、琴团长以及空便迅速衝上前去,將眼神哀伤的绿衣少年护在身后。” “什么情况?” “啊,天空之琴怎么?” “这是怎么回事,巴巴托斯大人没事吧。” “完蛋了,寒冰,肯定是冰神来了。” “神明之间的战爭要开始了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突如其来的冰霜,同样嚇了天幕下的眾人一跳。 一个个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著天幕,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节。 “这时,只见一个和北风之狼庙宇里出现过的深渊法师有些相似的傢伙从特瓦林的身后飞了出来。” “他身上覆盖著诸多冰元素的痕跡,搓著苍蝇腿发出令人刺耳的声响。” ““不要被他骗了,可怜的龙……他早就已经拋弃了你……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巴巴托斯……”” “在深渊法师的蛊惑下,特瓦林饱含恨意地注视著被琴团长一行护著的温迪。” ““仇恨吧,愤怒吧,你已经与蒙德为敌,无法回头了。”” “听著这句话,特瓦林发出愤怒的嘶吼,振翅飞常高空,质问道:” ““这些人,是跟你一起—— 来猎杀我的吗?!”” ““不是这样的!”温迪激动的反驳。” “但深渊法师却没有给他们重归於好的机会,虫子一样的它直接跳上特瓦林的背,得意的宣告:“这条龙该去侍奉它真正的主人了……你们就继续留在这里,哀嘆自己的无力吧。”” “说著,便在狞笑声中带著特瓦林远去。” “啊,气死我了,这个该死的臭傢伙,又是这群怪物。” “明明特瓦林就要被净化了,结果这傢伙又。” “现在该怎么办?天空之琴也坏了,还能让特瓦林恢復正常吗?” “呜呜呜呜,巴巴托斯大人不要伤心。” “天啊,看到风神大人这个眼神,我的心都要碎了。” “不过,风神这么弱小的吗?连迪卢克都能轻易收拾那种怪物,他对付不了吗?” “好气啊。” “他娘的!” 特殊时空,李云龙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爆粗口。 “那个苍蝇一样的傢伙就跟小鬼子一样,噁心死了,也就是不在老子面前,要不然一炮轰死他狗日的。” 其他时空脾气暴躁的武將们,诸如张飞、程咬金、蓝玉之流。 也是一个个气的的骂娘,只恨不能衝进天幕里跟深渊法师过两招。 ““巴——温迪阁下,请注意保护好自己。”摘星崖上,看著因特瓦林离去而失落悲伤的温迪,琴欲言又止,赶忙换了称呼。” “琴无声的温柔让温迪心中一暖,轻笑一声。” ““其实你不是现在才猜出那个身份的吧,琴?不过,谢谢你继续用这个名字叫我。”” ““天空之琴怎么样了?还能弹奏吗?……或者,还能用龙的泪滴修復吗?”迪卢克急切的问。” “显然,相比较於温迪的身份,他更在意特瓦林的事,或者说和琴一样,他早就猜到了这个身份。” ““唔,坏成这个样子的话……可能就没办法了呢。”温迪摇头。” “空皱起眉,“那怎么办,不能就这样放过深渊法师,特瓦林的情况很危险……”” “琴赞同的点点头,“没错,那我立刻召集骑士……”” ““不必了。”迪库克打断了琴的话,表示自己不久前在北风之狼的庙宇斩杀过一只深渊法师,他会用他的情报来追踪接深渊法师和特瓦林的动向。” “於是眾人再次商议,决定等找到线索后再一起行动。” “看著眾人就此分別,天幕下的观眾还以为这一次就告一段落了。” “结果忽然画面一转,一座充斥著暴风的废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古老遗蹟旁的山崖上,一个身穿白色短裙少女站在山崖之上,身后还跪著两个深渊法师。” “隨后,特瓦林自暴风中飞来,直奔那古老的遗蹟,又一个深渊法师出现,跪在少女的身后,奉上自己的谦卑。” ““殿下……您的僕人又为您带回了一场胜利,当您的国度重临尘世,我们將分享她的荣光。””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那种震惊,甚至比得知温迪是风神的时候更甚。 “怎么回事,这,这,这不是空小哥的妹妹,荧姑娘吗?” “对啊,她不是被陌生的神灵抓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觉得比起这些,荧姑娘怎么成了深渊法师的人更值得在意吧。” “这搞什么啊,空小哥一心要找的妹妹,居然也在蒙德,而且还变成坏人了?” “不能说坏人吧,她被神明抓走,和神为敌很正常吧。” “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了,以后空小哥不会要和荧姑娘战斗吧。” “兄妹相残??” 大唐,大明宫。 看著统领深渊教团的荧,长孙皇后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她一生了不少孩子,最在意的就是她们之间能否和睦相处,承乾和青雀两个人有时候因为一点小事爭执她都感觉无比苦恼。 一想到空和荧可能要兄妹相残,代入到自己所生的几个孩子,长孙皇后就觉得一阵窒息。 “不,绝对不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皱著眉看了一眼天幕,以往並未太过在意兄弟间小摩擦的长孙皇后,决定有些事不能太过放任了。 第39章 图书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章 图书馆 天幕下的大多数时空,都因为荧的出现沸腾了。 大家所关注的点基本一致,就是荧和深渊教团的关係,以及兄妹俩日后会不会骨肉相残。 而极个別时空不同,比如武周。 看著荧的出现,一开始这个时空的人关注的和其他时空也没区別。 但很快,一些人就因为荧统御深渊教团这一点而活跃了起来。 “看看看看,女子掌权,实乃祸患之源,唯有像深渊教团这种与人类为敌的怪物组织,才会让女子掌权。” “可见牝鸡司晨,阴阳顛倒实为不祥之兆,是天幕给予我朝的警示,天后理应顺从天意,將帝位重归李唐皇室,不可再逆天而行。” “不错,男主外,女主內,女子理应相夫教子,岂能插手朝堂,我等又不是那丧心病狂的深渊教团。” “恳请天后规划权柄,不要一错再错。” …… 这些话倒是颇具煽动性,可惜,天幕高悬这么久以来,尤其是认识了琴团长后,很多人对於女子掌权一事並没有很排斥。 虽然也还有琴只是代理团长,並未大团长这个旗帜在。 但反对的浪潮的確没有那么汹涌了。 加上武后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底下有的是酷吏,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前,这一幕顶多让他们推波助澜一下,还远远不到发起衝锋的地步。 因此武周时代虽然掀起了一点波澜,但对於原本的歷史走向来,也就是一点不起眼的涟漪罢了。 “由於暂时失去了特瓦林和深渊教团的消息,在这期间,空只能暂时留在蒙德城,帮忙处理一些日常琐事。” “比如,在考飞行执照的时候,帮助安柏抓住大名鼎鼎的盗贼怪鸟。” “又被凯亚忽悠去找什么传说中的海岛宝藏,结果只是被他当作了钓鱼的诱饵,用来抓捕盗宝团团伙。” “以及閒来无事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的时候,被丽莎抓包,帮忙找回借阅未还的图书。” “通过这些故事,天幕下的眾人对於安柏她们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尤其是安柏以勇气为翅膀,高呼“风说,可以飞的时候。”,让不少人为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姑娘倾心。” “也明白了,为何对安柏来说,最早的飞行手册,是一本“鸟为什么会飞”的故事书。” “此外,凯亚的狡猾或者说睿智,也让无数少女为之魂牵梦绕。” “反倒是曾给人留下极深印象的丽莎,这一次並未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倒不是丽莎慵懒的气质和强大的魔力不让人著迷,而是相比较於丽莎,图书馆三个字,对诸天各界对衝击更大。” 大秦,咸阳宫。 一开始知道图书馆的时候,嬴政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这东西,早在数百年前的周朝就有了,大名鼎鼎的老子,最开始就曾担任周朝守藏室之史,差不多相当於丽莎图书馆管理员。 但当嬴政得知蒙德图书馆的藏书居然对全体市民开放的时候。 嬴政傻了,或者说歷朝歷代的人都傻了。 要知道,自古以来,书对於王朝,或者说统治阶级来说,便是立身之本。 尤其是那些传承千年的世家,如何能一步步壮大,到最后甚至能够蔑视皇室,就是因为他们垄断了知识。 一个家族是否强盛,很多时候不是看他们有多少土地,多少人口,多少钱,而是他们拥有多少藏书。 为何提起古代文书,动不动就是什么孤本。 就是因为对知识,对书籍的垄断。 这也是为何嬴政在一统天下之后,便抄录了六国图书存於咸阳宫,又毁了其他国家馆藏的缘故,为的就是垄断知识。 將图书开放给所有人,別说在世家横行的时代。 即便是宋元明清等图书行业蓬勃发展时期,谁家有个孤本什么的都还藏著掖著,万万没有给人看的道理。 结果蒙德居然开放图书馆,还是对所有人,这对各时空的古人来说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一件事。 “李斯,你说为何蒙德要给民眾开放图书馆,难道他们都能认的字吗?” “他们这样,就不怕那些人在认字,有了知识之后,会……” 嬴政的后半段话並没有说出口,但李斯已心知肚明。 李斯也不明白,或者不敢明白,秦国自商鞅改革后,推行驭民五术,第一点就是愚民,使民眾浑浑噩噩,如此才能统一思想,掌控他们。 嬴政一开始统一文字,也未尝没有这种思想驱动的原因。 蒙德的做法,显然与商君书相悖,也有悖於秦朝的治国根本。 见李斯不答,嬴政也没追问,显然很清楚李斯不答的原因。 这种问题,在如今的秦朝,唯有他一人有资格思考,旁人便是知道,也绝不敢轻易开口。 沉思许久,嬴政才多多少少有了些想法。 图书开放,势必会造就一批人拥有知识,拥有学识,从而渴望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 这对传统情况下,几十年如一日的国度来说,尤其是统治阶层来说,无疑是不利的,会引起社会的动盪。 但如果国家不断发展,那么原有的格局便无法支持当前的国度的运行。 就像现在的秦朝,虽然统一了天下,但秦吏太过稀少,根本无法满足扩大了数倍的疆土。 若不是嬴政还在,这个国度早就崩塌了。 如果能够开放图书馆,造就一批新的知识分子呢?秦吏短缺的问题不就得到解决了? 想到这里,嬴政眼前一亮,不过,想要他如蒙德那样对所有人开放图书馆是不可能的。 他即便是开放图书馆,显然也只会有针对性的挑选一部分人,然后一点点放开可以对他们开放的內容。 一切,都是为了大秦的千万世。 …… 与嬴政有著相同念头的,还有另一位秦王,李世民。 作为凭藉弘文馆积攒了不少家底的李世民,很清楚图书馆的开放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如今虽然有了科举,但大量图书藏於世家之手,普通寒门子弟根本没可能崭露头角,连他这个皇帝,都要受到世家的掣肘。 第40章 无人称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章 无人称王 如果通过开放图书馆,招揽大量的文人,就能摆脱世家的牵制。 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开放皇室图书给一般的寒门子弟,的確是个好办法。” “但陛下也要小心世家从中作梗,万一他们藉此收买那些寒门子弟,利用开放图书馆的机会,反过来窃取皇室藏书,壮大自己怎么办。” “此事还应从长计议才是。”长孙无忌道。 闻言,李世民也点了点头。 的確,放开图书是为了推行科举,令寒门子弟出头。 万一被世家利用,反而窃取了皇室藏书,怕是得不偿失。 …… 越是往后的朝代,越是能够清楚的认识到放开图书馆有多大的作用。 尤其是特殊时期。 以往只將目光放在青年学生身上的进步人士,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国度上,人数最多的不是学生,而是那些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和奔走在生產线上的工人。 他们或许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也没什么知识。 却是这个国度,这个民族最坚实的脊樑,如果,他们也能拥有知识,哪怕是认识几个常用字,对於这个国家而言,都將是巨大的改变。 或许一开始这么做没什么好处,甚至还吃力不討好。 但一旦打下基础,必將在未来迎来井喷。 於是乎,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普及运动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展开了,在这个动盪的时期,为知识的萌芽埋下了一个坚实的种子。 “就这样,空在蒙德城里绕了一圈,帮了几个人的忙后,终於收到了来自迪卢克的消息。” “还是同样的地点,还是同样的人数,特瓦林保护协会再度集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此,温迪毫不吝嗇地向迪卢克表达了自己的讚许。” “派蒙则忍不住吐槽道:“不过话说回来,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为什么要藉助人类的力量……”” 同样对此无比好奇的各时空观眾,听到这话也纷纷竖起了耳朵,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哈哈,怎么说呢?人们所说的七神,更本源的称谓是『尘世七执政』。”” ““划分尘世,各自统治七分之一,这是我们作为神明的责任,履行神职,才能积攒神力。但我不喜欢统治……我觉得蒙德也不会喜欢的。”” ““『你们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罢』——巴巴托斯大人的理念,我们牢记於心。”琴团长一脸虔诚地说道。” 而也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番话,给歷朝歷代带去的衝击,却仿佛一颗核弹当空爆炸一样。 “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这怎么可能?” “无人称王什么意思,是没有王上吗?那我们该怎么办?”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蒙德,蒙德不也有团长大人吗?” “难道团长不是蒙德的皇帝,没有统治者,我不相信。” “吴老三,天幕上说的,俺怎么不动啊,什么叫无人称王啊。” “无人称王,那谁来处理朝政,谁来引导国民,治理国家,谁……” 不少人想要追问,想要证明没有人称王一个国度就会消失,可看著天幕上的安居乐业的蒙德,看著琴团长。 他们到了嘴边的话便再也说不下去。 比起茫然的民眾,各时空的王室、皇室可谓是天崩地裂。 嬴政勃然大怒,“妖言惑眾,无人称王的国度如何能存在,李斯,命人……” 嬴政想要做点什么,可看著高悬於天,人力所不能及的天幕。 他无比清楚的认识到,这是根本不以他意志而改变的存在,即便他是统一了七国,成为了千古以来最伟大的始皇帝,也无可奈何。 而那句从琴口中说出来的话,何尝不是他一直以来从温迪身上感受到的,却迟迟不敢確定的事实。 这位一直以来致力於让人类以自己的力量去解决一切的神灵。 居然真的是想让人类自己统治自己,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有人会放弃自己的统治权,哪怕他是个神明。 嬴政有些绝望的想。 天幕之下,如嬴政一般勃然大怒后悵然若失的帝王不在少数。 不论是千古一帝也好,还是万古昏君也罢。 此刻面对天幕都有了一个相同的念头,毁掉它,一定要毁掉它。 无关於圣明与否,只因无人称王四个字,动摇的是所有皇室统治的根基。 更別说这还是由一位神明引导的无人称王,在受命於天的古代王朝,再没有比这个更能动摇统治的了。 不知道多少皇帝对天幕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有多少瓷器玉器在这一瞬间被砸成粉碎。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数之不清內侍死於暴怒的帝王之手。 …… 清朝·乾隆年间 看著天幕上无人称王的宣告,乾隆直接出了一身冷汗。 忍不住想起那个被送上他自己设计的断头台的法兰西笔友。 身为国王的他,似乎就是被一群贱民给推翻的,难道,这无人称王就是。 乾隆一哆嗦,连连下令。 “传令下去,不许民间传播天幕上的言论,令八旗子弟严防死守,密切关注各地的动向,但有异常,准许先斩后奏,令枉勿纵。” …… 清末。 老妖婆看著天幕,整个人气得跳脚,怒吼著让人用红衣大炮將天幕给打下来。 下死命令,一定要杜绝天幕的诛心之语,凡民间有议论无人称王之言论者,诛九族!! 瀛台,被软禁的青年帝王看到这一幕,顿时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无人称王,好一个无人称王啊。” “亲爸爸,你视君主立宪为毒蛇猛兽,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有无人称王的宣言横空於世。” “你权柄滔天又如何,你將朕囚禁於此又如何?天日昭昭,苍穹之下,你还能遮蔽的了天下人的视线,堵了天下人的耳朵吗?” “朕等著,朕等著那无人称王的自由国度到来,彼时,你又能做什么呢?” 这大逆不道的发言,嚇得一旁的小太监脸色苍白,连连哀求。 “万岁爷,別说了,万岁爷。” 可惜瘦弱的皇帝只仰天狂笑,丝毫不理会他的阻拦。 第41章 蒙德歷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章 蒙德歷史 天幕之下,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某医学生喃喃自语。 “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国度,对,这片土地上的统治者已经太过腐朽,不需要再有一位王凌驾於我们之上。” “诸君,可愿与我一同,去建立那无人称王的自由国度。” “无人称王!无人称王!!无人称王!!!” 一时间,无人称王的呼號响彻大地,对腐朽的王朝提前发起了总攻。 …… 所有的王朝,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这一句话的衝击。 所有的帝王,也都经歷了暴怒,愤恨,咒骂,无力,恐慌,再到最后的无奈以及冷静的过程。 並很快,从天幕中找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真虔诚啊,琴团长!”派蒙感慨道,然后鄙视地看了温迪一眼,吐槽道:” ““完全没有想过可能是某人太过自由散漫、不想管事的原因呢。”” “被派蒙嘲讽的温迪也有些尷尬,轻咳一声:“咳咳。总之你们看,我都这么久没有回过蒙德了……所以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正是七神中最弱的一个!”” “连空都忍不住吐槽:“这话说的真是掷地有声啊……不愧是『自由之都』的神。”” 听到这段对话,原本对“无人称王”有著极大恐惧的保守势力,仿佛瞬间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陛下,陛下您看,虽然蒙德是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但还有其他神灵在统治著其他六国呢!” “对啊对啊,说明无人称王什么的,只是偶然。” “而且派蒙姑娘也说了,这是因为风神自由散漫不想管事。” “就是就是,风神还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了七神中最弱的一个,身为神明还需要凡人的帮助。” “由此可见,无人称王断不可取,要不然蒙德怎么会被愚人眾欺负成这样。” “我华夏五千年来一贯重农抑商,才庇护了百姓爱居乐业,结果蒙德的迪卢克却一手遮天,都是风神太过自由散漫的缘故。”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自由也要有所限度,风神此举断不可取。” “帝王统治,才是天下延续的根基。” …… 无数反驳的理由中,除却皇室之外,比他们更加激动的,反而是儒家的文人墨客。 原因也很简单,其他的学说虽然也有为皇权服务的地方,但究其根本,还是一种治国的理念,或是某种社会运行的规则探究。 而儒家思想的根本,便是君臣父子,是礼。 若是无人称王,儒家学说如何发扬光大。 若说无人称王的理念动摇的是皇家的统治,那么对儒家就是在挖坟掘墓,几乎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如今抓住救命稻草,可不拼了命的反扑。 在歷朝文人的口中,温迪儼然化身七神支之耻,诸神败类。 要不是还有个神明的身份顶著,怕不是早就被口诛笔伐,钉在邪神之类的耻辱柱上了。 也因为这个缘故,各时空的王朝才没有发生大的动盪,绝大多数人还是遵循著帝王的统治。 但无人称王的理念,终究还是刻印在了这些时空,宛如一把高悬的宝剑,时刻警告著高高在上的帝王们。 “暂时稳固了自己的统治,诸天各界的帝王们才再一次將视线投向这个让如今的他们无比忌惮的天幕,生怕什么时候里面又冒出一句惊世骇俗的宣告来。” “在迪卢克等人努力下,很快一行人再度解决了深渊法师,温迪从他们被杀死后溢散的能量中发现了隔绝自己与特瓦林的力量,推测出特瓦林如今就在风龙废墟。” “於是一行人赶往风龙废墟,天幕下的眾人便发现,他们所前往的地方,正是不久前妹妹所在的地方,一座被暴风笼罩的远古遗蹟。” “在恐怖的暴风下,眾人难以靠近遗蹟的中心。” “这时,温迪面对眼前的风障,笑著表示:“交给我吧,虽然手中只有一把普通的木琴……但要打破这种风障,也用不上『天空』。”” “说著,便轻轻拨动琴弦,蕴藏著风之力量的曲调仿佛洗涤污秽的清水一样,落在笼罩著偌大风龙废墟的风障上。” “砰地一声,就像是被吹到极致的气球被细针戳破一样,庞大的风障砰的一声崩毁,展露出那庞大的风龙废墟。”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么大的风暴屏障,就这么简单就被打破了?” “风神不是说自己没什么力量了吗?没什么力量都能轻鬆打破风障,那有力量的风神该有多强?” “不是,你这么厉害,之前是怎么让深渊法师逃掉的?” “我怎么感觉风神的话是在忽悠琴团长他们。” “所以他到底还没有力量啊。” “我觉得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到底是神明,肯定有自己的后手。” “破除风障后,一行人便向著风龙废墟的中心,一座古老华丽却已经破败不堪的高塔前进。” “和之前笼罩风龙废墟的风障一样,在这座高塔的周围,也充斥著更加可怕,更为肆虐的暴风。” “它疯狂的席捲著高塔周围的一切,仅余下了天空的一角能隨意的进出。” “当派蒙再一次让温迪打破这层风障的时候,温迪却表示自己做不到。” ““誒,为什么?”派蒙不明白。” ““因为这些暴风並不是深渊法师製造的,而是来自另一位陨落的神灵。”温迪表示。” “在派蒙疑惑的表情中,琴简单的为她和空讲述了一下蒙德的歷史。” “在两千多年前,最初的蒙德就是他们脚下的这片遗蹟,彼时的人们生活在暴君的威压下苦不堪言,是风神巴巴托斯带领他们推翻了暴君的统治,建立了新蒙德。” “风龙废墟中心的高塔,就是暴君的王座所在,也是他陨落的地方,在他死后,千风捲动,诸国震盪,永不平息的烈风包裹著高塔,仅余天空的一角可以进出。” 第42章 选择的权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章 选择的权利 “简单了解了蒙德的歷史,眾人便在温迪呼唤的清风下,利用风之翼从高塔的缺口飞了进去。” “站在高塔之上,俯瞰著远古的遗蹟,眾人感慨良多。” “温迪表示,“等这一切结束以后,我要把这些经歷都写进歌里,相信这首歌也会像《温妮莎传奇》一样,被蒙德人传唱下去。”” ““我从小就很喜欢那首歌,也立志要如温妮莎团长一样,肩负起守护蒙德的责任。”琴坚定地说。” ““琴团长真的很可靠啊。”空感慨道。” “派蒙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迪卢克,“说起来,迪卢克老爷也陪我们一路走到了最后呢。明明当初只是不小心被卷进来的……路人?”” ““你们向我分享了秘密,我不过是报以相同的信任而已。”迪卢克理所当然地说。” “空点点头,然后好奇地看向温迪,“迪卢克老爷的理由是“信任”,琴团长的理由是“责任”,那么温迪呢?”” ““是『自由』喔。”温迪笑著说。” ““你们来蒙德时,有没有人对你们说过,蒙德是“自由之都”?”” ““蒙德是一座没有『国王』统治的浪漫城邦,而蒙德的国民,是七国中最自由的国民。我希望,曾经守护蒙德的龙也一样。”” ““不该有人欺骗它,说『这座城市背叛了你』。也不该有人告诉它,说『守护这座城市是你永恆的义务』。”” ““它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温迪,第一次让天幕下的眾人感受到了所谓神性的存在。 三国,仰望著天幕的诸葛亮轻挥羽扇,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还能称之为“自由”吗?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样?军师你是明白什么了吗?” 一旁的竖著耳朵的张飞敏锐的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大声吵嚷起来。 营帐內的眾人见状纷纷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探究之色。 好在诸葛亮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看了,见状神色不改,轻轻摇晃著羽扇道。 “诸位还记得最初提及神明时,有关蒙德的那一段吗,其中有一问就是被神明命令的自由是否是自由。” “我想,如今风神已经给出了回答,真正的自由,是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即便是神明,也无法命令自由。” …… “选择吗?” 大唐,武德元年。 一座庞大精美的府邸內,一袭儒裙也难掩面上英气的女子,仰望著空中的绿衣少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听到“它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时。 女子內心深处如火山灰一般沉寂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像是地脉流淌一般,躁动的情绪犹如喷涌的火山,再也遏制不住。 她回首看去,目光投射到库房深处那副被时时擦拭的老旧盔甲上。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快步流星的冲入库房,任由华美的儒裙垂落在地,奔赴一个早该决定的选择。 …… 同样是大唐,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听著天幕中的神明说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时。 手中的笔悬在空中,迟迟无法落下,只能任由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白色的纸张上。 看著已经写了一大半的诗,心中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 “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诗人眼眶微红,满嘴苦涩。 终究未能將全诗落下,迟疑片刻后,他颓废的放下手中的笔,转而走向老母的住处。 “母亲,乐天此心唯系湘灵,断无另娶旁人之念,还请母亲放下门户之见,成全儿子吧!” …… ““那么,蒙德的千年流风,將与诸位同在,我会为各位引导风的元素力的。”” “伴隨著温迪的宣告,千年的流风赋予了几人风之翼飞向高空的力量,伴隨著乌云中传来的怒吼,与特瓦林的决战彻底打响。” “只见巨龙咆哮,席捲著恐怖的风暴袭击眾人。” “温迪弹奏著竖琴,指引眾人发起进攻,“看,特瓦林身上有两个发亮的地!那就是凝固在伤口上的毒血,深渊教团就是集中诅咒伤口,才腐蚀了特瓦林的精神……”” ““要想拯救特瓦林,就必须先清理那些紫色的凝血,儘量瞄准毒血破坏吧。”” “在温迪的指引下,三人利用风之翼与特瓦林在高空盘旋,引导著风的力量对其身上的毒血发起进攻。” “嗖嗖嗖,一道道无形的风元素被牵引著攻向特瓦林,对於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空与擅长使用风元素力的琴团长来说,这一点简直易如反掌。” “天幕下的眾人意外的发现,琴团长的实力强的可怕,一把鐫刻著鹰羽的宝剑,在她的手中发挥出可怕的实力。” “每一次挥动,强烈的风压便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砸向特瓦林身上的毒血,强大的气势,一点也不比巨龙来的差。” “另一边,迪卢克虽然並不擅长使用风元素,但同样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一把巨剑在他手中与单手剑无异,每一次挥动,爆裂的火光便在风元素的鼓盪下膨胀,好似吞噬天空的凤凰一样,一次又一次替空与琴团长挡下来自特瓦林的进攻。” “特瓦林愤怒的咆哮著,但因为温迪的庇护,灵活的三人屡屡从它的攻势下脱身。” “很快,其中一枚毒血就被三人联手攻破,恢復了部分意志的特瓦林迅速收拢翅膀,自高空降落,奔向蒙德高塔。” ““快,別让它跑了!!”” “温迪见状,也招呼三人降落,在高塔平台上,对特瓦林的另一处伤口发起猛攻。” “站在地面上,琴和迪卢克爆发出来比在空中更为强大的战斗力。” “而温迪手中的竖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化作一把青绿色的华丽长弓,不时射出几枚飘扬著白羽的箭矢,精准无误地击中特瓦林的另一处毒血。” “隨著特瓦林身上的毒血被不断清除,剧烈的痛苦也让他爆发出来更加恐怖的力量。” 第43章 供奉神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章 供奉神灵 “只见特瓦林对著天空怒吼,华丽的翅膀匯聚著庞大的风元素。” “好似苍穹崩裂一样,无数的流光席捲著风暴,直接笼罩在整个蒙德高塔之上。” “天空之龙的呼號下,连包裹著蒙德高塔的烈风都为之震颤,化作一曲灭世的高歌,丝毫不给眾人任何闪避的机会。”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面色苍白,无比惊恐地注视著这一幕。 除了生活在海边等极少数经歷过风灾的人外,绝大多数人第一次意识到轻柔的风一旦发怒,將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就是这样让无数人惊恐的风暴面前。 温迪却还能轻鬆的笑出声来。 ““啊哈哈,这个是特瓦林的绝招『终天闭幕曲』。”” ““这龙取名品味好奇怪哦。”派蒙吐槽。” “温迪笑著说:“是我刚为它取的,总之,这些就交给我吧,你们儘快清理掉特瓦林身上的毒血。”” “说著,他手中的长弓再度化作木琴,琴声悠扬,轻柔的风化作风场开闢出一片安全的距离。” “迪卢克三人见状立刻抓住机会,乘风而起,手中的武器精准无比的斩向特瓦林身上的毒血。”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紫色的毒血仿佛碎裂的玻璃崩碎开来。” “剧痛之下,特瓦林的身躯重重的的砸在高塔之上,让这本就不算稳固的平台瞬间崩塌,站在平台上的几人也瞬间隨之坠向风暴的漩涡中心。” “啊,危险。” “风神快救一救啊。” “风神怎么也掉下去了,不要啊。” “迪卢克大人!!!” “不会这个时候又出岔子吧。” “不要啊!!” 天幕下,看到这一幕的人顿时紧张起来。 一个个在心中祈祷,希望他们能够没事。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蓝色的身影好似幽暗风暴中发光的蓝宝石一样,迅速从风暴的中心穿梭而过,破开狂风席捲的阴云,衝上一碧如洗的高空。” “温迪轻轻张开眼睛,无比怀念的抚摸著身下老友的触感。” “只见特瓦林拍打著双翼,背脊上坐著安然无恙的几人,身后是逐渐被风暴吞噬的风龙废墟。” ““我们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了,特瓦林。”” ““刚才,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要我『守护』”特瓦林低沉的声音响起,比起曾经愤怒的语调,如今的它明显平静了下来。” ““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但这不代表你必须听从我啊,特瓦林,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 “温迪温柔的说著,双手中凝聚出一团纯净的风元素,轻轻的飘向特瓦林,融入它的身体。” “剎那间,特瓦林如宝石般绚烂的身体被轻柔的风覆盖著,闪耀出更为绚烂的光彩。”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 ““就算没有那个身份,你不也还是守护了我们吗?从今以后,带著我的祝福,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所以,这就是神明的回答,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是不自由?” “这就是神明吗?我感觉到风神大人的神性了。” “呜呜呜,对不起风神大人,我不该说您自由散漫的。” “我永远信奉巴巴托斯大人啊。” “风神大人的意思是,行动是行动,身份是身份吗?” “巴巴托斯大人真是个温柔的神明啊。” “一切都结束了,皆大欢喜,真好。” 天幕下,普通人只需要庆祝龙灾的结束与大团圆的结局就行了,帝王们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比如: “李斯,你觉得有关供奉风神的事,还需要继续吗?” 嬴政有些举棋不定。 供奉神灵,那是从天幕中得知神明存在之后,嬴政就在考虑的问题。 只是一路看下来,因为风神的缘故起了许多波折,尤其是最后那句无人称王几乎动摇了皇帝的统治根基。 原本定下的供奉神明的举措,也一时难以决定。 眼下蒙德的龙灾告一段落,嬴政也不免考虑起这个问题来。 闻言,李斯思索片刻后回答。 “启稟陛下,臣以为应该供奉。” “理由呢?”嬴政问。 李斯道:“风神的理念,虽然与我大秦治理天下的理念有些偏差,但不可否认的是,神明拥有著凡人无法企及的力量。” “虽然风神一再表示自己没什么力量,还需要凡人的帮助,但从他能打破风龙废墟的风障,以及清理特瓦林毒血是引导蒙德的千年流风,臣对此表示怀疑。” “最重要的是,风神表示特瓦林虽然不是四风守护,但还是守护了蒙德。” “换句话来说,即便是真的无人称王,蒙德难得就没有王了吗?骑士团的团长,又何尝不是一种王权呢。” 听到这里,嬴政的脸上缓缓露出笑容。 “爱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 就著手准备供奉风神吧。” “希望其他的神灵,不要再像风神这样自由散漫,难以捉摸了。” 与大秦一样。 其他朝代在龙灾解决之后,也在思考如何对待温迪。 准確的来说,是在思考远在天幕上的提瓦特神明,是否会影响到他们所在的世界。 从最初空荧兄妹与天理的维繫者的战斗来看,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但从之后空的旅途来看,他们似乎又仅仅只是旁观者。 供奉神明,不仅仅是供奉那么简单,也是他们对於天幕的一次试探。 如果供奉有效,他们就必须更加重视天幕的存在,如果什么作用都没有,他们也就不必那么小心翼翼了。 不过由於无人称王的影响。 各时空对於温迪的態度也各不相同。 如老刘家的几个皇帝,以及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等人,想的是供奉也无妨。 虽然一开始无人称王也嚇到他们了。 但之后他们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头髮都掉了一大把后也得出了结论,至少在他们这个世界,还没有所谓的无人称王的可能。 即便短暂有些波折,也改变不了皇权至上的结局。 第44章 芭芭拉闪亮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章 芭芭拉闪亮登场 既然如此,所谓无人称王不过是有些刺耳的虚妄之语罢了,不去在意就好了。 不过,对於有些时代。 比如生產力已经基本满足无人称王社会秩序的时空,情况就不大不相同了。 “回到天幕,隨著龙灾被解决,一行人也重新回到了蒙德城。” “琴代表骑士团公开向市民宣布了有关龙灾的始末,得知风魔龙就是曾经的东风之龙特瓦林,被深渊法师腐蚀诅咒后才变成风魔龙並被荣誉骑士拯救,所有蒙德人都欢呼了起来。” “之后,空又帮忙安柏清理了蒙德城外布下的防御工事,得知在他们去对抗特瓦林的时候,丘丘人们也对蒙德城发起了进攻。” “期间还不忘吐槽不知所踪的凯亚,怀疑他是不是找了某个酒馆喝酒去了。” “好在后来凯亚告诉空,他是在暗中保护蒙德城,並追查到一个消息,在深渊教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公主殿下。” “就是荧姑娘吧,之前那些怪物不是叫她殿下吗?” “对哦,这个消息咱们知道,空小哥还不知道啊。” “还有这回事,凯亚不提我都忘了。” “没想到凯亚平时看上去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挺有用的。” “怎么感觉那么像风神呢?” “別说,这两人还真挺像的,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之后,空也和蒙德城的市民交流的一番,也让各时空的古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自由。” “比如灾难已经结束,却还到处发传单,號召人们加入冒险家协会与龙战斗的塞琉斯会长。” “比如只要酒不断货,就算没有粮食和水果都能接受的酒鬼寧禄。” “这种不靠谱的表现,让天幕下的眾人很是无语。” “不是,蒙德城都是一群什么人啊,自由的有些过头了吧?” 对一切有著近乎偏执的掌控欲的朱元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塞什么的会长,好歹也是某个组织的头目,怎么这么浑浑噩噩的,简直无能,要是在大明,朕早就把他撤职查办了。” “还有这个寧禄,这该死的酒鬼,就该扔到服役挖河道,还粮食水果不重要,一看就不是好人。” …… 三国,成都。 少年刘禪好奇地看著天幕,眼中满是疑惑。 “相父,为何粮食水果断了没事,酒断了酒要了命,我看相父每每筹集粮草都十分劳神费力,是因为没有酒吗?” “我记得我这里还有些酒,相父不如拿去吧,就不用为了粮草发愁了?” 听著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之语,两鬢斑白的丞相一脸苦笑,只能耐著性子给他讲粮食和酒水的关係。 同时,看著天幕中的寧禄,眼中未尝没有一丝羡慕。 不过,羡慕的不是寧禄本身,而是寧禄一个普通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没有饿过肚子的,甚至从来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一点,蒙德究竟是怎样办到的。 …… 天幕下,对这一点好奇的时空不在少数。 可惜天幕中並未做出解答。 “在安柏请了一顿许诺已久的蜜酱胡萝卜煎肉后,温迪找到空,约定和他一起去骑士团总部找琴,归还教堂珍藏的天空之琴。” ““这位就是教会方面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专员,祈礼牧师芭芭拉。”” “教堂里,隨著琴的介绍,一个穿著白色裙装的金髮少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拥有令人过目难忘的甜美外貌,金色的头髮梳成两个螺旋一样的小辫子,从两侧垂下。” “头上戴著一顶小小的白色帽子,穿著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衣袖和裙摆上都勾勒著代表教会的金色纹路。” “胸前繫著一枚大大的蓝白色蝴蝶结,一本魔法书斜掛在腰间,镶嵌著一枚蔚蓝的水元素神之眼。” “短裙下,纯白无瑕的白色丝袜延伸至白色的英伦小皮鞋中,脸蛋圆润而精致,肌肤白皙如雪,透著健康的红晕,好似刚刚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捏一下。”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带著治癒人心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愿风神护佑你们。虽然比起代理团长,我可能没资格说这话……但,我还是要替蒙德感谢各位的努力!”” 即便经歷过天幕上各种帅哥美女的轰炸。 见识过活泼可爱的安柏、帅气不羈的凯亚、嫵媚动人的丽莎等等一个赛一个出眾的角色。 当甜美如芭芭拉登场时,无数人的心臟还是不爭气的跳了起来。 毕竟,谁能拒绝一位可爱纯真的美少女呢? 尤其她说著感谢时,用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崇敬的注视著你,仿佛你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那一刻,无数时空的男子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充满了力量。 很想喊上一声“芭芭拉冲鸭!!” “好可爱啊,蒙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居然都找不出一个长相难看的人。” “我的心跳得好快,这是什么情况。” “天啊,为什么我们这里就没有像芭芭拉小姐这样可爱甜美的女孩子呢?” “以前还觉得怡红楼的小甜甜最甜,结果跟芭芭拉小姐一比,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真的好可爱啊,长相可爱,打扮可爱,连声音都那么可爱。” 別说男人了,就连女人,也难拒绝芭芭拉这样纯真可爱的少女。 尤其是那些做了母亲的女人。 看到天幕中登场的芭芭拉,吕雉、长孙皇后和马皇后几个,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恨不得將天幕上的芭芭拉抓进自己的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连李丽质都忍不住半吃醋地说。 “母后如今倒是越来越喜欢认女儿了,之前还说女儿若是像安柏姑娘那样活泼就好,后来又说荧小姐不容易,对派蒙姑娘也喜欢的紧。” “看现在这样子,怕不是又看上芭芭拉小姐了,可惜了我和兕子,怕是早就被母后拋诸脑后了吧。” 长孙皇后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却也知道女儿是在开玩笑。 “你啊你,都几岁了,还学著兕子吃醋不成,来来来,让阿娘好好抱抱,好好稀罕稀罕咱们长乐公主如何?” 说笑著將李丽质拉入怀里,母女俩好一番亲热。 第45章 天空之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章 天空之琴!!! 即便是那些一贯对於天幕看不顺眼的老学究们。 面对纯真无邪的芭芭拉,也很难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顶多的抱怨一番她的打扮像是在守孝一样,实在是不吉利之类的。 但若真让他们给芭芭拉换一身打扮,却又发现在没有什么比白色更適合这个甜美的小姑娘的了。 ““而且,『愚人眾』那边也不能多说什么。”琴赞同的说,“事情变成这样,他们一定在暗中气恼吧。”” ““这一次,他们失去了向西风骑士团施压的最佳藉口。只印证了至冬国使臣蛮横无理的形象,却没有得到实际的外交进展呢。”” ““好啦,所以你们把天空之琴带来了吗?”不知內情的芭芭拉问道,“代理团长的担保也不是无限的,枢机大人已经催了一阵子了……”” 听到芭芭拉这句话,天幕下的观眾和空他们顿时身子一僵,想起一个被忽视的事实。 “那个,天空之琴是不是坏了?” “这可怎么办,天空之琴被该死的深渊教团打烂了。” “完蛋了,要不然风神大人自曝身份吧,除了这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矇混过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位芭芭拉小姐看著也很虔诚的样子。” “啊,我都不敢想芭芭拉小姐看到被打坏的天空之琴会有多难过。” ““倒……倒是带来了,只不过……嗯……这个……稍微有点……”派蒙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嗯?放心,不会收你们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供奉拨款……”对此仍旧毫无察觉的芭芭拉好心地说道。” 她越是这样,空和派蒙越觉得压力山大。 天幕下的观眾也汗流浹背起来。 “在莫大的愧疚下,空到底还是拿出了损坏严重的天空之琴,看著琴身破碎,琴弦断裂,彻底失去光泽宛如废品的天空之琴,芭芭拉瞬间变了脸色。” “淡紫色的瞳孔剧烈的颤抖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的乾乾净净,只剩下脆弱的苍白。” “一旁的派蒙尷尬的对对手指,温迪也捂著头尷尬地一笑。” “终於从这莫大的惊恐中反应过来的芭芭拉也不敢置信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发出绝望的呼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 “然后仿佛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一样,近乎晕厥般跪在地上懺悔:“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向你赎罪……也都是不够的吧!!!”” “我就知道。” 天幕下,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用力的挥了挥拳,一脸心疼地看著芭芭拉。 “芭芭拉小姐好可怜,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心好痛,如果可以,用我的命换取芭芭拉小姐的笑容也可以啊。” “芭芭拉小姐,风神大人不会怪你的,温迪,你快做点什么,表明身份啊。” “这不是你的错啊芭芭拉小姐。” “在各个时空心疼芭芭拉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的温迪也嘆了一口气,无奈地对拿著天空之琴的空伸出手。” ““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 ??? 看到这一幕的观眾眼前一亮,然后高兴的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风神大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就知道巴巴托斯大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下好了。” “只见温迪接过天空之琴,双手托起天空之琴,闭上眼睛,柔和的风元素立刻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伴隨著一阵轻吟的声响,青绿色的光芒中,天空之琴再度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誒—— ?为什么……天空之琴?”” “芭芭拉欣喜若狂地看著这一幕,赶忙上前將天空之琴紧紧抱入怀中。” “派蒙也一脸好奇地凑过来,“咦?让我看看?”” “闻言,芭芭拉越发抱紧了怀里的天空之琴,果断拒绝,“不行不行,虽然不明白怎么修好的,但再也不能让你们碰了!”” “说完便防贼一样,抱著天空之琴跑掉了。” “眼看芭芭拉离开了,温迪也连忙说道,“那么,我们快溜吧!毕竟我用来『修』天空之琴的幻术……啊不,法术,並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温迪悄咪咪地说,留下一个wink后,便笑著跑出教堂。” “得知真相的派蒙一脸震惊,然后忍不住喊道。“……卖唱的!!!”然后就和空一起追了上去。” 天幕下的观眾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嘛,还以为风神终於靠谱了一次,结果却。” “巴巴托斯大人,这就有点过分了,怎么能用障眼法呢?我都不敢想以后芭芭拉小姐会有多难过。” “这风神,怎么一点正事都不干啊。” “辛亏风神自由散漫不喜欢管事,要不然我真怕蒙德要不了几年就玩完。” “哈哈,芭芭拉真是太可爱了,温迪这也太坏了。” 天幕下,大家都对温迪的这种举措表示谴责。 不过也有人对此持有不同的意见。 “观音婢,你说风神用来维修天空之琴的法术,真的是幻术吗?”李世民笑著看向一旁的髮妻。 长孙皇后闻言摇摇头,笑著说: “臣妾以为,这是风神故意戏弄空小哥他们的,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风神其实是个很温柔的神明。” “从以前的只言片语可知,他对蒙德城的人都很了解,应该不会想到自己的幻术如果失败,芭芭拉小姐会多难过。” “他维修天空之琴,本就是不想让芭芭拉小姐难过,既然如此,又怎么会用一个隨时可能失败的幻术呢?” “所以臣妾认为他应该是真的修好了天空之琴。”长孙皇后篤定道。 李世民也赞同的点点头。 “看来观音婢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朕也认为风神是彻底修好了天空之琴。”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是幻术,不过他这种脾性,倒是与这副少年的样貌十分契合,还真是个有意思的神明啊。” 第46章 女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章 女士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一切都温馨的落幕了的时候。” “忽然,刚刚跑出教堂的温迪身后,两道黑影浮现,化作两个债务处理人,抄起两把匕首便对著温迪毫无防备的背心攻去。” “什么情况?!!” “小心啊!!!” “愚人眾!!他们怎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天幕下所有人一跳。 “千钧一髮之际,空从教堂內闪出,运用风元素的力量成功击退了两个债务处理人,救下了温迪。” “眼看刺杀失败,两个债务处理人瞬间化作阴影退去。” “没等眾人鬆一口气,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忽然出现在画面中,紧接著,黑丝手套包裹著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吹向三人。” “温迪下意识举起手,用风元素的力量抵挡住寒风,飘在空中的派蒙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冻成冰块吹飞出去。” “等到寒风消散,温迪的双腿已经被冰霜牢牢禁錮在地上,两个债务处理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再度跳了出来,將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直到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才带著两个雷萤术士款款而来。” ““哎呀,最后还是把家里的仓鼠给找回了了啊。” “隨著嘲讽的声音响起,高挑的身影彻底展露出真容,天幕左侧甚至还打上了她身份的字幕——『女士』愚人眾十一执行官第八席。” “嘶~是愚人眾?” “温迪说对了,愚人眾的目標不只是风龙和天空之琴,而是风神本尊。” “但为什么是什么执行官,不应该是冰神吗?” “对啊,温迪再怎么也是神明吧,这个叫女士的傢伙怎么敢的。” “穿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要脸。” “呸,不要脸的淫妇,荡妇,窑子的娼姐儿都比她自重自爱些。” “这都穿的什么啊,天幕上的人也太不讲究了吧。” “好啊你还看,你就习惯这种妖妖俏俏的女人是不是。” “誒誒誒,娘子鬆手鬆手,我没看,我没看啊。” …… 三国。 曹擦目不转睛地看著天幕上那身材高挑的女子,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天知道除了琴团长和丽莎,天幕中居然还有这种风韵的女子。 那火辣的身材,成熟的韵味,甚至比丽莎还要戳他的心。 看著丽莎和琴团长,他还能说两句骚话。 可看著女士,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也不怪他就是了,毕竟相比较於天幕中登场过的其他人。 哪怕是曾展露过自己一百厘米大长腿的凝光,打扮的也没有女士火辣。 “她身穿红色的拖尾礼服,一双修长的大腿在红黑色的裙摆中若隱若现,低胸的礼服,毫不掩饰胸膛的伟大。” “曼妙的身姿隨著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散发出危险而迷人的气息,仿佛一朵燃火的罌粟,撩拨著眾人的视线。” “她的脸庞精致而冷艷,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双狭长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炭火,闪烁著锐利而狡黠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秘密。” “她戴上黑色王冠状面具,遮挡住破碎的面容 ,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张嫣红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满不在乎。” “黑红的配色,漂浮在身旁的白色法器,以及从头顶倾泻下的长髮,都赋予她一股冰冷却又炽热的癲狂,肆意而张扬。” “如此完美释放自己身姿与美丽的装束,对於各时空的古人来说,衝击力简直不要太大。” 即便是对凝光的打扮表示过讚赏的武后。 看著女士这一身把能露的都露了,再露就不能过审的华丽打扮时,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开放。 或许是因为出场的时机不对,又或许是女士的气场太过於强大的缘故。 虽然惊嘆於她富有衝击力的美貌,但天幕下的眾人还是更关心温迪他们的情况。 ““啃啃木桩,咬咬米袋,给蒙德添了那么多麻烦……”女士走到温迪面前,捏住他有些圆润的小脸蛋,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说的不是仓鼠,是老鼠——”温迪挣扎著说。” ““啪!”” “女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温迪的脸上,居高临下地说:“现在没你说话的份,无礼的吟游诗人。”” “臥*,你特***,你怎么敢扇温迪巴掌的,那可是巴巴托斯大人。” “啊!!!气死我了,这个贱女人到底是谁,我要弄死她啊!!!” “嘶~~不是,愚人眾这么猛吗?连神灵都敢打?” “这也太,太……” “那可是风神啊,怎么会被凡人……” “不行,我不能接受,风神怎么会被凡人打耳光,这我不接受。” 对於天幕下的各时空来说,女士这一巴掌不只是扇在了温迪脸上,更是扇在了所有信奉,以及打算供奉温迪的帝王的脸上。 此前,不管温迪怎么不靠谱,他们都认为这是风神故意的。 毕竟是一位神明啊。 可是现在,当温迪被女士扇了一巴掌,还是在蒙德教堂的门口被扇了一巴掌。 所有人都傻了,全都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堂堂风神,不会真的就这么弱吧,弱到被一个凡人扇耳光。 这样无力的神,真的还要供奉,还要信仰吗? “女士的举动似乎也激怒了温迪,只见他握起拳头,一股股强风从他的身体里释放出来,不断粉碎著禁錮自己双腿的坚冰。” “女士仿佛也被温迪的举措嚇到了,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见温迪没能挣脱出冰霜的束缚后,这才重新换上讥讽的嘲笑。” ““呵,放弃统御蒙德的神,就只剩这点力量……”” ““哦?你嘲笑我的资本,就是从主人那里借来的力量吗?”温迪反讽道。” “这话似乎激怒了女士,她冷哼一声,抬手释放出更为强大的冰霜,用力的將温迪击退,隨后身形如电,剎那间冲至温迪面前。” 第47章 原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章 原神 ““油嘴滑舌!”” “伴隨著女士冰冷的声线,她的手掌仿佛一把利刃,狠狠洞穿了温迪的胸膛。” “隨后,遭受重创的温迪便无力的跌倒在地,一颗散发著青绿色光芒的东西,被女士从他的胸膛里掏了出来。” “啊!!!!” 天幕下,一些胆小的观眾被嚇得大喊起来。 更多的人则气得脸都红了。 “啊,这该死的女人,简直可恶,要是某能去天幕上的世界,一定要跟她大战三百回合!好好给温迪出一口恶气。” 张飞气得发抖,但又不能对女士怎么样,只能挥舞著兵器狠狠砸在地上。 与此同时,位於大唐位面的程咬金也是怒不可遏。 好在比起张飞,他身边有个同样脾气暴躁的尉迟恭,两个身经百战的將军当场开练,將对方的脸想像成女士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场。 其他时空本就看不惯女士暴露打扮的女人们,更是破口大骂。 这一刻,什么含蓄,什么淑女,都去他么的吧,敢这么对温迪,奈何不了你也要骂死你,太可恨了!!! “天幕上,女士抬起手,仔细观摩著从温迪胸膛里掏出的棋子,“这就是——『神之心』?哼,远远比不上我珍藏的华丽棋具啊。”” 神之心?!! 听著这个陌生又相似的概念。 愤怒中的帝王们稍稍分出了一部分思绪,忍不住去想,这东西和神之眼有什么关係吗? 愚人眾找风神,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那大概是因为你的审美……真的很烂吧?”即便已经遭受重创,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温迪也丝毫没有停下嘲讽的意思。” “这句话再次激怒了女士,只见她一脚踹向温迪,將本就强撑著他彻底踹飞出去,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温迪!!!”空看到这一幕激动的喊道。” ““算了,反正『神之心』已经到手了,走吧,趁骑士团还没赶来,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女士收好神之心,瞥了空一眼后,一甩自己华丽的衣袍,便不紧不慢地带著人离开了。” “债务处理人见状也给了空一个手刀,將其打晕过去。” 隨著天幕逐渐归於黑暗,这一幕也在各个时空引发了热潮。 其中大部分都是对於女士的谩骂和对温迪的心疼。 而摆在各帝王面前的,则是对风神的供奉问题。 尤其是本就缺钱的刘彻,更是在想,供奉一个这么弱的神灵,到底值不值得。 要不然,还是等其他神灵登场后,供奉他们吧。 “可是,我觉得风神可能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弱小无力。” 就在眾人们討论的时候,一旁的少年霍去病道。 “为什么这么说?” 刘彻来了兴趣,好奇地看著小霍去病。 只见英姿勃发的少年有理有据地说。 第48章 旅途的意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章 旅途的意义 別说渴望长生不死的帝王了。 就算是普通人都激动了起来,毕竟是有关成神的秘密啊。 但凡是种家的人,谁还没有做过修仙成仙的梦,眼下这个梦有了实现的可能,他们怎能不激动。 哪怕自己成不了,看看热闹也是好的呀。 “总之,我们是不需要『神之眼』这种初级器官的——作为替代,神灵的魔力器官与天空岛共鸣相连……也就是『神之心』了。”” ““那你腰上掛著的这个是?”空好奇的问。” ““誒嘿,只是发光的玻璃球而已,用来避免无谓的猜疑了。”” “听到温迪的回答,派蒙和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问道:“那么,刚才那个见面就把我吹飞,还抢走温迪『神之心』的坏女人,到底是谁……?”” “温迪表示,那是愚人眾十一执行官中的第八席,代號『女士』,七神之一冰之女皇的手下。” “原来冰之神是个女的啊。” “我还以为有愚人眾这种手下,应该是个阴险狡诈的老男人呢。” “有意思。” 武周,洛阳。 得知冰之神是一位女性神灵的时候,高坐於龙椅上的武后眼前一亮。 笑著看向下方的臣子,別有深意地说。 “朕记得,每一个国家的神明,就相当於这个国家的皇帝吧。” “没想到至冬国的神明居然是一位女性神灵,冰之女皇,不知道诸位爱卿对此怎么看啊?” 怎么看,用眼睛看唄。 一眾臣子心中腹誹,但碍於武后的屠刀,倒是没敢说多什么。 但也有不少不在朝的人表示。 愚人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统领他们覬覦其他神灵神之心的冰之女皇可见也不是什么好神明,摆明了是一尊恶神邪神。 这恰好证明了,女子当政,就是牝鸡司晨,阴阳顛倒,註定不是什么好事。 …… 除此之外,其他时空的帝王显然希望温迪能透露更多有关神之心、神之眼的情报。 最好说说这玩意儿怎么造。 可惜,温迪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神之心,然后就把话题转向了空的旅途。 ““空,你要寻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还有许多艰难之处。先往蒙德的邻国去吧——那里的『岩』之神与我不同,亲自治理著『璃月』全境。”” ““他每年只会正式降临一次,赐下神諭,指引这一年里经营璃月的方向。”” ““即使是这样,听起来工作频率也比某位大人高多了呢。”派蒙实力吐槽。” ““誒嘿?”温迪尷尬一笑,然后岔开话题,“……总之,今年的『请仙典仪』好像就快要开始了。嗯,错过的话,就要再等一整年咯。”” 请仙典仪?! 对仙神无比敏感的帝王们瞬间注意到了这个熟悉的词。 “所以,璃月是有仙的吗?风神让空去好岩之神,用的却是请仙典仪,难道说,岩之神就是仙?” “哈哈哈,贫道修行一生,如今终於得见仙神之路,飞升有望,飞升有望啊。” 大明,老道长嘉靖兴奋起来,激动的样子比刚刚听到神之眼可以成神的时候更加强烈。 一旁的太监忙附和道。 “恭喜真人,贺喜真人,奴才记得,这璃月似乎就是与我华夏大地有些渊源的国度。” “其地人杰地灵,有仙人传说也不意外,老奴恭喜真人,白日飞升指日可待。” “哈哈哈,赏!!!”嘉靖喜不自胜。 …… 此外,其他时空的帝王,尤其是大唐的几位,更是眼巴巴地看著天幕,激动的情绪一点不比嘉靖道长差。 ““哇?!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不早说?那就再见了,空,我们走——”派蒙赶忙说道,拉著空就要走。” ““等一等,『捕风的异乡人』”” “这时,温迪忽然叫住了空,恳切叮嚀道:“当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后,一定要记得旅途本身的意义。提瓦特的飞鸟、诗歌和城邦,女皇、愚人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终点並不意味著一切。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终点並不意味著一切,什么意思?” “我想,大概是结局虽然重要,但通往结局的路更加重要吧?” “就像人一定会死,但死之前过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觉得应该是成功与否不重要,勇敢去做,去享受这个过程才重要。” 对於温迪的告诫,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解释。 …… 特殊时空。 面对家人的苦苦哀求,青年还是毅然决然踏上了北行的道路。 穿著旗袍,时髦的烫著捲髮的中年妇女声泪俱下,死死拽住青年的手不放。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这种的土地上那么多人,难道就差你一个,北边早就落入了小鬼子的手中,你就算是去了又有什么用,除了赔上一条命,你什么都做不到。” “不许,我不同意,你给我回来,回来。” 青年亦是一脸倔强,固执地看著天幕不肯回头。 坚定地表示。 “终点並不代表一切,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只要我去了,就有意义的。” “哪怕是让该死的小鬼子多浪费一颗子弹,多发出一声咒骂,甚至成为旁人的笑柄,也是有用。” “我会要让小鬼子,让那些因为害怕而躲藏的同胞们,让世界知道,这片土地上,还有血性男儿,还有一群不愿意做亡国奴的人。” “只要他们看到了,就会有更多的人加入,那样即便是我死了,也是值得的。” 说著,青年用力挣开中年妇人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黑暗而广阔的天地奔去。 只在远处的呼喊渐渐隱没在北风的呼啸中时,才默默转头,红著眼眶,任由眼角的泪坠落。嘴唇颤抖著,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怀揣著必死的决心,踏上了一条谁也不知道是否有终点的旅途。 第49章 香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章 香菱 “带著风神的告诫,空和派蒙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他们从风起地出发,准备沿著清泉镇附近的道路,一路绕到晨曦酒庄后面,经由石门前往璃月。” “阳光明媚,清风和煦,派蒙飘在空中,时不时偏离道路,追逐飞舞的蝴蝶,一切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空的手腕直接將它拽入草丛。”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久前才经歷过女士突袭的观眾们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愚人眾又来了吗?” “空小哥当心啊。” “风神保佑,空小哥一定不要有事啊。” “好在眾人担心的情况並未出现,被拉入空一抬头,就看见一少女躲在草丛里,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巴前面,示意他不要开口。” “少女的打扮与蒙德人截然不同,身穿一身红黑黄配色的连衣短裙,正黄的配色显得阳光开朗,用红色的绸带束成结,显得热情洋溢。” “好似围裙一样围在胸前的黑色帘布下是虎皮一样金黄的裙摆,腿上用红绳圈出一个圆环,背部垂下的绳结上坠著一个金色的铃鐺。” “蓝色的头髮编成两个麻辫,好似圆环一样扎在头上,额间的碎发用熊爪状的发卡固定,用两个蝴蝶结上下固定住脑后的头髮。” “看上去相当的活泼开朗,膝盖上的绷带显得灵动又富有干劲儿,仿佛邻家小妹一样亲切。” “邻家小妹一样的女孩子嘘了一声,指了指草丛外几头野猪后,眾人才知道她是怕空惊动了那群野猪。” “呼~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是愚人眾来找麻烦呢。” “这小姑娘打扮的好喜庆啊,看著就让人喜欢,就是这世界的人总喜欢露手露脚的,不太讲究。” “这打扮,看著倒是跟咱们这儿的人差不多,就是咱的衣服没那么多色,也没露那么多。” “这丫头,一看就是干活儿的人。” “怎么膝盖还伤了呢,小孩子家家还是得当心啊。” “我觉得不用担心,这姑娘身上不是有那个什么神之眼吗,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是,你们怎么都看人去了,没看到有那么多野猪吗?好傢伙,我还没见过这么肥的野猪,这要是打下一头来,够吃半年了吧。” “誒,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这野猪多凶啊,撞一下要命的,我们隔壁村孙老四就是上山打柴让野猪给拱了,眼瞅著就不行了。” “娘,我要吃肉!” “这姑娘不错,担心空小哥被野猪撞了还拉他躲起来。” “空小哥的身手,应该不至於怕野猪吧?” “说著,只见看到那群野猪的邻家小妹两眼放光,口水都流下来了。” “原以为对方是害怕野猪才躲起来的观眾顿时一阵语塞。” 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 “这姑娘,该不是怕空小哥嚇跑了野猪,自己吃不成吧?” “呃……似乎是这样没错。” “果然,我就说有神之眼的人怎么可能怕野猪呢。” ““小声点,我正在打猎呢?”邻家小妹悄声道,“早就听说蒙德有很多好食材,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猎人?”看少女这个样子,空询问道。” ““不不不,我是个厨师,立志走遍各地,搜寻珍奇食材的厨师!”少女连连摆手,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香菱,从璃月港来,你们呢?”” 香菱?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一留著金钱鼠尾辫的清瘦文人看著自己笔下尚未完结的作品,有些意外。 看了看自己几经刪改的文稿,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活泼热情的少女。 文人摇摇头,失笑道。 “只是重名罢了,这姑娘可比书中的你要幸福得多了。” “若书中的故事也能成真,望你下辈子,能摆脱那应怜的命运吧。” 说著,文人长嘆一声,继续执笔延续那未完的故事。 “厨师?这姑娘居然是个厨师?!!” 天幕下,获知香菱身份的人一脸震惊,满是不可置信。 这姑娘怎么能是厨师呢?她不是有神之眼吗? 被温迪科普过,拥有神之眼就拥有登上天空岛的资格,是有可能成神的原神后,有神之眼的人在各时空的古人眼中几乎跟神仙下凡没什么区別。 这样的人,不说是天潢贵胄,也该大富大贵,最次也该是安柏这种侦察骑士才对,怎么能是厨师这种低贱的职业呢? “假的吧,这位香菱姑娘肯定是那个贵族大家的小姐,喜欢厨艺才自称厨师的。” “就是就是,看她这瘦瘦小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哪里顛得动勺,说是厨师,估计也就做点小点心什么的。” “厨师什么的,都是咱们这些粗人做的,香菱姑娘肯定是开玩笑的。” “普通人那里能拥有神之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於香菱的自我介绍,各个时空几乎没有多少人相信。 即便认可她是个厨师,也认为她是某个大家出身的小姐,因为叛逆之类的才做了厨师。 就没有几个人认为她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大厨。 特殊时空。 因为天幕的存在,夜袭已经成了李云龙的拿手好戏,白天反而没什么事情,一般都是和团里的弟兄们窝在树荫下看天幕。 看著天幕上香菱的自我介绍,一旁的和尚轻轻撞了他一下。 “团长,你说香菱姑娘说的是真的吗?她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真能干得了顛勺的活儿?” “怎么不相信,当然相信。” 李云龙毫不犹豫地说,“白白净净怎么了?白白净净就不能当厨师了,別看人家姑娘家家年纪小,但你忘了,她有神之眼,那能跟一般人比?” “我看她就是个厨子,还是个好厨子。” “別觉得人家有神之眼就不能是厨子了,管理员说了,人人平等知道不,厨子,厨子也是能干一番大事的。” “別说厨子,说不得以后知道怎么弄这个神之眼,咱老李也能搞一枚呢。” 第50章 学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章 学厨 “在香菱做了自我介绍后,空和派蒙也告知了她自己的名字。” “只见香菱打量了派蒙两眼,忽然问道:“派蒙,好奇妙的生物,这个可以吃吗?”” 这话不光把空和派蒙嚇得够呛,连天幕下的观眾都嚇到了。 “不是吧,这姑娘看著可可爱爱的,口味这么重吗?” “这倒是有点像一个厨子了。” “不能,怎么想都不能吧。” “誒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空小哥也说过派蒙是应急食品,万一呢?” “没有万一!!!派蒙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派蒙。” “那一看就是玩笑!!玩笑好不好?” 大怂。 苏軾看到这一幕也哑然失笑。 “原以为老夫已经算是好吃之人了,没想到这位香菱姑娘倒是比老夫更好口腹之慾,连派蒙姑娘都想试著看能不能吃。” “如此说来,老夫倒是还差点钻研的精神,听说猪肉腥臊不便食用,能不能想个办法做的好吃些呢?” “嗯,可以试试。” “空理所当然的表示了不行,香菱也没有纠缠,还表示自己也有一个特殊的伙伴,叫做锅巴。” “她腰上的小玩偶,就是用锅巴的形象做的。” “隨后香菱表示这里的野猪都是上好的食材,但她一个人担心会放跑了它们,所以让空帮忙一起出手,作为报答,她会请派蒙和空吃好吃的。” “食物的诱惑下,派蒙也不管空什么想法,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看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派蒙以及一脸无奈的空,天幕下的观眾也笑得肚子都痛了。 “哎呀,这个派蒙,还真是个大馋丫头。” “幸亏是跟著空小哥这样的人,要不然遇上拍子的,怕不是用点吃的就把派蒙给拐卖了。” “这熊孩子嘴馋都是一个样子的,我家那个不成器的混世魔王也是这样,每次都把我气个半死。” “香菱姑娘比我想的还厉害,不光要打野猪,还要一锅端了,这可真是……” 天幕下的观眾们看的开心,那些帝王们更开心。 对,这个好,多放点儿这种內容多好,百姓们看了高兴,也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像什么举起叛旗、无人称王之类的话题,就不要再提了。 “香菱有神之眼在手,空更是曾经与巨龙作战,狩猎几头野猪还不是轻轻鬆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几头野猪就並排摆在两人面前。” ““哇,有这么多,一部分用来煎,一部分配上蘑菇炒,还有些和史莱姆凝液试试看……”” “看著眼前的野猪,香菱两眼放光,迅速开始处理眼前的野猪。”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几头野猪扒皮去骨洗净处理,然后一顿操作,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弄出好几道热气腾腾的肉菜来。” “色泽金黄的香煎猪排肉质紧实,汁水浓郁,两面被煎出金黄的色泽,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蘑菇炒肉虽然简单,却也清香诱人,改好刀的蘑菇好似一朵朵盛放的小,与切好的肉片摆放在一起。” “肥瘦相间的猪肉透著诱人的光泽,混合著蘑菇一起炒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声音。” “吸收了肉片的油脂的蘑菇变得嫩滑多汁,肉片沾染了蘑菇的清香也被去除了多余的油腻,肥而不腻,富有嚼劲。” 哪怕只是隔著天幕看著,都能让人口水横流。 天幕下,平时连饭都吃不饱的古人哪里见过这等美食,尤其也不知道天幕是不是故意的,香菱在做菜的时候,他们不仅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能闻到那醉人的肉香。 咕嚕嚕~ 无数人肚子咕咕直叫,奏出一曲名为飢饿嘴馋的交响乐。 大唐。 程咬金一边咽口水,一边疯狂的抄录著天幕中的內容,那奋笔疾书的样子,倒是比一旁负责记录的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还要用功。 李世民见状笑道:“知节以前不爱舞文弄墨,如今有了天幕,写的字倒是比过往几十年都多了啊。” 闻言,程咬金一边抄录,一边回答。 “回陛下,那劳什子的之乎者也,俺老程是记不住的,也不乐意记。” “可这天幕上的厨艺却是实打实的好吃的呀,別的不说,就这香菱大厨说的炒菜,就是咱大唐没有的。” “还有她处理野猪时的手法,用的调料,很多老程都没见过,这用在野猪肉身上都这么好吃,用在俺家那几头不慎摔死的牛身上还不得美翻了。” “这机会可不常有,俺得赶快记下来,回去好好试试。” 正调侃程咬金的李世民等人闻言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天幕上出现了大唐所没有的炒菜。 也不怪他们没什么反应,毕竟他们这些人,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就是位高权重的文武大臣。 不能说完全不知道民生,但平时也不大可能去关注庖厨之事。 也就程咬金这个异类,每天都琢磨著怎么吃那几头病死老死摔死渴死撑死的牛,对厨艺颇有研究,才第一时间发现这一点。 反应过来后李世民连忙吩咐:“快,快把香菱姑娘处理食物的手段都记下来,虽是庖厨小事,但总归是我大唐未有之物,学会了总是好的。” 像程咬金这样敏锐的人其实不少。 比如还没有炒菜的那些朝代的厨师,以及各时空负责做饭的妇人,都或多或少从香菱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一些原本只是將天幕当故事看的普通人见状,顿时比以前更认真了。 好傢伙,现在能从天幕上学到厨艺,保不齐以后就能学到其他的手艺。 別说是学会一门手艺就能养活自己的古代,就算是逐渐步入现代,在网络还没发达之前,学会一门手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资讯时代,都有人藏著掖著,如今有机会学会一门手艺,这些古人岂能不认真。 一时间,在很多贫苦人的心中,就算是风神也没有香菱这一个小姑娘在他们眼里的地位高。 第51章 善良的孩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章 善良的孩子 毕竟风神虽然是神明,但也只能供著,还不知道供著有没有什么用。 香菱就不一样了,这是真的在教手艺啊。 再说了,风神大人不是说了吗?拥有神之眼的人被称为原神,是有资格登上天空岛成神的。 香菱姑娘有神之眼,万一以后成了个什么厨神、食神呢,这谁说的准。 “天幕上,香菱不仅请空和派蒙吃了一顿大餐,还准备將菜谱教给他们。” “就在天幕下各时空的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一个猎人打扮的蒙德人忽然跳了出来,打断他们的进程。” ““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这里是野猪们的棲息地,是不可以打猎的!把它们都嚇跑了怎么办?我们猎人不做杀鸡取卵的事。”” ““啊,我懂我懂,只有最合適的环境才能诞生出这么鲜美的肉质,如果被嚇跑的话……不行不行,这绝对是美食界……不对,是全人类的一大损失!”香菱无比赞同地说道。” 天幕下想要继续偷学香菱厨艺的人顿时不高兴了。 “什么啊,这个叫艾伦的傢伙忽然跳出来干什么,香菱大厨都准备教菜谱了啊可恶。” “还准备再多学两手呢,这人也太可恶了。” “野猪吗,哪里都是,跑了就跑了,这东西死绝了才好。” “就是就是,前段时间还有野猪跑下山祸害田里的庄稼,这东西就该嚇跑才对。” 倒是一些以此为生的猎人,以及受过教育的人,反倒更能体会艾伦的话。 “但不管是赞同还是反对,天幕上的事却並不会因他们的情绪而改变。” “艾伦表示,空和香菱触犯了清泉镇狩猎的规矩,让他们去找杜拉夫先生道歉,自知理亏的两人只能前往清泉镇找杜拉夫。” “结果,见到杜拉夫后才发现,对方並没有因为两人猎取野猪而生气,而是专门请香菱来帮忙推广清泉镇的肉產品的。” “原来,香菱不仅是个大厨,还是个璃月港远近闻名,独树一帜,主打平民菜品的『万民堂』的主厨。” ““她对食材有独特的理解,做出的菜深受当地居民喜爱,在游客中也好评如潮,是蒙德璃月两地最著名的厨师。”杜拉夫由衷的称讚道。” ““嘿嘿,说的太夸张啦,我只想做出便宜又好吃的东西而已。”香菱有些害羞道。” 天幕下的观眾听到杜拉夫对香菱的推崇,既惊讶於她的名气,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刚刚处理野猪的手法,已经证明她的本事。 至於她想要做出便宜又好吃的东西这一点,更是让无数劳苦大眾感激不已。 “难怪香菱姑娘能拥有神之眼,这简直是菩萨心肠啊。” “对啊,那个学手艺的人不指望用自己的手艺过上好日子,那些大厨一个个恨不得只给王公贵族做菜,香菱大厨这样的就没有几个。” “平民菜品,好吃又便宜,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香菱姑娘成神啊。” “香菱姑娘要是成神了,一定会庇佑我们吃饱饭吧。” “求求老天爷,让香菱姑娘成神吧。” “然而,即便杜拉夫先生把香菱夸上了天,香菱最终也还是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因为香菱做菜,只会考虑好不好吃,考虑怎样用合適的方法,合理的搭配完美发挥出食材的优点,而做推广的话,很多菜式是清泉镇的人无法接受的。” “她不会改变自己的理念,自然无法满足清泉镇的要求。” “看来,即便是不起眼的厨子,香菱姑娘也有值得人钦佩的地方,不为財富所动,不为外物所扰,一心坚持走自己的厨艺之道,难怪她能拥有神之眼。” 大秦,咸阳宫。 看著香菱毫不犹豫地拒绝杜拉夫,听著她对自己厨艺理念的坚持,嬴政也不由表示称讚。 原本因对方只是厨子而怀揣的一点轻视,如今也隨之消散。 一旁的李斯点点头。 “或许,神之眼的发放也和这点有关也说不定。” “之前风神不是说了,神之眼是被选择出来的人吗?既然是选择,必有標准,原本臣以为,这个標准应该和地位权势有关。” “但香菱姑娘只是个庖厨却能拥有神之眼,或许这个標准与身份无关,在意的是每个人的意志精神也不一定。” “比如为普通人著想?故事里的神仙不都喜欢普度眾生吗?香菱姑娘的理念,倒是与之不谋而合。”李斯说道。 “普通眾生?意思是朕需要善待那些黔首吗?” 嬴政若有所思。 “拒绝杜拉夫的请求后,香菱很快被一股浓郁的肉香所吸引,寻著香味找到了一位名为布洛克的女厨师。” “对方得知香菱的身份后,立刻表示要和香菱来一场厨艺大比拼。” “原来,布洛克是清泉镇有名的做肉高手,只是因为名气没有香菱的大,所以杜拉夫想要推广清泉镇的肉產品时,想到的是香菱。” “这一点,让自认为做肉不逊於任何人的布洛克很不服气,所以向香菱发起了挑战。” “香菱欣然同意,表示她如果贏了,就用她的料理宣传清泉镇,如果输了,就把布洛克的菜加入万民堂的菜单,还要在菜单上写上布洛克的大名。” 大明,金陵城。 听到香菱的提议,马皇后会心一笑,感慨道: “这香菱姑娘还真是心善,连跟人比赛做的都是对別人有利的事情。” 因为对厨子不是很在意,加上这个时期早就有炒菜了,对於这一段朱元璋並没有怎么理会。 听到马皇后的话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有吗?朕怎么没看出来?” 马皇后笑道:“你看,香菱姑娘和布洛克厨娘打赌说,贏了就替清泉镇宣传,输了就在菜单上加上布洛克厨娘的菜。” “不论输贏,其实都是在推广清泉镇的肉產品,香菱姑娘就算贏了,也没有得到什么额外的好处。” “明明和自己的理念不符,但还是用另外的方式帮助清泉镇,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第52章 好吃的~急冻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章 好吃的~急冻树~ “应下挑战后,香菱便邀请空和他一起去寻找用得上的食材。” “原来,她做菜的习惯是根据灵感来的,她认为“如果在做一道菜之前就想好了要做什么,那註定是一份没有惊喜的料理。”,所以需要四处寻找有灵感的食材。” “於是,天幕下的观眾就眼睁睁看著她拉著空四处找可以用的食材。” ““嗯,莲子可以,绝云椒椒也不错,辛辣的口感感觉是很有意思的搭配。” ““土豆、红薯、玉米、南瓜……”” “看著香菱挑挑拣拣,选择各种各样的食材,天幕下的观眾也认识了许多以前没有见过的食材。” 尤其是明朝中后期,看著那一个个相似的食材,南边的一些百姓忍不住心里嘀咕。 “那个叫绝云椒椒的东西,怎么跟何老爷家看到过的盆栽那么像呢?” “你傻了吧,盆栽怎么会是吃的呢?” “可是样子真的很像啊,而且香菱姑娘也说了是辛辣的口感,我闻著那东西就有点辣的感觉。” “老头子,你看那个土豆像不像咱们家墙角的土疙瘩啊。” “南瓜我见过啊,就是没天幕上的那么大,那么黄,也没那么好看,这东西能吃吗?” “这叶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没见过这个果子,番薯,番薯,薯?难道是长在地下的?” 隨著香菱的挑挑拣拣,各时空都发现了一些和天幕上相似,但他们还没有广泛种植和食用的食材。 出於对天幕的相信与好奇,各时空的帝王都吩咐种植和研究这些相似的物种。 一些对外交流比较多的时空,比如汉唐,在出使交流时,也会格外注意其他地区是否有与之类似的物种。 於是乎,一些在较为晚期才传入或广泛种植的作物,更早的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远超水稻与小麦的高產作物,极大的减少了原本时空中的灾厄。 “挑选了好一番后,香菱终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食材。” “然后在一座山洞门口,遇到了一个被冻僵的人,长著和杜拉夫一样的猫耳朵,名字也很像,叫做奥拉夫。” “他救下来后告诉香菱和空,他是清泉镇的猎人,追著一只野猪进了地下遗蹟,结果遇到一棵急冻树,他被冻僵了,清醒之后逃出来就遇到了他们。” ““急冻树?!”” “听到奥拉夫的话,香菱眼前一亮,“对了,就是这个!一锤定音的食材,肯定会很好吃的!”” “终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食材,香菱赶忙衝进了山谷遗蹟,担心她有危险的空也只能赶忙追了上去。” “然后,天幕下的观眾就看到遗蹟中央,一株足足有七八米高,好似张开血盆大口的蓝色食人一样的可怕植物,在冰雪与寒风的呼啸下,摇晃著巨大的身体,释放出恐怖的冰霜冻结周围的一切。” “啥玩意儿?这东西也能叫食材?” 天幕下,被嚇了一跳的观眾目瞪口呆,忍不住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种东西能吃吗?” “呵呵,说不定能做个凉菜。” “这就是有神之眼的厨师对食材的执著吗?” “我算是知道香菱姑娘为啥问派蒙能不能吃了。” “吃吧,吃吧,谁能吃得过你啊,下一步是不是要吃特瓦林了。” “油炸丘丘人怎么样?” “在无数的吐槽声中,香菱一马当先冲向那棵庞大的急冻树,无视凛冽的寒风和扑面而来的冰雪,高呼一声“见识下师父的枪法!”” “炽热的火焰瞬间覆盖住枪尖,好似火龙飞舞一样,旋转的火轮隨著长枪的旋转不断清除著周围的冰雪。” “事实证明,能將急冻树视作食材的人,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 “在那枪尖流淌的火焰面前,急冻树好似蓝宝石一样的核心很快被打爆,最终化作一滩烂泥和满地的枯枝败叶。” “从四片巨大的『瓣』中央,露出那冰凉软糯的蕊来。” “面对到手的食材,活泼的少女激动的蹦了起来,欣喜不已地唱道:“急冻树,急冻树,好吃的~急冻树~”” “被对方的热情所感染的派蒙也忍不住接著唱了一句,“急冻树~”” “然后两人便將期待的目光投向空,面对这样的热情,空的嘴角抽了抽,只能认命的也唱了一句“急冻树~””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你们看到空小哥儿那个眼神了吗?感觉好无力啊。” “这歌还挺有意思的,我也来一句,急冻树,急冻树,好吃的~急冻树~” “呕~队长,別开腔,自己人!” “怎么,我唱的不好听吗?” “拿到急冻树的蕊后,香菱又意外发现了一旁被冰封的野猪,通过纹判断出这是三百年前已经灭绝的一种很好吃的野猪。” “之后他们带著急冻树的蕊和野猪肉跟奥拉夫匯合,將他带回清泉镇后却发现镇子上一个他人认识的人都没有。” “杜拉夫查阅族谱之后才发现,原来奥拉夫是他三百多年前失踪的祖先。” “他活了三百多年?” 连五十岁都没有的秦始皇听到三百这个数字后,整个人都绷直了。 不过想想那头被冰封的野猪,他也猜到奥拉夫能活这么久,完全是因为被冰封了。 理论上来说,他虽然活著,但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仿佛是睡了一场长达三百年的觉。 这种长生,就算再来几百年也没什么意义。 “为了帮奥拉夫融入现在的生活,香菱主动邀请他来当自己料理对决的评委。” “之后便与布洛克展开了一场热烈的料理大比拼,期间双方都展现出惊人的厨艺。” 香菱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厨,煎炒烹炸无一不精,看的天幕下偷学厨艺的人大呼过癮,恨不得长八只眼睛十只手。 既高兴於学到了很多秘而不传的手艺,又苦恼於香菱会的太多他们学不过来,痛並快乐著。 布洛克的厨艺虽然与他们熟悉的不同,但也別有一番风味,对肉的处理也让人获益良多。 对天下学厨之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完美的一堂课。 第53章 岩神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章 岩神像 “最终,在无数时空的学厨之人恋恋不捨的目光中,这一场世纪厨艺大对决还是落下了帷幕。” “不出所料,以三百多年前灭绝的美味野猪的肉为食材的香菱获得了胜利,在听说她只要尝过就能用另外的方法復刻出已经灭绝的味道时,无数 学厨之人更为惊嘆於她的手艺。” “话说香菱大厨这手艺都能做御厨了吧。” “啥啊,我隔壁他王大爷的三表舅的外孙子的邻居的表姐夫就是御厨,也没这手艺,还不眼巴巴跟咱们一样偷学天幕呢。” “我看香菱姑娘距离厨神也没有多远了。” “希望她真能成神,让咱们也能吃上饱饭。” “厨艺比拼告一段落后,香菱表示自己要继续她寻找食材的旅行,为空指引了前往璃月的道路后,二人便在清泉镇分別。” “隨后,空和派蒙便正式踏上了前往璃月的旅途。” “经过晨曦酒庄,越过石门,一片与蒙德截然不同的广阔天地呈现在无数时空观眾的眼前。” “绵延无尽的水泽像是镶嵌在大地上的一块祖母绿般分割著璃月和蒙德,大片大片的荻生长在水泽的浅滩中,隨风摇曳的白色荻,仿佛坠入水面的朵朵白云。” “水泽遍地,竹筏幽幽,各种水生动植物交错成一张密集的生態网络,自水泽中央穿插而过的道路上,来自晨曦酒庄和其他地区的车队来往不绝。” “登高远眺,还能看到远处千帆竞发,劈波斩浪的影子。” “在整座水泽最中央的广阔河滩中,一座特殊的建筑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那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建筑,建立在一座巨大的岩柱上,雕樑画栋,亭台楼阁层层叠叠,好似顶上天宫一般。” “最特別的是这座木质建筑旁,一株参天大树从岩柱內伸出根来,顽强的生长在岩柱之上,茂密的树冠好似伞盖一样覆盖在建筑的上方,远远望去,那建筑仿佛生长在树上一般奇妙而梦幻。” “此地名为荻洲,是从蒙德通往璃月的必经要道,那座特殊的建筑名为望舒客栈,是这里的標誌性建筑。” 看著那熟悉却又梦幻的建筑风格,无数时空的观眾为之发出惊嘆。 而听到望舒客栈的名字,不少猜测璃月可能与自己脚下的土地有所关联的文人墨客也是连连点头。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古来月神以望舒为名,看来这璃月,的確与我大汉关係匪浅啊。” “道家素有吸收日月之灵气以长生的说法,讲究拜月修行,因此望舒也代指仙神,此地以望舒为名,风神又提及璃月可能有仙,难道此地是仙人居所?” “好高,这木头房子还能建这么高呢?我还以为就蒙德那种石头房子可以呢?” “好大的树,感觉比军营的校场还大吧,怎么长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美的地方,此景只闻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若不赋诗一首,岂非暴殄天物,容李某想想,想想。” “还是这样的房子看著顺眼,蒙德的太古怪了,这样大的客栈,一天得挣不少钱吧。” “过了荻洲,渡过碧水河,便是一片广阔的平原,一望无际的土地上,稻田悠悠,风吹麦浪,肥沃的土地上,隨处可见丰富的农作物。” “那压弯了秸秆的稻穗,长势喜人的瓜果,看的天幕下农人羡慕不已,一个个伸长脖子,恨不得將脑袋伸进天幕里去。” “良田,好肥沃的良田,怎么能有这么多良田,还有那稻子,稻穗怎么能那么大,这一亩地得產多少粮食啊。” “风神在上,赐予小的天幕上的稻种吧。” “这一定是神仙的杰作,璃月的是岩神对吧,这岩是不是就是山,是土地啊。” “所以璃月的神是土地公?难怪这粮食长得这么好,要不咱们供奉岩神吧。” “对对对,一看就比风神靠谱。” “还是一起供吧,万一风神也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本事呢。” “老朽这辈子要是能在自家的田地里看到这样的场景,立时死了也值了。” “这一刻,除了那些不事生產,挥霍无度,不知民生的紈絝子弟外,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贩夫走卒,全都对天幕上广阔无际的良田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一路前进的空也在这时遇到了一座与蒙德截然不同的七天神像。” “与风神像一样,神圣的原型岩柱上,一个披著斗篷的神灵坐在由一块块岩砖拼接而成的神座之上。” “他的面容大部分隱没在斗篷之下,看不分明,只能从那稜角分明的面庞和完美如雕塑般的肌肉判断,这是一位强大的男神。” “他隨性地坐在神座之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伸出,握著方块一样的岩造物。” “不同於风神像的神圣纯洁,这座岩神像给人的是一种扑面而来的霸气,那对於古人来说不算端庄的坐姿,从骨子里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强大,仿佛整个世间,也不过是他手中把玩的一块石炭罢了。” “嘶~” 看到岩神像的瞬间,天幕之下,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无不被这神韵十足的神像震撼。 一些胆子小些的,更是在看清神像的瞬间就跪了下去,虔诚祈祷,面带敬畏。 比起风神,显然还是眼前的岩神像,更符合他们心中对於神明的印象。 更別说还有人猜测岩神掌管土地。 因而,即便岩神还没有正式露面,已经有无数人成为祂的信徒。 就连官方,还没彻底確定下来供奉风神的仪式后,看著这尊岩神像,也忍不住想要把岩神一起供奉了。 而他们之所以没有行动,完全是因为还记得最初足跡pv里的那句——“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毕竟华夏人讲究实用,供奉神灵要么是为了祈求好处,要么是为了避免灾祸。 岩神要是活著,他们自然会考虑供奉的问题,但要是死了,那还是別了,毕竟上供什么的也是一笔开销呢。 第54章 来自璃月港的暴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章 来自璃月港的暴击 “由於岩神像给人的衝击力太强,以至於都没多少人在意从岩神像上获得了岩元素力的空。” “从神像上获得新的力量后,空继续往璃月港进发。” “路过淥华池时,那呈现出不可思议顏色的湖水层层叠叠,好似大小不一的玉盘堆砌,美不胜收的样子,又不知引来多少文人墨客的惊嘆。” 而生活在蜀地的一些人,惊嘆之余也不免觉得有些眼熟。 “誒,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 “很像是我家那边山沟里的几个寨子那边的景色。” “我也觉得,那地方要不是太偏,野兽瘴气太多,还真是个好地方呢?” “好美的地方,真不愧是有神存在的世界啊。” 三国,蜀汉。 少年刘禪看著天幕中五彩斑斕,色彩饱满地奇景,眼中露出几分嚮往的同时,忍不住回首看向若有所思的诸葛丞相。 “相父,这个叫淥华池的地方好漂亮啊,比之前你带我去过的那些羌人的住处还好看,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闻言,丞相回头,看著略显憨厚的少年,忍不住笑道。 “少主既有此心,就该好好用功,有朝一日重现我大汉荣光,將那羌人之地也纳入我大汉国土,届时便可於此修建行宫了。” “啊~!” 听到要好好用功,一想到那些之乎者也的子史经集,少年刘禪就觉得头晕目眩,两眼冒金星。 可看著笑得一脸温柔的相父,“不学行不行”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愣是不敢说出口。 小动物一般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是真说了,相父一定会笑的更加温柔,但那是將是他无福消受的温柔。 “脱离归离原的边缘,穿过天衡山下狭长的官道,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夜色中,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明月高悬,好似玉盘明镜一般,倒映在海面,將柔和的银白色月光洒遍整个提瓦特大陆。” “如此绝美的景色,足以令最挑剔的文人墨客为之赋诗写词,然而,相较於那月色下的景色,这一幕又显得黯然失色起来。” “只见夜幕中,三面环山的港口城市静静依偎在连绵起伏的山麓之中,好似镶嵌在山水之间的明珠一样,肆意绽放著自己的光彩。” “依山而建的港口城市华灯初上,点点灯火犹如满天星辰坠入人间,一眼看去,宛如火树银绽放苍穹,玉壶光转,红砖绿瓦,层层垒上的建筑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在夜色中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蜿蜒的楼梯上,灯火依次排列,仿佛一条闪烁的银河从山顶流淌而下,匯入那广阔无垠的港口中。” “海风吹拂,大海上千帆竞发,一艘艘船好似华美的各色灯荡漾在海水中,欢声笑语混杂著海风的咸味,飘入港口中最为繁华的街巷。” “灯火通明,人流如潮,络绎不绝的人群在街巷中来来往往,欢笑声,叫卖声交织成串,街道两旁各色商铺摊位应有尽有,各色小吃,果首饰,隨处可见。” 熟悉的建筑,陌生的城市,习以为常的穿衣打扮,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在绝大多数有著宵禁,入夜之后除了睡觉几乎什么都干不了的古人,何曾见过这样繁似锦的夜生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是没有宵禁,號称不夜城的盛唐长安。 在这盛世已极的璃月港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毫无可比性。 这是无数时空的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场景。 而且不同於蒙德,璃月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 正因如此,夜幕下灯火通明,恍若仙境一般的璃月港,给各时空带来的衝击远不是奇幻绚烂的蒙德城可比的。 “盛世,这才是真正的盛世啊。” “好漂亮,原来夜里也能这么漂亮,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吗?” “难怪大家都想去城里,看看那些灯,这一晚上烧蜡烛就得多少钱啊。” “好多吃的,全都是没见过的。” “这些人都是贵族老爷吗?买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葫芦,是葫芦,娘,我也要吃葫芦。” “好大的船,这怕不是能装几千人吧,不过怎么都出海了呢?难道璃月没有海禁吗?” “秀才公,你以前不是去过京城吗?京城是不是也像天幕上的城市一样热闹啊。” “这大晚上的, 没有宵禁吗,这么多人,万一有贼,有歹人怎么办?” “那些穿著鎧甲拿著枪的是不是这里的军爷啊,他们看著跟咱们这儿的也不一样,倒是跟蒙德的西风骑士一样,都会对人笑呢?” “誒,那个军爷在做什么?他是在帮小姑娘找娘吗?那小姑娘怎么敢去拉军爷的手的,他还笑著把小姑娘抱起来了。” “不是,那个小伙子怎么把吃的堆到军爷的门口去了,还跑那么快,他这是做贼偷了军爷的东西害怕又给送回来了?” 天幕上所展示的璃月港,那熟悉的万家灯火,衝击著每一个时空华夏人的心。 那是只有华夏人才能感受到的浪漫啊。 “天幕下,眾人看著空在璃月港一路从夜里逛到天亮,发现不论是夜里的万家灯火,还是白日的川流不息,璃月港给人的初印象就两个字,富足。” “隨处可见的商铺,各式各样的叫卖,就连街面上耍把戏、卖玩具、唱小曲的,都不知道多少种,让无数一辈子都没怎么离开自己村落的人大开眼界。” “而这也才仅仅逛了璃月港最下层的一部分,范围最大的中层还没去。” “好在,这时空想起还有正事要办,便拦下了还想奔向下一处小吃摊的派蒙。” ““对对对,找岩神要紧,卖唱的说了,要找岩神的话,一年里只有这一次机会,多亏之前温迪提醒,否则我们一定会错过今年的『七星请仙典仪』吧?”” ““派蒙知道请仙典仪的时间地点吗?”空问道。” “派蒙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既然来了璃月,还是去问问当地人吧。”” 第55章 璃月七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章 璃月七星 “七星请仙典仪?又多了两个字,袁道长,你们道家对这七星请仙典仪可有什么了解吗?”李世民好奇地问道。 闻言,他面前一仙风道骨的白鬍子道人苦笑著摇头。 “请陛下恕罪,老道才疏学浅,並未听过有类似的神通仪式,想来是这璃月国度特有的法门吧。” “不过从之前荻洲那座特殊的客栈以望舒为名,老道猜测,这七星或许指的是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於我道家地位尊崇,是天地秩序的制定者,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都是隨北斗指向而来临的。” “七星者,为天枢、天璇、天璣、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又作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 “据《晋书·天文志》记载:“枢为天,璇为地,璣为人,权为时,玉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 “七星请仙典仪,或许是藉助天上北斗七星之力供奉神灵,老道不敢確定,还请陛下恕罪。” 闻言,李世民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也没指望真能从袁天罡这里知道些什么,不过试著问问,万一呢? “或许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为了维护自己提瓦特第一嚮导的名號,派蒙还是努力给空科普了一番璃月的常识。” ““啊,对了,关於岩神『摩拉克斯』……你知道吗?我们用的『摩拉』就是以这位神灵命名的。整个提瓦特大陆流通的摩拉,都是岩神创造的。”” ““但我们这些外国人如果在璃月这样称呼岩神,就会降级成『无礼的外国人』。”” ““所以,还是和璃月人一样,多用用『岩王帝君』或者『岩王爷』这两个名字比较好。”” “什么什么?阎王爷?岩神居然是阎王爷吗?” “合著岩神不光是土地还是阎王啊,也对,地狱在大地下面呢?” “摩拉,原来空小哥他们用的钱都是岩神造的啊,那不是財神爷?” “財神爷保佑,財神爷保佑小的今年发大財,来人啊,快去找工匠把家里的財神像换成岩王帝君他老人家的,快!!” “不是阎王爷,是岩,岩王爷!!!” “帝君在上,有怪勿怪,有怪勿怪。” 有关岩神的科普,再度引起了不少时空的波折。 尤其是阴曹地府,十殿阎罗,阎罗王的信仰传说比较完善的时空,听到岩王爷三个字,不少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阎王爷。 除此之外,岩神还是財神,是所有钱幣的创造者这点,也让人格外在意。 “岩神居然还是財神,是所有钱幣的铸造者吗?看来这会是个很强大的神灵啊。” 大秦,咸阳宫。 听到派蒙的科普,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作为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始皇帝,曾统一度量衡与钱幣的他,很清楚铸造钱幣意味著什么。 就这么说吧,从古至今,每个合法的政权都会铸造属於自己的钱幣,建立独属於自己的金钱系统。 只有拥有镇服其他国度的实力,才能確保其他国家用自己的货幣作为通用的钱幣。 岩神能掌控整个大陆的钱幣流通,实力可见一斑。 “难怪他是被谋杀的,是因为正面无法抗衡吗?那又是谁杀了这位岩神?会是冰之女皇吗?为了夺取神之心?” 几乎所有的帝王都想到了这一点,对岩神的强大也有了新的了解。 “很快,空和派蒙便在路边找了一位看上去挺好说话的小姐姐询问七星请仙典仪的情况。” ““『七星请仙典仪』啊……確实,你们提醒我了,不就在今天吗?”琳琅恍然,“记得去年恭请神諭的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 ““『璃月七星』?”这显然触及到了空的知识盲区。” ““哼哼,这个我知道哦。”见空一脸疑惑,派蒙当即跳了出来,得意地插著腰道:“就好像蒙德是『自由』的城邦一样,璃月是『契约』的国度,崇尚商业和贸易。” ““代表七种商业势力的七位大商人,『璃月七星』,就是这个国家实际的掌控者啦。”” 这话一出,无数时空为之震盪。 商人掌握国家的实际权力?这对於数千年来重农抑商的华夏而言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想像的一件事。 即便是商人地位最高,曾出了吕不韦、巴清、范蠡的先秦战国时代,也从未有过商人掌控国家实际权力的情况。 更別说儒家兴起之后,君臣父子,士农工商等级分明的其他朝代。 商人们几乎成了士大夫嘴里的一块肉,谁都可以咬一口的存在,想要掌权,做梦吧。 一时间,各时空的文人墨客,士大夫们再度对天幕口诛笔伐。 一个个跟被挖了祖坟似的群情激愤。 “歪理邪说,商人都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低贱之辈,如何能掌控国家大权。” “商人不事生產,倒卖货物,低买高卖,若是人人从商,谁还去种地,还去製造工具,届时家不成家,国不成国,实乃取死之道。” “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这种国度根本不可能存在,神明,一定是因为岩神庇护,否则璃月早就灭亡了。” “恐怕岩神一死,璃月马上就会分崩离析吧,商人有什么气节可言,为了利益,怕是会毫不犹豫出卖璃月。” “士农工商乃是千古定例,商乱则民贫,商强则民弱,商人当道,只会不断抬高物价,令百姓流离失所,此道万不可行。” “重农抑商乃是国策,唯如此方能长治久安。” …… 大明,金陵城。 朱元璋无疑是诸天帝王中反应最为激烈的一个。 作为歷代以来得位最正,出身最低的帝王,他做过和尚乞丐放牛娃,一生中曾被无数为富不仁的商人压榨。 正因如此,他向来痛恨商人,对商人从来不吝於最大的恶意。 在他眼中,商人几乎出生就带著原罪,不能治理国家,也不从事生產,不过是將一地之物贩至其他地方就能赚取大量银钱,与国贼无异。 若非国家必须有商人存在,互通有无,他怕不是希望世上一个商人都没有。 第56章 请仙典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章 请仙典仪 朱元璋气得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直娘贼的,简直乱来,那些商人处处盘剥百姓,一个个就该剥皮充草,若是让商人壮大,来往各处,便是祸乱根源。” “老百姓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土地上,用心劳作,而不是一个个汲汲营营去想著怎么投机取巧,囤积居奇,养的狡诈如狐。” “难怪这璃月港看著灯火通明,富丽堂皇,怕不都是用民脂民膏建起来的吧。” 而后转过头教育朱標道: “標儿,你记著,重农抑商乃是千古国策,那些商人都是一个个无君无父的卑贱之辈,万万不可登上高位。” “平日里做些游走四方,互通有无的小事也就罢了,若是养的脑满肠肥的,便要好好敲打一番,杀鸡儆猴,既为黎民百姓去除一害,也能充实国库。” “只要依咱的大誥行事,令天下百姓规训有度,自然可保我大明江山千秋万代,万不可学天幕中那般乱来,知道吗?” 朱標面上称是,心中却颇有疑竇。 他虽是朱元璋之子,到底富贵出身,出世时朱元璋已经称王,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 因此並不像朱元璋那般厌恶商人,尤其看到天幕中繁荣至此的璃月由七位商人掌管时,自然更不会全盘听信朱元璋的教诲。 不可过於放纵商人不假,但对商业是否应该抑制,抑制到何种程度,还须思量。 至於父皇所说按大誥行事,许是他不孝的缘故,大誥所订方方面面固然周全,但让军户永远为军,医匠永远为医,各司其职万世不易,当真是件好事? 若军户之子体弱多病,医匠之子才疏学浅,彼时军不能军,医不能医,天下如何? 但父皇固执,很多国策即便是他也改变不了,如今也只能多看看天幕,看看这璃月又是如何运行,或许能有些收穫。 ““哎呀,外国人总是这么说。”听到派蒙的科普,琳琅无奈的摊手,一脸不赞同,“但我们璃月真正的掌控者,永远都是岩王帝君啊。”” ““七星是人,帝君是神。『自由』之神不在蒙德,而我们的神永存永在。”” ““口说无凭,你们自己多在璃月港感受一下,就能明白……既然刚离开『神不在的城邦』,那就是时候体验我们的——『与神同行的歷史』了。”” 听到琳琅的反驳,诸天之下,那些一心摁死商人,最好让商人永远是他们敛財工具的士大夫们就像是听到了反攻的號角一样,纷纷跳了出来。 “琳琅姑娘说的对,什么商人独揽大权,不过是神明手中的工具罢了。” “没错,只是因为神明垂怜,才让商人登台行事,真正掌控一切的,还是岩王帝君啊。” “士农工商,等级分明,即便是神明所在之地亦是如此。” “商人就像是一匹野马,万不可放纵了,只有带上笼头,才能如臂使指。” …… 大明,金陵城。 听到琳琅这话,朱元璋脸上也露出赞同的笑容,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真正的掌权者就该是帝王才对。” 说著还不忘继续教导朱標。 “標儿看到了吗?璃月敢让商人登位,是因为背后有岩王帝君,神明不死,永存永在,自然可以掌控一切,不用担心商人坐大。” “但人有生老病死,切不可照猫画虎,东施效顰,那是取死之道,明白吗?” “隨后,空和派蒙又在璃月港里转了转,近距离体会了这个城市的繁华,也从路人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请仙典仪和岩神的事情。” “知道了请仙典仪的地点在玉京台,今年主持七星典仪的是七星中的天权星凝光大人,还知道了岩神是七神中最古老的一位。” “然后根据打听来的道路,空带著派蒙一路往璃月港的最高处走去。” “一路上与他同行的人不少,看穿著打扮,很多都是从其他国度慕名而来的外国人,街道上人头攒动,摩肩擦踵,仿佛整个提瓦特大陆的人都匯聚在了这里似的。” “一眼望去,人潮如海,人头如浪,一眼望不到边,道路两侧,站著大量执勤的千岩军,一个个严阵以待,神情肃穆,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要说一开始空和派蒙还是按自己的意志在往前走,到后来几乎是被人推著往前的,要不是派蒙会飞,恐怕都要被挤成派饼了。” 天幕下的各时空里,除了逃难的时候挤在城门口外,哪里会有这样的景象。 哪怕是解除宵禁的元宵等日,街面上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 看著这一个个面色红润,身体强健,还有閒情逸致去观礼的人群,嬴政刘彻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么多人,要是拉去修驰道/打匈奴该有多好啊。) 一辈子连家门口都没有出去过的村里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一点不敢错过。 “好热闹啊,原来城里人说的人多是这个意思,这也太多了。” “看看这些人穿的,是布吧,怎么能染出这么多顏色呢。” “不光布料好,做工也不错啊,都看不到什么针脚,线头埋的也好。” 別说村里人了,城里人也是目瞪口呆,面带羡慕。 “不是,这个请仙典仪谁都能看的吗?那些官爷不用清场的吗?” “应该是谁都可以吧,空小哥刚刚问话的那个水手看著跟咱们也差不多,不也说他不去只是不想去,还说什么本地人没去过的景点,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今天可要涨见识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呢。” “还是天幕好,俺们这一个小破庙干点啥都还要添香火钱才让进,看看人家,还有官爷帮著维持秩序。” “谁说不是呢,俺还看到一个人快摔倒了,就是旁边官爷帮忙扶起来的,那官爷还温声细语叫他小心点,咱们这,早一棒子打死你了。” “还咱们这,咱们这连靠近这什么台的机会都没有,看看这些房子和草木,一看就是贵人们住的地方。” 第57章 帝君遇害,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章 帝君遇害,起…… “人群中,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沙丁鱼罐头,被人潮推著向前,不能自已。” “直到人群抵达请仙典仪的现场,玉京台,步入那广阔的白石广场后,才感觉豁然开朗,原本拥挤的人群也隨之散开。” “玉京台不愧是璃月港的最高处,偌大的广场用上好的白石铺成,仿佛一座空中宫殿,俯瞰著大半个璃月港的风光。” “广场呈现八卦形状,靠近山崖的几面用石质围栏围簇起来,雕刻著精美绝伦的壁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石壁上飞出来一样。” “广场的中央,一个內八卦中开闢出四个长方形的池塘来,池水清冽,水面上荷叶萍萍,盛放著朵朵莲,几只锦鲤在水中缓缓游动,轻灵自在。” “广场四周与中央各自摆放著两人多高的巨大的香炉,金光熠熠,雕刻著无数吉祥符文。” “除最中间的香炉处摆放著供桌,被千岩军团团围住外,其他的香炉旁都围满了祈福的人们,排起了好几条长龙” “连空都凑热闹,去香炉处烧香祈福,祈求能顺利见到岩神,得到线索,找到妹妹。” “期间,通过和排队的人閒聊,还知道了璃月的仙人大多是兽型,连岩王帝君在请仙典仪上也多以半麟半龙的仙体示人。” “璃月果然有仙人!!” 听到这一段的各朝帝王,以及那些求仙问道的道门中人都激动了。 “听到了吗?璃月的仙人都是兽型,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仙兽瑞兽啊。” “帝君是半麟半龙吗?璃月果然与我华夏渊源颇深。” “所以说璃月不只有岩神是仙人,还有其他的仙人了?” “求求天幕,让贫道等一窥仙神真容,传下长生修行之道,助吾成道。” “岩王帝君保佑,保佑我家宅平安,財源广进,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快,快上香,祈求岩神他老人家保佑。” 看著空给香炉上香,天幕下不少人也跟著祈求起来。 “就这样,隨著上香的人越来越多,排队的人非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直到日上中天之时,广场中央一阵骚动传来,得知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开始的空和派蒙连忙赶了过去。” “仗著自己身手了得和会飞的优势,两个人一个好似泥鰍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一个直接从眾人头顶飞过,直接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咦?这不是之前天幕中出现过的那个女子吗?” “她就是天权星凝光?” “天权星怎么是个女的?” “这,这……” 看著终於露面的凝光,不少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武周时期的文人墨客,更是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鸭子一样,那些牝鸡司晨的陈腔滥调,此刻愣是说不出口。 琴身上好歹还有代理两个字可以说道说道,凝光可是璃月官方明確认证的七位掌权者之一。 甭管这个权利跟琴比起来谁大谁小,至少官方认可这一点,就足以堵的他们说不出话来。 另一方面,比起琴的温柔坚定,凝光更像是一个老练的政客,强势的掌权者。 足跡pv中的立绘,更多展现出的是她外形上的魅力。 而此刻,站在请仙典仪的中间主持大局的她,仿佛一个女帝般,充斥著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仿佛与她们龙椅上的那位身影重合了一样。 说起来有些欺软怕硬的嫌疑,对於温柔的琴,他们还敢蛐蛐两句。 但面对凝光,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喷。 看著凝光登场后瞬间沉寂的朝堂,龙椅上白髮如银的女帝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平日里轻勾唇角的微笑、浅笑、冷笑、嘲笑…… 而是从未有过的,甚至还有些癲狂的大笑,放肆而又张扬,像是一团骤然爆起燃烧的火焰,灼热又刺眼。 “隨著一声庄严的钟响,凝光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一脸肃然地面向人群宣布:“吉时已到。”” “紧接著,身旁的秘书退下,绚烂的金光从她身上绽放出来,金色的岩元素匯聚成一颗颗金灿灿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看著这人造宝石的一幕,天幕下传来阵阵抽气声。 “嘶~凭空造物?” “好漂亮的宝石啊,我也好想拥有这种能力啊。” “难怪刚刚街边的路人说凝光想要將岩元素造物从矿物税收里剔除,合著她能手搓宝石?!!” “乖乖,我要是有这能力,怕不是能成天下首富?” “这就是岩元素神之眼的作用吗?我不要风元素了,我要岩元素神之眼,给我岩元素神之眼。” “帝君在上,小的没什么要求,隨便给我一个神之眼就可以。” “你们太贪了,帝君大人,小的不要神之眼,给我摩拉,给我金幣就可以了。” “好好,捲起来了是吧。” “伴隨著凝光力量的施展,一颗颗金色的宝石飞入最中间的香炉。” “香炉上的符文被其力量点亮,释放出一股微弱的波动后,凝聚成一道绚烂的金光,直衝苍穹。” “剎那间,风起云涌,化作巨大的旋涡,那旋涡方圆里许大小,如同漏斗,中心直指下方香炉释放的金光。” “这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笼罩苍穹,仿佛末日降临。” “看到这一幕,凝光不由微微皱眉,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灰暗的苍穹中一道雷霆闪过,一条半麟半龙的躯体就如天星坠地,从龙捲正中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供桌被砸的粉碎,现场眾人的惊呼声中,一条赤金色的巨龙倒在供桌的碎片上,於满目疮痍之中,失去了生机。” “眾人惊恐的看著这一幕,在一脸混乱中,凝光匆忙上前,蹲在毫无动静的龙尸面前,不敢置信地確认了一番后,有些慌乱的退后了几步,然后迅速做出反应。” ““帝君遇害,起……(划掉不是)封锁全场!”” 第58章 封锁全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章 封锁全场 死、死了? 虽然岩神会死这一点,天幕下的观眾早就从足跡pv里知道了。 但看到半麟半龙的尸体从天上坠落砸在供桌上的那一刻,他们还是傻眼了。 这一切太突兀了。 他们知道岩神会死,但原以为对方也会和温迪一样,是在一切结束之后被愚人眾或者冰之女皇还是谁偷袭暗算什么的死掉。 万万没想到空才来璃月,连岩神的面都没见到。 一具尸体就从天上呱唧一声掉了下来,没了。 这就是所谓的眾目睽睽之下,契约之神遭人谋杀吗? 那接下来呢,要做什么,总不能是为岩神报仇吧,对方连岩神都能杀死,空怎么看也不是对手吧,除非找回最开始的力量。 “岩,岩神死了?” “怎、怎么会这样,也太草率了吧。” “岩神还真是龙誒。” “这个,岩神要是死了,我刚刚许的愿还能实现吗?” “应、应该不能吧,不都死了吗?” “誒你们说,岩神能吃吗?” “(⊙?⊙)!!!” “ o_o???”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以为你是香菱吗?” “问、问问不行吗?毕竟是龙誒,虽然死了,但吃了说不定能延年益寿啥的,反正都死了,总不能还能降下神罚吧。” “你,你……” 相较於普通平民,各朝的帝王考虑的就更多了。 嬴政眉头紧皱,“岩神死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没有了神灵庇护,其他国家会不会对璃月有什么想法呢?” 作为一统天下的帝王,他很清楚,如果是他的邻国发生了这样大的动盪,他是一定不会干看著的,要不然其他六国也不会被秦国覆灭。 …… 大汉,未央宫。 看著从天而降的帝君,一心想要求仙问道的刘彻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不仅因为想到岩神死了,璃月这个和大汉很像的国度可能会遭受其它国家的算计。 更重要的是,神灵,而且还是一位疑似有著仙人身份的神灵都死了。 作为凡人,他真的有长生不死的机会吗? 还是说…… 看向凝光腰间的神之眼,这位锐气十足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 大明,满是白幡的金陵城。 朱元璋脸色一沉,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璃月是岩王帝君统治的国度,但底下做事的却是七位大商人。 可如今岩神暴毙,那七位大商人头上没有了岩神这座大山,是否还会老老实实的呢? 看著灵前戴孝的两个孙子,再看著一个个面如縞素,正值壮年的朝臣。 年迈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丝犹豫。 “凝光的號令下,大量千岩军迅速冲入广场,將几个出入口团团围住。” “被官老爷压迫的各时空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就下意识低下头去,一个个掌心颤抖,仿佛即將被审查的是他们一样。” “完蛋了,岩神死了,七星要追查凶手,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平安回去。” “怕不是都要被抓进大牢严加拷问吧。” “这下完了,要是抓不到凶手,肯定一顿板子下去屈打成招。” “啊,不能吧,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呵呵,这是那家的少爷这么天真,什么是王法,官老爷就是王法。” “看著吧,他们肯定要倒霉的。” “看著广场上正在审问可疑人士的千岩军,空表示岩神可能是曾经的敌人,他又是有可能拥有刺杀岩神力量的人,要是落入千岩军手中,很有可能被怀疑是刺杀岩神的凶手,因此决定偷偷离开。” “好在现场人数不少,两人一个身手不凡,一个体型小巧,加上之前有过躲避西风骑士追捕的经验,一路小心谨慎,轻鬆绕开了千岩军的巡查。” “眼看二人就要顺利离开玉京台,结果空一个不小心,踩在一块碎裂的瓦片上。” “瓦片碎裂的声音瞬间引来千岩军的注意,看著他鬼鬼祟祟的样子,立刻招呼人手上前抓捕。” “空见状也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便如猎豹一般衝下玉京台,向外突围。” “可惜,他动作虽快,但玉京台的千岩军太多,刚摆脱身后的追兵,便正面遇上另一队前来支援的千岩军。” “眼看被前后包围,空眉头紧锁,唤出祖传的无锋剑就准备暴力突围。” “就在此时,一个清晰爽朗的声音从空的身后传来。” ““少年,小心別动!”” “话音未落,几支水箭便从空的身后射来,嗖嗖嗖几声打在几个千岩军的手腕上,直接击落他们手中的长枪。” “不等这些千岩军有所反应,一个持弓的青年便一个鷂子翻身,从空的身后跃了出来,以超级英雄经典的单膝跪地姿態登场。” “隨后好似猎豹一样,迅速冲向人群,手中的长弓也在眨眼间化作一对水刃,以断水之迅捷,三下五除二將围堵上来的千岩军全部击倒。” “然后扔下一句“跟我来”,给空使了个眼色后迅速消失在原地。” “见状,空和派蒙对视一眼,眼看远处又有千岩军赶来,来不及多想,赶忙跟了上去。” 从空逃跑失败,到被千岩军发现,再到陌生的青年登场。 天幕下的观眾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心情忽上忽下,时而紧张,时而放鬆。 “好险好险,差一点儿就被抓住了,幸好被人救了。” “不过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谁啊,还挺热情的。” “我觉得不太好,空小哥本来就只是有嫌疑而已,岩神也不是他刺杀的,就算是被抓住了,也还有说清楚的可能,但现在这人打倒那么多千岩军,任谁都会怀疑空小哥不乾净吧。” “对哦,这样一来,空小哥怕不是要被通缉了?” “不是吧,之前在蒙德就被西风骑士团通缉了,现在到璃月了,又要被千岩军通缉吗?” “之后怎么办,岩神死了,空小哥没了线索,是不是会直接去下一个国度啊。” “从空小哥的性格来看,应该会先洗清罪名吧。” “啊!!!虽然没有看清楚样子,但救下空小哥的郎君看起来好俊俏啊!!” 第59章 公子(加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章 公子(加更) “只见来人带著空在璃月港內东躲西藏,来回穿梭於乡道之中,终於摆脱了追兵后,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下脚步。” ““呼……呼……跑的好累……”派蒙气喘吁吁地,感觉都要飘不住了。” “不过,空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所以魔法飞行用到的是那块肌肉啊。”” ““缺乏同情心!我的幻肢明明就跑的很累——啊!对了!这位小哥,你是谁啊?”” “隨著派蒙的视线看去,天幕下的观眾才终於看清楚来人的全貌。” “这是一个俊秀程度丝毫不弱於迪卢克、凯亚这等顶尖美男子的青年,俊朗的外表下带著几分稚气,明亮的蓝色瞳孔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自信。” “他体態修长,一身银灰色的服饰紧紧贴著身体,类似军装一样的裁剪风格,完美呈现出他纤长身材的同时,也让他如同一把冰冷白银利刃般锋芒毕露。” “他有著一头与锋锐气质不同的橘红色短髮,袖口捲起,上衣微微露出腹部,腰带上扣著水属性的神之眼。” “左肩戴著一个金属肩甲,在胸口固定的围巾飘带自左肩向后甩去,斜戴在头上的红色面具为他增添了几分游走在规矩之外的叛逆与俏皮。” 出眾的外表,顿时让天幕下的眾多女性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秦淮河上夜夜笙歌的楼。 看著天幕中洋溢著青春气息的青年,一个个恨不得把他的衣服都给扒掉。 “好俊俏的小郎君,竟比那些进京赶考的书生还要好看几分。” “天幕上的男子,怕是再也没有比这位更优秀的了吧。” “哎呀,若是能遇到这等郎君,我情愿不收他的银钱,只求春风一度。”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呸,不要脸的浪蹄子,真有这等好货,倒贴也轮不到你。” “你平日里不都喜欢那些文质彬彬,涉世未深的书生吗,怎么又改了口味了?” “哼,谁改口味了,你不觉得这位郎君,也颇有书生气息吗?” “小蹄子,快擦擦嘴边的口水吧,眼珠子都要飞到天幕上去了。” “好啊,你敢戏弄我,有本事你別盯著看啊。” …… 只是一眼,青年便称为各时空中最受女子欢迎,被认为是最適合成婚的良人。 就连迪卢克和凯亚,也远不及公子受欢迎。 倒不是说他们两个就比公子差了,只是相比之下,迪卢克虽然有钱,但过於冷漠,难以靠近,还有个疑似青梅竹马的琴团长在,外人难有什么想法。 凯亚倒是亲切,但又过於油滑,春风一度肯定不会有人拒绝他,但想寻求长远的话,这般浪子是不受欢迎的。 公子就不一样了,虽然还不知道来歷,但对空出手相助,看起来应该不是坏人。 此外样貌俊俏,脸上带笑,一副青春洋溢的样子,比起迪卢克和凯亚多了几分朝气,眉眼中又透著几分清澈的愚蠢,颇有书生纯情,但又不至於懵懂无知。 这种半熟的青涩感,对於含蓄的古人而言,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强。 甚至不只是古人,哪怕是对於见多识广的现代人来说,公子这种“男大”,在纯恋市场上也比“霸总”迪卢克和“公子”凯亚受眾更广。 ““你们可以叫我『公子』喔。”” “额,这位公子哥儿是打算收编空小哥吗?” “挟恩以报不太好吧。” “这多少有些过分了。” 天幕下的奴籍广泛存在的时空里,听到公子这话,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派蒙也忍不住吐槽:“哇……性格好糟糕,救过我们一次就把我们当僕人?”” (佩佩:僕人??戧行的??) “公子笑笑:“哈哈,我没有那个意思。『名字』这种东西啊,只是代號而已。就好像……你们,应该在蒙德见过『女士』吧?”” “““女士”……“公子”……你是愚人眾的执行官?!”派蒙顿时反应了过来,空也同样迅速地摆出了御敌的姿態。” “愚人眾??!!” 听到派蒙的话,眾人纷纷打起精神。 几个帝王更是瞬间头脑风暴,心中不知转了多少个弯。 “愚人眾的执行官怎么会出现在璃月,是为了神之心?岩神的死会不会是他们做的?” “那七星呢,他们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和愚人眾有什么关係吗?” 相比之下,普通人则瞬间改变了对公子的態度。 “好啊,难怪打倒千岩军的时候那么乾脆利落,原来是愚人眾的人。” “我看岩神就是被愚人眾害了,他救空小哥,一定是想嫁祸他。” “肯定的,空小哥不要相信他啊。” “啊?这位郎君居然是愚人眾的人吗?怎么办,好喜欢可是,啊,好纠结啊。” “管他是不是愚人眾呢?反正又影响不到咱,这郎君长得这样好看,肯定不是坏人。” “女士也好看啊,不也是坏人。” “不管,女的好的都是狐媚子,是坏蛋,男的怎么能一样。” “看著一脸防备的空和派蒙,公子连忙摆手:“啊,不要紧张,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女士』给你们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吧?唉,那个女人……我也不喜欢她。”” ““好了,我们大家就先忘记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吧!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公子说的诚恳,但空並没有轻易相信,直接表示“我不需要愚人眾的帮助。”” ““喂,好歹我也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別这么不给面子吧。我不是坏人……呃,我大概是坏人吧,但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可不可以拜託你先別想著『立刻把这个人打倒』呢?”” “听到这番话,空仔细打量了公子一番,到底还是收起了防备的姿態,只是眼神依旧充满了警惕。” “不过显然这对公子来说已经够了,笑著表示感谢:“哈哈,谢谢你的风度,骑士。”” ““我听说过你在蒙德的事跡,所以在刚才的仪式上稍微关注了你一下。——正因如此,我知道你没做过什么可疑的行为,想必暗害神明者另有其人。”” “表示了对空的信任后,公子又邀请空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商量如何帮他洗刷罪名。” 第60章 仙人(加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章 仙人(加更) 看著空跟著公子来到北国银行,各时空的观眾忍不住爭论起来。 “空小哥实在是太不警惕了,怎么能相信愚人眾呢?” “怎么就不行了,我看这个公子人还挺好的,比女士客气多了。” “愚蠢,看不出来公子在利用空小哥吗?他刚刚自己也说了,璃月七星一直在防备愚人眾,我看著愚人眾就没一个好东西。” “空小哥也没有完全相信他吧,明明还在防备。” “而且空小哥也没有选择,现在急需洗刷罪名,跟公子合作是迫不得已。” “別吵別吵,看天幕。” ““北国银行……”看著眼前华丽的建筑,派蒙忍不住歪了歪小脑袋。” “公子点点头,“没错,这就是至冬国在璃月开设的银行。虽然璃月是提瓦特最重要的商业中心,但我们国家也是很有钱的。”” “派蒙双手抱胸,阴阳道“是哦,穷国也养不起那种对西风骑士瞪鼻子上脸的外交官呢。”” ““呵呵呵。”对此,公子也只是笑笑,態度相当和善。” 面对这样的公子,就算是对愚人眾抱有警惕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也不好再过多的苛责他。 但穷国养不起对西风骑士团蹬鼻子上脸的外交官。 “这是说,国富所以军强,所以能压制其它国度,这就是璃月让商人掌权,大肆发展商业的原因吗?” 朱標心中猜测。 朱元璋则嗤之以鼻。 “胡说八道,若富国就能养出蹬鼻子上脸的外交官,当年的大宋又何须年年给辽国、金国甚至是西夏小国送岁幣。” “到底是商人之见,可笑至极。” …… 大怂,汴梁。 看著刚刚在街道跨马而过,横衝直撞的金国人,百姓们一脸茫然,第一次对天幕表示怀疑。 “天幕这是不是说错了,穷国才能出蹬鼻子上脸的外交官吧。” “对啊,枢密院的官老爷们看到金国人哪一个不是卑躬屈膝跟狗似的,就知道对咱们耀武扬威的。” “富国只会养出对自己蹬鼻子上脸的外交官。” “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官家,天幕之上,璃月国富,却能压制贪婪的愚人眾,使其不敢明面造次,我大宋却在辽国与西夏问题上年年退让,实为绥靖,万不可取啊。” “胡说八道,我大宋乃礼仪之邦,与辽夏秉承兄弟之情,赐下岁幣不过全两国情义,避免爭锋,令黎民百姓受苦,此乃官家之恩德。” “不错,什么蹬鼻子上脸,有辱斯文,有失我天朝上国之气度,官家万万不可听信谣言,祖宗之法不可变啊。” ““来,给你这个。”公子笑了一会,忽然拿出一道符籙递给空。” 诸天下知道符籙作用的人纷纷睁大了眼睛,目光像是黏在上面似的。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仙家符籙,能呼风唤雨的那种吧。” “快,快记录下来,看看能不能照著画。” “公子不是至冬人吗?怎么会有璃月的仙家符籙。” “祖师爷在上,弟子今日终於得见符籙真容,我道门兴旺有望了。” “哈哈哈哈,原来这才是真符,道爷我成了!!!” ““这是……”派蒙不解。” ““谁知道呢?”公子耸耸肩。“有时候用钱只能买到『东西』,却买不到『名字』。简单来说,这东西是一种信物。让『三眼五显仙人』不会伤害你的信物。”” ““你说……仙人?”派蒙惊讶。” “公子道:“出城向北,在归离原之西,有一座石林,它的名字是『绝云间』。璃月人相信,那是仙人洞府所在。”” ““你说『相信』……”空敏锐发觉了公子话语中的漏洞。” “公子点头,“没错,璃月人『相信』那里是仙人洞府,不敢贸然靠近,但我不需要『相信』——因为我『知道』,绝云间的仙人是真实存在的。”” ““看来愚人眾的情报网很有用呢……但,你要我们去找仙人做什么呢?”派蒙疑惑。” ““呵呵,世人求仙能有多少理由,无非有人求財,有人求医,有人求姻缘……而你们就是为了——求个公道。”” ““七星派出千岩军,要在观礼人士里寻找刺客。但凡人能够刺杀那位横扫千军的武神吗?岩王帝君可没有拋弃过自己的神力。”公子反问。” “武神,岩神原来不仅是財神,土地爷,还是武神吗?那一定很强大吧。” “肯定啊,都说岩神是七神中最古老的存在。”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再厉害不也死了。” “可惜了。” “誒,听公子这意思,难道有神明放弃了自己的神力,是温迪吗?” “肯定是,我就知道风神不简单。” “可是为什么呢?” “谁知道呢,回去我要好好给巴巴托斯大人上柱香,对了,他老人家爱喝酒,还是供些好酒吧。” “说的是,我也去买两瓶酒去。” “公子嗤笑一声,“这种粗糙的应对,可不符合他们应有的水准。令人怀疑……”” “空若有所思,凝眉道:“你的意思是,七星这么做是为了掩盖真正的凶手,甚至他们就是真凶,想嫁祸给別人?” ““你的想法比我更激进呢,荣誉骑士。”公子笑道,但也没有否认,只是说:“现在,北国银行也不可能无限期拖延千岩军的搜查,但仙人百无禁忌。”” ““岩神是眾仙之祖,璃月就是岩神与仙人一同建立的——当日,是用武力建立的。”” ““去找他们吧,要比七星的信使更快一步,把未经扭曲的信息带给他们。如果说现在的璃月还有谁能帮得上你的话……那就只能是绝云间的『三眼五显仙人』们了。”” “哼,朕就知道商人不可靠。” 大明,金陵城。 朱元璋冷哼一声,对朱標道。 “標儿看到了吗?商人逐利,万不可信,这岩神之死,肯定跟七星脱不了干係,肯定是他们想要彻底掌控璃月,所以暗中下手。” “父皇的猜测固然有道理,可这是有仙神存在的世界,七星这么做,就不担心没有了岩神庇护的璃月被其它国度吞併吗?” 第61章 寻仙(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章 寻仙(一) “呃……”朱元璋语塞,然后强硬的表示,“或许,他们在背后勾结了其它国度的神明。” “比如那个什么稻妻的將军,卖国求荣,是商人本性,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 “好了,看下去你就知道了。” 见朱標还要开口,朱元璋连忙挥手打断,赶忙看向天幕,以免被追问下去。 …… 大唐,大明宫。 如大明一样,李世民同样带著一家子看著天幕。 听到公子的猜测,不由看向身旁体態纤长的青年,“承乾,你觉得公子的猜测是对的吗?岩神之死当真与七星有关?” 闻言,李承乾忙道:“阿爷,儿子以为公子之言万不可信,嘴上说著要让空小哥將没有被扭曲的真相告知仙人,却先入为主给空小哥灌注了七星才是真凶的说法,摆明了是故意陷害七星,让仙人与七星为敌,愚人眾好浑水摸鱼。” 说著,不著痕跡瞥了一旁的圆润的胖子,暗戳戳道。 “此人看似亲切,实则包藏祸心,所谓大奸似忠便是如此,父皇可万万不能被其蒙蔽了才是。” 李承乾话音未落,一旁的胖子便笑著插了句。 “太子哥哥也未免把人想的太坏了,这位代號公子的郎君待人以诚,哪里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怀疑七星,也是因为双方互为政敌的合理猜测罢了。” “岩神之死蹊蹺,管理人群能有什么能力,儿臣认为,七星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公子可信。” 二人针尖对麦芒,各执一词,倒是谁也不服谁。 诸天之下,如二人这般所想的不在少数,有支持公子的,也有怀疑公子的,还有说两边都不可信,嚷嚷著让仙人主持大局的。 “天幕中,空急於洗脱刺杀神明的嫌疑,倒也没耽搁,匆匆与公子告別之后,便悄然离了璃月港,一路奔袭绝云间。” “绝云间无愧於仙山洞府所在之地,石林耸立,白云飘渺,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好似撑天之柱屹立在云海之中。” “三座大山成犄角之势,分布在这片广袤的石林之中,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峰高悬,难以攀登,山与山之间仅有细长的索桥相连。” “如此胜景,让人嚮往,又让人望而却步。” “好高的山,好宏伟的石林,不愧是仙人洞府所在啊。” “古人云蜀道难,难於上青天,我看这绝云间攀登之难怕是不下於蜀道啊。” “云雾繚绕,人烟縹緲,好一处世外之地。” “这地方倒是与我们湘西有些类似,只是看上去更仙气飘飘。” “绝云难登,好在空不是普通人,奔走之间好似林间野鹿,山中猛虎,便是高山崖谷,险峰绝壁也能轻鬆越过。派蒙更是直接飞就可以了。” “於是乎,很快便爬上绝云间中的一座大山,沿著蜿蜒的石道一路向前,期间经过不知道多少蛤蟆雕像,终於抵达山间一处摆放著香炉的平台。” ““尔是何人,因何擅闯『绝云间』?””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空和派蒙连忙转身,便见石阶之上,香炉之旁,一只高大的雄鹿不知自何时出现。” “它体型高大,通体覆盖著棕褐色的绒毛,头顶至脖子上的毛色宛如青松翠绿,间杂著一缕黄褐色,从背脊处生长出的白色毛髮犹如白云一般一直延伸至尾部,隨风摇曳。” “大耳如扇,鹿角崢嶸宛如头冠衬托威严。一双眼眸仿佛琥珀雕琢,洋溢金光,身上奇异的纹与四只包裹著琥珀般造物的蹄子散发著淡淡的金光,一看就不是普通造物。” “仙鹿,是仙鹿。” “这就是璃月的仙人吗?还真是兽型。” “好漂亮的仙鹿,果然不同凡响,身上处处是仙家韵味。” “仙人在上,保佑小的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快快,快把仙人的画像描绘下来,日日供奉。” “仙君在上,弟子一心向道,恳请仙君赐下长生妙法。” “仙人保佑,仙人保佑。” 一时间,天幕下的各时空无数人开始上香叩拜,甚至比之前得知温迪是风神的时候表现更甚。 也不怪他们。 毕竟比起不著调的温迪,怎么看削月筑阳真君都要威严的多。 而且仙人传说,对於咱璃月人本就是特攻,仙鹿这种形象,除了隔壁仙舟,怕是没几个璃月人不喜欢吧。 ““我是受人所託,將璃月港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仙人,请您先看看这个。”空飞快地说道,顺手拿出公子给的百无禁忌籙。” “果然,看到空手中的符籙,削月筑阳真君的態度顿时舒缓了不少。” ““『百无禁忌籙』……多年不见这东西了,原来凡人手中还有残余?”削月筑阳真君点点头,而后自我介绍道:“我乃三眼五显仙人,削月筑阳真君,旅者,说出你的来意。”” “削月筑阳真君,这就是仙君的名號吗?快,快,记录下来。” “削明月之光,筑太阳精魄,好气魄的仙名,这位仙人一定是仙人中的佼佼者。” “削月筑阳?难道是我玄门的修行根本,是了,我道门修行讲究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削月筑阳,当是修行的无上法门,我要回去翻翻典籍,或许能有相关记载。” ““其实……”派蒙闻言连忙將岩王帝君遭人刺杀,他们被怀疑是刺杀岩神的真凶一事告诉了削月筑阳真君。” “初闻岩神陨落,削月筑阳真君震惊无比,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璃月七星……实在令人失望。『请仙典仪』上,如何能有人行刺帝君……帝君遇刺之后……又如何能將嫌疑推给观礼凡民?!”” “削月筑阳真君一怒,整个山峰仿佛都在颤抖一般,看的天幕下的无数百姓纷纷跪地求饶,祈求真君息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祈愿传递给了削月筑阳真君,对方的怒火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便冷静下来。” 第62章 寻仙(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章 寻仙(二) “长嘆一声,削月筑阳真君低头看向空,“旅者,你受诬为刺客的冤情,我也已然知晓。此事我心已有判断。然我独断,或有差错,尚需知会眾仙。”” ““去吧,拿著你的『百无禁忌籙』,去为我传口信。”” “空点点头,“我该去哪里,找谁呢?”” ““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这两位常在此间,但你未必有缘相遇——隨缘即可。还有一位降魔大圣、护法夜叉。去往『望舒客栈』,或可觅起踪跡。”” “说完,削月筑阳真君便一跃而起,四蹄腾空,消失在绝云间的云海之中。” “理水叠山、留云借风、降魔大圣,璃月只有三位仙人吗?” “感觉有点少啊。” “就是就是,是只有这几位仙人,还是只要这几位仙人就够了?” “没想到仙家居然也需要商量行事。” “还以为成仙了就能隨心所欲呢。” “呵呵,仙家逍遥自在不假,但也不是毫无拘束,若连內心虚妄慾念都看不破,就不是仙,是魔了。” “这几位仙人的名號也都记下,记下,全都供奉起来。” “快快,重演道藏,將几位仙人归入我派祖师供奉之中。” 诸天之中,得知几位仙人的名號,嘉靖老道长最为兴奋。 招呼著身边的太监就要给几位仙人立庙。 “削月筑阳,取日月之精华,斡旋乾坤阴阳;理水叠山,总理山川,执掌社稷;留云借风,呼风唤雨,行云布雾,虽然数量有点少,但都是手握乾坤的大能啊。” “还有一位护法夜叉,降魔大圣,一听就是如齐天大圣、二郎显圣真君、三坛海会大神般的护法尊神,实力不容小覷。” “速速传旨,为几位仙人立庙供奉,祈求飞升之法。” “见削月筑阳真君离去,空和派蒙也只能依照他说的,去找寻几位仙人。” “两人商量的一下,既然削月筑阳真君是在庆云顶找到的,其它两位仙人的洞府或许就在另外两座山峰上,於是打定主意先把两座仙山找一遍。” “因琥牢山距离较近,二人便先跑了一趟琥牢山。” “只见琥牢山与庆云顶一样,高耸入云,险峻奇峰,山间云雾繚绕,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不同的是,此山中生长著大量的琥珀。” “一块块巨大的琥珀足有两人多高,色泽如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甚是光彩夺目,天幕下的观眾见了心痒痒的,恨不得把这些琥珀全都挖回去。” “这得值多少钱啊。” “就连派蒙也空也被这些琥珀惊艷到了,可惜如今著急寻仙,否则派蒙这个小財迷只怕也要走不动路了。” “二人一路往上,很快便来到山顶,只见山顶丛林茂密,一个浅浅的水塘占据中央,几只白鹤棲息於此,池塘背后,一处山岩內鐫刻虚空符文,封锁洞天,一看就是仙家道场。” “那是结界吗?” “仙家洞府,这就是仙家洞府啊。” “叶红如火,池水清冽,还有仙鹤棲息,好一幅仙家景象。” “也不知这里是那位仙人的洞府,理水叠山还是留云借风。” “誒,这里怎么还有个人。” “是来求仙的吗?” “不只是天幕下的观眾,登上山顶后,空和派蒙也很快发现了山顶上有个人。” “只见他惊慌失措,对著洞府不断的磕头跪拜,“仙人饶命,仙人饶命,求仙人网开一面,放我们兄弟一条生路,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两人上前搭话,却被误认为是仙使,无论二人怎么解释,被嚇破胆的李丁都认定了他们是仙使,希望空能救下他们兄弟。” “一番交流过后,空才知道,这人名叫李丁,和兄弟李当因为没钱供奉家里,听说琥嶗山的琥珀里藏著宝物,就想来寻宝。” “结还没寻到宝物,李当就被山上的琥珀给吞了。” “解释不通,空也没办法,只能和派蒙继续假扮仙使,告诫了李丁一番,就顺著山路找琥珀救李当去了。” “这时,天幕下的人才发现这山上的琥珀居然是中空的,里面包罗万象,什么玩意儿都有,松鼠狐狸蝴蝶野猪甚至还有宝箱。” “在不知打碎了几个琥珀后,才终於从一个琥珀中救出了李当。”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两人,派蒙只觉得无比的心累,感慨道:“……要是我们真是什么『仙使』就好了。总感觉这位仙人的脾气不太好呢……”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观眾一脸不赞同。 “这派蒙姑娘,真是太年轻了,怎么能说仙人的坏话呢?” “就是,明明是这两个傢伙不知死活,竟敢打仙山洞府的宝贝,被琥珀吞了也是咎由自取。” “要我说还是仙人太慈悲了,换作是我,谁敢偷我家东西,打不死他。” “就是就是,小偷什么的最噁心了,戏文里还说什么劫富济贫,呸,那些小贼什么时候敢打富户的主意了,不都是偷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 “那不然呢?富户可都有官府罩著,甚至那些小偷要不是背后有人,早被打死了。” “行了行了別说了,说多了给自己招祸。” ““擅扰山门,又私放受戒贼人。无知凡眾,还不速速前来领诫!”” “派蒙话音未落,空中便传来一个与削月筑阳真君同样凛然威严的声音。” “二人抬头看去,便见一只巨大的仙鹤从天而降,其通体呈现出黑褐色,翅膀的边缘的羽毛呈现出橙红色,白色的羽毛交织成祥云一般的纹路。” “修长的脖子內侧是一抹洁白的羽毛,上面红色与褐色的羽毛交错,呈现出艷丽的色彩,头顶有著三簇翎羽,一大两小,错落有致,甚是精致。” ““……不仅闯入『琥牢山』,毁坏山上琥珀,还擅放了正受诫的贼人。这帮贼人確是不晓仙威,但你们,也同样无礼至极。”” ““呜啊!我们,我们是有理由的。”派蒙被突然出现的理水叠山真君嚇了一跳,一遍解释,一遍催促空快把百无禁忌籙拿出来。” 第63章 寻仙(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章 寻仙(三) 看著她小脸煞白,急得汗都出来了。 马皇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这个派蒙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明明害怕这个又害怕哪个,偏偏嘴上不饶人。” “一开始空小哥说神明邪门的时候她还义正严辞的训斥说这样对神明太不尊敬,结果转过头就叫风神卖唱的。” “现在也是,在仙人的洞府说仙人脾气不好,被抓到了一脸心虚,这可真是……” 朱元璋不以为意,摆摆手道。 “毕竟是个小姑娘,想什么说什么,胆子小也正常。” “这也说明派蒙没什么心眼儿,是个实诚人,跟咱还有咱的几个儿子一样,老实。” 听到这话,马皇后一脸莫名。 看著就差插著腰说出“我骄傲”的朱元璋,她很想说“要不重八你把太医找来,看看脑子,最不济也看看眼睛吧。” “看看你到底是哪有问题,是怎么有脸说自己实诚老实的,还有你那几个儿子,跟这两个词真有哪怕一文钱的关係吗?” “好在空心疼派蒙,见小丫头嚇到了连忙拿出百无禁忌籙,往前一步將派蒙挡在身后,“请看看这个,是削月筑阳真君让我们来的。”” ““哦?这是『百无禁忌籙』?世间居然还有此物昔日帝君铸此神籙,赐予凡人,本就数量稀少,千百年来也散失的差不多了……”” ““你们先陈明详情吧,我会听你们说的,稍后我会查证,璃月港也並不远在天边,若有虚言,也骗不过我。”” “照旧,空將璃月港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帝君……遇刺了?”与削月筑阳真君一样,理水叠山真君的第一反应同样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悲痛。” ““还是在『请仙典仪』上!璃月……凡间……谁敢如此!不……这世上又有多少力量,能刺杀帝君?”” ““我等眾仙遵帝君律令,护佑璃月。因人间兴盛,逐步退於山野,这本是对凡人的好意。”” ““但如今……帝君……帝君……唉……”理水叠杀真君说不下去了,但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对岩神是何等的敬爱。” “岩神不愧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看来是真的强大,否则这位理水叠山真君不会是如此反应。” “就连刺杀,也没有多少力量能杀死岩神吗?恐怕真的只有同为神灵出手,才能刺杀的了这位武神吧?” 嬴政猜测道。 李斯赞同的点点头,“陛下所言甚是,至少在削月筑阳和理水叠山两位真君看来,空小哥是绝对没有这个实力的,否则也不会轻易相信他。” “岩神之死的背后,或许有其他神灵参与,冰神的可能性最大。” “另外,老臣以为水神也很有可能,此前不是说过她渴求审判诸神吗,这一次的刺杀,是否也代表某种审判呢?” (“哎呦!!!”歌剧院里,正看戏的芙芙忽然痛呼一声,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包来,抬头一看,一口黑锅正中脑门。 那维莱特见状大手一挥:“水神遇刺,起锅烧油!!!”) 嬴政若有所思,“李卿这个猜测倒是很有道理,的確,这神祇之死的背后,还真是扑朔迷离啊。” “不过比起这些,朕更感念於这些仙人对岩神的忠诚。” “也不知是何等神明,竟能让这些仙人追隨至此,可惜神明已逝,无缘得见了。” 嬴政长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片刻后,理水叠山真君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看向空的眼神也亲近了几分。” ““旅者,你述之事我已知晓。削月筑阳真君延请我等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了,待我將此山之事稍作处理,就去会见眾仙。”” ““话说,那些琥珀是……”空猜测,理水叠山真君说的应该就是那些琥珀。” “这时,已经忘记什么叫害怕的派蒙再一次跳了出来,举著手道:“我知道!一定是这位仙人的仙力啦,就和小说里写的一样……羽毛就能化为草木,唾液也能化为瀑流。这些琥珀,一定也是类似的形成原理!”” ““……呃,有点噁心。”空有些反胃地说。” “理水叠山真君也是一脸无语,“……这又是什么说法,这些琥珀,来自於我植下的,名叫『踱山葵』。它本身大部分隱於地下,若被踩到,就会生出琥珀,將入侵者包裹在其中。”” ““我归隱到此处后,为了山门清净,將它种植在四周,这些年来为我挡了不少滋扰,不过,也关了许多莫名的东西。”” “空恍然大悟,“所以,这些『琥珀』,其实都是……活的?” “理水叠山真君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若离开此山,只怕会害了无辜性命。我稍作处理后就会动身,你们自行速速离去吧。” “啊?所以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吗?” “我不信,狐狸小姐,鬼新娘,龙女,鮫人都是真的,她们会勾引在破庙暂住的穷苦书生,在一番情感纠葛后化身贤妻良母,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一个书生信誓旦旦地说,不知是要说服旁人,还是说服自己。 “仙人还真是慈悲啊,还会担心自己走了会害了闯入山门的人。” “誒,仙人都这么慈悲的吗?那我们还要祭祀河神吗?” “要、要吧,不给河神祭祀童男童女,河神生气啦怎么办?” “可理水叠山真君面对来山上偷东西的贼人也就是关一段时间,为什么我们的神就那么血腥呢?” “就是,还有特瓦林,没人祭祀它它也不记恨。” “要我说,那些要童男童女,要新娘的神都是邪神,偽神,就该捣毁它们的神祠,再也不祭祀它们了,要祭祀就祭祀理水叠山真君,他肯定是司掌山川河流的仙人。” “对对对,还有留云借风真君,呼风唤雨,肯定能庇护庄稼。” “不祭祀邪神了,我们祭祀仙人。” “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你为什么没有等到今天啊,两个月,只要再有两个月你就可以不用给河神当新娘了我的女儿啊!!!” 第64章 寻仙(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章 寻仙(四) “在琥牢山成功找到了理水叠山真君,信心十足的两人隨即赶赴奥藏山。” “原以为琥牢山的景象已经是仙家胜地,结果到了奥藏山后才发现什么叫做人间仙境。” “奥藏山山顶的面积比起琥牢山更大,一大块平地上,一溪清泉自山巔倾泻而下,在当中匯聚成一片澄净的湖泊。” “碧波如镜,倒映著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空,湖水悠悠,遍布著荷叶田田,清澈的湖水中生长著各色水生植物,淡雅的莲贴著湖水隨风荡漾。” “湖水中,还生长著许多珍奇的观赏鱼,一个个色彩艷丽,好似五彩斑斕的霓虹一般。” “最引人注意的,当属湖心处宛如小岛的凸起,一株大树蜿蜒舒展,树冠如伞遮蔽著下方的石桌,空走近看去,只见圆形的石桌上还摆著三个石凳。” “仔细看看,凳子上还分別刻著一行小字。” “““此处居留云”……“此处坐归终”,还有“此处借帝君”。“帝君”难道说的是“岩王帝君”?“归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派蒙看著凳子上的小字道。” “嗨,这个派蒙小姑娘,脑袋都不会转弯的吗?既然有了留云和帝君两位仙人,这位归终肯定也是一位仙人啊。” 天幕下,程咬金著急忙慌,一脸无语地说。 “呵呵,什么时候卢国公还教训起其他人,让別人动脑子了,这可真是个稀罕事啊。” 这时,一旁一个黑脸大汉调侃道。 听到这话,程咬金脸一黑,“嘿,黑炭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程爷爷再怎么也比你这个黑炭脑袋强。” “**,姓程的,都说了不准再叫老子黑炭头。” “就叫,就叫,长得黑还不让人说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嘿,老子今天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来来来,往这儿打,爷爷今天就跟你练练。” 看著跟两条大狗似的就要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一旁的长孙无忌等人见状连连摇头,悄咪咪往后退了几步,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嫌弃和莫挨老子几个字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最后还是李世民看不过去,开口道:“好了好了,义贞、敬德,你们也老大不小,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好好看天幕,別闹了。” 李世民开口了,两人自然不敢胡闹,更別说本来也没真想打起来,不过是拌嘴惯了罢了。 “根据石桌上的摆设,派蒙判断住在这里的仙人一定是很爱吃的仙人,於是提议让空做几道好吃的供奉一下。” “二人在周围搜颳了一下,发现了一些前人留下的菜谱,很快便做出几道菜来。” “此前香菱和布洛克比拼厨艺的时候,天幕下的观眾就知道空也有一把好手艺,听到派蒙提议的时候,一个个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等到空做完几样菜后,他们也成功的又学了两手,心里不断祈祷,这样的事可要多来几次,大不了把派蒙也供上。” “不得不说派蒙还是有些仙缘在身上的,供奉完食物后,云纹石阶尽头的封印果然打开,见状,空和派蒙连忙走了过去。” “打开洞府大门,不等空和派蒙有所反应,就见眼前一,二人便已处於一处特殊的空间之內。” “虚空无垠,唯有一轮明月高悬,普照四方,无数石阶平台悬浮在空中,由仙家符文勾勒成桥,时空广大,无所不包,令人震撼。” “天啊,这就是仙人洞府吗?” 天幕下,各时空的观眾瞬间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不论是那无垠的虚空,还是如祥云漂浮的平台,亦或是金光闪耀的仙家符文,洞天幻化的场景,无疑都是他们梦中才有过的存在。 一位位帝王深吸一口凉气,目光灼灼,拳头紧握,死死盯著天幕。 仿佛是想从那洞天之中窥见长生妙法一样。 至於道门中人,更是一个个欣喜若狂,编撰起道家经文来更加得心应手。 一个个奋笔疾书,將出现在眼前的所有符文景象逐一记录,不敢有半点遗漏。 “哈哈哈,苍天眷顾,苍天眷顾,诸天炁荡荡,我道日兴隆,这定是祖师爷怜悯,赐予吾玄门的大机缘,仙途有望,仙途有望啊。” 相比较於玄门的欣喜若狂,佛门就要苦涩的多了。 “师父,为何璃月只有仙人,没有菩萨,这下子,我们佛门还怎么跟那群牛鼻子老道爭取信徒,还如何普度眾生啊。” 小和尚羡慕地看著那些仙家符籙道,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却不想,老和尚直接训斥道。 “放肆,尔身为佛门眾人,怎能詆毁玄门道友,以牛鼻子之蔑称侮辱,难道不知道佛本是道,佛道本一家吗?” “哈?”小和尚傻眼,看著一本正经地老和尚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和尚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敲了敲他的禿头。 “蠢货,你只知仙佛有別,却不知远古之时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我佛门本就由仙道而生,神仙菩萨,不过称谓不同,佛道本一家。” “璃月有诸位真君,亦有护法夜叉、降魔大圣,便是我佛根源,阿弥陀佛。” ““唔……『百无禁忌籙』的气息。虽然不知道你们所为何事,但看在你们诚心供奉的份上,本仙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想要面见本仙,就闯过本仙亲手布置的洞府吧。”一个飘渺的女声忽然从洞府深处传来。” “隨后,便见洞府中一阵虚空变换,道路隱匿,一些机关也隨之浮现,虽然不伤人命,但閒杂人等显然也是扛不住的。” “但空岂是寻常之人,这些机关构造虽然巧妙,但还不至於拦住他。” “只见他带著派蒙,两人一路上过关斩將,摧枯拉朽般將所见的机关一一破除。” 这期间,天幕下的墨家传人和那些武器工匠,木匠之类的都要疯了。 此刻的他们,简直就跟第一次见到香菱的厨师一样,有种面见祖师爷的感觉。 那一个个机关,一个个构造,哪怕只是惊鸿一瞥,甚至是被空拆卸后的一两个残损的零件,都能让他们大开眼界,灵感爆棚。 第65章 寻仙(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章 寻仙(五) “空小哥,空大爷,空祖宗誒,您老人家动作慢点,別拆,別拆,哎呀,暴殄天物啊。” “这东西是怎么运作起来的,转过去,转过去啊。” “哦,原来是这样,老夫明白了,老夫明白了。” “这不是早就失传多年的结构吗?居然是这样的,可惜內部看不清楚,怎么就给砍断了呢。” “这个纹走向,还可以这样啊,感谢空小哥,感谢留云借风真君。” “快快,你这个蠢货,看有什么用,快画下来啊,这个箭簇构造,要是能復刻出来,应付匈奴/突厥/辽国/金国/蒙古/瓦刺/野皮猪可有大用的。” 天幕下,看著各朝负责工部建造的官员一个个抓耳挠腮,欣喜若狂的皇帝们也同样笑了。 只要不宣扬那些造反的言论,天幕还是很好的嘛。 看看,这一个洞天,能增强他们多少底蕴,別说器物构造了,连房屋建造也能学到不少。 这样一来,他们的行宫不就能修建的更精美了,不错不错,这样的內容可以多来点。 “可惜,不论那些老师傅们如何哀求,空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衝到了洞府的最深处,徒留他们懊悔不已。” ““居然能闯过洞府,你们倒是有几分本事。”隨著空抵达洞府的中心,一只与理水叠山真君颇为相似的仙人也隨之现身。” “对方同样是一只巨大的仙鹤,通体呈现出青白色,青色的纹路鐫刻在洁白的鹤羽上,宛如苍穹之下缕缕清风,红眼青瞳,更显仙家气度。” ““本仙乃是留云借风真君,你们所为何事,速速报来。”” ““这个洞府是您自己建的?”空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除了洞府之外,那些机关也是本仙自己所建,本仙的『机关术』,就是连『归终』和岩王帝君见了,也是要称讚的。”” “归终,又提到这个名字了,这个归终到底是谁啊。” “感觉肯定是一位很重要的仙人。” “每次提起归终都会提到岩王帝君,这个归终肯定不简单。” “眾人的猜测中,派蒙又和留云借风真君说了些有的没的,留云借风真君回答了几句后便不耐烦地说:” ““算了,算了!你们所为何事,速速报来,莫要打扰了本仙休憩。”” “这时,空总算是想起正事,再一次重复了事情的始末。” ““帝君……帝君遇刺了!?”一如其它两位仙人,留云借风真君同样不敢置信。” ““怎……怎会如此!居然有人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此荒诞,难以相信,本仙要去查证……”” ““不……不如本仙这就去先镇压了璃月港,再等群仙並至——”” “Σ(っ °Д °;)っ!!!” “哈?!!!” 这话一出,诸天世界,无数时空的人通体一寒,一股莫大的恐慌瞬间涌上心头。 一个个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地表示: “不是,这位真君说什么,要镇压璃月港,怎么镇压?” “刚刚我还说两个男仙人脾气太暴,没想到这位女仙更暴躁,这就要镇压璃月港?” “完了完了,仙人发怒了。” “仙人息怒,仙人息怒啊。” “怎么办,空小哥快说点什么啊。” “这就是仙人吗?一怒之下居然要镇压整座城市。” 原本以为仙人很好说话,甚至因为太好说话有些失去敬畏之心的人,看到这一幕,才知道什么叫神威如狱,神恩如海。 再怎么好说话的仙神,也不是凡人能掌控的。 ““……咦?”” “空和派蒙显然也被留云借风真君的反应嚇到了,“等,等一下,什么叫『镇压』璃月港?您是要把整座璃月港给毁掉吗?”” ““只是要使些雷霆手段,免得再多生事端。”留云借风真君冷峻地说道。” “空有些急了,“您可是守护璃月港的仙人,应该守护凡人才对。”” ““正是,承帝君律令,我等守护璃月港三千七百余年。但如今恶徒当道,也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三千七百多年?璃月的歷史这么长吗?” “我记得隔壁蒙德的歷史好像能追溯到两千多年前吧。” “不愧是最古老的岩神创建的国度,歷史厚度都比旁人更多。” “不是,现在是关心璃月歷史有多久的时候吗?现在是留云借风真君动怒,要镇压璃月港的生死关头啊。” “就是就是,这些有的没得,以后再说吧。” 大多数时空,对於璃月三千七百年的歷史並没有什么感触。 反倒是清末,特殊时期的人。 感觉这个数字似乎有些特別,但因为镇压璃月的事更加重要,一时也有些顾不上。 “见留云借风真君这么坚定,派蒙彻底慌了,连忙催促空。” ““呜啊!快想想办法,这位仙人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要去镇压璃月港了!”” “空脑筋急转,终於想到办法,连忙说道:“我奉上了供品,按照“契约”……”” “听到这话,派蒙也赶忙接话,“对啊对啊,我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全都给您了。我们是来请您去保护璃月港的,不是请您去『镇压』的!”” “果然,契约这两个字对於留云借风真君有著莫大的约束力。” “听到这话,她稍稍冷静了些,讥笑一声,“……『契约』,契约之神都已遇刺,这两个字听来真是讽刺至极。”” ““璃月港里的凡人,时常会將『契约』拋之脑后,又极善混淆黑白……不过,你们既然是以『契约』之名来请我,本仙也不能视『契约』於无物。”” ““而且你们还拿著这『百无禁忌籙』……唉,帝君铸此神籙时,曾经封入仙力,助凡人征战。然而如今此籙仙力少存,只余信物之效……”” ““不过,信物可证明不了你们本身的可信……刚才我听到的那些话,我也都会查证,想必削月筑阳真君延请我等,也是为此。”” ““好了,你们速速离去吧,莫要再滋扰本仙。”” “说完,留云借风真君也化作一缕清风般,乘风而去。” 第66章 降魔大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章 降魔大圣 见留云借风真君被空用契约说服,天幕下的观眾这才鬆了一口气。 一些胆子小的缓过来之后,才发现衣服都被汗湿了。 原本因为仙神的表现都很和善,动了些歪心思,甚至想要对仙神予取予求的人,如今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心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將契约拋之脑后,顛倒黑白,这说的应该是那些不守信用的人吧。” “对对,尤其是那些商人,总是想著在契约里钻空子,说什么白马非马之类的,坑我的钱財。” “爷爷,顛倒黑白是不是和学堂里教的指鹿为马一个意思啊。” “铁蛋,看到没,不遵守契约,仙人都是要生气的,要记住,人无信而不立,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无钱无权不可怕,但若无信,当天人共诛。” “哼,仙人们可是最重视契约的,好歹空小哥用契约说服了留云借风真君,要不然璃月港就糟了。” “这也都是璃月港的人太过分,在契约之神的国度居然不遵守契约,难怪仙人们不高兴。” “也不知道咱们这的契约归不归仙人们管,要是也归就好了。” “是啊,这样那些商人就不敢再偷奸耍滑,偷梁换柱糊弄咱了。” 天幕下,各朝的不法商人看著这一段忍不住一阵心虚,面色更苦了。 本来因为之前派蒙一句璃月的管理权在七位大商人手中,他们这些有钱的商人就被那些文人墨客盯上,但凡有一点不对,就会被他们口诛笔伐,严重的更是直接抄家。 如今可好,提起不遵守契约,人们第一个就想到他们。 从前还只是士大夫们盯著,现在连底层的贩夫走卒也盯著。 上下双重压制下,各时空的商业信誉问题一下子提高了数百倍,再难看到以次充好,强买强卖,钻契约漏洞拒不遵循约定的事情。 商业信誉的改善,也让一些朝代看到了如何控制商业,压制商人的法子。 开始思索是否放开一部分对商业的压制。 “各时空因为留云借风真君对契约的重视,减少了各种违约失信的情况,另一边,成功找到两位仙人后,空和派蒙转而前往望舒客栈,找寻最后一位仙人。” “来到望舒客栈,看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的客栈。” “派蒙忍不住问道:“比起『绝云间』,这里看起来就缺乏仙气……真的会有仙人出没吗?”” ““我们找找看吧……我觉得在露台的可能性比较高!唔……至少不可能在厨房烧燥火吧。”” (锅巴:咕嚕嚕?) 明清时代,各种话本盛行的时期,听到派蒙这话,不少人都摇头表示派蒙还是太年轻。 “派蒙姑娘此言差矣,所谓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越是仙人,越喜欢游歷红尘,经歷世间百態,说不得繁华胜地中就隱藏著一位厉害的仙人呢。” “没错,话本里都说了,仙人们最好幻化成道人和尚乞丐郎中什么的,说不定就有位仙人会化作厨子呢。” “我觉得派蒙姑娘要被打嘴了,估计哪位降魔大圣就在厨房也说不定。” “登上露台,眼前便是一望无际的荻洲,碧水悠悠,荻隨风而盪,远处高山耸立,宛如一幅绝美的风景画。” “看到这样开阔的景色,一直著急寻找妹妹,寻找仙人洗刷嫌疑的空也不由放鬆了下来,眉头舒展,嘴角上扬,小跑两步至栏杆处,眺望著广阔的天地风光。” ““肉眼凡胎,眼见未必为实。””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如仙乐暂起,嚇得空和派蒙急忙转身,便见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少年仙人。” 看到骤然出现的身影,天幕下的观眾也被惊呆了。 不仅因为少年仙人的突然出现,更因为他那繁琐的装饰。 “不错,相对於此前登场过的其他角色,这位宛如从敦煌壁画中走出的少年仙人,身上匯聚的元素之多,堪称繁琐,却丝毫不显杂乱。” “青色的渐变短髮由浅至深,眉心处,一枚慧眼如天目洞悉世间,一双金瞳宛如黑暗中摇曳的烛火,熠熠生辉,只是一张俊美如画的面孔,便足矣令人魂牵梦绕。” “他一身贴身短打,上衣主体为白色,配有云纹变形图案,且有宽大的袖子,前有飘带,后有后摆,下身则以黑色为主,整体看上去有种善恶交织,阴阳交匯,太极浑然地神秘感。” “相较於简单的服饰构造,各种配饰才是那繁琐之感的来源。” “不困时腿部、袖口、肩部的玉佩饰品,还是脖子上掛著的珠串降魔杵,亦或是腰间悬掛的小香炉和蛇纹护身符等等,即干练又富有飘逸感。” “而他身上最惹眼的部分,无疑是裸露的手臂处那狰狞面目的青色纹身,以及腰侧如青铜铸就,庄重神秘,嘴露獠牙,头有犄角古老儺面。” “只是一眼,一股杀伐果断,震慑群邪的威慑感便扑面而来,无须解释,天幕下的眾人便知道,这一定是那位降魔大圣,护法夜叉了。” “嘶~好强的气势啊。” “璃月的仙人不都是兽形吗?怎么降魔大圣却是人形?” “笨,仙人不都能幻化成其他样子吗?变换人形有什么难的。” “好俊美的仙人,清冷孤傲,像是雪山之巔的苍鹰一样。” “这才是仙人之姿,这才是仙人之姿啊,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见到如此出尘离世之绝美容顏,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感觉在降魔大圣身上能找到三位熟悉的护法神的影子誒,大圣的名號,二郎神的天目和哪吒的体態。” “降魔杵,那是降魔杵,阿弥陀佛,老住持说的没错,佛本是道,我佛门本就是道门分之,开並蒂,否则仙人身上又如何会有降魔杵呢。” “呸,不要脸的禿驴,还真给他们攀上关係了。” “福生无量天尊,区区禿头何足掛齿,说到底我玄门才是仙人正统嫡传,他们,顶多算个旁门左道。” 自仙人出现后便稳坐钓鱼台的道门天师得意道。 第67章 不是老板娘,是老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章 不是老板娘,是老板 “清冷的少年仙人侧头看向二人,注意到空手中的符籙,疏离的眼神才稍稍有了一丝温度。” ““『百无禁忌籙』?看来你们有备而来……但这只是让我不伤害你们的信物,並不代表你们不会受到伤害。”” ““呃,我不太明白?”派蒙疑惑。” “魈双手抱胸,淡淡道:“过分接近仙与魔的世界,即为逾矩。人的灵魂不如仙人强韧,血液中也难以承载如此浓度的仙家气运。算是为你们好,抓紧离开吧。”” “说完,也不管派蒙著急解释璃月港的事,便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啊,好生气。这个人怎么自说自话的。好想给他取个难听的绰號……但要是得罪了仙人,以后发现宝箱的时候,会不会只能开出捲心菜……?”” “派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灰溜溜地说:“誒……我们还是去请教一下客栈的老板娘,问问她怎么和仙人正常交流吧。”” “呵呵,这个欺软怕硬的小丫头,风神好说话,她就没大没小,降魔大圣清冷孤傲,她就小心翼翼的。” 嬴政失笑,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即便是一心只有政事,从不为杂事所动的祖龙,看了这么久天幕,也对这个心思单纯,心直口快的小丫头有了几分好感。 看她的目光,就跟看女儿似的。 一旁的李斯闻言也笑著附和。 “派蒙姑娘心思单纯,好似小动物似的,知道谁容易亲近,谁不好接近,这也是她的优点所在啊。” 嬴政点点头,隨后想到魈的那句话。 “降魔大圣说人的血液无法承受住浓郁的仙家气运,所以,这才是仙人们多在山野之间,即便在凡尘之中也不过多接近人类的原因吗?” “那派出大量人手去寻仙,真的还有必要吗?看样子,应该只有有仙缘,能承受住仙家气运的人才能见到仙人。” “这应该也是公子让空小哥去找仙人的原因之一吧。” 原本还想派人出去寻仙的嬴政,如今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更何况,如今仙人近在眼前不是吗? 他看著天幕想道。 “很快,离开露台的空和派蒙找到菲尔戈黛特询问有关魈的事情。” ““哦?你们已经见过魈了?”菲尔戈黛特有些意外,“不错嘛,难的他心情好,居然愿意出来见人……”” “派蒙震惊:“原来这样的態度就已经是『心情好』了?”” “菲尔戈黛特点点头:“是啊,仙缘难得,许多人一心访仙,却终生未见仙人一面呢。岩神建立璃月时,藉助了仙人的力量。”” ““但因为仙人中的大多数,都只懂得以战斗来守护璃月……所以数千年来,终究还是人类掌握了贸易之都的运作,而仙人隱居在外。”” ““老板娘懂得真多啊。”派蒙瞪大眼睛,崇拜地说。” “菲尔戈黛特轻笑一声,“不是『老板娘』,是『老板』—— ” 这话一出,各时空的男男女女都愣了一下。 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呃,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別吗?” “都是一个意思啊,怎么还强调起来了,这不是因为是个女老板吗?” “感觉好像確实有点不同,嗯,说不上来。” 女人则纷纷愣住,心中不自觉的自问起来。 “如果真的是完全相同的词语,为什么还要有所区分呢,又为什么一定要叫女子老板娘呢?” “哪怕是已经顶门立户的女子,拥有自己的產业,也依旧需要依附在一个男人的属性上是吗?” “所以,女子主事会被称作老板娘,却不曾有过称呼男子为老板郎的情况。” 诸天时空的女子,第一次从一个称呼上感受到了不公。 这种感受,甚至比知道安柏是骑士的时候更加强烈。 彼时的她们,只是发现女子也可以做到男子能做到的事情,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她们才明白,即便女子做到和男子相同的事情,也依旧只是男子的附庸。 第一次,想要摆脱这种局面,想要如菲尔戈黛特那样宣告自己是老板而不是老板娘的愿望,好似炉灶中余烬一样,试图重新燃烧起来。 在生產力与体力都无法支持这种思想的土壤下。 有关平等的种子更进一步积蓄著自己的力量,等待著有朝一日迎来朝阳与雨露,绽放出比原本时空中更加绚烂的光彩。 “菲尔戈黛特『老板』的建议让空和派蒙去哄魈开心,並告诉他们可以给魈准备一份杏仁豆腐。” ““这就能哄那位『护法夜叉』大人开心吗?很难想像他开心起来是什么样子呢。”派蒙好奇。” “菲尔戈黛特神秘的一笑,“哼哼,很期待吧?”” “结果一转头,心中便传来一声嘆息(其实我也从没见他笑过)” “嗯?这个心疼的语气。” “老板娘……哦不,菲什么老板怎么是这个语气。” “感觉她在心疼甚至可怜降魔大圣,这怎么可能?降魔大圣不是仙人吗?” “难道说,仙人也有不如意的事情?” “不,不能吧,仙人不应该逍遥自在吗?” “话是这么说,可温迪还是风神呢?还不是被女士给打了,岩神还是最古老的神灵呢,不也被暗杀了。” “这么看来,仙神和人一样,也有烦恼和无能为力的事,那仙神又算什么,拥有强大力量的——人?” “不可能,我不相信,仙神就应该是无所不能的,怜悯,那,那是人的臆想,对,臆想。” “没错,仙神怎么可能有烦恼,长生不死,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才是仙人。” “所以各位看到了吧,即便是仙人,也有自己的烦恼,又怎么可能庇护所有人,记住,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干,哪怕是父母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只有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才能获得想要的生活。” 第68章 闹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章 闹鬼 “按照老板的建议,空和派蒙立刻前往厨房寻找大厨,结果到了厨房却发现大厨言笑不知去向。” “两人找了一圈,才在客栈的角落里找到瑟瑟发抖的言笑。” “一开始,言笑还语气生硬,凶狠的表示自己在休息,閒人勿扰,结果一听到菜是老板点的,立刻转变了態度。” “那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堪比变色龙的变脸技术,让无数川剧大师为之大开眼界,惊呼祖师爷显灵了。” “不过,虽然转变了態度,但言笑还是表示自己做不了杏仁豆腐,原因是因为厨房闹鬼。” “看著眼前这个身高马大,差不多快有两米高的大块头一下子变得虚弱胆小,天幕下的观眾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眼神。” “这傢伙,刚刚还一副凶恶的样子,提到鬼就嚇成这个德行,丟人。” “就是就是,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凶狠的嘴脸,你要不恢復一下?” “不是,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闹鬼吗?鬼啊!” “对、对哦,既然有仙人,肯定就有鬼了,有鬼,就有阴曹地府,就有地狱,那我前天偷看王寡妇洗澡,会不会下地狱啊。” “好你个李老四,老娘就说那天的猫怎么叫的那么难听,果然是你在偷看,看老娘不抓你的脸。” “誒誒誒,疼疼疼。” “不、不会吧,鬼,鬼怎么会存在呢?呵、呵呵呵。” 古人迷信,听到闹鬼两个字,顿时觉得凉颼颼的,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一个个嘴里念叨起巴巴托斯、岩王帝君、削月筑阳真君等仙神的名號来祈求保佑。 而念叨的最多的,就是降魔大圣了。 毕竟都能降魔了,驱鬼应该也是手拿把掐吧,专业对口了不是。 当然,也不是没人说如果降魔大圣能驱鬼,为什么望舒客栈还会闹鬼,是不是不灵之类的。 但都被恐惧的人堵住了嘴,灵,一定灵,降魔大圣一定能驱鬼,要不然他们可怎么办啊。 “看言笑嚇得瑟瑟发抖,菜刀都拿不稳,空和派蒙只能重新回到厨房去,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结果到了厨房,果然看到一个透明的小女孩发出阴惨惨的笑声跑著穿过墙壁。” “啊!!!!” 无数时空在这一刻迎来了尖叫炸弹。 男的女的发出高频的叫声,嚇得村里的狗都跟著一起狂叫。 “鬼,真的有鬼,还是个小女鬼。” “娘,我害怕。”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是你,是你不该投胎到我们家的,我也不想的,谁让你是个赔钱货,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大丫,我的大丫不是感染风寒才夭折的吗?你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哎呦,真是造孽啊。” “嘶~不行,我得去山上烧点纸去。” “王婆,这不年不节也不是忌日啥的,你烧什么……等等,我记得你家那个孙女早……” “呸呸呸,你这满嘴喷粪的老菜瓜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正常去烧点纸,少给老娘胡说八道。” “嘿,你个*** 骂谁呢?正常烧纸你心虚啥,村里谁不知道你老王家把姑娘当仇人似的,我看你迟早要下地狱。” “你他娘的,老娘跟你拼了……” 一个小女孩的鬼魂,炸翻了无数的时空。 一时间,阴曹地府,生死轮迴,善恶有报,阴司报应的话题成为每一个时空討论的重点。 出於对死后世界的恐惧,街面上一些小偷小摸顿时荡然无存,拦路抢劫,栽赃陷害的情况也隨之少了许多。 就连平日里有事无理也要搅和三分的无赖,说话都少了些脏字,就怕犯了口业,死后下拔舌地狱。 “天幕上,看著被鬼嚇得都快站不稳的言笑,无奈之下,空只能去寻求老板的帮助。” “结果,听说言笑被闹鬼嚇到,老板反而嗤笑一声,“哼哼……被这种小事嚇到,亏他曾经还是江洋大盗。”” “江洋大盗?” 天幕下,观眾们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不是,这个客栈到底什么来头啊,有仙人存在,闹鬼,厨子还是江洋大盗,那老板娘……呸,老板呢?你又是做什么的。” “完了,这该不会是个黑店吧。” “老人说的果然不错,车船店脚牙,无罪也可杀。” “应该不会是黑店吧,毕竟you呢。” “在派蒙探究的小眼神中,老板只是神秘的一笑,让他们去客栈里找一幅画了降魔印的画,用这个就能对付鬼魂了。” 听到这话,天幕下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不管手里有没有纸笔,哪怕是用石头在地上画也行,都做好临摹的准备。 等到空找到那幅画的时候,连忙把画上的降魔印临摹了下来。 然后想办法画出来,贴在家里的各个地方。 一时间,贴降魔印成为各个时空堪比贴春联门神的重要习俗,皇家每年还会专门举行祭祀贴降魔印的仪式。 佛道两家的一些流派更是根据降魔印发展出了新的支脉等等。 “这些暂且不提,拿到降魔印后,空成功制服了唱著恐怖歌谣的小冥,並在那句让无数人胆寒的“哥哥不来小冥就去找你”的话语中消失不见。” “成功降服小冥,不再手抖的言笑也成功製作出了美味的杏仁豆腐。” “带著美食的空成功在魈离开前用杏仁豆腐绊住了他的脚步,並在魈鸟进食的时候,快速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听到空的转述,魈的反应却出乎预料的平淡,甚至还有些僵硬。” ““岩王帝君……竟遭此厄。我……无法想像。不论时代如何变易,我都从未想像过失去帝君的璃月之地。”” ““掌管人间的七星……究竟在这件事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我会去找削月、理水、留云三位真君。他们也是时候作出决断了。”魈平静的表示。” ““仙人会来接管璃月吗?”空问。” ““仙人不会逃避责任,虽然……我有不愿沾染凡尘的理由,但职责终归是职责,因为我们的神,乃是『契约』之神。”” ““等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见魈欲走,派蒙赶忙询问起小冥的事。” “这才知道,魈降妖除魔时偶尔遇到没有害人的恶灵,会带回来让老板暂时收留。” xian r 第69章 顏王帝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章 顏王帝君 “告別魈之后,空返回北国银行找到公子。” ““……原来如此,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降魔大圣……这其中有些名號,在『愚人眾』掌握的情报里都没有出现过呢。”” “哼,孤就说这代號公子的愚人眾不可信,只是在借空小哥之手打探璃月的消息罢了。” “外貌仁慈,內藏奸诈,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大唐,李承乾冷哼一声,不满的瞥了眼一旁憨態可掬的胖子。 那胖子笑眯眯的不为所动,指著正在给空讲述“仙祖法蜕”和仙人与璃月关係的公子道。 “不可否认,公子的確从空小哥那里得了些情报,但互通有无,公子也没有隱瞒空小哥他所知道的情报啊。” “这不过是正常的情报往来,可见公子为人真诚,怎么到皇兄口中就变得这般不堪了呢?” “皇兄贵为太子,心胸还是该开阔一些。” 二人打了一阵言语机锋,一旁的长孙皇后见状眉头微蹙,看了看不为所动,或者说不认为这点口头交锋是什么大事的李世民,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公子表示七星隱匿岩神的仙祖法蜕一事很是可疑,得知空正在寻访七神。” ““喔?你们正在寻访七神?是为了什么呢?”” ““无可奉告。”空毫不犹豫地拒绝,显然並未放下对公子的警惕。” “公子也不介意,反而笑道:“嘿……不错的回答。轻易被『愚人眾』套话的骑士,可不是一位好骑士,对吧?”” ““不过……这一次我还是可以帮助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为你找到,能够突破这僵局的人。真有意思,布局阶段压抑得越平静,最终爆发出的混乱就越激烈……”” “公子似乎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了,语气也变得激烈起来,“为了亲眼目睹暗流的决堤,一定要坚持到活著与我再相见哦。””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所以说,这个公子果然不是好人吧。” “可不是,他自己也说自己是坏人,这摆明了是要搞事情啊。” “总感觉璃月现在暗流涌动,七星形跡可疑,愚人眾包藏祸心,仙人们又来势汹汹,空小哥夹杂其中,不好办啊。” 三国,蜀汉。 刘备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璃月百姓的担忧。 “军师,你说神祇之死到底是谁做的?会是传闻中的冰神和愚人眾吗?” 诸葛亮晃了晃羽扇,摇了摇头。 “如今形势复杂,璃月港暗流涌动,诸多线索还没有浮出水面,亮也不知真相。”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公子此人暗中必有谋划,他的本性,也不似表现出的这般,感觉一直在压抑著什么。” “同样是水元素的神之眼,芭芭拉小姐是温柔的清泉,他更像是迸发的激流,锋锐又危险啊。” “公子离开后,因为还被通缉的缘故,空只能暂时留在北国银行。” “大概过了一天后,才有人来通知他去琉璃亭找公子,说公子已经帮他找到了约定中的人。” “期间,派蒙无愧於她美食小行家的名號,还给空科普了一下璃月的两大菜系,璃菜和月菜,璃菜的最高代表就是琉璃亭,而月菜的最高代表叫新月轩。” “隨后,空便与派蒙一同前往琉璃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街面上巡逻的千岩军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一点没有抓捕逃犯的紧张感。” “顺利来到琉璃亭,公子已经早早等候在门口。” ““哟,你们来了。约定已经完成了,我找到了能帮你们的人——能解决『岩神的仙体被七星藏匿』这个难题的人。”” ““那么,这个人又在哪?琉璃亭里吗?”派蒙问。” ““没错,跟我来吧。”公子带著两人往琉璃亭走去,“我准备了一场—— 嗯,在这个国家,叫做『饭局』的见面仪式。”” “二人来到琉璃亭外,早有侍者上前迎接。” ““有幸又见公子,敝店蓬蓽生辉,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钟离先生在等两位。”” “隨著雅间的大门打开,装饰华丽的雅间內,一个身影坐在长桌尽头,毫不意外地再一次於各个时空收穫声声惊嘆。” “嘶~这个样貌。” “天啊,我原以为迪卢克老爷的外貌已经是绝顶,这人怎么……” “不好意思了公子,我还是更喜欢这位嗯,是叫钟离先生是吗?” “老天爷啊,世上真有如此样貌出眾之人吗?” 不怪天幕下的惊呼一声接一声,实在是天幕中的那张脸完美的有些过分了。 “样貌俊美,举止高雅,坐在桌旁端茶时的一举一动,仿佛历经岁月沉淀的美玉一样,光彩夺目的同时,却丝毫不会觉得刺眼。” “黑色的长髮让诸天时空的华夏子孙感觉无比的亲切,发尾处为渐变的金棕色,为其沉稳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尊贵。” “金瞳丹凤眼?搭配剑眉,眼神锐利却不失柔和,眼角点缀“丹霞橙”眼影,恍如一轮普照四方的红日,恍如点睛之笔,为其增添了几分柔和。” “一身融入中式剪裁设计的黑金三件套,完美贴合其猿背蜂腰的肌肉线条,衣摆开衩设计兼具实用性与飘逸感,搭配著隨处可见方胜纹与龙形纹饰,越发彰显出其古韵风华。” “修长的手指被黑色的手套包裹著,不论是左右手不对称的玉石扳指,还是耳畔飘逸的耳饰,都凸显出了他深藏不露的华贵与庄重。” 即便是见识过如此多的俊男美女。 眾人仍旧被眼前这张伟大的脸震撼。 他们从来无法想像,世间竟有人能如此完美的將沉稳的气质与俊美的容顏融为一体。 那股过於成熟的气质,非但无损他的俊美,反而像是埋藏在树根下的老酒一样,给人的感觉愈发醇美。 让人不经意间沉溺於那独特的气韵之中,不可自拔。 与他相比,便是同样外貌出眾的空与公子,都显得太过稚嫩了起来。 第70章 钟离先生是凶手(魈上仙生日加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章 钟离先生是凶手(魈上仙生日加更! 自天幕诞生以来,从未有过哪一人能如这位钟离先生一般,仅仅依靠出眾的外貌便征服天幕下的所有人。 男人沉醉於他气质,女人沉溺於他的容顏,就连一向男女不忌的老刘家的那批人,面对这一位,心中也生不起半点褻玩之心。 即便当真有那么一两个色胆包天的,面对这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与韵味,也只有匍匐身下,甘心雌伏的念头。 “这个人,不简单。” 大秦,咸阳宫。 看到钟离的瞬间,嬴政的眉头便不由自主聚拢成团。 身为一统天下,自认功过三皇,德高五帝的始皇帝,嬴政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傲气。 即便是天幕中登场过的诸多天骄,他虽会忌惮於他们神奇的力量,但也多报以审视的態度居高临下的俯瞰他们。 正如见到迪卢克,第一印象就是此人当为猛將,可收入麾下大力栽培。 其他诸如琴团长、凯亚、丽莎乃至於璃月掌权人之一的凝光,在他眼中亦是难以掌控,却並非不能掌控之人。 还自信若有如此臣下,当如何如何。 迄今为止,唯一让他拿不准的,仅有两人——天理的维繫者和温迪。 前者是因为那超越时空的压迫感,后者更是在得知他是神明之后,许多举措让人看不透而带来的忌惮。 说起来,多是凡人对於神明的敬畏。 可眼前这个人不是,他没有神明压迫感,也不像温迪那样难以捉摸。 他就像是一座屹立在你面前的高山,看似可以攀登,实则你的每一步都是在他的领域內翻腾。 嬴政甚至想不出,这个人在什么情况下能屈居人下。 这是第一个,因为完美而让人看不透的存在。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 天幕下,钟离的出现,不论是外貌气质,还是那种说不出的沉稳感受,都引发了诸多討论。 无数人想要匍匐在他的长裤之下,也有无数人对其感到忌惮。 三国,蜀汉。 诸葛孔明羽扇轻摇,目不转睛地看著天幕上堪称完美的男人。 少年老成的人孔明並非没有见过,但从未有过如钟离先生这般,明明看上去年轻,却仿佛经歷了漫长的时光,偏偏又没有那种真正歷经千帆苍老陈腐的感觉。 这种混杂的气质,让他拥有青年人的样貌,中年人的沉稳,老年人的阅歷,却又诡异的透著一股少年人的无畏。 明明是沉稳如山的气质,却又带著几分逍遥世外的洒脱。 “这个人,不简单。” 孔明发出了与眾多聪明人相同的感慨。 一旁的张飞却不怎么喜欢天这位钟离先生。 倒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看著这位先生,总有一种浑身不自在。 就像是熊孩子在严厉的夫子面前一样,让他有种不敢大声说话的感觉。 稍微动一动就有种犯错了心虚。 这让他忍不住道:“军师,你说这位钟离先生,会不会就是谋杀岩神的凶手啊。” “嗯?”孔明与帐中眾人错愕,忍不住反问:“三將军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只见张飞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钟离,煞有其事地说。 “你们看啊,公子肯定是不怀好意,想要图谋神之心的,但因为七星把岩神的遗体藏起来了,他没办法接近,所以找到了钟离先生,说他是可以突破僵局的人。” “这么说,钟离先生要么是七星之一,要么就是如迪卢克这种,属於璃月阴暗面的掌权人。” “这种人一看就不简单,偏偏和愚人眾的公子有来往,说不定愚人眾就是利用他,谋杀了岩神,你们觉得呢?” “呃……” 听到张飞的猜测,眾人无言以对,说是对的吧,有些离谱了,而且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答,说不对吧,也不能说这个可能就没有。 最终,还是刘备看不过去,打了个哈哈。 “三弟的猜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看天幕,咱们继续看天幕,哈哈哈。”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朋友是道上人士,『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 ““道上人士?往生堂?”听到这两个词,空微微皱眉。” ““嗯,在璃月,像『往生堂』这样的產业,总是不得不接触一些『道上』的生意。而我们愚人眾,一向都喜欢与这些……走在阴影中行走的朋友们打交道。”” ““在、在阴影中行走……”派蒙明显被嚇到了,脸都白了。” ““二位,幸会。我听过你们在蒙德的传闻。”钟离初次开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像是上世纪的黑胶唱片一样,一下子就抓住了无数观眾的心。” “这个声音,我的天啊,我的头皮发麻了。” “这样的一张脸,是怎么发出这么呃……能说老气横秋的声音的,而且居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还这么好听。” “这什么情况,脸和声音各是各的,看著不搭,却格外契合。” “哎呦我的妈耶,这小伙子说话咋这个味儿呢,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秀才公,你给形容形容。” “啊,我,这个,那个,厚重有力,从容霸气?” “嘶,钟离先生居然是个杀手吗?” “我的妈呀,这就有点害怕了。” ““道上人士……阴影……送人『往生』……哇!难道说,『往生堂』这个组织,是……”派蒙瞳孔剧颤,害怕地说不下去。” 张飞一拍大腿,激动地接话:“这还用猜,就是杀手组织嘛。” “我就说和愚人眾来往的不会是什么正大光明的角色,军师你看,杀手组织在阴影中行走,和愚人眾一样喜欢搜集情报,我確定了,这位钟离先生就是凶手。” 关羽听不下去了,按下跟老师发了小红一样嘚瑟的张飞。 反问道:“行了你別说话了,你说钟离先生是凶手,那我问你,他一个凶手现在跑出来做什么,不打自招好让七星把他抓起来吗?” “这时,天幕上钟离也恰到好处的给出了回答。” ““没错,正如你所猜测,『往生堂』是执掌葬仪的组织,旨在送人安心往生。”” 第71章 老板,我全要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章 老板,我全要了 “Σ(っ °Д °;)っ” “ (⊙?⊙)!!“ “【?ヘ??】???” “???不是,说的那么恐怖,又是阴影中,又是道上人士,结果就是个办丧事的?” “好傢伙,你一个搞白事的弄那么神秘做什么。” “哈?” “这个,那个,应该,应该只是明面上的偽装吧,是吧?” “不可能吧,就一个葬仪组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钟离的一番话,也不知道跌破多少人的眼镜。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钟离是杀手,是凶手的张飞也傻了眼,看著营帐內眾人戏謔的目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过其他人也没怎么笑他,脸上也同样是一脸无语。 气氛烘托到这个地步,说钟离是管丧葬的,也確实有些过分了。 ““咦?”派蒙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直接把公子给逗乐了。” ““哈哈,难道是把钟离先生误认为杀手了?愚人眾的朋友里確实有很多杀手,但『往生堂』並不是做这一行的……起码明面上不是。”” ““毕竟还是『道上人士』嘛,这就不能细说里。总之,我带你们来认识钟离,是因为……”” ““因为我有办法让你们见到岩王帝君的仙体。”钟离恰到好处的接过话题。” “按钟离的说法,岩神虽然是七神之一,但也是眾仙之祖,在璃月数千年的歷史中,曾有不少仙人离去,每一次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这是璃月的传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如今岩神离去,也应该有一场送仙典仪,往生堂执掌葬仪,送仙典仪便是由他们承办,因此,空如果与他一起筹备送仙典仪,就能见到岩王帝君的仙体。” ““旅者,我从『公子』 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既然你与风神有些交情……那么,可否考虑与我一起,筹备一场送別岩神的仪式?”” “原来如此,这就是辞行久远之躯啊。” 大明,永乐年间。 大胖胖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一旁的朱高煦咂咂嘴,一副兴致缺缺地样子。 “什么嘛,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合著就是负责葬仪的。” “不过也对,管葬仪的接触到遗体倒是理所当然,但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你懂什么,朕看你是想挨鞭子了。” 上首,happy大帝吹鬍子瞪眼,瞪了上躥下跳的二儿子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大胖胖。 “太子,你自言自语些什么呢?这是发现了什么吗?” 闻言,大胖胖忙道:“回父皇,通过钟离先生的那番话,儿臣以为,空小哥在璃月的主要经歷,应该就是筹备这场送仙典仪。” “不出所料的话,一切的谜团,应该也都在这场送仙典仪里揭开。” “呵呵。”听到这话,朱高煦嗤笑一声,讥讽道:“一个葬礼能有什么可说道的,不过是些繁文縟节罢了,老大你也太高看这些了吧。” “你住嘴。” 朱棣训斥了一声,转头看向朱高炽。 “太子说说吧,为什么这么认为。” 大胖胖不紧不慢的说:“回父皇,您还记得天幕最开始出现时的那一段吗?” “每一个国度出现之前,都会有一行標题,蒙德是“捕风的异乡人”,而璃月是“辞行久远之躯”。” “在蒙德,通过风神的称呼,可以知道空小哥就是捕风的异乡人,如今,钟离先生邀请空小哥筹备送別岩神的仪式,又可知岩神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那么送仙典仪,不正是辞行久远之躯吗?” 朱棣恍然,连连点头。 见状,朱高炽继续说:“此外,最开始有关璃月的描述中,曾提到契约之神遭人谋杀,在最后的时刻,他將签订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所以儿子猜测,有关璃月的诸多谜团,应该都会藏在葬仪里,隨著送仙典仪的推进,一点点抽丝剥茧,找出岩神最后的安排。” “如朱高炽这般,从送仙典仪联想到辞行久远之躯的人不在少数。” “天幕上,出於找寻七神的目的,空答应了钟离的邀请,留下公子独自在琉璃亭熟悉筷子的用法后,二人便离开了琉璃亭,开始筹备送仙典仪所需要的器物。” “在此之前,从钟离口中空也得知了送仙典仪如今算是半官方的活动,愚人眾负责提供资金支持,七星主办,往生堂筹办。” “二人行动的第一步,就是取得足以匹配神灵的最上等的液泊石。” “从这里开始,天幕下的观眾就逐步发现了钟离先生的博学多才。” “二人来到购买液泊石的商店,只见钟离不仅对液泊石头头是道,对其他玉石评鑑也是如数家珍。” “怎么挑选石头,怎么分辨玉石,什么样的玉石適合做什么等等等等。” “这种上流社会的知识,对於天幕下的普通人来说作用不大,对於那些喜好奢华的贵族子弟以及玉石匠人来说,可是获益良多。” “一番挑选过后,最终有三块石头摆在空的面前,拿不定主意的他决定问问钟离的意见。” “对啊对啊,钟离先生一定知道该怎么挑。” “可怜老夫一辈子都在赌石解石,所知所晓竟不如钟离先生分毫。” “钟离先生快说说,这种看上去没什么区別的玉石又该怎么分辨。” “多亏了钟离先生,要不然我又被那些奸商骗了。” “好傢伙,这些玉石界的不传之秘就这么水灵灵的揭露了?” ““哦?想要我来决定吗?也好。要我说的话,答案其实很简单……”” 就在天幕下的人满眼期待钟离会给出怎样的回答时。 “只见钟离看向老板,大气地表示:“老板,我全要了。”” ······ 天幕下,各时空上方仿佛有好几只乌鸦飞过。 无数人的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拖到地上去。 目瞪口呆地看著理直气壮说自己全都要的钟离,他们第一次发现熟悉的语言是如此的陌生。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第72章 经济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章 经济学 “这、这……这……” “呵呵,呵呵,这也是种办法哈。”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挑选方式,简单粗暴,离谱又合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啊。” “所以殯葬行业这么赚吗?” “爹,要不咱们也去办白事吧。”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等等!等一下,老板,刚才他说的不算,我们再商量下!”派蒙被钟离这一番豪情壮语嚇得赶忙表態,然后和空一起把钟离拉到一旁的角落。” ““喂,如果仪式只需要一种的话,全买下来不就白白浪费了三倍的摩拉吗?”” ““其实是两倍。”空小声纠错。” ““摩拉……?”钟离沉思了一下,“確实如此,刚才没有想到这方面的问题,是我考虑不周了。”” “派蒙震惊,“买东西怎么能不考虑摩拉啊!!”” “就是就是,买东西不考虑钱的吗?” “这钟离先生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 “简直跟我们家老爷一样,不说了,说了就来气。” “我们家那小子也是,钱跟淌水似的,一点都不心疼心疼我跟他爹。” “这钟离先生看著怎么跟紈絝子弟似的。” “对此,钟离却表示,“若凡事都要先考虑摩拉,也就等同於凡事都被摩拉束缚了手脚。摩拉天然是货幣,但货幣天然不是摩拉。”” “然后钟离就给两人科普了一下货幣、一般等价物、供求关係、商品的基本属性等等。” 这些把人绕得头晕的经济话题,听的普通民眾晕晕乎乎,摸不著头脑。 却让各时空的文武百官大开眼界。 尤其是出了名的不懂经济,发宝钞发到还不如纸值钱的大明各朝,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发出去的钱民间根本不认。 也从钟离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一些经济政策有多烂,危害有多大。 即便是最抵制商人,抵制商业,一心海禁的朱元璋,都从对方深入浅出的表述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商业商人不全是坏的。 如果能够通过宏观调控的方式掌控商业,反而能使国家迅速富强起来。 一想到空的能跑马的国库被金银粮食填满,给商人们一点甜头,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大才,大才,钟离先生真是百年,不,千年难遇的大才啊。” 各时空户部尚书以及其他类似经济部门的官员,看著钟离就跟看著一尊金佛似的,恨不得一把把他从天幕上抱下来。 这哪里是紈絝子弟,这简直就是一个財神爷啊。 “要是能有这位钟离先生,我大秦/大汉/大唐/大送/大明的国库收入至少能翻三……十倍不止啊。” “听君一席话,胜过千百年的钻研。” “难怪钟离先生买东西不考虑钱,这等经济大才,岂是区区一点银钱能左右的了的。” “记下来,都记下来,这堪比圣人之言啊。” 在其他角色还在开拓青少年市场的时候,仅凭一句话,钟离便横扫了中老年市场,成为无数人心中的镇国之宝,也成了无数女子心中乘龙快婿。 “在科普了许多经济学知识后,钟离终於想起来现在是要分辨液泊石的方法,根据他的指点,很快空就从三种液泊石里挑选出了最上等的那种。” “做了一笔大生意的解翠行老板石头欢喜不已,忍不住好奇地问:“话说……別怪我多嘴,纯粹是好奇,各位老爷要这么多极品『液泊石』,是有何贵干啊?”” ““嗯……说也无妨。是製作『送仙典仪』的器具所用。”钟离回答。” “听说是用做送仙典仪的,石头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来,说解翠行能有今天,全靠岩王帝君的庇护,两百年前岩王帝君微服私访的时候,还用过解翠行的玉勺。” “自认有了岩王帝君才有了解翠行的石头不愿意赚这种钱,於是决定只收半价。” 刚刚还一毛不拔,甚至有些奸商感觉的石头,为了逝去的岩王帝君居然只收半价,这个举措可把天幕下的观眾惊到了。 “只收半价?真的假的,这小子刚刚明明还抠搜的很。” “世上真有这种商人吗?” “假的吧,是不是这些液泊石有问题啊。” “能不能不要总把人想的那么坏啊,不是所有的商人都是奸商的。” “对啊,我们这儿的范老爷就是个大好人,卖东西从来都是真材实料,也乐意照顾穷苦人家。” “商人也是有好的的。” 朱元璋无疑是眾多帝王中最震惊於石头表现的人。 毕竟石头一开始的表现,和他记忆中那些压榨穷苦百姓的奸商没什么区別,抠抠索索,一毛不拔,只想赚更多的钱。 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就因为岩王帝君庇护了璃月港,居然愿意亏本半价出售。 商人居然也会有情意仁义吗? 而且这位岩王帝君究竟多受璃月人的敬爱,居然能让一个商人做出这种举动。 至少他自问若是有朝一日死了,大明的百姓绝做不到这种地步。 ““既然挑选完毕,我们就带著『液泊石』去……”” “安慰了一番哭哭啼啼地石头后,钟离便让空带上液泊石,转身欲走。” “见状,派蒙赶忙拦住钟离,“喂,等等,虽说是半价,但也不代表可以不付钱呀!”” “钟离恍然,“哦,不好意思,我又把付钱的事给忘了。让我看看……嗯……果然没带。”” ““没带什么?”” ““没带摩拉。真是惭愧,又疏漏了。”” “这什么人啊,买东西都不带钱的吗?”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了。” “我的天啊,这种人买东西会被打死的吧。” “这位钟离先生金钱观念太独特了,明明知道那么多高屋建瓴的知识,怎么运用到实际就这么,呃,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居然有人不把钱放在心上。” “还好空小哥带著公子给的资金,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第73章 你们有带钱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章 你们有带钱吗? “隨后,空和派蒙一起帮钟离將液泊石带去玉京台,期间,从钟离口中得知,仙祖法蜕暂时存放在黄金屋內。” “黄金屋是璃月也是提瓦特唯一的铸幣厂,人类七国流通的摩拉都是在那里铸造的。” ““七星提供场地、公子提供资金,他们究竟想利用这场仪式做什么?”一头雾水的空忍不住问。” ““呵呵,谁知道呢,或许他们各有目的吧。”钟离无所谓道:“在这商业之都,偶尔被人利用,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在『契约』之神治下的璃月,唯有契约不可违背。至於契约之外的小动作,我倒是无所谓的。”” “嗯?看来这位钟离先生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殯葬行业的从业者啊。” 听到这句话,一些聪明人敏锐察觉到了钟离有问题。 看他的样子,对於契约似乎十分维护的样子。 上一个如此遵循契约的人,还是留云借风真君吧,难道说,他也是位仙人? “隨后,钟离又带空去筹备香膏,在此之前,需要先购买合適的霓裳,期间自然也少不了科普一些做香膏的事。” 这一次,就换成那些做胭脂水粉的商人工匠,还有那些官家小姐们开心了。 天幕下其他行业的从业者也不由在心里默默祈祷,这请仙典仪最好能一直办下去,用的东西越多越好。 看这位钟离先生很是博学的样子,应该也还懂得其他的手艺吧。 要是能学上两手,这辈子都不愁了,甚至还能传给子孙后代。 在许多人眼里,这位钟离先生堪比百行祖师爷了。 ““老板,你们这里有霓裳吗?”来到万有铺子,派蒙第一个开口问道。” “老板博来点点头,热情地表示:“霓裳?当然有,要哪一种?”” ““唔……哪一种?就、就是最好的那种?原来霓裳还有很多种吗?”派蒙疑惑。” “见派蒙这种反应,博来讥笑一声,“哼,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人,还问这种问题……”” “见状,钟离適时开口,“『金屋藏娇』、『山阴锦簇』、『縹緲仙缘』,这三种霓裳,麻烦老板各拿一株来看。”” “一听这话,博来就知道钟离是行家,顿时眼前一亮。” ““——喔!这位老爷,是大行家啊!身边两个,是僕人吧。僕人就別抢在老爷之前开口了。”” (佩佩:??又来戧行了?要不这席位给你算了,怎么谁都把你当僕人啊。) “这位博来老板,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长孙皇后皱起眉头,一向对派蒙很有好感,基本上当女儿看的她显然看不得她被博来这么欺负。 “这样做生意,只怕长久不了。” 长孙皇后说道。 见髮妻皱眉,李世民顿觉好笑。 忍不住说道:“这老板的確没什么眼光,观音婢何苦为他生气。” “不过话说回来,钟离先生贵气十足,空小哥也算是人中龙凤,可跟在他身边,倒还真有几分小廝僕从的感觉,也不知这位钟离先生,到底什么来头。” 听到这话,便是再怎么喜欢派蒙,长孙皇后也不得不表示赞同。 这位钟离先生的確非同一般,跟在他身边被误认为僕人还真不算折辱了。 “隨后,在博来討好的目光中,钟离不出意外的又给眾人科普了一番草方面的知识。” “从霓裳的生长环境,叶生长的情况以及香等各个方面讲述了几株霓裳的不同。” “人们这才知道,原来环境不同,也能生长出不同的性状来。” “没想到种个还有这么多说道,这些官老爷们还真会享受。” “谁说不是呢,有这功夫,不如多种两亩地去。” “种地,誒你说,这种有这么多讲究,种地会不会也是这样。” “不能吧,多娇贵啊,种地跟种似的,咱还吃不吃饭了。” “我觉得可以试试,种不讲究培育吗,咱种粮食也培育一下,要是培育出高產的良种,那也是好事啊。” “那试试?” “试试、试试,反正今年收成好,拿出一点地来试试也行!!” ““哎,先生確实是行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多讲究……”博来一脸崇敬地看著钟离。” “闻言,钟离谦虚一笑,“略通一二而已,我这位旅行家朋友才是不容小覷,是终將踏遍大陆各处之人 。”” “一番式夸讚后,派蒙又问起钟离应该选哪种霓裳。” “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了那句“老板,我全要了。”” ““又来?”” “钟离笑道:“听戏时要点最红的名伶,遛鸟时要买最名贵的画眉——此即人生。”” 这话一出,天幕下的紈絝子弟全都沸腾了。 “说的对啊。” “钟离先生说的对呀。” “没错没错,钟离先生所说全是我心中所想。” “人生在世,就是应该如此才对,钟离先生实在是太懂生活了。” “爹,爹你別打我啊,这话是钟离先生说的,娘,娘救命啊。” “好在,很快钟离就解释,买这么多霓裳不是因为他个人的人生信条,而是根据传统,送仙典仪需要將不同的霓裳製成香膏供奉在七天神像前由岩王帝君挑选。” “所以需要用到三种不同的霓裳。” ““原来是这样。”闻言,空和派蒙表示理解,然后就看到钟离面带难色。” “不等他们开口询问,钟离便率先开口道:” ““嗯,所以……你们有带钱么?”” ······ 沉默,是今晚的璃月。 悄悄,是无语的笙簫。 刘邦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歪在戚夫人的怀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吕雉略带嫌弃的眼神,指著天幕上的钟离道。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位钟离先生看著老成持重,说起鸟鱼虫、仕途经济来头头是道的,怎么总是干出这种事来。” “真不知道是何等富贵的人家才能养出这等忽视金钱的雅人啊。” 第74章 小姐你很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章 小姐你很香 “不过话说回来,我年轻做游侠那会儿,也是这般放浪不羈,逍遥人间,如今想来,恍如隔世啊。” 刘邦感慨道,没注意到一旁吕雉的眼白都要翻上天了。 老流氓还是那样不要脸,还年轻做游侠,你那是游侠吗? 就是一小流氓四处浪荡,偷鸡戏狗不干正事,人家钟离先生是没带钱,你是没钱。 话虽如此,想起往昔时光,吕雉心中也难免泛起波澜。 神色复杂地看著刘邦,好一会儿才收敛情绪,让冷峻重新填满瞳孔,將目光投向天幕。 ““你又没带钱吗——!钟离——!”派蒙叉著腰,凶巴巴地说道。” “空在一旁摇摇头,“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带了的话可能更奇怪。”正准备说还是自己来吧。” “一旁的博来忽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呃,客官们,不好意思,插一句嘴。你们是要把这些,献给岩王爷?”” ““这么说也没错。”派蒙点点头。” “听到这话,博来的头一下子就低了下来,原本趾高气扬的他突然显得很颓废,表示请仙典仪后,他也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一直担心是真的。” “现在知道这些是为送仙典仪用的,也直接表示就不收钱了。” “又一个不收钱的。” 天幕下,武则天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石头收半价的时候,她虽然惊讶,但还能够理解。 毕竟石头抠归抠,从头到尾的態度还是相当不错的,属於哪见人三分笑,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商人。 可这个博来,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趾高气扬,捧高踩低,几乎算是奸商典范了。 结果连这样的人都愿意为了岩王帝君不收钱,这叫人怎么能不惊讶。 “守护璃月三千七百年,这岩王帝君在璃月人心中的地位实在是难以想像。” “他老人家的影响,也早已渗透到璃月的方方面面,玉石因他兴盛,草也因他为人所知,古来圣君,也不过如此了。” 一旁的狄仁杰感慨道,眼中满是嚮往与惋惜。 只嘆岩神已故,自己无缘得见这等圣君。 “有了霓裳后,还需要將霓裳製作成香膏。” “可惜,钟离並不是万能的,这种闺阁小姐喜欢的东西,显然不在他擅长的范围之內。” ““最好能找一个有过制香经验的熟手。不过我认识的人里,几乎没有会亲自动手熬製香膏的……”” “派蒙吐槽:“嗯,一听就知道都是有钱人。”” “钟离笑笑,“所以,要麻烦你们到城里问问看了,比如普通人家的小姐之类的。”” “问我,问我,钟离先生,我会熬製香膏,我会熬製香膏。” “呵呵,行了你个呆子,钟离先生可听不见你的话。” “看宝玉急的,怎么,你也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不成?” “之前钟离先生说那些仕途经济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激动,说起熬製香膏了,倒是上心了。” “隨后,钟离和空约定好,他先去七天神像附近等候,等空做好香膏以后,就在那里匯合。” “紧接著,空和派蒙就去城里找可能会熬製香膏的人。” “结果,也不知道派蒙是怎么想的,居然让空专门找身上香香的女孩子问她们会不会熬製香膏。” “呃……派蒙是认真的?” “哪有一个男人去闻女子身上是不是香香的,这,这不是登徒子的做法吗?”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不会坏女孩子的名节吗?” “名节,你看天幕上那些女子像是有名节这种东西的吗?一个个穿的里胡哨,漏胳膊漏腿的,楼里的坏女人都没这么穿的。” “你管得著吗?天幕上的人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有本事你把天幕给关了,让她们换个打扮。” “空小哥,姐姐身上也很香哦,要不要来万楼,姐姐教你怎么熬~香~膏~”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这样,空和派蒙在城里绕了一圈,然后在冒险家协会分会长的建议下,决定去找占卜师綺命小姐问问情况。” ““嗯?有什么事吗,二位。”” ““綺命小姐有空的话,想问你件事……”派蒙说道,一旁的空也直愣愣的点头,“綺命小姐闻起来很香。”” ““啊……唔……”听到这话,綺命一下子就愣住了,脸一点点红了起来,人也不由自主的扭捏起来。” “满脸羞涩地表示:“……抱歉,没想到你会这么直白。不过我对你其实还不是十分了解……”” “???等等,这个反应?” “笑死,綺命小姐不会认为空小哥是喜欢她,在向她表明心跡吧。” “哈?討女孩子欢心这么容易的吗?” “原来和女孩子搭訕是这样的啊,我明白了,这就去试试。” “喂!!不要什么都学啊,空小哥能这样是因为璃月民风开放,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长得俊啊,一般人会被打死的。” “你好小姐,你闻起来很香。” “啊!!!採贼啊!!!!” “不不不,我不是採贼,我是说小姐你很香,疼疼疼,不要抓脸,破、破相了……” “隱约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派蒙见状连忙摆手。” ““嗯?我们的意思是想问你平时用不用香膏。”” “听的这话,再看著空清澈中透著几分愚蠢的直男眼神,綺命也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脚趾蜷缩,扣出一座三室一厅后,面上乾咳两声。” ““啊,咳咳……香膏的话,我没有在用哦。不过我的身上应该会有一些脂粉的味道,可能让你们误会了吧。”” ““我平常在码头附近摆摊,可不希望香膏引来更多色眯眯的水手……”” ““不过,说起香膏,你们居然没听说过『鶯儿的手工香膏』吗?”” ““鶯儿,是……『春香窑』的那位鶯儿?”派蒙想了一会儿后说。” “綺命点点头,“是的,许多人家的千金小姐,都会拜託他熬製香膏来用,据说她手工自製的品质,比市面上贩卖的还要好。”” 第75章 你准备好对我负责了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章 你准备好对我负责了吗 “誒,居然和我的名字一样。” 听著綺命的介绍,宝釵身旁伺候的小丫鬟有些意外。 一旁的探春等人见了也笑著调侃道: “看来咱们的鶯儿姐姐也是声名在外,都传到天幕上去了。” “早就听说鶯儿手巧, 既精於手工工艺,又富有审美意趣。会描样,会打络子一段,还懂得编篮,现在看来,別是所有叫鶯儿的,都是心灵手巧之辈吧。” “既然如此,要不以后就请鶯儿给我们熬香膏吧。” “好你个鶯儿,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如今倒是把咱们都给比下去了。” 几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把鶯儿说红了脸。 “哎呀,小姐,你看她们。” 可惜鶯儿求错了人,见状,宝釵非但没有为她解围,反而笑著打趣。 “你们別闹,鶯儿到底是我身边的人,要熬香膏,也该先紧著我来才是,你们得排在后面。” “小姐~!!!” “天幕下打打闹闹,天幕上,在綺命的介绍下,空和派蒙终於来到春香窑,找到了綺命口中的鶯儿小姐。” “只见这位小姐正倚靠在门口,一袭淡紫色渐变的裙装,简单的裁剪却勾勒出婀娜多姿的体態,一头棕色的长髮束成厚厚的马尾辫,斜在身前,衬托的一张脸清纯又魅惑。” “相比较於凝光、丽莎这等一样望去富有衝击力的外貌,鶯儿的容貌略逊一筹却十分耐看,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別样魅力。” ““誒,终於找到我了么?我可是等你们好久了。”不等空和派蒙开口,鶯儿便笑盈盈地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过来?”派蒙疑惑。” “鶯儿笑道:“我刚听说有两个人在满城找身上很香的人下手……我还担心你们不会来呢,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对我魅力的考验呀……”” ““『下手』?怎么说得我们好像是危险人物的样子!”派蒙不高兴地说。” “鶯儿轻哼一声,“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言行最好谨慎一些哦。”” ““放心,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是想我帮忙做香膏吧?需要什么样的呢?”” 听到这番话,天幕下的那些老夫子们倒是赞同的点点头。 “虽说拋头露面不是女子所为,这位鶯儿小姐话说得还是不错,咱们为人处世,言行的確应该谨慎一些。” “看到没,一个小女子都知道的事,你却不明白,说了多少次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三思而后行。” “这姑娘,看著不太正经,倒还算明白事理。” “就是这仪態有些过於放浪了,还需规整规整。” “见鶯儿这么好说话,空也赶忙拿出了三种霓裳,“想用这三种霓裳做成香膏……”” ““誒~居然要同时做三份……”鶯儿惊讶,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空,眼神戏謔,“想不到明明这么年轻,胃口却不小呢,呵呵。该不会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吧?是在物色可以送香膏的目標吗?”” “空有心解释,但看著鶯儿看好戏的表情,乾脆破罐子破摔,直言道:“有什么不好的吗?”” “闻言,鶯儿有些意外的挑眉,然后咯咯笑道:“唉呀!出人意料的坦荡呢。不过你长得这么俊,也的確有拈惹草的资本。”” ““总之,『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谁又能说你做的不对呢?”” ““咦,派蒙又听不懂啦……”” “呃,这诗是好诗,但这个意思,不是朕想歪了吧?” 李世民一脸复杂纠结地看向长孙无忌等几个文人。 只见几人面面相覷,最后还是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关係最亲,最先开口。 “虽然未闻全诗,但就诗词一道来说,此句的含义应该是叫人珍惜时光,把握时机。” “不过,看这位鶯儿小姐的意思,感觉更像是,呃,字面意思。” 犹豫了好一会儿,长孙无忌到底还是没说出这句诗的“鶯藏”含义。 只在心里嘀咕,这天幕上的女子一个个也太奔放了,穿的奔放还不算,性格更是,幸好他妹妹不是这样,要不然。 悄咪咪瞥了李世民一眼,长孙无忌浑身一震,赶忙摇摇头把脑袋里不该出现的念头甩了出去。 ““好了,我帮你做就是啦,来当我的助手吧。在熬製香膏的这段的时间里,你可得把心思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呀……”” “鶯儿忽闪忽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空。” “那含情脉脉的样子,看得空一激灵,天幕下的不少人更是直接口水横流,被钓成翘嘴,整个人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吧……”空弱弱的回答。” “隨后,鶯儿带著空来到熬製香膏的地方,然后笑著对空说:“你做好准备,对我负责了吧?”” “哈?” “负负负……负责?” “不是做个香膏吗?怎么就负责了?” “啊?!!” “空直接被嚇傻了,派蒙也是一脸迷糊。” “成功戏弄到两人,鶯儿满意地笑笑,然后一脸无辜的表示:“我是说负担起『助手』的责任,呵呵呵,你们想哪儿去了。” “-_-!!!” “鶯儿小姐,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正经人,妖里妖气的。” “那个良家子会说这种话。” “春香窑,怕不是个窑姐吧。” 听到这话,不满自家夫君对鶯儿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的女人们忍不住咒骂道。 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丈夫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一样。 “好在,鶯儿的不正经也就一小会儿,开始熬製香膏后明显正常了许多。” ““在我准备製作工序的时候,你就先帮我取些水来吧。”” “之后,又为空讲述了製作香膏的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每一个步骤都描述的很详细。” “不出所料,天幕下那些贩卖製作胭脂水粉的商人工匠,又狠狠的学到了一手。” “就在他们以为香膏会顺利製作完成的时候,终於,到了最关键的,从霓裳內提炼出精油的一步到了。” 第76章 你好,鶯儿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章 你好,鶯儿车 ““现在,就要你帮忙从霓裳里提炼出精油了,製作香膏的手法很重要,我来教你吧,要像这样,轻轻地……温柔地握住臼杵……”” “这番话本来没什么问题,可鶯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语气中也透著一股说不出来的曖昧气息。” “就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嘆息一样。” 天幕下的少女们唰的一下红了脸,纯情的少年们也忍不住身子一僵。 原本还在研究香膏製作手法的商人工匠,以及其他老司机们,都是一脸怪异的神情。 不是,这是在熬香膏吗?怎么感觉是在熬~香~膏~啊。 “这,有辱斯文,不知廉耻……” 一个老夫子听了,满脸通红地指著天幕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一旁总角之年的小孙子见状一脸疑惑。 挠挠头,不解的问:“爷爷,怎么了吗?这位姐姐不是在教怎么熬香膏吗?有什么不对吗?” 小孙子一连三问,直接让老夫子说不出话来。 他该怎么跟懵懂的小孙子解释,鶯儿那看似正常的教学中,车速已经飆到两百七地事实。 …… 大观园內。 正嬉笑的姑娘们此刻也是一脸呆滯地看著天幕,一个个羞红了脸。 鶯儿更是手足无措,一张脸红的发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宝釵一脸尷尬,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道。 “那什么,鶯……咳咳,金鶯啊,我觉得你的本名还是太过粗浅了些。” “黄金鶯什么的,太市侩了,从今以后还是改个名字,就叫,就叫黄金鸝好了,叫鸝儿。” 鶯儿也没有半分抗拒,反正现在的她,是怎么都不愿意再叫鶯儿了。 一旁的姑娘们见状也是纷纷“鸝儿姐姐”前,“鸝儿姐姐”后的,绝口不提鶯儿半句。 ““手掌也要注意紧贴,这样才不容易滑脱……”” ““然后用你最顺手的节奏搅动……直到霓裳的汁水……”” “鶯儿还在疯狂的输出,已经反应过来的空再也听不下去了,赶忙打断:“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再说过不了审了。”” ““嗯~果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一说就懂。”鶯儿笑眯眯地说道。” 明明这句话是对空说的,但因为镜头对著鶯儿,天幕下的不少人都感觉被那戏謔的目光给看穿了一样。 “李兄,你脸红什么?” “啊?哈哈哈,脸红,我脸红了吗?別说我了,云兄,你弯腰做什么。” “咳咳咳,坐久了有点累,段兄台怎么翘起二郎腿了,你不是常说坐有坐相,上次腿受伤了都坐的板板正正的,现在怎么?” “嗯哼,那个,君子鬆弛有度,在下觉得一直紧绷著也不是坏事,呵呵,呵呵。” 学堂內,一群血气方刚的读书人,此刻纷纷眼神飘忽,一脸心虚。 不是弯著腰,就是侧著身,在要么就翘起二郎腿。 彼此之间眼神碰撞后,尷尬一笑,然后飞速的移开视线。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都知道,就是无人点破。 …… 与此同时,诸如万香阁、春风苑这样的地方。 那些姑娘们却是眼前一亮。 像是看见大熊猫似的,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 “从来都只见过男人调戏女人的,没想到女人也能调戏男人啊。” “这位鶯儿姐姐还真是我辈楷模,学到了学到了。” “原来那档子事还能这么说,有意思,下一次我也要试试。” “好你个浪蹄子,你想在谁身上试啊,要不要先在姐姐身上试试~嗯~” “哼,我才不要,你手段太厉害,我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天幕下,一辆鶯儿车呼啸而过,便是平日里最喜欢批判的文人墨客士大夫们,此刻都说不出话来。 倒不是因为鶯儿的车速太快,毕竟对於一向玩的,飆起来堪比开飞机的某些古人。 鶯儿这不过是去幼儿园的车罢了。 但问题是,古人重名,尤其是那些自詡清流的文人墨客。 有些事,做可以,说不可以,大庭广眾里说更是坚决不可以。 因此,哪怕都听出里鶯儿的言外之意,却没有一个人敢说破的,否则来一句反问,几辈子的老脸都没了。 “尷尬的沉默中,空默默完成了精油的提炼,隨后在鶯儿的帮助下,成功製作了三份香膏。” ““嗯~三份香膏都顺利完成了。助手,你的工作完成的不错。这也说明……你是个愿意为了感情而努力的人呀,真是难得。”鶯儿调侃道。” “空也不甘示弱,反调戏道:“我刚才都想著你哦。”” “不过显然,这种段位对鶯儿来说不值一提,“唉呀,你还记得我隨口一说的约定呢。你比想像中更討人喜欢呢,若是不当心的话……连我都可能会动心了,呵呵。”” “隨后,鶯儿再度回归正题,为空介绍了三种香膏,分別对应了三种人群,青春少女、富家千金和成熟的大姐姐。” “最后,临走时鶯儿还不忘提醒一句,“那么,最后再送你一句话吧。想脚踏三条船,可要想好先抬哪只脚……”” “说著,鶯儿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空的下半身。” “这充满暗示性的目光,再度让无数纯情的少男少女红了脸,脑袋里不知不觉多了些不该学的知识。” “这,这……” “应该是我想歪了吧,鶯儿小姐不会,不会是……” “咳咳咳,不能再想了,子曰,想脚踏三……呸呸呸,是三人行,必有三条船……呃……” “这,这丫头也太敢说了,而且这个眼神。” “空小哥这完全顶不住啊,快拿著香膏跑路吧。” “难怪话本里的书生总是被狐狸精吃干抹净,这谁顶得住。” 不过,天幕下也不全是被鶯儿车撞飞的,有些人对此倒是喜闻乐见。 比如某盖饭的丞相就表示喜欢,爱看,可以再多来点。 若是丽莎小姐也能来这么一段,让他看女士表演他也心甘情愿啊。 第77章 进不去,怎么都进不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章 进不去,怎么都进不去! “成功拿到三份香膏后,空几乎落荒而逃似的跑出了春香窑,赶忙前往七天神像处与钟离匯合。” “到了地方后,发现钟离正对著眼前的七天神像发呆,像是在追思什么,回忆什么似的。” ““钟离先生……刚才好像是在对著神像发呆呢?是不是让你等太久啦……”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我也没有等很久,比起神像所刻的岩王帝君的守望,不过是短短一瞬而已。”” ““人怎么能跟雕像比呀。”派蒙摊手。” “钟离笑笑,“说的也是,如何,你们把香膏带来了吗?”” ““三份香膏,一份不少。”派蒙点头。” “隨后,空便按照钟离的指示,將三份香膏依次供奉给眼前的神像,当供奉到最后一种縹緲仙缘的时候,七天神像忽然亮了一下,一抹柔和的微光一闪而逝。” ““誒……刚才那是?”派蒙惊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空说:“『岩王帝君』很中意的样子,看来答案是第三种香膏。”” ““那是成熟大姐姐喜欢的款式吧,难道说……『岩王帝君』其实是一位大姐姐?”” 这话一出,天幕下的人一脸无语。 “派蒙姑娘,你说这话的时候都不动动脑子吗?” “就是,先不说岩王帝君这摆明了是个男神,就算是不知道,你好歹看一眼身边的神像啊。” “这小姑娘,还是这么心直口快的。” “不过岩王帝君为什么不能是成熟的大姐姐呢?” “男神变女神,还挺刺激的哈。” “连一向沉稳的钟离都被派蒙的话逗笑了,“哈哈哈……说不定呢。『岩王帝君』的化身有万万千千,或许真有这么一个形象存在。”” (此处应有岩王帝姬!!!) ““可惜我们只见过那个特別巨大的龙形,而且……”派蒙的语气滴落下来,“希望『璃月七星』能抓到真正的凶手。”” “对此,钟离表示这些自然有那些大人物去操心,他们只需要办好送仙典仪就好了。” “然后表示自己有些不方便露面的理由,就让两人代他去找一位名叫萍姥姥的老朋友借一个名为『涤尘铃 』的东西。” “没办法,空和派蒙只能又跑了一遍玉京台,在一个圃的角落,找到了正在赏的萍姥姥。”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 ““您怎么了?”看到萍姥姥这个样子,空忍不住关心道。” ““没事没事,我只不过看到“琉璃百合”谢了太多,觉得太可惜了。”” “萍姥姥表示琉璃百合通人性,听见好声音,比如笑声、歌声,就会生长的好,听到不好的声音,就会枯萎的很快。” ““……所以,现在璃月港里的情况,这些也感觉到了呀。”” ““是啊。”萍姥姥点点头,“岩王帝君之死,城里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愚人眾的阴谋,有说是『海里的东西 』镇不住啦,还有人说,这些都是七星自导自演的。”” “海里的东西?什么东西?” 听到萍姥姥这话,一些敏锐的人瞬间察觉到不对。 愚人眾的阴谋,七星的小心思,这些他们都知道,但这海里的东西,却是第一次被提起。 无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起这个,难道璃月的海里藏著什么东西? “可惜天幕上並没有解释,空显然也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很快就表明来意,要借『涤尘铃』。” ““那是我年轻的时候,一个老朋友戴著的小玩意。我年轻的时候爱漂亮,喜欢那个铃鐺,所以就黏著他,一个劲地央求……”” ““他拗不过我,所以就把铃鐺送给我了,不过他和我说,假如以后有人来借这个铃鐺,我可不能捨不得。”” ““这么多年了,这铃鐺也不知道被借走了多少次。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很久没人再来借这个铃鐺啦……”” “隨后,萍姥姥摇摇头,说自己不记得铃鐺放在哪儿了,想让空自己去找。” “然后指著一旁的茶壶说,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在那里了。” ““全部家当……”派蒙震惊地看著那个还没自己脑袋大的壶,一脸震惊。” “空在一旁笑道:“派蒙进壶里看看吧。”” ““进不去!怎么想我都进不去吧?!”派蒙生气的跺脚脚。” ““想知道铃鐺在不在壶里,打开看看不就行了。”派蒙气鼓鼓地说。” “见状,空也不继续逗派蒙了,好奇地看了看桌上没什么特別的茶壶,小心碰了一下。” “然后就见壶口处散发出一股微光,紧接著一股吸力瞬间將他和派蒙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眨眼间,已经身处另一处如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一样的空间內。” “这、这是……” 看到这一幕,眾人震惊。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须弥纳芥子,传说是真的,都是真的。” “所以这位萍姥姥,也是一位仙人。” “天啊,仙人保佑,仙人保佑。” “那钟离先生呢?他肯定也不是凡人吧。” “肯定啊,仙人的老朋友怎么可能是凡人,而且萍姥姥和他都很清楚送仙典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难怪钟离先生买东西不带钱,原来是仙人啊。” “所以他才懂那么多东西。” “璃月真的好多仙人啊。” 一瞬间,曾经诸多不合理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无数帝王目光灼灼地看著天幕上奇异的空间,眼中满是渴望。 好傢伙,一个小小的壶里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要是给他们一个,不管是用来藏各种珍宝,还是用来运输粮草甚至军队,都能发挥出难以想像的作用。 也不知道这东西难不难做,天幕上会不会讲述相关的製作方法。 大不了,他们可以不要神之眼,给个壶就行了。 一些人忍不住想到。 “天幕上,空和派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但也很快反应过来,萍姥姥肯定也是一位仙人。” “有过一次洞天经歷的他们,迅速在这片空间里扫荡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找到了那枚涤尘铃。” 第78章 买风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章 买风箏 看到空拿到涤尘铃就离开,天幕下,那些一心求仙的人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捶胸顿足,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地说: “不是,就这么走了,这可是仙人的洞府啊。” “对啊,除了铃鐺,这周围还有那么多东西呢,盒子瓶子葫芦长枪宝石玉佩,隨便一件都是仙家法宝,多拿两个啊。” “还有丹炉呢,也不知里面有没有长生不老药。” 哪怕是冷静如嬴政,此刻都忍不住眼红起来。 如果不是用了莫大的意志告诉自己天幕远在苍穹之上,自己也没法飞进去,他恨不得直接將空取代,把那丹炉葫芦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长生不老之药。 “赵高。” “在。” “命人將萍姥姥的画像画下来,造像供奉。” “然后让那些方士儘快效仿仙人洞天內的布设,布置丹炉,看看能否炼製出仙丹来。” “诺。” 赵高应了一声,连忙一阵小跑前去安排。 其他如刘彻、李唐后期以及赵怂、嘉靖老道长等,看著这一幕也差不多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年轻人手脚就是利索,这么一会,就拿到了……”萍姥姥讚许地看著拿著涤尘铃的空道。” ““您是仙人吗?”空篤定的问。” ““我是不是仙人,孩子,你心里难道不明白吗?”萍姥姥反问。” “隨后,萍姥姥表示,璃月港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经歷了多少风浪,不知道有多少仙人离去,但每一次,都是先把送仙典仪办了,再过问其他的事。” “因此空来找她借铃鐺,她就知道是有位老朋友看不下去,出来主持大局了。” “所以说,这位钟离先生果然是一位仙人。”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直到萍姥姥这番话,眾人才彻底肯定了钟离仙人的身份。 “难怪他的气质那么独特,感觉经歷了很多,但又那么年轻。” “仙人啊,空小哥的运气真好,在蒙德有风神陪伴,在璃月又有仙人。” “难道这就是仙缘吗?” “贫道一生求道,究竟何时才能得见仙人踪跡啊。” “那钟离先生是不是也要拜拜啊。” “肯定啊,这可是入世的仙人,就跟话本里的那些一样,说不定是在考验空小哥,考验完了还会渡他成仙呢。” “啊,那我们是不是能看到飞升成仙的场景。” “哎呦,这我得看看。” ““好了,既然拿到了东西,就快点回去吧,可別误事了。再帮我给那位差遣你们的人带句话,就说……”” ““有空的话,过来喝喝茶也是可以的,我老婆子没什么家当,但总归还是有盏茶壶的。”” “不是,您这叫没什么家当?那一个壶都有一个小城那么大了,那么多东西,我老程几辈子都用不完吧,还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著其他的仙家法宝呢。” 听到萍姥姥这话,程咬金忍不住吐槽道。 就连一向喜欢跟他唱反调的尉迟恭闻言都点点头,一脸无语地看著萍姥姥。 这老太太,看著慈眉善目普普通通的,这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就你这一个茶壶,哪怕什么都没有,也比这世上任何家当都珍贵吧。 如果他们两个活在现代,就能知道有种说法叫凡尔赛。 “成功拿到涤尘铃后,空和派蒙返回送仙典仪的场地,將铃鐺和萍姥姥的话带给钟离。” “看著老声老气学萍姥姥说话的派蒙,钟离忍俊不禁。” ““哈哈哈,这语气可不太適合你,不过,她的茶壶確实不错,用来泡茶再好不过了,等到了合適的时候,我自然会带著好茶去见她的。”” “说著,一行人继续筹备请仙典仪,前往阿山婆的摊位买风箏。” ““客人,来啦?之前预定的七只风箏都已经扎好啦,是现在要取么?”阿山婆热情的招呼道。” ““是的,辛苦了。”钟离点点头。” ““这年头,愿意买这式样风箏的客人,还真少见,要说早年间,倒是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会用上……”” ““我在璃月做了四十年风箏,对祖上传下来的式样一清二楚,这位客人订的七只风箏,意义可不一般。”阿山婆感慨道。” ““没错,这是『送仙典仪』用的饰物,七只风箏……象徵七神。”钟离点点头。” “阿山婆笑了:“呵呵呵……敬献风神的纹样,我特意把顏色『自由』地涂出了界。至於敬献岩神的,就要好好按照『契约』来画咯。”” ““这只风箏的雷纹……嗯,旋迴感把握的很好,正如雷神想要的『永恆』。”钟离审视地点点头。” ““敬献『智慧』的草叶纹路,银木年轮……巧妙地融合在风箏的骨架里,令人讚嘆。水面般平衡的『正义』、如火炽烈的『战爭』,还有冰神曾经的……嗯,细节做的都很到位啊。”” “冰神曾经,冰神曾经的什么啊。” “不是,怎么说话还说一半藏一半,到了冰神就不说了。” “就是就是,之前也是,所有神明的都说了,就是没说冰神的。” “冰神的会不会是怜爱啊,毕竟说她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也就是说以前是爱人的?” “不、不至於吧,情情爱爱的,也太不庄重了吧。” “为什么是曾经的呢?现在的冰神咋了,之前温迪也说认识五百年前的她,所以冰神是出什么事了吗?” 大汉,未央宫。 刘彻同样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 “仲卿,你说冰神的理念是不是反抗啊,她不是要对天理举起叛旗吗?” 听到这话,卫青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毕竟那个手握兵马的將军,敢在皇帝面前提起反抗、叛旗这些词。 也就是天幕这样的诛心言论多了,连刘彻这样强势的帝王都渐渐习惯了。 换做最开始,卫青现在怕不已经跪在地上陈情了。 “臣以为应该不是,从风神还有钟离先生这位仙人谈及冰神都讳莫如深的样子,臣猜测冰神的转变恐怕关係甚大,或许与风神曾提及的,五百年前的大灾有关。” “至於细节,如今所知甚少,臣不敢妄言。” 第79章 杀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章 杀气 ““那么阿山婆,我就先把这些预定的货取走了。余款的话……”” “钟离话还没说完,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恰当地响起,“余款的话……我来付吧。”” ““呀,是公子。”看到来人,派蒙惊讶的喊道。” ““你在埋伏我们?”空皱眉,警惕地看著忽然出现的公子。” ““呵呵,怎么会呢,只是偶然路过。”公子笑著否认,然后顺势將话题转到钟离身上,说起他买东西不带钱的习惯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其实既懂得金钱的价值,也很明白人间疾苦。但他似乎不能理解『穷』也是一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境况……换句话说,只是根本不能想像一个没有钱的自己。”” “这番话果然转移了派蒙的注意力,忍不住跺脚吐槽,“真是绝了,这种人怎么还没饿死。”” “毕竟钟离先生是仙人吗?仙人怎么可能会穷呢。” “仙人不都会点石成金之类的法术吗,钟离先生应该也会吧。” “而且仙人餐风饮露,也不需要吃东西吧。” “也不知道钟离先生的仙名是什么,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文曲星之类的吧。” “我觉得应该是財神爷。” “还有萍姥姥呢,看样子在仙人里也很有地位,一定也是位非常强大的仙人,类似西王母、斗姆元君那种?” “真羡慕璃月港的人,身边居然有这么多仙人。” “天幕下眾人討论这些的时候,钟离则表示东西筹备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去码头僱佣一些帮工了。” “公子则热情的给了一笔资金,还提醒空討价还价的事一定不要让钟离插手。” “隨著钟离和空往码头走去,站在原地的公子双手抱胸,脸上的笑意被严肃取代,“嗯……来晚一步,似乎错过了什么有趣的消息。下次,想办法在更合適的时机出现吧。”” 果然! 看到这一幕,李承乾勾唇一笑,得意地看向一旁的胖墩。 嘲讽道:“如何啊四弟,现在你还坚持是孤心胸不够宽广吗?我就说这公子不怀好意吧,从始至终,他就是想要利用空小哥和钟离先生。” “现在,四弟总没有话说了吧。” 李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笑得憨態可掬,一脸无辜地看向李世民,憨憨地说。 “父皇,看来是儿子太单纯了,还不懂得分辨人心。” “幸好儿子还有父皇在,父皇以后可一定要多教教儿子,要不然等到儿子去就封的时候被人骗了怎么办。” 李世民呵呵一笑,一脸慈祥地看著大胖儿子。 “呵呵,你啊,就让你多跟太子学学,放心,有父皇在,不会让你被人骗的。” “就封什么的就別说了,父皇还想多留你几年呢。” 听到这话,李泰隱晦地看了李承乾一眼,眉梢微挑,一脸得意,气得李承乾拳头瞬间硬了,这该死的胖子,居然以退为进,哄得父皇不让他就封。 “很快,空和钟离就在码头上找到了合適的工人,经过一番討价还价之后,僱佣了足够的人手,钟离安排他们的工作的时候,公子又恰到好处的出现。” ““哟,事办妥了?”看到空手里的摩拉袋还有剩余,更是大方的表示:“余下的钱就不用还了,自己拿去吧,替愚人眾办事的人是不会吃亏的。”” ““哼,这种嗟来之食,难道就能收买我——下一笔资金你什么时候给?”派蒙发出一声不怎么酷的哼道。” ““呵呵,有一个消息,只要你们能告诉我,我就把『北国银行』的金库,对你开放半小时。”” ““什么消息?”一听到这话,派蒙眼睛都亮了。” “空赶忙拦下,“不行!『愚人眾』还能想要什么?还记得吗?在蒙德……”一边说,空一边警惕地注视著公子。” “派蒙也终於反应过来,“啊!在蒙德,愚人眾的『女士』……”” ““哼。”眼看到手的情报这样溜走,公子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冰冷的目光,嚇得不少孩子直接哭了出来。” 一些猛將更是热血沸腾,手里的兵器都感觉热了起来。 “对对对,这才像样。” “好傢伙,这是不打算装了是吧。” “咱就知道这小子的笑脸是装出来的,这才是本来面目吧。” “真想跟他干两场啊。” “要是俺也有什么神之眼就好了,一定要回回这小子,让他在咱的地盘上搞事。” “呃,他是在天幕上,在璃月搞事。” “那咋了,璃月一看就是咱们这儿,他在璃月搞事就是在咱家搞事。” 就连李云龙,都吵吵著让二营长把放好的义大利炮拉出来,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不过,意料之中的衝突並没有发生。” “不过转瞬之间,公子就恢復了往常热情的模样,摆摆手道:“好了好了,真是的,旅行者在说什么呢。我们这是怎么了?刚才的气氛好奇怪啊。”” ““呜?”派蒙显然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恰好这时,安排好工人的钟离走了过来,“接下来,为了『永生香』,我们要去一趟『不卜庐』。那里是璃月港里最有名的药庐—— 嗯?”” “说著,钟离眉头一皱,察觉到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问道:“你们怎么了?”” “公子若无其事地笑笑,“呵……没什么。我正在跟他们说余下的钱不用还了。那么,我们就此別过吧。”” “说完便趁势离开了。” “直到这个时候,派蒙才心有余悸地悄声说:“呜……刚才,派蒙绝对感受到了,非常可怕的杀气……”” “看这小派蒙嚇的,脸都白了,亏我之前还觉得这个公子人还不错,原来都是装的。” 看著派蒙被嚇的煞白的小脸,长孙皇后一脸心疼地说。 一旁的李丽质虽然没有说话,但看著那紧绷的小脸和谴责的眼神,就知道她的想法和长孙皇后並无区別。 第80章 七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章 七七 不过,比起被嚇到的派蒙。 各时空的帝王却更关心钟离刚刚没有说完的那番话。 为了永生香?永生香是什么,是能让人永生的东西吗?还是单纯的,像是长明灯一样能千年不灭的香。 如果是后者也就算了,要是前者。 不用多说,一道道重点关注永生香的旨意又从各个时空的皇宫传达了出去。 “隨后,天幕下的眾人便见钟离一行人来到玉京台下,一处好似丹炉般的巨大建筑,只见自此来往人群络绎不绝,脸上多带著几分苍白的病態,手里拎著的药包让他们感觉如此的亲切而熟悉。” “进入药庐后,那倚墙摆放的巨大药柜,熟悉的中式柜檯,以及四周充满古韵的水墨山水画,都给人一种回家了的即视感。” ““誒,柜檯前没有人呢,气氛也有些诡异……”看著空荡荡的柜檯,小派蒙一脸疑疑惑,“请问——老板在吗?”小派蒙试著喊了一嗓子。” ““欢迎光临。”一个有气无力,显得有些呆呆的声音忽然从柜檯后传来,嚇了派蒙一跳。” “三人走向柜檯,就见从柜檯后蹦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淡紫色的头髮上,顶著一顶好似清朝官帽的紫色小帽,镶嵌著一枚冰元素的神之眼,还贴著一张黄色的符籙。” “三人伸著脖子往柜檯后看,只见头髮和帽子的主人是一个还没有柜檯高的小女孩,她表情呆滯,一双粉色的眼睛空洞无神,额间的碎发被铜钱模样的发卡固定著,一根麻辫垂至大腿处。” “一身和帽子同款配色的紫色连衣裙像是清朝官服的魔改,胸前掛著一串白色的朝珠,下身是浅色短裤和形似绷带的白色长筒袜,背上贴著的两条飘带下面掛著两枚阴阳球。” “身上隨处可见的黄色符纸,无不彰显出她的特殊。” ““她是……『殭尸』吗?”” “空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钟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殭尸?这小姑娘是殭尸?” “真的假的,殭尸长这模样。” “传说中的殭尸不是吸人血,吸人阳气,青面獠牙的怪物吗?这小姑娘看著这么可爱,怎么会是殭尸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小姑娘应该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就跟我家二牛以前装神弄鬼一样吧。” 听到空的询问,不少时空的人都炸了。 他们实在无法把传说中面目可憎,狰狞恐怖的殭尸和眼前这个软萌萌,呆呼呼的小姑娘联繫到一起。 而清朝的官员们,看著七七身上那与自己身上穿的不说一模一样,也算一脉相承的官服,怎么想都觉得彆扭。 尤其是清朝中后期,殭尸传说在大清可谓是盛行一时。 结果天幕上出现一个殭尸女孩儿,却穿的跟他大清官员一样,这叫人们怎么想。 那些平头老百姓以后一看到他们当官的,怕不是都要想起殭尸了吧。 想到这里,他们面容怪异,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龙椅上那位败家子皇帝。 前些时候他还抱怨天幕上的璃月全是汉人文化,看不到多少大清的元素,现在好了,官服都整出来了,就是这元素的意象,似乎不太吉祥。 更往后的年代,电影的兴起让人们有了更多的娱乐方式。 七七清朝官服模样的殭尸形象一登场,顿时给了电影创作人以无限的灵感。 “这个形象好,正英啊,现在的恐怖片里殭尸都是一团狰狞恐怖的死尸,太没有新意了,我们完全可以模仿天幕上的小姑娘,重新塑造殭尸的形象。” “我看看,正好影视城的清朝官服多的是,以后殭尸我们就按这个形象设计好了,一定能大卖。” “面对空的质疑,七七自己给出了解释,“欢迎光临『不卜庐』,我是七七。七七已经,死过一次。后来,被仙人救了。所以是,殭尸。”” “听著七七平淡缓慢的回答,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可爱到不行的小姑娘,真的是个殭尸。” ““平淡地说出了不可思议的事,璃月真不愧是『有神之地』……”” “真的是殭尸。” “你別说,你真別说,仔细看看,这位七七小姑娘看著確实脸色比一般人白,手指甲也是黑的,有点僵硬的感觉。” “就算是殭尸,七七肯定也不是普通殭尸。” “对啊,被仙人变成的殭尸,肯定不是害人的妖物吧。” “要是殭尸都是这样就好了,七七,嘿嘿嘿。” “你好,官服送温暖的。” “钟离对这一点倒是接受良好,直接向七七表示要永生香,结果却因为没有药方的缘故,让七七无法帮忙。” “因为七七是殭尸,而殭尸行动需要敕令,七七给自己下达的敕令是有药方就可以帮忙抓药,但没有药方就无法帮忙。” “没办法,钟离只能询问七七是否有別的方法,在不要药方的情况下找来永生香。” “七七表示可以,但需要空他们也帮她一个忙,去天衡山用归终机狩猎椰羊。” ““归终机……她刚刚提到的东西,我有所耳闻。是远古仙人在天衡山上架设的一种弩炮,属於机关术產物的一种。”” ““能够自行迎击体格巨大的魔物,防备来自外界的威胁。但这个『椰羊』,我確实没有听说过。”” ““『椰羊』,是传说中的,半仙之兽。”七七认真的解释。” ““誒,就这些吗?”听著这简短的介绍,派蒙忍不住问。” “七七点头,“嗯,『椰羊』,是传说中的,半仙之兽。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哪里最多,不知道。什么由来,不知道。”” “眼看无法从七七这里获取更多情报,三人只能暂时离去,先去归终机旁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穫。” “归终机,又提到归终了,这个归终到底是谁啊。” “感觉是某位远古仙人吧,钟离先生刚刚不是说归终机是远古仙人设立的吗?时代应该相当靠前了。” “七七要椰羊干什么,难道是要吸椰羊的血。” “有可能,殭尸不都是吸血的吗?” 第81章 椰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章 椰羊 “嘶,果然还是殭尸,需要要狩猎半仙之兽,这不会招来仙人报復吗?” “这个药庐里居然有殭尸,万一哪天害人怎么办。” “殭尸行动居然需要敕令吗?这个七七小姑娘居然能自己给自己下达敕令,好奇怪啊。” “不用担心了,你们看,那边墙上掛著的,是不是和望舒客栈一样的降魔印。” “还真是,药庐里怎么会有这个?” “降魔印,殭尸,看来这个药庐的主人也不简单啊。” “离开不卜庐后,三人便一路前往天衡山。” “很快,便在古老的城垣处找到了已经损坏的归终机。” ““居然……坏了?”派蒙惊讶。” “钟离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毕竟经歷了千年的风霜,再是仙家机关,也很难维持原样了。”” “好在,钟离表示,归终机的建立是为了应对战损之类情况,附近的战备室里应该留有备用材料,只要有了材料,知道归终机的运作原理,修理起来也並非难事。” “派蒙顿时放心了不少,“这么说……钟离先生是知道原理的咯?”” ““略知一二。”” “隨后,一行人便在附近找到了以前的战备室,挑挑拣拣找出些有用的修建材料,也让天幕下的匠人们再度大开眼界。” “快快快,把这些零件,材料的样子都记下来。” “你管他什么用的,记下来再慢慢尝试,仙人的机关,哪怕是块不起眼的零件也大有作为。” “仙家弩炮,原来是这个构造,嗯嗯,却有道理,但这是怎么运作的呢?” “我看看,原来如此,这样,再那样,弩箭的射程就能大上许多。” “这个结构会不会有点多余了,还是说另有妙用?” “在钟离修理归终机的时候,天幕下的人也一个个奋笔疾书,大呼过癮。” ““完成了。『归终机』的结构,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密一些。”” “很快,钟离就修好了归终机,藉助仙家机关的望远之效,仔细检查了一番天衡山四周,却並未发现所谓椰羊的痕跡,反倒是迎来了一群盗宝团。” ““喂!你们几个在折腾什么!”盗宝团语气不善,“这是……这大弩枪,被你们收拾好了?你们乱动这东西干什么?”” “听到这话,钟离少见的表情严肃,著重强调道:“不是什么弩枪,是『归终机』。还有——在提问前,先报上自家姓名。这是礼仪。”” ““看不出来吗?哼,我们可是盗宝团的大佬,鄙人黄麻子。”盗宝团气焰囂张地说,“传说这一带埋藏著各种宝贝,但这大弩枪在这儿守著很麻烦,上次还差点儿伤到我们的兄弟。”” ““后来是我们冒著性命危险才把它弄坏的,结果一转头,你们居然又把它修好了!?我看今天,真的把你们好好修理修理!”” ““哼。为了一己私慾,玷污仙人智慧。”钟离金色的瞳孔沉了下来,不怒自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更应该得到些教训。”” “嘶~钟离先生这是生气了吧。” “没想到钟离先生也会生气,而且生气的样子居然是这样的?” “明明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但那一瞬间,感觉就像是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了一样。” “不怒自威啊。” “所以说,钟离先生果然是一位仙人,所以对有人玷污仙人智慧这种事格外在意吧。” “好快,这就打完了?” “收拾几个盗宝团,甚至不需要钟离出手,空风岩双修,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盗宝团打的落流水,哭爹喊娘,一个个不是碎了胳膊就是断了腿,这辈子都別想再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收拾完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钟离又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表示刚刚通过归终机已经將四周找过一遍,实在没有椰羊的痕跡,不如先回不卜庐,承认没有找到椰羊,看看能不能换一种方法获取永生香。” ““抱歉,恕我们未能完成『契约』。名为『椰羊』的半仙之兽……我们实在没有头绪。”回到不卜庐,钟离诚恳地向七七致歉道。” ““啊。很失望。虽然没关係。但是很失望。”七七扶著脑袋,语气平淡地说。” “呜,这个语气,感觉好心疼啊。” 听到七七的这个语气,明明没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也没有很悲伤的样子,但天幕下的男男女女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揪。 “这哪里是什么小殭尸,这分明就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啊。” “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小姑娘,不行,手硬了,赵铁柱,你上个月是不是又去河里游泳了,老娘说了多少次河里有水猴子,不要去河里,你就不听,一天天的就会惹我生气,给我过来!!!” “???上个月不是打过了吗?” “老天爷啊,求您给七七一只椰羊吧。” “七七姐姐不要难过,阿娘,我可以把葫芦送给七七姐姐吗?”一个梳著小辫子的小女孩儿歪著头道。 ““呜——看到七七这样,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超级强烈的愧疚感。”派蒙显然也心疼,眼巴巴地看向空。” “没办法,空只能硬著头皮问:“七七想要『椰羊』做什么呢?”” ““嗯……『椰羊』的奶,好喝。比一般的羊奶,好喝。所以它们,一定是半仙之兽。”” ““对不起。我的记忆力,不好。所以我,把那种奶的名字,写下来……我,找找……”” “说著,七七蹲下身子,掏出自己的小本本,翻了翻,“啊,对了,就是这个,好喝的奶……叫『椰奶』。”” ““嗯?!”听到这话的三人全都惊呆了,就连一贯沉稳的钟离都有些目瞪口呆。” “哈?” “撒子玩意儿?” “呃……” “椰奶?椰羊?这其中有什么关係吗?为什么一定是椰羊,不能是椰牛椰马椰骆驼呢?” “噗——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好喝的奶所以是半仙之兽,这个解释太强大了。” “没想到钟离先生也有今天啊。” 第82章 以普遍理性而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章 以普遍理性而论 天幕下的人,全都被七七的这一番解释麻翻了。 看到钟离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笑得老子肚子都痛了,他娘的,原来这文邹邹的钟离先生也有这个样子啊,这七七小姑娘还真得劲。” “太有意思啦,椰奶,就是椰羊產的奶,七七小姑娘也太可爱了吧。” “来来来,同学们看到了吧,望文生义就是会闹出这样的笑话,看大家看的开心,今天咱们就不留作业了,只需要根据椰奶、椰羊以及望文生义写一篇八百字的观后感就可以了。” “啊~~!!!” “啊什么啊,你们以为我愿意啊,你们不想写我还不想看呢,你们写就写一份,我得看一个班的,我都是为了谁,你们考的好了我能多得一分钱吗?还不是为你们自己……(余下省略三千字)。” “钟离这时也从震惊中回神,苦笑一声,转头向空和派蒙致歉。” ““对不起,二位。此前为与七七公平对等,我不经思考,答应得太过轻易……”” “不等他说完,空和派蒙就连连摆手表示不是他的错。” “隨后在七七的困惑中,空告诉她椰奶並不是椰羊產的,而是来自於椰树。” “以七七的反应能力显然不能立刻理解,整个人顿时陷入思考之中。” ““哈哈,真是有意义的一堂人生课啊,多谢你们照顾我家七七了。”这时,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嗓音从背后传来。” “三人回头,只见不卜庐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他身姿优雅,面目柔和,一双眼睛狭长深邃,琥珀色的眼眸中镶嵌的却是一枚蛇瞳。” “他上身穿著蓝色马甲似的的对襟小褂,露出平缓紧致的腰腹,下半身是一条淡紫色的长裤,白色的披肩外褂垂在身后,显得优雅又从容。” “他有著一头翠绿的长髮,发微弯曲,青绿色的腰封上掛著掛著一枚草元素的神之眼,而最最引人注意的,便是悬掛在他脖子上的那条白鳞红瞳的长蛇,给他温润的气质增添了几分邪性。” ““阁下是……”” “来人笑道:“失礼失礼,我是这家『不卜庐』的老板,白朮。”” “派蒙惊讶:“原来老板不是七七啊——而且是个脖子上掛了药材的怪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没想到,白朮脖子上掛著的白蛇忽然开口了。” ““哼,可別把我跟抽屉里的那些蛇干相提並论。” “看到派蒙被嚇了一跳,白朮开口笑道:“哈哈哈……这位是『长生』,她没有恶意,请问几位,撇开陪七七胡闹不谈……原本来此,有何贵干呢?”” “唉呀妈呀,嚇死我了,蛇,蛇说话了。” “这是成精了吧。” “不是,这个药庐真的没问题吗?又是降魔印,又是殭尸,现在又冒出一个蛇精,还有这个,这个白朮,露著个肚脐,打扮的怪模怪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感觉有点像苗疆那边玩弄蛊术的。” “鸡皮疙瘩起来了,我有点害怕。” “白蛇,药庐,这不是白蛇传吗?所以这个白朮就是故事里的许仙,白娘子就是那条叫长生的蛇?” “所以传说都是真的啊。” ““请问贵店,有没有『永生香』?”钟离问。” “白朮:“哦,『永生香』啊,当然有,当然有。三百万摩拉,品质上等。”” ““三百万?你去抢『黄金屋』吧!”听到这个数字,空差点儿没跳起来。” “派蒙也吐槽道:“不过『黄金屋』现在被七星徵用,大概会比平常更难抢吧。”” 天幕下的观眾都被嚇到了。 “夺、夺少?” “三百万,那得多大一个数啊。” “老三啊,这三百万是多少钱啊,我老婆子怎么不明白呢?” “这么说吧,三百万能买下咱村子不,是咱们镇、咱们县所有的粮食,还有剩的。” “亲娘啊,这几辈子都不完吧,就买个香?” “我得老天爷啊,这要是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 “反倒是钟离,听完这话表示。” ““嗯……三百万……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以普遍理性而论,確实有些难办。”” “呃?军师,钟离先生这话,怎么听起来,听起来……” 听到这番话,刘备脸色怪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旁的关羽等人也是面面相覷,谁也没有明说。 反倒是张飞咋咋唬唬,直接说破。 “这不就是在说废话吗?这话咱也能说,就那个,收拾江东鼠辈,一统天下而已,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以普遍理性而论,確实有些难办。” “还有大哥之前叫我不要喝酒,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以普遍理性而论,確实有些难办。” “对了对了,还有……” 一开始,张飞只是想要吐槽钟离这话没什么用。 可说著说著,忽然发现还挺有意思,一连说了好几个,感觉又学到了新的东西。 顿时跟个复读机似的,在营帐里重复起来,听的其他人头都大了,脑袋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以普遍理性而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拿不出三百万摩拉,空和派蒙只能求助於公子。” “听完有关椰羊的始末后,公子也和天幕下的人一样,笑得肚子都痛了。” ““椰羊……椰羊!太好玩了,你们居然被这种东西耍了一通!”” “隨后,幸灾乐祸笑了痛快的公子表示永生香由他买单,还承诺如果不卜庐需要,愚人眾可以帮忙建立椰奶的快速供货渠道。” “对此,长生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哼?早就听说愚人眾会拉拢『道上朋友』,但『不卜庐』是只用椰奶就能收买的吗……?”” “然而,长生的话还没说完,听到关键词的七七已经忍不住走到白朮身边,伸出小手拽著他衣服的下摆,空洞的小眼神似乎透著几分渴求。” ““椰奶,椰奶。白先生,椰奶。”” “面对这样的七七,又有谁能拒绝呢,白朮自然也只能顺著她说:“好好好……那就多谢『公子』先生了,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这『永生香』也打个折,算你们两百九十九万吧。”” 第83章 归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章 归属 “打个折?” “就少一万啊,这也太少了。” “要打折怎么著也得个十万八万的啊。” “这药店老板也太黑心了。” “要不怎么说劫盗的不如卖药的呢,一点香就买这么贵,人家还给帮忙了。” 天幕下的升斗小民们忍不住抱怨,忍不住想起自己没钱买药时的样子,倒是把那些对黑心大夫的怨恨都发泄到白朮身上去了。 眼见群情激愤,平日里眼高於顶,一双富贵眼的大夫们也被嚇到了。 生怕这群穷鬼一个激动下砸了自己的药铺,要了他的命。 一张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少见的挤出笑容,还纷纷表示愿意赠医施药,免费看诊。 平日里那些落井下石,故意开贵药的情况也因此好了许多。 “不只是天幕下的人吐槽,连派蒙都忍不住表示:“三百万和两百九十九万有什么区別吗?!”” ““嗯……两百九十九万……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以普遍理性而论,確实比三百万少了一万。”钟离反驳道。”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又是满头黑线。 唯有张飞眼前一亮,像是又学到了新东西一样,张口就来。 “三万大军,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以……” “好了好了三將军,先不说这些了,你看天幕,到底还是让公子探查到了有用的情报,璃月港的局势怕是有些不妙了。” 眼看张飞又要开嗓,实在忍不住的孔明赶忙开口打断,挥扇指著天幕道。 “恰好此时,钟离他们拿到永生香,离开了不卜庐,公子笑著目送他们离开。” ““真是一群有趣的人,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说著,公子脸上的笑容一收,身上如清澈大学生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 “只见他微微侧身看向一旁的阴影,询问道:“那么,在我来这里之前……早已潜伏的你,有『听见』什么吗??”” “话音刚落,阴影处的木柱后便闪出一个愚人眾的身影。” ““是,『公子』大人。他们提到『黄金屋』被七星……”” “不等这个愚人眾说完,公子眼中便闪过一丝精芒,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篤定地看著钟离一行人离开的方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凝光,还有七星。你们想要藏匿在黄金屋的……除了『仙祖法蜕』,还能是什么呢?”” ““对不起了,旅行者,但我早就告诫过你吧?须知璃月古谚:『隔墙有耳』。”” “啊这,还是让他得逞了吗?” 天幕下的观眾看到这一幕顿时揪心起来。 看了这么久,就像之前將西风骑士团当作自己人一样,如今面对与自己生活如此相似的璃月,他们也早已把自己当作璃月港的一方。 眼看公子掌握了重要情报,心里不由为璃月担心起来。 “好傢伙,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程咬金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公子一样。 “一开始看他亲切的样子,还动不动被空小哥懟两句,还以为是个单纯简单的傢伙呢?原来这么有手腕的吗?俺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尉迟恭嗤笑一声,“你被糊弄过去不是很正常吗,要是连你都糊弄不了,人家还怎么当执行官。” “嘿你个黑炭头,想打架吗?” “打就打,老子怕你啊。” “行了行了,卢国公、吴国公,这种时候就不要吵了。”一旁的眾大臣连忙劝道。 就连李世民都有些错愕地看著和以往透截然不同气质的公子,忍不住感慨道:“看来愚人眾的执行官都不是泛泛之辈啊。” “连朕都差点儿把公子当成单纯的钱包来看了,此子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著,李世民郑重其事地看著天幕,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再对天幕中出现的英才报以轻视之心。 同时暗暗自省,自己是否也因为类似的原因,错过了本朝的一些英才? 以后选贤任能之时,还需慎之又慎才是。 “等到了玉京台放置好永生香后,钟离表示这样一来送仙典仪的仪式就基本齐备了,转头看向空。” ““如何?旅者。在这场向岩神辞行的旅途里,有什么收穫吗?”” ““真是一趟奇奇怪怪的旅途。”空深思片刻后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奇奇怪怪?”钟离反问。” “空摊手道:“不知该说是体验了富豪的生活,还是体验了贫者的挣扎?”” “钟离笑了:“哈哈哈,答案是哪一种呢?旅途中的疑问,总是如此复杂,旅者的体验就交给旅者自己慢慢咀嚼吧。”” “收穫?” 嬴政听到钟离的询问,眼中闪过一丝思量。 送仙典仪的筹备颇为繁琐,各项器物他也一一记下了,但要说收穫,他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不就是一场正常的,筹备仪式的准备吗? 除了那些平民对岩神的崇敬爱戴,以及暗流涌动下愚人眾与七星的交锋外,他似乎並未窥见多少值得在意的地方。 但从钟离露面的那一刻起,他便认为此人不简单,因此绝不认为钟离这一问毫无用意。 好在嬴政从来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身为帝王,不必全知全能,只需用好可用之人。 “扶苏,看了这么久,你觉得钟离先生想问的收穫是什么?” 嬴政抬眼看向一旁寄予厚望的长子。 自从天幕出现,看了这许多后,原本有些迂腐的长子,似乎也长进了不少,至少没再三天两头的跟他顶牛了。 父子之间不说亲近,至少关係要缓和了不少。 听到嬴政询问,扶苏愣了愣,隨后拱手上前,思索片刻后说。 “儿臣以为,钟离先生所说的收穫,应是归属。” “归属?”嬴政反问。 “然也。”扶苏点点头,“儿臣浅见,送仙典仪,名为筹备器物,实为探究璃月,了解璃月。” “玉石华美,草木悠长,此为器物之证,传承之根,香膏与永生香,上应神明,下拢眾仙,辅以归终机,映证的乃是璃月千年的歷史。” “空小哥跟隨钟离先生走这一遭,筹备了送仙典仪的同时,也融入了璃月的过去与现在,便是儿臣所说的归属。” 第84章 天权为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章 天权为尊 “归属。” 嬴政若有所思,再一次咀嚼起这个出自扶苏之口的词语。 见嬴政没有反对,扶苏也更放开了些,拱手道:“不错,正如楚越之地,有做越人歌者,其调其音与我秦地大不相同。” “越人以此为传,便为越人,秦人以秦音为传,则为秦人,此便是归属。” 听到这话,嬴政深深地看了扶苏一眼,並未说话。 自天幕昭示以来,嬴政便察觉到一统天下后,六国虽死犹生的事实。 也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真正的统一六国,他有想过提高六国遗民的地位,使其心向大秦。 但又不得不顾虑秦人的感受,毕竟他们才是秦朝的基本盘,因而迟迟想不出合適的办法。 如今扶苏这个归属倒是让他窥见了曙光,既然不能直接抬高待遇,以免引起秦人不满,那能否换种方式,让六国遗民对大秦產生归属感呢? “天幕下,嬴政因钟离的询问为融合六国找到了新的出路,天幕上,钟离为了答谢空帮忙筹备送仙典仪,表示自己要请他吃饭。” “还著重强调了一句:“嗯?哦,放心。这一次,我会记得带钱的。”” “隨后,三人便约好晚上在码头附近的『三碗不过港』见面。” “三碗不过港?这名字有意思。” 医馆內,一个看上去比起医生更像悍匪的文人模样的大夫。 听到钟离口中店家的名字,顿时眼前一亮。 一把扯过旁边的药方,快速在其背面写下五个大字——三碗不过岗。 “英雄合该酒来配,若无烈酒,怎配猛虎?三碗不过岗、三碗不过岗,这名字也太合適了,这店名可真是取到我心口上了。” 锐气十足的大夫讚嘆道,恨不得当场饮上三百杯,以抒发心中的无限激情。 “傍晚,空和派蒙来到三碗不过港时,已是华灯初上,店门前摆满了几十张桌子,旁边还有说书人在侃侃而谈。” “钟离来得早,已经早早点好了单,但因为空还不能喝酒的缘故,只给他点了一碗酒酿圆子。”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一些少年人不乐意了。 “年轻人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就是,好端端的,非给我们定下个未及弱冠不能饮酒的规矩。” “这空小哥看著也不小啊,喝两口咋了,酒酿圆子,糊弄谁呢?” “可惜,少年人终究是少年人,朝气蓬勃却还不到能当家做主的年纪。” “这也是歷朝歷代禁止少年饮酒的法令能推行的如此顺利的原因,否则,换做是禁止成年人饮酒,怕不是这条法令都发不出来。” “饭桌上,钟离小酌几杯,空和派蒙大快朵颐,台上,说书人也气吞山河,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列位都知道,在咱们这港口上边啊,有那云上仙府,烟霞行宫。什么叫手眼通天?您瞧瞧,这就叫手眼通天,这就是凝光大人置办下的通天產业。”” ““在那天朗气清之时,您从那宫门外的甲板上往下一望——好厉害!那就是大半个璃月港的天地风光……”” “隨著田铁嘴的话,画面逐渐拉远,视角不断往上,將大半个璃月港都纳入画面之中。” “高空俯瞰的绝美景象让天幕下的人大开眼界,不等他们惊嘆,一幅更为绝美的画面便映入眼中,硬生生堵住了他们即將脱口而出的惊嘆。” “这是一个绝美的背影,蓝色的长髮好似流水一样自头顶倾泻而下,弯弯的羊角自发梢中探出,白皙的背部犹如玉石雕刻的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添点痕跡。” “祥云纹路的裙摆下,是紧缚著腿部肌肉的黑色丝袜,红绳缠绕的吉祥结,犹如点睛之笔般,点缀在蓝白相间的裙装之上,於清冷中添上几分人情。” “这又是谁?” “怎么还长著一副羊角。” “嘶,这个背,这个背。” “这姑娘怎么这么穿,好吧,天幕上的人好像特別爱这么穿。” “怎么就一个背部,快转过来啊。” “她是在监视我们吗?” “明明连正脸都没有,眾人却毫不怀疑此人的绝美容顏,也越发期待起她的正面来。” “还没等她转过身来,忽然画面一转,一幅捲轴忽然摊开,云雾飘渺之间,明月笼罩之处,一座天上行宫骤然自云海之上浮现,仿佛太阳一般,绽放万丈光辉。” ““话说凝光大人每逢大事,就一定要来这『群玉阁』,屏退旁人,只带心腹三名。带上这仨心腹做什么呀?原来是要她们在旁整理情报,处理资料。”” “画面忽然拉近,天上宫闕的大门洞开,迎面便是凝光摺扇半遮面的身姿,以及三位秘书的身影。” ““一份份摘要贴在墙上,是越贴越多,但在这白墙贴满之前,凝光大人一定能够拍板定案。”” “一面白墙出现在画面中,隨后一张张写满了字跡的白纸贴在白墙上,最终铺满整个墙壁,然后被一张张撕碎。” “然后凝光便打开窗户,轻轻一吹,將那无数的纸屑挥洒出去。” “漫天纸屑飞舞,散落在璃月港的各处,黑暗中浮现出一个个商人势在必得的目光。” ““拍板以后,她老人家就会碾碎所有资料,哗——把那些纸屑撒出窗外,好傢伙,飘飘摇摇,好像突如其来的一场碎雪呀。”” ““那纸屑上的字跡,在全璃月的从商之人眼里,就好比雪地里的墨渍,扎眼!”” “隨后,画面再度转变,仿佛画轴一样摊开,凝光一手撑头,一手举著群玉阁,远处的背景则是璃月港的剪影。” “画面中,她仿佛主宰一切的神灵般,掌控著这座古老的城市与那奇幻的云上仙府,一股独尊天下的气势扑面而来。” ““有诗讚:飘飘纷纷,云上似坠雪尘。密密疏疏,一字贵如奇珍。动念间,河山气吞。人尽知,天权为尊!”” “好!!!” “好词,好句,好气魄!!!” “好一句天权为尊!” 武周,洛阳。 听到最后那一句鏗鏘有力的天权为尊,武则天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凝视著天幕上气吞山河的凝光,眼中满是讚许。 知道凝光是七星之一,她便已经欣赏不已,这一句天权为尊,更是让她心潮澎湃,一连夸了五个好,都难掩她心中的激动。 第85章 凝光的邀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5章 凝光的邀请 天幕下,激动的又何止是武则天一人。 歷朝歷代的帝王,在那幅捲轴打开的一瞬间,全都瞪大了眼睛,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群玉阁,云上仙府,烟霞行宫? 如果说飞翔是人永恆的梦想,那天宫便是人无尽的愿望。 这璃月港里,居然真的有这么一座天上的宫殿,而且它的主人还是一个凡人。 一想到这里,无数帝王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唰,仿佛是训练好了似的。 所有人在反应过来的瞬间,目光就如向日葵追隨太阳似的,嗖的一声扫向悄悄挪到朝堂角落的巨子/少府/工部尚书等人。 什么都没说,但那热切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朕要这个!!! 见状,巨子/少府/工部尚书等嘴角抽搐,两眼一翻恨不得晕死过去。 不过看上头那著火似的目光,估计他们只要没死,晕过去也得用水泼醒。 无奈之下,巨子等人只能硬著头皮表示,“这个真不行,诛九族都不行,要不,咱们考虑考虑风之翼的事?” “好在,绝大多数帝王都不是傻子,得到不可能的回答后也没太激动。” “並不知道自己的一段书差点儿引来各时空的工部官员集体自尽的田铁嘴,还在继续自己的表演。” ““您且想想,这玩意虽是纸屑,但凝光大人用来决策的『思路』,那得多珍贵呢?您要能多抢一两张,这凝光大人指缝里漏出的好处,就能比同行多得一两分嘍……”” 大汉,未央宫。 听到这段话,桑弘羊眼前一亮,忍不住抚掌讚嘆。 “好高明的手段,居然还有这种办法吗?” “桑卿你这是?” 看著突然激动起来的桑弘羊,刘彻有些意外。 回过神来的桑弘羊连忙拱手道:“启稟陛下,臣只是明白了凝光的用意罢了。” “一直以来,朝堂大事都是绝密,轻易不可被外人知晓,以免坏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可这凝光却反其道而行,將自己的决策思路分散到整个璃月港去,看似有泄密的可能,实则故意用这种方式来驱使底下的人为自己办事。” “那些商人自以为得到了凝光的决策思路,想要提前下手,抢占先机,实际上却为凝光的布局出力,凝光什么都不用做,就有的是人替她完成她想做的事。” “而且这还是个阳谋,就算是知道凝光的打算,为了能抢占先机,占据先手,那些商人们也不得不去抢纸屑,按照凝光的思路行事。” “若是咱们也用这种手段,故意將一些不重要的消息放出去,用利益引导底下的人自发行动,不仅事半功倍,说不得还能藉此大赚一笔,陛下也就无需为国库担忧了。” 听到这话,刘彻眼前一亮。 “对啊,朕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法子。” “不过要怎么做才能引导那些商人处理,又不至於泄露太多机密,还不能令场面失控反噬自身,还得仔细斟酌,不能隨性而为。” 见刘彻跃跃欲试,桑弘羊赶忙提醒道,生怕这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主胡来,到时候还得自己给擦屁股。 ““『天权』凝光……最近一直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听完田铁嘴的说书,派蒙忍不住道。” ““终於找到你了,『绝云间归来之人』。”这时,一个清冷温柔的声线忽然响起。” ““派蒙,我们走……”空神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拉著派蒙就准备离开。” ““请等一下,我不是千岩军,也不是前来缉拿你们的捕快。但我的確是『璃月七星』的使者——我是甘雨,月海亭的秘书,为见你们而来。”” “隨著镜头一转,来人的真身也显现在眾人面前。” “只见她就是此前仅露背影之人,如今终於袒露出正面来。” “和预料中一样,她有著一张不输凝光、丽莎等人的面容,一双紫红色的眼眸,充斥著一股说不出来的温柔。” “不同於光洁无遮的背部,她的胸前倒是包裹的严严实实,黑色的立领上掛著一个金色牛铃,身穿一件带金色纹饰的白色短旗袍,里面是连体紧身露背衣,双手套著白色袖套,袖口双层,渐变蓝的內层向外展开。” “明明包裹的无比严实,却反而比裸露的背部更加引人注目。” “嘶,好大不是,我是说好挺,呃,也不对,就是,啊,是七星的使者啊。” “行了別遮遮掩掩的,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吧。” “你还说我,你呢,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吧。” “吸溜,天幕上的美女怎么这么多。” “她头上为什么有角啊,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奇怪,还挺咳咳咳,那啥的哈。” “也不知道能不能摸一摸。” “甘雨表示凝光想要见空,她代表凝光 ,邀请空和派蒙前往那座天上的宫殿,群玉阁。” “在那里,凝光会和他一起,剪断繁杂的暗流之线。” “留下邀请后,甘雨便消失不见,而派蒙则表示和有钱人见面一定要注意礼仪,要准备一份见面礼。”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需要先找到登上群玉阁的办法,毕竟群玉阁飘在空中,一般情况下可上不去。” “隨后二人兜兜转转,爬到天衡山最高的地方,发现还是距离群玉阁很远,实在想不出办法的两人,见距离归终机不远,就想去看看那附近能不能找到办法。” “结果到了归终机旁,却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守卫的千岩军,被误认为是可疑人士的两人直接和千岩军打了起来。” “好在,才过了两招,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住手!何事喧譁?”” ““刻晴大人,这两个怪人突然出现,似乎对归终机有所图谋。”负责守卫的千岩军赶忙说道。” ““你说谁是怪人?”派蒙不满地叉著腰。” “空也不想和千岩军起衝突,转身看向来人,解释道:“我只是在找前往群玉阁的路。”” 第86章 刻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6章 刻晴 ““嗯?你们要上『群玉阁』?你们是谁?”来人问。” ““我们是受邀请的客人,想要『璃月七星』!你又是谁呀?”派蒙问。” “来人一愣,隨后轻笑一声,“真巧,我就是『璃月七星』。我是刻晴,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我知道你的事,旅行者,你是凝光的客人吧?没想到会在山间偶遇。”” ““???”刻晴的回答让派蒙一愣。” 天幕下的观眾也是一惊。 “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居然是个小姑娘?” “不是吧,这天幕上的掌权的女子也太多了吧,凝光和琴团长也就算了,看著还挺沉稳挺有能力的,这个姑娘也太年轻了些吧。” “璃月七星不会都是女的吧?” “阴盛阳衰吗?” 天幕下抱有相同態度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这么久了,对於天幕上时不时出现一些打扮大胆还身居高位的女子,各时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除了少数迂腐又顽固的老头子,大多数人见到刻晴的第一眼,便是惊嘆於这位玉衡星的美貌。 “有一说一,这位玉衡星大人好漂亮啊,感觉和其他人的漂亮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对啊对啊,华丽的紫色真的好衬她啊。” “看著少女,但又有种雷厉风行的干练之感,看似身居高位,却又不乏亲近。” “比起那位凝光大人,我觉得这位刻晴小姐更亲民一些呢。” “也不知道这身衣服怎么做的,要是把下半身改改,应该也挺適合我们的。” “不怪天幕下的眾人惊嘆连连,即便是俊男美女眾多的提瓦特大陆,刻晴的外貌也绝对是排在前列的。” “刻晴的面庞线条柔和,五官精致,眉毛修长而有力,微微上扬,透露出自信与坚定。她的鼻樑挺直,使得整个面部轮廓更加立体,一头紫色的长髮在梳成双马尾,在头顶形成类似猫耳又像竹笋的发包,显得既俏皮又干练。” “粉紫色的眼眸中是一双少见的菱形瞳孔,搭配紫黑色的裙装,仿佛一朵盛放的紫罗兰,袖口华丽的纹与发箍上镶嵌的宝石,凸显出她作为七星的尊贵。” “提瓦特特有的黑丝包裹著她的双腿,肉色的纹透出一股低调的奢华,又增添了几分高贵的色气。” “腰间纷繁如孔雀羽毛一样的紫色羽,装添了少女青春的气息的同时,又多了几分雷厉风行地气韵,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完美无缺。” “事实上,刻晴表现的也如她打扮的这般雷厉风行。” “確认空的身份后,便瞥向一旁的归终机,“天衡古城垣的归终机损坏,却在一夜之间修復完好。我在这里,原本是想调查一番,现在看来,应该和你们有关。”” ““嘿嘿,那个是……”派蒙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正准备解释,却被空的一个眼神打断,立刻转移了话题。” ““哦……对了,这位『玉衡』大人,你知道『天权』大人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去群玉阁吗?”” ““叫我刻晴就好。”刻晴道,“凝光约你见面,我想,无非是希望『拯救蒙德的英雄』中立一些。至少……不要完全站在仙人一方。”” ““我们可没有站边!我们和那些仙人聊过,他们也是准备庇佑璃月的……”派蒙赶忙解释。” ““你说的『庇佑』,就是指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吗?”刻晴毫不客气地说道。” ““誒!”刻晴强硬的態度以及隱隱对仙人的不满,让派蒙有些惊讶。” 天幕下的观眾也有些错愕。 “这位玉衡大人,似乎对仙人有些不满啊。” “对啊对啊,她话里话外的感觉,七星和仙人像是对立的两面一样。” “该不会岩神真的是七星谋害的吧,她们想要掌权。” 不只是普通人惊讶,就连一些雄才大略的帝王也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凡人对待仙神向来敬而远之,即便是高傲如嬴政这般自詡功过三皇,德高五帝的始皇帝,面对仙人尚且有所敬畏。 而身为仙神执政世界中的刻晴,居然敢对仙人表达隱晦的不满,这叫人如何不惊。 “这位玉衡星,胆子还真不小啊。” 嬴政感慨道,却绝不会知道,这位玉衡星的胆子比他想的还大。 “面对惊讶的派蒙,刻晴直截了当地说:“因为你们是凡民,是他们庇护的对象,所以他们不会把你当做『有能力刺杀神明的刺客』。”” ““所以他们一定觉得,凝光封锁现场,盘问凡民、追捕刺客……这些命令全都是无用功,甚至是在掩盖什么。”” ““我直说了吧:这是在小看人。”” “虽然刻晴的话有些直白,有些强硬,但空和派蒙也不得不承认,仙人似乎的確有这样的倾向。” ““你这么说,確实也有点道理……不过,像你这样『不敬仙神』的璃月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呢。”派蒙感慨道。” “刻晴讥笑一声,“哈……我是要敬他们时间观念淡薄,又对凡人心存傲慢,所以暂时还不会对我们『七星』出手吗?”” 看著刻晴毫不掩饰的嘲讽,天幕下的观眾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从来对仙神只有敬畏,从不敢有丝毫怠慢的他们,哪里听过如此不敬仙神的言论。 “嘶~这位玉衡大人也太胆大了吧。” “她这是在批评仙人,认为仙人太过傲慢了吗?可仙人不就应该高高在上吗?” “这种话也是可以说的吗?” “天啊,难道璃月七星说这种话不需要下罪己詔吗?” “这万一惹得仙人发怒,降下灾祸可怎么办?”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这么衝动,迟早会为璃月惹祸的。”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有些激进了,摇摇头,刻晴摆摆手转移话题。” ““算了,我不该这样谈论仙人。『不敬仙神』只是我个人的態度,凝光就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总之,我也承认,这一次仙人们的行事,已经足够克制。”” ““帝君遇害,实在非比寻常。面对如此超出常理的事態,他们仍然愿意召集眾仙商议,没有直接打来……这还挺文明的,真叫人意外。”” 第87章 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7章 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有些激进了,摇摇头,刻晴摆摆手转移话题。” ““算了,我不该这样谈论仙人。『不敬仙神』只是我个人的態度,凝光就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总之,我也承认,这一次仙人们的行事,已经足够克制。”” ““帝君遇害,实在非比寻常。面对如此超出常理的事態,他们仍然愿意召集眾仙商议,没有直接打来……这还挺文明的,真叫人意外。”” ““所以,会有和谈的可能吗?”空比较关心的问道。” “刻晴想了想,直言道:“凝光那个人吶……在她眼里,最好万事都能坐下商量——但这是不可能的。”” ““『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连『璃月七星』都不敢正视这一点,那璃月的未来要怎么办啊?””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般,炸裂了无数时空民眾的內心。 尤其是那些帝王。 嬴政等人目眥欲裂,瞳孔剧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那他们呢? 璃月的仙人,代表的可是岩神,是一国之执政,如此大胆的发言,放在诸天万界,无疑是宣告帝制的终结。 这一句,对於帝王而言,简直是堪比温迪那句“无人称王”更加诛心。 毕竟帝王不存,贵族还在,世家还在,可若“仙人”的时代过去,这天下又该何人执掌,那些黔首平民吗? 好在,相比较於无人称王的宣告,这一句话虽然杀伤力更大,却也更为隱晦,並非所有人都能听出那掀翻天地的意思。 更多人还是將其视作一条指引自己前进的箴言。 …… 天幕下,一个宽面阔耳,眼神温柔的老者,手指夹著简单的菸捲,听到刻晴这番大胆的发言,笑著用充满乡音地话语道。 “这位小姑娘很有胆气,敢闯敢拼啊,这种精神,就是我们伟大国家最需要的精神。” “什么仙啊神啊,什么王侯將相,都是靠不住滴,人,只有靠自己,才能建设出繁荣富强的国家。” …… 清末,在內忧外患之下。 无数的青年学生迈出校门,一个个工人听著天幕上振聋发聵地宣告,也纷纷走出了工厂。 农民、商人、教师、文人、老兵…… 社会各处,不论身份,不论性別,无数人走出家门。 效仿著刻晴的宣告,面向那腐朽的王朝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帝王將相的时代已经过去,人人平等,民主自由的时代即將来临,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能正视这一点,华夏的未来要怎么办啊。” “清帝退位,清帝退位,清帝退位!!!” …… 大明,景泰七年底 京师重地,一座简朴的宅院內,一个身无长物的老者坐在微弱的烛火旁。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帝王所赐的蟒袍,剑器。 若非这非同一般的两件皇家御赐之物,任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如寻常老者般身无长物之人,竟是如今京师之中有著举足轻重地位的少保于谦。 此刻,于谦的內心十分复杂。 身为兵部尚书,京营的掌控者,他如何感受不到这段时间京师內部的暗流涌动。 自陛下病倒之后,太后与太上皇蠢蠢欲动,石亨等人有心犯上。 论理,他应该出手平息此事,以免国朝动盪。 可陛下后继无人,太子乃是太上皇所出,若他出手,陛下便是再怎么心软,也绝不会放任太上皇活下去,甚至连太后也岌岌可危。 如此一来,太子身为人子,陛下如何能信任。 届时储君动盪,国祚不寧,还不如放任自流,令太上皇復归本位。 只是如此一来,於陛下不忠,他也无顏苟活。 就在少保已经下定决心,以景泰帝与自己一死,换大明万世江山之时。 天幕上刻晴的声音传来,犹如暮鼓晨钟,撞入这位大明肱骨之臣的內心。 “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如果连璃月七星都不敢正视这一点,璃月的未来要怎么办?” 于少保喃喃自语,看著天幕上面容稚嫩,当他孙女的都嫌小的刻晴。 內心掀起一片滔天巨浪。 隨后苦笑一声。 “於廷益啊於廷益啊(于谦的字),枉你苟活一生,竟不如一个小女子看的透彻。” “是啊,太上皇的时代已经过去,若是连你都不敢正视这一点,大明的未来要怎么办啊。” “储君地位稳固,固然有益江山,但若帝王胡作非为,储君便是再怎么地位稳固,又於国何益,我大明自太祖以来歷经数代明君,险些折损太上皇之手。” “难道今日还要在於某手中重蹈覆辙不成?来人啊。” “大人?” “传令下去,石亨、曹吉祥、徐有贞等人,心怀鬼胎,试图乱我大明江山,倾覆朝政,其罪当诛,著打入天牢,听候陛下发落。” “另,孙太后身为后宫之人,干涉朝政,有违太祖諭令,著封禁慈寧宫,请陛下处置。” “在派人严守南宫,不许任何人接见太上皇,必要时刻,可便宜行事。” …… 如此这般,各个时空都因刻晴这句大胆的发言而动盪。 不少人都仿佛受到启发一般,將这一句话化用后用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比如建文四年,happy在金陵登基,面对方孝孺等人乱臣贼子的责问咒骂,直言建文帝的时代已经过去,如果连太祖嫡子都不能正视这一点,大明的未来要怎么办。 以及大宋王安石变法时期,面对大量反对势力以祖宗家法说事。 王安石也毫不客气的拿过这句,“祖宗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是官家当家,难道诸位同僚认为官家昏庸,担不起大宋江山吗?” 夸祖宗没问题,但也不能贬低陛下啊。 这话一出,那些一向喜欢拿祖宗家法说事的士大夫顿时像吃了苍蝇屎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王安石这般的人不在少数。 此外也有诸多野心勃勃之辈藉此標榜自己。 比如三国时期的丞相,嘴里也说著什么献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云云。 除了彻底撕破脸反汉自立之外,基本上算是將自己的野心彻底袒露在天下人面前。 第88章 (番外)刻猫猫的休閒时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8章 (番外)刻猫猫的休閒时光 ““唔……又是一句非常大胆的发言呢。”派蒙再度被刻晴的不敬仙神给惊讶到了。” ““呼,那就言尽於此吧。其实我本来没必要说这么多,但你是很好的听眾呢?旅行者。”刻晴说,然后就把前往群玉阁的方法告诉了空。” “告诉空要去月海亭找引路人后,刻晴便转身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正如她来时一般乾脆利落。” “不知是否是刻晴的这一番话太过振聋发聵,在空和派蒙与之告別,前往准备给凝光的见面礼后,画面並没有继续跟隨二人的视角,而是对准了刻晴逐渐远去的身影。” “紧接著,画面一黑,屏幕中央浮现出一行白色的文字——刻猫猫的休閒时光。” “刻猫猫,什么意思?” 看著这个標题,天幕下的观眾一愣。 但很快,隨著一个q版刻晴头像印章似的从天幕上一闪而过,看著刻晴头上如猫耳一样的发包,眾人很快明白过来。 “原来所谓的刻猫猫,是代指刻晴啊,別说,这位玉衡大人还真有点猫的性格呢?” “刻猫猫的休閒时光,这是要给我们看刻晴大人日常的样子吗?” “是另一个世界的官老爷们怎么享乐的吗?” “那可要开开眼界了。” 天幕下的观眾不无期待地说。 “很快,画面重新亮了起来,入眼便是璃月港繁华的市集,张灯结彩的节庆范围中,“一年前”三个字自画面中一闪而过。” “隨后画面一转,从市集转入玉京台,密集的人群,庄严的装饰,以及四方的香炉,与天幕下眾人记忆中请仙典仪的那天並无二致。” “唯一的区別,大概就是站在中央的凝光被刻晴所取代,联想到空第一天到璃月港时在城中的见闻,眾人很快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路人说的,去年玉衡星主持请仙典仪的那一次。” “风起云涌,祥云笼罩,伴隨著无尽的天光,半麟半龙的岩王帝君从云层中探出头来, 龙身在云霞之中跌峦起伏,若隱若现,片片龙鳞好似黄金雕刻而成,威严华贵。” “此时,显然已经到了请仙典仪的尾声,降下一十七条神諭的岩王帝君即將重新隱没云海。” “这时,只见刻晴握紧拳头,粉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坚决,执拗地注视著上方威严神圣的神龙,坚定不移地发出了自己的最后一问。” ““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十个千年,一百个千年,也会是如此吗?”” “这话一出,满座譁然,无数人惊恐地注视著刻晴,也惊恐地注视著天空中的帝君。” “眾人纷纷屏气凝神,不知道他们永存永在的神,会给出怎样的回答。” “然而,天空中的巨龙只是深深看了刻晴一眼,转身隱没於云海之中,留下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嘶,这位玉衡星还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对她的印象啊。” “本以为对空小哥说的那番话就足够大胆了,没想到她居然敢在请仙典仪上当著岩王帝君的面问这种问题。” “关键是帝君还没有责罚她,居然还笑了。” “明明是那么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笑声,我怎么还听出一股子溺爱的感觉来。” “提瓦特大陆的神明都好好说话啊。” “是啊,温迪是这样,岩王帝君也是,可惜他们一个不管事,一个遇害了。” “这么好的神明,刻晴居然不敬重,也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 眾人吐槽著,但很快有人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是说刻晴大人的休閒时光吗?这不是工作画面吗?” “是哈,这怎么回事?” “出错了?” “就在天幕下眾人有些摸不著头脑之际,画面再度一转,依旧是港口繁华的市集,画面中,一个打扮朴素,甚至刻意用刘海面纱遮住自己样貌的邻家女孩出现在画面的中央。” “虽然已经儘可能的打扮成路人模样,但那过於出眾的外貌与气质,哪怕只露出那么零星一点,也让人一眼认出,这就是平日里那位身居高位,雷厉风行地玉衡大人。” “只是相比较於平时的状態,现在的她反倒更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如邻家女孩一样的模样,让天幕下不少人眼前一亮,感觉这样的刻晴亲近了许多。” “只见她如普通女孩一样,在緋云坡和吃虎岩的集市街道上閒逛,看看这个,买买那个,吃点小吃,买点小首饰,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呵,原来刻晴小姐也会有这种样子啊。” 天幕下,看著如普通少女一样逛街漫步的刻晴,长孙皇后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李丽质曾经微服出宫时的模样。 那时,她也是这样,满眼都是对市井胜景的好奇。 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能放出光芒一样,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哎呦喂,这跟我家那丫头上街也没什么区別嘛?” “看看,一个小首饰而已,看做工也不是什么珍品,刻晴大人居然也会感兴趣。” “本以为她是大商人,又是璃月七星,应该很高高在上,结果居然还会討价还价,这嘴皮子比我都利索呢?” 本来因为刻晴说话太直,又不敬仙神,感觉她不是很好亲近的人们,看到她这般模样,顿时心生好感。 感觉这姑娘除了地位高点,本事大点,知道的多点,长得好看点等等之外,跟他们的女儿/侄女/外甥女/妹妹……也没什么区別嘛。 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身的青春活力。 “就这样,刻晴从东街逛到西街,从南口逛到北口,期间不知道进了多少店铺,逛了多少摊位。” “忽然,街头一家店铺的伙计响亮的招呼声传来。” ““卖土偶了,新上架的帝君土偶,请仙典仪专属设计师限量版本,纯大师手工製作,仅有不到一百座,先到先得,售完为止,欢迎大家前来选购啊!”” 第89章 (番外)我只是为了自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9章 (番外)我只是为了自省! 听到这声叫卖,天幕下眾人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乔装打扮后的刻晴。 “不好,玉衡大人出了名的不敬仙神,该不会去砸场子吧。” “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玉衡大人撞上了呢?” “不,不会吧,玉衡大人不敬仙神是真,但这点自控力应该还是有的吧。” “顶多是眼不见为……誒,等等,她怎么往那家单走过去了。” “危危危危危!!!!” “啊,我看到了,这个眼神,这个冷酷的眼神。” “玉衡大人的拳头都捏起来了,完蛋了。” “天幕下,无数人为土偶店里招呼客人的伙计默哀,默认了他即將迎来刻晴的狂风暴雨。” “就这样,在无数人不忍又期待的眼神中,“气势汹汹”地刻晴径直走到那伙计的面前,一脸“冷酷”地注视著对方。” “然后,用“冰冷”地声线说:“请给我一个帝君的神顏塑像,谢谢!”” “不……啊?” “玉衡大人手下……嗯?” “????” “怎么回事?天幕又坏了?” “是不是我认错了,这个女孩子其实不是刻晴大人。” “肯定是认错了,你看这个姑娘,打扮的和刻晴一点都不像,紫色的头髮,粉紫色的瞳孔,完美的身体线条……啊 !!!这根本就是刻晴大人,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啊?” 天幕下的眾人,看到这一幕颇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甚至一些看话本看多了的人,更忍不住猜测,刻晴不会是被谁夺舍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画面中响起了全程“冷酷”的刻晴的心声。” ““不了解帝君,又怎么能了解璃月呢?以后就把这个神顏塑像摆在家里,看到后好日常自省,与人类命运相关的事,应当由人类去做。”” 听到这番话,天幕下的观眾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鬆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刻晴小姐这么不敬仙神,怎么会买帝君的土偶,原来是为了自省啊。” “明明不喜欢,还要买回去日日看著,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是七星了。” “为人所不能,不愧是玉衡星。” 自认为看清了刻晴的眾人连连讚嘆,不再疑惑刻晴为什么会买那个帝君土偶了,也不意外刻晴为什么还会买帝君的掛画、书册图集、摆件、瓷器、柜子、灯笼、服饰、毛笔…… “呃……为了自省,是不是买的有点多了。” “感觉这家店都要被搬空了,另外帝君有关的商品这么多吗?” “不是吧,一个土偶五万摩拉,眼睛都不眨一下,刻晴小姐买就算了,好歹是璃月七星,那些排著队疯抢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的我都想开一家这样的店了。” “我的妈呀,刻晴小姐逛了一天,也就了三五百摩拉,结果在这个店里至少扔出去七八万了吧。” “不止,十二万四千八百五十七摩拉。” “呃……你还算帐了。” “那可不,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老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过日子怎么能不算帐。” “就这样,天幕下的人眼睁睁看著刻晴捧著土偶,留下地址后,带著一些方便带走的帝君商品回到家里。” “不等眾人好好欣赏玉衡星的豪宅,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就迎了上来,看著刻晴手里的土偶和那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忙接了过来。” ““我说小姐,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帝君的商品,这种土偶家里都要摆不下了。”” “隨著老人的吐槽,画面一转,只见偌大的豪宅之內,隨处可见帝君的造像,大小不一,材质不同,造型各异。” “每一尊都尽善尽美,擦拭的一尘不染,一看就有好好打理。” “另外,窗帘上、桌子上、壁画上、门柱、门环、走道、摆件,隨处可见各不相同的帝君元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岩王帝君的房子呢。” “听到这话,刻晴下意识反驳,“我那是为了……”” ““为了自省是吧。”老管家显然很熟悉这套说辞,直接抢白道:“这话您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自省自省,谁家自省是抱著帝君的土偶一天擦上好几遍,做梦还说梦话『若是帝君,这时会怎么做呢?』”” “这话一出,刻晴的脸顿时如红透的西红柿一样,一脸娇羞。” “天幕的画面也就此定格,结束了这一幕。” “咕嚕!” “嗯?你吞口水做什么?”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擦嘴。”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保佑,阿弥陀佛,小僧没有看,小僧没有看。” “师兄,你怎么往山下走了。” “福生无量天尊,师弟,贫道尘缘未了,合该往那红尘之中走上一遭。” “咳咳咳,李兄,听闻李兄擅丹青妙手,咳咳,愚弟想……” “安柏五两、琴团长八两、芭芭拉十两、丽莎十二两、凝光十三两,女士十五两、刻晴二十五两、温迪二十八两,十五天出货,先给三分之一定银。” “嗯?你怎么这么熟练,这价格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还有风神?” “你以为找我画像的就只有你吗?至於价格,露的多的自然要的多,订单也多,刻晴是例外。” “至於风神,嘿嘿嘿,那就是个秘密了,想知道吗?” “呃……”来人背后一凉,总感觉下半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有点异样,不敢追问,“一幅刻晴,谢谢!”慌忙甩下十两银子,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此时,傻眼的眾人也终於反应过来。 “呵呵,这就是玉衡大人所谓的不敬仙神。” “好好好,明面上指著仙神破口大骂,背地里抱著帝君的土偶说梦话。” “这,这不是表里不一吗?” “我说帝君怎么对这小姑娘那么溺爱的笑呢,原来早就看穿了。” “我说,这璃月港里,还有不喜欢帝君的人吗?” “应该没有吧,谁能想到不敬仙神的玉衡大人,背地里帝君的商品都买了一屋子,放都没地方放了。” “虚偽!噁心!骗子!” 第90章 登上群玉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0章 登上群玉阁 “一段简短的视频,让刻晴在各时空的人气暴涨,也让傲娇这个属性,逐渐被各时空的古人get到了。” “他们忽然发现,这种心口不一,就跟男女之间见面时那种欲拒还休地感觉十分相似,越是嘴硬,越是能体会其中妙处。” “可惜很快,天幕便再度回到了空和派蒙的视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喜欢刻晴,再看空和派蒙为了给凝光筹备见面礼东奔西走的样子,眾人只觉得索然无味。” “好不容易准备好派蒙想出的见面礼后,二人终於来到玉京台,找到了领路人,准备登上群玉阁。”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观眾全都打起了精神。 不论是一心求仙的帝王,还是普通的贩夫走卒,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嚮往天空的,更別说仿佛天宫一样的群玉阁了。 不仅如此,那些帝王们看向天幕之前,还不忘用眼神示意一下巨子/少府/工部尚书他们。 对此,已经半禿的巨子/少府/工部尚书等人还能说什么呢? “大家用心记录,一定要把群玉阁有关的方方面面记录下来,哪怕是做不出群玉阁。”刻意强调了一句“做不出群玉阁”后,眾人才继续说,“也要记录下来,说不定能学到什么。” 看著巨子等人强调做不出群玉阁时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些帝王也只能訕笑两声,知道是自己强人所难了。 “结果,让人没想到的是,空和派蒙登上群玉阁,靠的是一块能浮空的石头。” “哪怕巨子等人恨不得把脖子伸成长颈鹿,也看不出一点机关构造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犹如天宫胜景的群玉阁出现在眼前,却一无所获。” “不对,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群玉阁的建筑构造,园林工艺什么,雕刻纹什么的,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在建筑方面,多少学了些东西。” “隨著空和派蒙登上群玉阁,一个高空俯瞰,將群玉阁的壮丽尽数呈现而出。” “不等人惊嘆这天空胜景,一段意义明確的特写便出现在画面中。” “好似白玉一样耀眼的大长腿来回交错,金红色的龙纹好似长蛇一样缠绕在大腿上,看得天幕下的眾人猛地一激灵。” “別人什么反应不知道,但那位擅长丹青妙手的李兄知道,凝光的画作要涨价了。” ““恭候多时了,绝云间归来之人。”” “凝光率先打了招呼,空和派蒙也回以敬意,並奉上了见面礼。” “双方一番寒暄后,空顺势夸讚起了群玉阁,凝光笑著感谢了空的喜爱,也顺势介绍起了群玉阁。” “表示群玉阁是她从学做生意起就开始筹备建造,起初只有房间大小,不断扩建后才有今日的规模。” ““我相信终有一日……它的影子会笼罩七国。””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都有著和空一样的想法。 “这位天权大人很有野心啊。” “璃月七星,各个不同凡响,刻晴激进,敢於直面神明询问若神明不在,凡人如何,这位凝光看似好商量,实则野心勃勃,掌控欲极强。” …… 大秦,咸阳宫 看著平淡的说出自己愿景的凝光,嬴政讚许地点点头,而后转身。 “如何,扶苏,现在知道自己差在什么地方了吗?”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深思。 迄今为止,天幕上已经登场了三位掌权之人,而且都是女性。 不论是琴团长的坚韧,刻晴的果敢还是凝光的雄心壮志,曾经他都只在自己的父亲身上见过,也因为儒家的教育,对其中的有些特质表示排斥与不理解。 但现在,他发现若想治理好一个国家,这些他曾不理解的东西是不可或缺的。 父亲问他差在什么地方,他不回答,並不是不知道,而是发现,自己差的实在太多了。 空有理想的抱负,却少了许多实现它们的能力。 ““有资格登上『群玉阁』的外客不多,但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与我有书信往来,对你讚许有加。”” ““所以,从你到璃月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散出眼线……终於在你们前往望舒客栈时,大致掌握了你们的动向。”凝光开诚布公的说。” ““难道菲尔戈黛特老板,是你们的人?!”派蒙震惊。” ““不是的。”凝光摇头。” “听到这话,就在派蒙和天幕下的观眾都鬆了口气的时候,凝光直言道:“整座望舒客栈里,全都是我们的人。”” ““#%%**amp;amp;amp;……¥%!!!”” 这话一出,派蒙和天幕下的观眾全都傻了。 一个个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个,那个,我,你,他,不是……” “好傢伙,整个客栈都是探子,也太恐怖了。” “我说为什么大厨是江洋大盗老板一点都不担心,合著来头更大。” “这算不算是锦衣卫啊。” “怎么不算呢。” “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就是璃月七星的手段吗?感觉空小哥的行踪一直被人掌控著。” “不过,凝光只是想掌控空小哥吗?別忘了,望舒客栈还住著一个人,不对,一位仙呢?” “嘶~~~” “空又说起和刻晴见面的事,果然,对此凝光也了如指掌,並表示空与仙人来往颇多,不信任七星理所当然,这次请他来,就是为了澄清误会。” “隨后,二人站在群玉阁的边缘,只见凝光眺望远处的璃月风光,忽然问道:” ““你应该听说过『魔神战爭』吧?”” 魔神战爭? 听到这个词,不论是空还是天幕下的各时空都愣住了。 听字面意思,难道是神明之间的战爭。 看样子,似乎是提瓦特大陆上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神明的战爭呢,又会对凡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一想到这里,不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普通老百姓,表情都有些凝重,战爭什么的,能不有还是不要有吧。 “空摇摇头,“不太清楚……只对这个词语有点印象。” 第91章 魔神战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1章 魔神战爭 “凝光解释:“世上曾有诸多魔神,也曾有旷日持久的战爭,直到两千多年前方才终结。期间生灵涂炭,流血无数。”” ““最终,提瓦特大陆上只剩下七位胜利者。他们在败者的残骸上建立国度与城邦,开始了七神的时代。”” ““看见『孤云阁』了吗?那並不是天然的地貌,而是战爭期间,帝君投下的巨大岩枪。在岩枪之下,镇压住帝君当年的手下败將:未能取得七神之位的昔日魔神。”” “顺著凝光的视角看去,只见距离璃月港百里之外,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一片巨大的群岛矗立在蓝天碧海之中。” 看著那比起数个都城还要庞大的广阔岛屿,天幕下的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哪怕最富有想像力的文人墨客,也难以想像这样庞大的一片地貌,居然是神灵投下的岩枪。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太可怕了吧,这要是给咱们这儿来一下,怕不是千里,不,万里无人烟了?” “所以温迪也是曾经的胜利者?也曾经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我的乖乖,神明保佑,神明保佑。” “难以想像,在神明眼中,我们和螻蚁没什么区別吧。” “不怪仙人们傲慢,不认为凡人有能力杀死帝君,这实力差距有点过於悬殊了吧。” “天幕上,凝光继续说:“不仅魔神会死,即使是『尘世七执政』,两千年来亦有更叠。帝君的逝去是璃月无法想像的灾难,但提瓦特的七神体系……不会崩溃。”” ““下一位岩神迟早会出现,但我们又怎么会遗忘帝君?到那时,璃月人与仙神的关係,必定会与过往不同。”” ““即使在新的时代,『璃月七星』也是帝君的旧日子民。向帝君举刀的罪名……你认为,我们担得起吗?”” “提瓦特的七神体系,看来,之所以会有七位胜利者,是规定了只能,或者说必须有七位胜利者,那这是谁规定的?” 刘邦若有所思。 “大概是天理吧。”吕雉想了想道,“而且风神之前不是说过,拥有神之眼的人有成神,登上天空岛的资格。” “从他的意思来看,天空岛的地位更在七神之上,所谓尘世七执政的格局,应该也是天空岛制定的。” 刘邦点点头,“如果是这样,七星谋害岩神试图夺权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毕竟按照凝光说的,就算是岩神死去,也还会有新的岩神诞生,大概就是天空岛的手笔吧。” 吕雉却反驳道。 “那也不一定,谁也不能保证新的岩神拥有原本岩神那样强的力量,威望上也肯定比不上前者,璃月七星未必不能藉此掌权,架空新岩神。” “所以你觉得七星会这么做?”刘邦忽然看向吕雉,意味深长地问。 似乎看穿了刘邦的心思,吕雉直视他的双眼,理所当然地说:“他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 “但七神体系下,尘世执政只能是岩神。”刘邦强调。 “七星也会是新岩神的子民,璃月还是岩神的璃月。”吕雉也强调道。 说完,两人不再开口,默默对视许久后相视一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再度將目光投向天幕。 “隨后,空又问起有关『仙祖法蜕』的问题,凝光表示当日空也在场,应该看得出来她全无防备,而七星的敌人藏於暗处,藏起『仙祖法蜕』是必要之举,如此才能转明为暗,以静制动。” “凝光想要获取空的信任,並没有否认帝君的逝去对七星有利,但並不会因为流言蜚语就放弃博弈,批准送仙典仪,也是为七星爭取时间,避免再度发生蒙德发生过的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之后,又在派蒙的请求下,答应將传说中那面白墙上的一张纸送给两人。” “这位凝光小姐,不容小覷啊。” “是啊,看似以诚待人,將自己的內心全部袒露给空小哥,实则给愚人眾泼了一盆又一盆的脏水。” “也不能说脏水吧,愚人眾本来就不乾净。” “但凝光也绝没有將一切和盘托出,亲近也好,袒露真心也罢,不过是拉拢取信空小哥的手段罢了。” “最可怕的不是手段,而是她真的是真诚的。” “是啊,以诚待人,说来简单,又有几人能办到,更別说如凝光这般身居高位,还能毫不掩饰。” “要不怎么说高明呢。” “就连派蒙喜欢占便宜这点都被她算计到了,要不怎么墙上那么巧,就有一幅標註了愚人眾阴谋的地图呢。” “玩手段,空小哥还是太单纯了。” “在白墙上,空和派蒙得到了一张记录愚人眾秘密活动的地图,按图索驥,一番追查后,才发现愚人眾在背地里研究百无禁忌籙。” “不出预料的话,他们手中那张就是百无禁忌籙的复製品,公子当初给他们这个,一方面是想利用他中立者的身份去搜寻仙人的情报,嫁祸七星,挑起仙人与七星的矛盾,另一方面,只怕也是想验证一下他们复製的百无禁忌籙能不能以假乱真。” “原本对公子就抱有警惕的空,因为这一通发现,越发提防起来,不过因为到了和钟离约定的时间,两人还是决定先前往荻洲。” “见到钟离,双方自然也少不得寒暄一番,钟离也问起了二人的群玉阁之行。” ““超——大!超华丽,超贵,是我见过最贵的建筑!”派蒙跳起来,无比夸张地说。” “钟离也赞同的点点头,“確实,群玉阁若称第二,璃月便无人敢称第一。你们应该见过凝光了。聊的如何?”” ““她好有钱,好慷慨,是很亲切的人!”派蒙毫不掩饰自己对凝光的好感。” “空就要理智的多了,表示亲切也是商人的武器。” “见状,派蒙无奈,摊手道:“嗯……他对凝光的看法和我不一样,他觉得,还是那位说话过於直白的『玉衡星』更加可信一些。”” ““哦?你们还遇到刻晴了?她对你们说了什么吗?”钟离有些意外。” 第92章 你好啊,王小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2章 你好啊,王小美! ““她说,『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连『璃月七星』都不敢正视这一点,那璃月的未来要怎么办啊?”派蒙学著刻晴的语气道。” “听到这话,钟离轻轻一笑,“哈哈哈……不敬仙神。”” 听到疑似仙人的钟离先生这么表示,天幕下的人一脸怪异。 “呵呵,不敬仙神。” “钟离先生您是认真的吗?那位玉衡星真的不~敬~仙~神~吗?” “说个笑话,刻晴不敬仙神。” “那可太不敬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隨处可见都是仙神。” “感觉比我们庙里的大和尚还虔诚,这也能叫不敬仙神。” “知道了,日后对仙神最虔诚的描述——不敬仙神。” “天幕下一阵吐槽,天幕上,钟离也表示相比较於刻晴,凝光更像是一位典型的商人,她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不断扩建的群玉阁,正是她志向的体现,是她人生中第二重要的东西。” ““哪怕放弃天权之位,她也不会放弃群玉阁。”” ““群玉阁是第二位?那排第一位的呢?”派蒙好奇地追问。” ““当然是摩拉了。”钟离理所当然的说。” “很有道理。” “商人哪有不喜欢钱的。” “很完美的回答。” “不愧是钟离先生,就是这么一针见血。” “看得出来,凝光確实是非常有手腕也非常典型的商人。” ““说起来,荻洲也有送仙典仪要用的东西吗?”派蒙问。” ““对,我们今天要找的是野生的琉璃百合。”钟离点点头。” “然后在派蒙问玉京台也有琉璃百合,为什么一定要来荻洲的时候表示那些都是人工种植的,不合用,必须用野生的。” ““魔神战爭前,荻洲还是片陆地,是战爭引来山崩,才让这里被大水淹没,变为湿地,令琉璃百合几乎绝种,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野生的琉璃百合併没有完全灭绝……”” “这种野生的琉璃百合,放进永生香里,才是完美的送仙典仪。” “不过,要得到这种琉璃百合,还需要空对琉璃百合唱歌,令的香气达到极致。” ““嗯?空,你的歌声怎么样?”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派蒙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空。” ““放心,我超会的了。”空自信满满地说。” “然后便在天幕內外所有人的注视下,信心满满的走向一株琉璃百合,一展歌喉。”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曲蒙德歌谣,成功让琉璃百合化作面目狰狞的骗骗,砰的一声从土地跳了出来,挥舞著冰霜就砸向空。” “哎呦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 “食材,食材打人了?” “笨,这不是食材,食材是急冻树,这个,这个是急冻。” “急冻长大了不就成树了,香菱,香菱你人呢。” “这还会变成怪物啊,也太嚇人了。” “空小哥也是,你对璃月的唱蒙德的歌,这不胡闹吗?” “看来以后不能隨便唱歌了。” “好在,区区几只骗骗,三下五除二便被空给拆的支离破碎。” “钟离表示,这是一种名为骗骗的魔物,平常会利用朵偽装自己,这些琉璃百合就是和它一起埋了很久,变成了极好的药材。” “只可惜,沾染了魔物气息的琉璃百合,並不能用在送仙典仪上。”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熟悉,有点微醺地声音传来。” ““请问……你们是在找琉璃百合吗?”” “三人转身,就看到之前为凝光送信的甘雨忽然走了过来。” ““啊!是你!呃、呃……糟糕,想不起名字……”派蒙惊讶,指著甘雨喊道,结果说话到一半直接卡壳。” “空倒是一脸自然地挥了挥手,“你好啊,王小美。”” “???” “王什么?这种名字是怎么能记错的。” “空小哥你这记性。” “还王小美,你咋不叫她椰羊呢?” “嘿,別说,甘雨头上的角看著確实像羊角,话说她为什么头上长角。” “不知道,但空小哥这也太失礼了,怎么能记错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的名字呢。” “甘雨同样一脸错愕,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人这样称呼。” ““王小美?那、那是谁啊?甘雨和王小美,根本一个字都没记对吧……”” “好在甘雨脾气好,也没纠结这点,转过来问道:“说起来,二位的『群玉阁』之行,感受如何?”” “派蒙说:“因为你没告诉我们怎么上去,所以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路呢?”” ““哎哎哎?我,我没说吗?”甘雨一脸错愕,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尷尬地手脚僵硬,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 “空见状连忙解围:“因为並不是秘密,所以没提吧。”” “甘雨感激地看了空一眼,乾巴巴地点点头,“是……是的呢。”” “隨后內心疯狂呼喊,(完了,我居然忘记说了。)” “呵呵,这姑娘怎么看上去迷迷糊糊的,跟没睡醒似的。” “是啊,上一次见她还给人一种挺清冷的感觉,接触久了,怎么感觉迷迷瞪瞪的。” “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美人啊。” “还挺有反差感的。” “就连派蒙也表示,甘雨和第一次看上去,气质差別有些大了,没那么严肃了。” ““啊……因为那时是『天权星使者』的身份,但现在只是在看。”甘雨说。” ““看?为什么不在城里看,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呢?”派蒙好奇。” “听到这话,甘雨长嘆一声,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去,抬头看著无垠的天空,紫色的眼眸中透著满满的孤寂。” ““玉京台是帝君逝去之地,在那里看,是很令人寂寞的。”” “明明没有很强烈的情绪,但就是这股淡淡的悲戚与哀愁,却像是在眾人心头缠绕了一根丝线並慢慢收紧一样,酸酸涨涨地,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璃月人,真的都好敬重岩王帝君啊。” “是啊,普通商贩也好,仙人也好,就连那些官老爷也一样。” “不敢想像,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得到整个璃月港的敬爱。” 第93章 真·椰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3章 真·椰羊 ““最近这几天,我在玉京台办公时,都会把窗户关上,以免望见窗外的风景……”” “看著甘雨低落的表情,派蒙也感到愧疚了。“唔……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不……是我自己没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甘雨摇头。” ““两千年前魔神战爭结束,最初的七神曾在璃月相聚,与帝君对饮……而今神位更叠,酒会上的七神已逝五神。”” 听到甘雨透露出来的情报,天幕下的人都惊呆了。 七神,死了五个,伤亡比例这么大的吗? 虽然从凝光那里就知道神明也会死,七神也有过更叠。 但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个別现象,现在看来,居然是普遍现象吗? “不是,神明怎么会死呢?” “对啊,而且七神死了五个,也太夸张了吧。” “只有神明能杀死神明吧?不是说魔神战爭都结束了吗?为什么还有神明死去。” “没想到神明也会消亡,而且消亡的这么快。” “天地间,还有什么是永恆存续的吗?” “连空也被这个情报震惊了,“也就是说……”” “甘雨点点头,肯定地表示:“是的,既然帝君魂归高天,那最初的七神,就只剩蒙德的巴巴托斯大人尚在尘世了。”” 这个情报,让天幕下的眾人又是一惊。 “巴巴托斯,温迪?居然是最初的七神,其他几个神都死了,就他活著?” “不是吧,温迪那么弱,居然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是的吧,琴之前也说过,温迪是推翻了旧蒙德的暴君建立了蒙德,指的应该就是魔神战爭吧。” “曾经那么强大的他,现在是怎么变得这么弱的?” “这难道就是道家无为而治的真理,只要不管事,就能活到最后?” “太不可思议了吧,他怎么做到的。” …… 大唐,双圣临朝。 看著天幕中透露出的情报,笑的宛如白莲一样的帝王摇摇头道。 “朕早就说过,风神绝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所谓的弱,不过是故意表现出来引导蒙德人依靠自己的力量度过难关罢了。” 一旁的武后也赞同的点点头。 “臣妾也是这么认为。” “而且臣妾发现,面对女士的时候,风神虽然嘴上不饶人,眼神中却並没有多少恶意,至少,比起被空小哥打扰给特瓦林净化毒素时的眼神要温柔的多了。” “再看他失去神之心后一点也不著急的样子,只怕其中另有隱情。” 能猜到这些的人並不少,即便最开始猜不到。 再得知温迪是魔神战爭的七位胜利者之一,又是最古老的七神之一。 便是再怎么有被女士扇巴掌踢飞的战绩,也不妨碍眾人认同他的强大。 ““其余的五位,包括稻妻的那位雷电將军,都已不是两千年前的故人。”甘雨继续说道。” ““现今的『尘世七执政』,须弥的草之神最年轻,只有五百岁。而岩王帝君在世最久,已有六千余年。”” ““所以,三千七百年歷史的璃月,从建立之初就已是帝君统治,从未经歷过与神灵的『辞行』……”” “最年轻,只有五百岁,该说不愧是仙神的世界吗?” “知道岩王帝君古老,没想到这么古老,就算是以百年为一岁,也算是甲老人了啊。” “可惜了,这样古老的神明也已经逝去。” “这么一想,温迪也挺惨的,两千年过去,最初的朋友一个个离开,难怪他和冰之女皇不熟,原来不是一辈的啊。” “话说甘雨知道的东西还挺多的哈。” “毕竟是璃月的高层啊。” ““那么,你对这场『辞行』,有何看法?”钟离忽然问道。” ““哎?突然这么问,我也……”甘雨有些惊讶,想了想后说:“作为『人』,我至今也无法想像,失去了帝君的璃月会变成什么样……”” ““但作为『仙』……我想,我迟早还是会接受事实的。既然帝君失去,那么仙神与璃月立下『契约』的时代,在事实上就已经走向终结了。”” ““嗯?你说……作为『仙』?”显然,派蒙一下抓住了天幕下所有人都关注的一个问题,甘雨是仙?” ““我……我是人类与麒麟的混血,有一半仙人的血统,在魔神战爭时也为帝君、为璃月出过一份力。”甘雨解释道。” ““战爭终结以后,我与帝君签下『契约』,开始担任歷任七星的秘书,就这样一直到了今天。” “哈?” “什么玩意儿?” “你是半仙?还在魔神战爭时期出过力,那不是两千年前吗?所以甘雨至少两千岁了?” “这样子,两千岁?” “嘶,我的乖乖,这天幕上的人是一点不显老哈。” “这能用不显老来形容吗?” “人仙还能通婚的吗?那我想……” “不,你不想。” ““怪不得你脑袋上有角。”空恍然大悟。” 而他这句话,也让天幕下的观眾想到一件事。 “等等,甘雨是半仙,头上有角,这,这算不算是七七说的,半仙之兽?” “原来你就是椰羊!!!” “那椰羊的奶不就是……” “喂,喂,老三你怎么了,怎么晕了,鼻血,不好了,老三流鼻血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甘雨有些不自在,轻咳两声道:“咳……咳咳。还是聊些其他的吧。你们刚才说,是来找琉璃百合……我也知道野生琉璃百合所在的位置,刚好摘了一株。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 “说著,甘雨递给空一株琉璃百合,並表示自己为它唱过璃月本地的民谣。” “之后,甘雨就离开了,而得到琉璃百合后,送仙典仪的筹备也彻底完成,空和钟离也动身返回璃月港。” “结果抵达璃月港后,却发现城里的气氛十分诡异,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感。” “愚人眾们被千岩军死死盯住,从他们口中,空才知道原来仙人们已经来了璃月港,正在和七星对峙。” 第94章 金幣辉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4章 金幣辉煌 “隨后,从愚人眾口中得知,往生堂也被捲入了混乱之中,为避免惹出什么乱子,钟离只能先行离开返回往生堂。”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给空留了一句忠告。” ““旅者,你也再思考一下吧。在我看来,想要阻止一触即发的爆炸,不如先想想『引信』在哪。”” “根据钟离的这段话,空很快明白,对方是在提示他去找公子。” “在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局势下,显然正是公子浑水摸鱼盗取神之心的好机会。” “黄金屋。” 天幕上的空与天幕下的观眾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想到这里,空迅速赶往黄金屋,很快便来到璃月郊外一处宏伟的建筑,只见四周全都是倒下的千岩军。” “空脸色一变,赶忙上前確认了一下千岩军的状况。” “看著地上的千岩军虽然昏死过去,但胸膛还在隱隱起伏,应该只是被人一击撂倒而不是杀死,空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然后来不及多想,带著派蒙就迅速衝进了黄金屋的大门。” 隨著两人进入黄金屋,天幕下再度传来一阵阵抽气声。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们,此刻也也很难稳稳的坐在龙椅上。 无他,实在是眼前的这一幕太壮观了。 一般而言,华夏人形容一个地方,尤其是一间屋子很华丽,通常会用上金碧辉煌这个词。 但更多的时候,这个词就仅仅只是一个形容词。 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感觉这个词或许不只是形容,甚至还应该改一个字,叫金幣辉煌才对。 只见巨大的中式建筑內雕樑画栋,四周精美的壁画与美轮美奐的装饰引人入胜。 而这些绝美的中式建筑艺术,此刻却丝毫没有引起注意,只因在这庞大的殿宇內,隨处可见堆积成山的金幣。 一枚枚金光闪闪的摩拉好似冬日的大雪般,覆盖了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满目生辉,遍地金黄,密集恐惧症患者发现自己第一次痊癒,明察秋毫之人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些眼繚乱,所见皆是金光。 “我的天啊,这得多少金子啊。” “金子,金子,金灿灿的金子,好多,好多。” “这怕不是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啊。” “老爷,老爷別晕啊。”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哇!!!!老天爷你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幕,一想到这么多金子不是我的,还不如杀了我呢。” “这就是整个世界唯一铸幣厂的含金量吗?” “歷朝歷代的黄金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吧。” “璃月,到底是有多有钱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看看那边吧,有个楼梯是往下的,黄金屋应该不止一层。” 这番话,再度刷新了人们的认知。 这么多黄金,居然还不是全部吗?这里到底有多少钱啊。 无数人两眼发光,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一个个目眥尽裂,恨不得把天幕上的黄金全部捞到手里。 被这满地金黄所吸引的眾人,甚至连空和黄金屋尽头那具巨大的仙祖法蜕都顾不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终於认清了不管怎么瞪大眼睛,也没办法从天幕上瞪出哪怕一枚黄金,才不得不恋恋不捨地將注意力重新聚焦在空的身上。” “此时,空赶忙奔向仙祖法蜕,想要確认一下它的安全。”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 “两人慌忙转身,便见公子缓缓从身后走来,脸上没有曾经和善亲切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战士般外放张扬的气势。” “就像是压抑已久的激流,终於衝破大地的束缚,要尽情宣泄在这个世界。” ““如果你们是『愚人眾』,或许能够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但可惜现在,就只是毫无价值的碍事者而已。”” ““我现在追来也不算晚。”空警惕地看著蓄势待发的公子,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虽然感谢你们让我没怎么费工夫,就找到了这藏匿之所……但现在想要阻止我?还是別白费力气了。”” ““作为愚人眾的十一执行官,必须贯彻冰之女皇的意旨。女皇想要,我们就来取。”公子无比坚决的说。” “空上前一步,挡住仙祖法蜕,“不会让你靠近仙祖法蜕的。”” “公子摇头,“问题不在於谁会允许我,而是谁能阻止我。交易和算计的时间终於全都过去了……其实我也很討厌那些小手段,不过为了女皇,我可以忍。”” ““接下来,我们可以享受一些单纯的、快乐的事,那就是『爭斗』……”” “不用顾忌任务后,公子终於袒露出了他真实的一面,相比较於种种算计,他成为愚人眾,就是为了向更多强者挥拳。” “咱就说怎么看这小子总有点熟悉,总给咱一种想要抽两鞭子的感觉,这不就是老四那小子吗?” “一天天的跟个横衝直撞的小牛犊子似的,恨不得死在战场上。” 天幕下,看著远比之前张扬的多的公子,朱元璋恍然大悟,顿时觉得手又痒痒了。 一旁的朱標也赞同地点点头。 “可不是吗?而且和公子一样,老四虽然喜欢爭斗,但对於父皇的旨意,也是坚决贯彻的。” “哼。”朱元璋轻哼一声,瞥了朱標一眼。 “你別给他说好话,这小子就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不给几鞭子尾巴就翘上天。” “什么贯彻咱的意旨,那是怕咱收拾他,这小子就跟公子一样,只是会装老实罢了,一旦没了顾忌就袒露本性。” 话是这么说,但只看朱元璋那隱隱上翘的嘴角,以及忽然就没那么痒的手来看。 对於朱標的这番说辞,他也並非不受用。 北平府,难得有閒心陪著燕王妃在园里遛弯的朱棣忽然脚步一顿,忍不住往背后看了看。 “王爷?”燕王妃见状有些疑惑。 “哦,没什么。”朱棣回神,摆摆手道,“刚刚不知道怎么背后一凉,大概是吹了一阵阴风吧,没事。” 第95章 黄金屋大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5章 黄金屋大战 “隨著一阵嘴炮,大战一触即发。” “只见公子快如闪电,手中瞬间多了一把犹如冰霜铸翼,布满尖刺的长弓。” “嗖嗖嗖,天幕下的人连眼睛都没来及的眨,一道道流水铸就的箭矢便带著破空的呼啸,好似漫天大雨,疯狂地向空射去。” “天幕下的武將们见状瞬间挺直了腰杆,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上的两人,试图从两人的交手中学习一些战斗的技巧。” “根据天幕上有过的几次战斗,他们已经发现了,虽然他们没有神之眼,没办法像天幕上的人那样强大。” “但拋去元素力等特殊力量外,天幕上的战斗技巧还是通用的,是可以学习的。” 不过,当公子出手后,这些武將有些傻眼了,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个公子?真的会用弓吗?” “对呀,他用弓的样子好奇怪啊,这种箭能射的准吗?等等,那一箭他根本是用手拋出去的吧。” “感觉他就跟丽莎小姐似的,弓什么的,只是他运用神之眼的道具吧。” “学不了学不了,这学不了一点。” “看著公子用弓的模样,眾武將的表情直接裂开,隨后默默將注意力转移到空的身上。” “这才发现,一段时间没见空使出全力,如今的空比起之前对抗特瓦林的时候明显厉害了不少。” “风的元素力让他的剑招迅捷如风,灵活多变。” “岩的元素力让他在地上腾挪的时候能够轻易改造有利地形的同时,也给了他的剑如山石般厚重的力量。” “轻重相宜,刚柔並济,或急或缓,仿佛太极阴阳,乾坤正反,直接將他的实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不论公子射出多少锋利的水箭,全都被那灵活多变,稳固如山的剑招一一挡下不说,甚至还藉此逐渐拉近了与公子的距离。” ““不错不错,你有这样的实力,怪不得『女士』也对你有所忌惮,那我也可以尽情发挥了,只是我的『尽情』,对你来说可能太粗暴了。”” “空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並未让公子忌惮,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就在空斩段箭雨,成功突进到公子面前的剎那,在他兴奋的眼神中,一道亮眼的水光好似流星般闪过上空。” ““星海游鯨!”” “哗啦啦,一条纯水构成的巨大鯨鱼瞬间从大地中一跃而出,一个飞跃,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向整个黄金屋。” “妈呀!!!” “娘,我害怕!!!”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鯤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这,这是传说中的鯤吗?” “传说中的大鱼真的存在?” “好大,好可怕,空小哥危险了。” “啊!!!” 不少人看著这如天灾一般的景象,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生怕一睁眼,就是空被巨大的鯨鱼活活碾成碎片的样子。 “不过空並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倒,只见他脚下用力,手中剑锋附上一层金光,大量的岩元素匯聚一起,伴隨著一句“荒星!”,巨大的岩石瞬间凝聚而成,恍如天柱一般,撑起下落的鯨鱼。” “哗啦啦,两股元素力碰撞之下纷纷溃散,无尽的水流中,空身轻如燕,在风元素的助力下犹如飞鸟般衝出水的包围。” “然而还不等他平稳落地,一道刺眼的电光便闯入眼中,公子手中的长弓不知何时被一把紫色的双刃雷枪所取代,带上了头顶的面具,连衣服也被黑色取代。” “腰间的神之眼也散发出妖异的紫黑色,力量暴涨了许多的他,快如闪电,剎那间衝到空的面前,狠狠一枪刺向空的胸膛。” “关键时刻,空来不及变招出剑,只能凝聚体內的风元素,匯聚成一股旋涡,单手迎上,堪堪挡住了那恐怖的锋芒。” “与此同时,脚下运劲,岩潮叠嶂,两股元素力融合之下,瞬间將公子击飞,连手中的长枪也被一併击落。” “然而,当尘烟散去,前方却並无公子的身影。” “空微微一愣,隨后感知到什么似的迅速回头,就见公子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了他的封锁,悬浮在仙祖法蜕面前。” ““呵呵,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 ““居然利用劣势,反而接近了『仙祖法蜕』……?!”看到这一幕,派蒙有些急了。” ““別大惊小怪的,像个新兵一样。这种事对久经沙场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公子说著,手上布满狰狞的紫色雷霆,然后一招黑虎掏心,狠狠洞穿了眼前的仙祖法蜕。” ““那么,摩拉克斯的『神之心』,我就收……”看著空无一物的掌心,公子一愣,隨后有些不正常的大笑起来,“原来如此……真叫人意外。原来,你才是捷足先登的那一个?”” “说著,恐怖的电光再度覆盖公子的全身,无尽的潮水也从地上涌出,匯聚成一副漆黑狰狞的鎧甲。” ““做得不错,但,凡事都有代价!”” “伴隨著公子的愤怒,双刃雷枪狠狠砸向地面,瞬间轰碎了黄金屋的地面,令空和派蒙跌向满是黄金的下方。” “嘶?这就是愚人眾执行官的实力吗?” 从前叫囂著要和公子大战三百回合的张飞看到这一幕,多少也有些惊骇了。 “而且你们看到没,公子还是末席,也不知道愚人眾的席位是依靠什么来排名的,如果是根据实力,那……” 关羽面色凝重,话虽然没有说完,但眾人已经理解他的意思。 仅仅只是末席的公子就有这么强,如果按实力排,那第一席又该有多强呢? “不过,公子为什么能使用两种元素力,派蒙之前不是说每个人只能用一种元素力吗?还说空小哥是特殊的。” 赵云有些疑惑。 诸葛亮回想了一番刚刚的情况后摇摇头。 “不,公子应该只能用水元素力,能使用雷元素应该是用了其他的方法。” “你们注意到没有,公子在使用雷元素的时候戴上了面具,而且身上隱隱縈绕著一股黑暗,让人不喜的气息。” “而且从他没拿到神之心就如此愤怒的情况来看,情绪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应该是用了某种非常规,甚至对身体有害的力量。” 第96章 岩神没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6章 岩神没死? “隨后,公子的话也印证了诸葛亮的猜测。” ““是你抢先一步得到了『神之心』吧?!是行动比我更快?还是说……黄金屋的情报,也是故意透露给我的?”” ““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快把『神之心』交出来吧,別让我自己来取!”” “听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思考的样子。” “使出魔王武装的公子,爆发出的力量远比刚刚更加强大,空一下子就陷入了苦战之中。” “好在两种元素力下,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不论是闪避还是突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即便公子全力爆发下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但凭藉灵巧与稳重的双重结合,空还是扛下了对方暴风骤雨的攻击。” “而且,这种狂暴的力量,显然公子也无法完全驾驭,在撑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后,公子终究不堪重负,解除了那副恐怖的武装。” ““也该……冷静下来了。刚才那身『魔王武装』,对身体的负担果然很大,让我没机会停下来思考……”公子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淌。” ““但仔细一想,你们確实没有比我抢先一步得到『神之心』的可能性。无论『神之心』去了哪里……都应该与你们无关吧”” ““是啊,都说了不是我们拿的。”派蒙气鼓鼓地说。” “没有理会派蒙,公子直接转头看向空,“旅者,你今天展现出的实力,比『女士』在蒙德对你的评价更强,这是为什么呢?”公子一脸探究。” “(因为正在收集七种元素,逐渐恢復曾经的力量。)空心里想著,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所以空小哥能同时使用两种元素力。” “或者说空小哥本来就拥有七种元素力,只是被天理的维繫者封印了,接触七天神像,就能恢復一部分元素力?” “嘶~这么一想,遍布大陆的七天神像和七神,怎么也有种封印大地的感觉。” “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不简单了。” “那空小哥想变强还挺容易的,只要摸一下神像就可以了,为什么我不能摸一下书本就变聪明呢?” “想什么呢,空小哥的实力也是自己锤炼的啊,不是拿到元素力就能用的。” “就是,他和派蒙一路上钻研元素力的使用技巧你是一点没看啊。” “就你们这种街溜子才会天天想著不劳而获。” “看出空不打算告诉自己,公子也没有追问,表示有今天的这一战他已经很满足了。” “隨后,回归任务的公子有了一个猜测。” ““——既然『神之心』不是被人拿走,那会不会是……从一开始,就不在『仙祖法蜕』里呢?更进一步地想,『仙祖法蜕』本身,会不会也只是一种障眼法?”” ““啊,你是想说……”派蒙震惊,空倒是有些猜测,“岩王帝君没死?死去的仙体是假的?”” ““恐怕正是如此。那可……真有意思。不愧是商业之都的守护神,对『契约之外的小手段』也非常精通呢。”公子讚嘆的鼓起掌来。” 岩王帝君没死? 公子这番话,直接让各个时空炸开了锅。 连如诸葛亮这般聪明绝顶之人,都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种可能。 倒不是说他不够聪明,发现不了潜藏在剧情中的诸多蛛丝马跡,而是从足跡pv开始,他包括无数时空的其他聪明人都有了一个既定的认知。 契约之神会在眾目睽睽之下遭人谋杀。 自认是看客,对天幕过於信任的他们,从未想过这句话还有造假的可能。 因此即便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也会自行忽略甚至找补,总之,自己说服了自己。 直到公子这一番话,如惊雷破空一般,肃清了他们的认知,他们才知道,原来天幕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如今被公子点破后,过往的那些不合理,一些过於明显的线索再度浮现在眼前。 诸葛亮这才恍然大悟,无奈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才是和风神有交情,要筹备送別岩神仪式的原因吗,好一个契约之神啊。” “怎么了怎么了,军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注意到诸葛亮看穿一切的眼神,张飞连忙问道。 却见诸葛亮只是笑笑,並未开口,记得张飞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恨不得晃著诸葛亮的肩膀让他说清楚。 “好了三弟,既然公子已经猜出来了,想必很快就会揭露真相了,继续看天幕吧。” 见状,刘备赶忙给诸葛亮解围。 天幕下,如诸葛亮这般一点就通,猜出真相的人不在少数。 只不过绝大多数都选择了卖关子,不肯直说罢了。 “天幕上,公子摇摇头,打算发动备用方案,利用复製的百无禁忌籙的力量,释放镇压在孤云阁下的魔神。”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在魔神战爭时败於『岩之魔神』摩拉克斯,被岩枪镇压在海中。如果让一位昔日的魔神,去进攻失去了神灵镇守的璃月港……”” ““你们觉得,那位把我们都耍了一通的岩王帝君大人,还能安稳地躲在一边看戏吗?”公子別有深意地笑道。” “然后,借用眾多复製的百无禁忌籙与冰之女皇赐给执行官的力量,公子暂时解封了岩枪的镇压之力。” “在空和派蒙震惊的眼神中,化作一道水流,遁出了黄金屋。” “空和派蒙见状赶忙追了出去,只见隨著孤云阁下岩枪之力被暂时解封,原本晴空万里的璃月港瞬间阴云密布,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怖景象。” “大海上掀起滔天巨浪,一股股水龙捲接连天地,掀起狂风暴雨,恐怖的大海深处,一个庞大的身躯犹如蛮荒巨兽,摇曳著逼近璃月港。” “仿佛末日一样的景象,嚇得天幕下的观眾脸色苍白,一个个跪地求饶,祈求岩神的庇佑。” “在空和派蒙震惊的目光中,高悬於璃月港上空的群玉阁逐渐下降,向孤云阁的方向飞了过去,挡在奥赛尔进攻璃月港的必经之路上。” 第97章 迎击奥赛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7章 迎击奥赛尔 “空和派蒙来不及多想,趁群玉阁下降的机会,迅速攀上天衡山,一个飞跃登上群玉阁,一同赶赴大海前线。” ““我们赶上了吗?『漩涡之魔神』还在海里,还没登陆璃月港吧?”派蒙惊恐地看著百里之外,那由纯水匯聚而成的五个巨大的『蛇头』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这时,魈忽然出现在群玉阁的平台上,惊讶地看著二人。” “二人转身看去,便见不只是魈,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以及萍姥姥,几位他们见过的仙人,此刻全都聚集在了群玉阁上。” ““咦?……啊!是仙人们!为什么你们会在『群玉阁”上?之前听说你们在和七星吵架……已经吵完了吗?”派蒙惊讶。” “凝光道:“诸位仙家的意思是,当此危难之际,仙人与七星也该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敌。”” ““哼。”削月筑阳真君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派蒙这才鬆了一口气,看著越来越近的奥赛尔,赶忙问道:“原来是这样,那么,现在大家的防御方案是什么?呜……那个『漩涡之魔神』,只是从这么远的距离稍微看一眼,就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刻晴也是一脸严肃,“千岩军里有些新兵,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远古魔神的威压,看来对普通人的身体非常有害。”” ““——但正因如此,更不能让那怪物接近璃月港的平民!”” 天幕下,看著身躯庞大,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心臟都要停滯的奥赛尔。 眾人忍不住为璃月港的民眾捏了一把汗。 为他们担忧的同时,看到凝光、刻晴这样的大人物並不是龟缩在璃月港內部“主持大局”,而是亲近前线,用群玉阁当作移动堡垒阻碍奥塞尔的进攻,只为庇护璃月港的平民时,又忍不住羡慕起来。 “为什么璃月的官老爷会愿意为了普通人做到这种地步。” “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真正的爱民如子啊。” “我算是知道璃月港为什么那么繁荣了,有这样爱民如子的七星,换作是我,也拼了命去劳作。” “感觉璃月港的人才算是活出了个人样。” “要是我能生活在璃月就好了,哪怕是一起面对魔神的威胁也不怕。” “其实蒙德也可以,琴团长也是为了蒙德人民自己去面对特瓦林了不是吗?” “钟离先生也是仙人吧,他怎么没来。” “对啊,这么重要的时刻,钟离先生怎么缺席了呢?” “不知道,可能是往生堂出什么事了吧,而且钟离先生是仙人这点,只是猜测不是吗?” 天幕下眾说纷紜之时,没能在群玉阁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诸葛亮等聪明人纷纷会心一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可怕……两千年前的魔神战爭,就是在与这样的敌人战斗吗……所以,靠现在在场的七星、千岩军,加上几位仙人的战力,能解决海里的那个魔神吗?”派蒙有些不安地问。” “凝光摇头,“眾仙家已经討论过了,答案是……未必。”” 这话一出,各时空的民眾更加担心了。 这奥塞尔是有多强大,居然连几位仙人都没有把握吗? ““不会吧?!可……可你们是守护璃月的仙人,和守护璃月的七星啊!不能想想办法吗?”派蒙慌了。” “这时留云借风真君表示办法还是有的,此前归终机一事让七星动了心思,而她又是归终机的製造者,如果將其加以改造,注入仙力,或许能够压制奥赛尔。” “说到这里,群玉阁也终於抵达了最后的战场,距离奥赛尔不足百里之地。” ““事不宜迟,决战就在此时——开!”” “隨著凝光一声令下,整个人恍若天女一般,手掐印诀,悬浮於群玉阁之上,一道金光自她指尖匯聚,將群玉阁的防御机制尽数打开。” “无数岩元素匯聚成巨大战斗平台,三架被改造的归终机在岩元素创造的力量下,匯聚於平台之上。” “见状,削月筑阳、理水叠山、留云借风三位真君纷纷腾空而起,降临三架归终机上,凝聚仙力,將各自的力量注入归终机。” “下一刻,密集的仙力便如同加特林菩萨一般,疯狂地朝远处的奥塞尔倾泻过去,对那五个『蛇头』造成成吨的伤害,成功遏制住了奥赛尔的脚步。” “然而,还没等天幕下的观眾高兴起来,就见几个黑洞似的传送阵被打开,一群装备齐全的愚人眾蓄势待发,纷纷朝三座归终机攻了过去。” ““是『愚人眾』,他们朝『归终机』来了。”派蒙惊呼一声,空见状眉头一皱,来不及多想,便与刻晴一同,带领千岩军率先迎了上去。” 看到这个时候愚人眾还跳出来搞事,天幕下的观眾气得破口大骂。 “哎呀这些愚人眾,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时候了还来捣乱。” “哼,奥赛尔本就是被他们的执行官放出来的,他们当然不能看著奥赛尔被镇压了。” “我就说愚人眾都不是好人,那个公子也是,这件事了了,一定不能放过他。” “岩神,岩王帝君,岩王爷,您不是没死吗?快出手啊。” “搞不懂岩神到底想干什么,好端端的玩这么一出做什么。” “啊,降魔大圣出手了,好快的速度。” “甘雨战斗起来居然是这个样子吗?冰霜冻结,在这大雨天也太好用了吧。” “萍姥姥看著年迈,动作居然这么灵活的吗?这枪法,也颯了吧。” “刻晴小姐居然是个剑术高手,势如雷霆,快如闪电,这剑法都挥出残影来了,像是有好几个她一样。” “看不过来,根本看不过来,这要学谁啊。” 一群武將抓耳挠腮的,恨不得长个千手百眼,让他们能好好看看这些人战斗的英姿,好方便他们把整个过程全部记录下来。 第98章 不能再退让半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8章 不能再退让半步 不过很快,他们的注意力便被战场上不起眼的千岩军所吸引。 “等等,这千岩军的军阵。” “快快快,快记录下来,快记录下来,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天幕之下,各时空的兵法大家,看到千岩军结阵迎敌的样子,一个个就跟色中饿鬼看到绝世美女一样。 贪婪的注视著每一个千岩军,绝不肯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相比较於那些只能突出个人武力,在並没有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 这些千岩军的军阵,面对不同攻击时不同的变阵等等,才是真正不可取代的財富。 大唐,李靖两眼放光,不断扫视著军阵的每一个细节。 “太棒了,太棒了,这些千岩军全都是精锐之师,能以一敌百,不,以一敌千的精锐啊。” “这整齐划一的步伐,阵型被打乱后迅速復原,调整成型的机敏,这些人,这些人绝对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头兵,他们肯定都学过兵法,要不然达不到这种配合。” “原来被敌人围困时还能这样,漂亮,好一处反戈一击,不急不躁,蚕食鯨吞,太有才了,太有才了,何等军神才能有如此调度的能力。” 朝堂之上,一贯沉稳的李靖,此刻就像是疯了似的。 激情澎湃,面色红润,兴起时激动的连拍自己的大腿,沮丧时恨不得以头抢地。 好在,此刻朝堂之上这样的人不止他一个,龙椅上的那个表现的比他还疯。 要不是长孙无忌他们拼了老命拉著,说不得御驾亲征的圣旨都下了。 不过李世民能被拉住,另一位太宗皇帝可就拉不住了。 …… “朕不管,国库有钱也罢,没钱也罢,这漠北朕是一定要打的。” “你看到这个阵型了没有,这对北方的那些杂碎来说就是绝杀啊,朕要是用上这个,三年,不,两年半,就能横扫漠北,將那些元蒙余孽扫的乾乾净净。” 大明,看著千岩军的表现,朱棣和底下的朱高煦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 不管大胖是不是又搬出国库没钱,打仗劳民伤財的藉口。 总之一句话,有钱要打,没钱创造钱也要打。 学了这一手,打是一定要打的。 …… “好样的,他娘的,仗就是这么打的。” 天幕下,李云龙同样大开眼界,激动的狂拍大腿。 別看天幕上的千岩军看上去是冷兵器战爭,但运用的战爭思维却相当先进。 而且千岩军还有类似机关术之类的辅助战术。 一些技巧和他们现代战爭中用的三三制、步坦协同、战术穿插等技巧有异曲同工之妙。 很多先进的战爭理念甚至他都没学过。 不过老李不愧是天生的军事天才,虽然理论知识啥的不怎么懂,但只是看了两眼,就琢磨出了不少东西。 以前觉得小鬼子的战术完美无缺,如今看了两眼千岩军的表现,忽然发现小鬼子也就那样。 只要掌握住合適的方法,瓦解小鬼子的军事力量不能说小菜一碟,却也绝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 “愚人眾源源不断,但千岩军也不是吃素的,三位仙人更是给予了眾人力量的支持。” “来自魈的迅捷,甘雨的麒麟之血和萍姥姥衝击波,让本就战斗力极强的千岩军成为了愚人眾无法跨越的高墙。” “尤其是空,他根骨强韧,即便是承受三种仙力也没事,反而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力量,一个人挡下了大半的愚人眾。” 看著愈演愈烈的战斗,一些將士也注意到甘雨,或者说治疗的作用。 他们发现,甘雨的治疗並不是彻底治癒一个受伤的千岩军,而是將他们的伤势稳固在一个相对较轻的程度。 如此既能最大范围照顾到所有人,也能减少千岩军的伤亡。 这让一些顶级將领意识到,他们似乎一直以来都忽视了军医的作用,虽说军队里一直都有军医,但因为军医珍贵,一向只负责將领们的伤痛。 现在看来,如果培养出一批懂得简单治疗技巧的士兵负责普通伤势的治疗,或许大有可为。 尤其是在难以注意到的角落,发现千岩军里也有相应的配置后,有关战场医疗急救地相关概念,也开始在各朝的军队中萌芽。 “愚人眾终究只是客场作战,更別说千岩军一方还有仙人和空这样的超常规力量。” “一波又一波的猛攻被击退后,终於不得不就此撤退。” “没有了愚人眾的干预,几位仙人也终於可以全力以赴,將全部的力量注入归终机,匯聚成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仿佛开天闢地般,狠狠轰向奥赛尔。” “这一击的力量非同小可,直接重创了奥赛尔,但同时也激发出了魔神的凶性,在其不计代价的宣泄力量下,一股堪比归终机的破坏力也轰向了群玉阁。” “砰!!!” “恐怖的力量下,凝光以群玉阁和岩元素力凝聚而成的平台被彻底击溃,空、刻晴,还有无数的千岩军在平台破碎的瞬间跌落高空。” “好在几位仙人及时出手,利用仙术救下了这些人,空也在魈几个风轮两立后被抱在怀中,带回了群玉阁。” ““小心些吧。”魈扶著空道。” “留云借风真君神色凝重地看著远处的奥塞尔,“『归终机』被毁了,失去它的压制,我们很难继续反击。”” ““但群玉阁是最后的屏障了!无论如何,已经不能再退让半步……”甘雨坚定地说,丝毫没有顾忌此刻的战力差距。” 天幕下,炮灰纷飞的战壕里。 身上不知道被扬了几层灰,连身上的血痂都被染成黑色的战士,看著上方的天幕,听著越来越近的炮火。 忍著剧痛用鲜血已经乾涸的手从满是补丁的破旧军衣里掏出一张一尘不染的照片。 看了两眼后郑重地放回怀里,转头看向黑的已经看不清脸的同伴。 “怎么办啊连长,守不住了呀。”男人咧著嘴,露出一口黑黄杂乱的牙齿,因为太黑已经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闪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被称为连长的同伴露出一个同样的笑容,扔掉已经打空的步枪,抄起一旁卷刃的刀。 “还能咋办,甘雨姑娘不是说了吗?已经不能再退让半步,因为身后……” “是我们的家啊!” 第99章 天动群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99章 天动群玉 “隨后,一道金光闪过,凝光从上空落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有另一个方案。”” ““凝光小姐的意思是?”甘雨似乎猜到了什么,瞳孔微微颤抖。” “只见凝光眺望远处的奥塞尔,身后是璃月港的万家灯火,没有丝毫迟疑地说:“我要放弃『群玉阁』……”” ““这是何意?”留云借月真君问。” “放弃群玉阁?!!!” “为什么要放弃,守不住所以决定逃跑了?” “那就更不应该放弃啊,群玉阁可以飞的。” “群玉阁不是凝光第二重要的东西吗?” “那个决绝的眼神,凝光小姐要做什么?甘雨看上去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在无数人的疑惑中。 “只见群玉阁穿梭於乌云满天的狂风暴雨之中,好似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破开风雨的阻碍,毅然飞到奥赛尔的上空,犹如一枚闪耀的太阳。” ““……我明白了。”魈语气平淡,却不乏敬意地看了凝光一眼,首次戴上了自己的儺面,身上散发出浓郁的仙力。” “与此同时,各位仙人分別占据一角,將自己的力量释放出来,注入到空的体內。” “在场之人中,显然只有他的根骨能够承受住足足五位仙人加一位半仙的仙力。” ““旅者,请你助力,再会了,我的老友……今日一別,也是为了將来有机会重聚。”画面之外,凝光平静却不平淡的声音响起。” “伴隨著耀眼的金光匯聚在空的身上,祖传无锋剑迸发出难以想像的力量。” ““嘿哈!!!”” “伴隨著空的一声怒吼,只见他双手持剑,將全部的力量注入剑锋,狠狠插入群玉阁,一道恐怖的能量波动迸发出来,群玉阁的机关核心瞬间被摧毁。” “凝聚了空与几位仙人全部的力量,加上群玉阁本身庞大的体积,让这座璃月港最为宏伟的建筑,仿佛一颗从天而降的星辰,狠狠砸向下方的奥赛尔。” “轰!!!” “群玉阁犹如天星坠地,狠狠落在奥赛尔的身上,爆裂的火光仿佛撕开混沌的第一缕天光,一朵炽热的蘑菇云在大海上绽放,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四方。” “剎那间,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天幕下的人第一次知道,原来放眼皆白,也是一种失明。” “恐怖的震盪带来惊涛骇浪,剎那间將一切的不详彻底清洗。” 咚! 嬴政身子一晃,一个踉蹌,险些跌坐在地上。 只见他满脸苍白,无比惊骇地看著这犹如核爆一般恐怖的场景。 额头不住渗出的冷汗和忍不住颤抖的四肢证明了此刻的他有多狼狈。 没有彻底腿软,和那群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嚇得站不起来的朝臣相比,已经是这位始皇帝最后的理智支撑了。 其他时空的帝王也全都一样,没有直接腿软跪在地上的,儼然已是人中龙凤。 绝大多数都被这天罚一般恐怖的场景嚇得瘫软在地,甚至当场失禁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其他普通人就更不用说了。 哪怕是如李云龙这种见惯了枪炮可怕的战士,面对这犹如人造太阳一般可怕的场面,也同样脸色发白。 那是生命对毁灭一切力量本能的敬畏。 “这,这,这……” “妈呀……” “哇……哇……” 天幕下,无数人被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甚至连害怕都后知后觉,直到理智回笼之后,才一个个被烫了脚似的跳起来又哭又闹。 幸好这一幕爆发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庇护了所有人的心臟。 否则天动群玉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嚇到心臟骤停,奔赴黄泉了。 很长一段时间內,被这一幕震惊到无法回神的人,都只能看著仙人们运用仙术將空、凝光刻晴以及眾多千岩军自海上带回的样子。 直到眾人的脚步重新踏足大地,他们才彻底从那一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所以,群玉阁?就这么没了?” “那样可怕的爆炸,不可能留下吧。” “钟离先生说错了,群玉阁是凝光第二重要的东西,而第一,是璃月。”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人,为什么我们没有凝光小姐。” “该死该死,我居然还曾因为凝光小姐是女子发言抨击,简直白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该死。”一个书生懊悔地扇了自己几耳光。 啪啪啪其声清脆,不过两下,那张颇为清秀的脸便已是红肿一片,唇角沾血,可见用力之大。 “凝光先生大义,是某错了,请受某一拜。” 另有一齐鲁大汉,郑重其事,单膝下跪,对著天幕上的凝光抱拳致意。 天幕下,无数人泪流满面,如书生壮汉这般悔之不及的有,如那些平民百姓感激涕零的有。 就连某些不算昏聵却也称不得什么明君的皇帝。 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暗暗自省,多多少少有了一丁点儿的改变。 “站在璃月港的港口,看著已经彻底平静下来的大海,派蒙忍不住问:“这样……终於算是结束了吗?”” “削月筑阳真君点点头,“那股极其凶煞不祥的气息,確实已经淡去了。『百无禁忌籙』的效力本就不是永久,又被『群玉阁』重新镇回『孤云阁』之下……即使是『漩涡之魔神』,想必也无法再度兴风作浪了吧。”” “凝光感激地说:“多谢各位仙人鼎力相助,若非诸位碰巧在此,璃月港的未来实在难以预计……”” ““哼,何必藉机奉承?而且,我们可不是『碰巧』在此——我们的来意,你转眼就想装作忘记了?”留云借风真君冷哼一声,反问道。” “萍姥姥见状打圆场道:“留云,先不必如此针锋相对……”” “说著,便提及群玉阁是凝光刚学生意就筹备建造的,是她一生的写照与精神支柱,为了璃月,凝光甘愿放弃群玉阁,值得一句讚赏。” “不想,凝光却道:“不,这时应该要说『起码可以当作谈判的一枚筹码』,才更合我的心意。”” 第100章 战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0章 战后 听到这话,天幕下本就因为凝光放弃群玉阁而对她好感飆升的扶苏直接愣住。 好一会儿后才摇摇头。 “差远了,差远了,比起这位凝光小姐,我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扶苏自问,换做是他拥有群玉阁,未必会为了大秦如此乾脆利落地放弃。 放弃之后,不说痛不欲生,也绝对失魂落魄,不可能如凝光这样平静对待,更別说还能顺势而为,將其当作一枚谈判的筹码。 这种心性与手腕,只怕整个大秦,也唯有他的父皇才有吧。 旁观者清,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为何父皇总是对他不够满意,如今看来,確实还有许多需要成长的地方啊。 “隨后,凝光感谢了为她说话的萍姥姥,但也態度强硬的表示知道仙人的来意,並强调七星不会让步。” “仙人守护了璃月三千七百年,这是令人讚嘆崇敬的伟业,她感激仙人的付出,却也表示璃月不是三千七百年前的璃月。” “她希望仙人们守护这片土地的同时,能看看这片土地上的人。” ““今天早上,我还梦见了帝君。”凝光说。” “她闭上眼,一脸虔诚地说:“在梦里,我想对他说,我辈七星,虽为凡人,同样有『契约』在身。歷代七星的沉淀,每一代七星都会留下值得继承之物。”” ““我还想告诉帝君,歷代七星已经在您的指引之下,努力在人类的世界生存下去,构筑了名为『贸易』的契约之网。”” ““但这些我都没说。我只是看著他,直到梦醒……”” 听著凝光说出这番话时充沛真挚的感情,歷代有成之君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嫉妒。 嫉妒那位至今都『未曾露面』的岩王帝君。 在他们眼中,凝光已经是一个非常合格,甚至堪称明君的帝王。 然而即便是她,拥有著如此心性与手腕的她,面对岩王帝君时,却仍旧如蜉蝣见青天一般充满敬仰。 他们难以想像,世间还有这样的人,不对,应该是神。 更难以想像,见识过这样的存在后,他们在朝堂內外,在史书之上,会被碾压成什么样子。 ““其实,大家的立场都是一样的……”见状,空只能站出来打圆场,讲述了自己在蒙德的经歷,表示守护者和被守护者一旦发生衝突,事情就很难挽回了。” “有了空这个旁观者的说和,又有萍姥姥这位藏身璃月港的仙人开口,几位仙人终於不再表现的那般咄咄逼人。” “原来如此。” 看到这里,朱標恍然大悟似的感慨了一声。 “怎么了標儿,这是明白什么了?”朱元璋好奇的问。 朱標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仙神和璃月人的关係,应当是上下尊卑的关係,但听到凝光小姐的这番话,才知道,璃月的仙人和璃月人的关係,更像是父子之间。” “凝光小姐的这番话,想要表明的,是璃月已经长大,已经不再需要来自父亲的掌控,而是有能力走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这一点,从这位千岩军教头和这位名叫畅畅的小女孩儿的话就可以听得出来。” “他们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平民。” “一个代表千岩军感激仙人守护的同时,也表示自己身为一介普通士兵,日后也会坚守阵线,守护璃月,不辜负仙人的恩情。” “另一个人表示璃月是大家的璃月,是危险时大家一起保护,和平时大家一起建设的璃月。”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代表了一个意思,璃月人想要自治,想要以凡人的能力去建设自己的国度,他们敬仰仙人,却不依赖於仙人。” 听到这话,朱元璋眉头一皱。 “胡闹,君臣父子,井然有序才能让国家延续下去,若是一个个翅膀硬了就不服管教,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凝光嘴上说的好听,可此番魔神之乱,不也是借用了仙人的力量,可见没有了仙人他们什么也不是。” 闻言,朱標也並未反驳。 君臣父子,乃是封建王朝的统治根基所在,虽然他不一定认同,却也知道正是因为这套权力体系,他的地位才会如此稳固。 天幕之下,如两人这般看懂了璃月与仙神关係的人不在少数。 只不过在父权的压制下,这种试图摆脱仙人,雏鸟高飞的行径被打成了离经叛道。 但反抗的思潮,很多时候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推力。 更何况,並非所有父权统治下的人,都认同这套权力体系。 有朱標这样地位稳固的,自然也有其他地位不怎么稳固的太子。 他们就不想有朝一日,挣脱父权的束缚,掌握大权吗? “听完凝光的话,萍姥姥让仙人们好好看看这个时代。” ““『契约』的国度仍然感激仙人。但这么多年来,璃月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不是非要倚杖仙人之力才能解决。”” ““被我们称作『凡民』的人们,血脉脆弱,却也坚强。『神与璃月的契约』已逾千年,如今已是『璃月与人契约』的时代。”” “听到这话,理水叠山真君也轻嘆一声,“唉……看看周围,我们只不过站在著港口,似乎就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了……你说是吗?留云。”” “留云借风真君闻言赶忙表示:“问我作甚?又不是我领头……来这璃月港兴师问罪的……”” 听著留云借风真君有些弱气的回答,想到她一开始气势汹汹说要镇压璃月港的样子,天幕下不少人都笑了。 “呵呵,这位留云借风真君还挺有意思的。” “对啊,嘴上凶巴巴的,感觉还挺温柔的。” “嗯,我还是更喜欢萍姥姥,没想到在她老人家眼里,咱们这些凡人也有闪光点吗?” “既然仙人都这么看重咱们,那咱们是不是,真的挺重要的啊。” “大、大概吧。” “所以说,只要咱们好好努力,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也能和璃月的人一样,办到不需要仙人也能办到的事吗?” “肯定可以的,仙人不都这么说了吗?” 第101章 摩拉克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1章 摩拉克斯 “仙人们不再强势,又有萍姥姥从中说和,最终,还是放弃兴师问罪,一个个转身离去。” “看到这一幕,空和派蒙顿时鬆了一口气,但也想到一个问题,公子放出奥塞尔是为了逼出岩神,但危机解除了岩神也没有出现,那这位神明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唯一的线索,便指向了那场无仙可送的送仙典仪,为此,两人只能动身前往往生堂找钟离,结果到了往生堂才知道钟离去了北国银行。” “担心钟离出事的两人只能再次转道北国银行。” “结果才刚刚潜入北国银行,就听到公子的抱怨,“你居然说这是『执行官之间的合作』?所谓『合作』,至少应该信息互通……”” ““呵呵……別计较这些了,『公子』。你最后无视了交易与算计,单纯地大闹了一番,不也挺开心的吗?很符合你的风格……”” “听到女士的声音,两人有些意外,不小心闹出了一点动静,顿时被女士所察觉。” ““……等等,好像有你们的熟人来了。”女士转头。”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看到来人,天幕下绝大多数人都眉头一皱。 想起被扇耳光掏心掏肺还被踹了一脚的温迪,看向女士的眼神就格外不善。 同时,看著和公子女士站在一起的钟离,他们又不由有些糊涂。 “钟离先生怎么会和公子女士在一起。” “对啊,这两人一个抢了温迪的神之心,一个放出魔神进攻璃月,都不是好人,钟离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不会是狼狈为奸吧。” “难道钟离就是那个刺杀岩神的人?” “不是说岩神没死吗?” “那也只是猜测不是吗,说不定神之心只是被提前拿走了,我看钟离先生就很有可能。”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一小部分人眼前一亮,暗搓搓地瞪大眼睛,目光在女士傲人的身材上来回扫视。 ““女士!”看到女士的空同样惊讶,瞬间摆出了战斗姿態。” “女士倒是丝毫没有將空放在眼里的意思,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说:“呵,是你们。在吟游诗人的城市见过一面吧?还不错嘛,有好好记得我的名字。”” ““啊——毕竟眼睁睁看著朋友被夺走重要之物,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难忘记吧?”女士嘲讽的笑道。” ““现在抢回来也不算晚。”空冷著脸就准备动手。” “派蒙见状赶忙拉住空,小声道:“冷静一点,还没收集到七种元素力的你,在黄金屋那一战已经是极限了吧,在场有两位执行官,不要衝动。”” “公子见状也赶忙打圆场,“哟,旅行者,事情结束后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说呢?气氛稍微有点……嗯……尷尬?”” “派蒙叉腰:“哼,当初知道你是愚人眾的执行官的时候,就不应该相信你!”” ““別这么说,虽然之前稍微欺骗了你们一下,但我对这位旅者本身没什么恶意……哈哈……除了最后的翻脸比较可惜之外,之前的合作还是蛮愉快的,不是吗?”” ““只是立场不同,我不会把这当作私人恩怨。当然,你们保留对我的私人恩怨还是无所谓的……”公子眯著眼,笑得一脸诚恳地说。” “额,这样子吗?” 原本因为公子放出魔神,造成巨大灾难,都快恨死他了的眾人,看著这张真诚无辜的笑脸,心里的火顿时消了一大半。 国人一向讲究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公子这种翻脸之后还能笑得如此恳切的人,实在提不起多少怒意。 尤其这人不仅长得帅,看著年纪也就弱冠之年,人对年轻人总是会宽容些。 一时间,既说不出什么好话,也放不出什么恶毒的诅咒。 只能干巴巴的表示。 “別以为你这样就会放过你,等事情解决了,还是要好好收拾你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尤其是某乞丐皇帝,看到这一幕手顿时又痒痒了起来。 “说起来,老四也有段时间没回金陵了,你娘前几天还念叨呢,这个不孝子,心里就一点不想他爹娘吗?” “標儿,传旨让老四回来一趟,朕要亲自教导教导他,该怎么孝敬父母。” 看著自家老爹言不由衷的样子,朱標摇摇头,心中默默为朱棣上了一炷香。 抱歉啦四弟,到底还是没能救下你。 燕王危!!! “天幕上,公子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笑容,让一位王爷白白挨了一顿揍,有些委屈地看了钟离和女士一眼,无奈地说:“反倒是『女士』和钟离先生那边——可真是,把我骗惨了。”” ““『女士』和钟离?”空疑惑,下意识看向钟离。” ““其实……”公子正要开口,一旁的女士却已经等不及了,直接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將意义明確的特写懟到画面的最中央。” ““別浪费时间,『公子』。你们要聊天,就等我办完正事再慢慢聊吧。”” 咕嚕! 天幕下,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无数人呼吸急促,眼神发直,盯著天幕就移不开眼。 三国,曹魏 曹操更是第一时间坐直了身子,聚精会神地盯著那白的特写镜头。 “好白,好软,还是天幕上的人舒服啊,不用在房间里就能看到这种又白又大的……额……诸位先生都这么看著孤作甚?” 注意到旁边的目光有些异样,丞相有些尷尬的收回目光,忙正襟危坐。 慌忙拿起桌案上的馒头道:“孤是说这个馒头嗯又大又白,香香软糯,一看手感……咳咳,口感就很好。” 丞相掩饰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有往天幕上瞟了一眼。 忽然发现,手感换成口感,似乎更……鼻血,鼻血要流出来了。 “然后,便见女士注视著钟离,缓缓开口:” ““依照约定……我来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第102章 弒神者——商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2章 弒神者——商人 “果然!” 这话一出,各时空中如诸葛亮这般的聪明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显然早已看穿了一切。 然而更多的人却瞪大了眼睛,仿佛又一次见到了天动群玉阁一般,不敢置信。 “什么玩意儿?” “谁?” “我是听错了,还是看错了?女士叫,叫……钟离先生?摩摩摩……摩拉克斯?” “钟离先生就是岩神!!!” 张飞更是直接发出尖锐的太监音,可想而知受到了多大的惊嚇。 嬴政等帝王瞳孔剧颤,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想不到,曾一次次猜测岩王帝君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结果对方居然一开始就露面了。 知道钟离可能是仙人,但没想过钟离会是那位眾仙之祖啊。 无数人神色复杂地看著天幕上的钟离。 “钟离先生怎么能是岩王帝君呢?” “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送仙典仪这一路上,他的確表现出了诸多不凡的地方。”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见过,年纪轻轻就学识渊博。” “动不动还问空小哥更喜欢蒙德还是璃月,有没有从送仙典仪里得到收穫。” “在荻洲的时候,还专门问了甘雨小姐对帝君的逝去有什么看法。” “还说自己也创过业,所以这个创的这个业,就是璃月吗?期间还提起什么磨损的。” “本以为岩王帝君应该是那种无所不能,完美无缺的存在,换成钟离先生,怎么感觉更加贴合了。” “感觉更真实了吧。” 明明是无比震惊的一条消息,但不知为何,看著眼前的钟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不对。 似乎岩王帝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或许是身份被揭穿了的缘故,这一刻的钟离,表现的更加沉稳威严,面对女士,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上位者的压迫感。” ““『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钟离淡淡开口,摊开手,一枚和温迪的神之心有些类似,但形状色泽大不相同的金色棋子悬浮於他的掌心之上。” ““哼,居高临下的口气……”女士皱眉,显然並不適应钟离这上位者的姿態。”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敢表现出更为不敬的姿態,对比在蒙德,面对钟离的她显然忌惮的多。” ““果然,岩王帝君就是钟离吗?虽然之前也怀疑过……”相比较于震惊的派蒙,空虽然惊讶,但也显然有些心理准备。” ““不不不……虽然这件事也很让人震惊,但、但、但是……你为什么要把『神之心』送给愚人眾!”派蒙震惊。” “就是就是。” 天幕下的观眾也同样不理解。 神之心,比神之眼更加高位的存在,不应该很重要吗? 他们做梦都想要一枚神之眼,结果钟离就这么水灵灵地把神之心送出去了。 还说送给试图放出魔神攻打璃月的愚人眾,这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吧。 “钟离先……不是帝君到底为什么啊。” “就是,正常情况不应该出手把这两个傢伙全部抓起来弄死吗?” “总不会钟离先生也打不过女士吧。” “不能吧,看女士的样子,摆明了不敢在帝君面前造次啊。” “总感觉帝君不怎么看得上神之心似的。” “我现在都怀疑,风神是真的被夺走了神之心吗?” “该死的,就知道卖唱的喜欢忽悠人,该不会那也是他演的吧。” “对於派蒙的质问,钟离反驳道:“不是赠送,而是基於『契约』的交易——是我和那位『冰之女皇』之间的事。”” “然而,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说服空和派蒙,“不能明白你的想法……还有,为什么要假死?”” ““是啊 ,你假死的事真是太过分啦!大家办著仪式迎接你,突然天上『啪嘰』掉下一条龙,然后璃月港就一片混乱,还差点引来啦大灾祸!”派蒙不满地说。” “女士轻笑一声,玩味道:“呵呵……把水面之下的暗流匯聚起来,施压到极限以后在爆开,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么?”” ““咦?”派蒙懵了。” “见状,钟离主动解释道:“还是由我自己来说明吧。”” ““如你所知,我在世间已度过六千余岁,与仙人一同建立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年前的事了。”” ““旋涡无法击碎的攀岩,也会在时光的冲刷之下磨损。只是我一直说服自己,磨损出裂纹的那一天还没有来临而已。”” ““直到某个微雨的白日,我在港口漫步,听到一个商人对属下的夸奖:『你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 ““——那时,我在来往的人群中驻足良久,心中不断自问:『我的职责……又是否已经完成?』”” ““钟离……”听到钟离这番话,派蒙感觉心里酸酸胀胀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刚刚还对钟离的举动表示不能理解的人,此刻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帝君,他这是累了吧。” “毕竟守护了璃月三千七百年,够久了。” “老父亲看到孩子逐渐长大,想要放手了。” “这个观点和凝光倒是不谋而合呢。” “帝君之前也说了,磨损会让灵魂出现裂纹什么的,说的应该就是自己累了吧。” “啊!!!为什么我不是璃月人,更嫉妒璃月人了好不好。” “帝君,我也想生活在帝君的庇护下啊。”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璃月港的人也好,仙也好,都这么崇敬帝君了。” “他心里装的,考虑的,都是璃月啊。” “我不,我不管,都是那个商人的错,帝君你说,那个商人是谁。” “合著我们猜测了这么久谁是凶手,结果就是一个商人?” “面对派蒙有些心疼的目光,钟离只是淡然一笑,继续解释:” ““但当我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我才发现,我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 ““与神同行之地,璃月,它是否已经做好了进入下一时代的准备?我必须创造一次认真观察的机会,然后再作决定。”” ““所以我才设计了这次假死,將『公子』、仙人与璃月七星,一同捲入混乱之中……”” 第103章 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3章 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那么,就算失败,你也还有后手吧。”空肯定的问。” ““没错,这就是为何我把『神之心』保留到了现在。”钟离肯定的点点头。” “派蒙恍然:“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混乱都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压服一次危机?”” ““当然,而且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女士轻描淡写地说。” 听到这番话,各时空的人对於钟离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所以说,几位仙人联手,加上空小哥,还有群玉阁才成功镇压的奥塞尔,对於帝君来说,就只是一句轻而易举?” “不愧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啊,一切尽在掌控。” “难怪仙人们不相信有人能刺杀帝君,这实力强的有些可怕了。” “那么问题来了,温迪是怎么有资格和这种强大的神明共事的,他真的只剩下那点力量了?” “陛下,关於供奉岩神的事,还要继续吗?” 听到这句话,皇帝连一个白眼儿都懒得给他,蠢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 ““唉,但现在看来……就好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会迅速变得成熟一样,这座名为璃月的城市,在『神的死亡』面前,也已经有所成长……”” “女士嘆息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羡慕,又或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钟离道:“此次所有事件的最终解决方式,令我感到超乎预期的满意。”” ““世外隱居的眾仙……他们所知的信息最少。但他们现实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制,又在危难时愿与七星合作,最后还尝试理解了民眾的心。”” ““这位『女士』……作为冰之神派来完成『契约』的使者,在我的要求之下,全程瞒过了她的同僚『公子』,没有泄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我本人则是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最终也以这凡人身份践行了璃月的传统。这趟旅途,感谢你与我同行,旅行者。”” ““以上种种,都在我计划之內。唯一超出我预想之外的……是『璃月七星』的行动,我对他们的期待,原本与仙人相同,守护璃月即可。但他们最终交出的答卷是……”” ““藉此机会取代神明,利用我『死』之后的真空期,迅速掌控璃月的所有权力。”” “这不是什么好事吧。” “对啊,这算是篡权了吧。” “为什么帝君看上去居然不生气,反而还很期待呢?” 诸葛亮摇摇羽扇,表示:“帝君选择假死,不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离开之后,璃月能平稳运行吗?” “七星藉此机会掌控权力,而不是追忆死去的神明,看似不妥,但在政治上却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 “若有朝一日,亮……” 说著,丞相看著龙椅上明明身穿龙袍,却还懵懂如少年的帝王,心中长嘆。 若是可以,他寧可一死以换少主的成长。 可惜,他不是帝君,龙椅上的那位,也並非璃月七星啊。 “果然,对此钟离表示是一件好事,是他一直担心为时过早却又隱约期待到来的事。” ““喂,那我呢?你们把我耍得团团转,不想我表达一下歉意吗?”公子忍不住道。” “女士嘲讽地一笑,“呵呵……不如对你说声谢谢吧?你的『搅局』其实也是『局』中的一部分,岩神应该感谢你的精彩演出才是。”” ““若不是你创造了仙凡与魔神一战的巨大压力……那么岩之神手中这块把玩了几千年的石炭——璃月,也无法成为熠熠发光的钻石。”” ““嗯?为什么你站在別国的神的角度,嘲讽自己的同僚?想打架吗?”公子不满地说。” “看著公子这副模样,空忍不住摇头,表示他太丟人了,下不来台的公子一脸尷尬,只能说些『看破不说破』的话。” “隨后成功拿到神之心的女士就此离开,不想跟她同乘一条船的公子表示自己要晚点回去。” “而空和天幕下的观眾,则比较好奇冰之女皇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让钟离愿意把神之心交出去。” “可惜钟离表示,不透露契约的內容也是契约的一部分,並没有告诉他们真相,只说与冰之女皇的交易,是他作为岩之神的最后时刻所签订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这不是最开始天幕出现时提到过的话吗?” “原来是在这里啊。” “该不会之后每一个国家,都会有类似的话吧。” “应该是的,可惜不知道冰之女皇到底用什么换走了神之心。” “蒙德也好,璃月也好,最终都是选择將仙神的权力交还给了凡人呢?” “普通人也有资格监督官老爷吗?不可能吧。” “应该是的,只是不是现在。” “对啊,帝君不也是守护了璃月三千七百年才开始放权的吗?” “不过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关於这些討论,天幕下的帝王们已经不再愤怒和惶恐不安了。 一次次的诛心之语,早就造就了一颗颗强大的心臟。 反正现在天幕中只要出现类似无人称王啊,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监督权力交给万民之类的说法,他们就强调这些都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就像岩王帝君守护璃月三千七百年才放权,身为凡人他们肯定要经歷更久。 至於说时间久了老百姓会不会反应过来。 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只要当下不造反,什么都好说。 谁让天幕掛在天上,解决不掉,那就只能想办法利用,想办法糊弄了。 “之后,又过了几日,终於迎来了那场筹备已久的,无仙可送的送仙典仪。” “仪式上,千岩军宣布帝君遭逢天劫,魂归高天,並非是遭人刺杀,藉此来平息帝君遇害的传闻。” “听著这种像是临时编造的离谱结论,空和派蒙怀疑璃月七星是不是知道了岩神没死的消息,所以临时找了个藉口草草了事。” 第104章 又闻神之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4章 又闻神之眼 “於是乎,两人找到了在一片追思岩王帝君逝去的气氛中,两人很快找到了与这份哀伤气氛格格不入,一身轻鬆的钟离。” “对此,钟离笑道:“哈哈哈……卸下了三千七百年的重担,难道不会变的得轻鬆一些吗?对了,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们去『新月轩』吃饭。”” “听到有人请吃饭,派蒙第一次被没有流口水,而是叉著腰冷哼一声,“哼,別吹牛了,钟离,『三碗不过港』我还能信,但『新月轩』可是连茶位费都要收钱的!你真的请得起吗?”” “钟离仿佛被问到了,有些尷尬地说:“这么说来,摩拉確实不够。”” “空一脸无语的同时也有些好奇,“钟离之前也一直这样,但……摩拉克斯到底为什么会缺摩拉?”” 这话一出,天幕下的观眾也纷纷好奇。 “是啊,帝君他老人家不是財神爷吗?摩拉都是他创造的,怎么会缺钱呢?” “就是就是,我也很好奇。” “摩拉克斯缺摩拉,天大的笑话。” “我觉得很好理解吧,就像仙人下凡大多会用凡人的姿態生活,而不是什么都动用仙术。” “对对对,这就叫体验红尘。” “那还能供奉帝君吗?他本人都没钱,供奉他不会赔本了吧?” “肯定可以啊,钟离没钱关摩拉克斯什么事。” “供上供上,都供上。” “果然,就如大多数人猜测的一样,钟离表示摩拉克斯可以隨手创造摩拉,但既然决定了以凡人姿態行走世间,就应该遵循凡人的规矩。” “派蒙见状说:“唔……怪不得!我明白了。钟离钱总是根本不看价格,原来是因为不习惯看价格啊。但他也还不习惯一个『不能隨时变出摩拉的自己』,所以才变成了到处白吃白占、要人买单的社会废人……”” “嘶~这派蒙姑娘可真敢说啊。” “就是,哪怕没钱,帝君好歹也是一位神明啊,怎么能用这种词来形容他呢?” “我看派蒙姑娘才是真正的不敬仙神,叫风神卖唱的,说岩神社会废人。” “就连钟离,也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不……只是了些『愚人眾』的钱而已,不用把我说成这样吧。”” “然后表示在璃月交换的不仅仅是金钱和货物,还有记忆与眼光,知识与能力。” “两人寒暄了一番,说起空接下来的旅途,钟离却道:” ““旅途若要继续,恐怕稍有难处。因为璃月的海上邻国,稻妻,正处於『锁国』之中。”” 锁国? 听到这个词,明清时代的帝王,尤其是乾隆,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华夏大地自明朝开始就不怎么与海外交流,实施海禁,到了本朝更是闭关锁国。 现在钟离提起锁国,若是赞同也就罢了。 若是不赞同?依照如今岩王帝君在民间的巨大影响力,怕不是比天地会更加麻烦。 “该死的,为什么要有天幕这种东西,本来汉人就不好愚弄,动不动反清復明,这万一说出锁国的坏处,那些逆贼怕不是又要藉此机会大动干戈了。” ““锁国?稻妻的神是什么神?”听到这话,空连忙追问,想要从钟离口中得出一些关於稻妻的情报。” ““是的,因神灵意志而定的『锁国』。”钟离点点头,“稻妻的雷之神,巴尔。与璃月人更愿称我为『岩王帝君』一样,她在稻妻当地亦有別称。”” ““嗯,我听说那位神灵的名字是……『雷电』?”派蒙点点头。” ““確实如此。又因为『雷电』乃是稻妻幕府的將军,所以人称『雷电將军』。”钟离表示赞同。” “派蒙道:“说起来,虽然我最近在码头听说,稻妻的局势非常紧张,但好像也並不是一直这样的,至少去年还没到这种程度……”” ““钟离,你是璃月的『岩王爷』,应该对那边的事也知道一些吧?稻妻搞成现在这种『锁国』的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是因为……『神之眼』。”钟离解释道。” 神之眼? 这下,即便是没怎么锁国,也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要锁国的朝代也认真起来了。 神之眼,这可是提瓦特大陆上那些超凡力量的来源,连仙人身上都带著的好东西。 自从天幕中出现神之眼后,歷朝歷代都想復刻,但別说製造出有元素力的神之眼了,就连装饰用的架子都弄不出来。 现在见钟离要说与神之眼相关的內容,所有人,尤其是上位者和那些工部员工,更是聚精会神,不肯漏听一句。 ““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时,人们总是喟嘆自己的无力。但在人生最陡峭的转折处,若有凡人的渴望达到极致,神明的视线就將投射而下……”” ““这就是『神之眼』,受神认可者所获得的外置魔力器官,用以引导元素之力。”” “派蒙点点头,“嗯,这是提瓦特大陆公认的观点呢。”” “神之眼居然是这样来的?不是製造,也不是赐予,而是渴望达到极致?” 听到这话,嬴政和不少帝王都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製造出来的,他们还能奢望一下举全国之力弄一个出来。 可现在? “难道是朕的渴望还没达到极致?但朕真的想要一枚神之眼,想要长生不死啊,这还不极致?” “还是说,还需要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要在人生最陡峭的转折处,这,这该怎么达成?” 无数帝王麻了,身为帝王,除了少数空有其名的末代君王之外,即便没有大权在握,也很少会落得这种地步,更別说是人生最陡峭的转折处了。 而相比较於皱眉的帝王们,天幕下的普通人却沸腾了。 他们不就是最容易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吗,所以说,只要在最艰难的时候渴望达到极致,就能获得神之眼了。 “那我要一枚水属性的神之眼?” 这是乾旱来临时一个老农心中的渴望。 “给我一枚草属性的神之眼。” 这是面对亲人离去却无法医治的少年的渴求。 “给我一枚……” “给我一枚……” “给我一枚……” 天幕下,一个个愿望响起,却並未见到应有的奇蹟。 第105章 眼狩令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5章 眼狩令 在一个个充满希望却又绝望的目光下,天幕一如既往地播放著自己的內容。 “钟离道:“但从去年起,『雷电將军』在稻妻颁布了『眼狩令』。在全稻妻范围內,收缴所有『神之眼』,镶嵌在千手百眼神像的手中。”” “千手百眼神像,千手百眼天下人间,看来在稻妻,空小哥必定会与眼狩令纠缠不清了。” 天幕下,李白放浪形骸地躺在栏杆处,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杜甫也赞同的点点头,眼中有些疑问。 “千手百眼,佛家有千手观音,似乎就是有千手,掌心有眼,不知道是否与那位雷电將军有关。” 不过比起千手百眼神像本身,眾人更关心的是,雷神为什么要收缴神之眼。 ““收缴『神之眼』?为什么?『神之眼』不是神的恩赐吗?”派蒙也同样问道。” “钟离道:“想必在雷电將军看来,正因为它是神的恩赐,所以神才有任意处置的权力。”” ““风神是『自由』之神,岩神是『契约』之神,而雷电將军是追求『永恆』的神,为了永恆的国度,看来她终於下定决心,要排除任何不稳定因素了。”” ““此时此刻,连七神中最古老的我也『逝去』了,这或许会更坚定她追求『永恆』的决心吧。颁布『眼狩令』时,她一定也对她的国民重复了那句,她最常说的话——”” ““在七神追寻的七种理念中,唯有『永恆』最接近『天理』。”” ““天理……”听到这个词,空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过多的追问了,而是和钟离聊起渡劫的话题。” “听到七星说自己渡劫失败被雷劈死,钟离也是一脸无奈,但也表示,七星草草了事,的確是因为自己给他们和仙人託梦,告诉了他们岩神没死的真相。” “此外,因为公子放出魔神、派愚人眾阻碍千岩军对抗魔神,凝光以此为藉口,在外交场合上把愚人眾杀得焦头烂额,撕下不少好处,公子也將在不久之后被驱逐出境。” “聊完之后,钟离劝空不要著急,想要突破锁国,或许还需要一些机缘。” “天理,又提到天理了,看来,在提瓦特大陆,天理应该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相当於天帝了。” 听到这句话,诸葛亮若有所思的同时,又微微皱眉。 “只不过,唯有永恆最接近天理,感觉似乎不是很妥当啊。” “永恆有什么不对吗?你我浴血奋战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大汉江山永固吗?”张飞咋咋唬唬地说。 诸葛亮闻言轻摇羽扇,“三將军这话不假,亮又何尝不希望大汉江山永固。” “然天地之间,便是星辰亦有斗转星移之时,何况你我。” “雷电將军为求永恆,决心排除所有不稳定的因素,於是决定收缴神之眼,若永恆最接近天理,那天理会不会有相同的举动?” “空小哥旅途的一开始,不就是因为妹妹被天理的维繫者抓走,自己也被封印吗?这算不算是雷电將军收缴神之眼的翻版?” “这让亮不由想起昔日暴秦收天下之兵,铸以为金人十二,以求江山永固,但结果呢?” “如此行径,亮实在难以放心,或许,是亮还未参透神灵的深意吧。” 听到诸葛亮用秦朝举例,便是张飞都忍不住皱了眉,感觉事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好。 如诸葛亮这般联想到这些的人不在少数。 但对於天幕下的大多数观眾来说,他们还是更关心空能不能找到突破锁国的办法。 “之后的几天,他们就看到空一直在码头上询问有关前往稻妻的办法,结果得到的回答是稻妻全境被雷霆笼罩,只有极少数官方船队偶尔能够突破。” “但上一批船队已经出发了,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没办法,空和派蒙只能一个一个问,从早到晚,始终没有收穫。” ““誒,旅行者你看,那里还有一艘船,好大,好亮,我们要不要去那里问问?”眼看天黑了,码头上的船纷纷靠岸,朦朧的夜色中,海面上的光亮是那样的明显。” “空顺著派蒙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海之上停著一艘与普通商船截然不同的大船,雕樑画栋,珠光宝气,船身上处处掛满了灯,歌舞昇平,鶯鶯燕燕,即便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艷丽的繁华之感。” “看到这艘船,空的表情僵了僵,“这艘船,应该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吧?”” ““为什么,它那么大,一定很结实,去看看吧。”派蒙坚持。” 看著空一脸便秘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派蒙解释的样子。 天幕下看到那艘船的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秦淮河上,鶯鶯燕燕的女子们更是笑得枝乱颤。 “哎呦这个派蒙,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空小哥看来只是样子年轻,知道的还不少呢?” “没想到在天幕上也能看到同行,看这大船,倒是把咱们这儿给比下去了。” “天幕到底富足,这些材料王公贵族都没几个用得起的,他们倒是大方,用在装潢上,就是不知道姑娘们怎么样?” “哼,反正比不过我。” “好你个小浪蹄子,口气倒是不小。” “空小哥,你就从了派蒙姑娘,去看看吧。” “对啊对啊,也带咱们见识见识。” “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如今能开开眼界吗?” 天幕下的男男女女,別管怎么说,一个个眼中都隱约带著期待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曹丞相等人更是正襟危坐,已经做好了大饱眼福的准备。 想想看,一个女士,一个凝光这种正儿八经的高层都打扮的这么火辣,那船画舫上的姑娘得带劲儿到什么程度。 想到大船上满满当当地成熟大姐姐,曹操直接往嘴里扒拉了几口白饭。 一旁的许褚见了暗暗点头。 天幕好,天幕出现后丞相菜吃的都少了,每次都流著口水吃白饭,剩下的好吃的全进到他嘴里了。 看来今天又能多吃不少了。 第106章 额外的记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6章 额外的记帐 “天幕上,一旁的空正为难,一旁的水手听到他们的话就说珠鈿舫並不是什么风月场所,或者说明面上不是,只是一处游玩取乐的地方,除了开销大点没什么少儿不宜的,带派蒙去也没关係。” “空这才鬆了一口气,经不住派蒙的央求,又或许是自己也有些好奇,就打著去珠鈿舫打听突破锁国方法的藉口,到底还是找了一条船前往珠鈿舫。” “眼看著珠鈿舫越来越近,天幕下的观眾眼睛越瞪越大,眼睛越来越红的时候。” “忽然,画面一黑,隨后大字一闪而过,额外的记帐。” “???” “什么东西,不是珠鈿舫吗?” “这是不给看的意思吗?” “不行,我要看珠鈿舫。” “太过分了吧。” “就在天幕下的观眾没弄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画面再度亮了起来,露出一个身穿黑色旗袍,面容清冷的女子,正拿著纸张记录著什么。” “恍如黑玫瑰一样清冷中透著妖艷地美女,瞬间堵住了天幕下眾人的叫囂。” ““这是我,『往生堂』的仪倌,真名不足掛齿,右边这位是『往生堂』里见闻最广的客卿,钟离先生。”” “隨后画面一转,出现钟离的面容。” ““这块夜泊石虽小,成色却是真正的『透水蓝』,错过难得,值得一买。”” ““是。”” ““风车菊贴在湿釉上,进窑烧造,有趣,瓣瞬间成灰,形態却永远烙印下来……如此巧思,不买可惜。”” ““是。”” ““石珀本身开採就难,能有这么一对形状相仿的,可算是鬼斧神工,应该买下。”” ““是。”” “隨后,一幅帐单划过,上面记载著各种开销的费。” ““上品夜泊石,工艺瓷器,一对石珀……也送仪倌小妹一朵风车菊,嗯,没错,我收到了,钟离先生是个妙人。”” “这,这是钟离先生的日常吗?” “好帅的一张脸。” “之前一直忙著送仙典仪,知道是帝君后心中只有敬畏,都忘了钟离先生这张脸有多俊俏了。” “我的天啊,为什么我不是往生堂的仪倌。” “岩王帝君赠送的风车菊,天啊,我要喘不过气了。” 天幕下,无数的女子,包括某些男子,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这一刻,什么珠鈿舫,什么姑娘,哪里比得上帝君一根毫毛。 尤其是日常画面中的钟离,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那俊美无双却又威严沉稳的面容,比此前更有杀伤力。 ““香菱当班的时候,吃饭就该直奔万民堂,而不是新月轩或者琉璃亭。”” ““只要好吃,我就都没意见啦……但,这里也只提供“筷子”吗?”公子有些无奈地看著手里的筷子。” ““为了接触璃月真正的美味,你可得练练筷子功夫了。”钟离道。” “这时,香菱端著菜从钟离身后跳了出来,“钟离先生,今天的食材有清泉林猪肉,要把套餐里的椒盐豆腐换掉吗?”” ““两种都要。”” “不愧是钟离先生。” “老板,我全要了。” “所以这次钟离先生有带钱吗?” “这不是公子在吗,有冤大头为什么要自己带。” ““为香菱庆祝新菜试味成功,按照至冬习惯给了小费……钟离先生,轻利而重情义,出手阔绰,为人慷慨,虽然他总会把这些慷慨的成本,转嫁给我们『往生堂』来买单……”” ““不过太好了,至少这次的帐单,是寄给了北国银行。”” “哈哈,干得漂亮。” “唉,钟离先生的日常销可真不小。” “话说丧葬行业这么好赚吗?居然养的起帝君这种大手大脚的客卿。” “应、应该吧,毕竟看帝君的样子,应该也挺能挣钱的……吧。” “呵呵,你敢不敢说的坚定些。” ““欢迎欢迎,除了这对簪子不卖,其他您隨便瞧。”一个商人说道。” ““不卖?为什么呢?”钟离疑惑,指节分明,修长有型的手托著下巴,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带著微微的疑惑侧头,成功清空无数人的血槽。” “二姐,二姐你別晕啊。” “太医,快传太医,贵妃娘娘喘不过气了。” “娘子,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啊……这个,啊……呵呵,自然是,自然是因为和相公在一起了,呵呵,呵呵呵呵……” “是吗?”某丈夫一脸幽怨,“那你说这话时,能不能看著我,而不是盯著天幕?” “啊,有吗?” “我的天啊,不愧是顏王帝君。” “潘兄,我本以为你的容貌已经是举世无双,可看了天幕后才知人外有人,如今一见帝君,更是,抱歉啦。” “无妨,男子本就重才不重貌,何况世间又有几人有资格与帝君相提並论呢?” ““这是穷苦人为了给妻子筹钱买药,昨天来典当的祖辈遗物,到赎回期限之前,我都得给他留著。”” “嘿,这商人不错,还知道给人家留著。” “难得有这种不爱钱的商人了。” ““加钱以后,还是拿下了这对髮簪……”” “啊?” “卖了,所以加钱就卖了?” “好傢伙,亏我还夸你。” “呵呵,商人。” “不是,你不不卖吗?合著就是为了多卖点钱?” 朱元璋更是气得跳脚。 “看看,看看,朕就说这些商人见利忘义,不是什么好人吧。” “前脚说的好听,后脚就给人卖了,趁火打劫,囤积居奇,这边哄骗穷苦人,那边就高价坑岩神。” “岩神也是的,穷苦人家的祖传遗物,居然也一定要加钱拿下吗?朕真是高看他了。” ““想办法把簪子还了回去,又送了些生活费……””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朝臣不由看向上头的朱元璋。 只见他一脸尷尬,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很快就没事人似的坐回龙椅,狠狠瞪了朝臣一眼。 “看什么,商人这种欺瞒之举绝对不能有,朕就说帝君不是那等不顾民生之人,都是这群商人的错,叫朕误会了。” ““仪倌小妹帮帮忙,把这些混在帐单里报销了吧,请你吃饭。”” ““哈哈,真是的,被钟离先生缠上了,可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第107章 听书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7章 听书人 “呵呵,这姑娘这是还听美了呀。” 刘邦笑著表示。 就连一贯整肃的吕雉,听到天幕里仪倌小姐的话都忍不住笑了,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难得没有开口懟刘邦,而是笑著点点头。 “毕竟那可是岩王帝君啊,別说一位仪倌小妹了,难道换做陛下,就能抵挡得住钟离先生的魅力,若是可以,怕不是陛下也想被钟离先生缠上吧。” 刘邦当即就想反驳,但对上吕雉那看穿一切的戏謔眼神,到底还是没法违心说出不可能的话。 毕竟,那可是顏王帝君啊,哪个顏狗能挡得住,更別说钟离可不是个瓶美人。 “那什么,这钟离先生也太会钱了,太不节俭了。”刘邦轻咳两声,找了个藉口道。 见他言不由衷的样子,吕雉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拆穿他。 只是心中冷笑,钟离的確会钱,但看他买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他虽然买东西不在乎钱,但买的东西绝对物超所值,並非是当冤大头。 而且也只是出于欣赏而非胡乱购买,这些东西只要不是像囤囤鼠似的囤积起来,一旦转手便能赚上一笔,根本不用太过於担心。 “一段视频播放完毕,还没等天幕下的观眾们继续回味pv中钟离的日常与盛世美顏,画面便再度一黑,从中闪过『听书人』三个大字。” “不知为何,只是看著这三个字,诸天万界的观眾便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儿,感觉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了。” “画面一开始,便是说书人田铁嘴手中展开的扇面,隨著画面拉远,只见田铁嘴全神贯注地正在说书,而距离他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坐著一个令人安心的背影。”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岩王帝君召集眾仙,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镜头中听书的年轻人,听著激昂的声音却只是默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显得云淡风轻。” ““传说,帝君在出征之时,曾言道:……”” “画面一转,黑色的背景中一道金黄色的剪影仿佛天光破晓,伴隨著一阵悠扬的二胡声响,钟离一身黑金交织的华装自璃月的无量山岩中显露出来。” “只见他面色平静,不动如山,手中托举一颗鲁班锁模样的天星,如执掌乾坤,手握山海一般,衝击著天幕下每一个人的心臟。” 噗通。 看到这一幕,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这这,帝君。” “这才是我幻象中的帝君,不,比我幻象中的帝君还要帝君。” “天啊,这才是岩王帝君的本相吗?” “这让我想到了七天神像,两个身影重合了。” “尘世閒游,这四个字好,再没有比这四个字更贴合帝君的了。” “不愧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帝王之相也不过如此了。” “隨著立绘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钟离手持长枪,横扫群魔的景象。” “但见枪出如龙,沉稳如山,於群魔之中横扫四方,无人是其一合之敌,钟离身型腾挪流转,一招一式都清晰无比的呈现在眾人面前。” “长枪横扫之际,一道道龙影在其身后浮现,悠扬的背景音乐配合激烈的战斗画面,越发衬托出他的游刃有余。” “转身、挺刺、踢枪,岩王敕令之下,大地耸立出直衝天际的岩脊,仿若支撑苍天一般,巍然不可凛。” “好好好,这个好,这个好。” 天幕下,项羽、赵云、岳飞、罗士信等一眾用枪的高手看到这一幕全都激动了起来。 不同於之前想要学个三招两式,都恨不得把眼睛抠出来在天幕的边边角角中找。 这一次,天幕直接將钟离的一招一式清楚无比的呈现了出来。 刺、扎、撩、拨、拦、拿、绞、挑、压、劈…… 每一个技巧看似简单,却是钟离数千年来锤炼而出的精华,任何人见了都能从中受到启发,可以说除了最后的踢枪他们发挥不出什么杀伤力,只能用作刷活方面外,所有人都大有收穫。 “紧接著,钟离双臂张开,岩元素匯聚成低调华丽的护盾,將其全身覆盖。” “只见钟离面色不改,行走在群魔之中,任凭刀切斧砍,水淹火烧,我自岿然不动,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再度让人感受到了最古老的七神的强大之处。” “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嗯,金刚不坏,水火不侵,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就该有这样的表现,记下来记下来。” 嘉靖年间,一披头散髮的文人一脸激动地奋笔疾书,不断修改著自己的设定。 一边写一边仰头看天,希望能从帝君身上获得更多的灵感。 “背景乐逐渐急促,钟离背负双手,站在璃月山海画屏之前,伴隨著一阵急促的大鼓声,黄色的背景中一个矫捷的剪影飞快闪过。” ““此世群魔诸神並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猛然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都是一愣。 隨后很快反应过来,这便是田铁嘴说的,帝君出征之时曾说过的话。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好,好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璃月之神,岩王帝君,吾辈楷模,吾辈楷模啊。” 洞庭湖畔,一老者双目圆瞪,浑浊的老眼中精光迸射,无比激动的写下这几个字。 如老者这般心潮澎湃之人,天幕下比比皆是。 “帝君,帝君知我等苍生苦楚,帝君……” “呜呜呜呜,卑贱小民,何德何能得帝君如此眷顾。” “不管璃月人如此崇敬帝君,有神如此,夫復何求。” “悲天悯人,如君如父,悔不生在璃月。” “若此生,有似帝君十分……不万分之一者为君,便不负此生了。” 朝堂之上,一些年过半百,头髮白还有著济世安民的浪漫主义理想的老臣,看到这一幕更是泣不成声。 而清以前的那些御史们,不论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还是单纯想要扬名。 更是以此为藉口,对著龙椅上的皇帝就是一顿喷。 甭管內容是什么,核心思想便是要效仿岩王帝君如何如何。 一眾帝王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恨不得破口大骂。 效仿效仿,那上面的是个神,是个活了六千多年,执政三千七百年的神,几个菜啊醉成这样,那是他们能效仿的吗? 第108章 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8章 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钟离这句话一出,人们甚至连天幕上他横扫群魔的英姿都顾不得了。 实在是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国人以逐鹿天下为至高理想,即便是嘴上说著民贵君轻,甚至是说出民水君舟的李世民,终究还是將民踩在脚下。 而钟离有执掌天下之能,却无意逐鹿,只为苍生苦楚。 这对於不把人当人的封建王朝下的小民来说,根本是不敢想的。 从蒙德到璃月,从琴团长、凝光,到萍姥姥,留云借风真君这些仙人,再到钟离的这番话。 这些连自己都不曾把自己当回事的人,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被人重视过,也值得被重视。 他们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用,却隱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觉醒了。 那双日日弯曲的腿,如今似乎不那么想要再弯下去。 仿佛有人在他们耳边宣告——不许跪!!! “在无穷无尽的妖魔鬼怪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背景的音乐也达到最高潮的那一刻。” “钟离的眼神依旧平静如初,只见他双臂环抱胸前,目视前方,以一种平静的语调释放出了一颗天星。” ““天动万象。”” “犹如群玉阁重现一般,一颗巨大的鲁班锁模样的巨大岩石,仿佛星辰陨落,以无尽恐怖之势砸落苍穹。” “轰!” “无声的巨响中,天星之下,刺眼的光芒爆发,整个屏幕上的妖魔被尽数石化,粉碎成无尽的尘埃,消散的无影无踪。” “天地间,唯有那长枪在手,衣袂飘扬的神灵伟岸的背影,照应著天地之间的万象。” ““只愿荡涤四方,护得浮世一隅。”” “远古的画面淡去,画面一转,钟离缓步行走在璃月繁华的街道市井之中,似是欣慰,似是解脱地为这一段留下最后的註脚。” ““那是璃月最初的『契约』,而现在……最后的『契约』,终於也已擬定了。”” 隨著画面再度重归黑暗,天幕下的眾人却久久不能回神。 实在是这接连不断的两段视频,给他们带来的衝击力太大了。 前者的日常,是身为钟离客卿的渊博学识与绝世的容顏,带给他们的是感官上的衝击。 后者则是远古过去,岩王帝君庇护眾生,无边杀伐的巍峨之象,带给他们,尤其是那些儒家学子的,是心灵上的震撼。 內圣外王,为苍生立命,可谓是儒家的最高追求了。 而钟离,他不仅办到了,甚至还在最合適的时候,放权归去。 这种形象,在一些人的心中甚至超越了孔子。 一时间,诸天世界有关钟离的信仰爆棚,对於有些人来说,你杀了他全家他可能还圣母的表示要感化你,要给你机会改过自新巴拉巴拉的。 但你要是敢对钟离说半句坏话。 不好意思,你家方圆十里之內,一个活口別想留下,但凡沾点边的,全都给你扬了。 都不用皇帝开口,岩神瞬间成为各朝必须祭祀,而且是顶格祭祀的一位。 哪怕是五代十国这样的混乱时代,也不敢放下对钟离的祭祀。 “此时,视角再度回到空的身上,但现在,哪怕是那些lsp,都不太在意这曾让他们期待已久的珠鈿舫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 “直到他们发现画面中出现了钟离的身影,这才如梦初醒,激动的看向天幕。” “是钟离先生,是钟离先生。” “帝君,呜呜呜呜,帝君。”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帝君就想哭。” “为什么我不是璃月人,为什么?” “现在死了能投胎到璃月吗?” “帝君!!!!” “可惜,天幕下再怎么激动,也影响不了天幕上的钟离。” “见空和派蒙出现在珠鈿舫上,钟离有些惊讶,“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这时,钟离桌上的一个带著眼镜,打扮的很是干练的女子问道。” ““嗯,前段时间有幸识得,这位是空,一位旅者,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与之相处,倍感投缘。”钟离介绍道。” ““刚刚我们聊到『歷史上的岩王帝君』这个话题,你有兴趣听一听吗?”” 听的这话,天幕下原本激动不已的观眾顿时表情有些异样。 钟离和人聊歷史上的岩王帝君?怎么有种当著嬴政的面聊秦始皇的感觉,怪尷尬的。 钟离先生你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的。 还有刚刚也是,听书人好是好了,但帝君你没事就去听別人说你的故事,这爱好,也挺奇特的哈。 “天幕上,空的表情也僵了一下,好在这时同桌的两个学者开腔了,不赞同地表示:“这位先生,好像轻看了岩王爷的神力。作为专业的的考古学家,我想纠正他的一些观点。”” “听的这话,空的表情更怪了,“他、他其实……也许没人比他更懂……”” “然后两位学者表示他们正在討论歷史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名叫宛烟的女子认为,这枚摩拉可能是作为一种信物,在七星手中代代相传。” “而名为瀚学的考古学家认为摩拉是一种触媒,有神秘学的功效,能强化刀剑,世上的第一枚摩拉肯定拥有不凡的力量,被用来强化了一刀一剑。” “得到刀就可以成为璃月至尊,拔出剑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 “嗯?这个观点不错,可以改编一下,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港岛,一个文人眼前一亮,赶忙记下这段话来,为一篇经久不衰的武侠著作刻录下了最初的来源。 “钟离表示反对,认为摩拉不过是金钱,诞生之初是为了方便『契约』成立,引导人类利用摩拉进行交易才是岩王帝君的本意。” “所以第一枚摩拉应该没什么特殊作用,只是和其他摩拉一样,被简简单单的用掉了。” “对此,另一名叫逸轩的学者表示还是瀚学的观点更可信,认为钟离看轻了岩王爷的深谋远虑。” ““不……我的说法不含褒贬,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钟离摇摇头。” ““得了吧,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第109章 绝不会漏过任何一个视线之內的宝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09章 绝不会漏过任何一个视线之內的宝箱 “啥玩意儿?” “怀疑帝君不懂岩王爷?这人哪儿来的胆子?” “好傢伙,打假打到帝君头上去了。” “你还能比帝君更懂岩王爷?” “肯定是帝君更了解岩王爷啊。” “就这三个也能叫学者,嘴里说的全都是自己臆想的吧。” 听著瀚学这句振聋发聵的发言,天幕下的人都被惊呆了。 谁能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种名场面,研究岩王爷的人当著岩王爷的面怀疑岩王爷不懂岩王爷。 眾人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时,一些文人学者也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钻研一些古籍以及老师传下来的知识时,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会不会也是一种学者的臆想呢?果然,尽信书不如无书,即便是最权威的註解,也未必就没有错误。” 因为这个缘故,各个时空都引发了一场对於前人以及权威学识的质疑,不再盲目崇拜古人或权威的观点,而是更多的去研究,去论证事实的真相。 “听的瀚学这句话,空更是尷尬的抠出三室一厅,擦了擦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他、他其实……也许没人比他更懂……”” “钟离依旧不急不躁,甚至还十分谦逊的表示:“歷史之事,我只略通一二,岂敢自詡,但如果观念没有分歧,研討也就失去了意义。”” “见钟离还在“嘴硬”,逸轩就问他,千百年前岩王爷用摩拉出铸造模型传授人们建造的技艺,如果不是看重摩拉的神力特质,又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奢侈的举动。” “钟离说因为摩拉是岩神的造物,对岩神来说是最容易获得,成本最低的材料,直接一句话杀死了爭论。” “噗呲,还犟啊,继续犟啊。” “跟帝君比了解帝君,怎么想的。” “也就是帝君脾气好,还愿意解释,换作是我,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略通一二,帝君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整个提瓦特怕是都没几个比帝君你更懂歷史的了吧。” 与此同时,一些想要修改歷史的帝王看到这一幕顿时犹豫了起来。 大胖见状连忙諫言。 “父皇,儿子知道你不想顶著靖难的名声登基,但史书如刀,下笔留痕,就算是您刪去朱允文那小子的记录,有关的歷史也依旧会流传下去。” “与其刪刪减减,导致歷史支离破碎,让后世之人如这瀚学般胡编乱造,不知道衍生出多少乱七八糟的『真相』,倒不如如实记录。” “父皇也不想后人提起本朝,认为父皇是毒害了大伯、谋杀了皇爷爷,甚至不是皇祖母亲生的吧。” “他们敢!!!” judy听的这话顿时气得瞪大眼睛,差点儿没跳起来。 不过嘴上说著不敢,心里却忍不住打鼓,好傢伙,这璃月的岩王帝君活了六千多年,才『死』这么一会儿,乱七八糟的传言就这么多了。 他要是真把歷史刪了,后世史官全凭猜测,保不准会怎么写呢。 “算了算了,不改了,但老子绝不跟朱允文那兔崽子放一起,也不允许祭祀这玩意儿。”judy气鼓鼓地说。 “见钟离杀死了比赛,空忍不住偷笑,暗搓搓瞥了钟离一眼,戏謔地说:“就像在说別人的故事一样。”” “结果钟离只是笑笑,“呵呵,本来就是岩王帝君的故事啊。”整个一副说岩王帝君,关我钟离什么事的模样。” “隨著两个学者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宛烟打量了钟离片刻,表示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向他请教一个问题。” “钟离没有反对,只是希望能带上空一起。” “隨后,一行人便离开这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见他们离开,瀚学和逸轩才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起来。” ““岩王爷是很了不起的!这才刚刚离去,就有人开始詆毁了……”” ““即使进入了『人』的时代,也该对我们曾经的『神』,保持基本的敬畏吧……”” “额……” “这个,这两人还挺好的哈?” “確实,不说那些胡编乱造的话,他们说这些,也只是出於对岩王爷的尊敬。” “感觉歷史上流传下来的圣人好像都是这样,一个个完美无缺的,很不真实。” “应该都是后人出於尊敬,牵强附会加了很多不存在的优点在他们身上。” “感觉整个璃月港唯一能客观看待帝君的,就只有帝君本人了。” “来到安静的角落后,宛烟表示接下来的话题可能对岩神有些不敬,所以才要到这里说。” “然后她表示钟离的观点十分客观,所以想问他,被岩神杀死的魔神,都是邪恶的吗?” “钟离则表示善恶先不论,钟离是契约之神,被他杀死的魔神,一定是打破了某种契约。” “隨后宛烟表示自己考古的时候, 了解到歷史上的璃月大地上曾有一位『盐之魔神』赫乌莉亚,她是一位善良的魔神,最终却被岩神暗杀。” “钟离则表示这的確是一段很长的歷史,只是真相可能並不如宛烟所知的那样。” “正说著,一个愚人眾忽然找上门来,在空警惕的目光中表示自己是至东的考古研究员,获得了璃月官方允许,听说钟离学识渊博,所以嚮往生堂支付重金邀请他当顾问。” “由於是往生堂的工作,钟离便没有拒绝,宛烟表示自己是考古学家,也能帮上忙,希望能一起参与这个项目。” “之后钟离又邀请了空加入队伍。” “名为克列门特的愚人眾一开始还想要反对,但钟离却表示:“我这位朋友,有一项无人能及的寻宝天赋,对我们的考古之行大有裨益。”” ““哦?什么天赋呢?”克列门特来兴趣了。” ““——绝不会漏过任何一个视线之內的宝箱。”钟离一本正经的说。” ““我也擅长这个。”派蒙骄傲的叉著腰道,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空一脸无奈,低头扶额的样子。” 第110章 地中之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0章 地中之盐 “哎呦喂,这派蒙姑娘真是太可爱了。” “嚮导看不太出来,小財迷小馋猫倒是一点不假。” “不过我还是奇怪,为什么提瓦特大陆上有这么多没人的宝箱。” “应该是那些丘丘人有收集东西的习惯吧,好多宝箱都是他们看守的。” “还有一些遗蹟也是。” “各地风俗吧。” “在眾人对宝箱的討论中,这支临时组建的考古小队也正式成立了,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孤云阁。” “克列门特表示那里是镇压魔神的地方,要是能找到一些古物甚至魔神碎片就赚大发了。” “隨后眾人便决定兵分两路,在孤云阁好好转了一圈,却並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克列门特更是表示宛烟这个考古学家什么都不懂,还没他知道的多。” “对此,宛烟也只能苍白解释自己一直在研究盐之魔神,对其他知识了解的不多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到这里,诸葛亮就察觉不对了。 “这可说不通,即便是专门钻研一个领域,相关的基础知识也不该一无所知。” “而且,刚刚在珠鈿舫,这位姑娘提起第一枚摩拉,也多为猜测,毫无论证,看上去的確不像是一个学者。” 刘备道:“这么说,先生认为这位宛烟姑娘有问题。” 回想了一番宛烟的发言,诸葛亮若有所思。 “大概吧,亮只是发现,相比较於其他璃月人,这位宛烟姑娘对岩神似乎缺少敬畏,口口声声岩神、摩拉克斯,倒是未曾有过帝君或岩王爷等敬称。” “反倒是提起那位盐之魔神赫乌莉亚,言语中颇为推崇。” 说著,诸葛亮继续看向天幕,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一行人整理了一些收穫,发现大多数都是毫无价值的东西,只有一块石板沾染了些魔神的力量,还算有价值。” “另外还有群玉阁砸落后,掉下来的一只杯子。” “之后,出於对盐之魔神的好奇,一行人又前往名为地中之演的地方,据说曾是盐之魔神的子民们生活的地方。” “不过这里最重要的遗蹟入口被封印了,一直没人能解开,“这个封印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关於它的一切都是谜,就算是钟离先生也……”” ““——略懂门道。”钟离无比自然地表示。” “不愧是帝君啊。” “哼哼,这个宛烟,嘴里说的都是盐之魔神如何善良强大,真是一点不知道钟离先生的含金量啊。” “就是就是,感觉这世上就没有帝君不懂的知识了吧。” “区区封印而已,对帝君还不是小菜一碟。” “说不定这个封印就是帝君布的呢。” “帝君真是太谦虚了,略通一二,略懂门道,稍有涉猎。” “总感觉这些词从帝君口里说出来都不是原本的含义了。” “学识广博的最高证明——略知一二。” “钟离出手后,很快便说出了解开封印的办法。” ““南出天衡,东入瑶光,西登绝云,北访轻策,诸地萧条,生灵涂炭,璃月广袤,竟难容一处安寧。”” ““这句话,不仅是解开地中之演封印的提示,也与『盐之魔神的』有关,这位善良仁慈的神,为了给饱受战乱之苦的人类,提供一个安全的去处,冒著危险走遍了璃月各地。”” ““那个年代,诸神交战,战火纷飞,哪怕只是片刻的和平,都是一种奢侈。而她最终寻到的——就是现在被我们称为『地中之盐』的这块土地。”” “简单讲述了过往的歷史后,在钟离的指点下,封印被成功解开,但在进入之前,他表示若想进入地中之盐,克列门特和宛烟必须签订契约,进入遗蹟后顺次取物,每次一件。” “虽然双方都不乐意,但钟离坚持如果契约不成立,自己便不参与接下来的行动,双方最终还是不得不点头答应。” “之后,在钟离的帮助下,眾人深入地中之盐,眼前的景象却让人不寒而慄。” “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白色的雕像。” “看著像是纸人一样,感觉隨时可能动起来。” “我的妈呀,我有点害怕。” “这东西看上去,怎么有点像盐。” “別胡说,盐怎么可能做雕像,雪还差不多。” “这些雕像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样,感觉这里发生了很了不得的事啊。” “这些表情好扭曲啊。” “这里的盐好多,该说不愧是盐之魔神的领地吗?” “只见遗蹟中,隨处可见仿佛盐雕刻而成的雕塑,他们或奔跑,或祈求,或哀嚎,仿佛生命被定格在了某一刻似的,看上去极其诡异。”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一处房间,看到一盏放了一半盐的盐盏。” ““不过就是个盐罐子而已,看来『盐之魔神』是个穷酸的魔神啊。”克列门特有些嫌弃地说。” “钟离道:“据我了解,它並不普通,虽然只有一半,但永远都有一半——换句话说,就是无尽。”” “无尽的盐!!” “真的假的。” “天啊!!!” 钟离这话一出,別说克列门特眼前一亮了,天幕下的观眾都激动了起来。 柴米油盐一向是黎民百姓最看重的东西,尤其是盐。 在古时候,盐的重要性和稀缺性可不是其他东西可比的,谁掌握了盐,谁就等於掌握了財富,多少朝代的国库都是靠盐税支撑起来的。 古代一些嗜辣嗜酸的地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老百姓太穷,吃不起盐的缘故。 可想而知,一只有著无穷无尽盐的盐罐子,在他们眼中是何等珍宝。 就连最昏庸无能的那一批皇帝,都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 “可惜,盐盏在天幕上,他们再惊讶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克列门特兴奋的表示这个盐盏他要了。” “宛烟虽然看不惯他试图利用盐之魔神的神器来谋取財富的样子,但契约在先也只能捏著鼻子答应。” “钟离对此也没有反对,只是表示既然如此,那么下一件物品就属於宛烟。” “並不认为下一件东西会更好的克列门特当即答应了下来。” 第111章 (假期加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1章 (假期加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这个克列门特,肯定会反悔的,不出预料,下一件东西肯定更好。” 天幕下,不少见多识广的老人摇头,篤定的说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隨后一行人继续前进,在第二个房间里找到一把供奉在木架上的盐尺。” ““哼,一把尺子而已,看起来就没什么用。”克列门特不屑地表示。” “钟离则表示,“这盐尺一旦插进地面,土壤之上就会像涨水那样,被盐覆盖。越是深入,盐粒就会越多,换言之,就是盐的『丰收』。”” “结果不出预料,认定盐尺比盐盏更加强大的克列门特不愿意將盐尺交给宛烟,表示这次考古之行是自己发起並出钱组织的,所有东西都应该归他。” “见克列门特打算破坏契约,钟离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岩王帝君曾说,『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克列门特还在叫囂自己是至东来得,不必遵循璃月的神的规矩,钟离却已经不打算跟他废话了。” ““『食岩之罚』,你自己感受一下吧……可不会太轻鬆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钟离果断出手,狠狠教训了克列门特一顿,收缴了此次考古之行的全部收穫后,打断他的腿直接扔出了地中之盐。” “出手果断,下手坚决,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看著克列门特被打的样子,天幕下的观眾笑得別提多开心了。” “哼,当著契约之神的面破坏契约,这不是寿星佬吃砒霜,找死吗?”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说到底,帝君还是太仁慈了,才打断他的腿,换作是我,他就別想活著离开。” “就是,帝君就该跟对付魔物似的,把他变成石头打碎。” “毕竟是我们仁慈的帝君嘛,而且帝君现在以凡人身份行走,多少要遵循人间的律法。” “只能说璃月人太讲规矩救了他。” “这些好了,盐尺没拿到,盐盏也被没收了,之前的收穫也没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该!!!” “赶走克列门特后,钟离感慨了一番很少有人能在渴求之物的面前遵循契约,然后开诚布公地说:”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讲清楚吧,这一个临时的考古小队,其实没有人是来『考古』的。”” ““为、为什么这么说?”宛烟明显表情有些不自在,语气也心虚了许多。” “钟离直截了当地说:“这位女士,你缺乏最基本的考古常识,文物也不识几件,但在『盐之魔神』上的知识,又特別精通,比起考古,还是『盐之魔神』本身,才更让你感兴趣吧。”” ““你在珠鈿舫提到的那些有关盐之魔神的传说,据我所知,是在『银原厅』流传得最多……”” “见钟离说到这个份上,宛烟终於不再隱藏,表示自己地区不是考古学家,而是来自璃月『七星八门』中的一门,主管盐业的『银原厅』。” “他们的祖辈,就是魔神战爭时期受盐之魔神庇护的人,在战爭中,岩王帝君杀死了盐之魔神,失去庇护他们流离失所。” “因此他们憎恨岩王帝君,认为歷史都是被他粉饰的,所以她想要证明,知道有关一切的真相。” “对此,钟离表示会给她真相,而且璃月也不再是摩拉克斯的璃月。” 见状,诸葛亮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看来亮没有猜错,这位宛烟女士,的確是盐之魔神的信徒。” “不过看钟离先生的样子,只怕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並不为她所想的那样啊。” 诸葛亮摇摇头道。 倒是张飞看著这一幕很是不满,冷哼一声。 “要说我,帝君还是太仁慈了,连敌对神明的信徒都这么友好,別说盐之魔神死在帝君手中的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战爭期间,彼此廝杀本就是理所应当。” “难道帝君不杀盐之魔神,而是要等著被杀吗,这姑娘,太天真太愚蠢了。” “隨后,考古小队变成探寻真相,一行人继续向前,来到第三个房间,这里供奉了两截断剑。” “宛烟看到这把剑顿时激动的表示,断裂的剑一定是盐之魔神反抗的证明,力量肯定比盐盏和盐尺更加强大。” “因此她想要带走断剑进行修缮,钟离却表示,两截断剑,从考古角度来说,属於两件文物,契约不可融通,即便克列门特不在,宛烟也只能带走一件。” “宛烟自然不可能同意,表示自己一定要带走剑,哪怕是违背契约也在所不惜。”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那么,这是有代价的。”钟离一脸严肃地说。“这就意味著,你要承受『食岩之罚』了。”” ““那也……没关係。『盐之魔神』为了保护她的信徒,连生命都愿意付出,我的牺牲,微不足道。”宛烟虽然声音中带著恐惧的颤抖,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 见状,天幕下的人连连摇头。 “这丫头,怎么这么轴呢?” “就是,一旦违背契约,你连一半都带不走,更別说带走全部了。” “刚刚那个愚人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不是个聪明的,但换句话说,这姑娘对盐之魔神也是真虔诚。” ““不可以打女孩子啊。”见状,派蒙有些担心地看著钟离,生怕他下一刻就暴起伤人。” “却见钟离摇头,“……如果那样就能获得解脱,说不定是更轻鬆的方法。但……”” “钟离停顿了一下,然后表示:“作为『惩罚』,我会告诉你『真相』。”” ““真相?你说真相是对我的惩罚?”宛烟一脸意外。” ““是的,接下来你將听到的事实,就是你破坏了『契约』的代价。”钟离点点头。” ““——很遗憾,盐之魔神,赫乌莉亚,並不是一位权能强大的魔神。”” ““相反,她过於弱小——过於迁就、过於柔弱,是绝无可能登上七神之位的……败者。”钟离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第112章 盐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2章 盐花 ““你说什么……?!”宛烟声音颤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贯彻契约的钟离,是绝不会因此而心软,而是进一步道明真相,“魔神战爭期间,尘世间的魔神们为了爭夺提瓦特大陆,拼尽了全部的力量与智慧。”” ““但赫乌莉亚选择了逃避。她认为只要在爭斗之前就放弃,战爭就永远不会波及到自己和子民。”” ““可是,在漫长的战爭岁月里,『退让』是不会有止境的。在无底线的退让之中,赫乌莉亚失去了所有土地,只剩下最后的容身之所。”” “唉。~” 看到这一幕,苏洵长嘆一声,喃喃道:“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 不过是饮鴆止渴,延缓死亡罢了。” “赫乌莉亚如此,我大宋江山又何尝不是如此。” “官家避战,满朝文武只想割让岁幣以换安寢,殊不知如此只会让辽人不断壮大,鯨吞蚕食,逐步吞併我大宋。” “不行,老夫要再度进言,却不能叫我大宋落的赫乌莉亚的下场。” …… 特殊年代,满目疮痍的神州大地。 看著天幕上钟离的评价。 无数年轻人在一腔热血的鼓动下奔走宣告。 “诸位乡亲,诸位父老,大家都听到岩王帝君的话了吧,放弃抵抗是没有意义的,敌人不会因为退让就手下留情,只会变本加厉的抢夺我们。” “妥协与退让,是得不到我们想要的和平的,战爭,唯有战爭,唯有反抗,才能终结小鬼子们的侵略。” “绝不退让,决不投降!” ““不……不……没可能的……”宛烟摇头,眼中满是茫然,却仍旧不愿或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在她最后的时刻,她连一把能举起来保护子民的兵刃,都没有了。”钟离嘆息一声。” ““连兵刃都没有?可是,这剑……”宛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看向那柄被折断的剑。” “然而,钟离的话,却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是的,这把断剑並非『盐之魔神』的遗物,而是……杀死她的凶器。”” 凶器? 不只是宛烟,就连天幕下还在爭论是要爭斗还是要退让的人,都有些惊讶了。 这把看上去没什么特別的剑,居然是杀死了一个神的凶器。 而且,既然是杀死盐之魔神的凶器,又为什么会被折断,供奉在这里。 总感觉其中还有其他的秘密,眾人见状只得暂时放下爭论,继续看著天幕的发展。 ““不!这是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你想要迷惑我对神明的信心!你也是摩拉克斯的信徒,你別想骗我!”” “宛烟显然完全无法接受,或者说她已经接受,却不敢承认这个事实。” “因此发泄似的大吼大叫一通后,她没有和钟离爭论,而是落荒而似的冲向遗蹟的最深处。” ““喂,喂,別乱跑啊。”派蒙有些担心的喊道。” “空摇摇头,“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钟离说的,的確是『真相』吧。”” ““嗯。”钟离点头,“不然也不会把『真相』当作惩罚了。我也不想讲出这么残酷的事。我们也继续往深处走吧,在那里……恐怕会有,令她无论如何不得不接受『真相』的东西。”” “真相,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更难以让人接受呢。” 大明,紫禁城。 一个身穿贵妃服饰却长相普通的女人看著天幕唏嘘不已。 说著,不知是嘲讽还是冷笑,看著將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被她轻柔的抚摸著背脊的青年帝王,低声喃喃。 “就好像宛烟不肯接受盐之魔神的弱小,便归罪於钟离先生,认为他是岩神的信徒,故意詆毁。” “就好像,所有人都认为臣妾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不肯相信皇上会喜欢大自己十几岁的臣妾。” “比起血淋淋的真相,他们更愿意相信水灵灵的谎言呢。” “说著,一行人继续往前,发现越是往遗蹟中心,四周可见的雕塑也越多,表情也越惊恐。” “他们一个个露出张皇失措的表情,摆出逃跑的姿態,仿佛时间定格的尸体一样,场面让人不寒而慄。” “终於,一行人抵达了最后的房间,隨处可见的雕像,也彻底击溃了宛烟的心防。” “此刻的她,就仿佛一个迷失在荒野中的孩子,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这一路上的,都是什么?他们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宛烟近乎崩溃地说。” ““……是盐,还有,背叛。”钟离平静地开口,打开了最后的房间。” “只见这里聚集著数倍於外界的雕塑与盐,房间的最中间,是一滩凝固的盐,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个地方爆发了一样,往四周扩散出去。” “距离这滩盐最近的地方,是一个双手紧握,摆出向前刺出模样的雕塑,那狰狞的面目和手臂上清晰可见的青筋,都可以想像出当时的他有多用力。” 看著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天幕下不少胆子小的人已经忍不住捂上了眼睛。 “我的妈呀,这些雕塑,不会,不会都是人吧。” “所以是盐之魔神发怒,把人都变成了盐?” “好可怕,我不敢看了。” “最中间的盐,不会就是盐之魔神的尸体吧?” “感觉像是什么东西爆开了一样。” “晚上不会做噩梦吧,天啊。” “你们看,那个人,最中间那个人的动作,这是在刺杀吧?” “所以他就是凶手?” “这是盐之魔神的临死反扑吗?” “在种种猜测中,钟离缓缓走到房间的中央,看著那滩盐,眼神有些复杂。” ““这里就是现场,赫乌莉亚形骸溃散,只留下些许盐跡。临终的画面,也定格於此。”” “说著,看向已经彻底崩溃,说不出话的宛烟,钟离继续陈述:” ““故事的后续是:她的子民中,有人终於意识到,这位仁善去柔弱的魔神,在战爭中保护不了任何人。”” ““魔神战爭是很残酷的,与其让她经受战败后的折磨,不如,赐予她相对轻鬆的解脱。”” 第113章 不信仰摩拉克斯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3章 不信仰摩拉克斯了 “什么?” 听到钟离的话,天幕下的帝王们再一次炸了。 本以为经歷过无人称王、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等诛心之语后,他们已经习惯了天幕时不时出现几句大逆不道的言论了。 可听到这话,他们还是忍不住了。 “什么叫赐予她相对轻鬆的解脱,这不就是弒君吗?” “杀死盐之魔神的,不是其他魔神,居然是她的子民。”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这是背叛,是逆贼!!” 显然,比起倾覆王朝,弒君这种举动对他们来说更加难以容忍。 皇帝们本就多疑,一听到这话,越发担心会不会有人因为这句话而有了弒君的念头。 比如说诸天万界中出了名的孬种大怂的软蛋皇帝们。 作为一向对外软弱,能退让就退让,退让不了创造条件也要退让的他们来说,更是坐不住了。 毕竟“在战爭中保护不了任何人”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简直太贴切了。 而刚刚经歷过靖康之耻的完顏狗,更是心惊肉跳。 他的臣子们,不会因为担心他遭受战败后的折磨,也赐予他相对轻鬆的解脱吧。 “打!一定要打!来人,传岳飞,传韩世忠,朕要攻打金国,夺回我大宋旧都,打,现在就打。” 不止是完顏九妹。 在可能被臣民赐予相对轻鬆的解脱的威胁下,大怂江山的皇帝们少见的硬气了一把,纷纷效仿武帝,立誓要报几世之仇。 无端端的,大汉时空里的刘彻就惨了。 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不说,走在路上,不是崴了脚,就是被天上的鸟屎砸中,喝水被呛到,吃饭被噎著,晚上睡觉全是噩梦,一连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 ““可是,这些『雕像』……又是怎么回事?”看著定格在盐周围的雕像,派蒙有些害怕的问道。” “钟离感慨道:“再怎么弱小的魔神,死亡时流失的力量,也非凡人之躯所能承受。没能逃走的人,全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未经此灾的盐神子民离开了她的领地,前往璃月,请求岩王帝君的庇护。他们的后代害怕赫乌莉亚留下的魔神残渣,害怕她施予他们永世的诅咒……”” ““於是,他们冒著危险回到这里,將剑折断、供奉,希望能够平息她留下的怒火。”” ““但其实他们是多此一举了。这位直到最后都没有反抗过的魔神,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子民……心怀忿怒呢?”” “这……盐之魔神居然是甘愿赴死的吗?” “不知道该说她是太仁慈了,还是太柔弱了,最后的最后,还是在退让吗?” “感觉是因为太爱她的子民了吧。” “呜呜呜,对不起赫乌莉亚大人,之前不该嘲讽您的。” “虽然弱小,但绝对是值得尊敬的一位神明。” “等等,魔神死去会有力量流失,波及四周吗,那岩王帝君?” “对啊,赫乌莉亚这么弱小,死亡时流失的力量就波及了这么大一片,那帝君要是死了,怕不是堪比群玉阁爆发?”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仙人们的反应给我的感觉那么怪了,很激动,但好像又没那么激动。” “对对,尤其是降魔大圣,听到帝君死了,居然那么平静。” “合理猜测,见璃月港安然无恙,仙人们估计就猜到什么了。” “即便一切事实都摆在眼前,宛烟依旧嘴硬著不接受,恍恍惚惚的逃离了此地。” “看著彻底崩溃的宛烟,派蒙有些感慨,“这一次,钟离也真是不留情面呢……”” “钟离点点头,“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了,但……这也並不失为一件好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赫乌莉亚的故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份告诫,信仰一位已经逝去的神,实在没有什么好处。不论是对赫乌莉亚的信仰,还是对摩拉克斯的信仰,都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一愣。 隨后反应过来后,反而进一步加深了对摩拉克斯的信仰。 “让人不要执著於过去,要放眼未来吗?不愧是帝君啊,这个格局。” “帝君放心,您的教诲我谨记在心。” “大家一定要遵循帝君的意志,摩拉克斯已经逝去,我们不能再缅怀过去的岩王帝君了,所以我提议,咱们供奉钟离先生吧。” “是的,摩拉克斯已经死了,从今以后,钟离先生就是我新的信仰。” “拜託,帝君的意思明明是希望人要靠自己,而不是信仰谁好吗,所以我也信仰钟离先生。” “额,陛下,你看岩神庙的名字,是不是要改成钟离庙啊?” “隨后,钟离邀请空陪他去一趟『孤云阁』,重游故地,又讲了许多故事,他也难免对那些故人心生怀念了。” “一行人来到孤云阁的最高处,看著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钟离表示在孤云阁下镇压了许多旧日的魔神。” “如今璃月已经是人的时代,赫乌莉亚是更久远的过去,她的遗物,不应该回到璃月港,所以他决定將其投入海中,由奥赛尔吞噬。” “许多旧日的魔神?所以孤云阁下面不止是奥赛尔吗?” “天啊,难以想像,曾经的帝君有多强大。” “怪不得又被称为武神,既是最古老的七神,又是武神,难怪女士那么囂张的人,在帝君面前都不敢造次。” 眾人再度感慨钟离的强大,也对自己信仰的神明如此强大而感到骄傲。 ““所以钟离要我做什么呢?”空疑惑道。” “钟离道:“我亲手终结了一个时代,我一直在想,如何记录那些……被我终结的歷史。”” ““歷史可以记录,但歷史並不可靠,这次的事也证明了这点,时间拥有强大的力量,歷史会在岁月中扭曲……”” ““我要找到更好的『记录』,才能铭刻真实的歷史。刻石曾是一种久远的『记录』。但看似不变的磐石、看似不变的世界与我……或许也都会在某一天消失。”” ““所以,旅行者,我想到了你。”” ““我?”空疑惑。” 第114章 財富之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4章 財富之神 “钟离点点头,“你是远渡重天、跨越星海之人。把歷史刻在你的记忆里,就可以在未来某日,隨你一同前往別的世界。”” ““身为旅行者的你,只要能够『记录』,那么,提瓦特的时代与歷史,就获得了一种『存在的备份』……”” “空玩笑道:“原来这才是找我同行的理由,不是为了让我找宝箱啊。”” “钟离笑了,“哈哈哈……祝你离开提瓦特以后,在星海之间也能捡到宝箱。我有『財富之神』的別號,所以这句话是有效力的。”” “Σ(?д?|||)ノノ!!” “(°口°?)!!!” “(?д??lll)!!” “钟离先生的祝福,居然能跨越星海,影响其他世界。” “那是不是说。” “夫人,夫人,快,快把家里的財神像给我换下来,还有,供奉的香也换了,用成熟大姐姐喜欢的类型。” “帝君喜欢观遛鸟,鸟也预备上。” “师父,咱们义庄也要换吗?” “废话,钟离先生可是往生堂的客卿,殯葬业祖师爷的地位,赶紧换上。” 听到钟离这番话,天幕下的人沸腾了,再度疯狂的为钟离奉上自己的信仰。 原本他们虽然也供奉钟离。 但天幕持续了这么久,除了最开始空荧兄妹大战天理的维繫者时,有威压透过天幕传到诸天万界之外,天幕上所发生的一切,就很少影响到各个时空了。 因此他们供奉归供奉,其实並没有太期待天幕上的力量能影响到自己。 可现在,钟离自己肯定了,自己的祝福不仅仅只影响提瓦特。 那他们所在的世界呢? 一时间,无数时空的財神信仰不说直接被钟离所取代,也成了相关神明中断层第一的存在。 “隨后,钟离表示要將赫乌莉亚的遗物投入海中。” ““数千年前,璃月纷乱不止,我与眾仙荡涤四方。岩枪镇压诸魔神之地,孤云阁……歷经千载,最终也只留下坊间的掌故与传说。”” “孤云阁上,钟离站在山崖之巔,轻柔的海风吹拂著他的衣摆与长发,似是在抚慰这位歷经数千年岁月的古老神明。” “看著眼下的孤云阁,钟离身上透出一股时代沉淀的孤独感,感慨道:“奥赛尔……你我是敌非友。但旧时代的对立,也只是旧时代的回忆而已。”” ““赫乌莉亚的遗物,就由你来吞噬吧。”说著,钟离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充满悲鸣神性的一挥手,空手中怀抱的盐盏与盐尺,便径直飞向高空,坠入海中。” “见状,即便是稳如磐石的钟离,眼神中也难免闪过一丝落寞,抬头仰望无垠的天空,喃喃道:“璃月港的神跡,从此又少一分。……地天之间的万象,只留待后人评说。”” “有点感伤是怎么回事。” “帝君,真的背负了很多啊,从魔神战爭时代,走到如今这个时代,他见证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 “孤家寡人,如今我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幸好还有仙人们陪著帝君,隔壁的温迪也还在,否则,都不敢想帝君有多寂寞。” “赫乌莉亚的遗物投入海中后,空有些担心这会不会增强奥赛尔的力量。” “好在钟离表示奥赛尔实力强大,赫乌莉亚的遗物虽然仍具有权能,但与奥赛尔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不必担心。” “提起赫乌莉亚,空觉得她有些可怜,钟离也赞同的点点头,“在魔神战爭的年代,断定事物善恶是非的標准,都和现在不同。当然……现在的我,也希望她能生在一个更加温柔的时代。”” “隨后,钟离表示自己想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以后应该会继续履行往生堂客卿的职责,如果有再有值得记录的见闻,就再结伴同行。” “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钟离一点私人空间,空便没有继续打扰,留下钟离一个人站在孤云阁上,带著派蒙就回到码头,继续找寻起有关突破『锁国』的办法。” “然而兜兜转转好几天,仍旧是一无所获。” “这时,派蒙忽然想到:“既然普通人不知道怎么突破锁国,钟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那要不要去问问同为七神的温迪?” ““卖唱的虽然经常不靠谱,但他是吟游诗人,一定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传闻,也许能有办法。”” “见派蒙这么说,加上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空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於是两人动身离开璃月,踏上了返回蒙德的旅途,结果才刚刚上路,就发现路上多了许多巡逻的千岩军。” “在千岩军的提醒下,他们这才知道,最近这片区域多了许多遗蹟守卫,上路的话需要当心。” “深知遗蹟守卫对普通人的威胁有多大,空和派蒙当即表示要帮忙,於是一路追查遗蹟守卫的脚印,清除了不少游荡在周围的遗蹟守卫。” “这时,他们忽然发现,在一个破损的遗蹟守卫旁看到了一个打扮奇特的小孩子,正兴致勃勃地打量著眼前的遗蹟守卫。” “担心小孩子有危险,两人赶忙上前,结果发现这个孩子居然將遗蹟守卫称作独眼小宝,还说这是一种玩具,他哥哥就是专门卖这种玩具的玩具销售员。” “胡闹!!!”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那些將孩子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家长瞬间炸锅。 “这到底是谁家的兄长,这么不知轻重,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啊。” “就是,这个大铁块杀人不眨眼,別说孩子了,成年人碰著也是个死。” “一看就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浑小子闹出来的。” “幸好这个什么守卫是坏的,要不然还了得。” 铺天盖地的批评,仿佛要將天幕淹没一样。 “结果,小孩子不仅將遗蹟守卫当作玩具,还以为派蒙也是玩具,羡慕地看著空,气得派蒙不停的跺脚。” “这个时候,刚刚巡逻的千岩军也赶了过来,询问起情况,让他们小心遗蹟守卫,说遗蹟守卫是杀人机器。” “听到这话小孩子不乐意了,不仅表示『独眼小宝』是正义的伙伴,还说千岩军是坏人。” “好在因为是个孩子,千岩军並没有生气,加上空在一旁打圆场,表示自己会照顾他,千岩军这才放心离开。” 第115章 百无禁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5章 百无禁忌 但天幕下的观眾见了就不乐意了。 看了这么久天幕,他们早就习惯了天幕上的军爷和他们这儿的不同。 不仅会保家卫国,还热心助人,不管是男女老幼,还富贵贫贱,他们都一视同仁,关心爱护,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人。 结果这个熊孩子居然这么对他。 “哪儿来的臭小子,一看就欠揍。” “就是就是,千岩军好心提醒,用心保护,他反倒咋咋唬唬的,我看空小哥就不该管他,最好让他被大铁块砸死算了。” “行了行了,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该揍的是他那个哥哥,胡说八道,把孩子带歪了。” “好好看看,孩子虽然小,但也不能隨便糊弄,否则迟早出大问题的。” “好在空多少知道怎么带孩子,很快小孩子就告诉他自己叫托克,是从至冬国来璃月找哥哥的,为了表示感谢,还直接给了空一袋摩拉。” ““嗯?这是做什么?”派蒙奇怪。” “托克表示:“这是哥哥让我带在身上的,我哥哥说了,把这些交给好人,好人就会对托克好。”” “额……” “这到底是谁家的有钱少爷啊。” “这话说的,你这钱给谁谁都会对你好吧。” “就是,你要是给我,我也不骂你了。” “但他哥哥还是要骂的,一个小孩子,身边没人保护,还带著一大笔钱,这不等於小儿闹市抱金砖,等著人快来抢吗?” “別让我知道他哥是谁,否则指定揍他一顿,怎么带孩子的。” 天幕下,眾人群情激愤,虽然都没看到托克的哥哥,但就冲托克出现的这段时间里的表现,不靠谱三个字已经被钉在他哥哥身上了。 他们很好奇,到底是何种不负责任的哥哥,能带出这样的不晓世事的弟弟来。 “可惜托克年纪还小,很多事都不知道,为了帮他找到哥哥,空和派蒙决定去北国银行撞撞运气。” “然而,一进入北国银行,一行人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那不是公子吗?他居然没被七星抓起来吗?” “不是说被驱逐出境了吗?怎么还在?” “等等,弟弟,没事习惯发钱,不靠谱的哥哥,难道是?” “我大概猜到托克的哥哥是谁了。” “隨著天幕下观眾们纷纷猜测,天幕忽然一黑,画面中央再度闪过一行字——百无禁忌。” “不等眾人反应,黑暗中就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地声音。” ““大人,俗物而已,您確定要亲自……”” ““放轻鬆,我只是有些別的事要办。”紧接著,公子的声音传来。” “天幕下眾人见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然后就见天幕重新亮了起来,黑暗中传来一个人得意的笑声,烛光照射出两个人的剪影。” ““呵呵呵,收穫不小,哪怕这里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也能隨时远走高飞嘍。”” ““老爷,可是『债』呢?”女人担心的声音传来。” “隨著这句话,背景音忽然变得低沉严肃了起来,画面突然转向一旁,阴影中,一个债务处理人恭敬的站在椅子后面,通过烛火映照出的下半身和那枚在黑暗中散发著蓝光的神之眼,天幕下,眾人不难猜测此人的身份。” ““这就来收了哦。”公子半是戏謔地说。” ““啊!!”女人顿时被嚇得尖叫起来。” ““谁?!”“快来人,保护老爷。”场面顿时一片混乱,而坐在椅子上的人,却只是悠閒的用手指敲打著膝盖。” ““不论『欠』过什么,都会沉淀成『债』,我听说璃月,你们把这叫做天经地义。”公子冷峻的面容终於从黑暗中显露,声音也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是、是『愚人眾』?!”一个璃月商人惊恐又愤怒的出现在画面中,颤抖著手指著公子,毫无底气地质问。” ““你、你凭什么私闯民宅,来人,我们岩上茶室自有待客之道。”” “隨著这句话,两个壮汉忽然闯了进来,拿著棍棒就冲了过去。” “见状,公子冷笑一声,“呵,不是什么好对手,算了,活动一下筋骨吧。”” “隨著一阵强劲的音乐,公子手持水刃,三下五除二便结束了战斗,紧接著,黑暗中出现一张神奇的符籙。” ““想不到,这样的俗人还藏著『百无禁忌籙』,这可是很多年没见识了。”看著托在公子手上的符籙,债务处理人惊讶地说。” ““收债是你的工作,他家有什么宝物你居然不能查清。”公子眉毛一紧,並没有太大的表情,一股压迫感却迎面而来。” ““非、非常抱歉!”债务处理人赶忙认错。” ““不必多说,走了。”” 隨著画面再度陷入黑暗,眾人才回过神来。 “这个,跟刚刚去找帝君的时候出现的东西是一个类型的吧?” “有种介绍人物性格的感觉。” “所以说,公子是从这个什么什么茶室老板那里抢到的百无禁忌籙是吧。” “那这是空小哥到璃月之前的事了。” “我去,原来公子私底下是这样的,压迫感好强啊。” “不愧是愚人眾的执行官。” “也就是帝君太强大了,才显得他有点像个笑话,实际上还是很强大的。” “不过,这是不是比帝君少一个啊。” “对啊,帝君放了两段,公子怎么就一段?” “因为不是神吗?” “不知道。”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画面再度回到空的视角,进入北国银行后,他们迎面就撞上了公子,见公子还在璃月有些惊讶。” “但不等他们开口,托克就已经奔著公子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哥哥哥哥的喊了起来。” “注意到托克的公子先是一喜,隨后注意到托克是自己来的,一问才知道他是自己偷跑上了至东开往璃月的运输玩具的船,下船之后看到遗蹟守卫后自己跟了过去,然后在郊外遇上了空和派蒙。” “听到这话,公子冷汗都嚇出来了,连忙嘱咐托克以后不可以这样冒险了。” 第116章 开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6章 开海 天幕下,得知托克是怎么到璃月的眾人更是无语。 见状忍不住喝道:“你也知道啊,这也太危险了,这个托克,胆子太大了。” “托克这个样子,全都是公子惯的。” “就是,要不是你骗他遗蹟守卫是什么独眼小宝,这孩子也不会这么心大。” “所以说,溺爱孩子绝不可行。” …… 大唐,大明宫。 李承乾见状正摇头,对托克的胆大表示不赞同,一旁的张玄素便一脸严肃地表示。 “太子殿下,公子溺爱托克,险些酿成大祸的举措,太子殿下应该已经看到了。” “太子身为储君,切记引以为戒,凡事绝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来,就如昨日,太子身为长兄,岂可与魏王相爭,有失体统。” “修建宫室,骄奢淫逸,如此绝非贤德之君……(以下省略一万五千字,从衣食住行到国家衰败)” 听著这滔滔不绝的逆耳忠言,李承乾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紧绷著一张小脸,拳头捏的死死的,却也只能极力压制起伏的胸膛。 否则,这位严厉的师傅,怕不是又要从君子虚怀若谷,虚心纳諫的角度上奏几万字了。 “在托克道歉后,表示自己以后不会这样了,公子这才向空和派蒙表示感谢。” “派蒙见状双手抱胸,轻哼一声,不满地说:“终於注意到我们了吗,『公子』哥哥?”” “听著派蒙刻意加重的哥哥两个字,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道:” ““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与家人的交流无论何时都是该放在第一位的,还请你们谅解。”” ““还有,虽然之前我们有过一些对立的经歷,不过拋开那些立场上的问题……我们不是相处的挺愉快的吗?”” “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而且你不是应该被七星驱逐了吗?怎么现在还在璃月?”” “公子解释说,因为之前放出魔神的事,璃月断绝了大部分和至东的合作,同时要將他驱逐出境,为此,至冬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渡了许多利益给璃月方,才换取了双方的继续合作。” “而作为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他虽然会被驱逐出璃月,但因为这些利益让渡的缘故,七星还是宽限了一点时间,让他能收拾好再走。” “之后,空又问起玩具推销员的事,公子见状连忙拉著空走到一旁,他还不愿意让家人接触到职至冬国黑暗的一面。”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家里另外两个弟弟妹妹已经知道了,但还瞒著最小的托克,因为在小孩子眼里,玩具推销员是最酷的职业,所以他才骗托克,说自己是玩具推销员的,希望空能帮他保守这个秘密。”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还以为公子除了战斗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呢?居然还这么在乎家人吗?”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编出这么离谱的说法吧。” “就是,万一出什么危险怎么办。” 天幕下,看到公子这样的反应,眾人也是各抒己见。 基本上都是赞同公子对家人的关爱,但方法实在太粗糙,太不负责任了。 “拜託空和派蒙照顾一下托克后,公子就以推销玩具为藉口火速开溜。” “没办法,成了保姆的两人只能带著托克在璃月港里四处游玩,去了阿山婆的玩具摊定製了『独眼小宝』款式的风箏,又去万民堂品尝了特色料理,然后又去游览了璃月繁华的港口。” “派蒙表示:“这里是璃月的商贸枢纽,在定下以贸易发展璃月的战略后,成为了七国最大的商港,除了商船以外,还有许多渔船和工业运输船……停靠码头 ……呃,补充……渔需和生活物资……”” “派蒙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到后面显然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通过派蒙的话,天幕下的各时空也大概了解到这座巨大的港口,对於璃月港来说有多么重要了。 对於那些还没有踏足大海,製造不出大船的时空来说,这一点是难以想像的。 但对於那些已经有能力探索大海的时空来说,开海,就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大明中后期,即便有著不少朝臣拿出祖宗家法之类的理由阻拦开海。 但看著天幕上繁华的璃月港,那些帝王还是极力坚持,拿出刻晴的经典公式。“祖宗的时代已经过去,如果连皇帝都不能正视这一点,大明的未来该怎么办啊。”来与朝臣们斗智斗勇。 虽然阻力极大,但好在天幕出现后,不仅帝王们行事束手束脚。 那些朝臣们也同样时常被底下的目光盯著,曾经很好用的一些手段,如今也不敢拿出来了。 就这么磕磕绊绊的,到底还是慢慢將开海的政策推进了下去。 …… “父皇!” 洪武年间,看到天幕再一次提及商贸海运的好处,朱標忍不住上前一步,开口便要諫言。 “好了,咱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开海禁吗?” 朱元璋提前打断他道。 “看了这么久天幕,咱也知道了,海禁虽然有用,但又何尝不是一种退让,咱辛辛苦苦推翻暴元,可不是为了成为赫乌莉亚的。” “既然如此,那就打出去好了,太子,此事朕就交给你了,要是办不好,別怪咱拿鞭子抽你。”朱元璋吹鬍子瞪眼道。 “各时空商討海贸之时,天幕上的托克也玩的不耐烦了,吵著闹著要找哥哥,被缠的没有办法,空和派蒙只能带著他去找公子。” “结果发现公子正在向一群盗宝团討债。” ““以至冬女皇陛下的名义,现在,恭听我的名號——”” “就在公子帅气十足,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耳畔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哥哥!”” “一转身,就看到托克兴奋的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看著他,“哥哥是在向他们推销玩具吗!好厉害,我早就想看哥哥工作的样子!”” “一听这话,公子瞬间傻眼,原本威风凛凛的名號,此刻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第117章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7章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 ““……我的名號——是……嗯……”只见公子一脸便秘的模样,当著托克的面,最终憋出一句“……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 “甚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將双手举过头顶一边拍手一边鼓劲,像是对著人群宣告似的。” “大、大家向我看齐?誒,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太尷尬了吧。” “我直接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我现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公子为了弟弟连面子都不要了,真让人感动,可这个场面怎么那么好笑呢。” 原本就觉得公子和调皮的四儿子很像的马皇后,看到这一幕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抱著大孙子朱雄英笑的前俯后仰的。 “哎呦,这个公子也太有意思了,就跟你四叔以前偷吃东西,胡了一嘴还正儿八经说自己没吃时一样。” “四叔还有这样的时候吗?我觉得四叔很威严啊。”朱雄英好奇地问。 “那是他装的。”马皇后笑道,然后兴致勃勃地拉著大孙子说起四儿子年轻时的糗事。 “皇祖母跟你说啊,你四叔他的性子跟公子挺像的,办事的时候看起来威严有条理,实际上就是个暴躁的小伙子,成天就喜欢打打杀杀的,倒也杀伐果断。” “以前没少惹你皇爷爷生气,有时候……” 老太太娓娓道来,嘴上时不时贬上两句,但看她提起四儿子时闪闪发亮的眼睛,就知道对这个儿子有多喜欢。 天幕下,因为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的人不止一个。 一些因为公子出身愚人眾,还放出魔神对他颇有意见的人,现在看到这张脸,心里也有些怪怪的。 就像有句话说的,你很难爱上一个搞笑男,也很难恨上一个搞笑男。 毕竟当看到一个人就想笑的时候,又能有多恨呢。 “看到这一幕,不止派蒙笑喷了,天幕上的盗宝团也懵逼了,一副“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的表情看著公子。” “甚至以为公子这样是太瞧不起他们,所以故意摆出这种姿態来戏弄他们的。” “然后就见公子磕磕绊绊,硬生生將討债说成推销至冬国生產的玩具,六十万摩拉一次付清。”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副模样直接把盗宝团逗乐了,直接把他当傻子看待。” “一旁的托克还很开心,带著一点小骄傲似的向空和派蒙炫耀:“看,果然玩具销售员在的地方,都能给大家带去快乐!”” “是,是这样吗?” “哈哈,这个托克这是一点看不出来啊。” “我们快乐倒是挺快乐的,公子快不快乐就不知道了。” “哎哟笑死我了,公子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感觉这场面比路上刷杂耍的还有意思。” “因为不能在托克面前暴露,公子只能一再强调至冬玩具、三个月前、六十万摩拉,一次付清等关键信息。” “然后又表示自己要入伙,好好展露了一下自己的身手。” “看著他身手不凡的样子,三个盗宝团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撞上铁板了。” ““二、二哥,怎么办,他这身手看上去可不像是一般人啊。”盗宝团慌了。” ““等等,三个月,六十万,我懂了……这是『黑话』,老大三个月前好像在至冬国开设的银行借了六十万,至今没还上,他是来討债的。”” ““所以说这人是来催债的……那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 “另一个自以为懂行的道:“这你就不懂了,道上人士都说『黑话』,这是为了保障客户的隱私。” “听到这话,最后的那人恍然大悟,“专业,简直是太专业了。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主。”” 三人的这一番交流,更是让人捧腹大笑。 尤其是在街头上混过的刘邦,更是乐得不行。 “哎呦我去,这真是王八看绿豆,撞一起去了,公子这傢伙因为托克的缘故,只能装成玩具销售员。” “这三个蠢货一看就不是什么懂行的,被嚇到了就不懂装懂,还商量的津津有味,这也太逗了。” 自从天幕出现后就发现刘邦对自己没那么在意,连带著刘如意也没以前得宠了。 戚夫人见状赶忙附和道。 “到底只是一群街面上混的,上不得台面。” “这要是就叫专业,臣妾都能行了。” 听到这话,吕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后一脸无语地转过头去,真是个蠢货。 笑得正欢的刘邦也被噎了一下。 看著戚夫人那愚蠢却美丽的脸,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很想问问,这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刘邦以前也是在街面上混的。 还有,看著別人犯蠢就以为自己就能行,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犯蠢呢? 但看著戚夫人毫无察觉,还一副自己很机灵的样子,刘邦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算了,看脸看脸,蠢是蠢了点,但好看啊。 “隨后,观眾们就看到被嚇到的盗宝团老老实实的表示自己会儘快付清这六十万的玩具钱,让托克以为公子顺利將玩具推销了出去。” “紧接著,一个债务处理人出现,表示愚人眾被派遣到璃月的新人到了,希望公子在离开璃月前能帮著培训一下。” “公子没办法拒绝,藉口自己要去培训新的玩具推销员,再度拜託空和派蒙帮忙带一下托克。” “儘管托克並不愿意,但事情还是这么决定了。” “结果,托克显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孩子,公子前脚刚刚离开,他后脚就跟了上去,空和派蒙见状也只能追上去。” “一行人来到公子给愚人眾训话的地方,只见他站在高处的山岩上,底下站著一大批愚人眾。” “只见公子一脸肃然,庄严的宣告:“……从今天起,你们將开始践行对女皇陛下的誓言,不惜一切为至冬带来胜利。”” ““像极北的寒潮般席捲,像至冬宫千年不融的雾凇般,將极寒渗透敌人的骨髓。女皇陛下期待著你们的忠诚、冷酷与谨慎周密……”” ““因为我们面临的挑战是严酷的,我们的那些敌人,比如……”” “就在公子慷慨激昂,將底下的愚人眾的情绪全都调动了起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一旁的托克。” 第118章 为何而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8章 为何而战 “见状,公子激昂的情绪瞬间垮掉,整个人有些慌了,嘴一瓢,脱口而出:“……咳咳,比如风箏、拨浪鼓……在璃月这片市场上,都將成为『独眼小宝』的有力竞爭对手……”” 看到这一幕,眾人再度被逗笑的同时,大多数人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公子,也太溺爱孩子了吧。” “胡闹,就算是宠爱孩子,也该看看场合啊。” “这种严肃的场合,难道还没有溺爱孩子重要吗?” “惯子如杀子,公子此举有些过分了。” “我觉得空小哥说的对,公子就应该把事情跟托克讲清楚。” 旁观者清,公子对托克的爱长孙皇后看的真切,但这种溺爱孩子连家国大事都放到一边,她委实不能接受。 同时忍不住想,公子这般对待托克,和陛下这般对待青雀又有何不同。 因为陛下对青雀的各种出格优待,承乾与他渐有水火不容之势,再这样下去,只怕动摇国本,兄弟反目。 一想到玄武门那日,长孙皇后便遍体生寒。 “来人,本宫要去面见皇上。” 天幕下眾人纷纷指责公子的同时,一些人也敏锐的从这段训话中领悟了什么。 …… 大秦,咸阳宫。 看著公子慷慨激昂,句句不离至冬女皇,教导新兵效忠女皇,为女皇奉上自己的荣耀,令新兵热血澎湃的时候。 嬴政顿时眼前一亮。 这种教导士兵忠诚帝王的训话,似乎是一个很好用的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公子的那番话,修改一番,改为对自己,对大秦奉上忠诚,只怕能得出一批虎狼之师,大大巩固皇权。 不过,嬴政虽然激动,却也清楚的知道。 这种训话有用,但並不代表只训话就可以了,想要真正达到愚人眾那样的忠诚,还需要付出不少东西。 尤其,究竟是何等信念,能让愚人眾自发的效忠女皇。 从他所见,不论是西风骑士团,还是千岩军,乃至於不受人待见的愚人眾,对忠於自己国家方面,都有著极强的信念,这些东西,可不是训话和简单的利益能达到的。 如嬴政这般,从训话之中领悟到忠诚洗脑和信念教育的人不少。 看穿其好处与难度的人也有不少。 有关军队如何提升信念,为何而战的思想,也隨之开始了简单的探討。 “天幕上,愚人眾也被公子这突如其来的话闪了腰,一脸摸不著头脑的样子。” “面对公子说的战场如商场的说辞,也只能一脸懵逼地点头附和。” “隨后,只见公子將执行官说成销售官,愚人眾说成玩具研究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没办法,公子只能用拥有强壮的体魄,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为藉口,亲自与愚人眾们过招,將训话换成实战训练,以一敌百,轻鬆击败了这群人,点出他们的缺陷,才勉强打发了这群人。” “在一切结束后,像是才发现托克和空他们似的,故作惊讶的演了一出。” “比起派蒙对他演技的吐槽,空却注意到公子的实力似乎变强了不少。” ““哈哈……我早说过,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变强的机会。你所见的早已不是当初的我。”公子少见的露出几分锋芒。” 虽然不赞同他过家家似的训话,但同样见证了公子大展身手的场面后,天幕下的人也发现,他的实力的確比之前和空战斗时更强了。 “这个公子,还真是天生的战士啊。” “对啊,他还不到弱冠之年吧。” “这种进步的速度也是没谁了。” “不知道现在的他和空小哥比起来,谁更厉害。” “肯定是空小哥啊。” “我也觉得是空小哥。” “也不好说吧。” “之后空问公子为什么没开魔王武装,公子表示开启魔王武装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荷,他也只有在重要时刻才会冒险使用,黄金屋一战,魔王武装带来的伤害都还没有完全好。” “而且他不是女士那种人,还不至於对新兵用杀手鐧。” “这边,见识到公子战斗的英姿,托克表示自己也想要学习战斗的本领。” “公子表示:“战斗可不是为了逞威风啊,托克。只有明白了『爭斗』的意义,才能不断变强。”” ““教你的话也可以,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你要为何而战。”” “为何而战?” “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吗?不就是为了钱,为了当官往上爬,为了女人吗?” “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所以,愚人眾还有千岩军他们,之所以一个个悍不畏死,就是因为明白了爭斗的意义,知道为何而战吗?” “別人我不知道,我只想把小鬼子赶出去。” “我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每天都能吃上棒子麵,白面饃饃。” “俺想让俺娃认字,坐办公室。” “咱就想活下去,想活的像个人,而不是牲口。” “看似简单,却是复杂的问题啊。” “这个公子,总算是教了托克一点有用的东西。” “托克思考了一阵后,表示自己想要保护冬妮婭姐姐。” “这个回答显然的到了公子的认可,答应回至冬后教他战斗的技巧,但现在,他该回至冬了。” “但托克却不愿意,说自己来这么久了,公子都没有好好陪他玩。” “为了顺利哄走托克,公子只能答应带他去璃月的玩具研究所,一座研究遗蹟守卫的工厂,另一位愚人眾执行官『博士』废弃的研究之地。” “博士,听起来是个文官呢。” “不知道跟咱们的博士有什么区別,应该学识也很渊博吧。” “不过玩腻了就扔掉,研究的还是遗蹟守卫这种杀人武器,就跟派蒙姑娘说的一样,是个性格恶劣的傢伙唄。” “反正愚人眾没啥好人。” “就是,公子虽然是个憨憨,但该狠的时候也是一点不手软。” “跟愚人眾打交道要提起十二万分的注意。” “很快,一行人进入研究遗蹟守卫的工厂,托克还专门问公子,有人说『独眼小宝』是杀人机器,问他是不是真的。” “公子还是没有告诉托克真相,说他还小,不要老是把打打杀杀掛在嘴边,看的天幕下的观眾一阵摇头。” 第119章 孩童时期的梦是易碎的玻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19章 孩童时期的梦是易碎的玻璃 “隨后,一行人进入工厂。” “巨大的机械构造,冰冷的钢铁洪流,现代工业流水线的工厂,第一次如此强势的呈现在天幕下各个时空古人的眼中。” “那隨处可见的钢铁,悬掛在空中的遗蹟守卫,难以想像的工业事业,对农耕社会下的封建王朝,带来的衝击力是难以想像的。” “铁?好多铁。” “我的妈呀,这是把一座铁矿给挖空了吗?” “那个链条,那个柵栏居然都是铁做的。”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铁块是怎么能动起来的,那个锯齿一样的东西,又是怎么运转的。” “这些红红的,该不会是烧熔了的铁水吧。” “快,快,快记录下来,快记录下来。” “这怕不是神明的造物吧,明明没有人,怎么就能自己动起来呢。” “居然连地板都是钢铁铸造的,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別说是农耕时代的古人了,就算是计划经济时代,如此庞大的工业工厂,也让前人大开眼界。 一个个手搓航母的工匠纷纷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上一个个部件。 “这个管道,咱们厂能不能造?” “这个齿轮构造,快,快记录下啦。” “噢,我懂了,原来这一块要这么造,平衡稳定的问题才能解决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看什么书,快看天幕啊,对,就是左上角那块,那就是最標准的构造,还不快抄,我脸上有字啊。” “滚滚滚,锤子给我,別挡著光。” “解决了,问题解决了,哈哈哈哈,厂长,困扰了三年的问题终於解决了。” “就是这个,有了这个咱们再也不用看外国佬的脸色了。” “天幕下的各个时空,都被现代化的钢铁工厂所震撼,根本顾不上又一次乱跑的托克。” “直到能看到的,能学到的,能记录的全都记下来了,他们才重新把目光聚集在成功与托克匯合的公子他们身上。” “一边吐槽熊孩子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乱跑,一边吐槽公子对孩子的溺爱。” “某些厂更是严格规定,厂里的工人不能隨便把孩子带到生產研究区域,以免发生危险或影响生產。” “厂长放心,我家浑小子敢乱来,我打断他的腿。” “就是就是,咱家孩子可没这么不听话。” “跟托克比,我家那个都算是乖的了。” “这时,托克看到了堆放了许多遗蹟守卫的房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期待地看著公子,想要进去和『独眼小宝』们玩。” “面对弟弟的这个眼神,公子又怎么能拒绝呢,於是邀请託克在这个房间里捉迷藏,表示自己要给他准备一个惊喜,但是这需要他自己去找,让他闭上眼数六十个数。” “托克顿时满怀期待的转过身,捂著眼睛闭上眼,开始数数,公子则在他转身的瞬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然后如同迅捷的猎豹,冲入了满是遗蹟守卫的房间。” “滋滋……监测到入侵者的靠近,房间里的遗蹟守卫一个个顿时活了过来,朝公子冲了过来。” “公子瞬间唤出水刃,杀入遗蹟守卫群,无比迅速的击溃了一个又一个遗蹟守卫。” ““四十八,四十七,四十六……哥哥,是什么东西在砰砰响啊?”托克一边数一边问。” ““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托克。”公子一边战斗一边说。” “六十秒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房间里的遗蹟守卫也差不多被公子尽数击溃,然而,就在最后三秒的时候,又有一批遗蹟守卫出现。” “眼睁睁看著再度围上来的遗蹟守卫,公子平静地说:“再给我十秒吧,托克,我还没藏好……””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对著托克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毅然转身,化作一道无比璀璨的紫色雷霆,唰的一下轰入遗蹟守卫中央。” “伴隨著一阵强劲的音乐与电流,开启魔王武装的公子好似魔神降世,摧枯拉朽般將一只只遗蹟守卫如玩偶般摧毁。” ““三、二、一……我睁眼咯!”这时,托克也终於数完,一转身,公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四周只有被完全破坏,没有了行动能力,如同玩具一样的遗蹟守卫。” “看的托克无比兴奋,冲向这片玩具城。” “这,好强啊公子。” “虽然但是,可为了这种原因开魔王武装,太胡闹了吧。” “无法理解,公子就不能告诉托克实话吗?” “对啊,告诉他遗蹟守卫有多危险,不要靠近,托克才不会受到伤害,现在这样,不仅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还会让托克失去敬畏之心,以后更容易出事。” “这边,托克兴奋的看著『独眼小宝』的世界,开心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公子不见了,派蒙表示他们不是在捉迷藏吗?公子应该是藏起来了。” “於是和空故意把托克支开,然后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站都快站不起来的公子。” “结果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不是带伤发动魔王武装会带来更大的身体负担,而是幸好没被托克看到这一幕。” ““这样做值得吗?”空不理解的问。” “公子笑笑,虚弱的说:“我只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而已。这就是我达达利亚不断变强的理由啊,哈哈哈……”” ““而且,孩童时期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哪怕放著不管,也总有一天会自己碎掉。所以,一定要有人来保护才行吧?””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有些沉默。 尤其是对於一向讲究人前教子,认为孩子需要摔摔打打才能长成的古人来说,这句话很难產生共鸣。 “公子这个心我明白,但孩子的幻想而已,至於付出这么大代价吗?” “小孩子家家,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给个不就好了。” “就是,我家孩子就没这个臭毛病,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就是讲究。” “也,也不是吧,其实我小时候也有很多幻想,如今大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那时候是真的相信,也希望有人跟我一起相信。” “这就是矫情。” “一个穷腿子,倒是得了个富贵病。” “那些都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想的,有这功夫不如好好躺著,省点力气少吃两碗饭才是实际。” “我觉得,公子这么重视,应该不全是溺爱吧,估计跟之前不让孩子喝酒一样,有別的考虑。” 第120章 奔狼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0章 奔狼岭 “什么做错了事道歉,我是他爹,还能有错?” “我那也不是不遵守啊,家里穷,难道真因为他考的好了就买那什么鸡吃,大几十块够我一个星期的饭钱了。” “也,也不是吧,其实我小时候也有很多幻想,如今大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那时候是真的相信,也希望有人跟我一起相信。” “对啊,我们也不是为了要好处,只是希望承诺能遵守。” “这就是矫情。” “爹娘把你们养大了反倒是过错了,为了你们的矫情砸锅卖铁,日子不过了就是好了?” “一个个穷腿子,倒是得了个富贵病。” “那些都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想的,有这功夫不如好好躺著,省点力气少吃两碗饭才是实际。” “我觉得,公子这么重视,应该不全是溺爱吧,估计跟之前不让孩子喝酒一样,有別的考虑。” 关於公子的行为,天幕下爭论不休,绝大多数都是不赞同。 但同样也有一小部分人在思考,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原因,好处是什么。 因为神明的看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也可以被看重的人,也开始思考,孩子是否也有被看重,拥有自己世界的权利。 另外则有一部分人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所以公子叫达达利亚啊。” “鸭?什么鸭?北京烤鸭?” “什么烤鸭,是达达利亚,一天天的,就知道吃。” “管他什么鸭呢,好吃不就行了。” “那是人家的名字,不是鸭,跟你说不清。”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搞不懂这些外国佬的名字,不是鸡丝就是鸭脖,就不能叫点正常的吗?” “隨后,不愿意让托克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公子,拜託两人將一个定製的『独眼小宝』玩偶转交给托克,不告而別的託辞,也拜託空了。” “见状,同样想起妹妹的空点点头,用了刚遇到托克时对方用的至冬拉勾勾童谣来回应。” “送走公子之后,空將玩偶转送给托克,在对方惊喜又疑惑的目光中表示这是公子送给他的,表示这个玩具太受喜爱,很多人要买,所以公子提前离开了。” “成功说服了托克,空带著他一路回到北国银行,交给了公子託付的工作人员,和公子约定了以后再好好较量之后,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哎呀,我们不是要去蒙德吗?怎么兜兜转转又回璃月港了,都怪公子。”” “反应过来的派蒙气得跺脚,后悔刚刚没狠狠敲公子一笔,然后无奈的和空再度踏上了返回蒙德的路。” “好在这一次路上再没遇到什么事,两人顺利的回到了蒙德。” “因为耽误了点时间的缘故,派蒙还专门带空抄了一条近路返回蒙德城。” “一边走还一边介绍:“这里叫做『奔狼岭』,据说蒙德的人很少涉足这里……但只要穿过奔狼岭,就能抵达清泉镇,前往蒙德城。”” ““这里生態原始,是一个自然法则至上的地方。正所谓弱肉强食,连史莱姆都长得很巨大哦!看,就是这——么巨大。”” “说著,派蒙指著一群比一般水史莱姆大得多史莱姆道。” “见状,空赶忙上前迎战,发现这些水史莱姆不仅体型大,性格也比普通的史莱姆凶恶的多。” “不愧是野外无人的地方,怪物都凶猛的多了。” “就是就是,就跟深山里的狼啊野猪什么的,比山脚下的就要厉害的多。” “上次我在山上还看到了那么大一个熊瞎子,可嚇人了,幸好我跑得快。” “什么!!!李来福,你又偷摸著跑山上打猎去了,老娘说了多少次不许进山,不许进山,赵老三被熊瞎子咬断一条手臂的事你又忘了是不是,你过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哎哎哎,疼疼,娘我错了,我错了,耳朵,耳朵要掉了。” “笑什么笑,你们这群混小子也別笑,谁要是跟来福似的偷摸往山上跑,一个腿都给你们打断,尤其是你常威。” “不过,再凶猛的史莱姆,也仅仅只是史莱姆罢了,在空的面前根本不够看,很快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的。” “只是空没想到,这些史莱姆不仅体型庞大,居然还会膨胀,见打不过空,顿时跟合体了似的,体型一下子鼓得跟座小山似的。” “见状,空眉头一皱,但还是拎著剑衝上前去。正准备一剑结果掉这几只史莱姆,忽然,一道亮眼的雷光闪过,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將几只史莱姆劈成粉碎。” “达达利亚!!!” “什么达达利亚北京烤鸭的,你发骚骚糊涂了吧,公子都回至冬了,怎么会在蒙德。” “就是,你看看清楚,这体型怎么也不能是公子吧。” “看著和空小哥差不多,也是个少年呢。” “好大的剑,他拿的动吗?” “在天幕下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只见一个少年单膝跪地,手持一把双手剑,摆出了一个经典的超级英雄落地的姿態。” “与空有著骑士般的气质不同,眼前的少年给人一种野性的魅力,他有著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头银髮好似华丽的鬃毛,从兜帽里顺延至腰部,银色的眉毛下是一双赤红的瞳孔。” “他上身赤裸,穿著一件褐色的带兜帽的披风,隨风飘扬的披风在行动时露出紧致的小腹,左脸、双臂以及腰腹处的伤痕,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越发凸显出他的野性。” “带有条状装饰的深绿色长裤便於行走,祖传腿环处用一条绿色的丝带绑住,黑褐色的靴子將裤腿收束起来,整体装扮都给人一种干练迅捷的感受。” “在他的披风后侧,观眾们同样发现了一枚紫色的神之眼,搭配他左耳的金色耳环和身上形似狼牙的装饰物,在这份野性的粗糙中,又增添了几分精巧之感。” “就像是一匹奔跑在草原上的小狼一样。” “看上去很有活力的样子。” “这体格,一看就是当兵的好苗子。” “废话,这么大的剑都挥舞的起来,有几个当兵的经得起他一砍。” 第121章 雷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1章 雷泽 “只见狼少年登场之后,迅速击退了史莱姆,这时,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啸,派蒙连忙表示感谢,同时有些担心地说:” ““谢、谢谢你——奔狼岭的狼群来了!快逃吧!”” “没想到,狼一样的少年却一点也不慌,只是有些好奇,有些疑惑地看著空和派蒙,感觉不怎么会说话似的,有些磕巴地说:” ““不用担心。狼是朋友。可,你们是谁?”” ““我们只是普通的旅行者……”派蒙解释。” ““不普通,你们。不过,有熟悉的气味。骑士团?对吧!骑士团里有朋友。”少年道。” 看著少年不善言辞的样子,天幕下的观眾有些奇怪。 “这孩子,怎么说话磕磕绊绊的。” “就是,就像是刚开始学说话一样,我家三岁的女儿,说话也是这样,一节一节,顛三倒四的。” “这孩子,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狼人,呸,狼孩吧。” “狼孩?就是传说被狼叼走养大的孩子,这不可能吧?” “狼叼走孩子不就吃了,怎么还能养大。” “但你们別说,还真有可能誒,你看著孩子的打扮,一看就不像是在城里住的,身上又有这么多伤,还有狼牙什么的,的確不像普通人。” “在蒙德城我记得有个姑娘说过,奔狼岭有个奇怪的傢伙在游荡,说的不会就是他吧?” “眾人纷纷猜测,空就直接的多,“你叫什么名字?也是骑士团的人吗?”” ““我是雷泽。”少年答道,“和骑士团没关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又听到一阵狼啸,空顺势问起雷泽和狼群的关係,雷泽表示,狼群是他的家人,把他养大,和他一起生活。” ““他们在责怪我,为了帮助你们,埋伏暴露了,没有抓到野猪。”雷泽有点委屈地说。” “派蒙连忙表示空可以帮忙,却被雷泽拒绝了,原因是骑士团的朋友每次动手,狼群都要饿肚子。” “然而没有听出原因的派蒙还以为雷泽是客气,拉著空就去打野猪去了,很快就拉著一头野猪回来了。” “看著一脸骄傲的派蒙,雷泽先是表示了感谢,隨后表示如果他们自己来,能抓五六头,今晚有狼要饿肚子了。” “哎,这也太可怜了。” 看到这一幕,知道饿肚子什么感受的马皇后顿时心软了。 “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狼抚养长大的孩子,这孩子跟著狼群一起生活,话都不会说,日子肯定不好过。” “也不知道是父母狠心,把他丟到荒郊野岭,还是父母不在了。” “总之不管哪种,都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愧疚,雷泽安慰道:“不要在意,谢谢你们,你们比起骑士团那个红色,看起来很烫的女孩子——朋友,要厉害多了。”” ““她出手的话,估计山会烧起来,猪,一头也抓不到。”” “红色,很烫的女孩子,是安柏吗?” “应该是吧,骑士团里红色的女孩子就只有安柏吧,而且看起来很烫,指的是火元素神之眼吧。” “不过安柏出手动静这么大吗?我觉得她箭法很准啊。” “估计是上次用了兔兔伯爵,炸开了吧。” “那確实,那玩意儿太可怕,最近我们这的道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天天炼丹,炉子都炸了七八个了,跟打雷似的,嚇死个人。” “他不会是在偷偷练习雷法吧。” “啊?是吗?那我得上山看看,说不定能拜个师成仙呢。” “紧接著,狼啸再度传来,雷泽表示自己要走了,还提醒两人最近这里不安全,要他们小心保护好自己。” “告別雷泽之后,两人顺利穿过了奔狼岭,一路返回蒙德城,因为猜测雷泽口中的朋友是安柏,於是特意在城门口等候完成巡逻工作的安柏。” ““派蒙和空,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到空和派蒙回到蒙德,安柏很是高兴的打招呼,知道两人是特意找她的,连忙问道。” “空本来是想寒暄两句,再问问安柏知不知道雷泽的事,没想到安柏居然主动请他帮忙,表示最近狼群开始袭击『醉汉峡』的车队。” ““你知道吧?狼群虽然很危险,但是有自己的原则的,蒙德的狼,基本上不会离开明冠山和奔狼岭,但现在居然跑到醉汉峡袭击人,这就很奇怪了。”” “闻言,派蒙顺势问起安柏是否认识奔狼岭的雷泽,结果没想到安柏却表示自己並不认识,还惊讶蒙德有这样的人。” “嗯?安柏姑娘居然认识那个叫雷泽的少年?” “他们不是朋友吗?” “难道雷泽说谎了?” “他一个跟狼一起长大的人,哪里懂什么叫说谎。” “那总不能是安柏说谎了吧。” “就不能是指的其他人吗,一定要是安柏?” “对哦,也没说骑士团就没有其他红色很烫的女孩子吧。” “但现在,安柏更在意醉汉峡那边的情况,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拉著空和派蒙就前往醉汉峡。” “路上,他们还救下了一个被丘丘人包围的车队,原来,最近因为狼群的风波,丘丘人也肆虐了起来。” “还从车队口中得到一个消息,狼群刚刚袭击了清泉镇。” “得知这事,安柏和空赶忙前往清泉镇,就见镇子门口围了一堆人,一个人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刚开始三人还以为他受伤, 结果听到杜拉夫的话才知道,他只是被嚇得站不起来。” “额,这也太丟人了,居然被嚇得站不起来。”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是狼啊。” “对啊,换做咱们,別说站不起来,估计都要尿裤子。” “所以说畜生就是畜生,不能信任,雷泽那种只是特例。” “现在狼群开始袭击人,也不知道雷泽会不会有事。” “应、应该不会吧,好歹一起生活的。” “狼心狗肺你忘了,这东西没有人性的,谁知道会不会。” “希望他没事吧。” 第122章 卢皮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2章 卢皮卡 “眼看从镇民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安柏和空决定还是去四周调查一下现场的痕跡。” “通过判断四周的爪印抓痕,派蒙认为狼的数量不止一条,体型大概有两米高。” “额,两米高的狼,有多大?” “不知道,看天幕演示的高度,有八九尺那么高了吧。” “啊?派蒙姑娘这是没见过狼吧,狼能有那么高?” “可能是提瓦特的狼比较大吧。” “不对,派蒙姑娘的判断没错,就这个爪印,如果真的是狼的话,体型確实不小。” “之后,安柏又发现了一些狼毛,和本地的狼毛色大不一样,怀疑是外来的狼群,还在狼毛上发现了一些鉤鉤果,这种果子只生长在奔狼岭和明冠峡。” “因此,二人决定去奔狼岭查探一下情况,结果正好遇上雷泽,没想到他和安柏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虽然也是红色,但是没有那个人那么烫。”雷泽说。” “相互认识后,雷泽让几人帮他一个忙,“来不及解释了,我让卢皮卡散开了,因为那群人来了,他们没有善意。”” ““有血的气味,我们要快点。”” “说著,雷泽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安柏和空也赶忙跟上,很快就在路上遇到了一滩血跡。” ““是血跡!”安柏脸色一变,瞬间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雷泽同样表情严肃,“不是人,是狼的。是卢皮卡的……”” ““所以卢皮卡究竟是什么啊?”派蒙问。” ““卢皮卡——是命运的家族,如果狼接纳了人,或者人接纳了狼。他们就是卢皮卡。”雷泽解释。” ““听起来不像是人的语言。”派蒙表示。” “安柏则有些意外,“这话就很奇怪,难道狼的交流还会用语言的吗?”” 听到安柏的这句话,天幕下的观眾也反应过来了。 或许是因为雷泽的缘故,他们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狼也能说话的事,一时都没想到有什么问题,直到安柏问起来才发觉不对。 “是啊,难道狼还会说话?” “这种话听起来怪怪的,但也不是狼能说的吧。” “会不会是狼妖啊,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 “要是狼真能说话,是不是就和故事里说的那样,会装成小孩子的声音,把人引到草丛里吃掉啊。” “呜,好可怕。” ““是它定下的名字。”雷泽说。” ““它?说的是谁啊?”” ““这片土地的领主。”” ““蒙德的主人,不应该是巴巴托斯吗?”派蒙反问。” “雷泽却並没有再解释下去,因为又发现了新的线索,一行人迅速深入奔狼岭,终於在草丛中找到了一匹受伤的幼狼。” ““是它,被那群人抓住了。”雷泽的话虽然磕磕绊绊,但那一瞬间的愤怒与悲伤还是传递了出来。” “看到幼狼身上狰狞的伤口,派蒙也有些心疼,愤慨地表示“真是过分。”” “安柏见状同样面带不忍,但还是说:“虽然我也觉得很悽惨,但是我的立场……”” ““袭击村子的不是我们。”不等安柏说完,隱忍愤怒的雷泽便强势打断了她。” ““是流浪而来的黑狼,还有它的狼群。它们想要领地,它们破坏了它定下的规矩。”雷泽认真地说。” ““它?”派蒙问。” “雷泽:“这片土地的领主。”” ““这句话刚才听过了,你还是解释一下吧。”安柏说道。” “雷泽点点头,“我要把卢皮卡抱到深处去,和我一起来吧,或许它会现身回答你。”” “说完小心抱起受伤的幼狼,带著一行人往奔狼岭深处走去。” “有什么过分的,那是狼,又不是人。” “就是就是,狼这种东西又狠毒又记仇,打死多少都不为过。” “安柏姑娘和派蒙姑娘还是太单纯了,怎么能可怜狼呢。” “小狼崽子也是狼,长大了一样是祸害。” “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啊。” “对啊,而且雷泽不也说了,袭击村子的不是它们吗?” “那也是狼,现在没袭击,不代表以后也不袭击,万一山上的猎物不够吃了呢?狼怎么能信任呢。” “没错,雷泽傻乎乎的,他一个跟狼长大的人知道什么,说不定狼养大他就是为了留著当存粮,等没吃的就把他吃了呢。” “我觉得雷泽的话还是可信的,而且不还有个什么领主吗?” “非我族裔,其心必异,人尚且如此,何况是狼。” 天幕下,大多数人对於安柏和派蒙的善心表示无法理解,对雷泽也有些戒备,大多认为他被狼给骗了。 另一部分则好奇他口中的那个“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很快,在雷泽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一处类似祭坛的地方,巨大的圆形场地上鐫刻著古老神秘的纹,像是一双俯瞰大地的狼眼似的,看上去苍茫大气,让人肃然起敬。” “將幼狼抱来这里后,雷泽请空去帮忙找一些鉤鉤果来帮幼狼止血,自己则来回答安柏的问题。” “空点头答应,很快找来足够的鉤鉤果,这时,安柏已经和雷泽聊完了,正准备说起狼群的规则,结果两个人就闯了进来,正是清泉镇里被狼嚇得腿软的商人和一个猎人。” “两人骂骂咧咧地,无意间透露了就是自己袭击了那头幼狼的事实。” “听到这话,雷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径直衝向两人。”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嚇了霍普金斯一跳,色厉內荏地喊道:“干、干什么?”” “在认出雷泽就是传说中被狼养大的人后,更是像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似的,破口大骂:“原来就是你,我还在想狼怎么这么聪明了,是你在帮著畜生算计人啊?谁给吃谁就是父母吗?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话別说安柏和派蒙听不下去,就连天幕下不信任雷泽,排斥狼群的普通人都炸了吗,对著霍普金斯一阵输出。” 第123章 北风之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3章 北风之狼 “我艹你()*amp;amp;amp;…*amp;amp;amp;¥#@#¥,狗东西会不会说话amp;amp;amp;¥#¥amp;amp;amp;%……(以下省略二百字)” “怎么说话呢,你他娘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欺负雷泽不会说话是吧。” “雷泽站在狼这边確实有问题,但人家是狼带大的,又不懂的人的世界,你他么满嘴喷粪的,信不信老娘大耳刮子抽你。” “口口声声畜生,畜生还知道谁对它好,知道报恩呢。” “亏的老子刚刚还觉得你小子可怜,外来的狼怎么就没把你咬死呢。” “啊,气死俺了,这狗贼,要是在俺面前,俺非要给他身上戳出七八个洞来。” 天幕下,张飞还没有这么生气过。 只见他气的脸色通红,都快赶上关羽了,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拿著丈八蛇矛恨不得直接衝上天幕。 嚇得关羽赵云等人连忙拉住,好一会儿才劝下来。 “眼看双方气氛紧张,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忽然,祭坛內一个古老的声音传来,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了起来。” ““如此嘈杂……將我唤醒……却又不是在向『北风』交纳供奉……”” ““你们……不仅加害我族,还要顛倒是非……真是大胆——!”” “伴隨著这声愤怒的质问,古老祭坛上的浮雕瞬间亮了起来,隨后一头蓝白色的巨狼从浮雕內跳了出来。” “它的体型庞大,几乎有著一丈多高,浑身散发著凛冽而威严的气息。 它的毛髮如同最纯净的冰晶,泛著幽冷的蓝光,每一根毛髮都坚硬而顺滑,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的冰棱。” “它头顶深蓝色的鬃毛好似极北之地绵绵不断的冰川,锋利如寒冰铸就的匕首,两颗深邃的眼眸仿佛冰泉一样澄澈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 “它踏步而来,所过之处冰霜与寒风交匯,口中呼出冰冷的气息,凝结的冰晶犹如蓝宝石一般镶嵌在毛髮之间,隨著它的脚步闪烁著亮眼的光芒。” “嘶,好大的狼?” “这、这这这……这都不止两米了吧。” “世上居然有这么庞大的狼,而且它还会说话,还是从墙壁里跑出来的,真是狼妖啊。” “妈呀,好凶恶,这下糟了。” 与此同时,更多人则注意到了北风之狼现身时地说辞。 “北风、供奉,难道这匹狼就是四风守护中的北风之狼?”诸葛亮若有所思。 听到这话,刘备有些疑惑,“可是,之前不是说,北风之狼和南风之狮指的是北风骑士和狮牙骑士吗?这个北风之狼又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史书记错了,就像钟离先生说的,歷史並不可靠?”关羽问道。 诸葛亮想了想摇摇头道。 “这个可能性恐怕不大,歷史虽然不可靠,但有些东西还是很难出错的,比如名號,记错北风骑士的事跡还有可能,但把狼和人记错,那多少有些困难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张飞一脸cpu烧了的样子,完全想不明白。 诸葛亮也有些疑惑,但还是儘量猜测道:“或许,北风骑士的传承,和这个北风之狼有什么关係也说不定。” “看著北风之狼气势汹汹地走来,雷泽小心的挡在空和安柏的面前,“请你……息怒……”” ““要保护外人么?雷泽。”北风之狼沉声质问。” ““我的愤怒,尚未平息啊,那就用你的剑,来为他们洗罪——用你从人类那里学来的本事……向我亮出钢铁的爪牙吧!”” “话音未落,迅捷的北风之狼就仿佛冬日的寒风,瞬间扑至雷泽面前,锋利的狼爪,锐利的狼牙,以及那犹如冰霜铁锁的狼尾,迅速而果敢地向雷泽发起了进攻。” “可怕的攻势,丝毫不逊於公子,甚至还要更加强大。” “冰霜凛冽,寒风呼啸,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雷泽已经左支右絀,手忙脚乱,只有防守之功,全无反抗之力。” “好在,安柏和空见状也迅速加入战局。” “前者在远处搭弓射箭,拋出兔兔伯爵为雷泽吸引火力,空则一往无前,在风元素与原岩元素的加持下,迅速成为对抗北风之狼的主力。” “然而,在北风的王狼面前玩弄风的力量,显然有些班门弄斧了。” “北风之狼冷哼一声,身形便恍如融入风中,迅速在几人面前失去了踪跡,与此同时,冰霜的力量混杂著愤怒,化作一团笼罩四方的黑雾,將整个祭坛包裹。” “空尝试著用风的力量驱散黑雾,却毫无作用,安柏尝试用火光点亮黑暗,光芒也同样被压制在周身一两米的范围內。” “变成了瞎子的两人,仿佛瞬间化作落入蛛网的飞虫。” “糟了,看不到敌人,这还怎么打。” “感觉空小哥这是被克制了。” “对啊,他对风元素的掌控明显比不上北风之狼。” “所以说,这个果然是四风守护之一吧。” “安柏姑娘更难,她是弓箭手,失去视野就跟老虎被拔了牙一样。” “等等,你们看雷泽在干什么?” “鼻子,耳朵,他这是在用嗅觉和听觉来捕捉北风之狼的身影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天幕下眾人一脸担心的时候,黑雾中,冰冷而残忍的寒光闪过,一张血盆大口瞬间从空的背后袭来。” “这一下太过迅速,令人猝不及防,等到空反应过来转身的时候,血盆大口已经到了眼前。” “啊!!” 眾人一声惊呼,一些胆小的人甚至直接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好在关键时刻,一道紫色的雷光闪过,捕捉到北风之狼动作的雷泽迅速挡在空的面前,用手中的双手剑,抵挡住了北风之狼致命的一击。” ““请你……息怒。”雷泽艰难的支撑著大剑,祈求地注视著北风之狼。” “或许是感受到了雷泽的决心,又或许是被他的祈求所打动,片刻之后,北风之狼冷哼一声,鬆开口退后了两步。” ““哼,罢了。就像之前,这小子说的。外来的狼群破坏了这里的规矩,它们必然会被制裁,但是你——雷泽,你不准参与討伐。因为这是狼的问题。”” 第124章 暗夜英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4章 暗夜英雄 “嗯?这个北风之狼?” 听到北风之狼这番话,马皇后有些意外。 “怎么了皇奶奶?”朱雄英不明白地看著马皇后,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惊讶。 只见马皇后摸了摸他的头。 “没什么,只是看北风之狼刚刚那副凶恶的样子,以为它很討厌人类。” “可听它对雷泽说的这番话,看似是代表狼群排斥雷泽,但实际上,却是希望雷泽能融入人类社会。” “不让雷泽参与狼群之间的战爭,应该是因为人类和狼群起了衝突,担心雷泽插手后,以后不好回归人类社会。” “也是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柔的存在啊。”马皇后感慨道。 “雷泽显然理解不了这一点,他皱著眉,执拗地反对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才不属於他们。”” “北风之狼玻瑞亚斯摇头,“你……不是狼。这是狼之间的事情。倒是你,雷泽在人类中的卢皮卡。你倒是高尚又特殊之人,如果有心,可以向我来寻求试炼。”” “玻瑞亚斯忽然看向空说道。” ““我言尽於此,有缘再见吧,雷泽,和陌生的人类……”” “说完,便重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祭坛的石壁之中。” “还不能理解这一切的雷泽见状情绪顿时低落下来,安柏赶忙安慰,邀请他去城里住几天,派蒙也表示他可以去找自己的朋友,那个红色的,很烫的女孩子。” “雷泽却表示自己不属於城市,也不属於这里,向空和派蒙,还有安柏道谢后,便消失在山林中。” ““誒……”见状,安柏想要叫住雷泽,却被空拦了下来。” ““让他去吧。”空看著雷泽消失的身影道,“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思考一下,我想,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的安静时光。”” “说著,空看向早就跑没影的霍普金斯两人离开的方向。”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把外来狼群袭击清泉镇的事告诉骑士团,避免无谓的衝突出现。”” “听到空这么说,知道事有轻重缓急的安柏也只能先解决狼群的问题,与空一同返回了蒙德城。” “隨后两人在城门口分別,一个返回骑士团总部,另一个则前往天使的馈赠看看能不能找到温迪。” “哎,也不知道雷泽能不能想通。” “可怜的孩子,不属於狼,也不属於人。” “希望他能想明白吧。” “而且他不是还有个紫色的老师吗?应该也能帮的上忙吧。” “紫色的老师,会不会是丽莎啊。” “谁知道呢,之前不还以为红色很烫的女孩子是安柏呢,结果呢。” “天使的馈赠,你们说,雷泽会不会是年纪小,又养在狼群了,不是很会分辨人,所以把迪卢克老爷认成了女孩子?” “???” “迪卢克:???” “你好好看看迪卢克老爷手里的大剑再说这句话。” “其实,迪卢克老爷的外貌,也不是……咳咳咳。” “不是,你真敢想啊。” “那我也……” “我其实……” “打住打住,再说过不了审核了。” 比起这些,如诸葛亮等聪明人,考虑的则是玻瑞亚斯说的试炼。 会不会北风骑士和北风之狼之间的关係就和这个试炼有关呢? “来到天使的馈赠后,空和派蒙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温迪的身影,而酒馆的客人们,十个里有九个都在討论名为『暗夜英雄』的传说。” “一个传闻中只在午夜时分才会出现,惩恶扬善的神秘人。” 这下子,別说空和派蒙感兴趣了,就连天幕下的观眾也来了兴致。 毕竟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游侠向来是古人所热衷谈论的一个话题,从先秦诸国,到明清时期,各种创作与讚扬更是越演愈烈。 结果蒙德居然也有类似的传闻,而且不像传统故事中的游侠那样讲究出名,反而是个无人知晓的神秘人,这种新颖的设定,也让听惯了传统英雄的古人眼前一亮。 一些创作大家更是灵感爆棚,脑袋中涌出无数新的故事。 尤其是刘邦,作为正儿八经做过游侠的人。 他很想知道蒙德的游侠是个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我曾经的风范。”刘邦自夸道。 一旁的吕雉听了这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显然已经適应了这人的厚脸皮。 但大多数帝王以及那些官员,却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正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对於普通人来说,或许会喜欢什么劫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游侠。 但对於帝王,对於朝廷来说,游侠什么的全都是动乱的根源,不安稳的因素。 当初嬴政遭遇数次暗杀,其中大多数都是六国余孽请来的游侠之流。 “不过,由於酒馆里的客人此刻大多已经酩酊大醉,说话顛三倒四的,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酒保查尔斯又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空和派蒙只好离开了天使的馈赠。” “一方面可以去其他地方打听打听暗夜英雄的传说,另一方面也能顺路找找其他酒馆里有没有温迪的身影。” “一路上问了不少人,发现他们对暗夜英雄的了解真假参半,有说自己就是暗夜英雄的,有说暗夜英雄一定很有钱,毕竟往往物质富裕才会追求精神的富有。” “又有自称目击者的西风骑士,说暗夜英雄一身黑袍,完美融合在黑夜里,而且肯定不是骑士团的人。” “还有切实被暗夜英雄帮助过的店少女,又是娇羞又是愧疚地唾弃著自己的心,原来她本来只仰慕迪卢克一个人,结果被暗夜英雄帮了之后又仰慕了他。” “打听了一圈后,虽然还是没找到温迪的身影,但整合了一番情报后,空已经有所猜测,只有派蒙还傻乎乎的,感觉没什么收穫。” “有钱人,不是西风骑士,火元素的神之眼,这算是明示了吧。” “这不是迪卢克老爷吗?” “这都猜不出来吗?” “也,也不一定吧,迪卢卡老爷这种人日理万机的,哪有功夫去做什么暗夜英雄。” “就是,游侠什么的不都是穷鬼吗?” “要是迪卢克是暗夜英雄,那他怎么劫富济贫,劫自己吗?” “说不定是用来攻击竞爭对手呢,听说猫尾酒馆的生意也不比天使的馈赠差。” “拜託,迪卢克可是连毁掉酒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区区一个酒馆,还不放在眼里吧。” “所以白天是蒙德第一首富,晚上是蒙德第一游侠?” 第125章 正义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5章 正义人 “带著猜测,空和派蒙在深夜里巡视著蒙德城。” “忽然,一股元素波动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听到动静的他们迅速赶往蒙德侧面的城门,只见黑暗中,火光与冰霜碰撞。” “一道漆黑的身影犹如夜晚绽放的火星,挥舞著一把大剑,狠狠斩向一个手持法杖,搓著苍蝇腿的冰深渊法师。” “那华丽的黑袍,如火燃烧的红髮,以及那亮眼的神之眼,瞬间引起天幕下无数时空的惊呼。” “果然是迪卢克老爷。” “好傢伙,大富豪居然真的是暗夜英雄。” “这种发差感也太那什么了吧。” “迪卢克老爷小心啊!!!” “这个深渊法师的实力显然比曾经出现过的都强,只见他挥舞著法杖,无数的冰棱环绕在身边好似冰霜龙捲一样。” “隨后,伴隨著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恐怖的冰霜瞬间扫向迪卢克的必经之地,即便身经百战如迪卢克,在这种恐怖的攻击下也无法做到完全闪避。” “轰!冰晶冻结,无数的惊呼声中,迪卢克瞬间被绽放的冰晶冻结。” “空小哥快帮忙啊。” “该死的深渊教团,又是他们。” “怎么跟苍蝇似的,哪儿哪儿都有他们啊。” “快,空小哥快救救迪卢克老爷。” “画面中,空同样脸色一变,好在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炽热的火光透过冰霜释放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天幕下的眾人有所反应,迸发的火光瞬间將冰霜吞噬,迪卢克单手拎剑,好似夜幕下扑杀野兔的夜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进到深渊法师面前。” “只见手起刀落,被火焰覆盖的双手剑便如同热刀切豆腐似的,瞬间將深渊法师斩成灰烬。” “从脱困到出手再到完美去除战斗痕跡,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直到这个时候,派蒙才终於反应过来,惊呼道:“暗夜英雄原来是迪卢克老爷?!!”” “此时,迪卢克也注意到了空和派蒙,有些意外地说:“儘管绕开了卫兵的巡逻路线……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你们。”” ““早就猜到『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上。”空同样有些意外地说。” ““『暗夜英雄』?”迪卢克挑眉,“这种俗套到不行的名字,难道是你起的?”” ““誒?你自己居然没听说过吗?整个蒙德都在谈论『暗夜英雄』呢!”派蒙惊讶。” “结果迪卢克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双手环抱,淡淡道:“无聊的传言……也罢,算是和平的证明吧。”” “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么淡泊名利的吗?” 大明,刚在豹房內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朱厚照意外地看著迪卢克道。 如果换做是他,怕不是早就给自己安排了七八个响噹噹的名號了,绝不会像迪卢克这样淡泊。 不过话说回来,他若真有迪卢克这份力量,也用不著闹出自己给自己封將军,还上前线打仗的“闹剧”了。 “可惜了。” 朱厚照羡慕地看了一眼迪卢克腰间的神之眼,深吸一口气后,抓过一旁健壮的太监,“来,再陪朕过两招。” ““嘿嘿,『暗夜英雄』之谜总算解开了,所以『暗夜英雄』先生……”派蒙张口就来,迪卢克却很不適应地摆摆手。” ““……好了,別用那个名字叫我了,感觉很不自在。”” “看迪卢克尷尬的样子,派蒙也连连表示,“没错,『暗夜英雄』太土了!应该换一个更充满罗曼蒂克气息的称號。”” ““嗯……嗯……”说著,派蒙冥思苦想,忽然眼前一亮,大声道:“『正,义,人』!”” “沉默,唯有沉默。” “哪怕是对称號並不在意的迪卢克,听到这个称號也沉默了,第一次感觉,暗夜英雄什么的,也没那么俗套了。”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笑的我肚子都痛了,正义人,这是什么鬼称號。” “就这还好意思说暗夜英雄土,我怎么感觉这个正义人更是土的没边了。” “派蒙姑娘真该好好学点说话的技巧了。” “我的妈呀,我这没读书的人都知道暗夜英雄比正义人好。” “虽然不知道那什么罗曼蒂克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肯定不是正义人这种。” “哈哈哈,正义人,哈哈哈哈,怎么感觉比黑炭头你的外號还难听啊,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看著派蒙一本正经叫迪卢克正义人的样子,程咬金差点儿笑得直接在地上打滚。 再看朝堂之上,其他人也都一副憋不住笑的样子,別提多怪了。 “好在迪卢克到底是经歷过大风浪的,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表示最近深渊教团出现频繁,像是在侦察什么。” “而这段时间之所以暗夜英雄的传闻频发,也是因为深渊教团的活动,让迪卢克出手的次数变多了。” “隨后迪卢克照例diss了一番骑士团,然后请两人帮他保密,不要泄露了他的身份。” “这时,城门外又来了一群丘丘人,察觉到骑士团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动静,知道空能解决掉这群丘丘人,迪卢克便將这个责任甩给了空,然后在骑士团赶来之前离开了。” “等骑士团赶来的时候,空已经处理掉了这群丘丘人,为了帮迪卢克保密,派蒙甚至还把空推了出来,说他就是暗夜英雄。” “可惜暗夜英雄的传闻早在空来到蒙德之前就在城中流传了,如今只是集中爆发了而已,但空的举措,也暴露了他认识暗夜英雄的事实。” “於是,西风骑士拜託他帮一个忙,表示他们收到了一封来自深渊教团的挑战书,他们似乎想要进攻蒙德城,藉此来逼出暗夜英雄。” “所以西风骑士想要他帮忙联络暗夜英雄,一起商量对策。” “结果空和派蒙找到迪卢克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知道战书的事了,空建议迪卢克与骑士团合作,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第126章 盗亦有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6章 盗亦有道 ““那样就正中深渊教团的下怀了。”迪卢克摇头。” ““他们看准我与骑士团合不来,想要逼我在他们面前现身,一旦我身份暴露,以后的行动难免会受到骑士团的干预,毕竟没有哪个掌握著权力的组织,甘愿由外人来『代行正义』。”” “这是为什么,迪卢克老爷不也是在保护蒙德城吗?” “对啊,大家不能一起合作吗?” “我看西风骑士团也很好啊,不像我们这儿的官老爷。” “嘘,小声点儿,你不要命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西风骑士团相当於朝廷,迪卢克老爷这种举措就跟那些盗亦有道的游侠一样,他做的越多,不就代表西风骑士团越没用吗?” “西风骑士团是凭法规行事,迪卢克是凭道德行事,双方不是一个路子的。” “就像两个厨子做饭,你就一个肚子,吃了这个就吃不了那个,不能因为都是做吃的就相提並论。” “同样明白这一点的派蒙也只能感慨深渊教团给他们出了一个难题。” “好在迪卢克的情报网没得说,他已经追查到了深渊法师的据点,一行人前往抓住深渊法师,一阵严加拷问后,顺利问出了情报。” “之后迪卢克拜託空和派蒙去骑士团打听情报,结果发现骑士团在凯亚的提醒下,猜测迪卢克就是暗夜英雄。” “得知这一点,迪卢克决定將计就计,製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藉此洗脱嫌疑。”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嗯?军师你怎么笑了,迪卢克的身份可是快要暴露了,这个凯亚,都是他的错。” 见状,张飞气鼓鼓道,一向直爽的他,显然比起凯亚这种油滑的性格,还是更欣赏迪卢克这种直来直去的人。 尤其是对方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很对他的胃口。 却见诸葛亮摇摇头道:“不,三將军误会了凯亚先生了,我猜,他早就知道迪卢克老爷是暗夜英雄,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点出来,其实是为了帮他隱藏身份。” “??”张飞懵了,怀疑地看著诸葛亮。 “不是,孔明先生,你是不是糊涂了,凯亚这明明是在揭穿迪卢克的身份啊。” 诸葛亮笑容不改,“表面上这样没错,但你没发现吗?凯亚从始至终没给出確凿的证据,甚至连推理的过程都没有。” “这样一来,只要证明的迪卢克老爷不是暗夜英雄,以后骑士团就再也不会怀疑他了。” “可迪卢克就是暗夜英雄啊。” 张飞糊涂了。 倒是刘备关羽等人,已经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虚而实之,实而虚之,高明的手法。”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给俺解释解释啊。”看大家一副都明白了的样子,张飞更急了。 眾人见状大笑一声,见张飞真的要急眼了,才拉著他仔细解释起来。 “天幕上,迪卢克让人製造了一种可以吸引史莱姆的『元素诱饵』,然后到了夜里,他照常去酒馆代班,空则在他的授意下,悄悄在侧门布置了元素诱饵。” “元素诱饵吸引来大量史莱姆,造成骚乱,迫使那些盯梢迪卢克的西风骑士不得不前往处理,只能拜託空和派蒙盯梢迪卢克。”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一阵无语。 “不是吧,这个霍夫曼小哥你也太会找人了吧。” “哈哈哈,空小哥和迪卢克老爷是一伙儿的啊。” “完蛋,这下真被將计就计了。” “成功引开骑士团后,空和迪卢克迅速赶赴蒙德正门,只见深渊法师带著大批的丘丘人出现在城外。” ““哼,来了吗?”” “迪卢克冷哼一声,缓步上前,平静的注视著前方奔涌而来的丘丘人,犹如俯瞰一堆不起眼的杂草。” ““对付你们反而是最简单的一步了。”” “隨后,迪卢克唤出双手剑,在丘丘人发动攻击的瞬间挥动大剑,力沉如山的剑锋瞬间將丘丘人的阵型劈开。” “尘烟滚滚中,迪卢克单手挥剑,炽热的火光缠绕在剑锋之上,摧枯拉朽般砸向前方的丘丘人。” “只见他势如猛虎,劈、砍、刺、砸、挥、挑……数量眾多的丘丘人在他的剑锋下宛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横扫一空。” “这时,两个深渊法师召唤出冰棱,迅速突进而来,被迪卢克轻易挡下。” “然后只见他冷哼一声,双手剑犹如飞刀一样被他甩出,缠绕著火光仿佛竖起来的我风火轮,凭空而去,將路途上的丘丘人尽数砸飞,重重的插入地里。” “不等深渊法师和丘丘人反应过来,那黑色的身影好似鷂鹰一样从天而降,瞬间拔起地上的长剑,砍碎无尽的冰晶之后,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挥。” ““在此——宣判!”” “隨著一声暴喝,犹如天光破晓,炽热的火焰在剑锋之上縈绕化作一只耀眼的火凤,振翅高飞,以无情的毁灭之火,將眼前的深渊法师与丘丘人尽数吞没。” “足以覆灭一个国度的大军,在短短几十个呼吸下,就被横扫一空,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嘶,太帅了吧。” “这就是话本中说的,於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的猛將吧。” “不是,这是於万军之中取万军首级的猛將。” “好可怕,刚刚那是凤凰展翅吗?” “这么多丘丘人,居然连蒙德的城门口都没摸到,就被迪卢卡老爷解决了。” “再次庆幸迪卢克老爷不是坏人。” “又是羡慕璃月人,羡慕蒙德人的一天。” “解决掉深渊教团的威胁后,一行人迅速返回天使的馈赠,发现霍夫曼他们还没回来,顿时鬆了一口气。” “等了一会儿后,霍夫曼等人返回天使的馈赠,询问空迪卢克是否离开过。” “虽然空保证说迪卢克並未离开,但脸上的汗水还是让霍夫曼有些怀疑,於是只见他转头看向酒馆內正在喝酒的客人,隨便挑了一个问道。”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看到迪卢克先生……哦,就是今天的酒保先生,他刚才有出过门吗?”” 第127章 不在场证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7章 不在场证明 咯噔! 霍夫曼这一问,直接让天幕下无数人心臟骤停。 本来胸有成竹的他们顿时有些慌了。 “不是,这个霍夫曼这么敏感的吗?” “我还以为隨隨便便就把他糊弄过去了呢?” “空小哥可是荣誉骑士,你居然不相信他,还问酒馆其他人?” “完了完了,迪卢克老爷的身份要暴露了。” “天幕上,派蒙同样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结果这个时候,天幕上的酒客却道:“哦,老爷他……啊,不不,迪卢克先生他一直在柜檯,哪儿也没去过?”” “???” “老爷?他刚刚是不是喊了老爷。” “等等,这人不会也是迪卢克事先安排的吧?” 天幕下的观眾见状一愣。 “霍夫曼也感觉哪里不对劲,又问了两个酒客,虽说他们回答的有些磕磕绊绊,一副喝醉了的样子,但都一致表示,迪卢克並未离开过柜檯。” ““霍夫曼先生,这是你之前点的蒲公英酒。喝了它早点回去吧,代我向骑士团的各位问好。”这时,柜檯后的迪卢克也准备好了霍夫曼点的酒,適时说道。” “眼看確实没发现什么问题,霍夫曼只能放弃,“啊……不用了,我现在急著回骑士团復命,这杯就敬给您吧。”说著便一脸糊涂的离开了。” ““呼哇……刚才真是嚇死了,我还以为肯定露馅了……”见霍夫曼离开,派蒙这才鬆了一口气。” “迪卢克:“这点我早有预想,所以……今天除了你们之外,所有的客人都是晨曦酒庄过来的自己人。”” “呵呵,什么望舒客栈。” “合著你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都喜欢这么干是吧。” “好傢伙,把我嚇个够呛。” “迪卢克老爷还真是小心谨慎啊。” ““全都是托吗?”派蒙瞪眼。” ““不是所有哦……严格来说,是『除我以外』。”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 “空和派蒙转身,就见某只蓝孔雀忽然从酒馆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是凯亚!你怎么在这儿?”派蒙一脸震惊。” 天幕下,张飞同样有些傻眼。 虽然之前诸葛亮就解释过,凯亚可能早就知道迪卢克的身份,將迪卢克就是暗夜英雄的猜测告诉骑士团,其实是反其道而行,故意帮他隱藏身份。 毕竟被怀疑过且论证了清白的人,是不会被怀疑第二遍的。 可当凯亚真的出现,他还是难以置信。 “还真让军师说中了,凯亚居然真的是在帮迪卢克,这怎么可能?” 天幕下,其他观眾也是一脸震惊。 显然没想到凯亚会出现,更没想到,凯亚看样子,似乎不打算戳穿迪卢克。 “面对派蒙的震惊,凯亚笑眯眯地表示:“只是挑了个可以安安静静看戏的好位置而已。”” ““难道……从一开始你就在了吗?”派蒙问。” ““没错。”凯亚点头,然后必有深意地看向迪卢克,笑眯眯道:“这部『暗夜英雄的不在场证明』真是精彩,比美酒还要醉人。”” ““哼。”迪卢克冷哼一声,“然后呢?你准备把这些报告给骑士团?”” “凯亚哈哈一笑:“哈哈哈……你应该了解我的,我对高密的事儿可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蒙德的『暗夜英雄』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果然,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我还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迪卢克冷冰冰地说。” “凯亚笑著点点头,“那是自然,但最让我意外的是,孤高的『暗夜英雄』居然也会接受別人的帮助……”” ““抱歉本店已经打烊了,客人你请回吧。”迪卢克没有选择正面回应。” “但凯亚却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好了好了,今晚我已经不需要酒来助兴了。不过在离开前,我还有句话想说。”” ““那就最后一句。”迪卢克道。” “只见凯亚少见的收起了那副狐狸般的笑容,目光柔和,真诚地说:“迪卢克,你有了这个『助手』,我可是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安心啊。”” “隨后,在迪卢克难言的沉默中,再度扬起那狡黠的笑容,摆摆手,留下一句“祝愿你们有一个美妙的夜晚,回见。”后,转身离开了酒馆。” “呃……怎么感觉凯亚和迪卢克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看上去好像很熟啊。” “凯亚好像很了解迪卢克,也很关心他。” “而且他作为西风骑士,居然帮著迪卢克打掩护,不太想他这个性格的人会做出来的事呢。” “我还以为他帮迪卢克隱藏什么,是想用这个从迪卢克这里换点什么,或者利用这个做点什么呢。” “看不透,完全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军师,你能看出来凯亚想干嘛吗?不会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吧?”张飞悄咪咪地说。 一向有话直说,行事大开大合的他,对於凯亚这种总是笑眯眯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控的人,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感觉隨时可能被卖了。 因此哪怕凯亚做的都是好事,他还是忍不住多想。 诸葛亮闻言摇摇头。 “凯亚此人心性复杂,亮也不知他心中所想,或许以后了解的多了,能猜出一二吧。” “不过依我看,他不像个坏人,只是行事作风稍微圆滑了一些,三將军不必多心。” “送走凯亚,確定迪卢克的身份不会败露之后,空和派蒙也彻底放心下来。” ““太好了,这下子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老爷了。”派蒙拍了拍胸脯,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迪卢克老爷知道卖唱的去哪儿了吗?”” ““那个诗人?你们找他做什么?”迪卢克问。” “派蒙当即把稻妻锁国,他们在寻求突破雷暴方法的事说了一遍。” “闻言,迪卢克微微皱眉,“抱歉,稻妻执行锁国后,晨曦酒庄也有一段时间没往那里运输货物了,对於突破雷暴,我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至於那个诗人,夜里一般都混跡在蒙德的几个酒馆,白天的话多半会在西风大教堂的广场上演奏,具体行踪,还要你们自己去找。”” ““毕竟他的来歷,你们知道的,一般人很难掌握他的行踪。” ““嗯嗯,明白,有这个消息就足够了,谢谢迪卢克老爷。”派蒙感激地说,隨后便和空一同离开了酒馆,继续寻访温迪的旅途。” 第128章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8章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也不知道空小哥能不能找到风神。” “谁知道呢?” “应该没问题,迪卢克老爷不都说了,他晚上在酒馆喝酒,白天到处卖唱吗?” “就算是找到了又怎么样,风神就是个酒鬼,啥本事没有,估计也没有穿越雷暴的方法。” “还是钟离先生稳重。” “就是,一个凡人都搞不定的神明,能有什么用,和赫乌莉亚坐一桌吧。” “就在各时空都在討论空是否能找到温迪的时候,忽然,熟悉的一幕出现了,天幕一黑,紧接著浮现出四个大字——四方之风。” “嗯?这个是?” “是钟离先生还有公子那时候有过的。” “不知道这一次会是谁。” “四方之风?四风守护?难道是风神?” 看著熟悉的一幕,天幕下的观眾纷纷打起精神,目不转睛的看向苍穹。 “很快,天幕再度亮起,蓝色的剪纸画一样的画面浮现出来,广阔的天空,繁茂的森林,耸立的崖壁和古老的城墙,一看就是蒙德城的剪影。” “隨后剪纸画缩放成背景,漫天无暇的云朵中,温迪犹如天使一样出现在画面的最中央,弹奏著手中的竖琴,传颂古老的歌谣。”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於上一个千年,南风守护驱逐贵族,西风守护初创成型,北风守护流浪归来,定居狼林,四风流转,重生的自由之城,百废待兴……”” “隨著温迪的讲述,四面顏色各异旗帜也从画面中浮现,象徵南风之狮的紫色,西风之鹰的红色,北风之狼的绿色和东风之龙的蓝色。” “四面旗帜隨风飘扬,在神圣的教堂內,围簇著教堂顶端象徵蒙德的壁画。”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恍然大悟。 “果然,这是和风神有关的內容。” “四方之风,代表的就是四风守护,北风守护流浪归来,定居狼林,不就是奔狼岭的北风之狼吗?” “紧接著,画面一转,出现了骑士团熟悉的团长办公室,只见温迪手持竖琴,笑盈盈地看著面前一位仅有背影的火红头髮的少女。” ““风神探望西风之鹰的首领,可惜狮牙骑士並不领情,火红头髮的少女发出驱赶松鼠的声音,说自己没空听课,拜风神所赐,案牘劳形。”” “呃,所以千年前,风神就是这个样子了?” 看著天幕上的温妮莎不耐烦地向温迪挥手,天幕下的眾人一脸尷尬。 “不是,风神啊,你是最初的七神啊,这么没有排面的吗?” “得知温迪是最初的七神,我还以为他……算了,是我多想了。”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贏下魔神战爭的。” 大明,金陵城。 看著天幕播放的內容,朱標若有所思。 “火红头髮的少女,狮牙骑士,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登上天空岛成神的温妮莎了吧。” “拜风神所赐,案牘劳形,指的应该就是风神说的,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自己不管事,所以事情都交给凡人了吧。” “可这真的好吗?” 看著温妮莎赶熊孩子似的把温迪赶出骑士团,朱標实在很难对这位神明保持敬意。 朱元璋更是黑了脸,忍耐再三,还是忍不住道。 “看看看看,尊卑不分,上下顛倒,好好一个神,就因为自己懒,连自己的臣民都懒得搭理他。” “什么无人称王的理念,就是偷懒又没用,我看还不如赫乌莉亚呢。” “標儿你记住,以后可不能学风神胡闹,太子就是太子,嫡子就是嫡子,绝不能乱了规矩,知道吗?” “离开骑士团,画面一转,到了丛林深处,只见巨大的北方之狼面前,温迪像是在诉说什么。” ““风神探望奔狼的领主,劝他安分守己,收敛魔神的天性。”” ““北风的王狼发出威胁的低吼:『爱捣乱的诗人,这话还是说给你自己听!』”” “收敛魔神的天性?” 听到这句,嬴政眉头一皱。 “难道,北风之狼,也是一位魔神,像赫乌莉亚、奥赛尔那样。” “那么风神能够登上七神之位,就是击败了这位魔神吗?” 相比较於这些上位者,天幕下的普通百姓更是感觉风神一点排面都没有。 “好傢伙,这哪里是四风守护,这分明是四风嫌弃。” “风神是怎么做到走到哪儿都不受待见的。” “在西风骑士团被驱赶,在奔狼岭被吼,风神你到底是怎么成为风神的。” “爱捣乱的诗人,所以这是北风之狼嫌弃风神不够安分守己吗?” “確实,北风之狼一直待在奔狼岭没什么人知道,和它比起来,风神可不就不够安分吗?” “之后,温迪的身影出现在蒙德的广袤天地,晴天碧草,东风之龙拍打翅膀,席捲无尽的狂风。” ““风神探望最初的眷属,助它吹散冰雪,守护绿野与自由之民。”” ““但巨龙似乎认为,来自神明的『帮助』不该是一边为它加油,一边弹奏竖琴。”” “这是帮助吗?这啥也没干啊。” “好傢伙,这也能算是帮助。”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谁也不待见他了。” “这风神,也太自由散漫了吧。” “就在天幕重归黑暗,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 “漆黑的画面中,传来了特瓦林愤怒的嘶吼:“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 “至此,一切彻底结束。”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观眾先是一愣,隨后噗嗤一笑。 “哎呦我去,看看特瓦林都被逼成什么样了。” “听到了没风神,做点正事吧。” “合著亲近风神的人都知道他不干正事唄。” “这么一看,当初和空小哥一起拯救特瓦林的时候,他多少还是出了点力,而不是一边给弹琴一边加油。” “所以说特瓦林被腐蚀,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吧。” “好惨一龙。” “特瓦林也不容易啊。” 小孩子们更是像学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一个个嚷嚷著: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即便是最敬畏神灵的老迷信,这下子都没阻拦,说什么神明怪罪之类的话。 实在是这位风神,太让人敬畏不起来了啊。 第129章 兄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29章 兄弟 “也就是天幕下的言论无法转化为弹幕,否则如今的天幕上,怕是早就被『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给刷屏了。” “隨著四方之风播放结束,来到蒙德广场上寻找温迪的空和派蒙,也再度出现在天幕上。” “不过,他们来到后,没第一时间找到温迪,反而被一个对著空气又蹦又跳,说话聊天的小女孩儿吸引了注意力。” ““看那边看那边!”派蒙激动的指著女孩儿道:“她、她是一个人站著的吧?可她明明还在跟別人说话啊!你看、你看她还笑了!呜呜呜,好嚇人……”” “空表示没什么,她只是在跟幻想朋友交流而已,他小时候也有,不过长大后就不怎么出现了。” 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天幕下不少人的共鸣。 “幻想朋友,指的就是幻想中的朋友吗?” “说起来,孩子好像都有这样的朋友吧。” “没错,我小时候也会幻想和孙悟空一起西天取经,年纪大了渐渐倒是没这种感觉了。” “呜呜呜,我以前还幻想过自己是只小狐狸。” “小孩子办家家酒,也是一个道理吧。” ““真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就在两人说著幻想朋友的事时,温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的身后,打了个招呼后走了过来。” ““卖唱的,终於找到你了。”看到温迪,派蒙顿时兴奋地招招手。” ““嘘,不要激动,丽莎最近做了些有趣的东西,你们来了,正好一起帮著看看怎么样?”温迪笑道。” “派蒙有点抗拒,“丽莎说的『有趣』,总感觉让人怕怕的。”” ““別这样说一位淑女吗?为了做这件有趣的东西,她可是特地从须弥弄来了一批危险材料。”说著,温迪递给空一副单片眼镜。” ““这是个探测仪?”空好奇的问。” ““没错。”温迪点点头,“虽然长得像单片眼镜,但它是一台探测仪,可惜丽莎自己用不了,所以我就把它借来玩啦,顺便也帮她做做实验。”” ““咦?为什么丽莎用不了?”派蒙问。” ““这个嘛,该说是缺了一些自由自在的童心呢?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呢?”温迪笑笑,然后让空尝试用这东西去看一旁小女孩儿的幻想朋友。” “结果,通过这个眼镜,空还真的从小女孩儿身边看到了一个幻想的小女孩儿。” “这是什么能力,化假为真。” “天啊,丽莎小姐这么厉害的吗,不过童心就这么重要。” “能够將人的幻想朋友具象出来,这算是一种读心术了吧。” “这也太神奇了。” 近乎读心术一样的探测器,让天幕下的帝王眼前一亮。 帝王多疑,就连最亲近的妻子子女都无法信任,否则也不会有孤家寡人这一说了。 对於帝王们而言,如果长生不老是终极渴望的话,读心术便是梦寐以求地存在。 唰! 几乎是同一时间,歷朝歷代帝王的目光都投向了巨子等人。 那热切的目光,远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几乎可以说是势在必得。 见状,各工部尚书冷汗都下来了,整个人一哆嗦,不等皇帝开口,就赶忙说道。 “皇上容稟,这窥测人心之物只怕非凡力能达成,而且似乎对心性有极大的要求,似乎只有如幼童那般天真烂漫之人才能使用,否则,丽莎小姐也不会把这东西託付给风神了。” 听到这话,皇帝们眉头一皱。 身为掌控天下的皇帝,他们少说也有八百个心眼子。 其他孩子还在和幻想朋友过家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学会了尔虞我诈,虚与委蛇。 童心什么的,对他们而言就是个笑话。 这样的话,就算是造出探测仪,也毫无作用。 闻言,皇帝们有些不甘心,却也只能暂时作罢。 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道:“虽然如此,但未必不能加以改进,爱卿还是多多费心,尽力想想办法吧。” “拿到探测器的空,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在蒙德城四处游荡著找寻孩子们的幻想朋友。” “结果发现,原来孩子们的幻想朋友不仅可以是人,甚至还可以是植物,乃至於遗蹟守卫。” “好傢伙,独眼小宝。” “这孩子跟托克肯定能玩到一起去。” “居然这么喜欢鸽子,连幻想朋友都是保护鸽子的遗蹟守卫。” “哇,好酷,我以后的幻想朋友也要是独眼小宝。”一个小孩子激动地说。 “我也要。”另一个孩子也道。 “不行,独眼小宝是我的幻想朋友,你不许跟我抢。” “那,那我要独眼大宝。” “那我就要独眼大大宝。” “我的是独眼大大大宝。” “独眼超大大大宝。” “我的最大!” “我的才是!” “我的!” “我的!” …… 看著吵起来,不断的说著“大”字的孩子,一旁的大人一脸无奈。 不过想到曾经自己也是这样,一时也有些惆悵。 “探查完孩子们的幻想朋友,空很想知道大人们的幻想朋友是什么样的,於是去了蒙德夜里人最多的地方,天使的馈赠。” ““酒这东西,果然还是要在酒馆里喝才有气氛。”酒馆的露天桌椅旁,凯亚痛快的灌下一口酒,享受著酒馆的气氛。” “迪卢克还是老样子,冷著张脸,面无表情地说:“我看你一个人也能喝的很开心。”” ““哈哈,別说这么不近人情的话嘛。”凯亚有些亲昵地说道。” ““你最好別在这里喝醉。”迪卢克不为所动。” “凯亚挑眉,“嗯?难道说,喝醉会被卖给垃圾站?”” ““卖?”迪卢克有些疑惑。” “凯亚摊手,“你不是常卖东西嘛?父亲的旧宅也是你卖掉的。”” “嗯?等等,父亲是什么意思?” “听凯亚这话,他和迪卢克老爷难道是兄弟?” “这怎么可能。” “我说他们两个看上去怎么怪怪的的,有些不对付的样子,但又感觉很熟悉,很亲密,居然是兄弟?” “不会吧。” 天幕下,各时空的观眾全都被这个情报惊到了。 迪卢克和凯亚是兄弟,这未免太出人意料了吧。 第130章 幻想朋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0章 幻想朋友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两人完全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 程咬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头髮顏色,皮肤顏色,日常打扮还有性格,这两人就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怎么就能是兄弟呢。” “哪有兄弟之间有这么大差……。” 说著,程咬金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到站在朝堂前列的哥俩儿。 同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太子殿下身形消瘦,气宇轩昂,虽然因为屡遭劝諫的缘故,性格有些沉闷阴鬱,但亦可见其风流姿態。 一旁的魏王就不一样了,那体型足有太子的三倍大,一条腿都快比太子的腰粗了,因为皇上宠著,一双小眼睛总是笑眯眯的意气风发的。 相比较於这两人,天幕上的迪卢克和凯亚看上去虽然差別大了些,但也算是势均力敌,各有千秋了。 不过听说最近皇后娘娘屡次三番劝諫皇上不可太宠爱魏王,甚至一再要求魏王就封,太子这两日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想到这里,程咬金还未说完的话直接给咽了回去,恍然大悟似的转移话题。 “难怪凯亚会帮著迪卢克老爷隱瞒身份,迪卢克也一点不担心他会告密,原来还有这一层关係啊。” ““哼,没用的东西,留著干什么?”迪卢克冷哼一声。” ““那么,瓶也卖了?”凯亚试探似的问道。” ““我没印象。”迪卢克面无表情地说。” “倒是一旁的帕拉德听了忍不住说:“可是迪卢克老爷家里,好像確实摆著一个华丽的瓶……又张扬又哨,和迪卢克老爷家里的装潢一点都不搭。”” ““是吗?”听到这话,凯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別有深意地看了迪卢克一眼。” 天幕下,同样看出来了的观眾也纷纷露出『姨母笑』。 “这迪卢克老爷,看上去不像是表面上这么冷冰冰的啊。” “不出所料,这个瓶就是凯亚送的吧。” “而且看样子,应该还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要不然一般人哪能注意到。” “这对兄弟的关係还真特別,看著没什么兄友弟恭的样子,可一个会帮忙打掩护,另一个珍藏对方送的瓶,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大明,紫禁城。 看到这一幕的judy同样笑了起来,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底下的几个儿子。 “老大老二,以往咱还以为你们关係一般,现在看来,你们不会和迪卢克凯亚这对兄弟一样,是那种面冷心热,看上去漠不关心,实则內心亲近地兄弟吧?” 谁?我和这个胖猪/莽夫面冷心热,亲近? 听到这话,大胖胖和朱高煦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嫌弃。 要不是当著朱棣的面,白眼儿怕不是都要翻上天了,可看著老爷子腰间的马鞭。 即便是最头铁的朱高煦也只能陪著笑脸,笑嘻嘻地说:“要不怎么说爹您慧眼如炬呢,这都被您看出来了,是啊,儿子一直跟老大不对付,其实就是想跟老大亲近亲近,你说是吧,老大。” 朱高煦挑衅地看了朱高炽一眼道。 只见大胖胖面不改色,微微点头,“二弟说的不错,孤也是想跟二弟亲近的,只是身为储君,有时还需要顾忌一下君臣之仪,这才显得没那么亲近罢了。” 听到储君两个字,朱高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幽怨地看了一眼老父亲,到底顾忌腰间的马鞭,没敢多说什么。 “天幕下,眾人笑著討论迪卢克和凯亚的兄弟情时,天幕上,空也拿出了探测仪,去探查酒馆里成年人的幻想朋友。” “果不其然,镜片之下,一眼望去,除了那些喝酒吹牛的成年人外,没有任何一个幻想朋友存在的痕跡。” ““和你们说的一样,无趣的大人们都没有幻想朋友呢……”派蒙有些失望地说。” ““果然是因为缺乏童心吗?”温迪道。” ““看来每个地方的大人都差不多。”空点点头。” “派蒙惊讶,“长大就会变成没有梦想的人吗……那我不要长大……”” ““这么说来,少年少女的幻想朋友,一般能维持到几岁呢?”温迪好奇地问。” “隨后,他们打算去找人验证一下,第一个挑选的目標,就是一心以琴为偶像,不断训练想要加入骑士团的艾琳。” “结果找到艾琳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艾琳还有幻想朋友,只是这个幻想朋友,居然是琴团长。” “???” “幻想朋友还可以是真人吗?” “我还以为幻想朋友就只能是幻想出来的,原来真人也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孤也不是不能有幻想朋友啊。” 三国,曹魏大营。 看到这一幕的曹操眼前一亮,感觉人生充满了希望。 如果琴团长也能成为幻想朋友的话,那么其他人呢,比如丽莎,比如女士。 剎那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像是被打开了一样。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浮现,对方拥有著女士那般傲然多自我的身材,丽莎的成熟嫵媚,琴的温柔可靠,还有一点大汉女子的柔美多情。 那柔软白皙地小手,轻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沁人心脾的体香,还有胸前那白…… “丞相,丞相……” 就在这时,好似老牛嘶鸣一样粗糙的声音传来,瞬间將曹操从新世界中惊醒。 只见他眼前一,那模糊婀娜的身影,瞬间被一个皮肤黝黑,满脸大鬍子的彪形大汉所取代。 许褚瞪著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瓮声瓮气地指著他面前动都没动的餐盘碗道。 “丞相,这些菜你还吃吗,是不是又喝口水喝饱了?” 口水,什么口水。 听到许褚的话,曹操后知后觉低下头,只见自己碗里的米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此刻碗底只剩下一点粘稠的液体,根据以往的经验,估计又是口水吧。 “咳……咳咳,不吃了不吃了,你拿去吧。” 曹操老脸一红,尷尬的咳嗽了两声,赶忙挥挥手,让对方把餐盘拿下去,都不敢抬头去看营帐內其他谋士的脸。 说起来,天幕出现后,他吃饭都不怎么吃菜了,人都瘦了,倒是许褚眼看著胖了好几斤,还是要节制啊。 第131章 大冒险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1章 大冒险家 “和艾琳寒暄了一番,对方又拜託他们能不能去找一下杰克。” “原来艾琳原本打算和杰克在晚上一起討论冒险计划的,但因为临时有事去不了,希望他们能帮忙转告杰克。” “並表示杰克和著名的大冒险家斯坦利一起在南风之狮的庙宇冒险。” “作为提瓦特大陆最好用的黄毛,空自然不会拒绝,当即转道南风之狮的庙宇,经过温迪的讲述才知道,在他们解决了风魔龙事件后,骑士团对四风守护的庙宇也重视了起来。” “他们重新选址供奉了四风守护,並与冒险家协会合作,將旧庙宇开发作为新人冒险家冒险训练的地方。” “来到南风之狮的庙宇没多久,一行人就遇上了被一群史莱姆围住,疲於奔命的杰克和斯坦利。” “见状,空赶忙出手,击溃这群史莱姆,將两人救了下来。” ““我刚才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呢。”看到史莱姆们被消灭,杰克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你就是杰克吗?艾琳托我们给你带个话,她今天没空和你商量冒险计划,得改天了。”温迪说。” ““原来是这样,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到这里来找我……还救了我。”杰克有些脸红。” “结果一旁的斯坦利却不乐意了,气愤地表示:“多管閒事!根本就不用救,难道我斯坦利还搞不定这种简单的情况吗?”” “不是,这人怎么这样啊,有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呵呵,你要是搞得定,刚刚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说起来这个人很厉害吗,倒是听到不少人说他是大冒险家什么的。” “对对,什么抵达烬寂海之类的。” “感觉不像,毛手毛脚的,居然被一群史莱姆弄得快死了。” “不管是不是能搞定,至少不能对来帮忙的人这个態度吧。” 看到斯坦利这种態度,天幕下的观眾都有些不爽地说。 ““哇,你就是那个名震蒙德,曾经抵达『烬寂海』的传说级大冒险家啊!”派蒙倒是没在意斯坦利恶劣的態度,反而更震惊於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冒险家。” “她崇拜的眼神显然让斯坦利很是满意。” “双手抱胸,一脸骄傲地表示:“没错,我就是斯坦利。”” ““哈哈,很荣幸见到传说级的人物,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回去?还是继续向前?”温迪笑著说。” “斯坦利表示有自己这样传说级的冒险家在,自然没有走回头路的必要。” “隨后一行人就往庙宇深处前进,路上,斯坦利不断强调自己是传说级的大冒险家,是抵达过烬寂海的勇士,还讲述了自己和同伴在烬寂海冒险的故事。” “说烬寂海是一片死寂之地,一丝风都没有,是完全由灰烬组成的海洋,其中还潜藏著可怕的魔兽,最终,能够回到蒙德的,就只有他一人。” “之后还告诫,冒险家最大的成就就是死在最后一场冒险的路上,但一定不能死在没有风的地方,要让风把灵魂带回蒙德。” “不是,这个傢伙真的好烦啊。” “我觉得他根本没去过什么烬寂海,就是在吹牛而已。” “对对对,我爹也很爱吹牛,他也喜欢不断强调自己做了什么厉害的事情,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嘿,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老子什么时候吹牛了,我那天就是一个人打死了三头野猪,那是全村人都看到了的。” “对对对,是你打死的。”做儿子的大声敷衍道,然后小声嗶嗶“明明是走狗屎运,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三头掉下悬崖的野猪,都摔的不成形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不信是吧,走,咱这就上山,老子一定要再打几头野猪回来。” “誒誒誒,铁柱哥铁柱哥,別跟孩子计较,这大雪封山的,去哪儿找野猪,信,信,谁说不信了。” “对对对,俺们都信,都信。”说著赶忙给一旁的小伙子使眼色。 “这个,那个,爹,爹你別生气,我信,我信还不成吗。” “哼,这是你说的哈,可不是咱吹牛,也就是大雪封山野猪都不出来,要不然指定打两头回来。” “嗯嗯嗯,是是是,爹说的对。” “天幕下,斯坦利一路的表现,让人很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时,温迪忽然撞了一下空的肩膀,“空,能请你把探测仪拿出来吗?我有一个小小的发现。”” “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温迪想做什么,但空还是打开了探测仪,对准了一旁正在给杰克讲冒险故事的斯坦利。” “结果令人惊讶的是,在斯坦利的身边,居然有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做出了与斯坦利完全一样的举措。” “嗯?这是什么情况?斯坦利也有幻想朋友?” “看样子还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不会吧,难道大冒险家斯坦利,其实是斯坦利幻想出来的。” “別说,这个形象,倒是很符合我对大冒险家的想像。” “这人不会是幻想的太厉害,把自己都给忽悠了吧。” “就在空和温迪也在討论斯坦利的幻想朋友究竟是不是理想中的自己时,完成冒险的斯坦利已经和杰克分別,先行离开了。” “然后杰克走了过来,问道:“二位,请问有空吗?”” ““嗯?”温迪表示疑惑。” “杰克说:“其实,前几天斯坦利先生喝醉酒,说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给我听,他当年冒险时用的武器,是大英雄温妮莎的遗物,『辉煌勇气之剑』和『光耀意志之盾』!”” ““说出来怕你们不信,这两件武器现在都还藏在蒙德境內,就在达达乌帕谷哦!”” “说著,杰克邀请两人,希望他们能帮他找到这两件武器,因为家里人一直反对他做冒险家,所以他想用这两件武器来向家人证明自己,得到他们的支持。” “看著杰克这么可怜的样子,派蒙一下子就心软了,空自然也只能答应下来。” “温迪原本还有些犹豫,但这时杰克表示前年他托人搞来一瓶珍贵名酒,只要找到神器就把酒送给温迪。” “听到这话,温迪眼前一亮,当即表示:“达达乌帕谷是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第132章 辉煌勇气之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2章 辉煌勇气之剑 看到这一幕,本来就觉得风神没排面的人更加无语了。 “不是吧,好歹你也是个神明啊,一瓶酒就给打发了?” “同样是化作凡人,钟离先生虽然不带钱,好歹博学广闻,还能靠著往生堂吃饭,穿最好的,吃最好的,怎么到风神你这里就混的这么,这么惨呢。”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一瓶酒就打发了?” “话说迪卢克老爷不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他那么財大气粗的,总不会连酒都不给喝吧。” “可能风神不想用这种办法混酒喝吧。” “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脸还是不要脸,说他要脸吧,堂堂神明被一瓶酒使唤的团团转,不要脸吧,又不肯仗著关係去討酒喝。” “神和神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 “所以这种神,真的还有供奉的必要吗?” “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眷属都嫌弃他呢。” “在一眾吐槽声中,一行人前往达达乌帕谷,结果画面一转,却见已经离开的斯坦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严肃地看著一行人离开的身影,完全看不出平时的骄傲与浮夸。” 这一幕,让天幕下不少人眉梢微动。 “这个斯坦利,似乎不像表现的那么简单啊。” 李白坐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天幕上,一行人很快来到达达乌帕谷,发现一伙丘丘人正围著一堆杂物转圈跳舞,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似的。” “他们猜测这堆东西里可能就藏著辉煌勇气之剑,於是空果断出手,三下五除二驱散了这群丘丘人,然后在一堆破烂里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剑。” ““看,『辉煌勇气之剑』!”温迪笑著拿起那把剑。” ““不会吧?”派蒙瞪大眼睛,“这就是一把超普通的旧剑而已啊!”” “就是,这剑都生锈了,感觉我家菜刀都比它锋利吧。” 张飞瞪大了的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不只是他,天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一样的表现。 好傢伙,又是辉煌勇气之剑,又是神器的,结果拿出来就这模样。 那他们铁匠铺打出来的剑算什么,流火寒锋之剑?还是斩星破月之刀。 “说著,派蒙围著这堆东西转了一圈,疑惑道:“所以丘丘人为什么要围著这堆东西摩拜呢?”” “只见温迪托著下巴思考,心想(恐怕只是,有人把剑扔进了丘丘人本来就在膜拜的战利品堆里吧……)” “啊?!!” “哦,我明白了,这把剑是斯坦利扔进去的吧。” “难怪他刚刚会出现,所以醉酒什么的,也是他故意的吧。” “可这是为什么呢?” “这不是故意忽悠人吗?” 一些人糊涂了,但更多人只是稍稍思考便明白了过来。 李白笑笑,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看来这位斯坦利先生,是想用这种办法帮杰克获得家里的认可啊。” “只是这样的一把剑,怕是说服不了固执的家人啊。” 说著,有些好奇地看著天幕,不知道杰克看到这把剑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看到这把剑,杰克也是一脸不敢置信,说的更贴切些,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这也太旧了!而且……该怎么说呢,普通到让人说不出话……”” “结果这时,温迪忽然严肃地说:“不,杰克,你有没有见过蒙德城外飞舞的风晶蝶?”” ““这种蝴蝶在白天毫不起眼,到了漆黑的夜里却会光彩夺目,简直就像是会飞的宝石。”” ““勇气不也是这样吗?一帆风顺的人不会明白它的可贵,可当你身处绝境,勇气就是令你奋起抗爭、走出绝境的唯一之光。”” “不是,这也太扯了吧。” “巧舌如簧。” “这就是最好的吟游诗人吗?说的我都信了。” “好嘛,愿风神忽悠你。” “为了美酒,温迪你也是够拼的。” 天幕下,大多数都忍不住吐槽,认为温迪就只是想要喝酒而已。 然而对於有些人来说,这句话便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一样。 一帆风顺的人无法明白勇气的可贵,只有身处绝境,勇气就是奋起抗爭、走出绝境的唯一之光。 大怂。 一形相清癯的女子独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帘卷西风,黄落尽,女子轻拭脸颊的乌青,手帕触及伤痕时的刺痛让她消瘦的身形微微一颤。 听到天幕上温迪对於勇气的论述。 女子挣扎的眼眸逐渐清明,握紧手中的帕子,落在一旁的书册下,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她愤然起身,执笔疾书,泼墨挥毫,在白纸上落下字字控诉。 凉风吹拂,桌案上书册翻飞,一滴雨水落下,將书册染透,显出一行小字来。 “怂律:妻告夫,虽属实,仍须徒刑二年。” …… 特殊年代,晋西北农村。 一个梳著麻辫,皮肤有些粗糙的西北大妞穿著袄子,坐在土炕上,努力握住拳头,对著一旁苦著脸的老妇人道。 “娘,我是不会去做黄老爷的小妾的。” “他就是个人渣,隔壁村的杨姐姐上个月才进了他的房,第三天人都没了。” “我不去,哪怕是死也不去。” 听著这话,老妇人泪流满面,捧著姑娘的脸道。 “儿,娘又怎么捨得你进那个火堆,可咱家已经没钱了,还欠著黄老爷几年的租子。” “黄老爷已经发了话,要你进府,儿啊,这就是你的命啊。” 老妇人泪如雨下,名叫儿的姑娘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坚定的说。 “我不信我的命就这么不好,就算真的是命,我也不认。” 说著,姑娘看了一眼天幕,咬牙道。 “前段时间山里的战士来宣讲的时候说了,咱们欠黄老爷的钱都是剥削,压迫来的,是不公,我们要抗爭,要战斗。” “我决定了,我要去山里找战士,和他们一起,推翻黄老爷,过上好日子。” 这话嚇得老妇人脸都白了,慌忙伸手想要捂住姑娘的嘴。 “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你一个丫头,去什么山里,这不是找死吗?” 姑娘却毅然表示,“丫头怎么了,山里的战士也有丫头,他们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留在这里是死,去山里也是死,我寧可去山里死。” 第133章 不愿遗忘过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3章 不愿遗忘过去 “温迪的说辞,不止激励了无数於绝境中抗爭的人,也同样说服了杰克。” “只见他眼前一亮,激动的接过温迪手中陈旧的锈剑,“你说的太对了!没错就是这样,这一定就是『辉煌勇气之剑』啊!”” ““那么,剑已经找到,只差盾了——嗯?”说著,温迪忽然看向一旁。” “只见丘丘人营寨的角落里,一个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虽然对方跑的很快,但那熟悉的背影,一看就属於斯坦利。” “又是这个斯坦利,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会真是想用这样的一把剑糊弄杰克吧。” “感觉有点恶劣了,也就是风神比较会忽悠,这么一把剑也能说出大道理来,要不然杰克真带著这剑去冒险岂不是要出事?” “他应该只是为了支持杰克吧,让杰克能说服家人去冒险。” “心是好的,但也要考虑杰克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就是,哪怕是这把破剑都是空小哥和温迪帮杰克拿到的,一看他就没有独自出去冒险的实力嘛。” “有一说一,能在这么多丘丘人的营寨里把剑藏进来,这个斯坦利倒是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废物。” ““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忽然停下。”杰克收好辉煌勇气之剑,见温迪和空站在原地没动,有些疑惑。” ““没什么,刚才有只会撒金幣的『盗宝鼬』跑过去了。”温迪隨便糊弄了两句,然后带著杰克在达达乌帕谷里一阵转悠,遇到了一个拿著酒桶盖的丘丘人。” ““看,『光耀意志之盾』”温迪指著丘丘人手里的酒桶盖道。” ““骗人,那根本就是块普通木板吧!破破烂烂的,还带著桶箍!谁会把这种东西当成盾牌啊?”派蒙吐槽道。” ““而且上面还有酒渍……像是从酒桶上隨便拆下来的……”杰克也一脸怀疑地说。” ““可按我吟游诗人的直觉,这就是『光耀意志之盾』。”温迪一本正经地说。” ““战士以身上的疤痕为荣,盾牌也是一样。一面盾牌越是完整,越说明它远离战场,盾牌的破旧,不正是它身经百战的证明吗?”” ““即使身躯残破,也要在战场上拼杀到最后一刻,要战斗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为止。这样的意志,难道不珍贵吗?”” “说的好!” “太对了!” “他娘的这话说进老子的心坎儿。”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武將群情激愤,一个个激动的脸都红了。 都说文武百官,可除非战爭时期,大多数时候他们这些武將在朝堂上根本说不上话。 那些文人墨客还动不动用粗俗莽夫,穷兵黷武这些词来羞辱他们,何曾想过他们在战场上拼杀,那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大叔,你身上也有伤疤吗?” “那是当然,看看这个,这个弹孔,就是当年你大叔在太行山上杀鬼子的时候留下的,看看看看,只要再偏一点,老子的心臟都要给打穿了。” “这一道,是小鬼子的刺刀划的,这一道,是山上的鬍子的大刀砍的,好险没把老子的腿砍下来,到现在阴天下雨的时候还他娘的疼呢。” 天幕下,一个个战士,一个个武將,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中扯开衣服,像是炫耀军功章一样露出自己的伤疤。 平日里那些让小儿哭嚎的狰狞伤口,如今却宛如荣誉一般,引来一声声讚嘆。 有些好奇的,甚至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不用想,温迪的这番话再度说服了杰克和派蒙,两人商量著能不能从丘丘人手里换来光耀意志之盾。” “当空通过丘丘人的语言和对方交流,之后通过温迪的琴声顺利从对方手中拿到盾牌时,天幕下的人都惊了。” “这丘丘人居然还会说话?” “虽然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居然有自己的语言,还听得懂音乐?” “难怪这种怪物的名字里带个人字。” “太神奇了吧,也不知道这种怪物究竟是什么来头。” “只能说风神別的本事没有,弹琴唱曲是真厉害,丘丘人都能打动。” “他也就这个长处了。” “成功拿到盾牌,杰克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兴奋地喊著爸爸妈妈就带著剑和盾跑了回去。” ““哎?等等!说好的酒呢!我帮这么多忙也是很累的吧——”温迪有些委屈地说。” “然后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看向一旁的树后,“嗯?这不是斯坦利么,你到这里来散步吗。”” “被发现的斯坦利尷尬的一笑,“啊、啊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吟游诗人吗!真巧,你也来这里散步?”” ““是啊,吃完饭出来走走,陪朋友找点东西。”温迪笑笑,然后別有深意地看了斯坦利一眼,“大冒险家一定很熟悉达达乌帕谷吧?毕竟,这里是你战斗过的地方。”” ““当然,当然,我闭著眼睛都能把这里走遍!”斯坦利叉著腰道。” “温迪笑笑,“原来如此,真佩服你的记性和毅力。”” “咦,风神这句话,怎么感觉別有所指啊。” “他说的记性和毅力,感觉不是说,或者不只是说斯坦利对达达乌帕谷的熟悉,难道斯坦利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什么秘密?” 听到这句话,一些聪明人眉头微皱,总觉得温迪话里有话。 “斯坦利理所当然的接下了温迪的夸奖,隨便扯了两句让他们注意安全,就一脸心虚地离开了。”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温迪微微眯眼,“再看一次,果然有意思。”” ““不愿遗忘『过去』,而拋弃『现在』的人……如果他被迫迈出『向未来』的第一步,又会踏在什么方向呢?”” ““嗯,什么意思?”派蒙糊涂了。” 同样糊涂的,还有天幕下的观眾们。 “过去,现在,未来,风神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他的话听起来怎么別有深意。” “这个不愿遗忘过去,拋弃现在的人,说的是斯坦利吗?是说他一直在强调自己的冒险经歷,难道那些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 “那这话是不是说斯坦利以前很厉害,但现在不厉害了,所以就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啊。” “哎呀这个风神,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 第134章 真假斯坦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4章 真假斯坦利 “温迪可不知道天幕下的抱怨,面对派蒙的询问只是隨便敷衍了两句,然后邀请他们晚上去天使的馈赠。” “来到酒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晚的缘故,一向热闹的酒馆今天显的格外安静。” “除了角落里已经酩酊大醉的斯坦利外,酒馆微弱的灯光下,就只有默默站在吧檯后面充当临时酒保的迪卢克。” “双方相视点头,打了个招呼后,温迪便带著空和派蒙坐在斯坦利背后的一张桌子上。” “这时候,斯坦利像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口齿不清地喊道:“斯坦利……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嗯?” “他怎么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什么情况?” “还有其他人叫斯坦利?” “他不会是个冒牌货吧,真斯坦利另有其人?” “还是说斯坦利是他的幻想朋友,他因为太过沉溺於幻想,分不清真假了?” “会不会是一体双魂啊,我们村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 “有可能啊。” “別吵別吵,看下去就知道了。” ““呜呜!呜呃……斯坦利……当年在烬寂海死的……为什么不是我的!为什么我冒用你的名字,你的灵魂都不来阻止我?斯坦利!”像是情绪崩溃似的,斯坦利开始忍不住呜咽嚎哭起来。” ““要不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新人,你也不会死在那个无风的地方!你已经有了大冒险家的名號,可,可就为了我这种废物,你再也不能变成传奇了……”” 看著失声痛哭的斯坦利,天幕下的观眾都惊了。 “所以,他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么说来,他当初的確抵达了烬寂海,只是故事中死的不是新人,而是斯坦利。” “能抵达烬寂海,他也算是不错的冒险家了吧。”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冒用斯坦利的名字啊,这也太无耻了。” “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斯坦利……我害怕了这么多年,我怕蒙德城里的人把你忘得一乾二净,所以到处说你的冒险故事……”” ““我要让蒙德人都记住,斯坦利抵达过烬寂海的中心……他是最伟大的冒险家,他还活著!”『斯坦利』眸光垂泪,眼神却坚定的好似旋涡无法击碎的攀岩一样。” “那摄人心魄的眼神,让人止不住头皮发麻。” ““斯坦利不会死,因为我就是!……因为我就是……斯坦利……”『斯坦利』重复著这句话,不知是在说给旁人,还是在说给自己。” “然而,这种坚决却没能支撑很久,疲倦与恐惧在一瞬间涌来,『斯坦利』像是沙滩上崩溃的泥塑一样,再度失控。” ““对不起,斯坦利……连我也老了,我也老了啊……”” 看著两度陷入崩溃的斯坦利,天幕下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天啊,居然是这样的。” “所以他之所以冒用斯坦利的名字,是为了证明斯坦利,用斯坦利的名字活了一辈子。” “这么说来,是他成就了斯坦利。” “可是这样的话,他也等於杀死了自己啊。” “是啊,对蒙德城的人来说,斯坦利活下来了,死去的新人却永远死去了。” “这就是风神说的,不愿遗忘过去,放弃现在吗?他不愿遗忘斯坦利的死,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把自己活成了斯坦利。” “这就是为什么他句句不离斯坦利,不断强调斯坦利伟大的原因吗?” 比起那些普通人,那些文人墨客的感触更深。 古人一生的终极追求,不外乎四个字,青史留名。 如今“斯坦利”的所作所为,便等於是在用另一个人的名字青史留名。 即便其中有著种种过去,这番举动,依旧让人震撼。 “这位假斯坦利先生,虽是盗用別名,却亦可称君子啊。” “伯牙子期,不外如是了。” “好一会儿,『斯坦利』才重新控制住情绪,冷冷地瞥向身后,“你们几个,还想偷听到什么时候?”” “眼看被『斯坦利』发现了,一行人当即走了过去。” “见状,『斯坦利』发出粗鲁的低吼,“走吧,什么都別问,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可是……”派蒙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斯坦利』暴躁地打断。” ““走!別让我说第二次……”” “这时,酒馆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杰克兴致勃勃地走了进来。” “看到杰克,斯坦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忙扒拉著酒杯趴在桌子上,一副醉死过去的样子。” ““荣誉骑士、温迪还有派蒙!太好了,你们都在这儿!”” “杰克也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空和温迪的身影,赶忙走了过来。” ““我到处找你们!我是来道谢的,多亏你帮我找到剑和盾,我父母同意了!”” “不是吧,这也能同意?” “就那么一把破剑和酒桶盖,你父母就被说服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为啥我的父母就没有这么开明。” “我也想仗剑走天涯啊,要是我也去找一把这样的剑和盾,我娘会……” “会打断你的腿。” “啊!娘,你什么时候来的,娘你干什么,快把苕帚放下,我错了,我错了……” “你还仗剑走天涯,我看你是找死,猪也不餵地也不扫,院子门都不关鸡都跑出去了,我和你爹差点儿没累死才找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天幕下,杜甫同样一脸诧异地看著天幕,没想到杰克的父母真能同意。 “太白兄,这,这是否有些儿戏了?难道杰克的父母也是被温迪的那番话说动了?” 杜甫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偶像,以他的才华,肯定能理解其中深意。 李白捋了一把鬍鬚,沉吟片刻道。 “我想,杰克的父母之所以会答应,不是因为剑和盾,而是从剑和盾上面,看到了杰克想要去冒险的决心吧。” “毕竟为了这样的剑和盾,都愿意前往丘丘人部族,杰克一看就是铁了心要去冒险,再阻拦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与其闹的都不痛快,不如放他去闯一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子女与父母之间,大多还是父母先低头啊。” 第135章 你若困於无风之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5章 你若困於无风之地 “空和派蒙也有些难以相信,“真的吗?”” “杰克肯定的表示,“真的!他们还说要出钱找人把『辉煌勇气之剑』和『光耀意志之盾』修好,让我带著上路。”” ““那真好,杰克,你要离开蒙德,启程巡游提瓦特大陆了吗?”温迪问。” ““不,暂时还不走,以我现在的能力,恐怕走不了太远的路,而且,我还想再听听斯坦利先生的故事。嘿嘿……毕竟,他是我梦想的起点。”” ““斯坦利先……啊,他又喝醉了……”说著,杰克兴奋地看向斯坦利,结果看著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斯坦利』只能遗憾的表示等明天他酒醒了再来找他听冒险故事。” “所以说,斯坦利並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废物。” “对啊,他虽然不是真正的斯坦利,但这些年来,他的故事也影响了很多人。” “虽然不是很能理解提瓦特的人为什么这么热衷於当冒险家,但既然是被认可的职业,斯坦利能影响这么多人,也是一件好事吧。” “杰克离开酒馆后,温迪看向空,“我觉得斯坦利挺喜欢这孩子的,你觉得呢?”” ““杰克?杰克?”这时,『斯坦利』像是酒醒了似的,从桌子上抬起头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杰克已经回去了。”温迪道。” ““是吗……那,谢谢你们没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斯坦利』有些颓废地说。” ““誒?突然直视现实了吗?这可不像之前的你哦。”温迪有些意外。” ““我……刚才我都不敢看他一眼,他对冒险的真心不带一点杂质……我是个疲惫没用的骗子,但那孩子还是个闪闪发亮的新人,可不能毁灭了他的梦想啊。”『斯坦利』说。” ““也不能说是骗子吧?因为,『斯坦利』的冒险故事和经歷,都是真的啊。”派蒙安慰道。” ““故事……经歷……呵,算了吧。”『斯坦利』自嘲的一笑,眼中只有无尽的疲倦、恐惧与悲凉,“其实,事到如今,我对冒险、对斯坦利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这才是我最大的秘密、最大的恐惧……这些年,我为他的故事而活。但他的性格、他的生活,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哈哈哈哈……”” “『斯坦利』悲极而笑,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我唯一不能忘记的,是他死在了无风的烬寂海,风带不走他的灵魂!”” “唉,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顏辞镜辞树。“斯坦利”先生一生都试图让大冒险家斯坦利活下来,却连他的音容笑貌都忘了,难怪他会这么崩溃。” “疲惫无用,可不是如此吗?” “毕竟以別人的身份活了一辈子,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吧。” “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曾经言之凿凿绝对不会忘记的人和事,要不了几年就会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彻底忘记。” “是啊,儿时的玩伴,青年的伙伴,为什么再也记不起来了呢?” 大明,金陵城。 听到“斯坦利”最大的恐惧是逐渐记不清斯坦利性格生活时,一贯铁石心肠的朱元璋再也遏制不住眼角的泪,失声呜咽。 “老马,妹子,朕对不起你,朕也要记不清了啊。” 帝王垂泪,满是皱纹的手颤抖著,第一次与天幕中的人有所共鸣。 十几年下来,明明每每想起那情绪都刻骨铭心,可为什么,那人的样貌却越来越模糊,过往的一切,也越来越稀少。 就像抓在手里的沙,越是握紧越是落下。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终究抵不过时间与遗忘啊。 “看著已经彻底崩溃的『斯坦利』,空摇了摇头,“他的人生被负罪感淹没了,已经只剩下『幻想朋友』了……”” ““嗯,没错,真正的斯坦利,在他的记忆里,甚至已经不再是那个鲜活的友人,而是永远定格在伤痕累累的战士模样,束缚著他所有的人生。”温迪点点头。” ““我老了……再怎么不愿放下、也留不住多少东西……我真没用!没用……但冒险家不能以那种方式死去……不能……”『斯坦利』绝望的低吼。” ““汉斯·亚齐博尔德?”” “这时,温迪温柔而富有神性的声音传来,让『斯坦利』和天幕下的观眾都是一惊。” “『斯坦利』抬头,疑惑地看向温迪:“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只见温迪凝视著汉斯,背后吹起温柔的轻风,宛如母亲的手,环抱著眼前的汉斯。” ““风?是在烬寂海里,求而不得的风声……”汉斯惊讶地伸出手,像是要抓住无形的风一样。” “隨后,在温迪温柔的注视下,无尽的轻风仿佛青色的翅膀,环绕在他的身后,柔和的轻风与金色的匯聚成特殊的领域,衬托著温迪的身型。” “如此神性拉满的一幕,瞬间让各个时空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存在呀……”汉斯激动地走向温迪,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信仰多年的神明。” ““故友的灵魂,可以交给我吗?”温迪温柔地向汉斯伸出手。” “汉斯瞳孔剧颤,不敢置信地將手放进温迪的掌心,温柔的风仿佛从遥远的过去吹来,一只温热而熟悉的手掌,紧紧握住了汉斯的手。” “抬起头,那是不同於汉斯幻想朋友的,真正身经百战的斯坦利。” “他同样微笑著注视著汉斯,在风神的力量下,归於高天。” “天啊,风神,他真是风神!!!” “不行,我的眼泪都出来了。” “呜呜呜,对不起风神大人,我不该质疑您的,您是风神,您就是风神。” “我永远相信巴巴托斯大人。” “谁说巴巴托斯大人不干正事了,看看,看看,多么温柔的巴巴托斯大人。” “我也想要握住风神大人的手啊!!!” “风,终於带走了故友的灵魂,也带回了汉斯的人生。” “这就是巴巴托斯大人的神性吗?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啊。” “不在平时耀武扬威,只在关键时刻关爱子民。” “无风的烬寂海,这一日吹起了风神温柔的关爱。” 第136章 借用朋友的外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6章 借用朋友的外貌 ““真……真是不可思议……”汉斯激动地看著温迪一行,“谢谢你们……谢谢你,巴巴托斯大人……”” ““对不起,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调整心情……但我想,我会没事的……”说完,汉斯就如同卸下了神位的钟离一样,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轻鬆,转身离开了酒馆。” ““嗯,真不错!斯坦利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杰克也成功自立了。这么多好事加在一起,值得喝一杯庆祝庆祝!”温迪欣慰地说道。” ““你要在这酒馆就地不醉不归吗?”派蒙抱著胸道。” ““哈哈,这里的酒太贵了。杰克欠我的报酬还没个,他许诺我的报酬是珍贵名酒,还记得吗?”温迪笑道,“我先去找他要那瓶酒,一会儿就在『老地方』集合吧!”说完,也离开了酒馆。” “看来,之前猜的没错,风神並非真的孱弱不堪,只是选择在最关键的时候施展神力。” 天幕下,嬴政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李斯赞同的点点头。 “陛下所言极是,看风神的行事风格,更喜欢引导人们自己去做什么,而不是帮他们做什么。” “引导杰克自立就是如此,只有面对向汉斯这种无法走出困境的人,他才会动用神力。” 蒙恬恍然大悟,但又下意识皱起眉头。 “这么说风神应该很强大才对,要不然也不能把真正的斯坦利的灵魂带回来,那女士那个时候又是怎么回事?” “同样是最古老的七神之一,就算是比不上岩王帝君,也不至於被女士打成这样吧。” 冯劫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但看岩神的情况,可能是故意把神之心送出去的吧,至於为什么用这种不体面的方式,想来风神自有考量。” “隨后,空和迪卢克聊了两句,然后也离开了酒馆,在蒙德城里找了一圈,才在西风大教堂前广场上的神像上,找到了那个绿色的身影。” “只见神明坐在神像的掌心,像是被捧著的孩子一样,眺望著夜色中的蒙德大地。” ““可算来了。”听到空和派蒙爬上神像的声音,温迪温柔的笑道。” ““真难找!下次別打这种哑谜了!”派蒙气鼓鼓地叉著腰道。” ““对了,卖唱的你拿到酒了吗?”派蒙问。” “听到这话,温迪就忍不住嘆了口气,失望道:“拿到了,杰克这傢伙,说是什么『珍藏又珍贵的好酒』……结果只不过是半瓶苹果酿而已嘛。”” “噗,好惨,不仅不是美酒,还只有半瓶。” “巴巴托斯大人,虽然我相信你的存在,但要不然,你还是去迪卢克老爷那里要两瓶好酒吧,他不会拒绝你的。” “呵呵,这算是风神大人忽悠杰克的报应吗?” “我觉得是,锈剑能是辉煌勇气之剑,酒桶盖能是光耀意志之盾,那半瓶苹果酿为什么不能是珍藏又珍贵的好酒呢?”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风神大人的情绪有些低落。” “真的誒,我也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因为没喝到美酒吗?空小哥要不然请风神喝两杯吧。” ““真怀念啊!第一次在这儿看风景的时候,我还不是『这副模样』。”温迪忽然开口道” ““不是……这副模样?”空疑惑。” ““大约两千六百年前,尘世尚未划归七神所有。那时,『旧蒙德』被暴君吹起的颶风包围,连飞鸟也不的通行。”” ““『旧蒙德』?啊,我想起来了,就是现在的风龙废墟吧?你以前提过!”派蒙恍然。” 天幕下,纷纷意识到將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发生的眾人纷纷调整了姿態,全神贯注地看著天幕。 总感觉,接下来风神要说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的。曾经统治那座高塔的风之暴君,是『龙捲的魔神』叠卡拉庇安。”温迪点点头,“而那时的我,只是千风中的一缕。並无神灵之格,也不成人形……”” ““只是风中细微的元素精灵,是一缕『能够带来细小的转机与希望之风』。”” ““只是元素精灵?不是人形?咦?温迪,你以前不长现在这样吗?”派蒙好奇地问。” ““嗯。我现在的样子,其实也和那位假斯坦利先生一样,是借用『朋友』的喔。”。” “啊?” “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 “风神的样子,是借用朋友的,本身不长这样吗?” “汉斯冒用斯坦利的名字,是为了让人记住斯坦利,那风神用朋友的样貌,嘶……” “这是要讲述风神的过去?” “我的妈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於『旧蒙德』,在那暴君统治的国度吗,我认识一位少年。少年懂得弹琴,寻著自己的诗篇,但他生在风墙之內,从来不曾见过蓝天。”” “伴隨著温迪的讲述,过往的画麵摊开,仿佛棋子一样的剪影內,一个与温迪外貌相似的黑髮少年手捧竖琴,对面,是一只青白色的,挥舞著小翅膀的小精灵。” “少年跪坐於高塔之內,仰望苍穹,只有呼啸而过的狂风遮蔽了蓝天。” “那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不会就是曾经的风神大人吧。” “天啊,这个反差。” “所以风神大人这是要讲述自己成神前的过去吗?”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少年恐怕……” ““『我想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少年眼神倔强,瞳中有光。但他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盖过,因为龙捲只会收取颂歌,不再留下其他声响。”” “少年凝视的高塔,眼看著暴风將一切归於黑暗。” ““真正的天空、囚笼外的诗与歌……难道不是值得为之而战的愿望?”” “蔚蓝的天空,静謐的海滩,盛放的草,自由的世界,被颶风包围的高塔內所不曾有过的景象,在少年的期待中,一一浮现在少年的眼中。” “而这些景象,分明就是如今的蒙德的模样。” 第137章 风与飞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7章 风与飞鸟 ““所以少年向我发出邀请:『与我同去吧——碾碎暴君,撕开风墙。』”” “眼神坚定地少年,一手怀抱竖琴,一手伸向温迪,明明是吟游诗人的模样,却散发出犹如战士的气场。” 这番话,好似惊雷一般,震盪在无数时空。 一个个帝王面目骇然地仰望苍穹,万万没想到,会从这个故事中听到这样的一句话。 这可是比足跡pv中那句冰神向天理举起叛旗更可怕的宣告。 冰神反抗天理,再怎么说也是神明之间的战斗。 可少年的邀请,他的邀请,却是以凡人的姿態,向神明发起挑战啊。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温迪还只是风精灵而已,不是神明。 “他,他怎么敢的,一个凡人,一个黔首。” 嬴政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握著身下龙椅地椅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句话下保持平静。 …… 秦末,二世暴政,肆虐苍生的年代。 陈胜吴广高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听到这一句后更是精神振奋,挥旗吶喊。 “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暴秦无道,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凡人少年,尚且敢於碾碎神明,撕开风墙,我等又何惧暴君,何惧暴秦,请诸君同我一起,碾碎二世,撕裂暴秦!” “碾碎二世,撕裂暴秦!!!” “碾碎二世,撕裂暴秦!!!” “碾碎二世,撕裂暴秦!!!” …… 除却秦末,一个个王朝末世,都有无数人因少年这番话而震动。 华夏数千年来的封建王朝,莫不贯彻一句“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宣称皇帝乃是真龙天子,生来便是要奴役眾生的。 可现在,少年一句碾碎暴君,撕开风墙,直接化作动摇封建帝位最锋利的一把剑。 凡人之志,连神明都敢反抗,更別说是区区天子了。 “暴君无道,反了他丫的。” “狗官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们活。” “杀,杀进王城,大不了就是一死。” “连神明都可以反抗,凡人有什么好怕的。” “都看到了吧,不推翻旧蒙德,就没有新蒙德,神也好王也罢,我们拥有的只有自己。” ““少年揭起反抗之旗,我亦投身追求『自由』的战爭。衝破囚笼之人一路得胜,令神位崩毁,千风卷乱,诸国动震。”” “少年高举反抗之旗,画面中战火叠起,无数凡人呼號著冲向高塔,形似迪卢克的背影也出现在画面之中,与还是小精灵的温迪一同征战。” “隨后,抗爭著风之暴君的高塔崩毁,黑红的色调终於被象徵自由的青绿色所取代。” ““在硝烟中我们见证暴君之歿,在灰烬中我们见证高塔崩落。”” ““如是,『新蒙德』之肇始——自此,无人再登王座。”” “战后的废墟中,满地都是断壁残垣,少年手中的竖琴损坏,胸口中箭的他倒在形似迪卢克的男人怀中,目光注视的,是崩碎高塔后,蔚蓝的天空与飞翔的白鸟。” “居然,成功了。” 天幕下,嬴政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虽然知道这是过去的蒙德,也早知道这是必定会成功的。 但看到一群凡人真的將神明赶下台后,他还是难以置信。 第138章 为你奏响高天之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8章 为你奏响高天之歌 他们是天幕下,最能体会到这种感情的人。 带我回家,代我回家。 破碎的山河能够重铸,病死的国度能重焕新生,就是因为一个又一个少年奋起抗爭,高举自由反抗之旗的结果。 眾人默默抽泣的营地中,李云龙灰头土脸,一身破袄,红著眼看了天幕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老赵,对不住啊,以前都是咱老李的不是。”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同样眼眶微红的赵刚有些糊涂。 “老李,你这是?” 只见李云龙看著天幕上不像爷们的温迪,满怀敬意地说: “以前,咱老李总认为打仗这种事,就该是咱这种铁血汉子的事,你们这些搞学问的娘们儿唧唧,成天的纪律规矩思想文化什么的,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现在咱明白了,打仗,能打会打很重要,但文化人的引领,也很重要。” “就跟天上的那个孩子一样,一看就不会打仗,咱老李估计一拳头能打他十个,但要不是他率先举起反抗的旗帜,就是有咱十个老李,估计也掀不起这场反抗之战。” “咱服了,你们文化人,还是有比咱强的地方的。” 听到这话,赵刚笑了。 “呵呵,难得啊,做了你李云龙这么久的思想工作,可算是有些进展了,这得喝一杯吧。” “去你娘的,你这老小子就知道惦记老子那半瓶地瓜烧。”李云龙笑骂道,但还是嚷嚷著,“喝,今天咱老李高兴,怎么著也得喝上两杯。” “不过喝了咱的酒,你可得带咱看到战爭胜利的那天啊。”李云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赵刚点点头,“放心吧,只是要是我没能办到,就要老李你代我好好看看战爭胜利的那天了。” “在无数时空或感动或悲痛的泪水中,隨著温迪一曲终了,天幕一黑,隨后浮现出八个大字——为你奏响高天之歌。” “天幕亮起,只见茫茫大雪中,大地满是一片银白,斑驳的脚印一路延伸至远方,露出几个单薄的身影。” “怎么一下子转到这里了?” “下雪了,这是到冬天了吗?” “为你奏响高天之歌,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从《风与飞鸟》的衝击中缓过神来的各时空观眾,看到这一幕心中升起无数疑惑。 “只见镜头拉近,一个披著蓝色披风的少女出现在画面的中央。” “她有著一头柔顺的金色长髮,不论是淡紫色的瞳孔与披风下仿若骑士的装束,都让她看起来和琴有著几分相似。” “只见她虔诚的跪在雪地中,在呼啸的北风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仿佛回应了祈祷一样。” “青白色的小精灵,挥舞著小小的翅膀,远处的背景中,蒙德高塔若隱若现。”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风神成神之前的样子吗?” “所以这一段,是两千六百多年前的事?” “这个姑娘看著和琴团长差不多,难道是她的祖先?” “这么说来,在之前风神大人的描述中,也出现过类似迪卢克老爷的红髮男子,那会不会就是迪卢克的祖先啊?” “合著琴团长和迪卢克都是出身名门啊。” “这都不能算名门,算是开国功臣了吧?” “紧接著,高塔不断拉近,被颶风包裹的高塔之外,一个陌生而熟悉的黑髮少年的背影,骤然闯入各时空的观眾的眼眸。” “明明只是一个背影,却在一瞬间击中了眾人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才停下来的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落下。” “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他们想要做点什么,但一想到这已是久远过去发生的事,泪水便越发汹涌的夺眶而出。” “只见少年眼神倔强,弹奏著嚮往自由的曲调,引来了好奇的风精灵。” “所以,风神就是这样和少年相遇的吗?”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影:永恆?) “雷霆与风暴包围的高塔上,一位孤高的帝王端坐於王座之下,颶风的压迫下,臣民只能匍匐下跪,人群中,拥有著一头火红头髮的男人,是那样的显眼。” “隨后,画面一转,淬烈的战火中,黑衣红髮的男子拔剑对高塔拔剑,少年眼神坚定,手持竖琴,佩戴鲜,步步走来。” “战火之中,另一个金髮少女,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手持一把华丽的长弓,沉默不语,下定决心。” “通往高塔的阶梯上,三人脚步坚定,带领著无数反抗之人,冲向了暴君的宫殿。” “音乐在一瞬间变得高亢激昂起来,仿佛旧蒙德时代被压迫的人爆发出的反抗高歌。” “红髮男子一马当先,挥剑衝锋。” “少年手指前方,奏琴高歌。” “少女裙摆飞扬,拉弓射箭。” “战火下,风车菊在石缝中摇曳,便是生存环境完全不適合生长,也毅然绽放光彩。” 比起温迪敘述这段歷史时的轻描淡写,当战爭的细节一寸寸呈现在眾人眼前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是一场何其艰难,何其不对等的战爭。 一方是高高在上的龙捲之神,麾下的士兵一个个身披鎧甲,手持精良的铁枪长矛。 另一方是被压迫下为自由高歌的臣民,他们是农民,是工人,是学生,是日常生活中最不起眼的劳苦大眾。 他们有的瘦小,有的苍老,有的手无缚鸡之力,有的衣衫不整,甚至只能用镰刀锄头乃至石头当作武器。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反抗之战。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实力差距太大了,这完全就是在送死啊。” “压迫就压迫唄,又不是第一次了,鬼子抢完东西总会走的。” “东西没了还能再想办法,命没了可就没了。” “那些当官的当兵的都拿鬼子没办法,咱们小老百姓掺和什么?” “就是,不管谁当老爷,都是一样的,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 这时,一个少年忽然开口。 “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话一出,正討论的村民们顿时哑口无言,然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激动地叫嚷起来。 第139章 且听风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39章 且听风吟 “你知道什么,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的都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这是为你好。” “就是,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就你聪明,就你明白。” “小鬼子也是人,小鬼子当家不也要吃喝拉撒,要人伺候。” “这么大的差距怎么打,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年轻人现实一点,別热血上头就把自己当个人物。” “咱们贏不了的。” 眾人群情激愤,你一言我一语的,面红耳赤,似乎只有说服了少年,才能证明他们的正確一样。 然而面对这些言辞,少年却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摇摇头,转身离去,只看著天幕上浴血奋战的眾人,留下一句。 “但他们贏了,蒙德人贏了,旧蒙德被推翻了,迎来了新蒙德,风之国的自由,来自他们从未停止的抗爭。” “战火之下,人群前赴后继,少年以孱弱的身躯为旗帜,奏琴歌唱,奔赴在战场的最前线。” “风精灵穿梭在战场上,手持象徵自由的羽毛,脑海中浮现少年发出邀请的样子。” ““与我同去吧——碾碎暴君,撕开风墙!”” “嗖,一支无声的箭矢刺穿回忆,血色的光芒中击碎了少年手中的竖琴,正中他的胸膛。” “飞溅的雪中,风精灵眼睁睁看著他自高塔坠落,宛如断线的风箏,被战火吞没。” “看著这一幕,过往的回忆犹如走马灯般在风精灵的脑海中闪现。” “於冰雪中找到的羽毛,少年在灯火下指著画册上的飞鸟憧憬未来;少年挡在孩子面前反抗压迫;於暴君严厉统治下密谋反抗的一幕幕。” “我记得,风神大人的腰间,也有一片羽毛一样的装饰,该不会……” “呜呜呜,它在风雪中找到羽毛的时候明明那么开心。” “画册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床上,象徵自由的羽毛却落在床底。” “自由的飞鸟,在抗爭中坠落。” “天啊,风神大人当初该有多心痛。” 天幕下,泪水再度打湿了眼眶,那一支无声的箭矢,仿佛射中了每个人的心臟。 “伴隨著少年的坠落,愤怒的风精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千年的流风因它而动,巨大的法阵浮现,上涌的气流匯聚,犹如手掌一样托举著少年坠落的身躯。” “流风吹散了风暴,驱逐了阴云,希望的光芒在这一刻点亮了黑暗的战场。” “琴团长的祖先怀抱著同样被箭矢击中的少女的尸体,持剑守护。” “迪卢克的祖先浴血奋战,斩开面前的阻碍。” “一个穿著讲究,打扮华丽的青年持剑高呼,一往无前。” “神圣威严的蒙德高塔燃烧在战火之中,遥远的雪原上,一匹巨大的冰蓝色巨狼遥望此处,隨后默默转身,向冰雪中走去。” “这是北风之狼?” “它不是四风守护吗?怎么没参与这场战爭?” “可能现在温迪还不是风神,它也还没成为四风守护吧。” “对啊,之前温迪不是说了,北风守护流浪归来,那是一千年前的事,这个时候的北风之狼,应该还不是四风守护吧。” “就在这时,风精灵於极度愤怒与悲伤的力量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千年的流风匯聚在他的身旁,背后的大地四季流转,仿佛一瞬间度过了千百年的岁月。” “伴隨著风暴爆开,拥有少年身形的圣洁神灵自千风中涌现。” “他头戴塞西莉亚,身后是一对圣洁的白色翅膀,双手紧握,仿若祈祷,於无尽的悲悯之中睁开了眼眸。” “至此,风有了模样,覆盖著无尽大地的冰雪开始消融,嫩芽生长,青草从满是断剑军旗的战场残垣中生长出来,生命的顏色取代了原本无情的冰雪。” “已是如今眾人所熟知的温迪形象的风神,走在柔软的草地上,越过断裂的阿莫斯之弓,捡起了那已经破碎的竖琴。” “风摇晃著他的斗篷,如火的旗帜下,他站在广阔的天地间,身形是那样的孤独,寂寞。” “呜呜呜,巴巴托斯大人。” “所以,这就是风神大人的力量,驱散了蒙德的冰雪?” “难道以前的蒙德不是现在的样子,都是风神的力量?” “我觉得是,而且你们看到没有,风神大人登上神位的那一刻,背后的四季也在变化,而且冰雪消融后,青草很快就生长了出来。” “时间?!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意识到,风神的力量,似乎不仅仅只是掌控风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女士打的那么惨?” “是真的没有力量了?还是故意演的?如果是演的,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天幕上,原本低著头注视著手中竖琴的温迪,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 “他下意识抬头,只见一望无际的蓝天下,白鸟们在清风的抚慰下飞上高天,在反抗之歌的呼唤下,飞上了自由的天空。” “那一刻,温迪眼中的悲愁化开,捧著少年的竖琴转身,只见身后,与琴有著相似样貌与装扮的女子,手捧著一顶精致的桂冠走来。” “最终,布满鲜的树丛中,风之国土最自由的神灵,头戴王冠,怀抱竖琴,在风与自然的怀抱下,静静睡去。” 这一刻,天幕下的各个时空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不时难以掩盖的啜泣声微微响起,眾人无比虔诚的注视著天幕上安静沉睡的少年神灵。 似乎担心自己发出的声响,会惊扰到那位经歷了久远过去的神灵。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质疑这位神灵。 如果说,钟离的强大沉稳,符合他们对一个神明的认知。 那么,温迪的温柔神圣,便让他们切实感受到了与神同在。 一个强大的让人安心,让人相信不论如何,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有危险。 另一个看似没那么强大,却让人有所归处,仿佛离家的游子,不论走的多远,都会有一缕温柔的风,陪伴在你的身边。 第140章 蒙德最强战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0章 蒙德最强战力 “等到派蒙终於找到苹果回到神像上的时候,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缕淡淡的金光缓缓浮现。” “看著这样的景色,温迪也似乎从过去走了出来,脸上再度掛上熟悉的笑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派蒙將苹果分给两人,然后拉著温迪道:” ““对了卖唱的,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前往稻妻,听说那边正在锁国,我们正在寻找突破雷暴的办法呢。”” ““这个嘛……誒嘿。”温迪忽然狡黠的一笑,冲派蒙眨了眨眼,一脸戏謔。” ““誒嘿是什么意思啦。”派蒙气得跳脚。” “逗了派蒙一下,温迪这才正经地说:“对於稻妻的雷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那位雷电將军封锁了整个稻妻,只有在特定对外的一些时间里,雷暴力量会削弱。”” ““空,我知道你著急寻找妹妹,但还记得我说过的吗?终点並不意味一切,在找到正確的道路前,先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吧,会有转机出现的。”” ““哎呀,虽然只是半瓶苹果酿,但也是不能浪费的呀,我得抓紧时间去喝一杯了,两位,有时间再聚。”” “说著,少年神灵就跳下神像,风一样,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卖唱的!!!”派蒙气愤地喊了一声,但见温迪的身影消失不见,也只能无奈的嘆气,“没办法了,看来还要找其他的法子。”” ““不过既然都回蒙德城了,也该回骑士团打个招呼,而且你还记得吗?前段时间我们追查『暗夜英雄』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討论蒙德城最强战力。”” ““我对这个还挺好奇的,也不知道骑士团那边有没有官方的排行榜,说不定连你也在榜单上呢,我们顺便去看看吧。”派蒙搓著小手道。” “空自然是不会拒绝她了,“也好,我也有些想骑士团的大家了。”” 空和派蒙前往骑士团总部的时候,天幕下的各时空也想起了前段时间的討论。 “我觉得,还是大团长最厉害,要不然他怎么能是大团长呢。” “我觉得是风神。” “风神是神,不算在內吧,我觉得是迪卢克老爷。” “那这么说琴团长也不差啊。” “反正不是斯坦利,他现在已经被排除了。” “不对,被排除的是汉斯,真的斯坦利要是活著未必不能上榜。” “死人怎么能算呢,你要这样我还要算上温妮莎了呢。” “好了好了別吵了,討论这个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討论一下我们大秦/大汉/大唐/大明的最强战斗力是谁呢?” 因为这话,歷朝歷代的武將都难免要排一排地位。 “哼,普世之下,无人是我霸王一合之敌。”楚汉相爭之时,项羽面露不屑。 “谁人上榜某不在乎,反正敌不过我的方天画戟。”三国时期,吕布一脸傲然。 “我大唐猛將如云,仁贵不过一普通武人,岂敢称第一,若论功绩,何人能比肩陛下,便是卢国公、吴国公,也是远胜於我。”大唐,薛礼谦虚道。 “哼,別说本朝了,便是泱泱中华这么多年,又有几人能比得上我姐夫“常十万”,自然是我姐夫排第一了。”大明,蓝玉一脸桀驁不驯地说。 “就在各时空给本朝乃至前朝武將论资排辈的时候,空和派蒙也来到了骑士团,见到了琴团长,询问有关蒙德最强战力的问题。” “结果琴表示,西风骑士团並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但也认为,即便没有这样的排名,空的实力也是人所共知的。” “狠狠夸了一番后,琴表示蒙德周围最近还有深渊法师活动的痕跡,拜託空在周围活动的时候如果遇到了,能帮忙保护蒙德人民的安全。” “空满口答应,便带著干劲十足的派蒙转身离开。” “就在他刚刚打开琴团长办公室的门,走出去的那一刻,忽然,一个红色的小女孩急匆匆冲了过来,扑通一声和空撞在一起,两人全都倒在地上,小女孩手里抱著的东西也撒了一地。” “见状,空连忙上前把小姑娘扶了起来。” “呀,好可爱的小姑娘。” “不过她的耳朵怎么尖尖的。” “这孩子,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吧,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这也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啊,这是骑士团好吧,我家小子三岁就在山上野了,也没见出什么事啊。” “这身衣服真喜庆,改一改也给我家丫头做一身。” “还有这个小包,也很不错,感觉挺好用的。” “这不比咱们用的包袱好?就是太浪费布料了。” “身上掛著的那个是玩偶吗?也挺有意思的。” “只见天幕上的女孩儿大概五六岁的年纪,一头白色的头髮,带著加装帽檐的红色贝雷帽,装饰著羽毛和四叶草图案。” “身穿红色的洋装连衣裙,衣袖上有蝴蝶结,內衣为灯笼裤,下半身是一对红色的长筒靴,身后背著皮製双肩背包,镶嵌著一枚火元素神之眼以及一个毛茸茸的玩具掛件。” “尖尖的耳朵和火红色的大眼睛,让她显得异於常人,又格外的惹人怜爱,让天幕下无数母性泛滥的女子发出“喔~~”的声音。” ““你没事吧?”空关心的问。” ““唔?我,我很好!对不起,撞到了你们。”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道歉。” “空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伸手捡起女孩儿掉在地上的小本子,“你有东西掉了。”” “派蒙下意识瞄了一眼,只见小本子上写著几行字。” ““嗯唔……这上面写的是……”” ““『城里放炮禁闭室报导』、『炸弹伤人琴找上门』、『放火烧山可莉完蛋』?”” ““呀!”小女孩像是嚇到了似的,慌忙解释:“这……这是凯亚哥哥帮我总结出的……总结出的……唔,生存守则!”” “所以这个小姑娘是叫可莉是吧。” “好可爱的小女孩儿,为什么我家丫头就是个只知道乱跑的疯婆子。” “居然还会道歉,简直太乖了吧,我的心都要化了。” 第141章 逃跑的太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1章 逃跑的太阳 “就在天幕下的男男女女都被可莉萌到了的时候,天幕一黑,熟悉的字体再度出现在画面的中央。” “太阳逃跑的夜晚” “对於天幕已经相当了解的眾人,见状知道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会出现的內容,应该就是和可莉有关的了。” “轻柔的八音盒声响起,黑暗的画面逐渐亮起,只见可莉趴在地上,翘著脚,正在用蜡笔画画。” ““旅行者,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在蒙德的夜里,有魔鬼出没!”” “画面骤然一黑,背景中还响起了不那么嚇人的尖叫声。” ““小声点,嘘——”可莉悄咪咪地说:“我告诉你,你別告诉其他人!大家睡觉以后,他们从黑暗中冒出来,变成西风骑士,出来骗人!”” “隨著可莉的讲述,面目狰狞的安柏、阴险狡诈的丽莎和愤怒扭曲的琴团长一一浮现,仿佛魔鬼一样破坏著周围的一切。” ““禁闭室里就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所以,我就『砰!』地炸掉大门,想要为蒙德打跑这些坏傢伙!”” “画面中,卡通画一样的可莉举著拳头,像是超级英雄一样在彩虹中弹出,可爱的样子让天幕下的人心都化了。” “哎呦不行了,太可爱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以前怎么没觉得女儿是这么可爱的存在。” “现在想想,生儿子固然好,但生女儿,似乎也没那么差。” “女儿就女儿吧,大不了再生一个。” …… 大唐,看著这样可爱的可莉,李世民也是笑容满面。 “这小姑娘可爱,也颇有勇气,像朕的兕子。” 一旁的朝臣听了哪有不奉承的。 闻言纷纷表示:“晋阳公主天真烂漫,日后一定也会如可莉姑娘这般纯真无邪。” “皆因陛下圣明,我大唐內外和平安定,公主才能无忧无虑的长大。” “晋阳公主得帝后教导,定不逊色可莉姑娘。” “公主……” ““但后来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抓走的琴团长,却是货真价实的本人,好奇怪呢……”” “画面中,气得喷火的琴抓著可莉的帽子,嚇得小姑娘哇哇大哭,门口,还有丽莎、凯亚、安柏三人看好戏的简笔画。” “隨后,画面聚焦在凯亚的身上,背景中又响起可莉的声音。”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別人哦!魔鬼的事是凯亚哥哥跟我说的,他只告诉我一个人!”” “好啊,这傢伙,性格也太恶劣了吧。” 程咬金目瞪口呆,他本以为这个孔雀顶多也就戏弄一下大人,没想到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这个凯亚,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他这是故意骗可莉,想让可莉被琴团长抓住,然后看乐子吗?”程咬金难以置信。 “门外,听到这话的琴一脸无奈,捂著头道:“凯亚……是为了让可莉能理直气壮地逃出禁闭室吗?”” ““呵呵呵,骑士团对孩子的教育,最近是不是过分宽鬆了呢?”丽莎笑著说。” “这不是对孩子的教育宽鬆,是对凯亚吧。” 张飞同样气鼓鼓道。 作为一向直来直往的他,对凯亚这种人一向不对付。 现在见他连孩子都坑,同样有闺女的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凯亚这傢伙,太过分了,居然连可莉这种小姑娘都骗,琴团长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才对。” “不错,身为成年人,却戏弄一个小姑娘,不是君子所为。” 关羽也一脸赞同的说。 “凯亚这么做的確有些过分了。”刘备也摇摇头道。 反倒是诸葛亮想了想道,“以亮之见,凯亚先生未必是在戏弄可莉小姑娘。” “听琴团长这话,可莉小姑娘做这事的时候,应该是在关禁闭,虽然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姑娘,如何需要到关禁闭的程度,但禁闭什么的,想来不是一个小姑娘能承受住的。” “凯亚先生如此,或许也是担心可莉姑娘,让她不至於被禁闭消磨了天真烂漫吧。” “在一片对凯亚的声討中,天幕再度一转,『噠噠噠』三个字出现在画面的中央。” “伴隨著一阵强劲的音乐,一行行或红或黑的字体飞速出现在白色的天幕中央。” “『望风山地』、『真红传说』、『蹦蹦*摧毁』、『无法囚禁的太阳』、『你应该知道后果吧』、『很烫的红色』、『禁闭室』、『鱼很好吃,所以值得』、『蒙德最强战力』……” “飞速闪过的字体让人眼繚乱,根本搞不懂在说些什么。” “但一闪而过的『迪卢克老爷』、『卢皮卡』、『命运的选择』等字样,还是让人恍然大悟。” “等等,红色的很烫的女孩子,指的不会是可莉吧?” “还有那么蒙德最强战力,我记得有个吟游诗人说,自己看到一个小女孩儿摧毁了一片山地。” “对对对,是有这回事,难道说的是可莉?” “不可能吧,可莉就是个小女孩儿啊。” “可刚刚画面里確实闪过了什么山地吧?总不能是巧合吧。” “这个小姑娘是蒙德最强战力?可能吗?” ““嗯?你是来找可莉玩的吗?那你就负责望风吧,看到了琴团长立刻告诉我哦。”” “隨著几行字飞快的闪过,骑士团总部,可莉双手背在身后,瞪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空,然后用力的跳了起来,身形定格在空中。” “可莉——逃跑的太阳” “这一句,瞬间將无数人的血槽清空,什么最强战力,什么红色很烫的女孩子瞬间毫无意义。” “所有人心里就只有同样的念头。” “对对,我是来找你玩的。” “玩,玩什么都可以。” “不行了,世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玩具呢,把市面上的玩具都给我买回来。” “想玩什么都可以,我帮你盯著琴团长。” “逃跑的太阳,太贴切了,可莉不就是一个火红的小太阳吗?” “望风的事就交给我吧。” 第142章 强者从不回头看爆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2章 强者从不回头看爆炸 “然而下一刻,画面一转,便是可莉在眾多丘丘人和史莱姆的围困下,使用蹦蹦炸弹的情形。” ““蹦蹦炸弹!!”” ““这次使用的是不炸鱼时的火力加强型。”” “在可莉奶声奶气,让人心都要化了的语音下,展现出的却是令人目瞪口呆的战斗力。” “只见小女孩天真烂漫,奔跑在蒙德广阔的原野之上,所过之处,猛烈的炮火摧山裂石,顷刻之间將一座小山峰夷为平地。” “即便是几丈高的丘丘雷兜王,在小女孩手中玩具一样的炸弹面前,也只能灰飞烟灭。” “这、这这这这这孩子?” 看到这一幕,刚刚还觉得被可莉给萌化了的眾人,一个个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那些把可莉当女儿来看的,更是被嚇得不轻。 “乖乖,这真是一个小女孩儿能办到的事。”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比安柏的兔兔伯爵还恐怖。” “妈呀,这不会是火神吧。”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她也不怕炸著自己?” “太可怕,这么多怪物都被她炸成了飞灰,难怪说是蒙德最强战力,感觉比风神还夸张。” “在无数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快乐奔跑的可莉终於迎来了她的克星,琴团长。” ““可莉,你应该知道后果吧?”琴一脸严肃地说。” “紧接著画面一转,就是骑士团总部的禁闭室,底下代表时间的钟表一点点转动,终於,在转了几圈后,砰的一下大门被打开,露出一张太阳般灿烂的可爱面庞。” “那双红色的大眼睛,以及灿烂纯真的笑容,就这么闯入天幕下无数人的心底。” “嘶~” “不能呼吸了。” “虽然炸弹什么的很可怕,但可莉真的好可爱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儿?” “真的好想把她抱回家啊。” “求求老天爷赐我一个可莉这样的女儿吧,哪怕只有她一半可爱都行。” “成功结束禁闭的可莉欢乐的跑出蒙德城,迈著轻快的脚步,唱著“噠噠噠”的曲调,在欢乐的背景音乐下,以强者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姿態,从无数魔物中走过。” “最终,在夕阳下的奔跑中,欢乐的拋洒著手中的炸弹,热情的发出邀请。” ““下次一起去炸鱼吧!”” 隨著这一幕告一段落,大唐朝堂一片沉静。 刚刚还夸可莉和兕子一样,希望以后兕子也能像可莉这样活泼可爱的李世民一想到以后兕子也捧著一顿炸弹要去炸鱼的样子,顿时打了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 一旁的群臣也是面面相覷,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可怕。 好一会儿,长孙无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乾笑著说:“其实,可莉姑娘天真烂漫,虽然手里的东西危险了些,但还是挺受管教的。” “这不,琴团长一句话,她就老老实实回去关禁闭了。” “对对对,可莉姑娘还是很听话的。” “晋阳公主一向敬重皇上皇后,想来也如可莉小姐对琴团长那样言听计从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在夸可莉听话,一点也没提对方老老实实关禁闭后兴致勃勃地去炸鱼的事。 主打一个认错,下次还敢。 “这时,天幕回归原本的剧情,可莉一脸紧张地说:“我其实有件很紧急,很紧急的事情,所以才抱著地图跑来这里。”” ““怎么了?”见可莉这么紧张,空也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我,我埋在低语森林里的宝物不见了。”可莉低下头,委屈地说。” “面对这种情况,空自然当仁不让的要帮可莉找回宝物。” ““我看看……喏!宝物就在地图上的这个位置。我圈出来了!我在买宝物的地方还插了一个小木牌,很好找的!”” “额,这难怪会被偷。” “小可莉太可爱了吧,不能这样埋宝物了。” “对啊,在地图上做標记就可以了,在埋宝物的地方做標记不是提醒別人那里有东西吗?” “聪明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要是在埋银子的地方写一句这里没有银子,不就能把钱藏好了吗?” “额,你认真的?” “对啊,这是个很好的主意不是吗?有什么问题吗?” “没,你开心就好。” “按照可莉地图上的標记,一行人很快向低语森林出发,一路上,可莉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唱起了歌,仿佛是出去郊游一样。” ““明明东西不见了,小可莉怎么很开心的样子?”派蒙有些奇怪。” “可莉却理所当然地说:“嗯,因为最近雷泽和阿贝多哥哥好像都很忙……可莉不能去打搅他们……但是,可莉现在交到了新的朋友!没想到会有哥哥帮忙,嘿嘿,可莉很安心!”” “看看看看,我就说可莉很听话吧。” 女儿奴张飞看到这一幕赶忙指著天幕道。 “小姑娘家家就知道大人有事的时候不能打搅,多听话的小姑娘,不就是拿炸弹炸点东西吗?多大点事,至於那么紧张吗?” 听到这话,营帐內的几人一脸无语。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看到可莉轻轻鬆鬆炸飞一个丘丘暴徒脸都白了,现在还好意思说他们。 “很快一行人成功找到了可莉埋宝物的地方,一个插著可莉標记的木牌和已经被挖开的地面。” ““你们看,我那~~么大一个宝物,之前就是埋在这儿的……”可莉指著坑洞说。” “这时,空像是察觉了什么,迅速转头,只见森林的一角,一个通体火红的深渊法师捧著一颗有著类似兔子耳朵一样的红黑色圆球,正在窥探他们。” ““誒,是我的宝物!!”可莉一眼就认出了深渊法师手里的东西。” ““嘁,那女孩居然带了帮手。计划有变……”见一行人注意到了自己,深渊法师转身就跑。” “空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好傢伙,怎么哪儿都有这群苍蝇啊。” “之前琴团说还让空小哥注意呢,结果这就遇上了。” “好危险,你们听到这傢伙的话了吗?他这是冲可莉来的。” “他敢,狗东西敢动可莉一根汗毛,皮给他扒了。” “迪卢克老爷呢,还有丽莎,快来,给这傢伙好好烧一烧,电一电。” “我看他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第143章 火花骑士与艾莉丝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3章 火花骑士与艾莉丝 “天幕下眾人群情激愤,可莉反倒是一点没察觉到危险,反而好奇地看著逃走的深渊法师。” ““『深渊法师』?看起来挺可爱的,感觉摸上去手感也会很好,毛茸茸,软乎乎的。”” “呃……” 正叫囂著要把整个骑士团都喊来把深渊法师挫骨扬灰地眾人都愣了一下。 “挺可爱的?” “这说的是深渊法师?可莉这孩子的审美,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啊。” “这种怪物居然能用可爱来形容吗?” “毛茸茸的倒是没错,这傢伙的確穿的挺厚的,也不怕热死。” “別说,这种毛茸茸的手感一般都不差。” 大唐,大明宫。 小兕子瞪著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著天幕。 听到可莉的评价也赞同的点点头。 “可莉姐姐说的对,毛茸茸,可爱。” 见状,一旁的李丽质忍不住扶额摇头,这就是小孩子的视角吗? “很快,空就追上了深渊法师,但对方怎么可能轻易將到手的东西交出来,直接招来一群火史莱姆拦住他们的去路,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在空剷除史莱姆的间隙,派蒙也抓紧时间教育可莉,告诉她深渊法师是坏人。” “可莉也很听话的表示琴团长教过她,偷东西的是坏人,她会自己把东西给抢回来的。” “就这样,一行人追著深渊法师一路跑到一个秘境,成功將深渊法师逼到了绝路。” ““真是阴魂不散,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气了。”眼看无路可逃,深渊法师开始放狠话。” ““你想做什么?”派蒙有些紧张起来。” “只见深渊法师一阵狂笑,“我们可是在人类的传言里,收集到了详细的战力情报。这个红衣服的小女孩,拥有蒙德城最厉害的宝物。”” ““现在宝物在我手上,你们再著急也没用了,好,就用这个宝物来对付你们吧!”” “说著,深渊法师就用火元素力点燃了圆球上的火焰標记。” ““不、不要动它!”可莉见状嚇得脸都白了,赶忙喊道。” “可惜晚了一步,就在她喊出声的那一刻,火焰的標记已经被点燃。” “说时迟那时快,砰,剎那间,一道刺眼的光芒点亮了天幕,仿佛天雷陷落,恐怖的爆炸声中一团黑烟迸开,升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瞬间將那个深渊法师炸成飞灰,连根毛都没有剩下。” “妈呀。” “这、这什么东西?” “妈妈,我害怕。” “这东西,居然是个炸弹?” “天啊。” “这么小的东西,是怎么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 “幸亏这是在空中,这要是在地上,怕不是城墙都能给炸没了。” “火药居然能有这么大威力吗?” “那什么,大丫,二丫,把我扶起来,再给我,给我拿条乾净的裤子。” 天幕下的各个时空都被这一幕给嚇到了。 虽说这一次爆炸的力量,远不能和群玉阁相提並论。 但群玉阁是什么规格,这东西又是什么规格,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隨隨便便就能弄出这样可怕的爆炸,可莉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啊? ““啊!”天幕上,可莉嚇得小脸煞白,哭腔都出来了,“生存守则之——『炸弹伤人琴找上门』……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呜呜呜呜……”” “说著,可莉就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 “见状,空和派蒙赶忙跟上,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的缘故,可莉疯狂逃窜,两人追了一路,愣是没追上,眼睁睁看著她衝进了骑士团总部。” “来到琴的办公室时,就看见她在低头认错。” ““我……呜呜呜,我自首。我……我的炸弹……炸弹伤了人。呜呜……违反了生存守则,我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听到这话,琴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急忙追问:” ““可莉,你先回答我,伤员呢?伤员人在哪里?”” “伤员?那还有伤员,都成灰了。” “去找风神吧,也许还能从风里把他拼凑回来?” “有一说一,可莉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埋在外面,也確实有些可怕了。” “对啊,好在这一次是深渊法师,万一是个普通人,我的妈呀,灰都別想留下吧。” “还是那个问题,这小姑娘什么来歷,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她的,总不会是她自己做的吧?” “不至於吧,一个孩子。” “那也说不定啊,毕竟她也有神之眼。” “也不知道她的炸弹怎么做的,能不能学习学习。” “见状,空赶忙上前解释了事情的始末。” “得知深渊教团是听到了蒙德最强战力的传闻,所以盯上可莉,结果被炸死之后,琴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过可莉,你之前的『宝物』埋在哪里?是不是又想去炸星落湖的鱼了?”琴仿佛看穿了一切,篤定地问。” ““我,我不是。”可莉结结巴巴地回答,拼命地给空和派蒙使眼色。” “然而这一切都被琴团长看在眼里,见状叉著腰板起脸,“可——莉——!”” ““呀!”被嚇到的可莉只能委屈巴巴地往禁闭室跑去,“可莉这就去禁闭室报到……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空感觉又可怜又好笑,然后问起琴有关可莉的情况。” ““呼……可莉这孩子,其实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火骑士』。”” ““说起她的来歷,其实她是大冒险家艾莉丝的女儿,三年前被託付给了西风骑士团,至於艾莉丝女士,我这里有本她撰写的《提瓦特游览指南》,或许你们会感兴趣。”” “说著,琴转身从书架上找出一本薄薄的书递给空。” ““这是艾莉丝女士在蒙德旅行的时候记录下来的,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看看。”” “空顺手接过书,见琴的桌上还堆著大量的文书,就没有继续打扰,带著派蒙离开骑士团后,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翻看手里的提瓦特游览指南。” 第144章 提瓦特游览指南——蒙德(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4章 提瓦特游览指南——蒙德(上) 第一次见空看提瓦特世界的书,天幕下的观眾也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书咱们能不能看懂。” “刘秀才,待会儿你给咱们讲讲吧。” “说起来,天幕上的文字能直接让咱们知道是什么意思,估计书的內容也一样吧。” “游览指南,这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不知道艾莉丝这个大冒险家和斯坦利有什么不同,不会又是个掛羊头卖狗肉的吧。” “可莉的妈妈,好奇。”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空也终於翻开了手中的书本。” “提瓦特地理杂誌特刊——艾莉丝的蒙德行记” “达达乌帕谷” “这座谷地中三个丘丘人部落人丁兴旺,假如在山谷中心的洼地建立起一座巨大的球形旋转牢笼,把周边所有丘丘人抓来关进去的话,產生的动量或许能驱动蒙德城所有模仿运转至少五年。而假如把太老和体力耗尽的丘丘人送入磨坊加工成饲料,餵给那些强壮的丘丘人的话,或许还能够更持久的產生动能,说不定能轻易驱动像至冬国那样庞大的工厂!” “这在我看来完全可行。” “但当我向图书馆的丽莎小姐提起这个想法时,她看著我沉思良久,然后优雅地岔开了话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 “我没看错吧,这个,这个女人要把丘丘人抓起来,还要碾碎了当饲料。” “呕,不行,我要吐了。” “哇—— ” “这个画面太噁心了。”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不会是来自地狱吧?” “不是吧,可莉的妈妈是这种人吗?这两人有哪怕一丁点相似的地方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天幕下,无数人都被这短短的几行字惊到了。 崇尚仁义,至少表面上如此的儒家子弟更是勃然大怒。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如此残暴不仁,与畜生何异?” “抓捕丘丘人劳作尚且可以商討,可將其充作食物,未免太过丧心病狂了。” “如此行径,令人髮指。” “幸好可莉没有跟在她的身边,要不然我都不敢想她会变成什么样?” 各个时空群情激愤,几乎所有人都在咒骂诅咒艾莉丝这非人的举措。 不过,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比如嬴政,比如刘彻,李世民,朱元璋等帝王。 虽然不明白动能、工厂什么的是什么意思,但通过艾莉丝的话,他们也大概明白,这是要利用丘丘人来劳作,大概就跟他们抓俘虏修建河堤,城墙一样。 只是艾莉丝关於用丘丘人做饲料的行为太不人道了些,太极端也没什么实操的空间。 不过转过来一想,既然艾莉丝有这种想法,是否说明这种想法有可行性。 除了修建河堤城墙,大量的俘虏,或许还能有其他的用处? 眾帝王忍不住想。 “天幕上,空也被书里的內容惊到了,在派蒙还没有看过来之前,就悄悄移开书本,不著痕跡地说:“派蒙,我背包里好像还有一份 薄荷果冻,你看看还在不在?”” “听到这话,本就不爱读书的派蒙顿时將目光投向背包翻找起来,“真的吗?我看看。”” “趁这个机会,空赶忙快速阅读起手里的提瓦特游览指南来。” “摘星崖” “要说起来,风神可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神吶。假如我是神明,怎么能受的了大地上遍布著这样粗心隨意的地形!如果在合適的位置安放足够多且强力的炸弹,即使摘星崖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会轰然倒塌,蒙德的地形也会比现在要规整很多。” “可惜那位看起来很油滑的骑兵队长直接否决了我的提议,还建议我不要在摘星崖閒逛了。” 看到这一段,天幕下的眾人稍稍鬆了口气。 “虽然还是很无语,但好歹没那么没人性了。” “现在我相信可莉真是艾莉丝的女儿了,都是玩炸弹的一把好手。” “摘星崖?那么大的山崖也能炸塌?” “又不是地面,要那么平整做什么,一点山峰都没有也太枯燥无味了吧。” “这个艾莉丝,感觉是个破坏分子啊,什么都想破坏。” “別说,我也挺想把家门口的两座大山炸塌的,太碍事了。” “不要害怕,子子孙孙无穷尽,总有一天,我们能移走这两座大山。” “见这一段没有什么太不能见人的东西,空也鬆了一口气,正好派蒙也翻完了背包,没能找到薄荷果冻的她正在发脾气。” “还是空许诺会给她做甜甜酿鸡才安抚住她,两人继续看向下一页。” “风起地” “这里是全蒙德唯一一处地势稍微平坦的原野,靠近中央的地带生长著一棵格外庞大的橡树。据说这里是温妮莎登天的地方,我围绕大树寻找了许久,並没有发现任何发射设施遗蹟。” “我从周围抓来几个丘丘人试验猜想,但最远也只是飞到清泉镇那边的猎人小屋,失望。” “发射、飞行?艾莉丝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等等,这是怎么办到的?风起地距离清泉镇也有数百里远吧?” “如果能够安全落地的话,跟传说中的飞天遁地也没区別吧。” “所以艾莉丝认为温妮莎不是通过类似腾云驾雾的神力登天,而是用某种装置吗?这真的能办到?” “不可能吧,也许是用了神之眼,或者其他什么力量?” 天幕下眾说纷紜,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艾莉丝应该是用了一些特殊的力量。 但还有一些人,认为她应该用的是某种技术。 大明,陶成道眼前一亮,喃喃道,“既然艾莉丝也认为,温妮莎登天是因为某种装置,那是不是证明,利用装置,確实可以登天。” “不过这要怎么做呢?用火箭发射吗?那应该用多少个呢?” “而且艾莉丝试验失败,丘丘人从风起地飞到了清泉镇,说明不是向上,而是向远处飞,如果想向上,又该怎么样呢?” “安全问题似乎也要注意一下,要不然这么远的距离,恐怕会出事。” 第145章 提瓦特游览指南——蒙德(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5章 提瓦特游览指南——蒙德(下) 对於这位被当今皇上封为万户的疯子。 大多数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是嘲笑他痴心妄想,试图飞天。 但现在,眼看拥有將摘星崖炸毁的力量的艾莉丝也有相同的想法,他们觉得,这可能也不全是妄想。 於是乎,曾经不愿与陶成道来往的人,也尝试著和这个远近闻名的飞天疯子接触。 远在金陵城的朱元璋,同样想起了这个曾被自己封赏的万户。 当即下旨传召陶成道,令朝堂上下全力支持他研究飞天一事。 “鹰翔海滩” “由於不成功的实验在清泉镇引起了大恐慌,我被骑士团的琴小姐安排专人监护,只能在鹰翔海滩閒逛,这片地方无聊死了,无论是天上傻傻转圈的鹰,还是鼓鼓胀胀的风史莱姆都平平无奇……最无法忍受的是我什么都不能做!” “监视我的侦察骑士小妹倒是和小孩子玩得挺开心。” “低语森林” “蒙德的又一座森林,那位名叫安柏的侦察骑士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安柏隨身携带的爆炸玩具非常有趣,经我改进的话不仅可以一击將这座森林化为灰烬,甚至能动摇周遭的山石。” “我的建议好像把她嚇坏了,但爆炸毛绒玩具的確是一个我此前没有想到的好点子。” “下次一定要试试。” “我看还是別试了吧。” 大明,金陵城,搂著大孙子的马皇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头。 “这位艾莉丝女士还真是一个风风火火,不闹出点大动静就不肯罢休的人。” “可莉的爆炸玩具,不会是这么来的吧?” 马皇后疑惑道,不过当看到安柏和小孩子玩的很开心时也连连点头。 “不愧是安柏小姐,阳光活泼,的確是能和小孩子玩到一起去的性格。” “记得遇到可莉的时候她也提过安柏的名字,两个小姑娘一定能玩的很好吧。” “就像大姑姑和二姑姑那样吗?” 听到这话,朱雄英抬头,好奇的问马皇后。 提起两个女儿,马皇后笑容更加温柔了起来。 “是的,不过比起你大姑姑二姑姑,恐怕还是安柏姑娘和可莉姑娘更活泼些吧。” 想到这里,马皇后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天幕上的姑娘怎么就一个比一个活泼可爱,要是你大姑姑二姑姑也能这样,皇奶奶不知道能高兴成什么样。” “明冠峡” “终於甩掉了骑士团的跟踪狂,我在果酒湖的西北岸找到了这处峡谷,古老的关卡依旧把守著这里,但为烈风指望镇守关隘的士兵早已不知所踪。时间之风无心地刮过,只把毫无智能的丘丘人和沉默的机械守卫留在这里。” “使用丘丘人操控遗蹟守卫的实验也失败了,遗蹟守卫四分五裂,绑在上面的丘丘人更是惨不忍睹……原本完好的遗蹟也损坏了大半。” “不是,这位艾莉丝女士怎么就跟丘丘人槓上了呢?” “也不知道丘丘人是倒了几辈子血霉,遇上这號人物。” “一会儿要抓人家去工厂,还要碾碎了当饲料,一会儿把人家发射上天,现在又绑在遗蹟守卫上,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是没用过的。” “这个艾莉丝破坏欲好大啊,感觉蒙德的各个地方都被她祸害了一遍。” “这不是提瓦特游览指南,是提瓦特破坏指南吧。”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逛逛看看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也不知道可莉的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跟这样的女人生儿育女。” “別说了,我原本觉得儿媳妇哪哪儿都不好,现在觉得,总比这个艾莉丝强些。” “风龙废墟” “明冠峡通向这座庞大的古城遗蹟,乖僻的烈风之王叠卡拉庇安建造的都城。古城整体呈现环形,在內环与外环之间,似乎所有人民都被事先安排好了各自的位置。正中央坐落著过於高大的塔楼,那里就是烈风之王的宫城。” “企图为人民设计生活的冷酷君王,其盛大的遗蹟却无人问津。” “为了方便后来人登上高塔,我炸掉了几座长廊,看起来效果还不错,更有古蹟的味道了。” “蒙德篇的记录到此为止,天幕下的眾人却已无力吐槽。” “好嘛,还真是走到哪儿祸祸到哪儿。” “连风龙废墟都没有逃过艾莉丝的摧残吗?” “砸掉长廊,等等,我记得当初风魔龙事件的时候,空小哥他们就是通过被炸断的地方进入高塔的吧,难道那是艾莉丝的杰作?” “原来是这样吗?” “为人民设计生活?怎么看艾莉丝的意思,似乎不认为那个叠什么安的是个暴君。” “对啊,感觉有点惋惜的意思。” “不知道,反正我只信仰巴巴托斯大人,愿风神忽悠……哦不,护佑你。” “太可怕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指在蒙德这么干,还是连其他地方也祸祸了。” “希望不要吧。” “我可不想璃月的山也被她炸几个。” “璃月有帝君和仙人在,艾莉丝不敢吧,难道她还能比仙人更厉害?” “就是,一个大冒险家而已,应该不至於。” “看完蒙德篇的提瓦特游览指南,不仅是天幕下的各时空,就连派蒙都对这篇风格强烈的游记產生了好奇。” ““本以为会是那种很枯燥无味的游记之类的文章,没想到个人风格这么强烈,可莉的妈妈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可莉那么喜欢爆炸了。”派蒙感慨道。” “空点点头,“我也没想到,用璃月话来说,应该就是家传渊源吧。”” ““那么空,我们要不要去找找看这本书的第二卷,我还挺想知道,艾莉丝在其他地方的旅行是什么样的呢?”” ““比如璃月,稻妻,对,艾莉丝是大冒险家,也许知道避开雷暴进去稻妻的方法呢,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要不要找找试试看?”派蒙期待地说。” ““我看你单纯就是好奇吧。”空一眼看穿派蒙的小心思。” “但正如派蒙说的那样,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走走看看,尝试其他可能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第146章 繁忙的代理团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6章 繁忙的代理团长 “隨后,空和派蒙前往寻找《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第二卷。” “结果得知《提瓦特游览指南》是璃月的万文集舍负责发行的,发行量並不大,当初送到蒙德的就只有第一卷,想买第二卷的话,他们还要去璃月的万文集舍才行。” “为了一本书就跑回璃月港,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但从璃月返回蒙德的路上,空意外发现这片大陆上有种特殊的锚点,一旦激活后能让他和派蒙从一个地区快速传送到另一个地区。” “传送锚点的出现的那一刻,天幕下的各个时空都惊呆了。” “好在经歷过各种神奇力量的洗礼,尤其是仙神都出现了,眾人也没有表现的特別惊讶。” “发现传送锚点只有空能够使用后,歷代帝王也没有再折腾他们头髮日渐稀疏的工部官员,认定了这是属於空独有的力量。” “正因如此,来往璃月对於普通人来说或许要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但对空来说,其实不了多少时间。” “但不同於游戏中隨处可见,一打开地图就能传送的便捷。” “现实中,空想要前往其他地方,也必须先找到一个传送锚点,再通过锚点之间的共鸣,传送到下一个被激活的锚点。” “打定主意前往璃月,空和派蒙便准备离开蒙德,前往最近的一个传送锚点。” “结果刚走到猎鹿人餐馆附近,就被前台的莎拉小姐叫住了。” ““太好了,荣誉骑士,这里,这里。”” ““有什么事吗,莎拉小姐?”空和派蒙走过去问道。” ““我要委託骑士团一些事,想要麻烦你们带话给代理团长。”莎拉说。” ““原来是要找琴呀。”派蒙恍然大悟。” ““嗯?你们和琴团长很熟吗?”莎拉有些意外。” ““是她忠实的奴僕。”空一脸戏謔的说。” “噗……” 听到这话,天幕下不少人直接喷出一口水,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他,他说什么玩意?” “什么时候变成奴僕了。” “我怎么感觉空小哥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正经呢?” “这个奴僕,確定是我们认知中的奴僕吗?” 虽然从未接触过这种抽象的概念,但只看空说这话时戏謔的表情和別有深意的眼神,即便是淳朴的古人,也下意识感觉到不对。 而诸如杨广、李隆基、刘驁等皇帝,却是眼前一亮。 不过一瞬间,便想通了这其中的深意。 一个个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脑海中想著琴那双被紧缚的大长腿踩……咳咳,过不了审了。 “单纯的莎拉小姐显然没想到某种顏色上去,而是一脸惊讶甚至有些惊恐地问:“奴、奴僕?西风骑士团也要走上旧贵族的道路了吗?”” ““对不起,他的幽默感有时很怪……”派蒙见状连忙解释,未免越抹越黑,她赶忙將话题转到莎拉的身上,“所以莎拉小姐要带的话是?”” “莎拉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告诉空和派蒙,猎鹿人餐馆和清泉镇食材供应商的路线被丘丘人占领了,希望他们能告诉琴团长,让她安排人手,清理拦路的丘丘人。” “这个时候,路过的酒保查尔斯听说他们要去找琴,拜託他们顺带帮他向琴要来这个季度的税收报表。” “刚揽下这件事,猫尾酒馆的玛格丽特小姐也让他们帮忙带句话,拜託琴帮她寻找酒馆里走失的猫咪『小王子』” “隨后,街上口角的调解、给恋人送信、寻找丟失的告示牌……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全都找上空,或者说,是拜託空转告给琴,让她帮忙?”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都傻了。 张飞呆呆地看著一个又一个找上空,让他去找琴帮忙的人。 好一会儿才看向诸葛亮,“那什么,丞相,琴、琴小姐是代理团长没错吧,怎么,怎么看上去,像是,像是蒙德的保姆一样?” “剷除丘丘人,清理商道什么的还能理解,怎么税务报表、找猫、调解、甚至给情人送信的活儿都找上她了,这真是一个代理团长应该做的吗?” 诸葛亮同样有些目瞪口呆。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鞠躬尽瘁了,甚至有一天熬干心血累死在案牘上他都不意外。 可现在看到琴的工作量,他才知道什么叫劳心劳力。 换做是他,恐怕都不用三个月,就能含笑九泉,长眠不起了吧。 “亮以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缘由吧。” “但无论如何,这实在不像是一位代理团长应该承担起的责任吧。” 天幕下各时空的老百姓也傻了眼。 “不是,这种事也是可以麻烦骑士团的吗?蒙德的官老爷这么好说话?这么热心?” “之前看璃月的军爷们帮忙带孩子什么的,我都觉得夸张了,结果琴团长更夸张?”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今天的天幕出问题了?还是我昨天的酒没醒?” “我不信,我们的官老爷明明不是这样的,別说帮忙了,不抢钱就不错了。” “为什么我不是提瓦特的人啊,蒙德璃月,哪里都好。” “我算是明白空小哥为什么愿意当奴僕了,要是能投胎去蒙德,做奴僕我都愿意。” “在天幕下羡慕嫉妒怀疑种种情绪混杂的目光下,空带著一大堆请求来到骑士团总部。” “只见琴坐在桌案后面正奋笔疾书,见两人进来,问道:“是你们啊,有什么麻烦事吗?”” “两人闻言当即把那些繁琐的小事都说了一遍。” “结果发现听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琴並没有其他反应,而是习以为常地点点头。” ““好,麻烦荣誉骑士了,这些事我……咳咳,我待会儿就处理……”” “闻言,空和派蒙正准备离开,就见刚站起来的琴身子一个摇晃,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倒在椅子上。” ““琴、琴小姐你怎么了……”” “见状,空和派蒙脸色一变,赶忙上前扶起琴,带著她前往西风教会。” 第147章 姐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7章 姐妹 “啊!!!琴团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琴团长不会是积劳成疾了吧?” “该死的蒙德人,要是琴团长出事我跟他们没完。” “这些蒙德人也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琴团长,仗著琴团长人好就这么放肆。” “一个个都快被琴团长照顾成废物了。” “呜呜呜,我们这的官老爷要是有琴团长一半,哦不,十分之一,我现在死了都心甘。” “琴团长真是不值得啊。” “看著琴团长昏倒,天幕下的观眾有一个算一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眼睁睁看著空將琴带到西风教会,然后芭芭拉就冲了出来,从空手里把琴接了过去。” ““姐姐,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姐姐?”只见芭芭拉一脸慌乱,赶忙用元素力为琴治疗。” 见状,天幕下的观眾鬆了口气的同时也被芭芭拉脱口而出的消息惊到了。 “姐姐?什么意思?琴团长和芭芭拉居然是姐妹吗?” “好像是这个意思?” “她们?姐妹?呃,別说,琴和芭芭拉长得是挺像的,都是金色的头髮,瞳孔的顏色也很相似。” “对对,尤其是脸型,如果去掉髮型的影响的话,完全就是一张脸啊。” “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之前没提过。” “这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琴的身体更重要吧。” “对对,不知道琴的身体怎么样了,希望人没事。” ““呼……只是工作辛苦造成的身体影响,多休息下应该就没事了。”很快,芭芭拉结束了对琴的治疗,对著一脸紧张的空和派蒙道。” ““也难怪,琴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派蒙无奈的摊手。” “芭芭拉也同样很无奈,叉著腰道:“真是的……琴从很久以前就那么喜欢勉强自己,而自己的事又总是很不在意,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芭芭拉也很关心琴呢。”空见状笑道。” “结果没想到芭芭拉却一下子脸红了,“那个,毕竟是代理团长,代理团长倒下了,自然,自然会有些担心的。”” ““对了,团长倒下了,骑士团肯定乱成一锅粥了,能拜託荣誉骑士去骑士团看看吗?”” “看出芭芭拉有些不好意思,空也识趣的没有揭穿,而且心里同样也记掛著骑士团的事,便点了点头,拜託芭芭拉好好照顾琴后就返回了骑士团。” “幸好琴团长没事。” “不过这种情况居然不是第一次了吗?蒙德城的人都不会愧疚的吗?” “真是的,琴团长也太勉强自己了。”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再管了,身体为重啊。” “芭芭拉小姐似乎不想让人知道她和琴小姐的关係誒。” “是哦,刚刚情急之下喊得姐姐,结果治疗完又喊回琴了。” “而且明明是自己关心琴,却非说是对代理团长的关心。” “这对姐妹之间也有什么故事吗?” “很有可能。” “担心骑士团出事的空很快回到骑士团,发现在琴不在的时间里,凯亚已经將琴的工作全部接下来分发了下去。” “见空回来,向他表示了感谢的同时,又恳请空处理了一些委託。” “比如帮忙玛格丽特找回小王子,清理清泉镇路上的丘丘人等等。” “这个过程中,空还偶遇了温迪,得知他的琴弦也被小王子当作线团弄走了,於是寻找小王子的时候,还顺带找回了他的琴弦。” “呵呵,没想到风神居然会对猫毛过敏。” “不过过敏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我春天的时候碰到粉就会长疹子,这算不算过敏?” “我也是,我一碰到猫猫狗狗的就喘不过气。” “我吃了生舌头会变大。” “原来这种情况叫过敏啊,那为什么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呢?” “会不是因为体质原因,这种情况能治吗?” 天幕下,扁鹊、华佗、孙思邈、张仲景等医者看到这一幕眼前一亮,纷纷思考起来。 为什么会有过敏这种事,甚至连风神也不能避免。 过敏是因为什么原因,症状又有哪些,该怎么治呢?又是怎样的人会过敏呢? 因为这个原因。 过敏这个直到近现代才出现在东方古国这片土地上的概念,提前了上千年被人所知晓。 原本只是普通病症中一个毫不起眼的症状,也隨之发展出了新的医学知识。 “不说这些,在空忙完凯亚分给他的部分委託后,天都快黑了。” “一想到这还只是琴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两人以及天幕下的眾人对琴的辛苦也终於有了清晰的认知。” “”琴团长也太辛苦了,她每天都是这样工作的吗?我们回教堂看看她好些没有吧。”派蒙有些心疼的说。” “天幕下的观眾见状自然又少不了对蒙德人的一顿唾弃,同时心里又生出无尽的羡慕,为什么他们就没遇到一位琴团长呢?” “结果,回到教堂,两人才知道琴醒来后就离开了教堂,前往了风起地的大树。” ““温妮莎大人,愿您注视著蒙德的目光依然清澈。不知世界,还有我,有没有像您期待的那样,变得更坚强了呢?”” “风起地的大树下,琴单膝跪地,手持风鹰剑,憧憬地看著眼前的大树道。” “空和派蒙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声音这么疲惫,琴团长的身体明明还没好,心里却想的还是蒙德的事。” “从前我不明白为国为民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琴团长,才真的理解了。” “蒙德人真的太幸运了,真的。” “他们何德何能啊!!” ““琴团长,你的身体没关係吗?”见状,派蒙一脸关心地问。” ““嗯,我已经没事了。真没想到你们会到这里来,谢谢你们的关心。”琴点点头。” ““可是看琴的样子,还是很疲惫啊。”派蒙道。” “空也点点头,“琴不要太勉强自己,可以多依靠骑士团的大家和我们的。”” ““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但如果连这种程度都无法独自应付的话,又怎么能像温妮莎大人那样守护整个蒙德呢?”琴眼神坚定地说。” 第148章 勤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8章 勤勉 听著琴的这番真情流露,天幕下的观眾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反倒是那些勤勉的帝王们狠狠的共情了一把。 大秦,咸阳宫。 看著天幕上面带疲態却依旧坚定的琴,嬴政也忍不住感慨道。 “琴团长虽是一介女流,其意志之坚定亦可与朕比肩啊。” 想他每天批改的竹简高达两百多斤,是最能体会到琴的辛劳的人,也能知道,一国之责压在身上的重量。 好在因为天幕的出现,墨家巨子等人通过研究,以及找到了製作天幕上纸张的法子,虽然还只是一个方向,暂时还无法完美復刻。 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製作出来,有了纸,他也不用每天看那么多那么重的竹简了。 听到这话,赵高奉承道:“陛下心系朝政是大秦之福,但龙体贵重,也不可如琴团长那般硬撑,万一损伤了龙体,就本末倒置了。” …… 大明,金陵城。 几乎是全年无休的朱元璋也是连连点头。 指著天幕上的琴团长道,“看看看看,你们成日里都说一介女流如何如何,但现在呢,琴团长即便是在病中,都心系蒙德事务。” “你们呢?朕不过是让你们多关心关心朝政,你们就一个个叫苦连天,说什么休息的时间太少,哼,都是惯的。” “你们再累,难道还能比得过朕,朕也是日日处理朝政,朕怎么不觉得累,朕看这休沐的时间,理应再少两日才对。” 听到这话,底下的大臣都要碎了。 本来大明的官就不好做,俸禄又少,假期也少,摊上一个精力旺盛的皇帝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你是皇帝,你处理朝政都是为了你朱家的江山社稷,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而且世上有几个你这样精力充沛的,皇帝陛下你敢不敢看看你的太子,他都没你能熬好吧。 可惜面对杀伐果断,动輒剥皮充草的老皇帝,心里就是再苦,这群人面上也不敢表达一丝一毫。 …… ““琴真的很憧憬温妮莎呢?”派蒙感慨道。” ““嗯。”琴点点头,“最初的骑士团长,温妮莎大人,是位温柔而又坚强的人,我一直在追寻她的脚步。”” ““以『狮牙骑士』的勇武推翻旧贵族,又作为『蒲公英骑士』建立西风骑士团,將恩泽遍及蒙德。”” ““『蒲公英骑士』……那不是说琴的吗?”派蒙有些疑惑。” “琴解释道:“不论是『蒲公英骑士』还是『狮牙骑士』都是歷代骑士团长沿袭下来的称谓。””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的琴既是听起来很温柔的『蒲公英骑士』,又是听起来很威风的『狮牙骑士』咯。”” ““是的。”琴点点头,“继承温妮莎大人的名號是我的荣幸,但对我来说,可能更多的是责任吧。”” “就在这时,琴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扫向周围,“谁在那里?”” “顺著琴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深渊法师悄悄潜伏了过来。” “原来是得知了琴身体虚弱,试图偷偷解决掉琴,没想到空居然也会在,眼看局势不妙,深渊法师转身就逃。” “不是,这些深渊教团的傢伙怎么这么烦人啊。” “风魔龙的事是他们干的,偷可莉炸弹的也是他们,迪卢克老爷剿灭的还是他们,他们真的好像苍蝇啊。” “真是噁心的傢伙,就会搞这些鬼鬼祟祟的事。” “所以空小哥的妹妹到底是怎么和这种丟人的傢伙们混到一起去的啊,是不是和特瓦林一样被腐蚀了啊。” “可恶,琴团长都这么辛苦了,还要被这群傢伙打扰。” “烦死人了。” “见深渊法师逃走,琴当即就要追上去,可是还没完全恢復的身体让她看上去很不妙,空担心这是深渊法师故意弄出的陷阱,想要拦住琴。” “但琴的责任感还是不肯答应,一定要亲力亲为,解决深渊法师带来的威胁。” “没办法,空和派蒙只能跟她一起去。” 大清,紫禁城。 看著固执的琴团长,胤祥看著瘦的衣服都松垮了,还固执批改奏摺的胤禛,忍不住劝道。 “皇上忧心国事,也该保重龙体才是,大清虽然诸事繁多,但还不至於一刻没了皇上就运转不得。” “就像骑士团一样,哪怕琴团长不在,凯亚丽莎等人也能为其分忧,皇上何不效仿一二,何苦把自己逼的这么紧呢?” 看著胤祥关心的眼神,胤禛笑笑,停下笔来。 “多谢十三弟关心,只是琴团长可以鬆懈片刻,是因为还有凯亚丽莎等人能分担,可我大清呢,除了十三弟你,还有旁人能为朕分忧吗?” “十三弟也別说朕固执,朕又何尝不止一次让你好好休息,將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你不也还是全都揽在身上,半点儿不肯放鬆吗?” 胤祥哑口无言,欲言又止。 谁说不是呢,骑士团琴再怎么拼命,好歹还有一群人能为她分忧解难,便是她倒下了,至少还有其他人顶上去。 可大清呢,除了他和四哥,还有谁是靠得住的呢? “在空和派蒙的陪伴下,他们一路追著深渊法师来到一处秘境。” “果然和空猜测的一样,这里是深渊法师为了对付琴团长专门布下的陷阱。” “秘境里不仅隱藏著丘丘人手下,还藏著许多绊雷,一旦触发就会发生猛烈的爆炸。” “好在空十分谨慎,琴团长虽然身体不適,但同样身经百战,这些小伎俩还奈何不了他们。” “在蒲公英之风的席捲下,深渊法师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等处理完深渊法师带来的骚乱,天也快要黑了,彻底没有了牵掛的琴这才和空一起返回了蒙德城。” “结果才到了城门口,负责看守城门的斯万就找上了琴,支支吾吾的说天使的馈赠那边需要琴过去一下,一会儿说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又说是必须团长处理的大事。” “真是无语了,蒙德人是没有自理的能力吗?” “感觉没了琴团长就不能活了一样。” “不是骑士团这么多骑士,难道就非指著琴团长一个人干所有事吗?” “醉鬼打架而已,死在路上都不值得心疼,琴团长回去休息吧。” “本来以为这个斯万还挺老实的,结果居然也是这种偷懒的人吗?” 第149章 蒲公英骑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49章 蒲公英骑士 “可惜,即便天幕下的各时空都嚷嚷著,让琴不要管了,琴还是选择前往了天使的馈赠。” “结果,推开酒馆大门的瞬间,只见平常热闹非凡的酒馆今天晚上却显得十分安静,门上墙上还有周围的柱子栏杆都装饰著各种节庆时间才会有的彩旗气球等装饰物。” “酒馆大厅正中央摆著一张大长桌,绿色的桌布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美食,凯亚丽莎温迪安柏芭芭拉迪卢克等熟人齐聚一堂,围在桌旁。” “在琴和派蒙走进的剎那,除了迪卢克外,其余眾人一起欢呼鼓掌。” ““欢迎回来,琴!”” ““啊,这是……?”” “看到这一幕,琴呆住了,淡紫色的瞳孔中波光闪烁,视线似乎有些模糊。” 天幕下,刚刚还骂骂咧咧的眾人也愣住了。 “誒,不是说酒馆里有人打架吗?” “这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这是,在给琴团长准备惊喜吗?” “难怪刚刚斯万说话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的,这是早就知道怎么回事,又不能告诉琴团长真相,所以才那个样子吧。” “好嘛,我就说斯万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不像是会把事情推给琴团长的人啊。” “呜呜呜,好温馨,好喜欢骑士团的氛围啊。” “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是大家给琴准备的『慰劳派对』哦!”安柏笑道。” “芭芭拉点点头,“听说琴病倒的消息,大家很担心你呀。”” ““琴团长平时实在太辛苦了,独自一人承担了那么多工作。”安柏又是崇敬又是心疼地说。” “见她说不下去,凯亚接过话头,笑道:“既然难得有一天休息时间,不如就来场派对,玩个尽兴吧。”” ““平日忙於工作的代理团长,可不会给我们这种机会啊,哈哈哈。”” ““唔……大家……”看著这一幕,听著眾人的夸讚,琴只觉得胸口涌出一股暖流,又是感动又是羞涩,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誒!琴……难道害羞了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安柏激动地说。” “丽莎也调侃道:“在工作以外的时候,琴毕竟也还是一位普通的少女呀。”” 天幕下,同样看到琴团长害羞样子的眾人也纷纷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恨不得飞到天幕上去了。 “乖乖,琴团长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一直感觉琴团长很温柔亲切,又严肃凛然不可侵犯,没想到红著脸居然是这个样子。” “好娇羞,反差感好强啊,是啊,都忘了琴团长年纪也不大呢?” “我的老天爷,面若桃,眸若春杏,眼含秋水,琴团长真是太美丽了。” “啊!!我也想做琴团长的奴僕啊,琴团长,请尽情鞭策我吧。” “结果,就是这样感动的情况,琴的羞涩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而是很快意识到,如果在这里享受派对的话,工作怎么办?” “听到这话,眾人一脸无奈地扶额,就连一向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的迪卢克都忍不住摇头,好在凯亚在这种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放心好了,为了让你能好好享受假期,趁你不在的时候,那些工作已经被我们都处理掉了,一个不漏。”” “然后在凯亚的解释下,空这才发现,今天自己帮忙处理的一些委託,居然都和今天的这场派对有关。” ““所以最主要的筹办人,其实应该是空,当然,还有迪卢克老爷的功劳,不然包场的费用可就要我们大出血了。”凯亚笑著瞥了一眼迪卢克道。” “即便这样,迪卢克也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虽然根本不想参与你们骑士团的活动。不过,作为蒙德城的一般民眾,也还是需要感谢琴的辛劳……”” “一般民眾,迪卢克老爷如果是一般民眾,我们是什么?” “不知道,杂草吧,咱们这种人能活著就不错了,还真以为是天幕上那些国家的民眾啊。” “唉,也不知道要修几辈子,才能有这个福去天幕上的国度生活啊。” “这个派对好好玩的样子,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他们玩的游戏也很有趣啊。” “派对是吧,有意思,以后咱们也可以这么玩。” “对啊,看他们玩的东西也很有意思,记下来记下来,之后咱们也试试。” 一些二世祖兴奋地说。 “享受了一段温馨热闹的派对时光后,空和派对上的每个人都聊了聊,然后在二楼的阳台上找到了正独自仰望星空的琴团长。” “听到身后有动静,琴转过身,“啊,是你们?”” ““玩得开心吗?”空关心地问。” ““嗯,能这样和大家在一起,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精神。而且,我也认识到一件事。”琴忽然说道。” ““什么事?”派蒙好奇。” ““比起『狮牙骑士』,果然还是『蒲公英骑士』更適合我。”琴说。” ““『狮牙骑士』,代表温妮莎为蒙德斗爭的过去……而建立西风骑士团的『蒲公英骑士』,代表她所期望的,骑士团的未来……”” ““温妮莎也一定会为现在的琴加油的。”空肯定地笑道。” ““嗯,不论在高天之上,还是身旁的柔风里,温妮莎大人一定都还在注视著我们的。”琴坚定的点点头。” ““听凭风引。”空笑道。” ““听凭风引,自由之风会指引前进的路,今后也请与我们同行吧,荣誉骑士。”” “琴的选择,其实也代表蒙德人的选择吧。” 大汉,未央宫。 老年刘彻看著天幕上琴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自从卫霍二人离去,大汉与匈奴之爭便再度落入下风,虽说不至於如当年高祖时那样备受屈辱,却也再无剑指龙庭,马踏居胥之日。 曾几何时,他心中只有开疆拓土,反攻匈奴,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打出大汉的威严。 如今,他同样这样认为,但看著琴的选择,他也意识到。 在战火的抗爭之后,和平的指引同样珍贵。 就像狮牙骑士和蒲公英骑士,前者一往无前,后者却更弥足珍贵。 第150章 行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0章 行秋 “享受完温馨的派对时光,空和派蒙终於踏上了买书的道路,在蒙德城外找到了一处相对较近的锚点,传送到了璃月。” “进入璃月港后,两人便直奔万文集舍。” ““你好,我们是来找书的,这里有没有《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璃月篇呢?”派蒙问。” “纪芳有些意外他们想要这本书,摇摇头道:“这本书很久以前就不卖了,没什么人气。”” ““誒,明明蒙德篇那么有趣……太可惜了!”派蒙遗憾。” “纪芳无奈地摊手,“这书的作者太有个性了,说是指南,但其实起不到什么指南的作用,不仅卖不出去,我曾经还因为这书被游客投诉过。”” 闻言,天幕下的观眾深有感触。 “这都不是有个性的了,可能我说话不好听,但我感觉这人像个疯子。” “走哪儿炸哪儿,该尽做些匪夷所思的事,太疯狂了。” “可怕的女人,居然想把丘丘人做成饲料餵给丘丘人,毫无人性。” “话说艾莉丝应该不是人吧。” “对哦,可莉的耳朵尖尖的,不像人的耳朵,难道是某种精怪?” “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可莉那么可爱,怎么会是精怪呢,肯定是什么龙女凤女金童玉女之类的。” “就是就是,可莉是可莉,艾莉丝是艾莉丝,別混为一谈。” “都在教唆犯罪了,被投诉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投诉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应该是卖的东西不好找麻烦吧。” “眼看空和派蒙实在想要这本书,纪芳只能建议他们去找一个名叫常九爷收藏家,说他那里有很多绝版藏书。” ““你说,绝版藏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几人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好漂亮的姑娘。” “这个世界的人就是不会好好穿衣服,一点不害臊。” “就是就是,小姑娘家家的,穿那么短的裤子,大腿都露出来了。” “行了,这世界的人都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就是就是,要是能去这个世界生活啊,別说露腿了,露屁股我都无所谓。” “你,你们,有辱斯文,有辱斯文,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呵呵,你古,你有本事別看啊,我都看著你瞄了人家小姑娘的腿好几下了。” “小姑娘头髮短了点,怎么剪这么短。” “貌似他们没有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的概念吧。” “在天幕下一声声惊嘆中,一个雌雄莫辨的面庞出现在天幕中。” “只见来人一身贵气,有著一头蓝色的头髮,清爽干练,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一双金色的瞳孔清澈而明亮,透著几分灵动。” “雌雄莫辨的脸庞和消瘦挺拔的身型,让他兼具了少女的温柔与少年的儒雅。” “一身中式风格的蓝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有精美的白色纹,增添了几分精致感,下身一条蓝色短裤,搭配著一双白色的长靴,显得干练而利落。” “只见『她』快步走向纪芳,追问道:“那已经绝版的《神霄折戟录》第六卷,也可能在他的收藏之中?”” ““你是谁啊?”忽然出现的『少女』嚇了派蒙一跳,空见状问道。” ““失礼了,在下行秋,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爱书人,既然你我都在寻书,那何不一起前往轻策山,拜访这位常九爷呢?”” 看著犹如翩翩公子,书卷气十足的行秋。 天幕下的眾人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地说。 “所以,这个叫行秋的“姑娘”,其实和温迪一样?也是个男孩子?” “不是,这天幕上的男孩子都怎么回事,一个个跟姑娘似的,娘们唧唧的。” “就是就是,你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这不欺负老实人吗?这脸,这身材,这腿……吸溜,感觉,也不是不可以哈。” “男孩子?!!!那不是更好!!!” “为了一本书翻山越岭的,这也是个爱书之人啊。” “感觉他们真的好悠閒,为了一本书能跑那么远,空小哥是的,这位行秋小哥也是。” “隨后,天幕下的眾人便看著空和行秋一路上翻山越岭,来到轻策庄找常九爷。” “对於找书这件事他们倒不是很在乎,但轻策庄的风景却是让他们眼前一亮。” “咦?这不是我们这儿的梯田吗?原来璃月也有梯田啊。” “好多田地,原来山上也能开垦田地啊。” “既然天幕上可以,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学啊。” “笨蛋,山那么高,怎么挑水灌溉。” “可以想办法啊,天幕上的人能办到,咱们怎么就不行了,而且山上也有山泉不是?” “没错,可以尝试一下,一开始別开垦那么多,一点点尝试,总比什么都不干强。” “天幕下,一些还没有梯田的时代或地区,看到梯田后眼前一亮,纷纷开始商討如何开垦梯田,利用山上的土地。” “而行秋和空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常九爷,结果常九爷正在顾影自怜,哀嘆自己的人生。” “原来层岩巨渊封锁以后,他家的矿石生意就出了问题,还有『愚人眾』从中作梗,为了生意,他只能把自己的书给当了。” “行秋所需的那本《神霄折戟录》第六卷,就是他最后的藏书了。” “据常九爷所说,这是一本奇书,当年被发行的时候不被看好,却彻底改变了武侠小说的流派,成了无数人模仿的標杆。” “正说著,一个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试图以三折的价格强行买下常九爷的石珀。” “三折?这不等於是抢吗?” “该死的,原来璃月也有这种强买强卖的事吗?” “当初我家的粮食,就是这么被狗大户王老爷给抢走的,三亩地的粮食,他才给了二十文,二十文啊。”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那有什么人间净土,都是放屁。” “连璃月都这么黑,世上还有能让咱老百姓好好过日子的地方吗?” “空小哥帮帮忙啊,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对啊,还有空小哥,你可要不能让这傢伙得逞啊。” “昌虎,为虎作倀,真是贱人。” 第151章 书呆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1章 书呆子 天幕下受过欺压的民眾们见状群情激愤,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將昌虎活活咬死。 纷纷叫囂著让空把对方捶死算了。 大明,金陵城。 朱元璋见状也是勃然大怒。 “看看看看,都是为官的不作为,奸商当道,才让底下出了这等强买强卖,祸乱民生之事。” “朕警告你们,天幕上朕管不著,但若是在我大明有此等行径,朕一定会把这人剥皮充草,掛在城门口示眾。” “天幕上,连行秋这样的翩翩公子也看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开口道:“话不能这么讲,这位兄台。买卖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哪里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在下路见不平行侠仗义之人,古华派,行秋。”” “结果,听到行秋的名號,昌虎却哈哈大笑起来,“噗……噗哈哈哈——!古华派,他说古华派!哈哈哈——!听见了吗?这年头还有人提古华派!”” ““不过是断了香火,摇摇欲坠的小门派吧?就这还敢行侠仗义?”” “哼,习武之人,当侠义为先,这位行秋少侠敢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便胜过天下人不知多少,门派大小,又何足道哉。” 武当山上,一鬚髮洁白的邋遢道人道。 “阿弥陀佛,门派大小不在人数多少,香火兴旺,而在一人一心,心有天下,则侠之大者,这位施主著相了。” 少室山中,一扫地老僧面露慈悲。 “聒噪,此等恶徒,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只恨贫尼无法前往提瓦特,否则定叫此獠血染倚天剑。” 峨眉金顶,一吊梢眉的中年女尼横眉冷对。 “行秋显然也並非什么文弱好欺负的软柿子,闻言冷笑道:“正义和身份可没什么关係,你只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小家丁,不是一样在作恶吗?”” “昌虎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红了,甩下一句狠话就灰溜溜的跑了。” ““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看著愤然离开的昌虎,常九爷一脸无奈。” ““那话说回来,究竟能否將书借给我呢?”行秋忽然道。” ““稍微看一下现场气氛啊。”见他忽然將话题转到书上,空顿时有些尷尬,悄悄拉了拉行秋的袖子道。” “常九爷倒像是已经认命似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指望別人能操心我,看在你刚刚帮我说了话的份儿上,拿著书快滚吧。”” “说著,常九爷转身从屋內拿出一本珍藏的书籍,不舍的递给行秋。” ““非常感谢!我盼这书三载有余,予书之恩,行秋必报。”行秋感激地说道。” ““行了行了,记得把书还给我就行,我对古华派弟子可没什么期待……”常九爷无所谓地说。” “呃,这个古华派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谁都看不上啊。” “对啊,刚刚那个昌虎是这样,这个常九爷也这样。” “应该是没落了吧。” “这位行秋少侠,感觉是不太会看场合哈。” “但他找书找了三年,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隨后,行秋带著书离开,才走出常九爷家不远,就迫不及待拿出书来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派蒙和他搭话,他都毫无所察,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书本里。” ““有意思,原来是这样,备受追捧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见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青总的小说,派蒙只能和空商量著要帮帮常九爷。” “这时,行秋忽然接话道:“可別把我排除在外。”” ““你这不是听得到我们说话吗?”派蒙气鼓鼓地说。” “只见行秋看著手中的书表示他借来书,只是担心常九爷走投无路会把这本书也当掉,而且他说过自己有恩必报,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会暂时保管这本书,並帮他把其他藏书也赎回来。” “正说著,就见昌虎带著十来个家丁和几个愚人眾走了过来,以为这样就能达成目的。” “然而他们小看了行秋,敢於行侠仗义,他靠的可不仅仅只是一腔热血而已。” “一手古华剑法与水元素融合,精妙绝伦,让天幕下的各时空大开眼界。” “好剑法,轻灵如雨,灵动如画,势如流水,连绵不断,剑招变换之间,竟看不出什么丝毫破绽,本以为本帮打狗棒法已是天下一绝,没想到这位行秋少侠的剑招也不遑多让。” 某潜伏在皇宫內部的老乞丐看到这一招时眼前一亮,忘了自己还身处皇宫大內,激动的叫喊起来。 “谁?” “什么人?” “有刺客,抓刺客啊。” 一时间,皇城內外一片混乱,无数大內侍卫冲入御膳房,追击慌忙逃窜的老乞丐。 东海之滨,漫天桃飞舞的小岛上。 一青袍人手持玉簫,目不转睛地看著行秋的剑招,喃喃道: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云雨笼罩,天青留虹,倒是比我的玉簫剑法更胜一筹,若是以此为基,融入碧波掌法,或许能更上一层楼。” “行秋出手,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昌虎一行人瞬间被打的落流水,抱头鼠窜,毫无底气地甩下一句狠话后,再度灰溜溜地逃走。” ““看来他们说错了,古华派其实是臥虎藏龙之地。”见行秋轻鬆打发了眾人,空也由衷地称讚道。” “闻言,行秋却连连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刚才那人的话虽然不堪,但对古华派的评价……其实也不算错……唉。”” “说著,行秋嘆息一声,似有什么不便提起的往事。” ““虽然我有重振山门之愿,但这也非一朝一夕之功。”” “隨后行秋表示对方虽然被打跑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於是让空和派蒙去打探茂才公和愚人眾勾结的情况,约定了在玉京台碰面。” “说著就拿出书来,再度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书本的內容里,忽视了派蒙的话。” ““唔唔唔!气死我了!我可以打他吗!我也给他起个难听的绰號,就叫他『书呆子』好了。”派蒙气鼓鼓地说。” 第152章 飞云商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2章 飞云商会 “呵呵,小派蒙还真是可爱。” “有一说一,小派蒙取外號还是有一手的,总结的很到位。” “这个行秋少侠,都不知道该说他是文人还是武人了,明明剑法超群,却是个十足的书呆子。” “他本人不也是很矛盾吗?长得跟女孩子一样,却侠肝义胆,英武过人。” “你们说是不是只有优秀的人才会得到神之眼啊,我看天幕上拥有神之眼的,全是十分出眾的俊男美女。” “不知道,可能吧。” “唉,果然神明的视线也只会投向强者啊。” “虽然气呼呼的,但派蒙还是跟空一起去打听了茂才公的情况,发现他的確在和愚人眾合作,为了能达成目的,愚人眾给了茂才公一点支持。” “但如果茂才公不能满足愚人眾的需要,愚人眾也不会放过他就是了。” “打听完情报后,空和派蒙就找到了正在玉京台看书的行秋,將打探来的情报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和我猜的差不多。”行秋一副瞭然於胸的样子,然后拿出一封信给空,让他转交给『飞云商会』的家丁。” ““至於信中內容你们不必查看,到时候……”” “行秋正说著,空和派蒙却看著手里的信一言难尽,只见上好的纸笺上,几行弯弯扭扭像是蝌蚪游走,都不怎么分得清字形的字趴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污染信笺的污渍一样。” ““哇,字好丑!这种字就算是查看了也看不懂嘛。”派蒙吐槽道。” “就连空都一脸戏謔地看著行秋,甩了甩手里的信笺,“所以这是古代文字?还是加了密的密文?” 与此同时,天幕下的观眾看到这几行字也是一口水喷了出来。 “拿走拿走,別污染我的眼睛。” “这也能叫字?” “好傢伙,不见其形,不见其骨,风韵全无,便是我家三岁小儿执笔乱画都比这写的好吧。” “这什么东西,野鸡在沙土地上划拉了几下?”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如此精美的信笺,怎能被如此玷污。”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字如其人,如此潦草的字跡,亏老夫还以为你是个博学多才的读书人。” “老爷,老爷,来人啊,快掐人中,老爷气晕了。” 只见一个个老夫子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得了癲癇似的差点儿没撅过去。 正因为自己儿子写了一手烂字被夫子狠狠批了一顿的老父亲正点头哈腰的道歉。 就见夫子辣眼睛似的收回看向天幕的目光,再看向眼前的学生父亲,犹豫了片刻,“那个,话说回来,张生的字倒也没那么不可救药,吾以为……” “行秋听到这话也难免有些脸红,支支吾吾道:“所以说你们不用查看,不看……也没什么关係!”” “然后就催促著派蒙和空去找飞云商会的家丁,路上,派蒙解释说飞云商会是璃月最大的商会之一,涉及各行各业,在璃月商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两人找到飞云商会的家丁阿旭,对方看到书信后恍然大悟,先是给两人接风洗尘,然后表示要对付茂才公很简单。” “对方要石珀是为了给愚人眾交差,只要他们把璃月港里的石珀都收购了,不让旁人和茂才公合作就可以了。” “不过因为时间紧急,有几个商家可能需要空帮忙去跑一跑。” “对此,空自然不会拒绝,一路跑下来,他总算是了解到风云商会是个什么地位了,所有的商铺,不论有没有和茂才公达成交易,只要是听到飞云商会要,二话不说,立刻终止和茂才公的合作,转头把货物转卖给飞云商会。”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自然是大快人心。 “好,就这么干。” “没了石珀,看那个该死的茂才公怎么跟愚人眾交差。” “最好让他们狗咬狗。” “不是,行秋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说动飞云商会这样大的势力?” “估计他就是飞云商会的人吧,看著挺贵气的。” “对啊,那个叫阿旭什么的,那么丑的字都能认出来,肯定和他关係匪浅。” “得,蒙德有位有钱的暗夜英雄,璃月也有个有钱的古华派传人是吧。” 相比较於普通民眾,各时空的上位者见状却是眉头一皱。 这个飞云商会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一个命令就能让市场上所有的商家都不跟茂才公做生意。 这要是在他们的国家,岂不是都有动摇朝廷的能力了? 不行,绝不可以。 原本因为璃月重视商贸,对商业的打压稍稍放缓的各时空再度警惕起来。 商业虽好,但绝不能掌握在商人手中,可不发展商业又不行。 “父皇,是否可以让朝廷经商呢?或是让宗室子弟去经商?就好像盐铁官营一样?” 大明,朱標建议道。 “不行不行。”朱元璋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朝廷插手,那不就是与民爭利了,倒是一纸令下,老百姓就只能和朝廷合作,只怕后患无穷啊。” “宗室子弟更为不妥,皇家之人岂能从事商贾贱业?” 朱標却不这么认为,闻言反驳道。 “儿臣觉得,便是宗室子弟,也可从商,若说商为贱业,何以璃月七星都是商人出身?可见商人也好,其他也罢,並无什么区別。” “至於朝廷与民爭利,也不需要朝廷直接出手,或可从中监督,或可如皇商那样,由朝廷扶持几个商贾,彼此竞爭制衡,归於朝廷统辖,或许是一条出路。” “而且宗室子弟参与此事,也可避免宗室越来越多,无所事事,反生事端。” 听朱標这么说,虽然还是对商人看不上眼,但朱元璋也不由深思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在朝会上提出来议一议吧。” “天幕上,成功收购了所有的石珀的空和派蒙再度和行秋匯合,正询问行秋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就见茂才公带著一群愚人眾气急败坏地赶了过来。” ““原来是你们,就是你们在帮常九爷出头吧!”” 第153章 飞云商会二小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3章 飞云商会二小姐 “茂才公质问几人针对他,行秋却表示自己只是报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哼,真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废话了。”茂才公气急败坏,当即请求一旁的愚人眾为他出头,夺回石珀。” “然而,区区几个愚人眾哪里是行秋和空的对手,甚至空都没有怎么出手,仅靠行秋一人便將他们轻鬆压制。” “愚人眾也不是傻子,帮助茂才公是为了节省成本,对上行秋这种强者可就得不偿失了,见势不好当即撤退,並威胁茂才公。” ““愚人眾和你本来就只有生意上的合作关係,我可没让你带著我的人去寻衅滋事,惹下这种麻烦。”” ““订单的事,自己想办法吧。”” “光速切割之后,愚人眾迅速退场,只留下傻眼的茂才公在原地。” “好,就该这个样子,看你这老小子怎么办。”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这位茂才公不智啊,和愚人眾合作,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哼,说白了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明明正常买卖就能交差,非要强买强卖,现在得罪了愚人眾,看你怎么死。” “痛快,痛快,这该死的奸商,洒家见了又有气,这位行秋少侠看上去文质彬彬不像个爷们儿,手段倒是比洒家让人切肉做臊子更得劲,不错。” 一凶煞的僧人豪气十足地说道。 ““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没有受伤吧?”这时,听到仓库这边发生动静的阿旭急忙跑了过来,一脸担心地看著行秋。” “听到这话,派蒙一脸震惊,空倒是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毫不意外。” “茂才公更是傻眼,脸色一白,比刚刚愚人眾被打跑时更加难看,“你、你就是『飞云商会』的少爷?”茂才公颤声道,显然对飞云商会很是忌惮。” “行秋双手抱胸,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古华派弟子,暨『飞云商会』掌柜次子,行秋。”” “得到肯定的回答,茂才公就像是丟了魂似的说不出话来。” “行秋道:“茂才公,强抢这种事对生意人来说太不体面了吧,不如还是用生意的方法解决,想想看,没有了这批石珀,愚人眾会怎么对待你。”” “隨后行秋表示自己也不欺负他,他怎么对常九爷的,他就怎么对茂才公。” “茂才公想以三折的价格强买,如今就得三倍的价格买过去。” “听了这话,茂才公的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看至极,但也不得不答应,甚至还有些討好的说希望以后飞云商会能多多关照。” “哈哈哈,痛快,痛快。” “行秋果然是飞云商会的小姐……我的意思是少爷。” “就喜欢看这种奸商吃瘪的样子,茂才公你也有今天?” “行秋少爷真的是好手段啊,这么一来,既惩戒了恶人,也给家里赚了一笔,一举两得。” “对哦,我还以为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什么的,都是要自己吃亏垫钱呢,没想到行秋不仅没亏,还挣了一笔,这就是大家族出身的少爷吗?” “这才叫世家子弟,比我们这的紈絝子弟强多了。” “噗,哈哈哈,別说了,刚刚听到我们这一个二世祖被老家主绑在凳子上狠狠抽了一顿,说要他好好向行秋少爷学习呢。” “要我说,行秋少爷还是脾气太好,三倍算什么,换作是我,指定要他个十倍三十倍的。” “誒,小兄弟这话就不对了,常言道过犹不及,行秋少爷要三倍,既能给茂才公一点教训,也能赚一笔,还能留个好名声,毕竟是茂才公不对在先,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若是如你所言狮子大开口,与那愚人眾有什么区別,传出去,只会让人以为飞云商会以势欺人,弄的眾商家人人自危,坏了名声,因小失大啊。” “原来如此,对对对,这么做是痛快,但也坏了自己的名声,多谢老先生指点,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啊。”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老朽免贵姓陶。” “事情顺利解决,空还调侃了一下行秋的字,这个时候,派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行秋是富家少爷的事实。” ““啊——之前我一直叫他书呆子!”派蒙惊呼一声,像是被嚇到了似的,慌里慌张的,“我在武侠小说里看过,有钱的少爷如果生气了的话,会钱买人手脚的!”” ““怎么办?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派蒙慌忙道歉。” “天幕下,眾人看著派蒙这个样子,顿时被逗乐了。” “结果没想到,行秋居然真的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冷冰冰地说:“既然你能飞,脚也不是那么必要的东西吧。”” ““呜哇!帮帮我啊!他的眼神是认真的!”被行秋这个眼神嚇到的派蒙赶忙躲到空的身后。” “噗~哈哈哈,派蒙姑娘真是太可爱了。” “行秋少爷这摆明是在逗她嘛。” “別说,我也没想到行秋少爷会来这么一句话。” “是啊,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很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结果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然后又是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剑客,现在居然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 “不止如此,还是位手腕厉害的商人呢。” “这堪称世家子弟的典范了吧。” “哈哈哈,我们这儿的二世祖又被绑回去了,看来是要倒大霉了。” “一番玩笑后,行秋表示自己要去《神霄折戟录》中提到的一处冒险,便委託空和派蒙將书还给常九爷。” “空答应后返回轻策庄,將书还给常九爷后才知道,常九爷本来也是大家少爷,只是接手家里的生意后屡次受挫,败光了家產才落到这个地步。” “向空和派蒙表示感谢后,常九爷从藏书中找出了《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璃月篇送给他们,空和派蒙也代替行秋將《神霄折戟录》归还给常九爷。” “结果无意间从书中掉出一枚特殊的书籤,常九爷见状一愣,似乎察觉到了行秋的身份。” 第154章 璃月篇(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4章 璃月篇(上) “告別常九爷后,空和派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这本来之不易的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璃月篇。” “提瓦特地理杂誌特刊——艾莉丝的璃月行记” “荻洲” “北流的碧水河在这里形成了一片湿地,通过高大的石门继续向前,目力所及遍布荻草,最南端是一座建立在巨石上的客栈。『望舒客栈』是荻走的最高点,从这里再往南能够眺望到归离原与遥远海面上的孤云阁。” “客栈顶层有一个奇怪的年轻人,我几乎从没见过他说话。” “客栈的午餐非常丰盛,厨房设备齐全,正好適合炼金实验。” “说到炼金实验。关於爆破催化物我有几个新点子,假如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这多待几天再去归离原。”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艾莉丝,走哪儿炸哪儿,脑袋里想的都是爆炸。” “厨房这种地方也能做炼金实验吗?就不怕把整个客栈炸上天?” “这可是艾莉丝,把客栈炸上天什么的,不奇怪吧。” “不说话的年轻人,顶层?难道是降魔大圣?” “没想到艾莉丝也这么有仙缘。” “是我想多了吗?怎么感觉降魔大圣是专门来盯著艾莉丝的,就像凯亚安柏他们一样。” “不会吧,艾莉丝一个大冒险家,还不至於让一位仙人来关注吧。” “多想了多想了。” “艾莉丝要是敢在望舒客栈胡来,降魔大圣肯定第一时间把她逮了。” “就是,再怎么爆炸,也是凡人啊。” “貌似她不是凡人。” “都一样都一样。” “归离原” “我提前来到了归离原,比预计的早了几天。” “古籍上曾说,归离原在魔神战爭前是一座繁荣的集市。” “这里的小狐狸和野团雀很好看,毛色油亮。听说璃月人供奉岩神的供品被这些坏傢伙偷吃了不少,猎来烤著吃的话也会有果香味吧?” “大道上的检查站虽然很严格,但卫兵非常友好。我用本地的药材配了些药剂,治好了一位卫兵的囗吃,只是留下了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他开始不受控制地重复別人说话了,甚至连语调也学得惟妙惟肖。” “呃,这个女人,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来除了爆炸她还会炼金和看病。” “这算是治好了吗?我感觉这还不如口吃呢?” “这我想起来了,空小哥当初去璃月的时候,路上有队站岗的千岩军,其中有一个好像就是会学人说话吧。” “是叫星火还是什么珂的,原来是艾莉丝搞的鬼吗?” “原本口吃还能正常交流,这下好了,彻底没法交流了。” “艾莉丝这个人,真的不能以常理推论啊。” “绝云间” “听说在绝云间某处山顶,云山雾海之间隱藏著仙人的居所。璃月的许多採药人都曾见识过仙家府台的景象。就我的经验来说,吃多了奇怪的蘑菇大概也会看到类似的景象。” “这里地形非常有趣,很多巨大的石柱看起来更像是地底深处才会出现的地貌,此处地下有大量水源蓄积,或许將地下水全部排入大海,绝云间就会重新沉入地底了吧?” “与我同行的钟离先生一向很严肃,却被我的想法逗得哈哈大笑。” “真是个奇怪的人。” “帝君!!!” “帝君居然和艾莉丝同行过吗?” “好你个艾莉丝,还真的像炸璃月的山啊,而且还像炸绝云间,真不怕仙人们震怒啊。” “不是,我现在怎么感觉艾莉丝不只是个普通的大冒险家了呢?” “就是就是,在蒙德也就算了,被几个西风骑士盯著看不出什么,可到了璃月,前有降魔大圣,现在连帝君都出现陪同,她真是普通人吗?” “也许只是巧合吧,毕竟帝君决定退下神位后尘世閒游,四处逛逛也很合理吧。” “难说。” “这么看起来,其实在蒙德艾莉丝的表现也不算平常,毕竟普通人哪能把孩子託付给骑士团,还成为正式骑士呢?” “再看看,再看看,我现在对她越来越好奇了,也不知道这个艾莉丝长什么样。” “想像不出来,大概是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吧。” “瑶光滩” “听说瑶光滩时常会起海雾,雾最浓时伸手难见五指。但我並没有赶上海雾瀰漫的时刻,有点遗憾。” “沙滩上散落著许多漂亮的贝壳,其中有多少是魔神战爭时代的遗產呢?我用这些贝壳穿了一串项炼,但后来全都被客栈那边那个钓鱼的傢伙一屁股坐碎了,连一个都没剩下……” “结果还要因为贝壳的碎片刺伤了他,赔偿他医药费。” “在碧水河的入海囗处佇立著一个大海螺。在那里居住的老婆婆很和善。据说她的家族曾经就是乘坐巨螺壳漂到这里的,如今她一直在救助漂到岸边的海难者。假如把海螺改造成利用自身动力驱动的船只的话,应该能够更方便地拯救更多海难者。” “但在第三艘原型海螺船失控爆炸后,老婆婆还是决定不要再捞我一次了。”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观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艾莉丝喜欢折腾,能够折腾这一点,他们已经很清楚了。 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艾莉丝原来不只是折腾別人,连自己也折腾啊。 “好傢伙,不知道该说她一视同仁呢,还是別的什么,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吗?” “原来她也会自己亲自去实验啊,还以为她又要抓丘丘人了。” “別说,艾莉丝虽然看上去不符合常理,但为人还不错,愿意主动帮人治口吃,虽然治好了比没治好更糟,捡来的贝壳被人坐碎了不仅没找麻烦,还赔给人医药费,如今又好心的帮老人家改造海螺,虽然失败了。” “这么说好像没问题哈,人是好事,就是不干好事。” “应该是好心办坏事吧。”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巨型海螺有多大,居然能当船用,会不会是从龙宫里飘出来的。” “能住人的海螺,那得多大啊。” “有点想看。” 第155章 璃月篇(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5章 璃月篇(下) “不只是天幕下的观眾对这个海螺有了兴趣,派蒙和空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也同样很感兴趣。” ““能当房子住的巨型海螺,感觉很有意思呢,空……”派蒙搓著小手手,满是期待地看著空道。” “空能怎么说呢,自然是宠溺地点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说著,收起还没看完的提瓦特游览指南,找了一个传送锚点来到瑶光滩,在碧水河的入海口,的確找到了那个大海螺。” “只见一枚小山大小的巨型海螺,仿佛风化的岩石一样,静静矗立在碧水河畔。” “海螺的入口处用木板搭建出了一个小型的码头,周围停靠著一两艘小渔船,不出所料,应该就是艾莉丝游记里提到过的,住在这里的老婆婆用来救人的船。” “海螺的背后,生长著一棵巨大的银杏树,金色的树叶好似祥云一样,覆盖著这枚庞大的海螺,投下一片阴凉。” “门口,一位老婆婆静静地注视著一望无垠的大海,像是在守望什么,等候什么一样,嘴里还低声念叨著什么“我听到了,又听到了”之类的话语。” “空和派蒙上前打了个招呼,老婆婆仿佛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一脸慈祥地笑道:是过路的旅行者吗,我刚在专心听『他』讲话,没注意到你进来。”” ““他?我么听到其他人讲话……”空有些疑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老婆婆笑道:“呵呵……我一开始的时候也听不到,可是几十年过去了,我的耳朵也越来越不灵了,但最近却开始能够听到『他』了……”” ““那个传说是真的,太好了,不枉我守在这里这么多年。”” 这话听的天幕下的观眾更加糊涂了。 什么传说,那个他啊? “空也同样疑惑,便问了一遍,这才知道,所谓的他,其实是老婆婆的丈夫。”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成功结为连理,然而婚后第四年,因为遭遇海上的风暴,他的丈夫把她绑在破碎的舢板上。” “最终,老婆婆在海上漂泊一夜成功活了下来,却再也等不到和丈夫白头偕老的那一天。” “而所谓的传说,是流传在璃月的有关海螺屋的传说,据说在这里能听到大海的声音,老婆婆想知道葬身大海的丈夫会不会为她留下什么话语。” “所以她搬来这里,守候了一辈子,希望有一天从海风中,听到『他』的声音。” 听到老婆婆的话,天幕下的人沉默了。 尤其是那些少年丧妻,少年丧夫之人,更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黄金万两容易的,知心一个也难求。 真爱从来不是什么常见之物,更因如此,才愈发弥足珍贵。 虽然老婆婆並未如何描述他和丈夫之间有多恩爱,但就她说出“他有著古铜色的皮肤,健硕的肌肉……”时那怀念的眼神,便不难想像,那个身影曾多少次徘徊在她的梦里。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天幕下,苏东坡对月孤饮,一行清冽入愁肠,醉臥寒霜下。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鬱鬱葱葱的枇杷树下,归有光躺椅摇扇,轻吟小曲好不轻快,只是那紧闭的眼眸微微颤抖,似有水光。 大观园內,李紈巾帕捂唇吗,泪如雨下,任凭宝黛等人如何劝慰,那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世上忠贞,莫过於此了。” “老婆婆守了一辈子,只为听见亡夫的话,当年他的丈夫,也是用自己的生命换了她活下来的机会啊。” “她真的听见了吗?还是年纪大了的幻想?” “听到了,肯定听到了,我相信她一定能听到的,那一定是他丈夫的声音。” “老婆婆印象里的丈夫像孩子一样,那是他最真诚纯粹的爱意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因为是海难活下来的人,所以一辈子都在救助遭遇海难的人吗?那谁来救助老婆婆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在无尽的感慨中,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默默陪伴了老婆婆一段时候后,才转身离开,翻开了提瓦特游览指南璃月篇的最后一页。” “孤云阁” “这里是岩神曾经镇压海中魔神的地方。深插海底、早已折断的巨岩长枪高高矗立在海面上。岩元素聚合而形成的六稜柱状结构十分有趣,从空中俯视的话会给人一种幻觉,仿佛这些岩柱是事先精心排列而成的,在海上组成了特异的图案。不过说不定当年的岩神正是怀著这种恶趣昧投下的长枪呢?” “璃月港的钟离先生似乎很熟悉这里的传说,但我从未见他来到过这里。从这里能远远望见望舒客栈,之前遇到的那位奇怪的年轻人应该一直在遥望这边。” “这里的地脉流动非常有趣,比璃月的其他地方都要更加活跃,节律更乱…似乎海底隱藏著什么不屈的力量正在虚弱地搏动。或许是那被镇压的魔神依旧在深海中蠕动吧。” “不出所料,这个艾莉丝果然不是普通人。” 看到这一幕,嬴政瞭然道。 李斯赞同的点点头,“不错,根据这两篇提瓦特游览指南的书写时间来看,应该比空小哥抵达蒙德、璃月的时间要早。” “那个时候,只怕没人知道镇压在孤云阁下的奥赛尔会衝破封印,但艾莉丝却能提前感应到这一点。” “而且文中两次提到岩王帝君和降魔大圣,臣以为並非偶然,尤其她居然知道降魔大圣一直在遥望孤云阁,这就不简单了。” “臣猜测,这位艾莉丝应该和降魔大圣、留云借风真君这样的璃月仙人一样,是蒙德这片土地上类似仙人一样的特殊存在,帝君与她同行,可能真的是担心她会对璃月造成什么破坏吧。” 如两人这般,猜出艾莉丝非比寻常的人不在少数。 但眼下的他们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个女人比他们想像中的地位还要高。 第156章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6章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 “看完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璃月篇,再度感慨艾莉丝是个奇人后,空和派蒙便沿著路准备返回璃月港。” “结果还没走到璃月港,就见一旁路上的岩石上坐著一个打扮奇特的少女。” “她带著一个尖尖的巫女帽子,拥有一头柔顺的深蓝色长髮?,如深海波浪般,闪烁著犹如星辰般的独特光泽。” “澄澈的瞳孔像是一汪透明的湖水,神秘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袭蓝色的长袍上装饰著纷繁复杂的星空图案,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渐变色星空般的丝袜几乎將整条大腿包裹。” “胸口悬掛星辰模样的项炼以及巫女帽上星盘一样的装饰物,凸显出她的神秘优雅。” 只是匆匆一瞥,那完美呈现出曼妙身姿完美曲线的装扮,便让天幕下无数人瞪大了眼睛。 ““终於来了,等的我都快睡著了。”岩石上,少女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身线更是展露无疑。” “嘶~这,这这这也太,太太……” “虽然天幕上的人穿著一向很大胆,但这种是不是也太大胆了。” “好黑,好白,咳咳,我是说,那个……” “所以这是在等空小哥吗?” “又一个大美女,空小哥到底什么人缘啊,遇上的不是俊男就是美女。” “又是羡慕空小哥的一天。” “其实空小哥自己也……咳咳,你们明白的吧?” “只见打扮神秘的少女嗖的一下化作水流,瞬间出现在空和派蒙的面前,然后流水在指尖划动,形成一个星盘,骄傲地发出一声轻笑。” ““哼哼,我的『占星术』果然不会出错——喂,你,跟我走吧。”” “只见少女招呼了一声,就自顾自往前方走去。” “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空和派蒙一愣一愣的,然后派蒙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恍然大悟,“唔……你是上门推销的占卜师?”” ““不好意思,我们可不需要。”派蒙摊手道。” “这时,只见少女微微侧身,撩了一下额间的碎发,仿佛看穿一切似的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不属於我们这个世界吧。”少女肯定的说。” 这话一出,別说派蒙了,天幕下的观眾都惊了。 “哎呦喂,这个姑娘了不得啊。” “居然能一眼看穿空小哥的来歷,这个姑娘看来也是个神婆啊。” “就跟我们镇上的刘瞎子一样,她也会算命啊。” “就是不知道算的准不准。” “我以前遇到一个大师,说我一百三十四岁的时候有一劫,也不知道准不准。” “一百三十四岁?咋了,坟给人刨了?” 大唐,大明宫。 看到这一幕的李世民也是一惊,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袁天罡。 “袁卿,莫非这世上真有占星算命之术,竟能窥探未来动向?” 袁天罡闻言迟疑片刻,“回陛下,占卜一道古来有之,想来定有几分道理,但窥探未来,窥测命数一事,微臣不敢保证。” “即便是偶有机缘,想来也只能看看吉凶,得到些讳莫如深的提示吧。” 那谨慎的样子,生怕下一秒李世民就拉著他询问未来。 见状,李世民有些失望,但他也並非求神拜佛之辈,对命数一说,也不甚看重,並未强求。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派蒙惊了,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所掌握的,是真正的『占星术』。”少女骄傲地说。“没什么疑问的话,我们就出发吧。”说著,少女又打算继续前进。” ““等等,到处都是疑问,首先就是,你是谁?”空赶忙拦下少女。” “少女有些不耐烦的嘆了口气,“唉,真麻烦,那我耐心一点解释吧。”” ““我的名字是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考虑到记错我的名字会非常失礼,通常我会允许別人叫我莫娜。”” “阿斯托洛什么,斯?什么鸡丝?” “麻辣鸡丝?凉拌鸡丝?为什么天幕上的人名字都这么奇怪啊。” “就是就是,一会多了少了,一会开了关了,动不动还斯啊斯的,现在还来一个这么长的。” “也不难记啊,不就是t¥…@#¥amp;amp;amp;斯吗?” “你能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吗?” “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好记,就直接说叫莫娜不就好了。” “这个莫姑娘也真是的,跟我家臭小子一样,动不动给自己取个贼长的外號。” “也不知道她爹怎么想的,起个这么长的名字,这不为难孩子吗?” “这写个名字都得一刻钟吧。” ““我是占星术士,现在正要替我的师父,去蒙德城拿一个箱子。”” ““这是她和一位朋友,在五十年前定下的约定,但她现在上了年纪,行动很不方便,只能靠我了。”” ““拿回箱子……这件事听起来和我们没什么关係?为什么要拉我们一起走呢?”派蒙疑惑。” ““这个嘛……因为我还想和那个保管箱子的傢伙较量较量。”莫娜斗志昂扬地说,“师父和她的朋友在神秘学方面斗了一辈子,也没能分出胜负。要是我能贏,那我不就比师父还厉害了!”” “空一脸无奈,“简而言之,就是好面子吗。”” ““咳咳,准確的来说,是证明『占星术』的实力和地位。”莫娜强调。” ““不过,通过我占星后的观察,现在师父的朋友离开了蒙德,保管箱子的是她的继承者。和我一样,那位继承者一定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嘛,可不能掉以轻心。”” ““这场较量,我想稳操胜券,考虑之后,我就想到了你!”” “这话让空更加糊涂了,“我……也不会占星啊,是怎么突然跳到我这里的?”” “莫娜理所当然地说:“从师父那里传承下来的知识,是要一直传承下去的。假如我去见她的时候,已经带上了我的徒弟,那不就领先於她了吗?”” ““而你又是蒙德的大英雄,身份也配得上我。所以……”” “呃……这也能算领先?” “所以她拦住空小哥,就是想让空小哥给她当徒弟?” “这个莫姑娘的脑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是怎么能有这种想法的。” “感觉某些方面都跟艾莉丝有一拼了。” “空小哥不可能答应吧。” “肯定不可能。” 第157章 原则就是原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7章 原则就是原则 “果然,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 “看看,我就说嘛。” “想想也不可能,空小哥是谁,蒙德的荣誉骑士,拯救了璃月的大英雄,怎么可能给一个算命的小姑娘当徒弟。” “这姑娘,脑袋指定有点问题。” “就是,真不知道她咋想的。” “被空拒绝,莫娜有些急了,赶忙表示不是真的让空当她的徒弟,只需要他演一场戏,而且跟她一起去拿箱子也有好处。” “等她见到那个继承者,和对方交流知识,就能將空的命运看的更清楚。” ““比如神明、血亲什么的,我都能给你答案。”” “嗯?这姑娘?” 听到这话,眾人一惊,没想到莫娜居然连这种秘密都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算命能解释的了。 李世民更是一脸幽怨地看向袁天罡。 你不是说算命只能有些模糊的启示,没办法真正窥探未来的吗?那这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人家可是连神明、血亲这种大秘密都一语道破了。 袁天罡也是一脸尷尬,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人家不仅能算,还能算的很准很清晰。 好在当朝为官,其他本事不提,脸皮厚是一定的。 袁天罡只是稍稍尷尬了一下,便没事人地说:“没想到世上竟真有能窥视未来玄机的法门,看来是贫道才疏学浅了,可能这就是莫娜小姐说的,自己掌握的是真正的“占星术”的缘故吧。” “也不知道天幕会不会放出她和继承者交流知识的內容,到时候,或许老道也可一观占星术之玄妙。” 见老道士承认自己才疏学浅,李世民也不好再说什么。 “面对血亲的诱惑,空只能答应她的请求,陪她走一趟蒙德。” “路上忍不住感慨,自己从蒙德出发来到璃月,为了找寻前往稻妻的办法又重返蒙德,然后又来璃月,眼下又要回去,反覆横跳好几次了都。” “莫娜则表示前往蒙德之前,她要先去一个地方。” “说是天衡山下有家小客栈,明明饭菜物美价廉,生意却不怎么好,这段时间老板挺照顾她的,现在离开,她想先去道个別。” “然后两人一路来到一处偏僻的客栈,天幕下的人忍不住吐槽,这么偏的地方生意好得起来就有鬼,也不知道莫娜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结果刚走到客栈门口,老板就著急忙慌地走了出来,问莫娜有没有见到一个玉石戒指,原来他母亲留给他的戒指被史莱姆吞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派蒙表示“嗯?这种事有莫娜在就不愁了吧。她的占星术那么厉害……”” “结果派蒙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娜打断,“那可不行,占星术是用来洞察真实、观测命运的严肃知识,可不是用来打杂的。”” ““但你之前不是说,老板很照顾你吗?”派蒙问。” ““这是尊严,也是心境的问题,占星术士如果认为占星术能解决一切,就会被星空放弃。”” ““占卜会失去指引的能力,再也看不透前方的迷雾,所以,原则就是原则。”” “哦哦,这个我明白,叫天机不可泄露是吧。” “原来真的有这回事啊,我说那些算命的怎么说话都藏一半露一半的呢。” “所以说大师不是骗子,泄露天机太多是要遭天谴的。” “难怪了。” “这下涨学问了。” “大师都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他们为的不是钱,而是彼此之间的缘分。” “所以说真正的高人是不会把一切说的很透的。” “派蒙一脸可惜,“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居然不用来赚钱,太可惜了……”” “朱老板也是一脸可惜,“唉,本来说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出两万摩拉作酬谢的。”” ““两万……”莫娜震惊,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刚刚还说原则就是原则。”空戏謔道。” “闻言,莫娜有些脸红,但还是故作镇定咳嗽了两声,“咳咳,是这样没错,不过呢……老板做生意这么辛苦,愿意大钱去找这个戒指,它一定意义非凡吧。”” ““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好,我们努力找一下吧,就算不用占星术,或许也有另外的办法。”” ““这件事就交给你吧,这是师父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莫娜理所当然地说。” 看到这一幕,刚刚还在天幕下討论真正的大师如何如何,怎样坚持原则的眾人傻了。 “所以,说好的原则呢?” “原则就值两万摩拉是吧?” “占星术的尊严,占星术的心境,不能打杂,所以得加钱?” “这就是所谓的大师,什么原则不原则的,钱不够就有原则,有钱就没原则是吧。” “好嘛,两万摩拉就这个样子,要是二十万,莫娜怕不是就自己上了。” “还什么大师,都是冲钱来的,不能信。” “不信了不信了,什么缘分不缘分的,有钱全是缘分。” 天幕下,不少人直接破防。 那些信誓旦旦说著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人更是傻眼了。 他们这边费心巴力地说好话,结果莫娜那边直接垮掉,导致各时空的大师地位瞬间一落千丈,再想骗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天幕上,空和派蒙虽然没有占星术,但对付史莱姆却是专业的。” “当初为了给迪卢克帮忙,他们曾製作了一批元素诱饵,如今正好可以用上。” “利用元素诱饵,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聚集了大量的史莱姆,將其击溃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枚精美的玉石戒指。” “期间,派蒙甚至一度有过昧下这枚戒指的打算,但最终还是选择把戒指还给朱老板。” “看著被找回来的戒指,朱老板一脸欢喜,连连道谢。” ““感谢感谢,太谢谢你们了,要是弄丟了我母亲送我的第二百五十三个戒指,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交代。”” “夺少?” “母亲送的珍贵戒指,居然有二百多个?” “玩儿呢?” “难不成你是飞云商会的大少爷?” “空小哥和莫姑娘都傻了眼了。” “派蒙太单纯了,就该把这个戒指昧下算了。” “好气啊!!!” 第158章 死要面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8章 死要面子 “看著被惊呆的莫娜三人,朱老板一脸淳朴的解释道:“哦,可能有点小误会,我家里有三座玉石矿,家母为了让我討个好媳妇,就准备了很多玉石首饰当传家宝。”” ““加起来大概五百多件吧。”” “啊?夺少?五百多件。” “这狗大户,三座矿?五百多件玉石首饰,我的天,喘不过气来了。” “哥哥,要不咱们也別在这水泊梁山混了,就去抢了这直娘贼的,太可气了。”梁山聚义厅,一皮肤黝黑的汉子骂骂咧咧道。 一向让他慎言的中年文人,这一次也没了別的话。 別说一向暴躁的铁牛了,因为这句话,聚义厅里那个兄弟不眼红。 但凡能去往提瓦特,眾人怕不是第一个就要抢了这廝。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客栈啊!”莫娜一脸无语。” ““太早继承了家业,难免会觉得单调和枯燥嘛。”朱老板挠挠头道,“总之非常感谢你们,这是答应要给你们的摩拉,请一定收下”。” “????”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呵呵,谁说不是呢?太早继承家业却是很单调很枯燥,所以需要我继承的家业在哪儿呢?”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站著说话不腰疼了。” “这就是富贵人家的苦恼吗?我也很想要这种烦恼啊。” “你们都怎么了,这位兄台说的没错啊,谁想那么早继承家业,我可不愿意,我还要好好看看这大好河山呢,呃,你们为什么这么看著我,你们想干嘛,救命啊!!!” ““那我……”派蒙笑著就要接过摩拉。” “结果话才起了个头,一个身影就无比自然的插了过来,伸手接过了朱老板递过来的摩拉。” ““那我就不客气了。”莫娜笑著说道。” ““出手好快!连派蒙都不是对手!”空惊讶道。” “派蒙忍不住抱怨事都是他们干的,莫娜却表示弟子就应该有弟子的样子,不能和师父邀功,正和派蒙辩解著,忽然,一阵咕咕叫的声音从莫娜的肚子里传来。” “朱老板见状反应过来,“哦,对了,你应该一两天都没吃饭了吧?因为没……”” ““呜啊啊啊啊啊——!住嘴!住嘴!没那回事!別管那个了!”莫娜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激烈地打断朱老板的话。” “然后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 ““——嗯!我突然觉得,这件事弟子也確实有功劳,乾脆用这笔钱请弟子吃顿好的吧!往北边走有座『望舒客栈』,听说那里的饭菜特別美味,我们就去那边尝尝。”” “噗……这位莫姑娘还挺好面子的。” “居然一两天都没吃饭了吗?她不是懂占星术吗?居然没办法给自己弄到钱?” “看来咱们误会了,这莫姑娘虽然有些见钱眼开,但却是挺有原则的,没有拿占星术去赚钱。” “呃,那那些穷苦的大师,咱还能信吗?” “不知道,一半一半吧。” “嘻嘻嘻嘻,莫娜小姐脸红的样子,嘻嘻嘻。” “呸,这群没良心的,自从天幕出现后,就知道盯著天幕,来咱们这儿的次数都少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饭都没得吃了。” “没办法,谁让天幕上男俊女靚,那是咱们这些残败柳能比的,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说看……啊,穿她们的衣服,能行吗……好你个小骚货,那我也试试,我要用凝光大人那套……” “莫娜带著两人来到望舒客栈,大方的表示点什么都可以。” “结果她低估了派蒙的饭量,眼看有人请客,派蒙也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大桌子菜,而且还是诸如醃篤鲜、金丝虾球、素鲍鱼、蟹黄豆腐这种价格不菲的招牌菜。” “一桌菜下来,差不多也要两万摩拉了,听到这个价格,莫娜的脸都白了,最后苦笑著说除了派蒙点的外,给自己上一碗素麵就可以了。” “还在派蒙质疑她为什么不吃她们点的菜时,又搬出了原则的那一套,说占星术士要如何如何,只是咕咕叫的肚子,让她大义凛然的话少了几分说服力,多了几分窘迫。” “呵呵,这位莫娜姑娘,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明明肚子饿又没钱,却偏偏那么好面子。” 看著窘迫的莫娜,马皇后忍不住笑道。 朱雄英奶声奶气道:“皇奶奶,这是不是就是皇爷爷说过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听到这话,马皇后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有些人是,但莫娜姑娘不是,虽然看上去有点死要面子,但她確实是在坚持某种原则,或许,这也是她能成功窥视命运,占卜未来的原因吧。” “原则?” 朱雄英歪著头,显然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马皇后笑著摸摸他的头,“没事,雄英现在还小,还不用理解,等你长大一点就明白了。” “记住,世界上有原则的人很多,但能坚持原则的人很少,这样的人,不论是何种身份地位立场,都是值得敬重的。” 朱雄英虽然不明白,但既然皇奶奶让他记住,他就乖乖记住,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眼看莫娜饿的咕咕叫,也不动筷子,派蒙和空商量的一下,决定亲自下厨给她准备一顿大餐。” “这样,就不是钱买来的,而是弟子孝敬师父的,莫娜应该就不会拒绝了。” “事实也確实如此,在空大显身手,弄出几道招牌菜后,莫娜这才“勉为其难”地接受,好一顿大快朵颐。” “终於填饱肚子后,三人继续前行,终於抵达石门附近,马上就可以抵达蒙德境內。” “走的有些累的三人正准备歇歇脚,就见几个商人上前搭话,表示自己几个刚在璃月做完生意,想要回蒙德,他们订的马车很快就到了,问他们要不要打个便车,捎他们一程。” “没想到莫娜却粗暴地摆摆手,“没这个需要,快闪开快闪开。”” 第159章 偽善之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59章 偽善之恶 ““誒,这位小姐……有什么不方便吗?”好心的商人有些糊涂了。” 天幕下的眾人也被莫娜粗暴的態度弄的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莫娜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个態度?” “就是,人家好心好意捎她一段,就算不需要,態度也不需要这么恶劣吧。” “这就是莫娜姑娘的不对了。” 不过,也並非所有人都在指责莫娜。 比如一些警惕性强的,如多疑的帝王,以及久经沙场的將军等等。 大汉,未央宫。 就在不少朝臣都对莫娜的態度表示不满的时候。 霍去病先是微微皱眉,隨后想到什么似的。 “陛下,臣记得以前在匈奴草原上征伐的时候,曾遇到过好心的匈奴人。” “他们表现的如我大汉子民一样亲切,实际上是故意以此为诱饵,试图將我军引入匈奴人的包围圈。” “莫娜小姐如此,会不会是因为这几个商人有问题啊。” 听到这话,刘彻和朝堂上的百官一愣,隨后也反应过来,的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这个时候,莫娜也冷笑一声,仿佛看穿一切似的。” ““別装模作样了,强盗先生。挑路上好欺负的人下手,只要对方上了车,就会把车拉到荒郊野外,洗劫一通,对吧。””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又是一惊。 在相对淳朴的年代,还没人想过会有这种事情。 听到莫娜这么说,別管那好心的商人是不是强盗,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不少孤身在外的人就心底一寒。 小县城里,背著大包小包正准备上一辆黑车的女大学生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停下了脚步。 看著那车门后漆黑的空间,像是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样,顿时打了个激灵,连连后退,用充满乡音的普通话道。 “不了不了,俺不坐咧,俺还是去搭公车好咧。” “別啊,妹妹,妹妹咱的车比公家的车便宜两毛钱呢,妹妹,妹妹……妈的,该死的天幕。” 眼看女学生头也不回的跑入人群,一脸憨厚的汉子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相似的事情在同一时间发生在各个时空。 不论是南下打工的妇女、北上求学的学生、过年回家的工友、投亲靠友的老者,因为天幕的缘故,对陌生的好心多了几分警惕,穷苦的大山里,也少了许多被囚禁埋藏的人群。 “听到这话,商人气得够呛,“你、你在说什么?!咱们好心来搭话,却被当作驴肝肺,还血口喷人!不坐车就不坐,神经病。”” ““那,要不要我现在说说你们身上,有哪些东西是抢来的?”莫娜玩味地一笑。” ““不服气的话,我说完之后,找人来对质一番,就什么都明白了。”” ““如果我输了,我愿意赔你两万摩拉,如果我贏了,那你们就得去璃月港吃牢饭。””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天幕下已经在没人怀疑莫娜的话。” “而同样无从辩解的『商人』,也终於露出了真面目,和善的笑容变得冰冷嗜血。” ““你真是把我惹毛了,小丫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只要灭了你的口,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眼看几个商人暴起伤人,四周又衝出几个潜伏的盗宝团,空当即就要出手,却被莫娜拦下,说是要让她们见识一下占星术士的本事。” “然后,只见莫娜身形一晃,化作流水冲入人群之中,水占盘展开,星空倒映之下,所有人的攻击尽数在眼前浮现。” “只见她隨意的驱动水流,眾人就像是主动撞上她的攻击一样,犹如扑火的飞蛾一样,仿佛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轻轻鬆鬆就被全部打趴下。” “这就是占星术士的本事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第一次对预知未来有了直观的了解。 只见莫娜出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巧,看穿敌人未来的她,所做出的一切攻击,都会出现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 而对手的攻击,也早已被她看破,即便是站在原地不动,那些攻击也不可能落在她的身上。 閒庭信步样子,就像是在棋盘上一样,盗宝团们再怎么凶恶,也只是任由她摆布的棋子罢了。 大多数只把莫娜当作死要面子的小姑娘的人,终於见识到了看穿未来有多恐怖。 对於占星术的期待,也在一瞬间攀升至顶峰。 ““哼,怎么样?这下算是回应了你们的期待了吧?”轻鬆击倒所有盗宝团后,莫娜骄傲地说道。” “空自然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看穿强盗的真实,很厉害……”” ““对占星术士来说,这可是基本功。在占星术的面前谎言毫无意义,『命运』与『真实』都在星空中一览无余。”” ““虽然结果越具体,就越时间,但大概的趋势一眼就能明白了。”” ““可是一路上也有不少失算的时候啊。”派蒙说。” ““那是因为提瓦特的星空,只展示『此世』的命运与真实。只要是和你们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模糊起来,就算是我也没法准確判断。”” ““所以,我才要和那个继承者见面,结合她的知识,说不定就能洞悉你的命运了。”” “原来如此。” 诸葛亮轻摇羽扇,“莫娜小姐的占星术,只能看穿提瓦特大陆上人的命运,但因为空小哥来自世界之外,所以星空没有他的命运,对他的占卜也就是模糊的。” “那这么说来,提瓦特的一切,岂不是命中注定。” 说到这里,丞相微微皱眉。 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人类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还是说,努力本身,也是一种命中注定? 那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源於本心,还是源於这所谓的命中注定呢? 越想,丞相的眉头皱的越紧,自己的抱负,大汉的未来,等等等等。 片刻之后,只见他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来,轻笑一声,摇摇头。 “罢了,本心也好,命运也罢,亮只知要报主公知遇之恩,竭尽全力光復大汉江山,未来是成是败,命运如何,与我何干?呵呵呵。” 第160章 星海也是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0章 星海也是海 “隨后,几人找了一队巡逻的千岩军,將被打倒的盗宝团交给他们后,便穿过石门,一路前往蒙德城。” “终於,在不久之后,抵达目的地。” “站在蒙德城外的石桥上,莫娜期待地注视著眼前高大的城墙。” ““马上就要见到那位继承者了,你准备好了吗?可別让你的师父丟脸。”” “闻言,空一脸无奈,“我又不会占星……”” ““也对……不对!就算是假弟子,也不能一问三不知吧。”莫娜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假弟子,什么都还不懂呢。” ““虽然师门有规定,不能传授外人,不过……如果是你,也未尝不可。”莫娜沉思道。” 听到这话,空什么反应暂且不提,天幕下各时空靠算命吃饭的道士们却一个个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地注视著天幕。 就等著莫娜透露个只言片语,让他们能真正触及到命运所在。 就连那些不算命的人,也同样一脸期待。 ““我的占星术是『水占术』,顾名思义,是通过水中的倒影观看真正的星空,让我先给你示范一下,看仔细了。”” “说著,莫娜用流水製造出一个水占盘,显现出星空的倒影,一个四叶草一样的图案隨之出现在星盘之上。” ““就目前的星象和走势来看,嗯,那位继承者是西风骑士,年轻有为……女性……”” ““听这个描述……唔……难道是丽莎?”派蒙道。” ““我们马上就会在这里遇见她,好了,有这么多信息应该就足够了。”莫娜说道。” ““就、就结束了?”空一脸懵逼,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嘛的模样。” 同样懵逼的,还有天幕下准备一窥占星术奥妙的算命师们。 “不是,就这?这什么都没教吧。” “只是弄了个星盘出来,怎么看,代表什么,一个字都没说啊。” “这完全就是你自己在占卜吧。”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我的弟子总说我不会教徒弟了,这也太,太笼统了吧。” “呵呵,这是种子,这是锄头,好了,去种出万斤粮食吧。” “亏的我还沐浴焚香,什么东西都准备齐了,结果就这?” 无数道士骂骂咧咧,气得吹鬍子瞪眼,一个个脸红的都能煎鸡蛋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全无所获。 大唐,大明宫。 看著莫娜手中的水占盘,袁天罡像是感悟到了什么似的,隨后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贫道明白了,贫道明白了。” 说著,便在一眾朝臣和李世民错愕的目光中,大笑著衝出了大明宫。 “快,快跟上,快跟上。” 见状,李世民连忙带人追了上去,想知道袁天罡到底明白什么了。 难道他学会占星术了? …… 大明,南田县。 刘伯温仰望苍穹,浑浊的眼眸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即便隱退,也难逃厄运,大明江山之乱,根源竟埋藏的如此之久吗?” 嘆息一声,刘伯温有些颓然,隨后眼中精光一闪,快步走回书房,奋笔疾书,写好一封奏摺。 “来人,將此给皇后娘娘送去,是成是败,便看这命运,给不给吾刘基一线生机了。” ““唉,看来就算是最基础的占星术,也不是一目了然的,算了,等会儿再详细给你讲,她已经来了。”莫娜摇摇头,然后抬头看向前方。” “空和派蒙闻言转身,就见到可莉小小的身影站在面前,兴奋地向他们打招呼。” ““哇,是荣誉骑士哥哥!还有小派蒙,你们回来啦!”” “嗯?” “什么情况?” “这不是,可莉吗?” “哈?难道说莫娜说的人,是可莉?” “可莉,西风骑士,年轻有为,女性,还都对上了,只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什么玩意儿?” “不会真是可莉吧。” “不可能吧。” ““——就是她!伟大学识的继承者!”只见莫娜一脸警惕,像是遭遇劲敌一样。” “空满头黑线,捂著头道:“你说可莉?绝对是搞错了!”” ““继承者……?”可莉也是一脸疑惑,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没错,我就是那个洞悉了星海秘密的占星术士!你也早就计算出我的到来了吧。”莫娜一本正经地说。” ““星海?星海是什么,星海里也有鱼吗?”可莉反问。” “哈哈哈,星海也有鱼吗?小可莉太可爱了。” “哎呦我的肚子,这也太搞笑了,可莉这什么都不懂嘛。” “当然有,星海也是海嘛。” “照你这么说,银河也是河。” “我还说心湖也是湖呢。” “那犹豫是鱼吗?” “为什么不是呢?” “眼看可莉这个样子,即便坚信自己的占星术没错,莫娜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唔,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下,你的妈妈叫『艾莉丝』,对吗?”莫娜问。” ““对啊。”可莉点点头,“哦!姐姐是妈妈的朋友啊。但是,妈妈现在去了很远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是占星的结果。但她走之前,应该把她懂得的神秘学知识,都留给你了吧?”莫娜追问。” ““神秘学,知识……听不太懂。”可莉摇摇头,“妈妈只教了我要怎么做蹦蹦炸弹。”” ““原来可莉的妈妈,就是莫娜师父的『朋友兼劲敌”?”派蒙恍然大悟。” 而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我记得莫娜说过,她是来取她师父五十年前交给劲敌的一只箱子的吧?也就是说,艾莉丝的年龄,至少在六七十岁的样子。” “啊,不可能吧,可莉才多大。” “所以说,艾莉丝果然不是人吧,要不然怎么能生下这么小的可莉。” “难怪她看上去那么不合常理,原来真不是人啊。” “我就说她是蒙德的仙人妖精之类的存在。” “难怪帝君也不放心她在璃月閒逛,还要专门陪同,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是的,我师父虽然很擅长占星术,但她也只懂占星术。艾莉丝就不一样了,她是精通各种神秘领域的全才……”莫娜点点头。” “眼看可莉根本什么都没学,莫娜也只能放弃和她较量的念头,问起五十年前的那只箱子来。” 第161章 黑歷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1章 黑歷史 ““哦哦,这个我知道!原来姐姐是来拿那个箱子的呀,我找找,等一下哦!”说著,可莉一阵翻找,掏出一堆东西来,书本图画墨水什么都有。” “然后才想起什么,赶忙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把它和我的新宝物都藏在风起地了。”” “听到这话,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不会又是炸弹吧?为什么总把重要的东西埋在野外啊?”” ““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拿过来!”说著,可莉就一溜烟儿往风起地跑去。” “见状,莫娜让空快去追可莉,她来帮可莉收拾地上的东西。” “唉,到底是个孩子,可爱是可爱,有时候也是在有些让人头疼。” “別光看她可爱啊,这破坏力也是很强的。” “我现在就希望她的新宝物不是炸弹,要不然风起地的大树?” “完蛋,那可是温妮莎飞升的时候留下的,这要是给炸了,琴团长估计要疯吧。” “那可莉的生存守则估计就真成生存守则了。” “说来说去都是艾莉丝的错,好端端的,教一个孩子做什么炸弹,不说炸著其他人,伤著自己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毕竟可莉也有神之眼呢。” “空和派蒙一路狂奔,很快就追上了可莉,和之前在低语森林一样,可莉这一次还是做了標记。” “不同的是,她这一次用做標记的是个草史莱姆,將其击杀后,成功找到了一口小箱子,隨后几人原路返回,就见莫娜正倚靠在桥上翻看一本日记。” ““你们终於回来了,等得我好无聊。”莫娜百无聊赖地说。 ” ““本来还想看看书打发时间,结果这居然是一本莫名其妙的日记,一点意思都没有。明明是从可莉的包里掉出来的,我还以为记载了什么古代知识呢。”” “说著,莫娜向可莉討要箱子,结果可莉就只给她一个空箱子,表示莫娜要箱子,所以她就把箱子还给了莫娜。” “哈哈哈哈,居然是这么个逻辑吗?” “没毛病,你要箱子我就给你箱子。” “非常合理,逻辑清晰。” “果然是小孩子才会闹出的笑话,太有意思了。” “哎呦可莉小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真的好想抱回家啊。” “莫娜满头黑线,“那、那原本里面装著的东西呢?我要的是那个!”” ““哦,姐姐原来是要以前装在箱子里的东西……早说嘛。那件东西,就是姐姐手里的那本书啊。”可莉指著莫娜正在看的日记说道。” ““咿——?!”听到这话,莫娜顿时嚇了一大跳,一脸震惊地说:“这、这……原来这书,这日记……是老太婆的……难道是她五十年前的日记?!”” ““时隔五十年要回收的,是她少女时代的黑歷史吗?!完了!难怪……!难怪老太婆手……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看了就要把我大卸八块……”” “说著,莫娜绝望了,浑身上下都散发著绝望的气息。” 天幕下,眾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哈哈大笑。 “哎呦我去,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吧,我的天啊。” “这也太有意思了吧,黑歷史,嗯,这个词还挺贴切的,不愧是天幕。” “谁还没有个青春年少的时候留下的一些不知天高地厚,闹笑话地事,可以理解为什么莫娜的师父不让莫娜看了,莫娜这下惨了。” “这有什么,不就是日记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一个少年好奇地问。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手里有你三岁时尿床时打湿的床单,现在拿出来公之於眾,你会怎么做。”一旁的朋友道。 “什么?你敢,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嗯,那你现在知道莫娜的师父什么感受了。” “嘶~可怕,太可怕了,难怪是黑歷史,不行,这种东西绝对不能有重见天日的那天。” “看著这样的莫娜,可莉有点怕怕的,小声嘀咕道:“我,我是不是闯祸了……?啊!是姐姐说想要箱子的,没说要里面东西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走了!”” “说著躲瘟神一样,匆匆溜之大吉。” “派蒙见状安慰莫娜:“唔……不过,只要莫娜不说,你的师父也不知道你看过日记了吧?”” “莫娜摇头,“不可能,占星术能看破一切谎言,你们也都见识过了。光所有摩拉来到蒙德,没有得到知识,现在也回不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终,莫娜决定留在蒙德,等老太婆的命数到了再说,还拜託空在城里帮她找个地方住下来。”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忽然笑了。 “军师可是发现了什么?”刘备问。 只见诸葛亮笑道,“確有一点,主公,你说占星术士既然能预知未来,莫娜小姐的师父也能预测到她会看这本日记,这才有了那番叮嘱,那是否能预测到,莫娜小姐会因此嚇得留在蒙德这件事呢。” 刘备一愣,不確定地说:“应、应该可以吧。” “毕竟能预知未来的话,这一点应该也能占卜出来。” 诸葛亮又问,“既然如此,那莫娜的师父为什么还要让莫娜走这一趟呢?” “先生的意思是?”刘备若有所思,大概明白诸葛亮的意思了。 “亮以为,莫娜小姐的师父让她来蒙德根本不是为了箱子里的日记,而是有意让她留在蒙德,至於为何对方会这么做,亮就不得而知了。” 诸葛亮的猜测,在空和莫娜在城里找到了一处几乎无法用暴力破解的封印封锁的房子后,得到了印证。 “果然如此,如果亮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封印,应该出自艾莉丝之手。” “否则为何城里会有这样一处被封印的房子,而且还恰好这么適合作为占星术士的实验室。” “莫娜小姐会出现在蒙德,恐怕真的是她的长辈们有意为之的吧。” 诸葛亮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说道。 此外,其他时空的聪明人,也或多或少有了些猜测。 第162章 天降陨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2章 天降陨星 “成功解开了房子的封印后,莫娜也顺利在蒙德定居,虽说一开始有些囊中羞涩,但有空在,好歹还是安顿下来了。” “忙活了一通,最终还是没得到有关妹妹的情报,空也多少有些疲倦了。” “告別莫娜之后,没有急著再跑出去,而是在蒙德城里接了一下委託,为接下来的旅行赚取佣金。” “期间不仅认识了骑士团的女僕诺艾尔,还见识到了身为蒙德偶像芭芭拉不为人知的一面。” “毕竟谁能想到,身为蒙德城最温柔的祈礼牧师,最喜欢的居然是辣味饮料呢。” ““哇,旅行者,你看那是什么,是流星吗?”” “这天,和往常一样,空和派蒙在蒙德郊外清理魔物,忽然,派蒙指著天空喊了起来。” “空一抬头,就见夜晚的天空中,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降落在广阔的大地上。” ““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流星呢。”派蒙惊喜地看著这一幕。” “空却不像她表现的那么乐观,数量那么多的流星,万一落在人群里,恐怕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等回蒙德后,问问凯萨琳小姐什么情况吧,这样多的流星,要是砸伤人了就不好了。”” “派蒙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那確实很有可能。”” 对此,刘秀微微挑眉,好奇地看著周围的內侍。 “不就是流星吗?需要这么在意吗?这也不会砸自己人啊。” 听到这话,內侍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心里却忍不住腹誹,又不是谁都跟陛下您一样,打不过就开掛。 “回到蒙德城,果然和空猜测的一样,这场流星雨不仅瑰丽,还造成了极大的混乱。” “根据凯萨琳的说法,这些陨石波及的范围囊括了蒙德璃月两个地区,而且陨石中蕴藏著古怪的力量,能让接触者陷入昏睡。” “因为这个原因,蒙德璃月的冒险家协会已经超负荷运转了,凯萨琳希望空也能参与进来。” “一向热心的空自然不会拒绝,刚答应下来,就听到耳畔传来一个略显浮夸的声音。” ““凯萨琳!幽夜净土的子民啊,莫非是你在虔诚地高呼本皇女之尊名?”” “空转过身,就见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身穿暗紫色裙装的少女。” “她有著一头金色的头髮,梳著披肩双马尾,束缚著金髮的头绳上带著蝙蝠一样的装饰,金髮下是一对绿色下垂眼,被刘海遮住的左眼戴著一只眼罩。” “她一身黑紫色的小短裙,哥特立领上繫著一个紫色蝴蝶领结,立领吊带连接著露背齐胸裸色网纱连体衣,外面覆盖著多层互叠的黑色贴身硬质衣服,背后是双色印鸦尾裙摆。” “双腿穿著不对称丝袜,右腿全包裹,左腿则是吊带袜,丝袜下面是黑色高跟长靴,靴子上也有和左马尾一样的蝠翼装饰。” “最最特殊的,是她身边还跟著一只闪烁著微弱光芒的暗紫色夜鸦。” “还主动向凯萨琳打起了招呼。” ““又见面了,凯萨琳女士。”” ““啊,这只乌鸦会说话。”看到这一幕,派蒙顿时惊了。” 天幕下的观眾也都惊了。 “这是什么,乌鸦精吗?” “这个打扮的黑漆漆的,像是蝙蝠又像是乌鸦的姑娘又是什么来歷。”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她说话的腔调,像是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一样。” “有神之眼,又是一个古怪的人。” “皇女,难道她是那个国家的公主吗?可蒙德不是无人称王吗?璃月,帝君也没有女儿吧。” “会不会是稻妻啊,毕竟她的神之眼是雷属性的,稻妻的神明是雷神不是吗?” “这倒是很有可能,不过幽夜净土又是什么地方?” “凯萨琳不是蒙德人吗?” “別说,这个乌鸦精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像个谦谦君子。” ““哈哈,何必为这等小事惊讶呢,我的朋友。”夜鸦笑著说道。” “而自称皇女的少女也继续用那夸张的腔调宣告:“我忠诚的臣属,看你一脸忧虑,想必是那些罪愆邪佞又一次妄图染指蒙德的安寧吧。”” “见状,凯萨琳连忙介绍,“旅行者,这位是蒙德冒险家协会的资深成员菲谢尔,那位是她的夜鸦伙伴,奥兹。”” ““菲谢尔,奥兹,这位就是我提起过的旅行者。” “得知空就是传闻中的旅行者,菲谢尔也有些惊讶,“哦?就是你吗……眼神不错。”” “奥兹也相当客气地说:“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与其旅伴派蒙。久仰了,很高兴见到二位。”” ““旅人,你也想要对抗那无边深邃的黑暗结晶吗?”菲谢尔忽然发出咏嘆调一样地问询。” “还没適应菲谢尔说话方式的派蒙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抗……什么什么黑暗?黑暗什么?”派蒙傻了。” “空也一脸疑惑,“凯萨琳刚刚说的不是这个。”” “好在奥兹及时作出解释,“小姐说的,就是那些陨石。”” “见状,凯萨琳赶忙低声在空的耳边將菲谢尔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活在自己幻想世界里的中二少女,但又不是完全生活在虚幻中的一个特別的姑娘。” “隨后凯萨琳表示因为这一次的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冒险家组成二人小队一起行动,就拜託他们负责去调查那些陨石的情况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吗?別人是幻想朋友,她这是把世界都变成了自己幻想的一部分吗?” “难怪感觉她说话怪怪的。” “这不就是疯子吗?” “怎么说话呢,凯萨琳小姐都说了,菲谢尔小姐的行为並不疯癲,只是另一种方式在践行这个世界。” “就是就是,无聊的大人,没有童心的傢伙。” “感觉很有趣啊,能和渡鸦说话,还能分享对方的视野。” “谁还没有过独属於自己的世界呢?菲谢尔小姐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啊。” “羡慕,什么时候我才能如菲谢尔小姐一样,自由自在,为自己而活呢?” “原来生活还可以这个样子吗?” 第163章 清理陨石碎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3章 清理陨石碎片 ““哼,既然是忠诚的凯萨琳的请求,本皇女也只能允诺了。”” ““雀跃吧!能与断罪的皇女菲谢尔一同踏上征途,你之余生都应为此感到骄傲。”菲谢尔愈发夸张地说。” ““她的意思是『你好』。”奥兹解释(翻译)道。” ““这两个人从刚才开始就像唱双簧一样……主人神秘兮兮的,眷属却时不时拆台,好奇怪!”派蒙吐槽道,然后二人(四人)小队就出发开始了对陨石的调查。” “一行人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清泉镇,这里是距离蒙德城最近的始发地,空和菲谢尔一行到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倒下了不少人。” “四周搭建起了简易的帐篷,西风骑士和冒险家们忙得不可开交,在一旁维持秩序,照顾昏睡不醒的民眾。” “看到这一幕,一行人眉头紧皱。” ““看来,情况比预想还严重。”奥兹道。” “菲谢尔同样表情严肃,“祝圣之钟当鸣!断罪之时已至!讚颂吧,呼唤救赎的人,只因『断罪皇女』降临此间!”” “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西风骑士,“凡人,本皇女恩许你免却礼节,就这样將机要线索悉数稟报吧。”” “呃……虽然凯萨琳小姐已经解释过菲谢尔的情况,但还是,还是好不能理解啊。” “完蛋,明明不是我,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还是尷尬的脚趾都蜷缩了。” “这位菲谢尔小姐,当真不是在唱大戏吗?” “也难为那位西风骑士还能正常和她对话。” “也多亏了那只乌鸦,比起菲谢尔,我觉得他更像是个人。” “也就是蒙德璃月这种地方,要是在咱们这,敢跟官老爷这么说话,早把你抓到牢里去了。” “官老爷,呵呵,他们就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没有民变的地方,你指望他们賑灾?” “別这么说,你没发现天幕出现以后,那些官老爷的態度也好了很多吗?虽然跟西风骑士、千岩军啥的没法比,至少没再吆五喝六的了。” “誒,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街面上的地痞流氓好像也少了许多。” “各时空的討论下,空和菲谢尔也很快调查完了整个营地,发现所有昏睡过去的人,都触碰过陨石。” “而且他们在梦中都感觉很累,说自己在山上,很冷之类的。” “还没完全调查清楚,杜拉夫先生就表示镇子上的艾伦听说了陨石的事,吵著要去见识一下,一个人就冲了出去。” “艾伦,我记得这个人,之前奔狼岭的时候,也是他和霍普金斯一起去找狼群的麻烦的。” “还真是心大,上次要不是空小哥,他怕是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得,本来就忙,还要去救他。” “话说这种人,就不能让他死了算了吗?” “虽然天幕下的人很无语,但空也好,菲谢尔也好,显然不是会见死不救的人,闻言还是儘快赶了过去,在湖边找到了被史莱姆围住的艾伦。” “似乎因为陨石的关係,这些史莱姆也变得极其暴躁。” “空和菲谢尔出手,很快清除掉了这些史莱姆,眾人这才发现,菲谢尔不愧是凯萨琳找来专门和空组队的资深冒险家。” “虽然说话方式有些中二怪诞,但实力却不容小覷,能与夜鸦共享视野,甚至在关键时刻化身为鸟,与其融为一体的她,仿佛黑夜中呼啸而过的蝙蝠,灵动迅捷,势如雷霆,总能在最合適的时候,精准击溃周围的史莱姆。”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天幕上的人战斗的情况,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被惊艷到。” “皇女战斗的时候很颯爽啊。” “居然还能和奥兹合二为一,飞上高空,这也太棒了吧。” “我也好想拥有一枚神之眼啊。” “神明啊,请注视我,赐予我神之眼吧。” “每个拥有神之眼的人,都会按照各自的方式去运用元素力呢。” “太神奇了,简直与仙神无异。” “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下,艾伦被顺利救下,此外,菲谢尔身上的神之眼此刻发出了微光,於是几人猜测,民眾昏睡不醒,应该是被陨石中的元素力影响来了。” “利用这一点,他们或许能藉助神之眼来搜寻陨石碎片,將其清理掉。” “很快,利用陨石和神之眼之间的共鸣,几人成功清理掉了周围的陨石碎片,然后返回营地,发现原本昏睡不醒的民眾也渐渐醒了过来。” ““太好了,果然有效果,那位醒来的先生,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呀?”派蒙问。” ““只记得很冷,我在不停的走山路……是雪山吧……”酒庄的工人回答道。” “可惜,除了知道他在梦里不受控制的爬雪山外,也问不出其他的情报了,一行人能做的就是把周遭的陨石碎片都清理掉。” “没有了陨石碎片,清泉镇的陨石危机也算是被解决了,这个时候,晨曦酒庄的女僕长却找上了几人。” “原来,这次陨石事故中,受到影响的不仅有清泉镇,璃月的部分地区也有陨石,晨曦酒庄有两位前往璃月的工人没有在原定的时间回来,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消息,女僕长担心可能是陨石的影响,所以希望他们能帮忙找一找这两个工人。” “感觉空小哥好忙啊。” “对啊,大家有什么事都喜欢找他帮忙,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为荣誉骑士,空小哥的身份应该很高吧。” “可能是因为提瓦特的高层看上去都没什么架子?” “就是就是,没看到蒙德人连找猫都去麻烦琴团长吗?” “这样想想,感觉空小哥东跑西跑,到处打杂,也不是不能理解哈。” “毕竟能者多劳嘛。” “不出所料答应了女僕长的请求,空和菲谢尔当即前往璃月,寻找隶属於晨曦酒庄的两个工人,本和弗里茨。” “然后在石门附近找到了本,从他口中得知因为马车坏掉了,两人决定让弗里茨在荻洲守著货物,本则返回晨曦酒庄寻求支援,结果半路上遇到了魔物,幸好空和菲谢尔出现把他救了下来。” 第164章 稻妻的浮浪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4章 稻妻的浮浪人 “没办法,一行人只能继续深入璃月,寻找弗里茨。” “终於,在荻洲附近,找到了一辆破损的马车和一个穿著蒙德服饰,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男人。” “在他身边,还有个打扮奇特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类似歌舞伎的服饰,通体呈现出紫黑色,头上戴著一顶犹如华丽伞盖一样的斗笠,浅金色的帘子垂在身后直达小腿,两片帘幕的中央还有一个类似“雷”字的纹路。” “两枚黑金色铃鐺用红绳系在左右笠边,穿著黑色带振袖的短袖和短裤,腰间繫著紫色的腰带,双臂和胯部均戴有黑甲保护。” “胸前掛著一块圆形金饰,腰上掛著一枚竹筒水壶,此刻正站在昏睡之人的身旁,淡紫色的瞳孔中满是温柔。” ““地上这个人是睡著了吗?”派蒙见状问道。” “打扮奇特的少年点点头,声音格外的温柔,“恐怕是的,我用了很多办法,也没能叫醒他。”” ““看来,他也摸了地上的陨石。”派蒙感慨道。” “哇,好俊秀的小哥,声音也很温柔呢?” “这个打扮,看著有点像是扶桑那边的浮浪人誒。” “是倭国那边的吗,原来倭国也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奇怪,怎么没有在他身上找到神之眼。” “对哦,都怪天幕,每个有神之眼的人都长的那么好看,我还以为这个小哥也有神之眼呢。” “真是个温柔的小哥,肯定是个好人。” “我也这么觉得。” 天幕下,隨著打扮奇特的少年转身,绝大多数人都对这位少年產生了好感。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比如: “呸,又一个小鬼子,装的倒是像模像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包藏祸心的傢伙。” 李云龙骂骂咧咧的,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赵刚见状一脸无奈。 “老李,说了多少次了,小鬼子是恶人没错,但不代表所有小日子都是坏人。” “即便是在小日子,也还有许多反对战爭,反对侵略,甚至和我们有著共同理想的人,不能因为他们是小日子的国民就把他们一棒子打死。” “像天幕上的这个小哥,明显就是个好心孩子,別因为人家的打扮就这个样子,这我可得批评批评你了。” 李云龙却一点听不进去,轻哼一声,滚刀肉似的。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就觉得这小子不是好人。” “你这是先入为主了。” “隨你怎么说。” “隨后,少年表示不用担心,地上的陨石已经被他用法术清理掉了。” ““你刚刚说『也』,难道你们还见过其他昏迷不醒的人吗?”少年好奇的问。” “菲谢尔当即表示自己等人从蒙德来,在蒙德,也有不少人因为触碰陨石而陷入昏睡。” “奥兹还夸奖派蒙能一眼把弗里茨认出来,派蒙表示这是因为晨曦酒庄的制服比较好认,没什么特別的地方,相比之下,少年的打扮才比较特別。” ““我吗?”少年浅浅一笑,表示自己是来自稻妻的浮浪人,刚刚正在救助地上昏睡的人,空他们就出现了,顺势问起他们是不是在调查陨石。” ““我们是受人所託。”派蒙点点头。” “菲谢尔也自我介绍道:“我乃断罪的皇女菲谢尔,应民眾的呼唤挺身而出。”” ““我是小姐的眷属夜鸦,奥兹。”” “见状,派蒙也骄傲的叉著腰:“我是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最好的朋友,派蒙!”” ““哦?那你就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了?”少年诧异地看向空。” “不对。” 看到这里,诸葛亮忽然皱眉道。 “怎么了,军师。”张飞见状忙问,“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诸葛亮盯著笑的一脸和善的少年,眉头紧锁,微微摇头。 “这个少年,只怕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友善,你看,他虽然態度,语气都很温柔。” “但接触了这么久,却还没有告诉空小哥他们他的真实姓名,只说自己来自稻妻,尤其在听到空小哥是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时候,反应明显大得多。” “那种感觉,不像是仅有耳闻的那种。” “总之,此人绝不简单。” “说话间,一队巡逻的千岩军走了过来,看到这里站著一群人,地上还躺了一个,当即上前询问情况。” ““各位,发生什么事了吗?”名为牛志的千岩军问。” ““是千岩军,来得正好,这里有睡著的人!”派蒙赶忙说道。” “千岩军见状也迅速上前帮忙处理,见状,少年笑道:“既然有千岩军,这里就不需要我了。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 ““祝你们一切顺利,冒险家们。”少年笑著挥挥手,转身就走。” 看到这一幕,刚刚还说李云龙想多了的赵刚,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老李,这个少年走的,是不是有点匆忙啊。” “虽然有千岩军在,確实不需要他做点什么,但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有意避著千岩军呢?”赵刚有些怀疑地说。 李云龙则仿佛看透了一切。 “呵,这还用说,那些小鬼子的间谍躲避咱们的盘查时,不也是这样吗?” “表面上装的一脸良善,却从来不敢跟咱们的同志正面接触,能避就避,你等著吧,这个藏头露尾的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李云龙篤定地说。 赵刚虽然不赞同李云龙这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做法。 但眼前这个不知姓名的少年確实看上去有些可疑,他也暂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希望別真跟李云龙说的那样。 要这样,以后再想做他的工作,就更难了。 “少年离去后,一行人向千岩军匯报了情况,弗里茨也被千岩军护送到瞭望舒客站附近的临时收容所。” “因为不放心,一行人也跟著去了临时收容所,发现这里的情况和清泉镇差不多。” “得知清理掉陨石就能让周围的人甦醒过来,璃月方面当即委託一行人清理周遭的陨石,结果清理的过程中,一行人发现了比在蒙德的尺寸大的多陨石。” “甚至还遇上了试图对陨石做些什么的愚人眾。” 第165章 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5章 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 “对愚人眾没什么好感的他们自然不能让其得逞,当即抢下陨石,將其清理摧毁。” ““可恶……別以为就这么算了。我们的执行官也在附近,大家走著瞧!”” “丟下一句狠话,一群愚人眾先遣军赶忙撤退,灰溜溜的跑了。” “愚人眾,又是愚人眾,怎么哪儿哪儿都有愚人眾啊。” “这群傢伙真是好事不干,坏事做尽。” “我算是看出来了,提瓦特世界的灾难,一半是深渊教团搞的,一半是愚人眾搞的。” “反正看到他们,打就完事了。” “执行官也在附近?公子还没回至冬吗?还是女士又回来了。” “神之心不都已经拿到了吗?怎么还在璃月搞事。” “这些陨石不会就是愚人眾搞的鬼吧?” “应该不是,要不然他们抢陨石做什么。” 三国,蜀汉。 听到这句“执行官也在附近。” 诸葛亮两眼一眯,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顿时有了个猜测。 “难道说,这个执行官是……”诸葛亮若有所思。 “是什么?军师你又知道什么了?”张飞一脸好奇地问。 营帐內,其他人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眼神。 诸葛亮见状却只是微摇羽扇,微微一笑,“只是一点猜测,诸公莫要心急,想来天幕,会给我们答案的。” 说完,便將视线重新投向天幕,不论张飞怎么歪缠,诸葛亮也只是笑而不语,没有给出丝毫的解释。 “眼看连愚人眾都掺和了进来,几人顿感有些棘手。” “菲谢尔道:“没想到噩梦之种如此难缠……就算用至夜的魔箭於须臾间肃清,可它捲土重来的態势也过於险恶……哼,这样下去,实在有损断罪皇女的威仪!”” “奥兹赞同的点点头,“確实。虽说我们始终忙於清理,陨石雨却陆续降落在大陆各处,这样下去,恐怕……”” ““清理的速度很难跟上降落的速度呢。”派蒙总结道。” “菲谢尔见状发出咏嘆,“我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行遍一千宇宙,也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的敌人。”” ““旅行者,去为我请来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吧!”” ““谁?”派蒙傻眼。” “奥兹连忙解释(翻译),“小姐认为目前最好的选择是请专家来解决专业问题,关於破除诅咒,你心中有什么人选吗?”” “什么冯、施啊多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本以为莫姑娘的名字已经很难记了,怎么这个菲谢尔小姐的名字更难。” “上一个人还是鸡丝啥的,怎么到到这里就多啊少的。” “这么长的名字,念一遍就要断气了吧。” “就该把这姑娘和莫姑娘放在一起,互相念对方的名字,让他们知道,这么长的名字有多麻烦。”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可以。” “空小哥不是要去找专业人士吗,流星陨石什么的,莫娜小姐也算专家吧。” “话音刚落,天幕上派蒙就建议去找莫娜。” “誒?真的是找莫娜小姐吗?我猜对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占星术可是非常古老神秘的学科,如果只是一般小事,根本不需要劳烦我。”莫娜骄傲地表示。” “派蒙赶忙將陨石雨的事说了一遍。” ““陨石雨居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真没想到。”莫娜皱眉,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黑暗无处不在,唯有皇女与她的伙伴仍在光影交匯处行走。”” ““我乃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你將得到与我同行的殊荣。”菲谢尔用夸张的语调道。” ““断罪的皇女?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吗?”莫娜显然也被菲谢尔这番话给唬住了。” ““幽夜净土,一个古老的、已经灭亡的国度……那就是我的故乡。”菲谢尔略带悲嘆地说。” ““幽什么?”莫娜一脸迷糊,然后表示不管菲谢尔来自什么地方,只要自己稍加占卜,就能知道她的来歷了。” “说著就准备占卜。” “听到这话,菲谢尔顿时有些慌张,奥兹也赶忙说道:“莫娜女士!还请您不要深究这点,提起灭亡的故国,小姐总会心情低落。”” ““您这样伟大的术士,一定能谅解亡国皇女的小小悲伤,对吗?”” “菲谢尔这是慌了吧,绝对是的吧。” “这个叫奥兹的乌鸦人还挺好,这是不想菲谢尔被当眾戳穿吧。” “人家是夜鸦了。” “失望,我还以为莫娜小姐会回一句我乃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什么什么的呢。” “你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 “感觉奥兹和公子一样,都是在守护孩子们的童心与幻想呢?” “感觉天幕里的人,都很看重这一点,为什么呢?” “谁知道,但既然他们这些厉害的存在都这么看重孩子们的童心,要不然,咱们也看重一点?” “试试唄,不就是陪孩子过家家嘛,有什么难的。” “因为奥兹的话,加上空见状也赶忙帮著转移话题,莫娜也就没有深究,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陨石上。” “她表示蒙德城的地面流动太复杂,不適合占卜,於是和空他们来到一处开阔的古老神殿附近,召唤出水占盘,占卜了一下情况。” ““群星的使者,你的双眼是否已將命运的默示录探寻清楚?”见莫娜停止占卜,菲谢尔赶忙问道。” ““好神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莫娜低头沉思,然后抬头看向几人,“根据占卜结果,这些陨石似乎是某个人的命之座。”” ““命之座?”派蒙惊讶,“可是,命之座不是占星学上的概念吗?”” “莫娜摇头,“一般来说,普通人都会这么想。但我研究占星术已久,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 ““『命之座』上的『命星』,是真实存在於天空深处的星体,並不是仅存於概念中的东西。”” ““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它们化作陨石坠落了……原因暂时还不清楚,给我一点时间。”” 第166章 散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6章 散兵 “命之座,命星?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天上的星星,就是我们的命运?” “肯定是这这样的,要不然怎么都说状元郎是文曲星下凡呢。” “那星星坠落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我们的命运都是註定的,是一早就被刻写在星空里了?” “那到底是先有了人,再有了命之座,还是先有了命之座,再有了星星。” “命之座掉下来,人会怎么样,是不是就是命运改变了。” 天幕下,有关星空与命运的探索,一下子就变得热烈起来。 越是愚昧的年代,越发坚信星辰转世,命运天定等等。 但也因此,让更多人投入到对星辰的研究中,明明怀揣著对命运的渴求,可研究著研究著,却发现星空和命运,仿佛没什么太大关係。 但因此衍生出的一些发现,诸如历法、航海学等,却有了长足的发展。 “隨后莫娜继续占卜相关情况,虽然还没完全弄明白这些陨石的成因,但作为天才占星术士,她已经推测出了陨石坠落的轨跡。” “依靠莫娜的占卜,眾人清理陨石碎片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再一次將坠落的陨石碎片全部清理乾净后,莫娜表示,这片这片陨石是某个人的命之座。想破解谜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查清命之座的主人。” “因为被陨石影响的人会陷入梦境,而且似乎都梦见了一座雪山,但又不是蒙德的龙脊雪山,因此让他们去打听有关梦境和梦中雪山的情报,这样她就能更快查出真相。” “於是一行人只能四处寻找因为陨石陷入梦境的人,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他们在梦中一直在爬一座很高很高,几乎比所有山都高的雪山。” “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一定要爬上那座雪山的顶峰。” “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情报了。” “根据这些新的情报,莫娜又进行了一次占卜,这一次,莫娜看到了一个新的线索,一个名字——莱纳德。” “这也能算出来?太神奇了吧。” 眼看莫娜准確说出命之座主人的名字,天幕下的观眾目瞪口呆。 虽然之前,莫娜就已经展示过占星术的神奇,知道空来自世界之外,和神明血亲有关,能看穿强盗的真身,甚至还能推测出可莉的身份。 但那都是些模稜两可的意象。 就像他们这里的道士算命的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印堂发黑,將有血光之灾,不能往东南去之类的。 像现在这样,精准的说出具体的名字什么的,根本是前所未有的事。 於是乎,各时空的算命师倒霉了。 以前装神弄鬼,隨便糊弄糊弄两句就能混过去的说辞,立马就被戳穿了。 “你別跟我说那个人什么特徵,穿什么衣服,你就说我的如意郎君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算不出来,天机不可泄露?那莫娜小姐怎么就能算出来,呸,骗子。” ““嗨!”” “这个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几人回头,就看到之前在璃月遇到过的打扮奇特的少年笑著走了过来,挥著手跟他们打招呼。” ““在閒聊?方便带我一个吗?”少年笑著问。” ““呀,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稻妻的浮浪人,本皇女……”菲谢尔也笑著打了声招呼” “结果话还没说完,身旁的莫娜如遭雷击,瞬间变了脸色,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闪身直接抓住菲谢尔和空的手腕。” “水元素力在一瞬间发动,好似屏障一样將几人全部包裹其中,砰的一声散开,眾人瞬间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水占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天幕下的人一惊。” “等等,发生什么事了?” “这什么情况?” “嗯?怎么了,莫娜小姐怎么这么突然?” “天幕上,看著眼前仅剩的水占盘,原本温柔的少年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声音也变得低沉刺耳了起来。” ““上次当著千岩军的面,不太方便对『碍事者』下手。这次难得又偶遇了,本想顺便解决……”” “这时,几行大字骤然出现在少年的右侧” “『散兵』,愚人眾十一执行官,第六席” “什么?” “他是愚人眾执行官?” “这怎么可能?” “所以说,之前愚人眾们说的执行官在附近,不是说的女士,也不是说的公子,而是他吗?” “散兵,愚人眾执行官第六席?比女士还高两席。” “嘶~这傢伙,居然还会演戏,要不是莫娜会占星术,他怕不是就要把空小哥给杀了。” “难怪听到空小哥是荣誉骑士,他反应这么大,也对,空小哥都好几次和愚人眾作对了。” “好嚇人啊他。” …… 砰! 晋西北的根据地里,李云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激动的指著天幕道。 “看看,看看,咱老李说的是对的吧。”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人,果然吧,要不是在璃月有千岩军,他都打算对空小哥下手了。” “老赵,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就说了,小鬼子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娘的是畜生,就不值得信任,干就完事。” 虽然在散兵没有透露名字,而是一直套空的情报的时候,就有所猜测。 但看到这一幕,听著李云龙的话,赵刚还是忍不住苦笑。 “是是,老李你眼辩忠奸,是我赵刚识人不明,但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小日子……” “行了行了,你服了就行了,別的话就不说了,来喝酒喝酒,好容易贏了你小子,今天得喝上一口。” 李云龙兴奋地摆摆手,绝不给赵刚说教的机会。 …… 三国,蜀汉。 张飞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地看向诸葛亮。 “军师,所以之前就猜出这一点了吗?厉害,真厉害。” 诸葛亮笑著摇摇头,谦虚道:“三將军谬讚了,只是见这少年未通姓名,愚人眾士兵又言及执行官,略有几分猜测罢了。” “幸而猜对了,否则,亮怕是要丟脸了。” 话虽如此,但见他成竹在胸之態,怕是早就十拿九稳了。 第167章 莫娜,你人真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7章 莫娜,你人真好 “看著眼前逐渐消失的水占盘,散兵的眼神越发阴鬱起来。” “(刚才那个术士是谁?她应该不认识我。所以……是有能『看』到什么的能力吗?)” “想著,散兵气场十足地喊了一句“兵士”。” “顿时,几个债务处理人和雷萤术士便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单膝跪地,无比恭敬地答了一声“在!”” ““去,把刚才那几个……”散兵挥手下令,正打算让人去处理掉一行人的时候。” “忽然,天空中一枚前所未有的陨石向远处坠落,打断了他的话,见状,散兵眉头一皱,一挥手,“走吧,目標转变,最优先的事项,还是对陨石的搜集和研究。”” “这时,一个拍马屁的债务处理人站起来,恭敬地说:“大人,追杀那三个小鬼的事就交给属下吧!”” ““你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话吗?”散兵的声音毫无起伏,冷的像是一块冰,却又透著几分灼热的癲狂,“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自作主张的权力了?”” “散兵转身,紧缩的瞳孔犹如淬毒的蛇牙,给人以无比恐怖的压迫感。” “债务处理人浑身一抖,慌忙跪下,“非、非常抱歉!大人!”” ““都散了吧,去完成你们的使命。”” “嘶!!好强的气场。” “这个眼神,我的天这个眼神,好可怕啊!” “这真的是刚刚那个温柔的少年吗?这个反差也太大了。”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感觉跟咱们的陛下似的。” “嘘,你不要命了。” “该说不愧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吗?一个比一个可怕,相比之下,公子都显得单纯多了。” “这傢伙,手里起码有几百条人命吧。” “虽然有些嚇人,但这个叫散兵的执行官长得一点也不比公子差呢。” “怎么愚人眾也是看长相挑的执行官吗?” “感谢莫娜,幸好有莫娜。” “占星术士果然非同小可,要不是莫娜,说不定空小哥真要栽在这儿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又一个愚人眾的登场,还是以这种反差感十足的方式出现,天幕下顿时引起激烈的討论。 “此时,莫娜正在责问成功逃出生天的一行人,“即使用最简易的占卜,也能察知那个人……是『愚人眾执行官』!太危险了,你们怎么会和他有来往?”” ““什么?那位少年是愚人眾执行官?何等邪恶的人物……!”奥兹惊讶地说。” “莫娜点点头,看著空道:“他接近你一定有所图谋!看上一眼就能感觉到,他的实力超乎想像。”” ““虽然不想承认,但……”莫娜有些挫败地说。” ““难道他比身为罕见占星天才的莫娜女士更强大?”奥兹问。” “莫娜赶忙辩解散兵只是实力比较强,占星术比她差远了。” “可问题是,人家说的就是战斗力吧?” “所以散兵是真的很强吧。” “肯定啊,要不然莫娜也不会转身就跑,肯定是实力远远不如。” “然后几人怀疑陨石会不会也是愚人眾搞的鬼。” ““可是,世上有召唤陨石的法术吗?”空怀疑地说。” “派蒙也点点头,“从天上拉下一颗星星,太夸张了!”” (某客卿,以普遍理性而论,从天上拉下一颗星星確实有些夸张,但——天动万象!) ““奥兹华尔多·赫夫纳梵茵斯,你怎么看?”菲谢尔问。” “得,又一个名字很长的。” “该说是因为莫娜和菲谢尔的名字太长,我反而觉得这个名字挺普通的吗?” “原来奥兹的名字也这么长啊。” “奥兹则表示一切皆有可能。” “因为被莫娜救的缘故,菲谢尔想要感谢她,就想说让奥兹来保护莫娜,却被莫娜拒绝了。” ““没那个必要。再说,你们所处的环境比我更危险,可能的话,我还想保护你们呢。”” ““莫娜,你人真好!”空一脸真诚地表示。” “听到这话,莫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有些扭捏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嘛突然说这种话……”” “啊这?” “不是,刚刚不是还做说危险的吗?怎么忽然就?” “莫娜小姐又脸红了,这个红晕,我的天……” “画师,画师,就这个,就这个,我就要这个表情,加钱?隨便加,快给我画!!!” 大唐,大明宫。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无奈的笑笑。 “这个空小哥啊,明明什么都好,就是这嘴皮子,有时候也太能言巧语了,逗得那些小姑娘小鹿乱撞的。” “莫娜姑娘是这样,芭芭拉小姐也是,幸而是在天幕上,若是在大唐,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要对他魂牵梦绕。” 说著,她看了一眼目光紧盯著天幕的长女一眼。 心中一嘆,这不,还隔著天幕呢,就这个样子了,真要在大唐还得了。 幸好,天幕上出眾的男子不止空小哥一个,但问题是,这样一来,冲儿这孩子,感觉谁都比不上啊。 “莫娜很快收拾好情绪,正色道:“先解决新的麻烦吧,星盘显示,有一颗巨大的陨石落地了。”” “隨后,按照莫娜的指引,眾人很快找到了一块巨大的陨石。” “陨石吸引来了大量的魔物,好在愚人眾並没有发现这一点,眾人顺利解决了魔物,清理了陨石。” “但因为陨石造成的混乱越来越大,冒险家人手短缺,菲谢尔不得不被抽调走去做其他的事情,调查陨石的事,只能暂时交给空和莫娜了。” ““再见了,你是很好的聆听者,愿意陪我聊天。”菲谢尔不舍地看著空。” ““平时,即使在协会里,许多冒险家愿意跟我搭档,也只是为了从我的话里听出奥兹侦察的结果而已……”” ““这次的一小段旅途,是一场很好的冒险,突然说要走,我也……”菲谢尔真情流露地说。” “可惜某小傻子没看出来,反而煞风景地说:“咦?菲谢尔的说话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像平常的那种……?”” “!!!” “菲谢尔一脸震惊,瞬间回神,在內心深处尖叫。” “(啊——啊啊啊刚才不小心出神了……!)” 第168章 马斯克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8章 马斯克礁 “???菲谢尔怎么你也……” “画师,画师,这张也要,我加钱,双倍的银子,两张一起!!!” “哈哈,菲谢尔这是太不捨得,所以真情流露,忘记演戏了?” “所以说这才是菲谢尔真实的样子吗?” “那她为什么要演出一副那么浮夸的样子啊,动不动一千世界寂灭什么的,听著就嚇人。” “原本觉得这孩子有点毛病,现在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 “嘻嘻,喜欢。” ““小,小姐的意思是……你们是如此勇敢,又有常人难及的智慧,任何谜题在你们面前都会化为乌有!”奥兹找补道。” “派蒙歪头,“怎么这次奥兹『翻译』的方向完全反过来了。”” “哈哈哈,小派蒙不懂了吧,这就是会来事的臣下最擅长的事。” 天幕下,程咬金哈哈大笑。 “在主人家高高在上的时候,要替他做些平易近人的事,在主人家失態的时候,也要帮著找补找补。” “就像俺老程和陛下比骑射,既不能贏了他,也不能让的太明显,最好营造出只差一点就能反败为胜的样子,陛下才会觉得自己是靠真本事贏的。” “哦?所以义贞的意思是,皇上的骑射不如你了?”这时,耳畔幽幽传来一声。 程咬金想也不想,张口就来,“那可不,皇上的骑射水平那里……呃,那里是我老程能比得上的,呀,这不是陛下嘛?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臣好到门外迎接您啊。呵呵,呵呵呵呵。” “隨著奥兹找补两句,菲谢尔也终於找回了状態。” ““咳咳……唔,没错。你们是皇女的扈从。断罪的骑士,你要带领他们走出黑暗,回归光明之地。”” “告別菲谢尔后,莫娜告诉空,她从陨石上颳了一些粉末下来用作占卜,发现这些陨石已经存在上千年了,多年来一直传递著莱纳德的意志。” “根据这个线索,她推断了莱纳德也是一位冒险家,於是眾人决定从这个方向入手,先去冒险家协会找找看。” “不过因为叫这个名字的冒险家很多,凯萨琳建议他们去图书馆查找过去的冒险手册,终於在图书馆一楼的西北角,找到了莱纳德写的《山与海之书》。” “只是因为这本书存在的时间太久,大多数字跡都已经模糊不清,根本无从辨认。” “好在,莫娜並不是一般的占星术士,即便是这种程度的缺损,她依旧能解读出那些缺损的文字。” “居然连这种程度的缺损都能补全吗?” 战乱时期的魔都民房內。 一个身穿旗袍的,烫著时兴捲髮的女子掐著一根洋菸,诧异地看著天幕上的一切。 那本古书有多残破她是见过的,十个字里至少有九个字都没法辨认。 如果是现在出土的文物,考古学家即便是把脑袋想炸了也不可能復原,结果莫娜居然能轻鬆解读。 看著手边那本止步於八十回的旧书。 女子眼中头一回露出羡慕之色,“若是我也有这等神乎其技的復原之书就好了,就能知道这剩下的结局,究竟是何等的波澜壮阔了。” ““和我想的一样,莱纳德是一名两千年前的冒险家。”莫娜说著自己的发现。” ““他毕生的梦想就是登上一座名叫『剑帽子峰』的雪山。”” ““两千年?这些陨石……是古代人的『命之座』?”派蒙为这个时间感到惊讶。” “莫娜点点头,表示这些陨石蕴藏元素力,承载著莱纳德的执念,所以影响周围的居民陷入梦境,不断攀登尖帽子峰。” “而在这些陨石中,应该还有一颗核心,是莱纳德精神的结晶,如果她推测的没错的话,这颗核心应该会从空中抵达生前没有登上的山顶。” ““核心会在尖帽子峰?可是……剑帽子峰在哪里呀?我都没听过这个地方。”派蒙问。”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莫娜说,“对比书中的地图与现在蒙德的地形,我发现,尖帽子峰已经不存在了。”” ““两千多年前,风神巴巴托斯为了他的人民,曾经动用神力吹散冰雪,削去了无数山峰拋入大海,改变了蒙德的地貌。”” ““正是有风神之力將温暖的季风引领至蒙德,这片地处內陆的大陆北境才风调雨顺,衣食无忧。”” ““过去的山峰被一望无垠的大海取代,但若將那座山放入海中,以它曾经的高度,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跡的。”” ““——峰顶露出水面的部分,如今叫做……『马斯克礁』。”” “隨著莫娜的话,一座遥远海面上的小岛,好似礁石一样点缀在无垠的大海上,呈现在各时空的面前。” 听到莫娜的话,看著眼前大海中隱隱露出尖尖的礁石。 天幕下的观眾都惊呆了。 自从见识过温迪拯救斯坦利的灵魂,以风精灵的身份登上神位,推翻暴君,吹散冰雪的那一刻。 天幕下再无人怀疑这位最初的七神。 可即便如此,眾人对於风神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还是没有一个实际的认知。 直到现在。 “什么什么,把山削平了,扔进大海?我没听错吧?” “山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扔的起来呢?” “这么一座大山扔下来,感觉和帝君的天星也差不了多少了吧,风神大人有这么强吗?” “我说蒙德为什么叫北境却温暖如春呢,还以为是提瓦特世界的南北差异和咱们的不一样,南边冷北边热,合著蒙德这么宜居,都是拜风神所赐?” “风调雨顺,衣食无忧,难怪蒙德人这么自由,这搁谁不自由啊。” “不行,我要去拜风神,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去,把那个什么龙王庙拆了,换,都换成风神大人的雕像,从今以后不拜龙王了,就拜风神。” (某最高审判官:“你確定?別到时候又改回来了。”) “这么说来,风神的力量两千多年来一直在影响蒙德?” “所以女士到底是怎么把风神揍的满地找牙的,真是愿风神忽悠你是吧。” “巴巴托斯大人,你又骗我们!!!” 第169章 虚假之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69章 虚假之天 “確定了尖帽子峰就是马斯克礁,三人立刻赶了过去,结果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华丽的斗笠,精致的装扮,站在晶石核心旁的人,不是散兵又是谁。” “完蛋,又遇到他了。” “空小哥,莫娜小姐,快跑啊。” “这下怎么办,空小哥不会死在这儿吧。” “莫娜小姐快用你那个神奇的力量带著空小哥和派蒙离开啊。” 看到再度出现的散兵,天幕下的人顿时紧张起来。 不过另有一部分人心態还是相当平稳的,毕竟最初的天幕就昭示了,空的旅途註定將踏足提瓦特七国,应该不至於在这里丧命。 ““啊,是你!”看到散兵,三人瞬间摆出防御姿態,心中警惕在一瞬间达到顶峰。” “而此时的散兵,却像是从睡梦中刚刚醒来一样,一开始还有些迷糊,发出有些慵懒的声音,隨后瞬间惊醒似的,声音也在一瞬间锐利起来。” ““唔……嗯?是你们?””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空质问道。” “派蒙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说:“他这个样子,难道是刚从梦境里出来?”” ““竟然能凭自己的力量甦醒过来……怎么可能?”莫娜惊讶地看著清醒的散兵道。” “散兵冷笑一声,“哼,你们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你们来晚了一步,我的『研究』已经完成了。”” ““果然这一切,都是你们愚人眾搞的鬼吗?”派蒙道,空和莫娜也越发警惕起来,仿佛下一刻散兵就会发起攻击一样。” “看著几人慌乱紧张的样子,散兵嗤笑一声,“別那么紧张,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们玩。下回再找你的麻烦也不迟。”” ““等等,你的目的是什么?”空问道,莫娜也质问他有关莱纳德的事。” “没想到散兵却表现的对莱纳德一无所知的样子,但也透露自己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星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谎言。” “没有理会几人的质疑,散兵转身离开,边走边喃喃自语。” ““『丑角』这傢伙……把这种任务交给我,居然不事先预警可能的『发现』……是想故意嚇我一跳吗?!”” “丑角?又一个愚人眾执行官吗?” “现在已经知道几个愚人眾执行官的名字了。” “女士、公子、博士、散兵,丑角,五个了。” “丑角,听起来怎么有点上不得台面的感觉,但能把任务交给散兵,地位应该在他之上吧。”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星空本身是个巨大的谎言这句话,散兵对这一点甚至比对空小哥还在意。” “还有莫娜小姐,她的反应也不对劲。” “有种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的感觉。” “虽然很想追问散兵具体的细节,但因为被他的愚人眾下属阻拦的缘故,两人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散兵离开。”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成功击退这群愚人眾后,莫娜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看刚刚那个愚人眾执行官震惊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师父教导我占星术时所说的『虚假之天』还有其他含义?”” “虚假之天?这又是什么东西?” “刚刚还说星空是谎言,现在又说天是虚假,我怎么有点怕呢?” “等等等等,占星术,命之座,如果说星星是人们的命运,星空是虚假的,那人们的命运呢?” “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啊,想不明白,太深奥了。” “不是处理陨石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什么都是虚假的了,那人呢?神呢?不会都是虚假的吧。” “有种被人圈养在猪圈里的感觉。” “不想了不想了,真也好假也好,多开垦两亩田,多吃两碗饭才是咱们需要考虑的。” “对对对,这些事,就交给那些大人物去思考吧。” “莫娜也不清楚具体的含义,便只能將注意力放在此行的目標上,那颗最重要的核心。” “只见两人走到核心的面前,用元素力清除掉眼前的核心,紧接著,一幅画面就呈现在眾人的面前。” “阳光照射的天空,两只飞鸟振翅高翔,高耸入云的山峰上,一根绳子高高垂下,一个人拽著绳子,一步步往上爬。” ““有一根绳子,就能爬上山崖。”” “狂风暴雨下,漆黑的大海捲起惊涛骇浪,一个人坐在小舟上奋力向前。” ““有一艘木船,就能漂入大海。”” “高耸的山峰顶端,一个人犹如站在世界之巔,俯瞰天地。” ““四十岁之前,我已走遍所有秘境,唯独尖帽子峰,它终结了我的冒险生涯,又或许,被它终结的东西,不止於此。”” “画面如冰面般破碎,一点点坠入黑暗之中。” “冰山之下,年迈的老者绝望的看著高耸的冰山,捂著身子瑟瑟发抖,逐渐被白雪淹没。” ““如今,我已迈入暮年,曾有许多次,我站在山峰下,被浩瀚的白雪埋没,它是一头没有弱点的凶兽,是世界无情一面的体现,令我恐惧。”” ““而冒险家一旦失去勇气,便不能攀登高峰,我不再登山,而是做起更大、更远的梦。人类发明工具,征服自然,又因为被自然征服,发明出更好的工具。”” “书桌上,老者伏案书写,四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设计图纸。” “一张张图纸在天幕上划过,瞬间引起无数时空工部官员、匠人以及科学家们的惊呼。” “快快,快记录下来,快记录下来。” “这个图纸,难道是在设计飞行工具吗?快,快看这个参数,这个计算数据,是不是咱们一直没能突破的那个难题。” 黄沙戈壁滩內,一群窝在地下基地打扮潦草的科研人员一手馒头,一手算盘,激动的看著天幕上的一张张图纸。 “照相机呢,快,快把这些图纸都拍下来。” “那一张,左边的那张,那是不是材料,咱们这里有没有这种材料。” “右下角,右下角,燃料调和的那一块,快验证一下,快。” “原来高空气流的飞行係数是这个样子,那高低空的转变是……” “这个公式,好复杂啊,如果按照这种方式发展下去,单兵飞行作战完全是可以实现的啊。” 第170章 人终会抵达所有可见之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0章 人终会抵达所有可见之地 “在无数理工科人才的狂欢下,一张又一张合理的不合理的图纸涌现,於各个时空而言,都是一场科技爆发的盛宴。” ““双腿不能抵达,就用工具代替,工具无法做到,还可以藉助羽翼。”” ““亲爱的朋友,我將『未完成的羽翼』的设计图留给你们,人类在未知面前凝为一体,只要活著,人终会抵达所有可见之地。”” “最后,画面中只剩下一张图纸,一张天幕下所有人无比熟悉,却又从未接触过的,风之翼的图纸。” “在烈火中,图纸被烧毁,风之翼却在希望中诞生,化作一条直线,再度攀登那高耸入云,无法触及的尖帽子峰。” ““我的时间已不太多,属於我的那阵风尚未来到,但在我们之中,或者,在你们的子女、学生、朋友之中,必有一人,能够抵达。”” “那一条直线,在无数时空的见证中,分裂,向前,恍惚间,人们看到了无数的身影,在无数正確错误的道路上前进。” “他们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最终,终有一条线,在无数错误的道路中,通向了那座高不可攀的山峰,跨越高天,犹如太阳一样,照耀著属於人类的天空。” “愚公移山?这何尝不是一种愚公移山!!!” “同志们,都看到了吧,只要有希望,只要埋下希望的种子,即便再怎么不可能的事,终有一日会生根发芽。”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点微光,也能是太阳的起点。” “娘,你不必劝我,我知道此行必败,但每一条成功的路,都是由无数人的尸骸铺就的,既然如此,失败又何尝是失败,如果我的失败,能化作后来者成功的基石,便也是我的成功。” “古有神农尝百草,后有本草纲目,前人尚且砥足前行,后人又岂能碌碌无为,我就不信,找不出治疗这病的法子来。” “我们终將成功,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走,姐妹们,男人们要跨过河去战斗,咱们就是他们脚下的桥,拿上木板,跟我一起送他们过河!!” “我们记住这一天,终有一日,世界將不再忽视我们的声音,不再忽视四万万人正义的诉求。” “愿此行,终抵群星!” ““没想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看完莱纳德的执念,莫娜有些沉默了。” “空也感慨万千,“攀爬的人,试图抵达未知的高峰,执著的人,愿將意志传递给未来。” ““人类的信念,竟然可以在天空中留存千年……”莫娜感慨一句,然后表示:“话说回来,那个叫菲谢尔的女孩子,还真是神奇。”” ““我也觉得!她明明……呃……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用错误过程得到正確结果的人。”派蒙想了一通,终於想出了正確的描述方式。” 这么一说,天幕下的观眾也反应过来。 虽然菲谢尔说话的方式很夸张,动不动就诅咒啊,黑暗什么的,听上去很不靠谱。 但每一次她凭直觉说的话,从另一方面来说,还真完美对应了现实的情况。 就像派蒙说的那样,用错误的过程得到了正確的结果。 “別说,还真是这个样子的哈。” “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清楚,难道是因为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就能有这种特殊能力。” “应该只是单纯的直觉比较准吧,我有时候也这样,想什么来什么。” “还有这事,那你能想想我发一笔大財吗?” “我也要,我要一妻一妾两大宅子。” “还有我还有我,我要数不清的葫芦,冰,蜜枣,山楂……” “呃……我就这么一说,又不是庙里的菩萨,你们別这么夸张好不好。” “清除掉核心,造成这么大影响的陨石事件也终於被解决,和莫娜分別后,空和派蒙打算回蒙德筹备一些物资。” “结果发现,平日里守在炼金铺的蒂玛乌斯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著绿髮兽耳的少女。” “少女有著一头浅绿色的长髮,扎成长辫垂在身后,右侧刘海有一束泛蓝的挑染,琥珀色的眼睛藏在褐色半框眼镜后面。” “下垂的兽耳与发色一致,但在末端渐变成深绿色。” “她穿著一身蓝黑色束腰短裙,带金色肩饰白色双袖与短裙分离,靠黑色绒领连接,领口镶嵌著一枚风属性的神之眼。” “中间分叉的白色披风连接在绒领上,下身穿著半透的黑色吊带袜与內面为蓝黑色的白色短靴。” “整个人显得十分文静,又透著一副说不出来的性感。” ““你好,蒂玛乌斯不在吗?”派蒙招招手,打了个招呼。” “(“是,是客人?!”)” “看到空和派蒙,绿头髮的少女有些怯生生地走上前,“那个!嗯……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这姑娘说话倒是文文静静的,和咱们这的小姑娘一个样子。” “还真是,这天幕上的姑娘,说话一个比一个大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子呢,像这位姑娘这样的,还真没见到几个。” “这才像样嘛?小姑娘家家就该文文静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些人,哪还有个姑娘模样。” “就是打扮的差了些,这么短的裙子,腿都让外人看去了,要是我儿子,肯定不会娶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看她的耳朵,一看就是个妖精,不行不行。” “得了几位大婶,多大脸啊还挑起天幕上的人了,看你们一个个长大窝瓜似的,儿子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还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看不上天幕上的姑娘,我呸。” “嘿,怎么说话呢,我儿子,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 “就是,小姑娘家家牙尖嘴利,以后肯定找不到婆家。” “呵呵,什么年代了,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倒是一肚子封建思想,比天幕上那些女孩子差远了,还有脸说人家。” “我谢谢你们,不找婆家一样能过的很好。” 第171章 龙脊雪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1章 龙脊雪山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平时他总站在这里,有点奇怪而已。”派蒙连连摆手。” ““哦,这样啊,他刚刚被阿贝多先生叫走了,我是被叫来照看炼金铺的。我叫砂,是阿贝多先生的助手,炼金方面如果有问题,也可以问我。”绿头髮的少女说道。” “空和派蒙见状也做了自我介绍。” ““誒?空……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击退了风魔龙的旅行者?”砂震惊地看著空道。” ““『传说中』太夸张了。”空谦虚地笑笑。” “砂一脸热切地看著空,虽然有些靦腆,瞳孔中却迸射出激动的光芒,“我听说了很多关於你的故事,一直心想能有机会近距离研究你!”” ““研、研究?”派蒙震惊。” 天幕下的观眾也是一脸震惊。 “研究,等等,这个研究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上去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研究,钻研,探其究竟,是想要了解空小哥吗?但看这姑娘的意思,似乎又不太像啊。” 奋斗年代,一座简陋的生物实验室里。 几个看上去农民打扮的研究员,一个个捏著手里还在挣扎蹦躂的青蛙。 看著天幕上靦腆的砂,忍不住面面相覷。 这个害羞的小姑娘所说的研究,该不会跟他们研究青蛙是一个意思吧。 ““啊,对不起,不用在意,一不小心就……”发现说出心里话了,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还知道转移话题,连忙说:“不过,既然是你的话,一定能帮上阿贝多先生的忙吧。”” ““阿贝多?”派蒙对这个名字很好奇。” “砂表示阿贝多是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自己和蒂玛乌斯的老师,致力探究世界的真相,以一己之力將蒙德的炼金术提升到仅次於须弥教令院的程度。” “砂一脸崇敬地讲述了阿贝多的基本情况,然后表示最近阿贝多的研究似乎陷入了困境,希望空一路冒险的非凡经歷,能给阿贝多一些灵感。” ““阿贝多先生是一位很有风度的人,如果你帮助了他,他肯定会给你相应的回报的。”砂诚恳的请求道。” “听到回报两个字,派蒙顿时来了兴致,当即答应下来。” “隨后砂告诉两人,阿贝多和蒂玛乌斯正在雪山做研究,因为自己还需要照看炼金铺,於是让他们自己去找阿贝多。” “告別砂后,空和派蒙便转身前往龙脊雪山,结果在雪山入口,居然碰巧遇上了芭芭拉。” ““原、原来你在这里,罗莎莉亚小姐,唱诗班的活动马上就……”” “只见芭芭拉急匆匆奔向一个冷酷的身影。” ““都说了我不参加这种活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人转过身,苍白的面容,顿时嚇了天幕下眾人一跳。” “妈呀,这脸咋煞白煞白的。” “好冷的一个人啊,不对,这是人吧。” “这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声音也冷冰冰的,不会是个鬼吧。” “不会吧,她身上有神之眼,应该是个人吧。”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吸人血的妖精之类的吧。” “妈妈,我害怕。” “明明长得挺好看的,怎么看著起来就叫人心里发毛呢?” “罗莎莉亚小姐,看样子和芭芭拉很熟悉,应该,应该不是坏人吧。” “只见天幕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宛如在阴影中行走的幽灵。” “头戴荆棘头冠,酒红色的短髮被紫色的头巾罩住,仿佛延伸的长髮一样。” “上身是胸口嵌有红宝石的白色高领露背上衣,在腰部以红边的黑色腰封束紧,衣摆边缘有著与头巾边缘一样的尖刺。” “白色的长手套外还戴著银色的铁指套。下身穿著黑色短裤和紫色渔网袜。” “一枚冰属性的神之眼,就像她给人的气质一样,冰冷刺骨,难以接近。” “明明是一副性感十足的打扮,却让天幕下无数人望而却步。” “只见罗莎莉亚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芭芭拉,一番芭芭拉现在不赶回去,就会错过活动的说辞,成功让芭芭拉忘记了继续劝说的事,匆匆忙就往蒙德城跑去。” ““听上去……这位修女好像完全是在靠诡辩骗人呢。”看到这一幕,派蒙忍不住吐槽道。” ““从刚才起,就注意到你们了——你们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偷听?”这时,冰冷的声线在耳畔响起,两人转身,就见罗莎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们身旁。” “我的妈呀,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罗莎莉亚小姐,真的不是鬼魂之类的吗?” “好嚇人啊她。” “这个人,不好惹。” “派蒙也被嚇了一跳,赶忙提醒空要小心,感觉这个罗莎莉亚有些危险。” “没想到即便这么小声,还是被罗莎莉亚听到了,不过这时,罗莎莉亚也因为派蒙的缘故,认出了空的身份。” ““嗯,带著小漂浮物的外乡人……原来如此,你就是……呵呵。”看了一眼派蒙,罗莎莉亚恍然大悟。” ““击退了风魔龙的『荣誉骑士』,凭这层身份,就先不急著追究你的偷听了。”” “稍微放鬆了一点戒备,罗莎莉亚问起空和派蒙来雪山的目的,得知他们是来找阿贝多的,表示自己也注意到了阿贝多留下的足跡,主动提出和他们一起去看看阿贝多在干什么。” “嗯?这个姑娘的行事作风?” 大明,京城。 锦衣卫指挥所的詔狱內,看著主动带空和派蒙去找阿贝多的罗莎莉亚,纪纲的两只小眼睛直接眯成一道缝,闪过一丝隱晦的微光。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从罗莎莉亚的身上,却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简单,绝对是个行走在阴影中的好手。 而且从她和芭芭拉以及空小哥的对话来看,她来到雪山,似乎就是专门为阿贝多来的。 “所以,这位是蒙德城的锦衣卫?” 纪纲若有所思,然后一鞭子甩向身后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青年。 “看看看,就知道盯著女人的大腿看,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女人身上有多少值得学的地方吗?你们要是有她一半的本事,老子就不用操心怎么向皇爷交代了。” “都好好学学,一个合格的锦衣卫要怎么做。” 第172章 创生之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2章 创生之法 “一路上,罗莎莉亚就像是丛林里老练的猎人一样,总能从被掩埋的积雪上找到阿贝多留下的足跡。” “在她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深入龙脊雪山,找到了阿贝多的身影。” “只见雪山中,对方正站在画架前画画,不远处还有一群丘丘人正围著一块石头在跳舞。” “就在天幕下的眾人打算好好看看这位砂无比推崇的阿贝多先生长什么样的时候。” “天幕忽然暗了下来,一行字飘过——写生与创生” “眾人顿时明白,接下来出现的,应该就是和阿贝多有关的內容了。” ““炼金术师触及万物奥秘之术,我们研究的『生命』课题,尤其需要写生。”” “伴隨著一个贵气的声音,天幕再度亮起,只见蓝天绿树之下,一个有著棕黄色茂密头髮的少年,正站在一个画架前描绘著什么。” “旁边还站著一脸憧憬微笑的砂,显然,这个少年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阿贝多了。” “只见他有著一头棕黄色的头髮,中间部分扎成麻样式,横贯头部中间,深邃的瞳孔呈现出蓝绿色的光泽,隱隱呈现出某种符號的模样。” “身穿白色连帽大衣,整体搭配黑色与黄色的配饰,前部有斜跨將衣服两边连接起来,后面有铁链连接大衣边缘两端。” “带著长条手套,內衬一件深蓝色高领衣服,配有深色点缀,脖子上悬掛著一枚岩元素的神之眼,下著短裤和过膝长靴,优雅又实用。” “誒,这就是阿贝多?” “不是首席炼金术士吗?还是砂和蒂玛乌斯的老师,我还以为是个文质彬彬,年过半百的儒雅先生呢?” “这个少年就是砂的老师?” “太年轻了些吧。” “这气质,说是那个国家的王子,或者浪跡四方的画家我都信。” “其实仔细看还是很有学者的气质的。” “他好优雅啊。” 画面中呈现的阿贝多,让天幕下的人有些惊讶。 他们实在很难將眼前这个少年和砂描述中那个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以一己之力抬高蒙德炼金术的阿贝多先生联繫到一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生物实验室里,还在和青蛙做斗爭的研究员也是一脸诧异。 原本还想从这位阿贝多先生身上学些关於生物方面的知识,现在看来,怎么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不管眾人如何惊讶,天幕上的一切还在继续。” “看著认真绘画的阿贝多,一旁的砂也表现出不同於面对陌生人时的亲切自然。” “微笑道:“阿贝多老师一碰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会画得特別精美呢?”” “画布上,只见一只风晶蝶栩栩如生,伴隨著阿贝多一句“动起来吧!”,风晶蝶居然拍动翅膀直接从画布上飞了出来。” ““宇宙与地层间的生命之灰,赐汝新生。”” ““砂,你学会了吗?”” “巨大的风晶蝶在他手中振翅,犹如绽放的鲜,闪耀的光芒映照出那张俊美的容顏。” 然而比起这张俊脸,他所做的事才真正震惊了无数时空。 “这什么情况,我是不是看错了。” “他他他他他,他画上的蝴蝶,活活活活了?” “妈呀,这不会是真的吧?这就是炼金术?万物的奥秘。” “女媧造人?这不就是传说中女媧娘娘造人吗?” “嘶~” 生物实验室里,起步阶段的研究员们看到这一幕直接傻了。 不对,画上的生物怎么能活过来呢?这科学吗? 亏的他们还想学两手,这怎么学?学不会,怎么都学不会吧。 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阿贝多老师真厉害。”砂无比崇敬地说。” 对此,天幕下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都已经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了吧,这,这真的是人能办到的?” 无数人吐槽道,而那些帝王们,第一次將渴求的目光从工部等人的身上移开,转向钦天监、道录司等人。 尤其是那些名声在外的大师真人等等。 见状,这些平日里处变不惊,泰山崩於前尚面不改色的高人一个个汗流浹背,慌忙表示。 “这位阿贝多先生的炼金术,显然不是贫僧/贫道等的微末本事所能及的。” “此人神通广大,只怕已入仙神之境,非凡人所能及。” 闻言,帝王们有些失望,忍不住追问。 “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 …… 与此同时,五十年代。 看著天幕上阿贝多创造风晶蝶的样子,洪汛涛看著自己手里刚刚出版的《神笔马良》陷入了沉思。 这要是发出去,会不会有人说他抄袭啊。 还有这个名字要不要改一下,叫《神笔阿贝多》? ““下一个写生对象是龙蜥,这一块甲壳结构我特別喜欢,比如纹路的细节、还有这种光泽……但龙蜥的其他部分就很普通,不值得细化……”” ““好了,完成了。”说著,阿贝多將手里的笔一扔,就准备重现风晶蝶的那一幕。” ““动起来吧!”” ““等等,老师—— ”只见砂大惊失色,伸手想要阻拦阿贝多。” ““宇……”声音在此戛然而止,隨后画面一转,便是阿贝多与砂返回蒙德城的背影。” ““阿贝多老师,我觉得那是不该存在的禁忌產物,是炼金术不该涉及的领域。”” ““嗯?是吗?”阿贝多疑惑。” ““老师总是这样!对好奇的东西投入绝对的热情,对不感兴趣的东西过分冷淡……但这次热情冷却的时间,连画完一张写生都不够……也未免太快了。”” “隨著砂的吐槽,画面逐渐转向阿贝多空白的画布,然后就见一只只有上半身,还没有画完的龙蜥从一旁爬了出来。” “!!!!????” “这什么玩意?” “这不会就是阿贝多刚刚创造出来的东西吧。” “禁忌,绝对是禁忌,这也太可怕了吧,阿贝多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热情又冷漠,怎么整的跟艾莉丝似的。” “是不是这种特別厉害的人,都这样奇奇怪怪的啊。” “所以他刚刚在丘丘人旁边画画,难道说他想要创造丘丘人?” “別吧,我有点害怕了。” 第173章 进化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3章 进化 “眾人正吐槽著阿贝多某些方面和艾莉丝一样,有些难以捉摸的时候。” “下一段视频里,还真就出现了阿贝多和可莉一同战斗的画面,和一大堆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明白的话。” “到最后,人们也就记住了一句,“可莉……別往元素烘炉里……扔……”” “扔什么,不会是扔炸弹吧。” 李云龙咋舌,同时一脸可惜地说。 “这个叫可莉的小丫头,还真是走哪儿炸哪儿,就是有些可惜,那些炸弹都拿去炸鱼了。” “这要是给我,我都能吃掉小鬼子两个中队了。” 一旁的赵刚摇摇头。 自从在天幕上看到可莉后,这老小子就没少动歪心思。 人家想的都是可莉多么可爱乖巧,他倒好,一直惦记人家手里那些炸弹。 眼馋的,就跟三天没吃饭结果看到一块肥肉的饿狼似的。 “看著距离丘丘人这么近的阿贝多,派蒙有些担心。” ““那就是阿贝多吗?他有注意到这些丘丘人吗?会不会被突然攻击啊。”” “结果,话音刚落,丘丘人没注意到一旁的阿贝多,反倒是注意到了他们三个,大叫一声就冲了过来。” “好在不论是空还是罗莎莉亚都不是普通人,区区几只丘丘人,三下五除二就被解决的一乾二净。” “这时,阿贝多皱著眉走了过来,“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惊扰它们?”” ““幸好我的画已经完成,要是没能为特別的丘丘人收尾,就太可惜了。”” ““原来你在画丘丘人。”空恍然大悟。” “派蒙不解,“丘丘人有什么好画的,不都长得差不多吗?”” “阿贝多表示解释起来很困难,直接让他们看自己的画。” “只见画布上,一只丘丘人栩栩如生,不论是毛色还是其他部分,都远比一般的丘丘人特別,而其他的就十分敷衍,跟简笔画一样。” “两种丘丘人放在一块,画风都不一样了。” “派蒙问起来,阿贝多直接表示那些只是普通的丘丘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但你看这一只,它的体格,它的毛髮,它的姿態,你能看到他与眾不同的生命张力。”” ““在原始族群周而復始的生活中,这种特殊性代表了进化。进化,既是从无到有,从已知到未知……”” “罗莎莉亚显然对这些內容不感兴趣,表示既然人找到了,她就该回去了,转身就走。” “这个阿贝多倒是和砂说的一样,只对自己感兴趣的部分投入热情呢。” “对啊,一幅画上的丘丘人一个那么仔细,一个那么敷衍,区別的不要太明显。” “所以说,群体中的特殊性代表了进化,进化是什么意思呢?” 田间的一老农,听到这话忍不住思索起来。 脑海中回忆起曾经自己在地里发现过一株特別大特別饱满的稻穗,后来被县令当作祥瑞献给朝廷了。 现在想想,这是不是就是阿贝多说的进化呢? 如果再遇到类似的稻穗,用它的种子来进行繁殖,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这个想法,让老农开始注意田间地头那些稻穗的不同,试图弄清楚阿贝多所说的进化是什么意思。 …… 西汉,河套平原。 太僕听著阿贝多的话,同样有所感悟。 大汉无良马,马匹不论是体型还是耐力,比起匈奴的战马都要差上不少。 偶尔在野外遇见汗血宝马之类的,也都送到皇宫去献给陛下了。 如果用这些好马做种马进行培养,是不是也能改善大汉战马的血统呢?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进化呢? “罗莎莉亚离开,阿贝多也从派蒙的口中得知,空是因为砂的介绍,来龙脊雪山帮阿贝多解决研究难题的。” ““那么,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最近蒙德城里都在议论的那位『荣誉骑士』吧。”” ““你在龙灾中的表现,你对於元素力的异常掌控,还有诸多神秘之处,我都有所耳闻……”” ““直接说结论吧,可能性只有一种——你是从『另一个世界』远道而来,对吗?”” “不是,这就看出来了吗?” 阿贝多的结论得出之快,答案之精准,让天幕下的人一脸震惊。 “这就是天才炼金术士的厉害之处吗?” “这么简单就能看出空小哥的来头,我怎么感觉他比莫娜小姐还厉害呢?”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这个世界是经常有其他世界的人出没吗?为什么莫娜小姐也好,阿贝多先生也好,对於空小哥的身份都不觉得震惊呢?” “我也想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去提瓦特大陆啊。” “要是能去天幕上的世界就好了,在那里一定就不会挨饿受冻了吧。” “隨后,阿贝多邀请空参与他的研究,表示自己手上有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种子,但他无法令其发芽,因为他无法想像世界之外的生命形式。” “但空同样来自世界之外,如果对他进行研究,也许能找到让种子发芽的办法。” “在阿贝多保证会竭尽全力不让空受到伤害后,一行人开始前往阿贝多在雪山上的营地。” “这时,画面一转,只见距离三人不远处的地方,罗莎莉亚默默躲藏在山岩的背后,观察著这一切,喃喃自语。” ““阿贝多,还有那个旅行者,好像一拍即合。这两个人,都是『异类』。蒙德的平稳延续……会被这样的变量影响吗?”” “罗莎莉亚?她没走啊。” “所以她这是在见识阿贝多和空小哥吗?” “这么说来,她好像一开始就对阿贝多抱有戒心,空小哥没来雪山的时候,她就在跟踪阿贝多的足跡了。” “异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空小哥是世界之外来的,而且不需要神之眼就能驱动元素力,还不止一种,算是异类,阿贝多也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阿贝多神奇的力量,能创造生命?令枯木逢春?” “罗莎莉亚感觉有点像迪卢克老爷啊,总是喜欢在暗中行动。” “她不会是蒙德的密探之类的吧。” “你是说锦衣卫,东厂西厂?” “嘘,不要命了,万一把那群人招来怎么办?” 第174章 实验报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4章 实验报告 “隨后,阿贝多对空进行了一系列的询问和研究,包括空为什么能自如的使用元素力,身体构造是否与常人不同,与派蒙之间是否有什么特殊的联繫。” “最终得出结论,至少在基础身体构造方面,空和这个世界的人类並没有什么不同。” “紧接著,阿贝多又吸引了一些史莱姆过来,让空去击败它们,通过战斗的方式,来观察空使用元素力的流动方式。” “结果即便是战斗,空使用元素力的方式与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別。” “之后阿贝多又调配了药剂,准备让空喝下之后,好好观察元素力在他身体里流动的方式。” “来到阿贝多的临时营地时,蒂玛乌斯已经准备好了刚刚的实验报告,详细地贴在一旁的木板上。” “这什么东西啊?” “感觉完全看不懂,什么力量、速度、灵敏度、元素流淌,不行了,头晕了头晕了。” “风元素在流动的过程中……岩元素以凝聚……” “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进行了一场战斗,居然就得出来这么多数据……是叫数据吧。” “很直观啊这个报告,尤其是那个几个图,虽然是第一次看,但一下子就懂了呢?” 天幕下,看著蒂玛乌斯整理出来的实验报告,那些敏锐的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眼前一亮,顿时坐直了身子,目光迅速从报告上的折线图、柱状图、饼图等划过,敏锐察觉到这些图形用在朝堂政事上会有多方便。 如果能把各地区,各时间的数据匯聚在一张图上,那就不用看那些复杂的奏摺描述了。 “李斯,这些图形,立刻记录下来,探究使用的可能性与方法,爭取早日在大秦推广下去。” 此时,李斯也奋笔疾书,迅速將天幕上的几个图形记录下来,並很快拓展出它们的可行性。 “臣遵旨,正好,巨子他们已经尝试出了製作纸张的方法,最新製造出的一批纸应该能运用上这种图。” “臣会让他们把製作纸张时所用各项材料的使用配比写下来,做成图,日后再要取用,就方便多了。”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夸讚了李斯两句的同时,还不忘指著这份实验报告道。 “有爱卿在,朕可高枕无忧矣,不过也不能懈怠了,除了这些图形,朕觉得这份报告的形式也十分新颖,完全可以作为臣子上奏的模板,爱卿也研究研究,该如何改良才是。” …… 不只是秦始皇,天幕下任何一个有才的帝王,都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份报告的重量。 刘邦刘恆、刘邦刘秀、李世民赵匡胤等等。 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朱元璋。 身为华夏数千年歷史上出身最低的帝王,他在得势之后虽然不曾有一刻停止过学习,但文学素养什么的,比起其他帝王,多少还差了些。 每次看奏摺的时候,那些过於华丽隱晦的词藻,总是让他有些头疼。 但眼前这份实验报告一出,一切一目了然,就连他不懂实验,都能看出很多数据是什么作用,这不正是他所需要的奏摺形式吗? “好,不错,看看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报告,大小事情一目了然,不想你们,问个好都要拽上七八个典故,生怕咱不知道你们学问好一样。” “从今天起,本朝的奏摺一律按照天幕上报告的形式来,什么事,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什么目的,要做什么,都直截了当,分门別类的写出来,就用最简单的大白话。” “谁要是再咬文嚼字,囉里八嗦,浪费咱批阅奏章的时间,可別怪咱不客气了。” …… 不过,这份报告,对各朝的影响还是次要的,顶多是优化了一下奏摺的书写形式,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文字阅读。 而对於那个百废待兴,开创未来的新国度来说。 这份报告的意义就要大得多。 在一切还是草创阶段,外部的封锁让各种实验研究都处於摸著石头过河的阶段,一份教科书级別的研究报告,给人的启发绝对是难以估量的。 尤其是对於化学相关学科来说,报告里的內容,以及阿贝多调製药剂时说的那些反应,更是让他们欣喜若狂。 虽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但到底有相似的物质,这说明阿贝多说的那些物质与物质之间的反应,在他们这个世界同样也可能存在,他们要做的,只是去验证而已。 即便没有这一点,阿贝多教导蒂玛乌斯实验的场景,同样对他们有所启发。 “看看看看,做实验就要像这个样子,大胆推测,小心验证,同时也要注意事物与事物之间的关联,研究课题的难度是不是现在的你能掌握的。” “別看阿贝多先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但这就是一堂教科书级別的现场授课,都好好学学,以后谁要是再天马行空提出课题却没有丝毫可行性,老子就拿板子抽你们。” “隨后,阿贝多製造的药剂也完成了,他先试用了一下,確定没问题后才让空喝下。” “结果空喝下之后居然像是烧起来一样。” “阿贝多却表示,这是正常反应,毕竟这种药剂是將元素力灌入体內,会与人体內的元素力產生一定的排斥,但只要內部流通顺畅,忍受短暂的不適就能恢復。” “等到不適的症状消失,阿贝多也得出了结论,至少在元素力的测试方面,空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还以为会更特別一点呢……”派蒙有些遗憾。” “阿贝多却道:“我觉得比起特別,还是平凡一点好。『特別』……其实也不尽如人意。”” ““感觉意有所指。”空敏锐察觉到了阿贝多情绪的不同。” “阿贝多道:“平凡的好处,在於身边处处都是你的参照物,处处都是能够理解你的人。因为是一样的人,所以能够互相理解与体谅,也能互相鼓励与支持。”” ““生了病,因为和其他人一样,医生很容易为你诊断病情。出了问题,因为和其他人一样,可以和犯了错误的人请教经验。”” ““但『特別』之人,是无法享受到这些理所当然的,因为生命的本质上就有差距。就比如……人类也无法理解爆炎树或者狂风之核的生活吧。不知道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第175章 实验结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5章 实验结论 “阿贝多先生这番话,感觉別有深意啊。” “我知道他应该是在说自己很特殊,但现在看来,这个特殊比我想像的还要特殊。” “为什么要拿爆炎树和狂风之核做例子呢,单纯想到了,还是。” “感觉有点奇怪,阿贝多先生该不会是什么东西成精了吧,所以才表现的,那么特殊?” “不、不至於吧,反正他不是常人就是了。”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平凡也是一种好事呢。”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像疯子,大家都怕他,不就是因为他很特殊吗?” “呃?原来这也能算是一种特殊吗?” “那要不然呢?”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神仙菩萨都居住在没有人烟的地方吗?因为生命的本质不同,无法理解人类的生活,所以住的远远的?” “是哦,所以佛道两家让人清心寡欲,是不是就是因为神仙並不喜欢功名利禄,富贵荣华,这在我们看来无法理解,其实是两种生命本质的不同?” “难怪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怎么都成不了仙呢?原来根源在这儿吗?” “隨后,阿贝多又对空展开了一系列的实验,比如用意志力折断石柱,用元素力烹飪,让空帮忙寻找带有元素力的材料等等。” “再比如让空尝试在雪山上看清蒙德城,一拳打碎山体,一下子跳到远处的山崖。” “询问没有结果后,阿贝多又选定了一条路线,让空从山上出发,抵达山下冰湖的对岸,通过记录空通过的时间和方式,来进行分析比较。” “然后天幕下的中眾人,就见空跃下山崖,利用风之翼抵达地面,一路狂奔后,跳入冰冷的湖水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达了终点。” “根据这一点,阿贝多判断空的体能远超蒙德人,隨后又带他前往一处遗蹟,让他操纵机关。” “等到空成功解开机关,看到遗蹟內残留的不知道是什么符文后,阿贝多表示实验已经有了结果,便先返回营地准备了。” “就在空和派蒙也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身影却从暗处闪了出来。” ““別急著离开,在我排除掉所有危险之前。”” “这不是罗莎莉亚小姐吗?她还没走啊。” “她该不会一直都躲在暗处看著空小哥和阿贝多先生吧。” “不是,这位修女这么厉害的吗?居然能一直潜藏在周围不被发现。” “她真的好可怕,不会真是蒙德的锦衣卫吧?” “我就知道,天幕上的国家也不都是表面上那么祥和的,背地里一样有这种行走在阴影中的人。” “这个修女好多疑啊。” “不是,空小哥不是荣誉骑士吗?阿贝多也是骑士团的人,这个罗莎莉亚怎么还怀疑他们啊。” “因为她不是骑士团啊,她属於教会。” “誒,这样吗?骑士团和教会不是一家的吗?” “应该多少有点互相牵制,互相监视的意思在吧。” ““啊?是你!原来你没有离开雪山吗?”派蒙同样震惊。” ““当然,你们和阿贝多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该说你是没有戒备心好呢,还是被他独特的思维模式,还是友善的態度欺骗了呢?”” “罗莎莉亚说著走向空,“听从陌生人的指示行动,喝下完全来歷不明的药水,参加了诸多结果不明的实验。”” ““比起单纯。我更愿意相信你是被欺骗,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串通好了。”罗莎莉亚一脸审视地看著空道。” “空表示自己只是在帮阿贝多做研究,罗莎莉亚却表示无所谓,认为自己比空更了解阿贝多,她只关心,空是否被炼金术改造成了怪物。” “隨后罗莎莉亚检查了一下眼前的符文,確定没有任何问题,记录下来准备定期巡查之后,才解除了对空的怀疑。” “並在离开前给了空一句忠告,不要太信任阿贝多。” “不是,这个女人也太我行我素了吧。” “就是就是,居然连空小哥都怀疑,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看上去不好惹,实际上也不好惹。” “其实我觉得罗莎莉亚小姐也不是坏人啊,她只是比较负责,担心蒙德城有什么危险。” “对啊,虽然怀疑空小哥,说话也不好听,但实际上也没做什么,甚至还会定期巡查这里,很认真负责了。” “嗯嗯,感觉她和迪卢克一样,都是那种在暗中保护蒙德城的人,就是態度有点冷淡了。” “不过她为什么对阿贝多那么不信任呢?但又不是简单的有敌意。” “阿贝多自己也说特殊,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眾人的討论中,空和派蒙终於返回了阿贝多的营地。” “见他们这么晚才回来,阿贝多难免要问一句,得知他们被罗莎莉亚拦住后,阿贝多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瞭然的点点头。” ““那没关係,她只是在完成工作。”” “誒,阿贝多这话,他知道罗莎莉亚在监视他们吗?”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是因为实力强大,所以不在乎,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啊。” “隨后,阿贝多给出了这次实验的结果,“那就是——你非常像这个世界的人类。”” “这个结论让空和派蒙都沉默了,“我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事,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派蒙忍不住控诉。” “阿贝多却表示,这些看起来普通,其实一点也不,提瓦特这个世界,对外来者持有天然的拒绝態度,但空却能自如的和阿贝多对话,这其实並不正常。” “就像他手中那颗来自其他世界的种子,在提瓦特法则的影响下,甚至无法正常开结果,空却不受影响,这是个奇蹟。” “而模仿空,加上自己的炼金术,阿贝多成功让那颗种子萌芽,开,然后终结。” ““培育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生命,难道不是在培育世界吗?”阿贝多低语呢喃。” 第176章 被诅咒的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6章 被诅咒的剑 “嘶——这个阿贝多?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到这一句別有深意的呢喃,李世民下意识皱起眉来。 培育生命,创造生命,阿贝多从登场到现在所表现出的种种能力,无疑都是仙神手段。 李世民也丝毫不怀疑这位蒙德首席炼金术士的强大。 说他是蒙德的仙人也不为过。 但听到这一句培育世界,还是让他有些不寒而慄。 创造生命与创造世界,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吧,而且阿贝多一直在强调,自己的特殊,罗莎莉亚也对他十分不信任。 他总感觉,这背后隱藏著什么巨大的秘密。 “这边,得出了最后的实验结论,约好以后有需要,还要继续请空帮忙协助实验后,两人这才分別。” “隨著空逐渐远去,视角却还停在阿贝多这里。” “只见他注视著空和派蒙离去的身影,瞳孔中浮现出几分深思,“虽然一直在告诉他,说实验结果是『平凡』的……”” “下一刻,只见阿贝多的目光转向一旁柜檯上的玻璃瓶,透明的瓶子里,有著一团紫红色的沉淀物。” ““但这不该出现在瓶底的沉淀,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阿贝多沉思,“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堊则无垢。你与我一样,都是尚未完全確定的『质料』吧……””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把蒙德……把一切都毁灭的话——可以期待你来阻止我吗?”” “????什么什么?” “怎么就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可怕的话啊。” “所以实验结果有问题,但是阿贝多没说?” “失控的他会毁灭蒙德?为什么,为什么会失控?所以这就是罗莎莉亚不相信阿贝多的原因吗?” “好傢伙,我还以为是罗莎莉亚太多疑了,结果是因为这种原因吗?” “阿贝多先生真的有问题啊。” “失控?阿贝多先生不会真的是什么精怪吧,就像故事里的白蛇在端午节的时候后显出原形一样,他也会在某个时刻失控?” “而且毁灭蒙德,阿贝多这么强大吗?” “我就知道,和艾莉丝沾边的人都不简单,阿贝多尤其如此。” “突然感觉,提瓦特大陆也不是不那么好,虽然蒙德璃月都不错,但怎么多灾多难的。” “就是,蒙德刚解决了龙灾,现在又有个可能失控的阿贝多,还是璃月好。” “要不然空小哥还是回璃月吧,再找找看有没有去往稻妻的办法,这地方太危险了。” “空和派蒙离开雪山,刚刚抵达雪山下的冒险家营地,就见到了一旁正在发呆的砂,两人当即上前打了个招呼。” ““呀,是砂。”派蒙喊了一声,然后问砂不是在蒙德看守炼金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砂表示因为蒂玛乌斯帮阿贝多整理了完了实验数据,已经回蒙德去了,所以换她来帮阿贝多的忙。” “这时,看著閒逛的空和派蒙,砂当即发出邀请。” ““能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吗?事实上,我总觉得……阿贝多先生有事瞒著我和蒂玛乌斯。”” ““阿贝多不是你们的老师吗?老师能有什么事瞒著学生啊。”派蒙问。” 听到这话,刚刚经歷了巨量信息衝击的眾人忍不住连连摇头。 “派蒙还是太单纯了。” “那隱瞒的事情可太多了。” “动不动就毁灭蒙德,毁灭一切,这能不瞒著吗?” 眾人吐槽道。 “砂猜测阿贝多隱藏的东西一定是和炼金术有关的內容。” “因为她和蒂玛乌斯都是炼金术的狂热爱好者,除了炼金术对其他东西都不感兴趣,如果是其他东西,根本不需要隱瞒他们。” “砂对此很感兴趣,想要一探究竟,正好空也很好奇,双方一拍即合,决定好好调查一番。” “於是,才下山不久的空,又再度返回了雪山,来到阿贝多的实验营地找上阿贝多。” ““嗯?你们怎么回来了?”看到去而復返的两个人,阿贝多有些意外。” ““在路上接了砂的委託,来调查你的小秘密。”空直截了当地说。” “见空直接暴露了这一点,派蒙都惊了,“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呀!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悄悄调查吗?怎么就说出来了。”” “空笑眯眯地表示:“反正也瞒不过阿贝多吧。”” ““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接著。”这时,阿贝多忽然拿出一把剑拋给空。” “一把剑?” “这就是阿贝多的小秘密?” “所以这把剑是炼金术製作出来的。” “好漂亮的剑,这剑身,这个光泽,一看就是百炼神兵。” “也不知道天幕上的锻造技巧是怎样的,要是能学两手就好了。” “阿贝多表示这把剑情况特殊,只有空能够使用,希望空能用它战斗,方便他获取足够的实验数据。” ““喂喂,等一下,怎么会有只给一个人使用的剑呀?”派蒙感觉有些不对,连忙问道。” “空也有些好奇,“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阿贝多点点头,“很敏锐嘛。这把剑確实不同寻常,它受到了某种诅咒。”” ““寻常人完全无法使用这把单手剑,但你不一样。可以说,这把被诅咒的剑唯独对你没有害处,既然如此,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帮忙?”” “只有空小哥能用这把剑,为什么?” “对啊,既然是被诅咒的剑,不是应该离得远远的吗?” “感觉这把剑应该没那么简单,阿贝多还有什么没说的吧。” “他好像很了解这把剑的样子。” “有点担心,万一空小哥被诅咒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的,阿贝多不会让空小哥出事的,他不是还希望自己失控的时候空小哥能阻止他嘛。” “放心吧,阿贝多说没问题,肯定没问题的。” “同样的,空也选择相信阿贝多,並没有多问,就拿著这把看上去就很不寻常的剑去找史莱姆战斗去了。” “结果,刚刚解决掉一群史莱姆,就跳出几个盗宝团来。” 第177章 一闪而过的寒天之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7章 一闪而过的寒天之钉 ““找到了!就是那个小兔崽子拿著!”一个凶恶的盗宝团指著空道,恶狠狠地说:“把东西交出来,小偷!”” ““盗宝团?这么冷的地方居然也会有盗宝团吗?”派蒙惊讶。” ““少废话,给我。”说著,凶恶的男人不管不顾的衝上来就要抢夺空手中的剑。” “结果自然是不用说了,区区几个盗宝团怎么可能是空和阿贝多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解决掉了。” “派蒙很生气地说:“盗宝团居然叫我们小偷,明明他们自己才是小偷。”” “空却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看向阿贝多,“阿贝多,不会是你偷了他们的东西吧?”” “阿贝多摇摇头,表示不久前骑士团抓捕了一批盗宝团,缴获了一批赃物,这把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一直没人认领,所以一直放在仓库里。” “他去仓库拿东西的时候,意外注意到了它,调查之后发现了这把剑的真实来歷,一把出自已故铁匠之手的一把传说中的魔剑。” ““你知道『杜林』和这座雪山的事吗?”阿贝多忽然问道。” ““『杜林』,就是数百年前『风神巴巴托斯』和『特瓦林』联手击败的、威胁蒙德的黑龙。”” ““激战过后,被打败的杜林从空中坠落,跌入了茫茫白雪。”” “所以说,这把剑是不是和杜林有关啊。” 听到这里,天幕下一些聪明的人已经有所猜测了。 诸葛亮也恍然大悟。 “难怪阿贝多说只有空能够不受这把剑的诅咒影响。” “亮以为,这把剑蕴藏著杜林的力量,能对人造成腐蚀,但空小哥可以净化特瓦林身上的污秽杂质,自如也可以净化剑的力量。” “因此这把剑无法对他造成腐蚀,所以阿贝多才说,只有他可以用这把剑。” 听到这话,刘备眼馋地看了一把空手中的腐殖之剑。 “唉,要是这样的话,的確只有空小哥能用这把剑了,可惜,可惜。” “隨后,阿贝多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这把剑的確蕴藏著杜林的残骸。” “而且当初杜林之所以会坠落在雪山上,不出意外也是风神有意为之,就是要藉助雪山的力量,压制杜林的毒素。” “说著,派蒙忽然发现腐殖之剑在发光。” “阿贝多表示,这代表剑在通过战斗和杀戮吸收力量,不断增强自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活物』。” “隨后,阿贝多委託空拿著腐殖之剑去多多战斗,让剑好好成长一番,然后再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 “趁著这个机会,空和派蒙也好好探索了一番这座在四季如春的蒙德境內,唯一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山脉。” “探索的过程中,他们击杀了不少魔物,腐殖之剑也得以成长。” “期间,他们发现这座雪山很有可能不是天然的造物,在雪山的顶部,他们找到並修復了一颗独特的天钉,它所散发出的力量,似乎是令此地被永远冰封的原因,还能有效压制杜林毒血的力量。” “此外,通过对一些古老遗蹟的探索,在这里曾经似乎有个名为沙尔.芬德尼尔的国度,曾是被冰雪覆盖的蒙德大地的一处绿洲。” “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触怒了天空岛,降下了冰封一切天钉,沙尔.芬德尼尔就此覆灭。” “此外,“无神的国度”坎瑞亚,第一次以文本的形式,出现在了各时空观眾的面前,尤其是那句期望他们拥有对抗世界的力量,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天空岛不是好人吗?” “被神明覆灭的国度,判罚之钉?这就是龙脊雪山的由来,连风神都无法吹散的冰雪源头?” “所以天空岛到底为什么要覆灭这个国家啊,因为他们触碰禁忌了,是要造反吗?” 天幕下的观眾,全都被空这段时间的旅途给嚇到了。 尤其是那些虔诚的供奉岩神风神甚至其他神灵的眾人,都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样,神明,神明不应该是慈悲为怀,庇护人类的吗?” “就因为国家发展的好了,就要覆灭吗?那人类对於神明来说,究竟是什么?” “怎么有种被圈养的螻蚁的感觉,只要不高兴了,隨时会被碾死。” 一时间,神明的存在,没有让信神者的信仰更加坚定,反而动摇了他们的信仰。 如果神明並非如传说中那样,对人类予取予求,慈悲庇佑,而是犹如执掌生杀大权的君王一样,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开心了就庇佑,不开心了就覆灭。 这样的神明,当真有存在的必要吗? 无神的国度,坎瑞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决定不依靠神明的力量的。 但,这真的可行吗? 一时间,无数的时空中,依靠神明,还是依靠自己,信仰上天,还是自己掌握力量的信念开始產生激烈的斗爭。 身为人,作为人这个个体存在的意志,也比以往更加坚定。 或许因为时代,因为生產力,有些思想註定萌发后便会迎来毁灭。 但就像战火的余烬不会彻底熄灭,终有一日会重燃为更为炽热的火光。 每一次的失败,都是为下一次的成功积蓄力量。 “一段时间的冒险后,腐殖之剑的力量增强了很多,空和派蒙再度返回阿贝多的营地,找到了他。” “看著成长了许多的腐殖之剑,阿贝多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把剑的確拥有成长的能力。” “隨后表示这段时间雪山上多了很多不同寻常的痕跡,未免出现什么问题,他想让空和他一起去调查一下。” “隨后,他们果然在雪山上找到了盗宝团的营地,结果刚刚解决掉盗宝团,就迎来了愚人眾的袭击。” ““可是,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呢?该不会是你背著我去犯了什么事吧!”派蒙一惊一乍地,看著空道。” ““你犯事了吗?”这时,阿贝多也一脸戏謔地看著空道。” “一向优雅知性,稳重博学的人忽然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让天幕下的观眾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178章 腹黑的阿老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8章 腹黑的阿老师 “哈哈哈,哎呦喂,原来阿贝多是这种性格吗?我还以为他很冷淡,是那种老学究的性子呢?” 天幕下,看到这一幕的刘邦哈哈大笑,整个人歪在戚夫人怀里,腰都伸不直了。 “这个表情,这个眼神,这是在阴阳报復刚刚空小哥怀疑他是小偷吧。” “朕记得,刚刚空小哥怀疑阿贝多是小偷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吗?” 戚夫人有些不耐烦地撇撇嘴,自从天幕出现后,这老头子就一改往日对如意的宠爱,说什么都不肯立他为太子。 戚夫人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这老头子嘴上说宠爱,实际上一点都靠不住。 可惜即便如此,对方也是皇帝,她和刘如意还需要对方的宠爱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便是不情愿,也只能勉强笑笑,附和道:“陛下说的是,肯定是这个样子。” 戚夫人自认情绪隱藏的不错,实际上就快写在脸上的嫌弃刘邦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暗暗摇头,忍不住感慨,真是蠢货一个,別说自己如今没有换太子的意思,就算是有,就这么个蠢的掛相的娘,真要是让她做了太后,大汉怕不是要步上大秦的后尘了。 罢了罢了,谁让这张脸实在好看呢? 不过看多了天幕,感觉也多少有些腻歪了,要不然再选个新人好了?老流氓默默想著。 “调侃了空一句,阿贝多推测愚人眾应该也是衝著腐殖之剑来的,应该是空在雪山冒险的时候被他们注意到了,察觉到了这把剑的不同之处。” ““愚人眾怎么什么都要啊。”派蒙忍不住吐槽。” “阿贝多摇摇头,“愚人眾可不是什么都要,他们在搜集和神有关的东西,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杜林是风神的仇敌,具有相当的力量。说它是『能匹敌神明的存在』也好,『与神有关的存在』也好,都不为过。”” ““难怪这把剑会被愚人眾当作目標。”空点点头。” “隨后,阿贝多带著空在雪山里一处地脉比较特殊的地方找了一群更强大的魔物让空来尝试用腐殖之剑对付他们。” “结果发现击败更强的敌人后,剑的成长速度更快了。” ““我有一个推测,这把剑从敌人身上吸收力量后,会与这座雪山深处暗藏的杜林亡骸发生共鸣。”” ““如果这一猜想成立,那么这座雪山上的怪物也可能与杜林的亡骸共鸣。”阿贝多说。” ““为什么会跟龙的亡骸共鸣呢?”空问。” “阿贝多表示杜林不是一般的怪物,哪怕已经死亡,力量也依旧在影响这座雪山,想要验证猜测,还需要空继续战斗,进一步增强剑的力量。” “这个杜林,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怪物啊。” “就是,明明都已经死了,力量还在影响雪山。” “我有点担心,这把剑不断的成长成长,杜林会不会从这把剑身上復活啊。” “啊?!!不可能吧,都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復活呢?” “而且阿贝多既然让空小哥做这个实验,应该有把握的吧。” “感觉他对这把剑,还有杜林都很了解呢。” “不愧是把毁灭蒙德放在嘴边的人,阿贝多真不简单啊。” “枯燥的又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战斗,腐殖之剑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 “感觉差不多了,空再度找上阿贝多,却发现他正在和蒙德冒险家协会的塞琉斯会长交谈。” “或者说,只是塞琉斯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让冒险家来雪山冒险的必要性,重要性之类的。” “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让协会里的新人冒险家到雪山来探险。” “对面的阿贝多只是面无表情的听著,眼神放空,敷衍地点点头,“嗯,你接著说。”” “哈哈哈,阿贝多先生这个表情,根本没在听吧。” “就跟砂小姐说的那样,对於不在意的东西,態度相当冷淡。” “这个塞琉斯会长也太好笑了吧,都没发现阿贝多没在听吗?” “感觉他有点呆呆的,当初空解决龙灾的时候也是,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还在发动冒险家对抗灾难。” “不知道该说他对冒险太有热情了呢?还是太后知后觉了。” “说著说著,塞琉斯嘆息一声,终於没那么有激情了。” ““不过,该说是新人太弱,还是雪山太强呢?这次可真是损失惨重啊……”塞琉斯感慨道。” “损失惨重?听到这话,空和派蒙坐不住了,赶忙问。” ““为什么损失惨重?”” “塞琉斯表示因为雪山上的丘丘人会袭击冒险家,抢夺物资,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情况,然后问起空和派蒙出现在雪山的原因,结果被阿贝多以协助实验地名义糊弄过去了。” “知道阿贝多是想要隱瞒腐殖之剑的事情,空和派蒙也没有多话。” “告別塞琉斯后,几人回到雪山,却发现丘丘人偷走了阿贝多的素描本,一行人追上去,遇到了一群比普通丘丘人强壮的多的族群,成功將其解决后,夺回了素描本。” “做完这一切,阿贝多让空拿出腐殖之剑,看著闪耀著强烈暗紫色光芒的剑,阿贝多表示,因为空的净化,原本被龙血污染的力量,似乎都被提纯了。” ““说起来,这把剑这么厉害的话,是不是也能吸收阿贝多的力量?”派蒙好奇的问。” ““……”阿贝多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面无表情道:“想试试吗?”” “这个眼神不仅嚇了派蒙一跳,连天幕下的观眾也是一激灵下,一些胆子小的差点儿没尿裤子。” “哎呀妈呀,这个眼神,感觉比罗莎莉亚还嚇人。” “好可怕。” “不会是要失控了吧,我的妈呀。” “派蒙,你別乱说,万一,万一……哎呀好好管管你这张嘴。” “阿贝多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还是在开玩笑啊。” “我有点怕怕的,这阿贝多先生还真让人看不透啊。” “应该,应该是逗派蒙的吧。” 第179章 时间观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79章 时间观念 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阿贝多应该对派蒙没什么恶意。 但自从他说了那句失控和毁灭蒙德的话后,在很多人看来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实在难以放心。 果然,阿贝多只是故意逗了一下派蒙。 这时不时的恶趣味,一点点小腹黑,也让天幕下的人对阿贝多有了更多的了解。 或者说让看上去有些冷淡理性的他,更多了几分人味。 “见他只是开玩笑,还要空继续使用这把剑,派蒙有些意外。” ““就算这把剑这么危险,你仍然信任我们吗?”派蒙问。” “对於这个问题,阿贝多道:“说起我信任你们的原因……那或许是因为……『异类』之间的,某种共识吧。”阿贝多意有所指地看向空。” ““异类?”空不明白。” ““孤独的个体……与普通人不同的个体,就像……你和我。”” “可惜,阿贝多还是没有给出具体的答案,依旧让空带著腐殖之剑去冒险,继续等待剑完全成长的那一天。” “我感觉,阿贝多先生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空小哥一样。” “对啊,从认识他开始,这已经明里暗里暗示好几次了吧。” “所以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会失控,所以想提前做点什么吗?” “这么看来,阿贝多也挺不容易的。” “唉,为什么天幕上的人,总要有这样或那样不愉快的过去和隱情呢?” “也不知是他们吧,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 “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就这样,一如既往的冒险,斩杀魔物,感觉剑的成长已经停滯不前了,空才再一次来到阿贝多的营地。” “结果发现营地內空无一人,这时,砂忽然跑了过来。” ““这不是砂吗?你怎么在这里?”派蒙问。” ““我的研究刚告一段落,今天有五小时二十六分左右的空閒时间,所以,就来找你们打听之前委託的事了!”” ““好精確的时间,你是人型钟錶吗?”派蒙都震惊了。” ““不不不,这没什么值得夸奖的,你太客气……”砂害羞的挥挥手。” “呵呵,这姑娘居然还认为这是一句夸奖吗?” “不过对时间如此精確,这姑娘时间观念不错,要是你们都能像她这样,朕能省多少事啊。” 听到砂的回答,朱元璋眼前一亮,眼中满是讚许。 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像是打算做点什么一样。 一旁的朱標见状赶忙开口:“如此有时间观念的確是好事,但世事无常,谁又能精准预测每件事需要多久呢,太过刻意,反而容易生乱。” “不过確实应该重视时间,我等行事,也该更有条理,效率才是。” 眾臣闻言赶忙附和:“太子殿下英明。” “隨后,砂问起之前拜託空调查阿贝多的事。” “派蒙忍不住吐槽,“你现在才问啊,如果我的感官没有出问题,那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哦。”” ““什么……!!”砂震惊,“一、一个多星期?我明明……啊!我太沉迷实验,完全忽略了这件事……”砂惭愧的低下头。” ““该说她的时间观念太强呢?还是太弱呢?”派蒙无力吐槽。” 大明,金陵城。 听到这话的眾臣默默看向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眼神无声,沉默的震耳欲聋。 朱元璋也一脸尷尬,好嘛,前脚刚夸完,还说要效仿砂,后脚就来这么一出,搞得他下不来台。 好在太子刚刚求情了。 “咳咳,太子所言甚是,这有时间观念是好事,但也要依照现实,量力而行,不可胡乱模仿。” “你们商议商议,给个章程吧,別耽误咱看天幕。” 说著理直气壮地抬头看向天空,丝毫不理会眾大臣幽怨地眼神。 “砂问起具体情况,空和派蒙思考了一下,还说决定將剑的事告诉砂。” “看著呈现在眼前的腐殖之剑,砂表现的十分兴奋。” “或许因为是炼金术士的缘故,她比常人更能感受到这把剑的力量与活性,为了能更好的观察这把剑,她还提出想要看看空用这把剑战斗的样子。” “对於这个请求,空自然也不会拒绝。” “利用腐殖之剑狠狠战斗一番后,因为砂专注实验,太久没有吃东西了,所以空和派蒙就找了个地方生火做饭。” “结果在路上遇上了快被冻僵过去的冒险家帕拉德,应该就是之前塞琉斯说的,冒险家协会进雪山探险的那件事。” “帕拉德在雪山迷路了,一行人决定带著他一起上路,还没来及的离开,就再一次遇上了前来抢夺腐殖之剑的愚人眾。” “虽然这一次没有阿贝多在场,但以空足以和执行官对战的实力,依旧轻轻鬆鬆解决了这几个愚人眾。” ““听到声音过来一看,居然是你们几个?”” “就在空赶跑愚人眾不久,听到动静的阿贝多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跟人打架了”阿贝多问。” “看到阿贝多,砂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连忙道歉。” 那副做坏事被老师发现的模样,顿时让天幕下无数的学子感同身受。 “妈呀,阿贝多先生训话的那一刻我头皮都麻了。” “好嚇人啊,那一瞬间我感觉都看到了我们夫子。” “別问了別问了,这个质问的语气跟我们班主任的一模一样。” “突然有种狂写三千字检討的衝动。” “別说了,已经在写了。” “李兄,你怎么跪下了?” “有点,有点腿软。” “原来即便是砂,被老师抓到也是这种反应吗?” “我也跟著心虚起来了。” “看到砂这副模样,阿贝多顿时猜到又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东西出现了。” “空也只能老实交代自己已经把剑的事告诉了砂。” ““呜呜呜……对不起阿贝多老师,我再也不敢乱惹麻烦了!用我新研究的四倍大种子甜甜发誓!”” “砂哭唧唧的,信誓旦旦地发出了最恶毒的誓言。” 第180章 杜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0章 杜林 “呵呵呵,又是四倍大种子甜甜,砂真的很喜欢这个东西啊。” “说的我都有些好奇了,也不知道这玩意儿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砂小姐能不能研究出四倍大种子小麦,四倍大种子水稻,要是咱们有这东西就好了。” “也不是不行吧,我听说有个姓袁的小伙子,就在咱们村附近找什么不孕不育啥的,说是要改良稻种,要不咱也去瞅瞅?” “咱大字不识一个,去干啥。” “那咋了,不认识字还能不会种地,哪怕帮忙找点东西也行啊,万一成了呢?” “对哦,那我去瞅瞅。” “带我一个。” “我也去。” “反正最近活干完了,我也去看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阿贝多表示自己不是怕麻烦,而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说著,阿贝多注意到空手中的腐殖之剑变强了不少,此刻正闪烁著如火一般耀眼的光芒。” “正说著,已经被冻的意识不清的帕拉德误认为那是燃烧著的火焰,踉踉蹌蹌就跑了过来,想要触碰这把剑。” “虽然阿贝多及时拦住了他,没有让他碰到剑,但匆忙中,空撞掉了漂浮在空中的腐殖之剑,蕴藏在剑身里的力量释放出来,竟然让一株枯死的急冻树重焕生机。” “这不是急冻树吗?” “好大, 好可怕,比之前遇到过的更加厉害。” “感觉它的顏色都带著一种暗红,是受了杜林力量的影响吗?” “居然连彻底死掉的植物都能復活吗?那杜林呢?它是真的死了吗?” “好恐怖,杜林以后不会復活吧。” “不、不会吧,这么夸张的吗?” “快去找香菱,这么大一棵急冻树,肯定很好吃。” “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好在,即便是强大了数倍的急冻树,面对空和阿贝多这样的力量,也依旧只有被重新杀死的命运。” ““龙的力量……龙的生命力,能让枯死的植物復活到这种地步……不可思议。”” “看著在剑下消亡的急冻树,阿贝多感慨道。” ““还以为是一截枯树桩,没想到是这种怪物呀!”派蒙也心有余悸。” ““不过,为什么只有今天发生了这种情况呢?”派蒙问。” “阿贝多认为应该是剑遭受撞击,导致力量外泄的缘故,另外,也是因为空净化了剑的力量,让纯粹的生命力復活了急冻树。” “隨后,阿贝多让砂送已经彻底被严寒和恐惧嚇傻了的帕拉德回去,自己则和空返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后,阿贝多將腐殖之剑內空净化过的纯粹的生命之力提取了出来。” “然后將这把没有了特殊作用与危险的剑送给了空,作为协助实验的答谢,便再一次与空告別。” “隨著空的离开,空旷的营地里再一次只剩阿贝多自己。” ““能与我发生共鸣的,龙的生命之力……並非因为它是龙,而是因为我的缘故。”阿贝多喃喃道,然后抬头看向无垠的天空。” ““莱茵多特……师父……这就是你曾经创造的巨龙『杜林』吗?”” ““……”阿贝多长嘆一声,“我与他的相会,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隨著一切结束,天幕下的人又一次傻眼。 “杜林,能与风神匹敌的毒龙,居然是被人创造出来的?” “杜林是被阿贝多的师父创造的?难怪他要在雪山这么偏僻的地方做研究呢。” “莱茵多特,我记住了,又一个可怕的存在。” “连造物都能和神明对抗,那莱茵多特本身又有多强大?” “不敢想像。” “所以罗莎莉亚警惕阿贝多还真没问题,毕竟杜林是袭击蒙德的毒龙,莱茵多特是杜林的创造者,阿贝多的师父,这算是蒙德的仇敌了吧?” “也不知道风神知不知道他们这层关係。” “所以莱茵多特是坏人对吧?” “应、应该吧。” “就在天幕下眾人进行种种猜测的时候,空手中的腐殖之剑折射出一道信息。”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无法获准诞生的生命、无法实现的愿望、彷徨在漆黑宇宙中的,悲哀的未果之梦,就藉由我的身躯,降生在『现世』中吧。” 看著忽然从腐殖之剑內折射出的文字,天幕下的人微微一愣,隨后赶忙顺著看了下去。 “然后,我可爱的孩子们啊,就像雨水流向溪流,草木向阳光伸展那样,到美好的地方去,骄傲展现自己的美丽吧。这是名为杜林的孩子,对『母亲』的回忆…” ““妈妈,谢谢你,妈妈”” ““给了我翱翔的翅膀,给了我健壮的身躯”” ““我啊,想到有美好歌声的地方去,妈妈”” ““告诉他们,大家的事情,和妈妈的事情”” ““告诉他们,我出身的地方,有多么美丽”” “什么意思?这几句话,是杜林的回忆?”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这几句话是以前的杜林说的?听上去不像是个坏事做尽的傢伙啊?那为什么会给蒙德带来那么惨烈的灾难?” “別急,看,后面还有呢。”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他与大家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了歌声飘舞,绿草芬芳的土地。梦见他与这里善良的人们一同欢歌,与宝石一般美丽的巨龙在空中舞蹈。” “睁开眼时,是风雪嘶吼的山岳上空。翠绿恬静的大地已经被火与血染红,而苍色诗人的琴声几乎被咆哮淹没。而那宝石般美丽的巨龙如同爱人般,將利齿没入他的脖颈。 ““再见了,妈妈,我的旅途结束了”” ““沉睡在白银般闪耀的雪中也不错”” ““再见了,美丽的诗人、美丽的龙”” ““如果我们能在不同的时间、地点”” ““相遇、欢唱、共舞,那该有多好”” “垂死的他由衷地想。” ““在我的血管当中鼓动的深刻祝福”” ““我所诞生的漆黑宇宙的美丽图景”” ““就由你们继承吧”” “这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太看懂?” “看的人云里雾里的,有解释一下的吗?” 第181章 最好的伙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1章 最好的伙伴 “我捋一捋,歌声飘舞,绿袄芬芳的土地,说的应该是蒙德,苍色诗人是风神,宝石一样美丽的巨龙是特瓦林。” “所以在蒙德人看来的那场灾难,特瓦林和他的战斗,在杜林的视角里,是他在和特瓦林舞蹈吗?” “不对,应该是他在梦中和特瓦林舞蹈,但现实其实是对蒙德的破坏。” “所以杜林是自愿被特瓦林杀死的吗?” “情况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复杂?杜林不是破坏蒙德的黑龙吗?现在怎么又?” “那这样的话,莱茵多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有杜林,为什么在梦中是和特瓦林他们一起舞蹈欢乐,现实却是在战斗呢?” “搞不明白。” “所以这些风神都知道吗?阿贝多呢?他知道吗?” “感觉这背后藏有很多隱情啊,希望之后能弄清楚吧。” “就这几句话来看,杜林其实並不是很凶残的个性啊。” “对啊,看著还挺乖的。” “但它也確实给蒙德造成了破坏吧,看过往的歷史,蒙德也很惨烈呢。” “唉~” “天幕並没有放出更多有关杜林的信息,很快视角便重新转回到空那边。” “重新返回蒙德城的空和往常一样,去冒险家协会找凯萨琳接委託,从她那里接了一个招募新人的任务。” “说是蒙德城里最近来了一个金髮的陌生人,衣著十分不同寻常。” “空原以为是自己的妹妹,结果凯萨琳说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还戴著一个眼罩。” “出於好奇,空接下了这个任务,一番打听后,得知对方晚上会去天使的馈赠,於是选择去酒馆守株待兔。” “等到晚上,果然看到一个打扮奇特,身材高大的金髮男子走进酒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自己一个人坐著。” “他一身黑色的披风,整体风格冷峻而富有歷史感。” “衣饰上的纹有著星空与宇宙的特徵,带有特殊的纹,犹如面具一样眼罩覆盖著小半张左脸,给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危险神秘的气息。” “嗯,这个人,不是在天幕最开始的时候就出现过吗?” “朕记得,是那个叫坎瑞亚的国度对吧,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看著天幕中登场的神秘男子,李世民和其他各时空的人都是一愣。 根据空在蒙德和璃月的遭遇,那些在最初的视频里登场的人,第一次登场应该都是在相对应的国家。 就像迪卢克和凝光那样。 按理来说,这个男人也应该在空前往那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家时出现才对,怎么现在就出现了。 “或许,是因为坎瑞亚这个国家与其他国家有所不同。” 长孙无忌猜测道。 房玄龄赞同地点点头,“臣也是这么认为的,空小哥在提瓦特大陆旅行也有一段时间了,甚至连神明都已经见过两个。” “但提及这个世界,说的永远是七国,稻妻、须弥、枫丹、纳塔、至冬或多或少都有提及,唯有坎瑞亚,只在空小哥在雪山探索的时候,曾在遗蹟中有过只言片语。” “合理推测,这个国度应该和其他七国有所不同。” 杜如晦也附和道:“两位大人言之有理,而且雪山遗蹟曾提及,坎瑞亚是无神的国度,最初,这位男子也口口声声说著否定世界。” “只怕这坎瑞亚的背后,藏有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眾人纷纷猜测,对於天幕上神秘男子的来歷也越发好奇。 很想知道,这位明明应该在最后一个国度才登场的男人,为何现在就冒了头。 “天幕上,等到神秘人出现,空和派蒙当即走上前搭话。” ““你好,我是冒险家协会的冒险家……”” “然而对於空的搭话,酒桌旁的男子只是自顾自的喝酒,丝毫没有理会的样子。” “见状,空有些尷尬,想了想,换了一个更有分量的称呼。” ““您好,我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 “结果男人还是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空越发尷尬了,和派蒙对视一眼,想著这种称呼是不是太高高在上了,不太討喜,想了想又道。” ““那个……我是个旅行者……”” “原本只是抱著尝试的念头才这么说,结果话还没说完,男子举到嘴边的酒杯却停在原地,第一次有了回应。” ““旅行者……哼。你为什么要旅行?”” “这个人,在意的点好奇怪啊,冒险家他不理会,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他也不理会,反倒是一个旅行者让他打开了话匣子,这是什么情况?” 张飞有些弄不明白,只感觉这男人怪怪的。 诸葛亮却若有所思。 “旅行者,旅行在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居无定所,漂泊无定,这人对这个身份如此在意,难道说?” 想到男人没有在坎瑞亚出现,反而提前这么多出现在蒙德。 联想到雪山上那个被天钉覆灭的国度。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猜测。 “空有些奇怪,但对方好不容易有了反应,他也没多想,老实回答:“为了寻找失散的亲人。”” “听到这话,男人一下子转过身来,冷漠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惊讶,手里的酒杯也不自觉的放下。” “他深深地看了空一眼,然后认可地点点头。” ““这个理由还算不错……坐吧,坐对面。”” ““这……这算是搭上话了吗?真是个奇怪的人。”派蒙显然也搞不明白这人。” “不过到底还是搭上话了,空还是赶忙坐了下来。” “然后就见那人看了一眼派蒙,问道:“你旁边这个小东西……”” “我知道,是应急食品!!!” 天幕下,不等空做出回答,一个少年就抢先开口道。 不只是他,其他各个时空,也有不少人抢著做出回答,也不管天幕是否听得到。 答完还不忘一脸骄傲地看向身边的人,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 “然而,意外的是的,空並没有给出这个回答。” “而是笑著看了派蒙一眼,认真地表示:“是最好的伙伴!”” 第182章 三个问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2章 三个问题 “誒,不是应急食品吗?” “上次你对安柏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应急食品才对。” “空小哥说这话的时候好温柔,好认真啊。” “的確,派蒙就是最好的伙伴。” “上次对安柏,因为是刚刚在一起的伙伴,而且面对小姑娘的盘问,故意耍宝才那么说的,现在是认真回答,自然不能胡来了。” “別说,派蒙虽然贪吃爱財还胆小,但不论多么危险的情况,都从来没有离开过空小哥,我都不敢想,如果没有派蒙,空小哥一路走来得多艰难。” “呵呵,最好的伙伴?伙计,你说咱们算是最好的伙伴吗?” “都一起打鬼子了,你说呢,不止咱俩,咱们连里的兄弟,都是最好的伙伴。” ““旅行的时候有人陪著,也不错。”男子眼神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 “然后说:“我的名字是戴因斯雷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冒险家活动的招募……”空有些不好意思,看戴因刚刚听到冒险家时毫无反应的样子,他总觉得自己会被当场拒绝。” “结果话还没说完,戴因就乾脆利落的点了头。” ““好。”” ““……啊?”这乾脆利落的回答,让空直接傻眼。” “派蒙更是忍不住想,(明明是这么冷淡的人……这样答应下来,让人非常不安!)” ““但是,你要提前支付我报酬。”像是看穿两人的想法,戴因开口道。” ““报酬?要多少?”空问。” ““五百摩拉,和三个问题。”戴因道。“五百摩拉一次性支付,三个问题稍后再问。”” ““就……这些?”空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些。”戴因肯定的点点头。” “这个戴因斯雷布,肯定有什么问题。” 天幕下,刘彻毫不怀疑地说。 “五百摩拉什么的,应该只是个幌子,重点应该是那三个问题。” “可为什么呢?他一开始明明对空小哥不屑一顾,结果听到旅行者三个字,立刻转换了態度,难道只是这个?” 卫青到底心细,沉吟片刻后道。 “臣以外,恐怕不止如此,这位先生反映最激烈的一瞬间,是空小哥说自己旅行是为了寻找亲人的时候。” “而他本应在坎瑞亚,却出现在蒙德,说明他应该也是在旅行。” “甚至可能和空小哥一样,也在寻找亲人。” 霍去病闻言连连点头。 “对对对,舅舅说的没错,肯定有这方面原因。” “不过三个问题,到底能有什么意义呢?”小霍有些糊涂。 “天幕上,同样稀里糊涂的还有空和派蒙,但五百摩拉並不算多,而且只是问题的话,应该也还好,他们还是答应了下来,给了戴因五百摩拉。” ““这五百摩拉您收好……”” ““我收下了,那么还有三个问题,你得在这里回答我。”戴因看都不看,就把摩拉放进钱包,明显没放在心上。” ““答错了会怎样?”空问道。” “戴因表示回答没有对错,只表明了不同的態度,他想知道的,只是空的选择。” ““第一个问题,蒙德城的龙灾,是你和那位……自称温迪的风神,联手解决的。在你看来,终结龙灾的关键是谁?”” ““你怎么知道温迪是……!”空一脸震惊,万万没想到戴因的第一个问题,就把他的cpu给烧没了。” 天幕下的各时空同样是这般反应。 “他居然知道风神的身份?” “这傢伙到底什么来歷,不会是坎瑞亚的什么神明仙人之类的吧。” “好傢伙,第一个问题就这么有分量的吗?” “难怪他对冒险家、荣誉骑士什么的不屑一顾,居然连温迪是风神都知道吗?” “这人肯定不简单。” ““我知道一切我应该知道的事。”戴因语气平淡地说,丝毫不觉得他知道这些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回答我的问题吧。”” “见戴因这个样子,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思考片刻后,决定还是先回答戴因的问题,“是所有齐心协力的蒙德人。””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我知道了。”戴因点点头,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否认,似乎真的不在乎空的回答是怎样的。” ““第二个问题。护佑璃月港数千年的岩王帝君,用自己的神之心,订下了內容未知的,所谓『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你认为,在失去了神明以后,璃月港又会由谁来守护?”” “不是,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这知道的有些太多了吧。” “说实话,他能知道温迪是风神,知道空小哥和他一起解决龙灾我还能理解,毕竟温迪风神的身份,隱藏的也不是那么好,甚至他知道钟离是帝君也能理解,可连交换神之心什么的都知道,有些太夸张了吧。” “这事最初连公子都不知情呢,他怎么会知道的。” “坎瑞亚人都这么厉害吗?还是单纯只有他啊。” “我的乖乖,这人好可怕啊。” “空依旧有些震惊,但有了第一个问题打底,现在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璃月港里的所有人。”” “戴因依旧没有表態,而是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有得到了『神之眼』的人,和没有得到『神之眼』的人。你认为,对神灵而言,这两种人里,哪一种更加重要?”” “那肯定是有神之眼的人啊。” 不等空做出回答,天幕下的人便迫不及待道。 “有神之眼的人可是原神,有登上天空岛成神的资格,算是神明未来的同伴,肯定是有神之眼的人更重要吧。” “我觉得是没有神之眼的人更重要,毕竟没有神之眼就不能成神,就只能信奉神明,获取神明的庇护,比起可能会成神的有神之眼的人,没有神之眼的人神明应该更喜欢吧。” “那你是不是忘了,神之眼是神明的注视啊,要不是神明更看重,怎么会注视他呢?” “肯定是有神之眼的。” “没有神之眼的。” “也许都重要呢?” “我还说都不重要呢。” 第183章 深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3章 深渊 “就在天幕下的人爭论不休的时候,天幕上,空思索过后,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也许……都不重要。”” “怎么会都不重要呢?” “都重要还差不多吧,空小哥这个回答不好。” “我还是觉得有神之眼的更重要。” “我也觉得,神之眼多好啊,有神之眼的都是能人,肯定更重要。” …… 大风飞扬,黄沙漫漫。 一头老牛悠哉悠哉行驶在戈壁滩上,一鬚髮皆白的老者手持葵扇,微微摇晃。 一旁牵牛的青年见状问道。 “老师,您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老者闻言睁眼,笑著看了看这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然后用葵扇指著远处的石头道。 “尹喜啊,你觉得那两块石头,是大的对你更重要,还是小的对你更重要啊。” 尹喜闻言一愣,他又不用石头,大还是小有什么意义。 正要回答,瞬间反应过来,石头对他来说是这样,那凡人对神明而言呢?是否也是如此。 “是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芻狗,天地之间,其犹橐(tuo)籥(yuè)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听完空的话,戴因深深看了空一眼,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果然……你和她非常相似。”” ““什么意思?你说的『她』是在说谁?”察觉戴因话里有话,空忍不住追问。” “戴因却只是沉默,然后转移话题道:“五百摩拉我收下了,你对世界的认知……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那么,按照约定,你可以『委託』我做事了。”” ““不过,我只接受和『深渊教团』有关的委託。”” “她?李斯,你说,这个名为戴因的异邦人所说的这个她,会是谁呢?”嬴政问道。 闻言,李斯笑笑,拱手道:“陛下慧眼如炬,对世事洞若观火,既然看出来了,又何必问臣呢?” “不出所料,戴因斯雷布口中的她,应该就是空小哥的妹妹,荧姑娘了。” “原因?” 嬴政问。 李斯道:“首先,就是戴因的態度,对冒险家和西风骑士都不在意的人,却对旅行者这个不怎么显贵的身份如此在意。” “尤其得知空小哥在寻找亲人时的反应,和提及空小哥和派蒙时的眼神,无不说明此人和旅行以及寻找亲人一事关联颇深。” “再就是他只接和深渊教团有关的委託,而荧小姐又是深渊教团的公主。” “如此种种联繫到一起,这个戴因和荧小姐必定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这也是他后来对空小哥態度转变的根源。” 对於李斯的判断,嬴政並没有太多表示,只是继续看著天幕。 但有些时候,没有表示,便是最大的表示。 “隨后戴因表示,他也在旅行,但他的目的和空不一样,他旅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抗深渊。” “他这次来到蒙德,是追踪著『深渊使徒』的踪跡来的,他们是深渊法师的统领。” “空表示从雪山回来之后,自己就没怎么再遇见过深渊教团了。” “对此,戴因给出了一个猜测,或许,它们是被某人命令,刻意避开了空的行进路线。” “还以为深渊教团是想找机会在更合適的时候埋伏自己,空气势十足的表示,自己一定会打倒它们的。” “(真是……和她一模一样的气势。)” “又是她,所以戴因说的是空小哥的妹妹吧。” “十有八九吧,毕竟空小哥的妹妹是深渊教团的公主,深渊教团又被命令绕开空小哥,怎么看都像是妹妹不想和哥哥为敌的样子。” “那这个戴因,和空小哥的妹妹又是什么关係呢?” “感觉像空小哥和派蒙的关係一样。” “啊,那他不就是大派蒙?” “別说,还挺像的,他们都有披风,披风的內衬也很相似。” “还真是哈。” “他会不会是空小哥的妹夫啊,那种因为人类和深渊的仇恨,不得不和空小哥的妹妹分开,明明相爱却只能彼此对立,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呜呜呜,不要啊,一听就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行,我不答应,这傢伙长得贼眉鼠眼的,怎么能配的上荧小姐,我,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要你这个妖怪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我也觉得这两人挺般配的。” “隨后,戴因表示自己发现深渊教团有去过西风之鹰的庙宇,建议去那里查探一下。” “抵达庙宇后,戴因表示这里的確有深渊的痕跡。” “看了一眼被整修过的庙宇,戴因的態度有些微妙,喃喃道:“『西风之鹰』……虽能凭风翱翔,但始终也只是徘徊在神明的光芒之下……”” “嘶,这个人?” 朱元璋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觉得这个叫戴因斯雷布的人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傢伙。 对於神明,甚至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敌视,这是为什么? “可惜空虽然注意到戴因有些不同,但因为戴因一再转移话题,他也没有深究,一行人很快深入庙宇查探起来。” “在庙宇,他们果然遭遇了几个深渊法师。” “不过对於掌握了两种元素力的空来说,这些深渊法师著实有些不够看。” “至於戴因,虽然没有使用元素力,但他的剑术却显得比空更加可怕,一招一式都蕴藏著莫大的威力,有种出身行伍却又带著几分贵气的感觉。” “在深渊法师的攻击下游刃有余,砍瓜切菜一般,清理了冲向他的深渊法师。” ““只有深渊法师,看来,深渊使徒可能已经离开了。”解决完这些深渊法师后,戴因说道。” ““能多说说有关深渊教团的事吗?”空趁机发问。” “戴因沉吟片刻后说:『深渊』……是混乱,也是毁灭,是一团不可捉摸的癲狂混沌,侵蚀著这个世界的根基。”” ““这也是身为神灵眷属的『东风之龙』,也无法抵挡深渊力量侵蚀的理由。”” ““而深渊中的怪物別无他求,只为顛覆神灵治下的世界……”” ““戴因对深渊真是了解。”派蒙感慨道。” “闻言,戴因复杂的一笑,表示自己与『深渊』缘分不浅,然后便提出去奔狼岭,表示深渊教团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第184章 北风的王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4章 北风的王狼 “戴因和深渊缘分不浅?是说他这些年来都在对抗深渊吗?” “这个深渊听起来怎么乱七八糟的,描述的很不清楚。” “深渊为什么要与神灵为敌呢?是神灵把怪物镇压在了深渊吗?” “看戴因的意思,深渊的力量不比神灵来的差,所以他们一直都是对立的吗?” “动摇世界的根基,听听就很可怕。” “这么看来,提瓦特也算是多灾多难,官老爷都还挺好,就是各种怪物太多了。” “很快,空和戴因一起来到奔狼岭,站在北风之狼的领土外,戴因目光深邃,像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奔狼岭之主,北风的王狼……徒有尖牙和利爪,却只是屈居於此。”” “听著戴因有些刻薄的评论,空忍不住问:“你认识它吗?”” ““不,我不认识那头老狼,它也不认识我。”戴因否认,“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曾经的一位旅伴,想要听它的故事。” “戴因解释,奔狼的领主,魔神安德留斯与其他诸魔神不同,它认为人类只会带来失望,只有纯真的婴儿是无辜的。” “它选择群狼、却只收养弃婴、接纳流浪者,表示狼群选择了孩子,孩子如果也选择了狼,那么他们就结成了『卢皮卡』——命运的家族。” “魔神战爭期间,安德留斯向残暴的叠卡拉庇安发起挑战,但是无法损伤烈风高塔分毫。高塔坠裂之时,安德留斯也没有选择成为风之神。” “认为自己討厌人类的奔狼之王,自觉无法去描绘人类的幸福生活,因此没有资格成为尘世的风之王,它让自己的力量流入这片大地,永远守护大地与大地的住民。” “只留下一缕残魂,化作王狼波瑞亚斯,守护奔狼岭的狼群,为继承北风名號之人进行试练。” “原来是这个样子?北风之狼居然曾经也是魔神之一吗?” “选择將力量注入大地,庇护狼群与这里的人,虽然嘴上说著不喜欢人类,却做出了自认为对人类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当年在温迪成神的那一幕里,才会出现北风之狼的身影吗?” “如果那个时候它也选择加入战爭,说不定风神的位置也不一定是谁的呢?” “我觉得最后登神的肯定还是风神大人。” “我永远信仰巴巴托斯大人。” “所以这个戴因到底是什么来歷啊,怎么啥知道啊。” “他的旅伴到底是不是荧姑娘,我很在意啊。” “怎么又不说了,真是急死人了。” “简单讲述了一下北风之狼的故事,戴因便和空一起追查起深渊使徒的踪跡来。” “在附近,他们找到了一堆漂浮著深渊咒语的篝火,以此为线索,他们又找到了几个火堆和游荡在这里的深渊法师,成功解决掉他们后,再度与戴因匯合。” “从戴因口中得知他也只发现了类似的痕跡,却没有发现深渊使徒的踪影。” ““看来,即使是深渊使徒,也不太愿意招惹北风的王狼。我们也离开吧,那头老狼唯一值得夸讚的,就只有它的领地观念了。”” “最后,戴因表示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风龙废墟。” “自然而然的,一行人便再次转战他处。” “这个戴因,是有多看不上北风之狼啊。” “我觉得北风之狼挺好的,身为魔神虽然嘴上说不喜欢人类,但也会在冰雪覆盖的时代照顾婴儿和无家可归流浪者,最后为了让大地拥有生机,还把奉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感觉天幕上的魔神,都挺不错的。” “对啊,虽然带著一个魔字,但感觉对人都还挺好的。” “奥赛尔是例外。” “那是因为奥赛尔和璃月是敌对的双方吧,估计对自己人也挺好的。” “唉,赫乌莉亚。” “所以戴因为什么要这么贬低王狼啊。” “感觉他又不是刻意贬低的,就像,就像跟神天生不对付一样。”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之前他说西风之鹰的庙宇的时候,也是这种,好像很反感神明一样。” “为什么呢?” “带著种种疑问,空和戴因来到风龙废墟,看著破败的远古城市,戴因一脸感慨。” “表示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特瓦林还没有被腐蚀,更没有在这里筑巢。” ““誒?可是,我记得特瓦林出事的时候,是在几百年前……”派蒙一脸惊讶。” 天幕下,眾人更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 “果然,我就说这人不简单。” “我记得特瓦林是在五百年前出的事吧,好傢伙,所以这人至少五百岁了吗?” “都五百岁了,就不能说人了吧。” “五百,怎么感觉这个数字有点熟悉呢。” “之前巴巴托斯大人是不是也说过,他是在五百年前的大灾后和冰之女皇没了联繫,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说到这里,他刚刚问空小哥要摩拉的时候,要的也是五百。” “感觉这个数字不同寻常,我得记录下来。” “可惜,戴因依旧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表示这古老的废墟里有些导光机关。” “如果说废墟里还有什么值得深渊教团惦记的话,也就是那些机关了。” “根据这话,他们赶忙去找导光机关,果然遇到了深渊法师,但依旧不见深渊使徒的踪影。” “对此派蒙表示既然深渊使徒那么厉害,遇不上也是好事,就算遇到了,也最好绕著走。” ““哈……旅行中的危险,如果绕著走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戴因轻笑一声。” “空顺势开口:“你对旅行似乎很了解。”” “戴因沉默片刻,“只是曾经……与那位旅伴一起旅行的时候,有所经歷罢了。”” ““唔,戴因,你总说旅伴、旅伴的……你的那位旅伴,现在在哪里呀?”派蒙好奇。” ““她……她不再旅行了。因为,旅行实在太让人疲惫了。”戴因有些沉重地说。” 第185章 我们终將重逢(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5章 我们终將重逢(上) ““这样啊。那么,戴因为什么还在一个人旅行呢?”派蒙又问。” ““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办完,等办完之后,我也会回家休息。”” ““有家能回,也是好事呀,我们旅行的时候,经常不得不在野外露宿呢。”” ““家……”听到这句话,戴因的眼神变得深沉,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重与哀伤。” “看来,不出所料的话,这位戴因先生,只怕已经无家可归了啊。”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有些沉重的嘆息一声。 “为什么?他不是坎瑞亚人吗?可以回坎瑞亚吧。”张飞不解。 反倒是刘备想到了什么,看著身后季汉的大旗,心里像是压了一个秤砣似的,沉甸甸的。 “如果,坎瑞亚也不在了呢?”刘备说。 “嗯?” 营帐內,眾將领下意识看向刘备。 只见他眼中已然沁出了泪水,强忍悲痛道。 “还记得雪山上的那个国度吗?那个唯一提及坎瑞亚的国度。” “因为未知的原因,触怒了天空岛的神明,降下寒天之钉,就此覆灭。” “那么,一个无神的国度,坎瑞亚,是否会迎来相同的结局,戴因对神明如此厌恶,是否,也是源於此?” 听到刘备这么说,眾人一怔。 终於明白为什么诸葛亮会嘆息,刘备会落泪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流浪旅行的戴因斯雷布,与一心想要重振大汉荣光的他们,在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一类人呢。 他们都是失去了故国,在这片大地上旅行,抗爭著“深渊”的人啊。 “这时,空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的气息,猛然转头,看向山崖之上。” “然后赶忙攀上山崖,却见山崖之上光禿禿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行被遗蹟守卫踩出来的脚印,和一株被压扁的蒲公英。” “空看向那株蒲公英,感觉有些熟悉,下意识蹲下身子,就在手掌触碰到蒲公英的剎那,脑海中骤然闪过几个画面。” “划过苍穹的两颗流星,被黑红色的砖块与火焰燃烧的国土,拦在离开路上的陌生神灵,妹妹被神灵抓走,自己被封印的记忆。” “全都一一闪过。” “怎么了?” “这些好像是空小哥的回忆吧,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记忆?” “为什么,只是触碰了一下蒲公英而已。” “难道这个蒲公英上面有什么咒语?” “空小哥没事吧?” “这时,空也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派蒙一脸担心地看著他。” ““你刚才怎么了啊,怎么在原地发呆这么久?”” “只见空愣愣地,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颤抖,看著那株被踩扁的蒲公英,“这株蒲公英……我……我感受到她了。”” ““誒?你,你是说……感受到妹妹了吗?”派蒙震惊。” “戴因表示,这可能是蒲公英上带有只有空能感受到的气息,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最重要的是,空知道了妹妹还在这个世界,那么继续旅行,总有一天能找到她。”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空无比坚定地说。” ““这句话,確实很適合时刻牢记,作为旅行背后的意义。”戴因点点头,“祝你在旅途的终点寻回血亲。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暂时道別吧。”” ““誒,你这就要走了吗?”派蒙有些意外。” “戴因点点头,“只是暂时离开而已,別担心,我们之后还会再见的。”” “就这么走了吗?” “感觉什么都没有说啊,这个戴因,到底是不是荧小姐的旅伴啊。” “而且现在除了我们,空小哥都不知道他来自坎瑞亚吧。” “这人怎么神神秘秘的,啥也不说清楚。” “所以空小哥感受到的是荧小姐吗?这意思是荧小姐来过这里?” “感觉问题好多啊。” “那个蒲公英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我有点担心啊。” “等等,你们看,天幕,天幕有变化了。” “就在各时空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天幕一黑,熟悉的几个字大字从中间一晃而过——我们终將重逢” “我们终將重逢?是指空小哥和荧姑娘吗?” “那是不是说空小哥马上就能找到妹妹了。” “別吵別吵,开始了。” “画面一开始,便是一只遗蹟守卫行走在蒙德的广袤的大地上,蓝天绿草,一个穿著白色裙装,犹如公主一样的少女,坐在遗蹟守卫的手上,缓缓前进。” ““外来者,不属於这个世界”” “伴隨著这句话,蒙德的乡间土路化作猩红色光芒下不断崩塌的石板路,少女在赤月的血色光芒下,踉蹌著向前奔跑。” “画面一转,遗蹟守卫放下手中的少女,只见她径直走向一株蒲公英。” ““既然这是一场旅行,那就一定会有终点。”荧开口道。” “隨著这句话,火色光芒再度占据画面,少女踉蹌著向前,惊愕地看著前方,无力的跪在崖边,看著无数暗红色方块匯聚成的锁链涌向前方,犹如熔岩一样,吞噬烈火中的国度。” “紧接著,画面再度迴转,荧冷漠地向前,从那株蒲公英上踏过。” ““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理』和平无存,唯有战爭……”荧坚决地说著。” “天理,又是天理?” 听到这句话,嬴政以及各个时空的帝王都在同一时间皱起眉头。 从最初天幕出现的那一刻,就提及过天理。 与之有关的神明就有至少三个,雷神认为唯有永恆最接近天理,水神认为唯有天理不可与之为敌。 而冰神想要对天理举起叛旗,从她目前收集神之心的做法来看,这一切应该也都是为了对抗天理做的准备。 如今,空的妹妹荧也要对抗天理,要让深渊淹没神座。 所以他们的目標都是天理,为什么?天理不应该是天道一样的存在吗? 为什么一定要对抗天理。 难道说,就是天理覆灭了雪山上的那个国度,甚至是坎瑞亚。 但这样的话,戴因才是那个应该反抗天理的人才对,为什么反而是荧和冰之女皇呢? 第186章 我们终將重逢(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6章 我们终將重逢(下) ““殿下……”” “这时,一个深渊法师从荧的背后闪出,恭敬地说:“將『东风之龙』转化为战爭兵器的计划,遇到了意外的阻碍。”” ““是风神?”荧猜测,“为这条龙,难道他要重新戴冠?”” “重新戴冠?” “所以说,我就说巴巴托斯大人只是在隱藏实力吧。” “就像之前,那位琴团长的祖先,不就给风神戴上了一顶王冠吗?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公子也说过岩王帝君没有放弃过自己的神力,对比的应该就是温迪了。” “我估计也就是我们能净化特瓦林,如果不是,风神大人也一样能够平息当初的龙灾。” “温迪只是不干正事喜欢偷懒罢了,真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马斯克礁会告诉你答案的。”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要把神之心送给女士?” “谁知道呢?” ““不,那位神灵的介入,我们早已考虑过所有的可能性,很遗憾,殿下,预料之外的阻碍,来自您的血亲。”” “听到这话,荧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脑海中也在剎那间浮现出曾经与空並肩作战,被封印时的记忆。” “伴隨著哀伤的背景音乐响起,荧奔跑在夕阳橘黄色光芒的山崖下,一路奔至悬崖旁,俯瞰著在风龙废墟中战斗的空与派蒙。” “她的瞳孔颤抖著,激动、怀念、不舍、决绝……种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仿佛归巢的幼鸟再一次回归了家的港湾一样。” “这一刻,她的身上再不见面对深渊法师时的高高在上,也没有向天理宣战时的冷漠无情。” “这一刻,她只是荧,空的妹妹,一个可以在哥哥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这个眼神,这个眼神……” 看著这个眼神,天幕下那些情感充沛的人瞬间忍不住了。 长孙皇后心里一紧,整个人仿佛都溺在复杂的眼神中。 身为女人,她最能感受到这一刻荧的情绪有多复杂,她对空的感情又有多强烈。 可偏偏如此强烈的情感,却因为现实的缘故,而不得不强行压制。 那一瞬间的,发自內心的欢喜,最终却只能为现实让步的倔强,让人忍不住心疼地落泪。 “本宫原以为荧姑娘是被深渊蛊惑,腐蚀,就像特瓦林那样,才会沦为深渊的傀儡。” “原来不是这样吗?她有著自己的意识,这一切也都是她的选择,她的心里是有空小哥的,那份情谊,任谁都否认不了。” 长孙皇后泪眼婆娑,看著少女模样的荧,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几个女儿一样。 小小年纪,就要背负那许多。 “画面中,荧近乎贪婪的注视著那个战斗的身影,最终,也只能选择转身离开,任由心声迴荡。” ““我们终將重逢……”轻柔的语气,却有著预言一样的坚定。” ““但不是这里,不是现在。”山崖下,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抬头向崖顶看去,却只能看到空旷的山峰在夕阳下寂寥的模样。” “荧缓缓走回到遗蹟守卫的手上,默默的转身,不舍地看向那个早已看不见的身影。” ““在旅途的终点再见吧,哥哥……去见证一切事物的沉淀,到那时,你会理解我的。”” “隨著荧的这番话,空与派蒙笑著奔向左侧,荧与遗蹟守卫的身影,则静静消失在另一端的尽头。” “不是,为什么要让他们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啊。” “空小哥你感受到了就赶紧衝上去啊,真是急死人了,偏偏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好不容易有点线索,结果却。” “荧姑娘也是,虽然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什么苦衷,想要空小哥见证什么沉淀什么的,但你就不能先把话说明白了,两人先见个面,敘个旧什么的吗?” “就是,空小哥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啊。” “不行,看不了一点,荧姑娘那个眼神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那些深渊教团避开空小哥,不就是因为荧姑娘的意思吗,她对空小哥还是很有感情的。” “她明明也很想念空小哥,很想和他团聚的,但为什么。” “所以说落叶归根啊,不论在外漂泊了多久,都一定要回到故乡的。” “荧姑娘也不容易啊,明明那么不舍,还是选择离开。” “人总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吧,虽然不知道荧姑娘为什么会跟深渊教团混在一起,但我现在觉得,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三哥,我理解你了,你去吧,去西北,去东北,俺不拦著你了,俺就在家守著,你要是回来了,俺等你,你要是回不来,俺就自己把娃带大,去吧,把藏在床下的那把枪拿去,以后不用躲著擦了。” “可惜,天幕上的放的这一段,空並未能亲眼所见。” “和派蒙一起与戴因斯雷布告別后,空並没有急著返回蒙德城,而是有了一个新的打算。” ““誒?回璃月?为什么呀?”派蒙一脸疑惑地看著空,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有这么一个念头。” (因为璃月的传说任务还没清。) ““你还记得戴因说过,深渊教团在刻意避开我们的行进路线吗?”空问。” ““记得啊,但这跟去璃月有什么关係?”派蒙疑惑。” ““为了追踪深渊使徒,戴因带我们跑了好几个地方,虽然彼此相距都很远,但可以发现深渊教团的活动区域主要还是在蒙德。”” ““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蒙德,为了避开我们,他们可能会一直隱藏,或者改变行动计划,这样一来,我们就难找到他们的踪跡了。”” “听到这里,派蒙已经明白了空的意思。” ““我知道了,所以你想前往璃月,製造出自己不在蒙德的假象,好让深渊教团可以没有顾忌的按原计划行动,然后找机会抓住他们,弄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空点点头,“嗯,我想,深渊应该还不知道我能使用传送锚点,利用这个信息差,应该能有所收穫。”” 第187章 星辰天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7章 星辰天君 “好主意,空小哥竟然还精通声东击西之法。” “这应该算是请君入瓮吧。” “为啥不是守株待兔。” “好了好了,不管是那种,空小哥这个主意是真不错。” “可惜了,要是空小哥知道深渊教团的公主是荧姑娘,只怕就没有这种聪明劲儿了。” “我现在都害怕空小哥知道这些,万一兄妹反目怎么办?” “不、不会吧,空小哥看著挺疼妹妹的,荧姑娘对空小哥的感情咱也是看得见的,应该不至於。” “这边,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和妹妹斗智斗勇的空,已经带著派蒙再度踏上了前往璃月的道路。” “甚至为了更好的把深渊教团给引出来,两人没有使用传送锚点,而是正儿八经地经过石门,沿著荻洲一路往璃月港去。” “结果,刚刚经过望舒客栈,便在野外看到几个面目狰狞,行色癲狂,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黑气,显得尤为恐怖的丘丘人。” “这些丘丘人远比普通的丘丘人更强,此刻正围著一群民眾想要发起攻击。” “然而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打扮奇特,头戴儺面的男人却在此时祭出一张符籙,瞬间驱散了那群丘丘人。” “见状,有些好奇的空当即上前打招呼。” “只见一群人围著那戴面具的男人,嘴里念叨著什么“天君仙法无敌”“神通广大”“法力不减当年”等等话语,对男人很是崇拜的样子。” ““你好!我们是……”派蒙上前就准备开口。” “结果没想到戴面具的男人开口速度比她还快:“道谢的话就不必了,除魔济世是仙家本分,不足掛齿,不足掛齿……”” ““哦?你们好像是没见过的面孔,本仙还以为是『信眾』呢。”” “男人自称是『掇星攫辰天君』,人称『星辰天君』,还说『天君』比『真君』在仙位上高一阶,还能实现人的愿望。” “呵呵,李斯,这位星辰天君的话?你怎么看?” 天幕下,听到星辰天君的自夸,嬴政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李斯。 李斯也毫不犹豫,直言道。 “如此夸夸其谈,显然是骗子无疑。” 对此,嬴政虽不置可否,却也认同了李斯的猜测。 要说寻仙求道,多年来能与他相提並论的也没有几个,曾几何时,他心中满是对长生的渴望,对於方士的说辞便不是深信不疑,却也多少有几分赞同。 可隨著天幕出现,无数神奇的画面呈现在眼前,方士的那些微末伎俩就不够看了。 有些事本就是一开始被唬住,只要细想,就漏洞百出。 因为这个,徐福等一群方士险些被砍了。 要不是天幕中出现的一些东西,和方士研究的戏法技巧类似,嬴政觉得可以再利用一下,这群人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正因如此,看著那群围在所谓星辰天君背后那些狂热的民眾。 嬴政不过一眼,便看出这个星辰天君是个骗子。 “不过,他刚刚驱魔的手段倒是真的,难道是那张符籙?” 嬴政若有所思,忽然想起,空第一次来璃月的时候,公子给他的那张百无禁忌籙,仙人们曾说,这种符籙中蕴藏仙家力量。 难道说……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有些怀疑,毕竟他们在璃月也认识了不少仙人,天君什么的,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或许是看出了两人的怀疑,星辰天君直接让他们和信眾们聊,以免被当成是鼓吹自己。” “空对於这位所谓的天君也有些好奇,便也找了几个信眾询问。” ““我之前替臥床的老父求了个药方,跟『不卜庐』的方子天差地別。药熬出来还飘著一股淡淡的雾气,仙得很!虽然也可能是加了冰雾的缘故……”” ““仙家药方实在了得,家父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至於那些献给『星辰天君』作为贡品的古董,跟家父的性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对吧?””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民眾感觉有些不对了。 尤其是那些经常去庙里求符水,去神婆那里求灵药的老头老太太。 “这位星辰天君治病的手段,怎么跟我们家附近的老住持差不多呢?” “嗯嗯,我向黄三奶奶求药的时候也是这样。” “李大仙说了,吃他的药包治百病,药铺的都是骗人的,是坑钱的。” “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这个星辰天君,真的是仙人吗?” “呵呵,什么仙人,又一个骗子。” “怎么可能,我都亲眼看到了,孙道长的法力可高著呢,能剑斩妖魔。” 天幕下,看到这一幕大家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毕竟有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陷进去的时候,不论別人怎么说都不相信,可看著其他人被同样的手段蒙蔽时,多多少少会有些异样。 “隨后,空有找了一个商人模样的信眾询问。” “他显然对星辰天君也很信任,甚至直言有星辰天君在,千岩军都可以下岗了。” “还说自己之前运输一批值钱的货物,就是委託星辰天君护送的,符咒一出,魔物全都退避三舍。” ““虽说费用方面確实贵了点……但毕竟『请仙』是件大事嘛,也不知道你们外国人能不能负担的起……”” “奇怪,这么说来,星辰天君也还是有些法力的啊。” “不过仙人也需要钱吗?” “怎么不需要,帝君还是眾仙之祖呢,不也天天要钱的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帝君也没用仙人的身份去挣钱啊。” “我还是觉得这位星辰天君有问题。” “他的法力不会是因为那张符籙吧,感觉怎么那么像百无禁忌籙呢?” “那他到底是不是骗子啊。” “肯定是的,仙人都淡泊名利,怎么可能给一个商人当护卫呢,而且他也没別的力量啊,就是用符籙驱赶魔物而已,比起这个,空小哥能斩杀魔物,岂不是更厉害。” “娘,你好好看看,真仙人怎么可能要钱呢?” “都说了那些和尚道士的话不能信,都是骗钱的。” 第188章 护法仙眾夜叉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8章 护法仙眾夜叉录 “紧接著,空又找了个格外激动的少女,询问起有关星辰天君的问题。” “少女表示,自从她的未婚夫不告而別,她就每天以泪洗面,后来尝试了星辰天君教的法术,把他的画像烧掉,把灰烬吹向大海,然后她就感觉未婚夫要回来了。” ““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少女还格外强调,表示为此自己还把嫁妆献给了星辰天君。” “心理作用?啥是心理作用。” “听这姑娘的意思,好像就是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那不就是臆想吗,啥用没有就是。” 月老祠前,一个少女看著正在向她推销姻缘符的老道长。 不知怎么的,刚刚的娇羞和期待一下子就没了,乾笑两声,將符籙推了回去。 “谢谢啊道长,既然我的缘分还没到,那就不要强求了,是我的总会来的。” “別啊,姑娘,姑娘,大不了我便宜点,不要二十文了,十八,十五,十二,十文,十文就好了,姑娘……” “空一个个信眾问下来,越发感觉这位星辰天君是个骗子。” “认为他们所谓的实现愿望,都是心理作用而已。” “结果星辰天君扯了一堆量子力学,什么心理作用,灵魂,纠缠乱七八糟,直接把派蒙都绕晕了。” ““完全听不明白……但总之他们的愿望都能实现是吧?”派蒙说。” ““没错,这位小友悟性很高。”星辰天君讚许地点点头。” “隨后星辰天君问起两人的愿望,空隨口说了一句想要拥有匹敌神明的力量。” “结果星辰天君表示想实现这个愿望也不是不行,“只是……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差了点意思?”派蒙更加糊涂了。” “星辰天君笑笑,“仙道但凭『悟性』,若二位参不透我话中之意,那就恕本仙难以相助了。”” “我就说这是个骗子吧。” “什么意思,不就是要钱吗?” “娘,看到没,我就说了,这都是骗子的话术,你还非说是仙家让你参悟,合著天下的仙家参悟的都是要钱是吧。” “什么诚心不诚心的,哦,有钱就是诚心了是吧。” “呵呵,差了点意思,差什么意思,让人意思意思是吧。” “原来提瓦特的骗子也是一个德行啊。” “都是一通忽悠,全都是心理作用。” “骗子,我这就找他去。” “我就说神婆不能信,你非说灵验,我的儿子,你还我儿子命来。” “別,別看我,我,我知道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不去庙里了。” “认定了这位星辰天君是个骗子,空和派蒙想要拆穿他的真面目,於是暗中跟上了他。” “结果跟著他一路来到万文集舍,发现他买了一本名为《护法仙眾夜叉录》的书。” “两人有些好奇,在对方离开后也买了一本相同的书。” “隨著两人翻开这本书,一幅妖异的画面隨之呈现在天幕之上。” “无数山岩石钉遍布的大地上,一具巨大的怪物尸骨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峰,倒在大地上,散发著诡异的暗紫色光芒。”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太古年间,璃月瘴癧丛生,遍布妖异,战败魔神朽烂的残躯,將憎恨与怨怒散布尘世,化为『妖邪』。”” “画面中,璃月的山川大地被暗红的血光染黑,雷霆霹雳之下,一个个妖邪怪物的虚影在雷霆与幽暗中浮现而出。” ““每当妖邪躁动不安,瘟疫、鬼怪与异变,就会隨之而生。”” ““於是,岩王帝君唤来仙人中的『夜叉』除灭妖邪。”” “金色的光芒犹如大日一般,照亮璃月的山川设计,两只岩石铸就的大手,高高托举一袭白袍,仅仅只是背影就让人无比安心的钟离的身影。” “帝君,是帝君。” “这本书难道是帝君写的吗?” “天啊,这就是帝君,神灵模样的帝君吗?” “当年的帝君,就是以这样的姿態横扫群魔,建立的璃月吗?” “太威武了,太强大了,帝君,呜呜呜,这才是我眼中无敌强大的神明啊。” “同样是初代神明,比起风神大人,果然还是帝君更让人安心啊。” “只要有帝君在,我感觉什么都不用怕了。” “只见他地麾下,五道光芒折射出紫、蓝、青、红、黄五个巍峨矫健的身影,仿佛日光普照大地。” ““他们向岩王立誓,为护法而杀生,除灭诸多苦厄,如是经年……”” “乐声逐渐沉重,血色的蛛网从黑暗中延伸而出,五位夜叉仿佛落入蛛网的飞蛾一样,也迎来了自己的终结。” ““他们也难免被业障拘束,被魔神的遗恨污染,或陷入恐惧而发狂,或自相残杀而死,或走火入魔。”” “血色蛛网下,火夜叉仿若自焚,岩夜叉与水夜叉自相残杀,雷夜叉在无数妖魔鬼怪的尸骨铸成的山峰上消失无踪。” “五个顏色各异的儺面,在金色的岩元素符文的背景下,四个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后的那一副青色的面具。” ““最为强大的五位『仙眾夜叉』,三位死於非命,一位不知踪跡,歷经千年劫数,唯有一位『降魔大圣』尚存尘世。”” ““也唯有月夜时分,孤云阁的浮光与荻洲的吹笛人,尚且记得他的身影。”” “隨著这一句,海面高天之上,月光皎洁,一个绿色的身影吹著短笛,背后是默默聆听,犹如护卫一样手持长枪的魈。” “等等,这个身影,这不是风神吗?” 看到这一幕,刘彻有些错愕。 “风神怎么会出现在荻洲的,这不是璃月吗?不过说起来,神可以去其他神明的国度吗?” 刘彻有些疑问。 “应该可以吧?”卫青不確定地说。 “记得空小哥刚到璃月的时候,有位姑娘说过,自由之神不在蒙德,大概是风神並不会一直待在蒙德的意思吧,出现在其他神明的国土上,应该也有可能。” 刘彻也赞同的点点头,看了温迪一眼,都不知该怎么说。 “难怪特瓦林说他不干正事,身为蒙德的神却成天乱跑,也不戴冠,反而跑到璃月吹笛子去了。” “看降魔大圣这样子,怕不是在警惕这位风神会给璃月带来什么麻烦吧。” 第189章 跟我说谢谢温太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89章 跟我说谢谢温太医 “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一次风神可能真的干正事了。” 这时,小霍去病忽然开口。 “嗯?怎么说?”刘彻有些意外。 只见小霍去病一本正经地说,“这本书里,说有五位夜叉,最终只有降魔大圣在,而记得他的,只有孤云阁的浮光和荻洲的吹笛人。” “荻洲的吹笛人是风神,那么孤云阁的浮光,指代的恐怕就是敘述这件事的帝君了。” “帝君记得降魔夜叉很正常,毕竟仙人都是帝君的眷属,可为什么风神也记得呢?微臣猜测,风神和降魔大圣的关係,恐怕没那么简单。” “记得风神曾经也想净化特瓦林身上的诅咒,只是因为空小哥的出现打断了,而五位夜叉中,又只有降魔大圣还在人世,没有因为那个魔神遗恨死亡。” “所以微臣猜测,风神出现在那里,恐怕是……” 刘彻恍然大悟,不等小霍去病说完就道:“你的意思是,是风神压制了降魔大圣身上的问题,他才成为了唯一的倖存者?” “嗯嗯,就是这个意思。”霍去病点点头。 “这也的確说得通,没想到风神也会干正事啊,就是没在蒙德干。” “看完这本书,空和派蒙立刻想到了路上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丘丘人。” “记得在他们身上,散发著一股让人不適的邪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本书里所说的,业障的影响。” ““书中说,与魔神怨念斗爭了几千年的『夜叉』们,也会被『业障』所困。被魔神怨念污染的夜叉,常常会陷入难以言喻的恐惧、狂怒和痛苦……”” ““唉……辛苦守护璃月上千年,不仅没有回报,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真是太可怜啦。”” “所以说,降魔大圣也一直在经受这种痛苦吗?” “守护璃月千年,自己却一直处於苦痛的折磨之中,这真是,唉。” “我还以为仙人都是逍遥自在的呢?原来也要背负这么多吗?” “这是不是就是降魔大圣最开始见到空小哥时说他可能受到伤害的原因啊,因为他沾染了业障,担心会波及普通人。” “啊,居然是这样吗?我当时还说他冷冰冰的,我真该死。” “呜呜呜呜,原来这就是仙人吗?” “长生不死,却是为了忍受痛苦,庇护民眾,这种长生也太痛苦了吧。” “难怪世人求仙就没有几个成功的,没有这种大爱,根本做不了仙人吧。” “原来璃月曾经有这么多仙人吗?光是夜叉都不知道折损了多少,最强的五位甚至都死的只剩一个了。” “没有都死,又一个只是失踪了。” “唉,这么多年了都没找到,只怕也……” “不,我不相信,最后那位夜叉肯定没事,只是,只是和风神大人一样,在哪里睡著了。” “就是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看到尸体,就不算死。” “因为担心丘丘人的异变会有什么问题,空和派蒙便又返回了荻洲。” “结果正好看到星辰天君等人被一群感染了业障的丘丘人围住,这一次,对方依旧拿出了那张符籙,却丝毫不起作用。” “眼看著暴怒的丘丘人们冲向人群,空赶忙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果断出手,解决了这群丘丘人。” ““怎么会的……『百无禁忌籙』怎么会没有效果呢……这些丘丘人身上的邪气又变强了吗……”星辰天君喃喃道。” “派蒙这才知道,他能驱邪,靠得全是百无禁忌籙的缘故。” “结果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嘴硬不肯承认,说什么是自己没休息好,法力没有恢復什么的。” “结果在派蒙让他去解决其他异变的丘丘人时,立刻找了个藉口溜掉了。” “即便如此,信眾也已经对他產生了怀疑,被彻底拆穿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因为异变的丘丘人比较重要,空和派蒙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他,便追著丘丘人的痕跡跑了过去。” “不是吧,就这么放过他吗?” “毕竟丘丘人比较重要。” “该死的骗子,仗著百无禁忌籙到处招摇撞骗,真是可恶。” “所以说,什么法力啊,高人啊,大师的,全都是骗子,就像莫娜姑娘说的一样,真正有本事的人,可不会拿这些能力来赚钱。” “以后遇上什么算命,改命做法的,要钱要的多的,肯定是骗子。” “不信了,以后再也不信了。” “可我真的看到大师一口水喷过去,纸上就显现出了鬼影啊。” “对啊,大师还能伸手下油锅呢?” “別怪大师有多厉害,除非能立刻实现你的愿望,解决你的困难,否则都是骗子。” “就是些江湖把戏罢了。” “师父,这下怎么办,以后是不是骗不到人了。”天幕下,一个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脸正气的道士说道。 身旁一个鬚髮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闻言摇摇头。 “怕什么,捉鬼不行,还能看风水呢。” “而且你放心,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蠢货,就算是有天幕,只要凭著你师父这三寸不烂之舌,照样能混口饭吃。” “顶多就是骗的少点,走,看为师是怎么逆天幕而行的。” “只见空和派蒙追著丘丘人的踪跡跑了过去,到了对方后却发现这群丘丘人已经被解决了。” “而此地唯一一个还能保持站立姿態的,便是三尺五寸……咳咳,三眼五显仙人,降魔大圣——魈!” ““是你们?”看到空和派蒙出现,魈也有些意外,表示自己在这里清剿妖魔,是不是妨碍到他们了。” ““誒,你在降妖除魔,怎么会是妨碍我们呢?”见魈这么客气,派蒙忍不住道。” “魈则表示,这里的异变其实是因他而起,原来,夜叉降魔,会不断沾染业障,这些丘丘人会变得更加狂躁,就是因为魈身上的业障已经漫溢而出。” “明明是自己承受著业障的痛苦,魈却会因为丘丘人沾染了业障而道歉。”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魈……你都一直在忍受业障的痛苦吗?”派蒙心疼地说。” 第190章 梦游诸境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0章 梦游诸境法 ““痛苦是代价,是累世杀业的报偿……我早有觉悟。”” “魈平静地说,隨后有些歉意地看了空一眼,“只是不料这些年,『业障』竟会漫溢而出,沾染生灵……我自当反省。”” “不是,你自省啥啊,这也不是你的错。” “看著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些年都在斩妖除魔,结果自己还受业障折磨,有点问题还都怪在自己身上,怎么就能这样呢。” “这仙人当的也太苦了吧。” “看看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仙人,那些动不动说钱,动不动要好处,要意思意思的,能是正经仙人吗?” “他居然还认为是自己的错。” “虽然知道降魔大圣已经几千岁了,但看著还是好心疼啊。” “那么多夜叉,就剩下他一个了,还在兢兢业业斩妖除魔,太不容易了。” “空小哥多帮帮他吧,降魔大圣太苦了。” “太让人心疼了这也。” “隨后,空与魈一同来到一处业障浓郁的洞天,在这里,魈以靖妖儺舞的仪式,断除此处的业障。” “空和派蒙这才知道,原来魈只有在斩杀妖邪魔物的时候,才会戴上面具。” “因此也愈发確定了星辰天君就是个骗子。” “听到派蒙提起『掇星攫辰天君』的名號,魈难免问了两句。” “得知他是个骗子后下意识皱眉,“那些人……居然会被『实现愿望的仙人』这种誑语所骗……”” ““那么作为仙人的魈,会有实现愿望的能力吗?”派蒙好奇的问。” “魈摇头,“曾经的璃月,可不会对我们提出这种不劳而获的要求。数千年前璃月先民需要的,是可以守护这片棲身之地的力量。”” “所以,並没有可以实现愿望的仙人吗?” “听到没有,仙人也没办法实现人的愿望,只能庇护人不受妖邪的威胁。” “那,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只是降魔大圣自己办不到而已。” “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人贵在自助,仙人也好,父母也罢,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风神和帝君让人类自治,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吧,当年战乱,人类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所以他们站出来庇护人类,如今和平了,人类也该靠自己的力量成长起来。” ““啊……对了,那个假仙人身上可是带著『百无禁忌籙』的,还用那个来驱魔。”派蒙说。” “听到这话,魈的眉头皱的更紧,“有这种事?哼……蠢材,驱魔而不除魔,怪不得妖异都来此聚集。”” “隨后魈表示不能再让他继续行骗下去了,必须將百无禁忌籙从星辰天君手里收回来。” “空和派蒙也表示要给他一点顏色看看。” “但魈表示自己是仙人,不好直接对凡人动手,也怕对方沾染业障,所以准备用一种名为『梦游诸境法』的仙术,招来那人的魂魄,给他一点教训。” “拜託空和派蒙去找来一座香炉,七盏灯和能降温用的东西。” 大明,紫禁城。 听到魈的这番话的老道长眼前一亮,他並不关心星辰天君会不会受到教训。 他更关注的,还是魈的口中的梦游诸境法。 ““梦游诸境法”,能用於睡梦中,魂魄离体修行?” 求仙多年,如今终於能一窥仙法的奥妙,老道长顿时激动起来,连连招呼。 “来人啊,快,快按照天幕上降魔大圣说的,去准备一座香炉,七盏灯和能降温的东西,快。” “是。” 闻言,几个太监赶忙行动起来,一个个跑的飞快。 显然伺候了老道长一辈子的他们很清楚,平时的差事没办好,可能也就是挨顿打,甚至要了命。 可今天的事要是耽误了,这位自號“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的皇上,怕不是能要了他们九族的命。 不止是嘉靖朝,隨著魈的这番话,各个时空不论对仙术感不感兴趣,那些帝王以及世家大族,都少不了按照魈的话去准备那些东西。 尤其是各个寺庙道观,天然就有这个东西。 一个个更是迫不及待地把库房里的香炉油灯什么的都摆了出来,就等著魈给他们演示仙术了。 “天幕上,按照魈的指点,空和派蒙来到天衡山后一座废弃的夜叉庙,寻找香炉和灯这些东西。” “结果发现荒郊野外的,破旧不堪的庙宇里,居然还站著个文人打扮的男人,正在吟诗作对。” ““青山碧水魂飘飘,浮生得閒把扇摇……””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兴了……”派蒙打了个招呼,打断了男人的话。” “空也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想借一下这里的香炉和灯。”” ““这还真是天底下最稀罕的事了。”男人笑道,“来到庙里不求仙,不拜神,反而要把香炉都搬走,哈哈哈……”” “听到这话,派蒙也有些尷尬,解释道:“我们也知道是很无礼的要求,但真的只借一会儿……”” ““是『梦游诸境法』的仪式所用吧?”男人一眼看出了两人的目的,直言道。” ““啊?你怎么会知道?”派蒙震惊。” 天幕下的观眾也是一脸惊讶。 “这个人居然也知道梦游诸境法?” “他不会也是个仙人吧?” “有可能,话本里不都说了吗?荒野小庙的庙祝什么的,往往都是有大神通的。” “璃月还真是遍地都是仙人啊。” “果然,越是这种破败的地方,越有真本事。” “男人笑笑,“我在此庙的时间,绝对远比你们想像得长。可能是心诚所致吧?『仙法』也有幸悟得一二。”” “隨后,男人让他们拿走香炉和灯,虽然感觉男人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但两人也没多问,很快在庙里找到了香炉和灯,隨后便將之带走。” “找齐所用的东西后,派蒙表示东西既然拿到了,走之前还是先跟那个先生打个招呼吧。” “结果一转身,却发现空荡荡的庙宇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咦?怎么没人了,之前明明就在这里的……”派蒙东瞅瞅,西看看,一脸疑惑。” 第191章 铜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1章 铜雀 “对啊,人呢,刚刚还在这儿的。” “不会真是个仙人吧,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来无影去无踪,就是专门来给空小哥送这些东西的。” “嗯嗯,这倒是很有可能。” “果然还是璃月的仙人最够味,跟咱们的神仙最像。” “就是没有咱们的神仙逍遥自在,反而受了那么多苦。” “是啊,庙都破败成这样了。” “就在眾人感慨著的时候,庙宇中那座孤零零的,像是一只孔雀一样的雕像忽然传来声音。” ““想不到你们还会在意我的去向……本以为你们拿了东西便会走了。”” ““啊!……是刚才那位先生的声音!你、你在哪里!?”派蒙震惊。” ““我的形体,千年之前就不在了。你们方才见到的,是『浮世留形法』所造的幻影。如今你们將『浮世留形法』所用的香炉与七星灯拿去,自然就见不到我了。”” ““你是……”空震惊地看著眼前的雕像,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我本是夜叉中的小仙,岩王帝君赐我仙名『铜雀”,数千年前实力不济,战死沙场。”” ““今天是我的忌日,看看今日的璃月是我的遗愿,因而冒昧在此施术。”” “天啊,他还说冒昧,这怎么能是冒昧呢?” “这是应该的吧,毕竟数千年前,仙人就为璃月战死了啊。” “明明是守护璃月的英雄,庙宇居然会被荒废,简直可恶。” 天幕下,一个个战士群情激愤,尤其是那些將军,更是在朝堂上破口大骂。 “璃月七星,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这些仙人的庙宇荒废成这样,要是在我大唐,我非,我非……” 程咬金气得脸都红了,很想放些狠话。 可话到了嘴边,却想起璃月七星若是在大唐,即便不是皇帝,也等同於丞相等人了。 这种诛心之语,实在不好说出口。 饶是如此,李世民的脸上也有些尷尬。 好在长孙无忌及时打了个圆场,“陛下,常言道前车之鑑,后车之师,璃月此番罔顾功臣之举,在我大唐,万万不可出现。” 李世民闻言点点头,“辅机所言极是,既如此,你等就速速商议出一个章程来,切不可让我大唐功臣寒心。 …… 新的时代,因为拥有和歷朝歷代都截然不同的军队。 民眾们对於铜雀庙的废弃反应也更强烈。 “都是咱们的战士,为国捐躯的,怎么就能给忘了,让庙都荒废了呢。” “就是,太过分了。” “这璃月七星做的可不对,搁我们这儿,早骂他八辈祖宗了。” “对待烈士功臣怎么能这样呢?” “可能也不是故意苛待,是因为当年战死的英雄太多了,纪念不过来了吧。”一个声音弱弱地说。 可就是这不算大的声音,却让群情激愤的眾人都沉默了。 是啊,战死的英雄太多了,多到都纪念不过来了。 “一片沉默中,铜雀道:“话说……你们是从『降魔大圣』那里来的吧?”” ““原来你们之间认识吗?”派蒙问。” ““我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他的气息……还有,愈发浓郁的『业障』的气息……”铜雀感慨道,“唉……数千年来,他还在一直忍受著那样的痛苦吗……真是令我无地自容。”” ““別这么说,『铜雀』先生不是为了璃月献出了生命吗?”派蒙有些不忍。” ““性命虽然珍贵……但比起『降魔大圣』所承受的,死亡不过是一种苟且偷安而已。””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啊。” “降魔大圣很伟大,但铜雀先生也同样伟大啊。” “就是就是,都是英雄,没有谁比谁更容易。” “又忍不住羡慕璃月人了,他们真的好幸福,就算是多灾多难,却有那么多仙人护著,要是我们也有这样的仙人和官老爷,让我去死我也不怕。” “呵呵,咱们的官老爷,那可比魔物还可怕。” “命啊,这都是命啊。” ““铜雀先生……”听到这话,派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见气氛因为自己都变得感伤了,铜雀赶忙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生日要快乐地度过,但忌日就难免感伤吧。”” “『浮世留形法』的效力也快散尽了,请二位珍重,替我问候『降魔大圣』……”” “空郑重地点点头,“一定会的!『铜雀』先生也请保重……”” ““唉,好像是再吃一次正宗的『烤螭虎鱼』呀……『惊涛入海觅螭虎,风雪归山斩妖邪……』”” “隨著铜雀的这一句,浮世留形法的力量也耗尽了,眼前的雕像重归寂静,再也没了动静。” “见状,空和派蒙也离开了这座庙宇,约好有时间就来这里上炷香,然后找到约定的地点,將东西交给魈,並转告了铜雀的话。” “得知铜雀的消息,魈也有些感慨,但也没多说什么,很快便讲解起『梦游诸境法』的要诀来。” ““施术的过程有四个环节:献香,冥思,施咒,放矢。”” “快快快,快把降魔大圣说的內容都记下来。” “献香,给帝君献香,还好还好,幸好咱们道观早就开始供奉帝君了,要不然这一个环节都过不去。” “冥思,不招魂的话,冥思是不是应该冥思自己的样子啊。” “还要射箭吗?没准备啊。” “完蛋,只供奉了帝君,没有供奉夜叉像,那要怎么射箭,可以对別的像射箭吗?” “没有冰雾,用冰块也能当降温的东西吧。” “我都做了一遍啊,怎么没用,是不是那个环节出错了。” “是因为冥思吗?因为心不够静,所以出问题了?” 天幕下,几乎所有有条件的人,都在尝试魈所说的仙术。 即便是那些没准备的普通人,都心里暗暗记下来,想著日后有机会了可以尝试一下,连空把星辰天君的魂魄给招来了都没人在意。 可惜,或许是因为心不够诚,又或是缺少了夜叉像的缘故。 无数时空中,就没有几个施咒成功的。 第192章 璃月港的一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2章 璃月港的一夜 “天幕上,在无人在意的情况下,空狠狠把星辰天君教训了一顿。” “之后发现他居然是魈的粉丝,爷爷是研究璃月夜叉歷史的民俗学者,因为这个缘故,他对夜叉一族很是了解,还从爷爷的遗物中找到了一张百无禁忌籙。” “因为这个,一开始他还只是模仿仙人,装装样子,结果最后却走上了歧途。” “隨后他在魈的面前立誓要改过自新,感激了魈对璃月的付出后,才被放了回去。” “最终 ,空和派蒙成功回收了百无禁忌籙,名为王平安的骗子也改过自新,將骗来的钱都还了回去,留下书信表示自己从今天开始要开始游离山川,修行身心,为自己的过往赎罪。” “在將百无禁忌籙交还给魈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点了一份烤螭虎鱼,而不是自己最喜欢的杏仁豆腐。” ““这是『铜雀』生前喜欢吃的……”魈解释道,“我只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说著长嘆一声,低语呢喃。” ““『惊涛入海觅螭虎,风雪归山斩妖邪』……”” “看著默默品尝著並不喜欢的烤螭虎鱼的魈,空和派蒙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將这片刻的静謐留给了眼前的少年仙人。” “降魔大圣……” “唉,璃月的仙人真的是。” “所以我一直没问你,明明不能吃辣,从北边回来的这几年倒是喜欢上了辣椒,也是这个原因吗?” 昏暗简陋的堂屋里,朴素的女人穿著打补丁的衣服,看著红著眼默默坐在桌旁站,吃一口辣椒就红一分眼眶的独腿男人。 男人默默不语,只是用筷子挑著碗里的红辣椒,一点一点地吃著。 好半会儿,才哑著嗓子说。 “那小子说,趴在雪里不怕,有口辣椒就暖和了。” “可为啥,我吃了这些,却没暖和起来呢。” “离开望舒客栈,空和派蒙感慨良多,但想著还要製造已经离开蒙德的假象,好让深渊教团能放心活动,他们还是收拾了一下心情,继续往璃月港去。” “一路顺利,见到熟悉的璃月港,两人转了转,经过月海亭的时候,就看到三个身影站在角落里,一脸疲惫暴躁,隱隱透著几分焦灼的绝望感。” ““这工作量也太惊人了,我们明明有三个人……”” ““她一直是怎么过来的……『七星』的秘书果然不是一般人,这种挫败感……”” ““誒,你们是……”” “这时,聊天的三人忽然注意到了空和派蒙,顿时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仿佛即將枯萎的枝芽迎来了甘露一样,赶忙围拢了上来。” “此时空和派蒙也认出了三人是凝光的私人秘书。” “一番閒聊之后,空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激动,原来,前段时间甘雨前往绝云间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为此,许多工作都落在了她们三个身上。” “然而甘雨的工作量实在太过可怕,就算是三个人连轴转,都有些忙不过来,三人只不过是帮忙带班了几天,都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空是少数能自由出入绝云间的人,所以她们希望空能去绝云间帮忙找一找甘雨,爭取在她们累死之前,把甘雨给找回来。” “至於吗?甘雨小姐一个人能做的事,她们三个一起都搞不定吗?” “虽说甘雨小姐是半仙,但秘书做的应该都是些文书工作吧,也不需要战斗什么的,三个人都安排不过来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合著璃月港就指著甘雨小姐一个人工作吗?” “怎么能把事情都堆积在一个人的身上呢,没了甘雨小姐难道璃月港就不转了。” “甘雨小姐居然这么勤奋的吗?” “这三位姑娘是不是能力有点差啊,三个人还比不上一个人吗?” “不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 “说著,天幕一暗,一行字自中间闪过——璃月港的一夜。” “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孔明灯飞起,静海之畔的璃月港在夜色中一片灯火辉煌,满天飞舞的孔明灯犹如繁星点点,飘扬星海。” “这一幕,不论是看几次,都让人心池荡漾,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住这无法抓住的盛世景象。” ““璃月港的夜色,千年的灯火,只有我知道,將要升起的星辰,千年前並不是这副模样。”” “画面中,甘雨仿佛一朵盛开的曇,在月色中出现在画面里。” “月凉如水,佳人清幽,於漫天灯火之中流露出的一丝恬静,让人忍不住沉沦在这景象之中。” ““只有我记得,琉璃百合的露水几点出现,又在几点消失。”” “琉璃百合摇晃著,一滴晶莹的露珠轻轻坠入草地,甘雨跪坐在丛中,仿佛融入丛的空谷幽兰一样。” ““十万六千三百二十七次心跳,是我距离上次合眼睡觉的时间。”” ““市集收摊,酒楼歇业,甚至能听到街灯的比剥轻响,今日如此,夜夜依然,与我的距离太过遥远。”” “画面中,甘雨默默走过华灯初上的璃月港,沿著朱红的阶梯往上,背后是一片辉煌明亮的璃月港。” “那张清冷的面孔,在如此强烈的色调对比下,显得越发引人瞩目。” “嘶~甘雨小姐好美啊。” “夜色悠然,曲调轻柔,搭配甘雨小姐这温柔地声线,当真让人如坠梦中,这简直就是仙境啊。” “好有意境的一幕,恍若月下独酌。”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今时今日,我才明白苏东坡词中之意,甘雨小姐並非半仙,她乃尘世謫仙啊。” “不过十万六千多少心跳是什么意思,这是多久啊?听甘雨小姐的意思,似乎很久没有入睡了。” “老夫大概算了算,若是以常人的心跳频率来算,甘雨小姐大概有十四五个时辰没有合眼了。” “这么久,她都不会累的吗?” “等等,凝光小姐的三个秘书说忙不过来,不会是因为甘雨小姐是半仙,不需要睡觉,所以工作量大吧。” “嘿,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难怪她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的工作,原来是这样啊。” 第193章 咕嚕咕嚕滚下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3章 咕嚕咕嚕滚下山 ““璃月的夜,结束了。”” “日出时分,金色的太阳將温暖的阳光洒向广袤的大海,璃月远处的云海之间,船帆飘扬,甘雨沐浴在清晨的微光下,静静回望。” “紫粉丝的瞳孔,闪烁著期待的波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对视著天幕下的每一个人。” ““知道了夜晚秘密的你,愿意陪我一起……”” 这话一出,谁能顶得住,明明甘雨话还没说完,天幕下的各个时空就直接炸开了。 “愿意愿意。” “甘雨小姐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这谁能拒绝,只要是甘雨小姐想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甘雨小姐的请求没人能拒绝。” ““……陪我一起加班吗?”” “哈?!!!” “什么玩意?” “干、干啥?” 结尾这一句,瞬间犹如一盆凉水,泼在一头火热的眾人头上。 刚刚还叫囂著死都要陪著甘雨一起的人们,就像是点了一枚哑炮似的,瞬间熄火。 “加班?!!!” “不是,整宿整宿不睡觉就为了工作,现在居然还要陪著加班?” “呃……是我草率了,要是这样的话,甘雨小姐我怕是不能陪你了。” “难怪三位秘书姐姐顶不住,这种工作谁受得了啊。” “这么说有些失礼,但甘雨小姐,你脑子没出问题吧?” 一句“陪我加班”几乎把天幕下大部分人的cpu都烧乾了,拒绝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陪你生、陪你死,都行,加班,加班是不能加班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还有一些人,听到甘雨这话眼前一亮。 比如某祖龙,某重八和某位四大爷,看向甘雨的眼神就像是欣赏某件稀世珍宝一样。 眼馋地看了好几眼,最终遗憾的收回目光,嫌弃地瞥了一眼底下的臣子。 心想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像甘雨小姐一样呢,工作多好,工作使我快乐,我爱工作,我爱加班!!! “天幕亮起,空和派蒙已经来到了奥藏山,看到了正在崖边眺望云海的甘雨。” “孤峰之上,云海之间,那清冷的身影仿佛隨时会乘风而去,消失在云海之中一样。” ““甘雨小姐!你原来在这儿!”” “对於空和派蒙的出现,甘雨有些意外,然后表示自己已经脱离尘世,如果是公事的话,让他们去月海亭諮询。” “甘雨的话让两人有些意外,忙问发生了什么。” “甘雨表示自从仙眾將璃月的监督之权交给民眾后,拥有仙人血统的她在璃月已经没有了容身之所。” “她此次来奥藏山送信,回去后发现自己的工作被三位秘书接替,由此认为所谓送信只是为了把她支开,给她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 “啊!甘雨小姐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这不对吧,这是误会啊。” “百闻她们三个都快累死了,怎么可能排挤甘雨小姐,这误会可大了。” “空小哥快解释解释啊。” 天幕下不少人都因为甘雨的脑迴路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会这么想。 不过朝堂上的那些人就不一样了。 虽然只是一点误会,但管中窥豹,却也能从甘雨寥寥几句话里,摸索到一些朝堂斗爭的奥妙。 原来想要拉一个人下马,还能有这种手段,若是加以利用一下,或许…… “空也想要解释,但就在这时,一只蓝白色的仙鹤忽然从天而降。” ““是谁在扰这山间清静?”” ““留云借风真君?真不好意思,我们……”见状,派蒙赶忙道歉,却被留云借风真君笑著打断,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见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留云借风真君宽慰道:” ““看来有些话不投机吗……没关係,找话题可是我擅长的事,毕竟千年来很多时候要自己和自己聊天,打发时间。”” ““哦对了,既然是甘雨的朋友,那我给你们讲讲甘雨这孩子小时候的故事吧……”” ““喂!留云真君!”” “甘雨听到这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 “留云借风真君却是笑笑,“哈哈哈……这有什么,你小时候那么可爱,你的朋友们肯定也很想知道吧?”” “想知道,想知道,真君快展开说说。” “甘雨都有两千多岁了吧,留云借风真君居然还知道她小时候的事,真君多大了?” “仙人长生不老,管她多大呢,我更关心甘雨小姐小时候的事。” “好奇,想知道,真君快说快说。” “这话题有意思,小时候的甘雨小姐,好好奇啊。” 一听留云借风真君这话,天幕下各个时空的人全都打起了精神。 那一副深思求索,把耳朵高高竖起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学堂里潜心苦学呢。 “显然,空和派蒙对此也相当感兴趣,留云借风真君便笑著说开了。” ““呵呵……甘雨这孩子啊,从小最喜欢的事儿就是被摸摸头上的角。那会儿我照看她的时候,总是要我摸著角才能入睡……”” ““……甘雨那时候还胖胖的,胖到什么程度呢?隨我上山的时候,只要稍一失足,就会咕嚕咕嚕滚到山脚……”” ““……有一天,甘雨撞上一个访仙的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类。想不到居然把她嚇得躲在石缝里两天两夜,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一边哭一边和我说有怪物……”” ““留……云……真……君!”” “这一番话说下来,甘雨是彻底听不下去了,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大喊一声喝止了留云借风真君。” “喊完之后,却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泄气似的垂下头。” ““……呼,算了,差不多到『修行』的时间了,我先走了。”说著赶忙跑开了。” “见状,空表示留云借风真君讲话有点不看气氛,甘雨好像有点生气了。” ““唔,我只是想缓解一下你们之间的尷尬而已……”留云借风真君有些无辜地说。” ““你成功让尷尬的程度翻了好几倍呢?”派蒙吐槽。” 第194章 心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4章 心劫 “甘雨和空小哥之间的尷尬是被化解了,但和真君你的尷尬可就翻倍了。” “那咋了,就说缓没缓解吧。” “反正都尷尬了,甘雨小姐现在也不在,真君再说说甘雨小姐小时候的事吧。” “对对,再说两句。” “没想到甘雨小姐居然喜欢被摸头上的角,爱妃,你说甘雨头上的角会是什么触感?” 李隆基搂著杨玉环,眼神却一刻不停地盯著天幕,手指摩挲著,像是在想像甘雨角的触感一样。 杨玉环有些笑不出来,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大概,大概和鹿角、羊角之类的触感差不多吧,说来,臣妾宫里有一枚新的象牙球,入手微凉,不如皇上去臣妾寢宫看看,也许手感差不多呢?” “下次吧。” 李隆基隨口敷衍道。 “也许留云借风真君还会说些甘雨小姐小时候的事,她小时候居然胖胖的吗?也不知道和爱妃比起来,谁更丰腴一些。” “天幕上,留云借风真君並未继续讲述甘雨小时候的事,而是希望空派蒙能劝甘雨回璃月港去,因为她觉得,甘雨这样留在绝云间未必是一件好事。”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讲起甘雨的事来。” ““麒麟是眾仙中的仁兽,饮必甘露,食必嘉禾。”” “画面中,甘雨依偎在一只纯白微蓝的仁兽怀中,面容恬静。” ““但或许,绝云间的仙山与洞府……对她『人类』的一面来说,有些太过寂寞。”” “紧接著,画面转为绝云间的无尽石林,甘雨孤独的坐在崖壁上,眺望著山间的云海。” ““昨夜月光之下,我望见甘雨独自站在崖边,眺望山间嵐气,苍茫云海,將她单薄的身影淹没,我看到了她的孤独,所以想要上前劝她回归凡尘……”” “月光下,甘雨孤身一人,手持琉璃百合,神情落寞,不知在沉思什么。” ““但也正是在那时,我听见了那几句话。”” “琉璃百合的瓣飘落,如水映地面,倒映出濛濛细雨中甘雨撑伞,独自漫步的身影。” ““璃月港的孤独,比绝云间更加孤独,在绝云间看云,只不过是一个人看云的孤独,走入璃月的人海,却是『非人之物』,在世间的孤独。”” “所以甘雨小姐才不想回璃月港吗?” “因为她是半仙,所以感觉不管是仙人所在的绝云间,还是凡人所在的璃月港,都不属於自己吗?” “这感觉,有点像夫子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若非我族类,心未有异,结果就是甘雨小姐这样吧。” “就跟咱们边关的有些孩子一样,因为亲爹是匈奴人,所以也不受待见。” “哼,匈奴的杂种,怎么能跟甘雨小姐这种半仙相提並论。” “就是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甘雨小姐是仙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怎么就不能了,不都是不同的种族,两面不討好吗?” “这么想想,这些人也挺可怜的。” 天幕下,眾人討论著。 南怂,一个满面风霜,似是文人却又显得太过魁梧的老者,却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甘雨的遭遇,对旁人来说,只是一点谈资。 对他而言,却是刻骨铭心的痛。 他这一生忠心耿耿,一心只想保家卫国,向上北伐,夺回旧土。 但就因为出生在北地,出生在金国的领土上,就被认为是归正之人不可信,纵使满腔热血,也依旧得不到朝廷的重用。 便有马上定乾坤的本事,最终却也只能將一腔爱国之心泼洒在诗词之上。 徒留一句“把吴鉤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讲述完,留云借风真君拜託空和派蒙能去陪陪甘雨,让她得以走出內心的困境。” “空和派蒙当即答应,表示甘雨被璃月拋弃本就是一种误会。” “隨后,便找到了正在进行仙人修行的甘雨。” “听到这话,才从学习仙术的火热中冷静下来的眾人又一次激动起来,想著能不能从甘雨的修行中再学到点什么?” “然而当甘雨的修行开始后,他们傻眼了。” “甘雨的修行並非什么念经打坐,修炼心法口诀仙术咒语之类的,而是通过激发自身潜力,在山中穿行,驱使元素力。” “那皎洁的身影犹如飞鸟一样在绝云间的石林中腾挪扭转的样子,没有一点是他们可以学习的,只能眼睁睁看著空和甘雨在山中大发神威,心里默默发酸。” “这一段修行过后,甘雨表示这只是修行的一环,接下来,她还要去找魈进行下一环节的修行。” 听到甘雨还要去找魈,眾人有些意外。 “誒,还有降魔大圣吗?” “以前以为降魔大圣冷冰冰的不好接近,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业障,不过降魔大圣的年纪居然比甘雨还大吗?” “应该是因为魈是完全的仙人吧。” “不仅要降妖除魔,还要帮著甘雨修行,魈还真是面冷心热。” “等到空和甘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魈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见状眼皮微抬,冷冰冰地说:“迟了四分之一个时辰……你还是甩不开那些人类的陋习。”” ““不好意思,刚才在留云真君那边,我……”” “甘雨想要解释一下,魈却毫不在意,“不必向我解释什么,也无需相互谅解,我只是受託帮助你修行而已。”” ““你既非仙人,亦非人类,以此身份漫步尘世边缘,难免產生许多困惑,所以,比起向我解释,还是先直面你自己的內心比较好。”” “降魔大圣好直白也好敏锐啊,一眼就看出了甘雨小姐的问题。” “留云借风真君不也是吗,都知道甘雨小姐其实是自己想不开。” “我知道这种时候说这话有些不合適,但甘雨小姐的背,真的好美啊。” “是吧,我也觉得。” “好白,好美,好想在上面留下些印记啊。” “这个顏色,这个弧度,这个纹路,老夫忍不住想要赋诗一首。” 第195章 甘雨姐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5章 甘雨姐姐 “在对甘雨的美背的热议中,魈利用自己身上的业障,吸引来了不少魔物,让甘雨前去清剿。” “魔物的数量虽多,但甘雨到底是打底两千多岁的半仙,实力不容小覷,一句为了“岩王帝君”,无数的魔物便在风雪中被冻结。” “好不容易结束这场修行,魈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一个身影,顿时皱起了眉头,然后迅速甩下一句话。” ““那个难对付的傢伙,就交给你应付了,甘雨……嗯,这也是修行的一环。”魈有些言不由衷地说,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消失不见。” “呃,降魔大圣不会是从来没有说过谎吧。” “这话也太生硬了些。” “让我想起来当初帝君假死的时候,咱们去找他,他的反应也是这样。” “这绝对不是修行的一环,魈只是想甩锅吧。” “到底什么人这么难对付,让降魔大圣都感到棘手。” “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战斗方面的。” “这跑的也太快了,这人有那么难对付吗?” “说著,天幕下的人很快就知道,为什么魈会觉得这个人难对付了。” “一看到空和甘雨,这个名为辛程的傢伙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求保佑恋爱、財运、仕途……直接把两人当成许愿机了。” “对此,甘雨表示仙人不是无偿帮助每个访仙者的,比起求仙走捷径,凡人更应该靠自己努力来爭取想要的一切,而不是寄希望於虚无縹緲的东西。” ““您真的是仙人吗……为什么想法和说话方式都这么像我们城里人。”辛程怀疑道,“该不是那种冒充仙人传道,其实是想骗钱的骗术吧。”” 听到这话,那些喜欢求仙拜佛的人有些尷尬了。 甘雨的话,说的虽然是天幕上的辛程,但他们大多数人不也是这样吗? 平日里见佛就拜,见香就烧,大把大把的香火钱捐出去,就为了求一个升官发財,却没想过要脚踏实地。 要是有人跟他们说要靠自己的努力什么的。 他们也一样听不进去,反应和辛程一模一样。 可现在,知道甘雨是半仙的情况下,再看著和自己相似的辛程这副丑陋的嘴脸,脸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最终,知道不可能从甘雨这里得到好处,辛程也只能下山离开。” “不过也正是因为辛程的这一番话,甘雨发现,自己虽然回到了绝云间,但就像辛程说的那样,她不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想法,都更接近於璃月港的凡人而非仙人。” “藉此机会,空也建议甘雨回璃月港看看,表示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误会。” “甘雨虽然还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没错,但也决定回璃月港看看,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样,自己就会重新返回绝云间。” “回到璃月港,甘雨第一站便来到了港口。” ““熟悉的港口,还有这海浪声……令人怀念的海风气味……”甘雨一脸怀念地感受著码头的一切。” “派蒙闻言有些疑惑,甘雨明明没有离开多久,为什么这么感慨。” “一问才知道,甘雨虽然人在璃月港,但因为一直加班的缘故,已经很久没有来码头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打扮朴素,头髮白的渔夫走了过来,有些惊讶地向甘雨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甘雨姐姐吗?真想不到在这里遇见您,我记得您可一直忙得很吶。”” “???” “什么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甘雨姐~姐~,不是大爷你好好看看,这样一位少女,您一般年纪了叫姐姐,合適吗?” “虽然知道甘雨是仙人,长生不老,但这么大年纪的人叫人姐姐,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別说,这个称呼还挺有意思的,甘雨姐~姐~” “大爷你谁啊。” “感觉好彆扭啊。” “这画面也太奇怪了些。” “不只是天幕下的观眾,派蒙同样一脸惊讶。” “倒是空,闻言戏謔地看了甘雨一眼,坏笑著用拖长的嗓音也喊了一声“甘雨姐~姐~””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顿时笑出了声。 “这个空小哥,总是爱干这种戏弄人的事,也不怕甘雨小姐尷尬。” “哈哈,这有什么可尷尬的,朕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李世民笑笑,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问道:“你说是吧?长孙姐~姐~” 闻言,长孙皇后俏脸一红,没好气的白了李世民一眼,轻轻捶了他一把。 “都是九五至尊,当爹的人了,还不稳重些,也不怕叫人知道了笑话。” 李世民笑著握住长孙皇后的手,將人拉进怀里,满不在乎地说。 “隨他们去吧,难道朕和皇后说些闺房私语都不行吗?” “若是长孙姐姐不喜欢这个称呼,要不要叫我一声,世民哥~哥~” 李世民压低嗓音,刻意在长孙皇后耳畔低语道,成功让这位面若桃粉的皇后娘娘,越发麵红耳赤起来。 “天幕上,甘雨同样脸一红,有些手足无措。” ““啊……请不要藉机……”说著,注意到一旁的老者,甘雨轻咳两声,赶忙转移话题。” ““咳咳……还没向二位介绍,这位是天叔,身份是……”说著,甘雨有些犹豫,转身看了天叔一眼,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 “天叔大方的表示:“没关係,和他们讲便是,毕竟是璃月的功臣,至今还没有正式拜会。”” “听到天叔这么说,甘雨才介绍道:“……天叔的身份是『璃月七星』之一,『天枢星』。”” ““什么,这位大爷是『七星』之中的一位?”派蒙震惊,“和凝光平起平坐?”” “什么?他也是七星?” “七星里居然还有男的吗?我一直以为都是女的呢?” “说起来,天幕里身居高位的,大多好像都是女的,都忘了还有男人掌权这回事了。” “不是,不是说七星都是大商人吗?这位老爷子,你这打扮的也太朴素了吧。” “感觉和街面上的渔夫水手一点区別都没有,就一普通钓鱼老人。” “这算什么,微服私访吗?”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七星也不都是有神之眼的人啊。”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第196章 看到那小子挣钱,比我自己亏钱都难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6章 看到那小子挣钱,比我自己亏钱都难受! “空也同样震惊於这一点。” “甘雨见状解释说天叔德高望重,在七星中负责的是有关璃月重大机密的內容,所以不方便对外公开身份。” “同时,甘雨也表示,以天叔如今的德望,还是不要叫自己甘雨姐姐了。” “天叔笑著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年少时的习惯罢了。” ““当初我刚登上『七星』位置的时候,真是感谢您对我的照顾。”天叔感激道。” “甘雨谦虚道:“哪里话,不过是『七星』秘书的本职工作而已,又何谈感谢。”” ““说到『秘书』……唉,不知是否当讲。甘雨姐姐,我的女儿慧心,您是认识的,她近来……似乎有些困扰。”天叔一脸为难地说。” “表示自己的女儿近来有些烦心事,希望甘雨能够指点指点她。” “闻言,甘雨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秘书的角色,直接答应了天叔的请求。” “不愧是璃月七星之一,手腕的確厉害。” 天幕下,看到天叔如此轻而易举的让甘雨进入秘书的状態,嬴政忍不住点点头。 一旁的李斯也赞同的附和了两声。 “如今虽然天幕中出现过的高层,虽然只有蒙德璃月两国,但以微臣的浅见,论手腕,只怕还是璃月七星要更胜一筹。” “七星之中,凝光足智多谋,行事滴水不漏,主持大局;刻晴激进果敢,雷厉风行,如沙场悍將。” “这位天叔,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特点,但正如甘雨小姐所言,他身处璃月的背面,越是看似普通,越能见其厉害。” “此番让甘雨小姐重回秘书的职位, 也没有用七星的身份来解释,反而利用几十年的交情,以一句甘雨姐姐打开话题,让甘雨小姐在尷尬之中,不知不觉接受了前辈后辈的关係。” “然后再提及女儿,便能无声无息让甘雨小姐进入工作状態,如此老谋深算,仿若春风化雨,当真老练。” “即便事后甘雨小姐察觉,也不会因为这份好心,而有什么不喜吧,此人对人心的把控,堪称一绝。” “答应天叔后,甘雨隨之返回月海亭,找到了正在苦恼的慧心。” “一番交流后才知道,原来慧心认为『荣发商铺』和『万有铺子』的报税情况有问题,但偏偏查不出什么证据,无法採取强制手段,一时有些为难。” “对此,甘雨表示很正常,这样的事她处理了成百上千次,千年级的工作经验,让她不过稍加思考,就有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嗯……这次就选用这种方法吧——『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他的敌人。』”” “甘雨笑著说,“在我的印象里,『荣发商铺』和『万有铺子』在商品分类和市场化份上,一直存在竞爭关係……”” “这话一出,慧心立刻明白了,甘雨这是想要他们两家互相揭发,各个击破。” “好主意啊,同行是冤家,甘雨小姐不愧是处理了两千多年这种事,信手拈来啊。” “不过,这主意能行吗?” “应该可以吧,就跟我们这做生意的一样,街头那家卖烧饼的,都恨死街尾那个卖包子的了,两家人天天吵,家里发生点啥事,就没有比他们更明白的。” “甘雨小姐居然还有这一手,我一直以为她呆呆的呢?” “两千年的秘书,送走了多少代七星,怎么可能一点手腕都没有。” “也就是甘雨小姐是仙人,淡泊名利,否则我估计七星加起来都没她厉害。” “制定好策略后,甘雨一行人就先来到了万有铺子寻找老板博来。” “看到一行人,博来热情地打了声招呼,“这不是月海亭的两位吗?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莫非有什么大订单,要恩赐给我?”” “甘雨笑笑,“您多虑了,博来先生,目前为止『万有铺子』的信用,还不足以直接接受来自月海亭的大订单啊。”” ““就算有这样的机会,想必也一定会落在『荣发商铺』那边。”” ““什么!『荣发商铺』?”一听这话,博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可恶……东升吶小子,凭什么便宜都要让他抢了去……”” “甘雨像是没看出来一样,还好心地解释,“嗯,『荣发商铺』的信用一直非常良好,而且从每年报税情况来看,也都十分积极主动……”” “甘雨翻了翻手里的报税单道。” ““呵呵呵……报税?积极主动?”博来冷笑起来,脸上满是嘲讽。” ““嗯?博来先生刚才的意思是?”甘雨一脸迷惑。” “博来道:“你们別上当,就那小子的一肚子坏水,我最清楚不过了,不信你把他们点的税单给我看看,我准能找出什么岔子的。”” ““你对『荣发商铺』的经营情况那么了解?”甘雨似乎有些意外。” “博来咬牙道:“当然!每一笔他们家的生意,都恨得我咬牙切齿!看到那小子挣钱,比我自己亏钱都难受!”” “哎呦这气性,至於吗?” “怎么不至於,要不然你以为同行是冤家怎么来的。” “就是就是。” “你卖菜的是吧,那我问你,你这边菜卖不出去,你旁边的菜却卖的火热,你心里什么感受。” “得,別说我的菜卖不出去了,卖出去也气啊,上次我去的早,菜一下子就卖完了,本来挺高兴的,结果隔壁李家庄的人也来卖菜,质量没我的好,还比我卖的贵,结果也卖完了,可把我气的,少赚了多少钱,恨的我牙痒痒。” “甘雨小姐还这么说错,最了解你的可不就是你的敌人吗?” “我们这儿也是,老板天天让盯著隔壁家米铺,每次对方挣了钱,我们老板气得饭都吃不下,哪怕生意不错都不行。” “是不是全天下做买卖的都是这样啊,寧可自己亏钱,也不希望同行挣钱。” “可不,那龟孙子天天跟老子作对,凭啥挣钱,他哥龟儿子要是挣钱了,老子非慪死不可。” “好可怕,这就是商战吗?” 第197章 我真的,只是来采树莓的而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7章 我真的,只是来采树莓的而已 “见博来果然上鉤,甘雨当即將手中税单交给他,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博来就找出『荣发商铺』隱瞒『范木堂』高档家具的订单一事。” “成功找到破绽,留下慧心继续处理月海亭的事务,甘雨当即和空前往范木堂,寻找相关收据等证物。” 眼看甘雨如此轻易就找出了荣发商铺的破绽,天幕下的人还是有些意外。 “不是,就这么简单吗?” “是不是有点儿戏了,那万一荣发商铺和万有铺子互相勾结,岂不是永远也找不出破绽了。” “这倒是没错,但问题是,他们两家有可能互相勾结吗?” “看似简单,实则直达人心,便如同二桃杀三士一样,好处就这么多,分的人即便一开始处於某种原因结为同盟,但只要稍稍偏向其中一方,微弱的平衡就会打破。” “就像荣发商铺和万有铺子一样,要是甘雨小姐直接说要博来找破绽,他未必会答应,但如果月海亭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將订单给荣发商铺而不是他,那么他一定忍不住,毕竟双输总好过单贏啊。” “原来如此,受教了。” “在范木堂,甘雨和空成功找到路老爷子,对方也同意把收据给他们做证据,但因为仓库如今被霸占了,所以需要他们自己去找。” “然后他们就发现一个愚人眾士兵『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不知道干什么。” “甘雨一口咬定。“他一定是在谋划什么对璃月港不利的事情……我已经感受到了此人的恶意,这是……作为『七星秘书』的直觉。””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揍他一顿吧!”派蒙说道。” “这两人,一个是正面挫败公子的旅行者,另一个歷经魔神战爭,守护璃月数千年的半仙,收拾一个愚人眾士兵还不是轻轻鬆鬆。” “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干得不错。” “该,这些愚人眾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打这么轻,起码费他两条胳膊一条腿啊。” “要我说直接杀了算了。” “甘雨小姐和空小哥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苦头应该吃的差不多了,该好好交代你们的计划了吧?”甘雨冷著脸问道。” “被打的愚人眾一脸懵逼,“计划……什么计划?”” “甘雨冷冷道:“刚才只是教训,不是逼供,这一点请你注意。但是,如果你一直掩盖你们的预谋,对璃月不利……那么我將不惜採用一些不那么客气的办法……”” “说得好,再给他一点顏色看看。” “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还敢装傻,先痛打一顿再说。” ““快老实交代!”空也叉著腰喝道。” “愚人眾一脸委屈,瓮声瓮气地说:“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没打算做什么……那又为何,身为愚人眾部下的你会突然出现在轻策庄的郊外?”甘雨质问道。” ““如果要这么问的话……確实,我是准备……”愚人眾支支吾吾地说。” ““准备?”派蒙叉腰,一脸不善。” ““……去采那边的树莓。”愚人眾委屈巴巴地说。” “啊?真的假的?” “骗人的吧,愚、愚人眾的话能行吗?” “旁边的確是有树莓了,但肯定是藉口吧。” “万一不是,那,那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过分什么,愚人眾嘛,打了就打了。” 天幕下,眾人嘴硬道。 ““我有些出乎意外,你会找这样无聊的藉口。”甘雨显然没有相信对方的说辞。” “愚人眾连连表示:“是真的!我难得一大早出来散心,道听途说这边有新鲜的莓果……你再想想,我身边甚至一个同伴都没有,轻策庄也不过是个养老胜地而已,我能有什么预谋呢?””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心虚,“看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很委屈的样子。”” “甘雨又问起范木堂仓库的事,结果愚人眾也是一脸疑惑,一无所知的样子。” ““我真的,只是来采树莓的而已……”愚人眾委屈地说。” “这下,就连甘雨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是我判断错误,冒犯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的……嗯……切磋,也只代表我个人立场,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到总务司反映情况。”” ““切磋……?!”听到甘雨的话,愚人眾都惊了。” “你们璃月人都这么能混淆黑白的吗?单方面的殴打也能说成是切磋?” “(这、这女人!她明明知道现在的总务司,是绝对不会替我们愚人眾说话的……)愚人眾震惊,有种求诉无门的委屈感。” “呃,有一说一,愚人眾確实该打,但这个胖傢伙还是有点可怜哈。” “確实有点欺负人了。” “算了,放他走吧,我都不忍心了。” “原来愚人眾也不都是穷凶极恶的坏蛋啊,这傢伙看上去还挺憨厚的。” “完了,我居然可怜起愚人眾了。” “结果甘雨点点头,“嗯,正是如此,其实你也可以选择……再尝试一次用武力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愚人眾越发傻眼,“可、可恶……居然一本正经地欺负人到这种程度……”” ““所以你的打算是?”甘雨问。” “胖胖委屈,胖胖不说,看著理直气壮地三人,胖胖最终也只委屈巴巴地扔下一句,“……我去继续摘树莓了。”” “哎呦笑死我了,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好惨一愚人眾,我的肚子都笑痛了。” “愚人眾也能这么有意思吗,太让人意外了。” “没想到甘雨小姐还挺腹黑的,不行咱们再打,哦不,切磋一下,他要有这个本事,也不至於被打成这样了。” “我还是继续摘树莓吧,別打我了。” “惹不起惹不起,不愧是担任了数千年秘书的甘雨小姐,看著呆呆的,手腕槓槓的。” “一本正经地欺负人,厉害了。” 第198章 逆位神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8章 逆位神像 “愚人眾委屈的离去,甘雨转身向空道歉,说自己可能是一段时间不工作,直觉没那么准了。” “隨后他们前往范木堂,发现占据这里的是一群丘丘人,成功击溃他们后,找到了荣发商铺的收据,將其交给了慧心。” “有了证据,荣发商铺的东升根本无从抵赖,只能认罚,隨后甘雨不经意地表示此事多亏了博来先生提供线索,果不其然,为了报復回来,东升也转头告发了博来。”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自然就不需要甘雨再做些什么了,慧心自己就能处理了。” ““说起来,甘雨小姐还真是厉害。”慧心讚嘆道。” “甘雨笑笑,表示这是她的父亲,天叔最常用的手段。” ““让对手和他自己的敌人之间互相牵制,从而作壁上观立於不败之地。也正因如此,天叔才能稳坐『七星』之位这么多年。我思来想去,觉得你作为天叔的女儿,一定天生就更容易接受父亲做事的方法吧?”” “那个大爷居然那么厉害吗?” “还真看不出来啊。” “废话,要不然怎么能跟凝光、刻晴平起平坐,成为掌控璃月的七星呢?” “有一说一,天叔的確厉害,但甘雨小姐更厉害吧。” “毕竟送走了那么多七星,每个人身上学个一两招,累积起来就是个很恐怖的存在了呢。” “呃,这么说,甘雨以后是不是也会送走凝光和刻晴啊。” “啊这!!!” “不是,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这么一说甘雨小姐好可怜啊,这么多年,都不知送走了多少代同事了。” “那风神是不是也有一天,要送走琴团长、凯亚先生和迪卢克先生他们啊。” “別说了別说了,我不想去想这些啊!!!” “慧心一脸意外,然后无比感激地看了甘雨一眼,表示一定要请她们吃饭。” “在饭桌上,慧心表示了对甘雨的感谢,也告诉甘雨,自己之所以会成为月海亭的秘书,就是因为从小听天叔说起甘雨的事,很崇拜她,这才立志加入月海亭。” “如今,她也有了女儿,在她的影响下,她的女儿也想长大以后加入月海亭。” “原本她还有些犹豫,毕竟月海亭的秘书不是那么好做的,但现在,她决定支持她。” ““誒,是什么会让你觉得……”甘雨有些意外。” “慧心笑著说:“因为她以后也会遇上一位叫做甘雨的前辈。甘雨前辈会温柔的帮助她,並且跟她说,你妈妈当年是这样做的……”” ““想到这幅画面,可真是美好。所以——二十年后的事也拜託前辈您了。”” “完了,甘雨小姐这下是彻底离不开璃月港了。” “对於璃月港来说,甘雨小姐可不是什么非人之物,两千多年来,她作为七星的秘书,早已融入了这座城市。” “璃月港,本就是在甘雨小姐的见证下一步步繁荣至此的啊。” “对於很多人来说,甘雨小姐都有著截然不同的意义。” “果然,因为慧心这番话,甘雨终於下定决心,要回到璃月港,继续担任七星的秘书。” “饭都没吃完,就打了鸡血似的,噌的一下站起来,“不行,我要回去看看,没有我的话,那些事务的处理恐怕正乱作一团吧。”” ““工作,工作,没时间可以这样浪费了!”说完,便迫不及待的返回月海亭,在百闻百识百晓激动的呼唤下,接过了她们手中的工作。” “看到这一幕,派蒙一脸无奈。” ““甘雨还真是个工作狂啊,感觉就琴团长跟她有得一拼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留在这里打扰她工作了。”派蒙建议道。” “空闻言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被甘雨叫住。” ““旅行者,能先等一下吗?我这里有个和冒险家协会相关的委託,可以拜託你处理一下吗?”” “说著,甘雨表示璃月和蒙德地区的两伙盗宝团势力联合起来,准备做点什么。” “根据她们的追查,这群盗宝团发现了一座无人发掘的秘境,这座秘境暗中被深渊教团严密守护著,盗宝团认定其中藏有宝物,就从枫丹请来了一位大盗宝家探查遗蹟。” “事关深渊,甘雨认为需要慎重对待,但如今千岩军抽不出人手,就想问问空是否愿意接下这个委託。” “深渊教团,居然这么快就冒头了吗?” 听到甘雨的话,天幕下的观眾有些意外。 他们可没忘了,空之所以来璃月,就是因为想要引出深渊教团。 “也可能是深渊教团以为空小哥在蒙德活动,所以就在璃月搞事情,结果没想到空小哥想要引蛇出洞,声东击西,转来了璃月。” “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又有深渊教团的消息了,不知道空小哥这次能不能遇到荧姑娘。” “唉,我现在心情很复杂,都不知道空小哥见到荧姑娘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是啊,又想让他们兄妹团聚,又担心用兄妹团聚之后立场不同酿成悲剧。” “为什么好好的兄妹俩儿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 “听到深渊教团,空哪里会拒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根据甘雨给出的情报,他和派蒙迅速赶赴那片遗蹟,在遗蹟里,他们並没有发现深渊教团的痕跡,倒是聚集了一群魔物。” “清除掉那群魔物后,顺利来到遗蹟的中心。” “只见遗蹟中心巨大的大厅內,一座属於风神的七天神像被锁链束缚著倒掛在空中,神像手中原本捧著的宝珠也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乌黑幽紫的能量,散发著浓浓的不祥气息。” “诡异的神像前,一个盗宝团打扮的人跪在地上,仿佛虔诚的信徒,深深垂下头颅,已经彻底没有了气息。” “压抑的气氛,诡异的场景,让空和派蒙感觉很不妙。” “就在这时,整个遗蹟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担心会坍塌的空和派蒙来不及多想,只能先跑出遗蹟再说。” 第199章 再见戴因斯雷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199章 再见戴因斯雷布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好可怕,喘不过气来了,身体像是被扯成一块一块了。” “为什么的风神的神像会被倒掛在那里,好诡异。” “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哀嚎一样。” “鬼,有鬼,鬼!!!” “深渊,这种感觉难道就是深渊吗?” 天幕下,看到污秽逆位神像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心臟都仿佛被拳头捏紧了一样。 混乱,恐慌,挣扎,迷惘,癲狂…… 各种负面的情绪衝击著所有人的心灵,脑海中迴荡著尖啸与哀嚎,身体像是被揉搓撕裂,像是置身於滚筒洗衣机翻滚了几百圈一样。 难以描述,不可名状的感受遍布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们,如今都无比恐惧的注视著那灰暗的天空。 自天理的维繫者登场之后,这是他们又一次感受到天幕所施加的力量,而且感受比上一次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那自从出现后便只是静静悬掛在天外的存在。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昭示,它並非只是一块投放著倒影的幕布而已。 因为许久不曾感受到天幕力量,对提瓦特世界的故事有些懈怠的人们,也在这无尽的慌乱与恐慌中,再度拾取了对天幕的敬畏。 这一次是深渊的力量,那下一次呢? 神之眼,他们梦寐以求的存在,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降临在他们的世界呢? “天幕上,空和派蒙並不知道深渊的力量透过天幕影响到了诸天世界。” “两人在遗蹟內一路狂奔,才刚刚离开震动的源头,便见前方的道路上多出了一个身影,” “他全身覆盖在幽暗深蓝的盔甲內,头颅的位置仿佛与盔甲相连,全身上下都散发著诡异阴暗的气息,远比深渊法师更加让人不適。” ““『深渊』的奥秘,不可窥探。”注意到空和派蒙,那非人之物发出令人不適的低吼。” ““汝等来此,汝等直视。那么,就应当承担与之对等的代价。—— 谴罚,由『使徒』降下。”” ““『深渊』……『使徒』?”派蒙惊讶。” “空点点头,“是戴因提到过的,他正在追查的邪物……”” ““戴因?”听到空的话,深渊使徒的反应明显强烈了几分,“戴因斯雷布?原来如此,本以为你们只是误闯的老鼠,却也与那纠缠不休之人有关……”” ““他派你们来送死?他对『深渊』的反抗早已陷入僵局,绝不会因为微不足道的波澜,產生新的变数……”” ““『深渊』……无可阻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伴隨著这句话,深渊使徒瞬间对空发起了攻击。” “不愧是比深渊法师更高位的存在,深渊使徒的力量远比深渊法师更为强大,每一次攻击都仿佛破开空间的锋锐,暗流的力量在他的利爪之间涌动,旋转的潮汐仿佛要將空所淹没。” “这就是深渊使徒吗?的確比深渊法师更强。” “水流仿佛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哎呀空小哥小心,好险好险,刚刚差点就击中了。” “安心了,同样是运用水的力量,感觉这傢伙比公子还是要差一些的。” “嗯嗯,感觉只是招式更加诡异,速度和力量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么说贏定了。”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虽然进攻的是深渊使徒,但空还是轻鬆压制住了对方。” “然而,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对方的时候,深渊使徒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骤然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如此力量……似曾相识……唔!我明白了,原来你就是……那位!”” “只见深渊使徒恍然大悟,“这样说来,我便不应久留了……”说著,向后一跃,便打开一条空间通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著深渊使徒离去的方向,空眉头紧皱,显然从对方的话来看,他好像认识自己。” “但更多的他也猜不出了,而且派蒙还在催促著,两人也只能赶忙离开了遗蹟。” “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个熟悉的身影。” ““重逢……比我想像的来得更早些。”” “这不是戴因斯雷布吗?” “怎么在这里遇上了?” “他也是追著深渊使徒来的,好巧啊。” “誒,我有一个猜测,你们说,戴因会不会就是刚刚那个深渊使徒啊。” “嗯???” “你们看,使徒刚走,他就来了,上一次也是,明明是他带我们追著使徒,结果使徒就没有出现,还有还有,他们的衣服,你们不觉得很像吗?” “哦,有道理啊。” “有什么道理,他要是深渊使徒,一开始干嘛还带我们去找深渊使徒,別忘了,深渊使徒的存在也是他告诉我们的。” “就是就是,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猜猜也不行吗?”那人撇撇嘴道。 “看到戴因斯雷布,空和派蒙也有些惊讶,上前打了个招呼。” “注意到两人的表情有些不对,戴因当即问起发生了什么。” “两人也没有隱瞒,將戴因描述了遗蹟中的污秽逆位神像、死者诡异的跪在神像前的样子,以及遭遇深渊使徒的经过。” “戴因表示自己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但他有些猜测,只是还不能確定,然后便和空结伴,一同追击深渊的痕跡。” “很快,他们便在一个遗蹟守卫旁遇到了些深渊法师,將其击溃后,发现深渊法师们应该是想要从遗蹟守卫的身上找到某件特定的东西。” “想要知晓深渊教团的秘密,一行人继续追击,一路上又遇到了些遗蹟守卫和深渊法师,將其击败后,他们依旧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见状,派蒙忍不住感慨道:“感觉深渊法师蛰伏的地方,也经常会有遗蹟守卫在游荡,这是什么巧合吗?”” ““世上没有什么巧合,一切都是在久远的过去埋下的种子。就像那间酒馆里你的出现一样……时间只是等它发芽。”戴因摇摇头。” 第200章 坎瑞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0章 坎瑞亚 “嗯,这句话?” 听到戴因这话,诸葛亮眉头微蹙,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军师想到什么了?”刘备问。 诸葛亮拱手道:“主公,你可还记得,空小哥和派蒙姑娘在蒙德游歷的时候,曾去过一个叫做千风神殿的遗蹟。” “在那里有个日晷,上面写著一句话——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 “这话,和戴因现在说的如出一辙,只怕不是什么偶然,背后必定有所深意。” 听到这话,刘备也想起来了。 点点头道,“军师这么一说,备也记起来了,我记得,在距离千风神殿很遥远的一座小岛上,也有同样的日晷,写著类似的一段话。” “好像是——风带来了新的故事,时间使之成为神话,还有一本残破的笔记,猜测风神和时间之神的关係。” “可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和戴因的这句话又有什么关联?” 诸葛亮摇摇头,“这个亮也不知,但从戴因这句话来看,再加上莫娜小姐曾提到过的占星术、命运、命之座。” “亮猜测,提瓦特的一切,是否如同一则早就写好的故事,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命运,正因如此,时间只是让命运按照安排好的一切逐步显现而已。” “但如果是这样,虚假之天又是什么意思?虚假的命运?” “太多疑惑,亮也想不明白,也许之后会有所解答吧。” “和诸葛亮一样,戴因的话让空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戴因却没有解释清楚的意思,只是解释了深渊教团和遗蹟守卫的联繫並非巧合。” ““它们都源自五百年前覆灭的古国——『坎瑞亚』。”” “坎瑞亚?不是第八个国家吗?” “果然,和雪山上的那个国度一样,坎瑞亚也覆灭了吗?” “五百年,又是五百年,所以一切的根源,就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亚覆灭吗?” 听到坎瑞亚三个字,对其灭亡早有猜测的眾人毫不意外。 倒是五百年这个再度被提及的年份,让他们更加惊讶。 “派蒙也同样惊讶於遗蹟守卫和深渊教团是坎瑞亚的残余,说著,就准备对空介绍一下『坎瑞亚』是个什么存在。” “结果才开口,空就一脸严肃地说:“我知道『坎瑞亚』这个名字,因为我有在『坎瑞亚』的记忆。”” ““你有记忆?可那是五百年前就已经覆灭的国度……”派蒙一愣,一脸震惊。” 不只是她,天幕下的各时空也都惊呆了。 “空小哥有在坎瑞亚的记忆,这不是说,他保底都有五百岁了?” “什么?” “五百岁了,这个样子你跟我说五百岁了?” “不是说空小哥未成年都还不能喝酒吗?五百岁是什么情况?” “好嘛,看著是少年的空小哥五百岁,看著是少年的降魔大圣最起码也有两千岁,看著是少年的风神大人也有两千多岁,提瓦特的人都不会老是吧。” “明白了,长得越小年纪越大。” “太夸张了吧,空小哥真的是人吗?人能活五百岁吗?” 原本已经对长生有些放弃的帝王们,这下子再度燃起了长生的希望。 风神岩神仙人什么的活的久也就算了,他们不敢奢望。 可空的身份一直都是人啊,连天理的维繫者都说他是人之子。 別管他这个人之子表现出来的力量有多强大,但至少他被认为是人。 结果却活了至少五百年,这对於长命百岁都是种奢望的帝王们来说,和长生不死也没什么区別了。 “希望天幕能告诉朕,空小哥是怎么能活这么久的。” “朕不要五百年,哪怕给朕一半……呃,一小半,甚至五分之一的寿命,朕都满足了。” 天幕下,嬴政、刘彻、嘉靖还有李唐后期的那几个皇帝在心里祈祷道。 “相比之下,戴因反倒是没那么意外,只是表示人人都有秘密,空没有追问过他时间的事,他也不会追问,但他也想知道,空眼中的坎瑞亚,到底是什么样的。” “隨后,空讲述了自己在五百年前所看到的那片火海,以及遇到陌生的神灵被封印的事。” “至此,天幕下的人这才知道,降临此世后,是荧先一步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才把空唤醒,而那时,坎瑞亚灭亡导致天变地异,兄妹俩准备离开,然后被陌生的神灵阻拦,被封印,直到如今醒来。” “此前,空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最近旅行了几个月,对提瓦特大陆有了一定的了解,才猜到,那一战应该就是坎瑞亚覆灭之战。” ““啊,这么说来,我们一起旅行的这几个月里,你好像查过不少古籍。”派蒙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空点点头,表示坎瑞亚是仅次於七神的最关键的线索。” ““关於坎瑞亚的事,我知道的应该比你们多。”戴因说道,“坎瑞亚是没有神明的国度——神明並非死亡或离开,而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於坎瑞亚的歷史。”” ““这是单纯由人类建起的强大国度,人类以它空前的繁荣与辉煌文明而自傲。”” “这个戴因斯雷布,恐怕不只是了解坎瑞亚那么简单吧。” 刘邦篤定地说。 吕雉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 “他也活了至少五百年,言辞之中充满著对於神明和神明造物的排斥,而且他的装束和深渊使徒也颇为相似。” “没猜错的话,他恐怕也是坎瑞亚的倖存者,所以才会对神明如此排斥吧。” “而且不是怀疑他就是当年和荧姑娘结伴而行的吗?想来荧姑娘当年和坎瑞亚关係匪浅,所以才会和他认识结伴。” “就是不知道为何双方没了联繫,而且一方带领深渊,另一方却与深渊为敌。” 刘邦笑笑,“接著看下去吧,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无神的国度,以人自傲吗,我倒是喜欢这个说法。” “咱们大汉不也是靠咱们的手建立起来的吗?你说,这算不是算是另一个坎瑞亚?” 听到刘邦这话,吕雉故作诧异,反问道。 “哦?可陛下不是赤帝之子吗?难道臣妾记错了。” “嘿,你这就没意思了。” 第201章 耕地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1章 耕地机 ““而之后的事,也正如你留下的记忆——所有一切,都毁於神灵。”戴因的眼沉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派蒙不敢置信。” “但戴因很快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五百年前,是眾神一同降临,覆灭了坎瑞亚。將所谓『人类的骄傲』,如同杂草一般,从神明的园中剷除……”” “啊,眾神?难道也包括风神和帝君吗?” “不会吧,看著不太像啊。” “风神和帝君不是这样的人,呃,我是说神啊,难道就因为坎瑞亚不信神明,就把坎瑞亚给灭了吗?” “我感觉不对啊。” “所以,这就是冰神性情大变,和风神断绝联繫的原因吗?五百年前,眾神一起覆灭坎瑞亚,让冰神接受不了?” “神明还有这样残酷的一面吗?” “呵呵,要不然呢?你以为风神和岩神的领土都是怎么来的,真以为他们是好说话的老好人?” “我不信,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就是,这也只是戴因的一面之词,真相还不一定是这样呢。” “但戴因並没有说的更多,表示还是先干正事要紧,空也点点头,只是打定主意等下次见到温迪和钟离时,听听他们的解释。” (酒蒙子:誒嘿。) (街溜子:契约。) (土妹子:母鸡啊。) (瓜娃子:没出生。) (傻狍子:阿哈哈哈,你只需要相信我这个神明就好了。) (女汉子:为了纳塔!!!) “隨后他们继续追击深渊的足跡,不出意外,又在遗蹟守卫旁遭遇了深渊法师。” “想起戴因刚刚的话,派蒙忍住问:“刚刚戴因说这些古代机器也源自坎瑞亚,难道坎瑞亚有很多遗蹟需要保护?”” “戴因摇头,表示这些名字是后来人根据遗蹟守卫的特点取得,“现在被称作遗蹟守卫的这些机器,当年在坎瑞亚的代號是,『耕地机』。”” ““耕地机,好奇怪的名字?”派蒙疑惑。” ““农具也需要杀伤性武器?”空也一脸怀疑。” “戴因摇头,“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所谓『耕地机』其实是一种代號,当年的坎瑞亚人会为兵器创造代號。”” ““『土地不是用农具去犁的,而是用铁与血去爭夺的。』——基於这样的概念,『耕地机』诞生了。”戴因平静的说。” “嘶~”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各时空,即便是武德最充沛的年代,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土地不是用农具去犁的,而是用铁与血去爭夺的。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以看出坎瑞亚有多好战。 而且覆灭五百年了,世界各地还有这么多耕地机,可想而知当年的他们建造了多少战爭兵器。 “所以坎瑞亚之所以会被眾神覆灭,不会是因为去爭夺其他国度吧。” “肯定了,要不然造这么多战爭兵器做什么。” “好傢伙,我刚刚还在为坎瑞亚可怜,现在感觉他们完全是自找的。”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冲他们这个理念,就知道坎瑞亚人不是什么善茬。” “用铁与血爭夺,这不是北方的那群匈奴/突厥/契丹/蒙古人吗,覆灭的好,就该覆灭他们。” “虽然不知道猜的对不对,但现在看来,坎瑞亚覆灭的確没有那么无辜了。” “还真是复杂啊。” “穷兵黷武,暴徒,这种国度的確没有存在的必要。” 儒家文化站主导地位的各个时空,对於这种侵略性十足的国度,很难產生什么好感。 各时空的评论几乎是一面倒负面。 “坎瑞亚覆灭后,无人控制的耕地机就散落在大陆各地,可能因为和其他覆灭的古文明同病相怜,所以才会沉睡在各种遗蹟中,有了遗蹟守卫的称號。” “说著,他们出手解决了前方的遗蹟守卫和深渊法师,从他们身上找到了一封用坎瑞亚文字写的信。” ““……將敌人的信仰作为薪柴,为高贵的公主殿下献上荣光……『命运的织机』,源动计划。”” “戴因看了看信的內容,皱著眉道:“它们……『深渊』,似乎正在执行一个计划。计划的关键词是……『命运的织机』。”” ““目前似乎还在启动阶段,或者说,还在进行最初的试验……”” “读完信后,戴因表示这个计划天马行空,有不少难以理解的部分。” “初步的计划,与漩涡之魔神奥赛尔有关。” ““它们想对奥赛尔做什么?难道和对特瓦林一样?”空皱眉头问。” “戴因摇头,“不, 这次是更进一步的计划,它们准备用製造『耕地机』的技术,彻底改造奥赛尔的肉体。”” ““信中说,它们要用那座『污秽逆位神像』为基地,接合奥赛尔的肢体,製造机械魔神,而用来替换神像手中宝珠的『新的核心』,是……『世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 “所以这些深渊法师才会搜索遗蹟守卫,就是要找这个东西吗?” “不过坎瑞亚文明到底多强大啊,居然拥有改造神明的技术,他们真的是凡人吗?” “凡人的力量,真的能动摇神明?” “那神明还能算是神明吗?” “命运的织机,编织命运,深渊教团到底想做什么?” “我怎么感觉他们比神明还要可怕?” “这么想想也是,戴因说的不是神明覆灭了坎瑞亚,而是眾神降临覆灭了坎瑞亚,这是不是说明,仅仅一个神明还不足以覆灭坎瑞亚?” “无法想像,人类的力量能达到这种程度吗?” “那我们呢?没有神明庇护,我们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不、不知道。” 天幕下,各时空都被坎瑞亚的科技水平嚇到了。 需要眾神一同降临才能覆灭,覆灭之后的残余还有能力改造魔神,这个国家强大的著实有些可怕了。 別说那些还处於农耕时代的朝代。 即便是热武器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工业时代,也同样无比震惊。 但亲眼见识到祖国一步步从贫瘠变得繁荣强大的他们,最清楚科技的力量有多大。 因而震惊之余,也越发坚定自己的未来必將更加灿烂辉煌,终有一日,將重新立於世界之巔。 第202章 集结奔狼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2章 集结奔狼岭 ““根据信上所说,將『眼』置於『污秽逆位神像』之手……就能为新诞生的污秽魔神,赋予『动摇天空岛上神座』的力量。”戴因解读道。” “听完深渊的计划,空和派蒙都感到不可思议。” “隨后表示没人知道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在哪里,与其漫无目的的找,不如先从污秽逆位神像入手。” “因为神像是风神像的模样,所以派蒙提议先去西风大教堂看看情况。” ““教堂……哼。”听到教堂两个字,戴因下意识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敌意。” ““嗯?戴因,怎么了吗?”派蒙疑惑。” ““没什么,先过去再说吧。”戴因敷衍道。” “来到蒙德城,站在西风大教堂外,看著眼前恢弘的神像与光彩夺目的教堂,戴因忍不住质问。” ““巨大的神像,恢弘的教堂。蒙德人为了修建它们,必然费了海量的资源与精力。但收到这份礼物的风神,究竟感受到了多少,又回报了多少呢?”” ““『信仰』是不求回报的吧?”派蒙表示。” “戴因显然不这么觉得,冷哼一声,“哼,只要神灵心安理得,我也不多说什么。”” “然后表示自己不打算进教堂,和修女打交道的事就拜託空和派蒙了。” “戴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神灵的厌恶啊。” “毕竟他是坎瑞亚人嘛,坎瑞亚可是被神灵覆灭的国度,他不恨神明就有鬼了。” “也没说他就是坎瑞亚人啊。” “天幕最初的那段你是一点没看啊,他就是在坎瑞亚这个国度出现的,不是坎瑞亚人是谁?” “对坎瑞亚这么了解,熟悉坎瑞亚的文字,还不喜欢神明,傻子也该猜出来了。” “但有一说一,眾神覆灭坎瑞亚什么的不说,但风神和帝君对蒙德还有璃月的人是真的好。” “对啊,要不是风神,蒙德如今还是一片雪原,蒙德人估计生存都难,哪能像现在这样。” “就是就是,气候舒適,一年四季隨便种点什么都能丰收,粮食多到能隨意酿酒,这日子,俺做梦都不敢想。” “蒙德人天天喊著自由,无所事事的,不都是因为这片土地是如此的安逸肥沃吗。” “要是我能过上蒙德人这种日子,別说神像和教堂了,给风神单独建一座城我都愿意。” “別说了,说的我更想去蒙德了,那哪是人过的日子啊,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见戴因不愿意,空和派蒙也只好自己进入教堂打探消息,正好遇上了芭芭拉。” “见到两人,芭芭拉热情的打了招呼,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提防地说:“啊……先说好,想再借天空之琴,是不可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记著那事呢?” “这姑娘,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话说风神修补天空之琴,真的是幻术吗?现在还没发现。” “誒嘿!” “风神的话你也敢信,你是个异教徒吧。” “派蒙摆摆手,连忙表示他们不是为了这个来的,而是询问芭芭拉教会有没有丟失过七天神像。” “芭芭拉以为他们是听说了某个老故事,便告诉他们,传说很久之前,有座七天神像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教会竭尽全力搜寻,也没有结果。” “之后派蒙又问起有没有其他的传闻,芭芭拉想了想,又告诉他们一个有关『暴君的遗怨』的故事,说是在风龙废墟有段时间很危险,只要有人接近,就会引来从天而降的火球,被认为是高塔孤王的怨恨 。” “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消息。” “原来如此。” 听到这话,诸葛亮还有其他时空的聪明人都瞭然一笑,点了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那世界上第一座耕地机,应该就在风龙废墟了。”诸葛亮肯定地说。 “为什么?”张飞傻了,怎么就知道第一座耕地机在哪儿了? 诸葛亮笑道:“记得芭芭拉小姐说过吗?暴君的遗怨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从天而降的火球,这是不是很像遗蹟守卫发射的攻击性武器。” “如果亮没有推测错误,这所谓第一座耕地机,力量应该远比普通耕地机强大,所发射出来的攻击,应该也要强大得多,才会被误认为是火球。” 张飞恍然大悟,回想了一下其他遗蹟守卫发射时的火光,如果大大增强的话,的確很相似。 ““『谢谢』,我好像又听到了麻烦的词……”这时,一个没什么生气的声音传来。” “一行人转身,就看到罗莎莉亚走了过来。” “她表示,如果要找西风骑士团,现在可能没时间,因为深渊教团正在奔狼岭集结,似乎是盯上了北风王狼的残魂。” “如今琴正带著西风骑士前往奔狼岭,罗莎莉亚也要暗中行动起来了。” “听到这话,身为荣誉骑士,空自然也要去助一臂之力,简单的和两人告別后,便离开教堂找到了戴因,说起了这件事。” “戴因表示这可能和污秽逆位神像有关,一行人迅速赶赴奔狼岭。” “不出意外,这里聚集了大量的深渊教团和丘丘人们,两人迅速出手,剷除了那些深渊法师,撕开了一条道路。” “但这时,戴因却表示自己不想见北风的王狼,让他们两个自己去。” ““哎?为什么呀?”派蒙不理解。” ““因为它作为昔日的魔神,却效力於如今的七神。我无法认可它的行为,更不想和它打交道。”戴因冷冷道。” ““你是真的很討厌七神啊。”空说。” ““神明本就不值得期待。”戴因毫不犹豫的说,“就当是我私人的建议好了,记住,隨时都要对神明保持警惕。”” ““不要太过信任他们,但,也不要走上……『推翻』或『猎杀』的道路。”” ““即使,对於你当年那个『仇敌』,也是如此。”” “戴因这话好奇怪啊,明明那么討厌神灵,结果却只是让空小哥警惕神明,还让他不要推翻和猎杀神明?” “风神和帝君我可以理解了,空小哥肯定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为什么连当年的仇敌也?” “不明白,戴因的话也太自相矛盾了吧?” 第203章 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3章 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 大唐,大明宫。 李世民若有所思,“如此看来,这才是戴因和荧姑娘分道扬鑣的原因吧。” “一个想要推翻天理,另一个虽然憎恨神灵,却不想走上这条道路,反而在阻止深渊教团。” 长孙无忌道:“如此看来,当年坎瑞亚被覆灭,恐怕真的是另有原因。” “因此戴因憎恨覆灭了国土的神灵,但又觉得神灵的做法没错,所以才没有走上推翻和猎杀的道路吧。” “不仅如此。”房玄龄摇摇头。 “臣甚至怀疑,当年的神灵阻拦空小哥和荧姑娘离开提瓦特,抓走封印,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敌对行为,其中必定还有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原因。” “否则不推翻七神什么的,臣还能理解,毕竟他们执掌尘世,掌管著一国的兴衰荣誉,和空小哥看上去也没什么衝突,但那位天理的维繫者就不一样了。” “如此敌对的存在,戴因却也给出这样的建议,这背后的秘密,只怕超出想像。” 李世民失笑,摇摇头,看向天幕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之色。 “这还真是有意思啊,本以为神明是敌人,如今看来却別有深意。” “空小哥的这段旅途,还真是有够波澜壮阔的。” “对於自己自相矛盾的观点,戴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坎瑞亚是被神明覆灭的国度,这也是深渊教团想要覆灭神灵国度的原因。』” “然后就让他们去找王狼,自己则留在这里对付剩下的深渊教团。” “见状,空和派蒙也只能继续深入奔狼岭,路上还遇上了琴团长,双方简单交流了一下,因为王狼的残魂不常见人,琴也只能拜託空去看看情况。” “就这样,空和派蒙一路深入,来到祭台所在的地方后,发现王狼此刻正被无数暗紫色的深渊力量化作的锁链束缚。” “雷泽手持双手剑,正在与之前打过照面的深渊使徒激战。” “不过显然,小狼的力量还无法与深渊使徒对抗,在战斗中仅能自保,根本无法为王狼解开束缚它的仪式。” “空二话不说,迅速衝上前去,风息激盪,岩障重重,轻重交融的一剑,瞬间破开长空,剎那间加入战斗。” “迅捷如风,厚重如山的力量,瞬间將压制雷泽的深渊使徒击退,锋利的剑锋仿佛能斩断时空,將那一条条暗紫色的锁链粉碎。” “眼看仪式被打断,又有空在现场,深渊使徒甩下一句微小的变数不足以影响全局后,便和当初在遗蹟中一样,一个闪身传送离开。” “话说的倒是挺有气势,有本事別跑那么快啊。” “哼,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吧。” “还微小的变数,即便是一缕残魂那也是昔日的魔神,依旧抵抗了深渊的侵蚀这么久。” “知不知道什么叫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啊,一个微小的变数就足矣影响全局。” “等著吧,空小哥在,这种微小的变数还会越来越多的。” “也就跑的快了,要不然把你大卸八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深渊教团的手段还真是诡异啊,就跟空小哥用传送锚点一样,他们也有类似的技术。” “可能是因为荧姑娘吧,是兄妹的话,荧姑娘应该也有这种能力吧。” “雷泽和王狼没事真是太好了。” “深渊教团真是,苍蝇一样,烦死人了。” “击退了深渊使徒,王狼和雷泽向空表示了感谢。” “空和派蒙这才知道,深渊使徒是利用了试炼的规则,提前布下陷阱才困住了北风的王狼,只可惜,他小看了魔神意志的韧性,没能成功將它腐化。” “然后,派蒙和空询问起王狼有没有见过世界上第一座耕地机。” “王狼表示自己不关心人类的造物,但在很久以前,的確见过一台全身都只为杀戮製造的机器,它误闯了这里,被王狼视作试炼者。” “最终,王狼击败它,將其损坏,在其倒下之前,它离开了这里。” “通过王狼口中对耕地机的描述,尤其是又一次提到的火球,让空意识到了什么,告別王狼和雷泽后,便找到了戴因。” “双方一番交流,根据这些情报,断定第一台耕地机就在风龙废墟,老故事中所谓的暴君的遗怨,发射的火球,其实就是耕地机发射的飞弹。” 听到这话,张飞忍不住看了诸葛亮一眼。 双手抱拳,一脸崇敬。 “高,真是高,空小哥他们还要调查这么多的事,军师居然能一眼看破,实在是厉害,佩服佩服。” 诸葛亮笑笑。 “没什么,三將军谬讚了,不过是一点猜测罢了,不值一提。” “何况……” 诸葛亮顿了顿,看了一眼天幕。 看了天幕这么久,他已经发现,天幕中曾出现过的信息,大多都是能用得上的。 既然如此,芭芭拉所提的故事,便不会单纯只是个故事,以此为线索,想要的出结论,並非什么难事。 “有了线索,一行人再次转战风龙废墟,果然在蒙德高塔上,找到了一座失去动力的遗蹟守卫。” “它静静的坐在高塔上,『眼睛』的部位对著天空岛的方向,像是在注视,又像是在敌视。” “从它身上,戴因果然找到了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 “他表示,第一台耕地机是后来所有耕地机的原型机,正因如此,它的战斗力不受控制,拥有最为恐怖的能源,也正因如此,將它置於污秽逆位神像之手,结合奥赛尔的肢体,製造出的机械魔神,就能拥有动摇天空岛上神座的力量。” “隨后戴因收起这颗眼睛,表示要交由自己处理。” “並表示污秽逆位神像的存在是个祸患,也必须销毁才行,於是他们决定返回那座遗蹟,摧毁污秽逆位神像,永绝后患。” “沿著逃出来的路,一行人在一次进入遗蹟,在那座大厅里,看到了被倒掛著的七天神像。” “感受著那诡异的力量,戴因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怪异,枯萎……令人不快的房间。我理解你们所说的恶质气氛了。”” “正说著,深渊使徒便在一次出现了。” 第204章 终见妹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4章 终见妹妹 “双方一番嘴炮后,便又一次打了起来。” “但前几次它都不是空的对手,如今熟悉了它的招数,自然更不用说。” “不过短短几招的功夫,深渊使徒便被完全压制,见势不好,一个借力跳出战圈,又一次打开传送门,打算故技重施,传送离开。” “但这一次不同,就在他试图通过传送门的剎那,一股幽暗的力量便如锁链一般,遏制了他的咽喉,將他牢牢束缚。” “太棒了,可算是抓住他了。” “戴因好样的,不愧是最了解深渊手段的人。” “呵呵,囂张啊,你在囂张啊,这下怎么变的跟鸡仔一样了。” “事不过三,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能再用第三次吗?” “这次肯定跑不了了吧。” “坏东西,快把他干掉。” “戴因好帅啊,轻轻鬆鬆就捏住了他。” “难怪深渊使徒看到他就恨得牙痒痒,看这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没少给深渊找麻烦。” “就在天幕下的观眾都兴奋於深渊使徒被抓住的时候。” “这时,一把快到肉眼难以看清的剑不知从何处斩来,瞬间切断戴因束缚住深渊使徒的力量,剑锋上恐怖的力量炸开,掀起一股恐怖的气流,直接將戴因击退。” “一阵猛烈的气流过后,尘埃落定,幽暗的光芒中,一个手持金色长剑,身穿白裙的金髮少女挡在深渊使徒的面前,与三人对峙。” “瞳孔一缩,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此刻,世界上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意义,空的眼中,就只有那表情冷峻,眼神淡漠的少女。” “甚至连深渊使徒躬身行礼,呼唤对方为『公主殿下』地事都无视了。” “他只知道,奔波劳碌这么久,终於,终於又见到了那张面孔。” “出现了!!!” “荧姑娘,她居然出现了?” “兄妹重逢的第一刻,居然是刀兵相见吗?” “天啊我不敢看了。” “不要啊,空小哥看到这一幕该有多难受啊。” “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吗?” “派蒙同样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著前方的少女,“那、那个人,难道就是……”” ““妹妹!”空颤抖著用沙哑的声音呼喊了一句。” “那声音是那样的轻柔,饱含著复杂的感情,仿佛再大一点就会击碎眼前的一切,使其如幻象一般消散一样。” ““哥哥。”荧也回应了一声。”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像是濒死之人重获生机一样,一股股涌动的情绪不断的衝击著心房。” ““终於找到你了!快跟我走,这里很危险!”” ““等……等等,空,她刚才替深渊使徒挡住了攻击……你的哥哥,好像和『深渊』……”派蒙拦下有些激动的空。” “那边,相比较於空,荧的態度也要更冷静一些,她看了站在空身旁的戴因一眼,问:“哥哥,为什么你和戴因在一起?”” ““你问……戴因?”空不理解,自己和妹妹分离了这么久,终於找到她了,为什么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那颤抖的眼神,不解的目光,欣喜、悲伤、疑惑、难受,种种情绪匯聚而成的波光,让天幕下各时空的女人们心都要碎了。” “哎,终於还是来了,空小哥的表情好受伤啊。” “明明自己心中只有妹妹,结果兄妹相逢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第一句话说的还是无关紧要的事。” “呜呜呜呜,太让人难受了。” “空小哥不要难过,荧姑娘,荧姑娘其实也很希望和你重逢的。” “对的,她现在这样表现,是因为她之前偷偷在悬崖上看过你了,所以情绪已经平復了,不是不激动。” “哎呀空小哥別是误会了吧。” ““空,你的妹妹……认识戴因?”派蒙整个人cpu都要烧了。” “然而空並没有反应,只是怔怔地看著荧。” “戴因也同样表情复杂地看著荧在,“荧,我们又见面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戴因也知道她的名字!”派蒙左看看,右看看,成了这沉默气氛中,唯一还在疯狂运转大脑的人。” ““哥哥……你不该和这个人同行。”荧道,“这个人……是我的『敌人』。”” “然而空现在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他的眼中就只有妹妹,只想和妹妹团聚,其他的他不想知道,也不关心。” “他摇摇头,“等一下,別再说我听不懂的话了,荧。”” ““但这是必须对你说的话。哥哥。不要与戴因一起来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荧道。” “说著,她又看了一眼戴因,“那个人……戴因斯雷布。他是坎瑞亚末代宫廷卫队的『末光之剑』。在五百年前,他未能阻止坎瑞亚的灭国。”” ““那时他身受不死诅咒,流浪荒野……只能看著他想要守护的人民,化作深渊的怪物。”” ““你说……戴因是坎瑞亚人?!五百年前经歷灭国的坎瑞亚人?!”派蒙惊了。“而且你说『人民化作怪物』……是说现在的深渊教团,不止是『和坎瑞亚有关联』的程度,根本就是坎瑞亚的『遗民』本身吗?!”” 不止是派蒙,天幕下的各时空也傻眼了。 “戴因是坎瑞亚人我知道,可深渊教团也是,他们不是魔物吗?” “所以坎瑞亚灭国,不止是死了,还变成怪物了?” “难怪刚刚深渊使徒说戴因和他一样有腐朽的气味,原来他们都是坎瑞亚人吗?” “不死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会是诅咒呢?” “坎瑞亚的遗民为什么会变成怪物,难道也是诅咒,天理的诅咒?所以他们才要推翻天理,和神灵不死不休?” “这有点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还能把人变成怪物。” “难怪深渊教团这么恨天理,这换做是谁变成了怪物了,也不能愿意啊。” “那为什么戴因没有变成怪物呢?” “对啊,而且他不是也背负诅咒吗?虽然我不知道不死能算是什么诅咒。” “而且戴因的观点很矛盾,憎恨神灵,又不那么憎恨,难道是因为享受了不死?” “不对不对,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原因。” “提瓦特世界真的好复杂啊。” 第205章 海灯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5章 海灯节 “然而,空根本不在乎什么坎瑞亚,什么天理,也不在乎戴因是荧的敌人什么的。” “他只知道他寻找了许久的妹妹就在眼前,现在,他只想和妹妹团聚,离开。” ““先跟我走吧,荧,我们回家,这些事以后再告诉我,我们回家吧!”空近乎哀求地看著荧说。” ““家……”听到这个词,荧怔了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眼神变得温柔,对空点了点头。” ““嗯,当然,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与你去往下一个世界,寻找新的家园……至少现在不能。”” “荧摇摇头,目光瞥向远方,“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理』,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爭……”” ““天……理?”空不明白。” ““听我说,哥哥。”荧忽然很认真地看向空。” ““我已经有过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样抵达终点,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 “说著,荧背后的深渊使徒打开了传送门,空见状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试图抓住荧一样。” ““我们终將重逢,但不用急,哥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说著,荧转身向那传送门走去。” “可空又怎么能在一次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妹妹离自己而去,一个箭步上前,就想要衝上去。” “戴因也在这一刻,划过一道幽暗的光芒,后发先至,先他一步进入了即將消散的传送门。” “最终,空还是晚了一步,手掌触及传送门的那一刻,传送门便已经消散,眼前失去了深渊使徒、荧以及戴因的身影,徒留他和派蒙两人,一如旅途的最初。” “哎,还是晚了一步,空小哥这眼神可真让人心疼。” “比起没找到,找到了却又失去了,更让人难受。” “不过荧姑娘那句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一定要让空小哥在旅途的终点再见,这终点是哪里啊,至冬国?还是坎瑞亚,还是天空岛?” “在自己的眼里留下世界的沉淀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旅途还能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不就是空小哥在寻找妹妹吗?” “不知道为什么,荧姑娘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帝君,他也说要把提瓦特的记录刻在空小哥的记忆里,这是不是就是荧姑娘说的,世界的沉淀?” “誒,难道这不是单纯的怕歷史记录错误吗?” “还以为找到妹妹问题就能解决了,结果问题越来越多了。” “空小哥好失落啊。” “看著又一次失去的妹妹的身影,空的情绪有些低落。” “派蒙在一旁安慰道,“空,別那么伤心……我们会找到她们的!往好的一面想吧!至少这次已经找到很有用的线索了!”” “陪著空梳理了一下这一次的收穫,派蒙道:“打起精神来,如果你的妹妹要你『抵达终点』……好啊,那你就抵达给她看。”” ““空,我们走吧!”说著,派蒙向空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有了派蒙的这一番安慰,空也打起了精神,两人摧毁了这里的污秽逆位神像,离开了这座不见天日的遗蹟。” “离开遗蹟后,空有些茫然。” “这一路走来,他就是为了寻找妹妹,如今见到妹妹了,虽然没有团聚,但也知道了妹妹的一些情况,旅行的目的也从踏遍七国寻找妹妹,变成了要抵达终点。” “还要在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虽然还有目標,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原本急切著要前往稻妻的心,也似乎淡了下来。” “见空这个样子,派蒙提议道:“空,既然你的妹妹让你留下在这个世界的沉淀,我们又暂时没有找到前往稻妻的办法,那要不要先在蒙德璃月两地转转。”” ““这里离望舒客栈不远,要不然先去吃点东西,再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吧?”” “因为这番话,空也打起了精神,答应和派蒙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看著重新打起精神的空,天幕下的各时空也鬆了口气。 “还得是派蒙姑娘啊。” “幸好空小哥的身边还有一个派蒙姑娘,能帮著加油鼓劲,振奋精神,要是只有空小哥自己,遇到这种事都不知道有多难受。” “所以派蒙才是最好的伙伴啊。” “派蒙真是太可爱了,空小哥太安静了,就要她在旁边吵吵闹闹的才好。” “所以说现在不急著去稻妻了?我还想看看稻妻什么样子呢?失望。” “没说不去啊,这不是还没找到办法吗。” “好好吃一顿吧,辛苦很久了。” “来到望舒客栈,空和派蒙发现这里远比平时更热闹,菲尔戈黛特老板正喃喃自语,“海灯节又快要到了啊,今年要不要把客栈打扮一下呢……”” ““海灯节?”还从未在提瓦特过过节的空有些好奇。” “菲尔戈黛特点点头,“你不知道吗?每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就是璃月的『海灯节』哦。”” ““这是一个纪念英雄的节日,在夜里,人们会放出『霄灯』和『明霄灯』,升上夜空。那些灯的寓意,是『愿薪火相传,美德不灭』。我们相信夜海的明灯会引导过往的英魂归乡。”” ““按照传统,『海灯节』当夜之前的一段时间,都可以算是节日。在这段时间里,可以祈祷平安、祛除厄运。用璃月人的话说就是『辞旧迎新』。”菲尔戈黛特解释道。” 一听这话,天幕下的各时空顿时明白了。 “嗨,我当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呢?这不就是过年吗?” “对啊,辞旧迎新,过年了,原来璃月也会过年啊,而且把过年叫海灯节。” “第一个月圆之夜,那不就是上元节吗?” “果然是跟咱们最相似的国度,节日都这么相似。” “璃月那么繁华,海灯节一定更加热闹吧。” “热闹点好,热闹点好,空小哥遭遇了这么多,是该好好过个节热闹一下。” “也不知道璃月人过年会干什么,放灯倒是和咱们元宵节的习俗差不多。” “纪念英雄,引领英雄归乡,愿薪火相传,美德不灭,比咱们的新年更浓重一些呢。” 第206章 移霄导天真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6章 移霄导天真君 “空显然对这个海灯节很感兴趣,加上派蒙一听到过节就想到各种好吃的,而且现在也不急著去稻妻了,便决定前往璃月港过海灯节。” “两人来到璃月港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只见平日就灯火通明的璃月港,如今更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华灯初上,天空中飞舞著满天霄灯,仿佛夜空中坠落人间的星星一样。” 即便是一早见识过璃月惊人的夜景,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各时空还是忍不住惊嘆。 “哇!!!” “好美啊,好像一片星海坠入人间了。” “娘,星星,好多星星啊。” “那些是灯吗?灯居然能飘在空中,是因为什么缘故?” “好美,这就是璃月的新年吗?” “每一次看到璃月的夜都忍不住惊嘆,何等繁华,何等祥和的国度,才会有如此灯火通明的夜晚啊。” “这不是孔明灯吗?璃月人放灯居然放的是孔明灯吗?” “妈呀,这么多灯,得要多少蜡烛,万一烧了可咋整?” “太美了,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啊。” …… 大秦,咸阳宫。 看著那漫天飞舞的霄灯,嬴政两眼一眯,不仅惊嘆於这绝美的景色,更意识到,如果能够学会这种灯的做法用以传讯,效果怕是不比烽火台差。 正好大秦的纸也已经造出来了,用来做灯应该不成问题。 “赵高。” “奴才在。” “传旨墨家巨子,让他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让纸灯飞起来,朕有大用。” “是!” 不止是嬴政,刘邦、刘彻、刘秀等汉朝的帝王,也纷纷看出这美景背后潜藏的巨大功用。 一道道有关霄灯仿製的圣旨很快就下达少府,命人开始钻研研究。 …… 三国时期,蜀汉。 看著璃月上空漂浮著霄灯,诸葛亮有些意外。 看了看自己手中明显没有天幕上精致,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孔明灯,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漫天飞舞的霄灯下,空和派蒙走进璃月港,发现整个璃月港都焕然一新,街面上,城墙上,港口处,隨处可见喜庆的大红灯笼。” “彩色的绸缎隨风飘扬,孩子们欢笑著围在一起放爆竹。” “街面上的小吃摊比起平时还要多出好几倍,烧烤,火锅,饮品,甜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各色玩具,杂耍,让人目不暇接。” 天幕下的各时空本以为平时的璃月就已经是一片盛世景象,如今看到这一幕,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盛世。 人声鼎沸,盛世红妆,街面上摩肩擦踵,车水马龙,仿佛整个璃月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一样。 一眼望去,不见浪潮,唯见人海,上下左右,男女老少,入目所及全是一张张热闹喜庆的面孔。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看的天幕下眾人眼都了。 “好多吃的,好多肉啊。” “那是牛肉吧,还有那条鱼,哎呦喂,这一大盘子得多少钱啊。” “好多丸子啊,白的红的绿的,我都认不出来。” “呜呜呜,我好想去璃月港啊,这怕不是神仙住的地方吧。” “风车,风箏,还有那个小车又是什么,好多玩具都没见过。” “好漂亮的烟啊。” “空和派蒙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热闹的景象,混在人群里这瞅瞅那看看,一手葫芦,一手烤螭虎鱼的,吃的满脸流油。” “期间,他们也了解到,海灯节放的灯有两种,一种就是那漫天飞舞的小灯,名叫霄灯,是利用浮生石碎片做底,提供浮空的力量来飞上高空的。” “而还有一个,是海灯节会场中心的大灯,叫明霄灯,是利用巨大的浮生石为底座,通过海灯节商业街的收入和民眾捐款修建的,会在海灯节当夜放飞。” “好奇的空还去看了一眼没有修剪好的明霄灯,发现是个鹿的框架,还在旁边遇上了散步的萍姥姥。” “萍姥姥笑著解释说:“今年『明霄灯』的造型是纪念『移霄导天真君』,那个爱逞威风的傢伙应该会很高兴吧……”” ““希望他们会把鹿角修的大一些,毕竟头上的角可是那位仙人最引以为傲的。”” ““据说,他的角吸收了岩王帝君岩之力的神髓,曾是整个璃月最坚硬的东西。可就在『那场决战』中,劲力迸出,山岳倾倒,他为了不波及到山脚到村庄,主动让朋友將他的鹿角砍下……”” ““他將那鲜血淋漓的鹿角作为支点,撑起了整座山岳。而他自己也坚持战斗到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 ““如今,曾被他撑起的『天衡山』依然巍然屹立,他死战之中流出的鲜血则匯聚而成『碧水河』。”” ““海灯节之所以存在,也是因为那些『老朋友们』不甘寂寞吧。”” ““愿薪火相传,美德不灭。”” “居然是这样吗?” “这才是海灯节的由来吗?” “一位仙人,为了不波及山脚下的村庄,所以砍掉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角,力竭而亡。” “璃月港能有今天,不知道多少仙人献出了生命啊。” “铜雀,还有几位仙眾夜叉,再加上这位移霄导天真君,这真是。” “难怪海灯节要纪念英雄,的確,没有他们,哪里来的海灯节的繁荣祥和呢?” “刘佳,你拿著手电筒去哪儿啊,马上十二点放炮竹吃饺子了。” “不吃了,我去烈士陵园迎英魂回家。” “赵越,你怎么也出门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饺子啊,过年了,英雄们也该吃顿好的,我给他们送去。” “孙鹏,你怎么把家里的麦乳精都拿出来了,不怕你奶揍你啊。” “什么啊,这就是我奶让我拿出来的,她说要年轻的时候要不是一个战士拼死战斗,她都死在鬼子的枪口下了,这是让我专门拿去的。” “马强……” “周舟……” “王雨诗……” 这一夜,天幕的光芒格外明亮,倒映著霄灯的璃月,也照亮了一个个烈士陵园的墓碑。 那聚集而来的星火,也为那一个个手持油灯手电的人儿,照著过往未来的路。 第207章 他值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7章 他值得 “告別萍姥姥后,空和派蒙还在角落里发现了北国银行的两个愚人眾。” “只见一男一女,穿著北国银行的制服,尷尬又亲密的站在一起,很是显眼。” ““初、初次见面,看您的装束……我们是同乡吧?”男人结结巴巴地率先开口。” “不是,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顿时笑出了声。 “你们的制服都是同一的,还用问吗?” “哎呦笑死我了,这年轻人真够憨的。” “別说,有些人就是这样,就跟我们家那口子似的,当年我们处对象的时候,他也不会说话。” “是吗?快详细说说。” ““誒?是的,你好。在这边能偶遇的至冬人不多呢。”女人也有些靦腆地说。” ““海灯节还挺美的,不是吗?”男人没话找话。” ““唔,似乎还没到时候吧,『明霄灯』才是重头戏……我听说的。”女人回应道。” ““啊哈……好像是的,其实我刚来这边不久,而且……总是一个人,很多东西都不懂……”男人挠挠头。” ““嗯,其实我也是一样,所以经常会一个人来这边,望望那些从至冬来的船……”” ““……儘管那些来来往往的船,都不会是来接我回家的那一艘。啊……真巧,其实我也经常这么做。”男人接话道。” ““我们,真的是初次见面吗?”女人问。” “男人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顿时有些慌乱,“啊难道不是吗?莫非是我记性太差……那可真是太不礼貌了,不好意思……”” ““不不……我只是觉得,和你说话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女人忙解释道。” ““这、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男人放下心来,傻乎乎的笑著。” “女人也笑了笑,看著远处的海,说了句“海灯节还挺美的,不是吗?”” “靠,这不会就成了吧?”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那句话不是那个男人说的吗?” “这女的肯定对这个男的有意思。” “好笨拙,但是好可爱啊这个男人,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男人是这种表现吗?” “那个女人也好温柔呢,一直在顺著男人的话说,尤其是最后那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小心翼翼地试探,害怕太过亲密,却又忍不住接触,真是太有意思了。” “为什么我也是这样搭訕女孩子的,结果都说我是癩蛤蟆?” “饱饱的吃了一顿狗粮,空和派蒙又尝试自己做了霄灯,之后还帮忙负责修建明霄灯的望雅小姐找了一些特殊顏色的浮生石,用在明霄灯的修建上。” “结果,在帮忙的过程中,还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出现在码头上,看对方的样子,像是准备在码头上堆放的易燃材料上做手脚。” “两人隨后將这事上报给了总务司,但因为海灯节期间,提瓦特各地都有慕名前来的人,各处都需要千岩军维护,所有他们人手有些不足。” “由於暂时抽不出人手,所以只能委託空和派蒙暂时盯著那个人,別出什么乱子。” “空和派蒙没有拒绝,当即返回港口,盯著那个傢伙。” “结果意外发现了魈的身影。” ““魈?你也是来海灯节玩的吗?”看到魈出现在璃月港,派蒙有些意外。” “魈摇摇头,“我对海灯节没有兴趣,本以为是妖物作祟,我才过来看看。”” “隨后,魈表示这次作乱的是人,希望空能妥善解决这件事,以免自己出手,血染海灯节。” “於是空只好顺著地上留下的盗宝团的印记开始追查,结果最终发现,这只是个蠢贼想要加入璃月的盗宝团闹出的动静。” “好嘛,又是纵火焚城,又是匿名信的,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结果就这?” “想偷明霄灯,结果方法居然是放飞明霄灯,连怎么找回来都没想。” “就这么一个傢伙,浪费这么多时间,还把魈给惊动了。” “我只能说,蠢人犯蠢远比聪明人作案更难对付。” “谁能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千岩军、空小哥、降魔大圣,这么多大人物为他一个人东奔西走的,这个蠢贼也算值了。” “无力吐槽。” “空同样感觉无力吐槽,隨后便前去望舒客栈將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魈。” “然后邀请魈和他们一起去璃月港看明霄灯。” ““不去,我说过了,不喜欢人来人往之处,尤其是每年的这几天里。”” “这是为什么?” “居然还有人不喜欢过年?” “这降魔大圣还真奇怪啊。” “我觉得不奇怪,海灯节是纪念英雄的日子,璃月港牺牲的英雄,大多都是魈的同伴吧,他会不喜欢也很正常吧。” “额,这么一说也对啊。” ““今年的明霄灯是『移霄导天真君』。”空还不想放弃,选择用移霄导天真君的名號来诱惑魈。” “听到移霄导天真君的名字,魈的確有了些反应,但还是摇摇头,“终究是座霄灯,人造的死物罢了,无趣。”” ““你们自去城里,看个热闹就是。”” “眼看实在说服不了魈,空和派蒙只能去找菲尔戈黛特老板,想知道她有什么法子。” “结果老板也没有办法,说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他去过海灯节,掌柜的更是吐槽,哪怕是把海灯节搬过来,都比让魈去海灯节容易。” “听到这话,空忽然有了主意,既然魈不去海灯节,那就把海灯节搬过来好了。” “正好他们学过怎么编霄灯,也在特色摊位帮过忙,有霄灯,有好吃的,还有朋友,这不就是海灯节的全部吗?” “说得真好啊,节日什么的,不就是这样吗?” “民以食为天,只要有吃有喝,有一同过节的人,就是新年。” “派蒙说的真好。” “这不就跟咱们似的,过年吃年夜饭,十五吃汤圆元宵,清明青团,端午粽子,中秋月饼,冬至的饺子还有腊八的粥,只要有了这些,就是节。” “山不过来我过去,空小哥和派蒙对魈真好啊。” “他值得!” “对,他值得!” 第208章 拜託了,护法夜叉大人(派蒙的生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8章 拜託了,护法夜叉大人(派蒙的生日加更) “有了主意,菲尔戈黛特老板和淮安掌柜立刻安排起来,在客栈底下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布置了不少装饰。” “这时,淮安还秀了一把木工,三下五除二打造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摊位来。” “那一手推刨、拉锯、打凿的技巧,对斤、锯、锥、凿、钻、凿、錛等工具的使用可谓是行云流水,看的天幕下那些学木工的嘖嘖称奇,一个个恨不得钻进天幕里去。” “就这样,不一会儿的功夫,装饰用的霄灯,摊位,还有言笑做的一大桌子菜全都准备齐备,还真有几分节日的气氛。” “真是不错啊,没想到老板掌柜还有这样的本事。” 赵云讚嘆道。 闻言,张飞不以为意地说:“哪有什么,人在江湖,谁还没点別的本事了,就说咱,別看擅使长矛,用起刀来也一点不逊色。” “尤其是拆骨剔肉,那叫一绝,不说到庖丁解牛的地步,但也绝对能轻鬆做到骨头分离,不带一点差的。” 刘备闻言也笑了。 “若是这样,那备编制草鞋,也算一绝了?” 关羽也附和道,“既然如此,羽就只能给各位挑些不错的枣子,保证个个香甜,没有坏的。” 这话一出,眾人对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 “万事俱备,空当即去邀请魈下去。” ““……我不喜欢人来人往的地方,你自己去游玩就好。”看到空,魈第一时间表示拒绝。” “空则笑著说:“不用你去璃月港,我把海灯节搬过来了。”” ““搬过来?”魈一头雾水,显然不能理解这话。” “派蒙见状赶忙解释:“哎呀,就是在客栈下面摆了好多好吃的,好多霄灯,周围也没有多少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准备了『杏仁豆腐』和『烤螭虎鱼』……”空补充道。” “话说到这种地步,魈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还是跟著两人来到客栈下。” “看著布置一新的客栈,魈瞳孔微颤,有些触动,有些不解。” ““这就是你们搬来的海灯节?人类的行为,非要如此怪异吗?”魈不明白。“你们做这些事,意义何在?”” “空认真地说:“为了让你参加一次海灯节。”” “听到空这么说,魈在没有多说什么,在派蒙的催促下,眾人度过了一段悠閒的用餐时光。” “吃饱后,两人又邀请魈去看明霄灯,不出意外,魈又一次拒绝。” “但这一次,空可没那么好打发,双手合十哀求道:“不然,你送送我们也行。拜託了,护法夜叉大人。”” “噗!” 听著空刻意夹出来的语调,天幕下不知道多少人喷出一口水来,差点儿没呛死过去。 “不是这什么动静?” “空小哥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为了把魈拐去海灯节,空小哥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丧心病狂,不择手段,我喜欢。” “呃,这个声音,不好意思,我要去下茅房。” “我也……” “你们想做什么,去茅房为什么要弯著腰?” “这谁顶得住?” “派蒙也附和道:“对啊,就算你不想去看“明霄灯”,那……那你送我们过去总可以吧。”” ““从这里去璃月港很远哦,野外也很危险……对吧,很危险的!”派蒙说著还看了空一眼,一副我们很无力,很弱小,一定要有人保护的样子。” “空也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点点头,无声地看著魈,眼中满是祈求。” ““不用送我们进城,只……需要送到城外就可以了。”” “呵呵,派蒙姑娘,这话你自己信吗?”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空小哥的战斗力和派蒙姑娘一样。” “对对对,野外很危险,很多史莱姆和野猪,可太危险了。” “我想问问,这个危险是在说野外的丘丘人吗?对於他们来说,空小哥確实相当危险呢。” “派蒙姑娘还知道討价还价呢?送到城外就好,跟送到家门口就好,我不进去有什么区別。” “誒,你怎么知道她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 “誒嘿!” “果然,魈抵挡不住两人的纠缠,最终也只能答应送他们去璃月港,但也强调,自己只送到城外。” “原来降魔大圣这么好说话。” “现在是城外,等到了城外怕不是就被誆进城了。” “一退再退啊大圣,你这被拿捏的死死的啊。” “就这样,魈到底陪著空和派蒙来到了璃月港。” “站在城外,看著那漫天飞舞的霄灯,与繁华祥和的人间灯火,魈到底还是停住了脚步,没有进城。” ““到这里为止吧,我就不陪你们进城了。”” “说著,他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空叫住魈,派蒙也忍不住问道:“明明海灯节纪念的英雄里也包括你……为什么你却不想去看灯呢?”” ““我……不喜欢人群,无忧无虑的,安详的人群……我和他们不一样。”魈闭著眼道,“我和杀戮並存太久,已经习惯了那种苦行。和幸福的人一起,只会让我……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魈忽然闭口闭眼,说了一句“再会”便准备离开。” ““真的不和我一起看灯吗?”空说。” ““你这么喜欢凑热闹?”魈反问。” ““你猜猜看?”空笑笑。” “魈也微微一笑,似有些无奈,摇摇头道:“罢了,去看你的灯吧,注意安全,遇到任何危险,就直呼我名吧。”” ““你又不在城里,赶得过来吗?”空有些调侃地说。” “魈却格外认真地点点头,“隨时隨地。”” “说著,他微微侧身,回望灯火通明下的璃月港,由衷地说:“不论是你,还是璃月。所有的灯火,所有祈求平安的愿望,我都已经听到了。”” 听到这话,看著魈侧身回望璃月港的眼神,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暖。 “这一刻的降魔大圣,好温柔啊。” “他好认真,他是真的会在空小哥需要的时候出现。” “啊!!我知道为什么魈不太过海灯节了,他说所有祈求平安的愿望他都听到了,不是別的愿望,是祈求平安,所以说,海灯节期间,是他在为人们带去平安吗?” “要是这么说,海灯节岂不是他最繁忙的时候?” “对啊,之前璃月港的那个笨贼,不也是魈先发现的吗?” “所有这一片祥和的背后,是魈在默默付出吗?” 第209章 明霄升海平(一斗也要快乐啊!生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09章 明霄升海平(一斗也要快乐啊!生日加更) “隨著与魈告別,空和派蒙步入璃月港,来到海灯节的主会场时。” “一段悠扬、欢快,蕴藏著无尽喜悦的曲调响起,整个璃月港的灯火在剎那间熄灭。” “然后,会场中心的,那头犹如活物一样的巨大鹿形明霄灯一点点被点燃,金色与蓝色的灯火,化作燃烧著的鬃毛。” “紧接著,明霄灯像是活过来一样,鹿蹄缓缓踏下底座,迎著海面踏空而行,直上云霄,仿佛从天而降的瑞兽,將祥瑞之光洒遍整个璃月港。” 如此神乎其技的一幕,让天幕下的无数时空为之惊嘆。 “神跡,这是神跡啊。” “明霄灯居然不只是简单的升上天空吗?居然,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光芒,还能动?” “这真的是明霄灯,不是移霄导天真君復活吗?” “我的天啊,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真的不是一头活的神鹿吗?” “在无数惊嘆的目光中,明霄灯沿著璃月港最中心的街道上空一路奔跑。” “伴隨著它的脚步,沿途的灯火被逐渐点亮,仿佛一条火龙,一直延续向吃虎岩延伸过去。” “步步生,步步生辉,明霄灯的每一步,都是万家灯火下的璃月港。” “隨著整个璃月港被点亮,无数霄灯也隨之被放飞,好似回归星空的星星一样,围绕在明霄灯的身旁,一点点飞向高空。” “夜幕下的璃月港,像是聚集著万千星辰,那一刻,天幕下的无数时空,和平也好,战乱也罢,即便是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的人,看到这一幕时,內心都仿佛得到了救赎。” “那是华夏数千年来积淀的根本,是名为家国情怀的核心。” “不论身处何方,身在何地,只要家的灯亮起,灵魂就有归处。” “呜呜呜,眼泪,眼泪止不住了。” “太难受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璃月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我没有羡慕,但这一刻,我是真的羡慕了。” “纪念英雄的明霄灯飞上高空,代表民眾的万千霄灯紧隨其后,璃月,从来就不只是上位者的璃月,也属於无数底层的璃月人啊。” “霄灯与明霄灯,仙人和凡人,始终站在一起。” “仙人引领前行,凡人砥礪前行,这就是与神同行的国度吗?” “星汉无垠,人心无尽,如此胜景,当赋诗一首。” “万千灯火飘摇,天衡山上,魈默默的看著这一切,少见的松下挺直的腰身,隨性地坐在山岩上,抬头仰望天空,瞳孔中倒映著出这万千灯火。” “不经意的,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显然,看似冷漠的他,早已融入了这片其乐融融的海洋。” “枪锋下守护的平安喜乐中,也有著他自己的身影。” “就这样,在魈的注视著,移霄导天真君造型的明霄灯踏空而行,引领著无数霄灯飞上高空,在达到极限的那一刻,化作一朵巨大的烟,將绚烂的光芒,再度归还璃月。” “好美的烟。” “值了,活了一辈子,没想到还有见到如此美景的一天。” “这小曲也好美,像是回家了一样。” “真好啊。” “是啊,真好啊。” “海灯节结束后,享受了一段难得的假日时光的空和派蒙终於想起了自己冒险家的身份,於是找到璃月的冒险家协会,想问问凯萨琳有没有什么適合自己的委託。” “凯萨琳告诉他们,港口的老戴正在僱佣冒险家为他寻找工人,他们或许可以去找老戴聊聊。” “於是乎,两人又转头前往码头,找到老戴。” “得知空和派蒙是为了委託来的,老戴打量了两人一番,確定他们不是什么三脚猫水平的新人后,当即表示了欢迎。” “但同时表示现在还不是出发的时候。” ““二位稍等,我找的帮手还在路上,一会儿就到。”老戴笑著说。” ““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是已经找了我们吗?不会还有其他人要来瓜分工钱吧?”派蒙连连追问。” “老戴说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发生在矿区,所以光靠冒险家可能还不够,所以他找了一位懂行的高手。” ““冒险家的主业总不会是矿石鑑定,地质分析之类的吧?身边带个行家,凡事也照应。”” ““再说,我找的这位可是顶尖高手,无论什么石头,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要我说,世上最懂石头的人,就的是他。”” “听到这话,派蒙不服气了,表示世上最懂石头的应该是她们的朋友。” “我知道,派蒙姑娘说的肯定是帝君。” “对对,世界上最懂石头的肯定是帝君。” “毕竟是岩之神吧,普通人再懂,也不可能比岩神更懂。” “派蒙还真是爭强好胜啊。” “你们说,这个老戴找的人,会不会就是帝君啊。” “要是这样可就有意思了,不过我估计也是,毕竟帝君名声在外,出了名的“略知一二”。” “所以说我们又能见到帝君了?太好了。” “感觉有帝君在,什么事都不用怕。” “听到派蒙的话,空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刚好,不久前才刚刚见了妹妹,知道了有关坎瑞亚灭亡的真相,他也想找钟离问问原因。” “因此在派蒙表示要请钟离过来的时候,空也没有拒绝。” “於是两人便往钟离最常出没的三碗不过港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在那里听说书。” 看到这里,天幕下观眾也反应过来了。 “对哦,空小哥还要问风神和帝君有关坎瑞亚的事呢?” “海灯节太美好,我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我觉得帝君肯定不会是隨便灭人国家的那种神,而且看坎瑞亚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善茬,反正我支持帝君。” “我也是。” “但荧姑娘要推翻天地,覆灭神灵的国度,空小哥又和风神、帝君的关係那么好,这可真是为难。” “希望帝君能告诉我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第210章 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0章 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啊? “空和派蒙来到三碗不过岗港的时候,钟离果然还坐在老地方,品茶饮酒。” “一旁的田铁嘴也抑扬顿挫地说著书,“上一回说到啊,岩王帝君……”” ““找到你了,钟离。”看到钟离,派蒙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钟离见到两人有些意外,“嗯?你们兴致不错,也来这里听人说书。”” “派蒙摆摆手否认,表示自己找他是有一件关於地质和矿石的委託要他帮忙。” ““放眼整片大陆,难道会有比你更懂这些的人吗?那个委託人自称找到了天下最懂石头的行家。我想向他证明,你才是提瓦特大陆上最了解这些的人!”派蒙愤愤不平道。” “钟离无奈摊手,“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啊?”” “帝君这话说的好啊。” “就是,一点小事,何必与人攀比。” “不愧是帝君啊,这格局就是大。” “天下之人为名求利,有多少祸事都是因攀比而来,若无攀比之心,可以少多少衝突。” “明白了,那谁,你说的对,咱们书院里的確是你才学更高一筹,在下自愧不如,现在可以离开,让我安静看书了吗?” “不行,你这是什么態度,施捨吗?觉得我在攀比,显得你更像帝君吗?” “在下没有这个意思。” “没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那我认输。” “不行,你必须贏我。” “呃……” “我是说我一定会贏的,你,你也不许输,你,我,那个……反正不许。” “在派蒙的央求下,钟离到底还是答应了。” ““话说在前头,我虽有些见识,倒也未必是天下最精於此道的人。”钟离谦虚地说。” ““学海无涯,长些见识总是好的。一来,我在你们也可以放心,二来,若真有专家,也好让我切磋学习一番。”” “来了来了,还是熟悉的感觉,谦虚的帝君。” “嗯!有些见识?未必精通?切磋学习?帝君又开始换博学的代名词了。” “这种话听听就好,怎么可能有人能比得上帝君。” “我知道,略懂一二是吧?” “隨后,一行人重新找到老戴,这时,老戴找来的帮手昆钧也到了。” “钟离看到他,眼神有些微妙,也少见的沉默了片刻,昆钧也疑惑的看著钟离,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这时,派蒙跳了出来,嚷嚷著要两人比试一番。” “钟离还好,依旧是那副沉稳谦逊的模样,昆钧则有些兴致高昂,连连点头。” ““比试,好啊好啊,我愿意奉陪!”” ““这位先生很有兴致嘛。”钟离说道。” “昆钧笑著挠挠头,“哈哈哈,我一见你的脸就觉得你肯定懂行。不过跟我比起来孰高孰低,还不好说呢。”” “嘿,这傢伙好大的口气。” “说话的时候文质彬彬的,看著还有点憨厚,结果这么狂的嘛?” “感觉他很自信啊。”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对面站著的是帝君,要是知道,看他还敢不敢说这种话。” “敢这么说,要么是人才,要么是蠢材,就不知道他是哪一种了。” “见昆钧如此自信,钟离好奇的问他可是鑑定师?” “昆钧则有些迷糊的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璃月港,是在路边突然被老戴叫住的。” “老戴见他拿著石头念念有词,一番询问发现他对矿石相当了解,就把他请来帮忙了。” “说著,昆钧拿出一块石头给钟离看。” “就这么一块怎么看就是块普通的石头,钟离却说的头头是道,表示这块石头是来自別国火山的石胚,里面还包裹著上好的水晶。” “昆钧见状也是一脸惊喜,显然没想到钟离也能看出来,然后表示这块石胚內不仅包裹著水晶,水晶在形成的瞬间还包裹了一团水。” ““水藏於底,犹如山中满月,映天而动,相当稀有。”” “好美的描述,这人真是个行家啊。” “不过这石头不是都还没打开吗?他怎么能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对啊,別是信口胡诌的吧?” “帝君也同意了他的说法,看来是真的。”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太神奇了吧。” “这简直就是火眼金睛,要是去赌石,怕不是所有的石头都无所遁形吧。” “难怪老戴把这个昆钧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这本事確实了得。” “人才,绝对的人才。” 天幕下,就在所有人都惊嘆於昆钧对石头的了解时。 诸葛亮却微微眯眼,感觉哪里不对。 虽然他不懂矿石地质什么的,但也不认为简单的观察,就能將石头內部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昆钧要只是判断出石头里有水晶什么的也就罢了,还能说是经验之谈。 但能说出里面是水晶,而且还能准確描述出模样,那就不正常了。 还有这人仿佛失忆了,却觉得见过帝君,以及帝君最初看见他时,那个微妙的眼神。 这人的身上,只怕也藏有什么秘密吧? “见识到钟离对石头的了解,昆钧直接將他引为知己,强烈建议老戴带上钟离一起参与行动。” “隨后,一群人便前往矿区,寻找失踪的矿工。” “路上老戴告诉他们,矿区里有四个矿工忽然不见了,他们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四个人的踪跡。” “抵达矿区后,排除了这些人是去了其他矿区工作后,钟离和空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行李,发现除了少了四把矿镐外,其他生活用具全都在营地里好好的放著。” “不带行李只带挖矿工具,一般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去不远处工作,要么不是自愿离开。” “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钟离猜测可能是后者。” “记录下这种可能后,几人继续在矿区里搜寻,结果就看到昆钧蹲在一块矿石旁做什么,派蒙好奇,忍不住上前询问。” “结果昆钧表示或许能从矿石上找到线索,然后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矿石,便见矿石发出了微微的光芒,然后一幅影像出现在画面之中。” “只见四个矿工模样打扮的青年,跟著一个小孩打扮的人,一同离开了矿区。” 第211章 谢谢钟离先生,你真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1章 谢谢钟离先生,你真好 “嗯???” “这是什么操作?” “这个人,是在通过矿石查看过去的画面吗?” “这真的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吗?所以说,他能对矿石那么了解,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们看帝君的表情,这个昆钧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我的天,他要是对所有石头都能这么干,世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真的假的,这太夸张了吧。” “这人到底什么来歷啊,失忆,说帝君眼熟,能感应矿石,他该不会是什么仙人吧?” “我知道,是夜叉,那个走火入魔的夜叉。” “怎么可能,那个夜叉明显不长这个样子,人家有四只手好吧。” “那万一是化形呢?” “那也不对啊,那个夜叉明显是雷属性的啊。” “因为昆钧的这一番操作,顿时引来了各方討论。” “所有人都惊嘆於昆钧的能力,然后忍不住去想,这种能力是否能够復刻,如果可以,天底下怕不是没有秘密可言了。” “很快,昆钧收回手,告诉了几人自己看到的东西,並表示自己可以看到矿石的记忆。” ““对我来说,矿石也有『记忆』。它们偶尔会记录下周遭发生的事,我只要触碰並用心感知,就能看见那些『记忆』。”” ““这么厉害,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知道?”派蒙发出了天底下的观眾最关心的那一问。” “昆钧却摇摇头,表示这得看不同的矿石,普通的石头和常见的矿石基本上没用,记录的记忆很模糊,只有那些比较珍稀的矿石,才能记录下相对清晰的记忆。” “而且矿石能够记录下来的记忆很有限,基本上只能记录下很短一段时间內的记忆,时间一长也就消散了,没办法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 “原来不是什么记忆都能知道啊。” “要是这样的话,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但也还是很神奇了。” “感觉不像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 “以石为目,帝君这话说的真好,但我怎么总觉得,这句话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呢?” “你多想了吧,帝君这就是在夸奖昆钧。” “挺好,虽然作用不大,但现在也能帮著找找矿工了。” “快跟上去吧。” “隨后,钟离和空將找到的线索告诉了老戴,並模糊了昆钧的特殊能力。” “老戴听说后决定兵分两路,自己和矿工兄弟带人去附近找住户询问孩子和矿工的情况,拜託钟离他们继续追查线索。” “双方分別后,钟离和空找到昆钧,发现他还在矿区里摸索什么。” ““小昆,你还在这里找什么呀?线索都查的差不多了,该出发啦!”派蒙喊道。” ““啊,抱歉。我这是私事,还在找一种名为『镇龙石』的玉石。”昆钧说。” ““镇龙石?”听到这话,钟离若有所思,问道:“镇龙石一般用於锻造业,你找这个有什么用?”” ““我……我不知道。”昆钧摇摇头,有些茫然,“抱歉,我说不清原因,这几天我一直浑浑噩噩,除了名字和家里的地址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很焦虑,似乎有什么事还没做就被我忘记了,想不起来,好难受……”昆钧痛苦的捂著头道。” “然后昆钧表示,自己浑浑噩噩的时候,隱约听人提起过镇龙石,觉得很熟悉,就想找一块来看看,也许能记起什么。” ““原来如此……此行途中若有机会,我也会帮著寻找这种石头。”钟离说道。” “昆钧闻言一脸欣喜,“真的吗?谢谢钟离先生,你真好!””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昆钧来头不小了。” “对啊,记不起自己的来歷,又有特殊的能力,这种人肯定不简单。” “镇龙石?看帝君刚刚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寻常之物。”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昆钧和帝君说话的时候,要比对空小哥亲近许多。” “我也这么觉得,对空小哥是客气,对帝君感觉像是知己。” “应该是他们都很了解矿石的原因吧。” “有可能。” “顺著昆钧指出的方向,一行人赶忙追了过去。” “沿途发现了一些脚印,又问了一些人,中途还顺手救下一个盛露厅的学者,得到了些情报。” “加上昆钧还有著能够从矿石中读取记忆的能力,综合各种线索,大概得知那些失踪的矿工应该是往南天门方向去了。” “就这样,他们一路追过去,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力竭昏迷的矿工,即便已经筋疲力尽,嘴里还在念叨著“我还能挖”之类的话。” “昆钧检查了一下矿工身上的矿石碎片,確定了他就是走失的矿工之一。” “看到这些碎片,昆钧才想起什么似的,从隨身的包裹里拿出三块水晶送给三人。” ““好漂亮的水晶啊,顏色还会变!这样看,那样看……感觉都不一样。”派蒙惊喜地看著昆钧递过来的水晶,眼睛都在发光了。” “空有些犹豫,毕竟这些水晶看上去非同一般。” ““看起来非常贵重,真的可以送给我们吗?”” ““別客气,拿著吧。”昆钧笑著说,然后把三块中品相最好的那块递给钟离,“这块给钟离先生。”” “看著昆钧递过来的水晶,钟离怔了怔,眼神有些复杂。” ““咦?怎、怎么了,不喜欢吗?”昆钧忙问。” “钟离摇头,“不,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刻收到礼物。”” ““多谢,我会好好保管的。”” “不对劲,帝君这个反应很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像是意外收到礼物的感觉,更像是,呃,怎么说呢?说不上来。” “这不像是帝君会有的反应。” “帝君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东西啊,感觉他面对昆钧的时候,总有一种看出了什么,但又没用明说的感觉。” “就像是昆钧给他礼物,是在诀別一样。” “所以帝君是认识昆钧吗?他真的是某个仙人,会不会和夜叉一样,是走火入魔了?所以不记得了?” 钟离的反应太不同寻常,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出异样来。 只是不知道其中原因罢了。 第212章 封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2章 封印 “隨后,昆钧表示要去周围转转,摸摸石头,看看能否找到镇龙石有关的情报。” “而在目送他离去后,钟离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转身看向空。” ““旅行者,关於『镇龙石』,你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空摇摇头。” “钟离解释道:“镇龙石是一种罕见的锻造用矿石,常见的水晶多数是在高温环境下自然形成,镇龙石却是元素反应引发的结晶成品。”” ““元素反应能產生实物吗?”派蒙有些意外。” “钟离点点头,“可以。不过,只有很少一部分能被长久保存下来。镇龙石诞生於千百年前的一场大战。强烈的元素力碰撞导致元素结晶,战斗结束后,这些石头奇蹟般的保存了下来。”” “但它毕竟是结晶造物,数量很少,知名度也不高。再者,早在几百年前它就被开採殆尽了。”” ““现代的璃月人,为什么要找早已不存在的矿石。”” “派蒙恍然大悟,“对哦!如果他能知道这种石头的存在,不就更应该知道它被人採光了吗?”” “会不会昆钧不是现代人?” “对啊,就像是清泉镇的那个,因为其他原因被冰封了很多年,所以才不知道几百年后的事。” “不会啊,清泉镇那个是刚刚被发现的,昆钧都已经在璃月港待了好几天了,再迟钝也能知道时代变化了吧。” “我觉得,昆钧肯定是某位仙人。” “对对,只有仙人才会有这种不记得时间,时空错乱的感觉吧。” “而且帝君的反应,的確很耐人寻味。” “真是让人越来越好奇了,现在感觉比起失踪的矿工,昆钧身上的秘密更让人在意。” “接著看下去吧,应该会查出原因的。” “空和钟离交流了一番,决定现在先以失踪的矿工为重,於是找到昆钧,继续搜寻周围。” “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株巨大的树,这棵树很是奇特,树干里似乎延伸出了某种晶体结晶,散发著金色和蓝色的光芒。” “树下,还有这一座石碑,虽然不觉得石碑能有什么发现,但昆钧还是尝试著去感应了一下其中的记忆。” “结果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昆钧脸色大变,如遭雷击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这是……)” “昆钧瞳孔巨颤,內心的迴响止不住的颤抖著。” ““你怎么了?”派蒙见状忙问。” “闻言,昆钧回过神,捂著头道:“……刚刚有些头晕而已,没关係,已经好了。”” “然后掩饰的一笑,说没发现什么。” “空正要追问,就听到树后传来了钟离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发现。” “见状,派蒙和昆钧赶忙追了过去,空也只好作罢。” “所以,昆钧刚刚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对吧?” “傻子也看得出来好吧。” “那个惊讶的表情,连声音都颤抖的不像样,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这掩饰的也太假了,而且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他看到什么了?” “就是,之前看那几个矿工的时候明明都放出来了,这个天幕,老是在这个时候卖关子。” “这个石碑啥意思啊,感觉很了不得啊。” “真急死人了,关键时刻又不说了。” “天幕下眾人抱怨著,空也往钟离那边赶去,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瞟了一眼石碑上的字。” “只见碑上写著『玄黄好生,而仙君慈仁。压恶龙於此,閒人勿要造次。』” “空绕到树后,发现一条新挖的通道直通地下,隱隱还传来一阵金石敲击的声音。” “钟离走在前面,一行人走进去,发现地道里掛满了各种符籙,三个矿工正不知疲倦的挖著,地道的尽头,还有个散发著金光的神奇封印。” “显然,这些浑身上下散发著黑气的矿工,就是衝著这个封印来的。” “这时,几个矿工也发现了他们,立刻挥舞著镐头衝上前来。” “见状,钟离只是微微抬手,岩元素变匯聚成一圈坚不可摧的屏障,將几人笼罩其中,任凭几个矿工如何攻击,都岿然不动。” “是帝君,帝君出手了。” “不愧是帝君啊,太让人安心了。” “有帝君在,我感觉天理来了都不用怕。” “这就是最古老的七神的含金量吗?只是站在那里,就立於不败之地了。” “太帅了,太沉稳了。” “有帝君在就不会有意外。” “这个护盾,太强了。” “所以说,这种防御力,有谁能伤得了帝君,难怪当初帝君假死,仙人们一点都不相信是凡人的手笔。” “毕竟是横扫璃月诸多魔神,登上岩神之位的,別说几个矿工了,再来几个魔神都不一定能把帝君怎么样吧?” “钟离开盾的那一刻,无数时空直接沸腾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团黑气忽然绕后,化作一个小女孩,然后散发出无数黑气,涌向钟离的背后。” “这一刻,昆钧想也不想,迅速挡在钟离身前,身上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抵挡住那涌动的黑气。” “轰!” “一声巨响,黑色与白色的力量对冲之下,力量的余波直接击溃了封印,隨著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几个人瞬间被吸入封印內部。” “只见巨大的空间內,八根石柱组成封印,镇压著一只恐怖的蛮荒巨兽。” “它的身躯极为庞大,宛如一座移动的山脉,头部宽大而狰狞,犹如一座威严的山峰。头上长著两只粗壮的金色龙角,龙角弯曲向上,犹如利刃一般,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他的眼睛犹如巨大的灯笼,散发著幽绿色的光芒,嘴巴宽阔而深邃,里面长著一排排尖锐的牙齿,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让人不寒而慄。” “他的四肢粗壮有力,犹如四根巨大的石柱,爪子锋利无比,犹如钢铁打造的利刃。” “而最为特殊的,便是它那巨大灵活的尾巴,仿佛一株繁茂的大树,仔细一看,赫然就是刚刚,钟离等人所见到的那株有著特殊结晶的大树。” 第213章 若陀龙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3章 若陀龙王 “这什么玩意?” “好大的怪物,好可怕。” “你们看他的尾巴,像不像地上的那棵树?” “等等,树?石碑,这不会是碑上说的被镇压的恶龙吧?” “啥?这是龙?这么肥的吗?” “看著像是岩龙,又像是鱷龙,別说,还真有几分龙的模样。” “这个龙感觉好可怕,连帝君都能被吸进来。” “感觉它动一动就要地动山摇。” “不是,你们就只关心这条龙吗?昆钧呢?就没人在意了,刚刚他的手发光了,挡住了那个小女孩儿的攻击,摆明了不是普通人吧。” “別吵別吵,现在更关键的是怎么对付这条恶龙吧。” ““摩拉克斯,你亲自送上门,倒是方便了我报封印之仇。”只见巨大的岩龙衝破几个石柱的封印,咆哮著向钟离发起了攻击。” ““原来如此,那个小女孩儿是你的力量化形而成。但若陀龙王,若你还记得……走到这一步並非你我本意。”” “钟离说著,抬起手,岩元素匯聚成强大的屏障,將自己和空、派蒙还有昆钧牢牢庇护。” “昆钧此刻身上也散发出白色的光芒,驱动力量,抵挡著来自若陀龙王攻击。” ““无需多言,拿命来!”若陀龙王怒吼著,“你背叛了我,又要再一次背叛我吗?”” ““你若这么想……便这么认为罢。承载记忆之人,註定背负真相的重量。本应如此。”钟离平静地说,只是那平静表象下的情绪,却仿佛深不见底的潭水,沉重而复杂。” “背叛?所以这个若陀龙王不是什么怪物吗?曾经和帝君还是好友之类的?” “背负真相?所以真相是什么?” “好可怕的实力,居然连帝君的护盾都能撼动,这个若陀龙王到底什么来头?” “昆钧也很强啊,他还分出力量帮忙了。” “等等,若陀龙王这么一说,昆钧不就知道帝君的身份了?” “这种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吧,而且看昆钧的样子也不是普通人,知道了就知道了。” “呃,虽然不应该,但帝君这话,说的怎么跟我们家那口子似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啊,每次我对象这么说都能把我气死,帝君你怎么也……” “所以说男人都会这么说吗?” “別,女人也会这么说好吧,有一说一,吵架的时候说这话確实挺气人的。” “若陀龙王的確强大,动起手来震天撼地,无数岩元素力匯聚而成山川巨岩,疯狂的倾泻而来。” “但即便如此,在帝君的庇护下,那看似薄薄一层的护盾却將所有的攻击抵挡。” “天星之下,岩枪如雨,无数岩石匯聚而成的锁链试图重新將其镇压。” “加上昆钧和空的协助,哪怕凶猛如若陀龙王,也渐渐落入下风。” ““摩拉克斯,你当真要毁灭我!”落入下风的若陀龙王质问道。” “对此,钟离唯有沉默,仿佛默认,又仿佛不知如何解释。” “最终,若陀龙王到底还是被钟离镇压,再一次被八根石柱封锁起来,化作那小女孩的样子,发出淒凉的惨笑。” ““摩拉克斯!从前也是你將吾封入地下,千年后竟又是你……!”” “钟离长嘆一声,“你应称之为宿命,若陀龙王。”” ““宿命?宿命……!宿命!哈哈哈哈!!”若陀龙王狂笑起来,“这就是神的考量吗?毁灭你所不需要的东西,带著屠夫蹂躪荒野!”若陀龙王质问道。” ““不,是你忘记了。”这时,昆钧忽然开口了。” ““若陀……”听到这个声音,钟离忽然轻嘆一声,垂下头来。” “只见昆钧走到钟离身旁,“久违了,摩拉克斯。”” ““你究竟是……”看到昆钧,小女孩儿模样的若陀龙王很是震惊的样子。” ““如你所见,若陀龙王。”昆钧道。” ““到底谁才是若陀龙王……你不是昆钧吗?”明白了什么的空有些傻眼。” “什么?昆钧是肉坨龙王?” “什么肉坨,人家是若陀龙王,般若的若,別以为人家胖就说人家肉。” “这是重点吗?重点不是昆钧也是若陀龙王吗?难道若陀龙王有两个?” “可能是职位吧,就像尘世七执政一样,没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若陀龙王也许也是这种关係呢?” “看著不像啊。” “难怪昆钧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原来他也是若陀龙王啊。” “刚刚的战斗中,也多亏了他的力量呢。” “帝君感觉和他的关係很好,跟他交谈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忽然有种空小哥格格不入的感觉。” “所以到底谁才是若陀龙王啊。” “面对空的疑惑,昆钧先道了歉,表示自己也是到了那棵树下,触摸了那块石碑后,才想起了真相。” ““確切说来,我並非完整的若陀龙王……而是一小块碎片。”昆钧解释道。” ““天地、阴阳、两仪,你可以將我和那边的龙王视为此种『存在』。『我们』均是若陀龙王意志的分体。”” ““有两个若陀龙王?”派蒙不敢置信地来迴转头。”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哦,原来如此,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一个人有善恶两面是吧。” “难怪一个是散发著黑气的小女孩儿,一个是散发著白光的昆钧。” “一体两面,动了。” “既然都是若陀龙王,就算是有善恶之分,应该和帝君都是熟人吧,怎么一个仇恨帝君,说帝君背叛,另一个反而帮著帝君呢?” “对啊,別的不说,至少若陀龙王是真的被帝君封印了吧。” “帝君之前也说非他所愿,又说背负真相什么的,封印应该也是有原因的吧。” “昆钧表示,结界鬆动后,若陀龙王的力量在外界化形成一个孩童,向人诉说被镇压的怨恨,但人们不以为然,於是他想到掳走矿工,內外合击,衝破封印。” “而他是封印时觉醒的另一股力量,微弱到无法单独构成个体,只能附身人类,意识十分混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要找到摩拉克斯,阻止若陀龙王。” 第214章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4章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如果你的力量再强一些,我就能更早认出你,而不是等你提起『镇龙石』才察觉到异样。”” ““不怪你,我早已面目全非了。直到摸到那块古老的石碑,才想起过去种种。”昆钧温柔地说。” ““实在太久了啊。年轻的人类与年迈的地龙均无从知晓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说还是我说?”” ““无妨,由你定夺。”钟离道。” “隨后,昆钧解释道,若陀龙王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知交与战友,寿命远超人类,但正如留存在矿石里的记忆不会很久一样,隨著时间推移,若陀龙王的记忆便越模糊。” ““『磨损』,正是世界加诸其身的导火索。”” ““『磨损』……”听到这个熟悉的词,空微微一怔。”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也想起了这个曾经钟离曾经说过的词。 “朕记得,当初帝君也曾经说过磨损这个词吧?” 李世民问。 “没错。”长孙无忌点点头,“当时帝君说,是帝君打算退下神位的时候对空小哥解释的。” “不过当时並没有说磨损是什么意思,只是说哪怕是岩石也会在时光冲刷下產生裂痕,为了避免磨损,避免灵魂出现裂痕,所以帝君才选择退下神位。” 李世民点点头,看了一眼天幕。 “现在看来,磨损似乎不只是帝君才有的,若陀龙王也有。” “难道说,那些长生不死的仙神,都会有?” 房玄龄想了想,猜测道:“很有这种可能,如果磨损会让记忆、灵魂出现问题的话,微臣记得,风神大多时候都在沉睡,或许,是在用这种方法对抗磨损?” “有道理。”其他人赞同的点点头。 ““磨损夺去了若陀龙王的思考,让他渐渐回忆不起故友的面貌,想不起曾亲自守护的璃月港。”” ““原本完整的龙王变得暴躁,富有攻击性……”昆钧道。” ““是人类攻击了我赖以为生的地脉!”另一边的小女孩儿反驳道。” “昆钧点点头,“此言诚然。所以『你』才攻击层岩巨渊,才有了那场和摩拉克斯的大战。”” ““最初,为了开拓疆土、发展生產,璃月人进山採矿。过度开採引发地脉震动,使『我们』苦不堪言。”” ““『磨损』更是让『我们』变得如同野兽。无论怎么挣扎,『我们』依然不断失去与人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 ““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量以阻止『我们』进一步磨损,却只是徒劳。『磨损』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又是天理?” “怎么感觉每一次提到天理,对方做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呢?” “就是,天理不应该是好的吗?怎么又是覆灭国度,又是磨损的,看把若陀龙王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曾经守护璃月港的人却进攻璃月港,不得不被挚友封印,太噁心了吧。” “为什么要磨损啊。” “难怪冰神要推翻天理,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那帝君也被磨损了,以后不会也发狂吧,那谁能治得住啊。” “他娘的,这该死的天理,真想一矛把它给洞穿了,气煞我也。” 三国,蜀汉,张飞骂骂咧咧的,恨不得把天理从天幕里拖出来,捅上七八个窟窿才解气。 诸葛亮却摇摇头,“亮倒是觉得,天理加诸磨损,未必是件坏事。” “嗯?”听到这话,张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诸葛亮。 “军师,你怕不是糊涂了吧,你是不是说错话了,天理干出这种缺德事,你怎么还说不是坏事呢?” 诸葛亮闻言笑道,“三將军稍安勿躁,就若陀龙王的遭遇来看,磨损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但仔细想想,提瓦特世界那么多长生者,若是一直存在,甚至繁衍生息,那世界如何承受得住?” “磨损,对於长生者而言,似乎更像是人类会经歷的生老病死一样,乃是一种平衡,避免长生者不断增加,令世界无法承载的一种平衡。” 听到这话,张飞愣住,显然还没想过能从这个角度解释。 “天幕上,小孩模样的若陀龙王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昆钧沉声道:“我乃若陀龙王善性的残留,代表契约之志、高远之心,以及与人共存的和平意愿。”” ““不!我乃若陀龙王,元素结晶创生之物,承载大地的力量与回忆,与山海同寿,绝非螻蚁的盟友。”若陀龙王极力否认。” “昆钧反驳:“摩拉克斯並非螻蚁。”” ““螻蚁的神,不过是螻蚁罢了。”若陀龙王嘴硬道。” ““是你忘记的太过彻底。最认可摩拉克斯的人正是你——也是我。”昆钧义正严辞地说:“你忘却的事,都储存在我心中。你若是大地的回忆,我便是与人共存的回忆。””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只见昆钧伸出手,从身上分离出白色的光点,飘向封印中的若陀龙王。” “即便如此抗拒事实,在听到这一句的剎那,若陀龙王仍旧下意识开口“……荒地生星,璨如……烈阳……”” “听到这话,钟离长嘆一声,那张如磐石稳固的脸上,也难免有所动容。” ““奇怪,这是什么感觉?这些……这些是……”若陀龙王感受著心头涌出的情绪,有些手足无措。” “昆钧道:“你早就力竭,会先我一步消失。但在那之前,我將这些分享给你。雪落於春日的荒野,须臾便会融化。哪怕稍纵即逝,无法在你心中留下任何痕跡……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不,怎会如此……我不承认这是宿命!”若陀龙王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昆钧闭上眼,同样无可奈何地表示“或许不是宿命,却是命中注定之劫。”” “听到这话,一直不曾正眼看向钟离的若陀龙王,终究还是抬起了头,无比眷念地看向那熟悉的身影。” “颤抖的嗓音饱含著难以言说的情感,在消散前,最后呼唤了一次他的名字。” ““摩拉……克斯……”” 第215章 倘若天下无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5章 倘若天下无神 看著“罪魁祸首”消失,天幕下却一片沉默。 “为什么吗,这就是宿命吗?” “若陀龙王,他明明不是坏人,却被磨损折磨成这个样子。” “天啊,他在最后关头,想著的还是帝君。”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这说的不就是帝君和若陀龙王吗?他们一个执掌天星,一个是大地孕育。” “哪怕那么仇恨帝君,怨恨帝君,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还是接下下一句。”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就不能让若陀龙王好好的吗?哪怕待在封印里呢?” “昆钧刚刚说先他一步消散,所以他也要消散吗?” “钟离,帝君,你想想办法啊,別让昆钧也消散啊。” “没办法的,如果可以,千年前帝君肯定就做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比起昆钧,我更担心帝君,他也在承受磨损啊。” ““若陀,满意了吗?”看著消散的若陀龙王,钟离转身看向昆钧。” ““为自己善后,称不上满意与否。”昆钧淡淡道。” ““摩拉克斯,你如今的名字叫做钟离,是吗?”” ““正是。”钟离温和地点点头。” “昆钧一笑,摇摇头,“不行,我还是习惯叫你摩拉克斯。”” ““隨你喜欢。”钟离无所谓的说。” ““点睛之事我尚未忘却。”昆钧感激的说。” ““举手之劳,不必掛怀。”钟离道。” “昆钧说:“你双目完好,自然不知道盲龙对阳光的追寻。但摩拉克斯赋予若陀龙王双目一事,我不会忘记。”” “说著,昆钧眉头一皱,身体似乎有些异样。” ““你的力量就要枯竭了。”钟离道。” ““一如既往的好眼力。”昆钧没有否认。” ““外出走走,如何?”钟离问。” ““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救治封印外的矿工?”昆钧反问。” “钟离点点头,“没错,所以我现在要去外面走走,处理因你而起的问题。”” “唉,昆钧也要消散了。” “帝君和若陀龙王,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 “对啊,说话的感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空小哥在一边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若陀龙王的眼睛居然是帝君赋予的吗?画龙点睛?” “为自己善后,这对老友还真是做了一样的事呢。” “这么说也不错,帝君不也给自己办了送仙典仪吗?该说不愧是知己和战友吗?” “我都不敢看了。” “第一次感觉帝君的微笑那么难受,他心里肯定很不舒服吧。” “谁能舒服的起来呢?亲手封印老友,还要看著老友离去。” “原来神明,也有这么多迫不得已吗?” “隨后,一行人离开封印,遇上了来此的老戴,將昏迷不醒的矿工交给了他。” “得知他们一会儿要回璃月港,昆钧还拜託他们带上自己一起。” ““小昆……啊,不对不对,应该叫你龙王!你也要回璃月港吗?”派蒙问。” ““不是我,是这具身体。”昆钧道,“我消散后,就让这具躯体的主人隨工头一道回璃月吧。昆钧乃是名匠后人,假以时日必能名震一方。这样的人物,绝不能有闪失。”” “钟离笑道:“你还是老样子,偏爱铁匠的很。”” ““刀剑无眼,匠人有情。人情二字,不就是人类最引以为傲的事物吗?”昆钧笑道。” ““若陀,我已不是岩神了。”钟离忽然说。” “昆钧点点头,“我能感觉到。””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璃月人。”钟离表示。” “他刚刚说什么,他是个平凡的璃月人?” 听到钟离这话,刘邦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是,他好意思说这话吗?谁家平凡的璃月人长这样,动这么多,还有这么大本事?” “真要这样,天理都得跟著璃月姓吧。” 吕雉面不改色,淡淡道:“帝君一贯这么谦虚,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动不动赤帝之子,斩白蛇什么的?” “说起来,我记得帝君就是璃月港最好的铁匠吧,璃月的很多神兵利器和锻造之法,都是他传下来的。” “这若陀龙王偏爱铁匠,那不就是……” “昆钧嘆息一声,“连你也走到这一步了啊……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不会有新的震动將我唤醒。”” ““无妨,即便有那么一天,璃月百姓也该做好面对你的准备了。”钟离说著,缓缓走向一旁。” ““没有岩王帝君的璃月,可行吗?”昆钧问。” “钟离俯瞰著远处的璃月大地,缓缓开口,“倘若天下无神,这里便是人的国度。我曾是人的神,理应见证人的兴衰。”” “天啊,帝君。”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即便我们这里没有神灵的踪跡,帝君也在注视,见证著我们的兴衰吗?” “帝君他真的,璃月何其有幸啊。” “世间如何能有帝君这样的神明啊,旁人若有帝君万分之一的风采,我怕是愿为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啊。” “帝君!!!” ““任何生母都会在岁月长河中损耗、变质,你是我们之中最坚强的灵魂,竟也被它磨损……”昆钧轻嘆一声,隨后抬头看向苍穹。” ““但也无妨。因果由天,倘若我们的使命已然告结,就应勇敢地踏上离开之路。”” ““你或许长生不老,註定孤独,可那只是暂时之事。当你来到时间的尽头,便会与过去未来所有因缘之人重逢。”” ““论寿命还是你略胜一筹。元素创生的寿命,说不定是这片大陆最长的。”钟离笑道。” ““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因无法杀死而被迫面对我。”昆钧道。” ““从前在层岩巨渊,你犹豫过吗?”” “听到这话,钟离低头,“岩石尚可有心,我自然如此。但我是契约之神,也曾是璃月人民的神。”” ““你选择了义,却没有拋弃仁。所以你並没有对我施以杀手,我是自愿被封印的。”” ““地龙翻身撼天动地,以你的能耐,哪怕是全盛时期的我也难一人对抗,更谈何封印。”钟离道。” 第216章 创龙点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6章 创龙点睛 “嗯?若陀龙王这么强吗?” “帝君这是在谦虚,还是在说实话啊。” “谦虚吧,大概?” “若陀龙王有那么强吗?我还以为和其他仙人差不多呢?” “乖乖,这种级別的战斗,空小哥刚刚居然参与进去了。” “那是因为若陀龙王还没挣脱封印呢。” “不管是谦虚还是什么,帝君这么说,足以证明若陀龙王的强大。” “这倒是。” “昆钧道:“怎么说我也是看著璃月港诞生的元老,即使不再是过去那副模样,也要以自己的方式贯彻约定,身为契约之神的挚友,这是我遵守契约的最后办法。”” “听到这话,钟离忍不住发出嘆息,那沉稳的声线,第一次有了微微的颤抖。” ““谢谢你,若陀。”” ““我的生命接近无穷,將与永恆的时间一同延续下去……而你摩拉克斯,也是寿命极长的存在。”说著,昆钧长嘆一声,显然已经到极限了。” ““要走了吗?”钟离也看了出来。” ““摩拉克斯,若有缘,他日必將再会。”” “说完,昆钧便昏死过去,彻底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空和派蒙有些感慨,原本熟悉的人一下子变得不认识了。” “唉,若陀龙王!!”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也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说是有缘再会,可若陀龙王已经被磨损到失去理智,下一次再会,怕是连帝君都记不起了吧。” “这不是再会,是永別啊。” “帝君的声音都颤抖哽咽了,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的吧。” “太残酷了。” “正说著,忽然画面一转,只见田铁嘴纸扇一开,侃侃而谈,“上一回说到,岩王爷独行山间,就在一处地缝里,听见了闻所未闻的幽远之声。”” “这不是田铁嘴吗?怎么忽然到他那边了。” “还在说岩王帝君的故事呢?” “在这里出现,难道是和若陀龙王有关的內容?” “眾人的猜测中,龙形画屏一转,出现一身白袍神装的钟离,矗立在岩山之巔。” “而后帝君令人安心的嗓音传来,“生活在璃月地下的古老岩元素生物大多目不能视,千百年来不见天日。”” “隨后,画面一路转入地下,黑暗中,金光迸发,岩元素的標誌下,仿佛天钉坠下,落入地面,从岩层中显现出一个圆形,却又有著无数尖锐长刺的存在。” ““那声音时而淒切如歌,时而可怖如雷,岩王爷兜兜转转,最终,竟在岩层中找到一块奇异的石头。”田铁嘴说。” “隨后,那块石头出现在钟离的双手之间,犹如被他创造出来的一般。” “声音再度切换为钟离,“若陀龙王便是如此,我应他愿望,將他带上地面。”” “下一秒,便见钟离手持斧凿,雕刻出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正是若陀龙王的形象。” ““岩王爷怜惜这块石头的灵性,便亲自操刀,將它雕成一条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的巨龙。”田铁嘴道。” “誒,这两段怎么感觉有衝突啊。” “对啊,若陀龙王不是元素创生诞生的吗?怎么田铁嘴说他是帝君雕刻出来的。” “帝君自己也说他是將若陀龙王带上地面的啊。” “或许,这是说书人自己创作的內容,又或许是歷史出错了。” “对,有这个可能,毕竟若陀龙王的歷史已经很久了,有错误也很正常。” “所以这一段,田铁嘴说的是故事,是说书,帝君讲述的,才是真实的歷史吧。” “是真假歷史之间的对比吗?原来如此。” “別说,这一幕看著还挺有意思的。” ““我赐予他看清事物的双眼,与他约法三章。”钟离说。” ““再以指为笔,將龙的眼睛点上,说时迟,那时快,天上电闪雷鸣,一条真龙横空出世。”” “伴隨著田铁嘴富有韵律的声音,若陀龙王自画面中诞生,仰天长啸。” “画面一转,钟离与若陀龙王相伴,行走在璃月大地上,“我应允他与地上的人共生,但若有一日他破坏了秩序,就要再度被封入黑暗。”” “田铁嘴继续说:“此后那龙便常伴岩王爷左右,隨侍征战南北,有赞此事一词,正乃『金石迸碎盪尘埃,磐山紆水尽为开,创龙点睛得助力,盘桓遂引雨露来。』”” “好!” “好诗,好诗。” “不错,赏!” “田铁嘴可以啊,难怪帝君有事没事就爱去他那儿听说书,真有两把刷子。” “看看,看看,都是说书人,这就是差距。” “你们啊,都学著点,但凡有这位老师傅三成功夫,就够你们討碗饭吃了。” “隨著田铁嘴的这一段说书结束,老戴等人將矿工和昆钧带走,钟离则带著空和派蒙,再一次来到那棵看似是树,实际是若陀龙王的尾巴下。” “讲述了千年前与若陀龙王廝杀,一路从层岩巨渊打到这里,最终將它封印的事。” ““『磨损』的力量太可怕了,你也被『磨损』了吗?”空忍不住问道。” ““我亦无法逃避,只是我比常人更懂得一个道理:该离开时,便要离开。”钟离道。” ““所以你才决定离开,卸下岩神一职。”空恍然大悟。” ““亲手封印老友,也是我所经歷的『磨损』之一。”钟离感嘆道,仰视苍穹,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为了正確之路,人们不断放弃,不断失去。或许这就是『天理』加诸我身的『磨损』。”” ““但我是人的神明,不论身份如何变化,都会以我这双眼睛见证属於人的歷史。”” ““你还是很在乎璃月啊……”派蒙感慨。” ““没什么,分內之事。这一次多谢你们了。”钟离说道。” “这时,空忽然问起有关妹妹的事情,他告诉钟离,不久前自己遇到一个名叫戴因的人,从他那里得知了坎瑞亚的消失和神明的惩罚。” “同时也知道这和他的妹妹有关,所以想要向钟离寻求答案。” 第217章 无妄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7章 无妄坡 “来了,看帝君会怎么说。” “我也很想知道,当年坎瑞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眾神一起降临,连帝君和风神都参与了,肯定有什么原因吧。” “帝君会说吗?” “有种帝君不会解释的直觉。” “我也觉得。” “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想听听帝君会怎么说。” 天幕下,不少人都不认为钟离会將一切和盘托出,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们期待一个答案。 “而事实上,钟离也確实没有回答。” “只见他长嘆一声,沉默良久,吐出四个字来,“我不能说。”” ““为什么?!”派蒙瞪著眼睛追问。”| “空反而並没有很意外,显然也已经有所猜测。” ““很抱歉,这是我的契约。”钟离道,“这份契约诞生於一切开始之前,遵循契约的我,务必对此保持沉默。”” ““我將你视为朋友,让你失望並非我的本意。但身为契约之神,我绝不能背弃这份契约。”” “对此,空也表示理解,没有多说什么。” “果然,帝君什么都没有说。” “帝君因为契约的缘故不好直说这点我猜到了,但这份契约诞生於一切开始之前?这个一切指的是什么?坎瑞亚被覆灭之前?还是成为七神之前,甚至整个提瓦特诞生之前?” “我也觉得,帝君这句诞生於一切之前,不像是单单指向坎瑞亚。” ““这片大陆上还有许多往事,许多秘密……它们经歷了太久的时光,被人遗忘,或是遭到捨弃。”” ““如果是你,应该能够找到並捧起它们。””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而生。”” ““在你走向那个人的路上,也许会有更多困难,但只要你坚信这条道路通往『正確』,一切就有意义。”” “帝君这话,仿佛別有深意啊。” “感觉和荧姑娘说的话差不多,都是让空小哥在这片大陆上多多经歷,留下自己的沉淀。” “可这是为什么呢?” “不清楚,但他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 “感觉空小哥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每次好像能触及真相了,结果却是更大的谜团。” “这个世界,真的好多秘密,明明空小哥只是想找妹妹而已,却不得不在各种谜题中打转。” “也挺好的,至少我们也有了许多故事可以知道,真是波澜壮阔的世界啊。” “没错,不说別的,至少我家小子看了天幕后,懂了不少为人处事的道理,让我省心了不少。” “我也是,还学了两门手艺,以后也能养活自己了。” “听说隔壁庄的粮食按照天幕上的方法学,都比以前多了几石,这日子可是越来越好了。” “说完这些事,钟离便站在树下静静缅怀,得知石碑是理水叠山真君立下的后,空也没有再打扰对方。” “因为妹妹和钟离都让自己多多了解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沉淀,加上如今还没找到通往稻妻的道路,空也只能带著派蒙继续在旅行,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处名为无妄坡的地方。” “比起璃月其他地方的秀丽风光,无妄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里四处都阴惨惨的,哪怕是白天都阴云密布,了无生机,光禿禿的林木间,时不时还会闪过一团幽蓝色的鬼火。” “这里气氛阴森,派蒙多少有些害怕,嘴里正念叨著恐怖故事里这种地方经常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结果下一秒就撞见一个穿著往生堂服饰的人。” “对方把他们嚇了一跳的同时,也被他们嚇了一跳。” “看著对方嚇得直哆嗦,派蒙忽然没那么害怕了。” ““呃,看起来只是个嚇破胆的普通人,而且怎么好像比我还害怕的样子。”派蒙吐槽道。” “空笑笑,一脸戏謔,“派蒙你太可怕了。”” ““誒?怎么会,我看起来应该很友善吧。”” “呵呵,空小哥又在逗派蒙姑娘了。” “空小哥这个性子,有时候也挺恶劣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阴森森的,比我们这儿的乱葬岗还可怕,难怪这人疑神疑鬼的。” “派蒙姑娘看起来確是友善,但这种地方,出现一个漂浮的白色生物,换作是我,估计也要打颤了。” ““別害怕,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派蒙安慰那人说。” ““噫——?真的打算对我下手吗?”那人显然误会了派蒙的话,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不不不,你別紧张,什么都不用做,放轻鬆啦。”派蒙赶忙解释。” “可惜这人的脑迴路显然不同寻常,派蒙越是这么说,他的脸色反而越难看。” ““『放轻鬆?』这意思是,如果不老实点就要下狠手了吗?!”被自己嚇到的那人想也不想,拔腿就跑,“別过来,我们无冤无仇,別过来,別过来!”” “不是,这一大老爷们,胆子也太小了吧。” 看到这一幕,张飞一脸鬱闷,眼中满满都是鄙夷之色。 “人家还没把他怎么样呢,他自己倒是嚇得够呛,自说自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空小哥和派蒙是坏人呢?” “他们长得就那么像坏人,那么嚇人吗?” 看著张飞愤愤不平,气呼呼地模样,赵云等人有些意外。 倒是关羽有些憋不住笑,见眾人面带疑惑,小声嘟囔道。 “三弟他,以前也被人以貌取人过。” “好几次找人问路,討口水喝的时候,人家一看他长得凶神恶煞的,还以为是劫道的匪徒,一个个跪地求饶,叫著山大王之类的。” “有一次夜里,还被当作是索命的恶鬼,所以……” 关羽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听了这话,眾人恍然,再看看张飞那漆黑的脸庞和狰狞的大鬍子,乍一看,还真有点修罗夜叉,地狱恶鬼的影子。 顿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见状,张飞原本有些黑的脸越发如锅底一般,漆黑一片。 第218章 嚇到了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8章 嚇到了吗? “天幕上,看著撒腿就跑的那人,空和派蒙也是一脸无语。” “但担心他乱跑之下出事,两人还是跟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见那人站在一个和他穿著同款配色衣装的少女面前,慌张地说:” ““堂主,堂主,有鬼追过来了!”” ““哦~別大惊小怪,他们不是鬼,只是普通的客人。”少女转身,看了两人一眼,淡定地说。” “隨著少女转过身来,出眾的外貌不出意外,又引来一阵惊嘆。” “少女一身往生堂配色的打扮,红褐色渐变色双马尾,身穿带有纹和长后摆的中式衣,后摆上绣著彼岸和百合的图案。” “头戴乾坤泰卦帽,帽后有一黑色蝴蝶结,正面饰有往生堂的徽记,侧面插著一只鲜艷的红梅,为这略显沉闷的配色增添了一份俏皮。” “少女眼眸灵动,梅状的瞳孔中透著几分狡黠,纤细手指上涂著乌黑的指甲油,黑色长袍及腰,穿著短裤短袜黑鞋,腿上绑有红结,背后镶嵌著一枚火元素的神之眼。” “好漂亮的小姑娘。” “果然,拥有神之眼的全都是俊男靚女,这个姑娘也不意外。” “明明是黑色这种老气晦气的顏色,这个姑娘穿起来居然这么灵动活泼,也是怪了。” “她的瞳孔居然是梅形状的,好神奇啊。” “这姑娘,怎么说呢?看著稳重,又有点离经叛道的感觉。” “好白的腿,呃,我是说,咳咳咳……” “这姑娘可以,娇俏灵动,狡黠可爱,哪儿哪儿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身材差点儿意思。” “唉,天幕上的每个重要人物我都好喜欢啊,芭芭拉小姐,安柏小姐,刻晴小姐还有这位,要是能和她们朝夕相伴,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堂主,这个姑娘穿著往生堂的衣服,那人又叫她堂主,难道她就是往生堂的堂主?” “啊?那不就是帝君的顶头上司?” “嘶~排面这么大吗?” “这时,少女解释那人是往生堂新来的仪倌,叫老孟,因为是第一次来这边做葬仪,所以有些疑神疑鬼。” “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胡桃,往生台的当代堂主,具体掌管……嗯,就是些生离死別的小事。”” “生离死別的小事?这也能算小事?” 听到胡桃这话,天幕下的眾人有些糊涂了。 死生大事,几乎是几千年来华夏人最看重的一环。 尤其是古人事死如事生,对丧葬一事甚至比活著的时候更重视。 结果胡桃一个执掌葬仪组织的人,居然说生离死別是小事,这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天幕便暗了下来,一行字从中间飘过——嚇到了吗?” “知道接下来的內容和胡桃有关的眾人见状脸色有些怪异。” “怎么这位胡桃堂主看著不太靠谱,这標题也那么不靠谱呢?” “正想著,画面微微亮起,幽暗的森林里,鬼火森森,一团鬼火在林间穿梭,气氛显得极为诡异。” “忽然,一个白色的幽灵唰的一下从屏幕下方跳出,露出一张笑嘻嘻地面孔。” “哎呀妈呀,有鬼!!!” “鬼啊!!!” “救命!!!” “別过来,別过来,我们无冤无仇,別过来!!” 天幕下,不少人被嚇了一跳,一个个哭爹喊娘,屁滚尿流的。 “隨后,轻快的音乐响起,胡桃笑嘻嘻的从树后探出头来,招招手道:“嘻嘻,嚇到了吧?真是的,大半夜的,来无妄坡干什么?”” “这时,刚刚那个幽灵飘过,直接从胡桃的背后穿了过来,飘在她的身边。” ““这里可没你想像的那么安全,跟我来吧,我是『往生堂』的堂主,胡桃——可以送你一程?”” “胡桃一脸坏笑,语气也变得阴森起来,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 “送我一程?” “往生堂?送人往生?这是要干什么,杀,杀人了!!” “娘,我害怕。” “不看了不看了,这个小姑娘太嚇人了。” “至於吗,这摆明了是在开玩笑啊。” “好古灵精怪的丫头,还从未见过这种女娃呢。” ““……哎呀,是送你下山,不是送你往生的意思啦。”” “胡桃解释了一句,然后黑暗中,一只发光的蝴蝶振翅飞舞,胡桃微微抬起手,轻柔的托举著飞行中的蝴蝶。” ““为什么『引路人』是蝴蝶?你看,蝴蝶也姓胡,胡桃也姓胡,对吧?很有缘分的。”” “说著,胡桃回眸一笑,那在幽暗背景下如红梅一样温暖的眼眸,如蝴蝶一样绚烂的笑容,顿时犹如一把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洞穿无数人的心房。” “天啊。” “她真好看。” “我的心臟都停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我可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张生,张生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去找李兄了,去晚了,就订不上胡桃的画像了。” “!!!靠,你不说我都忘了,快快快,这一回头,李兄的画又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去。” “李兄,李兄……” ““虽然那位什么事都知道的钟离先生,对这件事有一套完全不同的学术解释……”” “昏暗的森林里,满是光亮的蝴蝶围绕在胡桃的身边,绝美的一幕,让她恍如这夜色中唯一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下一刻,一双白袜套著小皮鞋,轻快的踩在石头上,袜子上还点缀著红色的丝带与梅。” “意义明確的镜头,让不少有此爱好的人眼前一亮,要不是没那个本事,舌头估计都已经伸到天幕上去了。” “这袜子,这鞋?” 看到这一幕,秦淮河上的姑娘们眼前一亮。 “这东西咱们也能做,快,快去买些白布和牛皮回来,羊皮也行,咱们得赶在春华阁那群贱人之前做出来,肯定有客人喜欢。” “黑色的,黑色的丝绸也別忘了,我看往生堂的衣服也挺合適的。” “黑色,不好吧,跟戴孝似的。” “呵呵,你就等著看吧,今天过后,怕是在没人说黑色戴孝了,就算是,你穿上胡堂主那身衣服,有的是公子哥儿甘愿给你“戴孝”。” “好你个小蹄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第219章 第二碑半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19章 第二碑半价 ““下次可別在危险的地方乱跑了,当然……如果你特別喜欢冒险,那我也是很欢迎的——因为冒险家都是『往生堂』的优质客户嘛。”” ““还有优惠券可以领喔。”胡桃笑著,用手指夹著两张黑色的优惠券。” ““对了!你有旅伴吗?最近我们在做活动,第二位半价!”” “这也能第二位半价?” 天幕下的观眾一脸无语。 “这姑娘,是怎么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瘮人的话来的。” “优惠券,没人想要用这种优惠券吧。” “怎么没人用,总是要死的,有优惠总比没优惠强啊。” “那也不行,多不吉利啊。” “就当是冲喜了唄,老人家不都喜欢提前做棺材冲一衝吗?领个优惠券一样了。” “不行不行,我还是感觉瘮的慌。” “这位胡堂主,怎么感觉一点不把死当回事啊。” “死人见多了,所以司空见惯了吗?” “这种性子,怎么能处理好葬仪呢?太不庄重了。” “然而,接下来胡桃的表现,才真正让人认识的这位堂主有多不庄重。” “介绍完自己,胡桃就询问空和派蒙有什么需求的时候,空摇摇头,表示自己並不是客人。” “没想到胡桃却说:“每个人在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註定了是我的『客人』。就算现在不是,迟早都会是。”” “还表示往生堂可以接受预定服务,但最好预定的时间能准一些,要不然到时间了发现人还活蹦乱跳的,她会很失望。” “然后还临时编了个客户级別 ,让人实在跟不上她的脑迴路。” “就这样,空稀里糊涂的就成了胡桃的伙计,虽然是她单方面决定的就是了。” “呃?所以空小哥是怎么就成了伙计的?” “大概是这位堂主说能帮他找人吧,“问不到的人”?难道是鬼?” “所以说世界上真的有鬼对吧?”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应该是,老孟刚刚不也说了,他们来无妄坡是因为有灵异事件。” “这姑娘也太古灵精怪了吧。” “感觉空小哥完全招架不住。” “主要是她的话听起来奇奇怪怪,但仔细一想,也很有道理,人確是迟早都会死,但早早的就预定葬礼,这也太。” “道理是这个道理,就是太膈应人了。” “帝君在往生堂的日子都是怎么过过来的啊,他的性子真能招架住这位胡堂主吗?” “我知道,往生堂的日子对帝君来说,也是一种磨损。” “带著空这个新的『伙计』,胡桃找到冒险家协会璃月分会长嵐姐,在对方一脸苦恼的表情下,开始推销往生堂的服务。” “表示达成合作的话,往生堂会优先处理冒险家协会的请求,第一批赠送一百个特质木盒,支持现场回收,业务范围覆盖整个璃月地区……” “一条一条,论起来都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但问题是丧葬行业,就怎么想怎么彆扭。” ““你想想看,出门在外,难免遭遇危险,有个词叫『未雨绸繆』,说的就是这种事啊嘛。”” “原来未雨绸繆是这个意思啊,相父,我学会了。” 天幕下,一个小胖子恍然大悟,开心地看向一旁两鬢斑白,手持羽扇的老者。 听到这话,老者嘴角一抽,手颤了颤,差点儿捏不住扇子。 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笑容。 “那什么,这位姑娘说的未雨绸繆不太准確,少主还是不要跟著学的好。” 毕竟谁家未雨绸繆,是在遇到危险时先想好葬礼怎么办?不是应该想好要怎么应对危险吗? “这位胡堂主,脑袋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嵐姐快受不了了。” “推销这种业务,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那不正好,被打死了正好可以开展业务。” “呃,有道理,反正都是要葬的,葬谁不是葬呢?格局一打开,业务范围都扩大了。” “逆天!” ““请回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嵐姐无情的拒绝道。” “胡桃却不肯放弃,“喂喂!等等!那、那再打个折怎么样!如果一次性满十个人可以有七折优惠!”” “这下別说嵐姐,老孟都听不下去了,赶忙拉著胡桃离开。” ““堂主!可以了,可以了!再这样下去千岩军又要来了。”” “千岩军又要来了?又?” “看来胡堂主这业务推销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会有人想到推销这种业务的,太匪夷所思了吧。” “往生堂是怎么能让这么一个人当堂主的。” “这姑娘,脑袋真的没问题吗?” “就这,往生堂还能开下去,真不会有人砸招牌吗?” “师父,要不然我们也学这位胡堂主吧。” “学什么学,你不怕被砸招牌,我还要混饭吃呢,滚去扎马步,上次被女鬼迷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还有你,笑什么笑,被殭尸抓伤的不是你是吧,你也给我跑三十圈去,至少下次有危险,能跑的快点。” “在老孟的坚持下,胡桃到底还是放弃了,嘴里嘟囔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都是迟早的事。”” “回到往生堂,胡桃就问起老孟gg词的事。” “期间还说了些她为拓展往生堂业务做的一些事,比如张贴gg,结果被千岩军清理的乾乾净净。” “又举办了『往生一日体验会』,也没人参加。” “还有什么购一送一之类的,听的人头都大了。” “说著说著,她甚至想到自己只针对了新客户制定了优惠计划,忘了给老客户一些福利,这样会没有回头客的。” “而后又用看不见的东西开玩笑逗派蒙。” “回头客?胡堂主你是认真的吗?” “你们的客人不都往生了吗?还怎么回头,那不是诈尸吗?” “诈尸也就算了,变成殭尸才可怕呢。” “这种事,永远不要有回头客才好。” “不要说这种嚇人的话啊。” “都嚇了派蒙好几次了。” “这姑娘未免有些太隨性了些,这样真的好吗?” 第220章 心理作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0章 心理作用 “这样的胡桃,连空都忍不住说:“我觉得你太豁达了,说话还是需要照顾別人的感受。”” “胡桃摆摆手,“別那么严肃嘛,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只是觉得大家把死亡想的太可怕了。”” “胡桃难的认真地说:“人们都害怕生离死別,怕的是痛苦与遗憾,为了弥补心中的创伤,擅自为死亡想像出了无数种形態,比如幽灵啦,厉鬼啦。”” ““明明都无凭无据,时至今日,却变成了无法触及的禁忌话题。如果我也忌讳这种事,那往生堂都开不下去了嘛。”” 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观点的各时空民眾一愣。 一直以来,死亡都是人们所畏惧的一件事。 提起死亡,人们的第一印象就是痛苦,遗憾,悲伤,绝望。 即便知道生老病死是必然的,也会不断的抗拒,畏惧,抵抗死亡。 无数人求取长生,其目的,就是为了拒绝死亡,拒绝前往那个死后的世界。 可胡桃却说死亡不可怕,幽灵厉鬼也都是人们为死亡擅自想像出的形態。 “这么说,好像活人確实不知道死后是什么样子。” “死了不就去了阴曹地府吗?” “谁能证明,你有死过吗?” “那大家都这么说啊。” “可大家也都没有死过啊,所谓阴曹地府,不都是传说吗?” “所以那些都不是真的?” “但我们却是见过鬼啊,胡堂主身边不也有个幽灵吗?” “对啊对啊,这可不是想像。” “天幕下爭论著,空也表示自己见过幽灵。” “结果,胡桃並没有否认,而是反问:“哦?怎么样,比想像中要友善和通情达理对吧?”” “隨后,胡桃表示那已经是一般的幽灵是没有能力伤害人的,往生堂的工作,就是维护生死的边界,纠正人对死亡的认知,让看不到边界的人离它越来越远。” ““所以对普通人来说,最好的状態就是不知道幽灵鬼怪的事,或者认为它们根本就不存在。”” “那我们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办啊?” “对啊,所以世上还是有鬼的对吧?” “一般的幽灵不会害人,那厉鬼呢?所以说还是不能做坏事啊,要不然变成厉鬼回来復仇可怎么办,这里可没有往生堂。” “阿弥陀佛,恶鬼退散,恶鬼退散。” “隨后,胡桃带著空和派蒙在璃月港里找了三个人,像是在推销业务一样,不出所料的,全都被拒绝。” “最后一个人甚至表示胡桃如果再来纠缠,就要报告千岩军了。” “空见状也拦下胡桃,表示业务拓展该到此结束了。” ““业务拓展?你们以为我刚刚是在进行业务拓展吗?”没想到,听到这话胡桃反倒是一脸意外。” “然后表示业务拓展早在离开冒险家协会的时候就结束了,她刚刚找那三个人,完全是因为老孟。” “原来,老孟曾委託胡桃调查自己幼时死亡的好友“狼哥”是不是变成了厉鬼,那三个人则是他和狼哥小时候的好朋友。” “胡桃来纠缠他们,也只是想要看看狼哥是否有来找过他们,结果却並没有发现他们身上有鬼魂的气息,便回了往生堂。” “结果才回到往生堂,就遇见一个叫洛成的人,他告诉几人前几天他去无妄坡试胆,回来后就病了,每天都做噩梦,怀疑自己被魔神诅咒了,所以来往生堂,希望能祛除诅咒。” “眼看他和老孟一唱一和,一个认为自己被诅咒,另一个怀疑是狼哥导致对方生病,胡桃便表示自己会帮他祛除诅咒,带著空来到城外的一个角落。” ““所以,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做什么啊?”派蒙问。” “胡桃双手环抱,“什么都不做,在这儿等著。”” “在派蒙和空惊讶的表情中,胡桃表示什么魔神诅咒的早就不存在了,洛成那不过是自己嚇自己。” “所以他们要演一齣戏,假装在洛成的面前消灭鬼怪,这样他才会相信。” “所以没有魔神诅咒吗?” “生病什么的,也只是自己嚇自己?” “我都说了,生病了就要去看医生,而不是喝什么符水,请什么神婆。” “可我喝了符水马上就好了啊。” “胡堂主都说了,那是心理作用。” “什么心理作用还能让人生病,这么厉害,怎么不想自己发財了,看看会不会发財呢,都是歪理。” “就是,我才不信什么心理作用呢。” “人还能把自己嚇病?太离谱了吧。” “原来自己嚇自己也能生病吗?这么神奇。” “心理作用这么厉害吗?” “隨后在胡桃的讲述下,空才知道,原来往生堂还和夜叉有些关係。” “魔神战爭期间,魔神怨念化作瘟疫传播,被认为是魔神的诅咒,是往生堂的创立者站出来净化空气,焚烧尸骸,阻止了瘟疫扩散。” “从那时起,往生堂便负责维护璃月的生死边界,简而言之,往生堂就是璃月的看门人,不仅帮普通人看门,也帮表示人的东西看门。” “然后胡桃利用地脉镇石吸引来魔物,哄骗洛成说那是他身上诅咒的具象化,然后让空將这些魔物击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诅咒全都被驱散了?”胡桃抱著手臂道。” “听到这话,洛成一脸激动,连连点头,“对,前所未有的舒畅!是健康的感觉!”” “这个时候,胡桃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刚刚那些也只是地脉镇石引来的魔物。” ““那就奇怪了,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你却感觉完全没事了,那说明什么呢?”胡桃一脸玩味地说。” 看著这一幕,天幕下,刚刚还叫囂著心理作用是假的,没用的人,顿时像是被捏住嗓子的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说啊,王老二, 你刚刚声音很大吗?怎么不说话了。” “天幕上的话还能有错,让你嘴犟。” “这么看来,心理作用的力量还是很大的,老话说人嚇人嚇死人,是不是也是因为心理作用啊。” “哼,蠢货,医书上早就说了,多思伤脾多虑伤胃,情绪本就能影响身体,也就一些无知之人,遇到点什么事就自己嚇自己,推脱给鬼怪邪祟。” “所以说老刘家的儿子被他爹大骂过后一蹶不振,身子也垮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心里不痛快啊。” “啊,这样嘛,那以后是不是不能隨便打孩子了。” 第221章 好好活下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1章 好好活下去 “成功让洛成相信,自己並不是遭遇了什么诅咒,送走他之后,老孟既高兴不是狼哥在作怪,又遗憾没找到狼哥。” ““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找狼哥了。”老孟问。” ““我觉得,应该没这个必要。”胡桃摇摇头,“因为要找的人,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听到这哈,老孟转身,顿时惊呼一声,“狼、狼哥——?!”” “顺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小男孩模样的鬼魂,正站在原地,靦腆地向几人打招呼。” ““那、那个……抱歉,打扰你,还有你们了。”” “嗯?” “谁?狼哥?就是这么个小屁孩?” “不是,这种一听就是黑道大哥的名字,怎么能是这么个小孩呢?” “好傢伙,这算不算是另一种人不可貌相?” 天幕下,无数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个小男孩,实在无法將其和狼哥这个霸气十足的名字联繫到一起。 但也不是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位於底层,做惯了奉承人的事的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贾芸失笑,摇摇头道。 “看来,这位狼哥死的时候应该很小,所以灵魂也保持在当年的模样。” “虽然看上去不太协调,但当年老孟他们叫狼哥的时候,应该也是真心实意的,才会一直到这么大了还这么喊。” “相比之下。” 想到自己给那富贵公子磕头请安,恨不得当父亲对待的事,贾芸苦笑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好在古人讲究辈分,拄拐杖的孙子,摇篮里的爷爷都是常事。” “虽说这一幕看著有些怪异,到底也能理解。” “隨后,在狼哥的解释下,眾人才知道,狼哥是因为机缘巧合下从无妄坡跑了出来,又因为某种原因回不去了,想知道朋友们过的好不好,所以才想来璃月港看看。” “但因为他是个路痴,分不清方向,所以找不到路,加上又恐高,不敢飞,所以直到洛成去无妄坡试胆,知道他是璃月港来的,才跟在他后面一起。” “所以洛成会嚇到自己,虽然主要是因为心理作用,也是因为的確有幽灵跟著他在。” “原来如此,所以那个洛成也不是完全在嚇自己。” “不过鬼居然也会怕高吗?” “怎么不会,鬼不也是人变的。” “还以为鬼都能飞呢?结果这个小鬼,又路痴又怕高,倒是和咱们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难怪胡堂主说很少会有恶鬼呢,也是,人死了是鬼,好人多,自然恶鬼就少。” “这么看来,死亡也不是很可怕嘛,我大概理解胡堂主了。” “感觉我以后也能笑著面对死亡了。” “因为狼哥是来看朋友的,所以胡桃决定为他办一场欢送仪式,决定先和老孟一起送他回无妄坡,然后让空去找他的三个朋友要三个信物,但不可以透露狼哥的事情。” “隨后,空分別去找三个人討要信物,问他们如果给狼哥送礼物,会选择什么。” “做了厨师的小五是自己亲手做的香嫩椒椒鸡,当了商人的木木给的是小时候最想要的豪华玩具箱。” “而就在空找到最后的聪子时,发现他们三个人正聚在一起。” “这才知道,他们的家乡在一场灾难中被毁了,没有了家乡,只有把有家乡人的地方当成是家乡。” “並表示,每年海灯节的时候,他们都会放飞一盏写了五个人名字的霄灯,成了霄灯工匠的聪子给出的信物,也是这样一盏一模一样的霄灯。” ““至於狼哥的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不会过问的。”” ““但希望你们如果有机会的话,麻烦转告一声,我们一切都好。”” ““而且,曾经说过的话,我们都已经实现了。”” 听著这番话,天幕下的人,尤其是那些经歷过大灾大难的人,顿时眼眶一红,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搓了几遍似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娘,我想你了,我好好活下去了娘。” “老伴,你和儿子在那边还好吗,你看到了吗,咱们家修好了,可结实了,再也不怕地震了。” “喂,我又来看你了,诺,这是我老公,怎么样,不比你差吧,你在下面也要加油,找个比我更好看的女朋友知道不。”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当初,是我的老师撑著门框让我活下来的,现在,该是我给我的学生们撑起一片天的时候,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逝者最大的愿望,就是生者能好好活下去。” “哥,不治了,咱回去吧,俺不想在病床上合眼,俺想回去,看看俺的鸡最近下蛋勤快不,我走后,你別忘了掏鸡窝,別让那几个混小子偷咱家蛋。”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啊。” “面对明明知道一切,却並未打破生死界限的三人,空郑重地点点头,表示一定会把他们的话带到的。” “拿到三人给的信物,空和派蒙返回无妄坡,胡桃她们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在胡桃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所谓边界的地方,经歷了一连串类似鬼打墙的事情,通过一条不知道是否能称之为隧道的通道后,豁然开朗。” “一处阳光明媚,草木繁盛,恍如仙境的地方隨之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在这里,无数和常人没什么区別的幽灵在秘境中或静静站立,或侃侃而谈,如果不是幽灵模样,看著和活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別。” “这,这就是所谓的边界吗?” “人死后,就会到这样的地方,天啊,感觉比我活著的时候过的都好。” “地狱原来长这个样子吗?那我还活著做什么?” “这怕不是传说中的桃源吧?” “难怪恶鬼很少,谁要说死了能去这种地方,傻了才变恶鬼逗留人世呢。” “別说,我都想去死一死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死了的人都能来这儿,万一是有条件的,那就不好说了。” “应该不是所有吧,都说善恶有报不是吗?” “死亡如果是这样,我也不怕死了。” 第222章 奈何蝶飞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2章 奈何蝶飞去 “从未想过生死的边界会是这副模样的空也有些好奇,在附近转了转,发现这里的幽灵也可以像常人一样对话。” “交流之后发现,他们也並不是死亡的最终,留在这里的人,似乎都有些没有达成的愿望。” “隨后,他们在这里看到了狼哥过去的回忆。” “那是五个朋友最后一次过海灯节的样子,五个人各自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小五想要当厨师,木木要做大商人,聪子想要做霄灯,唯有轮到狼哥和老孟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两个当事人在场,回忆也隨之消散了。” ““誒,都消失了,最关键的东西没听到。”派蒙有些失望。” ““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大家都实现心愿了没有。”狼哥感慨道。” “闻言,空和派蒙连忙拿出三人给的信物,告诉狼哥三人都已经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看著这三个信物,狼哥顿时哭了起来。” “这时,胡桃拉走还有疑问的派蒙和空,给了两人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並借这个机会,又讲述了一些往生堂过去。” “呵呵,这位胡桃堂主,看著古灵精怪的,行事倒是颇有章法啊。” 天幕下,一个正在大口吃肉的文士笑道。 一旁,一个一身僧袍的和尚也笑著点点头。 “不出所料,五人之中,当只有狼哥和老孟的愿望无法达成,不想让他们难过,胡桃姑娘才拉著空小哥离开的吧。” “而且讲述往生堂过去一事,实则也是藉此点醒空小哥,不要执著於打乱生死的界限。” “生者当生,死者当死,胡堂主的行事作风看似天真烂漫,不拘一格人,实则从未违逆过这八个字。” “是啊。” 文人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所以人生在世,不可为逝者逆生,也不必畏死如鬼,生也好,死也罢,也无风雨也无晴。” “居士倒是看得通透,可你筷子上的,是和尚碗里的肉吧。” “哎呀,出家人四大皆空,你的不就是我的,你这和尚不守清规戒律,还是苏某替你吃了吧。” “呸,佛爷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把那只鸡腿给我放下。” “成功为狼哥举办了欢送仪式,了却了狼哥的心愿,胡桃便决定送狼哥离开,表示以后他如果动了什么歪心思,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的消灭他。” “同时还不忘告诫老孟,“刚刚的话也送给你,老孟,要是在这之后还念念不忘,我就提前一点送你们团聚。”” “这话嚇得老孟一激灵,“不、不会的……不要笑著说这么可怕的事。”” “隨后,每人对狼哥说了一句道別的话,送他离开,之后空和派蒙才从老孟口中得知了他们曾经的心愿——成家立业以后,两家人一起过海灯节。” “看著老孟失落的样子,空安慰道:“想开一点,人生还长。”” “胡桃也点点头,“对嘛对嘛,而且你这么想,谁都会有被烧掉的一天。”” ““活著的时候好好活著,当活著的职责履行完了,你还能见到你想见的人,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胡堂主说的对啊,活著的时候好好活著,就够了。” “虽然但是,胡堂主你安慰人的话术,要不还是改改吧。” “我明白胡堂主是想告诉老孟正確的生死观念,但,算了,隨她喜欢吧。” “这个胡堂主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喜欢也不是,討厌也不是。” “胡堂主要不你还是別说话了,我怕老孟出现心理问题。” “真好,这样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见到娘呢。” “一想到死后还能见到以前的亲人朋友,感觉就一点也不可怕了。” “圆梦之后,老孟也离开了,空这时候想起来胡桃说要帮他找线索的事,胡桃表示自己已经找过了,但没有什么值得追查的东西。” ““嘿嘿,毕竟找活人不是我擅长的事,如果让我找的是『边界』另一边的人……”” ““不要再说可怕的话了——!”派蒙不满地喊道。” ““放心放心,会帮你们好好找线索的。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听懂我的玩笑话。”胡桃无奈地表示。” ““感觉你很享受这份工作啊。”空见状道。” ““哈哈……我也有我的理由啦。”胡桃笑道,“今天我们去的地方,能见到的,都是对生者世界尚有执念的死者。”” ““可是在那里,我从来没有见过歷代『堂主』……一次都没有。”” ““那就说明,成为往生堂的堂主,一定是非常正確,而且绝对不会留下遗憾的事。”” “不留遗憾,死无执念吗?” 听著这番话,嬴政喃喃自语,而后嗤笑一声,自嘲一笑。 “往生堂歷代堂主都能看透的事,可笑朕居然看不透,还自詡功过三皇,德高五帝,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陛、陛下?” 看著忽然大笑起来的嬴政,赵高有些害怕。 只见嬴政收起笑容,表情也重归平静,看了赵高一眼,问道: “赵高,墨家等人对神之眼的研究如何了?” “这个……”赵高一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状,嬴政不用多想,就知道毫无进展。 但他並未动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稍稍沉默,然后摆摆手道: “传令下去,让墨家停下对神之眼的研究,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天幕上所昭示的各种器物上吧。” “另外……” 嬴政犹豫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道。 “关於皇陵的建设,也先停下吧。” “陛下?” 赵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嗖的一下抬起头看向嬴政。 那不敢置信的模样,就像是嬴政被鬼上身了一样。 只见嬴政看著天幕上归於寂静的无妄坡,缓缓开口。 “毕竟,若人死之后的一切当真如天幕所昭示的那样,再大的陵寢,再多的陪葬品,又有何用呢?” “既然逝者无用,便用在生者的世界吧,若因此大秦万年,倒也胜过一座陵寢了。” 第223章 劳伦斯家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3章 劳伦斯家族 “在无妄坡辞別胡桃后,因为这里离石门不远,空和派蒙便决定回蒙德看看,恰好遇见了蒙德的风节,度过了一段浪漫的时光。” “风节是蒙德传统中一个属於自由和爱情的节日,人们会向喜爱或尊重的人送,还会为风神巴巴托斯献上传说中的『风之』。” “『风之』是风节的象徵,代表著自由与风之精神的卉哦。这个词语,最初只是旧蒙德时代,人民之间相互联络、共约反抗的暗语。” “那时人们常说,风越大,『风之』的根基就越稳固,朵也绽放得越鲜艷。” “它是嚮往自由的灵魂、是追逐风向的勇气…一切美好、值得被祝福的事物,都可以是『风之』。” “ 祝福之、敬爱之、深爱之。『风之』就像是自由的蒙德人,没有具体的形象,每个人都会有属於自己的『风之』。” “因此『风之』是不固定的,每年风节蒙德都会选出一名风节之星,来代表蒙德人民向风神巴巴托斯献上该年选定的『风之』。” “不愧是自由的国度,连节日都这么自由,浪漫。” “感觉比起璃月的节日,蒙德的节日少了几分厚重,却多了几分肆意呢。” “毕竟一个是契约,一个是自由嘛。”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璃月。” “我倒是觉得蒙德更有意思。” “比起这个,我只想说班尼特好惨啊。” “对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倒霉的傢伙。” “世界上居然有运气这么差的人,以前我还总抱怨命运不公,结果跟班尼特一比,我幸运的有点过分了。” “诺艾尔小姐真的很善良啊,难怪琴团长不肯为她授勋,这是怕她累死啊。” “我觉得现在她已经很累了。” “她完全就是第二个琴团长,都不懂的拒绝別人。” “风神大人居然还会写情诗,还教人写情诗,真叫人无语。” “这不是很风神吗,除了干正事,风神什么都会干。” “你敢说巴巴托斯大人对你说“可以吗可以吗”的时候你能顶得住?” “顶不住,你都不知道,那句话一出,李兄那里的风神订单直接爆了好吧。” “我裤子都湿了。” “嗯???你这……” “想什么呢?是太激动打翻茶杯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喂!!!” “渡过了一段难得的休閒时光后,琴团长忽然找上了空,表示最近自己收到了一些来自骑士团成员的匯报,说是劳伦斯家族的人暗中和愚人眾来往密切。她比较担心蒙德的安危。” ““愚人眾?又是这些坏蛋。”派蒙一脸厌恶,隨后问道:“这个劳伦斯家族,又是什么人?”” “琴告诉两人,劳伦斯家族,是最早风神推翻高塔孤王时的追隨者,建立蒙德的三大家族之一。” “可惜后来,在风神选择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离开蒙德后,劳伦斯家族的后人,一群旧贵族推行奴隶制,令蒙德陷入旧贵族统治的昏暗时代。” “直到后来,温妮莎推翻旧贵族,建立西风骑士团,蒙德才有了今天。” “这些年来,劳伦斯家族一直没有放弃夺回往日荣光的念头,如今和愚人眾来往,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因为没有证据,而且劳伦斯家族也是蒙德建立的功臣之一,为免进一步激化双方的矛盾,所以希望空能出面和劳伦斯家族的掌权人接触,调查事件的真相。” 听到琴的这番请求,天幕下的各个时空,除了那个新生的国度外,其他朝代的人全都傻眼了。 “不是?我没听错吧,一个被推翻了的旧贵族,居然没有被诛九族,还敢背地里搞事,和骑士团对立,骑士团也太好说话了吧?” “这种家族,不是应该被彻底清洗的吗?怎么还让他们留存到现在的。” “而且这都一千年了,还能兴风作浪?” “骑士团也太心慈手软了吧。” “琴团长啊,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还敌视?他们哪儿来的胆子。” “就算是先祖在建立蒙德的战斗中立下功劳,这也不是后代黑暗统治的理由啊,更別说还妄想復辟了。” …… 大明,金陵城。 听完琴团长的话,朱元璋骂骂咧咧的。 “什么功臣,功臣也不是他们胡作非为,扰乱天下的理由。” “何况蒙德最大的功臣是风神,再怎么著也轮不到他们。” “这等奸贼逆党,还跟他们讲什么证据,化解什么矛盾,一个个剥皮充草,掛在城门口上,看他们还敢不敢和愚人眾勾结。” 说著,帝王转头,看向那些王侯功勋,眯著眼道。 “各位兄弟都是我大明的功臣,当年若无各位兄弟们鼎力相助,也没有咱的今天,兄弟们的功劳,咱也都记著在。” “所以大明建立后,也都给各位兄弟们封了爵,赏了官,朕自问没有对不住各位兄弟的,相信各位兄弟,也不会如那劳伦斯家族一样,辜负朕的信任吧?”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纷纷跪地陈情。 “微臣不敢。” “皇上对微臣等仁至义尽,臣等感激不尽,只求一心为国尽忠,为皇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家中子弟一个个忠心耿耿,绝不敢行此不忠不孝之举。” “呵呵,诸位兄弟言重了,朕不过隨口一句,都起来吧。” “天幕下,绝大多数人都不能理解琴对劳伦斯家族的態度,甚至觉得她太软弱了,才会让人骑到头上欺负。” “不过也有些人表示,劳伦斯家族当初的作威作福的那些人可能已经被清算了,但劳伦斯家族太大,留下来的可能是没做过坏事的。” “但因为被牵连了,这些年也不好过,才会暗中搞事情。” “虽然这一点对於讲究斩草除根的华夏人来说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但好歹算个说法,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了。” “在琴的建议下,空很快找到了劳伦斯家族的掌权人,舒伯特·劳伦斯。” “结果第一次见面,对方傲慢的態度,甚至还想让空对他单膝跪地,谦卑地介绍自己,一下子让本就不满的眾人又一次炸了。” 第224章 优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4章 优菈 “草,这瘪犊子说什么玩意儿?” “多大脸啊,让空小哥给你跪下,你他么以为你是谁啊。” “风神没让空小哥跪下,帝君也没让空小哥跪下,你个被推翻的旧贵族,还敢让空小哥跪下?” “我就说琴团长和骑士团太软弱了,这种人还跟他们客气什么?” “不是他哪儿来的胆子啊。” “愚人眾居然和这种货色合作,也真是没谁了。” “呵呵,有没有可能,就只有这种货色会跟愚人眾合作呢?” “气死我了,这种傢伙,空小哥怎么不一刀剁了他算了。” “还要鞭刑,老子把你这老东西抽一顿信不信。” “还以为天幕上就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官老爷,原来也有啊。” “气死了,为什么连天幕上都有这种畜生。” …… 大明,金陵城。 朱元璋更是將桌子拍的山响。 指著朱標道:“看看看看,朕说什么,对於这群刁民,心怀反意的逆贼,就不能有丝毫的容忍。” “若非西风骑士团心慈手软,行事束手束脚,哪里会被这样一个蠢货逼到这种地步,难怪迪卢克瞧不上他们,真是空有一腔热情,全无手段。”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平日里还跟咱说什么仁慈仁政,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对於这群傢伙,就该杀,杀的鸡犬不留,斩草除根,绝不给他们死灰復燃的机会。” “咱就不信了,屠刀高悬头顶,还有人敢犯上作乱。” 听到这话,朱標苦笑,知道日后想劝说父皇更难了。 他难道不知道杀能解决问题?可杀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啊,若是如此,当初的暴元也不会被父皇推翻。 一味的重压,或可得一时之安寧,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一旦过线,便会迎来更为恐怖的反扑。 不过朱標也不是傻子,不会在朱元璋情绪最激动的时候说这种话,闻言也只是附和的笑笑,顺著老父亲的毛摸。 “话不投机半句多,尤其是舒伯特这种沉浸在贵族虚偽的礼仪中,满脑子高人一等的人,空跟他更是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不欢而散,空打算回骑士团找琴团长,结果在门口遇上安柏,说起这件事后安柏表示劳伦斯家族的人都是这样不好相处。” “不过也有一个是意外,那就是她的同事,骑士团第四小队的队长——优菈。” ““劳伦斯家族的人可以加入骑士团吗?”空一脸震惊。” 天幕下的观眾也同样惊讶。 “不是,这种想要在背后搞事的人,也能加入骑士团。” “骑士团的心也太大了吧。” “就不怕这是劳伦斯家族的探子內奸之类的吗?” “搞不懂骑士团在想什么,如果是我,不杀光劳伦斯家族的人已经是慈悲,让他们加入骑士团?做梦吧。” “太不理智了啊。” 天幕下,无数人对劳伦斯家族的人加入骑士团这点表示不理解。 认为蒙德人太没有政治手腕了,迟早会出问题的。 “安柏表示优菈和劳伦斯家族其他的人不同,因为加入了骑士团,她被视为家族的叛徒。” “但她到底还是劳伦斯家族的人,那套陈腐的规矩她还是了解的,如果空想要和劳伦斯家族的人打交道,可以去找她帮忙。” “按照安柏的指点,空离开蒙德城,去寻找在外执行任务的优菈,结果却只找到一群愚人眾。” “不出意外,战斗一触即发,空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衝上前来的这群愚人眾,但他没有注意到,在瞭望塔的高处,还躲著一个愚人眾火枪手。” “在他毫无觉察的时候,对方已经悄然將枪口对准了他,瞄准之后迅速扣动扳机。” “嗖!” “说时迟那时快,剎那间一道火光射向空。” “不好!!!” “空小哥小心啊!” “好狡猾的愚人眾。” “啊!!!” “就在所有人为空捏一把汗的时候,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俏丽的身影挡在空的面前,高举一把仿佛鐫刻琴弦的华丽大剑,將这致命的一击挡住。” “来人一头淡蓝色的短髮,简单的束著一圈黑色蕾丝边髮带,由头部左侧的金属四叶髮饰固定。” “她穿著一身利落中凸显典雅风范的骑士装束,黑色连体紧身衣中间的一列布料比较轻薄,白色边短外套用胸带束缚在身上,凸显出其傲然挺立的体態。” “双层喇叭袖下的小臂被金属护甲保护,双手戴著一对手心蓝色的黑色手套。右肩上披著一件双层披肩,悬掛的羽饰上镶嵌著一枚冰元素神之眼。” “腿部穿著及至大腿的高跟长筒靴,腿內侧有黑色皮带进行加固,靴后根上有银色马刺,给人以贵族高贵优雅气质的同时,又多了几分骑士的野性与坚毅。” 虽然还没有自我介绍,但只是一眼,人们就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空要找的人——优菈。 “这人,好颯爽啊。” “她就是优菈吧,好吧,我承认刚刚我的態度有些激进了,劳伦斯家族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坏人,是吧。” “好美,好帅,她的动作好快啊,她居然也是用的大剑。” “明明挥舞的是这样笨重的武器,她是怎么做到如此轻盈又优雅的,就像,就像是在跳舞一样。” “嘶,这个大腿,这个勒肉感,一定很爽吧。” “???兄弟胆子这么大,也不怕人家一剑把你给劈了。” “好迅捷的身法,太强了,不愧是骑士团的队长。” “在一声声惊嘆中,优菈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那个漏网之鱼,然后走到空面前。” ““你们下手可真快,他们都是我追踪了很长时间的目標。这下子功劳都归你们了,这就是『先下手为强』吗?……可恶,这个仇我记下了!”” “只见优菈双手叉腰,挺起胸膛,骄傲地昂起头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把空和派蒙搞不会了。” ““等等,记仇?”空一脸懵逼。” ““是啊。”优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听到这边有很大的动静,连忙赶过来,发现你正在和愚人眾战斗,还占据了上风。”” ““如果我还不出手,別说是功劳,就连光都沾不上了。不过,幸好你没有受伤,和这么多愚人眾交战,可是很危险的。”” 第225章 这个仇,我记下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5章 这个仇,我记下了! ““虽然没怎么听懂,但你是在关心我们的安危吧,谢谢你。”派蒙说。” ““啊!为什么我要关心仇人的安危?”优菈反问。” “派蒙糊涂了,“可是你刚刚说,『幸好你没有受』……”” ““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有人受伤了,我不光是被抢了功劳,还要负责把你们带回蒙德城——那你们就又给我添了一笔麻烦!这个仇就更是结下了!”优菈理所当然的说。” “呃,这也算是结仇吗?” “这姑娘怎么感觉,相处起来有点怪怪的。” “对啊,嘴上说是记仇,但其实就是在关心人吧。” “但既然是关心人,又为什么要用这种让人误会的方式,好矛盾啊。” “真是彆扭的性子,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有种口是心非的感觉。” “所以她就是优菈对吧,该说不愧是劳伦斯家族的人吗,虽然不让人討厌,但都感觉怪怪的。” “总感觉是在掩盖自己的好意,不想让自己和人太过亲近的样子。” “这时,空也认出了优菈,派蒙同样感觉她怪怪的。” “优菈摊手道:“上来就点评陌生人『怪怪的』,不说贵族礼仪,在普通人之间也是很不礼貌的吧?”” “然后优菈问起空为什么找她,空便把琴委託自己调查劳伦斯家族,但舒伯特不好接近所以来找她寻求指点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优菈顿时笑了起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如此,哈哈,真是好胆量,当著我的面,说我家里人的坏话。这个仇,又值得记一笔了。”” “派蒙赶忙解释是琴的意思,见优菈满不在乎的样子,空也忍不住问:“你就不担心吗?”” “优菈则表示,在蒙德人眼中,劳伦斯家族都是坏人,因此招致怀疑一点也不奇怪。” “派蒙点点头,“嗯,有道理,毕竟以前是残暴的统治者,名声很不好嘛。”” “听到这话,优菈顿时眯起眼睛,“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这个仇,是彻底结下了。”” 天幕下,小胖子满脸愁容地看著这一幕。 “相父,这位优菈姑娘好小心眼啊,一直在记仇,这可怎么办?” “她会不会报復空小哥和派蒙姐姐啊,我有点担心。” 听到这话,手持羽扇的老者笑笑,轻摇羽扇,摇摇头道。 “少主多虑了,这位优菈姑娘並不是小心眼,也没有真的记仇。” “所谓记仇,不过是她的一句口头禪罢了。” “而且,如果臣没有看错的话,这位优菈姑娘的记仇,比起字面意思,更多的是一种亲近,仇人,也只是她言不由衷,对友好之人的一种表达罢了。” 小胖子有些糊涂了。 “誒,是这样的吗?可是为什么呢?” 老者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优菈一眼。 或许,这就是身为罪人之后,保护自己,保护他人的一种方式吧。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能让我记三次仇,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优菈捧腹大笑起来。” “然后优菈表示会教他们怎么和贵族交流,表示贵族最看重两个方面的礼仪——谈吐和仪態。” ““先从谈吐开始,即便是在种种日常场合,贵族也有很独特的对话方式。”” “优菈话还没说完,派蒙就已经激动的跳了起来,表示独特的说话方式她已经学会了。” “然后不等人反应,就一叉腰,一抬头,一挺胸,“『这个仇,我记下了!』”” “噗……” “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我的妈,肚子都笑痛了,所以这就是贵族的谈吐吗?” “突然感觉能理解优菈姑娘了。” “那我也学会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大胆,一介平民居然敢学贵族说话,这个仇,我记下了!” “错了,动作,动作,还要加上动作,抬头,挺胸,叉腰,动作要做到位,像我这样,这个仇,我记下了!” “呵呵,不仅指出我的错误,还试图教会我正確的说话方式,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们真是……够了。” “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继当初“以普遍理性而论”引发的热潮后,“这个仇,我记下了!”又一次成为天幕引领时空的时尚標杆。 说得越多,眾人越能理解优菈说这话的感受。 傲娇这个概念,也在不经意间为人所接纳。 “隨后,优菈便向空和派蒙传授了贵族的说话方式,总之就是一堆拗口的,肉麻的,故作姿態的词句的堆砌。” “以及挚友不能用挚友称呼,关係不近不远的人反而是挚友之类的繁琐规矩。” “眼看复杂的规矩把两人绕的有些糊涂,她还专门找了几个蒙德人示范,但无一例外,所有的蒙德人都对优菈表示了极大的恶意。” “哪怕有空在旁边解释,优菈只是在帮自己,没有恶意什么的,但依旧无法让这些人改变態度,甚至连骑士团的面子都没有。” ““我知道她是西风骑士,骑士团应该不会看走眼的,但『劳伦斯』这个名字,就是一块治不好的伤疤。”” ““又有谁不知道,直到今天,劳伦斯家族的后裔还在盘算重新占领蒙德,將旧贵族的制度带回来呢?””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也有些深思。 罪人的后裔,就一定是罪人吗,就没有好人可以受到公正的待遇吗? 不过,也不能说蒙德人的做法就是错的,就像他们说的,劳伦斯是一块治不好的伤疤,即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曾经他们带来的伤害也是切切实实,甚至还在影响今天的人。 旁人无权责难,更没有资格让他们放弃仇恨。 双方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不过虽然没对错,却也不影响天幕下的一些人因此改变心態。 有些人,该仇恨还是仇恨,但有些人,还是值得来往,值得去拉他们一把的。 “诺,吃吧,也就是我看在你以前还算个不错的人,才不计较那些。” “但你家里人做的那些缺德事,死一百遍都不为过,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以后记得不要重蹈覆辙,好好改造,好好接受上头的教育。” “以后,总,总会好起来的。” 第226章 罪人的后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6章 罪人的后裔 “见优菈因为他们遭遇了这么多恶意,空和派蒙有些过意不去,优菈却说平时蒙德人看在她是西风骑士的份上,其实没有太为难她。” “今天可能是因为被劳伦斯家族的说话方式刺激到了。” ““没办法,犯了错的人,都会是这样的下场。犯错受罚,天经地义对吧?那如果犯了大错,无法偿还呢?”” ““城市和风是有记忆的,该偿还的债会传承下去,代代相传,如今就到了我的肩上。相比起以身谢罪的长辈,至少我有正常生活的资格了,没什么不知足的。”” “唉,优菈姑娘太不容易了。” “蒙德人也不容易啊。” “只能说,她这样的人出生在劳伦斯家族有些可惜了。” “如果劳伦斯家族的人都和她一样,能认识到自己的罪孽,用自己的行动去赎罪,相信蒙德人不说原谅,至少不会有那么大的恶意吧。”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嘴上说记仇,其实记得都是別人的好。” “对啊,哪怕是刚刚那人对她態度那么恶劣,但因为说的话还算公正,对她也认可,她还是选择了“记仇”。” “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优菈姑娘记仇啊。” “为了不让优菈遭受更多非议,空表示自己已经学会了贵族的谈吐,然后优菈便把他带到雪山,表示一个优雅的贵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良好的仪態。” “即便是在难走的山路上,也能轻鬆通过,片叶不沾身,全程保持优雅。” “所以她把空带来雪山,利用这里的恶劣环境来训练他的仪態。” “比起谈吐,身手不凡的空显然更適合这种训练,轻轻鬆鬆就达到了优菈的標准。” “见两方面空都已经合格了,优菈表示要去见舒伯特,还要准备一份见面礼,於是將他带去了猎鹿人餐馆,碰巧遇上了正在这里吃饭的安柏。” “几人见状一起吃饭,优菈则点了一道菜单上没有的酱菜煎肉作为给舒伯特的见面礼。” “见餐桌上多了一道满足沙拉,得知是莎拉送的后优菈轻哼一声。” ““明明没有点,你却要擅自送,哼,这个仇我记下来了。”” “听到这话,莎拉一点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说这种大恶人啊。”” “哎呦,这个莎拉姑娘和优菈姑娘看上去很熟啊。” “毕竟一个是优菈,一个是莎拉,都是拉字辈的。” “我懂了,所以优菈的话要反著听,记仇是感恩,关心,坏人则是好人的意思。” “还真是个彆扭的姑娘。” “莎拉小姐送沙拉,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 “隨后,派蒙问为什么要选择酱菜煎肉做见面礼。” “优菈表示这道菜符合旧贵族的口味,但因为有种酸酸的味道,一般人不喜欢,渐渐就没人点了,安柏甚至將其称之为復仇煎肉,可见味道有多难吃。” ““没想到你的口味和我差这么多,不过,一不小心就报了仇,还是很开心的。”优菈笑道。” ““你也记安柏的仇吗?”空好奇的问。” “优菈点点头,“那是当然,像她这么招人恨的小姑娘,蒙德城里都找不出几个呢。”” “哈哈,这个我懂,翻译一下,就是像安柏姑娘这么招人喜欢的小姑娘,蒙德城里都找不出几个。” “彆扭的优菈姑娘啊。” “嘴上说罪人想当好人不容易,自己也不想当好人,可实际上还是在当好人。”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咱们看那些罪人,坏分子的时候,也总是怀疑他们在干坏事。” “人心里的偏见是一座大山(四川)。” “所以她想做好事,也只能用这种彆扭的方式了。” “隨后,空找到舒伯特,用所谓贵族的傻逼方式和他交流,果然取得了他的信任。” “甚至因为这个原因,他还把空和派蒙带去了和愚人眾合作的秘密基地。” “甚至在愚人眾对空和派蒙的身份表示质疑的时候大声呵斥,认为如此懂得贵族礼仪的人就是最值得信任的,甚至连面对愚人眾的时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样子。” “仿佛愚人眾跟他合作是愚人眾的荣幸一样。” “不出意外,这种情况下,空轻而易举的就粉碎了他们的计划,优菈也在这个时候,带著西风骑士来將这里的人一网打尽。” 看著眼前晃如闹剧一样的场面,天幕下的人一阵无语。 尤其是经歷过朝堂之上,波譎云诡地政治斗爭老狐狸们,甚至觉得这一幕有些辣眼睛。 这真的是一场试图顛覆蒙德的阴谋吗? 就连程咬金都忍不住说:“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小看西风骑士团了。” “嗯?怎么说?”一旁的尉迟恭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么说。 只见程咬金指著还在狺狺狂吠的舒伯特说。 “之前,我认为西风骑士团太心慈手软了,才会放任舒伯特在蒙德城里搞事。” “现在我明白了,西风骑士团之所以不管,是因为劳伦斯家族太蠢了,这样的蠢货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相反,留著这样的蠢货,不仅能让蒙德城记住曾经的屈辱,还能利用他们把其他国家对蒙德不利的人勾引出来。” “你看,愚人眾够厉害了吧,结果遇上劳伦斯家族这种蠢货,精心谋划顿时打了水漂,直接被一网打尽。” “这不比直接清洗掉劳伦斯家族划算多了,高,真的是高。” 听到程咬金这话,大唐的文武百官都沉默了。 不知该说他太会脑补,还是颇有道理。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中智者千虑,不如蠢货灵机一动? “看著將自己一网打尽的优菈,舒伯特气的浑身发抖,命令她干掉那些西风骑士,却被优菈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是我们家族的末裔,你是流著劳伦斯家族之血的贵族!应该要顺应家族的意志!”” ““……可是,从以前到现在,我什么时候顺应过家族的意志?”优菈反问。” ““真要发脾气,生气的也该是我。”优菈气场全开,毫不留情地训斥了舒伯特一顿,更是气的他差点儿厥过去。” 第227章 648喷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7章 648喷嚏 “你在教训我?你居然敢教训我?”舒伯特不敢置信,有些破防。” ““是的,我在教训你,叔父,以你最看重的劳伦斯之名。”优菈义正严辞,“我没有经歷过你所说的『荣光』的时代,也不理解家族对此狂热的追求。”” ““但我有能力判断是非对错,也深知『自由』对蒙德人的意义——劳伦斯家族不会,也不应该变成你心中的样子。”” 听著优菈这掷地有声的反驳,天幕下的年轻人纷纷叫好。 “好!” “说得好,就是这样。” “优菈小姐太棒了,誒,大叔,你怎么没反应啊,难道优菈小姐说的不对吗?” 优菈说的不对吗? 当然对!!! 可问题是,她这是在反驳自己的叔父,反驳劳伦斯家的家主啊。 华夏历朝歷代,皆奉行以孝治天下,为何? 因为封建礼制的根本就是孝,就是宗族,就是年轻人对年长者的绝对服从。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对於他们而言,孝至高无上,不忠之人不一定不孝,但不孝之人绝对不忠。 什么大义灭亲,听听就好,真做了,反而会被人唾弃,便是最冠冕堂皇的儒家,尚且有句亲亲相隱。 正所谓无不是之父母,爹妈长辈做什么都是对的,年轻人反驳就是不孝,就是叛逆。 像优菈这种青年反叛,即便做的再正確,对於那些顽固的老一辈来说,也是罪大恶极,大逆不道。 要不是对方这话太过大义凛然,太过正確,只怕各种谩骂早就充斥於各个时空了。 正因如此,即便优菈这番话说的再振聋发聵,除了那些还有热血拼搏精神的年轻人外,响应者寥寥无几。 “成功懟的舒伯特哑口无言,结束了这次行动,告別时,优菈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两个,这次我们算是结下深仇大恨了,给我等著吧。就算化成了灰,我也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 “隨后,屏幕一暗——深夜酒馆的邂逅。” “熟悉的酒馆音乐声响起,慵懒的环境下,优菈翘著二郎腿,手持酒杯,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了。” ““谢谢你愿意和我拼桌,那些酒客居然都躲著我,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说著,优菈放下手里的杯子,垂下眼眸,敛去眼中的失落。” ““真是的,就那么在意我的血统吗?就算我去復仇也轮不到他们身上啊。”” “隨后,画面一转,激昂的古典乐声响起,蒙德背景下 ,一个徽章一样的窗户剪影內出现一个持剑女子的身影,然后又分別切换成另外两个不同的背景。” ““古恩希尔德家、莱艮芬德家、以及劳伦斯家,是蒙德歷史上最有名望的三大家系。” “古恩希尔德家,那是琴团长家吧。” “莱艮芬德我知道,是迪卢克老爷的姓。” “合著三大家族,就是当年跟著风神一起討伐暴君的三个人啊。” “嗯嗯,我记得,在风神大人的故事里出现过,长得像琴团长和迪卢克老爷的人,还有一个贵族打扮的人不认识,看来就是优菈的祖先了。” “这三个家族居然传承了两千六百年多年吗?” “难怪骑士团每对劳伦斯家下狠手,传承这么多年,怕不是三大家族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吧。” ““其中,劳伦斯家曾被欲望蒙蔽双眼,使蒙德一度陷入受贵族压迫的黑暗时代,后来,温妮莎大人推翻旧贵族,建立了西风骑士团……劳伦斯家族也就迅速没落了。” “画面中,劳伦斯家族的象徵呈现出可怖的暗紫色,使蒙德城陷入阴霾与战火,直到西风骑士团飘扬的旗帜衝破黑暗,令蒙德重回阳光之下。” ““在此后的千年间,他们的復仇之火却从未燃熄……只是再也没有燃起什么风浪。”” ““或许真正给予劳伦斯家族致命一击的反而是——被称为『浪骑士』的,最有天赋的劳伦斯家族末裔优菈加入西风骑士团一事。”” ““虽然总是把復仇掛在嘴边,但时间已经证明……她是一位善良而正直的同僚。”” “画面中,优菈手持大剑,如同在海浪尖端盛放的冰,纯洁孤傲,隨风飘扬的碎发,像是琴弦般,拨动著眾人的心弦。” “嘶,好美啊这一幕。” “浪骑士,优菈的称號也好浪漫优雅啊。” “太合適了。” “要是这一幕能永远留下该有多好。” ““喂,淑女在讲话的时候,要放下酒杯,好好直视她的眼睛啊。”” “这时,画面重新转回酒馆,从意义明確的坚挺处,微微上抬,对上优菈微醺发红的脸庞,和略显迷离的眸光。” ““你也该去了解些贵族礼仪了……说著,优菈耸耸鼻子,然后“啊啾”,打了个喷嚏。” “嗯!!!!” “妈妈,我又恋爱了。” “滚,一天恋爱八百次,老娘懒得理你。” “这个喷嚏,我的妈呀,这真的是我能看的。” “这个喷嚏直接打在我的心坎上啊。” “天啊,优菈小姐喝醉酒之后居然是这个样子吗?太可爱了吧。” “李兄!!!” “別叫了別叫了,老子画不完了!!!” ““估计是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又在背后嚼舌根了吧,哼……这个仇,我也记下了!””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观眾会心一笑,显然已经很明白优菈傲娇的性子了。 “还没来及的有什么反应,就见归於黑暗的天幕上又闪过一行字——闪灼的烛光。” “隨后,天幕亮起,清晨的蒙德,优菈站在果酒湖的岸边,迎著清晨的曦光,缓缓將双手举过头顶。” ““祭礼之舞·第三幕,『闪灼的烛光』……”” “只听一阵富有节奏的弗拉明戈曲风的舞曲声响起,优菈明快的伴隨著舞曲的节奏跳动起来,用富有节律的动作,用脚尖、脚掌、脚跟击打地面,双手炫舞,身姿扭转,晃如水面上灵动的白鹤,又仿佛草原上热情奔放的野马。” 第228章 祭礼之舞与反抗之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8章 祭礼之舞与反抗之舞 “在一阵优雅强劲的体態变化之后,优菈一个高难度下腰,直接將她完美的身体曲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呈现在眾人面前。” “这,这这……” “这是什么舞蹈,怎么能这么激烈?” “天啊,好大,好挺,我是说好白咳咳。” “好动人的曲调,颇有异域风情,还有这舞步,优雅中透著奔放,热烈中又带著几分孤寂,好有意思。” “李兄,李兄!!!” “知道了知道了,再画了再画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吴兄呢,他现在也开始画了。” “什么,吴兄也开始画了,告辞!!!” “吴兄,救命啊啊。” “在这傲然的下腰之后,是一段优雅的旋舞,优菈双手举过头顶,身型挺立,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莲,犹如水面上高傲的天鹅。” “隨后画面定格,优菈『浪骑士』的字样隨之浮现。” “然后,只见优菈手持大剑,面对著一群魔物,发动了优雅的攻击。” “眾人这才发现,优菈挥舞大剑时的姿態和脚步,全都是从舞蹈中转化而来。” “每一次进攻,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展现一曲华丽优雅的舞蹈。” ““本是名门望族彰显自身尊贵的仪式……如今只供得自赏消遣。”” “隨著曲调不断推进,即便是不懂得舞步,天幕下也有不少伴隨著音乐摆动。” “尤其是看到优菈顾影自怜般,一个人跳著两人旋转的齐舞时,一些对舞蹈比较名敏感的人也下意识仿照她的动作与之共舞。” “虽然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此刻却无一人发笑,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华丽危险强大又优雅的舞步中。” “太美了,难怪那些官老爷动不动就喜欢听曲看舞,这谁不喜欢啊。” “对啊,不光是舞蹈好看,这曲子也很美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没想到咱们这些庄稼地里討食的,还有能看到这种舞蹈的一天,也算是没白活了。” “这有什么,爷爷,我也学会了,以后我跳给你看。” 说著,一旁的少女也跟著天幕跳了起来。 虽然动作很不嫻熟,很多地方做的都不到位,却也像模像样的,將舞步模仿了个四五成。 “嘿,老金头,你这孙女可以啊,有舞蹈天赋。” “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可以考文工团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 “妞妞,你是咋会跳的?” “我也不知道,就跟著学就会了。” 这一刻,不只是妞妞,天幕下,还有不少少男少女,跟著天幕的节奏,或模仿著舞步,或哼唱著曲调,由此被发现了些不应被埋没的天赋。 ““坚冰,断绝深仇。”” ““罪人的后裔,必须独自挣脱……復仇的枷锁。”” ““结霜!”” ““破碎!”” “优雅的舞步中,优菈的剑锋斩断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不论是普通的丘丘人,狡猾的深渊法师,还是庞大的遗蹟守卫,在那华丽的舞步下,全都如同坚冰一样被粉碎。” “隨著一曲终了,舞步结束,所有的魔物都被击倒,画面也再度回归清晨的果酒湖畔,被晨曦照耀的优菈维持著舞蹈结束的动作,转向身后。” ““还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只见她的身后,安柏一脸尷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担心你,才……”” “听到这话,优菈温柔的一笑,叉著腰向安柏伸出一只手。” ““那就……与罪人共舞一曲,如何?”” ““誒?!”” “誒?” 不只是安柏,天幕下观眾见状也是一愣。 “不是,这什么情况?”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情况有点不大对劲儿啊。” “这有什么,你忘了分桃断袖了吗?男人有龙阳之癖,女人也有磨镜之好嘛,少见多怪。” “啊?这对吗?” “与罪人共舞,我也能来吗?我可以加入你们。” “对对对,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嘿嘿嘿。” “你们说的最好是舞蹈。” “知道安柏和优菈关係好,没想到能这么好。” “这种事居然是可以大大方方展现出来的吗?她们就不忌讳,不怕嫁不出去?” “行了大婶,別为天幕上的人担心了,他们娶不娶亲,嫁不嫁人都跟咱没关係,有这功夫,还是想想明天吃啥吧。” “隨著画面再一次陷入黑暗,出乎意料的,有一行字从天幕中间划过。” “反抗之舞” “誒,还有?” “我记得以前最多的时候也就两个吧,这怎么还有一个。” “反抗之舞,还是优菈吗,还是其他人?” “应该还是优菈吧。” “眾人的猜测中,画面再度亮起,华丽的房间內,两个女僕打扮的人,正在给一头长髮,少女模样的优菈穿束胸衣。” “画面中,少女注视著镜中的自己,瞳孔中並无人们所熟悉的光芒,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隨人摆弄。” “这,这是优菈吗?看著不像啊。” “是她,只是眼睛里没有了光,面容也更稚嫩些。” “这是以前,小时候的优菈,所以她没加入西风骑士之前是这样的。” “反抗之舞,说的应该就是优菈的反抗吧?” “感觉她一点都不快乐,一点生气都没有。” “我还是喜欢以后的优菈。” “画面中,优菈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头顶茶杯,学习著贵族礼仪,面无表情地拉著提琴,学习劳伦斯家族的歷史、规矩。” “在无数种贵族所需要掌握的知识中,唯有舞蹈,能让她的眼神闪烁一点触动的微光。” “夜色中,优菈一身华丽的舞裙,羞涩的將双手举过头顶,不同於此前视频中的坚毅优雅,此刻的她,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舞蹈的那一夜,是优菈笑的最开心的一夜,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嘴角都上浮著满足的微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將时光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这样的一幕终究是短暂的。” “当她再次穿著繁复华丽的贵族裙装,看著大腹便便,尸位素餐的贵族们放肆的侃侃而谈大快朵颐,而备受压迫的女僕却在繁重的工作中卑微祈求残羹冷炙的时候。” “那曾经的一点欢笑,终究如转瞬即逝的春雪,了无痕跡。” 第229章 死兆星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29章 死兆星號 “这,这一幕,该死的,那些该死的贵族!!!”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受压迫的人顿时怒了。 罪人的后裔也好,华丽的舞步也罢,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就只能看个热闹。 可自己节衣缩食一年到头还是吃不到一顿饱饭,甚至饿死都是常事。 但那些官老爷,地主们却一个个大腹便便,满嘴流油,享用著他们做梦也想像不到的山珍海味。 以前也就罢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眼下,看著天幕上那刺眼的对比,这些被压迫到极致的劳苦大眾们,终於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妈的,老子姑娘都快饿死了,你们这群狗杂种还要加税,加加加,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们辛苦一年连饭都吃不上,他们什么事都不干还大鱼大肉,这日子谁爱过谁过,老子是不过了,大不了,赔上一条贱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顶多一死,都跟我冲啊。” “杀,抢了那狗日的,咱们也活得像个人。” 大唐,杜甫看到这一幕同样泪满衣襟,以血为墨,以声做笔,写下千古绝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看到这一幕的优菈倍受触动,这时,一只破旧的皮球从光亮处滚到她的脚边。” “她捡起皮球,站在葡萄架的阴影下,看著站在圃外沐浴阳光的普通少女,缓缓走过去,將皮球递给了对方。” “那一刻,她从阴霾中走出,与少女一同在阳光灿烂的天地间挥洒汗水。” “她笑著,採集鲜,做成篮,为孩子摘下苹果,在底层人的酒吧里喝著廉价的桶装啤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音乐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起来,几个重音下,皮鞋踢翻了篮子里的苹果,面目狰狞的贵族闯入了下层人温暖的小窝。” “一只手握住了优菈的手臂,將她狠狠拽离。” “此后,她便如同被囚禁的鸟儿,被关在家里,遭受来自各方的嘲讽。” “在最为漆黑的夜里,优菈脱下了那繁复华丽的贵族裙装,穿上了一身热情奔放的舞裙。” “夜色中,弗拉明戈舞曲热烈开响,优菈华丽一舞,在激昂的音乐中,毫不畏惧地对这种生活说不。” “她以匕首为刃,剪断了飘逸的长髮,束缚著自我的裙摆,在反抗的舞步中,化作了颯爽的短装。” “终於,白日降临,她不再在夜色中独舞,而是在阳光下,在自由的城邦內,踏出了属於自己的一步,步入了西风骑士团的大门。” “至此,劳伦斯家的末裔不復存在,唯有西风骑士团的浪骑士——优菈。” “好!太好了!” “这就是浪骑士的诞生吗?” “太美了,太壮丽了,太伟大了。” “蒙德的自由是风神引领眾人反抗的来的,优菈的自由,也同样是自己反抗而来。” “反抗吗?” 天幕下,寂静的皇城中,一个面容艷丽,好似一朵盛放的玫瑰一样的女子,听到这话,转身从金碧辉煌的墙壁上取下一根马鞭,一路冲向承乾宫的方向。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要做什么?快拦著皇后娘娘,她去皇贵妃哪儿了。” 砰! 承乾宫的房门被轰一声推开,正在温存的男女顿时一阵惊慌,抬头看向门外。 看著气势汹汹闯进来的女人,留著辫子的青年眉头一皱。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那明艷的女子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皇上眼中可有我这个皇后?你不是想废后让这个女人做皇后吗?好啊,反正不论如何皇上都要废后,我又何必委曲求全。” 说著,手中鞭子啪地一声甩到那如小白一样的女子身上。 “啊!!!” 一声惨叫,女子顿时泪如泉涌,男子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皇后,你这个毒妇,当著朕的面都敢如此放肆,你真当朕不敢废了你。” 甩下一鞭子狠狠出了口恶气,女人满不在乎地说。 “皇上想废就废,如今就算是你不废,我也不伺候了。” “今天之后,我就回蒙古,倒是皇上,废了我容易,可没了蒙古,你的皇位还坐得稳吗。” 说完將鞭子一扔,转身就走。 …… 因为一曲反抗之舞,各个时空都迎来了一阵反抗的浪潮。 曾经,这股浪潮仅仅指向於官僚皇室。 但优菈对父辈,家族说不的一面,也让无数有著善恶是非的青年觉醒。 孝是封建礼教的基石,推崇孝道没有错,但孝绝不代表子女要对父母长辈言听计从,那些陈腐的,顽固不化只为压迫的孝,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在天幕下因为反抗之舞,反抗之风如火如荼地席捲各时空的时候。” “在蒙德度过了一段悠閒的时光,还陪著可莉去了一趟传说中的金苹果群岛,见识到了穿泳衣的琴团长和芭芭拉后,空终於见到了前往稻妻的曙光。” “来往於璃月和稻妻之间的走私武装船队,南十字船队,终於在最近返航了。” “得到消息,空连忙返回璃月,前往南十字船队的『死兆星』號寻找船队的首领北斗,希望能通过她前往稻妻。” “誒,终於能够去稻妻了吗?” “这么一想,空小哥確实在蒙德璃月停留很久了。” “蒙德的日子太安逸了,要是可以一直留在蒙德就好了,可惜空小哥还要寻找妹妹,要留下世界的沉淀什么的。” “稻妻啊,听那个叫竺子的姑娘说,似乎不是个很好的地方,希望空小哥在那里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南十字船队,死兆星號,北斗,怎么感觉和北斗七星联繫的那么紧密呢?” “巧合吧应该是。” “在所有人都一脸期待的情况下,空也成功登上了死兆星號。” “这是一艘硕大无比,堪比航空母舰的巨大舰船,高高的桅杆上掛著大大的船帆,船体两侧有著巨大的船桨和强力的火炮。” “甲板上还有类似归终机的造物,停在海上时,宛如一座行动的小岛。” “从未见过如此庞然大物的各时空,看到这艘船的时候直接沸腾了,各工部官员更是拼了命的描绘图样,希望能藉此了解这艘船的构造。” 第230章 北斗与万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0章 北斗与万叶 “登上死兆星號,空第一时间找到了南十字船队的首领,北斗。” “北斗是个英姿颯爽的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颯爽,宛如海上破浪前行的旗舰,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豪迈。” “她既有著女性的柔美,又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瀟洒不羈的英气,让人一眼望去便印象深刻。” “她身穿一身紫红色的旗袍,却丝毫没有不显得拘束,飘扬的裙摆反而越发衬托出她的豪迈不羈。” “下身穿著过膝的长靴,完美贴合腿部线条,展现出她矫健的身姿和敏捷的行动力。” “不论是用红绸遮蔽眼睛充当眼罩,还是用巨大的髮簪束起一头黑色的长髮,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乃至悬掛腰间的雷属性神之眼,都在说著颯爽两个字。” “空找到北斗时,她的身边还有个异国打扮的少年。” “少年有著一头飘逸的白髮,扎成短辫垂於脑后,头顶两束呆毛的斜下方有与瞳色相同的红色挑染。” “一身灰色武士服採用振袖和服结构,外衣仅穿右半身,左振袖垂於身后,右衣摆束在腰间。外层为哑光灰布料,內层暗红色袴裤印有枫叶纹案,裤袜为红色搭配黑色臑当鎧甲。”?? “佩戴一黑一红两条围巾,悬掛著一枚风属性的神之眼悬掛其上。腰间繫著一片金色枫叶吊坠,下身穿著红色的裤袜和黑色的臑当,振袖、围巾、和暗红色的袴上都印有枫叶的纹案。” “整体看上去少年气十足的同时,又给人一种看透世间的洒脱感。” “果然,我就猜到一个有能力穿越雷暴,將空小哥送进稻妻的不会是个普通人,果然,北斗也有神之眼。” “奇怪,这个叫北斗的女人明明也很好看,穿的也很暴露,但为什么一点不觉得她是个女人呢?” “给人的感觉太颯太豪迈了,有种做兄弟的感觉。” “她也確实是个女海盗啊。” “她旁边的那个是谁,看著不像是璃月人。” “感觉文质彬彬的,像个诗人。” “这明显是个剑客,我记得扶桑浪人也有这样的打扮,就是没这小哥好看。” “呸,又是个鬼子。” 天幕下,李云龙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 赵刚一脸无奈。 “说了多少次了,不是所有小日子都是坏人。” “呵呵,你上次也是那么说那个散兵的,结果呢?” 赵刚噎了一下,有些尷尬。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这小哥看上去脾气就很好,又跟北斗在一起,应该不会有问题。” 李云龙嗤笑一声。 “得了吧,这个北斗看著豪爽,也就是个海盗头子,咱这作风你动不动就纪律啊,匪气的,她你就看得惯了?” “跟她这种人混的,能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等著吧,这小子指定跟散兵一样,蔫坏蔫坏的。” “如果不是呢?”赵刚问。 “你想咋滴。”李云龙反问。 “如果不是,把你那瓶地瓜烧交出来,三个月不许喝酒。” “那要是呢?”李云龙问。 “从今以后,我再不纠正你对小日子的看法,与小日子有关的,除非原则性错误,我也不嘮叨了。” “这可是你说的。” “找到北斗,还不等空和她打招呼,对方就已经认出了空的身份。” ““嗯?你是……我对你有印象,你就是对抗愚人眾和奥赛尔的那位旅行者,对吧?”北斗肯定地说。” ““你认识我?我的名声这么响亮了吗?”空有些意外。” ““哈哈哈,我听凝光讲的,『有位旅行者拯救了璃月,见识卓越,身手不凡。』她这个人很挑剔,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相当不容易了。”” ““我当时就在想,究竟是何等英才,我也想要亲自结交一下。看你的穿著,和你旁边跟著的小东西,我觉得大概就是你了。”” ““不是小东西,是派蒙。”派蒙不满地说。” “凝光,北斗居然还认识凝光?” “她不是海盗,干走私的吗?怎么还会认识凝光呢,他们应该是死对头吧。” “对啊,一个官,一个贼。” “呵呵,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官匪勾结那是常有的事,你以为为什么山上的山贼永远也剿灭不了,那是因为……” “还有这种事?” “难怪叫北斗呢,原来和七星是一伙儿的啊。” “黑啊,真黑啊。” ““派蒙……唔,著实有趣的生物,从二位的身上不光能感受到风与大地的气息,还带著些许……嗯……星空的味道?”这时,站在北斗身旁的少年忽然开口了。” “声音出乎意料的儒雅温柔,像是海面上轻轻盪过的一缕微风。” “北斗介绍道:“这位是枫原万叶,因为一些原因暂时留在我的船上,时不时就会从嘴里冒出两句文辞。”” ““有船有海风,不吟诗几句,岂不是不解风情?”万叶笑道。” ““哈哈哈,也有道理,不如『南十字武斗会』开场的时候,给你个表演的机会好了。”北斗赞同的点点头。” ““那要由兴致而定,为某事而作的诗,往往会缺了『意』”万叶认真的说。”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文人墨客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这位名为万叶的小兄弟,年纪虽小,却已然悟到了诗歌的真意。” “诗歌一道,隨心而起,隨性而生,刻意遣词造句,便落了下风。” “写诗写词,切忌“为赋新词强说愁”。” “不过南十字武斗会又是什么,听北斗这意思,像是南十字船队要举办个活动之类的。” “看样子,她还想邀请空小哥参加。” “啊,不是要去稻妻吗?” “在眾人的疑惑中,北斗解释道,南十字武斗会是她举办的比武大会,旨在与各方强者交流。” “参会有两条规则,首先必须有一定的名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参赛,至少不能是那些完全不会比武,只想凑热闹的人。” “第二条规则,就是参赛者不可以拥有神之眼,否则实力相差太大,就失去了以武会友的目的。” 第231章 南十字武斗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1章 南十字武斗会 “而作为优胜者,冠军可以得到一枚无主的神之眼。”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存在?”派蒙震惊。” 天幕下,已经对神之眼不太抱希望的眾人,尤其是那些帝王们,听到这话也是眼前一亮。 “神之眼?不是神明的视线投射下来的吗?怎么还会有无主的神之眼。” “无主的神之眼有什么用,是不是得到了就能拥有神之眼,使用元素力啊。” “啊,原来神之眼还可以没有主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神之眼可以被掠夺吗?” “不太可能吧,神之眼不应该是来自神明的认可吗?” “要是这样,肯定不少人打过神之眼的主意吧。” 一些人忍不住想,如果神之眼是可以掠夺交易的话,恐怕早就被那些上层给包圆了吧。 “万叶解释道:“神之眼的持有者逝去之后。神之眼也会失去光芒,但外壳並不会消失。”” ““这样的外壳能用来做什么,尚无定论,但我觉得,既然空壳留存於世,或许就有传承的作用。”” “可惜,即便如此,但没有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的空显然对这枚无主的神之眼並不感兴趣,更关心如何能去往稻妻。” “对此,北斗表示小事一桩,如果空参加南十字武斗会的话,奖励就变成神之眼或送他去稻妻二选一。” “这种情况下,空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选择参加武斗会。” “报名前,他还和派蒙一起在会场转悠了一圈,发现这一次来参加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参加过街头比赛的大叔,被骗了的年轻人,实力普通但很自信男人,这样的人占据了参与比赛的绝大多数。” “正因如此,空不过参加了一场比赛,就被北斗直接晋级到了半决赛。” “嗨,什么南十字武斗会,听起来还挺唬人的,也就那么回事,都是些什么啊猫啊狗的,不值一提,黑子,我看就算是你,也能轻鬆拿到冠军的资格吧。” 程咬金用肩膀轻轻撞了尉迟恭一下道。 “那当然,就这些三脚猫的家……嘿等等,你小子什么意思,什么叫就算是我。” 尉迟恭正一脸得意,说著说著忽然反应过来。 瞪著眼睛一脸不善地盯著程咬金,“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夸你,夸你,当然是夸你了。” 程咬金一本正经地说,但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显然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尉迟恭也不是傻子,哪里还不明白程咬金的真实想法。 正准备回喷几句,程咬金就赶忙说道: “好了好了,別计较这些,你不觉得,这个武斗会虽然有点过家家的感觉,但形式还是很不错的。” “咱们军中也有大比,但感觉不是很正式,赛制奖励什么的,也就那样。” “倒是可以学学这个南十字武斗会,以后在军中也办上几场,让那群小崽子们好好发泄发泄精力,给个晋升的机会啥的。” 听到这话,尉迟恭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也顾不上找程咬金的麻烦。 “然而,能让北斗这么重视的南十字武斗会,显然不会只是一群菜鸡的互啄。” “隨著那些凑人热闹的傢伙被淘汰,真正的高手也渐渐显露出来。” “尤其是打进半决赛的几个,虽然无法使用元素力,但表现出的实力也已经不比不使用元素力的空差多少了。” “哪怕是空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要很小心才行。” “誒,这个人居然打败过神之眼的持有者吗?” “这怎么可能,拥有神之眼的人不应该凌驾於没有神之眼的人之上吗?” “原来不是拥有神之眼就一定厉害啊。” “这么说好像也不错,之前空小哥和芭芭拉小姐在一起的时候,芭芭拉小姐也说过自己不擅长战斗。” “也对,芭芭拉小姐好像主要是用元素力来治疗。” “所以说,虽然元素力只有七种属性,但不同的人使用的能力也不一样,有的是战斗,有的是治疗。” “战斗感觉应该是最常见的使用方式吧。” “感觉空小哥的动作有些彆扭,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流畅。” “应该是克制著自己不去用元素力,有点束手束脚吧。” “同样看出这一点的还有万叶,正因如此,他才毫不吝嗇地对空表示讚赏。” ““精彩绝伦,实在值得称讚。我能感觉到你有点不习惯,这也一度让战斗陷入困局。但你迅速调整了態势,取得了对决的胜利,这才是最难的可贵的实力。”” “空也客气地说:“很敏锐,你的观察力很强。”” “万叶摇摇头,“其实,是听出来的,有沙石和呼吸的声音。不过,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这种程度,大姐头也能看得出来。”” ““哈哈哈,的確是这样,不过我就是单纯的靠经验了。”北斗豪爽的一笑。” “隨后,派蒙问起决战的对手会不会比半决赛的更强,北斗表示,那个人,与其说强,不如说快。” ““他很『快』,以身法见长,而且一看就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怎么了?担心在决赛上,会有点措手不及?”北斗调侃道。” “空点点头,老实说:“谨慎一点总没错,去稻妻这件事很重要。”” “听到这话,万叶提议让空和他到安静一点的地方去,表示自己在稻妻的时候也是个浪人武士,稍加点拨,或许能给空一些帮助。” “这个叫万叶的小哥,人还挺不错的。” “他居然真的是个武士吗?一点都不像啊,说话文縐縐的,像个读书人一样。”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这位小哥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呢。” “这孩子我看行,要是能给我做女婿就好了。” “誒,你不是说女儿不外嫁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那能一样吗,要是你能把女儿嫁给天幕上的那些青年才俊,你还管远不远嫁,我看別人说女儿了,儿子你都照嫁不误。” “这,这也对哈。”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这位万叶小哥有点话里有话的感觉。” “有点像阿贝多先生,但又不那么像。” “还有点像那个愚人眾的执行官,叫散兵的那个,一开始也装的很温柔,结果。” “所以这位万叶小哥,不会也是这种白切黑吧?” “难说。” 第232章 万叶的疑问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2章 万叶的疑问 “就在天幕下各种猜测时,天幕上,万叶带著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直截了当地说:” ““此处四下无人,我就开门见山问了——其实你能很熟练的运用元素力,而且,不止一种,对吧?”万叶篤定地说。” “空恍然大悟,“怪不得不在会场说。”” “派蒙也明白过来,“唔,从见面开始,你好像就话里有话,原来早就察觉到了啊。”” “万叶点点头,“嗯,不再会场提及,是考虑到如果被其他参赛者知道你会使用元素力,会招来不必要的误解。”” ““就算是在比赛中战至险境,你也没有使用元素力,也是出於相同的考虑吧。”” “怎么样老李,我说过,不是所有小日子都是坏人吧。” “你看这位枫原小哥,不就挺好的吗,考虑的如此周全。” 见状,赵刚笑著说。 但李云龙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听到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哼,那也不能说明什么,这小子看著文文弱弱,一副好亲近的样子,实则心机深沉,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接近空小哥想干什么。” “那个散兵你不也说人好吗?结果呢,呵呵。” 见对方又搬出散兵来,赵刚有些哑口无言,只能继续看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空有些好奇。” “万叶笑笑:“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理解大自然的信息,我能听到风的呼吸,树叶的低语……从你身上听到了相似的东西,仅此而已。”” “还能有这种能力吗?” “风的呼吸?树叶的低语,风也会呼吸吗?树叶的低语,难道树也会说话?” 天幕下,不少人说起这话时,下意识看了看自家房屋旁的大树,总感觉这隨风摇曳的枝条,下一秒就要开口一样。 “这种能力也太神奇了吧。” “神神叨叨的,是不是真的啊。” “应该不是假的吧。” ““虽然难以置信,但感觉不像是在说谎呢?”派蒙一脸惊讶地说。” “万叶笑笑,“和你们的难以置信相比,我的这点能力简直微不足道。”” ““不依靠神之眼,就能驱动多种元素力的人类……还有味道无比复杂,不知来自何方的神秘生物……”” “万叶看了看空与派蒙,眼中满满都是好奇。” “味道复杂,不知道来自何方的神秘生物,对哦,派蒙到底什么来歷?” “之前万叶就说在她身上闻到了星空的味道,她的披风上也同样有星空,会不会是来自天上啊。” “派蒙不会是什么神明之类的吧。” “啊?不可能吧,那个神明像这样啊。” “照你这么说,温迪难道很像神明吗?” “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提瓦特大陆很神奇,但即便这样,派蒙也还是很神奇的存在啊。” “我反正觉得派蒙不寻常,有种另一个戴因的感觉。” “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派蒙是最好的伙伴。” “对对。” “隨后,万叶表示对空能使用多种元素力这件事有些好奇,想要他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作为答谢,他也会告诉空自己掌握的信息。” “空自然不会拒绝,当即找了几个史莱姆,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元素力。” “见状,万叶充分认可了空的实力,表示即便他的对手动作很灵敏,也无法从他这里討到便宜。” “並告诉空,那个人的特长是擅长奇袭,几乎所有的胜利都是凭藉这一点达成的,所以只要留心这一点,自然能够轻鬆获胜。” “空对此表示了感谢。” “万叶摇摇头,“不必道谢,见识到了违背常理的元素力运用方式,应该道谢的是我才对。”” ““果然,这个世界是如此神秘,总会有完全未知的情况出现。”万叶仿佛陷入沉思,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悵。” “派蒙奇怪,“感觉你对神之眼有某种执著……但你不是已经有了吗?感觉不需要深究元素力和神之眼的关係了吧。”” ““我想知道的是,神之眼对於神明来说,意味著什么。”万叶抬头仰望苍天,眼神无比复杂,“又是什么,让神明做出赐下神之眼的决定?”” “噫?这话,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当初帝君告诉空小哥稻妻的情况时说过的吧,说稻妻颁布了眼狩令,雷神要收缴神之眼。” “万叶小哥是稻妻人,所以他这话说的,应该和眼狩令有关吧。” “很有可能。” “看看,空小哥追问了,果然,他也猜到了原因吧。” “果然,在空的追问下,万叶提起了眼狩令。” ““神之眼本就是来自神明的馈赠。人们接受了这份礼物,现在却又要莫名其妙地被收缴,有时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果当初七神心中各有標尺,將神之眼赐予眾生,那如今的雷之神,是对这个行为產生了怀疑吗?”” ““许久都没有新的雷元素神之眼出现,或许也昭示了雷电將军的態度吧。”” “杀身之祸?” 听到这话,诸葛亮羽扇轻摇,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本以为,万叶小哥手中那枚无主的神之眼,或许是祖上传下的。” “现在看来,这枚神之眼应该近期才失去的主人,不出所料,应该就是因为眼狩令丧命的。” 关羽赞同的点点头,“军师说的很有可能。” “我记得北斗小姐说过,万叶小哥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留在她船上的,可能就是因为神之眼。” “如此看来,稻妻的局势相当严肃啊,幸好空小哥没有神之眼,应该不用担心这个什么眼狩令。” “肯定啊,他都没有神之眼,还怎么收缴,拿头收缴吗?”张飞大大咧咧地说。 ““她听起来是一位很……霸道的神?”派蒙询问。” “万叶道:“据我了解,她是执著於追求『永恆』的神,会將自己的想法冷酷无情地贯彻。”” ““但璃月的『契约』,是为了璃月的眾生,而稻妻如今的『永恆』,又给民眾带来了什么呢?”” ““——至少,被困於重锁之中的稻妻人民,现在过得並不算好吧。”” 第233章 万叶的目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3章 万叶的目的 “啊,稻妻人过得不好吗?” 听到万叶这么说,天幕下的普通人有些意外。 毕竟他们已经见识过蒙德和璃月两个国家民眾的生活了。 不论是蒙德人也好,还是璃月人也好,说是活在天堂也不为过了。 尤其是自由散漫的蒙德人,让天幕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理所当然的,他们认为提瓦特七国的日子应该都差不多,结果见万叶这么说,难免有些意外。 “或许,是对有神之眼的人来说吧。” “对啊,万叶小哥有神之眼,雷电將军颁布眼狩令,他肯定觉得不好过了。”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眼狩令针对的是有神之眼的人,和大部分普通人也没啥关係吧。” “话是这么熟,但稻妻的那位雷电將军,听起来地区比风神还有帝君都要霸道。” “是的,风神崇尚自由却不强加自由,帝君贯彻契约也不会乱立契约,倒是这位雷电將军,对永恆的执著似乎有些过於强烈了。” “应该是神明自己有什么考量吧,毕竟我们是凡人,不懂得神明的想法。” “空和派蒙听到万叶对雷电將军的描述,倒是觉得她这种霸道的个性有点像当初封印自己,带走妹妹的那个神明。” “对此,万叶表示,“被时间改变的只有可能是我们,绝不会是將军大人。如果你要找她,那她便永远在那里。”” “说著,万叶抬起头,一向温和的眼神少见的变得坚定锐利。” ““总有一天,我也要从她那里获得『永恆』的答案。”” “这个眼神,万叶小哥身上有故事啊。” “不用想,肯定和眼狩令有关。” “没错,毕竟他一个稻妻人却跟著北斗东奔西跑的,身上还有两枚神之眼,说不定就是从稻妻逃出来的。” “可他要从雷神那里得到答案,这怎么可能?” “这位小哥看著挺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衝动到刺杀神明吧。” “不可能吧,神的力量有多强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凡人,怎么可能。” “雷电將军,七神之一,又不是赫乌莉亚,怎么可能被凡人所杀。” “希望他不要犯蠢。” “在眾人担忧的情绪下,三人重返武斗会的现场,准备最后的决赛。” “结果当空站在决赛场上的时候,他的对手却迟迟没有出现,这时,万叶忽然发现有些不对,检查了一下放置神之眼的盒子,结果发现那枚无主的神之眼已经不翼而飞。” “看到空空如也的盒子,北斗的眼神一沉,冷笑道:” ““呵,没料到趁我兴起,有人敢钻我北斗的空子。”” “万叶倒是淡定,“不用著急,再高明的手法也瞒不过自然的眼睛。”” “稍微感应了一下,万叶便察觉到了盗窃神之眼的人的踪跡,便请空和他一同追上去,將那枚神之眼夺回来。” “在万叶的感知力下,那人可谓无所遁形,哪怕提前准备了船,还是被万叶和空追了上来。” “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就是空最后的对手,因为知道自己打不过空,所以才悄悄偷走了神之眼。” ““可恶,要是我也有神之眼……或者我能让这颗神之眼重新亮起来,你们怎么可能追得到我!”那人气急败坏道。” “万叶则表示和神之眼无关,只是对方的手法手段太差,神偷的三项信条,『迅速』、『隱秘』和『优雅』,他一条都没做到。” “信条?一个贼还有什么信条吗?” “迅速和隱秘我能了解了,贼嘛,下手就是要快准狠,可优雅是什么意思,躲在暗处的贼也要优雅?” “这种下水沟的老鼠一样的傢伙,有什么优雅可言。” “优雅,贼也需要优雅吗?” 听到万叶的话,天幕下,一些擅长话本创作的人忽然有了灵感。 是啊,为什么英雄一定要是伟光正的,贼一定要是猥琐阴沉不能见人的。 能不能另闢蹊径,创造一个优雅的贼呢? 风度翩翩,踏月而来,伴引蝶,处处留香? 宝岛上,一放浪形骸的酒鬼作家顿时文思泉涌,笔下一个精彩绝伦的形象顿时跃然纸上。 ——公子伴失美,盗帅踏月留香?。 “毫不留情地贬低了一番那人后,万叶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他手中那枚毫无光泽的神之眼。” ““但比起这些,更令失望的是你手中神之眼的状態……果然,它不会无差別地回应『愿望』呢。”” “嗯?万叶小哥这是?” 看到这一幕,刘彻两眼一眯,若有所思。 “朕怎么感觉,万叶小哥是故意让这个人偷走神之眼的呢?” “看他这话,似乎是想要用这个傢伙的愿望,来点亮这枚神之眼?结果失败了?” 不是刘彻有意將万叶想的这么心机。 只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他的老本行了,因此虽然没有证据,但也多少有些怀疑。 事实证明,刘彻猜的不错。 “因为自认不是对手,那人也没有做什么无谓的抵抗,便选择將神之眼还回来。” “但万叶却表示没那么简单,一向温和的他少见的露出冷酷无情的一面,残忍地说:” ““光是偷东西一项罪责,按海上的规矩,那就应该断臂赎罪,再加上你偷走了奖品,没有参加决赛,让『南十字』船队的首领北斗丟了面子。”” ““看来,还要用烫红的烙铁,在你的脸上烙下『小偷』两个字,才算公允吧。”” 一听这话,刘彻再无怀疑。 “呵呵,果然,这万叶小哥就是故意的,现在这话也是在逼这个小贼。” “为什么?”小霍去病不明白,忍不住问道。 刘彻笑道,指著那天幕上的万叶道:“你看,万叶小哥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是眼神中並无什么杀意。” “由此可见,他並不是真心实意要对这人怎么样,只是想要將他逼到绝处罢了。” “还记得帝君说过吗?神之眼会出现在命运最陡峭的转折点吗?那么生死关头,也算是一种吧,万叶小哥应该是想利用这种办法,来逼那人到绝地,点亮那枚神之眼吧。” 第234章 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於直面雷霆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4章 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 “面对万叶的步步紧逼,那人终於再也忍受不住。” “大吼一声:“没想到你这人这么心狠手辣,既然没得谈,那还废什么话,我跟你们拼了!”” “说著便一个箭步衝上前来,摆出以命相搏的姿態,万叶也毫不留情,剑出如风,仿佛落叶飘零,招招指向那人的破绽所在。” “那纷乱的剑法,仿佛吹拂落叶的秋风,隨时可能將那人搅成粉碎。” “然而即便如此,那颗被他抓在手心里的神之眼也依旧一片暗淡,丝毫没有被重新点亮的意思。” “就这样,终於,在最后关头,万叶还是停手了,看著那枚黯淡无光的神之眼,眼神黯然。” ““生死攸关,已尽全力之人,依然无法令神明垂青。留下神之眼快走吧,我心意已改,之前的责罚,不作数了。”万叶失望地说。” “誒,等等,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嗨,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万叶小哥就是故意在骗他,想看看能不能点亮神之眼。” “这样吗?万叶小哥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呢。” “好傢伙,刚刚说的那么冷酷无情,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该不会连这傢伙偷走神之眼,也是万叶小哥默许的吧。”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万叶小哥就这么想点亮这枚神之眼吗?” “果然,放走那人后,万叶也承认,自己只是想尝试一下最后的可能性。” ““人在逼入绝境之时,会爆发出相当强大的力量,我原以为,这会成为神之眼亮起的契机。”” ““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万叶遗憾地说。” “说著,万叶將那枚无主的神之眼交给空,想看看他能否令其重新亮起。” “可惜即便是空这样的特殊存在,也同样无法令这枚神之眼有丝毫的反应。” ““原来如此,就算是你也不行。”万叶凝视著空,那一瞬间,眼底似乎有一缕光熄灭了,但很快挤出一丝微笑,“没关係,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那这枚神之眼,就可以继续陪著我了。”” “哎,万叶小哥这个眼神,分明很失望吧。” “他一定用尽了所有办法,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吧。” “居然连空小哥都不行吗?无主的神之眼真的能够重新亮起来?” “所以到底为什么,空小哥不好奇吗?” “对啊,空小哥问一问啊,这枚神之眼到底什么来头啊。” “肯定对万叶小哥十分重要。” “好在空並没有辜负天幕下眾人的希望,直接问道:“为什么这么执著,一定要点亮它吗?”” ““那就,不得不提及一位故人了……”万叶嘆息一声,画面隨之一转,呈现出一幅颇具小日子风格的画作。” “仿如浮世绘一样的画面中,万叶坐在岩石上,旁边站著一个同样红衣白髮的男子,二人眺望著仿若云端的天守阁。” ““他曾是我的挚友,那天他向我问起,可曾听说过『无想的一刀』。”” ““我说自然,那一刀只有『神罚』降下之时才可得见,那一刀,是雷电將军武艺的极致,是最强的象徵。”” “隨著万叶的敘说,画面转入天守阁,推拉门两侧拉开,展露出一个女子的剪影。” “她长发飘扬,裙摆高飞,一双长腿婀娜多姿,仿佛定海神针,即便只是剪影,亦可见其风华绝代之风采。” “而最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手中那锋芒毕露的一刀,刀未出手,那犹如雷霆贯空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尽显锋芒。” “无尽的锋芒下,就连她背后的虚空也仿佛被斩断了。” “嘶~这种压迫感,好强啊。” “有种当初空小哥和荧小姐对战天理维繫者的感觉了。” “这个身影就是雷电將军?” “虽然一早知道雷电將军是个女人,但这种装束,真的能上阵杀敌吗?” “感觉这不像个將军,更像是个皇后,女帝。” “嘘,说什么呢,不知道咱们官家最忌讳女帝什么的,可不能说这话。” “好强的气场,感觉比风神和帝君都更有威慑力。” “哼,你懂什么,过刚易折,像风神和帝君这样不显山露水的,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 “就是就是,高手都是返璞归真的,雷神看著强大,估计也就是个样子货。” ““可他说,『那一刀,未必无法企及』。”” “画面中,怀抱小猫的男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张扬的笑容,还是让人一眼感受到他的帅气洒脱。” ““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 “说道好!!!” 听到这话,天幕下无数反抗之人,热血未凉的青年,纷纷绝口称讚。 歷经天幕的多日洗礼,见识过温迪带领蒙德人推翻高塔孤王,他们早已不惧反抗。 这一句话虽然说的是雷神,但又何尝不是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神罚浩荡,凡人所不能及,但即便如此,地上的生灵,也终有敢於直面雷霆威光的一天。 即便天罚浩瀚,亦绝不回头。 “如斯义士,当浮一大白,某敬你一杯。” “还有我,我也敬一杯。” “算我一个。” “干!” “真猛士也,佩服,佩服!” ““后来,『眼狩令』不期而至,民眾的愿望,逐渐沦为砌筑『永恆』的砖瓦。”” ““在我无奈四处流离之时,却听闻他向『眼狩令』的执行者,发起了『御前决斗』。”” “画面中,红衣白髮的男子独上天守阁,面对雷电將军和另一个女人的剪影。” ““『御前决斗』,庄重而又残酷,败者將面临神罚,胜者可贏取转机,或许他在想,他是最合適站出来的人,直面那『无想的一刀』,本就是他毕生所愿。”” ““可当我抵达『天守阁』时,决斗已然结束,只听在『神罚』之后,他的断刀落地的声响。”” ““那就是他想要见证的光芒吧,在最后一刻,他的脸上会是怎样的神情?”” “万叶的手,握住友人被击飞的神之眼,强忍悲痛,转身逃离。” ““来不及猜想,我只是上前夺走了那颗光芒涣散的神之眼,隨后逃离,我只知道,不能让他那炽烈的愿望,被砌进冰冷的神像里。”” 第235章 出发稻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5章 出发稻妻 看著画面中,万叶的手被神之眼灼烧的样子,天幕下一些心软的女人忍不住一阵心疼。 “啊,万叶的手。” “难怪他的手上一直缠著绷带,原来是这个时候被烫伤的吗?” “所以,这枚神之眼是他的友人的,对方是为了反抗眼狩令,所以死在了雷电將军的刀下?” “天啊,御前决斗,败者即死,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稻妻的决斗都这么惨烈的吗?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应该只是御前决斗是这样,大概是因为有雷电將军参与吧,就像咱们这普通人要告御状面圣,也要滚钉板过火山什么的,应该是一个道理。” “难怪万叶一定要让这枚神之眼亮起来,这可真是……唉。” “好沉重的故事。” “万叶小哥也不容易啊,难怪那么执著。” “即便这样,万叶小哥表现出的態度也一点都不沉重,反而相当洒脱。” “除了旅途中的意义和沿途的鸟,还有心中的道,这话说的真好,万叶小哥的內心也很坚韧啊。” “顺利夺回神之眼后,三人返回会场,得知偷走神之眼的就是最后决赛中空的对手后,这场武斗会也顺利落幕。” “隨后,空登上死兆星號,终於踏上了前往稻妻的道路。” “不容易啊,终於可以去稻妻了。” “我都好奇很久了,不知道稻妻是怎样的国度。” “从竺子还有万叶的说法来看,感觉应该是不如蒙德璃月的。”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期待声中,死兆星號扬帆出海,终於开始向稻妻进发。” “宽阔的甲板上,一眾水手忙忙碌碌,搬东西的搬东西,作准备的作准备,万叶坐在类似归终机的高处,任由海风吹拂著他的头髮,遥望著故乡的方向。” “低头看见空和派蒙的时候,还笑著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船头,北斗大刀阔斧地站著,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仿佛整个大海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死兆星號,在她的指挥下,一路劈波斩浪,驶向无垠的海面。” 天幕下的各时空,全都瞪大了双眼,注视著这一幕。 要知道,即便是海运最发达的年代,他们也不曾像这样征服过大海。 当那一望无际,天地四方全都是水,偌大的死兆星號在大海飘扬宛如沧海一粟的场景呈现在眾人眼前的时候。 所谓天地,所谓自然,所谓敬畏之情,才隨之浮现在眾人的心头。 尤其,当大船劈波斩浪,行驶至稻妻附近的海域时。 那漫天翻涌的乌云,仿佛海兽怒吼的雷暴在乌云滚滚之中折射出狰狞的电光时,他们才理解到什么是天地之威,神明之怒。 看著紫色的雷霆好似倾盆大雨似的疯狂倾泻,无数人嚇得脸都白了。 “啊,娘,我害怕!” “天神发怒了,天神发怒了。” “这就是围绕稻妻的雷暴,雷电將军意志的体现?” “天啊,这种暴风雨,真的是能够度过的吗?” “竺子是怎么凭藉一叶小船穿过这样可怕的景象的。” “稻妻该不是传说中的末日之地吧。” “好可怕的雷霆,怕是一座大山都能给劈成粉碎吧。” “北斗大姐头的船,真的能穿越这样的雷暴吗?” “在无数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北斗意气风发,长发飞扬,紫色的电光照亮她坚毅果敢的脸。” “只见她丝毫不惧这宛如末日一般的雷暴,站在船头的最高处,宛如定海神针一样,指挥著数百船员,奋力挥桨,在这汹涌的雷暴与海浪中,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穿梭在潮水与雷霆最薄弱的位置。” “就这样,伴隨著惊人的雷声与刺眼的电光,死兆星號好几次与雷霆擦肩而过,就这么闯入了雷暴之中,驶入了一片新的海域。” “伴隨著一阵家乡的小曲,夕阳下的大海仿佛被染成了粉红色。” “不远处的码头,一排排与璃月的建筑风格相似,但又有所区別的房屋鳞次櫛比,隨处可见鲜红的枫叶隨风飘扬。” “远处,一座高山耸立云端,紫色的光芒仿佛笼罩四方的太阳一样,守护著这片土地。” “虽然风格与璃月的山峰大不相同,却也別具特色。” “这就是稻妻?看著怎么跟咱们这里有点像啊。” “对啊,这要是不仔细看,我还以为是璃月呢。” “虽然风格相似,但仔细看看,很多细节还是有问题,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没错,就像,就像是偷工减料了,胡乱堆砌了一些东西一样,不成体统。” “怎么能这么建呢,这不符合仪制啊。” 看著眼前稻妻的景象,天幕下一些较为古板的礼部官员下意识皱起眉来。 一眼就看出,稻妻的建筑风格和璃月一脉相承,但感觉少了点精髓,缺了些神韵。 就像是那些番邦小国来华夏朝贡求学,结果学了个四不像一样。 这让一向讲究的他们很是不喜。 李云龙更是哼了一声,“该死的小日子,就知道偷学咱的好东西,还学的不怎么样,也不知道空小哥去这种烂地方做什么,我看,就该把可莉带过去,炸他丫的才好。” 赵刚一脸无奈,“又来了,之前的赌你难道忘了,我说过了,不是所有……” “听听听听,我耳朵都要长茧了,行了行了,知道你要说什么,那我也要说,万叶是万叶,其他小日子是其他小日子。” “这稻妻人,肯定没几个好人,大不了地瓜烧我不喝了行吧。” “好了別说了,看有人来了,这个黄毛看上去倒不像是稻妻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在李云龙的插科打諢下,赵刚也只能暂时先將注意力转向天幕。 “只见船只靠岸,北斗带著空和派蒙下船,此时,码头堆积的货箱上,一个青年早早的等候在此,正百无聊赖的拋著一枚摩拉。” “注意到北斗一行人到来,他一把攥住手中的摩拉,从货箱上跳了下来,快步跑到两人面前,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终於来了,『璃月人的大姐头』,可让我好等。”” ““还有这两位偷渡客……哦不,贵客。”” 第236章 砍价王托马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6章 砍价王托马 “空看向这人,只见他身材高大,有著绿色的眼睛和金色的中长发,用带穗的红色麻绳系成小辫子置於后颈。” “穿著黑色贴身里衣和立领红黑撞色皮衣外套,右袖上绣有特別的纹样,左肩用三色穗的肩绳繫著一个三角金属饰片。右小臂上戴著炎彩大袖甲,腰带掛有真红炽火鎧。” “下身穿著青灰色长裤和系带长靴,靴子融合当地特色,露出脚趾和后跟。” “整体给人一种拘束中透著几分开朗的特別感受,让人很容易与之亲近起来。” “这位小哥也很俊俏啊。” “看了一下,他身上也有神之眼,没错了。” “但凡是有神之眼的,就没有几个长得难看的。” “这位小哥的样貌我喜欢,有种家人的亲切感。” “感觉应该很难有人不喜欢这种人吧。” “见状北斗也给空介绍了一下这人的来歷,“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托马,算是我最近才熟络的商业伙伴。”” ““哟,我一直很期待见到你们。”托马又招了招手。” ““托马在离岛混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说他是这里的地头蛇也不为过。如果有什么难处就找他吧,但他如果对你图谋不轨……等下次来稻妻,我会替你出头的。”北斗道。” “將空和派蒙託付给托马后,北斗才转身离去。” “这时,托马建议他们先去监察站登记一下。” “誒?登记?这位小哥是不是弄错了?空和派蒙是偷渡来的吧。” “对啊,这要是去登记,怕不是一下子就被抓起来了吧。” “不是吧,这人这么不靠谱?” “我觉得应该不至於,毕竟是北斗大姐头託付的人,又是本地的地头蛇,肯定有他的考量吧。” “说不准,他买通了监察站的人?” “见空一脸意外,托马笑道:“哈哈,可不要小瞧『锁国令』啊,查验身份的事,是躲不过的。”” ““所以我们要规规矩矩地……把不规矩的事儿给办了。”” “规规矩矩地把不规矩的事儿给办了,这咋办。” “嗨,这有什么,不就是官商勾结吗?” “对啊,就跟咱们这的地痞流氓一样,哪个跟衙门没关係。”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 “呵呵,不愧是地头蛇。” “隨后,托马带两人去进行登记,面对官方人员的询问,空和派蒙支支吾吾,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托马看够了戏,才拿出两份登岛文件,让他们顺利过关。” “但这只是查验了登岛许可,想要在离岛停留,他们还需要前往远国监司办理驻留手续。” “托马表示,这些规矩都是由离岛的管理者,『勘定奉行』制定的。” ““勘定奉行?”派蒙疑惑。” “托马解释,和璃月有七星八门,蒙德有西风骑士团和西风教会一样,在稻妻,负责管理国家的,是三奉行。” “这三奉行,分別是负责负责赚取和管理国家的財富的勘定奉行,统管稻妻治安方面的事宜,负责执行政令的天领奉行,以及主要掌管祭祀活动与文化传承的社奉行。” “对离岛的外来人员进行统一管理,就是勘定奉行的职责所在。” “嗨,这不就是户部、吏部还有礼部吗?” “一个管钱,一个行政与军事,另一个负责祭祀,这么看来,社奉行的地位有点低啊。” “那你就错了,社奉行的地位应该是最高的。” “为啥,他们无权无势,就只是掌管祭祀和文化而已啊?” “你是不是忘了,稻妻的执政是神明,负责祭祀的人可是与神明直接沟通的,地位怎么可能会低。” “原来如此,难怪社奉行没权没钱的,这要是管的多些,三奉行之间的地位就不平衡了。” “哼,什么三奉行,这也太简陋了吧,国家运转的起来吗?” “所以说,女子执政就不是什么好事,女神也是一样,看看隔壁璃月,七星八门分门別类,这才能把璃月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跟性別没什么关係吧,凝光刻晴还有琴团长不也都是女人吗?” “那也是因为风神和帝君在背后掌控。” “好了別爭了,不过就眼前这情况,稻妻的確差点儿意思。” “在眾人討论稻妻的政体时,托马也已经將空和派蒙带到了远国监司,打算办理驻留手续。” “结果负责人百合华一开口就是两百万摩拉手续费。” 刚刚还在討论稻妻政体是否合理的眾人,听到这话全都傻了。 “什么什么?啥玩意儿?我没听错吧?” “她刚刚说夺少?” “夺少?两百万摩拉,什么手续费这么贵,稻妻人这么有钱的吗?” “两百万?確定是两百万?不是两百?” “嘶~我的天啊,一个驻留手续这么贵的吗?” “这就是稻妻吗?这不比抢劫来的更快?” ““哈哈哈……小姐,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看看,我是不是还算挺面熟的。”托马见状开始攀关係。” ““是你啊,托马先生,那看在您的面子上,四十万摩拉好了。”百合华笑道。” “啊?托马面子这么大的吗?一下子砍掉一百六十万?” “这就是地头蛇吗?”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天幕下,不少人都被这砍价的速度惊呆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百合华小姐。”托马感激地说,“但依我看,手续费的事……六百摩拉就差不多了,我替他们出,外加请你一顿饭,如何?”” “???” “!!!” “???!!!!” “呃……我没听错吧,他说的是六百,不是六万,是六百?” “不是,两百万的手续费,人家看面子只收四十万,结果托马一句话砍到六百,这谁能答应。” “就算是地头蛇,这也有些太离谱了吧,这真不是在存心打脸?” “完了完了,百合华一定会翻脸的。” “托马这个地头蛇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感觉行事有些莽撞呢。” “別待会儿四十万都不够,还得两百万了。” “托马,最强砍价王。” 第237章 我有办法將你引荐给雷电將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7章 我有办法將你引荐给雷电將军 “就在天幕下大部分人以为百合华要么会翻脸把手续费变回两百万,要么会冷著脸坚持要四十万的时候。” “没想到,百合华却是一脸自然地点了下头,“好吧,那就依託马先生的,我来登记一下。”” “咳咳咳咳……” 无数人听到这话顿时一口水喷了出来,有些人更是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什么玩意儿?” “我没听错吧,她答应了?两百万砍成六百?这太离谱了吧。” “呵呵,我懂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局吧,逗傻子玩的。” “这个手续费绝对有问题。” “还能这么砍价的吗?而且还能砍成功。” 天幕下,一些人看到这一幕有些跃跃欲试,一旁的好心人见状连忙拦住,表示不想被人打死,別学托马砍价。 ““嘿嘿,多谢照顾。”托马笑道,隨后他们顺利的办理了驻留手续,离开了远国监司。” “直到这个时候,派蒙才从两百万砍到六百的离谱事件中回神,一脸不敢置信。” “反倒是空若有所思,看了托马一眼,“其中有什么隱情吗?”” “托马笑笑,“呵呵,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手续费』本身就是一种私立名目而已。”” ““对远国监司的监察来说,不论给多少手续费,都会直接落入他们口袋,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万一遇到哪个不幸滯留於此的外国富商,又为人老实逆来顺受的话……”” “派蒙顿时醒悟,“就可以敲他好大一笔。”” 听到这话,天幕下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普通人破防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的一切。 “什么?居然是这种原因,所以上头收多少,都是看他们心意,胡乱决定的吗?” “我就说为什么这些年的各种税多了这么多,原来是因为这样?” “难怪每次隔壁村收税什么的,都比咱们村少,我记得他们村就有一个粮税官。” “所以说在这个世上混,一定要有关係,隔壁公社每次收公粮都没人挑刺,不就是因为有他们自己人吗?” “原来天幕上的国家也是一样黑吗?” “这个稻妻,確是不如蒙德璃月啊。” “该死的吸血虫,哪儿哪儿都一样。” 天幕下,不论是曾被衙役刁难,去社区办事踢皮球,还是被底层小吏欺负过的人,全都红了眼,眼中满是气愤。 砰! 大唐,大明宫。 李世民狠狠一拳砸在龙椅上,面色阴沉,怒不可遏。 “好个贪赃枉法,巧立名目的恶吏,原来都是这么对付底层百姓的,老实巴交的就敲一笔,奸诈阴险的就略过去。” “如此手段,简直比贪赃枉法更加可恶。” 不只是李世民,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同样面色凝重。 魏徵更是直言道:“陛下,常言道,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天幕上所显的,虽然是寻常小吏,连正儿八经的官员品级都没有。” “但大唐辐射万里,官员统理一方,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交给这些小吏去办。” “官员贪腐固然可怕,但千千万万的小吏若都如此行事,酿成的后果只会更加可怕。” “微臣提议,当彻查各地小吏,杜绝类似巧立名目之事,將朝廷政令事无巨细传达下去,以免被人遭了空子,仗著自己手中的那点权利,胡作非为,欺压百姓,动摇我大唐江山的根基。” 长孙无忌等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皇上,魏大人此言有理,但小吏如此行事,多年来已成惯例,便是如今要拨乱反正,也该徐徐图之,重罚轻放,免生动盪才是。” “嗯,诸位爱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就商量出个章程来吧。” …… 不只是大唐,隨著天幕揭开底层官吏的阴暗一角,歷朝歷代的有识之君都开始做出应对。 想要办到这件事並不容易,毕竟底层官吏看似不起眼,但多年来盘踞一方,早已盘根错节,彼此牵扯,根深蒂固,难以动摇。 稍有不慎,便会动摇国本,若非如今天幕在,底层百姓们一个个群情激愤,这些小吏也怕引发眾怒,逼退三分,只怕朝廷也不敢有什么作为。 彻底清除旧弊是不太可能,但多少让那些小吏收敛了几分,给了老百姓们一条活路,达成了某种微弱的平衡。 “天幕上,还不知道因为一场砍价,引发了无数时空对底层官吏清洗一事的托马一行,离开远国监司后,便前往了万国商会。” “这是离岛上其他国家的商人联合抱团取暖组建的商会,除了盈利外,平时也兼顾调节、组织、协助在稻妻的外国人生存。” “所以外国人想要在稻妻活下去,基本的都需要依靠万国商会。” “这让空感受到了一个外国人在稻妻生活有多困难,想要面见雷电將军就更难了。” “得知空来到稻妻是想要面见雷电將军,托马有些意外,但又不太意外。” “毕竟这件事虽然听上去不太可能,但空也並不是普通人。” “於是,沉吟片刻后,托马表示:” ““好吧,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我有办法將你引荐给雷电將军。”” “誒?真的吗?” “这个托马小哥看上去也不太像是稻妻本地人啊,居然能帮空小哥引荐雷电將军?” “这真的是一个地头蛇能做到的事吗?” “真的假的,不会是想骗钱吧。” 一些人怀疑地看著托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毕竟雷电將军可不是摸鱼的温迪和退休的帝君,一看就属於那种国之君王,普通人別说引荐了,能远远看上一眼都是能吹上一辈子的大事。 托马一个街面上混的地头蛇,能有这个本事? “不止是天幕下的眾人,空和派蒙同样有些怀疑,但托马信誓旦旦自己可以办到,但也需要空为他做一些事情。” “如今离岛的万国商会越发艰难了,而商会的会长久利须先生是他的朋友,他想让空去找久利须,看看能不能帮的上忙。” 第238章 官商勾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8章 官商勾结 “空自然不会拒绝,当即前往万国商会,寻找久利须会长。” “从他口中得知,锁国令刚刚发布的时候,虽然有些困难,但万国商会还算过得去。” “但后来,勘定奉行忽然改变了税收法令,需要上缴的税金形式从摩拉变成了一种名为『晶化骨髓』的货物。” “在法令颁布前,商会里大多人都没听说过这种货物,还是一位璃月商人认出来,年轻时他曾往稻妻运输了一批这种货物,眾人这才收购了一部分。” “然而市场上的『晶化骨髓』太少了,隨著拥有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有一个商人能提供足够的晶化骨髓,他也顺势提高了价格。” “如此一来,收购晶化骨髓所消耗的摩拉也越来越多,极大压低了他们的利润,甚至都已经要入不敷出了。” “派蒙表示这不是垄断吗?难道稻妻官方不管吗?得到的,却只有久利须绝望的嘆息。” “垄断?原来这种行为叫垄断啊。” “垄断的危害居然这么大。” “对啊,要是市面上只有一家店卖这种东西,那什么价格不就是他们说了算吗?” “咱们镇不就是吗,以前还有三家布店,后来剩下两家被挤兑走了,只剩一家后,每次收购的价格都往死了压,卖价反而翻了一番。” “那还真不能出现垄断。” “看派蒙姑娘这意思,蒙德璃月应该也有垄断的情况吧。” “迪卢克老爷的酒庄不就是吗?蒙德的酒基本的都是他家的,但好像西风骑士团会插手管理。” …… 大怂,开封。 看到这一幕,王安石拱手对上首的赵頊道。 “官家,垄断一行,危害甚大,我大怂商业繁荣,民间却无钱可用,臣过往不解,如今细想,垄断也是其中一环。” “从蒙德璃月的商业情况来看,他们也有垄断的情况,但一旦出现垄断,就会有官方势力插手,平衡物价。” “如此,倒是与本朝稳固粮价盐价有异曲同工之妙,臣建议,此次变法,应进一步扩大,將各垄断行业的情况也纳入其中,万不可令其盘剥百姓,祸乱朝纲。” 龙椅上,赵頊思索片刻后点点头。 “王爱卿既然已经有了想法,就写个摺子,好好商议商议吧。” “天幕下,其他因为璃月商业繁荣而开始重视商业的朝代,也纷纷就垄断一事展开了討论,提前避免了一些弯路。” “天幕上,根据久利须的说辞,空认为那个垄断的商人很有问题,否则怎么其他人都没有货,就只有他有呢?” “於是他和派蒙找上那个商人打听情报,一开始毫无收穫,好在在托马的提示下,得知那人是蒙德人,常年来往蒙德璃月,对故乡很有感情。” “利用这点,空想办法勾起了他的思乡之情,再用当年万国商会对他的恩情,成功从对方口中套出了情报。” “原来,这个商人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一个傀儡罢了,真正在背后掌握这一切的,其实是负责收税的足轻,庆次郎。” “他们告诉商人的税率,本来就是提高过的,多出来的那部分晶化骨髓落入他们的口袋后,再高价转卖给万国商会,一鱼两吃。” 砰! 这一次,敲桌子的就不只是李世民了。 大明,金陵城。 朱元璋怒火中烧,气得满脸通红,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龙桌上。 “好啊,真是好啊,身为官员,却欺上瞒下,抬高税率,中饱私囊,官商勾结,导致民不聊生,还真是好啊。” “这稻妻的勘定奉行,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巧立名目敛財的手段,真叫朕大开眼界啊。” “诸位爱卿,你们说,咱们大明有没有类似的事啊。” 朱元璋阴冷地笑道,瞳孔中似有一团火在烧著。 扑通! 一听这话,满朝文武瞬间跪了下去,“臣等该死,请皇上恕罪。” 只见朱元璋脸色阴沉,眼中凶光毕露,透著几分狰狞。 “哼,咱知道,你们嫌弃咱给的俸禄不够多,所以在背地里捣鬼,贪污。” “但咱是真的没想到,你们的手段这么多,不过,你们儘管出手,但最好別让咱发现,否则,谁伸手,咱就砍了谁的手。” “给咱传令下去,官员也好,小吏也罢,胆敢用这种方式欺上瞒下,搅乱朝堂的,全都给朕颳了,剥皮充草,掛在城门上。” “另外,官员的俸禄,太子带东宫的人好好研究研究,唯有一点,为官者,不可与商同在,但有官商勾结者,夷三族。” 听著朱元璋话里毫不掩饰的杀意,文武百官心底一寒,冷汗一下子就湿透衣背。 不仅因为夷三族,更可怕的是,朱元璋居然愿意在俸禄上让步了,这对於一个抠门至极,將天下视作自家產业的皇帝而言,让步不可谓不大。 而越是如此,一旦有人触碰他的逆鳞,其后果只会愈发恐怖。 “成功得知事件的真相后,空和派蒙便前往跟踪庆次郎,成功找到了他的帐本,里面清清楚楚写著每一笔不法收入,完全可以充作罪证。” “拿到罪证后,空返回万国商会找久利须,恰好碰见前来收税的庆次郎。” “空见状,直接將帐本甩在眾人面前,揭穿了庆次郎的诡计。” “然而,久利须並没有因此就和庆次郎撕破脸,看完帐本后表示,庆次郎手中应该还有一批晶化骨髓。” “那就用那批货,来抵消最近这段时间的税收,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时间。” “啊?为什么啊。” “就是就是,都抓到证据了,去官府告他啊。” “这个久利须会长怎么这么没用,证据都到手了还这么唯唯诺诺的。” “呵呵,你们这些小年轻,还是太衝动了,久利须会长的做法,才是深思熟虑的表现啊。” “没错,撕破了,可能会把这个叫庆次郎的傢伙拉下水,但万一勘定奉行和他是一伙儿的呢?到时候只会更加得罪勘定奉行,万国商会可是要受人家管的。” “这样退一步,虽然窝囊了些,但手里捏著把柄,庆次郎以后也不敢太过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个久利须会长能被这么多外国人信任,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心態,这格局,是个人物啊。” “一时衝动是爽了,但后面商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久利须会长这是顾全大局啊。” 第239章 柊慎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39章 柊慎介 天幕下,稍有阅歷的人都看得出来,久利须不是不愿意报仇,只是为顾全大局,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罢了。 更敏锐一些的人,则看出稻妻的局势確实远不如蒙德和璃月,內部混乱重重,官员唯利是图,基本和他们没什么区別。 这一点,反而让不少时空的民主找到了“家”的感觉。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退步的,比如久利须旁边的哈里森,被欺辱了这么久的他,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双方吵嚷起来,很快引来勘定奉行的组头胜家。” “对方见状,二话不说就要把万国商会的人都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托马忽然出现,打圆场道:“誒,各位各位,怎么搞得这么严肃,有事可以一起喝点酒,商量商量,都会过去的嘛。”” ““你又是谁,谁要跟你喝酒?”庆次郎不悦地说。” “见状,托马笑著给出自己的名帖,胜家看了一眼才,“哦?居然是……社奉行的人?”” “啊?社奉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记得这是稻妻三大奉行之一,负责祭祀和文化的那个奉行吧。” “托马不是离岛的地头蛇吗?怎么成了社奉行家的?” “好嘛,每个见到空小哥的人都有隱藏身份是吧。” “我说他怎么那么大底气,说自己能让空小哥见到雷电將军,原来也是有官方身份的啊。” “不过即便托马亮出了自己社奉行的身份,胜家依旧不给面子,表示这里是离岛,勘定奉行的地盘,还轮不到社奉行做主。” “托马笑著点点头,“的確如此,不过还请各位能给我家小姐一个面子……”” “说著,双手捧出一把精致的摺扇。” “看到那把扇子,胜家的表情终於有了变化,瞳孔闪烁,有些惊讶。” ““那扇子是……白鷺公主?”” “白鷺公主?谁啊。” “难道是雷电將军的女儿?” “神明也会有女儿吗?” “感觉这不像是个正常的公主封號,会不会和菲谢尔的断罪皇女一样,是某种称號啊。” “等等,这个扇子我有印象。” “想起来了,最初的故事里,稻妻的代表人物,那位优雅的小姐手里就有这把扇子。” “所以那位姑娘就是白鷺公主?” “看样子地位很高啊。” “有了白鷺公主的面子,即便是强硬如胜家也选择了退让。” “成功化解了危机,知道空有很多事要问自己,托马便和他来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再次做了自我介绍。” ““我归属於鸣神岛社奉行神里家,是『白鷺公主』的近仆,被神里家收留,负责照顾有『白鷺公主』美誉的神里家大小姐,神里綾华。”” “所以不是真的公主,而是美誉啊。” “我还以为是雷神的女儿呢。” “所以神明有孩子,有伴侣吗?” “应该没有吧,风神至少两千六百岁了,帝君六千多岁了,也都没有伴侣啊。” “也对哦。” ““『白鷺公主』……从之前那个人的反应来看,似乎在稻妻是很有名的人呢?”派蒙问。” “托马自豪的一笑,“哈哈哈……那是自然,端庄得体又心地善良的神里大小姐一直备受稻妻民眾的爱戴。”” ““名望甚至要盖过当代家主,也就是她的哥哥——神里綾人。”” ““毕竟神里小姐就连对我这种家僕,都一直以平等的友人身份相待,这就是温柔之人会被温柔以待的表现吧。”” “从托马的话里,空能感受到他对这位大小姐的推崇,但还是问起地头蛇的情况,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位神里小姐安排的?” “对此,托马也没有隱瞒,表示空之前虽然远在蒙德和璃月,但他的名声却早就传到了稻妻。” “因此,得知他有意来到稻妻后,神里綾华就一直期待他的到来,让托马以地头蛇的身份和他接触,也只是想要考验,他是否真的有传说中改变时局的能力。” ““如此一来,有你们助力的话……『眼狩令』也就……”” “眼狩令?所以神里綾华想对眼狩令做什么?” “不是,难道她想要反抗眼狩令?” “不会吧,社奉行不是和雷电將军最亲密的一个奉行吗?居然要反抗雷电將军,反抗他们的神?” “提瓦特世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勇猛的吗?冰神要对天理举起叛旗,现在这个神灵綾华也要反抗雷神?” “这么一说,还有万叶小哥,他也想推翻眼狩令吧。” “嘶~该不会空小哥在稻妻的旅途,就是为了推翻眼狩令吧。” “空小哥不会答应吧。” “和神明为敌吗?” 天幕下,各时空都被托马表现出的目的给嚇到了。 万万想不到社奉行的大小姐,居然想要与眼狩令为敌。 “而让人意外却又理所当然的,空不等托马说完就严词拒绝,“我可没说要帮什么忙,我拒绝。”” “空的拒绝让托马有些意外,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给了空一份邀请函,表示空如果到了鸣神岛,可以到一个叫『木漏茶室』的地方找他,他想办法让提供门路,让空见到雷电將军的。” “隨后,二人就此分別。” “空也想起来,外国人是不允许离开离岛的,但托马对此却只字未提,想来也是考验的一环。” “两人先去通往鸣神岛的关口试了试,发现这里有重兵把守,海上路上都被严格封锁,没有通行凭证的话,根本没有可能通过。” “无奈,空觉得先去勘定奉行本人,看看能否从他手里获得通行凭证。” “两人来到勘定奉行,不出意外,直接被看守大门的卫士拦住了,好在这个时候,奉行府內走出一个老者,显然是知道空的来歷,开口把他们带入了奉行府。” ““我是柊慎介,勘定奉行柊家的家主,很荣幸见到二位。”” “面对一脸笑容,很是客气的柊慎介,空和派蒙也打了个招呼。” ““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 “派蒙正要表明来意,柊慎介却笑著打断了她,“誒,不急不急。好不容易见到闻名遐邇的两位旅者,何必这么匆忙谈正事。”” 第240章 柊千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0章 柊千里 “不对,此人只怕来者不善。”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顿时眉头紧皱。两眼一眯。 “有吗?”张飞不解,仔细打量了一下柊慎介,“我觉得这老头挺好的啊,客客气气的,还挺热情,对空小哥和派蒙姑娘也很是尊重的样子。” 尤其看到柊慎介称讚空挫败风魔龙、镇压奥赛尔,在璃月港破坏愚人眾,击败他们的执行官的时候,更觉得如此。 没看派蒙都已经被夸的心怒放了吗? 诸葛亮闻言却一脸凝重,“正因如此,才愈发证明此人包藏祸心。” 见张飞还不明白,诸葛亮正色道:“三將军且看,此人若当真想要与空小哥和派蒙姑娘交好,何不先听听他们的诉求。” “嘴上说著不急於正事,却丝毫不关心空小哥和派蒙姑娘的意愿。” “如今看似推崇,可话里话外,却是在试探空小哥是否真的做过哪些事,只怕夸讚是假,试探是真。” “如此行径,很难说是抱著善意来的。” 听到这话,张飞也隱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本感觉和善的笑容,如今看起来,也多少带了点笑里藏刀的意思。 “只见柊慎介对著空一番恭维后,笑著提出希望他能屈尊降贵帮勘定奉行一些小忙。” “结果开口就是三百株新鲜的清心,或是帮忙送七百零九封信。” “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对啊,三百株清心,还要新鲜的,这怎么可能,还有七百零九封信,这是把空小哥当成差役了吗?” “呵呵,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傢伙就是故意在刁难空小哥。” “可是为什么呢?”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要把空小哥困在离岛吧,但又不愿意和空小哥撕破脸,就故意拿出这种刁难人的事,拖住他的脚步。”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这稻妻的几个奉行,怎么感觉问题都很大啊。” “誒,这个姑娘是谁?” “这是有转机了?” “就在派蒙就这些离谱的任务和柊慎介攀扯的时候,一个身穿和服的少女忽然走了出来,在暗处给空使了个眼色。” “见状,大概猜到什么了的空当即敷衍了柊慎介几句,表示自己要考虑考虑,就带著派蒙离开了勘定奉行府。” “果然,才离开勘定奉行府,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就见一个奉行府的役人追了上来。” ““二位请留步。”” ““果然来了吗。”空毫不意外地转过身。” “便见那位自称新之丞的役人拿出一封信递给空,“我们家小姐有封信要要交给您,请一定看一下。”” “空见状打开书信,发现是那位小姐约他在今夜相见。” “这,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啊,居然是这样吗?” “不愧是空小哥啊,才来稻妻就被大家小姐看上了。” “鸿雁传书,暗通款曲,果然话本里写的故事都是真的。” “不过怎么传信的是个侍卫呢?不应该是婆子丫鬟吗?” “哼,稻妻毕竟不是璃月,不懂礼数,要讲礼法,到底还得是璃月,如果是璃月的故事,出来的肯定就是红娘了。” “等到夜里,空按时赴约,在被刻意调离了守卫的柊家顺利见到了大小姐柊千里。” “一见到空,柊千里便表现的格外激动,眼眸闪烁,脸颊微红,仿若带著几分少女的娇羞一般,任谁见了,都会认为她已然芳心暗许。” ““我早就仰慕您的事跡,终於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嗯,怎么感觉气氛有点奇怪。”派蒙有些糊涂。” 天幕下的眾人见状却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嘿嘿一笑。 “奇怪吗?不奇怪啊,这不是很正常?” “派蒙姑娘到底太小了,还不懂得这种男女之事。” “深夜幽会,郎才女貌,空小哥终於要在稻妻这片土地土地上留情了吗?” “只是这来的有点太快了吧,这位大小姐这么直白的吗?” “只见柊千里一脸认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这次偷偷见面,主要是在想……如果错过了机会,是不是就再也没办法和你讲……”” ““讲……讲什么?”派蒙越发糊涂了。” “空则隱隱有些期待地看著柊千里。” “就在这个时候,柊千里也终於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讲……想让你帮忙送信的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是离別的笙簫,是无语的寂寥。 这一刻,变脸沉默的不止是空。 还有无数时空暗搓搓看好戏,一脸姨母笑的男男女女们。 “啊???” “???” “什么玩意儿?” “送送送……送信?不是,这位大小姐你怎么跟那个老头子一样啊。” “好嘛,约在夜深人静的月色之下,孤男寡女的,就为了让人送信?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噗,空小哥这个表情,哎呦我去,也太好笑了吧。” “离谱,太离谱了。” “这真的合理吗?” “柊千里似乎一点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还自顾自地说:“我是希望二位可以替我送信去鸣神岛,到天领奉行的二少爷镰治先生那里。”” ““我父亲一直反对我们联络,想必在政治上他对我的婚配对象有更好的期待,可我的心里却只有镰治先生。”” “在离岛没有人可以违抗父亲的意思,而你们又是难得的想往鸣神岛去的异乡人……”” ““当然,与此相对的,我会全力帮助你们离开这里,请相信我!”” “听到这里,空也只好敛去眼中的那点失望,收起自己的自作多情,点头答应了下来。” “柊千里见状告诉空,柊慎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离开离岛。” ““前些天我偷偷听到父亲和一位趾高气扬的女性谈话……他们在说的,似乎就是如何將异乡的旅者禁錮在离岛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父亲对將军之外的人如此恭敬。”” “隨后,柊千里便將自己准备好的送空离开离岛的计划告诉了他,然后便同他一起前往通向鸣神岛的关口。” 第241章 托马是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1章 托马是狗 “等等,趾高气扬的女性?” 听到这个描述,诸葛亮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女士的身影。 毕竟从空一路旅行到现在,还没有比她更趾高气扬的人了。 “趾高气扬的女性,晶化骨髓,曾运往至冬国?” 诸葛亮眯著眼沉思,脑海中一道道线索划过,彼此串联,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难道说,勘定奉行的人,已经和愚人眾勾结在了一起。” 这个结论一出,在场的几人都嚇了一跳。 “这不可能吧。”刘备道,“愚人眾一直以来都试图染指其他国家,但不论是西风骑士团,还是璃月七星,都不曾让他们得逞。” “就连被大团长带走五分之四骑士的蒙德,琴团长尚且能抵挡住来自愚人眾的外交压力。” “稻妻上有雷神掌控,下有三奉行,就算是管理水平比不上璃月,也不至於和愚人眾勾结吧。” “毕竟三奉行在稻妻的地位已经算是走到顶点,愚人眾又能给他们什么好处呢?”刘备一脸不解地说。 诸葛亮闻言却摇摇头道。 “主公所言不差,但亮还是认为这一切的背后有愚人眾的手笔。” “否则,为何离岛收取的税金忽然用晶化骨髓替代,而在此之前,各国的商人都不曾听闻。” “若只是想要藉此敛財,故意垄断也就罢了,可偏偏,这种材料只给至冬国送过,如今又冒出一个趾高气扬的女性,一定要勘定奉行把空小哥拖在离岛。” “亮可以保证,这背后,必定有女士的手笔。” 听到诸葛亮这么说,再联想到蒙德璃月都有女士的身影,没道理稻妻这边她就收手不干。 但这一次,她居然能和稻妻的官方组织联手,这著实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 知道稻妻官方水平不行,但也没想到这么不行啊。 “这边,在柊千里的陪同下,空和派蒙来到关口,不出意外的被守卫拦下。” “柊千里表示,他父亲对於那批送往海祇岛物资有点不放心,额外安排了空这位高手隨行,让他们放行。” “虽然有所怀疑,但因为柊千里的坚持,负责此次护送的新之丞还是答应了下来。” “结果,刚刚离开离岛,穿过关卡,抵达鸣神岛的范围,柊千里便不再掩饰自己送空出关的目的。” “还告诉空自己在给镰治的信里写了,让他给空天领奉行特批的全稻妻的『通行凭证』当谢礼。” “早就猜到原因的护卫们一脸无奈,新之丞更是一脸受伤,忍不住问:“小姐你说的那个镰治是……”” “柊千里也没有隱瞒,“不避讳地说……是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听到这话,新之丞如遭雷击,瞳孔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隨之淡去,勉强勾勒的笑容,也再也维繫不住。” “呃?这个叫新之丞的,不会是喜欢这位柊千里小姐吧?” “这还用说,太明显了吧。” “难怪刚刚柊千里坚持,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 “完了,这不是戳他的心窝子吗?” “挺好的一小伙子,可惜了,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怎么能跟天领奉行的少爷爭呢。” “身份身份不匹配,加上柊小姐本身也不喜欢他。” “註定是没有结果的一段感情的。” ““没、没什么……咳咳……我只是隨便问问,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种梦呢……咳咳……咳咳……”面对同伴的质询,新之丞苦涩地一笑,言不由衷地解释道。” “在新之丞不得不接受这个扎心的事实后,空也与柊千里告別,正式踏入了鸣神岛。” “在路人的指引下,他一路来到稻妻城,只见整座城市层层向上,最底层的,是一些平民百姓的生活区,越往高处,越是繁华尊贵,商业区,行政区。” “而城市的最高处,便是將军的住所,天守阁所在,此地被稻妻的武士重重守护,门前,则是一座巨大的千手百眼神像。” “不过因为没有通行凭证的缘故,空並没有急著在稻妻城閒逛,而是很快找到天领奉行家的二公子,九条镰治,將柊千里的信交给了他。” “看到柊千里的信,对方同意给他准备通行凭证,又拜託空给柊千里送去了回礼,一番劳碌过后,空这才来到木漏茶室寻找托马。” “进入木漏茶室,两人却並没有见到托马的身影,只在看到一只穿著衣服,绑著白色头巾的柴犬,一脸乖巧地趴在柜檯上。” ““誒……托马那个傢伙难道没有守约吗?”派蒙东看看,西看看,忍不住问道。” “结果这个时候,柜檯上的狗狗忽然说话了。” ““谁说没有守约,我还要为你们忘记我的事而伤心呢。”” ““怎、怎么回事,是狗说话了吗!”派蒙顿时被嚇了一跳。” 天幕下的眾人也同样惊讶。 “这,这只狗会说话?” “所以说托马是狗?” “啊?托马是狗妖吗?难怪看上去和稻妻人不太像。” “这就是托马的原型吗?还挺可爱的。” “没错,一定是的,托马是金髮,这只狗也是金毛,肯定就是他的原型。” “我就说托马挺活泼可爱,有点像大狗狗,原来真是狗啊。” “太神奇了,真想看看托马是怎么变成狗的。” “真的假的,居然有这种事吗?” ““哈哈哈……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吧?”狗狗笑道。” “这下,连空都有些难以置信,“托马是……狗?那个人型托马在哪里?”” ““唔,你们在璃月没见过类似的吗?”狗狗问。” ““这样啊,我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派蒙恍然大悟,空却觉得还是不对。” “这时,托马笑著从柜檯后面冒了出来,“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开这种玩笑了。”” 看到这里,眾人哪里还不知道,托马这是用声音给他们玩了一出双簧。 “什么嘛,我还以为他真是狗呢。” “哼,居然开这种玩笑。” “原本我还怀疑,现在实锤了,托马你是真的狗。” “唉,失望,我还挺想有个狗狗托马呢。” “切,没意思。” 第242章 三个愿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2章 三个愿望 “隨后,托马向两人道了歉,表示会带他们去见白鷺公主。” “不过在此之前,他想先带他们去看看那座千手百眼神像。” “此前在城里,空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这座神像,並没有什么感触,等到了这座神像跟前,才发现这座神像不同於风神像给人的感觉那么温柔平和。” “镶嵌著几十枚神之眼的神像,看似静静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肃杀气氛,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压抑了起来。” “看著这一幕,空忍不住皱眉:“將军为何要颁布眼狩令?”” “托马道:“在解释这件事之前,你们应该知道的吧,正如蒙德是『自由』城邦,璃月是『契约』之都……而稻妻……则是『永恆』的国度。”” ““雷电將军既是稻妻的最高统治者,同时又是稻妻的神明。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便是执掌这个国家的『她』的意志。”” ““为此,凭藉三奉行来稳固国政,依靠锁国令来断绝人员的流动。將军想要让稻妻维持一种静態,便可以任由时间的长河从两旁流过,唯稻妻岿然不动,直至『永恆』。”” “千世万代,不变不移,又是这种陈词滥调呢?原来连神明,也会有这样的妄想时刻啊。” 听到的托马的解释,天幕下,刘邦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当初始皇不也一样,想让大秦二世三世传承下去,万世不祧,结果呢,最终却二世而亡,这位雷神,居然也和他有著一样的念头。” 吕雉同样皱眉,喃喃低语。 “三奉行稳固国政,锁国令断绝人员流动,收缴神之眼断绝变革的力量,看似稳固,实则脆弱,说是抵达永恆,却也让国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一个神明,如何能有这样幼稚的想法?还是说,雷电將军,有自己的想法?” 吕雉不明白,但总觉得既然是神明,对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就像温迪选择不戴冠,钟离选择假死脱身一样。 雷电將军,或许也有自己的打算,甚至她会不会和帝君一样,故意布局,来看看稻妻人的能力,比如神里綾华的反抗,是否也是在她的算计之中呢? …… 大秦,咸阳宫。 看著天幕上,派蒙毫不犹豫地对雷电將军做法的指责,以及托马对眼狩令的反对,嬴政若有所思。 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 若非知道这是雷电將军的期望,他都怀疑,天幕是在展露他的心声了。 长生不死,大秦万年,这曾是他最大的期望,也是他一直以来所希望达成的愿望,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隨著天幕出现,看著提瓦特上发生过的一段段故事。 这位强势又固执的帝王,心里多少有些感触。 长生不死,功业永垂,看似美好,可就连帝君都难逃磨损,身为凡人,真的能抵御住来自岁月的蹉跎吗? 千秋万代,大秦万年,以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如今看著稻妻的种种,他发现这同样是个虚幻的梦。 长生不可及,万年皆幻梦,大秦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第一次,这位始皇帝,对於自己与国家的未来,產生了迷茫。 “天幕中,隨著托马的诉说,空下意识触摸了一下千手百眼神像。” “结果剎那间,无数的念头,无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迴荡,让他一下子捂住了脑袋,很是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有些不对。”派蒙忙问。” “只见空强忍痛苦,眼中满是疑问,“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嗯?声音?我没听到啊,刚才发生了什么?”托马一脸疑惑。” “派蒙也附和地点点头,“是啊,你摸了一下神像,然后呢?”” “空不敢確定地说:“我似乎听到了……他人的『愿望』?”” ““愿望?”托马若有所思,“这倒是印证了一种说法,当一个人的愿望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神明的视线就会投射在他的身上。”” ““那就是神之眼的由来……也就是说,神之眼便代表著那个人的愿望。”” “空若有所思,“神之眼代表的不是力量,而是愿望吗?”” “愿望?神之眼是愿望?” “那被夺走神之眼,是不是就代表被夺走了愿望啊。” “愿望强烈到一定程度,就会投下神明的视线吗?那我为什么没有神之眼,我觉得我的愿望很强烈啊,我太想发財了,做梦都想。” “呵呵,谁不想发財,你那是愿望吗?你那是欲望好吧。” “到底是怎样的愿望,才能获得神明的青睞,投下视线呢?” “想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將军算吗?” “成为首富?” “我想当科学家,发明好多好多战舰战机,那那些鬼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 “我要炸了靖国神厕。” “希望富士山喷发算吗?” “某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富士山下扬汉旗,马踏东京赏樱,不知道值不值一枚神之眼。” “感受过千手百眼神像內民眾的愿望后,托马终於將空带到神里府,面见神里綾华。” “不过神里綾华並没有现身,而是隔著屏风与空交流。” “从她的谈吐中,空知道她想要藉助自己的力量来推翻眼狩令,面对这一点,空表示:” ““我只是来见雷电將军的,不是来造反的。”” “说完,空转身欲走,却被神里綾华留住。” ““请等一下。”綾华道:“我会帮你引荐雷电將军,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完成三个小心愿。”” ““什么心愿?”派蒙问。” ““是关於,三个失去神之眼的人……等你们见过他们,或许就能明白……”” “说完,便告诉了空大概情况,这三个人分別是守护村庄的武人,过去执行眼狩令的武士,以及以天下第一为目標的剑道家。” “为了见到雷电將军,空最终还是答应了綾华的请求。”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一些老成持重的政客忍不住摇头。 “空小哥还是太年轻了,这位神里小姐摆明了是在给他下套嘛。” “缓兵之计啊。” “別这么说,空小哥未必不知道她的目的,只不过,空小哥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很多时候,是自愿这么做的。” “不错,虽然嘴上说不帮忙,但他其实还是很想知道,眼狩令到底给稻妻人带来了什么坏处吧。” 第243章 失去神之眼的三个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3章 失去神之眼的三个人 “离开神里府后,空依次找到了綾华说的三个人。” “第一个是守护了紺田村三十年,等候了一个人三十年的手岛,失去神之眼后,他忘记了自己为何要等候,甚至连爱恨遗憾,伤心难过都感觉不到了。” “忘记了等候的意义,人生似乎也没有了意义。” “而第二个,则是一位天领奉行的武士黑泽京之介,他多年来秉承著父亲的教诲,践行著父亲传给他的那把刀上所刻著的『仁义』,一直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帮著那些穷苦人。” “然而在失去神之眼后,他忘记了自己为何要这么做,被他救济的人因为不知道所谓的救济粮其实是他用自己的钱买来的,还误会他贪污了救济粮,將他视作敌寇。” “即便如此,忘记了一切,痛恨这一切的他,在拔刀驱赶这些人时,却还是会感到没有由来的心痛。” “如今的他,找不回行善的初心,也无法狠下心来做个坏人,仿佛被困於流水中央的小船,进退不得。” “最后一个,则是稻妻剑道流派『明镜止水流』的掌门土门,一心成为天下第一的剑道家,失去神之眼后性情大变,变得神神叨叨的,也不允许弟子练剑。” “他的弟子们认为他是中邪了,想要求鸣神大社的巫女给土门驱邪,还告诉空,鸣神大社的大巫女,据说和雷电將军关係匪浅。” “因为土门身体不好,一直没能见到,空和派蒙也只能一起去参加这场驱邪的仪式,来判断土门到底是中邪了,还是因为失去了神之眼。” “天啊,失去神之眼,居然这么可怕吗?” “等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最后却连为什么要等,为什么要守都忘了,这也太痛苦了。” “好难受,就像派蒙姑娘一样,明明手岛先生自己都不难受,我这心里却……” “因为失去神之眼的他,连难受的感觉都一併失去了吧,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 “坚守仁义的人,自己却没有被仁义对待。” “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这位黑泽实在是有些过於勉强自己了。” “全无回报的付出,最终可能酿就的只会是无尽的贪婪。” “行善不得,作恶不能,比起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手岛,黑泽这种状况可能更难受。” “从物质上来说,他以后可以不用苛待自己,可从精神层面来讲,他已经失去了根本。” “一个无意义的等待,一个没有被仁义对待的仁义之人。” “难怪神里小姐要反抗眼狩令,失去眼狩令真的是太痛苦了。” “感觉夺走神之眼,就像是夺走了他们一部分人生一样。” “这就是一种阳谋吧,以空小哥的心性,见到了这么多,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巫女,这是稻妻的庙祝方丈吗?” “应该是雷神信徒吧,不过空小哥眼看著要跟雷电將军对著干,这个时候去神社找巫女帮忙,真的合適吗?” “在天幕下的种种议论声中,空来到影像山上的鸣神大社。” “只见漫天飞舞的樱下,朱红色的神社內,一株狐狸形状的巨大樱树笼罩著大半个山头,显得神秘而高贵。” “空和土门的徒弟们带著惶惶不可终日的土门来到鸣神大社的时候,一个气场强大的巫女便缓缓走来。” “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出尘,宛如从幻世中走来的神秘仙姬,周身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与威严,既有狐狸的灵动狡黠,又有大社宫司的端庄稳重,令人一眼难忘,不自觉就被其风采所吸引。” “一头粉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身后,发尾微微捲曲,散发著柔和的光泽。头顶上的两束头髮高高束起,用精致的髮饰固定。” “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粉色狐狸耳朵尤为引人注目,左耳掛著镶嵌著紫色宝石的耳坠,右耳的耳坠上镶嵌著一枚雷属性的神之眼。” “身著以红白二色为主色调的巫女服,同色的振袖与上衣分隔,作为袖套固定於上臂。宽大的黑色腰结系在后腰,双腿裸露在外,脚上穿著一对木屐。” “紫色的瞳孔光芒流转,仿佛藏著无数的秘密和算计,不经意的一瞥,便能让人心神荡漾。” “这就是那个什么八重大人?怎么看上去像是个狐狸精似的。” “就是,这头上还有一对狐狸耳朵,这怕不是个妖怪吧。” “去去去,不懂不要乱说,这可是狐仙娘娘。” “好漂亮的宫司大人。” “她真好看,这个腿,这个眼,那个耳朵还会动呢?” “要是所谓的狐狸精都是这个样子,我就是死也甘心了啊。” “不许看,把眼睛给我闭上,你还看?!” “不看不看,我不看,娘子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点都没看八重大人的腿,那腿一点也不长,也不白,我也没看她的耳朵,一点都不想知道她身后有没有尾巴。” “要是我也能去稻妻就好了,就算是让我去鸣神大社当巫女,每天给宫司大人洗脚我也甘愿啊。” “???” “见八重神子出现,土门的几个徒弟连忙询问自己的师父是否是被邪祟附身了。” “却被八重神子直接否决,表示他只是被夺走了神之眼,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罢了。” “想要成为天下第一,就要承受诸多痛苦,以前,因为怀揣著对天地第一的执著,他才能將痛苦短暂拋在脑后,继续向前。” ““当这个愿望消失的时候,他就会开始自我怀疑,在恐惧中挣扎,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呵呵,就好像我那位不成器的朋友一样。”” “不成器的朋友?谁?” 听到八重神子这句话,李世民有些意外,心中有个不怎么敢確定的答案。 长孙皇后也是同样惊讶。 “八重宫司这话分明另有所指,按照此前土门弟子的说法,她和雷电將军关係匪浅,难道这话,说的是雷电將军?” “如果是这样,难道说眼狩令锁国令什么的,並不是雷电將军有什么深意,而是……” 因为自我怀疑,在恐惧中挣扎,所以才有了这些稀里糊涂的举措? 第244章 皆有反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4章 皆有反心 事关神明,长孙皇后到底没把这个猜测说出来。 但李世民也好,天幕下其他时空的聪明人也罢,多多少少心里都有了些想法。 似乎、大概、可能、八成、也许,雷电將军和他们想像中的神明有些不同。 只是温迪和钟离珠玉在前,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神明的所作所为必有深意,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他们没有弄清楚的。 毕竟那可是雷神,怎么会自我怀疑,恐惧挣扎呢? 应该不会……吧? “由於失去了愿望,內心的恐惧与挣扎將土门吞没,他才会如此排斥,如此挣扎,担心自己的弟子终有一天也走到剑道破碎的道路上,才会在失去神之眼后,阻拦他们继续练剑。” “就在这个时候,曾被他击败的,他的师弟安西站了出来,点醒了他。” “表示即便被击败,失败之人的愿望也会寄托在他的身上,被夺走的愿望,也会被他人所继承,成功让土门从惶恐中走了出来。” “眼看事情告一段落,空也鬆了口气。” “这时,八重神子走了过来,看了空一眼,別有深意地道:“果然,不是我的错觉,来自异乡的风,將为这片海域吹来新的生机……”” ““我们的相遇,有些为时过早。但你踏上这片岛屿的时机,却刚刚合適。”” ““……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而努力吧,小傢伙。”” “誒?这什么意思?” “没头没尾的,这位宫司大人到底想说什么啊。” “好嘛,所以说除了社奉行,这位八重宫司也想反抗眼狩令吗?” “啊?” “异乡的风,新的生机,这不是明摆著说稻妻的情况不好,需要空小哥的力量介入吗?这个关头,除了眼狩令还能是什么?” “所以不止是社奉行,鸣神大社也要反对雷电將军?” “我记得天领奉行的二少爷,还有勘定奉行的大小姐,似乎也是站在空小哥这边的吧。” “所以说,三大奉行加上神社,都在暗中搞事,雷电將军不会是个孤家寡人吧?” “这稻妻的局势,怎么跟璃月完全相反啊,璃月是七星仙人全都追隨帝君,稻妻是奉行神社全都反叛?” “不可能吧,那可是神明,人类怎么能反抗的了神呢?” “呵呵,忘记坎瑞亚了吗?”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坎瑞亚已经被眾神覆灭了。” “不管怎么说,这位八重宫司不简单,话里话外都在谋划什么。” “一段没头没尾,甚至不能算是谈话的谈话后,空返回神里府,终於见到了神里綾华的面容。” “看著如最初视频中一样气质优雅的神里綾华,即便並非初见,天幕下的惊嘆声依旧络绎不绝。” “两人相见,神里綾华问及空此行的感受,知道她想法的空也没有犹豫,乾脆利落的表示自己愿意帮助她推翻眼狩令,並问起雷电將军的情况来。” ““將军大人她……我虽然见过將军大人的次数很少,大多都是各种祭祀仪式上……”綾华道,“记忆中除了威严、尊贵和无与伦比的威压感之外,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 ““她的情感似乎非常淡薄,比起『统治者』或许更像一个无情的『执行者』,以各种形式践行著『永恆』这唯一的目標。”” ““没有其他人反对眼狩令吗?你有试过正式提议反对眼狩令吗?”空问道。” “綾华道:“其实……对绝大部分人而言,眼狩令是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毕竟能够得到神之眼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可能还会招来嫉妒,因此大部分民眾只会选择冷漠处之。”” “隨后綾华告诉空,除了他们之外,远在海祇岛还有一批『反抗军』,在珊瑚宫的统领下,公开反抗眼狩令。” “而珊瑚宫自古以来就与鸣神岛存在信仰上的衝突,並不信奉雷电將军,因此她並不確定,对方是单纯的反抗眼狩令,还是想藉此机会做些其他的事情。” “此外,社奉行也有提议过废除眼狩令,但每一次都会被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两方联手废除。” “如此说来,眼狩令能够推行,只怕和天领奉行还有勘定奉行都脱不了干係吧。” 听到这话,熟知这些政治手腕的赵匡胤篤定地说。 “天领奉行是眼狩令的执行者,只要眼狩令不断推行,天领奉行便能不断的建功立业,自然不会同意废除眼狩令。” “至於勘定奉行,虽然明面上看上去和眼狩令没有什么关係,但根据帝君的意思,眼狩令和锁国令应该是一脉相承,都是雷电將军为维繫永恆排除的不稳定因素。” “若是眼狩令废除,锁国令同样会受到衝击,勘定奉行能大肆敛財,就是藉助了锁国令,自然也不愿意废除眼狩令。” “三大奉行中两个都不愿意,难怪社奉行会找上空小哥这个外力介入。” 赵光义闻言道:“二哥所言极是,不过眼狩令也好,锁国令也罢,都是按照雷电將军的意志行使的,就算是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有自己的小心思,也不敢违抗神明的意志吧。” “说到底,雷神的意思才是至关重要的,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了。” “决定反抗眼狩令后,綾华告诉空,稻妻有个製造假神之眼的人,是反抗眼狩令的重要组织成员,不久前刚被天领奉行抓走了。” “因为社奉行不好明著反对眼狩令,希望他能去劫狱,救出那个人,让他前往见扳,去一家叫做『长野原』的烟店寻求帮助。” “空当即答应下来,隨后与綾华告別,便前往她口中的那家烟店。” “结果才刚刚到地方,就正好遇见一队正在执行眼狩令的幕府武士,对方正强迫一个神之眼的持有者交出神之眼。” “见状,空当即就要出手相助,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小声拦住他们。” ““餵~等等,等等……”” “空闻言转身,便见烟店的货箱后,一个少女正小声招手叫他们过去。” ““这边这边,过来过来。”” 第245章 宵宫与裟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5章 宵宫与裟罗 “少女有著一头金橘色的头髮,用结绳綑扎,以红色发梳固定。她的头上佩戴了紫色细工簪和金鱼髮饰,最下端的手鞠球髮饰会与果盒交替佩戴。” “穿著缀满了歷年祭典纪念物的隨性装扮,上身是印有烟纹饰的橘红色法被,半脱露出左臂用绷带缠住的胸口,左胸偏上有烟刺青,手臂上则纹有樱和金鱼。” “腰间繫著御太鼓结,背后还有系成仁王襷样式的红色注连绳。巾著袋和火元素的神之眼掛在黑色的襟上。” “下身和右腿也缠有绷带,绷带之下便是用蓝色蝴蝶结绑定的臑当和下駄。整体看上去显得十分干练,又透著几分少女的热情与活泼,让人心生亲近。” “呀,又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看著和安柏挺像的,都是那种热情大方的姑娘。” “她的神之眼也是火属性的,是不是火属性的人性格都比较活泼开朗,热情大方啊。” “迪卢克老爷:我热情阳光?” “呃,我说的是女孩子。” (佩佩:我活泼开朗?) “这姑娘,怎么穿成这样,身上还有扎青。” “她该不会是犯事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有黥刑的痕跡。” “她是不是就是神里小姐说的帮手啊,因为反抗眼狩令,所以身上被刺了图案。” “这可怎么好,小小年纪就上黥刑,以后都不好找婆家了。” “但话说回来,这图案还挺好看的,挺配她的。” “我怎么感觉她这是自己刺上去的呢。” “我也觉得。” “在眾人討论宵宫身上的纹身时,空和派蒙已经被宵宫拉到了角落里,眼睁睁看著那个人被收缴了神之眼。” “就在派蒙有些著急的时候,被收走神之眼的人也走了过来,向宵宫道谢。” “这时,眾人才知道,原来那人交上去的神之眼是宵宫提供的假货,而宵宫便是这家长野原烟店的店主,被誉为是『夏祭的女王』,没有她和她的烟,鸣神岛就等於没有夏天。” “一番交流后,宵宫得知空就是綾华请来解救正胜师父的帮手,当即与他一起潜入天领奉行的监狱,两人兵分两路,由空潜入到监狱深处,解救正胜师父,宵宫则在外围做些准备,以便成功撤离。” “奉行牢狱虽然戒备森严,但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潜入工作了。” “不管是西风骑士团把守严密的教堂密室,还是愚人眾的秘密基地,他都来去自如,天领奉行的监狱自然也拦不住他。” “昏暗的地牢中,只见他和派蒙两个人仿佛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避开一个个守卫。” “看到没,都学著点,这才叫潜入。” 天幕下,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青年指著天幕上的空道。 “上一次让你们去探察消息,结果你们闹的满城风雨,弹劾的奏摺都快把皇上的龙桌给淹没了,幸好没留下什么证据,否则老子迟早扒了你们的皮。” “现在都给我仔细著点,看看空小哥是怎么潜入,隱藏行跡的。” “你们以后也都注意点,他躲藏的地方,隱蔽的地方,以后也要多多巡查,別让人钻了空子。” “要是让人无声无息的混进詔狱,丟了老子的脸,你们可仔细著。” “就这样,空和派蒙一路深入,终於找到了监狱深处的正胜师父,然而他现在的状况並不好,几个狱卒正在对他动用私刑。” “看到这一幕,派蒙眉头紧皱,正要开口,身旁便传来一个气愤的声音。 ““可恶……这些天领奉行的傢伙居然动用私刑……”” ““誒,宵宫,你什么时候……”看著忽然出现的宵宫,派蒙大吃一惊。” “空也赶忙拦下想要衝出去的宵宫,“暂且忍耐吧……不然我们也没法全身而退……”” “空小哥说的对,要以大局为重。” “不过宵宫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的速度这么快吗?居然还能避开天领奉行的守卫?” “不愧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哪怕只是个做烟的小姑娘,也这么有本事。” “不能衝动啊宵宫姑娘。” “然而,看著被打的鲜血淋漓的正胜师父,宵宫实在是冷静不下来。” ““啊啊啊——我看不下去脸,正胜师父如果出了事,我们来的意义就……”” “眼看宵宫按捺不住就要衝出去制止那几个狱卒的时候。” “忽然,一个颇具威严地声音传来。” ““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隨后,便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入监牢。” “只见她行走如风,气势如雷,及肩短髮上斜戴著一张鸦天狗面具,过眉的斜刘海下是一双透出坚毅气质的暗金色眼睛。” “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和狩衣魔改成的纯白色披肩,颈部掛有一块圆形金饰。下衣印有纱綾形图案。腰带上繫著一条结袈裟,雷元素神之眼掛在其上。” “大腿赤裸,小腿绑著脚绊,脚穿单齿木屐,面无表情地走向那几个狱卒,每走一步,都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 “嘶,这位姑娘好强的压迫嘎。” “看著她总有种看到学堂里的夫子的即视感。” “我就跟见到我们教官一样,头都不敢抬。” “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对,万叶朋友发起御前决斗的时候,她就在雷电將军的身边。” “所以她是雷电將军的心腹?” “好强的气场,说她是將军我都相信。” “不好,她也有神之眼,万一打起来,想要救人就难了。” ““九、九条裟罗大人!我们只是……稍微、稍微给他一点点教训而已。”” “九条裟罗显然在几个狱卒心中有著极高的威望,看著她一步步走来,几个人的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声音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仿佛迎面走来的是黑夜中的野兽似的。” ““那个人是?”派蒙小声问道。” ““是九条裟罗,天领奉行九条家的养子,也是幕府军的大將,居然会来这种地方……”宵宫有些惊讶地解释说。” “空恍然大悟,“好像听万叶提起过,她也是眼狩令的执行者。” 第246章 火锅游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6章 火锅游戏 ““闪开,让我看看他。”九条裟罗厉声道。” “只见她严肃地走到正胜师父身旁,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质问道:“动用私刑是將军明令禁止过的事吧,你们可知道?”” ““知、知道……”几个武士心虚地回答。” ““如果你们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耻辱,那便不配立於天领奉行的麾下!”九条裟罗呵斥道。” ““属下知罪。”几个武士忙道。” “没想到这个九条將军人还挺好的。” “没错,看上去也很不好惹,很有威严。” “唉,滥用私刑,每个地方都一样,所以说,大家没事的时候还是离那些官老爷远一点,这一个不小心被抓进去,少不得要脱层皮。” “都说不让用刑,可哪有不用私刑的,屈打成招的事还少了吗?” “雷神也严令禁止使用私刑,这些人居然还敢违背,胆子可真大。” “反正进了牢狱,就別想完好无损的出来就是了。” “隨后,因为宵宫不小心弄出动静被九条裟罗察觉,好在她之前在监狱各处准备了不少烟。” “利用火元素神之眼的力量將其点燃后,顺利吸引了整个牢狱里守卫的注意力。” “趁此机会,他们赶忙冲向已经奄奄一息的正胜师父,想要將他带走。”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九条裟罗双手环抱,站在他们的身后。” “就在眾人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的时候,九条裟罗淡淡道:“仅此一次。”” ““他伤得很重,你们带他出去治伤吧。不过——等伤治好以后,我一定还会抓他回来。”” “听到这话,宵宫咳嗽了两声,强装强硬地说:“咳咳,啊,这个嘛……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呢。”” “空也点点头,道了一声“多谢。”” “就这么把人放走了,我还以为这位大將很不讲情面呢?” “面冷心热,说的应该就是她了。” “所以她其实也不赞同眼狩令吧,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去做。” “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之后空小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策反这位九条裟罗。” “我也觉得,就算策反不了,她应该也不会一心坚持眼狩令吧。” “所以说眼狩令是真的不得人心啊。” “想想也是,毕竟九条裟罗自己也有神之眼,难道她的神之眼也要收缴?” “应该不会吧,当年秦朝熔铸天下之兵做十二金人,也没说对自己人下手啊。” “法不外乎人情,这位九条裟罗大人还挺有人情味的。” “成功救出正胜师父后,空和宵宫便兵分两路,一个带正胜师父去治疗伤势,另一个则返回木漏茶室,向綾华匯报。” “得知行动顺利,綾华和托马也相当高兴。” “於是提议大家一起吃火锅。” “托马兴奋地说:“实不相瞒,最近我学到了一种新的『火锅游戏』,非常有趣。”” ““简单来说,就是每个人准备不同的食材,一起放到锅里煮。然后闭上眼睛,轮流从锅里捞食物,一边品尝,一边猜是谁放进去的。”” “说著,大家兴奋的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食材,常见的蔬菜鱼肉之类的就不用说了,什么冰雾,没熟的堇瓜等等,看的人瞠目结舌。” “好傢伙,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吃下去,真的没事吗?” “居然还有这种烹飪方法,看著好像挺好吃的,咱们也学学。” “嗨,这不就是咱们这儿的锅子吗?不过咱们一般都是冬天吃这个,大雪天的围在一起吃顿锅子,身上暖洋洋的別提多舒服了。” “他们吃的种类和咱们的似乎不一样,红彤彤的,感觉辣的很。” “我们这儿喜欢吃清汤的,稍微烫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们一般都是一人一锅,他们这围著一起吃,似乎很有意思。” “这东西咱们可吃不起,看著就废柴火,那锅还是铜铸的,不得一两吊钱啊。” “可不是,那些香料也是,见都没见过,別说吃了。” 看著这顿火锅,天幕下不同人的人反应不一。 没见过没吃过的,深觉好奇,难免想要尝试一下。 吃过的见过的,也来了兴致,呼朋唤友的,也吃了几顿。 大多数穷苦人家虽然吃不起,心里却也惦记著,想著日后有机会了,也要弄出来尝尝。 至於那些厨子们,撇开那些魔鬼料理组合不提,从这一段里,又学到了不少东西,导致这段时间火锅店都多开了不少。 “一顿火锅游戏结束,托马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几乎所有稀奇古怪的食物都落入他的肚子,让他吃的很是难受。” “不过天幕下的观眾也看得出来,之所以会这样,是托马照顾綾华和空,故意把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都捞走了。” “这种无声的关怀,让天幕下的眾人又一阵感慨。” “这位托马小哥人是真的不错。” “就是就是,明明自己把难吃的,不怎么能下咽的东西都吃了,还说自己运气好,是大贏家。” “虽然人少,但多亏了他活跃气氛,这游戏玩的,別说空小哥放鬆了许多,连我这个看著的人都感觉痛快。” “可不是,要说玩还得看天幕上的人玩,就是舒坦。” “火锅游戏结束,綾华表示对天领奉行最近这段时间要举办的某项仪式十分在意,决定先打听打听情况。” “等过几天大家再到木漏茶室集合,商量接下来怎么推翻眼狩令。” “商定之后,空和派蒙离开木漏茶室,打算去稻妻城里逛逛,毕竟之前一直忙著各种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转转这个地方。” “结果才一出门,就被綾华叫住。” ““空,派蒙,请留步。”” ““有什么事吗?”空问。” “綾华点点头,“有件事想请你出手相助,话虽如此,也请不要太过担心,这次不是来自社奉行或神里家的委託,而是以我个人名义发起的请求。”” “隨后,綾华告诉空,前几天她在旧物堆里找到了她母亲留下的一本笔记,其中有一个她没听说过的人名出现的频率很高,她想去拜访一下,希望空能陪她同去,挑选一下见面礼。” 第247章 压抑的自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7章 压抑的自我 “隨后,綾华和空一起去小仓屋定製衣服,却得知因为锁国令的缘故,她要的那种璃月丝绸小仓屋没有,需要去万国商会找。” “而到了万国商会才知道,这批货物刚刚被一些浪人武士抢走,一行人只好又帮著去把丝绸抢了回来。” “原来神里小姐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吗?” “难怪其他两个奉行都是上一辈的人做家主,社奉行却是神里小姐兄妹,我还以为是她的兄长比她大很多呢?” “这么看来,神里小姐兄妹也挺不容易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神里小姐有些端著。” “你也这样想吗?我也有这种感觉。” “穿衣服很讲究,吃东西也很讲究,就连帮万国商会抢回被浪人夺走的丝绸,也不希望被人发现,说不符合自己的身份立场,这是为什么?” “三奉行之间的权力划分吧,万国商会归勘定奉行管,维护治安又是天领奉行的职责,但神里小姐是社奉行的人。” “哦,难怪她明明做了好事,却担心被人知道,原来是这样。” “为了避免被认为是捞过界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成功得到丝绸,在小仓屋定製了衣服后,綾华又请空吃了饭。” “期间聊起狐狸神使的事情,眾人才知道,在稻妻也有类似璃月仙人的存在,八重神子这样的狐狸神使,就相当於是稻妻的仙人。” “根据綾华母亲的笔记,綾华认为,她们要找的那个叫做『椿』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一位狐狸神使。” “隨后,按照笔记上的內容,她们找到一处洞穴,又找到了一本被埋藏起来的笔记,綾华看完后一脸惊讶。” ““我应当和你们分享这本笔记的真相,虽然,这里面的內容和我想的完全不同就是了……”” ““不同?这不是狐狸神使的笔记吗?”派蒙问。” “綾华摇头,“不是狐狸神使,『椿』的真身……就是我的母亲。”” “嗯?椿的真身就是我的母亲,这什么意思?” “所以神里小姐的母亲是狐狸神使?” “蠢货,神里小姐都说了不是狐狸神使了,我知道了,她的生母是椿,她的母亲其实是她的养母。”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所以神里小姐是被抱养的吗?” “那她的父亲呢?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所以椿会不会是她父亲的妾室,当初生下她后就被神里夫人给赶出去了?” “就在眾人脑补了一出宅斗大戏的时候,綾华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本笔记一开始便这样写了,『椿与平时的我既相同又不同,作为椿时,我不是神里华代,而是一个最平凡的女子。』”” ““『以下所有,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我所记录的生活琐事罢了。』笔记里写的,大多是母亲平日里私密又琐碎的小心思……那些我们以为与『椿』有关的事,也是属於她的想法。”” “啊?!!!”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吗?” 天幕下的观眾有些傻眼,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度解读了。 “所以说,椿什么的,其实就是神里小姐母亲的另一个名字,类似称號之类的是吧。” “有点类似於幻想朋友,但这个朋友却是另一个自己。” “亏的我还想了那么多。” “居然是这样子的吗?” “不是,这为什么啊。” “不止是天幕下的观眾难以理解,空和派蒙两个也很是惊讶。” “綾华却像是鬆了口气似的,“或许对你们来说有些奇怪,但作为我而言,非常能够理解母亲的这种作为。”” ““倒不如说,其实……其实我也有这样的一面……”綾华低下头道。” ““看笔记的时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我的一些想法被人看穿了,写到笔记上一样……”” ““母亲嫁给我父亲之后,就一直作为神里家的主母掌管各项事宜,社奉行身份相对尊贵,需要打点的方面非常多。”” ““不仅如此,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著神里家族。人们总是注视著她,在这种情况下,她一定没有太多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父母过世后,我和哥哥接手了神里家的一切,期间遇到许多困难,可能对外人来说有些难以想像……”” ““每当我遇到麻烦事,总是会想:母亲当年是否也这样做过?这样的事,她会怎么处理呢?”” ““或许,真是太久没见她了吧,不知不觉中,就连我的记忆里也几乎只剩下母亲威严和高贵的一面。”” ““但,这事不对的。”綾华坚定地说,“当我看到这本笔记,就意识到……她和我完全一样,无论我们背负著怎样的职责,也都只是一介普通人罢了。”” ““喜欢漂亮的著物,想要尝试每个地区的美食,渴望不曾见过的风景……”” ““也许你们听见这样的话会笑话我不够成熟,但……我確实也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作为神里綾华,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去生活。”” 听到这话,天幕下大多数人都没有太大的感触,顶多是感慨神里綾华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要撑起一个神里家。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却是少见的沉默了。 大观园內,各姑娘小姐看著这一幕,皆沉默不语,不知该作何反应。 外人看来,她们是侯门公府千金万金尊贵的小姐,不知何等快乐,殊不知即便是身在富贵人家,也並非事事顺心。 平日里大家欢欢笑笑,享受尊荣。 夜里顾影自怜,舔舐伤口地时候,又有几人能知。 只不过当著眾人的面,无论如何也要挤出笑来,以全礼数罢了。 別说她们,便是那些当家的老爷太太,又何尝能够真的肆意呢。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像是避猫鼠一样畏畏缩缩的宝玉,以及站在一旁有心求情,却又怕触怒自己的王夫人。 贾政心头的那点子急躁瞬间散去,不知为何,生出一股索然无味来。 “罢了罢了,既看不进去书,暂且放放也罢了,听说你们姐妹正兴个什么诗社,你也一併去吧,若能做几首好诗,也不白费这一番功夫。” “只一点,若再敢吃人嘴上的胭脂,可仔细你的皮。” 第248章 雪霽逢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8章 雪霽逢椿 以为这次少说也要挨顿板子的宝玉人都傻了。 看著贾政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见状,贾政把眉一拧,脸一板,冷声道:“还愣著做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不足的吗,还是说,要我亲自送你回园子?” 这话一出,宝玉打了个激灵,连忙作揖行礼。 “儿子告退了。” 说完,匆匆忙走了出去。 看著他躲什么似的快步离去,贾政摇摇头,看了一眼容顏不再的王夫人。 想起二人当年成亲时的模样,一阵恍惚过后,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说。 “明日无事,夫人同我一起去庄子上骑马狩猎吧。” “老爷?” 正目送宝玉离开的王夫人一怔,一时反应不过来。 “记得从前,夫人最是喜欢纵马扬鞭的,也不知如今这骑射功夫还剩多少,明日,可要让让为夫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王夫人却早已是泪流满面。 天幕之下,如此情形,也不知发生在多少时空,那些被礼教身份束缚著的眾人,终於有了那么一丝短短的喘息之时。 “得知笔记上的衣服图纸,以及异国美食,都是綾华的母亲想要在祭典上尝试的。” “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也为了让自己的人生不留遗憾,綾华第一次想要做自己,去参加一次祭典。” “就在一行人前往祭典的时候,天幕忽然一暗,令人熟悉的字样从中间划过——雪霽逢椿” “誒,这是。” “雪霽逢椿?这个字是不是错了,应该是逢春吧?” “蠢蛋,这一看就是和神里小姐有关的內容,椿是神里夫人的化名,用这个字,摆明了是一语双关。” “別吵別吵,看看这一段会讲些什么。” ““神里家的宿命,社奉行的重担,从来不应由哥哥一人来背负。”” “隨著綾华的自白,庭院內,两个身穿武士服的身影交错进退,一袭白衣黑裤的綾华,手持木剑,正与一个灰衣白裤的青年交手。” “綾华眼神坚毅,青年目色温柔,面容俊朗,与綾华相同的发色如水温柔,嘴角的一点小痣犹如神来之笔,增添几分风流倜儻。” “好俊朗的郎君。”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天幕上还有如此这般的美男子。” “神里綾人,这人一定就是神里小姐的哥哥,神里綾人吧。” “神里家的家主,居然这么年轻吗?” “好一个翩翩君子啊。” “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著一股贵气,明明是在战斗,却那样优雅,仪態万千,此人不凡啊。” “这样看来,他们兄妹接手神里家的时候不是很小?” “年纪轻轻就能坐上高位,不简单啊。” ““此番对决,便是由这份坚持而生。”” “隨著这句话,画面一转,一副各时空不太懂的的棋盘出现在画面中。” “一只小手轻轻落子,年幼的綾华在夕阳的余暉下恍如金童玉女一样,微微歪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王手。”” “奶乎乎的声音响起,瞬间对天幕下的眾人造成一顿暴击。” “妈呀,我的心都酥了。” “这就是神里小姐小时候吗?太可爱了吧。” “感觉和可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但都好可爱,若是我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看著底下露出羡慕之色的文武百官,李世民一脸骄傲地挺直了腰板儿。 “这神里小姐小时候確实可爱,和朕的晋阳公主差不多。” “这晋阳啊,別提多可爱多孝顺了,每天朕下朝回去,她都会给朕……” 只见李世民叭叭叭炫耀了一大堆,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也不管底下的人白眼儿都要翻到天上去,拳头也都捏的死死的。 临了还不忘补一刀道: “哦,是朕忘了,各位爱卿家里还是儿子居多,不像朕还有几个乖女儿,估计是体会不到朕的感受了啊。” 也就是他是皇帝,否则高低得被人套几只麻袋。 ““椿开放的时节,我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境中与母亲共度的时间,令我安心……”” “隨著夕阳的余暉点亮整个厅廊,也映照出小綾华对面人的样貌,那相近的容貌与衣著,不难猜出此人的身份,正是神里綾华的母亲——神里华代。” ““或许在我內心的某处,与家人无忧无虑相处的时光,还在持续著吧。”” “金黄色的海中,四个人的身影欢乐相伴,美的好似一幅画。” ““可谢开,终有梦醒时分。”” “一片瓣落下,逐渐枯萎的插,也像是预示著什么一样,过往的美好生活一一闪过,宛如走马灯一般。” “一扇扇大门紧闭,俯首叩拜的小綾华也在一夕之间长大,成为人们所熟知的模样,画面再度回到与綾人切磋剑术的场景。” ““神里流的刀术……虚实相生,如露如电……”” “画面中,綾华退后一步,脚下冰棱迸显,冻结地面。” ““心念所动……”” “綾人双手持剑,如流水潺潺,梦幻泡影,攻向綾华。” ““哪怕只是梦境的余温,这日復一日在胸中荡漾的温暖……”” “往事一幕幕在心头迴荡,冰霜的力量开始匯聚,綾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一道绚烂的冰在她的心底绽放。” ““亦可突破门扉——將刀刃铸就。”” “隨著她双手紧握的一记挥刃,另一把木剑隨之被斩上苍穹。”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瞬间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幕。 “等等,这一幕,这些冰霜,难道是?” “我记得,神里小姐的神之眼是冰属性的吧,所以,她是使出了元素力,还是……” “这就是她获得神之眼的那一刻?” “可是,神之眼不是在强烈的愿望下诞生的吗?还有什么命运的转折点,为什么会?” “大概是神里小姐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扛起神里家的愿望太强烈了?” “居然是这样获得的神之眼,那……” 程咬金下意识看向尉迟恭,只觉得有些手痒。 与此同时,天幕下的各时空,一个个武將纷纷看向自己的老熟人,老对手。 哪怕一言不发,双方都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神之眼! 第249章 梦中情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49章 梦中情人 ““那是我此生第一次贏下与哥哥的对决,同样,也是『白鷺公主』——诞生的一刻。”” “隨著这一句,再度回到那片金黄色的海中的綾华,已经换上了眾人所熟悉的那套装扮,带有甲冑的裙甲,仿佛是她从柔弱走向坚韧的证明一样。” “祭典中,漫天烟绽放,綾华抬头注视著那一朵朵盛放的烟火。” “一道温柔的声线此刻在耳畔响起,宛如一抹春水流淌。” ““在发什么呆呢,綾华,烟都已经升起来了,大家都在等你。”” “隨著綾华转身,綾人君子无双地容顏也呈现在眾人眼前,不同於此前剑术对决时简单的装扮,一袭家主华服的他,越发衬托出他高贵优雅的气质。” “浅蓝色的短髮留有一束置於右肩,左边的刘海微微遮住紫色的垂眼,略微勾起的嘴角下有一颗痣。” “一袭华服以米白色为主,有著振袖和加长后摆的立领羽织。金色作为点缀色用在包边上,衣服內面则是蓝紫色,下摆內面印有神里家的椿纹。” “后背掛著印有椿纹的木牌,水元素神之眼用金色腰绳掛在右腿,下身是与上衣同色调的贴身长裤,整体显得干练华贵,从容知性。” “恍如一汪春水剪秋瞳,温柔地让人说不出话来。” “嘶~这比刚刚那惊鸿一瞥更为俊俏了。” “这就是神里先生作为家主的日常装扮吗?太符合他的气质了。” “这个声音,天啊,好温柔,好有磁性,就像,就像,哎呀我形容不出来了。” 大唐,大明宫。 看到綾人以这样的姿態现身,长孙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然后下意识看了一旁脸上满是少女娇羞,一双眼几乎黏在天幕上那个身影上的李丽质。 轻嘆一声,知道女儿和冲儿的婚事是彻底没指望了。 珠玉在前,见识过天幕上这么多俊美优秀,各有千秋的男子后,又有几人能看得上那些凡夫俗子呢? 若说迪卢克、凯亚乃至帝君,都各有不適合做夫君的地方。 眼前的綾人,几乎是所有人女子心中梦中情人的模版,身居高位,年轻有为,面容俊美,气质高位,通体上下,竟找不出一丝缺陷。 別说李丽质了,就连长孙皇后都忍不住想,当年若是让她在李世民和神里綾人之间选一个,她都未必会选李世民吧。 “不说完全状態的神里綾人在各个时空各年龄段的女子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天幕上,只见他浅笑一声,淡紫色的瞳孔中满是对妹妹的柔情,“当初要揽下这些事务的可是你自己哦?”” ““抱歉,哥哥。”綾华露出少见的活泼笑容,仿佛邻家少女一般,做一个转身,背后镶嵌著冰元素神之眼的她走上祭典的高台,亲切而庄重的宣布。” ““向雷神祝祷,祈世间所梦皆寧静长久——鸣神岛的子民们,祭典,正式开始。“” “隨著这一句,天幕也再度回归黑暗,等再一次亮起时,空和派蒙、綾华,也已经来到了祭典,只不过这里的人数比他们想像的还少。” “原来今天已经是祭典最后一天了,大多数人已经游玩过离开了。” “但天幕下的人看著,觉得这人还少挺多的,和他们过年过节的时候差不多。” “这人还少啊,挺热闹了了。” “虽然比起海灯节,风节的人少,但感觉和咱们这儿的逛庙会,元宵节灯会的人也差不多。” “所以说,到底还是天幕上的国家,就算是形势不好的稻妻,也比咱们这儿繁荣啊。” “嗯嗯,毕竟眼狩令影响的人不多,锁国令影响的,好像也是上层,对底层的影响不大。” “肯定还是有影响的,毕竟好多东西卖不出去,也採购不了,看看小仓屋和万国商会就知道了,一个没丝绸,一个丝绸卖不出去。” “感觉这样也好,神里小姐不是还不適应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庆典上吗?如今人少,正好可以適应適应。” “也不知道稻妻的庆典和海灯节、风节有什么区別。” “隨后,綾华与空他们一起,在庆典上逛了逛。” “买了狐狸面具,求籤祈好运,吃了稻妻的特色小吃,糰子,鸟蛋烧之类的,还在绘马上画下了自己的心愿。” “空画的是自己和妹妹团聚的场景,而綾华画的是稻妻的眾人,在天守阁下和平喜乐,繁荣昌盛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感慨万千。 “果然,在空小哥的心里,没有什么是比荧姑娘更重要的了。” “毕竟一切旅途的开始,都是为了找到妹妹。” “綾华小姐也一样啊,心里装著的都是稻妻的人民。” “不过没想到她对天守阁也这么崇敬,我还以为她对雷神很不满呢。” “怎么会,神里小姐只是不赞同眼狩令,三奉行所有对眼狩令不满的人,也都只是对眼狩令这一政令本身,对雷神可没有丝毫不敬。” “反对雷神的命令,却不反对雷神本身吗?” 听到这话,眼看著就要打进朱仙镇的岳飞,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多年来他所接受的君臣之道,忠君爱国之心便是如此。 可天幕出现后,诸多种种,仿佛都在告诉他,忠君不一定爱国,臣下不一定要完全如傀儡般听从君主的吩咐。 如今的眼狩令也是。 神里綾华明明暗中邀请空小哥,试图推翻眼狩令,可言语之中,却保持著对雷电將军的敬畏。 如此前后矛盾的行为,却让人察觉不出问题来。 难道说,君命与君王本身,当真可以分別对待吗? “岳飞若有所思之际,天幕上的庆典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虽然有些不舍,但看著开始收摊的摊位,綾华和空到底还是离开了。” “只见空一路相送,护送著綾华来到神里家不远处的镇守之森。” “站在溪水旁,綾华坦言自己这是第一次像个普通人一样在庆典上玩,她很感谢有空陪伴,表示如果没有他,自己恐怕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自然的游玩。” “分別前,綾华像是有些落寞,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对了旅行者,我还有件想做的事,想再借用你一点时间。”” 第250章 我是神里綾华的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0章 我是神里綾华的狗!!! “说完,不等空反应过来,就见綾华一阵小跑,径直跑到一旁的溪水中,任由潺潺流水淹没她的脚踝。” “然后,头戴狐狸面具的她深吸一口气,带著几分少女的娇羞,以及澄澈如冰的坚定,目视著空。” ““请,好好地看著我。”” “隨后,少女闭上眼,哼唱著醉人的歌谣,缓缓伸出手,挥开摺扇,抬手,转扇,俯身,在潺潺的流水中,翩翩起舞。” “好美啊。” “天啊,好似月光下的仙子一般。” “优雅高贵,浪漫美丽,和优菈跳的那支舞,感觉完全不一样。” “太美丽了,让人难以形容的美。” “不同於优菈所跳弗拉门戈的热情奔放,性感火辣,綾华的这一舞,就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一样。” “澄澈,清凉,丝丝韵律渗透全身,一点点自心底里挥发出来。” “对於习惯了优雅轻柔舞蹈的古人而言,这一曲摺扇轻舞,反而更能触及他们的內心。” “哼唱之下,神里綾华挥扇而上,只见无数冰晶璀璨,犹如神林中散落的星辰,越发衬托的她冰清玉洁,恍如天宫仙子,月里嫦娥一般。” “那飞扬的裙摆,流水上一闪而逝的冰元素痕跡,就像是打在无数人的心里似的。” “这个曲子,这个舞蹈,在配上这个场景,我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是神里小姐做的最出格的事了吧。” “啊!!!我忍不了了,我是神里綾华的狗!!!”(誒,为什么我要说这句,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影响我一样。) “这段哼唱太美了,与这支舞可谓是相辅相成。” “天啊,这一舞,算是神里小姐对空小哥透露真情了吧。” “可惜了,空小哥不会为了神里小姐停下脚步。”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落有意,流水无情啊。” “就像这冰晶冻不住流水,空小哥的脚步也不会为此停留啊。” “如此一说,倒还有些心酸呢。” “一曲终了,空和綾华也到了彻底分別的时候。” “在少女怀揣著无数复杂情感的目光下,二人在山下告別,终究是一个往上,一个哼著綾华哼唱的曲调,远远离去。” “只留下镇守之森內,淡淡的悵然。” “离开镇守之森后,空和派蒙原本打算返回稻妻城,却在路上看到几个小孩子,在野外说著什么『大貉妖』之类的话。” “听上去感觉像是家里人哄骗小孩子编出来的故事,以免他们乱跑。” “担心他们会出事,派蒙便告诉他们大貉妖不存在,没想到三个小孩子很是激动,表示大貉妖一定是存在的,宵宫姐姐还教给了他们要怎么对付大貉妖。” “说著,便不管不顾,撇开两人气冲冲地跑开了。” “哈哈,空小哥和派蒙姑娘这是被討厌了吗?” “小孩子嘛,总有些这样那样的幻想,大貉妖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 “可不是,自从我婆婆跟我家那小子说山上有狐仙,他別提多老实了,前几天还差点儿把家里的鸡抓了,说要去给狐仙娘娘上供。” “这可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宵宫居然会和孩子们说这些,还教给他们对付大貉妖的办法,应该也是想保护他们的童心吧。” “嗯嗯,肯定是这样的。” “毕竟是喜欢烟的人啊。” “说话间,天幕一暗,『鸣神岛夏天的象徵』几个字一闪而过。” “紧接著,画面亮起,声声蝉鸣中,宵宫坐在一堆烟材料里,手捧烟底座,手里拿著筷子正在填充排列火药。” ““鸣神岛夏天的象徵……誒,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说著,宵宫脸上绽放出如烟般灿烂的笑容,像是夏日盛放的朵一样美丽,“哈哈,原来是托马那傢伙跟你说的吗?”” ““不如,你还是先四处问问吧。”” “紧接著,画面一转,出现了稻妻的士兵和普通人。” ““鸣神岛夏天的象徵啊。”” ““这个问题嘛,让我想想……”” ““应该大家都知道的吧……”” “夏夜平静的海岸线,柔软的沙滩上,一只小螃蟹轻轻爬过,不远处,宵宫手里抓著棒棒,轻笑著转身。” ““知道答案了吗?”” “这都不用猜吧。” “既然是和宵宫姑娘有关的,答案肯定就是宵宫姑娘吧。” “对啊,夏夜,烟火,再没有比这更配的组合了吧。” “能够有如此热闹的夏夜,说明稻妻的生活还是很富足的吧,否则怎么能有这个閒情逸致呢?” “肯定是宵宫姑娘。” “之前也不也说了,她是什么夏祭的女王吗?” “我猜是宵宫!” “画面再度回到稻妻民眾的身上,只见他们一个个笑著,无比篤定地说:” ““才不是什么『东西』呢……”” ““没有她在的话,夏天会很无聊的!”” ““当然是她了!”” ““嘿嘿,没错——”宵宫笑著对著画面比出一个“耶”,背后是无数升上天空炸开的烟火。” ““鸣神岛夏天的象徵,就是——”” ““啊,到底是什么啊。”宵宫並未给出答案,视频的最后,也只剩派蒙那未能解答的疑惑。” “但天幕下的观眾却明白,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就如那些稻妻人说的一样,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隨著这一段结束,担心小孩子们会出现危险,虽然被討厌了,空和派蒙还是跟了上去,就看到宵宫也在那里。” “只见她一脸认真地向孩子们说著大貉妖的事,告诉他们要怎么对付大貉妖,还委以重任,將保护家人,抵抗大貉妖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因为这样认真的关係,原本怀疑大貉妖不存在的孩子们也再一次相信了大貉妖的存在,一个个听了宵宫的话,接下她给的任务,纷纷回家去了。” “只是路过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空和派蒙一眼,嫌弃两个字,都快写在脸上了。” 第251章 长野原烟花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1章 长野原烟花店 “见到宵宫,双方打了个招呼,隨后便聊起大貉妖的问题。” “果然,这些故事都是孩子们的父母担心他们乱跑编出来的,宵宫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她表示小孩子都是有童心的,他们小时候也会相信各种各样的童话,因此没必要用大人的阅歷去审视小孩子的世界。” “何况——” ““拆穿了童话,又要告诉孩子们什么呢?说稻妻现在锁国了?或者,『眼狩令』的故事,都太早了吧。”” “所以说,宵宫姑娘和当初公子一样,也是在维护小孩子的童心啊。” “宵宫姑娘说的真好,对啊,小孩子就该是小孩子,那些严肃的事情,还不是现在的他们需要考虑的。” “大人总是会计较得失,计较现实,但孩子是无法理解的。” “同样是维护童心,宵宫小姐的做法就比公子强多了。” “没错,独眼小宝什么的毕竟是杀人武器,大貉妖就不一样了,编出来的也没什么危害。” “这么看来,宵宫姑娘还是比公子要成熟些。” “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孩子不是宵宫的亲弟弟亲妹妹吧,公子那边,多少带著些溺爱在。” “对对对,就算是没有独眼小宝,托克那孩子也有些任性了,这一点没得说。” “閒聊一番后,宵宫告诉空和派蒙,他们家的烟店要举行一场烟会,邀请他们一起去,她会为他们准备一个超好看的烟。” “期间,她还告诉空稻妻有个八重堂,那里有许多写故事的人,会写各种各样的故事,有时间他可以去看看。” “来到长野原烟店,宵宫给空和派蒙介绍了自己的父亲,长野原龙之介,结果对方一见到空和派蒙,就自顾自的开始讲故事。” “见状,宵宫有些不好意思,表示龙之介早些年的时候受过伤,耳朵出了问题,不太能听得见声音,所以很多时候都需要大声吆喝才行。” ““不好意思,有点吵到你们了,如果有什么事要问老爹,就会像现在这样有些麻烦。”宵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空摇摇头,“但感觉他很热情好客,性格和你很像。”” “宵宫笑笑,“嘿嘿,经常有人这么说,老爹因为听不清,所以从不和別人爭论,也不否认別人的话,总是乐呵呵地听著。”” ““小的时候,我以为是老爹他特別理解我,觉得我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我什么话都会和老爹说。”” ““后来我知道,老爹乐呵呵的,只是因为他听不清楚,不过我还是每天都给他讲故事。”” ““誒,这是为什么?”派蒙不理解。” “宵宫笑道:“光是看到老爹笑,我就很开心啊,这样他也不会寂寞吧。””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越发觉得这姑娘性子好。 “真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啊。” “宵宫小姐也是火元素神之眼,这性格也相当热情活泼啊。” “因为见到父亲笑自己也会开心,便不厌其烦的给听不见的父亲讲故事,这才是纯孝之人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先生耳聋听不见,应当是件坏事,却也因此摒弃了许多纷扰,生活反而越发自在逍遥,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先生失聪而摒弃烦恼,便如看破红尘纷扰一般,善哉,善哉。” “咳咳咳。”昏暗的房间內,中草药的味道挥之不去,一个面容消瘦的青年,怔怔地窥视著天幕上乐呵地长野原龙之介。 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几近失聪的人。 看著对方微笑著面对宵宫,宵宫也不遗余力的陪伴著对方。 青年不由转身,看著身形佝僂,再不见往日畅快地母亲的身影,想著这几年来的鬱鬱寡欢,手中的诗稿不由散落在地。 “咳咳咳咳……” “长吉、长吉你怎么样了,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娘去端药过来。” 看著激烈咳嗽的青年,老妇人匆忙上前,给他拍了拍背,转身就要去端药。 不像,青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娘,儿子没事,只是有些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听到这话,老妇人的动作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不敢置信地看著青年。 自从无缘科举之后,青年鬱鬱寡欢这些年来,哪一次不是到不得不吃饭的时候才勉强用一点,从未叫过一次饿。 这次,这次…… 看著老妇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满是愧疚。 “以往是儿子的错,科考无妄,人生也该继续,这几年,儿子不孝,拖累母亲了,待我身子养好一些,再寻其他出路吧。” 此言一出,老妇人顿时失声痛哭,一把抱住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儿子,像是要將这几年来心中的酸楚一口气宣泄殆尽似的。 过往的一切,仿若青年散入地面的诗稿。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这边,宵宫正说著烟会的时,忽然,长野原烟店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宵宫顿时嚇了一跳,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才来到房屋侧面角落,让人出来。” “在空疑惑的眼神下,宵宫解释说这人名叫朔次郎,前段时间刚刚从外面逃回稻妻,偷渡的时候被发现,正在被天领奉行通缉。” “现在,宵宫正在想办法,找船把他送出去。” “冒著危险回来,现在又要冒著危险离开,派蒙实在有些不明白。” ““这么危险的话,当初不回来不就好了吗?”” “朔次郎无奈低嘆,“因为,有不得不做的事……”” “说著,朔次郎向宵宫表示了感谢,表示如果不是宵宫,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宵宫却摆摆手,说只要是长野原烟店的客人,她就会尽力帮忙。” “期间还告诉空,长野原烟店会给定製烟的客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只有他们才能看懂的烟配方,这样的话,就算是过去一百年,只要有人拿著纸条找来,她们就能製作出一模一样的烟。” 第252章 最受欢迎的女孩子(温迪生日加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2章 最受欢迎的女孩子(温迪生日加更) “居然还可以这样,难怪这家店这么受人喜欢。” “连一百年前的配方都可以復刻,太厉害了。” “这倒是可以学著点,比如做菜,有些人可能就是喜欢以前的口味,用这种方式的话,就能重现曾经的美食了吧。” “不过稻妻的锁国令这么严格吗?居然对自己人也这样。” “我还以为只是不能偷跑出去,原来连回来也这么麻烦。” “连空小哥这样的人都需要千里小姐出手帮忙,普通人根本没可能拿到离开的手续吧。” “难怪竺子小姐只能依靠一叶小舟,情况真的是太恶劣了。” “比起蒙德和璃月,稻妻的气氛真的是太压抑了,底层民眾过的都不好。” “快点推翻眼狩令吧,希望能让雷神把锁国令也给废除。” “但真的可以吗?那可是神明啊。” “隨后,宵宫找到帮忙找船的耕一,询问了一下有关船的事情,然后便带著空去寻找烟会所需要的烟材料。” “结果找到卖矿石材料的老板,不等宵宫开口,对方就知道她是为矿石材料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宵宫有些意外。” “老板森彦笑道:“每次临近烟会,你就会到处打听有没有矿石材料,有急用,我都习惯了,你总是要做计划之外的烟。”” ““抱歉,每次都麻烦你。”宵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是手上的生意不做了,你提的要求我都不能拒绝啊。”森彦笑道。” “说著,眾人才知道,原来森彦不擅长和孩子打交道,之前和自家孩子吵架,都是宵宫帮忙安慰,要不然孩子都要离家出走了。” “寒暄一番后,宵宫成功拿到了矿石材料,然后又去了天目锻冶屋。” “结果和森彦一样,宵宫一来,大家就知道她又是为了烟材料的事。” “看来,宵宫姑娘在稻妻也是个名人呢?” “没错,虽然是个手艺人,不是什么高官贵族,但大家都知道她。” “而且她的人缘也很好,一听到她要做烟,都会抽空帮忙。” “这也说明宵宫这姑娘是真的人缘好,会帮大家做很多事情。” “看了天幕这么久,宵宫这姑娘我是最喜欢的一个。” “这要是能给我当儿媳妇儿,我保证像疼亲女儿一样疼她。” “得了吧,就宵宫姑娘这人品样貌,就是当个王妃也绰绰有余啊。” “这姑娘太討喜了,只怕没人不喜欢吧。” “终於忙完了一通后,宵宫带著空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表示他们一直跟著自己跑来跑去,都没什么机会聊聊天。” ““你们是旅行者是吧,来稻妻之前,你们都去了哪些地方?”宵宫好奇的问。” ““去了自由浪漫的蒙德和坚守契约的璃月。”空道。” ““我听说过,蒙德不说,璃月的话我听北斗阿姊说过,是个特別有意思的地方。不过,好像最近出了大事是吧,他们的神突然离开了。”宵宫沉吟道。” “派蒙点点头,“是啊,因为这个还引起了大骚动呢。不过幸好,因为大家齐心协力,才阻止了毁灭性的灾难。”” “宵宫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神都不在了,还有这么多人能站出来……真是了不起的国度。”” ““我是没办法想像將军不在的稻妻啦。”” “隨后,宵宫又问起空为什么要踏上旅途,还表示,由於旅途太长,有些人可能会忘记启程时的想法和感情,最后只剩下疲惫。” ““但没关係,我会想办法让你感觉到轻鬆,开心起来的!”宵宫笑道,“你已经来了,就算最后还是要走,我也要让你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说不定,等你找到了家人,会觉得稻妻是最適合当『家』的地方呢。”” “天啊,这姑娘真是太会说话了。” “我真的一点也不意外宵宫的好人缘,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一定会受到欢迎的吧。” “说实话,稻妻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喜欢,但稻妻的人我是真的喜欢。” “优雅美丽的神里小姐,活泼热情的宵宫,两个人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但我都好喜欢啊。” “太招人喜欢了这姑娘,我以后的妻子如果能有宵宫姑娘一半,不,十分之一的优秀,我就知足了。” “说的我都想留在稻妻了。” “说话间,耕一也找了过来,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船只。” “虽然只是一艘普通的小船,但已经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大,最结实的船了,绝对是同等规格內,稻妻最好的船。” “不过他也说了,用这样的船去穿越雷暴,还是太危险了。” “对耕一表示感谢后,一行人返回长野原烟店,找到朔次郎,將这件事告诉了他。” “得知船已经准备好了,朔次郎却並没有表现的很兴奋。” “知道他回到稻妻,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派蒙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事。” “犹豫了一下,朔次郎道:“以前我很不喜欢稻妻,就离开了这里,现在想想,离开不过只是在逃避责任。”” ““我意识到这件事后,就心神不寧,一直回想起被我扔在稻妻的人和事……”” ““我……算了,不说了,反正现在也晚了,本来想回来弥补心中的遗憾,却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派蒙见状追问到底是什么遗憾,但还没问完,就被宵宫打断。” “为什么不让派蒙问下去。” “宵宫应该是担心朔次郎为难吧。” “这件事会不会和感情有关啊,比如朔次郎拋下了留守稻妻的未婚妻,自己出门闯荡之类的,话本里不是都这么写吗?” “啊,那后续是不是未婚妻没等到他,所嫁非人,一段大好姻缘就此化为乌有?”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这时,派蒙也问了相同的问题,“刚刚为什么要打断我?”” ““他需要的不是答案,是时间啊。”宵宫道。” “所以,朔次郎自己心里也还在纠结吧。” “宵宫这么做,是想让他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做吧。” “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啊。” 第253章 竹马竹马(巴巴托斯大人生日快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3章 竹马竹马(巴巴托斯大人生日快乐!!) “隨后,宵宫带著空和派蒙,去紺田村找一对孩子在天领奉行工作的老夫妻,希望能给朔次郎爭取一点时间。” “几人来到紺田村,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先帮两位老人干了些活。” “隨后,几人閒聊起来,才知道这对老夫妻每年都会在长野原烟店定烟,双方已经很熟悉了。” ““说起来,今年就正好五十年了。”老爷子今谷三郎笑道。” ““五十年,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派蒙问。” “今谷三郎笑著说:“哈哈哈,那就要讲,五十年之前,这老婆子追我的时候……”” ““在外人面前乱讲什么,明明是你发了疯地追我好不好。”一听这话,老奶奶今谷香里不乐意了,连忙打断老爷子的话。” ““那这一段略过去不讲。”老爷子笑笑,“总之,就是在那年的『长野原烟会』上,我向老婆子求了婚,然后就一起过日子了。”” ““其实本来也没下定决心的,抱著有点犹豫的心態找长野原做了烟。烟升起来,就到那时候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结果声音砰砰的,烟点亮来天空,再看她的侧脸,那眼睛啊,倒映出烟的光,闪闪发亮……”” “五十年?天啊。” “人生七十古来稀,五十年,好多人活都活不了这么久,这对老夫妻居然相守相伴五十年?” “太让人羡慕了。” “不过求婚是什么,定亲吗?” “烟下定情,太美了,我仿佛都能看到这一幕。” “原来普通人的生活,也能这样美好吗?” “五十年,观音婢,朕与你成亲,至今已有二十年了吧?” 大唐,李世民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长孙皇后。 只见长孙皇后笑笑,点点头又摇摇头,“已经二十一年了。” 听到这话,李世民下意识握住长孙皇后的手,將她揽入怀中。 “一晃眼都二十几年过去了,希望朕与你也能如这对今谷老夫妻一般,走过五十年岁月,若能如此,便是下一刻就闭眼,朕也心满意足了。 长孙皇后笑道,“若真能如此,臣妾和陛下只怕也都七老八十了,再没什么不足了。” …… 与此同时,大明,金陵城。 看著天幕上一脸恩爱的老夫妻,朱元璋不服气地说。 “区区五十年算什么,老马,咱好好保养身子,到时候来个六十年庆典,好好热闹一番怎么样。” “到时候,咱把皇位扔给標儿,带著你去游山玩水,好好乐呵乐呵。” 马皇后笑笑,“那我可等著了。” “就怕皇上你勤於朝政,到时候不肯放手,別说六十年,便是七十年,我也没法去外面走走。” “怎么会,等著,再等两年,等標儿再稳重一些,朕就把江山託付给他,咱老两口就负责含飴弄孙,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说著,朱元璋兴冲冲地道:“你不是一直想盖个乡间小院吗?到时候,咱耕田来你织布,堆个小院子,种几亩菜,再养两条狗看家护院……” 只见他喋喋不休地,畅想著未来的日子。 “说完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老夫妻猜到宵宫她们来这里一定有事,便问其原因。” “宵宫也没有隱瞒,很快把朔次郎的事说了一遍。” ““朔次郎,他……回来了啊。”今谷三郎有些惊讶地说。” ““誒,你们认识他?”宵宫有些意外。” “老夫妻点点头,表示朔次郎是他们孩子最好的伙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係亲密无间,但有一天,他们大吵了一架。” “原因是朔次郎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觉得稻妻太安稳了,而他们的儿子,今谷佳祐並不觉得安稳有什么不好。” “结果就是朔次郎一气之下离开了,而佳祐也因此离开了紺田村,去了天领奉行,很少再回来。” “难怪朔次郎那么纠结犹豫,他说的犯错,应该就是指的这件事吧。” “所以他回来,是想见佳祐,但是被天领奉行发现,所以不得不离开?” “一个是天领奉行的人,另一个是被天领奉行通缉的人,这关係?”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两人之间的关係,有点怪怪的。” “怪吗?你是想说,他们两个有点像安柏和优菈那样吗?” “嗨,这有什么,不就是龙阳之癖吗?” “咱们这多的是契兄弟,就是天幕上这种事,好像多了点。” “对吧,我早就觉得了。” “行了行了別跑题,也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场。” “这边,得知老夫妻估计帮不上忙,宵宫也只能和空返回长野原烟店。” “结果刚回来,龙之介就急匆匆告诉他们,他们离开后不久,就有天领奉行的人找上门来。” “虽然龙之介藉口烟爆炸什么的,拖住了他们一会儿,让朔次郎成功的逃走了,但天领奉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追了上去。” “听到这些,宵宫和空猜到可能是佳祐知道了什么风声,不敢怠慢,赶忙追了过去。” “果然,在离海岸线不远,朔次郎准备出海的那片地区,遇到了不少天领奉行的人,將此地彻底封锁。” “看到这种情况,宵宫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天领奉行了,直接和空一起打退了这群天领奉行的士兵,跑了过去。” “只见海岸线上,小舟停在岸边,朔次郎已经被打翻在地,站在他身侧的,是另一个身穿天领奉行制服的青年。” “完蛋,这是被抓住了。” “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什么佳祐了吧?” “新仇旧恨,职务所在,这下朔次郎麻烦了。” “没事,这不是有宵宫和空小哥吗?把他也打跑就是了。” “可他是朔次郎的朋友吧,朔次郎这次回来也是为了他,这要是打伤了他,朔次郎岂不是会更自责?” “我感觉事情不会到这种地步。” “对对,毕竟是多年好友,应该会有什么转机吧。” “快看,宵宫和空小哥追上去了,看看他们会说些什么?” 第254章 彆扭的两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4章 彆扭的两人 ““你的剑技,很久没有提升了,朔次郎。”站在朔次郎面前的今谷佳祐道。“你明知道和我决斗,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我没想到,最后会落到你的手上。”朔次郎捂著胸口,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的人。” “长嘆一声,他低下头,“我认了,这就是命运吧,我已经没什么想说了。”” ““但至少你回来就说明,你最终还是认同了我的想法。”今谷佳祐道。” ““隨你怎么说吧。”朔次郎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 ““跟我回天领奉行,听候发落。这艘船的製造者,也逃不过惩处。”” “这时,宵宫和空也终於赶到了,“等一下,为什么就这么决定了!你们没有更多的话要说吗!宵宫无比激动地说。” “那样子,不仅仅是因为朔次郎可能会被抓走,耕一可能被牵连。” “更多的,还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態。” “所以宵宫姑娘,是希望这两人能说开吧。” “肯定了,这两人一看就有问题。” “腻腻歪歪的,看似两个敌对的傢伙,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黏糊糊的。” “什么你认可了我的想法,像是小两口闹矛盾似的。” “还隨你怎么说,我跟我媳妇儿吵架也经常这么说,每次她听了都一肚子火。” “呵,你还知道,那你还这么说,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总是拿这种话敷衍我。” “唉,你,算了,隨你怎么说吧。” “好啊你……” “看到宵宫,今谷佳祐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微微侧身瞥了她一眼,便继续盯著地上的朔次郎。” ““我知道你,长野原家造烟的那个姑娘……早知道你爱管閒事,但这件事与你无关。”” “朔次郎此时也稍微缓过了一些,揉了揉还痛的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事的,宵宫,过去的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宵宫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的言不由衷,被这种话语给打发了?” “她质问道:“那你辛辛苦苦,不惜偷渡也要回到稻妻是为了什么?!犹豫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要这样,可以好好说话的机会吗?”宵宫指著一旁的今谷佳祐道。” ““我没有话要和他说。”今谷佳祐冷漠地说。“他是犯人,我是天领奉行的执行者,本来就没有交谈的余地。”” ““只是念在旧日的友谊,我给了他与我决斗的机会,但他的剑技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爭气。””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別再骗人了。”宵宫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你把你的手下都留在那边封路,这里一个跟隨的人都没有,不就是觉得,可能还有对话的机会吗?”” ““明明两个人都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为什么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啊?”” “就是就是,一个人追捕嫌犯,根本不合常理好吧。” “到底还是宵宫姑娘,搁我八成就被糊弄过去了。” “这两个人哟,真是彆扭。” “越看越像吵架闹和离的小两口,真是看不下去。” “这两个大老爷们儿的,怎么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 “什么娘们儿,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平时无理取闹吗?” “誒誒誒,说天幕呢,你又扯到你身上做什么。” “看来这只要是两口子,別管男的女的,都差不多啊。” “可不是嘛,我们哪儿有对契兄弟,吵架的时候跟著一模一样,有时候还会动手呢。” “床头打架床尾和,世人都这样过来的。” “听到这话,今谷佳祐脸色微变,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声线也不似刚刚那般冷漠。” ““自作多情,你又懂什么?”今谷佳祐质问道。” “朔次郎也在一旁劝道:“行了,宵宫,我觉得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不行,明明什么都没做,当然不行。”宵宫强硬地说。” “说著,宵宫看向今谷佳祐,“既然这样,佳祐,你习惯用决斗解决问题,那就跟我决斗吧!只要我贏了你,你就要说出你的真心话,不要再把自己藏起来了。”” ““朔次郎你也是,我贏了的话,你就把你回来的原因告诉他,无论结果如何,都一定要说出来!”” ““不说的话,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如果你输了呢?”今谷佳祐反问。” ““我输了,那我就承认我是朔次郎的共犯,任凭天领奉行发落!”” “啊,不至於吧。” “宵宫姑娘不要衝动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宵宫姑娘为他们两个还真是豁出去了,如此仁义之举,当浮一大白。” “不会输的,宵宫有神之眼,一定不会输的。” “干他娘的,宵宫快把这臭小子给干翻掉,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爷们,看的咱肝疼。” 听到这话,赵刚笑了,戏謔地瞥了李云龙一眼。 “嚯,难得啊,有朝一日,居然能看到你李大团长给稻妻人加油。”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小日子没一个好人,现在怎么……” 听到这话,李云龙老脸一红,好在脸足够黑,又好几天没洗脸满是灰尘,看不出来。 稍微窘迫了一会儿后,他便理所当然地说: “那不是老赵你说小日子也不全是坏人吗?而且人宵宫也不是小日子的,人是稻妻人。” “再说了,咱这不是跟著你这政委学习,开始进步了嘛?” “咋,咱进步了你还不高兴啊。” 看著胡搅蛮缠的李云龙,赵刚一脸无奈。 但如今他能说出小日子也不都是坏人,多少也是进步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行行行,我的错,是我思想落后了,还得是你李大团长,看天幕,看天幕吧。” “说话间,佳祐答应了决斗,结果这个时候,刚刚被打跑的天领奉行的士兵又赶来支援,空见状赶忙上前,將这群人给拦住。” “理所当然的,佳祐並非是那种能够与神之眼拥有者对抗的强人,很快落败,几个天领奉行的士兵也被空再度击倒。” “此时,今谷佳祐少见地发了脾气,对著这群天领奉行的士兵就一顿呵斥:” ““不是让你们不要闯进来吗?都给我退下!”” 第255章 锁国的影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5章 锁国的影响 “喝退这群天领奉行的士兵后,佳祐像是被剥去了冰冷的外壳一样。” “看了宵宫一眼,“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有话要说。”” ““因为,朔次郎回来,虽然没有对我讲你的故事,但他找我做了烟。”宵宫道。” ““从你的爸爸妈妈那里,我知道了你和朔次郎过去的故事,那时我就知道,这烟对你们有特殊的意义。”” ““——那就绝对不是无话可说,绝对不是!”” ““不是为了感受寂寞,才放烟的啊……”” “烟?原来还有这一点。” “是啊,总不能是为了感受寂寞才放烟的吧。” “特殊意义,什么特殊意义,哦,原来父母就是在烟下定情的,那你们两个呢,嗯?” “这算是捅破窗户纸了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別再遮遮掩掩了,把话说开了吧。” “这时,朔次郎终於开口了。” ““其实,我是因为迷茫才回来的。”朔次郎认真凝视著佳祐,“並不是我改变了曾经的想法,而是我觉得我的做法只是在逃避现实。”” ““我见识了蒙德的自由,璃月的契约,须弥的智慧,枫丹的正义……对我而言都有很深的感触。”” ““我庆幸我离开了稻妻,但在我庆幸之时,我偶然听说稻妻实施了锁国。我是逃离者,我因我的逃跑而骄傲,但实际上,我真正应该做的,是把这些外面的东西带回来。”” ““你还是天真地想要改变这里吗?”佳祐同样注视著朔次郎道。” “朔次郎摇摇头,“不,不再是那么恢弘的想法了,我只是觉得逃走是不对的……”” “说著,他低下头,语气有些含糊,有些委屈,甚至还带著几分娇憨的感觉。” ““明明你都没有逃。”” “这句话,像是正中佳祐的內心一样,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全身的肌肉也在这一刻绷直。” ““我过得並不好,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但就像是听到了命运的召唤,我想回来看看的心情,已经无法遏止了。”” “听到这话,佳祐低下头,任由头上的头盔敛去眼底的情绪。” ““……谁又过得好呢。”” ““我非常崇拜雷电將军,將她的一切想法都奉为教条去执行,但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惩罚锁国的违逆者,收缴神之眼。我没想过成为天领奉行会做这样的事……”” 看到这里,天幕下不少人都露出姨母笑。 “这才对嘛,说开了不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这么腻歪,真的好吗?” “什么明明你都没有逃?谁又过得好,我的妈,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给你们小两口化解矛盾?” 朱元璋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只觉得这段时间算是浪费了。 一旁的朱標沉吟片刻却说: “若只是这两人之间的情谊,倒是算不得什么?” “不过儿臣以为,这段纠葛背后的故事,更值得重视。” “虽然没有明说,但不论是之前神里姑娘的故事,还是如今这位朔次郎的故事,体现出的全都是眼狩令与锁国令的危害。” “前者不提,锁国一事,我大明亦有预兆,多年前,父皇为遏制倭寇,下令片板不许入海,如今细细想来,亦有锁国之嫌。” “如今看来,纵使对遏制倭寇有效,对国祚长远,只怕並无益处,儿臣以为,当商议开海,避免锁国之举。” “这……” 听到这话,朱元璋有些犹豫,以他的想法,大明地大物博,何须与外交流。 实施海禁,不仅能抵御倭寇,还可避免本朝之人与外人勾结,以保证大明江山稳固。 若无天幕,朱標此言他断不会听,可天幕以稻妻为反面,不断体现锁国之危害,便是他再不情愿,也要仔细斟酌斟酌。 与此同时,某盖章狂魔同样眉头紧锁。 作为顶级败家子之一,他虽说骄奢淫逸,好大喜功,但论政治手段,却丝毫不差。 自然看的出来,天幕对於锁国之举秉承何种態度。 甚至不出意外,稻妻的锁国,终有一日会终结。 按理来说,他朝纲独断,既然知晓其中隱患,便该解除锁国,与外交流才对。 可看著自己手边洋文写就的书信,想到那位没了脑袋的笔友。 “不行不行,满汉之数相差甚巨,若是开关与外交流,那些蛮夷思潮涌入本朝,只怕危及祖宗基业,我天朝上国地大物博,无物不有,岂是稻妻可比的,海禁之事,不可更改,违者格杀勿论。” “彻底说开后,佳祐拼著被降职的风险,到底还是放走了朔次郎。” “这时,空和宵宫才知道,这艘船会在这里,並不是朔次郎想要驾船逃跑,而是佳祐命人带来的,用的是『暂放违禁品』的理由。” “实际上,就像宵宫说的那样,潜意识里,他早就做好了要放走朔次郎的准备。” “隨后,佳祐表示想要定製烟,宵宫却告诉他纸条已经被朔次郎带走了,不过因为朔次郎没办法放烟,所以可以让他来放。佳祐这才满意的离开。” “见事情圆满解决,派蒙有些感慨,也有些意外。” ““这件事上,宵宫表现的很强硬呢。”” ““因为我喜欢说话嘛,我相信,语言拥有强大的力量。”宵宫说,“不愿意沟通的话,问题就会留在那里,人们只会看著,看著……直到眼睁睁地错过所有解决它的机会。”” “沟通吗?” 大唐,大明宫。 一个披头散髮的青年,颓废地坐在镜子前,怔怔地看著梳妆檯上那把不算华丽的木梳。 扑通! 这时,一个內侍打扮的人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殿下,殿下心里的苦,奴才知道,殿下和称心公子之间的感情,奴才也知道。” “可陛下不知道,陛下只知道殿下玩物丧志,放浪形骸,不知殿下之苦。” “君臣父子之间,闹到如今,都要反目成仇了,长此以往,必將酿成大祸。” “天幕如今所言,便是启示,父子之间,又有多少事,是无法沟通的呢,奴才僭越,恳请殿下面呈圣上,將这些年来的苦与悲,悉数告知陛下,陛下一定会体谅殿下您的,求殿下去见见陛下吧。“ 第256章 戴面具的巫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6章 戴面具的巫女 听到这话,青年如枯井一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缓缓抬头,看了那內侍一眼,又看了看那用旧了的木梳,轻轻捋下梳子上缠绕的青丝,终於站起身来。 迈著微跛的脚步,缓缓走出了东宫,往那王朝正中的宫室走去。 “父皇……” “隨后,宵宫邀请空和派蒙去看烟会。” “夜色中,朔次郎驾驶一叶小船,逐渐驶离鸣神岛。” “此时,一声哨响,稻妻城內,一道烟火直衝上空,在天守阁上方炸开,璀璨的火光,瞬间將漆黑的夜幕点亮。” “紧接著,一簇簇烟火炸上高空,红黄蓝绿,五彩繽纷,將沉寂的夜色化作喧闹的画布。” “朔次郎站在小船上,注视著四方烟火,瞳孔中倒映出的,满是记忆中最美的景象。” ““那个是……佳祐……”” “看著万千烟火中,最为熟悉的那一颗,朔次郎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嘴里念著那个最为不舍的名字,默默垂下了头。” “远处,宵宫和空坐在岛屿的高处,托腮注视著天空中盛放的烟火,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铸就永恆一般。” ““对了,宵宫。对你来说,烟又是什么呢?”派蒙忽然问道。” “宵宫却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注视著远方的烟火。” “派蒙见状还想再问,却被空竖著手指,嘘了一声拦住。” “终於,隨著漫天的烟火消散,宵宫才终於回神,告诉派蒙,她其实听到了派蒙的问题,只是看烟的时候不说话,是她的习惯。” ““你刚刚问我烟对我来说是什么,老实说,我从来没想过,我不知道。”” ““誒?”派蒙意外。” “宵宫笑道:“因为没人会问我这个,我也不觉得这是件了不起的事,只是碰巧出生在长野原家,学了这个手艺。”” ““认识了很多人,听说了很多事,知道他们都把心中珍视之物寄托在烟里。”” ““烟一瞬间就消失了,那是和將军想要的永恆距离最远的东西。但大家的寄託可不会消失,那才是烟存在的理由。烟易逝,人情长存,如果没有人想看烟,那就没有烟了。”” ““这也是一种永恆吧。”空道。” “烟易逝,人情长存,说的真好。” “烟转瞬即逝,但那片刻的光影长久留存人心,何尝不是一种永恆呢?” “所以说,稻妻有各种各样的永恆,只是不符合雷电將军要的那种罢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雷电將军的永恆有问题,感觉只是为了永恆而永恆。” “我也这么觉得,可真是这样吗?那可是神明啊。” “对啊,最年轻的草之神都有五百岁,雷神最少也五百多岁了,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吧。” “眼狩令,锁国令,將军这么做,一定有什么深意吧。” “会不会和帝君一样,雷电將军这么做,是想要引领民眾找到属於自己的永恆?” “没错,毕竟是神明,肯定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可八重神子之前说过自己的朋友什么的,指的应该就是雷电將军吧。” “额,这个,那个……” 天幕下,眾人不愿意相信,雷电將军这么一个至少五百岁打底的神明,会参不透一些凡人都能想明白的问题。 但很多事情又证明,这位神明似乎真的不像温迪和钟离这两个老傢伙一样游刃有余。 难道神明真的犯错了,走错了路? “天幕上,空和派蒙可不知道眾人的纠结,结束烟会后,又一次没能逛成稻妻城的两人,告別宵宫后,再次往稻妻城的方向前进。” “结果还没走出多远,在途经一个狐狸神龕的时候,就被一个身穿红白巫女服饰,头戴白狐面具的巫女叫住。” ““您好,这位步履匆忙的旅行者,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您相助。”” ““请看那边的天狐雕像。”巫女指著一旁的狐狸雕像道,“其中有一镇物,传闻中只有受『雷』之赏识,富有勇气又珍重情谊的人才能將其取出。”” “等空顺利取出镇物后,巫女自称散里,告诉空附近的紺田村,在久远的过去里承担著守护『结界』的责任。” “但隨著时间推移,结界需要被解开,以保证稻妻大地的安寧,因此希望空能帮忙解开这个结界。” “在散里的请求下,空接下了委託,在村子里调查了一圈后,终於从村长的口中得知了有关结界的线索。” ““据说在古时,我们脚下的地底有雷樱的根,是守护鸣神岛平安的五段树根之一。”” ““而守护它与它的结界,就是『狐斋宫大人』交给我们紺田一族的职责。但这件事太久远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说著,村长让他们去找自己的笔记,里面有关於屋后枯井的线索,或许对他们有用。” “根据笔记的內容,空很快找到了线索,来到了枯井下,发现井底的空间比想像中更大,在一处结界內,存在著一个鸟居和纠缠的树根,像是封印著什么一样。” “在鸟居前,还有一个神龕,看样子,正好能容纳他们之前得到的镇物。” “空將镇物置入其中后,神龕瞬间亮了起来,紫色的光芒將巨大的树根笼罩。” “紧接著一个魔物就跳了出来。” “我去,什么情况?” “这个结界,该不会就是用来封印魔物的吧。” “我怎么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呢?那个巫女真的是好人吗?” “她该不会是什么山精树怪变得,故意诱惑空小哥解开封印什么的,好为非作歹吧。” “对对,话本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那些妖魔鬼怪,最喜欢蛊惑人帮他们解开封印啊,束缚了之类的。” “我觉得有可能,村长不是说了,他们村子就是为了守护结界的吗?结果这个巫女却让空小哥解开结界。” “那空小哥是不是被利用了。” “要不然还是重新把这个地方封印算了。” “这里不会和璃月的孤云阁一样,也封印著什么魔神吧??” 第257章 神樱大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7章 神樱大祓 “好在,忽然出现的魔物虽然比一般的要强得多,但还不至於让空感到棘手。” “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被彻底清除,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真是相当了不起。”就在这时,戴著狐狸面具的散里不知何时出现在空的背后,嚇了派蒙一大跳。” ““噫!你怎么……什么时候……为什么……””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您確实有『净化』的资质。”散里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究竟是……”听到这话,空眉头微皱,追问道。” ““我……”散里停顿了一下,“如您所见,我不过是一名希望能藉助您的力量,祓除妖邪的巫女罢了。”” ““您能解开结界,真是帮了大忙了。”” “隨后,散里解释道,“您或许知道,雷樱树象徵著雷神的永恆守望,有著祓邪、净化地脉的力量。”” ““但疏导污染的树根久而久之也会被侵蚀,受污染的部分陆续结成肿瘤。因此,我们需要进行净化仪式。”” ““但是,以我的……身体状况,无法完成这样的事。类似这样的结界还有几处,如何,能请您助我——不,是助这片土地,一臂之力吗?”” “原来是这样啊,不是为了释放什么妖魔啊,嚇我一跳。”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可以相信吗?” “对啊,万一这是妖怪编出来骗空小哥的呢?传说中蚩尤不就被封印在天南地北好几个地方吗?万一这几个结界封印的都是魔神的一部分呢?” “我觉得这位散里应该没有骗人,你们注意到了没,她刚刚说“净化”了。” “对哦,空小哥可以净化深渊的污秽的。” “刚刚那个魔物也是,被杀了之后没有留下形体,难道是深渊污秽幻化的?” “要是这样的话,倒是和散里说的事对上了。” “啊?这样吗?看来是我多想了。” “不过多留个心眼总没错就是了。” “散里告诉空下一处结界在紺田村不远处的荒废神社,只是自己碍於身体情况不能和他同行。” “隨后,空和派蒙便前往荒废神社调查,发现这里有一些巫女的幽灵,但无法交流,无法解触,每一次只要上前,她们就会消散。” “兜兜转转一圈后,终於在神社的附近,找到了初遇散里时见到过的天狐雕像。” “雕像旁还刻了一些小字。” “第一行就是『镇物以言灵封印至此』。” “此外,旁边还有几行字写著『虽然我希望封印不要有解开的一天,虽然你也已经多年不曾有音讯。但如果一定要解开封印,实施大祓的话,那希望解开封印的人是你。』” “『第三句言灵是你以前常说的话。』” “『如果是小生的继任者的话,要解开言灵之前,还有这么一个步骤。』” “『御灵有四魂,巴有三重。据此我留下三名式神看守,当它们匯聚在一起时,才能继续。』” “不是,这神叨叨,乱七八糟的,都什么玩意儿?” 看著这一幕,张飞直接被绕晕了,连忙看向一旁的诸葛亮。 “军师,你一向足智多谋,肯定看出些什么来了吧?” 闻言,诸葛亮没有第一时间作答,而是反问。 “子龙,你眼力好,刚刚可曾看到这神社中的巫女幻影,共有几个?” 赵云不解,但思索片刻后还是答道。 “应是三个。” 诸葛亮点点头,然后张飞焦急的目光下道: “如果亮没有猜错的话,这三个巫女幻影,应该就是所谓的三名式神,解开封印的办法,应该就是要把她们聚集到一旁三尊天狐雕像的旁边。” “而且诸位注意到没有,在这段文字中,提到了“大祓”,如此至少可以证明,那位名为散里的巫女所言不假。” “她请空小哥举行仪式,的確是在进行净化。” “事实正如诸葛亮说的那样,在这废弃神社中调查一番后,空也很快找到了解除封印的办法。” “將几个巫女幻影驱赶至天狐雕像旁后,便得到了一本『神樱大祓要略』,其中记载了神樱大祓的大概情况。” “大致意思就是神樱树净化污秽,每一甲子要进行一次小祓,数次之后,要进行一次大祓,可惜这本要略因为时间太久,很多內容已经风化了。” “没办法,空只能前往鸣神大社,求助那里的巫女。” “然而巫女也只知道神樱大祓这个仪式,並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也不知道所谓封印的言灵是什么。” “好在,她手里有一枚『狐斋宫大人』留下的透镜,能够记录思念与记忆。” ““传说当年狐斋宫大人消失后,她在鸣神岛的眷属『地狐』在各处化为假寐的雕像,等待她的归来。”” ““如果看到造型奇异、小小的狐狸雕像的话……透过『留念镜』观察它们,或许就能发现平时看不到的事物吧。”” “狐斋宫大人,又提到这个名字了。” “我记得在紺田村的时候,那个村长也提过这个名字,还说过紺田村的使命就是她赋予的。” “散里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感觉这位狐斋宫应该是个很重要的存在,而且她居然也有眷属,眷属还变成了小狐狸雕像。” “不过狐斋宫大人消失,为什么会消失。” “不知道狐斋宫和八重神子有没有什么关係,都是狐狸。” “比起这个,你们不觉得那个小镜子更厉害吗?” “能记录思念和记忆,那岂不是可以看到过去发生的事?” “惟神的血脉,是指那位老奶奶说的惟神晴之介吗?” “狐仙、阴阳师、妖狸,那位老奶奶说的故事里,前面两个都出现了呢。” “看来稻妻和璃月一样,也存在著很多神奇的事物啊。” “拿到留念镜后,空返回荒废的神社,在这里找到了一尊地狐的雕像,便用手中的留念镜照了一下。” “一道玄光过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荒废的神社前,忽然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男子一身稻妻人的装扮,女子身穿红白巫女服,头戴狐狸面具,不是散里又是谁?” 第258章 惟神晴之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8章 惟神晴之介 “这两人站在神社前,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空一样,自顾自地说著话。” “只见那男人道:“……我还是依据前例,把第二句设成『白辰血脉』好了,毕竟小生也算不上阴阳通晓。嗯嗯。”” ““你是……那个表面上很亲切的人。”散里道。” ““呀,好久不见。对小生我还是这么无情呢……”男人道。“……不对。你是谁?”” ““这种气息,『大祓』的时期又到了吗……”” ““我是……我叫『散里』。”散里道。”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男人道,“小生还以为她回来了,原来这么一回事吗。”” ““嗯嗯,没什么。散里小姐,初次见面。”” “这是,散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我……我想起来了,『神樱』的事。你的事情,雷电的事情。”” ““嗯嗯,啊,不对,说不定,你眼前的小生,其实是『五百藏』幻化变成的哟。”男子戏謔的说。” ““毕竟你没有亲眼见过我是吧,散里小姐?”” “不是,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云里雾里的。” “这个男人看著一把年纪,头髮都白了,怎么还小生小生的,说话有点老不正经的感觉。” “她?又是她?我记得散里小姐也说过她,这个她是谁啊。” “又是好久不见,又是初次见面,好奇怪。” “五百藏又是谁,幻化?难道是故事里的妖狸?” “等等,这个是留念镜照出来的,过去的思念和记忆吧?那个男人就算了,为什么散里也在。” “对啊,这种久远过去的记忆里,怎么还会有散里小姐,另外,那个男人说什么阴阳通晓,惟神晴之介?那他和散里小姐口中的她,难道是狐斋宫大人?” “散里小姐到底什么来头,看样子不像是个普通的巫女。” 虽然两人云里雾里,什么具体的情况都没有说。 但天幕下的人也不傻,多少还是猜出了些东西,比如惟神晴之介的身份,以及他们口中的她大概是狐斋宫。 唯独散里什么来歷还不清楚。 ““从我想起来的事情来看,那倒也没多大区別。”散里道。” ““誒,好过分……”男子似乎有点激动,但过去的影像到这里就消失了。” “旁观的空和派蒙,得到的最有用的一条信息,也仅仅是知道了封印的第二句是『白辰血脉』。” “为了找到所有的言灵,空和派蒙又在周围搜寻其他的地狐雕像。” “很快便又找到了一处。” “使用留念镜后,再度浮现出了惟神晴之介和散里的影子。” ““那我们就此別过吧。”散里道。” ““哎呀,这么冷漠。”惟神晴之介有些痞痞地说。” ““『朝有红顏夸世路,暮成白骨朽郊原。』”散里回了他一句诗道。” “听出散里意思的惟神晴之介稍稍沉默,隨后笑道:“真是扫兴啊,对小生我来说也有『一半』算是感动的重逢。不对,更像是四分之一?”” ““唉,就这么走了吗?真是討厌的傢伙。”” “说著,两人的幻影再次消散,空继续寻找地狐的雕像,很快也找到了第一句言灵的咒语是『鸣神敕使』。” “一半?四分之一?难道说。” “这个散里,不会和狐斋宫有什么关係吧,继承了她的血脉之类的。” “对对,如果是女儿的话,就继承了一半的血脉,孙女的话就是四分之一,对上了。” “有可能,所以惟神晴之介一开始说好久不见,气息什么的,是不是就是感受到了狐斋宫的气息?” “所以散里也是狐仙,她带著面具,是不是因为道行不够,还不能化成人形啊。” “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散里肯定和狐斋宫有关,可能是后代,也可能是狐斋宫的一部分?” “类似若陀龙王和昆钧那样吗?” “要是这样的话,一半、四分之一什么的,感觉更贴切一些。” “所以散里就是狐斋宫?” “各种猜测中,空又找到了一尊地狐雕像,使用留念镜后,出现了散里的影子。” “只见她注视著这片土地,喃喃自语。” ““这里是……是我以前……不对,不是我,是她以前的领地。”” ““那边那个人……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果然,难怪散里说话总是我啊她的,她就是狐斋宫吧,或者说狐斋宫的一部分。” “她应该是从狐斋宫身上分离出来的一个化身一样的存在。” “所以她才会知道神樱大祓,这个原本应该也是狐斋宫的使命吧。” “那狐斋宫呢?是沉睡了吗?还是像若陀那样被封印了。” “不会狐斋宫和若陀一样,是被雷神封印的吧。” “就这样,空一个个地狐雕像找过去,看著过去的影子,大概勾勒出了这一段过去的全貌。” “应该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狐斋宫消失不见,惟神晴之介来到白辰血脉的领地,將镇物封印在这里。” “期间,妖狸五百藏带著族人大闹,被他收拾了一顿,然后在这里他见到了继承了狐斋宫四分之一的散里,有了一段交集。” “之后的故事空不得而知,但也根据这些过往,找到了最后一句言灵,『油豆腐,速速来。』” “啊,这么草率的吗?” “油豆腐速速来,这也能算是咒语?” “这个油豆腐,应该是狐斋宫喜欢吃的东西吧,还有惟神晴之介说自己收徒弟要收性格开朗的大姐姐,狐斋宫应该就是这种性子吧。” “难怪见到散里他这么高兴,还有些老不正经的,他应该是喜欢狐斋宫的吧。” “肯定的,三句咒语,每一句都和狐斋宫有关呢。” “说起来,如果狐斋宫真是那样的话,和散里倒是不太相似呢。” “是哦,散里小姐感觉很安静,还有点悲观,喜欢吟诗作对。” “所以她才会说红顏枯骨什么的,是在告诉惟神晴之介,自己不是狐斋宫吧。” “就算是继承了狐斋宫的一部分,到底还是不同的两个人啊。” “有故人之影,却终究不是故人,唉。” 第259章 几百年前的灾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59章 几百年前的灾厄 “通过留念镜得知了言灵的咒语,空成功从天狐雕像处取出了镇物,还知晓了下一处封印的下落。” “和此前在紺田村的地下一样,他按照指引找到树根的所在,將镇物置於神龕后解除结界后,不出意外,又有地脉污秽化作的魔物跳了出来。” “空照旧將魔物击败净化后,散里又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 ““辛苦二位了。”” “派蒙又被嚇了一跳,空倒是已经习惯了,问起有关神樱大祓的问题来。” “散里解释道:“鸣神岛的雷樱,能吸收大地中的污秽,但久而久之,污秽就会积累,如果积累的太多,雷樱可能就会枯萎。””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对散布在鸣神岛五个地方的雷樱树根进行一次『小祓』,立下结界,通过这种方式,来赋予它们『离秽』的力量。”” ““当结界当中的污秽积累够多,就需要进行『大祓』,需要取得镇物,打破树根的结界,那些魔物就是树根中污秽的凝结而成。”” “说著,散里还举例说曾经的污秽怪物会化作各种妖怪的形象,但如今只剩下凶恶的落武者。” “原来稻妻以前有很多妖怪吗?火车、犬神、豆腐小僧,听上去怪怪的。” “这些好像是倭国那边流传的妖魔鬼怪,说是叫什么付丧神,乱七八糟的。” “大概就是些不入流的山精树怪之类的吧。” “所以现在稻妻是没有什么妖怪了吗?”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怎么看散里的样子,感觉很惋惜很悲伤的样子?” “会不会因为她也是妖怪啊。” “对啊,她是狐斋宫的一部分,狐斋宫也好,还有八重神子也好,应该都是狐仙,是狐妖之类的吧。” “啊,我以为狐仙是仙呢?原来是妖吗?” “那这么说来,稻妻的妖怪,可能和我们印象里害人的妖魔鬼怪也不是一件事吧。” “那稻妻的妖怪们都是怎么不见的,散里也说,它们不一定是害人的。” “不清楚。” “这时,派蒙好奇的问:“如果没有进行『大小祓』,枯萎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散里抬头看向上方,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记得……不是,据记载,几百年前,雷樱差一点都枯萎了。”” ““当时魔物肆虐,连大海也变成了黑色,雷樱很努力、很努力的吸收邪秽的气息,最后几乎全都枯死了。”” ““后来呢?”空追问。” “结果散里摇摇头,像是有些混沌似的,“后来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真的很对不起,从结果来看,问题似乎解决了,仍然有人执行了『大祓』。”” “这个人,大概是狐斋宫吧?” 三国,成都。 诸葛亮沉吟片刻后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张飞好奇地问。 诸葛亮想了想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位自称散里的巫女,很有可能是继承了狐斋宫记忆或者一部分存在的特殊存在。” “因而她口中有关久远过去的记载,大概率也都是狐斋宫的记忆。” “刚刚她描描述的那一次,应该也是狐斋宫记忆里的,结果如此严重的事情,记忆却戛然而止,说明狐斋宫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无法知晓之后的事情。” “而从结果来看,那一次的灾厄,是有人成功施行了大祓,因此亮猜测,应该是狐斋宫做了什么,进行了大祓。” “只是为此狐斋宫必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正因如此,她才会消失於人前,或许,散里小姐,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继承了狐斋宫的一部分,就此诞生也未可知。” “另外,几百年前……” 说著,诸葛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几百年前怎么了?”张飞追问。 只见诸葛亮抬头,看著营帐內纷纷向自己投来好奇目光的眾人,反问道: “诸位可还记得,在提瓦特大陆,几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眾人先是一怔,隨后恍然大悟,异口同声。 “坎瑞亚灾变!!!” “不错。”诸葛亮点点头。 “几百年前,眾神降临,覆灭坎瑞亚,蒙德遭遇龙灾,特瓦林与杜林廝杀,將其击落在龙脊雪山,西风骑士团惨遭重创。” “最初,我们怀疑是因为坎瑞亚不信奉神灵,所以引来灾厄。” “但后来觉得,可能是坎瑞亚做了什么,导致眾神不得不降临,如今,稻妻在几百年前也遭遇灾厄,而且这个形式,和深渊的力量很是相似。” “所以亮以为,散里小姐口中的几百年前,不出意外,应该是五百年前。” 刘备若有所思,“若以先生的意思是,五百年前,蒙德、稻妻等国家,都遭受了来自坎瑞亚或是深渊力量的入侵。” “也正是因为这样,眾神才降临,覆灭了坎瑞亚?” 诸葛亮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轻摇羽扇。 “亮也不知,但这些事情之间,必有关联就是了。” “在这些猜测下,散里请空和派蒙吃了一顿『看上去很美味』的大餐。” “但空和派蒙总觉得哪里不对。” “派蒙挠挠脑袋,一脸疑惑,“好奇怪,虽然刚刚吃的很开心,现在感觉又好像什么也没吃。”” ““该不会是……面具巫女小姐……”派蒙怀疑地看向散里。” “散里笑著解释说这是从妖狸一族偷学来的法术,一般来说,做出来的菜餚对他们不会有什么坏处。” “让他们吃这些,也是为了神樱大祓能够继续。” ““镇守之森中,藏著镇物语需要净化的树根,而在镇守之森的深处,似乎有个老朋友。”” ““『似乎』?”空微微挑眉。” “散里道:“因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太清楚,他是否还记得我,或者说,会不会恨我。”” ““他没办法自由行动,也没办法与人交流,吃了这个以后,就可以和他交流了。”” “没办法自由行动,也没办法与人交流,我知道了,是五百藏。” “很显然嘛,那位柴门惠理老太太说的三个故事,三个人,狐斋宫、惟神晴之介都出现了,就剩五百藏了。” “妖狸五百藏被阴阳术封印了,所以不能自由行动是吧。” 第260章 五百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0章 五百藏 “不过故事里,妖狸的法术不是用泥巴树叶什么的变成的吗?所以说。” “呕,不是吧,所以空小哥和派蒙吃的大餐也是……” “散里小姐不会这么做吧。” “噫,没想到天幕上的人也会沦落到吃树叶和观音土吗?” “本来还有点想笑的,现在不想了。” “就算是泥土树叶,好歹吃的时候是美味大餐。” “阿爹,我们的泥土树叶也能变成美味佳肴吗?” “告诉空最后一个镇物在镇守之森,又把其他三处树根的位置告诉了空后,散里又问起留念镜的事。” “得知留念镜是狐斋宫送给柊弘嗣,然后柊弘嗣又將其和枫丹製造的留影机结合,送还鸣神大社的时候,散里表现的很激动。” “一再强调留念镜很重要,再三嘱咐空要好好呵护保管留念镜,不要磕碰之类的。” “这种反应,也越发让人確信她就是狐斋宫的一部分,才会对狐斋宫曾经的东西如此在意。” “交代完后,散里再度与二人告別,在空问起该怎么匯合时,喜欢吟诗的她又以一句诗文来回应。” ““『緋樱若解离別苦,自当常留驻。』”” 天幕下,一饮酒的狂士闻言笑道:“这位散里小姐,看著倒像是个文人似的,出言必有诗文,只是这文法,略有些……呵呵。” 一旁的青年书生闻言笑道:“天下诗文,又有几人能比的上太白兄。” “散里小姐只是一介女流,且又是稻妻人,其文法想来与我大唐多有不同。” “愚弟早年听闻,有那海外东方岛国千里迢迢跨海而来,向我大唐求教,也学习了些诗词歌赋的技法,演化为一套五、七、五的特殊句式。” “看这位散里小姐的行文,想来也是稻妻地区特有的文法,虽说浅薄了些,能解其意也就是了。” 李白闻言饮酒一杯,摇摇头道。 “子美倒是宽厚,可即便如此,终究还是浅薄俗套了些。” “不过你说的也是,番外之人,有此文心,借诗言意,也不错了。” “辞別散里之后,空便再次踏入镇守之森,或许是因为吃了妖狸法术变出来的食物的缘故。” “这一次进入镇守之森,他和派蒙都听到了些奇特的声音,说著什么同族之类的。” “其中一个声音还指引他们往森林深处走去。” “空和派蒙走过去,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妖狸雕像坐落在石阶之上,大妖狸的身上,还趴著站著其他几个小妖狸的石像。” “周围还围著一圈丘丘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隨著空和派蒙的靠近,一个胆怯的声音忽然从雕像內传来。” ““等等,这个气味……噫——是人类!哪来的人类!各位丘丘好汉,救命!”” “隨著这句话,发现了空和派蒙的丘丘人顿时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但显然,区区几个丘丘人根本不是空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空和派蒙这才有功夫靠近妖狸雕像。” “结果,就听到刚刚那个声音结结巴巴地说:“噫—— 我……吾吾吾辈正是五百藏,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誒,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大妖狸五百藏?” “不会吧,他不是什么大妖怪的吗?怎么胆子这么小?” “就是,声音都在发抖了。” “这声音听上去,怎么跟个强装大人的孩子似的。” “话倒是说的硬气,就是这语气,总感觉他下一刻就要哭出来跪地求饶似的。” “会不会是因为被变成石头封印了,所以才这么胆小。” “这种语气,真的很难相信这是当年祸乱一方的大妖怪啊。” “派蒙也有些惊讶,“哇,石像在说话!还嚇得话都说不清了耶。”” “没想到听到这话,五百藏却是难得硬气了一下,反驳道:“吾辈才不是什么石像!只是暂时被人封印,变成了这个样子罢了!吾辈乃是名震天下的妖狸五百藏!”” ““名震天下”空有些不信。” ““什么嘛,现在的小辈连五百藏的名號都不知道了吗?”五百藏有些不满,然后细数了一些典籍,想要证明自己的名號有多大。” “可惜空一个都没有听过。” ““吾辈到底被那混小子封印了多少年呀……”五百藏不满地说。” “隨后空表示自己是来要镇物的,然而五百藏显然並不知道镇物是什么,反问道。” ““蒸物?是吃的吗?我们妖狸对料理倒是颇有心得。”” ““不是啦,是『神樱大祓』!”派蒙急道。” ““大福?啊,好久没吃过大福了……”五百藏感慨道,说著还咂巴咂巴嘴,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 看著五百藏这憨態可掬的样子,天幕下的观眾不由笑出了声。 “哎呦,这真是什么名震天下的大妖怪吗?感觉跟个孩子似的。” “一问三不知,说起什么都是吃,憨憨的,倒是跟我家那小胖子似的,一心只知道吃。” “这种妖怪能造成什么损害,我真是不能理解。” “蒸物?大福?五百藏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点心?什么点心?吃点心了?” “你真是个铁憨憨,你是,五百藏也是。” “蒸柿子?没吃过,就吃过冻柿子和柿饼子,蒸柿子好吃吗?” “额……” “空也派蒙也无语了,好一会儿才告诉五百藏,他们要找的是藏在狐狸雕像里的东西。” “听到这话,五百藏才终於有了反应,一脸心虚地问:“噫——找、找找那个东西干什么?!”” ““都是那把梳子,害得吾辈被封印了……”五百藏有些愤愤,又有些怯懦地说。” ““当时呀,吾辈为了引出那个臭狐狸,到处大闹,也没有什么结果。吾辈想把那个狐狸雕像拆了泄愤时,在里头发现了那把梳子,就心生妙计!”” ““那把梳子藏在狐狸雕像里,上面还有白辰的形象,又想到那一身白毛……”” ““吾辈马上就察觉到,这把梳子肯定很重要。如果要把那个臭狐狸引出来,把梳子藏起来就好啦!”” 第261章 物哀的国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1章 物哀的国土 ““结果呢?”派蒙问。” ““结果来了个以前『影向役者三人组』里的人类,把吾辈和同族的小子们好一顿修理,咔嚓咔嚓地全变成了石头。”五百藏道。” ““这就是五百藏怕人的原因吗?”派蒙问。” “五百藏嘴硬道:“哼!人这种东西,寿命又短,又不会变化,不知道那个臭狐狸为什么这么偏袒他们。”” ““那个封印吾辈的傢伙尤其过分,还说著什么『嗯嗯,封印的时候,摆出来好姿势哪,可以做个景观呢』之类的话,气死了!”五百藏气鼓鼓地说。” “这个“嗯嗯”,的確是惟神晴之介会说的话。” “这样子看来,惟神晴之介和五百藏的关係也不算差,封印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 “主要应该还是五百藏藏起了狐斋宫的梳子吧。” “感觉把它封印只是为了给点教训,否则能把五百藏封印,杀了它应该也不算难事。” “別说,这个姿势还真不错。” “就是,五百藏还笑著,手里捧著个碗,跟庙里的弥勒佛似的。” “这一整个雕像看上去都很喜乐,有种家宅安康的感觉。” “没想到传说中的大妖狸居然是这样的,感觉跟我家熊孩子也没啥区別。” “可不是吗?按照这说法,五百藏確实欠收拾。” “但封印这么多年,也有些过了吧。” “可能惟神晴之介还有其他的考虑吧。” “隨后,为了能顺利拿到镇物,空和派蒙对五百藏好一顿奉承。” “表示镇守之森正是因为有了它的石像,才增添了几分光彩,甚至连七天神像也比不过他的石像。” “这些普通人一听就知道是奉承的假话,五百藏听了却沾沾自喜。” “还觉著自己被封印也不是一件坏事。” “趁势,空和派蒙提出要那把梳子,五百藏想了想没有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要空他们陪几个小妖狸玩玩。” “按照五百藏的指示,空和派蒙很快在镇守之森里找到三个小妖狸,好好陪他们玩耍了一通。直到三个小妖狸都心满意足了,才回去找五百藏。” “我算是看出来了,妖狸虽然是妖怪,但其实就是一群喜欢玩闹的熊孩子。” “也不能算熊,只要顺著他们,感觉还是挺好哄的。” “就是,五百藏至少也有五百多岁了,还是最强大的妖狸,不也被空小哥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这么看来,也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可怕嘛。” “要是妖怪都像妖狸这样就好了。” “感觉他们比我家混小子还好哄,隨便说点好话就乐得跟什么似的,像我家混小子,根本不吃这套。” “和三个小妖狸玩耍后,空找到五百藏,发现三只小妖狸也已经围在五百藏的身边。” “这时,在一个名为『刑部小判』的小妖狸的提醒下,五百藏这才发现空和派蒙身上有妖狸的气息。” “得知是散里偷学妖狸的法术,给他们吃了一顿大餐后,五百藏才恍然大悟。” ““什么嘛,那个臭狐狸,如果还活著的话,那早点来跟吾辈打个招呼嘛?”” “派蒙也表示,散里说过五百藏是她的老朋友。” “结果五百藏却说自己並不认识什么巫女,隨后將作为镇物的梳子交给了空,又告诉了空神樱树根的下落。” “表示自己曾经见狐斋宫在那里和別的妖怪斗法,担心会危及镇守之森,所以用法术把那个地方封印了,还让派了一只小妖狸去帮空解除封印。” “在名为『吉法师』的小妖狸的协助下,镇守之森旁的一片山崖消失不见,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结界。” “和之前一样,利用镇物的力量打开结界,清除了污秽所化的魔物后,不出所料,散里又一次出现在两人的背后。” ““相当漂亮,无论是五百藏的障眼法,还是您击败妖物的手段。”散里称讚道。” “我就知道。” “再一再二再三,真的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话说,这位散里小姐,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树根的污秽被净化之后再出现呢。” “可能是污秽的存在,让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吧。” “对啊,特瓦林不也被深渊侵蚀过嘛?散里小姐之前也说过,自己身体不好,可能对污秽的力量更难抵抗吧。” “刚刚还以为五百藏就是个熊孩子妖怪,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看来,妖狸一族的法术还是很神奇的。” “对啊,这么一大片山,居然都是幻术,要不是吉法师,谁能想得到。” “这么看来,惟神晴之介还真厉害,能把这么多妖狸都收拾一顿。” “对於散里的出现,空和派蒙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隨后散里问起五百藏的事,得知五百藏被封印变成了石头后,散里也推测出,封印五百藏的应该是惟神晴之介。” ““面具巫女小姐,你是五百藏的狐狸朋友吗?”这时,派蒙问道。” “散里摇摇头,“……您真是太抬举我了。他说的是白辰血脉的女儿,被人们称为『狐斋宫』,过去在一些地方贵为祭神的仙狐呢。”” ““『天狐』与『地狐』都曾是她的使者。在她离开后,天狐地狐都纷纷化作石像,保存力量,等待她回来时,能再度与她在白狐之野的草野中漫步。”” ““如今在鸣神岛行走的狐狸,因为没了她,所以血脉与灵性都只有当时的狐狸不足一分。”” “白辰血脉?难怪惟神晴之介在设定那什么言灵的时候有这么一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所以天狐地狐,不是石头雕像,而是真正的天狐与地狐,是活的?” “难怪留念镜能从它们身上照出过去的影子,那应该就是它们的记忆吧。”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地狐雕像都可以,只有那些散发著微光的地狐雕像才可以。” “按照散里小姐的话,这些狐狸化作雕像是为了保存力量,那些没有光芒的地狐雕像,可能是已经耗尽了力量吧。” “因为狐斋宫离去,所以狐狸都化作雕像等她回来?感觉好悲伤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稻妻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情,都让人心里酸酸的。” “嗯,三个失去了神之眼的人是这样,神里小姐也是,还有朔次郎和今谷佳祐也是,如今这位狐斋宫也……” 第262章 没有结束的比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2章 没有结束的比试 “这时,空想起五百藏的嘱託,“五百藏说胜负未分?”” “散里道:“那件事啊,是这样的,您可知道,五百藏的全名是『隱神保生司正五百藏』?”” “嗯?这是什么?” “听上去像是土地公之类的神位似的。” “五百藏不是妖狸吗?” “我怎么感觉,稻妻的妖怪,不像是妖怪,反而更像是璃月的仙人呢?只是身份地位实力没那么高?” “对对,和我们印象里的妖怪一点也不一样。” “在无数时空的疑惑中,散里继续解释道:“五百藏虽然愚钝、顽皮,但又忠诚善良。所以很久之前开始,『狐斋宫』就想要让他走上正道。”” ““『狐斋宫』以前为了让他服从雷神大人的管束,设计二人,设法让五百藏被封为『保生司正』,管理镇守之森的安泰。”” ““所以当天地变得漆黑时,『狐斋宫』担心五百藏为了守护森林,会挺身与绝对无法抗衡的强敌战斗,並因此死去。”” ““於是,就故意用妖狸擅长的『捉迷藏』挑战他……”” “说著,画面一黑,黑暗中传来五百藏和一个狡黠女子的对话。” ““呶。臭狐狸,论捉迷藏的话,可绝对不会输给你。”” ““啊呀,是这样吗。那你就躲躲看吧。”” ““镇守之森可是吾辈的领地,你绝对找不到的。”” ““我不信。听好了,你一定要躲好。绝对不要被找到……”” “隨后,画面亮起,散里的声音与那狡黠决绝的女子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五百藏,一定一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我引诱你的法术。千万不要被骗、不要现身。』她说。”” ““『那当然,臭狐狸。这次吾辈一定会胜过你,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五百藏说。於是,这场没有结束的比试就开始了。”” “所以,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是狐斋宫为了保护五百藏,希望他能躲过危机,撒的一个谎?” 张飞瞪大眼睛,瞳孔地震,难以置信。 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诸葛亮。 没记错的话,之前军师就说过,散里不知道结果的那次神樱大祓,可能就是狐斋宫牺牲性命办到的。 现在看来,恐怕就是这样。 绝对无法抗衡的强敌,所以当年的稻妻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诸葛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默默开口。 “诸位还记得,散里小姐说过,曾经进行神樱大祓的时候,树根里的污秽会化作各种妖怪的形象吗?” “之前,见到五百藏的时候,他也说过自己曾经很有名,但现在的人却不曾听过。” “忽略他被封印的这一点,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诸葛亮抬头,看著天幕上形单影只,戴著狐狸面具的散里。 “便是在那漆黑的战斗中,稻妻的妖怪们,和狐斋宫一样,用性命庇护了稻妻,以至於五百年来,人类再没有听说多少妖怪们的传说。” “就连树根內的污秽,也只剩下人类武士的形象。” “这……” 眾人慾言又止,想要反驳,但想到五百藏这样憨厚如孩童的妖狸狐斋宫都担心他会为了抵抗强敌死去,不得不用诡计骗他躲藏起来。 那稻妻的其他妖怪呢?他们会不会和五百藏一样,也是那些名为妖怪,实为仙神守护者之类的存在,在那一战中,付出了所有呢? 想到这里,眾人都沉默了。 天幕下的各时空,也都静默无声,显然也都有了猜测。 ““……所以,五百藏还在等著狐狸回去找他,对吗?”派蒙眸光闪烁,满是悲伤的问。” “散里点点头,“根据您从五百藏那里听来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等了一段时间后,五百藏察觉不对,就到处大闹。为了引出『狐斋宫』,甚至把镇物给偷走了。”” ““他不知道这是『神樱大祓』需要的物什,只是以为这把梳子对『狐斋宫』而言很重要,后来,因此被惟神封在石头中。”” ““那『狐斋宫呢?”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空还是忍不住问。” ““……被黑暗吞噬了,最后,在黑暗被斩落后,隨著污泥一同回归鸣神的大地了。”散里平静地说。” ““那你又是谁?”空追问。” “在两人的追问下,散里沉默良久,才模糊的告诉两人。” ““我继承了她的记忆。但別的事情,请二位原谅,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散里道,“此前在那处洞窟中,我承诺过,当时机来临时,会將一切和盘托出。”” “见散里如此,空也不好追问,只能告別散里,继续进行神樱大祓,想著等一切结束,应该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天幕下,听到散里这话,诸葛亮却忍不住皱起眉来。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他总觉得,散里和狐斋宫的关係,可能比他们想像中更复杂。 还有被黑暗吞噬,化作污泥一同回归鸣神的大地,这句话,是有什么隱喻吗? 但没有更多线索,便是再怎么智谋超人,终究也是一头雾水。 “与散里告別后,空又找到了一处结界,成功净化了这里的树根。” “但意外的是,这一次,散里並没有出现。” “看著空无一人的树根处,不知为何,空和派蒙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似的。” “两人无言对视了片刻,最终也只能继续去找最后的一处结界。” “一番波折,终於將最后一处地点的树根污秽也清除了,散里还是没有出现。” “两人只好又返回紺田村下的洞窟,寻找散里。” “见两人归来,散里毫不吝嗇自己地感激与夸讚,但也表示,虽然五处树根的污秽都已经被清除,但神樱大祓仍有最后一步还没有完成。” “散里告诉空,这五株雷樱的根与影向山上的神樱相连,因此它们吸收的污秽,也传到了影向山上的神樱当中,所以最后一步,就是要解除神樱的结界,祓除神樱之根多年积攒的污秽。” 第263章 四方极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3章 四方极点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叫神樱大祓呢,原来最后一步还跟神樱有关啊。” “啊?刚刚的五处树根不就是神樱的吗?” “不是,散里小姐说的是雷樱。” “雷樱又是啥,和神樱不是一回事吗?”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但肯定也有关联就是了。” “管它是不是呢,总之就是还有最后一处结界,净化了就彻底完成神樱大祓了吧。” “嗯,那时,散里小姐应该就会告诉空小哥她和狐斋宫到底什么关係了。” “隨后,空和散里来到影向山,只见在影向山背面,一处宛如深渊一样,散发著紫色雷光,深不见底的坑洞,被一条条树根纠缠封锁著,看上去诡异又壮观。” “站在悬崖边,看著眼前的一幕,散里亲自念诵了打开结界的咒语。” ““……东至鯨渊,西达烬海。南至炎光,北达弱水……千枝万脉,请除祸灾。”” “隨著散里將封印解开,巨大洞窟之上犹如潮水一样的雷光隨之褪去,將洞口显露出来。” “散里让空下到洞窟里,告诉他:“积累的邪秽在影向山的最深处凝结成了硕大的『瘤』,现在由神樱之根紧紧缠绕压制。”” ““抓紧时机,攻击瘴晦瘤,但它受到攻击时,必定会奋力抵抗,甚至会有妖物滋生,以此阻挠您的行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期间,也需要您如同解除其他五处封印那般祝祷,巩固神樱之根的压制,神樱也会配合您的行动,为您创造攻击的机会。”” “交代完最后的事项后,空便义无反顾跳下了深不见底的坑洞,看到了被神樱根系包裹著的巨大瘴晦瘤。” “噫——这什么鬼东西,看著好噁心啊。” “这就是散里小姐说的瘴晦瘤吧。” “这么多年神樱吸纳的污秽,都匯聚成了这么一个东西吗?” “看著好可怕,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有些胸闷头晕,喘不过气来。” “感觉比之前的五处封印要恐怖的多,空小哥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的,不过这个神樱居然还会配合空小哥压制瘴晦瘤吗?” “不愧是神樱,听著像传说中的仙家法宝一样,不同凡响。” 大秦,咸阳宫。 看著天幕上的景象,嬴政想的却是散里解除封印的那句话。 “东至鯨渊,西达烬海。南至炎光,北达弱水,这四句,指的应该是提瓦特大陆四方的极点吧。” “没猜错的话,所谓烬海,应该指的就是烬寂海,其他三处又是什么地方?” 说著,嬴政忍不住想起大秦的国土来。 作为千年来第一个一统天下,自詡功过三皇,德高五帝的始皇帝。 他原本对自己的功绩很满意,也不觉得还有什么上升的空间。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不仅不知道提瓦特大陆剩下的三个极点在哪儿,天下四方的极点,他也同样不清楚。 大秦占据中原大地,一统天下不假。 那四方蛮夷之外的土地呢?它们的边缘又在何处? 想到这里,嬴政生出几分好奇,“李斯……” 此时,谁也不知道,正因为这一丝好奇,让日后歷朝歷代的国土,都扩张了不少。 环游地球一周的时间,也因此向前推进了数百年,某些在明朝才传入中土的美洲作物,更是提前近千年,於盛世大唐,便在中原大地上开结果,养活了亿万百姓。 “比起之前清除的五处污秽,瘴晦瘤显然要难对付的多,而且虽然被神樱的根系压制,但溢散出来的污秽,依旧能够凝聚成各种魔物,阻挠空的行动。” “好在空如今的实力比起在璃月时还要更加强大。” “风之轻盈,岩之沉静,雷之闪烁,三重元素力下,不论瘴晦瘤如何挣扎,凝聚出多少魔物,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依旧无法逃脱被粉碎的命运。” “终於,伴隨著一道雷霆落下,雷元素与神樱共鸣之下,被树根牢牢束缚地瘴晦瘤恍如夏日烈阳下的冰雪,轰然崩溃消散,被彻底清除。” “瘴晦瘤被清除后,神樱的根系也恢復了正常,散里也和最初空净化污秽时一样,在此刻突然出现。” ““那么,一切都结束了,这么一来,神樱承受的痛苦也终於消散了吧……”散里看著神樱的根系道。” ““人之子……干得太漂亮了。您果真是『命定之人』。”散里由衷的感激道。” ““至於在最初约定好的报酬,稍后我会留下来,请二位稍安勿躁……”” “留下来?” 听到这话,诸葛亮眉头紧锁,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要给报酬,现在给或者一会儿给都没问题,但为什么是留下来。” “听上去,像是不打算亲手將报酬交到空小哥手里似的。” “散里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而比起报酬,派蒙和空显然更在意散里一直没有告诉他们的那些事,比如她和狐斋宫的关係。” “面对两人的询问,散里有些犹豫,但在空和派蒙的坚持下,散里还是答应了。” ““我明白了。”散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无比郑重地说,“在那之前,有一事实在不胜惶恐,这一路上,我尚未有机会正式请教二位的名讳……”” “啊?” “不是,散里小姐都不知道空小哥和派蒙姑娘的名字吗?” “现在想想,好像她一直都是称呼空小哥命定之人什么的。” “什么嘛,这也太失礼了吧。” “不对,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郑重其事地问空小哥的名字。” “这个气氛,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奇怪,散里小姐到底要说什么,我这心里怎么毛毛的。” “这种情况,就感觉,就感觉再也不能相见了,所以要记住空小哥和派蒙一样。” “不会吧,难道神樱大祓,需要散里小姐付出什么代价?牺牲自己,就像狐斋宫一样?” “我有点不敢看了。” “空和派蒙却仿佛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老老实实告诉了散里自己的名字。” 第264章 终於知晓的身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4章 终於知晓的身份 ““空大人,派蒙大人……真是好名字呢。我会铭记於心的。”散里郑重又珍视地说。” ““嘿嘿。”派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天幕下的人见此却更加觉得不妙了。” “然后,便见散里道:“如我先前所说,我確实继承了『狐斋宫』的记忆。”” ““『狐斋宫』原本是白辰的血脉,曾与雷神同行,守护稻妻的子民。直到最终,在……我也不知道多久之前的灾厄中,『狐斋宫』为了保护鸣神岛,而与漆黑的灾厄作战,最终被灾厄吞没了。”” ““但受她在各处布下的结界保护的人们有许多。虽然单纯继承了『记忆』的我实在不应有此僭越之意,但我也为这份记忆感到骄傲。”” ““所以你是她的眷属吗?”空问。” ““这么说来,此前我的確察觉到山顶的鸣神大社有相似的仙狐气息……”散里道。” “相似的仙狐气息,是说八重神子吧。” “肯定是的,所以说,八重神子和狐斋宫算是一家子,都是仙狐。” “这么说来,八重神子说的那个朋友,就是雷电將军吧,毕竟狐斋宫也曾和雷神同行,她们都是仙狐的话,肯定和雷神的关係都挺好的。” “啊,可八重宫司说的那个朋友,看上去好像……” “也许是其他的朋友呢?” “对对,还不能肯定,现在还是散里小姐的情况更重要。” “就是,雷电將军可是神明,怎么会是那个样子呢。” “说著,散里摇摇头,“我並不是她的眷属,倒不如说与此相反……吞食她的灾厄最终被斩落,而她的思念与记忆也回到了鸣神岛的大地中。”” ““您在施行『神樱大祓』的过程中,斩落了不少『落武者』。那些妖物是污秽凝聚而成的,而这些妖物的形態,通常都会由时代的思念、记忆左右。””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二位能坦诚告诉我,如今的稻妻,难道说,笼罩在战火之中吗?”散里问。” “空点点头,毕竟因为眼狩令的缘故,稻妻的確有反抗军的存在。” “散里也不意外,“当您告诉我,净化雷樱树根时,被逼出来的妖物是『落武者』的时候,我就隱隱察觉到了。只要她走在自己坚信的路途上就好……”” “感慨一声,不等空反应过来,散里终於说出了那个隱瞒已久的秘密。” ““……言归正传。我……我『散里』,是『狐斋宫』大人的记忆,凝聚而成的污秽。”” “果然!” 丞相心臟一沉,握著羽扇的手瞬间收紧。 如他所想的那样,散里和狐斋宫之间的关係,绝非那么简单。 居然真的是这样吗? “啊!!!” 天幕下,各时空的观眾也同样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整个傻眼。 “什么东西?我没有听错吧,散里小姐她说,说……” “她是狐斋宫的记忆,凝聚而成的污秽?” “就像那些污秽魔物一样?散里小姐也是一样的存在?” “难怪她说自己的身体,不能进行神樱大祓,难怪每次污秽被清除,她都能瞬间出现,因为她,也是污秽的一部分?” “这怎么可能,散里小姐不是狐斋宫的一部分吗?” “狐斋宫的记忆凝聚而成的污秽,何尝不是狐斋宫的一部分呢?” “不是,那,那神樱大祓,散里小姐她……” “怎么会这样,散里小姐不会也要被清除掉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和那些魔物一点都不一样,还是她让空小哥进行的神樱大祓,不可能的。” ““此前无法与二位一同行动、战斗,真的非常抱歉。因为我本身即是污物,所以无法净化其他的邪秽妖物。”散里满是歉意地说。” ““因为她的记忆非常强大,所以即使是漆黑的灾厄,也没能將其完全消解。灾厄被击败后,它本身作为炽烈的污秽,流入了大地。”” ““於是,我诞生了。”” “听到这里,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忽然想起散里曾说过,如果狐斋宫身边有自己的话,也许就能活下来了。” “散里点点头,“如果『狐斋宫』的身边曾经有您这样的人,或许她就能活下来了。”” ““倘若她有机会与您相识,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呢。”散里憧憬地说,隨后,似是有些羞愧,有些不舍地看了空一眼。” ““但念及此,我又不禁自私地想……『如果,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也不会以这种方式,继承她的记忆而诞生,並在最后与您相遇了。』”” “这怎么能叫自私呢?” “狐斋宫能活下来很好,但散里小姐也同样重要。” “对啊散里小姐,狐斋宫很伟大,即便逝去,死去的回忆也要守护鸣神岛,净化污秽,但明知自己是污秽,却毅然请空小哥来净化污秽,举行神樱大祓的您,又何尝不伟大。”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能让散里小姐也活下来吗?” “对啊,反正瘴晦瘤也祛除了,留一点污秽不清除也没事吧。” “不管是狐斋宫也好,还是散里小姐也好,都为稻妻付出了那么多,这份功劳,还一点污秽留存,没关係吧。” “就让神樱大祓到此为止,不再继续了不行吗?” “对啊,就停在这里吧,別让散里小姐消失好不好。” “这时,派蒙也终於反应过来” ““散里小姐本身就是『污秽』,而『神樱大祓』的目標是清除污秽,也就是说……”” “散里肯定了她的猜测,“呵呵,原本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感到很不安呢。但是,自从认识了你们,通过你们了解到如今稻妻的许多事情,我也渐渐释然了。”” “说著,只见散里怀念似的,念叨著狐斋宫的那些故人,被封印的五百藏,紺田村的柴门家系、鸣神大社稻城弥里的后人,这些被狐斋宫看重保护的人,都存活延续到了现在。” “以及狐斋宫送给柊弘嗣的留念镜,也以曲折的方式辗转到了空的手中。” ““对此我很高兴呢……不知道这是『散里』的心情,还是『狐斋宫』的心情呢?”散里喃喃道。” 第265章 与君相別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5章 与君相別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 “你的,就是你的。” “虽然诞生於狐斋宫的记忆,但此后的一切,也都是散里小姐自己的经歷啊。” “散里小姐是狐斋宫的一部分,可狐斋宫又何尝不是散里小姐的一部分呢。” “只要开心,属於谁並不重要,因为那都是散里小姐您啊。” “不行,我好难受,为什么好人总要遇到这种事。” “铜雀先生也是这样,明明自己为璃月付出了生命,最后却还是愿意让出自己的香炉和七星灯,狐斋宫也是,死去的记忆化身的散里小姐,也从未放下自己的使命。” “我错了,提瓦特就是比咱们这儿好,哪怕是稻妻,我也愿意去。” “能有狐斋宫大人和散里小姐这样的人不顾一切地保护,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此前,因为她的心意与我的心意混杂,而我又身为她必须清除之物,而时常感到苦恼。但是……如今我已经释然了。”” ““有幸与您同行,我真的很高兴。不,不如说,正是因为您,我才能来到这里,毫无牵绊地履行我最后的职责吧。”散里释然地说。” ““散里小姐,真的要走么……”派蒙满是不舍。” ““嗯,谢谢你,派蒙大人。”散里道,“那么,请原谅我的僭越……空大人、派蒙大人,请听我一言。”” ““请说吧。”空同样语气沉重,压抑著胸中涌动的情绪说道。” ““『不被蒙蔽、不受动摇,一直走在你们所坚信的道路上。』这是『狐斋宫』在最分別前,向她道出的最后的箴言。”” ““虽然我自觉没有这份资格,以『白辰血脉』自居。但我相信,倘若『狐斋宫』本人还在,对您一定不会吝於祝福吧。”” ““希望,她的箴言——不,我的箴言,能为未来的您,多少抵挡几句谎言、几分恶念。”” “散里小姐!!!”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除了心痛,再无其他。” “为什么一路走来的朋友,都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呢?” “五百藏永远也等不到狐斋宫,却还是等著,空小哥明明那样强大,却只能看著散里小姐步入消失的结局。” “可即便是这样,散里小姐想的还是空小哥的未来。” “太难受了,我不看了。” “真的就不能停在这里吗?”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该有多好。” ““谢谢你。”空几乎是竭尽全力,才勉强说出了这句感谢。” “隨后,散里俏皮的一笑,从狐斋宫钟爱的短歌之中,引用了一句应景的,作为这最后告別时刻的一点小任性。” ““『与君相別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 “见此,即便再如何不舍,空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了散里做出的这一切。” ““散里小姐,再见……”” ““谢谢,再见了,很高兴认识二位……空大人,派蒙大人。”说完,散里也念出了最后的咒语。” ““『千枝万脉,请除祸灾……於此,宣其祓却。』”” “伴隨著这一句,悽美的吟唱声响起,散里在面具下微笑著,化作散落的樱,消失在空和派蒙的面前。” “隨著这最后一点污秽的消散,神樱的根系如重焕生机一般,树根上生长出无数的绿草新芽,原本漆黑恐怖的洞窟,剎那间生机勃勃,犹如桃园胜地。” “碧草如茵,只剩那副狐狸面具,静静躺在散里站过的地方。” “与君相別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好诗,好句,当浮一大白啊,散里小姐高义,白不如你啊。” 听著这悽美的吟唱,李白脸上再不见狂放之色。 只见他高举酒杯,对著天幕敬了一下,默默將杯中之酒泼入地下。 一旁的杜甫见状,同样一言不发,默默斟了一杯酒,敬了一杯。 诗者言道,散里小姐的举动,已然以身证道,词句与否,已不再重要。 在道的面前,词句再美,做出再多佳句来,都已没了意义。 “散里小姐消失了。” “不,散里小姐没有消失,看到这些绿草,这些了吗?它们是散里小姐离开后出现的,所以它们就是散里小姐。” “没错,散里小姐只是化作了稻妻的绿野鲜,她会在稻妻大地深处,默默守护这片土地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只剩下自己,散里小姐也要彻底清除自己的原因吗?” “污秽不尽,神樱就无法重焕生机,所以根本无法停下是吗?” “看著消失的散里,空和派蒙一脸沉重。” “两人默默走到散里消失的地方,捡起地上的狐狸面具,默默的將它和留念镜放在一起,用柔软的绸布包好,確定不会把这两样东西碰坏。” ““再见,散里小姐,我会好好保管你给的报酬,绝对不会让它们磕到碰到的。”” “默默说了一句,收好两样东西,空和派蒙不舍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神樱,转身离去。” “因为这一遭,两人也没有了閒逛的心情。” “想著当初和綾华托马的约定,过去这好几天了,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便一路狂奔,赶回木漏茶室。” “结果意外的是,回到木漏茶室后,发现茶室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安静的有些可怕,太郎丸看到他们后,更是激动的叫了好几声。” “两人正奇怪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綾华急匆匆跑了进来,一脸焦急地问:“两位,有看到托马吗?”” “两人摇摇头,连忙问綾华发生了什么事。” “这才知道,不久前,托马刚刚被天领奉行的人抓走了,据说,雷电將军会在千手百眼神像前,举办第一百颗神之眼的『狩眼仪式』。”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么第一百颗神之眼的持有者,被公开狩眼的对象,恐怕就是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不愿再失去一个朋友的空,毅然决然拦下了准备去救托马的綾华,带著派蒙便往千手百眼神像处赶去。” 第266章 奶香的一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6章 奶香的一刀 “托马不是社奉行的人吗?居然也会被抓走?”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还是说天领奉行发现社奉行的小动作,所以出手了。” “也可能是三奉行之间的权力斗爭?” “不是吧,托马你就是这样引荐空小哥见雷电將军的,以身入局好让空小哥劫法场?那乾脆让他闯天守阁算了。” “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复杂,可能只是单纯抓到托马头上了。” “对啊,之前三个失去神之眼的人里,不就有一个天领奉行的自己人吗?虽然只是个小兵,但自己人都下手了,对其他人下手也不奇怪吧。” “所以终於能见到雷电將军了?可当著神明的面劫法场,真的没问题吗?” “总感觉到了稻妻的土地上,空小哥又少不了一顿通缉了。” “这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吧。” 看著空和派蒙急匆匆奔向千手百眼神像,天幕下的各时空忍不住有些担心。 同时也有些兴奋和好奇,终於可以得见第三位神明的真容了。 也不知道这位霸道的,被狐斋宫和八重神子都“略有贬低”的雷电將军,究竟是个怎样的神明。 “很快,空和派蒙赶到千手百眼神像前,只见此时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批看热闹的民眾。” “巨大的神像前,托马被束缚押解跪在木质平台上,仿佛是等候发落,即將斩首示眾的犯人一样。” “而在神像下,一个孤傲的身影缓缓转身,淡漠无情地眼神俯视著托马,好似一尊活著的雕像一样,缓缓抬起手。” “这是天幕下的眾人,第一次看清楚雷电將军的全貌。” “她有著一头暗紫色的长髮,扎成麻辫垂於身后,越接近末梢,发色越浅。” “一双浅紫色的双眼古井无波,没有一丝神韵,冷漠,机械,右眼角点缀著有一颗泪痣。” “头上戴著龙胆和姐姐的摺扇的装饰。左肩戴著黑金色的肩鎧,穿著一件紫色的和服,两边振袖各不相同,左振袖在手臂处截止,右振袖则垂到手踝。” “整体既有属於神明的尊贵殊胜,又透著几分武者的霸气果敢。” “和服由红色腰带固定,紫色的腰绳繫著一个印有雷之三重巴纹样的装饰,一金一紫两串流苏自然垂下。双腿穿有黑色的长筒袜,鞋子是褐色的人字高跟鞋。” “这就是雷电將军?” “好冷漠的眼神,感觉就像是庙里的神像一样,一点生气都没有。” “这就是綾华口中的雷电將军吗?果然,比起统治者,她更像是个执行者。” “好威严,好霸道,好美丽的一张脸,只是,像是缺少了灵魂一样。” “好可怕,这就是神明的威严吗?感觉她真的不会是那种手下留情的人,空小哥真能当著她的面救下托马吗?” 只是一个照面,雷电將军殊胜威怖的一面便刻进所有人的心里。 那对看不到高光的眼眸,让所有人都不怀疑,这是一位如何冷漠绝情的神灵。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恍惚间,天幕下的眾生感觉自己面对的是那喜怒无常的帝王。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在神明面前,除了神意,再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自认识温迪和钟离之后,他们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提瓦特的神明,是何等存在。 “天幕上,只见雷电將军面无表情,伸手紧握,丝丝雷光便让托马腰间的神之眼颤抖不已,剎那间挣脱束缚,向雷电將军手中飞去。” “失去神之眼的瞬间,托马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做些什么,却被身旁的两个守卫制止。” “人群中,眼看托马的神之眼就要落入雷电將军之手,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催动雷元素力,一个闪身瞬移至半空,一把夺下飞在空中的神之眼。” “见此情形,雷电將军淡漠的眼神有了一丝异样的波动,收回了高举著的手。” “一旁的守卫更是纷纷抄起武器冲空冲了过去。” “空见状一个乾脆利落的挥剑,几道电光炫过,直接斩飞衝上前来的武士们,然后一个闪身,衝到托马面前,伸手想要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绳索。” “厉害啊。” “这一招也太帅了吧,不愧是空小哥。” “別高兴的太早了,帅是帅,可是雷电將军还在这儿呢?真能眼睁睁看著空小哥救走托马?” “完蛋,当著神明的面劫法场,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话说空小哥的实力又变强了不少,这一手瞬移斩击也太流畅了。” “快快快,快带人走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空想要解开束缚托马的绳索的剎那,一道电光闪过,瞬间將他的双手弹开。” “空下意识转身,便见高空之上,一只脚缓缓踏在虚空之上,仿佛落在无形的阶梯上似的,步步向下。” “只见雷电將军神情淡漠,凝视著空,平静的语气中带著难以形容的压迫感,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驱动元素力……你……是个『例外』。”雷电將军说著,一步步自高空走到地面,那股威压也隨之扑面而来。” ““例外……是永恆的敌人。”” “说著,雷电將军双手匯聚在胸前,一股恐怖的电光爆发出来,紫色的雷霆搅动风云,无形的电流令她的身躯缓缓脱离地面,悬浮在半空中。” “见状,空下意识拔出剑来,做好迎战的准备。” “然后,只见无穷的紫色雷霆之中,雷电將军的胸口处,一把刀柄缓缓从两座耸立的山峰之间缓缓浮出。” “被雷电將军一把握住,从中拔出一把华丽璀璨,绚烂无比地长刀。” “剎那间,雷霆匯聚,空间震盪,天地四方雷鸣不息,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 “宛如世界末日一般,无尽的乌云笼罩在稻妻的天空之上,属於神明的威压,让各时空的人都瑟瑟发抖。” ““我会將你,砌进神像里。”” “雷电將军冷漠地宣告,隨著手中长刀挥动,虚空破碎,无尽的黑暗仿佛潮涌一般,瞬间將空的身影吞没,令其被迫与托马和派蒙分別。” 第267章 异样的將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7章 异样的將军 “嘶!!!”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时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成功为遏制全球变暖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也让小冰河期的持续时间更长了那么一点。 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这这这这,这就是雷电將军?” “那把刀,她,她,她是怎么,额,不是……” “这个刀怎么可以从那个地方,哎呀,羞死个人了。” “这不会受伤吗?而且为什么刀要放在那个地方。” “这刀好大,我是说好白,也不对,是好挺,反正挺软挺弹的哈。” “虽然这么说不合適,但將军能不能也劈我一刀啊,就,就用这种拔刀的姿势就好。” “李兄!!!” “不用说了,我知道,不就是拔刀吗?画,马上画。” “你们这群登徒子,这是你们淫心四起的时候吗,现在的重点不是空小哥吗?没听雷电將军说,她要把空小哥砌进神像里吗?” “就是就是,不就是大了点白了点挺了点圆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某平a少女愤愤不平道。 “好嘛,有神之眼的夺神之眼,没神之眼的砌进神像,雷电將军也太霸道了吧。” “呜呜呜,风神大人,帝君,救一救啊。” “空小哥这是被单独抓到什么地方去了吗?不会出事吧。” “这就是神明的可怕吗?” “眾人的担心中,空陷入一片黑暗,脚下忽然浮现出一块特殊的平台。” “巨大的圆形平台內,三处迴旋的雷文组成雷元素的標誌,漆黑空间里,一座座鸟居拔地而起。” “血月之下,雷电將军盘膝而坐,悬浮在半空中,缓缓睁开了眼眸。” “但细心一些的人发现,不同於千手百眼神像前那个眼神淡薄,冰冷如机械的雷电將军。” “此刻睁开双眼的雷电將军,虽然面容与之毫无区別,眼神却要柔和的多,像是冰冷的神像有了人的灵魂一样。” “但这一幕转瞬即逝,没等他们思考著其中的不同,雷电將军已经举起了薙刀,对空发动了攻击。” ““是你的话,我可要亲自確认才稳妥。”雷电將军道。” “虽然因为在战斗中有些干扰,但这个声音,似乎也和之前有些细微的区別。” “但由於雷电將军的攻击太过迅猛,凌厉的攻势根本不是空所能抵挡的,才刚一出手,空便已是险象环生,隨时可能被对方斩於刀下。”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人能有心思去分辨这些不同。” “天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战斗啊。” “不愧是以將军为名號的神灵,这份实力当真恐怖。” “感觉都和帝君不相上下了吧。” “別说这些了,空小哥不会被雷电將军给打死吧。” “实力相差太大了,我感觉雷电將军甚至都没有出全力,你们发现没,现在的她只是凭藉战斗的技巧,就完全压制了空小哥。” “对啊,元素力都没用上,这就是神明的实力吗?” “和温迪钟离待久了,都忘了神明是怎样的存在了,这才是尘世七执政的真正实力吗?” “本以为空小哥走过三个国家,已经很强了,但现在看来,人到底是人,和神明比起来,差的还是太远了。” “打不过,完全打不过啊。” “这怎么办,空小哥不会真的会死在这儿吧。” “在空被完全压制的情况下,隨著雷电將军蕴含雷元素的一刀斩落,空瞬间倒在地上。” “四周的黑暗开始消散,奇异的空间消失,空再度出现在千手百眼神像前的平台上。” “见状,派忙赶忙担心地冲了过来,不断推攘著空,想要確定他有没有事。”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雷电將军也有些异样,原本情绪饱满的双眼在剎那间变得淡漠无神,像是拥有了灵魂的神像,再度回归冰冷的死物一样。” “这是?” 看到这一幕,嬴政刘邦,刘恆刘彻,还有诸葛亮李世民等聪明人再度察觉到不对。 刚刚进入那个空间的时候,雷电將军给他们的感觉就很不一样。 但是因为战斗发生的太快,心里记掛著空的他们根本来不及多想,但现在,雷电將军这么明显的异样,他们再不想注意到都不行。 为什么雷电將军的眼神一会儿淡漠一会儿温柔,像是有灵魂又没有灵魂一样。 难道雷神的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秘密不成。 “这个时候,托马赶忙衝到武士们掉落的武器旁,利用武器的锋刃来切割自己身上的绳索。” “眼神重归淡漠的雷电將军,手持长刀缓步走到昏迷不醒的空的面前,然后双手举刀,就要斩落。”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托马终於挣脱了绳索,想也不想,抄起地上的长枪就朝著雷电將军投了过去。” “面对攻击,雷电將军反手一刀,將射来的长枪劈开,带起的雷霆捲起一阵狂风,直接將空和派蒙吹飞出去。” “见状,托马一把抱住空,整个人倒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子,然后一把搀住站不稳的空,快速转身,跳下高台,向远处逃窜。” “看到这一幕,雷电將军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是默默走到平台边缘,看著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冷漠地对终於围过来的武士们说了句。” ““將他纳入『眼狩令。』”” 『然后转身离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空说似的,补了一句。』 ““下次见面,我会再斩一刀。”” “所以,到底还是成了通缉犯是吗?” “还是雷电將军亲自下令,纳入眼狩令的。” “再斩一刀,再斩一刀怕不是真要死了。” “话说,刚刚情况太乱,一切发生的太快,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但雷电將军斩那一刀的时候,派蒙姑娘是不是帮空小哥挡了一下?” “不是吧,派蒙姑娘那么小,又没有战斗力,怎么帮空小哥挡刀。” “就是,那小身板,挡一下怕不是血溅当场。” “好像是挡了一下,但那应该只是带起的风吹的吧。” “我也发现了,好像是挡了。” “不可能吧,派蒙能挡得住雷电將军的刀?” “感觉派蒙也不简单,毕竟是空小哥的戴因斯雷布呢,戴因那么厉害,没道理派蒙就没点来头。” “说的也是。” “不管是不是,面对雷电將军派蒙都没有放弃空小哥,这份情谊可比挡不挡得住刀更值得关注吧。” 第268章 哲平与五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8章 哲平与五郎 “带著空一路奔逃,凭藉著对於稻妻城的熟悉,七拐八绕之后,托马终於甩掉了身后的追兵,確定没有任何人发现后,才带著空返回了木漏茶室。” “逃回木漏茶室,托马表示他们如今被通缉,整个稻妻,明面上能容纳他们的就只有海祇岛的反抗军。” “但他是社奉行的人,反抗军不一定会信任他,所以能前往反抗军的,就只有是空自己了。” “因此最终决定托马躲在木漏茶室,凭藉社奉行的关係,来避免天领奉行的追捕,空则独自前往海祇岛,加入反抗军,想办法推翻眼狩令。” “所以到底空小哥还是被通缉了。” “这就是托马你说的引荐吗?人家引荐都是座上宾,你这倒好,引荐著引荐著,直接成了阶下囚,也是有你的。” “別管结果如何,你就说这是不是引荐吧。” “这下好了,愿不愿意都要推翻眼狩令了,但问题是,就雷电將军这可怕的实力,就算是反抗军又能有什么用?” “对啊,除非回璃月找帝君,或者回蒙德找风神,否则再多人也没用吧。” “我是想不出,没有同为七神的强大存在出手,谁能改变雷电將军的心意。” “往好处想,咱们空小哥也算是成长了,以前只是通缉犯,现在直接成反贼了。” “在眾人地调侃中,空在稻妻城还没有被封锁之前,趁乱逃出了鸣神岛,一路往海祇岛的方向狂奔。” “之后又从幕府军的士兵,还有一些逃出鸣神岛的民眾口中大概得知,幕府军和反抗军的战斗如今僵持在无想刃狭间附近的名椎滩。” “於是便一路往名椎滩前进,刚到这里不久,恰好遇见两个幕府武士正在追杀一个与幕府军打扮截然不同的士兵。” “判断对方很有可能是反抗军,空赶忙出手,击退了两个幕府军,把他救了下来。” ““多谢你们出手相助,我是反抗军虾虎小队成员,哲平。”” ““最近刚被调到前线,本以为能立些功劳,没想到出师不利,让你们看笑话了。”哲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隨后意识到空的打扮和实力,连忙问他是否是来加入反抗军的。” “得知空是来投靠反抗军的,哲平很是高兴,当即表示要带空去反抗军的军营,又给空讲述了一些反抗军的现状。”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多將领忍不住摇头。 “这个哲平小哥,心也太大了,居然这么简单就相信了空小哥是来加入反抗军的,难道就不怕他是幕府军的间谍之类的?” “就是,本来反抗军在正面战场上就处於劣势,若是再被人摸到军营的所在,岂不危险了。” “如果反抗军里都是这样的人,难怪在正面战场上一直受挫。” “还以为反抗军真的很厉害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群散兵游勇罢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能和幕府军斗到现在的。” “没听哲平说吗?全靠那个什么珊瑚宫大人运筹帷幄,算无遗计,还有那个什么五郎大人,感觉也是一员猛將,要不然怕不是早就顶不住了。” “能在实力这么悬殊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反抗军也不容易。” “对呀,他们大多数都没有神之眼,想正面抗衡也確实困难。” “所以这个叫哲平的小哥也想要神之眼,的確,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有了神之眼就能多帮些忙了。” “只能说幸好遇到的是空小哥,要是幕府军的探子什么的就完了。” “得知空没有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哲平更加兴奋了,表示有了他的加入,反抗军一定会更加强大的。” ““这样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大事……虽然我还是希望像你一样,能够轻轻鬆鬆撂倒几个幕府武士,用手里的剑建立真正的功勋。”哲平高兴地说。” “隨后,哲平將空带到反抗军的营地,將他引荐给了反抗军大將五郎。” “谁?你说谁?这个小傢伙,就是反抗军的大將,那个带领你们奋勇战斗的猛將五郎?” 看到五郎的瞬间,天幕下的眾人差点儿没把眼睛给瞪出来。 在没有见到五郎之前,他们想像的五郎不是身材魁梧,豹头环眼,燕頷虎鬚,八尺长短的猛將,就是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猿背蜂腰的儒將。 结果呢? “天幕上的五郎,完全是一副少年模样,纤细的手臂,不足一握腰身,看上去比空还要娇小几分。” “身上唯一能让人联想到武將的,也只有上半身的甲冑和下半身的甲片。” “除此之外,不论是那黄褐色的短髮,同款配色的犬耳和狗尾巴,亦或是项圈、小狗牌、小爪子、毛球儿等小配饰,都给人一种如小狗般可爱乖巧的感受。” “露腰的设计,更是將少年的纤细与性感展露无遗,黑色和湖蓝绿作为主色调,白色、红色、棕色和灰色作为少量点缀的配色轻快又活泼。” “少年气十足的他,从头到尾让人感受不到一点身为大將的威严与凶猛。” “唯一让人相信他有不俗战斗力的,也只有背后悬掛著的那枚岩元素的神之眼了。” “反抗军的大將就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我记得之前那些逃难的民眾说过,幕府军的大將是九条裟罗吧,这个小狗……额,五郎,能打得过她吗?” “別以貌取人啊,提瓦特大陆有神之眼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们忘了可莉吗?还有诺艾尔,不都是小小的身子大大的力量,这位五郎大將也许也是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角色呢?” “我还是觉得有些儿戏了。” “和幕府军比起来,反抗军真的差的太远了,这个军营也太简陋了,感觉伤兵也不少。” “再看看吧,能顶著劣势和幕府军打成这样,多少还是有些统军之能吧。” “在眾人质疑的目光下,五郎也认真打量了空一眼,並未第一时间就答应他加入反抗军,而是先告诉了对方,反抗军的目的是推翻眼狩令,踏入战场,便意味著有流血牺牲的可能。” “又问起了空加入反抗军的理由,最后確定空和派蒙就是被天领奉行通缉的金髮旅行者与会飞的神秘宠物后,这才接纳了两人。” 第269章 加入反抗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69章 加入反抗军 看到这里,天幕下对五郎这个將军还有著质疑的眾將军这才点了点头,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这还差不多,我就说反抗军能坚持这么久,不都是哲平这种心大的小子。” “这位五郎將军看著小小的个子,年纪也不大,治军倒是有一手。” “一开始就摆正战爭的实质是要流血死人,不是过家家的,筛选掉那些不明所以,热血上头的傢伙们,询问理由確定身份,保证空小哥不是来自外部的奸细,这才接纳他加入反抗军,確保万无一失。” “別的不说,至少在管理方面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五郎现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珊瑚宫大人又是个什么存在,看样子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听说是个什么什么巫女,天幕上当权的女子可真多啊。” “感觉也不是个善茬。” “隨后,五郎让哲平带空熟悉军营,等他对反抗军的情况有所了解后,再请他上前线支援。” “对於能够帮空熟悉军营这件事,哲平表现的相当热情。” “他表示自己就是做后勤的,对军营再了解不过了,第一站,就带著空去了反抗军的伤兵营,希望通过新人的加入来鼓舞受伤的伤员们。” “果然,看到有新人加入,伤兵营伤员表示的相当兴奋,吵著说等伤好了要跟空好好切磋切磋。” “正如哲平说的,他对军营很熟悉,伤兵营的伤员和他的关係显然也很不错,知道他上了前线,便开始关心他的近况。” ““哼哼……虽然幕府军確实比我们想像的要强得多,但我依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哲平一脸骄傲,煞有其事地说:“当时幕府军如潮水般涌来,但我丝毫不惧,拔剑上前,硬是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三四个幕府武士。”” “隨后,更是把空夸的天乱坠,什么武艺高强,幕府武士完全不是对手,搅乱了第一百颗神之眼的狩眼仪式,连雷电將军拿他都没有办法。” “面对这样夸张的说法,一旁的伤员虽然不大相信,却也不觉得哲平说的全是假话,空的实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为此也振奋了不少士气。” “呵呵,这个哲平小哥还挺好面子的。” “凭一己之力拖住三四个幕府武士,你那真的算是拖住吗?那不是差点儿被人给宰了吗?” “別管是怎么拖住的,你就说拖没拖住吧。” “好傢伙,这一顿夸,空小哥自己知道自己有这么猛吗?” “哈?雷电將军都没办法?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你是真不怕雷电將军找上门来再砍一刀是吧,要被砌进神像的不是你吧。” “这傢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有些好面子,但哲平的心意还是好的,看看这些伤兵,刚刚情绪还是有些低落,现在明显好了许多。” “这话也算是振奋了士气,安抚了伤兵吧,否则人心涣散,怕是更难抵挡反抗军了。” “但要是伤兵们真信了他的话,太高看自己,小看反抗军,之后也会出乱子的。” “隨后,哲平和空又为伤员们提供了用鉤鉤果製作的伤药,帮他们换药之后,就去了新兵的训练场。” “结果发现这里的新兵箭术水平差的有些离谱了,十支箭里,就只有一支射中了靶子。” “这种水平,都不能说是新兵,只能说一点基础水平都没有。” “仔细一问才知道,反抗军和幕府军的战斗很不顺,前线吃紧,就连稍有实力的教官都不得不被调往前线,这些新兵基本上都是靠自己摸索著在训练,各方面欠缺的不止一点。” “情况居然都艰难到这种地步了吗?” 诸葛亮眉头一皱。 刘备同样皱起了眉头,作为自微末中崛起的霸主之一,他很清楚这代表著什么。 “知道反抗军和幕府军之间存在实力差距,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差距这么大,连教官都被迫上前线,这怕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了。” “这么看来,反抗军完全不是幕府军的对手,军师,你说他们能抵挡住幕府军吗?空小哥不会又要跑路一次吧?” 张飞有些担心地说。 因为空被通缉的缘故,如今他对幕府军可没什么好感,见反抗军的情况这么糟糕,不免有些急躁。 诸葛亮眉头紧锁,思考片刻后摇摇头。 “提瓦特大陆的单兵作战能力相差极大,拥有神之眼的人和没有神之眼的人之间存在著不小实力差距,情报不足,亮也不好做出判断。” “但亮记得,那位五郎將军说过,反抗军的首领珊瑚宫心海如今不知去向,在这种紧要关头,首领不知去向,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她见战势不利,暗中逃走了,要么就是別有谋划,有了致胜妙计。” “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亮猜测可能是后者,即便不是,有空小哥这样实力强大的新人助阵,相信反抗军不会简单被击败,还是再看看吧。” 听到诸葛亮这么说,眾人这才安心了几分。 “天幕上,看到新兵们的困境,哲平再度站了出来,把空好一顿夸,然后请空为他们亲自示范了如何提高箭术水平。” “空也没有拒绝,当即拿起一旁的弓箭开始示范。” “虽说长久以来一直使用的是单手剑,但显然,空和公子一样,也是属於诸武精通的类型,虽说箭术水平和安柏、甘雨这些用弓的好手比起来还差点意思。” “但只是给新兵做示范,教他们怎么拉弓瞄准,提高箭术,那还是简简单单的。” “只见他拉弓射箭,箭无虚发,各种要点乾货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一眾新兵,別说这些新兵们大开眼界,就连天幕下的那些將士、猎人之类的都获益匪浅。” “原来射箭的门道有这么多啊?” “远距离射箭居然不仅仅是依靠眼力,还要著重感觉吗?” “射箭的姿势,握手的力度,还有外界的影响,需要考虑的问题还真不少。” “我原来还以为只要瞄准了就能射中,原来还有这么多技巧。” “快,快记下来,这可都是千金不换地诀窍。” “测风速和计算风速的影响居然还能这样,学到了。” 第270章 两军对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0章 两军对垒 “指导完新兵们箭术,几人还没来及的离开靶场,就听到军营里响起急促的號角声。” “军营內混乱一片,有人高喊著幕府军过来偷袭了。” “听到动静,空和哲平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便赶忙冲向混乱发生的地方,果然看到一队幕府军摸了进来,试图衝击军营,製造混乱,破坏防御措施。” “见状,空一马当先,赶忙衝上前去,迅速解决掉了这群幕府军,才没有让混乱进一步扩大。” “成功解决掉这群幕府军后,哲平一脸疑惑,不明白军营里怎么会出现反抗军,还猜测是不是因为军营內有內鬼。” “顿时兴冲冲的表示自己要抓出內鬼,保护营地,建功立业。” “结果发现只是反抗军的防御工事出现了破碎,围墙有了缺口,被幕府军发现摸了过来,只要修补好围墙,加强防守就没有问题了。” “得知真相,哲平有些失望,但还是自告奋勇接下了修补围墙的任务,好好向空展示了一番后勤前辈的实力,三两下的功夫就把缺口修补的天衣无缝。” “看著被修缮好的围墙,哲平很高兴自己又为反抗军做出了一些贡献,但也有些遗憾还是后勤相关的。” “哲平真的好想上前线,好想建功立业啊。” “就是,从遇上空小哥的那一刻起,他嘴里就不停念叨著建功立业什么的,就连想要神之眼,也是想要建功立业。” “后勤怎么了,后勤也是很重要的,这哲平太狭隘了。” “战爭的关键不就是后勤吗?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难怪哲平一直没法建功立业。” “感觉这小子太虚荣了,我不喜欢。” “虚荣怎么了,虚荣不代表就是错的啊,哲平是挺虚荣的,但就像他说的那样,做贡献的方式有很多,谁不想亲手撂倒几个幕府武士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啊,话本里的故事不也一样吗,被人称讚的永远是衝锋在前的將军,有几个人在意后方的火头兵的。” “哲平的虚荣,是他加入反抗军的动力之一,但並不是全部。” “他虽然虚荣,但也一直在为此付出努力啊,后勤工作有好好做,遇到战斗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也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冲了,这已经比很多人强了吧。” “我还是觉得他太功利了。” “对啊,张口闭口建功立业,只想要出风头,太张狂了。” “还好面子,吹牛皮,把自己说的多厉害似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神之眼持有者那么高尚的,哲平就是个普通人啊。” “对啊,就一个普通人,有优点,也有缺点,总体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吧。” “带著空逛了一圈军营,在他对反抗军有了足够的了解后,哲平便带他回去找五郎。” “结果发现五郎已经离开了军营,一番询问后才知道,在他们逛军营的这段时间里,九条裟罗率领幕府军向反抗军发起了猛烈进攻。” “如今正面战场上战事吃紧,五郎已经赶赴前线作战了。” “听到这种情况,哲平立刻建议空前往战场,认为他是有能力改变战场局势的人,就不该浪费这份力量,躲在后方。” “空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当即跟著哲平一同往前线战场赶去。” “好在两人轻车简从,虽然落后一段时间,但赶路的速度还是比大军要快。” “等他们赶到名椎滩附近的时候,双方大军才刚刚开始对峙,简单从数量上来看,幕府军就比反抗军的人数要多。” “而且相比较於整体人员身体素质不一的反抗军,幕府军的体格什么的,明显都要强出一截,其中拥有神之眼的士兵数量也要更多。” “这,幕府军感觉是全方面碾压的节奏啊。” “数量数量比不上,质量质量感觉差距也大,这还怎么打?” “难怪连教官都被调来了,反抗军这是真的没人了啊。” “完蛋,反抗军该不会直接被这一战打没了吧。” “这能顶得住吗?” “要不然空小哥还是跑路吧,反抗军感觉不行啊。” “实力差距过於悬殊了。” 看著差距如此明显的两支军队,天幕下的观眾不由有些揪心。 哪怕是再不懂军事的人,也能看出双方的战斗力不是一个量级的,形势对反抗军太不利了。 ““只有你在吗……我还以为这次能够见见你们那位『军师大人』。”战场前,九条裟罗淡淡地开口。” ““毕竟她確实给我们幕府军造成了很大麻烦,反抗军能够支撑到现在,也有她的功劳。”” ““但是也该结束了。兵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计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已经摸清了反抗军的家底,忤逆將军大人的人都將受到惩罚。”” “面对仿佛已经吃定了自己的九条裟罗,五郎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绿色的瞳孔注视著九条裟罗,坚定地表示:“我相信珊瑚宫大人,也相信我们反抗军的將士。”” ““『眼狩令』绝非正確的道路,我们不会放弃抵抗。”” “然而,五郎的坚持,在九条裟罗看来不过是困兽之斗,毫无意义,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无妨。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已经拿到最新的通缉令了吧,那个金髮旅行者,现在应该在你们那里。”” ““如果你们愿意把他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喘息的时间。毕竟在这个时间点寻求决战,对你我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 ““难道说你们突然增兵,就是为了……”五郎眉头一皱。” ““他对將军大人很重要。”九条裟罗淡淡道,“但我想,她对反抗军来说,应该可有可无。”” “有意思,这个九条裟罗也有些水平啊。” 听到这话,李世民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二郎这话怎么说?”並不太通军事的长孙皇后问道。 只见李世民笑道,指著天幕说。 “你看,如今的情形,任谁都看得出来,幕府军完全占了上风,但九条裟罗还是没有立刻发起进攻,而是让五郎把空小哥交出去。” “这一手,玩的是攻心之举,故意藉此动摇反抗军的军心。” 第271章 村口械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1章 村口械斗 “毕竟空小哥才刚刚加入反抗军,对大多数反抗军而言,既无威望,也无人心,若是把他交出去,就能为反抗军爭取一些时间,难保不会有人动心。” “但问题是,不管空小哥加入反抗军的时间多短,如今他都是反抗军的一员,那么不论五郎做出什么选择,都可能陷入两难的境地。” 说著,李世民看了九条裟罗一眼,开口道。 “交出空小哥,必定会动摇反抗军的军心,给他们一种绝无可能对抗幕府军,如今不过是在幕府军的放纵下苟延残喘罢了,下一次再和幕府军交战,便会未战先怯。” “此外,既然空小哥能被隨隨便便交出去,那其他被眼狩令通缉的人呢?一旦有了怀疑,反抗军便没了存在的根基,不攻自破。” “不交,那也没关係,只要有一个人认为交出空小哥可以换的一夕安寢,五郎將军的拒绝都会招来一些不满,多多少少能动摇反抗军的军心。” “即便最终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也没关係,毕竟从始至终,九条裟罗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成了大赚特赚,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可见这位九条將军的手段之高,用兵之强。” 长孙皇后恍然,“所以,这就是兵法上所说,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吗?兵法之道,果然博大精深,臣妾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显然,五郎绝无可能把空交出去。” “只见他毫不犹豫道:“……你错了,他对反抗军同样很重要。他已经加入了反抗军,现在是我的部下,我不会把他交出来的。”” ““『反抗军不会出卖任何一名同伴』,这是珊瑚宫大人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规矩。”” “反抗军居然有这样的规矩?” 李世民有些意外,隨后肯定地点点头,“也是,本就实力弱小,需要抱团才能生存,提早定下这种规矩,就能避免九条裟罗这种挑拨的诛心之语。” “看来这位珊瑚宫大人,还是颇有远见的。” “这时,空和哲平终於赶了过来。” ““又见面了……这次,我不会再放你们离开。”看到空,九条裟罗有些意外,第一时间给出了自己的態度。” ““我原以为,你投靠反抗军,会躲在他们身后寻求庇护,你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你比我想像的更勇敢。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隨后,九条裟罗建议空代表反抗军进行阵前比武,这是稻妻的一种战斗习惯,类似於战前斗將。” “战爭开始前,双方各出一名將士对决,贏了便能极大鼓舞士气,对於优势方来说意义不大,但对劣势方而言,多少能得提升一些士气。” “显然,九条裟罗提起这个,是想要藉机把空给抓过去。” “没想到一个女將居然有这么多手段,真是一环接一环,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 得知九条裟罗的想法,各时空的將领感慨不已。 而比起九条裟罗在军事上的表现,那些帝王们更看重的,则是她的忠诚。 “这才是忠臣的表现啊。” “若是朕有九条裟罗这等忠臣將军,何至於每日殫心竭虑,为政事费神。” “你们都好好看看,天幕上的人是如何忠君爱国的,像九条裟罗这样的忠义之臣,才是你们应该效仿的榜样。” “来啊,给朕为九条裟罗將军撰书立碑,號召天下群臣效仿其忠义之举。” 听到这些话,各时空的文武百官面上不显,心里却对此嗤之以鼻。 呵呵,效仿九条裟罗,说得简单。 九条裟罗有如此忠义之举的確值得敬佩,但你要不要看看她效忠的对象是谁? 那是尘世七执政之一,追求永恆的雷之神,雷电將军。 你呢,真以为披著件黄袍,吹两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祥瑞就是上天之子了?您配钥匙的吧? “虽然五郎表示,空可以拒绝阵前比武,但知道反抗军处於劣势方的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提升士气的好机会。” “只见他应下比武,接连击败幕府军的好几名精锐。” “看出空的实力远超常人,即便是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手,九条裟罗当机立断。” ““看来这样比试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將士们,进攻!”” ““常道恢弘,鸣神永恆——”” “隨著九条裟罗一声令下,幕府军们便如下山猛虎一般,迅速冲向反抗军。” ““迎战!所有人,跟紧我。”见状,五郎同样大喝一声,隨后一马当先,冲在战场的最前方。” “剎那间,两军激战,九条裟罗拉弓射箭,雷光縈绕箭矢之上,一箭便带走一个反抗军的士兵。” “另一边,五郎同样不甘示弱,宛如狼入羊群,手持弓箭,在人群中腾挪廝杀,一口獠牙紧咬,仿佛凶恶的饿狼。” “只是虽然动作乾脆利落,下手也是快准狠凶恶十足,但少年气的他即便是摆出了最凶狠的样子,也还是给人一种奶狗发怒的即视感。” “凶恶是一点感受不到,反而让人觉得怪可爱的。” “额,虽然知道在战场上这么说不合適,但五郎的表情好可爱啊。” “感觉像我家还没满月的小狗在对我呲牙一样。” “这小耳朵,这毛茸茸的尾巴,要是可以……嗯哼……那一定很销魂。”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为什么只有嗶嗶声?” “你那什么表情,你不要过来啊!!!” “两军大將可谓是旗鼓相当,都是用弓的,都是神之眼的持有者,普通士兵都不是他们一招之敌。” “但普通的士兵就不一样了,就像是最开始眾人看到的那样,幕府军的身体素质比起反抗军强的太多。” “基本上两三个甚至三四个反抗军联合起来,才堪堪能够抵挡住一个幕府军,甚至这样还有被杀死砍伤的危险。” “而幕府军的数量又大大超出反抗军一方,战斗才开始,反抗军就彻底落入下风,哪怕空已经在尽力击倒足够多的幕府军,阵线溃败也是迟早的事。” 第272章 仙女下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2章 仙女下凡 “这时,豆大的雨点忽然落了下来,並迅速扩大化作一场瓢泼大雨。” “一枚枚彩色的水泡缓缓从地面、破旧的船板上浮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这是?”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眼前一亮,手中摇晃的羽扇瞬间停了下来。 是珊瑚宫心海!!! 诸葛亮心中瞬间有了猜测。 虽说如今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场雨和这些从地上浮出的水泡和珊瑚宫心海有关,但他却无比篤定。 毕竟就如今的战场而言,九条裟罗和幕府军已经占据绝对优势,这种明显节外生枝的伎俩不太可能出自他们一方。 既然如此,除开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可能外。 便只有那位一直没有现身的反抗军首领,珊瑚宫心海出手的可能性最大了。 “就在丞相心中有了猜测,还没来及的宣之於口的剎那。” “只见无数水泡浮上高空,犹如喷涌的鲜在迎接著神明的降临一样。” “紧接著,一个俏丽的身影从天而降,於无尽绚烂地泡沫中现身人前,成为战场上最不容忽视的存在。” “这是个如水般柔弱的女子,有著一头粉蓝色的长髮,发尾呈现渐变的海洋色调,搭配珍珠、珊瑚造型的髮饰,髮丝间装饰透明薄纱材质饰品,显得清纯又圣洁。” “淡粉色眼眸如平静海域般澄澈,配合眼角的珠光点缀更显空灵。??” “一身特殊的巫女服同样以粉蓝紫等色调为主,外层为带有海浪纹路的淡蓝色鱼尾形外套,內层採用连体鏤空丝衣设计,腰部通过珊瑚状宝石点缀突显曲线。????” “颈部佩戴黑色丝质颈环与水滴状吊坠,胸前繫著一个蓝色蝴蝶结与水元素神之眼。” “背后佩戴贝壳配饰与一个万字结与两条白色飘带,鱼尾裙摆,手上佩戴半掌手套,腿部搭配半透明乳白色丝袜,恍如海面上涌动的浪。” “这不会就是那个什么珊瑚宫大人吧,好美啊。” “她好像传说中海中的鮫人,龙女一样,太美了。” “好可爱的女孩子,她腿上穿的袜子是什么材质的,感觉好华贵,不会是传说中的鮫綃吧。” “好美,好灵动的女子,恍如一汪清泉,澄澈无暇。” “传说中的姑射山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太美了,跟仙女一样。” “看了天幕这么久,最有仙气的就是这位姑娘了吧。” “仙女下凡了。” ““珊瑚宫大人!”看到心海出现,五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九条裟罗见状则是眉头一皱,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高处的珊瑚宫心海。” “只见看起来软乎乎柔美的少女,脸上带著恬静的笑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久等了,我的伏兵们,此刻正是良机。”” “隨著心海的这一句话,远处的草丛中,埋伏著的大量反抗军瞬间一涌而出,形成包围圈向幕府军们衝去。” “让天幕下眾人意外的是,在这些伏兵中,居然还有万叶的身影。” ““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军师大人。”万叶感慨一声,紧接著也隨军上前。” “而这时眾人才发现,不只是万叶,北斗也带著南十字船队的武士们从另一侧包抄了过来。” ““但愿你付得起僱佣军的价格。”” ““万叶!”看到万叶出现,五郎既惊喜又兴奋。” ““久违了,老友。”万叶也在混乱中回了一句,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生力量的加入下,原本占据上风的幕府军顿时溃不成军。” “即便是九条裟罗,面对如此劣势,也不得不下达了撤退地命令。” “老子说什么来著,反抗军想要贏,除非有足够的底牌,一定要有外力介入才有可能。” “果然,除了虚晃一招,提前做好了埋伏外,他们还请了南十字船队帮忙,这是我没想到的,这一手玩的是真漂亮啊。” 大明京师,看著反抗军成功击退幕府军,朱棣用力叫了一声好,然后拉著三个儿子跟大孙子道,脸上满是自傲。 只要不要钱,大胖还是很乐意顺著自己老爹的。 闻言拱手道:“父皇慧眼如炬,通晓兵事,自然一眼能看出战场局势变化,儿臣佩服。” “不像儿臣读腐了书的,只知道纸上谈兵,今日听父皇这一番论述,当真是获益匪浅。” “呵呵,所以说,跟你老子比,你还差得远呢,好好学吧。” 朱棣笑道。 这时,朱高煦嗤笑一声,不屑地看了一眼大胖。 “爹你让老大学什么,就他这体格,上不得马,拉不动弓的,成日里就知道读些文邹邹的酸话,也不想想,爹乃是马上得天下,这点小计谋有什么看不出的。” “別说您了,我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说著,朱高煦抬头挺胸,满是得意地看了大胖一眼。 大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二弟这话就错了,爹自然是精通兵事,但马上得天下的是皇爷爷,爹的皇位,是继承的皇爷爷,何来马上夺天下一说?” 听到这话,朱高煦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胖啥意思。 他爹是怎么得的皇位,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但他爹登基之后,可半点儿没有承认建文那小崽子的意思,连史书上皇爷爷的寿命都给延长了四年,非说自己是顺位继承。 那…… 朱高煦瞪大眼睛,脖子像是生了锈似的,僵硬地转过头去。 就见身穿黄袍的老爷子一脸和善地笑著,手已经搭在腰上,温声细语道:“来,老二,你跟咱说说,这马上夺天下,是个怎么一回事啊……” 老大害我!!! “成功击退幕府军,心海表示幕府军虽然暂时退去,但战爭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建议先返回珊瑚宫,商量对策。” “哲平也热情的表示自己对海祇岛很熟悉,可以继续给空当嚮导。” “隨后,空和许久未见的北斗万叶敘了敘旧,得知他们还要留在这里帮五郎防备幕府军,寒暄了几句后,便同哲平一起去了海神岛。” 第273章 心海绝非鱔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3章 心海绝非鱔类 “来到海祇岛的那一刻,空便被这里特殊的景色惊艷到了。” “只见这里地形高耸,瀑布眾多,仿佛一个环形的导游,一圈一圈,围绕著最中间的珊瑚宫,仿佛是浮出水面的龙宫一样。” “好漂亮的地方,感觉很安定祥和啊。” “好大的贝壳,这都有一座小山那么大了吧,海里居然有这么庞大的贝壳吗?” “好多珊瑚,好漂亮,红的黄的,各种各样的都有,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多少钱?怕是多少钱都买不到吧,我之前在一个大官家里见过一株一尺多长的珊瑚,价值好几千两银子呢,这么大这么多的珊瑚,万两都不止吧。” “我的妈呀,这也太富了,你们看,那水里闪闪发光的是啥,不会是珍珠吧。” “海祇岛的人这么富有的吗?不会真是龙宫出来的吧。” “应该只是地域原因吧,咱们这珊瑚和珍珠贵是因为只有海里有,数量稀少,物以稀为贵,他们这儿珊瑚多了,估计价值也就那样。” “对对,就像荔枝在岭南並不值钱,可运到长安那就价比黄金了。” “就算是不值钱,这样的好东西看著也喜欢啊。” “来到海祇岛,哲平第一个带空去的就是训练营,带空转悠了一下,告诉了他自己的住处,然后便带他去了珊瑚宫。” “来到珊瑚宫时,心海正在和一个高层將领交谈。” “谈及的內容大概是在说反抗军的粮草不是很充足,但最近有不明势力资助了他们一批物资,形势也有所好转,利用这批物资,他们甚至可以扩充军队。” “资助方?还是来歷不明的资助方?” 听到这话,各时空的高层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天上可不会平白无故的掉馅饼,更別说资助一支军队可不是简简单单能做到的,背后之人必有图谋?” “会不会是愚人眾?说起来,空小哥刚到稻妻的时候,勘定奉行不就和女士有所勾结吗?” “等等,资助,物资,快,看看之前的记录,空小哥离开离岛时,勘定奉行说要送出去的物资,是不是运往海祇岛的。” “还真是海祇岛?!所以说,是愚人眾在暗中资助反抗军,他们想干什么?” “愚人眾这是难得做了一件好事?” “不,不对,愚人眾可不是那种好心的大善人,他们一向无利不起早,如此行事必有图谋,我猜,他们支持反抗军,是想要令稻妻內乱,让雷神自顾不暇,趁机夺取神之心?” “有可能,但这能做到吗?” “对啊,雷神感觉可不像风神和帝君那么好脾气,想要从她手上夺取神之心,只怕没那么容易吧。” “也不一定就是愚人眾吧,也可能是稻妻內部的人,比如社奉行,他们不也想推翻眼狩令吗?但又不能明面上和雷电將军对著干,所以暗地里资助也有可能。” “还有万国商会的那些商人,他们有钱,也同样对眼狩令有些反感,也有可能出资吧。” “总之来歷不明的资助,还是要多些警惕。” “对於来歷不明的物资,心海显然也有些防备。” “但没办法,反抗军的情况很不乐观,这批物资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她也只能先收下,再暗中调查提防。” “在说完反抗军的现状后,心海郑重地看向空。” ““空,我现在想再確认一下,在了解到海祇岛和反抗军的现状之后,你还愿意与我们一同抗爭吗?”” ““我不会放弃。”空斩钉截铁地说,坚决地態度让人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心海肯定地点点头,“好,那现在,我正式颁布对你的任命——从现在起,你將胜任海祇岛特別行动队『剑鱼二番队』的队长。”” ““剑剑剑剑雨二番队?是我理解的那个,被冠以『剑鱼』之名的特別行动队吗?”听到这个任命,哲平都震惊地结巴了。” ““我记得光是进入特別行动队就很难了,居然可以一口气当上队长……这也太厉害了!”” “那当然,空小哥可是连愚人眾执行官都能打败的,一个行动队队长算什么。” “这么说来,空小哥在稻妻也算是有官职了吧。” “一个反抗组织的官职,不能算数吧。” “所以这个珊瑚宫就是龙宫吧,怎么都是虾兵蟹將的,什么虾虎,剑鱼,那有没有贝壳海蠣子之类的小队啊。” “心海,心海作为首领,有没有相关的队伍之类的。” “应该没有吧,她不是巫女吗,普通的士兵是鱼啊虾的就行了,心海绝非鱔类。誒?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样空小哥在蒙德稻妻都有官职了,璃月为啥没给个官职称號啥的。” “对啊,空小哥在璃月也帮了大忙吧。” “要不然回去找凝光她们要一个吧。” “得知剑鱼二番队很厉害,派蒙也很兴奋,忙问什么时候能够上任。” “心海笑道:“剑鱼二番队如今正在本岛西南处的山谷待命,最近有一些流浪武士闹事,需要特別行动队来稳定后方。”” ““委任书我已经写好,你给他们看一下就可以了,那些流浪武士,也麻烦你一起清剿。”” “说著,心海不忘嘱咐一句,“特別行动队的人都是海祇岛的精锐,身上或许有些傲气,不过相信你能够贏得他们的信任。”” “什么傲气不傲气的,刺头就说刺头。” “精锐?空小哥打的就是精锐。” “明白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尤其是空小哥这种空降天使,得好好杀杀他们的锐气,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本事,才能压服他们。” “这种情况在咱们这儿太常见了。” “可不是,尤其是军营里,没两把刷子,背后没人撑腰,谁听你的。” “原来天幕上的国度也不能免俗,看来这种事在所难免。” “安了,就空小哥的实力,什么精锐不精锐的,全都是小菜一碟。” “不用说,那些闹事的傢伙就是空小哥立威的最好素材。” “空小哥来了,海祇岛就太平了。” 第274章 火速升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4章 火速升迁 “眼看空刚刚走马上任心海就给安排了任务,哲平赶忙追问:“那,那我呢?珊瑚宫大人,有什么作战需要我吗?我也想要为反抗军多做一些贡献!”” ““当然有了,等下我也会给你安排。”心海点点头。” “哲平顿时笑了起来,兴奋地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嘿嘿,空,虽然你已经当上了剑鱼二番队的小队长,但我也不会输给你。”” ““虽然直升队长確实很厉害,但我也不会掉队的!早晚有一天会赶上你的!”” “额,这就不必了。” “想什么呢?就你那点实力,十辈子也赶不上空小哥。” “这个哲平,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这点本事,还动不动建功立业的,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 “没必要这么刻薄吧。” “就是,谁还没做过梦是怎么,哲平这么说也就是和空小哥关係好,而且自己也有在努力啊。” “可不是,就算是虚荣了些,嚮往前线,他也没玩忽职守啊,后勤工作也做的相当到位。” “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管能不能成,有这份心总比没有强。” “行了行了別吵了,看天幕看天幕。” “天幕下眾人各抒己见,天幕上,接下委任书的空告別心海和哲平,便前往了剑鱼二番队的驻地。” “果然如眾人预测的那样,即便是有著不小的威名,但对於这位空降的队长,剑鱼二番队的队员们还是有些不服气。” “表示想让他们认可,按照以前的规矩,就是和队员们打一架,用硬实力来证明自己。” “但现在海祇岛上闹事的流氓武士不少,如果空能解决掉其中一批流浪武士,他们就服了空这个空降的队长。”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结果也不用说,空一出手,那些流浪武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三两下的功夫就被解决的乾乾净净。” “见识到空的实力,剑鱼二番队的队员再没有不服气的,代理队长当即將队长的一职交给空,並在他的带领下,在之后几天,將整个海祇岛上的流浪武士尽数剿灭。” “將所有流浪武士的都解决掉后,空回到珊瑚宫,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得知空这么快就把海祇岛上的流浪武士都剿灭了,心海也很是惊讶,同时有些苦恼该怎么奖赏他。” ““让我想想……升职不行,太快了。增加军餉……”” “看出心海的为难,而且自己加入反抗军本就不是为了这些东西,空直接转移话题,“怎么没看见哲平?”” “心海道:“我给哲平也安排了任务,是一个奇袭幕府军的作战。他不愿意呆在后方,我也尊重他的选择。”” “啊,哲平真上前线去了,能行吗?” “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儿戏了,哲平的实力,感觉还不够上前线吧。” “尊重选择,怎么说呢,我觉得有些草率了,虽然哲平是一直想要上前线,但他的能力,留在后方搞后勤价值更大吧。” “这不是他自己一再坚持的吗?这下能得偿所愿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有的活著回来。” “等上战场吃了亏,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哼,我就挺看好哲平的,就是因为反抗军很多他这样热血奋战的人,才能在幕府军的进攻下坚持到现在。” “就是,哪怕力不能及,也绝不后退,绝不放弃,用世俗的眼光看的確很蠢,但总有些蠢事是要人做的。” “希望哲平没事。” “閒聊一阵后,心海又交给了空一项新的任务,让他去调查一处魔神遗蹟粮草无故失踪的问题。” “空二话不说接下了任务,因为心海说这个任务並不算太紧急,因此他也没有急著出发,而是先去训练营寻找哲平。” “显然,得知哲平上了前线,空多少有些担心他的安全。” “来到训练营,空发现哲平情况还不错,精神头和气势都比以前更强了些,只有对空的热情还一如既往。” ““怎么样?和剑鱼二番队那些人还合得来吗?”哲平关心地问。” ““合得来。”空点点头。” “听到这话,哲平有些骄傲的昂起头,“嘿嘿,就让我这个前辈教你一些统兵之道吧!”” ““你要给他们增加军餉,还要设置一些悬赏,要让他们遵守纪律……还有什么来著?”说著,哲平挠挠头,有些想不起来了。” “但就算这样,也把派蒙惊到了,“哇哦……哲平,你是从哪听来的啊?”” “结果哲平告诉派蒙自己是从小说里看来的,派蒙见状一脸无语,表示他这完全就是在纸上谈兵。” “没想到哲平却一脸骄傲地说自己和空一样,如今正在学习和摸索『治军之道』。” “见状,空有了个猜测,“难道说,哲平也……”” “哲平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因为在海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我也是特別行动队的队长了!”” “啊?哲平也当上队长了?” “鯡鱼一番队,鯡鱼是个什么鱼,怎么感觉是个很有味道的队伍?” “这还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哲平这小子可以啊,从后勤调到前线,这么快就升为队长了。” “要这么说,以前还真是屈才了,这还真是个上前线的料啊。” “没想到哲平还有这天赋,怎么样,你们不是说哲平不行吗?现在没话说了吧。” “好样的哲平,你们说,哲平这个搞后勤的上战场了能立下这么大功劳,那我家老三行不行,他会不会也有这个天赋。” “得了吧,就你家老三,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够,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不扶,还指望他上阵杀敌,人家哲平再怎么著也是后勤的一把好手,能比吗?” “说什么呢,我家老三,我家老三那是大器晚成,算命的说了,那是有大前程的。” “哎呦喂,大前程,好大的前程哟,二十多岁了,连自个儿的衣服都不会洗,五穀不分,四肢不勤,连十来岁的孩子都比不上,前程个屁,那就是一废物。” “你说谁呢,敢这么说我家老三,我跟你拼了。” 第275章 无想刃狭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5章 无想刃狭间 ““我问过珊瑚宫大人了,珊瑚宫大人说,我们的队服都已经在製作中了。等製作好了,我们一起去把队服取回来。之后换上全新的队服见面,想想就觉得很酷。”哲平嚮往地说。” ““真好啊,多亏了从资助方那里拿到的东西……”说到这里,哲平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那个队服,我也会有吗?”派蒙忙问。” “哲平肯定地说:“当然了,你也是我们海祇岛军队的一员呀。”” “啊?派蒙姑娘也能算是军队的一员吗?” “我一直把派蒙姑娘当吉祥物的。” “哲平这性子还行,大多数人都把派蒙姑娘当成空小哥的跟班宠物之类的,总是习惯性忽略她,哲平倒是把她记在心上了。” “虽然有些喜欢吹牛,有些爱慕虚荣啥的,哲平对空小哥和派蒙还是挺不错的。” “隨后,因为哲平的小队忽然接到了任务,便和空他们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空和派蒙稍微休整了一下,也同样前往魔神遗蹟的所在,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结果搜寻了一圈,並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倒是忽然跳出个体型庞大的丘丘雷兜王,把派蒙嚇了一大跳。” “好在即便是体型相差巨大,在拥有三种元素力的空面前,丘丘雷兜王也就是个体型庞大的靶子罢了,隨隨便便就给料理了。” “眼看这里没什么可调查的了,派蒙建议先离开,就看到哲平忽然跑了过来。” ““誒,哲平,你怎么也在这里?”派蒙见状连忙打了个招呼。” ““咳咳……我也很惊讶,原来是你们在这里调查啊。”哲平咳嗽了两声,同样惊讶地看著两人。” ““我刚刚运完物资从前线回来,想要顺便清理一下附近的威胁。咳咳……”哲平解释道,说著却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哲平这是咋了,身体不舒服?” “对啊,之前在训练营的时候,好像也咳了两声,我还以为他是嗓子不舒服呢,现在感觉不对劲儿。” “还有头髮,哲平的头髮怎么变灰了?是因为天气不好,打雷的原因感觉发色不对吗?” “肯定不是啊,雷光的折射就是一瞬间,哲平是不是最近太拼命,太辛苦了。” “对啊,从一个小兵升到队长,他肯定很拼命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傢伙,要注意休息啊。” ““没事吧,你看上去怪怪的。”派蒙关心地问。” “哲平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估计是前两天出海的时候冻著了。”” ““路过这里的时候,我听说有人不久前刚刚登岛调查,就想过来看看。万一有什么危险,说不定我还可以当一回英雄……可惜遇到的是你们,看来我怕算是白来了。”哲平笑道。” ““哲平,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氛围有些特別?”派蒙感觉周围有些毛毛的,忍不住问。” ““这么说的话,確实有一点。”哲平想了想道,然后说:“可能因为这里靠近魔神奥罗巴斯的骸骨,祟神的气息比较浓郁吧。”” ““魔神奥罗巴斯,那是……”派蒙追问。” “闻言,哲平指向远处海岛上宛如山岳一样庞大,已经石化了的巨大蛇骨。” ““你看,那个就是奥罗巴斯留下来的骸骨。”” “哎呀妈呀,好大一条蛇。” “我的天,这么大的蛇,怕是一口能把整个城的人都给吞了吧。” “这就是魔神战爭时期稻妻死在雷电將军手里的魔神吗?太恐怖了吧。” “应该不是,稻妻的雷神不是更换过了吗?应该是上代雷神斩杀的吧。” “魔神的体积都这么庞大吗?奥赛尔是,这个奥罗巴斯也是,这身子感觉比山还大,传说中的巨蛇都没这么大吧。” “这么大的蛇,得吃多少东西才能饱啊。” “它吃一顿估计够我吃好几辈子了。” “好恐怖,光是看著它我都喘不过气了,这活著的时候得多可怕。” “天幕下所有人都被那巨大的蛇骨嚇了一跳,哲平则解释道:“是奥罗巴斯把我们的祖先从渊下宫带到地面上,才有今天的海祇岛。”” ““我们的祖先一直视它为守护神,但魔神战爭期间,奥罗巴斯入侵了八酝岛。雷电將军亲自赶来,以『无想的一刀』將其斩杀。那一刀,也形成了如今的『无想刃狭间』。”” “说著,画面中浮现出无想刃狭间的画面,只见八酝岛的东部,一道数十公里的峡谷將整个八酝岛一分为二。” “峡谷中,浓郁之际的雷元素好似沸腾的岩浆,不断蒸发著海水,將其化作滚烫的雷水,不断破坏著周遭的一切。” “这,这是雷电將军辟出来的?” 听到哲平的解释,天幕下的各时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在蒙德璃月,他们就已经见识过神明的伟力。 不论是风神吹散冰雪,削去山峰拋至海中,还是岩神降下岩枪镇压魔神,化作孤云阁,都足见神明的恐怖之处。 然而这些大多只存在於描述,蒙德如今四季如春,除却龙脊雪山外不见一丝冰雪。 孤云阁虽然雄伟壮观,但岩枪风化,剩下的部分也看不出原本的跡象,感觉和普通的孤岛並无太大区別。 而眼前的无想刃狭间不一样,那好似刀痕一样的峡谷,深深刻在八酝岛上,將其一分为二。 峡谷內恐怖的雷元素时隔两千多年,至今还在沸腾。 如斯场景,比蒙德早已消散的风雪和璃月早已沉静的岩枪,要有说服力的多。 魔神的力量,第一次在眾人心中有了如此清晰的具象。 “好可怕,这就是无想的一刀吗?这种力量,除了神明,谁也挡不住吧。” “难怪稻妻人那么推崇这一刀,这谁挡得住?”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这么说来,雷电將军在对付空小哥的时候,都不是放水,是放海了吧。” “肯定啊,面对不同的对手,雷电將军用的力量肯定也不一样,难不成一刀把稻妻城也给劈成这样?” “这还怎么推翻眼狩令,根本打不过吧。” “不过雷神不是换代了吗?为什么无想刃狭间是雷电將军劈开的,这不是魔神战爭时期的事吗?” “可能是雷神换代的比较早?第一代雷神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第276章 杀敌寇,復故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6章 杀敌寇,復故土! “派蒙和空也被哲平的描述惊到了,显然没想到无想刃狭间居然是雷电將军劈出来的。” “哲平点点头,“魔神战爭异常残酷,八酝岛在那场战役中化为废墟,据说將军也曾在那时失去了珍视的事物。”” ““奥罗巴斯死后,海祇岛和幕府就多有不和。但这次成立反抗军,不是为了信仰,只是针对眼狩令。”哲平神情严肃地说。” ““奥罗巴斯毁灭文明,是將军站出来阻止了它。如今將军颁布眼狩令,剥夺民眾的愿望,也必须有人站出来阻止將军……咳咳。”哲平激动的说,或许因为太激动了,刚压下去的咳嗽又有些止不住了,猛烈咳嗽起来。” 听到哲平这番话,天幕下的各时空都惊呆了。 一直以来,反抗军在他们的印象里,都是反贼,逆贼那一掛的。 尤其当他说海祇岛是信仰奥罗巴斯,奥罗巴斯又在魔神战爭期间被雷电將军斩杀后,他们越发认定反抗军和雷电將军就是水火不容,有世仇的那种。 所谓推翻眼狩令,也是为了针对雷电將军,想要造反。 却万万没想到,哲平居然肯定了雷电將军斩杀奥罗巴斯的做法,而且从他的这句话来看,他和反抗军居然真的只是单纯的反对眼狩令,而不是雷电將军本身。 “这,这,是我听错了吗?哲平这意思,是认可雷电將军这个神明,却不认可她的命令?” “还可以这样吗?” “不遵君命,不就是谋逆造反吗?怎么还?” “我懂了,这是不是戏文里说的清君侧啊,皇上没错,但身旁有奸佞作祟?” “这样我倒是理解了,所以推翻眼狩令,也是一个意思?” 朱仙镇外,眼看得胜就在眼前,可皇帝的却连下十二道旨意令自己退兵,多年忠君爱国的信念,让他踌躇不前,迟迟做不了决定。 “元帅,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天幕上连哲平一个小兵都知道,奥罗巴斯毁灭文明,將军站出来阻止它没错,同样的,雷电將军颁布眼狩令,也要有人阻止她。” “如今,大败金人,收復故土近在眼前,岂能因为一纸皇命就让多年血战付诸东流,还请元帅三思啊。” 听到这话,岳飞越发犹豫,一旁的小黄门见状急了,操著公鸭嗓厉声喝问。 “岳鹏举,皇上圣意在此,你难道想要抗旨不尊吗?你可想清楚了,抗旨不尊,形同谋逆,是要诛九族的。” 闻言后,岳飞脸色微变,还未作出反应,一旁的副將却已经忍不住了。 “诛你奶奶个腿,老子先诛了你这阉狗再说。” 说著,手中钢刀出鞘,狠狠劈向那小黄门。 “牛皋不可。” 岳飞见状迅速抽刀,想要救下这小黄门,只是手掌触及刀柄的那一刻,不知为何,想起天幕上哲平的话来,动作因此慢了那么一两分。 常言道,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也就是慢了这么一两分,牛皋已是手起刀落,血溅营帐,一切发生於电光火石之间,那小黄门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脸上威胁之色甚至还没消散,就这么被斩於刀下。 一刀劈死小黄门,牛皋单膝跪地,持刀请罪。 “元帅,今日斩杀天使,皆是我老牛一人的主意,如今打破金军在即,圣上旨意已毁,还请元帅以大局为主,以我大宋江山为重,杀敌寇,復故土,別让我大宋千千万万子民的血白流了。” 此话一出,营中诸將纷纷跪地,“请元帅以大局为重,杀敌寇,復故土!” 见此,岳飞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噌地一声抽刀出鞘,刀指苍穹。 “诸位兄弟请起,今日既然已是如此,岳某也退无可退,有生之年,必復我大宋江山,退兵和谈,绝无可能。” 说著,岳飞看向天幕上哲平严肃的神情,斩钉截铁道。 “如今官家一心求和,辜负大宋列祖列宗的期望,不顾天下百姓与诸君的愿望,岳某当站出来阻止官家一意孤行。” “朝中既有奸佞作祟,蛊惑君王,祸乱朝纲,待吾收復故土之后,便要清君侧,诛奸佞,还我大宋江山一个朗朗乾坤。” “诸君,隨我北上,杀敌寇,復故土!!!” “杀敌寇,復故土!” “杀敌寇,復故土!!” “杀敌寇,復故土!!!” “因为哲平的一番话,原本走向衰败的大怂在歷史的角落里转了个弯,好坏暂且不提,只说哲平好不容易平復了咳嗽,赶忙嘱咐了空和派蒙句,便与他们分开回去休息了。” ““我先回去了,刚解决完幕府的精锐武士,我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其他要做的事。”” ““你们也赶紧向珊瑚宫大人匯报吧。这里说不定还有残留的祟神气息,长时间呆在这里,对身体不好……”” “说著,哲平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空见状也嘱咐他要注意身体。” “与哲平分开后,空返回珊瑚宫,找心海匯报有关情况。” “结果发现心海正在和五郎说什么,两人的神情格外的严肃。” ““出现这种异常情况的人,大概有多少?”心海问。” ““还没来得及完全统计……”五郎摇头。” ““心海,五郎,发生什么事了吗?”派蒙见状忙问。” “五郎道:“最近反抗军部分军士,出现了诡异的老化症状。我將他们叫来盘问,才知道他们私底下从资助方那里拿到了一些『秘密武器』。”” ““他们大多爭强好胜,对眼狩令极为不满,拿到这些秘密武器后,一直在悄悄使用。”” “所以说,哲平?” “哲平也是用了这种所谓的秘密武器吧,我说他的头髮怎么变灰了,这是衰老了吧。” “还有那个咳嗽,根本不是什么著凉吧。” “果然,这个秘密资助方不安好心,他们给反抗军这个秘密武器,是想摧毁反抗军吧。” “更大可能是想挑起战火,在稻妻製造混乱。” “哲平不会出事吧。” “必须阻止这东西继续蔓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277章 我果然,没在被神明注视著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7章 我果然,没在被神明注视著啊 ““难怪最近战局异常顺利……但这绝非正道,必须儘快禁止。”心海严肃的说,“五郎,你有拿到他们所谓的『秘密武器』吗?”” “五郎点点头,隨后拿出一枚类似神之眼的东西,上面还有著愚人眾的符號。” “见状,空的脸色一变,瞬间认出这是愚人眾研究的邪眼。” “然后想到同样发生异常的哲平,空来不及多想,迅速冲向训练营。” “终於,在训练营的角落里,找到了已经完全老化,虚弱到只能依靠墙角坐著,连战都站不起来的哲平。” “怎么老的这么快?” “那个邪眼也太夸张了吧,这,这才几天啊,哲平的头髮就全白了。” “这人间一日,耗寿十年吗?” “愚人眾,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这也太可恶了吧。” “天啊,哲平不会要死了吧。” “我知道愚人眾不是好人,但这也太……” “邪眼的危害也太强了吧。”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吸人精气、阳气的妖术啊。” “看到这样的哲平,空和派蒙都惊呆了。” ““啊……是你们啊。你们来了?”看到两人,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哲平一如既往地打著招呼,说著,就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哲平……”看著挣扎著想要起身的哲平,空此刻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哦哦,还没来及的跟你细说。我最近啊,又立了好几件功劳。乘船与幕府军海战、一个人击退幕府武士、营救被围困的同伴,以前的我做梦都不敢想。””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就好了,再强一点,就能做到更多的事了……奇怪,我的『秘密武器』呢?”” “空语气沉重,“那东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什么时候?”哲平怔了怔,“大概是你在被封为剑鱼二番队队长不久之后,我遇到了资助方的神秘人。”” ““他们给了我这个。然后跟我说,只要想变强,这个秘密武器就会回应我。哈哈,简直就像是『神之眼』一样吧?我没用过神之眼,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別……”哲平乾笑道。” ““这是……邪眼。”空说。” ““邪眼……听上去是个不大好的东西呢……”哲平低下头,却並不怎么意外的样子,显然,虽然不知道邪眼是什么,但心中並非毫无察觉。” ““和神之眼,有什么不一样吗?”哲平抬头问。” “空沉默片刻,“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 “听到这话,哲平瞳孔一颤,有些惊恐,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靴子终於落地似的悵然。”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样吗……確实,像这样来歷不明的东西,有风险也很正常吧。”” ““最近这几天,我越来越疲倦,心里也隱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只是战斗后会更累一些,结果今天回来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清东西了。”” ““真是遗憾啊,本来以为,要赶上你了……哈哈……我果然,没在被神明注视著啊……”” “唉,哲平。” “所以说,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邪眼有问题,只是不肯放弃轻易得来的力量罢了。” “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知道有问题,但不知道问题这么大。” “对啊,从哲平的话来看,使用邪眼一开始的代价並不大,但在使用一段时间后,情况会迅速恶化。” “就跟赌博一样,一开始小输一点,输著输著,突然一把大的,全都赔进去。” “该死的愚人眾,他们到底还要害多少人。” “在蒙德搅风搅雨,在璃月放出魔神,在稻妻发放邪眼,谋害人命,简直是恶贯满盈。” “啊,空小哥快把这群该死的愚人眾都弄死吧,气死我了。” “愚人眾就没有一个好人,哪怕是那个公子也一样,当初不也想放出魔神毁了璃月港,这群愚人眾做事不择手段,草菅人命,坏的流脓。” “不能这么说吧,邪眼不也是哲平主动用的,他自己都察觉不对还用,这样也是活该。” “就是,自不量力,只想要建功立业,出风头,这都是自己的选择,就该自己承担代价。” “选择歪门邪道,如今也只是自食其果。” “想建功立业怎么了,出风头怎么了,他拥有力量后又不是为非作歹了,而是一直在战场上奋力杀敌,守护一方。” “而且邪眼也不是他选择的,是被蛊惑之后用的好吧,只是后面没能克制住自己罢了。” “这样做的也不是哲平一个人,普通人哪里有那么强的自制力。” “只能说,哲平的愿望还不够炽热纯粹吧。” “这种情况下,哲平和那些使用邪眼的反抗军也没得选吧。” “反正甭管怎么说,干掉愚人眾总没错。” “对对,谁对谁错无所谓,愚人眾一个也別想跑。” “这时,哲平忽然看向空,“空,能拜託你件事吗?等到我们的队服做好了,你帮我,把我那份也取回来……我们一起换上……”” “听到这话,空心里一颤,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眼角微颤,眼眶发红,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哲平无力地笑了一声,“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伙计。別担心,让我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说不定就没事了……”” “说著,哲平的声音越来愈低,越来越无力,眼里的高光缓缓消散,呼吸也愈发微弱,仿佛一尊不会动的石像,静静坐在墙角。” ““愚人眾……”空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紧握双拳,直接转身冲了出去。” “见状,派蒙连忙跟了上去,这时,心海和五郎也来到了训练营,表示已经下令全军收缴邪眼。” “但使用了邪眼的人,大部分都出现了生命力流逝的情况,还有少部分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和哲平差不多一样,回天乏术了。” “这种情况下,心海必须要去前线坐镇,而心中充满怒火的空,则表示自己一定要去捣毁愚人眾的邪眼工厂。” 第278章 再遇散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8章 再遇散兵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空。” “双目赤红,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神好似一个无情的杀人机器,行动的唯一目標就是摧毁愚人眾的邪眼工厂。” “曾经面对愚人眾时,空虽然也从不留情,但这一次,杀入邪眼工厂的他,出手却更加狠辣,对那些愚人眾们几乎可以说是虐杀了。” “甚至连派蒙发现这里有大量的晶化骨髓,以及勘定奉行和愚人眾勾结这回事,都没能让他的表情有一丝的改变。” “杀!杀!杀!所过之处,儘是愚人眾的哀嚎与死灭。” “空小哥居然这么生气吗?” “虽然哲平的死是很让人惋惜了,但至於如此愤怒吗?” “一路走来,死的人多了去了,一个哲平而已,至於吗?” “对啊,哲平也算是自作自受,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吧,要不是他一心想著建功立业,爱吹牛出风头,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吧。” 一些人不解地看著天幕道。 唯有一老道感慨道:“正因如此,空小哥才更愤怒啊。” 眾人向老道投去疑惑的眼神。 只见老道缓缓开口:“哲平並不完美,甚至有不少缺点,好胜、贪婪、没有自制力,与天幕上那些拥有神之眼,品性高洁的人相比,他太普通,普通的有时甚至有些丑陋。” “但拥有这些丑陋一面的他,也正是所有平凡之人的一个映射,换言之,哲平,便是最普通,最平凡,丑陋且善良,无能但又有著璀璨梦想的所有人。” “愚人眾以邪眼蛊惑哲平,以人性的弱点诱惑引导哲平步入那无可自拔的死局,其危害,比起残害几条性命更加严重。” “因为,那是普通人绝对无法把持,无法经受住的诱惑,是一条步入深渊,有去无回的不归路啊。” 听到这话,眾人若有所思,虽然不一定能够理解,但也多少有了些新的想法。 天幕下,若说谁最能理解空的心情,恐怕就只有那些禁毒禁赌的帽子叔叔了。 人性是禁不起试探与诱惑的,邪眼对於哲平而言,便等同於赌毒之於普通人。 愚人眾用邪眼蛊惑他和那些好战的反抗军,无异於下套诱惑普通人沾染赌毒,其害之深,比战爭更甚。 “天幕下,空一路搏杀,摧枯拉朽般摧毁了大半个邪眼工厂,终於来到了工厂的最里面。” “只见这里四处瀰漫著紫黑色的雾气,诡异的气氛縈绕著整个工厂。” ““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来,做得不错嘛。”” “伴隨著这句调侃,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空和派蒙的面前,那熟悉的斗笠与精致的面庞,赫然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愚人眾执行官——散兵。” “对上空惊讶但冰冷愤怒的眼神,散兵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开口。” ““有趣,才见面,就是一副要找我拼命的样子了。”” “空愤怒地说:“你们製造邪眼,把邪眼分发给反抗军……”” ““哦,原来是说这件事。”散兵隨口道:“你们似乎搞错了一点,我虽然站在这里,但也只是代为执行计划而已。”” ““主谋当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干吗?尽情去找吧!”” “嘿,这该死的小日子,老子看了就来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云龙骂骂咧咧道,要不是知道义大利炮打不到天幕上去,没准儿现在就要喊开炮了。 “不是主谋咋了,从犯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把你小子大卸八块了,再去找那什么主谋,把那畜生给碎尸万段,给哲平还有那些被算计的反抗军兄弟狠狠报个仇。” “上,空小哥,剁了这傢伙。” 看著激动地恨不得衝上天幕和散兵大战三百回合的李云龙,赵刚连忙拉著他道。 “行了老李,別激动別激动,你之前不还说反抗军也是小日子,双方同归於尽最好吗,现在倒是称兄道弟起来了。” “而且你不觉得情况不对吗?空小哥杀了那么多愚人眾,破坏了邪眼工厂的运作,结果这个散兵还有閒情逸致跟他说话。” “我总觉得不对,还有这里的气氛也怪怪的,该不会是什么圈套吧?” 听到这话,李云龙也稍稍冷静了一点。 闻言瞅了瞅天幕,忍不住挠挠头。 “这么一说,好像是的哈,这阴阳怪气的小日子,感觉像是在故意激怒空小哥啊,他想干嘛?” “天幕上,看到因为自己一番话而变得愤怒的空,散兵像是见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越发阴阳怪气起来。” ““才这点『小事』就被激怒了?你好像变了嘛……变得不堪一击。”” ““你竟然说这是小事……”这下连派蒙都怒了。” ““难道不是吗?在这浮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散兵反问道,“没有邪眼,他们也一样会死。至少,邪眼还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 “荒谬!” 元大都,天牢內。 一正气凛然地老者,虽满身污秽,发如枯槁,一双眼眸却锐利如刀,脊樑挺直如峰,指著天幕上的散兵连声呵斥。 “邪眼以损耗性命来换取力量,乃是实打实的歪门邪道。” “若是反抗军等人事先知晓其危害,於绝境之中放手一搏,背水一战,此为高洁义士为心中之道殉道献身,自然无人可置喙什么。” “便是以身殉道,也是主动选择,死得其所,乃天地正气之所存。” “可愚人眾以鬼蜮伎俩,以人性之缺诱导,使其於无知蛊惑之中耗尽性命,被迫踏上一条死路,此为邪徒恶党之举,岂能因结果相同便相提並论。” “如此巧言令色,是为诡辩之举。” 可惜,便是这位曾经的大怂丞相如何呵斥,也影响不到天幕的一丝一毫。 ““眼狩令的价值,你们真的了解吗?”散兵讥讽地一笑,“当初为了促成这件事了不小的力气,自然是因为它有利於我们。”” ““不过现在可能来,一切都很值得。製造纷爭,为推广邪眼铺路,让力量自行吸引追寻它的弱者……”” ““只需要一点点代价,就能得到掌握世界的感觉。用性命换取无上之力,挺划算的不是吗?”” 第279章 三二一,一二三,啊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79章 三二一,一二三,啊啊—— “眼狩令居然是愚人眾促成的。” “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这个愚人眾,真是个搅屎棍,每个国家背后的乱子都有他们的身影。” “估计到了须弥,枫丹,还会有其他愚人眾执行官搞事。” “难怪社奉行反对眼狩令的公函总是被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联手拦下,特么地都被愚人眾收买了是吧。” “这稻妻到底是个什么国家啊,烂透了吧。” “三个奉行,两个都被收买了,雷神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现在怎么感觉狐斋宫和八重神子描述的情况真像那么回事一样,雷电將军的手腕,似乎真的,不太行啊。” “这都已经不是不太行的地步了吧,我都怀疑,她如果不是神明,其他两个奉行是不是就直接造反了。” “也就是她还是神明,要不然这位置肯定坐不稳。” “我就说女子当政没什么好处吧。” “现在看出风神和岩神这两位初代神明的实力了,力量什么的先不说,执政手腕就强出一大截了。” “散兵爆出来的这个消息,直接把派蒙给嚇到了,“眼狩令是你们促成的?难道说,你们从一开始就……”” “散兵满是嘲讽地道:“稻妻的外部看上去十分稳固,但內侧……充满了留给我们的机会。稍加力气,就能从內部攻破。”” ““永恆可以把时间拉得很长,然而,其间每一个节点都会变得无比脆弱。”” ““就像你在反抗军的朋友一样,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过是徒劳。如同水中泡影,绚烂的同时,便会迎来毁灭。”” ““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无能就越要挣扎!哈哈哈,这种闹剧真让人开心啊。”散兵肆意的狂笑起来。” “听到这话,空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大声反驳:“哲平他才不是无能之人……”” “说著,已经彻底听不下去的他,便准备动手,结果,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种眩晕感涌上脑门儿,让他双腿一软,忍不住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 “空小哥这是怎么了?” “不好,那些雾气,那些紫色的雾气有毒。” 李云龙一拍大腿,“好傢伙,我就看出这小日子不怀好意,我说他咋拉著空小哥东拉西扯说了这么多,连自己的阴谋就交代的清清楚楚,合著是在这等著呢。” “怎么办怎么办,空小哥该不会栽在他手里了吧。” “心海,五郎,来救一救啊。” “不是说心海谋无遗计吗?肯定算到了吧,是不是她来救援了。” “在眾人担忧的目光下,散兵发出了计谋得逞的尖笑,一步步缓缓走向被污秽缠身的空。” ““没错,就是这样!愤怒吧,愤怒吧……愤怒对这座工厂的魔神怨念来说,可是最好的食粮……”” “隨著散兵的步步靠近,被魔神怨念侵染的空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 “模糊的视线中,只剩下派蒙不断的推攘他的身体,让他醒来的呼喊。” “眼看著散兵步步逼近,意识以及彻底坚持不住的空什么也不做到,就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的剎那。” “一个粉毛狐狸忽然出现在视野中,看到她的出现,原本得意的散兵脸上露出一丝戒备,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隨后,一切便彻底归於黑暗。” “嗯,八重神子?她怎么会来这里?” “所以是八重神子救了空小哥?” “为什么不能是八重神子和散兵狼狈为奸,勾结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傻,没看到八重神子出现后散兵那警惕的表情吗,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反应,两人肯定不是一伙的。。” “好样的,八重宫司,快把这个该死的愚人眾弄死,就是他和你们稻妻的几个奉行合作,把稻妻弄的一团糟。” “你笑啊,你再笑啊,有本事当著八重宫司的面笑啊。” “八重神子应该能把这个狗东西给弄死吧。” “不知道啊,怎么也不让我们看看发生了啥,到底咋样了。” “似乎知道眾人很急,很快,黑暗的天幕在一度亮起,从那眨眼的场景来看,应该是空醒来的视角。” “只见视角向上,倒映出八重神子的面庞。” ““跟著我说,『三二一,一二三,啊啊——』,快一点。”” ““三二一,一二三,啊啊——”此时,意识终於清醒的空下意识喊道。” “八重神子满意地点点头,“嗯嗯,不错不错,说明至少脑子目前还是没什么大碍的,嗯……好不容易把你这个像是嵌在了地里的小傢伙给捞了回来,要是坏掉了可就太可惜了。”” “见状,派蒙表示八重神子的谈吐举止和最开始见到时那个威严神圣的样子完全不同。” “八重神子表示这就是自己私底下的样子。” ““人们想展现出来的,从来都是自己想展现出来的一面,这点我可清楚的很。”八重神子道。” “对於八重神子究竟是什么样的,空此刻並不关心,而是直接切入重点。” ““你究竟是如何从散兵手上救下我的?”” ““是呀!我当时光顾著照看空,完全没注意到你究竟做了什么……”派蒙也问道。” “额,派蒙姑娘你这,该说你是对空小哥太关心了呢?还是太不在意周围的情况了。” “这种紧要关头,怎么能不小心注意周遭情况呢?” “毕竟派蒙姑娘和空小哥那么亲密,看他昏倒自然很紧张了。” “对啊,这也不能怪她。” “但这样看来,双方应该没有战斗,要不然再怎么不关心,也会有动静吧。” “难道散兵直接被嚇跑了?感觉他还挺怕八重神子的。” “不至於吧,那小子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样子,说他忌惮八重神子我信,嚇跑有点夸张吧。” ““是『鸣神大社的秘法』,一下子就叫那个叫散兵的傢伙跪地求饶,你相信吗?”八重神子道。” “这样轻佻的回答,別说空了,连派蒙这样的小傻瓜都不会相信。” 第280章 人偶与真正的將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0章 人偶与真正的將军 “看空一脸无语的样子,八重神子笑笑,表示怎么把他救回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怎么回报自己。” “隨后还让空不要惦记邪眼工厂的事,告诉他心海已经清剿了工厂,收缴了邪眼。” ““唉,要是有时间,真想看看那些愚人眾大吃苦头的样子……做得可真不错啊,名为珊瑚宫心海的女人,好想当面再跟她好好聊聊,只可惜……信仰分歧真是碍事。”” “再聊聊,看八重神子这样子,感觉和珊瑚宫心海很熟啊。” “对哦,她们两个都是巫女,但一个信奉雷神,一个信奉奥罗巴斯。” “话说奥罗巴斯不是都死了吗?为什么他的信仰还存在,还有信奉她的巫女呢?” “璃月不也有信任赫乌莉亚的人吗,感觉七神贏下魔神战爭后,並没有强迫其他神明的信徒信仰自己,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还信奉其他神明。” “有种地盘拿到了就行的样子。” “嗯嗯,就是这种感觉。” ““好了,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让你放心,然后专心……替我办一件事。”八重神子道。” ““什么事?”空问。” ““你……见过她了吧?”八重神子別有深意地问。” ““你是说雷电將军?见过,就在神像之下的仪式上……”空如实说。” “八重神子微微摇头,“我说的,不是那个『人偶』,我是说……你应该见过『她』了吧?”” “人偶?什么意思?什么人偶?”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有些懵逼。 而如诸葛亮等敏锐之人,此时却已经反应了过来。 “难道,八重神子的意思是,在狩眼仪式上出现的,那个冷漠无情,好似石像一样的,不是真正的雷电將军,而是一个人偶。” “那个特殊的空间內的,感觉温柔一些的,才是真正雷电將军?” “所以雷电將军才会表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诸葛亮惊呼一声。 “啊?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对啊,而且人偶怎么会动呢。” “快看看八重神子怎么说。” “空同样听懂了八重神子的意思,不確定地问:“你是说……在那个『空间』里的?”” “八重神子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嗯,为了维持『自我』,而在『一心净土』中进行著无穷无尽冥想的,真正的雷电將军——其名为『影』。”” “什么?有两个雷电將军?” “影?这就是雷电將军的真名,就像温迪是风神,钟离是岩神那样?” “好傢伙,所以仪式上的那个,是人偶,不是真正的雷电將军。” “那做的也太真实吧,不过雷电將军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心净土,应该就是那个漆黑的空间,当时见到雷电將军的確是在冥想。” “不是,怎么感觉情况越来越混乱了,先是眼狩令,再是反抗军,然后是愚人眾,现在又搞出个人偶將军。” “稻妻真是一团乱麻啊。” ““我也留意到过一些微妙的差別……可她为何要如此费周折?”空问。” ““这才是那位雷电將军的『永恆』啊。”八重神子摊手道。” ““在追求这个国度的永恆之前,势必自己要先触及永恆才是。”” ““肉身终会归於尘土,就由『人偶』之身来替代,精神亦难逃磨损,她便將意识寄宿於佩刀之中,用冥想来规避一切纷扰。”” ““那么,她用刀划开的那个空间就是……”派蒙追问。” ““『一心净土』,即是与她的『內心世界』一样的空间,一般指容许『自我』的存在。”” ““封闭在自我的世界里,外部的繁杂都交给那个只会不顾一切奔向永恆的人偶来处理……这就是影摸索出的永恆之道。”” “肉身终会归於尘土,就用人偶替代,精神难逃磨损,就用冥想来规避,可这样,就算是长生不死,不会磨损,又有什么意义?” 即便经歷了这么多,对长生不老已经没有什么执念了。 知晓雷神的永恆之道后,那些帝王们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长生之法吗? 没有磨损的那种? “空点点头,“钟离也谈及过『磨损』,也是他退位的原因之一。”” ““你说的是摩拉克斯吗?许久不见,原来璃月的神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果然是位有趣的神。”八重神子道。” ““不过雷电將军这样做,好像確实可以避免钟离那样的问题……”派蒙说道。” “听到这话,八重神子轻笑一声,“呵呵,可是……她的做法不也好像是发脾气把自己关在屋里的孩童一样吗?”” ““而且她所谓的『永恆』,也早已变成了她自己以为的『永恆』了。”” ““说到底……不过是在害怕失去而已……”” “失去?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想要永恆?” “是想说永恆了,一切都不会变化了?就不会失去了?” “这是不是有些粗浅了,还真跟八重神子说的一样,这不就是小孩子的想法吗?” “虽然已经猜到雷电將军可能没什么手腕,但这也……” “所以所谓的永恆,就是雷电將军在闹脾气,怕失去,太儿戏了吧。” “因为自己害怕失去,就让整个国度都水深火热,这有些过分了吧。” “难怪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这么容易就被愚人眾买通,社奉行也在背地里搞事,雷电將军的政治水平,真不咋地啊。” “得亏是神。” ““其实……你我立场一致。”八重神子看著空道。” ““你想要拯救眼狩令之下的稻妻子民,我也一样,只不过顺带还想拯救一下这个国家,也拯救一下她而已。”” ““而关键在於——既然 『一心净土』也代表著影的內心世界,那么在那里击败她的话,就有著『扭转』雷电將军意志的可能。”” ““总之,这就是稻妻坠入『黑暗的永恆』之前,唯一还赶得上让它重新走上正轨的方法了。”” “办法倒是不错,可击败雷电將军,有些夸张了吧。” “对啊,那无想的一刀下来,谁能挡得住。” “也不是没可能啊,八重神子不是说了,要在一心净土里击败她吗,这应该是意志上的比拼吧。” “难说,上一次空小哥在一心净土里的战斗也不是没看过,被完全压制了好吧。” “这个办法真的可行吗?” 第281章 反雷电將军特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1章 反雷电將军特训 “对於八重神子的要求,空倒是没有拒绝,只是有一个疑问。”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呢?””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各时空也有了同样的疑问。 “对啊,为什么一定要空小哥呢。” “八重神子自己怎么不去,她和雷神的关係应该很紧密吧。” “如果说社奉行的请求是被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联手压下来了,八重神子应该可以绕过他们吧。” “那个散兵对她都那么忌惮,她还能轻鬆把空小哥救回来,这份实力,感觉不比空小哥差啊。” “好在,这时八重神子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之处吗?我说过,『一心净土』一般来说是只容许自我存在的空间,而你可以出现在那里就证明……”” ““她对你有著足够的兴趣。或许……她也从未见过对永恆来说显得如此『不稳定』的个体吧。”” ““没有其他人进去过吗?”派蒙问。” “神子摇头,“从那个永恆的信徒开始封闭自我起,从来没有过,甚至没人知道那个空间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的存在不仅是契机,更是『钥匙』……你果然没让我的期待落空啊,小傢伙。”” “原来如此,因为只有空小哥能进入一心净土,所以就只有空小哥可以见到真正的雷电將军是吧。” “嘿嘿,那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雷电將军心里有空小哥。” “对哦,换句话说,咱们也能看到一心净土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说明。” “她心里有我!!!” “你们这群lsp是真不怕雷电將军一道雷把你们劈死。” “对著神明都敢胡思乱想,真是够了。” “怕什么,反正隔著天幕呢,別说雷神了,风神岩神我都眼馋过,也没见怎么样啊,说起来,比起风神和岩神,还是雷神这一对大……” 轰隆! 万里晴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紫色的雷光闪过,那人身旁的一块巨石瞬间化作焦土,一阵风吹过,糊了满脸,呛的他肺管子差点儿没咳出来。 见状,旁观的眾人脸色一白,一个个正襟危坐,再不敢口了。 “天幕上,说完这些后,神子转身便走。” ““誒,你怎么就走了?要去哪里?”派蒙忙问。” ““『反雷电將军特训』啊,我可是精心为你准备的,快跟上来吧。”” “神子带著空来到一处偏远的空地,布置好一个法器,表示这是一件能够復现雷电將军招式的法器。” “如果空能够提前摸索好她的出招路数,就有更大的可能战胜她。” “隨后,神子启动法器,一道道电光便从中迸射而出,化作那些空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招数。” “或许因为已经见识过一次,又或是法器復现出的招式到底比不过真正的雷电將军,这一次,空应对起来要容易的多。” “最终成功撑过了所有復现出的攻击,然后才回去找到神子。” “这时,派蒙忍不住好奇问道:“话说回来,神子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有关雷电將军的事?”” ““誒,你问我吗?”神子愕然,隨后道:“可能因为……我就是『雷神眷属』吧。”” ““誒!类似特瓦林和巴巴托斯的关係那样吗?还真是看不出来……”派蒙惊讶。” “神子轻笑一声,“呵呵,那听上去你们对我『狐狸小姐』的模样更感兴趣?”” “空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直抒胸臆,点点头,“想看,感兴趣!”” “我,还有我,我也想看。” “狐狸小姐?八重宫司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也不知道狐狸小姐样子的八重宫司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五郎一样,有狐狸尾巴?” “传说中修为越高的狐狸尾巴越多,神子有几条尾巴。” “快,快让我,我想看!!!” “要是能看到八重宫司狐狸小姐的样子,我死都甘心了。” “李兄,记住,待会儿一定不要眨眼,你要是能记下神子小姐狐狸小姐的样子並画出来,我,我出二、不,三百两银子。” “我出三百二十两!” “三百五十两!” “三百……” ““想得美哦。”神子毫不留情的拒绝。” “不仅令空大失所望,也让天幕下无数的lsp黯然心碎,无数少男与部分少女掩泪痛哭,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不知唱出多少竇娥冤。” ““其实奇怪的地方並不是我的身姿,而是我与她已经不再相见了,不是吗?”” “不,你的身姿也很奇怪。” “没错,所以请神子小姐你展现出狐狸小姐的样子吧。” “我不在乎你和她为何不再相见,我只想看到狐狸小姐的样子。” “狐狸小姐,狐狸小姐。” “可惜天幕下再怎么叫唤,也影响不了神子的决定。” ““『永恆不变的国度』是我与她共同的梦想,但我並不认为那意味著完全的『静止』。”” ““从某个时刻开始,她便走上了我愈发难以企及的道路。在影踏入『一心净土』之前,並没有与我告別。”” ““或许是一厢情愿吧,我想,这也是她所认为的,让友谊保持永恆的方式。”” ““不去道別,也不再见面,我们之间的关係便恆久地维持在当年的模样,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吧。”” “听到这话,空不赞同地说:“一厢情愿的或许是雷电將军,她过於偏颇了。”” “这都不只是有失偏颇吧。” “这也走的太偏了,这能算是永恆吗?” “其实某种意义上,是的,对於雷电將军来说,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一刻,但问题是,这世上不只是她一个人啊。” “就是,这么多年不见面,神子小姐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关係怎么可能不变呢?” “包括稻妻的永恆也是一样,眼狩令,锁国令,让稻妻处於封闭的状態,这根本不能算是永恆,而是一种静止。” “雷电將军的永恆,比起温迪的自由和钟离的契约,相差的实在太远了。” “有些失望,雷神居然是这种水准吗?感觉都不如我们普通人。” 第282章 策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2章 策反 ““既然已经踏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永恆之路,我可以继续维持现状,也可以选择不计代价地將她带回正轨……”” “说著,八重神子微微頷首,狡黠嫵媚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霸道,一丝决绝。” ““如我选择后者,正因为……如果遁入『一心净土』是她对永恆的一意孤行……那把她从自我的世界里揪出来,便是我作为『永恆的眷属』的践行。”” ““神子小姐是个很好的朋友呢。”派蒙笑著讚美道。” “神子却表示只是为了方便计划,然后就催促空去进行反雷电將军第二期的训练。” “比起初次训练,这一次的训练不论是难度还是强度都上了一个台阶。” “即便是空这种实力应付起来都无比艰难,好几次差点儿没撑过去,幸好法器復现出的力量终究不是真正的雷电將军,否则他估计是扛不过去的。” “折腾了好一会儿,空才成功扛过这一波的训练。” “一旁的派蒙见状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你觉得,我们这下能打贏雷电將军了吗?”” ““我看嘛……完全不是对手。”神子摊手道。” “啊?” “完全不是对手?” “不是都做了特训,把攻击都挡住了吗?怎么还完全不是对手。” “不是,要是这样的话,做特训还有什么意义?让空小哥死的稍微慢一点?”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让空小哥去送死吗?” “不对,神子小姐虽然看上去有些轻佻,但应该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胡闹吧,难道还有第三期反雷电將军特训。” “应该是的。” “所以训练还没有结束,空小哥还要继续特训吗?” “见空和派蒙一脸震惊,神子笑道:“你们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自有盘算,又怎会让你们毫无胜机。”” ““说起来……旅行者,你对反抗军势力怎么看?”神子忽然扯开话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空还是老实回答,“也不是雷电將军的对手。”” “神子也赞同的点点头,“的確如此,即便偶尔能跟幕府军在正面战场取得些优势,但真正面对雷电將军的话……”” ““就凭那些神之眼都被嵌进了神像的人们组成的部队,或许真的是些虾兵蟹將而已了。”” ““不要说的那么直白了,旅行者可还是『剑鱼二番队』的队长吶!”” “神子摇摇头,“我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倒不如说……正因为他们的渺小,正因为他们失去了神之眼,他们才有更加珍贵的『意志』。”” ““总之,如果能按计划进行的话,是一群还算帮的上忙的傢伙。”” ““计划……究竟是什么?”空问。” “可惜神子並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说自己还有一位客人,便带著空返回鸣神大社去了。” “怎么神子小姐也这样,有什么话都不说清楚。” “就是,到底是什么计划啊。” “所以没有反雷电將军训练第三期吗?那空小哥还怎么战胜雷电將军。” “八重宫司到底想做什么?好好奇啊。” 大秦,咸阳宫。 嬴政沉吟片刻,思索再三,也想不出八重神子到底想干什么。 以空和雷电將军的实力差距,显然也不是一两个特训能赶上的。 “赵高,你说八重神子到底会用什么办法,让空小哥战胜雷电將军呢?” “或许,根本就不需要打贏雷电將军。”赵高道。 “怎么说?” 嬴政有些意外。 赵高忙道:“回陛下,以空小哥的实力,和神明交手就已经很困难了,更別说获胜了。” “八重宫司虽然是雷神眷属,但想来也没有与神明匹敌的力量。” “而且她的计划中,似乎还有反抗军,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要用力量折服雷电將军的样子。” “所以臣猜测,八重宫司口中所谓的意志,才是真正取胜的关键,更多的,臣也猜不出来了。” “返回鸣神大社后,神子提及她的计划,告诉空,眼狩令是有人利用『人偶將军』一心只为永恆的特点所做出的诱导。” “其中,少不了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手笔。” “如今,为了顺利通过计划,她准备策反天领奉行。” ““策反天领奉行?你在说什么呀,天领奉行不是已经在造反了吗?”派蒙震惊。” “神子笑笑,“呵呵,我指的不是天领奉行背叛幕府的事,而是……让某个人背叛如今的天领奉行。”” “我知道,九条裟罗!!!” 神子这话一出,天幕下的聪明人顿时想到一个人。 天领奉行如今明显是背叛了雷电將军,和愚人眾勾结。 但九条裟罗显然还向著雷电將军。 而且从她释放正胜师父的举动来看,她虽然执行眼狩令,內心却並非没有自己的判断。 只是忠诚让她选择执行命令。 如果得知天领奉行有问题,她应该是最容易被策反的那个。 “果然,很快神子就告诉空,那个人如今正统领著幕府军,而且现在就在鸣神大社。” “话音刚落,九条裟罗便出现在神社的入口,注意到了空和派蒙,二话不说,就要逮捕空。” “不过神子怎么可能让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逮捕,隨口用不敬神明的藉口阻止了九条裟罗,並邀请她单独谈谈,告诉她九条家背叛了幕府的事。” “九条裟罗自然不会相信,原来她是九条家的养子,此生所践行的对雷电將军的忠诚,全是从九条家的家主身上耳濡目染来的。” “神子也知道口说无凭,便约定三天之后將证据交给九条裟罗,如果到时候拿不出来,她会亲自向九条家道歉,也不会再阻拦她逮捕空。” “成功说服九条裟罗后,为了拿到证据,神子带著空来到镇守之森附近,寻找一位专业人士的帮助。” “结果到了之后,就看到一个狸猫模样的蛋形玩偶被塞在角落里。” “派蒙正上下左右四处看,刚碰到狸猫玩偶,就听到砰的一声,一阵白烟飘过,玩偶变成一个打扮奇特的小孩子。” 第283章 早柚与潜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3章 早柚与潜入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 “看著像是只狸猫,这难道是只妖狸?” “有可能啊,镇守之森不是五百藏的地盘吗?这里有好多小妖狸,这只应该是能化成人形的。” “我懂了,八重宫司是想要利用妖狸的幻术,来忽悠九条裟罗。” “对哦,妖狸不就是以幻术著称的吗?” “不会吧,九条裟罗应该不会这么傻,连妖狸的幻术都看不出来吧。” “八重宫司应该也不会做这种事吧。” “我倒是觉得,这种事八重神子完全做得出来。” “就是就是,要不然她一个仙狐,找证据怎么找到镇守之森来了,还说专业人士,说的不就是妖狸的幻术吗?” “真的假的,那这不是在忽悠人吗,万一天领奉行的人没背叛呢,只是有一部分內鬼怎么办,这会不会诬陷好人啊。” “別说,这个小妖狸还挺好看的。” “这真的是妖狸吗?我咋感觉她身上穿的像是自己缝出来的衣服一样。” “都看到缝线的痕跡了,这就是件衣服吧。” “还真是,应该是衣服吧。” “眾人仔细观察过后,发现这个看似小妖狸的女孩儿,应该就是穿了一件特殊的衣服而已。” “她身材娇小,看起来像个未长成的小女孩。一头草绿色的齐耳短髮,梳著齐刘海波波头,脑后还垂著两条小辫。” “身上的衣服像是“妖狸”,有著大大的帽子,帽子上还有耳朵的式样,一根长长的的尾巴,不仔细看,真像是从屁股后面长出来的。” “兜帽上有一个大树叶的装饰,身上还掛著如手里剑等装饰,一枚风属性的神之眼绑在腿环上,显得更加机灵可爱。” ““狸、狸猫玩偶变成人类了!”” “看到这一幕,派蒙嚇了一大跳,而从玩偶变来的小女孩儿就像是没睡醒一样,摇头晃脑地摆摆手,迷迷糊糊地否认。” ““不是狸猫……是貉……呼嚕……好睏……睡不饱的话……会长不高的……”” “看著这完全不像专业人士的小女儿,派蒙忍不住质疑。” “神子笑道:“呵呵……这位可是『终末番』的成员早柚,是货真价实的『忍者』哦。”” “忍者?” 听到这个词,大明锦衣卫指挥使毛镶拱手道: “陛下,忍者这个词,微臣曾听人提起过,乃是倭国那边的一种特殊的部队。” “据说他们精通忍术,能够飞檐走壁,主要负责追踪、侦查、谍报、保鏢、暗杀,从事谍报工作。” “哦?”朱元璋闻言来了兴致,“这么听起来,倒是和你们锦衣卫有些类似。” “那你觉得,和你们比起来,究竟是这些忍者厉害,还说锦衣卫更强啊?” 毛镶想了想道。 “若是天幕上的忍者,微臣和锦衣卫只怕难以企及,但只是倭国,不是微臣自夸,若是陛下需要,微臣与锦衣卫上下,清剿倭国忍者,易如反掌。” 听到这话,朱元璋满意的笑了。 “好,不错,不过,口说无凭,如今你们太子爷天天嚷著要开海禁,朕记得,倭国就在海上,是个岛国。” “既然如此,锦衣卫可愿为先锋,为你们太子爷出一把力,去会会这些倭国所谓的忍者啊?” 毛镶闻言立即单膝跪地,斩钉截铁道: “臣定不辱使命,不將倭国忍者全面击溃,提头来见。” “好,你且等著,等朝中文武百官商议好开海禁之事,確定要对倭国动手了,有你建功立业的时候。” ““终末番又是什么?”派蒙又问。” “神子解释道:“终末番隶属於社奉行,是神里綾人的秘密部队。目前神里綾人和社奉行持中立態度,我也无法调动终末番。”” ““不过,抓一个常年偷懒的终末番成员过来帮忙,还是可以做到的。”” “隨后,神子便让空和早柚去调查天领奉行的证据,並给了他提示,让他去找社奉行帮忙,利用三奉行之间交流,来寻找破绽。” “於是,空便带著早柚悄悄返回木漏茶室,寻求托马和綾华的帮助。” “老友重逢之后,几人商量了一番,觉得可以向上次劫狱那样,利用烟吸引天领奉行的注意力,给早柚创造潜入的机会。” “经过一番周折后,宵宫製作了一个特大的烟,在千手百眼神像附近炸开,吸引了大量天领奉行的守卫,成功让早柚混了进去。” “结果,早柚成功偷回了不少的证据,不仅有天领奉行的上奏將军的公文,还有与愚人眾往来的信件。” “在上奏公文里,根本没有提到过反抗军,珊瑚宫,战爭之事,仿佛眼狩令的推行,受到所有人的欢迎一样。” “好胆!” 砰,看到这一纸公文,天幕下的大多数帝王都怒了。 不为別的,只为天领奉行隱瞒消息,迷惑君王的事,本就是他们这些帝王最为憎恨的一种。 作为皇帝,他们看似坐拥天下,可实际上,真正能完全影响和掌控的,大多数时候就只有皇宫里这一亩三分地罢了。 对於天下各处,全都需要利用官员来知晓情况。 一旦底下的人选择瞒报,皇帝就会瞬间变成傻子瞎子,一无所知。 “难怪雷电將军会无视人们的苦难,执意推行眼狩令,原来是被底下的几个奉行给蒙蔽了。” “是啊,如今的將军只是人偶,推行眼狩令也是因为得到了错误的情报。” “所以连心海都认为將军对战爭不闻不问有问题,所以说,雷神並不真是那种无视民眾愿望,冷漠无情的神明吧。” “说来说去,都是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的错。” “咱们这不也一样吗,有的是那种大奸臣,迷惑皇上,告诉皇上一切安好。” “所以说,皇上一定要有自己的耳目才行,否则迟早被底下的人糊弄。” “这下好了,有了证据,策反九条裟罗应该没问题了,不过这个九条孝行也太大意了吧,连和愚人眾来往的书信都不销毁。” “愚蠢至极,也可能是太自大吧,毕竟是三奉行之一,自以为能把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间吧。” 第284章 力量的狂信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4章 力量的狂信徒 “在这样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即便九条裟罗再怎么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是错的。” “在她眼中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叛雷电將军的天领奉行,背地里真的和愚人眾勾结在一起,推广眼狩令,无视稻妻民眾的痛苦。” “几乎崩溃的她,愤怒的直接衝出鸣神大社,要去找九条孝行当面对峙。” “空见状正准备跟上,却被八重神子叫住,告诉他要想办法重现当初的一幕,在千手百眼神像前让雷电將军再度打开一心净土。” ““把这个带在身上吧,作为饯別的礼物。”说著,神子拿出一个樱粉的御守交给空。” ““鸣神大社的御守,可从来都是很灵验的,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 ““呵呵,遇到难解的危机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看看吧,危机或许就会迎刃而解。”八重神子半真半假地笑道。” ““当然,想我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哦?说不定我会忽然蹦出来见你呢?”八重神子调侃道。” “额,她要是不加后面这句,我觉得还挺靠谱的,现在怎么感觉……” “到底行不行啊,我怎么感觉神子小姐比起雷神眷属,更像是风神眷属呢?” “別说,神子还真的跟温迪一样,虽然笑著,却总给人一种算计人,忽悠人的感觉。” “这东西,就是咱这里庙里面的护身符吧,还挺好看的。” “明明是一件挺正常的事,他们说了就觉得那里怪怪的。” “对对对,不过也不全是这样,温迪感觉只是不靠谱,神子更多的时候感觉是在调侃,不,调戏空小哥。” “不知该说是空小哥太受欢迎了呢?还是神子不愧是『狐狸精』呢?” “所以这个御守到底有没有用啊。” “应该有吧,毕竟是八重宫司给的,而且听她的意思,应该还是属於锦囊妙计之类的东西,关键的时刻可以发挥大作用的。” “虽然看著不正经,行事有些轻佻,但神子应该和温迪一样,关键时刻是不会掉链子的。” “收好神子给的御守后,空很快追上了一路直奔天领奉行府的九条裟罗。” “此时,原本愤怒的有些失去理智的九条裟罗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空一眼,表示作为证人,她可以保证空不会被就地逮捕,但如果最后证明九条孝行没有背叛雷电將军,她一定不会放过空。” “隨后,无视守卫的阻拦,九条裟罗执意闯入了天领奉行府,將一眾拦截的武士尽数打倒。” ““住手!裟罗,你疯了吗!居然敢不顾我的禁令!”这时,一个身穿男士和服,一身上位者打扮的老者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听到这话,九条裟罗连忙停下,一往无前的气势也有些回落,好在空和派蒙在旁边鼓劲,她还是拿出了公文与书信,让九条孝行给她一个交代。” ““哼……我的確与愚人眾有所往来,你所见的公文也的確出自我之手。”出乎意料的,九条孝行並没有否认。” ““只需要协助眼狩令的颁布和推行,就能拿到至冬使节承诺的那些好处……一直以来覬覦九条家地位的人那么多,想把我们拉下马的家系也数不胜数。”” ““既能得到他国势力的大力支持,又可以藉助眼狩令削弱那些敌人的战力……我认为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只不过没有必要知会你而已,裟罗。”” “好傢伙,就这么水灵灵的承认了?” “所以这就是天领奉行想要推广眼狩令的原因,藉助愚人眾的实力排除异己,发展自身。” “放肆,此乃欺君,叛国之罪。” 砰,朱元璋见状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龙桌上,狠狠地注视著天幕上的九条孝行。 作为几千年来出身最低,得位最正的帝王,朱元璋此生最痛人之一就是那些损公肥私的贪官污吏。 九条孝行为了九条家的权势,不惜出卖稻妻利益,与愚人眾合作。 瞬间让他想起了当初权倾朝野的胡惟庸。 “这等乱臣贼子,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只恨朕不能往天幕上去,否则,定要將这等奸臣逆党碎尸万段。” 说著,朱元璋两眼一眯,面色不善地看向低下头的满朝文武。 “对於九条孝行这般举动,诸公怎么看啊?” 感受到那平静语气下蕴藏的杀意,眾大臣打了个激灵,纷纷开口表示九条孝行此举罪大恶极,罪无可恕,他们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与之势不两立。 临了还不忘表態,自家如何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九条孝行这种为了自己家族而出卖大明利益的事情。 闻言,朱元璋只是冷笑两声,並未多说什么,只是背地里告诉朱標,武將要辖制,文人皆可杀。 “九条孝行对背叛之事毫不避讳的样子,比他矢口否认还让九条裟罗难以接受。” “她不明白,“你明明……明明一直那么崇敬將军,为什么把背叛的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背叛?这能算得上是背叛吗?”九条孝行反问。” ““那些愚人眾不过是反过来被我利用罢了,他们又能成什么事?”九条孝行满是不屑地说,“在稻妻的国土上,一旦天雷落下,他们不过是些只会瑟瑟发抖的螻蚁罢了,绝不敢造次。”” ““毕竟——我们可拥有著天下无双的雷电將军,拥有著那『无想的一刀』啊!”” 看著九条孝行这狂热的样子,原本还在质疑他的人也有些糊涂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来。 “等等,所以他是真的不认为自己背叛了雷电將军。” “他这是狂热的相信雷电將军的武艺,认为只要雷电將军还在,愚人眾也不过是隨时可以被清洗掉的螻蚁罢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和愚人眾合作,觉得一旦有什么问题,无想的一刀落下,愚人眾就会被尽数剿灭?” “好傢伙,他居然是这么想雷电將军的吗?” “按照他的逻辑,雷电將军在,稻妻就在,愚人眾隨时可以被除掉,稻妻的利益不会受损,所以利用愚人眾给九条家谋取利益不会损害稻妻,理所应当。” “站在他的角度,这还真的没问题。” “他是怎么能有这么一种想法的。” “难怪他那么理直气壮,合著根本没认为自己背叛,还觉得自己只是在利用愚人眾而已。” “这有些魔怔了吧。” 第285章 所以,我出手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5章 所以,我出手了。 “面对如此理直气壮的九条孝行,九条裟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知道九条孝行已经陷入对力量的狂热崇拜,她不打算在跟他说些什么了,而是转身前往天守阁,要去告诉雷电將军真相,纠正圣听。” “也是这个时候,空从九条孝行那里得知雷电將军正在接见『女士』。” ““至冬的使节……正巧,她別以为自己可以从稻妻全身而退!”” “內心早已被愤怒填满的九条裟罗,得知女士的存在后,当即將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气势汹汹地就冲向天守阁,找女士的麻烦去了。” “空见状也赶忙追了上去。” “女士,又是女士,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啊。” “这一点在离岛的时候不就猜到了吗?所以散兵说的幕后黑手,应该也是她吧。” “这个女士烦死人了,之前抢温迪的神之心,还趾高气扬的,真想给她点教训。” “雷电將军在见她,不会也被她抢了神之心吧。” “不会吧,雷神那么强,还那么霸道,而且现在接见她的应该是人偶將军,不会像温迪那样放海,把神之心给她吧。” “肯定不会的,这女人別想再夺走一枚神之心了。” “九条裟罗,好好教训她。” “原来又是这个坏女人在背后捣鬼,她还真是坏事做尽啊。” “裟罗:所以,我出手了。” “因为有翅膀会飞的缘故,九条裟罗抢先空一步闯入天守阁,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將所有拦截在自己前面的阻碍尽数击溃。” “等空赶到天守阁的时候,隨处可见倒在地上的奥詰眾。” “见状,空不敢停留,继续往上,闯入了门户大开的天守阁,只见人偶將军冷漠的站在高台之上,底下站著看似谦卑,实则没当回事的女士。” “以及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的九条裟罗。” ““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个又一个……若不是我知道此地是天守阁,估计要把这里当成什么街巷市集之类的了。”女士毫不在意地瞥了空一眼道。” ““这下,总该懂事一点吧。”说著,有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九条裟罗,杀鸡儆猴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啊,九条裟罗被『女士』给……”派蒙脸色一变。” “啊,九条裟罗怎么?” “不是,她刚刚风风火火的样子,我以为就算是不给女士点教训,也不会让她好过,结果就这么个结果?” “九条裟罗和女士之间的实力差距这么大吗?” “好傢伙,这才是第八席,就把天领奉行的大將轻易镇压了,愚人眾到底有多强啊。” “难怪论军事力量愚人眾是七国第一,十一执行官的確很强啊。” “难道雷电將军就没点表示吗?人家至冬的执行官打你们的大將,就算是人偶,也该有点反应吧。” “人偶將军也確实有反应,只见她冷漠地看了女士一眼,“稻妻子民的过错,当由我来惩戒。你没有资格,『女士』。”” ““……那真是抱歉了,將军大人。”女士敷衍地说了一句,空这个时候却已经看不下去了,厉声喊了一句,“女士!”” ““好了好了,知道你忘不掉我,不用总把我的名字掛在嘴上。”女士不耐烦地说,“我也知道你记恨我……阴魂不散的旅行者,在这里见到你,我一点都不奇怪。”” ““你在暗中推广邪眼,企图一手掌控稻妻……”空愤愤道,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士打断了。” ““急著在將军面前揭露我的『罪行』吗?呵呵呵……我不过是来自至冬的外交使节而已,你在讲什么,我可都不知道呢。”女士装傻道。” ““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派蒙生气地说。” “的確有这个原因,但应该还不是全部。”看了一眼生气的派蒙,诸葛亮摇摇头道。 “如果亮没猜错的话,眼前的雷电將军作为人偶,只会按照事先下达的指令行事。” “女士这么说,只是不愿意在人偶將军面前留下罪名,否则,按照神子的说法,只会不顾一切奔向永恆的人偶將军,应该不会放过女士。”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人偶將军才会被利用,成为推广眼狩令的元凶啊。” “以机械的人偶治国,雷电將军实在是有些莽撞了。” “空还在继续,“为了失去神之眼的民眾,为了遭邪眼反噬的战友……”” ““別讲那些我根本不关心的人和事了。”女士满不在乎得说,“本就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的小角色们,能参与到这场为了抵达『永恆』的革命之中,成为垫脚石……”” ““对他们短暂的人生来说,岂不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吗?”” ““將军大人,我所说的应该没错吧?”女士转头看向一旁的人偶將军。” “人偶將军对此毫无反应,平静得像是一尊石像。” ““还有温迪的神之心,置璃月民眾於险境……”空仍不罢休。” ““翻起旧帐了么,你还真是记仇啊。”说著,女士一脸崇敬地说:“至冬女皇的理想,是这世间最为高洁而纯粹之物。”” ““相比而言,你所说的那些……不过是些不足掛齿的『必要的牺牲』罢了。”” “说到这里,空已经彻底放弃与女士理论了,表示要在这里做个了断。” “女士闻言却一脸嘲讽,说空是稻妻的头號通缉犯,如今闯入天守阁无疑是自投罗网,更別说和她做个了断了。” “对哦,空小哥还在被通缉呢?” “完了,女士这傢伙,是想利用雷电將军来对付空小哥。” “这可咋办,雷电將军很死板的,上次就说看到空小哥要再斩一刀,不会在这里就把空小哥给斩了吧。” “好傢伙,之前太气愤了,都忘了空小哥还是通缉犯了。” “能跑路吗?这要是雷电將军和女士一起动手,空小哥怕不是真要被砌进神像里了。” 终於意识到空还是个通缉犯的眾人顿时有些慌了,忍不住为他担心起来。 第286章 御前决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6章 御前决斗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空有麻烦了,只能想办法逃走的时候。” “没想到空一点也不慌乱,而是注视女士,毅然决然地说:“我要——向你发起『御前决斗』!”” 这话一出,眾人皆惊。 “御前决斗?” “我记得,万叶的友人就说因为御前决斗死的吧。” “对,万叶说过,御前决斗,神圣又残酷,胜者迎来转机,败者面临神罚,所以,空小哥是想用御前决斗来爭取机会。” “可以啊,这一手玩的漂亮。” “绝处逢生了这是。” “但前提是,空小哥必须打贏女士,否则,恐怕……” “別担心,会贏的,空小哥如今都有了三种元素力了,应该能和女士过过招了。” “女士显然也没想到空还有这一手,闻言直接愣住了。” “而上首一脸冷漠的雷电將军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居然,还有这一手……你也学会利用这个国度的『规则』了吗?”女士诧异地看著空,“勉强把你我拉到对等的位置上,我承认,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但败者……可是会死哦?你想清楚了吗?”女士眯起眼睛,紫色的瞳孔中,一股汹涌的情绪躁动著。” “说著,她狂笑起来,缓缓向空走了过去。” ““哈哈哈……那就让我屈尊和你共舞一曲,直到你与我一方……生命的尽头。”” 狂笑的女士,毫不留情的挥洒著自己的力量,无尽的冰霜匯聚成锋利的冰棱,仿佛要將整个天守阁都冻结一样。 凛冽的锋芒,席捲的风雪,好似突如其来来的一场天灾,瞬间將空的身影淹没。 然而,如今的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轻易被冰封束缚的新人,掌控了三种元素力的他,实力远超女士的想像。 风元素鼓动之下,无数奔涌而来的风雪被驱散,岩障耸立,牢牢庇护著他身上的每一处要害,紫色的电光涌动著,仿佛一条翻江倒海的蛟龙,穿梭在风雪之中。 三种元素力融为一体的猛烈攻势下,女士节节败退,甚至一度险些被空的剑锋刺穿咽喉。 面对远超预期的空,女士左支右絀,难以招架,然后在愤怒与不甘中,无数的火焰匯聚成飞舞的飞蛾,衣著华丽的她,在烈焰中化作炽热的魔女。 “焚尽的炽炎魔女——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才第一次知道了女士的真名。 化作炽炎魔女的女士,实力更加强大,所过之处,宛如炼狱火海。 周身飞舞的红莲蛾,看似柔弱,轻轻一捏就能粉碎,可每一次炸裂,都会迸发出无尽恐怖的火焰,宛如一颗颗从天坠落的太阳。 如果不是雷神的力量默默將二人的战场封禁,这爆发出的力量,別说天守阁了,就算是稻妻城都能被夷为平地。 面对这样的女士,空竭尽全力,三种元素力仿佛三条巨龙一样,纠缠变化。 不知使用了多少精妙的剑招,元素力的运用更是千变万化。 最终,伴隨著粉碎一切的一剑,剑出如雷,蕴藏风之灵动与岩之沉稳,到底还是破开了那炽热的熔岩,將女士的力量打散,重新变回原本的样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女士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你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然而,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转身,注视著已经是败军之將的女士。” “此时,站在高台上的人偶將军终於有了反应,只见她一步步缓缓走下阶梯,走向战场,手里还拎著那把华丽的长刀。” “见状,空下意识举起剑对准雷电將军,不想,人偶將军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向前方的女士走去。” “看到这一幕,女士有些慌了,开口道:“我可是至冬的使节,你知道对我动手的影响……”” “她挣扎著起身,惊恐地看著越走越近的雷电將军,色厉內荏地威胁道:“我发誓,如果你真的对我挥刀,我会让你的国家……愚人眾会让你珍视的稻妻……”” “女士一边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人偶將军面对这段说辞没有任何反应,只见她一步步走近,原本平静的长刀渐渐亮起,闪烁著雷电的弧光,一道神环自雷电將军身后浮现,她淡漠的眼神中,亮起一抹紫色的光芒。” “一股威压感顿时扑面而来。” 哪怕知道雷电將军不是对著自己来的,天幕下的眾人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心臟狂跳。 有种遇到天敌的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慄起来。 “所以,女士败了,雷电將军要斩了她吗?她不会担心至冬国会报復吗?” “人偶將军不会在乎这些吧,女士难道真的要死了。” “此刻,眾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这一幕,一双双眼睛死死地注视著天幕。” “眼看人偶將军越来越近,女士也越发激动癲狂,声音变得越发尖锐刺耳。” ““给我停下!我命令你!你!还有你们!我!我怎么会……”” “女士慌乱的看著自己的手,不甘心接受这一切,面对著那庞大的压力,她彻底崩溃了,怒吼著冲向雷电將军,试图用反击的方式来躲避既定的命运。” “然而,面对她的反抗,雷电將军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绚烂的电光闪过,雷电將军乾脆利落的出刀,让无数的时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武艺的极限。” “这一刀,已经达到了刀法所能及的最高境界,不论是出刀的角度,力度,还是运刀的技巧,御刀的力量,都已经达到近乎完美的地步。” “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不偏不倚,仿佛自然的造化,完美无缺。” 看著这一刀,天幕下无数武者,尤其是练刀之人狂喜。 “这就是无想的一刀?无念无想,永恆寂灭,这就是神明之刀吗?” “我知道了,手中无剑,手中有剑,无招胜有招,有招胜无招,刀剑由心,万法寂灭。” “我本以为,神刀斩已经是天下刀法之极致,没想到。” “风师弟,这一刀,怕是比你的傲寒六诀还要胜出百倍吧。” …… 这一刻,无数武林天骄陷入顿悟,哪怕他们只能感受到其中亿万分之一的精髓,却已胜过往日无数的武道风光。 第287章 女士之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7章 女士之死 “一刀之下,浓郁到极致的雷元素爆发出来,伴隨著一阵强光,女士瞬间在强烈的雷光中,化作飞灰散去。” “咣当,那华丽的面具自空中掉落,她原本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点漆黑的灰烬。” “不费吹灰之力斩杀女士之后,雷电將军缓缓开口,握紧了刀柄:“你,是永恆的敌人……”” “这话一出,被雷电將军这一刀震惊到的空瞬间被嚇到,原本放下的剑再度抬起,无比警惕地注视著雷电將军。” “只见雷电將军微微侧身,“但我认同你作为胜者的荣耀。所以……我准许你站著离开天守阁。”” “听到雷电將军这么说,空和派蒙稍稍鬆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显然,女士之死,还有雷电將军那霸道到几乎无解的一刀,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恐惧。” “这就是神明的实力吗?如此想来,温迪和钟离实在是对女士太好了,好到她都忘了,神明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不只是空,天幕下无数的时空,都被这霸道至极的“无想的一刀”惊到了。 “这,这就是无想的一刀?” “太可怕了,我都不敢想这一刀是怎么挥出来的,女士,女士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斩杀了,尸体都没留下,直接被劈成灰烬了。” “所以说,当初温迪到底是放了多少海啊。” “感觉女士的死,温迪要负不少责,要不是他放水放的那么厉害,女士也不会敢对雷电將军出手吧。” “什么啊,雷电將军出手是因为她御前决斗输了,她动不动手雷电將军都会要她的命。” “太恐怖了,这才是神明真正的力量。” “只能说温迪和钟离太隨和了,都看不出多少神的样子。” “嚇死我了,雷电將军说什么永恆的敌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连空小哥一起劈了,幸好,胜者迎来转机,空小哥安全了。” “不过这一刀这么猛,空小哥拿头去推翻眼狩令啊。” “这种时候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想什么眼狩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就是就是,快走吧,別一会儿雷电將军改变主意那就完了。” “不只是天幕下的人这么想,空也是这么想的。” “得到人偶將军的许可,他赶忙带著派蒙离开,只是在经过那团灰烬的时候,或许是怜悯,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捡起了灰烬中的那副戴丧面具。” “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戴丧面具的剎那,一幅画面忽然在出现在天幕之中。” “蓝天白云之下,微风吹拂,蒙德城的巨大风车徐徐旋转,天空中白鸟飞过,一个穿著红裙的少女,坐在风神像的掌心,哼著动人的歌谣。” “誒,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那张脸,虽然小了些,看上去也比较年轻,但,那是女士吧。” “还真是女士,女士怎么会坐在风神像上?” “等等,女士不会是蒙德人吧,所以温迪当初才会对她放水?” “感觉年轻时的女士和现在的她区別好大啊,这看著不是挺阳光活泼的吗?笑容很灿烂,歌声也很动听,怎么就变成后来那样了。” “不知道,但天幕应该会告诉我们是为什么吧?” “眾人猜测著,只见神像上,少女忘情的歌唱著,不远处的骑士团,一个满怀心事的骑士,听到她的歌声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 “他隔著窗子看向神像,恰好,那一瞬间少女也回过头。” “虽然知道两人不可能看到对方,但那一瞬间,眾人就是觉得他们的视线交错了。” “隨后画面一转,骑士与少女已经在一起。” “绿色的原野上,骑士將自己的剑术传承下去,一些武道中人敏锐察觉到这一套剑术,正是如今西风骑士团內广为流传的西风剑术。” “而少女则在一旁歌唱,用歌声抚慰著骑士的心。” “就这样,两人的足跡踏遍了蒙德的山川湖泊,在摘星崖,在星落湖,终於有一日,少女启程前往远方的草之国度。” “骑士送给她一枚沙漏,目送她去往远方求学。” 看到这里,眾人直觉女士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应该和这个男人有关。 而一些曾记录了蒙德歷史的人,翻阅记录后也大概推出了那个骑士的身份。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西风剑术的创始人,“幼狼”鲁斯坦。 “少女离去后,灾厄降临,漆黑的乌云笼罩在蒙德的上空,灾厄毒龙降下,所过之处哀鸿遍野,无数的魔物席捲蒙德大地,仿佛汹涌而来的黑潮。” “骑士高举西风之旗,拼死与之搏杀,守护民眾,直到天空之龙自天空降下,浴血而战的他在血泊中殞命,临死前,目光还注视著草之国度的方向。” “惊闻故乡灾厄,竭尽全力回到蒙德的少女,所见满目疮痍,泪水与歌声枯竭,却再也无法得到爱人的回应。” “在愤怒与哀伤,痛恨与绝望中,炽热的火焰燃烧著她身体的每一处,她的躯体,她的血液,此刻都化作无尽的火焰,疯狂的吞噬著大地上的魔物。” “最终,在这无尽的火焰连她自己都要吞噬的时候,一个阴影中的存在对她伸出手来,一枚有著愚人眾標誌的邪眼,冰封了她炽热的力量。” “自那一刻起,名为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就此死去,愚人眾里,多了一位代號女士的炎之魔女。” “所以,女士真的是蒙德人,还是曾经西风骑士团副团长的恋人。” “五百年前,因为魔龙杜林入侵蒙德,鲁斯坦战死,所以女士化身炎之魔女,还因为这个恨上了温迪?” “那就是五百年前的灾难吗?好恐怖,如果不是特瓦林出现,蒙德就要没了吗?” “不是女士恨温迪做什么,又不是温迪弄死鲁斯坦的。” “因为温迪是风神吧,她认为蒙德出现灾难,是风神不作为,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这也不对啊,按时间推算,这个时候温迪应该在坎瑞亚,分身乏术吧。” “所以温迪因为这个原因对女士心怀愧疚,所以才放水让她夺走神之心?”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唉,女士可惜了,多少也算为蒙德出过力,但后面也太偏执了,死得不冤。” “確实不冤,只是有些唏嘘。” 第288章 叶天帝登神之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8章 叶天帝登神之刻 “捡起戴丧面具后,空默默走出阁楼。” “只见一股巨大的威压笼罩著整个天守阁,天上乌云密布,一道道雷霆撕裂苍穹,彰显出恐怖的威能,空气变得沉重又压抑,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威压在空的心头,整个人像是背负了一座大山一样。” ““雷电將军,可能不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吧?”” “恐怖的威压下,空感觉自己的感官都变得模糊起来,耳畔派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隔著老远,呼吸也变得格外不顺。” ““感觉空气中的气氛忽然变得好压抑……是来自雷电將军的威压吗……”派蒙也感受到这种气氛的压迫感。” “空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著,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眼前的视线也模糊起来,一阵阵头痛让他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女士就这样死在了雷电將军的刀下……虽说这是她罪有应得,但还是有些感慨。这些执行官,收集神之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派蒙感慨道,可遭受著巨大神威压迫的空,此刻根本做不出什么回应。” “只能看著派蒙在一旁絮絮叨,说著『无想的一刀』无可匹敌,还是先暂时放弃八重神子的计划之类的话。”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是雷电將军的威压?” “好难受,就像是大雨来临前,空气都变得沉闷了,不,比那种感觉更难受。” “就像是派蒙说的一样,空气中像是有电流一样,让人不舒服。” “这就是来自神明的压迫感吗?” 时隔许久,天幕下的眾人再度感受到了天幕上传来的力量影响。 雷电將军的威压,好似末日一样的压迫感,让所有人的背上都像是背负著千斤重担一样。 “天啊,这种感觉好难受,难怪空小哥走出来后一句话都不说,他这是完全被雷电將军的威压锁定了吧。” “不是,雷电將军要干什么,不是都认同了他作为胜者的荣耀吗?” “难道是上一次让空小哥跑了很不甘心,所以这一次锁定了空小哥,避免他跑掉?”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雷神真是毫不掩饰自己身为神明的强大啊。” “这种情况下,就別想什么眼狩令了,感觉根本不可能推翻。” “八重神子到底有什么计划啊。” “说著,经过漫长的前进,空终於走到了天守阁的门口,即便是感官有些模糊,脑袋也昏沉沉的,他还是听到了外面乱糟糟的声音。” “带著疑惑,空强行打起精神,走出了天守阁的大门。” “只见天守阁门前的石阶上,五郎和万叶两个人带著一队反抗军气势如虹,衝到了天守阁下。” “誒,这不是万叶和五郎吗?” “那些是反抗军,他们怎么进入稻妻城的,难道他们打贏了幕府军?” “不会吧,虽然策反了九条裟罗,但幕府军和反抗军之间的实力差距,绝不是少了一两个將领就能搞定的,这里可是稻妻城啊,他们怎么过来的。” “而且这也不是大军,看上去像是一支精锐小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难道是因为九条裟罗打倒了太多天领奉行的人?不是啊,城里还有很多人呢。” “眾人意外反抗军的出现,石阶之下,看到走出天守阁的空,万叶和五郎一喜,刚准备打个招呼。” “忽然,两人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比惊恐地看著空的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转瞬之间,空的背后,一道绚烂的光芒劈开时空,宛如黑洞一样展开。” “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下意识转身。” “伴隨著一道雷光,只见无尽的空间中,一道亮眼的刀光仿佛能斩碎虚空,雷电將军手持长刀,毫不留情地挥向空。” “那是和斩杀女士时完全相同的一刀——无想的一刀。” “果决,强大的无以復加,如此恐怖的一刀,別说突然从背后杀来,就算是正面抗衡,空也绝无可能挡下。”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空、派蒙、五郎、万叶以及他们身后的反抗军精锐小队,全都无比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面对这无从抵挡的一刀,他们能做的,仿佛就只有眼睁睁看著它落下。” “不是,八重神子,八重神子快救一下啊,快救人啊!!!” “雷电將军怎么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她不是人偶將军吗?不是说要让空小哥离开吗?怎么还搞偷袭呢?” “不,雷电將军並没有食言,相反,她非常信守承诺,说让空小哥站著离开天守阁,就让他站著离开天守阁,只是我们以为她是放过了空小哥,但其实……” “是只要空小哥走出了天守阁,她就完成了承诺,就能毫无顾忌的挥刀。” “哈?还可以这样?” “那句话正常人都不会那么理解吧,果然是个死板的人偶。” “合著站著离开就真是站著离开啊。” “怎么办怎么办,空小哥不会死在这里吧。” “啊!!我不敢看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刀震惊地时候,万叶瞪大眼睛,惊恐的注视著这一幕,瞳孔中似有雷光闪过。” “与此同时,悬掛在他腰间那枚风属性神之眼下失去光芒的神之眼,忽然亮起一道紫色的光芒,並愈发璀璨夺目起来。” ““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 “曾经,友人说过的话,再度於万叶的心中迴荡,然后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紫色的神之眼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万叶仿佛一道新生的闪电一样,在一切无法逆转的剎那,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惊险万分地出现在空的面前,替他挡下了雷电將军的这一刀。” “紫色的雷霆迸发之下,雷电將军神情冷漠,单手出刀。” “万叶双手举刀,挡住这一刀,刀锋之上,雷霆与清风的力量交匯,两颗神之眼颤抖共鸣,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嗯啊!”” “两颗神之眼共鸣下,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万叶的身体里释放,只见他紧咬牙关,一声嘶吼,那被誉为绝对无法企及的『无想的一刀』,就这么被他震开。” “即便是从始至终都眼神冷漠的人偶將军,此刻瞳孔之中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第289章 再进一心净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89章 再进一心净土 “这,这这这这,这万叶小哥,是,是接下了无想的一刀?” “失去光芒的神之眼,再度被点亮了?” “我的妈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们看你们看。” “滚滚滚,谁有功夫看你,所以万叶的愿望,点亮了那枚失去光芒的神之眼,还用两枚神之眼的力量,接下了无想的一刀?” “太帅了吧这一幕也,除了空小哥,万叶这是天幕上第一个能同时使用两种元素力的人吧?”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万叶小哥的友人认为无想的一刀未必就不能企及,最终死在了无想的一刀下,但现在,万叶带著他的神之眼,接下了无想的一刀,这算是友人执念的共鸣吗?” “凡人之力,接下了神明之刀?” “这不能算是无想的一刀吧,雷电將军也没出全力啊,要不然稻妻城都被劈开了吧。” “怎么不算,无想的一刀是武艺的极致,是一种技巧,一种境界,只是用的力量不同罢了,从武艺上来说,这一刀就是无想的一刀。” “无想的一刀,居然真的能被接下。” “因为,总有地上的生灵,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啊。” “没错,地上的生灵,总有不畏雷霆的,既然如此,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凡人敢与神明比高,区区几个小鬼子,难道咱们还怕了他们不成,走,让那群小鬼子看看,咱们的义大利炮,可不比雷霆的威光来的差。” “轰他丫的?” “轰他丫的!” 天幕下,无数时空因万叶的这一刀感到心潮澎湃,灵魂战慄。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对於一向恭顺的无数时空民眾来说,无疑是一剂难以估量的强心剂。 因为这一幕,多少为强权所困,为恶人欺辱的人们奋起反抗,激发了心中的勇气,勇敢地对这世道的不公说不,对那陈腐的封建统治,发起衝锋的怒吼。 “天幕上,人偶將军的错愕只是瞬间,下一刻,便一记快刀將万叶斩落。” “咣啷,那枚重新被点亮的雷元素神之眼在万叶被震飞出去的剎那滚落在地,再度失去了光芒,一如曾经的模样。” “万叶单膝跪地,勉强用剑支撑著自己的身体不令自己倒下,但接下雷神的一刀,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潜能,如今能做的,也仅仅是不倒下而已。” “看到这一幕,五郎和反抗军也大受鼓舞,振臂一呼,手持武器就朝雷电將军冲了过去。” ““冲啊!”” ““我们上!”” “隨著眾人冲向雷电將军,不远处的千手百眼神像上,一枚枚黯淡的神之眼也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怎么办?他们不是雷电將军的对手啊。”看著冲向人偶將军的眾人,派蒙无比揪心地说。” “听到这话,空眼神坚定,摇摇头,毅然转身,雷元素力注入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转身劈向身后的人偶將军。” “这时,雷电將军忽然闭上了眼睛,背后一处特殊的空间隨之展开,赫然是他曾经去过的一心净土。” “刚刚那一幕看得我心臟都跳出来了。” “空小哥刚刚的这一剑也好帅啊,拥有雷元素力后,他的实力真的提升了不少。” “这是又进入了一心净土?那外面呢?外面该怎么办?人偶將军不会杀了那些反抗军吧。” “啊,应该不会吧,这里是雷电將军的內心世界,思绪的话,应该过去很久,外面都没有什么变化吧。” “可就算是进来了又能怎么办,无想的一刀你们也看到了,万叶点亮友人的神之眼,將其力量耗尽也仅仅只是挡下了雷神的一刀而已。” “虽然,虽然这一刀已经很不容易,很荣耀了,但还是不代表能击败雷电將军啊。” “或许可以告诉雷电將军,她是被愚人眾和天领奉行那些人蒙蔽了,说服她改变心意?” “对对,我也觉得这样可行。” “总比打贏她要来的靠谱。” “一心净土內,和上次一样,雷电影盘膝悬在空中,然后睁开眼睛落到地上,看了空一眼。” ““又见面了,让我想想,究竟是什么,让你再一次来到我的面前?”” ““你的愚勇,是为了庇护那些民眾,还是说……覲见我才是你的本意?”影问道。” “空道:“愚人眾诱导了雷电將军,眼狩令不应该被颁布。”” ““哦?將我从永恆的冥思中唤起,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影反问,“那你是否有些过於小覷我了。眼狩令的事,我当然知晓。”” ““外面的事你都知道?”空惊讶的问。” “影摇头,“並非如此,我知道的只是一切关於『永恆』的事。包括眼狩令的颁布,也是由我所默许的。”” ““而那些愚人眾的所为,尚未构成对永恆的威胁,否则……他们早已被肃清。”” “影的话让空眉头紧皱,“可是眼狩令,让稻妻的人民失去了很多。”” ““愿望,本就是不利於永恆的东西。”影道,“你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追逐愿望……往往会让人失去更多。”” ““正如,收缴神之眼一事本身,並不会有人因神之眼离身而丧命……丟掉性命的,反而会是那些执意要追逐愿望的人,不是么?”” “影的这番话,让空想到了哲平,也让天幕下无数人为之皱眉。” 北宋,横渠镇內,一老者闻言眉头紧皱。 “失去神之眼的確不会丧命,却会因此而失去愿望,失去志向。” “我辈凡人虽无仙神之寿,改天换地之能,但也有拥有志向,拥有选择未来的权利。” “若是放弃追逐愿望,只是为了活著而活著,那不就是行尸走肉吗?这种永恆,又有什么意义?” “追逐愿望会带来失去,可不追逐愿望,便永远不会拥有,雷电將军此言未免有失偏颇了。” “何况,既然你不赞同凡人追逐愿望,那么,践行永恆之道,希望人们不再追逐愿望,推行眼狩令令稻妻永恆,这又是否是一种愿望?” “还是说,神明的自负,认为只有自己有践行愿望的能力?” 第290章 凡人之愿,点亮神明之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0章 凡人之愿,点亮神明之心 ““旅者,你在我眼中的確是特殊的存在。你的身上似有数之不尽的不確定性。换言之,你与『永恆』相距最远。”” ““所以,我无意要你理解其中意义,仅以此身为这天下人间代行『永恆』之道便好。”影平静地说。” “听到这话,空明白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他眼神坚定,凝视著影,“此处是你的『一心净土』……是你的意识所构成的空间,对吧?”” ““没错,你居然会清楚这些……”影有些意外,隨后摇摇头,“罢了,你是在寻找……动摇我意志的机会,对么?”” ““我不想和你爭论了。”空否认道,“我会直接將你『驳倒”。”” “感受著空身上那澎湃的无法抑制的战意,影的眼神也认真起来,“好吧,『违逆永恆之人』,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隨著这番话,大战一触即发。 空率先发起进攻,影挥动手中的薙刀,轻鬆挡下他的进攻,並在转瞬之间逆转攻势,雷霆的威光,瞬间如同潮汐一般,將空的身影淹没。 和上一次一样,影的强大让空感到一种无法抗衡的窒息感。 但好在,神子的反雷电將军特训虽然不能让他击败雷电將军,却也並不是毫无作用。 至少,在那快如雷霆的攻势下,因为熟悉招数的缘故,他多少能坚持得更久一些,不至於那么快就被击败。 “不行啊,就算特训过了,和雷电將军比起来,空小哥的实力还是差的太远了。” “对啊,神子的法器只能復现招数,可雷电將军也不是个单纯的机械,各种攻击转换的游刃有余,空小哥已经坚持不住了。” “现在还是单纯的武艺较量,我看雷电將军都没有使出元素力呢。” “差距太大了,不是两次特训就能反败为胜的。” “所以神子呢?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空小哥都进入一心净土了,怎么还是这样。” “这个女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好几回,是个破绽,空小哥抓住啊!!” “不对,是陷阱,空小哥小心!!!” “就在这时,空仿佛抓住一个破绽,一马当先,衝上前去,结果瞬间被影挡住攻势,只见她眼中紫色的雷光闪过,一记横劈,雷霆的力量瞬间將空振飞出去。” “竭尽全力也没能从影的手中爭取到一点优势,空地眼神都有些绝望了,这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下意识拿出神子给他的那枚御守。” “只见樱粉的御守上散发著微弱的粉红色光芒,紧接著,一个狡黠戏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唉呀,现在才想起来吗?”” “八重神子!!!” “八重宫司你终於捨得出手了吗?我就说那个御守不可能只是个护身符。” “不对啊,她不是说一心净土是只能容许雷电將军自我存在的地方吗?空小哥是因为雷电將军感兴趣才能进来的,她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个御守,这才是神子真正的计划?” “將御守交给空,然后在空进入一心净土后,利用这个御守,把自己也送进一心净土。” “所以接下来是怎么样?八重神子和空小哥一起打雷电將军?” “闹了半天,神子才是对抗雷电將军的主力吗?” “那这下是不是稳了。”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人已经大概猜出了神子的想法,不出意外就是利用空把自己送进一心净土。 但如丞相等更为敏锐之人,则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 或许利用空进入一心净土是神子的谋算,但她让空进入一心净土,绝不仅仅如此,何况,还有反抗军呢,他们的存在,也必定有其价值。 只是不知道,神子会如何利用这股力量罢了。 “说来,不谈武力的话,单纯就谋划手段来说,八重神子可比雷电將军要强得多了。” “要不是她,真不知道这稻妻的未来该如何是好啊。” 丞相摇摇头,感慨一声,不知为何,想到了那个坐在皇位上的,让他头疼的弟子。 一时间,倒是对八重神子越发共情起来,身为“眷属”,还真是不容易啊。 “一心净土內,影同样震惊於神子的出现,甚至连握著薙刀的手都有一瞬间捏紧了几分。” ““神子,这就是你的盘算吗?”” “只见八重神子娇媚的一笑,“可別忘了,把意识寄宿於物件,是谁教会你的。”” “说著,神子俯下身子,在空的耳边低语道。” ““你该不会以为,单靠你的『愿望』,就能胜过影的意志吧?虽然你身在此地,但他们那的『愿望』,早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听著这话,空的脑海中千手百眼神像一闪而过,一颗颗发著光的神之眼,一个个的愿望,在此刻与他共鸣。” ““所以,闭上眼睛。”八重神子意味深长地说。” “闻言,空当即照办,集中精神,开始感受那些寄托在他身上的愿望。” ““抵达烬寂海的深处!”” ““亲眼看看纯白色的雪!”” ““找到治癒魔鳞病的方法!”” ““成为天下第一的剑道家!”” ““希望族人们能够得到平等对待!”” “……” “一个个愿望,仿佛匯聚起来的天上繁星,將这晦暗无光的一心净土点亮。” “最终,当空再次站起来的那刻,他与哲平的身影仿佛合二为一,万千的愿望匯聚成了同一句心声。” ““希望可以,废除眼狩令!”” “看著那被无数愿望点亮的一心净土,影瞳孔闪烁,显然意志已经有所动摇。” “这是,大家的愿望!!!” “所以这才是神子真正的计划,集万千民眾之愿,以对抗神明的意志?” “凡人的愿望,像是星星一样,点亮了神明的天空?”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凡人,呜呜呜,凡人的愿望,也能被神明所注视吗?” “这样真的能贏吗?以凡人的愿望,抗衡神明的意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终於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君舟民水,君舟民水啊!” “再晦暗的天空,都无法抵挡人民群眾的意志,看到了吗?只要眾志成城,我们的热血就能化作繁星,点亮天空。” “人的意志,是连神明与天空都可以折服的,所以兄弟姐妹们,都站起来吧,用我们的意志,去爭取我们的结局!!!” 第291章 凡人之躯,击败神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1章 凡人之躯,击败神明 看著无数神之眼犹如星辰一样,將一心净土点亮的样子。 天幕下无数帝王心潮澎湃,內心遭受极大的衝击。 一直以来,这片土地上都流传著民贵君轻,君舟民水的思想,甚至不少帝王还將其视作箴言践行。 只是他们心中,是否真是这么想的就不一定了。 但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感受到了,那无数的民眾一旦匯聚起来,將会迸发出何等庞大的伟力。 那是连神明的意志都可以撼动,神明的內心都可以点亮的力量。 无论何等雄才大略的帝王,面对如斯伟力,都变得苍白无力。 大秦·咸阳宫。 嬴政面色苍白,双手抓著龙椅上雕刻精美的扶手,瞪大眼睛注视著那被点亮的天空,瞳孔地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黔首们能爆发出的力量吗?连神明的意志都可以撼动? 虽然自从天幕出现以来,他那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权柄与骄傲,已经不止一次被打击碾碎,也认识的,那些如草芥一般的黔首,或许並非如水中浮萍,那般无用。 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些曾被他忽视的黔首,那些从未在他眼中留下痕跡的微末存在,一旦匯聚起来,会是何等的恐怖。 如果,如果这股力量,被用来对抗大秦,以大秦横扫六国的铁骑,能否镇压。 而这个答案,让他不愿想,也不敢想。 这一刻,不只是他,所有被人民力量震撼的无数的帝王,全都陷入了思考。 以民为贵,不再是统治阶级为了维护统治,標榜名声的一句口號。 不论是否情愿,与民生息,廉政爱民,都成了无数帝王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毕竟谁也不愿意去面对,那无数人民意志匯聚而成的惊涛骇浪。 “无数的愿望匯聚之下,空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心中涌动。” “这一刻,他的速度、力量、防御甚至是反应能力等等,都有了质一般的提升。” “即便是强如雷电將军,似乎也並非不可战胜。” “於是,眾人便眼睁睁看著,被无数星光笼罩,浑身散发著金色光芒的空,仿佛从天而降的光之巨人一般,与影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金光迸发,犹如汪洋大海,席捲苍穹,雷霆肆虐,仿佛蛟龙狂舞,翻江倒海,两股光芒交匯纠缠,演绎出万千风华。” “终於,在无尽的缠斗之下,金光匯聚而成的海洋,到底还是吞噬了那狂舞的蛟龙。” “被点亮的星空下,影身上炽烈的雷霆湮灭,手中长刀被斩落,无力再战。” “贏?贏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时空的民眾都呆住了,一脸茫然地看著天幕上的一切。 “空小哥战胜了雷神?用人民的愿望,挫败了神明的意志。” “人,居然可以击败神明?” “人的意志,连神明都可以击败?那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这话一出,无数人的內心深处像是打开了一道被称之为探索的大门。 民眾之愿,连神明都可以击败,那其他呢?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朝堂,高山,大海,天空。 曾几何时,想也不敢想的存在,这一刻似乎不再那么无法企及,人的价值,又一次被深深认可,民眾的力量,第一次被得以重视。 在那个重视人民,从人民中获取力量的年代,也因此迸发出更为璀璨的光芒。 那些不畏艰险,勇敢奋斗的人们,在天幕的照耀下,以更为热烈的激情,建设著更为灿烂辉煌的国度。 而此时,丞相也终於明白了八重神子的用意。 “不只是要进入一心净土,更重要的,是空小哥能承载民眾愿望的特殊体质吗?” “就好像当初在群玉阁一样,只是当时他承载的是仙人之力,如今是民眾的愿望吗?” “这一战,无关力量,而是意志的对抗,八重宫司,还真是个会算计人心的狐狸啊。” ““你败了,影。”看著被民眾愿望击败的影,神子轻嘆一声道。” ““……是啊,我败了。”影同样嘆息一声,乾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为什么不能相信你们的子民,相信他们愿望的力量呢?”神子道,“那些愿望已经超脱了距离、超脱了空间与时间,已经是无人能將其扼杀之物了。”” “空也开口道:“当人们全力以赴前进时……可以超乎神明的预料,甚至將神明的工作取代。”” ““这是你在璃月的旅途收穫么?”神子问。” “空点点头,“没错。”” ““人们向前奔跑,將神明甩在身后的国度吗……”八重神子若有所思,然后抬头看向影,“可我们又为何要自顾自……一厢情愿地放弃前进呢?”” “听到这话,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前进所带来的那些失去,你也同我一起见证过。”” ““唯有永恆,唯有永恆才能……”” 看著有些激动,不像平常那样平静的影,眾人有些意外。 “失去?之前神子也说她是害怕失去,所以她是失去了什么吗?” “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激动,看样子雷电將军真的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她追求永恆,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感觉她是想要让时间静止,不前进,就不会失去了,是吧。” “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神樱大祓的时候,空小哥不想让散了小姐消失,一度不愿让神樱大祓继续下去那样啊。” “別说,还真挺像。” “所以雷电將军到底是经歷了什么,变得这么害怕,这和她之前表现出来的强势霸道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 “应该马上就能知道了吧。” “嗯嗯,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说著,天幕一黑,黑暗中身穿和服,手持太刀雷电將军一闪而过。” ““雷光闪过之处,便会投下影。”” “只见雷电將军站在朱桥之上,底下是潺潺流水,倒影中,身穿甲冑的她手持薙刀,用力一挥,便在廝杀的战场之上。” ““我即是影。”” 第292章 两个雷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2章 两个雷神 “等等,这个倒影怎么不一样?” “雷光闪过之处会投下影,倒影?影?” “不是,雷电將军不会是个替身吧?” “我记得倭国那边似乎有一种锻刀技巧,叫真打影打,有点真假区分的意思,雷电將军这个影,不会是同样的意思吧?” “天幕下的聪明人不少,只是一个开场,便多多少少有些猜测。” ““以『无想』为稻妻肃清一切前进的阻碍。然而……每前进一步,便会失去些什么。”” “隨著影的诉说,画面中,她带领大军翦除邪祟,斩杀大蛇,箭射雷鸟,在漆黑中带领各种妖怪激战。” ““甚至最终,连『她』也失去了。”” “画面一转,只见影紧闭双目,落下血泪的模样。” “血泪低落,鸣神大社的樱飞扬,八重神子站在樱下,身影显得那般孤独。” ““那些事跡,至今仍在每一棵雷樱树的荫蔽下传颂,可那些『失去』留给这个国家的烙印,也依旧在灼痛。”” “她?这个她应该就是雷电將军最难接受的失去吧?” “她是谁?狐斋宫吗?毕竟神子小姐也在。” “有可能,散里小姐也曾用过“她”来指代狐斋宫。” “真是狐斋宫吗?我感觉不会那么简单。” “说著,黯淡的画面忽然亮了起来,金色的背景下,粉色的樱绽放的无比繁盛,树下,两个剪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其中一个站著,伸出手想要接住樱,那熟悉的装扮,飞舞的长辫,赫然就是影的模样。” “另一个坐在地上,看不太真切,打著一把伞,依稀可见的轮廓,和影有著几分相似之处。” ““『去追寻便好,哪怕是须臾的光亮。我们至少拥有此刻。』她曾经这样说过。”” “镜头拉近,与影有著相同外貌,但眉眼更加温柔的女子打著紫色的纸伞,身穿和服,怀抱著一只粉色的小狐狸,笑的无比温柔。” “等等,怎么有两个雷电將军。” “果然,这另一个雷电將军,才是雷电將军,额,我是说影口中的她吧?” “我记起来了,刚开始,那个站在桥上,手持长刀的,不就是她吗?倒影里的是影。” “所以说,影其实是这个雷电將军的倒影,替身?” “你们看她怀里的那个,粉色的小狐狸,那不会就是神子小姐吧。” “哪儿呢哪儿呢,好小,好可爱啊,睡的好香,那就是神子小姐吧。” “所以这个打伞的温柔的雷电將军,不会就是上一代雷神吧。” “有两个雷电將军吗?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影明明是二代雷神,却在两千多年前斩杀了奥罗巴斯?” “眾人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然后就看到画面一黑,然后便是炼狱火海一般的景象,红黑色的方块犹如锁链一样,封锁著天地。” “这熟悉的场景,让人一眼就认出,正是当初的坎瑞亚。” ““可我却目睹了全力奔跑的国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或许唯有將时间定格,雷光才不会消弭。”” “画面中,影抱著与自己打扮相似的女子失声痛哭,看那暗红色的天空,显然预示著对方死於坎瑞亚之战。” “然后便是齿轮转动,机械的雷电將军被塑造出来。” ““『此刻』是易碎的虚妄,唯有『永恆』才最接近天理,如今,我不再是影,『此身即最为殊胜尊贵之身,应持天下之大权。』”” ““『此身应许臣民一梦,即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 “隨著这一段诉说,影的內心出现在晦暗的一心净土內,雷电將军入主天守阁,封闭阁楼,犹如被同样封闭起来的稻妻。” “坎瑞亚?所以上一代的雷神,是死在了坎瑞亚?” “我大概明白了,雷电將军,我是说影,其实是上一代的雷神的替身之类的存在,但后来,因为坎瑞亚之战,上一代雷神死了,所以她成了新的雷神。” “没错,也是因为这个失去,她才製造了人偶將军,让自己在一心净土里冥想。” “她想要稻妻静止,不再前进,是因为目睹了坎瑞亚的灭国。” “所以说,天理覆灭坎瑞亚,是因为坎瑞亚人前进的太快,快要將神明甩在身后了吗?” “这个天理怎么这么可恶,上一个雪山的古国也是这样被覆灭的吧?” “难怪影会害怕,她是担心稻妻会变成下一个坎瑞亚吧。” “这,怎么说呢,本来还觉得她是个暴君,不顾民眾的愿望死活,现在看来,她也的確是有自己的苦衷啊。” “毕竟前车之鑑摆在那里,连上一代雷神都死了,怎么能不怕。” “所以天理是坏的,那坎瑞亚呢?不是说他们也不无辜吗?怎么现在看来挺无辜的。” “这谁知道,毕竟关於坎瑞亚的信息还太少了,但影怎么说呢,不好说。” “不算是个好神明,比温迪钟离差远了,但也的確有些苦衷,出发点也是好的,但……” “等等,如果是因为前进太快被天理覆灭,那为什么温迪和钟离没有阻止蒙德和璃月前进呢?” “对啊,这不对,坎瑞亚的覆灭,肯定不是影说的这么简单。” “感觉温迪和钟离知道的东西应该比影更多。” “听完影的话,八重神子嗤笑一声,“天理……对我来说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总而言之,你只是想永远地守护你心爱的稻妻,是么?”” ““你说得有些太过轻描淡写了。”影道。” ““可是这个国度,是否有永恆存在的价值呢?”神子反问,“失去了愿望,失去了变化,就仅仅是存在而已的国度,不过是一具空壳。”” ““呵,那样的话,就算是毁灭了又何妨呢?”八重神子毫不避讳地说。” ““神子,收回你的妄言。”影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这是我给予臣民的许诺。”” ““可你的臣民需要的,並非是你的许诺,他们想要的是你的『注视』啊。”神子道。” ““……神之眼吗?”影疑惑道,然后表示:“人类的寿命仅有百年,他们无力承担那些失去。经歷过一切的我,才会选择指引他们去往正確的『永恆』。” 第293章 鸣神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3章 鸣神组 “所以,这就是雷电將军默许眼狩令的原因?她认为神之眼代表愿望,而凡人无法承受愿望所带来的失去,就收走他们的愿望?” “不是,这么做有些傲慢了吧。” “就因为自己没能承受住失去的痛苦,就认为其他人也无法承受,强行收走他们的愿望,这太霸道了吧。” “雷电將军有些自以为是了。” “我知道她的心是好的,但这个行为太过分了。” “这不等於说人一定会死的,担心人临死的时候太痛苦,所以提前把人弄死了吗?” “没有愿望,没有欲望,活著就是行尸走肉,这比失去更可怕吧。” “能理解雷电將军失去了很多,但她真的不懂凡人心窍。” “好的坏的,都是人生所必需经歷的,难道被夺走了愿望,就不会失去了吗?失去愿望不也是一种失去吗?” “雷电將军太偏执了,想法太单纯了。” 天幕下,几乎所有人都无法认同雷电將军的想法。 觉得比起温迪和钟离,影的想法太单纯,太浅薄了,正如神子曾经所说的那样,这就是一个发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的小孩子。 不懂得成年人世界的残酷,也不明白成年人世界的美好。 与其说是替他们承受一切,指引通往正確的永恆之路,不如说是在逃避,不去得到,就不会失去。 “或许是知道从这方面已经无法说服固执的影了,神子长嘆一声,心疼地看著她道:“……可是『永恆』对你来说,太过残酷了啊,影。”” ““对我?”影似乎没有想过自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神子道:“你不仅不再去注视世人,也已经不再注视自己了。几百年来,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 ““可这是必要的……”影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下意识反驳道。” ““不前进的话,也会错过很多啊……在此静止直到永恆的你,不也在失去著吗?明明忍受著这样的孤独,却又要为了永恆,而把这份孤独的时间尺度无限拉长……”” “说著,神子抬起头,质问影,“告诉我,为何此地的天空曾是那样的晦暗……而偏偏此刻又泛起了光芒?”” ““这里是你的『一心净土』,是你的內心世界。所以……其实你很开心可以再次见到我,你早已无法忍受此地的孤独了,对吗?””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影一脸不自在地別过头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呵呵,那我可有说不尽的话要和你讲,哦对了,就让我把这几百年间的事情讲给你听吧。”神子笑道。” “影闻言也笑了,“几百年间的事,要讲多久?”” “神子挑眉,“狐仙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几百年间的每一个细节我都不会忘记。所以大概要讲个几百年吧。””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这两人真的只是朋友吗?” “你也觉得怪怪的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 “空小哥在这好像很多余的样子,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帝君和若陀龙王重逢的时候吧?” “对对,就是这种两人亲密无间,你怎么都插不进去的感觉。” “提瓦特世界到底怎么回事,男女之间很少看到这种腻歪的,倒是男男女女之间,总是给人一种那什么的感觉。” “呃,比起这些,不应该是雷电將军的永恆更重要吗?” “对呀,我还以为冥想就是普通的冥想,但从神子小姐的话来看,雷电將军在这里冥想,居然就跟坐牢一样,忍受了几百年的孤独?” “所以这是何必呢?” “自己承受了几百年的苦难,稻妻感觉也没有变得很好。” “只能说是个好神明,心真的好,为了稻妻也愿意付出,就是这个结果太……” “感觉她更適合作为一种武力震慑,守护这个国度,治理的话,神子都比雷电將军强得多。”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 ““呵……呵呵……神子,我本以为已经不会再有机会与你这样会面了。能见到你,是永恆之中的变数……也算是惊喜。”影发自內心的笑道。” “神子轻哼一声,“呵呵,既然你老老实实承认了,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哦?”” ““真是小孩子气的谈话?”影语气溺爱地说。” ““不过,既然我输给了你们的计划,那我便会依照你们的意志,废除眼狩令。”影道,“但关於『永恆』,关於这个国家是否应该前进,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唉呀,自始至终小孩子气的,都是你呀。”神子无奈地说道。” “神子这番话结束,画面一转,便是眾人离开一心净土之后的诸多事宜。” ““后来,雷电將军如约废除了眼狩令。人们的愿望最终还是叩开了她锁闭的心扉。『一心净土』之外,她在世人眼中同样见到了“永恆”。”” “画面中,奥詰眾呈上公文,雷电將军霸气的一挥手,然后一脸肃然甚至还带著几分怒色地看向身后象徵雷电的雷纹。” 看到这一幕,康麻子眉头一皱。 “不对,这个雷电將军,不,应该是人偶將军,她怎么会是这么个態度,雷电將军不是已经同意废除眼狩令了吗?怎么看她的样子,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难道说?人偶將军並不完全是雷电將军意志的执行者,也有自我意识,甚至会反抗雷电將军的意志?” 这个想法,顿时把康麻子嚇了一跳。 本以为人偶將军就是雷电將军手中的提线木偶,却没想到,人偶將军也会存在拥有自我意识的可能。 甚至会对雷电將军的意志表示不满。 自己的人偶尚且如此,那其他人呢?想到太子,想到自己那几个长大成年,羽翼日益丰满的儿子,麻子脸上露出一丝忌惮。 一瞬间,无数想法从脑海中划过。 与麻子一样,对权力尤为敏感的帝王们,全都感受到了雷电將军那一晃而过的怒色。 由此察觉,人偶將军和雷电將军之间,似乎並非完全服从顺应。 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第294章 交出去的神之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4章 交出去的神之心 ““当愿望过於强烈之时,神明就会向他投下视线。有些愿望……足以抚去伤痛,带来胜机,唤起希望。”” “鸣神大社,神子站在神樱树下,仰望满天飞舞的樱,只见微风吹拂,瓣散落,失去神之眼的三个人重新拥有了笑容;海祇岛上,反抗军夺得了胜利,停止了战爭;托马也终於可以走出木漏茶室。” ““有些愿望……即便拥有他的人已然身陨,魂归高天,却一如诞生时的模样,真挚而炽热……直至『永恆』。”” “偏远的角落,万叶孤身一人,来到一处插著长刀,趴著小猫的坟塋。” “与此同时,心海站在哲平的屋子外,双手合十,静默祈祷。” “最终,二人都祭拜了为此行而战的英雄,万叶转身离去,將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神之眼供奉在坟前,便见那已经失去光芒的神之眼,再度亮起。” “虽然那光芒一闪而逝,却也瞬息永恆。” “终於,结束了。” “是啊,终於结束了,真是不容易啊。” “结局虽然是好的,但是那些为了推翻眼狩令而牺牲的人,到底还是牺牲了。” “所以接下来呢?该怎么办?眼狩令是推翻了,还有锁国令吧。” “锁国令不会还要空小哥去解决吧,推翻眼狩令是和雷电將军打了一架,推翻眼狩令不会还要打吧?” “不会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雷电將军和空小哥应该已经化敌为友了。” “我估计是雷电將军自己想通的吧。” “誒,这里不是鸣神大社吗?怎么来这儿来。” “找神子小姐庆功?” ““这不是凯旋的旅行者吗?到神社来可是来还愿的?”看到空和派蒙,神子故作惊讶道。” ““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派蒙反问道。” “神子噗嗤一笑,“哈哈……开个玩笑,我正在等你们。”” ““我后来才听说,你居然和愚人眾的执行官来了场御前决斗,这胆识实在值得讚许。能正面挫败那个『女士』,你的实力也已经超过我的预测了呢。”” “派蒙也开心的表示,“终於让愚人眾的计划好好受挫了一次,嘿嘿。至少这次,没让他们成功带走『神之心』。”” ““等等,你们提到了『神之心』?”听到神之心,神子有些惊讶,“是那个像棋子一样的东西么?”” ““对呀对呀,神子也见过吗?归七神所有,与天空岛相连的『神之心』!”派蒙点点头。” ““唔……”听到这话,神子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那个东西,被我交出去了哦。”” ““嗯?”空和派蒙听到这话直接傻眼。” 天幕下的眾人也是一愣。 “交出去了?交给谁了,什么时候交出去的?” “什么情况,神子把神之心交出去了,这是为啥,还有还有,神之心不是归七神所有的吗?怎么到她手里了。” “我刚还想说温迪和钟离都把神之心给出去了,雷神也不例外,结果挫败女士也没见提神之心的事,还以为猜错了,结果在这儿等著。” “所以为什么啊。”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神之心怎么会被神子交出去呢?” “面对惊讶的两人,神子摊手道:“不然的话……你以为我用什么从『散兵』手里换回了你的命呢?”” ““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空不敢置信。” ““『散兵』如今可是愚人眾执行官的第六席,论实力,还在『女士』之上。我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拼上自己性命的角色。”” “你就是故意给出去的吧?” 天幕下,不少人篤定地说。 “就是就是,別以为我没看见,散兵看到你的时候不说像老鼠见猫,也绝对是忌惮无比,你要真不愿意给,他绝对拿不到神之心。”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神之心为什么会在神子手上。” “而且就这么把神之心给出去,是不是太儿戏了。” “果然,我就知道,神之心迟早要全部落入愚人眾之手。” “感觉神明之间都默许了,都知道冰之女皇要干什么,不好明面支持,所以背地里出手了。” “果然,空和派蒙也不知该说什么,然后问出了所有人都很在意的一个问题。” ““可是,『神之心』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八重神子解释道:“影自从创造了人偶的形体后,『神之心』便无处安放了。”” ““作为曾经与影关係最密切的朋友……影將『神之心』交到我手上,並保管在鸣神大社。她本身就已经不再需要『神之心』的力量,据她说,她也已经与天空岛断绝了联繫。”” ““既然如此,『神之心』便是无用又只会招致纷爭之物罢了。所以,用它换回『计划』的核心人物,不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买卖吗?”” “难怪温迪当初被抢了神之心,一点都不著急,合著神之心没啥用啊。” “应该不至於,从神子的话来看,神之心还是有力量的,只是对於雷神来说已经不需要了。” “温迪和钟离可是最古老的七神,雷神都不需要了,他们两个估计也不怎么需要神之心的力量。” “而且雷神居然还和天空岛断绝了联繫,这可让人意想不到。” “就是,她不是常说,唯有永恆,最接近天理吗?还以为她和天空岛关係很近呢?” “冰之女皇要举起叛旗,雷电將军和天空岛断绝联繫,你们这些女神可真猛,还有比你们的做法更激进的吗?” (芙卡洛斯:哪位找我?是那位来客吗?) “难怪给的那么乾脆。” “算了,给都给了,至少换回了空小哥,也算值得。” “反正到了其他国家,估计也还会给的。” “空和派蒙也同样无奈,但也承认,比起空的性命,神之心的確无关紧要。” “隨后神子表示,作为替稻妻解决了眼狩令的英雄,她会帮忙解答一些问题,作为对空的答谢。” ““人偶將军是怎么一回事?”空想了想问。” “神子道:“人偶將军的技术源自某些现今已经失落的知识,或许只有身为神明的她才能知会其中源头……”” ““不过……倒是有件事你们应该会感兴趣。”” 第295章 巴尔泽布没有巴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5章 巴尔泽布没有巴尔 ““在影对自己的神明之躯进行改造之前,还凭空创造过一个『原型人偶』……”” ““那、那难道有三个雷电將军!?”派蒙震惊。” “神子否认,“不,那个原型只是为了验证可行性,外貌和智能都没依託影的自身去设计,可以算是试做品。”” ““按照最初设想,影应该將他直接废弃,但也许影认为这样做过於残酷,便选择只將他体內的力量封印。”” ““后来,他便像个普通人一样,凭藉自我意识流浪在稻妻的土地上,直到……愚人眾看中了他。”” ““而那个原型人偶经过愚人眾里某些奇人异士的调整,解除了力量的封印,甚至比封印之前更强大也说不定。”” ““莫非……”空瞳孔一缩,心里有了些猜测。” ““嗯,神之造物亲手夺走了神之心……那个原型人偶便是如今的『散兵』。”” “散兵?居然是雷电將军的造物,人偶將军的试做品?” “难怪他对八重神子那么忌惮,合著还有这么一衝关係?” “机缘巧合?天命註定?我看就是神子你故意的吧。” “我说你给神之心怎么给的那么乾脆,原来散兵本身就是雷神的造物啊,所以实锤了就是有意给出神之心的吧。” 散兵是雷电將军的造物,人偶將军的试做品。 这个消息,让天幕下的眾人震惊无比,一方面是散兵的身份,另一方面,是身为人偶的散兵,居然拥有自我意识。 甚至还加入了愚人眾,给稻妻找麻烦。 既然散兵是这样?那人偶將军呢?她真的只是雷电將军的一个外壳吗? 想到废除眼狩令时,人偶將军不满的表情,他们就觉得不对。 “如果这样,日后人偶將军不会也和雷电將军对立起来吧?” “要是这样该怎么办?现在的人偶將军,是用雷电將军以前的神明之躯改造的,那雷电將军是不是就没有身体了,这要是反目成仇,可怎么办??” “应该不至於,不至於。” 眾人心里安慰自己,却总觉得这一切迟早会发生。 “得知散兵的来歷,空也一脸震惊,隨后问及神子前代雷神的事情。” ““你这个异乡人居然知道雷神曾经更易过的事……这在稻妻的国民之中也是鲜有人知的。”神子有些意外。” ““是摩拉克斯曾经提及过,雷神巴尔也已经逝去的事……”派蒙道。” ““嗯,事实是这样的,『巴尔』与『巴尔泽布』其实是一对双生魔神。”” ““她们共同贏下魔神战爭,而后来巴尔建立幕府后,巴尔泽布则以御侧『影武者』的身份,成为巴尔的替身。”” ““巴尔泽布便是你我熟悉的影,而巴尔,其名则为『真』。”” ““在世人眼中,她们二人从来都是统一的存在,她们两人也一直相互补足,共同治理稻妻,因而民眾也没有知晓真相的必要。”” ““不论是『巴尔』这个魔神名讳,还是雷电將军这个称谓,其实一直可以看做是同时指代她们两个人的,直到……”” ““直到真死於数百年前的一场我未能亲身经歷的战爭,自那以后影才来到了幕前。所以影的转变,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对她来说这是最大的『失去』吧。”” ““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好像更加理解影一些了……那么『真』是一个什么样的神呢?”派蒙问。” “神子想了想道:“我与她相处的时间並不算长,印象里……是个温柔的神吧,总是珍惜著眼前的一切美好。”” “果然有两个雷神,不只是替身,还是双生姐妹吗?” “难怪感觉影不怎么会治理国家,原来她是个影武者啊,是了,之前看到的,都是她在战场上廝杀的样子,这么看来,真应该就是比较擅长文治的那个。” “所以说,影是仓促之下,被迫上台主持大局,但因为自己不擅长,就製造了个人偶將军来代替自己践行永恆之道?” “这就解释了她怎么那么固执偏执,呆滯死板,她真就是个善武的莽夫啊。” “什么叫善武的莽夫,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武人。” “没有没有,误会,误会。” “难怪神子小姐和影关係这么好,她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吧,五百年前,真没了,影不得不走到台前,狐斋宫没了,神子小姐则支撑起了鸣神大社。” “五百年前,神子小姐也还是个小狐狸吧。” “这么看来,五百年前的稻妻情况还真是很难说,这种情况下,稻妻能有今天,影和神子也算是尽力了吧。” “巴尔,巴尔泽布,一对姐妹,如今却只剩下一个,这可真是摩拉克斯没有摩拉,巴尔泽布没有巴尔啊。” “那巴巴托斯呢?没有巴巴?爸爸?” “呃……” “知晓了这样重要的內容,空终於想起自己旅行最重要的一环,妹妹。” ““抱歉,这个我没什么头绪,我对你们所说的那位神明也並不了解。但如果你们还在怀疑影的话,我觉得就有些多虑了。”神子道。” ““影不仅不符合你们的描述,而且很久以前就主动放弃神之心,断绝了与天空岛的联繫。”” “空也点点头,“见过以后,感觉確实不是她。”” “神子笑了,“那就好,不然的话,作为雷神眷属,好像我们的关係就会一下子微妙起来了?”” “闻言,空也只是笑笑,问起旅途的下一站,须弥的情况来。” “神子道:“须弥是智慧之神的国度,他们对智慧和知识的探求是永无止境的。但这份执著往往也会衍生出一些令人费解的事,比如……”” ““……在须弥,知识是作为一种『资源』而被统一管理的。”” ““知识……也是资源?”派蒙显然不是很能理解。” “八重神子点点头,“嗯,只是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的究竟是那些『贤者』,还是『小吉祥草王』。”” ““『小吉祥草王』,有些可爱的名字呢。”派蒙道。” ““欸,原来你们还不清楚吗?『小吉祥草王』便是须弥所信仰的神明,是须弥人对她的爱称。”” 第296章 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6章 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小吉祥草王? 听到这个称呼,天幕下的君臣便下意识皱起眉头。 其中以三国时期的眾人反应尤其强烈。 只见诸葛丞相眉头紧锁,面露忧色,低声道:“自古以来,君者为上,臣民为下,便是幼弟登基,也是君上,万万不可轻慢。” “小吉祥草王,虽说八重宫司说这是须弥人对草之神的爱称。” “可爱称,本就是以上对下,便是草之神年轻,也不该有如此不恭之举,或许是提瓦特大陆对神明君上態度与吾等不同,但我还是觉得,须弥如此称呼草之神,未必是爱称。” “另外,八重宫司说不知道须弥管理知识的举动,是出自那些贤者,还是小吉祥草王,亮以为,这须弥的局势只怕?” 说著,丞相下意识看了一眼北方。 听到这话,张飞顿时瞪大眼睛,一头黑毛几乎炸开,大声嚷嚷道: “丞相的意思是,须弥的草之神,是被那些贤者辖治了?” “就像北方的曹贼那样?是了,草之神只有五百岁,对於神明来说,还是个孩子呢。” “说不得,那须弥的贤者还真敢这么干,可那是个神明啊,这真的能办到吗?” 如诸葛丞相这般,因为神子的三言两语,就猜出须弥局势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东汉末年,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常见了。 同一时空,北方的曹营之中,听到神子那隱约透著几分嘲讽的话。 曹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显然他也很清楚,不论自己怎么说奉天子以討不臣,究其根本,都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虽说因为他本身的报復,以及局势种种,他终究没敢跨出那一步,但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骗的了別人也骗不了自己。 如今见神子说起须弥的事,以及那隱隱反对之意,他忍不住去想,今后到底该何去何从。 “天幕上,空倒是对小吉祥草王这个称呼没什么感觉。” “虽然已经知道了下一个国度的大概情况,但因为此前答应了妹妹,要在自己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空到也没急著离开。” “而且虽然眼狩令已经被推翻,但锁国令还在,有雷暴的存在,想要离开稻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找到办法前,他们打算好好熟悉熟悉稻妻,別的不说,来了稻妻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好好在稻妻城里逛过,这次一定要好好转转。” “不过,空显然是个劳碌命,好不容易沿著稻妻的集市、小吃街,一路逛到天领奉行门口,巨大的千手百眼神像前,就看到托马和九条廉治一脸苦恼地在说什么。” “上前一问才知道,雷电將军自从废除眼狩令后,就把自己关在天守阁,什么人也不见,而且稻妻外海原本平静的雷暴,如今也变得紊乱起来,甚至有侵入內海的跡象。” “稻妻外海的雷暴,是雷电將军意志的体现,如今雷暴动乱,稻妻人忍不住猜测是不是雷电將军出了什么问题,尤其是璃月的岩王帝君才『逝去』不久,他们难免担心雷神也出问题。” “没办法,这种情况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只好答应会想办法见到雷电將军,破除谣言。” “这空小哥还真是个劳碌命啊。” “不过这个九条家居然还没有被清算吗?还有勘定奉行,他们两个奉行和愚人眾勾结,怕不是要诛九族吧。” “不是都说了,雷电將军现在不见人,所以还没处置他们吗?” “对啊,底下的几个家族都坐不住了,肯定是想取而代之。” “该,让他们为祸稻妻,勾结愚人眾。” “那九条裟罗怎么办,她也是九条家的吧,她应该不会出事吧。” “这个不会吧,她不是弃暗投明了吗?” “感觉稻妻的问题很大啊,就算是推翻了锁国令,还有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烂摊子要处理,三奉行中两个都出了问题,难怪连托马都开始东奔西走了。” “比起这个,我觉得雷电將军更重要,怎么雷暴都出问题了。” “对啊,没出问题的雷暴都那么艰难了,这下出问题了,估计连北斗大姐头都没办法突破吧。” “所以雷电將军到底是咋了?被打自闭了?” “因为雷电將军下了死命令,奥詰眾彻底封锁了天守阁,空只好往鸣神大社找神子帮忙。” “见到神子,空赶忙將雷暴的情况,以及天领奉行的事务决策等等事情告诉了神子。” “听到这话,神子一脸愁容,很是担忧地说:“算了,既然是你们,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將军大人,在那场战斗之后,心结难解,性情大变。”” ““欸—— ?”派蒙一惊,空也赶忙问,“性情大变?”” “神子神色凝重,“將军大人的力量本就日渐衰落,你那时候又下手太重。”” “啊?雷电將军还真是因为在那一战中受伤了?” “將军的力量日渐衰弱?磨损?” “可她不是意识寄宿在佩刀之中,有人偶的形体,不会被磨损吗?” “所以雷神也被磨损了,这可怎么办?” “不会吧,钟离六千多岁了,被磨损了也没像这个样子啊,雷神应该没有钟离年纪大吧。” “可是雷神受伤了啊。” “但那不是意志的战斗吗?难道是意志受伤了,也说得过去,毕竟雷暴是雷电將军意志的体现,意志受伤,雷暴出现问题也很正常。” “那怎么办?要想办法治疗雷电將军吗?” “用人们的愿望可以吗?” 眾人都相信了神子的话,一个个纷纷担心起来。 “结果下一秒,就见八重神子道:“落败对她可是无比沉重的打击,再加上我去见她的时候,又恰好忘记带上三彩糰子和轻小说。”” ““我的旧友啊,因为没办法边吃甜点心边看小说,气得內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这话一出,就连派蒙都看出来神子在戏弄他们。” ““哪有会被这种事气得又哭又闹的神啊!”” “空也是捂著额头,一脸无语:“我就不该相信你。”” 听到这句,刚刚还一脸担心的眾人也是满脸黑线,很是无语。 第297章 噩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7章 噩梦 “呵呵,我们就是个傻子。” “天知道我刚刚都嚇死了,担心雷电將军治不好可怎么办。” “好嘛,这个八重神子,简直太恶劣了,比温迪都不靠谱,好歹温迪只忽悠人,不戏弄人。” “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这话还挺有意思。” “这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算了算了,懒得跟她计较,不过神子会这么说,应该问题不大吧。” “肯定啊,她是雷电將军的好朋友,要是雷电將军出什么事,她肯定第一个著急吧。” “我倒觉得以神子的脾气,就算是遇到很危险的事也不会表现的很急,我猜,这些年来她已经处理了相当多棘手的事了吧。” “也对,五百年前还是个小狐狸就要接替狐斋宫的职责,神子这些年也不容易吧。” “见空一脸无语,成功戏弄到两人的神子笑了笑,表示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影的身体是肯定没有问题,但雷暴的转变,肯定也和她的意志有关。” “然后便把自己的通行证明交给了空,告诉他,有这个,奥詰眾就不会阻拦他们。” “向神子道谢后,空和派蒙带著通行证明回到天守阁,奥詰眾们果然没有再阻拦他们。” “顺利进入天守阁,天幕却在这时一黑,『噩梦』从中间一闪而过。” “来了,噩梦,是雷电將军的噩梦吗?” “所以这就是雷电將军意志发生转变的原因?” “这个应该和雷电將军的过去有关吧。” “音乐响起,阳光灿烂的画面中,传来几个人的欢笑声。” “只见画面的中央,如茵的草地上铺著一块深蓝色的毯子,影跪坐在地上,抬头看著自枝叶间洒落的阳光。” “在她左侧,躺著一个身穿红白色巫女服,有著白色狐狸耳朵和尾巴,手持烟杆的女人,膝盖上,一个身穿和服,头上长角的女人,正笑著伸出手,想要接住天上飞舞的蝴蝶。” “樱树下的角落,一个身姿挺拔,身穿甲冑,头上戴著天狗面具,英武不凡的男子端著一杯茶,正在享用。” “最角落的位置,还伸过来一把熟悉的纸伞的一角。” “如此美好的一幕,即便是静止不动的画面,也让人心生嚮往,感受到其中的美好。” “这是?雷电將军的梦?” “那个女人,雷电將军左边的那个,拿著菸袋的,那是狐斋宫吧。” “剩下这两个人是谁,那个靠在雷电將军膝盖上的怎么还长著角,还有那个男人,他头上的面具和九条裟罗的好像啊。” “这是雷电將军的过去,她们四个朋友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不,不是四个,仔细看,角落里还有一把伞,我记得真就有一把这样的伞。” “我看看,还真是,所以这是真还有狐斋宫他们都在的日子?” “说著,画面忽然转暗,雷电將军斩杀奥罗巴斯的画面一闪而逝,隨后,画面中浮现出『无想』两个字。” “再然后,回归到最初的画面,却见那个大刀阔斧地坐著喝茶的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誒,怎么少了一个人。” “我好像明白这一段的意思了,我记得哲平说过,雷电將军斩杀奥罗巴斯的时候,也曾失去了珍视的事物,不会就是这个男人吧。” “还真是。” “所以这个男人是谁,九条裟罗的祖先吗?还是雷电將军的恋人?” “就在眾人討论的时候,画面又是一转,更为黑暗的画面中,疯掉的长角少女双目猩红,与雷神对峙。” “然后画面中浮现出『无念』两个字。” “等到一切再度回到最初画面的时候,枕在雷电將军膝盖上的少女也如之前的男子一样,消失不见。” “原本阳光明媚的画面,如今也阴云密布,笼罩在一片晦暗的阴影之中。” “这是又死一个?” “所以接下来,就轮到狐斋宫和前代雷神了是吧?” “噩梦?雷电將军的噩梦,就是这么多年来,不断失去的友人,亲人是吗?” “目送著挚爱们一个个离去,只留下自己什么也做不到,怎么不是噩梦呢?” “难怪雷神要追求永恆,就是想把这最初的美好时光留住吧。” “等等,刚刚那一晃而过的,是那个长角的女孩子吧,她是在攻击雷神?眼神怎么变得那么可怕。” “反目成仇?不要啊。” “难怪她死了,画面变得这么阴暗,这种打击,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而已。” “紧接著,画面再度闪过,漆黑之中,雷电將军带领五百藏等无数妖怪,应对漆黑灾厄。” “『永恆』的字样一闪而过,越发阴暗的画面中,狐斋宫与最角落里的纸伞也隨之消失不见。” “眾人知道,这代表著狐斋宫与前代雷神的逝去。” “一直以来静止不动的雷电將军也终於有了反应,只见她低下头,双手放在腿上,阴暗的天空此刻也下起雨来。” “大雨下,雷电將军跪坐在地上,无边阴云密布,她睁开眼,前方便是执伞而立的前代雷神。” “雷电將军瞳孔一颤,在大雨之中奔向前代雷神,伸出手,想要將她抓住,触之所及,却只是梦幻泡影,瞬间消散。” “看著空无一物的手,大雨中,雷电將军低下头,驀然转身,眼神在一片雷鸣电闪之中变得脆弱冰冷,立於千手百眼神像之上,儼然已经走上了永恆的道路。” “大雨之中,一枚火元素神之眼飞向高空,空伸手阻拦。” “在下一刻,便是血月高悬,漆黑无垠的一心净土內,影睁开双眼的样子。” “所以这一段,其实就是雷电將军內心的转变吧。” “嗯,斩杀奥罗巴斯的时候,因为是战场之上,所以虽然失去了一个朋友,但她的內心並没有太大的改变,但第二个人死,因为反目成仇的缘故,內心就变得阴鬱,画面也变得阴云密布,等到狐斋宫和前代雷神的时候……” “就是大雨滂沱,彻底承受不住了。” “那个眼神,天啊,冰冷又脆弱,像是初冬时河面上的冰层一样,一触即碎。” “这就是磨损啊。” “难怪雷电將军这么偏执,这些年来,她真的失去了很多。” 第298章 净土裁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8章 净土裁断 “也不知道帝君和风神,这些年又经歷了多少。” “感觉他们肯定更不容易吧,尤其是帝君。” “这么想想,甘雨又何尝不是呢?她也送走了不知多少代七星吧。” “这一刻忽然感觉,长生是毒啊。” “人生苦短,人生苦长,所以说,过犹不及,活得太长太短,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净土裁断』,就在眾人討论的时候,画面中又浮现出四个字。” “鸣神大社下,一只黑色的乌鸦飞过,落在八重神子的手上,隨著她將其放飞,那乌鸦便直直飞向远方的稻妻城。” ““鸣神的国土,浮世越百千年未曾变异,道板街巷聚集之处,矗立著雷电將军的居所,於此俯瞰世相爱憎离合,所见不过剎那无常的枷锁,挟紫电稻光之威,统治须臾幻灭之梦,无谓的爱执也好,无明的狂欲也罢,拂去瞬晞白露,將军所追逐的……乃是无念无执的永恆。”” “隨著八重神子的诉说,飞鸟越过稻妻城的角落,一路飞往天守阁。” “只见天守阁的上空,雷电將军矗立俯瞰,飞鸟自她头顶掠过,天地开始反转,一心净土隨之浮现。” “熟悉的场景中,雷电將军闭目冥想。” “隨著一切拉远,无数的场景被容纳在紫色的刀锋之中,雷电將军手持长刀,立於天守阁之上,紫色的雷霆將虚空展开。” “伴隨著一只雷霆之眼,雷电將军横立虚空,自胸口拔刀的模样出现在画面的正中央,在她的身后,还有这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孔,分向左右。” ““唯有永恆,才最接近天理。”” “嘶~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但把刀放在这个地方,真的不会痛吗?” “明明是如此放荡不庄重的举动,为什么雷电將军做出来却充满了威压和神性呢?” “大概因为她真的是神明吧?” “对啊,而且人偶將军,也不是血肉之身,应该不会痛吧?” “不说別的什么,至少就力量表现方面,雷神看上去比帝君还有风神都要强。” “毕竟是影武者,当年魔神战爭期间,在前方拼杀的,应该也都是影吧。” “太霸气了,將军这个词,太符合影了。” “隨后,画面一阵快速的闪切,在家乡的小曲的加成下,影手持薙刀,展露出她高超的武艺。” “这一次,不需要为空担心,人们也能更加看清楚影的武艺。” “撩、刺、截、拦、崩、斩、抹、带……一招一式,都经过无数岁月的千锤百炼。” “无想的一刀,並非只是一刀,而是雷电將军武艺极致的表现,每一刀都是无想,都是无敌。” “如此精妙绝伦的技巧,看的人心潮澎湃,一个个手舞足蹈,恨不得也如天幕上的雷电將军一样,斩杀群敌如砍瓜切菜一般。” “看看,好好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什么叫你也不用刀,不用刀还不会遇到用刀的高手吗?何况雷神的武艺已经到了一法通万法明的地步,只要学个三招两式,你此生就受用无穷。” “无量天尊,老道原以为太极已臻至武道巔峰,如今所见雷电將军这一刀,才明白不过沧海一粟,武道玄妙,无穷无尽,幸哉,幸哉。” “原来如此,这一刀是这样的。” “玄虚刀法,在乎虚实之间,雷电將军的刀法,也是真假难辨,若能这样,再这样……” “看到了吗蠢小子,这武功练到深处,便是化繁为简,你只要把这招亢龙有悔练好了,別管你那小丫头的掌法怎么变,你就一掌碾压,她保管玩不出什么样来。” ““『幻』如浮世,依附於本质而得以侥倖存有,『寂』乃本质,深隱於易碎泡影之下,其名『永恆』”。” “隨著雷电將军的诉说,画面中,两个雷电將军依背而立,伴隨著无想刃狭间的无尽雷光匯聚,雷电將军毅然自胸口拔刀,以无上雷光,斩碎一切。” “拔刀、一文字、聚合……別样的刀术,同样让人目不暇接。” “隨著一切都被破灭,无数神之眼失去光泽落下,雷电將军收刀而立,曾立於八重神子之手的乌鸦,也隨之落在她的手臂上。” ““於此浮世中,不独入寢可成梦,事事皆虚空。”” “感觉这一段没什么特別的信息,就是展示了一下雷电將军的刀法境界。” “也有些心境上的体现,事事虚空,怎么有点像庙里的和尚。” “阿弥陀佛,佛门四大皆空,雷电將军以神明之尊为其释义,可见有大智慧。” “阿弥陀佛,师兄说的对,雷神以雷霆法相,洞悉幻梦虚空,实乃我佛门大智慧,吾听闻东方净琉璃世界无病无灾,药草遍地,皆因大雷音之故,想来诸天时空,雷霆与佛音,本就一体两面。” “善哉善哉,佛以化身万千,雷音传世,雷霆之相,本就是诸佛菩萨之本相。” “我佛慈悲,雷电將军这一段故事名为净土裁断,其內心世界为一心净土,正应了我佛门心有乾坤,佛国净土之箴言。” 眾僧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自从璃月仙人现世,加上岩王帝君这古之圣王一般的存在作为眾仙之祖,道门这段时间的香火可谓是蒸蒸日上,佛门则变得门可罗雀。 如今一听雷电將军这话和佛门四大皆空的理念颇为相似,一个个可不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这个阐述雷音,那个化解雷霆,一个个引经据典,从各种经文中搜索佛门和雷霆有关的內容,短短时间內就扯了一大堆。 要不是担心胡乱攀扯会被雷霆劈成粉碎,一些和尚甚至还想给雷电將军加个佛祖菩萨之类的称號算了。 道门因为璃月和仙眾的缘故一骑绝尘,佛门比不上这本土优势,拉著雷神和稻妻稍稍找补两句,也理所应当吧。 为此,日后须弥登场透露出各种佛门思想后,这些把自己绑在雷神和稻妻身上的老和尚们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给捶死。 急什么急,正牌在后面呢。 须弥须弥,这明摆著佛门的国度,怎么就不能等一等呢? 因为这个,日后须弥登场后哪怕佛门不断打著雷草相生的旗號,终究棋差一招,少了几分助力,因此懊悔不已。 第299章 永恆的防御机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299章 永恆的防御机制 “空和派蒙走入天守阁,便见雷电將军正在来回踱步,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两人见状走过去,察觉到他们进来的雷电將军瞬间皱起眉头,“你们如何闯进来的,擅闯此地者,应立刻抹除。”” 这话一出,天幕下的眾人顿时嚇了一跳,还以为空又要挨上一刀。 “好在下一秒,雷电將军就捂著自己的额头否决了自己,“不行,使用武力,是被禁止的事项。”” ““总之,回去吧,休要干扰我的修养。”” ““『被禁止』?你怎么了?”空见状问道。” “隨后,雷电將军表示自己现在有许多不能说,不能做的事情,很多事项都被影给禁止了。” “我明白了,人偶將军现在不见人,不处理事情,是因为以前的那些命令,都被影给禁止了,现在的她就处於一种进退不得的矛盾状態,所以外海的雷暴也受到了影响。” “这样子看来,人偶將军还真的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 “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都是被禁止的事项。” “不止如此,感觉还是左右衝突的,你看,空小哥他们来的时候,她说要抹除他们,下一秒又说禁止动用武力,感觉命令和命令之间很衝突,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而且人偶將军说静养是影的意思,感觉她自己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毕竟人偶將军也有自己的意识啊。” “就在空和派蒙苦於无法和人偶將军正常交流的时候,一心净土內,影也感知到了他们的到来,主动將他们拉入了一心净土。” “一心净土內还是曾经的模样,只是原本晦暗无光的天空,如今明亮了许多。” “空见状问起人偶將军的异常,影表示她曾答应空会思考稻妻是否要继续『永恆』,但在她思考的时候,人偶將军还在维持以前的运行规则。” “因此在她思考出结论之前,只能先禁用將军的诸多功能,让她在天守阁静养了。” ““將军没有像开关一样的东西吗?”派蒙问。” ““没有,创造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要关闭。”影摇摇头,“而且正好相反,当时的我已经考虑到未来的我可能会修改將军的运行规则,这也是不利於『永恆』的。”” ““所以將军对於法则的修改有著非常完备的防御机制,这也是应对突发情况的保险。”” ““对我来说,在我想清『永恆』的形態之前,暂时禁用某些功能,比直接修改人偶的法则更加有效。”” “这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猜测自己以后可能会改变想法,为了以防万一,居然直接把这条路给堵死吗?” “別的不说,雷电將军的执行力是真的强,只要认准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但现在看来,永恆不变的法则,未必是一件好事。” “祖宗家法不可改?” 听著影的这番话,天幕下不少的时空都想到了这句话。 一直以来,祖宗家法就是遏制皇帝不得肆意妄为的铁律之一,至少对於大部分皇帝来说,有这一句金科玉律在,想要进行变革可谓是千难万难。 此前,因为刻晴的一句“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不少王朝纷纷效仿,以此为旗帜,进行了不少变革。 即便如此,来自祖宗家法的阻碍依旧强大,毕竟这句话虽说振聋发聵,但若无足够的底气和决心,也难对那腐朽的陈规陋习发起衝锋。 而影如今的这番话,虽然没有刻晴那么大的衝击力,却让立下祖宗家法的那群人陷入了沉思。 大明,金陵城。 作为开国之君,更是一路从微末之时走到天下之主位置上的朱元璋,向来对这个国度,乃至於这个国度的未来,有著极强的掌控欲。 因此他废除了持续了两千年的丞相,將朝堂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更是立下明皇祖训,大誥等等,將皇家宗室,乃至於平民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规划完全,认为只要按照他的规划走下去,大明就能千秋万代,万事不輟。 並下旨不允许后代子孙违逆自己的训诫。 可现在,看到影为了修改自己过去定下的法则都如此艰难的时候,即便自詡將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他也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毫无遗漏吗? 影修改將军的法则尚且如此,若是日后他的祖训出了问题,那些后代子孙该怎么办? 一向自负的他,第一次有了修改祖训,更改那万世不可变易的祖训的念头。 “听著影的解释,空和派蒙又问起稻妻雷暴紊乱的事,本以为也是因为禁用將军的功能导致的,没想到影却说:” ““操作失误了,这种事难免的,之后我调整一下將军就好。”” “听到这话的空一脸无语,忍不住吐槽道:“好隨意的理由。”” “影似乎有些窘迫,微微移开视线,不太敢和空对视,“別这么看著我,这种操作我以前也没做过,將军的构造是很复杂的,只要调整就难免出问题。”” ““对,我可不是找藉口,事实就是如此。”影挠挠头道。” “可你这么一说,不就暴露了自己找藉口的事实吗?” “我还以为雷暴出现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比如將军和雷神的意志出现衝突之类的,结果就只是操作失误?” “没想到雷神居然是这么个性子吗?” “感觉和將军还真是天差地別,感觉有点呆呆的。” “和雷神相处,还真是一点感受不到来自神明的威压呢。” “感受到雷神截然不同的一面,眾人都感觉有些新奇。” “这时,空询问了一下影对永恆的思考情况,得知她並没有什么进展后,便邀请她外出走走看看,见见今日的稻妻,或许会有所收穫。” “影没有拒绝,便接管了將军的身体,和空一同来到了稻妻城內。” “却发现,如今的稻妻,和她曾经记忆中的模样大不相同,城市的规模,街上的店面,经营的人,都不是曾经的模样。” “而看到影的出现,稻妻城的商人,还有街面的普通人都是一惊,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虽然有些疏远,但看他们激动又嚮往的眼神就知道,对於这位神明,他们有著璃月人对岩王帝君、蒙德人对风神一样的崇拜与敬爱。” 第300章 土妹子进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0章 土妹子进城 “没想到雷神居然这么受欢迎。” “虽然看眼神能感觉到他们多少有些畏惧,不像蒙德和璃月的人对他们的神明那么亲近,但敬畏之余的喜爱也丝毫不逊色。” “我还以为眼狩令和锁国令的缘故,稻妻民眾很怨恨雷电將军呢。” “有意见是肯定的,但肯定不至於怨恨了,毕竟雷电將军可是从魔神战爭期间就守护稻妻直到现在,就连反抗军也从来没有想过反抗雷电將军,只是想要纠正她的做法而已。” “这也说明,其实雷电將军虽然不懂得变通,但稻妻在她的守护下,还算是安居乐业的。” “对啊,要不然海祇岛和鸣神岛有上千年的信仰分歧,也不会直到眼狩令颁布才有了反抗军。” “只见影在空和派蒙的带领下走走逛逛,穿过集市后来到了一个特別的摊位前。” “这个摊位上卖的东西很是繁杂,章鱼丸、糰子还有牛奶什么的。” “这样混杂的摊位,让派蒙感觉有些奇怪。” “摊主智树却说:“你说的『奇怪』,其实是我这里的特色。”” ““因为城里有许多歷史悠久的店铺,我不管卖什么都没办法和他们竞爭。所以我的做法就是创造一些新的组合,让顾客有新鲜的体验。”” ““比如我最近开发出来的,就是这个『糰子牛奶』,糰子被做成了很粘稠的状態,和牛奶混合的很好,主打的不只是味道,还有新奇的口感。”” “还可以这样?” “通过组合的方式,开发出新奇的商品,感觉不只是在吃食上能这么做,其他方面也可以吧。” 听到智树的话,天幕下不少人都眼前一亮。 华夏人素来讲究传承,动輒百年乃至千年的老店、技艺什么的数不胜数。 传承有序,不曾断绝的技艺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另一方面,也无形之中扼杀了许多其他人的生计。 而智树的做法,却让人意识到,想要生存下去,不一定要依靠传承,还能依靠创新啊。 只要有新鲜事物诞生,不就可以绕过那些歷史悠久的传承,开闢新的道路吗? “我家男人是个手艺不错的木匠,可惜周围的人都习惯那些老手艺人,家里很难接到活儿,要是他的木匠手艺和我的刺绣功底结合起来,是不是可以?” 一个年轻妇人眼前一亮,脑瓜一转,想出个绣屏的主意来。 此外,各行各业精於钻营的人纷纷开始开闢新的赛道,而那些传承多年的老店也同样感受到了压力,也开始竭尽全力开发新品。 “既然吃的可以,那农具可不可以呢,比如將两种不同功用的农具结合起来,一件当作两件用,既省钱又省力,还能提高速度。” 一些老农也忍不住想到, 因为这个缘故,各个时空的农工商全都迎来了一段蓬勃创新,飞速发展的阶段。 ““糰子加上牛奶,唔,闻所未闻……为什么会想到要这样做?”影问道。” “结果,听到这话,智树却像是被嚇到了似的,连忙双手合十,低头求饶,“啊,抱歉,將军大人,我並不是对『永恆』有什么意见!”” “影摇摇头,语气温和,“说了不必多礼,也不用这么心惊胆战的,我想要的永恆,岂是会被糰子和牛奶撼动之物?”” “(欸?怎么感觉……和传闻中的將军大人不太一样?)智树有些惊讶於影的温柔。” “然后说:“其实,我也是偶然想到的。我朋友有次招待客人的时候,糰子做了太多,因为吃不完就送了我一些。”” ““但对我来说数量太多了,那个时候我家的牛奶也卖得不好,糰子和牛奶都不能久放……抱著试试看的心情,我就把两个东西混在一起了,没想到比例合適的情况下,还意外的好喝。”” “隨后,影也要了一杯,很是喜欢,於是问道:“这么好喝的『糰子牛奶』,应该卖得很好吧?”” “没想到智树却说销量一般,因为大家都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不过尝过的人大都觉得不错。” “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展开吗?” 听到智树的回答,李世民有些意外。 “是啊。”长孙皇后点点头,“看之前雷电將军对永恆的坚持,本以为她是一个死板,不懂变通,不愿接受新奇事物的人。” “结果没想到,同样是新事物,她作为践行永恆的神明,反而容易接受,而稻妻的国民,却显得有些保守。” 李世民笑道:“所以说,雷神恐怕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古板,此前所做的一切,正如八重神子所言,不过是逃避,害怕失去,所以躲进了一心净土罢了。” 长孙皇后也是一脸赞同,看了一眼天幕上有些呆萌地將军。 “虽然看上去很成熟,但感觉心性上还是个孩子呢?前代雷神,一定把她照顾的很好吧。” “因为太过喜爱糰子牛奶,影甚至想要让社奉行买上几百杯,挨家挨户去送,却被智树制止了,表示有点夸张,得到將军的认可,他已经很满足了。” “空也有些意外影的喜好,“原来你喜欢甜食,还要再来一杯吗?”” ““要……算了,不要了吧,也没痴迷到这种程度。”影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感觉不妥,赶忙改口,然后急忙转移话题,说起八重神子开了一间卖轻小说的『八重堂』,想要去看看。” “哈哈,雷电將军还真是喜欢甜食呢。” “之前神子小姐还说她喜欢吃甜点心,我还以为是玩笑呢。” “感觉平时的雷神,就跟一个普通人家的大小姐似的,一点没有那种压迫感。” “和將军不一样,影的声音很温柔,尤其是对民眾更是如此。” “所以说,她只是不懂得该怎么去执掌一个国家罢了。” “因为是武者,所以只懂得用武力来保护国家吧。” “八重堂,轻小说,卖话本吗?神子小姐还有这样的閒情逸致呢?” “也不知道稻妻的话本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是才子佳人,狐妖倩女之类的。” “我喜欢妖魔鬼怪,西游记。” “我喜欢金瓶……咳咳,说错了,我喜欢水滸传。” 第301章 转生成为雷电將军,然后天下无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1章 转生成为雷电將军,然后天下无敌 “隨后,空带著影来到八重堂。” “將军的出现,直接把编辑墨田嚇了一跳,得知將军是来看轻小说的,才稍稍鬆了口气,但也表示八重堂的小说面向普通人,內容千奇百怪,可能不符合影的口味。” “但影表示只是尝鲜而已,而且空和派蒙也会帮著解释,所以墨田也只能让他们去看看一旁的畅销书。” “结果,来到书架旁,影发现一大堆书自己连书名都看不懂。” ““明明这些书的名字都认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变得读不懂了?比如,《转生成为丘丘人,只要吃日落果就可以一直变强》……”” ““好长啊。”影感慨道,然后问空,“丘丘人真的可以靠吃日落果就变强吗?至少也该是吃肉吧。”” “空和派蒙解释说这只是小说设定而已,具体就是小说作者说了算的东西。” “好长的名字,而且行文之间一点韵味都没有,这提瓦特的话本,也太粗鄙不堪了吧?” “就是,这名字也太直白了。” “是吗,我觉得还挺好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故事。” “对啊对啊,以前看什么牡丹亭啊,红楼梦啊,封神演义啊啥的,我都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说啥,还是这种好,有意思。” “《关於我的混乱系青春恋爱物语一事》?这个名字也很长,感觉也是大白话,但为啥我一点看不懂,不过男主角和七位美少女恋爱的故事,我喜欢。” “《转生成为雷电將军,然后天下无敌》这种书也是可以写,可以卖的吗?” “这不是禁书吗?不会被查封?” “提瓦特的居然不会以言获罪吗?而且转生成为雷电將军,这么有意思吗?” “我喜欢这个,我有灵感了,我要写一本《转生成为岩王帝君,然后天下无敌》。” “我喜欢《拜託了我的狐仙宫司》。” “《人在江湖,却只想好好写小说》,这也很有意思啊,嗯我想想,有了,《人在翁法罗斯,却只想好好卖棒球棍》。” “隨后,空从眾多畅销书中,挑选了一本对於影来说相对比较好理解的內容。” “不过看完之后,她依旧对很多东西不能理解,但对此她並不在意,“相比具体的內容,我从故事里感受到的是,时间在稻妻留下的痕跡。”” “说著,影抬头看向八重堂,看向八重堂后繁华的稻妻城。” ““在我决定深居『一心净土』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八重堂』,更没有像这样的故事存在。將军依我之意,尽全力打造的永恆国度,这个国度本应没有任何变化。”” ““可现在,无论是食物还是故事,都已经很不相同了……”” “空道:“人本来就会追求变化,完全静止是不可能的。””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如果我们还在『一心净土』之中,我一定会像这样回答。但事实就在我眼前,我並不能反驳现状。”影认真地说。” “隨后,空又给影拍了照片,看著照片中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形象,影再度对永恆有了新的理解。” “即便是她自己,也一直处於变化之中,照片中的她是她,將军也是她,这些改变,並不会影响她作为她这一事实。” “同样的,现在的稻妻和过去的稻妻不同了,但不能说稻妻就不是稻妻了。” “所以,这一趟出行,应该能让影改变对永恆的看法了吧。” “至少应该能认识到锁国是没有必要的。” “不论是不是锁国,稻妻一直在处於变化之中,锁国反而会让稻妻民眾以及来往的各国商人生活变得困难,应该废除了。” “这一次之后,应该就能废除锁国令了吧。” “如果不是狐斋宫还有真的逝去带来这么大打击,她能早点出来看看,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是啊,看得出来,雷神虽然不懂治国,但並非不懂学习,见微知著,从稻妻的许多微末变化中,她都能有所领会,如果她能和帝君、还有风神那样,时常出来看看,情况肯定会不一样的。” “虽然晚了点,但有转变就好。” “眼看逛了一圈,一行人都准备回去了,这时,空却注意到了不久前见到过的,九条廉治的隨从一平。” “只见他站在城门口来回踱步,神情焦灼,因为和九条廉治有些关係,所以空上前问了一句,这才知道,九条廉治很久之前受邀去鹰司家的驻地谈判,但至今没有归来。” “得知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自己没有出面,导致天领奉行內部一片混乱,雷电將军主动表示会去看看情况。” “结果来到鹰司家的驻地后,发现这里十分隱蔽,而且镇守著大量的流浪武士和海乱鬼,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过显然,他们是没胆子阻拦雷电將军的,成功进入驻地,鹰司家的家主鹰司进大吃一惊,赶忙解释他们在討论天领奉行的琐事,不值得將军费心。” ““为此,专门选了这么隱蔽的地方,还有重兵把守?”影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鹰司进还想遮掩,“那是因为最近颇为动盪,要考虑安全方面的问题……”” ““住口!”” “影直接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一旁的九条廉治,“九条家的后人,你来讲。”” “哎呀,影居然也有这么有威严的时候吗?” “我还以为威严的一直是將军呢?看来影虽然平时很温柔,但还是有作为神明的威严的。” “这个鹰司进,是不是把影当成將军了,以为自己隨便说两句就能糊弄过去。” “所以说影不是傻子,以前被蒙蔽只是因为將军太死板,只会按指令行事罢了。” “到底是神明,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她的眼睛?” “九条廉治闻言忙说,原来他来这里是为了谈判,结果鹰司家想要的却是九条家的认罪书,除了將眼狩令以来的各种罪责归咎到九条家这一事实外,最重要的,是在认罪书里夸大鹰司家的功劳,强行往自己脸上贴金。” “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取代九条家,成为天领奉行的奉行。” 第302章 提瓦特游览指南·稻妻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2章 提瓦特游览指南·稻妻篇 ““哼,你们的纠纷,我並无兴趣。但鹰司家的后人,你想要成为天领奉行,没错吧。”影冷淡地说。” “鹰司进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承认了,“呃,这个……是的,为將军大人肝脑涂地,这是每一位天领奉行眾的永恆追求。”” “影淡淡道:“那大可不必如此麻烦,毕竟任命天领奉行的是我。只要有人能在决斗中胜过我,他就是新的天领奉行。”” ““初代的天领奉行就是用手中的刀剑证明了他的意志,才会有传承到现在的九条家。想要我认可一个新的名字,那么自然要重新经歷我的考验。”” “这谁经受得住。” “就是,雷电將军的强大,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这个决斗,应该只是单纯武艺上的比拼吧,肯定不是实力上的。” “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和將军决斗的吧。” “这个老东西一看就没有这个胆子,反倒是九条廉治,好像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接下来不会就是九条廉治和將军决斗,然后得到认可吧。” “十有八九是这样了。” “事实正如眾人所推测的那样,面对来自影的压力,鹰司进以及在场的其他人根本不敢举刀,反倒是九条廉治站了出来。” “不过影也表示,就算是九条廉治贏了,过往的罪责也不可能一笔勾销,即便如此,作为如今执掌九条家的人,他必须站出来。” “既然祖先以刀剑证明了自己的意志,那么作为后人,他也要以同样的方式,终结这一切。” “最终,影还是给了他挑战自己的机会,不出所料,並不精於武艺的他,在影的手中根本撑不了几招,然而,即便站至力竭的那一刻,九条廉治也不曾放下手中的刀。” “这份意志,得到了影的认可,表示在挑选出新的天领奉行之前,天领奉行的大小事务,还是交由九条家负责,其他人负责协助,不可再有异心。” “平息此事后,影和空也离开了,派蒙好奇的问,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以后九条家可以继续当天领奉行了。” ““那还是不行,就算这位继承者有闪光点,也不能抹平之前犯下的过错。”影毫不犹豫地说。” ““但……多留一些时间吧,毕竟犯下错误的也不只是他们。”影意有所指地说。” “居然会承认是自己错了吗?” 听著这番话,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本在他眼中,雷神就是个刚愎自用,固执死板的暴君。 可这一番走动下来,他发现自己对雷神有些偏见了,作为一国之君,她的心性、手段都有著不小的欠缺。 但胸怀、气量以及敏锐的感知力,都不逊色一个合格的帝王。 处理天领奉行的內乱一事看似简单粗暴,却也是最行之有效,能在短时间內稳住天领奉行的局势。 此外,“选择让九条廉治继续执掌天领奉行,也不仅仅是被他的意志打动吧。” “毕竟比起一个连自己的刀都不敢直面的人,九条廉治即便有不少缺陷,至少心性尚可。” “但也由此可见,比起蒙德和璃月,稻妻局势著实不是很好,后继无人,无人可用,九条廉治这种,也不过是矮子里面拔高个罢了。” “这么一看,雷神坚持永恆,坚持锁国,似乎也並非一件错事。” “那我大秦呢?” 嬴政眼眸微沉,瞳孔中闪过一丝深思。 看了一眼旁边风姿绰约,仿若君子的青年,这个儿子,当真能支撑得起大秦的未来吗? 是时候考虑后继之君的人选,做点什么了。 “谈论完天领奉行的事,影表示这一次出来自己收穫良多,对永恆之道也有了新的感悟,自己会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路,隨后便与二人分別了。” “与影告別,空和派蒙返回鸣神大社,交还通行凭证,顺带和八重神子讲了一遍一路上发生的事。” “听完他们的经歷,神子乐不可支,笑得枝乱颤的。” ““呵呵,太有意思了,堂堂的將军大人,进城逛街的时候就像个从乡下来的土妹子一样。没能亲眼目睹,真是可惜了。”” “土、土妹子?!!” “还得是神子啊,居然敢叫雷神土妹子,这,这也太胆大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啥问题,影和空一起逛街的时候,的確表现的很新奇的样子,这也好奇,那也好奇。” “別说,我们乡下人进城还真是这样的。” “就算是这样,也,也不能叫雷神土妹子吧,真不会被雷劈吗?” “好嘛,本来雷电將军在我眼里是无比威严的无上雷光,这个土妹子一出,我还怎么崇敬她啊。” “土妹子,雷神是土妹子,那风神和岩神是什么?” “酒蒙子?街溜子?” “要不要这么贴切啊,別说,还挺搭的。” “风神酒蒙子,岩神街溜子,雷神土妹子,那其他几个神又会是啥,总感觉七神的形象全都被毁了。” “有点期待下一位神明了。” “应该不会那么快吧,空小哥都还没有好好逛逛稻妻呢。” “对啊,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正如天幕下的眾人所说,因为要在眼底留下稻妻的沉淀,空並没急於离开稻妻,打算在在逛完稻妻城后,好好游歷了一下稻妻的几个岛屿。” “而在出发前往稻妻各地之前,他注意到,之前陪影去八重堂的时候,有看到《提瓦特游览指南》稻妻篇,只是因为当时注意力都放在影的身上,没有买下来看。” “现在既然要出发前往稻妻各地,提前看看稻妻有什么特別之处,尤其是艾莉丝又在稻妻干了些什么,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见空前往八重堂,买下《提瓦特游览指南·稻妻篇》的时候,天幕下的眾人也纷纷想起了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恐怖女人。 一个个也相当好奇,这个可怕的女人在稻妻这片国土上,又会闹出怎样的动静来。 纷纷打起精神,看向空打开的书册。 第303章 稻妻篇(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3章 稻妻篇(上) “提瓦特地理杂誌特刊一艾莉丝的稻妻行记” “影向山” “鸣神岛北方的这座大山上生满了壮丽的樱树,这些樱树与山顶那株最大的神樱树拥有著共同的根系。” “供奉这神樱之树的,正是稻妻最大的神社——鸣神大社。” “近些年经营神社的是那位八重小妹,如今也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一想到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轻易把她弄得大哭大闹,还多少有点失落。”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很快就醉得胡言乱语、哇哇大哭,结果却没想到这次先醉的是我……不大不小地出了个丑,还被她奚落了一顿。嘖…搞得我好像什么自取其辱的老女人一样,不甘心呀。” “……真是的,本来还准备多欺负一下那小傢伙的。” 知道艾莉丝记录的东西都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但眾人也没想到这开篇第一段就这么有料。 “哈?艾莉丝居然还认识八重宫司?” “八重小妹?她居然叫神子小姐八重小妹,所以艾莉丝到底多大年纪了?” “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看她的样子,恐怕不只是神子小姐,连狐斋宫她也认识吧。” “神子小姐以前居然还会大哭大闹吗,这可真是意想不到。”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曾经动不动就醉得胡言乱语、哇哇大哭的神子小姐,是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的。” “寥寥几笔,我都能想到这几百年来,神子小姐经歷了多少事才会变得如此狡黠,如此圆滑。” “原来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的是神子小姐自己啊。” “真有你的,不愧是艾莉丝。” “神子小姐干得漂亮,可算是有人能治一下这个女人了。” “遗憾,我也想看看神子小姐胡言乱语,哇哇大哭的样子啊。” “稻妻城” “给长野原的老弟带去了新的烟火配方。但是听了我介绍药效以后,治疗耳聋的新药他再三推辞,最后也没有收下。” “长野原老弟对爆炸物配方的认识太过保守,他总是將之稀释到爆炸力无法对环境造成明显物理改变的程度,只依靠不同金属的燃烧来创造单调的视觉效果。” “而且他只愿意缩在工坊里搞实验,那能有什么意思!” “真是浪费,太浪费了。” “长野原老弟?是长野原龙之介吗?宵宫的父亲?艾莉丝还认识他呢?” “烟配方,耳聋,应该是他没错。” “神子小姐是八重小妹,长野原龙之介是长野原老弟,这辈分差的有点多吧。” “毕竟艾莉丝寿命长,很多人年纪都比他小吧。” “別用,千万別用。” “龙之介虽然耳朵不好使,但脑子还是很好用的,艾莉丝的药可千万不能乱用啊。” “艾莉丝你是怎么好意思吐槽龙之介的,人家是做烟,不是做炸弹啊。” “还好龙之介坚持住了,这个女人太危险,太可怕了。” “幸好龙之介没听她的,要不然我怕稻妻城都要被轰上天去。” “话说艾莉丝真这么干了,雷电將军会不会劈死她啊。” “应该会吧,將军那么死板,炸飞稻妻城怎么都威胁到永恆了吧?” 这一段还没完,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读了下去。 “不过呀,他的女儿宵宫很有意思,我们在祭典上收集了许多果,试验了很多新的配方,玩得超开心!” “……结果很快便被火消队护送去了冷清的海边,听说是因为稻妻城的治安新规还是什么的,真是不知所谓。” “一起討论了许多全新的方案。宵宫为我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想法,这孩子很有天赋。如果我为可莉打造的乐园中有她的烟火表演,简直就是锦上添!” “只可惜那位臭脸將军盯得太紧,我既没来得及为她改进玩具,也没能隨手把她带走。” “好嘛,居然还想把宵宫带走。” “比起龙之介,宵宫的確更加胆大一些,毕竟是在奉行监狱里都敢放烟的人。” “別的不说,艾莉丝对可莉是真的宠,之前还专门弄了个海岛给她玩。” “臭脸將军,这说的是雷神吗?” “不愧是能叫神子小姐八重小妹的人,你们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大胆,不是土妹子就是臭脸將军的。” “话说,艾莉丝知道雷电將军是人偶吗?” “应该知道吧,毕竟认识年轻时候的神子,说不定也知道甚至认识前代雷神。” “艾莉丝还真是交友广阔啊,感觉后面几位神明她可能也认识。” “前不久在御膳所调配飞行药剂,却不慎把年轻的天狗大將炸伤,她左侧翅膀的羽毛恐怕要半个月才能长好了。本来想帮她包扎一下的,可从那以后,那孩子就一直在躲著我了……” “帮她留了些药,正好可以测试一下药效就是了。” “那次事故发生后,似乎成天窝在天守阁里的那傢伙专门增派了军人跟踪我,真是太过分了。” “我明明都当面道过歉了,可她还是纠缠不休。” “更何况,出借御膳所给我做实验这件事也是她先同意的!” “天狗大將?那是谁?” “九条裟罗吧,我记得她之前闯入天守阁的时候背上忽然冒出四个黑色的翅膀,飞的老快了,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所以九条裟罗不是凡人,是天狗?” “天狗为什么会有翅膀,那不是二郎神的宠物吗?” “我听说倭国那边有种妖怪,就是长翅膀的人,戴著红色的面具,叫天狗,还有什么大天狗之类的,应该是这种吧。” “哦哦,所以雷神曾经的那个友人,戴面具,一副武將模样打扮的,应该也是天狗吧。” “大概是。” “另,神里小姐第六次婉拒了加入偶像团的提议,失落。” “哈哈,感觉稻妻人除了宵宫,大多都躲著艾莉丝呢。” “偶像是啥,还要组个团体?” “我记得,芭芭拉好像就是蒙德的偶像,应该是那些受欢迎的人吧。” “所以偶像团,是让芭芭拉小姐和神里小姐组成一个团队吗?很有意思,我想看。” “我也想,艾莉丝你可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快,艾莉丝快向神里小姐发起第七次邀请,一定要说服她加入啊。” “芭芭拉会唱歌,神里小姐擅长跳舞,这加在一起,不就是歌舞双绝?” 第304章 稻妻篇(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4章 稻妻篇(下) “踏鞴砂” “踏鞴砂是一座环形的天然岛屿,竦峙的山岳从高处俯瞰海面,围拢著中央宏大的锻冶高炉。这里是稻妻的『玉钢』生產基地,为稻妻那些鼻孔朝天的大人物源源不断地提供著最优质的武器材料——以战败魔神的血骨结晶和优质铁矿炼成的坚硬钢材。” “这里是那位天领奉行大人最值得夸耀的资產,因此他也对工人与技术人员照料有加。” “在踏鞴砂游歷期间,陪伴我的是名为镜御前的女士。她似乎是本地工人的领袖,拥有幕府代官的职位。虽然她名为天领奉行大人的下属,但在工人的面前似乎能与那个老傢伙平起平坐的样子。” “工人们似乎都很信赖和爱戴她,乐意听从她的调遣甚至大於对將军的尊崇……但镜御前似乎总是眉头紧锁,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看著这一段,天幕下的君主王公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工人们听从一个普通小吏的调遣,甚至大於对將军的尊崇,还能和上官平起平坐。 这对於那些上位者来说,无疑是不能容忍的。 但魏徵却看出了其中缘由,“陛下常言君舟民水,言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如今天幕上所说的那些工人,何尝不是那万千百姓之一?” “他们之所以听从那位名为镜御前女士的话,显然是因为这位镜御前女士善待他们,相反,那位天领奉行的大人嘴上说对工人和技术人员照顾有加,却只把他们当作值得夸耀的资產。” “换言之,在他眼中,那些工人,那些百姓,並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件,可以交换的银钱资產。” “若君王不能爱民如子,正视其身,又岂能奢望他们能对君王报以尊崇,今晓此事,陛下当引以为鑑,自省才是。” …… 天幕下那些码头工人见状也纷纷点头。 “可不是,在咱们这片地方,就只认王老大的,那什么官老爷,可从来没操心过咱们的死活。” “就是,你们这些新来的记好了,这些年咱们能在这里混口饭吃,全靠王老大在外面给咱们拉活打点,谁要是敢不听王老大的,別怪老子不客气。” “大家招子都放亮点,跟著那些狗官,顶多给你一两块肉美上两天,想长长久久的吃这碗饭,还得跟著王老大。” “踏鞴砂的工人们皆是无根的住民,被歷史的洋流冲积在此地。以身上的刺青与劳动时的歌声分辨彼此,却又巩固著彼此之间的联繫。” “与踏鞴砂的其他工人一样,镜御前的身上也有著被高温与『崇神』灼伤的疤痕。在外界看来是短寿与病痛的標誌,在这里却是同属家人的徽记。” “哈哈,原来天幕上的工人也是这样,咱们这儿烧炉烧窑的,身上也都有火燎的痕跡呢。” “就是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老师傅,看看身上有没有伤疤就知道了,那一个两个小白脸似的,身上光溜溜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手艺人。” “这不就跟咱们种地的手心手指都有茧一个道理吗?”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们才光溜溜,滑溜溜的。” “看著这层皮没有,没个十年晒不出这个顏色,一看就是自己人。” “我擅自修改了『御影炉心』的参数,把一些阀门和面板隨便拆掉丟进了海里,顺便改进了原本几乎聊胜於无的防护罩,说不定会给那些枫丹的工程师带来点惊喜呢?” “或许那个九条老头子会因为產能骤降而大发雷霆吧……但至少『崇神』的运行不会因为过热而失控了,即使面对不久后或许会爆发的战爭破坏,也不至於发生太大的爆炸。” “至少是以我个人標准来看是这样的。” “哼哼,但说不定经我妙手干涉以后,战爭根本就不会发生呢?” “我呀,还是很乐意看到那些占星师们预言落空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的!” “所以说,艾莉丝早就知道稻妻会发生战爭?” “我刚刚看了看,这个地方,不就是幕府军和反抗军交战的地方吗?提瓦特的占星术这么厉害吗?” “可惜了,艾莉丝的期望落空了,战爭还是爆发了。” “不过那个什么炉子是什么东西,居然还会爆炸,艾莉丝还给动了手脚。” “以你的个人標准,你的標准让我有点害怕啊。” “动不动就炸毁一座山,该不会是要把踏鞴砂给炸上天吧。” “艾莉丝居然会降低爆炸的强度,这可真是难以想像,但话说回来,艾莉丝要是不出手,这地方怕不是真会被炸没吧。” “所以这东西到底什么问题啊,这么危险。” 连爆炸狂魔都主动降低了爆炸强度,让天幕下的观眾多少为这个地方感到有些揪心。 直到后来,空来到这里解决了御影炉心后,他们才鬆了一口气。 也才知道,这玩意儿一旦爆炸,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八酝岛” “八酝岛上晴空万里,十分愜意。” “听那些无聊的阴阳师说,雷电將军曾在这座岛上安置了许多『镇物』,以防蛇神的残渣泄漏污染……唔,大致意思是这样的啦,我还是学不会那一套宗教说辞就是了。” “经我观察,那些灯柱非常有趣,儘管借用了雷神信仰的外貌,但其中所用的技术却似曾相识。” “哇,都快忘记自己是在写游记了,就不提这些无聊的学术问题啦!” “在緋木村受到了村长鷲津的热情招待,烤鱼和饭糰很好吃。” “另外,那片被称为『名椎滩』的海滩上也居住著许多友好的海贼……真是可惜,没能在这座岛上多留一会。” “岛上的矿洞非常热闹,但矿工们的工具十分简陋落后。虽然岛上到处都由將军那傢伙布下了镇物,阻挡了大部分蔓延的『崇神』,但长时间暴露在蛇骨结晶影响之下,矿工们大多患上了慢性疾病。” “阴阳师们从鸣神大社带来的樱饼很好吃,但比起八重小妹自己做的差的还远呢。” “接下来也许会去拜访浅瀨神社吧,不知那里的大胖猫最近过得怎样……上次尝试用特製的猫笼诱捕它,却被巫女喝止了,真是扫兴。” 第305章 神樱树遭袭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5章 神樱树遭袭击 对於这一段,天幕下的眾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不论是镇物也好,清籟岛也罢,亦或是緋木村的种种,他们都不曾体会过。 顶多就是有些感慨,稻妻的神社还真是不少。 鸣神大社就不用说了,海祇岛也有神社,狐斋宫以前的神社也在影向山下荒废了,现在又来一个浅籟神社。 直到后来,空帮忙解决了清籟岛上的镇物,发现记录中晴空万里的岛屿被雷暴所吞噬,得知緋木村的村民被魔神怨念感染而疯狂,化作魔物。 回想起艾莉丝的这一段见闻,他们才愈发感慨稻妻人民的不易以及夜叉们的伟大。 若非璃月的夜叉们,只怕璃月港外的广阔天地,怕是也如这些地方一样,化作生命绝跡之地了吧。 “所以魔神怨念真的好可怕。”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魈和那些夜叉们背负著魔神残渣的影响,后果真是不敢想像。”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孤云阁下镇压了那么多魔神吧,因为杀了他们只会遗祸无穷。” “这么看来,帝君的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镇压可比斩杀要困难的多啊。” “这些魔神怨念,就不能彻底解决吗?” “感觉应该很难,否则帝君也不会看著降魔大圣承受这么多年的痛苦吧。” “將稻妻各处游览了一遍,见识了,了解了许多不同的风土人情,空和派蒙再度回到了稻妻城,开始为接下来千万须弥的旅途做准备。” “为了筹集物资,照例要前往冒险家协会接任务,这一次,便接到了一个特殊的委託。” “在影向山下,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一批兽境猎犬,正在进攻神樱树的根系,虽然天领奉行和冒险家协会及时出动,但因为神樱树的根系复杂,兽境猎犬的数量就比较多,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居民,所以神樱树的根系那边,暂时还没有人去处理。” “听到神樱树的根系被攻击,想起散里的空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二话不说接下委託,便赶赴现场。” “来到影向山下,空便看到成群结队的兽境猎犬正在疯狂的攻击神樱树的根系,从那树根中流淌出的蓝色汁液散落一地,场面触目惊心。” “见状,空二话不说衝上前去,与这群兽境猎犬激战,不过兽境猎犬的数量实在太多,空虽然不怕,但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这么多兽境猎犬。” “关键是它们还在攻击神樱树的根系,如此情况就有些危机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空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刃划开,隨著一句『无念,断绝』,雷光闪过,无数兽境猎犬化作飞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是雷电將军?” “嘶,不愧是七神之一,这一刀的威力恐怖如斯。” “这一刀可比当初斩向空小哥的一刀恐怖多了,要是上次用的这一刀,只怕万叶小哥未必能接得住吧。” “一刀之下,群魔断绝,这就是雷电將军的实力吗?” “不敢想像,魔神战爭期间,斩杀蛇神的雷电將军会有多可怕。” “不过神樱树的事情居然连雷电將军都被惊动了吗?” “对啊,情况这么危急了吗?” “话说这个是人偶將军还是雷神本尊啊?” “天幕上,派蒙看著一刀斩断无数兽境猎犬的雷电將军,也发出了相同的疑问。” “不过很快,那温柔熟络的语气,便让人意识到眼前这位就是雷电影本身。” “见到影,空也有些意外,表示只是兽境猎犬,应该还不至於惊动她吧?” “影点点头,“假如发现这件事的是將军而不是『我』……或许真会放著不管。”” ““唔?为什么?人偶不会这样做吗?”派蒙问。” ““正是。就我给人偶制定的规则而言,此类事件应当交由三奉行处理。但兽境猎犬攻击神樱树,会唤起我对过去那场灾难的回忆……”影的语气略显沉重地说。” ““过去的灾难?”派蒙问。” ““嗯。五百年前,稻妻经歷过一场浩大的灾难。土地被漆黑的浓雾笼罩,魔物横行……这场灾难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人民辛苦建立的家园险些毁於一旦。”” ““魔物在稻妻的土地上犯下了诸多暴行。而这种『兽境猎犬』,歷来都是魔群的先遣部队。它们的职责,就是用锐利的爪牙撕开空间通道,唤来更为强大的猛兽。”” “原来如此,难怪影这么紧张,这是担心又一次灾难席捲而来吗?” “撕开空间通道,无法想像,幸好这些魔物是在天幕上,如果在咱们这,恐怕百战之兵都无法抗衡吧。” “那是当然,毕竟他们可以撕开空间通道,那么所有的城防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作用。” “想想看,有一支来无影去无踪的军队,能轻易绕开前线,袭击后方,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啊,那现在怎么办,不会是当你的灾厄捲土重来了吧。” “难怪稻妻那么多妖怪,还有狐斋宫,甚至是前代雷神都死了,还真是可怕的敌人。” “所以这一切,和坎瑞亚有什么关联吗?” “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些怪物,导致坎瑞亚的耕地机什么的,席捲了其他国度吧。” “这么一看,稻妻是受害者啊,为什么戴因会说是七神覆灭了坎瑞亚呢?” “我有个猜测,会不会漆黑灾厄是在坎瑞亚爆发的,然后席捲整个提瓦特,七神降临,是为了镇压这一切,坎瑞亚只是顺带被镇压覆灭了?” “有可能啊,这就说得通为什么帝君和风神也会前往坎瑞亚了,他们一看就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灭人国家的人。”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影为什么会因为坎瑞亚的灭亡受那么大刺激,还有冰神,忽然要向天理举起叛旗呢?” “好复杂啊。” “显然,空也想到了五百年前的坎瑞亚一事,决定和影一同处理兽境猎犬攻击神樱树根系一事,等解决了这些,再问问她是否知道有关坎瑞亚的事情。” “隨后,他们又去另一处解决掉了兽境猎犬,查看了一下神樱树的根系。” “发现虽然有些损伤,流出了些汁液,但情况並不算严重,交给社奉行养护就可以了。” 第306章 不爱说话的哑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6章 不爱说话的哑巴 “正检查著,忽然,神樱树缺口的地方发出了微光,隨后一道淡淡的雾气散发出来,化作了幽灵一样的武士以及倒在地上的民眾。” “妈呀,这是什么情况?是幽灵鬼魂吗?” “感觉像是小冥,还有狼哥一样的存在,但感觉又不太一样。” “嗯嗯,小冥和狼哥感觉还“活生生”的,可这里除了那个武士,其他人却像是死了一样。” “是投影吗?海市蜃楼,还是幻影啥的?” 忽然出现的情形,也把天幕下的眾人嚇了一跳。 “见状,空和影也赶忙上前查看情况,只见那个唯一还站著的武士力气都快耗尽了,却还挣扎著想要坚持。”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的兄弟们,还要靠我……”” ““这里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派蒙见状忙问。”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空和派蒙,那人嚇了一跳,赶忙问道,说著,又觉得答案不重要,改口道:“快跑吧!野兽还会回来的……一旦被它们盯上,就再也跑不掉了!”” “武士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有些恐慌,但仍坚定地表示:“我们……绝对会保护稻妻,直到最后一刻!”” ““发生什么了?”空坚持问。” “见他是真的不知道,武士一脸诧异,“你、你们竟然不知道?稻妻已经被黑色笼罩了。到处都是野兽,还有更加恐怖的魔物!它们根本没有感情,只会疯狂吞噬一切……”” ““现在將军大人不见了,狐斋宫大人也不见了,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如果连希望都放弃,我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將军大人不见了,狐斋宫也不见了,看来,这应该是五百年前发生过的事。” 作为无数故事流派的开创者之一,只是寥寥数语,冯梦龙就已经有了猜测。 “所以,这位武士,还有那些幻影,应该都是五百年前的影像残留?” “可问题是,五百年前的幻影,又怎么能跟空小哥对话呢?” “难道是散里?”冯梦龙想到散里,隱约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比起幻影,残留,更像是类似散里这种污秽凝聚的特殊存在。 不过,能创作诸多奇诡的故事,他本就是洒脱之人。 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天幕总会给出答案。 相反,比起答案,一介微末的士卒,在神明与强大的狐仙都不在的情况下,仍旧不肯放弃对漆黑灾厄的对抗吗? 他这一生中,从未见过这样的將士。 但看到西风骑士、千岩军、幕府军乃至反抗军,看到那一个个悍不畏死,为了理想与信念,为了公理与正义,不惜拋头颅洒热血但身影。 让他相信,这世上,迟早会有这样一支军队,这样一群军人的存在。 於是挥毫泼墨,写下《民军》二字,写出了一篇盪气迴肠军人故事,其中种种细节描述,堪称军人典范。 后世数百年后,更有一代伟人,从中汲取精华,开创了不少治军用军之道,民军二字,更是成了那支伟大军队的名字来源,影响百年。 ““不用惊慌,我就在这里。”眼看那个武士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影终於出面,走上前去。” “看到影的出现,武士倍感震惊,然后恳求影拯救稻妻。” “在发现周围的景象和自己记忆中惨烈战场不同的时候,还一脸疑惑,明明刚刚还看到战友被撕成碎片,怎么现在就。” ““我知道了,將军大人……是您救了稻妻吗?”武士看著影,自以为找到了答案,激动的表示:“信奉將军大人果然是最正確的选择,只要將军大人还在,稻妻就会永存……”” “隨后,便在一声声道谢中,再度化作云雾消散。” “见状,影告诉空,他只是数百年前留在土地中的一段记忆,因为神樱树能够净化污秽,被兽境猎犬攻击导致破损,这些污秽中被净化的记忆也隨之流露了出来,成了他们眼前的样子。” “但这些记忆並不能长久存在,很快就会消散。” “空点点头,顺势问起那位武士提到过的,將军大人不在,狐斋宫也不在一事。” “影也没有隱瞒,点点头道,“嗯,那时,稻妻面临著多重危机。有些来自本地,另一些……来自已经覆灭的王国,坎瑞亚。”” 坎瑞亚! 一听到这个名字,天幕下的眾人便不由自主打起了精神。 一时间,不论是坐著还是站著的,全都挺直了腰板,聚精会神地看著天幕。 心想帝君动不动就契约,风神更是感觉嘴里没一句真话,相比起来,影看上去呆呆的,应该没那么多心眼儿吧? “在眾人的期待中,影语气凝重,缓缓开口。” ““稻妻的灾难令我放心不下,若不及时干涉,这种灾害可能会扩散到整个提瓦特。”” ““而我的友人告诉我,她会动用身边一切力量承担起守卫稻妻的职责,为我扫清后顾之忧。”” ““……我能感觉到,即使谁也没有说出口,我和她都明白,前方的路恐怕凶多吉少。”” “派蒙恍然大悟,“意思是说,坎瑞亚发生灾难的时候,稻妻也遭到了袭击?”” ““正是。”影点点头,“无数魔物突然出现在稻妻大地上。狐斋宫她……为了保护人民,最终献出了生命。”” ““我没能见她最后一面,但我愿意相信,直到最后一刻,她都履行著与我的承诺。可即便如此,稻妻的惨状也远超预期,那些不幸之事成了巨大的伤口,留存於这片大地……和我心中。”” ““我久久无法正视『失去』所带来的痛苦,我空有一身武力,即使能斩断祟神,剿灭魔兽,却终究无法战胜时间,无法留下珍视的人。”” “能明白雷神为什么走不出去,但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 “虽然这么说不太地道,但坎瑞亚呢?” “还是跟我们说说坎瑞亚的事吧,空小哥你倒是问两句啊,都不说话的吗?” “空小哥真的好沉默寡言,跟个哑巴似的。” “行了,也不看看气氛,影现在心情这么沉重,空小哥怎么好意思问东问西的。” “话是这么说,但空小哥是真不爱说话啊。” 第307章 梦想与愿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7章 梦想与愿望 “从那位武士的身上,影学会了很多,前进会带来『失去』,但也会创造『相遇』,她承诺,不会辜负这份意志,想已经回归大地的武士传达了自己的敬意后,便再度调查神樱的根系。” “隨后,他们来到荒海附近,发现这里的兽境猎犬也不少,神樱树的根系受损的也比较严重。” “影见状迅速出手,解决掉了这里的兽境猎犬,只不过,虽然还是很乾脆利落,但比起最初那一刀剿灭所有猎犬的英姿,这一次多少给人一种拖泥带水地感觉。” “这一点,不仅天幕下的眾人发现了,空和派蒙也同样有所察觉。” “不过影表示这只是因为自己想要保留一些力气,避免更强大的魔兽出现,以应对突发情况。” “不,不对,雷神没有说实话。” 不同於空和派蒙,一些聪明人,尤其是一些武將,立刻察觉不对。 朱棣眯著眼,作为同样以武人身份登上皇位,执掌天下的人,他或许是最能感受到影那微弱异常的人。 “的確,防备潜在威胁,留下力气以备不时之需不错。” “但以雷神的实力,区区兽境猎犬,一刀斩断也费什么力气吧,何况为了保护神樱树的根系,更应该一刀断绝所有才对。” “而且刚刚那一丝异样,与其说是保留力气,更像是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出了问题。” “难道是?” 朱棣眼中精光一闪,想起影如今用的並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雷电將军的,而偏偏,雷电將军又有自我意识。 如今的异样,是否也与之有关呢? 其他人或许没有朱棣想的那么深,但精通武艺之人,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影身上那一丝不自然。 “这绝对不是在节省力气。” “更像是出招的时候出问题了,临时变招应对。” “有种俺老程上次杀敌时扭了腰,不得不用比较怪异的方式迎敌的样子,雷神的身体也会出问题吗?” “感觉不是那么简单的,雷神居然也会说谎吗?” “果然,虽然没有帝君和风神那么多心眼儿,到底也是几千岁的神了,哪能没一点心计。” “这时,从神樱的缺口处,又散发出一缕微光,幻化成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 “而他,恰好正是五百年前为影泡茶的茶匠古山。” “他告诉眾人,这附近的住户都跑的差不多了,他们本来还想带著他走,却被他拒绝了。” ““將军大人就在这里,老夫没有逃跑的理由。假如这是连將军大人都无可奈何的事,老夫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见古山一点都不慌张,空有些好奇,古山告诉他,逃跑是为了活下去,活下去是因为生命中还有未尽之事,而他的生活早已没了遗憾,自然也就不慌张了。” ““將军大人品茶时,常向我讲述她的『梦想』。听著她的讲述,失明多年的老夫也像是亲身游歷著稻妻最美的山川与大海……久而久之,老夫逐渐理解了她浪漫又梦幻的想法。”” “她总是说,『一切美好都会因时间流转而变化,消逝。所以人生在世,一定要抓紧享受,不留遗憾。』” “对对对,雷神这句话说的对,人生在世,一定要抓紧享受,不留遗憾。” 这一刻,胡亥、杨广、李隆基、败家子乾隆等眾多帝王,仿佛看到了指路明灯一样,一个个眼前一亮,恬不知耻地表示。 “不是朕贪图享受,不顾民生疾苦,连神明都说了,一切美好都会消逝,人生在世,要抓紧享受,不留遗憾,朕也是为了践行神明的箴言啊。” 一个个因此愈发变本加厉,压榨黎民。 然而他们却忘了,神明的箴言,可不止这一句。 天幕下振聋发聵地怒號,更是一句赛过一句,在他们以此为藉口敛財剥削的时候。 无数有志之士也高举天幕箴言,对著腐朽的王朝帝王,发起了愤怒的衝锋。 人民浪潮之下,所有曲解神意之人,终將被民意碾碎。 “听到这番话,空和派蒙立刻意识到,古山口中的雷神应该不是影,而是前代雷神,雷电真。” ““再过不久,老夫就要和將军大人道別了。真可惜啊……无缘得见这场浩劫之后由將军大人重建的稻妻。”” ““但也无妨。所有人都在说稻妻变成黑色的了,可在老夫眼中,稻妻一直都是黑色的啊。”” “浩劫之后,必有新生,老先生豁达啊。” “本就身处黑暗中,又何惧黑暗呢,但有一丝光亮,便是一片光明。” “感觉影感触良多啊。”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从神樱树里释放出来的记忆,恰好都是五百年前那场灾难的,而且感觉和影息息相关的样子。” “有种特殊力量有意为之的感觉,” “就像是,有谁故意在引导影去感受其他人,以及前代雷神的永恆一样。” “是哦,这么一说,確实有点刻意了。”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有,影不可能不知道吧,她可是雷神。” “嗯嗯,就是就是,大概是巧合吧。” “说了一大堆,古山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雷神上茶,於是匆匆忙忙开始找茶具。” “然而他只是地脉中一段游离的记忆,手边怎么可能会有茶具呢?不过不忍让老人失望,加上这里离神里屋敷不远,於是便和影一同去了神里屋敷借茶具。” “神里府的守卫,见到影出现立刻要去通知家主来拜见,却被影制止了,表示自己只是来借一套茶具。” “趁这个功夫,影和空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解答了他的一些疑惑。” “比如,古山更多的时候其实是为前代雷神泡茶,对於两个雷神一事,他大概有所察觉,但从未拆穿,一直表现的像是全然不知情。” “而古山刚刚说的,也是真所认为的永恆,也是影和她之间最大的分歧所在。” ““她眼中,世间最难能可贵的事物是『梦想』——即是生命对美好未来的嚮往。”” ““在她看来,名为『梦想』的状態,比『愿望』更加虚幻抽象,『愿望』往往代表某种实际的物质或结论,总会被新生的『愿望』所取代。”” ““而『梦想』,是驱动人类不断產生新『愿望』的动力,这种动力根植於本能,换言之……也是一种永恆。”” 第308章 神樱的来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8章 神樱的来歷 “天地万变,亦是一种不变,於万变之中求不变,这位前代雷神,对永恆的理解倒是比影要深刻的多。” “天地恆变,又何尝不是一种不变呢?” “过往的雷神看的太浅薄了,只懂得变化不是永恆,却不明白一直变化,同样也是一种永恆。” “幸好,看了这么多,体会了这么多,影也开始体会到永恆的真諦了。” “自由之神放归自由,契约之神终结契约,如今,永恆之神也终於领会到了永恆,三位神灵,还真是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出了不同的道路啊。” “终於不再执著失去了,可喜可贺。” “越是如此,越发感觉帝君和风神的不易,影虽然不是第一代雷神,但和他们也算是同一辈的,相较之下,他们的理念就成熟的多了。” “明明是姐妹,雷电真的確更像是一位神明。” “温柔,通透,珍惜现在却不执迷於现在,我都可以想像出,她是一位怎样的神灵了。” “时隔五百年,影终於和真和解,这时,社奉行的人也找来了一套上好的茶具,一行人当即带著茶具返回荒海。” “结果,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古山便已经重新回归地脉,消失不见。” “见状,派蒙无比惆悵,影便提议由自己来泡这一壶茶。” “泡茶的过程中,影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等到一壶茶泡完,她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抬头看向空。” ““方才在社奉行,与二位说起的都是些轻鬆的事。现在……我想谈些相对沉重的话题。”” ““五百年前的那场灾难,不仅从我身旁夺走了狐斋宫这位友人……也让我与真永別了。”” ““她也死於那场灾难?”派蒙惊讶地问。” ““对,她瞒著我,独自前往坎瑞亚。”影点点头。“但和我不同的是,真完全不精於武艺。过去每一次遇到类似危险,都是由我代为出面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情势实在迫不得已,真只能將我拋在身后。不……应该说,是將我藏在了背后。等我察觉到这一点……”” “真是独自去的坎瑞亚?还瞒著影?这是为什么?” “而且真居然不擅长武艺吗?两人还真是一文一武,共同治理稻妻啊。” “难怪真会死在坎瑞亚,原来不擅长武艺吗?” “既然如此,不更应该和影一起去吗?” “除非真很清楚坎瑞亚有多危险,此去九死一生,所以才瞒著影,自己去的。” “可影最后还是去了坎瑞亚吧?” “我懂了,真瞒著她去了坎瑞亚,后来稻妻遭遇漆黑灾厄,这时影却追去了坎瑞亚,狐斋宫独自一人对抗魔兽,结果真没了,狐斋宫也没保住,影两边都没守护住,所以才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 “啊这,居然是这样吗?” “这么说好像是的,不论是哪一边,都晚了一步,结果最亲近的两个人,全都失去了。” “所以她想要永恆,也是在自责吧,如果能早一点去坎瑞亚,或者乾脆不去,留在稻妻,那么两人之中,可能至少能保住一人吧。” “听到这里,空已经猜到了,“难道说,真……”” “影面带哀伤,点了点头,“是的。一切都太晚了,我只来得及见到奄奄一息的她。那时她已经昏迷不醒,我唯有进入她的意识空间……对你们而言,是如同『一心净土』般的地方。”” ““在那里,我们作了最后的道別,我哭的很伤心,直至那时我也依然不明白她的想法。”” ““为什么先抵达坎瑞亚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她为什么要瞒著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袒护』吗?”” ““正是在那里,我下定决心,要追求永恆。为了见证这份决心,我將她即將崩溃的意识空间留存下来,带回了稻妻。”” “说著,影抬头看向影向山顶,“回到稻妻,我惊讶地发现影向山上出现了一棵巨大的樱树,也就是你们所知的神樱。”” ““『出现』?”空一愣,“神樱不是一直都存在吗?”” “影也有些不解,“如你所说,那时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告诉我,神樱自古便存在了,不明白我在惊讶什么。”” ““没有人质疑这件事。神樱的存在与我的记忆有著明显的出入,似乎只有我能感觉到它是凭空出现的。”” ““最终,我只能认为,这是由那片意识空间引发的神奇现象。”” “神樱树,是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之后才出现的?” “突然出现,怎么会这样,而且为什么影和人们的记忆有出入?” “不对,这不对劲。”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影是什么的缘故。” “意识空间,难道是真做了什么?该说不愧是最初的七神之一吗,即便不精通武艺,也一定有过人之处。” “难怪神樱能够净化污秽,看来神樱的来歷也不同凡响。” “所以现在五百年过去了,影还是不知道神樱的来歷吗?” ““藉助神樱树之力,我才得以平息稻妻的那场魔物灾难。”影说。” “空想了想,也觉得可能是因为真的力量,隨后便问影,是否知道自己的妹妹,不出意外的话,五百年前,她可能也在坎瑞亚那片战场上。” ““妹妹?唔……我曾听说你正在寻找家人。”影说著摇摇头,“抱歉,我没能亲歷全程。抵达那里时,最惨烈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而且……那时候,我的心完全被稻妻,被身边人的不幸占据著。所以,恐怕帮不了你们。”” “好吧,结果最终还是一无所知。” “我倒是並不意外,毕竟温迪和钟离什么都没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没道理雷神就会告诉我们。”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一个誒嘿,一个契约,现在更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感觉坎瑞亚的秘密,不仅仅只是不敬神明那么简单。” “苦茶入喉,回味也有甘甜,能说出这番话,影是真的释怀了吧。” “算了算了,看来还是要继续游歷七国了。” “去检查最后一处根系吧,希望没什么问题。” 第309章 常道恢弘,鸣神永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09章 常道恢弘,鸣神永恆 “隨后,影带著空他们来到最后一处神樱根系所在的地方,这里果然也有不少兽境猎犬。” “影表示还是和刚才一样,交给她就好,结果这一次,她身体的异样变得更明显了,每一次出刀,身体都仿佛被冻结,石化了一样,无比的僵直。” “不仅没能一刀粉碎这些不起眼的兽境猎犬,好几次甚至还因为身体不受控制,差点儿被伤到。” “见状,哪怕是空和派蒙再迟钝,也知道影的身体出问题了,赶忙上前替影挡下那几只兽境猎犬,表示还是交给他们吧。” “这时,这里的神樱树根系受损的地方,也散发出一阵白雾,化作一群拥有神之眼的精锐幕府军。” “察觉到雷电將军在此,身体还有异样,这群幕府武士毫不犹豫挡在她的前面,组成战阵。” ““我等幕府武士,定会护將军大人周全直至最后一刻!”” “幸好幸好,这地脉中的幻影来的真是及时。” “不过幻影也能战斗吗?” “应该可以吧,就像散里虽然是误会凝聚的记忆,但也有力量一样,而且这些幻影还都有神之眼呢。” “是哦,不过影的身体是这么回事,从一开始就感觉不太对,现在感觉她都控制不了自己了。” “不会真如八重神子说的那样,她的力量一直在衰减吧?” “难道是因为磨损?虽然是新一代的雷神,但她实际上和初代神明也差不多吧。” “应该不会吧,將军本就是为了抵御磨损的,而且影也冥想了五百年,就算是有磨损,也不会这么快吧。” “会不会是因为將军,她想反抗了?” “对啊,將军不是有自我意识吗,如果是她和雷电將军对抗的话,会不会出问题啊。” 天幕下的聪明人不少,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 “而天幕上,即便是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即便知道眼前的一切只是地脉中的一段记忆,看著一眾幕府武士悍不畏死的冲向那些兽境猎犬,影还是忍不住为他们担心。” ““不行,太危险了。”影反对道。” “却见几个幕府武士坚定地说:“我们的职责正在於此!如果害怕危险,从一开始就不会拿起武器了。”” ““不用担心,將军大人,正是在这种困境中,神明赐予我们的力量才更有意义。”其中一个武士道。” “其他武士也赞同的点点头,“没错,我知道神明无所不能,愿意將力量赐给凡人,说明神明对我们有深厚的期望。”” ““如今將军大人遭遇困境,更是我们兑现诺言的时候。”” “看著三人腰间的神之眼,空与派蒙感慨不已,没想到五百年前的武士,是这样看待神之眼的,稻妻人们心中的抗爭意志,从未有过动摇。” ““大家都不知道將军大人去了哪里,都很绝望。但我们现在找到了您,您就在这里。只要您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们心中就会重燃希望。”” ““这份希望,会成为指引我们穿越黑暗的光。”” “说著,眾武士与空一同冲向前方的兽境猎犬。” 看著这一幕,隱蔽的小房间內,一个留著猪尾辫的青年目光闪烁,喃喃低语。 “如果害怕危险,从一开始就不会拿起武器了。说的真好,既然决定了走上这条路,又怎会没想过今日呢?” 说著,青年抬起头,看向其他几个神色匆忙之人,淡然一笑,坐回椅子上。 “诸位,你们走吧,谭某不走了。” “復生你胡说什么呢,朝廷已经下令要將咱们全部抓捕处死,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唯有留有有用之身,才能令我大清摆脱群狼环伺之局面,才有变法维新的可能啊。” “你不要意气用事,跟我们一起去港城,去扶桑吧。” 面对同僚们的劝说,青年却坚定的摇摇头。 “天幕上的武士说的对,若是害怕危险,某一开始就不会参与变法。” “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若能以我一介微薄之躯,一点温热之血,唤醒国人变法求存之志,一己生死又何足道哉,诸君不必再劝,我意已决,当与变法共存亡。” “很快,在空和几位精锐幕府武士的联手下,兽境猎犬被尽数剿灭。” “隨后,几个武士便让空护送雷电將军返回稻妻,他们会留在这里,继续抵御兽境猎犬,避免他们进攻稻妻城。” “派蒙有些担心他们,他们却说:“放心,交给我们吧!战斗本就是我们最熟悉的事。”” ““但將军大人是特別的,只有將军大人才能逆转这绝望的现状,带我们走向未来。”” ““无论稻妻面对什么样的威胁,我们都有理由永远相信將军大人!”” “听到这番话从五百年前这群拥有神之眼的人口中说出,曾颁布过眼狩令的影內心有著极大的触动。” “只见她瞳孔地震,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无比郑重地说:” ““非常感谢你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给稻妻一个光明的未来。这份承诺来的有些迟了,但至少,是从此刻开始。”” ““將军大人请放心,有您这句话,我们决不言败!我们一定能与您一起,把稻妻失去的东西全都夺回来!”” “说著,一群人正身神肃,齐声共喝:” ““常道恢弘,鸣神永恆!!!”” 明明只有几个人,发出的声音却仿佛千万人在一同呼喊一样,听的人热血沸腾,忍不住一同高喊。 “常道恢弘,鸣声永恆!” “常道恢弘,鸣声永恆!!” “常道恢弘,鸣神永恆!!!” 天幕下,无数人发出相同的呼喊,但也有些人即便是热血沸腾,也怎么都喊不出这一句。 比如老李,只见他看著天幕,激动不已,偏偏一张脸涨得通红,也不愿意喊这一句。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攒著一股劲儿大声高呼。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这话一出,不少人也都有了灵感,也纷纷喊著“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还有一些高呼“听凭风引,且听风吟!”的。 三个国家的口號,一时间响彻云霄,迴荡在各个时空。 此外让人疑惑的是,除了这三个口號外,还有一个所有人都没有听过的口號时而会夹杂其中,令人不解。 仔细一听,说的似乎是——“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第310章 与將军对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0章 与將军对质 “在如雷鸣震盪的呼號声中,幕府武士们伴隨著呼號再度回归地脉。” “见状,空看向影,问道:“刚刚的承诺,你是对他们说,还是对你自己说?”” ““两者皆有。”影垂下眼眸,“人们的牺牲曾令我无比痛苦,可我忽视了他们燃尽一切,闪出强光的模样。”” ““——结果便是在这几百年里,我辜负了他们的意志。”” ““『无论对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他们不过是地脉中一段游离的记忆。』就算如此,我也要给他们……和直到现在仍深信我的人们一个交代。”” “派蒙表示几百年后能收穫回应,也算是有回报了,影却摇摇头,说这本就是稻妻之神的职责。” ““就像那位武士所说,我曾以为,我只需要承担一名战士所应承受的一切。可稻妻需要的,是像真那样的人物。”” ““哪怕我与真完全不同,也永远无法成为她——我需要做的事也应该和她相同。”” “也不能说是更需要哪一种,而是每一种都不可或缺。” 苏軾摇摇头道,“稻妻承平,人们安居乐业,自然需要如真这样温柔,擅长文治的神明。” “而面对五百年前的灾厄,面对魔神战爭这样的血战,便更需要影的武力。” “只能说,武者安邦,文者治国,缺一不可。” 说到这里,苏軾不由想起大怂的官场局势来。 因本朝乃是以兵戈易位的法子改朝换代,是故自太祖起,对武將便多有打压制衡。 太宗继位后,更是极力打压,多年来,本朝文臣为尊,武人为贱,即便如狄青这般英雄人物,也难免遭受非议。 甚至他自己,曾经也没少贬低鄙夷那些武人。 但自从从天幕上见识到了如此多的士兵將领,他也渐渐意识到,文武为国之双足,缺一不可,平衡有序,方能长久。 “隨后,影判断兽境猎犬並不会造成大范围的魔物入侵,接下来的事情交给社奉行和天领奉行处理即可。” “原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便可告一段落,结果说著说著,空和派蒙忽然发现影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先回稻妻城吧?”空一脸担心地说。” ““不用。”影摇摇头,“是『她』在呼唤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说著,影让空扶她去鸣神大社下方的洞窟。” ““洞窟,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派蒙问。” ““那里……是可以斩断过去,走向未来的战场。”影坚定地说道。” “所以,真的是人偶將军出问题了吗?” “她?这个她指的是人偶將军吗?她还能反抗,让影出问题不成?” “不是吧,怎么这么不靠谱,影的造物怎么老是给她找麻烦,一个投靠愚人眾,推行邪眼,抢神之心,这个又出问题。” “她应该有后手吧,不是还有什么鸣神大社下面的洞窟吗,好歹是个神,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的。” “我感觉不太妙,要是温迪或者钟离,我倒是不担心,可影。” “虽然都是同样的年纪,但感觉影的心智还是差了点。” “岩石的重量让人安心,果然,还是帝君最能给人安全感。” “影被搀扶著,来到鸣神大社下方的洞窟,只见影抬了一下手,洞窟里便出现一个鸟居。” “影表示,这里是被她亲手封印起来的,雷电真的意识空间入口。” “隨后,影带著他们跨过这个鸟居,伴隨著一阵吸力传来,他们很快便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和一心净土有点像,是一片蓝绿色的特殊空间,不同的是,这里並没有一心净土內的诸多鸟居。” “这时,派蒙忽然发现,在这片空间里,除了她们三个之外,居然还有一个人。” ““你看,你看那边,有另一个影!”” “隨著派蒙的惊呼,空抬头看去,只见影的对面,一个同样打扮雷电將军,仿佛镜子里的倒影一样,眼神空洞冷漠地注视他们,准確的来说是注视著影。” ““又见面了,旅行者,此身为內在的协助者,亦是法则的守护者。如果內在想要背离法则,那此身……便化作修罗。”说著,她手中一把薙刀悄然浮现,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这个声音,是人偶將军!” “果然,是人偶將军的意识在反抗影吗,所以影才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好傢伙,这不只是反抗吧,薙刀都亮出来了,感觉她是要杀了影一样。” “不过来到这里,影感觉身体就不僵硬了,为什么?” “大概因为这里是意识空间,行动是依靠意识而不是肉身,所以不受限制?” “应该就是这样,但为什么,人偶將军会反对影呢,还说什么背离法则之类的。” “影,你长点心吧,你的造物都不靠谱啊。” “点心?什么点心?哪有点心。” “你个白痴,我说的不是点心,是上点心?” “还能白吃,那快点上吧,我不挑食。” “这下怎么办,影应该是没有肉身吧,现在將军又与她为敌,这稻妻以后可怎么办?” “比起蒙德璃月,稻妻的局势真的是太复杂了,不仅底下复杂,连神也这么复杂。” “一个雷电真,一个雷电影,一个雷电將军,还有一个雷电试做品,不会有比这更复杂的关係了吧。” “这么明显的特徵,派蒙也一下子认出了人偶將军。” “只见人偶將军手持薙刀,审视著影,冷漠地开口:“你以我的身躯游歷世间,看似掌握了永恆的真諦。”” ““你认为如今的自己比过去更坚定,所以现在这个你才是正確的。是吗?”” ““如今的你究竟是有了新的想法,还是受到了无可抵御的『磨损』?”” ““我正是为回答你而来。”影回答道。” ““我们同为武人,此时此刻的对话方式,只有『战斗』这一种吧。”” ““等等,气氛一下子就变了,你你你……你已经没事了吗?”派蒙忙问。” “影摇摇头,“先前种种不適,是將军在抗拒我继续使用她的身体。將军虽是人偶,也有其自我意识。必要时,她会出现在这里与我对质。”” ““这就是你曾对我说的……永恆的防御机制?”” 第311章 自己打自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1章 自己打自己 不只是空,天幕下的眾人同样意想不到。 “永恆的防御机制,居然连影都一起防御了吗?” “这还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不过这也可以看出,影所做的这一切並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稻妻,不论结果好坏,至少出发点是这样的。” “所以说做人做事都不能太极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人偶將军和影谁厉害,影能打过她吗?” “不知道,要是换了其他人,或许还能给个准確的答案,但影她是一点后路不给自己留,说將军比她更厉害我都相信。” “不至於吧,影好歹也是神明,人偶將军不过是她的替身,她的造物而已。” “普通的替身能违逆主人的意识,让她动弹不得吗?而且你看人偶將军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说她下一秒就劈了影我都相信。” ““我为將军定下的法则……不,將军便是过去的我的理想,是『永恆』的基石,难以撼动。若非必要,我不会尝试改变她。”” “派蒙听了一脸焦急,想知道能不能有其他的办法,不战斗把话说开。” “可惜影从不给自己留后路,自然没有这个可能。” “似乎见影下定了决心,人偶將军的气势开始攀升,冷冷地注视著影。” ““此身,象徵无上威严,被授予统领一国之权,凝聚了『雷电將军』的一切。自然也继承了影前行时不断失去的痛苦,以及,想要抵达永恆的决心。”” ““一切都是为了对抗磨损。”” ““决心、勇气、爱慕、仇恨……都会在时间长河中变质扭曲。唯有『法则』永恆不变。”人偶將军道。” “影点头承认,“这的確是我製造你之时的想法,也变成了我不得不跨越的高墙。”” ““你,要与我为敌吗?”人偶將军冷漠的眼神变得锐利可怕,语气低沉,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我是你的过去,我是万世不变的法则,我是『永恆』的守护者。”” “对此,影也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回应,一把长刀出现在她的手中,只见她直面人偶將军,发出最后的宣告。” ““而我是,许以臣民一梦的——『雷电影』。”” “隨著影的这一句宣告,战斗已经无可避免,两个拥有一样面貌,却手持不同武器的雷神瞬间战作一团。” “雷光闪烁,无尽的雷霆迸射出耀眼的雷火,雷音滚滚,惊雷激盪,恐怖的力量宣泄之下,就算是青天碧海也会被瞬间斩成粉碎。” “若非这里是意识空间,那贯穿天地九万里的恐怖雷光,只怕能摧毁周遭的一切。” “真,真的打起来了?” “好可怕,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认真起来的雷神,所拥有的力量是这样的?” “难怪一念之间就可以掀起笼罩整个稻妻的雷暴,如果当初和空小哥战斗的时候用的是这种力量,只怕鸣神岛都被抹去了吧。” “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啊,感觉都差不多强。” “实力相差无几,力量几乎没有差距,不过仔细看看,应该还是影更强一些。” “自己和自己战斗,用的招数技巧都一样,完全破不了招啊。” “神明级別的战斗,就连空小哥都只能远远的看著。” “怎么办,能贏吗?” “很快,人们发现,影和將军的战斗,不仅仅只是力量上的比拼而已。” “就在那无尽雷光崩裂出恐怖的声浪时,虚空中,来自將军的话语仿佛自心底响起,迴荡在整个空间里。” ““高傲凛然的鬼之少女,最终被斩断了尖牙与利爪……纵然鲜血与污秽已被涤盪,可你得刀永远无法光亮如初。”” “那声音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问,不论雷霆如何炸裂,刀鸣如何刺耳,都无法阻挡这声音传入脑海,於心底迴荡。” ““漫天飞舞的狐之樱,最终化作了漆黑之雨……只要地脉仍在流动,时间的折磨就永无止境。”” ““笼罩稻妻的神之雷光,最终於云端消寂无声……再也不会有第二人,永远不会有第二人……”” 听著这些话,天幕下的观眾愈发为影感到担心起来。 “所以,这一场战斗,不仅仅是武艺上的比拼吗?还有心境上的。” “人偶將军嘴里说的这些,不就是影一直以来无法正视的失去吗?” “这算是心魔,如果影是被磨损的话,应该听不了这些话。” “鬼之少女,说的是之前那个靠在影腿上的,长著角的姑娘吗?那是个鬼魂吗?” “感觉不太像,鬼魂应该和地脉中的那些记忆一样,都是透明的吧,那个少女感觉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別。” “我听说倭国那边有种妖怪就叫做鬼,和我们认识中的鬼魂不一样,说不定稻妻的鬼也是一样的。” “类似於精怪那种对吧,我明白。” “等等,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看到影的刀已经砍中將军了吗?怎么一下子就恢復了?出现幻觉了?” “不是幻觉,看,影又击中她了。” “这是怎么回事,人偶將军难道不会受伤吗?还是会一直恢復?” “不会吧,力量和影差不多,能无限復原,还能用言语挑拨,这还怎么打?” “天幕上,派蒙看到影好不容易击中將军的要害,还以为胜负已分,没想到,下一秒將军便再度復原,站了起来。” ““看来你的武艺並没有退步。”说著,她重新握紧薙刀,质问道:“但你的意志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怎么会……”派蒙不敢置信,空也同样眉头紧锁,“人偶將军不会是无敌的吧?”” “只见影依旧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注视著人偶將军道:” ““这里是意识空间,她的存在的確很难撼动。她是为了对抗磨损而生的產物,论意志,她能凌驾於一切生灵之上,包括你我。”” ““那,那这场战斗不就是没有尽头的吗?”” ““或许吧,但我必须向她证明,此刻我的意志绝非磨损的產物。我將铸就的未来,会是经得起磨损的伟业。”” ““不这样做,將军的法则就无从改变,稻妻亦无『前进』可言。”” ““这是我的责任。无论这场战斗要持续多久,数月、数年,十几上百年……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击败她。”” “隨后,交代空將稻妻託付给神子后,影便將他和派蒙送出了意识空间。” 第312章 我的神明就交给你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2章 我的神明就交给你了 “这雷神,怎么还是这么衝动啊。” “稻妻的局势才刚稳定没多久,甚至连锁国令都没有废除,三大奉行中有两个都有问题,以前有雷神在,还能压制一二,如今她若是离开了,局势只怕?” “这可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吗?人偶將军都要造反了,雷神肯定要先把这个隱患解决掉。” “要我说,雷神当初就不该让人偶將军有意识,直接斩了她丫的,让影自己用这个身体,免得她在后面拖后腿。” “胡说什么呢?將军的诞生是为了对抗磨损,没了她,你来对抗磨损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真是麻烦。” “说来说去还是磨损啊,只要这个东西在,谁都没办法。” “钟离和温迪不也是一样吗,都被磨损了。” “雷神不会在这里和將军打一辈子吧,那空小哥还能离开稻妻吗?” “不是让他们去找神子了吗?神子一定会有办法吧。” “对对,还有神子在呢,相信她肯定有办法。” “被送出意识空间,担心影会出事,空和派蒙立刻马不停蹄的赶赴鸣神大社找八重神子。” “听完空的话,神子神色不变,慢悠悠道:“哦——原来如此,影想把稻妻託付给人类,自己一个人面对这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恶战……”” ““死板又极致,完全凭藉自身意志行动,只是缺少一分实力都无法达成目的……確实是她的作风。”” ““我说,过去那么多年她都是这样,现在你又为什么担心呢?”” “可不是吗,神子小姐不愧是雷神眷属,总结的太到位了。” “现在不是总结的时候吧,神子小姐快想想办法。” “怎么感觉她一点都不著急呢。” “这话说的,难道就让影在意识空间里和將军打到天昏地暗?” “神子小姐不会这个时候还想看乐子吧。” “应该不会的,我相信神子在大事上不会含糊的。” “空一脸严肃,“这场对决严重性不同以往,她有些操之过急了。”” ““操之过急……呵呵,这么说没错,影啊,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似的。所以,你觉得我能帮上忙?谁告诉你的呀?”” ““她是在装傻吧,她是故意的吧!”派蒙不满地说。” ““小东西变聪明了嘛。”神子笑笑,隨后一脸认真地说:“不过这次我说的是实话,有关雷电真的意识空间,我也知之甚少。”” ““我只知道它是神樱树的根基,也听说它和影的『一心净土』有些差別。”” “因为单纯的口述无法描绘出两种意识空间的不同,八重神子建议先去入口处看看。” “隨后,一行人便来到鸣神大社的洞窟下,感应了一下意识空间的情况,神子表示这里的空间有些混乱,但好在她是影的眷属,多少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可以在不定位空间位置的情况下,將空和派蒙送到她的身边。” “在神子的介绍下,眾人才知道意识空间是一种十分抽象危险的存在,混乱无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捲入时空之中,所以將其寄宿在物件上才是比较保险的做法。”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害怕,当即表示自己不去了。” ““派蒙,你不会不要我吧?”听到这话,空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看著派蒙道。” “神子也在一旁拱火说:“不去也行,最坏的情况不就是失去影吗?”” “噗嗤!” 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派蒙给架起来了,长孙皇后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空小哥,跟神子小姐待在一起久了,都学坏了,明明知道派蒙姑娘心善,还这么逗她。” 听到这话,身为空的小迷妹,李丽质当即反驳道。 “阿娘这话未免有些言重了,空小哥是因为和派蒙妹妹关係好,才偶尔这么活泼的。” “平时他还是很稳重的,可没有什么学坏不学坏的一说。” “而且派蒙姑娘也很依赖空小哥,不喜欢和他分別,现在嘴上说不去,真要分开了,肯定也很不適应,空小哥知道这一点,才故意这么说的。” 长孙皇后原不过是隨口一说,本没有什么恶意。 却没想到小袄漏风,自己不过一句调侃,她就搬出这么一堆话来,顿时有些心塞。 不知怎么的,原本甚是欣赏,感觉很是俊俏的少年郎,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尤其是那一头黄毛,让人望之生厌。 “被架起来的派蒙自然只能答应陪空一起进入意识空间。” “见状,神子当即打开意识空间的入口,感应了一下后转身对空道:“在进入空间时,记得不断在心中重复你的愿望哦。”” ““只有强大到一定地步的意识才能不被抽象空间里的巨浪吞没。你足够强,我才能將你送到最合適的位置。”” ““我知道了。”空点点头道。” ““那么门开了,进去吧,我会守在外侧隨机应变,做你的最后一道保险。”说著,神子少见的真情流露,饱含期望地看著空,温声祈求。” ““我的神明就交给你了,空。”” “嘶,这一句?神子小姐还是第一次真情流露吧,一点不像平日里那狡黠的样子。” “所以神子小姐其实还是很担心影的。” “毕竟多年的朋友,看上去玩世不恭,毫无反应,不过是因为这五百年来各种事物磨练之后的稳重罢了。” “所以说,神子小姐其实只是在隱藏自己的不安罢了。” “毕竟稻妻除了影这个至高无上的武力外,其他大小事情感觉都少不了神子小姐在背后托底吧。” “听著这一句,我才能感受到艾莉丝笔记里说的又哭又闹的八重小妹是什么样子。” “神子小姐不容易啊。” “我的神明,这一句话真的是太……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神子小姐和影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空小哥,一定要成功救回影啊。” “在神子的催促下,空和派蒙跨入鸟居,便出现在一片混沌无序地通道中。” “漆黑的世界中,唯有眼前的一点光亮,指引著他们的道路。” 第313章 五百年的战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3章 五百年的战斗 “隨后,空间像是镜子一样碎裂开来,无数的碎片中折射出不同的景象。” “神社出现又消失,大树生长又退回枝芽的状態,稻妻城从无到有被一点点组建。” “看到这一幕,空的脑海中浮现出神子的交代,当即闭上眼睛,不断默念心中的愿望,想要找到影,帮她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意志, 那犹如碎裂的镜片一样的空间碎片中,每一片都折射出了影与將军战斗的场面。” “在这无数的画面闪过之后,隨著光芒彻底亮起,空和派蒙终於再度回到了意识空间中,见到了与將军对峙的影。” ““……”看到空和派蒙,影瞳孔一缩,无比震惊,下意识问:“为什么?你们……怎么能再次来到这里?而且……你们的模样居然还和当年一样……”” ““当年?你的意思是……”空有些傻眼。” 天幕下的观眾也被这一问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当年,这不才过去没多久吗?” “影怎么这么惊讶,好像是没想到能再见到空小哥他们一样。” “难道意识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天上一天,底下一年?空小哥们在外面虽然只待了一会儿,但意识空间里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有可能。”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们不是打了很多年?” “我的天,这就是神明的意志和对抗磨损的產物吗?打了这么多年还不累?”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將军能抵御磨损了。” 这么说,影的意志也一点都不差啊。” “所以她们打了多久?” “没等影回答,对面的將军反倒开口了,“这场对决,令人甚是怀念。仿佛回到了永恆的法则刚刚订立之时,你如今这份意志,竟堪比那时。”” ““无数场战斗,你一次都未落败,也丝毫没有犹豫。即便我將一切永恆之敌都展现在你的面前,你也不曾动摇。”” “人偶將军说著,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少见的敬佩。” “见状,影也同样回以敬意,“能如此坚定地执行规则,你也值得敬佩。你无愧『永恆的守护者』之名。”” “听到这话,將军看了空和派蒙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 ““他们再次回到这个空间,就像是命运的必然一般。那就以这决战,为我们五百多年的宿命画上句號吧。”” ““决战?难道你终於……”影闻言一惊,隨后无比严肃对空道:“向后退,旅行者。”” ““你要结束这一切吗?”空忙问。” “只见影高举手中之刀,毅然开口:“我会成为下一个『开始』。”” “便再度开始了那持续五百年之久的战斗。” “夺少?五百年?” “意思是空小哥出去又回来的这么一会儿?这里面就过去了五百年?” “五百年?打了五百年?” 不算周朝,华夏歷史上最长的朝代也就不到五百年,从未经歷过如此漫长岁月的人们,根本难以想像打上五百年是什么概念。 影居然和將军在这里打了五百年,这未免太恐怖了些。 ““对决所需的时间,足以见证王国兴起又覆灭。对决所耗的能量,足以倾覆大海、覆灭天光。对决所求的意志,足以贯通一心、顛倒梦想。”” ““而你,依然存在。”” “隨著这番话,雷电將军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雷光,隨后化作一尊巨大的神祇。” “只见整个人偶被巨大手眼托举,脑后悬掛著雷之三重巴光环,两侧均有能量凝结的手臂,左边是三只手臂,中间的手持金刚杵;右边是巨大手臂,上有多只眼睛,乃是“恶曜之眼”的造型,握著放大的梦想一心。” “犹如神话中庞大的身躯和怪异神异的模样,散发出难以想像的威压,仿佛天穹陷落,恐怖的压迫感震慑著无数的时空。” 眾人目瞪口呆,眼含惊惧,意识到这一次,才是雷电將军最强的姿態。 五百年来,她终於使出了全部的力量。 “相较於她庞大的身躯,还是以往模样的影似乎有些渺小了。” “但神明的意志,从不因为体型而改变,面对压迫感十足的將军,影便如山中劲竹,任凭狂风如何激盪,我自岿然不动。” “以手中之刀,给出了强有力的回应。” ““我將永远存在!!”” “隨著这一句话,影手中的长刀迸发出了不同於以往的恐怖力量。” “绚烂的刀光,炽烈的雷霆,仿佛神明的判罚。” “即便是那神祇的威压震慑天地,也难以抵挡著梦影破灭,斩断一切的一刀。” “剎那间,天光迸射,巨音无声,光亮笼罩之下,视野失去了意义,巨声震盪之下,听觉也毫无作用。” “毁天灭地的声势下,最终,握在影手中的长刀,到底还是破开了神祇的尊像,將其身上笼罩的神威击碎。” ““到此为止,你贏了。”” “这一次,將军身上的损伤依旧恢復如初,却没有再度发起进攻,而是乾脆利落的认输了。” “这就,认输了?” “太可怕了,当年的无想刃狭间,就是这么被劈出来的吗?” “法天相地,这就是法天相地。” “最强的形態也无法击败影,所以就乾脆认输了?” “结束了?” “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將军注视著影道:“我原以为你无法超越过去,看来我还是太过武断,轻视了你的灵魂。”” ““永不磨损的意志,终究是无法拥抱未来啊。”” ““你无需担忧未来,也无需独自前行。”影说道,“我最懂得你的强大,若只凭我一己之力,这场决斗的败者必然是我。”” ““然而出刀的理由,决定了武艺的格局与极限。我所背负的是投向天光的万千视线。”” ““每思及此,我就能感觉到这把『梦想一心』中传来的异动。”说著,影看向手中的刀。” ““这把从真手里接过的刀,像是在试图提醒我……激励我。”” “將军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方才激战中,它似乎释放出了全新的力量。这份力量,甚至在我的认知之外。”” ““这是真『前代雷神』的佩刀。可能在我真正理解並认同她的时候,刀才会全力回应我。”影猜测道。” ““握紧『梦想一心』,让我有了与她再次並肩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从不挥刀的她,始终在我身旁。”” 第314章 雷电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4章 雷电真 “出刀的理由决定了决定了武艺的格局与极限?” 孤峰之上,一形相清癯背负一把木剑,犹如从哪座废弃道观中走出流浪道士一般的老者,听著这话喃喃自语。 隨后一双浑浊的眼眸中精光迸射,背后的木剑颤抖发出声声龙吟虎啸之声。 紧接著老者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神明,一语中的,老夫自认横行江湖几十载,已臻武学剑技之至高境界,一生未曾一败,引为憾事。” “今日方知剑技之外还有剑心,果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出剑的理由吗,好啊,好啊。” 说著,老者大笑著跃下高崖,恍如飞鸟腾空,掠空而去。 在他身后,一只体型巨大,全身羽毛疏疏落落,钓嘴弯曲,羽毛呈黄黑,显得甚是骯脏,头顶生著个血红的大肉瘤的大雕紧隨其后。 虽因体重难以腾空,但展翼滑翔,速度亦不落老者多少。 …… 与此同时,天幕下的各时空这才知道,为何五百年未能分出胜负的战斗,会在这里戛然而止。 “所以不光是影贏了將军,更是因为她表现出的意志並非是源於磨损,將军认可了。” “原来这算是一场对影的意志的考核吗?” “真的佩刀,还有假的佩刀吗?” “是“真”的佩刀,不是“真的”佩刀,真指的是前代雷神,你是不是傻?” “原来那把刀是前代雷神的啊,好像是的,最初真出现的时候,手里就是握著一把刀。” “所以说不是影一个人贏了將军,是她和前代雷神一起吗?” “不容易,终於贏了。” “这下可以放心了。” “只见將军身上敌意全消,收起薙刀走向影,一边走一边说:“你崭新的意志並非源於磨损。我不会再阻碍你试图修改法则的行为。”” ““从今往后,此身依然是你的协助者。”” “影点点头,“我不会再设下什么不容更改的法则了。你曾代表我的过去,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 ““真从未把我当成无惧无畏的武器,我也不该將你是视为工具。”” “影说著,走向將军身后,两人相背而立,仿佛一体两面的一个人似的。” “雷电將军眼中泛起点点波动,感慨道:“……呵,你真的变了。这就是人类常说的『成长』吧。”” ““我明白了,我会成为你的影子,就像你曾经是真的影子一样。我將履行的职责不会改变,但作为武者,我很期待以后还有像这样战斗的机会。”” “影微微一笑,问道:“单论胜负本身,你仍心有不甘,是吗?”” “將军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左顾而言他道:“只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很新奇,值得回味。”” “原来,將军也不是完全冷漠无情啊,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是和影如出一辙。” “明明就是心有不甘,嘴上却说什么很新奇。” “也確实新奇,毕竟以前无想的一刀一出,无人能挡,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势均力敌的对手战斗吧。” “好嘛,曾经是真和影互为一体,现在变成了將军和影,稻妻的雷神,都是这样一体两面的吗?” “影变成了曾经的真,將军则变成了曾经的影。” “还是一文一武,不过这一次武的分量更重了。” “將军和影终於和解了,锁国令应该可以废除了吧,以后一同治理稻妻,情况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 “就在眾人以为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忽然,影手中的『梦想一心』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隨后,一团紫色的能量从刀中释放了出来,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你们好啊,影,还有在此的见证者们。我是雷电真,没能尽到职责的前代雷神,为你们留下了无数的麻烦。”” ““真……?”听到这个声音,影瞳孔地震,声音瞬间变得颤抖脆弱起来。” 天幕下的眾人也都炸开了。 “真?前代雷神?她不是死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假死?还是地脉记忆什么的?” “是真寄宿在梦想一心里的意识吗?” “只听真说:“我很开心,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走到这一步。”” ““我在『梦想一心』中留下了些许微弱的意志,你发挥出它所有力量的那一刻,我也会被释放出来。”” ““至於为什么要用如此迂迴的方法——因为那时的你深信自己的想法,什么都听不进去嘛。”” ““可我没有时间等待你回心转意。请原谅,我只能以这种方式等待你的归来。”” ““但你从未向我提起这些……”影急切地说。”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抱歉。”真道,“我一直觉得很愧疚,突然就將稻妻託付给了你。”” ““这些道理,本应由我循序渐进地传授给你,让你不再执著於『无想』。”” “影追问,“那时你就感知到坎瑞亚即將发生的事了吗?”” ““嗯,多少有点吧。无论是对於哪位尘世执政来说,『那边』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感知到时间了。我不知道我们阔別多久才重逢,也不知道在此期间稻妻经歷了什么。”” ““但我知道,你一定走过了极其艰难的路,一定有许多次想要落泪,对吧?”真说。” “影有些窘迫,有些难过,但仍嘴硬地表示:“……別小看我了。”” ““你看,你承认了呢。”真看穿一切似的说道。” “呵呵,不愧是姐妹,真一眼就看出影在撒谎。” “毕竟是双生魔神,在一起几千年了,怎么可能不了解。” “真好温柔啊,虽然只能听见声音,但我已经能想像出过去那些年,她是怎么无微不至地照顾著影的。” “能有小孩子一样的性格,可见真这个姐姐做的有多好。” “真虽然不擅长武艺,但感觉在神明的层面,比起影还是要强一些的。” “嗯嗯,毕竟同样是雷神,她能提前感知到坎瑞亚那边的灾难,並深知其中危险,瞒著影独自前往,感觉確实道行更高。” “那边,我怎么感觉这个那边不单单是指坎瑞亚呢?” “对啊,如果是坎瑞亚,直接说坎瑞亚不就好了。” “看来坎瑞亚的灭国有许多秘密啊。” 第315章 伊斯塔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5章 伊斯塔露 “真並非是那种只会戳穿妹妹的面具嘲讽她的屑女人,戳穿影的假面后,她温柔地说:” ““我考虑的这种可能性,才特地为你留下一份礼物,以缓解稻妻的痛苦。”” ““来吧,在我最后的意识消失前,收下它。不过,最重要的一步还是要由你亲手……”” “说著,那团紫色的光芒中,一颗犹如宝石一样的种子落入影的手中。” ““光芒变成了,一颗种子?”派蒙惊讶地说。” “这时,真说道:“庇佑万民的奇蹟之木,此刻仍是无人所见的陌生存在,它於何时落地,又在何处发芽,都取决於令它降生之人的心与梦。”” “隨著真的诉说,画面中隨之出现神樱树的模样。” ““赐它生命吧,影。”” “等等,这一幕,这颗种子,难道是?” “奇蹟之木,种子,神樱,真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这颗种子,是神樱树的种子吧?” “这怎么可能,神樱树都存在多少年了。” “对啊,至少五百年了。” “可一开始,影不是就说过,神樱树是突然出现的,但所有人都认为是一直存在的。” “不会真的是这样吧,这可能吗?” “神樱树,居然是真留下的种子,由影种下的吗?” “这种事真的能办到吗?” “在无数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影也明白了什么,同样不敢置信地就看著手中的种子。” ““难道,这是……”隨后,只见她闭上眼,攥紧手中的种子,然后伸出手,將种子放开。” “宝石一样的种子落入意识空间,瞬间开始生根发芽。” ““永恆令时间无限延展,梦想使每一个刻度都熠熠生辉,两者交相辉映,神樱终將不拘於天理之禁錮,自漆黑中绽放。”” “伴隨著真的诉说,神樱生根发芽,无数狐狸从四方涌来,围簇在神樱树下。” “紧接著,神樱树的四周,还未建成的鸣神大社虚影油然而生。” ““至此,噩梦消散,现实圆满,你我共同嚮往的光景仍在前方,只可惜,我无法见证稻妻的未来,也无法再与你同行了。”” “漫天樱飞舞,再度化作雷光浮现在影的面前。” ““你知道吗?影,我现在很开心,因为我最后的心愿也实现了,你的薙刀曾为我挡下无数灾厄,我一直觉得,我对你有所亏欠。”” “听到这里,影不受控制的摇头,瞳孔中隱有泪光浮现。”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报答,在你真正醒来,迎来新的相遇之前,这棵神樱会为你爭取时间,怎么样?它应该已经起到作用了吧。””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影!”” “这一句落下,雷光消散,化作无数樱散落,飞向高空,恍如一片粉色的银河,消弭在蓝绿色的天空中。” “影感受著自指尖散落的瓣,握紧拳头,垂下眼眸,默默回应。” ““嗯,再见了,真!”” “真的再见了,再也见不到真了。” “这对影来说,又是一次磨损吧,不过现在的她,好像能够释怀了。” “神樱树,居然是影在现在种下,於五百年前发芽的,这太匪夷所思了。” “应该是真的力量吧,她不是说了吗?永恆让时间无限延展。” “永恆应该就是在时间上有力量吧。” “不愧是前代雷神啊。” “太不容易了,天幕上的神灵真的好伟大,临死都在为稻妻考虑,要留下神樱守护稻妻。” “这一幕好美,令人伤心,又令人沉沦。” “噩梦消散,现实圆满,是啊,影终於能从噩梦中走出来了。” “这对姐妹的感情,真的是太深厚了。” “影摇头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被揪起来了,当初我出嫁的时候,我的妹妹是最不舍的。” “天理之禁錮,这是什么意思,是天理不允许神樱存在,还是这种跨越时间生长的方式是天理不允许的?” “种下神樱后,影和空他们回到鸣神大社,將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八重神子。” “得知神樱树的来歷,神子也很惊讶。” ““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思议的事呢。”” “影表示,“这都归功於真的力量,对於永恆,她的理解比我更深,『永恆』是与时间息息相关的概念。一旦触及永恆,时间的概念就会变得模糊。”” “空也表示在进入空间的时候看到了奇妙的景象,时间既在前进又在后退。” “听到这话,神子才意识到这就是她感受到的湍流。” ““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但直觉告诉我,一切的根源……就是那颗种子。”影说。” “神子却说:“我倒觉得,只靠真的力量,或许……”” “见神子意有所指,影也赞同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或许真有『更高层次的力量』【伊斯塔露】参与其中。但无论如何,她的这个办法在最后关头保护了我们所有人。”” ““要是没有神樱树,稻妻可能早在几百年前就被灾难与污秽完全吞没了。”” “伊斯塔露,这是谁?” 看著这个陌生的名字,眾多帝王一下子认真起来。 注视著“更高层次的力量”这个標识,眉头一皱。 “更高层次的力量,意思是七神之上,还有更强大的存在,是来自天空岛的神明吗?” 嬴政喃喃自语,本以为天理之下就是七神,却没想到,如今居然冒出个更高层次的力量。 “李斯,將这个名字记下来,日后所有关於七神以上更高层次的存在,都必须事无巨细,全部记录。” “尤其,是这个伊斯塔露。” 说著,嬴政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不仅因为伊斯塔露是七神之上的存在,更因为,从表现的情况来看,这位伊斯塔露似乎拥有操控时间的力量。 虽然磨损什么的一再出现,让他几乎已经放弃长生。 但如果能拥有时间层面的力量? 即便知道是种奢望,嬴政也忍不住去想。 此外,其他的各个时空,几乎所有人都重点记下了伊斯塔露这个名字。 七神之上还有更高位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很在意。 就是不知道,这种高位格的人有多少,和天理,还有天理的维繫者,那个更强大。 第316章 解除锁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6章 解除锁国 “神子看著影说:“我知道你对神樱树有奇妙的感知,可对我来说,神樱树一直都存在。”” ““以前你还想向我证明这棵神樱树与真的意识空间存在关联,可惜没能成功吗,对吧?”” ““嗯,现在我明白了。因为那个时候神樱树甚至都还没被种下去。”影点点头。” “这时派蒙忍不住问了,说现在的神樱树和他们在意识空间里看到的不一样。” “结果神子告诉他们,神樱树能够成长至今,少不了狐狸的帮助,所以外形也逐渐趋近於狐狸的模样。” “说著,神子问:“你们离开又再次进入空间,按理说间隔很短,可內部的恶战已持续了几百年,没错吧?”” ““如果我没猜错……旅行者,你一定像我说的,一直默念著心中的愿望吧?”” “空点点头,“难道这有特殊的含义?”” “神子表示,当时她只知道位置,並不知道时间,因此只有空的意志坚定,才能被带到一切心愿匯聚的时间交点——最具有可能的那个瞬间。” “因此他们碰到的决战不是偶然,而是命运的必然。” “命运的必然?” 诸葛亮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这一切恐怕还和那位伊斯塔露脱不了干係。” “毕竟所谓命运的必然,究其原因就是意识空间內外的时间流动速度不同,如果是伊斯塔露插手的话,不论空离开多久,她都能將其送到决战的那一刻。” “但这是为什么呢?” 诸葛亮不明白,如果说空的出现,是能帮助影战胜將军的话,倒是好理解。 但纵观影和將军的战斗,空似乎並没有起到作用。 既然如此,伊斯塔露为何一定要让空抵达那个时间点。 “见证者吗?”不知为何,丞相想起了钟离曾说的这句话,总觉得,他让空见证这些歷史是別有原因。 还有那位荧小姐,执意让空小哥在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要走到旅行的终点,似乎也別有深意。 “隨后,神子问起影的感觉如何。” ““身体完全恢復了,將军的意志不再和我对抗。”影说。” “神子摇摇头,“身体当然很重要啦,但我更想知道,你的心情平復了吗?你见到真的意识了,对吧。”神子关心地问。” ““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不算是见到……”影说,然后释怀地说,“没关係,有点怀念而已,我已经决定向前了。”” ““但这一次,又让我坚信,真確实很厉害,她在那时就预料到了稻妻未来的种种可能,甚至,连我的这份不成熟,都被她计算在內。”” ““稻妻能迎来今天,也是她的功劳吧。”” “对此,空表示影也很重要,她和真不可或缺。” “神子也赞同的点点头,“真和你,是稻妻不可或缺的『过去』与『未来』。”” “影听到这话笑了,“难得从你这里听到安慰的话,我也收下了。”” ““哎呀,那不是因为以前的你根本听不进去嘛。”神子抱怨道。” ““和真说了一样的话呢。”派蒙说。” ““真的吗?那將军的位置,是不是也可以给我坐两天呢?”神子笑嘻嘻地说。” “听到这话,影什么都没说,只是犀利地看了她一眼。” “被直直盯著的神子当即改口,“算了算了,这种麻烦事我才不要。”” “该说不愧是八重神子吗?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居然想坐將军的位置,太大胆了吧。” “神子和影的关係真的很好呢,不过我很想知道,如果是面对將军,神子还敢不敢这么说。” “总觉得是將军的话,下一刻就一刀劈过去了吧。” “很有可能,但以神子的实力,应该能躲过去吧,只是一刀的话。” “一刀估计没问题,但无想的一刀,就难说了。” “那也要看將军动了几分真格的,要是拿出斩杀蛇神的实力来,估计神子是扛不住的。” “哈哈,影的那个眼神,真是太好玩了。” “这两人的感情真好,只怕咱们的皇上和太子,都不敢开这样的玩笑吧。” “说著,影表示玩笑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正事,修改了將军的法则后,她已经决定下令解除锁国。” “但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解除锁国不一定都是好事,稻妻重新开放,本地商业註定会面临其他国家商业的衝击等等,都是需要考虑的。” “隨后,提起与將军的战斗,影表示那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她虽然能一次次击败將军,但只要她有一次鬆懈,將军的刀就会要了她的命。” “至於神樱,如今只需要社奉行和天领奉行养护根系就没有问题了。” “说到最后,空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八重神子说她的神明……”” “听到这话,神子飞快打断空的话。” ““哎呀,是谁在胡言乱语当面造谣?”” “说著,神子两眼一眯,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压低声音威胁道:“有些话,是不可以隨便复述的哦。出卖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不会想知道的。把我说的话当成我和你的秘密就好,明白了吗?”” ““你们在討论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影问道。” ““没什么,想吃油豆腐了。”神子敷衍道。” “哈哈哈,神子小姐这是害羞了吧。” “肯定是啊,没想到神子小姐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毕竟是八重小妹嘛。” “哎呦,都威胁人了,八重宫司,你也不想影知道你说过什么吧?” “嗯?怎么回事,你说话怎么那么像稻妻人?” “影和將军的对决这么危险吗?稍有不慎就会死在她手上。” “这都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这连生路都没给自己留啊。” “死板又极致,神子的评价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解除锁国后还有这么多问题吗?外国商业的衝击,嗯,看来提瓦特各个国家都很注重商业以及国家之间的贸易。” “璃月不就是贸易中心吗,看来,商业一道,並非简单的低买高卖。” “若是本朝也开放海禁,与外通商,是否也该提前做好应对呢?” 第317章 赤鬼青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7章 赤鬼青鬼 “至此,神樱树的根系被兽境猎犬攻击的委託便告一段落,於是在影和神子商量解除锁国的事情时,空则带著派蒙返回稻妻城,找凯萨琳交任务。” “得知委託顺利完成,凯萨琳把委託的奖励交给两人的同时,问他们要不要再接一个新的委託。” “这两天,天领奉行下发了通缉令,要抓一个名叫『荒瀧一斗』的鬼族青年,因为任务比较危险,所以需要空这样的资深冒险家出手才行。” ““鬼族?我好像听说过,就是头上长角,看起来很凶的人吧。”派蒙科普道。” “凯萨琳点点头,“是的,这个人很张扬很吵闹,所以在町街有点名气。但话虽如此,他以前也没闯过什么大祸。”” ““没想到,最近他竟然做起了抢劫和掳掠的勾当……不只是做了坏事,在天领奉行眾打算抓捕他的时候,他还袭击了执行抓捕的同心,带著身边的人逃走了。”” “空闻言皱起眉,当即接下委託,凯萨琳则告诉他荒瀧一斗不仅是神之眼的持有者,还是个帮派成员,掌管著一个名叫『荒瀧派』的组织,让他小心行事。” “鬼族,原来稻妻的鬼是一个种族啊。” “之前看雷神故事里的那个女孩子就觉得怪怪的,原来头上长角的是鬼族啊。” “为什么要叫鬼族呢,听著怪瘮人的。” “这种应该属於稻妻的妖怪吧。” “这个叫荒瀧一斗的傢伙好恶劣啊,抢劫掳掠,还拒捕打伤官差。” “呸,最討厌这种混帮派的小瘪三了。” “这种人可不是帝君那种尘世閒游的“街溜子”,而是货真价实的街溜子,大家千万要避著点。”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人好事不干,坏事做尽。” “空小哥千万要抓住他,好好教训一顿,关一辈子最好。” 天幕下,普通老百姓们群情激愤,作为普通人,他们一生中很少遇到大奸大恶之辈。 但是街面上混的黄毛小混混之类的,確实要多少有多少。 听说一斗就是这么个帮派成员,自然恨得牙根痒痒。 “接下委託后,空便在町街上打听有关荒瀧一斗的情报。” “结果绕了一圈,发现荒瀧一斗和自己想像中的小混混,黑道坏蛋的形象不太一样。” “虽说不少人对他的印象也算不上好,但总体听下来,也就是个聒噪吵闹,情绪不安定的街溜子罢了,没什么正经事,混日子,有时还会给人帮忙,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跟手下还有小孩子胡闹。” “在一些人看来,他並没有作恶的能力,因为他的心智感觉更像是个小孩子,不仅喜欢和小孩子玩,好不容易贏一次还会兴奋的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喊著『终於贏了』、『本大爷无敌』之类的话。” “而且也不会因为对方是孩子就让著对方,贏了当著孩子的面就吃了,因为这个,还被小仓屋的店主教训了一顿。” “不过,虽然听起来像个胡闹的大孩子,但天领奉行的人却表示的確是鬼族做了哪些坏事,而去眼狩令期间,一斗的神之眼也被抢走过,如今犯罪,也有可能是为了报復。” “转了一圈,为了得到更多的线索,空只好去找城里的侦探社看看有没有关於一斗的情报。” 天幕下,同样看著空忙碌这一周的人此刻也觉得不大对劲。 “怎么说呢?根据天幕上那些人的说法,荒瀧一斗虽然没个正经的营生,但感觉也不是恶人。” “对啊,愿赌服输,从不放水,感觉就像是个大孩子一样。” “小仓凛小姐小小的个子都能教训他,他也不生气,还会道歉,看起来不像是个凶恶的人啊。” “而且从天领奉行的话来看,荒瀧一斗的確有动机,而且自己也承认了,但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需要出动九条裟罗才能制服的人,不至於做这种事吧。” “感觉大家虽然不太愿意靠近荒瀧一斗,但都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 “这跟我们这混帮派的人可一点不一样。” “荒瀧一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在人们好奇荒瀧一斗到底是个什么人的时候,空也找到了侦探社的珊瑚。” “得知他们是为了荒瀧一斗来的,珊瑚没有先说起线索,而是先给他们讲了一个童话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一个赤鬼和一个青鬼,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隨著珊瑚的诉说,画面中还出现了可爱的动画。” ““赤鬼长得像鬼,但和人一样温柔,青鬼长得像人,但和鬼一样孤僻。”” “画面中,小小的赤鬼在野外玩耍,小小的青鬼则躲在房间的角落。” ““赤鬼想要和人做朋友,但人们都害怕鬼。对他撒豆子,不愿意和他亲近。” “隨后画面一转,野外,小朋友们围在一起玩耍,赤鬼躲在树后看著,想要靠近,却被人撒豆子驱赶。” ““於是青鬼向赤鬼出主意,『阿赤,我去村子里捣乱,你来打败我,这样人们就接受你了。』”” ““按照这个办法,赤鬼打跑了青鬼,赤鬼的善良与勇敢为人所知,人们终於接纳了赤鬼。”” “赤鬼哭著找到青鬼,隨后青鬼在村子里捣乱,赤鬼拿著大棒子赶走了他,终於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了。” ““然而当赤鬼想要告诉青鬼这个好消息的时候,青鬼已然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封信。”” ““『我去旅行了。你再来找我的话,会被当成坏孩子的。不用担心我,无论我去到什么地方,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画面中,小小赤鬼回到房间,却只看到桌上的书信,还有赤鬼青鬼曾经两小无猜,竹马竹马的照片。” “珊瑚告诉他们,青鬼之后就消失了,而荒瀧一斗,就是赤鬼的后代,如今应该在八酝岛附近。” “这不仅仅是个童话故事吧,而是以前真正发生过的事。” “所以说,青鬼为了帮助赤鬼融入人类,牺牲了自己。” “我知道了,犯下哪些错的一定是青鬼,荒瀧一斗只是在为他们顶罪。” “没错,我就说他看著跟个大孩子似的,大家都觉得他不会做这种事,他却偏偏自己承认了,肯定有原因,一定是这样的。” 第318章 就该这么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8章 就该这么演 “我也觉得,这傢伙没那个心智。” “这些也都是猜测,万一猜错了呢,毕竟珊瑚姑娘说的也就是个故事。” “对啊,再说了青鬼都消失这么久了,赤鬼也融入了人类社会,这个时候又干坏事做什么呢,难得是为了让人接纳荒瀧一斗?” “只要找到荒瀧一斗,应该就清楚了吧。” “眾人正谈论著,天幕一黑,熟悉的字体出现在画面中——就该这么演!” “隨后,画面亮起,只见舞台上,一个身材高大,戴著红色鬼王面具,手持大木棒的男人,手里抓著一个幕府武士,宛如噬人的恶鬼一样,气势磅礴。” “一旁舞台上拿刀的武士见状已经嚇的瑟瑟发抖,有些站不稳了。” ““於是幕府將鬼族视为威胁,派遣武士前去征討。”” “结果,画面中的武士却一个个瑟瑟发抖,丝毫不像是去討伐,而更像是被討伐的一样。” ““经过一番鏖战,幕府的武士击败了恶鬼……誒,等等,我拿错剧本了吗……”看著台上与剧本截然不同的画面,背景的旁白傻眼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隨后,画面一转,只见舞台后台,几个演员醉倒在地,显然,他们才应该是台上的那几个。” “这时,背景的旁白也回过神来,囫圇吞枣地说:“额……啊,总之,人类与鬼族消、消除了芥蒂,从此生活在了一起……”然后低声吐槽了一句,“真是邪门。”” “下一秒,一张稜角十足的帅脸出现在画面中,大笑著说:“……哈哈哈!要这样演才像话嘛。”” ““没错老大!”” ““还得是我们荒瀧派!””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斗魔性的笑声中,台下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哭笑不得,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语。 “额……別告诉我,这个傢伙就是荒瀧一斗?” “不会错的,头上长角,还有神之眼,是他没错。” “荒瀧派?就是这样的?这也能算是帮派?” “这真的不是一群傻子吗?” “所以他们做了这么多,就是觉得人家的剧本演的不好,要自己演,还把其他演员灌醉了。” “这个笑声,这个笑声是怎么发出来的,听的我都想跟著笑了。” “他是怎么用一张这么硬朗俊气的脸,表现出如村口二傻子一样的感觉的。” “这傢伙真不是个傻子吗?” “我现在信了,作奸犯科,抢劫掳掠的人不会是他,他没这个脑子。” “疯子,一群疯子。” “真是白瞎了这张脸了,而且这什么打扮,赤裸著上身,像是穿了,又像是没穿,还有这个胸膛,怎么,怎么能……” “额,李兄,你到底是喜欢还是谴责啊,怎么还画上了,还有你脸红什么,为什么夹著腿?你別弯腰啊。” “不怪天幕下的人可惜,只见天幕上那个放肆大笑的男人,有著一副张扬如火的面孔。” “他有著一头如白银耀眼的银色长髮,一对醒目的红色鬼角,像是燃烧著的火焰一样。” “瞳孔呈橙色,为菱形,左耳戴有一个耳环,而右耳有两个;体格健壮,身体有红色纹路,仿佛网络一样,从眼下延伸到胸前,腹部,后背,勾勒出瑰丽的图案。” “手指和脚趾的指甲盖均为深黑色,给人一种別样妖异的美感,却丝毫不显得女气。” “身著紫色內衬,外披黑色且有纹路的披风,披风內侧有金属片用於固定衣服,敞开且露出胸腹,胸前有x形皮带用於固定,完美勾勒出健硕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 “披风下半部分平均分成四部分,隨风披拂,脖子上掛著岩属性的神之眼。” “双肩披有紫白相间的注连绳,身系棕色外腰带,双手带有尖起的臂甲,下半身著黑灰色长裤,脚著黑色的木屐。” “相比较於钟离的低调奢华,公子的轻快简洁,綾人的文雅尊贵,一斗这样热情火辣,展露出健硕身材的猛男,对天幕下的女子和部分如李兄的男子来说,衝击力不要太大。” “要不是一斗表现的实在幼稚闹腾,只怕天幕下早已是血流成河了(ps:鼻血)。” “看著舞台上狂笑的一斗,台下,隱没在人群中的托马忍不住说:“家主大人,后台那边……”” ““很精彩嘛,可惜天领奉行的人已经到了……”” “隨后天幕一黑,黑暗中传来武士的大喊:“抓住他们。”” “狂笑中的一斗顿时停下笑声,面露不满,像是被打断游戏性质,被迫回家的孩子似的。” “得,闹剧结束了。” “没想到托马和綾人也在,而且綾人刚刚是在看好戏吗?” “虽然混乱,但要是当个乐子来看的话,还真挺不错的。” “別说,这位荒瀧一斗要是不傻笑的话,还是很俊的,尤其是那粗壮的手臂,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要是能老老实实的做事,肯定不愁吃穿。” “他要是愿意入赘,老夫倒是愿意招他这个女婿。” “呵呵,人家是孩子气,不是傻子,就你们家的那个“千斤”小姐,还想招人家当上门女婿,人家再不济也是神之眼持有者,能和九条裟罗过招的。” “什么千斤,不许污衊我女儿,我女儿才,才不到五百斤好吧。” “……” “这时,归於黑暗的天幕上,又划过一行字。” “荒瀧一斗,堂堂参上!” “画面亮起,只见荒瀧一斗摇头晃脑,带著三个小弟和梯子,大摇大摆的从街道中间走过,旁边的人见状都避之不及,纷纷让到两边。” “这一幕看起来,倒是颇有混帮派的街溜子的感觉。” ““怕什么,眼狩令都结束了,欸,你们上去看看,呵呵,本大爷的神之眼,一定在这神像的最顶上。”” “说著,只见荒瀧一斗和三个小弟来到千手百眼神像下,指著神像顶端说道。” “听著他的话,三个小弟也赶忙上前搭梯子,找神之眼。” “我说怎么带著梯子,原来是这样啊。” “啊,眼狩令结束,神之眼不是天领奉行还回去,而是自己去拿吗?” “那拿错了怎么办?” “对啊,不会有人偷拿吗,比如哪些没有神之眼的人,想偷一枚,或者单纯见不得別人好。” “神之眼应该偷不走吧,雷神能收缴神之眼是因为她是神明。” “不知道,可能吧,总有什么原因在。” 第319章 荒瀧天下第一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19章 荒瀧天下第一斗 “隨后,画面一转,荒瀧一斗倚靠在一根巨大的狼牙棒上,身边还围著荒瀧派的三个小弟,不屑地看著周围围过来的天领奉行武士。” ““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抢走本大爷的神之眼?”” “说著,他抄起地上一人高的狼牙棒,霸气十足的宣告,“荒瀧天下,独尊一斗,参上!”” “伴隨著这一声宣告,一斗手持狼牙棒架在肩头,霸气十足地摆出架势,身后山影重重,一只红皮白髮的恶鬼法相浮现。” “坂豪·荒瀧一斗八个字也隨之浮现,让人见识到了这位鬼族青年霸气无双的一面。” “紧接著,就见他手持大剑,挥舞四方,眾多天领奉行的武士围在身边,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 “对比之前那二傻子的样子,战斗形態下的一斗堪称绝世猛將。” “好一个霸气十足的汉子,若来军中,定是一员猛將。” “有此勇猛,就算是脑子不好使也值了。” 见到荒瀧一斗,天幕下无数將领目露精光,露出垂涎之色。 要说天幕上的高手无数,他们敬佩羡慕的多,但真正能让他们露出赏识之色的却没有几个。 不是说那些人不强,而是不太有军中猛將的感觉。 上一个给他们这种感觉的,还是迪卢克,不过相较而言,迪卢克虽然同样勇猛,但还是更偏向於刺客前锋之类的感觉。 真正有猛將气概的,还得是荒瀧一斗,往那一杵,万军不敌的气势便扑面而来。 项羽见状更是一阵手痒,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也有神之眼,与这位鬼族青年相比,究竟孰胜孰负呢?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下一秒便傲然抬头,毫不怀疑地在心中告诉自己。 他若有神之眼,莫说荒瀧一斗,就算是愚人眾执行官,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战斗中,只见一斗手起刀落,一把赤红大刀在他手中犹如千斤巨锤,碎裂无双。” “砸出一只长相奇特,像是背著一背书,又像是背上长著屋檐的小牛后,一个金色的鬼王面虚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別让他逃跑了,九条大人就要来了。”一眾武士围著他,声音有些颤抖。” ““哼……逃跑……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本大爷是靠什么让小弟们死心塌地的。”听到这话,荒瀧一斗摆出相扑的姿態,高高抬起腿用力往下一跺脚,地面瞬间如同地震一般崩碎一大片。” ““鬼蜮狂欢!”” “又是一声暴喝,他背后的鬼王面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岩元素即刻匯聚在大剑之上,化作狼牙棒横扫四方。” “如此,所有的武士都被他横扫一空,等九条裟罗带著人来的时候,地面上天领奉行的武士已经倒了一地。” “嘶,这傢伙居然这么强吗?” “我说他怎么一会儿拿大棒子,一会儿拿剑的,原来那棒子是岩元素凝聚成的。” “这么大的棒子,怕不是有几百斤重吧,这砸一下可真要人命。” “好可怕,好狰狞,难怪是鬼呢,这谁看了不喊鬼。” “荒瀧一斗居然这么强,不愧是混帮派的。” “九条裟罗能打过他吗?” “肯定啦,要不然他的神之眼也不会被镶嵌在千手百眼神像上了。” “没想到这小子认真起来这么帅。” “那个牛牛是啥,长的怪模怪样的,还挺好看。” “第一眼看上去丑,仔细看看,还挺有意思的哈。” ““哟,终於到了,幕府的將军,你也想让本大爷屈服么?”荒瀧一斗嘲讽道。” “九条裟罗一震手中长弓,冷声道:“最后通牒,上缴你的神之眼,荒瀧一斗。”” “一斗笑笑,慢悠悠转过身,扛著巨大的狼牙棒道:“哈哈哈,我说將军啊,现在加入荒瀧派的话,还能让你做个美梦哦。”” “一斗招招手,向九条裟罗发出邀请,看上去流里流气地,像是在调戏裟罗一样。” “隨后,画面一黑,再度亮起时便是荒瀧一斗咬牙切齿,攥紧拳头无能狂怒的模样。” ““等本大爷拿回了神之眼,这回一定要……”” “结果还没等他放出狠话,就被几个小弟打断了。” ““大哥……”” ““好像不在这上面。”几个小弟围著千手百眼神像找了一圈道。” ““啊,怎么可能?”一斗不敢置信。” “这时,阿守趴在神像的底座上,终於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枚岩元素神之眼。” ““大哥,好像在这儿……你的神之眼……”” “荒瀧一斗见状,顿时气得冒烟,“餵你,你刚才笑了吧。”” 听著一斗气急败坏,破防大吼的声音,天幕下顿时笑成一片。 “哎呦笑死我了,这个傢伙太有意思了。” “搞什么嘛,原来打不过九条裟罗啊,那你搞得那么帅。” “这傢伙,刚刚是在调戏裟罗吗,还真是个街头混混,没个正形。” “前面搞得那么帅,结果神之眼却在最底下,最角落的位置吗?” “我觉得裟罗应该是故意的。” “肯定的,虽然这傢伙傻了叭唧的,但感觉实力还是挺强的,要不然也不需要裟罗亲自出手,把他的神之眼安在这,肯定不是巧合。” “怎么感觉他和裟罗也挺熟的。” “说起来他们一个是鬼族,一个是天狗,都属於妖怪,应该都认识吧。” “大概吧,影不是也有两个好友,一个是鬼少女,一个是天狗青年吗,嘿,正好和一斗裟罗的性別相反。” “这么说他们两个还挺般配的哈。” “所以这傢伙肯定是干不出那种劫掠的事,童话里的故事应该是真的了。” 两个视频放完,天幕下的各时候基本上都得出了结论。 荒瀧一斗就是个街头混的大傻子,实力强大,但不太可能去干那些作奸犯科的事。 “天幕上,空和派蒙对一斗显然就没有这么了解了。” “从珊瑚那里得到一斗可能藏在八酝岛的情报后,又从她那里得到了能够驱鬼的豆子,便一路赶来八酝岛。” “一番搜寻后,果然在这里找到了蹲在地上不知道找什么的一斗。” “见状,空立刻躲了起来,找准机会,抓出一把豆子就洒在他的身上。” 第320章 从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0章 从心 ““唔,唔唔……”被豆子洒中,荒瀧一斗就跟过电了一样,浑身发抖,嗓子发痒,像是喉咙被堵住,喘不过气来,呕不出来,隨时可能抽过去一样。” “这么强的反应,连派蒙都嚇到了,都忘了自己两人是来干什么的,一脸担心地看著他道:“你、你没事吧!”” ““怎么办,好像比预想中严重得多!”” “妈耶,这小子不会死在这儿吧。” “话说鬼族也能死吗,他们死了叫啥?” “《幽明录》有云:人死为鬼,鬼死为聻(jiàn),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也许叫聻?” “豆子这么管用吗?那为啥当初裟罗不用豆子对付他。” “豆子还有驱邪的作用?那我得买点。” “走走走,买豆子去,万一用得上呢。” “就是,豆子也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又耐放,用不了还能吃,能磨豆腐。” “那我也去买点。” “买点买点。” 天幕下,因为豆子的效果太好,各时空的豆子一时间成了紧俏的商品。 对此,家养荒瀧一斗保护协会发出强烈谴责,表示你们有关心过荒瀧一斗吗?没有,你们眼里只有豆子。 “天幕上,无人在意的一斗在一阵抽搐后,强撑著表示:“没事,不用担心……只是,过敏而已……”” ““这种程度,只要本大爷咬咬牙,很轻鬆就……唔……”” “结果下一秒就瞬间破功,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算了,装不下去!我快窒息了!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先让本大爷歇会儿!””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这傢伙,说话也这么有意思。” “虽然没死,但豆子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呀。” “看来是可以买点了。” “大不了多吃几顿豆腐,都是好东西呢。” “想啥呢,现在豆子的价格都炒上天了,孔老头喝酒都吃不上茴香豆了,对了孔老头,这个茴有几种写法来著?” “空和派蒙到底心善,或许也是看出一斗不像是那种会作奸犯科的人,还真等他休息了一阵,缓和了一下。” ““哈啊——终於缓过来了,不过身子还有点用不上力气……”一斗缓了一会儿,然后大声斥责两人,“你们太卑鄙了,居然偷袭本大爷!”” “见状,派蒙有点害怕,空把她护在身后,淡淡表示:“不服的话我们当面再撒一次豆子。”” “说著就把手伸进装豆子的口袋,威胁地看著一斗。” “面对这样的空,一斗选择了从心,“唔……得了得了,你们是来抓我的吧?我都跑了这么远,怎么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算了,总之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识相的话就快走吧。”一斗双手叉腰,闭上眼睛,理直气壮地说。” “说著,还不忘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瞄空一眼,有种小孩子躲在被子里看话本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本大爷可是相当厉害的,我不想对你们这样的普通人动手。”一斗强调道。” “他是怎么能理直气壮说出这番话的。” “对啊,现在明明是空小哥占优势。” “一把豆子下去他就站不稳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敢放狠话的。” “明明是个大高个儿,高出空小哥好几个头,怎么感觉他更像是个孩子。” “確实很像孩子犯错,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隨后,空问起抢劫的事,一斗同样毫不犹豫,理直气壮地应了下来,说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我们『荒瀧派』没吃没喝,本大爷是当老大的,抢点吃的抢点酒不是很正常吗?”” ““那也不至於要抓人吧。”派蒙质问。” “一斗显然有点没想好怎么说,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说:“那……抓人来钱不是更快嘛!摩拉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多出来的钱,嗯……分给弟兄们拿出去了!”” “然而这番说辞根本不能让空信服,一斗有些不耐烦的表示问这么多没有意义,反正他不会跟他们走的。” ““那可不行,我们接了委託,要把你抓回去。”派蒙道。” ““啊?你看著本大爷的眼睛,再说一遍?”一斗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凶神恶煞地说。” “见状,派蒙也瞬间选择从心,指著空道:“我……他接了委託!要把你抓回去!”” ““你啊……”空见状一脸无语。” 天幕下的眾人也顿时乐开了。 “哎呦这个派蒙姑娘,立马就划清界限啊。” “要不要这么害怕,一斗怕豆子,你们有豆子,你怕啥。” “而且一斗的语气虽然可怕,但感觉一点都不凶啊。” “派蒙你好怂啊。” “这丫头,白吃了空小哥那么多好吃的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派蒙姑娘真乃吾辈中人啊。” “背叛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太有意思了,真是两个活宝。” “见状,一斗双手抱胸,语气不善地说:“看起来,你们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那……”” “结果没等他放完狠话,旁边就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一斗哥哥!”” “闻言,三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头髮白的老婆婆,一边走一边嘱咐” ““別走这么急,小心摔跤啊。”” “这时,小孩子已经衝到一斗面前,抱怨道:“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啊?不是说好了一起斗虫吗?”” “见小孩子跑过来,一斗有些紧张,“对、对啊,哎呀,你看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只满意的,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这时,小孩子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空和派蒙,还以为他们是一斗的朋友。” “一斗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嗯,对啊,我都说让他们不要过来了,结果他们还是很担心,哈哈哈。”” ““这就是那什么……啊,『人望』,对,本大爷的『人望』。”” “然后赶忙转过身,小声跟空说这事和孩子没关係,让空先不要拆穿他,送走两人后,他告诉空,老人是鬼婆婆,是以前收养他的人,孩子叫大辅,是最近捡到的,都是他的家人。” 第321章 斗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1章 斗虫 “一斗这会儿好温柔啊,感觉和宵宫还有公子一样,都在保护小孩子呢?” “没想到不靠谱的傻子也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说一斗不会是干那些坏事的人,要说抢劫,还有那么一点可能,但抓人绝不是他会做的事。” “我也觉得一斗不是这种人,应该是有其他鬼族的人在闹事,一斗只是在帮他们隱瞒罢了。” “肯定是,要不然珊瑚也不会告诉空小哥那个故事吧。” “感觉珊瑚应该也是追查到了什么,要不然明知一斗在八酝岛,怎么不告诉天领奉行?” “珊瑚应该是想帮一斗吧。” “也可能是只为了多赚点钱,那位姑娘是真精明,赚那么多钱,连一袋豆子都捨不得送。” “錙銖必较,怪不得那么有钱。” “隨后,在一斗的请求下,双方做了一个约定。” “空让一斗去完成和大辅的斗虫约定,之后两人就来一场豪迈的决斗,要是空贏了,他就跟他回去。” “或许是相信一斗,又或是不想让孩子失望,空答应了下来,派蒙也顺便问起斗虫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斗虫,一斗顿时来了兴致,解释道:“你们在野外,应该经常见到鬼兜虫吧,这种虫子的模样看上去很张扬,但其实性格温和,平时都不怎么动。”” ““不过它们也会有互相爭斗的时候,怎么说呢……就算是它们,心中也有不可退让的底线。”” ““所以斗虫,就是用找来的鬼兜虫斗翻对方的游戏。”” “感觉有点像斗鸡,斗蛐蛐。” “您要说这个咱就不困了,您別瞧这蛐蛐就一小虫,那学问可大著呢。” “哎呦喂,听著口音,京爷啊。” “不敢,您抬爱,咱就一小小普通人,可当不起一声爷,但要说对这蛐蛐,倒是真有些了解,这斗蛐蛐……” “去去去,谁管你们斗什么。” “一斗这两句话说的真不错,不过这与其是在说鬼兜虫,更像是在说他自己吧。” “对啊,一斗不就是这样吗?看著人高马大,张扬凶悍,其实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 “错,是一个很温柔的鬼。” “那你也错了,是一个很温柔的傻子。” “一斗告诉两人自己是斗虫方面的专家,还告诉了他们要怎么挑选鬼兜虫,什么纹体型,说了一大堆。” “隨后就带著他们去找鬼兜虫,结果兜兜转转,就只找到一只体型很小的虫子。” “一斗还找藉口说小虫子更灵活,能出奇制胜之类的。” “就在他把一只小虫子夸的上天的时候,一旁的派蒙反倒找到了一只体型大出一倍的鬼兜虫。” “看到第一次就能抓到这么大鬼兜虫的派蒙,一斗表示她很有天赋,有朝一日,或许能追上他的脚步,並表示有了这一只,这一次一定可以贏。” ““这次?你不会从来没贏过吧?”空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听的这话,一斗有些支吾,“咳咳……这世上啊,有些人虽然充满了才能和热血,却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 ““毕竟结果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有一个词语非常完美地概括了这些情况,它叫做『巧合』。”” “藉口,看你找的虫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难怪小仓姑娘说他很少贏,看来是真的。” “一斗还真是个大孩子,输了就会给自己找藉口,还热血才能什么的,真是一点看不出来。” “这个一斗就是逊了。” 天幕下,眾人都看出一斗是在找藉口。 但也有些人从这句话里的得到了安慰,比如刚刚得胜,其他人都得以加官晋爵,立功封侯,自己却因为迷路了,不仅无功,反而遭罚的李广。 只见他双目通红,看著天幕嘴唇颤抖。 “巧合,这如何不是巧合,老夫一生戎马,立功无数,空有满腔热血和一身才能,为何却屡屡造挫。” “终我一生,难道就不能封侯吗?” “之后带著两只虫子,他们找到大辅开始斗虫。” “不出意外,被一斗称作『灵巧忍者』的小虫子,没几下就被大辅的『白纹凶鬼』掀翻在地。” “反倒是派蒙的『深红旋风』旗开得胜,一下子就贏了。” “隨后,他们决定把深红旋风送给大辅,让他回去后可以向他的朋友炫耀。” “结果大辅却质疑他们能不能回去,在一斗藉口要和空他们离开一会儿的时候,直接大声质问。” ““其实你们是天领奉行派来的人对吧?是来抓一斗哥哥的对吧!”” “一斗慌忙解释空他们是荒瀧派的人,是自己人。” “可大辅显然不好糊弄,“骗人,『荒瀧派』一共才几个人,我每个人都认识,但从来没见过他们。”” ““一斗哥哥没有干坏事,你们不要抓走他。”” “见状,空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鬼婆婆也劝一斗实话实说。” “没办法,一斗只能老实承认,天领奉行追查的那些坏事,的確不是他做的。” “隨后,便打算和他们说青鬼和赤鬼的关係,得知他们已经知道了,便告诉他们,这些虽然是故事,但也是真实的歷史。” “果然,我就知道。” “所以青鬼和赤鬼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族群?” “也不是,都是一个族群,就是打扮不一样,在角上涂不一样的顏色。” “原来一斗头上的角是涂成红色的啊。” “这样一来,会不会有青鬼把头上的角涂成红色做坏事,然后嫁祸给赤鬼啊。” “感觉他们这种太容易混淆了吧。” “人们不会分別是什么鬼做的坏事,只会认为都是鬼族,这话感觉,是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反驳啊。” “我一直觉得,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坏人,不能因为一个地方出了坏人,就认为都是坏人。” “这么说,那那些异族呢,难道也有好人。” “有虽然有,但毕竟不是同族,谁能保证他们不是偽装的,不会南下劫掠,不能信任,不能心软。” 第322章 融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2章 融入 “一斗告诉两人,在真实的歷史中,青鬼和赤鬼的首领饮酒立誓,青鬼会帮助赤鬼赤鬼融入人类。” ““但青鬼的首领也提出了两个条件。”” ““首先,鬼族不可对人类抱有成见,在被人类接纳之前要先在心中接纳人类。不可恃强凌弱,也不可自暴自弃。”” ““第二,赤鬼要融入人类,但不可取悦人类。鬼族应该以正直的性格,奔腾的热血,强大的力量去贏得人类的尊重。”” ““换句话说,就是在延续鬼族血脉的同时,守住我们的『骄傲』。”” “在这之后,青鬼的族群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赤鬼也得以在漫长的时光中融入人类社会。” “结果没想到,青鬼一族居然活了下来,那些干坏事的也是他们,但一斗觉得以青鬼的骄傲,是不可能做这些事的,如果做了,背后一定有什么苦衷。” “所以他才站出来说是自己做的,为的就是爭取时间,找出证据。” 对於一斗所说的真相,天幕下的眾人並不意外。 毕竟最初听到那则童话故事,他们心中便有所猜测。 只是对於赤鬼融入人类生活的方式有些意外罢了。 天幕下,李世民看著一斗侃侃而谈,表示赤鬼要融入人类,必须先接纳人类,同时不可以取悦討好人类,而是要以鬼族自身的骄傲,去贏得人类的信任。 这让他不由想起大唐与异国异族之间的关係。 虽说他被四方属国奉为天可汗,大唐统御之下,各方平稳,万国来朝。 但异族就是异族,异国就是异国,唐人与其他突厥吐蕃等地之人还是有著隔阂。 “诸公,多年来,与外族关係,一直是本朝的棘手问题,如今得天幕所启,朕才意识到,以往的教化之举,为何始终不能令那些异族归心,这问题,只怕就处於教化二字。”李世民一脸严肃地说。 长孙无忌闻言,看了看天幕,也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陛下所言不差,吾等常说圣人之言,教化万民,看似是一件好事,但教化者,以尊治卑,以上御下,从一开始,便未曾將其放在对等的位置上。” “我等教化异族,令其融入中原,却终归带著俯视与鄙夷,並无尊重之举,如此一来,异族又岂会认同本朝,心中不服,自然难以归心。”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不错,鬼族要融入人类,就要先接纳人类,並不得取悦人类,我等要令异族归心,同样要先接纳异族,且不可鄙夷异族,当予以认同,方可如此。” 李世民感慨道:“昔日只听诸葛丞相与川蜀异族亲如一家,原以为不过是言辞表述,如今想来,若非视异族为同胞骨肉,那些山野苗裔,岂能时隔数百年仍对丞相念念不忘。” “今既知其理,自当效仿先贤,愿有朝一日,天下各族尽归中原,彼此一家,再无分別。” 不只是李唐,隨著一斗对青鬼赤鬼歷史的一段描述,不少时空在应对异族方面,都有了新的思路。 “讲述完青鬼和赤鬼的过往,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很快,一斗带他们找到了曾被抢劫的受害者。” “在那人的描述中,他被流浪武士袭击,以往只要给点钱还能留下东西,这一次不仅抢了东西,还要杀人。” “结果,混在流浪武士里的鬼族却阻止了那些人,放走了他。” “听的这话,一斗鬆了一口气,不肯伤人,至少证明那个鬼族还有自己的底线。” “隨后便根据受害者的描述,他们找到了那群流浪武士的营地,果然看到了与之格格不入的青鬼。” “一行人走过去,立刻引起了流浪武士的警觉,除青鬼外,其他人二话不说就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不过空也好,一斗也罢,都不是泛泛之辈,对於这群恶徒也毫不留情,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將一群人全部放倒。” “看到这一幕,青鬼转身就跑,一斗赶忙喊道。” ““喂,不要跑!是我,赤鬼的后人,荒瀧一斗。”” “听的这话,青鬼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似的,瞬间停下脚步,压抑著愤怒冷哼一声,“哼,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了。”” ““每个青鬼从出生起就铭记自己的使命,都知道所谓自我牺牲的命运。”” ““但赤鬼呢?无论是我的名字,卓也,还有我族人的名字,他们的悲惨经歷,你都完全不知道,完全不关心吧。”” ““因为,牺牲者就该被遗忘,对吧!”卓也质问道。” “欸,这个青鬼好大的怨气啊。” “他是觉得青鬼的命运不该是这样子的吗?” “感觉也是,毕竟是祖先们的决定,当时为了让赤鬼融入,青鬼被迫消失匿跡,后果却要代代传承,对后人来说,也不公平啊。” “青鬼们的日子看来过的很苦啊。” “所以这就是他出来抢劫的原因吗,日子过不下去了?” “可能吧,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欢一斗。” “羡慕又怨恨吧,羡慕赤鬼能活在人群中,怨恨青鬼只能躲在荒郊野外。” “既然这样,青鬼怎么不融入人类社会呢?” “对呀,反正区別就是头上的角,染红不就好了。” “青鬼也有自己的骄傲吧,就跟咱们的姓氏一样,难道你会突然改姓別的?” “別瞎说,我老爹听了还不打断我的腿。” “面对卓也的质问,一斗慌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青鬼一族现在还存在,在我知道这件事的第一瞬间,我就下决心要找你了。”” ““既然你还记得我们两族的约定,那你就一定记得鬼族的『骄傲』。高傲的青鬼怎么会去恃强凌弱,掠夺无辜?为什么你要打破坚守至今的承诺!”” “骄傲两个字,像是刺进了卓也的心里,他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一斗皱眉。” “只见卓也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他,咬牙切齿道:“就凭你,也配和我提承诺,提骄傲……”” ““青鬼一族放弃一切!就是为了让赤鬼在人类社会活下去!可是你,荒瀧一斗,你又在人类社会做了些什么?”” ““浑浑噩噩,不务正业,常常沦为笑柄,眼狩令的时候还被抢走了神之眼,根本没想过要为鬼族贏得骄傲!”” ““你早就把鬼族的脸丟尽了!”” 第323章 误入歧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3章 误入歧途 “我说这个卓也怎么火气这么大,这是恨铁不成钢啊。” “一斗也没那么差吧,感觉人还挺好的。” “是吗,那你想想,你呕心沥血一辈子,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就为了孩子能过得好,结果他二三十岁了一事无成,工作工作没有,媳妇儿媳妇儿没有,每天好吃懒做,偷鸡戏狗,吊儿郎的趴在村口的大树下和几个孩子拍画片……誒誒,你干嘛去,我还没说完呢?” “忍不住了,回去揍我儿子。” “不是,我说的如果,如果,你回来啊,餵……” “爷爷救命啊……我爹要打死我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尤其这还是建立在青鬼全族牺牲的基础上,换作是我,我也生气。” “面对卓也的质问,一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没关係吧,你……你给我留点面子啊。”” “卓也显然已经不想理会他了,冷漠地说:“无所谓吧,因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已经没人能约束和监督你了!”” ““可是你知道吗?你在人类社会里混日子的时候,我的族人又过著怎样的生活?我们与世隔绝,亲手切断了和世界的往来,我们没有固定的居所,也没有稳定的食物来源……”” ““更別说衣物和药品了,我们除了坚守誓言的意志,还有所谓鬼族的骄傲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才加入了抢劫团伙?”一斗反问。” ““是啊,因为我不服气,凭什么?坚守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就能让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活下去吗?”卓也咬牙恨恨道。” ““我不会再执著於什么『骄傲』了,这些东西比起『活著』,根本一文不值。”” ““从人类手里抢来的东西,我都送去了我的族群,这些东西能让他们不再挨饿,能缓解他们的病痛,这对我来说,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听的这里,空忍不住插话,“那也不该如此极端,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对呀!而且,青鬼是为了让鬼族融入人类才牺牲的吧,如果鬼族现在又跑来做坏事,那不就让所有的牺牲都失去意义了吗?”派蒙道。” ““哼,这话你要问荒瀧一斗,这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卓也更气了。” ““青鬼从前就是坏人,坏人做坏事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对赤鬼的名声產生影响,可是他,居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破坏了赤鬼与人类的信任关係……”” ““这才让我们的牺牲失去了意义!”” “难怪刚刚卓也一听到一斗的名字就停下了脚步。” “他真的对一斗很不满啊,感觉一斗把青鬼的牺牲完全辜负了。” “原来如此,他是这么想的吗?原本青鬼名声就不好,作恶也无所谓了。” “唉,不知该怎么说,卓也的做法是不对,可族人也要活下去啊。” “青鬼不融於人类社会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他为什么不带著族人融入人类社会呢?” “你忘了,青鬼与世隔绝啊,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而且我看赤鬼过的也不咋地,就一个一斗,还浑浑噩噩,不务正业。” “虽然一斗人很好,但带入卓也,確实很气。” “感觉卓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这个卓也,真的不在乎鬼族骄傲了吗?我看不然吧,否则破罐子破摔即可,何必为一斗如此生气?” “到底是没放下,真放下了反而会肆无忌惮吧?” ““那我也是为了阻止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看著你被天领奉行抓进去吧!”一斗反驳。” ““搞清楚你应该做的事啊!”卓也大声喊道,“青鬼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赤鬼是要活下去的!为什么不能放著不管啊。”” “就在两人彼此爭执的时候,天领奉行的人忽然追了过来。” “见状,卓也不肯再跟一斗纠缠,留下一句让他反思的话,就急匆匆逃走了。” “为了掩护卓也离开,一斗只能暂时挡住那些天领奉行的人,空见状也有些束手无策,想帮忙,但又不好对天领奉行的人出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斗的三个小弟忽然跑了出来,虽然他们完全打不过天领奉行的人,但三个人拦一下,还是给一斗他们创造了时间。” “趁此机会,一斗和空也追著卓也离去的脚印跟了过去。” “很快,他们便找到一个建在山中的隱蔽营地,在附近发现了不少流浪武士,从周遭的情况来看,被流浪武士抓住的人也都关在这里。” “三人当即闯入营地,將不少流浪武士击溃,还救出了被关在这里的大辅的父母。” “从他们口中得知,这里的流浪武士无恶不作,倒是卓也还保留著良知,会偷偷给他们送水和吃的什么的,照顾这里被关押的人。” “在他们看来,卓也不像是个坏人,更像是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这位夫人话说的没错,卓也可不就是一时糊涂吗?” “他果然良心未泯,之前也是他帮著那个商人,才让他逃过一劫,现在又暗中照顾这些人。” “怎么说呢,虽然犯错了,但確实不算是一个坏人。” “呵呵,怎么不算了,那些被抢劫的人都是活该吗?你误入歧途,就能伤害別人了?” “只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不好说。” “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吧,也不辜负一斗的一片心意。” “听完大辅父母的话,一斗越发坚定了要把卓也拉回正道的决心。” “放走了被关在这里的眾人后,他们继续深入来到营地的最深处,却见流浪武士的头目胸有成竹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他表示,这座营地是他建造的,在这座营地里,他埋了很多炸药,只要他捏碎手里的符纸,营地就会崩塌,而他则会通过秘密通道,去往安全的地方。” “结果这时,却发现卓也神不知鬼不觉,从他身上把符咒偷了过去。” 第324章 给我把嘴闭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4章 给我把嘴闭上! “两人因此开始爭执所谓对方背叛自己的事,一斗则借这个机会上前,一拳击倒了流浪武士的头目。” ““干得不错,卓也,幸好有你在。”一斗讚许地说道。” “却没想到,这时,卓也却一脸抗拒地看著一斗,喝道:“给我退回去,退回去,不然我就撕了这张符。”” “不是,这什么情况?” “大家不是一伙儿的吗?卓也这是在干嘛?” “这小子怎么反覆横跳,你到底站哪儿边啊?” “一斗也糊涂了,赶忙后退两步,“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冷静,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要这傢伙引爆炸药,不代表我自己不会这样做。不想被埋的话,就现在离开这里,带著这里的所有人,全部离开。”卓也大声吼道。” ““你下不去手的。”一斗仿佛看穿了卓也的內心,篤定的说。” ““如果你真的那么残忍,那为什么要保护你见到的每一个人?”” ““我不想跟你讲道理,走啊!给我走!”卓也喊道,甚至有些悲愤地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应该牺牲的就只有我!你为什么非要闯进来!”” ““没有谁是应该牺牲的!”一斗同样大声反驳。”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玷污了鬼族的骄傲,玷污了祖先的约定,唯有牺牲才能挽回自己的骄傲!”” ““为了族人能拿到充足的物资,我选择了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活下来!”” ““这一切都只是青鬼的族內之事,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 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看到这一幕,从一开始就觉得卓也情绪不对的人 ,也终於明白为什么了。 “果然,我就说为什么青鬼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肯融入社会,只怕这份骄傲,从一开始就没有从卓也心里消失吧。” “他只是为了族人,强迫自己违背內心的骄傲,去做那些错事,从一开始,就打算以死谢罪了。” “可这懦夫的行径,是逃避吧。” “与其这样,还不如放下良心,真正做个恶人。” “嘴里说青鬼是恶人,其实早就忍受不了这种命运了吧。” “就像空小哥说的,这只是治標不治本,饮鴆止渴,你现在死了,青鬼以后只会更加难过。下一次呢?又要换谁牺牲?” “一斗说的对,没有谁是应该牺牲的。” “快,骂醒他,打醒他。” “这小子要是我儿子,我非给他一棒槌不可,这不是钻牛角尖吗?” “结果这边还没得出个结果,另一边,天领奉行的人已经追了进来,进退维谷,彻底无路可逃了。” “卓也见状直接自爆之前犯罪的是他,和一斗无关。让天领奉行的人来抓他。” “一斗也同样喊著让天领奉行的人抓他,认为卓也的牺牲根本没有意义。” ““你的牺牲,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你珍爱的族人,也不会延续他们的生命。牺牲,只能让你逃避现实,只能让你一个人获得解脱……”” ““给我听好了,鬼族的男子汉,绝对不会採取这么懦弱的解决方式!別用你的牺牲玷污鬼族的骄傲!”” “听的这话,卓也瞳孔闪烁,心中无比震动。” “见状,一斗缓和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青鬼过的很惨,我们就给他带去新的生活,已经犯下了过错,我们就去乖乖赎罪,现实残酷地对待我们,那我们就去把现实打个粉碎!”” ““但在这之前,你给我好好站在我的身后,別惦记什么自我牺牲了!”” ““还没结束呢,卓也。”说著,一斗气场十足地走向天领奉行眾。” 天幕下的人,也都因为他这番话热血沸腾起来。 “说得好啊,一斗。” “没想到一斗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一斗只是孩子气,纯真,单纯,有著一颗赤子之心,因此反而能看清楚常人看不清的现状,有著一往无前的勇气。” “阿弥陀佛,一斗施主颇有慧根,若入佛门,当为一方护法金刚。” “说的太对了,过得不好就努力生活,犯下错误就好好赎罪,別想著逃避啊,牺牲啊什么的。” “太好了。” “空小哥和雷神关係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欸,等等,这傢伙怎么爬起来了,卓也小心!!!” “就在眾人以为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被一斗打倒的流浪武士头目又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卓也手中的符纸,和他抢夺起来。” “卓也奋力將他推开,可惜手中的符纸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撕碎。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个营地震盪开来,无数的巨石仿佛流星陨落,疯狂掩埋下来。” “作为爆炸的中心,卓也所在的地方掉下了最多的落石,或许是因为仍旧心存死志的原因,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况,卓也却丝毫没有逃走的意思,站在原地低下头,默默等死。” “见状,空脸色一变,正想做点什么,却被一斗拦住。” ““这里交给我,很多人还没逃出去,去救他们。”” ““可是……”派蒙有点担心。” “但一斗已经冲了出去,“別小看本大爷!”” “见状,空也只能带著天领奉行眾们先行撤退,一斗则在无数坠落的巨石中,一步步冲向中心的卓也。” ““不要管我,你快走,这是我应得的。”卓也疯狂向一斗大喊。”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斗近乎破音的怒喝:“给我把嘴闭上!”” “这时,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眼看著就要將卓也砸成肉泥,一斗全身金光迸射,岩元素神之眼的力量迸发出来,仿佛鬼王降世,直接一拳轰出,將那巨岩砸成粉碎。” “落在地上时,因为下坠的力量太大,地板支撑不住,瞬间崩塌,两人因此坠落。” “即便如此,危急关头,一斗还是一脚踏在坠落的巨石上,借力向上,伸出手抓住了卓也,跃出了这崩塌的营地。” “太帅了!!!!” “好!!!” “干得不错!!”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绝大多数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热血男儿全都激动的不能自已。 原本看不上一斗的那群人,此刻彻底被那句“给我把嘴闭上”所折服。 “这才是男人啊,男人中的男人。” “太霸道了,太霸气了,这才是男人该说的话。” “真男人,就是干,直接动手別逼逼。” 第325章 帅到飆血的一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5章 帅到飆血的一斗 一时间,无数人学著一斗喊著“给我把嘴闭上!” 但一个个扯著嗓子喊了一天,也喊不出那种气势,反而把嗓子喊哑喊痛了。 让药店治嗓子的药都卖疯了。 此外,跌打损伤膏的销量也迎来了新高。 原因在於一群熊孩子觉得很有气势,於是回家踢翻水桶,叉著腰,喊著。 “老登,给我把嘴闭上!” 结局,不言而喻。 “最终,一斗成功救出了卓也,表示卓也应该早点来找他的。” “青鬼的牺牲,换来了鬼族和人类和平共处的今天,如今的稻妻,已经不会因为角的顏色来判断一个鬼族是好人恶人了。” ““可是,你自己也过的不好啊……”卓也忍不住说。” “噗嗤。” “別別別,卓也別多想,一斗过的不好是因为他自己,和种族无关。” “都怪一斗,树立了个坏榜样。” “这方面还真是一斗的锅。” “一斗也笑著说:“哈哈哈,那是本大爷自己的选择啦。”” ““还记得吗,我们的约定,绝不討好人类,而是要贏得人类的尊重。我的『荒瀧派』里,大家都是人缘不怎么好的人。”” ““阿晃,他的呼嚕声特別大,元太,他的脾气特別不好,阿守,他分不清顏色……鬼婆婆也是因为收养了我,才被叫做『鬼婆婆』,大家都被歧视和嘲笑过,但,也无所谓吧。”” ““我,以及『荒瀧派』想要坚守的『骄傲』,就是去包容和理解那些有过不幸经歷的人。”” ““放心吧,『荒瀧派』里全是怪人,那多你一个又怎么样呢?”一斗道。” “就在眾人为此感到温馨的时候,天领奉行的人却走了过来,表示那群流浪武士都被抓了,现在要逮捕卓也,非法物资也要被收缴。” “卓也想要求情,担心族人们没有物资会饿死,一斗则表示不该是他们的不能拿,卓也的族人他会照顾的。” “没想到直接被天领奉行的石崎懟了回来。” ““你的意什么呢,你袭击了我们不止一次,也得被逮捕。”” “呃……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哈哈哈,一斗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帅一会傻。” “刚想说他很会说话,很有魅力,下一秒就破功。” “一斗真的好有意思,好喜欢一斗啊。” “一斗也想起来还有这事,笑著说:“没关係,那就让『荒瀧派』的弟兄们带我去照顾青鬼一族……”” ““他们也全被抓起来了。”一斗话还没说完,石崎就语气平淡地说。” “没办法,一斗只能拜託空转告鬼婆婆,帮忙照顾青鬼一族了,这时石崎又训斥了空一顿,表示要不是他们身份特殊,案情复杂,也得去局子里走一趟。” “隨后,空找到鬼婆婆,说了有关一斗和青鬼一族的事。” “鬼婆婆点点头,“青鬼一族的事,就交给我吧,老婆子我其他的不行,照顾人的事倒是做过不少。”” “说起一斗,鬼婆婆一脸骄傲,“从前啊,我收养了他,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怪人,就叫我『鬼婆婆』,这称呼,我从来没觉得难听,还让我挺得意的。”” ““因为一斗啊,可是我的『骄傲』呢。”” “这句话结束,天幕一黑,此前讲述过的童话,又一次出现在画面中。”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一个赤鬼和一个青鬼,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为了满足赤鬼和人做朋友的愿望,青鬼扮演了『坏孩子』的角色,然后就离开了。”” ““漫长的时间过去,赤鬼终於成了人类的朋友,他的心中也萌生了带青鬼回家的想法。”” ““赤鬼並不知道青鬼去了哪里,他为此翻过了最高的山,渡过了最宽的河,他找到了很多青鬼留下的痕跡,但找到的痕跡越多,赤鬼越是確信,青鬼在刻意躲藏。”” ““赤鬼学习青鬼的做法,在荒野留下了一封信,『阿青,我交到了很多新的人类朋友,我们马上要举办一个盛大的聚会,我想邀请所有的好朋友参加,当然也包括阿青,你不用来见我,只要在暗处看看就好』。”” ““青鬼悄悄地回到村子里,躲在聚会的暗处,他看到丰盛的美食和温暖的篝火,心生嚮往。但即便飢肠轆轆,青鬼还是铭记当时的约定,只在远处旁观。”” ““而赤鬼竟突然出现在青鬼背后,嚇了他一跳。”” “说著,原本童话画风的故事化作现实,画面中,一斗伸出手露出前所未有帅气的笑脸,对著镜头说:” ““哟,你终於回来了,来吧,该向他们介绍你了,我最好的朋友。”” “嘶~~~” “不是,哥们你谁?” “一斗?这是一斗,一斗能有这么帅的时候?” “不,一斗本身就很帅了,但这种帅,不一样啊,这,天啊。”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了?鼻血,鼻血,来人啊,大小姐晕过去了,彩云,彩玉,没出息的小蹄子,你们怎么也晕了,还有你采青,你个小廝脸红个什么劲儿!!!” “心跳的好快。” “这一幕的一斗,天啊,他就是个傻子疯子我都认了。” ”李兄!!!” “別喊了,李兄已经晕过去了,去赵兄那儿画吧,质量也不差。” 不管眾人反应如此之大,实在是一斗身上的这个反差感太大。 平时再帅,也就是霸气十足,一股冲天牛劲儿的帅,像这种纯粹硬帅的时候,还是少了些。 “天幕上,並不知道一斗的帅气又导致血流成河的空,在告別鬼婆婆后,便回到了稻妻城。” “结果走在路上,发现才过去几天,城里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起一股愿望的风潮。” “人们嘴里说的念的,都是愿望,仔细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城里最近传著一则留言,说是『只要在午夜时分光脚站在土地上,低头念诵特殊的咒语,就能实现心中的愿望!』” “原本空和派蒙还以为只是什么传言,却没想到现身说法的人还不少。” “有人欠了一大笔钱,许愿之后,第二天醒来就在床上发现了一大笔摩拉。” “还表示不管真假,反正许愿方法也不要钱,还很简单,试试也无妨。” 第326章 咒语与怪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6章 咒语与怪异 “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啊?” “啊,那咒语是什么,快告诉我们,我也试试。” “真有这样的咒语吗?那我想去璃月,然后在路上捡到钱袋交到千岩军手里发现是刻晴小姐掉的,刻晴小姐为了报答我给我安排工作,以身相许还给我介绍了凝光小姐,並与甘雨小姐一见钟情,隨后登上死兆星號与北斗大姐头扬帆出海,浪跡江湖。” “???” “不是你这是许愿呢?还是许愿呢?” “许愿还能这样?” “好傢伙,那我也要,我要去蒙德,一觉醒来躺在凯亚的床上,结果被偷袭凯亚的迪卢克老爷带回了晨曦酒庄,去酒窖参观的时候偶遇了偷酒的温迪,他害怕之下拉著我前往璃月,撞进帝君怀里……” “一个比一个离谱,更关键的是咒语,咒语呢?” 天幕下,一向迷信,有事没事就得去烧香拜佛,祈求平安的古人都沸腾了。 哪怕是神明出现他们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许愿,还能愿望成真,这不比求神拜佛管用,一个个伸长脖子,就等著咒语出现。 但诸如刘邦之类的,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世上从来没有毫无由来好处,隨便许个愿就能梦想成真,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说不得是什么妖邪作祟,愿望成真,必有其代价。” 吕雉赞同的点点头,看了刘邦一眼,意有所指。 “不错,便是夫妻患难,尚且需要利益纠葛,方能长久,更別说其他了。” “神明庇佑世人,也要世人诚心供奉,祭祀,无缘无故的好处,所图只怕更大。” 刘邦闻言身子一僵,看了吕雉一眼,隨后没事人似的移开目光,当什么都没听见。 “不只是天幕下的人,天幕上,空和派蒙也对这个咒语有些兴趣,走的八重堂附近的时候,恰巧遇上正在背咒语的阿茂和顺吉,便问了一句。” “然后才知道,这个咒语出自一本小说,名为《真实探灵笔记》,这本书是自费刊印的,突然出现后就风靡稻妻城,在发现有人用这个咒语真的实现愿望后,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不过在阿茂也表示,有些人的確用这个咒语实现了愿望,但行为也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情况不对,加上是轻小说出现了问题,空和派蒙便决定去八重堂找神子打听情况。” “来到鸣神大社,发现除了神子之外,还有一个人在这里求些什么。” “一番询问后才知道,这个人是为他的哥哥来求神子的,原来他叫加藤洋平,哥哥信悟想要成为剑道家,曾拜师土门却被拒绝,说不是练剑的材料。” “结果不久前击败了土门的爱徒,然后行为就变得怪异起来,医生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他就怀疑是邪祟附体,来找神子帮忙。” “这个情况,怎么那么熟悉呢?” “还用说,他哥哥肯定是用了那个咒语了。” “对啊,知名剑道家说他不是练剑的材料,结果他却击败了人家的爱徒,如今又和许愿的人有了一样的症状,感觉应该是用了咒语,许愿成为厉害的剑道家。” “如果没有咒语这回事,可能真是因为勤学苦练,但是有,就很怀疑了。” “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许愿什么的,也有风险啊。” “那,那也很好了啊,可以完成自己的愿望呢。” “要是真能许愿成功,付出一点行为怪异的代价也没啥吧。” “呵呵,忘记邪眼的教训了是吧,你怎么知道这个代价就只是一点怪异。” “就是,谁知道这背后会不会有其他的。” “还是谨慎些好,谨慎些好。” “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处,凡事皆有代价啊。” “不过,空一时倒是没想到咒语的问题,而是跟著神子一起去为洋平的哥哥驱邪。” “结果到了地方之后发现他哥哥不见了,於是神子让洋平先去找他哥哥,神子则和空一起在周围打听情况。” “一番询问后,他们发现村子里的人对洋平兄弟的看法和洋平自己说的完全不同。” “在村里人看来,这兄弟俩没有一个定性,想一出是一出,信悟想要成为剑道家,以前央求许久才让土门收他为徒,结果入门后却成天偷懒,不好好训练,最终被逐出师门。” “隨后,他们又去询问了见证了信悟打败土门爱徒的人,那人也表示確有其事,还说信悟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胜利后还大呼过癮,高呼『好剑法!俺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啦!』” “而且在那之后信悟性情大变,变勤快了,以前常常什么都不做,就在那晒太阳,结果最近居然会帮村长砍树,一个人干其他人三天才能干完的活,还很討厌豆腐。” “就在神子想要多打听些情况的时候,洋平却找了过来,说找到了他的哥哥,还找了神子要的,用来驱邪的盐。” “所以信悟肯定是用了那个咒语。” “怎么听起来,这不只是举止怪异,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我觉得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大改变。” “一个好吃懒做的人一下子变得勤快起来,还会帮忙做事,绝对有问题。” “虽然但是,如果是这种转变,感觉也挺好的。” “这种应该是话本里写的那种好鬼对吧。” “不管好坏,鬼就是鬼,附身之后总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说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什么许愿乱七八糟的,不劳而获迟早惹祸上身。” “不过盐能够驱邪,是不是真的啊。” “不能吧,豆子能驱鬼感觉是的,盐什么的,感觉神子就是隨口一说。” “万一呢?反正家里都要吃烟,挤一挤多买点儿也没坏处。” “对对,盐还不会坏,放多久都行。” “很快,跟著洋平,神子他们找到了信悟,发现他正在瀑布下冥想,倒是一副刻苦修炼的样子。” “只不过,就是有点自言自语。” ““呼……呵呵呵……怎样!你……感觉到了吗!有没有感觉到,男子汉的气概。”信悟大气磅礴地说。” ““开宗立派……呵!肤浅……男子汉大丈夫……志向岂可……这等……可笑。”” “然后下一秒,那声音就变得懦弱可悲,苦苦哀求:“……呜……您饶了我……饶了我吧……別说气概……温度……温度也感觉不到了……”” 第327章 向《真实探灵笔记》挑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7章 向《真实探灵笔记》挑战 “说著,看到洋平后,信悟顿时发出更加悽惨的声音。” ““洋平……洋平……救救我,快救救我!”” “然后,像是附身信悟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立刻气势十足的走了过来。” “见状,洋平和空都有些慌乱,神子却气定神閒,转头对洋平道:“洋平,你兄长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他在用最后的力气拼命地向你呼救,应该怎么办哪?”” “呵呵,我就说神子不可能没有察觉。” “神子小姐应该早就看出问题了,这是要比洋平说实话吧。” “肯定的啊,这可是美貌与智慧並存的八重神子大人。” “看神子这样,我就放心了,一定没问题的。” “洋平一开始还不肯承认,神子却步步紧逼,语气平静,却让洋平无处可逃。” ““你不知道?你哥哥为什么变成这副样子,你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吗?”” ““洋平,说话前可要好好考虑清楚,这可是事关生死哪。至亲之人,举止怪异,你应该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可事发五天,你才想起来找我,难道你还觉得可以自圆其说?”” “即便如此,洋平还有些支吾,还不肯说实话。” “神子无所谓道:“好吧,不肯说实话也没关係。不过,信悟死后,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它也会紧紧跟在你的背后。毕竟……是你们把它召出来的嘛。”” “听的这话,心理崩溃的洋平再也撑不住了,赶忙交代。” “果不其然,他们是用了《真实探灵笔记》里的咒语许愿,才变成这样。” “我就知道。” “所以这个咒语果然有问题,会要人命的啊。” “那些要许愿的人呢,去啊,不是要咒语,要尝试吗,看到没,这就是下场。” “也就是稻妻有神子小姐在,还能驱邪,换做你们,有几条命去许愿。” “说了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要是人人都能许愿成功,世界还不一团糟。” “连仙人都不能保证实现愿望,却相信一条咒语,忘了王平安了吗?” “唉,別想不劳而获了,想做什么就自己努力吧。” “许愿之后,他们身边出现了一些光球,这些光球和信悟融为一体,才给了他剑道天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洋平虽然之后察觉不对,但想著先利用这个开宗立派,收弟子门徒,赚一笔再说,没想到情况恶化的这么快。” “所以信悟才那么怨恨他。” “说穿这一切后,神子让空把盐撒在信悟身上,信悟瞬间晕了过去,身上浮现出一个鬼武士的身影,缓缓走来。” “看到这一幕,洋平还以为自己也要步信悟的后尘,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神子倒是不慌不忙,让空去和那个鬼武士打一架。” “一番交手后,鬼武士虽然输了,却很尽兴的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不错,真不错,好尽兴!”” ““俺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过啦!”说著,便在笑声中消散。” “隨后,洋平和信悟醒来,信悟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里自己打败了土门的弟子,开宗立派,还被一个声音催促著锻炼修行,说什么男子汉啊,气概啊之类的。” “洋平见状告诉他这都是他们许愿之后招出了鬼怪导致的。”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出手,你的小命很快就没了。鬼魂接下来就会缠住你的弟弟,最终他也会虚弱而死哦。”神子说。” “两个人千恩万谢,之后才搀扶著离开。” “派蒙则好奇的问,既然情况这么严重,神子一开始为什么不愿意帮忙。” “结果神子却说自己是骗他们的,“不这么嚇唬嚇唬他们,这两个好吃懒做的傢伙怎么可能长记性嘛。”” “原来如此,神子也是用心良苦啊。” “既然这样,一开始就不该管,我觉得那个鬼魂附在洋平身上也挺好的,好好改一改他的臭毛病。” “说起来我儿子也是,好吃懒做,啥事不干,要是有这个咒语,我还真想给他用一下。” “何必那么麻烦,要我说把他赶出去,饿上三天不给钱,自己就会学著找事情做。” “那可不行,我那是亲儿子!!!” “???” “呸,活该你儿子好吃懒做。” “说完,神子就准备回去了,空却表示不能放著这本书不管,否则大家许愿肯定会招来更多鬼魂的。” “神子却表示不是什么大事,就像附身在信悟身上的鬼魂一样,降灵咒语招来的鬼魂在他们身上待不了多久,顶多会让人虚弱一些,出不了什么大事。” “也可以给那些试图不劳而获的傢伙一点教训。” “见神子这么说,空也就不坚持了,结果正准备走,八重堂的黑田却赶了过来,告诉八重神子这个月的轻小说榜单,第一都是《真实探灵笔记》,八重堂推的小说都被比下去了。” “完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神子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 “我觉得会,神子是这个性格。” “前脚说不管,后脚就变脸。” “乱用咒语许愿会招来鬼怪,没关係,一点教训,隨他去吧。小说销量被打败,太危险了,必须插手。” “神子,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果然不出所料,轻小说被比下去,神子果然坐不住了,立刻叫住空,说要想办法,打败这本小说。” “一行人回到八重堂,派蒙问神子是不是准备利用八重堂的影响力和自己的身份,收缴这本书。” “神子却表示,人都有逆反心理,越是这样,他们会越想看,也会认为里面的咒语是真的,反而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所以,她的办法是创造出一本比《真实探灵笔记》更活的小说,让空和八重堂的团队一起执笔,进行团队创作,集合眾人之力还有空的真实经歷,一定可以成功。” “说起轻小说,神子还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啊。” “谁能想到,她一个神社的宫司大人,雷神眷属,会这么喜欢轻小说呢?” “轻小说就这么有意思吗?” “她到底有多喜欢轻小说啊。” 第328章 八重蔡子(bushi)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8章 八重蔡子(bushi) “就在眾人好奇神子有多喜欢轻小说的时候,天幕忽然黑了下来,然后『仙狐宫司异闻录』几个字从中间划过。” “隨后,画面亮起,便是粉色樱飞舞的鸣神大社,神子正捧著一本轻小说在读。” ““重生然后化身八重宫司大人……安排巫女处理神事,品茶端坐静思冥想,偶尔现身倾听参拜者的愿望……”” “画面中,萌化的八重神子一本正经的处理神社事务,品茶静坐,接待信眾。” ““好了……”神子合上书本,“这种像流水帐一样的纪实作品,根本称不上是轻小说吧。”” “神子打断巫女的话,走到她身边,將书本轻轻贴在她的肩头,顺著肩线划过,最终落在她的下頜处轻轻一挑。” ““况且……你眼中我是那么无聊的人么?”” ““不是的,宫司大人……”巫女赶忙想要解释。”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神子用书本堵住了嘴,只见她俯身,语气魅惑地说:” ““要叫主编大人。”” ““主编……大人。”巫女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脸上多出几缕緋红。” “嗯?你脸红什么?” “呃,神子小姐你?居然连女人也不放过?” “不愧是狐狸精啊,是怎么做到一举一动都这么浑然天成的?” “天啊,神子大人也太……” “嘘,要叫主编大人。” “原来女子之间,也可以……” “我发现提瓦特大陆的男男女女好像都没有什么忌讳,男女之间没见到多少情愫,反倒是男男女女之间很多。” “比如神子小姐和將军,安柏和优菈。” “虽然知道神子是这种不拘一格的性格,但这一手也太,太叫人脸红了吧。” “其实认真来想,神子……我是说主编大人,確实比很多男子更令人倾心呢。” ““轻小说的话,应该发挥想像,比如……”” “说著,画面一转,神子手持御幣出现在一眾鬼武士的围攻下。” ““很下功夫嘛,布置了这样的陷阱。”” “说著,一挥御幣,鬼魅迷靡的音乐响起,一片粉色的画面中,八重神子的身姿浮现,左右两边还有『浮世笑百姿』、『八重神子』的字样。” ““我是菜菜子nanako。”(bushi)” “画面中,神子犹如天女舞动,手持御幣,召唤出天狐之雷。” “一对兽耳耸动,身形玩转三次,虚空中仿佛传来“小摩托、小骆驼、小陀螺”的声响。” ““不过中了陷阱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们呢?”” “隨著神子的反问,无尽雷光匯聚在他身后,只见一只紫色天狐显现,神子背后六条尾粉色的尾巴一闪而过。” (神子尾巴数量没有官方答案,个人看著像六尾,如果不对请见谅) ““真瞳显现。”” “天雷骤降,破灭一切,一直以来只用狡黠机敏面目示人的神子,第一次展现出她雷神眷属的力量。” “这是,九尾天狐?” “果然,九尾狐的传说是真的,不过神子的尾巴,好像没有九条,而是六条?” “传说中,天狐百寿一尾,以九尾为尊,如果神子也是一样的话,大概六百岁?” “很有可能,神子五百年前是个小狐狸,如今六百岁很合理啊。” “所以神子是六尾天狐。” “好粉嫩的尾巴,看著像是飞舞的樱一样。” “这就是神子的实力吗?” “在一声声惊嘆中,神子將一群鬼武士轻鬆击溃。” ““居然失手……罢了,快点祓除我吧。”身上散发邪气的鬼武士道。” ““祓除?”神子娇笑著走向鬼武士,俯身道:“听说你们都不愿回到『循环』,那看来,要先让你们见识一下世间的残酷呢。”” “说著,画面转黑,留下神子那发光阴险的眼神,以及从黑暗中传来的,鬼武士悽惨的叫声。” ““太、太有代入感了!”听的这里的巫女一脸兴奋,“您不会,真的做过类似的事吧?”” ““很好,当读者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小说就算是成功了。”” “说著,原神字样浮现,趴在上面的粉色小狐狸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爱妃?” 看到这一幕,朝歌城里,日思夜想的美女的英武大汉脱口而出,直接就是一句爱妃。 目光死死盯著那粉色的小狐狸,垂涎与火热的爱意几乎漫溢而出。 见状,眾朝臣对视一眼,然后比干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王,此狐乃是八重宫司化身显化,其虽非神灵,却是雷神眷属,犹如仙人一般,且不可造次。” 商容也点点头,“比干大人所言甚是,上天之神,不可怠慢,大王还是莫要褻瀆才是。” 闻言,紂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注视著天空,仿佛要透过那粉色的狐狸,看到某个白色的身影一样。 除此之外,其他时空也都被神子的狐狸外貌惊到了。 好在以前曾见过,倒也没有太惊讶,更关心的便是巫女的那句她是否做过这种事。 “那她肯定做过啊。” “这么多年来,基本上算是神子一个人撑起了稻妻吧,將军顶多是个武力威慑,神子肯定没少出力。” “要不然曾经的八重小妹,是怎么变成如今的主编大人的。” “主编大人,有点太长,不好记,缩减一下,就叫主人吧。” “嗯?你不对劲。” “前有琴团长的奴僕,后有主人八重神子?” “天幕再度亮起,空按照神子的吩咐,到处打听有关如今的人们都喜欢哪些轻小说。” “一番询问后,得出了设定新、节奏快、插画精、爆点多等读者们比较在意內容,隨后找到神子,她也已经找来了创作团队,根据空提供的情报和大纲,创造出了小说。” “还在故事里加入了狐狸小姐密法,用来对標《真实探灵笔记》里的咒语。” “並表示自己会请来在稻妻广受欢迎的希娜小姐写推荐语。” “一番操作之后,小说果然大卖 ,人们谈论的热点,也从《真实探灵笔记》转为了狐狸小姐密法。” “表示真实探灵笔记许愿很邪门,许愿得到的钱变成了树叶,人还发起了高烧。” “感觉还是狐狸小姐密法更可靠。” 第329章 有乐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29章 有乐斋 看到这里,原本还对许愿抱有一丝期望的人也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啊,摩拉是树叶变成的吗?” “我还以为只是鬼附身,其他的都是真的呢。” “我就说,变成厉害的武士什么的还能是附身,摩拉又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假的啊。” “还想说一把年纪了,死就死了,许个愿给家里换笔钱也没什么,居然是假的吗?” “都说了天上不会掉馅饼,一条残命还钱,做梦呢。” “这种邪术只会把人吃干抹净,啥也不剩。” “也不是邪术吧,神子说了,只是会让人虚弱一段时间,不会丟命。” “给不劳而获的人一点教训。” “见已经没有人用降灵咒语了,空回去找到神子,告诉她已经不用担心了。” “神子却表示,虽然《真实探灵笔记》的热度被压制了,但传出降灵咒语的人还没被找出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並告诉空,她已经找到了那个写《真实探灵笔记》的人,但那本小说却不是他写的,而是他在荒海附近游荡的时候,大喊希望有人帮他写小说,结果被鬼魂附身了。” “现在,他们现在就要去把那个鬼魂揪出来。” ““不过那个写书的鬼魂已经离开他了,这可怎么办呀?”派蒙问。” “神子狡黠一笑,“很简单,他不是在书里写了降灵咒语吗?我们就用它教的方法让它现身好了。”” ““小傢伙,你刚好能派上大用场。”神子笑看著空说。” “显然,她是想让空来用这个咒语,吸引鬼魂附身。” “隨后,神子带著他们来到荒海附近一处十分阴暗的秘境,告诉他们这里是最容易招来鬼魂的地方。” “一番搜寻后,在秘境的中央找到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和图画,神子告诉他们,这是一种特殊的妖狐密法,然后指了指放在镜子前的凳子,让空坐下去。” “虽然不太情愿,但空到底拗不过神子,最终还是坐了下去,按照神子说的放鬆身心,儘量保持自然状態。” “这个降灵仪式不会有害吧。” “应该不会吧,毕竟神子小姐还在呢。” “我就知道,空小哥在神子小姐面前,就是个玩物。” “玩物?被神子玩吗?那我想……” “闭嘴,你不想。” “之前不足掛齿小姐说被帝君缠上就一点办法没有,我看被神子小姐缠上,才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心了,空小哥可是跟神明战斗过的人,一个鬼魂而已,怎么可能伤到他。” “就是就是,不会有事的。” “很快,在神子的助力下,一个鬼魂附在了空的身上,只见他身上散发出微微的黑气,仿佛业障缠身一样,嘴里发出苍老的声音。” ““嚯嚯……没想到这降灵仪式,有一天会用到老身自己身上……哎呀哎呀,又是写小说的愿望,怎么回事,这个年代小说很流行吗?”” “简直,派蒙赶忙喝道:“抓到你了,你果然救赎《真实探灵笔记》的作者!你在书中写下降灵的咒语,到底有什么企图?”” ““嗯?这是……”听到这话,被附身的鬼魂明显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派蒙会这么问一样,隨后看到神子,恍然大悟。” ““嚯嚯……难怪我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原来这是针对我的陷阱啊。”” “隨后,只见他阴惻惻地说,“你问老身这样做的企图?嗯……当然是要藉助咒语,让妖怪的亡魂重新回到大地,在稻妻捲起一场血雨腥风!”” ““什么?你……你果然在酝酿可怕的阴谋!”派蒙大喊。” ““所以,这么轻易就让老身进入这具身体,你们太天真了!我能感到,在他身上,有很强的力量……”” ““很好,很好!得到这股力量,就没人能阻止老身的计划了!”” “啊,这下糟了。” “空小哥不会真的被他控制了吧,这可怎么办。” “神子怎么还不出手。” 三国,蜀汉大营,张飞一下子就急了,忍不住跺脚,“哎呀,这下糟了,神子小姐失算了,空小哥的力量要是为这妖邪所用,可就麻烦了。” “军师,你说这可……嗯?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 “还有大哥二哥,你们怎么?” 张飞正急著,回过头却发现营內眾人都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丝毫表露出一点担心。 见状,刘备笑笑,“三弟不必担心,你真以为,神子小姐会想不到这些吗?” 关羽也点头附和,“不错,这个鬼魂只是在嚇派蒙而已,或者说,是在逗她。” 见几人这么肯定,张飞越发糊涂了。 好在丞相併未让他心急很久,赶忙解释道。 “三將军莫慌,你自己想想刚刚这鬼魂的话就明白了,他说要让妖怪们的亡魂重回大地,在稻妻掀起腥风血雨。” “但三將军可还记得,稻妻的妖怪们,基本上都是在五百年前的漆黑灾厄中,为庇护稻妻而死的,他们的亡魂,又怎么会在稻妻作乱呢?” “何况神子如此態度,那人最开始被质问的时候又如此意外,亮以为,此人並非敌寇,而是神子的故交,明白她的脾性,才故意这样说来戏弄派蒙姑娘的。” 听的这里,张飞愣了一下,发现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果然,天幕上那鬼魂不断说著空的身体已经被他夺走之类的话,派蒙急的不行,一直在喊著要让空醒过来。” ““神子!神子你想想办法呀,神子!”派蒙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听到这里,神子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捂著肚子笑得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 “见神子笑了,那鬼魂也同样大笑起来。” “这下子,就算是最担心的派蒙,也察觉有些不对劲了。” ““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有乐斋,真不愧是你啊,你反应也太快了点吧。”神子笑道。” “被称为有乐斋的鬼魂用空的身体说道:“嚯嚯,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丫头,刚才就拼命给老身挤眉弄眼,不就是为了这一出吗?”” ““你看你,把这会飞的小傢伙嚇得,哎呦,真可怜。”” “神子不乐意了,“哇,你刚才演反派演的那么开心,现在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第330章 那个总爱趴在別人肩头的丫头出息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0章 那个总爱趴在別人肩头的丫头出息了 “啊这?这什么情况?” “有乐斋,小丫头,合著这两人认识啊,而且看样子,这个妖怪的辈分还挺高。” “难怪我觉得这人出现的时候有些不对,原来是做局戏弄派蒙呢?” “真是两个恶趣味的傢伙,妖怪们都是这德行吗?” “早知道妖怪们都是这种,咱们还怕什么呀,难怪话本里的狐妖,猫妖小姐都,要不然……” “啪,想什么呢你?那是稻妻的妖怪,不是咱们这的,真遇上了你小命不保。” “就是就是,稻妻的妖怪更类似於璃月的仙人好吧,你个傻蛋。” “有乐斋,这么会找乐子,倒是真对得起这个名字。” “笑了一阵后,神子向派蒙介绍,表示写《真实探灵笔记》的,就是有乐斋的记忆。” “因为前一段时间兽境猎犬攻击神樱树的根系,地脉中溢出了一些记忆,其中既然有人类的,自然也会有妖怪的。” ““妖怪们活著的时候有法力,即使只是一些来自旧日的欢迎,也能够控制自己显形与否。一般来说,能比人类的记忆留在世间的时日长些。”” “有乐斋也点点头,“是啦是啦。老身正是在神樱树根附近徘徊之时,突然听得有人大喊『无论谁都好,让我写出厉害的小说吧!』,老身一时兴起,就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替他写了本小说出来。”” “派蒙隨即问起他为何要写下降灵咒语。” “有乐斋表示他活著的时候是大妖狐,死后也有能力钻进人类的身体,但其他小妖怪却不行。如果有了咒语,大家就都能在世间多留两天,一展拳脚。” “但派蒙觉得,他们这么做会给人们带来一些困扰。” “有乐斋笑笑,“嚯嚯,要说困扰啊,大概是我等离去之时,有人会发现梦想破灭了吧。哦对对,可能还会发个烧什么的。”” ““可老身觉得,生而为人,没有我等与生俱来的妖力,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命运,才是人类最值得敬佩之处。”” ““求助於外力,不思进取,得到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番话,天幕下无数人低下了头。 在那个朝气蓬勃的年代,那些充满著朝气和斗志的人们,更是纷纷表示赞同。 “对,说得好。” “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枯,从来没有什么神仙帝王,我们只有靠自己。” “没错,教员说了,要靠我们自己的双手拼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看到没有,人就是要脚踏实地,努力拼搏。” “我听说,因为之前天幕上出现的手稿,北边已经造出了不需要外国技术的拖拉机了,可好使了。” “我也听说了,咱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飞机了。” “不止呢,据说钢厂那边也有新的突破,说是什么什么熔断铸造技术,咱也不懂。” “真好啊,这都是天幕的馈赠啊。” “胡说什么呢?天幕有作用,那也要咱们自己努力钻研啊。” “自己不努力,再多外力都没用,行了,公社里听说要来一台新的挖掘机还是播种机啥的,说是上面选了咱们这里做实验,可不能丟了咱们公社的脸,快收拾收拾,准备迎接新机器。” “听到这话,派蒙表示自己也被说服了。” “见她这才放心的样子,有乐斋笑道:“小傢伙,你怕什么,別看神子成天嘻嘻哈哈的,她可是法力数一数二的妖怪呢。”” “神子骄傲的表示,“可不只是法力哦,有乐斋。连你写的《真实探灵笔记》,现在也被我的新作超过了呢。”” “有乐斋轻哼一声,“哼,老身就说嘛,最怕麻烦的你找到老身的画室,还费力气把老身召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之前大家一起围在一起讲百物语的时候,你就总要跟老身叫板。行啦行啦,老身败给你了。这样总行了吧?”有乐斋无奈道。” ““哈啊——过了几百年终於听到你这句话,真让人心情舒畅。”神子道。” ““嗯……过了几百年,那个总爱趴在別人肩头的丫头出息了。”有乐斋感慨说。” “这时,神子认真的问:“有乐斋,你还有多少时间?”” “有乐斋嘆息一声,“不多啦,大家都不多啦。我等从哪儿来,总归还要回哪儿去。大家虽说都心满意足啦,却还是忍不住说:真的好想再来一次百鬼夜行啊!”” “神子笑笑:“呵呵,有乐斋,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的铃声响起,便是『无月之夜』降临之时。”” “等等,无月之夜,那不是神子让空小哥他们通力合作写的小说里的设定吗?” “我想起来了,小说里还有一段狐狸小姐密法,是神子特意交代空出来她自己要写的。” “好傢伙,神子早就算到了这一步,从写小说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吗?” “我就知道,神子虽然没个正形,但並不是纯粹的胡闹,发布小说,也不仅仅是因为小说销量被超过吧。”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妖怪们再准备一次百鬼夜行吗?” “神子她,肯定很难过吧。” “那些妖怪,曾经也都是她的朋友,可现在。” “喜欢趴在別人肩头的小丫头,如今再也没有人可以趴了。” “呵呵,你猜神子为何是稻妻数一数二的大妖怪了,还不是因为妖怪们大多葬身在了五百年前的漆黑灾厄。” “別说了,五百年前稻妻是真的死伤惨重啊。” “听到这话,有乐斋也兴奋起来,表示为了能撑到百鬼夜行,自己要节省些力气,就先走了。” “不过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说:“神子啊……老身有个问题想问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呵呵,那当然,我过得很好啊,每天都很快乐。”神子毫不犹豫地说。” ““尤其是最近,这个世界不仅有了轻小说,还来了这两个爱管閒事的异乡人。就连影那个死脑筋,也终於有点开窍了呢。”” ““噢,那就好,那就好啊!”有乐斋笑道。” ““有乐斋,你也一定会喜欢这个时代的。”神子笑道,“像你这样会讲故事还会画画的傢伙,肯定能成为八重堂的王牌,然后被我亲自催稿。”” “听到这话,有乐斋笑著离去了。” 第331章 百鬼夜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1章 百鬼夜行 “每天都很快乐吗?” 盛开的牡丹园內,一个身姿丰腴,珠圆玉润的唐装美人,满头珠翠,富贵荣华,端坐在百群中,端的是人比娇。 只见她独身一人,坐在百之中,看著天幕上的神子,眼波流转,似有无尽愁绪。 轻嘆一声,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低语。 “如果每天都很快乐,又何来真正的快乐呢?” “不过是强顏欢笑,不得不快乐罢了。” 说著,一个內侍脚步匆匆,走了过来,低声道: “贵妃娘娘,皇上招您过去呢,说是新得了上好的荔枝,要与娘娘共享呢。” 听到这话,贵妃脸上愁容尽去,容月貌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仿佛每天都很开心一样。 “难得皇上还记得本宫,天幕出现后,因为朝臣的缘故,皇上疏远了禄山,对本宫也没那么亲近了。” “如今能想著本宫爱吃荔枝,可见是心疼我了,公公快前头带路。” 贵妃迈著脚步快速离去,仿佛那丛中顾影自怜的人並非是她,仿佛记忆中的那个人,是真的喜爱荔枝,仿佛,那一头白髮真是她心中所爱。 她啊,过得很好,每天也都很快乐呢。 “有乐斋离去后,空也醒来了,不过他表示,被附身的时候虽然控制不了身体,但意志是清醒的,所以发生了什么他也都知道。” “隨后,神子以他们的稿费为要挟,让他们帮忙继续筹备百鬼夜行的无月之夜。” “回到鸣神大社,派蒙问起百鬼夜行,神子解释道:“『百鬼夜行』听起来挺嚇人的,但简单来说,就是妖怪们的聚会。”” ““当年妖怪们在一起聚会,酒酣之时,纷纷使出妖力腾空而起,翻飞的身影能把月亮都遮住。”” ““不过现在,地脉中溢出的妖怪记忆,力量很微弱,他们已经做不到腾空而起了。所以,我会为他们进行一场聚灵仪式,让逸散的记忆能够匯聚在一起。”” ““到时候,他们就会在这鸣神大社的上空相会。然后,力量耗尽的他们,就会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属於他们的地方。”” “而神子在小说中加入的咒语和『无月之夜』的设定,就是想要借眾人之力,一起送他们一程。”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空询问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 “神子便把通知巫女们下山,以及守在影向山下,阻拦被仪式吸引的魔物们。” “原来如此,无月之夜不是没有月亮,而是月亮被挡住了。” “其实就是妖怪们数量太多,像乌云一样遮蔽了天空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酒酣之时腾空而起,一听就很热闹痛快,曾经稻妻的妖怪该有多繁盛啊。” “可惜如今……” “既然无月之夜是月亮被挡住了,那日食和月食,是不是也被挡住了。” “很有可能,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被挡住会是从弧形开始慢慢变圆,有的又没有全部挡住呢。” “可以好好推演一下。” “得到神子的吩咐,空立刻去通知了那些巫女,隨后便前往山下守著。” “將被吸引来的魔物清理的差不多之后,想要见识一下百鬼夜行的他们赶忙回到鸣神大社。” “只见此时,鸣神大社的上空已经匯集了无数妖怪们的记忆,幽暗的蓝色微光,像是无垠的宇宙星空,一点点遮蔽著苍穹。” “这时,神子也拿出了御幣,站在插著五根御幣的五芒星阵內,而妖怪们的记忆,也渐渐笼罩了天空,遮蔽了月亮。” ““他们真的把月亮遮住了呢!”派蒙惊讶又兴奋地说。” “神子抬头看向天空,“单从阵势来看,確实很唬人,可我知道,他们只是一群吵吵闹闹的傢伙,也都是勇敢的好傢伙。”” ““即使在残酷的战斗中身陨,灵魂也从不曾忧伤或迷茫,可惜,时光短暂。”说到最后,神子有些不舍,但还是举起了御幣。” “只见她挥舞御幣,释放法力,在无数金色的光芒下起舞,美丽又神圣,像是黎明时分穿破黑夜的第一缕阳光,灿烂却不刺眼。” “曼妙的舞姿中,绚烂的金光犹如指路明灯,直衝云霄,指引万千亡魂,来往归处。” “高举御幣的神子,第一次露出了略显哀伤的眼神,默默注视著天空中的那些妖怪。” ““他们,已经不得不离开了吗?”派蒙同样有些不舍。” “神子却道:“是宴席,就有结束的时候,呵呵,既然心存不舍,不如你们也跟我一起念如何?”” “说著,神子双手合拢,虔诚念诵:“『申告白辰,镇魂之由,允我作祝,引灯归途……』”” “空和派蒙见状也学著身子,双手合拢,念诵咒语。” “隨著他们的念诵,点点金光从地上散发出来,犹如飞往天空的星星,又仿佛无数的灯笼,为那些妖怪们的记忆,指引方向,照亮前路。” “与此同时,稻妻城內,无数相信狐狸小姐秘传术法的人,也同样在默念咒语。” “伴隨著他们的念诵,无数的金光匯聚成一条绚烂的金河,仿佛在夜空中开闢出了一条天路一样。” ““『申告白辰,镇魂之由,允我作祝,引灯归途……畏畏神威,诚惶诚恐。』”” “最终,在神子、空、派蒙还有无数稻妻人的祝愿下,百鬼夜行终於圆满,也终於落幕。” “看著被遮蔽的月亮再度浮现,神子一脸悵然,低语喃喃。” ““有乐斋,你之前问我过的好不好,我真的每天都过的很快乐哦,只是,现在看著你们离开,我还是感觉有一点寂寞,嗯,就只有一点点而已哦。”” “神子小姐?!!” “神子真的很难过吧,那么多妖怪,如今就只剩下她和大猫小猫两三只。” “整个稻妻,能撑起局势的,也就只剩她了。” “真的,只有一点点寂寞吗?” “申告白辰,镇魂之由,允我作祝,引灯归途……畏畏神威,诚惶诚恐。” “我也来,申告白辰,镇魂之由,允我作祝,引灯归途……畏畏神威,诚惶诚恐。” “不是,你们怎么。” “既然这个咒语可以安抚妖怪们的记忆,那我们的兄弟,也可以吧。” “让我们也为他们尽一份心吧,那些为国家拋头颅洒热血的將士们。” 第332章 狐之所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2章 狐之所爱 这一刻,无数时空,无数人都站了起来,双手合拢,默念著同一句咒语。 甚至於,在那个炮火纷飞的年代。 看著一身破旧军装,灰头土脸的男人也神情肃穆地站起来念诵咒语的时候,赵刚都惊呆了。 “老李,你居然,这可是稻妻的咒语?” 却见李云龙一本正经,一脸严肃地说。 “那又怎样,只要是有用的东西,哪儿的都一样,要是这咒语能让那些死去的弟兄们过的好些,別说稻妻的,小日子的老子一样用。” “咱们截获的枪炮里,属於小日子的还少了?也没见有什么用不惯的,来,一起念。” “申告白辰,镇魂之由,允我作祝,引灯归途……畏畏神威,诚惶诚恐。” “仪式结束,神子身上那一丝萧瑟愁苦也隨之消散,整个人仿佛瞬间恢復到了从前的样子。” ““嗯,和我预想的一样,仪式进行得很顺利。辛苦你们了。”” “看著神子,空有些担心,“神子,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啊。”神子理所当然地说。“我很好的,我……”” “对上空那看透一切的眼神,终於,神子还是没能维持著那虚假的平静,“呵,真是的。”” ““神子……”派蒙有些心疼。”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神子见状微微勾唇,“好啦,如果你们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不如就下次请我吃饭好了。” “派蒙见状果断答应下来,结果第二天,神子就约他们在乌有亭吃饭,路上,空还听到街上有人谈论昨天晚上到事。” “因为用了狐狸小姐的咒语也没实现愿望,现在已经没人相信这类咒语了,而等空到了乌有亭时,神子已经点了一大桌吃的在享用了。” “而且不只多,还贵,有些东西,甚至是神子自己平时都不捨得吃的。” “空忍不住问,神子就不怕他们付不起吗?不想神子却说之前创作的小说卖的很好,所以属於空和派蒙的稿费也不少,用来付饭钱刚刚好。” “好嘛,这就把空小哥和派蒙的稿费给吃没了。” “神子,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稿费吧。” “不愧是八重宫司大人,这么快就从伤感里走出来了。” “我算是明白,神子为什么那么喜欢戏弄人了,自己不开心,戏弄別人就开心了。” “可怜的空小哥和派蒙姑娘,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啊。” “一顿饭居然要那么多摩拉。” “算了算了,反正空小哥也不缺钱,大不了再接几个委託就好。” “能让神子开心,这些钱的值。” “眾人说著,天幕一黑,『狐之所爱』四个字隨之闪过。” 知道这肯定是有关神子的內容,眾人赶忙打起精神看了起来。 “画面一开始,便是神子端著一碗清酒,在漫天飞舞的粉色樱下看轻小说的场景。” ““怎么感觉最近的作品质量普遍下滑了……八重堂的编辑们有好好工作吗?嗯?这本还算是有趣,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 “隨后便是桌子上摆放酒碗和轻小说的场景,一瓣瓣落在碗中点起一阵涟漪。” “然后浮现出『轻小说与酒』几个字。” “哦,这个狐之所爱,说的应该就是神子小姐喜欢什么东西吧。” “轻小说与酒,就是神子的爱好。” “这大家都知道吧。” “紧接著,画面中出现一盘油豆腐,神子正在热情的享用。” ““怎么样,宫司大人,绘里香的厨艺还不错?”” “神子一脸满足地捂著嘴,发出享受的呻吟,“嗯……油豆腐火候正好,鲜嫩多汁,炸串食材新鲜,味道也不错,麻烦再给我几盒打包带走。”” “然后画面中出现『油豆腐与炸串』几个字。” “哇,宫司大人吃的好香。” “这一幕好可爱啊。” “奶奶,我也要吃油豆腐。” “吃什么吃,做一回油豆腐得用多少油,这糟蹋东西的,地主家也吃不起啊。” “炸串,一看就很好吃。” “咕嚕咕嚕。” “你那肚子能安静点吗,我都……咕嚕咕嚕。” “说啊,你倒是再说啊。” “蒜鸟蒜鸟,都不泳衣,则那过不想七尼,窝也想嗦。” “下一幕,画面转变为神子走路的画面,背影虚化,看不清楚。” ““要我说,宫司大人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编辑。”” “这是八重堂的编辑的声音吧?听著像。” “嗯嗯,確实,应该叫黑田还是……” ““那个玩弄人心的坏狐狸……”” 没等眾人听清楚,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欸,这个声音,这是五郎的吧。” “他居然认识神子,而且看样子还很怕他?” “我记得反抗眼狩令的时候,神子也夸过心海吧?” “他们不应该是死对头吗?居然也认识。” “五郎应该也是某种妖怪吧。” ““平心而论,八重神子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巫女。”” “这一句是心海说的。” “所以这一段,就是稻妻人对神子的评价吗?” “果然,心海也很认同神子呢。” “有种虽为敌对双方,却惺惺相惜的感觉。” ““噢!这不是和我一起吃拉麵的狐狸女人吗?”” “哈哈哈,这是一斗的声音。” “一斗居然也和神子有过交集,一起吃拉麵?” “感觉一斗好像不认识神子一样。” ““会抓我去工作的、可怕的人……”” “这个是早柚。” “早柚还是那么晕乎乎的。” “到这里,神子终於停了下来,画面一转,已经是她背对画面,面对神樱树的场景。” “与此同时,一个老者的笑声响起,“哈哈哈,过了几百年,那个总爱趴在別人肩头的丫头也长大了。”” “隨后,樱飞舞,在半空中组成『人间』两个字。” “唉,有乐斋。” “所以,最后这两个字,才是真正的狐之所爱吧。” ““人间”,看似玩世不恭的神子,心里最重要的,也是人间,是稻妻的万家灯火啊。” “趴在別人肩头的小丫头,如今也为別人撑起了一片天啊。” 第333章 逐月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3章 逐月节 “看著神子告別百鬼夜行的妖怪,派蒙也感伤起来,想到了曾经遇到的那些好朋友。” ““要不然,我们回璃月看看吧,我想吃香菱做的水煮黑背鱸了,而且要去须弥的话,我记得璃月也和须弥接壤,可以走层岩巨渊那边。”派蒙期待地看著空道。” “对於派蒙的请求,空一向不会拒绝,而且经歷了这么多,他何尝不想念过往的朋友们。” “恰逢如今稻妻解除了锁国,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二话不说,二人返回璃月,直奔万民堂,结果发现璃月港处处张灯结彩,换上了许多新奇的装饰。” “看到他们,香菱也是一脸兴奋,“刚还想到你们两个,你们就出现了!嘿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香菱要找我们吗?”派蒙意外。” “香菱点点头,“有件事想找你们商量。你们一路走来应该看到了吧?城里换了好多逐月节的布置。”” ““逐月节?也是璃月的传统节日吗?”派蒙问。” ““对,逐月节是我们璃月人庆祝秋季明月的盛大节日。听老人们说,早在几千年前,仙人们还会在这段日子求取仙道呢!”” “逐月节,庆祝秋季明月,这不就是中秋节吗?” “就是,这跟咱们的中秋节感觉一样啊。” “中秋团圆,也是仙人求道的世界,拜月求长生,还真是中秋节。” “看来璃月的节日和咱们的很像,海灯节是过年,逐月节是中秋。” “这么说来,空小哥回来的时间还挺是时候的,正好中秋团圆。” “不知道璃月的逐月节会不会吃月饼呢?” “应该也会吧,感觉也是个热闹的节日啊。” “在稻妻经歷了那么多风雨,回来就过节,真好。” “肯定会有很多好吃的。” 一听到过节,天幕下的各时空都期待起来,尤其是一些时空恰逢中秋,更是与天同庆,別提多热闹了。 “告诉了空和派蒙逐月节的来歷,香菱又说起了找他们的原因。” “每一届逐月节都有不同的主题,这一次的主题是『食与山河』,为了响应这一主题,七星特地举办了厨王爭霸赛。” “因此香菱想请两人做她的美食顾问,帮她多出出主意,搜寻各种不同的点子,看看究竟要用怎样的菜式来夺取最后的胜利。” “空交友广阔,如果有他出面,一定能找到许多不同的人提出许多不同的意见。” “空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第一个找的人就是胡桃,毕竟论鬼点子,不走寻常路的胡桃绝对是不容错过的存在。” “胡桃?她该不会给些“阴间”的回答吧。” “第二碗半价可以,第二碑就……” “话说胡桃会不会做一些死人吃的东西,然后……” “去去去,別嚇我,胡桃是有点古灵精怪,但也不会真的就一点人情世故不懂啊。” “別把胡桃想的那么不靠谱好吧。” “我觉得堂主还是有分寸的,应该吧。” “找到胡桃,说起香菱的打算,胡桃恍然大悟,然后出乎预料,给了一个相当普通的答案。” “水煮鱼配虾饺。” 別说香菱,天幕下的观眾都有些意外。 “就这?” “这不是很普通吗?” “这是胡桃会给出的回答?” “这真是胡桃?” “不是被鬼附身了吧,怎么觉得不太符合她的风格?” “胡桃却说:“普通,却也不普通。你想想,水煮鱼热辣飘香,此乃『动』菜,这样的菜配上一份虾饺,虾饺就成了『静』。明白了吗?”” ““动……”香菱似懂非懂,表示:“动的菜我会做啊,史莱姆滑……”” ““不是这种动啦。”胡桃赶忙打断她可怕的发言,“菜餚虽是食物,也有其独有的氛围,你看水煮鱼,红,辣!对眼耳口鼻均有刺激,谓之为『动』。”” ““虾饺则是晶莹剔透,鲜香纯雅,谓之『静』。动静搭配,正如才子佳人一般相得益彰啊!”” ““天地万物,生老病死,咸甜香辣,自有其方圆规矩!懂的懂啦。”” “还的是胡桃。” “对对对,这几句话就对味了,还是那个胡说八道又自成一派的胡桃。” “普通又不普通,是胡桃的做法。” 天幕下,苏軾也是眼前一亮。 “妙啊,某酷爱美食,却也只是钻研一食一味的好坏优劣。” “倒是不曾如胡堂主这般思量许多,水煮鱼配虾饺,看似简单,却蕴藏动静之搭配。” “水煮鱼辛辣,以虾饺之香甜中和,妙极,妙极,如此说来,若是红烧肉,荔枝肉,又该以何等菜品搭配,两两之外,是否有其他组合呢?” “三道,四道,乃至五六七八更多,甚至彼此交叉,想来风味更多。” 想到这里,苏軾两眼放光,仿佛夜里的烛火一样。 迫不及待推开房门,头顶月光往一处房屋走去。 “怀明,怀明……” “得到胡桃的答案,香菱感觉收穫不少,派蒙便建议下一步去不卜庐。” ““不卜庐。”听到这三个字,胡桃的瞳孔闪了一下,意有所指道:“嗯,相信那里的人会给出非常有趣的答案。嘻嘻……”” “胡桃这反应,不大对啊。” “怎么感觉她对不卜庐有什么特別的情绪。” “因为是医馆吧,医生救死扶伤,往生堂不就没有生意了?” “这话说的,像是胡桃盼人死一样,別忘了,她也会有心理治疗去帮助其他人。” “感觉应该有其他的关联,以后应该会知道吧。” “不过去不卜庐能有什么灵感呢?找七七要椰奶吗?” “要椰奶?那不是要找野羊吗,嘿嘿。” “来到不卜庐,空他们照例去找七七白朮他们询问喜欢吃什么菜,锅巴则在一旁跑来跑去,很是活泼。” ““喜欢吃……什么菜?”七七奶乎乎地说,然后摊手道:“都一样,都没味道。”” “白朮解释道:“七七的味觉有点问题,尝不出菜餚味道,还请不要介意。”” “香菱表示没关係,即便是这样,七七也有自己的喜好,所以问她喜欢什么感觉的菜。” ““感觉……触感?嗯……触感,有的。凉凉的……喜欢椰奶。”” 第334章 巨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4章 巨石 “许久不见,七七还是这样可爱。” “啊,七七居然没有味觉吗?我还以为她是单纯的喜欢椰奶。” “因为没有味觉,只能靠冷热来决定喜好,所以才喜欢凉凉的椰奶。” “七七好乖,若我家小子能有七七一半那么乖就好了。” “七七、可莉、早柚还有派蒙,天幕上的小姑娘还真一个比一个討人喜欢。” “隨后,香菱又问起长生和白朮。” “前者表示喜欢肉,后者则下意识从药食同补的角度出发,认为菜餚细巧些更好,汤汤水水的最好不过。” “听完这番话,香菱虽然不至於就往药膳的方向走,却也表示这一次比赛注重味道的同时,也会著重考虑味与效的搭配。” “感谢了白朮三人给出的建议后,香菱还打算去问问那些对吃比较讲究的人,於是便来到了玉京台,恰好遇到了正在聊天的凝光、刻晴以及北斗三个人。” “同时,在他们附近,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简单的和空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刻晴就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对凝光北斗道:“总之我希望明確一下,这块尚未明確来歷的石头就由我著手处理了,你们二位没有异议吧?”” ““刻晴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交给你我就放心了。”北斗道。” “听到这话,凝光似真似假道:“这话说的,是不放心我的手腕?”” ““啊?刻晴不管风吹雨打都在外面跑,跟你大不一样吧。再说,你又不在乎这事,计较什么呀!”” “当然是计较北斗大姐头你的態度了。” “哎呦喂,凝光大人这不是吃醋了吧。” “所以凝光和北斗之间,气氛真的很不一样,她们不会真有什么吧?” “我早就看出你们不对劲。” “这老夫老妻一样的对话,真的是,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那块石头。” “对啊,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块石头,里面是藏著什么宝贝吗?” “说不定是孕育了什么天地奇珍吧。” …… 石头? 看著那块圆润无比的,上面还镶嵌著一颗已经石化了的星螺的石头。 明清两个时空的文人若有所思,脑海中似有无数的灵感迸发。 只见一人提笔落字,“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歷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 另一人沉吟片刻,於纸上落下“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等字,又有神瑛、絳珠、还泪之语。 只见二人因著一块石头,一个手书神魔,描绘奇怪瑰丽之景。 一个字字泣血,落下千红一哭,万艷同悲的绝唱。 “只见凝光北斗一阵针锋相对的拌嘴后,终於想起一旁的空他们,见状说起这块石头的来歷。” “原来这块石头是渔民从浅海区打捞上来的,若只是一块大点的石头也就罢了,偏偏这石头刀枪不入,劈不开也打不碎,知道石头不同一般的渔民,就上交到了七星手里。” “因为刻晴很在意这块石头,所以就交给她来处理了。” ““这些稍后再说,旅行者,你们来这里是要找谁吗?”刻晴问。” “一行人赶忙说出自己的来意,得知是来询问自己的口味,凝光笑道:“我的口味很简单,精、简、淳、细,就可以了。”” ““这叫简单?”北斗反问。” ““四个字就能概括我的要求,不简单吗?”凝光道。” ““到海上待几个星期,保证治了你这身富贵病。”北斗没好气地说,然后告诉既然她新鲜热菜都行,最好能加点辣子。” “刻晴也出人意料的简单,表示只要是海鲜就行。” “这两人的要求,还真是截然不同啊。” “一个讲究,一个糊弄,倒也符合她们的身份,毕竟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天权星,一个是海上披风沥雨的僱佣军海盗。” “精简淳细,说起来就四个字,想做到可不容易。” “不愧是凝光大人。” “这块石头这么厉害吗?不会真是什么奇珍异宝吧。” “北斗大姐头还真是喜欢吐槽凝光大人啊。” “不过刻晴小姐居然只是喜欢吃海鲜吗?是不是有些简单了。” “对比凝光是简单了点,但她一向雷厉风行,估计对吃的也不太讲究。” “听完三人的要求,空感觉没什么共同点,不料香菱却说不然,表示有一道叫做『金丝虾球』的菜,做的时候需要把虾仁洗净剔线,包在切细的土豆丝了,放入油锅炸制,恰好满足三人的需求。” “而听到这道菜的刻晴精神一振,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从她不慎流露出的心声眾人得知,这道菜居然是她的最爱。” “听著香菱对『金丝虾球』一顿描述,刻晴忍不住赞同道:“正是,金丝虾球兼具了美味与口感,是极有价值的菜餚。”” ““嗯嗯,明白了,刻晴最喜欢金丝虾球……”香菱直截了当地说。” ““我、我没那么说吧!”刻晴有些不好意思,还想掩饰一下,但显然是没什么作用的。” “这样,香菱便又搜集了三个人的意见,而刻晴这时问起空之后是否有其他安排。” “得知他们没事后,便邀请他们一起调查那块石头的事。” “说著,刻晴告诉空,『逐月节』的大致由来他可能知道,但她对此还有別样的见解。” ““我的祖父是研究璃月文化的学者。他的笔记中写到,古璃月又过一位『灶神』,人们似乎会在特定的时节纪念这位神明。”” ““记载灶神相关的典籍本就稀有,文本內容也十分混乱,一些学派认为灶神就是岩王爷,一些则指出,灶神另有其人……”” ““更有一则民间奇闻,据传,古人曾找到过灶神的神龕,然而其中没有神像,仅有一块表面光滑的巨石。”” “说著,画面对准了那块圆润的巨石,以及在巨石旁跑来跑去的锅巴。” “灶神?是不是灶王爷啊。” “璃月也有灶神呢,所以逐月节就是讲的灶神的故事吗?” “不过为啥是中秋,祭灶神粘瓜不是在腊月二十三那天吗?离中秋还远著呢。” “不对,祭灶是腊月二十四。” “二十三!” “二十四!!” 第335章 重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5章 重云 “那不用说,这块石头肯定就是灶神像。” “原来帝君还是灶神啊,这倒是和我印象中的灶王爷不一样。” “刻晴不是说了吗,灶神可能另有其人。” “这种话你也信,那都是无坚不摧的石头了,肯定就是帝君了啊,这多明显。” “就是,帝君当年不就是镇压了诸多魔神,从血战中廝杀出来成了璃月之主的吗,灶神肯定就是帝君。” “刻晴表示,这块石头,应该就是当年那块,而灶神节,或许就是逐月节的原型,所以她打算借这个机会,探查灶神的真身。” “空一开始有些犹豫,毕竟在此之前他先答应了香菱,好在香菱表示正事要紧,而且既然是调查灶神,或许会有和事物有关的线索。” “因此非但不介意,还表示自己也要加入进来。” “刻晴自然也不会拒绝,在璃月,有关灶神的古籍大多集中在轻策庄一带,因此他们便一同出发去了轻策庄,找到了飞云商会的书库。” “碰巧还赶跑了一群试图洗劫这里的盗宝团。” “得知刻晴他们前来,是为了查验灶神的真身,看守书库的阿升有些奇怪。” ““灶神,不就是岩王爷吗?以前听搞研究的朋友提过,做饭用的炉火是靠炉灶燃起来的,而炉灶是用石头堆砌而成。”” ““有人认为这是岩王爷的恩赐,便认定岩王爷就是灶神。”” “果然,我就说灶神一定是帝君吧。” “要我说,这种事就不用查,想知道什么,直接去三碗不过港那里找帝君,一问就知道了。” “对哦,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帝君呢?” “帝君假死,真身不能暴露给刻晴吧。” “问萍姥姥也行啊,老太太一直在玉京台赏,她是仙人,那么老了,应该也知道有关灶神的事吧。” “可能空小哥也没想到吧。” “而且帝君他们一般情况下有话都不直接说,总喜欢让空小哥自己去寻找答案。” “对对,就是这样。” “恰好这时,行秋带著一名浅色少年走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这位少年,天幕下的眾人又忍不住惊呼一声,不愧是天幕上的人,当真又是个俊俏的少年郎。” “只见他有一头浅蓝色的短髮,浅蓝色的瞳眸,身穿蓝白色基底的道袍带兜帽。” “双手佩戴黑色露指手套,左手佩戴金色配饰,右手绑著绷带,黑色腰带上有金色的扣以及腰带別著自己的冰元素神之眼与白色渐变冰蓝色流苏。” “宽鬆长裤,道袍下摆处有符文的痕跡,比起行秋文质彬彬富家小姐(bushi)少爷的形象,看著越发英气十足。” “行秋介绍说这是他的好友重云,乃是一位驱邪方士,天生有纯阳之体,能震慑妖邪。” “见行秋到来,刻晴便问他是否知道有关灶神的情况。” “行秋沉吟片刻,“书库里有本《璃月神话拾遗》,提到过灶神。书中写:其形如龙,长尾蔽日;其爪司火,凡人得此馈赠,以火烹食,民生良善。”” “按理来说,有了这段记载,基本上可以確定帝君就是灶神,但刻晴显然不打算这么简单的下定论。” “恰好重云表示他出自驱魔世家,家中也有古籍,曾提过灶神在归离集出现过,那里或许会有更多情报。” “这还追查什么,都说是帝君了。” “不对劲,按理来说大多数人都认为灶神是帝君,阿升说了理由,行秋也给了古籍,证据应该够了,为什么刻晴还要追查。” “难道灶神真不是帝君?” “归离集,我记起来了,空小哥是不是在这里帮过一个学者什么做了研究,我记得那里面,提过有一个和帝君结盟的尘王。” “我记起来了,归终,是有这个人吧。” “归离集,归离原,意思这个灶神就是归终吗?” “归终的归?钟离的离?很有可能啊。” “难怪不去问帝君,原来是真的是另一个神明啊。” 这一刻,不光是那些普通人,就连如丞相这类聪明人,也猜测灶神应该和归终有关。 毕竟除了七神和那些传闻中被帝君斩杀的魔神之外。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这位归终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尘王,是怎么消失在璃月的。 “得到了灶神新的情报,刻晴就打算前往望舒客栈,那里是归离集最重要的所在,如果有什么关於灶神的古籍,那里最有可能拥有。” “见状,为免影响正事,香菱赶忙询问重云行秋喜欢什么菜色。” “得知她要参加厨王爭霸赛,重云嚇得脸都白了,赶忙叮嘱她千万不要拿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菜式,比如史莱姆滑野蘑菇之类的。” “隨后表示因为他有纯阳之体的缘故,一旦吃了热辣的菜身体就会变得亢奋起来,所以喜欢凉菜。” “至於行秋,则表示喜好清淡。” “如此一来,正事私事都有了结果,一行人便动身前往望舒客栈。” “走的时候,还听到背后的行秋跟重云说著看书的话题。” ““今天从哪本开始看好呢……有了!重云,你隨便挑一本书读给我听好不好?这样就不需要我来动脑子了。”” ““欸?还能这样?”” ““不行吗?那我读给你听吧。唔……这本怎么样,《痴男怨女閒话录》?”” “嗯?这对话怎么怪怪的,有种凝光和北斗的即视感?” “不对劲儿,这不对劲儿?” “这两人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呢。” “一股扑面而来的老夫老妻即视感是什么情况?” “感觉重云是个老实孩子,行秋就……” “还可以这样!!嘿嘿,有意思!” “李兄,口水,口水收一下。” “痴男怨女閒话录,这真的是適合你们两个看的书吗?” “玉京台明爭暗斗技巧实录,这种书也是可以写的吗?璃月人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比起重生成为雷电將军什么的,璃月人已经算是收敛了。” “史莱姆滑野蘑菇,香菱到底是多喜欢这道菜啊。” “看给重云嚇得,一看就没少受香菱摧残。” “几个孩子关係还挺好。” 第336章 锅巴,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6章 锅巴,坏。 “一行人来到望舒客栈,因为是与灶神有关的古籍,因此他们直接找上言笑询问。” “言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就问空,能不能帮他做一道『满足沙拉』” “空正疑惑的时候,只见言笑说:“你们知道客栈楼顶有个人吧?就那个长得很俊,个子不太高的小伙……”” “听到这话,派蒙嚇得赶忙摆手:“你小声点,也不怕他听到!”” “好傢伙,言笑胆子这么大吗?” “不敬仙师!!!” “言笑你可是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说真不怕魈晚上拿著枪去找你吗?” “完了,以后魈再带什么鬼魂恶灵之类的回来,就要住在言笑的房间了。” “个子不太高……笑死我了,这话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不愧是江洋大盗,这胆子就是比一般人大。” “结果,言笑还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妥,在派蒙夸他对魈挺好的时候还表示:“人生在世,对那些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能不好吗?”” “嗯,抬头不见低头见,確实。” “那可不就是只有低头才能见到吗?” “大胆,我们大圣虽然身高不高,气场可是足足有几丈高。” “又是个子不高,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妙,实在是妙。” “所以魈的仙名是不是应该改成个子不高真君?” “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君也不错。” “不敬仙师,你们一个个也飘了是吧。” “说这话的时候,你有本事把门口题的那句抬头不见低头见先摘下来再说。” “隨后,言笑找来瞭望舒客栈里相应的古籍,让刻晴和香菱在一旁查看。” “空则在一旁教导他怎么製作满足沙拉,等到他们这边忙完了,刻晴那边也已经把古籍看的差不多了。” “言笑当即问书有没有用。” “刻晴点点头,“有。而且,有关灶神的记载令人意外。书中写道:『西北二百里,归离集之所在,其上多聚落,民眾围猎种植,耕织为生。』”” ““『灶神临时,其形化一为多,高若孩童。如星斗落地,散入万户助其生火。民得此火,知热食,餐汤饭,烹熟肉。』”” “化一为多,灶神不止一个?” “应该是分身之法吧,就像孙大圣一样,拔根毫毛就能变成一个自己。” “高若孩童,这么说不是帝君。” “应该就是归终了,毕竟是尘王,这尘土化一为多,倒也可以理解。” “那应该就是归终了。” 就在天幕下的人,都猜测灶神的真身是否是传闻中的归终时。 山林之中,一头髮白却脚步稳健的老者,身上背著一个药篓,正在山林中採药。 听著刻晴对灶神的描述,老者若有所思。 “民得此火,知热食,餐汤饭,烹熟肉,既然是灶神,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为何要专门提上一句。” “记得上古先民中,亦有燧人氏钻木取火的传说,成就神圣,火,热食?热食与人有益,此乃人尽皆知之事,但这是为何呢?” “东汉末年,妖道张角以符水行骗,似乎也是將水烧热,为何同样是水,冷热不同,便有不同变化。” 念及此,老者不由动了研究水的念头。 想要知道,为何这热水与生水会有不同。 因此往后数年,老者便一心研究水的不同,发现若饮生水,则易患病,且大多疫病皆由水起,但若將生水烧热,便可摒除疫病。 由此,老者將生水热水命名为阴水阳水,阴水凝聚污秽邪气,饮之上身,若以灶火烹飪转阴为阳,则有益身养气之用。 如此,老者一生都在推广热水,其阴阳之水的论述虽然未及本质,却也因此为后世免除了无数瘟疫,因而被尊为水圣,而非原本的药王。 “这边,又得到了一条有关灶神的消息,因为到了饭点,言笑主动提出要露一手,请大家吃饭。” “等饭菜上桌后,香菱一看就知道言笑的厨艺不在自己之下,顿时燃起了斗志,询问言笑是否会参与今年的厨王爭霸赛。” “得知香菱也要参加厨王爭霸赛,言笑同样斗志满满。” “难得见香菱这么有斗志,空和刻晴也忍不住感慨了两句,说著,忽然,只见香菱脸色一变,大声疾呼:“锅巴,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眾人赶忙看向锅巴,只见在他们几个相谈甚欢的时候,没人注意的角落,锅巴三下五除二,已经把那一盘子金丝虾球吃的乾乾净净。” ““你怎么偷吃刻晴最喜欢的菜啊!”” “看到这一幕,一向雷厉风行的刻晴少见的露出少女的委屈。” ““呜……我的金丝虾球……”” ““锅巴,坏。”香菱严肃地说。” “哎呦,这锅巴吃的也太快了吧。” “刻晴小姐看来是真的很喜欢金丝虾球啊。” “没想到刻晴小姐还有这样一面,好可爱啊。” “嘿嘿,刻晴小姐这个表情……” “可怜的玉衡星大人因为没有吃到心爱的金丝虾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额,你这么说,经过神子同意了吗?” “別说,影和刻晴都是驾驭雷元素力的,还真有些相似之处。” “锅巴这下確实有点过分了,偷吃就算了,好歹留一个两个的。” “所以记住,你们以后出去吃宴席,哪怕喜欢吃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的,丟了老娘的脸,可仔细你们的皮。” “见状,派蒙赶忙打圆场,表示吃掉了就让言笑再做一份好了。” “不料香菱却一本正经地说:“不一样不一样!当下想吃的那份菜没吃到,就算是换成其他东西,也怎么都弥补不了那种情绪。”” ““美食是一种情感、食物和气氛三合一的东西,缺一不可哦!”” ““確实,这么一说,还真是非常精准的评价……”” ““我赔你,刻晴,你有什么想吃的菜?想要的食材?有吗?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帮你弄到!”” “为了不让香菱为难,刻晴只好表示希望她能復刻她祖父笔记里留下的老食谱。” 第337章 那个女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7章 那个女人 “额,不至於吧,就一盘菜而已。” “对啊,刻晴好歹也是玉衡星,不至於为一盘金丝虾球念念不忘吧。” “怎么不至於,一盘菜不算什么,但那盘菜所代表的期望和心情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 推著自行车的妇女,听著香菱的那番话,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曾经的过往。 “妈,不是说好了那条裙子给我的吗,凭什么反悔给我哥了。” “哎呀,你哥这不是要娶媳妇儿吗,这条裙子拿去给他对象刚好,这可是大事,以后我再给你补偿一条就好了。” “那能一样嘛,我不,我就要这条。”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啊。” …… “哎呀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么的裙子,妈你能不能不要乱钱买这些了。” “什么不喜欢,你以前不是就要这种裙子嘛,为了这事差点儿把你哥结婚的事都搅和了,现在给你买你又不乐意,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我不要,当时没有我现在也不要了。” “那我都买了,总不能糟蹋了吧,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你要有你哥一半听话,我不知道多省心。” …… “妈、妈!” 这时,一根手指戳了戳妇女的背,打扮朴素的她回过神,只见身后身后穿著绿军装改的小衣服的男孩一脸小心。 怯生生地说:“妈你別生气了,那笔盒我不要了,听你的,下次再买。” 听到这话,女人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前的男孩闪烁委屈的眼神,和曾经那个倔强不屈的女孩闪烁的泪光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见状,女人咬咬牙,调转车把,往回走道。 “什么下次,说好了你这次考第一就给你买的,买,就这次。” “但说好了,家里的情况你知道,这种好事就这一次,下次你还要好好考,知道吗。” “真的?太好了,妈你最棒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別给你老娘灌迷魂汤,下次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天幕下打打闹闹,天幕上找了不少情报的几人也返回了璃月港。” “刻晴表示要先回家一趟取笔记,香菱也表示要先回万民堂准备一下,於是就在此地分別。” “不过在此之前,刻晴专门拦下了空,单独和他聊了一会儿,原来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香菱这种热情的女孩子相处,对此,空表示只要平常心对待就好。” “刻晴离开后,空和派蒙来到万民堂,专门问了香菱对刻晴的看法。” “香菱则认为刻晴性格好,好相处,直来直往,心地善良,还告诉空他们,她有看到刻晴偷偷餵锅巴好吃的。” “表示刻晴就像是海贝壳,表面上看上去不好接近,其实內心很柔软。” “几人正说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风声,他们连忙跑出去,就见对面的屋顶落下一个巨大的仙鹤。” ““啊!好大的鸟!”香菱惊呼一声。” “派蒙也看清了那鸟的样子,“啊!是那个女人。”” ““放肆,哪个女人!”留云借风真君呵斥道。“本仙有名有姓,留云借风真君是也。”” “噗呲,这逐月节什么情况,这么有意思的吗?” “先有个子不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位,再有没吃到金丝虾球呜呜呜又哭又闹好可怜的玉衡星,现在怎么连留云借风真君都变成了那个女人。” “该说不愧是在过节吗?真是热闹欢乐。” “话说留云借风真君怎么来了。” “是不是来看甘雨的?” “很快,眾人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原来,留云借风真君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听说了今年逐月节的主题以及厨王爭霸赛。” “她认为论美食论朋友,她的功夫与巧思不输给任何人,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人见识见识她的新机关烹飪神机。” “说完就来去匆匆,振翅高飞而去,徒留凌乱一地的眾人。” “这时,刻晴也找到了祖父留下的笔记,拿给了香菱,同样闻讯而来的还有甘雨,她一脸羞涩地问眾人,留云借风真君有没有说起关於她小时候的事。” “得知没有后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哈哈,留云借风真君这是有多喜欢聊甘雨小时候的事啊。” “看把甘雨嚇的,这么快就赶来了。” “刻晴居然能忍住不问,还帮忙甘雨遮掩,果然和香菱说的一样,是个內心温柔的人啊。” “真是太有意思了,那个女人,和小时候的故事。” “感觉比起海灯节,逐月节的气氛更轻鬆融洽呢。” “毕竟海灯节要纪念那些为璃月牺牲的英雄们,肯定要庄严肃穆一些了。” “说起来,我听说咱们皇上也想效仿璃月,祭祀那些为国捐躯的英灵呢。” “我也听说了。” “呵,就那群兵痞,也配和天幕上的仙人以及千岩军比?” “不是,我听说这次祭祀很庄重,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的,只有像岳家军,戚家军那种,才有资格。” “要说这样,我们县倒是有几个人真有这样的资格。” “我们这也是,我们……” “留云借风真君的出现,对於天幕下的眾人来说就只是露了个面,展露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攀比之心。” “而对刻晴她们来说,留云借风的出现,也终於让她们把目光投向了仙人,开始猜测灶神会不会也是某位仙人。” “听到这话,香菱立刻表示可以去问自己的大师父,表示她也是仙人,而且就住在玉京台。” “等等,仙人,玉京台,难道说……” “香菱居然是萍姥姥的弟子吗?” “我记得香菱出招的时候喜欢喊“见识一下师父的枪法”,原来是萍姥姥教的啊。” “好嘛,合著香菱也大有来头啊。” “我就说带著锅巴这样特殊小精灵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果然,有神之眼的人就没有几个普通的。” “璃月大地,臥虎藏龙,哪怕是厨子也不能小看。” “上一个还只是江洋大盗,现在直接就换成仙人弟子了,这真是……” 第338章 魈,你在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8章 魈,你在吗? “果然,来到玉京台后,香菱找到的师父就是萍姥姥,锅巴见到熟人也在一旁激动的跑来跑去。” “不过並未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一点就是了,毕竟这一次跟著香菱她们四处寻找线索和灵感,锅巴表现的一直很活跃。” “得知萍姥姥是香菱的师父,空和刻晴也有些意外,隨后便问起萍姥姥是否知道灶神。” “见几人询问灶神,萍姥姥有些意外,想了一下才意识到最近逐月节就要到了。” ““这样啊,巨石出现,你们展开了调查。各位猜得不错,我的確认识你们口中的『灶神』。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逐月』原是仙家典仪,璃月的人们不行仙事,却也效仿此仪,借『逐月』之名演化出多个节日。”” ““月色美丽的日子,大家聚在一起,喝著美酒好茶,尝著美食佳肴,庆祝团圆之喜。” ““后来,岩王帝君为了纪念一位友人,將这多种节日与『逐月』一词统合起来,借天观地,以月为誓,忆古思今,团圆喜乐,是为『逐月节』。”” ““帝君……”听到这话,刻晴情绪起伏,感慨良多,“帝君向来重视传统……可惜从今往后,传承传统的事只能由我们这些后人来完成了。””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灶神就是帝君的友人,逐月节是帝君为了纪念灶神设立的。” “借天观地,以月为誓,听听这几个字,能让帝君这么重视,肯定非同一般。” “所以,就是归终了吧。” “我也感觉应该是归终了,而且归终我记得是个女子,月宫有嫦娥,逐月念归终,很合理啊。” “刻晴真的很敬仰帝君呢。” “明明已经知道帝君没死,还这般不舍感伤,刻晴对帝君的信仰比我们想像中更强烈呢。” “哼,整个璃月港,除了往生堂那位客卿,有谁不信仰帝君的吗?” “说著,忽然有千岩军来找刻晴,说是凝光有要事要找她,刻晴只能匆匆离去。” “而萍姥姥也告诉空和香菱,灶神就是帝君的那位朋友,也是她的朋友,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早已不在,也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无论对谁,那都是一件憾事。不过,魔神是不灭的,我们曾约定过,等到土地恢復生机,灶神或许会以某种方式重回人间。”” “魔神是不灭的?” 这一点,天幕下的眾人还是第一次知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魔神残渣会一直存在,就连钟离和温迪他们也没办法完全根除吗?” “这么说,死去的魔神,也还有復活的时候?” “感觉不是普通的復活,萍姥姥不都说了吗?是以某种方式,感觉和我们认为的死而復生还是有区別的。” “魔神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太神奇了。” “隨后,萍姥姥告诉他们,她虽然知道灶神的身份,但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和刻晴,因为这一过程对刻晴很重要。” “刻晴的祖父也研究过灶神,刻晴是她的孙女,这些故事,理应由继承了谜题的她亲自来追寻。” “同时,也肯定了那块石头就是灶神像,表示他们想要追寻的秘密,都藏在那块石头里,然后便同他们一起去看了那块石头。” “结果到了巨石所在的地方,发现刻晴也在,而且正准备通知他们过来。” “原来,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刀枪不入,无法撼动的巨石,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但还无法分辨里面有什么。” “面对这一现象,萍姥姥解释道:“这是因为民间种种都是灶神的力量来源。做饭的热气、团圆的欢乐……哈哈,你们大家加把劲,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啦。”” “听萍姥姥这么说,眾人猜测,可能是因为今年逐月节的主题是『食与山河』,积极参赛的厨师都在认真筹备,这些心血和逐月节期间热闹的烟火气,令石头开始显露出本来的面目。” “因为这个缘故,眾人对厨王爭霸赛更加上心了,之后香菱便更为积极的筹备比赛,不用说,轻轻鬆鬆就通过了预选赛。” “为了接下来的比赛,她找到空,想要再找几个人试菜。” “先是找了北斗和辛焱,得到了做菜需要有气势和节奏的灵感,但因为她们两个的偏好都比较偏重,所以想要找到口味偏淡的人给点意见。” “於是空想到了魈,想起他曾说过只要喊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於是便和香菱派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尝试。” “结果派蒙喊了几声都没有什么反应,直到空对著空旷无垠的大海喊了一句。” ““魈,你在吗?”” ““什么事?”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从不远处的桅杆上传来,一个精巧的身影已经站在那里。” “我的妈呀,这么快?” “不是吧,真就隨叫隨到,这降魔大圣对空小哥也太好了吧。” “怎么感觉魈对空小哥,有种行秋重云,凝光北斗的感觉呢。” “没错,这也太区別对待了,空小哥和派蒙是一起的,结果派蒙扯著嗓子喊了好几声,魈都没反应,空小哥不过轻轻一句话,他就出现了,而且是瞬间出现。” “难道说,是派蒙喊话的方式不对?” “这也太……” “灵验的有些过分了,真的。” “別说,魈对空小哥是真的宠,当初在群玉阁上,就是他护著空,海灯节的时候也是,空说回去的路上有危险,他也不相信空的实力,就护送他回来,还说只要喊自己的名字就来,现在也……” “如果空小哥是个姑娘,现在怕是孩子都有了吧。”(荧妹疯狂点头,没错没错,我做主角的时候魈宝都怀三胎了!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们说,魈出现在高处,是不是听到了言笑说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哈哈哈,幸好言笑不在这,要不然就抬头可见了。” “別说天幕下的人感到不可思议,哪怕知道这个约定的派蒙都没想到魈真的会来。” “瞪大眼睛看著高处的魈一脸震惊,“真的来了!”” ““你叫了我的名字,对吗?”魈问。” “空点点头,“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魈淡淡地说。” “看到魈出现,香菱赶忙打招呼,说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锅巴也激动的在原地不断地蹦蹦跳跳,招手示意,很是激动的样子。” 第339章 烟緋与律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39章 烟緋与律法 “听说香菱想让他试菜,魈有些意外。” “空在一旁道:“请你帮帮香菱,魈的意见很重要。”” “闻言,魈沉默片刻,有些无奈地说:“既然是你的请求……好吧。”” “隨后,魈品尝了一下香菱的菜,那双清冷的金色瞳孔中少见的折射出一缕温和的光亮,对香菱的菜表示了认可。” “表示香菱的菜能充实心灵,和他曾经认识的一位厨子一样,並表示两道配菜口味对他来说有点重了,可以稍加修改。” “给出自己的意见后,魈便对空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听到这话,空还没什么反应,锅巴却是一激灵,下一秒,魈的身影消失不见,锅巴还著急的四处寻找,找了一圈没找到后,还低落地低下头,像是哭了似的。” “魈对空小哥真的是太好了,跟其他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態度。” “別人叫不来,空一叫就来,明明不想试菜,空请求就答应,这未免太偏心了。” “感觉锅巴也很喜欢魈啊,魈来了它好激动。” “呜呜呜,锅巴怎么哭了,是捨不得魈吗?” “这是因为萍姥姥和魈都是仙人,它感觉到了相同的气息,以为是萍姥姥吧。” “话说锅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是某种仙兽吧,毕竟香菱是萍姥姥的弟子?” “很有可能。” “乖,锅巴不哭。” “锅巴好可爱啊,跑来跑去肉嘟嘟的,连哭唧唧的样子都好可爱。” “终於,接连找了三个人试菜后,香菱终於有了足够的灵感,对接下来的比赛也更有信心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厨王爭霸赛也有条不紊的进行著,终於到了举行决赛的那一天。” “不出所料,以香菱的实力顺利闯入了决赛,而她的对手,同样是空的老熟人,言笑。” “最终决赛里,凝光、刻晴、天叔,这三位眾人熟悉的七星全部到场,担任此次大赛的评委,不过天叔的天枢星的身份被隱藏,对外是资深美食家的身份。” “为了保证大赛的公正,还请来了璃月的律法諮询师,烟緋,担任主持和公证员,確保比赛公平进行。” “这个姑娘也在啊,我记得她,她是那个什么法师是吧?” “什么法师啊,人家是律师,就是咱们的讼师状师,打官司的。” “她也有角,就是和甘雨的不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也是半仙,之前萍姥姥送空小哥那个什么壶的时候,不就是她帮忙的吗?” “哦,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她是来这里主持公道的,有七星在,她能说得上话吗?” “肯定能啊,七星怎么了,人家是半仙呢,璃月又不是咱们这儿,什么都是官老爷说了算,璃月是真的有王法的。” “还是璃月好,咱们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结果呢,呵呵。” “嘘,不要命了,这话也是混说的?” “对对,別说了,看天幕,上次看到这姑娘,我就觉得她帽子挺有意思的,像是个鸡冠一样。” “帽子上还串著不少铜钱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商人。” “她手背上还有鳞片呢,也不知道真身是什么样子。” 眼看璃月连一个玩乐性质的厨艺大赛,都有七星这样的大人物到场,甚至还要烟緋这样的律法諮询师担任公证员保持公正。 天幕下的各时空,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做有法可依,有法必依。 大秦,咸阳宫。 李斯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上首看不出喜怒的嬴政。 垂首沉思良久,到底还是念及自己法家的身份,上前一步道。 “陛下,自天幕昭示以来,我大秦与律法方面行有多想变革,如今四海平定,六方安寧,黔首们得以休养生息。” “然律法之道,仍有诸多不足,诸多宗室王公,无视圣意,践踏王法,有损我大秦根基,臣奏请陛下,当以重罚,以正宗室,以肃朝纲。” 李斯直言道,不过说出口的时候,到底还是收敛找补了两句,没说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类的屁话。 而是以宗室王公,朝中大臣不尊圣意,辜负圣命为藉口,儘可能保证律法的覆盖能更完备些,至少让除了帝王皇子之外的勛贵等眾別那么肆无忌惮。 一向认同儒家,对法家有些排斥的扶苏,看了这么久天幕后,也同样有所转变。 听到这话,少见的站出来对李斯表示了支持。 …… 若说李斯进諫,尚且有所收敛。 那么大唐朝堂之上,魏徵便如同加特林菩萨一般,对著整个朝堂上的人开始发难。 上至李世民,下至文武百官,都难逃他一张毒嘴。 只见他引经据典,抑扬顿挫,从上古三皇,到两汉明君,从天幕神明,到黎民百姓,慷慨陈词,说了好大一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地论述。 几乎想要把“法比人大”几个字焊在嘴上。 不过,即便如此,魏徵也不会真傻到想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或者说,同罪可,但不同罚。 简单来说,庶民犯法,砍头流放,天子犯罪,自罚三杯。 虽说有点掩耳盗铃,到底也算更进一步。 …… 与此同时,大怂的王安石也同样慷慨激昂。 不过他並没有蠢到对天子发难,毕竟变法之难,能持续下来是因为谁他很清楚。 他只是借变法之故,对那些文官以及阻拦变革的官员开炮,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论点,藉此针对大怂刑不上士大夫这一弊端。 如此,歷朝歷代都不乏头铁之辈勇撞南墙。 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名留千古,有的血流成河。 但多多少少,都在那混乱的时代中,建立了哪怕一点点有关法律的秩序。 即便欺世盗名,即便掩耳盗铃,终究还是有一部分平民百姓因此受益,多多少少起到了些惩恶扬善的作用。 “隨著烟緋宣读完比赛的规则,厨王爭霸赛的决赛也正式拉开序幕。” “只见香菱手起刀落,几样食材瞬间被处理的乾乾净净,整套流程又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做菜仿佛某种艺术享受一样,让人嘆服。” “而另一边,言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第一次在大庭广眾下做菜,紧张的手都抖了起来,那边香菱食材都下锅了,他这边还没处理好。” 第340章 神像真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0章 神像真容 “这个时候,锅巴忽然跑到言笑那边,“嚕嚕嚕……”地喊著,像是在给言笑加油打气一样。” “见状,烟緋当即询问组委会,这种行为是否合理。” “眾人商討一阵后表示锅巴虽然是香菱的帮工,但在正式的比赛中,唯一的作用就只是点火而已,如今也只是在给言笑加油打气,並没有进行实质性的厨艺方面的操作,因此並不构成违规。” “由於锅巴地打气,加上香菱也在一旁加油鼓劲,表示自己想要堂堂正正打败言笑,夺得冠军,言笑终於摆脱了紧张,开始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很快,比赛结束,两人都端上了自己的得意之作,香菱的主菜是『香嫩椒椒鸡』、配菜『扣三丝』以及点心『水晶虾』。” “言笑的则是『仙跳墙』、『凉拌薄荷』和『金丝虾球』。” 看著摆在桌上的六道菜,別说天幕下那些连白面馒头都吃不到几次的普通人了。 哪怕是那些帝王將相都忍不住流口水。 程咬金更是第一次觉得他家里打呼嚕把自己憋死的牛的肉都不好吃了。 “嘖嘖嘖,到底还得是天幕上的厨子,这手艺就不说了,做起菜来还有这么多讲究。” “是啊,什么高山的精华,天空的馈赠,山中韵味,海的馈赠,海陆融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考状元呢。” “看到了吧,这就是为啥人家大饭店地菜好吃,这讲究。” “就连言笑这个江洋大盗,虽然说不出香菱那么文邹邹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所以说,做买卖干什么都得有一张巧嘴,要不然也是一事无成。” “听他们说的我都饿了,真不知道这得是多好吃的东西。” 就在无数人馋的口水都能淹没地球的时候,天幕忽然闪了一下,无数时空的贫苦大眾,尤其是那些与人为善的人。 忽然发现自己嘴里多出了一股特殊的味道,鸡的鲜嫩、虾的清甜、金丝虾球的脆爽、仙跳墙的甘醇鲜美。 各种滋味在嘴里迴荡,仿佛亲口吃到了天幕上的那些美食一样。 一瞬间,无数时空沸腾了。 “啊,多谢老天爷,多谢老天爷,我尝到了,好好吃,好好吃,感觉身子都要飞起来了。” “这就是鲜嫩椒椒鸡吗?好辣,好嫩,好好吃啊,一口下去,汁水在嘴里爆开,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的香味,紧隨其后的辣刺激著舌头,使得鸡肉的鲜嫩更加清晰,回味也变得绵长,这,这真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肉。” “呜呜呜,谁能告诉我,一道凉拌菜为什么也能这么好吃。” “虾仁包裹在稻米皮中,坚韧富有嚼劲,海的鲜美被大地的清甜融合,轻重得宜,富有层次感,两种味道在舌尖迴荡,像是河水匯入大海,流入咽喉。” “仙跳墙是真的,我爷爷刚刚感受到仙跳墙的味道,直接就跳过围墙摔断了腿。” “这个扣三丝也太绝了,火腿的咸……” “天幕下的一声声惊嘆中,比赛也终於迎来了最关键的时刻,在万眾瞩目下,凝光宣布了这次的比赛结果。” “香菱以一票之差,成功夺得了此次冠军。” “比赛结束后,香菱和言笑互相品尝了对方的菜,对对方的厨艺表示了认可,约定好以后有机会再切磋切磋。” “比赛到这里告一段落,惦记著还没有露出真容的灶神像,空和派蒙便去找了刻晴,结果发现她愁容满面,像是有心事似的。” “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刚刚的比赛中,她把票投给了言笑,虽然她认为自己的选择公平公正,但她是香菱的朋友,在比赛中没有支持她,担心香菱会不高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派蒙表示香菱不会在意,而且她也获胜不是吗。” “恰好这时,香菱也走了过来,刻晴见状鼓起勇气,把情况告诉了她。” “表示自己身为评委,就应该顺应本心,不受外力影响,“所以……我虽然是你的朋友,但还是把票投给了言笑那道仙跳墙……”” ““是为了金丝虾球吧?”空调侃道。” “听到这话,刻晴脸一红,破罐子破摔:“对、对啊,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金丝虾球不行吗!”” “哈哈哈,刻晴小姐太好猜了。” “其实言笑端出那盘金丝虾球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我都看到了,比赛的时候,刻晴碗里的金丝虾球一个都没剩下,还偷偷夹了几个公共的。” “香菱应该不会介意吧。” “对啊,她自己对言笑的厨艺也很推崇呢。” “真正的对手,应该从不介意对方比自己强,只会介意对方不够强。” “只有战胜强大的对手,才能证明自己的强大吧。” “果然,香菱一点都不介意,表示比赛就是要公平公正,否则就没有意义了,表示刻晴不用觉得这样不够意思,对不起朋友,她会和刻晴做朋友,就是喜欢这样的刻晴。” ““倒是刻晴你,实在太有责任心了,有时真的不用那么在乎责任,你是七星也是你自己,跟朋友一块儿,不需要考虑那么周全。”” ““你知道凝光小姐就是这样的吧?北斗姐跟我说过好几次,她和凝光可熟了,她俩还会在船上赌棋,凝光小姐可是很敢玩的,不会端著身份与架子!你也学学她,该放鬆时就尽情放鬆吧。”” “开解完刻晴,几人终於想起了灶神像,便赶忙去石头处探查情况。” “结果令人意外的是,明明比赛已经结束了,石头却还是原本的模样,甚至连裂纹都没有多一条。” “见状,刻晴有些失望,空赶忙说逐月节还没结束,应该还有机会。” “香菱也赶忙打圆场,表示她给自己的食谱有眉目了,现在就能把那道菜做出来。” “拉上空帮忙后,香菱很快做好了那道菜,尝完之后,刻晴无比震惊,无比感怀,表示这就是她记忆中的味道,感觉像是回到了跟祖父一起的时光。” “这时,香菱告诉刻晴,这道菜她一直都会做,表示这道菜是她们家代代流传下来的,叫辣肉窝窝头,是民间小菜,方便携带,適合旅途中吃。” “她遇到锅巴那天,做的就是这道菜,那天,她在山洞里躲雨,看见里面有供桌,就把辣肉窝窝头供奉了上去,隨后睡著了,等醒来,就遇到了锅巴。” “正说著,供桌上的巨石忽然爆开,露出一个无比眼熟的身影。” 第341章 灶神马科修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1章 灶神马科修斯 “欸?这个是……” “这不是,锅巴吗?” “灶神像里,怎么会是锅巴?” “锅巴?就是归终?这就是归终的本体吗?就跟帝君半龙半麟的仙体那样?”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锅巴,锅巴不是香菱的小跟班,小宠物吗?” “而且长得也不一样,那个神像上的明显威武霸气很多,还有手环之类的,锅巴可没有。” “是不是同族啊,就跟神子也是狐仙,但跟那些普通的狐狸完全不一样。” “就是就是,锅巴怎么可能是灶神呢?” 天幕下,所有人都被炸开的神像炸翻了过去。 只因石头炸开后展露出的神像,与锅巴除了一些细枝末节的差距外,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所有人的都没想到,跟在香菱身边可可爱爱,只会“嚕嚕嚕”的锅巴,居然会是传说中的灶神。 大多数人都不肯接受,找出各种理由。 但如丞相等聪明人却看得出来,那就是锅巴,尤其是联想到这次逐月节里锅巴那活跃的表现,面对萍姥姥、魈等人兴奋的样子。 以及香菱亲口说的,遇到锅巴的情形,无疑都是在为这位过往的魔神证明。 这个日常出现在万民堂,平常只是帮著点个火的锅巴,就是传说中的灶神。 “就在天幕上下的人都因为灶神像震惊不已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笑声隨之传来。” ““呵呵,看来,你们已经吃上辣肉窝窝头啦。”” “见萍姥姥到来,几人匆忙指著神像,“萍姥姥!快、快看啊,这个灶神像是锅巴的样子!”” “萍姥姥笑著点点头,“呵呵,是啊。毕竟,锅巴就是你们要找的灶神——『炉灶之魔神』。”” “说著,萍姥姥走过来,“你们问我,是不是足够热闹就能唤醒灶神,我得说,是,却也不是。灶神从来都是顺应人们的心愿而行动的亲民之神。对他而言,心愿和心血是不同的东西。”” ““心血,是技术,是才能,是经验。可唯有心愿,代表著人们心底最纯正的力量。”” “正因如此,厨王爭霸赛虽然热闹,但更多的是心血而不是心愿,因此石像没有显现,直到刻晴吃到辣肉窝窝头,心愿得到满足,爆发出的力量与灶神像共鸣,才使它重现人间。” “说著,萍姥姥看著锅巴调侃道:“看见自己全盛时期的神像,感觉如何?你看他,还是那么威风凛凛啊。”” “心血,心愿,原来如此,还有这个原因啊。” “又说回了人类的愿望,之前在稻妻不也是一样吗,空小哥凭藉人们的愿望,挫败了影的意志。” “愿望,梦想,提瓦特好注重这些虚幻的东西啊。” “或许因为对於凡人而言,正是因为这些虚幻的东西,支撑起了他们在现实生活下去,创造更好的生活的动力吧。” “其实咱们不也一样吗,要心怀大志,才能开创更好的未来。” “不过锅巴真的就是灶神吗?感觉以前的他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对啊,威风凛凛的,感觉拳头很有力量,不像是灶神,倒像是战神,巨灵神什么的。” “那锅巴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对啊,话也不会说,感觉也没什么特別厉害的地方,就会喷个火,喜欢做饭,勉强能和灶神的灶扯上关係。” “天幕上,香菱同样疑惑,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萍姥姥笑道:“他啊,从前是璃月的土地公,现在是你的锅巴。只不过从前那个他所拥有的智慧与力量,全部献给了这片土地。”” ““魔神把力量献给土地……我听过这种说法,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刻晴忙问。” “萍姥姥道:“一片土地所面临的危险与考验,远比你们想像中更多。大旱、洪涝、暴雨、颶风……地震、海啸、火灾、恶疾。”” ““璃月大地上,灾难从未彻底消失过。过去不曾出现的麻烦,日后也会诞生。凡人又无仙躯,最受这些因素影响。”” ““曾经是他陪伴你们走过荒芜的平原,来到港口,造起民房,生起炉火……是他亲手点燃璃月第一盏夜灯,让饭菜的香味飘入千家万户。”” ““你们不再记得他了。但在你们还认得他的时代里,他是最最亲近人的仙人。”” 听到萍姥姥说起那些灾难的瞬间,天幕下无数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求仙人垂怜,救救我们吧。” “为何凡人一生之中要经歷这么多灾难,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才有报应吗?” “大旱,洪涝,暴雨,颶风,这些灾难但凡有一个,我们都活不下去。”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灾难。” “土地公?灶神居然还是土地公吗?” “娘,你做什么去。” “去给土地老爷上香,求他老人家保佑咱们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原来锅巴,我是说灶神就是土地公,这跟咱们这儿土地老爷的灶王爷的形象不一样啊,要不,咱们换一个拜拜。” “灶神像,刚烧好的灶神像,有没有要请一尊回去的。” “给我一尊,我要一尊。” “我也是,我也是。” “快快,里正让人集合商量给灶神建庙的事了。” “正说著,忽然,天幕中石板崩裂了,一块巨大的壁画占据整个画面。” ““『炉灶之魔神』马科修斯诞生於石块碰撞击出的火星,他司掌炉火与民生,是一位喜爱人类的魔神。”” “只见锅巴巨大的身体仿佛山岳一样,耸立在烈焰与群山之巔,接受来自万民的朝拜,彼时的他,身体巨大,气势磅礴,一股难言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隨著时间过去,壁画斑驳,风化剥落,简陋的石壁上出现简笔画。” ““千年前古人扩建城市,到平原上建立聚落,取名『归离集』,灶神惜护民生,化出分身潜入千家万户帮著生火做饭,助人团圆。”” “壁画上描绘出千年前古人建造的聚落,一个个身若孩童的锅巴形態各异,出现在千家万户,就如同现在帮忙香菱一样,帮著无数的人们生火做饭。” ““然而,一场洪灾夺去了家园,大水毁灭了归离集,居民被迫南下迁回璃月港。”” “浊浪滔天,滚滚洪流衝垮房屋,无尽阴霾之中,一道天光折射,如骄阳驱散阴暗,锅巴与眾仙降世临凡。” 第342章 萍姥姥?萍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2章 萍姥姥?萍儿!!! “是锅巴,不对,是灶神,好神圣。” “原来锅巴还有这么神圣的一幕。” “不只是锅巴,看那个飞著的,是那个女人。” “那是削月筑阳真君吧。” “等等,你们仔细看,云层最顶端,那个若隱若现的身影,那是帝君吧,是帝君吧。”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都激动了起来。 如此神圣的一幕,即便发生在璃月,也让他们有种被救赎了的感觉。 仿佛有朝一日,这一幕也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一样。 ““路途虽不很远,途中却有狂风骤雨,仙人护送民眾,走了十多天。”” “画面中,一只白色的瑞兽驮著居民,两只仙鹤挡风遮雨,用绳索带著房屋飞天,护送民眾。” “这是理水叠山真君。” “这个白色的仙人是谁,看著像是甘雨小姐,这不会是甘雨小姐吧。” “应该是吧,可甘雨小姐不是半仙吗?她的也有兽形的仙体?” “不管是不是,肯定和甘雨小姐脱不了干係。” “好仙啊,不愧是甘雨小姐。” ““期间,灶神製作出一种古老的美食,由饢与能祛湿驱寒的肉酱组成,易於携带。”” “画面中,锅巴製作出类似月饼一样的美食,分发给迁徙中的民眾,帮助他们南下。” ““后来数百年,大地上有灾难与疾病,灶神不再平凡出现,而是將力量全部匯入土地,用以平息种种灾害。”” ““耗尽力量的灶神知性大减,身形也变得很小,最终与我们告別时,已不足一人高。”” ““他將带来幸福的菜式与炉火的奥妙告知帝君与我,自己去往山林,久久地睡去。”” “华丽的壁画上,岩王帝君在漫天虹彩中,一袭兜帽长袍,高悬於天,犹如大日普照四方,左右两侧,是展翅高飞的理水叠山真君和留云借风真君。” “身下,锅巴双手高举,如捧月一般,托举著帝君,身旁一白一棕两只瑞兽,正是疑似甘雨的麒麟和削月筑阳真君。” “只见锅巴將无数的力量如树根一样注入大地,身形不断萎缩,那些分化的分身,也在力量消减之中缓缓消散,最终只剩下如今眾人所熟悉的模样。” “然后默默爬上供桌,陷入沉睡。” “锅巴……” “呜呜呜,锅巴变得好小,璃月的仙人们,真的是为璃月付出了所有。” “为什么我们就遇不到这样的神明呢,我们不配被拯救吗?” “我觉得你说错了,应该是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下一个锅巴。” “对啊,无人称王的蒙德,神明隱退的璃月,万眾一心动摇神明意志的稻妻,三个国度虽然情况各有不同,但每一个国家的人都在竭尽全力,用自己的力量去奔跑,去开创未来,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等待神明拯救呢?” “神明可以拯救,神明也可以不拯救,但不论神明是否拯救,我们都应自己拯救自己。” ““灶神辞行此世,锅巴便诞生了,醒来那日,他吃到黄衣女孩做的辣肉窝窝头,虽记不得往事,仍被打动了,决意要跟著这个女孩。”” “供桌上,锅巴醒来,捧著桌上的辣肉窝窝头吃起来,供桌下,一个明显还小,脸蛋肉嘟嘟的小香菱,正趴著熟睡,那可爱的样子,让不论喜不喜欢孩子的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这就是香菱小时候吗?真可爱。” “香菱,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我看,咱们的香菱虽然没有天幕上那么活泼,小时候只怕也是个爱热闹的性子。” “可惜了,同样是香菱,若是咱们的也有一个锅巴,可有多好。” “行了行了,她本就脸皮薄,你们啊,就別逗她了。” ““灶神消失后,每天清晨,商贩早早地开始摆摊吆喝,人们外出採买,生火做饭……与过去每一日並无区別,因为璃月啊,从来都是如此。”” “说著,只见夜幕中的璃月港逐渐迎来白昼,那灿烂的烈阳升起,照亮这座城市无限光明的未来。” “紧接著,一幅画卷展开,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身形魁梧,力拔山岳,占据画面最中心的若陀龙王。”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可爱的锅巴。” “隨著画面徐徐展开,灰白色的画卷也一点点被点亮,一个个仙人的身影也隨之浮现。” “那是,若陀龙王!” “锅巴在若陀龙王身边显得好小啊。” “还有削月筑阳真君。” “削月筑阳真君脚下踩的是归终机!” “理水叠山和那个女人也在。” “等等,最前面的,那片天空里,明月中的身影,是不是移霄导天真君。” “有吗有吗?” “有,我看到了,画面最前面,万千宵灯匯聚,明月照耀的中心,虽然有点小,但的確是移霄导天真君。” “后面树下烤鱼的,是铜雀吧。” “还有靠在树上的魈。” “帝君的龙影也在呢,这都是为璃月付出了的仙人呢。” “等等,这个蓝色衣服,手持长枪地是哪位仙人?” “没见过啊,也没听人提起过。” “画面中的仙人少了一个啊,怎么没有……嘶!难道说!!!” “萍姥姥!!!!” “这个是萍姥姥!!!” “不会错的,所有人的仙人都在,就少了萍姥姥!” “所以这才是萍姥姥的真正模样?!!!” “啊!!!萍姥姥这么美?!!!” “呜呜呜,萍姥姥居然长这个样子,这让我还怎么叫她姥姥。” “叫萍儿?” “画面中,一个英姿颯爽的女仙,直接引爆了无数时空。” “只见她一头蓝发盘起,简单用髮簪固定住,显得温柔知性,一袭蓝色的长裙下摆飞扬,宛如鱼尾飘荡。” “手持一柄长枪,英姿颯爽,腰间还悬掛著一枚熟悉的铃鐺,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她的真身,正是眾人所熟知的萍姥姥。” “尤其,当画轴继续延展,背景从广阔的天地换成璃月港,甘雨与烟緋两位半仙出现之后,眾人更加肯定,那从未见过的形象,就是萍姥姥的真身。” ““星移斗转,沧海桑田,烟火人间依旧。”” “所以,这幅画卷,就是璃月从仙人过渡到凡人吗?” “中间用来分割的,恰好是甘雨烟緋两位半仙呢。” “那就是萍姥姥,我的萍儿!!” 第343章 或许,这就是……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3章 或许,这就是……吧。 “那个趴在屋顶的是胡桃吧,小时候的堂主也这么古灵精怪的。” “这话说的,胡桃现在也不大啊。” “行秋重云也好小啊,性子和现在也一样,看著文静的反而活泼,看著活泼的反而挺靦腆的。” “那边角落里的是辛焱和香菱呀。” “火属性的从小就爱一起玩啊。” “还有七七小可爱。” “七七没有小时候,一直都是小时候。” “隨后,风雨中死兆星號劈波斩浪,北斗大刀阔斧站在船头,直视风雨。” “群玉阁內,凝光手持菸斗,被无数人围绕,显然是在处理公事。” ““功名在我,百岁千秋,毋忘秉烛夜游。”凝光道了一句上联。” “然后,便是刻晴持剑而立,空和派蒙还有香菱锅巴一起,展露锋芒的姿態。” ““今古诸事,激盪中流,宏图待看新秀。”” “好,写的好。” “不愧是璃月七星,这写的太好了。” “千古以往,锐气今朝,何必厚古薄今,若是如此,前人的智慧岂不被白白糟蹋了。” “人治!又是人治,所以,人治才是最重要的吗?” “或许吧,总有一天的。” “可不敢说可不敢说,这可是沙头的大嘴。” “看到了吧,民主的道路,是正確的,是一定会实现的。” “那个在刻晴小姐后面的女孩子是谁啊,没见过。” “有点看不清,像是个戏子。” “戏子?也能上这幅画卷?” “璃月好像对戏子没那么排斥,也没啥下九流一说。” “对我,香菱小姐是仙人弟子,还是魔神的伙伴,不也是厨子吗?” “那也是他们自重,普通下九流的,能跟他们比。” “天幕下吵嚷起来时,画卷也到了尽头,只见锅巴仰望自己曾经的神像,萍姥姥在一旁说:“你跟我们提过,吃喝原是人间盛事,因为吃要吃最好的灵气,喝要喝天地之精华 ……”” ““你说这是顶顶重要的事 ,人生在世得吃饱肚皮才好赶路。吃喝一事,可小也可大。”” ““说小,可取一捧粟米尝,汲石上甘泉水;说大,可取一壶星月饮,行千年人间路。”” ““老朋友啊,你沉眠的这段日子里,璃月已经变得这么繁华,这么漂亮了,你高兴吗?”” “得知这些,香菱的情绪有些低落,没想到锅巴还有这样的过去。” “萍姥姥见状安慰道:“不必难过,香菱。凡事都有两面性,锅巴虽然知性不比从前,却也拋却烦恼,真正做到了无忧无虑。”” ““在这天地之间……哪有绝无烦恼的嗯呢?我们拥有知识与头脑,自然会为种种事物困惑。”” ““但他比我们走的更远,既有智慧,也有胆识。拿起过,又放下了。如今这一身轻鬆,是他正在休息的证明。”” “阿弥陀佛,萍姥姥不愧是仙人,此言通透。” “人生在世,最难莫过於放下二字,好便是了,了便是好,不了不好,了了便好。” “说的真好,人生在世,不过吃喝二字。” “要不怎么说,民以食为天呢。” “可惜啊,咱们这没有锅巴,要不然有这么一位灶神,一位土地公,肯定就不缺吃穿了。” “急什么,天幕上不是透露了很多耕种的知识吗,我们村已经有尝试的了,以后说不定粮食就会多起来,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们也能过上璃月人多生活呢。” “哎呦喂,那可不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天幕不都说了吗,要有心愿,要有梦想。” “对对,咱们也全力奔跑,把神明甩在身后。” “终於查明了灶神的身份,刻晴心满意足,因为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香菱隨后嚷嚷著要请萍姥姥去家里吃饭。” “於是,一行人动身前往万民堂,结果刚到门口,锅巴就发现了什么,一路小跑开了。” ““不好,锅巴跑了。”派蒙喊了一声,几人赶忙转头看去。” “就见道路的尽头,一个身材高挑,成熟稳重的男人缓步走来。” “是帝君!” “呜呜呜,又见到帝君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看到帝君就好想哭。” “眾仙为璃月付出了那么多,但为璃月付出最多的,就是帝君吧。” “一边守护璃月,一边又要因朋友离去而磨损,帝君这几千年来太不容易了。” “只见锅巴跑到钟离面前,热情的挥手。” “钟离也停下脚步,打了个招呼,“……是你啊。久违了,老友。”” “听到这话,锅巴歪头,眯起眼睛像是被摸头的小猫很满足的样子。” “萍姥姥这时也和空他们一起走了过来,“哎呀呀,你也在这里散步吗?”” “钟离点头,“时节刚好,理应外出走走,等一桌美食。”” “萍姥姥笑道:“走走好啊,让咱们有缘见见你。锅巴虽不认得你,每每见你也都分外高兴呢。”” ““锅巴……不记得很多事了,却依然能感受到熟悉的事物吗……”派蒙问。” “肯定啊,要不然之前见到魈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高兴。” “可惜魈那时好像没注意到锅巴,锅巴好难过的。” “钟离道:“友情一事,原是经得起时间的。旅行者,逐月一词,你认为如何?”” ““意境甚美,时节又佳。”空讚嘆道。” “钟离闻言抬头,看向天边明月。“举头望明月,万般感怀皆在其中。此情此景,犹如天星照我,愿逐月华。”” ““感故人之恩,承旧友之情,追千古之意,环千秋之城。以上种种,谓之『逐月』。”” “萍姥姥赞同的点点头,“老啦,看见什么都觉得唏嘘,看见孩子们,却觉得非常的美。”” ““茂盛的生命力,像从大地之底奔涌而出……分明是存在了千万年的古老土地,仍是如此耀眼夺目。”” “空想了想,然后说:“或许,这就是璃月吧。”” 听到空这句话,再没有哪一刻,让天幕下的各时空有如此强烈的共鸣。 不同於蒙德,也不同於稻妻。 那里的故事再怎么波澜壮阔,瑰丽奇幻,感动也好,悲愤也罢,终究如隔靴搔痒,难得其中味。 可璃月不同,那看似陌生却无比熟悉的一切,就仿佛他们所处的时空一样。 正因如此,那谓之“逐月”的种种,才是如此的深刻。 “或许,这就是大秦吧。” “或许,这就是大汉吧。” “或许,这就是大唐吧。” “或许,这就是大明吧。” “这,就是中华!!!” 第344章 想要永久保存的日落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4章 想要永久保存的日落果 “金秋岁月,正是收穫的季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逐月节的气氛太过热烈,让灶神像被唤醒的缘故,璃月各地都迎来了大丰收。” “不仅人们种植的各种作物丰收,就连野外的日落果,都迎来了大丰收,而且口感甜度什么的都比往年要强的多。” “甚至让派蒙这样的大胃王,第一次有了吃不完,想要將日落果储存起来的想法。” “但怎么样能让日落果一直保持新鲜不被损坏,派蒙就犯了难,思来想去,觉得恐怕只有炼金术能够帮的上忙了,於是便央求著空回蒙德一趟。” “遇到好吃的东西,就想要永远保存下来,可以一直吃,也就是派蒙姑娘会这样想了。” 天幕上,看著派蒙拽著空的手不断说好话的样子,长孙皇后忍不住笑道。 “这丫头,脑袋里也就记得摩拉和食物了,而且就算是要摩拉,最终目的也都是要吃。”李世民摇摇头,看了看派蒙的小肚子,忍不住吐槽。 “说起来,这丫头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做的,能塞进那么多东西。” “那个叫日落果的果子,她吃了差不多十几个吧,还不满足。” “而且为了几个果子就跑一趟蒙德,也就是他们有传送的能力,否则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精力。” 说著,李世民看向一旁的李承乾,忍不住犯了老毛病,叮嘱道。 “承乾日后可不能像派蒙这般,须知上位者的好恶,一个不慎,便是劳民伤財,需谨慎克制才行。” 有段时间没听到李世民说这种话,李承乾还有些不適应,怔了怔才赶忙起身。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长孙皇后便护犊子似的將他拉到身后。 “好了,如今也不是在朝堂上,派蒙姑娘的事与承乾何干。” “何况堵不如疏,便是承乾能克制自己,难道天下高位之人都能克制自己不成,为一己私慾劳民伤財的事还少了?” “要我说,与其在这里教训承乾,不如看看派蒙的愿望能否成真,若炼金术真能让果子一直保鲜,学会了,对大唐也是一件好事。” 眼看长孙皇后像是战斗的老母鸡一样把李承乾挡在后面,李世民张张嘴,到底再没说什么。 “天幕上,空和派蒙刚进入蒙德城,就看到阿贝多、砂还有蒂玛乌斯三个人站在炼金铺旁,两人赶忙上前打招呼。” “但阿贝多不知道是因为没听见,还是沉浸在自己的课题里,表现的相当冷淡,根本没有理会二人,转身就要走了。” “两人问阿贝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砂还以为是蒂玛乌斯的课题太无聊了,让阿贝多感到不开心。” “见状,蒂玛乌斯忙转移话题,问起两人的来意,才知道派蒙是想要把果子做成果汁,永远保存。” “这一点,显然有些超出了砂和蒂玛乌斯的能力范围,或者说不在他们的研究行列內,而且炼金术只是世界的奥秘之一,並不是什么万能法术。” “最终还是建议两人去雪山找阿贝多帮忙。” “我怎么觉得,砂的研究方向,比派蒙的要求更不靠谱啊。” “就是,把果子变成有手有脚的果子,这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生物炼金,难道就是把死物炼製成活物吗?” “怎么有种话本里点化成精的感觉。” “早知道刚刚就该叫住阿贝多的。” “就是,阿贝多也是,刚刚怎么也打个招呼。” “之前关係不是挺好的吗?难道老毛病又犯了,因为已经研究过空小哥了,所以对他不感兴趣了。” “不会吧,感觉阿贝多不是那样的人。” “见砂和蒂玛乌斯这么说,空和派蒙只能前往雪山,发现平日里荒无人跡的雪山脚下这一次却十分热闹,大量的冒险家聚集在这里,甚至连安柏也在。” “一问才知道,雪山是蒙德的冒险家最喜欢探索的地点之一,但由於气候寒冷,环境恶劣,许多新人冒险家都在这里出过事。” “因此塞琉斯决定在这里举行一次冬季特训,让老冒险家带新冒险家,教会他们如何在这种环境下冒险,以减少伤亡。” “至於安柏,则是护送一个迷路的孩子,乔尔回这边的营地,这孩子的父亲在雪山失踪了,他一直在寻找,安柏把他送回来,答应要陪他打雪仗,顺便帮他找他失踪的爸爸的线索。” “因为许久没见安柏了,而且找阿贝多也不是多么紧急的事,两人便提出在这里留一段时间,和安柏一起陪乔尔堆雪人。” “这时才知道,原来优菈也在雪山上,他们陪乔尔一起的时候,优菈也恰好走了过来,安柏见状赶忙给介绍了一下。” ““啊,抱歉抱歉,我还没来及的介绍,这位是浪骑士优菈,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的队长。”” “是优菈,好久不见了。” “她还是那么漂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还会记仇。” “哼,这么久不见,一上来就说人间记仇,这个仇,我记下了。” “哈哈哈,又来了。” “那段时间天天有人在我耳边说记仇,就连我二大爷都动不动叉著腰说记仇,搞得我做梦都在被记仇。” “安柏和优菈关係真好啊。” “不光是关係好吧。” “优菈还是一位队长呢?我记得凯亚也是队长吧。” “对对,骑兵队长,就是不知道他的马长什么样。” “见安柏介绍的这么正式,优菈忍不住道:“安柏,你这样介绍太过正式了,人家很难记住吧。”” “说著优菈看向乔尔,语气明显比对其他人要温柔一些,“小朋友,叫我优菈就好了。”” “乔尔也乖乖的点点头,“嗯,优菈姐姐!你也叫我乔尔就好了。”” ““优菈……姐姐……”听到这个称呼,优菈一怔,很是震惊,又很是不適应的样子。” “隨后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像是骤然融化的冰水一样,“……算了,既然你想这么叫的话,就这样叫吧。”” “双方认识之后,优菈又问起安柏堆雪人的事,她是听说冒险家协会人手不足才来帮忙的。” “安柏则表示帮忙是另一件事,和陪乔尔堆雪人並不衝突,况且优菈独自在雪山上泡澡,也挺无聊的。” 第345章 被偷的笔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5章 被偷的笔记 “在雪山上泡澡?” 听到这话,马皇后都惊了。 由於早些年动盪操劳的缘故,她虽然不算什么娇弱小姐,但这些年身子骨也越发差了,冬日里总觉得冷。 便是在金陵这种南方,冬日里都觉得难熬,实在难以想像,在雪山上泡澡是个什么可怕的爱好。 “或许,是雪山上有温泉?我听说倭国那边就有这样的习惯,在雪山里开凿的温泉里泡著,身子浸在热水里,头上是洁白的雪。” “何况,优菈小姐有冰元素神之眼,本身或许並不惧寒吧。” 一旁陪著的常氏猜测道。 马皇后摇摇头,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物,表示不理解。 “即便如此,一个姑娘家,在野外泡澡,也未免有些过了。” “便是提瓦特男女大防没那么严重,多少也该顾及一些,毕竟是个姑娘家,若是吃亏了可怎么好。” 马皇后担心地看了优菈一眼,这姑娘身为劳伦斯家族的人,已经背负了太多不该她背负的坏名声,若是因此在被人排斥污衊,可怎么好。 她可没忘记,刚刚那个叫乔尔的孩子称呼优菈为姐姐的时候,她的反应。 意外,惊喜,感动,不出意料,在蒙德城,恐怕没几个孩子这么称呼过她吧。 便是表面上再怎么如同坚冰一样,是西风骑士的一朵浪,到底还是个姑娘,背负那么多,怎会没有一点触动。 “果然,在安柏宣布他们分成两队去找堆雪人的素材,和乔尔一起激动的奔向雪山后。” “空明显察觉到了优菈的异样,面对他,优菈也没有遮遮掩掩的,表示乔尔应该不在蒙德城生活,所以不知道她的出身,才会热情的叫她姐姐。” “同时也表明,身为贵族的后裔,她自出生起就被各种规划束缚著,堆雪人这种事也是从未有过的。” “啊这?” “优菈不说我都没注意到,难怪她刚刚是那个反应。” “我就说她的年纪,乔尔叫她姐姐没问题,她怎么一脸意外。” “唉,罪人的后裔。” “是啊,小时候的优菈一点都不快乐,直到跳起了那一支反抗之舞。” “可怜的优菈。” “两人正说著,塞琉斯忽然带著一个冒险家走了过来,表示情况有点小出入,如今报名的新人只剩下这位杰拉德,因此只剩下一个教官名额了。” “期间还透露说原本菲谢尔应该到场的,但她临时有事,就请了另一位冒险家,结果那个人也没来。” “现在的问题就是,空和优菈,谁来担任这个教官的问题。” “对此,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指著优菈:“那就让优菈去吧。”” “听到这话,优菈微微一怔,隨后轻笑一声,“行,这个仇我记下了。”” “呵呵,又记仇了,不愧是优菈。” “说明空小哥的做法她看出来了。” “是啊,很多人对优菈不了解,只知道她出自劳伦斯家族,不愿意靠近她,空小哥这么做,也是让人能多接近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作用不大,但还是希望能多一个人喜欢优菈。” “优菈带著杰拉德离去后,因为安柏和乔尔迟迟没有回来,空和派蒙便主动去找。” “结果路上一直有种被人盯著的感觉,两人一路追寻,却意外遇上了阿贝多。” “见两人出现在雪山上,阿贝多也有些意外,问起他们的来意。” ““其实我们一开始是想来找你,后来又决定要找安柏,结果又先遇上了你……”派蒙嘰嘰喳喳地说。” ““嗯,思维和语言表达都相当混乱。”阿贝多毫不客气地说。” “气得派蒙直跳脚,原本想说找阿贝多保存果汁的事,也因为阿贝多问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找他而不好意思开口了。” “最终只能把接受冒险家委託,训练新人冒险家的事告诉了阿贝多。” ““原来如此,你们把那位新人交给优菈,自己跑出来偷懒了?”阿贝多道。” ““怎么能叫偷懒呢,我们这是谦让哦。”派蒙气鼓鼓地说。” “哈哈哈,派蒙姑娘太有意思了。” “她看不出来,阿贝多是在故意逗她的吗?” “我早就看出来了,阿贝多看著文质彬彬,一副稳重的样子,其实一肚子坏水,很喜欢恶作剧。” “什么叫一肚子坏水,顶多有点恶趣味罢了。” “那叫什么,腹黑是吧。” “感觉派蒙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这种聪明人了。” “紧接著,空和派蒙询问阿贝多来雪山做什么,他告诉两人,自己受人之託,帮忙画几张稿子,来雪山上找灵感,顺便搜集一些顏料。” “听到这个,派蒙来了兴趣,便想让阿贝多教教空,让他学会画画后可以画自己。” “阿贝多自然不会拒绝,便告诉了他一些製作顏料的技巧,比如雪山上的星银矿,就是一种矿石顏料,杂质越低,成色越好。” “然后就带著他们前往自己的营地,准备绘画所需的东西。” “结果到了营地后,却发现这里被翻的一团乱,阿贝多的炼金术笔记也不见了。” “什么?!!!” 听到这话,天幕下不少人直接炸了。 尤其是奔腾年代那些呕心沥血,舍小家为大家,几十年如一日在艰苦环境下做著研究,只为突破列强封锁的研究人员们。 代入到自己的研究笔记被偷,一个个血管都快爆了。 “谁,到底是谁,这种行为是要吃枪子的。” “阿贝多先生的研究笔记,那价值岂是金钱能衡量的。” “之前风之翼的设计图,就已经从各个方面为我国科研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阿贝多先生是首席炼金术师,將蒙德炼金术拔高到足以和须弥相提並论的地步,他的笔记,说是国之重器也不为过。” “不会又是丘丘人偷走的吧。” “阿贝多先生实在是太大意了,上次就被偷过营地,怎么不做一些防范措施呢。” “雪山还是太偏僻了,他应该建立一个秘密实验室的。”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不会又是愚人眾吧。” “肯定是那些傢伙。” “一定要追回来啊,哪怕是毁掉,也不能落在愚人眾的手里。” 第346章 真假阿贝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6章 真假阿贝多 “显然,阿贝多也不打算放过偷走自己笔记的小偷。” “当即和空一起追查,跟著痕跡来到一处山洞,就在空准备追进去的时候,却被阿贝了拦了下来。” ““等等,旅行者,请你留在这里看守洞口,我进去就好。”” ““这座山洞有两个出入口,而且內部有近路。从脚印来看,他进去还没多久,我应该能赶在他之前抵达另一个出入口。”” “明白阿贝多打算的空当即答应,隨后阿贝多便走进洞窟,空和派蒙守在外面。” “等了一会儿后,派蒙发现洞口有些星银矿,想著乾等也是等,不如顺便帮阿贝多收集一些顏料,反正就在洞口,也不怕小偷跑了。” “啊?现在分心不太好吧。” “顏料什么时候都能收集,还是儘快抓住小偷最重要。” “这要是因为收集矿石放跑了小偷,那阿贝多得气死吧。” “不至於吧,洞口这么近呢。” “就是,两三步,一定来得及的。” “提瓦特的矿石居然都长在地上,真是富余。” “应该也有矿洞吧,比如这个洞窟,我觉得就挺像的。” “这矿石还挺好看的,亮闪闪的,难怪能做顏料。” “欸,阿贝多出来了。” “怎么就他自己,没抓住小偷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眾人正说著,就见阿贝多从洞窟里走了出来,空和派蒙也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抱歉,没追到,看来对方的速度比想像中更快。”” ““这样啊,结果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查清楚,枉费我们跑了那么远的路……”派蒙有些遗憾地说,然后献宝似的把星银矿拿给阿贝多看。”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哦,我们刚刚去挖矿了!”” ““挖矿?”阿贝多有些意外,似乎不明白派蒙的意思。” “派蒙点点头,“星银矿,果然像你说的一样,有的光泽度很高,有的就只是一块稍微有点闪的石头而已。”” “闻言,阿贝多笑笑,“哈哈,我只是隨口一说,没想到你们真去挖了。”” “派蒙表示是他说可以做顏料,所以他们才会去挖的,要不是小偷,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画画了。” ““反正,都怪那傢伙浪费大家的时间!”派蒙生气地说。” ““……是啊,都怪那傢伙。”阿贝多语气略显阴鬱的附和道。” “欸,这个语气?” “阿贝多这话怎么怪怪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阿贝多用这种语气说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好奇怪,怎么感觉他话里有话?” “不对劲儿,自从从洞窟里出来,阿贝多说话就很不对劲。” “刚刚似乎也没想到空小哥他们会去挖星银矿,现在又这样。” “阿贝多这是怎么了?” 天幕下,因为这句话,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察觉到一丝异样。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天幕上,空和派蒙似无察觉,在阿贝多表示要继续寻找笔记的时候,派蒙问要不要把矿石都带回去。” ““要不要在这里选一选,把没用的扔掉?”派蒙问。” ““既然差的石头只能做出次品顏料,带回去也没意义,而且我看它的光泽度確实不行,根本派不上用场嘛。”” “听到这话,阿贝多两眼一眯,闪过一丝凶狠。” “然后瞬间恢復如初,点点头,“確实,很有必要。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他们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作比较。”” ““没用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留著。”” “不对,这不是阿贝多。” 看著那一闪而逝的凶恶眼神,天幕下的那些聪明人瞬间反应过来。 丞相一瞬间坐直了身子,握紧扇柄,死死盯著“阿贝多”说。 “这个阿贝多,是假的,至少,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阿贝多。” 这话一出,眾人皆惊,张飞更是嚷嚷开来。 “假的,军师为什么这么说。” 只见诸葛亮心思百转,飞速地说道。 “还记得吗,这个阿贝多从洞窟里出来的时候,根本不明白空小哥和派蒙姑娘挖星银矿是为什么。” “还有他说“都怪那傢伙”的时候,语气不对,带著几分嘲讽,几分幸灾乐祸,这不该是丟了笔记和贼人踪跡的阿贝多会说的话。” “此外,他刚刚那个眼神,派蒙姑娘说没用的矿石只能扔掉,次品没有意义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凶狠,分明是被戳到了痛处。” “只喜欢好的,分辨好坏,没用就不该留著,全都有种自暴自弃,自我怨恨,仇视的意思在,那感觉,就像他是那个次品一样。” “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那么他就不是真的阿贝多,真正的阿贝多,现在应该还守在洞窟的另一个出口。” 听到这话,张飞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的“阿贝多”。 “所以,他是个假的,不是阿贝多?” “那他是谁,阿贝多的双胞胎兄弟?因为没有阿贝多出色,是个次品?” “没等他们猜测出『阿贝多』的身份,天幕上忽然传来一阵呼救声。” “听著这熟悉的求救声,三人赶忙追了过去,结果发现班尼特被困在了愚人眾的陷阱里。” “空赶忙出手,击退了那些愚人眾,把班尼特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一问才知道,他就是那个代替菲谢尔来当教官的冒险家,结果被树上掉下来的包著石头的雪块砸晕过去,才误入了愚人眾的陷阱。” “说著说著,空和派蒙忽然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和班尼特三个人,本应和他们一起赶过来的阿贝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果然。” 看到这一幕,丞相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那个阿贝多就是个假的,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阿贝多。刚刚一定是趁空小哥营救班尼特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原本还有几分不確定的丞相,在“阿贝多”不告而別,失去踪影后,越发篤定了自己的判断。 第347章 我是一个人造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7章 我是一个人造人 ““你们在聊什么?”就在派蒙疑惑阿贝多怎么不见了的时候,阿贝多忽然走了过来,问道。” “见状,派蒙嚇了一跳,抱怨道:“阿贝多!你跑哪儿去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阿贝多眉头微皱,“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吧。我不是让你们留在洞口吗?”” “这话一出,派蒙整个糊涂了,班尼特见状赶忙和阿贝多打了个招呼,还以为是自己的倒霉又牵连他们了,赶忙道歉。” “阿贝多却敏锐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不,不对,旅行者,我想確认一下,你们刚才为什么要离开洞口?难道……”” “阿贝多话还没说完,就见优菈直衝冲向他走了过去,一脸严肃地说:“找到你了,站在原地別动,回答我的问题。”” “派蒙见状问优菈不是在带新人吗?却见优菈死死盯著阿贝多,表示如果不是有图谋不轨之人,確实如此。” ““阿贝多,刚才我亲眼目睹你带著乔尔往雪山边缘的无人区方向去,那里有不少魔物,你想干什么?”” ““当我阻拦你带走乔尔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扔下乔尔攻击我,在我反击时,你又快速逃离了,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一下吗?”” 听到优菈的质问,別说阿贝多、派蒙他们糊涂了,天幕下不少没弄清楚情况的人也都糊涂了。 “不是,优菈在说什么呢。” “阿贝多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对啊,阿贝多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就算是他想,也做不了吧,难道他会分身术?” “不,阿贝多不是全程都跟我们在一起的,进入山洞后,以及我们拯救班尼特的时候,都有分开过。” “那么点时间够干什么的。” “我明白了,难怪我刚刚觉得阿贝多不对劲,那是不是个假货啊。” “假货?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阿贝多?” “这倒是很有可能啊,如果是假货的话,刚刚很多问题都能说通了。” “看阿贝多怎么说吧。” “果然,连天幕下的普通人都能反应过来的事,阿贝多几乎在瞬间就得出了结论。” “他果断表示,优菈应该是遇到了冒充他的人,並把从炼金术笔记失窃以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几人。” “通过对比情况,阿贝多的確没有时间更没有动机伤害乔尔,而且空也可以证明。” “不过阿贝多也表示目前这些都是他的推测,並没有证据,如果优菈还有怀疑,也没关係,但请看在同为西风骑士的份上,给他一点时间。”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他,一定还会有动作。” “这一番说辞显然打动了优菈,又或者,从一开始,她就不认为她认识的阿贝多会做出这种事。” “隨后,安柏也赶了过来,原来是班尼特迟迟没有出现,塞琉斯会长有些担心。” “於是双方决定兵分两路,空和阿贝多返回营地商谈接下来的事,优菈安柏则陪著班尼特下山。” “回到营地后,两人先把一团乱的营地收拾了一下,隨后,阿贝多一脸严肃地看著空。” ““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你有想知道的事,可以问我,我不会瞒你,但我也说过,不打算骗你,所以有些事我一直在迴避。”” “说著,阿贝多嘆息一声,然后郑重地说。” ““我是一个人造人。將我创造出来的,正是我的母亲和老师——坎瑞亚学者,『黄金』莱茵多特。”” “!!!!” “Σ(っ°Д°;)っ!!” “o(≧口≦)o!!” “??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阿贝多说什么,他是什么?” “他是,他是一个,人造人?” “人造人,不是生下来的,是造出来的?” “这人也能创造吗?” “莱茵多特,我记得,那不是那个什么魔龙还是毒龙什么林的创造者吗?” “杜林是被创造的,阿贝多也是,那阿贝多和杜林,岂不是亲兄弟?” “同母无父的亲兄弟?” “这个莱茵多特,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是要成为女媧娘娘吗?” “人造人,人真的能造出另一个人吗?” “一个杜林让特瓦林遭受腐蚀,一个阿贝多如果失控可能毁灭蒙德,这个莱茵多特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女人。” “艾莉丝,你的朋友都什么人啊。” 唯有沉默。 阿贝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沉默了无数的时空。 人造人,这个从未在古人脑海中存在过的概念,直接让他们雷火超载,大脑宕机。 “派蒙和空也傻了,“人造人?!人……人要怎么被创造出来?”” ““至高炼金术与无上学术的融合……其终极,便是『人』的创生。”阿贝多道。” “这时,派蒙又注意到了另一点,“你说坎瑞亚,难道……”” “知道派蒙在担心什么,阿贝多表示自己诞生的时候,坎瑞亚已经覆灭了,而且莱茵多特和他一样,是纯粹的炼金术士,国家和身份並不是他们的全部。” 听到这话,向来以忠义为重的人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在那个奔腾年代,立志將一切奉献给国家的人也同样有些不舒服。 毕竟在他们看来,就应该把一切奉献给国家,说出不在乎国家和身份的人,都是汉奸,叛徒。 要不是对阿贝多很有好感,说不得都已经向他开炮了。 “毕竟阿贝多出生的时候,坎瑞亚已经覆灭了,没有感情,也能理解。” “对对,这不是他的错,都是那个莱茵多特的问题。” “身为学者,便是醉心学术,也该有家国之念才是,到底是女子,无君无父,德行有亏。” “別什么都扯到女子,女子怎么了,天幕上出色的,有情有义的女子还少了。” “所以那个假阿贝多,难道也是莱茵多特创造的。” “很有可能,在派蒙说次品什么的时候,他反应挺强的,是不是把自己和阿贝多都看作是作品了。” “难怪他针对阿贝多,所以阿贝多就是那个正品咯。” “那派蒙说那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在戳他的心窝子啊。” “他应该对恨死自己不是正品这一点了吧。” 第348章 应急食品地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8章 应急食品地画 “隨后几天,空和阿贝多便在各处调查,希望能找到线索。” “结果也只是找到了一些脚印,对方似乎蛰伏了起来,在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这时,两人忽然听到营地外有响动,赶忙追了出去,只见一堆石块摇晃了一下,然后被一股巨力震开,露出优菈、安柏和班尼特三个人。” “一问才知道,她们这几天因为各种原因,根本没能下山。” ““也就是一些山崩、积雪崩塌、跌下斜坡之类的事而已啦。”班尼特习以为常地说。” “而已啦?山崩、积雪崩塌、跌下斜坡,这哪一个能被归纳为而已啦。” “隨便一个都能要人命啊。” “知道班尼特倒霉,但这也太倒霉了吧。” “难怪她们几天都没下山,跟著班尼特,我觉得她们能在山上待一年。” “班尼特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平时遭遇的都是什么事啊,太不容易了。” “不怪你的冒险团一个人都没有,普通人真扛不住。” “这倒霉蛋。” “然后把尼特给几人道歉,表示都是自己的倒霉体质,连累了她们。” “眾人纷纷表示不是他的问题,不仅如此,还说要把好运分给班尼特。” “班尼特高兴的表示有了大家的好运,一定可以幸运起来,还专门拋硬幣测试了一下运气,结果和他猜的恰好相反。” “结果猜错的他反而很高兴,派蒙不由有些好奇。” “班尼特一本正经地说:“它有正反之分,每次都有一半的概率猜对正反。运气的本质是概率,也就是说,只要把不幸的部分用完,剩下的就都是好运的部分啦!”” “还能这样解读吗?” “这完全没道理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所以三哥,再借我点钱吧,我刚刚输了那么多,坏运气一定已经用完了,下一把一定能翻盘,一定。” “这只是班尼特自己性格好吧,还我是这么倒霉,早一头碰死得了。” “可话说回来,班尼特不幸,却永远不会到绝境,总有绝处逢生的时候,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好运呢?” “阿贝多这句话说得好,不幸的奇蹟。” “那要是和班尼特赌钱的话,岂不是怎么样都能贏?” “也可能被他的倒霉感染,贏了钱却被掉下来的石头砸中脑袋,一命呜呼。” “额……那还是离班尼特远点吧。” “隨后,一行人跟隨阿贝多返回营地。” ““各位,请自便吧。”阿贝多说,结果话音刚落,才发现营地里没那么多椅子。” ““噢,对了,忘了营地里没那么多把椅子,请稍等。”说著,便拿起画板画了几把椅子。” ““我的作画可以视作一种蓝图,然后用炼金术將製造过程省去,只是一种很低级的技巧。”面对眾人的疑惑,阿贝多解释道。” “一种很低级的技巧?低级?” “呜呜呜,我也想要有这种低级的技巧。” “这不就是我做梦都想拥有的能力吗?” “要是李兄也有这种能力该多好,画一个胡桃,送一个八重神子,那滋味,嘖嘖嘖。” “別想了,李兄要是有这本事,肯定是起手一个温迪,反手一个万叶。” “那……那也不是不行啊。” “隨后,阿贝多创造出几把椅子,还根据各人的喜好准备了不同的椅子。” “然后准备了食物,一群人围在篝火旁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班尼特很快就困了,其他人则围在一旁聊天,安柏说起优菈的优点,表示她虽然嘴上不说,却把大家的喜好都记在心里,每次聚餐的时候,都会点大家喜欢的菜。” “优菈反驳说吃顿饭而已,不能说明问题。” “却被阿贝多精准拆穿,“一顿和很多顿,还是有区別的吧。”” “派蒙也连连点头,“我发现了!优菈每次不想承认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把下巴扬起来,或者双手叉腰呢。”” “安柏顿时笑了出来,“原来大家都发现了,优菈的特点很容易捕捉呢。”” “听到这里,优菈有些不好意思,表示要去冰湖泡冰水澡,安柏见状连忙跟上,两个『好姐妹』便一起离开了。” “泡冰水澡?还是两个人一起……手纸,快给我手纸!” “嘶,在雪山上泡冰水澡,那滋味。” “不愧是拥有神之眼的人。” “优菈確实很容易被看穿。” “我家几个弟弟现在都学会了,动不动仰头叉腰的。” “真好啊,一群人围在篝火旁聊天吃饭。” “真想和她们一起泡冰水澡。” “一个冰元素適应冷,一个火元素不怕冷,太般配了两个人。” “眼看班尼特睡著了,梦话一句接一句,很是舒服的样子,安柏和优菈也去泡冰水澡了,想起要教空画画,为了不惊醒班尼特,阿贝多带著空往外走了一点,在一个既不会打扰班尼特,又能照看营地的地方教他画画。” “隨后,派蒙摆好姿势,阿贝多摆好画具,在一旁指点著空从头部开始,一点点描绘派蒙的样子,然后是身体……” “就这样,一点点描绘后,最终呈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张难以言喻的图画。” “只见画面中,派蒙歪头斜眼,表情痴呆,被放在一个锅里,仿佛嗷嗷待煮的傻子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扑哧!这个空小哥,也太促狭了吧。”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直接笑出声来,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不能说是什么大家,却也绝对算是个才女。 这一辈子哪怕是小儿涂鸦的时候,都没见过如此离谱的画。 一旁的李丽质看了看,也忍不住发笑。 但也不忘为空找补两句。 “空小哥这画虽然不算精美,却也別有一番风味,似是另一种画作。” “看似粗浅,却將派蒙姑娘的某种气质表达的相当到位。” “而且这一看就是在调侃派蒙姑娘是应急食品,想来以空小哥画技,若认真起来,应当可以画的更好些。” 听到女儿这样为空说话,长孙皇后也无办法,轻嘆一声摇摇头,到底没说什么。 第349章 派娜丽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49章 派娜丽莎 ““啊,这是什么啊。”看到这幅画,派蒙都无语了。” ““你、你……怎么说你好啊!真是的,明明线条很流畅,布局也很专业,可为什么把我的神態画得这么蠢!”” ““……流畅……专业?”阿贝多微微瞪大眼睛,满脸问號。” ““还有这个眼神!眼神很普通啊!没有灵魂!”派蒙还在那里评价。” “听不下去的阿贝多忍不住问:“旅行者,你以前在其他地方接受过相关美术教育吗?”” ““艺术……是发自內心的……”空理直气壮地说。” ““什么?你是发自內心把我画成这样的吗?!”派蒙震惊。” ““派蒙,你很特別啊。”空道。” ““特別?唔……难道这是你眼中的可爱吗?有点不服气,但好像又无法反驳……”派蒙道。” “阿贝多终於有些听不下去了,见状表示如果派蒙不满意,他可以帮忙稍作修改一下。” “空答应了下来,隨后,阿贝多帮忙修改了一番,下一刻,一幅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画作呈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嘶~~~” “这,这幅画,天啊!!!” “这也能叫稍作修改?这完全就是重画了一幅吧?” “这还是派蒙吗?文雅,知性,温柔,静美,说是哪位皇后?哪国的公主我都相信。” “这眼神,这姿態,天啊!!” “阿贝多先生你的手是怎么能画出这么美的派蒙的。” 天幕下,无数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只见天幕上的『派娜丽莎』不论是从笔触,布局,还是绘画技巧,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 那与华夏几千年截然不同的绘画技巧,让无数精於工笔画鸟之人大开眼界,原来绘画还可以这样,既有其形,也不损其神韵。 因为这个缘故,不少已经在国画上走到尽头,多年没有进步的画家眼前一亮。 纷纷以这幅画为蓝本,开始钻研模仿新的绘画技巧,诞生了一大批中西结合的特殊画作。 多年以后,当世界名画《蒙娜丽莎》诞生后,无数学者以铁一般的史料和大量画作事实证明,这幅画在创作过程中模仿了我国古代画作。 文艺復兴启蒙於遥远的东方大国这一论点,持续爭论了几个世纪。 “最终,阿贝多把这幅『稍作修改』的画送给了空和派蒙,然后一行人便返回营地休息。” “翌日一早,休息了一整晚精力充沛的眾人再度踏上返程下山的路。” “只见班尼特双手抱在头上,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前面,“我刚才在营地门口又扔了次鸦印,还是没猜中。”” “安柏笑著说:“说明坏的运气已经消耗掉,今天肯定能正常下山了!”” ““对吧!我也这么想,这次一定行!”班尼特赞同道。” “这时,忽然一块碎石落在栈桥上,阿贝多眉头微皱,下意识抬头看向上方,露出惊惶之色。” “只见雪崩夹杂著碎石从上方滚滚而来。” ““糟了,是雪崩。”” “这时,班尼特几人也发现了问题,只见他用力挥手,大声疾呼:“快闪开!”” “优菈更是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想也不想,一把抓住安柏的手,將她揽入怀中,自己转身用背部面对砸下来的冰雪,將安柏牢牢护在怀里。” “雪崩之下,栈桥颤抖,班尼特一个站不稳,失足跌落下去,阿贝多见状伸手抓他,也一併掉落山崖。” “这时,安柏优菈成功退了回来,见空伸手想要去救两人,优菈二话不说,拉著他的手便往安全的地方跑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一行人跑到安全的地方后天幕下的眾人才反应过来。 “天啊,班尼特和阿贝多掉下去了,这可怎么办。” “他们不会出事吧。”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雪崩呢?岂不是那个假阿贝多在背后捣鬼。” “肯定是的,甚至班尼特他们好久没能下山,恐怕也是因为他。” “你们看到了没有,优菈,优菈刚刚护住了安柏。” “看到了看到了,下意识把她揽在怀里。” “现在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吧,重点是班尼特和阿贝多。” “对啊,快去救他们啊。” “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班尼特都习惯了,而且他们都有神之眼。” “这是天灾,神之眼未必能有用吧。” “习惯了也不代表不会受伤啊,顶多不会死。” “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好在,这一点不需要提醒,確认安全,发现安柏也只是稍微擦伤了一点胳膊后,几人便迅速下到山下,寻找阿贝多和班尼特的下落。” “在乱石雪堆中找了一圈后,终於找到了班尼特的踪跡。” “果然,虽然倒霉但也受命运眷顾的他只是有点头晕,並没有受伤。” “成功和几人匯合后,他们便继续寻找阿贝多的身影,结果找了好久,最终还是阿贝多成功找到了他们。” “眼看阿贝多也没事,眾人这才放心下来,班尼特有些自责,认为都是他太倒霉了,才会连累大家。” “眾人安慰了班尼特几句,表示这不是他的错。” “空和优菈也都隱约觉得,这场雪崩很有可能是人为。” “为了保证安全,他们打算儘快下山,和冒险家协会的人匯合,以免遭遇不测。” “於是几人一路下山,路上,空和优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安柏表示雪山比她想像的更大,许多地方,许多景色都是她没见过的,如果这里不是那么冷,应该很多人都会来这里玩。” “这时,只见优菈意有所指似的,看著空道:“是啊……人们总是畏惧寒冷,迴避危险,却不知道冰层只是表象。隱藏在冰下的事物,需要用心去发现。”” ““阿贝多,这里是下山的路吗?”优菈问。” “所以说,这个是假阿贝多吧。” “表象,用心去发现,优菈这是已经察觉到问题了吧。” “嗯嗯,安柏不是说了吗,她和优菈在雪山上总是去固定的几个地方,这里的风景她没见过,说明离原本的地方已经很远了。” “这个阿贝多,肯定有问题。” “空小哥也察觉到异样了,他们是想顺藤摸瓜吗?” “我有点害怕,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第350章 阿贝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0章 阿贝花 “在优菈和空明显看出来了什么的情况下,『阿贝多』忽然发起了攻击。” “只见他如迅捷的猎豹一样,迅速冲向空和优菈,手中冰元素匯聚成一把锋利的宝剑,狠狠劈了过来。” “千钧一髮之际,空迅速推开优菈,唤出无锋剑迎了上去。” “『阿贝多』来势汹汹,仓促下空根本不是对手,好在这个时候优菈也已经反应过来,一把大剑横扫,逼退『阿贝多』,让空得以有了喘息的机会。” “被优菈一剑击退,『阿贝多』越上高空,身后一个法阵浮现,冰冷的光芒在眼中匯聚,然后化作万千冰剑,仿佛瓢泼大雨,激射而来。” “优菈神色凝重,赶忙举剑做盾,抵挡攻击。” “这时,在一旁休息的班尼特和安柏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空也趁优菈抵挡住攻击的机会,对『阿贝多』展开了反攻。” “只见他和优菈前后夹攻,远处,安柏也毫不犹豫射出一箭,凝聚著火元素的箭矢,毫不留情的射向『阿贝多』。” “『阿贝多』一个翻滚闪避开来,单膝跪地,双手凝聚力量往地上一砸,一道道冰楞便如同破土而出的树木,疯狂蔓延开来。” “见状,班尼特脚步迅捷,在一道道冰柱封锁下不断逼近,只听一声大吼,他手中的长剑燃起炽热的火光,狠狠拍下。” “浓郁的火元素瞬间將场地上的冰雪崩毁,四个人站在他创造出的领域內,警惕的注视著前方的『阿贝多。』 “嘶,这傢伙,真是假冒的啊。” “好迅猛地攻击,幸好空小哥推开了优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安柏和班尼特的反应也很迅速啊。” “对啊,一开始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站在了空小哥和优菈这边。” “那当然,安柏和优菈什么关係,肯定会帮她啊。” “班尼特也知道有人假冒阿贝多,反应过来不成问题。” “好完美的配合,空小哥主攻,优菈防御,安柏远程牵制,还有班尼特负责驱散进攻。” “漂亮啊,平时看班尼特是个倒霉蛋,都忘了他是个资深冒险家了。” “然而,即便面对四个人,『阿贝多』也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 “只见他面带恶意,嘲讽一笑,手中凝聚出一朵冰,仿佛要释放出什么可怕的力量。”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把锋利的宝剑唰的一下,洞穿了他的胸膛。” “见状,眾人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阿贝多』的身后,一个与他有著相同样貌的人手持利刃,洞穿了他的胸膛。” “我的妈呀,嚇我一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阿贝多,这个总该是真的阿贝多,不是什么冒牌货了吧。” “应该是的吧。” “然而,一切还没结束,被洞穿胸膛的『阿贝多』虽然被重创,但身体却散发出了漆黑冰元素,然后在无尽的冰雪包裹下,化作一株庞大的冰骗骗。” “见状,几人大吃一惊,看著这株和普通骗骗大不相同的怪物,一脸惊讶。” “好在阿贝多早有预料,主动发起了进攻,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联手剿灭了这只魔物。” ““那是什么东西!一会儿是人,一会儿又是植物……”成功剿灭骗骗后,派蒙急切地问。”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阿贝多,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贝多解释说,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变异骗骗,因为吸收了雪山上杜林的血液,飞快变异了,所以能偽装成人类。”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骗骗只能偽装成植物呢。” “这个魔龙杜林,死了还这么麻烦。” “就不能把他的血什么的处理掉吗?庞大又可怕的温床,阿贝多形容的真贴切。”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阿贝多担心自己会失控吗?因为他和杜林一样,都是被创造出来的?” “那阿贝多不会被影响吧。” “阿贝擬態成人,居然还会產生取代宿主的思想,太可怕了。” “我都不敢想,他万一成功了,返回蒙德城,该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不过冒牌货的脖子上没有星星,这我倒是没有注意。” “是哦,阿贝多脖子上是有个星星印记的,阿贝好像没有。” “幸好幸好。” 眼看阿贝被除掉,天幕下大多数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也有依旧保持警惕的。 比如,“李斯,你说阿贝多说的是实话吗?” 大秦,咸阳宫內,嬴政忽然问道。 闻言,李斯拱手作揖,“是真是假,臣也分辨不出,但臣可以肯定,阿贝多一定有所隱瞒。” “理由呢?” “次品。”李斯篤定道。 “派蒙姑娘曾就星银矿石发表过有关次品正品的论述,那位假阿贝多反应强烈,若是骗骗偽装,那么他在意地应该是真品假货,而不是正品和次品。” “所以臣断定,此事绝非如此,阿贝多仍有隱瞒。” 对此,嬴政並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看著头顶天幕。 “对於阿贝多这一套富有学术见解和理论支撑的解释,几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有空,心里隱隱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出於对阿贝多的信任,加上他也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便没有多说。” “总之,解决了阿贝,一行人下山再无阻碍,终於成功返回了山下营地。” “等送走班尼特、安柏、优菈三人后,阿贝多再次找到空,表示有些话要跟他说,便和他一同返回了雪山中的营地。” “这怎么又回来了。” “感觉每次空小哥来这个营地,都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对啊,上次是杜林残骸製作的剑,这次又是阿贝。” “雪山真是个危险的地方,阿贝多怎么就喜欢在这种地方呢?” “大概是他的研究也很危险吧,而且他和杜林还是兄弟。”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刚刚空小哥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阿贝多就把他带回营地,所以果然是还有什么秘密,只是不方便让班尼特他们知道吧。” “难道说阿贝还有秘密?” “我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骗骗。” 第351章 吹制工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1章 吹制工艺 “回到山中营地,阿贝多告诉空,他很意外空会注意的他和冒牌货的不同之处。” ““这个印记,或许就是一切的起点。”阿贝多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星星印记说。” ““你们认为,这个菱形印记是什么?”阿贝多问。” ““呃……纹身?徽章?不对吗?”派蒙问。” ““难道是伤疤?”空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阿贝多摇摇头,“不,这是我身为人的『瑕疵』。”” “说著,阿贝多转身看向货架上的玻璃瓶,“你们见过玻璃製成的各色器皿吗?有种与玻璃相关的人工製作技艺,叫做『吹制』。”” ““吹制技艺在提瓦特並不流行,因此,通过这种工艺製作出的玻璃器皿大都价格昂贵。”” ““吹制工艺,顾名思义,必须要有一个注入空气的口子,就像吹气球一样,也因此,这类玻璃製品上偶尔会留下用以收尾的缺口。这种缺口,正是人工製作的痕跡。”” “吹制工艺?玻璃是吹制出来的吗?” 原本只是好奇阿贝多想说什么的各时空,听到玻璃的製作方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玻璃可是好东西,在工业革命以前,受制於技术,玻璃的价值直接与宝石相当。 那时,一副玻璃耳环是真的能价值好几百万,让人珍藏的。 正因如此,玻璃在很久以前,便与各种宝石相提並论。 如今得知玻璃是用吹制工艺製作的,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並没有透露太多,但对於很多人来说,不是想不到,缺的就是这一点灵感。 “玻璃是硬的,怎么能吹呢?” “除非在製作成之前,玻璃是软的,所以可以通过吹制的方式,来塑形。” “我想到了,人,人不就是吹成的吗?” “把融化了,小小的一团就能吹成薄薄的一层,这不就和吹制工艺一样吗?” “这么说,玻璃是烧出来的,用什么烧?” “可玻璃不是水火不侵吗?” “那应该是温度不够,火不够大。” “我记得,有在冒火的山上见过类似玻璃的东西,难道玻璃是土石烧製成的。” “要真是这样,玻璃岂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试,想办法把火烧旺,用砂石泥土来试,万一成了,那可是破天的富贵啊。” 財帛动人心,在玻璃稀缺的年代,谁要是掌握了玻璃的製作方法,那便等於有了一座金山。 眼看著天幕之下,无数人因此猜到了玻璃的秘密,少数掌握了玻璃製作方法的家族心里叫苦不已。 由於这个原因,各时空的玻璃製作水平和技巧提升了一大截。 因此提前製造出了显微镜等物,连带著让医学技术等进程也提升了一大截。 来自华夏的玻璃製品更是在往后数百上千年內畅销全球。 在一些时空甚至取代瓷器,成了华夏对外最闪亮的一张名片。 “天幕上,阿贝多还在继续对空和派蒙讲述吹制工艺。” ““艾莉丝阿姨说过,这些手工痕跡既是人工技艺的可贵之处,又是完美艺术品上仅有的『瑕疵』。这个印记,也是类似的东西。”” ““人工生命与自然生命的区別,在於生命之力的流淌方向不同,自然生命的力量由內而外,所以朵从蜷曲到绽放,叶片从弯曲到舒展,我们观赏卉时,会说出『绽放』这一词汇。”” ““而创造人工生命,一定程度上是將力量由外向內输入。胚胎最终获得生命力的藉口,就是玻璃製品收口的那个『点』。”” ““炼金剂料滴落后向各个方向绽开,巧妙地构建出了这个菱形。这种被创造出来的痕跡,正是我身为人类『不完美』的证明。”” ““那位冒牌货大概是不想自己也变得不完美,才故意避开了这个印记吧。”” “哦,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所以阿贝多的这个印记,就是咱们的肚脐眼吧。” “就是这样。” “好神奇啊,他的肚脐眼居然开在脖子上。” “那他到底是怎么诞生的,也没个肚子孕育的话。” “难不成和吹制工艺一样,是吹出来的呢?” “呃,吹出一个小娃娃,有点惊悚了。” “行了行了,这是咱们能弄懂的事吗,你也想造人啊。” “我觉得这个印记还挺好看的,没想到那个阿贝还嫌弃起来了。” ““把这些告诉我没关係吗?”空问。” “阿贝多摇摇头,“你与其他人有根本上的不同,与你分享秘密,我不会有那么多顾虑。”” ““正如派蒙所说,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故事』一样。即使告诉別人,也只会被当成异想天开的小说而已。”” ““人类不只渴望超越和奇蹟,他们对『平凡』『普通』的追求也远超我们想像。”” “空赞同的点点头,“所以才有了『异类』。”” ““与自己不同的事物,只存於故事中就好。这样一想,就会轻鬆很多。换句话说,最近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应该能成为不错的小说题材。”阿贝多笑道。” “说著,阿贝多表示自己有位写小说的朋友,如果知道了这些,应该能编造出不错的故事。” “没想到派蒙听了有了兴趣,表示编故事自己也会。” “於是阿贝多提议来一场编故事比赛,素材就用这几天发生的事,等他们有灵感了,再来营地看看谁的故事更精彩。” “平凡,普通,大家都不甘於平凡,又不愿意成为异类。” “真是矛盾的想法啊。” “所以阿贝多选择住在雪山,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异类。” “空小哥也算是一个异类,甚至连神明都没有见过他这样不需要神之眼就能驱动元素力的人,將军更是差点儿把他砌进神像里。” “所以阿贝多才对他另眼相看啊。” “毕竟两个人都是异类,有种惺惺相惜,抱团取暖的感觉。” “好端端的,怎么还要编故事。” “阿贝多还认识写小说的的朋友呢?” 第352章 阿贝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2章 阿贝少 “约定好了几天后见,阿贝多一个人来到雪山的空旷处,伸出手,让雪落在掌心,打湿了手套。” ““『故事』,是啊,早该想到的。”” “阿贝多抬头,看向天空的方向,“龙腹中有老师製造的失败品,这,才是『故事』的起源。”” “等会?什么意思?” “龙腹中有老师製造的失败品,是说杜林的肚子里吗?” “所以说真有次品,而且次品不合格,直接让龙给吞了?” “这,这太没人性了吧。” “嘶,莱茵多特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製造出的不满意的作品,就直接让龙给吃了。” “难怪那个假阿贝多那么恨呢,根源在这儿呢。” 一向讲究孝悌之道地古人,听到这段话头皮都麻了。 哪怕是易子而食的年代,也鲜有如此丧心病狂,令人髮指的事吧。 “这,这简直罔顾人伦。” “即便是造出来的孩子,也还是孩子啊。” 一瞬间,各时空的人对莱恩多特的好感降至冰点。 ““如果我们交换立场,如果当初存活下来的是你,那么我作为被捨弃的实验品,『原初之人』计划中的失败者,一定也想取代你。”” “阿贝多喃喃自语,画面闪烁中,一个脖子上没有印记的阿贝多出现。” “然后见阿贝多抬头,仍旧看向天空的模样,但画面拉远后,便见山崖上,还有另一个阿贝多,双手环抱胸前,俯视著阿贝多,脖子上同样没有菱形印记。” “嗯?!!!” 看到这一幕,无数人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吸了口凉气。 “这,这,又一个阿贝多?” “还有冒牌货,不止一个冒牌货吗?” ““我会將样貌变成你,学习你的炼金术,创造奇蹟生物,作为转移注意力的幌子。”” “说著,阿贝多幻化出剑,缓缓走向山崖。” “山崖上的『阿贝多』也同样向他走来。” ““我会找到破绽,藉机除掉你,和唯一能看破秘密的旅行者,那样一来,我就能重拾,『诞生於世间』的喜悦了。”” 看完这一段,不少人直接傻了。 “所以说,那个骗骗,阿贝,是阿贝多的兄弟,这个,嗯,就叫他阿贝少吧,用炼金术创造出来的,不是什么骗骗变异了?” “我就说,骗骗变异,怎么还能变异成人,是阿贝少弄出来的啊。” “难怪他对次品耿耿於怀,他真是个次品啊。” “阿贝多看出来了,那为什么不叫上空一起对付那傢伙。” “结果呢,所以结果呢,阿贝多贏了吗?” “哎呀好著急啊。” “到底谁贏了,肯定是阿贝多吧,他是正品,是最完美的作品不是吗?” ““原初之人”计划又是什么?感觉很了不得的样子。” “所以莱茵多特不只是要造人,还是要造什么原初之人?”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和艾莉丝,不,感觉比艾莉丝更可怕。” “感觉她们像是都没什么人性一样。” “我不关心这些,我就想知道阿贝多到底怎么样了,他千万不要出事啊。” “在眾人的担忧中,几天后,空和派蒙编好了故事,又回到雪山找阿贝多。” “看到他脖子上那个熟悉的印记,眾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是真的阿贝多。” “嚇死我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隨后,派蒙便讲起了自己编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邪恶的学者,抓著山上的骗骗进行改造,这些骗骗带著痛苦变成了人的样子,站在山路旁等著过往行人……”” ““只要有人理,他们就会问对方一些问题,例如:我是谁?你是谁?如果回答错误……就会哇的一声被吃掉!”” ““嗯,真可怕。”阿贝多毫无波澜地说。” “空也附和道:“派蒙好可怕。”” ““什么呀,你们完全没被嚇到嘛!”派蒙显然看出了两人的敷衍。” “空笑著说可以加入一点恐怖元素,比如说,骗骗吃掉那个人后,还会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利用这个身份进城,变成普通人的样子回家,把家人统统吃掉。” “说到这里,派蒙一下子就被嚇到了。” “天幕下的眾人也都嚇得够呛。” “隨后空又问起阿贝多的故事。” “阿贝多表示自己的故事会长一些,故事从一个炼金术士说起,他创造了一號,一个人造人,完美的融入了人类社会。” “然而在一號诞生前,炼金术士还进行了许多实验,失败的残次品被遗弃,但並没有死去,失败品二號被吞入龙腹,多年后因为龙的力量甦醒,见一號融入人类社会,心生嫉妒,想要取而代之……” “呃,这不是故事吧。” “这哪里是故事,不就是把真实发生的事换了个称呼嘛?” “对啊,炼金术士是莱茵多特,一號是阿贝多,二號是阿贝少,三號是阿贝。” “所以阿贝多成功处理了阿贝少是吧。” “还好还好,不过这种事的確很悲哀,二號不是好人,但也有些可怜。” “幸福之人,阿贝多认为自己是幸福之人呢。” “相比之下,感觉派蒙的故事更嚇人。” “对啊,被吃了,还要被取代,然后混入人群,把家人也吃了。” “隨后,讲完了故事,就连派蒙也听出来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安慰了阿贝多,说了些有关创造,傲慢,神明之类的话题后,因为山下塞琉斯会长有事,所以双方便就此分別。” “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就是在蒙德的炼金铺,派蒙还没放弃她那个离谱的要求,正在纠缠蒂玛乌斯。” “这时,阿贝多走了过来,询问相关情况。” “见状,空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脖子,发现並没有那个菱形印记。” “空脸色一变,瞬间想到当初在蒙德城第一次遇到阿贝多时,他脖子上就没有那个印记。” ““把果子变成果汁不难,保鲜比较难办,如果只是希望水果不腐烂,倒是有不少办法,对吧,旅行者。”说著,阿贝多屑屑地看了空一眼,移开手,脖子上的印记又出现了。” “嗯?” “印记,怎么?” “安心了,这是阿贝多故意在逗空小哥呢。” “嚇我一跳,还以为还有个四號呢。” “阿贝多这么做,是因为已经释然了吧。” “肯定了,他还是这么腹黑。” “玩笑就玩笑吧,只要不是真的被替代了就好。” “別这样搞,我会害怕的。” “呜呜呜,完蛋了,今晚睡不著了,我娘以前都不打我的,今天狠狠收拾了我一顿,她不会也是被人替代了吧?”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不过是吧家里的成衣铺子烧了,她就往死了打我,肯定是假的。” “呃……你还活著,你娘是真疼你。” 第353章 重修群玉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3章 重修群玉阁 “由於派蒙的要求太过离谱,即便是阿贝多也无法办到,於是在蒙德住了几天,见了几位朋友之后,他们又重新返回了璃月。” “本想就这么经璃月前往须弥的时候,却意外得知了凝光要重修群玉阁。” “两人赶去玉京台的时候,恰好遇上凝光对外宣布这件事的情形,凝光表示,如今重修群玉阁的各项准备都已妥当,只缺三件重要物品。” “即『鸣霞浮生石』、『千奇核心』以及『仙家符籙』。” “规格足够大的浮生石才能被称之为鸣霞,是群玉阁升空的基础。千奇核心是群玉阁內部的机械结构核心,仙家符籙则是將两者有效结合。” “凝光表示会以好价收购这三件材料,且率先找到的三人,会得到一次向她提问的机会,什么问题都可以。” “重修群玉阁?就是那个,之前飘在天上的宫殿嘛?” “对对,我有印象,可漂亮了,跟传说中的天宫一样。” “可惜在对付奥赛尔的时候给砸了。” “那一幕简直可怕的过分,感觉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凝光也是真是捨得。” “毕竟是为了璃月。” “所以如今要重修群玉阁了?太好了。” “那么大的群玉阁,怕不是要建造好几年吧。” “这得多少钱啊,而且重修群玉阁,咱们是不是能学到不少东西。” “要是能知道群玉阁是怎么飞起来的,那咱们!!!” “行了別做梦了,凝光不是说了吗?要那三样宝物,別的不说,最基础的浮生石,咱就没有。” “浮生石,我记得让霄灯飘起来的,就是浮生石的碎片吧。” “眾人嘰嘰喳喳,对於凝光重修群玉阁一事格外上心,天幕上,得知此事的空也同样很感兴趣。” “一方面,是想要从凝光那里得到一些有关妹妹的情报,另一方面,他知道群玉阁对凝光的意义,作为並肩作战过的人,他自然也原因出一份力。” “確定要参与此事后,空和派蒙便准备前往黄金屋外的废弃矿床报名,那里是重修群玉阁的场地。” “结果还没离开玉京台,就见到两个小混混围著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子,非要卖给她修建群玉阁的建筑材料的情报,被拒绝后还一路跟隨上去,不让她离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见状,担心这个女子出什么事,空和派蒙赶忙跟了上去。” “果然,就见两个小混混一路追隨,终於在一个路口堵住了那个女子的去路。” “两人忙上前一步,这才看清楚了女子的样貌。” “嘶,这姑娘好美啊。” “姑射山人,不外如是。” “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像是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一样。” “那是神之眼吧,那应该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 “果然,长得漂亮就容易招惹这些该死的流氓。” “璃月的治安不是很好吗,这两个傢伙怎么敢的。” “太美了,宛如冰雕玉砌一般,纯洁无瑕。” “就是感觉没什么生气,像是一尊玉像。” “有种涉世未深的疏离感。” “不怪天幕下的眾人反应如此强烈,实在是这位女子的样貌气质都太过出眾。” “只见她气质清冷,淡雅如兰,青色的下垂眼和半遮右眼的渐变灰白色长髮,长发往下的灰色部分扎成马尾辫,以连接冰元素神之眼的红绳束紧。” “头上戴著琉璃百合的样式的髮饰,双耳均佩有万字结耳坠。上衣是高领类旗袍设计,仅遮住前胸和后背,其下是黑色连体紧身衣,在腰部做有鏤空设计。” “肩上的红绳后绕,在下腰交叉,连接在腰部的鏤空上。尾骨位置有一片形似鹤尾的装饰衣物,与同金色肩饰相连的宽大羽袖都有墨色纹路。” “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只人形仙鹤,挺立傲然,红绳束缚下勾勒出傲人的身线,在清冷之中,给人一种別样的灿烈之感。” “眼看两个混混为了还赌债,不管女子是否愿意,都一定要卖情报给她。” “原来女子之前去琉璃亭、新月轩、万民堂,都是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但都只尝了尝就不吃了,所以才被这两个人盯上了。” “好嘛,两个赌鬼这是蓄谋已久啊。” “人家有钱关你什么事,什么叫有钱分你一点怎么了。” “流氓,无赖。” “这位姑娘就该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有一说一,这姑娘確实挺有钱的,还挺浪费的。” “別管人家有钱没钱,这都不是强买强卖的道理。” “我之前去城里,也遇到这种人了,带著几个打手,硬是把几个破烂高价卖给我了。” “这些人往往都有官府撑腰,十足的恶徒。” “面对两个混混的步步紧逼,女子显然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背后的神之眼微微发亮,便准备动手。” “结果这个时候,空请来的千岩军到了,直接把两个小混混给抓走了。” “听那意思,这两个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唉,怎么给抓走了呢?” “空小哥再晚来一步就好了,让这位姑娘好好收拾一下这两个坏种。” “还是別吧,璃月港內禁止隨便斗殴,就算是这姑娘有理,打了人也是件麻烦事。” “事情解决了就好。” ““你没事吧,放心,这样就没问题了。”见千岩军將流氓带走,空上前对女子道。” ““……申鹤。”女子没头没尾地吐出两个字。” ““申鹤?”派蒙有些没反应过来。” “於是女子又强调了一遍,“我的名字。”” ““哦哦,原来你叫申鹤呀!”派蒙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介绍了自己和空的名字。” ““我听说过你们。刚刚,谢谢你们帮我解围。”申鹤看了空一眼,眼中有些探究,有些好奇。” “然后表示,“虽然我自己也能解决,据我判断,只要抓著那个人的脑袋敲三下地面,他应该就会服软。”” “嗯?” “这姑娘好暴力啊。” “服软,按这位姑娘凶狠的表现,三下之后我怕他都有硬了吧,还怎么服软。” “嗯?你说的硬,是真的硬吗?” “???” “想哪去了,我是说死了,尸体硬了,不是那个啊。” “不是吗?反正要是申鹤姑娘抓著我,我肯定*%*amp;amp;amp;%amp;amp;amp;¥%。” 第354章 简单粗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4章 简单粗暴 “不只是天幕下的人被申鹤的简单粗暴嚇到了,空和派蒙同样如此。” ““不可以用那么暴力的办法啦!”派蒙连连摆手,“这里是璃月港,要遵守璃月港的律法。”” ““律……法?”申鹤有些迷茫。” ““你没有听过律法吗?”空有些意外。” ““我確实没有听过。”申鹤点点头。” “派蒙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那你以前—— ”” “派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申鹤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嚕咕嚕的声音。” “得知申鹤是饿了,派蒙问她有什么想吃的。” ““清心,琉璃百合,琉璃袋……这些是我平时吃的。”申鹤平静地说出了了不得的话。” ““这些都是药材……”空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因为感觉和申鹤解释不通,加上不卜庐就在附近,所以他们决定先去让她饱餐一顿。” “同时怀疑申鹤可能是某位仙人。” “对哦,这倒是很有可能。” “不晓得律法,有神之眼,行事有些简单粗暴,的確很有仙人的作风。” “而且正常人,也不会说把药材当饭吃吧。” “半斤?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她吃这么多药材,不会出问题吧?” “那倒不会,有些药材在不经过搭配的情况下和我们平时吃的菜没啥区別,就是不太好吃。” “可我感觉她吃的挺香的啊。” “一个气质清冷如兰的姑娘,在药店里吃,这还真是头一遭见。” “肯定是位仙人。” “很快,见申鹤吃饱了,空忍不住问:“味道如何?真的好吃吗?”” ““不好吃。”申鹤老实说,“其味虽略带清香,但吃多了就只剩下苦、酸、涩。”” ““那申鹤为什么寧愿吃这些,也不吃饭馆里的菜呢?”派蒙好奇地问。” ““因为我也不確定,以后自己会不会留在这里。”申鹤说,“人间的饭菜固然美味,但若说我將来回归山野,对美食的回味反而会成为修炼的阻碍。”” ““所以浅尝輒止,明白箇中滋味就好。”” “这话一出,空和派蒙越发认定申鹤应该就是一位仙人。” “隨后申鹤问起两人的打算,两人才想起来是要参加重修群玉阁的比赛。” ““耽、耽误太多时间,事情可就做不完了……”” “闻言,申鹤她表示她也是为重修群玉阁而来,但不是为了参赛,为了报答两人,她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並提出自己有一个作战方案,厉不厉害不清楚,但应该很有效。” ““只要把排名比我们靠前的人全部干掉,我们就会成为第一名。”” “噗!!!” 这话一出,天幕下无数人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一个个目瞪口呆,惊恐万分地看著一脸平静的申鹤。 “不是,这也能算是作战方案?” “別说,还真是有效。” “这未免也太有效了些吧。” “解决不了比赛就解决掉人是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干掉所有人比获得第一名更难。” “仙人的行事风格,都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某辫子朝狭窄的东宫內。 听到申鹤的建议,某太子眼前一亮,有些蠢蠢欲动。 而后看了一眼乾清宫的方向,嘆息一声,眼神黯淡下来。 他要是真有能干掉那些该死的兄弟的能力,只怕做掉那一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又何须做掉那些兄弟们呢,可惜了这个好办法啊。 ““不可以,怎么想都不可以吧。”派蒙急的跺脚。” “申鹤有些不明白,“是吗?但我听说竞爭本身就是相互倾轧、相互算计……”” “见状,派蒙赶忙打断申鹤,表示他们要光明正大的拿下胜利,然后决定按照顺序,先找鸣霞浮生石。” “正说著,白朮回来了,从他口中他们得知,凝光在他这里订购了许多伤药,还借走了七七。” “同时白朮告诉他们,飞云商会消息灵通,或许能打听到鸣霞浮生石的下落。” “订购伤药,借走七七?” 听到白朮的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可以去飞云商会找鸣霞浮生石这方面。 但统领內政方方面面的丞相却敏锐察觉有些不对。 来医馆订购伤药並非什么奇怪的事,但大量採购就不正常了。 毕竟药物这种东西也是会坏的,大量採购,一般都是在战事將起的时候。 可凝光不是在修建群玉阁吗?难道是动用了徭役,担心出现伤亡,给那些修建群玉阁的民夫准备的。 那也不需要这么多伤药吧。 还有借走七七是做什么?她只是个採药姑娘,一个小殭尸。 凝光要做什么? 不过,虽然感觉有些不对,但只是这点线索,丞相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將这点疑惑暂时压在心里。 “天幕上,得到情报后,一行人便前往飞云商会,发现行秋也在,正在处理商会的事情,看上去很是繁忙的样子。” “几人上前打了个招呼,派蒙便问起鸣霞浮生石的事。” “猜到空他们也在参加比赛,行秋告诉他们,飞云商会如今的確有一块鸣霞浮生石,是別人寄放在这里拍卖的,按照估计,最后成家的价格可能会超过五亿摩拉。” “溢价严重,所以不建议他们购买。” “五亿摩拉?” 这个数字一出,別说天幕下平时手头上一个铜板都没有的穷苦了。 就算是那些帝王都有些头晕目眩。 “夺少?五亿!!!” “松哥儿,那个五亿是多少啊,我这个手指头能数清吗?” “个十百千万……我的天啊,一块石头就要五亿,群玉阁到底多值钱啊。” “太可怕了。” “空苦笑著表示自己拿不出这么多钱,好在行秋又给了他一个方向。” “问他有没有听过鸣海棲霞真君。” “派蒙和空摇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过,这时申鹤解释道:“『鸣海棲霞真君』,曾经和『理水叠山真君』关係很好。不过我印象里,他应该已经仙逝了。”” “行秋点点头,告诉他们,《閒云录》中记载,鸣海棲霞真君曾亲手修建一方洞天,存放各种奇珍异宝,其中,就有一块鸣霞浮生石。” 第355章 力拔山兮气盖世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5章 力拔山兮气盖世 “得知鸣霞浮生石的消息,空和派蒙有些高兴。” “但仙人已逝,去他荒废的洞府找宝贝,感觉有些不敬仙师。” “好在申鹤表示鸣海棲霞真君生性豁达,从不计较这些小事,没关係的。” “行秋闻言有些意外,忙问申鹤是从哪些古籍里得知这些的,却被申鹤以山野间的传闻敷衍过去了。” “看著一行人离去,行秋注视著申鹤的背影,托著下巴喃喃自语。” ““唔,总觉得这位姑娘跟在下的一位朋友有些相似……”” “一位朋友?谁啊,胡桃吗?还是香菱?” “刻晴?也不像啊?” “应该是甘雨吧,甘雨的气质和申鹤还是挺像的。” “对对,我也觉得是甘雨,只是甘雨更温和,像是天上飘落的雪,申鹤则更像是一块凝结的冰晶。” “行秋还认识甘雨呢?也对,毕竟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和刻晴也认识,认识甘雨也不奇怪。” “按照行秋给出的线索,空和申鹤来到一座瀑布旁,却並未发现有洞天的痕跡。” “直到申鹤用法术抹去了这里隱藏行跡的仙术,在一只仙灵的带领下,他们才成功找到前往洞天的路。” “只见一片云海洞天,天地四方都仿佛矗立在层层白云之上,一座座浮空的小岛漂浮在云雾中,和人们记忆中的洞天福地几乎完全一致。” “在洞天內,他们又看到了那只小仙灵,只见它轻飘飘地,透过云海,往下方去了。” “空见状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云海看似虚妄,踩在上面却像是实物,无法穿透。” “申鹤告诉他们这里有仙家机关维繫,要想下去,必须先破除仙家机关的力量。” “几人一通忙活,终於下到洞天的最深处,鸣海棲霞真君存放宝物的宝库。” “不愧是仙人洞天啊,看上去比其他几个仙人的更加虚无縹緲。” “这简直就是我幻想中的仙人所在。” “云海,洞天,浮空的小岛,仙人的住处就应该是这样。” “只是用机关而不是仙术维持,感觉多少有些奇怪了。” “这个小仙灵还挺好的,我的记得这种东西最喜欢给人指路了,空小哥都遇到好几次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幽灵,嚇得够呛。” “其实仔细看看,它们还长著小翅膀呢。” “怪模怪样的,的確有点像幽灵鬼魂,没想到还能在仙人洞天里指路,说不定也是仙人的造物呢。” “终於,来到洞府最深处,一行人找到了一块好几丈高的巨石。” ““这就是凝光小姐说的……『鸣霞浮生石』?”派蒙惊讶地看著这块小山大小的石头。“没想到这么大。”” “空理所当然地说:“因为群玉阁也很大,这样才能带著群玉阁浮空。”” “派蒙赞同的点点头,“这倒也是,可是它为什么没有浮起来呢?”” “申鹤解释道:“浮生石在没有激活的状態下,並不会浮到空中,外观虽与寻常石头不同,但重量却相似。”” ““只有激活之后,浮生石才会显露出真正的模样,挣脱尘世的桎梏升入高空。”” ““原来是这样,申鹤真是见多识广。”” ““因为我的师父很喜欢聊天,閒下来的时候,她会拉著我,讲许多传闻吗。许多事我听的时候不感兴趣,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申鹤的师父是……”听到申鹤提起师父,空刚想问,一旁的派蒙突然惊呼一声。”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如果在这里激活,就没办法带回去了吧?我们也肯定会被它带上天的。”” ““但是不激活的话,这块石头怎么看也有上千斤重,要怎么搬回去呢?”” “哎呀派蒙你別打岔啊。” “我们还想知道申鹤的师父是谁呢?” “这也不难猜吧,咱们认识的女性仙人也就两个人,萍姥姥和留云借风真君,肯定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 “那我猜是留云借风真君。” “我也觉得,申鹤的打扮和她有点像,而且鹤,对吧。” “我说怎么感觉甘雨和她相似呢,同门师姐妹啊。” “我觉得萍姥姥也很有可能啊,她一看就见多识广,很爱聊天。” “唉,派蒙要是不打断就好了。” “別怪派蒙,她说的也是对的,毕竟来这里就是为了浮生石。” “上千斤,上万斤都不止。” “派蒙一看就没有干过重活,这么大的石头,几万十几万斤都有可能吧。” ““不必担心,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申鹤平静地说,说著,就准备上前搬那块浮生石。” ““要注意安全啊。”派蒙担心地说。” “申鹤还以为她说的是浮生石,点点头,“放心,我知道大块的浮生石非常珍贵,会小心搬运,不会有什么磕碰损坏。”” “闻言,空有些无奈,“派蒙是在说申鹤啦,要注意安全的是申鹤。”” ““我……?”申鹤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派蒙赶忙点头,“没错!就算是申鹤,被这么沉的东西砸一下也会受伤吧。搬运重物的时候要小心自己的安全,这可是常识哦!”” ““这样啊……多谢。”申鹤一副学到了什么的样子,表示感谢后道:“那我就带著浮生石先走一步。之后,再在工地会合吧。”” “然后,申鹤便在无数人惊恐的目光中,扛著比自己身体大出十几倍的浮生石走了出去。” “啊,不是,这,这不对吧。” “我以为她说的带走,是要施展什么仙术,结果居然,居然……” “我的娘欸,我不是眼了吧。” “吾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这都不是一首诗里的好吧,不过,不过感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的乖乖,申鹤的力气这是得多大啊,该说不愧是仙人吗?” “但这看起来,怎么看怎么奇怪。” “就有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感觉?” “呃,这也能串到一起?” 在那个各类小说疯狂井喷的年代,因为这一句,不少人脑洞大开,笔下流传出诸多离谱的故事。 什么刘姥姥初试云雨情,史湘云风雪山神庙,诸葛亮三打白骨精,孙悟空才选凤藻宫,鲁智深葬泣残红…… 第356章 工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6章 工地 “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申鹤扛著巨大的浮生石离开了。” “隨后,空和派蒙也返回璃月港,果然在黄金屋外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大片的工地。” “只见这里已经搭起了脚手架,围起了用来建设群玉阁的场地,周围还有木製的吊塔以及一个个带著安全帽的施工人员。” “整个工地像是工厂里的流水线一样,有条不紊的展开著各项建设工作。” “见申鹤扛著这么大浮生石回来,一个个震惊不已,也纷纷认为申鹤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看著这一大片工地,天幕下不少擅长工程建造的官员纷纷眼前一亮。 大秦,咸阳宫,负责长城建造的官员见状当即站了出来,拱手道: “陛下,天幕上所示工程建造,颇有其章法。” “那一个个木製架子將城墙围住,便於建设,若是能让少府將其复製出来,运往边境修筑长城,便可大大提升城墙的建设速度。” “还有那个长长的,有著绳子垂下的机器,臣虽然还看不懂其中玄妙,但显然能够轻易搬起重物,若能製作出来,功效不小。” 此人能看出来,嬴政自然也能看出来,群玉阁的工地看上去简单,却颇有章法。 那些脚手架,看似简单,但仔细一想,就能发现对工程建造起到相当的作用。 还有那垂直起落的吊塔,也同样如此。 “准,著少府立刻仿造天幕所示之器物,用以建造工具,用以长城铺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此时,赵高指著几个戴安全帽的璃月工人。 “陛下,还有那几个黔首所带的帽子,看上去怪模怪样的,但工地上人人都戴,显然有大用处。” “臣听闻修建城池城墙,多有黔首奴僕被落石等物击中,有伤性命,想来天幕上的帽子,便是预防此等危机。” “若有可能,这种帽子也可防制一批,黔首们用不上,那些监督的將官等,也能多一分保障。” “准!” 天幕之下,如大秦这般看出这片工地作用的人不在少数。 尤其是歷朝歷代如诸葛亮这种精於建造之人,纷纷效仿研究,愣是提前数千年,摸索出了脚手架的用法。 使得原本以木质结构为主,多年未曾有大的突破的华夏建筑,有了新的进步。 各种工程建造的速度和质量也有提高,尤其是一些水利工程,因此减少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令不少地方滩涂变沃土。 “天幕上,人们因为申鹤搬运浮生石的缘故,视她为仙人,毕恭毕敬,甚至祈求升官发財。” “派蒙和空也听到了不少,结果发现申鹤的反应却很冷淡。” “面对派蒙的困惑,申鹤说:“以前,我也收到过差不多的讚美。他们称我为仙人,在我面前毕恭毕敬,仿佛我与他们隔著遥远的距离。”” ““但仙人就是这个样子呀,我们以前见过的仙人也都是特立独行,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呢。”派蒙奇怪地说。” ““可我终究不是……嘖。”申鹤下意识反驳,可说到一半,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感觉解释不通,便没有再说下去。” “表示自己刚刚搬运浮生石有些累了,要先去休息一下,恰好,旅店还剩两间客房,一间已经收拾好了,另一间还要打扫一下。” “於是空和派蒙让申鹤先去休息,加上派蒙看到有客人吃鸡腿,自己也馋了,想先去看看,逛逛,买个鸡腿吃。” “申鹤感觉很苦恼的样子,终究不是?难道她不是仙人?” “感觉她好像不愿意別人跟她隔的很远。” “不是吧,老板你这就不懂事了,话本里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都是只剩一间房了,然后一番討价还价后没办法,空小哥只能和申鹤共处一室,然后嘿嘿嘿。” “那都是什么三流话本,告诉我,名字是什么,谁写的,什么情节,哪里能买到?” “派蒙真是个小馋猫。” “申鹤平日里过的是有多清苦啊,居然都是露天打坐。” “就在空和派蒙准备去璃月港逛逛,忽然,天边传来一声鹤鸣,就见一只蓝白色的仙鹤从天而降,落在一旁的山头上。” ““咦,那不是留云借风真君吗?她怎么来了?”派蒙惊讶地说。” “两人赶忙上前打招呼,留云借风真君一开口,问的就是他们和申鹤相处的怎么样。” “见留云借风真君也认识申鹤,派蒙有些惊讶,听对方解释后才知道,如今存世的仙人,除了甘雨或多或少和申鹤都有些交集。” ““哇哦……那,申鹤的仙名是什么呀?”派蒙问。” “留云借风真君一愣,“仙名……申鹤为什么会有仙名?申鹤是人类啊。”” “听到这话,派蒙大吃一惊,完全没想过还有这种事,空倒是一脸不意外,显然从申鹤之前的表现,他就已经猜出了几分。” ““难道在你们看来,她与普通人类不同?”留云借风真君问。” 听到这话,天幕下无数人满头黑线。 “不是,真君难道你觉得申鹤和普通人类一样?” “呵呵,您太高看我们普通人了,我们可搬不动几万十几万斤的石头。” “我们也不知道仙人的传闻。” “不会施展仙家术法。” “平时不会把药材和当饭吃。” “遇到流氓也不会抓著他们的头敲三下地面。” “遇到事情第一时间会想到律法。” “申鹤和普通人类的区別,和仙人与普通人的区別没两样吧。” “隨后,留云借风真君说起申鹤的来歷。” ““本仙是在一处山洞里捡到申鹤的。那时碰巧路过,察觉山洞中有魔神残骸的气息,本仙向来警惕,当即入內查看。”” ““山洞里的申鹤年约六岁,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正与魔神残骸幻化而成的怪物对峙。”” ““本仙赶到时,她与怪物对峙已有数天之久。凡人之子大都身心脆弱,依赖父母庇护而活,但她不一样。”” ““如此凶险的阵仗,她却能熬过来,靠的不仅仅是强大的意志力,还有与生俱来的血性与杀意。”” ““在本仙清理掉那个魔物后,她也不肯放鬆,还將匕首对准本仙,小心提防。直到確认本仙不会伤害她,才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派蒙一脸后怕,“也就是说,如果留云借风真君没有路过的话,申鹤可能已经……”” 第357章 孤辰新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7章 孤辰新梦 “申鹤可能就没了吧。” “天啊,才六岁,哪怕是早熟听话的孩子,这个年纪也就是个孩子啊。” “她一个小孩子,是怎么和魔神残骸化作的怪物对峙的。” “这也太危险了吧。” “就连魈还有那些仙眾夜叉都会被业障感染,她一个小姑娘。” “一声不吭,这是身体和意志都已经达到极限了吧。” “才六岁,这……” 天幕下,长孙皇后在留云借风真君说自己捡到申鹤的时候,眼眶就红了。 尤其是当得知申鹤六岁的时候就要手持匕首和怪物对峙几日,即便被人救下都不肯放鬆警惕的时候,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女儿。 將自己带入到申鹤母亲的角色,心都要碎了。 “这孩子和怪物对峙的时候,心里该有多害怕,又是凭藉如何坚强的意志支撑下来的啊。”长孙皇后忍不住落下泪来,眼中满满都是心疼。 ““那倒未必。”留云借风真君摇摇头。“本仙到现场时,已能感受到魔神的怨念正在逐步消散,继续僵持下去,获胜的恐怕也是申鹤。”” ““但还是很危险啊,为什么她这么小就要跟魔神的怨念搏斗呢?”派蒙生气地说。” “就是。” “还是个孩子呢。” “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各有各的苦啊。” “估计是父母不在了吧。” “可怜的孩子。” “留云借风真君嘆息一声,“唉,想来是人间万般磨难,她也享著一份。本仙见她无处可去,就收留了她。”” “所以申鹤的师父就是留云借风真君。” “早就猜到了,不是她就是萍姥姥。” ““申鹤体质特殊,是修行仙术的好苗子,本仙与眾仙家惜才,也愿意教导她。不过,她自幼表现出的杀性並未因年岁增长而消除,甚至与日俱增……”” ““削月筑阳为她卜卦,称她是孤辰劫煞,煞气缠身,易伤亲朋。此事凶险,需以红绳锁魂,制住她骨血中的杀性。”” ““绑上红绳的她整个人虽然安分下来,神情缓和之余竟显得有些木訥……或许是由於红绳效力强大,顺带压制了其他情感。””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看了一眼下方申鹤的房屋。” “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看体型,应该是申鹤。” “隨后留云借风真君拜託两人多多照顾申鹤,派蒙还以为她是不放心申鹤,没想到留云借风真君却说璃月港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危机。” “她来此,就是要见证凝光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浪,如果处理得好,她会做个见证者,如果处理不好,仙人自会接手全局。” “难怪申鹤给人的感觉有点不会转弯的样子。” “原来是被红绳压制了情感啊。” “孤辰劫煞,嘶,这是不是天煞孤星啊。” “胡说什么呢。” “璃月港不太平吗?我感觉挺好的啊。” “对啊,欣欣向荣,凝光忙著重建群玉阁,那里不对吗?” “所以申鹤才不愿意被人当成仙人,因为她本身是人类,只是学习了仙术。” “感觉和阿贝多有点像,都有种普通人之外的异类的感觉。” “好好地,璃月港怎么又要出事啊。” 从留云借风真君那里得来璃月港暗流涌动的消息,眾人有些担心。 而此前注意到凝光採购大量伤药的人则恍然大悟。 “难怪凝光定了这么多伤药,这是早有准备啊,不过,到底是什么危机呢?”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接下来就会揭晓留云借风真君说的危机时。” “只见天幕一俺,『孤辰新梦』四个字一闪而逝。” “孤辰?是申鹤吗?” “要讲申鹤的过去了?” 看到这两个字,早已对天幕的运行相当熟悉的眾人顿时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出现的,应该就是有关申鹤的故事了。 “果然,下一刻,天幕亮起,便是一个黑暗中,用袖子捂著脸,害怕的哭泣地蓝衣少女,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那一头黑色的长髮,与成年的申鹤除了发色几乎没有什么区別。” “这,这难道就是小时候的申鹤?她在山洞时候的故事。”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手一下子就攥紧了,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下一刻,白髮的申鹤自床上惊醒,不戴髮饰,没有红绳束缚,眼神清冷带有微光的她,比起平日里更多了几分灵动。” ““又做噩梦了?本仙告诉过你,睡觉时也要戴好红绳,不可懈怠。”一旁,留云借风真君嘱咐道。” ““是,师父。”” ““去休息一下,今天先不用修炼了。”” “听从留云借风真君的话,申鹤看著手中的红绳,以水为镜,给自己戴上髮饰,束起红绳。” “隨著她戴上红绳,天外仙鹤高飞,池塘里青蛙落水,然而这一切已经与她无关,戴上红绳的那一刻,她的情绪已经被彻底压制。” “这……” “这就是申鹤没有戴上红绳的样子吗?” “感觉很灵动,很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可一戴上红绳,就。” “申鹤的生活就不能过得好一些吗?小时候要遭遇魔神残骸,长大了又要……” “唉……这都是命啊。” ““你是孤辰劫煞,不该与任何人再有交集。”黑暗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画面亮起,申鹤平静地走在路上,这时,一个金髮少年与她擦肩而过,少女平静地眼眸中泛起了点点涟漪,木訥中露出了几分好奇。” ““旅行者,我们供奉了那么多好吃的,留云借风真君应该会相信我们吧,要是她不肯见我们,我们就……嗯……把那些好吃的拿回来。”” “这是,这不是空小哥最早到璃月寻仙的时候吗?” “原来申鹤那么早就和空小哥见过了?难怪她之前会那样说。” “等等,前一句说她是孤辰劫煞,不该和人结缘,后面就遇到空小哥,难道说……” “一定是的,空小哥肯定就是那个不怕申鹤孤辰劫煞的人。” “嘶……这样的话,岂不是天命註定?” “对啊,空小哥可不是一般人,应该不怕什么孤辰劫煞吧。” “情绪被红绳压制了,还会因为空小哥而导致眼神波动,这不是天作之合是什么?” “这一幕的申鹤还有空小哥好般配啊。” “就是派蒙这话有点煞风景了,这个小馋猫,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想著吃啊。” 第358章 璃月速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8章 璃月速度 “事实证明,派蒙的馋是真的馋,即便是得知了申鹤悲惨的过去,以及璃月港可能暗藏危机,也挡不住她对鸡腿的嚮往。” “拉著空前往璃月港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的表示申鹤这么可怜了,更应该吃个鸡腿补补。” “结果路过港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是七七!”见状,派蒙和空赶忙走了过去。” ““啊,是你们。”看到他们,七七也打了个招呼。” ““七七怎么在这里?”空好奇地问。” ““海边,很危险。”七七乖乖地说,“七七正在,帮忙,疏散人群。”” ““危险?疏散人群?”空有些不明白。” ““嗯,凝光说,海里有不好的东西。所以,派七七来,疏散人群。不过,没有人听七七说话,七七只能守在这里。万一有危险,七七就站出来,保护大家。”” ““你们,也不要靠近海边,会遇到危险。”” “海里有不好的东西?什么东西,又是奥赛尔吗?” “可奥赛尔不是被镇压回去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又是愚人眾在搞事情?还是深渊教团,他们不是要对奥赛尔下手吗?” “不清楚,我更关心凝光为什么要让七七来疏散人群。” “对啊,七星隨便一个下令都比七七这个小孩子管用吧。” “有一说一,七七不算小孩子。” “怎么不算,她的心智也就一个孩子那么大吧。” “七七说要保护大家,呜呜呜,她怎么能这么听话。” “所以凝光从不卜庐借走七七,就是让她干这事的?白朮知道吗?” “太乱来了,她还是个孩子呢。” “我记得,七七虽然还小,但也有仙人之力,在哪里听人说过,说七七也有仙名。” “对对,七七是救苦度厄真君,起死回骸童子。” “啊!还有这事,我居然都不知道。” “因为七七表述不清,空和派蒙也只能將海里有危险这事记在心上,买完鸡腿,给申鹤也带了一只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找到申鹤,申鹤就表示,她的事他们应该已经从留云借风真君那里知道了吧。” “派蒙一问才知道,原来昨天申鹤想等他们回来之后再休息,但一直没等到人,担心他们出事,就出门寻找,正好看到他们和留云借风真君说话。” ““毕竟,师父她……很擅长聊天。”” “不光擅长,而且最擅长聊孩子小时候的糗事。” “甘雨都被嚇出病了,一看到留云借风真君就担心她说自己小时候的事。” “毕竟好几千岁了,小时候的糗事怕不是比一个普通人一生经歷的都多。” “隨后,派蒙也向申鹤道歉,表示自己不该把她当成仙人。” “並表示:“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与仙人和人类都没什么关係,就是普普通通的好朋友!”” ““我记住了,虽然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不过『朋友』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隨后,两人便决定去找剩下的两件材料,於是返回工地,找凝光的秘书询问情况,派蒙还把鸡腿分给了申鹤。” “来到工地之后,天幕下的眾人震惊的发现,群玉阁的底座都已经修好了,半个群玉阁已经浮在了空中,被十几根铁索束缚著,这才没有腾空而去。” “不是,这,这就修好了?” “修的这么快吗?” “乖乖,就算是有仙人之力,这也有些太夸张了吧,璃月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就是璃月的速度?” 哪怕是对璃月速度最高估的人,都没想到群玉阁能修建的那么快。 一夜之间起半楼,对他们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地事。 璃月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下子,哪怕是对工地不怎么在乎的闺阁少女,都忍不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於是乎,目光落在工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在那忙忙碌碌的身影中,眾人渐渐也摸索出一些道理。 首先,就是人多力量大,参与修建群玉阁的工人很多,整个工地上隨处可见。 其次,各种建设工具齐全,不论是让人大开眼界的脚手架,还是吊塔,工地上各种各样的工具,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各有用处,能极大的节省人力物力。 再次,便是统一的规划,各司其职的建设。 此外还有神之眼,元素力等一些特殊原因,特殊材料的影响。 不过即便排除这些,璃月速度也不是各个时空能比的,因此也让他们见识到,普通人万眾一心时,能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 这种建设的震撼,比起万千愿望匯聚在空的身上,让他足以与神明爭锋时带来的震撼更强。 毕竟,这一幕,才是最贴近这些普通百姓的,属於普通人的奇蹟。 “见群玉阁已经升空,派蒙和空也有些惊讶,找到凝光的秘书百闻的时候,发现除了她,北斗也在,另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欸,这个不是之前逐月节的时候,那幅画卷中出现过的姑娘吗?” “好灵动的眼睛,炯炯有神,像是夜晚的星星一样,感觉会放光。” “这双眼睛好美啊,感觉会说话。” “这是谁?” “画面中,引起眾人注意的,乃是一位少女。” “只见她身材娇小,英气逼人的少女形象。两弯细柳眉,一披及腰深蓝色长髮,炯炯有神樱红色眼眸,仿佛能演绎出万千情愫。” “她一身半裙带有明显的戏剧色彩大块面黑白搭配的基础上使用饱和度偏低的粉色和蓝色加以点缀 ,用青、黑、白、黄等戏服中常用的顏色加以装饰,营造出少女角色的清新氛围。” “头上的戏帽上有白、粉、绿的绒球,肩上掛有粉色云肩,背后有翎子般的蓝色假辫子,腰部束腰,系有蝴蝶结,下摆飘带,袖口为窄口,服饰上有云纹和方胜纹来做点缀。” “一枚金色的岩元素神之眼,犹如玉石掛坠一样,点缀在领肩处,恍若点睛之笔,给人以歷史沉淀的厚度,却又不失亲切感。” “这打扮,有点像咱们唱戏的行头。” “对对,那个眼妆也是,是刀马旦常见的画法。” “她的帽子像是武生的装扮变化之后的样子。” “这位姑娘,该不会真是一位戏曲行家吧。” 第359章 《神女劈观》的由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59章 《神女劈观》的由来 “在眾人的猜测下,北斗介绍了那位陌生女子的来歷。” ““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璃月的戏曲名角儿,云堇,云先生。”” ““这两位,派蒙和空,是我的老相识了。这位看著有些眼生……”北斗疑惑地看了申鹤一眼。” ““申鹤,他们的……朋友。”申鹤道。” “北斗不愧是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闻言爽快的一笑,“哈哈哈……不必见外。既然是朋友的朋友,那就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然后转身对空解释道:“云先生也是来参加比赛的,碰巧要借用我的船,所以就一起来了。”” ““久仰两位大名,今日有幸得见。与申鹤小姐也是,虽是初见,但我有预感,今后我们定能相处愉快。”云堇大大方方地说道。” “云堇表示自己的非常需要向凝光提问的机会,得知申鹤並没有打算参赛,只是想要帮空的忙后,便主动提出,与其单打独斗,她们三个完全可以联手包揽比赛的前三名,各取所需。” “三人就此达成协议,开始分头行动,打听接下来两件物品的消息。” “这位云堇姑娘居然还真是个唱戏的。” “云先生?一个戏子,也能冠以先生之名?” “戏子,那不都是下九流的东西,居然能和北斗,空小哥他们相谈甚欢?” “原来唱戏的,也能挺直腰板与人这样交流吗?” “提瓦特的人似乎对於这些贱业,都没有太排斥,也没有看不起的。” “对啊,香菱是厨子,辛焱是个唱曲儿的,现在又来个唱戏的。” “那我们以后还是下九流吗?” “我想,这要看我们自己吧。”一个正在褪去脸上油彩的俊秀男子语气平淡,目光坚定地看了天幕一眼。 “天幕上的香菱也好,辛焱姑娘也罢,包括这位云堇云先生,他们能被人尊重,或许是因为提瓦特不歧视贱业,但她们自己同样也是洁身自好之人。” “不畏上,不辱下,持身为正,方得自然,咱们若想被这般敬重对待,也该讲究几分气节才是,否则便是表面上被敬著几分,也改变不了下九流的事实。” “路上,派蒙询问云堇想要问凝光什么问题,才知道云堇在给新戏寻找演出场地。” ““哇……是什么样的戏呢?派蒙也想听听看。”派蒙好奇地问。” “云堇道:“戏是家父根据坊间传说,呕心沥血所作,是一个描绘神怪仙女的传奇故事。其名为,《神女劈观》。””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对视一眼,神女劈观?这不是留云借风真君提过的,凡人以申鹤为原型写的故事吗?” “隨后,一群人来到寒峰铁器,询问章师傅是否知道千奇核心地事。” “章师傅表示千奇核心他的確会做,上一次凝光修建群玉阁的时候,他也有出一分力,只不过打造千奇核心需要的碎星铁矿和秘华石之前是凝光提供的,他们想要打造千奇核心的话,就需要自己去找。” “紧接著,便把寻找两种矿石的办法告诉了几人,几人便动身前往天衡山,寻找两种矿石。” “来到天衡山后,派蒙才知道,原来神女劈观的故事,也发生在天衡山,於是忍不住又好奇起来。” ““这是最早流传在天衡山的传说。相传,此地曾有一个繁华的村落。村里里有一对感情特別特別好的夫妻。结果有一天,突然来了一只很可怕的魔物。”” ““妻子在外採药,被魔物抓住,丈夫心痛欲裂,不久之后也变得疯疯癲癲。魔物十分囂张的告诉村民:『想保住性命的话,就把村里的小孩子供奉给我!』”” ““魔物十分强大,村子里的人害怕它,只能听从它的要求。就在他们商量要把谁家的孩子献给魔物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姑娘主动站了出来。”” ““她身藏一把驱魔剑,假装十分害怕地走到魔物的老巢,隨后大胆出手,一番苦战过后,总算是解决了魔物。”” ““再后来,她因为资质过人被仙家收留,成就了一段佳话。只可惜仙凡永隔,她也从此无缘再入尘世。”” ““『因果红尘渺渺,烟消』,便是《神女劈观》的结局。”” “这还真是申鹤的故事啊。” “所以,申鹤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小女孩儿,她是想要帮助村民,所以主动站出来,对抗魔物的。” “她那时候才六岁,居然就有这种胆量。” “这才是英雄,这才是女中豪杰啊。” “这。”天幕下,一人看著身旁已经厌弃的大虫,酒醒之后的那点子狂妄与惊恐全都消散一空。 本以为自己徒手杀虎,已经算是大英雄大豪杰。 结果看了看申鹤,又想到之前故事中那个小女孩儿,男子摇摇头。 “和这位申鹤姑娘相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申鹤好伟大,不过一个村子那么多人,就因为害怕,把一个小女孩儿推出去,也未免太令人不齿了。” “就是,申鹤伟大,那些胆小如鼠的村民却一点配不上她的拯救。” “也不一定吧,这只是话本故事改编的,真实的故事也许不是这样呢。” “对啊,还是看申鹤怎么说吧。” “不管是不是,终究是申鹤消灭了魔物,拖住了魔物。” “没错,如果不是留云借风真君及时赶到,申鹤最后就算是贏了,也会身受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一个小女孩儿,如何能承担起这么重的责任。” “就跟看到七七一个人在港口守著一样,哪怕她有能力,那小小的个子要护著所有人,也还是让人心疼啊。” “听完《神女劈观》的故事,空下意识看向申鹤。” “只见申鹤道:“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只是在我看来,或许戏曲中的那个小女孩……並没有大家说的是那么勇敢。”” ““她大概配不上这样的讚誉。””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云堇道,“戏曲创作包含解读与演绎,难免会对真实人事进行改编。父亲在写这齣戏的时候,应该也是想借戏曲中的那位『神女』,让更多人受到鼓舞吧。”” ““嗯,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一个我理想中的故事。”申鹤点点头。” 第360章 真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0章 真相 “看申鹤的样子,看来这个故事和真相有很大出入。” “申鹤对自己太严格了。” “对啊,不管是不是有那么勇敢,都是你救下了整个村子的人啊。” “等等,申鹤说小女孩没那么勇敢,该不会她不是主动站出来,而是被迫站出来,甚至……” “嘶……你的意思是,申鹤就是那个被献祭给怪物的小孩子。” “不是吧,这,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啊,千万不要是这样,那我会发疯的。” “说的我浑身发凉,虽然很不情愿,但这真的很有可能。” “而且你们记不记得,故事的一开始,还有一对恩爱夫妻,他们不会就是申鹤的父母吧。” “所以真相是怪物杀死了申鹤的父母,申鹤还被那些人献给了怪物?啊,不行,只要一想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难怪申鹤说神女劈观是她理想中的故事,真相不会真这么黑暗吧。” “別啊,申鹤已经够可怜了。” “可惜,接下来几人便开始寻找碎星铁矿,並没有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利用神之眼能与碎星铁矿共鸣的特点,他们很快找到了碎星铁矿,但对秘华石一筹莫展,见不远处有个荒废的村落,便想过去找找线索。” “然后便在村子里遇见一个白髮老者,只见他对著废弃的房屋村落唏嘘不已,对空他们的问话也是爱答不理的,只是指了指村子,让他们自行寻找。” “这时,申鹤忽然开口,“抱歉,你们先找吧,我想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明俊伯伯。”申鹤走到老者面前道。”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终於有了反应,他瞳孔一颤,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申鹤。” ““你是……”” ““申鹤。”申鹤平静地说。” ““阿鹤……你还活著?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你这些年……”说著,明俊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赶忙转身对空他们说。” ““抱歉,几位。寻找秘华石的方法,我不太清楚,但村子里应该有一些记录……这里已经荒废了,没什么人来,你们可以隨便翻找。”” “看出申鹤和明俊有些私事要聊,云堇识趣地拉著空和派蒙离开了。” “临走时,还隱约听到两人的对话。” ““几年前,我曾经瞒著师父下山,回过一次这里。那时这里就荒芜了,只有些不长眼的小贼。熟悉的人和事都离我远去,只有路过的閒人围绕著我,称讚我的气质如仙人一般。”” ““我向他们解释,自己並非仙人,只是出生在这个村子的普通人,但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那时我看著破败的房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总觉得茫茫天地,看似哪里都能去,仔细想想,又哪里都去不了。”” “难怪申鹤这么抗拒被称作是仙人。” “明明是自己的家乡,回去之后却被当成是外人,换做是谁,心里都不舒服吧。”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鬢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此番悲凉,非亲歷者不能体会。” “古人云,落叶归根,申鹤修行,看似飘渺,却也成了无根之萍。” “年少时不得不面对魔物,张大后还无处可归,幸好她被红绳束魂,压制了情感,要不然该多难过啊。” “孤身在外的游子表示和申鹤有一样的感觉,但我还有归处,申鹤却。” “太难了,人间万般苦难,何以给她如此多的艰难。”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啊。” ““一晃这么久过去,一切都变了。”明俊也感慨道。” ““上次来的时候我其实很难过,不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再这么想了。”申鹤说。” ““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但这次你不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是啊,我的……朋友。”” “这边,申鹤和明俊交谈的声音渐渐听不清楚,空和云堇则在村庄里搜索,很快找到一份村庄变迁记录。” “上面写著:『村东一户,本是驱魔世家的旁支,然而短短十几天內妻子病亡、幼女失踪,不久后丈夫自縊於庭树。』” “『经查,村內有魔神残渣出现过的气息。因不確定魔神残骸是否还在,村內人心惶惶,不得已而搬迁。请后来到这里的人,务必小心。』” “所以,故事里的那对恩爱夫妻,真就是申鹤的父母?” “这也太惨了吧,妻子病亡,幼女失踪,丈夫自縊。” “申鹤不会真的是被推出去的吧。” “驱魔世家旁支,难怪申鹤手里有一把驱魔剑,原来是祖传的啊。” “难怪申鹤从来不提及自己的父母,原来她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父母不在了,村子里的人也不认识自己了,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別让我知道申鹤是被村民们推出去的,否则我天天打小人,骂也要骂死这个村子里的人。” “哼,我看就是这样,那个叫明俊的,知道申鹤还活著的时候,那么愧疚,事情肯定不像故事里写的那样简单。” “看完村庄变迁记录后,云堇也发现这个村子就是神女劈观发生的地点,两人赶忙继续搜寻起来。” “很快,在村东一处废弃的房屋內,找到了一篇残破的笔记。” “『医生说你病的很厉害,別担心,就算是耗尽家財,我也一定会救你。』” “『……你说你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唯一的愿望是让我照顾好阿鹤,可没有遗憾为什么要哭呢?』” “『我找到了,原来是明俊私藏了能救你的书!我把书抢回来了……』” “『神明出现了,我对他说,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你回来,神明不语,只是指了指我们的女儿阿鹤。』” “『神明说她是孤辰劫煞,就算活著也只会伤害身边的人,说不定连你也是被她剋死的,既然这样,倒不如……』” “『我把她丟在了神明所说的山洞里……』” “『我对不起阿鹤,对不起你。我昏了头!就让我……亲自去跟你们道歉吧。』” 第361章 闻鹤於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1章 闻鹤於野 “这,这……” 天幕下,无数人都惊呆了。 虽然早在申鹤表现出异样的时候,他们就猜到,申鹤可能不是主动去面对魔神残渣的。 甚至还想过,是村民们为了活命,牺牲了她。 但即便是设想的最黑暗的人,也绝对想不到,申鹤居然是被亲生父亲推到了魔物面前。 而起因,是母亲病重,父亲为了治好她,用古籍召唤了邪神魔物,不惜献祭自己女儿的性命。 如此癲狂的爱恋,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让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这,申鹤居然,居然是……” “天啊,当时她只有六岁,她该有多害怕,多难过啊。” “本以为是外人的迫害,结果居然是至亲之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该死的傢伙,他怎么能这么做,申鹤是你的女儿啊。” “丧心病狂,令人髮指,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这样做,就算是换回了申鹤的母亲,难道她就能高兴了?” “疯子,十足的疯子。” “啊,好气啊,好想做点什么,可这个该死的傢伙自尽了,啊,太便宜他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天幕下,无数人义愤填膺,程咬金等脾气火爆的武將更是气得跳脚。 一个个连礼仪尊卑都顾不得了,在金鑾殿上用力捶著柱子。 一些习武之人家里的木桩更是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被踢烂锤爆了多少个。 眾人只觉得心头窝著一团火,偏偏又无处发泄,简直憋屈死了。 “天幕上,得知事情的真相,空和云堇同样不敢置信。” ““真想如此,实在令人唏嘘。难怪她说神女並没有戏中所唱的那么勇敢,因为她本就是被迫面对那样凶险的场面。”” ““看来家父所做的《神女劈观》,很可能需要进行一番修改……”云堇语气沉重地说。” “隨后,两人继续寻找有关秘华石的线索,搜索一周后,终於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只要站在天衡山南部的湖中心,在黄昏之时顺著日落的方向,就能找到秘华石。”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几人返回寻找申鹤,就听见明俊说:” ““有一年我回来的时候,从路过的商人那里听说了『白髮仙女』的故事,却没想到是你。”” ““我与你父亲是至亲好友,当初曾有机会阻止他举办仪式,却出於心软放任自流,最终酿成大祸。每年我都会带些回来,心里也一直觉得欠你们一句道歉。”” “申鹤平静地说:“何必道歉呢?就算你当时阻止了他,他也一定会通过其他的途径找到方法。为了爱人,他可以不顾一切。”” ““那……你还恨他吗?”明俊小心地问。” ““我不知道。”申鹤摇摇头,“我本是孤辰劫煞,师父赐我红绳缚魂,帮我压制住狂躁的心性,也让我的情感淡漠如仙人。”” ““如今提起往事,与其说恨或不恨,不如说是无感。”” “唉……” “申鹤真的太不容易了。” “这种情况下,寧可她恨,或者不恨,恨,代表还有感情,不恨,代表已经放下,偏偏是无感。” “无感,偏偏是无感,明明有七情六慾,却被完全压制了。” “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感觉现在的申鹤回首往事,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一样,波澜不惊。” “也好,无感至少不会伤心难过,申鹤的过去太难了,无感就无感吧。” “这时,见空和云堇回来,明俊也提出了告辞,表示得知申鹤没事,他心里也好受了一些,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跟她讲讲往事。” “明俊离开后,云堇找到申鹤,想要商量修改神女劈观。” ““为什么要改掉?”申鹤问。” “云堇道:“我说过,戏曲本身是对现实的改编。但戏曲的主人公就在眼前,我不能忽视你的感受。”” ““没关係,我很喜欢方才你讲的那一版。”申鹤道。” ““师父曾说,什么事我懂得为他人使用力量,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融入人类社会。所以,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像戏曲中唱的那样,挺身而出去保护別人。”” ““以前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以后是否会有。”” “云堇闻言肯定地说:“放心,一定会有的。”” ““其实在我看来,或许你已经有了一些改变,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去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之后,几人便出发去寻找秘华石。” “难怪璃月的戏子能被称为先生呢,和咱们这那些只会唱淫词艷曲的下九流就是不一样。” “是啊,得知真相后,云先生一点不担心改编会不会影响神女劈观的口碑,想的都是尊重申鹤的意见。” “哼,咱们这那些下九流,成日里就想多挣几个大洋,什么人都伺候,背地里,也不知道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行了行了,別提他们了,申鹤不想改,应该是故事里的神女,也是她希望的那样吧。” “嗯嗯,那应该是申鹤所嚮往的样子,也是她所嚮往的故事。” “如果故事真的是那样就好了,申鹤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申鹤很好,云先生也很好,天幕上的人都很好。” “这时,只见天幕上原本播放的是空他们前往寻找秘华石的场景,结果下一秒,一个转场后,画面一黑,『闻鹤於野』几个字出现在画面中。” “画面再度亮起,一阵急促的音乐声响起,只见一只水深渊法师在璃月大地上疯狂奔逃,在它身后,一个少年穷追不捨,正是与眾人有过一面之缘的重云。” “欸,这不是行秋的好友重云吗?” “没错是他,可这不应该是和申鹤有关的內容吗?” “对啊,闻鹤於野,说的应该是申鹤吧。” “画面中,只见重云念诵咒语,以冰霜封锁了深渊法师的动作,然后一剑將它斩飞出去。” ““难怪最近妖邪横行,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束手就擒吧。”” “说著,重云上前打算將其拿下。” “不想,水深渊法师的法杖上一团水光闪过,两个火斧丘丘人便凭空出现在他身后,在他全无防备之际,狠狠劈下。” 第 362章 小姨?小姨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 362章 小姨?小姨夫!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寒冰傀儡出现在重云面前,稳稳接住了劈下来的两把巨斧。” ““冰儡隨行,你是……”” “在重云惊讶的目光中,寒冰傀儡飞到山岩之上,只见一清冷女子手持长枪,並指做篆,恍如仙女下凡,清冷之中透著几分神圣威严。” ““妖邪最擅偽装,不可大意。”” “好美。” “这一幕的申鹤实在太有仙家弟子的风范了,虽然不该这么说,但同为仙人门下,申鹤比香菱可要出尘绝世的多了。” “清冷如冰,圣洁如玉,申鹤太美了。” “这就是申鹤战斗时的样子吗?好颯爽。” “天幕下,眾人惊嘆於申鹤的登场,感慨於她手持长枪,画符念咒的优雅身姿。” “只见长枪变化,一个红绳牵引,无数寒冰傀儡环绕周身,申鹤於水面之上施展印诀,脚尖轻点,水面上瞬间凝聚一层冰层,那难以形容的优雅,便在无数人的心湖中点起涟漪。” “在申鹤飘摇仙逸的攻势下,几个火斧丘丘人瞬间被清除殆尽,深渊法师催动魔咒,又召唤出更为恐怖的怪物。” “然而,即便如此,那怪物也根本不是申鹤的对手。” ““回向正道,保身护命,寒冰变神。”申鹤长枪挥舞,寒冰傀儡铸就一方领域,无数红绳缠绕犹如牢笼一般,束缚天地。” “直到深渊法师被一枪洞穿胸腹,彻底消亡。” ““妖邪躁动,是灾殃將至的预兆,莫非真如师父所言……”申鹤喃喃低语。” “这时,重云走了过来,拱手作揖,“多谢小姐出手相助,我看你方才所用的驱魔法术,与我自幼学习的方术有些相似,不知你是?”” ““我名申鹤,山野之人,不足掛齿。”说著,申鹤忽然伏下身子,伸手探查重云的额头。” ““比起这个,你身体似乎很烫,不要紧吗?”” “嗯???” “这也可以吗?” “男女授受不亲,这,这,这成何体统。” “申鹤不是和空小哥是一对吗?怎么现在又和重云扯上关係了?” “还是说,她就喜欢这样的少年郎?” “申鹤看著不像是这种人啊。” “呜呜呜呜,我也好想被申鹤这样摸额头啊。” “好嫉妒啊。” “这时,重云也慌了,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 ““啊,差点忘了,我的冰棍……等等。”说著,重云一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申鹤,难道说,你是我……我的小姨?!”” “什么玩意儿?” “啊?!!!” “小小小、小姨?” “申鹤是重云的小姨?!!!” “对了,我记起来了,重云出身驱魔世家,申鹤是驱魔世家的旁支对吧?” “难怪申鹤会赶过来救重云,是一下子啊。” “这样啊,那我不介意了。” “小姨照顾外甥,应该的。” “对对,重云你这也太不孝了,连你小姨都不记得,这小姨夫可要教育你两句了。” “呸,臭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重云啊,小姨夫原谅你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重云是空小哥的朋友,申鹤也是空小哥的朋友,这会不会乱了辈分啊。” “那要看空小哥和申鹤能走到那一步了。” “谁知道呢?万一成了小姨夫呢。” “很快,放出重云与申鹤的关係后,画面再度回到寻找秘华石的一行人身上。” “只见一行人来到天衡山的湖泊中心,等到黄昏时往日落方向看,果然找到了一块特殊的矿石。” “不仅如此,还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的魈。” “空赶忙上前打招呼,看到他们,魈也有些意外,“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海里的危险,有解决办法了吗?”” ““海里的危险?”空皱眉。” “见状,魈微微挑眉,“凝光没告诉你们?”隨后解释道:“孤云阁一带出了些状况。依照约定,我身为仙人,暂时不会插手此事。”” ““但凶险难料,我也有我的打算。”” ““所以魈是在……”空问道。” ““此处与璃月港只隔一座山。假如局面当真一发不可收拾,只凭我一人也能死守阵线。”” “又是海里的危险,难道真的是奥赛尔要出来了。” “凝光准备了大量伤药,还让七七守在港口,仙人那边,留云借风真君注视著一切,魈也守在天衡山以备不时之需,感觉阵仗不会小。” “只我一人也能死守阵线,不愧是降魔大圣啊。” “这么危险,凝光为什么不告诉空小哥呢,还在这里修建群玉阁,一点不见著急。” “会不会群玉阁,就是为海里的危险修建的?” “不会吧,又要砸一个群玉阁吗?” “这凝光也太財大气粗了吧。” “这样说就合理了。” “希望凝光能稳住局面吧,否则仙人插手,未必是一件好事。” “与魈交谈之后,几人找到秘华石,带回了璃月港,章师傅立刻开始著手打造千奇核心。” “这时,北斗也找了过来,表示她那边没有找到千奇核心有关的情报,从头开始研究有些困难。” “得知章师傅能够打造,而且空一行已经找到矿石后,这才放心下来。” “紧接著,申鹤表示仙家符籙可以由她来製备,並告诉几人,她之所以会下山来璃月港,就是因为留云借风真君听说了凝光要重修群玉阁,所以专门派她来送仙家符籙的。” “藉此机会,也能看看她能否融入人类社会。” “这么看来,留云借风真君人还挺好的。” “对对,嘴上总是不依不饶的,说凡人怎么样,七星怎么样,结果听说凝光要修群玉阁,就巴巴派人来送最重要的材料之一。” “感觉留云借风真君一直是这种个性,嘴硬心软。”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她了。” “这叫什么,傲娇,是这个词吧。” “那可太傲娇了。” “这么说,从一开始空小哥就找齐了三分之一了。” “这下子,肯定是他们三个包揽前三名了吧。” “肯定的。” 第363章 漩涡的余威——跋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3章 漩涡的余威——跋掣 “果不其然,很快,在章师傅和申鹤分別打造好了千奇核心与仙家符籙之后,他们便返回工地。” “发现群玉阁已经基本建造完成,只差千奇核心与仙家符籙,空他们找到百闻后,百闻当即召来参加比赛的眾人,宣布前三名已经选出。” “得知他们已经找齐了全部材料,一些才打听到鸣霞浮生石的人都要崩溃了,一个个不敢置信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齐所有。” “隨后,百闻便请一行人登上群玉阁,只见凝光已经等候在此,將千奇核心和仙家符籙送入控制舱后,凝光便向几人表示了答谢。” “得知云堇在为自己的新戏寻找初次演出的场地,凝光建议安排在新建成的群玉阁。” ““群玉阁地势极高,由此向外,能一览眾山小。高处知风劲,又可观人间眾相,我想,天下怕是没有比这里更合適先生的戏台了。”” “在群玉阁演出?这云先生面子好大啊。” “看来璃月和咱们这儿还是不同,一个戏子都能有这样高的地位。” “我都不敢想,咱们这那些唱曲的,初次演出能安排在皇宫大內。” “我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祈祷了,下辈子,让我投胎在璃月吧。” “我只要能去提瓦特,哪怕安排在稻妻都认了。” “行了別做梦了。” “咱们这儿也不错,天幕出现后,日子好过多了。” “是啊,街面上的混混少了,那些差人也没再吆五喝六的,吃的穿的虽然没什么两样,到底好了些。” “都是天幕的功劳啊,能有这样的日子,老朽已经知足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云堇便回去筹备自己的新戏去了。” “隨后凝光看向空,“你想问我什么呢?事先说明,你妹妹的行踪我也不清楚,就不要浪费这个问题了。”” “在派蒙想问要怎么赚钱的时候,凝光也表示经商不是那么容易的,资金、人脉、对风向的感知、对机遇的嗅觉等等,影响因素眾多,她可以教,但能否教会,教会之后是否適合现在的他们,她也不能保证。” “结果到最后,只有申鹤问了一个问题。” ““……凝光小姐,你觉得我能融入璃月港吗?””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凝光微微挑眉,笑道:“璃月港是一座包容的城市,只要你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它就不会拒绝你。”” ““所以,重要的是,你能否对璃月港產生『归属感』。”” ““归属感?”申鹤不明白。” ““是啊。喜欢一个地方,融入一个地方……总是要有理由的。或许是在这里遇见过什么人、经歷过什么事。也或许只是享受璃月的的氛围,习惯了这样去生活。”” ““总之,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希望你也能早日找到。”” “留下来的理由?” 天幕下,一个窝在破旧船舱里,透过门板的缝隙注视著苍穹的青年笑了。 “哪有什么理由,一个华夏人,就应该回到华夏不是吗?” 混乱的魔都,一个身影逆著人潮而行。 嗤笑一声,“留下来需要什么理由,离开才要。” 贫瘠的大山深处,一个头髮白,戴著破了一半,只能用胶布缠起来老者听到这话转身看向那漏风的房子里一双双期待的眼神。 用不標准的普通话道。 “一果理由可不够哦,喔则立起码有几丝果。” “说著,北斗也走了过来,派蒙忙道:“快来快来,正好轮到北斗啦!北斗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 ““我?我没什么想问的,本来就是被她强拉来帮忙,顺便参赛而已。”” “说著,北斗看向凝光,“凝光,上次跟你说的事,你可別忘了。那东西不好对付,光靠我的船队,很难摆平。”” ““放心吧,我准备好了,伤药准备妥当,千岩军也提前赶过去埋伏了。”” “见状,派蒙忙问是什么事,凝光却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等群玉阁升空就知道了,还说並非什么愉快的事。” “隨后,一切事物准备就绪,绑在群玉阁上的铁索被解除,挣脱束缚的群玉阁顿时往高空飞去,逐渐笼罩在璃月港的上空。” “就在这时,孤云阁上空忽然风云突变,滚滚乌云笼罩苍穹,雷霆震盪之下,一股水龙捲直衝云霄,化作瓢泼大雨,散落璃月港。” “紧接著,海中漩涡涌动,一条巨大的海蛇一样的怪物从水中探出头来,驱动雷霆,不断击打著群玉阁。” “欸,这个怪物,好像不是奥赛尔吧?” “虽然看上去很像没错了,但奥赛尔的身体感觉是水做的,这个更像是一条海蛇。” “是因为奥赛尔被重新镇压了,这次挣脱出来的力度不够,所以变成这样了吗?” “完了完了,群玉阁才刚修好,这个该死怪物,就不能晚点出来嘛?” “所以凝光早就准备好了,北斗是她拉来对付这傢伙的吧,还有埋伏的千岩军也是。” “这下怎么办,只靠凝光的准备,能行吗?” “留云借风真君和降魔大圣应该已经在看著了吧。” ““果然来了吗?『漩涡的余威』跋掣。”凝光眼神凝重地看著这一幕。” ““那是谁啊?”派蒙忙问。” ““奥赛尔的妻子,漩涡之魔神最后的追隨者。”凝光说。” “妻子?这是个女的?” “魔神还有妻子呢?” “我说看著不像奥赛尔,原来是他的妻子?这长得还挺像。” “我还以为魔神是没有男女之情的,原来还可以有妻子吗?那钟离温迪还有雷电真雷电影她们有没有妻子丈夫之类的啊。” “应该没有吧。” “这年头,连怪物都有妻子了,我还是个绝户的光棍。” “虽然但是,奥赛尔是魔神,不是怪物。” “长这么丑,就是怪物。” ““难道说凝光小姐早就知道?”见凝光对跋掣了如指掌的样子,派蒙忍不住问。” “凝光点点头,“北斗对海洋变化的感知很敏锐,几个月前就提醒过我,之所以在这个时间重修群玉阁,也是想利用她对群玉阁的恨,將她从海里引出来。”” 第364章 真·神里流·霜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4章 真·神里流·霜灭 ““原来如此,那我们去找仙人来帮忙。”派蒙赶忙说。” ““不必。”凝光拦下派蒙,看著远处的跋掣道,“人治的时代,璃月港的人也必须要试著靠自己的力量,度过这场危机。”” “隨著这句话,只见凝光施展力量,无数岩元素在背后匯聚,群玉阁周围一时间金光闪耀,犹如群星匯聚,虚空中,无数岩元素匯聚而成的归终机,爆发出如天火流星一般可怕的进攻,匯聚成万千流星,攻向跋掣。” “与此同时,孤云阁处,刻晴和甘雨带著大量的千岩军,埋伏在一旁,隨著刻晴的一声令下,无数千岩军发动归终机,有一阵璀璨的金芒射向海中的跋掣。” “连番进攻下,给跋掣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也激怒了她。” “只见她凝聚力量,口中匯聚大量蓝色的光芒,正要发动反击的时候,另一侧,同样密集的进攻从海上轰来,打断了她的进攻。” “转身看去,只见死兆星號劈波斩浪,船上同样布满了归终机,从另一侧发动攻击。” “一时间,只见群玉阁,千岩军还有死兆星號,三者从三个角度,包含海陆空,三重夹击,疯狂倾泻力量,对跋掣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干得漂亮!!!”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武將眼前一亮,纷纷兴奋的叫出声来。 张飞更是激动的恨不得钻进天幕里和眾人一同对敌。 “原来凝光的准备是这个,我还以为她是指著用群玉阁砸死跋掣呢,原来是为了夹击跋掣啊。” “不错,千岩军在孤云阁埋伏,群玉阁从上方压制,海上还有死兆星號灵活策应,凝光这一手玩的確实漂亮。” 一旁,诸葛亮也点头称讚。 “就是不知道,凭藉这些归终机,能否压制住跋掣。” “毕竟当初合眾仙之力,也只是对奥赛尔造成了一些伤害,最终险些被他翻盘,若非空小哥凝聚眾仙之力,以群玉阁镇压,胜负还未可知。” “这跋掣虽然不如奥赛尔,但看上去也不好对付,只怕……” 关羽眉梢微蹙,有些担忧地看著天幕。 和关羽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虽说归终机数量不少,看起来也给跋掣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但能否真的击败这恐怖的怪物,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没底。 “果然,在三重攻击的压制下,跋掣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但作为魔神奥赛尔的妻子,她显然也不好对付,只听她一声大吼,用尽全身的力量,掀起滔天巨浪。” “数百丈高的浪仿佛一面延绵的山脉一样,朝著璃月一方吞没而来。” “见状,北斗第一个做出反应,“大家小心,海啸要来了。”” “隨后,死兆星號瞬间转舵避让。” “然而,死兆星號能够闪避,群玉阁悬浮高空之上,尚有躲避的空间,孤云阁处埋伏的千岩军却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看著巨浪来袭。” “看到这一幕,甘雨举起手中弓箭,蓄势待发。” “群玉阁上,空见状一马当先,衝上前去,唤出无锋剑,便要將奥赛尔斩落。” “漂亮,最后还得看空小哥。” “空小哥如今可不是之前的空小哥,不仅体力充沛,还有雷元素在身,三元素合一,打一个跋掣不成问题。” “加油啊空小哥,拿出你反雷电將军特训的实力。” “斩了这妖婆。” “太帅了,斩了……嗯?”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空一剑破空,斩落跋掣的瞬间。” “只见跋掣在口中凝聚庞大的能量,一口喷出,耀眼的水蓝色光芒瞬间將他击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孤云阁的石柱之上。” “然后便如同破旧的娃娃一样,无力的跌落。” “啊这?” “不是,这,这就没了?” “空小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说好的斩落跋掣,拯救璃月呢?怎么连一招都没过就没了。” “不是吧,空小哥你是不是放水了?” “我上了?我没了?” “这有点离谱了吧!!” “只见空无力的跌落,忽然,一个身影闪过,將他抱住,落在地上,不是申鹤又是谁。” “申鹤轻轻將面露痛苦的空放在地上,看著她,瞳孔地震,然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决绝的身影,和一个无法忘却的声音。” ““你生来就是这样的命,只要活著,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还不如就这样死去,换她回来。”” “幼年的申鹤,只能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个无法抓住的身影。” “下一刻,光亮之中,留云借风真君回首叮嘱。” ““什么时候你有了为他人使用力量的想法,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融入人类社会。”” “这时,申鹤睁开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悲凉高亢的乐声中,向那无尽的大海走去。” “申鹤要做什么?” “她,她这是找到了契机,要为他人使用力量了?” “那个声音就是她的父亲吧,她当初,就是这样被拋弃的吗?” “天啊,申鹤你不要做傻事啊。” “申鹤不会出事吧,我好担心啊。” “滔天巨浪之下,只见申鹤毅然决然向大海走去,二胡声响,她的身边飘起雪,眼眸中闪起清冷的光芒。” “丝丝冷气环绕周身,然后只见她一步踏出,落在海面之上,瞬间將周遭的海水冻结,宛如一朵盛放的冰。” “紧接著,申鹤摆开架势,凝聚符籙仙术之力,大喝一声,一张灵符涌现,庞大的冰元素力爆发开来,恍如巨大的冰龙捲,吞噬天地。” “无尽寒风之下,那仿若山岳一般的恐怖巨浪,瞬间被寒冰冻结,然后如同崩碎的玻璃一样溃散,落入大海之中。” “看到这一幕,无数千岩军欢呼雀跃,甘雨也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悄然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刻晴也没有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当即下令展开反击。” “归终机再度启动,一道道金光迸射,汹涌的攻击再度倾泻而出。” “眼看最后反击的机会也被瓦解,跋掣再不停留,转身就逃,申鹤见状则如死咬猎物的猎犬,一个箭步上前,冲入海水之中。” 第365章 大不了,我可以再砸一个群玉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5章 大不了,我可以再砸一个群玉阁 “天啊,申鹤姑娘她,她这么强的吗?” 天幕下,李丽质瞪大眼睛,看著天幕上飞起一脚追入海中的身影,只觉心潮澎湃,血管里的血像是失控的白马一样,疯狂涌动。 她捂著胸口,激动的面红耳赤,直勾勾注视著天幕,从未想过,一个女子也能如此帅气。 一想起申鹤孤身一人,直面汪洋大海,並以符籙仙术施展出万仞冰霜的场景。 她脸上的红晕便更多了几分,似乎,比起某黄毛一击即溃,羸弱不堪地样子,申鹤要有魅力的多了。 “申鹤姑娘,终於有了为他人使用力量的想法,看来她可以融入人类社会了。”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也长长鬆了一口气,鬆开手掌,才发现自己太过紧张,葱削的指甲都刺进肉里了。 隨后转身看向一旁的李丽质,见她激动的面红耳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刚刚的那场大战,便是女子,见了也难免心潮澎湃,甚至还想奔向天幕与眾人並肩作战。 只是激动些,可以理解。 不过,丽质这激动的时间是不是有些长了,还有那张脸怎么跟饮酒了似的,越来越红,眼神感觉有些闪躲,羞涩,像是…… 嗯?!!! 长孙皇后瞪大眼睛,看了看申鹤追击跋掣的身影,又看了看一旁怀春的少女。 夭寿啦,这丫头怎么又移情別恋了,以前还是空小哥的时候,冲儿还能勉强爭一爭,现在可如何是好? “天幕之上,申鹤追著跋掣深入海中,以仙术支撑起海底平台,排开海水,与跋掣廝杀。” “这时,虽然出师不利但肉身无敌,肉厚耐抗的空也缓过劲儿来,带著派蒙一同追杀过来,与申鹤並肩作战。” ““你们怎么也来了?”申鹤惊讶道。” ““我们也不能让申鹤一个人冒险!”派蒙说。” ““冒险谈不上,璃月港的人早有准备,眼下她已经受了重伤,只是靠执念支撑著而已。”” ““虽然我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不过像这样以命相博……我大概比她要擅长。”” ““我们也来帮忙。”申鹤越是这么说,空和派蒙也越发心疼。” “跋掣本就是强弩之末,面对两人联手根本不是对手,再度被重创后,奋力摧毁平台,转身便逃入深海。” “为免平台崩塌,海水倒灌出现危险,申鹤和空也只能放弃追击,退了回来。” “唉,可惜,又让那傢伙跑了。” 张飞一脸可惜地说。 诸葛亮轻摇羽扇,“三將军莫要著急,正所谓穷寇莫追,那跋掣乃是海底魔兽,在水中与之交战,本就不易。” “何况她连遭重创,短时间內只怕无法兴风作浪。” “方才申鹤冰封海面之时,亮注意到甘雨小姐於最后时刻收手,可见跋掣虽然是个隱患,但璃月港若真想除掉她,並非难事,只是仙凡有约,要交给凡人处理罢了。” “下次她若捲土重来,便是凡人无法制衡,甘雨小姐也好,七七也罢,加上潜藏在璃月港內的萍姥姥,时刻关注这边的降魔大圣与留云借风真君,都足以將其镇压。” “其不过疥癣之疾,不必在意。” “回到岸上,申鹤的喘息声明显大了,空赶忙问:“你没事吧?”” “申鹤摇摇头,“只是力量有些消耗过度,没关係的。本来想一个人把那傢伙处理掉,没想到你还是追下来了。”” ““放心,她暂时不敢来了。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应该已经遁逃到別处了。”” ““方才在水下,情况如何?”这时,凝光走了过来。” “得知跋掣被重创,逃往別处后,凝光也放心下来,邀请几人前往群玉阁做客。” “之后千岩军也匯报了情况,並向申鹤表示了感激,感谢她保护了所有人。” ““我替千岩军所有的兄弟们,向你表示感谢。”” “空也笑著点点头,“申鹤主动保护了我们,就像戏曲中的英雄一样。”” “申鹤也笑了,“太好了,下次听云先生唱戏,我应该可以对那些讚美感到坦然了。”” ““虽然我並未想做英雄,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这,这算是表白了吧?” “申鹤也太直白了。” “她本来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不过这话也太,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吧。” “感觉这句话,比綾华的那一支舞还要让人难以忘怀。” “空小哥真的处处留情啊。” “遇空误终身啊。” “而且不光是女子,感觉一些男子对他也……” “空小哥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不似良人啊。” “申鹤小姐这话,简直了,如果是对我说的,为她死了也心甘啊。” “又是羡慕嫉妒空小哥的一天。” “凝光吩咐千岩军好好休息,但不可懈怠,提防跋掣捲土重来。” “然后微微抬首,向高处看去,“暗中观察这么久,可有结论?””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留云借风真君落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正俯瞰著眾人。” ““哼,你问本仙的意见?若非申鹤出手,绝不会如此顺利。”” “凝光也不反驳,“这点我不否认。不过,无非是过程艰辛一些罢了,最终的胜利仍属於我们。”” ““大不了,我可以再砸一个群玉阁。”” “大不了?这也能叫大不了?” “嘶,再砸一个群玉阁,你果然造这东西就想好了要砸吧。” “这句话也太霸气了吧。” “旁人视登上群玉阁为无上荣耀,凝光却把它当作常规武器,不愧是天权为尊啊。” “就没人餵群玉阁生吗?” “心疼群玉阁,我要是有座群玉阁,把我的命拿去也捨不得砸啊。” “刚建好就准备砸,这得多財大气粗啊。” “凝光你说实话,你造群玉阁不是为了引跋掣出来,是在给自己造武器,是吧。” “听到这话,留云借风真君从空中飞下,“……本仙看过来你们仿製和改造的归终机,你们確实有一些新奇的想法。”” ““从失败中吸取经验,提前布局应对危机,相比上次有了长足的进步。”” ““姑且算你们勉强过关吧,今后想必还有更多考验,本仙会一直看著你们的。”” “凝光也作出保证,“只要我还身居天权之位,我就会守护好璃月的安全。”” 第366章 《神女劈观》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6章 《神女劈观》上 “听到凝光这么说,留云借风真君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申鹤。” ““申鹤,几年前我看著你偷偷溜下山,又面色难过地悄悄回来。这次来璃月港,你的心境可有所不同?”” ““有,虽然说不清楚……”说著,申鹤看向空,“不过,比想像的开心。”” ““那就好,旅行者,申鹤这孩子,就有劳你来。”留云借风真君满意地说。” ““说来,本仙记得她小时候的许多趣事……”” ““这个就不必了。”听到这话,即便是神情淡漠的申鹤也下意识一激灵,赶忙打断。” ““是吗?哼,一个两个都这样。不爱听也罢,本仙不说就是。本仙回去了。”说著,便振翅高飞,离开了这里。” “別啊,真君別生气啊,先说点趣事再走啊。” “连申鹤这么冷清的姑娘都害怕,真君还真是很爱、很擅长聊天啊。” “我也想知道申鹤小时候的趣事。” “话说刚刚留云借风真君的样子,有种像丈母娘託付女儿的样子。” “申鹤是真的好喜欢空小哥啊,一点遮遮掩掩的意思都没有。” “这也太不矜持了。” “我倒觉得很好,喜欢不喜欢的,直说就好,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爷们儿。”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申鹤她本来就不是个爷们儿,还有姑娘,你也……” “我咋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吵吵啥,谁说女的就不能爷们儿了。” “留云借风真君离去后,凝光再次邀请几人,表示会在群玉阁上宴请他们,让他们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就上群玉阁参加宴会。” “於是几人稍作休息,等到夜幕降临后,再次登上群玉阁。” “只见群玉阁上,此刻已经摆满了桌椅,一座精美的戏台也搭建好了坐落在平台的正中央。” “空和申鹤坐在离戏台最近的桌子上,耳边听到的,都是旁人对云堇的盛讚。” “为了听云堇的戏,好多人激动的好几天都没睡好,就盼著今天了。” “如此盛讚,別说空和申鹤了,就连天幕下的眾人也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戏曲,能让人如此流连忘返,盛讚不断。” “在眾人的好奇下,终於,云堇穿著一身戏服登上戏台,背对眾人,摆开架势,隨后,恍如大幕拉开,一曲仙音动红尘,简简单单两个字,便让人精神一振。” ““可——嘆——”” “云堇缓缓转身,一双眼眸波光流转,仿佛散入了一片星海,美丽的难以形容。” ““秋鸿折单復难双,痴人痴怨恨迷狂。”” “隨著云堇的唱腔,画面中出现一个匍匐在桌案上,不断翻找古籍的身影。” “那散落一地的书页,邪异的气氛,让人下意识皱起眉来。” “这就是云先生之前说的,神女劈观故事的开头吧。” “秋鸿折单復难双,指的是申鹤的母亲病重而亡,痴人痴恨,说的是她父亲为了救她母亲做的那些举动吧。” “唉,申鹤。” “那些黑气,应该就是魔神怨念吧。” ““只因那邪牲祭伏定祸殃。”” “画面中,恐怖的黑气匯聚成面目狰狞的怪物,仿佛乌云一样,笼罩在天上,贪婪的注视著下方祭坛上嚎啕大哭的孩子们,利爪仿佛已经彻底拿捏了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们。” ““若非巾幗拔剑人皆命丧。”” “这时,一个小女孩儿持剑跃出,仿佛一轮升起的明月,又如同大雨后的骄阳,驱散了漫天阴霾。” “只见她狠狠一剑刺向魔物,那唱腔也变得激昂,鼓点乐声也越发急促起来。” “最后一个丧字唱完,小女孩儿从空中坠下,跌入云海,一只白鹤从天而降,將她背负。” ““凡缘朦朦仙缘滔,天伦散去絳府邀,朱丝缚绝烂柯樵,雪泥鸿跡遥~”” “紧接著,画面中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一一显现。” “一根红绳牵连过去未来,在群山云海之中蜿蜒,最终落在已经成年的申鹤身上。” “剎那间,她那头漆黑如墨的青丝化作白髮,一介凡女由此踏入仙路。” “原来,申鹤的头髮是这个时候变白的。” “呜呜呜,申鹤真的太不容易了。” “这一曲唱的太好了,明明已经知道了申鹤的故事,但听了还是忍不住想哭。” “幸好,幸好她能遇到几位仙人。” “凡缘朦朦仙缘滔,天伦散去絳府邀,若是可以选择,申鹤当真想要这份仙缘吗?” “天伦散去,当初的小申鹤心里该有多悲苦,没了母亲,又被父亲亲手推入魔窟。” “朱丝缚绝,一根红绳,让她再也没了凡人的情感。” “那满头白髮,哪里是白髮,分明是申鹤被压制的,只剩下一片纯白的內心啊。” “太好了,这词写的太好了,字字写在我心坎里。” “岂止,词好,云先生唱的更好,刚刚那一个丧字,直接让我头皮发麻。” “这一段连唱更是功底深厚,令人流连忘返,绕樑三日不绝啊。” ““鹤归不见昔华表,蛛丝枉结魂幡飘,因果红尘渺渺~烟消。”” “唱到这里,原本激昂的乐声开始变得舒缓,云堇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来。” “画面中,只见申鹤走在荒芜的房间里,破败的屏风,满是破洞的帘幕,斑驳不堪的图卷。” “站在这破败景象中的申鹤,就像是格外插入的图层一样,与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隨著最后的“烟消”二字,画面再度回归群玉阁上的戏台,云堇优雅转身,睁开那双仿佛蕴藏万丈红尘的绝美眼眸。” “唉,结束了。” “这就是上次申鹤回到天衡山时的感受吗?” “因果红尘渺渺~烟消,凡尘俗世,终究是不属於申鹤,过往的一切,到底还是烟消云散了。” “难怪申鹤不知道自己能否融入人类社会。” “为此连吃饭都不敢吃些好的,怕自己离开之后会想念。” “所以申鹤她自己是想融入的,只是几年前的遭遇,让她產生了怀疑。” “独在天地间,不入红尘里,苦了她了。” 第367章 《神女劈观》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7章 《神女劈观》下 “就在眾人以为神女劈观已经结束,毕竟云堇说过,『因果红尘渺渺~烟消』就是这齣戏的结尾。” “不像,云堇却道:“《神女劈观》到这里本该接近尾声,但今日我再添一笔——”” ““唱与——诸位——听——”” “隨著这一句,一切唱腔也好,唱词也罢,情绪,乐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达到顶点。” “无数的情绪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便是再铁骨錚錚的汉子,这一刻都忍不住令泪水夺眶而出。” ““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 “原本阴暗昏沉的画面变得明亮,群山碧水之间,茅檐草舍之处,申鹤和空还有派蒙站在天地之间,同游璃月的山川大地。” “银杏飞舞,山河无恙,难言的感触出现在每个人的心里。” ““红缨猎猎剑流星,直指怒潮洗海清。”” “孤山高崖之上,申鹤手持长枪,空剑锋凌厉,派蒙也少见的眼神坚定,在万顷波涛之下,直面面目狰狞的跋掣。” “在他们身后,一轮大日绽放骄阳,万千辉光映照出他们伟岸的剪影,时光仿佛定格成一幅画。” ““彼时鹤归,茫茫天地无依靠,孤身离去。”” ““今日再会,新朋旧友坐满堂,共聚此时。”” “画面中,天地间风云飘渺,万千白鹤远去,申鹤独坐一只仙鹤的背上,背影寂寥。” “下一刻,璃月万千灯火摇曳,群玉阁上,云堇高声歌唱,申鹤与空同坐共饮,漫天华彩,一片人间喜乐年华。” “好!” “唱的太好了。” “呜呜呜,太感动了。”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一个戏子能被称之为先生了。” “云先生唱的太好了,说不出来的好。” “摄人心魄,动人心弦,原来戏曲还有这样的力量。” “得知申鹤遭遇的时候我没哭,申鹤为了空小哥直面滔天巨浪的时候我也没哭,可现在……” “別说了,我家老李被人割肉都不哼一声的人,今天哭的稀里哗啦的。” “其实不是难过,是感动,真的很感动。” “对对,申鹤的苦难我们都知道,都有心理预期了,但是没想到云先生会这么改。” “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我是为申鹤高兴,她终於有了自己的知音,有了不惧她孤辰劫煞的人。” “这一曲听的我头皮发麻,实在是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才是戏曲,这才叫戏曲啊,可笑老朽平时自认为是懂戏,今日才知戏曲该如此做。” “这等佳作,岂是寻常下九流之辈能比的,那些毫无气节之辈,把这好东西都糟蹋了。” “天籟之音,我终於知道什么是天籟之音了。” “哇!!完了,这些申鹤姑娘的画卷要卖爆了,李兄还能接我的单吗?” “一曲终了,云堇走下戏台,笑道:“怎么样,我唱得还不错吧?”” “不等几人回答,天幕下的各时空便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好声。” ““很好听。而且……谢谢你。”申鹤显然感受到了云堇的善意,那最后添的一笔,对她而言无疑是最珍贵的礼物。” ““不客气,多亏有你,《神女劈观》?才能变得更加完整。”云堇笑道,“戏会落幕,人生却不会。相信今后,你一定可以顺利融入璃月港。”” ““谢谢,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改变的『契机』了。”申鹤笑道。” “这时,一个醉酒的商人跑来搭訕云堇,甚至还想调戏申鹤,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用鼻子或者眼睛把剩下的酒喝完,就快点离开比较好。”” “哈哈,说得好。” “这才是我们熟悉的申鹤。” “申鹤还是这么直来直去,告白是,收拾人也是。” “干得漂亮!” “这种人,就应该直来直去,好好收拾一顿。” “最討厌这种登徒子了,借酒撒泼,不是好人。” “申鹤就应该抓著他的头敲三下地面,他估计就清醒了。” “这么好的日子,非要来找揍,哼。” “在申鹤的震慑下,酒鬼商人顿时嚇得救星,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一番畅饮畅食后,宴会结束,凝光找到空,告诉他海灯节就要到了,今年的海灯节会有一场烟会,希望他不要错过。” ““烟会?”” “凝光点点头,“海灯节向来以放飞『明霄灯』为节日重点,但最近璃月发生了许多事,我想,人们需要更多的温暖与团结感。”” ““所以我认为,至少今年我们要採取更特別也更贴近每一个人的庆祝方式。”” ““我们在別的地方也见过烟,璃月的烟有什么特別之处吗?”派蒙好奇地问。” “凝光表示,烟起源於璃月,其前身是爆竹,指燃竹而爆,因竹子焚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早期用来驱赶毒蛇猛兽或警示他人。” ““早年人们在外耕种,联络不便,『爆竹』一物因能发出巨响,必要时会被用来传递信號。后来璃月港建成,人们不需要再往远处耕种,爆竹便没有了以前的作用。”” ““但先民手持『爆竹』艰苦垦荒的精神被延续下来,作为一种习俗流传在民间。”” ““我们改良爆竹,放在海灯节期间燃放,以这种形式来纪念先民的奋斗精神。”” “听到这话,空感慨道:“不愧是璃月。”” ““真厉害……璃月的东西都好有歷史渊源啊……”派蒙也忍不住说。” 天幕下,听到这话,虽然知道空和派蒙说的是璃月,但各时空的人还是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毕竟璃月和他们大秦/汉/唐/明类似,说璃月就是说他们。 “不过,爆竹居然可以用来传递信號,还能驱赶毒蛇猛兽吗?” 一些爆竹已经被改良成了鞭炮的时空,因为鞭炮已经成了节庆以及红白喜事的仪式之一,反而不知道其本来的作用。 听到天幕的话,忽然意识到,这些平日只有在大事上添个热闹意思的东西,原来曾经也是有实用价值的。 “这么说,咱们山上毒蛇也不少,上山的时候,可以试试看,免得被蛇咬了。” “对对,这东西好,鞭炮有些贵,竹子便宜啊,隨便砍两个,点燃了就行,这主意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第368章 过犹不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8章 过犹不及 那些还没有爆竹的遥远年代,听到爆竹的做法也是眼前一亮。 没想到还有这样简单易做的东西,这要是做出来,不管是用来传递信號还是干什么,都相当好用啊。 一时间,不管是有爆竹还是没有爆竹的年代。 即便是连烟都已经製作出来的时代,都开始意识到爆竹或许不仅仅只是一响而散的玩物。 若是利用好了,完全可以用来传递消息。 尤其是在山野之中,就不怕失散了。 “隨后,凝光告诉几人,烟会由刻晴负责,如果他们感兴趣,可以一起去见她。” “空自然不会拒绝,渡过过一次海灯节的他,可是对上一次海灯节记忆犹新,如今碰巧遇上,自然不会错过。” 天幕下的观眾见状也感慨不已。 “不知不觉,天幕出现已经这么久了。” “距离上一次海灯节也过去一年了,这一年可发生了不少事啊。” “是啊,现在看著,璃月就像是咱们的另一个家一样,因为天幕,咱们这一年里可多了不少好东西。” “朝廷更廉政爱民了,跑江湖的人也和气多了,这日子,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烟会,这一次又能大开眼界了。” “是啊,不知道璃月的烟会,和稻妻的比那个更好看。” “那肯定是璃月的。” “必须是璃月的。” “几人找到刻晴的时候,她正马不停蹄地安排事务。” ““唔……布置烟的地点还得再加几个。眼光要全面,不能局限在城里,难道轻策庄的人就不过海灯节了吗?”” ““但、但是大人,这样的话,预算就……”朋义为难地说。” ““预算是什么,是『办好某件事最合適的量』。如果你认为现在的预算不够办好这件事,就向总务司提出申请,重新核算审批。”” ““我们的目的是办好这届海灯节,预算是为了更好地规划,不能本末倒置啊。”” 听到这话,那些被预算卡的欲仙欲死的官员们都要哭了。 “说得对啊。” “就是,预算什么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办好事情,而不是被预算绊住手脚。” “还是刻晴大人通情达理,所以……” “为什么我们的上峰就不能像刻晴大人这样想呢。” 一眾官员腹誹著,下意识看向坐在龙椅上的那位。 只见那位从微末之时廝杀至九五至尊的陛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恶狠狠地说。 “看什么,难道咱没给你们批银子办事吗?” “你们这群人,动不动就要银子,一点不想著为朕分忧解难,怎么,还觉得朕给的银子不够多?还要申请预算不成?” 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想法的官员赶忙把脑袋一缩。 连连否认。 “不敢不敢,陛下用心良苦,对臣等已经足够大方,预算够了,够了。” “哼,知道就好,既然说朕大方,说明预算还是给多了,那就再扣除十分之一好了,嗯?看什么看?你有意见?” 那官员心中叫苦,恨不得指著皇帝破口大骂。 本来预算就不够,你还扣,你咋不把你几个猪一样儿子的俸禄给扣了呢。 但想到剥皮充草抄家流放的一连串流水线作业。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后还腆著脸道:“陛下英明,微臣遵旨。” “安排完事情,见凝光和空一起过来,刻晴也打了个招呼,隨便说了两句话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结果,见到刻晴后,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对方就已经不见了踪跡。” ““感觉刻晴的气势比以前更强了,而且比以前更忙了。”派蒙说。” “凝光解释说,原本海灯节是由江舟负责,但今年他家中父亲老迈,江舟为了更好的照顾父亲就请调去了其他部门。” “於是这份工作就落在了凝光和刻晴的身上,凝光担任总负责人,刻晴负责烟会。” “刻晴认真负责,將烟会交给她处理显然是个正確的选择,但,“对人对己都万分严格,以至於投入过度,连续操劳了好些日子。我认为,这不是长久之计。”” ““过犹不及,是璃月人都懂得的道理。我不是没劝过她,但她的性格你们也知道,巧舌如簧的人遇上刻晴,也是要碰一鼻子灰的。”” ““旅行者,你跟刻晴关係不错,又见识广博,不如也帮我劝劝她?”凝光请求道。” “对此,空显然不会反对,当即答应下来。” “之后与凝光分別,拉著派蒙商量了一圈,他们决定找一个足够了解璃月人的人寻求一下意见,在璃月,没有比钟离更合適的了。” “於是乎两人先跑了一趟往生堂,得知钟离和胡桃去了三碗不过港后又转战三碗不过港。” “要我说,空小哥就不该跑往生堂这一趟。” “对对,要找帝君,还得去三碗不过港。” “退下神位后,帝君的日子可真够悠閒的,每天都喝喝茶,听听书,也太快活了。” “不愧是帝君,做神明是顶尖的,做凡人也是最会享受的。” “胡堂主居然也在三碗不过港,大过年的还推销业务吗?” “呃,这种事她真能做出来。” “希望她不会被赶出去吧。” “空和派蒙来到三碗不过港,发现不仅钟离和胡桃在这里,香菱和锅巴也在。” “似乎是香菱在请他们尝试新菜,钟离一番点评可谓是入木三分,千锤百炼,说到香菱的心坎上。” “得知空找钟离有事,香菱和胡桃就先离开了,隨后空便向钟离说起了刻晴的事情。” “钟离表示直接劝诫可能没什么作用,於是想了一个办法,让他们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將劝诫之意融入故事之中,藉由故事来劝诫刻晴,或许有用。” “正说著,刻晴忽然找了过来,还以为自己的谋划被发现了,派蒙有些紧张,赶忙问刻晴有什么事。” “见状,刻晴有些不明白派蒙在紧张什么,隨后表示她来找空,是想要让他帮忙引荐那些仙家。” “海灯节將至,她要代表璃月七星给仙人们送些礼物,但七星和仙人们素无往来,空和他们关係莫逆,由他引荐最合適不过。” 第369章 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9章 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空自然不会拒绝,不仅答应陪刻晴走一趟,还邀请她一起去看烟会。” ““欸?一、一起吗?”雷厉风行的刻晴,听到这话少见的有些结巴起来。” “瞪大眼睛,脸也有些微红,赶忙答应了下来,然后转移话题,对钟离道:“钟离先生也是,今年的烟会质量不错,先生切莫错过。”” “害羞了,刻晴这绝对是害羞了吧。” “空小哥啊,你是不是忘了不久前你才勾搭上申鹤啊。” “什么叫勾搭,那,那叫情投意合。” “空小哥还真是处处留情,连刻晴都不放过。” “啊,不行,我也要去学剑,学成了找空小哥决斗。” “对,这空小哥也太过分了,芭芭拉我不跟他计较,綾华我也忍了,申鹤我也放弃了,可他还不满足,居然还要对刻晴小姐伸出魔掌,我受不了了。” “呃……我看你也不是啥好人。” “与刻晴约定好在群玉阁见面后,空又和钟离寒暄了几句,確定没什么事后,便去了群玉阁。” “不过他到群玉阁的时候,刻晴还没来,倒是凝光站在刚修好的群玉阁內,看著少了许多东西的群玉阁感慨不已。” “空一听才知道,因为上次大战奥赛尔的缘故,凝光砸了群玉阁,群玉阁上的诸多珍藏也都尽数沉入海底。” “这段时间来她虽然收购打捞了不少,但比起损伤不过九牛一毛,如今北斗也还在孤云阁帮她打捞。” “因为刻晴还没忙完,空暂时也没事,便转道去了死兆星號一趟,发现除了北斗,辛焱也在一旁帮忙。” “几人驾驶著小船,不仅打捞了不少东西,中途还遇上了一些盗宝团,他们也同样在打捞凝光的藏品,想要赚上一笔。” “不过遇见北斗,他们大多数人都老老实实地把东西交了出来,只有极个別归属於盗宝团大姐头的傢伙冥顽不灵,还敢跟北斗动手,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赶走了盗宝团,找回了大批藏品后,空才重新返回群玉阁,看看刻晴准备好了没有。” “空小哥过个节还真繁忙啊。” “就是,他还好意思说刻晴小姐忙碌,我看他也一点不轻鬆。” “又是给刻晴帮忙,又要劝诫刻晴,还要帮忙凝光小姐打捞藏品,这事是一点没少做。” “我发现了,空小哥就是个劳碌命。” “不过凝光和北斗的关係还真是好,除了酬劳,还有其他的报酬,我比较关心,这个报酬,具体是什么报酬,能见人吗?” “看你这猥琐样儿,你希望是能见人还是不能见人啊。” “哈哈哈,麻烦的女人,北斗大姐头还真是直来直去,她和凝光之间的关係太有意思了。” “两个人总是彼此嫌弃,但却给人一种关係很好的感觉。” “重返群玉阁后,空找到了准备妥当的刻晴,她准备了一些自己亲手做的点心,还有璃月工匠们打造的特製烟筒。” “让空检查了一下礼物,確定没有什么遗漏后,第一站便去了萍姥姥那里。” “来到玉京台的时候,发现烟緋也在,萍姥姥还在劝她好好休息,別跑东跑西的。” “几人寒暄了两句后,刻晴便將准备好的礼品拿了出来。” ““佳节在即,我们七星给二位备了薄礼,一些海货,两匹优质绸缎,还有专门为萍姥姥准备的珍奇种。”” ““轻便的话我都带过来了。绸缎还在路上,布庄那边刚提完货,稍后会差伙计送来。小礼不成敬意,希望能合二位的眼缘。”” ““哇,真不错!七星有心了,谢谢。”烟緋欣喜地说。” “萍姥姥也连连点头,“好,好,既然是刻晴挑选的种,一定很不错,多谢你啦。”” “得知刻晴还要去绝云间送礼,萍姥姥感慨道,“我听人说,街上这些装饰都是刻晴你亲手设计的,把城里打扮得这么漂亮,自己却往山里跑,也不去街头亲自逛逛,多可惜啊。”” “隨后,聊起烟緋大过节的也在工作,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烟緋想了想道:“唔……没有明確的休息时间,但时间是自己安排的,总能找到空閒放鬆一下。”” ““不然,我总是一脸倦意的去见客户,別人对我的第一印象肯定很差,更別谈合作了。”” ““再说,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嗯……『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嘛。”” “听到这话,刻晴有些触动,天幕下的一个人也同样有些感触。” “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狭窄明亮的书房內,一个身穿明黄色寢衣,留著猪尾辫的中年人体態消瘦,坐在书桌旁,看著手中的奏摺若有所思。 一旁伺候的太监见状忙道。 “皇上,奴才知道您勤於朝政,是为了咱大清的江山社稷。” “可天下之大,事情是做不完的,您每日这样呕心沥血,一心趴在朝政上,固然是有利於江山社稷,可若伤了龙体,岂不耽误了大事。” “奴才斗胆,请皇上早些歇息,这些摺子若不是很要紧的,便押后再看吧。”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眉头微皱,还未来得及训斥,便听到那太监道。 “何况,上行下效,奴才虽然没读过几本书,却也听过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的故事。” “皇上便是不为自己的龙体著想,也该为其他大人想想,別人不提,十三爷这些年来殫精竭虑,为了不辜负皇上的圣恩,也是日夜操劳。” “长此以往,可如何是好。” 这话一出,男子坐不住了,挣扎片刻后,到底还是扔下了手中奏摺,骂骂咧咧道。 “你这奴才,连朕和十三弟都敢编排了,看朕日后不揭了你的皮。” 说著,到底还是从善如流,放下摺子歇息去了。 “天幕上,送完给萍姥姥的礼物后,几人又前往绝云间,第一站,就去了奥藏山。” “只见湖心小岛上,除了留云借风真君外,甘雨也在。” ““节日將至,你怎么有空来本仙这里?总务司不忙吗?”留云借风真君故作淡然地问道。” ““啊,正是因为海灯节將近,我才请假来拜会真君的。”甘雨道,说著,又问起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两人。” 第370章 姐妹初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0章 姐妹初见 “这时,空和刻晴刚好过来。” “几人又是一番寒暄,隨后留云借风真君问起几人的来意。” “刻晴道:“佳节在即,我代表七星来问候您,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璃月七星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能来我这山野洞府,实在是有心了。”说著,留云借风真君看向一旁的烟筒。” ““嗯?有趣的圆筒……这莫非是……”” “刻晴解释道:“这是今年总务司改良的新款烟,听说您喜爱机关装置,就给您也带了一份,权当消遣。”” “说著,刻晴心里想(留云借风真君……这位仙家虽然不排斥人类,却对璃月人治一事稍有怀疑。或许是觉得人类太过年轻了吧。)” “(没关係,时间会证明一切,而在那之前,我们最好给她留下些好印象。)” “(哼哼……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的!既然留云借风真君喜爱机关术,那她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 “(听甘雨说留云借风真君对饮食非常挑剔,我特地没有带点心来,以免引起不快。考虑如此周全,一定没问题。)” “哎呦,刻晴的內心戏这么足的吗?” “原以为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结果逐月节的时候因为没吃到金丝虾球就又哭又闹,现在又在心里想这么多。” “还真是过一次节,就了解刻晴一些啊。” “虽然有些好笑,但刻晴想的真的很周到啊。” “对啊,投其所好,又避免送一些可能引起不快的礼物,这份手腕没得说。” “不愧是璃月七星。” 不少人讚嘆於刻晴的想法,另一部分人,注意力则在她拿来的烟筒上。 这个,就是璃月的爆竹改良之后,用来发射烟的东西。 看上去倒是和愚人眾的一些士兵用的武器类似,只是这个更粗更大,而且没什么杀伤力,那么原理会不会是一样的呢? 比如愚人眾的武器,也是根据同样的东西製作出来的。 只是因为管子更细更长,所以爆发出的力量更强,这么说来,烟,火药,如果加以改良,是否能製作出武器来呢? 在那些火药已经被製作出来,甚至部分投入战场的年代。 因为这个烟筒,不少匠人陷入沉思,开始思索如何仿製,利用这一点製作出更强大的武器,火炮的诞生,也一下子被推进了几十上百年。 “(哎呀,没想到……嗯?唔……有趣。)” “就在刻晴心里碎碎念的时候,留云借风真君打量著烟筒,心里同样碎碎念。” “面上则称讚道:“精致中別有巧思,外观也做得不错……”” “(嗯,看表情,留云真君很喜欢这份礼物呢。)甘雨心想。” ““甚好,这款装置,本仙就收下了。”留云借风真君说。” “隨后,留云借风真君想到刻晴可能还要去找削月和理水两位真君,於是告诉他们两人不在。” “表示削月筑阳真君出去云游散心去了,至今未归,理水叠山真君要找些新奇的东西看守山门,说著也外出寻宝去了,一直没个消息。” “说到这里,留云借风真君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瞳孔一缩,拔高音量。” ““等等……这两个傢伙,不会是找个藉口一起出去玩了吧?!”” “噗!!!” “居然是这样吗?” “仙人也会出去玩?” “这么说来,留云借风真君岂不是被拋下了。” “一个散心未归,一个寻宝未归,这还真有可能。” “真君啊,您这反应。” “难怪跋掣出现的时候,就只有留云借风真君和降魔大圣在,原来是这样吗?” “正说著,申鹤忽然走了过来。” “”咦?申鹤也来了?也是来探望留云借风真君的吗?”派蒙激动地说。” ““申鹤……难道是真君曾提过的那位?”甘雨问道。” “留云借风真君点点头,看了申鹤一眼,给两人介绍,“申鹤,这位是甘雨,你应该听过。”” “年龄相差几千岁的师姐妹就这样第一次见了面,然后申鹤告诉留云借风真君,海灯节期间璃月港的人都会一起吃饭,所以她带了些吃食回来,其中还包括另外两位真君的份。” “听到这话,刻意不带点心的刻晴脸色一僵,心里又是一阵头脑风暴,自己不带点心不会是做错了吧?” “好在留云借风真君很擅长聊天,一开始气氛虽然有些古怪,但很快便热闹起来。” “面对甘雨的客气,留云借风真君也毫不介意,还笑著说:“你啊,小时候最爱趁本仙做机关的时候进屋乱跑,还特別爱玩本仙做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著……”” “听到这话,甘雨人都麻了,藉口有事,转身就要跑。” “留云借风真君疑惑,刻晴是玉衡星,有什么事找她不就好了。” “甘雨只能硬著头皮说这件事必须请示凝光,刻晴也赶忙打圆场,“对,是的,我与凝光分工不同,甘雨平时要將工作分別报告给不同的负责人,实在难为她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留云借风真君还真是张口就来,每次都要说些小时候的事。” “难怪甘雨不怎么回来,这一回来就说小时候的糗事,还是好几百年的,这谁不难受。” “貌似好几次说的都是甘雨的,申鹤的倒是没有多少。” “因为甘雨的糗事比较多吧,毕竟是长生种。” “刻晴也真是善解人意,还知道主动帮忙解围。” “所以香菱说她是个蚌壳,看上去很坚硬,內心却很温柔。” “他们不说,我都忘了刻晴还是甘雨的上司呢。” “呵呵,铁打的秘书流水的上司,真论起来,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呢。” “所以璃月的大权看似掌握在七星之手,实际的掌控者一直都是甘雨,或者说仙人。” “也就是甘雨小姐並不贪恋权势,否则……” “换句话说,甘雨小姐若当真贪恋权势,也不可能担任歷任七星的秘书。” “没错,帝君也还在上面看著呢。” 第371章 忙不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1章 忙不完 “这样一来,留云借风真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拜託几人好好照顾甘雨。” ““甘雨为人勤勉,工作起来容易废寢忘食。这么辛苦……哪怕是仙躯也要注意休息,万不可累坏了。几位平日里若见到她,还请多监督她吃饭睡觉。”” “隨后,再次向几人表达了感谢后,留云借风真君表示自己会转交其他两位真君的礼物,对於刻晴送的烟也会好好研究一番。” “得知她过节的时候都要研究机关,派蒙忍不住道:“过节不休息吗?这可是过节耶!”” “留云借风真君笑道:“本仙隱居山林,早已不在意什么节不节日的了。不必担心,本仙的身体,本仙自会爱护。”” ““休憩很重要,若只是一味沉迷研究,累出了病痛,就没法亲自验收机关成果了。”” “感觉留云借风真君这番话,也是在点刻晴啊。” “还有说甘雨的那番话,我觉得用在刻晴身上也是一样。” “没错,刻晴和甘雨一样,都是那种做起事来就容易废寢忘食的类型。” “看刻晴的样子,应该也多少有些感触吧。” “肯定啦,萍姥姥和留云借风真君说的基本上都是一个意思。” “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將礼物都交给留云借风真君后,一行人继续动身,前往望舒客栈找魈。” “抵达望舒客栈后,几人还没来及的找菲尔戈黛特老板询问魈的情况,就意外遇到了停留在此的七七和白朮。” “一问才知道,海灯节將近,他们担心节日期间眾人暴饮暴食,伤了脾胃,所以出来採集一些药草储备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简单和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刻晴和空便前往望舒客栈的顶层,魈还是那么神出鬼没,嗖的一下出现,嚇了派蒙一跳。” “刻晴倒是镇定自若,礼貌上前,“您好,我是刻晴,璃月七星种的玉衡星。””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玉衡星刻晴……討伐奥赛尔的时我见过你,剑法不错。”魈给出了一句讚赏。” “这时,派蒙也兴冲冲地拿出了给魈的礼物,表明了他们的来意。” ““此等好物不必给我,太浪费了。”魈淡淡说道。” ““是七星专门为你准备的。”空在一旁帮腔道。” ““降妖除魔本就是我等之责,无须多礼。『业障』对人体有害,就算你们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最好不要隨便接近我。”” “说著,魈转身欲走,派蒙赶忙叫住他,空也邀请他一起去城里看烟。” “但魈表示他不喜欢人烟嘈杂的地方,而且佳节將至,妖邪躁动,他要加强巡逻,叮嘱空也要小心,遇到危险就喊他的名字后,便消失不见。” “魈还是老样子啊。” “去年也是,不肯跟著一起去看灯,这次也一样。” “要不是刻晴也在,完全可以用去年的办法,让他护送空小哥回璃月港。” “刻晴不在也没用啊,今天也不是烟会的时候。” “佳节期间,其他人都在团圆,魈却更加忙碌,四处斩妖除魔。” “对啊,沾染了业障,明明自己难受,却还要担心其他人会不会出事。” “希望望舒客栈的几人,今年也能陪著魈过个好年吧。” “將礼物送给魈后,一行人的目的便已经达到,正打算动身返回璃月港,没想到却遇上了愁眉苦脸的朋义。” “一问才知道,今年海灯节安置在轻策庄的烟都被人偷走了,虽然烟不值钱,只要再调一批就可以了,但问题是,找不到贼人,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第二批烟动手。” “海灯节期间,千岩军事务繁忙,轻策庄比较偏远,一时之间,只怕调不出那么多人手来照看轻策庄这边。” “不用问,听到这话,刻晴当即把这事接过去,空也表示要帮忙,一行人立刻赶赴轻策庄,查看情况。” “隨后,在轻策庄的地上找到了一些脚印,一番追查后,恰好发现行秋重云带著一群家丁包围了一个盗宝团。” “一番追查后,確定了就是这个傢伙和他的同伙们偷走了轻策庄的烟,於是刻晴顺藤摸瓜,利用这傢伙,了几天时间,成功摸到了盗宝团的老巢和他们藏匿烟的地方,將其一网打尽。” “这才知道,这群人是想要声东击西,利用足够数量的烟造成巨大的动静吸引千岩军的注意力,然后混入城內搜刮財物。” “这一路上,空和派蒙也算是见识到了刻晴的忙碌。” “不论是追查,抓捕,审问还是处理后续,她几乎全程亲力亲为,嘴上说著忙完如何如何,却永远没有忙完的时候。” “也不知道这刻晴大人哪儿来那么多精力,她都不会累吗?” “为人处事,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上司。” “可不是吗,就跟咱们那位皇爷一样,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天全都趴在桌案上。” “他老人家倒是勤勉了,可苦了咱们。” “休沐没几天,稍微收点孝敬就剥皮充草,这日子谁过的下去。” “嘘,这话可不敢胡说,你可別以为老爷子年纪大了就磨不动刀了,那些年杀的人头滚滚的事你都忘了,那凉国公等人都是何等勛贵,最终还不是难逃一死?” “就是,慢慢熬吧,熬到太孙那时候就好了。” “没错,太孙为人谦逊,从善如流,乃是一仁义君子,定不会如这位那般杀心重。” “太孙喜好文人,实乃本朝之福。” “送走了忙忙碌碌的刻晴,空和派蒙也搜集到了足够多的故事素材,便也返回三碗不过港找钟离。” “不出所料,这位尘世閒游的往生堂客卿一如既往坐在这里品茶听书,只是这一次旁边多了一位云堇,听她的意思,显然是这位无所不知,见识广博的客卿又给了她什么好建议。” “空和派蒙上前,照例和两人打了个招呼,看出他们和钟离有约,云堇便藉口与辛焱有约,提前离开了。” “等云堇离开后,钟离问起两人的见闻,两人便將一路上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並將其编成了一个大厨的故事。” “故事中的大厨手艺精湛,却不知休息,连品尝自己做的菜的时间都没有,越来愈忙碌,越来越没精神,最终导致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走向末路。” 第372章 新礼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2章 新礼服 “这故事,未免太浅显了些吧?” 听著两人编的故事,天幕下不少文豪都眉头一皱。 若说刻晴是个三岁小儿,故事自然是应该通俗易懂,浅显一些,可刻晴是璃月七星之一,什么不知道,什么没见过,这样的故事,怕不是听个开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样一来,还如何点醒她呢? “空小哥和派蒙姑娘到底少了些文采,此言太过粗浅。” “不错,若换了是老夫,便是不引经据典,也该由浅入深,字字探討,方可讲述於刻晴小姐。” “行文上著实有些不讲究了。” 就在一眾老夫子连连摇头的时候,一青年文人却道。 “可是,之所以讲述这个故事,不就是为了让刻晴小姐明白其中的规劝之意吗?” “正如几位夫子所言,刻晴小姐身为璃月七星,才学不俗,类似的精彩文章想来也看了不少,但至今仍是如此,绝非她不懂其中道理,只是无人能够劝说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派蒙姑娘与空小哥这故事虽然浅显,但说的人不一样,其个中感受也不相同,甚至正因派蒙姑娘並无多少文采,如此粗浅的故事才更显真诚,更能打动刻晴小姐不是吗?” 这话一出,几个老夫子微微一怔,却是说不出话来。 唯有一人若有所思,追问那青年。 “以浅见真,这倒是老夫疏忽了,你这后生是?” “不敢,学生姓白,名居易,几位先生称呼小可乐天即是。” “编好故事,空和派蒙便找上了正在安排事情的刻晴,表示有件事很重要,一定要单独和她说。” “於是一行人来到群玉阁,派蒙结结巴巴地讲述了那个错漏百出的故事。” “不过,正如之前的年轻人说的那样,故事虽然简单,既普通又寻常,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也没有令人惊喜的后续。” “但,“凡事知而后动,尽力即可。我当然懂的这个道理,只是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偶尔也会失去分寸。”” ““是叫『迷雾障目』,对吧?”空笑道。” “刻晴点点头,“是啊,走上高山,便会看到山间云烟,登上船只,便会望见海上迷雾。所以才要不时看看自己身在何处,要拨开迷雾,看清真心。”” ““那此时此刻,刻晴的真心是什么呀?”派蒙问。” ““我的真心……”刻晴迟疑了一下,看著群玉阁下方璃月港的万家灯火,笑著说:“我的真心,应该是让时间变慢一些,趁此机会到城中走走,见见该见的人,看看该看的烟。”” ““回想起来,从前的我办事比现在更急躁,与我共事的人熬不过三个月便会辞职……你说的没错,分寸感確实非常重要。”” ““不过我也是有在进步的哦!应该看得出来吧?”” “熬不过三个月?这是多恐怖,多急躁啊。” “感觉刻晴和甘雨都有的一拼了。” “两个都是工作狂人,这是一点不在意旁人的死活啊。” 听到刻晴这话,天幕下不少牛马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到底什么人才会这么爱工作啊。 大秦,咸阳宫。 嬴政一身玄色袞袍,听到刻晴这话也是若有所思。 记得他当初初掌大权,一统天下的时候,也有种感觉底下的人不够尽心尽力,有种跟不上他的节奏的感觉。 当初还以为是这些人不够尽心尽力,如今想来,他是否也如刻晴一般,太过急躁,没有分寸,让底下的人难以承受呢? 自天幕出现以来,时常审视自己和大秦各个方面的他。 此刻又意识到,因为他的急躁,大秦虽然在短时间內完成了诸多壮举。 但如此热火烹油的进行那么多事情,也將大秦推向了倒塌的边缘,若是再不缓和,一旦这根绳子绷到极限,迟早会断开。 或许,他也该和刻晴一样,缓一点,慢一点,有些事,倒也不必如此急躁的非要完成,该多给底下的人,以及那些黔首们一些喘息的时间。 “说完心里话,刻晴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回首看了空和派蒙一眼,诚恳地说:“海灯节快乐,本次『烟会』由我负责,我已竭尽全力做到我眼中的最好。无论如何,希望你们能享受这次盛会。”” “伴隨著这一声海灯节快乐,熟悉的海灯节小曲再度响起,轻柔的乐声中,是灯火辉煌的璃月港。” “繁华的街道上,千岩军们换岗的换岗,传递消息的传递消息,还有在码头处守著,准备燃放烟的。” “群玉阁上,刻晴和空、派蒙一同俯瞰著这美好的万家灯火,这时,一个秘书走来,低声在刻晴耳边说:“大人,凝光大人为您准备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刻晴点点头,转身对空道:“旅行者,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千万別走哦!”说著,便转身和秘书一同进了群玉阁。” “空点点头,然后转身继续看向那永远也看不够的夜幕中的璃月港。” “只见双鱼形象的明霄灯旁,是热闹的霄市街道,杰拉德和拉迪雅开始了一年一度的海灯节约会,热闹的集市上,隨处可见各个国家装扮的游客。” ““旅行者,派蒙,凝光的私人裁缝,帮著做了套新礼服,说是异域风格,如何?好看吗?”” “这时,空的背后,传来刻晴的略带娇羞和期待的声音。” “空一转身,惊嘆声瞬间响彻无数时空。” “哇!!!” “好美?” “像是传说中的仙子一样。” “虽然怪模怪样的,但感觉更好看了,和平时的刻晴一样好看。” “有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有点像异域舞娘,又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个色彩搭配,相当有意境啊。” “礼服,的確,比起平时的装束,感觉要高贵端庄一些。” “很俏皮的打扮,好好看。” “在一声声惊嘆中,身穿全新礼服的刻晴出现在画面之中。” “只见这套新礼服下,刻晴將深紫色髮带佩戴在自己的猫耳状双马尾上。” “黑色的低胸礼服,完美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搭配蝴蝶结颈饰,以及蓝紫色的裙摆,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双袖后摆修长且露肩,双手均有燕子状的配饰,左手佩戴紫色臂环。” “比起平时雷厉风行的打扮,这件小黑裙礼服搭配腿部黑丝,更加凸显出了刻晴少女娇俏的一面。” 第373 烟花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3 烟花会 “空和派蒙同样露出惊艷的目光,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 “得到满意的答覆,刻晴脸上的笑容也更甜美了,只见她如怀春少女一样,背著手缓步走到群玉阁的边缘,看著远处天空说:” ““是时候了,旅行者,请欣赏今年海灯节的压轴节目,烟会。”” “隨著刻晴的这番话,一道盛大的烟瞬间从底下直衝云霄,在绚烂的夜空中绽放,在所有人脸上投下碎金的光泽。” “紧接著,一声声哨声响起,五彩斑斕的烟火在黑色天空上绽放,瑰丽的无以復加。” “空和派蒙以及刻晴,三人注视著这绚烂多姿的烟火,身后,凝光手持菸斗,同样穿著一身新礼服,斜靠在群玉阁的石阶上。” “这一身裙装与刻晴的小礼服有著相同的设计理念,低胸露肩的深蓝色礼服端庄优雅,裙摆飘扬修长犹如一朵盛放的兰。” “两肩后摆飘扬,环绕双臂的位置犹如层层叠叠的瓣,配色由近及远,由深到浅地渐变色仿佛从黑夜中延伸出的云雾一样,更添几分高贵。” “其头顶原本的髮簪被取下,简约优雅的盘发,让凝光看上去少了几分当权者地盛气凌人,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优雅,比起那套平日里的装扮,这一幕无疑让人更加心潮澎湃。” “凝光,凝光还有这一面呢?” 看到这一幕,哪怕早就知道凝光不是好惹的某丞相,忍不住又瞪大了眼睛。 按说天幕上美女不少,但大多数女子都更偏向於少女。 即便是有些成熟的,不是如雷电將军这般霸气,便是如神子丽莎这样狡黠,在要么就是如九条裟罗这样不苟言笑。 正因如此,许久以来,能让丞相念念不忘的,也就只有琴团长了。 但问题是琴团长虽然温柔,看上去也比较成熟,但实际年龄还是小了些,为人也比较单纯,少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唯有凝光,或者说这般打扮的凝光,完美呈现出了丞相最喜爱的一面。 成熟,温柔,优雅,知性,仿佛一杯醇厚的美酒,入口甘甜回味无穷,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辛辣上头。 “好好好,这个好,这个是真好,快,快把凝光的这套服饰画下来,还有装饰,都记下来,这要是几位夫人换上。” 想到这里,丞相激动的面红耳赤,仿佛喝了几大坛烈酒一样,不能自已。 “此时,云堇也拉著辛焱来到平台上,北斗慢悠悠走来,看到凝光这副打扮,忍不住挑眉,“你这是穿的什么啊!很新潮嘛!”” ““能令见多识广的北斗船长讚嘆,这身衣裳,也算有面子了。”” “一朵朵烟绽放,璃月港的所有人都仿佛沉浸在这祥和繁华的人间烟火中了,就连玉京台上,萍姥姥与烟緋甘雨两位半仙,还有申鹤这位仙家弟子也一样。” “下方港口处,锅巴欢欢喜喜的跑到栏杆处扒住栏杆,香菱跟在后面,和正在吃冰棍的重云以及儒雅观灯的行秋打了个招呼。” “三碗不过港,钟离端著杯子品茶,身后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另一处跳出,不是古灵精怪的胡桃又是谁。” ““喂,看到了吗,远处有朵烟的形状像小猪。”胡桃蹦蹦跳跳地说。” “看著这一幕,钟离也由衷地感慨了一句,“如此甚好。”” “也不知,是说这烟,还是这祥和的人间烟火。” “隨后,镜头远去,是南天门下,若陀龙王如大树一样的尾巴下镇龙石碑前供奉的酒水。” “是奥藏山上,外出归来的削月筑阳真君与理水叠山真君前来与留云借风真君团圆的景象。” “是望舒客栈,坐在树上远眺璃月万千烟火的霄和客栈下热情张罗年夜饭的言笑,“过节嘛,就得吃顿好的,哈哈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便是遥远的,只有老弱妇孺的轻策庄,也有千岩军帮助燃放烟,七七蹦蹦跳跳走在石板路上,身后跟著缓步走来的白朮。” ““白大夫,辛苦您今年也来出诊了。”” ““您客气了。”白朮。” “七七此时也仰望满天烟火,一向不喜火、热的她,眼中此刻却透露出几分嚮往,“海灯节……”” “最终,画面再度回到群玉阁,只见刻晴直视前方,忽然开口,“海灯节快乐。”” “闻言,旁边的几人微微一怔,隨后会心一笑,对著那无尽的烟火,道出了新年最诚挚的祝福。” ““海灯节快乐!!!”” “海灯节快乐!!!” “新年快乐!!!” “生日快乐!!!” “不管是哪一天,都要快乐啊!!!” “呜呜呜呜,太美好了,为什么海灯节能那么美好。” “如此甚好,看到此情此景,帝君应该很欣慰吧,这才是他想要守护,他所期待的人间啊。” “若陀龙王的石碑前还有酒,他的老友们都还记得他呢。” “哈哈哈,呜呜呜,我都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削月筑阳和理水叠山也回来找留云借风真君了。” “魈虽然还是一个人,但也感受到了团圆的喜气呢。” “魈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每到这时都会笑呢。” “快乐,一定要快乐啊。” “如此,海灯节也隨之告一段落,之后的几日,空数次偶遇钟离,从他嘴里了解了不少有关璃月各方面的歷史。” “比如海灯节,最初是为了让远征的战士能认清回家的路,所以选择在夜里点起明亮的灯。” “比如云堇所在的云家和昆均所在的昆家,都是名匠之后,只是到了她们祖辈开始转行了罢了。” “比如书本的製造,这一次,钟离明確点明了纸张,印刷术的製作方法,让一些还没製作出这两样东西的时空,终於找到了研究的方向。” “比如魈留在望舒客栈,是因为这里便於监察璃月各地,是通往璃月的要道,住在这里,是为了镇守璃月各方。” “以及绝云间上方的云上之地属於留云借风真君,轻策庄镇压著螭的残躯等等。” 第374章 灯火照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4章 灯火照夜 “过完海灯节后,空和派蒙原本打算即刻出发前往须弥。” “这时,一封来自稻妻的邀请,打断了他们的行程。” ““光华容彩祭?稻妻要举办国际庆典,请我们过去参加?”看著书信上的內容,派蒙惊讶地说。” ““而且还是綾华的哥哥,神里綾人寄来的,说起来,在稻妻我们也听到过不少次他的名字,至今都还没有见过呢。”派蒙托著下巴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回稻妻参加这个祭典吗?”派蒙问道。” “如果她没有露出那么期待的表情,一脸祈求地看著空的话,或许能更让人相信她是在询问空的意见。” “对此,空还能说些什么呢?” ““好吧,我们回稻妻参加祭典吧,信上说这是稻妻解除锁国以来第一次面向他国举办的文化庆典,对稻妻之后的对外交流很重要,希望我们一定拨冗参加,那就回去看看,等之后再去须弥吧。”” ““好耶!!!”” “又不去须弥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稻妻的祭典有什么可去的,小鬼子就是小鬼子,好好过个节日庆典,非要叫什么祭,也不嫌晦气。” 李云龙不满的嘟囔道。 赵刚倒是已经习惯了他遇到稻妻的吐槽,隨口道:“空小哥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那就是个忙碌命,遇上点什么都要管一管,帮一帮。” “之前急著找荧姑娘的时候,还有个目標,见过荧姑娘后,又因为她让空小哥在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他就更喜欢管閒事了。” “反正不管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为了见识、了解这个世界,也算是践行和妹妹的约定,兜兜转转,该习惯了。” “之前从璃月到稻妻,不也了將近一年的时间?我看,他这次回稻妻,少不得又要折腾一段时间了。” “能在半年后前往须弥,就算是快的了。” “在赵刚到吐槽声中,空和派蒙动身前往稻妻,与此同时,天幕一暗,『灯火照夜』几个字出现在天幕中央。” ““神里家……不过是稻妻的万千家庭之一,因此,我的工作实在不能算是有什么特別。”” ““只是以种种付出,来换取这个小家的安稳与祥和而已。”” ““私下是家主与兄长,在外则是『社奉行』。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普通人。”” “天幕上,两扇刻有神里家家徽的大门向两侧打开,伴隨著一个优雅磁性的声音响起,曾在天幕中一闪而过的神里綾人出现在画面中。” “只见他跪坐於桌案前,处理著大量的公务,只是那轻飘飘的一番话,让天幕下无数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三大奉行之一,不过是稻妻的万千家庭之一?这话神里大人你认真的?” “你们可不是什么小家。” “好傢伙,我还以为荣国公太太说他们家是中等人家就够让人无语了,这位神里大人还要更胜一筹。” “普通人?” “继帝君定义了“略知一二”“稍有涉猎”之后,綾人也要重新定义“普通人”了吗?” “呵呵,你要是普通人,稻妻那些连神之眼的人算什么?” “所以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还是故作姿態啊。” “一般来说,天幕上放的这些都是个人的內心独白,大概,他是真的这么想的吧。” “虽然听上去让人无语,但他真这么想的话,至少没有盛气凌人。” “也说明他確实將普通人视作和自己一样的人,倒也是件好事。” ““四处奔忙,几日內无法返家是常事。”” ““处理完眼前的难题,还要面对未来的隱患。”” ““说来或许会有些狂妄……我做这些,是想令每一个人都有家可回。”” ““啊……这可真是……得避避雨了。”” “阴雨天,綾人站在街上,伸出手接著从天而降的雨滴,目光则注视著阴云笼罩下的天守阁。” 看到这一幕,刘询眉头一皱,不知为何,想到了那位拥戴自己登上帝位,如今早已逝去的大司马。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綾人说未来的隱患的时候,暗指的是天守阁。 难道这个神里綾人,存有谋逆反叛之心? 再想到眼狩令期间,社奉行暗中的那些小动作,看著这位雨中的绝美男子,他眼里多少生出几分忌惮与排斥。 显然,天幕下如他一般的帝王不在少数。 看出綾人那一眼隱藏之意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一时间,不少帝王都对他心生不喜,那些忠君之人,也同样面露不悦,暗暗思索这位儒雅的青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因为他后一句,想令每一个人都有家可回,也让无数人对他露出欣赏之色。 “大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风雨不动安如山,这位神里大人也是有大志向的啊。” “虽不属我华夏之辈,此志亦得天下大同之真意。” “没想到稻妻居然也有如此君子人物,是我小看天下之辈了。” “璃月为华夏投射,稻妻为倭国之影,如此看来,倭国那边还是需要重视起来啊。” “画面中,一扇熟悉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隨后木门被推开,温暖的黄光下,綾华和头顶太郎丸的托马坐在茶室的柜檯上。” “见綾人进来,托马赶忙打招呼,“喔!家主大人来了!”” “綾华也挥挥手,“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呢,兄长。”” ““您稍等,我去准备热茶。太郎丸,乖,赶快下来啦。”托马说著,想要把太郎丸放下来,结果太郎丸紧紧抱著他的头扭了扭,怎么都不肯下来,还差点儿把托马弄的摔倒。” ““喂喂,你这样我可站不起来……”托马赶忙稳住太郎丸。” “綾人见状也笑著走了过去,“哎呀呀,大家都在这里,是背著我办什么聚会吗?”” “綾华下意识回答,“不是的,其实是在准备你几天后的生……”” ““咳咳……小姐。”托马赶忙咳嗽两声,低声打断了綾华的话。” “綾人显然已经明白了什么,“哈哈哈哈,这样啊,嗯~享受工作,守护生活,为了这些,人会拿起武器。”” 第375章 林隱泓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5章 林隱泓洄 “嘶~这位神里大人,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温柔啊。” “有种绵里藏针的感觉。” “感觉谁要是招惹上他,下场就很难说了。” “对朋友如沐春风,对敌人冰冷刺骨,綾人应该是这样的个性吧。” “水无常形,变化莫测,难怪他的神之眼是水属性的。” “享受工作,守护生活,为了这些,人会拿起武器,这话说得太好了。” “太郎丸好可爱,这是什么品种的狗啊,也不知道咱们这个世界有没有。” “反正我们大明没有。” “我记得这应该是倭国的一种犬类,叫柴犬还是什么的。” “这样啊,看来倭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没有,至少狗还不错。” “说著,又一行字从画面中间闪过——林隱泓洄。” “下一刻,天幕亮起,悠扬的乐声中,綾人俯瞰稻妻远景的背影出现在画面中。” ““切莫暴露了身份,等待信號开始行动。”” “一开始,便是綾人吩咐行动的画面,只见两个忍者单膝跪地,道了一声『是』后,下一秒,画面一转,两个人便消失不见。” “紧接著,草丛中,几个忍者一路急奔,在满天烟火下,遮掩行踪,眼尖的人甚至还在这群人中发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那是早柚,早柚也在。” “早柚,所以这些都是忍者?终末番?綾人在做什么?” “感觉社奉行有大动作啊。” ““祭典盛大,天领奉行的人手大都调去了现场,挑选的时机不错,只可惜就派了你们几个来。”綾人运筹帷幄,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缓缓转身。” “然后便见他身后,一支愚人眾的精锐小队围了上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大使想和你们社奉行聊聊『合作』的事。”” “大使?外交使节?女士?” 听到愚人眾这话,天幕下眾人一怔,稍稍愣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 “所以这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是过去的?” “难怪我觉得气氛不大对,那之前那一段呢?也是以前发生的。” “这一段就算眼狩令期间,綾人在背后做的一些手脚吗?” “又是那个女人,真是烦死了,化成灰了还这么惹人討厌。” “唉,罗莎琳。” “听到这话,只见綾人慢悠悠地拔出武器,不紧不慢地说:“诚恳的建议,愚人眾最好更新一下关於我的情报,哦当然,前提是你们有人能全身而退。”” “说著,綾人一挥剑,优雅的小曲响起,那绝美的容顏定格成一幅画面,『磐岩叶守』『神里綾人』几个字便隨之浮现。” “紧接著,蓝色的樱瓣落下,月光下綾人手持蓝色水波之剑,施展出无比优雅的剑技,一举一动,仿佛是文人墨客挥毫泼墨一般,除了优雅,还是优雅。” “这,这,这也太帅了吧。” “谦谦君子,上善若水,动静相宜,美人如玉。” “是怎么有人能战斗的时候还如此优雅的,像是在品茶抚琴一样。” “天啊,神里大人简直从书中走出来的君子。” “游刃有余,行云流水,古之君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优雅的剑技下,綾人的身影仿佛梦幻泡影,无数水光泡影之间,他的身影越发美如画卷。” “而这份绝美之中,蕴藏的,却是冰冷的杀意。” “凝聚成极致的水,绽放出了致命的朵,这一队愚人眾,在这水光泡影之间,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这是,为首的债务处理人咬牙切齿,恨恨道:“可恶,竟然小瞧我。”” “隨后,身形隱没,试图从暗处发起攻击。” “綾人见状不慌不忙,轻轻闭上眼睛,嘲讽一笑,“若是依靠暗杀就能解决掉我,当初覬覦我地位的几个家族,便不必那么辛苦了。”” “话音刚落,债务处理人发起猛攻,瞬间突进到綾人身后。” “而此时,綾人也优雅的举起了手中之剑,剎那间,水光迸出,宛如一面明镜自脚下展开,倒映星海。” ““神里流……水囿。”” “无数水光迸射,化作冰蓝色的瓣,点落水面,仿佛心跳泛起涟漪。” “镜水月之下,天地四方仿佛都倒映在这一片水光之中,一朵朵优雅的水绽放,將那债务处理人彻底清扫一空。” “好优雅,好美啊!!!”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女子都疯狂了。 尤其是高阳公主。 看著綾人在水光倒映下绝美的身姿容顏,眼睛直接一片血红。 这一刻,什么大唐將军,俊俏少年,辩机和尚,连天幕上那人的一片衣角都比不上。 若能得那人一夕欢好,只怕要她的命她都答应。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如今,我可算是知道这首诗的意思了。” “以水映天,天水互映,实在是……难以形容啊。” “这世间,焉有如此美男,只怕潘安宋玉,也难及其万分之一的风采吧。” “神里綾人在此,天下再无美男子了。” “轻而易举解决掉这群愚人眾后,綾人像是饮下一杯水似的,优雅收剑。” ““綾人大人,请恕护卫不周……”这时,一个终末番的忍者才匆匆赶来,单膝下跪,低头请罪。” ““我培养终末番,可並非是应付刺客这种小事。”綾人头也不回地说。” ““小事……”那忍者有些诧异。” ““好了,情况如何?”綾人没有与之纠缠,直接问道。” “那人闻言也赶忙低下头去,回答道:“行动顺利,反抗军小队已在天守阁附近成功潜伏。”” “这时,画面移到天守阁,只见上方阴云密布,雷霆闪动,角落里,还能看到早柚潜藏的身影。” ““恕我冒昧……大人,如此冒险……不太像您的作风。”忍者道。” ““就当,是帮了家妹一个小忙吧。”” “什么?!!” “所以,这一段,是空小哥迎战雷神,万叶接下无想的一刀的那天?” “我说怎么反抗军能一路打到稻妻城来,原来是有內应啊。” “合著这一切,都是綾人你在背后谋划的,原因居然只是帮綾华一个小忙?” “我的天,綾人这么宠爱綾华的吗?”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这幸好最终说服了雷神,否则这要是被將军知道了,神里一家岂不完蛋。” “綾人的胆子是真够大的。” 第376章 初见綾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6章 初见綾人 “眾人惊嘆綾人胆子比天大的时候,空和派蒙也终於返回了稻妻。” “刚进稻妻城,就看到九条廉治的跟班一平和柊千里的侍从新之丞在聊天。” “两人便上去打了个招呼,一聊才知道,原来是九条廉治和柊千里就要成婚了,最近城里还有两大奉行所都在传这件事,他们两个也是因为出来购置相关的东西碰到一起的。” “得知自己帮忙送信的两个人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空和派蒙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但聊的更多些,就发现这一切都还是处於传闻阶段,並没有確凿的消息。” “恰好空和派蒙是为了参加容彩祭回到稻妻的,而社奉行不仅负责这种祭典,像这种婚嫁礼仪也同样在社奉行的管辖范围內。” “两大奉行联姻不是小事,社奉行那边应该会知道什么,於是空便邀请两人一同前往神里屋敷,弄清楚状况。” “九条廉治和柊千里要成亲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对啊,当初还是空小哥帮忙他们鸿雁传书的。” “不过这种时候成婚真的合適吗?” “对啊,因为之前眼狩令的事,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应该都受到了责罚吧,九条孝行和柊慎介也下台了,这两大家族情况都不太好吧。”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选择这个时候成亲,通过联姻,来稳固地位?” “有可能,不过三大奉行中的两个联姻,对社奉行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对啊,这样一来,稻妻的局势岂不又和眼狩令时候一样,两大奉行联手,压制社奉行?” “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毕竟影现在亲自掌管稻妻,不会再出现將军被蒙蔽的情况了。” “即便如此,对社奉行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吧。” “也不知道綾人打算如何处置。” “很快,空带著一平和新之丞来到神里屋敷,本来想问问綾华知不知道情况,却不想綾华不在,他们也终於见到了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神里綾人。” ““你好啊,旅行者,常听綾华提起你,今天总算是有缘相见了。”” ““我乃神里家家主,现任社奉行,神里綾人。”” ““她今日有事外出,若是与神里家有关的事,可以与我商谈。”” “第一次见到綾人,派蒙的表现也很拘谨。” ““呃,你好……严重了,此番登门,略显唐突,礼数不周,还、还请……”” “派蒙这反应也把托马逗乐了,“哈哈哈,你怎么突然用起这种腔调了。”” “派蒙小声道:“因为,他看上去很厉害嘛,感觉能列入我的『惹不起排行榜』……你看他一站起来,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没法隨便说话了。”” “哈哈哈,派蒙这怎么回事,说话还文邹邹起来。” “怕不是把毕生所学都用在这了吧。” “肯定是綾人的气场太强了。” “没错,綾人站在那里,就让人难以忽视。” “派蒙你可是神明仙人都见过的人,綾人气场再强也就是个凡人,不至於吧。” “綾人看上去很温柔,优雅,但总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从容镇定,温和之中还带有上位者的威严,不愧是家主啊。” “不怪派蒙,我要是面对綾人这样的人物,估计也会嚇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这位小客人过奖了。”綾人轻笑一声,表示这里是私人场合,可以表现的隨意一些。” “听到这话,派蒙终於放鬆下来,恢復到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问起綾人有关九条廉治和柊千里成婚的事。” “綾人表示確有此事,並告诉两人,社奉行掌管礼仪与文化,两大奉行联姻自然也是他们的职责范畴。” “他会代表神里家,去向两家表示祝福,並邀请空一同前往,毕竟他们两个能终成眷属,空和派蒙也出力不小。” “根据距离远近,他们第一站就去了天领奉行,綾人和九条廉治寒暄了一番后,话题也隨之转移到了两大奉行联姻地事情上。” “对此,九条廉治先问了綾人对此事的看法。” “綾人笑著表示:“两情相悦的爱情,不应该受到其他因素的阻挠。旁人或许会有各种看法,但您做出决定,应该是已经预想到,並准备好应对隨之而来的问题了。”” ““確实如此。”九条廉治点点头。” ““那么,请您自信起来,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不应为准备妥当之事感到担忧。”” “表示了对两人婚事的支持后,綾人话锋一转,“不过,我个人还有些小小的困惑……”” “说著,綾人表示天领奉行经过鹰司家的动乱后,因为有將军出手的缘故,如今局势还算稳定,但柊千里的父亲柊慎介如今还在牢狱之中,这种时候联姻,恐怕会生出许多波折。” “呵呵,不愧是三大奉行中唯一一个年轻一辈的家主,这个神里綾人,倒是有些手腕。”一个老者笑著说。 闻言,一旁低眉顺眼的中年人道:“阁老此话怎讲。” 只见老者笑道:“正常情况下,稻妻三大奉行平起平坐,相互制衡,才能保证稻妻平稳运转。” “如今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联姻,不论背后有没有其他目的,都会导致这两大奉行走的越来越近,如此,对於社奉行而言,绝非好事。” “正因如此,平日里这种事,只需要托马出面送上祝福,这一次,神里綾人却亲自上阵,显然並不希望看到两大奉行联姻。” “不过,他也知道,阻挠两位有情人並非正道,社奉行若是出来反对,只怕会弄巧成拙,反令两大奉行联合起来。” “於是他反其道而行,先表示赞同与支持,隨后站在两大奉行的角度发出疑问,引导九条廉治自己沉思其中利弊。” “若能因此制止两大奉行联姻,对社奉行而言显然是件好事,便是最终毫无收穫,社奉行在这关键时刻对两人表示支持,表露善意,也会收穫九条廉治的感激。” “不论如何,至少就短期而言,社奉行都可立於不败之地,这份手腕,可比你强多了。” 第377章 別有內情的婚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7章 別有內情的婚礼 “对於綾人的话,九条廉治表示自己也有考虑过,但柊慎介一直反对他和柊千里的婚事,如今这一次可能是两人在一起的最好机会了。” “何况,这次成婚还是柊千里主动提出的,他更没有理由让她失望。” ““原来是她先提出来的。”空有些意外。” ““算是吧,我收到了她的信。几经犹豫,我才以最郑重的心情找她商谈未来。说到这个啊,我上门求婚的时候,她还说她没写过这封信呢,她真是的……”” ““为了不让我发现,还装的有些困惑,真是费心了呀,那时她的表情,我现在都忘不掉。”九条廉治一脸沉浸在幸福中的表情道。” ““哦?”听到这话,綾人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二位达成一致后共同决定了婚期,对吧?”綾人问。” ““是啊,借著这个机会,我们总算是彻底明確了彼此的决心。我觉得,也是时候了。”说著,九条廉治的身后仿佛放出了光芒。” “这小伙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我记得我家二小子当初定亲的时候,表现的跟他也差不多呢。” “看这一脸傻笑的,原来这些贵族老爷们成亲的时候,跟咱们也差不多呢。” “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好事,但我怎么感觉这背后没那么简单呢?” “对啊,九条廉治说是千里小姐主动的,可千里小姐却说自己没写那封信,这太奇怪了吧。” “不是说千里小姐是矜持,所以才否认的吗?” “不对,千里小姐如果真的矜持,就不会写那封信了,而且就我所知,千里小姐並不是那种会遮遮掩掩的人。” “如果不是她,那是谁写了这封信?” “会不会是想要成全这对有情人啊。” “只怕没那么简单啊,看神里綾人的样子,似乎也有发现,看看他会怎么做吧。” “寒暄了一番,几人告別了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九条廉治,离开了天领奉行。” “隨后綾人看向空,“旅行者,你感觉如何?”” “只见空皱著眉,“虽然很高兴,但事情的起因令人在意。”” “綾人肯定的点点头,“说是害羞,但柊千里……不一定是这种类型吧。”” ““我也有点在意,可惜,追根究底往往没有结果。”” ““为什么?”空反问。” “派蒙也一脸不理解,“对啊为什么呢?要是我们在冒险中遇到类似事情,肯定会想办法查查原因。”” “綾人解释道:“在我看来,无非两点。首先,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我办事又要顾及立场,这件事不好查。”” ““另外,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当事人对这件事並不在意。我们若是强行干预,到头来也许会好心办了坏事。”” “听到这里,派蒙赞同的点点头。” ““確实,镰治他完全不在意……”” “綾人笑道:“一般而言我的观点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与其纠结成因,不如先著眼於事情本身。”” ““只要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利』,没人因此受到蒙蔽或损害,那大可接受它的存在。”” “呵呵,这位社奉行的还真是会使唤人啊。” 听到这话,天幕下一老者笑道。 “老师此话怎讲?”一旁伺候的年轻人满脸疑惑道。 只见老者指著綾人道:“你看他,嘴上说不深究,却一点一点將此事分析的明明白白,首先提出身为社奉行,自己不便干涉太多。” “隨后又说只要这件事没有人受到蒙蔽或损害,就接受它。” “但问题是,既然柊千里没有写这封信,那就说明她和九条镰治是被蒙蔽的一方,也就代表著不能接受。” “既然此事不能接受,社奉行又不便插手,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自然是空小哥接手主导,来……啊,我明白了。” 年轻人理所当然地说,话说到一半,瞬间反应过来。 “老师的意思是,神里綾人想让空小哥去查这件事?” 老者点点头,“是与不是,老夫也不敢下定论,但此事空小哥必定会参与其中,分担责任。” “隨后,他们动身前往拜访这场婚事的另一个主角,柊千里,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不过来到勘定奉行后,他们並未第一时间见到柊千里,只见到了几个侍奉柊家的家族在为婚礼的大小事情忙碌著。” “见綾人一行到来,他们上前拜会寒暄,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表示柊千里此刻正在会客,暂时没时间见他们,请他们稍等片刻。” “於是綾人便带著空在离岛上逛了逛,由於解除了锁国的缘故,离岛的商业情况比之前好了许多,甚至一些曾经在稻妻城做生息的商贩都因为即將举办的光华容彩祭,提前来到了离岛。” “其中,就有做出创意的牛奶糰子,得到影的讚许的智树,见到老熟人,空他们显然不会错过,上前照顾了一下生意,尝试了一些堪称古怪的食物搭配。” “不过綾人带他们来这里,显然不仅仅只是閒逛,买了饮料,自然而然地来到稍微偏僻的地方休息,綾人这才开口。” ““离开柊家之前,我注意到一件事。”” ““是那几个人在討论的內容吗?”空问。” ““不是,是一个细节。”綾人摇摇头,“因为我想知道他们对婚礼的看法,就顺著问了。”” ““结果他们很自然的说,柊家的喜事就是他们的喜事……”” ““但事实正相反吧。”綾人篤定地说。” ““什么意思?”派蒙疑惑。” “对啊,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他们是辅佐柊家的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柊家的喜事是他们的喜事不是很正常吗?” “綾人这话,好像柊家的喜事对这些人来说不是好事一样。” “可这是为什么?一桩婚事,还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坏处不成?” “想不明白,结婚不就是结婚吗,能有什么坏处。” 不只是派蒙,便是天幕下一些最聪明的人,此刻也不明白綾人的意思。 倒是一些对稻妻,或者说对倭国稍微了解的人,此刻有些反应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嫁人改姓的原因?” “我记得倭国那边,嫁出去的女子都要改成夫家的姓氏,从此和本家没有关係,綾人说的会不会是这个?” “这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问题啊,这能有什么坏处?” 第378 传统——下克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8 传统——下克上 “这时,綾人给出了解释:“柊慎介先生如今还在牢狱之中,勘定奉行恐怕是三奉行中最不稳定的了。”” ““柊家如今的支柱是柊千里,而她选择外嫁,若我是辅佐柊家的家族,一定会感到前途灰暗。”” ““他们却全然不提,只觉得这是单纯的喜事。明明都是聪明人……不应该想不到这一层。”” “空点点头,“確实有些奇怪呢……”” ““多半是他们不想在外人面前討论家族內务。可那一番话,太经不起推敲了。”说著,綾人压低声音,吩咐道:“盯紧一点,尚。”” “话音未落,便见三人身旁忽然出现一个男子,“在,大人。”” “这傢伙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就是綾人培养的终末番?这么神出鬼没的。” “嘶,像是锦衣卫一样。” 不少人都被突然现身的尚嚇了一跳。 而另一部分人,则通过綾人的三言两语,弄清楚了他们想不通的原因。 诸葛丞相轻摇羽扇,“若是这样,亮便明白了,只怕按照稻妻的规矩,外嫁之女便不能在插手本家事务。” “而千里小姐是柊家唯一的子嗣,她一旦外嫁,柊家便无人能够执掌大权,如此一来,这些侍奉柊家的家族便可以上位,成为新的勘定奉行。” “真是好算计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谁也说不出的坏事。” “但如此一来,便可轻而易举搬开柊家这座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让他们得以更进一步,难怪那几个人说,柊家的喜事,就是他们的喜事呢。” 张飞闻言瞪大眼睛,“好傢伙,原来他们是打的这个主意,这都是一群叛徒啊。” “这下可麻烦了。”刘备微微皱眉,“这群人虽然包藏祸心,但用的招数却让人难以应对,毕竟现实也说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谁也不能反对。” “哪怕是看出他们心怀不轨,想要制止,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千里小姐和九条镰治也是相思已久,此局,怕是不好破啊。” 闻言,诸葛亮看了看从容吩咐尚去查探消息,甚至还不忘吩咐他给托马带一杯黑暗料理的神里綾人。 半晌,笑了笑道:“那就要看,这位神里家主,能否四两拨千斤,扭转这局势了。” “尚离开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勘定奉行的人找上门来,说是柊千里会客结束,邀请他们过去。” “很快,他们便在勘定奉行內见到了柊千里,双方照例寒暄了几句,千里对綾人的道贺表示了感谢等等。” “说完这些场面话后,千里才告诉几人,其实她刚刚见的並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而是府中的役人新之丞,他想要阻止这场婚礼,认为现在还不是成婚的好时机。” “千里表示自己嚇了一跳,但也不得不承认新之丞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如果我嫁去九条家,相当於顶樑柱离开,柊家就真的没有人能站出来说话了,对我个人的影响也很不利……”” ““你们两家不是变成一家人了吗?不要紧的吧?”派蒙不明白。” “綾人解释道:“就稻妻的传统而言,『家族』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结婚后,柊小姐就成了九条家的人,到那时,勘定奉行內部对您的態度恐怕会產生诸多变化。”” “柊千里点点头,“嗯,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確实有些动摇,感觉自己是不是太顺势而为,一直被周围的人推著走……”” 看到这里,那些一开始不明白綾人意思的人,也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懂了,所以那些家族,是想要把千里小姐嫁出去,好吞併勘定奉行啊。” “这不就是吃绝户吗?” “我明白了,稻妻的规矩和咱们这不一样,女子也能掌权,但嫁出去了就不是本家的人了,好嘛,难怪他们那么积极。” “之前天领奉行的那个什么鹰司家不就是吗,想要藉机取代九条家,结果被影给嚇回来了,现在这几个家族,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稻妻的家族,怎么一个个都想把上司取而代之啊。” “真的是,一个忠心的都没有。” “別说,之前綾人不也说了吗,曾经覬覦他地位的几个家族如何如何,甚至连暗杀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嘶~那綾人当初是怎么撑下来的。” “对啊,綾人现在的年纪也不大,继任家主的时候还很年轻吧。” “我记得綾华得到神之眼的时候,就是想要帮綾人分担吧,这么看来,之前的神里家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动盪。” “忽然有些心疼这对兄妹了。” “稻妻是不是有什么传统啊。” “这时,綾人似是不经意间提起了那封信,表明那並非是九条镰治所写,而是有人假借柊千里之名,交给九条镰治的。” “闻言,柊千里眉头一皱,虽然没有就此打消成婚的念头,却也表示这件事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 “至此,双方的会面就此告一段落,綾人和空离开勘定奉行,找了个地方復盘情况。” “从柊千里毫不知晓信件真相一事,綾人基本上可以推断出来,这场婚姻,从始至终,就是那几个家族试图上位,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其本质上的用意,和当初的鹰司家並无区別,只是手段更加高明,更加隱晦。” ““啊!那你提信的事情,千里应该是听懂了吧?”听完綾人的分析,派蒙忙问。” ““应该是。不过谋划这件事的人不会允许计划就此停止,柊千里本人的意志在他们看来,早就无所谓了。”” ““她的立场非常被动,受人摆布,被当做棋子,连婚姻都沦为了权力斗爭的一部分。”” ““等真正加入九条家,她会彻底失去柊家千金的头衔,失去在勘定奉行之中的身份,並彻底失去了能在外独立的『自我』。”” “空一脸严肃,“那我们要阻止她,不能让阴谋得逞。”” “綾人表示想阻止这件事並不容易,毕竟他们一旦阻拦喜事,就会成为坏人,受舆论围攻,想要阻止,最好的办法,就是將他们逼到台前。” “好在,綾人已经有所准备,那便是新之丞。” “根据终末番探查来的消息,因为他在柊千里面前的那番话,如今已经被控制起来,他们需要先出手,把人给救出来。” 第379章 虚而实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79章 虚而实之 “柊小姐也太可怜了,连婚姻都成了筹码?” 天幕下,李丽质义愤填膺道。 然后不解地看向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长孙皇后。 “母后,为什么神里大人说柊小姐意志已经无所谓了呢?成婚的是柊千里不是吗?如果她不愿意,那些人的阴谋也进行不下去了吧?” 闻言,长孙皇后回神,眼神复杂地看了李丽质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嘆了口气道。 “因为这桩婚事,一开始柊小姐是答应了的呢。” “而且如今的形势,不是说柊小姐是否答应的问题,而是侍奉柊家的几个家族,已经联起手来,要將柊小姐嫁出去。” “换句话说,柊小姐如今虽然保持著柊家千金的位置,是勘定奉行的顶樑柱,但已经没有多少人听从她的命令,如此一来,即便她执意不肯出嫁,也影响不了大局。” “尤其是在已经答应的情况下,再行反悔,对她本人的信誉也有极大的打击,若是那些家族藉此生事,局面只怕更加难以收拾。” 听到这话,少女瞳孔一颤,露出些许茫然。 “所以,哪怕她再不情愿,再是勘定奉行的大小姐,也决定不了自己的婚姻,变成权力交换的棋子这一点吗?” 闻言,长孙皇后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看了看天幕上的綾人,又看了看眼前年华正好的女儿,咬咬牙道。 “那丽质你呢,你希望决定自己的婚姻吗?” 李丽质闻言一愣,隨后一抹羞红瞬间涌上脸颊,低下头去,声若蚊蝇一般。 “母后,母后你说什么呢,儿臣、儿臣……” “別害羞,如今就咱们母女,告诉阿娘,你愿意嫁给冲儿吗,说真心话。” “我、我……” 看著女儿闪躲的眼神,长孙皇后心中瞭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罢了,我明白了,放心吧,柊小姐都有神里大人和空小哥为之奔波,我女儿的幸福,自然也有我做主。” “阿娘?!” “嗯。” “天幕上,根据终末番探查的消息,綾人带著空很快找到新之丞被抓的地方,成功在对方被连人带笼子沉进海里之前,將他救了出来。” “离开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几个家族的话事人之一,松浦。” “对方直接质问綾人,无缘无故打伤自己的人,意欲何为。” “綾人表示自己只是身为稻妻官员,阻止旁人滥用私刑罢了。” “双方一阵嘴炮,松浦阴阳怪气,嘲讽綾人和一个小卒子一样,无足轻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綾人则冷嘲热讽,表示松浦巧舌如簧,不过是只虚张声势,需要被剪掉舌头的无用之鸟罢了。” “听到这话,松浦再也忍不住了,“社奉行大人,您来这里,就是为了对我们勘定奉行冷嘲热讽吗?”” ““怎么会呢,在我心中,勘定奉行的各位向来是刚正不阿,恪尽职守的良善之人。”綾人轻笑一声,然后直截了当地说,“这样的人,本不该像您这样,故弄玄虚,避重就轻,只为找一个理由把柊小姐拉下勘定奉行之位。”” “眼看綾人已经把话挑明,松浦也不藏著掖著,直视他的眼睛。” ““是吗?那聪明的您,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松浦嘲讽地一笑,“这充其量是勘定奉行的家事,我们內部自有处理的方式。”” ““您的手伸的这么长,连別人的家事也要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揣度一番大人您的用心呢?”” ““您只是不希望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站在一起,三方关係失去平衡以至於威胁了社奉行的地位——才找了个光鲜的理由,来拆散我们两家联姻吧。”” “呃,这老傢伙的话也不无道理。” “綾人之所以这么关心九条镰治和柊千里的婚事,肯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 “所以说,这就是官老爷们吵架的样子吗?” “明明说话都没什么脏字,听起来却格外让人不舒服。” “两个人感觉很不的吃了对方,却一口一个您,说一句话都面带微笑。” “他们还真能克制,换成是我,早就一拳头砸过去了,还跟你讲东讲西。” “权力斗爭,杀人不见血啊。” “一个说你破坏稳定,一个说你別有居心,还真挺麻烦的。” “比起鹰司家,这个松浦还真是要棘手的多。” “不知道綾人要怎么应对。” “此时,松浦儼然胜券在握,直接放出狠话,这个婚如今结也要结,不结也要结,公告已经放出去,便是假的,如今也要变成真的。” “然而面对他的这番话,綾人依旧有条不紊,嘲讽地看了松浦一眼。” ““嗯,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是错了。我原以为您再怎么说也比普通人聪明些,现在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神里綾人……你、你居然。”见綾人到这种地步还嘲讽自己,松浦多少有些急了。” “夕阳下,只见綾人直视松浦,开口道:“您这步棋已经下完,应该轮到我了吧。”” ““什么意思?”见綾人如此气定神閒,松浦有些慌了。” “綾人轻笑一声,“难道您真心认为,结婚这件事是让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站在一起吗?有没有可能,被孤立的反而是勘定奉行呢?”” ““嗯?”松浦糊涂了。” “然而綾人並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不等他反应过来便道:“嗯,和您聊天很长见识,我的话也说完了,就先告辞啦。”” 看到这一幕,別说派蒙,就连天幕下的眾人都傻了眼。 “不是,这什么意思?” “对啊,为什么联姻之后,被孤立的反而是勘定奉行。” “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啊。”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呢。” “綾人是还有什么后手吗?” 大多数普通人,都被綾人这一番话弄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如诸葛丞相、周瑜、贾詡、司马懿……等人,一个个却面露微笑,连连点头。 “虚而实之,故弄玄虚,神里大人这一手攻心之计,玩得可真漂亮。” “这下,不论如何,一颗怀疑的种子都要埋在松浦的心里,如此一来,事后不论神里大人做出何等举动,他便会如惊弓之鸟一般。” “一旦失去冷静,便败局已定,这盘棋,他是盘不活了。” 第380章 綾人的手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0章 綾人的手段 “拋下一句让松浦魂不守舍的话后,綾人便带著空和派蒙回到了稻妻城。” “只见城內,各处都在討论九条镰治与柊千里,这消息甚至盖过了即將举办的光华容彩祭,给人一种他们不结婚都不可能的即视感。” “看到这种情形,空和派蒙越发担心,千里不会真的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嫁给九条镰治吧。” “而綾人则带著忧心忡忡的他们,来到了天领奉行府,发现九条镰治也很困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婚事这么突然就被公布了出来。” “见状,空简单將一切的经过告诉了九条镰治,得知这一切是有人要利用他们的婚事,將千里从勘定奉行的位置上拉下来,九条镰治也皱起了眉头。” “他表示自己也考虑过这种可能,但他想要和柊千里结婚是真心的,而且他会尽全力保护柊千里的。” 这话倒是让天幕下不少人,尤其是许多女子深受感动,同时也有些意外。 “九条镰治果然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虽然婚事本身是被算计的,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对啊,柊小姐被利用虽然不好,但话说回来,她一个女人家,迟早要成亲的,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如今能嫁给九条镰治,也是一件大好事。” “九条镰治倒是比我想像的出色呢,他居然也能看出这背后的可能吗?” “毕竟是代行天领奉行,就算比不上綾人这样老辣的政客,多少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感觉他自己也有些顺水推舟的意思吧,否则也不会在那封信的处理上那么粗糙了。” “毕竟说到底,这件事影响的是勘定奉行和柊千里,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好不容易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他何必节外生枝呢。” “唉,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啊,镰治也不例外。” “人谁没有私心,至少镰治是真心对待千里的,这样的好男人,打著灯笼都难找。” “我若是能嫁一个这样爱护我的夫君,死也甘心了。” “柊小姐真的好幸运啊,能被人这样护著。“ “就在绝大部分女人都羡慕柊千里的时候,没想到綾人却反驳道。” ““您的心意我能理解,但恕我直言,她本可以不藉助您的保护。”” ““换句话说,假如连您也潜意识认为,柊小姐必须受到您保护才能渡过困境,那是否意味著她已经失去了某些东西呢。”” ““这……”九条镰治愣住了。” 不只是他,天幕下那些方才还羡慕柊千里的女子也愣住了。 遇见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周全,愿意爱护自己一生的男人,不是件好事吗? 但为什么,听到神里綾人这句话,她们心里却有种酸酸胀胀,像是被针刺一样的不適呢。 “是啊,她本可以不藉助保护的。” 不知道是谁轻嘆了一声,所有的女子都下意识心臟一紧。 一直以来,女子都是被保护的,顺从的。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终其一生,都在他人的庇护下,看似美好,但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一座精致的牢笼之中。 是女子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吗?还是她们不被允许,自己保护自己? 第一次,那些期待美好未来的女子,不再渴望著被心爱之人庇护保护。 一种想要保护他人,想要挣脱庇护的野心,开始膨胀。 武周,洛阳城。 一身龙袍,恍如男子打扮的老妇人目露精光,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说得好,神里綾人这话深得朕心啊,是啊,身为女子,难道就只能躲在旁人庇护之下吗。” “自古以来,皆是男主外女主內,朕偏偏不服,偏偏要登上这万人不及的大位。” “朕就不信,身为女子,便比那些碌碌无为的男儿差到哪里去了,便是千年来百位帝王,朕不敢居首,却也绝非末流之辈吧。” “綾人见状继续说:“我並非苛责您,想保护重要的人是人之常情。我也知道您如此聪慧温柔,若不是关心则乱,一定能想得再周全一点。”” ““您喜欢的柊小姐,是独立自主,温柔坚强,充满决心的吧。然而就是这样的她,从今往后,为了与您的婚姻……即將变得只能依託您而活了。”” ““即使如此也没关係吗?”” “听到这话,九条镰治心底一颤,瞳孔地震,捂著头道:“我用心爱著她,愿意尽我所能给她幸福。正因如此,我不愿见她痛苦,更不愿意看她被人利用。”” ““社奉行大人,您说得对,我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自私。但,现在一切都晚了吧,公告都已经贴得到处都是……”” “綾人闻言笑道:“我有一计,不过……这个计划需要『坏人』。”” “说著,綾人说出了他的计谋,此前,他曾告诉松浦,结婚一事可能导致勘定奉行被孤立,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若此时,传出消息,说『眼狩令』一事后,天领奉行早就想对势力薄弱的勘定奉行下手,只是顾及柊千里,才迟迟没有动作。” “如今最好解决的办法,就是在社奉行的支持下,让九条镰治儘快迎娶柊千里,如此一来,天领奉行便能顺理成章对勘定奉行下手。” “而表面上看来,联姻使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走到了一起,实际上却是社奉行与天领奉行联手,瓜分勘定奉行的一个阴谋。” “如此一来,原本被视为累赘和绊脚石的柊千里,便会成为稳定勘定奉行,庇护勘定奉行的保护伞,其重要性和地位都会截然不同,勘定奉行也会竭尽全力,阻止这场婚礼。” “这,妙啊。”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呢,綾人的手段太高明了吧,猎人和猎物的转变只在一瞬间。” “不过这怎么能让松浦那些人相信呢。” “不需要他们相信,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们都不敢赌。” “没错,对付柊千里,他们这些底层的家族还能联合起来,但面对神里和九条两个家族,他们根本没有丝毫胜算,这种情况下,不论如何,能稳住局面的,就只有同为三大奉行之一的柊家。” “这样一来,不仅阻止了婚姻,还等於说帮柊千里掌握了勘定奉行的大权。” “綾人这一手特太漂亮了。” “这就是顶级谋士的手段吗,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两大奉行玩弄於股掌之间。” 第381章 容彩祭的由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1章 容彩祭的由来 “隨后,在綾人的安排下,天领奉行开始营造气氛,暗暗表露出想要对勘定奉行下手的意图。” “果不其然,在怀疑的种子下,天领奉行的一切行为都会被放大。” “原本急切地想要將柊千里嫁出去的几人,此刻更是竭尽全力阻拦她的出嫁,这一点,在天领奉行带著大量的人手来到离岛后,更是让他们犹如惊弓之鸟。” “甚至空私下里见到柊千里,都被松浦误认为是来带走柊千里的。” “如此重压之下,松浦终於有些熬不住了,柊千里也隨之变得强势起来,开始巩固自己在勘定奉行的地位,提高话语权。” “最终,在松浦的请求下,柊千里前往社奉行,请求平息事態。” “此前在綾人面前耀武扬威,嘰嘰喳喳地松浦,也不得不灰溜溜地道歉赔礼,伏低做小。”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 “之前不是很厉害吗,这个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现在怎么这么拉了。” “唉,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请你恢復一下。” “还得是綾人啊,太有手腕了。” “也就是他头上还有一个雷神压著,三奉行之间必须保持稳定,否则,若是綾人想,社奉行吞併其他两个奉行也就是早晚的事。” “你们要是能有綾人一半的手段,便能在朝堂上如鱼得水了。” “敲打了一番松浦后,綾人便让他离开了,隨后对柊千里道:“您应该听说过,神里家曾有过一段特別艰难的时期。”” ““为弥补神里家很久之前犯下的错误,重振家族名望,我的父亲艰苦工作,过分辛劳以至於早衰。而深爱父亲的母亲,也在不久后离逝。””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社奉行遭到巨大衝击,內部暗流涌动。每个人都觉得神里家失了势,我和我的妹妹,不过都是碍事的累赘。”” ““如今听来或许有些荒唐,但这確实是当年社奉行遭遇的真实情况。那时的我只能接受现状,一边寻找强大的依靠,一边忍受诸多污衊与盘剥。”” ““我別无选择。我背负著父母临终的嘱託,还要保护好年幼的妹妹。”” ““我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唯有『家族』……我所珍视的『家族』,不可遭人践踏。所幸,我尽我所能坚持了下来,没让神里家就此没落。”” “唉,綾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句尽我所能,也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心酸苦楚。” “千里如今还有綾人和九条镰治帮她,当年的綾人,怕不是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吧。” “如今看他谈笑风生,轻而易举摆弄两大奉行,就知道当年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能锤炼成如今的模样。” “听完綾人的话,柊千里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她说新之丞之所以阻拦自己结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闪耀之处在那里,不愿意自己成为他人的附庸。” “如今听完綾人的话,她想到镰治是靠自己的刀,向將军证明了自己,而她,也必须成长起来,以这次的事为契机,接过勘定奉行一直以来的责任,等一切稳定之后,再考虑成婚的事。” “隨后,柊千里离去,派蒙毫不吝嗇的对綾人表示讚赏。” “綾人却表示这次的对手並不难缠,有想法,没远见,做事也不够周全。” ““所以你的立场……不只是想帮柊千里吧。”空篤定地说。” ““哈哈哈,怎么说我也是社奉行啊。”綾人笑道,“也许对刚刚那位松浦大人而言,权力是他毕生追求。但对我来说,稻妻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稻妻稳定,社奉行才会稳定,神里家或其他处在社奉行之中的家族,才能拥有相对安稳的生活。”” ““但人的欲望无穷无尽,这样的乱事不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我所做的事,不过是让三方互相制约。稳定並非只有完全静止这一种形態,进退不得,亦是稳定。”” “所以说,这也是永恆的一种表现啊。” “三奉行永远保持制约,三方稳定,何尝不是一种永恆呢。” “越是这样,越证明影当初所走的永恆之道有问题。” “是啊,永恆绝非静止不动,就连綾人也明白,人的欲望无穷无尽,但诞生消解,不增不减,何尝不是永恆呢。” “这一次,不仅帮了柊千里,社奉行也得了不少好处呢。” “那肯定啊,九条镰治和柊千里都要感激他,而且两大奉行没有联姻,不会威胁到社奉行的地位,一举数得。” “就算是这样,大家也要念著他的好。” “所以说派蒙的直觉还是很准的,綾人这种人,绝对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现在想想,綾人一路走来很苦,但曾经得罪他的那些家族,下场应该更惨吧。” “想想看松浦多倒霉就知道了,他也就是对綾人放了几句狠话而已,其他人,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綾人便继续筹备光华容彩祭的相关內容,並告诉空,八重神子指名要他帮忙,如今正在八重堂等他,让他有空了去看看。” “得知神子有事,空和派蒙便赶往八重堂,正好遇见神子在安排自己的轻小说事业。” “见状,派蒙还以为神子想要偷懒,要把祭典的活儿扔给自己和空,当即表示这种委託他们是不会接的。” ““哎呀呀,我真是好伤心啊,明明人家就正在为祭典的事操劳,却被你们当成了不务正业。”” ““小傢伙们,是谁告诉你们,祭典就一定会和鸣神大社有关呢?”” “派蒙反问,“咦,难道不是这样吗?毕竟这里可是稻妻呀。”” “神子道:“虽说这话是没错,不过现在,解除锁国令的稻妻,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渴望一成不变的国度了。”” ““所以,比起循规蹈矩的传统祭典,这次我与社奉行决定另闢蹊径,打造一场既有稻妻风格,有与眾不同的国际文化盛会。”” ““国际化的……文化盛会?”空不明白。” ““呵呵,这件事就要从容彩祭的来歷说起了。”神子笑笑,告诉他们容彩祭的由来。” “传说在古代稻妻,有五位能歌善舞的诗人被称为『五歌仙』,每年五歌仙都会派出一位將五人所作的诗集呈给將军品鑑。” “后来,人民以他们为原型,创造了许多五歌仙故事,发展出了容彩祭。” 第382章 担任嚮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2章 担任嚮导 “但由於时间流逝,容彩祭逐渐被人忘却,所以这次神子决定重振容彩祭,举办一场以轻小说创作为核心的文化交流展。” ““轻小说?”听到这话,派蒙震惊,空也忍不住问:“说好的『风雅』呢。”” “神子:“不要露出这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古代,诗歌也是一种流行的载体,只不过在今天,这种流行变成了『轻小说』而已。”” ““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创作』本身。如果一味盯著过去,拘泥於固定的形式或內容,可是写不出好作品的。”” “神子还真是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感觉什么歪理到了神子的嘴里,都变得冠冕堂皇了起来。” “不过神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对啊,古有诗三百,后有汉赋,唐有唐诗,宋有宋词,便是那大元也有元曲,到如今小说盛行,可见流行是会变的。” “只是稻妻解除锁国后第一次对外,却是以轻小说为核心的祭典,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这能体现出稻妻的风范吗?不会惹人耻笑吗?” “老大,你怎么看?” 大明,紫禁城。 happy大帝看了一眼胖成球的大儿子问道:“你觉得,神子为什么会以容彩祭作为稻妻对外的第一场盛典?” 闻言,大胖沉吟片刻道:“或许,是除此之外,稻妻並无其他可对外昭示的方面。” 不等朱棣追问,大胖便解释道。 “从天幕的情况来看,稻妻与璃月的关係,和倭国与我大明的关係很是相似。” “稻妻的种种文化,乃至於著名的锻造之法,都有璃月文化的影子。” “目前我们所了解的几个国度中,至冬有著最强的兵力,蒙德酒业天下闻名,璃月是提瓦特的贸易中心,须弥虽然不曾去过,但以智慧闻名的教令院显然掌握著不少学术技巧。” “唯独稻妻,似乎没有什么方面是能独当一面,独树一帜的东西,如此一来,轻小说,或者说以轻小说为代表的文化,显然是更容易做文章的。” 听到这话,朱棣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他时空,就这个问题思索了片刻,也都得出了差不多的答案。 一些时间开始思考,既然轻小说都能作为一张对外的名片发展,那其他方面呢,是否可以扬长避短,另闢蹊径,以此提升国力呢? “说完一通大道理后,神子带著几人来到离岛远国监司附近。” “这里已经装饰一新,中间的广成被改建成五歌仙广场,各处也都插著《转生成为雷电將军然后天下无敌》和《拜託了我的狐仙宫司》的旗帜。” “五歌仙广场上,还摆著五个板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咦,神子,广场中心这些空白的板子是什么呀?”派蒙显然也注意到了,连忙问道。” “这时,綾人恰好走了过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得知他们问起这几块板子,便笑道:“你们两个应该已经知道容彩祭来源於五歌仙,这五块展板,正是为了绘製他们的画像设置的。”” “隨后告诉几人这次容彩祭邀请了他国的一些文化名人,给五歌仙绘製画像的,就是一位来自蒙德的画家。” “说著,綾人邀请空成为本次容彩祭的嚮导,负责迎接其他国家远道而来的客人,还给了他客人的到港时刻表。”』 “蒙德吟游诗人,那温迪会不会来啊,他不是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吗?” “应该不会吧,这么久了,好像还没见过有神明前往其他神明的国度呢。” “好像是哦,那岂不是见不到温迪了。” “誒你们看,画家白堊,这是阿贝多吧,是吧。” “我记得阿贝多是白堊之子来著,这个应该是他的雅称吧,不过他有家属吗?” “怎么没有,阿贝,阿贝少还有杜林,都算是他的家属吧,还有莱茵多特。” “呃……” “这种鬼话就不要说了,璃月也有人来呢,书法家?画家?还有机关棋谭,枕玉,这都是谁啊。” “不知道,没听过。” “怎么没有其他国家的,须弥的、枫丹的,纳塔至冬的人呢?” “没露出来吧应该是。” “在眾人期待和研究下,第二天一早,空和派蒙早早的来到港口等候。” “很快,一艘从蒙德开来的大船到港,几个吟游诗人下船后,空和派蒙便带著几个社奉行的人上前迎接,担任引导工作。” “空在安排工作的时候,只见派蒙飞上飞下,四处张望。” ““派蒙,你在干什么?”” ““这些客人不是吟游诗人吗?我当然是在找卖唱的啦。奇怪了,卖唱的在蒙德应该挺有名吧,怎么会没受到邀请呢?”派蒙疑惑。” “空解释道:“即使受到邀请也不一定会来吧。”” ““咦,为什么?”派蒙追问。” ““温迪的身份毕竟是……”空点到为止道。” “听到这话,派蒙顿时反应过来,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喔……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懂了,虽然温迪已经不再是蒙德的管理者了,可毕竟还是神呀。如果说有庆典,就兴冲冲地跑到稻起来,不说孩子气,也总觉得有点没面子。”” “说著,船上忽然跳下来一个火红的小女孩儿,喊著荣誉骑士哥哥和小派蒙就跑了过来。” “呀,是可莉。” “可莉小姑娘好久不见了。” “上一次见她还是在海岛上陪她玩耍呢,这一晃都大半年过去了。” “可莉还是这么活泼可爱。” “所以阿贝多的家属,就是可莉了吧。” “在眾人惊喜的目光中,阿贝多很快也下了船,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同时也证明了,白堊就是他的笔名。” “因为和八重堂的编辑长约好了要见面,所以两人寒暄了一番,空和派蒙便带著两人去了万国商会,安排住宿,顺便与平山编辑长见面。” “结果到了地方后,除了可莉兴奋的跑来跑去外,应该出现的编辑长却不见踪影,这时空才知道,阿贝多受邀来画五歌仙画像,但还没有拿到相关的资料,暂时还没有绘画的灵感。” 第383章 形跡可疑的外国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3章 形跡可疑的外国人 “而按照容彩祭的安排,第一幅『翠光』像要在后天容彩祭正式开幕前完成。” ““后天?!那时间岂不是很紧张了!”” ““其实还好。给轻小说画插图的时候,因为稿件要在海上运输,状况往往要惊险得多,上个月,为了赶上《沉秋拾剑录》最新卷在容彩祭首发,最后一章的插图是我在拿到书稿当天画好的。”” ““听说插图一抵达稻妻,就立刻送去印刷了,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幅图印出来的效果如何。”” “为了让阿贝多能早点拿到资料,空主动提出带他去远国监司寻找平山编辑长,於是阿贝多將可莉安置在住处,便和空一同去了远国监司。” “结果到了远国监司才知道,平山编辑长因为仓库那边出了问题,紧急赶过去了,一番追问之下才知道,阿贝多为之作插图的《沉秋拾剑录》出了问题。” “今天早上,有人在港口容彩祭的仓库发现了一个形跡可疑的外国人,同时发现放在仓库里的《沉秋拾剑录》全都不见了。” “《沉秋拾剑录》是本次容彩祭的重点,因此平山编辑长连忙赶了过去。” “因为这本书的插图是阿贝多画的,枕玉又是行秋的笔名,加上平山编辑长也在,所以阿贝多和空便也赶了过去,看看是否能帮的上忙。” “好嘛,这还没开始呢,就出问题了。” “我就说,有空小哥的地方,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 “空小哥就是个劳碌命,去哪儿都要干一堆活儿。” “对啊,明明只是个做嚮导的活,现在看来,又要忙著抓偷书贼了。” “能者多劳,毕竟空小哥太能干了。” “没想到连书都有人偷,而且还专门偷那一本,这东西那么值钱吗?” “毕竟是文化盛典,而且几个编辑不也说了吗,这本书是本次容彩祭的压轴作品,肯定很多人想买,估计是有人想趁机捞一笔。” “也有可能是对家在背后捣鬼,故意找麻烦。” “没想到行秋写的书这么火,都卖到稻妻来了。” “之前不是说没多少人买吗,果然还是二少爷谦虚。” “形跡可疑的外国人,也不知道是谁。” “十有八九就是偷书贼了。” “可不能放跑了,一定要顺藤摸瓜,挖出真相。” “说著,阿贝多和空赶到港口仓库门前,便看到九条裟罗带著一群人正在与一个绿衣服的傢伙对峙。” “誒,这、这不是,这不是风神吗?” “好傢伙,前脚说他身为神明不太可能四处跑,后脚就跑到稻妻来了。” “不是,他能隨便这里吗?” “温迪!!!” “所以形跡可疑的外国人,说的就是温迪?” “那好了,偷书的肯定不会是他了。” “温迪居然也来了容彩祭,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见到雷神,又会说些什么。” “好期待,这还是第一次有神明相见的画面吧。” “一定要见到雷神啊。” “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温迪,派蒙也大吃一惊。” ““誒,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派蒙震惊地都结巴起来了。” “九条裟罗还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理所当然地表示,“天领奉行执行公务,我当然会在这里。”” ““不,裟罗,我说的不是你啦—— ”派蒙赶忙摆手,然后看向温迪,“卖唱的,仓库里那个可疑的外国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誒嘿,不好意思,从结果来看確实是我了。”温迪笑嘻嘻地说。” “誒嘿是什么意思啦!” “不愧是你,又誒嘿。” “风神:誒嘿。岩神:契约。这两个老傢伙,真是够了。” ““嫌疑人,我应该告诉过你,在你的盗窃与偷渡嫌疑查清前,请不要隨意开口。”这时,九条裟罗警告道。” “说完,裟罗看向空和派蒙,“旅行者,派蒙,你们认识这个自称吟游诗人的蒙德人?”” “空无奈地表示,“不能说毫无关係……只能说相当熟悉……”” “派蒙也赶忙解释,“裟罗,凭我们对他的了解,盗窃这件事应该跟他没关係。不过……『偷渡』又是怎么回事啦?!”” “对对,盗窃这种事,风神肯定是不会做的。” “没错,他都是忽悠別人去做。” “而且偷书,算了吧,要是酒丟了,那就不用查了,肯定是这傢伙乾的。” “盗窃不可能,但偷渡,嗯,是温迪的风格。” “我的天啊,该不会风神刚到稻妻的第一天,就是被关进稻妻的大牢吧。” “嘿嘿,要是这样的话还挺有意思的。” “要不然空小哥別管了,让裟罗把这傢伙抓起来算了,也不知道影知道这件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让將军砍他一刀,温迪应该能躲开……吧?” “裟罗道:“他自称是容彩祭的嘉宾,但是却拿不出邀请函,我们因此怀疑他是偷渡入境的。”” ““毕竟刚才,是在远航之风装蒲公英酒的货箱里发现他的。”” “蒲公英酒。。。” “所以温迪,你是来偷酒的吧。” “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温迪,你该不会……真是偷渡来的吧?”派蒙问。” ““哇,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结果刚一重逢,就被你们用这种怀疑的目光打量。”温迪抱怨道,“誒,之前听说你们也是用差不多的办法抵达稻妻的,还以为我们可以彼此理解呢……”” ““差不多的办法?”听到这话,九条裟罗两眼一眯,扫向空和派蒙。” “两人赶忙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温迪也笑著说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是神里綾人给他发的邀请函,只是因为他接到邀请函后想早点来稻妻,恰好碰到一艘运蒲公英酒的货船,就跟著一起出发了。” “因为和船长比较投缘,对方请他喝了不少酒,他因为对比稻妻酒和蒲公英酒的口感,在货箱里睡著了,等他睡醒就在这个仓库里了。” “得知温迪一直睡在仓库里,平山编辑长连忙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温迪则表示自己睡觉的时候虽然听到有脚步声,而且不止一次,但並没有什么异常。” “闻言,阿贝多若有所思,有了些发现。” 第384章 风神跪雷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4章 风神跪雷神 “咦,阿贝多这是有想法了?” “还得是阿贝多啊,我听完一点异样都没发现,他却察觉到了问题。” “所以他发现什么了?” “只见阿贝多道:“提起窃贼,一般都会联想到『撬开门锁』或者『东翻西找』吧,刚才温迪的意思是,他没有听到这种明显不自然的声音。”” ““至於脚步声,这里是仓库,每天都有大量货物进出,会有人在这里走动,也是很正常的。”” “原来如此。” “所以温迪能睡的这么香,是因为这种声音很正常,所以很安心。” “这么说来,偷书贼里有內鬼。” “没错,有內鬼,所以不需要撬锁,也不需要翻找,因为他们有钥匙,也知道书在什么地方。” “这並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偷书,是有预谋的。” “果然,很快阿贝多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表示偷书的人有钥匙,有预谋,而且不止一个,一定是团伙作案。” “如此一来,温迪明显不符合偷书贼的特徵。” “”嘻嘻,那我也可以走了吧。”温迪说著就要开溜。” “见状,九条裟罗一把將他拦住,“站住,虽然排除了盗窃嫌疑,但你是否合法来到稻妻,这件事还没有定论。”” ““哎呀,真可惜,还以为刚才那样就能矇混过关了呢。”说著温迪转身,向空眨眨眼,吐了一下舌头。” “呜呜呜,巴巴托斯大人还是这么可爱。” “啊,这个眨眼,这个吐舌头。” “李兄!李兄你冷静点,深呼吸,深呼吸,別激动,別激动。” “这,温迪,你好歹几千岁的人了,做这种孩子气的举动,真的合適吗?” “风神大人还真是。” “见温迪这样,派蒙表示裟罗是很严格的,別想矇混过关,然后追问起他的邀请函来。” “结果他表示,因为害怕弄丟邀请函,所以一直拿在手上。” “只是对比蒲公英酒和稻妻酒的时候,两只手都要拿杯子,就把邀请函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根据温迪描述的经过,空和阿贝多很快猜出来他把邀请函放在了帽子里。” “果然,很快温迪在帽子里找到了邀请函,解除了嫌疑,九条裟罗这才离开。” “隨后,平山编辑长將五歌仙的资料交给了阿贝多,眾人这才知晓,五歌仙的名字分別是『翠光』、『葵之翁』、『赤人』、『墨染』和『黑主』。”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五人的大概信息,其中四人相对比较详细,唯独黑主比较神秘,信息不详。” “看著这样的资料,阿贝多觉得收穫不少,但最重要的灵感,还是有所欠缺。” “对此平山连连道歉,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而且神子也说了,五歌仙的传说千变万化,阿贝多只要遵循自己的內心创作就好。” “同时告诉几人,明天行秋就要到了,希望他们不要把《沉秋拾剑录》的事告诉对方。” “告別平山后,几人喊上温迪,准备离开。” “这时,温迪却表示有个有意思的东西要给他们看看。” “只见他拿出一张纸,表示这是今早掉在货箱里的,他原本以为是张废纸,但听到他们提起五歌仙,他觉得,这张纸应该给他们也看看。” “闻言,几人看向他手中的纸,发现这上面写著一首诗,名为《五歌仙容彩·翠光篇》” “翠光篇,这是写的有关翠光的诗吗?” “呃,这遣词造句也太粗糙了吧。” “这也能叫诗,我家侄女七岁的时候做的诗都比这强。” “这格调也不对,平仄也不对,读起来也不怎么通顺,稻妻诗歌就这水平?” “这种诗拿出来简直就污了我的眼。” “诗確实不怎么样,但看这个意思,似乎是在描述一件事。” “嗯,我看看,是这样的,意思似乎是翠光喝醉酒,导致本应呈给將军的诗被偷了?” “这不就是温迪的遭遇吗?” “对啊,他喝醉了酒,身边的书被偷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將军参与。” “那这么说,之后还会有將军登场了?” “不清楚,但总感觉,这首诗是有人有意为之的。” “看完这首诗,一行人同样察觉了诗中內容与温迪的遭遇有关。” “他们断定留下纸张的人不是犯人,就是目击了整个过程的人。” “但因为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线索,温迪嚷嚷著应该先放下,去好好喝一杯。” “对此,阿贝多也赞同,因为根据这个,他已经有了绘画的灵感,打算將温迪当作模特,所以理应请他喝上一杯。” “下一刻,只见画面一转,呈现出天守阁的模样。” “背景中同时响起温迪的声音,“一年,翠光前往天守阁,將诗集献与大人品鑑。”” “画面中,雷电將军手捧诗集,正在品鑑,下方则是换了一身装扮,但仍旧能看出是温迪的翠光,单膝跪地,双手呈上诗集的模样。” “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眾人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嗽声响彻无数时空。 “咳咳咳咳,这什么鬼东西?” “温迪给影跪下,这种画面也能出现吗?” “不是,这也可以吗?” “温迪都不会生气的吗?他们应该是平起平坐的吧。” “完蛋,看到这画面,我怎么感觉不是故事,而是真事呢?” “呃,虽然但是,以温迪的个性,真做出跪拜雷神的事,恐怕也不奇怪吧。” “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除了正事,感觉温迪做什么都是可能的。” ““岂料葵之翁所著诗章中竟有一页被人撕去,翠光因而受到盘詰,翠光俯首引咎,稟明其昨夜曾於酒肆中豪饮,酒酣恍惚中,似有身影欺近。”” “画面中,翠光放浪形骸,饮酒作乐,醉酒之后,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隨后,一个深绿色的身影手持一页书稿,悄然离去。” “下一刻,翠光酒酣恍惚,醉倒在桌案上的画面便跃然纸上,被阿贝多绘製在展板上,摆在了五歌仙广场。” 第385章 偷书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5章 偷书贼 “这幅画的风格,倒是很有意思。” “虽然装扮不一样了,但完全是温迪会有的样子。” “喝的酩酊大醉也不觉得丑陋,脸红红的反而越发精致了。” “阿贝多不愧是国际知名的画家啊。” “一天时间就画出这样的佳作,果真厉害。” “不过刚刚结尾那个人,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像是,行秋?” “对对,虽然没有看到脸,但那个感觉很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行秋就是葵之翁的模特,盗走诗集的就是他,对应现实的话,他就是偷书贼?” “啊?!行秋是偷书贼?他虽然喜欢书,但还不至於吧,而且那些书,不是他自己写的吗?” “在种种猜测中,第二天,空和派蒙来到码头,顺利接到了从璃月港来的书法家,画家等,还遇上了老熟人,飞云商会的家丁阿旭。” “而他们最期待见到的行秋,却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没精打采地坐在箱子上,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一样。” “见状,空上前打了个招呼,问他是不是没睡好。” “行秋赶忙解释:“不碍事的,只不过是在船上一不小心看小说入了迷,结果回过神来天都已经大亮了。”” “说著,行秋从包里翻出邀请函,准备拿给空看,结果拿出邀请函的时候,发现包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张纸。” “果不其然,打开一看,標题赫然是《五歌仙容彩·葵之翁篇》” “这首诗和之前的那篇一样,行文词藻並不怎么入的了眼,其內容也相当简单,和前面那一首诗是连著的。” “说的是翠光因为喝醉睡著,弄丟了葵之翁的诗……葵之翁拿走了自己的诗,把它交给了一个神秘人……” “果然,这么看来,第二幅画葵之翁的模特就是行秋了,而且根据故事来看,葵之翁偷走了葵之翁的诗,带入现实,就是行秋偷走了行秋的书。” “可这是为什么呢?” “对啊,行秋偷自己的书做什么?” “难道是被人威胁了?故事里的葵之翁不是把书交给了神秘人吗?” “这也不对啊,行秋不是刚到稻妻吗?那怎么能偷书呢?” “可是我记得,之前志村屋的老板说前些天遇到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去那里吃饭,看穿著像是璃月人,我感觉很像行秋。” “对,他还说那少年支支吾吾,闪烁其词,难道行秋不是刚过到稻妻的。” “这还真是疑点重重啊,而且比起行秋为什么偷书,我更在意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不会单纯只是为了帮阿贝多创造画像吧?” “因为已经有了怀疑,再看行秋的时候,天幕下的眾人只觉得他浑身都是破绽。” “尤其是见到阿贝多后,不过三言两语,阿贝多便察觉行秋在说谎,否则,本应今天才到稻妻的行秋,怎么可能知道志村屋的饭菜如何?” “加上这首诗的印证,他有理由怀疑,是行秋自己偷了自己的书。” “为了验证这一猜想,几人来到乌有亭,在行秋到来之前,空先在周围打听了一些情况,通过周围的各种信息,成功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原来如此。” 天幕下,看著空打听来的这些消息,诸葛亮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所以行秋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偷走自己的书的吗?” “什么原因?先生,你看出什么来了?” 听到这话,眾人连忙看向丞相,张飞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道:“其实,对於行秋提前抵达稻妻,偷走自己的书这一点,亮並未过多怀疑,只是不明白其中缘由。” “但是听了那两位书迷的话,亮才知道为何,不知诸公可注意到了,那两位书迷说拿到了作者签名的《沉秋拾剑录》,而且字跡十分工整。” “可亮记得,行秋小哥的字,確是十分潦草,除亲近之人外根本无法辨认,那他的签名书,字跡又如何会工整呢?” “此外,之前八重堂的编辑曾说,《沉秋拾剑录》的签售是本次祭典的压轴环节,以行秋小哥的字,只怕难以应付,若吾所料不差,行秋偷书,便是因为这个缘故。” “而且偷书一事,应该还有八重堂的人参与协助。” “很快,在种种证据下,空和阿贝多也揭穿了行秋的谎言,但没等他说出事实,温迪就赶了过来,表示偷书贼已经被抓到了。” “行秋忙问那人是否是小野寺,然后急急忙忙赶到仓库,却发现小野寺已经和九条裟罗解释清楚了,眼看自己隱藏的秘密暴露,行秋也破罐子破摔,说出来事情的真相。” “其实事实很简单,当初將《沉秋拾剑录》交给八重堂的时候,苦练许久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签名,让小野寺误认为他的字写的很好,於是就有了这场签售会。” “等行秋得到消息的时候,这件事已经传开,不想让人知道他字跡丑陋的行秋便提前来到稻妻,想要趁签售会开始之前,先把这些书籤好,就和小野寺一起把书偷偷拿了出来。”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得知这事,眾人也是哭笑不得,只能带著消息返回离岛,並决定集合大家的智慧,帮忙行秋练出令人满意的签名。” “此外,也告诉了行秋五歌仙以及暗中之人留下诗歌的事情,阿贝多也不出所料,邀请行秋成为了第二幅画,葵之翁篇的模特。” ““来人正乃葵之翁是也,此番曲折皆起於一不具名之人,葵之翁受其胁迫,无奈以非常手段取回诗稿一页。”” ““至於该人行事缘由,他全然不知,只知诗中所记,事关故交『赤人』。”” “隨著行秋的这番话,又一幅以行秋为原型的画作出现在五歌仙广场上,只见一身青绿打扮,戴著眼镜,手持书稿的葵之翁,將撕下来的诗稿,交给隱藏在屏风后的一只黑手。” 第386章 雷电五传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6章 雷电五传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人几乎可以確定了。 “这五歌仙画像,应该都会以空小哥的朋友为模特吧。” “可问题是,偷书的事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故事中有个幕后黑手,可行秋偷书,完全是因为自己啊。” “对啊,那接下来五张画像该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那个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目的肯定不仅仅只是想要帮助阿贝多画画,是想要通过五歌仙的故事,来传递什么信息吗?” “搞不明白,可能只有等另外的五歌仙故事出现后,才能知晓吧。” “搞不明白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好欣赏画作不好吗?” “就是,翠光的放浪不羈,葵之翁的温文尔雅,不得不说,阿贝多先生的画作著实神形兼备,堪称一绝。” “难怪有他的插画,小说都卖的好了。” “这笔触,还有这画风,若是延展开来……” “隨后,空又等了一日,第三天前往港口的时候,发现今天只需要接待一个人,而且此人还是他的老熟人,枫原万叶。” “接到万叶的时候,他正拿著纸片沉思,空上前一问,才知道他下船之后听到一些声音,循声而来,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片。” “不用多说,其內容正是关於五歌仙之一的赤人的。” “所以赤人就是万叶了。” “赤人被流放,万叶被通缉,难道这就是今天的故事?” “感觉没什么特別的地方。” “看到赤人有关的诗篇,在万叶的追问下,空和派蒙也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万叶。” “得知五歌仙故事,以及行秋正在为签名的事苦恼,万叶表示可以效仿诗中赤人喜好印章的特点,为行秋准备印章,用作签名。这样一来,只要刻好印章,就可以不用苦心练字了。” “听到这个办法,一行人赶忙回去找到行秋,不过阿贝多听了之后表示这个办法还有瑕疵,於是稍稍更改了一下。” “首先印章要刻,但不能只盖印章,那会让读者失望,所以在盖印章的同时,他会为行秋设计一个美观简单的签名,双管齐下,读者就不会有意见了。” “终於有了解决办法,行秋总算是鬆了口气,打算出门逛逛,放鬆放鬆。” “结果一出门,就遇上了前来寻找他们的温迪和神里綾华。” “原来是綾华在架上发现了一张神秘纸片,刚好温迪路过,告诉了她有关五歌仙地事,於是他们就一起来了。” “但不同於其他五歌仙的故事写的都是一整首诗,綾华给出的纸片上,只有浅浅的一行字。” “——清溪善洗沉书册,澄波易染浮本相。” “誒,今天的诗居然有两首吗?” “这个墨染篇为什么只有一句,缺失了?” “不,你看这一句的位置,显然其他几句不是缺失了,是故意为之。” “我看看,清溪善洗沉书册,澄波易染浮本相,意思是擅长洗书,遇水之后就会浮现本相,所以是要用水来显现字跡吗?” “还能这样?我听说,市面上有种把戏,就是用特殊的墨水在纸上作画,遇水之后就会显现出来。” “还有这样的东西?” “那要是用来传递情报,岂不是很好用。” “等等,遇水显现痕跡,剑斩妖魔?” “好啊,马卓子你个骗子,把老娘的钱换来。” “合著那不是什么妖魔,都是提前在纸上画的会隱形的画吗。” 蜀汉大营。 看著天幕上几人將诗稿浸入水中,成功显现出字跡后。 张飞眼前一亮,赶忙看向诸葛亮。 “先生,要是咱们也能调配出这种墨水,以后传递信息,就更容易了。” 闻言,诸葛亮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三將军所思甚是,只是此计恐不成矣。” “为什么?” 张飞不解。 只见一旁的眾將笑道:“若是天幕独独为我等所见,此计自然可成。” “但如今天幕昭昭,曹贼与江东鼠辈亦可观之,今日之后,只怕都有防备,再得情报,皆会入水浸泡,此计难成了。” “天幕上,一行人將诗稿浸入水中,隱藏的诗文也隨之浮现。” “联繫之前所得的三篇诗稿,一个完整的故事便呈现在眾人眼前。” “五歌仙中,有善用朱印者,每遇佳作必盖朱印,谓之赤人,一年,赤人呈现给將军的诗集中出现剽窃他人之作,因而被流放。” “墨染拿到诗集后,发现唯有剽窃之作没有盖上朱印,便將其放入溪水中清洗,致使墨跡散开,发现此诗被人篡改。” “葵之翁从旁经过,睹物思人,虽不知其缘由,但亦將其写入诗中。” “又到一年呈现诗集的时候,翠光於前夜喝醉,葵之翁遭人胁迫,暗中取回这一首诗,导致翠光被盘詰,至此形成闭环。” “原来如此。” “那五歌仙中的第五人,那个神秘的黑主,应该就是幕后黑手了吧。” “不错,之前提过,五歌仙的故事是四篇一起,讲述五个人的故事,如今这些诗里,就只有陷害赤人,威胁葵之翁的人没有揭开真身,不出意外,就是黑主。” “但就算是这样,黑主也还是没有形象啊。” “对啊,赤人是万叶,墨染是綾华,但黑主还没有形象呢。” “而且这个故事,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感觉没头没尾的。” “就在眾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天幕上,空和阿贝多他们却发现万叶和綾华有些沉默。” “想到故事里的五歌仙故事,多少和现实有所关联,既然如此,现实中应该也会有一个黑主,而且万叶和綾华,应该也和各自的故事有所关联才对。” “於是几人上前询问,沉默片刻后,两人提出了一个陌生的名词,『雷电五传』。” ““『雷电五传』,那是什么?”派蒙忙问。”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也恍然大悟。 长孙无忌篤定道:“我明白了,五歌仙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是幌子,那幕后之人留下这诸多故事,其目的,便是雷电五传。” 房玄龄点点头,“五歌仙,雷电五传,都是五,若说其中没有联繫,只怕无人相信吧。” “而且看万叶和綾华的样子,这雷电五传,只怕与他们关係匪浅啊。” 第387章 败落的原因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7章 败落的原因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前期什么五歌仙的故事,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雷电五传。 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看著万叶和綾华,想知道雷电五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綾华解释道,社奉行在稻妻负责祭祀与文化,锻刀技艺也是其中之一,『雷电五传』曾是稻妻最顶尖的五个流派,虽然是锻刀世家,但也在社奉行內任职。” “但如今,雷电五传只剩下『天目流』传承了下来,『一心传』只剩下枫原万叶这个后人,其他流派则彻底消失。” “由於雷电五传的消失与败落基本上集中在近百年前的数十年內,因此一直有人猜测,这是有人暗中操作的结果,但因为没有证据,因此无人在意。” “雷电五传的败落,不仅牵扯到五个家族,甚至险些动摇神里家在社奉行的地位。” “所以,五歌仙,对应的其实是雷电五传吧,赤人,对应的就是一心传?” “那天目家,就是所谓的黑主了?毕竟雷电五传中,只有他们流传了下来。” “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一心传可能对应的是赤人,但其他人应该对不上。” “对啊,毕竟墨染是綾华,可神里家是掌管雷电五传的,不是雷电五传之一。” “不过按照故事来说,赤人是被陷害的,墨染则发现了赤人被陷害的真相,意思是,一心传的没落也是被陷害的,而神里家发现了他被陷害的真相?” “原来如此。” 看到这里,天幕下那些聪明人恍然大悟,一直纠缠在心里的疑惑也终於得以解开了。 “先生发现什么了?” 洪武初年,眾人见那清瘦老者恍然大悟的样子,赶忙追问。 眼看那坐在龙椅上的魁梧大汉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刘伯温不敢怠慢,拱手道。 “启稟陛下,自这五歌仙故事出现以来,臣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便是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意欲何为。” “如今听神里小姐这么一说,一一对应之下,多少有些猜测。” “不出意外的话,布置下这许多东西,引导眾人由五歌仙联想到雷电五传的,应当是神里小姐的哥哥,神里綾人。” “这是为何?”朱元璋追问道。 只见刘伯温指著天幕上的五歌仙画像道。 “因为赤人代表一心传,墨染指代神里家,他们是在场之人中,唯一和雷电五传有关之人。” “如果五歌仙对应现实,赤人是被陷害的一心传,墨染就是发现真相的神里家,但神里小姐对此事一无所知,而偏偏,神里家还有一个负责此次容彩祭,且算无遗策,谋略过人的神里綾人。” “若是他发现了真相,不仅有动机,也有能力布置好眼前的一切,只是他为何不將此事和盘托出,为雷电五传平反,就不是臣能知晓的了。” “一切,还得继续看下去了。” “天幕上,一行人开始追查昔日往事,万叶高速眾人,在他曾祖父的年代,曾奉命依照一份古老的锻造图谱,製作一把重要的御神刀。” “但结果做出来的刀全都是残次品,眼看到最后都没能造好刀,负责的刀匠们因此畏罪潜逃,枫原家与神里家一同调查,万叶的曾祖父和当时的神里家家主成功在海上追上了那些人。” “然而遭到剧烈抵抗,没能阻拦他们离开,枫原家因门下刀匠叛逃遭受重罚,一蹶不振,神里家家主也被叛逃者所伤,不久后便过世了。” “因为这个缘故,社奉行动盪,神里家的地位摇摇欲坠,几代神里家家主呕心沥血,传到綾华父亲也没能平息影响,直到这一代,神里綾人上位,才逐渐恢復往日荣光。” “一直以来,万叶都认为没能锻造出刀是技艺不精,现在才知道,可能是被人篡改了刀谱,於是一行人返回神里屋敷,找到了当年的刀谱,果然发现了被篡改的痕跡。” “好傢伙,原来是因为这样。” “我就说为什么綾人綾华的父亲年纪轻轻就呕心沥血,英年早逝,原来是这么久远之前的影响吗?” “歷经几代人,才稳住局势,当年的神里家,只怕也走到了覆灭的边缘啊。” “別说了,越说越觉得心疼,綾人幼年上位,还是在神里家这么艰难的情况下,这得耗费多少心力,吃多少苦才能稳住局面啊。” “气死我了,这个该死的黑主,別让我知道你是谁。” “就该一炮轰了这狗东西。” “这黑主到底是谁啊,不会是天领奉行或者勘定奉行的谁搞的鬼吧。” “百年前的事了,就怕这人已经死了。” “唉,万叶也挺可怜的。” “明明家境优渥,最终却成了一个流浪四方的浪人。” “不是说跟著北斗大姐头不好,但就是……” “找到图谱,还原了当年的真相,万叶无比遗憾,表示昔日自己的爷爷也曾想要重振家族声威,可惜没能成功。” “为此,还跟自己的曾祖父吵了一架,曾祖父说『你找不出其中的秘密,一心传在世上消失也是活该。』” “因为这个原因,他爷爷一气之下离开了枫原家,连曾祖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时,阿贝多却意识到了不对,“万叶,如果你的曾祖父认为是一心传技艺不精,看到儿子失败,应该会说『你能力不够』这样的话吧?”” ““但他说的却是『你找不出其中的秘密』,这不是很奇怪吗?”” ““啊?!”听到这话,万叶瞳孔一颤,“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曾祖父或许早就知道,失败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隨后,万叶表示要去一趟天领奉行,当初他被通缉后,枫原家也被查封,如今所有財物都被锁在天领奉行的仓库。” “想要查出真相的话,需要走一趟天领奉行” “抵达天领奉行后,得知他们的来意,九条裟罗当即让人带他们去仓库,並表示眼狩令和锁国令解除之后,万叶身上的通缉也被一併解除,这些东西他隨时可以拿回去。” “万叶则表示,自己並没有继续回稻妻生活的打算,於是拜託九条裟罗,在这次事情了结后,帮他把家里的东西变卖,用得来的钱去接济那些穷苦百姓。” 第388章 吾名国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8章 吾名国崩 “不是,这么多东西,就不要了?” “这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真是个败家子,这么多东西就卖了给別人?好歹给自己留下娶媳妇儿的钱啊。” “就是,哪怕自己用不上,把东西卖了把钱留著也行啊。” “哼,你们知道什么,万叶这是侠义心肠,行侠义之举。” “什么侠义不侠义的,就是个二傻子。” “搁我我肯定捨不得。” “不过万叶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当初眼狩令的时候,不也为了有人冒著被通缉的风险也要抢走神之眼吗?” “万叶,真侠客也。” “不过万叶的曾祖父居然知道有人从中作梗,暗中陷害吗?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对啊,为什么要眼看著家族没落呢?” “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难言之隱?” “感觉不只是万叶的曾祖父,神里綾人也知道什么,但也都没说。” “甚至连綾华都不知道,这背后看来是有大秘密啊。” “拜託裟罗处理家中財物后,一行人在仓库搜寻起来,最终,將注意力放在了一盆枯死的盆栽上。” “万叶表示,这是他曾祖父最喜欢的盆栽,死后还留下遗言,不许爷爷丟弃,以前以为只是曾祖父喜欢这个盆栽,现在看来,恐怕另有深意。” “检查一番后,万叶在盆栽底部找到一个夹层,打开后发现几张白纸。” “有过诗稿的经验,眾人很快想到要用水浸湿,很快,便来到天领奉行外的水池,將纸张打湿,看完上面的內容后,万叶沉默了片刻,並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眾人上面的內容,而是带著几人来到一处海滩。” ““这片海岸,就是我曾祖父当年与神里家家主追踪逃亡刀匠的踪跡,最后到达的地方。”” ““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错,曾祖父的確知道锻刀失败的真相。而且也在这里,找到了陷害枫原家与雷电五传的真凶。”” ““那封信是这样写的,『致读信之人:吾枫原义庆终其一生,始终受困於某一【秘密】,而今吾已时日无多,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將此事和盘托出。』”” ““当年,吾与社奉行神里大人追捕叛逃刀匠之时,並非为叛逃者所伤。事实上……”” “到这里,画面一转,浮现出当年的景象,读信的声音也转变为一沧桑老者。” ““……是夜,我等循著线索来到岸边时,未见任何刀匠踪影,却仅有一名倾奇者现身。倾奇者自居幕后主使,声称已等候我等多时,扬言绝灭雷电五传。”” “说话间,一个身影的衣角浮现,虽然只能看到他冷笑的嘴角,纤细的小腿和背后垂下的半截帷幕。” “但如此令人深刻的模样,还是让天幕下传来阵阵惊呼。” “散兵?!!” “这不是散兵吗?他就是覆灭雷电五传的真凶?” “我就说什么人能这么厉害,居然是他搞得鬼?” “所以早在百年前,这个狗东西就对稻妻下手了,先针对雷电五传,打算覆灭稻妻的锻刀事业,藉此来削弱稻妻的国力吗?” “怎么又是他。” “等等,倾奇者,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对,踏鞴砂那里有些散落的纸条,说是有发现一个倾奇者,后来不知所踪什么的。” “所以那个倾奇者就是散兵?那当年踏鞴砂出的事,不会也是他干的吧?” “这该死的傢伙,到底要做多少恶事啊。” “难怪枫原义庆没敢说出真相,这是因为知道打不过散兵吧。” “应该不止如此,別忘了,散兵还是试做雷神,保不齐枫原义庆知道些什么,事关將军,谁敢乱说。” ““此人身手远非常人能敌,仅须臾之间,我等隨行武士便被尽数击倒。神里大人身受重伤,吾则因为被劈中头顶斗笠,才侥倖逃过一死。”” ““倾奇者再有一击便可取吾性命,但见吾长相,却不再攻击,而是厉声逼问吾与『丹羽』有何瓜葛。”” ““吾只得作答此为家父旧姓,家父失踪后,吾便被枫原主家收养。”” ““倾奇者听后不再言语。沉默许久,忽道:『告知她,吾名【国崩】。』隨即转身离去……”” “呃,丹羽又是谁啊。” “散兵的旧人吗?他作为倾奇者的时候,在踏鞴砂认识的?” “好嘛,所以对付雷电五传,是为了报復雷电將军?” “不是你报復雷电將军,你去找她啊,对付普通人有什么意思。” “就是,有本事你去找雷神啊,看她一刀劈不死你。” “哼,这时候影还在一心净土里,管事的是將军,他要是去了,保准被一刀劈了。” “气死我了,这该死的浑小子,当初雷神怎么就没把他给毁了呢。” “还国崩,你在不叫山炮呢。” “有本事你打上天守阁,指著雷电將军的脸让她国崩,我才佩服你呢。” “鬼鬼祟祟的傢伙,只会躲在背后搞这些阴谋诡计,该死的愚人眾。” “就该让这傢伙和女士一起给將军扬了。” “所以因为担心自己和犯人有瓜葛,牵连更深,又怕一心传被报復,所以枫原义庆才放弃振兴一心传,藉此保全家人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家族兴盛固然好,但子孙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啊。” “弥留之际,枫原义庆也很自责吧,毕竟他是被枫原家收养的,结果枫原家却败落在他的手里。” “说来说去,都是那个该死的散兵的错。” “真想让他尝尝程爷爷的三板斧,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得知信件真相,綾华表示当初的神里家主没有將此事和盘托出,一定也和枫原义庆一样,是为了保全家人。” “不过国崩之名她也不曾听闻,打算回去后和綾人追查一下。” “隨后,此事告一段落,而五歌仙最后一幅黑主的画像,也迎来了揭幕的时候。” “但让人意外的是,阿贝多所画的黑主画像上,却並没有人,只有一个背景。” “对外,阿贝多解释说每个人对黑主的理解各不相同,所以他把这份想像留给了大家。” “但其实,他是用了特別的墨水,让这幅画只有遇到水时,才能显露出真实的模样。” “而暗中透露给他黑主形象的人,果不其然,正是神里綾人。” 第389章 雾海纪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89章 雾海纪行 “果然,引导眾人的就是綾人。”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只是没有明说。” “哼,原来在枫原家被查抄之后,还有人偷偷潜入,试图查找真相吗?” “我说綾人怎么藏著掖著,没有明说,原来是为了保护万叶啊。” “也对,虽然不想承认,但散兵那个傢伙实力还是很强的,万一他报復的话,万叶不一定能挡得住。” “给予知晓真相的权利,但必须確定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綾人还真是考虑周全啊。” “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散兵和那个丹羽有什么关係吗?” “等以后遇上这小子,一定要狠狠收拾一顿,还国崩,打得他尿崩。” “在蒙德就想杀空小哥,如今又在稻妻搞这一堆事,绝对不能放过这小子。” “话说真相都已经揭露了,接下来应该能好好过容彩祭了吧。” “是哦,一直想著五歌仙和雷电五传的故事,空小哥他们都没有好好玩玩。” “也不知道容彩祭上都有什么好玩的。” “雷电五传的故事告一段落,眾人也终於能够放下心来,享受容彩祭了。” “空带著可莉去稻妻城转悠了一圈,带她认识了宵宫,两个喜欢玩火的热情少女一拍即合,联手出版了一本温暖人心的轻小说。” “会场上,驱赶了霸占著合影板的荒瀧一斗与他的三个小弟,与他们一起帮忙担任志愿者,为容彩祭的繁荣出了一把力。” “此外,还帮忙解决了店员倒卖『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的问题,还听裟罗讲述了五条保养之道中的一小部分。” “就连珊瑚宫心海和五郎在容彩祭的末期也来到了这里购买书籍,空和派蒙这才知道心海和神子居然还是笔友。” “玲瓏油豆腐,深海舌鮃鱼,这两个笔名也太那什么了吧?” “好歹一个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一个是珊瑚宫的现人神巫女,就不能取个风雅的名號吗?” “没想到九条裟罗居然是这种个性,一个雕像居然能总结出五条要旨,第一条都说不完。” “哈哈哈,这一幕也太尷尬了,直接被正主撞上。” “哼,你们都说尷尬,只有我羡慕裟罗吗?那么崇敬雷电將军,虽然一时有些丟脸,但將军后面可是亲手送了一尊“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啊。” “一斗这傢伙,还真是不靠谱。” “好不容易喝到了想要的饮料,结果是加了豆乳的,真是笑死个人了。” “呜呜呜,可莉好乖,好可爱啊,和妈妈一起发售作品,太有爱了。” “这姑娘就像个小太阳一样,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容彩祭上,天幕下的眾人第一次见识到了文化,或者说轻小说这种文化的影响力。” “看著人们为了一本,復刻復现书中內容做出各种努力的时候。” “这种被认为难登大雅之堂的作品,也开始得到认同,不少人开始沉思,利用小说来提升影响力的可能。” “在容彩祭上,空和不少朋友重逢,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 “这天,眼看已经到容彩祭的末尾了,他遇上一个要求严格的作家墨田,表示自己正在写一本名为《雾海纪行》的小说,这本小说记载有关於鹤观传统乐器木簧笛的声音,但她没有听过木簧笛的声音,所以想要拜託空去寻找木簧笛。” “由於对墨田描述的鹤观文明很感兴趣,空便接下了这个委託,按照墨田的指示,找到一个名叫阿釜的人,让他送自己去鹤观。” “很快,空找到阿釜,得知是墨田让他来的,阿釜当即把他送去了鹤观,一处被大雾笼罩的岛屿,並指著不远处类似大门一样的石头建筑,表示一定要从那里进去,否则容易迷失在雾里。” “听人劝吃饱饭,空並非是那种叛逆的性子,既然阿釜说了要通过大门进去,他便按照吩咐,从大门走了过去。”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穿过大门后,那笼罩岛屿的浓雾一下子就散去,虽然还没有完全散去,但也能辨认方向了。” “在薄雾中,他们还遇上了一个带著草帽的小男孩,见状,空和派蒙打算问问他有关木簧笛的消息。” “嚯,这么神奇吗?” “那个大门这么厉害吗?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嘶~该不会是鬼门关吧。” “啊,你別嚇我啊。” “我觉得很有可能啊,这小孩子忽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该不会是什么鬼魂幽灵之类的东西吧。” “不、不会吧,鬼魂不应该是透明的吗?” “对啊,之前的小冥,还有狼哥之类的,都是透明的。” “感觉这地方挺诡异的,天也是阴惨惨的,有点嚇人。” “放心吧,空小哥可是和神明战斗过的人,就算是真有鬼,也不用怕。”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空上前打招呼,小男孩看到他大吃一惊,“哇,是外面来的大哥哥,还有白色漂浮的姐姐?妹妹?好开心!好久没有看到外面来的人了!”” ““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啦!我是派蒙,你呢?”派蒙见状问道。” ““我叫阿瑠。”小男孩乖巧地答道。” “空见状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派蒙比较在意到自己到底应该是姐姐还是妹妹,所以问阿瑠几岁了。” ““几千吧!具体记不清。”阿瑠不太清楚地说。”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都愣住了,忙完他是怎么记时间的。” “阿瑠有些懵懂地说,“唔……和这里的大家一样,听见打雷就算一年。”” “阿瑠的话让空和派蒙有些摸不著头脑,毕竟墨田说过,鹤观文明已经覆灭几千年了,但阿瑠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同。” “这时,阿瑠兴奋的告诉两人,他们来得正好,今天正好是祭典,他是祭典的主角,还说什么卡帕奇莉一定会开心的。” “不过不等空和派蒙了解的更多,他就说祭典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让两人跟他来,说著,就往远处跑去。” 第390章 供奉棲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0章 供奉棲木 “担心阿瑠,两人赶忙跟了过去,便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棵古怪的树下。” “阿瑠介绍下,空和派蒙得知男子名叫伊部,女子名唤牧梨,他们在这里,是想要供奉旁边有点古怪的,名叫棲木的树。” “根据两人的对话,这种名为棲木的树是雷鸟棲息过的树木,蕴藏著雷鸟的力量,供奉棲木,就是祛除棲木里的异物。” “呃……这一段听上去,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祛除棲木里的异物,异物来自大地,鹤观不受外物侵染的雾气也来自於棲木,这,这不就是神樱大祓吗?” “还真是,神樱大祓需要祓除根系里的污秽,供奉棲木,也是要祛除棲木里的异物,感觉一模一样。” “而且两者的异样都来自大地,所以指的是地脉?” “雷鸟,我记得空小哥身上有一根雷鸟的羽毛吧,是在那个充满雷暴的岛屿上找到的。” “对,清籟岛中心那一片,我记得空小哥还击败过一个像是雷暴匯聚而成的怪物,得到了那根羽毛。” “雷鸟?清籟岛,我记得在雷神的故事里,她曾经一箭射杀了一只雷鸟,难道是就是鹤观的这一只?” “啊!不会吧,所以雷鸟和奥罗巴斯一样,是鹤观的守护神,那鹤观文明几千年前覆灭,会不会就是因为影射杀了雷鸟啊。” “我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你们发现没有,除了阿瑠,剩下的两个人都没有和空说过话。” “好像是誒,哪怕阿瑠在介绍的时候,他们也只是互相交流,丝毫没有理会过空,就好像,空完全不存在一样。” “嘶~別说了,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瑠不会真的是什么鬼怪吧?” “空似乎並没有发现这一点,或许是他的注意力都在阿瑠的身上,太信任阿瑠了吧。” “按照阿瑠他们说的供奉棲木的办法,空触碰了棲木,只见棲木中飞出几片羽毛,將其一一找到之后,净化的羽毛便令棲木重焕生机,生长出了大片蓝紫色的,好似羽毛一样的叶子。” “这样,棲木就算供奉完成了,阿瑠很开心,告诉空木簧笛现在供奉在祭场那边,他想要木簧笛的话,接下来就和他一起到祭场去吧。” “空闻言便赶到了阿瑠所说的祭场,这是一片原始的广场,在这里,有著和鹤观大门类似的石头建筑,广场上零零散散地站著一些人。” “空走过去,试图跟这群人交谈,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只是知道了除了他们供奉的那座棲木外,还有三株棲木需要供奉,而且鹤观曾经被黑暗吞没,是雷鸟庇护了这里,用雾气驱散了黑暗,所以他们才信奉雷鸟。” “眼看没找到阿瑠,这里也没有木簧笛的踪跡,空便在岛上逛了起来,很快找到了第二株棲木,阿瑠也在这里。” “很快,空清除掉了这里的魔物,那瀟洒战斗的样子,让阿瑠露出崇拜的表情。” ““旅行者哥哥战斗的样子,好帅气!”” ““原来阿瑠在这里啊。”派蒙道,空也连忙问道:“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没事哦。”阿瑠摇摇头,还告诉空,他们以前这里没有那些身上有很多毛的人和大机器人。倒是有一种叫『鵜猿兽』的东西,很温顺,很好吃。”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鵜猿兽』消失了,这些怪物也出现了。” “空表示可能是雾海外面来的,阿瑠有些害怕,认为外面太危险了,但空告诉他,冒险除了危险也还有很多乐趣。” ““我也好想冒险哦!”阿瑠羡慕的说。” ““那阿瑠要好好长大,然后变成了不起的冒险家!”派蒙笑著说。” “不,不对劲,这不对劲。” 看到这里,冯梦龙眉头紧锁,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了吗冯兄?哪里不对?”一旁的叶仲韶见状忙问。 只见冯梦龙握紧拳头,看了阿瑠一眼,沉声道: “叶兄,你知道的,在下平日里喜好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所思所想难免天马行空了些。” “空小哥初次登鹤观的时候,我便感觉此地怪异,但没有证据,不敢细想。” “此前,阿瑠说他有几千岁了,我也只当是孩童妄语,而且他说雷鸣过后便是一年,也让我更加误会,以为他算错了时间。” “但如果,阿瑠没有算错时间,他真的有几千岁了呢。”冯梦龙问。 “这怎么可能!”叶仲韶想也不想,摇头否认,“冯兄何出此言,阿瑠看上去不过是个幼童罢了,也不见有什么神异之处,如何会有几千岁那么大的年纪。” 面对叶仲韶的质疑,冯梦龙面不改色,沉声道。 “那么,你如何解释,鹤观曾经没有丘丘人和坎瑞亚造物,之后却有了。” “丘丘人暂且不提,坎瑞亚造物,可是五百年前才分散到世界各地的,阿瑠清楚的知道以前的鹤观没有这些,眼看著这些造物出现,说明他至少存在五百年之久了。” 听到这话,叶仲韶一怔,不敢置信地看向天幕上戴著斗笠的男孩儿。 难道,他真有几千岁了? “天幕上,空显然没有冯梦龙这么敏锐,很快帮著阿瑠供奉了这里的棲木,隨后问起木簧笛的事来。” “阿瑠告诉两人,木簧笛其实就是一种能发出声音的装置,因为雾海,鹤观的人很难看清东西,就会用木簧笛来传递自己的位置。” ““爸……又爷爷还说,木簧笛的声音可以让迷失在雾里的灵魂找到回家的路,所以是很重要的东西。”” “隨后,阿瑠表示自己还要在树下待一会儿,让他们先离开了。” “离开这里后,空继续在岛上寻找下一处棲木,终於在一座大山深处,找到了棲木,结果发现阿瑠也在这儿。” “和之前一样,空再度供奉了这里的棲木,使其重焕生机。” “这个过程中,空还在山下找到了一处古代的遗蹟,遗蹟中有幅古老的壁画,远古的人们跪在地上,朝拜著天空中犹如三轮月亮叠加在一起的东西。” 第391章 雷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1章 雷鸟 “只不过,不论是空还是天幕下的眾人,如今都不清楚这壁画所代表的含义。” “这里的棲木也供奉了之后,阿瑠向空和派蒙表示了感谢,“棲木的状態很好,这回的祭典一定会很顺利的!”” “说著,阿瑠问起两人的来歷。” ““之前也有听来的人说过『稻妻』、『鸣神岛』之类的地方,你们也是稻妻人吗?”” “闻言,空向他讲述了自己和派蒙的过往。” “得知鹤观之外还有广阔的天地,阿瑠表示很嚮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去雾海外面看看,於是双方约定,等到祭典结束之后,一起去鹤观外面冒险。” “之后阿瑠就和之前供奉棲木的时候一样,让空他们先离开,他要在棲木这里待一段时间。” “所以,阿瑠果然有问题吧。” 看到这里,天幕下不少人都已经察觉了异样。 “他之前说自己几千岁了,可能不是说谎,而是真的。” “他说他知道雾海的外面有稻妻,有鸣神岛,可鹤观文明早在几千年前就覆灭了。” “而且阿瑠说他见过外面来的人,可鹤观里的人却仿佛根本感知不到外界异样。” “阿瑠不会是地脉里的什么奇怪的存在吧。” “他和棲木,我总感觉不大对劲,还有那个祭典,为什么他要说这回的祭典一定会顺利,之前不顺利吗?” “这地方太诡异了,我害怕。” “阿瑠应该不是坏人吧,如果阿瑠是坏人,我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希望有个好的结果。” “在鹤观游荡了一圈后,空也终於找到了最后一株棲木,在这里,不仅遇到了阿瑠,还有一个崴了脚的男人阿久。” “见空和派蒙到来,阿瑠连忙拜託他们供奉棲木。” “空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但派蒙却有点疑问,“不过,为什么阿瑠不自己去供奉棲木呢?”” “阿瑠低下头道:“嗯……以前我也在祭典里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最后的结果好像不太好。”” “见状,空和派蒙便不再多问,当即上前供奉了这最后一株棲木。” “最后一株棲木也供奉了,阿瑠再次向两人表示了感谢,但因为阿久的腿受伤了,所以要照顾他,所以又一次让空和派蒙他们先离开,並告诉他们不要忘记去参加祭典。” “已经习惯的空没有多说什么,当即和派蒙一起返回祭场,结果却发现祭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地面上孤零零的放著一枚木簧笛。” “誒?就这?不是说有祭典吗?” “对啊,这里的人都哪里去了。” “祭典上的人都没了,阿瑠也没出现,所以跑了一圈,就为了供奉棲木吗?” “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太奇怪了。” “拿到木簧笛后,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祭典上没有人,也没有看到阿瑠的身影,但空和派蒙还是决定先回稻妻一趟,將木簧笛交给墨田。” “於是他们离开鹤观,让阿釜把他们送回了稻妻,找到了墨田,结果发现,原本放在背包里的木簧笛不翼而飞了。” “面对这种情况,墨田却有些习以为常。” ““你也遇上这样的事了吗……真是伤脑筋。”” “也?” “什么意思,意思是空小哥不是第一个被她拜託去找木簧笛的人?” “所以还有其他人去过鹤观?” “我知道了,阿瑠说过的,以前来到鹤观的人,难道就是墨田拜託去找木簧笛的。” “这鹤观,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阿瑠不会真的是鬼吧?木簧笛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太诡异了,要我说空小哥还是別管这事了。” “果然,墨田告诉两人,在委託他们之前,她曾委託过其他人去寻找木簧笛,但不管是冒险家,还是职业军人,以及镀金旅团等等等等。” “不论是何种身份,何等能力,回来都无一例外的拿不出本已到手的木簧笛,曾经她还怀疑过是不是这些人没有完成委託所找的藉口。” “但现在,连空也是这样,她就不得不相信了。” “然而即便如此,墨田也依旧不肯放弃木簧笛这个写作素材,加上空同样对鹤观的事很在意,於是便同意墨田的看法,找来曾经接受过委託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很快,那些曾经接受过委託的人被墨田找了过来,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无一例外,都曾找到过木簧笛,但最终到手的木簧笛都消失了。” “而且他们全都不记得当初在鹤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隱约记得在鹤观遇到过一个小孩,但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不仅如此,空和派蒙还从一位侦探口中得到了重要的情报,数千年前,鹤观毁於雷之魔梟之手,隨后雷神出手,在位於清籟岛中心天云峠將其斩杀。” “雷鸟强烈的怨念化作的道道雷霆,怨恨之深使天云峠变得支离破碎,因此她怀疑,鹤观的奇怪现象,可能和雷鸟的力量有关。” “所以空小哥在清籟岛遇到的那个鸟一样的怪物,是雷鸟的怨念所化?” “那根羽毛,真是雷鸟的羽毛啊。” “鹤观毁於雷鸟之手,可鹤观不是雷鸟庇护的地方吗?” “感觉这个地方真的有太多的秘密了。” “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阿瑠和鹤观的那些人就不可能是现在的人,因为鹤观文明已经毁在雷鸟手里了。” “所以,那些人是过去的鬼影吗?”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人都不曾理会空小哥的原因?” “那阿瑠呢,阿瑠为什么会和空小哥对话,他是残留在那片土地上的地缚灵吗?所以才说自己存在了几千年。” “还有祭典,他希望这一次的祭典顺利,是不是上一次的祭典失败,触怒了雷鸟,导致鹤观覆灭啊。” “太复杂了,头都痛了。” “不管是不是,作为如今唯一记得在鹤观经歷过什么的空,决定再前往鹤观一次,寻找事情的真相。” “很快,乘坐阿釜的船,空再度来到鹤观,再度越过了鹤观的大门,在门的另一侧,大雾消散时又一次见到了阿瑠。” 第392章 旧日的幻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2章 旧日的幻影 “再次看到空和派蒙,阿瑠也很惊讶。” ““啊,是旅行者哥哥和派蒙,你们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和別人一样……”阿瑠惊喜地说。” ““別的人?”空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阿瑠点点头,“之前,也有別的人到过鹤观。但是,最后都不见了,也没有再回来。穿著绿色衣服的叔叔,自称『侦探』的哥哥……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 ““这样的描述……应该是罗尔德先生和龙二吧?”派蒙道。” “空则安慰阿瑠说:“他们都很好。”” “听到这话,阿瑠这才放心下来,他之前一直担心他们在迷雾中迷路,被那些兽境猎犬给吃掉了。” “隨后,两人告诉阿瑠他们找到的木簧笛不知道哪儿去了。” “结果阿瑠却告诉他们,他们身上一直带著木簧笛,原来,当初黑暗降临,雷鸟出现用迷雾保护了鹤观,人们根据它身上羽毛的响动,发明了木簧笛。” “空的身上带著雷鸟的羽毛,就是带著最初的木簧笛。” “原来木簧笛是这么来的。” “所以空小哥还记得鹤观上发生的事,是不是因为这个羽毛的作用啊。” “等等,这个羽毛,这个羽毛居然能让过去的影像显现。” “我就说这和神樱大祓差不多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和神樱大祓差不多,那阿瑠,阿瑠不会和散里一样,最后也要消失吧。” “啊,不会吧。” “阿娘,阿瑠他……” 想到这种可能,李丽质下意识转身抓住了长孙皇后的衣角。 见状,长孙皇后轻嘆一声,伸出手將女儿揽入怀中,看著天幕上乖巧的小男孩,眼中满是怜悯。 虽然她也希望阿瑠可以不像散里那样消失。 但…… 长孙皇后垂下眼眸,如果阿瑠说的几千年是真的,那么说明从雷鸟覆灭鹤观以来的几千年里,他一直守望在这里。 如此漫长的岁月,对於一个孩子而言,未免太残酷了。 若是如此,也许消散,並不失为一件好事。 只是,上苍啊,为何要这般苛待一个乖巧的孩子,长孙皇后眼角微红,隱有水光浮过。 “在雷鸟羽毛的力量下,空见到了一个和阿釜有著相同外貌乃至名字的青年,將一枚木簧笛埋在了地里。” “原来他打算离开鹤观,便决定与这里的一切告別。” “阿瑠和阿釜显然很熟悉,得知阿釜的下落,他很开心,希望对方一切都好。” “然后告诉空今天是祭典的日子,他和卡帕奇莉约好了,待会要和卡帕奇莉见面,大家会帮他准备,所以要先离开了。” “之后又表示,空愿意的话,可以去祭场帮忙。” “告別阿瑠后,空来到祭场,便看到之前空荡荡的祭场如今又站满了人,三三两两地在说些什么。” “空和派蒙见状上前打了个招呼,却没人理会他们,於是选择旁听。” “只见两个小孩在討论空之前看到过的壁画,认为这些壁画是雾海之前有的,很久以前,鹤观还没有雾海,因此可以看到圆形的、星形的东西。” “同时,他们还认为这些古老的事情,又爷爷也不知道,甚至连雷鸟用雾海庇护了他们这件事,也可能是假的。” “然后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疑似阿釜祖先的男人,是因为一个叫左世的人先离开了雾海,才会在之后离开的。” “最后,从又爷爷的口中得知,阿瑠和阿釜,以及伊部还有那个叫左世的女人是好友,左世经常会说起雾海以外的世界。” “而这一次的祭典的主角之所以是阿瑠,是因为他是这么多年来,雷鸟唯一青睞的孩子。” “由於祭场上的人都不理会他们,转了一圈,空和派蒙只好再去寻找阿瑠,期间,利用雷鸟的羽毛,知道了不少关於鹤观过去的事。” “等一下等一下,我捋一下,根据这几段幻影,可以知道阿瑠是祭司家的孩子,喜欢唱歌,是吧。” “没错,而且他喜欢偷偷的唱,还会跑到一些小孩子不应该去的地方。” “根据空小哥在鹤观的行动轨跡来看,提到的阿瑠经常唱歌的地方,应该就是棲木所在的地方。” “而且阿瑠是在逢岳之野遇到的雷鸟,在刚刚的幻影中,有一个没有显露出样貌的声音对阿瑠的歌声很感兴趣,还说他是渺小的人,问他为什么不惧怕雷霆与暴雨。” “所以那个声音就是雷鸟?阿瑠是雷鸟唯一青睞的人,就是因为他的歌声?” “应该是的,毕竟幻影中都讲述了阿瑠的歌声。” “而且左世和阿釜最终会离开雾海,是因为他们遇到了来自雾海外面的人,那人说雷鸟会在两个岛屿间飞过,另一个岛屿,应该就是清籟岛吧。” “嗯,这也符合雷鸟最终被击杀在清籟岛地事实。” “看来很久以前,雷鸟就在这两个岛屿之间往返了,结果这两个岛屿的覆灭,也都和它有关。” “卡帕奇莉,感觉这是阿瑠给雷鸟起的名字。” “所以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空小哥遇到的,都是些旧日的幻影了吧。” “那阿瑠是怎么回事,以及为什么,雷鸟最后会毁灭鹤观呢?” “到这里,不仅是天幕下的眾人,就连空和派蒙也同样察觉到了不对。” “但因为在这之后,又无法在岛上找到阿瑠以及其他人的存在,他们也只能先带著木簧笛离开了鹤观。” “这一次,意外没有再发生,他们成功带回了木簧笛,交给了墨田。” “不说墨田拿到木簧笛后如何激动万分,灵感爆棚想出无数条故事线,天幕下的眾人,见到空拿出木簧笛都有些意外。” “不是,怎么这一次木簧笛就没有消失啊。” “对啊,其他人不是都失败了吗?” 闻言,一些人沉吟片刻,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之前拿到的木簧笛,都是过去的旧影吧。” 说著,看向一脸迷糊,不明白什么意思的眾人,那人解释道。 “你们看啊,第一次空小哥拿到的木簧笛,是在祭场里捡到的,是帮忙供奉棲木之后,完成祭典的收穫,这应该是过去的幻影。” “而第二次拿到的木簧笛,是根据过去幻影的行为,从地里挖出来的,应该是古代的遗物。” “幻影离开鹤观就消失了,但古代遗物不会,应该是这样。” 第393章 鹤观的真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3章 鹤观的真相 “將木簧笛交给墨田后,惦记著鹤观上的事,尤其是想到那个和阿釜有著相同名字与外貌的『阿釜』,空便找上了阿釜,询问他与鹤观的关係。” “利用墨田做幌子,阿釜果然没有任何隱瞒,直接说出了真相。” “所谓『釜』其实是他家族的氏族名,他的祖先,其实就是从鹤观来的,当时,家族的祖先无法忍受鹤观上发生的事,於是造了一艘小船,前往了清籟岛。” “后来雷鸟毁灭了鹤观,死在了清籟岛,他的家族就搬迁到了神无冢。之后又因为无法忍受踏鞴砂发生的一些事情,搬到了鸣神岛,又搬到离岛。” “因为祖上会把歷史一代代传下来,所以对过去的事都很了解。” ““为什么祖上要离开鹤观?”空追问道。” ““是说因为雷鸟当时看上了一个小孩子,所以急死决定把他献给雷鸟。然后,祖先实在没办法接受这种事情,就走了,原本想带著小孩一起离开,最后对方似乎自愿留下来了。”” “什么?!!” “这什么意思?献给雷鸟是什么意思?” “祭典?人祭?!!所以,那个孩子就是、就是……” “是阿瑠对吗?”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幕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眾人,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一想到那个乖乖的,会嘴甜的叫著哥哥,说著谢谢的小孩子,最终是被以人祭的方式祭祀了,一些情绪敏感的顿时忍不住落下泪来。 更多的人则握紧了拳头,“该死的,又是这些该死的邪神祭司。” “我就知道这该死的祭典不对劲,但也没想到,居然……” “呵呵呵,主角?主角?这就是祭典的主角吗?就是这么个主角吗?” “为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明明那么乖巧,那么善良,哪怕知道真相也不愿意离开,是担心自己走了之后,鹤观的情况会变坏吧。” “该死的,又爷爷,那是他的父亲是吧,他怎么捨得。” “虎毒还不食子啊!!!” 天幕下,无数人目眥欲裂,胸中涌起阵阵怒火,眼中满是对人祭的厌恶。 “隨后,阿釜告诉空,由於地脉的异常,在雾海中会出现过去的影子,过去发生的幻影,停留在鹤观最后一次祭典里,只是时间的流逝是错误的。” “最后,雷鸟毁灭鹤观,发生雷暴。然后,再次循环。” “唯一的例外,就是阿瑠。” “所以,阿瑠这几千年来,一直在经歷那场祭典的循环?” “那他岂不是一次又一次要经歷被献祭的命运。” “可即便这样,他还在供奉棲木,还在希望庆典能够顺利。” “这到底是怎样的神仙小孩,如此乖巧,如此善良,为何上天要让他遭受如此多的痛苦。” “所以他才会说,听到雷声就是一年,那代表他又经歷了一次循环,是吗?” “呜呜呜呜,阿瑠!” “拜託了,空小哥,让这孩子解脱吧,他不该承受这么多苦难的。” “得知事情的真相,空和派蒙再度返回鹤观,一如既往的通过大门,这一次却没有看到阿瑠,担心阿瑠被献祭,两人急忙深入。” “很快,便在第一株棲木前看到了正在供奉棲木的伊部和牧梨两个人。” “和上一次一样,他们根本感受不到空和派蒙,两人的对话也和过去一样。” “这时,派蒙和空意识到,既然每一次的循环,都要供奉棲木,举行祭典,那么如果把棲木破坏掉,是否能打破这个循环呢。” “虽然不知道是否可行,但这种情况下,显然任何行为都是值得尝试的。” “於是空很快上前將棲木摧毁,果然,理应是过去投影的两人,第一次有了不同的反应,无比震惊地看著被摧毁的棲木。” “眼看有效,空和派蒙立刻赶赴其他三处棲木的所在,將三处棲木全部破坏。” “然后便返回祭场,寻找阿瑠,结果这个时候,却发现原本灰蓝色的雾化作一片血红,天空中传来阵阵雷鸣,仿佛世界末日一样。” “紫红色的雷霆,无差別的摧毁著岛上的一切,即便是空,在这种狂暴的雷霆下,也只能暂时退出了鹤观。” “不是,怎么天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血红一片,看上去好可怕啊。” “难道是破坏棲木后,雷鸟的报復?” “不会吧,雷鸟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觉得是因为棲木被破坏,导致地脉紊乱吧。” “好可怕的雷暴,比当初封锁稻妻外海的雷暴还要可怕。” “当年的鹤观文明,应该就是在这样恐怖的雷霆下被覆灭的吧。” “难怪雷鸟死了之后还能让清籟岛变成那副模样,这种力量,比之魔神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还能做点什么吗?” “也不知道这是原本的雷暴,还是棲木被破坏导致的。” “在眾人的揪心下,等到雷暴稍稍平息后,担心阿瑠的空和派蒙再度进入鹤观。” “这一次,他们成功找到了阿瑠,只见阿瑠难过地看著两人,质问道:“旅行者哥哥,派蒙,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来我以为,旅行者人哥哥和派蒙,你们人这么好,又这么厉害。而且,和以前的人不一样!你们会回来找我,一直听我说话,我以为『这次』的祭典,终於能顺利进行了……但是…… ”” ““我们想阻止祭典,这样你就不会有事了。”派蒙解释道。” “空也说:“我们想帮助阿瑠,为什么想要祭典顺利进行?”” ““这样才帮不了我。”阿鎦委屈地说,“『那次』祭典的时候,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本来,一切都好像很顺利……”” ““但是,我竟然醒来了。然后发现,鹤观变成了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变得很奇怪,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 ““然后过一段时间,岛上就会打雷,变得好可怕。这时候,只有惑饲、笈名和逢岳不会打雷。我就躲在这些地方,等打雷结束。”” ““但是打雷结束,事情又会变回原来那样。我重新醒来,然后所有人又在做一样的事情。”” ““而且,卡帕奇莉也不见了。就连菅名山里,也找不到她。所以我觉得,一定是祭典出了问题,让卡帕奇莉生气了。””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准备祭典,但结果还是一样,所以,我想藉助外人的力量。我以为,你们是我的朋友,会帮我……”” 第394章 一厢情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4章 一厢情愿 “所以说,阿瑠明知道自己会被献祭,还一次又一次想要筹备祭典吗?” “因为想要大家都变好,想要大家过的都好,所以连自己被献祭都无所谓吗?”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善良,这么单纯呢,就不能自私一点吗?” “呜呜呜,太难过了,为什么这样的责任要背负在一个孩子身上。” “或许,只有这样心灵纯洁的孩子,才能得到雷鸟的青睞吧。” “青睞,这种青睞给你要不要。” “阿釜哥哥、左世姐姐、木户木奈……阿瑠想的都是朋友,亲人,就没有一点为自己考虑的。” “自己尝试了还不够,还想要藉助外人的力量,就这样,一个小孩子,在这样的循环中度过了几千年,这太残酷了……” “到底为什么世上要有如此残酷的祭祀仪式,难道只有凡人的骨血,才能取悦神明吗?” “邪神,这就是邪神,看看温迪,看看钟离,哪怕是影,也从未对子民有过这样残暴的一面。” “难怪影要诛杀雷鸟,这种傢伙,太可恨了。” “阿瑠哭著逃开了,消失不见,因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阿瑠和解,空只好返回稻妻,希望墨田和阿釜能给他一些帮助。” “听完空讲述的有关鹤观的一切,墨田天马行空认为鹤观的情况应该不是单纯的地脉影响,也许还有天空中掉下来的什么东西。” “同时表明,雷鸟对阿瑠的青睞,也许並不是要让人將他献祭,所谓献祭,不过是人揣测雷鸟想法的一厢情愿罢了。” “也许,將阿瑠的情谊传递给雷鸟,就能打破鹤观的循环。” “雷鸟的青睞,並不是献祭,献祭,只是人揣测雷鸟想法的一厢情愿。” 听到墨田的说法,天幕下无数人一怔。 尤其是那些仍旧愚昧,还在以人命祭祀天神的年代。 “是啊,用人命祭祀天神,只是因为人认为人命是最珍贵的东西,所以要拿来祭祀给神,但神,真的喜欢用人命来祭祀吗?” “人命祭祀,只是一厢情愿。” “这么说,祭祀河神,不需要女子的性命。” “呵呵呵哈哈哈哈,一厢情愿,一厢情愿,这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结果就为了这一厢情愿,你们就要牺牲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大明,金陵城。 只见满城縞素,文武大臣一个个双目赤红,跟死了亲娘一样慟哭不已,只盼那华丽棺槨中的女子能活过来。 没了这把朴素温和的刀鞘,那位杀性十足的皇爷怕不是要再杀个尸山血海出来。 娘娘啊,您怎么就去了呢!!! 咚,一声巨响,嚇得眾朝臣一抖,心想到底哪位猛士,敢在皇后娘娘灵前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看到跪在最前面那个消瘦的身影后便赶忙收回目光。 太子殿下啊,那没事了。 只见披麻戴孝的青年,此刻重重跪在地上,对扶著棺槨痛哭不已的中年人道。 “父皇对母后一往情深,天日可鑑,可人殉之法粗鄙血腥,万不可取。” “儿臣知道父皇希望將世间一切都献给母后,不想母后到了地下受苦,但请父皇细想,母后在天之灵,真的希望父皇以人殉之法为她安葬吗?” “如此行径,难道不是一种一厢情愿吗?” 听到这话,朱元璋怒火中烧,双目猩红恨不得抽出刀来。 可眼角余光触及天幕上那个乖巧的孩子,那与早逝的大孙子差不多的年纪,和妹子一样的温柔善良。 一个不愿咱怪罪太医,临了连药都不吃的人,真的愿意,看到咱让人给她殉葬吗? 咣当! 朱元璋手里的刀无力的跌落,他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无力地摆摆手。 “罢了罢了,隨你们去吧,人殉之事,不再提了,不提了。” “隨后,空再一次重返鹤观,这一次,阿釜也跟了过来。” “他表示,既然他和他的祖先,那个阿瑠熟悉的阿釜哥哥如此相似,或许他的话能有些作用。” “於是,空便带著他一起进入鹤观,却发现鹤观的情况非常不好,天地间笼罩著血红色的雾气,狂暴的雷电不断轰击著地面。” “大地上涌现出大量狂躁的魔物,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避免雷击的同时,还要应对魔物的威胁。” “在阿瑠说过的几处他可能存在的藏身地,空利用雷鸟羽毛的力量,使一些羽毛的虚影显现出来。” “通过触碰这些羽毛,一些属於雷鸟的记忆隨之出现在空的脑海里。” “在雷鸟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地上的存在,曾经,从天上掉落了一些奇特的物体,其中一个落在了鹤观,令天空重新变得清澈乾净。” “之后雾气诞生,虽然雷鸟能够祛除雾气,但她並没有做,迷雾对她而言没有影响。之后,地上的人们开始收集她的羽毛,雷鸟对此很不解。” “原来,雾气不是雷鸟降下,用来庇护鹤观山的人的吗?” “我记得木户木奈,那两个小孩子也有过这样的猜测吧。” “而且从雷鸟的记忆来看,她对人类从来没有在意过,在她眼中,他们和松鼠野猪,没什么不同。” “呵呵呵,一厢情愿,果然啊,凡人自以为的崇拜,祭祀,在神明眼中,不过是一厢情愿。” “神从未在意,我们却由此发展出所谓的神諭。” “所以说,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神明,就算是有,他们也不曾垂青於人,我们的生活,只能依靠我们自己,而不是虚无縹緲的神明。” “连孩子们都能想到的事实,自詡博学多才的凡人却无法窥见。” “太讽刺了,太讽刺了。” “所以阿瑠这几千年的循环,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笑话,一厢情愿,自以为是,就让一个孩子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 “什么香火,什么信仰,都是狗屁,神明从来都不需要。” 这一刻,天幕下的无数时空,都掀起了一股反抗神明,反对祭祀的浪潮。 或许,神明真的存在,但神从不需要祭祀。 种种规矩,种种仪式,种种祭祀,不过是——凡人的一厢情愿。 第395章 我来给你唱歌了,卡帕奇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5章 我来给你唱歌了,卡帕奇莉。 “就这样,一路找寻,一路知晓记忆,空他们终於找到了阿瑠。” “看到空他们,阿瑠既排斥,又担心他们会受伤,表示这一次的雷暴比以前的都要厉害。” ““一定是因为你们伤害了棲木……你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呜呜……”说著,阿瑠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状,空连忙拉过一旁的阿釜,“我们是来阿釜来见你的。”” ““阿釜?”阿瑠看到一旁的阿釜,阿瑠愣住了。” ““我回来了。”阿釜毫无感情地说。” ““阿釜哥……你真的回来了?”阿瑠有些期待地看著阿釜。” “然而这一切很快就被空和派蒙戳穿了,显然,他们並不希望用这种方式去欺骗阿瑠。” “见状,阿釜也赶忙道歉,然后认真的告诉阿瑠:“你认识的阿釜,离开鹤观以后,过了很充实的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帮助你。”” ““我是他的后人,我和旅行者、派蒙是来帮助你的。”阿釜解释道。” “隨后,在阿瑠的追问下,阿釜告诉了他很多祖先离开鹤观后的故事,一些不方便小孩子知道的內容,也在派蒙的提醒下忽略了过去。” “眼见阿瑠因为阿釜的缘故,对自己没有那么排斥了,空告诉他,雷鸟不一定想要他们的祭典,他们的祭祀,然后便在这里,使用了雷鸟羽毛的力量。” “紧接著,有关阿瑠和雷鸟的过往也显现了出来。” “所以上一次,空小哥看到的那个幻影阿瑠,就是过去阿瑠和雷鸟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是他的歌声打动了雷鸟。” “原来卡帕奇莉是阿瑠给她起的名字,我还以为这是雷鸟本里的名字呢。” “虽然嘴上说著渺小的人类什么的,但还是认可了阿瑠赋予她的名字。” “雷霆的大鷲,菅名卡帕奇莉。” “遥远北方的青色巨龙,这说的应该是特瓦林吧。” “她?又一个她?是雷鸟的朋友吗?” “能够给雷鸟起名字,应该至少也是魔神级別的存在吧,或许来自天空岛也不一定。” “所以我大概能猜到了,雷鸟愤怒的毁灭鹤观,是因为这些愚蠢的傢伙,杀死了阿瑠吧。” “呵呵,雷鸟从不在意地上的人会做什么,那些自以为是的行为,都只是取悦了人类自己,因为愚蠢,他们反而摧毁了雷鸟最珍视的存在。” “所以说啊,凡人,不要用你们的妄念,去试图体会神明的心意。” “在天幕下眾人的愤怒与嘲讽中,这最后一片羽毛也飞走了,跟隨著羽毛的方向,他们前往菅名山,在山洞的深处,发现了一只曾在清籟岛上遇到过的怪物。” “那是雷鸟的怨恨所化的怪物,当空再度將其斩杀时,最后一片羽毛也隨之浮现。” “隨著空的触碰,那片羽毛中,也传来了雷鸟最后愤怒的宣告。” ““……既然你们让独一无二的歌声,化作血水白白流进了这片土地……”” ““那么,直到我『菅名卡帕奇莉』再度听到那个人儿……那个『阿瑠』的歌声,这片土地都將遭受永远的劫难……”” ““原来,卡帕奇莉还记得这件事啊,还以为,她是因为那次祭典不合她的意,以为她不喜欢我……”阿瑠说。” ““你说过她是你的朋友。”空说,“朋友是不会忘记重要的朋友说过的话的。”” ““她一直在等你,唱歌给她听。”派蒙说。” “隨后,阿瑠表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雷鸟了,空和派蒙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雷鸟已经被雷神杀死的事。” ““雷鸟的话,已经—— ”” “这时,阿釜忽然开口,没等他说完,空便赶忙接过话头,“移居清籟岛了。”” ““对对。”派蒙反应过来后也赶忙附和,说雷鸟如今住在天上,很远很远,还生了许多小雷鸟,不会下来见人了。” “听到派蒙这么说,阿瑠开心的笑了,隨后空问阿瑠要不要去清籟岛,唱歌给卡帕奇莉听,完成他们的约定。” “阿瑠开心的答应了,但表示自己曾经也试图走出鹤观,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空思索了片刻,认为鹤观的异常是雷鸟的力量导致的,他身上雷鸟的羽毛,应该能够將阿瑠带出鹤观。” “果然,空没有猜错,利用雷鸟羽毛的力量,他成功的將阿瑠带出了鹤观,来到了清籟岛那片漩涡般的雷云下。” “派蒙告诉阿瑠卡帕奇莉就在那里,但是因为她很忙,所以不能下来,不过阿瑠唱歌的话,她是可以听到的。” “这时,阿瑠看著天空,忽然说:“旅行者哥哥,派蒙,其实我都知道喔。我猜得到,卡帕奇莉的事情,还有我自己的事情。”” “见状派蒙有些慌张,想要解释。” “阿瑠却微微一笑,摇摇头,“不过没关係,认识你们我很开心!而且,你们还把我带到鹤观外面来了。”” ““这种事情,以前我根本不敢想,你们真的好厉害!”” ““天上的云、顏色好特別的草地,还有地上的石头,那些是卡帕奇莉乾的吗?她也好厉害。”” ““空气的味道也不一样……我不太习惯,不过,感觉很奇妙。”” “隨后,阿瑠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著天空中闪烁的雷霆和旋涡状的紫色雷云认真地说。” ““那,虽然现在的天气不一样,我来给你唱歌了哦,卡帕奇莉。”” “然后,只见阿瑠对著前方的天云峠,张开了嘴巴。” 第一次,天幕下的眾人,听到了来自孩童纯净无瑕的歌声,那声音,就像是雪山脚下纯净的雪水,沁人心脾。 那是孩童最纯净的愿望,是最纯洁的心。 第一次,人们知道了什么是天籟之音,这种声音,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复製,那是最纯净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发出的,最自然的声音。 这一刻,他们理解了,为什么雷鸟会被这样的声音打动。 “阿瑠的歌声下,这片土地散发出温柔的蓝色光芒,仿佛点点星光,匯聚在天空中。” “伴隨著一声同样自然而纯粹的鹰啸,一片轻柔的羽毛仿佛温柔的风,缓缓飘落在阿瑠的掌心。” 第396章 启程吧,阿瑠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6章 启程吧,阿瑠 歌声迴荡,天幕下无数人泣不成声。 即便是最铁血的帝王,在这样温柔纯净的歌声下,也难免红了眼眶。 即便是再坚固的心房,也会为这样的歌声打开心扉,露出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 “阿瑠~” 灰暗的年代,破败的金陵城隨处可见炮火的痕跡,噠噠的枪响仿佛正月十五热闹的鞭炮一样。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著恐惧、绝望与麻木。 远处,是狞笑著的鬼子,縈绕在鼻尖的,是刺鼻的硝烟与浓郁的血腥味。 他们苦苦哀求,无比卑微的乞求著生的权利。 换来的却是更为无情的摧残。 如无意外,这座古老的城市在今日便要淹没在血与罪的哀歌之中。 然而,当那天幕上犹如雨后彩虹一般纯净的歌声传来,当那颗恐惧麻木的心,再一次感受到生的意志,一种微弱的情绪,仿佛雨后春笋一样,悄悄冒出了头。 “今举大计亦死,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古老史册上的箴言,虽然並非所有人都懂得,但这一刻,手无寸铁的他们,却第一次有了向那钢铁猛兽发起反抗的意志。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敢站出来,但总有人敢站出来。 普通的火焰是微弱的,不成形的,但只要有一缕风引领他们,星星之火,也能吞没苍穹。 “妈的,阿瑠一个孩子,什么都知道,即便是死,也坚持了数千年,最终还能唱出这样的歌声,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儿,难道还不如他。” “小鬼子们不是要杀老子吗,就算是用石头砸,老子也要砸你一头血!”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消瘦,穿得破烂的禿头汉子怒吼一声,像是下山猛虎一样,手无寸铁的他咬牙切齿地冲向了手持长枪短炮的鬼子们。 砰! 血绽放,还未走出三米,他热情的火焰便被无情的吹灭。 然而,那溅起的血,却在人群中点燃了无数的抗爭之火。 “拼了!” “反正都是死,哪怕能咬死一个小鬼子也值了。” “小鬼子,我艹你奶奶个腿!!” “给老子死。” “冲啊!” “跟他们拼了。” “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 噠噠噠噠! 激烈的枪响,一个又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倒在无情的枪火下。 然而后继之人一个接一个,三十万人的浪潮一旦掀起,即便是鬼子的炮火,也无法轻易將其熄灭。 后世,无数人走进那座抗爭的博物馆,听著手无寸铁的先辈们,用血与肉抗爭钢铁洪流的故事。 在那个年代,完成了短暂夺回金陵控制权的奇蹟。 虽然最终抗爭失败,二十三万人永远的离开,但这面抗爭的旗帜,却提前唤醒了那条沉睡的东方巨龙。 让原本苦难的抗爭史,稍稍减少了一些损失,让混乱的內战,结束的更早了一些。 ““好久没唱歌了,我好高兴。而且,卡帕奇莉听到我的歌声了吧……”阿瑠满足地仰望著天空说。” ““嗯,一定听到了。”空肯定地说。” ““那我们回去吧。”阿瑠低头,看著手里的羽毛道:“我想把这片羽毛,送回卡帕奇莉的家。”” “隨后,空带著阿瑠返回鹤观,將最后一片羽毛归还,此时,那已经枯死的棲木,最重要的那棵棲木,终於再度焕发生机。” “鹤观持续数千年痛苦的循环,也在这一刻彻底终结。” “看著这一幕,阿瑠开心的笑了,表示如果能和大家一起看到这样的景象就好了。” ““不过,雾海外面的世界好神奇啊!天空原来这么高,这么远。”” “派蒙点点头,给他讲述了许多外面世界的故事,广场上卖唱的少年,建在树上的望舒客栈,很高很高的鸣神大社,梦幻的珊瑚宫。” “阿瑠很认真的听著,隨后將那片羽毛交给空,告诉他,自己的一部分也在这片羽毛里,所以希望空能带著这片羽毛去旅行。” ““这样的话,我就能和旅行者哥哥、派蒙一起旅行了。还有卡帕奇莉一起!”” 听到这话,才刚刚擦乾眼泪的李丽质又一次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旁的长孙皇后也在同一时间红了眼眶。 “所以,阿瑠也要消失了是不是,就像散里一样。” 李丽质哭著说。 “他和散里一样,都只是地脉中游离的一段记忆,因为雷鸟的力量,被困在了数千年的循环中。” “如今循环打破,雷鸟和阿瑠的心愿都满足了,地脉异常也要消失了,所以他也……”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看著重要的朋友消失,却什么都做不到?” “阿瑠是那么好的孩子,雷鸟也是那样的好,结果一个被献祭,另一个因为愤怒摧毁了鹤观被雷神斩杀,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长孙皇后紧紧抱住第一次如此失態地李丽质。 然而,除了拥抱,她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对方。 毕竟哪怕成熟如她,此刻也很想质问苍天,为何,苦难总是降临到好人身上。 “最终,阿瑠还是永远的离开了。” “和当初供奉棲木一样,说要休息一下的他,说要空离开一段时间的他,在空和派蒙离去后,便永远的消失在了那里。” “鹤观的舞,散了。” “空和派蒙第一次在鹤观上看到蓝天白云,看到远处的碧海青天。” “两人注视著远方天空若隱若现的紫色雷云,轻轻吹动手中紫色的羽毛,当微风吹过时,羽毛髮出悦耳的声响,声音传的很远,像是某人的歌唱。” ““要启程了哦,阿瑠。”” “空轻轻说了句,然后和派蒙离开鹤观,与阿釜会合,返回了稻妻,並將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墨田。” “得知阿瑠的故事,墨田也有了改变,认为自己不应该只为了写小说而生活,於是决定外出旅行,去寻找故事的种子。” “至於阿釜,自然也会一直陪著墨田大人,前往任何她想要去的地方。” 第397章 渊下宫与渊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7章 渊下宫与渊上 “告別墨田与阿釜,空便准备离开稻妻,动身前往须弥。” “不想,路上却遇到了同样准备返程的心海与五郎,见到空,心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向空发起了邀请,表示有件事需要空帮忙。” “从心海的口中,空得知海祇岛起源於一个名为『白夜国』的地方,仰赖著文献记载中的大日御舆的光亮,躲避深海龙嗣的捕杀。” “直到数千年前,海祇大御神降临,击败深海龙嗣,將海祇岛的祖先从渊下宫带到海祇岛,建立珊瑚宫,才有了如今的海祇岛。” “而现在,海祇岛正面临著圣土化的威胁,所谓圣土化,就是位於珊瑚宫下方的渊下宫会源源不断吸走海祇岛的『灵』,使土地逐渐变成荒漠,无法耕种,无法生存。” “为了解决『圣土化』,每隔数百年,珊瑚宫就要从渊下宫內取出一株大御神留下的,镇压深海龙嗣的珊瑚玉枝,进行海祇御灵祭。” “但珊瑚玉枝是用来镇压深海龙嗣的,虽然数量很多,但如果取走太多,以后深海龙嗣就有可能衝破封锁,威胁珊瑚宫。” “所以心海希望空能前往渊下宫,解决深海龙嗣的威胁,带回珊瑚玉枝。” “渊下宫,海祇御灵祭,没错,又是这种感觉。” “怎么听上去和神樱大祓也差不多。” “对啊,都是时隔数百年,就要清理一下什么的,只是神樱大祓是要清理污秽,这个是要取什么珊瑚玉枝。” “相似也就算了,我更想知道,都是数百年一次的事,怎么就这么巧就让空小哥遇上了。” “对啊,感觉啥事都是他在做,神子也好,心海也好,你们不都是巫女吗?这是你们的活儿吧。” “神樱大祓也就算了,密法失传,是散里主动找上空小哥的,可心海你不是现人神巫女吗?怎么也偷懒,那要是没有空小哥,你准备让谁去,五郎吗?” “不能说偷懒吧,心海是珊瑚宫的领袖,空小哥按身份是剑鱼二番队的队长,算是她的下属,有事情安排他去做也很合理的不是吗?” “得,这下子又不能去须弥了。” “不会今年都去不了须弥吧。” “能者多劳,空小哥这也劳的太多了,感觉谁都能拜託他做点啥。” “就是,连打开渊下宫的结局也要他来。” “算了算了,都习惯了。” “被各时空可怜的小黄毛不出意外又开始当牛做马,就像是天幕下苦逼写文的作者一样,一点摸鱼的空閒时间都没有。” “只见他东奔西跑,好不容易打开了渊下宫的结界,穿过海水之后,出现在一个阴暗的地下洞窟里。” “前进一段时间后,终於找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著远古的符號,神圣而庄严,其中还蕴藏著难以描述的奇特力量。” “利用找到的『月浴渊之钥』打开大门,门后的空间,令空和派蒙,还有天幕下无数的人都为之惊嘆。” “只见大门之后,是一片无比广阔的空间,一座座巨大的岛屿悬浮在空中,最中心的岛屿上,巨大的灯塔仿佛太阳一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將整个空间点亮。” “恍惚间,眾人仿佛看到了天国一样。” “嘶~这是什么地方?神明的宫殿吗?” “感觉像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一样。” “那个发著光的是什么东西,太阳的碎片吗?” “那应该是之前提到过的大日御舆,字面意思像是太阳马车,所以那东西不会真是太阳的一部分吧。” “好傢伙,渊下宫居然是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壶中小天地了。” “我说这是个小千世界了吧?” “当年,海祇岛的人就生活在这种地方吗?为什么这些岛屿都是浮在空中的,难道都是明霞浮生石?” “哪儿来那么多浮生石,应该是其他什么原因吧。” “太神奇了,太壮观了,如此景象,老夫便是做梦都想不出来。” “地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这真的是海祇岛的下面吗?感觉像是另一个空间一样。” “短暂惊嘆过后,空便朝著中间那个闪耀著巨大光芒的地方赶去。” “没想到却遇到了一群深渊教团的傢伙,想到心海提过渊下宫有人混了进去,空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就是这些深渊教团了。” “对於这些傢伙,空可不会手软,很快出手將其解决,並在周围发现了一座图书馆。” “图书馆里的文字都不是如今的提瓦特通用语,空看不太明白,然后在一面刻著渊下宫地图的墙壁面前,遇到了一个稻妻打扮的人。” “看到他,空还没来及的开口,那人就嚇了一跳,“哎呀,你们是偷偷溜进来的……看起来不是啊。所以你们两个就是这次的摘珊瑚勇者吗?”” “那人打量了空和派蒙一眼后说。” ““哈哈,我原本是想珊瑚宫再怎么人手紧张,也不至於只派一个人下来吧。超出我的预期了,可以说是。居然有两个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前来帮忙的调查研究人员,我叫渊上。”男人自我介绍道。“主要负责过来整理翻译试炼的线索,给勇者提供下一步的指引。”” “派蒙闻言很高兴,表示这次不用他们自己解谜了。” “渊上却笑道:“哈哈哈,那说不定你们比我更加专业咧。毕竟,我只是个读书人。”” ““但心海说过……”空怀疑地看著渊上。” ““心海是……啊,对,珊瑚宫大人嘛。她没和你们说过会有文员来支援勇者的事情吗?”” “不对,这个傢伙不是心海派来的。” 一听这话,天幕下的眾人瞬间反应过来。 “这傢伙只是在顺著空小哥的话说罢了,我就说,打开渊下宫的步骤那么麻烦,连空小哥都是才进来的,这傢伙怎么可能是来支援的。” “还有这个名字,渊下宫,渊上,这摆明了是个假名字吧。” 程咬金咋咋唬唬地说,“这小子肯定也是利用其他手段溜进来的,他想干什么?” “空小哥应该不会被这种话忽悠了吧?” 程咬金將信將疑地看著空,认为空应该没那么傻。 第398章 你是有什么喜欢挨揍的癖好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8章 你是有什么喜欢挨揍的癖好吗 “事实证明,程咬金是对的,空没那么傻,但架不住旁边有个派蒙啊。” “听到渊上的话,派蒙是没有一点怀疑,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那肯定的模样,直接把空也带歪了,误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以为真有文员支持这回事。” “渊上顿时笑了起来,“这就对了。让你们重新学白夜国的文字太耗费时间了吧。你想想,是不是也太强人所难了?”” ““所以就有了我来提前翻译文书和提示。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 “听渊上这么说,空也没多想,直接问起最中间的高塔。” “渊上告诉他,高塔名叫『大日御舆』,意思是太阳之车。不过现在大日御舆被屏障保护著,想要进去,需要先找到一个名为『御轡』的东西。” “『御轡』之名取自传说中太阳和月亮都是由马车运送的,是白夜国的传国之宝,在海祇大御神將子民都白夜国带到地面后,白夜国的一切就被封存了,包括这座图书馆。” “虽然渊上说的头头是道,但空到底没有完全放下嫌疑,於是追问他为什么会比他们先到。” “渊上告诉他们,因为空是勇者,需要从正门进入才能激活试炼,拿到珊瑚玉枝。而如果用別的办法进来,就无法激活试炼,只能查阅一些资料,所以不需要他那么麻烦。”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不放心我,我给你们揍一顿好啦。不过揍完麻烦不要把我扛回上面,谢谢。”渊上说。”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有些求知慾的读书人而已。我一定要在白夜国找到那捲文献。”” “呵呵,原来是个书呆子。” “虽然感觉这傢伙还有问题,但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也就是空小哥了,换作是我,说不准就要揍他一顿。” “居然有人主动要求被揍,我这辈子没听过这话。” “那就是你不懂了,我告诉你啊,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正儿八经的,背地里其实……” “嘶~还有这种事,听起来很刺激啊。” “是吧,我告诉你啊,我邻居家的二大爷的三表舅的曾外孙,就有这种癖好,喜欢被人用鞭子……咳咳咳,没什么没什么,都散开,都散开啊。” “別扯,別扯,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根据渊上给出的线索,空成功找到了『御轡』,一个看上去像是三角锥的东西,带回去给了渊上。” ““就是这个。”渊上点点头,“书上说,工匠【『阿倍良久』(阿布拉克)之命】奉命建造了太阳之车,终於为常夜带来了光明。”” ““在之前的常夜里,人们一直生活在恐惧中。黑暗中狩猎的深海龙蜥才是这片土地原本的霸王。”” ““深海龙蜥?”空问。” ““深海龙蜥,纯粹且原始的元素生物。没有被眾魔神与执政调伏的山精野怪之群。在珊瑚宫的『龙蛇斗』传统故事里,也会被叫做深海龙嗣。”” ““人们最开始会点起千灯驱散黑暗,但终究收效甚微。直到大日御舆落成,白夜国驱散了常世之暗,人们才得以喘息並繁衍生息。”” ““大日御舆甚至可以展开屏障,集中保护白夜国民。而有了这个的话,应该就可以解开大日御舆的屏障了。”” “隨后,渊上为空解开了『御轡』的封印,便离开了图书馆,要和他一起去解开大日御舆的屏障。” “这些名字也太拗口了。” “是啊,又是阿倍良久,又是阿布拉克的,到底是啥。” “那个高塔居然是人为建造的吗?人的力量,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那我们是不是也能建造出这种东西。” “想什么呢,那个阿倍良久肯定不是一般人,估计是可以比肩神明的那种,咱们可比不了。” “要是我们也能有个大日御舆就好了,这样夜里也能看得见了。” “是啊,这东西真好,有了它,夜里也能干活了。” “啊,那,那还是不要有了吧。” “就是,咱们那个周扒皮,月光稍微亮一点就逼著人下地,这要是有这东西,怕不是没日没夜的干,那还活不活了。” “这个渊上说的这些,倒是和心海说的对上了。” “看来真就是个书呆子,只是喜欢看书,看文献罢了,应该没什么坏心眼儿吧。” “呵呵,这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 “让空和派蒙有些意外的是,渊上虽然自称是个读书人,行动却相当敏捷,在地形复杂的渊下宫里,速度居然不比空和派蒙慢。” “面对怀疑,渊上一脸委屈,“伤我心了啊,朋友。不过也不怪你们,一个文献研究人员开心地四处跑跑跳跳確实还挺少见的。”” ““不过我之前也没骗你们吧,儘管这话说著听起来太像是反派了,但我还是得说:现在也只有我能帮助你们了。”渊上说。” ““你把剑架在我脖子上也行,或者上次没揍我,这次想揍我一顿也行。”” ““揍完之后请你相信我。不这样的话,我们都无法进入大日御舆內部。”” ““你是有什么喜欢挨揍的癖好吗?”派蒙听到这话都无语了。” ““我才不会做到这一步啦!旅行者,你觉得呢?”派蒙问。” “闻言,空不说话,只是默默擼起袖子。” ““喂喂喂,你等等,你等等。你是在开玩笑对吧!我可怕疼了!”看到这一幕,渊上立刻叫唤起来,嚇得瑟瑟发抖。” “噗嗤,这人也太有意思了。” “就是,一次两次让人揍你的是你,现在怕疼的又是你,合著刚刚只是嘴上厉害啊。” “告诉你,现在后悔晚了,空小哥快揍他。“ “这人一看就欠揍,贱兮兮的,不打不老实。” “贱皮子,非要动真格的才能老实下来。” “什么嘛,我还以为他真的喜欢挨揍,还以为找到同好了呢,失望~” “嗯?!!!”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我不是,他,这个……你们別离那么远啊,我不是变態啊。” 第399章 大日御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99章 大日御舆 “空显然就是嚇他一下,隨后还是將『御轡』交给了他,让他来解开屏障。” “见状,渊上叮嘱两人可以离的远一点,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操作,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比如说解除瞬间的衝击把你撞倒到无底深渊里了,或者不新鲜的空气让人一下子无法呼吸了,又或者守护巨龙突然出现……”” ““再或者我突然被诅咒,变成了操纵火元素的怪物。”” “说完,渊上转身,利用『御轡』解除了封印,有些激动地说:“哇,生平第一次解除古蹟封印,还挺刺激的。”” ““看到这么大的墙壁消失,还真有一种一把火烧了大图书馆的愉悦感。”” ““你说话好危险,你真的是文献研究人员吗?”派蒙忍不住说。” ““啊哈哈,当然是了。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调查大日御舆內部了,有没有什么绝本的古籍呢?”说著,渊上便先走一步,进入了大日御舆內部。” “好嘛,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动作这么快的吗?” “竖子,竖子,身为读书人,不仅对书籍毫无敬畏之心,居然还想放火烧书,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这个渊上,怎么吊儿郎当,一点正形都没有。” “刚刚空小哥就该认认真真揍他一顿。” “感觉这人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不行,看著这傢伙我就想起我家那几个兔崽子了,得揍一顿出出气。” “让他进入大日御舆真的好吗,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空小哥多少有些心大了。” “这个渊上,身上太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了,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渊上离开口,空也很快追了上去,很快,便来到大日御舆的核心处,那座巨大的高塔下。” “只见一行螺旋楼梯自塔內旋转著向上,一个三角平台上,一个三角形的台子上几个圆环旋转围绕著一枚散发著白色微光的方块不停的转动,感觉十分神奇。” “渊上正站在一旁,注视著著东西,见空和派蒙赶来,打了个招呼。” ““我正等你们呢。你现在掌握了渊下宫……不,白夜国的中枢,你可以试试碰一下这个机关,我猜这一定会是一次了了不得的体验。”” “闻言,空尝试著启动机关,就见高塔上方,照亮整个渊下宫的大日御舆瞬间熄灭,世界剎那间归於永恆的黑夜之中。” “隨后,一个虚幻的鬼影就出现在平台上,嚇得渊上大叫起来。” ““噫——鬼、鬼啊!”” “突如其来的大叫,嚇的派蒙一激灵,忍不住道:“没有被这个幽灵一样的傢伙嚇到,反而被渊上嚇到了。””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都颇有共鸣。 “可不是吗,之前听鬼故事的时候,一点不觉得害怕,结果旁边的几个傢伙大喊大叫,嚇死人了。” “我也是,我哥就是这种人,五大三粗的,怕鬼还爱听鬼故事,结果上次嚇得抱著我死活不放手,手都给勒红了。” “对啊,我同窗……” “我对象……” “我妈……”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不应该是这个幽灵更重要吗?” “就是就是,还有这个大日御舆,还真是个大电灯泡啊,按一下就熄了。” “这东西还能再亮起来吗?” “別弄坏了就惨了。” “这时,渊上也反应过来了,指著那个鬼影道:“白夜国因为其幽冥之特性……会、会出现过去残念的投影。”” ““虽然他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但是他们那一刻的人格被保留了下来,甚至能面对你做出反应。”” ““这种过於强烈的情绪,会被认为是『常世之罪』。因此这个奇特的地脉现象会被叫做『罪影』,或者『常世之灵』。”” ““……所以我这个样子会被后世的勇者看到对吗?”那个鬼影道。” “隨后,鬼影告诉空,他的海祇名字叫亚硫,白夜国的名字叫阿尔戈斯,並传达了接下来的试炼,找齐碎片,令『御轡』变成『苏生之轡』。” “期间还告诉了他诸如地走官之类的白夜国特殊的称谓,官职之类的东西等等。” “以及白夜国的人认为,白夜国处於三界交界之处:龙蜥界、人间界和虚无界。” “了解了白夜国的大概情况后,空便开始在渊下宫內搜索几个碎片,在將渊下宫大概绕了一圈后,终於找到了全部的碎片,然后空便返回大日御舆,找到亚硫。” “这时,亚硫告诉空,“『血枝珊瑚』需要从特殊的深海龙蜥身上採取,而这些特殊的深海龙蜥就在这座大日御舆的下方。”” ““被我们关在下方的龙蜥是我们特地调整过的品种,它们能够移植海祇大御神的血枝珊瑚而不產生排异。”” ““但因为这种调整,它们也格外强大,应该不会简单地引颈就戮。一切正统试炼的最后,勇者都得打倒恶龙才行。”” “所以到最后还是要战斗啊。” “我还以为是需要採集珊瑚呢,原来是种在龙蜥身上的吗?” “不过,龙蜥也是可以调整的品种吗?我还以为只有种菜可以呢,那既然龙蜥可以调整,你们说,养的那些畜生是不是也可以调整啊。” “这个可以尝试一下,比如我知道,猪被騸了之后,就没那么好斗,毕竟温顺,长肉也长的快些,还没有那种腥臭味。” “那如果拿那些长得快的猪去配种,生下来的小猪会不会长的也快啊。” “还有马,汗血宝马的后代是不是也比一般的马强。” “我记得骡子就是马和驴配种来的吧,只是不能生育,这么说来……” “看来这畜生和田里的粮食一样,都是可以怎么说来说,进化还是演化来著,要是一代代配种下去,就能培育出更长肉,更好吃的品种。” 想到这里,普通农户什么的,家境贫寒,就算是有想法也不敢尝试。 毕竟古代一头牛都是几户人家甚至是大半个村子共用的,爱惜都来不及,更別说拿去培育做实验了。 但皇帝就不一样了,尤其是缺战马的大汉初期,仿佛看到了一条获取精良战马的康庄大道,纷纷眼前一亮,一道道培育良马的圣旨隨之传了下去。 第400章 日月之前的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0章 日月之前的事 “说著,空和派蒙忽然发现渊上不见了。” “亚硫道:“那人把大日御舆上下调查一圈之后似乎有些不开心,然后就离开了。看起来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我能確定他並不是海祇之民的末裔。而且他似乎身负秘法。或许能打乱仪式,將我驱散。”” ““我身负指引勇者的责任,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我消散了,关乎海祇生计的试炼就会停滯。这个后果我不能承受。”” ““现在他不在附近了,我必须警告您要对他多加提防。”” “隨后,亚硫念诵了一句咒语之类的话,根据他自己解释,这段祝词的意思是,海祇大御神將要带著他们所有人都对罪孽死去。” “说完,亚硫嘱咐道:“我还要最后委託您一件事。当您离开渊下宫之后,请不要说有关试炼的任何事。”” “果然,我就说那廝不是什么好东西,俺看了就来气,果然有问题。” “哼,还说自己是个什么文弱的读书人,这下露馅儿了吧。” “这傢伙该不会是愚人眾吧。” “身手不错,身负秘法,行事鬼鬼祟祟不像好人,还真的有可能是愚人眾的走狗。” “不过为什么开启试炼的祝词,是海祇大御神將要带著他们所有人都对罪孽死去呢?” “海祇大御神就是奥罗巴斯吧,那不是海祇岛信奉的神明吗?祝词居然是让他去死?这也太奇怪了。” “而且试炼的事情为什么要保密呢,不告诉心海她们,以后再有需要试炼的时候怎么办,罪影要是消散了,或者被不怀好意的人驱散了,岂不是就断了传承?” “总感觉这背后有不少秘密。” “隨后,空通过机关下到大日御舆下方,不出意外战胜了这里的深海龙蜥。” “就在他准备取得血枝珊瑚的时候,忽然,一个並不陌生,让人想要揍上两拳的声音传来。” ““旅行者,你好厉害啊,居然真的一个人就打败了这些深海龙蜥。”” ““我能摸摸吗?”渊上好奇的问。” ““渊上,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渊上出现,派蒙一脸震惊。” “结果渊上並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嘿,我决定了,不论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摸一摸。毕竟深海龙蜥是人类的敌人,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啊,对了,你们很好奇对吧?但我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了。简而言之,渊下宫就是罪人的冥府黄泉嘛。而我就是犯了欺瞒与背叛之罪的人。”” “这话听的派蒙都糊涂了,“我还是不明白……渊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渊上道:“我是前来渊下宫找一本书的。那本记载了白夜国在大日御舆建成之前的事情。”” ““这段纪年,被白夜国民称呼为『日月之前的事』。那时大地上甚至还没有神明行走其上,全大陆也都同属於一个文明。”” ““太古存在这样的时代吗?『那时眾神行走大地』已经是吟游诗人嘴巴里最久远的时间了。”派蒙惊讶。” “渊上点点头,“啊,是啊,所以我也想找到这本书,这样我们深渊教团就有实证了。『眾神』与天空岛果然是外来之物。”” ““我唯一能知道的事情,就是大蛇因为不慎阅读了这本书,被天空岛宣判了死刑。”” ““它甚至还筹划了举国搬迁、海渊封门和举国东征来掩盖这个真相。”” ““为了海祇之民获得像人一样活著的权力,策划了一场宏大的献头之仪。”” ““可是这本书啊,我在图书馆並没有找到,在大日御舆內也没找到。”” “什么?!!!” 听到这话,无数时空的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咣当,噼里啪啦,不知道多少人喷出一口水来,不知道多少杯盏碗碟被砸碎。 无数人目瞪口呆地注视著天幕,万万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从渊上嘴里知晓的。 相比较於这样劲爆的信息,渊上来自深渊教团什么的,都不值一提了。 ““眾神”和天空岛是外来之物?这怎么可能。” “全大陆都属於一个文明,没有璃月、蒙德这些存在吗?” “那为什么后来又有了其他文明,是像周天子那样分封所以有了各国吗?” “外来之物,怎么会是外来之物呢。” “这傢伙居然是深渊教团的,所以他们找这个做什么,是想证明天空岛没有统治提瓦特的合法性,藉此动摇天空岛的神座吗?” “举大义以反抗天空岛?”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钟离温迪他们什么都没说?” “可能那时比他们还要久远的年代,说不定是万年,甚至是几万年前发生的事了。” “这,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大蛇因为阅读了这本书,被天空岛宣判了死刑,他不是被雷神杀了吗?” “等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句祝词的含义,是大蛇带著他们的罪孽死去了?是因为这个?” “这就是奥罗巴斯突然袭击稻妻的原因,他想用这种方式赴死?” “这也是为什么,亚硫不让空小哥透露试炼的情况的原因,因为涉及到不可言说的秘密吗?” “奥罗巴斯主动赴死,是为了让海祇岛的人能活下去吗?” “这一点,倒是符合魔神爱人的天性。” “不是,渊上说的是真的吗?他是深渊教团的人,他的话可信吗?” “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说谎,还记得,在蒙德的时候,深渊法师偷了一本童话书,认为这本书里隱藏了什么重要信息吗?” “白之公主与六侏儒,是这本书吧?” “这么看来,深渊教团在信息方面一向习惯於寻找实证什么的,那么渊上的说法,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信息量有点大。”空也被渊上的话惊到了,忍不住说。”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这个感想吗?”渊上难以置信地看著他。“没有恨我恨到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打我的脸吗?”” 第401章 渊下宫的故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1章 渊下宫的故事 “派蒙更加无语了,“你是真的有喜欢挨打的毛病吗?”” “渊上理直气壮地说:“不过我觉得我罪不至此啦,毕竟我也没有说很多假话:我確实是来帮助你们的文员,但是我可没说我是珊瑚宫派来的。”” ““我確实在翻译文献,只不过和试炼无关就是了。我確实只是个读书的人,而且变成了火元素的怪物。”” ““我们读经士,不正被你们玩称呼为『咏者』吗?”” “说著,渊上再一阵白烟中化作一只火红色的怪物,与曾经空和派蒙战斗过的水元素深渊使徒相似,只是这一次的对方掌控的元素变成了火。” “在空与派蒙震惊的目光中,渊上在烈火中向空发动了攻击。” ““烈焰带来拯救!”” ““炽烈的箴言!”” ““妄烈的宇宙!”” ““灼热的劝诫!”” ““现在即是新生之时!”” ““天陨的启示!”” “在一声声嘶吼下,爆裂的火焰笼罩了这整一片区域,恐怖的火焰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试图將空淹没。” “不过这样的战斗,空早已不知经歷过多少次,无锋剑下,风雷涌动,沉稳之岩不动如山,轻而易举將那一道道火焰清空,剑锋所指,皆是渊上的要害所在。” “很快,那无尽爆裂的火焰就落入下风,渊上见状赶忙收手后退。” ““呼,虽然我也没有小瞧你们,但是文员真不是勇者的对手啊。”” ““本想在这里把你们干掉,然后偽装成討伐失败来著。这么多故事里,总会有勇者打不贏龙蜥的吧。可惜了啊。”” “嘿这傢伙,果然没安好心。” “虽然知道这傢伙不是什么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那么討厌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这傢伙除了对我们有些恶意外,一路走来,还真没干什么坏事。” “而且说话挺有意思的,贱兮兮的,但又没那么討厌。” “那感觉,就跟身边有个损友一样,你会骂他揍他,却不会討厌他。” “这傢伙,居然没说谎,刚刚哄骗派蒙说自己会变成火焰怪物,还真成了火焰怪物。” “现在看打不过空了,还会喊停战,你真的是深渊教团的魔物吗?” “还挺老实,连自己想干掉空小哥的话都说出来了,就不怕空小哥一剑杀了他吗?” “一会儿满嘴胡言乱语,一会儿又意外的老实。”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傢伙了。” “就连派蒙,在经歷过这样一段战斗后,都没能把渊上当做敌人,还上赶著问:“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啊?”” “渊上道:“那原因不是多了去了吗?我是深渊里挣扎之物,而你是大地之上的凡人。”” ““你之前在渊下宫打倒了不少我的部下和同伴,於情於理,我也得復仇啊。”” ““我也想著,我到处找不到书,是不是因为书在你手上。把你干掉之后搜你的身就好啦。”” ““『哎呀,这个人带这么多薄荷、包菜、禽肉兽肉想干什么啊?』”” ““——大概就是这样,想要杀你的理由多的是。不杀你的理由只有一个:『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还能想出第二个吗?”” “噗,这傢伙认真的吗?他那是不杀空小哥吗?那不是打不过空小哥吗?” 听到这话,张飞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一脸震惊地看著渊上,“而且不说他是深渊魔物,他还是个男的吧,怎么能喜欢……” “咳咳。” 这时,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张飞的话。 他下意识看向咳嗽的诸葛亮,只见对方不著痕跡地往刘备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张飞这才反应过来,男的怎么了,老刘家喜欢男的似乎都是一种传统了。 当即闭上嘴不说话了。 诸葛亮也岔开话题,羽扇轻摇。 “这话听上去有些荒诞不羈,但从渊上的行为来看,他所说的那些要杀空小哥的理由也好,调侃也罢,都不过是基於深渊咏者这个身份给出的。” “换句话说,任何一个深渊咏者都有这些理由,但如此多的理由,独独没有属於渊上自己的。” “正因如此,看似玩笑的一句话,也许,反倒是渊上的真心话,这个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傢伙,倒是真有几分可能,心仪空小哥也不一定呢。” “听到渊上的话,空都无语了。” “渊上见状,傲娇地“哼哼”两声,“看来我失败了。我们都得学到点教训。你下次可不要再轻易相信別人了。”” ““比如说你身边的那个小傢伙。说不定在最后也会背叛你哦。”” ““你这傢伙怎么突然挑拨离间起来了!”派蒙听到这话不满地说。” ““派蒙是不会背叛的。”空坚定地说。” “渊上见状失望地说:“哎,你这不是完全没有学到教训吗?”” ““罢了,聊天拖延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就此离开了。应该还会再见的。”” “说著,渊上背后撕裂一道熟悉的空间通道,向后一跃,便当著空和派蒙的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状,派蒙气得跳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和空从深海龙蜥身上取下血枝珊瑚,回去復命。” “不过,由於渊上之前的那番话,让空和派蒙也对白夜国所记录的,那有关日月之前的事情有些好奇。” “將血枝珊瑚交给心海后,便再度下到渊下宫,在这里仔细探索了一番。” “这一番探索后果,他发现渊下宫的秘密比他想像的还多。” “比如建造出大日御舆的阿倍良久,被那些掌控权力的贵族长老指控,被污衊为覬覦权力的野心勃勃之辈,如此才能,最终却不得善终。” “不如反抗黑暗斗爭的斯巴达克所带领的反抗势力,最终消亡於权力与金钱的腐化。” “比如少年的祈祷,迎来了降临此间的奥罗巴斯,令白夜国有了新的信仰,奥罗巴罗斯地远古信仰,最终转变为了海祇大御神奥罗巴斯。” “比如那些被推到台前,成为名义上太阳之子的少年们,最终在生日那天,陨歿於炽热的太阳之车。” “再比如,早在坎瑞亚还存在时,就有人覬覦那本《日月前事》,是安贞以性命为代价,保全了这本书没被偷走。” 第402章 禁忌——日月前事(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2章 禁忌——日月前事(上) “所以,空小哥要看这五本书了吗?” “也不知道日月前事里写的到底是什么內容,让奥罗巴斯直接被天空岛判了死刑。” “我有点害怕怎么办?” 天幕下,看著空打开摆放在面前的五本书,无数时空的人又激动又期待,紧张兴奋之余还有些战慄。 毕竟,那是连神明窥探之后,都要策划送死的秘密。 自从感受过几次神明的威压后,他们可不认为那天幕只是静静的掛在天上的虚妄之物,而是真正能影响到他们世界的神明的造物。 如果,万一,他们看了其中的內容,天空岛会不会因此降下神罚。 因此,空翻开书本的动作,不仅让他们有窥探秘密的机会,同时,也可能为他们带来覆灭。 但即便如此,每一个时空,秦汉唐明地无数人,都没有选择低下头。 即便是再老实的人,內心都会有著一颗反叛的心,好奇心能杀死的,可不只是猫而已。 何况,就算是他们不看,终归会有人抬头,谁也不能保证,神罚之下,会不会被人牵连,既然如此,还不如看了再说。 “在万眾期待之下,空终於翻开了这五本白夜国馆藏,但让人失望的是,那第一卷並非是日月前事,而是一本名为《常世国龙蛇传》的小说。” “好在,空也是为《日月前事》而来,对这本小说並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草草扫了一遍。” “眾人这才发现,这本书讲述的是白夜国的歷史,其中对阿倍良久还有太阳之子以及白夜国后期的暴政等事,描述的基本符合事实。” “更关键的是,其中详细描述了奥罗巴斯是怎么成为海祇大御神的。” “原来奥罗巴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里的神明啊,他是误入这里的。” ““我乃瀆身瀆名之蛇神,虽有眷属百千,但所荫蔽之眾已无一人。”听这句话,意思是奥罗巴斯来到渊下宫的时候,已经没有自己的领地和子民了是吧。” “所以根据时间推断,奥罗巴斯来到渊下宫的时候,应该是魔神战爭时期。” “那他是落败逃到渊下宫的吧。” “结果被那个孩子祈求,希望他能成为白夜国国民的神,然后就推翻了邪恶的统治,將白夜国的人带上了地面。” “难怪太阳之子只有七个,原来是因为奥罗巴斯来了。” “结果最终,为了这些人能好好活下去,奥罗巴斯主动赴死,魔神爱人,还真是天性啊。” “唉,奥罗巴斯啊。” “別感慨了,別感慨了,快看,空小哥翻开第二卷了,日月前事,这是日月前事。” “嘶!!!终於要来了吗?” “快,快记录下来,一个字也不能错过。” “日月前事,到底是什么秘密,让奥罗巴斯必须以死来守护。” “日月前事的一开篇,便是醒目的禁止事项。” “禁止一般人接触的编年史,写法混杂了寓言和纪年。从开天闢地写到了大日御舆落成。” “我们想要记录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拥有了形態。啊,天上之神,这些创造都是你们的作为。那就请你们启发我的神智,让我源源不断地记录。” “【鸽子衔枝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七位恐怖大王开战。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 “原初的那一位造出了自己发著光的影子。而影子的数量是四。” “【法涅斯,或者原初的那一位】” “原初的那一位,或许是法涅斯。它生著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难以分辨雌雄。但是世界如果要被创造,蛋壳必须被打破。法涅斯——原初的那一位——却用蛋壳隔绝了『宇宙』和『世界的缩影』。” 看到这一段,嬴政瞳孔一缩。 “所以说,渊上说的是真的,天空岛和眾神,是不属於这个世界外来之物,这个世界原本的主人,是龙?” “朕记得,龙是元素生物的最高形態吧,这么说来,龙是神的敌人,那特瓦林和若陀?” 嬴政皱起眉头,感觉脑袋里全是疑问。 “还有原初的那一位是谁,天理吗?那四个影子又是什么?” “用蛋壳隔绝宇宙和世界的缩影,这又是什么意思。” 可惜,面对他的重重疑问,不论是博学的李斯,还是能言善道的赵高,为今都只有苦笑。 他们也很想知道啊。 这一刻,別说是嬴政他们一头雾水,就连天幕上的空也是一样。 即便早已从渊上口中得知了眾神与天空岛是外来之物,但这一开篇的重磅消息,还是將他砸了个七荤八素。 “【衔枝后四十余年】” “四十个冬天埋葬了火,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七位大王全部被打败,七个王国全部对天上俯首称臣。原初的那一位大王开始了天地的创造。为了『我们』——它最可怜的人儿將会出现在这片大地。” …… “【衔枝的四百余年】” “山川与河流落成,大海和大洋接纳了反叛者和不从者。原初的那一位和一位影子製造出了飞鸟、走兽和水鱼。它们还一起製造出了草和树木。最后它们造出了人。我们的先祖的数目不可知晓。” “自此时起,我们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约。纪年也更迭一新。” “【箱舟开门之年】” “原初的那一位对人有一套神圣的规划。人只要幸福,它便欢欣。” “【箱舟开门的次年】” “人们耕耘,第一次收穫。人们开掘,第一次收穫贵金。人们聚集,第一次写就诗歌。” “【狂欢节之年】” “如果有饥饉,天上就落下食物与甘霖。如果有贫瘠,那大地就会生出矿藏。如果有忧鬱蔓延,那么高天就会以声音回应。” “唯一的禁止之事,就是输给诱惑。但是诱惑的通道已经被封堵。” …… “这老天爷也太好了吧。” “饿了就给吃的,穷了就给矿,不高兴了还会想办法逗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这应该就是渊上说的,最初整个大陆只有一个文明的时候吧。” “呜呜呜,我也好想过这样的日子啊。” “这种日子是真的存在的吗?世上真的有这样好的神明吗,那为什么现在没有这种日子了。” “靠,有这种神明,管他是不是外来的,我是天空岛的绝对拥护者。” “要是我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我甘愿为天空岛拋头颅洒热血。” “我是天空岛永恆的信徒!!!” 第403章 禁忌——日月前事(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3章 禁忌——日月前事(中) 不同於底层人民看到狂欢节之年后对天空岛疯狂滋长的信仰。 那些高层人士,却从这一段中分析出了不少情报。 “根据日月前事里的记载,法涅斯,或者说原初的那一位,姑且称呼他为天理,他击败提瓦特原本的主人,七位龙王,目的是为了人类能生存在这个世界。” “为此,他用所谓的蛋壳隔绝了宇宙,还耗费了四百年改造世界,和自己的一位影子一起创造了生命。” “人们幸福,它便欢欣,这或许是魔神爱人的根源所在。” “它对人类予取予求,唯一禁止的就是输给诱惑,但又封堵了诱惑的通道,你们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刘邦看向身旁的吕雉,还有坐在下方的萧何、张良二人,至於另一边的韩信,算了,遇到兵事的时候再问他好了。 张良沉吟片刻,“就目前而言,人类最大的敌人,就是深渊,而且从当初的污秽逆位神像来看,深渊的力量应该有著蛊惑腐蚀的作用。” “或许,诱惑指的就是深渊?” 萧何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觉得,诱惑可能是离开提瓦特。” “毕竟记载中提到了封堵,而你们还记得吗?空小哥和荧姑娘第一次面临天理维繫者道时候,对方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们离开提瓦特。” “彼时,对方说是来终结人之子的僭越,但最终,都没有伤害两人,所以我猜,不允许离开提瓦特,使其与宇宙隔绝,才是所谓的诱惑。” 此时,吕雉则指著日月前事中的另一段道。 “我觉得,除了这些,箱舟开门次年的这一段,也值得在意。” “第一次耕耘,第一次收穫贵金,第一次写就诗歌,这三段单独拿出来说,显然不同寻常。” “诸位可还记得,帝君又被称之为贵金之神,而风神,则是一位吟唱诗歌的吟游诗人。” “此外,稻妻之名,源於雷电过后草木繁盛,本宫猜测,或许与雷神,草神有关。” “而这四位中,有三位,都是自魔神战爭期间存活至今的存在,尤其是前两位,还是初代的七神。” “诸位以为,这是否只是一种巧合呢。” 刘邦皱眉,“不对啊,日月前事是眾神行走大地之前的事情,那时帝君和风神……” 说著,刘邦忽然闭口不言,脑海中想起了影在现在种下神樱树的种子,让其在过去的稻妻发芽的事情。 时间对不上,在提瓦特大陆上,或许並不是一个多么值得在意的问题。 “【葬火之年】” “天上的第二个王座到来,仿佛创世之初的大战再开。那一天,天也倾颓,地也崩裂。我们海渊之民的先祖,和他们世代棲居的土地,落入了此处。” “黑暗的年代由此开始。” “【黑暗的元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七位大王的子民被海接纳,深海的龙嗣曾经统治这里。我们的先祖与它们发生了征战。” “先祖使用千灯將它们逐入影子,它们则在影子里狩猎人类。此处唯有黑暗,所以无处不是它们的猎场。” “人们的祈祷匯成哀歌,原初的那一位和其他三位发光的影子並不能听见。” “【太阳的比喻】” “黑暗的洞窟里,有一群未曾见过光的人们在生活。有一位见过太阳的贤人,对著洞窟的眾人描绘著光之下的生活与太阳的伟大。他见眾人无法理解,於是点起了火。人们於是开始崇拜火,以为这个是太阳,甚至开始习惯了黑暗与火光的生活。” “贤人死后,有人霸占了火,通过火,投下了自己巨大的影子。” “【忘忧莲的比喻】” “看见就会忘记忧愁的莲。在漫长的旅行中,寻找归途的船长遇到了一群以这种莲为食的人。有的人留下了,有的人抗拒了这种诱惑。” “活著就是无尽的苦海。我们只是在寻找归途。” “【黑暗的第三年】” “唯一没有拋弃我们的那一位,她乃是“时间之执政”。她是时刻,是无时不刻,是千风与日月之度量。她是一切欢欣之时,一切愤怒之时,一切渴望之时,一切迷狂之时。她是一切譫妄的时刻。” “我们称呼她“卡伊洛斯”,或者“不变世界的统领与执政”。真正秘密的名字,我们不敢直言,所以在这里倒写。“露塔斯伊”——我仅提一次。” …… “伊斯塔露?!!!” 倒著將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后,张飞大吃一惊,猛然叫出声来。 “这个,这个不是影在种下神樱树后说过的,有过更高层次力量时提到过的吗?” “时间之执政,掌管时间的神明吗?难怪能让现在的种子在过去的稻妻发芽,原来是这样。” 张飞咋咋唬唬的时候,诸葛亮看著“千风与日月之度量”这一段时,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转头看向刘备。 “主公,千风与日月之度量,千风二字,主公可有印象?” 刘备瞭然,点点头道,“孔明是想说千风神殿吧,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看来我们曾经的猜测是对的。” “风神与时间息息相关,大概就是与这位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有关係了。” 诸葛亮点点头,“应是如此没错了,而且就文中记载而言,伊斯塔露是原初的那一位的四个影子之一,也就是说,七神之上,还有四位执政。” “就是不知道其他三位执政是什么身份了。” “或许是空间,还有生命。”赵云猜测道。 见眾人看过来,他指著日月前事道:“云这般猜测,是因为时空一向並列出现,既有时间,为何不能有空间。” “至於生命的话,是日月前事上记载的,原初的那一位,和其中一位影子创造了生命,既然不是四个影子都参与其中了,说明只有那一个影子拥有这种能力。” “所以,云猜测应该还有一位生命方面的执政。” 对赵云的猜测,眾人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关羽听完附和道:“的確很有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与时间对应的有空间,生命对应的是死亡,那会不会,还有一位执掌死亡的执政呢?” “这个,倒是不无可能啊。”眾人赞同道。 第404章 禁忌——日月前事(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4章 禁忌——日月前事(下) “【目盲之年】” “贤人阿布拉克他被开启了神智,他展示了从手中发出光的奇蹟。先祖们以他为首领,开始建设『赫利俄斯』。” …… “【目明之年,或日月的元年】” “『赫利俄斯』——太阳的神车,终於落成。白夜到来,常夜消散。” “日月的纪年开始了。” “【日月的二年】” “先祖们尝试寻找归途。地表的大战应该已经结束。” “但是原初的那一位,第一个王座,布下了禁令。先祖们无法找到归家之路。” “既然是如此,那原初的那一位,应该打败了后来的第二位吧。” “阿布拉克被太阳之子下令囚禁。” “【树的比喻】” “王的园丁与御园的树精相爱。但是国王想要新修凉亭的雕梁,需要砍伐最有灵气的那一棵灵木。国王是原初的那位之化身,因此园丁无法违逆万王之王,唯有对著国王的祭司祈祷。祭司乃是常世大神的化身。” “祭司怜悯园丁,於是说,你去折下灵树的枝条吧。园丁便去折枝,然后听从国王的命令砍伐了灵木。” “隨后祭司说,你去种下灵木的枝吧。园丁说,灵木长成,需要五百年。祭司说,一念则千劫尽。於是园丁在自家后院种下了树枝。结果一瞬间,细枝长成了新树,那新树精是曾经树精的延续。” “因为那时刻之神,可以把『种子』的『这一刻』带到过去与未来。” “【日月之十年】” “阿布拉克故去已久。日月之前的事情已经记录得足够。若无把一切按事实记写的胆量,哪里能成为常世大神的书记呢?” “我听到了门外盔甲的声音,我於此绝笔。” “这一段倒是没什么可说的,记载的就是白夜国建成大日御舆后,阿倍良久被陷害,一些野心勃勃之辈试图掌控权力,推出太阳之子做傀儡的事。” 李世民道,然后微微皱眉,看著其中的一段道: “就是为什么,原初的那一位,会禁止白夜国的人回归大地呢?” “直到后来,奥罗巴斯来到渊下宫,看了日月前事,被天空岛宣判死刑,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渊下宫的人得以回归地面。” “还有那段寓言故事,又是什么意思?树精是谁?雷神吗?把现在的种子带到过去的,就只有雷神吧?” “但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长孙无忌道:“或许,是因为天空岛想要隱藏日月前事吧。” “又或者,天空岛对於提瓦特的掌控力已经没有那么强了。” 听到这话,李世民下意识看向长孙无忌。 不等他开口询问,长孙无忌便解释道:“陛下可还记得,渊上说过,提瓦特大陆原本都属於同一个文明。” “但后来却分裂成了七国,此前吾等还在思考其中原因,现在看来,龙王有七个,凝光也提过提瓦特的七神体系不会崩溃。” “那么是否说明,七神体系,是天空岛用以维繫提瓦特统治的一种方式。” “很有可能,是因为第二王座的到来,与第一王座大战,最终虽然第一王座胜利,但也遭受重创,不得不將原本的权力划分,让统一的文明,成了七个国度。” “如此一来,知道七国诞生以前事情的白夜国,便不被允许加入这个新的秩序。” “直到奥罗巴斯將他们带到海上,主动赴死,以战爭的形式让自己死於雷神之手,从此海祇岛名义上归於稻妻统治,等於让白夜国,加入了七神体系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在离开白夜国后,奥罗巴斯选择封存这里的一切的缘故。” 听完长孙无忌这一段分析,眾人恍然大悟。 不过园丁树精的猜测,他们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到答案,只能猜测这一切可能与雷神有关。 “看完日月前事,空內心的震撼一点不比天幕下的眾人来的少。” “等內心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后,他又翻开了剩下的三卷故事,这三卷故事分別是《白夜国地理水文考》、《深海龙蜥实验记录》以及《光昼影底集》” “比起日月前事,这三本书描写的东西就比较简单了。” “只是补充介绍了一下空已经知道了的诸如三界,诸如伊斯塔露千风的解释,以及渊下宫几个重要地点的构造,由来,传说之类的东西。” “此外,龙蜥实验记录,也让天幕下那些试图改造动物,培育出更能长肉的牛羊猪,更好的战马的人有了可以参考的文献。” “而其中,最重要的两条记录,一个,是『根据预言,水之龙王会以人形诞生。我们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在渊下宫。』” “另一个,则是『排异原来是龙蜥作为光界生物(或称元素生物),与大御神以及珊瑚眷属之人界力相杀的原因。』” “这话什么意思,水之龙王会以人形诞生,所以水龙王死了?龙王和七神一样,是前者死后,还会诞生的存在吗?” 看到这一段,朱元璋若有所思。 朱標扫了一下第五卷的內容,点点头道。 “根据记载的描述,应该是的,而且水龙王应该就是深海龙蜥的王者,只是因为这些深海龙蜥为了存活下去,诞生出了其他的元素,失去了纯粹性,所以无法诞生成水龙王。” “因此儿臣猜测,各个元素的龙王,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由各个元素的龙蜥成长到顶点后诞生的。” “就像水龙王与深海龙蜥,若陀龙王与岩龙蜥一样,但因为渊下宫的实验,污染了深海龙蜥的族群,所以水龙王会以另一种形態诞生。” “不过令儿臣意外的是,元素生物居然是光界生物,神明和神之眼的力量,確实人界力。” “原来元素力与元素力之间,也有区別吗?” 听到这话,一旁的朱棣想了想说。 “记得亚硫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光界力和虚界力彼此对立,后来白夜国的人用人界力调和,平衡了三界。” “由此类推的话,就是元素力与深渊力量彼此互斥,而神明的力量进行中和,倒是符合天空岛是外来之物,由外力平衡阴阳的说法。” 第405章 三界路饗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5章 三界路饗祭 “看完所有的白夜国馆藏后,空返回了海祇岛,得知心海刚刚结束了海祇御灵祭,空便打算去珊瑚宫看看。” “结果回到珊瑚宫后,却发现这里的气氛很严肃,心海的表情也很凝重。” “空和派么见状连忙上前询问情况,从心海口中得知她举办海祇御灵祭后,海祇岛的圣土化现象却並没有停止,於是派人下到渊下宫查看情况。” “结果传回来的消息说『无法驱散的黑暗盘踞整个渊下宫』,同时还出现了没有见过的怪物,损伤惨重。” “隨后,两人去见负责这方面的露子,从她口中得知,在下到渊下宫的海祇岛士兵遭遇危险的时候,有一个自称『阿祇』的巫女出手,帮忙治疗了伤员。” “她戴著一个奇怪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还主持了一个名叫『千灯祭』的仪式,在黑暗中维持住了一丝光明。” “千灯祭,我记得,这是在大日御舆建成之前,渊下宫的人在黑暗中用来驱散黑暗,驱赶深海龙蜥的办法吧?” “对对,这个之前提到过,日月前事里也有记载。” “那这么说,这个阿祇应该也是海祇岛的人吧,那为什么巫女名册里没有记载?” “又一个在野的巫女是吧,心海不属於稻妻的鸣神大社,阿祇也不属於海祇岛的珊瑚宫。” “还是小心一点吧,懂得千灯祭也不一定就是海祇岛的人。” “就是,渊上不也知道很多渊下宫的秘密,好多內容还都是日月前事里的,结果呢,还不是深渊教团的。” “这个阿祇鬼鬼祟祟,藏头露尾,谁知道是不是和渊上一个性质。” “和渊上一样也不用怕吧,我觉得渊上还挺好的。” “別说,我现在都有点想他了,甚至想把日月前事分享给他。” “不用多说,进入渊下宫查看情况的事情,最终落在了空的头上。” “为此,心海还给了他某样东西的碎片,看露子的反应,应该是海祇岛比较重要的传承之物。” “带著这件东西,空很快来到渊下宫,发现整个渊下宫都被黑暗笼罩,大日御舆也已经熄灭,上面长出了类似发光的珊瑚一样的东西,勉强维持住了这一片地区的光明。” “突破黑暗,来到这片区域后,空和派蒙也见到了正在照顾伤员的阿祇。” “和情报中说的一样,她戴著一副恐怖的蛇面具,遮住了上半张面孔,见到空和派蒙后,还误以为派蒙是人类的幼崽。”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还说:“是吗?我还以为人类成年了会失去飞行能力。深海龙蜥的幼崽拥有辨认色彩的能力,成年之后反而就看不见了。”” “不对劲不对劲,这个阿祇不对劲。”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说话呢?不知道人类幼崽是什么样子,反而对深海龙蜥很了解。” “这个阿祇,不会是实验记录中说的龙蜥人吧?” “不会吧,那个不是证实了是传说吗?”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实验记录了啊,不是说龙蜥是一种適应能力很强,能够进化成其他样子的生物吗?万一就变成人了呢。” “那也不对啊,龙蜥和人类是敌对的,阿祇要是有问题,干嘛还要帮助人类,举行千灯祭,直接让黑暗吞噬这里不就好了。” “呃,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连她的面都不知道,还是小心为上吧。” “显然,阿祇表现出的这种种异样,也让空和派蒙提高了警惕。” “通过询问伤员,他们得知阿祇面具下的上半张脸,拥有的是蛇一样的瞳孔。” “海祇岛的士兵猜测她可能是传说中奥罗巴斯第一眷属,一种半人半蛇的海祇御使的后人,但空和派蒙,觉得这其中还是大有问题。” “毕竟如果真的是海祇御使的后人,这种异样的样子,显然更容易取得信任,而不是要戴著面具遮盖起来。” “之后,按照阿祇教授的办法,空成功驱逐了一片黑暗,还告诉了阿祇自己曾取得血枝珊瑚的事情,阿祇反应则异乎寻常的激烈。” “果然,这个阿祇就是龙蜥人吧。” “对啊,听到空小哥取得血枝珊瑚的时候,她那个咬牙切齿的反应,简直恨不得要吃人。” “我说她怎么那么好心呢,进行千灯祭什么的,只是因为深渊的力量对龙蜥也有害。” “原来龙蜥不是喜欢黑暗,只是因为光亮代表人类活动,所以才避开光亮吗?” “所以说,阿祇帮助海祇岛,其实是想要藉助他们的力量,来击退深渊,保护龙蜥们。” “这怎么办,该不会驱散黑暗后,她就要对空小哥下手了吧。” “希望空小哥能保持警惕,可別被她害了。” “龙蜥真的能变成人吗?这也太神奇了。” “既然龙蜥可以,那你们说蜥蜴是不是……誒,你们这么看著我干什么,为什么离那么远,我只是猜测一下,不是要真的对蜥蜴下手啊,喂,別跑啊,我又不是天竺人,回来!!” “见空掌握了举行三界路饗祭的方法,阿祇告诉他,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推进到渊下宫边陲的三座高塔处。” ““那些塔是深渊的傢伙依照形制和传统復原的虚界之塔。”” ““深渊的傢伙?难道是……”派蒙若有所思。” “阿祇道:“他是一个满嘴胡话的傢伙。不知如何,他知晓了渊下宫三界与三角的事情,之后就用深渊的技术,带来了那些东西。”” ““並且利用虚界塔开始散布深渊的力量,这会让珊瑚王虫和深海龙蜥都十分痛苦。”” ““我並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对我们来说,深渊像是强烈的鴆毒;对他们来说,也是慢性且成癮的鴆酒。”” ““可能只是喜欢背叛和玩弄他人吧。”” “这个傢伙,不用说,肯定是渊上吧。” “还以为上一次被打跑了,没想到渊上还在渊下宫,还搞出这么多事来。” “上一次就不该轻易放他走。” “他在这里搞事是想做什么,还是为了日月前事吗?” “可能吧,不过以他的性格,我觉得单纯就是搞事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欠揍的傢伙。” 第406章 再打我要死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6章 再打我要死了 “隨后,根据渊下宫內黑雾的流动,阿祇判断出了渊上此刻应该就在渊下宫的图书馆附近。” “於是,为了消除最后的深渊影响,空与派蒙来到图书馆附近,果然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火元素怪物。” ““嚯,该说意外呢,还是说毫不意外呢。在这种黑暗之中,仍然要执意前行,破开雾霾,来到我的面前。”” ““如果还有人能做到这点,那恐怕就只有你了。但是,你居然会和它们联手?”” ““你又想靠著聊天拖延时间了吧!”派蒙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 ““……这样啊,看起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啊。”渊上道,“见到我血气上涌可以理解,但是跑了这么久还这么精力充沛,还真的有点麻烦。”” ““陪你们运动一下吧。直到你能停下来听我说话为止。”” “话音未落,久別重逢的两人,便再一次展开了火热的战斗,別想歪了,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战斗。” “但上一次渊上就不是对手,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面对空的步步紧逼,凶猛进攻,渊上没两下就叫喊起来。” ““停一下停一下,再打我要死了!”” “噗!” “不是,这傢伙到底什么脑子。” “要打的是你,结果求饶的还是你,他不会真的有点欠揍的癖好吧。” “哈哈哈哈,再打我要死了,这傢伙怎么这么招笑呢。” “明明应该是被干掉的魔物,但怎么这么喜感呢。” “感觉更喜欢他了怎么回事。” “这傢伙好有意思,就像是街面上耍把戏逗乐的蔑客相公一样。” “哎呦我的肚子,笑死我了,停一下停一下,再笑我就要死了。” “这还是那个让神明忌惮,让民眾恐惧的深渊教团吗?” “深渊教团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这傢伙,是一点不知道丟人两个字怎么写啊。” ““就是冲这个来的!”空恶狠狠地说。” “不过嘴上说的厉害,身体却很诚实的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进攻。” “显然对渊上,他並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凶狠无情。” ““那个女人,细长瞳孔的女人,她自称的名字是什么?”渊上忽然问道。” ““誒,你为什么知道?”见渊上知道阿祇的瞳孔模样,派蒙吃了一惊。” ““她叫什么名字。”渊上重复了一遍。” ““她自称,阿祇。”派蒙老实说。” ““哼,明明只是条蜥蜴,学人学得有模有样。”渊上轻哼一声,然后看向並无多少情绪波动的空。” ““你也想到了,对吧。深海龙蜥可是很聪明,而且进化很快的族群。早在千年之前,就有过这种传说了。”” ““——龙蜥人。”” “隨后渊上告诉空,阿祇是龙蜥人,並表示自己曾经和它们结成同盟,他会用黑雾笼罩渊下宫,帮助龙蜥们潜入大日御舆,拯救那些被困的同族。” “为此,龙蜥出力帮忙他建立了三座虚界塔,只是龙蜥们不知道,深渊的黑雾,对於元素生物的它们更为致命。” ““所以龙蜥们认为这是背叛?”派蒙恍然。” ““我自己都认为这个是背叛啊。”渊上理直气壮地说,“毕竟要是龙蜥能在深渊力量下活蹦乱跳,深渊教团岂不是很没面子。”” ““现在的情况就是那个女人利用完你们,转手就自己利用大日御舆的力量压制珊瑚虫,製造黑暗掩护龙蜥。”” “呃,他是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该说不愧是渊上吗?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是一直都这么,呃,抽象的吗?” “好嘛,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背叛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阿祇果然是龙蜥人,我就说她不值得相信吧,她帮助人们,只是因为黑雾对龙蜥也有害罢了。” “所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合著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龙蜥在渊上的利用下建立起来的。” “我就说渊上什么时候那么大本事了,原来是有內鬼啊。” “龙蜥们还真是自作自受。” “难怪阿祇知道这么多,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她在搞事。”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救那些龙蜥。” “这样一来,血枝珊瑚岂不是就没有了,那海祇岛的圣土化怎么办?” “这边,渊上照旧通过言语拖延了不少时间,开出一道传送门后就逃跑了。” “只是在离开前,给了空一样东西,看样子和心海给他的,类似掛坠一样碎片的东西是一样的,是同属於同一件物品的碎片。” “渊上离开后,担心大日御舆下的情况,空和派蒙急忙赶了回去。” “下到地步后,发现这里虽然还有一些年迈重伤的龙蜥,但那些年幼的龙蜥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显然,龙蜥们的计划成功了,空和派蒙有些挫败,隨后返回大日御舆上方,遇上了似乎是专门等在这里的阿祇。” ““既然你们返回了这里,那我想问问,我们的营救成功了吗?”阿祇问。” “派蒙也老实回答,年幼的龙蜥已经被救走了,剩下的只有一些难以离开的老弱病残。” “说完,派蒙问:“阿祇,你真的是龙蜥吗?”” “然而,阿祇却並不打算解释什么,还表示,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大日御舆。” “她有一种感觉,大日御舆能够听到她的愿望,只要她想,大日御舆就能转换光暗,甚至按照她的意志崩毁。” ““只要差不多捏紧拳头程度的念想,我就可以摧毁这个给龙蜥带来痛苦的东西。”” “啊?还有这事?” “不会吧,这龙蜥人力量这么强的吗?” “她居然有这种能力吗?” “这下糟了。” “不能让她得逞啊,小龙蜥已经被救走了,要是大日御舆也毁了,渊下宫就真的成了龙蜥的天下了。” “跟这种傢伙还有什么可说的,干掉她。” “空小哥不要心慈手软了,快动手吧。” “不能让她毁了大日御舆,空小哥別跟她囉嗦了,先干掉她,再看看怎么补救,要不再抓一些深海龙蜥回来?” 第407章 抵达层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7章 抵达层岩 “这不对劲。” 听到阿祇的话,诸葛亮眉头一皱,疑惑地看向营帐內的眾人。 “诸公,若没记错的话,大日御舆建成,乃是为了针对深海龙蜥,既然如此,又怎会被龙蜥人控制呢?” “这不合理,除非……” 诸葛亮想到了什么,脑海中灵光一现,若有所思地看著阿祇。 “难道说,是那个传说?” ““但是,为什么……无法动手。”阿祇痛苦地看著眼前的高塔,手足无措地挣扎著。” “看到这一幕,派蒙都慌了,空却想到了什么似的,摊开手,“阿祇,你认得这个吗?”” “顺著他的动作看去,只见他的掌心里,此刻躺著一个补全了大半的掛坠,正是从心海与渊上那里得到两个碎片拼凑而成的。” ““这是……”看到那补全了大半的掛坠,阿祇一脸震惊,从身上拿出了一片相同的碎片,补全了掛坠最后的缺口。” ““这是,三条蛇纠缠在一起样式的……掛坠?”派蒙惊讶道。” ““这条掛坠,自我记事起就在我身边,为什么能和你的两块掛坠拼合?”阿祇质问道。” ““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空说。” ““笑话,你是想说、想说……”阿祇不敢相信,或者不愿相信。” “但空戳破了她的幻想,“你属於海祇岛!”” “阿祇表示,她从小就和龙蜥生活在一起,身边除了这个掛坠,就只有几箱书,通过它们,她学习了人类的语言和文字。” “但渊下宫很早之前就没有人类了,直到最近她才和人类有所接触。” ““你们人类书上有句俗话,我一直不明白。不过我刚才理解了。”” ““『人属於他出生的地方,畜生属於它吃饱的地方。』我是龙蜥,我不是人。所以我要回去了。”” ““大日御舆,就隨便了吧。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的。”” “说著,阿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情绪与力气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啊这,这就结束了?大日御舆保住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阿祇不是龙蜥人吗?” “看来那个实验记录是对的,龙蜥人只是幻想出来的,龙蜥不会变成人。” “渊上有在骗我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所以阿祇其实就是海祇岛士兵说的,传说做海祇御使的后人,是奥罗巴斯的眷属对吧。” “这也是为什么,阿祇可以举办千灯祭,能掌控大日御舆的原因。” “因为她就是海祇岛的人,还是很重要的那种。” “所以她是人,只是出生在龙蜥的地盘,和龙蜥一起生活长大的,所以误认为自己是龙蜥?” “不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为什么?” “呵呵,说明这句话就是错的,对人而言,重要的不是血脉,而是文明,是传承,是精神认同。” “阿祇是这样,雷泽也是。” “人属於他出生的地方,畜生属於它吃饱的地方,阿祇嘴上说自己是龙蜥,不是人,但却选择了自己出生的地方,这不恰恰证明,她就是人吗?” “她也知道吧,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认为自己是龙蜥啊。” “回到珊瑚宫后,空和派蒙將渊下宫发生的事告诉了心海。” “结果心海告诉他们,那个掛坠,是当年奥罗巴斯赐下来的,三枚掛坠,分別代表大日御舆、珊瑚宫一脉和海祇御使。” “而在奥罗巴斯建立海祇岛后,力量耗尽,最后一名诞生的海祇御使,拥有与龙蜥沟通能力的婴儿在袭击中消失。”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阿祇了,这也是为什么,她拥有能够操控大日御舆的原因。” “至於龙蜥人什么的,也被心海再一次断言是故事中才有的存在,是幻想出来的生物。”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也得知海祇岛的圣土化被缓解,空终於要动身前往须弥了。” “告別稻妻,重返璃月,心无掛碍的空便一路往通向须弥的层岩巨渊进发。” “来到层岩巨渊后,空与天幕下的眾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只见层层叠叠的岩层仿佛一朵盛开的朵一样,以深不见底的巨大洞窟为中心,不断向外延伸,仿佛被一颗无比庞大的流星砸出来的一样,宏伟壮阔。” “在这里,空遇上了主管层岩巨渊的官员沐寧,从他口中得知,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如今层岩巨渊被七星用阵法封锁了,无法通行。” “只是,他嘴上说的都是七星阵法如何如何,禁止怎么做怎么做,实际上却都是在教空怎么破解七星阵法。” “不是,你这不是在警告空小哥不要靠近,是在告诉他要怎么解开阵法吧。” “就差把破阵的办法写下来给空小哥了。” “你这到底是想解开阵法还是不想解开啊,既然想解开,干嘛不自己出手。” “就是,这演都不带演的,几乎是明示让空小哥去破阵了。” “想让他帮忙直说就好了,干嘛搞那么麻烦。” 看出沐寧的打算,天幕下不少人吐槽。 而那些中下层的官员,看到这一幕却是眼前一亮。 “原来还有这种办法?嗯,这倒是可以尝试一下。”眾人若有所思。 对於沐寧为什么要拐著弯暗示空去破阵,其他人不明白,他们这些底层官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多时候,上头的命令,都是从全局出发,就整个国家而言,並不能算错。 但对於主管一方的官员来说,这些政令不一定就对本地有好处,甚至还有不少坏处。 就拿沐寧来说,他掌管层岩巨渊,这偌大的矿区,成千上万的矿工,还有与层岩巨渊相关的无数百姓和商业税收,都和层岩巨渊息息相关。 如今层岩巨渊被封,停產停工,影响的就是无数人的生计。 身为层岩巨渊的管理者,面对这种情况,他能不著急吗?但又不能违背上头的命令,否则有个什么差错,被问罪的就是他了。 现在好了,来了一个实力强劲,背景更是直达天听,还是个热心肠的空。 沐寧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直接暗示他去破阵。 这样一来,阵法破了,担责的是空,获益的是层岩巨渊,和他这个不起眼的小官员没什么关係,问罪也问不到他的头上。 第408章 千年千岩(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8章 千年千岩(上) 当然 ,沐寧敢这么做,也是因为这条禁令如今不会造成大的影响。 大概只是因为璃月事多繁杂,事事审批下来的流程太慢,与其等到总务司下令,不如先斩后奏。 毕竟矿区生计,早一天开工就多一份收入。 否则真要是军令如山那种,沐寧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这种小心思。 “空显然也看出了沐寧的打算,也什么都没说,便按照沐寧所说的,去破除阵法封锁了。” “毕竟他要去须弥,的確也需要破除此地的封锁。” “於是,空一路上便破除阵法,期间经沐寧引荐,还认识了测绘地图的志琼等人。” “因为阵法覆盖的范围实在广泛,他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层岩巨渊,才將阵法成功解除。” “这时,空和派蒙发现矿区的角落,一个矿工打扮的青年,正对著一堆粗糙的石块供奉祈祷。” ““千岩保佑,最近层岩巨渊可千万別再出什么问题。”” ““希望这次下矿也能平安无事,希望那些不再回来採矿的兄弟们也能各有好前程,千岩保佑,千岩保佑……”” “这时,矿工注意到一旁的空和派蒙,“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空好奇地点点头,“你在拜这个东西,这是什么?”” ““哦,我是在拜这座纪念千岩军的纪念石,哈哈,看上去只是一堆不起眼的石块吧。但是从五百年前开始就竖立在这了。”” ““整个层岩啊,都受千岩军保护,所以每次我们有人下矿,都会来这里拜一拜,祈求千岩军的先烈英魂保佑。”” ““他们都化为元素,和我们的矿坑融为一体了……所以向他们的英魂祈求保佑,也是在向层岩巨渊致敬嘛。”” ““古话说,大地有神,元素有灵。那些为我们而牺牲的亡者,应该也会寄託我们的念想吧……”” 对於天幕下的国度纪念军人士兵的事,天幕下的那些时空都已经习惯了。 从最初的不解,诧异,难以置信。 到后来见识到了为国牺牲的千岩军,奋战恶龙的西风骑士,以及一往无前的幕府武士。 他们清楚的了解,提瓦特各国的军人,可不是他们这边动輒比匪徒还凶恶的兵痞流氓,而是真正配得上保家卫国四个字的铁骨汉子。 “五百年前?又是五百年前,看来和坎瑞亚灾变脱不了干係啊。” “蒙德是杜林,稻妻有漆黑灾厄,璃月这边,看来就是在层岩巨渊这里了。” “我记得,这里还是若陀龙王的老家吧,这地方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看著那个名为阿望的矿工青年对这些粗糙的石堆敬畏崇敬的样子,刘彻轻哼一声,不服气地看向一旁。 “仲卿,朕让你为击败匈奴的功臣將士们树立的石碑石像,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比天幕上的那堆石头宏伟多了?” 听到这话,卫青有些无奈,低下头去。 “根据陛下的吩咐,功臣陵园以及各种纪念碑,纪念像还有英烈庙都已经筹备好了。” “只是,比起千岩军,咱们的將士和普通百姓之间的关係,可能没有那么要好。” “陵园和庙宇內上香供奉的人並不多。” 见刘彻的脸有些黑,卫青赶忙道: “不过这两年,按照天幕上各国士兵的標准,臣已经尽力去规范他们的行为。” “虽说还达不到天幕上的水准,但如今京营和羽林卫的口碑已远胜从前,相信达到天幕的水准,指日可待。” 刘彻听到这里,这才满意了些。 但仍忍不住道:“如此甚好,但也绝不能携带,有关军士形象,还有各种纪念祭祀等事,都不能大意了,要一切以天幕为標杆。” “朕也希望万世以后,后人提起我大汉的驍勇之军,能如璃月人对千岩军那般尊敬嚮往。” 闻言卫青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想做到这一点,怕是没可能啊,千岩军的名声,那可是数千年来积累下来的,就这么几年功夫,怕是…… ““五百年前?”派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时间点。” “阿望道:“对啊,五百年前。那时候漆黑的灾变吞没了层岩巨渊,岩王帝君號令千岩军守住层岩矿脉。”” ““那一战十分惨烈,在一名夜叉的带领下,千岩军前赴后继地阻拦敌人……最后,有一队千岩军將敌人引向层岩巨渊深处,才止息了混乱。”” ““据说这纪念石也是为此而立。”” ““哦……没想到这个丑丑的石头堆,还有这样的来头呢!”派蒙感慨道。” ““嘿嘿,小东西,可別对亡者不敬哟。”” ““確实,不许对亡者不敬。”空也严肃地说。” ““好、好吧……对不起……”派蒙见状赶忙道歉。” “阿望只是笑笑,並没有太在意,还告诉两人,根据传说,这些石头上还藏著一个秘密,据说根据提示还能找到千岩军留下的宝藏。” “听到宝藏,派蒙一下子来了兴趣。” “阿望却笑著说这只是传闻,当时层岩巨渊一战虽然胜利,但还是有许多千岩军和无名夜叉一起,永远留在了层岩巨渊底下。” “其中有一名千岩军和敌人作战时从高处坠落,伤了脊背,手脚都无法自如行动。” “但他並没有因此自暴自弃,而是自学成才,成了一代名医,努力帮助那些和他一样陷入困境的人。” “这座纪念石,据说就是他获得『神之眼』后,为感怀故人建立的。” “阿望认为,所谓宝藏的传说可能是假的,应该是人们想让纪念石的故事一代代流传下去,不要被人遗忘。” “但也告诉了两人,根据传说,在纪念石前面供奉散落於层岩巨渊的六件宝物,就能获得千岩军之馈赠,也就是所谓的宝藏。” “这六件宝物,分別是能够保护眾人不受落石所伤的『庇佑之冠』、纪念同僚友谊的『共饮之杯』、象徵高远心志的『高翔之翎』、抗击外敌所用的『同泽之枪』、生於层岩巨渊的『远眺之』、以及……钦怀过往的『岁月之晷』。” 第409章 千年千岩(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9章 千年千岩(下) “誒,老头子,你说这天幕上说的千岩军的宝藏,是真的吗?” 打扮朴素的老太太戳了戳一旁叼著菸袋的白髮老者道。 只见老者用力吸了一口旱菸,吐出一口烟气,嗤笑一声。 “呵呵,那时候千岩军死伤惨烈,有那个钱,拿来抚恤死者家属,照顾伤员不好吗?那里还会有宝藏?” “真有,我看就是指的这几件供物。” “庇护眾人不受落石所伤、纪念同僚友谊、高远心志、抗击外敌、钦怀过往以及生於层岩,远眺远方,那都是千岩军传承数百年的精神。” “我猜,这六件宝物所代表的精神,才是千岩军想要传下去的宝物。” “你想想,一个人要是能找齐这六样东西,还有什么事做不到,这不比那些粗鄙的金银財宝,有价值的多?” “呸呸呸,呛死个人了,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冲我吐气,差点儿没呛死我,抽抽抽,迟早抽死你。” “我不知道什么价值不价值的,金银財宝没价值,那你倒是给我去弄点来啊。”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成天就知道抽大烟啥也不是,就你能,就你懂。”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老爷子一眼。 “就不许人间留下点什么东西做纪念啊,你这老鬼,真有宝藏也落不到你头上,早知道不跟你说了,滚滚滚,別在我面前碍眼。” “嘿你个老太婆……” “天幕下的人对於宝藏是否存在这点各有见解,派蒙反正是认为这东西一定存在的。” “尤其是他们在层岩巨渊解开七星阵法的时候,一路上还真从盗宝团以及一些破旧的地方找到过类似供物的存在。” “於是在派蒙的央求下,空在层岩巨渊好好转了一圈,采了崖顶的,捡了高空的鹰羽,东拼西凑,终於找到了六样可能的供物,又回到了纪念石前。” “只见这些石头上刻著牺牲千岩军的名字,即便是过去五百年,字跡有些风化了,却也依稀可以辨认大部分字跡。” “『时身后即为璃月……將奋勇,士爭先,视死如归,不许寸步。终不负帝君所付,不负民眾所望,以此石为念。』” “『纵岁月消磨,唯千岩不动。』” “看完这段文字,空庄严的將六个供物放在粗糙的供桌上。” “轰隆!” “就在他將供物放上供桌的剎那,原先的岩堆下,忽然坍塌,多出一个洞口。” “空和派蒙见状对视一眼,赶忙下到洞里,只见洞內有座石碑,石碑前还放著一套兜鏊甲冑。” “石碑上写著『层岩巨渊一战,我四肢皆瘫,只得口述,托人记录並鐫刻於此。』” “『鏖战之中,虽逃的一命,每念及殉难同袍,便夙夜难眠。何况留此残躯,真恨不能隨诸位同去。』” “『自绝无果,帝君得闻,痛加斥詈,如是幡然醒悟。可嘆帝君仁慈,赐还千岩军兜鏊甲冑,私念无能报效,留之亦为蒙尘,如是放置於此,待有缘人相取。』” “『诸位,此生已无机会,便来世再做同袍,届时再共饮一杯盟誓之酒,共抵璃月之敌寇。』” “呜呜呜,不行,我不能再看了,每次看到天幕上有关千岩军,有关保家卫国的事,我就忍不住落泪。” “天幕出现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世上还有这样的將士。” “到底是为什么,让他们能这样视死如归,这样的同泽之情,真的存在吗?”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民眾待他们如家人吧。” “又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神明,会主动骂醒一个残缺无用的普通千岩军將士,赐予他兜鏊甲冑,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 “同学们,看到了吗,理解了吗?这些千岩军,就如同我们的子民子弟兵一样,他们拋头颅洒热血,庇护璃月的行径,就如同人民子弟兵庇护我们一样。” “因此,我们一定要铭记他们的牺牲,不能让他们的热血白流。” 看到鐫刻在石碑上的字,卫青苦笑不已。 他自认这两年来已经尽心竭力去经营军队,可想要达到千岩军这样,实在是有些过於勉强了。 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去想,有朝一日他若是四肢尽废,还能否如那留下石碑之人一样,投身医道,创出一片新的天地。 璃月人,千岩军,他们究竟是如何拥有这样意志的。 …… 天幕之下,一老妇人红著眼眶,手里拿著烧红的绣针。 看著面前壮硕青年宽厚有力的脊背,原本打算落下的手顿了顿。 然后咬咬牙,刺了上去。 “儿啊,別怪为娘心狠,刺在你身,痛在娘心。” “娘为你刺下这几个字,只盼你日后能牢记於心,便是对为娘最大的孝顺了。” 说著,老妇人含泪下针,在青年背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八个字。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看完碑文后,空郑重的拿起地上的兜鏊甲冑,找到阿望,告诉了他千岩军宝藏的真相。” “得知这一切,阿望也感慨万千,问空:“你说,在那个年代,隨岩王爷征战的无数凡民,他们其中的某一位,也会认为自己在参与一项被后人铭记千百年的事业吗?”” ““他们不会对自己的职责產生片刻的怀疑吗……?那些没能获得『神之眼』的凡人,如何忠诚一个未曾注视他们的神,至死方休呢?”” “听到这个问题,天幕下的无数人也屏气凝神,看向空。” “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究竟是什么,能让这些千岩军做到这种地步。” “空闻言沉默片刻,看著手中歷经五百年仍光亮如新地甲冑,认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因为神从未远离他们身边,他们只是忠於自己的选择。”” 这话一出,那些在艰苦年代奋战的將士们哭了,也笑了。 “就是说啊,走上这条路是俺自己选的,俺不知道那些大道理,但老人家说的对,咱们不能当亡国奴。” “我们没有神,但我们有家人,有兄弟姐妹,他们都在这儿,我可不能后退啊。” “之前额不知道为撒子,但现在,额也想被干一番被后人铭记千北年的四叶。” 第410章 行为奇怪的丘丘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0章 行为奇怪的丘丘人 “成功解开七星阵法之后,空便下到了层岩巨渊內部。” “在层岩上方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这座矿坑的巨大了,而下到底部后,空才知道这地方为什么会叫做巨渊了。” “实在是这地下的空间太过巨大了,深不见底的矿坑下,无数的矿洞纵横交错,开闢出曲折离奇又漫无边际的坑洞。” “仿佛在地下硬生生开闢出了一个国家一样。” “这地方也太大吧,深不见底,跟个深渊一样,层岩巨渊这个名字真是一点没叫错啊。” “我算是知道当初为什么若陀龙王会发狂了,这被挖的也太严重了。” “感觉大地都要被挖穿了吧。” “这地方你跟我说是矿洞?我感觉坎瑞亚这种地下古国也就这么大吧。” “这么大的地方,当年璃月人到底挖了多少矿啊。” “关键现在层岩巨渊还是璃月最重要的矿產区,这地方的矿產未免也太多了吧。”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 “层岩巨渊的庞大,让无数人为之惊嘆。” “即便是写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地瑰丽词句的李白,看著如此鬼斧神工的景象,都有些语塞,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更別说其他的文人墨客了。” “在层岩下方,空和志琼他们绘製了地图,还遇到了一些留存此地的愚人眾。” “这才知道,他们是当初公子放出奥赛尔后被切断物资供应,拋弃在层岩下的一批人。” “原本只是为勘测与科考而来的愚人眾,因为上层的交锋,彻彻底底成了牺牲品。” “看著他们的惨状,眾人又一次感受到,即便是臭名昭著的愚人眾,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生物,不是每个人,都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恶徒。” “期间,空还遇到了类似寒天之钉的存在,遇到了一条钢铁巨蛇,应该是坎瑞亚的造物,险些遇到危险,幸好暗中有人出手相助,才击退了巨蛇。” “在层岩巨渊中摸索,寻找前往须弥的道路时,空和派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有许多丘丘人匯聚於此。” “虽说丘丘人在那里出现都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里的丘丘人不像其他地方的那些丘丘人,总是咋咋呼呼的。” “他们非但没有主动发起进攻,见到空和派蒙也仿佛没看到一样。” “只是一味的朝著层岩巨渊的某处前进,没有回头。” “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空和派蒙难免有些好奇,便打算前往一探究竟。” “结果跟隨著丘丘人的脚步,他们看到了一座倒立在岩壁上的城市。” “一整座倒立的城市?这怎么可能?” “倒立的城市?” “嘶~诡异的丘丘人,倒立的城市,这里不会又有污秽逆位神像吧?” “倒立的城市,这是准备推翻天空岛?” “肯定又是深渊教团搞的鬼。” “我感觉心里毛毛的,这地方肯定没啥好事。” “看起来,这座城市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不像是深渊教团时期的產物。” “嗯?仔细看看,和渊下宫的那些建筑倒是有些像,会不会是七国以前的古老文明啊。” “有可能!” “看著这座城市,空和派蒙也同样想到了污秽逆位神像。” “正说著,背后一扇深渊的传送门打开,空警惕的转身,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中冲了出来。” ““戴因斯雷布?”看到来人,空一愣,隨后调侃道:“真是別样的出场方式。”” “看到空和派蒙,戴因也是一愣,捂著头道:“我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们。”” “派蒙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戴因……不对,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层岩巨渊?”” ““层岩巨渊……这里是层岩巨渊之下么,连我也未曾涉足过的地方……原来是这样。”戴因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出现在层岩巨渊,诧异地说道。” ““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空说。” “戴因点点头,“那次的『相见』与『分別』都有些仓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而从眼前的这份巧合来看,命运確实欠你一个解答。”” ““先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刚才的传送门是怎么回事?”空直截了当地说。” “戴因道:“应该不难猜才对。我之前又捕捉到一名深渊使徒的动向,並开始了追踪。只可惜,那傢伙被我逼到绝路后,又玩起了老把戏……”” ““我紧隨其后穿过了传送门,果不其然,还是错误的地点。”” “空点点头,“这么说来,之前那次你穿过传送门,也没能追上我妹妹?”” ““嗯,透过近期的一些经歷,我只能推断……深渊操控著的传送能力,似乎不只是点对点,而是一个完整的网状结构。”” ““传送门的对面可能是传送网络中的任何一个节点,这由他们来决定。”” “这不就和空小哥他们用传送锚点一样吗?”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 “可是传送锚点,就只有空小哥和派蒙可以用,深渊的传送门,感觉所有人都可以。” “也不知道深渊的传送门有什么什么限制,还是能无限传送。” “要是我也能拥有传送的能力就好了,就能踏遍世界各地,看到许许多多截然不同的风景了。” “呵呵,这么重要的能力,你就用来做这个?要是我,我就传到官府的银库去,然后,嘿嘿嘿。” “如果能大面积传送,用在军队里岂不是所向披靡。” “这种能力谁不想要呢,其实没有这种能力,给我一枚神之眼我就知足了。” “行了別做梦了,传送也好,神之眼也罢,都不是咱们能奢望的。” “就是,天幕出现都一年多了,也没看有谁得到神之眼了。” “隨后,戴因告诉两人,上次他追著荧进入传送门,结果被传送到了风龙废墟。” “听到这里,派蒙下意识问起『第一颗耕地机』的事。” “戴因表示自己已经藏好了,无需担心会落入深渊教团之手。” ““请你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末光之剑』。”空道。” ““哼,你记住了这个名號么?”戴因有些意外。” 第411章 丘丘人的来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1章 丘丘人的来歷 ““並未我有意隱瞒。这个名號曾沐浴坎瑞亚的荣光,可如今……”戴因迟疑了一瞬,而后不確定地说:“……更像是一种讽刺,一种诅咒罢了。”” ““作为见证了自己国度覆灭的宫廷卫队队长,我想我有理由不愿再提起这个名號。”” ““看来你的妹妹说的都是真的……”派蒙有些感慨。” ““关於我妹妹的往事……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空问。” ““我们曾是『旅伴』。”戴因毫不犹豫地说,“那是一段怀抱著苦痛不断搜寻命运的旅途,只不过……我们未能共同抵达『终点』。”” ““『旅途的终点』……”空低下头,不知想到了什么。” “这时,戴因忽然开口,“在你继续没完没了的发问之前,我有必要提示你……假如我对传送网络的猜测是正確的,刚刚我又恰巧被传送至此,那就证明在深渊教团眼里,此处存在著设立传送节点的价值。”” “对哦,这么说深渊可能会对层岩巨渊下手啊。” “该死的深渊教团,千岩军们付出那么多代价才换来的和平,不准你们胡来。” “所以说那个行为怪异的丘丘人,是不是因为深渊教团在背后搞鬼啊。” “很有可能,深渊教团不是有召唤丘丘人的能力吗?” “也就是说深渊教团想在层岩巨渊里做些什么,所以召唤了这些丘丘人吗?” “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不过深渊教团的谋划虽然重要,但戴因你透露的信息是不是太少了啊。” “就是,除了证明你是荧姑娘的旅伴,几乎什么有效的信息都没说。” “要我说天幕上的人就这点不好,不是说些听不懂的话,就是有话憋著不说,就跟挤牙膏似的,烦死人了。” “一口气把事情说开不好吗?” “在眾人的抱怨声中,空和戴因顺著层岩巨渊下的火光开始搜寻。” “然后找到了一个丘丘人的营地,猜测这里是不是和那些行为奇怪的丘丘人有关。” “听到两人的话,戴因表示他知道那些丘丘人聚集於此的原因。” “只见他看向那座倒悬在崖顶的城市,开口道:“你们无法察觉异样也情有可原,此地的怪异,其实在於……这里的环境正在削弱『诅咒』的效果。”” ““诅咒!我记得之前说过,戴因身为坎瑞亚的国民,身中不死诅咒什么的……”” “戴因道:“几百年来,诅咒带来的痛苦依旧每天都在纠缠著我。而来到此地,身体却感觉到了片刻的喘息。”” ““此时此刻,我的身体也正在向我表达著强烈的意愿,那就是——『留下来』。”” ““削弱诅咒……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呢?”派蒙问。” “戴因摇摇头,“这也是我想要查明的,不过据我所知,深渊教团还尚未拥有实现类似效果的技术。”” “空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来到此处的丘丘人……”” ““你知道丘丘人为何都戴著面具么?”戴因忽然问道。” “誒,这一点倒是没有想过,是某种习俗吗?” 刘彻一怔,印象里,匈奴和百越那边,似乎有些奇奇怪怪的习俗,会在脸上画彩绘,或者戴头骨牙齿之类的装饰品。 在他看来,丘丘人的面具,应该也是类似的东西吧。 而且比起丘丘人为什么会戴面具。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不死会是一种诅咒了。 “所以说,戴因的不死,不是长生不死,是让他活著一直遭受痛苦吗?” “这个地方能削弱诅咒,那要是能知道原因,再中不死诅咒,是不是就能避免这种痛苦?” 刘彻两眼放光,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作为最了解自家陛下的人,见状哪里还不知道刘彻的想法。 卫青轻咳一声,“不死诅咒中的不死,也是诅咒的一部分吧,如果能削弱诅咒带来的痛苦,是不是不死的效果,也会被一併削弱?” 听到这话,刘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是啊,不死诅咒的不死,本身也是诅咒的一部分,要是诅咒被削弱了,不死岂不也没了。 明白过来,刘彻的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捏紧拳头。 难道这世上,就真的没有平安无害的长生不死吗?朕一生为大汉殫精竭虑,立下超越先祖之功,只不过想要长生不死而已,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刘彻气鼓鼓地想。 “面对戴因的提问,空摇了摇头,表示並不了解。” ““因为它们都在迴避著自己如今的面貌,害怕著水中的倒影……毕竟和它们记忆中的自己相比,太过丑陋,也太过绝望了。”戴因说。” “空若有所思,“果然丘丘人也是……”” ““不死诅咒其实……也並非真正永久的『不死』。”戴因说。” ““难道还有逆转的机会吗?”派蒙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不。”戴因摇摇头,“而是在『磨损』的作用下,灵魂和肉身依旧会被消磨殆尽,哪怕不是以『死亡』这一形式。”” ““当那些丘丘人逐渐意识到自我的终结將至,似乎会本能地寻找一个安静有黑暗的角落,与几百年来的苦痛道別。”” ““而能够削弱诅咒效果的此地,对它们来说一定是最好的灵柩吧。”” ““居然……会是这样……”” ““閒聊到此为止,警戒!”这时,戴因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群类似骑士的怪物衝杀过来。” 而天幕下的眾人,却已经无心理会这些怪物了,反正不是空和戴因的对手。 对他们而言,丘丘人戴面具的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等等,所以戴因这句话的意思是,丘丘人原本不长面具下那样?” “曾经的面貌,不死诅咒,也就是说,不光是深渊教团,连丘丘人也是,曾经坎瑞亚的国民?” “难怪深渊教团可以驱使丘丘人,原来它们本就是一个国度的吗?” “甚至可能,丘丘人是普通平民,而深渊教团,是那些官员、贵族。” “我的天,那这些年来,空小哥杀掉的丘丘人,岂不是……” “这有点太地狱了吧。” 第412章 黑蛇骑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2章 黑蛇骑士 “杀人不过头点地,天理覆灭坎瑞亚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这样折磨他们。” “天理这真的是有点过分了,难怪荧姑娘和深渊教团那么恨他,冰神也想反抗。” “我记得蒙德有个研究丘丘人的专家,说过大陆上本来的丘丘人数量不多,是在几百年前忽然变多的。” “那应该就是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吧。” “誒,这么一说,大陆上原本就有丘丘人啊,不全是坎瑞亚人吗?是诅咒把它们变成了丘丘人?” “也可能,坎瑞亚不是第一个被诅咒的。” “对啊,別忘了渊下宫,还有雪山上的那个国度,也许那些丘丘人,是更古老时期被诅咒的国家的国民。” “天理为什么要这么做,用这种酷刑来警告那些僭越之人吗?” “原本想著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现在感觉天理真的有些过分了。” “如此残暴,堪称暴君。” 从未有过那一刻,天幕下的眾人对天理有过这样的反感。 在他们看来,就算是坎瑞亚覆灭有错,你杀了他们,覆灭他们,都还说得过去。 但用诅咒让其遭遇几百年的痛苦折磨,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了。 哪怕真要震慑其他人,也不需要让所有人都身负诅咒,对几个首恶施加惩罚也就是了。 ““刚才那些是……为什么忽然袭击我们?”很快,这群没见过的怪物便被击退,派蒙忍不住问。” ““『黑蛇骑士』,曾隶属於坎瑞亚宫廷卫队。”” “听到这话,派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等等!宫廷卫队……他们曾经是你的下属吗!?”” ““曾经是,可如今他们身上那强烈的诅咒气息,还有捨弃了所有荣耀的战斗方式……”” ““已经是深渊的爪牙了吗?”派蒙接过话头。” ““……先前进吧。”戴因语气平静地说,或许几百年来的苦痛,他早已適应了与曾经的战友、国民相互廝杀的痛苦了吧。” “这时,远处的高崖上,忽然露出一个不一样的黑蛇骑士,他静静注视著几人,隨后默默转身,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那个黑蛇骑士!难道是有话想说吗?”看著这个不一样的黑蛇骑士,派蒙问道。” “见状,戴因皱起眉头,(怎么会……没有『那个东西』的话,如何能在五百年间保持自我意识……还有令人在意的,莫名熟悉的气息……)” ““或许他认出了你。”空猜测道。” “戴因摇摇头,“如此绝望的灾变之中,本不应该诞生这种奇蹟才对……就当是巧合吧,我们继续前进,往那座『城市』的方向。”” “戴因,他心里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吧。” “看过千岩军的那些故事,更心疼戴因了。” “別的不说,天幕上那些国家的军队,彼此之间的战友情,是真的无法用言语去描述。” “这样平静,这样熟悉,戴因也不知道遭遇过多少次这种痛苦了吧。” “那个东西?所以戴因没有变成深渊怪物,也没有变成丘丘人,就是因为有那个东西吗?” “可恶,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又来了,总是说话说一半,在心里想的也不能说个清楚,真真急死个人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天幕上的人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总是藏一半露一半。” “这个我知道,油爆枇杷,麦得劳!” “隨后,一行人前往那座倒立著的城市,果然,这里被深渊的力量包裹著,无法前进。” “好在,不论是坎瑞亚的技术,还是深渊的力量,在戴因面前全都无所遁形。” “他只是略微出手,便將笼罩著的深渊打破。” “终於靠近这座倒立的城市,空原以为这里是坎瑞亚的建筑,却被戴因告知,这个建筑诞生於更古老的文明。” “就这样,他们一路前行,进入城市內部,又遇到了一群黑蛇骑士,数量比之前遇到的还要多得多。” “他们像是在守护什么一样,嘴里发出难以辨认的嘶吼。” ““他们没有直接衝过来,是在威胁我们吗?这些黑蛇骑士似乎把什么围在了身后……”派蒙好奇地看著这一幕。” “只见这群黑蛇骑士身后,是一群瘫坐在地上的丘丘人。” “看到这里,戴因似乎明白了什么,正要开口,然而几个黑蛇骑士已经衝上前来,发起了进攻。”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把这群黑蛇骑士击退,来到了那几个丘丘人所在的地方。” “只见它们像是没有了生气一样,坐在黑暗的角落里,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样,隨时可能与黑暗融为一体。” ““……果然,这群黑蛇骑士与深渊教团的秘密无关,哼……我早该猜到的。”” “丘丘人是坎瑞亚的国民扭曲而来的怪物,黑蛇骑士是坎瑞亚的宫廷卫队,所以,刚刚那些黑蛇骑士,是在保护丘丘人吗?” “即便是变成了魔物,都要守护曾经的国民吗?” “呜呜呜,这都是些什么军人,为什么他们能为自己的国民做到这个地步。” “千岩军是这样,黑蛇骑士也是,为什么,我们的军队,却做不到这样呢?” “大概因为,我们的军队只为那些官老爷作战,而在天幕上的那些国家,他们都是为了百姓而战。” “无论有没有王,最重要的,都是百姓吗?” “民贵君轻,那才是真正的民贵君轻啊。” “原来,这才是军人的职责吗?” 天幕下,即便经歷了一年多的洗礼,大部分兵痞都有所改变。 但和那些为人民而战的士兵相比,他们顶多是从人渣变成了不那么渣的人渣。 可现在,看到那些变成魔物,仍在为子民而战的黑蛇骑士。 除了极少数人渣中的人渣,大部分军士心里都泛起了波澜。 他们想知道黑蛇骑士为什么会那么做。 这么做值得吗? 而且为什么,一心只想平安回家,升官发財,多捞点银子和女人的他们。 这一刻会对那些黑蛇骑士心生敬意,甚至,还想要成为他们呢? 第413章 无法逆转的诅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3章 无法逆转的诅咒 ““这些丘丘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著与平时明显不同的丘丘人,派蒙问道。” ““如我先前所说,这就是丘丘人的『结局』。”戴因道,“变得老化,畏光,甚至与黑暗逐渐融为一体。即便如此,诅咒依旧继续侵蚀著他们。”” ““可是为什么,这些黑蛇骑士会那样守护著它们呢……”” “这时,有一群黑蛇骑士手持武器冲了上来,嘴里发出意味不明地嘶吼。” “眼看情况一触即发,战斗又一次无可避免的时候。” “那个特殊的黑蛇骑士忽然出现了,只见他同样发出难以辨认的嘶吼,那些围上来的黑蛇骑士便纷纷退去。” ““……哈夫丹?”看著那个身影,戴因若有所思。” ““你认识那个黑蛇骑士?”派蒙问。” “在戴因的注视下,那个黑蛇骑士又一次悄然退去。” ““……这样吗……若真是如此,那还真令人悲伤啊。”戴因的情绪稍稍有些波动,然后看向派蒙,“你想知道他们为何留在这里守护那些丘丘人,对吧。”” ““那是因为,对这些黑蛇骑士而言,他们仅仅是在履行职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也刚刚认出,方才喝退了其他骑士的……是往日宫廷卫队中的年轻精英。其名为——哈夫丹。”” ““我依稀还记得,坎瑞亚灾变当日,身为『末光之剑』的我赶往皇宫之前,嘱託那位名为哈夫丹的骑士……”” ““『转告所有黑蛇骑士,无论如何,守护好坎瑞亚的人民。』”” ““诚然,我们有著宫廷卫队的头衔。但面对那种浩劫,王室、名流、平民……这些身份都已经失去意义。”” ““面对神明之力,大地上只存在“坎瑞亚人”这一身份。”说著,戴因抬起头,仿佛透过了层岩巨渊,注视著那遥不可及的天空岛。” “唉,太沉重了。” “即便是生命的最后,也还要遭受诅咒的折磨。” “灾难之下,所有的身份都失去了意义,只有“坎瑞亚人”这一身份吗?” “戴因说的何尝不是如此呢,如今,我们的国家也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不管你是富商还是政客,是军人还是普通人,面对鬼子的屠刀,我们就只有华夏人这一个身份而已。” “所以,去战斗吧,去反抗吧,不要再计较身份,地域。” “东北也好,西北也罢,东南,西南,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可或缺的,在这种灾难面前,我们已无从选择。” “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去东北。” “二蛋,你疯了,大帅他……” “管他大不大帅,老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兵,就这么成天躲著,就为了他的荣华富贵,这不敢打,那不敢打,难道非要等到鬼子把全国都吞没了再打吗?” “老子是华夏人,死,也不能让鬼子的屠刀落在华夏人头上。” “有本事就杀了老子,要不然就让开,老子要去找鬼子!” “半晌,戴因收回目光,看向那群即將於黑暗融为一体的丘丘人。” ““或许在这些已经失去理智的黑蛇骑士心中,他们依然在为守护坎瑞亚人民而战。”” ““將这座遗蹟视作灾难中的坎瑞亚,將那些丘丘人视为正在求助的民眾……”” ““正如我所听到的……他们口中不断嘶吼的,绝非对他人的警告。儘管已经很难辨別,但我听得出,那是古坎瑞亚语的『快逃』。”” ““他们並非是在对我们说话……”空瞳孔地震,下意识看向黑暗中的丘丘人,“是在让身后的丘丘人快逃……”” “戴因点点头,“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份意志如此顽强,经歷了五百年时光都未被磨灭……算得上是诞生自绝望的奇蹟了吧。”” “由於没有了黑蛇骑士的阻挡,接下来,他们在这座城市中畅通无阻。” “一步步前进,看到了许多藏身黑暗之中等待消亡的丘丘人,很快,来到城市最中央的地方,只见头顶有一处发著光的水池。” “和倒立的城市一样,那座水池里的水也是向上流淌的,看上去十分神奇。” “戴因认为,削弱诅咒效果的力量,就来自於这个水池,那个水池,似乎有著类似『净化』的效果。” ““『净化』?那会不会……那个水池里的水可以彻底將诅咒净化掉呢?”派蒙问。” ““不可能。”戴因毫不犹豫地说,“我保持清醒和诅咒共存至今,已有五百年,没人比我更清楚有关诅咒的事。”” ““它是这个世界的因果级別的烙印,神明的诅咒甚至从位格上高於人类本身。”” ““我能感觉到,诅咒正在不断渗透我的一切,成为我的一部分,甚至逐渐『取代』我。”” ““有限的抑制诅咒侵蚀或许还有可能,至於净化……你就想像成直接焚毁掉身体的一部分好了。在那之前,你甚至无法保住性命。”” “原来如此,诅咒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吗?” “因果级別的诅咒,太可怕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戴因,相当於是本身的身体和诅咒共同构成的。” “就像是清水里注入了墨汁,墨汁已经逐渐清水取代了是吧。” “这样一来,净化就等於去掉身体的一部分。” “该说不愧是神明的诅咒吗,留给人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所以坎瑞亚到底犯了什么错,让天理如此残忍留下这样的诅咒。” “无法逆转的诅咒,真的太绝望了。” “难以想像这些年来戴因都是怎么过来的。” “这么想想,身负诅咒的时候还要保持清醒,还不如完全变成魔物呢,至少没有心灵上的折磨。” “在这个池水的中央,他们还发现了类似深渊教团布置的机关。” “没等他们弄懂这个机关是做什么用的,就见哈夫丹忽然从角落出现,然后示意他们跟上,往城市的另一处走去。” “见状,空和戴因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跟隨哈夫丹的脚步,他们很快来到一处有些简陋的丘丘人营地,这里和其他丘丘人营地並无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別,就是那些丘丘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气息。” 第414章 净化?復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4章 净化?復国? “虽然不明白哈夫丹为什么带他们来这里,但几人还是在营地里搜索起来。” ““这些丘丘人……完全没有生命的气息了呢?就快要和黑暗融为一体了。总是吵吵闹闹的丘丘人原来是以这样的方式老去的,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儘管和丘丘人之间没有太多好的回忆,但,还是希望它们在最后的时刻得到了安寧吧。”” “看著地上已经失去气息的丘丘人,派蒙满是怜悯地说。” “阿弥陀佛,愿这些丘丘人能往生极乐,我佛慈悲。” “福生无量天尊,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后土……” “愿主宽赦你们的罪孽……” 见到这一幕,天幕下各个时空的宗教,以及那些信教的心善之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念诵著各自教派的经典。 为这些丘丘人诵经祈福,希望能超度它们的灵魂,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享安寧。 “营地里,存放食物的箱子是空的,显然,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丘丘人是不需要进食的。” ““如果是我的话,至少……肯定还是会想念食物的味道的……”派蒙感同身受地说。” “隨后,看著营地中心那微弱的篝火,派蒙有些难过。” ““和普通的丘丘人一样,这边也有篝火呢。可是戴因明明说,丘丘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会变得畏光……”” ““莫非是在最后的最后,还是想要感受一下光明和温暖?啊,我只是瞎猜哦……也许可能是別的原因啦!”” “呜呜呜呜呜……怎么可能会有別的原因,肯定是这样的。” “丘丘人,真的太惨了。” “生前被不死诅咒折磨,生命的最后害怕光芒,却仍要克制恐惧,只为了再触碰一次光明和温暖吗?” “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我仍想问,为何不能给他们一个好一点的结局。” “他们很多也都是无辜的百姓啊。” “神明未免有些太绝情了吧。” “一个害怕光的人,却因为想要再感受一次光明和温暖去点燃篝火,好难受,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眼泪根本停不下来,实在太让人绝望了。” “就这样,他们一直走到营地的最深处,在一个已经失去气息的丘丘人面前,看到了一小束白。” “四片白色的瓣围绕著一片蓝色的瓣,熟悉的样子,显然是妹妹头上戴著的。” ““我知道这是什么,我妹妹头上就戴著这种。”看著这束,空开口道。” ““是坎瑞亚的国——『因提瓦特』,曾经盛放在坎瑞亚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戴因解释道。” ““这种的期原本只有两周。可若被人折下,带离坎瑞亚的土地,瓣便不再生长,而且变得十分坚硬。”” ““直到回到故土之中,瓣才会重新变得柔软,最终泯於尘土……所以,因提瓦特也象徵『游子』,寓意著『故乡的温柔』。”” “看著这束,空怀疑是荧放下的,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抚弄。” “下一刻,一段记忆便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只见记忆中,荧以同样的姿势放下这束,身后一个深渊使徒激动地说:“公主殿下,您终於同意了?”” “荧,“过分专注投入对抗『天理』之大业,反而淡忘了『復国』的使命。”” ““的確,我不该如此优柔寡断。”” “深渊使徒道:“装置即將完备,等待殿下您的吩咐。”” ““有多少把握。”荧问。” ““理论上的可行性,大概……”深渊使徒有些迟疑,显然没什么把握。” “荧显然也明白了,“算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不也是一样吗?早已身处深渊了。”” ““对於『他们』而言,与其活得毫无尊严,还不如早日回到『循环』之中。”” ““不要让『他们』继续背负……那些莫须有的罪孽了。”” ““您的决断,是教团的幸运。”深渊使徒喜道,说著便打开传送门消失不见。” “荧沉默不语,转过身,过去的记忆仿佛与如今的空来了一场隔空对望,最终,擦肩而过。” “唉,双子间的奇妙感应啊。” “果然,这是荧姑娘留下的,不过他们想干什么,装置?难道是池水那里的装置,他们要净化这些丘丘人?” “可戴因不是说不能净化吗?” “连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也要去尝试吗?” “可能在荧姑娘看来,哪怕失败了,丘丘人死去也比痛苦的活著强吧。” “这话是没错,但。” “总感觉有些过於激进了,不是什么好事。” “净化会让这些丘丘人的身躯焚毁吧,万一没死,情况更糟了呢。” “我觉得这只会让丘丘人更加痛苦。” “隨后,戴因问空看到了什么,得知了他所看到的记忆,对荧的决定戴因果然持否定態度,认为他们成功的可能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空虽然还是更偏向於自己的妹妹,但也认为,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代替其他生命做出选择。” “痛苦也好,解脱也罢,百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九十九,一切,都应是人们自己的选择。” “於是,两人迅速返回城市中心的那个水池,结果还没抵达目的地,便见一团强光亮起,像是在黑暗中忽然升起了一轮太阳一样。” “几人迅速意识到,深渊教团已经开始动手了。” “这是,一个怨毒的声音响起,“戴因斯雷布……如此纠缠不休,居然还再一次联合了殿下的血亲……”” ““之前没来及的確认传送网络,结果误將你传送到这里……真是致命的失误。”” “面对出现在眼前的深渊使徒,戴因的表情冰冷中透著蔑视。” ““哼!只懂得逃跑的懦夫,是谁给了你直面我的勇气?”” ““殿下的意志必须被落实,应当不惜一切代价清除干扰。这次一定要彻底地……將折磨著人民的诅咒清除掉。”” ““折磨它们的只会是你们,那些丘丘人身上,除了诅咒,本就已经什么都没有留下了。”” “说到这里,深渊使徒已经不打算废话了,直接发起了进攻。” 第415章 所以,也不需要復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5章 所以,也不需要復国 “不过,深渊使徒目的显然不是除掉他们,而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干扰深渊教团的计划。” “空和戴因虽然成功击杀了他,但那个提升池水净化能力的装置也还是启动了。” “该死的,还是让他们得逞了。” “该说不说,这些深渊教团的傢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即便献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意志与精神还是没的说的。” “也不全是,比如渊上我就看不出有什么气节。” “呃,那是个例外。”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这个装置能停下来吗?” “天啊,丘丘人们看上去好痛苦,还有那些黑蛇骑士也是。” “戴因也一样啊,他也身负不死诅咒,不会也被净化掉吧。” “为什么深渊教团的傢伙没有,他们不也身负诅咒吗?” “可能诅咒和诅咒不一样吧。” “空小哥別愣著,做点什么啊。” “一定要阻止这个傢伙,这种行为,除了灭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戴因。”看著在净化力量下无比痛苦的戴因,派蒙脸上满是担心。” ““唔——来不及了吗?”戴因捂著脸,无比痛苦地说,“一定要它们,都在极度的痛苦中了结生命吗……”” ““想办法……让那东西停下来。”” “见状,空正要衝上去,忽然,只见房间的另一侧,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缓慢走了过来。” “空抬头看去,便见哈夫丹手托著重剑,一步步走向那提升池水净化能力的装置。” “他喘息著,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丘丘人们痛苦的样子,然后发出一声怒吼,奋力奔向提升池水净化能力的装置。” ““哈夫丹,你这样的话会……”戴因下意识伸出手,想要阻止哈夫丹。” “然而,已经倾尽一切的哈夫丹,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一往无前冲向了装置,用自己的身体,盖住了那绚烂的光芒,让光柱不再能射向顶上的池水,阻止了净化能力的提升。” “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与戴因携手並肩的画面。” “看著在那样强烈的光芒下,彻底失去气息的哈夫丹,戴因的瞳孔剧烈的震颤著。” ““本以为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哈夫丹的灵魂竟然如此强韧。”” “天啊,哈夫丹。” “他真的是,没有一点犹豫,相当於用自己的性命去阻挡那道光芒啊。” “哈夫丹,真男人!!!” “若论勇武,英勇无畏,再没有能与哈夫丹比肩的吧。” “我的眼泪不值钱真的,今天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能够让他一瞬间灰飞烟灭的力量,他却硬生生依靠自己的意志扛下来了,哈夫丹他真的……” “人的意志,究竟能强韧到何等地步啊。” “哈夫丹~” 看著那趴在净化装置上彻底没有动静的哈夫丹。 天幕下无数將领苦笑不已。 以一己之力封堵缺口,换来所有人的安全,这种事,换作是他们,能做到吗? “有了哈夫丹挡住光芒,空和戴因立刻出手,將深渊司鐸击败。” “然后找出净化装置的节点,將其一一破除,才终於让这个装置彻底停了下来。” ““烧灼感消失了。”隨著装置被彻底停下,戴因如释重负一般。” ““只是哈夫丹……他似乎没有生命的气息了。”空看著趴在装置上一动不动的哈夫丹道。” “听到这话,戴因的身子微微摇晃,即便只有很小的幅度,却也能让人感受到他此刻的心境绝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平静。” ““我再確认一下。”戴因说。” “说完,戴因转身,检查了一下趴在装置上的哈夫丹的尸体,半晌,仿佛绝望,又仿佛早有预料,戴因默默转身,平静地说了句。” ““……走吧。”” “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背后却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戴因瞳孔一缩,迅速转身,只见背后,哈夫丹的尸体前,一个身穿坎瑞亚服饰的靦腆青年的灵魂站在那里。” “只见他举起手,然后放在胸前微微点头,“抱歉,『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大人,那时……我辜负了您,没能守护好国民。”” “戴因闻言瞬间握紧了拳头,“不,这五百年间,你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直到今天,你们仍是我的荣耀。”说著,戴因也举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回以相同的礼节。” “听到这话,这个歷经五百年仍是个靦腆青年的灵魂害羞地挠了挠头。” ““坎瑞亚没有亡国,是吗?毕竟您还站在这里。”哈夫丹问。” “戴因少见的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嗯。”” “听到这话,哈夫丹满足的笑了,灵魂在光亮中逐渐消散。” “看著这一幕,戴因缓缓闭上眼,“所以……也不需要復国。”” “不需要復国?为什么,坎瑞亚不是已经没了吗?”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无法理解。 “我想,是因为坎瑞亚已经没有国民了,既然没有国民,又何必復国呢?” “我现在大概能体会到,帝君说的,信奉一个死去的神,並没有什么好处是什么意思了,坎瑞亚已经不在了,再怎么復国,曾经的一切也回不来了,人,要向前看。” “坎瑞亚虽然不在了,但坎瑞亚的那些精神,却流传了下来。” “是啊,戴因还在,哈夫丹还在,那些守护著丘丘人的黑蛇骑士也还在,五百年的诅咒,也没能磨灭他们的意志,这才是坎瑞亚真正的根。” 听到戴因说坎瑞亚不需要復国的时候,一个留著长辫子的老者,掌心忍不住颤抖起来。 如果坎瑞亚不需要復国,那大明呢?难道也要放弃復国,让异族统治华夏大地吗? 可是不放弃,又能如何? 便是再怎么想要反清復明,再怎么不甘心。 隨著这些年天下安定,老者不得不承认,反清復明的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 回想华夏数千年的歷史,真有已经覆灭的国度能捲土重来吗? 如果反清復明不可取,那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老者沉思许久,最终將视线定格在天幕之上。 或许,大明已无兴復的可能。 但华夏之根,绝不容毁於异族之手。 从今日起,他天地会便要成为高悬於满清异族之上的一把锋刃。 不为復国,只为华夏传承。 第416章 烟緋、一斗、久崎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6章 烟緋、一斗、久崎忍 “又一次挫败了深渊教团的计划,但戴因因为净化装置的缘故,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便先行与空和派蒙告別了。” “与戴因分別,空和派蒙继续在层岩巨渊探索,准备前往须弥。” “结果却在层岩巨渊下意外发现了烟緋的身影。” ““竟然是烟緋?你一般不是在璃月港工作吗?怎么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派蒙问。” ““嗯,说实话,这趟工作確实有点特別……层岩巨渊最下面原来长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烟緋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然后告诉两人有人在追她,让两人帮忙搪塞一下,自己就一溜烟儿跑掉了。” “见状,派蒙一脸纠结,担心烟緋是不是因为犯法了跑到这里来的。” “空表示烟緋是律法諮询师,不会知法犯法的,派蒙却一脸认真地说:“不要太天真哦!这个社会可是很复杂的,先做好最坏打算,万一真有什么事,我们就成她的共犯了!”” ““要不要袒护她呢……好纠结……”” “看著派蒙一脸为难的样子,空无奈地嘆了口气。” ““派蒙,真是又复杂又天真。”” “呵呵,这也说明派蒙姑娘天真烂漫,遵纪守法,是个好孩子。” 听著空的吐槽,马皇后笑呵呵地说道。 像她这个年纪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纯真善良的小女孩儿了。 一旁的朱元璋见状有些吃味,酸溜溜地说:“什么啊,不就是个蠢呼呼的小丫头片子吗?要说好孩子,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咱大孙子更好的。” “来,雄英,到皇爷爷这儿来,你皇奶奶稀罕派蒙不稀罕你,皇爷爷稀罕,咱爷孙好。” 说著,朱元璋向马皇后怀里的朱雄英伸出手。 结果三岁的小豆丁一点儿不给面子,见状直接把头埋进马皇后的怀里。 瓮声瓮气道:“不要,雄英喜欢皇奶奶,皇奶奶身上香。” “雄英也喜欢派蒙姐姐,皇爷爷说派蒙姐姐坏话,雄英不跟你好了。” 朱元璋伸出来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马皇后见状差点儿没笑出来,担心这老头子恼羞成怒,赶忙把朱雄英塞到他怀里。 “雄英乖,你皇爷爷也喜欢派蒙姐姐,他刚刚是逗你的,不信,你问他。” 朱元璋能怎么办,顶著大孙子乌溜溜的眼睛,只能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违心地说了一大堆好话。 他就知道,他跟天上那个蠢丫头不对付。 “就在派蒙纠结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 “两人一转身,就见荒瀧一斗大笑著带著一个女孩子跑了过来。” ““哈哈,居然是你们俩,跑到这种地方来度假吗?”荒瀧一斗笑著说,“噢!看你们的样子,最近应该过的不错吧?我也是哦,哈哈哈哈。”” “没有理会一斗魔性的笑声,空和派蒙的注意力全在他身后的女孩子身上。” ““你后面那个人是……?”” “只见一斗身后,站著个打扮奇特的女孩子,身穿黑色网格半上衣和紫色兜帽短外套,后腰画有红色纹路。” “一头显眼的绿色长髮用注连绳扎起,像风旋一样散开在脑后,显得格外干练。” “脸上戴著標誌性的鬼面鎧,黑面獠牙,状若鬼神,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感觉,仿佛是画本中才会出现的冷麵女杀手一样。” “听到派蒙询问,少女主动打招呼道:“你们好啊,我是荒瀧派成员久崎忍。”” “一斗也热情的介绍,“啊哈哈,差点忘了,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荒瀧派最厉害的人,阿忍!”” ““哦哦,也是荒瀧派的人啊。”派蒙点点头。” “一斗自豪地说:“在见坂混的厉害人物,肯定要加入我们荒瀧派啊。平时帮里的事都是阿忍摆平,也让她罩著你们好了。”” ““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二位,空,派蒙。”久崎忍道。” “派蒙对阿忍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一斗,你刚才说,你们帮派的事都是她在摆平?那其实她才是老大吧?”” “一斗听了有些不满,“派蒙,你在说什么傻话,老大是我啊。天上地下见坂荒瀧派,从来只有我一个老大!”一斗气势十足地说。” “派蒙瞭然:“我懂了,是没用的老大和厉害的部下……”” “噗嗤,哎呦派蒙这话,还真挺贴切。” “別说,这个叫阿忍的姑娘,看起来確实比一斗沉稳多了。” “就是打扮的有点,这裤子也太短了,腰也,呃,老夫是批判的看,批判的看。” “別这么说,一斗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就是,一斗只是大大咧咧孩子气,认真起来还是很有老大的的风范的。” “不过一斗为什么会跑到层岩巨渊来,他不是稻妻人吗?” “不知道,不过一看到一斗,心情就好了。” “空小哥才刚刚经歷了那么多沉重的过去,又和戴因遭遇了这么多事,这时候有一斗缓解一下情绪,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国,虎牢关。 听到派蒙说没用的老大和厉害的部下时,吕布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嘿嘿,这个派蒙丫头,话说的倒是不错,那个该死的大耳贼和他的两个兄弟,不就是没用的老大和厉害的部下吗?” “要是没有他那两兄弟,某上次定將他斩於马下。” “来,把这话给我传出去,我倒要看看,这样一来,那大耳贼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刘姓皇族。” “是。” 一个小令奉命走了出去。 然而,纯纯打算噁心刘备一把的吕布,万万没想到迴旋鏢来的这么快。 就在他让虎牢关眾人嘲讽刘备是无用的老大,关羽张飞这两个厉害部下跟了他是屈才的时候。 没想到刘备不慌不忙,表示自己的武艺的確不如两位兄弟。 隨后反问吕布,“吕將军,论武艺將军堪称天下无双,你若称第二,怕是无人敢称第一。” “然即便如此,尊驾依旧屈居於那养尊处优,肥头大耳的董卓之下,却不知,这是否也是没用的老大,和厉害的部下呢?” 听到这话吕布嚇得脸都白了。 董卓可不是什么豁达之人,以他的心眼儿,一旦听到这话,怕不是要恨死自己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弄的后方都要不稳了。 方才还得意洋洋地吕布恨不得抽死之前那这话噁心刘备的自己。 第417章 一斗的报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7章 一斗的报恩 “一斗听了不乐意,但表示自己不跟派蒙一般见识,隨后问起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律法諮询师,看描述,应该就是说的烟緋了。” “派蒙想要否认,只是表现的太明显,连一斗都看出来她在撒谎了。” “空问一斗为什么要找烟緋,一斗解释说烟緋是他的救命恩人。” “原来,稻妻解除锁国之后,就能自由出入了,久崎忍在璃月的同文学塾进修过法学,只是毕业之前返回稻妻探亲,恰好碰到锁国令,因此一直没能拿到毕业证。” “这次来璃月就是为了拿毕业证,一斗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远门,就跟来了。” “结果在璃月港办事排队的时候一斗和千岩军士兵起了衝突,险些被拘捕,是烟緋出手才化解了双方矛盾。” “因此一斗认为烟緋是他的恩人,想要帮她做点什么,但烟緋表示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一斗却固执的认为,出门在外不可能不遇到麻烦。” “於是就决定跟著烟緋,等到她有需要的时候,就跳出来帮忙。” “呃,还能有这种报恩的方式吗?” “该说不愧是一斗,是他的作风。” “这是一点都不在意烟緋的想法啊。” “呵呵,还说空小哥去哪儿都要被通缉,我看一斗才是去哪儿都要蹲大牢吧。” “怎么,稻妻大牢住习惯了,来璃月换换口味。” “这个一斗啊,真是孩子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读书还有毕业证吗,这倒是个可以学习的地方。” “对啊,以前教徒弟,没什么可教的就说他出师了,也没个证明,要是有个毕业证,证明的时候不就少了很多麻烦。” “誒,这不是李夫子吗?怎么换牌匾了,以前那个坏了吗,我看看,同文学塾?嗯?原来不是早上书屋吗?” “臥槽,还能这么干?” “到底是读书人心臟啊,居然能想出这个办法,我也去换个招牌。” “万文集舍?” “万民堂、新月轩琉璃亭?志村屋?不是,你们一个个动作也太快了吧。” “飞云商会?认真的?” “八重堂都开起来了,这是真不怕八重宫司跨界找麻烦事吧,呃,望舒客栈,很好,很好。” 因为某位心臟的读书人,提瓦特大陆上的店铺在无数时空都有了无数分店,一时间,出现了一座城里至少有八家望舒客栈,五座八重堂和三家万文集舍的盛况。 更有甚者,一条街上能看到十几家不同的万民堂,三碗不过港更是开遍所有的港口城市。 直到后来朝廷下令严禁任何蹭天幕热度的行径,哪怕是以前的店铺和天幕重名了也要必须整改。 否则,只怕总务司和月海亭都要成为朝廷机构的一部分了。 “这下子,空和派蒙算是知道为什么烟緋要躲著一斗了。” “於是两人隨口胡说,指了个方向把一斗给打发了。” “看阿忍的样子,应该是看出他们在说谎了,但也没有戳破,显然也知道一斗的行为会给烟緋带来困扰吧。” “打发走了一斗和阿忍,空和派蒙继续前进,碰巧走到上次被砸过的地方。” “只见幽深的地下,一枚寒天之钉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幽静的蓝色光芒,显得神圣又诡异。” “结果,居然又在这里遇见了烟緋。” “见状,两人上前告诉烟緋,一斗和阿忍已经被他们支开了。” “烟緋这才鬆了口气,“太好了,多亏你们。那位打扮哨的大哥可真热情,要是平时应该能交个朋友,可惜我今天有正事要办。”” “派蒙有些奇怪,什么事要在层岩巨渊办。” “烟緋告诉两人,她来层岩巨渊,是为了一份『遗嘱』,是一本古书中找到的,是从前的某位高人留下的,他有一件法宝遗失了,想要找回来。” ““代为执行遗嘱也是律法諮询师工作的一环,当然啦,像这样的情况並不多见,层岩巨渊也不是想来就来的。”” ““哦?原来你知道啊。”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噫,谁啊!”派蒙一惊,烟緋却早有预料似的,转身道:“哎呀,你在啊?果然被我猜对了。”” “隨后,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从高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跃而下。” “这是一个將嫵媚写到了骨子里的女人,不同於八重神子那种魅惑,这个女人更像是一朵盛放的罌粟,美丽却也危险。” “她有著一头深蓝色的短髮,简单干练之余,微斜的刘海增添了几分柔和魅惑的气息,绿色的眼睛和红唇上都涂有紫色的,整个人显得越发妖嬈危险。” “身材高挑,穿著与发色一样的蓝色加白色组成的皮衣。整套皮衣是相连的,上衣、下衣和靴子全部连在一起。” “身上戴著许多饰品,左手的珍珠手环,耳上那对白玉蓝宝石耳坠,领口掛著一个骰子装饰,而最为引人瞩目的,便是右手上的玉鐲。” “水元素的神之眼悬掛在大腿一侧,处於阴影中的时候,整个人宛如午夜绽放的神秘兰。” “嘶,这位姑娘,还是夫人,不知今宵可愿……” “咳咳咳。” 看到登场的这位女子,天幕下某曹姓丞相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眼看就要真情流露出一句经典台词的时候。 一旁的留香君子疯狂的咳嗽起来,才终於没让他说出那虎狼之词。 见丞相有些遗憾地坐了回去,荀彧顿时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怪他反应如此,实在是了解丞相的他最清楚天幕上那个女人对他的杀伤力了。 相比之下,哪怕是年轻时的萍姥姥都要逊色几分。 毕竟萍姥姥只是美,附带了一丝人妻感。 而眼前这位不只是美,还魅,人妻感直接爆棚。 而且如果不是他眼了的话,那白一片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点墨点若隱若现。 只是扫了一眼便让人面红耳赤,忍不住再扫一眼。 这种绝杀谁顶得住,拿这考验丞相,都不是肉包子打狗了,是烤全羊餵狼。 第418章 夜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8章 夜兰 “这个,是之前用箭射了寒天之钉,救了空小哥的那个人吧。” “对对没错,就是她。” “之前还想她是谁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大律法諮询师来层岩巨渊办事,哪里需要请示我的意见。”女人似笑非笑道。” “烟緋摊手:“有夜兰在的地方,我说话可不算数,对吧?”” “隨后,烟緋向两人介绍夜兰的身份,“这位是夜兰,璃月的……嗯,我能说你就职於总务司吗?总之,是我的一位朋友。”” ““可以啊,刚巧,最近我也在这一带有事要办,与各位算是小有缘份。”夜兰笑道,说著看向空和派蒙。” ““旅行者和派蒙或许不认识我,我对你们倒是有所耳闻。”” ““几位来这里办事,我的工作则是监察层岩巨渊,依照规章,我理应陪同。”” ““但这次我另有要务在身,怕是无法全程跟隨来,几位自便,不要搞出什么大动作就好。”” “烟緋闻言却表示想要夜兰帮忙她搞定那份遗嘱,双方正寒暄著,忽然被一个饱含著不满的声音打断。” ““喂!你们。”” “一斗和阿忍快速走来,只见一斗气冲冲地对空和派蒙道:“好啊你们,故意支开我是吧!我说空,你怎么不向著你的兄弟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空有些无奈,左右为难,“因为这边也是我的朋友嘛……”” ““留步。”这时,夜兰忽然拦住了一斗。” ““抱歉,这一带都属於层岩重地,外人还请止步。”” “一斗不满道:“开什么玩笑,你这里又没个告示围栏,还不让人走路了?”” ““真正危险的地方,不会有任何引起注意的告示。”夜兰冷冷道。” ““旅行者帮过璃月许多,烟緋也是璃月知名的律法諮询师,我信得过二位的立场和行为,没有阻拦你们在这一带活动。至於这两位……”夜兰看向一斗和阿忍,没有说下去。” “一斗显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越发不满了,反问道:“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没名气,还是觉得我不怀好意?” “只见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甚至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这时,久崎忍站了出来,不卑不亢,“我们不知道泽里性质特殊,既然您这么说,我们会儘快离开。不过真要是危险地区,最好还是立个告示牌吧。”” “哎呦这个阿忍有两把刷子啊,不愧是荒瀧派最厉害的人。” “听听这话,先是选择遵从璃月的规矩,但也回懟了一句,是层岩巨渊这边本身没有相关的告示牌,他们闯进来也是无心之失。” “阿忍还是向著一斗的,只是没有选择和夜兰硬碰硬罢了。” “感觉她应该是荒瀧派唯一有脑子的吧,不对,唯二,空小哥也是荒瀧派成员来著。” “一斗別这么衝动啊。” “人在异国他乡的,还是要遵守一下当地的规章制度的。” “一斗这个小孩子脾气,犟起来也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一斗也不是完全胡搅蛮缠,夜兰的態度的確是稍微严格了一点。” “毕竟是禁地啊,夜兰也不容易。” “空小哥赶快说和说和,別真打起来了。” “这要是闹起来,一斗怕不是真要去做璃月大牢了。” “这个夜兰肯定不简单,烟緋都没有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属於那种在阴影中行走的人。” “难怪上次会救空小哥,这一片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啊。” “然而,即便是有阿忍打圆场,一斗倔起来,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仍然不愿意就这么走。” “只见周围的人不论谁劝,一斗都不肯服气,夜兰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双方寸步不让,吵到最后甚至连元素力都催动了。” “烟緋见状连忙挡在中间,想要阻止他们动手,结果,这个时候,地面忽然摇晃起来,隨后猛然开裂,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裂缝。” “一群人没有提防著,顿时下饺子似的,全都掉了下去。” “跌落在最深处,几人都很狼狈,好在大家都是能催动元素力,有神之眼的人,倒也没有因此受伤。” ““看来在刚才的对峙中,地面坍塌了。难道是因为催动了元素力……”夜兰暗暗猜测。” “听到这话,一斗赶忙表示,“可不是本大爷的错啊,你说话这么不客气,谁听了都会发火。”” ““我的工作就是阻止外人乱闯重地,假如说实话也算不客气……你的心智未免有些脆弱了。”夜兰嘲讽道。” ““你……”一斗被懟地说不出话来,到最后也只能强撑著表示,“人活一口气,我就是不喜欢让步!”” “夜兰听了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久崎忍无奈道:“老大,你根本说不过她,干嘛非要跟她吵?”” ““阿忍,你帮哪头的啊?”一斗不高兴地说。” ““点明现状而已。虽然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没事就跟人起衝突也是在给我添麻烦。”” “看到这一幕,派蒙吐槽道:“我发现了,一斗既吵不过夜兰,也说不过阿忍,他在这里很弱势。”” “空赞同的点点头,“一斗和阿忍就像你和我。”” ““呜哇好生气啊!”听到这话派蒙不满地跺跺脚,“不要把我和一斗相提並论!”” “听到这话,一斗也不乐意了,“喂喂餵这话什么意思啊,找茬是吧你!”” “见状,派蒙有些紧张,但也不肯输给一斗,强撑著说:“我、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是笨蛋大家都知道。”” ““我是笨蛋?那你是飞行矮堇瓜。”一斗也喷了回去。” ““飞行矮堇瓜?!呜,气死我了……我要给你起个难听的外號……就叫你放牛的!哼,放牛的,你很狂嘛。”” “哎哟喂笑死我了,这两个傢伙,真是两个活宝。” “空小哥把派蒙和一斗放一起还真是没错,这两个傢伙,心智都没有五岁吧。” “烟緋都无语了,人家夜兰现在在积极找出去的办法,他们两个倒好,因为外號吵起来了。” “飞行矮堇瓜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放牛的怎么了?我也是放牛的啊?很难听吗?” “不知道啊,好好的放著牛,突然就被骂了。” 第419章 鬼打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19章 鬼打墙 “就在一斗和派蒙吵架的时候,夜兰和烟緋也把周围的情况探查了一遍。” “想要从原路回去是不可能了,需要另寻出路。” “於是两人找到几人,夜兰表示,“层岩巨渊在璃月算得上是神秘地区,在这里行动,最好学会不看、不听、不问,以免涉及太多各位不该了解的秘密。”” ““原则是我不会与大家为敌,也希望大家別在保密问题上为难我。至於出路,我会尽力。”” “隨后,夜兰便去寻找出路了。” “烟緋见状也给几人道了歉,表示要不是她,他们也不会起衝突,掉到这里来。” “並告诉几人,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件遗嘱中的法宝,太威仪盘,许多年前,他的委託人將这一法宝交给有志之士,对方带著它来到了层岩巨渊,之后下落不明。” “歷史上,层岩巨渊发生过多次战爭,但就算那人已经死去,作为律法諮询师,烟緋也想要圆他一个心愿。” “而夜兰身份特殊,很多事她也不好透露太多。” “烟緋都这么说了,一斗也不好在跟夜兰生气,只是嘴上仍不饶。” ““什么工作啊,竟然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上班?”” ““这个我熟,冒险家呀!”派蒙兴冲冲地说。” “听到这话,空一脸懵逼,无语地看向派蒙。” “哈哈哈,空小哥这个表情,太逗了。” “不是,派蒙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空小哥啊。” “鸟不拉屎的地方,刚刚派蒙不也这么形容吗?一斗不愧是和派蒙一桌的,脑迴路都一样。” “夜兰在总务司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应该是那种暗卫之类的存在。” “层岩巨渊,战爭,该不会是五百年前的那一场吧。” “有可能啊,我记得五百年前,不是有一队千岩军下到了层岩巨渊吗?会不会就是这场战爭,队伍里有人带著太威仪盘?” “这就不知道了,毕竟烟緋说了,这里有过许多次战爭。” “这里临近须弥,又是璃月最重要的矿產產地,自古以来应该都是兵家必爭之地,战事繁多也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七国之间,貌似没有怎么发生过战爭吧。” “不清楚,不了解,眼下更重要的,应该还是怎么离开这儿吧。” “这边,见空一脸无语,派蒙还问,“怎么了那副表情?我又没说错,你我不就是这样的吗?”” “闻言,空强调道:“冒险家是我,不是派蒙。”” ““你最近变得小气了呢,让我蹭蹭名头怎么了嘛。”派蒙撅著嘴道。” ““对啊空,你是派蒙的老大,老大要有气量,应该多让小弟沾光。”一斗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说著还向空眨了眨眼。” ““我们不是这种关係!”派蒙大声否认道。” “阿忍见状道:“派蒙,老大说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往心里去哦。”” ““哼,看在阿忍的面子上……好吧。”派蒙不甘心道。” ““我……唉,我是老大,我让著你们。”一斗见状也无可奈何。” “阿忍表示她带了食物和饮用水,需要就说。” “派蒙连忙称讚,“真好!放牛的,虽然你不太聪明,但你的下属好能干好可靠呀!”” ““嘿嘿,我也觉……不是!本大爷也很聪明啊!”一斗正一脸骄傲的叉著腰准备承认,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边几人吵吵闹闹,夜兰终於找到了一条路,几人赶忙走了过去。” “发现这里的山岩和书上的类似,应该存在很久了,这时,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以及一个熟悉的嘆息声。” “空反应过来,立刻转身。” “魈?!!!” “这不是降魔大圣吗?他怎么来了?” “是空小哥叫来的,没有吧?” “他不是只在望舒客栈待著吗?连去璃月港都很少,怎么会跑到层岩巨渊来了。” “这下好了,有降魔大圣在我就放心了,空小哥他们应该能出去了吧。” “话说夜兰好敏锐啊,她是第一个察觉到魈出现的吧。” “魈是来救空小哥他们的吗?” “看到魈,几人都很惊讶,烟緋更是直接问魈为什么会在这里。” “得知来人是降魔大圣,夜兰的反应有些强烈。” ““我也刚从上面下来,听见有响声,一路追至此地。”魈说。” ““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派蒙问。” ““不必,我另有要事在身。”魈摇摇头。” ““是什么重要的事吗?”空问。” ““……找人。”魈说道,然后看著空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儘快回去。”说著,便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看到魈不见了,一斗四处看了看,挠挠头。” ““刚刚那位小哥很有气势嘛,跟本大爷有得一拼,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啊。”” ““放牛的,你哪儿来的自信呀……”听到这话,派蒙都无语了。” ““放那位先生单独行动,真的好吗?”阿忍有些不放心。” “派蒙摊手,“那个人啊,就算你不让他单独行动,他也不会听別人的……不过他很厉害,所以隨他去吧。”” “隨后,一行人进入那条路,结果发现这条路通往的是一个复杂的秘境,看上去和仙人洞天有些相似。” “他们兜兜转转,破除了许多机关之后,终於走了出来。” “结果从出口离开后,却发现自己正站在最初进入的地方。” “誒,怎么还是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鬼打墙吗?” “就知道这地方不简单,居然还有鬼打墙。” “这可怎么办,空小哥他们不会被困住了吧。” “不至於吧,空小哥可不是一般人,而且烟緋是半仙,一斗是鬼族,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难道魈刚刚就是感觉到这地方有问题,所以才让空他们赶快离开。” “问题是他们不是不想离开,这不是走不掉吗?”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在魈还在的时候,让他把空小哥他们送出去。” “要不然现在把他叫回来,先把人送出去再说。” 第420章 诡异的空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0章 诡异的空间 “不只是天幕下的观眾,天幕上,一斗他们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遭遇了鬼打墙。” ““不过没关係,我有个帮手能驱邪,遇到这种情况,就该叫他出来了。”” “说著,一斗便去召唤自己的帮手了。” “见状,派蒙忍不住吐槽:“一斗这个鬼,身边居然有驱邪的伙伴……他心可真大啊。”” “阿忍悄声道:“迟钝是老大过得好的资本嘛。”” “这时,就见一斗气运丹田,大喝一声,“来吧,阿丑!”” “下一刻,一只观眾们既熟悉又陌生的黄色小牛就出现在眾人面前。” “一斗还煞有其事的介绍道:“这就是咱们荒瀧派的编外成员,阿丑。”” “听到这话,阿丑还『哞哞』叫了两声。” “一斗表示这是他在向眾人问好,“你们叫他阿丑也行,丑哥也行,阿丑可擅长找路了,一会儿让他带我们走。”” “见状,空一脸震惊,夜兰也一脸意外。” ““原来还有编外成员?”” ““我觉得不像靠谱的样子。”烟緋低声说。” ““谁知道。”夜兰別过头,一副没脸看的样子。” “哈哈哈,夜兰这个嫌弃的眼神哟。” “感觉他们看一斗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有一说一,一斗真的是傻乎乎,看著不怎么靠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派蒙吐槽的真对,他一个鬼,身边居然带著能驱邪的东西,这不是耗子给猫当伴娘吗?” “一斗这个鬼族,和我们认知中的鬼,还是不一样的吧。” “再怎么不一样,也是鬼啊。” “驱邪的豆子不就能对他起作用吗?谁能保证这个阿丑不行?” “阿丑,阿丑,还真是没有叫错名字,丑萌丑萌的。” “能行吗?感觉確实不怎么靠谱。” “死马当活马医唄。” “一斗让阿丑去找路,只见阿丑绕著周围转了一圈,隨后来到一斗身边,『哞哞』叫了半天。” “只见一斗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像是能理解阿丑的意思一样。” ““嗯?噢噢……啊?!不会吧?!”” ““怎么了?”派蒙忙问。” “一斗挠挠头,“阿丑说,他沿路找遍了,根本没有出口。”” ““可我们既然能进来,没理由出不去啊。不行……我去看看。”一斗皱著眉头道。” “这时,烟緋忽然发现一件事。” “最开始,他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头顶还有高不见顶的出口,可现在抬头,上方就只有封死的岩壁。” “看到这一幕,派蒙一下子就慌了,“这里四处都是岩壁,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从这里掉下来的!”” ““喂,你是在害怕吗?”一斗忽然坏笑道。” “派蒙故作镇定,“我、我可没有那么胆小!”” “这时,阿丑叫了一声,一斗笑道:“阿丑也觉得你害怕了,没关係,害怕就说出来,我们保护你。”” “呵呵,一斗对派蒙还挺好的。” “这哪里是关心,这是在故意调侃她吧。” “一斗这坏心眼儿哦。” “不过这里的確有些诡异啊。” “我记得,之前空小哥和志琼一起探索的时候,她还说过层岩巨渊像是活的一样。” “不是吧,不要嚇我,鬼打墙就很可怕了,层岩巨渊是活的什么就更嚇人了。” “这地方不会真的是活的,要把人困死在这儿吧。” “魈呢,降魔大圣呢,快叫他来啊。”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隨后,眾人分头行动,检查了周围的情况,可惜都一无所获。” “就连一开始很乐观的一斗,如今都有些慌了。” ““我觉得,这地方一定有问题,就在刚才,我余光好像瞥到了几个人影……別真是闹鬼了吧。”” “见状,派蒙说:“虽然现在气氛很不对劲,但我还是要说,一斗,你自己不就是鬼吗?”” ““不是啦。”一斗大声说,“我是说那种,那种忽闪忽闪,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嗯?一斗,其实……你怕鬼吗?”派蒙不怀好意地说。” “阿忍也在旁边帮腔拱火,“啊呀,被人家看出来了呢,老大。”” ““我、我哪有!你们不许乱收。”一斗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连连否认。” ““嘻嘻,看你这样我忽然不怕了……餵放牛的,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捂著你的眼睛哦。”” “看著一斗和派蒙吵吵闹闹,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缓解了。” “阿忍摇摇头,走到一旁生了一堆火,又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些堇瓜,在旁边烤了起来。” “见状,空走了过去,阿忍说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稳定精神,食物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同时悄声告诉空,她知道这里有许多不方便她和一斗知道的秘密,她会注意不让一斗打扰到他们討论机密的。” “两人正聊著,烟緋也走了过来。” “眾人这才知道,原来烟緋和阿忍还是师姐妹关係,阿忍学习律法的时候,烟緋有代替她的老师来给阿忍她们上过课。” “隨后同样没有收穫的夜兰也走了回来。” “眼看眾人都没有办法,空不免想到向魈求助,便尝试著喊了一下魈的名字。” “然而出乎意料,尝试过后,魈却並没有出现在他们眼前。” “嗯?降魔大圣呢?怎么没有来?” “难道他没有听到空小哥的声音?” “这下糟了,连魈都没有反应,这片空间恐怕比想像中的更加难缠。” “不仅如此,魈会不会也遇到危险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的地方,连魈这样的仙人都能困住吗?” “那怎么办,大家不会真被困死在这里吧。” “我现在不仅担心空小哥他们了,还担心魈,毕竟再怎样,空小哥他们还是一群人在一起,魈却是一个人。” “这地方不会真的没有出路吧。” “急死我了,层岩巨渊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先是倒立的城市有净化不死诅咒的池水,现在又是这个鬼东西。” “你们说,这会不会就是层岩巨渊下面有寒天之钉的原因啊。” “也就说,钉子在这里,是因为这个诡异的空间?” 第421章 停滯的身体状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1章 停滯的身体状態 “没有回应的魈,让空的心情有些沉重,只能暂时放弃。” “身后,一斗还再回那个秘境看一次,却被阿忍喝止了,让他乖乖烤堇瓜。” ““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就叫我在这烤堇瓜?”一斗诧异。” ““哞!哞。”这时,阿丑也晃著它的小屁股叫了两声。” “一斗顿时来劲了,“听见没,阿丑都说你说得对……等等,阿丑你又是帮哪边的?”隨后一斗反应过来,急忙转身质问。” ““后勤是很重要的,保持充沛的体力和稳定的精神状態,才能应对未知。阿丑也知道这个道理。”” “说著,阿忍取下烤好的堇瓜递给阿丑,自己也剥开一个开始吃。” “一斗一下子急了,“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这都已经吃上了?等等,已经熟了?香倒是挺香的……嗯……好吧,那就先垫垫肚子再想办法。別把堇瓜吃完了,也给我留两个啊!”” “呵,这个荒瀧一斗,嘴上说的厉害,原来也要吃啊,我还以为他从高处跳下去,饿死,也不会吃一口堇瓜呢。” 看著“真香”的一斗,刘邦顿时乐了。 “所以说朕喜欢这孩子,像朕,別管其他,填饱肚子最重要,有什么事,先把能拿到手的拿到手再说。” 闻言,吕雉轻哼一声,嫌弃地瞥了老流氓一眼。 “一斗可不像某人那样没脸没皮,他不过是天真烂漫罢了。” “说起来,我之前一直不理解,就他和荒瀧派那群迷糊虫是怎么能在稻妻存活下去的。” “如今看来,阿忍是功不可没,这姑娘遇事沉著冷静,又善解人意,为人处事都是好样的。” 说著,吕雉意有所指地看了刘邦一眼,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为何要跟著荒瀧派这群小混混,白瞎可惜了。” 刘邦不以为意,自顾自往嘴里塞了一块甜瓜,含糊不清地说:“一斗看似混跡於市井之间,不被常人接受,实则心里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之前青鬼那件事就证明了,他不论是所思所想,还是自身能力,都绝非寻常,乃是大器晚成之辈。” “你看著吧,他日后的成就定不会弱於九条裟罗,久崎忍跟著他,未必不是她的福气。” 说著,刘邦咧嘴一笑,那一口牙上满是甜瓜残渣,让吕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隨后,空又分別找到烟緋和夜兰,两人目前也没有什么离开的办法。” “好在大家虽然被困在这里,但一斗和派蒙吵吵闹闹的,阿忍也是沉著冷静的人,整体士气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也让夜兰能更加放心的寻找出路,一时半会儿,眾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连派蒙的情绪都渐渐低落了下来。” ““唉,待在这里都没事可做,好无聊……好想在外面的世界自由奔跑啊!”” ““你不都是在飞吗?”空下意识道。” ““那就自由飞翔!总之,好想出去啊。”” “空也嘆了口气,“不知不觉就过了一整天……”,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的派蒙打断。” ““一整天?我感觉都过去几个月了。”派蒙震惊地说,还强调道:“就算是没有几个月,也得有二十多天了吧?”” “这时,在周围找了一圈的烟緋、一斗、阿忍阿丑都走了过来,表示还是没有收穫。” “一斗和派蒙一样,都快无聊死了,大喊大叫著想要出去,想要在地上打滚,想要斗虫,吃拉麵。” “正被阿忍提醒要喝水的烟緋,听到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等等,旅行者,说到吃麵,你肚子饿吗?”烟緋一脸严肃地问。” ““不太饿呢。”空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 “隨后,烟緋又问这里谁最贪吃,眾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派蒙,看得她都有些紧张了。” ““欸?为……为什么都看著我?”” ““派蒙,你饿吗?”烟緋问。” “派蒙更加糊涂了,“咦,不饿呀,怎么了?”” “这话一出,空和阿忍全都反应过来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 天幕下,诸葛亮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羽扇,眉头也不由自主蹙成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派蒙不饿就不饿,怎么一个个都这个反应。” “军师,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诸葛亮闻言抬头,看向张飞。 “答案很简单,三將军可还记得,派蒙刚刚很认真的说自己感觉过去了二十多天。” “且不论她的说法有多少是因为夸张,但至少可以证明一点,就是派蒙感觉过去了很久。” “而一向贪吃,吃饱了还能再塞两个点心的她,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居然没有感觉到饿,这难道不奇怪吗?” 听到这话,张飞和其余眾人也恍然大悟。 “是啊,贪吃的派蒙感觉不到饿,这问题可大了。” “可这又代表什么呢?她感觉出错了?” “这时,天幕上的空也说出了这一点,同时,还拋出了一个新的眾人没有意识到的点。” ““派蒙说感觉过去了二十多天,而我只感觉过去了一天。”空神情严肃地说。” “阿忍道:“这里也有问题,不同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不一样……就算有个体差异,也不应该差这么多才对。”” “一斗也若有所思,“这么一说,我感觉是过去了三五天,却没觉得口渴飢饿。”” “阿忍也表示,她烤堇瓜也不是为了吃,只是为了调节情绪,转换心情,同样没有觉得饿。” ““不仅不饿,身体也没感到明显的疲惫……睡眠与否,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 “烟緋点点头,“我有同感,休息不会改善原有状態,已有的疲劳也不会增加,非常诡异,简直像是身体状態停滯了一样。”” “听到这话,想到独自一人的魈,空的心情越发沉重,当即將自己无法呼唤他地事告诉了几人。” “眾人闻言也对魈的情况有些担忧,更重要的是,连身为仙人的魈都能被困住,这里的麻烦,恐怕比他们想像的更大。” “这时,夜兰走了过来,告诉几人发现了一条新路,是被障眼法遮蔽起来的。” “终於有了新的发现,眾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但阿忍却提醒各位,地下的麻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眾人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422章 声音与幻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2章 声音与幻影 “这地方也太诡异了吧。” “先是顶上的出口合拢变成岩壁,然后是联繫不到魈,现在连身体的状態都停滯了。” “我觉得这事挺好的啊,过去二十多天都不觉得饿,觉得累,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对啊,这多好,不吃不喝不休息都能活著。” “要是我也能不吃不喝不休息,我都不敢想有多快活。” “哼,蠢货,你们怎么知道这种情况是永久的。” “而且每个人对时间的感知不一样,万一是时间的流逝也不一样呢,比如实力越强,时间走的越慢,这样一来,相当於人家活一天,你就活了一年,死得也快。”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不死诅咒呢,身体的机能停滯,看似不老不死,却会在磨损之下……” “嘶~別说了別说了,心里毛毛的。” “这地方肯定有问题,身体情况停滯感觉也不是啥好事。” “希望夜兰找到的这条路,能让他走出去吧,这地方太诡异了。” “眾人进入夜兰找到的新路,又发现了一处秘境,他们在秘境中探索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不……不该……醒点!看看清……別逼我……”” ““是有人在战斗吗?会是谁呢……”听到这个声音,烟緋皱著眉猜测道。” ““如……还活著……为什……样……我不能……攻击你。”” “声音又一次传来,这下派蒙率先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魈啊!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好像在战斗,我们快去帮忙。”一斗急道。” ““可是,要怎么找到他啊!”派蒙也著急地说,然后,眾人便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顺著声音找过来,眾人看到了一块溶解的地板,中间一个大大的空洞,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那名叫魈的小哥是不是在底下?得去帮他啊!”” “这时,几人忽然发现周围多出了一道很小的空间裂隙。” “一斗见状直接走了过去,边走边满不在乎地说:“里面能有什么,总不会有个大活人吧,哈哈哈……哇啊啊啊!”” “正说著,空间裂隙中忽然闪出一个幻影,嚇得一斗鬼哭狼嚎。” ““降魔大圣?!”看到魈的幻影,烟緋喊了一声,然后和空还有派蒙一起,赶忙冲了过来。” ““魈!是魈吧?”看著幻影,派蒙不確定的喊道。” “只见魈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情况很不对劲,眾人见状连连呼喊,好一会儿后,魈的声音才从幻影中传来。” ““……你们……”” ““说话了。”派蒙有些激动,然后赶忙说:“我们找了你一路,跟著声音找过来的,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但是好奇怪呀,我们碰不到你……你怎么是个影子?”” ““影子?”魈有些意外的样子。” ““不过也够巧的,才听说你失踪,就在这怪地方听到了你战斗的声音,运气真好哈哈,你没受伤吧?”一斗笑道。” “等等,这真的是巧合吗?” 听到这话,李世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作为在战火和诡计中杀出来的千古一帝,他很清楚这个世上最难相信的事就是巧合。 这个空间如此诡异,像是活的一样,会自己封闭,还会让人的身体机能停滯。 之前空尝试呼唤魈,结果对方毫无反应,要么是没听到,要么是被困住了。 既然如此,怎么会这么巧,在他们刚想要找到魈的时候,就碰巧听到他的声音。 而且既然能听到声音,为什么看到的却是幻影? 甚至眼前的幻影,真的是魈的吗? “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房玄龄眸光闪烁,同样有些怀疑。 不只是他,所有经歷过玄武门和武德年间波譎云诡的朝堂爭斗的大臣,心中都多了几分警惕。 如此巧合,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巧?等等……”听到这话,魈同样意识到了不对,“不对劲……咳!这座秘境有问题,你们……儘快离开那里。”” “魈一激动,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空听了顿时急了,“等一下,你受伤了?”” ““儘快让他和我们会合比较好。”夜兰忙道。” ““你遇到什么事了?你在哪,我们去接你。”烟緋也急忙问道。” ““不,当务之急是你们的安全,这个空间似乎会……”魈急切地说,然而话还没说完,空间裂隙就像是被强行关闭了一样,消失不见。” “见状,几人皱起眉,而眼下,唯一的通路,就只有他们面前的大洞。” ““秘密就在这个洞里对吧?別担心兄弟,本大爷这就来救你!”说著,一斗就往洞里冲。” ““老大,別一个人冲在前面,你又不是狗!”阿忍想要喊住一斗。” “一斗却笑嘻嘻地说:“別担心了,本大爷可是无敌的——啊!我的屁股!”” “说著,一斗一脚踩空,掉了下去,隨著一声激烈的水声传来,伴隨著一斗的哀嚎,孔洞的危险情况似乎也由此被探明了。” “阿忍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叮嘱眾人洞有些深,让大家小心行事,几人便一起下到洞里。” “只见下方是一个水潭,尽头则是一个坚固的石门,看上去类似渊下宫的建筑样式,旁边还有一个开门的机关。” “这个一斗,真是毛毛躁躁,莽莽撞撞的,总是这么衝动。” “阿忍这话真的是太贴切了,你又不是狗。” “不过这个空间到底会怎么,感觉怎么像是故意不让魈说出它的秘密。” “志琼之前不会说的是真的吧,这个空间是活的,可空间怎么能是活的呢,这太恐怖了吧。” “所以空小哥他们能听到魈的声音,就是空间故意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吗?” “这个石门后面又是什么?” “不会又是一个秘境吧,我好担心啊。” “看起来,有点像是渊下宫的建筑形式,也有点像那个倒立的城市。” “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这地方太诡异了。” “也不知道魈的情况怎么样,听起来他伤的很严重啊。” “连魈都能受伤,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第423章 恐惧的小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3章 恐惧的小屋 “几人下到底下,找到正齜牙咧嘴忍著痛的一斗,派蒙关心的问。” ““放牛的,你屁股没事吧……”” ““没事没事……本大爷的屁股,很厉害的啦……”一斗强撑著挤出一个笑容。” ““觉得痛就哭吧,我可以忍住不笑。”阿忍说。” ““你还想笑?你应该同情我!”一斗不满地说。” ““同情是你对威严的褻瀆不是吗?再说痛的人又不是我。”说著,阿忍伸出手指,戳在一斗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一斗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除了夜兰,其他人,包括烟緋在努力憋笑后最终还是破功,笑出声来。” ““没关係各位,想笑就尽情笑出来。”阿忍笑道。” “一斗闻言无比震惊地看著阿忍,委屈地说,“阿忍,你没有心吗?你才是鬼吧……”” “哈哈哈,一斗太有意思了。” “感觉有一斗在的地方,总是这么充满欢乐。” “真好啊,气氛一下子就没那么紧张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一斗在这儿了,要是没有他,这里的气氛不知道多凝重。” 看到一斗痛得齜牙咧嘴的样子,天幕下不少人都笑出声来。 不过,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阿忍的举动。 比如某驴车战神,见状就不满地说:“这个久崎忍,未免有些过於放肆了,一斗是她的老大,她却未曾有过多少尊敬。” “何况现在是紧要关头,她不想著如何为眾人分忧解难,反而拿自己的老大取笑,紊乱军心。” “殊不知,兵法有云……” “你可给老子闭嘴吧。” 赵匡胤听不下去,直接一巴掌拍在驴车战神身上,打断他的话。 “你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蠢货知道什么,阿忍此举分明是为了缓和气氛,让眾人不要那么紧张,这才不会因此失了分寸。” “这样一来,眾人便能更好的冷静下来,思索出路,寻找办法。” “按你说的,一个个紧绷著神经,哪怕不是要被这个空间算计死。” 说著,不满地看了这贼眉鼠眼的小子一眼,不知怎么,天幕出现后,总觉得这个弟弟哪儿哪儿都让人看不上眼。 还是培养培养儿子,给他们多加加担子吧,免得这个蠢货闹出什么事来。 “一番欢乐之后,几人也注意到眼前的石门。” “一斗一副我知道的样子,肯定地说,“是那种,救援小木屋吧?我看绘本上说,好心人都会在危险的地方造一座小房子,遇到困难的人可以进去休息。”” “听到这话,夜兰下意识看向阿忍,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阿忍也是一脸无奈的移开眼神,无语地看著自家侃侃而谈的老大。” “结果,派蒙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哦!”” ““不,有危机意识的人都不会这么乐观。”阿忍直接否决了这个猜测。” “派蒙见状对一斗道:“放牛的,你手下骂你呢。”” “一斗没好气道,“她连你一起骂,你高兴什么!”” “然后看向阿忍,“哎呀,阿忍,这就是你不如本大爷的地方,懂吗?大家不敢开,那我来。”” “说著,一斗气势十足的走到石门前,气沉丹田,用力一拳砸在石门上,却见石门纹丝不动。” “然后挠挠头,四处看看,才看到一旁明显到就差塞进他眼里的机关。” “一斗这才伸手去操作机关,而看到这一幕,一旁的空、阿忍、烟緋还有派蒙,则像是个无情的鼓掌机器一样,机械地拍著手。” “笑死,一斗你到底能丟多少人啊。” “丟人这种事,丟著丟著就习惯了。” “现在被骂都不生气了。” “你们说,一斗砸门这种事,算不算是一种鬼打墙呢?” “呃……” “好冷。” “你別说话了,谢谢。” “隨后,一斗打开大门,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稻妻风格的房间,房间里摆著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放著两碗豆子。” “一斗正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时候,忽然背后闪出一个稻妻男人,嘴里还念叨著“恶鬼退散……恶鬼退散……”的话。” “嚇得一斗头也不回的逃了出来,而在他出来后,石门便又一次合上。” ““是我眼了吗?门里是不是有人?”烟緋惊讶地说。” ““不会吧?你看错了。”一斗想要否认,派蒙却让他再开一次。” “一斗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又开了一次,结果一开门,还是一样的场景,那个男人的脸也懟到他面前,呵斥道:“每天就知道玩,还带坏咱家孩子,退散退散……”” “嚇得一斗拔腿就跑,跟见了鬼似的。” “夜兰有些奇怪那人手里为什么拿著豆子,阿忍解释道这是撒豆驱鬼,他在用这种方式驱赶一斗。” ““太恐怖了,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稻妻人。”一斗被嚇得够呛。” “烟緋安慰道:“冷静点,你就是稻妻人。”” “没想到一斗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稻妻的鬼,不是人!”” ““不,问题在於,这扇门难道通往稻妻?”阿忍道。” “然后便自己上前,打开了那扇门,结果门口,虽然还是稻妻风格的房间,但装饰却截然不同了。” “房间里,还站著一个绿头髮,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絮絮叨叨地说:” ““阿忍,还在看书吗?別忙这些了,想想妈妈的话,去鸣神大社当巫女吧。那可是妈妈给你找的好工作,一定比……”” “听到这些话,阿忍头都大了,下一秒也撤出了房间。” ““怎么了,那个是谁啊?”派蒙问。” ““让大家见笑了,刚才那个是我母亲的声音,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那番话。”” “哦,我明白了,所以这个房间里会出现的,就是所有人心里最不想面对,或者最恐惧的一面吧。” “应该是的,一斗是鬼,害怕撒豆驱鬼,害怕被孩子的家长驱赶,阿忍则不喜欢家人的嘮叨。” “巫女?这可是好差事啊,话说阿忍换上巫女服什么样子?” “这么看来,阿忍比想像中更优秀啊,鸣神大社的巫女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吧。” “对啊,这是好事啊,她干嘛不愿意。” “怎么看,当巫女都比在荒瀧派混强一百倍吧。” 第424章 混乱空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4章 混乱空间 “阿忍这么做,多少有些任性了。” “就是,这样家里人该多担心啊,做巫女多好,又轻鬆又体面。” “还是年轻没吃过苦,由著性子胡来。” “真该好好劝劝她。”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就连派蒙都表示,当巫女是个肥差。” “阿忍则说:“有些猫能养在家里,有些猫只能在野外生存……我是需要绝对自由和空间的人,巫女这份工作虽好,却不適合我。”” “一斗赞同地点点头,“对对,你还是適合混帮派,你看你,威风凛凛,英姿颯爽……对吧大家?”” “让天幕下的人意外的是,面对阿忍这种离经叛道的选择,除了一斗这个大傻子外,烟緋和夜兰居然都表示支持。” “认为工作,一定要自己喜欢才行。” “这让那些无数违心,在各种原因下不得不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的人心里一颤。” 原来,即便是这样不被人理解的选择,也是有人支持的吗? 人,真的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按自己的意志而活? “隨后,几人也判断出来,这个房间会映射出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事。” “这样的话,就很难开出路来,阿忍问剩下的几人要不要尝试一下,夜兰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烟緋见状,就主动开口要尝试,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 “然后,烟緋打开门,看到的是璃月风格的房间,里面则传来一对老夫妻吵架的声音。” ““死老头子,今天这八斤盐,你送了三斤,卖了两斤,还有三斤拿去换酒喝,统共赚了几个钱?”” ““可是,你说店里的东西隨便卖卖就行,送人怎么了?”” ““你傻啊你,你让隔壁大爷上门来取盐,谁知道他半路把腿摔嘍!没听他儿子说要人赔钱那,你这老头子,唉……”” “见此,烟緋也退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民事纠纷。”” ““刚刚那是谁啊。”派蒙问。” “烟緋摇摇头,“不是谁,只是许多让我为难的民事案的缩影,我有点怕那些为鸡毛蒜皮小事纠缠不休的人。尤其是刚才那样,本来是好心,最终却闹得天翻地覆……”” ““好好的心意沦为伤害和事故的开端,唉,太可惜了。”” ““我做这行,是想著帮著解决一些问题。唯独复杂的人心,我还不能完全把控。”” 听到烟緋的感慨,包拯颇有同感。 “人心难测啊,本府自问清正廉洁,一心以公理国法为重。” “可即便如此,也难断这些人情往事。” “依照国法,人情难存,由情入手,国法难容,天地间,再无比把控人心更难之事。” “便是本府断案多年,也不敢说事事妥帖,问心无愧。” 说完,便是黑脸青天,也只得一声长嘆。 这红尘万丈,究竟有谁能理得清,断的明啊。 “隨后,烟緋问还有没有人想尝试,夜兰依旧是乾脆利落的拒绝了。” “一斗不乐意了,“我说夜兰,大家都是同伴,你就算不想尝试,好歹也给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夜兰开口道,“我效力於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凝光,工作范畴涉及璃月重大机密。”” ““打开这扇门,意味著我可能会为了保密处理掉你们所有人。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哦、哦……很厉害嘛……呃不过阿忍,天权星凝光是谁?”一斗问。” ““我猜,凝光是一个发现你刺探机密就不会让你活著走出层岩巨渊的人。”阿忍道,“老大,你真的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不知道很奇怪吗?我是自由的鬼啊。”一斗理直气壮地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最终能进入这个空间的,就只有空了。” “然而,他走进去后,那扇门却忽然关了,门后也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深渊黑暗。” “走著走著,黑暗的空间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孔洞,空一跃而下,却又落回了刚刚的那个水潭里。” “见空从水潭中出来,几人都嚇了一跳,连忙问他有没有事,得知门后是夺走他妹妹的深渊黑暗。” ““呜……没事的,我会陪你找到她,打起精神来啊。”派蒙安慰道。” ““可恶,这扇破门!真想揍它一顿。”一斗气呼呼地说。” ““要不是我觉得很累,一定帮你一起打……呼啊……”说著,派蒙变得很没有精神,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样。” “誒,这不对啊,在这个地方不是不会感到疲惫吗?” “对啊,不是说身体的情况停滯了吗?” “是不是身体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派蒙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只是派蒙,阿忍她们也一样,像是疲劳都累积起来了一样。” “好傢伙,不会是一开始先把疲累积累起来,然后一口气放出来,衝垮他们吧。” “所以弄出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人身心俱疲。” “感觉比起身体上的消耗,这个空间更多的是对心灵的影响。” “派蒙好可怜啊,从来没见她这么累过。” “一斗也好温柔啊,主动背派蒙。” “一斗本来就是个温柔的人,只是喜欢和派蒙斗嘴罢了。“ “眼看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几人只能返回最初所在的地方。” “之后,夜兰让眾人好好休息,表示自己很擅长长时间高强度工作。” “阿忍继续充当后勤,一斗和阿丑则在照顾已经彻底睡过去的派蒙。” “这时,烟緋告诉空,她有一些发现,把空叫到一个地方。” “她表示这里这么危险,一定要儘快和魈会合才行,同时,她认为,这片空间是在故意用魈的声音引诱他们,整片空间,应该都是混乱的。” “这个空间,会根据他们的所思所想,来构建出矇骗他们的现象,消磨他们的身体与灵魂。” “这是陷阱,同时也是机会,意味著他们可以利用这种情况,用自己的所喜所想来蒙蔽空间,使其构建出有利於他们的情况。” “利用这一点,烟緋成功从眼前的空间中开闢出了一条新的路。” 第425章 会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5章 会合 “厉害啊,不愧是律法諮询师,脑子转的就是快。” “这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烟緋姑娘这个办法好,你用读取我的思维,我就想些对我有利的事情。” “讼师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抓住漏洞。” “这几个人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各有所长,各司其职。” “只要在找到魈,和他会合,胜算就会大大增加了。” ““呼!偷师了夜兰破开幻象的手法,没想到能成功,嘿嘿。”烟緋笑道。” “隨后,两人顺著这条路走下去,渐渐的,魈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 ““……层岩……下……这里……什么?……浮……百年前……一战死去……在这里……那个……是他吗?……夜叉……”” “隨著声音越来越清晰,终於,属性的空间裂缝再度出现在两人面前。” “烟緋立刻呼唤起来,询问起魈的情况。” “空更是直接让魈过来,魈却以夜叉身上的污秽有害为由,拒绝了他。” “烟緋告诉他,这个空间会利用人们的心中所想製造陷阱,希望魈能和他们一起。” “然而魈还是不愿意,表示让他们不要找自己。” ““我们会担心你,而且刚才,空甚至还误入了一个危险的房间。”烟緋坚持道。” ““是真的。”空也附和道。” “听到这话,魈当即问怎么会合。” ““降魔大圣,找找我们的声音从哪里传出来?如果能找到最清晰的那个点,就试著做在哪里做点什么,或许会有用。”” “隨后,魈让二人躲开点,紧接著,那道空间裂隙仿佛遭受巨大的衝击,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魈唰的一下,从中冲了出来。” “然而,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胳膊上,脸上都带著明显的伤痕,伤口处还在不断的往外溢散蕴含污秽业障的能量。” “啊,魈!” “他的情况果然很危险,比起我们,这个空间感觉更针对他啊。” “该死的,怎么伤成这样,幸好会合了,要不然我都不敢想。” “这傢伙,怎么总是喜欢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啊。” “就是,什么时候了,还顾及业障。” “不过有一说一,魈对空小哥是真的关心啊。” “对啊,不管是自己有危险,还是烟緋劝说,他全都不放在心上,结果烟緋一说空小哥之前误入陷阱,他立刻就跑了过来。” “呜呜呜呜,我要是空小哥,怕不是要感动死。” “谁不喜欢被人放在心上呢,尤其是魈这种性子比较淡的人。” “快带他回去休息休息吧。” “这伤口,太让人心疼了。” “隨后,烟緋和空赶忙带著魈返回营地,看著他闭著眼仿佛在休息的样子,空的表情显得格外的心疼。” “之后和烟緋还有夜兰交换了一下情报,得知他们是利用空间的针对,反过来利用瑕疵,夜兰也有些意外。” “然后告诉几人,她刚刚的搜寻也不是没有收穫。” “她的家族世代修习术法,创设了一些只有族人才懂得使用的法器,她在秘境里看到了类似的东西,只是一靠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由此,夜兰可以断定,这片空间的確在读取他们的心,而它的目的,就是將他们困死在这片空间。” ““夜兰,这次我们在外面见面时你说过一句『有事要办』。你说的,是什么事?”烟緋忽然问。” “夜兰沉默片刻,告诉两人,她在找当年坎瑞亚魔兽入侵时的真相,五百年前,源自坎瑞亚的漆黑兽潮衝击了提瓦特七国,璃月也不例外。” “在帝君授意下,千岩军结阵死战,將战线保持在层岩巨渊附近,关键时刻,不知是谁引开了魔兽,才最终取得了胜利。” “而夜兰的家中有两名祖先参与了这场战爭,结果只有一个活著回来,而且变得疯疯癲癲。” “但当年发生的事很少有人知道,因此她才会来层岩巨渊调查。” “原来如此,夜兰的祖先也参与了那场战斗啊。” “等等,之前魈说,他来层岩巨渊是要找人吧,千岩军的故事里是不是说过,是一名无名夜叉和一队千岩军,將魔兽引到了地下。” “我明白了,魈是来找那个无名夜叉的。” “那夜兰的祖先,应该就在这一队千岩军里吧。” “还有烟緋,她说她是因为一份遗嘱来的,里面的法宝也是因为战爭,会不会是同一场。” “所以到这里全都串起来了,一切的源头,还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 “我算是明白了,如今提瓦特各国发生的一切,很多事基本都要追溯到五百年前。” “当年坎瑞亚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造成了多少灾难。” “只怕其他国度也有相同的创伤吧。” “相比之下,璃月將所有灾害都控制在层岩巨渊这一带,也是真够强的。” “交换完情报,几人返回营地,发现派蒙也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这么狼狈,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告诉空,她在睡觉的时候一直听到有牛叫,说著,发现一旁的阿丑,才知道自己睡著的时候,是阿丑一直在照顾她。” “那边,魈休息了一段时间,也甦醒了,身上的伤口还在,但已经不往外溢散能量了。” “烟緋见状赶忙叫来空,得知魈行了,空也赶忙跑过来。” ““你感觉如何?”空问。” ““……无碍,不必担心。”魈道,然后还不忘强调一句夜叉身上的业障对人有害,让他们別太靠近。” ““我身上有仙人血统,可不是一般人。”为了让魈安心,烟緋专门强调道。” “魈却表示难说。” “之后烟緋问起魈遇到了什么情况,魈沉默片刻,告诉他们自己来层岩巨渊是为了找一个人。” ““我在找一个名叫浮舍的夜叉。”” ““浮舍……是与你同为五大夜叉的那个浮舍?”烟緋显然知道对方,“可是,除你之外的其他四名夜叉,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可以这么说,但眾人之中,唯独浮舍的尸身一直未被找到。”魈说,“夜叉常年处理魔神残骸,身上染有业障,久而久之难免陷入疯狂……我最后一次见到浮舍,便是他发疯那日。”” ““他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再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但浮舍是我们五人中的大哥,他曾说过,夜叉战事繁多,不论是死是活,彼此都要有个关照,要知道下落。”” “然后,魈也说起五百年前层岩之战,告诉几人他怀疑无名夜叉就是浮舍,所以来这里一探究竟。” 第426章 竭尽全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6章 竭尽全力 “所以是浮舍把魈打伤的,他还活著?” 看到魈为难的样子,张飞大吃一惊,“因为疯了,所以不记得魈,把他当成敌人了?” 听到这话,关羽刘备也都皱起了眉头,感觉很有可能。 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他们兄弟中有谁疯了对自己下手的话,他们也会束手束脚,伤在对方手中也不是没可能。 诸葛亮却道:“降魔大圣或许是被那位名唤浮舍的夜叉打伤的,但只怕,伤到他的人,未必是真的浮舍。” “??先生你说什么呢?”张飞听到这话都糊涂了。 “什么叫打伤他的是浮舍却未必是真的浮舍?” 倒是刘备心思机敏,很快反应过来,“孔明的意思是,打伤降魔大圣的,其实是这个空间製造出的假象?” “就像它读取空小哥他们的心,製造出来的深渊黑暗和他们心中最恐惧的幻影一样?” 诸葛亮点点头。 “正如主公所猜测的这样,亮正是这般意味。” “从此前的情况来看,这个空间虽然诡异,但更多的是在消耗空小哥他们的精神,並未切实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那如果,这不是这个空间不想,而是不能呢,比如,它选择先除掉这个空间里最难缠,最厉害的对手,將全力放在了降魔大圣那边呢?” “我猜,空小哥他们之所以没有遇到危险,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空间的力量,大部分用在对付降魔大圣那边了,否则,不该他那边如此凶险,这边却基本是风平浪静。” “得知魈是被浮舍打伤的,烟緋眉头紧锁,“坎瑞亚魔兽入侵,层岩恶战,还有夜兰的祖先……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一切似乎都有关联。”” ““世事多巧合,却也不会那么巧,这些事跟遗嘱中说到的那件法宝太威仪盘,会有什么关係吗?”烟緋沉思道。” ““遗嘱?”魈若有所思。” “烟緋表示自己是因为一份遗嘱来到这儿的,人和仙都会把愿望与心事写进遗嘱,交由他人执行。” ““这个……是隨时能办的?”魈忽然问。” “???” “什么意思?为什么问这个。” “魈你想干嘛,你不会现在想写遗嘱吧。” “你受的伤那么严重吗?” “別,我有点害怕。” “你想做什么!!!” “不许,不许写遗嘱!!!” 平淡的几个字,瞬间在无数时空掀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自觉地就慌了起来。 ““喂喂,你这个表情看起来像是现在要立遗嘱了啊!”派蒙也被嚇到了,赶忙说道。” “魈嘆了口气,然后认真地表示,“那天你们看到我的幻影,並非偶然,这片空间利用你们寻找同伴的心理,製造契机,逼你们主动走入陷阱。”” ““但单纯的骗局容易露出马脚,真相,稍加一点谎言,才最为可怕。它给你们送去的,確实都是我说过的话。”” ““它让你们听到真实的声音,以此製造恐慌。单向的信息传递,只是诱饵。”” ““若不是双方靠著空间裂隙取得联络,或许已经有人掉队了。比起凶狠的杀戮,这片空间似乎更倾向於消耗灵魂。”” ““对手很聪明,此地不宜久留。诸位,不论事情办成与否,都该想办法送你们出去了。”” “魈说这话的时候,远处的夜兰,还有一旁的阿丑,都在静静的听著。” ““我过来这边,是为了警告你们,这里非常危险,如若久留……或许会被空间吞噬。”魈严肃地说。” ““被空间吞噬,会变成什么样?”空问道。” ““有可能……变成游魂一样徘徊在地下的影子。”” ““看来,你也见到了那些东西。”夜兰这时走了过来。” “她表示自己也见过类似的东西,不该存在的人和物品,这些应该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魈表示不能放鬆警惕,幻影或许有一天会化作实体来攻击他们。” ““听你这么说,你知道该怎么出去?”夜兰问。” ““不能说是知道……只是猜想。”魈道,然后他表示,他是按照烟緋的猜测,通过攻击两处空间的衔接点製造出空间裂隙,来到这里的。” ““所以……我若竭尽全力,或许能在混沌的空间里撕开一条通道。”” ““是吗……强力的攻击能影响空间,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夜兰若有所思。” “然而,烟緋却敏锐察觉到魈话里的异样,追问道:“你说的竭尽全力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就是他刚刚问遗嘱是不是隨时能办的原因?” “竭尽全力,送空小哥他们出去, 那他呢,他怎么办。” “不会是送空小哥他们出去后,魈就要死在这里吧。” “我看话本里有类似的故事,一个人绝世高手耗儘自己全部的力量后,就会油尽灯枯。” “不行,我不答应,我不允许!!!”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这是什么鬼办法,我绝对不同意!!!” “幸好烟緋反应的快,我都只顾著高兴能出去了,差点儿忽视了这句竭尽全力。” “肯定是我们猜错了,魈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是降魔大圣,是仙人,他的办法肯定不会这么鲁莽。” “只是猜测而已,不至於做到这个地步吧。” “太莽撞了,这个办法有问题,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虽然但是,但如果这个空间真的那么恐怖,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了。” 天幕下,那些在绝境中不计生死,用性命为大部队的转移拋头颅洒热血的战士们,红著眼看著天幕上的一切。 作为做出同样选择的他们,可以说是最能理解魈的想法的。 在无可避免的绝境中,牺牲他们一个,换取所有人的平安,值了。 但即便如此,看著身边的同伴,他们仍旧会害怕。 害怕自己先死了,留下他们无力抵抗敌人的炮火。 害怕同伴先死了,留下自己绝望的面对那汹涌的敌潮。 害怕他们都死了,还会有新的人踏上和他们相同的道路。 正因如此,越是明白,越是理解,他们反而越是希望,魈永远,永远不要做出和他们一样的选择。 第427章 互不相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7章 互不相让 “然而,即便天幕下的各时空如何愤怒著急,天幕上,魈还是说出了那番话。” ““我在地下见到浮舍了。因此,才更明白这里的可怕。”” ““爆发式攻击只能撕开很小一道口子,若要將你们送回外界,恐怕需要持续注入力量以维持通道不毁。”” ““……我知道如何搏命,能做到这件事。”” “呵呵,你还骄傲上了是吧。”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直接气笑了,“你还知道如何搏命,能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有几个不知道。” “会搏命有什么用,上了战场,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活下去啊。”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杀敌,才有机会建功立业。” “搏命搏命,一个个逞英雄说自己多厉害,一桿长枪如何如何堪比赵子龙,结果呢,结果呢,你他妈倒是活著回来啊。” 程咬金情绪激动,说到最后染红眼角,嗓子都颤抖起来了。 不只是他,大殿之上地眾武將们也都纷纷红了眼眶,下意识低下头去不肯让人看到他们狼狈的模样。 这一刻,在他们脑海中闪过的,全是那一个个已经消失了的身影,以及那个白袍长枪,被万箭穿心仍屹立不倒的那人。 ““这样使用力量,你岂不是……!”空眉头紧锁,满脸不赞同。” “烟緋也同样大声反驳:“不行……不行,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留一个人才能出去,这叫什么好办法!”派蒙少见如此激动地说。” “魈却固执地说:“有计可施才能论方法好坏。眼下不是这种局面。想来你们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否则不会至今还困在此地。”” ““可是,你的方法难道一定能成功?”烟緋质问。” ““不一定。”魈平静地说。” ““你傻了吗?”派蒙瞪大眼睛,“就为了这种不確定的事拼命,根本不值得啊!”” ““总而言之,我不同意这个计划。”烟緋强硬的表达。” ““如果我说这是『遗嘱』呢。”魈看向烟緋。” “这番话,直接气得烟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就是你的战略吗?”这时,夜兰忽然开口了,毫不客气地说:“恕我直言,你提出的只是一个无法保证成功率与安全性的方案。”” ““何况如你所说,夜叉对人有一定危险性。贸然说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计划,我们就一定要接受吗?”” “魈依旧坚持,“凶险的战场向来如此。凡是机会,难免需要以命相搏。若害怕付出和失败,根本不会有胜算。”” “夜兰也同样没有退让,“凶险的战斗我也体验过。像这类极端手段,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应说出来。”” “听到这话,魈沉默了。” “夜兰的语气也稍微柔和了一点,“你说这些话是希望大家理解並接受。但在自我牺牲未必有用的情况下,说这种话只会杀士气。”” ““何况你若真捨得断绝一切,就不会询问他人意见,你根本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冷酷无情。”” ““再说,假如失去谁才能逃离,那我们也称不上成功。”” “说得好,夜兰乾的漂亮。” “第一次见有人对魈这么不客气我还这么高兴的。” “夜兰做的对,就应该有人把他骂醒,魈这个固执的性子,像空小哥和烟緋那样好言好语的劝说是没用的。” “夜兰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直接戳穿了魈冷漠外表的本质。”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只是因为夜叉身上的业障有害,才会刻意避免和人接触的。” “夜兰懟的好。狠狠的骂,给我骂醒这个小子。” “虽然我也觉得夜兰骂得对了,但也不可否认,魈这么想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情况真的很危险。” “对啊,留一个人不算好办法,但如果真的无从选择,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就像当年坎瑞亚魔兽入侵一样,那些將魔兽引入地下的人,不也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战爭的胜利吗?” “魈的话不好听,但很多时候就是不得不做的选择。” “这两人,不能说谁对谁错,啊!!!都是这个该死的空间的错,能不能把它揪出来打一顿啊。” “希望魈能听进去。” “隨著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夜兰缓缓开口,“总之,现在没到最终拼命的时刻。说不定还有我们没调查到的暗道,里面就藏著出路。”” “这时,只见原本站在烟緋脚边的阿丑,悄悄跑到一旁的一斗和阿忍那边去,晃著大屁股在说些什么。” “而面对夜兰的提议,魈反问道:“假如没有,或是最终也没能找到,而我们已经虚弱不堪,连牺牲自己的力量都失去了……你又想怎么做?”” ““现阶段牺牲你与寻找未知出路的成功率根本没有区別,两种战略难分高下,更不能立刻行动。”夜兰这下是真的不爽了。” 然而不爽的又何止是夜兰呢。 大明,金陵城。 一向温柔敦厚的马皇后气得脸色发红,手里还捏著从朱元璋那里抢来的马鞭。 “你个死孩子,怎么就是说不听了,说了这么多,还想著牺牲自己去救人。” “就你能是吧,都说了先找其他的办法,就不听,就不听,我……” 没想到记忆中温柔的母亲还有这一面,朱棣下巴都要惊掉了。 下意识靠近自己大哥,小声嘟囔道。 “大哥,你见过咱娘这副样子吗?看著感觉比爹的气场还强啊。” “而且她是不是忘了,降魔大圣几千岁了,只是看著年轻,叫人家小……” 朱棣话还没说完,就见前方的马皇后猛地一个回头,凶狠地目光扫在他的身上,嚇得他浑身一抖,没说完的话直接堵在喉咙口。 “说说说,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 “老四!要不然你站上来说,我看这些年,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酿的你成天就想著上马杀敌,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將,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英雄很威风,以后有机会,也要来这么一出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与其等你以后野在沙场上担惊受怕,不如现在一顿鞭子抽死算了,也省得我生气。” “你给我过来!!!” 听著这一声虎啸,別说朱棣了,就连朱元璋都脑袋一缩 ,不著痕跡地往一旁挪了挪。 朱棣绝望地看向朱標,却发现从前不论什么时候都护著他的大哥如今正全心全意研究地板的纹路。 开玩笑,惹爹生气了还有娘在,惹娘生气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自求多福吧老四,话说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第428章 太威仪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8章 太威仪盘 “就在气氛紧张,夜兰和魈的衝突几乎是一触即发的时候。” “忽然,一个张扬魔性地笑声传来。” ““全力一击可以突破空间?哈哈,不巧被本大爷听到了。什么留一个走一个的,我不爱听!说了那么多,要的不就是……这个嘛!”” “闻言,眾人连忙转身,就见一斗一甩衣服的下摆,然后聚精会神地看著前方的石壁。” ““来啊,让本大爷看看是什么鬼东西能把人困死在里面!”” ““慢著……”见状,夜兰下意识想要拦下一斗。” “但说时迟,那时快,夜兰话音未落,便见一斗狂吼一声“尝尝这招!”” “耀眼的岩元素便在他背后匯聚成一张狰狞的鬼面,与此同时,一股磅礴之力匯聚在他的拳头上,用力轰向前方的石壁。” “轰!气浪滚滚,掀起的狂风让除魈以外的人都忍不住掩面遮挡,摇摇晃晃。” “一拳过后,只见墙壁上多出一个金灿灿的通道,一斗身子一软,大口喘息著,“……哈……看起来没能一拳打烂这个破地方,但不还是有新的路嘛!”” ““英雄什么的,我来做……就行……”话还没说完,彻底脱力的一斗就倒了下去,被阿忍扶住。” “天啊,一斗!!” “没想到会是一斗打破了这个僵局,还,还打出了一条新的路。” “天啊,一斗好帅啊。” “呜呜呜,这傢伙,又是这样,之前救卓也的时候也是。” “一斗看上去疯疯傻傻的,可是一到关键时刻,绝对是最可靠的一个。” “所以说,是阿丑听到了魈和夜兰的爭论,回去告诉一斗,让他做出了这个选择吗?” “这真是,一斗没事吧。” “不过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魈的实力比其他人还是要强出一大截的。” “对啊,即便受伤了,面对一斗打出来的气浪,他依旧纹丝不动,比其他人强多了。” “虽然没打破空间,但有新的路了,魈应该不会再那么固执了吧。” “还是先看看一斗的情况吧,我有点担心。” ““一斗,一斗怎么样了?”看著昏过去的一斗,派蒙担心的问。” “阿忍解释道:”刚才老大那一拳,用尽了他所有力量。或许是因为这点……才能撕开那个通道吧。”” “夜兰见状上前去稳住通道,烟緋表示一斗会这么做,是听到了他们的爭论吧。” ““老大他啊,从来都很討厌同伴之间內訌。以前荒瀧派的大家吵起来,他也会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镇住所有人。”” ““说起来,老大討厌別人做出牺牲,自己却会在不知不觉中下意识做出类似的事……不过有一点,他和別人不同。”” ““他做这些事,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相信自己能够克服所有困难。”” “说著,阿忍看著魈,“你和夜兰小姐说的那些话都很对,但如果今天是在荒瀧派,如果你也是我们的一员,那我会站在夜兰小姐那一边。”” ““老大做这些事绝不是为了牺牲。他是坚信我们能顺著他开闢的道路找到办法,也坚信我们能带著他一起离开。” ““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要互相扶持著逃出这里。你能活下来,一定对某些人……不,对许多人意义非凡。”阿忍郑重的对魈说道。” “阿忍说的对啊。” “魈你好好听著,好好学著点。” “就是,想要救大家,想要帮大家可以,但不要总是动不动就想牺牲自己。” “一斗这个心態才是正確的。”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阿忍这样优秀的人都甘愿认一斗做老大了,一斗真的很有人格魅力啊。” “平时不怎么样,关键时刻是真的能扛住事。” “阿忍说的对,魈你活下来很重要。” “你也不想想,你如果死了,那些仙人们该多难过,帝君该多难过。” “唯一的夜叉了,要是你没有了,夜叉真就……” “你不是最负责任的吗?想想看一旦你不在了,璃月的魔神残渣怎么办。” “这时,夜兰返回来,告诉几人通道並不是出路,而是通往更深处的,可以一探究竟。” “而烟緋此时也反应过来,表示按照空间能够將他们想像和追寻的事物投射为现实存在的东西,藉助这一点,也许就能找到她要找的太威仪盘了。” “利用这个法宝,他们也许能找到出去的机会。” “听到这话,魈当即表示自己会想办法,转身就进入了通道。” “隨后,烟緋表示自己的战斗力不像夜兰和魈那么强,让他陪自己一起进入通道,彼此有个照应。” ““对了,你和魈关係挺好的吧?夜兰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我替她道个歉。”” ““但看刚才的情况,不说到这个份上,魈恐怕听不进去。加上夜兰她……本就在意这种事,肯定会全力阻止。”” ““据我所知,她在以前的工作中失去过战友。她是被救下来的倖存者,也许是因为这样,才格外不想面对他人的牺牲。”” ““被救下来的生命,就能毫无负担地活下去吗?承受恩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居然还有这种事吗?难怪夜兰的反应那么激烈。” “是啊,都说恩大成仇,救恩之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回报的了的。” “尤其是这种活下来的,终其一生可能都走不出这种恩情。” “活下来的人,心里也在被折磨著吧。” “说完,在留下阿忍照顾一斗,並给他们施加了保护的术法后,烟緋便和空一起进入了那个通道。” “进入通道后,两人来到一处奇特的空间,在远处的天空上,掛著一座山一样大的巨大圆盘,仿佛钢铁铸就,上面刻画著奇特的纹路,还有这別样的指针,看上去,很符合烟緋口中的太威仪盘。” “臥槽,这玩意儿这么大嘛?” “该说不愧是仙家法宝吗?” “这种东西,应该是能大能小的吧,我记得话本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对对,仙家法宝,可大可小,大可装载日月,小可融入微尘,这个法宝肯定也是这样。” “不对吧,你们看那边地上,不还有一个小的吗?” “誒,一模一样,就是大小不同,这怎么回事。” “又是幻影搞的鬼吧。” “还是小心为妙。” 第429章 腾蛇太元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29章 腾蛇太元帅 “烟緋和空看到这两个圆盘也是一愣,隨后,空间里忽然出现来一堆打手,和烟緋几天前遇到的人员配置一模一样。” “烟緋推测,这应该是这片空间在读取她的记忆后復现出来的。” “两人操作了一番地上的太威仪盘后,发现这个和天上巨大的太威仪盘是相通的,似乎有著某种时空规律。” “隨后,进入另一个空间,结果遇到了一群愚人眾,而且夜兰也在这里。” “两人立刻明白,这个空间復现的应该就是夜兰的记忆了。” “成功击败这群愚人眾后,他们继续操控小太威仪盘,成功抵达第三个空间,不出意外,找到了魈。” “只见他此刻手持长枪,正对著虚空说话。” ““……浮舍,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成为地下亡灵。”” ““魈!”空喊了一声,夜兰则有些奇怪地看著周围,“没有敌人?不对……”” “烟緋也反应了过来,“敌人……敌人隱藏了身形吗?不行,得快去帮忙……”说著,几人赶忙冲了过去。” ““別过来!”然而几人才刚跑出两步,就被魈大声喝止,“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不要靠近我。”” “不是,为什么啊。” “大家一起上不是更好吗?这个时候就不要逞英雄了吧。” “不对,感觉魈不是那种会逞英雄的人。” “没错,他虽然想过牺牲自己救下所有人,但还不至於到这种程度。” “应该是有其他原因吧。” “我想想,烟緋遇到的是盗宝团,夜兰是愚人眾,那魈呢,隱身的敌人,会是谁呢?” “不会是浮舍吧。” “浮舍?对啊,他刚刚提到浮舍了,所以,隱身的是浮舍。” “这不是敌我之战,而是兄弟之战?” “难怪不让空小哥他们插手,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不方便一起上。” “果然,就在魈话音刚落,虚空中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污秽的魔兽,多少人因你们而死……我引你们到地下空间来,正是发现了你们的弱点。”” “说著,看不见的虚空中,一道道攻击凶猛的向魈攻来。” “只见魈身形如风,腾挪闪躲,一边应对攻击一边说“隱藏身形从暗处发起攻击,是浮舍的一贯战术。”” ““与我一起死在这里吧!”浮舍道。” “听到这悲愤的声音,魈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擦中手臂,眉头一皱。” “但目光,却死死注视著虚空中某处。” ““驍勇如你,怎么会死在这里……”魈不敢置信,不愿相信。” ““糟了,这样下去对魈很不利。”派蒙担心地说。” ““无妨,我知道结果。”魈显然很知道要如何应对浮舍的攻击,在虚空中来回躲避,不论那些掌影的攻击如何密集,都碰不到他的衣角半分。” “就这样,一阵猛烈的攻击后,浮舍的攻势开始变得迟缓。” “魈见状迅速展开反击,“腾蛇太元帅浮舍……你的强大可不是没有尽头的。你的幻影,不如你。全盛时期的你不会只是如此。”” ““帝君要是看到座下第一夜叉变成这样……又该作何感想。”魈一边还击,一边质问。” “这,魈心里应该很难过吧,和以前並肩作战的战友,甚至是兄弟战斗。” 刘备如今早已是泪流满面,尤其是听著魈的话,看著与自己並肩而立的两个兄弟。 一想到有朝一日,两个弟弟舍他而去,他甚至还要和他们的亡魂,幻影战斗。 这位仁厚之君,心中的悲痛便无以復加。 “腾蛇太元帅,我记得魈是金鹏大將是吧,看来这位浮舍,在夜叉中的地位非同小可啊。” “帝君座下第一夜叉,却无名而终,这可太……”赵云摇摇头,比起英雄消逝,寂寂无名恐怕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吧。 ““……走!我来段后,不要让魔兽回到地面。记住,所有人死守层岩外两百里战线!”” “嘴上说著死守,浮舍的幻影也同样到了极限。” “见状,即便再怎么不愿,再怎么心痛,魈终究还是毅然出枪,了结了这一切。” ““够了……毁灭吧,虚无的幻影!”” “伴隨著一声惨叫,那虚幻的敌人,终究还是烟消云散。” “而魈也仿佛脱力一般,一个踉蹌,仿佛有些站立不稳。” ““魈,你怎么样了!”派蒙一脸担心,空也一脸心疼,“伤还没好,又在战斗……”” ““本该如此,別在意我。”魈摇摇头。” ““刚刚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就是传说中的腾蛇太元帅浮舍?”夜兰问。” ““是他。”魈眼神复杂地说,“別怪我一意孤行,浮舍失踪数百年,刚才那一场,说不定就是最后见他的机会了。”” ““他刚才喊著死守战线什么的……”派蒙注意到那句让人刻骨铭心的话。” “魈转身,点点头,“他在这里战斗了。传说中那个无名夜叉……就是他。”” ““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报上名號吗?那为什么不留下名字……他怎么了?”派蒙问。” “魈闻言嘆了口气,“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也忘了自己是谁吧。”” ““因为业障吗?”烟緋说。” “魈,“浮舍消失前已陷入癲狂。无人能確保他记忆完好无损。”” ““疯了,却还能参与发生在层岩巨渊的战爭?”夜兰无比惊讶。” “因为,他是帝君座下第一夜叉啊。” “即便是疯了,也依然不忘守护璃月,甚至为此死守层岩外两百里战线。” “所以说,璃月之所以情况比稻妻好那么多,就是因为有浮舍和千岩军他们的牺牲啊。” “呜呜呜,即便是疯了,连自己都不记得了,都没有忘记守护璃月。” “璃月人和等何能有如此幸运,为何我不是生在璃月啊。” “能生活在璃月的,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吧。” “不知道我这辈子吃斋念佛,下辈子能不能投胎到璃月。” “哪怕不是璃月,隨便一个天幕上的国家我都知足了。” “太悲愴了,浮舍。” 第430章 伯阳的记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0章 伯阳的记录 “魈感慨,“夜叉从不是能在和平时代好好生存的种族,很可能被爭斗廝杀的气息吸引。我们精通杀戮……或许,也只懂得杀戮。”” ““经此一战,我验证了心中所想。依照先前推测,这片空间会映射人心中的部分信息。”” ““换言之,哪怕已经疯狂,浮舍也来过此地。方才那个幻影,就是他留下的印记。”” ““这片空间,还原了他战斗的身姿,如此自毁的打法……他不可能还活著。”” ““他跟魔兽战斗了……”空皱眉。” “夜兰抬起头,看向远处巨大的太威仪盘,“刚才浮舍的幻影说道,他发现了魔兽的弱点,將它们引入地下空间。”” ““这片空间究竟是什么?竟然能克制坎瑞亚的魔兽。”” ““应该不是错觉,身体的疲惫加重了。”这时,烟緋忽然说道。” ““空间在干扰我们。”夜兰点点头。” ““浮舍应是留在了地下,地下却只有幻影,没有他本人,若不离开,我们或许也是这种下场,该前进了。”” “说著,魈转身,对著眼前的空间点点头。” ““这一战打得很好。再见,浮舍。”” “所以,浮舍是死在这下面了,对吧?” “这片空间,实在太诡异了,浮舍,千岩军,还有当年的魔兽,应该都是死在这里了吧。” “所以这地方到底是什么,空小哥他们还能出去吗?” “眼下只能寄希望於这个什么太威仪盘了,如果连宝物都没有办法,恐怕就……” “要是这样,估计不管是谁阻拦,魈都会用那个办法了吧。” “別啊,我不想看到魈自我牺牲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定有其他办法的,肯定不会困死在这儿的。” “隨后,几人继续前进,在空间里发现了几张纸条。” “『问伯阳大人借来纸笔写家书,却不知该写什么……希望家乡的人都过得好。很想我的女儿。』” “『为虎兰兄代笔,愿他的家人也能安康。要不是这一遭,还想回去过海灯节。』” “『与伯阳和浮舍他们走散至今,应是过了十多天。不过旁边的兄弟说,只有三天……我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想爭论这个。想回去,又不能回去。』” “『自从跟兄弟们一起出来巡逻……凶兽已经全部失去行动能力,而且大部分已经消失……这一次我们大获全胜。只是……大家都不能回家了。』” “『虎兰的女儿今年两岁,清明兄弟的奶奶年事已高,他们都很记掛家里,我虽是孤家寡人……没有人不想回家。但留在这里的我们,彼此也算是家人了。』” “……” ““看起来,写这些信件的人都是留在这片空间的千岩军將士。”夜兰说,“这个伯阳……就是我的祖先之一,当年没能回来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伯阳是跟浮舍一起行动的?”烟緋道。” “隨后,他们继续前进,利用地上的太威仪盘,进入了又一个更特殊的空间,仿佛黑暗的深渊一样,这个,应该是空间读取空的记忆后创造的。” “在这个空间里,空看到了妹妹的身影,然而一路追过去,最终,却在地上看到了一个盘子大小的特殊法器。” “显然,这才是烟緋要找的,真正的太威仪盘。” “所以,这个才是太威仪盘。” “但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是真的,还是幻影啊,总觉得这里不像是能留下实物的地方。” “不管是不是,先尝试一下再说,如果有用的话,就能出去了。” “夜兰说,这东西和她家祖传的法器布局一样,难道说?” “我知道了,夜兰的祖先,应该就是带著太威仪盘来层岩巨渊的吧。” “这样一来,最后的线索也串起来了。” “夜兰要找祖先,魈要找浮舍,烟緋要找太威仪盘,而这三者,其实都在当年坎瑞亚魔兽入侵的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感觉,真的有种命运交匯的即视感。” “別说,这样仔细一想,落入这里的几个人,和当年的五夜叉也是一一对应的。” “誒,好像是的。” “魈还是魈,夜兰是水元素神之眼,对应水夜叉,烟緋是火,一斗是岩,阿忍是雷,不算空小哥的话,还真是五夜叉的元素集齐了。” “隨后,几人先离开了这个空间,夜兰说自己要准备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太威仪盘,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因此几人没有打扰他,看著情绪有些低落的魈,空走到他面前,问起浮舍的事。” “魈说:“……浮舍原是岩王帝君麾下五夜叉之首,掌有雷之力。他跟我不同,既是神兵,亦是將才。”” “见魈不愿多说,空又找到烟緋,对方表示找到太威仪盘,她的工作就算完成,但既然空间里的一切都是幻影,那太威仪盘恐怕也未必能带出去。” “过了一会儿,夜兰成功打开了太威仪盘,然后便见里面浮现出一段记录。” “『我为伯阳,在此记录我所知的一切,只为后人见此文字,能知我经歷。』” “『我与胞弟戎昭奉七星之令携太威仪盘赶赴层岩,支援千岩军將士,然而此地凶兽极为骇人,我们的队伍死伤惨重。若非夜叉出手相救,就连我与胞弟亦要当场殞命。』” “『此夜叉生有四手,神貌癲狂,且记不得自身名讳,疯狂时,常以『金鹏』、』弥怒『此等称號称呼身边人……』” “『蛇有七寸,凶兽亦有弱势之处……』” “『……我与戎昭说定,由我携带太威仪盘,率部分千岩军將士隨夜叉一同下到地宫內,我们会引开凶兽,將他们赶入地宫最深处。』” “『……封印需由我和夜叉在內部协力完成,更有戎昭从外辅助……』” “『……战中负伤的將士,有些牺牲,有些恍惚中与大部分走散,再没回来……』” “『地宫內怪异无比,璃月方仅余我与夜叉苟活。……夜叉病重,又有疯病,恐怕命不久矣……夜叉劝我离开这里,回到地面,可他忘了,我们註定要留在这里。』” “『这处地宫犹如活物,最初地面出现裂口,我们跃入地下,实施战术,但早在那时我就发现,裂口在悄悄合拢。我不能说,这是唯一的战略……』” “『凶兽应当是死绝了吧,我们终於熬死了它们……夜叉已死,只剩我一个。我看到了家人,看到了妻儿……我或许已经疯了吧……好想回家……我真的还能出去吗?』” “『……戎昭,我时而憎恨,为何不是你留在这里遭此酷刑。可戎昭……我是兄长,我很高兴,能让你活下去……”』” 第431章 人仙共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1章 人仙共存 由於天幕的原因,各个时空不论识字与否,都能看懂这些文字。 正因如此,这篇文字尚未看完,天幕下已然是泪流满面。 尤其是那个星火蔓延,救亡图存的年代。 他们是最能体会,最能知道伯阳、浮舍还有那些千岩军们,做出这种自绝生路,只为保全大局的人。 看著伯阳在记录中写著他早已发现裂口合拢却不敢声张。 心中怨恨的同时也为之高兴。 这种人性复杂,他在生命最后一刻的挣扎与恐惧,都让人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呜呜呜,伯阳,浮舍,还有那些千岩军们,他们也是会害怕,也是会怨恨的啊。” “同样都是人,怎么可能不怕死,不怨恨自己死在这深不见底的地下。” “老赵,老赵你当初不该死的啊,怪我,怪我,为什么这条腿要出事,你是替我去死的啊。” “钱老哥,你放心,我就是死,也要把消息送出去。” “他们究竟是抱著多大的决心,才甘愿和魔兽们同归於尽的啊。” “老婆子。” 破旧的茅屋里,一个抽著旱菸,脸上沟壑纵横满是褶皱的老人看著天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喊了一声。 闻言,一个红著眼,流著泪的老妇人转过身,无声地看著他。 只见老人忍不住又嘬了一口烟,黑黄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到底还是咬牙。 “去,把今年过冬的粮食分出两……三碗,给山上的队伍送去吧。” “老头子……”老妇人一惊,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老人却只是摆了摆手,“咱家没別的了,就当,就当……” 老人不知该怎么说了,临了也只是摆摆手,不再解释,老妇人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走到藏粮食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分出了三碗半的量。 分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老人一眼,却见他只是默默抽著旱菸,仿佛並未察觉。 天幕下,这样的场景不知几何。 尤其是那些遥远的时代,谁给钱就给谁卖命的年代。 那些兵痞们不敢置信地看著笔记中所记录的一切,他们曾以为,千岩军这些人,和他们这群人不一样。 那都是一群憨不畏死,不怕死,不怕苦的圣人。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怕死,也会恨,甚至担心有人会临阵脱逃隱瞒情报。 他们,和他们,似乎並没有什么区別,可偏偏,就是这群没有区別的人,却一次又一次,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去拯救那群普通的平民百姓,为什么? “或许,是希望他们的父母家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能遇到一个这样的自己吧。” 一个小兵默默嘟囔道。 静謐,隨之在军营內蔓延开来,保护你的父母家人,是希望我的父母家人也能被人保护,家国情怀,人民之军的种子,在此刻悄然被埋在心底。 “看完伯阳的记录,夜兰表示,记录中的戎昭,就是当年回去的那个祖先,不过他已经变得疯疯癲癲,推测应该是和浮舍一起战斗的时候,沾染了业障。” “而且从记录来看,恐怕这片空间是真的出不去了。” “得知找到太威仪盘也没有作用,天幕下的眾人纷纷为几人揪心。” “而一听到出不去,派蒙也慌了,嚇得都快哭出来了。” ““怎么办,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我不要啊!”说著,派蒙叫喊著扑向空,此刻,唯有他能够给予她一点安慰。” “然而派蒙太慌张了,飞行的过程中撞翻了太威仪盘,魈和夜兰同时伸手,將地上的太威仪盘捡了起来。” “就在他们的双手同时触碰太威仪盘的剎那,太威仪盘上一丝光芒转瞬即逝。” “看到这一幕,烟緋若有所思,会想起自己从书中看到的內容,赶忙召唤出一本大部头,仔细翻阅过后表示自己有新发现。” “千年前,仙家製作法器交给凡人知己,二人携手斩妖除魔,“书中提到:仙力与人力合一,可转斗移星,举天地之威。器为证,人仙共存,天人合一。”” ““我是仙人与人的混血,假如我的力量能起作用……”” “说著,烟緋尝试驱动太威仪盘,隨后其中便传来两个声音。” ““黄天之威,五方之神,夜叉种民,共执璣衡……”” ““是封印时的声音,浮舍和祖太爷……一同完成了这个空间最上层的封印。”夜兰道。” “烟緋恍然大悟,表示自己有个发现,建议先回去找一斗和阿忍。” “看烟緋这个样子,是可以出去了是吧,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忍不住说道,眼中满是期待地看向一旁的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 希望这些聪明人能给自己一个准確的答案。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將目光投向杜如晦,毕竟若论决断,在场眾人之中,怕是难出他左右者。 杜如晦沉思片刻,开口道:“太威仪盘是以仙力和人力共同驱动的法器,烟緋是人仙混血,她的力量有作用,说明太威仪盘还完好无损。” “而空小哥这一行人中,既有凡人,也有仙人,若是结合二者之力,也许就能出去了。” 听到这话,程咬金一直悬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果然,回到营地后,烟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表示只有仙人和人的力量匯聚起来,才能最大程度启动太威仪盘。” ““而我们的队伍里,恰好有完全的仙人和精通术法的凡人。”烟緋看向魈和夜兰。” ““假如我猜的不错,你们对太威仪盘最大程度注入力量,能再次完全激活它,甚至逆转它,就能出去了。”” ““……这个想法,不无道理。”魈点点头表示赞同。” “夜兰也同意,但也不忘强调,“不过烟緋,有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法宝太威仪盘,你怕是带不出去了。根据我的判断,这片秘境里的一切都是时空与回忆错乱的结果。”” ““我们每个人都带著不同目的,而这片空间里出现的一切,都像是在回应我们的想像和猜测。恐怖,但也奇妙。”” ““这个空间,已经不单单是空间了。不知是受何种高等力量影响……它一直在读取我们,再用幻象回应我们。”” “正因如此,太威仪盘的出现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一旦他们出去了,太威仪盘应该就会消失。” 第432章 地下幽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2章 地下幽魂 “嗨,都什么时候了,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带不出去就带不出去吧,只要人能出去就好。” “可算是有办法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这片空间,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存在,连仙人都逃不出去,太可怕了。” “原来他们会掉下来,是因为之前寒天之钉和坎瑞亚巨蛇的力量对冲啊。” “说起来,寒天之钉会出现,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地下空间吧。” “別管什么法宝不法宝了,再厉害的法宝都没有命重要。” “开始了开始了,要准备出去了。” “终於可以出去了吗?別说他们了,我看的都心焦了。” “做好准备后,阿忍搀扶好了一斗,其他几人也做好了准备,然后便见夜兰伸出手,对准了眼前的太威仪盘。” ““星罗斗布,速降威灵,群魔邪异,尽解雷霆,摄神收鬼,真炁流行,帝敕符命,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 “隨著夜兰的咒语,太威仪盘迸射出强烈的光芒,直衝云霄。” “强大的力量,在逐渐撕开顶上的石壁,打开封印,泄露天光。” ““果然,太威仪盘是一件增幅法宝,只要维持这种力量,我们就还有机会。”” ““力量的维繫交由我。”魈道。” ““可以。”夜兰点点头,鬆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诸位退开。”魈嘱咐了一句,然后眼神锐利,死死注视著太威仪盘,將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其中。” “隨后,太威仪盘內传来浮舍封印此地的声音。” ““吾將以此身护阵,封印地表。”” “听到这个声音,魈当即扭转封印,“……夜叉一族,当为此世而战。金鹏大將,入阵!”” “隨著魈鏗鏘有力的声音,儺面將他俊俏的面孔遮蔽,强大的仙力注入太威仪盘,蓝色的光芒迸发犹如天盘,將几人托举,扶摇直上。” “太帅了!!!” “太好了,终於可以出去了。” “不愧是降魔大圣,不愧是金鹏大將。” “快,快把降魔大圣的名號记下来,日后供奉。” “还有腾蛇太元帅,一听就是我玄门护法,记下记下。” “夜兰小姐所念咒语也是我玄门失传的密法,都记录下来。” “祖师爷在上,一定要保佑降魔大圣他们平安归归来啊。” 看著因为这几句咒语,像是得了仙人真传一样的玄门中人,普天下各大寺庙的住持酸的就跟泡在了醋缸里一样。 明明以前都是他们占上风的。 结果冒出一个璃月来,各种仙人层出不穷,把他们都快打成旁门左道了。 哪怕是强行辩经,把佛门和雷神扯上,到底没有帝君眾仙之祖的名號来的直截了当。 何况,璃月可是与华夏同出一源,別手佛门和雷神之间没那么紧密,就是有,也比不上玄门和璃月的关係。 酸,酸死了都。 “只见魈不断注入著力量,太威仪盘也托举著他们不断向上。” “然而,这样持续不断的注入力量,对於重伤在身的魈来说,显然也是个极大的负担。” “才一开始,便能听到他不断勉强自己释放力量的喘息声。” “而就在他们不断向上,试图离开的时候,深不见底的空间里,忽然冒出一群血红色的影子,他们犹如附骨之蛆般,纠缠涌来,试图阻拦一行人离开。” “嘶,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又是这个空间搞的鬼吗?” “等等,千岩军说过,不会让任何一个魔兽离开地下,这些看上去像是鬼魂一样的东西。” “不会吧,你是说,这些是死后,还在坚持自己的使命,不让任何生命逃离此地的千岩军?” “一定是的,黑蛇骑士深陷不死诅咒五百年,尚且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璃月的千岩军,也绝不会比他们逊色。” “呜呜呜,我的眼泪又出来了。” “生前为璃月而死,死后还在恪守职责吗?” “这些都是千岩军的亡魂吗?” “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想要离开,还要和千岩军的魂魄战斗吗?” “看著无数的血色幽魂扑来,夜兰果断出手。” ““小心!”” “只见她身如残影,右手手鐲凝聚出一根细长的丝线,在太尉仪盘上闪烁一周,將扑上来的幽魂尽数绞碎。” “然而,这些幽魂就像是地里的杂草一样,除之不尽,很快,越发汹涌的幽魂犹如海潮一样涌来。” “见状,魈抓住自己向太威仪盘注入力量的手,越发用力的释放著自己的力量。” “脑海中则回想起自己来之前,於望舒客栈辞別钟离的记忆。” ““……此程或有风险,但你执意要去。”” “魈单膝跪地,低头恳求:“镇守此地百余年,从不擅离。唯有无名夜叉一事,恳请帝君准行。”” “闻言,钟离只是轻嘆一声,再无言语。” “回到地下,魈此刻紧握手腕,颤抖著向太威仪盘注入力量,那越发激烈的喘息和不断颤抖的手腕,让人一眼看出,他此刻只是在强撑罢了。” “太威仪盘上,阿忍小心的护著一斗,烟緋凝聚火元素,守护在他们周围。” “空和夜兰也各自镇守一方,不让那些幽魂靠近。” “这期间,空似乎从幽暗的地下感知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动作也有些迟缓。” “好在,这时夜兰全力爆发元素力,无数水元素匯聚而成的丝线,犹如一张天罗地网,笼罩了整个太威仪盘。” “与此同时,烟緋也全力爆发,水火交融,瞬间將扑上来的无数幽魂清空。”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又是激动,又是心疼。 激动地是夜兰和烟緋这一发蒸发打得实在是漂亮,说是教科书级別的合作也不为过。 可心疼的是这些千岩军的亡魂,死后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幽魂,只有不让活物离开地下的执念,如今成为了空他们离开的阻碍。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这地下的幽魂远不止於此,三人联手清除掉的,不过是百分乃至千分之一罢了。 在太威仪盘不断攀升向上的时候吗,地下无尽的幽魂方法笼罩大地的黑夜,源源不断的涌来。 相比之下,太威仪盘所迸射的光芒,不过是黑夜中的一颗火星罢了。 闪亮,却也渺小。 第433章 那一片衣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3章 那一片衣角 “庄严肃穆的编钟声中,太威仪盘上的眾人,只能眼睁睁看著遮天蔽日的幽魂浪潮汹涌而来,將他们无情吞噬。” “无尽的黑暗中,带著狰狞儺面的少年夜叉竭尽全力,爆发出了全部的元素力。” “那犹如电光一般被压缩到极致的风元素力,混合著业障的力量,在这暗红的血色浪潮中,化作一柄衝破一切桎梏的长枪。” “终於,在无尽的黑暗中,衝破了万千束缚,直奔那已经能够零星看到光亮的出口。” “眼看出口越来越近,逃生之路就在眼前,天幕下的眾人纷纷鬆了一口气。” “然而,还不等他们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回肚子里,下一秒,太威仪盘的力量维繫著的圆盘开裂,少年夜叉脸上象徵仙人力量的儺面也在同一时间碎开。” “越发颤抖的身体,越发急促的呼吸,都不难证明,这位身负重伤,坚持到现在的仙人,已经耗尽了自己几乎全部的力量。” “甚至,连那终日纠缠他身的漆黑业障,此刻也变得稀薄,只剩下最为纯净的风元素力。” ““再这样下去,你的力量就会……”看著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仍旧不断向太威仪盘注入仙力的魈,烟緋脸上满是担忧。” “隨著这句话,魈也彻底难以继续注入力量,抬起头,不知是决绝,还是无力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地出口一眼。” “怎么回事,魈已经支撑不住了吗?” “夜兰呢,烟緋呢,你们不也会术法,也有仙力吗?支撑一下啊。”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还以为马上就要逃出去了,明明魈已经触破桎梏了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明明已经看见出口了。” “魈,他的眼神,好绝望。”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呜呜呜呜呜……不要啊。” “怎么可以,为什么?!!” “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魈的眼神太让人心疼了,他真的已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了。” “我不相信,空小哥还要去须弥,还要去枫丹、纳塔,一定不会死在这里的,一定能离开的。” “大家搭把手啊,难道就只有魈一个人能支撑起太威仪盘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魈你不要出事啊,一定不能出事啊。” 大汉,未央宫。 已经不再年轻的刘彻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目光死死注视著天幕。 不会的,一定不会出事的,魈,魈一定能活下来的。 苍天啊,神明啊,去病已经,难道他还要再一次看到一位“少年”將军……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一生波澜壮阔,少有几次慌乱的刘彻,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英武大將。 似是心有灵犀,那人也在同一时间看了过来,微红的眼眶,闪烁的瞳孔,显然,这世间最亲近的二人,此刻想到的,也是那个同样亲近的少年。 “隨后,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见他握紧拳头,一个用力,纯净的风元素力,便將除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包裹起来。” “夜兰最先反应过来,一向沉稳冷静的她也少见的慌乱起来,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抓住魈。” “然而下一秒,几人便在这股力量下,被送了出去,只留下派蒙那支离破碎地一声“魈!!!”” “砰,仙力构筑而成的圆盘碎裂,连带著无数人的心也在这一刻同时碎了。” “漆黑的地下空间里,那唯一光亮的出口照射的微光下,耗尽了最后力量的魈仿佛一只从高空坠落的玩偶,坠入了那无尽的黑暗。” “似乎早有预料,又或许少年从不意外自己的结局,缓缓闭上眼睛的他,脸上甚至能看到一丝安详。” “魈!!!!” 就在少年决绝,將所有人送出去,徒留自己一人的剎那。 无数时空都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更有不少人惊惧过度,直接昏死过去。 大秦,案牘之前,嬴政捏破了手中泛黄的纸张。 大汉,阶陛之下,刘彻跌破了腰间澄澈的玉环。 大唐,龙椅之上,李二掰断了金漆雕龙的扶手。 大明,烈马之背,朱棣折损了半生戎马的长弓。 “他终究,还是这么做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结局,到最后,他还是牺牲了自己。” “说好了大家要一起出去的。” “他是不是,早就等著这一天了,这混小子,就盼著这一天了。” “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无数人哭死过去,心彻底沉入谷底的剎那。” “令人绝望的黑暗中,一抹金光犹如黑暗中升起的太阳一样,温暖的光芒迸射开来,包裹住了魈下坠的身体。” “那犹如太阳般温暖的光芒,让沉入黑暗中的少年夜叉睁开同样灿烂如火的眼眸。” “一个恍惚,他便已经出现在层岩巨渊的煌煌烈阳之下。” “空和派蒙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单膝跪地地,耗尽力气的魈。” “与此同时,层岩之上的高崖处,一片黑金色的衣角轻轻一摆,龙鳞纹於空中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消失不见。” “只有魈,似有感触似的,回首看去,却见茫茫天地之间,唯山海同存。” “帝君!!!!” “呜呜呜呜,帝君!!!!” “哇,我还以为魈要死了,呜呜呜,钟离先生!!!!” “感谢帝君,感谢帝君!!!” “呜呜呜,是帝君,帝君出手了。” “我就知道,有帝君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呜呜,这片衣角,这片衣角,帝君实在是太让人安心了,哪怕是一片衣角,也胜过旁人千百倍。” “帝君来了,魈没事了,太好了。” “所以帝君知道兰不知魈,所以自己悄悄跟来了吗?” “幸好魈提前告诉了帝君,要不然。” “不行,我要晕了,心臟跳的受不了,这一段段的,太刺激了。” “我刚刚真的以为魈要死在地下了。” “呜呜呜,帝君。” “荒地生星,璨如烈阳,我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呜呜呜,谢谢帝君,谢谢帝君。” 第434章 高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4章 高人 那一片衣角,直接让各个时空沸腾了。 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这一句註解,在人们心中也有了新的意义。 “成功死里逃生的眾人,看到原本坠落的魈也成功脱困,也纷纷鬆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千钧一髮呀 !差点以为魈要留在里面了……幸好你没事,嚇死我了……”烟緋惊魂未定地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但……”夜兰开口,原本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临头,却又改了口。” ““罢了,你有些想法非一日所成,不是我们三言两语可以说动。到最后,我们的战略方针都无法达成统一。但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確实多亏你。谢谢你救下所有人。”夜兰诚恳地说。” “魈沉默了片刻,然后摇摇头,“不。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空也附和道:“也谢谢夜兰了。”” ““不用客气。”夜兰点点头,然后便去周围检查有没有其他异样。” ““走开了呢……明明还想跟她说几句谢谢的……”派蒙说。” “烟緋表示夜兰是真的认为魈帮助了大家,受人恩惠,不好多说什么,而且魈不容易被说动,夜兰也放弃了吧。” ““魈,她在批评你欸。”派蒙听到这话对魈道。” “烟緋赶忙解释自己没有这个意思,魈却点点头,表示几人说的对,他会考虑的。” “这个死倔的傢伙,总算是想开了一点。” “就应该把自己看的重一点。” “希望你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一次要不是帝君出手,你真要变成地下的幽魂了。” “我现在心臟都还砰砰跳呢。” “帝君,钟离先生,你是我永远的神。” “在下坠的那一刻,魈得到了久违的寧静,应该也由此释怀了吧。” “你们说,帝君在最后才出手,到底是无能为力,还是顺水推舟啊。” “对哦,帝君该不会是故意等到最后才出手,就是为了让魈自己经歷一遍,走出內心的魔障吧。” “这是帝君会做的事。” “不愧是帝君啊。” ““呼啊——!睡得好爽,唔……嗯?你们干嘛,怎么这样看著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声音传来。” “只见昏死过去后就一直没有动静的一斗,伸了个懒腰后,舒服地站了起来,仿佛刚刚不是死里逃生,而是美梦初醒一样。” “见状,眾人赶忙上前关心,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派蒙更是一脸关切,“脑子?脑子有没有受伤,本来就不聪明,要是把脑子弄坏了可怎么办?”” “一斗一脸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啊,本大爷好得很!狠狠睡了一觉,现在浑身是劲。”” ““总觉得忘了什么事……”说著,一斗感觉哪里不对,然后忽然瞪大眼睛,“哦对!哎?我们不是在地下吗?怎么上来的?”” “噗!” “这傢伙,我本来还哭著,现在又哭又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这个一斗,是真不会看气氛啊。” “得,本来很悲伤的一件事,现在哭不出来了。” “还得是一斗啊,有他在,感觉都没有什么可难过的了。” “派蒙说的真对,本来就没脑子,弄坏了可不好。” “但弄坏的前提不应该是一斗有脑子吗?” “呃,你这话我没法接。” “真好啊,看著一斗这样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样子,心情都变好了。” “不说別的,和一斗一起生活,不论是什么烦恼都不用怕了。” “隨后,烟緋向一斗和阿忍表示了感谢,表示这次能出来,多亏了他们出手相助,要请他们回璃月港吃饭。” “离开前,阿丑对著一斗哞哞叫了几声,留下一句话,让空代为传达给魈,然后三人便离开,前往璃月港了。” “送走他们三个后,空回到魈身旁。” ““忙完了?”魈自然而然的问。” ““我们倒也没在忙啦……送送朋友而已。”派蒙解释道。” “这时,夜兰走了过来,有些意外地看了几人一眼,“还在啊。刚才看到那两位稻妻人跟著烟緋离开,是往璃月港去了吧。”” ““你们不一起吗?”夜兰问。” ““我们还有话要跟魈说。”派蒙道。” ““嗯,我想也是。”夜兰理解地点点头,“我检查过四周环境了。目前其他地方並无异状,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应该就是保密问题了吧。呵呵……希望那两位远方来客能对本次事件三缄其口。”” “夜兰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派蒙嚇得赶忙摆手,“啊啊知道了啦!我们也会帮著提醒他们闭嘴的,你可不要对他们出手啊。”” “空倒是一眼看出夜兰是在开玩笑,故意逗派蒙的,笑著道:“夜兰有时心眼真坏呢。”” ““被你发现了?哈哈,那玩笑到此为止。”夜兰难得露出开朗的一面,然后认真表示,“这次多亏各位鼎力相助。我会將此事牢记在心中。”” “她表示会继续追查地下空间的事,认为这背后有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外,似乎有人在最后关头出手相助……虽是好事,但我竟感觉不出对方的来歷,看来也是位高人。”” “那何止是高人,可不要太高好吧。” “感觉整个提瓦特,就没有几个能比帝君更高的。” “能比帝君更高的,可能就是天理,四个影子,或许还要加上七位龙王?” “大概吧,反正在璃月这一亩三分地上,估计是找不出比帝君更高的了。” “总之千言万语就一句,感谢帝君。” “感谢帝君!” “不露身形,只是一片衣角便能牵动万千风云,估计再难找出比帝君更高的高人了。” “不得不说,那一幕实在是太令人深刻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帝君这一幕,实在是太瀟洒,太帅气了。” “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 “整个提瓦特最令人安心的男人。” “若有人给予的安全感能有帝君给予的万分之一,我便是万死也甘心了。” 第435章 浮舍的记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5章 浮舍的记忆 “看出空和魈在高人的问题上有所隱瞒,但夜兰也没有追问。” “表示自己还有后续工作要处理后,就和几人告別了,夜兰离开后,魈邀请空和他一同去了铜雀的庙宇。” “看著重新修缮好的铜雀庙,曾见识过此地破败的眾人心中也有了几分安慰。” “魈站在高处,俯瞰著底下的庙宇,告诉空在地下空间他有些感受。” ““看到浮舍,令我有重回过去的错觉,夜叉一辈子,说得好听是驍勇善战,说得直白些,只会做这般杀戮之事。”” ““能在极致的战斗中死去,对浮舍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是如此。我已活了许久……若是能为救人而死,称不上太坏的事。”” “空严肃地反驳,“你应该已经知道事实並非如此。”” “魈点点头,“嗯。又或许……我这般想法,亦是一种疯狂。”” “隨后,空和派蒙向魈转述了阿丑让他们告诉魈的话。” ““阿丑说,它有驱鬼之能,被人拿来防鬼,可遇见一斗之后,就一直跟一斗在一块儿了。阿丑说它不懂得那么多大道理,只是觉得大家跟谁生活在一起更快乐,就选择与谁同行。”” ““活在世上,或许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希望你也能明白,即使夜叉之力对人有害,也不代表你不能跟大家一起。”” “空点点头道,“总有人能与你並肩。”” 大唐,长安。 程咬金有些意外地挠挠头,“这话居然是那个牛牛说的,別说,话虽然简单,却有道理。” 房玄龄点头道,“微言大义,便是如此,世上规矩繁多,有些自当遵循,不可逾越,但有些,著实算不得什么,便是无视,也非大事。” 契苾何力赞同的点点头。 “那个牛牛说的对,咱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读书人那些什么大道理,咱只知道,咱归顺天可汗的时候,你们读书人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必不可相信的话时,是天可汗力排眾议,认可了咱,接纳了咱。” “咱为天可汗征战南北的时候,那些自詡同族的傢伙说咱是叛徒,畜生。” “但咱只知道一件事,谁对咱好,咱就为谁效力,什么同族,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的好处一点没有,如此同族,不如没有。” 听到契苾何力这番话,平时並没有怎么將这个异族降將放在眼里的程咬金顿时对他另眼相看。 这五大三粗地傢伙,说起话来倒是让人很是舒服。 而且说起牛牛,他家的牛是不是该摔死了? “听到空和派蒙的这番话,魈点点头,“这话像是浮舍他们爱说的,那几个傢伙从前常说,等到天下太平,他们也要去过人间的生活。似乎……只有我不这么想。”” ““太威仪盘中提到浮舍神貌癲狂,常以『金鹏』、『弥怒』等称號称呼身边的人,这些都是五夜叉的名字。”” ““金鹏是我,弥怒是心猿大將。此外,还有螺卷大將·伐难,火鼠大將·应达。听说,人们称我们五人为『仙眾夜叉』……”” “心猿大將,螺卷大將,火鼠大將,快,把五位仙眾夜叉的名號都记下来。” 大明,紫禁城。 一生戎马的judy赶忙吩咐道。 “加上降魔大圣的这个金鹏大將,还有腾蛇太元帅浮舍,立刻命人为其铸像立庙。” “日后我大明但行兵事,先拜五夜叉,以求平安顺遂,快。” “隨后,魈又提及自己和夜兰的爭论,表示他们的提案都有弊端,若非所有人一起努力,他们是不可能出来的。” ““……烟緋和夜兰说的不错,我確实一直都做著最坏的打算。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却已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那个瞬间,若非帝君出手相助,我恐怕无法逃生。终究还是劳烦他人了啊。”” “派蒙和空表示这很正常,仙神共存多年,魈为钟离做了不少事,互相扶持是理所应当的。” “魈赞同的点点头,“逃离空间的瞬间,我隱约感受到浮舍残留的记忆。若说此行有什么收穫,便是这个了。”” “闻言,空忙说,“我好像也隱约感觉到了。”” ““……多一个人记住他,也不错。”魈道。” “说著,画面一暗,隨后黑暗中传来火摺子擦过墙壁的声响,一抹微弱的火光,將黑暗点亮。” ““……弥怒,刚才去哪儿了?”” “下一秒,只见火光映照著一个头戴儺面,身有四手,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健硕如雕塑般完美身材的夜叉。” “是浮舍,这是浮舍!!!” 看到这个伟岸的身影,天幕下的人一下子纷纷站了起来。 就连大秦,正捏著纸张毛笔批阅公文的嬴政,此刻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的笔。 抬头看向天幕,从伞下走了出来,不肯让遮阳的伞边遮挡哪怕一丝一毫的天幕。 ““夜叉兄弟,你又迷糊了吧,说过多少回了,我叫伯阳,是跟你一起在层岩战斗的术士。”” “紧接著,一个璃月打扮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中,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伯阳……伯阳?你是伯阳?那我是谁?”” ““我倒是想以名字称呼你啊,否则咱俩说好了一起留在这里,却连名字都叫不上,多可惜啊!”” ““……留在这里?”浮舍捂著头,不明白伯阳的意思。” “但身为仙眾夜叉,即便已经疯癲,对凡人的庇护也刻在了他的骨血之中,因而他的第一反应是。” ““不行,你得出去!”” “听到这话,伯阳赶忙反驳,“夜叉兄弟,別说傻话了,我们不是做好准备永远留在这地下了吗?”” ““你、你可別后悔啊。”伯阳紧张地说道,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调道:“那个封印不能破开……”” “只是不知道,他的强调、警告,究竟是对著眼前的迷糊的夜叉,还是黑暗中的自己。” “画面隨之向上,一个正在缓缓合拢的地下裂口。” “在伯阳的提醒下,浮舍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封印……啊,对,我是,来这里战斗的夜叉。”” 第436章 浮生一剎,万般皆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6章 浮生一剎,万般皆舍 听到伯阳这话,天幕下不少哭红了眼的人,再一次泪崩。 只见朱元璋,朱標等人,此刻红著眼,满是担心地看著躺在椅子上,眼睛已经肿的像核桃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死死盯著天幕的马皇后。 “妹子,咱不看了,咱进去吧。”朱元璋劝道。 “是啊娘,別看了,別哭了,身子要紧啊。” “娘,你就听爹和大哥的,刚刚降魔大圣出事的时候您差点儿就昏过去了,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您叫儿子们怎么活啊。” “呸呸呸,二哥你不会说话就別说,什么叫娘再出事,娘不会出事。”朱棣连呸好几下,没好气地说。 一向脾气不怎么样的朱樉,被懟了也不生气。 反而甩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关切地对马皇后道:“是儿子不会说话,但娘千万保证身体,別看了。” 马皇后却执拗的不肯答应,红肿的眼睛直视著天幕,一边哭一边坚定地说。 “你们別劝我,我要看下去,伯阳这哪是在劝浮舍啊,这是在劝自己,你不要后悔,说的是我不要后悔。” “他也是人,他也会害怕啊,看著他,我就想起这些年来死伤在战场上的兄弟们,他们在临终前,在死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我要看下去,你们別拦我,让开。” “镜头一转,下一个画面中,只见伯阳拿著火摺子,搀扶著浮舍艰难的前行。” ““……兄弟,兄弟!没事吧?”伯阳关切的问。” “浮舍苦笑一声,“……哈哈,瞧我伤成这样,怕是活不了多久嘍!”” “伯阳嘆息一声,“只剩咱俩了,你可別死啊。”” “映著火光,墙壁上出现一个幼女伸出手让母亲抱的影子,而后传来伯阳憧憬而怀念的声音。” ““……今天啊,我在这地下看到了家里人,你说,我是不是也疯了?”” ““伯阳,你想回家吗?”浮舍问。” ““都决定了要让戎昭留在地上,我当然……”伯阳扯出一丝笑意,想要说些违心的话,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 ““当然想回家呀!”” “听到这话,浮舍也忍不住感慨,“……我应该,也有家人吧。”” ““兄弟姐妹,总有的吧。”伯阳道。” ““兄弟姐妹……是啊。我是谁?家人又在哪呢?”浮舍自问,而这时,他的伤仿佛也到了无法抑制的时候,整个人无力地向前倒下去。” ““我回……”伯阳正准备接话,便看到这一幕,他慌忙伸手扶住浮舍,语气也变得惊慌失措,犹如迷路的幼子一般。” ““兄弟!你怎么了?挺住啊……这里就剩我们了,你、你千万別先死啊……”” “呜呜呜,这句话,这句话,呜呜呜……”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还是千万別死,现在却成了別先死。” “这句话太让人难过了。” “死已经是必然,只有先后,人们都怕死,可在这种情况下,先死都成了一种福分。” “伯阳好慌,好怕,可最终,还是只留下了他一个。” “看到他写下的那些记录,我都不敢想在浮舍死后,他一个人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是怎么迎来死亡的结局的。” “一想到如果有一天,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人独活,我就心痛如绞。”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太难过了。” “文字所传达的,不及眼前的万分之一。” “一句別先死,包含了多少怨恨,悔恨,痛苦与折磨啊。” “伯阳!浮舍!” ““……金鹏……是你吗?”被伯阳支撑著身体,只能勉强坐起来的浮舍,视线也变得模糊了,只能看到眼前摇晃的烛火,一如魈那金色的眼眸。” ““什么金鹏,你这记性……你……”伯阳又急又气,言语之中却又透出几分欣喜,气的是他还记不住自己的名字,欣喜他似乎又缓过来一点。” “却见浮舍咳嗽几声,自顾自地说:“我这么狼狈,可不好意思见你们。”” “听到这话,伯阳意识到不对了,语气更加急促,“兄弟!兄弟!”似乎想用这样的呼喊,將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你看……那边有人……这些人……是……我的……我的……”” “浮舍看向火光映照的墙壁,只见上面此刻映出了四个影子。” “下一刻,往昔的记忆涌上心头,弥怒与伐难自相残杀而死,应达於业障重自焚而亡,魈在业障情势下发出痛苦的呼喊。” ““我想起来了,你们是……”” “这一刻,新的记忆取代了痛苦,光明灿烂的璃月山水中,弥怒举著衣服送给浮舍,远处应达和伐难两个好姐妹失笑看热闹,魈手持长枪坐在高处,看著几人。” “下一刻,竹林之中,魈依靠山石睡去,浮舍拿著毛笔在他脸上写写画画,身后是看热闹的弥怒、应达和伐难三人。” “一切显得那般美好,美好到让人落泪。” ““……这些兄弟姐妹是来接我的,伯阳。”” “浮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对了伯阳的名字,脑海中,也浮现出来五夜叉一起,面向灿烂辉光的画面。” ““你清醒了?”伯阳的声音颤抖起来,连浮舍先死的恐惧都忘了,慌忙追问。” ““至少……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 ““浮舍大哥!”” ““喂,浮舍!”” “应达、伐难,还有弥怒三个人的身影在镜面中一一浮现,又一一破碎。” “最终,只有一脸狼狈的魈,在镜面中,对著浮舍伸出了自己的手,喊了一句“浮舍~”” ““我……我叫浮舍,意为——”” “这一刻,浮舍终於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他是浮舍,岩王帝君座下仙眾夜叉之首,腾蛇太元帅浮舍。” “在生命的尽头,他不再需要伯阳的搀扶,雷霆的力量在他手中凝聚,宛如一尊屹立不倒的大山,端坐在岩石之上。” ““浮生一剎,万般皆舍!!!” 第437章 天下英雄,永不陌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7章 天下英雄,永不陌路 这一段结束,天幕下早已是泣不成声。 看著浮舍在临死前最后一刻,都挺直腰身,犹如顶天立地的山岳一样,喊出自己的名字。 即便是铁血如嬴政,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如此勇武,如此血性,如此毅力,难怪能成为帝君座下五夜叉之首,腾蛇太元帅,噹噹之无愧。” 咸阳宫內,嬴政看著那背悬雷环,顶天立地的夜叉,一脸肃然,拱手一拜。 “最后的时光,到底还是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浮舍,真猛士也。” 长安城中,刘邦驱散一旁眼眶发红的美女,端起桌上的酒碗,对著天幕敬了一下,洒在地上。 隨后对天而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內兮归故乡,有夜叉兮守四方!” “夜叉一族,驍勇善战,最终却如琉璃四散,这世间,难道就不许那猛將长存吗?” 未央宫內,两鬢斑白的刘彻难得红了眼眶,仰望著天幕之外漆黑的夜色。 心中如同浮舍一样,想起了那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 想起了那威震四海,却在自己面前不错颁布的英武將军。 一时间,浮舍之苦,浮舍之痛,尽在心中涌现。 看著身后摇曳的烛火投射出的影子,他忍不住想,若有一天,他也能如浮舍一样,见到曾经的少年,曾经的挚友吗? …… ““你可曾有一刻感知到天命?生的可能,死的来临……无论何种?”魈问。” ““时至今日我已明白,天命是夜叉最能感知到的劫难。註定悲戚……但我们无惧。”” ““伐难、应达与弥怒均已殞命,唯有浮舍下落不明。此时如木刺在心,所以明知艰险,我亦去了层岩。如今总算知道了当年在层岩巨渊发生过什么,也算了结一段往事。”” “隨后魈告诉空,离开空间的时候,他取了一块石头,本打算放入铜雀的庙宇,可惜,终究还是虚幻之物,没能成功。” ““夜叉死伤太多,犹如满天飞鸟散於各地。如伐难所说……夜叉难寻魂归之处。浮舍,伯阳,还有那些將士……”” ““別那么说,大家都是英雄。”空道。” ““英雄……是个好词。灾厄或无尽头,可凡尘有情,纵是修罗亦有牵掛。就应你说的吧。从今往后,天下英雄永不陌路。”” “从今以后,天下英雄,永不陌路。” “呜呜呜,夜叉离散,只剩魈一个了。” “虽然找到了浮舍,了却的心愿,但如此一来,走火入魔的夜叉,也確定是死於非命了。” “天命,为何魈的天命就要如此之苦呢。” 天幕下,无数人为之心痛。 大明宫內,李世民更是泣不成声。 天命,这就是天下英雄,都必须要经歷的天命吗? 那他的天命是什么? 是早年天下大乱,起兵征战。 还是功高震主,父子反目,兄弟相残。 是少年夫妻,却痛失所爱,中年丧妻。 是老来溺爱幼子,致使子嗣相残? 还是半生戎马,如今站在身旁的那些故人也一一故去。 天下英雄永不陌路,可英雄陌路,不是因为失去了那些同路之人吗? 今夜,纵使千古一帝,亦註定彻夜难眠。 “说完那番话后,魈看著铜雀的庙宇沉默不语。” “见状,空和派蒙对视一眼,决定给他一点自己的空间静一静,便悄然离去,回到了璃月港,来到了三碗不过港,找到了依旧在此地听书品茶的钟离。” “显然,他们是想要问问有关在层岩的事情。” “钟离打了个马虎眼,说自己只是一个閒人,四处逛逛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也从侧面表明了,他的確去过层岩,最终出手相助的,也的確是他。” “呵呵,一个閒人四处閒逛也很正常的,但没那个閒人会去层岩巨渊这种地方閒逛吧。” “那可真是要感谢帝君的閒逛了。” “这才叫尘世閒游是吧。” “帝君也不放心魈吧,所以才会偷偷跟去。” “唉,提瓦特大陆看似平和,凶险也不少啊,感觉就算是神灵,都有很多无可奈何之事。” “帝君也很难受吧,毕竟浮舍也是他很重要的部下、朋友之一。” “和钟离寒暄了几句后,空和派蒙动身离开,结果在路上遇上了一脸心事的慧心。” “空有些好奇,上前打了个招呼,关心了两句。” “这才知道,天叔因为年事已高,最近一段时间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想要卸『天枢星』,如今正在岩上茶室。” “得知此事,两人赶忙前往岩上茶室看望天叔。” “见到天叔,两人赶忙询问天叔的身体,天叔表示自己的身体没事,只是岁月不饶人,上了年纪罢了。” “但他如今的状態,对许多事已经力不从心,的確不適合继续担任天枢星,所以想要在老糊涂之前,把天枢星的位置交出去。” ““天枢星交接……会很麻烦吗?”派蒙问。” 不只是派蒙,就连天幕下的各时空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尤其是歷代帝王。 毕竟璃月七星是璃月的实际掌控者,地位就算是不能和一国之君相提並论,但也差不多是宰相、六部尚书这种级別的大臣了。 说是位高权重一点都不为过。 这么重要的位置,影响也是方方面面的,他们也很想知道,璃月会用什么方式交接七星的位置,能不能借鑑一二。 尤其是朱元璋,因为胡惟庸的缘故,他废除了宰相,朝政的大小事务全靠他一个人撑著。 对精力旺盛的他来说,这固然是乐在其中。 但即便如此,他也时常会感到力不从心,想要有人分担一二。 以前標儿还在的时候,尚且应对自如,如今……因此他也想知道,璃月之法,是否有可取之处。 “若是可以,咱也能提前为允炆铺好路,这大明江山,便可万年稳固了。” “天叔道:“在璃月七星中,天枢星的存在比较特殊。歷代天枢星很少公开露面,大多是在背后出谋划策,所以不適合公开选拔。”” ““而且,我们希望天枢星的候选人儘量不要受各方势力的影响,所以考核与委任也会相对隱秘。”” ““基於这些原因,天枢星的更替,通常是上代天枢星给出意见,其余七星成员共同確认。”” 第438章 天网恢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8章 天网恢恢 听到天叔这话,其他人如何不说,歷代帝王却直接皱起了眉头。 上任天枢星给出意见,其余七星共同確认。 这个办法不能说不好,只是对於皇帝来说,没什么作用。 毕竟帝王的权柄,就源於对於官员的掌控,若是官员更替的权利落在他们自己手中,那要皇帝还有什么用? 而且,这种算是举孝廉的变种吧,不见有什么作用。 倒是明朝中后期,內阁成员眼前一亮。 这套制度,和他们內阁的运行倒是差不多,只是少了来自帝王的掣肘。 若是能够加以融合,或许…… ““也就是说……是由天叔推荐候选人,然后由其他七星一起任命?”派蒙恍然。” ““没错。”天叔点点头,“只可惜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不及对候选人一一考校了。不过没关係,我特地找来了一位能力很强的考官,说起来,听说你们已经和她见过面了?”” ““是谁呀?”派蒙问。” “结果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真让人难过……这才多久不见,你们就把我忘了?”隨后,便见夜兰迈著轻盈的脚步走了过来。” “看到夜兰,天幕下的眾人眼前一亮,正要开口,就见天幕一黑,许久不见的熟悉字体自天幕中央一闪而过。” “『天网恢恢』” “哦,所以这是准备讲夜兰的故事了?” 看著这熟悉的画面,曹操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此前在层岩巨渊的时候,虽然被夜兰那嫵媚的气质迷的不要不要的。 可惜前有一斗插科打諢,后有魈捨身救人,其中还夹杂著帝君救人,浮舍殞命的情节。 相比较之下,夜兰纵使再怎么国色天香,也不能令沉浸在那家国情怀中的丞相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直到现在,危机已除,过往已尽。 天枢星选拔固然让人在意,但对於已经位极人臣,只差一步就可冒犯天闕的丞相来说,还是夜兰更让人在意。 “也不知夜兰小姐,嫁为人妇否?” 丞相咂咂嘴,擦了擦嘴角的眼泪道。 “画面亮起,率先引入眼帘的,就是夜兰坐在石头上,交叉在一起的大腿。” “那饱满又富有弹性的大腿,包裹在紧致的皮衣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鏤空的部分露出白皙滑嫩的皮肤,腰侧的丝网更是如深渊般引人注目。” “只是一个镜头,就让丞相的泪水横流,不住的从口中涌出。” “啊这,这大腿,这肤色,肥而不腻,饱满有致,这要是让孤摸上一把,就算是让孤今宵与之同席共枕也心甘情愿啊。” ““你高抬贵手,我们知道的已经都说了……”两个盗宝团战战兢兢地说。” “只见夜兰一只手倚靠在树上,一只手拿著情报,毫不在意地说:“走吧,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 “下一刻,画面一转,两个愚人眾行走在黑暗中沾沾自喜。” ““嘿嘿,她现在,应该已经被盗宝团拖住了吧。盗宝团內部错综复杂,嫁祸给盗宝团,足够她查上十天半个月。”” ““她原本就在调查层岩巨渊,现在更不可能分出精力关注我们,在她回来之前,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撤离……”” “这时,只见他们刚刚经过的墙角,一个如水般的身影悄然浮现,不是夜兰又是谁。” “嚯,这也太帅了吧。” 看到这一幕,朱高煦眼前一亮,有些蠢蠢欲动。 “还能隱身,怎么做到的,盗宝团以为自己骗过了夜兰,结果自己的谋划全被听的一清二楚,这也太霸道了吧。” “要是我也能学会……” 朱高煦眼眸一转,看向前方那个恼人的大胖子。 要是他会夜兰这招,一定天天去大胖家里套他麻袋,狠狠捶上几顿。 “隨著夜兰的影子自两个愚人眾身后浮现,一声惊呼,画面再度转黑,等到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愚人眾被绑在椅子上的第一视角。” ““这是哪?我怎么……”” “下一秒,镜头抬起,只见昏暗的房间里,一张桌子摆在前方,两旁各点著一根蜡烛,夜兰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下,静静注视著前方。” ““抱歉,在你走之前,打扰了你的好心情。””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夜兰,愚人眾嚇得冷汗直冒,不敢置信。” “只见夜兰走到他的身旁,伸手抓住他身后的椅背,靠近他道:“我不在璃月港,不代表我的情报网没有运作,你们的小动作在我眼里一清二楚。”” ““而当我出现在这里,代表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该『清算』了。”夜兰语气轻忽,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之感。” “嘶,这女娃娃声音这么小,咋给人的感觉这么瘮人呢?” “我的吗,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司令呢。” “好强的压迫感。” “这是顶级特工吧。” “虽然但是,我也好想坐在椅子上,让夜兰这样审问啊。” “不是兄弟,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夜兰真的好帅啊!!” “难怪天叔要夜兰来当考官,话说夜兰都能当考官了,地位应该不比七星差多少吧。” “为什么不让夜兰当天枢星呢?” “別吧,现在看到的七星除了天叔全是女的,感觉璃月港就没有几个男人。” “好像是誒。” “不只是七星,很多咱们熟悉的人也都是女孩子。” “提瓦特有种阴盛阳衰地感觉。” “眾人討论连连的时候,天幕又一次归於黑暗,然后便是熟悉的一行字。” “『晦雨幽客行』” “还有啊。” 曹操擦了擦嘴角的泪水,眼前一亮。 “想想也是,刚刚那一段实在是有些短了,都没怎么看到夜兰小姐的身姿。” “希望这一次能长一些,除了夜兰小姐的腿,若是还能看到她饱满的……” “咳咳咳咳。” 这时,军营內一阵激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丞相的话。 看著满座谋士都像是得了肺癆似的咳个不停,倒是几个武將挤眉弄眼,很是猥琐的样子。 丞相多少有些窘迫,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视线一刻不停聚焦在天幕之上。 第439章 夜上海的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9章 夜上海的夜 “雨夜,璃月港的灯火也变得潮湿曖昧了起来。” ““您要出去,最近外面可不太平。”一个拉车的车夫对著清幽碧伞下的女人说。” “虽然伞面遮住了脸孔,但眾人还是一眼认出这婀娜的身姿,源自夜兰。” ““据说有一伙恶徒,专挑下雨天打劫,茫茫细雨会掩盖呼救声,也会冲刷掉打斗的痕跡……”车夫苦口婆心的劝告道。” “却见雨伞下露出的半张脸微微一笑,泛紫的唇色勾勒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不是……正好?”” “听到这话,车夫一愣,然后赔笑道:“呵呵呵,客人胆子真大啊。”” “夜兰小姐可不是胆子大,她怕不是就是衝著这伙贼人去的。” 诸葛亮摇头笑道。 “这伙贼人遇上夜兰小姐,只怕討不了好了。” “大雨之下,车辙碾过地上的泥泞,一路通往城外。” ““停车,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这时,一伙盗宝团出现在道路中央,拦下了这辆车。” “车夫见状嚇得撒腿就跑,连车都不顾了。” 虽然知道夜兰就是为了劫匪来的,以她的实力也不会怕一群盗宝团。 但看到车夫一个大男人,丟下一个女人就自己逃跑了,不少人还是忍不住唾弃道。 “呸,一个大男人,胆子这么小。” “就是,夜兰小姐还坐在车上呢,你就算是要跑,好歹拉著她一起啊。” “真不是个男人,换作是我,肯定不会跑。” “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夜兰小姐还是你的客人,真是没种。”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那些真正干事的,比如拉车的,赶车的,搬货的,押鏢的。 看到这一幕都是连连点头,然后拉著一旁的新人子侄嘱咐道。 “看到了没有,这才是遇到危险的正確反应。” “记住,咱们都说家里的顶樑柱,出来做买卖卖苦力为的是啥,不是为了充英雄做好汉的,遇到这种事,能躲就躲,能跑就跑,啥事都没有命重要。” “当然了,也不能遇到事就跑,招子得放亮一点,要是遇上夜兰小姐这样一看就不一般,有底气的,那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献殷勤的好机会。” “一旦立了功,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不愁了。” “见车夫直接被嚇跑,几个盗宝团便大摇大摆地往黄包车走去。” “这时,雨夜中忽然传来夜兰的声音。” ““等很久了吧?”” “话音未落,便见夜兰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几人中间,嚇得几人一激灵。” ““碰巧,我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说著,夜兰手中一枚光华流转的骰子水光艷艷,缠绕万千丝线。” “然后只见她双手向上伸展,露出嫵媚婀娜的身姿,霓虹灯闪烁之下,曖昧的雨夜中,『夜兰——兰生幽谷』几个字华丽登场。” “紧隨而至的萨克斯摇晃起来,夜兰仿佛舞台上华丽登场的舞女,娇媚,耀眼,却又散发著黑夜独有的危险。” “欸等等,这个风格,还有这个光效,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呢?” 特殊时期,一群打扮的洋气的男男女女,尤其是头戴圆帽,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著这一幕不由生出一种回家的感觉。 “这灯光,这音乐,我这是在看天幕,还是在大上海喝酒听曲啊。” “这几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舞厅上新的头牌了呢。” “这个曲风,我都想摇晃起来了。” “要是夜兰小姐能出现在舞台上,我就算家財散尽,也要在大上海待到死啊。” “呵呵,要是夜兰小姐真在舞台上,你怕是活不到家財散尽的那一刻。” “舞女,特工,情报,这太棒了。” 一些从事电影工作的人,看到这一幕眼前一亮,脑海中灵感爆发。 於是,在007的故事还没有大行其道的时候。 来自东方的黑玫瑰的故事,便已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流传起来。 而后风靡全球,以至於某知名武侠小说中的马,都因为被大量黑玫瑰的粉丝抵制不得不改了名称。 舞女特工的经典形象,也由此刻开始定格。 “丝线交织之下,只见夜兰游走在盗宝团之中,仿佛织网捕捉猎物的蜘蛛一样,將这群盗宝团如虫豸一般玩弄於股掌之间。” “黑暗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夜兰双手环抱,听著来自下属的匯报,接过一张情报后,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下一秒,只见她手鐲中丝线迸射,拉住一个盗宝团的脖子,將其拉近,恍如女王一般,俯视著他的面孔。” ““有人把我的计划提前透露给了你们,但你们逃都逃不掉……”” “说著,夜兰隨手一推,將其甩到一旁。” “嘶!这个动作。” “明明是很凶狠的动作,为什么看上去却那么……。” “突然好想被夜兰小姐这么拴著啊。” 天幕下,丞相更是眼前一亮。 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不等丞相说出某些粗鄙不堪的虎狼之词。 “下一秒,天幕中,只见一个盗宝团手持弩箭,从树后闪出,对著夜兰就是一记冷箭。”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呼喊让她小心。” “却见夜兰早有察觉,反应更是无比迅速,手腕轻摇,手鐲中便迸射出几根丝线,缠绕著地上的盗宝团將其如破布娃娃一样甩飞出去。” “直接用那人的屁股,接下了这必杀的一击。” ““那就让我,领教一下。”” “剎那间,水元素匯聚成一颗玲瓏骰子,迸射出万千丝线,犹如蛛网交错,將一方天地笼罩,水光映照之下,夜兰完美的身躯犹如古老的女神雕像一般,熠熠生辉。” “原本是凶狠屠杀的战场,在她的身形腾挪之间,却仿佛夜上海那绚丽多彩的灯光秀一样,妖艷迷人。” “於箭雨流彩之间,將眼前的盗宝团尽数击倒。” “优雅,太优雅了。” “难怪叫夜兰,我以前还以为是因为她行走在黑夜中,现在才知道,夜兰的夜,是夜上海的夜啊。” “这谁顶得住。” 第440章 为什么奖励他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0章 为什么奖励他 “就在不少人折服於夜兰敏捷的身姿时,下一秒,一个盗宝团便被丝线束缚双手,捆住身体,跪在地上,宛如牲畜奴僕一般。” “而夜兰则手持丝线的源头,犹如女王一样,俯视著对方。” ““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夜兰冷笑,然后一脚踩在那人的脖颈后面,拉紧手里的丝线,眼神危险,“可惜,我的耐心也差不多耗尽了……”” ““等一下,我知道是谁泄露了您的行踪,我这就说……不,我亲自带您去!”” ““呵,看来你还不笨,起来吧,走,让我们一起去见见……你的朋友们吧!”” “然后,便是盗宝团如牛马般,拉著夜兰离开的画面。” “啊这,这!” 看到这一幕,曹操整个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泪水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本以为之前看到盗宝团被丝线撕扯脖子的一幕就够让人热血沸腾了。 谁想到后面还有这样的戏码。 天知道,当看到那个盗宝团被捆著跪在地上,夜兰用手拉著丝线的那一刻,曹操、李隆基、乾隆等色中饿鬼的反应有多强烈。 要不是周围还有谋士下属,他们的腿都差点儿软了。 就差没喊出一句“捆我了!” 尤其,在看到夜兰踩在盗宝团背上的那一刻。 几人更是激动的兽血沸腾,在心里不断的嘶吼,“姐姐踩我!” “女王大人!!” “为什么奖励他!!!” 不只是他们,天幕下因为这一幕而觉醒地男男女女不在少数。 一些人激动的面红耳赤,即便是身穿宽大的衣服,都难以掩盖身下若隱若现的反应。 “有辱斯文!”“臭不要脸!”之类的骂声不绝於耳。 至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到高门大院里的李兄,则自然地拿起了画笔。 不出意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又要画画画到手软了。 “隨后,天幕再度亮起,夜兰表示她就是这一次负责给三位候选人进行考核的人,还邀请空和她一起。” “说定之后,夜兰还调侃天叔,“不过天叔,你平时喜欢在暗处谋划,我也习惯暗中活动。不觉得我也有称为天枢星的潜质吗?”” “天叔笑道:“我倒是不介意,但你和凝光合作那么久,她恐怕不会轻易放人。”” ““这样好了……如果考察的结果是无人胜任,我就推荐你来帮我干这个活。”” “呃,那要是夜兰故意让人考核不过,想要自己当天枢星呢。”张飞忍不住问。 闻言,营帐內眾人不由都笑了出来。 张飞见状一头雾水,好在刘备不是那种看兄弟笑话的人。 “三弟你想想,夜兰既然能够成为考官,说明她即便不是天枢星,地位也非同一般。” “如果不是她自己不愿意,只怕也轮不到其他候选人。” “这种情况下,天叔又怎么会担心夜兰故意从中作梗,不让人通过呢。” “夜兰说这话,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 天幕下,如刘备这般看出夜兰只是在调侃天叔的人不在少数。 甚至他们看得出来,天叔是真的有动心想要让夜兰接自己的位置,但大概是夜兰没有同意,说这话,既是玩笑,也未必不是在顺水推舟。 “玩笑过后,夜兰认真地表示,自己已经提前將考核內容布置下去了,邀请空和派蒙一会儿在一楼见面。” “言语间还透露出,如今的岩上茶室的新主人,就是她。” “岩上茶室?我记得,以前的老板,是欠了愚人眾的钱,被公子处理掉的那个吧。” “对对,公子的百无禁忌籙还是从前任老板手里弄来的。” “所以那一次之后,岩上茶室就归夜兰了吗?” “我说怎么之前空小哥经过的时候,岩上茶室的服务员凶巴巴的,一脸匪气。” “所以这里就是夜兰的窝点啊。” “和天叔確实精神不佳,和他寒暄了几句后,空便提出告辞,来到一楼找到夜兰。” “隨后,夜兰告诉空,这一次天枢星的候选人一共有三个,分別叫乾瑋、明博和知易。” “乾瑋是富商出身,明博在总务司任职,知易则在求学游歷,而关於考核,则要在月海亭进行,於是他们便动身前往月海亭。” “两人刚到月海亭,便见三个候选人已经等在了那里,一个盛气凌人,打扮富贵的青年正在表达不满。” ““站的我腿都麻了……真不知道那考察官在想些什么,这么重要的场合,连张椅子都没有。我也曾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还是第一次站著等別人。”” ““啊,我倒是……觉得还好……”另一个打扮朴素,脾气明显比较温和的人说。” ““你那是习惯了。总是像这样接受现状的话,將来什么都改变不了。”抱怨的那人毫不客气地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老实人皱眉。” “见状,第三个看上去文縐縐的青年赶忙打圆场,“好了两位,为这点小事爭吵,实在有些不值。”” “只见他对盛气凌人的公子哥道:“乾瑋,你刚刚的话有些重了。”然后转过头看向老实人,“明博,你也別太计较……站了这么久,谁都有些焦躁。”” ““我看不如这样:既然没规定我们一定要站著等,那我们不如去附近商会借几张椅子?”” “乾瑋闻言点点头,“也好。虽然那些椅子材质一般,但非常之时,能用就行。”” “乾瑋,明博,所以最后这个就是知易了?” “没想到候选人的区別这么大,这个乾瑋,脾气也太冲了吧,这点耐心都没有,怎么能当的了天枢星。” “没错,我看这傢伙指定没戏。” “还有那个明博也是的,不是说在总务司任职吗,怎么跟个麵团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种受气包要是当了七星,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这个知易倒是不错啊,进退有度,也懂得灵活变通。” “嗯,我也觉得,这个知易看上去倒是更有本事些,不谈其他,就第一印象的话,他应该最有可能接任天枢星。” “所以,为什么就没有人想过,他们三个都不合適呢。” “对啊,我觉得夜兰才最適合做天枢星。” “那我支持夜兰。” 第441章 考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1章 考察 只是一个简单的初印象,天幕下的眾人便对此次考核有了自己的想法。 除了那些叫囂著看好夜兰的人之外,给人印象最好的就是知易,其次是明博。 而过於盛气凌人的乾瑋,则让很多人下意识皱眉,认为这个富家公子百分百没戏。 但那些老练的政客却並没有这样想。 的確,三人之中,初印象的话,知易无疑是最討喜的。 但七星选拔,重的是能力,是对璃月的未来有多大的作用,而不是要討人喜欢。 既然天叔將这三个人都列为候选人,说明至少在他心里,这三个人都有称为天枢星的潜质,既然如此,就不能只看第一印象了。 乾瑋盛气凌人,没有耐心,看似都是缺点。 但他们可没忘了,七星之中,同样有一位雷厉风行,行事果敢的玉衡星。 乾瑋不像刻晴那样討人喜欢,但言语中那种不接受现状,敢於改变的一面,倒是和刻晴当初说的那句『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只是他,就连看似绵软的明博,也只是脾气温和,不代表就能力不足。 毕竟天叔自己,也是位温和的老好人,但不会有人认为,一位站在璃月阴暗面的七星,真就这么人畜无害吧。 “夜兰和空也看到了这一幕,但並没有上前。” “夜兰告诉空,这次考察分为两个环节,『时事方略』和『现场问答』。” “第一个环节,是让他们提交璃月发展规划,第二个环节则是由他们现场询问。” “书写时事方略需要时间,所以在此之前,夜兰已经提前布置下去了,现在,报告书已经被收了上来,摆放在一旁的书桌上。” “其中有一份,明显比其他两份要厚的多。” “夜兰告诉空,这份发展规划,不仅仅只是一份规划,也是他们三个成为天枢星后,必须贯彻执行下去的,而非一句空话。” “所以,这三份报告书,不只是他们的考卷,也是他们的立场,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看完这三份报告,然后进行第二个环节。” “隨后,空便上前翻看了三份规划书,因为最厚的那一摞最显眼,空第一个看的也是这一份。” “这是知易写的,內容涉及內政、外交、监察等各方各面,整个规划书以『解决问题』为核心,针对各种问题都给出了简洁明確的解决方案。” “然后是乾瑋的,主要涉及商业方面的內容,鞭辟入里,其核心为『规矩与利益缺一不可』。” “明博的时规划书,则主要涉及內政民生的方方面面,其核心为『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看完这三份规划书,天幕下眾人对知易的好感也更高了。 “这么看,摆明了知易的规划写的更好啊,內政、外交、监察,全都写到了,还给出了解决方案,详实详尽,比其他两个强多了。” “换作是我,肯定就选知易了。” 程咬金咋咋唬唬的说。 尉迟恭听了也连连点头,少见的赞同程胖子的意见。 “不错,这么看来,还是知易的规划书写的更好,我也更赞同他做天枢星。” 然而,除了他们两个和部分武將外,几个老谋深算的文人,却一个个若有所思。 李世民更是微微皱眉。 “若是就规划书来看,的確知易写的更好,但问题是,內政、外交、监察,各方各面都有涉及,还如此详尽,知易真的能忙得过来吗?” “而且,他竟能在这么多方面有如此建树,如此才能,未免有些过於出色了吧。” “欸,才能出眾不好吗?”程咬金糊涂了。 长孙无忌摇摇头道,“才能出眾自然是好的,但卢国公可別忘了,他们三人都是天叔推荐的,若知易比其他二人强出这么多,他又何必推荐其他两人呢。” “如此全面,也不知是好是坏,且再看看吧。” “很快,空看完了三份规划书,找到夜兰,两人隨便聊了两句,便开始了第二个环节的现场问答。”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乾瑋,一如他给人的初印象,即便是面对两位考官,他表现的依旧高傲,言语之间,充斥著让人不甚喜欢的傲气。” “第二个则是明博,相比较於乾瑋,他给人的感觉就舒服多了,而且十分勤恳,对自己在做的事,要做的事都十分清楚,有著十足的数据支撑。”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各种介绍回答,都显得太过臃肿繁杂,不够精炼。” “第三个是知易,夜兰表示他的规划涉及诸多方面,但他自己並未从事许多行业,因此对他的规划能否落实表示怀疑。” “知易对此侃侃而谈,表示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解决方案,他追求的,就是『平衡』,在所有问题中找到『最优解』。” “一番回答后,不论是天幕下的人,还是空和派蒙,显然都对知易的反应最满意。” “我就说还是知易最適合吧。” “对啊,那个乾瑋一脸臭屁,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啊,空小哥可是能和神明把酒言欢的,居然还想让凝光来考察他,谁给他的脸。” “就是,最討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傢伙,以为全世界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吗?” “这种人怎么没被打死。” “明博也不太合適,感觉太墨跡了。” “没错,虽然看起来挺能做事的,但当七星还是有点不够。” “看来看去,还是知易更合適,进退有度,调教调教,完全可以胜任天枢星的位置。” “別纠结了,就选知易吧,要不然夜兰自己上也行。” “分別接见三个人后,夜兰则和空一起復盘这次考察,对三个人的表现作出了评价。”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乾瑋见识不凡,他在规划里写的许多策略都切中要害。但他为人很有傲气,非常固执,也不太愿意体察身边人的感受。”” ““明博的规划更加全面,也更加稳健。能看出他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在细节处理上很出彩。但他与乾瑋似乎是两个极端。明博不善言辞,在与人交流中显得很弱势。”” ““最后是知易,他的规划详实、方略可靠,涉及领域十分广泛,颇为难得。这可不是走马观,不下苦功是做不到的,而且他性格谦和,待人接物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他的许多观点都与天叔不谋而合,如果知易顺利上位,天叔应该也能放心。”” 第442章 破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2章 破绽 “隨后,夜兰和空便返回岩上茶室,將考察的情况告诉了天叔。” ““那我就直接问了,天叔,知易的规划思路跟你很像,这里面有什么理由吗?”夜兰问。” “天叔说:“给你们候选人名单的时候不方便说,担心干扰你们的判断,不过现在可以聊聊了。”” ““那三位候选人,都曾跟我学习过一段时间,难免与我有些相似。不过乾瑋忙於经商,明博有总务司的工作要做。相比之下,知易待在我身边的时间更久。”” ““哇,天叔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呢?”派蒙好奇。” ““乾瑋是一位老友推荐给我的,明博则是我在工作中注意到的。至於知易……哈哈,倒像是一个意外。”天叔笑道。” ““刚开始我们只是偶然认识的钓友,后来慢慢熟络,才开始聊各种话题。”” “这?” 听到这句话,天幕下的高位者,尤其是那些帝王,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天叔喜欢钓鱼,平时也习惯偽装成普通的钓鱼老者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但他和知易的相遇,真的只是偶然吗? 要知道,作为帝王,他们一生中不知道有多少遇到这种偶然。 其中有多少次是真的偶然,多少次是被人故意討好逢迎,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正因如此,任何巧合,偶然,在他们来看都是蓄谋已久。 那么知易呢,到底是偶然,还是故意藉此机会靠近天叔的。 “说起钓鱼,天叔也打开了话匣子,表示刚钓上来的鱼最为鲜美,处理一下,就能煮出鲜美的鱼汤。” ““而且前段时间,知易还从一位老渔夫手上买到了特別的食谱。最近每次钓鱼,知易都会带一些处理好的辅料,加了辅料之后,味道比以前还要鲜美。”” ““真令我回味无穷……可惜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喝不了几次啦。”天叔感慨道。” “空连忙安慰天叔,“还能喝很多很多次的。”” ““下次能带上我吗?我也想尝尝看!”派蒙吸溜著口水说。” ““言归正传,天叔,听完匯报之后,你有结论了吗?”夜兰开口道。” “天叔点点头,“既然委託你来考察,那我相信你的判断。若非你们问我,知易为何许多思路与我相似,我本不打算提起我与他们三位的私交。”” ““举贤讲究公正,请你们务必刨除这些外因,將候选人的才华与能力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记住……一定要『调查清楚』。”天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表情也是前所未有地严肃。” “欸?天叔怎么这个反应?” “为什么要强调,调查清楚这几个字,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一面?” “感觉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了。” 天幕下,因为天叔这最后的一句话,不少人都糊涂了。 而那些身居高位,生性多疑的帝王,却已经反应了过来。 “呵呵,不愧是七星中最德高望重的天叔,看来他也有所怀疑了。” “若是这样的话,知易的规划如此全面,反而是个破绽啊。” “薑是老的辣,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我就说天枢星接替怎么会如此简单,两轮考察就算结束了,看来真正的考察,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样的话,天叔那番话,感觉也是话里有话啊。” “隨后,夜兰和空再次来到岩上茶室一楼,然后叫来了自己的两个得力助手,文渊和商华,让他们去暗中调查乾瑋和明博的背景。” “自己则和空一起,去调查知易的事情。” “两人先是去了万有铺子,发现知易在老板口中的名声相当不错。” “期间还发现了知易在预定上好的古董酒壶,然后前往码头,一番调查过后,发现知易並非是什么钓鱼高手,而且看似谦和,实则非常在意別人的看法。” “尤其从小孩子口中得知,以前码头上的人提起知易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都不怎么舒服,可两三个月前,他的名声忽然变得好起来了。” “人们再次提起他,好多人都开始变得喜欢他了,甚至连外地的人都听说过。” “这突如其来的好名声,明显不对劲,显然,是有人在背后钱,宣传知易的好名声。” “为了爭取天枢星的位置,这种事倒也不是说完全不可行,但问题是,知易出身寒门,根本拿不出这一笔钱,那么,是谁在背后资助他,出的这笔钱呢。” “啊?还有这种事?” 程咬金都惊了,他明明那么看好知易的,怎么事到临头,知易仿佛变成大坏人了。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则瞭然於胸地点点头。 “果然,人无完人,知易表现的太完美,反而惹人怀疑。” “此前看他规划,我便有所疑虑,若他有如此才能,其他两人怕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他相爭,如此看来,不过是表面功夫出眾啊。” “只怕天叔也看出这一点了,才会叮嘱夜兰,好好调查。” 尉迟恭也难以置信,“所以到底是谁在支持知易,试图染指璃月七星啊。” “当然是愚人眾了。” 朱高煦毫不犹豫地说,看著眼前的大胖,言之凿凿。 “我都已经看透了,提瓦特各国的这点事,和魔物相关的,基本上就是深渊、深渊教团搞的鬼。” “和其他国家的內政什么有关的,就是愚人眾在背后偷偷摸摸的搞事情。” “这一次涉及七星,肯定也是愚人眾那帮坏种在背后捣鬼,你们就等著瞧吧。” 说著,朱高煦仰起头,挑衅似的看了大胖一眼。 那鄙夷的目光,像是在说这背后的阴谋我都已经看穿了,大哥你还有什么话说,咱家到底还是我比你强。 朱高炽见状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紧不慢地看向朱棣。 “愚人眾在背后捣鬼,也不是一天两天啦,既然被夜兰和空小哥找到蛛丝马跡,知易的诡计就註定失败。” “不过,我猜天叔早就知道了这些,否则也不会叮嘱夜兰小姐调查清楚。”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这场考核,究竟是针对那三位候选人的,还是针对夜兰小姐的呢?”朱高炽嘴角上翘,拋出了这个让人忍不住深思的问题。 第443章 眼见未必为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3章 眼见未必为实 “察觉到异样后,夜兰和空返回岩上茶室,重新审视知易的规划书,想要从中寻找蛛丝马跡。” “这时,前去调查乾瑋和明博的两人也回来了。”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乾瑋虽然傲慢,但行事极有章法,一旦签订契约,不论对方的身份如何全部一视同仁。” “不仅如此,他做生意的帐目几乎都是公开的,从哪里进货,到哪里卖出,所有的商业机密完全不设防,乾瑋总能发现別人发现不了的商机,大赚一笔后转头就把商业秘密公开出去。” “摆明了一副『就算是让你们知道了,你们还不是玩不过我的』的態度,傲慢至极的同时,又展露出了他无与伦比的手腕。” “做生意,在他手里似乎只是一种兴趣,一种验证自己想法的方式。” “和乾瑋一样,明博也並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人,虽然和人交流存在一定的问题,但明博行事细致入微,总能发现旁人忽视的问题。” “在总务司这么多年,眾人已经习惯了明博的周全,各种计划在实施前都会让明博看一眼,他点头过后才能放心实施。” “而且明博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比较好说话,像是个老实人,但一旦涉及公务,他也能表现出雷霆怒火,震慑旁人。” “这种人居然还能赚到大钱。” “我拼死拼活,想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挣到钱,他怎么……”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难怪这小子这么傲慢,还真有傲慢的资本。” “这种手段,看上去和凝光很像,就是没有凝光圆滑。” “不愧是被天叔看重的人,傲慢也有傲慢的资本。” “是我们小看他了。” “还有明博,也不简单啊。” “是啊,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还有这本事,发火的时候居然能嚇到整个总务司。” “所以说不要以貌取人,眼见未必为实。” “这还真是反转了,第一眼看到的两个人,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反倒是第一眼看上去印象很好的人,反而心中有鬼。” “在对知易的规划整体梳理了一遍后,夜兰终於找到了蛛丝马跡。” “在他的规划中,有一处不起眼的规划,名为『青墟浦再开发计划』,这让夜兰想起有一个传闻,说青墟浦下面埋藏著巨大的宝藏。” “很久以前,七星也因为这个传言,进行过尝试性的挖掘,但最终一无所获便放弃了。这种规划,並不太符合知易本身以解决问题为主的发展规划。” “此外,空也在规划中找到了另一部分相关的內容,就是在涉及这种工程的时候,他会让黑岩厂负责。” “將这两条线索串联起来之后,他们决定先从黑岩厂下手,一探究竟。” “很快,他们在黑岩厂查到了一些记录,得知最近有一批新人进入了黑岩厂,夜兰推测,这些可能就是计划中的重点。” “根据记录,这些人如今已经成了组长,如果顺利发展下去,等知易成了天枢星,开启青墟浦再开发计划,他们估计已经成了技术骨干。” “到那时,藉由这个计划,不论是窃取情报,还是盗取宝物,都很方便。” “而且那时候,就算是他们因为开发计划调查黑岩厂,也不会查到这些人的身上,这便是提前布局的好处。” “嘶,如此精妙的布局,环环相扣,一切都隱藏在背后,还真是高明啊。” 听到夜兰的分析,天幕下的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参与过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更是面色肃然。 作为这场影响深远的政变的贏家,他很清楚玄武门之变却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 早在奋起刀兵的那一刻前,他的势力早已触及前朝、东宫、禁军等各个方面。 否则,就他秦王府的八百人,可没那么容易拿下禁军。 政变之后,朝堂动盪也没那么容易平息。 正因如此,他更知道这种提前布局的可怕。 如果不是夜兰他们有所察觉,真的让知易成功,这些人不仅能够深入青墟浦开发计划。 甚至还能以黑岩厂为跳板,逐渐蚕食渗透到璃月的各个方面。 藉此,最终完成鳩占鹊巢,李代桃僵,彻底倾覆璃月也不是不可能。 “夜兰和空显然也很清楚这个计划的危害,很快便著手调查著几个新人。” “从工头的口中得知,这几个新人喜欢抱团喝酒,从不让其他人跟著,嘴上说是去万民堂,但夜兰认为他们是藉此机会交换情报。” “由於前两天刚下过雨,一些痕跡还能追踪,两人当即展开追踪,成功找到了他们和人接头的地方。” “不过,他们行事显然相当谨慎,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没能找到证据,派蒙有些失望,夜兰却表示,虽然没有找到证据,但他们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奢望找到证据,而是要顺藤摸瓜,推测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知易。”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那些新人,大概觉得把信件烧掉就安全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不同地区產出的纸张与墨水,焚烧后会有不同的味道。”” ““真的吗?我什么也没闻到!空,你闻出什么味道了吗?”派蒙努力地耸耸鼻子,试图闻出什么。” “空也不能確定,“好像有一种很淡的香味。”” “夜兰道,“有一个地方气候苦寒,只有一望无际的冰原。那里的一些有钱人,会將香加入墨中,寓意著每次提笔,能在纸上留下些许春意。”” ““带有香味的墨水焚烧后,便会留下这种特別的气味……”” 有了夜兰这句话,推测出知易背后的人就易如反掌了。 特殊年代,那些潜伏在敌后的人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切,敬佩夜兰的同时,心中也是一紧。 没想到不同地区的纸张、墨水都能成为破绽,虽然身为敌对分子的那些傢伙看不到天幕,但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同样的方面露出马脚。 何况,既然纸张、墨水可以,那么其他生活中的细节,未必不会有问题。 因为这个缘故,潜伏在敌后的不少特工,都在生活细节方面更加注意,为此降低了被发现的可能,令不少黑暗中的义士得以存活至黎明之后。 第444章 下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4章 下毒 “这时,又一个隶属於夜兰的下属,武沛也赶了过来。” “原来,是夜兰一早派他前去找知易出海钓鱼的证据,同时也留下字条,让他回来后到黑岩厂找他们,这样一来,如果黑岩厂有埋伏,他们也不会孤军奋战。” “隨后,根据武沛的话,海上的渔夫並没有和知易熟悉的,购买鱼汤食谱这种事更是闻所未闻。” “不过知易十分警惕,没有和任何可疑人员见过面。” “听到这话,派蒙认为不能再盯梢了,夜兰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只是在盯梢之前,还要做些铺垫。”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永远保持警惕。特別是……当他觉得自己快要贏了的时候。”夜兰胸有成竹地一笑。” ““明天上午我会在月海亭当眾宣布他的胜利,那之后,你猜他会做什么?””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知易自认胜券在握,便会露出破绽,夜兰还真是洞察人心啊。” 诸葛亮轻摇羽扇,连连点头。 “可是军师,那万一知易还是不露破绽,最后真成天枢星了,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张飞忍不住问。 闻言,诸葛亮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一旁的刘备解释道。 “放心吧三弟,夜兰此举只是为了抓住知易的破绽,好方便下手罢了。” “从看穿知易和愚人眾合作,暗地里做出这些事来的那一刻,他註定没可能登上天枢之位。” “即便他真的警惕至此,一点破绽也没有,七星也不会允许他执掌天枢,所以此计即便不成,也不会有什么危害。” “毕竟抓人要证据,不赞同他成为天枢,有嫌疑,就够了。” “到了第二天,夜兰果然宣布了知易的胜利,闻言,不管是乾瑋还是明博,都有些不能接受,纷纷找上空,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有不足。” “知易甚至还表示两人都是十分有才能的人,希望他成为天枢星之后,他们也能为自己做事。” “不过,知易显然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在这样的大喜之下,也依旧保持著警惕,表现出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但根据他从新月轩订购的酒水,还有从希古居订购的珍贵酒具,夜兰判断他要见的人必定身居高位,於是派人去盯梢愚人眾的大使馆以及北国银行。” “毕竟知易足够警惕,不代表和他接触的人也这么警惕。” “事实证明夜兰的推测確凿无疑,很快他们便得到消息,愚人眾的外交官尤苏波夫秘密离开璃月港,前往青墟浦附近。” “空和夜兰当即动身,暗中跟隨尤苏波夫来到一处人跡罕至的隱蔽之地。” “这里,只见知易早就备好了酒菜,招待尤苏波夫。” ““嗯……闻味道就知道是好酒,难得你费心了。”尤苏波夫趾高气扬地说。“来,咱们干一杯,你先来,请!”” “知易闻言,毫不犹豫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因为不习惯的缘故,还被烈酒呛的脸红。” “见状,尤苏波夫摇摇头,“一杯酒下肚就撑不住了,这点酒量怎么行?当初看你面不改色地往辅料里掺毒,拿去给自己的老师煮汤喝,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呢。”” “什么?!!!” “下毒!!!” “天叔的身体变差,是因为被下毒了。” “狼心狗肺,令人髮指,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难怪会和愚人眾合作,狼子野心,你连畜生都不如啊。” 听到尤苏波夫这番话,天幕下无数人,尤其是那些老夫子们直接炸了。 自古以来,尊师重道,便是华夏传承数千年的核心精神之一。 天地君亲师,很多时候,师父的地位甚至还在父母之上,师父师父,如师如父可不是白叫的。 知易什么出身,天叔什么身份,这些年来,天叔是怎么对待知易的,又是如何推举他成为天枢星的候选人,这些都是眾人看在眼里的。 这都不能用知遇之恩来形容了。 然而就这样,知易居然还会给天叔下毒,这种行径,在天幕下的各时空看来,不下於弒君杀父。 “该死的畜生,帝君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你这个畜生。” “帝君是岩神,应该用天星砸死这个狗东西。” “你他妈一个穷苦学生,不是天叔接济指点,你能有今天,你他妈下得去手?你有一点人性吗?” “狗东西,你怎么狠得下心的。” “知易一副狗腿子的样子,諂媚的给尤苏波夫倒酒,一边伺候一边说:“我那也是赶鸭子上架,下毒这种事,听著就让人手抖。”” ““我这个人胆子小,每次下毒,都得回家躲几天,生怕被人看出来。”” ““我知道你不容易,我的朋友,之前真是辛苦你了。但不得不说,在下毒这方面,你確实是个天才。”” ““我们从至冬带来的毒药原本和这酒一样烈,你通过研究做出了不易察觉的慢性毒,又想出了用鱼汤下毒的方法。”” ““『用鱼腥味中和毒药特殊的酸涩感,反而使鱼汤更加鲜美』……嘖嘖,你是怎么想到的?”尤苏波夫称讚道。” ““有一天钓鱼的时候,偶然想到的,也多亏这个方法,不然我也没把握骗过天叔的眼睛。”” ““厉害,厉害!今后愚人眾也会给你应有的支持,帮助你彻底坐稳天枢星的位置,当然,你也要乖乖听话才行。”尤苏波夫道。” “呵呵,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看到这一幕,不少老谋深算之人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大人?”一旁的青年官员面露疑惑。 只见那老人道,“此人囂张跋扈,面对知易的时候,仍旧把他当作一枚隨手摆弄的小卒子,却忘了,知易如今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普通人,至少就他们目前所知的情况,知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天枢星。” “从之前夜兰调查知易的身份来看,他可不是一个甘於屈居人下的卑贱之人,如今,他已经要登上天枢之位,你觉得,他会甘心为愚人眾当狗吗?” “这个尤苏波夫如此轻蔑於他,只怕知易也要动了杀心了。” “就连他自己也说过,知易是用毒的天才,你觉得,知易现在劝他喝酒,这酒,可是那么好喝的?” 第445章 狼狈为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5章 狼狈为奸 听到这话,青年心里一惊。 “大人的意思是,知易给尤苏波夫下毒了?可他不担心自己的把柄吗?” 老人点点头,“老夫也不清楚,但换做是老夫,绝不会让尤苏波夫活下去,知易连天叔都能下手,可见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自然比老夫更狠。” “至於把柄什么的,相信知易也有后手。” “就是不知道,他的后手,和尤苏波夫的后手,那个更强了。” “不过就我看来,对上尤苏波夫,知易或许更胜一筹,但若尤苏波夫背后还有人,就很难说了。” “事实证明,老者说的一点不错,知易的確没有打算让尤苏波夫活下去。” “知易骨子里,就是一个极其自卑敏感的人,因为这个,他自认无法和其他人竞爭,所以才会藉助愚人眾的力量,对天叔下手。” “因为只有这样,晦暗的天枢星旁的他,才能绽放光芒。” “也同样因为这样,尤苏波夫才必须死,这样,才不会有人在他面前颐指气使,耀武扬威。” “很快,尤苏波夫毒发,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知易,“知易……你……你在酒里下了毒?什么时候……”” “面对尤苏波夫的惊骇,知易一改那諂媚卑微的模样,语气轻柔,俯瞰著对方。” ““很惊讶吗,尤苏波夫先生?”” ““你、你怎么敢……”尤苏波夫又惊又怒。” “知易微微一笑,“有什么不敢的呢?为了坐上这个位置,我耗费了许多年学习和思考,甚至不惜在最后对自己的老师下手。”” ““了这么大力气,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甘心给你们当傀儡?我再也不想向任何人低头,自然也包括你们。”” ““愚蠢……!”尤苏波夫咒骂道:“没了愚人眾给你做后盾,你怎么坐得住这个位置?而且我平白无故消失不见,使馆上上下下一定会找你们要一个交代!”” “这时,只见知易轻笑一声,瞥向角落,“看到角落里那堆乾草了吗?乾草下面有满满的炸药。旁边的那间暗室里,还有您派去黑岩厂的三位臥底。”” ““確认您失去意识后,我会在这里放一把火。火焰顺著乾草慢慢烧到炸药,坍塌的遗蹟会將一切掩埋。”” ““你……你是想……”听到这里,尤苏波夫终於有些慌了。” ““在黑岩厂,我留下了一些你与臥底联络的证据,很快两起失踪案就会被关联起来,『真相』也就慢慢变得清晰了。”” ““愚人眾在黑岩厂安插了臥底,窃取了爆破遗蹟的特殊炸药,想要趁夜轰开坚固的地砖,拿走深埋此地的宝藏……然而在实际操作中却出现失误,造成所有始作俑者『意外身亡』。”” ““证据確凿的情况下,使馆不会再要什么交代,反而会把一切归咎为您自作主张,这样既能解释您为何单独行动,也能把他们自己摘乾净。”” ““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会因此取消青墟浦开发计划,成为没有污点的天枢星。”” “嘶~这小子可以啊。” “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足智多谋,谋划周全。” “要不是咱们知道真相,还真让这小子糊弄过去了。” “这样一来,他还真能洗白自己。” “可惜,天叔恐怕一早就知道这些了吧。” “肯定啊,之前天叔说自己喝不了几次这样鲜美的鱼汤,我还以为他是认为自己老了,时日无多了,才这么说,现在想想,怕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问题所在。” “原来如此,薑还是老的辣啊。” “不愧是天枢星。” “呵呵,別说和天叔比了,和夜兰比,知易都还差这点呢。” “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胜正吧。” “幸好幸好,要不然真让这小子成了。” “但愚人眾就这么好解决吗?不会只有这几个人知道知易的事吧。” “对啊,感觉知易这么做还是有些太粗糙了。” “看他有没有其他后手吧。” “果然,这时尤苏波夫忽然狂笑起来,然后满是嘲讽地看著知易。” ““知易,你觉得这样就万无一失?毒药的调动、我们之间的接触、包括我今晚的出行,在愚人眾可都是留了记录的!”” ““我死后,自会……有人彻查……”尤苏波夫咬牙切齿道。” “闻言,知易却不慌不忙,“记录?哦,您是说您的副官提奥凡手里的那份记录吗?”” ““你怎么会知道?”尤苏波夫脸一白。” ““因为在您接触我的同时,我也在接触您身边的人。今天给您下的毒,就是提奥凡亲手给我的。”” ““他会帮我收拾好首尾,毕竟您长眠於此,对他也有好处。他对您的位置,可是垂涎已久了。”” “好傢伙,內外勾结啊。”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都傻了。 万万没想到知易还有这一手。 “厉害啊,该说不说,这小子是真有手段,居然连愚人眾都能买通。” “好傢伙,一个想要上位天枢星,一个想要上位至冬大使,这算是狼狈为奸吗?” “这要不是夜兰察觉到问题,让这小子成了,他真就成了没有污点的天枢星了。” “太厉害了,该说不愧是天叔看重的人吗?” “可惜了,这样的手段没有走在正路上,否则也不会。” “听到这话,本就中毒只靠一点毅力强撑的尤苏波夫再也支撑不住,直接一口血喷出,昏死过去。” “见状,知易手持火把就要点燃乾草,而已经將一切记录下来的夜兰也果断出手,將他手中的火把射飞出去。” “下一刻,早就埋伏在此的文渊、商华、武沛还有千岩军们纷纷现身,將此地重重包围。” “夜兰和空也顺势走了出来,堵住知易的退路。” “为免知易狗急跳墙,夜兰更是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就开口道:“来的时候我考察了一下,你在这里留下了三条逃生通道,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我让人把它们全都围了,你也可以少一些徒劳的尝试。这场闹剧差不多该结束了。”” ““刚才的过程,我们已经用留影机拍下来了,要看看吗?”夜兰道。【” 第446章 知易行难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6章 知易行难 “然而,即便到了这种地步,知易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还一脸无辜。” ““闹剧……不知道夜兰小姐是指什么?”知易反问,“我碰巧发现了愚人眾在此的活动,一番虚与委蛇之后將他放倒。夜兰小姐不介意的话,不妨跟我一起调查此事。”” “艹,这小子也太能装了吧。” 看到这一幕,张飞两只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都抓了个现形,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难怪敢给天叔下毒,別的不说,这心態是真的稳得住。” 诸葛亮也点点头,“不谈其他,单论心態,知易的確强出旁人不少。” “这么说应该是想赌一赌夜兰小姐是不是真的掌握了真凭实据,甚至,还有可能是想要和夜兰小姐合作。” “可惜了,他若不是走了邪路,日后璃月七星,未必没有他一把交椅。” ““还打算继续狡辩吗?”夜兰挑眉,“没关係,只要化验他身体里的毒,確定跟天叔身上的是同一种,就足够定罪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便是知易也没办法再狡辩下去,但即便如此,他仍未放弃。” ““一朝不慎满盘皆输,是我大意了。你们是跟著他找过来的吧,没想到我能藏得住自己,却忘了这个傢伙。”” ““我们谈一谈吧,夜兰小姐。我曾说过,我不会愧对这个位置,唯独这点我可以保证。”” ““所以呢?”夜兰反问。” ““等我上任之后,我也会保证你的利益。包括今天在场的各位,我都会予以厚待。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这点我不否认,但像我这样的出身,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不是吗?”” “夜兰摇摇头,嘆息一声,“唉……你到现在还没认识到问题所在啊。”说著,看向空,“你觉得呢?”” “空质问道:“天叔会怎么想?他一直很信任你。”” “夜兰点点头,附和道:“没错,知易,聪明人一生会编造很多藉口。然而这些藉口能骗得了別人,唯独骗不了自己。”” ““你说自己想贏得他人的尊重,这没什么错。但是天叔从未看不起你,不是吗?他对你亦师亦父,你却用毒药来回报……从这一刻起,你的做法就已经背离了当初的目的。”” ““別说了……”知易平静的面孔第一次有了波动,显然不愿意面对夜兰所说的事实。” “夜兰却並没有如他所愿的停下,而是继续说:“当然,更残酷的其实是,你以为自己『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达到目的』,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天叔也依旧会给你这个机会。”” ““他是世界中最相信你的人,甚至可以毫无怀疑地喝下你端来的鱼汤。”” ““別说了!”听到这话,知易彻底破防了。” “哼,你小子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啊。” 看到知易破防的样子,天幕下无数人冷笑。 “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后悔了吧,来不及了!!” “知易实在是太可惜了,明明遇到了贵人,却因为自己的心不纯,硬生生葬送了这一切。” “知易行难,知易,他这个名字还真是没叫错啊。” “他以为自己只能靠阴谋手段,却忘了,他能使用阴谋手段,完全是因为天叔足够信任他,足够抬举他。” “看似心態平稳,实则阴暗扭曲,他的出身,让他从一开始就看低了自己,比起同样从底层爬上来的凝光,他差的太远了。” “不过能破防,说明他到底不算完全的狼心狗肺。” “毕竟要是一点真心都没有,也瞒不过天叔的眼睛啊。” ““人生就像垂钓,容不得半点焦躁。做人做事,都不可急於求成。”这时,画面中响起天叔的声音。” “只见清澈的湖水中,一根鱼线垂下,一尾金色的游鱼在鱼鉤旁徘徊。” “知易坐在树荫下,拿著鱼竿聚精会神地钓鱼,只是从他无意识中动弹的手指来看,他的心境並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 “这是天叔以前教导知易的时候吗?” “可惜了,知易把这句话拋诸脑后了。” “看他的手指,他根本没有静下心来,也註定了他之后会急於求成,甚至对天叔下手。” “果然,下一秒,知易抬杆收线,结果却落了一场空。” ““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也总想著证明自己,后来才意识到,事情並不总会如我预想中那样发展,把心沉下来才能继续前进。”” ““你还年轻,要耐得住寂寞,要相信自己,不必去靠外物证明你的价值。”” “事情並不总会如预想中那样发展吗?” 天幕下,因为变法一事闹的焦头烂额的王安石若有所思。 看著手中各地送上来的变法摺子,尤其是苏軾所写的那一份各种抨击之语,这位刚强的老者,不由垂眉深思起来。 大宋时局至此,变法求存已是刻不容缓。 但自己的做法,是否太过激进了些,为何曾经自己主政一方时行之有效的举措,推广全国之后,却並未有预期的效果。 曾经王安石只当是自己做的还不够。 如今听到天叔这话,看了知易的下场,却忍不住开始深思,这其中,是否有被自己忽视的地方。 他是否急於证明自己,证明变法行之有效,所以没能沉下心来,仔细梳理和处理变法一事呢。 想到这里,本想强压下所有反对变法声音,一意孤行地王安石稍稍冷静了些。 看著手中这封言辞辛辣却並非言而无物的摺子。 或许,他应该好好想想,谨慎处置。 ““咳咳……知易那小子人呢。”画面一转,天叔的气色变得差了,即便是身子不適,仍旧惦记著知易。” ““怎么过去这么久还不来看我。”” ““也许是因为太忙……”慧心安慰道。” “这时,脚步沉重的知易缓缓走来,满是愧疚地看著这一幕。” ““哼,下次再来,没有一锅刚燉出来的鱼汤,可不让他进门。”” “听到这话,知易心中愧疚,转身就走。” “天叔虽然笑著,却在知易转身的剎那,眼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第447章 冬夜愚戏(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7章 冬夜愚戏(上)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嘆息一声。 “由此可见,天叔是真的把知易当作自家子侄看待,如此亲近之语,若非至亲之人,哪里说得出来。” 朱元璋冷哼一声。 “天叔这么说,也是在提点知易。” “没看到知易离开,天叔的眼神就变了吗?他早就察觉到知易有问题了,说这些话也好,提鱼汤也好,都是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可惜了,知易虽然有些愧疚,到底没有改过。” 马皇后长嘆一声,“是啊,终究是没能改过。” “哗,几张相片散落,阴暗的环境內,知易垂首低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管你想起了什么,到监狱里再去慢慢回忆吧。”说著,夜兰走到知易身旁,“哦,差点儿忘了,如果让愚人眾知道今天的事情,监狱恐怕也会变得不那么安全。”” “听到这话,知易脸色微变,显然想到了愚人眾知道此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想要两头通吃,就要做好两头受迫的准备……不过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说著,夜兰鬼魅地一笑,不知有什么谋算。” “隨后,夜兰让人押走了知易和尤苏波夫,和空约好明天一早在岩上茶室见面后,表示自己要去见一个人,就离开了。” “翌日一早,空和派蒙来到岩上茶室,却发现天叔早就到了,而且白朮也在这里。” “从白朮口中得知,天叔的毒已经被化解了,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復,大概两三年就能彻底痊癒。” “交代了两句后,白朮就回不卜庐去了,见状,空也上前和天叔打了个招呼,询问起他的身体。” ““嗯,之前感觉精力衰退,现在脑袋却越来越清醒。”” ““这样来看,『挑选天枢星继承人』似乎没有那么紧迫了呢。”一个调侃的声音传来,便见夜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並表示知易不適合这个位置,乾瑋和明博倒是可以培养一下。” “天叔也感慨了几声人心易变,派蒙见天叔反应这么平淡有些意外,夜兰却表示,天叔如果不是有所怀疑,就不会让她来调查了。” ““毕竟按照一般流程,其实是由月海亭负责考察,我说的对吧,天叔?”” “果然,我就说天叔一早就知道。” “毕竟是璃月负责暗处的七星,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而且甘雨也说过,天叔之所以还在位,就是因为暂时找不出能取代他的人。” “原来如此,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月海亭,那就对了,毕竟铁打的秘书,流水的七星,甘雨担任七星秘书两千多年,送走了一代又一代七星,她来考察就顺理成章了。” “不愧是天叔啊,即便感情上有所倾向,也不会失去本心。” “所以说,璃月七星,不是用点阴谋诡计就能上位的。” “就算天叔看不出来,还有夜兰,夜兰察觉不了,还有空小哥,空小哥没有发现,还有甘雨,甘雨也被蒙蔽,还有帝君,帝君没有……不会的,没人瞒得过帝君!!!” “天叔表示,如果没有这一档子事,他虽然不会因此推选知易成为七星,但也打算给他一个机会与人公平竞爭。” “夜兰也表示,知易的確是个聪明人,他给尤苏波夫下毒的时候,故意用烈酒掩盖毒药的酸涩,同时等到对方喝得半醉,警惕性大大降低的时候才下手。” “还在酒壶中安装了藏毒的暗格,甚至还准备了解药,一旦有什么问题,自己也会喝下毒酒,事后再找机会服用解药。” “听到知易对自己也这么狠,天叔的第一反应却还是关心他。” ““知易现在怎么样?”” ““牢里蹲著呢。用烟緋的话说,世上所有的犯罪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过,因为知易答应了她的交易,所以她会出手保证知易的安全。” “空这才知道,夜兰插手此事,不仅仅是为了调查知易,而是想要顺藤摸瓜,藉由愚人眾插手七星选拔一事,以此製造外交藉口,向愚人眾发难。” “甚至可以藉此將一枚棋子打入愚人眾內部,可惜失败了,正如所预料的那样,尤苏波夫也好,提奥凡也罢,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人。” “真正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是愚人眾执行官『富人』。” “唉,都到了这个地步,天叔居然还关心知易。” “毕竟是自己的弟子,哪能说放下就放下,不过愚人眾果然还有后手吗?” “好傢伙,插手璃月七星选拔,居然只是一步閒棋。” “富人,愚人眾执行官的外號还真是多种多样,公子、女士、博士、队长,现在又冒出一个富人。” “也不知道愚人眾其他执行官都叫什么。” “第九席,还是最有钱的一个,谋划的东西不是財富,而是这个世界的根基,这么离谱的吗?” “该说不说,愚人眾虽然坏事做尽,但每一个感觉都很难对付啊。” “呵呵,知易心高气傲,不想对任何人低头,结果呢,他谋划那么许多,却不过是夜兰和“富人”过招的一枚棋子罢了。” “终究还是自视甚高啊。” “现在天叔的事也告一段落了,空小哥要出发去须弥了吧。” “应该是了,再不去感觉海灯节又要到了。” “天幕下正討论著,忽然,天幕一暗,四个大字出现在画面中央——冬夜愚戏。”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四个字,出现的瞬间,却仿佛蕴藏著某种特別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接下来要出现的,绝非等閒之事。” “下一秒,画面亮起,黑夜中,茫茫白雪从天落下,少女纯净的歌声传来,一只红莲蛾逆风而行,迎著飞雪不断前进。” “这不是女士的红莲蛾吗?难道这一段是关於女士的?” “不对,冬夜?至冬国的夜晚?愚戏?愚人眾的意思吗?” “难道这一段,是和愚人眾有关的?”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看到全部愚人眾了?” “不会吧,我们看了一两年了,也就遇到了公子女士还有散兵,其他人连名號都不知道呢,现在就都能看到了?” “那我可要打起精神,好好看看了。” “忽然有点激动怎么回事?” 第448章 冬夜愚戏(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8章 冬夜愚戏(中) “少女的吟唱声中,红莲蛾迎著风雪飞翔,画面一转,来到倒下的棋子处,黑暗中,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坐在棋盘旁,而他面前的棋盘上,其中两枚棋子,赫然是风、岩二位神明的神之心。” ““贤者自以为无所不知,我等才明白那些愚行背后的道义,战局,没有所谓的弃子,因为对这盘棋局来说,『將杀』並非是终点。”” “下一刻,一个苍老威严,霸气十足地声音响起。” “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给人一种难以想像的压迫感,直接让人汗毛倒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人是谁,感觉很不一般啊。” “那不是温迪和帝君的神之心吗?” “我去,把神之心当作棋子,还有女士的蛾子落在那个倒下的棋子上是什么意思,预示著女士死了吗?” “那那个白色的马,象徵的就是雷神?” “奇怪,为什么只有两枚神之心,雷神的呢?”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一段,果然不同凡响,一个开头而已,就让人忍不住激动。” “下一刻,画面一转,是一个巨大空旷的教堂一样的地方,吟唱声还在继续,教堂內悬掛的旗幡则渐渐被冰封冻结。” “画面从顶上转过,只见许多身披华丽斗篷的人站在大厅里,中间,一座华丽的棺木上,趴著一个少女,正在低声吟唱。” “只见她的面容被白色的丝网遮蔽,头顶有著类似翅膀一样的部位,一头长髮倾泻而下,虽然没有睁眼,但那清冷的容顏,却在一瞬间击中无数人的心臟。” “与此同时,『少女』哥伦比婭?几个字,悬浮在她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恍然大悟。 “所以,这位姑娘,也是愚人眾执行官之一,代號少女,名叫哥伦比婭?” “就像女士是罗莎琳、公子是达达里亚一样?” “这也是执行官吗?看上去就是个唱歌的小姑娘,没什么特別的啊。”张飞有些好奇地看了两眼。 总觉得这个姑娘柔柔弱弱的,自己一拳就能打死,这也是执行官? “每当张飞多想,下一刻,湖面中一个带著蓝色帽子,有著尖尖的鼻子和长长的耳朵,戴著一副眼镜的老者开口道:“今日我们相聚於此,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好同伴,她的牺牲对於整个至冬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缅怀。”” “同时,和少女一样,在这个老者说话的时候,他的身旁也浮现了一行字体。” “『公鸡』普契涅拉” ““公鸡”这也能叫代號?” 看著公鸡的称號,程咬金一愣。 “不是,其他执行官不是公子女士,就是少女博士,听上去好歹是个人,怎么你就变公鸡了?搞特殊吗?” 尉迟恭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而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听到这话则恍然大悟。 “所以说,这一段,其实是女士的葬礼啊,难怪之前出现了红莲蛾。” “因为女士死了,所以至冬国停工半日,这倒是和咱们陛下輟朝几日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世民点点头,“如此看来,这一次的確是能见到全部的执行官了。” ““仅仅半日……都说北国银行周转的是血泪与哀嚎,可市长先生您的价值观比我这银行家还要扭曲啊。”” “这时,一个温柔有礼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打扮华丽,看上去像是白朮分身一样的男子笑眯眯地说道。” “而他的代號称谓则正是不久前人们才听过的——『富人』潘塔罗涅。” “市长?”刘邦恍然大悟。 “所以说,愚人眾执行官不只是执行官,其中至少有一部分,还有著其他的职务。” “刚刚那个公鸡,就是至冬国类似璃月港、蒙德城这样主城的市长,所以他才会有这番话。” “那这个富人,银行家,所以北国银行应该就是他在运作吧,难怪天叔说他是愚人眾十一执行官里最有钱的那个。” “就在刘邦若有所思之际,下一刻霸气,犹如女王一样刚强的声音传来,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罗莎琳在陌生的土地上陨落……对於你们这些既缺少同理心,又只会找藉口龟缩在至冬的富商政要来说,应该无法想像吧。”” ““既然如此,就好好把嘴闭上,不然孩子们会哭的。”——『僕人』阿蕾奇诺。” 看著这个面容清丽如刀,不论是白黑色的短髮,还是如“x”一样血色的瞳孔的女子,刘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吕雉,总有种对方跑进天幕的感觉。 什么龟缩、什么富商政要、什么同理心,还有孩子的。 怎么越听越像是在点他呢? 他不就是猥琐了一点,会自保了一点吗,毕竟他起於微末之中,又不像项羽那个大傻子有著举世无敌的武力。 要不是他懂得自保,懂得保全自身,也不会有今天。 再说了,两个孩子不是没事吗。 想到这里,刘邦下意识朝吕雉諂媚的一笑,果不其然,换来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 ““喂喂,就连我都觉得,这儿可不是適合『爭斗』的场合。”这时,坐在角落的橘发青年开口道。” “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对方穿上这华丽的斗篷。” “但天幕下的眾人,还是在“『公子』达达里亚”几个字出现之前,就认出了他。” “甚至,早在僕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这个龟缩在角落里的老熟人。” “公子这样打扮还挺好看的。” “哈哈哈,终於看到一个熟人了,不知怎么的,感觉还挺亲切的。” “不过你为什么要坐在角落里呢。” “可能因为这里他地位最低吧,毕竟他是愚人眾末席不是吗?” “誒,这么说刚刚那个趴在棺材上的姑娘,还有那个矮矮的小老头,还有那个像白大夫一样文邹邹的人,都比他更能打?”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哈!” ““哼,荒谬可笑。”这时,一个轻蔑的女声传来。” “只见一个巨大的木头机器人手里托著一个精致的好像洋娃娃一样的少女。” “旁边则浮现出『木偶』桑多涅几个字,表明了她的身份。” 第449章 冬夜愚戏(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9章 冬夜愚戏(下) “木偶,这姑娘的代號更奇怪了。” “公鸡不做人,这姑娘倒好,直接变成一个死物了。” “还有刚刚那个白头髮的,好端端的叫什么僕人,这是一点都不在意愚人眾的脸面吗?” “就是,看看其他人,公子女士富人队长什么的,好歹有个身份,僕人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少女也好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少年。” “会不会因为那个大木头人啊,所以才叫木偶。” “紧接著,一个正气十足、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镜头一转,来到一个身披斗篷,面目都隱藏在黑暗的头盔下的高大男人身上。” ““儘管手段玷污了荣耀,『洛厄法特』的牺牲依旧令人惋惜,她的离去並不会令我们停滯不前,倒是『多托雷』,『斯卡拉姆齐』和稻妻的神之心呢?”” “在他身旁同样標註著一行字,『队长』卡皮塔诺。” ““世间常理都觉得『神之灵知』是理性无法理解的神圣知识。”” “一个拿著试管摇晃的手出现在画面中,隨之响起一个慵懒磁性,仿佛平静的流水中蕴藏著某种疯狂的声音。” “镜头一转,一个戴著犹如鸟嘴一样尖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博士』多托雷。” ““在征服『神之目光』以后,他会迈出新的一步。”” “手段玷污了荣耀,听上去这个队长,似乎並不怎么喜欢女士的行事风格啊。” 嬴政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愚人眾可都是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佞之辈。 即便是公子这样看上去好说话的人,为了拿到神之心,放出魔神毁灭璃月港也没有丝毫犹豫。 结果这个代號队长的执行官,居然会认为女士的手段玷污了荣耀。 看上去不像是愚人眾,倒像是某个正派人物一样,让人觉得有些眼熟。 “大概,是类似大公子一样的人物吧,颇有一份仁心正直在心头,看不惯一些诡譎伎俩。”李斯接话道。 听到这话,嬴政眉头一皱,总算想起来这话为什么感觉很熟悉了。 不就跟他的好大儿一样吗?成日里將仁义礼智放在嘴上,屡次三番和他顶嘴,不能说错,却总是带著一股未经人事的天真,不懂得朝堂诡譎多变的局势。 不过比起他的好大儿,这个队长显然霸气果断的多了。 看样子在愚人眾內部也有著相当的地位,若他的好大儿真能如队长一般,即便是两人政见相悖,他也认了。 可如今,唉…… …… “斯卡拉姆齐?稻妻的神之心?这是在说散兵吗?” “散兵不是叫国崩吗,改名字了?” “是他吧,十一执行官,到现在也没看到他,而且稻妻的神之心,不就是被他拿走了吗?” “博士,这个傢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感觉是个很危险的傢伙啊。” “他们不会又要搞什么事情吧。” “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走了过来,开头那个沧桑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夜晚的愚戏该结束了,此刻你们没有观眾。”身披斗篷,戴著半张面具,遮蔽著右半张脸,仿佛另一个不同的戴因一样的老者气场十足地走出。” “『丑角』皮耶罗——愚人眾统括官” ““所有崇高的牺牲,都將铭刻于坚冰之上,与国长存。”” “只见丑角站在中央,其他八位执行官分別站立棺槨两侧,低头闭眼,默默哀悼。” ““在高洁的冰之女皇麾下,我们將攫取眾神的权柄……”” “嘶,好傢伙,愚人眾气场这么足的吗?” 程咬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一直以来,他对愚人眾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哪怕是公子,在他看来也是放出邪魔的恶徒逆党,要不是帝君和冰之女皇有交易,打死也不为过的那种。 女士和散兵就更不用说了,坏的流脓的傢伙,全都应该被雷神给扬了。 富人不久前又在璃月搞事,坏事做尽。 结果眼下愚人眾全体登场后,却气场十足,让人移不开眼。 非但没让人討厌,甚至他还不住想,要是他们大唐也有留影机,让陛下坐在中间,他程咬金隨侍左右,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依次排开,拍一张这样的相片。 想想都激动。 …… “相父,为什么愚人眾要攫取眾神的卷饼,是至冬国太冷了,没吃的吗?” 听著这激动人心的宣告,某胖乎乎的小子疑惑地看著一旁思绪涌动的老者。 听到这话,老者手里挥动的羽扇停滯了。 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看著一脸期待,嘴角甚至留下了晶莹液体地胖小子。 心里不断念叨著“自家孩子……自家孩子……” “绚烂的极光下,一座东正教风格的宫殿一点点被冰封。” ““绝对的安寧,此为女皇的恩赐,此为女皇的仁慈。”” “无数的坚冰犹如绚烂的钻石,封闭了女士的棺槨。” ““你虽长眠於这棺木,长眠於重重坚冰之中,但是,罗莎琳,我承诺你……你的灵柩,將会是整个『旧世界』。”” “伴隨著丑角的话语,那只穿越无数风雪的红莲蛾,终於落在了那灵柩上,在烈焰中焚尽了自己,仿佛也如丑角所说的那样,焚尽了旧世界。” “嘶~” 听到丑角的这番话,天幕下无数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以整个旧世界作为灵柩,且不说这句话有多大气,至少从中透露出的消息,就让人心潮澎湃。 至冬国,愚人眾,他们要向天理举起叛旗,要推翻旧世界,缔造新秩序。 如此磅礴大气的愿景,即便最厌恶愚人眾的人,也难免热血沸腾起来。 一些人甚至忍不住想,愚人眾似乎也没那么坏,要是能加入愚人眾?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就在眾人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的时候,忽然,黑暗中又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博士,今天的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你知道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奉承。”” ““那全盛时期的『切片』,此刻在哪儿呢?”” “隨后,天幕亮起,一片烈焰中,一株大树被火焰包裹,天地一片火红,而站在那大树不远处的,正是博士的身影。” ““在一场……关於『褻瀆』的实验之中。”” “火光中,博士的面容被遮蔽在面具之下,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勾勒出危险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慄。” 帝450章 出发须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帝450章 出发须弥 “褻瀆?愚人眾又想做什么,难道是又要对神明下手,可女士刚刚被雷神斩杀,他们怎么敢?” 听到博士危险无比的褻瀆两个字,张飞等人心头一紧,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全盛时期的切片是什么意思?还有那棵燃烧的树,是真实的,还是象徵 ?” 诸葛亮若有所思,喃喃低语。 “按照空小哥的行程,马上就要去须弥了。” “须弥是草之国,烧树?难道是意味著愚人眾准备对须弥动手?” “还有散兵没有参加女士的葬礼,博士说他带著稻妻的神之心去征服神之目光,难道他也去了须弥。” “博士、散兵、最年轻的草之神,立场不明的贤者,须弥的情况,只怕不容乐观啊。” 丞相皱著眉头想道。 而很快,画面中的內容,便印证了他的猜测。 “一声惊呼,一个绿色头髮的少女从睡梦中惊醒。” “她年纪不大,有著草绿色的及肩短髮和浅紫色的眼睛,头部佩戴著一枚带著羽毛的发卡,手部带著前端稍显肥大的袖套、以及一双环扣中指的弓箭手手套。” “身穿露腋的连衣短裙,颈部围绕著一缕浅绿色披风,在身后也有一双浅黄色的长缎。过膝黑色袜装长短不一、右袜的上端侧边有著三颗暗黄色小片,较短的左袜上端使用环形带子固定。” “双脚穿著一双鱼嘴高跟靴,有著鞋舌和加绒的设计,前端露出脚趾,草元素的神之眼悬掛在腰间,脸色发白,看上去不是很健康。” ““柯莱,去巡林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让名为柯莱的少女从惊梦中回神。” ““知道了,提纳里师父。”柯莱回应道,然后看著自己的掌心,低语喃喃:“刚才的是……”” 看到这里,丞相明了,博士他们的確是要在须弥搞事了。 毕竟从那位名为柯莱的少女那鬱鬱葱葱的背景细节和巡林工作来看,和草之国还是相当契合的。 “这一段视频结束之后,视角再度回归空的视角。” “在解决了天枢星的问题后,他们终於心无掛碍,打算前往须弥。” “只是出发之前,忽然接到了来自菲谢尔的信,原来,是可莉遇到菲谢尔后听说了幽夜净土的故事,於是將金苹果群岛送给她以復现幽夜净土。” “於是菲谢尔邀请空一同前往探索,此外还有宫廷大法师梅吉斯图斯卿与辛焱和万叶一同。” “一行人於海盗岛上,见证了万叶自过往中走出,辛焱於烈焰中反叛,莫娜自星空中感悟,菲谢尔自幽夜净土中找寻真我。” “海岛上,他们歷经一切努力,终究没能救下过去的冒险家;告別了从不亲口说再见的男儿大肉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这一段梦幻的盛夏后,终於穿过了层岩巨渊,来到了草之国,须弥。” “穿过层岩巨渊,抵达须弥的瞬间,眾人便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草的国度。” “只见鬱鬱葱葱的雨林接天连地,一路延伸不知到什么地方,四处都是一片鬱鬱葱葱,生机盎然的景象。” “尤其是远处,一株仿佛通天建木一样的巨树盘踞在须弥的国土上,一座宏伟的城市矗立在树干之上,壮阔而又梦幻。” “抵达须弥后,空和派蒙的目的很简单,前往须弥城,想办法见到『小吉祥草王』。” “两人认为,小吉祥草王不太可能是带走妹妹的神明,不过须弥是智慧的国度,草神也被誉为智慧之神,应该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正说著,两人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绿色头髮,身穿某种学术长袍的女人。” “两人赶忙招手打招呼,想要问路,却见那人明明听到了他们的话,却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前进。” “嘿,这鸟女人,怎的如此可恶,都不理人的。” “也就是洒家没在天幕上,否则迟早给她一拳,叫她知道知道厉害。” 一个仿如黑鬼一样的壮汉气鼓鼓地说道。 “铁牛,不得无礼,这位姑娘也许是另有原因呢,別吵吵嚷嚷的,好好看天幕。” 一旁文人打扮的中年人拉著黑汉子说道。 黑汉子虽然不忿,倒也听这人的话,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女子不理人,空和派蒙也有些意外,但他们可不能因为別人不理他们就找麻烦,见状只能远远跟著她,想著这样就能找到有人烟的地方了,到时候再找別人问路。” “结果,女子越走越偏,然后进入了一个山洞。” “空和派蒙跟过去,本以为这个山洞是个隧道什么的,结果发现真就是个普通的山洞。” “里面摆放著一些简单的寢具之类的东西,女子坐在那里,旁边点著香炉,像是在冥想一样。” “两人打算进去问问情况,结果,闻到山洞里的薰香后,空忽然眉头一皱,捂住脑袋,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很奇怪。” ““什么?香味让你感觉不舒服吗?为什么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空来不及开口,强烈的不適让他只想儘快离开这里,转身就走。”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反应,视线便开始模糊,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糟了,空小哥不会是遇上劫道的了吧?” 看到这一幕,林冲嚇了一跳,想到那些所谓兄弟们的手段,第一反应就是遇上劫道的了。 荣也皱著眉头道:“难道那个姑娘点的是迷香,她刚刚是故意在外面引空小哥过来的?” 吴用想了想摇摇头道。 “不太可能,若那位姑娘真心怀不轨,刚刚就不会如此冷漠了。” “可能,她是见空小哥他们跟著自己,所以用这种方式自保吧,如果空小哥没有走进去,也不会被迷晕。” “可问题是,为何只有空小哥晕过去了呢,派蒙姑娘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好奇怪?”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空的意识逐渐復甦,醒过来后,便看到眼前有株无比梦幻的大树。” “紫色的大树遮天蔽日,散发著梦幻的光芒,远处的天空是阴暗血红的,天地间,仿佛除了这棵树外,再无其他。” 第451章 ……世界……遗忘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1章 ……世界……遗忘我…… “誒,这棵树,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啊。” “这不是被博士烧掉的那棵树吗?” “还真是,感觉一模一样啊,所以博士要来须弥烧这棵树吗?” “你们觉不觉得,这里的天空,也很奇怪啊。” “血红色的天空,很危险的感觉。” “那些黑色的方块好眼熟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空小哥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等等,空小哥会不会是在做梦啊,或者这里是什么意识空间之类的东西。” “对哦,要不然他怎么一晕就出现在这里,这里肯定不是现实了。”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奇怪啊。” “那就不知道了。” “仔细听,似乎还有个女人在说话。” “嗯,像是王还是什么,听不太清楚,太奇怪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空则踏上树干,朝著那棵树走了过去。” “结果,刚走了几步,还没听清楚耳边的低语是什么,就见一块巨石砸落,直接將他脚下的树根砸断。” “空迅速调整身姿,在砸落的巨石上腾挪跳跃,几个扭转过后,稳稳落在树干之上。” “只见空不断前进,走到树下的时候,忽然一阵风起,呼啸的风声中,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世界……遗忘我……”” “就在空准备更认真一些,听清楚这句话在说什么的时候,眼前一黑,意识再度陷入混沌之中。”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就传来了派蒙若隱若现地声音。” ““……真的不要紧吗?可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你別著急……师父的知识很渊博的,既然说了他没事,那就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一个陌生的女声说道。” “空睁开眼,转头看去,便见到了站在不远处正在和派蒙说话的柯莱。” “这个不是之前那一段里的姑娘吗?所有她果然是须弥人。”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博士烧的那棵树,就是空小哥在意识里见到的那棵树?” “可问题是,那棵树不是空小哥在意识里见到的吗?那怎么能烧呢?” “不清楚,也许只是一种表述,意思是博士要来须弥作祟了?” “反正愚人眾不干好事就是了。” “这姑娘叫柯莱吧我记得,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大好的样子。” “师父,是那个提纳里吗?” “这时,柯莱也发现空已经醒了过来,赶忙凑了过来。” “空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復,揉了揉太阳穴,问起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化城郭』,最早是须弥的学者们在雨林中搭建的临时休息处,现在这里主要由巡林员驻扎。”” “隨后柯莱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是个见习巡林员,是她和师父在巡逻的过程中发现空晕倒了,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这时,空才发现嘴里苦苦的,柯莱表示是她师父刚给他餵了药,而且还交代过,醒来了还要再餵一次。” “说著就转身拿药去了,结果不小心把药打翻了,这时,一个头上长著狐狸耳朵的少年走了进来。” ““柯莱,怎么了?是想拿药吗?都说过了,这些你別乱碰……等下我来处理吧。”” ““对不起师父……”柯莱有些自责地挠挠头。” “只见少年不仅有著著大大的耳朵,还长著一条长而蓬鬆的尾巴,面容稍显稚嫩,右耳戴著金色三叶耳环,与发色同为黑色,刘海和脸侧的头髮都有草绿色的挑染。” “少年身穿无左袖的高领紧身衣和仅右袖的深蓝色连帽卫衣,印有黄色纹的白长布包裹腹部和腰部,用紫色腰封束紧。佩著金色胸,背上有一块以类似放大镜的装饰 。” “下身穿著墨蓝色卷边灯笼裤和中筒沙漠靴,整体看上去像是把自然的草穿在了身上,显得自然和谐而富有特色。” “哇,好可爱的少年郎,他的尾巴毛茸茸的,和五郎好像啊。” “这个就是柯莱的师父?那个叫提纳里的,这也太小了吧?” “对啊,刚刚听声音的时候,就觉得他年纪不大,结果看到真人了,更小了。” “虽然行事感觉很稳重,但这样子,不比柯莱大多少吧。” “行了,提瓦特世界的年龄不是看样子看出来的,温迪和魈也不比提纳里大多少,结果呢,还不是有几千岁了。” “就是就是,说不定提纳里也是某种仙人啊妖怪之类的,看著年纪小,实际上几百岁了那种。”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了。” “不过柯莱怎么毛手毛脚的,提纳里还惯著她,不让她拿东西,多少有些溺爱了。” 一位严厉的中年妇人不赞同地摇摇头,殊不知因为这句话,之后她三天睡不著,半夜里起来都要给自己两巴掌。 “这时,只见提纳里嘆息一声,转头对一旁的巡林员道。” ““『道成林食用菌图谱』就在公告板上,如果法伯德再记不住,就只能换个地方——贴在他脑门上,让其他人去提醒他了。”” ““就是,他这个月都吃坏两次了,我去好好说说他!”巡林员点点头道。” “提纳里也点点头,阴阳怪气道:“但如果他就是喜欢眼前有彩色小人跳舞,刚才的话就算我没说,不过下次再给他抓药,就得找他要钱了。”” “噗,这是吃了有毒的菌子吧。” “这小子,不会吃啊,吃菌子就要吃煮熟了的。” “没想到须弥也有菌子啊,不知道跟咱们这的比那个好吃,吸溜,不行,昨天刚下过雨,我要去山上采点菌子去。” “听到了没有小燕子,你以后要是再胡乱吃菌子,看彩色小人跳舞,给你抓药就要收钱了。” 一个梳著半月头的俊秀青年无奈地看著眼前跳脱的女子道。 女子闻言吐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一旁,包著头一副云南女子打扮的温婉女子笑道。 “小燕子,你还是听你哥哥的吧,自己吃也就算了,还带著南儿一起,幸好上次还没吃就被发现了,否则大人还好,南儿那么小,那里受的了菌子的毒。” “以后,真该让永琪好好管管你了。” 第452章 互有隱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2章 互有隱瞒 “隨后,提纳里走进来询问空的情况,柯莱也在一旁介绍了他的身份。” ““这是我师父,巡林官提纳里,也是化城郭所有巡林员的上司。”” “提纳里道:“你失去意识的原因我之前对派蒙解释过,既然你醒了,我就再向你说明一遍:须弥有些学者需要在林中修行,他们会藉助一种叫做『灵酚香』的植物薰香稳定心神,进入沉思状態。”” ““你们两个为了问路,靠近了学者海芭夏隱居的山洞,那时候洞里正燃烧著这种薰香。”” ““薰香对大多数人没有影响,但它的確会刺激极少数人的精神,你就是这种情况,我解释明白了吗?”” “空点点头,“解释的很清楚。”” “提纳里:“嗯,那就好。接下来回答个问题:在倒下后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比如你还有自我意识吗,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空描述了自己失去意识后见到的景象。” “闻言,提纳里沉思片刻,然后转头对柯莱道:“柯莱,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让他们先不要把巡察日誌拿到这边来了。”” “柯莱有些不明白,提纳里解释说这些天空和派蒙需要住在他这里,他会去阿米尔家挤一挤。” “在派蒙疑惑的询问下,提纳里告诉空,他需要待在化城郭疗养观察一段时间。” “他表示,薰香让空產生了非常强烈的幻觉,而雨林中存在著不少类似的气味,如果贸然离去,空可能会在雨林里晕倒。” “因此这段时间,他需要按时吃药,等到闻到类似的气味不再感到不適,才能动身离开。”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那確实不能隨便走动。” “这里的林子比我们山上的还要密,估计野猪老虎什么的毒蛇猛兽很多,这要是晕倒了,可不得了。” “听到了没有二蛋,以后你再偷著上山,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这个提纳里还挺负责任的,幸好幸好,要不然空小哥真在雨林里晕倒了就不好了。” “不过,空小哥看到的,真的只是幻觉吗?” 刘彻眯起眼睛,怀疑地扫了提纳里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如果只是空自己看到了那棵树,听到了那句模糊的“……世界……遗忘我……”,他也许会相信这只是空的幻觉。 可之前的视频中,分明出现了博士烧树的场面。 结果还真存在著一棵树,那空的所见,恐怕就不是幻觉那么简单了。 卫青沉吟片刻,开口道:“或许,提纳里知道那是什么,留空小哥住下,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身体的確还没有完全恢復。” “另一方面,是想留下他观察一二,看来,空小哥失去意识见到的那棵树,对须弥很是重要。” “对於提纳里的要求,空並没有反对。” “见状,提纳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去重新给空熬药了。” “提纳里离开后,见空若有所思的样子,派蒙还以为他是在苦恼不能早点前往须弥城,找小吉祥草王,赶忙安慰他身体最重要。” “空却表示,他不是在苦恼这个,而是他的身体,他认为,自己失去意识后见到的那些,並不是幻觉。” “空猜测,那时他应该在很深的地底,而那片血红色的天空,可能是坎瑞亚。” ““唔……好吧,你的体质特殊,我相信你的判断。可你刚才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提纳里呀?”派蒙奇怪道。” ““现在他误判了你的病情,你的情况不会越变越糟吧?”派蒙担心地看著空。” “空摇摇头,“我觉得他没有误判,只是没有说实话。”” ““欸,你的意思是……提纳里知道你看见的不是幻觉,却故意这么说来搪塞我们?”” ““对。所以我想弄清真相。”空点点头。” “没想到空小哥也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他真的信了提纳里的那番说辞呢。”李世民有些意外。 长孙皇后笑道:“二郎未免把空小哥看的太单纯了,一直以来,单纯的都是派蒙。” “只是空小哥不爱说话,多数时候都是派蒙在嘰嘰喳喳的,好似空小哥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事实上,经歷了这么多,而且很多时候,面对外人空小哥都是很警惕的。” “提纳里先生的隱瞒並不算多么隱晦,被他察觉也是理所当然。” “就是不知道,提纳里为何要隱瞒这些,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对於长孙皇后的猜测,李世民也表示赞同。 “或许,等弄清楚了原因,提纳里就会告诉他真相吧。” “於是,两人决定先好好在化城郭调养身体,再找机会追查真相。” “提纳里看上去不好糊弄,但柯莱似乎挺好说话的,或许能以她为突破口,找到原因。” “就这样,喝完药后两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出门寻找柯莱。” “找到她的时候,提纳里也在她的身旁,似乎正在检查她的身体。” ““好,接下来是右手……情况似乎还可以。不过还是小心行事,明白吗?”提纳里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对了师父,我还没拿到今天的巡林路线图。”柯莱道。” ““今天的路程很远,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去了,而且还可能会有那些东西出现在这条路线上。”” “听到这话,柯莱的情绪有些低落,“我明明也有神之眼,却没办法帮上什么忙……”” “提纳里安慰道:“別说这种话,这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事。”说著,提纳里注意到空他们来了,赶忙打了个招呼。” “空也打了个招呼,主动询问有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帮忙的。” “见他有些閒不住,提纳里便拜託他们和柯莱一起去化城郭南边巡视,顺带清理七天神像。” “隨后,因为要出发巡林了,提纳里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表示具体的事项可以问柯莱。” ““柯莱,我们今天都要做些什么?”派蒙好奇的问。“刚才提纳里说还要清理七天神像,这也是巡林员的工作呀?”” ““嗯,其实巡林员的工作內容很广。”柯莱点点头,“检查道路状况、维护林间设施、排除火灾隱患、为旅客居民提供帮助……”” ““如果是师父的话吗,还经常要去处理雨林中危险的区域。”” 第453章 大慈树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3章 大慈树王 “没想到巡林员要做的事这么多。” “对啊,感觉什么事都做了,不光要维护森林设施,还要帮助旅客吗?” “感觉他们好忙啊。” “不过,刚刚看提纳里的样子,像是在给柯莱检查身体啊。” “难道柯莱的身体不好,看著小脸是不怎么红润,有些发白。” “所以这就是提纳里不让她去巡林,也不让她拿东西的原因吗?” “不会吧,她不是有神之眼吗?应该是很厉害的那种人才对吧?” 天幕下,眾人討论著,看著天幕上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的柯莱,一个中年妇女脸色发白,神情有些异样。 这姑娘,不会真的有什么病吧。 那之前自己,不,不会的,这姑娘有神之眼,应该就是稍微有些不適,嗯,一定是这样的。 “隨后,空跟著柯莱一起出发前往化城郭南部巡逻。” “只见两人检查了道路上的路灯情况,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来到七天神像下。” “指著巨大岩石上的七天神像,柯莱说:“七天神像就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你们之前路过的时候,应该已经看到它了。”” ““位置是不是有点高?如果你觉得爬上去比较勉强,不打扫也没关係,师父不会介意的。”柯莱说。” ““不要紧,我很擅长攀爬,这种程度小菜一碟。”空摆摆手道。” “见他这么说,柯莱就没有多说什么了,派蒙也表示自己可以帮忙打扫比较高的地方。” “这时,派蒙忽然看向柯莱,“对啊柯莱,你知道草神是位什么样的神吗?”” ““你是问『大慈树王』还是『小吉祥草王』?”柯莱反问。” “大慈树王?这是谁,前代草神吗?” 听到柯莱的话,第一次知道大慈树王这个称號的眾人愣住了。 与此同时,大部分在位的帝王,尤其是诸如少年嬴政、刘彻、康熙等人,听到这话的瞬间,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在现任草神是小吉祥草王的前提下,听到有人询问草神,不是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询问问的是前代神明还是现任神明,可见小吉祥草王在须弥的地位並不稳固。 至少和前三个国家的神明没有什么可比性。 “这个大慈树王,应该就是前代草神吧。” “话说虽然稻妻也经歷过神明更替的事情,但因为影和真是双生魔神的缘故,普通的稻妻人並不知道雷神更替过。” “所以说,须弥才是空小哥真正第一个经歷的,更换过神明的国度吧。” “大慈树王,前代草神,感觉地位很崇高啊。” “一个大、一个小,一个树、一个草,光是这个称呼,就让人觉得前代草神的地位更高。” ““咦?『大慈树王』?”同样是第一次听到大慈树王名號的空与派蒙也有些惊讶。“难道说这是前代草神的名字?”派蒙问。” ““对,『大慈树王』是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她创造了雨林,在沙漠边缘建起防沙壁,大家这才有了安寧的生活。”” ““在须弥人眼里,她是智慧、仁慈与无所不能的象徵,但她却在几百年前的灾难中消失了。”” “听到这话,空的第一反应就是(像雷电真那样,也是在坎瑞亚那时吗?)” “柯莱继续说:“我听师父说,后来贤者们找到了新生的草神大人,將她接回了须弥。”” ““为了庆祝神明的失而復得,贤者们就以『小吉祥草王』称呼她,並让她居住在净善宫里。”” ““嗯嗯,那然后呢?”派蒙追问。” ““然后。”柯莱一愣,“呃……我也不太清楚了。”” ““咦,你也不清楚吗?难道说柯莱你並不是须弥人?”派蒙有些奇怪。” ““不,我是须弥人没错,不过……”柯莱急切地解释,可说到一半,又有些犹豫了。” “派蒙以为他们是陌生人,所以柯莱不方便说,表示这样也没关係。” “柯莱赶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並告诉他们空和派蒙对她而言也不算陌生人。” ““那个……你、你们也认识安柏对吧?”柯莱说,“我之前在蒙德待过一段时间,当时得到了安柏许多帮助,说是她改变了我也不为过。”” ““安柏她真的很厉害,热爱生活,有正义感,不仅充满行动力,也非常善解人意,总能像一团火一样照亮別人。”” ““在我看来,她是最適合做侦察骑士的人。因为几乎每个踏入蒙德的人,都会先遇到她,然后被她的热情感染,爱上那片土地……” “说起安柏,柯莱仿佛眼睛都在发光,一点看不出在空面前那靦腆害羞的模样,就连苍白的脸色,都因为激动的缘故,多了几分血色。” “直到发现空和派蒙一脸戏謔地看著她,柯莱才猛然惊醒似的,害羞的低下头去。” ““原来你是这样的柯莱……”空调侃道。” 天幕下,看著一脸激动然后一脸羞涩的柯莱。 不少人也露出了姨母笑。 “这小丫头,平时斯斯文文的,提起安柏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她说的也不错,安柏那姑娘的確活泼可爱,谁能不喜欢呢。” “嘿嘿,她这反应,倒是让我想起了优菈,你们说,要是她们三个聚在一起,会是一种什么情形。” “嗯?!!!!” “嘿,你別说,还真挺有意思。” “我也很想看看她们三个聚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该不会打起来吧。” “为什么一定要打,大被同眠不好吗?” “嘿嘿,那就最好不过了。” “感觉还是空小哥这话有意思,原来你是这样的柯莱。原来你是这样的二蛋。” “臥槽,干嘛带上我,原来你是这样的狗剩。” “原来你是这样的铁柱……” “原来你是这样的二丫……” “原来你是这样的……” “通过柯莱这一番表示,派蒙和空也算是知道她有多喜欢安柏了。” “柯莱表示,因为自己一直有和安柏写信,所以一见到他们就认出他们了,只是那时候空刚从昏迷中醒来,她没好意思提。” “而她之所以不告诉他们更多有关小吉祥草王的事,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她因为一些原因,很长时间都没在须弥生活,也没怎么读过书,所以不清楚。” 第454章 奇特的小生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4章 奇特的小生物 “空和派蒙闻言表示理解,隨后便爬上了巨岩,准备清理七天神像。” “结果刚刚爬上去,就看到了一群像是捲心菜,又像是蘑菇一样的小傢伙。” “只是还不等他们看清楚,这群小傢伙就像是受到了惊嚇似的,嗖的一声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誒,这些是什么东西?” “捲心菜吗?还是萝卜,看著又像是蘑菇,头上顶著个伞盖帽子一样的东西。” “这是不是人参娃娃啊,我听说人参娃娃会遁地。” “好快的速度,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人参娃娃是长这个样子吗?” “它们头上还有叶子呢?是什么植物变成的妖怪之类的吗?” “应该是须弥这边比较特殊的生命吧。” “话说璃月有仙人、稻妻有妖怪,须弥有这些傢伙,蒙德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有点普通啊。” “蒙德有阿贝多,人造人还不够吗?” “就是就是。” “话说草神的七天神像好小啊,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一样。” “毕竟草神最年轻啊,才五百岁。” “你们说神的年龄,是不是按照人乘一百来算的,这么算,草神其实才五岁?” “要是这样的话,还挺合理的。” “那帝君也还是老爷子,六十多了。” “温迪也还是比看上去年轻,他的外貌也就十几岁吧。” “影的话倒是像二十来岁,符合推测。” “很快,空和派蒙將七天神像打扫了一遍,忙活一通后,太阳也快下山了。” “等他们返回,找到柯莱的时候,对方已经坐在路旁休息在,见他们回来,赶忙拿出了水和食物。” “就在柯莱將名为口袋饼的食物递给派蒙的时候,忽然一阵手抖,手里的口袋饼一下子掉到地上了。” ““糟了,掉到地上了。”派蒙大叫一声。” “柯莱连忙把口袋饼捡起来,“没事没事,我在食物外面包了好几层油纸,应该没有弄脏。”” ““呼……刚才真是嚇死我了。”派蒙长舒了一口气道。” “隨后,几人愉快地分享了食物,柯莱表示如果他们爱吃,她可以把食谱写下来送给他们。” ““谢谢你柯莱!”派蒙顿时两眼发光,调侃道,“嘻嘻,真难想像像你这样认真的人,竟然也有毛手毛脚的时候。”” “听到这话,柯莱的脸色有些异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哈哈,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吧……”” “派蒙却没有听出柯莱的语气不对,还表示提纳里对柯莱太严格了,东西都不让她碰。” 派蒙越是这么说,天幕下的人越觉得不对。 尤其是曾经认为提纳里对柯莱太娇惯的中年妇女。 看到这里,再也不能欺骗自己。 一次毛手毛脚还能是意外,两次就有问题了。 而且出发前,提纳里还检查了柯莱的手,说状况不错。 所以,这孩子,是真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会导致拿不稳东西,提纳里才会让她不要碰那些东西的吧。 想到这里,中年妇女恨不得给前两天的自己一耳光,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呢。 “听到派蒙的话,柯莱连忙为提纳里辩解,表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来自一个古老神秘的种族。” “这个种族都很聪明,但大多比较孤僻,提纳里却是个少见的热心肠的人。” ““对了,你们知道教令院吗,好像是叫做生……生什么派来著?”” ““总之,因为师父对植物很有研究,那个学院的贤者还好几次写信来,让他到教令院去任职。”” ““不过,却被师父以『须弥城太嘈杂对耳朵不好』为由拒绝了。”” “听到这话,空没有感慨提纳里的能力强,反倒把话题拐到他的耳朵上。” ““耳朵……耳朵好像很好摸!”空食指大动,很是嚮往地说。” ““对吧!我也是这么觉得……嗯,咳咳!”听到空的话,柯莱一下子激动起来,甚至比提到安柏的时候更加激动。” “但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脸一红,连忙咳嗽几声,欲盖弥彰。” “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柯莱!” “好啊柯莱,看著老老实实的,居然还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过提纳里的耳朵看起来真的很好摸啊。” “就是就是,別说柯莱了,我也想摸,还有五郎的尾巴和耳朵,迪奥娜的尾巴耳朵,砂的耳朵,还有……” “行了行了別说了,说有什么用,又摸不到。” 比起天幕下大多数男男女女望耳止渴,嬴政更关心地是生论派。 据他所知,须弥的统治者是教令院,约等於璃月七星和西风骑士团的存在。 生论派不出所料应该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听柯莱的意思,似乎是研究植物的。 “只是研究植物而已,居然有这么高的地位吗。” “难道植物不只是药材和粮食那么简单?” 嬴政沉思道。 一旁,李斯似乎想到了什么。 “陛下,医药一道,非同小可,或许研究植物,能够找出更加有用的药物。” “还有植物应该也包括那些树木,有些树木易於燃烧,有些树木能够结果,有些树木坚韧可为栋樑之才。” “可见植物之道,看似不起眼,但若精研下去,亦有不凡之处,或许,只是咱们轻视了这些小道也未可知?” 嬴政点点头,“既然如此,便让农家和医家想个章程出来,想来这些对他们而言,也算分內之事了。” “咳嗽几声,柯莱表示提纳里完全可以去教令院任职,但还是选择担任巡林官,为雨林的居民提供帮助,也会教导下属们各种知识。” “甚至就连口袋饼的做法,都是提纳里教的。” “这让派蒙有些意外,不过想到昨天提纳里遇到昏倒的空后二话不说实施救治,並一路把他背回化城郭。”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爽,因为他一路都在数落我。”” “柯莱见状连忙解释,“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当时派蒙一直在喊『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死了?』,怎么劝都没用,把师父给惹毛了。”” 第455章 魔鳞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5章 魔鳞病 这话一出,天幕下无数医者深有感触。 “可不是吗,咱治病的时候,最烦那些病人的家属在旁边吵吵嚷嚷的。” “病情还没问清楚呢,就嘰嘰喳喳是不是没救了,要多少药钱。” “行了,你们这只是吵吵些,哪有我们做御医的苦,好傢伙,遇上个不好惹的主,动不动就是治不好就陪葬,治不好就陪葬,气得老子恨不得一针扎死那玩意儿。” “都一样,我们这有个土財主也是这种。” “一群颅內有疾的傢伙,气死人了。” “不怪提纳里小哥生气,换作是我,估计也想一张膏药贴在派蒙嘴上,让她闭嘴。” “可惜咱没有神之眼,要不然再出去治病,谁敢吵吵就给他一针。” 此话一出,无数医者羡慕地看著天幕,只盼有朝一日能拥有神之眼,再不用受这医闹之苦。 “听到这话,想到派蒙当时的样子,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派蒙见状脸上有些掛不住,“喂,可恶,你不要笑啊!我还不都是因为关心你!”” “看著两人斗嘴,柯莱也被逗笑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柯莱也—— ”派蒙气鼓鼓地,“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要报復你们!看我把你们的脑袋都揉成鸟窝。”” “说著,派蒙就朝柯莱飞了过去,伸出手想要揉搓柯莱的头髮。” “却没想到,她的手还没碰到柯莱,柯莱就像是遭遇了莫大的恐慌一样,大喊一声急忙跑开。” ““別碰我!!””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让原本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柯莱,你怎么了?”空一脸诧异。” “派蒙也有些手足无措,连连道歉,“柯莱,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柯莱还有些慌乱,看著派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结结巴巴地说:“啊,我……刚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柯莱,你还好吗?你没事吧?”派蒙担心地看著柯莱。” “只见柯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啊……嗯,我没事,我没事了……不好意思,刚才嚇了你们一跳吧,哈哈……”” “说著,柯莱赶忙转移话题,说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天幕下,眾人看著柯莱的反应,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岭山脉,鬱鬱葱葱的密林之中,一葛装道袍的白髮老者背著药篓,手持药锄,皱著眉头看著天幕喃喃自语。 “这位柯莱姑娘,似乎是不喜欢別人,或者是害怕別人碰她。” “这种反应不是出自本心,而是身体的一种自然反应。” “记得那些因为征战退下来的士兵,还有遭遇过牢狱之灾的百姓,以及一些被人欺辱过的女子,都会有类似的反应。” “莫非,这也是一种疾病,天幕上曾提过心理方面的问题,由情入症,是情志病的表现。” “只怕这姑娘的过往,令人唏嘘啊。” “隨后,柯莱一路快走,根本没注意到空和派蒙已经被她远远甩在身后。” “就这样,直到返回化城郭,空和派蒙也没有再见到柯莱,直到第二天一早,两人前去柯莱的住处找她,碰巧在屋外遇到了提纳里。” ““是你们啊,我正准备去找你们。”提纳里道。” ““咦,提纳里,你怎么在这里?柯莱她人呢?”派蒙问。” ““我过来看看柯莱的情况,简单地说,她病了。”提纳里道。” ““她病了?怎么会……等等,难道说是因为昨天我的错……”派蒙一下子变得很自责。” “提纳里摇摇头,“不用担心,你这小傢伙还不至於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柯莱的病是旧疾。”” ““但实事求是的说,你们来之后这几天,柯莱的確有些兴奋过头,忽视了自己的身体状態。”” “隨后,为了不打扰柯莱休息,提纳里带他们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他告诉两人,他准备告诉两人柯莱的情况,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柯莱相信他们,把他们当朋友,想要將自己的过往告诉他们。” ““其实柯莱从小就患有一种叫做『魔鳞病』的疾病。这是一种须弥独有的病症,因为患者身上会出现灰黑色的鳞片组织而得名。”” ““一开始患者只是感觉皮肤发生变化的区域有些麻木,可隨著病情发展,会出现力量减退、手指和脚趾偶尔丧失知觉的情况。”” ““最终,患者將会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別。” “感觉这比死更可怕啊。” “这不就是鬼压床吗?明明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却不能动,什么也做不了。” “好可怕,柯莱居然有这样的病吗?” “这能治好吗?” “居然还会在身上长鳞,这么说有些人身上长著奇怪的角啊之类的,不会也是某种病症吧。” “啊?那不是妖怪,中邪吗?” “肯定是的,既然有魔鳞病,怎么就不能有魔角病,我记得还有人长尾巴了。” “看来这些都是病啊,不是妖邪。” 与此同时,一个中年妇女听到提纳里的话更是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叫你乱说话,叫你乱骂人,怎么能忍心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的,该死的嘴,叫你管不住自己。” “听到提纳里这么说,空和派蒙也意识到柯莱为什么会老是打翻东西了。” “不过比起这个,空更关心的是,“这种病可以治癒吗?”” “提纳里摇摇头,“如果治疗的方法得当,患者的病情发展能够得到有效控制。遗憾的是,魔鳞病至今尚无法治癒。”” ““但曾经有人骗柯莱的母亲说,有根除魔鳞病的方法,让她把女儿交给了一个叫做『愚人眾』的组织。”” ““把柯莱拜託给我照顾的人说,柯莱被送到了名为『博士』的执行官那里。”” ““我不知道『博士』是怎么做到,她的魔鳞病的確在那些年被完全遏制了。但在愚人眾的那些日子,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虽然她很坚强,也一直表现的开朗,可直到现在,她偶尔还是会对他人的触碰感到畏惧。”” “隨后,提纳里还告诉派蒙,柯莱很抱歉昨天嚇到了她,抱歉之前隱瞒了病情。” 第456章 死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6章 死域 “愚人眾,又是愚人眾,这愚人眾是一点好事不干啊。” “博士原来这么早就在须弥搞事情了啊。” “能压制魔鳞病,这个博士也很厉害啊,不过柯莱被折腾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治疗。” “不能治癒,只能控制一下,那,那这不就是得了就要等死?” “柯莱太不容易了,一个小姑娘,遇到这么多困难还这么坚强。” “呜呜呜,为什么善良的人总要受这么多苦。” “太坚强,太不容易了。” “可以送柯莱去不卜庐吗?白大夫也许能治好呢?” “应该没那么简单,而且是须弥独有的病症,会不会和须弥这个地方有关啊。” “难怪柯莱昨天的表情那么勉强,明明她受了这么多苦,却还担心自己嚇到了派蒙,还会自责。” “愚人眾,真是一群坏的流脓的恶种,气死我了。” “要我说,就应该把这群傢伙全宰了!!!” “隨后,空问起柯莱的病情。” “提纳里表示不用担心,她的病情目前並没有恶化,只是这两天有些体力透支。” ““不过她刚到化城郭的时候,情况的確要比现在好不少。那时因为她对巡林员的工作感兴趣,也很想学习知识,我就让她加入了我们。””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近她的精力下降了不少,虽说应该保持適量的运动,但远途的巡逻已经不太適合她了。”” “然后提纳里要去给柯莱採药,空和派蒙立刻表示要一起去。” “提纳里想了想没有拒绝,但告诉空雨林有很多危险的地方,所以要听从他的指示。” “路上还给他科普了月莲的小知识,表示月莲看上去像是一朵大,但其实很小,蓝色的像瓣一样的部分其实是叶片和萼。” “还有劫波莲不是莲,是藤本植物,须弥蔷薇也不是蔷薇。” “好嘛,不是,莲不是莲,蔷薇不是蔷薇,你们须弥人真会玩。” “提纳里不愧是巡林官,对雨林真是了如指掌啊。” “他到底是怎么在这么茂密的丛林里找到路的。” “好华丽的鸟,要不是嘴太大,样子太丑,我都觉得那是凤凰了。” “凤凰不至於,看著像鸚鵡。” “这个真的很大啊,原来中间黄色的小小的才是莲吗?” “跟著提纳里,真的能学会不少知识啊。” “很快,提纳里和空就为柯莱採集到了足够的药,正准备返程的时候,却见一队巡林员找了过来。” “提纳里有些奇怪,当即上前询问情况。” “名为阿米尔的巡林员赶忙开口:“我们刚刚发现『死域』了。”” ““『死域』?今天你们走的这条路线,应该一周前刚彻底清理过才对,竟然这么快又出现了……”提纳里皱起眉,脸色有些难看。” ““具体位置在哪儿?”提纳里问。” “阿米尔赶忙指著前方,“就在前面的河谷深处,因为这次出现的地方几乎把河谷狭窄的区域都堵住了,所以我们就赶快回来找你了。”” ““半径呢?”” ““不好意思,之前看得不太清楚,今天我们队里的人都没有神之眼,而且我们感觉它还在扩张期,所以没敢靠太近。”” “提纳里点点头,当即让几人带著空一同回去。” “派蒙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让自己两人回去,一旁的阿米尔解释说。” “死域是须弥雨林独有的一种异变情况,出现后不仅会使植物枯萎,还会夺走人和动物的生命,只有拥有神之眼的人才能抵御死域的侵蚀。” “听了这话,空表示自己虽然没有神之眼,但也能使用元素力,也可以帮忙。” “提纳里显然听过他的传闻,见他坚持,便没有拒绝,但也强调,如果感到不適,空就要立刻退出死域。” “死域?听上去是个相当危险的区域啊,直接以死亡命名吗?” 李世民眉头紧皱,实在难以想像,怎样的区域才会被命名为死域。 植物枯萎,夺走人和动物的生命,这是一种什么诡异的场景。 这种景象若是出现在大唐? 李世民打了个寒颤,不由想起了曾经的蝗灾。 一个小小的蝗虫,就足以令国度倾覆,千里荒野。 死域听上去更加可怕,而且看样子,只有拥有神之眼,能驱使元素力的人才能清除。 这要是出现在大唐,怕不是整个国度都要覆灭了。 “在天幕下眾人担忧的眼神中,提纳里和空来到了死域的所在。” “只见前方,一片特殊的区域是如此的扎眼,几乎盘踞了整个河道。” “这片区域,就像是鲜艷的画布忽然失去了色彩一样,植物枯败,大地散发著一股暗红色的气息,大片的植物枯死,安静地连虫鸣都没有。” “甚至连流淌过这里的水,仿佛都变得暗沉了下来。” “这一刻,天幕下的眾人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地方叫死域了。” “目之所及,皆为死亡,只有绝望的死寂,这种地方,说是人死之后的阴曹地府,他们也不会怀疑。” “尤其在死域之外,有那鬱鬱葱葱的雨林与之对比,越发显得这里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慄。” “提纳里表示,这就是死域了,接下来,他们就要进入死域,找到死域內部的癥结所在,將其清理之后,这里就能恢復正常了。” “空点点头,然后和提纳里一同进入死域。” “一踏入死域,一股特殊的力量便不断侵蚀著他们的身体,让人感到不適。” “好在不论是空还是提纳里都能使用元素力,草元素的加持下,两人身上散发著一丝微弱的绿光,对抗著空气中犹如灰烬一样的暗红色力量。” “紧接著,一群凶猛的蕈兽仿佛被魔神残渣感染一样,变得黑化,暴躁,从死域中冲了出来。” “空和提纳里联手解决掉这群傢伙,成功找到了死域的癥结所在,利用元素力將其摧毁。” “剎那间,仿佛污秽被洗涤,灰暗阴霾的天空被一扫而光,枯败的植物重新焕发生机,枯黄的大地重新变得鬱鬱葱葱,充满生机。” 第457章 世界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7章 世界树 “绿了,绿了,草和树都变绿了。” “见效这么快的吗?” “还是这青山绿水看上去舒服,刚刚那副枯败的样子,看著就让人心情沉闷。” “是啊,死域真不愧是死域,感觉一片生机都没有。” “死域里面没有生命,全都是一群怪物,魔物。” “幸好元素力可以祛除死域,要不然就太危险了。” “感觉这才是巡林员最主要的工作吧。” “你们看到没有,刚刚空小哥和提纳里在死域里的时候,那些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一直想往他们身体里钻呢。” “看到了,幸好被元素力阻挡了。” “这就是提纳里说的,死域的侵蚀吧。” “真是可怕的存在。” “见死域恢復正常,派蒙也兴奋的跳了起来。” “不过很快,她发现提纳里並没有表现的很开心,便问起原因。” “见状,提纳里嘆息一声,表示最近死域出现的速度明显变快了,即便刚刚清理掉,很快又会有新的死域诞生。”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但死域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就像现在,即便他们清理了死域,其中的植物也不会全部重焕生机,一些死去的植物、动物,死去了就死去了,无法恢復。” “长此以往,雨林的生態会被破坏,逐渐消磨殆尽。” ““另外……自从死域的情况开始变糟,柯莱的魔鳞病也变得严重起来了。”提纳里担心地说。” ““咦,怎么会这样?”派蒙难以置信。” “提纳里道:“具体原因不清楚,不过前几天我收到了一个教令院熟人的来信,他告诉我的確有许多病人都有相似的状况。”” ““就没有根除死域的办法吗?”空皱眉。” ““据我所知没有,死域已经在须弥存在上千年了,而且它的诞生来自这个世界更深层的地方……”” ““你听说过『世界树』吗?”提纳里忽然问。” “世界树?” 听到这话,歷朝歷代的聪明人纷纷直起了腰板,若有所思。 诸葛亮摇晃羽扇,低语喃喃。 “什么样的树才能被称为世界树?以世界为名呢?” “难道是空小哥失去意识时见到的,被博士烧毁的那棵树。” “若说能以世界为名的,恐怕就是这棵树了,难道这棵树,不仅仅只是一棵树而已?” “世界树,坎瑞亚,死域,魔鳞病,博士,这些冥冥之中,难道有某种关联。” “死域和魔鳞病的诞生,和世界树有关,可坎瑞亚不是五百年前的灾祸吗?死域却存在上千年了。” 诸葛亮眉头紧锁,觉得这几者之间关联不小。 但又有些信息对不上。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世界树这个东西,肯定非同小可。 “空愣了愣,点点头,“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提纳里解释道:“『世界树』就位於我们脚下的大地深处,虽然它並非生物学意义上的树,但你可以大致把它看作一棵倒著生长的大树。”” ““你应该知道『地脉』吧,它们就像是『世界树』的根系,在地底纵横交错,从深邃的巨大空洞一直延伸至地面。”” “这番话,让空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时看到的画面。” ““『地脉』会不断吸收这个世界的记忆,『世界树』中也匯集著世间从古至今的全部情报与智慧。”” ““草神之所以也被称为『智慧之神』,正是因为她的意识连接著世界树。草神的力量,其实也可以说是世界树力量的一种体现。”” ““死域的出现,其实是世界树的疾病。”” ““世界树病了?”空有些诧异,非生物学意义上的树也会生病?” ““对,很久以前,我的祖先从大慈树王的眷属那得知了这件事,但那些神秘的生灵也不知道要怎样治癒世界树。”” “世界树,匯聚著这个世界一切的情报与智慧?”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都惊呆了。 以他们的认知,很难想像这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还有地脉,以前咱就觉得这个地脉怎么这么神奇,啥事都跟它有关,结果这些地脉,居然是世界树的根系吗?” “倒著生长的大树,这也太神奇了。” “所以空小哥见到的就是世界树,博士也要烧世界树,这太疯狂了吧。” “对啊,这么看世界树很重要啊。” “所以说,草神就类似於老子?守著一个巨大的图书馆?” “难怪说草神是智慧之神,无所不知呢,毕竟这个世上发生的一切都记载在世界树里,她又管著世界树。” “大慈树王的眷属,神秘的生灵,是什么,不会是那些捲心菜一样的小傢伙吧。” “不会吧,那些小东西也能是眷属?” “对啊,风神的眷属是特瓦林,是天空之龙,影的眷属是神子,是狐仙,草神的眷属是一群捲心菜,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世界树的存在,带给眾人的不仅仅是震撼,还有痴心妄想。 得知世界树连通地脉,有著世界所有的情报和智慧。 那些身居高位的帝王便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能拥有这种能力就好了。 谁做了什么,在哪里,什么地方有什么, 全都一清二楚,就再也不怕被人蒙蔽,不怕辨认不了忠奸了。 “解释完世界树的事后,一行人返回化城郭,结果见到一只瞑彩鸟后,提纳里快步走了过去,只见那只鸟的爪子里抓著一张纸,上面画了三条弯弯扭扭的信。” “提纳里告诉他们,这是海芭夏的求救信。” “上次提纳里从她那里把空救回来后,海芭夏就重新开始了冥想,等再一次醒来,就是刚才,也就是三天后,因为忘了提前准备乾粮,所以让他们快去救她。” ““不对,你是怎么从几条线里看出这么多內容的?”派蒙震惊,忍不住看了看那张纸,除了三条线,什么都没有啊。” “提纳里无奈道,“当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上次她画了五条线!算了,我不想回忆当时的情况。”” 第458章 做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8章 做梦 “由於提纳里还要照顾柯莱,所以拜託空去帮忙给海芭夏带著食物。” “派蒙原本有些担心空闻到『灵酚香』的气味后会再一次晕过去,提纳里却表示他已经没问题了,並拿出了朵让他闻,果然再没有不適的感觉。” ““在我跟你们说起世界树根系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在想,那些东西听起来和你的『幻觉』很相似?”提纳里看向空道。” ““我看到的不是『幻觉』,对吧?”空篤定地说。” ““对,那些並不是幻觉,不过我不打算对之前的谎言道歉。”提纳里理直气壮地说。” ““因为你能够看到的东西,对於须弥乃至世界来说,都非常重要。”” ““其实,那时候你的意识连接上了世界树,看到的是世界树中的记忆。”提纳里道。” “但是有关於那些更细节的问题,提纳里建议空去找海芭夏,她会给予他们足够的解答,然后提纳里给了空一封信和一份食物,就让他去找海芭夏了。” “这什么修行啊,居然修行到连吃饭都忘了,那姑娘也真是心大。” “我说怎么不搭理派蒙呢,原来是在修行啊。” “这个我知道,我们这儿有个老和尚,也是在修什么闭嘴什么的,都不跟人说话的。” “什么闭嘴,人家那叫闭口禪。” “对对对,就是闭口禪。” “不是说草神的意识连接著世界树吗?其他人也能连接世界树?” “听提纳里的意思,海芭夏的修行,也是为了让意识连接世界树。” “誒,这么一说,他们想要获取知识是不是很简单啊。” “对啊,世界树里面有著这个世界的一切情报与记忆,那不是连接上了世界树,想学啥就学啥,啥手艺都能学会。” “哎呦喂,那可真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咱们这儿有没有世界树。” “应该也有吧,咱也是个世界不是,那些修闭嘴……我是说闭口禪的老和尚,是不是也是在连接世界树啊。” “我说他们咋那么能呢,要不然咱也试试。” “得了吧,就你个大嘴巴,还修闭口禪,三个时辰不说话你就得疯。” “嘿,看不起谁呢,我……” “隨后,空回到遭遇海芭夏的山洞里,从洞口看进去却並没有发现海芭夏的身影。” “派蒙有些奇怪,以为海芭夏去附近找吃的了,便让空进洞看看,她去周围找找。” “这时,空听到洞穴里传来一阵“卟卟卟卟”地脚步声,当即走了进去,结果在角落里,发现了倒下的海芭夏。” “空刚要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像是冬瓜头上盖著一片荷叶一样的小傢伙“卟卟卟卟”地走了出来。” “和空对视一眼,小傢伙嚇得蜷缩起来,然后跳了起来,空顿时感觉视线一阵模糊,他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小精灵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空皱眉,正奇怪的时候,派蒙忽然飞了过来。” ““原来你在这里。”说著,派蒙也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海芭夏,“啊,海芭夏!她现在怎么样了?”” “只见海芭夏在睡梦中还在喊著渴和饿,见状,派蒙表示现在的海芭夏还不能进食,提议先去给她找点水喝。” “结果一回头,就发现洞口起雾了,而且洞外的世界,也变得完全不同,像是处於一个巨大的苞藤蔓之间一样。” “要不是他们从山洞里走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被缩小了,变成小虫子了一样。” “誒,这是怎么回事,洞外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朱元璋瞪大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朱標想到刚刚空晃的一下神,还有那个忽然消失的小傢伙。 “空小哥这是又进入了什么意识空间吧。” “是刚刚那个小傢伙的手段?我看它被嚇了一跳,然后做了什么的样子,刚刚空小哥也恍惚了一下,很像是昏迷似的。” 朱元璋回神,“所以这是幻觉?嗯,这么大的苞藤蔓,的確像是幻觉。” “空和派蒙也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地探索起来,结果走著走著,周围的环境忽然变了,变成了一处类似稻妻那边的场景。” “过一会儿,周围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就这样,两种不同的景象来回变换,最终,当空来到这里最深处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深渊使徒。” “结果这一次,空发现自己不论如何都无法击败对方。” “无法被击败的深渊使徒甚至还嘲讽,表示空对於荧而言不过是一块无用的垫脚石,对方早已拋弃了他。” ““你追寻的亲情早就已经不復存在,你的旅途根本毫无意义。”” “不对,这不对劲。” 听到这话,诸葛亮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里绝对不是现实,应该,不,肯定是空小哥的意识空间。” “这个深渊使徒无法被击败,应该是因为他是空小哥的意识创造的,他內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空间会不断变换呢?绿色的梦幻空间,神秘的稻妻世界,还有深渊使徒。” “怎么感觉,像是三重梦境叠加在一起一样,空、海芭夏,还有一个稻妻人?” 丞相喃喃自语,却始终无法理清剩下的那个稻妻人是谁。 “就在空准备再一次向深渊使徒发起进攻的时候,忽然一个神情恍惚,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山洞里。” “旁边躺著睡著的海芭夏和一些水果,空皱著眉头,眯起眼睛,努力的回想。” “感觉自己刚刚像是做了个梦,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內容。” “这时,派蒙又一次从外面飘了进来,表示到处都没有发现海芭夏的身影。” “正说著,派蒙发现了地上的海芭夏,赶忙问起她的情况来。” “誒,这话派蒙不是说过吗?”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刚刚空小哥是做了个梦啊。” “所以他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咱们却看得清清楚楚。” “应该是刚刚那个小东西弄的吧。” “我说那地方怎么奇奇怪怪的,梦可不就是这样的吗?光怪陆离,又没有逻辑,一片混乱。” “那个打不倒的深渊使徒,就是空小哥的噩梦是吧。” “所以派蒙是刚刚飞回来的,梦里见到的,其实是梦到的。” 第459章 须弥人不会做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59章 须弥人不会做梦 “派蒙检查了一下海芭夏的情况,发现她还有意识,嘴里喊著好甜什么的,然后才发现空把便当掉在了地上。” “还好,派蒙发现周围有水果,赶紧给海芭夏餵了一点。” “进食过后,海芭夏恢復了一些体力,终於清醒过来,模糊中发现站在眼前的人不是提纳里,嚇得她瞬间清醒。” “见状,空连忙拿出提纳里给的信,表示是提纳里让他们来的。” “看到信后,海芭夏终於放心下来,“多亏你们及时赶来救了我,还带来了这么多水果。”” “派蒙有些意外,连忙否认,“不,这些水果不是我们带来的,刚才我们进来时就已经在了。”” ““而且我们还在纳闷呢,明明你身边就有这么多吃的,嘴边还沾著果汁,到底是怎么饿晕过去的呀。”” “听到这话,海芭夏也有些惊讶,然后表示应该是她的邻居来过了。” “听她提起邻居,空想到了那个像是捲心菜一样的奇妙生物,直接问海芭夏说的是不是它?” ““这么说,难道你也能看见他?”海芭夏有些意外地看著空。” “隨后空告诉两人,他看到奇妙的小生物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海芭夏对此表示认同,告诉两人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经歷。” ““放心吧,他没有恶意,他把你拖进梦里,只是为了爭取一点时间,好让自己赶快溜走罢了。”” “所以刚刚那些,的確是一个梦啊。” “没想到那小傢伙看上去胆子不大,也不太好看,本事这么大。” “居然能让人做梦,真是人不可貌相。” “也能看见,怎么,听海芭夏的意思,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小傢伙吗?” “这么说来,空小哥和那个小傢伙对视的时候,他確实很意外。” “这小傢伙不会真是草神的眷属吧。” “隨后派蒙问起这个邻居的来歷,海芭夏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认为他们和草神有著很深的联繫。” ““因为我第一次看见他,正是我意识成功连接到世界树的那天。”” ““当时,我从冥想中睁开眼,脑子里还因为涌入的知识嗡嗡作响,心跳也狂跳不止。突然间, 我发现洞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我好奇的向他走过去,他应该是已经习惯了我在附近活动吧,所以並没有提防我,还在自得其乐地做自己的事。”” ““直到我蹲下来看他,他才猛然意识到我其实是能看见他的。然后我就做个梦,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了,但过了几天后,我就又在附近看见了他,而且还有他的其他伙伴,最近我能感觉到,他已经不那么害怕我了,但没想到的是,他刚才竟然来救我了。”” “说著,海芭夏想起提纳里给她的信里提到空想要询问有关世界树的事。” “不过因为她太饿了,所以空打算先做点吃的,等吃饱了再说。” “吃饱喝足之后,海芭夏开始和空讲述有关世界树的事。” “表示空第一次闻到灵酚香就能连接到世界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她了三年才成功就已经被称为天才了。” “而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成功。” “啊,连接世界树这么困难的吗?” “三年才连接上,就被称为天才了,我的天,拿得多难啊。” “看来咱们是没希望了。” “就算是天才也没用啊,没听她说,这灵酚香是用大慈树王创造的植物製作的,咱们又没有。” “所以他们其实是藉助了草神的力量,才能够连接世界树的。” “可惜了,这样的好东西咱们是用不上了。” “对啊,连接上世界树,就能呼呼学到东西,这样的好东西,谁不想要啊。” 但,真的就是好东西吗? 刘邦嗤笑一声,他可不觉得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且不说连接世界树有多难,他可没忘了海芭夏是怎么描述她第一次连接上世界树时的样子。 脑袋嗡嗡,心臟狂跳,看起来没啥,很快就恢復了。 但如果涌入的知识太多呢,人会不会承受不住,那脑袋和心臟能受得了吗? 这东西未必就是完全无害的吧。 “事实证明,刘邦的猜测並无不妥。” “很快,在海芭夏的解释下,空知道了为什么他闻到灵酚香的味道会晕倒,那是因为他对草元素有著很强的感知力,在灵酚香的作用下,感知力被过度激发了,身体產生了应激反应。” “对此,海芭夏很羡慕,表示如果是她的话,寧愿一辈子心悸头痛也想获得这种能力。” ““可惜,我的感知力有限,既没办法让自己每次都能找到世界树,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精神不会被它摧毁。”海芭夏有些遗憾地说。” ““我现在的修行阶段叫做『林居狂语期』,须弥有许多学者都在这个阶段,在探索世界树的时候疯掉了。”” ““贤者们说,因为世界树里存在神明的知识,如果在我们自身能力不够的情况下触及它们,头脑是无法承受这些的。”” ““所以我们为了让自己精神稳定,也为了不连累他人,只能儘量一个人待著。”” “听到从世界树中获取知识这么危险,派蒙很惊讶,表示海芭夏难道不害怕?” “海芭夏表示自己也害怕,但为了获取知识她愿意冒这个险,而且她很庆幸有她的邻居陪著她,让她没那么害怕。” ““呵呵,说来奇怪,它明明是智慧之神的使者,却偏偏有著让人『做梦』的力量。”海芭夏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派蒙有些奇怪,“这听起来很符合这种神奇生物的描述啊。”” ““因为须弥人,几乎是不会做梦的。”海芭夏道。” ““在须弥,只有小孩子会做梦,大人们却好像都不会,贤者们说,『智慧』也意味著『理性』,而梦境中的东西,往往既没有理性吗,也没有逻辑。”” ““在贤者的观点里,须弥人不会做梦,是身为『智慧之神』的大慈树王的恩惠,让我们远离了那些睡梦中愚昧的妄念。”” 第460章 教令院的邀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0章 教令院的邀请 “须弥人不会做梦!这么神奇的吗?” “梦是愚昧的妄念,难怪我这么笨,原来是做梦做多了呀。” “是啊,这不说谁知道梦是这个样坏的东西。” “別说,我经常做梦醒不过来,有时候还挺难受的。” “要是咱也能不做梦就好了。” “这不对啊,雷神的永恆不是和梦想息息相关吗?这不做梦,还有梦想吗?” “呃……对哦,那应该信那个?” “这神明之间怎么还有衝突了呢,雷神要做梦,草神不要做梦,听谁的?” “什么听谁的,说的咱能做的了这个主似的。” “我们有没有被草神赋予不做梦的能力,那就听雷神的唄。” “其实,我觉得做梦挺好的,有些梦做起来其实挺舒服的,比如上一次,我就梦到小红姐,然后……” “嘿嘿,二黑说的是上次半夜起来洗裤头地事吧。” “还有这事?展开讲讲。” “啊,那为啥我梦到的是大壮哥……呃,你们怎么这么看我,为什么躲那么远?” “海芭夏告诉他们,她出身学者世家,从小就被教育,什么时候不做梦了,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果然,等她努力学习,成为教令院的学生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梦,直到那天,因为邻居做了个梦,梦里的情况她回忆不起来,只觉得像是回到了童年。”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儿时的我,明明是那么蒙昧,但却也无所畏惧……说不定,梦也不像想像中那么坏。”。” “说著,海芭夏告诫两人,以后去了须弥城,可別对人说这种话,免得被人笑话。” “而对於空在世界树里看到的东西,海芭夏表示她也不清楚,只能表示世界树里看到的都是確实存在的记忆。” “可能等她突破林居狂语期,达到寂静圆满期的时候能够知道『世界……遗忘我』是什么意思。” “確定在海芭夏这里得不到更多的有用情报后,空和派蒙便和她分別,返回了化城郭。”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一群打扮特殊的人气势汹汹地围著提纳里在说些什么。” ““提纳里,你不觉得这种拒绝的理由,就是在避重就轻吗?”一个年轻学者打扮的人面色不善地对提纳里道。” ““我知道你是巡林官,修復死域是你的工作,但你也知道,这样做只是治標不治本。卡瓦贾大人已经说了,你在须弥城能做到事,將关乎整个世界树能否被治癒,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面对青年学者的质问,一旁打扮华丽的学者制止道:” ““別这么咄咄逼人,好好听他解释。我们是来请提纳里回教令院的,不是来树敌的。”” “见状,提纳里不卑不亢地说:“卡瓦贾大人,劳您亲自前来,实在是过意不去。但我只不过是个巡林官,实在不像是能为您这位知论派泰斗帮上忙的样子。”” “卡瓦贾笑笑:“呵呵,还不是因为你之前的信一口回绝了你的恩师,让他这个生论派的贤者大人好生丟面子,所以老夫才替他来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以恩师的脾气,一定要亲自来骂我才肯罢休呢。”提纳里点点头,若有所思。” ““提纳里,你的恩师也参加了这项工程,现在他很需要你的力量。”卡瓦贾继续游说。” ““卡瓦贾大人,老师需要我帮他做些什么?”提纳里问。” “然而卡瓦贾和一旁的青年学者对视一眼,却只说他到了须弥城就会知道。” “至於去多久,也不知道,听提纳里的意思,这些都是他之前问过他老师的问题,所以他依旧选择了拒绝。” “听到这话,名为古拉姆的青年学者又怒了。” 不止是他,天幕下的不少老学究也同样皱起眉头,很是不喜。 “这个提纳里怎么回事,也太傲慢了吧。” “就是,我看教令院很有诚意,连贤者都亲自出面了,他居然都不给面子。” “而且还质问自己的老师,因为自己的老师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就一次次的拒绝,根本不顾及老师的脸面。” “如此不尊师重道,实在是有悖人伦,是我看错他了。” “呸,什么看错不看错的,老师就要什么话都听吗?” “就是就是,人家提纳里也没做什么啊,你让人帮忙,去干啥,干多久都不说,人怎么给你们帮忙?” “呵呵,咱们乡下人请人办事都没有这么不讲究的,你们平日里之乎者也的说一大车軲轆话,办事还不如我们乡下人呢。” “就是亲兄弟,也没有这样请人的啊。” “啥事情不说清楚就让人走,万一是去作奸犯科呢,你也去?” “对自己有利就尊师重道,没好处就躲得远远的,我呸!” 一时间,因为这个问题,天幕下吵吵一片。 “天幕上,卡瓦贾再次阻拦了古拉姆,遗憾地看了提纳里一眼后带著人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一群人和空擦肩而过,几人还看了他一眼。” “见状,派蒙忙问提纳里发生了什么,提纳里隨便解释了一下说教令院请自己帮忙,但他走不开所以拒绝了。” “隨后提纳里问起他们见海芭夏的事,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表示空的身体已经恢復了,可以去须弥城了。” ““嗯,我们想要见“小吉祥草王”,有些事情要向她请教,提纳里,你知道要怎么见到她吗?”派蒙问。” ““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覲见的办法。”提纳里摇摇头。” ““那你知道我们到了须弥城,应该向谁打听见她的办法吗?”派蒙又问。” “提纳里想了想,给他们介绍了一个研究员,可能会知道情况,此外,他表示空他们在进入须弥城后会拿到一件东西。” ““它叫做『虚空终端』(阿卡西),那是教令院利用大慈树王留下的遗產製作的工具,也有人说它是让须弥真正成为智慧之都的基石。”” ““教令院的人会教你们使用它,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说完后,两人与提纳里分別,然后去找柯莱道別。” 第461章 兰那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1章 兰那罗 看著空与提纳里分別,前去找柯莱道別。 嬴政眉头紧锁,微眯的眼中透著几分深思。 倒不是对空和朋友道別有什么意见,而是对空进入须弥以来这段时间以来对小吉祥草王的了解颇为在意。 自从柯莱当初在空询问她草神的时候,问他是想知道大慈树王还是小吉祥草王的时候,嬴政便感觉不对劲。 既然小吉祥草王才是现任草神,听人问起草神,第一反应自然应该是小吉祥草王。 可柯莱偏偏不是这个反应,这说明小吉祥草王在须弥的地位並不怎么稳固。 尤其现在,连提纳里也不知道小吉祥草王的覲见办法,更是让嬴政確定了这一点。 一个学识渊博到连教令院的贤者都要三番五次甚至亲自来请的学者,居然对自己国度的神明没什么了解。 还有那个虚空终端,为何是大慈树王的遗產铸就了须弥,小吉祥草王的作用呢? 这些无处不在的痕跡,无不指向一个答案。 小吉祥草王只是个名义上的神明,並未掌握须弥的大权。 想到这,嬴政忍不住思虑起大秦的未来来。 如今,他已不再追求自身的长生不老,既然如此,便是他再怎么有宏图壮志,也终究难逃寿命的终结。 那在他之后呢?扶苏能压制住那些权臣吗? 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小吉祥草王? 思及此,嬴政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李斯,以及一眾垂首低眉的臣子身上,心中开始筹谋起来。 “空找到柯莱,在柯莱给了两人口袋饼的食谱,约定好以后再见后,便就此分別。” “离开化城郭后,两人便一路前往须弥城。” “结果走到一条三岔路口的时候,发现一个巡林员打扮手持斧子的青年女子正面临一群蕈兽的围攻。” “见状,空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上前帮忙击溃了这群魔物。” ““哎呀,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你们。如二位所见,我是这边的巡林官,名字嘛,叫拉娜。”” “空和派蒙也做了自我介绍。” ““既然拉娜也是巡林官,应该也认识提纳里吧?”派蒙道。” ““你们也认识提纳里前辈?”拉娜有些意外,然后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提纳里前辈虽然有著『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其实是很不错的人。见习的时候,受了他很多照顾呢,而且,他的耳朵很漂亮。”” “听到耳朵,空和派蒙一下子来了兴趣,显然大家都想摸。” “拉娜表示提纳里现在带的孩子,也就柯莱也有著相同的想法。” “因为都有著同样的兴趣,一行人很快熟络起来,为了感谢空和派蒙提供的帮助,拉娜表示可以送他们一程。” “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维摩庄,那边算是个交通枢纽,不管是去须弥城还是奥摩斯港都很方便。” “结果在路上,两人遇到了一片死域,拉娜原本想要將地点记录下来,上报给提纳里,空却表示自己已经处理过死域,交给他就好。” “拉娜虽然有些担心,但见空这么坚持,到底还是同意了,只是全程一直很担心地看著空,一旦空表现出什么不適,她就会立刻將他带出来。” “好在,拉娜担心的事並没有发生。” “眼看空真的清理掉了这片死域,拉娜变得无比激动,无比崇敬地看著空。” ““太厉害了!空,你真是……太厉害了!”” “哈哈,拉娜这个小眼神,感觉恨不得把空小哥吞进肚子里。” “可不是吗。” “这姑娘,也太不矜持了,至於吗?” “怎么不至於,你也別说人家,你上次听到大儒杨先生要来咱们书院讲一堂课的时候,不也激动的三天没睡觉。” “就是,那天你看杨先生的眼神,可比拉娜姑娘火热多了,估计杨先生都被嚇到了。” “胡、胡说,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读、读书人的事怎么……” 说著,这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便说了些之乎者也,含糊不清的话。 旁观的眾人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倒也越发能理解拉娜的心情了。 或许对於拉娜而言,能清除死域的空,就跟他们眼中的大儒先圣差不多吧。 “只见拉娜很是激动,想要邀请空加入巡林员的队伍,她认为,有了空这样优秀的成员,他们巡林员一定能更好的控制死域,保护森林。” ““拉娜,你冷静一点。”” “看著热情的有些过分的拉娜,空赶忙安抚道。” “派蒙也想起一件事,连忙岔开话题,“啊,对了。说起森林,倒是有个问题想问拉娜……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见到的奇妙生物吗?”” ““奇妙生物是指……?”果然,听到这话,拉娜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空见状简单概述了一下之前见到的奇妙生物。” “听完,拉娜恍然大悟,“啊……这个听起来,应该是传说中的『兰那罗』吧。小小的,圆圆的、像是植物一样的精灵,森林的住民,树木的守护灵。”” ““……不过一般来说,我们大家都认为这是个传说耶。空,你们是不是把『蕈猪』认错了呀?”” “派蒙摇头,表示他们看到的肯定不是蕈猪。” “听到这话,拉娜表示那她就不清楚了,“无论如何,我在森林里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就是了。”” ““不过,等到了维摩庄之后,你们可以向孩子们打听打听,他们对这个『兰那罗』的传说,好像很感兴趣。”” ““虽然总想瞒著大人,但小孩子的心思真是太好懂了。”” “听到这话,空赞同的点点头,“派蒙也一样。”” “哈哈,这是把派蒙当孩子对待了。” 张飞闻言大笑起来。 刘备见状也笑了笑,“这也並无不妥啊,派蒙姑娘不论是外形还是心性,看起来也都是个孩子,既然如此,当成孩子来对待,也並无什么不妥。” “倒是那个叫兰那罗的生灵,听起来有些神奇,听拉娜的意思,似乎和孩子有些缘分。” 第462章 维摩庄的孩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2章 维摩庄的孩子 “会不会和梦有关?” 诸葛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接话道。 “海芭夏姑娘不是说过,兰那罗有令人做梦的能力,而须弥的大人,是不会做梦的。” “而且,兰那罗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既然如此,会不会是只有可以做梦的人,才能看到兰那罗,比如孩子?” “这倒是很有可能啊。”眾人深觉有理,但也有个新的疑问。 “可若是这样,也不应该把兰那罗当成传说啊,既然孩子能看到,那大人小时候应该也能看到啊,为什么会说兰那罗是传说呢?” 这个问题,眾人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只能继续看著天幕,看看能否得到解答了。 “隨后,空跟隨拉娜前往维摩庄,这是一个建立在河道两岸的繁华村落,村子里的人都很和善,和拉娜也很熟悉。” “一路走来,不少人都在和拉娜搭话,年长的阿玛兹亚甚至还说起了拉娜小时候走失七八天的事情,让被揭了老底的拉娜脸都红了,拉著空他们就赶紧走。” “紧接著,他们遇到一个看上去不太像是须弥人的男人,拉娜显然和他很熟悉。” ““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本领高强的旅人,之前帮了我不少忙呢,这位是艾方索,差不多是我们维摩庄最可靠的人吧!”拉娜给双方介绍道。” ““哈哈,真是的,拉娜你又在开玩笑了,总之,两位幸会,也谢谢你们照顾拉娜了。”艾方索笑著摆摆手。” ““艾方索看上去不像本地人,也是旅人吗?”派蒙好奇地问。” ““哈哈,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旅行者,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原本是枫丹的技师学徒,因为喜欢这里的氛围,就住下来了。”艾方索笑道。” “拉娜也点点头,“一晃过去好几年了呢!现在,艾方索已经完全是我们维摩庄的壮丁了,嘿嘿。”” ““总之,孩子们的情况如何?没有乱跑吧?毕竟,最佳情况不太好……”拉娜问道。” “艾方索闻言也严肃了些,“现在都待在庄里,等著你回来呢,之前卡乌斯回来以后……在客人面前说这个没问题吗?要不我们之后再聊……”” “拉娜表示他们是恩人,没关係的。” “然后告诉空和派蒙,最近维摩庄的孩子会时不时的失踪,孩子们走失以后,没过几天就会回来,但对事情的经过都没有了印象。” “艾方索表示他们也会组织搜救,但因为死域、猛兽还有一些一看就不好惹不是好人的外人在,但无论如何找不到,毕竟森林太大,连拉娜也无法完全掌握。” “但孩子们,总会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突然回来,只是不记得事情的经过了。” “孩子们失踪,是不是人贩子啊。” 一听到孩子们失踪,天幕下那些做父母的人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即便是平日里在村子里散养孩子的人,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看著自家没头没脑光这个腚满山跑的浑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折下一根草棍就气冲冲跑过去。 “说了多少次,没事就老老实实在家给你爷奶帮忙,鸡餵了吗,猪草打了吗?” “成日里就知道跑,要是哪天被人贩子抓走了,老娘上哪儿哭去。” “哎呦……哎哎啊,疼疼……娘我错了,错了……嗷嚯嚯嚯……” “李二蛋你听到没,以后不许一个人在外面閒逛了。” “乖孙,听话哈,最近外面有人贩子,咱不出去玩。” “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出去玩。” “好好好,出去,出去,奶陪著你一起出去。” “不要,我要自己玩,你不许去,不许去。” 对於这些村子里的人来说,第一反应都是人贩子。 而对於那些上层来说,听到艾方索说是不是孩子们的秘密,不告诉大人的时候。 他们就忍不住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兰那罗。 毕竟如果是人贩子,不可能偷了孩子又送回来,孩子也不会不记得这些。 但如果是兰那罗的话,让孩子突然回来,又不记得过往,还是很有可能的。 甚至,大人们不知道兰那罗,会不会也是因为被兰那罗用神奇的力量,消除了记忆呢? “正说著,三个孩子跑了过来,显得和拉娜很亲近的样子,一直缠著拉娜要听故事。” “拉娜显然被他们缠的有些没办法,只好表示空和派蒙是外面旅行来的,应该知道许多外面的故事,请空给他们讲些故事。” “孩子们这才老实下来,一个个又比赛说要先跑回家里。” “担心他们摔著怎么样的,拉娜和空也只能赶忙跟了过去。” “派蒙追的气喘吁吁的,忍不住吐槽,“这些小傢伙,跑得比飞的都快……”” ““嘿咻,你们啊,越来越能跑了,真是的,以后你们要是跑掉了就伤脑筋嘍。”拉娜也忍不住说。” “听到这话,名叫优丹的小男孩表示“拉娜姐姐在这里,我们不会跑掉的。”” “名叫素达蓓的小女孩儿一脸害羞地说:“等素达蓓长大了,要和拉娜姐姐结婚!”” “听到这话,另一个叫卡乌斯的男孩不乐意了,大叫起来,“哇,不是说好了要和哥哥结婚吗?骗子!”” “听著几个孩子天真的话语,拉娜顿时笑了起来,隨后拉娜拜託空照顾一下这几只“小老虎”就离开了。” “然后三个孩子就拉著空表示要听故事。” “按照他们的要求,空分別给他们讲述了关於龙、海怪还有大姐姐的故事。” “讲完故事后,空还询问了有关兰那罗的事,虽然几个小孩子都说不知道兰那罗的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在说谎。”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他们见过兰那罗,也认识兰那罗。” “甚至还提到了一个名字——『兰拉娜』。” “对方似乎住在森林里,会教他们很多事情,比如什么果实不能吃,什么样的树愿意让他们爬。” “种种情况表明,这些孩子之间,的確藏著不能告诉大人的秘密,孩子们走丟后安然无恙的回到村子,似乎也是兰那罗的功劳。” 第463章 森林会记住一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3章 森林会记住一切 “兰拉娜,这绝对不是拉娜的名字,应该就是优丹说漏嘴了。” “兰字开头,大概率是兰那罗的名字。” 诸葛亮若有所思,回想了一遍几个孩子的话。 “看来,孩子们口中森林里的朋友,应该就是这个兰拉娜,这也符合之前拉娜对兰那罗的描述。” “什么森林的住民,树木的守护灵,所以他才会教会孩子们,什么果实可以吃,什么树愿意让他们爬。” “另外,这个艾方索?” 不知怎么的,丞相感觉这个艾方索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总感觉这几个孩子走失,和他有些关联,尤其是素达蓓提到过他说林子里的草药有用。 虽说素达蓓说过那是艾方索在告诫她,不可以去森林里採药,但这话总觉得有些刻意,似乎不是制止,而是刻意提醒。 是他想多了吗? 丞相回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疑上了艾方索的缘故。 越想,觉得对方越有问题。 这个艾方索,知道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知道愚人眾,知道蒙德的巨龙,虽然知道这些不代表就是坏人。 但在这样一个小村庄,未免显得过於博学了些。 “眼看从孩子们身上得不到更多的情报了,空也不想逼迫这些小傢伙,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很快,拉娜回来,表示自己要继续向西巡视,问空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处理那边的死域。” “空自然不会拒绝,於是和拉娜一起处理了西边河道里的死域,清剿了一部分躁动的棘冠鱷,令周围的情况恢復正常。” ““真是太感谢了,话说回来,空,清理了这么多死域,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头晕噁心之类的……”拉娜有些担心地看著空。” “空摆摆手,“还好,问题不大。”” “拉娜这才放心下来,表示前面不远就是她们的露营地,现在就过去休息一下。” “来到露营地后,空和派蒙发现这里有所小房子,看上去像是个菠萝,又有点像是兰那罗的外形。” “派蒙有些好奇,“边上的这个圆滚滚的……看起来像是『小房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呀?””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在我们须弥的森林里,经常能见到呢,可能是什么遗蹟吧!”” ““奇怪,听你这么一问,我好像对这种房子,和住在里面的『居民』有印象。究竟是什么人呢……也不是狂语起的学者……”” “这还用猜,肯定是兰那罗的房子啊。” 程咬金斩钉截铁地说,“看这大小,还有这个奇怪的形状,摆明了和兰那罗有关。” 听到这话,眾人少见的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 长孙无忌到:“程知节说的有理,而且拉娜对这个房子的居民有印象,却想不起来,这可能是因为兰那罗的缘故。” “几个走丟的孩子不也说过吗?他们对走丟的事毫无印象,优丹也说过,是兰拉娜救了他们。” “合理推测,兰那罗有清除记忆的力量,也许须弥人长大了记不得兰那罗,就是因为被清除了记忆。” “所以拉娜小时候也见过兰那罗,就是阿玛兹亚说过的,她也走失了七八天的事,和现在的孩子们,不正是一样的情况吗?” “几人也没有在房子的问题上过於纠结,很快便开始准备露营用的东西。” “夜晚,几人升起了篝火,拉娜做了美味的咖喱饭,派蒙吃的无比满足,表示拉娜做的咖喱饭味道很香。” “拉娜听了唱了几句歌谣——『咖喱~咖喱的香味~就是孩子们回家的信號~』这是我们须弥的儿歌哦!咖喱是很自由的,依照自家的做法,会加入不同的食材、香料。所以,每家人的咖喱都有自己的滋味。”” ““所以,我们小时候呀,只要闻到咖喱的香味,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煮的。不过长大之后,反而分不清是谁家的咖喱了,觉得都差不多。”” ““当然,只要闻到咖喱的香味,就知道吃饭的时间到了,该回家了。”” “別说,我们家孩子还真是,成天在外面野的不见人,一到饭点就回来了。” “我家那个混小子也是,也能闻出我做饭的味道,又一次做饭晚了,他回来的也晚,为他为啥回来晚了,他说我不少没做饭吗?气得我当即给了他两棒槌。” “每家每户的饭菜味道就是不一样。” “所以说天幕上的生活,和咱们的也差不多,不就是食物多些,有钱些,住的好些,穿的、喝的……靠,为啥我没在天幕的世界里生活啊。” “又是嚮往天幕国度的一天!” “隨后派蒙向拉娜请教生火的知识,问为什么一定要捡树枝而不是砍树,是因为草神会惩罚砍树的人吗?” “拉娜摇头,“不是啦,新鲜的木材水分太多,不容易点燃。不过,我们须弥人也教导说,要尊重自然,尊重森林,因为我们都说森林的子民,我们,还有林中的飞鸟与野兽,还有……”” “说著,拉娜有些沉默,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最后,森林会记住一切。』”” ““『……就算以后,长大了,忘记了也不要紧,森林会记住一切。』”” “说著,拉娜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样,闭著眼沉默不语。” ““『森林会记住一切』?拉娜,你还好吗?”看著似乎情绪有些低落的拉娜,空轻轻喊了一声。” ““誒?”拉娜恍惚回神,“啊……刚刚一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忘记了很久的事情,很温暖、很让人怀念的事情,但又没有完全想起来……只有那两句话……”” ““可恶!感觉就像想要打喷嚏,但又没办法打出来的感觉,好生气!”拉娜气鼓鼓地说。” “隨后,几人聊起村子里的孩子,空才知道,原来优丹是被遗弃的孤儿,由村子里的人抚养长大。” “艾方索来了之后,或许因为都是外来者的缘故,两人就像亲兄弟一样生活。” 第464章 乱跑的优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4章 乱跑的优丹 “森林会记住一切,这是兰那罗的话吧。” “对啊,还说忘记了也不要紧,所以拉娜小时候也见过兰那罗,只是忘记了。” “就是不知道是兰那罗让她忘的,还是自己忘的。” “森之民,所以兰那罗果然是草神的眷属吗?” “感觉和特瓦林还有神子比起来,兰那罗有点弱小了。” “对啊,看到人嚇得直哆嗦,胆子也很小,不过能力倒是挺神奇的,可以让人做梦。” “誒,那草神是不是也可以让人做梦啊,所以她才能让须弥人不做梦,毕竟能让人做梦,应该也能让人做不了梦吧。”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看样子兰那罗会把在森林里走失的小孩子送回家,倒是些善良的小傢伙。” “隨后,几人又聊起孩子走失的事,拉娜告诉他们,卡乌斯和素达蓓都走丟过,但都是自己忽然回来的。” “当时艾方索还组织搜救队,甚至带著咖喱进入森林,希望孩子们能闻到。” “总之,这背后的原因拉娜还不清楚,所以她要更仔细的巡林,如今几个孩子里就只有优丹没有走丟过了,她很担心对方也会出事。” “听到拉娜的话,空和派蒙注意到艾方索在村子里很有人望,搜救队是他组织的,孩子们也都很信任他。” “拉娜表示艾方索的確是个好人,和优丹一样是个孤儿,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更重视家人,在孩子们眼中,他是所有人的大哥哥。” “说著,拉娜再一次向空发起了邀请,认为他和派蒙如果留在村子里,成为巡林员,一定能像艾方索一样,成为大家信赖的家人。” “空摇摇头,表示自己旅行是为了寻找妹妹,没法留在这里。”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消失不见了,但是,究竟是……”” “说著,拉娜摇摇头,“嗯,我的事情不重要,你要找的金髮少女……总感觉,好像在哪听说过。我想想……”” ““……不行,想不起来。应该確实有人跟我说过,金髮的少女的故事……像黄金一样的……好像是叫那菈什么来著……”拉娜皱著眉道。” “金髮少女?那不是荧姑娘吗?” 听到拉娜的话,朱高煦一愣,本以为拉娜要说些草神的眷属,兰那罗的事。 没想到冷不丁居然听到了荧的消息。 “难道荧姑娘也和兰那罗有过接触,那菈什么的,是兰那罗对她的称呼?” 朱高炽若有所思,看向上首的朱棣,“爹,我记得此前空小哥和荧姑娘相遇的时候,荧姑娘说自己有过一次旅行,所以让空小哥抵达旅途的终点。” “戴因先生也说过,自己曾是荧姑娘的旅伴,那拉娜口中说的金髮少女,会不会是五百年前,荧姑娘在各国旅行,遇到兰那罗的事?” 朱棣没有接话,心中却基本肯定了朱高炽的说法。 毕竟从看了这么久的天幕,他们早就发现了,不管天幕播放的內容关乎多么遥远的过去,最终的落脚点,都会和空產生联繫。 既然如此,拉娜看似破碎的只言片语,最终只怕也是一样。 “说著说著,拉娜耐不住倦意睡了过去,见状,空也没有打扰,等到第二天早上,休息了一整晚后,他们才返回维摩庄。” “结果,就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却远远看到优丹跑进了一座山洞。” “见状,两人赶忙追了过去,却被几个镀金旅团拦住了去路,他们嘴里说著『金主』什么的,显然是受人驱使试图对优丹不利。” “来不及多想,空和拉娜迅速击溃这几个傢伙,然后追入洞穴。” “刚刚进入洞穴,便遇到几个愚人眾士兵。” ““是愚人眾,小心。”看到来人,空瞬间提高警惕,摆出防御姿態。” ““这就是艾方索提到过的『愚人眾』吗?请说明你们的来意。”拉娜皱眉。” ““艾方索……?算了。反正你们谁都別想全身而退!”” 艾方索?这个愚人眾提起艾方索的时候,感觉像是认识他一样? 诸葛亮眉头一皱,心中对艾方索的怀疑愈发深了。 “快速解决掉几个愚人眾后,担心优丹的两人继续往洞窟深入,然后就听到了优丹的哭喊声。” “两人脸色微变,赶忙加快了脚步,进入山洞后,两人发现这里的空间比想像的更大,而且山洞中央还盘踞著一个死域。” “优丹此刻就在死域內部,被一群魔物围困著,身上笼罩著一个绿色的像是流淌的草叶的护罩,正无措的哭喊著。” “在他的身旁,还站著一个兰那罗。” ““优丹……怎么会这样?”看到位於死域中的优丹,拉娜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听到声音,优丹也哭喊起来,“呜呜,拉娜姐姐……还有大哥哥……”” “看到这一幕,內心完全被优丹的安危所占据的拉娜来不及思索,也不管自己是否能承受住死域的侵蚀,抄起斧子就冲入了死域。” ““优丹尼乖乖待著別动!我们来救你了。”” ““拉娜!”见状,空面露忧色,也赶忙冲了进去。” “进入死域后,没有元素力保护的拉娜顿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即便这样,她仍坚持著与那些魔物战斗。” “空见状也只能加快动作,迅速剷除那些魔物,拔除死域瘤。” “哎呀,拉娜的表情好痛苦。” “她没有神之眼,进入死域不会死掉吧。” “这姑娘,怎么这么衝动。” “要我说都是优丹这个熊孩子的错,说了不能乱跑,不能乱跑,还乱跑,现在知道哭了,万一拉娜有个三长两短,我……” 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这一幕,急得眼睛都红了。 偏偏这一切发生在天幕上,她急也没用,最后实在气的很了,拿起苕帚,抓过自家的熊孩子就狠狠照著屁股来了几下。 打得熊孩子哇哇乱叫,一边打还一边骂: “让你不听话,让你乱跑,平日里让你在家老老实实的,就不听,上山下河偷鸡戏狗,闹的人仰马翻的,老娘打死你。” “嗷嚯嚯嚯……痛痛痛……娘你打我干嘛……我今天又没干啥……” “今天不跑不代表明天你也老老实实的,先给你长长记性再说。” 第465章 兰拉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5章 兰拉娜 “以最快的速度拔除死域瘤后,这片空间也隨之恢復了正常。” “几人赶忙奔向优丹,发现他身上绿色的保护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原本在他身边的兰那罗也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就算是死域已经消失了,被死域侵蚀的拉娜,此刻的状態依旧很差。” “可即便这样,她还强撑起笑容安慰优丹,“优丹……你是男子汉,不要哭哦。你看……姐姐可以把在死域里的感觉……告诉他们……教令院的学者,然后,他们就能解决死域……”” ““而且,你看到拉娜姐姐战斗的样子了吗……还有空哥哥战斗的样子……”” ““別说了,我这就去找人帮忙。”看著拉娜吃力的样子,空赶忙说道。” “拉娜却还说自己没关係,只是有些头晕,还在关心优丹有没有受伤,原本还想强撑著一起回去,但身体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优丹见状无比自责,红著眼落泪,说都是自己的错。” ““真是的,都说了,没事的啦!”拉娜道,“不过,拉娜姐姐很生气哦……明明答应了姐姐……不要到森林里来……都说好了的。等拉娜姐姐好了,休息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傢伙……”” “拉娜一边说,一边大口的喘息,显然身体的疲倦已经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来了。” ““呜呜……我只是之前听艾方索哥哥说,这边有很大的蘑菇!我想给姐姐采一些新鲜的蘑菇,吃力,就会很有精神……”优丹自责地说。” 艾方索?又是艾方索!!! 诸葛丞相眼中精光迸射,握著羽扇的手一下子捏紧了。 “这个艾方索,一定有问题。” “先是告诉素达蓓森林里有药草可以治爷爷的眼睛,又告诉优丹有大蘑菇,愚人眾似乎认识他,他对空小哥的了解又有些过分的多了。” “是他在背后捣鬼,可为什么一定要对孩子们下手?” “镀金旅图?愚人眾?他想做什么?” 丞相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 “啊,是艾方索,他不是优丹的哥哥吗?” 听到丞相这话,张飞咋呼起来,一脸不敢置信。 其他眾人也是眉头紧锁,关羽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延误。 “哼,定是此人卖弟求荣,为了利益,甚至连幼儿都不放过,如此恶徒邪党,若关某遇见,定斩不饶。” 刘备则一脸担忧。 “这可不妙,村子里的人,还有那些孩子都很信任他,这万一他再使什么诡计可怎么好?” “还有,之前拉娜说他搜救的时候带著咖喱,这怕不是想要救回孩子,是想在搜救队找到孩子之前,先抓住孩子吧,只是没想到孩子们被兰那罗救了。” “然而,拉娜他们或许是太信任艾方索了,根本没有意识到不对。” “尤其是优丹也说艾方索哥哥阻止他们去森林什么的。” “哼,这並不是他好心,只是在故意利用这一点,利用孩子们的善心。” 天幕下,同样感觉艾方索有问题的人不在少数。 听到优丹的话,哪里看不出来他使得是欲擒故纵的法子。 “优丹告诉几人,他进森林采蘑菇,觉得有人跟著他,很害怕,以为是『无留陀的化身』……就一直跑到了『无留陀』里。” ““无留陀?”派蒙有些糊涂。” ““就是死域。”拉娜解释道,结果说完就皱起了眉头,“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无留陀是死域?”” “然而,拉娜並没有纠结,而是想起了之前笼罩在优丹身上的绿色罩子。” ““刚刚,优丹,那个绿色的是什么?”” “优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低下头,说了出来。” ““是『兰迦拉梨』……可以保护人,不被无留陀侵蚀。”” “听到这话,空表示不明白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拉娜则下意识接话说,“这个是……一种森林的『法术』,也是一种『音乐』……这是兰……”” “可她越是想说,头就仿佛越痛,脸色也越来越差。” “见状,空赶忙制止她,“別想这些了,休息一下。”” “眼看情况越来越差,拉娜只能拜託空先把优丹送回去,之后再来接自己。” “虽然不情愿,但在拉娜的坚持下,空也只能先把优丹带走。” “哎呀完了完了,拉娜这看著像是不行了啊。” “这个死域这么可怕吗?才进入这么一会儿,她就这样了?” “拉娜这是迴光返照了吧,所以以前不知道的,不记得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该死的,怎么让她一个小姑娘遭受这么多苦难呢。” “柯莱是这样,拉娜也是,这须弥的姑娘都这么惨的吗?” “隨后,空快速將优丹带回维摩庄,交给艾方索,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便快速返回了洞窟。” “誒,不能把优丹交给艾方索啊。”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没关係的,大庭广眾之下,艾方索不敢胡来的。” “结果,回到洞窟后,空和派蒙却发现拉娜已经不见了,两人一番搜寻,结果在洞穴的另一个出口处找到了一所之前见过的特別的小房子。” “在里面发现了沉睡的拉娜,只见她被包裹在一层绿色的能量屏障里,就如同之前死域中被保护起来的优丹一样。” ““誒?这个……和之前保护优丹的东西很像……叫什么来著?”看到这一幕,派蒙有些惊讶。” ““兰迦拉梨。”空道。” ““好像是说能抵抗无留陀侵蚀什么的……名字很怪的东西。”派蒙点点头。” “这时,他们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卟卟卟卟』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小女孩一样稚嫩的声音。” ““是兰迦拉梨,能抵御无留陀。名字不怪。”” “听到声音,空和派蒙转身,就看到一个身体圆滚滚的,头顶青色荷叶一样东西的小精灵站在一旁,在她头上还有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和拉娜用来绑头髮的一模一样。” “看著突然出现的小傢伙,派蒙嚇了一跳,大叫起来。” “结果把小傢伙也嚇的瑟瑟发抖,空一脸怪异地看著对方,“是不是之前看到的……蔬菜?”” ““才不是蔬菜。”听到这话,小傢伙连害怕都忘了,强调道:“是兰拉娜,兰拉娜是朋友,是兰那罗。”” 弟466章 暴葬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弟466章 暴葬 “这个就是兰拉娜啊,优丹他们说的朋友似乎就是她吧。” “没想到居然会说话,而且胆子好小。” “就是她的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顛三倒四的,像是小孩子刚刚学说话一样,语序不清。” “其实她的声音也很像孩子。” “誒你们看,她头上的蝴蝶结,拉娜也有一个吧,一模一样。” “这该不会是拉娜以前送给她的吧,所以拉娜小时候见过的兰那罗也是她吗?” “不是,比起这个,更重要的还是拉娜的性命吧。” “有这个什么兰迦什么的梨子,拉娜会没事吧。” “希望拉娜不要有事。” ““兰拉娜?之前听优丹讲故事的时候,似乎听过这个名字。”派蒙若有所思。” “兰拉娜闻言点点头,“嗯,那菈优丹是兰拉娜的朋友。”” ““兰那罗是森林的孩子,和树生活在一起,和你,和那菈空不一样,你像是蒲公英的孩子,一直在旅行。”” ““为什么你知道空的名字?”听到兰拉娜的话,派蒙有些奇怪。” “兰拉娜摇头,“兰拉娜为什么知道,不重要。但是,兰拉娜要帮助那菈拉娜,很重要。”” ““需要我做什么?”空也不问东问西,直接询问自己要做什么。” “兰拉娜告诉两人拉娜是她的朋友,她会保护她,但她的力量还不够,需要『惟耶之实』,所以需要空去一个叫『桓那兰那』的地方,叫大家帮忙弄『惟耶之实』。” “而兰拉娜会留在这里,用兰迦拉梨维持住拉娜的生命,但也只是维持,想要治好她,必须要惟耶之实。” “隨后,兰拉娜教给空一首『大梦的曲调』,为他指引了前往『桓那兰那』的道路。” “因为担心自己的歌声会再次引来骗骗,所以这一次空不打算唱歌,而是找阿玛兹亚借了一把『老旧的诗琴』,然后便去往了『桓那兰那』。” “哎呦喂,这兰那罗的话还真是拗口。” “可不是吗?又是兰那罗,又是那菈拉娜,又是桓那兰那,还有什么惟耶之实,兰迦拉梨,全是兰啊那啊的。” “难怪叫兰那罗呢。” “而且说话也都跟小孩子一样,生病了就是坏虫在咬树木的根。” “还有云朵明白要降下雨滴,雨水明白要落入土地,要是这该死的云真的明白,就不会让咱们这旱这么久了,他娘的,三个月不下雨,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 “別说了,大帅都说了,三天之后不下雨,就要炮轰龙王庙。” “要我说,龙王庙已经没用了,要不然咱们还是建个水神庙吧,风神岩神那么厉害,水神肯定也厉害,供奉水神,咱就不怕不下雨了。” (然而很久以后,“那什么,咱们还是继续供奉龙王吧,標註一下,水龙王。”) (门联就用“水龙水龙快哭吧。”指定下雨,下大了就唱“水龙水龙別哭了。”) “去往桓那兰那的路上,空和派蒙整理了一下思绪,也明白將小孩子送回维摩庄的,应该就是兰拉娜。” “而从兰拉娜的话来看,那菈指的应该就是人。” “就这样,两人一路前进,来到了一处十分奇特的地方,这里天空都是神秘的紫蓝色,四周满是那种雨林中见过的兰那罗的小房子,梦幻的仿佛童话国度一样。” “不过,除了这些建筑外,他们一个人也没见到。” “於是空拿出老旧的诗琴,按照兰拉娜教的,弹奏了大梦的曲调。” “一曲终了,兰那罗並没有出现,但有一个符號指引著他们来到一处像是洋葱一样的特殊石头的附近。” “空尝试著又弹奏了一次大梦的曲调,隨后,周围的空间开始变换。” “空只是一个晃眼,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兰那罗,它头上像是带著两片叶子组合起来的帽子一样,脖子上带著象徵勇气的红围巾,头上是一朵黄色的四瓣小,正在瑟瑟发抖。” ““誒,是兰那罗……”” “听到派蒙的话,这个兰那罗抖的更厉害了,大声呼喊。” ““噫……不要抓我,我会给那菈『暴葬』……”” ““『暴葬』是什么啦……”派蒙吐槽,然后解释道:“我们不会抓你啦,別害怕!我叫派蒙,他是空,是好那菈!你呢?”” “听到这话,兰那罗立刻鬆了口气,欢快的跳了起来。” ““呼……是好那菈,太好了,嗯,是兰拉娜把曲子教给你们的吧。”” ““我是兰罗摩。虽然兰拉娜相信你们,但是大家看到有那菈来到『桓那兰那』,很害怕。”” “原来这个小傢伙叫兰罗摩啊。” “这胆子也太小了。” “而且派蒙一句话就让他相信了,这也太好骗了吧。” “暴葬又是什么东西?要把空小哥和派蒙姑娘给埋了?” “別说,还真有可能。” “感觉兰那罗的脑迴路和人类完全不搭边。” ““你不害怕吗?这就是桓那兰那?”空问道。” ““大家都在桓那兰那。只不过,因为大家都很害怕,所以,虽然那菈空是金色的,但现在还不能让你们进来。”” ““金色的?”空不是很明白。“这里不是桓那兰那?”” “兰罗摩摇摇头,“这里不是桓那兰那。啊,应该说,这里是桓那兰那,但不是真的。”” “空直接被绕晕了,追问:“到底是不是桓那兰那……”” ““那菈空如果帮助兰那罗,大家就不会怕,就能进入真正的桓那兰那,跟我来吧,『帮助兰那罗,就会获得“暴葬”』。”兰罗摩说。” ““我明白了,你是说宝藏对吧。”听到这话,派蒙终於反应过来。” “隨后,空和派蒙按照兰罗摩的指引,去帮助兰罗摩,首先,清除了一群蕈兽,用兰罗摩的话说,因为『无留陀』的缘故,蕈兽都变得很暴躁,无法沟通。” “蕈兽並不是什么强大的对手,很快就被空清除乾净。” ““那菈空好厉害,再见蕈兽。”兰罗摩欢呼鼓舞地说。” “这时,派蒙有些好奇地问:“这么说来,蕈兽能吃吗?既然长得像蘑菇,是不是起吃起来也像蘑菇呢……?”” ““噫!居然想吃蕈兽,好可怕……”兰罗摩直接被嚇到了。” 第467章 梦中的桓那兰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7章 梦中的桓那兰那 “派蒙姑娘怎么老实喜欢吃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是,之前喜欢吃史莱姆,现在又……” “不过这东西看上去確实很像蘑菇,也不知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这可是魔物啊,吃完不会变怪物吧。” “暴葬原来是就是宝藏啊,我就说怎么给暴葬呢。” “兰罗摩真的好像个小孩子,说话顛三倒四的。” “感觉兰那罗都很像孩子,很稚嫩的感觉,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只有小孩子能够看到他们啊。” “那空小哥和海芭夏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觉得兰那罗的话好拗口。” “解决完蕈兽后,兰罗摩表示还有更可怕的『桓那吉』要解决。” “提起桓那吉的时候,兰罗摩瑟瑟发抖,表示空可以不帮这个忙,因为真的很可怕。”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既小心又好奇,跟著兰罗摩来到桓那吉所在的地方后,发现所谓桓那吉不过是几只火焰骗骗罢了。” “可能因为兰那罗们像是植物一样,所以才会害怕这群傢伙,但对空来说,这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三两下的功夫,就把几只火焰骗骗斩杀。” “解决掉骗骗后,兰罗摩又一次欢呼起来,然后告诉空只要在那个类似洋葱的地方弹奏大梦的曲调,就可以进入桓那兰那了。” ““好了,忙也帮了!兰罗摩,说好的宝藏呢?”派蒙说。” ““『宝藏』不是让那菈帮忙的咒语吗?“兰罗摩疑惑。” “派蒙摊开手,“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惊讶……”” “空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 “隨后派蒙问兰罗摩是怎么学会宝藏这个词的。” “兰罗摩拍著小手臂说:“我观察过那菈,我发现,那菈只要听说有『宝藏』,就会变的很好,很愿意帮助其他的那菈。”” “隨后,空弹奏了大梦的曲调,下一刻,时空变换,天空变成梦幻的粉紫色。” “明明还是同样的地方,却变得梦幻了许多,更重要的是,眼前的桓那兰那多出了许多兰那罗,每一个都有著不同的样貌,琳琅满目,遍地都是。” “兰那罗的数量这么多的吗?” “这地方不还是桓那兰那吗,为什么弹个琴就变得不一样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誒,你们看周围的植物是不是不一样了。” “好像是的啊,之前看到的植物像是须弥蔷薇,这个是什么?” “好神奇,弹个琴就能变换时空。” “空和派蒙也被眼前的景象惊艷到了,兰罗摩告诉他们,这里就是真正的桓那兰那,准確来说是『玛哈桓那兰那薜那』。” “一个词直接给空和派蒙绕晕了过去。” “好在兰罗摩並没有让他们要这么叫,只是告诉他们,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伟大之梦的桓那兰那。” “听到这话,空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刚刚的桓那兰那才是现实,我们现在在梦中?”” ““嗯。”兰罗摩点点头,“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候我连种子都不是,还在沙恆中沉睡。但桓那兰那毁灭一次后,我们就住在这个梦里。”” ““很可怕的!听说,天空都变成了黑色,大树像是被大风吹过的原野上的草一样,全部倒下了,然后,到处都是很嚇人的怪物。”” “只见兰罗摩瑟瑟发抖,说著无比庆幸的喘口气,“幸好那些都是故事,不是记忆。”” “隨后告诉空,要进入桓那兰那,就要弹奏大梦的曲调,离开也是一样。” “然后就带著两人去找一位叫兰拉迦的兰那罗,表示他会帮忙准备惟耶之实。” “桓那兰那毁灭过一次,还是那样的灾难,黑色的天空,嚇人的怪物,指的应该是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吧。” 李世民篤定地说。 房玄龄赞同地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了,” “毕竟来自坎瑞亚的灾难衝击七国,须弥也不例外,兰那罗既然是草神的眷属,恐怕也参与了那场战爭。” “说是这么说了,但就这些小傢伙,连个骗骗都嚇得不行,能对付漆黑兽潮吗?” 程咬金一脸怀疑,感觉就兰那罗这小小的身形和胆量,他完全可以一拳一个直接撂倒。 他实在无法想像,这样的小傢伙,怎么对战连仙人和妖怪都陨落的漆黑兽潮。 长孙无忌摇摇头道。 “兰那罗看似弱小,但数量却不少,而且还有著神奇的力量,未必不能对付魔兽。” “至少他们能存在於梦中,建立起一个梦中的世界,就足以证明他们有著非凡之处,或许,我们只是还不够了解他们罢了。” 其他朝臣闻言也多点了点头,赞同了长孙无忌的说法。 “跟著兰罗摩,空和派蒙来到最初遇到他的小房子,只见房子里飘著一个褐色的,看上去年纪很大的兰拉罗。” “看到空的到来,他似乎很惊喜一样,“哎呀,是那菈……真的,好久没见过了。好高大,而且金灿灿的,和她说的一样,欢迎来到桓那兰那。”” ““嗯,那菈空和派蒙很厉害,就连桓那吉也不怕。”兰罗摩在一旁称讚道。” ““哦哦,那可真了不起,通过兰拉娜的曲子来到桓那兰那,那一定是兰拉娜信任的好那菈。”兰拉迦说。” ““奇怪,却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是兰拉娜让我们来的呀?”派蒙问。” “兰拉迦说:“每个兰那罗都有自己的歌,每个兰那罗的歌曲调都不同,所以,是谁回家了,我们都能分辨出来。”” ““兰拉娜一直在道成林,阿陀河谷,与那菈为友,老身已经许久未见到了,听见歌声,大家原本以为是兰拉娜回来了,都很开心。”” ““不过,进入桓那兰那的却是那菈,又让大家很害怕,所以老身就让兰罗摩帮忙吗,让大家知道,那菈空是好那菈。”” “空点点头,表示了解,但也有疑问,他们解决的是现实的桓那兰那的事,对梦中的世界也有帮助吗?” “兰罗摩告诉他们,梦中的桓那兰那是现实的投影,因此解决了外面的事情,梦里的世界也会变好。” 第468章 准备无忧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8章 准备无忧节 “隨后,空表示自己需要惟耶之实,將之前的事件经过告诉了两个兰那罗。” ““惟耶之实吗……老身上一次准备惟耶之实的时候,是好久好久以前。听说,当时那个金色的那菈也在,兰穆护昆达也在。”兰拉迦说。” ““当时老身还有许许多多的故事、许许多多的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不过,还是回到惟耶之实的问题上吧。”” “派蒙也著急地说,拉娜的情况很严重,需要儘快拿到惟耶之实。” “兰罗摩安慰道,“兰拉娜是很古老很古老的兰那罗,兰迦拉梨很厉害,所以,那菈拉娜的情况是不会恶化的。”” “兰拉迦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有兰拉娜在,那菈拉娜的情况不会变化,不过,兰罗摩你要记得,那菈不像树木,他们时间更少,也更容易受伤。”” “隨后兰拉迦告诉空和派蒙,要结出惟耶之实,就要举办『无忧节』,因为要结出惟耶之实,必须要过无忧节。” ““不管多么悲伤,只要兰那罗的那菈朋友,和那菈的兰那罗朋友,一起欢快地度过无忧节,就能为惟耶之实的结果积蓄力量。”兰罗摩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命关天的时候,还要过什么节。” “什么果子还要过节才能长出来吗?” 天幕下,朱元璋不耐烦地说,只觉得这群捲心菜嘰嘰喳喳的,听的人头都大了。 说话还顛三倒四,语序不通,这也能是神明的眷属? 反倒是朱標,或许是孩子还小的缘故,反而能体会这种童言童语地意思。 思索片刻后,猜测道。 “或许,这和兰那罗们神奇的力量有关。” “从兰那罗的话可以知道,他们的力量与梦境有关,是类似植物的存在,而且嘴里一直念叨著故事,记忆什么的。” “刚刚那位看似年长的兰那罗说,自己准备过一次惟耶之实,还说当时有另一个金色的那菈在,儿臣以为,这说的很可能是荧姑娘。” “但他偏偏说是听说的,还说那时候有许许多多的故事,许许多多的梦。” “那会不会,兰那罗的力量与梦、记忆、故事之类的有关,所以,举办无忧节,拥有快乐的记忆,快乐的故事,就能凝聚成拥有他们力量的惟耶之实?” 听到朱標这么说,朱元璋若有所思。 “这,这可能吗?” “派蒙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但既然兰拉迦和兰罗摩都这么说了,他们除了帮忙举办无忧节,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隨后,兰拉迦请他们去把各地的兰那罗叫回桓那兰那,然后,还要去觉树之堂的莎兰树上取得三枚恆素果。” ““但是老身已经许久不能离开梦了,也不记得觉树之堂在什么地方,就由兰罗摩与那菈空去寻找吧。”” ““嗯,和那菈空和派蒙一起冒险!”兰罗摩点点头。” ““嗯,和兰罗摩一起冒险。”派蒙点点头,然后说起维摩庄的事,希望兰那罗能帮忙调查一下危害孩子们的傢伙。” “兰拉迦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隨后,空又问起了惟耶之实,才知道,惟耶之实和恆素果都是充满了梦想和力量的果实,以恆素果的力量供养觉王之树,就能结出惟耶之实,那是树王亲自种下的伟大之树,也是兰那罗一族的原点。” “然后兰罗摩又交给了空一本笔记,说是那菈法留纳留下的,被称之为森林书。” “那是她曾经和兰那罗一起冒险时,记下的故事,不过那些故事已经失落了。” “拿到森林书后,空和派蒙便和兰罗摩一起离开,开始了寻找那些在外的兰那罗们。” “他们首先找到了正在调查无留陀化身的兰利遮,在雨林中见到了巨大的遗蹟巨像,深入內部后,遇到了学者加扎里,与他一起调查了遗蹟巨像。” “过程中,他们认识了古董商人罗因贾,知道了他童年的故事,击败了深渊教团,令泄漏的漆黑能源被关闭,使有害之物无法再侵入森林。” “这么看来,须弥的人,小时候应该都会遇到兰那罗吧。” “但他们好像都失去了对兰那罗的记忆。” “嗯嗯,还有兰利遮,他应该就是罗因贾小时候的那个朋友,洞窟里的东西也都是他帮忙搬的,但他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感觉从提到兰那罗开始,很多事情都和记忆啊,梦想有关。” “对啊,兰拉迦也说过,惟耶之实蕴藏著梦想和力量,所以兰那罗的力量,会不会也来自於梦想啊。” “难怪只有小孩子能看到,记住兰那罗,是因为小孩子总喜欢胡思乱想,所以有很多梦想吗?” “好神奇啊。” “不知道,不过找一个兰那罗都这么麻烦,看来想要举办无忧节,不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对啊,按照之前兰拉迦说的,还要找不少兰那罗呢。” “找到兰利遮后,空和派蒙又受到名为兰帕卡提的兰那罗的委託,前去寻找她那些在进行『烹飪修行』的哥哥们。” “兰罗摩告诉空,这是因为上一次无忧节的时候,那菈法留纳做了很多菜餚给兰那罗品尝,所以为了下一次无忧节,能做菜给那菈吃,她的哥哥们一直在进行烹飪修行。” “於是,空和派蒙便又踏上了寻找正在进行烹飪修行的兰那罗们的道路。” “一路上找到了正在培养一头菇的兰茶荼,只修行出了一锅开水的兰阿帕斯,不断寻找最鲜美的果子的兰非拉,以及寻找开心的味道的兰萨卡。” ““开心的味道?”看著眼前守著墩墩桃,嘴里念叨著开心的味道的兰萨卡,空和派蒙一脸迷惑。” “有一种味道能被称为『开心的味道』吗?” ““嘿嘿,『开心的味道』,我曾经尝到过一次,『开心的味道』。白白的,一揉就碎,变成了白色的巴螺迦,但是不像巴螺迦那样,又硬又痛。装在硬硬气泡里。”” “兰萨卡知道开心的味道在化城郭,但他不敢去,因为那里有很多那菈,到处都是死去的树。” ““我有一个那菈朋友住在里面。但是,过去了很久很久。现在,他变了,听不到我的声音。”兰萨卡有些失落。” “告诉两人,开心的味道不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而是那菈做出来的。” 第469章 开心的味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69章 开心的味道 “开心的味道?开心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不是地里种出来的,而是人做出来的,难不成是油?” “蠢蛋,油又没有味道。” “怎么没有,那下面的时候放两滴香油,一勺猪油的,那可香的没边了。” “肯定不会是油,是不是酱啊,还说醋。” “拜託,你们能不能仔细看看,那东西是白的沙子一样的东西,油酱醋那都是水啊。” “那肯定就是盐了。” “可盐也不是人做出来的啊,是盐矿里的。” 在绝大多数没有砂的时代,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开心的味道会是。 倒是在大发展时代,虽然是个紧俏的东西,但家家户户多少还能买得起。 “这个兰萨卡说的,会不会是啊。” “有可能,白白的,沙子一样,一揉就碎,不就是白砂吗?” “那硬硬气泡又是什么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就不知道了,再看看。” ““我真的好想再尝一次啊,我还记得第一次品尝那个味道的时候,心里多么高兴。那是好厉害、好厉害的味道。”” ““和那菈朋友一起在森林里,数从树叶间落下的,像金箔一样的阳光有多少片。一起唱歌,一起品尝『开心的味道』。每次看见树叶间的阳光,我就会想到他。每次想到他,我就想起『开心的味道』。”” 听的这段话,所有有过难忘童年的人都沉默了。 记忆中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已经记不得了,可为什么,却那样难忘呢。 看著眼前低眉顺眼,已经看不到童年模样的闰土。 犹如梦碎一般,文人脸上闪过难以释怀地失落,过往的一切,仿佛就像兰萨卡说的树叶间的阳光,无法把握。 “隨后,空和派蒙去往化城郭,找到了一个卖货的货郎,询问是否有一揉就碎成沙,装在硬硬气泡里的开心的味道。” “青年货郎愣了一下,隨后想到什么一样,忽然大笑起来。” ““哎呦,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白白方方一揉就碎,变成沙……还能吃……那不就是『』吗?”” ““硬硬气泡,不会说的是装的玻璃瓶吧,我的天哪,硬硬气泡,哈哈哈哈……”” “货郎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啊,是?” “怎么能是白白方方的呢?硬硬气泡是玻璃瓶?哪家的败家子会用玻璃瓶装啊。” “这怎么可能?” “还能做成白白方方的样子?” “玻璃瓶不是很贵吗?难道更珍贵?” 天幕下,得知开心的味道其实是后,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但看著货郎手中小小的,用玻璃瓶装起来的白砂,他们不得不承认,这和兰萨卡描述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玻璃瓶也可以用来装的古人惊呆了。 然后便开始思考,一个小小的货郎手里能有这样的东西,要么是凑巧,要么就是很常见。 看他的样子,这应该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或许,还有更好的製办法和製作玻璃的工艺,能把价格打下来。 因为这个缘故,各时空关於和玻璃的研究愈发深入,提前了数百年,製造出了更好的砂与玻璃。 ““哎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些年为了生意奔波,都不知道上一次笑成这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么说来,真是怀念,我记得很久以前……啊,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曾经有个朋友第一次吃,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个白白方方的东西真好吃!好厉害!开心的味道。』可惊讶了。哈哈……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回想,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 ““哎呀,作为笑得这么开心的回礼,这瓶就送给你们吧。”货郎很是怀念地將递给空,还不忘调侃一句。” ““要注意,小心拿好哦,硬硬气泡虽然硬,一下摔在地上可还是会碎的。『硬硬气泡』,哈哈哈哈哈!”” “拿到后,空和派蒙回去找到兰萨卡,把交给了他。” “兰萨卡尝了一口,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啊,是真的……是『开心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嘿嘿……再一次尝到,还是觉得开心。”” ““没想到又能尝到这样的味道……呀,但是……”兰萨卡不知道怎么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空忙问。” “兰萨卡一脸疑惑地说,“唔……怎么说呢……『开心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吃起来没有第一次吃那样开心了……”” ““难道是不甜?”派蒙疑惑。” ““不是的,不是味道有差別。”兰萨卡摇头,“但是明明以前和朋友一起吃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开心的味道』……”” ““总感觉那个时候要比现在开心许多,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人不一样了啊。” 听到这话,天幕下无数人给出了回答,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惆悵之中。 中年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前方的电视机闪烁著无人在意的光影,手里捏著啤酒罐,耳边响起的是房间里妻子和孩子早已熟睡的呼吸声。 指针刚刚划过十二点,无声的电视机让客厅静的可怕。 这样安静地环境中,手机震动的声响是如此清晰。 男人下意识拿起手机,来电显示上,『天下第一大屌丝』几个字印入眼帘。 男人疲惫的眼神像是一下子有了光亮,赶忙按下绿色按键。 一个高亢的声音就从听筒內传来。 “老赵,出去浪啊,二狗三傻都在,快来!!!” 嘟嘟嘟嘟…… 电话掛断,没有时间,没有地点,但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抓住了外套,奔跑在大街上。 那一夜,大学门口的烧烤摊上热闹了一整晚。 青春洋溢的学生校园外,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唱了一整夜的青春岁月,隨著酒气飘扬的,是岁月被生活碾压过后的一丝喘息。 是家庭与工作隔绝了的,开心的味道。 第470章 那菈法留纳与法留纳神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0章 那菈法留纳与法留纳神机 “兰萨卡想要找回开心的味道,聪明的他很快想到,上一次吃开心的味道是和朋友一起,所以开心的味道要和朋友一起吃才会好吃。” “然后兰萨卡就把最甜的墩墩桃和致死量的放进锅里一锅燉了,做出了一盘甜的发腻的菜。” “吃到这个味道的兰萨卡,又一次感受到了开心的味道。” ““虽然和第一次吃到『开心的味道』的时候感受到的开心也有区別,但是和你们一起吃……我感到了另一种开心。”” “然而对空和派蒙来说,却只能感受到发腻的甜。” “我滴乖乖,甜的发腻,那得是多甜啊。” “那么多,还有那么多桃子,还能不好吃。” “娘,我要吃~” “乖,咱不吃,大哥哥都说了,甜的发腻,不好吃。” “真是糟践东西,这么些怎么就给了这种小玩意儿,也不怕被雷打了。” “这下,也算是帮助兰萨卡完成了他的烹飪修行,这下,兰帕卡提的四个哥哥就全部被找了回去,空和派蒙也返回了桓那兰那。” “桓那兰那,兰帕卡提正在教训自己的四个哥哥。” ““兰帕卡提先生可是非常生气,哎呀呀,比非常生气还要生气一点。”” ““森林里多么危险呀,『无留陀』在森林里肆虐,出发的时候,兰帕卡提还特意叮嘱几位哥哥要团结一心……”” “提训斥了几位哥哥一顿后,兰帕卡提向空和派蒙表示了感谢。” “派蒙摆摆手表示没关係,“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那菈法留纳』到底是谁?”” ““她是我们的朋友,是桓那兰那的朋友。”兰帕卡提说,“在好久好久以前,兰那罗的朋友。和那菈空很像,是个金灿灿的那菈。””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有別的问题。”派蒙点点头,“关於兄妹?兰帕卡提的哥哥们谁最大谁最小呢?”” ““大小?”兰帕卡提疑惑,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就是年龄。”派蒙说。” “兰帕卡提恍然,“『年龄』……啊,兰帕卡提知道了,就像是树的年轮。嗯,森林的孩子们,是不分『年龄』大小的。”” ““誒,那『哥哥』和『妹妹』又是怎么回事?”派蒙糊涂了。” ““这个啊,以前,我们有一个朋友,那菈法留纳,她说,她有一个『哥哥』,兰帕卡提和哥哥们听她说到那个『哥哥』的时候,看起来很幸福,又很难过。”” ““所以,我们知道了,对『哥哥』来说,『妹妹』是很重要的那菈,对『妹妹』来说,『哥哥』是很重要的那菈。”” “对哥哥来说,妹妹是很重要的,对妹妹来说,哥哥也是很重要的。” 听到兰帕卡提这番话,天幕下不少男男女女都沉默了。 看著天幕上的空,眼中止不住的羡慕。 为何人家的兄妹之情就能如此牢固,如此真挚热烈,甚至让兰那罗这种神奇的小生物自发学习他们组建成家人。 可他们的,呵呵,成日里只想著怎么从家里谋取好处,丝毫不管哥哥(妹妹)的死活。 別说像空和荧这样可以为了彼此去死了,不在心里把对方弄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兰帕卡提和她的哥哥们开始准备无忧节的时候,空也继续踏上了寻找其他兰那罗的道路。” “然后在水天丛林遇到了兰般度,兰般度告诉他们,自己有重要的任务,需要修好法留纳神机。” “空和派蒙有些疑惑所谓的法留纳神机什么,兰般度就带他们来到水天丛林中间,看著远处向外喷射著水柱一样仿佛巨大树桩的东西,表示那就是法留纳法宝,法留纳神机则在更深处。” “兰般度说:“在黑雨降下以前,那菈法留纳还没有来到桓那,兰穆护昆达和草木之王创造了法留纳神机,雨水带来了许多诞生。”” “之后,黑雨降临,是那菈法留纳和兰那罗一起修好了法留纳神机,洗涤了黑雨,让森林恢復了正常。” “明白了,所以荧姑娘才被他们称呼为那菈法留纳。” “这是兰那罗在歌颂荧姑娘的功劳,所以用了神明创造的神器来为她命名吧。” “这么看来,空小哥和兰那罗做的这些事情,基本上都和荧姑娘有关,不是因为她,就是和她做的一样,看上去……” “就像是她的翻版。” “这也太巧合了吧,还是说,这就是荧姑娘说的,她有过的一次旅行,一定要让空小哥也旅行的原因?” “总给人一种命运使然,命运轮迴的感觉。” “话说须弥,听起来像是天竺那边的名號啊,的確颇有轮迴的感觉。” “兰般度想要修好法留纳神机,但他的兰迦拉梨没有那么强大,无法对抗那些狂躁的蕈兽。” ““兰迦拉梨还有这种作用吗?”派蒙疑惑。” “空猜测,兰迦拉梨应该是兰那罗力量的一种统称。” “兰般度点点头,“那菈空比派蒙聪明,不一样的兰那罗,可能有著 不一样的兰迦拉梨,但所有的兰那罗,都是从桓那的草木获得使用它的力量。”” ““兰百梨迦的兰迦拉梨很强,一点也不害怕很大的『蕈兽』,还有铁的大那菈。”” “隨后,空帮助兰般度,清除了周围的蕈兽,又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法留纳神机的『枝』和『叶』,一种类似石头一样的机关还是某种存在。” “总之调整好了之后,便修復了这一部分『枝叶』,然后空便去寻找其他正在修復枝叶的兰那罗。” “这一路上,他找到了胆小的,只敢避著蕈兽的兰那库拉,帮助他修復了一部分法留纳神机,还清除了被称为『石头的记忆』的粗糙雕像上的孢子。” “说话顛三倒四,比普通兰那罗说话更加难懂,更难交流的兰贡迪。” “最后,他们又找到了被兰般度无比推崇的兰百梨迦,两人找到兰百梨迦的时候,对方正在和一个遗蹟守卫对峙。” “小小的兰那罗,像是个脆弱的冬瓜,手里拿著一根手杖,和巨大的遗蹟守卫对峙,那个反差感,別提有多大了。” 第471章 大大铁块不懂道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1章 大大铁块不懂道理 “见状,空和派蒙赶忙衝上去就想帮忙。” “结果不等他们赶到,就见兰百梨迦手里的木头手杖一挥,强大的力量便將那只遗蹟守卫击溃。” “嘶~我没看错吧,那个小傢伙,一下子就把那只遗蹟守卫打垮了?” 看著天幕上散成一地铁块的遗蹟守卫,程咬金差点儿没把舌头咬掉,一双眼睛好歹没瞪出来。 天幕下,如此失態的也不止他一个。 几乎每个时空的人,此刻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一地铁块中的“大冬瓜”。 这还是那些可可爱爱,说话像是小孩子一样胆小的兰那罗们吗? 为什么其他的兰那罗碰到一只蕈兽都嚇得要死,这个却生猛到这种程度。 遗蹟守卫啊,一击就被打成粉碎,空也不过这个水准吧。 “我算是明白他们为什么是草神的眷属了。” “这才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兰那罗里,居然还有这样勇猛的存在。” “一击击倒遗蹟守卫,要是这样的兰那罗多一些,抵挡漆黑兽潮也不在话下。” “看来五百年前,这群小傢伙的確为抵御漆黑兽潮付出了不少。” “兰般度一直说兰穆护昆达看护,这个兰穆护昆达,估计更加强大吧,可能当初就是他击败了漆黑兽潮。” “虽然但是,这看上去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解决了遗蹟守卫的兰百梨迦转过身,看向空和派蒙,“那菈……和会飞的?”” ““对啊,我是会飞的派蒙,他是空。”派蒙介绍道,“你应该就是兰百梨迦了吧,话说回来,你一定也不怕我们呢。”” ““金色的那菈,有兰般度的气息。”兰百梨迦道,“感受不到恶意,想对我下手,应该趁大铁块还能动的时候。”” ““確实,这就叫『趁兰那罗之危』吗……不对不对,我们才不会做那种事啦。”派蒙赶忙说。” ““为什么不做?如果我是敌人,包夹敌人是好的方法,连动物捕猎都会用。”” “派蒙赶忙解释,因为兰那罗是朋友,他们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 ““哼。”闻言,兰百梨迦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看到这一幕,空和派蒙有些尷尬,然后表示自己是来修復法留纳神机的,兰百梨迦表示在那之前,需要先击败遗蹟守卫,要见识一下空的本领。” “隨后,空便和兰百梨迦一起,清除了这里的遗蹟守卫,他所展现出的力量,也让派蒙为之惊嘆,没想到兰那罗还有这种力量。” “兰百梨迦表示那是派蒙对兰那罗了解的太少了,如果是兰帝裟,眨眼间就能將这里的遗蹟守卫全部解决。” ““过去,兰帝裟的兰迦拉梨是顶厉害的。现在,兰帝裟不在,所以兰百梨迦才要更加努力修炼兰迦拉梨。”” “兰帝裟,听名字就是个很厉害的兰那罗。” “所以兰那罗也和人类一样,各司其职,不同的兰那罗有不同的力量,比如这个兰百梨迦,还有兰帝裟,应该就是那种擅长战斗的类型吧。” “兰帝裟不在了,应该是在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牺牲了吧。” “五百年前,兰那罗们肯定也遭遇了不少困难。” “毕竟桓那兰那都毁灭了,只能搬到梦里去。” “所以这个兰百梨迦才这么有严格,他应该就是下一代的守护者了。” “不过看样子和稻妻一样,他虽然厉害,但还远远没有成长起来。” “之后,他们进入地下更深处,这里有著大量的遗蹟守卫,还有更为强大的遗蹟重机。” “不过,因为这些遗蹟守卫没有启动的意思,派蒙还以为它们坏掉了。” ““现在的桓那是危险的桓那,派蒙大意,会吃大亏。”兰百梨迦毫不客气地说。” “结果也確实如兰百梨迦说的那样,这些遗蹟守卫只是因为沉睡了很久,有些生锈了,但感受到人类的气息,很快便復甦了过来。” “大量的遗蹟守卫涌上来,幸好空和兰百梨迦都有著不俗的力量,很快便平息了这场骚乱,击溃了这些遗蹟守卫。” ““呼……真的嚇到了,幸好有兰百梨迦帮忙。”派蒙心有余悸地说。” ““早说过,派蒙大意,会吃大亏。”兰百梨迦不客气地说。” “空也点头,表示遗蹟里有守卫就一定会动。” “派蒙点点头,“说的也是,这就叫名副其实,毕竟对它们来说,我们才是外来者呢。”” “对此,兰百梨迦不赞同地说,“那菈空和派蒙是外来者,兰百梨迦不是,所以是大大铁块不懂道理。”” ““大大铁块不懂道理,兰百梨迦就让它懂道理。”” “誒,这话有意思啊。” 程咬金眼前一亮,既然你不懂道理,我就让你懂道理。 就是不知道,兰百梨迦的道理,是文道还是武道,是真理还是物理。 但不管是哪种,似乎都可以用后者来解决。 “嘿嘿,以前俺老程总是说不出那些大道理,现在俺明白了,既然说不出道理,那就做出道理。” “相信这么一来,大家都会懂道理了。” 说著,程咬金看著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坏笑著和尉迟恭对视一眼。 这一刻,天幕下那些不善言辞的武將全都默契的笑了起来。 龙椅上,李世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几个混不吝的,以前就有些油嘴滑舌,这要是再学了些无赖行径,怕是就更不安分了。 与此同时,诸如大明中后期,那些武將们纷纷眼前一亮。 是啊,既然嘴上道理说不过那些腐儒,那就上手上道理唄。 你说你的道理,我做我的道理,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让谁懂得道理。 “有了能让大大铁块懂得道理的兰百梨迦,这一处法留纳神机的修復自然也相当顺利。” “很快,他们便修復了这里的法留纳神机,然后和兰般度他们会合,进入了法留纳法宝內部,清除了盘踞在此地的巨大蕈兽与孢子,令法留纳神机重焕生机。” “在这里,空还发现了一张秘密的实验记录。” “通过记录可以发现,有人在进行人体实验,將死域中提取的物质注射到人类体內进行研究,造成了惨绝人寰地悲剧。” “同时因为儿童样本的失踪,让他们试图抓捕兰那罗,只是一直没能成功。” 第472章 记忆的灵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2章 记忆的灵药 “这,这简直丧心病狂。” “啊,娘,我怕!” “乖,別看別看。”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这是畜生吧。” “嘶~我原来以为锦衣卫的詔狱才是人间炼狱,现在看来,和这该死的实验相比,詔狱都算是天堂了吧。” “令人髮指,令人髮指,世间岂有如此灭绝人性之辈。” 天幕下,各时空都被那惨绝人寰的实验记录嚇到了。 即便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徒,看到这一幕都遍体生寒,难以想像究竟是何等残忍之辈,才能做出如此有悖天理的实验来。 “这种人,畜生都比不上,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吧。” “阿弥陀佛,静心,静气,静,去你妈的,別让贫僧知道是何等修罗恶鬼做出这等事来,否则,老衲的金刚杵也未必不重乎!!” “看到这条实验记录,空对维摩庄的几个孩子越发担心,也更为急迫的想要举办无忧节,结出惟耶之实,治好拉娜。” “於是他找到兰罗摩,询问觉树之堂的消息。” “兰罗摩则带他们找到了一个名为兰加惟的兰那罗,他们也知道维摩庄的孩子。” “原来,对於兰那罗来说,只要听到了描绘其他人的歌,梦中见到了样子,就算是认识了。” “因此虽然他们没有见过维摩庄的孩子,但听过兰拉娜唱过的关於他们的歌,就等於认识了他们,成了朋友。” “然后,兰加惟表示他已经拜託兰耶娑、兰陀娑和兰修提袈去找觉树之堂了。” ““为什么你们不知道觉树之堂在哪呢?”派蒙有些奇怪。” “兰罗摩说:“觉树之堂是很神圣很神圣的地方,我们一般不会去,就让莎兰树静静地沉睡在梦中吧,直到一切的记忆在沙恆中交匯。”” ““森林会记住一切,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会消散,一切痛苦都会成为美好事物的养分……”” “隨后,空和兰罗摩一起,出发去寻找那三个兰那罗,从兰罗摩口中得知,这三个兰那罗是采歌者,采歌者是会一直一直追求歌的美丽的兰那罗,会在时间的最后,把只属於自己的歌留下。” “他们找到兰耶娑的时候,他已经找了一个名为兰拉吉的兰那罗留下的歌。” “通过这个歌,他们进入了觉树之堂,结果发现在觉树之堂里也有死域的存在。” “隨后,空出手清理了死域,然后进入了莎兰树的梦,令他结出了恆素果。” ““恆素果是莎兰树积聚梦想和记忆,结出来的,对於我们来说,是能让我们恢復力量的宝贵果实。”” ““要让觉王之树长出惟耶之实,需要消耗大量的力量,所以,我们要拿恆素果去供养他。”” “梦想与记忆,果然,这就是兰那罗的力量来源。” 丞相点点头,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不过? 看了一眼矗立在眼前的莎兰树,没记错的话,刚刚兰罗摩对著这棵树,说“兰拉吉,辛苦你了”。 而之前提到采歌者的时候,也说过在世间的最后,他们会留下自己的歌。 空小哥他们是通过兰拉吉的歌来到这里的,而兰拉吉不在了,兰罗摩又对莎兰树说兰拉吉。 “难道说?这棵莎兰树,就是兰拉吉?兰罗摩也说过自己还不是种子的时候,所以莎兰树,是兰那罗长成的?” 丞相若有所思,但又不敢確定,目前的证据还是少了些。 “但很快,隨著空和兰罗摩找到第二个觉树之堂的时候,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了。” “在第二棵莎兰树面前,兰罗摩告诉空和派蒙,莎兰树是可以固定梦的存在,將好多好多的梦连成一片,所以兰那罗们才能生活在梦中的桓那兰那。” “梦中桓那兰那的存在,也是因为有一棵莎兰树。” “梦中的桓那兰那?” 丞相若有所思,想起了整个桓那兰那中看上去年纪最大的,且不能离开桓那兰那的兰拉迦。 为什么其他的兰那罗都能离开,他不可以。 是因为他太老了吗? 还是因为…… “他就是维持住梦中桓那兰那的莎兰树!!!” 诸葛亮肯定地说道。 “找到三颗恆素果后,就只差举办无忧节了,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把最后的几个兰那罗找回来。” “於是空便前往寻找最后的几个兰那罗,路上却遇到了一个镀金旅团,看上去客客气气的,实则包藏祸心。” “在这个过程中,空和派蒙遇到了兰纳真、兰沙恭、兰纳迦,帮助他们找到了配置『兰赫玛』需要的三种草木,『耶然草』、『须罗蕈』和『钵参』。” “期间还击溃了试图夺取这几种草木的镀金旅团。” “找到三种草木后,就可以配置『兰赫玛』了,配置灵药需要在月光升起的时候,因此等待了一段时间。” “在仪式开始之前,兰纳迦向空和派蒙表示感谢。” ““按照人类的习惯,珍贵的礼物会赠送,我们。”兰纳迦语序顛倒地说。” ““誒……礼物,珍贵的礼物?”派蒙有些惊喜。” ““我们的礼物,是最宝贵的,是有生命的,比起死去的东西,有生命的东西,更值得保护。”兰纳迦说。” “隨后,他给了两人一朵。” ““给,兰纳迦的纪念,是这朵。吹不散他,遗忘的流风;摧不折他,夺走梦的机关。”” ““夺走梦的机关?”空有些疑惑。” “但三个兰那罗並没有给出更详细的解释,只是分別將自己的送给了空。” ““等你离开森林,回到满是『沙子』的地方,请不要忘记我们……就像这朵一样。”兰纳真说。” ““嗯,我们不会忘的,你也不要忘了我们呀!”派蒙说。” “听到这话,兰纳真却沉默了。” ““怎么了?”派蒙问。” ““没有、没有,我很高兴!我们都不会忘记你们……即使忘记了,你们也会提醒我们,对不对!”兰纳真说。”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为什么要说即使忘记了。” “对啊,说不会就说不会,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句,兰纳真的反应不对劲。” “难道他会忘记空小哥他们?” “不是吧。” “等等,记忆的灵药,既然是记忆的灵药,代价会不会就是记忆啊。” “还有这个,兰利遮也有送过吧,结果他不记得了,难道给出这个就会失去记忆?” “別啊,不会真的要忘记吧。” “明明忘记不是我,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第473章 失去记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3章 失去记忆 天幕下,不少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无比揪心地看著正在炼药的三个兰那罗,生怕他们炼完药后就会忘记。 “只见三个小可爱围在三棵草木旁,分別念诵了一句咒语。” ““来呀,来呀,园的梦,森林的记忆……来呀,来呀,不返的风,不逆流的水……来呀,来呀,甜美的梦与苦涩的回味。”” ““送別吧,让我们:老去的绿叶,胀满的果实……淡去的好梦,谢落的朵。”” ““等待呀,让我们:雨季归来,草木欢畅……石榴歌唱,苹果鼓掌。”” “隨后,在他们的咒语下,三个草木化作了一份灵药。” “然后他们就要带著灵药,去治癒所谓的无郁夷摩。” ““进去吧,让我们一起对付『无留陀』,让我们。”兰纳迦说。“滋养新的生命,记忆。死亡,只是一次『记忆』的失去。”” ““所以……我们的牺牲,请你们见证,请你们留在记忆与梦里。”” “牺牲?!!” 听到这个词,心中本就有了不好的猜想的眾人心臟一沉。 如果只是击败无留陀,空已经处理过很多次了,兰那罗们不应该这么说。 但他们偏偏说了牺牲。 而且还说死亡只是一次记忆的失去。 所以,他们真的要付出什么代价是吗?记忆,遗忘? “空和派蒙同样察觉到了不对,但在三个兰那罗的催促下,也只能先去击败无留陀。” “只见他们进入『无郁夷摩』,藉助三个兰那罗的力量,成功驱除了这里的死域,令被污染的无郁夷摩重焕生机 。” “然而,为了驱除死域的影响,凝聚著三个兰那罗力量的苦舍桓也隨之枯萎,失去了力量。” “令一切都恢復正常后,空和派蒙找到三个兰那罗。” “他们感激地看著空和派蒙,“谢谢你……那菈,金色的那菈。你们做的一切,谢谢。”” ““没什么,我们只不过是碰巧路过,帮一把而已,应该感谢你们自己才对。”派蒙谦虚的说。” ““这样吗?”忽然,兰纳迦像是愣住了一样。” ““怎么了?”派蒙问。” ““没什么,没什么。”兰纳迦摆摆手,“只不过,来之前,我们一起经歷过的事情……像雾一样,像云一样,看不清……需要回忆。”” “派蒙標手他们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出去晒个太阳。” “三个兰那罗却说无郁夷摩刚刚甦醒,他们还要照顾无郁夷摩,暂时不能和空还有派蒙一起离开。” ““没关係的,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呀,只要我们还能记得你们。”兰迦鲁说。” ““只要……还能记得你们,我们。”兰纳迦说。” ““嗯,只要我们不忘记!”兰纳真说,“为了你们不忘记我,我的歌唱歌你听,听你一定要记住……一定呀。”” “看到这里,空已经明白了,记忆是兰那罗的力量,在刚刚的战斗中,三个兰那罗使用了自己的力量,也等於消耗了自己的记忆。” “怎么会这样?” 看到心中的猜测成真,长孙皇后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身为母亲,尤其是有这个几个年岁还不大的孩子的母亲,兰那罗这种仿佛孩子一样的生命,在她心中的地位跟自己的孩子几乎没什么区別。 看著这群小傢伙,为了拯救一个少女,四处奔波。 为了治疗森林,与遗蹟守卫战斗,她的心里就没有一刻不担忧的。 现在,看到几个小傢伙为了对抗死域,为了治癒森林,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失去了。 她更是心痛如绞,一度甚至气疾都要犯了。 看著泣不成声,捂著胸口不断垂泪的母亲,李丽质嚇得手足无措,甚至都忘了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好一会儿,李世民匆匆赶来,搂著髮妻小声安慰,却让这位少有情绪波动如此剧烈的皇后娘娘哭得更厉害了。 “三个兰那罗失去记忆,空和派蒙受到的打击不会比其他人少。” “两人情绪低落,想起了此行的初衷,想著还要通知兰拉娜无忧节的事,便动身返回了维摩庄附近,找到了还在兰迦拉梨的庇护下沉睡著的拉娜。” “两人来的时候,並没有发现兰拉娜的身影,看著熟睡中的拉娜,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触碰那柔软的兰迦拉梨。” “下一刻,空看见自己身处於丛林之中,一切都无比巨大,又无比幽深。但他在其中十分自在,偶然透过树叶洒落的阳光如同金箔一样闪闪发亮,如同他一般高的野草低声地嬉笑著,在他走过时轻轻触碰他的手。” “他聆听风中树木的哼唱与流水的奏乐时,注意到了不安的哭声,寻著声音,他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人,似乎是哭累了,她趴在草甸中睡著了,他走到她身边,轻轻唱起了能令生灵平静的歌。” 听著这样的歌,因为兰那罗的失忆而难受的眾人,情绪也会渐渐平復了下来。 长孙皇后的哭声越来越小,隨后抹去脸上的泪珠,从李世民的怀里爬了起来。 “是了,兰纳真他们说过,记忆是流动的,不会消失的,只要我还记得,记忆就不会消失。” “他们忘记了不要紧,空小哥还记得,派蒙还记得,我们也都还记得。” “你们的牺牲,我们见证了,留在我们的记忆与梦中了。” 天幕下,不少人发出了如长孙皇后一般的感慨。 也明白了,刚刚所见的那段,应该就是兰拉娜第一次遇到拉娜时的记忆。 “这时,兰拉娜忽然出现,嚇了派蒙一跳。” “兰拉娜表示她在地里面维持兰迦拉梨的力量。” “听到这话,派蒙想起维摩庄那些失踪的孩子,问之前是不是也是兰拉娜在保护那些孩子们。” “兰拉娜表示优丹、卡乌斯和素达蓓都是她的朋友,会经常到森林里找她玩。她教给他们森林的知识、草的语言。” “兰拉娜发现坏那菈和巴螺迦带走孩子们,所以就趁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帮忙孩子们逃走了。” 第474章 害怕的力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4章 害怕的力量 ““果然是这样。”空毫不意外,“关於孩子们消失的记忆……”空又问。” ““兰拉娜让小那菈进入梦,然后在梦里,把不好的东西去掉。这样,他们像小树苗长成大树那样,长大的时候,就不会变坏。”兰拉娜说。” ““不然的话,小那菈一直害怕,害怕久了,就会相信『害怕』的力量。然后,等他们长大,就变成了会让別人害怕的坏那菈。”” ““他们是兰拉娜的朋友,所以兰拉娜不想他们以后变成坏那菈。”” 听到这一段,嬴政眉头微皱。 “害怕久了,就会相信害怕的力量,那不是应该变得更为懦弱吗?为什么还会变成伤害比別人多人,是因为自己害怕了,所以想要让別人害怕?” 嬴政若有所思,想到多年来传承下来的御民之法,都是让黔首们不知天威,如此方能震慑诸方,事实也证明,这种行为行之有效,国度方能平稳如初。 既然如此,为何天幕上,兰那罗却否认了这种力量,要让孩子们不再害怕,长大了也不相信害怕的力量。 见状,叔孙通眼前一亮,思虑片刻,站出来道。 “陛下,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使民不可爭辩,法家之道,固然可令国度一时安稳。” “然民心如水,强压之下,纵使能一时折服,日后亦有漫溢之势,治民如治水,当因势利导,顺势而为。” “正因如此,我儒家先贤,才想要以德行教化,令民从心起,不触法度,而不是一味以律法畏惧强压。” “如此做法,正是应了天幕上兰那罗所言,让孩子们不再畏惧中长大,以心性为长,日后才不会作奸犯科,一乱天下。” “我之秦律国法,当有所转变了,还请陛下明鑑。” 闻言,嬴政只是看了叔孙通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知道这人圆滑,见自己看了这么久的天幕,对法家的坚持不如以往,才敢冒头。 却也不可否认,这圆滑之人所说也有几分道理,治理国家,一味强压並不可取,害怕的力量,终究是个隱患。 但也不可一味推崇德行教化,德法並行,方为上策。 不止是嬴政,歷朝歷代,稍有几分雄心的君主,都不可避免思虑起所谓害怕的力量的来。 底层,那些向来对教育孩子没什么想法的人,也第一次意识到,孩子的成长,似乎不是简单的给口吃的,摔摔打打就长大了。 “害怕咋了,害怕才不会胡来啊。” “我发现天幕上的人,总是对小孩子特別上心,生怕他们有一点不顺畅的地方,现在还不让害怕了。” “天幕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什么孩童时期的梦不梦的,一点都不现实。” “就是,自己家孩子,我还能害了他不成。” “让他不要玩物丧志,那也是为了他好。” “不不不,我到觉得天幕上说的不是没道理,那个谁,王寡妇家三个儿子你们还记得吧,王寡妇以前压的他们多狠啊,声音大点几个人高马大的傢伙就瑟瑟发抖,结果呢,杀人了。” “啊?杀人了?” “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我们村东头有个拖油瓶,小时候过的可惨了,长大后那……” “真的假的啊,没听说啊。” “哎呀这事太大了,说出去没脸,全村都给压下了。” “这么说我小时候也听说过一个。” “这么一说,小时候过的惨的,长大了好像就是容易长歪哈,嘶,不行,我得对我家孩子好点,可不能再隨便打了。” “啊,这,这孩子真不能打了。” “那还不翻天了,就,就別乱打,拿孩子撒气就是。” ““那些坏那菈,都不是森林的孩子,他们会带著那菈巴螺迦一起来。在维摩庄有一个奇怪的那菈,那个那菈也不是森林的孩子,而是雪的孩子,但是,好像是好那菈。”” ““因为他经常和小那菈在一起,小那菈也经常说他的故事。但是,兰拉娜看到过他和坏那菈一起说话,还说兰那罗的事。”兰拉娜说。” “空答应兰拉娜,一定会惩罚坏那菈。” “听到这话,兰拉娜放心了,“那菈拉娜已经长大了,所以,她已经看不到兰拉娜了。不过,看不到兰拉娜也没关係,兰拉娜知道她好就很高兴。””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那菈拉娜一起玩了,好多太阳升起又落下,然后月亮出现在天上,好多果实长出来,又回到地里。”” ““那菈拉娜长得越来越高,一开始和兰拉娜差不多高。但后来就变得像小树一样高,然后她就没有来找兰拉娜玩过了。”” ““兰拉娜和她说过很多森林的故事。星蕈是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的倒影。见到月莲开放的话,到月亮再次升起为止都会变得幸运。”” ““这些事情,兰拉娜也会教会那菈优丹他们。希望他们,能像那菈拉娜那样健康长大。啊,但不能像那菈拉娜那样,跑到无留陀里!”” ““他们长大,会忘记森林里的故事吗?就像拉娜一样……”” ““那菈优丹、那菈卡乌斯、那菈素达蓓也会长大。就算长大了、忘记了也不要紧……最终,森林会记住一切,一切都不会消失。”” “隨后,兰罗摩出现,告诉几人无忧节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兰拉娜因为要维持兰迦拉梨,所以不能离开,只是和兰纳真它们一样,送给了空一朵小。” “维摩庄的坏那菈,除了是艾方索还能是谁。” “我就知道这傢伙不对劲儿,好端端的和孩子们说什么蘑菇草药的,就是为了勾引孩子们去森林吧。” “那个实验记录,肯定是愚人眾博士搞得,他们要用孩子来引兰那罗出来。” “草,幸好兰那罗足够神奇,没有被抓住,否则我都不敢想,兰那罗被抓住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雪的孩子,呵呵,还说自己是枫丹人,这狗东西就是至东人吧。” “所以说,人们会忘记兰那罗,不是被消除了记忆,是因为长大了?” “须弥人不会做梦,长大了就没有了童心、没有了梦幻的想法,因此就不再相信兰那罗。” “这也太悲伤了。” 第475章 兰那罗的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5章 兰那罗的花 “空和兰罗摩回到桓那兰那,找到了兰拉迦。” “兰拉迦告诉他们,无忧节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还要一点准备时间,让他们先去和桓那兰那的兰那罗们聊聊。” “於是,空先找到了进行烹飪修行的『兄妹』们,一同品尝了他们进行烹飪修行製作出来的菜餚。” “兰帕卡提表示只要空吃的开心就好,“只要那菈朋友开心,我们就很开心。”” ““不过,那菈空和那菈法留纳,一点也不一样。那菈法留纳,那时候说了好多『哥哥』的事情,但是那菈空说话很少。不舒服?”” “在空表示感谢后,兰帕卡提他们也分別送了空一朵。” “之后,空遇到的每一个兰那罗,不管是现在认识的,还是之前帮助过的,全都送了他一朵自己的小。” “直到和所有的兰那罗都打过交道,得到了他们送来的后,空和派蒙才找到了兰拉迦。” “看到桓那兰那这么热闹,兰拉迦很是开心。” ““哎呀呀……老身看到桓那兰那这么热闹,有这么多兰那罗回家了,真是太高兴了。哎呀,没想到能亲身参与无忧节……”” ““你没参加过吗?”空疑惑。” ““老身在故事中,曾经参与过一次,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兰拉迦说,“老身、兰穆护昆达、兰拉娜,兰拉吉……我们许许多多的兰那罗,与那菈法留纳一同,庆祝无忧节。”” ““那是十分艰难的时期。但是,在无忧节中,我们还是一同欢笑,歌唱。老身非常喜欢这个故事。”” ““咦,兰拉迦这不是参加过吗……?”派蒙疑惑。” ““嗯,在故事中,老身確实参加过。但是,老身已经不记得了。那些故事,都是兰拉娜他们后来告诉老身的。”兰拉迦说。” “唉,兰拉迦也失去过记忆,应该是在那个艰难的时期,用掉了吧。” “所以梦中的桓那兰那,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明明是那样苦难的时代,可兰那罗们却还是欢笑,歌唱。” 特殊年代,在炮火与亡国的威胁下,人们殊死反抗,生命仿佛毫无重量。 就是这个用人命换未来的时代。 一个皮肤黝黑,手上长满了老茧,粗糙的像是过了百年的姑娘,看著那些越过茫茫草地,身心都已经疲惫到极点的同胞们。 明明她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却仍旧强撑著张开已经乾涸开裂的嘴唇,用尽全力撕扯著嗓子,唱出了並不悦耳的歌谣。 “起来~现在世上受了饥寒困苦的奴僕~管治將来世界的理性渐渐强起来了……” 那歌声並不悦耳,也不嘹亮,却充满著一往无前的决心,像是一颗落入乾草堆的火星,瞬间在整个队伍间蔓延开来。 天幕之下,歌声如潮,熊熊红心如烈火焚烧,连天上的太阳都显得黯淡无光。 那沙哑的歌声,让这支钢铁一般的队伍,焕发出新的光彩。 无人知晓之处,那遥远的提瓦特大陆上,草之神的七天神像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不知不觉间,数万公里征程下的疲惫,伤痛,在悄无声息的消退。 那些呕血沥血的损耗,也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被悄然补足。 “隨后,空和派蒙在角落里,遇到一个特殊的兰那罗。” “他看上去和兰拉迦一样古老,身体是苍老的褐色,说话也不像兰那罗那样稚嫩,反而更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甚至会用年来形容时间。” “他表示,这是因为他吸收了更多的记忆与知识。” “閒聊过后,这个兰那罗也送给了空一朵小。” “他告诉空,“这种即是兰那罗友情的象徵,而愿意收下这朵的人,就是许可了兰那罗的这份友情。”” ““我们兰那罗不善言辞,是故,之於他们而言,人类朋友愿意收下他们的话,是十分值得骄傲的事情。”” “隨后,他表示他们一定会再见的,邀请了两人要去他家里做客,这只兰那罗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兰那罗看起来很成熟啊。” “嗯,而且他还过过一次无忧节,给荧姑娘送过。” “他不会就是兰穆护昆达吧。” “我也觉得,你看,他对兰拉娜,兰拉迦还有兰拉吉都很了解,是很好的朋友,在那些古老的兰那罗里,感觉就只有兰穆护昆达了。” “难怪这么特殊,他应该是最古老的兰那罗了吧。” “我说他说话怎么文縐縐的,跟我们村子里的老夫子一样。” “这时,无忧节也要开始了。” “空来到桓那兰那的中心,这里已经搭建起了舞台,兰加惟和三个采歌者也已经准备就绪,空和派蒙来了之后,他们表示要把他们写进歌里。” ““无论是瞳色还是心灵都如同太阳一般的少年……其名为那菈空。”” “派蒙听了赶忙说,“还有我呢。”” ““月光下的珍珠,白银一样纯净的那位,其名为派蒙。”” ““嗯嗯,再多说一点,可以强调一下我们的友情……”派蒙贪心地说。” ““……黄金与白银、日轮与月镜相映的顏色,就是他们的友谊。”兰耶娑配合地歌唱。” ““不错嘛!顺便强调一下我很聪明吧?”派蒙笑嘻嘻地说。” ““……诸星的轨跡、水文的图形,在白银面前如同摊开的森林书。谜题是月光的饵食,智慧是明珠的微光。”” ““很有诗意的比喻嘛!我也很勇敢的,明白我的意思吧?”派蒙眨眼示意。” “兰耶娑彻底无语了,憋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唱道:“像漂浮灵一样膨胀,像林猪一样一往无前……”” “噗!!!!” “哈哈哈,把兰耶娑都搞不会了。” “这个派蒙姑娘,確实膨胀,而且贪心,人家都捧了她这么多句,她还不满足。” “就是,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被骂了吧。” “什么被骂,我看这是夸奖,毕竟派蒙的战斗力只有五分之一野猪,这可是给她增加了五倍的战斗力啊。” “什么鬼,小心派蒙姑娘咬你。” 第476章 无忧节大合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6章 无忧节大合唱 “见状,空让派蒙见好就收,兰罗摩也在这个时候过来了,表示无忧节就要开始了。” ““虽然兰纳真、兰纳迦和兰迦鲁不记得了,但森林会记住一切。故事不会彻底失落。”” “兰拉迦也点点头,“嗯,在故事里,无忧节最重要的就是那菈朋友与兰那罗一起歌唱,采歌者,你们准备好了吗?”” “兰加惟和几个采歌者纷纷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空也拿出了老旧的诗琴,深吸一口气,准备加入这期待已久的大合唱。” “然后,在眾多兰那罗期待的目光下,空站在了舞台最中心的位置,拨动了琴弦,开启了这梦幻的大乐章。”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悠扬的琴声下,充满童真,梦幻而浪漫的歌声迴荡。” “每一个兰那罗都尽情歌唱,稚嫩的嗓音, 带著人心最纯正,最根本的律动,直达每个人的內心。” “唰!” 歌声响起的剎那,天幕下无人不垂泪。 不是悲伤,不是哀痛,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童年的旧友,青春的初恋,中年的情谊,老年的过往…… 不论你是懵懂的孩童,热血的少年,纯真的少女,还是內心阴鬱,险恶狡诈的狂徒恶党,在这一刻,都不可避免的被触动那柔软的內心。 歌声下,是每一个放学的午后,迎著夕阳奔跑的身影。 歌声里,是每一盏路灯的光亮,照射出並肩而行的轮廓。 歌声迴荡,是战火下毅然衝锋的背影。 歌声飘扬,是鲜散落的婚礼殿堂。 这一刻,人们终於明白,无忧节为何是无忧节。 那是人们处於孩童时期,没有是非善恶,没有计算得知的,身而为人,最本性的一点纯真体现。 是作为孩子,在阳光雨露,月光沐浴下茁壮成长的真善美。 也是所有人,摒弃之后便无法回去的,那个只在梦中的童年。 “咣当!” 举著刀的男人,在少女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中,无力地垂下了手臂,瘫坐在地上。 只见他捂著胸口,发出悲凉的苦笑,泪水顺著眼角滑落,可悲可笑。 “呵呵,原来我这种人,也有过良心吗,那样的日子里,居然也会有让我怀念,快乐的时光?笑话、笑话,滚,滚,滚去报警,滚啊!!!” 男人又哭又笑,对著角落里无助的少女狂吼。 少女嚇得瑟瑟发抖,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挣扎著爬起来,踉踉蹌蹌,三步一倒的跑了出去。 回首,看著幽暗的巷子里,一抹阳光照射进来,照亮了男人的一只脚。 然后再次向阳光普照地大地跑去,对著那几位戴著帽子的青年,高呼“救命。” “这一刻美好的让人想哭,也美好的让人不想停下。” “但就算是梦幻如兰那罗的歌,终究有结束的那一刻。” “终於,一曲终了,欢乐的大合唱后,兰那罗们纷纷散去,兰加惟和采歌者们也送给了空自己的,这样一来,距离拿到惟耶之实,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於是,告別兰加惟和采歌者后,空找到了正在和兰拉迦说话的兰罗摩。” “他们正在討论上一次的无忧节,讲述那时候的灾难,许多孩子还没长成莎兰树,就回归了沙恆,还有那菈法留纳从眼睛里掉出来的,有盐的水。” “通过兰拉迦的话,空才知道,兰那罗是因为五百年前的那一次灾难后,才不跟人亲近的。” “因为荧的缘故,他们才再一次相信了人类,如今又遇到了空,他们认为可以再次尝试接触人类了。” “见空和派蒙过来,兰罗摩告诉他们他刚刚去找觉王之殿了,觉王的梦之树就在那里,那是很古老很强壮的莎兰树,有结出惟耶之实的力量。” “此外,兰拉迦也表明了,是他成为了梦之树,维持住了桓那兰那,验证了眾人的猜想。” “隨后,兰罗摩要走了兰那罗们送给空的,並將自己的放了进去,编织成了一个环,给空戴上。” “兰拉迦说:“这个冠,是我们兰那罗对最爱的那菈的祝福,也就是我们整个桓那兰那的祝福。”” ““我们兰那罗和你们那菈不同,能在梦中联繫在一起。” ““所以,就算是有难过的事情,那所有的兰那罗都会一起分担,那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太过难过。如果有开心的事情,也会一起分享。”” “兰罗摩点点,“嗯!所以,那菈空戴著冠的话,兰那罗就能为你分担难过的事情。做噩梦的时候,兰那罗也会保护你。”” ““谢谢,我收下了。”空感激地看了两个兰那罗一眼。” “看著空头上的冠,派蒙也很想要。” “兰拉迦却说派蒙应该不需要,“因为那菈空会遇到很多危险,遇到很多对那菈来说难过的事情,我们的冠,可以帮他抵挡一些噩梦。”” ““而那菈空会保护派蒙,不让派蒙做噩梦。而且,你们一直在一起,难过的事会一起分担,开心的事也会分享。”” “所以说,空小哥就是派蒙姑娘的冠啊。” “空小哥保护派蒙,冠保护空小哥,呜呜呜,兰那罗们怎么这么好。” “这个冠真的很美丽,很適合空。” “派蒙,最好的伙伴。” “羡慕空小哥可以认识这么多兰那罗,羡慕空小哥能有派蒙这样的伙伴。” “真的,一路上遭逢了这么多危险,空小哥和派蒙的感情,我感觉都可以和空小哥兄妹之间的感情相提並论了。” “隨后,兰罗摩让空好好休息,等他休息好了,他们就要出发前往觉树之堂,让觉王之树结出惟耶之实了。” “在兰罗摩的看护下,空有了前所未有的舒適的一觉。” “彻底休息好了之后,空和派蒙找到兰罗摩,和它一起前往了觉树之堂。” “在这里,看到了一株和莎兰树很像,但显得更加巨大的树。” ““喔——好怪的树……”看著这棵树,派蒙忍不住说。” 第477章 觉王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7章 觉王树 “听到这话,兰罗摩有些不高兴:“派蒙真失礼!觉王树会生气。这是好厉害好厉害的树,也是最古老的莎兰树,比所有兰那罗、所有兰那罗的故事都要古老……”” ““几千、或者更多个月亮以前,千树之王在这里歌唱。那时候她刚刚离开巴螺迦,丛林远远还没有现在茂密,地上还有很多沙子。”” ““她的兰迦拉梨比所有兰那罗都强大,因为她的歌更接近『源之歌』。於是从沙恆中,觉王树回应了她的召唤,长了出来。”” ““千树之王对觉王树说,在森林有好多那菈,他们很聪明、很美丽,但又很孤独。所以,要增加森林的子民,与他们成为朋友。”” ““於是,觉王树生出了一颗又漂亮又饱满的石榴。石榴里面,有著许许多多的种子,而其中第一个长大的种子就是兰穆护昆达。”” ““所以,兰穆护昆达是最早的兰那罗。后来,种子都长大了,兰那罗就像大树的叶子一样多,我们和那菈一起,都是森林的子民。”” ““所以,觉王树是很厉害,很重要的!就像那菈会生出那菈孩子一样,所有兰那罗都是觉王树的孩子、千树之王的孩子。”” “原来这样,难怪兰罗摩会生气。” “这么看来觉王树就等於兰那罗的母亲吧。” “千树之王,应该就是大慈树王了,原来兰那罗是她创造的啊。” “巴螺迦,我记得这是沙子、沙漠的意思吧,也就说,大慈树王是从沙漠来的。” “嗯,传说是这样,大慈树王从沙漠离开,创造了雨林。” “那小吉祥草王呢,她和兰那罗什么关係,兰那罗认可她吗?” “对哦,兰那罗是草神的眷属,现在看来,是因为树王创造了他们,所以他们成了眷属,可小吉祥草王和他们没什么关係吧。”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小吉祥草王在须弥没什么影响力了。” “感觉还是大慈树王对须弥的影响太深了。” “就像帝君假死一样,凝光也说过,迟早会有下一位岩神,仔细想想,如果帝君不是假死,是真的没了,那些仙人也不一定会认同新的岩神吧。” “这倒是哈,可以理解。” “这种事,感觉只能靠时间去冲刷,等小吉祥草王做出更多属於自己的贡献,应该就会被认可了吧。” “隨后,兰罗摩带著空和派蒙进入了觉王树的梦,向觉王的梦之树供奉恆素果。” “然而,进入觉王树的梦后,他们才发现原来觉王树的梦里也出现了死域。” “空很快出手,清除了死域,兰罗摩见状上前查看觉王树的状態。” “兰罗摩很沮丧地说:“对不起,那菈空,对不起,派蒙,我完全没发现,觉王树的梦境已经被无留陀侵蚀了……”” ““无数黑色的虫子在侵蚀梦之树在沙恆中的根。就算在梦中,也能感受到无留陀的手,在摇晃著这个梦。”” ““对不起哦……之前在觉树之堂见到无留陀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 “空和派蒙见状连忙安慰兰罗摩,表示死域被解决掉就好了。” ““不过,这对惟耶之实有影响吗?”派蒙问。” ““有了恆素果,多少应该能为他恢復一些力量。”兰罗摩说,然后让空將恆素果供奉给觉王树。” “空將三颗恆素果供奉给觉王树后,觉王树似乎復甦了,和兰罗摩说了什么。” “兰罗摩点点头,“嗯,我明白了,虽然没想到会这么快,但是我知道,在正確的时候,就会明白应该做什么。”” ““就像云朵会明白要降下雨滴,雨水会明白要落入土地,种子会明白要茁壮成长,变成大树,然后结出饱满的果实。”” “明白什么?我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张飞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挠挠头,一脸迷糊。 诸葛亮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从觉王树的梦被无留陀侵蚀来看,觉王树恐怕无法结出惟耶之实了。” “兰罗摩说这么快,明白了要在正確的时候做什么,应该是要想新的办法结出惟耶之实。” “惟耶之实又是梦想与记忆的结晶,该不会兰罗摩也要消耗自己的记忆,来促使惟耶之实诞生吧?像兰纳真他们一样,他也要忘记空小哥他们?” “什么?!!!” 张飞瞪大眼睛,“又来一次,不要吧,空小哥最熟悉最亲密的那个兰那罗就是兰罗摩了吧。” “应该不会吧。”关羽也不確定地说。 刘备却知道,世间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若是如此,也太悲伤了。” “派蒙感觉兰罗摩怪怪的的,兰罗摩这才意识到,他们和自己不一样。” ““我在和梦之树说话,原来你们听不到喔!”” “隨后兰罗摩告诉他们惟耶之实的事情不用担心,然后就带著他们离开了梦境。” “离开梦境后,他们看到觉王树下有一颗绿色的,像是大號恆素果一样的存在。” ““那就是惟耶之实吗?”派蒙问。” “然而,这个时候兰罗摩忽然伸出手,將眼前类似果实一样的存在吸收了。” ““兰罗摩,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空和派蒙都愣住了。” “兰罗摩说:“觉王树已经被无留陀侵蚀了,无法结出惟耶之实,所以,我要种出新的觉王树,这样才能帮助你们。”” ““但是,种树不是要很长时间吗?”派蒙疑惑。” “兰罗摩摇摇头,“毋须担心,莎兰树的成长速度与种子有关,觉王树江所有的力量交给了我,加上恆素果与我们一同的回忆,没问题的。”” ““感觉兰罗摩有些变了。”看著兰罗摩,派蒙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吗?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学到了很多词语、获得了很多记忆。”兰罗摩说。” “隨后,兰罗摩告诉他们,觉王之殿封印著往昔的桓那兰那,无留陀的化身就在里面,他们必须摧毁无留陀的化身,才能种下新的觉王树。” 第478章 往昔的桓那兰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8章 往昔的桓那兰那 “种出新的觉王树?怎么种?” “这谁知道,估计又是什么神奇的能力吧,雷神不也在现在种下了在五百年前的稻妻发芽的神樱树吗?” “现在发现,坎瑞亚,或者说当年坎瑞亚的一些人真是坏事做尽,各个国家的灾难都和他们有关。” “可不是,蒙德的西风骑士还有鲁斯坦,璃月的千岩军,浮舍,稻妻的幕府军,狐斋宫,须弥这边,就是兰那罗了。” “而且表现的方式还不一样,在须弥还有死域,兰那罗们放弃了曾经的家园,封印了死域。” “这些小傢伙,一个个看上去小小的,胆子也不大,却和这种东西抗爭了五百多年,真的是。” “感觉坎瑞亚就是想搞什么事情,结果搞砸了,七神更多的是去救场的,只是救不了,只能选择覆灭坎瑞亚,以免危及整个提瓦特七国。” “我猜也是,我就说钟离和温迪,都不像是那种会覆灭別人国度的人。” “对啊,真和影也都是很温柔的神明,影或许杀伐果断一些,但也不像將军那样,很难想像她们会故意覆灭一个国家。” “隨后,空和派蒙跟隨兰罗摩打开了通往往昔的桓那兰那的道路,只见兰罗摩飞的飞快,空和派蒙都有点追不上了。” “而他们穿过道路后,目之所及便是一片昏暗的死寂之地,被死亡笼罩的大片死域,看不到一点生机。” “一棵棵巨大的莎兰树仿佛枯死了一样,庞大的根系盘踞著这一整片土地,仿佛在竭尽全力,束缚著这片空间的死亡一样。” “那强大的侵蚀力,甚至连空这样能运用元素力的人都感到不適,好在继承了觉王树力量的兰罗摩已今非昔比,用自己的力量,帮忙他们抵御了侵蚀。” “有些跟不上的派蒙,赶忙让兰罗摩飞的慢一点,拜託他以『仙灵的速度飞行』就可以了。” ““仙灵吗?在远古的故事里,仙灵曾是伟大的种族,拥有不属於地上的智慧与美貌。他们与那菈同行,教导那菈语言与自然哲学。”” ““仙灵只是那个种族最后留下的空壳。因为他们生来就背负诅咒:如果与那菈相爱,那就会失去智慧与力量,身体也会退化。”” ““那个种族曾有一位遗民,在金色的沙漠深处,与千树之王、巴螺迦的王交游,在永恆的绿洲当中,或许还有更多的故事吧。”” ““所以说,全盛时期的仙灵恐怕比风暴的速度还快。”兰罗摩认真地说。” “不过他说这些的原因,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跟派蒙抬槓,而是发现派蒙有些累了,所以讲一会儿故事,让他们可以休息一下。” “仙灵还有这个来头呢?” “居然是教导人类的,那不就是天使吗?”(天使:咱们国家也有天使,意为上天的使者或是帝王的使者的意思,不是宗教里那些带翅膀的生物。) “为啥不能和凡人相爱啊,那牛郎织女不也是人仙相恋的吗?” “可能是有什么天规吧,那牛郎织女不也被王母娘娘分开了不是。” “那倒是。” “我发现兰罗摩真的成长了许多,还知道用讲故事的方法来让他们休息一下。” “这就是往昔的桓那兰那吗?好多莎兰树啊,真的有好多兰那罗在这里牺牲了。” “等空和派蒙休息的差不多了,兰罗摩告诉他们在这里还存在著封印无留陀化身的三重铭文,需要他们去寻找,来解开封印。” “这种万事皆三的道理,让他们忍不住想起了阿瑠。” ““阿瑠?”兰罗摩问。” ““嗯,那是我与空的朋友。”派蒙点点头。” “兰罗摩道:“我明白了,我也很想与那菈空和派蒙的朋友相遇,能与你们成为朋友的那菈,一定是优秀的好那菈。”” ““但是,没有关係。过去与未来的一切,都將在沙恆中相遇。终有一天,我也能有幸与这位『阿瑠』相识,然后成为朋友吧。”” “隨后,空和兰罗摩一起,找到了三段铭文,这三段铭文,正是化身成为了莎兰树的那三只兰那罗,兰玛哈、兰拉吉和兰雅玛留下的。” ““但愿新的梦想『桓那兰那』永远不被无留陀侵蚀,但愿旧的故事『桓那兰那』与无留陀一同被忘却。”” ““但愿绿色的原野、山丘永远不变得枯黄。但愿溪水永远清澈,但愿鲜永远盛开。”” ““挚友將再次同行於茂密的森林中。一切美好的事物终將归来,一切痛苦的记忆也会远去,就像溪水净化自己,枯树绽出新芽。”” “利用三段铭文的力量,兰罗摩解开了封印,自巨大的枯树桩上飞下,进入了一座幽深庞大的洞窟之中。” “仿佛山岩一样坚硬庞大的树皮,將无数的黄沙累积其中,埋葬著大量的遗蹟守卫。” “和其他地方一样,这里也存在著死域瘤,空竭尽全力去祛除这里的死域瘤,但由於遗蹟守卫太多,最终还是兰罗摩出手,才成功摧毁了死域瘤。” “然而,一切都有代价,使用过这种力量后,兰罗摩表示刚刚用掉了很多力气,所以很多词语、很多记忆,就像叶子被风带走了一样,消失了。” “哎呀,这么快就开始失去记忆了吗?” “我好担心啊,兰罗摩在种下觉王树后不会失忆吧。” “一定会的,他不是说了吗,种树需要觉王树、恆素果还有他们一切冒险的回忆,那肯定是会失忆的。” “没事没事,大不了让空小哥和派蒙再重新和他认识,累计新的回忆。” “说起来,那三只兰那罗也好勇敢啊。” “他们留下的,並不是什么记忆的铭文,而是对未来的期望啊。” “希望桓那兰那永远存在,希望青山绿树,红绿叶,希望能永远和朋友们在一起。” “我真的忍不住了,看著空小哥和兰那罗他们一起,总是忍不住流泪,好像,好像那就是曾经的我一样。” “长大的人看不到兰那罗,所以这一段,何尝不是给我们这些没有梦想的人,找回曾经真我的一个机会呢。” “阿弥陀佛,去芜存菁,明悟本心,此乃至上佛法。” “怎么感觉比起稻妻,这须弥更有佛韵啊,那咱们?” 第479章 无留陀的化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79章 无留陀的化身 “隨后,兰罗摩表示自己要在这里好好休息,重新积攒记忆,让空利用兰帝裟他们留下的力量,解开剩下的封印。” “解开封印后,兰罗摩恢復了一些力气,然后运用自己的兰迦拉梨,让沙子消失。” “於是乎,只见构成了他们脚下大地的沙子,顿时犹如倾泻而出的洪水,从中空的庞大树干中一涌而出,露出了更下层的地面。” “这里有只能源无限,不论击败多少次都能修復的遗蹟重机,最终,还是依靠兰罗摩的力量將它封锁,他们才顺利下到了底层。” “只见和其他地方只有黄沙和死亡不同,最下层的地方仿佛一片绿洲,绿草如茵,还有清澈的泉水。” “这里也有兰那罗的房子,岩壁上还画著兰那罗们和金色的那菈一同冒险的故事。”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人类造物的痕跡。” “空和派蒙搜寻了一周后,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而兰罗摩休息了一会,想起来这里是兰穆护昆达的家。” “话音刚落,一个褐色的,唯一一只空不知道名字,也是无忧节时给他的兰那罗从地下钻了出来。” ““你们好,兰罗摩,那菈空,还有派蒙。”” “唉呀妈呀,嚇我一跳。” 看著忽然钻出来的兰那罗,朱高煦顿时被嚇了一跳。 然后没好气地说,“这兰那罗,怎么神出鬼没的,不过这里既然是兰穆护昆达的家,这个一看就非同一般的傢伙,应该就是兰穆护昆达吧。” “这一点应当毋庸置疑。” 朱高炽点点头。 朱瞻基则看了他的好二叔一眼,温和地笑道。 “话说回来,兰那罗会从地下冒出来,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之前兰拉娜也这么干过不是吗?” “二叔怎么还战战兢兢的,跟派蒙姑娘似的,这可不像您啊。” 朱瞻基笑道,目光却不著痕跡地往龙椅上的那位脸上扫了一眼。 ““是兰穆护昆达……”看到这只兰那罗,兰罗摩一下子跳了起来。” “空也认出了,这是无忧节时遇到过的兰那罗。” “见空头上戴著环,兰穆护昆达表示自己很高兴,“你將我与许多兰那罗的一起编成环戴著,於我而言是无上殊荣。”” “通过兰穆护昆达的解释,空才知道这里多出的那么多人类造物,都是对方为他来做客准备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兰穆护昆达表示,穿过最后一道封印,就能抵达他们打败无留陀,封印无留陀的地方。” ““最后一道封印就是我,我就是看守无留陀化身的狱卒,但它的力量还是像水渗入细沙一样,从沙恆中悄悄流走了。”” ““我会为你们解开封印,开启通路,你们一定能击败它,將最后的敌人消灭。”” “隨后,兰穆护昆达开启通路,让空和派蒙先过去,他还有些东西要交给兰罗摩。” “不会又是记忆吧。” “不要啊,为什么都要失去记忆。” “狱卒,也就是说,兰穆护昆达在这里守了五百多年。” “即便是这样,击败的也是无留陀的化身,而不是无留陀本身吗?无留陀到底是什么东西?” “世界树的病灶,难道就无法治癒吗?” “无留陀是这样,魔鳞病也是这样,难道说博士烧树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世界树的病会导致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可毁了世界树,不就毁了这个世界吗?” “这不会就是愚人眾要毁掉的旧世界吧。” “我有点害怕了。” “一定是了,牺牲所有,才能击败的最终强敌,终究是避免不了啊。” “希望所有消失的兰那罗,真的能如愿以偿,在沙恆中相会吧,森林会记住一切。” “穿过洞窟之后,眼前所见的景象,再度震撼了空和派蒙。” “如果说往昔的桓那兰那,只是一片黄沙与死亡的焦土,目之所及皆是死亡的话。” “那么眼前的一切,却连死亡都看不到。” “幽暗深邃的空间,充满著绝望的黑暗,天地仿佛都是阴暗的墨汁匯聚而成,看不到一丝光亮,一丝希望。” “这是连死亡都能吞噬的阴暗世界,充斥著无法理解的混沌与怪异。” “看到这里,无数时空下的人才知道,为何牺牲了这么多兰那罗也无法彻底击败无留陀,这其中的恐怖,实在是言语难以形容。” “兰罗摩表示,无留陀已经侵蚀了本应生长在它之上的莎兰树,以此受肉再次获得了形象。如果置之不理,它终究会侵蚀地上的一切生命。” “兰穆护昆达为了压制无留陀的化身长成的巨大莎兰树,已经被无留陀侵蚀完了。” “难怪之前是在一棵中空的大树里,那就是兰穆护昆达化身的莎兰树吧。” “连最古老的兰那罗都牺牲了,还没能彻底镇压著这个傢伙,太可怕了。”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 “真的没有能彻底解决无留陀的办法吗?” “一定要有啊,一定。” “在兰罗摩的带领下,很快,空便来到了这片空间的最中心。” “只见无尽黑暗的力量匯聚成一颗类似漆黑眼珠的力量,用仿佛根系一样的组织,不断吸收著黑暗的力量,侵蚀著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那恐怖的模样,即便是隔著天幕,仍让人遍体生寒,仿佛窥见了什么大恐怖之物。” “见状,兰罗摩表示无留陀的化身將自己的精神转移了,必须先破除它寄存精神的容器,也就是其他的死域瘤。” “藉助兰罗摩的力量,空很快击破了这片区域的几个死域瘤,失去了容器,无留陀的化身也不得不直面空的威胁。” “面对这强大的敌人,空没有丝毫留手,风岩雷草,四种元素力交错之下,强大的攻击不断的削减著无留陀化身的力量。” “然而,这强大的敌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眼看空已经占据了战斗的上风,无留陀的化身忽然聚集起庞大的力量。” “那黑色的眼珠一样的可怖之物,不断匯聚起侵蚀一切的力量,还未释放,就给人以无尽恐怖之感。” 第480章 最后的大决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0章 最后的大决战 “见状,兰罗摩尝试著將无留陀的化身困住。” “空也迅速上前,试图协助兰罗摩击溃无留陀的化身。” “然而那澎湃的力量直接撕碎了封锁,震开了兰罗摩,並从中释放出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在空全无防备之下,疯狂倾泻而来。” “足以摧毁一切的庞大力量奔涌而来,空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就在这力量落下之前,兰罗摩身上迸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仿佛在夹缝中发芽的幼苗,顽强的生长了出来,挡在空的面前,抵挡住了那可怕的攻击。” “天啊,是兰罗摩。” “呜呜呜,它明明一开始连蕈兽和骗骗都害怕,现在却……” “呜呜呜,兰罗摩。” “兰罗摩挡住了这道攻击,可为此,他又要消耗多少记忆呢。” “觉王树、恆素果、一起冒险的回忆,兰穆护昆达的力量,这么多的牺牲,才换来了这一切啊。” “加油啊兰罗摩,不要输给他。” “空小哥,支棱起来啊,哪怕能爭取一秒的时间,也能让兰罗摩少消耗一些力量。” “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要让它们像风带走的树叶一样消失了。” “只见兰罗摩撑起犹如瓣一样的屏障,不论那奔涌的力量如何狂爆,也无法衝破守护分毫。” “与此同时,空头顶的冠也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曾经与兰那罗们的回忆在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他的身体里。” “感受著这股力量,空握紧手中的长剑,迎著无留陀的化身前进。” “而即便是无留陀的化身,也不可能无限制的释放如此庞大的力量,在积蓄的力量被兰罗摩抵挡过后,无留陀的化身也再一次落了下来。” “空衝上前去,每一次挥剑,都能从冠中听到来自兰那罗们的鼓励与支援。” “兰加惟:“金色的那菈!你的歌,会永远在我们之中流传下去。所以,你一定不会输给无留陀。『纵使那是铺铺满火的道路,也要欢歌前行……』”” “兰帕卡提:“那菈空也有重要的妹妹的话,那就不能输给无留陀!”” “兰罗摩表示,这是冠的力量,他们能以这种为媒介,將力量分给朋友。” “兰般度:“勇敢的那菈……就算看不到天空,你也有著太阳般的温暖……”” “兰百梨迦:“那菈空,肯定能打败无留陀!我不担心。”” “兰纳迦与兰纳真:“头上戴著重要的的朋友……加油!”” “兰利遮:“那菈空是兰利遮的好朋友!不管是谁都不准伤害他!”” “兰拉娜:“那菈答应了兰拉娜会惩罚坏那菈。所以,一定不会在这里输掉!”” “兰贡迪:“那菈空比那菈法留纳还勇敢,一定能把无留陀的化身赶走!”” “兰那库拉:“那菈空,比大树还强壮!”” “兰健多:“那菈空,比长鬢虎还矫健!”” “兰萨卡:“希望那菈空能一直尝到『开心的味道』,不要尝到『难过的味道』!”” “兰迦鲁:“加油,朋友。”” “兰那库拉:“那菈空,像太阳一样的那菈,要带来更多的光明和温暖!”” “这些,这些都是空小哥和兰那罗的回忆。” “修復法留纳神机,进行烹飪修行,比赛奔跑,捉迷藏,猜谜,治疗无郁夷摩,欢度无忧节,这些,这些。” “呜呜呜呜呜,泪水已经控制不住了。” “这是大家一起在战斗,所有的兰那罗都和我们在一起。” “眼睛都要哭肿了。” “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不论是空小哥,还是兰那罗们。” “一定,一定不能输啊。” “会贏的,兰那罗们,还有我们,都会给空小哥支持的。” “上天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就把我的力量,我的心意也传递给空小哥把。” “还有我。” “我我,还有我。” “虽然我们没什么力量,但大家一起的话,应该还是会有一些作用的吧。” “拜託了天幕,把我的力量也分给空小哥吧。” “去死吧,该死的无留陀和你的化身。” 这一刻,天幕下无数的时空,无数的祈祷匯聚成了一条长河。 不知是否是他们的心意传达到了。 “天幕上,感受著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空终於將带来著一切苦难的,无留陀的化身彻底击溃。” “砰!!!” “隨著那闪耀著金色光芒的一剑,匯聚著梦想与希望,充斥著元素力与回忆的一剑,斩在无留陀的化身之上。” “那犹如黑色污泥匯聚而成的可怖之物,终於在决绝的力量之下,崩碎消散。” “看到这一幕,兰罗摩感激地对空说,“我们消灭了无留陀的化身。森林也会安寧一些吧。虽说『我们』,但主要依靠的还是你的努力、你的勇气。谢谢你,那菈空。”” “空摇摇头,“不用客气,多亏了冠和大家的支持,让我有不放弃的勇气和站起来的力量。”” “兰罗摩点点头,“每一朵,都连接著一颗兰那罗小小的心;而將所有的朵编製成的冠,说它是『玛哈桓那兰那薜那』(兰那罗宇宙)的门扉也不过分。”” ““所以,我们能与你心意相通,在你感到痛苦时为你声援,將力量借给你,抵挡噩梦,帮助你战胜黑暗的时日,填补心中的虚空。”” ““不再梦想,见不到我们的人;接受命运,不再前进的人;沉醉於恐惧与痛苦的人们;他们的內心已经变得坚硬,无法获得的帮助。”” ““正因为那菈空是正直而善良的人,正因为那菈空是那菈空,冠才能发挥作用。”” ““那菈空是兰那罗的友人。所以,我们不会让你独自承担面对无留陀、消灭邪恶,让世界变得明亮而纯洁的责任。”” “派蒙点点头,表示消灭无留陀,死域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吧?” “兰罗摩说:“消灭无留陀的化身后,无留陀也会再度陷入沉睡吧。过几十年,或者几百年,迟早会再度甦醒。”” ““因为沙恆当中已经有了无留陀的记忆。除非能將其完全消除,否则万物当中对『死』的记忆,终究会让它再度復甦。””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將来一定也会有像那菈空与那菈法留纳那样,像太阳一样金灿灿的人,我不担心。”” 第481章 种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1章 种子 听著兰罗摩对於冠的那段话,天幕下无数人愣住了。 不再梦想,见不到兰那罗的人?接受命运,不再前进的人?沉醉於恐惧与痛苦的人们? 狭窄的厨房里,正忙手忙脚煲汤切菜的女人,听到这段话怔住了。 回首看著已经落了一层浮灰的吉他和相框里那个站在舞台上肆意笑著的青春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阴暗的房间里,刘海遮住额头,连眼睛都挡住打扮的少年。 听到这话时,古井无波,一片死寂的瞳孔中泛起涟漪,看著轮椅上毫无知觉的双腿,不知过了多久,颤抖著伸出手,落在滚轮之上,向紧闭的门扉走去。 特殊年代,点头哈腰,给这那群耀武扬威,明显不是同族的小矮子们倒茶的小二。 街头擦汗,守著黄包车的汉子。 手里捏著招牌,走街串巷的算命瞎子。 耍把式的,剃头洗脸的,鏘菜刀的…… 破碎大地上每一个地区,每一个恐惧而痛苦的人。 这一刻都下意识让腰板挺得直了些。 这才发现,原来当那完全的脊樑立起来后,就再也放不下了。 看著那悬掛膏药旗的堡垒,他们的头上,仿佛也多出了一个冠。 心底,仿佛也有一个小小稚嫩的声音在说著“那菈xxx是勇敢的好那菈,一定不会输的!” “消灭了无留陀的化身,接下来就要种下觉王树,结出惟耶之实了。” “兰罗摩点点头,“嗯。你们等我片刻,我去將兰拉娜叫来。”” “说著,兰罗摩钻入地下消失不见,下一秒,就带著兰拉娜出现。” “这是兰罗摩获得兰穆护库达的力量后拥有的传送能力。” ““接下来应该就是种出新的觉王树吧?记得兰罗摩提到过『种子』的事情……”派蒙说。” “兰拉娜点点头,“种子会明白要茁壮成长,变成大树,然后结出饱满的果实……谢谢你,兰罗摩。”” “兰罗摩也点点头,“嗯。我会长成新的觉王树,然后將你的回忆与梦结成惟耶之实,用我的树根,將被无留陀侵蚀的梦之间的桥樑重新连上。”” ““你们在说什么啊。”派蒙都惊呆了。” “空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兰罗摩就是种子。”” “果然,兰罗摩就是种子吗,所以他要长成觉王树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而如诸葛丞相这些聪明人,却早在兰罗摩吸收觉王树的力量时,就隱隱有所察觉。 只是当时想的是,兰罗摩会牺牲掉自己的记忆,或者其他的什么代价。 “却没想到,兰罗摩本身就是种子。” “甚至,结出惟耶之实还需要消耗兰拉娜的记忆,这个代价,未免有些太重了。” “这,这怎么能这样呢?兰罗摩,兰罗摩不是还要和空小哥一起冒险吗?” “他不是还要学写字吗?” 张飞有些不能接受,刀砍在身上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汉子,如今却忍不住红了眼眶,祥林嫂一样,嘴里不断的念叨著什么。 见状,也无人劝他。 实在是这个消息带来的衝击,即便是早有预料的丞相,也没那么容易消化。 毕竟稚气十足的兰那罗,不管再怎么说活了几十上百年,在他们看来,终究是个孩子。 而如今,这个孩子又要为了森林牺牲一切,谁也无法平静的接受。 “兰罗摩说:“我就是觉王树的种子。我吸收了恆素果、觉王树与兰穆护昆达的记忆与力量,现在森林里没有比我更强壮的『种子』。”” ““原本我打算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身体,去积累只属於自己的记忆,过几十年、几百年以后,再回归土地,长成美丽的莎兰树。”” ““如果不是你们,我就不会有如此殊荣,能一同消灭无留陀的化身、治癒森林,也无法积累如此多的记忆,成为莎兰树中的王者。”” ““虽然身为种子在地上行走的时间有些短暂,不过与你们一起度过的时间,比过往要充实数十倍,不,数百倍吧。”” “天幕下的人尚且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更別说空和派蒙了。” “即便兰罗摩再怎么说是殊荣还是什么的,他们也难以接受这一切。” “见状,兰罗摩给两人讲了一个故事。” ““隱蔽在金色的沙暴当中的永恆绿洲,其中没有任何生命,没有兰那罗有幸面见的,一切草木最初古老的主宰,蛰伏在黄沙之中。”” ““曾经覆盖它的绿植也全都枯死,变成了无法把握的细沙。正如无留陀所悄声说的:一切美好的,终於会死去。”” ““但是,你要知道,儘管夜晚如此黑暗,其中也总会有星星闪耀;太阳也一定会升起。就算死渴求主宰一切,生命也不会消失。”” ““正如落入大地的黄叶將会成为萃华树的养料,而它的果实將养活驮兽、狐狸、林猪,而它们又將养活长鬢虎,森林中充满了生命。”” ““毒血曾经染黑大地,兰那罗与那菈一样,以为一切都將要结束,但现在关於它的记忆已经消失,森林比树王的时代更加繁茂。”” ““最终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就算別离,也终將会在沙恆中相会。”” “福生无量天尊,道法自然,天地万物自有其规律,此言大善。” “阿弥陀佛,生命轮迴不止,般若智慧流转不休,草之国为智慧的国度,本以为是机敏灵巧之道,今日方知乃般若智慧之门,可惜,可惜。” 听到上头老和尚的话,底下的眾僧人也是一阵扼腕嘆息。 一年,要是早一年知道这事就好了。 可惜一年前,为了与道门爭抢信徒,天下佛门大肆宣扬佛门与雷神、稻妻的关係。 恰好远方的倭国也有佛门传承,於是以此为凭证,將佛门钉死在雷神身上。 没想到现在看起来,草神的智慧似乎更合乎佛门真意。 可惜木已成舟,如今再想更改,已经不能。 就算是强拉关係,首鼠两端,只怕信眾们也不会买帐。 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 第482章 你好,谢谢,最后是再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2章 你好,谢谢,最后是再见 “面对这样的兰罗摩,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舍,空和派蒙也只能理解。” “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拉娜,为了森林,为了兰那罗们和须弥,无论如何,兰罗摩终究要走出这一步。” ““嗯。嗯……我知道!兰罗摩,你是最好的『种子』,所以一定能长成又大又漂亮的树!”” ““所以,所以,就算是变成了树,也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空,不要忘记我们一起的冒险。”” ““谢谢你,兰罗摩。”空郑重地说。” “隨后,在空和派蒙不舍的目光中,兰罗摩像是一颗落入大地的种子,钻入了曾经无留陀的化身所棲息之地。” “下一秒,绿意迸发,一株新芽破土而出,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出一棵小树。” “以这棵新生的莎兰树为中心,绿色驱散了这片土地原有的黑暗与死寂,生命的力量,再度焕发了光彩。” ““兰罗摩……”看著这棵树,空和派蒙百感交集。” “兰拉娜说:“兰罗摩已经长成了新的觉王树,虽然现在还很小,但根扎得很深,很强壮。过很多个月亮,一定会变得又大、又漂亮。”” ““兰拉娜说过,回忆和梦是兰那罗的力量,是最珍贵的东西。放弃记忆,就会忘记拉娜吧?还有维摩庄的孩子们……”派蒙担忧地看著兰拉娜。” “对啊,兰拉娜马上也要牺牲了。” “不过为什么连孩子们也要算上,难道需要的不是对拉娜的记忆吗?” “连对孩子们的记忆也会失去吗?那空小哥和派蒙呢,还能记住吗?”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呜呜呜,比起死亡,感觉遗忘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忘记了,怎么可以忘记。” “兰罗摩变成树了,兰拉娜和兰纳真他们也都忘记了,这不应该是一段欢快的旅途吗?” “明明无忧节的时候还是那样的欢乐。” 原本因为兰罗摩化身成树,忍不住泪流满面的人,此刻眼眶一热,心底发酸,泪水又止不住的涌出。 ““嗯,但朋友比回忆更珍贵。无论失去多少记忆,都能再累积。如果失去了朋友,就回不来了。”” ““我想要帮助那菈拉娜,她的名字和兰拉娜一样,是兰拉娜的朋友。”” ““而且,就算是兰拉娜忘记了,你也记得,只要你记得,你的记忆终有一天也会长成饱满的果实……”” “隨后,按照兰拉娜的指点,空对著她和觉王树弹奏了大梦的曲调,將兰拉娜的记忆结成了惟耶之实。” “拿到惟耶之实后,只见兰拉娜一脸迷茫地看著空和派蒙,问出了直击每个人心灵的那一句。” ““……你们是谁?”” “靠,这什么鬼世道。” 大唐,看到这一句,即便在兰罗摩化身成树都没有太大反应的程咬金终於忍不住了。 顾不得此刻还在大殿之上,帝王高坐,群臣皆在。 怒吼一声,一拳打在身旁的柱子上,力气之大,瞬间將他的手震红了,甚至整个大殿都仿佛摇晃了一下。 “姓程的,你大喊大叫什么,老子都被你嚇了一跳。” 只见他同样红著脸,握紧拳头,像是憋著一股劲儿似的。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想打架吗?” “来啊,老子怕你啊。” “出去单挑!!!” “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著,两个莽汉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就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 见状,房玄龄、魏徵等人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 只见龙椅上的帝王垂首嘆息,摆摆手道。 “隨他们去吧,他们心里不舒坦,打一场也好。” “诸卿也是,若是实在心中难过,也不必顾忌君臣之礼,各自宣泄便是。” ““觉王树……奇怪,觉王树不应该在这里,金色的那菈、白毛飞飞……兰拉娜不认识。但是,有熟悉的感觉。你们是谁?”兰拉娜问。” ““兰拉娜真的忘记了……”派蒙有些悲伤,但还是介绍道:“我叫派蒙,他是空。”” ““我们是兰拉娜的朋友。”空补充道。” ““嗯,兰拉娜相信你们,你们有善良的气味……兰拉娜明白了。本来,心里就像有一个洞一样,重要的记忆都溜走了。但是,看到觉王树,看到你们,又明白了很多。”” ““刚刚看到了,你们拿了『惟耶之实』吗?为了帮助朋友,所以兰拉娜忘记了很多,然后请觉王树结出了果子。”” “见兰拉娜明白髮生了什么,空请她和他们一起回去找拉娜。” “没想到兰拉娜却拒绝了,“兰拉娜不要,兰拉娜已经忘记了。如果朋友看到兰拉娜忘记了自己,那一定会伤心,觉得兰拉娜不爱惜朋友。”” “派蒙赶忙说:“兰拉娜想要帮助的那个朋友,她是很好的人……很好的那菈。就算兰拉娜不记得她了,她也愿意重新当你的朋友。”” “在空和派蒙的劝说下,兰拉娜终於答应和他们一起去了。” “多好的孩子啊,明明是自己为了救拉娜,失去了重要的记忆,却还在担心拉娜会不会伤心。” 马皇后本就是心软之人,看著这些孩子一样的兰那罗一次又一次的牺牲,眼眶都不知道红了多少次。 眼看兰拉娜失忆了,还担心因为自己的失忆让朋友担心,更是难以自持。 说著,便想起了自家的几个孩子。 標儿还好,一直养在身边。 剩下的几个因为藩王就藩的缘故,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 前段时间听说老二老三老四又闹出了些事。 陛下不让她知道,说是小事,但她明白,他肯定是担心她生气伤了身子。 原本她身上不好,见此不好多问以免陛下忧心。 但见了这么多兰那罗,心越发软了,也越发认识到,若是孩子有了问题,绝不能不管不顾。 若是一般小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也就罢了。 若是当真…… “彩霞,去乾清宫走一趟,告诉陛下,等他处理完朝政后,来我这里一趟。” 第483章 诞生的神之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3章 诞生的神之眼 “很快,空和派蒙带著兰拉娜回到她的小房子里,对著仍在沉睡的拉娜使用了惟耶之实。” “惟耶之实的力量下,拉娜终於被治癒,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过来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空问。” ““咦?我是又睡著了吗……这里是?空、派蒙,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好担心,你们有没有受到死域的伤害。还有……”” “说著,拉娜瞪大眼睛,惊讶地看著前方的兰拉娜,“兰拉娜?是你吗,兰拉娜……”” ““你好,那菈朋友。”兰拉娜说。”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我遇见你的时候了……”” ““我梦见,我在森林里迷路了,找不到家,也找不到爸爸妈妈。我一直哭,你听见哭声,就过来找我,唱歌给我听……”” ““后来,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我经常到森林里找你玩。你送了一朵给我,还教了我好多好多东西,很多森林的秘密。”” ““像是,星蕈事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的倒影。像是,见到月莲开放的话……”” ““见到月莲开放的话,到月亮再次升起为止都会变得幸运。”兰拉娜接话道。” 明明是这样温馨的场景,天幕下的人却忍不住饱含热泪。 “命运还真是不讲道理,兰拉娜记得的时候,拉娜不记得,拉娜记得了,兰拉娜却忘记了。” “可能,是因为惟耶之实里有兰拉娜的记忆,唤醒了拉娜遗忘的记忆吧。” “嗯,一定是的。” “呜呜呜,这些都是兰拉娜曾经说过的话啊。” “他们以前,一定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 “奇怪,记得我小时候,也有这样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为什么长大了就没有了呢。” “或许是因为,长大了,就知道算计了,心变得坚硬,就不再相信善良与美好的存在了。” “所以我们才看不到兰那罗,是吗?” “这一段旅途,真的是送给成年人最好的故事。” ““没错,就是这个。”拉娜激动的说。” “然后,她抬起头,语气有些低落,“我梦见,为了维摩庄的大家,我快快地长大,成了可靠的大人,成了巡林官。可靠的大人,是不相信森林中的精灵童话的。”” ““我梦见,我把你给忘了,我以为兰那罗的故事,都是优丹他们小孩子的童话。我梦见,森林不过是很多树的土地,並没有魔法……”” ““刚刚醒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要是我真的忘记了你,那该怎么办才好……幸好只是做梦而已!能再见到你,我好高兴喔!”” “只见拉娜有些抱怨,有些委屈地看著兰拉娜。” ““兰拉娜,你到哪去了呀!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等你把我带到森林里去……和你一起时才有的,充满秘密的神奇的森林……”” ““对不起,兰拉娜不记得了。”兰拉娜摇摇头。” ““誒……”拉娜愣住了,空和派蒙见状赶忙將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唉,这不是梦啊,你是真的忘记了。”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也忘记了。” “不知道,我们家小崽子也没说什么森林精灵的故事啊。” “不管是不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对呀,我记得以前朝廷不也说了,不能隨便砍树,砍了还要种回去什么的吗?那些老道的猎人,也从来不捕杀那些动物幼崽,可见森林是需要敬畏的。”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照做唄,以后上山采蘑菇野菜,砍柴的时候,记得留种,那些太小的就別给撅了,砍了树就重回去几棵,顶多费点事。” “就是就是,万一真有,看这样子,它们好,对咱们才能好。” “那我这就去种几棵去。” “嗯嗯,记得种点不一样的,就像提纳里说的那样,那什么生態多样性嘛。” “对对对,是这个词。” “听完空这一路和兰那罗的冒险,拉娜眼眶都红了。” ““谢谢你们……空、派蒙……为了帮助我,竟然经歷了这么多辛苦的事……”说著,拉娜都要哭出来了。” ““没关係,我们也收穫了很多。而且你应该感谢兰拉娜和兰罗摩。”空说。” ““谢谢……对不起,兰拉娜……呜呜……我竟然,把你给忘了……你一定很討厌我吧……”看著兰拉娜,拉娜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知道,兰拉娜已经忘记了。”兰拉娜摇头。“但是,没关係。既然,以前还记得的兰拉娜,愿意放弃记忆,现在的兰拉娜就明白,你是最重要的那菈,比回忆更宝贵。”” ““嗯……不知道我这样说,对兰拉娜会不会不公平……”派蒙忽然开口。” ““兰拉迦他们说过,兰那罗的生命很漫长!我觉得,你们还可以一起去创造好多好多宝贵的回忆,就像我和空那样!”” “拉娜也赞同派蒙的观点,加上死域的问题基本上被空和兰那罗们解决了,所以她想要和兰拉娜一起出去旅行,但又放心不下维摩庄的孩子们。” “空表示他已经知道坏人的身份,会解决这一切的。” “得到空的保证,拉娜彻底放心下来,转而向兰拉娜发出了邀请。” ““你愿意和我一起旅行,兰拉娜?”” ““兰拉娜愿意。”兰拉娜点点头。” “然后,拉娜表示要重新和兰拉娜认识,去创造很多新的回忆。” “就在这时,从拉娜的胸口,散发出如同心跳般温暖、细微而明亮的光芒。” “她试图用手遮挡、试探,光源却如同有意识一般钻进了她的手中。” “光芒慢慢褪去后,出现在她手中的是一枚精致的饰品。” “这是?!!!”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各时空瞬间炸了锅。 原本泪眼婆娑的眾人瞬间忘记了什么是感动,一个个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拉娜手中那枚带有须弥特色,散发著草绿色光芒的宝石。 “神之眼!!!” 第一次亲眼目睹神之眼诞生的眾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一双眼死死注视著那枚神之眼,像是能將天幕看穿一样。 第484章 维摩庄的坏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4章 维摩庄的坏人 大秦,咸阳宫內。 嬴政少有的失態,握紧拳头,呼吸急促,死死注视著那枚神之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天幕上看到神之眼的诞生。 上一次最接近的,还是万叶抵挡无想的一刀时,短暂激活了自己友人的那枚神之眼。 然而那也仅仅只有一瞬,便彻底沉寂。 现在不一样,这是一枚真正的,在他眼前诞生的神之眼。 “为什么,为什么拉娜会诞生神之眼?是因为惟耶之实的力量?不,不对,如果是惟耶之实的力量,一开始就应该诞生。” “这枚神之眼,是她和兰拉娜约定去旅行的时候诞生的。” “愿望,拉娜和兰拉娜一起旅行的愿望?难道这就是诞生神之眼的关键?” “可愿望谁都有,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勇气?捨己为人?拉娜为了拯救优丹,在没有神之眼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衝进了死域,这种勇气和善举,难道也是其中之一。” 嬴政头脑飞转,不断的思索著其中的可能性。 但不管结果如何,神之眼的诞生,再度激发了他长生之愿。 原本以为,神之眼这种东西和他无缘,毕竟天幕中登场的所有有神之眼的人,似乎都是从一开始就有了这东西。 可现在看来,神之眼也是可以后天努力得来的。 虽然他们没有兰那罗,没有种种奇遇,但其他人也不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的神之眼啊。 大部分神之眼持有者都是善良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来啊,传令下去……” …… 不只是嬴政,神之眼自拉娜手中诞生的那一刻,普天下的帝王,有权有势之辈乃至於普通人,全都沸腾了。 拉娜拥有的这枚神之眼,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一样,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不管能不能办到,获得神之眼,都成了无数人的追求。 帝王们开始励精图治,朝臣们开始发奋图强,普通人开始遵纪守法。 一时间,无数时空都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地场面。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惩恶扬善,勇敢正直,坚定愿望,获得属於自己的神之眼。 这种激昂的情绪能持续多久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確定,即便是一点微小的善良,也能產生不可忽视的作用。 而当整个时代,整个国度都开始奋发向上时,所迸发的希望,也是难以估量的。 “拿到神之眼后,拉娜带著兰拉娜和空道別。” “空则带著派蒙回到了维摩庄,找到了艾方索。” ““你好,艾方索!”派蒙热情地和他打著招呼。” ““是你们啊。空,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找拉娜的话,她已经走了。”” ““想和你討论一下——”空说,“潜伏在维摩庄的坏人。”” “说著,空和艾方索一起梳理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比如走失的孩子们,比如优丹发生的事情,比如愚人眾试图抓兰那罗进行实验的事。” “一条条梳理下来,艾方索的脸色明显有些异常。” “这时,空忽然指著远处开口,“派蒙,那边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你过去帮忙看看情况。”” “不疑有他,派蒙点点头,立刻飞远了。” ““何必多此一举。”艾方索显然看出了空的意图,苦笑一声道。” ““有些事,她不知道的话,会开心一点。”空说。” “艾方索点点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空小哥这是在保护派蒙姑娘吧。” “嗯,就像是兰拉娜让优丹他们失忆一样,不愿意让他们有著坏的记忆。” “毕竟派蒙姑娘也还是个小孩子。” “空小哥真的很疼派蒙姑娘,很爱护她呢。” “这也可以实锤了,这个该死的艾方索就是愚人眾的人吧。” “绝不能让他好看。” “空小哥怎么能跟他走呢,万一被埋伏怎么办?” “应该没问题吧,空小哥的实力非同一般,三元素的时候都能打女士了,如今四元素,遇到什么危险,就算是打不过也能跑吧。” “隨后,空跟隨艾方索来到一个类似天台的偏僻角落。” “艾方索背对著空,开口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是因为素达蓓和优丹提到我的事情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空说。“拉娜没有对你介绍过我的名字。”” “听到这话,艾方索沉默了一下,“……我大意了。但是,在整个提瓦特,信息流通率最高的组织除了愚人眾,还有冒险家协会,为什么你不认为我是个冒险家呢?”” ““你对我和愚人眾的情况都很了解。”空说。” ““愚人眾作恶多端,整个大陆的人多少都有所耳闻吧……归根到底,你还是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我是愚人眾。”” ““没错。但这不重要。”空冷冷地说。” “艾方索点点头,“你说的对,只有律法重视『证据”。而机敏的猎犬,明白只要追踪可疑的气味,就能找到猎物。”” ““当然,聪明的猎犬,会避开自己不该闻的气味,以免在踪跡的末尾遇见恶龙。但是,从你的事跡来看,你不是明哲保身的人。”” ““你警告过拉娜,叫她不要巡林……是希望她不要阻挠愚人眾的行动。”空说。” “艾方索点点头,“……这是一方面。但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她因此受伤。別的愚人眾与我不同,对她,对维摩庄没有感情。”” “呵呵,说的你就对维摩庄有多少感情一样。” “卡乌斯,素达蓓还有优丹他们,把你当作亲哥哥对待,结果呢,你却把他们交到愚人眾的手里,这叫有感情。” “博士的实验记录惨绝人寰,你知不知道,他们一旦落入博士的手中,会遭遇怎样非人的待遇。” “別说亲人了,就算是形同陌路,也不能如此对待一个孩子。” “愚人眾就是愚人眾,说得再好听也是狼心狗肺,你根本对不起维摩庄的孩子们。” “不要说的自己很怎么样,还担心拉娜,你没有这个资格,没有。” “嘴上说的再多,改变不了你作恶的事实。” “就算是你真的对维摩庄有感情又怎么样,不还是愚人眾,还是做了那些事。” “其情可悯,其罪难饶。” 第485章 答应了兰拉娜要严惩恶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5章 答应了兰拉娜要严惩恶徒 ““艾方索,你究竟是谁?”空追问道。” “听到这话,艾方索终於转过身,决定直面空了。” ““我的血亲为我起的名字,已经失落在冰雪之中,『壁炉之家』赋予我的名字是特洛芬·雪奈茨维奇。”” ““壁炉之家的雪奈茨维奇……”空皱眉。” ““……看你的反应,似乎有些眉目。你应该遇到过我的『兄弟姐妹』吧。”” “说著,不等空开口,艾方索便制止道:“啊,不要告诉我遇见了谁,也不要告诉我他们的情况,既然他们对你暴露了身份……如果如今情况安好,那他们想必已经背叛了陛下。如果已经殞命……我不想听到这样的消息。”” ““壁炉之家是『僕人』大人设立的福利院。生活在壁炉之家的孩子,是没有血亲的。但是,我们有更加宝贵的『兄弟姐妹』。”” ““到岁数后,有资质的孩子就会被训练成特务,然后潜伏在各个地方,等待命令。不幸的是,我被认为是『有资质的孩子』。”” “壁炉之家,僕人,就是那个黑白头髮的吧。” “难怪之前她说什么孩子们,原来是指这个孩子啊。” “愚人眾真是没有一个好人。” “看艾方索的样子,他也不想做这些事情啊。” “想不想的,做都做了,再多的不情愿,终归还是做了。” “一边是从小长大的壁炉之家,一边是有感情的维摩庄,他心里应该也无时无刻不在受著煎熬吧。” “毕竟凡事都有代价,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唉,心疼他,可怜他,却也恨他,不能原谅他。” “说来说去,都是愚人眾的错,非要搞事。” “就是,你推翻天理就推翻天理,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多残忍的事情,普通人又碍著你们什么了。” ““你的命令是什么?”空问。” ““捕获『兰那罗』。这是『博士』大人的命令,为了研究兰那罗与梦境、死域的联繫。”” ““將『梦』与『死域』兵器化,似乎是他的研究课题之一。当然了,我和你所击败的愚人眾同士,则是他的『研究资源』。”” ““我们是见不到兰那罗的,但卡乌斯,素达蓓、优丹他们……他们有与兰那罗成为朋友的资格。”” ““你让愚人眾拐走孩子,引出兰那罗。”空篤定的说。” ““没错。”艾方索点点头,“兰那罗確实出现了。但兰那罗的力量果真神奇,竟然能从看守严密的营地里,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將他们救走……”” ““『博士』大人真是,看上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哈哈哈哈……”艾方索苦笑道。” “说著,艾方索看向空,“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空,为什么兰那罗要將卡乌斯和素达蓓拐走、又被救走的记忆消除?是害怕暴露自己吗?”” “因为兰拉娜不想让他们记住不好的回忆。” “你知道这种事对孩子们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如果不是兰拉娜,就算他们最后没有被送到博士手中,也会一辈子痛苦內疚,害怕恐惧。” “所以说,不管你有多少苦衷,都不值得被原谅。” “相信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吧。” “自古忠孝难两全,出生在壁炉之家,他也没有办法。”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只能说他不应该对维摩庄產生感情,要不然空不会听他说这么多,他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多困扰。” “如果是这样,咱们也不至於可怜他了。” “这世间的事,真的是无法说清啊。” “空冷漠地说,“兰拉娜不希望孩子们记住这些事情,不希望他们长大后成为施暴的一方。”” ““这样啊……那个兰那罗,原来是叫『兰拉娜』吗?和拉娜的名字很像,是个好名字,有机会的话,请帮我传达一句『谢谢』吧。”艾方索恍然大悟。” ““为什么要道谢?”空反问。” “艾方索苦笑道:“维摩庄就像真正的家一样。拉娜和优丹,在我看来,就像我本应拥有的加入……卡乌斯和素达蓓,也是我宝贵的弟弟妹妹。”” ““我希望他们能健康长大,成为正直善良的大人。”” ““所以,虽然在我的『工作』上,给我增添了许多困扰,但我很感谢兰拉娜所作的……啊,我终於明白了。就像你支开派蒙一样,孩子们不应该知道这些阴暗齷齪的事。”” “说著,艾方索仿佛吟唱起来。” ““少年人,你在孩童时应当快乐,使你的心欢畅,行你所愿行的,见你所乐见的。然而也应当记住黑暗的时日……”” ““……这是壁炉之家的教导。因为大人一定会面对黑暗,所以在幼时就应当有所准备。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与珍惜的人。”” ““或许你们的做法也有其道理。假如我没有在壁炉之家长大,成为驻维摩庄的特务……假如我出生在维摩庄,那就好了。”艾方索充满希冀地说。” ““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空摇头道。” ““我明白,我只是感到遗憾。我希望我一直都是『艾方索』,而不是『特洛芬·雪奈茨维奇』。我希望我能成为优丹真正的哥哥。”” ““我想当一个好人,但我是属於组织的人。我想成为拉娜的家人、孩子们的家人,但我已经有一个无法背叛的『家』。”” ““有许多同伴,有足以匹敌执行官大人的实力,又不属於任何一城一国,就连身为骑上也只是自由的荣誉骑士的你,是不能理解吧……”艾方索问。” ““我理解你。”空说,“但你所做的,不会被原谅。”” “艾方索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然后露出微笑,“那么,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要怎么处置我?”” “空沉默了片刻,然后拔出了剑,“我和兰拉娜有一个约定,一定要惩罚恶徒。”” “艾方索並不意外地点点头,“適合恶徒的结局……我已经看到了,但我不会坐以待毙。就算你是空,就算我没有任何胜算,我也会放手一战。因为……”” ““我是善中之恶、药中之毒、羔羊中的浪、金杯中的水银……我名雪奈茨维奇。来吧!”” 第486章 虚空终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6章 虚空终端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看著天幕上,即便不敌,甚至是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艾方索仍旧要奋起反抗,毫不留情地对空施以杀招的时候。 即便是不喜欢他的人,也忍不住透出几分敬意。 “这艾方索虽然行將就错,有如此结局也是自己的选择。” “但面对如此强敌,仍旧敢於挥剑,其志之坚,一如当年易水河畔的刺客荆軻,著实令人敬佩啊。” 刘邦忍不住感慨道。 “难得陛下也会欣赏这等寧为玉碎之辈,本宫以为,陛下更赞同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智慧呢。” 吕雉一如既往地嘲讽了一句,不等刘邦还嘴,便抬头看向艾方索。 “另外,陛下还是別叫他艾方索了,叫他特洛芬·雪奈茨维奇吧。” “毕竟他已经决定了,以这样的身份赴死,特洛芬·雪奈茨维奇,终究不是维摩庄的艾方索啊。” “壁炉之家,才是他为自己选择的终局。” 听到这话,刘邦也没有反驳。 只是端起手中的酒杯,“那么,敬——特洛芬·雪奈茨维奇。” “若有下辈子,愿你在兰那罗的看护下,出生在维摩庄吧。”吕雉也默默低语,饮下了杯中烈酒。 “终於,特洛芬·雪奈茨维奇还是陨落在了空的剑下。” “当剑锋划过他的咽喉,血飞溅在绿草之上,他的身躯倒在地上的剎那,眼眸中闪过一丝解脱,清澈的倒映出了蓝天上漂浮的朵朵白云。” ““原谅我,优丹……你要好好长大,不要输给风,不要输给雨。不输给冬雪,也不输给炎夏……”” “在这呢喃的低语中,这位黄头髮的青年,安详地陷入了永恆的沉睡中。” “在他逝去的那一刻,手中还捏著一张染血的羊皮纸。” ““我们是没有血亲的孩子,是明威片鳞不照之处的卑微使仆。左手执保卫故土的盾,右手高举为至冬极星代行意志的剑。头冠藐视天定之屈理的面具,脚下是偽神与其治下的仇敌。”” ““我將是善中之恶、药中之毒、羔羊中的浪、金杯中的水银。与胜过血之兄弟的兄弟別离,与胜过血之父母的父母效命。亲爱的雪奈茨维奇、亲爱的雪奈茨芙娜,亲爱的兄弟姊妹,若有一天我將止步,在白樺树下沉沉睡去,请你继续前行……”” “到底,到底还是死了吗?” 天幕下,一群感性的少男少女,看著那安详如沉睡般倒下的男人,读著这段歌谣,忍不住落下泪来。 “什么嘛,明明是个愚人眾,搞得自己那么身不由己做什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要当坏人就当到底不行吗,別说,我没哭,那是沙子迷眼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不要输给风,不要输给雨,漂亮话谁不会说,你倒是站起来,不要输给冬雪啊。” “优丹怎么办,卡乌斯素达蓓他们怎么办。” “这是坏人,不值得伤心,不值得,呜呜呜……” “沉默著將艾方索埋葬后,隨意糊弄了一下归来的派蒙。” “在她追问艾方索之前,空率先提出要前往须弥城了,果然,这个话题一下子就转移了派蒙的注意力。” “就这样,他们一路前往须弥城,来到这座建立在难以想像的庞大巨树下的城池。” “极具异域风情的建筑,让人大开眼界。” “刚刚进入城门,空和派蒙就注意到,在走进城的时候,那些须弥人头上似乎戴著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一个穿著教令院学者制服的人正在门口发放什么,看到空和派蒙后立刻走了过来。” ““两位请留步,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须弥城吧。”一个自称帕纳的教令官带著几个镀金旅团走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派蒙问。” ““因为在『虚空』(阿卡西)之中,目前还没有你们的信息。”帕纳说,“二位不要担心,我並非要阻止你们进入须弥城,相反,教令院会为每位来到须弥的旅客都提供一件便利的工具。”” “说著,帕纳拿出一片叶子一样的装置。” “告诉他们,这是名为虚空终端的装置,使用它,任何人都能连接虚空,从中获取知识。” “过去教令院只对须弥人和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人发放,最近才决定对全体发放。” “隨后,帕纳將虚空终端交给两人,还教会了两人使用的办法,戴上虚空终端后,只要思考特定內容就能获取知识。” “啊,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文人都沸腾了。 不用勤学苦读,只要戴上这个东西思考,就能获取相应的知识,这也太方便了吧。 “要是我们也能有这个东西就好了。” “对啊,那就不用大价钱去买书了,想学什么都可以。” “不愧是智慧的国度,不愧是神明的遗產啊。” “好像拥有自己的虚空终端啊。”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感到兴奋。 那些上位者,尤其是帝王,听到这事的第一时间就是,这些知识,是所有人都能接触的吗? 神子曾经说过,在须弥,知识是作为一种资源被管控的。 之前他们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通过虚空终端,来限制什么人都能接触到什么知识。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每个人能学什么,都要看教令院的脸色。 如果这个权利,掌握在神明手上还好,如果不是,而是被那些贤者掌握。 朱元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由想起之前杀的人头滚滚的南北榜案。 若真是如此,怕不是天下读书人都被控制於教令院之手。 小吉祥草王在须弥威信缺失,是否也有这样的原因呢? 而且,这东西既然以前只对须弥人和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旅客发放,为何如今忽然全面放开了。 是技术突破了,造价更便宜啦? 还是说,这背后另有缘由,值得深思。 “教会两人使用虚空终端后,帕纳就带著镀金旅团给其他人发放虚空终端了。” “然后派蒙和空就尝试著在虚空中询问小吉祥草王的情报。” 第487章 询问情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7章 询问情报 “结果得到的信息,基本上和柯莱说的差不多,只知道贤者们在五百年前的焦土中找到了新生的草神,目前居住在净善宫,然后就没有了。” “然后,派蒙又尝试思考面见草神的办法,但同样一无所获。” “空也尝试了一次,结果和派蒙差不多。” “如果强行尝试的话,大脑就会有种像是要想起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的微妙感觉。” “想了想,空决定从侧面思考一些內容,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情报。” “首先思考虚空为什么没有给出答案,然后脑海中就出现了一种感觉,虚空並不是无条件回应每个问题,即便是相同的问题,根据身份、年龄、阅歷等等区別,得到的信息也有所不同。” “紧接著他又思考了大慈树王,这一次,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光点,每一个都像是和大慈树王有关的。” “此外,爱戴、怀念、亲近、悲伤、不安等情绪也涌入了脑海……似乎是须弥人对大慈树王的感情。” “这?”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知道虚空终端能从虚空中得到知识的时候,他只是感觉这个东西很神奇,不愧为神明的遗產。 可是当派蒙想要思考更多的时候,虚空终端却阻拦的她思考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了。 “这个虚空终端的作用,似乎不是单向的,在利用它获取知识的同时,似乎也在反向影响人的大脑?” “而且,甚至连其他人的感情,也能通过虚空终端影响到个人。” “那如果,虚空终端往大脑里投射一段强烈的感情或者信息呢?结果会是怎样?” 虽然不明白“缸中之脑”的概念。 但这一刻,诸葛亮忽然有了相同的恐惧,总觉得教令院发放的这个虚空终端,並非是什么全然无害的好东西。 其背后,仿佛蕴藏著诸多隱患。 “得不到更多的情报,两人只好去找提纳里介绍的那个人打听消息。” “名为鲁哈维的学者,得知是提纳里让他们来的时候,嚇得脸都白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提纳里?!停停停,你们不用说了,不用说了。我承认上个月发的那篇文章的確写得比较水,数据也不是很有说服力……”” “鲁哈维支支吾吾地解释,见状,空哭笑不得,摆摆手道:“那个,你好像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探討学术的。”” “得知他们只是要打听一些事情,鲁哈维这才鬆了口气。” ““嚇死我了,差一点儿胃病都要犯了,哈哈,看来就算是提纳里,也不得不承认我在打探消息这方面,確实有些天赋,说吧,你们想问什么?”” “鲁哈维叉著腰,一脸得意地说。” “两人说明来意,鲁哈维却表示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尝试问过虚空后也没有得到答案。” ““什么嘛,看你刚刚趾高气扬的样子,还以为你肯定有办法。”派蒙吐槽道。” “鲁哈维表示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研究员,不知道很正常,只知道草神回到须弥后,从来没有离开过净善宫,也没有公开露面,民眾都不知道。” “他表示,空和派蒙的心態应该放平和一点。” “就像他,以他的能力,三年发一篇论文就谢天谢地了,可提纳里呢,一年能发三篇。” “同时表示,他虽然不知道草神的信息,但如果是教令院今年的学者晋升名单,六大贤者的人际关係,都可以找他。” “合著擅长的是这方面啊。” “正事一点不知道,结果什么小道消息倒是很擅长。” “难怪你三年才能发一篇论文,心思都用在这方面了吧。”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吗?是的,人要学会放下,和別人比是没有未来的。” “就是就是,我勤学苦读十几年,结果呢,人家有天分的,十几岁就考上秀才,三元及第,高中状元,我却连童生都考不过。” “放下,也是一种智慧。” “所以他提起提纳里才那么大反应,唉,也是,要是我们江南的几个才子介绍人来找我,我估计也是一样的反应吧。” “原来教令院有六个贤者啊,六大学派,每个一个。” “其中一个是大贤者,有点像內阁首辅的感觉。” “最终,得不到可靠消息的空只能寄希望於冒险家协会。” “结果,即便是情报最多的凯萨琳,也同样没有答案,不过她为空推荐了一个人。” “她表示,在须弥,冒险家协会並不是消息最灵通的,这里活跃著大大小小的镀金旅团,负责须弥城防务的镀金旅团,『三十人团』不仅是须弥最古老的旅团之一,也负责管理和协调各旅团之间的事务。” “三十人团有一位顾问阿斯法德先生,和他们冒险家协会有些交情,或许能帮的上忙。” “这也太胡闹了。” 听到须弥城的城防,是由一群僱佣兵负责的时候,天幕下各时空的帝王都皱起了眉头。 军权大事,关乎一国兴衰,也关係到帝王的权柄地位是否稳固,向来都是不能假手於人的。 华夏几千年,那些成为傀儡,甚至被任意废立的帝王们,哪一个不是因为丟了军权。 就比如三国混战,若非各大势力手握重兵,哪里会有三国群雄逐鹿的波澜壮阔。 哪怕是最重文轻武的大怂,也从来没有下放过军权。 相反,还用了更严苛的手段,確保军权无论如何不会超脱於帝王的掌控。 结果须弥居然將城防交给佣兵,这能有什么忠心可言,平时或许无事,可一旦遇到大的变故,只怕貽害无穷啊。 “哼,这就是文人执掌国度的坏处。” “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傢伙,动不动就说咱是泥腿子,莽夫,看样子,他们也没什么本事嘛。” “治国之道,一向文武並重才行,可惜啊,咱们没那些狗东西会说话,生生给耽误了。” “有了凯萨琳的推荐,空和派蒙只能又转到阿斯法德那里,询问面见草神的办法。” “可惜,阿斯法德也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们镀金旅团最早起源於沙漠,那里的神早就陨落了。在那之后,镀金旅团的人就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从没寻求神的帮助。”” “而且他表示,不只是他们,大多数须弥人对小吉祥草王都没有什么兴趣。” 第488章 迪娜泽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8章 迪娜泽黛 ““这是为什么?”派蒙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不在意自己的神明呢。” “阿斯法德笑道:“呵呵,就说教令院吧,他们是须弥真正的管理者。那里的人虽然信仰神明,但许多人至今信仰的依旧是大慈树王。”” ““在他们看来,是大慈树王创建了须弥,留下了虚空,小吉祥草王只不过是碰巧继承了这些罢了。”” ““至於普通民眾,他们在教令院的影响下,自然也就更了解和爱戴大慈树王。”” ““况且,小吉祥草王不仅从不露面,教令院也几乎不公布她的消息,所以她对须弥人而言,只不过是一位『存在著』的神明罢了。”” “这,小吉祥草王怕不是被教令院给软禁了吧。” 听到这一段,歷朝帝王都忍不住皱起眉。 尤其是经歷过权臣压制的帝王,更是由衷的反感和愤怒。 帝王不露面,显然是被限制了出行,神明自然也是如此。 尤其小吉祥草王从不离开净善宫,难道是被软禁在净善宫了? 可即便是年纪最小的神明,也是神明啊,凡人的力量怎么能束缚住神明呢? 盐之魔神赫乌莉亚也证明了,即便是这样弱小的神明,也拥有著人类难以抵抗的力量。 小吉祥草王可是尘世七执政啊。 然而,不论他们怎么想,也得不出答案。 只是对於须弥人更敬爱大慈树王这一点,他们倒是能理解。 如果是璃月,帝君真的死了,甘雨还有那些仙人们,肯定也是无时无刻感念帝君,怀念帝君吧。 在他们的影响下,七星也好,普通的璃月人也罢,估计也都更信仰帝君。 “兜兜转转,还是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空和派蒙也只能离开三十人团,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就在他们聊著小吉祥草王的时候,忽然,一个女生凑了过来。” ““哦?难道说,你们对小吉祥草王大人感兴趣吗?”” “两人转身,只见一个身穿蓝紫色华丽长裙,戴著华丽的珠宝,气质文雅温婉,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而她全身上下最显眼的,就是隱藏在衣袖下的手臂上,都缠著一层厚厚的绷带。” “她的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体態轻盈,身形消瘦,像是不太健康的样子。” ““听起来,你们是刚刚来到须弥城的外国人,好像正在打听小吉祥草王大人的消息。”” “见空和派蒙有些警觉,她才赶忙回神,“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迪娜泽黛。其实我是小吉祥草王大人的忠实崇拜者!”” ““咦,真的吗?难道说你知道怎么求见她?”派蒙惊喜地问。” ““这种事我肯定做不到了。”迪娜泽黛笑著摇头,“不过,你们刚才的对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个草神大人的传说。”” ““什么样的传说,能讲给我们听听吗?”空问。” ““没问题。”迪娜泽黛点点头,然后讲述了一个传说。” “在传说中,有个人听闻了预言,將有灾祸降临在他头上,於是他向草神求助,然而他歷经种种磨难,也没有找到草神。” “他原以为神明放弃了他,然而当灾难降临的时候,因为他这一路的见闻和经歷,让他拥有了足以战胜灾厄的力量。” “这时,一只鸟落在他的肩头,那是草神的化身,她表示对方早已寻找到了自己的存在,也寻得了智慧的踪跡,只要不停止思考,智慧就无处不在。” “这个故事倒是浅显易懂的很。” “简单来说,也就是智慧也好,劫难也罢,都需要依靠自己的手去创造,去化解。” “是的,其实感觉不只是这个故事,空小哥这一路的见闻,基本上都是相同的。” “嗯嗯,蒙德是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凡人们建立西风骑士团,令国度昌盛,璃月帝君假死,让人治取代神治,在稻妻,也是藉助眾人的愿望,令神明清醒。” “所以人一定要脚踏实地,不能老想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自己不努力,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了,也未必能接得住吧。” “这个故事,说的不也是空小哥吗?他们寻找了这么久的草神,看似一无所获,却也对须弥有了很深的了解。” “没错,比起单独见到草神,感觉这些见闻,更符合荧姑娘说的,在眼中留下世界的沉淀。”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抒发著感悟,天幕上,空和派蒙还想知道更多有关小吉祥草王的消息。” “然而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队镀金旅团出现在街角,仿佛在找什么人一样。” “迪娜泽黛见状脸色一变,立刻藉口自己还有事,就匆匆离去。” “见状,空和派蒙也注意到那两个人,猜测他们是来抓迪娜泽黛的,於是想办法將他们引开了,然后追上了还没跑远的迪娜泽黛。” “只见她才堪堪跑出一小段距离,就已经气喘吁吁,像是要虚脱了一样。” “见到空和派蒙,迪娜泽黛嚇了一跳,认出他们后才鬆了一口气。” “派蒙表示追她的人已经被引开了,不用担心。” “但迪娜泽黛表示追她的人可能不会那么少,正说著,果然从另一个方向又发现了几个镀金旅团的人。” “空和派蒙想带著她逃跑,但因为迪娜泽黛身体不好,所以他们决定找个室內避一避,於是一行人进入了一间豪华的酒楼。” ““呼,到了这里,他们应该就找不到我们了……住手!迪希雅!”” “进入酒楼,迪娜泽黛长舒了一口气,笑著转过身。” “然而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瞳孔一缩,焦急地喊道。” “这时,只见一个身影迅速突进到空的身后,一只带著金属指套的手仿佛锐利的爪子,停在他的脑后,只差几寸,就能洞穿他的颅骨。” “而这锐利爪子的主人,则是一个米色皮肤,充满野性魅力的女人。” “她打扮暴露,上身穿著黑红拼色的交叉掛颈抹胸,在身后形成两股披风。右臂佩戴金属护甲和黑金色长手套,手上穿戴金属兽爪指套。” “下身穿著破洞紧身裤和长筒高跟靴,身上有著许多三角装饰。” “她有一双摄人心魄的冰蓝色眼眸,蜜色的肌肤在日光照射下几乎会闪光,一头黑金色长髮,犹如雄狮的鬃毛瀟洒飘逸。” 第489章 迪希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89章 迪希雅 “啊!!!” “空小哥当心啊!!!” “小心啊!!!”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发出无数尖叫,不少人下意识捂住眼睛,生怕下一秒就看到空血溅当场的局面。 “这人打扮的也太,太……” “额,怎么说呢,虽然穿的不多,但感觉却没有那种魅惑的感觉。” “没错,比起申鹤、凝光她们这些穿的多,却更凸显身材的女人,这个叫迪希雅的,反而给人的感觉更加自然。” “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肤色,打扮风格也有影响。” “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野兽。” “那爪子,感觉能捏爆空小哥的头啊。” “看起来她应该不是敌人,和迪娜泽黛小姐是认识的。” “她不会也是镀金旅团的佣兵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眾人一跳。 不过看到迪希雅停下后,他们又鬆了一口气。 ““小姐,他们两个是什么人?”迪希雅充满戒备地说。” ““他们是我刚刚在路上遇见的外国旅客,只是碰巧发现你们在找我,帮我躲开了而已。”迪娜泽黛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走吧。”迪希雅点点头,冷漠地对空和派蒙道。” ““等一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派蒙不服气地说。”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是迪娜泽黛小姐的保鏢,是负责把小姐平安带回家的。”迪希雅道,说著,迪希雅转头看向迪娜泽黛,“小姐,请跟我回去吧,你偷跑出来这么长时间,老爷和夫人都非常担心。”” “迪娜泽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迪希雅表示如果她拒绝,那她会把迪娜泽黛扛回去。” “见状,迪娜泽黛直接表示多少钱迪希雅才可以不听她父母的话,她可以出双倍,三倍的价格。” “迪希雅很无奈,表示带她回去不是为了钱。” ““我虽然喜欢钱,可绝不会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迪希雅说,“我之所以出来找你,除了僱主的要求之外,也是因为我的良心告诉我应该这样做。”” “迪希雅表示迪娜泽黛身体不好,在外面閒逛不利於她的身体健康。” “然而迪娜泽黛还是拒绝了,她表示她的身体如今是不是留在家里不会有任何差別,她的父母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 “她只是想,在人生最后的阶段,感谢另一个『拯救』了她的对象,为自己的人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这下我看懂了,就是迪娜泽黛这姑娘,她的身体不太好是吧。” “嗯,看上去好像时日无多的样子。” “她父母想让她留在家里静养,但她觉得这样是在等死,所以要到外面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照这个说法,她要感谢的另一个对象,应该就是小吉祥草王吧。” “小吉祥草王拯救了她,怎么拯救,不是说小吉祥草王没有离开过净善宫吗?” “谁知道呢,毕竟是神明,也许认为小吉祥草王没有离开过净善宫,只是因为大家不了解她,对她的关注不够多呢?” “所以迪娜泽黛到底得了什么病,看她的样子,家里应该挺有钱的,这都治不好吗?” “不知道,手上还缠著绷带呢,脸色也不太好。” “看来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 ““小姐,你確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吗?”见迪娜泽黛这么坚持,迪希雅问道。” “见迪希雅似乎有些被说动了,迪娜泽黛点点头,肯定地说:“我確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听到迪娜泽黛这么说,迪希雅终於鬆口了。” ““谢谢你,迪希雅!对不起,刚才我太著急了,对你態度不太好,还提到钱的事冒犯了你……”迪娜泽黛有些自责地说。” ““没关係小姐,我说了我喜欢钱。”迪希雅笑道,“而且我们是该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毕竟今天事闹的这么大,家里的保鏢都出动了,在老爷那包庇你可没那么容易。”迪希雅调侃道。” ““况且你也肯定不会只出来这么一回,下次出发之前,至少得把你房间附近安顿好,而且在外期间,也得有人照应。”” ““小姐,你不如雇我来帮你怎么样?这样对大家都好。至於报酬嘛……有老爷给的一半就够了,等你回家以后再付就行。”” “呵呵,这个迪希雅,人还挺好的。” “嘴上说喜欢钱,结果不要两倍三倍,只要收一半就够了,而且还允许回家再付。” “她只是想要帮迪娜泽黛完成愿望吧,收钱什么的,也只是不想迪娜泽黛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这姑娘可以,是个好人。” “听到这话,迪娜泽黛彻底放鬆下来,因为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鬆,感觉有些不適,於是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 吃点东西。” “几人坐下之后,老板也认出了迪娜泽黛是呼玛伊家的大小姐,准备上最好的菜。” “但迪娜泽黛表示自己最近手头不宽裕,要儘量节省一些,但空和派蒙是她新认识的朋友,让老板给上最好的菜。” “於是老板给推荐了『椰炭饼』 ,表示是他们的招牌菜,经济实惠,但因为看起来像是一块黑炭,被派蒙拒绝了。” “很快,眾人点好了菜,派蒙和空问起迪娜泽黛小吉祥草王的事,毕竟城里的大家都对小吉祥草王没什么兴趣,迪娜泽黛却是她的崇拜者。” “迪娜泽黛闻言,告诉了几人一个故事。” “她告诉几人,她从小患病,几乎没有出过门,即便父母一直在努力给她治病,但她这种情况,不仅没办法交朋友,在虚空里也接触不到什么知识。” “所以小时候的她既没有梦想也没有期待,直到有一次她发病很严重的时候。” “她在夜里醒来,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很害怕,动不了也哭不出来,这时,她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 ““迪娜泽黛,不要害怕,也不要哭了。”” 第490章 梦中的声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0章 梦中的声音 “誒,这个声音。” “小孩子一样的声音,是草神吗?” “嗯嗯,草神像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子的模样,所以是草神在迪娜泽黛脑海里说话吗?” “哦,这么说来,草神还是没有离开净善宫是吧。” “不用离开净善宫,就能在人的脑子里说话,不愧是神明。” “不过迪娜泽黛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种感觉,很像是鬼压床啊,不会又是魔鳞病吧。” “很有可能啊,咱们现在知道的,不能治好的绝症,也就是魔鳞病了吧。” “看来小吉祥草王应该也治不好,要不然迪娜泽黛不会现在还病著。” “兰那罗既然有让人做梦的力量,草神是不是也可以进入梦中啊。” “大慈树王应该可以,不知道小吉祥草王行不行。” “都是草神,应该差不多吧。” “只见一个双手抱膝,將脑袋埋进身体里的小女孩出现在画面中,只看穿著打扮,就能认出是迪娜泽黛。”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小迪娜泽黛怯生生地问。” “然后就听到另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说:“唔,该怎么解释呢,我觉得你可能会听不太懂,不过你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真的吗?”小迪娜泽黛问。” ““当然了啦,我知道你害怕打雷,最不喜欢吃早晨的药,而且总爱数妈妈裙子上的瓣。”那个声音温柔的说。” “这个声音不断安慰迪娜泽黛,想要帮她实现愿望,並在之后的几天,常常出现鼓励她,告诉了她许多事。” “因为这个声音的鼓励,迪娜泽黛终於挺过了这一次危机,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家人,家人却认为她只是在做梦。” “但迪娜泽黛坚定的表示,“我知道,那个声音绝对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提瓦特』。”” ““你觉得那时听到的声音……就是小吉祥草王?”空若有所思。” “迪娜泽黛点点头,“对,一定是这样。”” ““如果不是那个声音,我绝不会对这个世界產生好奇,也不会学习认字,读各种各样的书。是那个声音让我接触到了『智慧』,她一定就是草神大人。”” “隨后,迪娜泽黛告诉他们,她一直想要报答小吉祥草王的恩情,这一次偷跑出来,也是为了给她准备『神诞日』,也就是小吉祥草王的生日。” “神诞日?不是小吉祥草王吗?” “对啊,这应该是草神诞日才对吧。” “是不是草神掌管著所有的草树木,所以才叫神诞日啊。” “也对啊,虽说是叫草神,但前代草神是树王,现在是草王,泛指地所有草木。”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么一说,神诞日的確比草神诞日听起来好听些。” “看来神明和咱们一样,选日子起名字什么的,也都喜欢凑个吉利的。” “这说明这些讲究都是很重要的。” “就是,神明都在意,咱们更得注意,千万別衝撞了神灵。” “然而很快迪娜泽黛就解释了,这是个很古老的节日,最初是给大慈树王祝寿的,后来有了小吉祥草王,就改了时间。” “说著,迪娜泽黛有些愤愤不平,表示一开始,人们还会热烈的庆祝神诞日。” “但在教令院的影响下,渐渐的,已经没多少人庆祝,甚至知道这个节日了。” “须弥有很多和大慈树王有关的节日,教令院都会积极筹备,可神诞日,別说出钱了,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或许对於这些人来说,小草神大人的诞生,意味著树王大人真的逝去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想庆祝这样的日子。”” “这?” 听到这话,天幕下无数帝王瞬间黑了脸。 身为帝王,他们是最不允许帝王遭受这种待遇的,无关於那个帝王的好坏与否,只因为同属於帝王,其他的帝王被冒犯,就以为他们的威严受损。 各国的神明,那是比帝王更为崇高的存在,却被如此怠慢。 若是底下的人有样学样,帝王的神圣被动摇,他们还如何掌握手中权柄。 除此之外,那些深受君臣之道教导的忠臣名將,也纷纷皱起了眉头。 诸葛丞相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个胖乎乎的孩子,眉头紧锁,眼眸闪烁,满是深思。 臣民们怀念敬爱的先帝是无可厚非之事。 他也好,与之共事的诸多同僚也罢,也无不怀念先帝。 但缅怀先帝,绝非怠慢君王的道理,君王才能有限,臣子们便要尽心辅佐,稳固朝纲,而不是越俎代庖甚至忽视帝王。 如此行径,与那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何分別。 思虑北伐一事的丞相,不由开始思索身后之事,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不在了,朝堂是否还能稳固,陛下还是否能有可用之人。 看来,日后他要多多留意,多给陛下留些有用忠实之才了。 因为这个缘故,某时空的现代学子哀嚎不已。 “诸葛丞相你写出师表就写出师表,好端端的写那么多名字干嘛,你是写出师表还是当hr啊,一篇出师表,十多个人名,都占了一半的篇幅了。” “抱怨之后,迪娜泽黛告诉空和派蒙,除了她之外,大巴扎的居民也都是小吉祥草王的信徒,还会举办神诞祭。” “以前迪娜泽黛並不认识他们,但现在认识了那边的朋友,也是小吉祥草王的信徒,所以她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给她,用来筹备神诞祭。” ““慢著,小姐,你说的那个朋友,该不会是给家里送的妮露吧?”” ““前几天我看到她从宅邸离开时表情慌慌张张,怀里好像还揣著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你给了她什么吧?”迪希雅若有所思。” ““嗯,是我……因为一开始准备的钱不太够,所以我让妮露把我的一条裙子拿去卖了。”迪娜泽黛说。” “说著,迪娜泽黛表示她今天出来,其实就是想去大巴扎看看神诞祭的筹备情况。” “不管是出於对迪娜泽黛身体的著想,还是想接触更多的草神信徒,得到更多有关小吉祥草王的情报,空和派蒙都陪著迪娜泽黛去了大巴扎。” 第491章 花神诞祭的来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1章 花神诞祭的来歷 “很快,一行人来到大巴扎,发现这个地方是一处建立在类似巨大树洞里的大剧场。” “占地面积极广,几乎等同於一个小型的坊市了,除了华丽的舞台,周围还有不少的摊位。” “在这里,迪娜泽黛找到了一个打扮精致的少女,也就是她口中的妮露。” “妮露有著双马尾长髮及腰,眼眸呈翠绿色。” “只见她穿著一身大面积鏤空的舞裙,舞衣和舞裙主色调为海蓝色,在不同的部位也有深浅分明的渐变效果,而边缘处与鏤空处有带状的金色条状缝合,凸显出纤细苗条的身形。” “头上戴著一顶特製的双角冠,白色的头纱充满了异域风情。” “纤细的手指尖部涂著粉红与淡蓝色渐变的指甲油,她的脚上穿著一双设计精美的绑带凉鞋,夹趾的设计让她的足部显得更为修长。” “只是一眼,就让无数人喜欢上这个清纯的少女。” “好漂亮的姑娘,这个打扮,有点像是西域那边的舞女啊。” “你们看到她手上的蔻丹了没有,这个顏色好漂亮啊。” “这么美丽的头纱,为什么还要按上两个牛角呢?” “对啊,难道这姑娘和提纳里一样,也不是纯粹的人类种族?” “感觉这姑娘和迪希雅挺像的,虽然看上去露的挺多,却並不会让人浮想联翩。” “唉,说到底也是咱们看天幕的时间久了,类似暴露的打扮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了。” “是啊,这要是天幕刚出现的时候看到这样,估计那几个老学究又要叫些什么成何体统的了,呸,明明他们看得最起劲。” “说起来,这两年来,咱们这的风气真是变好了不少。” “是啊,夏天的时候,穿衣服也大胆了许多,虽然不能和天幕上相比,但也不像以前那样裹得那么严实了。” “真好啊。” “见到妮露后,迪娜泽黛热情的和她打了招呼,然后把自己將迪希雅也拉入伙,以及把空和派蒙也介绍给了她。” “双方认识之后,妮露回以了同样的热情,带著迪娜泽黛好好转了一下大巴扎。” “表示多亏了她的资助,如今大巴扎的內部各处都得到了修缮,神诞祭的筹备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过程中,空和派蒙也了解到,教令院的人很不喜欢他们这些唱歌跳舞的人,恨不得剧场再也不要开门。” “迪娜泽黛表示自己也很期待看到妮露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妮露要表演什么节目呀?”派蒙好奇地问。” ““妮露要跳『神之舞』,这可是神诞祭最重要的节目。”迪娜泽黛抢答道。” “说到神之舞,妮露对空和派蒙讲起了这个节日的来源。” ““传说,之所以这个节日会叫做『神诞日』,其实最早是『神祝诞』的意思。”” ““在很久很久以前,又一次树王大人过生日,她的朋友们举办了宴席为她祝寿。宴席上,几位神明大人都喝醉了,其中一位便乘兴弹奏起了乐器,於是树王大人唱歌,神大人便跳起舞来。”” ““在神大人起舞时,她踏过的草地上,长出了无数美丽的帕迪莎兰……”” ““明亮的紫红色朵筑成了灿烂的舞台,神明们都说:『啊,若是时间能永驻此刻就好了。』”” “空表示听起来有些悲伤,妮露愣了一下,说大概是因为故事里的几位神明都已经逝去了。” “然后她表示因为这个原因,神祝诞的传统延续了下来,她这个打扮就就是模仿传说中的神设计的,她头上的角也是神的特徵。” “啊,原来不是因为草神掌管草树木的原因吗?” “原来还真有一位神啊。” “三位神明,弹琴,唱歌,跳舞,等等,我记得兰罗摩曾经说过,树王曾经和巴螺迦的王、以及一位仙灵的遗民关係很好,是不是就是这三个啊。” “这倒是很有可能啊。” “看来不只是咱们这儿,须弥人也瞧不上那些唱歌跳舞的下九流呢。” “哼,本来就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呵呵,你上的了台面,那辛炎、云堇云先生怎么说,那可是帝君都夸讚过的。” “就是就是,而且看这情况,空小哥分明是站在反对教令院的那一边的,说明这件事肯定也是错的。” “所以別再说什么下九流的,人家说不定比你要强得多。” “听著妮露的话,迪娜泽黛才发现她在舞台上装饰了许多帕迪莎兰。” “妮露嘿嘿一笑,“毕竟帕迪莎兰是神大人的象徵嘛,只可惜真正的帕迪莎兰早就隨著神的逝去而灭绝了。”” ““是啊,树王大人为了纪念神大人创生的帕迪莎兰,最终也没能再现那种艷丽的紫红色。”迪娜泽黛也遗憾地说。” ““一想到传说中神大人起舞的景象,就觉得好羡慕啊,要是我的舞台也能变成那样……不,哪怕角落里只有两株真正的帕迪莎兰,我也满足了。”妮露感慨道。” “说著,妮露和迪娜泽黛邀请空和派蒙来参加神诞祭,表示那一天,所有小吉祥草王的信徒都会来。” “空自然不会拒绝,因为对舞台布置不怎么感兴趣,便和派蒙一起在集市上逛了逛。” “结果居然在这里遇见了冒险家协会的凯萨琳。” “誒,那不是凯萨琳小姐吗?” “这可真是稀奇啊,咱们这还是第一次在冒险家协会以外看到凯萨琳小姐吧。” “原来她也会出来逛街啊。” “虽然知道凯萨琳小姐肯定也有自己的生活,但印象里,她好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冒险家协会接待的样子。” “反正感觉空小哥什么时候去冒险家协会,都能遇到她。” “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显然,对此感到意外的,不仅是天幕下的观眾,空也十分意外,见状赶忙走了过去。” “只见凯萨琳不仅在市集上閒逛,甚至还悠閒的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看上去很轻鬆愜意的样子。” 第492章 离开柜檯的凯萨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2章 离开柜檯的凯萨琳 ““凯萨琳——”” “派蒙上前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是空和派蒙啊,你们好呀。”凯萨琳也招招手,打了个招呼。” ““哇,这就是休息状態的凯萨琳吗?果然气质差別好大。我以为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先说『向著星辰与深渊』呢。”派蒙说。” ““虽说站在柜檯后面,的確不需要这么复杂的功能,可总是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不就像是一直在播放同一部枫丹电影那样,日子也会变得乏味吗?”凯萨琳说。” ““你们也是为了获得丰富的人生,才会行走四方的吧。”” ““虽说我们的確很喜欢体验各地的风土人情,不过更多是为了寻找他家人的线索啦。”派蒙道。” “凯萨琳笑道:“保持这样就很好啊,因为真正的答案並不一定在终点,而是在旅途之中呢。”” ““对了凯萨琳,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呀?”派蒙问。” ““你也喜欢神诞祭吗?”空补充道。”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因为感觉这里最近的气氛很不错,所以过来逛逛。节日如果能为人类带来快乐,应该就有存在的意义吧。”” “隨后凯萨琳表示自己要回去,便和两人道別了。” “功能,同一部枫丹电影,没想到日常的凯萨琳说话是这个风格。” “还別说,提到凯萨琳,我想到的也是那句向著星辰与深渊。” “凯萨琳说的话,感觉和迪娜泽黛形容的,那个寻求草神,寻求智慧的人差不多呢。” “没错,智慧不在终点,而在过程。” “其实温迪也说过类似的话,终点並不意味全部,不要忘记了旅行的意义。” “这么说来,只为了达成目的而追求目的,確实差点意思。” “搞不懂,答案不就应该在终点吗?” “节日能为人类带来快乐,就有存在的意义吗,我还以为都是为了祭祀上天呢。” “还有祭祀先祖。” “原来还能有单纯的,只是为了快乐的节日吗?不需要其他重要意义?” “感觉天幕上的人像是都读过书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 “和凯萨琳分別之后,迪希雅找到了正在閒逛的空和派蒙,表示自己或许能帮他们找到面见草神的路子。” “只是她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可以,隨后便带著他们去了聚砂厅。” “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迪希雅带他们找的人,就是之前凯萨琳介绍过的阿斯法德。” “就在空和派蒙以为白跑了一趟的时候,迪希雅提到了一件事,说教令院不久前丟了件东西,可能和草神有点关係,说不定对他们求见草神有帮助。” ““哎,这样说还是太武断了,要我说,那件事更多还是跟教令院有关係。”阿斯法德严谨地说。” “他告诉几人,不久前教令院去沙漠的阿如村那边去一件重要的东西时走漏了风声,东西在半路上被劫了。” “总之教令院对此很重视,连风纪官都出动了,三十人团也在调查,现在大致能確定,东西流到奥莫斯港去了。” “这次丟的东西和虚空、知识、甚至神明都有关。” ““不过以我的立场,就不便再细说了。”阿斯法德说,“你们如果感兴趣,可以到奥莫斯港去打听打听。给你们支个招,你们说自己是教令院的学生,会方便些。”” “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迪希雅见状提醒他去了奥莫斯港一定要小心行事,那里鱼龙混杂,还有打著『復活赤王夺回须弥』口號的极端旅团。” “按阿斯法德的说法,赤王就是沙漠的神明,但已经死去上千年了。” “总之,终於有了线索,空和派蒙决定立刻前往奥莫斯港。” “好嘛,果然在哪里办事,都要靠关係。” “可不是,之前凯萨琳小姐介空小哥来的时候,这老爷子一口一个不知道,结果现在有了迪希雅这个熟人,虽然不能说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但也多少透露了些线索。” “所以说他之前是在敷衍空小哥是吧。” “和虚空、知识,还有神明都相关的东西,看起来很重要的。” “赤王,沙漠的神,兰罗摩不是说他和树王关係挺好的吗?怎么还有旅团打著他的旗號,要夺回须弥什么的。” 除此之外,歷朝歷代的上位者们,则对须弥的官方构架感到很不满。 程咬金轻哼一声,不屑地说。 “看看看看,用僱佣兵这种毫无军纪的人负责国家的大小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涉及到神明这样重要的东西,居然都能走漏风声。” “还有这个阿斯法德,嘴上说因为自己的立场,不能透露太多消息什么的,结果还不是暗中提醒了。” “虽说对空小哥有利,但也说明这些佣兵在纪律方面毫无可信度。” 说著,程咬金悄咪咪地瞟了李世民一眼,结果被他逮个正著。 “怎么,卢国公认为,朕会和须弥教令院一样,分不清军国大权,僱佣一群散兵游勇来保家卫国,镇压天下吗?” 程咬金闻言连忙低下头去,嘿嘿一笑,没敢说什么。 一旁的长孙无忌摇摇头,隨后认真地说: “卢国公所言自然是有道理的,不过臣也注意到,须弥除了三十人团这样的旅进旅团外,隶属於教令院本身的力量也不少。” “至少提纳里负责的巡林员,还有阿斯法德刚刚所说的风纪官,应该都是教令院的核心力量之一。” “或许,三十人团能老老实实的,也有这两股力量牵制的缘故。” “哼,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太儿戏了。” 程咬金小声嘟囔道。 “离开须弥城后,空一路沿著水路往下,来到一座巨大的商港。” “只见港口的位置,仿佛从中间劈开的大树一样的建筑矗立在港口河道的两侧,一道富有艺术气息的桥樑横跨之上,大量的商船来来往往,热闹程度,一点不比璃月港差多少。” “空和派蒙一路走走转转,向人打听教令院学生的情况,这才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很多快毕业的学生来到奥莫斯港。” “而且很快,就遇到了几个躲在角落,身穿教令院服饰的学生,一脸愁眉苦脸地在说些什么。” 第493章 教令院的疯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3章 教令院的疯子 “见状,空和派蒙悄悄凑了过去,这才知道,这群学生是在找什么东西。” “有一个叫『阿赫玛尔之眼』的镀金旅团上有他们要的东西,他们对陌生人很警觉,但並不排斥学生,因为学生要的货他们一般都不要。” “在一个叫迪亚法饭店的地方,可以找到那些人,五十万买情报。” “而这个东西,似乎是某种知识,可以帮这些学生毕业。” “原来如此,难怪阿斯法德让空小哥他们假扮成教令院的学生呢。” “所以他们要买的东西,是一种知识?这也能买?” “可以的吧?大概是类似於科举的考题?” “五十万,还只是情报,这么贵的吗?” “难怪每年都有很多毕业生来这里,这些应该都是不能靠自己的能力毕业,想要走歪门邪道的傢伙吧。” “哼,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手中的圣贤书的。” 手持戒尺的老夫子们见状瞬间黑了脸。 然后不约而同地大声训斥弟子们,给他们增加了將近一倍的功课。 气得这些书生们眼睛都红了,却也也不敢反抗夫子们。 只能一个个在心中咒骂这些教令院的学生,你们买知识就买知识,搞得那么大张旗鼓的做什么,可真是害苦了他们。 “得到有用的情报后,空迅速前往了迪亚法饭店,提前找了个角落坐下,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两个镀金旅团走了进来。” “只见他们气焰囂张,张口闭口都是老大,赤王什么的。” “说著要用什么力量,迎回自己的神明。” “言谈中提及大慈树王的时候,说她是叛徒,还表示等赤王復活之后,要向须弥復仇。” “確定他们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后,空和派蒙上前,谎称自己是教令院的学生,想要打听『东西』的消息。” ““呵呵,挺上道的啊,钱带够了了吗?”名为塔里克的镀金旅团道。” “空二话不说,拿出五十万摩拉。” ““哼哼。给,这张纸上写著的是『商人』的地址,你们要什么东西,自己去那边挑。”说著,塔里克便摆摆手,赶两人走。” ““还有一些事想问问。”空说,然后便问起有关赤王的事。” “看在钱的份上,那人也多说了几句。” ““你们也看出来了,我们阿赫玛尔之眼的人,都是赤王大人的信徒,当年,赤王大人在沙漠中建立了伟大的国家,也就是我们的故乡,那儿的发达程度,可比现在的须弥厉害多了。”” ““赤王大人是当之无愧的『智慧之神』,不过可惜,赤王大人却被一个信任的傢伙背叛了,就连『智慧之神』的名號也被她夺走了。”” “说著,塔里克丝毫不掩饰对大慈树王的厌恶,表示已经有人听到了神諭,赤王即將復活。” “然后便不打算和空他们多说什么了。” “所以东西到底是什么?” “对啊,五十万给出去,连东西的影儿都没见到。” “这也就是空小哥財大气粗的,五十万说拿就拿,普通人怕是一辈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大慈树王背叛了赤王,她和赤王不是好朋友吗?” “难怪她来到了须弥,创造了雨林,原来是背刺了赤王吗?” “沙漠里也能建立起伟大的国家,而且科技比须弥都发达,不会吧,须弥可是有虚空和虚空终端啊。” “赤王要復活了?真的假的。” “这些人是真的很厌恶大慈树王啊,可她都已经死了啊。” “唉,哪怕是仇敌,提起草神也都是大慈树王,小吉祥草王真的好没有存在感啊。” “就在塔里克下达逐客令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这场谈话。” ““等一等,你们被他骗了。”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又是你,你这个教令院的疯子!”塔里克显然认识来人,见状咬牙切齿地的说。” ““对,是我,我之前说过,如果你们不肯和我坐下来好好谈谈的话,我是会做点什么,惹你们不舒服的。”” “只见一个打扮炫酷,容貌相当俊美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有著一头菸灰色的短髮,头上有一根挺翘的呆毛,外扩的刘海半遮左眼。” “身穿高领紧身背心,外搭內面青色外面黑色的半肩斗篷,斗篷形似外套,其上有繁复的装饰和纹路,外面连有一条羽状裁片。” “双手穿著黑色露指长手套,手套顶端是无限样式的金环。下身是墨绿色修身裤和黑金色尖头长靴,靴子顶端有类似窗的扇形装饰。” “最吸引人的,是他耳朵上戴著的金绿色耳机,耳机线顺著右肩一路往下,连入青绿色布面腰包中。” 看著这人蕴藏在黑色背心下那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 天幕下不少女子在一瞬间红了眼。 武周,洛阳城。 年少的太平公主在这男人登场的瞬间就忍不住红了脸。 抬头,目光扫过那块块分明的腹肌,顿时羞上心头,赶忙低下头去,然后又忍不住抬头暗戳戳地看过去。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一旁的侍女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也如她一样,悄咪咪地往男人的腰腹部看去,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即便是天幕上出现了各种各样样貌出眾的男子,但眼前这个男人的魅力也是独一份的。 看似清冷的面庞,有种读书人特有的文化气质,可偏偏这样一个文人,却有著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 而且这种肌肉,也不像是一斗那种比较狂野壮硕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包裹在背心下若隱若现,对於女子和部分男子来说,杀伤力不要太大。 “哼,这位先生怎么可能是疯子呢。” “这个叫塔里克的太没礼貌了,开口闭口疯子的,他才是疯子吧。” “他一定是嫉妒这位公子容色出眾。” “这人嘰嘰喳喳,说话跟鸭子叫似的,难听死了。” “自己是个骗子,还好意思说人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只是一个照面,原本对塔里克无感的女子们瞬间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你一言我一语,將他批的体无完肤。 若是言语可伤人,便是万箭穿心,只怕也形容不了他的遭遇。 第494章 艾尔海森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4章 艾尔海森 “说著,男人看向空和派蒙,“你们两个听著,他之前给你们的地址是假的,这伙人到处声张自己提供『东西』的情报,把人骗到他们的地盘去。”” ““等人到了哪里,他们会先留下你要买『东西』的证据,然后以此要挟你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出来。”” “被戳破真相,塔里克气得直咬牙,“闭嘴艾尔海森!你成天来坏我们的生意到底想干什么?!”” “啊,原来这位公子叫艾尔海森啊。” “真是个富有诗意的名字。” “一听就是个才学广博的儒雅才子,人如其名呢。” 听著身旁的那些女子们毫无顾忌的窃窃私语,一旁路过的书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心中吐槽:不过是看人家长得俊,就什么都是对的,一群肤浅的女人。 不过吐槽归吐槽,书生可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唉,自从天幕出现以来,以前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小姐们,也开始在外行走了。 而且还逐渐不以贞静谦和为念,一个个脾气大的很,他要是现在敢吐槽一句,保不齐这些看上去娇滴滴的姑娘会怎样。 只怕他到时候是走不出这条街了。 ““我那天说过了:想和你们老大谈谈条件。”艾尔海森语气平淡地说。” ““我们老大也已经说过了,他不跟你谈条件!”塔里克冷冷道。” ““他之前是这么说的,但不代表他之后也都这么想。”艾尔海森依旧没什么情绪变化。” “塔里克急了,指著艾尔海森威胁道:“我告诉你,別逼我们动手揍人!一般我们不对教令院的人动粗,因为不好收场。但对你这种疯子,事情就不一定了。”” “面对威胁,艾尔海森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还平静地点了一下头。” ““如果『武力对决』就是你们的答案的话,可以,我接受。毕竟魔神之间也用战爭决定提瓦特的归属。”” ““但如果我们始终没有找到一种对话方式,我接下来做的事,就不是让你们丟几笔生意这么简单了。”” ““我会伤害到你们镀金旅团的面子——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比较看重这个。”” ““我很確信,一旦我採取行动,你们老大就会主动来到我面前。但那时候,有些东西必定无法挽回了。”” “面对胸有成竹,丝毫不惧的艾尔海森,塔里克气急败坏,偏偏又拿他没办法,最终只能放下狠话,约定了会面的时间地点。” “就在他满腔怒火,准备离开的时候,艾尔海森忽然叫住了他。” ““慢著,把他们俩的五十万放下。”艾尔海森命令道。” “塔里克即便不甘心,但为了不招惹艾尔海森,冷哼一声后將钱袋扔在地上。” “呵呵,这个塔里克也太没用了,吵吵了半天,结果就是这么个结局,我还以为他会和艾尔海森打一架呢。” 刘彻失望地说。 一旁,卫青想了想道,“臣以为,他或许不是艾尔海森的对手。” “毕竟从他的话来看,和艾尔海森应该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或许对他的实力有些了解。” 董仲舒亦说道:“即便没有这个原因,和他们所在的场所以及艾尔海森的身份应该也有关联。” “奥莫斯港虽说鱼龙混杂,到底还是教令院管辖之下,公开对教令院的人出手,想来也不是阿赫玛尔之眼能够承受的。” “甚至若非艾尔海森也有自己的私慾,背地里与他们联繫,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上报教令院,直接拿下这群傢伙。” “心有顾忌,塔里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哼,说白了还是实力不足。”刘彻轻哼一声,“若是这群镀金旅团有著千岩军、西风骑士或是幕府军的实力,哪里需要这般畏首畏尾。” “正因如此,要么不战,要么就一次將对手打死,朕的意思,你们明白吧?” 刘彻话里有话道。 底下的朝臣闻言苦笑不已,哪里不知道这位陛下的打算。 桑弘羊更是面色发苦,脸色发黑,恍惚间,无数的钱粮如流水般自他眼中溜走。 “塔里克他们走了之后,酒店老板苦著脸走出来,表示他们惹恼了镀金旅团,他们店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而且他们走了,饭钱也没给。” “对此,艾尔海森只是淡淡地说:“老板,最近店里的招待好像少了很多,是都忙著找学生散布消息去了吧。”” ““你都和那帮坏人做生意了,一顿饭钱作为我们的封口费,很便宜了。”” “说完,艾尔海森抬腿就走,那老板也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空和派蒙对视一眼,赶忙追了上去。” “察觉到身后有人,艾尔海森停下脚步,“怎么了?”” ““谢谢你刚才的帮助。”空说。” ““不用了,我的目標本来就是他们,你们为我提供了机会,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艾尔海森淡淡道,语气很是疏离。” “说完,艾尔海森转身欲走,“等等,我们还有些事问你。”派蒙见状赶忙拦住他。” ““你刚才既然当面戳穿了他们的骗局,也就是说,你应该知道『东西』的真实情报对吧!””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听这件事?”艾尔海森停下脚步。” ““我是教令院的学生。”空老实巴交地说。” ““学生?”艾尔海森直接戳穿了空的话,“你要知道,那伙人会跟你『做生意』,可不是因为相信了你的鬼话。”” “见状,空只好表示自己武力不错,如果艾尔海森帮他,他可以在接下来和阿赫玛尔之眼的对峙中,帮艾尔海森一把。” “听说空虽然没有神之眼,但也能使用元素力后,艾尔海森看了他一眼,同意了这个交易,並给了他商人的地址。” “拿到地址后,派蒙又追问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 “艾尔海森有些意外,他们连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就肯五十万。” “空和派蒙表示,他们只知道这东西教令院、镀金旅团还有学生都在找,而且好像是某种知识。” 第495章 罐装知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5章 罐装知识 “谁让空小哥有钱,又有实力呢,也不怕被坑。” “我倒是没想到,那个老板居然也和这群傢伙合作,还帮忙放出东西的消息,这个该死的傢伙。” “呵呵,要不然怎么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可杀呢,这群傢伙,有一个算一个,就几个好东西。”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艾尔海森真的好有压迫感,而且总是一副洞悉一切的样子。” “这种聪明人,感觉空小哥是一点都不擅长应付。” “总觉得他答应空小哥的请求,不仅仅是因为要和那些人对峙,似乎还有別的想法。” “看不懂,看不穿,这个人感觉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 “嗯,感觉上一个像这样的人,还是神里綾人。” “嗯嗯,这两个人,一个像无底的深潭,一个如平静的迷雾,都让人难以琢磨。” “听到空和派蒙的描述,艾尔海森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类似石榴籽一样的绿色罐子,表示这就是空想要知道的东西。” “拿出来让两人看了一眼后,艾尔海森很快將其收了起来。” ““它叫『罐装知识』,简单来说是一种容器,能储存一定量特定的知识,相当於一个小號的虚空。”” ““只要把它和自己的虚空终端进行连接,无论是谁都能迅速获取其中储存的內容。”” ““无论是谁?”空有些惊讶。” ““对,无论是谁。”艾尔海森点点头,“不像虚空有复杂的规则,会严格审核某种知识谁可以获得,它会无条件地把里面的东西交给你。”” ““基本来说,它是个方便又无害的知识库,不过很遗憾,私下持有和交易这种东西,在须弥都是违法的。”” ““因为它被创造出来,是为了让学者们能把从世界树获取的知识存入虚空,在使用过后就应该立即销毁。”” ““但即使防范严密,总有些罐装知识能侥倖逃脱毁灭的命运。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对虚空设计的人生不满,希望用它改变命运。”” “隨后,艾尔海森表示流传出来的罐装知识內容混杂,好的成了镀金旅团的敛財工具,一些没什么用的,偶尔会成为普通人和学生的帮助。” “紧接著,空提起教令院丟失的东西,是否也是某种罐装知识。” “艾尔海森却没有回答,表示空如果要了解这个情报,就要帮他做一件事,去找一个名叫多莉的商人。” “只要有利可图,就没有她不敢卖的东西,但因为她对教令院的人很提防,因此不肯和艾尔海森接触。” “所以艾尔海瑟要求空去和她交易,获得她的信任,取得他想要的情报。” “教会空如何粗浅的分辨罐装知识后,双方便就此分別了。” “罐装知识?用了就能获得其中的知识,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天幕下,当得知罐装知识的作用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哪怕是虚空,似乎也只是能查阅知识而已。 可这个罐装知识,却能直接把知识注入一个人的脑海,成为他所拥有的知识。 这也太夸张了。 尤其是那些寒窗苦读的学生们。 只要一想到有朝一日,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每天勤学苦练,只要拿著罐装知识注入脑海,就能学会一切,他们整个人都要疯了。 “上天啊,求求,求求给我一枚罐装知识吧。” “不用学习,不用劳心费力,只需要连结一下,就能学会一切?” “天啊,为什么我们这里没有世界树,没有罐装知识。” “所以,这就是八重神子说的,知识在教令院是一种资源吗?” “被管理的,就是这些罐装知识?” “这也太神奇,太好用了吧。” “那教令院要是把所有的知识分配出去,须弥岂不是人人如龙,人人都是顶尖学者?” “呃,应该不能吧,感觉罐装知识只是能让人拥有特定知识,但个人能力还是有强弱之分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完美运用这些知识的。” “即便如此,也比勤学苦读来的容易啊。” “真的好想有一枚罐装知识啊!” “与艾尔海森分別之后,空便带著他给的地址和暗號,找到了多莉的线人。” “对过暗號之后,线人便带著他们来到仓库的位置,正要开始交易,忽然喊著风纪官来了,拔腿就跑,速度之快,让人乍舌。”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嚇了一跳,但好歹是在三个国家经歷过通缉逃亡生涯的人,他和派蒙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 “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朝著线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就这么一路跟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时,那人忽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角落里,一个身材矮小的姑娘朝他们挥了挥手,“这里这里,可以不用再跑了喔。”” “这姑娘打扮华丽,有著一头蓬鬆的粉色短髮,上面別著一个宝石发卡,头戴镶嵌大颗宝石的紫色圆帽,雷元素神之眼掛在帽子侧后方。” “鼻上掛著一副粉色菱形眼镜,微微遮住琥珀色的眼睛,显得富贵又精明。” “她上身穿著黑色露脐紧身上衣,双手罩在泡泡袖套內,双手各佩戴三枚戒指。紫色的背带裤仅穿好左边,裤子左侧有一个粉色大蝴蝶结。” “浑身上下恨不得嵌满宝石和贵金属的衣服,让天幕下的人移不开眼睛。” “哪怕是坐拥天下的皇帝,看到这样的服饰,都忍不住感慨一句奢靡富贵。” ““多莉小姐,这两位是要买香辛果的客人,人我带到了。”” “这时,刚刚慌慌张张,说是风纪官来了的线人恭敬地对这位富贵的小姑娘道。” “啊?这个姑娘就是多莉?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的旅行商人?” “刚刚不是说风纪官来了吗?难道不是吗,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人是故意的,刚刚大喊大叫,是在试探空小哥,要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来?” “嘶,不愧是做非法买卖的人,还真是有手段啊。” 第496章 神明罐装知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6章 神明罐装知识 天幕下,看著这面见多莉的这一系列操作,不少人都麻了。 本以为对了暗號就能顺顺利利见到多莉,结果居然还有这样的试探吗? 这些搞非法交易的傢伙,心眼儿也太多了吧。 特殊年代,一个打扮朴素,身上短袄打扮了补丁的老太太,看著一个白白净净,眼神飘忽,明明长得不错,却给人一种二流子气质的青年,露出冷笑。 “怎么?傻眼了?不是要去黑市做生意吗?去啊。” 看著傻眼的青年,老太太恨铁不成钢道。 “我说了多少次,那些混黑市的,心眼比池塘里的藕还多,你玩不过他们。” “你便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空小哥这样的人,要不是身手敏捷,恐怕连人家多莉的面都见不到。” “你呢,能找到黑市的门就不错了,以后人家要暗號,遇到事要跑了,你能扛得住?” “让你老老实实在家种地,赚工分,你不听,那你去吧,我也不管你了。” 嚇得二流子青年连连叫妈,再不敢提去黑市的事了。 ““你就是多莉?我还以为你是个很可怕的大姐头……”看著眼前矮小富贵的多莉,派蒙有些惊讶。” ““喂喂,你这个头脑简单的漂浮令说什么呢。”多莉不满地说,“我不就是可怕的大姐头吗?小心我不和你做生意喔。”” “说著,多莉讚许的看了空一眼,“不过,你们刚刚的反应不错嘛,不仅能找到线人,机警程度也蛮高的,哎呀哎呀,就算不是亡命徒,也一定没少做偷鸡摸狗的事吧?”” ““那些虽然有钱可跑两步就气喘吁吁的傢伙,不仅自己容易落到风纪官手里,也会连累我们这小本经营的善良市民,你说是吧?”” “誒,多莉是善良市民吗?” 一个浑身漆黑的大汉揉了揉脑袋,一脸迷糊。 “还有,亡命徒和偷鸡摸狗是夸奖吗,哥哥,你教我成语的时候,有教过这个吗?” 听到这话,一旁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铁牛你不懂就別说话,好好看天幕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著,中年男子忍不住扶额摇头。 神tm善良市民,孩子都要被忽悠傻了吧。 “一番交谈后,多莉拿出了不少罐装知识让空挑选。” “这些罐装知识价格不等,有的只要几十万,有的价值上百万,利用艾尔海森教的办法,空很快挑选了几枚罐装知识。” “见到这样的大客户,多莉也更加热情的表示,只要再付十万摩拉,就可以自选一枚价值一百万摩拉的罐装知识。” “派蒙听了瞬间心动。” “空赶忙拦著她,“派蒙,你冷静一点,不要掉入商家的陷阱。”” ““可是我们刚刚买的罐装知识,动輒就五十万起,现在只要一点点钱,就能获得价值百万的东西,不是超划算吗?”” “不是,派蒙你冷静一点啊。” “罐装知识的价格都是多莉说的,值不值一百万,不都是她说了算。” “原来天底下的商家都是这样的吗?当初我也是这样上当的。” “可是十万换百万,真的很赚啊。” “行了你闭嘴吧,答应我,以后千万別去做生意,算我求你了。” “正所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千万別想占商人的便宜。” “唉,派蒙小姐一定会吃亏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拗不过派蒙,空只能答应。” “果然,多莉说是自选,却並没有让他们选一开始拿出的那些罐装知识,而是拿出了另一堆。” “这下派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最终不情不愿选了一个名为『单手剑战斗技巧·八』的罐装知识。” “结束交易后,空和派蒙找到艾尔海森,將买到的罐装知识交给了他並告诉了他事情的始末,然后便询问教令院丟失东西的情报。”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艾尔海森先问了一个问题,他想知道空和派蒙为什么要追查那个东西。” “得知空是为了见到草神,在追查和神明有关的事后,艾尔海森点点头,表示他们的方向不算错。” ““前一阵子教令院在沙漠丟失了一枚罐装知识,据说是一枚『神明罐装知识』,如果使用它,就能获得神明的智慧。”” ““哇,竟然还有这种东西!你说,如果我们找到了它,是不是无论求见草神的办法,甚至你哥哥的事情,也都能知道了?”派蒙惊喜地说。” “艾尔海森道:“这东西是不是有这么神奇,我非常怀疑。但这件东西確实存在,而且现在就在奥莫斯港。”” ““它现在在哪里?”派蒙追问。” “艾尔海森表示,这就是他们要探明问题,他表示,现在奥莫斯港的几个镀金旅团都在爭夺这个东西,以他个人的財力,无法与之竞爭。” “因此他选择和镀金旅团合作,他负责研究,帮镀金旅团弄懂其中的內容,但並不是所有镀金旅团都答应了他,比如阿赫玛尔之眼,就是反对意愿最强烈的一个。” “对方这段时间急著敛財,也都是为了获得这枚神明罐装知识。” “神明罐装知识,还有这种东西吗?” 听到这话,大明的某位老道长眼前一亮。 自从天幕出现,仙神登场,这位自詡是某位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玄真君的皇帝对飞升一事就更为执著,成日里研究天幕上各个超自然生物的一举一动。 拉娜得到神之眼的那一刻,他便將拥有神之眼视为毕生之愿。 这段时间也没少去做一些善事,可始终没见到什么效果。 如今听到神明罐装知识,他顿时眼前一亮。 神明的智慧,能不能像派蒙说的那样神奇不说。 其中会不会隱藏著成仙成神地法门,如果他拿到了,或者通过天幕看到了其中的玄妙。 那是不是…… 想到这里,老道长热血沸腾,哪里还记得什么功德不功德,善事不善事的。 直接將神之眼拋诸脑后。 毕竟拥有神之眼,就只是拥有了操控元素力的能力而已,不一定能长生不死。 柯莱还不是有神之眼,不也受困於魔鳞病? 神明的知识就不一样了。 “朕一定要得到它!!!” 第497章 「世界……遗忘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7章 「世界……遗忘我」 “商量完两天后再去找多莉买有关神明罐装知识的情报后,艾尔海森就打算离开。” “这时,派蒙叫住他,表示他们也买了一枚罐装知识,希望艾尔海森能教他们用。” “隨后他们来到野外,由艾尔海森记录空的战斗数据,然后帮他使用了这枚罐装知识,空顿时学会了许多单手剑技巧,再次测试后,发现他的实力只增长了0.073%。” “不过这主要是因为空的实力太强,这一枚罐装知识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很快,两天过去,空和派蒙再次找到多莉,提出要购买神明罐装知识的情报。” “在付出大价钱后,多莉告诉他们,神明罐装知识被阿赫玛尔之眼的首领密兹里拿下了,她还拍下了现场的画片,確保自己的情报准確无误。” “原来情报生意还能这么做吗?” 看到多莉拿出画片做证据,不少情报贩子眼前一亮,然后面带苦笑,羡慕地看著天幕。 要知道,他们做生意,靠的都是口碑。 万一哪一次给出了错误的情报,生意就完蛋了。 要是也有留影机,能拍下现场情报,交易起来可行度就高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他们有留影机,没有多莉的实力,很多场合恐怕也无能为力。 所以最后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得知情报后,空回去告诉艾尔海森,然后便一起等待和阿赫玛尔之眼的首领交涉的那天,表示打败对方后,就能让他把神明罐装知识拿出来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后,空和艾尔海森来到栈桥赴约,塔里克道“艾尔海森,没想到你这疯子还真敢来啊。”” “说著,他看了空一眼,“这不是饭馆里那小子吗,因为这疯子帮了你们的忙,所以来报答他?哼,胆子倒是不小。”” ““我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你们就等著到水里餵鱼吧,兄弟们,上!”” “塔里克一声令下,一群镀金旅团瞬间冲了上来,然而,他们小瞧了艾尔海森,更小瞧了空。” “两人联手,即便对方的数量胜过他们几倍乃至十几倍,也依旧不是对手,很快就被一一击倒。” ““可恶,教令院的混帐。”被一脚踹飞,塔里克咬牙切齿道。” “这时,听到身后的动静,塔里克转身,惊喜地喊道:“老大,你可算来了。”” “只见沉重的脚步踩在栈桥上,传来一阵粗重的呼气声。” ““你用了『那个』吗?太好了,这样一来……”塔里克笑道,可是说著,他就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对。” “只见密兹里一步步走来,眼神空洞,一片血红,耳边绿色的虚空终端也变成了红色,整个人跪下来,捂著头痛苦的叫喊著。” ““老大!”塔里克见状赶忙上前查看情况。” “结果却被疯魔的密兹里一拳打飞出去,然后被密兹里压在地上疯狂地攻击。” ““老大,你怎么了?”塔里克狼狈地护著脑袋追问,密兹里却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攻击。” “嘶,这人怎么了?怎么打起自己人了。” “他不会是疯了吧。” “塔里克说他用了那个?应该是指神明罐装知识吧。”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疯掉的?誒,这是不是海芭夏说过的,世界树里有神明的知识,凡人无法承受,接触到就会发疯?” “好可怕,他的虚空终端都变红了。” “看来神明的知识,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啊。”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还指望从神明罐装知识里获取飞升之法的老道长,更是一脸后怕。 好傢伙,神明罐装知识这么危险的吗? ““他……他发生什么事了?”派蒙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缩在苏白身后。” ““必须先把虚空的连接切断。”艾尔海森果断开口,然后迅速衝上前去,灵活的避开密兹里重重的一拳。” “连续闪避过后,只见他一个转身肘击,闪躲的同时,重重的砸在虚空终端之上,瞬间將密兹里击飞出去。” “虚空终端遭受重创损坏,密兹里也安分下来。” “这时,远处传来一句“目標出现,立即抓捕。”的呼喊,一个教令院打扮的人便带著一群镀金旅团衝上前来。” “在他们冲向密兹里之前,艾尔海森先一步上前,蹲下身子查看情况。” “隨后教令院的人赶到,扫描了一下艾尔海森的身份,然后伸手阻止,“请不要妨碍公务,艾尔海森书记官。””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实施救助罢了。”艾尔海森解释道,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不著痕跡的摸走了密兹里身上那枚特殊的,散发著红色的神明罐装知识。” “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离开,走回空的身边,任由教令院的人带走失去意识的密兹里。” “这时,空从密兹里口中,听到了那句断断续续的“……世界……遗忘我……”。” “艾尔海森表示,他应该是使用了神明罐装知识,情况也和『林局狂语期』的学者相似,看来是用了神明罐装知识,並不会获得神明的智慧或力量。” ““你听到那傢伙嘴里说的话了吗?『世界……遗忘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艾尔海森道。” “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思索著这句在世界树里听到的这句话。” “派蒙则在可惜神明罐装知识被教令院的人拿走了,然后询问艾尔海森见小吉祥草王的办法无果,便和空一起回须弥城,准备参加神诞祭。” “在他们离开后,艾尔海森才拿出了那枚神明罐装知识,喃喃自语。” ““嗯……接下来,是先处理这个东西,还是先写大人物们要的报告书呢?”” “书记官,艾尔海森居然是个文人吗?” 第一次知晓艾尔海森的身份,天幕下不少人直接傻掉了。 不是这么一个穿著背心都能看到健硕胸肌和完美腹肌轮廓,而且轻而易举將发狂的,身高超过两米,宛如黑熊一样镀金旅团首领击倒的人,你说他是书记官?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相同的反应。 比如某位字幼安的词人,诧异地看著周围的文人,忍不住想。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第498章 花神诞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8章 花神诞祭 “在神诞祭的前一天,空赶回须弥城,成功在大巴扎见到了迪娜泽黛。” “和迪娜泽黛寒暄了一阵后,迪娜泽黛表示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 “因为第二天才是神诞祭,迪娜泽黛把他们送到房间后便让两人好好休息,就这样,一夜无话。” “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在旅店休息,两人起床的时候还稍微有点晚,两人简单梳洗了一下,便赶忙找到迪娜泽黛匯合。” “隨后,三人一起在街上閒逛,在迪娜泽黛的介绍下了解神诞祭的传统。” “比如售卖七鲜桌的摊位,其实就是在神诞祭这天,摆上其中素食。” “然后有一处链金占卜的摊位,听说这是一种小吉祥草王发明的占卜,只要隨便取两件东西,隨便进行一次链金,然后用链金失败后的灰烬进行占卜。” “迪娜泽黛解释道:“嗯……小吉祥草王的观点中,万事万物都存在著相互联繫,一切事物都可以指向『命运』,这也是一种古老的智慧呢。”” “听迪娜泽黛这么说,空和派蒙也有了些兴趣,隨便挑了两样东西给摊主齐米亚,隨后他进行了一次占卜。” ““嗯……是月亮。”齐米亚说,“嗯……『月亮』一般来说,意味著……意味著……等一下……”” “说著,齐米亚背过身去开始翻书,然后转身解释道:“哦,我想起来了,意味著『虚幻』与『谎言』。”” 虚幻与谎言。 听到这话,一向讲究吉利地华夏人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好好的过个节,怎么会是这种不祥的预兆呢。” “就是,而且月亮不是应该是很美好的东西吗?璃月还有逐月节,在这一天求仙问道呢。” “大概是这小子学艺不精吧。” “对啊对啊,这不是现翻书得出的结果吗,可能他的判断是错误的。” “我倒是觉得派蒙说的很对,这看上去更像是一块被人咬过的饼。”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貌似空小哥旅行了这么久,咱们好像还没看到月缺的样子。” “是哦,提瓦特的月亮,好像一直都是满月,奇怪了。” “派蒙姑娘居然还想提前去纳塔,这个小馋鬼。” “纳塔,感觉是个很神秘的国家啊,其他国家的人多多少少都见过,就是很少见纳塔人。” “是不是因为他们一直在打仗啊 ,不是战爭之神的国度吗?” “感觉不是什么好去处。” ““『虚幻』与『谎言』,听上去不是什么好结果啊。”迪娜泽黛同样感觉有些不吉利。” “齐米亚点点头,安慰道:“嗯,不过书里说,只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克服心中的恐惧,太阳就一定会升起来。”” ““他已经不掩饰自己翻书的事了呢。”派蒙吐槽道。” “体验了一番链金占卜后,三人继续往前走,一边走,迪娜泽黛一边介绍摊位上的各种。” “表示在很久以前,神诞祭是很热闹的节日,会有超大號的车在城里巡游,一路上的人们都在拋洒鲜、果和美酒,车就这样一路开往奥莫斯港。” ““法里斯,法里斯。”” “三人正走著,忽然看到前方几个孩子正蹦蹦跳跳,高喊著什么。” “好奇的三人走过去,只见几个孩子围著一个打扮怪异,头戴一顶特別帽子的男人欢呼。” ““呦吼,兵士们,要好好列阵才有雅尔达的奖赏。”打扮怪异的男人说。” “听到他的话,几个孩子立刻排成一排,伸出手等待著果的奖励。” “啊,这还不热闹吗,我觉得挺热闹的呀。” 天幕下,听到迪娜泽黛的话,再看著天幕上热闹的须弥街道,不少人只有在大集甚至是上元节才能看到这种场面的人疑惑道。 “对啊,街上的摊位好多,很多东西都没见过呢。” “一路开往奥莫斯港,那得多久啊,哪怕不是要过好几天的节啊。” “不愧是神明的生日。” “拋洒鲜、果和美酒,一听就要很多钱。” “我可捨不得,什么的也就算了,去外面薅一把就行,那果和美酒多珍贵啊,不如留著过年给孩子们甜甜嘴。” “嘁,你还操心上这个了,天幕上的人可比咱们富足多了,啊酒的也不缺,要不然能那么大方,要是你能过上他们的日子,也不在乎这点和酒了。” “所以还是天幕上的世界好啊。” “这时,列队的孩子们注意到了走来的迪娜泽黛,纷纷转身围在她的身边,连果都顾不得了。” “打扮奇怪的男人笑道:“哈哈哈……迪娜泽黛小姐,你对孩子们的吸引力可比雅尔达果还要强啊。”” ““准备神诞祭的这短短几天里,孩子们就都喜欢上你了。”” “这时,只见迪娜泽黛轻咳一声,用有些夸张的语调道:“咳咳……啊,神圣的之骑士,您居然知晓我的名字,可真是荣幸。”” “见状,扮演之骑士的男人一愣,然后赶忙反应过来,配合道:“咳咳,呦吼,那当然,我以之骑士法里斯的名义,讚许你对伟大的神诞日做出的贡献。”” ““好了,小小的兵士们,把雅尔达的奖赏拿好,心怀对小吉祥草王的忠诚,解散吧!”” “说著,毗伽尔让孩子们离开。” “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派蒙有些糊涂,迪娜泽黛解释说之骑士法里斯是神诞祭的一种象徵,以前都是坐在车上的。” “可现在没有车,草神也不现身,所以之骑士也只能摆个摊位分发果了吧。” “这么一说,还挺心酸的,须弥人是真的不怎么在乎小吉祥草王啊。” “要我说,还是小吉祥草王脾气太好了,身为神明,居然被这样冒犯,换作是我,一定要给教令院一点顏色看看。” “就是,好歹也是一国的神明,就算你们更敬爱大慈树王,也不能完全忽视小吉祥草王啊。”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敢的。” 第499章 一定不会忘记你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99章 一定不会忘记你 “孩子们离开后,毗伽尔对迪娜泽黛赞助神诞祭一事表示了感谢。” “然后让空挑选桌上的雅尔达,表示这是他们这里的特色,每个盒子里的果口味都不一样,挑选到什么全凭运气。” “果口味一共有五种,堇瓜、香辛果、日落果以及蜥蜴尾巴和鬼兜虫味。” “派蒙直接被后面两个口味嚇到了,结果迪娜泽黛居然都吃过。” “派蒙表示难以理解,让空帮忙选出日落果味的,可惜,空最终挑选的二號盒子里放的是堇瓜味的。” “虽然没能吃到想吃的日落果味,但好歹不是蜥蜴尾巴味和鬼兜虫味的,派蒙也很满足了。” “隨后,毗伽尔表示日落果味的在四號盒子,虽然空没有选中,但节日就是要开心,还是把日落果口味的雅尔达分给了他们一份。” ““谢谢之骑士。”得知能拿到心仪的果,派蒙高兴地说。” ““是之骑士啊喂!不是之骑士!”毗伽尔无语地说。” “看到这一幕,迪娜泽黛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派蒙给了这位没有车的之骑士致命的一击呢。”” “离开之骑士的摊位后,迪娜泽黛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件东西忘记带出来了,让两人陪她回去一趟。” “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群绑匪,这时,一直隱藏在暗处的迪希雅出现,让空和派蒙先带迪娜泽黛离开。” “不是,这须弥城的城防这么差的吗?光天化日,大过节的,居然有人在城里绑架?” 看著这些冒出来的镀金旅团,天幕下不少人都惊呆了。 哪怕是没什么法治的古代社会,也很少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城市內部绑架吧。 “不过迪希雅看起来还挺有名的,赤鬃之狮,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很厉害。” “呵呵,这些人是真没眼力见儿,就算是没有迪希雅的保护,空小哥也不是好对付的啊。” “就是,空小哥可是和神明交过手的存在。” “唉,没办法,谁让空小哥还没在须弥做出一番事业呢,虽然和兰那罗一起对抗了无留陀的化身,但中途也没人知道。” “兰罗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带著迪娜泽黛离开,他们等了一会儿,就见迪希雅已经解决了那群人,赶了上来。” “迪希雅不愧是僱佣兵,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询问周围还有没有同伙,他们有没有被人跟踪。” “得知没有之后才放心下来,然而,这时迪娜泽黛却注意到她的手臂受了伤。” “迪希雅挥挥手,表示只是一点小伤,如果不是自己的新大剑用起来还不顺手,根本不会受伤。” ““新大剑……”迪娜泽黛一怔,隨后反应过来,“难道说,最后一笔来源不明的经费,是……”” “说著,迪娜泽黛情绪激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感动的泪水一下子从眼底流出。” “见状,迪希雅有些手足无措,“啊,喂,迪娜泽黛小姐,我可没想把你弄哭啊。弄哭僱主该不会要扣我的佣金吧?”” “听到这话,流著泪的迪娜泽黛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哭又笑地说:“呵呵……好吧,弄哭僱主不会扣你的佣金,但是擅自变卖装备还有为了我受伤的事,我要再评估一下。”” “然后迪娜泽黛诚恳地看著迪希雅,认真地说:“……真的谢谢你,迪希雅。”” “听到这话,迪希雅脸一热,不自在地別过头去,“……誒,別这样啦,我这个人很容易害羞的,多不好意思啊。”” “呵呵,没想到这位迪希雅小姐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武周,洛阳城。 一袭裙装,眉宇间透著几分温婉的女子,惊讶地看著天幕上的迪希雅,意外地说。 “看她打扮粗獷,为人豪爽,本以为和军中的那些將军似的豪放不羈,如今看来,倒是颇具小女儿气质,真让人意外。” “呵呵,或许,这便是人的多样性吧。” 一旁龙椅上,一位身穿龙袍的白髮老妇人笑道。 看了那宫装女子一眼,调侃道。 “就如婉儿这般,看起来温婉柔弱,可谁又能想到你这温柔的表象之下,有著王佐之才呢?” 上官婉儿闻言低头,温婉一笑。 “婉儿才学浅薄,实在当不起陛下这般夸讚,能有今日,全乃陛下扶持提点。” “若说国之根本,还是陛下才是。” “隨后,因为迪娜泽黛奔跑了一阵,身体有些不舒服,空和派蒙便陪著她去一旁的长椅上休息。” “迪希雅担心那群匪徒还有同伙,则去周围查看情况去了。” “休息一会儿后,迪娜泽黛的脸色好了许多,空见状忍不住问起她的病情。” ““我其实……天生就患有魔鳞病,到现在已经发展到末期了。”迪娜泽黛低下头。” “看著她解开绷带后,手臂上那些黑色的鳞片一样的存在,眾人毫不意外。” “果然是魔鳞病吗?” “之前就感觉她的情况和柯莱很像,现在看来果然是魔鳞病。” “看上去的確像鳞片,黑色的,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所以她才一直缠著绷带。” “已经是末期了,那岂不是……” “唉,魔鳞病无法治癒啊,所以迪娜泽黛才一定要举办这次神诞祭是吗?” “黄昏下的夕阳,这象徵的,怕不是迪娜泽黛即將走到尽头的生命啊。” “这,这也,她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是啊,才短短几天,孩子们就这么喜欢她,可见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真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魔鳞病!”空和派蒙一脸震惊。” “见状,迪娜泽黛知道他们对魔鳞病也有些了解,见状还安慰两人。” ““不用这么悲伤了,我从来都是以自己患有魔鳞病为前提在活著,其实早就完全接受这件事了。”” “真正不能接受的,其实是她的加入,他们竭尽全力,用一切办法,儘可能的去延长她的生命。” ““可我知道……那一天终究会到来的。”迪娜泽黛说。” “所以,迪娜泽黛决定逃出那个宅子,在生命的最后,不留遗憾地去活,因此,她认识了空和派蒙,认识了共同筹备神诞祭的大家。” “这样一来,就算她最终有一天离开了,“至少会有好多好多的人,记得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对吧?”” ““没错,我会记得你。”空重重的点点头。” “派蒙也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忘记。” 第500章 被中止的花神诞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0章 被中止的花神诞祭 “没错,我们也会记得,一定不会忘了你的,迪娜泽黛小姐。” “不要输给风,不要输给雨,不要输给冬雪,不要输给炎夏。” “森林会记住一切,我们也会记住一切。” “这么多人都会记住你的。” “放心,你不会就这么倒下的,我相信空小哥一定会救下你的。” “迪娜泽黛小姐会没事的。” ““呵呵……太谢谢你们了,真不好意思,说了些丧气话,都有点不像我了。”迪娜泽黛道。” ““其实,我能这样做的勇气,也都是拜小吉祥草王所赐,若没有她的鼓励,我恐怕迈不出那一步。”” ““是你自己没有被病痛打倒,没有放弃就真的很了不起。”空说。” ““……嗯,生命中总有令人懊恼的事,但我知道,我们是为了不留遗憾而活著的,对吗?”” “说著,迪娜泽黛发现天已经很晚了,神诞祭最重要的一环,神之舞也要来了。” “於是三人急匆匆赶回大巴扎,却发现舞台上並未有表演,而是有两个教令院的人在对妮露说什么。” “这两人一个是大贤者阿扎尔,另一个是他的助手,学者塞塔蕾,他们来这里,是要终止妮露的表演。” “不仅表示类似演出需要报备,同时,私下里举办大规模神明祭祀活动也是明令禁止的,主办权只能在教令院手上。” “如果她们再坚持,教令院就要查办所有组织者。” “主办权只能在你们手上,那你们倒是办啊!!” 程咬金气得咬牙切齿,“说是只能你们办,你们也不办啊,忽视小吉祥草王,忽视民眾的需求。” “现在人家自己凑钱自己办,你他娘的还出来说三道四,我操你八辈祖宗!!!” “义贞,慎言!!!” 长孙无忌轻喝道,看了一眼龙椅上的那位,沉声道:“陛下面前,岂容这等污言秽语。” 至於说对天幕上大贤者禁止大规模神明祭祀,这一点他和眾多大臣虽然不喜,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天祭神,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权利。 若非大贤者和教令院的行为,实在是过分,算是冒犯君王,他们也不会对教令院阻止神诞祭有什么意见。 话说回来,教令院若非如此,恐怕也早就自发出钱筹备神诞祭了吧。 “听到这话,妮露难以接受,迪娜泽黛也气愤地想要上前理论,却被空拦了下来。” ““不要去,解释权在教令院手上,当心他们恼羞成怒。”空冷静地说。” “闻言,迪娜泽黛虽然不甘心,却也冷静了下来。” “这时,只见阿扎尔冷笑一声,轻蔑地看著妮露。” ““艺术……舞蹈……在这智慧与理性的国度,去追求这些轻浮而虚无的东西,不会觉得羞耻吗?”” ““对於一切追求真实、真相与真理的学者,神明为其创造了须弥城这座天堂……而你们这样的人却想將它玷污。”” ““不,我相信神明也从来没有厌弃过艺术。”妮露反驳道,“就像神曾经献舞给我们的神明一样……”” ““以你的学识,我不认为你具备与我辩论的资格,你现在该做的,是儘快找人把这些可笑的布置撤掉。”” “无视妮露的反驳,阿扎尔和塞塔蕾离开,同时吩咐道:“回去之后,让书记官在下次『识藏日』前擬定好禁止公开艺术表演的法令,届时再通过虚空公布给民眾。”” “说著,阿扎尔转身,看向舞台上颓废无力地妮露,冷笑道。” ““神诞祭……你们就好好庆祝神明的诞生吧。”” “等等,这句话?” 听到阿扎尔最后这一句,天幕下所有聪明人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他们可不认为,这一句话,只是简单的对於不能再举办神诞祭的眾人的嘲讽。 尤其是诸如霍光、诸葛亮这样大权在握地权臣,更是心生不妙。 “好好庆祝神明的诞生,什么意思?小吉祥草王的生日?不,不可能,教令院感觉对小吉祥草王都已经不是无视那么简单了。” 诸葛亮摇摇头,否认了这个猜测。 “那会是什么,神明诞生?有一位神明要诞生了,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说……” 诸葛亮瞳孔一缩,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此前在奥莫斯港的那枚神明罐装知识以及赤王復活的传闻。 “神明復活是真的?但不是赤王復活,是教令院,他们要復活大慈树王?” “刚刚阿扎尔提到了书记官,所以,是艾尔海森,没错,他拿走了神明罐装知识,莫非是给了阿扎尔?” 丞相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被自己的猜想给嚇到了。 明明没有证据,只有一句意味不明,疑似嘲讽地庆祝神明诞生,却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扎尔和塞塔蕾离去后,空和派蒙、迪娜泽黛这才走上舞台,看到他们,妮露无助地说大贤者要求禁止演出。” “说著,妮露还不肯放弃,想要换个地方演出,或者让人在大巴扎外拦著教令院的人。” “然而,不管是什么办法,显然都是不切实际的。” “迪娜泽黛摇摇头,表示一切都到此为止吧。” ““可是,迪娜泽黛,你一直那么期待这次的神之舞,我知道这次神诞祭对你很重要,我不想你留下遗憾……”” ““如今继续进行神诞祭的话,的確太冒险了,我不想连累大家……”迪娜泽黛摇摇头。” ““……好吧,那下次,下次神诞祭你还能从家里逃出来的吧?下次我们一定想办法让神诞祭圆满!”” ““下次吗……”迪娜泽黛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嗯!好啊好啊,那我们说定了!一定会圆满的!”” “下次,真的还有下次吗?” “迪娜泽黛的小姐,已经快到极限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期待这次的神诞祭。” “啊,教令院的这群畜生,也太不做人了。” “空小哥怎么就不一剑砍死这两个傢伙呢,我看谁敢阻拦他。” “就是,空小哥可是西风的荣誉骑士,璃月的座上宾,稻妻海祇岛的剑鱼二番队队长,你须弥教令院敢咋滴。” 第501章 既视感的花神诞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1章 既视感的花神诞祭 “然而,天幕下的人再怎么气愤,再怎么义愤填膺,神诞祭还是被迫中止了。” “没办法,几人只能各自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入睡后,忽然,空的脑海中响起『嘀——』的一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 ““已確保全部连结,构建最高稳定型架构。”” ““『计划』进入最关键阶段,从『——』中开始进行力量导出。”” “这一幕看的天幕下的观眾一愣一愣的,还没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画面亮起,空和派蒙从床上醒来。” “只见派蒙打了个哈欠,抱怨道:“都怪你赖床,我们要迟到了。”” “迟到,什么迟到。” “先別管迟到,刚刚那嘀得一声是什么东西。” “还有那个不知道身份的人说的话,什么全部连结,构架什么的,计划是什么,又是从什么导出力量。” “不是,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教令院在搞什么鬼吧,所以阿扎尔才说什么,好好庆祝神明的诞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人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见派蒙催促著空,要去和迪娜泽黛匯合,然后在昨天和迪娜泽黛匯合的地方找到了她。” “结果,却见空和派蒙,还有迪娜泽黛的对话,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有些不同的,大概就是迪娜泽黛的情绪有些低沉。” “这种情况,让天幕下的人更糊涂了,空也仿佛若有所思。” “然后就见迪娜泽黛像昨天那样,带著两人去集市上逛,七鲜桌的摊位,链金占卜,之骑士。” “只见他又一次站在雅尔达的盒子前,这一次选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盒子。” “结果法里斯却道:“唔~!了不起啊,四號是吧,真的选到了日落果口味。”” “听到这话,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发现刚才好像是身体下意识选择了四號盒子。” “嘶~这是什么情况?” “闹鬼了?这不是昨天发生过的事情吗?” “这完完全全,就是昨天的復现啊。”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空小哥和派蒙在做梦啊,怎么这么奇怪?” “因为神诞祭没有办完,所以在梦里继续办?” “太奇怪了吧。” “看的我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时,空和派蒙也注意到情况不对劲,两人找了一个角落,说起既视感的事。” “为了摆脱这种既视感,找出问题的关键,空带著派蒙来到饭店,表示要做一些正常情况下的他们绝对不会做的事。” “隨后,他们点了一份曾经拒绝过的椰碳饼,因为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会点这道菜的。” “很快,漆黑如炭,卖相极差的椰碳饼被端了上来,空做好心理建设后,就直接往嘴里塞了一口,然后整个表情都凝固了。” ““怎、怎么样!看你的表情,好像的確很难吃……”派蒙紧张地看著空。” ““不……味道其实很好。”空摇摇头,然后神色凝重,“但这个味道,我绝对吃过。”” “绝对吃过?这怎么会?” “难道说……” “我明白了,这,这並不是第二天,而是,第三天,第四天甚至是不知道那天。” “哦哦,我也知道了,空小哥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既视感,以前也有过,所以他做出了平时不会做的事,点了椰碳饼,但结果还是一样。” “所以现在吃椰碳饼,会发现已经吃过。” “这是被困在这一天了吗?在经歷某种轮迴。” “我的妈啊,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也太嚇人了吧。” “这件事肯定和教令院有关,那个嘀的一声,还有什么乱七八糟听不懂的东西。” 天幕下,从未有过类似经歷,更是连想都不曾想过会有这种事的人,不由心底一寒, 既是对空,也是对自己。 毕竟既视感这种东西,所有人都有过。 那么,他们呢?他们现在过的这一天,会不会也是某一天的轮迴。 他们所以为的昨天,真的是昨天吗?今天,真的是今天吗? 人一旦陷入这种猜测之中,便没由来的开始恐慌。 “果然,空很快也察觉到了,这可能不是自己第一次有既视感,以前的他,肯定也做过相似的尝试。” “等他们从饭馆离开,就看到迪娜泽黛坐在黄昏下的长椅上。” “两人上前打招呼,才知道迪娜泽黛刚刚遇到一些歹徒,是迪希雅救了她,然后她身体不舒服,就到这里来休息了。”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有些担心,忙问起她的情况。” “迪娜泽黛表示自己没事,但迪希雅的手臂受伤了。” “说著,空和派蒙发现迪娜泽黛的情绪不是很高。” “结果迪娜泽黛却说:“没有啊,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过度运动和情绪高亢容易使病情恶化。”” ““况且,不管今天再怎么特殊,也只是『一天』而已。再度过不知道几个『一天』,我的时间也就结束了。”” “不对,这个迪娜泽黛好奇怪啊。” 天幕下,刘邦眉头一皱。 “我记得迪娜泽黛是个很乐观的人,至少是个很坚强的姑娘,给人的感觉一直很积极向上。” “可这个迪娜泽黛,却如此悲观,生命中仿佛只剩下消极,太奇怪了。” “而且,为什么她没有既视感呢?” 吕雉同样皱著眉,若有所思,猜测道:“会不会和体质有关,毕竟空小哥实力强大,能动用四种元素力。” “但迪娜泽黛不一样,她不仅没有神之眼,甚至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差的多。” “如果空小哥他们,真的是在经歷某种轮迴,身体应该也会有些损耗吧,迪娜泽黛身娇体弱,承受不住这种损耗,身体的消耗,影响了情绪,也並非不可能。” 听到这话,刘邦若有所思,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无可能,但如果是这样,迪娜泽黛小姐的情况只会更糟。” “毕竟她本就时日无多,再经过这种损耗,只怕……” 剩下的话,刘邦並未说下去,但眾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502章 仍在继续的花神诞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2章 仍在继续的花神诞祭 “空和派蒙並没有意识到迪娜泽黛的不对,或者说並未细想。” “很快,便跟著迪娜泽黛回到大巴扎,观看那场註定无法看到的神之舞。” “果然,回到大巴扎,依旧是大贤者阿扎尔和塞塔蕾中止神诞祭的戏码。” “然后便是迪娜泽黛安慰妮露,妮露说下一次再好好举办神诞祭。” “但这一次,迪娜泽黛却说:“下次吗……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隨后,迪娜泽黛便说自己要回去休息了,毫无头绪的空和派蒙,也只能先返回房间。” ““会不会真的只是太累了。”派蒙期盼地说。” “空却揉了揉眼角,摇摇头,“好像脑袋確实昏沉沉的,没有思考太多,但头脑却特別疲惫。”” ““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其实中午开始就放弃思考了,嘿嘿。”派蒙笑道。” “为什么头脑会感到疲惫呢?” 诸葛亮眉头紧锁。 “没有思考,头脑疲惫,说明大脑一直在运转吗?” “也就是说,所谓的即视感,已经度过的神诞祭,其实都和大脑的思考有关。” “但这是怎么做到的?嘀的那一声,是虚空终端吗?” “可虚空终端不是投放知识的吗,也没有重製时间,时空循环的能力吧?” 並不知晓意识与梦,还有大脑之间关係的丞相,此刻只觉得疑点重重,和空有了相同的感觉,大脑相当的疲惫。 “得不出结论,空和派蒙只能选择先休息,结果刚一睡著,『嘀——』,之前出现过的声响,再一次响起。” “而后便是那个陌生的声音,『“……知能输出略有下降,但仍在正常閾值范围內。”』” ““继续留意数值变动,儘早查明原因。”” “然后便到了第二天,派蒙打著哈欠醒来,“感觉好累呀,明明睡了还蛮多的。”” “紧接著,又一次和迪娜泽黛匯合,又一次逛街,七鲜桌、链金占卜、然后是之骑士。” 天幕下,眾人只能眼睁睁看著三人不知道第几次过著相同的生活。 看的人寒毛直竖,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生活好像都变得不够真实了一样。 他们,真的没有在神诞祭里吧? “然后就是一如既往地,毗伽尔让空挑选雅尔达,空闻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四號。” “成功选中了日落果口味的雅尔达,空却一点高兴不起来,脑海中忽然闪回过种种画面,然后快速点出其他几个盒子的雅尔达口味。” ““一號是蜥蜴尾巴口味,二號是香辛果口味,三號是堇瓜口味,五號是鬼兜虫口味。”” “空的举动,把旁边的人都都惊呆了,还以为他有了透视眼一样。” “空却只是紧皱眉头,不断思索著奇特的感受的来源。” “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转过头,看向来往的人群,只见人群之中,一个绿色小女孩好似鬼魂一样,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 “妈呀!!!!” “啊!!!!有鬼啊!!!” “臥槽!!!” 女孩儿的身影出现消失的一瞬间,天幕下高八度的声音几乎刺破苍穹。 男男女女,哪怕是久经沙场,杀人不眨眼的將军,看到这一幕都心里发凉,竭尽全力才遏制住自己的喉咙,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哪怕知道这个世界有鬼魂,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看到鬼魂。 可在空经歷如此诡异的情况下,一个看似弱小的女孩儿忽闪忽闪,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给人的衝击力绝非寻普通的鬼魂惊嚇可比。 冯梦龙和蒲松龄一个掉了手里的笔,一个撕烂了手里的纸。 脸色发白地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幕。 然后两眼放光,脑海中灵光闪过,奋笔疾书,在纸上落下长长的一段故事。 在那之后,绿衣女童的故事,便成为无数时空下鬼怪的经典形象。 “看到这一幕,空瞳孔一缩,赶忙追了上去。” “只见空一路追寻,那绿衣女童的身影一直在道路的前方若隱若现,空追不上,却也跟不丟。” “就这样,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划掉不是)” “一路都快追出须弥城了,空才在一个鸟笼旁,再度见到了那个身影。” “他和派蒙赶忙追过去,一个转身后,鸟笼中的小鸟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笼中鸟?” 看著这一幕,不少人意识到这一幕恐怕並不简单。 “笼中鸟,这是说空小哥他们吗?看似自由,实则被困在笼中。”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喻指小吉祥草王,她不是一直在净善宫不出来吗?会不会说的也是她?” “不会吧,她是神明啊。” “现在笼中鸟消失了,是不是就代表空小哥他们能摆脱这个轮迴了?” “希望吧。” “空继续追著那个身影过去,只见那个绿衣女童並没有再一次消失,而是站在屋檐下像是在默默等候。” “空和派蒙追过去,还没来及的看清她的样貌。” “就见她身旁的一张床上,忽然闪出一个人来,赫然是沉睡中的迪娜泽黛。” ““快看!这不是……这不是迪娜泽黛吗!”派蒙瞬间叫出声来。” ““什么!?明明刚才还和我们一起……”空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看著昏睡中的迪娜泽黛。” ““这是怎么回事,有两个迪娜泽黛吗?”” “誒,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个女鬼把迪娜泽黛抓过来了?” “呜呜,妈妈我好怕。” “那这个女鬼把空小哥引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还用说吗?故事里都说了,吸人的阳气,甚至是夺取元阳啊。” “呃……这还是个小姑娘呢,別太离谱了。” “小姑娘怎么了?她可是鬼誒。” “所以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女鬼搞出来的,我懂了,空小哥经歷的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时间轮迴,是鬼打墙。” “鬼打墙?” “对啊,小女鬼吗,肯定会搞鬼打墙,就是这个女鬼感觉更厉害些,用的应该是幻术,没错,是幻术。” “不对不对,幻术怎么会出现即视感呢。” “行了別爭了,看下去吧,那小女鬼转过身了,想干什么马上就知道了。” 第503章 纳西妲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3章 纳西妲登场 “这时,只见女孩儿看向空,声音清澈空灵,稚嫩中透著几分成熟。” ““你已经知道,这不是你第一次参加神诞祭了吧?”女孩儿问。” “空警惕地看著女孩,只见她拿出一枚金色的罐装知识,“你会用的吧,这个东西。还有你也一起,派蒙。”” “虽然对女孩儿有些警惕,但潜意识却告诉两人,她是可以相信的。” “於是空和派蒙並没有过多犹豫,便接过了那枚与眾不同的罐装知识,汲取了其中的內容。” “下一秒,一幕幕的回忆在脑海中涌动,像是往乾涸的沙漠倒入了一汪清泉一样。两人的目光瞬间清澈起来。” ““这、这是!!”派蒙震惊,空也不遑多让,“记忆,很多很多天的……记忆。”” ““对我们来说,今天原来已经是第二十?哦不……三十?四十?第数不清是多少个神诞日了吗?”派蒙难以置信。” ““我们是被困在这一天了么……要不是你帮忙,我们甚至察觉不到……”派蒙惊讶地看向一旁的绿衣女童。” “直到这个时候,天幕下的眾人才真真切切看清楚女孩儿的样子。” “女孩整体看上去是草绿色的,幼小的身躯,一头白色偏灰的长髮扎成了侧马尾,发尾有明显的绿色渐变色,头部右侧生有一片青翠的嫩叶。” “她和可莉一样,有著一对尖尖的耳朵。(ps 其实声线也一样哦『dog』)” “一双深绿色的瞳孔內,有著十字形的浅绿色弧光,形状为四叶草,周围有一圈深绿色的纹路。” “她身披绿色的披风,以及身穿白色苞裙。穿著白色南瓜裤,裙表面上有著一条条金色纹路,內侧则是浅绿色的叶面纹。” “脚上穿著白色踩脚袜,外侧是金属纹的鞋。头饰是四叶草和心形叶的结合装饰品,手臂上有金属手环,背后披风上有像锁一样的装饰。” “啊,好可爱的小姑娘。” “感觉和可莉不相上下呢。” “这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鬼魂呢。” “所以她是来帮空小哥的是吧,刚刚那拿出了不一样的罐装知识呢。” “她肯定不是鬼,就算是,也是传说那些报恩心善的好鬼,嗯,一定。”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害人的女鬼呢。” “奇怪,她身上怎么没有神之眼啊。” “是不是因为太小了。” “呜呜呜,小姑娘好可爱,还光著小脚丫呢,踩在地上不会觉得疼吗?” “看上去是个很乖的小姑娘呢。” “隨后,派蒙问女孩儿为什么只帮了他们。” “女孩说:“你们的即视感本就强於其他人,要解释的话……你们受到了草元素力的祝福,又有著很特殊的『敏感体质』。”” ““你们的意识与那些记忆之间,原本就只隔著薄薄的一层纸而已。”” ““那这边的迪娜泽黛是怎么回事?”空问。” ““熟悉的问题,这大概是你问我的第七次。”女孩儿说,“如你所见,她很虚弱,你们也应该察觉到,最近你们身边的迪娜泽黛和『最初的她』有所不同……”” ““而现在,那个『最初的她』就在你们眼前,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打破现状?”空忙问。” ““看来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脑袋了。”女孩儿点点头,然后说:“对了,我叫纳西妲哦。”” ““我知道啊,你曾经自我介绍过。”空点点头。” ““很好,测试通过。”纳西妲满意的点点头。” “哎呀,这小姑娘,看著年纪不大,做事还是很沉稳的嘛。” “没错,明明已经帮空小哥他们取回了记忆,还要测试一下状况。” “这就叫不打没把握的仗。” “所以说,大量的记忆和知识,涌入脑海,是会让人的头脑变得不清楚的是吧。” “看来脑袋里能装的东西也不是无限的。” “我就说为什么教令院的人不把知识全部装到自己脑袋里,原来是容纳有限啊。” “所以这个才是真正的迪娜泽黛?那空小哥见到的那个是谁?” “真假迪娜泽黛?” 吴承恩听到这话若有所思,赶忙在纸上写下“真假美猴王”几个字,迅速在心中勾勒出一个精彩绝伦的剧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呀……你能唤醒我们的回忆,又好像很知情的样子,连你也不知道真相吗?”派蒙有些激动地问。” “纳西妲道:“世间万物,周而復始……谓之『轮迴』。你我眾人看似都困在这一日的『轮迴』之中……”” ““而真相……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找寻,若非自己意识到真相,而是由他人告知的话……你们的精神会受到巨大的衝击,我不敢保证后果。”” ““我会提供一些知识层面的帮助和一些潜移默化的暗示,而剩下的时间……我都会在这里全力减缓她身上魔鳞病的恶化。”” “闻言,空和派蒙看向迪娜泽黛。” “派蒙担心地说:“迪娜泽黛的情况很不好,看来每过一次神诞祭,迪娜泽黛的病情都会严重一些吗……”” “纳西妲点点头,“如果能从这『神诞日的轮迴』中脱离的话,我或许还有办法救她。”” ““……可当前这种情况下,她就像羽毛即將被彻底拔光的小鸟飞在空中,而我能做的只是捲起狂风来让它晚些坠落。”” ““纳西妲还是喜欢用这些奇奇怪怪的比喻呢。”派蒙感慨道。” ““比喻是可以用已知知识来理解未知知识的奇妙工具哦。”” ““好了。”纳西妲双手抱胸,“说起来……到目前为止,你们对『真相』的推断是什么呢?”” “这个小姑娘,绝不会是什么女鬼。” 李世民斩钉截铁地说。 “能够唤醒空小哥和派蒙的回忆,知晓发生的一切,还能减缓迪娜泽黛身上魔鳞病的恶化,这其中的每一点,都绝非常人能办到的。” 长孙无忌附和地点点头。 “而且这不属於外表的老成持重,这姑娘的年纪,只怕也並非表象。” 房玄龄补充道。 杜如晦笑笑,“既如此,看来陛下和诸公心中都已有了答案,不妨一同开口如何。” “臣以外,这姑娘的真实身份,是——” 眾人异口同声。 “小吉祥草王!!!” 第504章 迪希雅的推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4章 迪希雅的推论 说完,眾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能有如此伟力的,只怕也就只有小吉祥草王了。”李世民点点头。 长孙无忌感慨道:“是啊,只是没想到,这位神明不仅造像娇小,真身也是如此稚嫩。” “不过行为方式,倒是稳重的很,不愧为智慧之神。”房玄龄接话道。 “如此看来,方才那笼中鸟的意象,只怕不只是指代空小哥和派蒙了,这位年幼的神明,恐怕也……” 说著,眾人不再言语,而是看向上首的李世民。 只见对方神色如常,只是那深邃如海的眼眸越发幽深,难以捉摸。 “天幕中,空整理了一下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一切,最终认定,他们可能是处於时间循环之中。” ““时间循环吗?”纳西妲摇摇头,“以往你也给出过类似的错误答案呢,很遗憾。”” “隨后纳西妲表示,目前的情况,她也不能提示更多了,只能靠空和派蒙自己去找线索,去想办法解决。” “而这种情况下,迪娜泽黛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差。” ““儘管每天都是神诞祭,但我们也並没有无数个神诞祭可以浪费了,在今天的祭典结束之前,抓紧寻找真相吧。”纳西妲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为了获取更多的线索,空和派蒙开始在城內询问曾有过接触的那些人,试图找出线索。” “七鲜桌的老板问他们是不是在做梦,齐米亚认为是自己的占卜奏效了,说只要坚持下去,就能等到黎明的到来。” “实在没什么线索,空和派蒙只能去找迪希雅。” “这时刚好是迪希雅击退了佣兵们的时间点,空和派蒙找到迪希雅的时候,迪希雅正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却被早已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空抢先说了情况。” “整个过程中,迪希雅每一次开口,他们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提前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甚至还点出了她换了新大剑的事。” “听到这话,迪希雅都糊涂了,“这件事我应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小姐,你应该不可能知道……还有刚才你们也在抢险说我想说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唉,因为这些事空小哥和派蒙已经经歷过不止一次了。” “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一想到一个人在同一天里循环,不管做什么,都只能活在这一天,也太可怕了。” “是啊,这种生活,简直让人绝望。” “希望空小哥能快点破解轮迴,否则迪娜泽黛小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隨后,空和派蒙向迪希雅说明了情况。” “迪希雅听了整个人都惊呆了,“让我相信你们说的这种事,实在有点……先说好,我们这些沙漠子民可能大多都不怎么学识渊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这时,空问迪希雅就没有感觉到迪娜泽黛有哪里不对吗?” “显然,迪希雅也是有所察觉的,但並未觉得这一点不同能代表什么,而这个时候,迪娜泽黛则按照原本的时间线,继续前往了那张长椅处休息。” “为了证明,空带著迪希雅去见纳西妲。” “见状,纳西妲摇头,“……我好像和你们说过,带人过来是没有意义的。”” ““不,我们只是想让她看看真正的迪娜泽黛的情况……”派蒙解释道。” “听著这话,迪希雅更糊涂了,她好像看不到纳西妲,也听不到她说的话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迪希雅看不到纳西妲吗?” “难怪纳西妲只帮助了空小哥和派蒙,原来除了她们,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她啊。” “这就是她说的,体质特殊吧。” “怪不得。” “果然,下一秒纳西妲就告诉两人,除了他们,其他人都看不到她和真正的迪娜泽黛。” “然而话音刚落,就见迪希雅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感知什么一样,然后很快锁定了那张躺著真正迪娜泽黛的床。” ““等等,难道是那边……?”迪希雅问。” “见状,纳西妲都有些惊讶,“居然拥有这样强大的感知力……难道长了看不见的触角吗?”” ““迪娜泽黛小姐,好像就躺在这里吧,她的情况怎么样?”迪希雅语速急促,有些焦急地说,她能感觉到,迪娜泽黛的情况很不好。” “终於相信了这一切的迪希雅,开始和空他们探討情况,认为这一切是贤者们所为。” “毕竟贤者们一直和他们做对,不能排除对方利用虚空做什么,而且在须弥,除了神明,也就只有教令院拥有这种能力了。” “然后派蒙问纳西妲,对虚空有没有什么了解。” “纳西妲点点头,“虚空依靠神之心来运转,是智慧之神力量的具现。它统合全民的智慧,並將知识赐予人民。”” “神之心?虚空是依靠神之心的力量运转的?”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又是一惊。 “我说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神奇,原来是用了神之心的力量。” “所以须弥的神之心,是在虚空里面吗?” “统合全民的智慧,等等,我大概猜到什么了。” “我也明白了,所以这一切,都是虚空在搞鬼吧。” “可以確定,就是教令院的人在搞事,毕竟只有他们掌握著虚空。” “这时,迪希雅也反应过来,“等等,將知识赐予人民很好理解,人们一直在从虚空中获取知识……可统合全民的智慧要怎么解释?”” ““难道说……统合全民的智慧指的是……虚空还会反过来徵用我们的大脑吗?”迪希雅震惊。” ““可虚空究竟是用什么方式……”空有些无法理解。” “迪希雅却道:“谁知道呢,既然它可以投放知识给你,那自然也能对你的大脑动手动脚吧?具体如何还不太好猜就是了。”” ““那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派蒙问。” “迪希雅道:“你想啊,统合起所有须弥民眾的智慧,不就相当於把须弥城当做一个巨型大脑来用了吗……”” ““……很多最聪明的人的大脑也想不清楚的问题,用上这个巨型大脑或许就会有新的结果。”” “听到这话,纳西妲讚许的点点头。” ““了不起的推论,尤其是將须弥城比作巨型大脑的比喻,嗯,我很喜欢。”” 第505章 痛痛快快上个厕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5章 痛痛快快上个厕所 “巨型大脑?!!” “乖乖,这个虚空还能这么用啊。” “连纳西妲都认可了,所以说迪希雅的推论是正確的,教令院再把所有人的大脑徵用,变成一个巨型大脑?”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么多人的大脑集合在一起,我的天,我都不敢想这能有多聪明?” “所以教令院整合这么多人的大脑,是想要推算什么啊?” “谁知道呢?难怪教令院掌握的知识这么多,这又是从世界树里获取知识,又是徵用大家的大脑,这能不聪明吗?” “这就是为什么,空小哥和派蒙没有思考,大脑也会感觉疲惫的原因吗?” “因为被思考的力量被拿走,成为了这个巨型大脑的一部分啊!!” “好傢伙,虚空真不愧是大慈树王的遗產,用神之心运转的神明之物,这也太神奇了。” “听到这话,派蒙让他们赶紧把虚空终端摘掉,或许就能摆脱轮迴了。” ““值得一试,但总感觉不会这么简单。”空说道。” “迪希雅闻言也点点头,表示自己戴著本来就是装装样子,没想到还是被算计了,这件事结束后,一定要找证据把这事公之於眾。” “说著,几人都摘下了虚空终端。” “这时空注意到一件事,印象里每天结束的时候,都会听到『嘀——』的一声,好像是从虚空里传来的。” ““『嘀——』的一声,难道是对虚空进行操作时的提示音?”迪希雅猜测。” “正说著,忽然,脑海中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嘀——』” ““你听到了吗,空?”听到这个声音,派蒙赶忙看向几人。” ““我也听到了!不是幻觉,刚才就是有『嘀——』的一声,好像是从我头脑里发出的声音!”” ““我们明明摘下虚空终端了,不是吗?”迪希雅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归於黑暗。” “隨后,黑暗中再度响起那陌生的声音。” ““阶段时长超出预期,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牺牲者出现……”” ““但我们……已经无法接受前功尽弃了。”” “所以说,空小哥他们並没有摘下虚空终端,还是说,他们猜错了?” 张飞挠头,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摘下了虚空终端,还会听到那个声音。 “而且迪希雅还说,声音是从他们的头脑里发出的。” 闻言,诸葛亮若有所思,“不,应该就是虚空,不论是提示音,还是黑暗中的声音,无不指向了教令院。” “因此空小哥他们,应该只是误以为自己摘下了虚空终端。” “声音从头脑中传来,是幻觉?还是梦境?” “所谓神诞祭的轮迴,其实是虚空製造出的一种幻梦,让他们的意识,在这场幻梦中不断轮迴吗?” 诸葛亮猜测道,心中隱隱有了些答案。 “又是一天的轮迴后,空和派蒙再一次从纳西妲那里取回了自己的记忆。” “两人想起来后,顿时眉头一皱。” ““昨晚我们明明摘掉了虚空终端,却还是听到了虚空的音效,那是怎么回事?”派蒙道。” ““我们只是以为自己摘掉了虚空终端?”空猜测道。”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遗憾,但也可以肯定,他们目前的情况和虚空有关。” “而且,如果是虚空在偷取智慧的话,又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困在神诞祭的轮迴中呢?正常情况不可以偷吗?” ““在实验台上的小白鼠,想要获知自己为何被如此对待,的確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把我们两个比作小白鼠吗?那你又是什么呢,纳西妲,你一直都不告诉我们你的身份……”派蒙说。” ““嗯……我是『月亮』吧。”纳西妲想了想道。” ““『月亮』?那不是我们之前占卜的结果吗?”派蒙问。” “纳西妲表示知道她是谁並不会对现状有所帮助,让他们快去寻找线索,想办法破解轮迴。” “於是两人决定去找迪希雅,毕竟昨天也是在迪希雅的帮助下,才找出虚空这个罪魁祸首。” “结果,两人找到迪希雅后,却发现这一次她击退那些佣兵后並没有受伤。” “这又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在不停的轮迴吗?迪希雅的伤为什么?” “难道是打破轮迴了?也不对啊。” “原本应该受伤的迪希雅没有受伤,难道是不断的轮迴中,让她適应了新的大剑?” “这是怎么一回事?” “感觉这可能成为一个转机啊。” “这么说来,他们的轮迴並不是真的轮迴,而是一种,前进中的轮迴,因此技巧,经验什么的,都是可以继承的。” “见迪希雅没有受伤,空和派蒙十分惊讶,然后问起她有没有感到什么不同。” “迪希雅表示唯一不同的就是新买的大剑用起来很顺手,像是拿著她经歷过无数次战斗一样。” “大概就是虽然记忆中没有,但身体已经本能適应了这把大剑。” “派蒙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空则推测可能和摘掉虚空有关,或许他们已经打破了轮迴也不一定。” “就这样,他们一直等到晚上,派蒙告诉纳西妲,本应受伤的迪希雅安然无恙,这是不是代表著『神诞祭的轮迴』已经结束了?” ““哦?有了这样的进展啊,不错不错,既然如此,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这是什么模稜两可的答案啊。”派蒙瘪瘪嘴,不满地说。” “纳西妲道:“明天会到来,这件事对所有人来讲都是常识。但其实明天是否真的会到来,只有身处明天的你才知道。”” ““今天已经过了多少次?今天之后有没有可能是昨天?明天这个词是否从来都是被捏造出来的概念?”” ““也或许,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这片大陆的歷史就是一场漫长的『神诞祭』呢。”” “派蒙见状赶忙制止了纳西妲,表示自己已经很累了。” “纳西妲笑笑,“呵呵……所以说,明天自然就会知道的事情,今天就不要耗费无意义的脑力了。”” ““好好休息吧,比如痛痛快快去上个厕所什么的。”” ““啊?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听错了吗?”听到纳西妲这话,派蒙都惊呆了。” ““嗯?人们都说上完厕所会觉得神清气爽,所以推荐你们去而已,很奇怪吗?”纳西妲疑惑。” 第506章 刪除记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6章 刪除记忆 “上,上厕所?” 李丽质一脸错愕地看著天幕上那位疑似神明的绿衣女孩,脸一下子就红了。 转过身去,只见除了懵懂的小兕子什么都不懂,仍旧看热闹一样地看著天幕。 其他不管是阿娘长孙皇后,还是妹妹城阳公主,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妹妹害羞,更是抓著裙角低下头去。 就连一旁的训练有素的宫女们,此刻都有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毕竟时人以此为污秽之事,除了乡野之间的农人,稍有些学识地位的人都说不出如此粗鄙之语。 因此哪怕都知道上厕所並非什么骂人的话。 听了还是有些不自在。 “呵呵,到、到底是神明,不食五穀,无五穀轮迴,法以自然,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我等在此思虑甚多,反不如神明通透。” 长孙皇后略微尷尬后笑道,一开始说话还有些不自然,说到最后,已经半点看不到窘迫之態。 “人有三急,体急出恭,却是一件畅快之事,神明微言大义,於细微之中窥见人生之真諦,当真不愧为智慧之神的名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长孙皇后如此说,李丽质也好,其他的宫女也罢,也纷纷放下心里的那点不自在。 仔细一想,似乎也並没有什么可窘迫的。 “空和派蒙在诧异过后,也赞同了纳西妲的说法,然后便返回房间,希望能有所变化。” “然而,夜晚那一刻的到来,『嘀——』的一声依旧响起。” ““继续进行『收穫』,相比结果而言,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陌生的声音过后,空和派蒙再度从纳西妲处取回了记忆。” “看到一如既往地轮迴,派蒙无比失望,“……结果还是这一天吗!纳西妲,其实昨晚你就知道『神诞日的轮迴』还是会继续的吧?怎么不直接和我们说呀!”” ““说了又如何呢,你们只会在新的焦虑中度过昨晚,明天依旧不会到来。反倒不如在短暂的希望中放鬆一下自己,这是难得的机会啊,说不定可以让你们的思维变得更加清醒呢。”” ““倒也是……纳西妲还是为我们在考虑的呀。”派蒙感动地说。” ““当然,至少最近这段时间里,你们就是我的全部嘛。”纳西妲说。“毕竟只有你们两个能看到我,感受到我。”” ““换言之,如果不是你们两个在的话,我就和『不存在』是没有区別的。所以你们就是我的全部,懂了吗?”” “閒聊之后,纳西妲再次询问空有没有新的头绪。” “空认为时间没有在循环,而是他们的记忆每天都在被刪除,所以一觉醒来,就会认为今天是昨日,重复的度过神诞祭。” “居然是记忆被刪除了吗?有道理啊。” “所以虚空的声音,就是在刪除他们的记忆?” “不对不对,单纯的刪除记忆,还是有很大的漏洞的。” “毕竟记忆可以被刪除,但每一天的物资呢,总不会一直和前一天保持的一模一样吧。” “对啊,而且迪希雅身上的伤,也不会因为刪除记忆而自动痊癒吧。” “更何况,人不会度过完全相同的一天,就算神诞日的各种节目是固定的,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讲出完全不同的话,做出完全不同的事。” “比起刪除记忆,感觉更像是虚空终端让他们做梦,出现了幻觉,所以他们做的一切行为,都是自己以为的,但实际上並没有。” “太神奇了,看来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力量,也不一定是个坏事啊。” “没错没错,我可不想有朝一日也被人把脑子拿去收穫。” “天幕下,大多数人都看出刪除记忆不太靠谱,空和派蒙对此却坚信不疑。” “对此,纳西妲表示他们的推测“就像是捉了火元素的晶蝶来当作萤火虫去照明,太过注重『感受』,而忽略了其『本质』。”” “看,纳西妲这意思,也同样否认了空小哥的推测。” “刪除记忆只是表象,本质肯定另有缘由。” “是幻觉吧,鬼打墙之类的?” “虽然被纳西妲否定了,但因为对方也没给出更多的提示,空和派蒙只能再一次找到迪希雅,告诉了她他们已经度过了许多个神诞日,只是每晚都会被刪除记忆。” “迪希雅虽然疑惑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被人传教说胡话了,但还是暂且相信了他们的话。” “然后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们的推测,表示如果一连很多天都是神诞祭,只是他们不记得,那所有的物资消耗都该怎么解释。” “对此,空和派蒙虽然也觉得不太现实,但仍不想放弃,表示以教令院的力量,做到这一点也並非不可能。” “没办法,迪希雅只能带他们来到一个地方,这里摆著一个木桩,上面刻著许多剑痕。” “她表示,如果是刪除记忆,贤者们不会每天把木桩换掉,应该早就被砍烂了,至於说用其他手段复製一个完全一样的木桩也是不可能的。” ““身为武者,每一次挥剑,力度、角度、切入点都是用心控制过的,所以上面的每一道伤痕我都记得,也记得挥出那一剑的心境。”” “所以说,空小哥和派蒙姑娘还是太想当然了。” “或者说他们太想破除神诞日的轮迴,所以不肯放掉哪怕一点可能。” “也是因为太相信教令院的力量了吧。” “这个推测的破绽实在太多了,除此之外,按他们的说法已经度过了几十个神诞日了,难道每天的天气都一样?” “对啊,一两个月过去,季节难道不会变化?” “就算是蒙德这种四季如春的地方,也不会每天都风和日丽,不颳风下雨的吧。” “只要是时间还在继续前进,物资、天气以及身体的种种,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变化。” “所以基本上可以得出结论,空小哥他们並不处於现实,而是某种幻梦之中。” “在不可辩驳的情况下,空和派蒙只能放弃了刪除记忆的推测,然后空意识到一件事。” ““我们……为何从没考虑过出城?”” 第507章 出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7章 出城 “对哦,为什么不出城呢?” “神诞日的轮迴,一直都在城內吧,既然这样,出城看看不就可以了。”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早怎么没想到呢。” “不管教令院在做什么,神诞日的轮迴应该都在城內,城外应该不归他们掌控才对。” “有希望了。”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人仿佛看到了曙光一样,纷纷激动起来。 “空和派蒙也赶忙返回找到纳西妲,表示他们想试试看出城会怎么样,他们之前为什么没出过城。” ““出城……在我印象里,有两次你们都提及过出城相关的计划……”纳西妲道。” “这话一出,空和派蒙直接愣住,完全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 “纳西妲皱眉道:“让我想想……好像你们从未提及过出城计划的结果如何,怕,不如说,那两次出城计划的当晚你们都没有回来。”” ““这倒有些奇怪,理论上应该已经唤起了你们全部的记忆才对。”” “空道:“明天再试一次吧。或许突破口就在这里。”” “就这样,第二天,两人再度从纳西妲那里取回了记忆,空表示今天要到城外看看。” “没想到派蒙却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纳西妲也说有一段信息是留给他的,然后,空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自己的声音。” ““……无法回头……那里有眾多的『空间』,『须弥城的神诞日』只是其中一个……”” “隨后,派蒙告诉他,他应该有两天的记忆空白,於是为他解释了经过。” “原来,两天前,他们已经计划出城寻找真相了,结果发现,教令院的人守著大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为了获取消息,空还尝试用激將法,想从卫兵口中得到消息。” ““教令院的目的確实不会让小卒知道,看来那些人根本不信任你。”” “听到这话,卫兵直接翻了个白眼,“激將法也没用,我要是知道这种內部消息,早就不用在这儿风里雨里守著了。”” “就是说啊。” 听到这话,天幕下那些守城的卫兵纷纷点头。 “都说咱哥们儿守著城门,是个肥差,去他娘的,真是肥差,还轮得到咱。” “这成日里在门口吃土喝风的,一个不小心拦著哪个贵人,还得吃掛落,一群人还觉得咱挺美的。” “激將法?老子早就不吃这套了。” “也不知道是谁,总觉得咱们这些小卒子就跟话本里的那些蠢货一样,隨便被人攛掇两句就上头了。” “呵呵,在这儿混,没点脑子,早死八百回了。” “看来即便是空小哥这种厉害角色,也不能免俗啊。” “行了行了,別囉嗦了,快守著吧,万一出了啥事,咱可没大人物保著。” “眼看激將无用,空只能翻越城墙离开须弥城,但这一次,他並没有带上派蒙,而是让她留下。” ““誒!?为什么呀,你要把我丟下吗?”派蒙有些惊慌。” “空道:“出城可能会引发记忆变动……我们需要留下一个人『见证』……”” “对哦,之前出城的记忆不就没有了吗?还是空小哥想的周全啊。” “留下一个人,这样如果他出城没了记忆,派蒙也能知道。” “所以这就是派蒙说的,空有两天的记忆空白是吗?” “也就是说,这並不是第二天,而是第三第四天。” “虽然派蒙极度不舍,嘴里不断说著让空快回来,早点回来,看一眼就回来。” “但为了打破神诞祭,她还是担心地看著空离开。” “然后,便又是一天到来,取回记忆的派蒙,看到空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空!呜……呜……呜哇……!!!”” ““怎、怎么了!派蒙!”空不知所措地抱著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派蒙一边哭一边说,“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你突然就消失了呀!”” “隨后派蒙告诉他,昨天他们计划出城,结果空一走出城,身影就一下子消失了。” “她很担心,想要去找他,但又怕会坏事,也怕空回来了找不到她,於是就在原地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晚上,又一次神诞祭的结束。” “听到这话,空心疼地看著派蒙,郑重地表示。” ““对不起,派蒙。不会真的丟下你的。”” “哎呀,还是第一次见派蒙姑娘哭的这么伤心吧。” 马皇后心疼地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幕。 “瞧著小脸哭的,她是真的很害怕会失去空小哥啊。” 就连一向不怎么待见天幕上的人的朱元璋,此刻也由衷地点点头。 “毕竟这一次她是真的嚇到了。” “而且因为听空的话,小丫头独自一人在城墙那里从白天守到黑夜,这份焦急不说,心中的恐惧只怕也要將她淹没了。” “倒是少见重八你夸奖派蒙姑娘他们呢。”马皇后有些意外。 朱元璋轻哼一声。 “咱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不像有些人,为了些外人,倒是跟咱家自己人置气。” “老二这个畜生虽然不像样,到底是咱的儿子,申斥一下,好好教训一下就得了,你倒好,不依不饶地,非要细查,还要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 “打了板子不说,连王爵都逼著咱给他削了,至於这般大动肝火吗?” 闻言,马皇后心中苦笑。 自己这个丈夫什么都好,唯独护短这一点有些过了。 就老二做出的那些混帐事,別说打板子削爵了,就算是挥刀问斩也不为过。 只是重八不可能杀自己的儿子,就连她,又何尝没有私心,何尝能对亲子下得去手呢? 人人称道她这个皇后大公无私,大义灭亲,严惩亲子为民做主。 可到底,还是偏向了自己的儿子啊。 “好不容易,空才安抚了惊魂未定地派蒙,隨后表示,既然出城之后就会失去记忆,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留下什么讯息,將其传递迴来。” “说著,两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纳西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被两人这样直勾勾地盯著,纳西妲有些不自在的別过脸去。” ““……別这么看著我,我……很不適应被这样盯著看。”” ““好吧好吧,你们想要可以传递讯息的工具是吧?给我一点时间。”” 第508章 梦的真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8章 梦的真相 “呵呵,纳西妲这是害羞了呀。” “一直以来她都给人一种老成持重的感觉,没想到也会害羞不自在。” “纳西妲真是可爱啊。” “幸好有纳西妲在,要不然一出城就没有记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说,空小哥刚刚听到的那一段自己的声音,其实就是他昨天出城后,通过这个传递迴来的吧。” “那些空间是什么意思,知道答案了吗?” “这一次一定要找出真相啊,神诞日实在是持续太久了。” “一段时间后,纳西妲做出了能够通讯的工具。” “隨后,空再一次和派蒙分开,独自前往城外,而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歷,虽然还是不情愿,但派蒙也没用那么害怕,那么牴触了。” “空出城之后,那一天也隨之结束,也就有了之前派蒙对他两天空白记忆的描述。” “纳西妲也表示,虽然传输的信號断断续续,但他们还是接收到了几段讯息。” ““……无法回头……那里有无数的『空间』,我们所在的只是其中一个……”” ““……又进入了一个空间……流淌的砂岩,有嚎叫的鱼,不可能存在的风景……”” ““……所有的这些空间內部都没有人,或者只有寡言的人偶……感受不到人类的存在……”” ““……这段时间以来,那些空间不断在消失……被天空中如同太阳一样的地方吸走……”” “『嘀——』提示音在此刻响起,“……最后一个空间也消失了……我背后,又凭空出现了好多空间……我明白了!那些『空间』其实是——”” “到这里,信息就中断了。” ““似乎是因为『昨天』刚好在那时结束了。”” “可恶啊,就差那么一点点。” 张飞气得跳脚,捏著拳头不停的砸著身前的木桌。 不过也没人说他,毕竟刘备已经抽出了双股剑,关羽擦著青龙偃月刀,赵云背后的亮银枪跃跃欲试,显然都被关键信息中断气得不行。 诸葛亮的注意力则停在那几段讯息上。 “只有人偶没有人类的诡异空间,不存在的风景,嚎叫的鱼。” “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诸葛亮喃喃低语,隨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恍然大悟。 “我知道,是梦,那些不存在的空间,只有人偶的诡异空间,是梦。” “只有梦里,才有这样诡异的,不存在的风景。” “梦?!!” 听到这话,眾人惊诧不已,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很合理。 “如果是一直在做梦的话,倒是验证了我们的猜测,但为什么会是梦呢?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个梦?” 刘备问道。 可惜,丞相虽然能猜出梦的真相,对这个中缘由,却是一无所知。 “虽然不爽,但有了这些讯息,他们也能推算出一些答案了。” “回想了一下讯息里的种种,空终於明白了。” ““当年的魔神战爭再惨烈,也不过是一群魔神爭夺大厅中七个座位的游戏罢了。你眼前的光怪陆离,或许也只是昭示著一个小小的『秘密”。”纳西妲说。” ““你找到那个被隱藏的真相了吗?”” “空点点头,肯定地说,“我们都在梦里,须弥人並非不会做梦,只是梦境都被虚空夺走了。”” ““那些无人的空间都是被夺走,失去了主人的梦,所以描述中的景象才那么奇异。”” “听到这个,派蒙有些疑惑,“难道说夺走人们的梦境,就是虚空『统合全民的智慧』的方法吗?这又要怎么解释呢?”” “纳西妲解释道:“梦境永远是奇妙、精巧又充满想像力的,而且在做梦的时候,人们的大脑也是最活跃的时候。”” ““换句话说,梦境是一种人类智慧的集合体。”” “派蒙恍然大悟,表示这和他们之前从海芭夏那里听来的完全不同,贤者们说梦是愚昧的妄念,不会做梦是神明的祝福之类的。” ““教令院的那些贤者,就这么把人们的梦拿去用掉了,对吧?”派蒙气愤地说。” ““但贤者好像並不满足於此,他们要將梦量產化。”空说。” “纳西妲点点头,“没错,虚空让人们的大脑处於不断做梦的状態下,並將他们的意识从原本的梦中剥离……”” ““……被剥离的意识都聚集在神诞祭的集体梦境之中,而那些空无一人的『无主的梦』將会被虚空所『收穫』。”” ““在一无所知中,梦里的一天结束了,一个新的『轮迴』便会开始……”” ““人们在又一个神诞日的梦境中醒来,而本该属於自己的梦境再度被虚空『收穫』,周而復始。”” 看到这里,困扰著丞相的最后一个疑惑也解开了。 “原来,人在做梦的时候,大脑是最活跃的啊。” “难怪智慧之神有操控梦境的能力,智慧之神的眷属兰那罗,也都是可以出入梦境的神奇生物。” 诸葛亮若有所思。 “啊,做梦的时候人是最聪明的,是这个意思吧?”张飞后知后觉道。 “所以之前迪希雅小姐的猜测是正確的,贤者们在利用虚空收割人们的梦,人们的智慧,想要用这个做点什么?” “庆祝神明的诞生,难道他们真的想要復活大慈树王?” 刘备眉头紧锁,他无疑也是最厌恶操纵和摆弄帝王这种事的。 尤其是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让人对此等行跡深恶痛绝,教令院摒弃小吉祥草王,另立新神的做法,对於任何一个保皇党来说,都是不可容忍的。 “只怕是的,否则不能理解他们为何用如此竭泽而渔的方法,也要在短时间內收割如此多的梦境,哪怕为此出现牺牲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里,派蒙也都明白了,这里就是一个造梦工厂,虚空是梦的收割机。” “而他们听到的提示音是现实中传来的,所以摘掉梦里的虚空终端是没有用的。” “对此,纳西妲都表示了肯定。” “然后便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是谁呢?”” 第509章 我只是月亮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09章 我只是月亮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对视一眼,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截了当地说。” ““你是小吉祥草王。”” ““哎呀呀,我还以为这是最难的一道题,还故意放在了最后来问。”纳西妲笑道。” “派蒙听了说:“一点都不难,连我都猜得到,毕竟你有那么多特殊之处嘛,只是我和空没有戳穿你而已。”” “就是,別说空小哥了,我们都猜出来了。” “普通人哪有这么特殊,又是只有空小哥和派蒙能看见,又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对虚空这么了解,做这做那的。” “只要是知道草神存在的人,都不会猜不出来吧。” “这个答案几乎就是摆在明面上的。” “不过话说回来,教令院的人在搞事,小吉祥草王却在暗中帮忙,所以他们果然不对付吧。” “而且小吉祥草王为什么不直接破坏他们的计划,而是要用如此迂迴的方式呢。” “肯定有什么原因吧,她之前不也说了,不能直接说出真相,会造成精神层面的衝击。” “嗯,就像用了神明罐装知识一样,贸然行动,梦里的人可能会疯掉吧。” “说著,两人感慨他们为了寻找小吉祥草王做了那么多,结果却在这里遇见了。” “可惜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必须想办法打破神诞祭的轮迴,於是空问了纳西妲一些情况,比如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真相,答案和之前一样,会造成精神衝击,就像是不能直接叫醒梦游的人。” “其次教令院是如何做到让人无法察觉的,原因在於这个梦是以人们真实经歷过的一天为蓝本,因此不会察觉异样。” “而且对人类来说,大部分的梦境本身就是记不住的,尤其是梦还被夺走了,因此醒来后根本不会有印象。” “此外,人类也承受不住不断做梦这种事,持续下去,人们总会受不住的,一些身体虚弱的人,反应只会更大。” ““为什么是神诞祭的梦?”空不明白。” “纳西妲也不知道,“是啊,为什么非要將我生日的这一天作为蓝本呢?难道只是巧合吗?”” ““纳西妲居然也不知道原因吗?真是奇怪!”派蒙疑惑。” “因为他们根本没把小吉祥草王放在心上啊。” 刘彻黑著脸道。 作为曾有雄心壮志,却被竇太后压制的死死的,只有等对方不在了,才真正掌权的他来说,最能体会到如今小吉祥草王的处境。 如今的教令院,只认大慈树王,根本不把小吉祥草王放在眼里。 不举办神诞祭也要阻止其他人举办。 专门挑选这一天作为蓝本,根本就是在打小吉祥草王的脸,故意噁心她。 卫青到底心细,想了想补充道。 “或许,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原因。” “微臣有个猜测。既然是以神诞祭为蓝本,那么肯定是小吉祥草王的信徒,拥护者们对这个梦境投入的感情精力更多。” “或许能为梦境提供更为强大的力量。” “一旦出现问题,首先牺牲和损耗的,都是小吉祥草王的信眾,这对於和小吉祥草王对立的教令院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听到这话,刘彻的脸更黑了几分,显然对於这个猜测也有些认可。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纳西妲也严肃地表示。” ““教令院的贤者不惜代价,要在短时间內『收割』如此多的梦,肯定是在谋划什么,可惜我对此也並不了解。”” ““愚弄须弥人民……甚至不顾及他们生命的安危。不论教令院 的人们是为了什么目的才这样做,都是无法原谅的。”” ““等我们终结了神诞祭的轮迴,一定要调查清楚……”” “派蒙也气鼓鼓地,“教令院的贤者居然可以背著自己国家的神明做出这种事,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 ““毕竟,我只是『月亮』,而真正的『太阳』早就不在了吧。”纳西妲有些低落。” “说到这里,这一天也要结束了,纳西妲告诉他们,明天会教他们破解轮迴的办法,虚空便再次吞噬了这个梦。” “月亮,太阳,月亮是小吉祥草王,那么太阳,应该就是大慈树王了。” 嬴政若有所思,同时皱起了眉头。 对於教令院无法无天这一点,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唯一疑惑的,就是教令院是怎么敢这么做。 毕竟小吉祥草王不单单是“一国之君”那么简单,还是尘世七执政,须弥的神明。 即便看上去再怎么如同一个稚嫩的女童,也是一位寿命长达五百年的神明。 一旦对方降下神明之怒,教令院的人根本无从抵挡吧。 就好像影,无论三奉行底下有多少小心思,在那无想的一刀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但现在,他好像有些理解了。 “教令院的贤者敢无视小吉祥草王,甚至背后可能还谋划著名復活大慈树王的计谋,其根本原因,在於小吉祥草王自己也不信任自己啊。” “认为自己只是月亮,比不上大慈树王,所以待在净善宫內,任由贤者们指手画脚,以至于越来越被无视,让人失去了敬畏之心,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那么……” 嬴政眉头紧锁,看向陛阶下如玉君子一般的长子。 仔细想想,这孩子除了被忽悠的满口仁义道德,不切实际之外。 似乎和小吉祥草王一样,有些自卑,看不到自己的长处,若是如此,日后怎能统御天下。 长此以往,只怕会重现小吉祥草王的悲剧,甚至比小吉祥草王的局面更加困难。 毕竟对方再怎么被忽视无视怠慢,终究是一位神明,拥有凡人难以企及的力量。 扶苏却…… “扶苏。”想到这里,嬴政忽然开口。 “父皇?” 没想到嬴政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喊自己的名字,扶苏一怔,赶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你好好看著天幕,看看教令院为何会如此怠慢小吉祥草王。” “小吉祥草王在这个过程中,又有哪些不妥之处,希望你能有所感悟。” 小吉祥草王有何不妥之处? 这位聪慧善良的神明怎么会有不妥呢? 但父皇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就好好看著吧。 “是。” 见状,嬴政默默摇头,明明心有疑惑,却根本不相信自己,连问一句都没有。 这性子,是该好好掰正一下了。 第510章 就差一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0章 就差一点 “就在空满心期待著第二天能够破解神诞日的轮迴时,第二天,当他和派蒙再一次拿回记忆后,看到的却是垂头丧气,无比低落的纳西妲,还有那张空无一人的病床。” ““怎么了纳西妲,你的脸色不太好。”见状,派蒙有些担心。” “看著那张空无一人的病床,空脸色一变,“迪娜泽黛怎么不见了?难道说!”” ““情况……恐怕和你此刻脑海中的想法一样……”纳西妲低落地说。” ““迪娜泽黛消失了?不会吧!我们……没赶上吗?”派蒙不能接受。” “纳西妲道:“消失的,的確是真正的迪娜泽黛的意识,在过度收割梦境的情况下,意识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就差一点,可恶。”空同样无比的自责,愤恨,不由自主捏紧了拳头,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这样……那『另一个迪娜泽黛』呢?她究竟是什么,她也会消失吗?”派蒙问追问。” ““她其实有些类似『人偶』,但又不完全是人偶。”纳西妲说,“原本的迪娜泽黛的意识已经无法支撑,没办法继续『扮演』梦境中的自己的『戏份』之后……”” ““梦境中便诞生了她来作为替代品,就像梦境中的一草一木一样,都只是为了构成梦境並让它继续下去的组件。”” “派蒙认为她和原本的迪娜泽黛並不一样,纳西妲则表示她的存在只是为了完成梦境,扮演戏份而已,何况,在她当年启迪迪娜泽黛之前,困在房间里的她原本也是这样。” ““这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你是位很善良的神。”空肯定地说。” ““……我还差得很远,还远远不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纳西妲低下头,无比自卑地说,“至少我没能拯救她,如果是合格的神明,又怎么能让自己最虔诚的信徒在『神诞日』这样抱憾离去呢……”” ““怪就要怪在那些贤者身上,纳西妲不需要自责。”派蒙气愤地说。” “纳西妲却道:“我……並不是自责,而是理性的判断,我与一个合格的神明之间的差距。”” “隨后,纳西妲表示,为了避免类似的牺牲出现,必须儘快打破『轮迴』。” “既然是梦,就会存在一个主体,而只要让主体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能打破轮迴。” “而这期间,她要出城一趟,或许还有一丝丝可能。” “怎么这样,明明都已经找出破解的办法了,却……” “迪娜泽黛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 “一定是的,纳西妲都说了,还有一丝丝可能。” “纳西妲一定能把迪娜泽黛小姐救回来的,一定。” “相信自己,纳西妲,你已经是个合格的神明了,毕竟你才五百岁……呃,不重要,和其他的神明相比,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纳西妲太自责了,大慈树王或许真的伟大,但总有一天,你也能像她一样伟大,甚至比她更伟大的。” “一定要打破轮迴,然后好好给那些贤者们一个教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迪娜泽黛小姐出了什么事,我就、就……” “迪娜泽黛小姐太可怜了,原本是那样的悲观,还被病痛折磨,好不容易遇到纳西妲,变得开朗起来,现在又……” “该死的贤者,他们到底想干嘛……” “空小哥加油啊!” “隨后,空和派蒙便开始思索所有可能是梦的主体的人,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毗伽尔,毕竟打扮成之骑士的他,是神诞祭的象徵。” “於是他们找到毗伽尔,让他想像一下愿望在眼前实现。” “毕竟梦的主人,是可以通过想像,隨意操控自己的愿望的。” “毗伽尔虽然不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但还是选择配合。” ““我现在的愿望……唔,说来有些不好意思,那可能……就是想让迪娜泽黛小姐开心吧。”” ““刚才我好像看到她心情不太好,不怎么搭理人的样子。”” ““可其实,她之前並不是这样的,她又温柔,又善解人意,还討孩子们喜欢……”” ““我还想过,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她让我帮忙扮『之骑士法里斯』,是因为在她眼里我很特殊呢……”” ““你,难道喜欢迪娜泽黛?”派蒙问。” ““啊、啊……哈哈哈……有那么明显吗?也是……刚才我说的这些好像是挺明显的。”” “確实很明显了。” “不过迪娜泽黛小姐,也的確和他说的那样,温柔善良,討人喜欢,谁能不喜欢呢?” “唉,空小哥听到这话该有多难受啊。” “是啊,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救下迪娜泽黛,结果却……现在毗伽尔又这么说,他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 “最自责的,恐怕就是他了。” “希望毗伽尔真的是梦境的主体吧,千万,千万不要再有人出事了。” ““她那时候一边说『想要人们都笑著度过神诞祭』,一边给我戴上了『之骑士』的帽子。”毗伽尔怀念地说,这一刻,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一样。” ““却不知道,我没那么在意大家的心情,那一刻我只想一辈子都当她的『之骑士』,五十年,一百年都可以。”毗伽尔坚定地说。” “唉,这位小哥,是真的很喜欢迪娜泽黛小姐啊。” “真不知道,当神诞祭的轮迴被打破,他醒来之后得知迪娜泽黛小姐已经……那该有多难过啊。” “隨后,毗伽尔有些不好意思,开始按照空和派蒙的吩咐,开始想像自己的愿望。” “而他的愿望,就是迪娜泽黛能笑著出现在他眼前。” “但很可惜,这一切並没有实现,他並非是梦境的主体。” “看到这一幕,空和派蒙更难受了,不仅是因为没有找到主体,更因为毗伽尔对迪娜泽黛的喜爱,也唤醒了他们对迪娜泽黛的回忆。” “那么美好,那么善良的迪娜泽黛,如今却已经不在了。” “情绪像是躁动不安的火山熔岩,在心底沸腾涌动著,这时,空和派蒙听到了迪希雅保护迪娜泽黛的声音。” “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的空,当即冲了过去。” 第511章 梦境的主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1章 梦境的主体 “看到空出现,迪希雅准备让他带著迪娜泽黛离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空暴力打断。” ““你带著迪娜泽黛先走,这里的傢伙交给我。”空压抑著怒火道。” ““喂,这可是我的工作,呼玛伊家又不会付钱给你。”迪希雅忍不住说。” ““別废话,快走。”空低吼一声,怒气已经彻底压制不住了。” “见空这样,迪希雅也只好妥协,带著迪娜泽黛离开,而就在这一瞬间,空仿佛凶猛的猎豹一样,瞬间冲向这群镀金旅团。” “整个人如同爆发的火山一样,挥剑、出拳、肘击、膝撞,下手狠辣,除了没有要他们的命外,几乎没有丝毫的留手。” “片刻之间,这群镀金旅团便已是哀鸿遍野,筋断骨折,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空,你完全是在拿他们撒气吧。”看到这一幕,派蒙忍不住说。” ““我没事了……只是有点生自己的气。”空低头道。” “唉,我就知道空小哥心里不好受。” “还是第一次见空小哥这么愤怒,哪怕是上一次面对女士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愤怒过。” “毕竟女士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也打了温迪巴掌,但现在看来,八成是温迪故意的,空自然也不会那么生气。” “打了就打了,反正是在梦里,打一顿也不会死。” “就是,敢对迪娜泽黛小姐下手,只是打断手脚都算是便宜他们了,换做是我,反正是梦里,弄死算了。” “发泄一下也好,冷静下来后,才能儘快找出办法来。” “这只能算这群傢伙倒霉,咎由自取。” “这时,派蒙忽然想起来,他们之所以会遇上这些傢伙,是因为要陪迪娜泽黛回去取东西。” “想到这里,他们打算去確认一下那件东西是什么,或许能有新的线索。” “隨后,派蒙飞进迪娜泽黛的房间,拿出了一个记事本,打开来,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写著的,都是有关小吉祥草王的传闻。” “十六天的时间里,迪娜泽黛四处奔波,只为了帮空寻找小吉祥草王的线索,让他能顺利的见到小吉祥草王。” “看到这本笔记,两人的情绪更加难以自持。” ““看来当初她就是想在神诞祭上当面交给我们,作为送给我们的礼物吧?”派蒙说。” “看著手中的笔记,空沉默不语,来到了迪娜泽黛的人偶所在的那张长椅处。” “现在他只想见见迪娜泽黛,哪怕是人偶,他也只想见见她,向她道声谢。” ““谢谢你。”” “说完,空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泄了口气,疲惫的坐在长椅上,放空自己。” “夕阳下,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和迪娜泽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就在空和派蒙都觉得一切恍如隔世,疲惫地心灵都无力了的起来的时候。” ““……生命中永远会有令人懊恼的事,但我知道,我们是为了不留遗憾而活著的,对吗?”这时,迪娜泽黛的人偶忽然开口。” “听到这句迪娜泽黛曾说的话,空和派蒙一惊,赶忙看向对方,还以为那是真的迪娜泽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下一刻,那悲观忧鬱的回答,让他们確定了,那只是人偶。” “但也正是这一句,让空再度激发了斗志,他要去打破这场轮迴。” “迪娜泽黛这姑娘,唉。” “这段时间,我都忘了嘆了多少次气了。” “那是因为迪娜泽黛姑娘人真的很好,身患重病却那么乐观,身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却平易近人,为人还那么善良,虔诚。”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善良的人遭受如此多的苦难。” “是啊,迪娜泽黛小姐是这样,柯莱也是这样。” “明明自己的情况这么差,却还是在背后替空小哥收集了那么多情报。” “这样多的情报,一个正常人都很难收集,更別说她一个病人了。” “哪怕是在最后,也还在激励空小哥。” “呜呜呜,迪娜泽黛刚刚那句话,该不会是迴光返照吧。” “所以,真的这样了?一丝丝可能也没有了吗?” “不,我不相信,纳西妲是小吉祥草王,是神明,她说过有可能,就一定有可能的。” “到了神之舞的时间,空和派蒙返回大巴扎,再一次看到了阻止神之舞的大贤者阿扎尔和塞塔蕾。” “见状,空上前摆出战斗的姿態,挡在了妮露的面前。” “妮露赶忙劝他不要衝动,结果却见阿扎尔和塞塔蕾愣在原地,像是故障了的机械一样。” ““果然,他们是『人偶』。”空眯著眼,肯定地说。” “派蒙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啊——原来如此,如果是贤者们的计划,那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也……”” “这时,空看了看舞台,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见舞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盆紫红色的帕迪莎兰。” “然后他便回想起妮露曾说过,真正的帕迪莎兰隨著神的逝去已经灭绝了,而她曾希望能有真正的帕迪莎兰装饰舞台。” “注意到空的眼神,妮露也才发现了那两盆帕迪莎兰。” “所以说,妮露就是梦境的主体?” “因为她想要帕迪莎兰装饰舞台,所以在梦里,就真的出现了已经灭绝的帕迪莎兰。”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吗?” “太好了,现在找到了主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妮露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 “事情终於有转机了,今天能打破神诞祭的轮迴了吗?” “这时,空转身看向妮露,让她想像大贤者们並不在眼前。” “妮露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老实照做,闭上眼睛想像,等她睁开之后,发现阿扎尔和塞塔蕾真的消失不见了。” “这下子,空和派蒙也確定了主体就是妮露,那么眼下的关键,就是让她如何意识到这一点。” “没想到,还没等他们做什么,妮露就说,“我……是在做梦吧?”” ““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空有些意外。” ““呵呵,果然吗。难道不是虔诚庆祝神诞祭的我们,收到了小吉祥草王的回应吗?”妮露笑笑,然后向两人讲述了最初的贤者寻找草神的故事。” 第512章 打破轮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2章 打破轮迴 “她告诉两人,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寻找草神的最初的贤者,获得了草神的认可后,草神决定赐福於他。” ““最初的贤者面前呈现著各种不可思议的景象,仿佛全世界的知识都以具象化的形式展现在面前,令他如痴如醉。”” ““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掌握了所有他能够理解的知识。”” ““在这之后,他对草神说,『我想念我的父母妻儿,我已经离家太久,他们一定会担心吧。』”” “草神笑笑,下一秒,贤者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似乎刚从一场梦中惊醒。” “所以说,最初的贤者,所经歷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梦里。” “这一点倒是和现在的神诞祭差不多。” “呵呵,最初的贤者因梦境而诞生,结果现在教令院的贤者,却让须弥人以不会做梦为荣,认为会做梦的人没有理性,可真是讽刺啊。” “毕竟他们在利用虚空夺走梦境,怎么敢让人知道真相呢。” “说到这里有些奇怪,既然梦境是草神的力量,虚空是大慈树王的遗產,那为什么大慈树王要夺走人们的梦境呢。” “这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有什么深意吧。” “难怪妮露能这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这说明贤者小看了她,小看了这些追求艺术的人。” “没错,在贤者们看来,艺术虚无縹緲,没有意义,却没想到,正是他所鄙夷的那一类人,拥有了看穿神诞祭的轮迴的能力。” “既然妮露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这场神诞祭,也可以结束了吧。” “终於啊。” “太漫长了。” ““正巧今天的神诞祭也到了要结束的时间了呢。”妮露道。” “然后,只见她走到舞台中央,笑著表示,“既然是在梦里,那最后的『神之舞』也可以跳的华丽一点了吧?”” ““我已经期待很久了,请尽情地起舞吧。”空点点头道。” “只见妮露摆出起舞的姿態,一只草晶蝶落在她的指尖,化作一朵水一般的莲。” “妮露双手捧著莲,然后展开双臂,释放出无数星光。” ““久等了大家,就让我为神明献上神之舞吧。”” “优美而富有异域风情的音乐响起,妮露展开了她曼妙的舞姿。” “抬手,莲步,转身,恍如一朵在水中盛放的莲,伴隨著水波逐流,摇曳生姿。” “在她如梦如幻的舞蹈下,无数星光璀璨,散落四方,將虚幻的须弥城溶解。” “溶解的虚幻之梦,化作更为纯粹浪漫的神之舞,艺术的真諦,自这个如水的女儿身上显现。” “无数人目不转睛地注视著舞台,看著这绝美的舞蹈。” “空不由想起迪娜泽黛的遗憾。” ““没能看到妮露的神之舞,果然还是有些遗憾呢。”” “就在这时,一个虚影出现在了舞台之上,捧著双手,无比满足地注视著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妮露,那温柔优雅的少女,不是迪娜泽黛又是谁?” “终於,在妮露的神之舞下,城散,梦醒,所有人都从轮迴中解脱了出来。” “太美了,太好了,迪娜泽黛,迪娜泽黛看到了。” “可是,为什么她是灵魂的样子,难道迪娜泽黛真的……” “这就是神之舞吗,不愧是敬献给神明的舞蹈。” “好美,这都不能算是华丽了,是梦幻啊。” “太好了,大家醒来了。” “终於,终於结束神诞祭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收拾教令院了,这些该死的畜生,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梦醒之后,空和派蒙再一次在旅馆醒来,恍惚了一阵后,两人才终於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赶忙摘掉了虚空终端,然后跑到纳西妲所在的地方。” “结果到了地点后,看到的却是凯萨琳和已经醒来了的迪娜泽黛。” ““做的不错,旅行者,派蒙。”凯萨琳认可地对两人说道。” “嗯?这个声音?!!” 程咬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凯萨琳。 然后僵硬地转过头,对同样惊讶的长孙无忌等人道:“那个,我没听错吧,刚刚,凯萨琳发出的,是纳西妲,是小吉祥草王的声音吧。” 只见长孙无忌等人回神。 同样一脸疑惑,但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嗯,凯萨琳刚刚发出的,的確是小吉祥草王的声音。” “这大概是因为,她本人在净善宫內,因此脱离梦境后,就只能將意识附身在凯萨琳小姐的身上吧?”房玄龄猜测道。 “这么说来,上一次凯萨琳出现在大巴扎,还欢快的哼著歌,难道也是……”杜如晦若有所思。 意识,附身? 听到这话,程咬金身上一寒,忍不住想起许多有关鬼怪的故事。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附身的是纳西妲,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就是为什么要选凯萨琳呢? “这时,空和派蒙也傻眼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凯萨琳应该是纳西妲。” “稍微关心了一下迪娜泽黛,確定她没什么大碍了,他们才开始和疑似纳西妲的凯萨琳交谈,询问她的身份。” “凯萨琳肯定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他们有许多疑问,但这里还是留给迪娜泽黛好好休息,他们去空情有独钟的长椅说话吧。” “原来那个时候的凯萨琳小姐,就是纳西妲附身的啊。” “好神奇,刚刚凯萨琳一开口发出纳西妲的声音,都把我嚇到了。” “没想到纳西妲还有这种能力呢。” “来到长椅周围,纳西妲告诉两人,在最后一天神诞祭,她到了城外,见到了空所描述的光景。” ““在无数的梦境中,我找到了一个逐渐稀薄的梦……这正好验证了我的猜想。”” ““当迪娜泽黛彻底无法承受虚空对梦境的收割之后,意识便会逸散,反而脱离了虚空的掌控。”” ““不过残留的那一点意识也无力支撑很久了,它会回到本该属於自己的梦境里……与梦境一起逐渐变得稀薄,直至消失。”” ““我竭尽了全部的努力维持住了那个迪娜泽黛的梦境,但也不会很长久,好在你们及时打破了『轮迴』。”” 第513章 至冬的仿生人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3章 至冬的仿生人偶 “原来如此,幸好幸好,这可真是千钧一髮啊。” “幸好空小哥及时打破了轮迴,这要是再拖一天,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就和派蒙姑娘说的一样,这是他们通力合作才有的奇蹟啊。” “得知这一切,空和派蒙欣慰地笑了起来。” “纳西妲有些奇怪,“嗯?你们怎么都在欣慰地笑?我以为此时此刻你们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才对……嗯……还需要继续多多观察才行。”” ““两者其实都可以啦!这要分人的!”” “呵呵,到底是神明啊,对凡人还不够了解。” “就像纳西妲之前说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什么的。” “不过这么说来,神明应该是需要上厕所的,那温迪钟离喝的那些酒都哪里去了。” “神明的事你別管。” ““好了,除此之外,你们应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你们拯救了我的虔诚的信徒,我会將所有答案作为回报。”纳西妲道。”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也严肃起来,首先询问了自己看到世界树的事。” ““旅行者看来连接上了世界树啊,那是世界树中,大慈树王残余的意识所留下的一段讯息,也或者是她临死前最后的回忆。”纳西妲说。” ““你们应该也知道,大慈树王是在坎瑞亚灾变后失踪的,所以时间点的確对的上,你们的怀疑不无道理。”” ““那么……那条讯息的內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派蒙追问。” ““……我还无法解读它,哪怕以虚空目前的能力也做不到。大慈树王在世界树中残留的意识,像是被『污染』了一样,隱含了非常危险的气息。”” ““甚至许多修行的学者一旦意识与之连接,便会陷入彻底的疯狂……儘管我多次对教令院进行过警示,却依旧一直有受害者。”” ““不过我相信,拯救世界树的关键就在其中,所以我一直没有放弃对它的解读。”” ““旅行者接触了那个『意识』却丝毫不受影响,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或许有你在的话,我们会有机会解读它……”” ““不,我们是必须解读出其中的秘密。我已经排除了所有可能影响世界树的因素,只剩下这一种了。”” ““这是一个以世界树……以提瓦特的存亡为赌注来挑战的『谜题』啊……”” “原来是被污染的大慈树王的意识,那为什么教令院的学者不听警告呢?” “哼,这群傢伙根本就没有把纳西妲放在眼里吧,所以才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看看这次神诞祭的轮迴就知道,贤者们早就心存异心了。” “可怜小吉祥草王一直在为拯救世界树而努力,结果教令院的人却这样对待她。” “一定要给这群傢伙一点教训,让他们见识一下神明的怒火。” “居然连神明都解读不了其中的信息吗?看来情况是真的很艰难啊。” “这么危险的情况,纳西妲怎么不去向其他的神明求助呢?” “对啊,世界树关乎整个提瓦特的存亡,一旦出问题,对其他国家也有影响吧。” “不知道,可能各国有各国对难处吧?” “冰之女皇都在谋夺其他神明的神之心了,谁敢保证这些神明之间就能友好相处。” “空闻言点点头,然后询问纳西妲为什么会是凯萨琳的模样。” ““应该说,我正以虚空为媒介,『侵占』著凯萨琳的意识。”” ““那、那是怎么做到的!凯萨琳小姐好可怜,你也能侵占別人的意识吗?”派蒙惊讶。” “纳西妲道:“如果是佩戴著虚空终端的人的话,理论上我都是可以『进入』他们的脑子里的。”” ““虚空是大慈树王的遗產,而我既是小吉祥草王,又是『最初的虚空终端』,我的意识一直连接在虚空当中。”” ““不过我一向尊重须弥子民的自我意志,从未真的去侵占他们的意识。只会在必要时借用一下这个至冬的仿生人偶而已。”” “说著,镜头给到凯萨琳的背后,只见脖子下面,还有个类似钥匙孔的部位。” “什么?!!” 听到这话,张飞直接瞪大了眼睛。 “至冬的仿生人偶,人偶?凯萨琳小姐不是真人吗?” 別说是张飞了,这一刻,天幕下各时空,跌破眼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然后,季汉营帐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诸葛亮。 军师所造木牛流马,只用木材构造,便能如活物一样行动,运输物资。 那么这个至冬的仿生人偶,研究一下,是否可行呢? 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诸葛亮哭笑不得。 “诸位不必如此看著亮,亮若当真有如此神乎其技的能力,早就製造出百万大军出击,一举击败曹魏与东吴了。” “如此神技,只怕提瓦特大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製作出来的。” “或许有一天,若是亮有了神之眼,藉助其神奇的力量,大概可能也许八成,可以尝试著做一下,如今,亮是绝无这种能力的。” 听到这话,眾人不免有些遗憾。 而天幕下其他时空,尤其是三国之后的时代。 无数人想到了诸葛亮的木牛流马,还有鲁班,墨子那些神乎其技的木鳶木马等等。 一时间,各个时空都掀起了一阵仿造仿生人偶的风潮。 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一场闹剧。 但也有不少时空,因此钻研出了不少新的技术,令本时空的科技发展,狠狠上了一个台阶。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也傻眼了。” “隨后问起纳西妲自己的身体来,“我记得你是住在『净善宫』来著。”” ““……这要从很早以前说起。”纳西妲抬头看著天空,追忆道:“大慈树王消失后,贤者们找到了刚刚诞生的我,並接回须弥。”” ““当时的我的確幼小无力,贤者们便以『保护』的名义,將我关在净善宫內,几乎不再过问。”” ““可我很清楚,贤者们多么希望他们找到的是大慈树王,而非是几乎象徵著大慈树王已经逝去这一事实的我。”” “听到这话,派蒙气愤不已,“所以……贤者们其实是在『软禁』自己新的神明吗?他们怎么敢……为什么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呀,纳西妲!”” 第514章 答疑解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4章 答疑解惑 “纳西妲道:“从某个角度讲,他们也没有错。大慈树王是全知全能的,哪怕逝去后,虚空依旧在赋予这个国家力量。”” ““而我……还远远担不起『智慧之神』的名號,对国家的治理也是教令院更驾轻就熟,我的存在並没有那么大的意义。”” ““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位优秀的神明了。”空说。” ““谢谢你们能这么说,不过其实,能够將意识连接虚空的我,也並不需要身体上的自由。”纳西妲说道。” ““对我来说,设法拯救世界树才是最优先事项,我会一边继续寻找办法,一边努力成长为更合格的神……偶尔,负起『智慧之神』的责任,开导一下迷途中的子民,这些……也就够了。”” 听著这话,嬴政眉头微皱,看向一旁的扶苏。 “如何,看出教令院的问题所在了吗?” 扶苏闻言將视线从天幕上移开,思索道:“儿臣以为,教令院的问题,在於小吉祥草王对於贤者们太过放纵,以至於他们一次次无视神明,甚至酿成大祸。” “只是如此?”嬴政又问。 “这个……”扶苏犹豫了一下,迟疑许久,才不確定地说:“小吉祥草王本人,似乎也有些过於懦弱,过於自卑了?” 听到这话,嬴政眼中才多了一丝满意。 “不错,看来还不是完全没救。”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教令院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完全是因为小吉祥草王的放纵。” “在须弥人並不信仰她的时候,她並没有担负起一个神明应有的责任,而是令自己成为了一个“存在著”的神明。” “如此一来,只会让她更无地位,令教令院得寸进尺,无视,怠慢,甚至最终生出更庞大的野心。”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她自卑,不够信任自己,其实她和教令院的人一样,目光一直聚焦在大慈树王的身上。” “须弥人追忆这位伟大的神明,她自己也视大慈树王为太阳,这便是身为如今的尘世执政,最大的错误。” 说著,嬴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注视著扶苏道: “记住,身为上位者,最不能有的,就是自卑的情绪。” “作为帝王,虚心纳諫,自我约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帝王的根本,就在於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地位与权柄。” “前任是前任,不论多么伟大,逝去了就是逝去了,一直將自己置身於前任的阴影中,只会让这个国家走向滑坡的边缘。” 嬴政嘆息一声,“你一向谦逊,这是好事,但过於放低姿態,只顾著海纳百川,却忘了自己才是这片海洋的主宰,便只会成为人人摆弄的傀儡。” “小吉祥草王身为神明尚且如此,你好好想想,若是你,应当如何吧。” 这还是多年来,嬴政第一次如此语重心长的对扶苏这般说话。 闻言,扶苏一怔,心中思绪万千,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由开始反省,曾经的自己,是否真的过于谦逊,以至於失了一些上位者的气度呢? ““关於教令院的计划,纳西妲知道些什么吗?”空询问道。” “纳西妲摇摇头,“教令院对於须弥的治理一直没出过什么大问题,这是我见到他们第一次脱离正轨。””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目的值得他们这么做……儘管现在城里的人们几乎没有察觉异样,但若非旅行者破坏了『神诞祭的轮迴』,或许事態真的会很严重。”” “纳西妲表情严肃,“我试图在虚空中调查过,可虚空中没有任何可疑资料,关键人员也似乎可疑没有佩戴虚空终端……”” ““我想他们应该是在故意掩盖什么。”” “说到这里,派蒙忽然想起一件事,“这让我想起,在化城郭的时候,有位贤者来邀请提纳里参加某项『工程』……难道说就是那个吗?”” ““总之,必须优先查明贤者们的意图,进行纠正与惩罚……但也当心不要打草惊蛇。”纳西妲道。” “哼哼,这群该死的畜生,这是一早就在防备小吉祥草王啊。” 程咬金气鼓鼓地说,看那紧握的拳头,要是贤者们在他面前,怕是直接被一拳捶死了吧。 房玄龄点点头,“而且就目前来看,贤者们虽然无视小吉祥草王的存在,將她软禁在净善宫中,却並非对她毫不关注。” “否则以他们对虚空的重视,不可能不在虚空中存放资料,也不可能不佩戴虚空终端。” “一者在明,一者在暗,只怕情况比想像中更糟啊。” 李世民沉著脸,“比起这些,朕更想知道,贤者们究竟是用了何种手段,能够囚禁一位神明。” “就目前看来,其他三个国度的人,可没有这个能力对神明做出限制吧。” 不只是李世民,在场其他人同样有这个疑惑。 长孙无忌想了想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小吉祥草王自己不愿出来呢?” “这怎么可能?”程咬金想都不想,直接否认。 “哪有人愿意被关著,辅机你別胡言乱语啊。” 长孙无忌確道:“可是,从小吉祥草王的话来看,应该確实如此。” “你们看,她自己说,意识能连接虚空,所以不需要身体上的自由。” “而且她还可以侵占佩戴虚空终端之人的意识,如果她想要出来,就算是被教令院软禁了,在过去的五百年里,总有机会侵占一个关键人士的意识,控制他放自己出来吧?” “但她一次都没有尝试过,可见对於自己被软禁一事,她本人是真的不太在意。” 听到这话,眾人面面相覷,倒是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毕竟换作是他们有这种能力,五百年的时间,逃离五百次都够了吧。 “然后,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人们没有发现虚空的问题吗?”” ““你是说使用虚空导致不再做梦的事吗?”纳西妲反问。” ““不是察觉不到,而是没有人在意,其实根源还是在於贤者们的『误导』。”” ““贤者让人们以为不会做梦是理性与智慧的象徵,须弥人不会做梦是须弥人的荣耀……但实际上,梦境只是被虚空收割走了。”” ““贤者们也因此可以最大化地利用虚空,使过往的那些研究能够更加顺利。”” 第515章 机械螃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5章 机械螃蟹 “说著,纳西妲低下头去,似乎有些愧疚。” ““况且大慈树王当年创造虚空,也一定希望它可以物尽其用吧,所以我並未对这件事有很大意见。”” ““如此一来,贤者们宣扬的主流观点便淹没了质疑的声音。”” ““甚至那些从来不用虚空终端,並且会做梦的须弥人,也只会认为这是一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耻辱了。”” “所以说,纳西妲还是太自卑了,一直认为自己不如大慈树王,大慈树王的决策都是正確的,这才没有意见。” “当主流观念横行的时候,就会淹没质疑的声音吗?”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是了,人追求不同,却又不敢过於不同,异类,总是会招来灾祸。” 长安,未央宫。 听著纳西妲的这些话,刘彻想到董仲舒提出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 原以为能以这种方式,巩固国朝稳固,令天子执掌大权,掌控一切。 但现在看来,若是朝堂之上只有一种声音,其他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淹没。 一些有能力的帝王,或许还能掌控一切。 但那些没有能力的呢? 看看小吉祥草王,身为神明,尚且被这种主流的观念所淹没,成为一个存在著的神明,不被须弥人信仰。 若是有人利用这种主流观点去针对帝王呢? 国祚动摇,天下再无前进可言,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此法,你再好好思量一下,斟酌修改一番。”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隱患颇多,就改为削弱百家,首尊儒术好了,如何处理其中平衡,你且先拿出一个章程。” 听到这话,董仲舒有些遗憾,明明这位积威甚重的帝王,已经对自己的提议有了想法。 可惜,如此一来,儒门一统的局面不復存在,罢了,能力压百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以此为基,日后未必不能成为独尊。 “微臣领旨。” “说到这里,纳西妲已经有些疲惫了,开口道:“其实之前维持迪娜泽黛即將消失的梦境的时候,对我精神力的损耗非常大……我恐怕需要小憩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倒不需要担心贤者们的行动,像『神诞祭的轮迴』这种大工程,短时间內虚空不可能进行两次。”” ““嗯,你去睡觉吧,有我们看著呢!”派蒙点点头。” ““呵呵,真令人安心。”纳西妲笑笑,然后打了个哈欠,“哈欠——这可真是我出生以来最累人的一次生日了呢。”” “说著,纳西妲低头沉睡,下一秒,凯萨琳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空和派蒙一脸疑惑。” ““旅行者?派蒙?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有什么头绪吗?”凯萨琳询问。” “派蒙表示可能是梦游,凯萨琳也不疑有他,表示回头有空要找找维修人员,向两人道谢后就离去了。” “誒,仿生人偶也会梦游吗?” “对啊,人偶也会做梦,那她梦里的人,是真人,还是仿生人偶,还是木头做的羊啊?” “这可真是难以想像。” “我就说凯萨琳小姐为什么能全天侯在冒险家协会,原来是仿生人偶。” “不过为什么是至冬的呢?” “记得哪里提过一嘴,冒险家协会的总部就在至冬,所以冒险家协会不会也是愚人眾的一部分吧。” “啊,冒险家协会是至冬的吗?” “这么看来,至冬的势力是真的可怕啊,不仅有十一位强大的执行官,还有这么多隱藏的力量。” “毕竟拥有七国最强的武力。” “要不然怎么敢推翻天理呢。” “在纳西妲沉睡的这段时间里,空和派蒙也在追查有关教令院密谋的事。” “对他们而言,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贤者们邀请提纳里参与的那项工程,两人猜测提纳里会不会知道什么,於是返回道成林,想要找提纳里打听一下。” “结果找到提纳里的时候,他的房间里烫了一个生病的小孩儿,他似乎正在照顾病人。” “一番交流后,他们才知道,这个小孩子是误入了森林里的污染区,这个区域似乎是最近才诞生的,和死域一样,会损害人的身体,只是没有那么大的危害。” “这种情况下,空和派蒙只能暂时搁置打听消息的事,和提纳里一起去找商人购买药草,顺便打听污染区的事。” “结果到了商人那里,他却表示做不了生意,因为前段时间他们的货物被抢了一部分,都是些机械零件。” “抢走他们零件的是一只巨大的机械螃蟹,貌似和污染区有关。” “由於货物被抢,商人们才没办法做生意。” “这种情况下,提纳里和空也只能优先解决污染区的问题,毕竟不管是为了购买药草,还是保障森林的安全,污染区都不能放著不管。” “两人打听了一番有关这个机械螃蟹的事,发现这个机械螃蟹似乎是个惯犯,已经抢夺了周围不少人。” “只是它貌似只对机械零件感兴趣,其他的东西,哪怕是价值不菲的货物也都视而不见。” “尤其它似乎还有一定的智能,每次抢劫如果抢到的数量不多,就会在周围埋伏起来,等攒够了足够的数量,才会返回森林深处的污染区。” “好傢伙,这么鸡贼的吗?” “不是,提瓦特大陆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地方,仿生人偶能做梦,现在又冒出一个会抢机械零件的机械螃蟹?” “这机械螃蟹还会用兵法呢,抢了就跑,知道人们不敢进污染区还会打埋伏。” “所以抢劫这种事,是它自己想乾的?” “应该是的,毕竟提纳里说了,如果是人为操控,应该会选择直接抢摩拉,或者其他更值钱的货物,而不是只要机械零件。” “这傢伙似乎分不清价值高低,这不是连小孩子的玩具都抢了吗?” “难道因为它自己是机械螃蟹,所以就只对机械零件感兴趣。” “这傢伙要这么多机械零件做什么?吃吗?对了,凯萨琳需要吃东西吗?或者说她能吃东西吗?” “呃,这个就不清楚了。” 第516章 笨。抬头,往上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6章 笨。抬头,往上看! “得知了有关机械螃蟹的情报,提纳里和空便问商人要了一袋机械零件,前往污染区附近守株待兔。” “结果刚抵达没多久,果然就听到一阵机械响动的声音传来,一只看上去有些老旧的机械螃蟹从森林中冒了出来,直奔他们而来。” “见状,提纳里和空急忙应战,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不费吹灰之力,便顺利拿下了这只机械螃蟹。” “发现自己打不过空和提纳里后,机械螃蟹转头就跑,却被两人封锁了去路。” “制服机械螃蟹后,提纳里很快在周围搜出了机械螃蟹抢走的机械零件,准备带走。” “结果,看到这一幕的机械螃蟹,就像是受伤的小狗,被欺负的小孩子一样,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机械铸造的身体也蜷缩成一团。” “明明是个机械造物,却给人一种很可怜的感觉。” “啊这,这个大个子还有这种情绪呢?” “它看上去好委屈啊。” “明明空小哥和提纳里是在帮忙夺回被抢的东西,怎么给人的感觉像是抢了小孩子手里的葫芦一样?” “这个傢伙真的有自我意识吗?” “所以它到底为什么要抢那么多机械零件啊。” “我居然从一个铁块身上看出了委屈,难过的表情,这太不可思议了。” “感觉它能听懂一部分人话,要不然还是先搞搞起清楚吧。” ““你是从污染区深处来的吗?既然这样,帮我们一个忙怎么样?”说著,提纳里拿出一袋机械零件。” ““你带我们到那里去,我就给你机械零件作为奖励。”” ““咕嚕!”听到这话,机械螃蟹立刻精神了起来,像是很兴奋一样发出咕嚕的声音。” “隨后,提纳里在周围布置了一些陷阱,避免机械螃蟹逃走。” “並和它约定,如果乖乖待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就会再奖励它一个机械零件。” “然后两人带著货物回去,將其还给商人,购置了草药,配完药后,让柯莱带去给生病的小孩儿后,他们便出发返回了污染区附近。” “回来后,发现机械螃蟹果然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提纳里便信守诺言,给了它一个机械零件,並表示带他们去污染区深处,就会给它更多机械零件。” “机械螃蟹开心地发出“咕嚕”的声音,点点头,然后带著一行人前往森林深处。”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污染区,虽然周遭的情况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空气中,似乎充斥著一股诡异、压抑的力量,让人很不舒服。” “提纳里表示,这是因为这片地方的地脉能量过高,地脉陷入暴走状態的缘故,这里的污染,大概率来源自地脉。” “几人一边说一边探查周围的情况,忽然听到一阵声响,只见一个採药人误入其中,正被几个机械造物追杀。” “空和提纳里立刻出手,救下了这个人,连机械螃蟹也在一旁帮忙。” “很快,击溃了这些机械造物,让嚷嚷著要销毁机械生命,教令院的禁令是对的的採药人离开后,机械螃蟹一脸期待地看著提纳里。” “见状,提纳里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 ““嗯……你觉得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想要零件作为奖励?”” “啊?机械螃蟹还有这种想法吗?” “这么说来,刚刚对付那些机械造物的时候,它的確也帮忙了。” “不是,这东西也太聪明了吧,能听懂一部分人类的话,甚至还知道做了对的事情会得到奖励。” “它真的好像一个乖巧的孩子,就是抢劫这点不太好。” 啪!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天幕,忽然一个巴掌落在背上,打得他齜牙咧嘴。 “嘶~嗷嚯嚯嚯,好痛,娘誒,你打我干嘛,我今天啥也没干啊。” 听到这话,男孩身后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把眼睛一瞪。 “你还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干啊,这么大的个人了,成天就知道东奔西跑,没说帮家里干点活儿。” “就这还动不动要新鞋要吃,你看看,还不如人家机械螃蟹呢。” “人家一个铁疙瘩,都知道要干了好事才要奖励,你倒好,红口白牙张嘴就来,老娘打你都是轻的,去,把猪草打了再把柴火见了,干不完今天別想吃饭。” 说著,妇女嫌弃地看了男孩一眼,將个竹筐扔在他脚边。 ““好吧,不管你怎么想的,这次你確实立了功。既然这样,我就再给你一个机械零件,需要我帮你换上吗?”提纳里递给机械螃蟹一个机械零件。” “机械螃蟹兴奋地接过机械零件,然后摇摇头,小心地將机械零件收的好好的。” “见天色不早了,提纳里提议先找地方安帐篷休息。” “空点点头,然后双方分开寻找合適的地方。” ““餵——这边……”空和派蒙正找著,忽然不远处传来提纳里的声音。” “两人回头,东张西望,却並没有看到提纳里的身影。” “这时,上方又传来一个略带宠溺的声音。” ““笨。抬头,往上看!”” “空连忙抬头,就见提纳里站在高处向他招手。” “空见状赶忙走上去,双方安好帐篷后,提纳里向两人传授了许多野外生存的知识。” “这时,机械螃蟹捧著一堆新鲜的水果走了过来,然后期待地注视著提纳里。” “就连派蒙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又想要机械零件了。” ““非常感谢,感觉比派蒙有用。”见状,空笑著调侃道。” “然而,面对乖巧期待的机械螃蟹,提纳里却摊手道:“抱歉,这次没有。”” “听到这话,机械螃蟹顿时犹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失望地瘫在地上。” “见状,提纳里对空和派蒙解释道:“这次帮的忙不够重要,如果做什么事都提供奖励的话,或许会让它產生取巧的想法。”” ““所以像这样的小事,就暂时记下,等下次再一起给。”” “空却看到了提纳里没有说明的另一面,“难道是零件所剩不多了。”” ““咳,这个也是原因之一。”提纳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然后,看著很难过的机械螃蟹,提纳里很快又改口了,“……仔细想想,如果不给的话,也可能会让它產生什么奇怪的误会。既然这样,那就再给你一个好了。”” 第517章 实验记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7章 实验记录 “得,朕算是看出来了,这提纳里也是个溺爱孩子的人,嘴上说著各种教育的大道理,结果一遇上孩子委屈了,便心软了。”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摇摇头。 “如此溺爱,可不是教育孩子的好方法啊。” “哦,是吗?”长孙皇后反问,“我倒是觉得,二郎和提纳里先生是一样的人呢。” 在李世民疑惑的目光下,长孙皇后笑道。 “说起教育之法,二郎所知不比提纳里先生少。” “可偏偏在对待几个孩子的时候,也是只要他们表现出委屈难过的表情,便忍不住心软,各种溺爱。” “尤其是青雀,二郎都没意识到,因为你的溺爱,这孩子已经开始如提纳里先生说的那样,学会取巧了吗?” “有,有吗?”李世民眼神有些闪躲。 “朕也不是,只是青雀这孩子自小养在咱们身边,日后要去就藩了,朕不过是想补偿他几分罢了,哪里有这般夸张。”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不夸张吗?”长孙皇后不赞同地看著李世民。 “二郎对青雀予取予求,百依百顺,纵的他越发骄纵,反倒是对承乾各种苛责,长此以往,必生祸端。” “或许在你看来,只是在补偿青雀,却忘了他是否会因此恃宠而骄,动摇太子地位。” 李世民张嘴就要解释,长孙皇后却並未给他这个机会。 “我知道二郎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承乾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大唐之主,自然要严厉些,对青雀理应有所补偿。” “但你也忘了,承乾是太子、是储君,你对青雀的厚爱,无一不在挑战太子威严,长此以往,让他如何自处,日后如何君临天下。” “王威重而太子势弱的局面,陛下已经经歷过,难道想要承乾和青雀,也再来一次宣武门事变吗?” 听到这话,李世民心头剧震,面对一脸肃然的髮妻,再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隨后,提纳里和空约定好轮流守夜,他守上半夜,空守下半夜。” “不过还没到换班时间,空就找到了提纳里,两人交谈了一番,提纳里认为机械螃蟹的主人可能和这里的地脉被破坏有关。” “同时表示,教令院在几年前就废止了对机械生命的研究,然而这里不光有机械螃蟹,还有其他的机械造物,这一切,很有可能和机械生命的研究有关。” “对於教令院禁止机械生命研究的原因,提纳里也告诉了空。” “那是因为机械生命不管怎么建造,都只会接收和执行指令,无法诞生自我意识,为了探究机械与自然生命的区別,狂热的学者对动物进行无限制的活体解剖,有悖伦理。” “空又问起提纳里对机械生命的看法。” “提纳里表示,“任何生命都是很重要的,理解生命的首要前提是尊重生命, 生命不是消耗品,知识也不该成为王冠与权杖。这是我对一些学者不满的地方,也是我离开教令院的原因。”” “说著,机械螃蟹又跑了过来,还给两人端了咖啡,显然是想要再换一颗零件。” “然而,零件老旧,能源也不多的它,却还是拒绝了提纳里为它更换零件的建议,只是小心收下又一颗零件。” “这机械螃蟹,还真是精明啊。” “与其说精明不如说聪明,它也没什么其他想法,只是想多要些机械零件罢了。” “不过它要这么多机械零件做什么呢?也不让提纳里给他更换。” “对啊,它的情况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零件都老旧了,能源也不够,作为机械造物,要是零件彻底损坏什么的,它也相当於死了吧?” “不明白,难道是它的主人下达的指令?” “大概吧,提纳里不也说了吗?机械造物只能接收和执行指令,这应该也是他的主人下达的命令吧。” “天亮以后,他们继续深入污染区,发现越是靠近污染区的核心区域,周围的机械造物越多。” “击败这些拦路的机械造物后,他们成功深入污染区,来到了一个隱秘的地下实验室。” “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奇特的机器,提纳里发现这是一个抽取地脉力量的装置,而且在无休止的抽取。”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导致地脉被破坏,甚至完全无法修復的程度。” “但装置上並没有可以操作的地方,所以他们继续深入实验室,想要找的作业系统所在。” “来到实验室內部后,他们在实验室中央的一张床上,发现了一个骨瘦如柴,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教令院学者。” “这时,机械螃蟹提醒提纳里,它已经把他们带到了污染区的最深处,提纳里也信守诺言,將最后一颗机械零件交给了它。” “拿到所有的零件后,机械螃蟹很激动,连忙走到一旁去整理这些机械零件。” “惦记著还在抽取地脉的机器,提纳里和空三人就在实验室里寻找起可以用的线索。” “所以说污染区就是因为地脉出问题了,导致地脉能力溢出是吧。” “地脉能量也是可以抽取的吗?” “好啊,难怪这里的污染区和死域不同,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这个机器应该就是这个学者搞的鬼吧,结果他自己反而死在这儿了。” “估计是抵御不了地脉能量的衝击吧,不过做这种缺德事,该!!” (事后一巴掌预定中!!!) “赶快找到控制系统,把那个机器关掉吧。” “感觉提纳里在这种环境下都不是很舒服,一般人恐怕早就出事了。” “很快,一番搜寻后,提纳里在实验室里找到了实验用的录像带,不过看编號,应该是两年前的了。” “这是教令院设计的,一种可以记录实验过程地东西。” “提纳里打开录像带,一段影像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只见不知身份的学者在实验室里喊著:“卡卡塔,卡卡塔?真是的,一会儿不见,跑到哪里去了?”” “然后,那只机械螃蟹就跑了过来。” “根据这个学者的话,他叫阿巴图伊,实验室应该是他建的,为了向教令院证明自己,製造出真正的机械生命。” 第518章 卡卡塔与阿巴图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8章 卡卡塔与阿巴图伊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確实有一个叫阿巴图伊的后辈,因为研究机械生命被赶出了教令院。”提纳里此时也想了起来。” ““后辈?”听到提纳里的话,派蒙无比惊讶,毕竟看上去是少年的提纳里,明显比阿巴图伊小多了。” “提纳里表示学籍和年龄无关,因为他完成学业的时间比较早,所以有很多比他年纪大的学弟。” “没错,闻道有先后,辈分一事,哪里是年龄能决定的。” “山高高不过太阳,自然是先入门者为长,难道天幕那个世界不懂吗?” “这个和辈分的关係不大吧,而且看天幕的情况,应该也不是不懂,只是大部分人入学的年龄相当吧。” “可能是提纳里太过聪慧,就好像有的人十几岁就能考上进士,有些人几十岁了都考不上举人?” “嗯?”一个中年学子打扮的人脸一红,“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科举有多难吗?在这里评头论足,你考上什么了。” “进士啊,怎么了?”青年有些茫然地回答。 “你……没,没事了。” 中年人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脸色一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閒聊过后,三人继续在实验室內搜索,很快找到了一份新的录像带。” “看记录,这个应该是半年前的,他们连忙观看起其中內容。” “只见画面中,阿巴图伊正在给卡卡塔进行修理调试,“真难得,你居然也会因为操作失误出故障。”” ““看来泡咖啡对你来说还有点难呢,还是说我的参数设置的有问题?”” “很快,阿巴图伊修好了卡卡塔,还跟它说了一堆专业名词。” “说著说著,自己都笑了,“瞧我,就算跟你这么说,你也听不懂吧?没关係,我帮你换了新的零件,现在你已经没事了。”” “隨后阿巴图伊让卡卡塔最近小心一点,他们的经费紧张,备用零件和能源剩的都不多了。” “说著,阿巴图伊表示自己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卡卡塔会说话了。” ““教令院那群人,不是一直说什么『机械智能只是统计学的延伸』之类的话吗?见到你能跟我聊天,他们都惊呆了。”” ““咕嚕嚕?”卡卡塔不明白。” “阿巴图伊见状嘆了口气,“可惜只是梦而已。看你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別说跟我聊天了,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察觉不到什么异样吧。”” “说著,阿巴图伊便开始思考能源的问题。” “快,快把他刚刚说的那些东西记下来,什么蟹脚之类的。” 天幕下,除了大部分普通人外,那些上层人都顾不上阿巴图伊给自己立flag的举动。 虽然听不懂他说的那些专有名词,但不影响他们把这些內容先记下来。 一些细微的操作,机械元件,以及各种可能用得上的知识。 对於绝大部分时空来说,这些都是虚无縹緲,毫无用处的名词罢了。 但是对於特殊年代,那个在科学道路上不断奔跑,只为追上国外水平的科研人员来说。 哪怕是一个名词,哪怕是一个零件,都能给他们带来许许多多的灵感。 以此为延伸,虽然距离提瓦特世界的水平还相距甚远,却能给如今的技术,提供不少的助力。 不断缩短这个新生的国家与那些世界霸主之间的差距。 “从这份记录中,也没有看到有关作业系统的內容,不过根据阿巴图伊所说的能源不足,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猜测到了他的用意。” “一番搜寻后,他们又找到了两份实验记录,一份字跡潦草,另一份记录没有標明时间,摆放的位置也和之前的不同,看上去不像是阿巴图伊摆放的。” “他们將两份记录一同播放,记录中,阿巴图伊正在思考什么。” “卡卡塔过来后,他表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前段时间,他给卡卡塔添加了生命的本能——当能量不足或零件破损的时候,他们会优先执行『求生』指令,主动地补充能源、更换零件。” “哦,所以卡卡塔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去抢劫零件的吗?” “这么看来,卡卡塔的零件確实有些老旧了。” “但它为什么不让提纳里给他更换呢?是不信任提纳里吗?” “阿巴图伊表示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而更危险的是,他启用了抽取地脉的装置,以地脉作为今后的能量来源。” “研究机械生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这种投入,显然不是阿巴图伊一个普通学者能负担的起的。” “不断地研究,他自己也有些迷茫,疲惫了,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一种又一种的模块尝试,不断丰富完善功能,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即便是最特殊的卡卡塔,也只是按照预设的指令在行事罢了。” “隨后,再度抱怨资金不足,打算卖掉一些失败的地脉提取机后,这份记录便到此结束。” “提纳里平静地更换了下一份录像带,开头便是阿巴图伊站在设计图纸前,思考新的方向。” “结果,就在他有了灵感的时候,忽然心臟一阵刺痛,让他控制不住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嘶……偏偏是这个时候开始心臟不適,果然不该从药钱里省的……卡卡塔?过来帮我一把……咳!”” ““奇怪……身体使不上劲……”” ““糟了,得把装置关停……关停装置……咳咳……如果让它们不受限制地补充能源,会……失控……”” “卡卡塔不明白,因为阿巴图伊没有录入过关停装置的命令,它根本听不懂。” ““结果还是和教令院那些人说的一样,机械生命带来的只有危险。我的研究……有什么意义吗?”” ““咕嚕嚕?咕嚕嚕?”卡卡塔不明白,卡卡塔很焦急,仿佛手足无措的孩子。” ““抱歉卡卡塔,直到最后还是没能让你成为……真正的机械生命……”” “说完最后一句,阿巴图伊便在无尽的悔恨、绝望、不甘与遗憾中,就此失去了气息。” 第519章 超越本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19章 超越本能 实验,有什么意义吗? 看著阿巴图伊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去,天幕下,无数手握手稿的研究人员沉默了。 他们或头髮杂乱,或眼带血丝,或神情萎靡,或狼狈失落。 科研这条道路上,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终点的。 错误,失败,停滯不前,才是绝大多数人在这条路上的命运。 看著別人的项目风生水起,自己却只能在一堆废稿中挣扎,这种绝望,是很多人难以想像的。 正因如此,看到阿巴图伊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他们也不由捫心自问,他们的研究,真的有意义吗? 世界,是否只属於那些光鲜亮丽的成功者? 一些人迷茫地放下了手中正在计算研究的笔,看著密密麻麻,却並没有多少有用信息的实验记录和研究思路。 虚无,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看完这几分录像,提纳里意识到地脉泄漏,只是一场意外。” “由於阿巴图伊的意外去世,机械怪物们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不断抽取地脉,最终导致了严重后果。” ““那卡卡塔为什么没有像其他机械怪物一样失控呢?”空和派蒙问。” 对啊?卡卡塔呢?它为什么没有失控。 天幕下,那些低下头去,已经放下了手中纸笔的研究员猛然抬头。 如果阿巴图伊的实验是失败的,毫无意义的,那卡卡塔,卡卡塔为什么没有失控。 难道说…… 他们无比期待地注视著天幕,等待著那个能印证心中猜测的答案。 ““与真实生命构造相似、会哭会笑、会自主思考……在阿巴图伊看来,拥有这些性能的机械,才能被称为机械生命。”” ““或者说,製造出这样的机械,才能让教令院认可它长期以来的研究。”” “但其实如果他能静下心来,卡卡塔看做朋友而非实验品的话,他应该就能注意到了。”” ““卡卡塔確实不会说话,但它关心阿巴图伊,胜过关心它自己。”” “派蒙不明白提纳里为什么这么说,但他们现在更重要的事是关闭地脉抽取机,看了试验记录,提纳里大概对关闭地脉抽取机有了些想法。”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控制装置,成功关停了地脉抽取机。” “隨后,他们返回阿巴图伊和卡卡塔所在的地方。” “和进来时一样,已经失去生命的阿巴图伊,静静地躺在床上,卡卡塔则拿著交换来的机械零件,尝试放在阿巴图伊的身上。” “一颗,两颗,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努力,似乎这样,就能让已经逝去的阿巴图伊重新醒来。” “一次次的失败后,卡卡塔绝望的崩溃了,又或许,只是那残破不堪的零件,和几近乾涸的能源,让身为机械生命的它,再也支撑不住了。” “天啊,它,卡卡塔,它是想要用机械零件修好阿巴图伊?” “呜呜呜,难怪它抢了机械零件,那么珍视,却不肯使用。” “阿巴图伊说过,卡卡塔也有求生的本能,但现在,它超越了自己的本能,无视了最优先的指令,选择拯救阿巴图伊,这,这是生命才有的举动啊。” “呜呜呜,阿巴图伊成功了,卡卡塔,卡卡塔已经是真正的生命了。” “它记住了自己是因为更换了零件才好的,也记住了阿巴图伊的那句“换了新的零件,就没事了。”” “冰冷的机械,居然真的成为了生命。” “可惜阿巴图伊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也没发现这一点,最终只能带著遗憾死去。” 天幕下,无数的科研人员已经泪流满面。 同为研究者,他们最清楚,卡卡塔真的成了机械生命,是多么伟大的壮举。 作为研究人员,再没有什么比研究成功更让人兴奋的了。 阿巴图伊是失败的,因为他到死都没有发现自己成功了,但他也是成功的,因为在他逝去后,终於有人证实了他的成果。 那他们呢? 他们平凡且无意义的研究,那一堆堆的废稿中,是否也隱藏著,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成功呢? 虽然他们很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在生命最艰难的时刻,他们所需要的並非是真正的成功,而是那一点光亮,一抹红色,一道让他们走出虚无,勇敢踏上道路的小小推力。 自那绝望中,希望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燃烧,停滯不前的研究犹如再度起航的列车,一往无前。 “此刻,空和派蒙也知晓了,卡卡塔为什么会抢夺零件。” “或许还没有很高的智能,或许不会说话,但卡卡塔,已经初步具备了作为生命的基础。” “它会模仿其他人的行事,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所以它不能理解死亡,还以为更换零件能使阿巴图伊再度『运行』。” “最终,撑到极限的卡卡塔也失去了动静,仿佛永远安眠在了阿巴图伊身边一样。” “见状,提纳里表示给他们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带著空和派蒙去確认地脉抽取机的情况,確定已经彻底关停后才放心下来。” ““关於卡卡塔和阿巴图伊的研究?”空有些在意地问。” ““按照教令院的规矩,需要把它们都带回去,关於机械生命的研究资料统一销毁,卡卡塔则会被拆解封存。”” ““怎么这样!!!”派蒙不能接受,可提纳里已经决定了。” “他表示接下来的事他会处理,让两人先行离开了。” “拆掉它,这怎么可以。” “不行,绝对不可以,卡卡塔已经不是个单纯的机械造物了,它是生命,是机械生命啊。” “这么做,不是在杀死它吗?” “为什么一定要销毁,它是阿巴图伊一辈子的成果,是个真正的生命啊。” “提纳里先生,拜託手下留情啊。” “不要,千万不要啊。” 听著天幕上提纳里说的对卡卡塔的处理结果,无数人大声反对,无法接受这个沉重的事实。 他们祈祷、哀求、谩骂,无比希望自己的声音能传递到天幕上,阻止这令人心碎的一切。 可是,当空和派蒙无法违逆提纳里的意思离开后,他们绝望了。 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有些机灵,有些可爱,视阿巴图伊的生命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孩子一样的卡卡塔,化作一堆冰冷的机械零件的样子。 第520章 尘光(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0章 尘光(上) “空和派蒙也不能接受卡卡塔被销毁,所以第二天就去了生论派的研究基地,禪那院,想要找提纳里求情。” “结果,两人来到温室內,却见提纳里像是在上课一样,在讲解著某种植物。” ““从两组实验数据来看,对鱼类的毒性尤其大……认真记录。”” “认真记录,让谁记录?空和派蒙有些疑惑,结果耳畔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咕嚕!”” “两人赶忙转身,就见卡卡塔更换了一身新的零件,以崭新的姿態出现在他们面前。” ““卡卡塔?!”看到焕然一新的卡卡塔,空和派蒙顿时激动的叫出了声。” “提纳里皱起眉头,揉了揉耳朵抱怨道:“不是说了要你们小声点,虽然植物不怕吵,但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你没有拆掉卡卡塔吗?”派蒙惊讶。” ““我拆它干嘛?”提纳里反问。” ““可你不是说,『按照教令院的规矩』……”” “提纳里表示是他昨天没说清楚,按照教令院的规矩,所有的研究成果都要被销毁,所以不能让教令院发现那里。” “他告诉两人,他修好了卡卡塔,和他一起埋葬了阿巴图伊,將有用的实验记录保存了下来,其他的被销毁以免留下证据。” “至於教令院的规矩,他又不在教令院,教令院的规矩关他什么事。” ““我是道成林的巡林官,我有义务保护好林中的生命。”” “说得太好了,提纳里先生。” “我就知道提纳里先生不是那种会坐视卡卡塔被拆掉的人。” “你知道个锤子,你知道你刚刚还在那求情,哭的稀里哗啦的,下次再这样信不信我捶死你。” “好霸气的发言,那是教令院的规矩,又不是我的规矩。” “真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提纳里先生。” “真好啊,虽然阿巴图伊去世了,但卡卡塔存活了下来,以后就在禪那院帮提纳里先生记录实验数据,也算有了一份新的工作。” “提纳里一定会好好照顾卡卡塔的。” “看它现在能量充足,外壳也焕然一新,提纳里先生一定对它很好。” “卡卡塔,好,提纳里,好,大家都好。” “就是可惜,提纳里先生对教令院的那项工程也不够了解。” “这也不意外,毕竟提纳里先生这种个性,除非他加入了研究,否则教令院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吧。” “呵呵,要是提纳里知道他们的研究是神诞祭的轮迴,怕不是当场就翻脸了。” “这还用说,看他无视教令院的规矩留下卡卡塔就知道,提纳里先生可不是看上去那样软糯好说话的性子,本质上还是有些放荡不羈的。” “那接下来,就只能回去找小吉祥草王了吧。” “就在天幕下,所有人都认为,接下来空和派蒙就要返回须弥城,打探消息以及等待纳西妲恢復过来的时候。” “天幕一暗,大大的两个字——尘光,出现在天幕的中央。” “下一刻,天幕亮起,略带悲伤的音乐响起,黑暗中,一朵发光的因提瓦特从空中飘落,落在左侧的荧的手中。” “只见她双手捧著这朵散发微弱光芒的因提瓦特,像是在追忆什么。” “紧接著,又一朵发光因提瓦特落下,飘向右侧的空,无尽云端之上,空单手托举这朵因提瓦特,与荧相望。” “隨后,画面一转,一处熟悉的,最初他们所见天幕的海滩出现在画面中央。” “然后是晨曦酒庄、望舒客栈、轻策庄竹林、一直到千手百眼神像前。” ““尝有所思,斯世如磐,孰料浮世事,留驻难。”” “神里綾跪坐於家中,缓缓低语。” “下一刻,无尽沙海之內,行人前行,柯莱询问的声音响起,“我很多次想要大声问问神明,为什么要让我经歷这么多苦难。”” “树梢上,柯莱坐在树干上,身旁陪伴著柯里安巴,遥望著远方的密林,似乎是在向全知的世界树询问。” ““真怀念啊,第一次在这儿看风景的时候,我还不是这副模样。”” “温迪坐在风龙废墟的悬崖上,眺望著前方破败的高塔,往事一幕幕在心头迴响。” “风精灵与少年的初次相遇、一起推翻高塔孤王,少年於战火箭簇下殞命,最终,只余绿衣服的神明,以那相同的样貌,悲伤地凝视高天。” “所以,这是在回应柯莱的话吗?” “眾生皆苦,柯莱遭受了无数的痛苦,因而询问神明,祈求神明,那神明呢?在他们遭逢苦难的时候,又该向谁求助呢?” 看著一向轻佻的少年神明,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 嬴政垂下眼眸,顶上的冕旒垂下珠帘,將那难以揣度的眼神遮蔽。 神明尚且如此,帝王又能如何。 一统天下,掌控乾坤,世人皆匍匐朝拜,却不知帝王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地孤寂。 一向仰望信赖自己的青年,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要担上如此重责? 目光落在那最前方的如玉君子身上,嬴政心中一嘆,龙顏之上不见丝毫波澜。 ““人们的牺牲曾令我无比痛苦,可我忽视了他们燃尽一切闪出强光的模样。”” “蓝天白云之下,粉色樱雨中,影与狐斋宫、御舆千代、笹百合欢笑同游。” “下一刻,托马、五郎、枫原万叶奋力抗爭的身影显现。” “在光亮的尽头,哲平挥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告別。”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岩层之下,昆均样貌的若坨龙王將记忆分享。” ““……荒地生星,璨如……烈阳……”小女孩儿样子的若坨,在黑暗的包裹下,绝望而悲伤的再度陷入封印,就此沉眠。” ““若坨,我已不是岩神了。”” “伏龙树下,钟离仰望著这棵形似大树,实则为若坨龙王尾巴的存在,微风吹动他的长辫,形色之中,同样有几分孤寂。” ““几千年岁月冲刷,哪怕是岩石……也会偶感疲惫。”” “若坨龙王、炉灶之魔神马克休斯、移霄导天真君、腾蛇太元帅浮舍、火鼠大將应达、螺卷大將伐难、心猿大將弥怒、尘之魔神归终……” “这些身影,逐一在歷史的过往中消散,最终,只余钟离站在孤云阁上,眺望旧日的背影。” 第521章 尘光(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1章 尘光(中) “人有苦难,神明也有啊。” “风神经歷了友人的离別,身为自由之神,却把自己永远的困在了友人的样貌中。” “雷神追求永恆,过去的一切却恍若泡影消失,无法留住,无法抓住,甚至连自己,都陷入了永恆的孤寂之中。” “帝君护持璃月三千七百多年,经歷了无数岁月的冲刷磨损,一路上见证了不知多少同伴的消亡离去,契约之神,终將终结一切契约。” “如此看来,不光是小吉祥草王被软禁,无视,其他的神明,又何尝不是各有苦难。” “欲戴王冠,先承其重,若非如此,如何能引领天下眾生。” “神明尚且如此,人又该如何。” “还能如何,神明无用,天理不公,尘世之中,唯人自救罢了。” “是啊,提瓦特的神明,不是一直都在引导人类,相信人类吗?” “自由之神许可由人自抉的自由、契约之神遵循人类的契约、永恆之神於凡人眼中窥视了真正的永恆,智慧之神,何尝没有藉助凡人的智慧呢。” “不靠天,不靠地,一切只能靠自己。” ““只要您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们心中就会重燃希望。”” “来自五百年前殊死奋战地武士们的心意,成功点亮了影心中真正的永恆之道。” “在那万千投向天光的视线下,影毅然拔出了那把梦想一心。” ““我是,许以臣民一梦的——『雷电影』”” “刀光之下,悲伤舒缓的音乐变得激昂悲壮,仿佛战场上永不平息的战鼓一样。” “漆黑的画面中,幕府武士直面兽境猎犬,於雷光下结阵,直面黄金王兽。” “漆黑的尽头,狐斋宫口吐鲜红,却以期待的目光注视著身后,仿佛,那里就是光亮的所在。” ““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声音响起。” “远方的战火下,不善武艺的前代雷神跪坐在断壁残垣之间。” ““我一直觉得很愧疚,突然就將稻妻託付给了你。”” “黑暗中,雷电真微笑著闭上了眼睛,安详的沉睡,化作漫天飞舞的樱,消失於黑暗。” ““所有人死守层岩外两百里战线。”” “激烈的战火中,千岩军殊死奋战,四手的夜叉驱使雷光,於激战中面具破碎,沉沦於地宫的黑暗。” ““帝君要是看到座下第一夜叉变成这样……又该作何感想。”魈不甘地说道。” “呜呜呜,这些都是浴血奋战而亡的那些人啊。” “幕府武士、狐斋宫、雷电真、千岩军、浮舍,如果没有他们,这几个国度恐怕。” “眼泪根本止不住啊,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三国,成都。 看著这一幕幕,季汉的君臣纷纷红了眼眶,垂泪不止。 作为在这乱世之中,不断挣扎,不断努力,只为实现那个几乎不可能的兴復汉室的愿望,他们何尝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浴血奋战。 赤壁、夷陵、荆州、六出祁山、九伐中原、南出南中…… 那一场场歷史留名的大战,是季汉无数君臣,军民浴血,以累累白骨铸就而成。 蜀汉有蜀汉的浪漫,这浪漫却並非口头言语之间的甜言蜜语,而是白骨血肉堆砌而成的一出出惨剧。 ““转告所有黑蛇骑士,不论如何,守护好坎瑞亚的人民。”” “浪漫的地下古国,无尽的因提瓦特匯聚成一片海,象徵血色的瓣涌向那古老的城垣,即將覆灭这璀璨夺目的国度。” “宫廷之前,黑蛇骑士临危受命,直面漆黑。” “繁荣的国度中,尚未意识到灾难降临的女孩儿,手捧鲜回望著自己的母亲。” ““坎瑞亚没有亡国,毕竟您还站在这里。”” “哈夫丹手持巨剑,带领一眾黑蛇骑士,与那血色的天空,无尽的黑潮战斗。” “即便是化作灵魂,也依旧固守著那早已不存在的国度,与戴因互行国礼。” “下一刻,激昂的音乐攀升至顶峰。” “璀璨如金阳一般的苍穹之上,帝君身穿一身白色长袍,头戴兜帽,长发飘扬犹如翻腾的蛟龙。” “展露无边杀伐之象的古老武神,第一次在天幕上,迸射锋芒。” “只见他双手环抱於胸前,俊美的面容坚毅冷漠,悬浮於金色的云海之中。” “一把把巨大的岩枪恍如一场金色的流星雨,自他身旁坠落,对著前方面目狰狞的三头巨蛇镇压而去。” “帝君,是帝君!!!” “苍天啊,这就是魔神战爭时期的帝君吗?那些岩枪,那些岩枪。” “这才是帝君真正的实力吗?” 龙椅上,刘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 因为太过震惊,脚下一阵踉蹌,险些跌倒。 在一眾“陛下” 的惊呼声中,他甩开內侍地搀扶,向前两步,一双眼死死注视著天幕上那个无尽伟岸的身形。 心中涌动的情绪好似大海上的潮汐。 双眼之中,除了那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身影外,再无其他。 这才是帝君,这才是那位护卫了璃月三千七百多年,守过了六千年岁月的,最古老的七神。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朝堂之上,皇城之中,不知道是谁,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喊出了这一句。 隨后,就像是一点火星落入乾草堆一样。 下一刻,零零散散地有几声回应。 然后迅速如海浪一般的呼喊,自未央宫蔓延开来。 就连直视著天幕的刘彻,也下意识地低语呢喃。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 那声音一路传至皇城之外,紧接著,內城、外城,整个长安城內外,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喊。 这一幕,不仅发生於这一座城池。 整个天下,无数的时空,不论是驍勇善战的秦军铁卫,还是虽远必诛地汉军铁骑,亦或是百战不败的大唐精兵与满响不可敌的大明军士。 此刻,口中都只有那一句相同的口號。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第522章 尘光(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2章 尘光(下) “下一幕,白衣绿裙的长髮女神,向光而行,背后是虔诚跪拜的大贤者与无数须弥学者。” “一桿杆缨枪如铁钉一般钉在魔兽孽物的身上,遍布大地,一片幽青之中,魈手倚长枪,扶著额头露出痛苦决绝的表情。” “业障缠身之下,脑海中涌现的,是浮舍、应达、伐难、弥怒等人欢笑的容顏,而这一幕幕的背后,却只余魈捂头悲痛,留下孤独悲愴。” “一滴泪水坠落,倒影中,是无数千岩军披甲上阵,於无数民眾无声的恭送之下,奔赴远方的战场。” “战阵如山,不动恆常,即便身上带伤,即便绷带缠身,手中长枪不倒,头顶军旗高扬。” “千岩军侧,白袍兜帽遮蔽容顏的帝君缓步前行,那並非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与人同行的帝君。” “千山暮雪,白茫茫的大地之下,一片萧条,唯有那鸣神大社的神樱,不论何时,都绽放著绚烂晚霞,樱雨下,是八重神子守望一心净土的目光。” “一心净土內,赤月笼罩一片虚无血光,影怀抱即將逝去的真,与她做了最后的道別,看著守护稻妻的无上雷光,化作抚育这片土地的梦幻樱。” “激昂的乐声至此转为平静,天幕下各时空之人的內心,却早已奔涌如潮,恍如海啸般掀起惊涛骇浪。” “那是大慈树王吗?是教令院!” “最初的贤者,恭送大慈树王奔赴战场吗?又一位神明,在对抗漆黑灾厄的过程中献出了生命。” “那是魈啊!两千多年来,一直在承受这样的痛苦吗?” “记忆中的五夜叉,永远都是这样光辉灿烂,肆意大笑,却留下了不爱笑,也很难再爱上笑的魈。” “太难受了这一幕幕。” “千岩军带伤而战,帝君与人同行,璃月,三千七百年来,皆是如此啊。” “神子、真、影,稻妻的伤痛,至今也未能彻底痊癒啊。” “五百年,好遥远的一个数字,却为何如此令人刻骨铭心。” “音乐暂歇,仿佛战爭的阴影也已经逝去,魈坐在树梢,俯瞰著平和的璃月,看著那在青石板路上奔跑欢笑的孩子和一旁微笑著的老人。” ““那几个傢伙从前常说,等到天下太平,他们也要去过人间的生活。”” “魈默默开口,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几位夜叉当真活到了天下太平的时候一样。” “褪去了戎装的几人,换上了一身更生活化的璃月传统服饰。” “弥怒蹲在一旁,如山岳守护著奔跑的孩子。” “浮舍双手叉腰,一手挠头,仿佛天之雷光,照耀著孩子们的前路,战场上一往无前的腾蛇太元帅,面对这些幼子,却显得有些憨厚,有些无措。” “伐难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著他们,一袭青蓝的她,仿佛一汪温柔的静水,默默陪伴在他们身旁。” “四人之中,独独应达如几个孩子一样,放肆地笑著向前奔跑,宛如孩子王般,带著他们奔向更光明的前方。” “魈手扶长枪,倚靠在树下,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在幻想一样。” “任由轻柔的风吹落树叶,晃动他额间的碎发,给那赤金如火的瞳孔带去一抹温柔。” “太平本是將军定,不许將军见太平。” 看著这一幕幕,一向情感充沛的李世民再也绷持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泪水朦朧了视线,他仰望著天幕,魈眼中的景象,在他眼中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敬君弘、吕世衡?、韦云起、苏世长、封德彝?、杜如晦?…… 那一个个身影,又何尝不是他李世民的五夜叉呢? 可惜,岁月如刀,人命如草芥一般,纵使富贵已极,生死面前又有何不同。 有些人,终究难见太平之日。 有些事,来的实在太晚了。 ““是啊,太晚了。”死兆星號上,万叶感慨道。” ““时间不会为他的执著驻足停留。” “散开了头髮的他站在甲板上,看著月光下粼粼的波光,咸咸的海风带起他的长髮,也带起了他的思念。” “目光所及之处,仿佛不是一片无声无垠的大海,而是那大海对面的,再难归去的故乡。” ““我是『月亮』吧,而真正的『太阳』早就不在了吧。”” “纳西妲曾说过的话响起,光彩夺目的舞台上,大慈树王坐在上首,身旁摆放著紫红色的帕迪莎兰。” “头戴面纱,长著华丽好看的角,穿著一身异域舞娘打扮的神明,跳著最初的神之舞。” “荫蔽的草,仿佛组成了一个相框般,隔绝了两个世界。” “纳西妲站在那里,背后拥簇著教令院的眾人。” “红莲蛾默默飞过草木之地,穿过冰霜,掠过站在棺木前哀悼的愚人眾的几位执行官,最终,落在了一位女神的手背上。” “自绝望之火中诞生的魔女,终於回归了慈爱之神的怀抱。” “温柔的笛声下,卡卡塔默默守护著逝去的阿巴图伊。” “坎瑞亚地小女孩,笑容永远的定格,於诅咒中化作漆黑的丘丘人,至死都紧握著那束远离了家乡的因提瓦特。” “无尽的蒲公英海,来自另一片海的血脉,在风的国土上,眺望著从不曾企及的故土,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然而,尘光之下,终有一抹红色,撑起新的希望。” “让那漫天烟火,再度倒映入神的眼中。” 至此,天幕再度归於黑暗。 留给无数时空的,却只有久久的沉默。 洪武三十年,垂垂老矣地朱元璋,默默注视著天上的一幕幕。 孤独的万叶、孤独的纳西妲、孤独的卡卡塔……那些身处人潮,却孑然一身的人们,让他不得不想到自己。 大孙子走了,大妹子也走了,最后,是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 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都走了,所剩已然没有几人了。 那一抹红色,血一样的顏色,让他忍不住回忆起那一场场血战,以及倒在血泊中的老兄弟们。 这一切,都是为了朱家江山,可允炆,当真能撑起那一片血色江山,倒映出漫天烟火吗? 他会是一刀无想的影,还是受制於人地纳西妲呢? 抑或是,两者皆非。 第523章 讲风神的坏话,蹭岩神的饭,跟雷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3章 讲风神的坏话,蹭岩神的饭,跟雷神打架 “在提纳里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空和派蒙便回到了须弥城。” “一方面继续做委託查找消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等纳西妲醒来。” “这天,两人和往常一样,往冒险家协会去接委託。” “结果,凯萨琳却给了他们几个堪称离谱的委託,“下午在教令院的学术报告会上朗诵情诗”、“到奥莫斯港说服镀金旅团去儿童福利院打零工”。” “如此离谱的委託,一下子让空意识到,眼前的凯萨琳应该是被纳西妲侵占意识了。” ““呵呵,已经看出来了吗?我还指望你们真的能接受委託呢。这么好的『观察人类』的机会……”” “嗨,我就说什么人会发布这种委託。” 村头树下,一个大妈恍然大悟。 旁边几个大妈也纷纷附和,“可不是,那什么报告会,一听就是正经地方,在那儿朗诵什么的,可要出大丑了。” “还有那个什么佣兵,一个个五大三粗,腰比水桶还粗,去那什么福利院,怕不是要把孩子们嚇够呛。” “这个纳西妲哟,倒是跟我小孙女似的,顽皮。” “得了吧,就你们家那个狗不嫌的,还能跟人家神明相提並论?” “你说谁狗不嫌呢,你好,你家那个大孙子……” “天幕下的吵吵,影响不到天幕上的情况。” ““上次和你们分別,我一直都在沉睡,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纳西妲说。” ““你梦到了什么?”空问。” “纳西妲笑道,“那也是一个关於神诞祭的梦哦,只不过这次是个美梦,梦里我坐在坛的中央,须弥城的大家手拉手,一直围著我转圈圈……转圈圈,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 ““我还坐上了巨大的车,之骑士法里斯把我举得很高很高,我不停地向孩子们撒著雅尔达……”” “听到纳西妲这么说,派蒙和空都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欸?我分明是在讲述一个很开心的梦啊,你们为何都是这副表情。难道说……这就是『同情』?”” “唉,因为你这是你本该拥有的待遇,而不该只是一个梦啊。” 听到纳西妲的询问,马皇后长嘆一声,眼中满是心疼。 “神明到底和凡人不同,若非小吉祥草王对此並无太多感触,也无多少愤怒,又怎么会被软禁至今呢?” 太子妃常氏递上一块丝帕,替马皇后拭去脸上的泪痕。 “是啊,但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心疼。” 马皇后嘆了口气,“人人都喜欢乖巧的孩子,殊不知孩子天性就是活泼闹腾的,大多数乖巧,都是不得不乖巧。” “每每想到这里,我都希望纳西妲能和可莉一样,砰的一声炸开净善宫,跑出去炸个鱼什么的。” “隨后,几人又聊起迪娜泽黛,纳西妲表示自己醒来后已经去『探望』过她,目前她的病情还比较稳定,短时间內不会有事。”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调查教令院的计划。” “他们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纳西妲先让空说了几个计划,一一指出其中不妥的地方后,提出了她的意见。” ““那就找一个並不『无辜』,但立场又並不坚决的人,来帮助我们。”纳西妲道。” “说著她告诉两人,她已经有了一个合適的人选,就是神诞祭那天,跟在大贤者身后的塞塔蕾。” “纳西妲表示她观察了塞塔蕾很久,对方出身沙漠,是沙漠中最顶尖的人才,这才破格进入教令院,並留在贤者身边当助理。” “不过,塞塔蕾虽然留在教令院,但只是贪恋这里的学术环境,心里其实並不赞同教令院的做法,对家乡的沙漠也有所愧疚。” “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攻破塞塔蕾的心房,策反她。” “因为知道塞塔蕾每隔十天就会离开教令院,在外面购买物资之类的,纳西妲便带著空和派蒙,去找了她比较熟悉的几个人。” “三人找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塞塔蕾经常光顾的占卜摊。” “派蒙疑惑,难道他们是要从对方那里获得塞塔蕾的情报吗?” “纳西妲摇头否认,“不,有关塞塔蕾的信息我已经足够了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要留意摊主的『说话方式』和『关键情报』。”” “说话方式和关键情报,纳西妲到底想做什么?” “对啊,既然知道塞塔蕾的情况,就针对她制定计划就好,找她的熟人做什么。” “你们急什么,这不是已经在实施计划了吗?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就是,一个个嘰嘰喳喳的,那么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神明呢。” “別吵別吵,看他们想干嘛。” “几人来到摊位前,只见那小女孩儿一样的占卜师娜比雅用格外抑扬顿挫地语调说:“迷途的羔羊们,是对命运產生了迷茫么?”” ““神明的智慧之音时常惠临我的耳畔,若是今日几位得有神明垂怜,我或许可以为你们指点迷津。”” ““我的这位朋友对未来有些困惑,能不能帮她占卜一下。”纳西妲道。” ““哼哼哼哼,好吧,那就……”” “娜比雅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她身旁的一只白猫和一只黑猫忽然发出刺耳的叫声,仿佛炸毛一样,紧张地注视著空。” “娜比雅惊讶,“哦呀,看起来哈鲁特和玛鲁特不怎么喜欢你啊,你做过什么冒犯神明的事吧?”” “派蒙老老实实地说:“讲风神的坏话,蹭岩神的饭,跟雷神打架……这些算吗?”” ““嗯?”听到这话,娜比雅一下子都懵逼了。” 天幕下的观眾们则是笑喷了。 “神tm说风神的坏话,蹭眼神的饭,跟雷神打架,那草神呢,你们又准备怎么冒犯神明。” “娜比雅都懵了,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著派蒙,心想这不是个神经病吧。” “派蒙这几句话总结的太好了,精准概括了空小哥和几位神明的关係。” “不过,这么看来,娜比雅应该也是街头算命的那种江湖骗子吧。” “肯定啊,她聆听神明的智慧之音,智慧之神可都在空小哥身边呢,真想知道神明的意思,问纳西妲就好了,再不行回蒙德璃月,问问温迪钟离他们也行。” 第524 算得真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4 算得真准 “见状,纳西妲赶忙打圆场,“没什么没什么,空,你先选一个想要占卜的主题吧。”” “空闻言点点头,“那就占卜一下恋爱运吧。”” ““恋爱运是吧,没问题。”娜比雅道。” “然后就见她闭上眼睛,伸出手,像是在感应什么一样,神神叨叨地开口。” ““哼哼哼哼哼……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和你有缘分的人会出现在……在……嗯?”娜比雅忽然傻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好、好多!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说著,娜比雅气愤地看向两只猫猫,“哈鲁特和玛鲁特,是你们搅乱了占卜吗?我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结果。””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娜比雅小姐,你占卜的结果是准的呢?” “还以为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她是真有东西啊。” “空小哥的桃运不就是多的嚇人吗?” “蒙德、璃月、稻妻,都有多少人对他有好感了,而且男男女女的都有。” “这姑娘,厉害啊,算得真准。” “可惜了,这要是在咱们这,我指定去找她算算什么时候能发財。” “对不起娜比雅小姐,刚刚是我太大声了,我不该质疑你的。” “咱们这儿怎么就没有像娜比雅小姐这样的大师呢,唉。” 大唐,长安。 听到娜比雅说出自己的占卜结果的时候,长孙皇后母女也都笑喷了。 万万没想到会得出这样的一个结果。 “哎呀,这姑娘是真有些能力,確实算出了空小哥的恋爱运。” “別说,空小哥是个热心肠,长得俊俏,能力又强,著实招人喜欢,会有数之不尽的爱慕者,也是理所应当啊。” 说著,长孙皇后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女儿。 只见李丽质大大方方地回看过来。 “阿娘不用多说,女儿明白,天幕遥不可及,便是再怎么青年才俊,与我之间不过是一缕抓不住的清风。” “只是和长孙公子那边,我实在是……” “无妨。”长孙皇后摇摇头。 “成亲是为结两家之好,而非结怨,你既另有打算,一切有阿娘在,放心吧。” “离开占卜摊后,纳西妲又带著空和派蒙,陆续和塞塔蕾的其他好友交谈了一遍,了解了有关的情报之后,才说出了她的打算。” “原来,她是想要利用塞塔蕾对家乡的愧疚,以赤王的名义,给塞塔蕾传达虚假的情报,让她好配合自己等人行动。” “之所以要去找她的的朋友,就是要通过虚空『附身』他们,让他们在塞塔蕾面前表现出自己已经是赤王信徒,通过熟人来攻破塞塔蕾的心防。” “为了在附身的时候不要露出破绽,他们必须对塞塔蕾的朋友有一定的了解才行。” “而且纳西妲本身不擅长演戏,所以这个工作必须由空来完成。” “等到行动的时候,纳西妲会通过虚空来连结空和塞塔蕾几个熟人的身体,帮助他侵占他们的意识。” “到时候,空就要利用这一点,假扮成塞塔蕾的朋友,让塞塔蕾相信自己,並產生愧疚。” “就这样,几人制定好计划,等到了塞塔蕾离开教令院的时候。” “然后在塞塔蕾前去找几个熟人敘旧的时候,空在纳西妲的帮助下和那些人的身体建立了连结。” “首先利用娜比雅占卜师的身份,下达了来自赤王的神諭,成功令塞塔蕾的內心动摇。” “尤其是那一句“塞塔蕾,你为何还不回家。”只是直击塞塔蕾內心最薄弱的地方。” “然后是一个又一个朋友,都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赤王的信徒。” “家乡的信仰,朋友的裹挟,內心的煎熬,一段段不断衝击著塞塔蕾本就不够稳固的心防,让她不得不去面对那个,她一直逃避,却再也不能逃避的现实。” ““今天我走到哪里,都躲不开你们这些赤王信徒呢?就像我一直在逃避我的愧疚感,比如协助贤者做的那些事,比如无视家乡的孩子给我写的信。”塞塔蕾苦笑道。” ““可无论怎么迴避,愧疚感都会找上我。”” “不愧是智慧之神啊,还真把这塞塔蕾的心防给攻破了。” 张飞兴奋不已,“这么一来,策反塞塔蕾就容易多了。” 诸葛亮也点点头,“不管外表看上去如何稚嫩,到底是经歷了五百年岁月的智慧之神,自然不会和真正的懵懂女童一样。” “纳西妲的策略虽说並非完美无缺,比如平日里熟悉的朋友忽然全都变成了赤王的信徒,其实是一件相当可疑的事。” “只要塞塔蕾心理素质稍微强一些,冷静下来思考,必定能察觉到其中的蹊蹺之处。” 刘备笑道:“可惜她没有,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一直在逃避心中的愧疚。” “会如此轻易的动摇,破防,也不过是因为她本就走在这个边缘上。” 诸葛亮感慨道:“所以说纳西妲的计策虽不完美,却完全把控了塞塔蕾的心防。” “这一击於她而言,当有奇效。” “眼看塞塔蕾破防了,空所控制的镀金旅团忙道:“你该顺从你的內心,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直面问题不一定会让你失去现在的研究环境,而且在痛苦中进行研究应该也不是你想要的吧?”空道。” ““请问我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塞塔蕾问。” ““你现在对贤者们正在做的事有多少了解?”空问。” “塞塔蕾道:“我只是『梦境量產』环节的设计者之一……也就是神诞祭时候的那件事。”” ““而对於工程的全貌我並不了解,想必只有很核心的成员才能接触那些『机密文件』……”” ““我只是依照大贤者的要求来完成手上的工作。”” ““不过……倒是有一件令我比较在意的事,听说一位曾经被教令院放逐的学者回来了,而且贤者们似乎对他有所忌惮的样子……”” “空点点头,“为了对抗教令院,我们有必要了解清楚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你所说的『机密文件』有办法弄到手吗?”” “塞塔蕾表示冒一些风险还是可以的,约定好明天晚上在教令院门口,她会把文件拿出来给他们。” 第525章 博士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5章 博士登场 “在教令院门口见面,是不是太危险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下黑嘛。” “塞塔蕾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每次离开教令院都是有规律的,突然再离开一次,的確会招致怀疑。” “她不会是將计就计,故意矇骗空小哥的吧。” “这个应该不会吧,感觉她是真的被说动了,要相信纳西妲的判断啊。” “被教令院放逐的学者,让贤者们都忌惮,会是谁呢?” “对啊,被放逐了为什么还能回来。” “会不会是博士?他不是要到须弥来吗?” “博士是至冬的啊,跟教令院有什么关係,应该是想多了吧。” “也不知道愚人眾打算在须弥做什么,这么久以来,除了抓兰那罗,倒也没看到他们有什么动静。” “是在背地里捣鬼吧。” “就这样,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空和派蒙找到凯萨琳。” ““凯萨琳,我们来集合啦。哦等等,你是……你是『那个』凯萨琳吧?”” “纳西妲点点头,“没错,我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凯萨琳吧。”” ““直接叫纳西妲不就行了。”空说。” ““嘘……!”派蒙竖起手指放在嘴边,悄声道:“我们今晚可是要秘密行动,『凯萨琳』的身份也一定要保护好。”” “纳西妲赞同地点点头,“派蒙说得也很有道理,毕竟还不能完全排除今晚的『交接』是陷阱的可能性。”” ““万一有意外出现,那么我的存在或许就是我们能用的唯一『底牌』。”” ““毕竟教令院应该还无法確认我的意识在外部存在这件事。”” “隨后几人便准备行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就是今晚的须弥城,显得有些过於安静了,虽说因为已经是深夜了,但街道上一个人都看不到,甚至连三十人团的卫兵都没有,未免太不正常。” “几人想不明白,但事已至此,只能先去教令院的门口一探究竟了。” “这一去,怕是不能顺利了。” 刘邦皱著眉道。 曾经歷过鸿门宴的他,很清楚这种异常,往往代表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军队於林中埋伏的时候,密林必定连鸟鸣都听不到。 如今这种情形,只怕教令院门口也会是一个陷阱。 看来,那个塞塔蕾不是叛变了,就是出现了什么变故,情况很不乐观啊。 “隨后,三人一路前往教令院,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直到他们躡手躡脚出现在教令院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密密麻麻站了不知道多少须弥人。” “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仿佛整个须弥城的平民都聚集在了这里一样。” “他们分別站在教令院大门的两边,欢呼雀跃,像是在庆祝什么天大的喜事,在迎接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这个时间,人们怎么会聚集在这里?”派蒙奇怪地看著这一幕。”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感觉眼前的一幕格外的诡异。” “人们脸上的狂热过於惊悚,就仿佛恐怖片里,被邪魔附身的人一样。” “这时,一个充满磁性地声音自教令院內缓缓传出。” ““如同凯旋的英雄一般,这样的欢迎仪式够隆重了吗?”” “隨著这个声音传来,一个身穿愚人眾打扮的学者缓缓走出。” ““你是……教令院的放逐者?!!”见到对方,纳西妲脸色惊变,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画面一转,戴著面具男人一步步走向几人。” “悠然开口,“没错,可如今他们一般会称呼我为——『博士』。”” “隨著男人的开口,一行大字悬浮在他的左侧,『博士』——愚人眾十一执行官第二席。” “博士!!!” “他居然是第二席,那岂不是说比散兵还强?” “臥槽,居然真是博士,他是教令院的放逐者,他不是至冬的人吗?” “哪有什么,愚人眾也不都是至冬人啊。” “对啊,女士来自蒙德,散兵来自稻妻,博士是须弥人也不奇怪。” “难怪教令院会放逐他,博士做的那些研究的確是天怒人怨。” “等等,博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回到教令院,难道教令院是和愚人眾勾结在一起了?” “这下麻烦大了,一个教令院就很麻烦了,现在又加了个愚人眾第二席。” “第二席啊,空小哥不是对手吧。” “別忘了,按照之前的说法,散兵现在也在须弥呢。”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博士的出现,直接让整个天幕下的各时空炸了锅。” “不仅因为教令院和愚人眾合作,更因为他的实力居然达到了第二席。” ““要找那个女研究员的话,她早就在禁闭室了,连身上的窃听装置都没能发现,她並不具备一名学者该有的严谨態度。”” “听到这话,纳西妲眉头一皱,看著周围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在狂热地欢呼雀跃的民眾们,急声质问。” ““须弥城的民眾……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博士漫不经心地说,“只是稍稍改造了一下虚空终端,让它可以將信息投放到潜意识罢了,现在热情的民眾们都相信,这位旅行者是刚刚拯救了世界的英雄。”” “说著,那些热情的民眾便狂热地涌向三人,仿佛丧尸片中的丧尸围城一样。” “诡异的笑容,和热情到癲狂的狂热,让人不寒而慄。” ““呵呵……实验很成功,而现在,他们好像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热情了。”” ““啊……怎么办,他们只是些普通民眾……”派蒙看到这一幕,慌乱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快走,你们先出城去。”纳西妲忽然挡在空和派蒙的面前。” ““那可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啊,怎么能拋下你……”派蒙著急地说。” ““我也不能拋下须弥城的民眾们!”纳西妲坚定地说,然后释放出了自己的力量,將在场数以万计地民眾瞬间控制住。” 第526章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6章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 ““没关係的,我们城外见。”纳西妲喘息著,努力维持著让民眾们平静下来。” “空和派蒙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这种情况容不得他们迟疑。” “咬牙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去。” “这时,只见博士慢悠悠走到纳西妲面前,即便隔著面具,眾人也能感受到他那类似打量试验品一样的目光。” ““哦?你似乎……用你的意识占据了他们全部人的思考。”” ““如此强大的意识体……”” “博士俯下身子,靠近纳西妲,篤定地说,“你就是……智慧之神吧。”” “嘶……这个傢伙,这个傢伙。” 看著博士俯下身子,注视著纳西妲的那一幕,程咬金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鸡皮疙瘩长满手臂,心中生出一股不可遏制的寒意。 “这傢伙肯定是个疯子,疯子。” 闻言,李世民、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都没有否认。 程咬金说的不错,这个博士是个疯子。 更可怕的是,他是一个强大的疯子,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明明认出了纳西妲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敬畏。 就仿佛是一位农夫在稻田里发现了一株长得格外丰满的稻穗一样。 神明在他眼中,仿佛和其他的存在也並无什么不同。 都是可以隨手拿来利用的实验材料罢了。 “这下情况很不妙了,这个傢伙看上去不好对付,也不知道纳西妲有没有事。” 长孙无忌一脸担忧地说。 博士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没人敢保证,神明就一定安全。 “该死的,要不是这傢伙用民眾裹挟,空小哥肯定不会放过他。” 尉迟恭骂道,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就博士表现出的压迫感来看。 即便没有这些民眾,空和纳西妲联手,只怕也未必能对付的了他。 “空和派蒙一路逃出须弥城,决定再去找提纳里看看。” “结果中途遇上了博士安排好的埋伏,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来到道成林,却从柯莱口中得知提纳里因为一件紧急的事情,已经去了禪那园。” “空和派蒙只好调转方向,前往禪那园,结果到了禪那园,还没等找到提纳里,就先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凯萨琳。” ““纳西妲!!”” “两人急忙追过去,“你果然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好担心你的……”派蒙焦急地说。” “相比之下,空就谨慎多了,“是纳西妲的意识吧,没有被『博士』动过手脚吧?”” “派蒙见状有些不满,纳西妲却表示空提防现在的她很明智,毕竟博士展现过类似操控人们意识的技术。” “不过通过她的神奇比喻,空和派蒙很快相信了她就是纳西妲。” ““好啦好啦,我们知道啦,纳西妲快说说,我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吧?那些民眾怎么样了?”” “纳西妲表示他们离开的时候她全力修復了全部民眾的意识,並在博士即將控制住她的时候,將意识跳转逃了出去。” “而且她表示,既然博士有能力对虚空终端动手脚,彻底捕捉她的意识,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下糟糕了,纳西妲本来就只有意识能自由外出,如果意识也被捕捉了,岂不是完全被禁錮了。” “靠,这个博士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这么难对付。” “连神明的意识都可以捕获,愚人眾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还是第二席,那第一席该有多恐怖,还有丑角,他好像是愚人眾的统括官吧,也就是说,比博士更强的,至少还有两个。” “再加一个冰之女皇,至冬的实力强得有些可怕啊。” “现在纳西妲也暴露了,情况越发危急了。” “希望提纳里能提供一些帮助吧,真不知道,教令院和博士联手想做什么,不会真是要復活大慈树王吧。” “隨后,空和派蒙也才知道,纳西妲是通过他们身上的草元素的流动方向,判断出他们要来禪那园,所以才能提前等候在这里。” “閒聊过后,他们进去禪那园的温室,结果並未见到提纳里,反而看到了海芭夏。” “看到空和派蒙,海芭夏也很开心,而且骄傲的表示,自己已经度过了『林居狂语期』,达到了『寂静圆满期』,还在意识中见过神明了。” “听到这话,纳西妲眉头一皱,察觉到有些不对。” “然后,只见海芭夏描述了自己和神明意识相通时的感受,看上去有些癲狂惊悚。” “结果她还说,现在她不仅能连接到神明的意识,还能帮助空自行和神明的意识进行连接。” ““这也能做到吗?”派蒙震惊。” “空也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纳西妲。“你觉得可信吗?纳西妲。”” “纳西妲摇摇头,“我闻所未闻,不过……如果你想尝试,我会全力保护你的意识。”” “连智慧之神都没有听过这种说法,这可能吗?” “对啊,世界树里的神明意识,除了被污染的大慈树王的记忆,不就只有纳西妲吗,这摆明了不是纳西妲啊。” “感觉不靠谱。” “不过有纳西妲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吧。”。 “接著看吧。” “隨后,海芭夏拿出了灵酚香,让空抓著他的手,隨后便开始了仪式。” “仪式开始,空的意识立刻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因为懂得世间万物不过是期满的幌子。”” “象徵著雷元素的符號浮现,一个少年的手自黑暗中探出。” ““我的愤怒,绝不平息。”” 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瞬间打了个激灵。 张飞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 “散兵,这是散兵的声音,为什么会是散兵的声音?” “刚刚还说,博士已经登场了,散兵应该也快了,但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关羽也是一脸错愕。 不光是他们,刘备,赵云,诸葛亮…… 营帐內地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诧,海芭夏不是要帮忙空和神明的意识建立连接吗? 为什么听到和见到的,会是散兵。 连接错了? 还是说…… 几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第527章 散兵的过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7章 散兵的过去 “下一刻,纯白的人偶匍匐在地,如同提线木偶般,被虚空中一只大手操控著。” “黑暗中,隱约可见影的轮廓。” ““其一为神,我的创造者,我的『母亲』。”” “隨后,丝线断绝,人偶自空中坠落至秘境入口,被雷神捨弃。” ““其为力量所左右,捨弃无用的我。”” ““其二为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画面亮起,锻刀之处,一个身穿白衣,用头巾束缚著头髮,只留出一点祖传挑染的青年,正笑著教导身旁的人偶锻刀。” “人偶懵懵懂懂,仿佛初生的幼兽,模仿著举起手中的锤子,向下敲击。” “宛如斗篷一样的轻纱,覆盖在人偶的头上,晦暗的幽紫色光芒中,人偶仿佛坠入黑暗,心臟处闪烁著白色的火焰。” ““其为恐惧所困缚,视我为可憎恶之物。”” “镜面破碎,仿佛连同人偶的心也一起。” ““其三为同类,我的期盼,羽翼尚未丰满的鸟雀。”” “荒野孤村,孩童热切地向无助的人偶伸出手,人偶试探性地回应,彼此成为最后的救赎。” “人偶欢笑著推开木门,怀中抱著丰收的堇瓜,然而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躺在一片樱之上,手持人偶玩偶的孩童,断绝生机的模样。” ““其为寿限所控制,违背与我的约定。”” “???” “不是,这什么意思,前两个背叛我还可以理解,这第三个是怎么回事?” “就是,雷神拋弃了你,你憎恨,锻刀世家背叛你,你怨恨,我都能理解,可这个孩子,因为寿命的缘故死亡,跟背叛有什么关係。” “別说,那个时候的散兵还挺俊的哈。” “其实现在也不差,就是坏事做绝,令人生厌。” “这最后一次,无论如何不能称之为背叛吧。” “也许是反讽?所谓背叛,不过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这么理解好像也可以,那么被雷神拋弃,是失去了作为家人的意义,被锻刀世家,是失去了作为朋友的意义,而这一次,失去了孩子,他说孩子是同类,也就是同样孤立无助的人,等於失去了自我的意义?” “哈?还能这么解读吗?” “这么看来,这小子过去也挺惨的。” “呵呵,就他惨,他惨就要让其他人也惨吗,再惨也不能去伤害其他人啊。”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空小哥不是来连接神明的意识吗?散兵是个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人绝不可信,神亦令我憎恨,我捨弃所有,否定並嗤笑人间一切。”” “散兵愤恨以及如今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始显现。” “烈火之下,那间留存最后温暖的房间烧毁在烈焰之中,仿佛也烧毁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注视著烈焰,纯白的人偶戴上斗笠,眼神变得悲慟决绝。” ““我的胸膛不会再被世俗染指,摒弃掉人类低劣的情感,我空洞的部分,將如诞生之刻的纯白捲轴那般,以满载神性的至高神明之心来填满。”” “晦暗的天空下,依然换上如今散兵打扮的人偶,逐渐背对著走进那片黑暗。” “在一片癲狂狰狞的狂笑中,散兵在无数管道的连接下,悬浮於诡异的暗紫色光芒之中。” ““无需恐惧,疼痛只是一瞬,你们的时代……就要结束了。”” “伴隨著这句话,散兵睁开眼,凶恶暴虐的眼神,让人恐惧。” “隨后,空和派蒙惊醒,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並非是大慈树王的意识,也並非是赤王的意识……”空震惊。” “派蒙更是少有的语速飞快,“我们看到的,是『散兵』的过去吗?!很多信息都重合上了!”” ““可海芭夏口中的神明又怎么跟『散兵』联繫在一起的?”” “这时,海芭夏犹如陷入迷幻的癲狂一样,“看到了吧,感受到了吧,崇高的神明,崇高的意志,崇高的情感!”” ““唉,可惜啊可惜……可惜我的胸腔里跳动的,却是一颗骯脏的、人类的心……神明大人啊,可否宽恕我,可否救赎我呢……”” “看到这样的海芭夏,三人可以確定,她这並非是到达了寂静圆满期,而是真的陷入疯狂了。” “等等,散兵身后为什么有那么多管子。” “他说他的胸膛要用神之心来填满,所以这就是他带著神之心来到须弥的原因?他要用神之心当自己的心臟?”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还记得吗,海芭夏说要帮忙空小哥建立和神明意识的连接,结果看到的却是散兵的过去。” “所以说,散兵成神了?” “这怎么可能?” “我想起来了,大贤者说庆祝神明的诞生,难道不是指要復活大慈树王,而是要帮助散兵成神?” “博士和他们联手,也是因为这种原因?”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所有人都被这个猜测震惊了。 诸葛亮眼下也可以基本断定,他们的猜测没错。 散兵,应该是真的成神,或者要成神了。 那些他们看不懂的管道之类的,大概就是帮助他成神用的东西吧? 神诞祭的轮迴,可能也是为他积蓄力量。 “可这样的他,未免太可悲了吧。” 丞相眼神复杂,他看得出来,成神也好,其他也罢,都不过是散兵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所做出的一种反抗,一种报復。 而作为最初的背叛,作为神之心的容器被製造出来,却无力承担的他,最原初的遗憾,最深的执念,最本能的反应,就是神之心。 如今的他,不过是为了成为神之心的容器而成为神之心的容器罢了。 世间的一切,於他而言,都无意义。 想到这里,丞相摇摇头,眼神闪过一丝锐利。 他能体会,能理解这种情感上的破碎,但同样的,他绝不认同散兵为此所做出的一切。 世间有无数痛苦悲凉之人,但命运的苦难,不能化作刺向无辜之人的刀刃。 害怕也好,恐惧也好,自我保护也罢。 都不是伤害旁人的理由。 如此说来,他只能称之为可悲,可怜,却绝不无辜。 第528章 造神计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8章 造神计划 “这时,纳西妲忽然注意到周围情况有些不对。” “只见数十个三十人团的佣兵冲了过来,將整个禪那园团团围住。” “这些精锐力量中不乏拥有神之眼的好手,一个个杀气腾腾,一出手就是杀招。” “空见状急忙迎战,以他的实力,这些傢伙並不是一合之敌,只是数量眾多,他虽然不惧,但剩下的镀金旅团却已经衝著纳西妲冲了过去。” “仅仅是意识体附身凯萨琳的她,显然並没有什么战斗力,面对这些凶恶的镀金旅团,就只能不断的闪避。” ““啊……纳西妲!!!”” “派蒙一声惊呼,只见几个镀金旅团已经衝到了纳西妲的背后,手中的兵刃毫无停留地向她攻去。” “空见状脸色骤变,迅速击退身边的几个镀金旅团,赶忙衝上前去,试图救下纳西妲。” “然而这一段並不算长的距离,在这瞬息之间却仿佛天堑一般难以靠近。” “眼看空已经抵达了纳西妲的面前,伸出了手,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来自镀金旅团的长枪还是洞穿了她的身体。” “啊!!!!” “纳西妲!!!” “小吉祥草王大人!!” “臥槽,这些镀金旅团怎么敢的,这可是你们的草神啊。” “纳西妲!!!” “空,你个废物,居然让纳西妲在你眼前……” “啊……气死洒家了。” “铁牛,你做什么!!!” “宋江哥哥你別管,这一次俺说什么也不听你的了,这群傢伙,就跟那些官兵一样,都是些畜生。” 黑的发亮,几乎足以和非洲人一较高下的壮汉怒不可遏,漆黑的脸上透著几分难以察觉的潮红。 “詔安?去他娘的詔安,这群狗东西全全都该死,狗官们,拿命来!!!” 怒吼声中,那大汉手持两把宣板斧,便如同一阵急切的旋风,冲向官营,奋力砍杀著那些官差,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纳西妲。” “纳西妲也在痛苦中艰难的伸出手,两人指尖相触,空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等他睁开眼时,放眼望去,便是一片翠绿的景象。” “只见华丽的宫殿內,空看著明显不属於自己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被束缚在犹如树枝藤蔓交错匯聚而成的圆形牢笼之中。” “这时,他的意识中忽然出现了散兵的模样。” ““我看到你了!”仿佛散兵如是说。” “下一刻,空的目光便仿佛穿梭了时空,越过了钢铁工厂,通过大量的管道。” “最终,落在一个庞大的,与雷神的真身有几分相似的巨大机甲上。” “散兵的身体悬浮在头颅的位置,背后一根根管道与机甲相连,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这什么东西?!!!”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都惊呆了。 即便已经见识过提瓦特大陆上无数强大离谱的存在,甚至连机器人大宝都见到过。 可眼前高达一样的巨大机甲,还是让人感到一阵胆寒。 无数男男女女被这股压迫感震慑的同时,心中又不可避免的生出一股激动。 颇有些心潮澎湃,忍不住幻想,如果自己能够操控这样的存在,该是何等激动人心的场面。 “所以,这就是教令院和愚人眾合作,想要创造出的神明?” “天啊,看起来好可怕。” “散兵不会真的要成神了吧。” “还有刚刚那个神秘的牢笼,应该就是净善宫里面吧,那就是纳西妲被软禁的样子吗?” “艹,纳西妲刚刚居然被几个镀金旅团,空小哥,我真是第一次觉得你如此废物。” “你真是什么都做不到啊。” “这种时候,我居然大概有点能理解散兵的那种心情了,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愤怒,当然,他还是欠揍就是了。” “很快,空的意识重新回到身体里,睁开眼便看到提纳里和派蒙在前方飞快的逃跑地样子。” “终於逃到安全的地方后,三人停了下来,通过派蒙的话,空才知道,在纳西妲被袭击,凯萨琳人偶被破坏的瞬间,她利用意识跳转的力量,和空临时交换了意识。” “这也是为什么,空会见到净善宫之內的景象的缘故。” “隨后,提纳里及时赶到,帮忙击败了那些佣兵,带著他们突围,逃到这里。” “得知空和纳西妲交换了意识,提纳里很是震惊,然后告诉空,纳西妲的意识给他留了一段话。” ““『博士』已经找到了禁錮意识的方法,我无法与你同行了。”” ““但即便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一眾『星光』也足以刺破『虚幻』与『谎言』。”” “听到这话,派蒙气得跳脚,“啊啊——可恶,这下子纳西妲真的彻底被禁錮在『净善宫』了啊,糟糕了。”” ““她留下的话就只有这些了吗?好像有点不明不白的……”派蒙疑惑。” “空表示这应该是纳西妲为了避免被博士知道他们的打算,故意用的暗语。” “月亮是她自己,星星指的是沙漠民,应该是想让他去沙漠寻求帮助。” “而听到净善宫的提纳里,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之前在空体內的意识,应该是小吉祥草王。” “不过,提纳里看得出来情况很复杂,並没有追问。” “而这个时候,空也终於知道了教令院所谓的『工程』是什么,他们在帮助散兵『成神』。” “所以,疯掉的海芭夏是真的接触到了一个神明的意识,只是这位神明才刚刚诞生,或者正在诞生。” “得知贤者们的计划,提纳里也倍感震惊,隨后告诉了他们前往沙漠的路线,表示自己还会留在道成林,一方面照看海芭夏,另一方面,空他们也需要在这边的力量。” “所以他会留在这里,等空他们有所需要的时候,再助他们一臂之力。” “可恶,这个博士这么难缠吗?居然可以彻底禁錮纳西妲的意识。” “呼,还好还好,我还以为纳西妲出事了,虽然被彻底禁錮也不是好事,至少没有受到伤害。” “可是教令院有这个能力,帮散兵成神吗?这怎么可能。” “和治疗世界树有关,难道他们是想造一个新神出来治疗世界树?” 第529章 赛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29章 赛诺 “他们不是已经有纳西妲了?还是因为嫌弃纳西妲没有很强的神力。” “肯定是这个原因。” “但和愚人眾合作,那不是与虎谋皮吗?他们就不怕造神成功后愚人眾反水?” “对啊,而且愚人眾是效忠冰神的吧,万一散兵成神了,还能服从冰神吗?” “谁知道这群疯子是怎么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这群傢伙。” “去沙漠寻求帮助,为什么要去沙漠呢?那边能有什么助力吗?” “想不通,但既然纳西妲这么说了,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该死的博士,该死的散兵,该死的贤者,都等著吧,空小哥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唉,可別提了,要是以前,我真的很信任空小哥,可现在……” “对啊,连几个镀金旅团都解决不了,还让纳西妲受伤了。” “不能这么说,刚刚那些镀金旅团你们又不是没看到了,数量眾多,而且都是精锐,不少人都有神之眼,空小哥也不是打不过,就是来不及救纳西妲。” “告別提纳里后,空和派蒙便去往了喀万驛,只见这里是一个极为繁华的关口。” “在这里,如同山一样高大的,宛如树皮一样的墙壁,矗立在沙漠和雨林的边缘,阻挡著来自沙漠那边的风沙。” “根据派蒙的说法,这座难以形容的墙壁叫做防沙壁,是大慈树王留下的神跡。” “两人正惊嘆於眼前的防沙壁,忽然,一个身影从他们身旁走过,压低声音留下一句“別在这里发呆,过来,跟上我。”” “两人一怔,这才发现从身旁走过的是有过一些交情的艾尔海森。” “虽然奇怪艾尔海森为什么会忽然出现,但两人还是赶忙跟了上去。” “跟著艾尔海森,他们很快来到隱蔽的角落里藏好,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身后有群镀金旅团正在跟踪。” “见状,空连忙向艾尔海森道谢。” “隨后,空问起艾尔海森,想知道他对贤者们的工程是否了解。” “艾尔海森表示自己对其他人的课题不感兴趣,比起贤者的工程,他对空更感兴趣。” “因为他还在研究神明罐装知识,只是陷入了瓶颈,而神明罐装知识来自沙漠,所以他要沿著这条线继续追查。” “之所以对空感兴趣,是因为当时阿赫马尔之眼的老大使用神明罐装知识后说的那句话,空有明显的反应,他猜测空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空摇摇头,表示:“现在情况复杂,还不是说的时候。”” “被拒绝的艾尔海森也没太大的反应。” ““这样吗……嗯,毕竟我是教令院的人,从立场上看,对我有所保留的確是明確之举。”” ““不过至少也证明,你確实知道些什么,对吗?”” “欸,这个傢伙,他、他他他他……” 看到这一幕,朱高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大概是太著急,都快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他平生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聪明人了。 你自以为拒绝了他的要求,结果他反而从你的態度中察觉了什么。 这感觉,就好像面对老大的时候一样。 朱高煦愤愤不平地看了一旁大胖一眼,只见对方面对他凶恶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很是憨厚的模样。 看到这个笑容,朱高煦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又来了,都是这种喜怒不形於色,悄咪咪地算计的傢伙。 只是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总是显得很憨厚无辜,呸,吃了这么多年的亏,谁不知道谁啊。 “因为目標一致,双方便一同前往沙漠中最大的聚集地,阿如村。” “这是一处位於各种风蚀岩石之下的古老村庄,富有沙漠风情的建筑能极好的抵挡风沙,在这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行人抵达后,这里奇特的建筑风格和自然环境,都让人为之惊嘆。” “正感慨著,忽然,一道影子自他们上方闪过。” “空瞬间警惕起来,小心地观察著四周,就在此时,从不远处的高崖之上,一个身影仿佛捕猎的苍鹰,自空中疾驰而下。” “手持一桿宛如船桨一样的长枪,狠狠攻向艾尔海森。” “这一击迅猛如雷,沉重如山,角度精准,犹如微风无处不在,一旦击中要害,足以令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见状,空想都不想,瞬间抽出剑来,替艾尔海森挡下这一击,一剑斩出,成功逼退了来人。” “只见对方闪开之后,又在转瞬间发起了第二轮的进攻,犹如矫捷的胡狼,再度向艾尔海森衝来。” “终於反应过来的艾尔海森也拿出了自己的剑,与之对抗。” “只见两人一个如同凶猛的胡狼,一个宛如纠缠的藤蔓,双方枪来剑往,好一番激战。”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艾尔海森这位有著完美肌肉的文弱分子虽然实力不俗,但比起来人还是要逊色不少,整个战斗中完全处於被动防守的姿態。” “但因为空也在一旁,且艾尔海森有所防备,对方无法轻易拿下,只得暂时罢手。” “也正是这时,有了一丝喘息机会的艾尔海森才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赛诺……”” “赛诺,这谁啊,看起来好凶猛,一招一式都好强啊。” “感觉再打一会儿,艾尔海森都要撑不住了。” “这不会是教令院派来抓空小哥的吧,不对啊,我看他的攻击目標是艾尔海森啊。” “不得不说,这小哥出手是真重啊,登场的那一下要是没被空小哥挡下,艾尔海森不死也要重伤吧。” “这是个沙漠人吗?刚刚闪得太快,我都没看清。” “不知道,看样子是艾尔海森的熟人,至少是他认识的,看看待会儿怎么说吧。” “好嘛,才进入沙漠就这样一番激战,沙漠人都这么“热情友好”吗?” “热情友好?你咋不说轻鬆阳光愉快呢。” “有一说一,这小哥虽然比艾尔海森要强,但看体型,还是个少年人吧,这多少有些反差了。” “有种小狼狗地感觉,凶萌凶萌的。” “等等,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在天幕最初介绍七个国家的时候,就是这个小哥吧?” “嘿,还真是欸。” 第530章 晋西北乱成一锅粥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0章 晋西北乱成一锅粥了 经人提醒,很多人才会想起,眼前的少年,就是几年前在足跡pv里见到过的,代表须弥的存在。 “白髮红眼少年,有著沙漠人特有的褐色皮肤。” “头戴胡狼帽饰,其帽饰上面有著一颗象徵太阳神的真实之眼,帽尖处出现一个古埃及护身符,全身也会被有符咒的条状物包裹。” “他的颈部有颈环,帽子上有金色的耳环,左臂有金色的臂环,小腿有两对金色的腿环,以及镶嵌著红宝石的黄金腰带。” “肩部及上身有一种披肩的布。腰带延伸出来紫色綬带。下身则穿著一条上宽下窄的短裤 。” “整体看上去穿得十分清凉,但却又给人一种华丽庄重的感觉。” “只见艾尔海森警惕地注视著赛诺,沉声道:“如果我没记错,以往在教令院,你我並没有多少交集。偶尔一次见面,值得你如此激动吗?『大风纪官』阁下?”” ““能侥倖躲过那一枪,不代表你逃得过『审判』,艾尔海森。”赛诺冷冷地说。” ““『审判』?凭你刚才的行为……那到底是『审判』还是『肃清』?”艾尔海森反问。” “赛诺看了空一眼,淡淡道:“我並没有全力以赴,否则,这位旅行者可挡不住我。”” ““看似刺杀,实际是为了確保目標失去反抗或逃跑的能力而已。你应该清楚,这是风纪官一贯的行事风格。”” ““只是你个人的风格而已吧。”艾尔海森反驳道。” ““他……他是谁啊,艾尔海森,你说他是『大风纪官』?”派蒙有些害怕地问。” ““嗯。”艾尔海森点点头,“教令院那些风纪官的长官,大风纪官赛诺。对『学术犯罪』圈来说,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追猎者。”” “这时,赛诺看向空和派蒙,“你们似乎很信任艾尔海森,甚至为他出手阻拦我……假如我是你们,绝不会站在他那边。他说的任何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这位书记官是我『追猎』已久的目標,请你们认清立场,再来搅局,你们也会有麻烦。”” “空摇摇头,“我没那么信任他,但也不会袖手旁观。”” ““艾尔海森究竟做了什么呀?他好像没有你讲的那么坏吧?”派蒙追问。” “赛诺却並未解释,而是看向艾尔海森,“我不想多费口舌。艾尔海森,刚才过招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把你身上藏的『神明罐装知识』拿出来吧。还是说,需要我亲自动手?”” “赛诺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艾尔海森便將神明罐装知识拿了出来。” “空和派蒙这才意识到,艾尔海森对他们撒谎了。” “哦,我说赛诺刚刚为什么是对艾尔海森出手,原来他是来找神明罐装知识的的呀。” “大风纪官?赛诺地位这么高的吗?所有风纪官的头领,这是啥?” “大概,就相当於御林军统领?锦衣卫指挥使的程度?” “我感觉可能比这些职务还要更高吧。” “难怪连艾尔海森也不是对手,原来赛诺就是须弥方面负责武力的啊。” “是了,咱们之前看到艾尔海森小手不太乾净,趁乱偷走了神明罐装知识,可空小哥还不知道呢。” “这下完了,艾尔海森要是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恐怕就不只是要面对赛诺了。” “我倒是感觉,他应该还有法子,毕竟拿出那东西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慌乱,也没看到害怕啥的。” “看他怎么说吧。” “面对空和派蒙的质问,艾尔海森並没有太大反应,全部的注意力仍在赛诺身上。” “只见他看著手中的神明罐装知识,询问道:“难怪你说话这么有底气,赛诺。不过我很好奇,这东西在你眼里又意味著什么?”” ““另外,你身为教令院大风纪官,居然只身一人来到沙漠……”艾尔海森停顿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他的破绽一样。” ““据我所知,其他风纪官都在討论你赛诺失踪的事……看来,你是在执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 ““如果这个目標的任务是我,那你完全可以动用你的权力和资源,在教令院中將我『裁决』,不是么?”” ““难道是贤者安排的任务?”听到艾尔海森这番话,连空都暂时忘了他欺骗自己的事。” “听到这话,赛诺的表情有些异样,沉默了片刻后眯著眼,注视著艾尔海森。” ““你果然不好对付。”” “眼看这两人都有隱瞒,派蒙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刘彻更是骄傲的看了卫青一眼。 “如何,仲卿,朕猜的不错吧,这个艾尔海森很有手腕,敢拿出神明罐装知识,就有自己的底气。” 卫青顺从地点点头。 “陛下慧眼如炬,確实比臣更有眼光,这位艾尔海森先生的確是人中之龙,处变不惊,似乎种种算计都了如指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玩弄权术方面,臣是拍马也不及。” 刘彻笑得更大声了,“哈哈,仲卿也不必这么说,比起艾尔海森,你还是有不少优点的。” “且不说征战匈奴的大功,就忠心为主这一点,你就强过他不少。” “这个艾尔海森,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性子,感觉他就算是遵循某种规则,也只是为了避免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但一旦触及自身的利益,便会毫不犹豫的越线,否则,他也不会在拿到神明罐装知识后自己研究,而不是上交教令院了。” “就在空和派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忽然,一个熟悉地身影走了过来,只见迪希雅面色不善,冷笑著走来。” ““咳咳……可真是气势汹汹啊,两位。”” “看到迪希雅,两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表示可算来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迪希雅,快帮帮忙,不然这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了……”派蒙赶忙说道。” “听到这话,迪希雅阴阳怪气道:“啊,是啊,两个『教令院的大人物』又要打起来了,可真是不得了。”” ““揣著那些自以为是的大道理,满嘴都是教令院那些空虚的规则和道义……你们居然敢把无聊的纷爭带进阿如村这片净土……”” ““看来必须要有人把你们揍趴下,好好认识认识脚下的土地才行了!”” 第531章 坎蒂丝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1章 坎蒂丝 “然而面对迪希雅的威胁,不论是赛诺还是艾尔海森都没有什么反应。” “或者说他们绝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对方所牵制,不敢分心。” ““喂喂,你们……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啊!!”迪希雅不满地说。” “这……好尷尬啊。” “本以为迪希雅是来劝架的,结果是来打架的。” “更尷尬的不应该是她来了结果没人理会吗?” “迪希雅是真的很不爽教令院的人啊。” “废话,刚刚经歷过神诞祭的轮迴,要不是教令院势大,估计迪希雅都能直接打进教令院区。” “这两人还真是一点没把迪希雅放在眼里啊。” “就在这时,一阵风声呼啸而来,席捲著漫天黄沙,瞬间將晴朗的天空化作一片阴霾。” “一阵沙尘暴涌来,派蒙都快稳不住身形了。” ““嘁……又是沙尘暴,最近怎么回事……”看著汹涌而来的黄沙,迪希雅眉头一皱。” “这时,阿如村內,一个女人站在远处向几人招手。” ““餵——那边的人,这里这里!快来这边躲躲!”” ““好像是坎蒂丝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迪希雅若有所思,然后看向在沙尘暴中仍在僵持的两人。” ““……喂,你们两个,教令院的人是脑袋都不好使么?快走啊!”” ““嗯,別大喊大叫了。”艾尔海森淡淡道。” “赛诺也只是平静地哼了一声,一行人隨即走向阿如村,跟著进了一所房子。” “只见狭小的房间里,赛诺孤身一人站在角落,迪希雅双手抱胸,不满地坐在空的身旁。” “在他们的对面,则是一脸平静,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艾尔海森。” “几个人都不说话,刚刚差点儿就要打起来的三个人如今挤在一个屋檐下,尷尬的气氛让派蒙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气氛尷尬到派蒙感觉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候,之前那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真是不好意思,几位,这边是我们阿如村村长的家里,在沙尘暴过去之前,只能请几位在这里將就一下了。”” “隨著声音传来,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美女款款走来。” “她有著一头深蓝色的长髮,梳成低双马尾的髮型,额上绑著的黑色髮带中间掛著荷鲁斯之眼,头后戴著半月金属髮饰,中间也嵌有一枚荷鲁斯之眼。” “金属圆领上掛著安卡装饰,背上紧贴的金属装饰外形是头顶太阳的贝努,穿著清凉,小麦色的腰腹和双腿都裸露在外,穿著一双绑带高跟鞋。”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对如宝石般的异色瞳孔,左眼呈现出金黄的琥珀色,右眼则是海水般蔚蓝的色泽。” “仿若一对猫眼,给人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 “娘,这个姐姐的眼睛好特別啊,两个眼睛的顏色不一样誒。” “这眼睛好奇怪啊,不会是妖怪吧。” “有什么奇怪的,天幕上的人头髮眼睛的顏色本来就是奇奇怪怪的。” “一开始看的时候,確实挺不习惯的,现在看久了,感觉和咱们的也没啥区別,就是顏色不一样。” “还是有区別的,感觉他们的眼睛更好看。” “嗯嗯,一个像琥珀,一个像蓝宝石,实在是太美了。” “难怪那些达官贵人都喜欢西域舞娘呢,这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哈。” “听说在很远的西方,那边那些蛮夷的头髮就是各种各样顏色的,金的红的都有,还有绿色和蓝色的眼珠。” “噫,那多嚇人啊。” “也也好吧,天幕上不也一样吗。” “也对,都是人,能有什么区別,说不定人家也有比咱们强的地方。” “这我倒是好奇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去那里做生意。” “只见有著小麦色皮肤的温柔美女走到几人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坎蒂丝,是阿如村的护卫。”” “看到坎蒂丝,派蒙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赶忙打招呼,並为她出手相助一事表示感谢。” ““呵呵,天灾当前,互帮互助是理所应当的,不必这么客气。”坎蒂丝温柔地笑道。” ““哇……这个姐姐可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呢,跟那边几个可不一样……”” “温柔的坎蒂丝显然给派蒙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见状转过身去就和空说起了悄悄话。” “然后,就见坎蒂丝收起脸上温柔的笑容,严肃地说:“好了,以上是寒暄,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身为护卫,其实在沙尘暴到来之前,我一直在远处观察几位的衝突,確保不会波及到村民。”” ““而现在,既然几位已经身在阿如村內,排除隱患更是我的职责。”” “说著,坎蒂丝走到三人中间,微笑著开口:“还请你们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吧,努力消除彼此之间的敌意……”” ““在这个屋檐下,如果谁再敢冒头的话……”坎蒂丝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微眯的双眼却散发出一股难以忽视的危险气息,“就该换那些沙尘暴中的野兽来招待你们了。”” ““我……我收回刚才的评价……”感受到坎蒂丝可怕,派蒙忍不住说道。” “唉,为什么这样对温柔的大美人,內里却是这样一个不好惹的性子呢。” 看著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坎蒂丝,刘邦忍不住有些遗憾。 这样的异域美人,一开始还那么温柔,结果居然也是个狠角色。 说起来,这天幕上的女人,似乎没几个好惹的啊。 “哼,那是因为天幕上那些优秀的女子都有神之眼,有自己坚定的信念。” “即便是曾经没有神之眼的拉娜,还有志琼,她们都不是只能依靠旁人的施捨才能存活下去。” 说著,吕雉轻蔑地看了一眼陪伴在刘邦身边的戚夫人一眼。 “也只有那群软到毫无自我之人,才会有陛下喜欢的那种柔顺吧。” “陛下~” 戚夫人虽然听不懂好赖话,但吕雉轻蔑的眼神她还是看得懂的。 见状顿时委屈起来,忍不住向刘邦撒起娇来。 可惜,便是以前,刘邦也不吃这一套,或者说享受温柔小意,但要他为此和吕雉对上,那还是別做梦了。 更別说现在,见识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俊男美女之后。 戚夫人这点魅力,著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只见他注视著天幕,一副全神贯注,丝毫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气得戚夫人跳脚,却也无可奈何,一句重话也不敢提。 第532章 开诚布公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2章 开诚布公 “迪希雅听了这话轻哼一声,仿佛局外人一样。” “但坎蒂丝显然没有放过她的一丝,依旧是带著那温柔的笑容,以及不容拒绝的质问。” ““你也不例外哦,迪希雅小姐,答覆呢?”” “面对这样的坎蒂丝,迪希雅也只能低头,“明白啦明白啦,坎蒂丝。”” “坎蒂丝满意的一笑,“呵呵,不错不错,那由谁先开始聊聊呢?”坎蒂丝的目光一一扫过几人。” “迪希雅道:“我也算是个调停人,只不过……呃,激进了点,还是让教令院的两个先说吧。”” “闻言,赛诺沉默了片刻,然后乾脆利落地说,“我没有必须隱瞒的事,说出来也没什么。”” ““艾尔海森说,教令院的风纪官们都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可那並不是因为我在执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 ““……是我选择了『自我放逐』。”” ““『自我放逐』?”派蒙不明白。” “赛诺道:“一段时间之前,我查到教令院记录研究工程企划与执行的档案中留有空白。那些数据,明显与现实进度对不上。”” ““作为大风纪官,我有责任也有权力提出核对。可没想到,对那部分內容负责的……竟是大贤者阿扎尔本人。”” ““提交核对申请之前,我私下进行了许多调查。但不论是线索还是可作为物证的一切东西,都精妙地避过了我的视线。”” ““我逐渐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提防我。”” ““不出所料,申请提交后,大贤者驳回了我的核对请求。甚至还对我说——『大风纪官的权力本就由贤者赋予,你无权审判我们。』”” “隨后,赛诺表示,这件事让他意识到,在大贤者眼中,风纪官只是工具,风纪官的誓言、原则,对於贤者们而言毫无意义。” ““所以你『流放』了自己?”空问。” “赛诺点点头,“赶在贤者们针对我採取措施之前藉此为由逃离教令院,是我认为最明智的做法。这样一来,我也可以脱离他们的视野。”” ““……我绝不会放弃调查这件事。不需要他人赋予我权力,我会以自己的名义去审判。””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甚至有些不明白,赛诺愤怒的点在哪里。 毕竟对於底层而言,受清汤大老爷们的管辖是早已习惯的事。 对於那些文武百官而言,他们本就是由皇帝任命,虽说彼此之间的权势权柄,会因为帝王本人的性格、能力等来回拉扯。 但至少明面上,身为臣子也只能遵循帝王的意志。 即便是那些坚持国库和皇帝的私库不能混为一谈的户部官员,也不会对此事有太大的反对。 唯有极少数人,比如头铁如包拯,为了公理与道义,甚至敢弄死駙马的人。 最能体会到赛诺这番话的含义。 不错,他们的权力来自皇帝,但帝王之上,上有祖宗家法,上有天理国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对於绝大多数而言这就是一句屁话。 甚至包拯本人也未必没有为此退步过。 但在绝对的公理与道义前面,哪怕是再圆滑的人,也会有油盐不进地时候。 不过,许多人虽然不懂,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天幕反对的,必定是不好的,天幕歌颂的,必定是正確的。 既然天幕表现出了这种倾向,就说明这些约定俗成地现实是不对的。 既然如此,是否应该反抗,应该推翻呢? 因为这个缘故,无数时空,对於所谓法治,开始有了更进一步的探究。 一些行事放纵的帝王,在这种趋势下,也不得不稍微收敛几分。 毕竟,比起被像包拯这种头铁,但还恪守君臣之道的人劝解几句,骂上几句而言。 赛诺这种你不给我权力,我就自己去拿权力的人,更加可怕。 大宋本就不太平,各地的造反势力此起彼伏的。 这要是再有一批包拯这样的人加入其中,只怕真要成为新的黄巾之乱、黄巢之乱了。 而那些新时代的青年,则纷纷眼前一亮,越发坚定了自己的道路。 没错,权力是自己爭取来的,无需他人赋予。 既然清政府无能,就推翻清政府。 国民政府反动,就推翻国民政府。 人民群眾的权力,应当由人民群眾自己掌握。 “听到这话,派蒙认为赛诺也是自己人,同样是贤者们的对手。” “不过空还有些警惕,並没有完全信任,又问起他和艾尔海森的衝突。” “赛诺闻言看向艾尔海森,“因为,我在教令院调查期间,曾撞见艾尔海森与贤者面谈。”” ““贤者当时说过,要你去调查一位金髮旅行者……对吧,艾尔海森?”赛诺质问道。” “这句话直接震惊了派蒙,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艾尔海森,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而这项任务,同样没有任何档案记录,再加上你与『神明罐装知识』的关联……现在,该你解释了。”” “对於赛诺的质问,艾尔海森依旧很平静。” ““这一点我可以承认,我的確接到了调查这位旅行者的任务。”艾尔海森诚恳地看著空道。” ““毕竟,那项任务回报惊人,没有哪个学者可以拒绝。贤者说:『完成后,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神明的知识』。”” ““的確是充满诱惑力的条件。”对此,赛诺也表示了认同。” ““可惜,教令院的人並不了解我。”艾尔海森轻蔑地一笑,“大贤者的话透露了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神明知识』確实存在。只要知道这一点,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贤者在我眼里不那么值得信任。想一想……他们竟会如此轻易地將『神明知识』作为奖励许诺给他人……多少有些奇怪吧?”” ““所以,我顺著『神明罐装知识』这一线索自行展开调查,最后发现,好在我这么做了,也好在我没有信任教令院。”” ““若非留有戒心,我很可能已经跟『阿赫玛尔之眼』的老大一样,连保持清醒与人交流都做不到了。”” 第533章 沙尘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3章 沙尘暴 “还真是啊。” “呵呵,看来这个教令院是真的不得人心啊。” “有一说一,这个艾尔海森是真的聪明啊。” “对啊,每次都能从很有限的信息中,提取到最重要的那一点。” “之前空小哥拒绝他,结果被察觉到空小哥有所隱瞒,现在也是一样,不管阿扎尔给出的条件多么诱人,而是直接以此为机会,察觉到神明知识存在的线索。” “一个艾尔海森,一个赛诺,再加一个提纳里,感觉这些聪明人,对教令院都带著一些怀疑甚至否定的態度。” “所以说教令院的贤者没眼光,跟愚人眾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或者说,他们之所以选择和愚人眾合作,就是因为这些精英根本不会配合他们吧。” “让人办事还想把人变成疯子,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地举动也太过了些。” “隨后,艾尔海森表示他並没有打算调查空,在奥莫斯港,也是空自己找上了他。” “之所以瞒著他们带走神明罐装知识,是因为他认为这东西太危险,在研究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让人隨便接触。” “艾尔海森的话,虽然还不足以完全令人信任。” “而且其中也必定有所隱瞒,比如他当真没有调查空,以及拿走神明罐装知识,就如他所说的那么伟光正?” “这些几人都不能確定,但就艾尔海森现在的表现来看,他和几人的目標一致,都是教令院的敌人,暂时可以信任。” ““嗯~嗯~很高兴看到两位消除误会,不错不错。”” “见赛诺和艾尔海森暂时和解,坎蒂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迪希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么你呢?迪希雅,该轮到你了吧?”” “听到这话,迪希雅这才回神,“啊,不好意思,男孩子们说的话太无聊,害我走神了。”” “隨后她表示最近没什么事,所以回阿如村转转。” ““原本想著可以和坎蒂丝你们来个令人激动的再会……结果却只看到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在莫名其妙的吵架,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处来,於是就……”” ““仅仅是这样吗……好吧,很有你的风格。那么,欢迎回来~迪希雅!”” “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吗,这迪希雅姑娘未免有些衝动了。” 武则天不赞同的摇摇头。 “想来不是那么简单,应该是把在教令院那边受得气也发泄到赛诺先生和艾尔海森先生身上了吧。” “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二人都和教令院不和,迪希雅小姐也不好在这方面说什么了。” 上官婉儿笑道。 武则天道:“朕说她衝动,不光是因为这个。” “既然不喜欢教令院的人,之前就应该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出结果了再渔翁得利,而不是兴冲冲地以一敌二。” “尤其看两人的样子,实力似乎要比迪希雅强些,如此强出头,可不够明智。”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哑然,没想到自家陛下居然是这样想的。 也对,若换做是陛下在那种局面下,只怕真会这么做吧。 “说完,忽然听到沙尘暴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地吼叫声。” “坎蒂丝表示这是沙尘暴中野兽的声音,让几人待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则出去和那些野兽战斗去了。” “空感觉不太好,但迪希雅表示坎蒂丝很强,而且在沙暴中战斗,只有经过本地训练的人才能完成。” “於是几人只能先留下休息,但战斗的时间远比预想的要长。”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迪希雅也有些坐不住了,几人合计了一下,还是选择出去帮忙,联手清剿了这些野兽。” “等到彻底剷除了野兽,沙尘暴也停止了,隨后阿如村的村长出现,对几人仗义出手表示了感谢。” “通过他的话,眾人才知道,这些年来沙漠里的沙尘暴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而原因,则是因为世界树的枯萎。” “听到村长这么说,派蒙才意识到,原来世界树枯萎在各地的表现还不一样,在雨林是死域,在沙漠则表现为沙尘暴和地震。” “提起地震,迪希雅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欸,说起来,这次我回来怎么一个『守村人』都没看到?”” ““守村人?”派蒙疑惑。” “见状,赛诺解释道,阿如村会把那些从教令院流放至此的『疯学者』称为『守村人』。” “这些人大多数是在道成林修行发疯的学者,教令院认为他们的疯癲会影响其他学者,就把他们流放到阿如村。” “而之所以称呼他们为守村人,是因为在一次很严重的地震中,阿如村面临毁灭,结果一个疯学者蹲在角落,用双手抚摸大地,身上散发出绿色的光芒,让所有的房屋如同生根一样,长在地上。” “由於疯学者庇护了阿如村,这里的人们也开始视他们为家人,开始称呼他们为守村人。” “听到赛诺的描述,空和派蒙对视一眼,认为疯学者来到阿如村后会平静下来,还有这种力量,应该是纳西妲的缘故。” ““你们说……小吉祥草王?现任草神,居然还活跃在须弥?”赛诺难以置信。” 天幕下的眾人,看到这一幕却气得脸都红了。 “可不是,纳西妲一直在很认真的履行神明的职责。” “不管是设法拯救世界树,开导迷途中的信徒,还是藉助疯学者的虚空终端,庇护沙漠的子民,她已经做的很好了。” “连赛诺这样在教令院身居高位的人都不知道纳西妲做的那些事,可见教令院对她的忽视有多严重。” “他奶奶的,现在还联合愚人眾彻底囚禁纳西妲,意图帮助散兵成神来取代她,也就是我不能去天幕,要不然指定乾死这群傢伙。” “这能怪谁,要不是教令院囚禁纳西妲,她至於那么不活跃吗?” “千错万错都是教令院那些贤者的错。” “纳西妲真是太不容易了,咱们就不能去其他国家,找找帝君、温迪过来帮下忙吗?” “就是,让帝君一把岩枪砸穿教令院,乾死他丫的。” 第534章 隔墙有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4章 隔墙有耳 “確定空和派蒙真的和小吉祥草王有过接触,赛诺很是震惊。” “不仅震惊於这个事实,更在心灵上有著某种触动。” “隨后他们开始调查守村人失踪的事情,期间还遇到一个叫做伊萨克的小男孩。” “他是阿如村本地人,父母很早以前就离开了,没有回来,一直跟著爷爷生活。” “但好景不长,几年前, 他的爷爷也去世了,是村子里的人轮番接济才让他活了下来,守村人中有一位老者和他的爷爷很像,被他视为爷爷,这一次也失踪了。” “確定伊萨克的身份真实可信之后,几人便带著他一起开始寻找失踪的守村人。”、 “在村子里询问了一些人后,他们发现了几个暗中交谈诸如赤王復活之类的话。” “传闻中说,守村人会消失,赤王会復活之类的。” “可惜,他们只是道听途说的,並非是那些坚信赤王的激进派。” “一番搜寻后,赛诺確定伊萨克的爷爷应该是被人用薰香给引出村子带走的。” “回到村长的家里后,他们將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坎蒂丝和迪希雅。” “得知守村人是被薰香引走的,迪希雅表示这一定有来自防沙壁另一边的支持,因为薰香在沙漠根本卖不上价格。”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一个人暗中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明显是在偷听。” “几人显然有所察觉,但迪希雅给空使了个眼色,还主动提出要去酒馆打探消息,表示在沙漠生存,只会打打杀杀没用,要有背景有关係,靠人脉才能混得开。” “她虽然是个三流佣兵,不如赛诺这么厉害,但正是因为没有战斗力,才更容易获取信任。” 听到这话,张飞都懵了。 “啊,迪希雅这么弱的吗?我看她要去把赛诺和艾尔海森揍趴下的时候,气势很足啊。” “还有,神诞日的时候,面对那些要绑架迪娜泽黛小姐的镀金旅团,也是一个人横扫了一群人。” “甚至在空小哥刚刚认识迪娜泽黛的时候,还无声潜入空小哥背后,差点儿给他开瓢了,这也能叫没有战斗力吗?” 张飞挠头,眼中满是不解。 毕竟就迪希雅表现出的实力,估计都能把他吊起来打了,这还属於上不得台面的那种吗? 听到这话,刘备和诸葛亮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张飞越发糊涂了,诸葛亮这才好心地解释道。 “哈哈,三將军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看刚刚迪希雅使眼色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察觉到有人在偷听。” “迪希雅小姐是故意这么说的,估计是在麻痹偷听的人,示敌以弱,好放长线钓大鱼。” 只见诸葛亮胸有成竹,讚许地看了迪希雅一眼,篤定道: “你且看著吧,不出意外,幕后黑手就要上鉤了。” “果然,在得知迪希雅和空打算去喀万驛调查后,背后偷听的人悄悄逃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离开,迪希雅便有所察觉。” “紧接著,空和迪希雅便一同前往喀万驛,站在巨大的防沙壁下,迪希雅忍不住感慨。” ““小时候每次经过这里,我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这面墙究竟为什么而存在,风沙,是能被墙壁阻挡的吗?”” ““长大以后,才明白防沙壁不仅隔绝了风沙,更拒绝了我们这些人。”” ““须弥由伟大的贤者掌控,在那些人心里,沙漠子民根本无关紧要,只是必要时才存在的工具罢了。”” ““便宜的劳动力,便於使唤的牲口……仅此而已。”” ““沙漠里的孩子就算是有机会拿到虚空终端,发出的所有知识申请也几乎都被拒绝,在教令院眼里,我们没有资格。”” ““处理塞塔蕾那样百年难遇的天才,普通孩子基本没有翻身机会……哪怕他们其实知道,我们和他们一样是人。”” ““可能的话,真想亲手毁掉这堵墙啊。”迪希雅情绪压抑地说。” “只有百年难遇的天才才能翻身吗?” 一些人绝望地看著天幕。 尤其是王朝末期,几乎所有上升的道路都被堵死的年代。 某黄姓落榜生面带凶光,死死注视著迪希雅说过的那几句话。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皇族眼中,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便於使唤的牲口,必要时才存在的工具。 即便看似有科举这条上升的通路,但绝大多数人依旧被门阀阻挡在外。 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罢了。 既然如此——他露出残忍的微笑,伸手摸向腰间泛著白光的刀。 “我想看看,他们的血液,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红。” “隨后,三人进入喀万驛。” “来到酒馆后,迪希雅扫了一圈,却並未找到她想要的面孔。” “这时,一个人忽然站了起来,主动和迪希雅打招呼。” ““扎齐?太好了,可算有位老朋友在这儿。”迪希雅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两人寒暄了几句,迪希雅说自己有桩香料生意,要和德利瓦谈谈,问扎齐知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扎齐表示还是迪希雅够意思,知道有钱一起赚,然后带著她们前往一处隱秘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扎齐背对著几人道。” ““可这一带似乎没有人啊,他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迪希雅看了一眼周围悄无声息围上来的镀金旅团。” ““哈哈,还用说吗?当然是……围堵你们这群肥羊啦!”扎齐狞笑道。” ““扎齐,你什么意思?”迪希雅质问道。” “扎齐冷哼一声,“少来了迪希雅,你在阿如村说的那些话,真以为传不到我们耳朵里?我们的兄弟从这些异乡人走进村子就在盯梢了。”” ““我不光知道你在找德利瓦,还知道你的那些同伙有来自教令院的人,你们都想调查失踪的疯学者。”” ““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迪希雅皱眉道。” ““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该把赛诺留在村子里……”派蒙有些著急。” “扎齐得意地笑道:“你们把最厉害的那个人留在村子里了,对不对?所以我说,少拿生意做藉口,你以为自己很高明吗?”” 第535章 迪希雅的智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5章 迪希雅的智慧 “呵呵,那还真是比你们这群蠢货高明多了。” 程咬金冷笑道,看著耀武扬威的扎齐,就像是在看个傻子一样。 “这群人自以为把迪希雅玩弄於股掌之中,却不知道自己的小手段早就被人看破,將计就计,反倒落入迪希雅的圈套了。” 长孙无忌含笑道。 “说起来,这些人也確实全无谋算,迪希雅声名显赫,又岂会真是个无能之辈,只凭三言两语,就断定她实力低微,著实有些莽撞了。” 房玄龄连连摇头说。 尉迟恭轻哼一声,“这些傢伙,一看就衝动没脑子,上了战场也是被人玩弄的份。” “不出意外,这些激情派的人应该是被人利用,借刀杀人了,也就他们自己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井底之蛙,如何能知苍穹广大。”杜如晦直接下了断言。 ““……嘖。”迪希雅恍然大悟,“这么看来,你才是和德利瓦一伙的人?”” ““哈哈哈,迪希雅,你一个佣兵总要外出工作,错失信息也很正常。我们这些常年泡在酒馆里的人,可比你想的要团结。”扎齐大笑道。” ““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我们都盼著须弥大乱,因为我们比谁都希望沙漠子民能翻身压教令院一头!”” “迪希雅神色不变,篤定道:“那依照我对德利瓦的印象,他一定不会错过这种大场面。”” “迪希雅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说真的,要不是知道你在村里说了什么,光听你对防沙壁那一番发言,我都要相信你们是我们的同志了。”” “说著,只见又一群镀金旅团走了过来。” ““德利瓦,还有……恩古尔,你也在啊。”迪希雅看了一眼为首的两个人,直接点出了他们的名字。” “隨后,確认已经將全部的人都钓了出来,迪希雅不再隱藏,直接招呼空动手。” “炽鬃之狮张开獠牙与利爪,和空一起,不费吹灰之力,便將埋伏在周围的佣兵尽数击溃,三个为首的傢伙,更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可能,你、你……怎么会……”一败涂地地扎齐直接被迪希雅勇猛的表现惊呆了,倒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敢相信他们会被如此轻易的击溃。” “哼哼,囂张啊,继续囂张啊。” “也不看看迪希雅这边是什么阵容,不说她自己了,空小哥如今可是拥有四种元素力,正面挫败愚人眾执行官的强者。” “所以这些傢伙都是自以为是罢了,连情报都没有收集全就敢跳出来。” “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罢了。” “现在知道迪希雅的厉害了吧。” “被埋伏的是迪希雅他们,可被包围的却是你们啊。” “痛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瞧这几个傢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吧。” “迪希雅满脸嘲讽,“还觉得自己消息很灵通吗,扎齐?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你一个佣兵总要外出工作,错失信息也很正常』。”” ““我猜,给你报信的人也说我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菜鸟,对不对?因为,他听到的这句话是我亲口承认的。”” ““你当然会信了,因为你们这些混酒馆的只知道我当佣兵,却从没见过我工作的样子。”” ““就算听说我们一起对付魔兽,也认为那都是坎蒂丝的功劳,其他人不过是点缀。”” ““『什么炽鬃之狮,骗人的幌子』!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只是要靠人际关係博取信任套话而已。”” “一堆贴脸开大,狠狠嘲讽了一顿这群自以为是的傢伙后,迪希雅便毫不留情地將他们打晕。” “这个时候,派蒙才反应过来,原来迪希雅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在布局了。” ““所以杰巴里?”空想到自己和派蒙在村子里见过的那位好心的大叔,若有所思。” “迪希雅笑道,“这几个人喝酒的时候总爱吹牛,自称『圆眼屠夫』恩古尔和『麻脸大盗』德利瓦。”” ““至於杰巴里,我只是需要报错一个名字,让那些人认为我是在凭过往的印象瞎猜。”” “也只有这样,才能把隱藏的最深的扎齐也给揪出来。” “迪希雅姑娘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长孙皇后忍不住感慨道,“其实她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不过是一个精於武艺的豪爽女郎,没想到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手段,是我以貌取人了。” 李世民赞同的点点头。 “迪希雅小姐的確是女中豪杰,粗中有细,其实在神诞祭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好几次空小哥陷入困境,不知往什么方向想的时候,都是迪希雅小姐帮他分析,找到的思路。” “如此大才,做一个佣兵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说著,李世民感慨一声,忍不住想起那位早逝的三姐。 迪希雅这性子能力,倒是与三姐一样,只可惜…… 不过如此看来,女子虽然羸弱,却未必只能困於深宅大院之中。 儿子出息,也不耽误女儿厉害。 女兵什么的,不太现实,但女將,似乎並非不可行啊。 想到这里,李世民不由沉思起来,一方面心有谋算。 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娇滴滴的闺女要是进了那满是糙汉子的军营晒的跟煤球一样,就忍不住一阵心梗。 要不然,还是算了? “空和派蒙同样感慨迪希雅的智慧,然后又问起迪希雅对小吉祥草王的看法。” “迪希雅表示她不像很多沙漠人那样敌视草神,或许是因为迪娜泽黛的缘故,她见识过迪娜泽黛的虔诚,认为能让迪娜泽黛如此信仰的神明,不会是个恶神。” “尤其迪娜泽黛並不是什么大人物,若神明没有爱人之心,根本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一切,不过是贤者们搞的鬼。” “很快,他们將几个头目带回了阿如村,让坎蒂丝和赛诺狠狠教训,审问了一番。” “在两人的拷问手段下,三个人倒豆子一样,將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第536章 新的线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6章 新的线索 “他告诉大家,他们並不是自发想要做这些事的,是有一个神秘人在酒馆散布消息,说守村人是赤王復活的最好『祭品』。” “只要他们帮忙散布消息,带走那些守村人,神秘人就会帮忙促使赤王復活。” “???不是,一个蒙著面的神秘人这么说,你们就相信了?” “这也太隨便了吧。” “难怪玩不过迪希雅呢,这就是一群没脑子的傢伙嘛,就因为人家一句话,一句不知道能不能办到的承诺,你们就上赶著忙活这么一通,图什么?” “不过是一群有心无胆的懦夫罢了。” “真正去反抗什么的不敢做,一旦有人带头就冲昏头脑,註定了一辈子没什么出息。” “眼看问不到更多有用的情报,赛诺直接出手打晕了几个人。” “然后阿如村的村长表示自己有个怀疑,认为这几个人口中的神秘人,应该来自教令院。” “不久前,教令院的人曾试图带走这里的『守村人』,但是被拒绝了,现在看来,和神秘人目標一致,应该是教令院的人试图从『守村人』身上得到什么,利用他们去做什么事。” “但只是这样,依旧缺乏足够的线索,於是几人分开来寻找线索。” “就在空和派蒙在村子里找线索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艾尔海森正坐在一旁翘著腿看书。” ““你之前都去哪里了?”看到艾尔海森,派蒙忍不住问。” “然而听到这话,艾尔海森却一言不发,沉默不语。” ““喂,干嘛不说话呀?”派蒙不满地说。” “只见艾尔海森看著书,头也不抬地说:“你发问前似乎从不思考,我在给你时间弥补。”” ““你……!”派蒙气得跳脚,“啊气死我了,我要给他起一个难听的外號!”” “然而憋了半天,派蒙表示艾尔海森没什么明显特徵,不好归纳。” “这时,艾尔海森终於收起了书,看向两人,“你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说我离开,那我自然是在村里调查了。”” ““言归正传,你们打算离开阿如村继续追寻真相,是吗?”” ““对,在这里也不会有更多的消息,还不如出去看看。”派蒙点点头。” “听到这话,艾尔海森又沉默了。” ““干嘛又不说话了啊!”派蒙气鼓鼓地说。” “不会又是在给他们时间弥补思考吧?” “这个艾尔海森好……额……该怎么说呢,好气人啊。” “看把小派蒙气得。” “感觉这人和我们书院的夫子一样,明明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却总是能把人训斥的五体投地。” “他说话真的很难听啊。” “该说是一针见血呢,还是过於刻薄了呢。” “派蒙完全拿他没办法啊。” ““不,只是惊讶你们还有一位同行者。”艾尔海森道。” “说著,赛诺走了过来,不满地说,“艾尔海森,你从进入阿如村至今什么忙都没帮上,却敢质疑我们的行动?”” “艾尔海森却道:“你们忙著调查的时候,我也完成了我的工作。”” ““坦白说,我们並不算团体,我的行动自然没有义务向各位匯报。”” ““而分头行动的好处就在於,我找到了你们错过的重要线索。”” “隨后艾尔海森表示,他们虽然在村子里找到寻找了许多线索,问过很多人,但那些人告诉他们的事都是真实的吗?” “立场不同,態度不同,村子里的人给出的回答便也不相同。” “而在他们询问的人中,有一个身份特殊的女子,她是沙漠人与雨林人的混血,因此在这个地方生活的很艰难,很多对雨林抱有敌意的人,都会仇视她。” “因此之前赛诺和空找她询问情况的时候,她多少有些隱瞒,以免遭到激进派的敌视。” “在艾尔海森的帮助下,他们再次找到这位夏妮小姐,一番交谈后,从她口中得到了新的线索。” “在距离阿如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有一处废弃医院原本是治疗魔鳞病的,她有时会从那里听到隱隱的哭声。” “得到了新的线索,一行人立刻赶往废弃医院调查。” 看到这这一幕,即便是不喜欢艾尔海森態度的人,也不得不承认。 “这傢伙真是太不討人喜欢了,不过也是真有本事,要不是他,可能空小哥他们就错过情报了。” 张飞有些鬱闷地说。 明明已经有了线索,但找到线索的却是他不喜欢搭理的这类聪明人,多少让人开心不起来。 尤其是艾尔海森不仅聪明,说话还难听,更关键的是他总是一针见血,让人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越想越气,最后张飞也只能小声嘟囔两句。 “这傢伙,要不是有神之眼,估计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来到废弃医院,三人搜寻了一番並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然后艾尔海森便在空和派蒙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自顾自拿出书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表示既然哭声是晚上才有的,那就等等吧。” ““他好理直气壮地坐下了啊!还开始看书了!”派蒙眼睛瞪的滚圆,忍不住飞到艾尔海森身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书让他这么著迷。” ““让我也看看。”” ““好啊。”艾尔海森温和地点点头,一点看不出平时的刻薄模样。” “派蒙瞄了一眼,结结巴巴地念了两句,“呃……呃……『自然位置』,即与『受迫运动』相对的『自然运动』……恩?所趋向的位置,每一物……只能自然地趋向……”” ““怎么读得磕磕绊绊的。”艾尔海森道。” “派蒙赶忙摆摆手。“我放弃了,你慢慢看吧……再见!”” “我的天啊,我听的头都大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读都读不通顺吧。” “我看派蒙的眼睛都看了。” “这就是聪明人的世界吗?看得书都是那种一般人看一眼都要晕过去的那种?” “总觉得,艾尔海森看的书,和九章算术之类的书籍很像。” “就是那种根本算不出来的书吗,我看著头也大。” “考科举的时候,感觉不管什么题,好歹都能写上几段,可是算术,不会,是真的不会。” 第537章 拉赫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7章 拉赫曼 “等到晚上,他们果然在医院里听到了诡异的哭声。” “循著声音,找到一处地道,只见下方是个巨大的地下室,里面有个穿著教令院服装的人,正捂著头哀嚎。” “艾尔海森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在教令院的学长,拉扎克。” “但眼前的情况很奇怪,因为拉扎克並不是那种会参与冥想的学者,可他现在的情况,却和那些疯了的学者一样,还出现在了这里。” “艾尔海森检查了一下,发现对方应该是紧急转移了,因为走的比较匆忙,才把角落中的拉扎克落下了。” “而教令院要这些疯了的学者的目的,应该是要从他们的大脑里抽取罐装知识。” “毕竟,这些疯了的人,疯掉的原因就是因为意识连接世界树,接触到了神明的知识,教令院也许看重的就是这一点。” “从脑子里抽取知识?” 听到这话,天幕下不少人都傻了。 这种事情也是办得到的吗?这可比虚空终端收割梦境什么的还让人惊悚。 “难怪这些学者会发出痛苦的哭嚎,从脑子里抽取知识,能不痛苦吗?” “不会是把脑浆给抽出来吧。” “噫……別说了,说的我头皮发麻,脚都软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惨绝人寰地事。” “哼,不用说,这个实验肯定有博士的参与,除了他,我想像不到谁还能这么丧心病狂。” “有一说一,贤者们虽然也都不是好东西,但人性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没错,神诞祭的轮迴的时候,他们虽然也不择手段,但在可能出现牺牲者的时候,內心也不是全无波动。” “越说越觉得博士是个畜生了,还想抓兰那罗,该死的狗东西,真想给他一拳。” “將拉扎克带回阿如村后,艾尔海森和空將在废弃医院的见闻说了出来。” “得知他们又晚了一步,几人认为队伍里可能存在內鬼。”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艾尔海森却已经看穿了一切,他们之所以每一次行动都能被提前避开,是因为赛诺的缘故。” “並非赛诺是內鬼,而是教令院的人早就在提防赛诺。” “他曾经在贤者那里看到一本有关赛诺的资料,里面记录了他的行动报告、处刑习惯、行为方式等等……” “一旦把这些內容输入虚空,根据虚空的算力,便能推测出赛诺的行为模式,准確预测他的行为,什么时候出发、走什么路,都会被预判。”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听到这话,一行人立刻调整方向,按照赛诺来时的路逆向追踪,很快找到了一些散落的物资,看样子,正是教令院的人留下的。” “不过他们虽然避开了赛诺,但路上却遭遇了其他不明原因的袭击,在沙漠中留下了痕跡。” “於是他们立刻沿著痕跡追了上去。” “虚空,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侃侃而谈的艾尔海森。 虚空能夺走梦,能抽取人脑袋里的知识,这些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 结果现在艾尔海森还说,只要將人的资料输入虚空,就能通过运算,准確预测一个人的未来。 会做什么, 想做什么,用什么方式,全都可以预测。 这,这简直比算命还厉害吧。 “要是我大明也能有这样的东西……” 朱元璋若有所思,目光扫过底下战战兢兢的群臣们,心中满是遗憾。 可惜虚空是利用神明的力量创造出来的。 否则只要把这些臣子的资料都输进去,哪里还需要担心他们造反或者糊弄他。 不过,既然是运算。 那是不是和算数有关啊,说起来,艾尔海森之前看的那本复杂的让人头都大了的书,貌似也和这个有关。 这样看来,算数似乎不只是简单的用来算个帐啊。 今后科举,在这方面的比重,应该加大一些了。 就算製造不出虚空来,总能有些別的作用吧。 “就这样,追著痕跡,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个地方。” “只见一群镀金旅团正在和迪希雅说话,由於隔得比较远,听不清他们的谈话。” “因此一旁的伊萨克认定了迪希雅是叛徒,一下子冲了出去。” “不过显然,迪希雅並没有背叛他们,只是在和这群镀金旅团谈判。” “为首的拉赫曼是个虔诚的赤王信徒,不同於那些激进派,他是一个真正信仰赤王的人,为了信仰,他不在乎自己活得刀尖舔血还是高枕无忧。” ““显然放人还来得及,那些守村……不,那些疯学者,並不能真正让赤王復活。”迪希雅说。” “拉赫曼摇摇头,“你还是不明白吗,亲爱的姑娘。追逐信仰是我们毕生所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成功率,也要放手一搏。”” “不论怎么说,拉赫曼都不同意放人。” “作为赤王的忠实信徒,他无比敌视大慈树王的子民,不肯有丝毫的让步。” “这时,艾尔海森站出来,表示愿意和他交换人质,用自己来代替那些疯学者。” “然而拉赫曼依旧坚持,自己绝不相信草神子民的任何一个字。” ““好!拉赫曼,听我一句话。这些人是我的朋友。草神子民对你而言毫无信誉,那我算说得上话的人吗?”迪希雅道。” ““你我认识多年,你的名字,我当然认。”拉赫曼点点头。” “闻言,迪希雅伸出右手,坚定地说:“我愿以右臂为这些人做担保。”” “听到这话,拉赫曼很是震惊,隨后表达了对迪希雅的话。” ““哈!那就按我说的来,留下一条右臂,作为你决心的见证。”” ““……”迪希雅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毅然决然地点了下头。” ““……可以!”” ““你疯了吗?”派蒙激动地喊道。” “迪希雅却毫不退缩,微微撇头,坚定地说:“救人要紧,一条胳膊换那么多条人命,怎么都划算。”” “说著,她转头看向拉赫曼,“拉赫曼,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好啊。去,把她的右臂砍下来给我。”拉赫曼冷酷地对手下道。” 第538章 交换人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8章 交换人质 “你敢!!!!” “臥槽,这什么情况,迪希雅的手臂不会真被砍下来吧。” “绝对不行,空小哥你快做点什么啊。” “不是为什么要谈判啊,直接把这群人打服不就行了。” “就是,空小哥,迪希雅、赛诺、艾尔海森,这四个人联手,这群镀金旅团怎么都挡不住吧。” “迪希雅你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不行,绝对不可以。” “跟这群傢伙拼了!” 听到这话,天幕下直接炸开了锅。 无数人大喊著让迪希雅放弃这个念头,让几人联手把这群人打趴下,无论如何,不能同意迪希雅被砍掉手臂。 “在无数人的怒吼下,只见拉赫曼的手下手持钢刀,走到迪希雅面前,对著她的右臂狠狠砍下。” “看到这一幕,空目瞪口呆,没想到对方真敢,拳头也在这一瞬间捏紧了起来。” “与此同时,赛诺目光一沉,眼中隱有电光闪烁,眼看著就要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人的钢刀即將落在迪希雅的时右臂上,空和赛诺也已经做好了出手准备的瞬间。” ““停!!!”” “拉赫曼一声令下,那柄钢刀便就这么悬在迪希雅的右臂上。” ““……怎么了,下不了手?”迪希雅问。” “只见拉赫曼脸色不变,“『炽鬃之狮』也是沙漠子民,砍掉你的胳膊,无异於削断我自己的手指。我们是同胞,自相残杀毫无意义。”” ““你的决心我已经见识了。去吧,带著你的朋友,明天中午到沙漠来见我。”” 听到这话,眾人一直高悬著的心这才放鬆下来。 “呼~好险好险,幸好最后关头拉赫曼叫停了,否则洒家真想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不把他砸死,某就不叫鲁智深。” 一个臂大和尚鬆了口气道。 一同坐在桌上有些儒雅气质地武人也点点头。 “是啊,刚刚真是太凶险了,好在这个拉赫曼虽然固执,仇视草神的子民,却是真真正正將沙漠人当作自己人来看待。” “否则,这一次绝不能和平收场。” “嗯。”一个面容华丽俊秀的青年点点头,“林教头说的对,要我说这位拉赫曼先生也算是位人物。” “而且意志坚定,若是到咱们山上来,一把交椅是少不了的。” “成功完成了谈判,一行人也转身离开。” “直到这时,眾人还有些惊魂未定,不敢去想万一拉赫曼真的让人砍下了迪希雅的手臂该怎么办。” “迪希雅自己倒是看得开,表示如果这样的话,她就用左手拿刀好了。” “赛诺表示如果需要,他完全可以解决掉他们所有人。” “迪希雅摇摇头,“我相信你说的话。但赛诺,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们不是个別人……而是一种精神的代表。”” ““就算解决一个激进派,还会有別的同类……杀了他们也解决不了问题。”迪希雅道。” “是啊,杀人容易,可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人啊。” “要是真打起来了,拉赫曼那批人肯定会撕票吧。” “空小哥他们的目的是救人,人质在他们手上,真的很无力。” “只能说幸好,幸好有了最好的结局。” “等到第二天约定的时候,一行人便准备出发。” “出发前,坎蒂丝专门喊住了迪希雅,“等等,迪希雅!”” ““怎么了?”迪希雅问。” ““听说你昨天有一些莽撞的行为……今天不能再这样了,明白吗?否则我会生气。”坎蒂丝直直注视著迪希雅道。” “听到这话,迪希雅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衝动行事了。” “隨后,一行人加上伊萨克,一同来到了交易的地点。”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拉赫曼那边只带来了一个守村人,也就是伊萨克的爷爷。” ““拉赫曼,我一直当你是个言而有信的英雄。这是怎么一回事?”迪希雅也沉下脸,质问道。” “拉赫曼却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理直气壮地说:“一个换一个,很公平不是吗?”” ““或者我们不妨说……答应草神子民的请求,就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知足吗?”” “听到这话,迪希雅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意。” ““……哈,站稳別动!”迪希雅咬牙喝道,拖著自己的大剑就衝上前去,狠狠冲向拉赫曼。” “拉赫曼见状也抽出刀来反击,但显然,和拥有神之眼的迪希雅相比,即便他是个体型健硕的壮汉,在实力上依旧逊色不少。” “很快,他便被迪希雅击倒在地。” “见状,拉哈曼地手下赶忙抓住伊萨克的爷爷,將武器横在他脖子上,威胁迪希雅不许胡来。” “就在这个时候,眾人脚下的沙漠忽然一阵颤抖,滚滚流沙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向下方倾泻。” “眼看滚滚黄沙就要吞没眾人,这时,伊萨克的爷爷忽然摇摇摆摆,身上散发出绿色的草元素光芒。” “然后在剎那间,如流星闪过,转瞬间穿过遥远的距离,一把抱住伊萨克,与此同时,生命的力量迸发,草元素力匯聚成一颗绿色的光球,將除拉赫曼一方的几人外的所有人,全部庇护了起来。” “这个光芒,是草元素力吧。” “是纳西妲,一定是纳西妲留在这个疯学者,我是说守村人身体里的力量。” “对对,之前空小哥不也说过吗?纳西妲有安抚这些发疯的学者,也藉助他们身上的虚空终端,庇护了地震中的阿如村。” “现在这里地震了,加上伊萨克的爷爷想要保护伊萨克,所以激发了这种力量吧。” “呜呜呜,太感动了,你们看到没有,派蒙还想要抓著空小哥,把他从流沙里拽出去呢。” “可惜她力气太小了,反而把自己也折腾进去了。” “幸好还有纳西妲的力量保护,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呵呵,笑死了,纳西妲的力量根本没有庇护拉赫曼几个。” “庇护,他们这么仇视草神,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庇护他们。” “空小哥他们不会被活埋吧,接下来怎么办?” 第539章 每个年轻人毕业前都该学会至少二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39章 每个年轻人毕业前都该学会至少二十种语言 “很快,地震停止,流沙涌入地下后,露出了一座古代的地宫。” “眾人赶忙检查了一下,发现除了拉赫曼的几个手下外,其他人因为草元素的庇护,全都安然无恙。” “从这里的地宫上的符號来看,应该是属於古代赤王文明的科技。” ““啊啊……赤王的奇蹟!”” “看到这座地宫,拉赫曼顿时露出了狂热的表情,激动的来到地宫的门前。” ““现在不是起爭执的时候了……我等崇高的王,指引我们今日来到圣殿之中。”” ““他该不会是想进去看看吧?”见拉赫曼如此狂热,派蒙忍不住说。” ““巧了,我也想进去看看。”艾尔海森道,“不觉得很有趣吗?小吉祥草王的力量保护我们免受灾害,隨后……这里就出现了赤王文明的建筑。”” ““两大神明爭相展露力量,不见识一下太可惜了。”” ““你不是说对神明没有兴趣吗?”派蒙忍不住吐槽。” “艾尔海森却一点没有被打脸的意思,平静地表示,“確实没有。於我而言,神明不过是另一种形態更高的生物罢了。说是动物也行。”” ““新鲜事物具有被一探究竟的价值。至於那是否与神明有关,谁在乎呢。”” “这,他怎么敢的?” 一个老学究不敢置信地看著艾尔海森。 虽然提瓦特世界已经出现了囚禁神明,甚至是创造神明这样的瀆神之举。 但无论如何,神明始终是远远高於人类的存在,哪怕是褻瀆神明的人也是一样。 可艾尔海森却说神明不过是另一种形態更高的生命,还把神明和动物放在一起类比。 “这未免太放肆了吧这个傢伙,他眼里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这种敬畏之心,才让他如此聪明吧。” 一个青年人若有所思。 “只有打破对神明的敬畏,不再以神明的力量去揣测天地间的一切法制,或许才能明白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则。” “云因何而生,雾因何而来,暴雨如何落下,太阳为何升起,若是没有神明在背后操控,其中是否有著更浅显易懂的道理。” “山川走向,草木生长,既然都是可以研究的,为何神明,独独要超脱其外?” 因为艾尔海森的这番话,各时空地“叛逆”之人明显多了起来。 他们不再去追究龙王与下雨的关係,而是去观察,探索下雨的原因。 天地万物之道理,在这一刻,开始萌芽。 “隨后,他们进入了这座庄严的圣殿,只见充满了古老与未来科技交融的建筑內,环绕著无数的绿植,生命的气息与冰冷的建筑融合,呈现出一种別样的美感。” ““拉赫曼阁下。”看著眼前绿意盎然的一幕,艾尔海森忽然喊道。” ““……叫我?”拉赫曼疑惑。” “艾尔海森反问,“还有其他人叫拉赫曼吗?”” “拉赫曼冷哼一声,“称我为阁下,又何尝不是一种嘲讽?”” ““隨你怎么理解。”艾尔海森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我希望你能注意到一件事,这座建筑属於赤王文明,內部流淌的力量却属於草神。”” “拉赫曼沉默了一下,隨后摆摆手,“我没有神之眼,隨你们怎么说。”显然並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没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是一趟学术之旅罢了。”艾尔海森也不在意。” “隨后,他们开始探索这座遗蹟,只见这里充斥著各色光学现形地超现代科技,让人目不暇接,感慨赤王文明的璀璨夺目。” “就这样,他们一路深入遗蹟深处,来到了一处类似坟塋的地方。” “只见庄严的墓地后,一株绝美的大树犹如伞盖一样,隱蔽著坟塋,蓝紫色的梦幻色彩,让人恍如再度进入了桓那兰那一般。” “好美啊。” “像是回到了桓那兰那。” “这棵树长的真好看,叶子也漂亮。” “像是一朵大。” “赤王文明建筑的內部,怎么会有属於草神的力量呢,而且看样子还很充沛。” “难道真的是大慈树王背叛了赤王,杀了他,所以力量留存在这里了?” “你怎么不说大慈树王和赤王关係很好,所以这里有她的力量存在呢。” “这不太可能吧,整个沙漠都说她是叛徒呢。” “那赫乌莉亚的信徒还说是帝君杀了盐之魔神呢。” “一片吵嚷声中,一行人也来到了这座坟塋面前。” “看著坟墓上的符號,艾尔海森上前辨认了一下,“有遗物。……嗯,是用古代文字写的悼念书。”” ““写了什么?”迪希雅问。” ““『此处长眠著我等忠诚的祭祀,卡萨勒。他智慧如眾人中的奇蹟,又堪讚美与歌颂。』”” ““你读得懂古代赤王文字?”拉赫曼一脸震惊地看著翻译出文字的艾尔海森,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没什么。每个年轻人毕业前都该学会至少二十种语言,不是吗?”艾尔海森一脸平静地说。” ““他是在开玩笑对吧?”派蒙都震惊了。” 而震惊的,又何止是派蒙呢?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也都被艾尔海森这理所当然的发言震懵过去了。 “二、二十种语言?开、开玩笑的吧。” “不是二十种,是至少二十种,也就是说,他掌握的可能更多?” “不是,这就是天才学者能达到的水平吗?” “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吗?居然有二十种语言这么多吗?” “不知道地方话算不算,算的话,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咱们大唐少说也有二三十种语言。” “我觉得应该不算,咱们只是语调有区別,文字还是一样的,他们这个明显文字都不一样。”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同样震惊地看著艾尔海森,不是震惊於他的才学,而是语言的数量居然有二十多种。 大秦一统天下,融合七国,算下来也不过七种语言罢了,连二十的一半都达不到。 不过仔细想想,大秦之外还有匈奴,百越,东跨海洋、北极冰海、南渡炎山,西越黄沙,茫茫天地,谁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的国度。 若是如此,整个天下的文字语言,好像真的不止二十种。 想到这里,嬴政下意识皱眉。 如此多的语言,可如何交流呢,也不利於统治啊。 看来,大秦的疆土还是不够大,也许大秦千秋万代,不能只著眼於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第540章 真相——大慈树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0章 真相——大慈树王 “简单的震惊了一番眾人后,艾尔海森从骸骨上解读了一些信息。” “然后利用陵墓中遗留的赤王文明仪器,將信息投放出来。” ““分享知识难道不违反你们的原则?”拉赫曼嘲讽道。” “艾尔海森平静地回应,“违反。但鑑於你这样的人在场,我希望这些信息能被你直接接收到。”” ““看完你就会明白了。”” “说著,艾尔海森打开了投影,一段画面开始浮现在眾人面前。” ““知识之中诞生了文明。”” “满目金黄的画面中,一轮仿佛太阳一样眼睛符號悬浮於金字塔之上,散发著无尽辉光,照耀著整片沙漠。”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像是在陈述什么尘封已久的故事。” ““而同样,知识也能將文明毁灭。”” “伴隨著这句话,那象徵赤王的符號中,黑色的宛如液体一样的东西落下,自金字塔顶端扩散,如同黑潮一样,蔓延至整个沙漠,渗透到地下。” 看著这一幕,眾人既疑惑於其中內容,又有些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东西叫投影啊。” “所以我们一直以来看的天幕,会不会也是另一种投影啊。” “投影?投影,听起来似乎和影子有关,难道是用某种方式,记录下了我们的身影,然后形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对啊,之前那什么留影机、录影设备,都和影有关,应该是一样的原理。” “所以是雷电將军的造物?” “呃,这个影应该是身影、幻影之类的意思,不是影的名字那个影了。” “討论声中,天幕仍在继续播放投影。” ““灾难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那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知识。”” “黑色的液体不断渗透,笼罩在每一处赤王文明之上。” “背景音乐中,神秘悠远的吟唱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悽然,让人不寒而慄。” ““自从赤王將『禁忌的知识』带到这个世界,便如同瘟疫一般散播开来,脑海中充斥著疯狂的囈语,灰黑色的鳞片爬满了背脊,大地也似乎被夺去了生命,只剩绝望的死寂。”” “画面中,象徵著禁忌知识的黑色液体蔓延开来,无数的民眾捂著脑袋痛苦的哀嚎。” “一片漆黑笼罩之下,少女褪下衣衫,身上开始浮现出漆黑的鳞片。” “黄沙之下,盘结的大树就此枯萎,连最后一片绿叶,也自枝头剥落,彻底断绝生机。” “这,这些东西都是禁忌知识带来的?”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从前所不知道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都被解开了。 “脑海中充斥著疯狂的囈语,是林居狂语期,那些疯掉的学者们?是因为接触到了禁忌知识?!!” “魔鳞病原来是这么来的。” “还有死域,沙漠的地震沙尘暴,原来都是因为这个东西吗?” “所以说,是禁忌知识污染了世界树,导致了这种灾难的出现吗?” “天啊,知识这种东西,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接触到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知识,就会有这么大的灾难吗?那我们,我们看到天幕,会不会也是接触到了禁忌知识啊……” “不可能!!!” “自从天幕出现,咱们的日子可是越过越好了,连以前那些耀武扬威的官老爷,如今都没那么大排场了,这要是禁忌知识,也是好的禁忌知识。” “就是,俺今年可是吃上肉了,要是禁忌知识能让俺年年吃肉,管它禁忌不禁忌呢。” ““若非林中的大慈树王伸出援手,一切早已无法逆转。”” “隨著这句话,无数的枝椏藤蔓,带著生命的气息,出现在沙漠之中,滋养著这片被禁忌知识污染的大地。” “黑暗中,一抹象徵生命的光芒诞生。” “一位慈爱智慧温柔的女神,手捧那生命的光辉,自黑暗中浮现。” “她身穿白色抹胸,衣服上配有金色配饰,胸前有近似树蔓状的纹身,佩戴著脖环。下身裙摆由白渐变至绿並有著浅绿色飘带。” “白色偏灰的长髮上佩戴两枚绿叶状髮饰,发尾偏绿,其中一撮扎成麻辫,衣袖上的金色配饰,微微垂下。” “其如地母一般厚重而温柔的神性,透过天幕,让无数人都沐浴在那慈爱的目光之中。” 咚咚、咚咚…… 那温柔的生命光芒下,他们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律动,感受到了血液在身体中奔涌流淌,原本无力的身体,如今也似乎有了一些气力。 “不痛了,我的手不痛了。” “感觉像是睡了三天三夜一样,真痛快呀。” “你们看,林子,林子又绿了?” “稻子,稻子也长得更好了。” “大慈树王万岁,大慈树王万岁。” “感谢大慈树王,感谢大慈树王,今年可以过个丰收年了。” 这一刻,无数时空,无数民眾跪在地上,为这位第一次出现,便以无尽慈爱庇护眾生的神明奉上了最纯粹的信仰。 无人知晓地世界中,那个早已被抹去的名字。 犹如一颗新生的树种,自无尽纯洁的辉光中诞生,虽然如今还很弱小,但正如草木生长,只需要时间。 终有一日,那树种会彻底凝聚,再一次迎来那个本不应被遗忘的名字。 ““她召集祭祀修建起数座神庙,並倾注了生命的神力,灾祸被奇蹟般地遏止,文明的星火也得以在阿如村留存。”” ““但『奇蹟』无法长久,只要禁忌知识存在,便永远是这个世界的『病灶』。”” “大慈树王的力量下,禁忌知识的污染被遏制,沙漠开始恢復如初,但很快,灾祸便捲土重来,仿佛要再一次覆灭这一切。” “而根源,便是那一枚已经被漆黑力量所侵染,不再光芒万丈的,象徵著赤王的太阳眼睛符號。” ““直到最后,沙漠孤傲的王……我的王……选择了自我牺牲。”” “藉助大慈树王的力量,赤王牺牲了自己,彻底净化了禁忌知识的根源,令大地重焕生机。” ““我的余生都在守护眾神庙中的一座,如今这份职责也將要抵达终点,在我彻底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又会浮现起那位高洁的神明的身影……”” “神庙下,一个与赛诺外形相似的祭司,抬起头眺望远方。” 第541章 醒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1章 醒悟 ““为了配合赤王根除禁忌知识而透支力量,她的身形变得像孩童一般。”” “画面中,大慈树王神圣高洁的身影,在无数草木变化的色彩中,化作一个孩子大小的神明。” “即便裙装有所不同,即便只是个剪影,那一幕,看上去依旧与纳西妲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啊?!!!” “不是,这!!!” “纳西妲?!!” “大慈树王是纳西妲吗?” “还是说纳西妲是又一次透支力量的大慈树王变成的?” “对对,坎瑞亚灾变,大慈树王丧失了力量,所以变成了纳西妲?” “天啊!!!!” “不会吧,所以说贤者们追求了一生的大慈树王,就是纳西妲吗?” “那可真是有够讽刺的。” “不管是不是,大慈树王和纳西妲之间的关係,绝对比想像的更深。” “鼠目寸光的贤者,他们要是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心中会作何感想。” “我觉得现在更应该关心拉赫曼的想法。” “对啊,他一直以为大慈树王背叛了赤王,结果现在才知道,是大慈树王帮了赤王,赤王是自我牺牲的。” “所以说提瓦特的歷史要不要太离谱,恩人传成仇人可还行。” “这也不能太怪罪沙漠人,毕竟对他们来说,只知道大慈树王来了沙漠,展现力量,然后赤王就没了,会想错也正常。” “那就解释啊,不是有这些祭司吗?” “可能其中还有什么原因吧。” ““真是奇怪啊,想起她我便不再害怕死亡了……因为我感受到,生命的气息將会伴我长眠。”” “说著,祭司的身影化作棺槨,与无数的草木融合在一起,仿佛被生命拥抱一样。” ““沙漠的子民们啊,无需再记恨什么,但唯独这份恩情,永远都不要遗忘。”” “看完骸骨上遗留的信息,在场的人都傻了。” ““不……不——!不可能!”拉赫曼直接信仰崩塌,大声否决道。” ““大慈树王……前代草神,与赤王竟然不是敌对关係。”” ““这怎么可能?!草神的子民,分明都是……”拉赫曼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仍在挣扎否认。” ““就算在你看来虚空会欺骗別人,赤王的科技你总该相信吧。”艾尔海森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这些都是赤王祭司的遗言。”” “拉赫曼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从未在任何地方听说过这种事……过去,赤王子民中所有倖存者都聚集在阿如村。我们的神不会犯下错误,我们不愿也不会相信那些谣言。”” ““赤王之死,我们的文明几近毁灭……都是因为大慈树王降临!”” ““对我们而言,大慈树王不过是在灾难发生时捅了我们一刀的罪魁祸首……就像人和人那样,在沙漠中廝杀、爭斗、结仇。”” ““哈……哈哈……要不是亲眼所见,要不是我这双眼睛、这双耳朵、这颗心,都切切实实感受到那些遗言……”” ““我又怎么敢相信世上有如此不可理喻的偏差?!你要我如何相信,我向我的恩人举起屠刀,就这样过了那么多年!”拉赫曼几近崩溃地大喊道。” ““拉赫曼,够了!”迪希雅大声喝止拉赫曼。” ““別再说了,別让自己像个笑话。”” ““……迪希雅,你说……我和我的旅团……究竟在为什么爭斗?”拉赫曼哀求似的看著迪希雅,犹如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株救命稻草。” “唉,拉赫曼也不容易啊。” “对啊,虽然是对立的两面,但这个人真的是个虔诚的人,而且也是个汉子,並不像许多镀金旅团那样,狡诈残忍。” “这一下对他的打击真的太大了。” “也对,换作是谁,知道血海深仇的仇敌其实是有恩於自己的恩人,都会接受不了吧。” “卡萨勒的遗言也是个笑话,说是不让遗忘恩情,结果都没人知道。” “谣言传了上千年,也是够离谱的。” “所以帝君才说过,不要去信仰一个已经逝去的神明,对赫乌莉亚是这样,大慈树王是这样,赤王也是这样。” “若非一直追著逝去的神明不肯罢休,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来。” “拉赫曼真的很不错了,看完之后便认可了大慈树王是恩人,很多老顽固,你就算把一切事实摆在他面前,他都不肯相信的。” “许久过后,拉赫曼才平復了情绪。” ““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迪希雅问。” “拉赫曼也没有逃避,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为我的作为感到愧疚……你们想要的事,都会有结果。”” ““不过,给我一点时间。我得向兄弟们解释今天的一切。”” ““肯定不会太容易。”迪希雅担心地看著拉赫曼。” ““那就是我的事了。迪希雅,这是我的据点,记一下。”拉赫曼道。” “隨后双方约定明天见面,他会说服兄弟们相信他们是盟友,將守村人悉数奉还,其他资源也会和他们共享。” ““你似乎已经明白了,敌人是贤者。”赛诺道。” “拉赫曼点点头,“是啊。神明没有遗弃人,是人自己创造了『业』。”” “这个拉赫曼,是个人物啊,居然一天时间就能说服自己人吗?” 张飞惊讶地看著做出承诺的拉赫曼。 虽然暴躁,但张飞並非不懂御下之道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带兵出征了。 正因如此,他很清楚,很多事情不是说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了的。 比如拉赫曼对赤王的信仰,对大慈树王的敌视。 镀金旅团內,像他这种顽固的人不在少数,以此为藉口谋取私利的人只会更多。 即便拉赫曼出面,用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为凭证,也绝对会有不少人否认他,甚至背叛他。 然而他还能保证在一天时间內解决一切。 要么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要么——就是有著绝对的威望以及足够强硬的手段。 可以確保在一天时间內,清除所有不稳定的因素。 第542章 教令院的意图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2章 教令院的意图 “第二天,一行人如约前往拉赫曼的营地。” “拉赫曼表示他已经安排好了,稍后会有人把那些守村人送回阿如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能帮忙。”迪希雅道。” ““別客气,过程也不怎么顺利,对吧。”拉赫曼道。“你们和我利害一致。往后,就以同伴互称吧。”” ““犯人在哪里?”赛诺问。” ““我带你们过去。”拉赫曼说著將他们带入营地,找到了几个被关押起来的教令院学者。” “一看到赛诺,这几个人就跟见了鬼一样,大喊著让镀金旅团的人杀了他们。” ““不行,我不想被赛诺处理……我会像是被野兽追猎的牲畜那样死得惨不忍睹!”犯人朱达尔哀嚎道。” ““或许还不如牲畜。”赛诺眼神冰冷地说道。” “隨后,他们开始追问这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几个教令院的人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开口,空直接点明了他们的目的。” ““贤者们想要创造神,对吗?”” “这话一出,赛诺一惊,艾尔海森若有所思,迪希雅更是傻了眼。” ““欸?刚才那句应该不是比喻句,是认真的吧?”迪希雅问道。” “对我,教令院想造神这件事,空小哥还没告诉他们呢。” “毕竟是最重要的情报,之前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被信任吧。” “空小哥关键时刻还是很谨慎的。” “看迪希雅他们惊讶的样子,想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教令院会有这么大胆吧。” “不光是胆大包天,而且別说,他们还真有本事。” “我觉得关键还是在散兵身上,毕竟是试做雷神,和真正的神明之间的差別本就不太大。” “就算是这样,也算是了不起了。” “一定不会让他们成功的。” “果然,空这话一出,几个教令院的人也懵了,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隨后他们表明空说的没错,教令院的確想要创造属於须弥的新神明。” “朱达尔道:“虽然表面上还很兴盛,但在大慈树王离世后,须弥学术方面几乎没有再出现质的突破……”” ““再加上近来世界树枯萎得越来越严重,贤者们几乎试遍了所有办法,都没用。他们常说,如果大慈树王还在的话……”” ““就在那时,一个愚人眾的成员,他们管他叫『博士』……他带来了一颗……一颗『神之心』,说是想要借用院內的研究环境。”” ““他问贤者们,『你们想造神吗?』”” “隨后朱达尔表示教令院以精妙的仿生人偶为基础,创造了神明的躯体,然后利用神诞祭的轮迴收割梦境,导出神之心的力量。” “然后要让新神拥有神明的智慧,所以需要大量罐装神明知识。” ““所以你们怎么確认那些是属於神明的知识?”艾尔海森提出了一个问题。” “几人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推断,毕竟所有接触过那个知识的学者都疯了,既然人类不行 ,那应该就是神的知识。” ““可那样一来,教令院创造出的不是大慈树王,而是散兵啊。”空皱著眉道。” “艾尔海森表示,教令院不在乎神明是谁,只是渴望利用神明的力量来掌控智慧,对他们而言,只有象徵智慧的神明存在,他们才能看到希望。” ““那小吉祥草王呢,她对你们算什么,她难道不是真实存在的神明吗?既然已经拥有一个新神,为什么还要创造別的神?”赛诺质问道。” ““教令院……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神来对待。”莫尔吉道。” ““最初,教令院寻得了新生的智慧之神——小吉祥草王。贤者们期盼著她能如大慈树王一般智慧,可事实上……”” ““事实上,那时她的智能与普通孩童相仿。这件事让贤者们从未如此清醒,他们意识到,大慈树王死了。”” ““何况……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正被用来维繫虚空运转,而她自己既没有神明的力量,也没有超群的智慧……”” ““渐渐的,人们便记不起她了。”” 听到这话,天幕下无数人为之愤怒。 “呵呵,那你也要给人家成长的时间啊。” “就是,神明难道就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成长了吗?她才刚出生,难道你要她和那些成熟的神明一样强大吗?” “想要吃饱饭,好歹要好好侍奉庄稼不是,啥事都不做就想吃果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过,一些上层人反而思索的更多。 贤者们无视小吉祥草王,情感上来说,著实是一件令人愤怒的事。 但换作是他们呢? 嬴政、刘邦、刘彻、李世民、朱元璋等人,都忍不住思索起来。 “就理想的状態而言,是应该给小吉祥草王以成长的时间的。” “但……” 诸葛亮摇摇头,“彼时的须弥,刚刚经歷坎瑞亚灾变,百废待兴,正是需要新生的神明镇压一切的时候。” “可新生的神明却並无足够的力量与智慧。” “蒙德有西风骑士团,且自由之神只是沉睡。” “璃月上有岩王帝君坐镇,下有千岩军拱卫,外有仙人,內有七星,只怕是七国之中最稳固的存在。” “稻妻虽然满目疮痍,无想的一刀却无损分毫,下面也还有一个神子苦苦支撑。” “其他国家不知,但须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草神的眷属又是兰那罗这种幻想般的存在。” “也就是提瓦特七国还算和平,彼此之间並无攻伐吞併的意思,否则……” “这种情况下,难怪贤者们对小吉祥草王的意见这么大,毕竟她占据神位,须弥就不会有更强大的草神了。” “至於等她成长,一位神明,究竟需要多少年才能成长起来呢,身为凡人,真的能看到那一天吗?” 丞相感慨著,只能说贤者们太过狭隘,太过依赖於神明。 囚禁神明,无视神明,显然是大错特错。 但要说毫无缘由,却也不尽然。 只能说太过急躁,尤其,五百年前的贤者,或许还能用事出有因,形势所迫来找补。 但时移势易,须弥稳定后,就不该不给神明成长的机会。 一步错,步步错,以至於五百年岁月下来,积重难返,酿成了难以挽回的苦果。 第543章 生日快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3章 生日快乐 “知晓了贤者们与教令院的计划,眾人便商议著准备营救草神的计划。” “这时,天幕久违的一黑,《生日快乐》四个字出现在画面中央。” “隨后画面渐渐亮起,躺在温暖的床榻上的纳西妲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后,惊喜地瞪大绿色的瞳孔,欢笑著看向镜头的方向。” ““车顛啊顛,纳西妲睁开眼,她说刚刚做了梦,梦见纳西妲的生日就是今天。”” “然后画面中便展示了纳西妲梦中的景象。” “绿草如茵,鸟语香,纳西妲躺在草地上,周围满是温柔的小动物们围著她,美好的仿佛一幅童话。” ““在梦中,之骑士和侍从们將她发现。”” “法里斯打扮的人带著几个须弥打扮的人向纳西妲走来,恭敬的半跪著,伸出手將地上的纳西妲扶起来。” ““『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神诞祭开幕了,人们围著她快乐地转著圈。”” “充满节庆喜悦氛围的须弥城內,无数须弥民眾手牵著手,围成一圈,將纳西妲和之骑士围在中间,欢笑,歌唱。” ““直到纳西妲坐上车,和大家挥著手说再见。”” “小小的手掌拋出各色的果,坐在车上,纳西妲甜美地向周围的人挥手告別。” “天啊,纳西妲好可爱啊。” “这个就是之前纳西妲说过的,她做过的有关神诞祭的梦吧。” “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梦啊,该死的贤者们,纳西妲的生日就应该是这么过。” “所以生日快乐是纳西妲的生日吗?生日快乐呀纳西妲。” “她真的是个好可爱好可爱的神明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看得我心都化了。” “生日快乐纳西妲。” “等空小哥他们救出纳西妲了,一定要这样给她过神诞祭啊。” ““车顛啊顛,纳西妲睁开眼,她说刚刚做了梦,梦见纳西妲的生日就是今天。”” “相同的话语响起,纳西妲再次从睡梦中醒来,理了理头髮,然后一如既往地露出甜美的微笑,对著镜头的方向招了招手。” “隨后的画面也都和之前类似,都是纳西妲在草地上醒来,与小动物们一起快乐相处的模样。” ““在梦中,之骑士和侍从们將她发现。”” “这一次,之骑士不再是那个传统的形象,还是带著派蒙,热情奔向纳西妲,向她伸出手的空。” “在他们的身后,是赛诺、提纳里、艾尔海森、妮露、迪希雅一行人。” ““『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神诞祭开幕了,人们围著她快乐地转著圈。”” “几人为她戴上冠,一只只手伸出围在她的身边,像是將她捧在了手心里一样。” “同样是热闹的节庆场面,人们围著纳西妲欢声笑语,舞蹈歌唱。” “空背著手,宠溺地看著舞蹈中的纳西妲,一切显得是那样的温馨美好。” ““直到纳西妲坐上车,和大家挥著手说再见。”” “所以,刚刚那个是梦中的神诞祭,或者说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神诞祭,现在这个,就是即將要发生的神诞祭了吧。” “嗯,前一个是纳西妲的诞生,这一个是纳西妲重获新生。” “是空小哥他们,还有赛诺他们。” “看样子,负责將纳西妲救出来的,应该就是他们了。” “为什么坎蒂丝不在?她没有参与吗?” “坎蒂丝是阿如村的护卫吧,除了在村子里,似乎没见过她在外面活动。” “没关係了,总要有一个人坐镇大本营,有空小哥和赛诺他们,不用担心。” “看样子纳西妲是被救出来了,真好。” “一样的敘述,一样的画面,隨著一切暗淡下去,背景的音乐忽然变得沉重阴鬱起来。” “晦暗的色调中,纳西妲仿佛陷入噩梦一样,艰难地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车顛啊顛,纳西妲睁开眼,她说刚刚做了梦,梦见纳西妲的生日就是今天。”” “又是同样的言语,可这一次,纳西妲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痛苦。” “只见血色的天空下,大地是一片焦土,纳西妲幼小的身躯蜷缩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显得格外的幼小无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 “红色的天空,荒芜的大地,难道,难道这是纳西妲诞生的时候,坎瑞亚灾变?” “这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有点害怕,出什么事了?” ““在梦中,之骑士和侍从们將她发现。”” “焦土中,纳西妲无助地爬起来,几个教令院贤者打扮的人走的了她的身边,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神诞祭开幕了,人们围著她快乐地转著圈。”” “只见纳西妲被拖拽著,无力地被拉著前行,无助的宛如失去母亲的幼兽,踉踉蹌蹌地走著,甚至还能听到锁链拖过地面的声响。” “你们tm地在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给老子放开她!!!”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直接炸了。 张飞更是气得脸比他二哥都红。 作为粗中有细的女儿奴,他最见不得这样可爱的女孩被如此对待。 “他奶奶的,你们还敢用锁链锁著她,你们是不是用锁链了,我上早八,我丈八蛇矛呢 ,给我拿来,老子非在他身上捅上七八十个窟窿不可。” 张飞怒火中烧,天幕诞生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 不只是他,这一刻,整个蜀汉,三国,乃至於更为广阔的无数时空。 但凡是个爷们儿汉子,哪怕是姐们儿姑娘,也一个个黑下脸,握紧拳,紧咬牙关,恨不得將天上的几个人咬死。 “你们不把她当神明就不当,软禁就软禁,怎么还如此欺辱她呢。” 一个老夫子吹鬍子瞪眼,气得都快撅过去脸。 “还用锁链锁著她,她还是个刚出生的懵懂孩童啊,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啊!!气死我了,天幕能不能给我一把刀让我去捅死那几个傢伙啊。” “呵呵,这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几个狗东西应该都死了,直接掘了他们的坟墓,挫骨扬灰吧。” “刀在手,跟我走,救草神,杀贤狗!!!” “刀在手,跟我走,救草神,杀贤狗!!!” “刀在手,跟我走,救草神,杀贤狗!!!” …… 第544章 制定计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4章 制定计划 “天幕下,无数时空愤怒激涨,怒火仿佛能点燃大地。” “然而一切还未结束。” ““神诞祭开幕了,人们围著她快乐地转著圈。”” “无比阴鬱的背景下,纳西妲被带到净善宫,周围全都是面带悲戚,垂泪难过的须弥民眾,他们都在悼念大慈树王的离去。” ““直到纳西妲坐上车,和大家挥著手说再见。”” “就这样,纳西妲被独自留在净善宫,就此封禁在了这里。” ““车顛啊顛,纳西妲睁开眼。”” ““她说,纳西妲的生日就是今天。”” ““生日快乐,纳西妲!”” “最后,如眾人所知的那样,纳西妲被关在净善宫內。” “天幕下的眾人才发现,净善宫的全貌,竟如同一个巨大的车,永久地封禁著自己的神明。”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些该死的贤者,若是能上了天幕,某一定要砍死他们几个。” 李逵气喘吁吁,手里的斧头一把砸在身旁的大树上。 吭哧一声直接入木七分,將一棵双人合抱的大树砍裂了一大半,可想而知,他挥出这一斧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其他时空,无数帝王也都面色阴沉。 身为帝王,他们很清楚在权力斗爭中,即便是帝王,也会有失势的时候。 可帝王有帝王的尊严,可杀不可辱。 贤者们软禁纳西妲,他们不悦,但也不会多说什么,成王败寇,权力之爭本就如此。 可如此粗暴的对待一位神明,一位尘世执政,这便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一时间,贤者在无数时空,都成了帝王眼中最十恶不赦地恶徒。 无数被称之为大贤、贤人、甚至是贤妃的。 纷纷提出抗议,绝不愿用上这一个贤字。 骂一个人是贤者,更是成了无数时空最恶毒的话语,堪比说一个国人是小日子。 “隨后,天幕再度恢復正常。” “准备好了要营救纳西妲的空和派蒙前往村长家,准备和眾人一起商议营救纳西妲的事。” “抵达门口的时候遇上了坎蒂丝,她拦下空和派蒙,表示在参加会议前,希望他们能答应自己一件事。” ““什么事?”派蒙好奇。” “坎蒂丝道:“我想请你们对我保证,制定计划的时候不要过於逞强。”” “对此,空表示他只能尽力做到。” “隨后他和派蒙进入房间,只见其他三人早就已经到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论之后,他们终於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计划。” ““欸?没问题吗?”派蒙有些担心。” ““胆子很大啊。”迪希雅道。” “赛诺也点点头,表示值得尝试。” “会议到此也就结束了,除了知道他们打算在下一次『识藏日』的时候行动外,对於他们的计划,天幕下的眾人一无所知。” “嗯?就这?计划呢?到底是什么计划啊。” “不是,討论的过程呢,究竟是什么计划倒是说啊。” “什么很大胆啊,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好歹解释一下啊,怎么就把这一段给隱藏了。” 看著这戛然而止的画面,天幕下无数人抓耳挠腮地,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著急。 到底是什么计划,好歹提上两句啊。 结果到头来,不过是进入屋子,然后又走出屋子,被坎蒂丝强调一下唯有保证自身安全才能让计划成功。 话是说的没错了,很有道理。 可具体內容呢?吃饺子只给看,连皮都不给尝一下是吧? “可惜天幕播什么,完全不顾天幕下眾人的意愿,除了看著,他们別无他法。” “隨后几人分头行动,空和派蒙先去找了艾尔海森,发现他正在和拉赫曼交代什么。” “拉赫曼也点点头,“……嗯,可行。那我先去做准备。”” “然后便离开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空上前和艾尔海森打了个招呼,艾尔海森点点头,“告別的话说完了?”” “派蒙点点头,“嗯,听说坎蒂丝也嘱咐你们注意安全了。”” “艾尔海森点点头,“的確说了,不过我想或许有必要重申一次。”” ““接下来的计划绝非小打小闹,不抱著绝对的信念,就无法迈出这一步,希望你已经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 ““咦,不是应该说些鼓舞士气的话吗?”派蒙奇怪。” ““加油鼓劲的场面话刚才好像说过了?”艾尔海森挑眉,“坎蒂丝负责温柔对待你们,而我负责让大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比有的人担任后勤,有的人前线作战。各司其职,应该也不错吧。”” ““说到前线作战,你看上去也不像一般的那些士兵啊。”派蒙吐槽道。” “艾尔海森理所当然地说:“跟佣兵团比,那当然了,我只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 “是我听差了什么吗?艾尔海森刚刚说什么?” “他说自己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天幕下,一个个书生瞪大了眼睛。 看了看艾尔海森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看了看那隆起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 再看了看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身形。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文弱的学术分子,那我们算什么?稻草,还是破瓦?” “好一个文弱的学术分子,能和大风纪官打得有来有回的学术分子是吧。” “呵呵,你开心就好。” “没时间吐槽这个,一番交流后,艾尔海森表示,如今世界树被污染,原因很有可能和当年赤王所遭遇的禁忌知识污染一事有关。” “或许是当年的污染没有处理乾净,又或许是诞生了新的污染。” “大慈树王曾处理过禁忌知识污染,又留下了关键信息,那么营救纳西妲,就不仅仅只是营救神明,更关係到世界树的拯救。” “隨后,艾尔海森带著他们前往拉赫曼的营地,只见几个教令院的学者正在鼓捣那些提取罐装知识的装置。” “旁边还有一些罐装知识。” “艾尔海森告诉他们,这些罐装知识里装著一条他曾擬定的法令,教令院手里也有一份,按照计划,艾尔海森需要空往里面录入一些东西。” 第545章 抓捕计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5章 抓捕计划 “法令?” 作为对法令之类最为敏感的人之一。 听到这话,张居正立刻想起来,在当初神诞祭的时候,大贤者阿扎尔曾交代塞塔蕾,说是让她通知书记官,擬定禁止公开艺术表演的法令。 “所以艾尔海森就是那个书记官,禁止艺术的法令就是他擬定的?” “可这个法令,和营救小吉祥草王又有什么关联呢?” “还有妮露,在生日快乐的那一段投影中,也出现了她,说明她也会发挥重要的作用,难道就是和这条法令有关?” 张居正若有所思,但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並不能理解,一个法令能发挥什么重大作用。 “艾尔海森让空將他们营救小吉祥草王的决心,已经想像他们已经救出了小吉祥草王的事录入罐装知识之中。” “他表示,这个东西是对於那些长期依赖虚空的人准备的。” “对於那些人来说,因为已经习惯了虚空,因此对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切都认为是真理,成为指令的奴隶。” “空录入的决心与想像,对於他们营救小吉祥草王的计划至关重要。” “让空录完信息后,艾尔海森表示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他先去喀万驛找赛诺匯合。” “於是空很快前往喀万驛,到了地方便发现赛诺和拉赫曼正发生爭执。” ““计划安排如此,你怎么能临时反悔?”拉赫曼道。” ““做法太激进,很可能造成伤亡。我考虑过……还是无法同意。”赛诺坚决地表示。” “拉赫曼反驳道:“但这是眼下最有可能成功的计划,你曾担任风纪官,眼光理应放得更长远,你不可能看不到其中的优势。”” “赛诺道:“我看到了,所以才更清楚这种优势背后的风险,艾尔海森的计划比想的还狠。”” “空和派蒙见状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见他们到来,拉赫曼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我的朋友,帮我劝劝赛诺吧,他反对我们的计划。”” “赛诺双手抱胸,皱眉道:“开会时我们说的是想一个办法,具体执行要交给最熟悉当地环境的你们安排。但你找艾尔海森要了建议……”” ““如果早知道艾尔海森给的是这种建议,我会反对。”” “隨后赛诺告诉空和派蒙,拉赫曼的方案,是让他以大风纪官的身份联合喀万驛的卫兵一起抓捕他们,押送到须弥城去。” “否则,须弥城不会允许如此大量的镀金旅团成员进入须弥城,用这种办法,不仅能排除嫌疑,避免打草惊蛇,还可以一次性安排大量人员入城。” “而赛诺担心的,是在抓捕的过程中,为了力求逼真,一定会真刀真枪的动手,很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 “居然是用这种办法將拉赫曼的人送入须弥城,浑水摸鱼,里应外合?” “这个办法確实很有效啊,明面上將他们押送到须弥城,关键时刻里应外合,完全可以打教令院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赛诺的考虑也是对的,这样庞大的混战,很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 “但比起收益,这个代价真的很小了。” “收益收益,那是一条条人命,怎么能用收益来形容。” “人命怎么了,说得再冠冕堂皇,在现实中要考虑的本就是收益。”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还是赛诺怎么能以大风纪官的身份联合喀万驛的卫兵对拉赫曼他们进行抓捕。” “对啊,赛诺不是已经自我放逐了吗?” “这种情况,他不是一冒头就会被教令院的人抓住。” “难道赛诺还有其他的什么底牌。” “不知道,这一茬还没吵完呢。” “也不知道空小哥会赞同哪一方。” “应该会站在拉赫曼这边吧,就像拉赫曼说的,没有完美的计划,有时候就是要有所权衡,有所取捨。” “果然,最终空还是选择了支持拉赫曼的方案。” “表示如果他也加入抓捕的话,就能多打倒几个自己人,將伤亡情况降低到最小。” “面对这种情况,赛诺也只能答应。” ““好,我答应了,但记住,按照计划行动,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坎蒂丝说得很明白了,唯有保证自身安全,才能让计划成功。”” ““既然你我都认可这次行动的意义,草神信徒和赤王信徒就更不该有隔阂,所有人的生命都很重要。”” “赛诺的鬆口,让拉赫曼鬆了口气,也郑重的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为了这份宏愿,行动起来!”” “隨后,赛诺便带著空来到喀万驛这里三十人团的驻扎地,以大风纪官的身份,要求本地的三十人团配合他抓捕一支镀金旅团。” “整个过程中赛诺气场全开,身居高位地气势展露无遗。” “几个卫兵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赶忙表示要去匯报上级。” “看到这一幕,空忍不住感慨赛诺处理正事的时候相当有魄力,对他们就友好多了。” “派蒙则心有余悸,“你们还有心情聊天,刚才我都要嚇死了!不觉得很可怕吗?万一这些卫兵知道赛诺已经卸下了大风纪官的工作,背叛了那边……”” ““就算那个卫兵不知道,他们的上级也有可能被通知到了吧?”” “对啊,赛诺就不怕露馅了吗?” “我刚刚也在担心这个问题,赛诺不是已经叛变了吗?” “看看赛诺怎么说吧,我不觉得他就是一个莽夫,什么都不考虑就这么做了。” “敢这么做,应该也有自己的底气吧。” 眾人议论纷纷,一些高层则大概能想到是为什么。 根据赛诺的说法,教令院的人一直在提防他,这一次他也是主动选择的自我流放。 正因如此,除了那些高层之外,很多人应该还不知道他已经背离了教令院。 作为教令院最高武力与核心军事力量的统领者,赛诺叛变的消息一旦传出,影响的可是方方面面。 对於正在造神的教令院来说,可不敢冒这个险。 就算是要处理,也会在造神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才会动手。 目前而言,除了极少数核心成员,恐怕教令院內並没有人知道赛诺的情况。 第546章 嘎嘎——机械—— 嘎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6章 嘎嘎——机械—— 嘎嘎—— “正如天幕下不少精於玩弄权术之人的猜测那样,很快,天幕便给出了討论计划时几人的画面。” “在他们的商討中可见,他们同样考虑到了这个问题,通过分析得出结论,教令院的人应该没有把赛诺叛逃的事公之於眾。” “至於虚空为什么没有继续对赛诺进行运算推测,原因在於赛诺如今不再单独行动,而是融入了一个集体。” “那么从前的单一数据便凭空多出了许多变量,让教令院的人如今也拿不住赛诺的行为方式。” “正因如此,提出与喀万驛士兵联合抓捕拉赫曼等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將他们送入须弥城的做法,是完全可行的。” “说著,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人瞬间警惕起来。” “然后就见喀万驛地区三十人团的负责人都了过来,“大风纪官赛诺大人!能在这种地方见到您,实属难得。”” ““我是大赤沙海区的治安负责人,叫我卢森巴博就好。”” “赛诺点点头,然后指著空和派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手空,他將隨我一起行动,旁边那个是空的工作用机械。”” ““嘎嘎——机械—— 嘎嘎—— ”” “听到这话,派蒙发出机械的声音,两个眼珠还往中间动了动,一副呆滯机械的模样。” “噗!!!” “咳咳咳咳咳……” “哎呦帕子,快把手帕拿来。” 看到这一幕,大观园里的几位姑娘全都笑喷了出来。 一个个捂肚子的捂肚子,捂嘴巴的捂嘴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断擦著眼角的泪。 “这个派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好笑。” “我还以为她会跳出来反驳,最多是一言不发,谁能想到,她还有这一手呢?” “你们看到没有,她刚刚那两个眼珠子摆的,就跟咱们房间里的时辰钟似的。” “哎呀,笑得我都喘不过气了。” “別说,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就这一幕,我还真以为她是个什么特別的机械造物了。” “这都不像演的了。” “派蒙也太可爱了吧。” “听到赛诺的话,卢森巴博赶忙上前巴结。” ““很高兴见到您,空,您金色的头髮就像阳光一样耀眼夺目!还有这个神奇的……嗯……教令院高新技术吗……”” “一番寒暄后,赛诺很快和卢森巴博一起制定好了抓捕计划。” “部署一番后,等到约定的时间,他们便如约出现,拦住了统领大批镀金旅团的拉赫曼一行。” “只见上百人的队伍被拦截下来,拉赫曼走上前,玩味地开口:“哦?如此热情的阵仗,各位老爷是想做什么?”” ““拿刀拿枪,看著可不是好买卖啊。”” ““拉赫曼,你和你手下团伙的倒卖走私行径已经被教令院知悉。不想流血,就不要抵抗。”” ““你是……教令院的风纪官?”拉赫曼眯著眼,仿佛不认识赛诺一样,辨认了一番后冷笑道:“哈,专程跑到这里来抓我们……”” ““我可不是来跟你閒聊的。”赛诺冷冰冰地说。” “拉赫曼笑了,“做佣兵以后,再也没人对我这么热情过。作为回应,兄弟们!用他们的血浇灌我们的刀!让他们知道镀金旅团不是好惹的!”” “说著便是一番混战。” “虽说是演戏,但正如赛诺说的,为了保证足够逼真,不引起怀疑,双方都没有留手的意思。” “为了避免產生伤亡,空和赛诺也只能全力以赴,尽力打倒一个又一个镀金旅团成员。” “很快,拉赫曼一行便被彻底击溃,纷纷被扣押起来。” ““呃啊!”被赛诺一脚踹的爬不起来的拉赫曼,捂著胸口还在放狠话,“草神的走狗……你们不得好死!”” ““哼,死的怕是你。”” ““赤王大人会诅咒你们,保证令你们……”拉赫曼还在叫囂,赛诺却已经果断出手,重重地一击將他打晕过去。” “嘶,没想到除了派蒙,赛诺和拉赫曼也都是演戏的好手啊。” “看这囂张跋扈的样子,疑惑中透著几分轻蔑的目光,还有那恶毒的诅咒,不知道的,谁也不会怀疑他和赛诺是在演戏吧。” “没想到他五大三粗的,还有这样细腻入微的时候呢。” 李世民讚嘆地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幕,连连感慨。 长孙无忌附和道:“恐怕也不全是演戏,很多话,很多態度,应该就是当年拉赫曼对雨林一方的人说过做过的。” “如今不过是按照原来的样子,依葫芦画瓢罢了。” “何况……”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旁边的程咬金。 “这会说话,会演戏的,可不光是臣等文弱的学术分子,那些看似粗旷,实则內藏纤细的傢伙,往往更会装傻充愣,深諳真假虚幻之道。” “卢国公,你说是吧?” 长孙无忌一脸戏謔地说。 “啊!什么?”程咬金闻言一脸懵逼,呆愣愣地,好像没弄清楚情况。 “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空小哥和赛诺他们已经抓捕了拉赫曼一行,接下来就要送进须弥城了吧。” “但只是这样,也看不出和营救小吉祥草王有什么关联啊,真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说著,程咬金一脸关心地看著天幕,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见状,长孙无忌等几个文人相视一笑,连连摇头。 所谓大智若愚,说的就是这程知节了。 人人都当他莽撞,又有几人能知,他这莽撞背后的智慧。 看这手段,一下子就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便是叫你看出来了,难道你就真不关心天幕上的后续了? 能坐稳国公之位,岂会真是胸无点墨的憨憨。 “隨后,赛诺表示他会押送拉赫曼等人前往须弥城,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迪希雅应该已经在等空和她匯合,帮她介绍提纳里。” “並表示自己和提纳里的关係很不错,有他的话,提纳里一定会帮助他们,完成计划的下一环的。” “听赛诺这么说,空和派蒙点点头,当即返回喀万驛,在酒馆中找到了等候已久的迪希雅。” 第547章 要不你对我笑一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7章 要不你对我笑一个 ““可算来了?不是说我们这一环最重要吗,你们倒好,来的这么慢。”迪希雅假意抱怨道。” ““这期间我在附近逛了五圈,喝了七杯酒,还买了几件新衣服呢。”” “派蒙听了这话赶忙道歉,迪希雅表示看他们这样,都不好意思为难他们了。” “然后就准备开始执行他们的任务,那就是確认『博士』的情况,排除风险,確保他不会妨碍他们营救小吉祥草王。” “所以他们要找一个不会被怀疑的人去打探消息,提纳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过程中,迪希雅会充当空的保鏢,跟隨他一起行动。” ““没想到迪希雅也成了我的保鏢……”空有些意外地说,像是在感慨命运无常一样。” “迪希雅闻言也笑了,“哈哈哈,感到荣幸吧,我可不是隨便能请到的保鏢哦?”” ““不是说佣兵只认钱吗?”派蒙反问。” “迪希雅道:“说是这么说,我也要挑选工作的啊。跟你们嘛……打个折好了。”” ““要、要多少钱啊,我们付得起吗……”一提到钱,派蒙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报酬……”迪希雅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对空说:“要不你对我笑一个,就当是报酬了。”” ““欸?”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你露出开心的表情。我觉得,你这样的人笑起来应该很可爱才对。”” “天啊,迪希雅小姐。” “呜呜呜,太感动了,能交到迪希雅小姐这种朋友,真的是,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目前空小哥遇到的须弥人里,我真的最喜欢迪希雅小姐了。” “有谁能不喜欢这样的迪希雅小姐吗?” “太犯规了!!!” “又漂亮又颯爽,为人正直豪爽,聪明又智慧,还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涩和爱美之心,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迪希雅小姐这么招人喜欢的人。” “以后我也要跟迪希雅姐姐结婚。” “可你是女孩子啊,女孩子不可以和女孩子结婚的。” “啊?为什么?女孩子这么可怜吗?” 天幕下,所有人都被迪希雅索要地报酬暖到了。 他们有想过迪希雅只是开玩笑,说要报酬什么的,只是在逗派蒙罢了。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以一个微笑为报酬,理由居然是空很久没露出开心的笑容了。 这一刻,无数人为她心动。 不为男女之情,只为朋友之义。 就连最直男某红脸美髯的汉子,也忍不住抚须点头,连连讚嘆。 “朋友兄弟的笑容,那可是万金不换之宝物,迪希雅小姐,真豪杰也!” ““笑一个吧,这样我也好放心。”” “在迪希雅的催促下,空由衷的露出灿烂的微笑,“……迪希雅,谢谢你。”” ““嗯,不错。”迪希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但愿这个笑脸能成为我们的护身符。”” ““笑有很多种形式,能保佑人的却只有因喜悦和幸福展露出的笑。现在的笑,就当是预支未来的胜利了。”” “因为迪希雅这番话,原本有些紧张的救援行动,似乎也多了几分暖意。” “隨后一行人前往禪那园,就看到提纳里站在庭院里沉思的模样。” “几人赶忙上前打了个招呼,给他和迪希雅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空表示要向他打听一些事。” “见几人表情凝重,提纳里点点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你见过『博士』吗?我想知道他的行踪。”空说。” “听到博士的名字,提纳里有些意外,然后表示自己知道博士,而且对方刚刚离开禪那园。” “空和迪希雅对此无比意外,赶忙询问博士来这边做什么,並告诉提纳里,赛诺也在和他们一起行动。” “听到赛诺的名字,提纳里若有所思,然后把博士的目的告诉了他们,原来,博士来这里,是为了带走海芭夏。” “海芭夏?那是谁?” “就是空小哥来到须弥后认识的第一个人啊,那个林子里冥想的女学者。” “哦哦哦,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意识连接到散兵,疯了的那个是吧。” “博士要这个女学者做什么?” “对啊,她应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吧,博士连神明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注意到她呢?” “难道是因为……散兵?” 诸葛亮若有所思,抬头看向一脸沉思的刘备等人。 “就博士的行为方式来看,他並非是个虔诚且心有敬畏之人。” “散兵是愚人眾执行官第六席,而博士是第二席,散兵一旦成神,地位自然不同以往,博士,真的能允许自己屈居他之下吗?” “海芭夏和散兵意识有过连接,博士可能是想从她这里,得到有关散兵的情报,甚至利用她反制散兵,避免对方成神之后失去控制吧。” 诸葛亮猜测道。 对此,刘备等人也没有反驳,毕竟能够捕获纳西妲的意识,已经证明的博士的实力非同一般,有这个想法,有这个能力也不足为奇。 ““他想干什么?”空和派蒙也是一脸震惊。” “迪希雅则关注到提纳里话中的另一重含义,“而且,带走是什么意思?他要离开须弥吗?”” ““对,他说过,他马上就要离开须弥返回至冬了。”提纳里点点头。” “隨后画面一转,便是此前提纳里与博士的交谈。” “话语中,博士表示自己马上就要返回至冬,临行前忽然想起来还有海芭夏这个人的存在,所以想要把她带回至冬国。” “对此,提纳里毫不犹豫地拒绝,“转移病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身为学者,你总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哦?你居然对我很不放心呢,甚至怀疑我的水准。这真的合適吗?”博士意味不明地说。” “博士表示能保证海芭夏的安全,也会给海芭夏最顶尖的治疗。” “即便如此,提纳里也依旧拒绝,並毫不留情地表示:“这个鲁莽又无礼的愚蠢提案,我看还是算了吧。”” 第548章 博士离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8章 博士离开 ““呵呵……年纪不大,倒是顽固的很,真叫人有些意外呢……”博士轻笑一声。” ““如果是平时,我不一定就会这样放过你。但很不巧,今天我赶时间,尊贵的女皇陛下正在召集我们。”” ““所幸,还有一点空閒,足够我在离开前收拾好一切。”” “隨后,博士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便就此离去了。” “说起这段经歷,连提纳里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表示在博士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傲慢。” ““提出一个问题,又不在乎我怎么回答。大概,我在他眼里只是一块会说话的石头吧。”” “这个博士,还真是令人厌恶,这种人,就该一刀杀了。” 朱元璋沉著脸,一双虎目中凶光毕露。 他这一辈子出身底层,没有经受过系统性的学习,最厌恶的,就是如博士这种自以为是,自认为有些才学,便恃才傲物的傢伙。 一个个不过是多读了两本书,多认识几个字,便无视天下人,仿佛世上只有他们一个聪明人一样。 结果呢,在屠刀面前,不还是一个个俯首称臣,老老实实的。 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想起那故意告老还乡地老东西。 这是激流勇退?还是认为咱不配被他效力了? 只是看了看一旁的皇后和正陪她说话的太子,迟疑片刻,到底还是压住了心中的那丝杀意。 “通过提纳里的话,空和迪希雅大概能確定博士应该是真的要离开须弥了。” “两人为此向他道谢,也为隱瞒事情的真相而致歉。” “提纳里却摇摇头,表示该道谢的应该是他,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应该和他有关。” “原来,早在赛诺离开教令院之前,他就曾找过对方,谈及自己的老师给他送信,邀请他去参加一项工程的事情。” “那几封信虽然口吻和字跡都和他老师的差不多,但一些属於只有他和他老师才知道的小细节,却並没有出现在信上。” “因此他有所怀疑,拜託赛诺出手,而赛诺那个时候也意识到,提纳里的老师是六贤者之一,如果连他都出事了,这件事必定很棘手。” “情况不妙的话,他会离开教令院,这也是给提纳里的信號。” “隨后,提纳里拜託几人告诉赛诺一句话,『相信自身所见所闻』。” “啊,原来这么早就意识到有问题了,还是提纳里最先发现的。” 天幕下,这才知道原因的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说为什么提纳里一直不肯去参加那个工程,连自己老师的面子都不给,这背后居然还藏有这样的原因吗?” “信纸上没有天气的痕跡,他的老师该不会是被软禁了吧。” “所以咱们第一次在道成林看到有贤者去找提纳里的时候,他还说以为按他老师的脾气,会亲自去骂他呢,原来是因为这样。” “一次次拒绝,其实是在一次次试探吗?” “话说回来,提纳里和赛诺的关係也是真好啊。” “谁说不是呢,事关贤者,稍有不慎自己就会陷进去,赛诺也敢答应,这情分也是没谁了。” “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教令院的这几个年轻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聪明啊。” “赛诺果敢,提纳里敏锐,艾尔海森洞悉世事,绝了。” “得到有用的情报后,迪希雅和空立刻追踪著博士离开的痕跡,一路来到奥莫斯港。” “只见这里驻扎著大批愚人眾士兵,很是隆重的样子。” “迪希雅和空悄悄潜入,想要看看博士是不是真的在离开的船上。” “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偷听著周围愚人眾士兵的谈话。” ““哎呀,这样的送別仪式才配得上我们至冬的执行官啊。”” ““大人要离开了,唉,我总共才没见过他几回……”” ““以前我在至冬本土任职,那时候『博士』跟现在说话风格不太一样,或许是须弥这地方的谈吐习惯改变了他吧。”” ““出门在外总是如此,等大人回到至冬国,说不定也要些时间来適应那里的生活。”” ““啊?长官,你搞错了吧?”” ““不不,我记性好得很!真不一样,他神色和口气都有些不同。另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看起来……容光焕发的?”” ““一定是错觉吧……公务外出,怎么会是值得容光焕发的事。”” “这时,迪希雅和空也终於潜入了隱秘的角落,看到了站在船上甲板上的博士。” “容光焕发?和在至冬的时候不一样,这是为什么?” 大明,紫禁城。 朱家祖孙五口人面面相覷,脸上多少都带著几分狐疑。 他们虽说是帝王之家,天潢贵胄,但也是上过战场,和底层的士兵同进退,一路由北向南廝杀过去,才坐稳了天下。 因此很清楚,別说公务外出了,就算是日常外出,也不是什么轻鬆的事。 哪怕是去郊外围场打打猎,去的时候或许还能算是意气风发,回来的时候也难免有些疲惫。 就算提瓦特世界的交通远胜他们,但舟车劳顿,各种事务也都是需要劳心劳力,不疲惫也就算了,容光焕发是几个意思。 “而且说话风格也不一样了,这是短时间能改变的?这个博士该不会是假的吧?” 朱棣几人暗自猜测。 尤其是身为皇帝王爷,他们忍不住开始思索,是否存在替身之类的可能。 “就在三人躲在隱蔽的角落暗中观察的时候,忽然,甲板上的博士有所察觉,偏过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不仅没有和他们大打出手,还友好地向他们招了招手,然后转身,任由船只缓缓驶离港口,离开了须弥。” “看到这一幕,迪希雅和空只觉得汗毛直竖,这时,迪希雅忽然想起博士离开禪那园时对提纳里说的『离开前还有一点空閒收拾好一切』的话。” “加上港口处原本数量眾多的愚人眾此刻消失不见,迪希雅立刻意识到禪那园可能出事了。” ““问题可能出现在海芭夏那边,回禪那园看看!”” 第549章 再一次连接散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49章 再一次连接散兵 “迪希雅的猜测是正確的,在他们返回禪那园时,正好遇见一群愚人眾以进入禪那园采草药为藉口,试图进入其中带走海芭夏。” “交涉破裂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发起进攻,迪希雅和空见状赶忙上前出手相助。” “担心被人声东击西,钻了空子,提纳里表示这里有他和迪希雅就够了,让空去海芭夏身边保护她。” “空和派蒙赶忙前往温室,只见海芭夏此刻正好好睡在里面,很是安详。” “就在他鬆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闯入了他的脑海。” ““所以,你们觉得事情结束了?”散兵熟悉的声音响起。” “妈呀!!!” “什么鬼,嚇老子一跳!” “这什么情况,散兵,他怎么会在这里。” “应该又是通过海芭夏,和空小哥的意识连接到了一起吧。” “这小子怎么阴魂不散的,烦死了。” “等著吧,之前女士也是这样,然后就被扬了,马上就轮到这傢伙了。” “还想成神,美不死他。” “果然,很快散兵便解释说,自己是通过海芭夏的意识与空意识相连的。” “他表示自己几乎完成了『神化』,剩下的都是些收尾工作。” “就算空他们救出了纳西妲,神明之间也存在力量差异。” “面对这样的散兵,空直接在意识里发问,教令院准备將神明罐装知识注入他的身体,这样一来,风险极大,他很有可能成为教令院眼中的『大慈树王』,这样他也愿意吗?” ““哼,光听这些话,你就像个朋友一样关心我。”散兵阴阳怪气道。” ““但你搞错了,我和你、和你们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 ““我为成『神』而生。迄今为止的人生,都只是无意义的『过程』。”” ““如同一只张纸……它本身並无意义,重要的……是至上的內容。”” ““先前『我』所留下的,都是些痛苦的回忆与人类无聊的情感。荒谬至极,早就该结束了。”” ““反而是你们这些还在挣扎的人,在我看来更有意思。世界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必须为之而战的意义?”” “这,散兵已经成神了吗?” 听到这话,程咬金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闻言,龙椅上的李世民却摇了摇头。 “不,行百里者半九十,散兵说自己几乎完成了神化,但终究不是完全。” “只要还没有彻底完成神化,终归不是神明。” “而且他的心態,这只是在逃避吧,嘴上说得再怎么盛气凌人,其根本,不过是对现实 ,对自我,对过去的逃避罢了。” 长孙无忌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在臣看来,散兵或许在教令院与博士的帮助下,拥有了足以媲美神明的力量,但终归还不是一个神明。” “正如陛下所言,他没有一个神明的担当,只是在逃避,抗拒。” “他无视空小哥的关心,知道教令院另有所图,还有后手也不在意,並非是他狂妄到足以碾压这些后手,而是不在意。” “又或说,他早就等待著自我消亡的这一天了,为成神而生,为成神而亡,如今支撑他的,也就成神这一个执念了。” “早在很久以前,他的自我就濒临消亡了。” “那他到底成神没成神啊。”程咬金一脸糊涂,还是没搞懂。 “应该不算成神了吧。” 房玄龄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就我们目前所知的四位神明,风神高歌自由,於自由的束缚下予眾生以自由。” “帝君歷经六千余年,遭遇无数磨损而磐石不改,雷神与永恆法则廝杀五百多年不曾退却。” “哪怕是最弱小的小吉祥草王,在被软禁的五百年间,也从未自暴自弃,放弃神明的职责。” “相比较於他们,散兵不过是偶然得到力量的傀儡罢了,远远达不到神明的高度。” “毕竟连自我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超脱呢?” 眾人感慨,那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终究是可悲、可嘆、可怜——可恨啊!!! “知道说不通散兵的空不打算在这个方面纠缠,转而询问起海芭夏对散兵的意义来。” “散兵表示:“她窥视我的神识,也望见我的过去。这样的她,有资格被称为第一个信徒。”” “隨后,空表示博士要对海芭夏下手。” “听到他的话,散兵嘲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真有趣,没人告诉过你吗?你不擅长挑拨离间。”” ““『博士』向来不知天高地厚,区区人类,时至今日还想干涉新神的事。”” ““单凭那几句话,就想借我的力量除掉博士,你多少有些天真,但我愿意送你礼物,就像对海芭夏一样……”” “隨后,散兵露出危险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空见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事和坏事都能被称作礼物,这就是神的蛮横之处。”” “说完,散兵的意识消失,大量的雷暴落在禪那园內,无规则地轰击著任何一处地点。” “呃,这人怎么有点好笑啊。” “上一句你不擅长挑拨离间,下一句就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这算是挑拨成功了吧。” “也可能他本来就看博士不爽?” “呃,虽然这么说,但我怎么觉得区区人类的博士,比这位新神给人的压迫感强多了。” “总有种博士和散兵打起来,散兵会完败的感觉。” “我也是觉得。” “教令院都知道留后手,博士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这傢伙,怎么跟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感觉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他看得顺眼的。” “感受到这股雷暴,空和派蒙赶忙冲了出去。” “只见雷暴之下,愚人眾纷纷散去,迪希雅正扶著受伤的提纳里往室內前进。” “从迪希雅口中得知,刚刚他们正在和愚人眾激战的时候,忽然出现雷暴,敌我不分攻击所有人,因为他们人少,只有提纳里不慎被雷劈中。” “愚人眾里受伤的可谓是不计其数。” 第550 准备完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0 准备完毕 “隨后,他们赶忙进入温室,提纳里观察了一下海芭夏的情况,確认她没事后才鬆了一口气。” ““你倒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啊。”派蒙看他强撑的样子忍不住说。” ““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唔……不致命,不要紧的。”” “说是这么说,没一会儿的功夫,提纳里到底撑不住了,突然坐到地上,卡卡塔见状也从草丛里跑了出来,悄悄抬起提纳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隨后空和几人交流了一番自己和散兵意识交流的事情。” “终於可以判断出,博士应该是真的离开了须弥。” “他的离开,对於他们,散兵以及教令院而言,或许都是一件好事。” “所有人都不希望博士留下,这人做的也是真够失败的。” “不过换句话说,能让这么多人討厌还活得风生水起的,也足以证明博士是真的厉害。” “不管怎么说,这总归是个好消息。” “是啊,几乎成神的散兵,已经足够麻烦了,再来一个博士,除了去请帝君,我都想不通要怎么贏。” “这应该算是空小哥这么久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敌人吧。” “是啊,影那个时候都没这么困难,当然那也是因为影从未真正把咱们当过对手。” “也就是將军,给人的压迫感强些。” “那么现在万事俱备,要开始反攻了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救出纳西妲了。” “加油啊空小哥,迪希雅小姐!” “確认了博士的动向,空和迪希雅悄悄返回须弥城,进入大巴扎。” “此时,赛诺和艾尔海森也已经到了,人员到齐后,几人依次匯报了自己的工作进度。” ““虚空终端的改造工作已经完成,此外,要准备的道具也都备齐了。”艾尔海森点点头。” ““那下一个我来。”迪希雅说,“我和空去了禪那园,具体情况有些复杂,提纳里找到了,但很不幸,他在战斗中受了伤。”” ““……谁干的?”听到这话,赛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语气中蕴藏著让人不寒而慄的怒火。” ““呃……这个问题有点,空,你觉得我该回答愚人眾还是散兵?”” ““还是散兵吧。”空道。” “迪希雅点点头,“有些波折,但我们確定博士已经离开了须弥,所以排除博士这一目的顺利达成,另外,提纳里已经在静养了,问题不大。”” “说著,迪希雅还不忘安抚赛诺一下。” “派蒙也在这个时候把提纳里转告赛诺的话告诉了他。” “赛诺也表示,拉赫曼和他的镀金旅团也被顺利带入须弥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见眾人都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艾尔海森表示可以散会了。” “迪希雅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不应该说些提时期的话吗?” ““我得说,我只负责制定计划,不是想当领头人,你得请更合適的人做这件事。”艾尔海森道。” ““你们教令院学者不都能言善道吗?”迪希雅反问。” ““容我提醒你,我的职位是书记官。”艾尔海森强调道。” ““我知道啊,所以呢?”迪希雅不明白。” ““意思是我在会议上负责记录,一般情况下,不发言。”” “……” 这番话不仅把迪希雅整无语了,天幕下许多人也都无语了。 “呃,这个艾尔海森,为什么总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么让人难受的话啊。” “好吧,让人无言以对。” “他真的是个好冷淡的人啊,感觉都没什么情绪波动的。” “迪希雅这算是遇到对手了。” “又是文弱的学术分子,又是不善言辞的书记官,论嘴皮子,还有人能比艾尔海森更厉害的吗?” “无奈,迪希雅只能寄希望於空了。” “就在空在思考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妮露忽然走了过来。” ““大家好,我没打扰你们吧?”妮露打了个招呼。” ““没有没有,一会儿正打算去找你呢。”迪希雅道。” ““来得正好,妮露小姐,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艾尔海森发出邀请,然后在妮露一脸迷惑的表情中,將识藏日那天的安排告诉了她。” “听完这话,妮露整个人都惊呆了,身子微微发颤,口乾舌燥,感觉大脑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们是我见过最大胆,又最令人心潮澎湃的须弥人了……”” ““咳咳。”听到这话,派蒙提醒地咳嗽了两声。” “妮露连忙改口,把他们也夸了进去。” “隨后,妮露表示自己有一点害怕,“但为了小吉祥草王大人,我愿意尝试。假如我的力量能帮到你们,就再好不过了。”” “见妮露答应,艾尔海森又一次表示准备工作结束,可以散会了。” ““想好说什么了吗?僱主?”见状,迪希雅看向空。” “只见空沉吟片刻,认真地说:“一切都很不可思议,明天,我们会改变许多事。大家就好好睡觉吧。”” “这话一出,迪希雅直接笑出了声,赛诺也表示行动前的一晚能否休息好,也是成败的关键因素。” ““……还好最近只有我在家,很清静。”艾尔海森喃喃自语。” ““欸?”迪希雅好奇地看向艾尔海森。” ““没什么。”艾尔海森敷衍了一句。” “不是,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所以艾尔海森家里还有其他人,那个人很吵,现在不在家?” “最討厌这种话不说清楚的人。” “晚了,他不说,我今晚是睡不著了。” “所以艾尔海森你到底有多喜欢散会啊,句句不离散会。”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们到底在识藏日准备干什么啊?” “就是就是,之前討论的时候不说,现在给妮露讲的时候还不播出来,干啥要藏著掖著啊。” “关键妮露一个舞女能帮上什么忙,舞蹈,艺术?欸,那条法令吗?” “想不通,想不通啊。” “明明各项工作都完成了,可还是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 第551章 反正他自己说服了自己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1章 反正他自己说服了自己 “一夜无事,第二天识藏日,空带著没有怎么休息好的派蒙来到教令院门口和艾尔海森匯合。” “表明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大贤者阿扎尔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室里,有歷代大贤者才有资格使用的操作台,许多机密指令和操作都是通过那个操作台完成的,其中必定也有释放小吉祥草王的办法。” ““说起来,我一直想问,贤者他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技术,才能將神明囚禁的呀?”派蒙好奇地问。” ““光靠那些学者的水平自然不行。净善宫中其实原本就有大慈树王为了独自冥想而隔绝一切外物的装置……”” ““而五百年前的大贤者將那个装置改造,使其无法再从內部操控,也就相当於用神明的技术囚禁了神明。”” “原来是用了大慈树王的技术。” 听到艾尔海森的话,天幕下的眾人这才恍然大悟,一直以来深埋心底的疑惑也得以解答。 “哼,朕就说那些贤者眼瞎无能,连纳西妲和大慈树王的关係都看不出来,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原来到头来还是依靠的神明的力量啊。” 刘彻轻哼一声,不满地说道。 “不过终究是纳西妲太过放纵,要是我,直接用虚空终端控制整个须弥的人,杀进教令院,不愁找不出释放自己的办法。” 年少轻狂地少年將军也是连连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想来换作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反应吧。 一旁的卫青见状苦笑,“可惜神明爱人,以小吉祥草王对人类的態度,这种事她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来的。” “否则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了。”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接近大贤者的办公室呢?”派蒙又问。” “艾尔海森表示今天是识藏日,是教令院最重要的日子,教令院的所有人为了將近期的工作成果录入虚空,都在忙碌著,教令院內外人流繁杂,正是混进去的好时机。” “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大贤者离开办公室,然后潜入进去寻找机会。” ““怎么说呢……果然感觉还是有些简单粗暴啊。”空无力吐槽。” ““是啊,毕竟是『明面上的计划』。”艾尔海森点点头,隨后便往教令院里走。” ““欸……难道我们就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吗?”派蒙有些惊讶。” ““不然呢?难道还鬼鬼祟祟不成?”艾尔海森反问。” “派蒙无言以对,只能选择相信,然后便一同进入了教令院。” “果然如艾尔海森所说,整个教令院內部此刻一片忙碌,人们川流不息,来往不绝,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根本没有功夫顾及身边的人。” “三人顺利走了好一段路,才被一个认出艾尔海森的学者拦住去路。” ““……书、书记官?”名为维拉夫的学者意外地看著艾尔海森。” “见状派蒙嚇了一跳,还以为被抓住了。” “哎呀,这下可糟了。” “该不会计划刚刚开始就被逮住了吧,这也太那啥了。” “出师不利啊。” “果然和空小哥说的那样,这计划太简单粗暴了。” “怎么说呢?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这下完了。” 天幕下的眾人见他们被拦住,也都嚇了一跳。 一个个握紧拳头,掌心冒汗,满眼揪心地看著两人,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空和艾尔海森倒是很冷静,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是我,有什么事,我赶时间。”艾尔海森理直气壮地说。” ““啊……不不,只是忽然在这里见到你有些惊讶,因为我听说前一阵子贤者们在找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维拉夫解释道。” ““那个,还有……请不要带无关人士进入教令院。”” “维拉夫看了空和派蒙一眼道。” “果然,还是被拦住了啊。” 程咬金嘆了口气道。 “我就说,教令院好歹是须弥最重要的地方,说是皇宫大內也不为过,这识藏日再怎么忙碌,也不至於真就让人隨意进出吧。” “能走到这里,应该都是因为艾尔海森的身份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程咬金有些担心地说。 ““无关人士?”艾尔海森的態度一下子变得强硬起来,“你是如何得到这样的结论的,毫无根据的推理,真让你所在的知论派蒙羞。”” “面对艾尔海森地不屑,维拉夫一下子就急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可是知论派最顶尖的学生,上次院內逻辑学的答辩也拿了学派的前三名,別看不起人了!”” ““倒也不是看不起,只是身为知论派 的前辈,我认为你应该具备一定的思考能力。”艾尔海森一副过来人地样子说。” ““你看,根据你所了解的情报……我回来的目的,还有他们在这里的理由,都应该是一目了然的啊?”” ““是、是吗?”维拉夫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你等一下,让我想想,先別告诉我答案!”” ““贤者们在找你……金髮的旅行者……无关人士……”维拉夫喃喃自语,然后恍然大悟似的:“难道说……贤者们想找的並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位旅行者?而你离开教令院这么久也是因为……”” ““嘘——好了好了,不愧是知论派的尖子生,我想你猜的没错。”艾尔海森轻声打断维拉夫道。” “听到这话,维拉夫顿时得意了起来,“果然嘛!我就说嘛,刚才只是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见谅见谅,多谢前辈的激励。”” ““没什么,那我们就先走了。”艾尔海森客气地点点头,带著空和派蒙就离开了。” ““好的,辛苦您对教令院做出的贡献了,书记官。”维拉夫热情地点点头。” “就这样,直到他们就此分別了,派蒙还没搞明白髮生了什么。” ““刚才那是什么跟什么啊呀……那个学者猜出什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艾尔海森摇头,“不管他刚才想到了什么理由,反正他自己说服了自己。”” 第552 转角遇上阿扎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2 转角遇上阿扎尔 “哈哈哈哈哈……” “艾尔海森这话说的真是太到位了。” “这可不就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吗?艾尔海森什么都没说,他自己就给自己找好了说辞,各种情报串联的不要太完美。” “这就是聪明人的脑袋吗?感觉也不是很聪明嘛?” “这应该叫自作聪明。” “就这,还觉得艾尔海森瞧不起人,我看他是真的没什么值得被瞧得起的地方。” “一个疑问,就帮忙空小哥他们找到了理由,这也太有意思了。” “他还谢谢艾尔海森给教令院做出的贡献呢。” “谁能知道他那会儿脑子里到底想了什么啊。”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都因为艾尔海森这番话笑喷了。 不过不少人也看出来,那人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艾尔海森。 “如此看来,艾尔海森在教令院的地位著实不低,此外应该也是个颇有才学之人。” “正因如此,面对他强硬的態度,那位维拉夫的第一反应才是自问,然后给他找补。” “若是换做一般人,现在只怕已经待在地牢里了。” 说著,那些上位者也开始思考这种凭藉自身影响力,令底下的人脑补,做出错误判断的情况。 顿时也发现了不少朝堂上的漏洞所在。 “艾尔海森表示这就是学者所谓的自尊,一旦有人在学术上质疑他,立马要摆出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来撑场面。” “隨后他们继续前进,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图书馆。” “巨大的宫殿一眼望不到头,琳琅满目的书籍仿佛天上的星星,数量眾多,看得无数读书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么多书,比蒙德图书馆还多。” “这感觉读到死都读不完吧。” “这就是智慧的国度嘛?我要是能有这么多书,不,给我百分,哪怕万分之一,我都知足了。” “汗牛充栋,这才是真正的汗牛充栋啊。” “若有朝一日老朽能得见如此多的书籍,便是即刻死了也心甘情愿啊。” “艾尔海森告诉两人,这里是智慧宫,提瓦特最大的藏书库。” “隨后他们一路来到智慧宫最里面的升降梯,表示这里就是通往大贤者办公室的地方,为了避免和大贤者撞个正著,他们需要先確定一下大贤者的位置。” ““如果我们有机会確定阿扎尔当下的位置的话,行动的安全性就会瞬间提高许多。”” “艾尔海森话音刚落,一个充满敌意地声音便出现在几人耳边。” ““……那我给你们个提示吧,想知道我的位置的话,不妨看看身后。”” “几人脸色微变,急忙转身,便看到大贤者阿扎尔就站在距离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大量的三十人团成员也围了上来,將周围围地水泄不通,根本不给他们丝毫逃走的可能。” ““该不会以为你消失了这么久,教令院还会完全信任你吧……书记官?”阿扎尔嘲讽道。” ““你的行踪早有目击者向我匯报了,所以我特地来迎接你。”” ““大贤者大人,想不到您会对我如此关心,实在有些受宠若惊。”艾尔海森道。” ““呵呵,不过比起你,我更关心的……还是这两位,旅行者和派蒙……对吧?”阿扎尔看向空和派蒙。” ““两位须弥的贵客,可惜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正式见面,真是招待不周。”” ““我们谈谈吧,你们现在还来得及收手。”空开口道。” ““不错,不准备兜圈子,而是直白地提出谈判……这说明你们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没打算进行什么无谋的反抗。”阿扎尔讚许地点点头。” “隨后表示这里人多嘴杂,把他们带去了办公室。” “啊,这下糟了,直接和阿扎尔撞个满怀,现在还被带去办公室了,这可不是刚刚那个维拉夫,忽悠一顿就能解决的事啊。” 看到这一幕,张飞急的脸都红了。 “这可不能跟他们去办公室啊,要不直接打出去,再从长计议吧。” “可这么一来,再想靠近阿扎尔的办公室就难了,怎么办,怎么办,大哥,先生,你们怎么还这么淡定,空小哥和艾尔海森他们可是被彻底包围了。” “我刚刚细数了一下,包围他们的有几十个人,还都有神之眼,这可不是隨隨便便的杂鱼小虾啊。” 面对急切的张飞,诸葛亮和刘备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隨后便见诸葛亮轻摇羽扇,开口道:“三將军莫急,空小哥和艾尔海森先生被抓住,情况確实紧急,但有一事也需要注意。” “那就是艾尔海森先生说他们进入教令院,寻找大贤者办公室的操控台,只是明面上的计划。” “如我所料不差,眼前这种局面,本就是艾尔海森他们计划好的,一切,尚在掌控之中。” “啊?是,是吗?” 张飞有些不敢相信,但见诸葛亮和刘备都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倒也按下了心中地焦躁。 “很快,空和艾尔海森就被带到了大贤者的办公室。” “巨大的办公室里,里里外外被围地水泄不通,不断旋转地特殊装置下,空和艾尔海森被围在中间,注视著办公桌前得意洋洋地阿扎尔。” ““好了,旅行者,你想跟我谈什么?”阿扎尔问。” ““愚人眾不可信,他们另有所图。”空开门见山地说。” ““看来你对我们的工作內容已经了解不少了……既然如此,你居然不来讚嘆我们的伟业,而是提出那些鸡毛蒜皮的顾虑,妄图动摇我……”阿扎尔满不在乎地说。” ““鸡毛蒜皮……”派蒙都惊了,这能算鸡毛蒜皮?” ““那你说,愚人眾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阿扎尔问。” ““神之心?”空推测道。” ““……不值一提。”阿扎尔不屑地说,“全都不值一提,利益、神权……你在用这些庸俗的字眼玷污我们的伟业。”” ““创造神明……我们可是在以人类的智慧创造神明!”” ““如果人类无法触及『全知全能』,那就创造神明来將它昭示!这就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智慧的顶点。”” 第553章 弃车保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3章 弃车保帅 “哈?!!” “这傢伙已经魔怔了吧。” “脑子里除了创造神明,就没有別的嘛?就不怕散兵不听你们的,不怕博士搞事,万一你们创造出来的神明背叛你们怎么办?” “还是说他们有后手能反制散兵?” “不是,你们怎么就以人类的智慧创造神明了。” “说是以人类的智慧,结果呢,散兵的躯体,神造的,力量源泉,神之心,甚至导出这些力量的,不也是虚空嘛,全都是神的造物,和你人有一毛钱关係啊,你不过是把神的东西组合起来了罢了。” “骗骗別人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给骗了呢。” “哪有什么全知全能,大慈树王尚且因为坎瑞亚灾变没了好吧,真要全知全能,也不会陨落了。” “疯了,这傢伙已经疯了。” ““说什么人类智慧的顶点,最终还不是在依靠神明?”面对阿扎尔一片激情洋溢,热血沸腾的演讲,空一针见血,冷漠地戳穿了他的表象。” ““你永远都体会不到,神明正在自己手中诞生的喜悦,以你的智慧……还不足以理解这种情感。”阿扎尔冷声道。” ““那小吉祥草王呢?你们又不是没有神明。”空质问道。” “听到这话,阿扎尔嘆息一声,“我只说一点,神明当是远远高於人类的存在。小吉祥草王……她又能做到什么?”” ““抚恤民眾?治理风沙?还是编造那些如无稽之谈般的童话故事?这些都是教令院也能轻鬆做到的事,难道我们也是神明么?”阿扎尔嘲讽道。” ““我们都是受过大慈树王大人眷顾过的子民,即便不是我亲眼所见,祖祖辈辈饿学者们也曾经见识过『真正的智慧』。”” ““而如今小吉祥草王身居神位,只会给学者们带来迷茫——『难道那就是真正的智慧么』?””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一直待在净善宫,学术环境才能更加稳定。”” ““真是歪理学说,只有特別聪明或者特別能打的才算是好神明吗?”派蒙大声反驳道。” 听到这话,虽然同样被阿扎尔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衝进天幕把大贤者碎尸万段。 但面对派蒙的这番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还是,难道不对吗? 如果神明没有远高於人的能力,又有什么可供奉的必要呢? 华夏大地不养閒神,龙王施云布雨方能得享供奉,否则便是破庙毁像,被推下神坛。 若神明真和凡人无异,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就这一点来看,他们绝大多数人和阿扎尔,和歷代贤者的想法並无区別。 唯一不认同的,就是他们没有给神明以成长的机会。 毕竟神明的成长依託於信仰,纳西妲如今表现的无能为力,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成长。 但若她得到成长之后,最终还是如此这般。 只怕天幕下也没多少人会反对阿扎尔他们再造新神的事了。 不过就如今这种情况而言,阿扎尔等人的行径,是绝无可能被宽恕,被认可的。 “这时,艾尔海森忽然走出来,“果然如大贤者您判断的一样,她们的確是危险的存在……”” ““想要反抗教令院不说,思想上也很容易把学者们带偏。看来我的任务的確是有价值的。”” ““艾尔海森……你是在说我们嘛?”艾尔海森的一番话,直接让派蒙傻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艾尔海森却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自顾自对大贤者道:“总之,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到教令院里来了,儘管费了一番周折,了不少时间。”” ““哦,对了,还有您要的调查报告……”说著,艾尔海森拿出一个罐装知识。” ““这里面有旅行者的各种详细情报,是我这段时间与她相处的总结,请您过目下。”” “阿扎尔接过罐装知识,好好检查了一遍,点点头,“很好,信息很详细,內容也没什么问题……不愧是书记官,真是一份高水平的报告。”” “嗯??这什么情况?” “艾尔海森,是內鬼,叛徒?” “不,不对,我不相信,艾尔海森怎么可能是叛徒呢?” “这应该只是演戏吧。” “对对,应该是的,艾尔海森是在想办法脱身。” 天幕下,看到艾尔海森忽然反水,大多数都吃了一惊。 不过大家都不糊涂,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艾尔海森应该只是在演戏。 是想要利用这种方式,先保住自己的安全,再伺机而动。 “隨后,阿扎尔表示要把这个情报也录入虚空,这样一来,空的一切行动都会被虚空预判,准確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就像赛诺一样,他走在哪里,都会有无形的牢笼,监视著他。” “作为须弥最大的变量,一旦控制住他,风险就会大大降低。” ““可真是卑鄙的手段!”派蒙气愤地说。” ““卑鄙?从你们的视角来看,或许是的,不过……你们也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吧?”阿扎尔仿佛看穿了一切。” ““这话是什么意思?”空脸色微变。” ““在这里『牺牲』掉旅行者,难道不是你们的计划?”阿扎尔反问道。” ““啊!!”派蒙一惊。” “艾尔海森也皱起眉头,“……阿扎尔大人,我听出您的言外之意了,我可是一直在遵照您的计划行事,事到如今,您却又要怀疑我吗?”” ““哼,非要我彻底揭穿你们的计划吗?好吧,那我就试著说说看了。”阿扎尔冷哼一声。” ““没猜错的话,为了解救小吉祥草王,破坏我们的『伟业』……你们应该做了两手准备。”” ““趁『识藏日』这天混进教令院,以艾尔海森书记官的身份,很有机会直接找到救出小吉祥草王的方法。”” ““而一旦你们的意图被发现,艾尔海森便会『弃车保帅』,牺牲掉旅行者来自证清白,继续潜伏在教令院寻找办法。”” ““至於赛诺……根据虚空的计算,近期他將会回到教令院与我当面对峙,我想这也应该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吧?”” 第554章 这波我在大气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4章 这波我在大气层 “这下糟了,都被看穿了。” “该死的老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好歹也是掌控整个须弥的大贤者,怎么可能没点本事。” “不是,现在是夸奖这老狗的时候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空小哥他们的计谋被看穿了吗?” “这下糟了,弃车保帅不行,难道只能打出教令院。” “计划刚开始就急转直下吗?” “其实也不怪阿扎尔能看穿他们的苦肉计,毕竟连咱们都看得出来。” “这个计策实在是有些粗糙了。” “唉,还以为艾尔海森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点水平吗?” 天幕下,大部分人看到这里,都认为艾尔海森和空已经完蛋了。 但那些足够精明的上位者却感觉到了不对。 比如刘邦,李世民。 他们看著天幕上有些急躁的艾尔海森微微摇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们了解艾尔海森,这是个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人。 即便是计谋真的被看穿,也不可能如此焦躁,除非——这並不是真的计划,他们还有后手。 甚至眼前的这一切,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嘁,看来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认定我是叛徒了,对吧?”艾尔海森沉著脸道,“反正就算冤枉了我,对你们来说也没有多大损失。”” ““不不……失去了艾尔海森书记官,不论是对教令院的正常运转,还是对须弥未来的学术建设,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阿扎尔阴阳怪气道。” ““只是对於当下的情况,对於我们造神的『伟业』来说……的確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艾尔海森仿佛彻底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你说我背叛了教令院……可是你,阿扎尔,你是背叛了整个须弥,背叛了神明的傢伙!”” “隨后,只见艾尔海森小手一动,不知道做了什么,忽然开始大口喘息著,像是很痛苦一样。” “然后便见他耳边的虚空终端化作一片血红,双眼也仿佛浸染了血色。” ““阿扎尔!”艾尔海森咬牙切齿,缓步走向阿扎尔。” “咣当一声,一枚血色的罐装知识从他身上跌落,吸引了阿扎尔的注意。” ““遗失的神明罐装知识……最后原来落在了你的手上。”” ““背叛……你……背叛……”艾尔海森痛苦地呼喊著,宛如陷入绝望的野兽。” ““哼,再理性的学者,绝望之际也会渴求依靠神明,你不是也在跟我做同样的事吗?艾尔海森。”阿扎尔嘲讽地说。” ““只可惜,神明並不会拯救你。”” ““阿扎尔——”极端的愤怒下,艾尔海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宛如一头黑色的猎豹,嘶吼著冲向阿扎尔。” “眼看扑倒这个老东西,结果身旁的三十人团赶忙出手,推开了阿扎尔,让艾尔海森直接扑倒在了大贤者的办公桌上,將那一堆罐装知识砸翻在地。” “然后在他试图再度向阿扎尔发起攻击的时候,被卫兵们制服,狠狠敲在脑袋上,无瞬间昏死过去。” ““哼,他已经彻底疯了,交给风纪官,把他流放到阿如村去吧,在派人把这位旅行者带到禁闭室去。”” “原来是这样吗?” 看到这一幕,始终不明白艾尔海森想要做什么的诸葛亮终於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原来如此,真正的杀手鐧在这里啊。” “什么?什么杀手鐧,艾尔海森不是已经被打晕,空小哥也被抓了吗?” 看著诸葛亮面带微笑,张飞急忙问道。 “呵呵,三將军別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你且看著就是了。” 诸葛亮笑著摇摇扇子,却是没有开口揭穿事实。 “不是,什么就在计划之中,你倒是说清楚啊。” 张飞听了这话更急了,可惜诸葛亮但笑不语,就是不开口。 一旁的刘备等人一开始也面带疑惑,待稍微思索了一阵后,也纷纷若有所思,面露微笑。 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解释,到底是什么计划,气得张飞都快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天幕下,其他人都被这一幕嚇到了,还以为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这时,只见昏死过去的艾尔海森被两个卫兵架著拖出了教令院,这时,他耳畔发著红光的虚空终端忽然变回了熟悉的翠绿色。” “与此同时,艾尔海森微微侧脸,邪魅一笑,向一旁轻轻点头示意。” “而旁观到这一切的妮露见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转身向教令院的方向走去。” “欸?这什么情况?” “艾尔海森没有被打晕吗?还有他不是用了神明罐装知识疯了吗?” “这个笑容,所以这才是真正的计划?” “我想起来了,他在计划开始前的时候,就说过完成了虚空终端的改造什么的,所以刚刚的红光还有挨打,都是在计划內的,他早就改造好了虚空终端做出应对了?” “我明白了,大摇大摆进入教令院是破绽,苦肉计也是破绽,包括使用神明罐装知识,甚至让空小哥被抓,都是故意的,好让大贤者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属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艾尔海森这个笑容我就放心了。” “呵呵,大贤者自以为看穿了他们的计划,殊不知他的看穿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我现在开始激动了,太好了。” ““呜哇——不要把我们关起来啊,放我们出去!”禁闭室里,派蒙大喊大叫,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好了好了,派蒙,卫兵应该已经听不见了哦。”空见状说道。” ““啊,是吗,誒嘿嘿……我好像有点入戏了。我之前的表演是不是很精彩?”” ““精彩至极。”空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什么?派蒙也是在演戏吗?” “我是一点没看出来。” “说实话,艾尔海森在演戏,我大概猜的出来,派蒙是一点没想到。” “先有机械嘎嘎,再有这一处,派蒙你长进了啊。” “精彩,太精彩了,我真的以为派蒙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所以才有那么真实的反应。” “是我小瞧派蒙了。” 第555章 唤醒纳西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5章 唤醒纳西妲 ““誒嘿,到目前为止行动顺利呢。我们成功来到了禁闭室,艾尔海森刚才也把该做的事搞定了吧?”派蒙笑嘻嘻地说。” “隨后,两人回忆起之前制定计划的时候说过的。” “之所以要把空送到禁闭室,只要有两个目的,首先,空是贤者们最忌惮的意外因素,只要他被抓,贤者们的警惕就会降到最低。” “而更重要的是,在小吉祥草王的意识在虚空中被博士捕捉以后,就把自己的意识封闭了起来,未免被博士他们获知更多情报。” ““所以说,即使到时候我们想办法攻破了净善宫,唤醒小吉祥草王的意识也需要时间,这件事必须提前完成。”” ““禁闭室位於教令院內部,与净善宫相距不远,又是一个完全封闭不会被人打扰的空间……我会临时和拉赫曼手上的学者合作,改造你的虚空终端,届时就由你尝试在较劲的距离访问小吉祥草王的意识了。”” “原来是这样,艾尔海森的计划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这脑子,怎么想的,怎么能有这么好用呢?” “不过他就不怕大贤者出手直接杀了他或者是空小哥吗?那岂不是糟糕了。” 一些比较年轻地学子忍不住捏了把汗,这个计策虽然厉害,但也太冒险了吧。 另一些老成的学者,长者闻言想了想,摇摇头。 “这个可能性不大,艾尔海森敢这么做,自然对贤者们的性格有所了解。” “他们虽然不择手段,终究是学者,不是刽子手,艾尔海森是教令院的书记官,怎么说也是教令院內部位高权重的存在。” “就像赛诺一样,这样的人可以抓,可以控制,却不能轻易杀了,至少明面不太可能。” “空小哥虽然是外人,但他是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在璃月与七星交好,在稻妻更是雷神的座上宾。” “抓起来也好,控制起来也罢,因为是须弥內政,其他各国都不好说什么,若是真给杀了,其他不说,西风骑士团无论如何不会坐视不理。” “在如今,明面上的初代七神只剩下风神的情况下,即便是教令院造出了新神,也绝不敢贸然与蒙德为敌,更別说在还有可能得罪其他两国的情况下。” “最大可能,就是他们两个都被抓了。” “隨后,利用艾尔海森改造过的虚空终端,空和派蒙在禁闭室里寻找信號最好的位置。” “终於找到了信號最强烈的地方,利用虚空终端,成功访问了纳西妲的意识。” “那是一片完全黑暗的意识空间,纳西妲仿佛沉眠一般站在黑暗中,用无形的意识之壁封堵了自己的內心。” “空努力的想要靠近她,却被阻隔在了外面,只能不断用自己的意识去衝击这堵无形的墙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对了,是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我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神明。为此而不断学习……不断倾听民眾的心声……不断寻找拯救世界树的方法……”” ““渴望追上那个身影。追赶上大慈树王的身影。”” ““然而,我却被禁足在净善宫……却被贤者们创造新的神明来取代……却不得不將我的意识都封闭在无边的黑暗里。”” ““这里……好安静啊。”” ““这么说来,我好像没有好好聆听过自己的声音……”” ““神明也有心声吗?神明应该有心声吗?我所做的都是正確的吗?我是不是……真的不被需要呢?我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这里……好安静啊。”” “纳西妲的心中不断自问,不断否定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无助的挥舞著手臂,却只能看著自己不断向下沉沦,声音也越来越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响起。” ““既然你是智慧之神,那些问题的答案,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的吧?”” ““你是……谁?谁的声音……好熟悉……”纳西妲错愕。” ““………………”纳西妲沉默片刻,没有等来回应,或者说也不需要回应。” ““……不过,你说的对。我不要……再忽视自己的声音了。”” “这一刻,纳西妲终於正视了自己,牢不可破的心之壁也就此破碎,成功与空的意识匯合。” ““我们来救你了,你还好吗?”空关心地看著纳西妲。” “只见纳西妲点点头,“我很好,只是……想到在我身上发生的很多事,现在总觉得好像很生气。”” ““……”空一怔,隨后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早该生气了。”” “呜呜呜呜,终於,终於唤醒纳西妲了。” “太好了。” “好心疼啊,纳西妲就是被关在这样的黑暗里的吗?” “啊,该死的大贤者,该死的博士,该死的散兵,都別想活著。” “呜呜呜,纳西妲,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可恶,看得我拳头都硬了,她明明那么努力,即便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她关起来啊。” “无用的神明,你们不需要可以不信仰,关起来伤害是什么意思。” “这让我想到了影,在执行错误的永恆的时候,將自己的意识归咎於五百年冥想的她,这五百年来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之前在一心净土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看到纳西妲的情况,才知道影的永恆是真的不容易。” “所以说,没有这样的意志,是没可能登上神位的,散兵他还差得远呢。” “现在,就要去把那个只知道逃避的小鬼暴打一顿。” “冲啊!!!!” 看到空成功唤醒了纳西妲的意识,天幕下无数人激动地跟过年一样。 一些平时看起来含蓄,动不动就羞红了脸的书生,更是激动的把外衣都给扒了,露出白色的內衬和皮包骨一样乾瘪的身材。 嚇得一旁卖猪肉的大妈们慌忙帮他们把衣服披上。 激动个什么劲儿,又没啥可露的,长真眼怎么办。 话说董家相公平时看不出来,衣服底下还挺有料的,嗯,就让他多露会儿,先把其他几个的衣服穿上吧。 几个大妈手忙脚乱的,刻意忽视了人群中最惹眼的壮硕胸肌。 第556章 648之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6章 648之舞 “如何,有什么想法?” 大秦·咸阳宫。 看著天幕上第一次表露出自己情绪的纳西妲,嬴政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扶苏。 只见扶苏回过神,看了看嬴政,欲言又止。 眼看眼眸闪烁,就要低下头去,可是不知怎么的,想到纳西妲那句,不想再忽视自己的声音了,青年又抬起头来,直视上方视若神明的父亲。 “儿臣以为,以前是儿臣太过忽视自己的声音了。” “虽然不敢与小吉祥草王相提並论,但儿臣心中,也一直有一个想要追赶的身影。” “为此儿臣也不断学习,不断自问,一心想要与那个身影比肩。” “为此,儿臣也做了许多,甚至与父皇顶撞,只为证明自己,能够为父皇分忧。” “如今想来,儿臣看似表现的比小吉祥草王更敢表露自己,但那些,真的是儿臣的心声吗?儿臣,当真敢站在父皇的对立面,坚守自己的理念吗?” “这一切,究竟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多少是出自身为始皇帝的长子应该做的事,儿子自己都不清楚了。” “但现在,儿子想明白了,儿子不仅是大秦的长公子,也是父亲的儿子。” “在君王面前,在父亲面前,儿子不需要隱瞒,所以……” 扶苏直视嬴政那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瞳孔中像是有团火在燃烧一样。 “儿臣恳请父皇行仁政,道德教化之举,如今我大秦的法度,已经有些过於暴虐,实非长久之计。” “父皇若不同意,还请教我,若连儿子都无法说服,您又如何能统御九州四海,令大秦江山稳固,千秋万代!” 扶苏一番言语掷地有声,表现出来的態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恍如初生牛犊一般,面对猛虎天威,也没有丝毫退步。 看著这样的扶苏,身上不见半点儿温润气质,反而透著几分老秦人地暴躁脾气的扶苏。 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终於有了一丝温度,像是春日里骤然化开的冰层,柔和的宛如一汪清泉。 “好,到底是有些长进了。” “既如此,不孝子你且过来,朕会好好地告诉你,你那些想法有多愚蠢,跟你老子呛声,你还差得远呢!” “成功唤醒纳西妲的意识后,计划的下一环也开始了。” “教令院外,曾与艾尔海森有过短暂的目光接触,得到示意的妮露,此刻也开始向教令院走去。” “一路上,祖拜尔剧场的人都在帮助她,负责传播谣言,说教令院创造出了什么怪物,让普通民眾不要靠近这里,也好令计划顺利进行。” “就这样,成功清理了教令院周围的普通人后,妮露深吸一口气,穿著一身舞裙,来到了教令院门口前的广场中央。” “在教令院一眾学者们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妮露轻轻催动水元素神之眼的力量,只见水颤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在这流水轻响的乐声中,妮露舒展开身影,裙摆隨著身形的舞动舒展开来,仿佛一座在静水中盛放的月莲,浪漫优雅,温柔多情。” “只见她莲步轻舞,犹如那潺潺流动的溪水,裙摆飞扬,仿佛怒放的朵。” “每一次脚尖轻点,每一次旋转都兼具力量与技巧的精妙控制,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春风拂面。” “她水蓝色的眼眸隨著腰肢的颤抖转动而变化,顾盼生辉,水波流转,宛如记录著一段古老的故事的无垠星海,令人沉沦。” “纤细的手指变化莫测,或如拈,或如摘星,或如轻云蔽月,或如流风回雪。” “配合著身体的韵律,身上华丽的掛饰叮铃作响,仿佛水面上激盪的浪,令人目不暇接,身体也下意识跟著摇摆起来。” “这是比梦中的神之舞更加热烈,奔放,情感也更为充沛的舞蹈。” “充斥著眾人拯救神明,於紧张中迸发出无限激情地炽热决心。” ““我从未见过这种表演,这可真是……难以形容……”” “看到这一幕,教令院的学者们都瞪大了眼睛,被这震撼人心的舞蹈彻底抓住了心神。” ““是啊……可是听说公开的艺术演出已经被严格禁止了吧?她居然敢在这里……”另一个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妮露舞蹈,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的女学者下意识开口。” “画面一转,来到大贤者办公室內部,一个学者正在通过虚空了解外面的情况。” ““大贤者,外面的情况……”” ““哼,真是无聊……”大贤者不耐烦地摆摆手,“颁布刚刚录入虚空的『艺术禁令』给卫兵们,他们会知道如何处理的。”” “艺术禁令?” “颁布艺术禁令,刚刚录入虚空?罐装知识?!!哦哦,我明白了,我终於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天啊,这就是艾尔海森的计划吗?” “好傢伙,还真是环环相扣啊。” “用这种方式来清空教令院的城防,厉害啊。” “什么什么什么?你们都明白什么了啊。” 看著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恍然大悟,仍旧不明白艾尔海森的计划是什么的人们急了。 一个个抓著身边明明看出来了,偏偏没说完的人拼命摇晃。 “你们明白什么了,倒是说啊。” “別藏著掖著了。” “然而,还不等那些人开口,天幕上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只见教令院门口,一群卫兵同样摇晃著身体,贪婪地注视著妮露的舞蹈。” “一个稍微还有些理智的卫兵一边目不转睛地看著,一边觉得有些不太好,“我们……是不是该制止一下……”” ““再稍微看一会儿吧……”周围其他的卫兵不满足地说。” “就在这时,他们头上的虚空终端忽然亮了起来,一段信息出现在脑海中。” “『禁令:对於须弥城內进行公开艺术演出……』” “然而下一秒,內容就被另一段话覆盖。” “『小吉祥草王已逃离净善宫,立即赶往城內搜捕。』” “得到这段信息,所有卫兵迅速出动,直接无视在广场上舞蹈的妮露,掠过她冲向须弥城內。” “就这样,在热情的学者们的掌声,与卫兵们急切地冲向城內的强烈对比下,妮露结束了自己的舞蹈。” 第557章 清空城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7章 清空城防 “所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替换了法令的內容?” 看到这里,张飞恍然大悟,终於明白过来,看向笑而不语的几人。 “所以大哥还有诸葛先生,你们从一开始就看出他们的打算了?” 刘备笑笑:“艾尔海森的计划的確出人意料,但事先让空小哥做了那么多事,后面又几番提点,多少还是猜的出来的。” 诸葛亮也点点头道,“尤其是他假装使用神明罐装知识,扑向大贤者,隨后摔在一堆罐装知识中的时候,越发让人觉得有鬼。” “前后一联繫,便足以猜个七七八八了。” “这时,禁闭室中的空和派蒙也听到了剧烈的脚步声,顿时反应过来,计划已经进行到下一阶段了。” “禁闭室內,他们还復盘了一下计划。” “正如所有人猜测的那样,艾尔海森向阿扎尔扑过去的时候,砸在书桌上,悄悄调换了罐装知识。” “正如他当初在奥莫斯港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偷走了神明罐装知识一样。” “而或做出这样的计划,也是因为纳西妲的意识被捕捉后,贤者们自认高枕无忧,又放心大胆的使用起了虚空终端。” “有关艺术禁令的法案,也是当初艾尔海森负责的,所以他能很清楚的找出这枚罐装知识,將其替换。” ““我只有一个问题,就算是误导信息被投放到大脑里,那些卫兵们就一定会相信?”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迪希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啊,这种离谱的命令,那些卫兵们真的会相信吗?” “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那些卫兵也太傻了,明明知道艺术被禁止了,结果却对面前的妮露视而不见。” “这也太离谱了。” 天幕下,无数人有了和迪希雅一样的想法。 而一些精於操控人心的人,却在此刻脸色变得难看,显然想到了什么。 “艾尔海森摇头道:“习惯依赖虚空的人,好奇心会不断减弱,对信息的辨別能力也大大降低……他们只会將虚空投放的信息视为真理。”” ““虚空会把人变成机器,我见过许多次了。”赛诺也赞同地点点头。” “迪希雅这才一阵后怕,“呃……好在我在须弥城工作的时候,没有戴很久,我一开始也以为是个百分百的好东西呢。”” “说著,迪希雅推荐了妮露作为触犯这条法令的帮手。” “然后表示,一旦利用这种方式清空了须弥城的城防,接下来就是她和拉赫曼的事 。” “居然,真的就相信了。” “他们都没有脑子的吗?” “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啊。” 天幕下,听到艾尔海森的解释,不少人都难以置信。 倒是一些在官面上工作,比如守著城门,巡护街道的衙役,反而更明白原因。 “毕竟,对於他们来说,虚空里的命令就相当於是皇上的圣旨。” “就算是看上去再不怎么合理,但皇上的圣旨,有人敢质疑吗?” “別说皇上了,就算是咱们县太爷说个什么,也没人敢提反对意见吧?” 这话一出,嘰嘰喳喳,討论须弥城的卫兵太傻,不懂得思考的人们也噤声了。 是啊,这世上不合理的命令多了去了。 可他们真的敢向提出那些不合理命令的顶头上司说不吗? 这种情况下,久而久之,可不就成了命令的机器,区別不过是听上司的还是听虚空的。 你思考了,像这种是被人利用的情况,你提出来了还好说,那万一不是呢?就是领导脑袋一抽,被门夹了,被驴踢了做出来的决定,你跳出来唱反调,还要不要命了。 总而言之,再离谱的规定,从上头髮下来,就不离谱。 多做多错,不做不错,身为下属只要按照指示行动就好,多得一分都不要插手就对了。 “大量的卫兵从教令院里衝出来的时候,迪希雅和拉赫曼也已经带著大批镀金旅团埋伏了起来。” ““来了来了,看到了没,拉赫曼,那些傢伙一窝蜂地从教令院里出来了。”迪希雅跃跃欲试,眼中闪烁著热烈的光芒,仿佛一只狩猎中的母狮子。” “拉赫曼吹了个口哨,给埋伏在各处的弟兄们传去了讯息,然后露出一丝凶恶的笑容。” ““在城里埋伏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刻啊,弟兄们已经行动起来了。”” ““呵呵,在教令院里可能奈何不了他们。可出了教令院……就是我们的狩猎场了。”迪希雅信心满满地说。” ““有你这头雌狮子在,那些猎物的运气可实在不怎么好啊,哈哈。”拉赫曼闻言也大笑起来。” ““一定要儘快在城里把他们解决掉,不然等贤者们反应过来,计划可就泡汤了。”迪希雅认真地说。” ““不过是些拿著薪水养尊处优的傢伙们罢了,跟我们这些每天在沙漠里歷练的人比,也就人数上有点优势吧。”拉赫曼不屑地说。” “隨后,贬低了一番三十人团之后,两人准备分兵包抄,將那些佣兵引入事先准备好的陷阱。” ““不过……要吸引卫兵注意,关键还是要看伊萨克的发挥了。”迪希雅道。” ““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那个小孩……他不会有危险吧?”拉赫曼有些担心。” ““没事,既然伊萨克执意要帮忙,就相信他好了。”” ““况且就算被抓了,那些卫兵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他们也没见过小吉祥草王真正的模样吧?”迪希雅道。” “啊,伊萨克,就是那个衝动的,差点儿坏事的小男孩吗?” “他也来了,这真能放心吗?真的不会有事?” “看迪希雅的意思,似乎是让这小男孩假扮纳西妲,吸引卫兵的注意力?” “不是,这真的能行吗?纳西妲是个女孩子啊,就算是要找人假扮,也该找个女孩子吧。” “教令院的人不会真那么傻吧。” “其实小孩子嘛,差別都不大,男孩子好好装扮一下,也不是不能假扮女孩子。” “我倒是有些好奇,伊萨克要怎么假扮成纳西妲。” 第558章 小吉祥赤佬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8章 小吉祥赤佬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下一刻,画面一转,便来到了伊萨克那边。” “只见画面中,一个黑皮小男孩,套著一条草绿纹的白裙子,头上戴著白色的假髮和四叶草一样的发卡,脸上的雀斑点点,整体看上去宛如三星草神,瞬间夺走了无数人的目光。” “oh!!!my eyes!!my eyes!!” 一个刚学了时兴的洋文的青年,看到这一幕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飆出了此生发音最標准的一句洋文。 “噗~~~” 天幕下,无数人看到这一幕直接一口水喷出。 “这什么打扮,我的天,太辣眼睛了吧。” “这是小吉祥草王,你不是在逗我吧。” “那即便叶子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白色的假髮又是哪儿来的。” “妈妈,我害怕。” “这三十人团的佣兵得多瞎才能把他认成小吉祥草王啊。” “这不是小吉祥草王,这是小吉祥赤王吧。” “不是,这是小吉祥赤佬,简称小赤佬。” “我知道了,三十人团是最古老的镀金旅团,镀金旅团是沙漠人,沙漠人信仰赤王,所以伊萨克扮演成小吉祥赤佬……我的意思是小吉祥赤王,是要利用信仰来让他们弃暗投明,是的。” 不仅是那些普通人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伤害。 那些帝王们更是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科举时代中后期,那可是一个长得不好看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的时代。 满朝文武,不能说一个个都貌比潘安,长相周正也是最基本的。 作为皇帝,不论男女,就没怎么见过如此辣眼睛的。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知道自己的后宫佳丽们是何等貌美如,曾经嫌弃她们的自己,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爱妃啊,其实……” “然而,说是这么说,伊萨克扮演的小吉祥草王或许不好看,但他的確鼓起勇气,用行动为这次的计划出了一份力。” “只见他一个小孩子,顶著恐惧,在卫兵的追捕下,不断用自己当作诱饵,將他们源源不断的匯聚在大巴扎內。” “就这样,成功將三十人团的卫兵引到了大巴扎內。” “而早就埋伏好的迪希雅和拉赫曼,也率领镀金旅团將他们包围,击溃。” “在拉赫曼和迪希雅一方,成功击溃了这些卫兵的时候。” “另一边,教令院內,刚刚结束了识藏日工作的阿扎尔,也享受到了难得的安寧。”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份安寧安静的有些过头了,整个教令院內,此刻居然一个卫兵都没有。” “他喊了几声后,就只有一个副手乌代走了过来,疑惑的表示教令院的卫兵此刻都按照他的要求,去城內实施抓捕了。” ““抓捕?抓捕什么……?”听到这个回答,阿扎尔整个人都懵了,心里有种强烈的不祥。” ““这……抓捕小、小吉祥草王啊?难道不是么?”乌代也有些糊涂了。” ““小吉祥草王?你是说小吉祥草王不见了?”阿扎尔震惊。” ““啊、是的,这种程度的事我哪有胆量乱说……”乌代点点头。“现在大家都很慌乱,还有很多人说……说……小吉祥草王怕是会报復我们……”” “听到乌代这么说,阿扎尔心乱如麻,脑海里不断思索,反问,否定,明明不利因素都被控制了,旅行者和艾尔海森也都无计可施了。” “隨后,阿扎尔急切的询问抓捕命令的事,得知是从虚空颁布的,阿扎尔立即检查了一遍,发现的確是自己发布的。” “他皱眉,质问乌代有没有確认过信息。” ““確认,没有过。”乌代摇摇头,並诧异地看著阿扎尔,“虽、虽然这么说有些冒犯……但大贤者大人,您的说法有些奇怪……”” ““虚空中的信息……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常识的范畴……如果虚空中的信息与知识都需要自己去確认……那、那跟一开始就自己去了解有什么区別,大慈树王的宝贵遗產岂不是失去了意义……”” “哈哈,说得好,这不就是们坚定的相信的虚空吗?” “就和艾尔海森以及赛诺说的一样,须弥城的学者们已经成了虚空的奴隶。”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完全正確无误的情况,神明尚且如此,神明的造物又怎么可能毫无错误。” 天幕下,看著乌代和阿扎尔这自打嘴巴的反应,一个个连连摇头。 而那些苦心钻研先圣学说的学子们,此刻心里也忍不住多出一个问题。 既然神明,神明的造物,尚且有出错的可能。 那人呢?即便是圣人,终归也还是人,不可能一点错误都没有吧。 已死的神不值得信仰,那已死的人呢? 盲目相信,盲目崇拜一个已经逝去千年,且其在世时,並未有过什么经世治国的经歷的人,真的值得万世不輟的推崇吗? 传承千年的四书五经,当真能够应对天下数千年的岁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腐朽的学说,也將在理智的摇晃下,袒露出其珍贵的本质內核。 “被乌代的一番话说破防,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阿扎尔,只能急切的走向净善宫,打算亲自去確认纳西妲的情况。” “阿扎尔来到净善宫,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想那段发布的指令。” “充满著神秘吟唱的宫殿內,阿扎尔一抬头,便见重重封锁下,原本关著纳西妲的能量罩內,並没有那个绿色娇小的身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了……”阿扎尔脸色一变,揉揉眼睛,抬头看去,发现纳西妲还好好的关在里面。” “结果一睁眼,又不见了,再眨眼,又出现了。” ““誒?真的又出现了……这是怎么回事……””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纳西妲应该还没被救出来吧。” “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这是纳西妲的什么能力吗?” “可能,是因为虚空的影响?” 有人猜测。 第559章 纳西妲获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59章 纳西妲获救 ““真是让我看到了滑稽的一幕啊,阿扎尔。”” “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大贤者慌忙转身,一回头,便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赛诺。” ““……!!”阿扎尔脸色一变,嘴唇在一瞬间有些发紫,瞳孔一阵发直。” ““即便是大贤者,一旦头脑中被虚空投入了某种想法,也会变得连眼前的事物都认不清。”” ““你们从来都只能看到自己脑海里的世界,自己认为的世界。”赛诺嘲讽道。” “哦,我明白了,纳西妲没有逃走,也没有消失,只是,大贤者脑海中被投放了小吉祥草王逃离的信息,他过於信任,导致眼睛看到的东西,脑袋不承认?” 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这虚空也太可怕了吧,不光是把人变成了指令的奴隶,甚至,甚至连认知都能被改变,取代吗?” 不仅是他,所有明白过来的人,此刻都是一脸惊恐。 许多人都忍不住想,如果大脑能被如此蒙蔽,欺骗,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吗? 当你以为你看到的,吃到的,闻到的,摸到的,全都是大脑欺骗你的,那…… 至於深宫內的帝王,思考的就更多了。 身为帝王,他们掌控天下,依靠的都是手底下的大小官员,以及皇宫內的宫女太监侍卫等等。 他们所接触到的,看到的,了解到的天下,也都是通过这些人的。 那会不会有朝一日,他们也被欺骗呢? 毕竟帝王处於深宫之中,对外界的了解都是靠他们告知。 如果內务府的奴才们联合起来,蒙蔽皇帝,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上奏虚假信息,他们是否也会被欺骗而不自知。 正如阿扎尔被虚空在大脑中投放了信息一样,会变得连眼前的事实都认不清。 一时间,无数帝王开始思考,制衡內务府和朝堂官员的事情。 任何系统都不能长久信任,否则终成一滩死水,连皇帝都无法掌控。 ““也正是如此,你们才无视了小吉祥草王的存在……她明明是那样一位贤明的神。”赛诺冷冰冰地看著阿扎尔道。” ““赛诺……你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么。”阿扎尔警惕地说。” ““儘管虚空判断到你会再次回来与我对峙,可我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算是我大意了。”” ““寧肯承认是自己的错误,也不肯承认是虚空的问题,你还是老样子。”赛诺摇摇头,一副你无可救药的样子看著阿扎尔道。” ““哼,跟我说说吧,你们都调查到了些什么……”阿扎尔冷哼一声。” ““想拖延时间?这里是净善宫,在你自己定下的规定下,教令院的人都严禁出入这里……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赛诺一眼就看穿了阿扎尔的打算,毫不留情地將其幻想戳破。” ““至於调查……至少我知道了你忤逆神明的重罪。”” “说著,赛诺拿出『船桨』,雷霆之力遍布全身,展露出大风纪官威严狠辣的本相。” ““你曾说我没有立场审判你,如今的话……以神明的名义如何?”” “说得好!!!” “揍他丫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耀武扬威,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都。” “哎哎哎哎,怎么就黑了,我们还想看看赛诺是怎么收拾这个狗东西的呢。” “別啊,好歹交流交流审讯的经验不是。” “真是的,我从很早之前就盼著看这个了。” “为什么不让看,我要看,这个该死的老东西,从空小哥刚到须弥就开始搞事,这个时候了,就该好好收拾一顿。” “太好了,这下纳西妲可算是能被救出来了吧。” “事实也確实如此,在赛诺以神明的名义审判阿扎尔的时候。” “另一边,成功解决掉三十人团的迪希雅也打进了教令院,来到禁闭室將空和派蒙放了出来。” “並告诉他们,赛诺已经在净善宫堵住了阿扎尔,逼问出了释放小吉祥草王的办法。” “现在他们赶去净善宫的话,还能亲手將神明释放。”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迫不及待的前往净善宫,正好赶上了纳西妲被释放的时候。” “只见净善宫內,那些草元素匯聚而成的锁链一点点崩溃,囚禁了纳西妲五百年的牢笼就此粉碎。” “羽毛球一样的神明,就这么从空中飘落,微笑著向空和派蒙招了招手。” ““该说『初次见面』吗?”纳西妲笑著问。”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现实中见面呢。曾经都是在梦里,在意识里,或者我在別人的身体里。”” “呜呜呜,太感动了,终於见到纳西妲,救出纳西妲了。” “太好了,从今天起,纳西妲终於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这个世界,而不是单单只是用意识了。” “纳西妲不说,我都忘了,她还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和空小哥他们见面呢。” “初次见面,纳西妲你好啊。” “初次见面,纳西妲以后一定要快乐啊。”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纳西妲。” …… “说著,纳西妲向两人表示了感谢,同时也向他们道歉,表示这些年来是因为她过於妄自菲薄,对教令院过於迁就,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隨后,纳西妲表示,她虽然得救了,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们去做。” “教令院的造神计划还没有挫败,还有拯救世界树。” ““真是不好意思,明明你们刚刚拯救了一个神明……现在却又要你们帮忙拯救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世界了。”” ““没关係,有纳西妲在,我相信都会解决的!”派蒙赶忙说。” “纳西妲点点头,“然后还有一件事……教令院对我所做的一切,以及他们以智慧之名所做的一切愚行,我都会以神明的名义……好好报復他们的!”纳西妲气鼓鼓地说。” “纳西妲表示,在做好神明之前,需要先做好自己。” “就像如果做不好毛虫,就做不好蝴蝶。” 第560章 终极知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0章 终极知识 “说得好!!” “早该这样了。” “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神明的愤怒。” “我觉得抄家流放就很好,要不然诛九族也行,或者让他们去修城墙,治理风沙。” “別那么麻烦,直接拿去给博士做实验不好吗?” “给他们也注入点死域里的东西,我觉得还是很可以的。” “拯救世界树后,死域也不需要全部消灭,留下一点来震慑这些胆大包天的傢伙也不是不行嘛。” 听著纳西妲的奇妙比喻,天幕下的眾人纷纷在那里出主意。 “不过,对於纳西妲来说,处置大贤者什么的,显然不是最优事项。” “她表示自己刚刚出来,对身体和虚空的掌控还需要一点时间,让空等她一会儿,然后就要去面对散兵了。” “空闻言离开净善宫,还在路上遇到了维拉夫。” “这傢伙终於从艾尔海森的忽悠中稍微清醒了一点,觉得空和派蒙出现在教令院有些不太对劲,想要找阿扎尔报告一下。” “阿扎尔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好吧。” “这傢伙反应速度好慢啊。” “等你报告给阿扎尔,估计都可以吃他的席了。” “等了一段时间后,空和派蒙返回净善宫,纳西妲表示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虚空。” “紧接著,还拿出了一个飘浮在空中的,像是小兔子一样的,长著两个耳朵、一颗『眼睛』的奇妙装置。” “纳西妲表示这是她刚刚抽空製造的小东西,可以理解为升级版的虚空终端,关键时刻,或许能够帮的上忙。” ““等等!这个东西和我的属性重叠了啊!”见状,派蒙有些警惕地说。” ““一眼看上去,都是飘浮著,个头很小的……唉,我的特点要被抢走了,以后在旅行者身边,人们会记不住我的,我再也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了……”” “空和纳西妲赶忙安慰派蒙,表示这东西只是个飞行道具,派蒙才是空独一无二的伙伴。” “隨后,他们就准备出发麵对散兵了。” “不过纳西妲表示,她才刚刚掌控住身体,对於战斗很不擅长,如果一会儿需要战斗的话,她可能只能辅助空了。” “空点点头,然后两人便深入教令院內部,来到一处巨大的机械工厂。” ““想不到就在城內,还藏著这种地方……”” “看著眼前巨大的,阴森恐怖,到处布满钢铁结构的工厂,派蒙有些难以置信。” “纳西妲表示贤者们想要实现造神计划又不被发觉,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教令院內部开工。” “眼前的巨大工厂,光是教令院很难办到,愚人眾应该也贡献了许多力量。” “提起博士,纳西妲想了想说:“我总觉得那个『博士』和教令院的贤者们不同,不像是带著某种迫切的目的在做事……”” ““就好比他对实验的结果没什么兴趣,只是在享受过程一样。”” “这种人真是太可怕了。” “连造神这种事情感觉他都不怎么上心,或者说没有那么上心的样子。” “该说不说,博士这傢伙丧尽天良,但实力是真的强大,感觉都足以和神明媲美了。” “我觉得都不是和神明媲美而已,他之前面对纳西妲的时候,可是完全俯视的態度啊。” “幸好这傢伙走了,否则我真怀疑艾尔海森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这狗东西可比贤者难对付的多了。” “是啊,我总有种感觉,在博士眼里 ,空小哥他们就像是隨手摆弄的玩具一样。” “还是提纳里说的那句话最贴切,在他眼里,许多人就是块会说话的石头吧。” “说著,纳西妲提起他们此行要面对的目標,散兵。” ““之前和你们一起接触过他的意识,他的身上很明显有著非常强烈的执念……”” ““一种是作为『神之心的容器』而诞生的,对神之心本能的渴求……”” ““而另一种执念应该和他过往的经歷有关,我也说不清楚。”” ““我知道他在成为愚人眾执行官之前,曾经是雷电將军的『原型机』……”派蒙说,“这就是他渴望神之心的根源吧。不然以那个傢伙的脾气和自尊心,怎么会甘愿来当个『实验品』。”” ““听上去你们和散兵很熟吗?”纳西妲问。” ““有过几次照面,但都是些不好的回忆。”空说。” ““这样啊,那你们给我详细讲讲吧,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傢伙……”” ““为了应对后面发生的各种情况,了解的情报越多,越能更加针对性地处理。”” “空点点头,和纳西妲讲述了有关散兵的事情。” “隨后,他们便穿过了工厂,来到了最后核心区域的所在。” “站在门外,纳西妲感觉很紧张,也很好奇。” ““好奇……?好奇什么?”派蒙问。” ““好奇我们的命运啊。”纳西妲道。“在我看来,世上可以感受到的一切,可以认知的一切,在人们身上已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知识。”” ““是知识,就一定可以被了解。”” ““但唯独命运,在人们身上还未发生的事,始终在牵动著我的好奇心。”” ““所以在我眼中,『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 ““也正因如此,我才这么喜欢观察人类,看著每一件事在他们身上发生,都会给我带来满足。”” ““而如今,我终於不再只是那个旁观者了。我会亲身去经歷自己的命运……和你们一起,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期待的事啊。”” “是啊,毕竟被关了五百年,即便意识可以自由畅游在虚空中,了解发生的一切,到底只是旁观者。” “这么看来,纳西妲这五百年,其实就跟咱们看天幕一样。” “对啊,咱们看了这几年,也仅仅只是看著而已。” “纳西妲以前看著,好歹还能参与一下,咱们就只能看著。” “也不全是吧,天幕好几次还是產生了影响的,今年咱们能吃饱,不就多亏了大慈树王大人的恩惠吗?”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得给树王大人多烧两柱香,让她老人家保护小草神大人,击败那个偽神。” 第561章 直面散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1章 直面散兵 “深吸一口气后,纳西妲、空、派蒙,还有纳西妲所创造的升级版虚空终端,终於推开了大门,来到了工厂最核心的地方。” “一如空曾和纳西妲交换意识时看到的景象一样。” “巨大空旷的房间里,平台后方,一个巨大的紫黑色机甲上半身立於平台之后,充满了稻妻风格的机甲核心,三道雷纹组合而成雷元素符號。” “散兵少见的去掉了斗笠,身后插著数根管道,连接在机甲头部的位置沉著。”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但如此庞大,甚至比雷电將军的法身看上去还要庞大宏伟的机甲,还是让天幕下无数人为之震惊。 “好庞大。” “这就是以人力铸造出的神明躯体吗?” “虽然没有独眼大宝大,但给人的震撼感却更强了。” “散兵本身就是愚人眾第六席,现在又拥有了神明的力量,真的是空小哥能打得过的吗?” “纳西妲也会帮忙的吧,再不擅长战斗,好歹是个神明啊。” “如此硕大的机甲,即便是纳西妲和空,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隨后,只见纳西妲缓缓上前,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掌,绿色的草元素力释放出去,將沉眠中的散兵唤醒。” “下一秒,散兵眼中雷光闪烁,激烈的电流中,一股强大的气势覆盖整个空间,掀起一股颶风。” “即便是空和纳西妲这样的实力,面对如此富有压迫感的力量,也不得不被这股气流推著往后退了数步。” ““这世间……对我的『诞生』竟是如此急不可待,我还记得你们,智慧之神『布耶尔』,还有旅行者。”” “醒来的散兵漫不经心地抬起双臂,仿如將眼前的几人视作螻蚁一般,不紧不慢地说著。” ““他、他现在已经和大慈树王一样『全知全能』了吗?”派蒙有些害怕的躲在空的背后,紧张地看著眼前压迫感十足的散兵。” ““不、从他的身上我感受不到类似大慈树王的神性,贤者似乎还没来得及『注入』神明罐装知识,但毫无疑问的是……此刻的他也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神明』了。”” “纳西妲无比郑重地说。” ““我们来迟了吗?已经完全成为了神明的……『散兵』。”派蒙越发紧张和害怕了。” ““『散兵』?”听到这个名字,散兵漫不经心地说:“对我来说已经是久远的代號,精神升华成为神明之时,仿佛已经度过了与天地同等的岁月。”” ““从此身回望,名为国崩的存在是如此渺小,如此丑陋。”” “说著,散兵的身体融入机甲头部的躯壳,彻底展现出神明级別的力量。”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与此同时,『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密主』几个大字也自他身边浮现。” 感受著这股庞大的威压,天幕下无数人变了脸色。 这股威压,虽然不如当初从天守阁里走出来时感受到的强烈。 但切切实实,是神明级別的存在。 “难道散兵真的成神了,这可怎么办?” 张飞瞪大眼睛,满脸写著担心两个字。 刘备关羽等人也是一脸凝重,捏紧拳头,掌心冒汗,忍不住为空和纳西妲担心起来。 诸葛亮同样眉头紧锁,但仍坚持自己的判断。 “不,应该还没有,应该只是力量层次方面靠近了神明,但和真正的神明比起来,仍旧差距。” “只能说,我们低估了博士和教令院,但也不必太过担心,纳西妲好歹是智慧之神,应该能做出一些应对。” 张飞闻言也冷静下来,点点头道。 “没错,这小子到现在都不能正视自己,即便是手握力量,也不过是小儿捧刀,发挥不出多少力量,相信空小哥他们可以的。” “一定可以的。” 张飞重重地握拳,不知是在对空说,还是对自己说。 ““这种威压的感觉,確实是神明级的……”派蒙也感受到了这种压力,有些难受地说。” ““將散兵原本身为『机械人偶』的概念极致化的躯体,又有来自神之心源源不断的能量输送……不知教令院和贤者在其中贡献了多少力量……”” ““单单从技术的角度上讲,的確值得嘉奖,说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也不为过。”” “纳西妲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尊『神明』的本质,如此评价道。” ““不过,从精神的角度上,我不认为他达到了神明的高度。”纳西妲摇摇头说。” ““意识还是那个散兵吗?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空同样皱著眉说。” ““每个诞生於世的神明,每一颗神之心上,都应该鐫刻著纷爭二字吧。”散兵这时开口道。” ““这种力量的鼓动,以及心底为此而產生的雀跃,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纳西妲才不会和你有什么同样的感受呢。”派蒙毫不客气地说。” ““你知道……你是在打断神明间的对话么?渺小之物,给我有点自知之明!”散兵恶狠狠地说。” ““神之心上鐫刻的爭斗,难道……你想说的是魔神战爭么。”纳西妲皱眉,“如今提瓦特平稳的局面,得来並不容易。我没有亲身参与过魔神战爭,但在我看来……”” ““那不过是在『法则』驱使下,毫无价值的损耗,再度提起它又有什么意义。”” ““呵呵……是么。”散兵嗤笑一声,“我可是因为自己无缘参加真正的魔神战爭而深感遗憾呢。”” ““这世上原来真有不渴求力量的神明,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司掌智慧的神,怪不得连你的人民都会將你背弃。”” “面对散兵的嘲讽,空直接力挺纳西妲。” ““但从今以后,纳西妲的追隨者只会越来越多。”” “说得好!!!” “没错,我们都是纳西妲的追隨者。” “呵呵,成为神明,只为了爭斗,这格局也太低了。” “如今的几位神明,哪怕是曾经最固执,最不合格的影,也从未一心想过要战爭,散兵你这个神,还真是差远了。” “就你这种性格,这种脆弱的个性,还参加魔神战爭?人世间的苦难都把你打的不敢正视这个世界,只能用神之心,用自毁来逃避了,真要参战,怕不是第一波就没了。” 第562章 纳西妲被掏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2章 纳西妲被掏心? ““呵,空,你的判断就和你的存在一般,毫无分量。”散兵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將空放在眼里的意思。” ““到此为止吧,智慧之神『布耶尔』。你应该知道,智慧並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像现在,你唯有与我战斗这一个选择。”” “两只巨大的机械手下,空和纳西妲仿佛玩偶一样,被牢牢掌控著,仿佛隨时可以被捏死一样。” ““来吧……”散兵仿若有些疯癲地呼喊,“此刻,重现魔神战爭的一角,来为我作为神明的诞生而『正名』吧。”” “隨后,散兵毫不留情地向纳西妲发起了进攻。” “巨大的手掌有如山岳一样狠狠拍下,空见状赶忙迎上,无锋剑出,风雷岩草,四种元素力释放出来。” “如雷迅捷,清风灵动,磐岩牢固,草木蔓生,四种元素力变化多端,直接將散兵的攻击全部挡下。” “纳西妲也小心地退到空的背后,不断释放著草元素的力量,干扰著散兵的攻击的同时,为空提供助力。” “虚空中诞生的弹跳蘑菇,自空中降落时帮忙减速的蒲公英与转向的四叶草。” “各种草木辅助的力量,让空在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的情况下,依旧能够灵活应对。” “干得好,空小哥加油啊。” “对,就是这个样子,给他一剑,哎呀,没打中。” “空小哥小心啊!!!呼……好险好险,幸好纳西妲及时出手,用藤蔓阻挡了一下散兵的攻击。” “这情况,不太妙啊,感觉空和纳西妲加起来,也斗不过散兵啊。” “是啊,他的攻击实在是太猛烈的,各种元素力量在机械躯体下迸发出难以想像的威能,反观空小哥和纳西妲,就只能防御。” “纳西妲的辅助能力確实没得说,各种计算相当的有效,但她不擅长战斗也是真的,都发挥不出多少力量来。” “这可怎么办,能打得过散兵吗?” “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妙了,空小哥都被逼到角落里了。” “不好,躲不开了!!!” “在各时空担忧的眼神下,空在炮火中不断闪避,又一次被散兵击退后,被逼到角落的他再无法闪躲。” “只见散兵举起巨大的手臂,重重砸下。” “空只能气沉丹田,双手呈槓鼎姿態,撑住散兵拍下的这一击。” “庞大力量衝击,直接將大半个空间摧毁,地面崩塌,整个工厂被摧毁大半。” “此时,只有上半身的机甲彻底融合成一体,原本就力量强大,如今更是变得无比灵活的机甲神明,此刻爆发出来更为恐怖的力量。” “从他的背后,仿佛无数黑洞涌现,恐怖的炮火宛如泼洒的流星雨一样,疯狂地向空倾泻而来。” “密集的炮火下,空不闪躲,利用灵活的优势,一跃登上机甲的头部,用力一剑,狠狠劈下,正中核心。” “干得漂亮!!!” “好样的!” “还的是空小哥啊,就算是偽神也同样不是对手。” “就这样,一鼓作气,乾死他丫的!!!” 看著空表现出如此实力,甚至已经刺中了散兵的机械核心,所有人都不由兴奋起来。 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了。 “然而,没等他们脸上的笑容持续多久。” “就见被空的剑刺中的核心,迸发出一股更为强烈的雷光。” “空的全力一击,並未突破那狂暴的雷霆狂流,反而被其中迸发的力量震飞出去。” “不等空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风元素匯聚成龙捲风,直接將他捲入其中,然后被正机之神重重一拳,砸了个切切实实。” “这一拳下,即便是强悍如空,此刻也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散兵凝聚出庞大的雷元素,即將在下一秒被解决。” “这时,一个幼小的身影忽然闪出,伸出手臂,挡在了空的面前,那坚定的眼神,不是纳西妲又是谁?” “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儿,散兵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下。” “巨大的机械手臂拧著她的披风,像是拽著一只羽毛球似的,將她提了起来。” “然后,正机之神头部的机械外壳打开,露出里面的散兵。” “只见他嘲讽地看著纳西妲,用那熟悉的腔调开口道:“本就应是神明间的爭斗,你却躲在凡人的身后。”” ““如今又来上演为人类献身的戏码……真是个喜欢自我感动的神啊,『布耶尔』。”” “说著,散兵的眼神变得冰冷,手上雷霆激盪,毫不留情地洞穿了纳西妲的胸膛。” “我艹!!!!” “散兵,你个小瘪犊子你敢!!!!” “啊!!!!狗东西,你敢打我纳西妲!!!” “我刀呢,我刀呢!!!” “冷静,程知节你冷静啊。” 大唐,长安城。 看著这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赫然色变,程咬金更是如同炸裂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爆了。 气势汹汹地就要衝到一旁的护卫身边拔出刀来。 嚇得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赶忙把他拉住,嘴里不断的劝慰著。 一边说,还一边紧张观察著李世民还有其他武將的反应。 毕竟这位也是个女儿奴,朝堂上的那些大老粗们,也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暴脾气。 不止是程咬金,像是尉迟恭秦琼他们,这一刻也都炸了。 只是有些人和程咬金一样,气得要拿出刀来和散兵拼命,哪怕知道对方在天幕上,自己在天幕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也是一样。 有些只是阴沉著脸,明明没有动作,却比哇哇大叫的程咬金更让人害怕。 比如此刻坐在龙椅上的那个。 “呵呵,散兵是吧,该死的倭奴。” 李世民面沉如水,心中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吞没。 虽然他很清楚,散兵是散兵,稻妻是稻妻,倭国是倭国,都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东西。 但现在,看到纳西妲像是幼鸟一样被抓起来。 还被如此残忍的洞穿了胸膛,他是一点也不想去理解这其中的区別。 既然没办法上天幕给那该死的小狗崽子几刀。 那就拿那些倭奴出出气好了,这群小矮子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第563章 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没有使用梦境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3章 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没有使用梦境的错觉 “眼看因为纳西妲被掏心,各时空的暴动都快要压不住了。” “空也目眥欲裂,挣扎著伸出手想要做点什么。” “这时,眼前巨大的正机之神却一阵恍惚,仿佛破碎的数据一样。” “然后画面仿佛被分割成了无数碎裂的镜片,一如空曾前往一心净土拯救影的时候一样。” “只见本应被散兵洞穿胸膛无比痛苦的纳西妲,却一脸平静地开口。”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然后她缓缓抬头,隨意地握住了散兵洞穿她胸膛的那只手,睁开眼,散发著绿色光芒的瞳孔,带著上位者的俯视,开口道:” ““你知道这是你第几次试图夺走我的神之心了吗?”” “隨后,无数的镜片破碎,如梦境消散,屏幕崩溃一样,整个世界化作一片空无消散。” “原本理应在战斗中损坏的工厂此刻安然无恙,平台之上,纳西妲和空还好好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刚刚是第168次。”” ““你知道,须弥的民眾为了创造你,也被迫经歷了相同次数的神诞日,相同次数的轮迴。”” “啊,这、这……” 看到这一幕,无数的观眾直接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很快,那些暴躁的人们就欢呼了起来。 “没事,纳西妲没事。” “这是梦境的能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就说,好歹是七神之一,即便是不擅长战斗,也是司掌智慧的神明啊,怎么可能轻易被击败。” “好样的纳西妲,这才是智慧之神啊。” “呵呵,看到了吧散兵,看似弱小的神明,也有著你难以企及的强大。” “厉害啊纳西妲,这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在这之前,我是真没想到,纳西妲还有这种力量。” “这才是神明啊,即便再怎么弱小,终究有著神明的强大与格局。” “神诞祭持续了一百六十八次吗?纳西妲干得漂亮。” “呵呵,是什么让你觉得,纳西妲没有使用梦境的能力。” “略略略,破防了吧,生气了吧,气死你个小瘪犊子。” ““梦境的能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终於反应过来的散兵气得脸都黑了,眉头紧皱,咬牙追问。” “然后画面一转,切到纳西妲使用草元素力將他唤醒的那一刻。” “呵呵,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散兵就在幻境里了。” 朱高煦乐得直哆嗦。 “所以这小子刚刚又什么重现魔神战爭的一角,又什么神之心上鐫刻著爭斗,都是在梦里呢。” “自说自话,自吹自擂,我都替他觉得丟人。” 朱高燧吐槽道。 “他本就不是个成熟的神明,从时间上来看,他也差不多活了五百年,和纳西妲差不多年龄,可心智上……” 朱高炽摇摇头,虽然话没说完,但谁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这时,纳西妲所创造的,升级版虚空终端,小兔子一样的机械造物,也散发出了更为强烈的草元素光芒,看上去似乎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飞行道具而已。” ““呵呵,你们甚至在梦境中都无法將我击败,这种小手段又有什么意义。”” “散兵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只是他再如何嘴硬,也改变不了此前面对两人时,他是以机械手掌,如神明俯视螻蚁一样看著他们,而现在,伸出的手却变成了自己本身的。” “显然,纳西妲的这一手让他深深的感到忌惮,嘴上说得再厉害,心中却依然將对方放在了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呵呵,什么意义?能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梦里信不信。” “別的不说,至少能和你打成平手,立於不败之地。” “接著嘴硬吧,看空小哥和纳西妲怎么收拾你。” ““来,像过去那样,让我帮你唤醒梦中的记忆吧。”” “面对散兵的无能狂怒,纳西妲並没有跟他逞口舌之快,而是转过身,將空所经歷的一百六十八次战斗记忆,交给了他。” ““宝贵的战斗经验!”看到这一幕,派蒙眼前一亮。” ““还不止如此。”纳西妲摇摇头。” ““『以神明的名义,统合人民的智慧』,那是虚空最初的功用,我已经將刚才发生的一切作为『知识”,传递给了所有须弥的民眾。”” ““並拜託他们……帮你找到击破那个『偽神』的方法。”” “说著,纳西妲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一样。” “隨后,虚空的力量下,整个须弥的人都动了起来。” “每一个人都连接著自己的虚空终端,回忆,思索,构建,从这些战斗中,汲取击溃散兵的方法。” “无论是普通的民眾,还是教令院的学者。” “禪那园內,提纳里坐在卡卡塔身上,冥思苦想,从巡林官的角度出发,授予雨林狩猎的经验。” “教令院外,艾尔海森表情凝重,不断分析,以智慧的方式,去分析解构散兵的战斗模式与力量运转。” “大巴扎內,妮露天马行空,从艺术的角度出发,以不断扩展的思维,提出一个又一个匪夷所思的方案。” “赛诺镇守净善宫外,作为须弥最强战斗力,他对战斗的理解,也在这一刻灌输给了空。” “巨大的须弥城,犹如巨大的大脑,提供给空的是无限的智慧与可能。” “天啊,燃、燃起来了!!!” “太激动人心了,就像是,就像是在稻妻的时候,在千手百眼神像前面对雷神的时候一样。” “不,比那一次更加震撼人心,那一次,空小哥承载的只是眾人的愿望,这一次,他是真的和眾人並肩作战了。” “整个须弥,所有人都在帮助他。” “以人民的智慧,击破偽神的力量吗?”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整个须弥的思考,即便是神明也能斩落吧。” “这一次,一定可以的。” “加油啊,空小哥!!!” “击溃那个偽神,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明,只有真正將人类放在心上的人,才能获得人类的认可,成为真正的神明!” 第564章 击败偽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4章 击败偽神 ““现在——须弥的智慧,为你所用了。”” “纳西妲摊开手,小兔子一样的虚空终端飞到空的身旁,將无数的智慧凝聚成四叶印的模样,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力量。” “正机之神內部,散兵看到这一幕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愤恨。” ““故弄玄虚!”” “怒吼一声,巨大的机械神明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狠狠砸在地板之上。” “瞬间,平台崩塌,无数碎石落下,然而这一次,空没有再被碎石埋葬,而是灵活的犹如山中猿猴一样,在碎裂的石块中闪躲,平稳的落在地上。” “然而散兵也早有准备,四只巨大的机械手臂凝聚出庞大的力量,无情的倾泻下来,一道强大的能量炮,瞬间向空轰击而来。” “面对如此强烈的一击,空的脑海中回想起种种记忆以及须弥城民眾提供的助力。” “於是,他没有按照以前的方式闪躲,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轰!” “一声巨响,滚滚浓烟升腾而起,然而有烟无伤,如此强烈的攻击,並没有击中空,而是稳稳落在他身后的位置。” “显然,如果空没有因为得到战斗经验而选择闪避的话,只会正中散兵的下怀,被成功击中。” “看到这一幕,散兵更加愤怒,嘴也越发硬了。” ““嘁……你的伎俩都用完了吧。这次我可以当做是神明之间真正的对决了吗?”” ““嗯,拜託你了。”纳西妲点点头,无比信赖地看向空。” ““我『布耶尔』的……『最初的贤者』!”” “什么什么?纳西妲刚刚说什么。” “最初的贤者,空小哥是她最初的贤者。” “我的天啊,这句话有谁顶得住啊。” “有了这句话,感觉为纳西妲死了空小哥都愿意吧。” “別说空小哥了,我也愿意啊。” “啊!!!!!!” “最初的贤者啊!!!这地位,我的天啊,我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古今中外,这么多年来,能和这个称號相提並论的,恐怕就只有季汉的诸葛丞相了吧。” 天幕下,所有人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心中都是无比的震撼。 最初的贤者啊。 这可比什么贤者、大贤者更加尊贵的殊荣啊。 在古代,尤其是以信义为重的先秦时期,毫不夸张的说,有这一句话,足够让无数青史留名的义侠甘愿赴死以报恩情。 诸葛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恍惚想起了白帝城內,那位病榻之上的仁君说出“若其无才,君可取而代之”时的那番话。 为此,便是如何呕心沥血,他也要將这份大汉的基业驻守下去。 “传令,北伐!!!” “这一句话下,空同样热血沸腾,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迎著正机之神猛烈的进攻,空也展露出了完全克制的实力。” “一百六十八次的战斗经验,整个须弥的智慧加持,让他能轻而易举的看穿正机之神的每一个攻击意图。” “基本上对方一抬手,他就知道那是什么招数,要如何应对。” “这种情况下,即便正机之神的力量远在他之上,也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何况,还有纳西妲创造的升级版虚空终端在,小兔子一样的飞行道具,在无数经验和智慧的加持下,爆发出的力量足以让神明忌惮。” “在空不断闪避正机之神的攻击时,这个飞行道具也在不断破除正机之神的身体构造,提供助力。” “就这样,空和小兔子宛如一矛一盾,不断损耗著正机之神的力量。” “彼此协作,终於,一点一点將这个人类智慧的结晶,彻底击溃。” ““人类,人类……!”” “被击溃的散兵,挣扎著从嘴里挤出人类两个字,不敢置信,更不愿相信自己被击败的事实。” “这时,纳西妲缓缓飞到空中,来到为这具巨大的神明机甲之身提供能源的核心。” “伸出手,那核心破碎,露出其中的力量源头,雷神的神之心,便一点点缓缓向她手中飞来。” “注意到纳西妲的动作,散兵愤恨的眼中终於露出的惊恐。” “闪烁的瞳孔不见往日的傲慢,只余最后的一丝怯懦。” ““不!等等!唯独那个……”” “仿佛被夺走玩具的孩子一样,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仿佛哀求,又仿佛警告似的,挣扎著伸手向前,试图从纳西妲手中夺回这颗神之心。” ““唯独神之心……!”” “他极力的伸出手,从破碎的头部摔出来,竭尽全力地挣扎,极力的撕扯,连背后的管道也被硬生生扯断,也想要夺回那颗神之心。” ““那是我的东西……你休想!”他疯狂的喊著,那双紫色的瞳孔中,拥有的只有那枚不断远去的神之心。” ““我绝对……绝对不能再回去!”” “然而,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努力,纳西妲,终究还是夺走了那枚神之心。” ““!!!”” “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眼中一切的光芒都隨著那颗神之心的离去,彻底消失了,身后最后一次牵扯著身体的管道也断裂,呆滯的宛如没有灵魂的木偶,直直地坠落在地上。” “啊……这?” 即便散兵罪大恶极,即便很多人在他掏纳西妲心窝的时候,愤怒到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但当看到这一幕,看到他將神之心视作全部的希望,视作唯一存在的源头,又就此失去时绝望的样子。 即便依旧討厌,即便依旧怨恨,却也不得不感慨一句。 “可怜啊。”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可在意的事了。” “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虽然知道是他罪有应得,但看著这一幕,还是觉得……唉。” “如果可以选,从一开始,他就不想来到这个世界吧。” “可惜没有如果,要这么说,如果他一开始就没有走错路,那就好了。” “可悲可嘆,可怜可恨,只能说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第565章 世界树下的纳西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5章 世界树下的纳西妲? “在仿佛失去灵魂一样的散兵自高空坠落,跌入尘土后。” “纳西妲手捧著那枚神之心,缓缓自空中飘落。” ““最重要的谜题还尚未得到答案,世界树还尚未得到拯救,有另一颗神之心的力量,现在或许就能解读大慈树王最后的记忆了。”” “说著,纳西妲身上的草元素光芒,匯聚成一颗金色的神明罐装知识。” ““这个就是……”看著眼前不同寻常的罐装知识,派蒙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没错。”纳西妲点点头,“那位神明……最后的记忆。”” “隨后,纳西妲解读了这段记忆,带著空一起进入了意识空间之中。” “大慈树王最后的记忆啊。” “说起来这一路还真是忙啊,就没一个休息的时间。” “是啊,先是从教令院手里解救了纳西妲,然后马不停蹄的击败散兵,现在又要拯救世界树,解读大慈树王最后的记忆。” “不知道纳西妲知道她就是大慈树王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话说回来,如果纳西妲就是大慈树王,又为什么会有大慈树王临死前的回忆呢?” “可能和兰那罗一样吧,將记忆变成了故事?” “哎呀,说这么多干什么,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意识空间里,看著周遭满是血色暗红的环境,纳西妲表示大慈树王的意识遭到了很严重的污染。” “空推测,这可能是因为禁忌知识。” ““禁忌知识?你们居然知道连我都不是很清楚的概念……可以详细说说吗?”纳西妲好奇地问。” “空点点头,向纳西妲讲述了自己在沙漠中的见闻。” ““你们的推断不无道理……”纳西妲点点头,“千年前的沙漠出现过一次禁忌知识的污染,依靠赤王的自我牺牲与大慈树王的透支力量才成功驱逐。”” ““不难相信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中,又出现了第二次禁忌知识污染。”” ““而这次恐怕更严重,已经危及到了世界树。”” “派蒙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既然这里作为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也受到了禁忌知识的污染,那是不是说大慈树王的死……”” ““嗯,她很有可能是在与禁忌知识的对抗中献出了生命。”纳西妲点点头。” ““儘管这次禁忌知识未能根除,但如果不是她做了些什么,这五百年来不可能只有那么少的污染徵兆出现。”” ““包括我在內,大家对禁忌知识这一概念的忘却,应该也是她修復世界树的影响。”” “隨后,纳西妲仔细感受了这片意识空间,感受了大慈树王的痛苦。” “疯狂、混乱、苦痛,就连旁观者的她,也能感受到的如此痛苦,更难想像,大慈树王是如何艰难的与禁忌知识对抗,直到死去的。” “甚至即便是这样,还是留下了最后的线索。” ““那句『……世界……遗忘我……』”空也反应过来。” “世界,遗忘我?”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这一次,听到这话的诸葛亮,却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来。 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纳西妲刚刚说的,她对禁忌知识的忘却,应该是大慈树王修復世界树的影响。 难道说,世界树可以改变人们的记忆。 世界遗忘我,难道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遗忘。 丞相不敢细想,但这模糊的一句话,在有了纳西妲的那句话后,似乎可以解读出什么了。 该不会,真是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吧。 “纳西妲点点头,表示这句话是大慈树王留下的,但因为这句话也受到了污染和干扰,所以只能听到几个关键词,並无法了解整个句子是什么。” “不过这里是大慈树王最后的记忆,在这里,他们可以见到大慈树王的意识。” ““到时候……就让大慈树王亲口告诉我们真相吧。”纳西妲说。” “空点点头,“但愿那个答案,可以拯救大家。”” “隨后,他们不断前进,在纳西妲的保护下,意识在这片空间里穿梭著,来到一艘意识之舟。” “利用这艘意识中的航船,他们成功穿过了被污染的空间,来到了空所见到的,世界树的脚下。” “周遭的一切,一如空第一次进入这里时,看到的一样。” “见状,三人赶忙来到世界树的脚下,然而,在这里,他们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 “只见派蒙整个人都呆了,不敢置信地指著世界树下的那个身影。” ““我们……我们是来找大慈树王的……对吧?”派蒙乾巴巴地说,“可站在那里的是……”” “顺著派蒙的目光看去,只见站在世界树下的身影,分明就是另一个纳西妲。” “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外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那充满慈爱的眼神,看上去要比纳西妲成熟的多。” “纳西妲?怎么会是纳西妲呢?” “果然,纳西妲就是大慈树王,她是大慈树王透支力量后,身体进一步变小后的形象吧。” “贤者们真是没眼光啊,追求了一辈子的大慈树王,其实就是纳西妲。” “呵呵,也不知道那些贤者们知道真相后,会不会一锤子把自己砸死。” “那应该不会,贤者们与其说推崇大慈树王,不如说推崇的是大慈树王的全知全能,就算是知道纳西妲是大慈树王,只要她没有超凡的智慧和力量,贤者们依旧会选择將她拋弃。” “也不尽然,如果知道纳西妲就是失去力量和智慧的大慈树王,至少贤者们会给她成长的机会。” “我们的猜测果然是正確的,纳西妲就是大慈树王。” “这么一来,感觉四个国家都没有更换神明啊。” “对啊,温迪还在,帝君假死,影是双生魔神的一部分,也算是初代雷神,现在纳西妲也是大慈树王,感觉七神还是在自己手里打转啊。” “好嘛,本以为七神更替,结果是自己更替自己吗?” 第566章 无法被理解的知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6章 无法被理解的知识 ““我……?和我一模一样……”看著那个站在世界树尽头下的意识,纳西妲自己也不敢置信。” ““你就是……大慈树王?”纳西妲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身影道。” ““嗯,就是我,这副样子……让你很惊讶么?”大慈树王点点头。” ““这里重现了当年的世界树与大地的模样,但也终究是意识空间。由於你我的『本质』相同,所以我们也显现出了完全相同的模样。”大慈树王说。” ““为什么……会『本质』相同呢?”纳西妲问。” ““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是我的『轮迴』呀。”大慈树王道:“做为大慈树王,我是世界树的化身,而你则是世界树上折下的最纯净的枝杈。”” ““就好比……即便树木死去,枝杈亦有一天会生根然后长大,以另一种形式延续生命。”” ““在你们面前的我,只是身为大慈树王的我残留的一丝意识,真正的我想必已经死去很久了吧。”” ““唔……通过你现在的模样来判断,我大概已经死去五百年左右了么……”大慈树王审视著纳西妲的样子说。” “所以,纳西妲不是大慈树王啊。” “虽然关係很亲密,但的的確確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只能说继承了大慈树王的很多东西吗?好吧,能分辨出纳西妲和大慈树王不是一个人,五百年前的畜生大贤者还是有点眼力的。” “既然这样,不是更应该对纳西妲好吗?” “那可是大慈树王的轮迴啊,一群脑袋进水的狗东西。” “明明长著同样的脸,但大慈树王不管是声音还是眼神,都好温柔啊,像个妈妈一样。” “其实也差不多吧,她是世界树的化身,纳西妲是从世界树上折下来的枝杈,就相当於是她诞下的孩子一样。” “隨后,纳西妲询问大慈树王,既然她们的本质相同,那她是否也会成为和大慈树王一样伟大的神明。” “结果大慈树王却表示,即便本质相同,她们的经歷也有所不同,不会成为完全一样的神明。” “但纳西妲的遭遇,也许会让她成为比自己更加伟大的神明。” ““所以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对吗?”纳西妲像是在面对考官一样,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真是不错的想法,我很认可。”” ““放心吧,智慧的成长其实也如草木一般,你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朵绽放。”” “空也在一旁打气道:“我也相信纳西妲一定会成为非常伟大的神明。”” ““现在想想教令院贤者们的眼光可真是没救啊……”派蒙听到大慈树王这么说都忍不住吐槽。” ““谢谢你……这真是一件令人无比开心的事,自己一直仰慕的目標,其实是不同命运的自己……能和你说话真好,大慈树王,我一直都好想见你……”纳西妲声音有些颤抖地看著眼前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身影。” “唉,小吉祥草王是真的很仰慕大慈树王,渴望有朝一日能见到他,得到她的认可啊。” “太好了,纳西妲一直很自卑,这下子有了大慈树王的认可,她也能真正自信起来了吧。” “就像是小鸟儿找到了妈妈一样。” “真好啊,时光要是能停在这一刻多好。” “不行,这是错误的永恆之道,即便美好,即便前路不明,我们也要一起走下去才行。” “我知道,这不就是感慨一下吗?” ““我又何尝不是呢,从折下世界树的枝,创造你的一刻起,我也一直期待著能这样与你对话。”大慈树王温柔地说。” ““能和我讲讲……关於为何要创造我的事吗?还有你死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纳西妲问。” ““嗯,我知道,你们是来寻求『答案』的吧?”大慈树王点点头,然后看向阴霾的天空。” ““事情发生的那天,连天空都变成了这样的顏色……”” ““果然是坎瑞亚灾变。”空毫不意外地说。” ““当初除我以外的七神都被召集前往名为坎瑞亚的国度,而我却有另一项更加重要的任务。那就是——保护世界树。”” ““灾难的降临是伴隨著禁忌知识的污染而出现的,几乎同一时刻,意识与世界树相连的我也察觉了异样。”” ““精神上的痛苦开始折磨著我,当我赶到世界树下的时候,它已经在被禁忌知识侵蚀了。”” ““若非千年以前,我与赤王一同治理过禁忌知识的污染,那时候的我恐怕只会手足无措。”” ““禁忌的知识……到底是什么?”纳西妲问。” ““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知识,也是无法被了解的『真相』。它从深渊之底而来,连我也无法將它理解。”” ““世界不断地在『排异』它,但也因此使得世界產生了种种不好的『症状』。”” ““如果放任禁忌知识继续污染世界树,恐怕整个提瓦特都会分崩离析。”” ““居然真的会有连智慧之神都无法理解的知识存在……”派蒙难以置信。” 不仅是派蒙,天幕下的观眾也都不敢相信。 “智慧之神都无法理解的知识,还有这种存在吗?” 刘彻忍不住皱眉,实在无法想像,什么知识会让智慧之神都无法理解。 天马行空的少年將军,想了想道:“大概是和我们认知完全相悖的一些情况吧。” “比如咱们是男主外女主內,女子负责生育,而禁忌知识是女主外男主內,男子负责生育。” “或者男男结合生子,女女结合生子,跳起来会掉下去,掉下去会浮起来,一加一不等於二,一乘一等於三那种?” “还有……” “行了行了,別说了,朕知道了,確实是无法理解的禁忌知识。” 听到霍去病说的这些,刘彻赶忙打断了他的话。 心有余悸地看了霍去病一眼,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不明白这小子是怎么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尤其是什么男子负责生育,男男结合生子的情况。 更是让刘彻忍不住脑补出自己大著肚子的模样,嚇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帝王脸都白了一下。 可算是理解了为何世界要排异禁忌知识了,这太可怕了。 第567章 森林什么也记不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7章 森林什么也记不住 ““那时的我知道,单靠我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將禁忌知识驱逐,於是我创造了统合人类智慧的装置,並將其命名为『虚空』。”” ““那真是世间最了不起的发明。”纳西妲称讚道。” “大慈树王笑了,“呵呵……谢谢你。长久以来,我都认为梦境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虽然这样做有些自私,但我还是利用虚空借走了人们的梦境。我將人们的智慧统合,再贡献出我全部的力量……”” ““结果怎么样?”派蒙追问。” ““多亏了须弥子民的智慧,禁忌知识几乎全部从世界树中被清除掉了。”大慈树王道。” “原来是这样啊。” 李世民若有所思,在神诞祭的时候,他们就意识到虚空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好,须弥人不会做梦,也不是什么神明的恩赐。 但虚空是大慈树王的造物,是她夺走了须弥人的梦,这么做应该是有什么深意。 现在才知道,那是为了对抗禁忌知识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大慈树王为此甚至还感到愧疚,认为自己太自私了。 “唉,大慈树王才是真正的神明啊,明明是为了庇护须弥,都贡献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却还说自己自私。” 长孙无忌长嘆一声,对这位不算熟悉的神明生出一股深深的敬意。 “是啊,甚至她用的还是借走,丝毫没有身为神明,任意操纵人类的想法。” “不论是她,还是雷神帝君、风神乃至於已经逝去的盐之魔神,龙捲的魔神,感觉这些神明对人都有著难以想像的慈爱。” “只是面对人类的时候,他们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房玄龄同样感慨道。 “所以说散兵只是偽神啊。”程咬金补充了一句。 “他这个所谓的神明,才是艾尔海森说的,只是力量更强大一些,更高等一些的生物罢了。” ““可是……事情並没有我预想得那么顺利。一阵头痛给我带来了不好得预感……”” ““我才想起,我的意识与世界树是连通的,世界树带给我知识与智慧,但污染也同样找上了我。”” ““从一开始……我的存在就已经被禁忌知识污染了。”大慈树王低下头。” ““啊……怎么会……”派蒙难以置信。” ““我在你的意识中见识到那种痛苦了,那是很可怕的体验吧?”纳西妲心疼地说。” ““嗯,不过相比而言,我的感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我死去,我的存在,和我相关的一切依旧会作为回忆与知识保存在世界树中,那么禁忌知识便永远无法根除。”” ““而我……永远也无法『消除』我自己,这是一种悖论。”” 听到这话,丞相脸色微变,桌案下的手一瞬间捏紧了。 手里的羽扇也微微颤抖著,瞳孔紧缩。 果然吗,那句话的含义果然是这样吗? 世界……遗忘我…… 自己没法消除自己,所以有了纳西妲,是想…… ““所以,我折下世界树最纯净的枝杈,作为我的轮迴转世,並留下线索……”” “大慈树王说著,转身看向纳西妲,“只为了你能够来到这里,將被污染的我从世界树中彻底抹除……”” “抹、抹除?” “不是,怎么能抹除呢,那是大慈树王啊。” “纳西妲才刚刚见到你呢,你是她最憧憬的人,是她的“母亲”啊。” “天啊,不要!!” “求求,求求不要这样,大慈树王是那么温柔善良的神,今年咱们能吃顿饱饭,过个丰年都是因为大慈树王大人啊。” “一定有其他办法的,须弥子民的智慧不是能消除禁忌知识吗,再用他们的智慧,不行把我们的也带上。” “不要啊,老天爷,求求你帮帮大慈树王吧。” 天幕下,无数受过恩惠的百姓跪在地上,祈求著上苍,不要出现如此惨绝人寰地事。 然而,天幕依旧沉默,一切依旧在进行。 ““……等等,不对……不……这样不对……!”明白大慈树王的意思,纳西妲的脸色也变了,无助地像个孩子一样,抗拒著反对著真相。” ““呵呵,你明白那意味著什么了么?看来你果然很聪明呢。”大慈树王反而温柔的笑了。” ““正如你想到的那样,世界树中存在著合格世界的一切知识与记忆……將我从世界树中抹去的话……也就相当於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但……这又是真正拯救世界树的唯一办法。”” ““人们是那么的爱戴你,大家一直一直都在怀念你,我……我也……”纳西妲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怎么能……就这样忘记你……”” ““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没有別的我可以做到的事了么?”纳西妲哀求道,试图挣扎,试图做点什么。” ““你是智慧之神啊,布耶尔,你应该知道的。除此之外,没有別的办法了。”大慈树王摇摇头。” ““可是……可是……这太残酷了,我不想忘记你……”纳西妲抗拒地说。” ““不要这么伤心了,布耶尔,作为智者,此刻应该享受找到答案的喜悦才对呀。”” “喜悦,这种答案谁喜悦的起来?” 张飞红著脸,努力的睁著眼睛,昂著头不让眼泪落下。 紧紧握著桌板的手捏到发白,几乎要把那一片桌角给抠下来了,手指抠出血丝来了都毫无反应。 毕竟比起心底的痛,手指这点刺痛又算得了什么。 营帐內,其他人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泪腺发达的刘备早已是泪流成河,关羽低著头,一口又一口往嘴里倒酒,那枣红色的面孔此刻红的发黑。 赵云板著张脸,面无表情,一口银牙却几乎咬碎。 丞相平静地挥舞著羽扇,频率倒是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区別。 只是那扇柄上一个指痕深深陷下,足见其心中亦不平静。 “呵呵,森林会记住一切,结果却要忘了创造森林的树王吗?” “森林到底能记住这个什么?” “森林什么也记不住。” “不存在,为这个世界贡献一切的树王,到头来只能留下个不存在的结局吗?” 第568章 愿你们今晚,得享美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8章 愿你们今晚,得享美梦 ““这就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想要知道全貌的那句话……”大慈树王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天空。” ““『让世界,彻底遗忘我。』”” “大慈树王说完,轻柔的乐声响起,梦幻紫红的世界树,散发出温暖柔和的光芒。” ““我们都棲息在智慧之树下,尝试阅读世界,从土中读,从雨中读,尔后化身白鸟,攀上枝头,终於衔住了至关重要的那一片树叶。”” “大慈树王说著,缓缓走向纳西妲。” “看著逐渐靠近的身影,纳西妲伸出手,想要触碰到她,却在中途犹豫不决,又把手缩了回来,像是抗拒吃药的孩子一样,固执的蜷缩低头。” “大慈树王见状主动上前,伸出手,抚摸著纳西妲那含泪的面孔,温柔地將她纳入自己的怀抱。” ““曾经,我是世上唯一能够做梦的个体,在我的梦里,所有人入夜后也都会进入梦乡。”” “被双臂温柔环住的纳西妲瞳孔剧颤,无数情绪奔涌而出,化作泪水落下。” ““人们的脑海中飘出奇思异想,有些滚落地面,有些浮在天上,它將所有事物,连接成一片万分夺目的网。”” “大慈树王自世界树上,折下最纯净的枝杈,倾注生命的神力,使之生长,尔后抱在怀中,一如现在怀抱著纳西妲一样。” ““三千世界中,又有小小世界,所有命运,皆在此间沸腾。”” “时间流转,画面一转,便是如今大慈树王拥抱纳西妲的景象。” 看到这过去现在交错的怀抱,天幕下无数人已经泣不成声。 因为纳西妲的缘故,已经开始走出自卑,开始变得强硬的扶苏,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天幕出现以前似的。 泪水夺眶而出,哭得不能自已。 不仅为天幕上的纳西妲和大慈树王,也是为了他自己。 毕竟若他与纳西妲有著相同自卑的过去,那他们也同样都有著仰慕,和想要追赶的身影。 小吉祥草王需要亲手摸去大慈树王,他又何尝不是有朝一日,也要送別那个身影。 想到这里,扶苏那奔涌而出的情绪就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 而此刻,无人说他软弱。 即便是龙椅上那位身披玄色龙袍的帝王,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也忍不住泛起涟漪。 比起死亡,遗忘无疑是更为可怕的一件事。 自詡不弱任何人,甚至即便帝君出现,他也只是以神明敬之,却不曾有过低头的祖龙。 面对为了拯救世界,不惜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甚至无人记住的大慈树王时,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与神的差距。 他怕了,他不敢,他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也如大慈树王一般,自歷史的洪流中消散,成为无人知晓,从未存在的一段记忆。 如此,当真是比死更为可怕。 ““我逐渐明白,这些不可被描述,而又恆久变化之物,才是世间最深奥的东西。”” “大慈树王的怀抱下,纳西妲终於接受了事实,在极端的抗拒中,流著泪,將草之神的力量,匯聚在手中。” “温柔,而决绝的,回应了来自大慈树王的拥抱。” “在这世间最温柔的一抱中,完成了这世间最残忍的一件事。” ““唯有它们,才能彻底驱逐那些疯狂。”” “伴隨著大慈树王的这一句,草神力量下,她的身影逐渐犹如幻影一样,变得稀薄,透明,一点点化作绿色的叶片,缓缓消散。” ““唯有梦,才能將意识,从最深沉的黑暗中唤醒。”” “最终,大慈树王彻底消散,彻底失去这个怀抱的纳西妲一个踉蹌,然后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泪水仿佛断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落下。” “这时,最具穿透力的笛声响起,直达每一个人的內心。” 咔嚓,张飞手边的桌角如同被咬了一口似的,彻底断裂。 那红著的眼眶,彻底掉下泪来。 刘备视野模糊,宛如瓢泼大雨下的汽车挡风玻璃一样,任凭那雨刷器开到最大,也扫不开无边的水波。 关羽拎著酒罈不断的往嘴里倒酒。 只是那辛辣之中的一点苦咸,到底是酒的味道,还是其他,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唐,长安城。 此刻更是一片兵荒马乱。 看著哭得都要抽过去的李世民,红著眼的眾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悲戚还是该慌乱。 尤其是都这种情况下,对方还固执的看著天幕,抽抽噎噎不肯停下。 哪怕是皇后来了,抱著皇后嚎啕大哭,目光也一刻不曾从天幕上移开。 ““我乃命题之人,亦是求解之人。”” “世界树下,象徵著大慈树王与梦的绿色叶片消散,飘落在须弥城內,仿佛一场绿色的大雪。” ““以世人之梦挽救世界,曾是属於我的答案,而今,你们也寻到了属於自己的答案。”” “须弥城內,职守的三十人团佣兵看著从空中飘落的叶片,下意识伸出手,便见那发著光的绿叶,落入掌心的剎那,便如融化的冰雪一样,消融在他的身体里。” ““我会將所有的梦,归还世人。”” “一枚叶片落入房间,落在沉睡中的迪娜泽黛手上,融化的瞬间,她手臂上那些黑色的鳞片一样的症状,便如同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被温柔的拭去,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须弥的的子民啊,再见了,愿你们今晚,得享美梦。” “然后是柯莱、阿如村的守村人,以及海芭夏。” “所有因为世界树被禁忌知识污染而患上魔鳞病,或是因为接触到被污染的世界树而疯狂的人。” “因为世界树被治癒,因为大慈树王將梦归还世人,而得以重获新生。” “呜呜呜,明明她自己已经要彻底消失了,却还在让须弥的子民们得享美梦。”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明白为什么须弥人五百年都忘不了大慈树王了。” “使得,贤者的確不干人事,但大慈树王她值得啊。” “如此智慧、温柔、善良、慈爱的神,天啊,这就是初代神明的魅力吗?” “温迪、帝君、真、还有大慈树王,他们真的,呜呜呜呜呜……”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的眼泪不值钱啊。” “眼睛都哭肿了。” 第569章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69章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而生 “在这一切后,纳西妲和空还有派蒙回到了现实中的净善宫。” “只见纳西妲背对著空,有些沉默,空看著眼前的纳西妲,忍不住问:“纳西妲,你还好吗?”” ““啊,空,我……还好,只是稍微有点不明白。”纳西妲有些疑惑,情绪似乎也有些低落。” ““不明白什么?”空问。” ““我们刚刚拯救了世界对吗?”纳西妲问,然后转过身,“可是为什么……我好像在哭呢?”” “说著,只见那双绿色的眼眸中,泪水像是春日雪山上融化的水,潺潺落下。” ““难道说……”空瞳孔一颤,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敢確认。” “纳西妲却说:“此刻內心的这种感情,我不知道来源,但是……总觉得好难过……”” ““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空问道。” ““刚刚的事?”纳西妲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刚刚使用了两颗神之心的力量,成功与五百年前的世界树意识建立了连接……”” ““然后將世界树中残留的污染抹除了……”” “听到这话,空已经明白了,(果然遗忘了关於『她』的事……我还记得,因为我不属於这里……)” ““是呀,怎么了么?空你刚才不是也在吗?”” “所以空小哥还记得,他没有忘记大慈树王,太好了,还有人记得她。” “呜呜呜,真好,还有人能记得。” “居然这么快就让纳西妲和派蒙都忘了吗?看来世界树的影响是真的大。” “只是记忆吗?那文本呢?那些记录著大慈树王的文本不会也被修改了吧。” “世界树的力量居然这么可怕,连神明的记忆都可以做手脚吗?” “那草神岂不是七神中地位最高的?” “不一定,还记得那句话吗?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而生。” “见证者,等等,这不是帝君让空小哥做的吗?他不会被世界树影响,所以帝君让他做见证者,难道帝君以前就知道些什么?” “一定是的,不愧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 “果然还得看帝君啊。” “见派蒙也忘了,空猜测应该所有人都忘记了大慈树王,在思考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她们。” “这还是不要了。” “对啊,大慈树王付出了那么多,才成功拯救了世界树,万一说出实情,令一切功亏一簣怎么办。” “就这样吧,虽然森林什么都没记住,但空小哥记住了,我们也记住了。” “是的,只要我们还记得,大慈树王就还存在,不会被遗忘的。” 天幕下,无数人说著。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世界树內,一颗虚幻的种子逐渐开始成型,在这一声声祈祷中,隱隱展露出生根发芽的跡象。 “就在空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 “然后他就觉得很困,然后就看到纳西妲一脸紧张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態,忌惮地看著一旁。” “在空彻底失去意识,陷入黑暗前,只看到博士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种声音……空?派蒙?”听到这个声音,纳西妲赶忙转身看空和派蒙的情况,却见两人都已经陷入沉睡,倒在了地上。” “嗯?这什么情况。” “我刚刚好像看到博士了,他不是走了吗?” “等等,博士烧世界树,这个还没发生呢,难道就是现在?” “不是吧,空小哥你怎么就那么容易睡著呢,动不动就晕倒。” “关键时刻总是晕倒,我这……啊……” “这下可怎么办?纳西妲能打得过博士吗?” “好嘛,还真是一波三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终於找到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了。耗费的那些宝贵时间,也还算有点价值。”” “这时,只见博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愚人眾的执行官……你刚刚做了什么!”纳西妲摊开双手,將空和派蒙护在身后,警惕地看著博士道。” ““只是一种能让毫无防备的人快速进入梦境的声波罢了,果然……对神明无效。”博士隨口道。” ““那些贤者研究的东西,也就这个还有点意思,我隨手拿来试试而已。”” “誒,贤者?” 听到博士的话,天幕下的眾人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他们就是一群身居高位的禄蠹罢了,原来也还有些本事啊。” 朱棣一脸意外。 毕竟见识过博士这种压迫感十足的反派,又和散兵这样的偽神战斗过。 像贤者这种被艾尔海森算得死死的,轻而易举的就推翻了的傢伙,看上去实在没什么本事。 结果这个声波一出现,他才意识到,贤者们或许很多方面不怎么样,但身为七国之一,须弥的首脑,底蕴还是还是没得说的。 要不是太过自负,就凭这个声波,就够空和艾尔海森他们喝一壶了。 而且谁能保证,教令院里没有其他类似的大杀器。 “我说空小哥他们为什么没选择正和教令院抗衡,原来是因为这样?” ““放心,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杀了他们,你肯定不会原谅我的。我来找你谈判,自然不能做那些破坏双方关係的危险事情。”博士说。” ““与我谈判?我听说你之前已经离开须弥了,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纳西妲心中疑惑重重。” ““离开须弥的是『我』,留在须弥的也是『我』。”博士说。” ““连智慧之神都会被『认知』的惯性所束缚,实在令人失望。”” ““是说……世上同时有很多个不同的『你』么?”纳西妲若有所思。” ““还不错的猜测。”博士讚许地点点头,“即便是同一个体,不同年龄也会有不同的认知。很久之前,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希望可以保留自己观察世界的全部视角。”” ““『观察』说『实验』的第一步,只在当下观察世界並不能让我满足,还缺少了『世间』这一重要维度。”” ““於是我將自己各个年龄的『切片』保存了下来,並运作成独立的个体……就是这样。我想知道……智慧之神会如何评价我这种以求知偽目的的做法。”博士问。” 第570章 你敢赌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0章 你敢赌吗 “切片?居然是这么意思?” 天幕下,听到博士和纳西妲的对话,无数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 “把不同年龄段的自己保存下来,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所以说存在著很多个博士的,年轻的、年老的,少年的,眼前这个,是全盛时期的,对吧?” “这,这不就是分身术吗?” “天啊这个傢伙,连自己都拿来做实验吗?” “怎么办,纳西妲打不过他吧,而且他那么多分身,就算死了一个也没事吧。” 无数人紧张地看著纳西妲,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嬴政、刘彻等追求长生的帝王,忌惮的同时,眼中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嚮往。 將自己不同的年龄段运作成独立个体,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长生呢? 如果可以永远处在年轻时,那和长生不死也没有区別,甚至还要更好吧。 只是…… 想到这个世界的长生种各有其苦,这些帝王心中多少又有些担心。 ““你在侮辱生命这一概念。”纳西妲一脸严肃,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生命本身具有的诸多规则和限制,都有其存在的意义与理由,並不是仅靠自负就可以隨便打破的。”” ““呵呵……很好,了不起。”面对纳西妲的指责,博士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笑了起来。” ““的確,对人类来说……与自己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是不同时期的自己。”” ““既然你在教令院,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本有能力阻拦我们,帮助那个『偽神』的。”纳西妲疑惑。” ““这个问题就再简单不过了,会有工作人员在实验中出手帮助被试者么?”博士反问。” ““我进行了这场实验,又为何要自己出手干扰实验的结果?”” “听到这话,纳西妲眉头紧锁,进一步感受到了博士的狂妄与傲慢。” ““……教令院將『造神计划』视为终极目標,而你却只將它看做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实验么……”” ““疯狂的傢伙……如果实验成功,你將创造出另一个神明。到那时,你又要如何面对你所效忠之人?”” ““你还会选择现在的位置吗?到那时,你觉得自己又会是什么呢?”纳西妲质问。” ““我是学者,这些结果应该留给面对那种可能性的我去判断。不过你说的很对,正因如此,这次实验才让我有些失望啊。”” “嘶~这个傢伙,这个傢伙……” 看著这样的博士,程咬金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不是可怕在他拥有恐怖的力量,而在於这个傢伙就是个有理智的疯子,而且这个疯子还拥有著恐怖的力量。 在他眼里,几乎没有任何道德、生命、规则等等约束可言。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可以用来实验的东西,神明也好,凡人也罢,哪怕是自己,都是实验的耗材。 他在乎的,在意的似乎只有实验,为此任何惨绝人寰,人伦尽丧的事,他都不在乎。 “疯子,绝对的疯子,这傢伙毫无人性可言。” 程咬金颤声道,第一次感受到了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寒意,这种傢伙实在太可怕了。 “纳西妲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轻嘆一声,“你作为个体,不怎么具有归属感……相比一般学者,显得更无信仰。”” ““噢不不,我当然有信仰,只是不符合你的一贯定义罢了。”博士抬手否认。” ““好了,就聊到这里吧。实验已经结束,是时候整理用具,回收有用材料了。”说著,博士走向纳西妲。” ““比如……神之心。”” “纳西妲轻哼一声,没有回应。” “博士道:“小吉祥草王,你是聪明的神,应该知道此刻的战力差距……那颗雷神之心,你並没有办法在战斗中应用。”” ““你不是说,你是来与我谈判的么,为何现在看上去又像是要武力抢夺?”纳西妲道。” ““哈哈哈哈……只是陈述现实罢了。”博士张狂地笑道。“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学者,对智慧之神……当然是希望给予足够的尊重与体面。”” ““……你的这种虚偽么,是建立在绝对的自信上么。”纳西妲一眼就看穿的博士的真面目,“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思了,然而……”” “说著,纳西妲拿出那枚雷神之心,“……如果我现在直接把神之心毁掉,唤醒『天理』的话呢?”” “厉害啊!!!” 看到纳西妲的动作,张飞眼前一亮,由衷的称讚道。 “呵呵,冰之女皇收集神之心不是想要反抗天理吗?那我就把神之心毁掉,唤醒天理,让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不愧是智慧之神,纳西妲的反应就是快。” 诸葛亮也点点头,讚嘆道:“还不止於此,且不说天理被唤醒后会如何。” “至少,对於博士而言,他的任务就是带走神之心。” “一旦纳西妲毁掉神之心,不管天理是否会甦醒,是否会对至冬国怎么样,对博士而言,任务都算是失败的。” “哪怕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单单是这一条,就足够让博士让步了。” “这下子,谈判的主动权,可就回到了纳西妲的手里。” “正如三將军说的,不愧是智慧之神啊,纳西妲的聪慧敏捷,绝非看上去那么柔弱。” ““唤醒……『天理』?”没想到纳西妲会说出这番话,博士也有些意外。” ““你认为那可能吗?”博士追问。” ““『天理』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但神之心作为『天理』掌控提瓦特大陆与一切『法则』的象徵……”” ““它的毁损是否会重新引来『天理』的目光?届时……愚人眾所做的一切又该如何收场呢?”” ““你……敢和我赌这种『可能性』吗?”纳西妲斜眼看向博士,虽然身高小小的,此刻却充满了威慑力。” ““哼,『赌』?真令人惊讶。本来以为你会拿出证据,或是进行严密的推理论证……没想到我竟会从智慧之神口中听到『赌』字。”” 第571章 抹消切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1章 抹消切片 ““不过……真是巧妙的一步棋啊,难道当初在我捕捉你意识的同时,也被你看穿了么。”博士有些惊讶地说。” ““身为学者,要尊重一切『可能性』。这向来是我的原则,也是实验者必备的品格。”” ““的確,我无法忽视这种可能性。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纳西妲道:“异国的神之心,就算留在须弥也只会徒生祸端……但这颗雷神之心,是我击败你们一位执行官后,得到的『战利品』。”” ““如今想要拿走我手上的战利品,始作俑者的你应该要付出些相应的代价才对吧?”” ““代价?有趣,你想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博士有些兴趣。” ““……抹消掉你所有其他的『切片』,如何?”纳西妲直截了当地说。” “嘶~~~” “我去,纳西妲这也太敢说了吧。” “抹消掉其他的切片,就说等於说让博士杀掉自己其他的分身吗?” “这个代价可有够沉重的。” “这博士能答应吗?” “我刚想说什么代价能值得上一颗神之心,现在看来,抹消掉博士其他的切片还是可以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博士真能答应吗?” “感觉够呛,博士的切片应该是他最重要的手段吧,他不像是那种为了任务奉献所有的人,不会还要硬抢吧。” “但纳西妲威胁要毁掉神之心,博士也不敢轻举妄动吧。” “可能还要继续博弈下去?” ““哈哈哈哈哈……用这种方法来限制我这个最能威胁『智慧之国』的对手么?你的做法,无异於夺走了我投放到时间维度的『眼睛』。”” ““『切片』非常难製作,需要极罕见的资源与大量精力时间。要我在这里全部毁掉……你的选择非常巧妙。”” ““真有意思。我是否能认为,你早已对我有所防备?”博士若有所思,语气也变得更加危险。” ““在所有的『我』之中,你所见到的这个『切片』最为自私。如果不是我……哈,你的想法可行不通。”” ““你被囚禁时都看到了什么?你在观察我……所以才知道我早就受够了『他们』对我的质疑,知道我烦透了那些喋喋不休的爭论。”” ““是你说的,与自己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纳西妲冷笑道,“聪明的你,做到这一点了吗?”纳西妲反问。” “博士沉默了,然后轻笑一声,“原来如此。假如你认为那么多个『我』比得上一颗神之心的价值……成交。”” ““你好像没那么介意呢。难道『你们』之间的关係真的那么差吗?”纳西妲疑惑。” ““我可不觉得这是该介意的事,多余的自我能被用来交换神之心——你认为,还有人能把自己开出更高的价格吗?”博士反倒是一脸淡然。” ““何况凭我的能力,迟早会找到更好的『视角』。倒不如说……你是暂时领先。”” “这个傢伙,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看著即便纳西妲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博士都能淡然处之,刘彻实在忍不住皱起眉头,感到一阵由衷的憋屈。 就好像面对匈奴时没有卫青和霍去病一样,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难受至极。 “不过,他怎么能抹消掉其他的切片呢,现在就能办到吗?万一他说谎了呢?” 除此之外,刘彻更担心这点。 “可能,小吉祥草王有其他的方法能確认吧。” 卫青猜测。 “至於抹消其他的切片,之前不是说过,眼前这个切片是全盛时期的吗?” “那他应该就是这些切片中最强的一个,大概有什么反制其他切片的手段吧。” ““但我想知,你如何確定我真的抹消了『他们』呢?”博士也提出了天幕下所有人都疑惑的一个问题。” ““我会看到的,你仅存的诚实……”纳西妲缓缓走向博士,然后对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隨后,大量的心声涌现,各种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博士,在他做出这个决定后表现出不同的反应。” ““这种荒唐的决定。”” ““愚不可及。”” ““你在开玩笑吗!”” ““当年的我居然如此短视。”” ““背叛的傢伙。”” ““先等等……请你等一下。”” ““希望你对得起这一刻。”” ““你一定……会后悔的。”” “隨著这一个个声音被抹消,当最后一个少年博士的声音也消失后,博士才看向纳西妲。” ““如何,確认了么?”” ““拿去吧。”確认博士抹消了那些切片,纳西妲也信守诺言,將雷神之心交给了博士。” “居然,真的抹消了。” “纳西妲可以读心是吧,原来是这样確认的。” “博士还真是搞出了很多切片啊,有老有少,而且性格也都不一样。” “真是可怕的傢伙。” 此时,嬴政也皱起了眉头,心里最后那一点长生的念头,也隨之磨灭了。 本以为切片什么的,能让人保持长生。 但现在看来,切片的確可以让自己处於不同的年龄段,甚至拥有不同的性格。 但这些傢伙,都只是自身的某一个侧面罢了。 而且独立运作之后,彼此之间虽然有著紧密的联繫,终究是不同的个体。 彼此之间甚至都无法和解,相当於造出了一堆给自己添堵的傢伙,没看到博士选择抹消他们的时候,如此乾脆利落吗? 最最可怕的,是全盛时期的切片,居然拥有反制抹消其他切片的能力。 即便自负如嬴政,也不敢断定自己如果拥有切片了,如今的他就会是全盛时期的。 如果是他控制其他切片也就罢了,若是被反制? 他可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其他自己砧板上的肉,长生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未来的学城將由我完全接管。我將关闭虚空,重新让人们的求知慾和好奇心支配学术领域……”” ““……不会再有让你趁虚而入的空隙了。”纳西妲道。” 第572章 交换知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2章 交换知识 ““我的学术成果在故土从来都得不到赏识,真令人难过啊。当然了,我也没兴趣被这座城市拒绝第三次。”博士轻轻感慨一声道。” “说著,博士收下那颗雷神之心,然后看向纳西妲。” ““一颗棋子。……你的草神之心呢?”” ““……不要贪得无厌,至冬的执行官。”纳西妲冷哼一声,强硬地说道。” ““不不,这是另一宗交易。反正你打算关闭虚空,那须弥的神之心留在这里也发挥不了重要作用吧?”” ““將被渴求的事物送到寻觅者手中,不正是神的职责吗?”博士道。” “说著,看纳西妲一脸严肃,博士双手抱胸,微微挑眉,“哦?看表情,你似乎不太乐意。那么换个思路……既然你是智慧之神,我就用知识与你交换,如何?”” “听到这话,纳西妲也有些好奇了。” ““世间从来只流传著人们从智慧之神手中换取知识的传说,如今你却要用知识交换智慧之神的东西……”” ““虽然狂妄,但的確令我好奇。”” “这时,只见博士看向屋顶的方向,像是在透过这里,看向更遥远的天空一样。” ““拥有全部知识的你,有没有听过这一传闻呢?似乎是这么说的……『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 ““……哦?”纳西妲果然有些意外。” ““那是被世界树所藏匿起来的,有关整个世界『真相』的秘密……”” ““当我说完接下来的事,就要与你告別了。谈判之后,我们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能与你像这样见上一面,我很高兴。”” ““狂妄者,信仰或许对你毫无意义,但我依然会听取你的话语。”” “隨后,画面一暗,一行字出现在画面中央——秘密与漆黑的真相一同流往贤明之人的头脑。隨后……一切沉默下去。” “又来?所以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就是,之前制定计划的时候不给看,现在秘密也不给看,到底啥能看啊。” “这个天幕,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就瞒著咱。” “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然后呢?那真正的天空怎么了,为什么是要有虚假的天空。” “世界树不是储藏著所有的记忆与知识吗?纳西妲居然不知道这一点。” “大慈树王都能被抹去,可见世界树的记忆和知识也不是百分百可靠的。” “所以世界树隱藏了世界的真相,什么真相啊。” “不用说,这一切肯定还和天理有关。” “现在看来,空小哥这是去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就要丟掉一颗神之心了。” “是啊,蒙德风神被抢,璃月帝君契约,稻妻神子交换,须弥草神交易,也不知道到了枫丹纳塔,水神之心和火神之心又要怎么被愚人眾拿去。” “这么一说,我咋感觉这些神明都是故意的呢,反正都是神之心没用了,那就给出去吧。” “一说就高大上,一用就说没用了。” “別人不说,风神和岩神肯定是知道什么,暗中搞事。” “其实看纳西妲的样子,显然也知道愚人眾在谋划什么,感觉他们对天理,嗯,都不太忠心。” “估计现在也就水神还忠於天理吧,当然,也可能是被天理嚇到了,毕竟唯有天理不可与之为敌嘛。” “然后,便是十几天过去,空在化城郭修养了一段时间。” “醒来后便接到了庆功宴的请柬,然后从提纳里口中得知,纳西妲宽恕了阿扎尔等人,他们因自身思想浅薄而羞愧,决定余生都在道成林中修行,感悟智慧。” ““得知小吉祥草王击败『散兵』並拯救了世界树,他们先是震惊,又变得非常高兴,感觉探索智慧的路上又有了圣光指引了。”” “???不是,就这?就这?” “纳西妲不是很愤怒吗?不是要报復吗?不是要付出代价吗?就这?” “啊?修行?” “不说诛九族,起码死刑吧,这连抄家流放都算不上吧。” “所以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就他们做的那些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吧。” “纳西妲这也太……慈悲为怀了?” 天幕下,所有知道对阿扎尔等人处罚决定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对於这个决定不说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难以接受的。 “这……?” 不仅那些普通人,那些身居高位之人,更是眉头紧锁。 “以前纳西妲自卑的时候,过於迁就纵容教令院也就算了,毕竟那时候她认为自己还不够格,所以才放任自流,可现在不应该了啊。” “仁慈是好事,但一味的仁慈,只会导致灾祸。” “是啊,风神岩神仁慈,却也不乏杀伐果断之意,雷神以武治国,更有雷霆手段,即便自身能力不足,出现过不少紕漏,稻妻整体却也稳固。” “须弥的情况本就复杂,一味的仁慈,恐非好事啊。” “纳西妲,到底还是太善良了,有些决策,感觉还是过於……” “就算你不想想自己五百多年的监禁,忤逆神明的罪过,就大贤者他们为了造神所造成的一系列坏影响,也需要付出代价吧。” “这么做,可对不起那些险些丧命的须弥民眾啊。” “然而天幕下的人再如何不解,事情已成定局,他们也只能看著空前往大巴扎参加庆功宴。” “从筹备庆功宴的妮露口中得知几位客人都没回信后,便主动去找那几个人。” “两人率先来到教令院找艾尔海森,得知艾尔海森现在正在智慧宫。” ““不过,你们已经是今天第二批来找他的人了,他最近还真是忙得很啊。”杰夫说。” ““还有谁啊?”派蒙有些奇怪。” ““跟书记官关係很糟糕的卡维先生刚才也问过我一样的问题,然后是你们这两位……”” ““难道都是来打听贤者的小道消息吗?!”杰夫有些激动地说。” “空和派蒙连忙否认,然后便去智慧宫找艾尔海森去了。” 第573章 庆功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3章 庆功宴 “来到智慧宫,空和派蒙就看到艾尔海森正在和一个打扮华丽的金髮青年聊天。” “青年有著一头亮眼的金髮,柔顺的长髮在发梢处顏色转深棕色,用红色ix髮夹固定在后脑,呈现出形似鸟尾的造型。” “左耳上別著蓝色羽毛笔,双耳戴著一对嵌有红宝石的金色耳坠。” “衣装看上去像是鸟儿华丽的羽毛,v领白色薄衫用深蓝色的腰带收束,灯笼袖塞在黑色露指长手套內。” “红色的披肩用黑色皮革领固定在背后,披肩分作四条,靠外的两条內衬是蓝灰色。下身穿著与白色露脚鞋相连的黑色长裤,上面印有暗金色的图案 。” “草绿色的神之眼掛在腰侧,像是绿宝石一样,拴在金色的腰链上。” “只见艾尔海森坐著,手里翻著一本书,正眼都没有瞧他身边的青年。” “急得青年忍不住催促:“別看你那本破书了,快告诉我院里出了什么事?”” “啊,这就是刚刚那位小哥说的卡维先生吗?” “没见到人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年纪很大的先生,没想到看上去还挺年轻的呢。” “他的头髮好闪,打扮的也很俏丽啊。” “有点像是孔雀,又像是凤凰一样,好华丽啊。” “他长得可真俊,感觉像是西域国家的王子一样。” “感觉他脾气人挺好的呀,居然和艾尔海森关係不好吗?” ““什么破书,这是须弥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实体书籍。”艾尔海森平静地反驳道。” “卡维嗤笑一声,“算了吧还不是靠职权搞来的东西,別管它。我今天一回来就听说贤者消失不见了!”” ““哦?你很惊讶嘛,看来是知道惊天內幕了?”艾尔海森道。”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书记官是你,不是我,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卡维追问。” ““我差点就要当贤者了。”艾尔海森平静地说。” ““啊?!”卡维直接傻了,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不用大惊小怪,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卡维,身为妙论派之光,又精通修理和建造,很可能也被推选为下任贤者。”艾尔海森道。” ““哼。”卡维轻哼一声,“为什么我觉得你说这话不是真心的呢?”” ““怎么会呢,我对你的夸奖向来发自真心。”艾尔海森一脸诚恳地说,只是那诚恳看上去一点也不真心实意。”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说过我几句好话吧。”” ““彼此彼此,任何一个像我这样了解你性格的人都会做出与我相同的选择。”艾尔海森终於收齐了那本书,站起来看著卡维道。” ““你……!”卡维气得脸都红了,然后一阵激烈的输出。” ““原话奉还给你,就因为你这副自以为是又目中无人还阴阳怪气的嘴脸,我才討厌跟你谈论任何问题。”” ““看起来你很受不了我的性格?”艾尔海森挑眉。” ““哈,这还用说吗?”卡维反问。” ““那不妨从我家搬出去。”艾尔海森道。” ““你威胁我?卑鄙!”卡维急了,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你当贤者?那教令院不如明天就关门!別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了。”” “额……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是吧,我也觉得。” “这些话听上去,说上去,感觉都很正常,但怎么,就是有点不对劲呢?” “感觉很像是,额,那什么吵架的样子,你们知道吧。”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应该,应该是我们多想了吧?” “是吗?” “不过艾尔海森说话是挺气人的,感觉没几个人受的了他这个性格。” “之前艾尔海森也提过一嘴,说自己的室友怎么的,所以指的就是卡维啊。” “不是关係不好吗?怎么还住一起去了,还是艾尔海森家里?” “关係不好早就赶出去了吧。” “奇奇怪怪的两个人。” “不过听上去应该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毕竟艾尔海森都说他可以当贤者呢。” “吵吵闹闹后,卡维急著去询问情况,快步离开了智慧宫。” “空和派蒙见状这才上前打招呼,询问艾尔海森庆功宴请柬的事,这才知道,最近因为六贤者中的四人都被罢免,只剩下生论派和因论派的两位贤者还在,导致教令院忙到飞起。” “艾尔海森因为之前的事情,被负责贤者推选工作的人推举为大贤者,可惜被艾尔海森拒绝了。” “因为他不想当领头人,別说大贤者了,就连六贤者的位置也不愿意担任。” “所以这段时间只是作为代理贤者,短暂处理教令院事务,等过了这段时间后,就会重新回到他书记官的位置上。” “不是,这可是大贤者啊,他都不放在眼里。” “好傢伙,艾尔海森这真是。” “这种很聪明的人,难道都是这种个性?提纳里寧愿在道成林做一个巡林官,艾尔海森也只想当个书记官。” “感觉他们这批年轻人里,也就赛诺的官职最高吧。” “可惜了,如果是艾尔海森,一定能当好大贤者的。” “哈哈哈,他和卡维的关係就那么差吗?还要停掉人家妙论派的经费,这属於公报私仇了吧。” “应该只是玩笑吧。” “和艾尔海森约好庆功宴的事后,空和派蒙又找到了迪娜泽黛和迪希雅。” “身体痊癒后,迪娜泽黛明显更加开朗,甚至能够前往奥莫斯港这样远的地方旅行,终於可以去看看广阔的天地了。” “迪希雅也表示这之后自己也要重新做回佣兵了,甚至艾尔海森还提议让她去教令院任职,不过迪希雅拒绝了,她还是更享受当佣兵的生活。” “等告诉迪希雅和迪娜泽黛有关庆功宴的事情后,空和派蒙又跑了一趟阿如村,找到了赛诺,还遇见了拉赫曼和塞塔蕾。” “这才知道塞塔蕾准备离开教令院,在沙漠里帮助那些沙漠子民,传播知识,拉赫曼和他的团队会负责保护她,共同建设沙漠。” “赛诺也为这项工作出了一份力,申请来了不少资源。” “同样的,了解到这些情况后,空和派蒙也向他们发出了庆功宴的邀请,不过塞塔蕾和拉赫曼惦记著沙漠的事,就婉拒了。” 第574章 答疑解惑环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4章 答疑解惑环节 “隨后,眾人齐聚大巴扎,进行了一场热闹的聚会。” “整个过程中,空也了解到所有人都遗忘了大慈树王,在他们的认知中,须弥从始至终就只有小吉祥草王一个神明。” “本应是五百年前诞生的纳西妲,也变成了五百年前耗尽力量才被贤者拋弃的纳西妲。” “果然,已经没有人记得大慈树王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啊,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至少在须弥人眼中,纳西妲一直都是草神,以后也会更加坚定的信仰她。” “唯一不好的就是纳西妲太心软了,对那些贤者的惩罚太轻了。” “过於心慈手软,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哎,连赛诺都觉得不对,认为应该给予更严厉的惩罚。” “怎么说呢,纳西妲心善,这是一件好事,但作为上位者,多少少了些杀伐果断了。” “行了,事已至此就別说了,艾尔海森不也说尊重纳西妲的做法吗?” “只是希望纳西妲能怎么说呢,更自我一点。” “对啊,担心自己出现就不参加庆功宴,即便被说服也只是借用空小哥的身体,感觉过去的性格,对纳西妲还是有些影响的。” “快乐的庆功宴过去后,空和派蒙前往净善宫,纳西妲表示有些情报要告诉他们。” ““昨晚真愉快啊,我到现在还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蜡烛那样徜徉在幸福和喜悦中呢。”纳西妲开心地说。” ““我们也是哦,所以就来找你聊天了。”派蒙笑著回应。” ““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吗?”纳西妲点点头。” ““虚空怎么样了?”空问。” ““那件事后,虚空不再能像原来那样运作了。”纳西妲说,“综合考虑之后,我选择关闭虚空。不过,这绝对不是什么坏事,我原本也计划停止虚空的运作。”” ““由虚空统一管理知识,本来就会限制人们的好奇心並抹杀他们的可能性,我想这並不利於须弥。”” ““现在人们还会为失去虚空而感到不適应,但不用多久,大家就会明白,这样的生活才更好、更適合他们。”” ““而关於须弥的未来……我正准备重新掌控教令院。”” ““原本的贤者已经接受了属於他们的惩戒,新的贤者还没选出。这件事,我也会亲自监督。”” ““我期望中的新一代六贤者会更偏学术,现在,须弥需要这样的领导者。”纳西妲道。” ““另外,赤王子民乃至整个沙漠区域的居民,他们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遭到了不公待遇。我已经做出相应处理了,重建任何事物都需要时间,但不论是文化、友谊、信任……我们都会重新得到的。”” “纳西妲说得好。” “纳西妲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神明了。” “是啊,虽然行事还有这稚嫩,但我相信须弥在纳西妲的统领下,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纳西妲你早该这样了,要是教令院一直掌握在你的手里,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我觉得,虚空也不需要彻底关闭,很多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对啊,可以用虚空来储存知识,发布消息,感觉也是很便利的。” “大概会有什么隱患吧,相信纳西妲就对了。” “嗯,纳西妲应该有自己的考虑,而且没有了神之心,虚空可能也不能正常运作了吧。” “对啊,虚空集合了人们梦境的力量,大慈树王已经把梦归还世人,应该也用不了。” ““那我那天入睡之后发生了什么?”空有些好奇。” “纳西妲告诉空,第三席及之上的愚人眾执行官都有著堪比神明的实力,那时的她並不是博士的对手,但她还是做到了和博士平等交易。” “为此,她用两颗神之心交换了对博士的惩罚以及无法拒绝的知识。” “只是这知识明显不能轻易透露出来,空见状也没有多问,直接问起另一位执行官的情况。” ““那散兵呢?”空问。” ““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像藏起一片羽毛一样,把他藏起来了。”纳西妲道。” ““我知道你对他充满顾虑,可是『曾经成神』的他,身上留有了一些很有用的特质。”” ““不过別担心,我会看住他,不允许他作恶。”” ““另外,他身上还存在著一些谜团,有些事从我的视角看得很清楚,他自己却完全没弄明白呢。”” ““未来的事,还得看他造化。”” “所以博士没有把散兵带走啊。” “看来不光是散兵看不惯博士,博士也没把散兵当回事,和纳西妲交易谈判的时候,是一个字都没提啊。” “不能说没提,不是说回收有用材料吗?” “看样子在博士看来,散兵连有用材料都算不上了?” “曾经成神的散兵有有用的特质,什么啊,看样子纳西妲是想要收服散兵,利用他做点什么?” “也能理解,毕竟须弥遭逢巨变,纳西妲本身也不擅长战斗,要是真能用好散兵,让他去洗清自己的罪孽,也是一件好事。” “没错。” “希望这小子经过这次的事情能痛改前非。” ““关於下一个国度,枫丹,纳西妲有什么了解吗?”听完纳西妲关於散兵的处置后,空点点头,问起旅途的下一站来。” ““你们要去那里了呀,『正义』的国度,枫丹。”” “纳西妲道:“据我了解,那个国家的运转是建立在一套关於正义的审判体系之上的。”” ““是由他们的神明来审判民眾吗?”纳西妲问。” “纳西妲摇摇头,“並不是,枫丹有一位最高审判官在,一般来说,神明『芙卡洛斯』並不会亲自参与审判。”” ““但……几乎每一场审判,芙卡洛斯都不会缺席,她似乎只是沉醉於那种氛围而已。”” ““作为神明的她,也依旧保留著影响最终审判的权力。”” ““总而言之,是一位……嗯……非常有个性的神明。”” 第575章 第四降临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5章 第四降临者 “芙卡洛斯,也不知道是一个怎么个性的神明。” 长孙皇后有些好奇,“听名字,虽然有些怪,但似乎是个很美丽的女神呢。” “连纳西妲都说她很有个性,看来应该是个性格很別具一格的存在。”李世民道。 “而且这么钟爱审判,不缺席任何一场审判,我感觉应该不是很好相处的类型。” “说不定是那种阴鬱的,歇斯里底地存在。” 李世民忍不住猜测,毕竟提起大牢和审判,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起那些哭嚎与刑罚,以及各种悲欢离合的场面。 水神喜欢这样的场面,甚至渴求审判诸神,应该是个很强势的神明吧? “就是不知道空小哥什么时候才会去枫丹了,这一路应该也不好走。” 想起空除了当初从蒙德去往璃月还算是顺顺利利,说去就去了,之后的那段时间,每一次前往下一个国家总要有些波折。 去稻妻的时候,因为雷暴的缘故,需要等待北斗和南十字船队。 去须弥的时候,又因为层岩巨渊封锁,逗留了一段时间,不知道这次去枫丹是不是也是这样。 “应该不会吧,毕竟没听说须弥到枫丹的道路什么的有封锁啊。” 李世民道。 “两人这边推测著,空也已经问完了自己的问题。” “纳西妲有些意外,反问,“真的吗?其实有一件事你还没有问吧?”” ““誒……你指的是?”派蒙有些惊讶。” ““关於……你的妹妹。”纳西妲道。” “妹妹!!” “对哦,空小哥还没有询问过荧姑娘的情况呢。” “可能是知道问不出什么吧。” “对啊,而且荧姑娘也说过,等到旅途的终点再见什么的。” “纳西妲道:“在你修养的这段时间里,我抽空到世界树中检索过有关你哥哥的信息……”” ““可是……我们来自星海之外,世界树中应该不可能有她的信息吧?”空疑惑道。” “纳西妲却道:“对你来说是的,空,世界树中的確没有任何关於你的情报。”” ““不过……”纳西妲严肃地说,“你在寻找的那个血亲,似乎和你不一样,这个世界確实记录著关於她的情报。”” ““换句话说,她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 “啊?这怎么可能?!!!” 张飞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空小哥和荧姑娘不是孪生兄妹吗?怎么可能一个是提瓦特人另一个不是呢?” “而且他们不是一起在星海间旅行的吗?” 张飞不敢置信地问。 诸葛亮也是一脸错愕,不过想到提瓦特世界的独特性,丞相很快冷静下来。 “或许,这和荧姑娘的旅行有关。” “她似乎比空小哥更先醒来,也在七国有过一次旅行。” “一开始好像又诞生自坎瑞亚,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让她和这个世界的地脉或者什么的,產生了联繫,令她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人?就像咱们上户籍一样?” 听到诸葛亮这么说,疑惑的眾人恍然大悟。 对啊,说荧是提瓦特人,也不代表她一直是提瓦特人。 就像一个人原本来自荆州,入蜀后成为蜀地的子民,也能说自己是蜀地人一样。 大概是因为这样吧。 “空也猜测,可能是自己的记忆,或者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才有了这样的记录。” ““还有其他情报吗?她经歷些什么?”空追问道。” “纳西妲道:“从我可以接触到的记录中,你的血亲是忽然出现在坎瑞亚的……在坎瑞亚灾变之后,她踏上了走遍提瓦特各国的旅行。”” ““可是在她的旅程即將结束的时候,世界树中有关她的记录又忽然间模糊掉了……”” ““模糊掉了,她遇上了什么事么??”派蒙急忙问。” ““我能確定的是,似乎有人在为了某种理由而刻意掩盖她的『命运』……”纳西妲说,“既然能做到这一点……那个傢伙必然有非凡的能力。”” ““难道和『深渊』有关……”空若有所思。” ““但是,这些信息好像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空的血亲会是这个世界的人……”派蒙说道。” “纳西妲说:“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据我所知……在愚人眾的情报体系中,他们也並未將你的血亲列入『降临者』的范畴。”” “降临者?这又是什么意思?” “听上去像是降临什么地方,降临这个世界的意思。” “没有將荧姑娘了列为降临者的范畴,这是不是意味著空小哥被列为了这个范畴。” “也就是说,降临者不单单只是来到这个世界的意思,是这样吧?” “空小哥不是应该和荧姑娘是一样的吗?怎么……” “感觉谜团越来越多了。” ““『降临者』?”空显然是第一次了解到这个概念,有些疑惑。” “”你应该也会好奇我究竟用神之心和愚人眾交换了什么情报吧?”纳西妲说,“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便是关於这个世界的『降临者』……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外来存在。”” ““空,你是提瓦特的『第四降临者』。”纳西妲严肃地说。” ““第四……?”” ““啊?也就是说,按照愚人眾给出的情报,不算空的血亲,居然还曾经有过三位『降临者』吗?”” “纳西妲点点头,“没错,据我猜想,『第一降临者』应该就是如今的『天理』。”” ““而其他降临者的存在,我还需要些时间进行『考证』。”” ““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情报……”派蒙都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隨后,纳西妲为没能解答他们全部的疑惑,还带给了他们更多的问题而感到抱歉,表示自己接下来还好继续整理有关这些內容的情报,等有机会再告诉他们。” “空和派蒙也向纳西妲表示了感谢,然后便离开了净善宫。” “天理是第一降临者,那是不是就是日月前事里提到过的,第一王座什么的啊。” “那第二降临者就是第二王座了?” “这么说,第三降临者应该是妹妹才对,为什么她反而不是降临者呢?” “是不是因为成为提瓦特人了,就不算降临者了?” “那也不对啊,天理还是这个世界法则的铸造者呢,他还不是成了第一降临者。” “这可真是了不得情报啊。” 第576章 我不曾忘记(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6章 我不曾忘记(上)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正討论著有关空和降临者的情报,天幕忽然在这个时候黑了下来。” “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的眾人,慌忙抬头看向天空。” “下一秒,便见『我不曾忘记|致旅行中的你』几个字,出现在画面中央。” “紧接著,天幕亮起,一阵鸟语香,熟悉的长椅上,迪娜泽黛正坐在上面熟睡,只看她还绑著绷带的手,就知道这是魔鳞病还没有痊癒的时候的她。” “誒,这不是迪娜泽黛吗?” “是她的魔鳞病还没好的时候发生的事吗?” “我不曾忘记,迪娜泽黛忘了谁吗?” “大慈树王算吗?” “呵呵,大慈树王是谁啊,不是只有小吉祥草王吗?” “呜呜呜,大慈树王……” “这时,画面中的迪娜泽黛忽然醒来,热情地对著镜头招了招手。” ““你回来了,旅行者。”黑暗中,似乎有谁在说话。”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动听的歌声。” ““我的破木箱,装满枯萎的。”” ““放不下 ,光与壤,和新鲜的愿望。”” ““如果能飞翔,去高高的地方。”” ““撒一张,梦的网,收集爱的迴响。”” “画面中,迪娜泽黛孤独的走在黑暗的背景中,整个世界仿佛只余黑白二色。” “是迪娜泽黛,迪娜泽黛在唱歌。” “这是迪娜泽黛曾经的心声吧。” “破木箱,枯萎的,我为什么会想到兰那罗呢。” “呜呜呜,森林什么都没记住,大慈树王被遗忘了,兰罗摩成了觉王树,兰拉娜它们也忘记了。” “所以最后只剩下枯萎的了吗?” “这首歌,听到我好难受,泪水止不住就往下掉了。” “梦的网,真能收集爱的迴响吗? “然而,就在迪娜泽黛动听的低吟中,灰暗的画面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化作一片金色的草地,犹如迪娜泽黛光明的未来一样。” “就这样,她的脚步向前,向前,忽然,一双小脚丫出现在她的身后。” “白嫩嫩的,带著犹如莲华盛放一样的脚环,陪伴在她的身旁。” “小脚丫,是纳西妲!” “这是纳西妲拯救迪娜泽黛的故事啊。” “呜呜呜,纳西妲来了,黑暗的世界就变成了光明的草地。” “太好了。” “为什么越是这样,越想哭呢。” “森林会记住一切!!!” ““你也在听吗,落单的孩子啊。”” ““別害怕,別害怕,黑夜不会太长。”” ““悬崖上的,让我为你摘下。”” ““数一瓣,落一瓣,就少一朵忧伤。” “这时,又一个温柔的童声响起。” “纳西妲那治癒的歌声,就像是阳光下柔软的草甸,轻轻包裹著迪娜泽黛,也轻轻包裹著天幕下的所有人。” “听著这个声音,恍惚间,所有人仿佛都躺在春日午后的草地上,阳光暖洋洋的,青草的香味伴隨著微风,荡漾在他们鼻尖。” “不时晃动的草叶,轻柔的划过脸颊,有点痒,但又很温柔。” 即便是嬴政这般铁血的男儿,听到这样的歌声,身体都忍不住放鬆了几分。 微微闔上双眼,坐在龙椅上,疲倦的精神也仿佛得到了缓和。 大唐朝堂之上,程咬金也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隨著歌声荡漾,宛如平静湖面下的水草一样。 晃啊晃,咚的一下,就这么倒在地上,憨憨地睡了过去。 然而,此刻却並没有人指责他御前失仪什么的。 实在是这歌声太治癒了,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只为好好回味,根本无暇他顾。 ““绿草和砂砾没有嘴巴,一定不会说谎话。”” ““他们让风提醒我有道光,落在我的肩膀。”” “隨著迪娜泽黛再度接过曲调,伴隨著那一声优美的吟唱,大合唱如滚滚潮水奔涌而来。” ““是你吗,在回家的路上,洒满月光点亮蕊。”” ““是你吧,弹奏古老和弦,赶走梦魘,伴我入睡。”” ““是你吗,把头顶的雨水,编织成蓝色的屋檐。”” ““约好啦,等我们都长大,再次遇见,要比现在更美。”” “孩童清脆的声音响起,宛如清泉拂过心灵,令所有人精神一振,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向那无垠的苍穹。” “只见粉紫色的梦幻天空下,迪娜泽黛和纳西妲走在金色的草地上,周围飞舞著的,满满都是熟悉的兰那罗的身影。” “它们飞在迪娜泽黛和纳西妲的身边,趴在纳西妲的头上,一个接一个的飞过。” “兰贡迪、兰离娄、兰阿帕斯……” “那是兰难世!” “还有兰帕卡提。” “我看到兰非拉了。” “呜呜呜,好多兰那罗,我的眼睛都湿润了。” “这也太好哭了吧。” “大合唱,这就是大合唱啊,无忧节的大合唱。” “只有孩子能看到的兰那罗,为什么,我也想回到那个光著屁股在草垛上奔跑的日子啊。” “明明以前只要能玩玩水就很开心了。” “天啊,这声音一出来我就绷不住了。” “视线,视线模糊了。” “爹,爹你別哭了,你哭的真的好丑,而且你能不能不要拿我的裙子擦眼泪啊。” “这太有感染力了吧,我想兰罗摩了。” “这谁顶得住,听到这歌还能无动於衷,还能不落泪的,都是没有心的人吧。” “太纯净了,这才是森林的含义,兰那罗存在的意义啊。” “天会下雨,会出太阳,但总会有兰那罗守护我们的梦。” “森林真的会记住一切,只要我们记得,森林就不会忘记。” “欢乐的歌声下,迪娜泽黛张扬的笑著,身患魔鳞病的她,从未笑的如此张扬肆意,那放肆的笑容,让无数人为之泪目,也为之露出同样的笑容。” “在她身边的,是同样面露微笑,幸福的像是徜徉在水中的睡莲一样的纳西妲。” “一大一小,两个让无数人疼爱的姑娘,笑得让人越发心动。” “兰罗摩奉上环的时候,显得更加如梦似幻,让无数人落下泪来。” 第577章 我不曾忘记(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7章 我不曾忘记(下) ““一千个噩梦,换一千个小偷。”” ““够不够,够不够,偷走你的难过。”” ““遇见那一刻,就倒置了沙漏。”” ““不必说,要铭刻,天长还是地久。”” “够够,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不会难过。” “以前过的很苦,但看著兰那罗,看著迪娜泽黛和纳西妲她们,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都说长大后会忘记童话,清醒后会忘记梦。”” ““可尤其是下过雨的午后,会想和你重逢。”” “迪娜泽黛唱起这两句歌词,画面又一度回到了她之前孤身一人,在黑暗中行走的样子。” “然而这一次,迪娜泽黛没有低沉下去,而是鼓起勇气,对著灰暗的天空,发出了最嘹亮的歌声。” “回应她的勇气的,是再度焕发光彩的世界,以及来自兰那罗们纯净无比的歌声。” ““是你吗,在回家的路上,洒满月光点亮蕊。”” ““是你吧,弹奏古老和弦,赶走梦魘,伴我入睡。”” ““是你吗,把头顶的雨水,编织成蓝色的屋檐。”” ““约好啦,等我们都长大,再次冒险,追寻梦的蔓延。”” “这一次,不仅有纳西妲和其他兰那罗们出现,陪伴著迪娜泽黛。” “带著小红围巾,犹如勇者一样的兰罗摩,此刻也被她抱在了手里。” “呜呜呜,兰罗摩,兰罗摩也回来了。” “迪娜泽黛刚刚充满了勇气,兰罗摩,兰罗摩代表的也是勇者,是勇气啊。” “迪娜泽黛拥抱了勇气,也拥抱了兰罗摩。”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纳西妲那么喜欢观察人类了,她喜欢的,就是这种平凡人的勇气啊。” “迪娜泽黛,兰罗摩~~~” “勇气啊,多简单的一个词,可想要拥有,可太难了。” “丞相,我们再北伐一次吧。” “这一次,一定会贏的。” “就在天幕下的眾人,认为这已经是最催人泪下的场面时。” “下一刻,画面化作一片纯白,鲜红的字体以最耀眼的姿態,带著最让人无法忘怀地歌声闯入每个人的脑海。” ““谁越过一片海~”” ““谁切切朝我走来~”” ““谁依然记得我未完成的心愿!”” “直达人心的歌声中,大慈树王绝美的容顏浮现,慈爱地注视著天幕下的每一个人。” 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一幕。 天幕下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欢呼。 “大慈树王?!” “是大慈树王大人!!!” “树王大人!!!” “呜呜呜呜,大慈树王大人!!” “天啊,我没做梦吧,是大慈树王大人!!!” “我不曾忘记,原来是这个不曾忘记吗?” “树王大人,我永远记得您的恩惠啊。” “森林会记住一切,森林永远不会忘记树王大人!” “我们记得,空小哥记得,我们会永远记得大慈树王的。” “呜呜呜呜,大慈树王!” “草木与生命的千树之王!!!” “每一片梦的树叶,都会铭刻树王大人的恩惠,直到最终的尽头。” “我们会在沙恆中相会的,树王大人。” ““是你吗,头戴著环,衔著最纯净的枝丫~”” “大慈树王轻柔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然后与所有兰那罗一同合唱。” ““是你吧,撕下一缕霓裳,借我照亮,盒中之。”” ““是你吗,在某一天,默默,消失在春天的遥望。”” ““可我呀,记得你的所有,我不会忘,我不会忘。”” ““是你吗,在回家的路上,洒满月光,点亮蕊。”” ““是你吧,弹奏古老和弦,赶走梦魘,伴我入睡。”” “震撼人心的合唱中,迪娜泽黛和纳西妲,还有眾多兰那罗不断向前,向前,画面也逐渐变淡,被白色覆盖。” “但人们依稀能看见,不断向前的只有纳西妲、迪娜泽黛和眾多兰那罗。” “大慈树王以及维繫著梦中的桓那兰那的兰拉迦,永远的停留在了路上。” “呜呜呜,大慈树王已经彻底被世界遗忘了,不能向前了。” “还有兰拉迦,为了维持梦中的桓那兰那,也永远不能离开梦境了。” “紫红色的帕迪莎兰,树王也在纪念自己的朋友吗?” “呵呵呵,神明也都有自己的苦难啊,我们怀念树王的心情,应该和树王怀念神的心情一样吧。” “我的眼泪都要哭干了。” “看到大慈树王被纳西妲抹去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难过。” “可能是因为这一切太美好了吧,美好到让人想哭。” “是啊,无忧节,还有大家。” “天幕出现之后,我都不知道哭了多少遍了。” “我的眼泪不值钱,真的。” 或许是感应到了人们对这把刀的抱怨,又或许是认为大家哭的还不够。 在这一曲终了之后,天幕並没有如从前那样,再度回归空的视角,而是从头到尾,又播了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天幕下的观眾,就听著这首歌,落下了一次又一次的眼泪。 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天幕故意的了。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另一个时空,某个正在看二创的主播,被这首歌创的不能自已,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泪水让视线都模糊了,还不断单曲循环,用沙哑地声音嚎著: “我的破木箱,装满枯萎的……” 而他面前的直播间,也正化身魂殿长老与倀鬼们的集合地。 【桀桀桀桀桀……】 【哎呀呀,主播怎么吃独食,自己嗦面了,太不把咱们当朋友了。】 【这主播人品不行,吃麵都不叫人的。】 【也不知道谁说自己是铁血男儿,绝对不会哭的,现在哭的这个人是谁,应该不是某位姑娘吧。】 【嘻嘻嘻嘻嘻,美味啊,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別啊,这才哪儿到哪儿,正餐还在后面呢。】 【那我起个头,头悬剑……嘿嘿,不能剧透,就说这么多了。】 【那我也起个头,热气球上,我什么都做不到。】 第578章 归风佳酿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8章 归风佳酿节 “在让天幕下的各时空狠狠哭上一场后,天幕终於再度回归了空和派蒙这边。” “只见他们才离开净善宫回到城內,就被冒险家协会的凯萨琳找上,交给他们一封信。” “原来,蒙德的归风佳酿节就要到了,最近有些不足,便给蒙德一些知名的冒险家发出了邀请。” “空虽然不是蒙德人,但作为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又是冒险家协会的知名冒险家,也收到了这份邀请。” “虽然已经可以直接去枫丹了,但第四降临者,以及妹妹忽然成了提瓦特人,种种情况也让空有些在意,准备等过段时间再去问问纳西妲情况。” “因此也不急著离开,现在这封来自蒙德的邀约,倒是来的恰到好处。” ““那我们就先回去过节,也给纳西妲一点时间,等之后回来,再看看纳西妲有没有新的发现吧。”听说要回蒙德过节,派蒙也很兴奋。” “於是,商议完毕,他们便返回了蒙德城。” “誒,不是直接去枫丹吗?” “还以为这次可以直接去了呢,结果又要回去过节啊。” “算算时间,距离去年海灯节也快一年了吧。” “那过完佳酿节,是不是就能过海灯节了啊。” “看空小哥的打算吧。” “不过我估计是的,毕竟纳西妲才刚刚掌控教令院,又要选四贤者,又要整顿內务,还要在世界树里寻找情报,估计也会很忙。” “空在这个时候离开须弥,应该也是不想给纳西妲带来困扰吧。” “也不知道佳酿节是个什么节日。” “一听就跟酒有关。” “才回到蒙德,空和派蒙就看到一群西风骑士风风火火地往骑士团总部赶。” “嘴里还念叨著什么代理团长召集大家,不能缺席什么的。” “两人脸色微变,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正准备跟过去看看,就遇到了慢悠悠走来的凯亚。” “双方打了个招呼,凯亚也告诉了他们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事情是这样的:刚刚骑士团收到了一封大团长的来信,代理团长稍后会在总部大厅召开会议,和大家一起拆阅这封信件。””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不、不对,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派蒙恍然大悟,正说著,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回头,瞪大眼睛追问。” ““刚刚骑士团收到了『大团长的来信』?”空也瞪大了眼睛。” 惊讶的不只是他们,天幕下无数人也是一惊。 武则天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向一旁同样微微瞪大了眼睛的上官婉儿。 “婉儿,朕没记错的话,蒙德的那位大团长,是叫法尔伽对吧?” 上官婉儿急忙回神。 “回陛下,是这样没错。” “而且根据琴团长的说法,他带著蒙德五分之四的骑士北征,迄今已经有两三年了,一直以来,不论是对空小哥,还是咱们,都只是一位存在著的团长罢了。” 武则天点点头,嗤笑一声。 “空小哥这一路走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朕都快忘了还有这么號人物了。” “他也是心大,一口气带走蒙德那么多兵力,也不怕出事。” “而且两三年不闻不问,就不怕琴取代了他的位置?” 上官婉儿笑道:“由此可见,这位大团长,若非胸无点墨的蠢货,便是胸有大志的雄主,其实力也定当非同小可。” “而且以琴团长的为人,只怕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是啊。” 武则天感慨一声,若说对天幕上的七国,她最羡慕的,不是那些长生不死的能力,也不是那些经天纬地的力量。 而是对女人的宽容,和对权势的淡漠。 不论是琴团长、还是凝光刻晴,她们掌权,皆出自公心,毫无私慾。 並非一国如此,而是各国如是,即便是稻妻和须弥,一心为国一心为公也是主流,少了诸多需要平衡拿捏的事务,不必似她这般殫精竭虑。 “短暂的震惊后,派蒙急切地问:“法尔加信上说了什么,远征队现在情况怎么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哟,没想到派蒙比我还关心大团长……你呀,很八卦嘛?”凯亚调侃道。” ““很正常吧,如果有一个你经常听说却从没见过的人,你也会非常惦记的嘛!琴团长还老说她是骑士团的『当代传奇』,真吊胃口。”” ““再说远征队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可是从没听说过他们的具体动向。”” ““呵呵,代理团长的评价还真是客气。”凯亚笑道,“那位老兄在他成为传奇的路上啊,也是给身边不少人添了麻烦。这些等之后有时间再跟你们慢慢说。”” ““看你们这么有兴趣,要不要跟我一起回骑士团听听?”凯亚邀请道。” “空自然不可能拒绝这个邀请,当即跟著一起去了骑士团总部。” “来到骑士团总部,只见大厅里满满当当站著上百个西风骑士,大家都严阵以待,等待著大团长的来信。” “派蒙见状有些紧张,凯亚笑道:“哈哈,你也太投入了吧?就凭我对大团长的了解,他既然还有閒工夫写信,要说的十有八九不是正经事。总之不是坏消息。”” “又是添麻烦,又是不是正经事,感觉这位大团长,应该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个性啊。” “说起来,蒙德最正经的人,应该就是琴团长和芭芭拉这对兄妹了吧。” “对啊,一个是骑士团的大家长,一个是西风教会的小可爱。” “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能把人均都不太靠谱的蒙德人,调教成这个样子的。” “说起来,蒙德人应该是七国里最有个性的了吧。” “毕竟是最自由的国民,性格什么的野蛮生长,有个性也很正常。” “其实安柏也挺正经的。” “但安柏严格来算,是璃月人吧,而且重考那么多次飞行执照的人,真的算是循规蹈矩的正经人吗?” “哈哈,这倒是哈,不过安柏是璃月人吗?” “对啊,她爷爷是璃月人,好像是从璃月搬过来的。” 第579章 大团长来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79章 大团长来信 “丽莎也赞同的点点头。” ““凯亚说得夸张了些,不过我也认同这个结论哦。毕竟,米卡不是那种脸上藏得住事的孩子呢。”” ““米卡?那是谁?”听到个陌生的名字,空连忙询问。” ““你看,就说楼梯前面,站在琴旁边的那个孩子。他之前是优菈队里的测绘员,在勘测方面很有天赋,性格也踏实。远征队出发的时候,他还被大团长任命为队里的前侦骨干。”丽莎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说。” “空顺著丽莎的手指看过去,便见一个鸚鵡一样的小男孩正站在琴的身边说些什么。” “对方看上去是个靦腆的少年,双眼下垂,姿態上也会显得有些拘束。” “一头金黄色短髮上顶著一撮发梢泛红的呆毛,穿著带蓝色纹的白色帽衫,兜帽上装饰著一对翅膀,在连接领口的位置打了一个黄色小领带。” “外搭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右胸別著盾牌装饰。下身穿著浅色短裤,往下则是小腿袜和筒靴。” “手套上镶嵌著一枚冰元素神之眼,隨身携带的羽毛笔和测绘工具,凸显出了他作为测绘员的身份。” “测绘员,那是做什么的?” “是不是绘製地图的,打探情报的斥候啊。” 听到丽莎的介绍,天幕下不少武將都眼前一亮,热情地看著天幕上的那个少年。 毕竟对於武將来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一张详细的舆图来的更重要的了。 天幕上的人性格如何暂且不提,只要是有神之眼的,大多有一技之长,而且是相当出色的那种。 这个米卡虽然看上去娘们儿唧唧的,不像个爷们儿。 但要是能绘製出完善的舆图,做好前侦工作,一向推崇雄伟状况的大老爷们儿,可是一点不介意把他供起来。 “要是他能分享一些绘製舆图的办法就更好了。” 天幕下,那些负责舆图绘製的画师等人也是一脸期待地看著米卡。 希望这个靦腆的小伙子能带给他们一些惊喜。 “这时,见人员到齐,琴团长便让米卡宣读大团长的来信。” “只见米卡有些紧张的上前,“大家好,我是游击小队的测绘员米卡,此前跟隨远征队在外执行任务,下面由我代为朗读法尔伽大团长的来信。”” ““『西风骑士团收:大家好,我是法尔伽。』”” ““『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请你们放心,远征队所有成员目前都平安无事。』”” “听到这话,骑士团的眾人顿时鬆了一口气,然后米卡才在琴的示意下继续朗读。” ““『好了,我猜现在你们可以放鬆心情听下面的內容了。在炉火边写这封信时,我和远征队在提瓦特的北境驻扎休整。”』” ““『我曾告诉过你们,远征队此行的目的是某个往昔遗留的危险秘密。我目前依旧只能言尽於此,但你们不用担心任务的进展。』”” ““『这两个月,我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愚人眾执行官“队长”。』”” ““『我知道愚人眾此前在蒙德的囂张举动,但从结果来说,“队长”这次並没有和我们作对。(我猜是因为这次至冬国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傢伙用面具掩盖住了一切,让人无法判断他的经歷和出身,但他確实是个钢铁般的人,作为凡人,甚至有挑战神的无畏。』”” ““『我怀疑他拿著可莉的蜡笔都能捅爆遗蹟守卫身上那个眼睛一样的核心(你们就別试了)。』”” ““侦察兵发现三天前『队长』已经奉命前往了纳塔,今后不用分出精力提防他,我们也能睡个好觉了。』”” ““『我承认他的某些行动帮上了点忙,但从这个角度看,还是算他欠我们的吧。』”” ““『现在的蒙德应该已经快要迎来“归风佳酿节”了吧,很遗憾,今年还不能和你们一起共度佳节。』”” ““『大家无时无刻不在怀念蒙德的美酒,还有与你们一同度过的日子。和蒙德renin一起好好庆祝节日,顺便替我们多喝几杯,晨曦酒庄每年佳酿节限供的葡萄酒酒好。』”” ““『愿巴巴托斯大人保佑蒙德,愿我们的思念也能够跟隨归风回到你们身边,法尔伽。』”” “队长?” 听到愚人眾的名字,才刚刚在须弥结束与他们的交锋,现在又听到他们的名字,天幕下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尤其是那些见识过博士的强大的人,更是眉头紧锁。 “这么看来,这个队长,应该就是小吉祥草王说过的,愚人眾前三席之一吧。” “毕竟法尔伽也说,他拥有挑战神明的无畏。” 朱高煦若有所思道。 朱高炽也点点头,“应该是的,而且看他对博士说话时的气概,以及评价女士时的姿態,恐怕他的地位还在博士之上。” “也许不只是愚人眾前三席,而是第一席。” “嘶~第一席,那会有多强啊。”朱瞻基难以想像,一个凡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法尔伽说他去纳塔了,看来在战爭的国度,空小哥很有可能要和这位愚人眾第一执行官碰一碰了。” 朱高炽道。 “空小哥如今可是连枫丹都还没去呢,结果队长就去了纳塔,不一定就能遇上吧。”朱高燧道。 “谁知道呢,空小哥现在心里惦记著第四降临者还有荧姑娘怎么就变成了提瓦特人的事,一时半会儿恐怕还不会动身前往枫丹,纳塔就更別说了。” “只希望別他还没去纳塔,纳塔的神之心就被抢走了。” “天幕下,眾人以为法尔伽说完结语后就到此结束了。” “没想到这时,米卡又补充了一句——“『又:如果你们要问“队长”和我谁更厉害,我可是大团长!队长咱们骑士团有十个呢,啊哈哈哈哈。』”” “额……” “这是玩笑吗?好冷啊。” “十个队长?这是称呼的问题吗?” “好嘛,不愧是蒙德的大团长,不靠谱的程度和某位风神大人如出一辙呢?” “不过虽然是玩笑,但敢这么说,看来法尔伽的实力也很恐怖了。” “所以说蒙德不简单,法尔伽也是足以对抗神明的强者啊。” “这么看来,须弥算是这几个国家里最弱的了吧。” 第580章 千风佳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0章 千风佳酿 “嘿,还真是啊。” “蒙德看上去不靠谱,高手却不少,琴、凯亚、丽莎、迪卢克、阿贝多还有莫娜,摆在明面上的几个就不比一般的执行官差,还有个至少和队长旗鼓相当的法尔伽,也算是拥有神明级別的战斗力。” “璃月更不用说,有神之地,仙人们层出不穷,七星还有千岩军也是臥虎藏龙,说是七国最强恐怕也不是不可能。” “稻妻虽然弱了些,但好歹还有个神子撑著,看散兵当时忌惮的模样,多的不说,愚人眾第三、四席左右的实力应该有吧。” “须弥感觉除了赛诺能打一些,更高端的力量似乎就没有了。” “唉,任重而道远啊。” “念完法尔伽的信,米卡还以为一切到此结束了。” “没想到翻过信件,发现背面居然还写著一行字,不过这些內容,就不是给骑士团的各位,而是写给丽莎的。” “因为是写给丽莎的私人信件,因此也就没有读出来。” “等到眾人都离开了,丽莎才邀请空去琴的办公室,询问有关信的事。” “在此之前,琴还向两人介绍了有关归风佳酿节的事。” ““蒙德每年秋天都刮西风,传说,这是因为丰收时节酿酒的香气太过诱人,引来了酷爱饮酒的风神。”” ““无论身处何方,他都会化作轻风回归故乡,因此,蒙德人也把西风称作归风,佳酿节最早就是为了迎接巴巴托斯大人而设立的节日。”” ““过去每到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要酿製新酒,这些酒会被封存起来,至少要留到第二年佳酿节的『归风日』再启封。”” ““人们打开陈酿,便意味著邀请风神共饮,传说,如果风神对酒的味道感到满意,便会欣然唤来微风,为人们送上珍贵的祝福。”” “隨后,琴又说了一下今年佳酿节骑士团要在果酒湖旁边设立集市,將募集而来的財物用作资助老人和孩子的事情,让空有时间去看看。” “最后才说起了法尔伽的留给丽莎的信,信中的內容和雷泽的身世有关。” “雷泽的身世,雷泽不是被狼群养大的狼孩吗?” “对啊,他不是孤儿吗?还有什么身世吗?” “我记得,雷泽是被法尔伽捡回去的,难道他的身世不只是这样?” “那我就有些好奇了。” “所以是知道雷泽的父母是谁吗?雷泽是被遗弃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啊。” “丽莎对於雷泽身世的了解和空他们一样,只知道他是被狼群养大的,视狼群为家人。” ““不过大团长信上说,座钟右侧书架第三列最上面的柜子里,放著一个木盒,里面装著雷泽父母留给他的东西,『是时候给他了』。”” ““这么说,大团长认识雷泽的父母?”派蒙惊讶。” “丽莎点点头,“看来是这样,大团长和雷泽的渊源,不仅仅是在奔狼领遇到了他,並教他剑术这么简单。”” “隨后,空和派蒙决定將这件事告诉雷泽。” “丽莎听了却有些犹豫,因为雷泽是从小和狼群一起长大的孩子,性格比起正常人本就有所不同。” “即便是正常人,忽然面对自己的身世,也会无所適从,更別说雷泽这样的孩子了,贸然將身世告诉他,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不过虽然犹豫,但丽莎也不想隱瞒这件事,只是拜託空和派蒙站在朋友的角度,帮雷泽疏导內心,让他明白,不论他来自何方,源自何处,他身边的人对他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 “对於自己的身世,他可以选择接受和不接受,身世於他而言,就只是身世而已。” “人只是人,身世只是来源,和人生无关吗?” 听到这话,天幕下,一个面容俊美的和尚瞳孔震颤,手中拨动的佛珠有些杂乱。 看著手中装有天一神水的瓶子。 和尚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露出几分决绝。 可惜,这一切来的太晚了,若是再晚几日知道,若是在此物到手之前知道。 只是世间没有如果,从他拿到这东西的那天起,便无法回头了。 不过…… 看向丐帮的方向。 一身白衣的和尚犹豫再三,到底没有去找那个一身青衣,剑眉星目的青年。 我佛慈悲,万般苦果,便如此吧。 “隨后,空和派蒙找到了正在和杜拉夫一起打猎的雷泽,告诉了他这件事。” “在两人的开导下,雷泽也渐渐从迷茫中走出,和他们一同回到骑士团总部,找到丽莎。” “丽莎此时也拿出了那个盒子,“你看,就是这个木盒子,我只是把它取来,还没动过。如果你已经决定了,就亲手打开它吧。”” “雷泽並没有过多的犹豫,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便上前打开了盒子。” “只见盒子里只有些杂物,一个小狼玩偶,几颗螺丝,一些线团等等,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瓶陈酿的酒。” “派蒙见状还以为是法尔伽把盒子记错了,但雷泽耸了耸鼻子,却表示盒子里有熟悉的气味,很久很久以前闻过的气味,父母的气味。” “听到雷泽这么说,几人仔细检查了一下盒子里的东西,然后在酒瓶上发现了千风佳酿几个字。” “看到这几个字,丽莎有些意外。” “然后告诉几人,千风佳酿据说是蒙德人最早学会酿的酒,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就跟风之一样,千风佳酿也没有固定的配方,每家每户酿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因此,千风佳酿无法售卖,这瓶酒只会是雷泽父母自己酿造的。” “听到这话,派蒙建议雷泽闻闻这瓶酒的味道,也许能知道些什么。” “雷泽闻了闻,感受到很多东西,但还是无法分辨出酒里到底有什么,见他努力了很久,丽莎连忙制止了他。” ““好了雷泽,不用为难自己,当一个方法走不通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换……方法。”雷泽老实说。” “丽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推荐雷泽去找对酒有研究的人。” “听到这话,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温迪。” 第581章 歌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1章 歌谣 “那肯定是风神大人啊。” “不说风神大人存世这么久,可能最初的千风佳酿他就见过,就说论懂酒这一块儿,应该没人能比得过他吧。” “那也不一定,帝君估计不比风神差。” “这倒是,帝君才是七神中最见多识广的那个。” “不过喝酒的话,还是风神更权威吧。” “太好了,又可以见到风神大人了。” “归风佳酿节应该是温迪最喜欢的节日吧,喝酒喝到饱。” “所以归风佳酿节,其实就是蒙德的中秋吧。” “团圆、丰收的日子。” “感觉各国都会有类似的这种节日。” “隨后,空和派蒙便带著雷泽前往佳酿节的集市,寻找温迪。” “结果话还没说完,那位脸上总是带著笑意的吟游诗人便出现在酒水的摊位前。” “空和派蒙赶忙上去打了个招呼,派蒙照例吐槽了温迪一番,把“说风神的坏话”这一环贯彻到底。” “温迪也笑著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还专门问候了雷泽一声。” ““这不是雷泽吗?最近过得好吗?”” ““还好,有事……问。”雷泽磕磕绊绊地说。” “派蒙见状连忙补充,询问温迪千风佳酿的事,顺带还把雷泽父母留给他千风佳酿的事也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是想知道『千风佳酿』的做法吗?那你们又问对人了。我知道一首歌谣,它的名字……嗯,刚好也叫做『千风佳酿』呢。”温迪笑道。” ““本来想留到『归风日』再念的,但为了朋友,就不管这些啦。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读点给你们听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人怎么可能拒绝。” “而后,温迪便拿出了竖琴,唱起了优美动听的歌谣。” ““我们把这些东西封进桶,等啊,等啊,等著风起涌。把佳酿的瓶口先蜡上,南风和煦,北风猛。”” ““佳酿的味道像什么?蒙德的名字,自由的梦。究竟是什么发酵成佳酿?探索的勇气,慈爱的温柔。”” ““守护的执著一如初,伴著千风祝颂,酸汁变甜,糙桶润透,等啊,等啊,等著风起涌。”” “温迪唱完,周围的人群全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只是……” “额,相父,风神大人唱的歌很好听,可是,这跟千风佳酿有什么关係?” 阿斗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天幕上的温迪,一脸迷糊。 “风神大人好像就是唱了首歌,也没说千风佳酿要怎么做啊?” 看著脑袋都快想破了,都没想明白的阿斗。 丞相轻轻用羽扇给他送去一点微风,笑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不明白就不要硬想了,还记得丽莎姑娘说过的吗?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就想想其他办法。” “风神的歌谣的確朦朧浪漫,想来是將指引融入歌谣,让空小哥他们自己去追寻答案吧。” 诸葛亮篤定地说。 看了这么久天幕,他也算渐渐懂得了这些神明们的行事风格。 神明爱人,却並非慈母之於幼子,祖母之於长孙那样溺爱。 比起事无巨细的照料,万求万应的溺爱,他们更注重於引导人们以自己的力量,走出自己的路,而不是仅仅依靠神明的力量。 在影和纳西妲这两位还不成熟的神明的身上,可能还不明显。 但对温迪和帝君而言,这一手已经是驾轻就熟,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不只是阿斗,就连雷泽他们也同样听不懂温迪的话。” “派蒙仔细思考著,也只是从模糊的歌词中抓住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探索的勇气,慈爱的温柔,守护的执著,千风……祝颂,完全看不出来具体是指什么呀。”” ““喂喂,卖唱的,我看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那就给点提示呀?”派蒙催促道。” “温迪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说:“哎呀,我可不是什么严厉的老师。但歌谣里没有的內容,我也没办法为你们编出来呀。”” ““想要知道芬芳的秘密,只能靠你们亲自动手嘍?”” “敢不敢演的再假一点?” “这个风神,真的是演的好敷衍啊。” “以前是誒嘿,现在是哎呀是吧?” “装,你就装,有本事拿出被女士抢神之心时候的演技来啊。” “就是就是,那演的多真啊,我当初还真被糊弄过去了,以为风神就这么弱,现在一看一个个的都把神之心给出去了,才知道当时那么气愤的我才是个傻子。” “都说神明的力量来自信仰,结果五百年没什么人信仰的纳西妲,都能玩弄几乎成神的散兵,作为初代神明,蒙德的至高信仰,风神却被女士打成狗,说出去谁信啊。” “散了散了,风神大人这是打定主意要让雷泽他们自己动手酿酒。” “可能就和荧姑娘一样,很多事,只有自己走过,经歷过,才能明白吧。” “哎呀,好伤心啊,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还能怎么办,神明大人都这么说了,接下来雷泽肯定要自己去酿酒了。” “事实的確如此,听到温迪的一番话,雷泽决定自己酿酒,自己去寻找酒的故事。” ““我想,自己酿酒,找答案。知道,酒怎么做,也……能知道,爸爸妈妈的酒里,有什么。”” “空赞同的点点头,在一旁补充道:“做一样的事,或许也能明白……他们是怎样的人。”” “说著,空怔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臟微微收紧,似乎明白了什么。” “派蒙也热情的表示要相信温迪,而且第一次酿酒,失败了也不可耻。” “几人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盯著这边的罗莎莉亚忽然转身离开,正如她出现的时候无人知晓,离开的时候也悄无声息。” “温迪也对他们的精神表示鼓励,表示只要怀著快乐真诚的心投入材料,一定能获得想要的结果。” “而后雷泽表示他要把歌谣说给丽莎听,自己也要好好想一想,约定好两天后在这里匯合,开始收集酿酒的材料。” “雷泽离开后,空还和温迪单独聊了聊,虽然没有给出具体的答案,但从他轻鬆的表態中,空也能体会到,这段旅途对雷泽来说很重要,而且,不会是个坏的结局。” 第582章 收集酿酒材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2章 收集酿酒材料 “循著旅途寻找快乐与自由,是蒙德人最擅长的事情,那都是因为风神在庇佑啊。” “既然温迪都说雷泽的事情不用担心,看来会是个大团圆结局了。” “我就说风神什么都知道吧。” “肯定啊,其实空小哥他们一找到风神,他就特意和雷泽打了招呼,显然一开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帝君的稳重,风神的轻快,他们截然不同的表象下,藏著的都是对子民的热爱啊。” “是啊,哪怕是雷泽这么一个孩子,风神也在背后默默关注著。” “探索的勇气,慈爱的温柔,我感觉风神的歌谣並不仅仅只是歌谣,这两句,可能也和雷泽的父母有关。” “我也这么觉得,尤其是慈爱的温柔什么的,太像是父母对孩子的情感了。” “每次回蒙德都好开心,自由,浪漫,无拘无束,感觉生活的苦闷都被西风吹走了。” “因为北风不归风神管吗?” “哈哈哈,这么一说,四风守护,四风都不归风神管,毕竟——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在雷泽回去思考怎么酿酒的时候,空和派蒙也没有閒著。” “由於佳酿节人手短缺,他们负责接手了骑士团的官方店铺,替骑士团经营,积累了不少资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期间还遇到了排练的芭芭拉,前来逛街的菲谢尔、莫娜,熟人见面,好好的寒暄了一番。” “通过芭芭拉的话,他们才知道,原来芭芭拉和温迪也有过合作。” “两人唱歌的时候芭芭拉有些紧张,还是温迪用和声引导著她,才让她逐渐放鬆,步入正轨。” “菲谢尔和莫娜更不用说了,依旧陪伴著进行皇女与爱卿的把戏,看的天幕下的眾人都合不拢嘴。” “呵呵,这么久过去,她们还在玩这种戏码呢。” “莫娜小姐很温柔呢,很照顾菲谢尔小姐,愿意陪她这样玩。” “经过上一次的海岛,菲谢尔小姐也算走出了自己的內心,如今这样,更多只是习惯吧。” “风神真的好温柔啊,即便是作为凡人温迪,也在暗中引导自己的信徒。” “是啊,用和声引导芭芭拉小姐,真的是太符合他的作风了。” “我永远信仰风神大人。” “你上次还说永远信仰帝君,上上次是雷神,再上上次是纳西妲,你到底永远信仰谁。” “我有什么办法,他们都那么好,我只是想给每一位神明都奉上信仰,这也有错吗?” “有错,人怎么能这么不专一,不像我,除了风神,帝君、雷神、草神、芭芭拉、琴团长、迪卢克老爷、凝光大人、甘雨小姐、神子、綾人、赛诺、提纳里、柯莱……我全都信仰。” “额。。。。。。。” “很快,两天过去,空和派蒙来到集市,因为雷泽还没有来,他们便也商討起酿酒的材料来。” “根据歌谣中那些抽象的歌词,他们感觉与其说是材料,更像是某种品质。” “空思索了一阵,感觉温迪说的几样东西,可能和蒙德城的几个组织有关。” “冒险家协会的探索、西风教会的慈爱与西风骑士团的守护,感觉可以对应的上。” “最后的千风祝颂,应该就是归风日最后的举杯仪式。” “好嘛,都是佳酿节的主办方。” “所以那首歌谣什么的,果然就是温迪先编出来的吧。” “那咋了,那歌谣不都是人编的。” “就是就是,好听就行了。” “两人正商量著,雷泽忽然带著可莉走了过来,双方赶忙打了个招呼。” “看到两人,可莉热情地表示:“因为佳酿节到了,可莉也被放出来了,阿贝多哥哥在帮蒂玛乌斯哥哥调整特效醒酒汤剂的配方,不能陪可莉玩,可莉酒自己一个人玩。”” ““可莉跑到大街上,看到蒙德城的大人们都在庆祝节日,好热闹,好开心!”” ““於是呀,可莉也准备了好多东西,想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帮忙一起庆祝!”” ““可莉擅长的……完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派蒙听了顿时变了脸色。” 天幕下正笑著的眾人也是脸色一变。 “等等,可莉擅长的是蹦蹦炸弹和炸鱼,他想做什么?” 程咬金眼睛瞪的溜圆,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指著天幕的手一阵发抖。 “她该不会是要用蹦蹦炸弹来庆祝吧。” “还是打算把果酒湖的鱼炸上天!!!” “知节,冷静,不会这么严重的。”长孙无忌拉著程咬金的手说。 “可莉应该不至於刚被放出来就炸鱼的,安心了。” 话是这么说,只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如果手没有抖的跟筛糠一样,可信度应该能更高一些。 “好在,让天幕內外的人担心的一幕並没有发生。” “因为在这之前,可莉遇到了雷泽,被雷泽带来了这边。” ““然后,雷泽说,他在找妈妈。”” ““不是找妈妈。”雷泽解释道。” ““没关係哦,妈妈是很重要的人,找妈妈是很重要的事,可莉也来帮忙!”可莉认真地说。” “这番话说的雷泽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班尼特的呼喊声。” ““雷泽——雷泽——哈,总算找到你了。”只见班尼特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扶著膝盖大口大口喘息著。” ““班尼特?”见状,雷泽有些疑惑。” ““啊哈哈,大家都在这啊,各位好各位好。”班尼特热情地跟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从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棵小灯草递给雷泽。” ““喏,这个,给你。”” ““这不是小灯草吗?”派蒙疑惑。” “班尼特肯定地点点头,“嗯,没错,今天早上,我就说被它绊了一跤。我是摔了个嘴啃泥,它却还好好的,我认定它就是你需要的酿酒材料了!”” “听到这话,可莉有些好奇,班尼特怎么会被小灯草绊倒,毕竟这东西又大又显眼。” “班尼特表示可能是自己跑太急了,並没有把之后又摔倒了好几次的事说出来。” 第583章 姐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3章 姐弟 “呵呵,这个小倒霉蛋儿,真的是……” “唉,班尼特这个倒霉体质哦。” “真不知道命运是怎么能这样折磨这个孩子的,而且即便遭受这么多苦难,班尼特还那么热情乐观。” “是啊,知足常乐,说的就是班尼特了吧。” “世界给予他这么多苦难,他却从未转身走入黑暗。” “说起来,班尼特和散兵还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啊。” “对啊,一个被三度背叛,走入黑暗,一个被命运玩弄,却依旧顽强乐观。” “大概是因为班尼特虽然倒霉,却也有一群疼爱他的老爹和关心他的朋友吧。” “这倒是,这方面班尼特还是比散兵好多了,至少遇到的都是好人。” “好好的,提那小子做什么,希望纳西妲能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要是能改邪归正,也是一件好事。” “改邪归正也太便宜他了,要我说就该和女士一样,扬了这傢伙。” “没办法,须弥高端战力太少了,散兵还有用,就让纳西妲先用著吧。” “对,利用完了再扬。” “纳西妲应该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大贤者都好好的呢。” “大贤者也扬,纳西妲实在太心软了,这事要是换了咱们皇爷,那……” “嘘嘘,你不要命了,那几大案牵扯多少人了,还嫌杀得不够多啊。” “隨后,雷泽向班尼特表达了感谢,然后有些疑惑班尼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才知道,原来是丽莎去冒险家协会找塞琉斯说起这件事,班尼特听到了就想要帮忙。” “他想了很多材料,“但后来发现,还是小灯草最好,散发光芒为探索者指路,多棒的意象。”” ““给你,添麻烦了。”雷泽感激地说。” “班尼特摆摆手,“哎呀,不用这么见外,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而且,帮助朋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假如有天我的家人……咳,我的老爹们需要什么,你肯定也会帮我的。”班尼特说。” 听到班尼特这话,天幕下的人心一沉。 这才意识到,不仅雷泽是被狼群捡回去的,班尼特也是被他的老爹们捡回去的。 雷泽至少还有法尔伽知道他父母的消息,班尼特呢? “虽然班尼特很快改口了,但雷泽还是敏锐的感知到了这一点,开口询问班尼特的家人。” “班尼特也没有隱瞒,顺势说了出来,並没有表现的多么沮丧,难过。” “倒是可莉有些心疼,“班尼特哥哥,来和可莉一起做妈妈的孩子吧!妈妈很好,会照顾你的!”” “听到这话,班尼特又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揉揉脑袋,“谢谢你的好意,可莉小妹妹,但这事我不能答应……”” ““你看我有老爹们,还有这么多朋友、伙伴……我还是班尼冒险团团长呢,不用担心我。”” “听到班尼特这么说,可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送了班尼特一个蹦蹦。” “”蹦蹦!”看到这个东西,派蒙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担心。” “蹦蹦炸弹?”马皇后见状下意识有些揪心。 “就班尼特倒霉的样子,这东西不会一到他手上就爆炸吧。” “好在下一秒可莉就说,“对!是天天睡觉、不会爆炸的懒懒蹦蹦!希望它能做班尼特哥哥的朋友。”” “懒懒蹦蹦就好,懒懒蹦蹦就好。” 马皇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没多久,就有些担心。 “可是班尼特这个运气,就算是不会爆炸的蹦蹦,也不一定就不会爆炸吧。” “这可怎么办?” “因为这个缘故,可莉和班尼特迅速熟络起来。” “於是派蒙就提议让班尼特带可莉去冒险,这样一个运气极好的女孩儿,和一个运气极差的男孩儿一起,也许能中和班尼特的坏运气。” “当然也可能班尼特依旧倒霉,但可莉还是幸运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情况都不会变的更差了,而且有班尼特带著,可莉也不会去炸鱼,就不会被关禁闭,也能好好享受节日了。” “总体来说,还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班尼特和可莉也很期待,於是热情地向三人告別,前往冒险去了。”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离开后,空和派蒙也把他们对材料的猜测告诉了雷泽。” “雷泽对此表示赞同,同时表示自己不能什么都依靠丽莎和空他们。” “人类的爸爸妈妈是他的爸爸妈妈,他想要的不只是答案,也想通过这个,更了解他们。” “隨后表示,他没想到班尼特和他有著一样的经歷,但对方提起老爹们时候的气味,让他感到温暖,像是阳光下的乾草一样。” “班尼特给出的小灯草,或许就能作为冒险家协会的代表。” “然后在西风教会的委託下,他们帮忙清除了路上的丘丘人,然而,战斗结束后,雷泽却並没有放鬆警惕,而是一脸严肃地表示有敌人跟著。” “这时,一旁的树后忽然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用『敌人』来称呼我,未免太生疏了。”” “树后,只见罗莎莉亚依靠在树干上,冷冰冰地说。” “是罗莎莉亚小姐?” “她为什么跟著雷泽,难道认为雷泽和阿贝多一样,是蒙德城的不稳定因素?” “不应该啊,阿贝多是人造人,而且有毁灭蒙德的能力,雷泽应该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吧。” “难道雷泽也是人造人?” “不会吧,你们蒙德真就人人不简单唄?” “就在天幕下的人心里闪过几百个念头,猜测雷泽的身世什么的时候。” “罗莎莉亚从树后走了出来,看著雷泽道:“某种层面上,我们应该算是『姐弟』才对。”” “姐弟?!!!” 苏軾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荔枝啪唧一下掉到地上。 “罗莎莉亚小姐是雷泽的姐姐?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去世了,所以当年罗莎莉亚小姐遗弃了雷泽?” “不对吧,这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不对不对,罗莎莉亚说的是某种层面,也就是说不是真的姐弟……” 苏軾很快反应过来,赶忙把荔枝捡起来吹了吹,塞进嘴里。 第584章 西风教会的材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4章 西风教会的材料 天幕下,如苏軾这般被惊掉下巴的人不在少数。 就连派蒙也是一样,好在很快,罗莎莉亚便给出了答案。 ““你的剑术,应该是从法尔伽那学的吧。迅猛又刚强,哼,是那个老傢伙的风格。”罗莎莉亚轻哼一声道。” “雷泽沉默,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罗莎莉亚道:“看你不擅长表达,或许应该多学学法尔伽囉嗦的说话方式,就当是锻链口语了。可惜,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没关係,我会等。”雷泽说。” ““姐弟……法尔伽……哦!我明白了,他们两人的『父亲』都是法尔伽,所以才变成了没有血缘关係的『姐弟』。”派蒙恍然大悟,忽然喊道。” ““血缘原本也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 “所以罗莎莉亚也是法尔伽捡回来的?” “原来是这么个姐弟。” “我说他们一点都不像。” “血缘不能代表什么吗?血缘很重要的啊。” “就是,只有相同的血缘才是家人啊,那些留著不一样血的人,怎么能……” “这么说,天幕上许多人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感觉一点不比亲生的兄弟姐妹差啊。” “是啊,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 “传宗接代,传承的就只是血缘吗?” “胡说八道,血缘当然重要,没有血缘,岂不成了无根的孤魂野鬼了。” 对於以宗族为主的古代社会,罗莎莉亚这番话,说是动摇了整个社会的根基也不为过。 这一点,比起没有帝王,没有国王统治什么的,还要可怕。 “好在这时,空说了一句“血缘还是很重要的。”,让天幕下不少人都为之安心。” “看,空小哥也说了,血缘是很重要的。” “血缘怎么能不重要呢。” “只有那些没有亲族关係的人,才会觉得血缘不重要。” “哼,等以后你们就知道血缘有多重要了。” ““我理解,只是人生走到尽头的那一瞬间,陪在身边的未必就是血脉相连之人。”罗莎莉亚道。” ““冷冷的、暗暗的大人,你也想不起来,真正的父母,长什么样吗?”雷泽看向罗莎莉亚。” ““怎么,空,你是在陪他收集亲生父母的线索,顺带建立和家庭相关的观念?”罗莎莉亚看向空。” ““算是吧,只是徵集情况供他参考。”空说。” ““好吧,你说中了。”罗莎莉亚点点头,“我对亲生父母没有多少记忆……懂事之前就没见过他们。”” ““这样的事似乎很常见,直至今日,世上仍有许多人日夜思念亲人却无法与之见面。”” ““反正接触不到,也无需在意。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是!你,这点,不对。”听到罗莎莉亚的话,雷泽少有严肃地反驳道。” ““卢皮卡互相保护,很重要。人类家人……也重要,必须在意。”雷泽认真地表述。” ““……好吧。就算你能查到你的双亲是两位大好人,或者相反,是无恶不作的大坏人……然后呢?”罗莎莉亚摊手,反问道。” ““这会影响你自己的选择吗?你又要走怎样的路呢?”罗莎莉亚追问。” “这样的现实的话对雷泽来说有些难以理解,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空也帮忙说话,表示“有好奇心也是很正常的。”” “对啊,虽然知道了可能也什么都不会改变,但知道的多一点,总没坏处吧。” 赵禎急切地说。 说这话时,他下意识看向身后,那一串帷幕后遮住面容,看不清表情的华贵女子,表情有些紧张。 “既然如此,那就去了解,去探索吧。” 这时,他背后帘幕后的女人开口了。 “官家既然想知道,直接开口便是,没有什么可躲躲藏藏的。” “也许知道后,官家就能知道,这是否会影响你的选择,你要走怎样的路。” 说著,刘娥起身,在赵禎错愕的眼神中离去。 只传来一句。 “一切始末,都在御书房的桌案上,官家有心,便自己去看吧。” “孰真孰假,官家自有判断。” “面对空的打圆场,罗莎莉亚笑道:“別误会,我不是来给你们增加麻烦的。他的內心满是迷茫,而你我熟知的那些蒙德人大多阳光和善,说不出太直接的话……”” ““……阳光能养育许多东西,却解决不了藏在阴暗角落的问题。””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给你,它和我一样,都是『冷冷的』东西。”” “说著,罗莎莉亚递给雷泽一朵冰雾。” ““芭芭拉最近忙著佳酿节的唱诗活动,暂时抽不开身,教会这边的材料,就由我来挑选了。”” ““可是冰雾真的能用吗?不会把桶给冻起来吗?”派蒙有些担心。” “罗莎莉亚道:“它的寒气我已经处理过了,吟游诗人都说了要『自由一点』,拿去吧,不会有问题的。”” ““谢谢。”雷泽诚恳地说。” ““不用谢。小事一桩,谈不上帮忙,只是还人情。”罗莎莉亚摆摆手,“我受了法尔伽不少恩惠,身为半个『姐姐』,也该有所表示了。”” ““祝你早日找到答案,再会。”” “看来,罗莎莉亚也只是表面上冷冷的,实际上还是个很温柔的人。” “感觉冰属性神之眼的人都是这样的,看似冰冷的表层下,都藏著一颗温柔的心。” “也不一定是冰冷的,比如綾华、比如迪奥娜。” “只能说她们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吧。” “对对,应该说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而且这一面大多都是温柔的。” “所以罗莎莉亚也是法尔伽捡回来的是吧。” “班尼特、罗莎莉亚,加上雷泽,全都是没有父母的人,那么接下来,第三个属於西风骑士团的人,应该也是没有父母的了?” “啊,骑士团有这样的人吗?” “怎么听上去有些惨。” “等等,骑士团还真有一个这样的人,难道是……” 第585章 守护的执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5章 守护的执著 “果然,在空和派蒙带著雷泽来到西风骑士团的时候,就看到丽莎在和一个孔雀一样的黑皮男子说话。” ““……所以,你是最合適的人选嘛。”几人进门时,正好听到丽莎对凯亚说。” “果然是凯亚吗?” “唉,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嘻嘻跟个狐狸一样,都让人忘了,凯亚也是被迪卢克老爷的父亲收养的啊。” “忽然感觉有些心疼。” “班尼特是,雷泽是,罗莎莉亚是,现在凯亚也……” “其实认真算起来,迪卢克老爷也没有了父亲。” “一行人上前打了个招呼,凯亚也热情地招招手。” ““哟,你们来的正好,丽莎正在和我聊雷泽的事呢。”凯亚说,“说到哪里来著……哦,酒桶!”” ““誒?!需要的明明是『守护的执著』,骑士团准备的材料……居然是酒桶吗?”派蒙惊讶。” “反倒是空沉思片刻,表示也很合理。” “这还挺有意思的。” 李白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三种材料,不仅对应三个组织,也对应了三种关係。” “探索的勇气,是本源,慈爱的温柔,是血缘,守护的执著,是外在。” “小灯草酿造,冰雾催发,再用酒桶包裹,不愧是风神啊,简简单单一句话,蕴藏了这么多含义。” “而且酒桶,那么那位老爷,也该登场了吧。” “这时丽莎笑了,表示他们说的酿造材料,她已经拜託人去准备了,只是光有材料还不够,既然要酿酒,自然需要酒桶了。” ““所以想来想去,也只能拜託擅长交际、智慧过人的骑兵队长去一次晨曦酒庄,顺个好用的酒桶回来了。”丽莎笑道。” ““好了好了,都是熟人,我当然知道你想帮徒弟啦,恭维的话还是免了。”凯亚摆摆手,“……但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你就让我办这种事,我很为难啊。”” ““怎么会为难呢?交涉可是你的强项啊。”丽莎笑道,“佳酿节可是我们蒙德最重要的节日之一。迪卢克那脾气,你还不清楚吗?”” ““只要暗示几句,比如说——蒙德人好久没过节了,由於各种原因,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有人能帮帮忙吗?””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听你这么说,一定愿意在资金和货源方面赞助我们。”” ““丽莎……摆明了是想讹诈迪卢克老爷!”派蒙听到这话,一眼看出丽莎的“险恶用心”。” “可不是嘛。” “这么听上去,怎么感觉迪卢克老爷傻乎乎的。” “这不就冤大头吗?” “好傢伙,迪卢克老爷这么心善的吗,晚上在蒙德城做暗夜英雄,白天挣钱还要赞助民眾。” “为啥我们这有钱的老爷不像迪卢克老爷这么好。” “妈的,蒙德人过的够滋润了,结果骑士团也好,有钱的大財主也好,还这么,这么……” “呵呵,蒙德人好久没过节了,你们平日里比我们过年过的都好。” “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我要去躺会儿。” 因为丽莎的一番话,天幕下不知多少人直接破防,心里对当今社会的厌恶和对天幕世界的羡慕,直接达到顶点。 ““嗯……是个好主意,那我现在就出发。”眼看可以讹迪卢克,凯亚一下子来了兴致。” “隨后,丽莎建议让空和派蒙陪凯亚走一趟晨曦酒庄。” “雷泽的话,因为经歷了这么多,尤其是罗莎莉亚的那一番话,还有些消化不了,丽莎打算好好给他做个心理辅导,尽一尽做师傅的责任。” ““说起来,凯亚那么喜欢酒,应该也很喜欢佳酿节。”路上,派蒙嘰嘰喳喳地说著,结果说完,发现凯亚有些走神,像是在沉思、怀念什么一样。” ““……凯亚?”派蒙忍不住喊了一声。” ““啊,抱歉,刚刚有点走神。”凯亚恍惚回神,又掛上了那標誌性地笑容,“你问了什么?”凯亚笑眯眯地说。” ““哼,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內容。”见状,派蒙轻哼一声,不打算再说了。” “凯亚怎么走神了。” “是想家了吧。” “归风佳酿节是秋日团圆的日子,凯亚走神,只怕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亲人吧。” “说话间,他们进入了晨曦酒庄,向屋內的迪卢卡打了声招呼。” ““哦?我还在想佳酿节期间有谁会登门拜访,原来是你们。”迪卢克也打了个招呼,然后冷漠地看向凯亚,“……还有你。”” ““哎呀哎呀,好冷淡的反应,迪卢克老爷似乎不怎么欢迎我。”凯亚吊儿郎当地说,然后强调道:“再怎么说这里也算我的家,节庆期间回家一趟,无论在哪个国家都算得上是习俗吧。”” ““有事直说。”迪卢克可没有被凯亚的笑容迷惑,依旧冷淡地说。” ““事情嘛,就是你提到的『佳酿节』嘍。”说著,凯亚说明了来意,油嘴滑舌地说了一堆骑士团经费紧张,以及骑士团各位希望迪卢克前辈回归骑士团大家庭的事。” “对此,迪卢克依旧冷漠的表示这番话对他没用。” “只是话虽这么说,但仍旧答应了赞助经费和酒的事情,甚至还打算在捐赠的葡萄酒上標明是凯亚捐赠的。” “呵呵,嘴上说不吃这套,结果要什么给什么是吧。” “一个看著笑嘻嘻的,其实內心隱藏了很多东西,一个看似冷冰冰的,却是要啥给啥,甚至还在捐赠物上写弟弟的名字,这对兄弟哟。” “我看他明明很吃这一套。” “凯亚回到骑士团,迪卢克心里应该很高兴吧。”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隨后,迪卢克又问起空和派蒙的来意,显然知道他们来不大可能是为了佳酿节的事。” “空点点头,表示他他们是为了雷泽而来,需要一个酒桶。” ““雷泽这孩子真不容易,一转眼都这么大了,还在找爸爸,迪卢克老爷,不如就帮帮他吧。”凯亚在一旁帮腔道。” “派蒙听了,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在可莉眼里是找妈妈,到了凯亚这边就是找爸爸……虽然这么说是比较方便啦,但听的人肯定会误会!”” 第586章 酿造完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6章 酿造完成 “得知来意,迪卢克了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一个特製的酒桶,然后看向凯亚,“……差不多到用餐时间了,几位,要一起吃个饭吗?”” ““既然这样,我就先不打扰……”凯亚开口就想要拒绝。” “然而话还没说完,迪卢克就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爱德琳女僕长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 ““『节庆期间回家一趟,无论在哪个国家都算得上是习俗。』凯亚……少爷都这么说了,不如也留下一起用餐。”” ““您每次回来都是以骑兵队长的身份,想想这段日子我只给『骑兵队长』泡过茶,却没有为『少爷』准备过晚餐。”” “爱德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便是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凯亚,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迪卢克见状嘲讽道:“刚才的气势呢?不是很能说吗?”” “虽然看不太出来,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的確有提升几个像素点。” “没办法,在眾人的打趣下,凯亚到底还是留下用餐了。” “呵呵呵,迪卢克老爷好会嘲讽。” “我就说他们兄弟关係好。” “爱德琳女僕长厉害啊,直接拿凯亚自己的话来堵他。” “凯亚这算是遇上对手了。” “毕竟再冷酷的坚冰,遇上温和的热水,也都会融化啊。” “真好啊,节日团圆,一起用餐,这才是过节啊。” “凯亚就应该多多回晨曦酒庄,迪卢克也好,爱德琳也罢,应该都是很高兴他能回去的。” “用餐过后,空和派蒙返回蒙德,因为搜集材料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他们便继续在集市义卖商铺里活动。” “期间,阿贝多来过一次,捐献了不少用以醒酒的物资,此外,安柏和优菈也代表游击小队来购买了大批物资,用作庆祝米卡归来的聚餐。” “好不容易结束了义卖活动,等到材料也收集的差不多了,空和派蒙便转而前往骑士团。” “结果刚进门,就见诺艾尔和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想拦住对方,一个想跑,空和派蒙进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准备逃走的砂,正好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时,诺艾尔也已经跑了过来,成功堵住了砂。” “见状,派蒙有些奇怪,“你们两个,怎么慌慌张张的?”” “诺艾尔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和砂小姐说好要一起把酿酒材料交给你们,可她一听说雷泽也要来,说什么都不肯留在这里。”” “见走不掉了,砂只能低下头,有些扭捏地说:“我……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只要材料能平安送到就可以了……”” “诺艾尔却表示任务是她们两人完成的,不能抢了砂的功劳。” “隨后,她们代表骑士团给出的材料是四倍甜日落果,一听这熟悉的命名,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诺艾尔也按照丽莎的交代,好好阐述了一下骑士团选择这个材料的原因。” “结果说著说著,因为没有注意的缘故,让砂悄悄溜出门逃走了。” “等雷泽来的时候,诺艾尔还特別强调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雷泽也表示自己闻到了药剂、蜜和风晶蝶的味道,表示自己有机会会向砂道谢的。” “雷泽这个鼻子,还挺好用的。” 听到雷泽这么说,长孙皇后忍不住笑了。 “可不是,虽然没见到人,但几个气味,就把砂的大概情况描绘了出来,真是难以想像的嗅觉。” “这也算是一种特殊能力吧。” 李世民道,然后想到什么,摇摇头道:“就是砂这姑娘,胆子也太小了,见个生人就把她嚇成这样。” “还是咱们闺女好,落落大方的,一点不怕见外人。” 长孙皇后闻言有些无语,白了李世民一眼没说话。 也不知是谁,前段时间因为丽质不愿意和冲儿成亲在她面前抱怨女儿不听话,太有主见,胆子太大什么的。 现在又这么说,真是善变的男人。 “將材料交给雷泽后,一行人又返回了佳酿节的会场,然后就看到了会场里热情的打招呼的可莉。” ““荣誉骑士哥哥,雷泽,这里这里!你们看看谁来啦!”” “一行人走过去,就看到了站在可莉身边的迪奥娜。” “只见她叉著腰,气鼓鼓的小脸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然后对著空和派蒙一阵指责。” “表示都是因为他们,让雷泽对酒有了兴趣,担心雷泽也会变成爸爸那样的酒鬼臭大叔。” “见状,派蒙连忙摆手,表示有什么误会,然后看向可莉,询问她到底是怎么说的。” “可莉小声解释,“唔……我和迪奥娜姐姐说,雷泽要找妈妈,荣誉骑士哥哥在帮他,他们很难过,他们需要酒,所以想要你帮忙……”” ““还没说完,迪奥娜姐姐就回答:『可莉,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一定要管。』然后,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噗……” “哎呀小可莉太可爱了。” “这话可不能这么传啊。”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因为空和雷泽因为难过要借酒消愁,难怪迪奥娜这么生气。” “我还以为是空小哥他们把酒卖的太好让迪娜奥生气了呢。” “放心啦迪奥娜,空小哥还不能喝酒呢。” “说起喝酒,为什么我们也要禁酒啊,非要及冠才能喝酒也太严格了吧。” “就是就是。” “见状,空和派蒙赶忙向迪奥娜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迪奥娜也有些尷尬,然后表示自己会帮忙,只是她平时调酒调的都是酿好的酒,这还是第一次酿酒,不確定她的天赋会不会起作用。” “然后就用平时的手法,將几种材料混合,装在酒桶里封存好。” “接下来,只需要找个地方储存起来就可以了。” “话说迪奥娜这种天赋还真是神奇。” “是啊,无论怎么调製,都会变成好喝的酒,要是我有这本事,早就发財了。” “结果这种天赋,偏偏在一个想要摧毁酒业的人身上,也真是矛盾啊。” 第587章 敬献风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7章 敬献风神 “告別迪奥娜后,一行人前往风起地,准备將酒桶埋起来。” “到地方后,却见到温迪也在,而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在你们封上木桶、把酒埋进泥土之前,还需要再做一件事。”” “说著,温迪看向雷泽,“雷泽,还记得那半瓶『千风佳酿』的味道吧?里面是不是有一点苦味?”” ““嗯,有。”雷泽点点头。” ““啊哈哈,那种苦味大有来头,就是……这个。”温迪轻笑一声,拿出一些蒲公英籽。” ““你们知道蒲公英酒吧,在蒙德人心中,风能够带回灵魂,也可以保存记忆,蒲公英籽就像是自然的宝石,匯聚著每年的第一缕风,人们把它放进酒桶,就是把当下的风放了进去。”” ““美酒因而保留下此刻的记忆,直到永远。”” ““所以,『千风佳酿』就是最初的『蒲公英酒』。”” ““至於为什么没有固定的味道嘛,因为放进去的材料完全自由,誒嘿。”” “誒嘿是什么意思啦!” 就在温迪说出这句熟悉的誒嘿时,天幕下各个时空都发出了相同的声音。 “原来千风佳酿就是最初的蒲公英酒啊。” “千风一律,匯聚成源,自由的国民有著不同的生活,而这不同的生活,又源自於同一种自由。” “不愧是浪漫的蒙德啊,连酒都这么浪漫。” “有空咱也去搜集一些蒲公英籽,酿造属於咱的蒲公英酒怎么样?” “好主意,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走走走,现在正是採摘蒲公英籽的好时候,快去,別被其他人抢先了。” “听完温迪的话,雷泽也想明白了许多。” “虽然做完了自己的千风佳酿,也还是不知道父母的酒里除了蒲公英籽之外还有什么。” “但他的酒里有很多情感,有他身边的所有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法尔伽,师父,可莉,班尼特,棕色猫叔叔,冷冷的姐姐,装笑的大人……灰灰硬硬的女孩子,风晶蝶味道的人,猫叔叔的女儿……”” ““绿诗人,派蒙,还有空,每个人,都记著。”” ““酒,做起来,很难,没有大家……不会有,今天的酒。”” ““和朋友一起,困难,不是困难,我,很开心。”” ““朋友,也是『卢皮卡』,是人是狼,没有关係。”” “说著,雷泽和大家一起將酒埋下,只等待明天归风日的到来。” “不容易啊,雷泽终於想通了。” 看到雷泽想明白了,诸葛亮也鬆了一口气。 或许是孩子带多了,看到这种乖巧的孩子,就忍不住多关注了几分。 见他能够想明白,诸葛亮也为他感到高兴。 “是啊,这孩子虽然不太会说话,心思却是敏感,甚至能察觉出凯亚的笑容是不是真的发自內心。” “真是个好孩子啊。” 刘备感慨道,说著,忍不住看了一眼躲在诸葛亮背后的小胖墩一眼。 一向仁慈温和的他,下意识感觉有些手痒。 怎么別人家孩子就是那样,自家的就这个德行呢。 敏锐察觉到刘备脸上的笑容变化,阿斗赶忙把胖胖的身体往那瘦弱的身躯背后缩。 诸葛亮也摇著扇子笑道。 “大器晚成,也未可知,高祖皇帝如此,主公亦是如此,还请主公莫要心急才是。” “哼,只怕朽木不可雕,如何也成不了器。” 刘备轻哼一声,看在诸葛亮的面上,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一天过去,就到了归风佳酿节最重要的归风日。” “集市上人头攒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空和派蒙找了好一会儿,才在靠近主会场的地方找到可莉、雷泽和班尼特。” “只见他们身边摆了很多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新开的酒水摊位。” “空和派蒙上前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才知道,归风日有个传统,需要將酒献给风神,如果风神高兴,就会变成风祝福大家。” “所以他们拿来了好多酒,希望风神能祝福雷泽。” “说话间,琴和温迪出现在会场上,表示將由温迪为大家演奏『千风佳酿』,將最好的歌谣献给风与在场的各位。” ““我们把这些东西封进桶……等啊等啊,等著风起涌。” “前半段,都是温迪此前唱给几人听过的,后半段,还是第一次展现。” ““酒桶里面放了啥?小麦的金黄,潜薈葱蘢。佳酿出桶,飘来了什么?风铃的声音,万古的长空。”” ““我们伴著这些美酒唱起歌,等啊,等啊,等著风起咏。千风带走了什么下酒?琴弦上的故事,今夜的美梦。”” “隨著温迪唱完,琴也高举起手中的酒杯。” ““朋友们,让我们共同开启美酒——敬献风神!”” “敬献风神!” 隨著琴的这番话,天幕下不少人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喊出了这一句。 即便是没有酒的,也都匆匆忙倒上酒。 或是直接拿出茶杯茶碗,一同为之庆贺。 “在所有人都敬献风神过后,可莉左顾右盼,四下看了看,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欸……没有风……”” ““可莉,別难过。”雷泽安慰道。” ““怎么会这样,雷泽,风神大人没有回来,是不是他不喜欢我们准备的酒?”小可莉委屈巴巴地说。” ““应该不是……”空也赶忙安慰道,派蒙也赶忙说,“才不是呢!小可莉知道吗?风神大人不仅会变成风,也会变成其他样子,所以今年他一定是变成其他的样子回来了!”” ““唔?是吗?变成……变成蹦蹦?”可莉问。” ““好,就变成蹦蹦!听见了吗风神!”派蒙威胁似的瞥了台上的温迪一眼,用力强调道。” “哈哈哈,派蒙姑娘真是可爱。” “这是在威胁风神吗?” “风神大人那里是没回来,他就没走。” “这个佳酿节,估计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 “变成蹦蹦,话说风神能变成蹦蹦吗,还挺想看的呢。” “应该可以吧,帝君的化身万万千千,风神应该也差不多吧。” “那就变个蹦蹦吧。” 第588章 起风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8章 起风了 “安慰好可莉后,大家便准备去喝节日限定的饮料。” “只见小可莉欢快的在集市上蹦蹦跳跳,这跑跑,那看看,像是一只飞舞在丛中的小蝴蝶一样。” “就在这时,屋顶上的风向標忽然转了起来。” “屋檐下的风铃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坠著的丝带隨风飘扬,宛如水中荡漾地水草。” “感受到风的存在,雷泽下意识喊了一声“可莉。”” ““你听……”雷泽指著风铃。” “听著风铃的声音,感受著怀抱自己的微风,可莉一下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是风!风神大人回来了!”” ““太好了!”班尼特也同样激动的跳了起来。” “跟著欢快地奔向前方的可莉就在集市上跑了起来。” “雷泽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见状,空和派蒙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温迪,只见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朝两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呼唤来温柔的清风。” “无数蒲公英伴隨著风神的风,飘向蒙德各处。” “果然,我就知道风神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好温柔啊温迪。” “呜呜呜呜,他还是这样温柔,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还是温迪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展露神力吧。” “好神圣啊,巴巴托斯大人。” “所以风神不是不干正事,他一直在默默关注自己的子民。” “那只是调侃了。” “谁都知道,温迪的不靠谱是因为没出事,当他真的靠谱的时候,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 “毕竟是初代七神啊。” “起风了,风神回来了,愿风神护佑蒙德。” “伴隨著微风,蒲公英散落在这片国土上,关注著这片土地上的眾人。” “猫尾酒馆门口,迪奥娜生气的抱著酒瓶,甩给杜拉夫一个生气的背影,杜拉夫一脸尷尬,比划著名一根手指,像是在哀求她说“就一口,我就再喝一口”一样。” “猎鹿人餐馆的露台上,罗莎莉亚看著这一幕,难得露出了笑容。” “只见她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水中,似乎响起了过去的声音。” ““拿去,捣碎了敷在骨折的地方,丫头,你要,好好活下去。”” “而后,蒲公英越过城墙,穿过原野,夕阳下,微风吹过凯亚眺望晨曦酒庄的背影。” “转身的瞬间,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 ““留在这里吧,你是我们的希望,不要怪我,凯亚……”” “回想著记忆中的声音,凯亚露出笑容,而后转身离开。” “隨后视野拉近,晨曦酒庄內,迪卢克依靠在窗边,注视著凯亚离去的身影,脑海中同样响起一个男人称讚的声音。” ““嗯,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回想著这个声音,迪卢克注视著书桌上的一瓶酒,久久不语。” “风吹啊吹,再度回归佳酿节的集市现场,落在雷泽父母留下的那瓶酒上。” “雷泽拿起那瓶酒,想要再感受一下父母留下的酒水味道。” “而这一次,在他闻到酒的味道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对冒险家坐在摘星崖上,拿著酒瓶討论的样子。” ““没想到忙了这么半天,这酒还没酿好,不如將来等儿子开吧。”男性冒险家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道。” “这时,银髮的女冒险家想到什么似的,兴奋地抓著对方的手臂摇了一下,“『雷泽』,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哦!很有冒险家气质的名字。”男性冒险家赞同地点点头。“真好,就这么定了。”” “这一幕太过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眼前。” “雷泽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这一幕,这时,耳边却传来了可莉她们的呼唤。” ““雷泽哥哥,快来啊。”” “见状,雷泽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瓶,而后释怀的笑了,朝著朋友们走去,一起奔向光辉灿烂的未来。” “呜呜呜呜,我为什么又哭了。” “天啊,那是雷泽的父母吗?雷泽是他们给取的名字?” “雷泽怎么能看到这一幕的,是幻觉吗,还是臆想?” “这可能是风神的祝福吧。” 嬴政若有所思,记得蒙德有个千风神殿,而从日月前事中可以知道,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也被称之为时之千风。 所以,风神和时之执政之间,是有什么关係吗? 而且最初见到风神的时候,他也说过,过去未来和现在,世界上没有他不会唱的歌,也隱约表示了,他拥有时间上的力量。 刚刚,罗莎莉亚、凯亚还有迪卢克脑海里回想起的声音,应该都是他们的父亲曾跟他们说过的话。 所以雷泽看到的,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是风神的力量吗? 嬴政有所怀疑,但也不敢確定。 不过很快,他心中的猜测便有了答案。 “佳酿节结束后,空和派蒙一路来到摘星崖,找到了正在眺望远处的温迪。” ““想不到你会来到这里呀,莫非……你是顺著风中的酒香,一路找过来的?”” ““刚刚是温迪给予的祝福吗?”空问。” ““祝福?哦,你说那个啊。”说著,温迪压低声音,一副庆幸的样子说,“偷偷告诉你,还好大家举杯的时候没有把心愿说出口,否则我就要下不来台了,因为……哈哈,风神巴巴托斯的本事很有限嘛。”” ““为了吹起来自遥远过去的风,我可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深呼吸,差点儿缓不过来这口气呢。”” “好傢伙,这还叫本事有限?” “所以说,刚刚的那股回忆之风,就是温迪的祝福是吧。” “草神能够通过世界树知道世间一切,风神能吹起来自遥远过去的风,那未来呢,你说过未来的歌谣你也知道的。” “所以现在可以確定,风神拥有时间上的能力了是吧。” “我就说他一直在演戏,都有时间上的能力了,怎么会被女士打成那个狗样子。” “忽悠,接著忽悠。” “还差点儿缓不过来气,你这嘴里一句实话没有。” “我是最弱的,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第589章 诸苦无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89章 诸苦无隙 “归风佳酿节结束,空和派蒙也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有了这段时间的缓衝,纳西妲应该差不多能理顺须弥的事情,也许能给之前的那些疑惑一个答案了。” “不过两人也不著急,因此也没利用传送锚点,而是一路穿越璃月,前往须弥。” “算算时间,璃月的海灯节也快到了,两人打算过完节之后再回须弥。” “这时,天幕忽然暗下,一如既往的,四个大字浮现——诸苦无隙。” “阿弥陀佛,诸相非相,诸行无常,这一段,倒是颇有我佛门真韵,难道是须弥的故事?” 天幕下,一个老和尚喃喃自语。 而更多寺庙里的和尚却是一阵扼腕嘆息。 “早知道须弥有如此佛韵,当初就不该死绑雷神的。” “否则以人们对纳西妲的喜爱,佛门该收穫多少信徒,佛法也能藉此传扬,可惜,可惜啊。” 闻言,一个小沙弥道:“方丈,虽说佛门与雷神相连,但也不代表不能和须弥扯上关係啊。” “佛法无边,无不可渡之人,既然如此,又何必拘泥於一家一户,雷神草神互为表里,也未尝不可啊。” “尤其小吉祥草王是以两颗神之心拯救的世界树,可见雷神草神之间自有关联,大有可为啊。” “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隨后,天幕亮起,一阵笛声响起,阴暗的天空下,是隨风摇晃的大片荻。” 只是这惊鸿一瞥,立刻让人意识到,这一段要讲述的,恐怕是降魔大圣魈的故事了。 毕竟提到荻,便想到荻洲,想到望舒客栈,想到魈。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响起魈熟悉的声音。” ““凡妖魔邪祟,皆持业障,或化为鬼怪,蟠伏仙山洞府,为祸苍生数十载,或化身疫病灾劫,貽害世间百余年。”” “画面中,头戴儺面的魈忽然出现,而后手持长枪,在无尽妖魔之中廝杀。” ““我等夜叉族类,尊奉契约,降妖除魔,然歷经千年杀伐,累积千年业障……旦夕不慎,此身亦有墮为鬼神之患。”” “几个画面闪过,魈的身上充斥著漆黑扭曲的业障,隨后儺面加身,一柄长枪洞穿了胸膛,持枪之人,赫然又是魈本人。” ““恍惚其间,此身亦是殊为可怖之敌。”” “话音落下,又一个身布血光的魈出现,手持长枪,两道身影战作一团。” ““千年劫数,无边杀伐,生死炽然,诸相非相。”” “长枪之下,又一个头戴儺面,身披业障的魈被斩杀。” “恍惚梦醒,魈睁开眼睛,躺在草地上,脸上满是惊梦的余韵。” “这……这……” 才定下要把佛门和须弥联繫起来的老和尚。 看到这一段,什么劫数、什么诸相非相的,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这是佛门真韵啊,果然,降魔大圣就是与我佛有缘,若是能……” “方丈!!!” 就在老和尚激动不已的时候,小和尚一声大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他一脸认真地说:“仙人与玄门联繫在一起已久,降魔大圣又是信徒最多的,若是贸然行事,只怕……” 听到这话,老和尚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是啊,再怎么佛门真韵,也比不过人家一句“仙人。” 如今因为璃月,道门已经狠狠压了佛门一头,帝君更是七神中最为尊贵强大的存在,朝廷皆奉帝君为正统。 佛门要是敢染指降魔大圣,只怕顷刻间遭逢灭顶之灾啊。 “可惜了……” 老和尚眼馋地看著魈,若是能把这一位拉进佛门,能增添多少香火啊。 “醒来后,魈走到溪边,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 “然而走到水边后,却见到水中的倒影戴著漆黑的儺面,露著一双可怕的眼睛。” “下一刻,只见站在水边的又是带著儺面,身披业障的魈,而他的背后,则是又一个手持长枪,容色冷峻地降魔大圣。” “带著儺面的魈惊惧转身,下一刻,再度睁开双眼,自温暖舒適的床铺上醒来。” “摇曳的烛火带起一阵温暖的光芒,柔和的金色,犹如魈琥珀一样的双眸一般,紧紧拥抱著他。” ““你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不过好在你现在醒了过来,不然就要错过今年的海灯节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只见烛火下,白朮脖子上掛著长生,左手捏著一朵须弥蔷薇,右手执笔在烛火下写著什么。” “魈捂著头坐起来,床边七七的小脑袋忽然冒了出来,扒在床上,关心地看著魈。” ““我把你,背回来的。”七七语速缓慢地说,“我去给你,拿药。”” “说著,便转身前去拿药去了。” “等等,背回来的?!!” 程咬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仅有床高的七七。 “七七是怎么能把魈背回来的,那什么,七七有这个力气我是不奇怪了,毕竟似乎也是仙人的样子。” “可魈比她高了太多吧,虽然魈也不高,三尺五寸的样子,但……” 不只是程咬金,朝堂上至李世民,下至文武百官都是一阵错愕,面面相覷,实在难以想像七七是怎么把魈背回来的。 腿拖在地上还是脑袋拖在地上,又或是被摺叠著塞在大大的竹筐里? 种种画面让人忍不住一激灵,心中浮现四个字——不敬仙师。 “等到七七捧著药回到床边的时候,忽然一愣。” “白朮听到动静也抬起头,看向床边。” “只见床榻上,魈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略带褶皱,稍显散乱的被褥,证明这张床上,曾有人熟睡过。” “下一刻,忍受著业障痛苦的魈,艰难的走在璃月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粗重的喘息声,模糊不清的视线,都让人切身感受到他的难受。” “画面一转,一张魈捂著面孔,半闔著眼眸的模样占据了整个天幕。” “那散乱的碎发,脆弱的表情,澄澈如黄宝石一样的眼眸,配合眉心那一点紫色的標记,宛如一个炸弹落入了平静的湖面,引发无数的惊嘆与抽气声。” 第590章 偶尔就把面具摘掉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0章 偶尔就把面具摘掉吧 “啊这……” “咳咳咳……” “嘶……” 这一瞬间,天幕下无数人坐直了身子,尤其是老刘家的那群皇帝,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即便是没有龙阳之好的那些人,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失態,或咳嗽,或喝水,或整理衣领,就是不敢看天幕。 但移开视线后,却又忍不住再瞟上两眼,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那么的直了。 不过倒也並非是他们当真就此改变了取向。 只是这一幕实在美得太过惊人,太过犯规了些。 那犹抱琵琶的半张脸,带著一股不讲理的美感,直接杀入每一个的眼中。 这並非传统的女子的美,也並非传统男子的俊。 而是一种超出了性別,单纯只存在人这个形象本身的美。 就连某遨游星海,宣扬美名的骑士,面对这一幕也忍不住手握长枪,对著无尽浩瀚的银河宣告,他看到了纯美的化身。 “咳咳咳,没想到降魔大圣还有这样的一面哈。” 一个男子乾咳了两声,用沙哑的像是几天没喝水的声音乾笑道,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衫,尤其是下摆的位置,似乎想要遮掩什么一样。 “是哈是啊,失態了,失態了。” 其他人也一一附和,看状况,只怕不比男子好多少。 就连不好南风的男子尚且如此,那些本就心仪俊美少年的女子们更是不用说。 一个个两眼发直,脸颊緋红,娇羞之中充斥著一股股炽热的火苗,那灼热的目光若是有温度,只怕天幕都要为之融化。 看到这一幕,这些大家闺秀的父母也不知是喜是悲。 喜的是珠玉在前,再也不用担心自家闺女被什么穷酸秀才写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迷了心窍,被个黄毛小子拐走做出什么有悖伦理地事。 悲的是曾经沧海,日后那些凡夫俗子还能入她们的眼吗? “捂著头,魈狼狈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恍惚间,阴暗的业障匯聚而成的他站在街角,魈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要拿出枪来。” “但很快他便眨了眨眼,脑海清明了起来,只见眼前的业障变成一个拿著儺面的小女孩,笑吟吟地看著他。” ““呵呵呵,嚇到你了吗,大哥哥,没事的,儺面是用来震慑妖魔鬼怪的,可厉害了,你不用那么害怕它。”小姑娘安慰他道。” “说著,小女孩儿似乎看出魈有些不適,关切地看著他。” ““大哥哥你是不是累了?爷爷!给大哥哥来一份酒酿圆子吧。”小女孩儿回头对摊位上的老人喊道。” “唉,可不是累了吗?” 马皇后红著眼道。 刚刚魈露出动人心魄的美时,很多人都为这份美丽而沉醉,但只有少数人,能感受到这破碎的美感中,蕴藏了多少悲苦。 “千年劫数,无边杀伐,降魔大圣斩妖除魔这么多年,积累了这么多业障,每时每刻都在和自己,和那些疯狂做斗爭,甚至连看到儺面都误以为是发狂的自己。” “受伤了,也不敢留在不卜庐,担心自己的业障会影响其他人。” “恍如汪洋孤舟,无依无靠,岂能不累呢。” 越说,马皇后的眼眶越红,到最后已经忍不住落下泪来。 “下一刻,清冷的月光下,一个带著绿色帽子的少年拿著酒杯坐在屋檐上,品味著杯中美酒。” “忽然,温迪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转头,就见缓解了几分疲惫的魈出现在望舒客栈的屋顶。” ““哟,朋友,这么好的日子,不来喝一杯么?”温迪热情的举起酒杯,月光下,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说著,温迪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耸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一样。” ““哦?好像你身上,已经有一点点酒气了……”” “看到温迪,魈有些错愕,隨后恢復正常表情,缓缓从温迪身边走过。” ““不必了,今晚……我想休息一下。”” ““呵呵,真是不错。”温迪温柔的一笑,然后有些悵然地看向天边的月光,轻嘆了一口气,低声喃喃,“唉……一晚也好,偶尔就把面具摘掉吧。”” “所以,风神大人什么时候会把面具摘掉呢。” 听到这话,一个红著眼的少女心疼的看著那绿色的少年道。 “是啊,风神关爱著所有人,可自己呢,还不是被困在了过去的面具下。” “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把痛苦隱藏在笑容下,温迪你又何尝不是戴著一副面具呢?” “如果不是戴著面具,又何必以友人的样貌显露人前呢?” “风神大人也要好好休息啊。” “隨著这一幕淡去,天幕也再度亮起,空和派蒙来到璃月港,虽然海灯节还没到,却已经感受到了璃月港內浓郁的欢乐气氛。” “两人四下閒逛,走到不卜庐周围时,正好遇上七七和阿桂正和一个小朋友说什么。” “上前询问才知道,这个小朋友的父亲走丟了。” “原来他的父亲容易忘事,以前只是反应比较慢,但最近情况越来越严重,前几天,他妈妈出门给父亲採药,一直没回来。” “眼看父亲的情况越来越差,想到往年海灯节的时候白朮都会去轻策庄给人看病,所以就带著父亲来璃月港了。” “结果刚到璃月港,他父亲就失踪了,名为阿雩的小男孩立刻报告了千岩军,但他们能出动的人也不多,所以阿雩就来了不卜庐,一方面看能不能找更多人帮忙,另一方面也希望父亲是来了这里。” “得知此事,空和派蒙立刻表示要帮忙,七七也点点头,说可以找长生帮忙,说她的鼻子比狗还灵。” “这让正巧走来的白朮和长生听到了,得知事情的始末后,白朮有些奇怪。” “按照阿雩的说法,他父亲生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每年都会去轻策庄,却从未见过他们。” “对此,阿雩解释说他妈妈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尤其是海灯节的时候,总让阿雩待在家里陪著他父亲。” “听完阿雩的话,白朮若有所思,然后问道:“阿雩,你母亲的名字……可是江蘺?”” 第591章 白朮与胡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1章 白朮与胡桃 “欸,白大夫认识阿雩的母亲?” “等等,白大夫每年都会去轻策庄治病,阿雩的母亲每年海灯节的时候都不让阿雩出门?” “我知道了,江蘺是白大夫的青梅竹马,他们是一对儿。” “难道说,阿雩其实是白大夫的儿子?” “一定是这样的,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青梅竹马的情侣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怀有身孕的女子独自离开,生下孩子,另嫁他人。” “所以江蘺不让阿雩出门,是怕他撞见自己的亲生父亲,父子相认?” “白大夫去轻策庄,其实是想要找江蘺,那里是她的故乡。” “噢,为什么有情人不能在一起。” “所以现在阿雩找到了白大夫,要父子相认,有情人重归於好了?” “不对,还有阿雩的父亲在呢,江蘺对他肯定有所亏欠,不肯离开他。” “我知道,我知道,江蘺会陪著阿雩的父亲,然后白大夫竭尽全力也无法把他治好,江蘺陪伴著阿雩的父亲度过最后的时光后,始终不肯和白大夫破镜重圆,两人就这么一生相伴,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太感动了。” 看著几个姑娘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三言两语就把白朮和江蘺的前世今生都安排好了。 几个书生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殊不知他们的动作被角落中的一个女子看到,只见对方空洞的眼神中骤然迸射光芒,看著他们眼神对视的场景露出一脸姨母笑。 “天幕下,所有人都在猜测白朮和江蘺的关係。” “而確定阿雩的母亲就是江蘺后,白朮即刻发动所有人前去寻找阿雩的父亲。”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於在淥华池附近找到了阿雩的父亲,只见对方神情恍惚,正一步步走向悬崖的方向。” “几人赶忙追了过去,但距离太远,还是迟了一步。” “眼看阿雩的父亲就要掉下悬崖,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伴隨一句“脚下当心!”一闪而过。” “下一刻,阿雩的父亲便被拉了回来,古灵精怪的胡桃双手叉腰,开口道:“这位客官,想照顾我们往生堂的生意,也不必这么心机嘛!你没什么事吧?”” “然而,阿雩的父亲並没有反应,胡桃则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眉头微微一皱。” ““爹!”” “这时,阿雩还有白朮他们终於冲了过来,派蒙也元气满满地和胡桃打了个招呼。” ““哎呀呀?让我看看是谁来了,嗯,是空跟派蒙!还有……”说著,胡桃瞥了白朮一眼,轻哼一声。“……唔,麻烦的傢伙。”” ““哈,看来你还是不受她待见呢。”长生调侃地看著白朮道。” “白朮倒是好脾气,微微一笑,“刚才多谢胡堂主出手相救了。”” “另一边,阿雩担心的看著父亲,结果发现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还是阿雩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叫嘉良,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如此严重的病症,派蒙提议赶快回不卜庐给他治疗。” “这时,胡桃却拦下了他们。” ““——且慢!你们不会想,就这么带他回不卜庐吧?”” ““欸?有什么问题吗?”派蒙反问。” “只见胡桃看向白朮,“我说白朮,你不会看不出来吧?难不成你师父,忘了教你这门功夫?”” ““有或者说,你已经察觉到了……却还想拿『它』干什么好事?”胡桃眯著眼,审视地看著白朮道。” “闻言,白朮沉默了片刻,然后对一脸疑惑的空和派蒙说:“……嘉良的身上,有魔神残渣的气息。”” “魔神残渣?” 华佗闻言眉头一皱。 “我记得魔神残渣会化作疫病灾劫,妖魔鬼怪什么的。” “难道嘉良的病症,就是因为沾染了魔神残渣?这可不好办啊。” 说著,华佗又看了胡桃一眼。 从胡桃对白朮的態度来看,她对白朮不说有敌意,也绝对是提防的。 而且看上去很熟悉,並非只是单纯的一个是医者,一个是办葬仪的。 记得当初胡桃说过,往生堂说是葬仪组织,最初其实是医者,划清生死界限,焚烧尸骸。 疫病什么的,的確也和尸骸有关,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呢? 为何没有焚烧的尸骸容易出现疫,华佗忍不住深思起来。 …… 不提华佗因此有所感触,天幕下其他人听到魔神残渣几个字都是脸色一变。 毕竟魔神残渣的危害有多大他们最清楚不过。 尤其是才刚刚看了有关魈的故事,连身为仙人的魈,在清理魔神残渣后都被业障所困,可见其可怕。 “难怪胡桃要拦下他们,不过白朮居然看得出来,而且胡桃还怀疑他要利用魔神残渣,难道白大夫真不像表面上那么好?” “不至於吧,我相信白大夫肯定有苦衷。”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好吧。” “正常人谁带著一条蛇跑来跑去,我就觉得这小子妖里妖气的,不像好人。” ““不止是有,甚至还在失控边缘,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胡桃强调道。” “见状,白朮道:“胡堂主不必多虑,我自有办法压制他体內的魔神残渣,医者以治病救人为己任,眼前既有一条可以拯救的性命,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救?”” ““何况救助这位故人……是我已故师父的遗志,希望胡堂主能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给我一天时间。”” ““居然把叔公都给搬出来了?白朮,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胡桃挑眉,上下打量著白朮。” ““只是想救人而已,胡堂主如果怀疑我有二心,大可隨我去不卜庐,从旁监视。”白朮一副光明磊落地样子说。” ““哦?你不是向来防著我吗?这次倒挺大方。”胡桃有些意外。” ““有我们在,情况也不会失控的。”空也在一旁帮忙说情。” “见状,胡桃只好点点头,“嗯——成吧,光是把嘉良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看在叔公他老人家……还有空的份上,本堂主就陪你们走一遭吧。”” 第592章 治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2章 治病 “白朮和胡桃还有这关係呢?” “叔公?白朮的师父是胡桃的叔公,那算起来,白朮应该是胡桃的师叔吧。” “这么说算是一家子啊,为什么胡桃对白朮敌意那么大?” “难道是因为白朮是开医馆的,救的人多了往生堂就没生意了?” “想什么呢?胡桃可不是那种人,要真是这样,刚刚直接让嘉良掉下悬崖死掉不就好了。” “就是,胡桃虽然嘴上说人总有那么一天的,但也只是想让人正確的面对生死,走的没有牵掛,而不是把人都弄死好吧。” “感觉还是白朮身上有什么秘密吧,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提防胡桃了。” “现在看来,胡桃总是说要埋了七七,大概也只是找个藉口试探不卜庐吧。” “很有可能。” “隨后,一行人返回不卜庐,白朮仔细给嘉良检查了一下,说了一大堆医学用词,听的人云里雾里的,只知道嘉良的病很重,而且持续时间很久了。” “即便如此,白朮也表示一天过后,就能还阿雩一个健康的父亲。” “不过因为治病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因此他让眾人去外面等候。” “即便是胡桃,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强调自己会在周围转转,避免意外情况。” “室內,白朮在给嘉良治疗的时候,空和派蒙则对白朮口中的故人很感兴趣,於是找到一旁赏念诗的胡桃打听情况。” ““就是有点好奇,白朮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啊?”派蒙问,“还有还有,为什么你和白朮,能一眼即看出嘉良身上的魔神残渣?”” ““咦?我以前没跟你们说过吗——往生堂最初,就是为了对抗魔神死后的『怨念』才建立的……”胡桃说。” “胡桃简单说了一下往生堂对抗魔神怨念的过去,表示如今虽然不再需要他们对抗魔神怨念,但辨识魔神残渣的手段还是传了下来。” “而白朮的师父,“就是我爷爷的弟弟、我的叔公,当年往生堂的二把手。”” ““往生堂的人,那他怎么会变成白朮的师父?”派蒙忙问。” “胡桃道:“听爷爷说,他们俩年轻的时候,曾经一起外出游歷,在沉玉谷遇到了一名药师。也不知道那个药师,给叔公施了什么法术,他突然就拋下家业,要跑去学什么医。”” ““爷爷和叔公大吵了一架,还是没能劝住他。后来,爷爷继承了往生堂,叔公留在沉玉谷一带行医……他俩到老都没有再联繫。”” ““送葬的居然变成了治病的,真难想像……不过也不至於老死不相往来吧?”派蒙感嘆道。” “胡桃解释道:“若是寻常医家,倒也就罢了。毕竟往生堂最开始,做的也是类似医生的工作。但听爷爷说,他们当年遇到的药师,浑身缠著不妙的癘气。”” ““……沉玉谷这一脉治病救人的方法,更是有悖生死。详情我也说不上来,爷爷当年只知道个大概,白朮那傢伙,还总是提防著我……”” ““不过这也说明,他们身上真有什么隱秘,而且白朮对所谓的『不死』,似乎有著强烈的执著……不知道跟这隱秘有没有关係。”胡桃沉思道。” “原来是这样啊。” “治病救人的药师身上却有癘气,听起来就很像是邪门歪道。” “听说南疆那边玩弄蛊虫的人也会治病,就是用虫子什么的……” “咦~听著就浑身发麻,难怪胡桃的爷爷极力阻止。” “对不死有执著,难道白大夫想长生不老。” “说起来,七七是不是也算一种不死啊,那白朮大夫收养七七,难道是……” “不会吧,我觉得白大夫不像是什么坏人。” “可能多少有自己的想法,但应该心意还是好的。” 比起其他討论白朮和胡桃的关係,白朮的人品的人。 天幕下,华佗、扁鹊、孙思邈、张仲景等人,更在意的还是嘉良的病。 尤其是白朮刚刚说的那一大堆医学名词,其他人听的云里雾里,他们却是门清儿。 正因如此,他们才知道嘉良的病有多严重,说是行走在死亡的边缘也不为过。 对他们而言,这几乎是死症了,可白朮却说一天就能治好,这是怎么办到的? 要是能够学会,世间能少多少顽疾啊。 至於说治病救人的法子有悖生死?呵呵,那也要先救了人再说啊。 “了解完这些事后,空和派蒙也只能默默等待著第二天的到来。” “期间还遇见了四处躲著胡桃的七七,看著小傢伙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天幕下不少人都会心一笑,心中的愁苦都少了很多。” “很快,第二天过去,病重的嘉良果然被白朮治好了。” “虽然记忆还是没有完全恢復,但大部分都想了起来,胡桃也没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魔神残渣的气息。” ““——但你究竟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做到的?”胡桃疑惑地看向白朮。” ““哈哈,这就是师门不传之秘了。胡堂主若不放心,想留看多久都无所谓。”白朮笑著推辞道。” ““只不过这期间往生堂的损失,就请恕小店,无力赔付了。”” “这时,空发现白朮忽然眉头微皱,脸色隱隱有些发白,长生这个时候忽然叫囂著什么在室內待的久了,都把她闷坏了,让白朮带她出去透透气。” “有了长生解围,白朮立刻答应下来,带著长生走了出去。” “空见状有些不放心,当即跟了过去,果然,离开人群后,白朮便有些支撑不住的咳嗽起来,见空走过来,他还想要强撑著表示自己没事,但身体的负担还是让他露了馅。” “见状,长生让他不要再硬撑了,然后对空和派蒙说。” ““空,派蒙,其实,嘉良的病情並未痊癒——是白朮將自己的生机让渡给他,暂时压制了毒素。”” ““生机?毒素?”听到这句话,空整个人都懵了。” 第593章 寻找江蘺与线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3章 寻找江蘺与线索 “等等,让渡生机,生机也是可以让渡的吗?” 天幕下,听到这话,眾人都惊呆了。 孙思邈眉头一皱,“难怪胡桃说白朮这一脉治病救人的法子有悖生死,用自己的命,去换其他人的命,这,这的確有悖生死啊。” “居然是这么治癒的吗?那毒素又是怎么回事,嘉良不是沾染了魔神残渣吗?为何又牵扯到毒素了。” 这下子,不只是医者,其他人也忍不住去惊讶。 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们,拳头在这一瞬间都握紧了。 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有这种医术,那他们是不是就能长生不老了。 只要让其他人把生机让渡给自己,他们就永远不会有生老病死。 想到这里,一些帝王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想办法让那些医者学会白朮这一脉的医术了。 “面对空的震惊,白朮解释道:“……我的师门与长生立有契约,歷代契约者,都能以长生所授秘法治病救人。”” ““嘉良的心脉有异,恐怕是中了一种以魔神残渣炼製成的毒药。”” ““而眼下这毒並未驱散,只是我以长生为桥樑,將自身生机引至嘉良体內,暂时镇压了毒素。”” ““长生……居然还有这本事?我还以为你只是白朮脖子上的掛件……”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喂!当年在沉玉谷的时候,就连仙人也得给我点面子,说他是我的架子还差不多!”长生气鼓鼓地说。” ““白朮还没见过医书的时候,我就在跟他师父师祖一起到处救人了!”” “见白朮脸色难看,派蒙也意识到了,转移生机,会损害白朮自己的身体。” “白朮摇摇头道:“没事的,有长生帮我调理气息,还伤不及性命。”” ““但白朮的生机终有尽时,必须儘快找到解毒的办法,来救治嘉良。”长生补充道。” “隨后,长生拜託空和派蒙帮白朮一把,他们决定前去嘉良的住处寻找线索。” “除了要找到毒药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阿雩失踪的母亲,正是白朮久未蒙面的师姐。” “啊?是这么个原因吗?” 听到白朮的话,天幕下不少小姑娘露出尷尬的笑容。 亏她们想了那么多,连阿雩是白朮儿子的事都想出来了,甚至编撰出白朮和江蘺三生三世的悽美恋情,结果他们只是师姐弟关係吗? “所以长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啊,能引渡生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的白蛇。” “会不会也是一名仙人啊,要不然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仙人。” “也就是说,只有和长生签订契约的人,才能把自己的生机转移出去是吧。” “看来这並非医术,而是一种秘法啊。” 看到这里,天幕下那些帝王有些失望。 若是这样的话,他们想要让人学会医术,让渡生机给自己的想法就破灭了。 毕竟,那是只有长生契约者才有的力量,除非这个世界也有一个长生,否则就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隨后,一行人前往嘉良他们的住处,来到一处位於轻策庄偏远地带的小房子。” “这里人跡罕至,又有山崖遮挡,若非嘉良告诉他们,他们还真想不到轻策庄附近还有这么一间房子。” “路上,派蒙问起江蘺的事情来。” “白朮告诉他们,当年他和江蘺一起跟隨师父在沉玉谷学医,因为江蘺年长他几岁,所以很早就出去独自游歷,两人相处的时间並不多。” “在外游歷期间,江蘺和一个採药人,也就是嘉良成了家。” ““欸?听长生这说法……你们以前没见过嘉良和阿雩吗?”派蒙有些奇怪。” “白朮道:“师姐偶尔会回沉玉谷看望我跟师父,但不知为何,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事。”” ““最后一次回谷时,师姐似乎跟师父起了爭执……自那以后,她便不再与我们联繫,连踪跡也被刻意隱藏了。”” “派蒙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爭执,可惜,当时连长生也不在场,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朮表示他师父也从未解释过,只是嘱咐他,如果有缘遇到江蘺或她的家人,要儘可能施以援手。” “发生了爭执,而且白朮的师父似乎还有些愧疚,难道……” 刘彻若有所思,开口道:“是不是江蘺想要让他师父用自己的生机去救嘉良,但是被她师父拒绝了,所以她怀恨在心,就不跟师父联繫了。” “然后白朮的师父就心怀愧疚,到死都记掛著这事,才会嘱咐白朮。” “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也是因为明明有这个能力却不帮助徒弟,心怀愧疚吧。” 刘彻篤定地说,虽然还没证实,心里却已经认定了就是这样。 毕竟换做是他,要是知道那个医生有这个本事,自己或自己的家人需要救治的话,一定会让那个人救的。 江蘺肯定也是这样的,这就是他们起衝突的原因。 ““哦……所以白朮你才会冒著这么大风险来救嘉良啊。”派蒙若有所思。” ““不,即使没有师父的遗愿,救死扶伤也是医者的天职,我一样会这么做。”白朮摇摇头说。” ““原来白朮你人这么好……抱歉,以前还总觉得你在算计什么。”派蒙一脸愧疚地说。” ““呵呵,只凭一句话就打消疑虑了吗?那你可要小心了,要知道所谓好人……也是可以为自己做打算的。”白朮忽然笑得很可怕。” “閒聊过后,他们在屋子四周搜寻了一番,发现这里有著许多生活的痕跡。” “摆放整齐的木柴,门柱上刻著的阿雩长高的刻痕,记录著生活细节的笔记等等。” “终於,在一个暗格中,白朮找到了一瓶散发著不祥的紫黑色气息的药,这就是用魔神残渣炼製的毒药。” “派蒙感觉这个毒药似乎还在呼吸一样。” “白朮则表示她的感受没错,这应该是一瓶『活著』的毒药,带有生命的毒,是一种奇诡之毒,分有子毒和母毒两种。” “嘉良身上的,和他们找到的,应该都只是子毒,所以还存在一个本体,通过本体,可以间接影响中毒者的状態,心智和行为。” 第594章 共生契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4章 共生契约 “不错,这才是医者良心啊。” 听到白朮那句“即使没有师父的遗愿,救死扶伤也是医者的天职,我一样会这么做。”的时候,如孙思邈这般德才兼备的医学先驱连连点头。 “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可救之人,自然不能不救。” 孙思邈感嘆道,说著,转身对跟著自己学医的几个药童学徒说。 “不过此乃圣贤之境界,老道也不要求你们如白朮大夫这般,只需做到医者仁心,在能救的范围內,尽力施救即可。” “若当真因为救人损害自己的身体,大可不必,病患是人,医者也是人,医者慈悲,是医者之德行,切不可强迫,可明白了。” 几个药童懵懵懂懂,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孙思邈对白朮大为推崇,却又不要求他们做到这个地步。 但在侍师如侍父的年代,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几个药童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状,孙思邈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琢磨起白朮口中所谓的子毒、母毒的病症来。 世间当真有如此奇妙的毒素吗?南疆地区据说有操控蛊毒的法子,分为子蛊和母蛊,通过母蛊可以操控子蛊,是否是相同的道理? 世间病症,是否也有一相同的百病之源,若能將其化解,是否可令病症不生? “隨后,白朮推测,嘉良神情恍惚,应该是体內的子毒受到了本体的感召,也就是炼製这种毒药的魔神残渣。” ““居然有这种事?这、这到底是谁下的毒啊!”派蒙气愤地跺跺脚。” “听到这话,白朮还有空都沉默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直到长生打破僵局,开口道:“……既然这毒被妥善保存在暗格里,那么施毒的人,大概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了。”” ““你的意思是……江蘺!”派蒙震惊,连连摆手,“不对不对!江蘺也没有理由对自己的丈夫用毒啊。”” “白朮也同样不认为江蘺会用毒害自己的丈夫,目前,也只能先治好嘉良,再做打算。” “既然已经知道嘉良身上的毒是因为魔神残渣而起,那么只要清除掉魔神残渣,嘉良就能不药而愈。” “不过要找到魔神残渣,恐怕就只有那些仙人们能办到了。” “闻言,派蒙有些疑惑,长生不是活了很久,连仙人们都要给面子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些事。” “听到这话,长生有些尷尬,不知该怎么开口,白朮则替她解围道:“长生的记忆与法力,较鼎盛时已经消散了许多。”” ““现在甚至要靠和凡人签订契约、共享生机来维持生命,恐怕已经记不起这些旧事了。”” ““——啊?签订契约,共享生机……听著怎么像是妖魔鬼怪会做的事……?”派蒙震惊。” ““喂,请仙上身这种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有我帮忙调理气息,不仅延年益寿,还能强身健体,吃什么东西都不会闹肚子!”听到派蒙这么说,长生不满地反驳道。” “听到这话,派蒙立刻有了兴趣,表示白朮要是哪天退休了,长生能不能也和她签几天契约,可惜继承这门契约都心性有很高的要求,派蒙是没希望了。” “所以长生也是被磨损了吗?还是像兰那罗、锅巴那样,消耗了自己的记忆与力量,变得弱小了?” “感觉情况应该更糟,毕竟兰那罗和锅巴只是没了记忆和力量,长生可是必须与人共生才能存活,感觉是受了重伤啊。” “可能也是魔神战爭期间发生了什么吧。” “不过嘉良身上的毒,居然是江蘺下的吗?” “好傢伙,最毒妇人心啊。”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嘉良变心了,江蘺想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所以就给他下了毒,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苗疆女子一旦和中原男子欢好,就会给下什么情蛊之类的,不能背叛。” “哦哦,有可能啊。” 得知是江蘺给自己的丈夫下了毒,天幕下,一个荆釵布裙都难掩如水般嫩滑肌肤的女子有些心动。 看著自家那个矮小的,只懂得卖炊饼的丈夫,如水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不乐意了。” ““……心性?喂,你们没在绕著圈子损我吧?唔唔唔……气死我了,我要给你们起个难听的绰號——蛇架子!白绳子!”” ““唉,所以才说你心性不佳呀!”看著气鼓鼓地派蒙,长生冷不丁地来了一记补刀。” “隨后,白朮思考要从哪位仙人处获得有关魔神残渣的情报,长生表示仙人们深居简出,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空却表示还真有一位可以见到,然后便往外走了两步,大声呼唤:“魈,你在吗?”” “话音未落,一阵疾风便出现在屋檐之上,只见魈双手抱胸,俯瞰几人,“唤我何事?”” ““啊……”魈的突然出现,把派蒙嚇了一跳,就连长生都忍不住吐槽,“仙人都喜欢这么出现吗?”” ““竟然是这位?”看到魈,白朮也有些错愕。” “魈看著白朮同样也有些惊讶,“……嗯?是你?”” ““不卜庐白朮,见过仙师……当年的海灯节,不识仙师真身,如果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见谅。”” “派蒙有些惊讶他们两个居然见过,魈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一面之缘,便感受到了那瓶毒药的不同寻常,询问起情况来。” “空连忙把事情告诉了魈,隨后,魈告诉几人,轻策庄下的確有魔神残渣,魔神战爭期间,此地有恶螭作乱,被帝君镇压,之后才有了轻策庄。” “眼下封印大体无恙,他们要找的,应该是从地底泄露出来的少许螭血,但因为气息比较微弱,想要知道源头,还需要继续追查。” “说完,魈表示如果不是必要情况,他不想对凡人出手,但如果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就让空呼唤他的名字。” “当然见过,还是七七把魈背到不卜庐的呢。” “所以至今仍未可知,七七到底是用何种姿態背回魈的。” “啊!!我才忘记这点,为什么又让我想起来!!!” 第595章 进退两难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5章 进退两难 “所以魈也知道,是江蘺在用魔神残渣炼製毒药吧。” “肯定啊,都说了如无必要,不想对凡人出手。” “说来降魔大圣和空小哥的关係是真好,说来就来,话音未落就出现了。” “还是赶快找到那处魔神残渣吧,总觉得和江蘺脱不了干係。” “也不知道江蘺当初和师父反目成仇,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 “说完,魈看了长生一眼,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声“算了”,没有开口。” “只是叮嘱白朮,“我本无意干涉你们凡人的选择,但……长生不死,或许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美好。”” ““……仙家教诲,自当铭记在心。”白朮点点头。” “魈离开后,白朮和空便准备寻找魔神残渣的下落,结果话还没说两句,阿桂就急匆匆赶来,表示嘉良的情况突然恶化了。” “情况和预想中不同,一行人立刻返回不卜庐,然后白朮又一次使用了秘法,將自己的生机让渡给了嘉良。” “这一次,成功治好了嘉良,但白朮却没有离开,而是留在房间里休息。” “空有些担心,前去房间里探望白朮,只见长生正在指责白朮莽撞,白朮却说“时间紧迫,不得不为。况且,不算没有收穫,师姐的构思是实属精妙,有不少值得借鑑的地方……可惜了。”” “隨后,白朮告诉两人,嘉良的情况之所以会突然恶化,是因为他对嘉良的病情判断有误,嘉良身上的病不止一种。” “其实,嘉良天生患有罕见的心病,必须想办法护住心脉,而那些魔神残渣炼製而成的毒药,其实是用来护住他的心脉的。” “但以毒攻毒,不是长久之计,隨著药性减弱,江蘺必须不断加大药量和炼製的速度,这种情况下,她自己频繁接触魔神残渣,只怕也有性命之忧。” “所以,江蘺不是要毒害自己的丈夫,她是在救自己的丈夫。” 得知真相,天幕下那荆釵布裙的女子瞪大了眼睛。 看著自己手中油纸包著的粉末和已经融入了粉末的汤药,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 而后自言自语道。 “情况是不一样的,江蘺,江蘺和嘉良是真心相爱的,我,我只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说著,女人狠了狠心,將剩下的粉末一併倒入药里,搅合了几下,勉强撑起一个笑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用最温柔的语气开口说: “大郎,喝药了!” ““没想到,就连江蘺,最后也走上了这条老路,这就是宿命吗……”长生情绪有些低落地说。” ““为了救人,不惜害己;为了人力难为的奇蹟,不惜一切追求非人之力……”” ““宿命?”空有些疑惑。” “但不等长生解释,白朮便道:“……现在就说什么宿命,未免也太早了。”” “说著,白朮表示必须儘快找到江蘺,这时,空忽然意识到有人在偷听,大喊一声,便见嘉良走了出来。” “听到了一切的嘉良,让白朮带他一起去,白朮对他们一家恩重如山,他不能干看著白朮为江蘺冒险。”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知道自己没本事,但至少能为他们引路,做点什么。” “说著,嘉良竭尽全力去回想江蘺採药的地方,白朮表示,此行凶险,他必须有赴死的觉悟。” “闻言,嘉良苦笑一声,表示自己早就有所觉悟,很多年前就该上路了。” “得知嘉良的心意,白朮並没有再说什么,而角落里,一个打扮俏丽的少女,也正默默偷听著这一切,头顶的梅微微摇晃,也不知是晃动的是,还是心。” “唉,这对夫妻真的是……”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感慨万千,情绪涌动之下,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江蘺为了给嘉良治病,甘愿以身犯险,接触魔神残渣炼药,嘉良为了江蘺的性命,也甘愿赴死,不愿让她继续饮鴆止渴。 “不过,若换做是朕,若是……”李世民正准备说如果他是嘉良,一定也会这么做。 可是话说到一半,顿觉不吉,连连摇头。 “呸呸呸,真是糊涂了,朕才不会这样,观音婢也一定会好好的,长命百岁,和朕白头偕老。” 闻言,长孙皇后温婉一笑。 “只是一声感慨,便知二郎心意。” “不过虽然不吉,我还是要叮嘱一句,若有朝一日,我的身子有什么不妥,已经是无计可施之地,二郎切不可为我行大不韙之事。” “生死有命,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胡说。”李世民少见强硬地打断长孙皇后的话。“你怎么会有事呢?不许多想,你若真有事,朕又岂能坐视不理,必定……” “总之,你不许有事,就是不许。”李世民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强硬地说道。 “而后白朮找到七七,拜託她配置一副平时用的药,又叮嘱了一些细节,便带著嘉良前往轻策庄,凭藉他体內子毒对魔神残渣的感应,顺利找到了洞窟的所在。” “进入洞窟之前,空发现在不远处的山崖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默默注视著这里。” “不是魈又是谁呢。” “显然,事关魔神残渣,魈並不能完全置之不理,不插手,只是因为他一旦出手,结果恐怕不会是凡人想要的。” “他来这里,只是在事情无可挽回的情况下,充当最后一道防线罢了。” “深入洞窟之后,很快,一行人就找到了倒在魔神残渣面前,正在炼药的江蘺,身旁还有被魔神残渣的气息吸引而来的魔物。” “见状,空赶忙出手,將魔物击败,一行人衝到江蘺面前,白朮仔细给她检查了一下。” ““白先生,江蘺她……”看著昏迷不醒的妻子,嘉良急切地看向白朮。” ““还有脉象,但绝对谈不上乐观。”白朮神情严肃的说,他表示,江蘺同样受到了魔神残渣的影响,如果不清除掉此地的魔神残渣,江蘺恐怕就……” “但问题是,嘉良身上的毒和魔神残渣息息相关,一旦魔神残渣被清除,他身上的毒也就会失效,无法护住心脉,那么嘉良的命,也就到了尽头。” 第596章 不死之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6章 不死之药 “这,这可怎么办?”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救江蘺,嘉良就要死,救嘉良,江蘺就保不住吗?” “为什么会这样,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比如清除魔神残渣,然后白大夫让渡生机给嘉良,这样能救他吗?” “不是,江蘺和嘉良的事,为什么要把白大夫搭进来,他这两天牺牲的还不够多吗?” “对啊,凭什么让白大夫牺牲,而且如果真能这样,白大夫也早就出手了好吧。” “所以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那只能是选择救江蘺啊,毕竟用魔神残渣炼药本来就是饮鴆止渴,还会导致妖孽滋生,救嘉良也只是一时而已,还是救江蘺更实际一些。” “唉,生死两端,必择其一啊。” “这可真是进退两难。” “得知情况,嘉良並没有过多犹豫便做出了选择。” “他告诉几人,来之前,就有人告诉过他,“如果继续靠著这种东西活著,不仅江蘺要冒著生命危险给我炼药,將来要是失控,还会殃及周围,伤到江蘺和阿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反正我这条命,十几年前就该交代了。能活到现在,看见阿雩长大,都算是岩王爷保佑!”” ““如果最后能换江蘺回来,我就算是……就算是……”” “最后,嘉良拜託他们让自己再看江蘺一眼。” “看著这一幕,本应见惯了生离死別的白朮,却感慨自己还是习惯不了生离死別,不管见过多少次。” ““凡人之间终有一別,死得其所,或许也是个不错的落幕?”长生说。“……至少你的师父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的选择確实令人动容,可那些『死得其所』的生命……往往,才是最不该逝去的生命啊。”白朮看著正在与江蘺告別的嘉良说。” ““……当初我们说好,只要阿雩长大道能帮你採药,就让我上路……”嘉良抱著江蘺,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一样。” ““你看现在,他都能带我上璃月港看病了,还帮你掛了委託……就算我不在,你们俩,也能好好活啦。”” “说著,嘉良把药瓶砸碎,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让白朮清除掉此处的魔神残渣。” “见状,白朮也没有犹豫,直接出手,清理掉了此地的魔神残渣。” “这……” 看到白朮真的清除掉了魔神残渣,天幕下不少人有些不忍。 但大多数男子,却都能理解嘉良的选择。 哪怕是刘邦,在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冷峻的吕雉一眼后,也会忍不住想,如果换做是他和吕雉,或许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打碎那瓶药吧。 至於吕雉是否会如江蘺那样,不惜生命为自己炼药? “看什么?臣妾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 注意到刘邦的视线,吕雉微微蹙眉,冷冰冰地问道。 刘邦洒脱的一笑,“没什么,只是想看看皇后是否会为此等人间真情感动罢了。” “如今看来,皇后还是皇后。” 所以,若当真如此,她大概也许,还是会为他炼药的吧。 “隨著白朮清除掉了魔神残渣,嘉良体內的毒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作用,没有了毒素的保护,心脉断绝,嘉良的身体在转瞬之间开始恶化。” “脑海中也开始浮现出过往的回忆。” ““……你的心智、记忆都会被它侵蚀……到最后,就跟死了没有两样。”江蘺的声音响起。” ““……用吧,至少……我还能守著你们,看著阿雩长大。”嘉良回应。” “在痛苦中,嘉良回忆起曾经过往的一切,而没有了魔神残渣的影响,江蘺也终於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已经消失的魔神残渣以及痛苦的嘉良,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见她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说著什么。” “可是极度的痛苦中,嘉良却连她的声音也无法听见,身体的死去,让他的思维也永远的墮入了黑暗之中。”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以为嘉良已经死去时,下一刻,嘉良却又在不卜庐的病床上醒了过来。” “只见他坐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著身边的妻子和儿子,身上贴满了符籙。” ““我不是……这些东西是?”嘉良一脸迷糊。” ““死而復生的感觉如何呀?”这时,白朮走了过来,长生开口道。” ““若有什么不適或者异样……可否详细说与我听听?”白朮也问道。”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嬴政少见的一脸错愕。 “嘉良不是死了吗?死而復生?白朮或者说长生,还有这种能力?” “那些符籙又是怎么回事?” 嬴政此刻只觉得脑子一团乱,脑海里似乎有千万个问题一样。 李斯也是一脸错愕,想了想道,“七七的身上也有符籙,这东西,似乎是殭尸才有的。” “七七是因为仙人之力变成的殭尸,难道是最后关头降魔大圣出手了,將嘉良变成了殭尸?” “不,不对。”嬴政冷静下来,斩钉截铁地推翻了李斯的猜测。 “看白朮的样子,这件事应该是他做的,甚至是第一次做,才会询问嘉良的情况。” “也不知,这种办法,是否能让他人不死……” 说著,嬴政眼眸闪烁,几度熄灭的长生之心,仿佛又有些蠢蠢欲动。 “面对嘉良的错愕,白朮也没有隱瞒。” ““呵呵,你確实已经死过一回了,如今的你,比起人类,更接近一具殭尸。”” ““……殭尸?”嘉良不明白。” ““不错。”白朮点点头,“在我们出发之前,我托七七准备了一贴……『不死之药』,將你的身体维繫於生死的狭缝间。”” ““虽然距离真正的仙家之术还差得远,估计只能为你延续一点寿命。至於具体是几日、几月还是几年……我也想藉此机会,再观察一下。”” ““但无论时间多久,应该都够你好好道完別,再安心上路了。”说著,白朮微微侧身,声音也稍微拔高了一点。” ““不知胡堂主,可接受这样的安排?”” “说著,白朮转身,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胡桃。” 第597章 宿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7章 宿命 ““『不死之药』……你究竟在背地里鼓捣了多久?居然连这种东西都给炼出来了?”胡桃惊讶地走向白朮。” “白朮摇摇头,“名不副实的半成品罢了,如果不是嘉良的意志坚定,恐怕也发挥不了几分效用。”” ““说到底,我只是一名医师而已,不懂那么多生死循环、阴阳守常的大道理。只知道既然眼前有一条值得拯救的生命,就没有理由不去拯救。”” ““——何况在我们出发之前,不就是胡堂主,让嘉良来帮忙引路的吗?”白朮深深看了胡桃一眼道。” “除此之外,在山洞里的时候,其实胡桃也在,也是她暗中提点,他们才能顺利找到江蘺。” ““难怪那时没提不死药的事,居然连那种时候都在提防我……”胡桃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 “隨后,胡桃表示嘉良的不死不是不甘受死,而是想好好和过去道別,自己就网开一面了。” “胡桃走后,七七才敢冒头,还拉著嘉良这个新的殭尸传授起前辈的经验来。” ““第一,不要忘了做软体体操,第二,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什么?”嘉良问。” ““……忘了。”七七两手一摊,呆呆地说。” “哎呀我的七七小宝贝儿,还是这么可爱。” “刚刚还一直躲著胡堂主呢,看把她嚇得。” “其实看胡桃的样子就知道,她就是嘴上说的厉害,其实是很心软的。” “对啊,一开始说要拉走七七,烧了埋了,也是因为担心七七是那种害人的殭尸,或者被困於生死之间,无法解脱罢了。” “如今胡堂主感觉更多的只是在逗七七玩耍。” “她要是真那么心狠手辣,早就把变成殭尸的嘉良拉去烧了。” “可不,刚刚还当著人家父母的面逗阿雩,说迟早要把嘉良变成客户呢。” “胡桃的做法也是对的,生死之事,不是能隨便打破的。” “她和白朮,就属於理念不同,但根本,都是为了璃月,为了大家能过的更好。” “对了,立场不同,没有对错。” “一切圆满结束后,留下七七这个前辈照看嘉良,江蘺则和白朮去外面敘旧去了。” ““……我已看过你的不死药,其中药理,与我所炼之毒,有几分相似。”江蘺说。” ““以毒素维繫生前的状態,的確是个绝妙的构思,师姐不会要怪我擅自效仿了吧?”白朮笑著说道。” ““怎么会,以你的资质,即便没有先例,假以时日,也能自行推演出来吧。”江蘺摇摇头,说著,她一脸严肃地看著白朮。” ““但从你与嘉良相遇至今,不过区区数日,就能將这毒研究得如此透彻……甚至还借它改进了原有的药方——这就不是资质可以解释的了。”” ““白朮,你如实告诉我,你……可是亲自试过毒了?”江蘺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哈,我就说你藏不了多久。”长生闻言说道。” “江蘺苦笑一声,猜测道:“长生的契约,能转移的……恐怕不只是生机吧?”” ““……果然还是瞒不过师姐啊。”白朮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不错,除了生机,长生的秘法,还能转移毒素与疾病。”” ““第二次为嘉良治疗时,我就向自己转移了部分毒素,聊以减轻他的负担,也利於深研其毒性……”” ““不过眼下所有余毒,皆已隨魔神残渣而去,师姐也不必再担心了。”白朮笑著安慰江蘺说。” ““……这也太冒险了,如果那时没有除掉魔神残渣,就连你自己的身体也——”江蘺一脸急切,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苦笑一声,“……哈,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当年我之所以远离师门、避而不见,就是不想让时日无多的师父继续折损寿命,来医治嘉良。”” ““却没想到最后,我冒险炼毒,一样是以命换命,而你以身试毒……一个两个,全走上了师父他们的老路。”” ““难道这就是我们这一脉的宿命吗?为了救人的执念而短寿而终,执著於忤逆生死的奇蹟……不可自拔。””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 张飞一脸错愕,他原以为,江蘺和她师父的爭执,是希望她师父能用自己的生机来为嘉良治病,现在看来,她是不情愿师父这么做。 想到之前因为这个,他还看低江蘺,认为江蘺太过不孝,居然因为一个男人和自己的师父决裂。 同时也认为江蘺的师父少了几分医者仁心,连自己徒弟的丈夫都不救。 这对於將情谊视作比生命还重要的张飞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 如今知道,是师父相救,江蘺不肯,这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个至慈,一个至孝,两个人的品行瞬间被拔高数倍。 “难怪白朮说他们这一脉与长生契约对心性有要求,这一个两个的,也太令人钦佩了吧。” “江蘺是,他们的师父是,还有白朮自己也是。” “此乃真汉子啊。” 张飞感慨道,端起酒杯便向天幕上的两人敬了一杯。 ““宿命一说,可不该从一名医者口中讲出来啊。”白朮仍笑著说,似乎並未感受到师门宿命的苦痛一样。” “江蘺看向白朮,“白朮,我看得出来,这些年里,你已经用契约向自己转移了许多的病与毒,其中有不少已经连我都看不透了……”” ““你……还可以收手吗?”江蘺像是哀求似的看著白朮,眼神里满是姐姐对弟弟的疼惜。” “白朮笑笑,“师姐,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一脉,个个都是这性格……”” “这时,远处传来派蒙呼唤开饭的声音,阿雩笑著跑过来,喊江蘺和白朮去吃饭。” “江蘺笑著应下后,转身对白朮道。” ““白朮,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你,但……还请不要忘了,如果你不在……七七、阿桂……所有亲近你的朋友,都会为你伤心的。”” ““师姐不必掛心,我自有分寸。”白朮点点头道。” ““唉,但愿如此。”说完,江蘺嘆息著离开。” 第598章 是药?是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8章 是药?是毒? “江蘺离开,空和派蒙却注意到他们口中所说的宿命,当即询问白朮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话,白朮沉默,长生轻嘆一声后道:“包括他们的师父在內,我的歷代契约者,无不短寿而终——””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倒是毫不意外。 或许,长生的確能让人延年益寿,可偏偏她的契约者,无不是至纯至善之人。 这些人一生都在治病救人,一方面利用秘法转移生机,另一方面將疾病与毒素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此消彼长之下,就算是有长生帮忙延年益寿,入不敷出的情况下,可不就是短寿而终吗? “医者仁心啊。” “白大夫这一脉,真的是。” “这就宿命吗?” “与其说是宿命,不如说只有这种悲天悯人之辈才能被他们的师门看中,收入门下,成为长生的契约者。” “毕竟分享生机,转移毒素,就能治疗所有的疾病,没有哪个虔诚的医者,能够抵御这种力量的诱惑吧。” 天幕下,无数以学医救人为己任的医者,都忍不住幻想,换作是他们,能忍住不去使用这种力量吗? 只怕根本抵御不了。 或者说,能抵御的,从一开始就不符合契约的要求。 ““怎——怎么会这样,长生你不是能让人延年益寿的吗!”派蒙质问。” “白朮闻言看向天边的明月,“这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下一刻,一段过往的故事出现,黄绿的色调下,无数人躺在茅草棚下,身上盖著被子,头上敷著毛巾,四周还有药材晾晒,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处治病救人的地方。” ““彼时曾有疾癘荼毒眾生,一名药师立下宏愿,要根除世间疾苦。””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娓娓道来,画面中,一个身穿璃月长袍,手持蒲扇熬药的青年出现在画面中。” ““可凡人纵有仁心妙术,亦难敌天灾肆虐,行医数载,就连最亲近的人也纷纷染恙,將与药师诀別。”” “画面中,俊美的药师碾药、熬药、餵药、一幕幕闪过,最终却只剩下灯笼烛火周围围绕的飞蛾。” ““传说在沉玉谷的群山深处,住著能医百病的药君,药师孤身拜山,却只在山中寻到一条耗尽力量、气息微弱的白蛇。”” “药师背著药篓,在幽静的群山中穿行,最终遇到一条躺在大青石上奄奄一息的白蛇。” “是长生,所以长生就是药君,耗尽力量的药君?” 刘彻若有所思,感觉这个推测还是很合理的。 “毕竟长生可以调理气息,转移生机和毒素,听上去却是像是药君的能力。” “至於为什么只能转移而不是直接治癒,应该也和失去了力量有关係吧。” 刘彻捋了捋长须道。 ““『签下契约,与我共生。我便能传你治病救人的秘法。但切不可忘记——此法终会害己。』”” “画面中,长生主动开口,与药师签订契约。” 天幕下,一些人则发现了问题。 吴道子奋笔疾挥,正在刻画眼前的一幕幕,忽然笔下一顿,疑惑地看著画面中的长生。 “等等,我记得长生的瞳孔,应该和人的一样,是圆形的才对。” “为什么现在却是竖瞳?” 吴道子心中疑惑,但画面闪得太快,他来不及思索,只能暂时將疑惑压在心间,快速动笔。 各时空中,其他精於工笔鸟等技艺的画师,显然也並未错过这一细节,但也都不敢停下。 ““药师以超越凡人的手段,逆转生死,唤来奇蹟,但离別依旧不期而至,只是与世长辞的人……成了耗尽生机的药师。”” “药师与长生签订契约,那一刻,长生的瞳孔也从竖瞳化作圆瞳。” “藉助长身的力量,无数人恢復健康,將药师围在中央,如眾星捧月一般,然而,这一轮月华,却在眾星信仰之下,归於黑暗。” ““最后,药师將契约传於他最后一位病人,他最中意的弟子,那名弟子则决定用这条性命,去挽救更多生命——”” ““一代如此,代代如是。”” “猛烈地咳嗽声中,披著外袍的老者在烛火下持笔书写。” ““……自我继承契约以来,我对歷代师祖选择的道,与我自己即將行的路,都坚信不疑。”” ““直到我欲以此法,去救治……一位后辈的至亲。”” ““她哀求我莫再自损生机,说这是饮鴆止渴的邪法,说这是有悖天理的毒术,说她不愿用一位至亲的牺牲,去换另一位至亲的性命。”” ““……那时我才想起,在我师辞世之际,我心中的痛楚,与病榻前的家眷又有什么分別?”” ““因这契约而早逝的一条条性命,又何尝不值得挽救?这份契约於我们而言,究竟是药,是毒?”” “画面中,写完这一切的老者,伸手护住一只扑火的飞蛾,將其放归窗外。” 而天幕下,那些医者也好,病患也罢,都被老者的这一问镇住了。 是啊,歷代契约者无不短寿而终,他们是很伟大,他们也希望世上能有更多这样的人。 可是短寿而终的他们,不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吗? 为什么一定要用他们的牺牲来换取其他人的存活呢。 他们敬仰这样的人,敬佩这样的人,但真的,愿意去做这样的人吗? 或者如果是他们的亲人、朋友去做这样的人,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原本有些懵懂的药童,看向看不出表情的孙思邈。 终於知道为何当初师父不让他们学白朮了。 这种圣人之心,圣人行径,真的是普通人能学得来的吗? 医者仁心,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无数家庭的祥和的背后,是另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这个代价,真的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吗? ““我余下的时日,已不足以找到答案,我將这一问,与长生一起託付给你,惟愿你能寻到,解此癥结的医方……”” 第599章 熟悉的街溜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599章 熟悉的街溜子 “伴隨著这句话,带著长生的白朮来到了一座墓碑前。” “显然,这里面安睡的,就是这说话的老者。” ““一次又一次……无论我怎么给他们提醒,为他们调理……都改变不了这结局……”” “长生开口,画面中,一幅幅捲轴落下,採药的药师,捣药的女子,撰写医方的老者,精研医书的闺秀,与长生契约的中年人。” “那一代代契约者的画像闪过,最终,只凝聚成长生的一问。” ““你呢?可有答案了吗?”” 这时,人们才注意到,此时的白朮还是圆瞳,而他脖子上的长生才是竖瞳。 有过药师的那一次,天幕下的人已经明白,一旦他们签订契约,彼此的瞳孔就会互换。 因此眼前这一幕,是长生还没有和白朮签订契约的时候。 “白大夫会怎么回答呢?” “大概也是一样的选择吧,一代如此,代代如是啊。” “唉……” “白大夫会说自己要签订契约吧。” “肯定啊,我们都知道结果了不是吗。” “然而,让天幕下眾人意外的是,白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我若放弃契约,无人共生,你会如何?”” ““嗯……大概会趁最后一点时间,回药君山好好睡一觉……然后就能去见我的老朋友、跟你的师祖们了。”长生豁达地说。” ““那就不必再考虑了——”白朮笑著说,“既然眼前有一条值得挽救的性命,我又知道挽救的方法,还有什么不救的道理?”” ““……唉,又是一样的答案,罢了,闭上眼睛。”” “隨后,长生与白朮签订契约,忍不住感慨一声,“……这份契约,不知还要再传多少人。”” ““不。”白朮坚定地睁开眼,决绝地表示,“我会成为……最后一任契约者。”” “睁开眼的他,再度展露的,便是人们所熟悉的,白朮那仿佛蕴藏无尽算计的笑容,与那標誌性的蛇瞳。” “呜呜呜,那句话,那句话就是白大夫一直在说,一直在践行著的事啊。” “眼前有一条值得拯救的性命,有什么理由不去救呢?” “天啊,怎么会有白大夫这么好的人,还有他的祖师们也是。” “眼泪都要哭干了,我们这儿的大夫为什么一个个都钻钱眼里了,没钱生什么病,呵呵呵呵。” “妈的,那些狗东西也敢称大夫,迟早砸了他们的药铺。” “所以,这就是白大夫执著於不死的原因吗?因为他要成为最后一任契约者,只要他长生不死,就不会有下一代契约者,就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天啊,他想要不死,完全是为了其他人,为了长生能好好活下去。” “呜呜呜,更绷不住了。” “都说什么古之圣人,白大夫和他的歷代祖师,才是真正的圣人吧。” “捨己为人,妄图以一己之力挽救苍生,无论成败与否,这份心,就足够担得起圣人二字了。” “可是,就算是长生不死,也解决不了所有的病痛吧,长生自己都耗尽了力量。” “魈应该也是看出了白朮的想法,才会劝他,也是不忍心看他如此奉献自己吧。” “毕竟往自己身体里转移了那么多的病痛和毒素,肯定不好受。”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璃月首屈一指的大夫,白大夫自己却看上去病怏怏的吗?” “所以姓白的,就都要当背负这一切吗?” “得知白朮想要成为最后一任契约者,空也终於明白了,他为何要追求长生不死了。” “为的,就是守护住这些平凡人的幸福啊。” “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饭,没有继续打扰和师姐一家团聚的白朮,空和派蒙转身离开不卜庐。” “折腾了这些时间,海灯节也差不多快到了,城里开始四处摆放张贴灯笼红纸,空和派蒙也难得閒逛了一番,消磨消磨白朮一事带来的衝击。” “两人在城里痛痛快快玩了两天,这天正准备去万民堂找香菱,吃顿好的。” “结果刚到吃虎岩一带,就看到三碗不过港外坐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形挺拔如孤峰劲松,坐在那里沉稳如磐岩,仿佛自远古便已存在,俊美的面庞像是一幅画一样,完美融入这片人间烟火之中。” “看到钟离,空和派蒙自然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双方寒暄了两句,派蒙表示钟离又在这里喝茶听书,无所事事了。” “钟离则表示,自己本来喝完这一杯就打算动身的,不过……不过是什么他还没说,就画风一转,说起什么萌櫱的竹笋来。” “一番长篇大段,將这竹笋形容的无比美味,別说派蒙了,空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然后顺理成章的,空和派蒙便接下了寻找萌櫱的竹笋的活儿,钟离得到了一个跑腿的黄毛,又能再摸一会儿鱼了。” “好傢伙,空小哥和派蒙姑娘这是被帝君玩弄於股掌之间啊……欸,你去哪儿啊。” “废话,当然是想办法收萌櫱的竹笋去啊,至少也要收点鲜笋回来,没听到帝君的形容吗?你不馋,我还馋了呢。” 一个胖子急匆匆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 “像我这样的人肯定很多,之后一段时间,鲜笋什么的肯定要卖爆,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晚了怕是连根毛都不剩。” 闻言,与他同坐之人恍然大悟,赶忙跟了上去。 “胖子,等等我,我也一起。” 说著,两人一同往城外去。 在城里,人流攒动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出城,忽然发现今天城外的人格外多,而且目標好像都一样,都是山上竹林茂密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些人都是想要抢先一步拿下竹笋的,纷纷加快脚步。 一时间,各时空內,別说萌櫱的竹笋了,只要是和笋有关的东西,全都卖爆了。 山上的竹林都快被挖空了,有些实在没有竹笋的,甚至还砍了些竹子,弄了些竹筒饭,青竹酒的,主打一个贼不走空,硬蹭也是蹭。 第600章 祖传的落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0章 祖传的落水 “被忽悠给钟离跑腿的空和派蒙一路来到轻策庄,刚采完足够的萌櫱的竹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求救声。” “两人赶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將水里的人带上了岸。” ““眼睛看的见东西吗?有呛到水吗?”小姑娘关心地对地上明显不是璃月打扮的中年人道。” “哇,好可爱的小姑娘。” “背篓里还有只布偶兔子呢。” “这兔子挺好看的,娘,你也给我扎一个唄。” “好,娘这就给你扎。” “这小姑娘也有神之眼,看上去也不简单呀。” 看到救人的小姑娘,天幕下的眾人眼前一亮,只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儿是他们所见的,最可爱的小丫头。 倒不是其他的小丫头不可爱,比如可莉、早柚、七七、纳西妲等等虽然也可爱。 但基本的都是外国人,相比之下,可爱虽然可爱,多少少了几分亲近之感。 七七虽然是璃月人,到底是非人的殭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亲近的起来了。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不一样了。 “她有著典型的璃月小女孩儿的装扮,棕色长髮在头顶扎在麻蝴蝶结,两侧各掛有一个金色大铃鐺,形似丸子头。” “身材纤细瘦小,穿著小小短袄,活泼可爱的青绿色璃月传统服饰,背著一个竹製背篓,腰上还掛著香囊。” “看上去就像是谁家採药的孙女一样亲切,尤其是还这么乖巧,任谁都会喜欢。” “只见背著乐器的枫丹人猛烈咳嗽一阵后,向几人道了谢。” “派蒙表示他没事就好,而且救了他的是旁边的小妹妹。” ““哥哥姐姐和叔叔好,我的名字叫瑶瑶,瑶瑶有礼了。”见派蒙不认识自己,瑶瑶主动做了自我介绍。” “见瑶瑶这么有礼貌,派蒙也赶忙介绍了自己和空的名字。” “一旁的枫丹大叔也赶忙说:“我叫德沃沙克,是枫丹来的音乐人,我从石门那一路过来,想走去璃月港,却被这里漂亮的风景迷住了心魂,不知不觉间走错了路……”” ““刚才又光顾著看瀑布,一脚没踩稳,要不是这位瑶瑶小妹妹出手相助……”” ““没关係的,德沃沙克叔叔。瀑布飞溅出来的积水,会让路面变得滑溜溜的,的確需要放慢脚步。您之后要是遇到不熟悉的环境,儘量不要边走边想心事。”” ““只要养成留意脚下的好习惯,就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啦。”” “闻言,德沃沙克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话还没说完,肚子就一阵咕嚕嚕的叫了起来。” ““啊……您是不是肚子饿了呀。”瑶瑶问。” “德沃沙克有些尷尬的摆摆手,表示自己还好,瑶瑶却善解人意地说:“您不用这么客气的哦,瑶瑶是当地人,照顾各地来的游客,也是尽东道主的情谊。”” ““你还要继续赶路的话,及时补充补充能量可是很重要的。我包里还有好几个莲酥,大家一起分著吃吧,哥哥姐姐也来尝一点。”” “说著就从包里拿出莲酥分给眾人。” “哎呦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懂事啊。” 看到瑶瑶的举动,长孙皇后心都要化了,笑的两只眼睛直接眯成一道缝,脸上满是对瑶瑶的喜欢。 “小小年纪就只尽地主之谊,照顾他人的情绪,还懂得雨露均沾的道理。” “我看她这行事风格,倒是比承乾他们还要强些呢。” 长孙皇后感慨道。 “是啊,这丫头確是机灵可爱。” 女儿奴的李世民见状也连连点头,看著那可爱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分糕点的样子,恨不得直接衝进天幕把瑶瑶抱出来自己养。 看著父母们对瑶瑶这么喜爱,一旁的李明达都有些吃味了。 “嗯~不许不许,爹爹和阿娘都是兕子的,不许分给其他的姐姐,不许不许。” 说著,扑进李世民的怀里,用肉乎乎的小手去挡著李世民看向天幕的眼睛。 李世民紧紧抱著女儿,笑著点点头。 “好好好,阿耶只喜欢我们家兕子,绝不喜欢其他的小女孩儿,好不好呀。” “瑶瑶將莲酥分给了几人,派蒙吃完后还意犹未尽。” “瑶瑶也不见怪,还说食慾旺盛是好事,说明派蒙在长身体,她应该多做一些的。” “照顾派蒙的同时,瑶瑶也没忘机照顾德沃沙克的感受,担心莲酥会不会不合德沃沙克的口味。” “德沃沙克表示莲酥很好吃,他在蒙德吃过当地的月亮派,製作方法和莲酥相似,口味上各有千秋。” ““至於老家的味道……啊,真是太久没有尝到了。”德沃沙克有些感慨地说。” ““听上去,德沃沙克也一直在旅行?”派蒙问。” “德沃沙克点点头,表示自己是『虹色巡迴』德主办人之一,一直在各地奔波,虹色巡迴是枫丹重量级的音乐盛典,他希望能在每个国家都举办一次。” “除了宣传音乐外,他行走各地,也是为了追查祖上的一则传说。” “在很久之前,“我的祖先在某次旅行中不慎失足落入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却在这时听到了悠扬的曲声……”” ““据说,那是他此生听过的最美、最动听的音乐。”” ““纵然是在那样的危机之中,仙乐也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使他几乎忘记自己將淹死的事……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岸上。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著一个气质出尘的陌生女子。”” ““见到祖先无事,她便不发一言,飘然离去。祖先想追上去道谢,二人之间明明只隔了十几步,可无论怎么追,却总是隔著十几步,怎么都追不上。”” “我去,这是缩地成寸吧。” “咫尺天涯,仙人手段,难道救了德沃沙克祖先的是璃月的仙人?” “有可能啊,你看,他祖先落水被救,他也落水被救,既然后者发生在璃月,那前者恐怕也发生在璃月吧。” “好嘛,什么祖传的落水故事。” 第601章 海灯音乐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1章 海灯音乐节 眾人认定救了德沃沙克祖先的,十有八九就是璃月的某位仙人。 毕竟这种相距十几步却怎么也到不了的情况,可是仙人传说中最经典的桥段了。 “德沃沙克表示,自己行走四方,就是为了找寻故事的起源,那位传说中的仙女的后人。” “经过一番努力,他认为当年他祖先落水的地方,应该是在璃月。” ““喔!是终於找到线索了吗?”派蒙兴奋地说。” ““嗯,这就是另一个有些离奇的故事了。”德沃沙克点点头。” ““我知道蒙德是自由与诗歌的城邦,近来又听说风神大人在秋天回了蒙德,据传他也是音律的守护神。”” ““我跑去蒙德的教堂祈祷,希望风神为我指点迷津。走出教堂之后,眼前就有一团树叶一直吹啊吹,往石门方向飘。”” ““好心的蒙德人告诉我,这是风在指引我去往璃月,於是我就一路走过来了。”” ““那地点还真就在璃月。”空点点头。” ““知音啊,我就知道有人会懂我的。”德沃沙克激动地说。” ““唔……真的吗?听著像是那种奇怪的盗宝团叔叔会骗轻策庄老奶奶的招数”瑶瑶有些怀疑。” ““『岩王帝君重返人间了!给点车马费香火钱,我帮著转交他老人家,保佑你们全家平安……』什么什么的。”瑶瑶模仿道。” “欸,这个话术听上去怎么那么耳熟啊。” “呵呵,能不耳熟吗?邻村的赵神婆每次给人祛病除宰,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对啊,还有寺庙道观里的那些和尚道士,什么开坛作法的,都说要把银子给天上的神仙。” “这都是骗人的吧,神仙要钱做什么?” “肯定是骗子,我就没见过帝君要钱,帝君虽然没钱,但也从未向人索取过,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赚钱的。” “以后遇到要钱的,统统当作是骗子。” 天幕下,村头眾人嘰嘰喳喳的,那些行走四方的和尚道士,神婆相师之类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捶胸顿足。 本来天幕出现后日子就不好过了,现在的人一个比一个精,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也骗不到几个人,现在怎么又曝光一个招数,还让不让人活了。 “派蒙闻言也连连表示,对於这种事,不上当受骗的关键,就是不把摩拉交出去。” “听到这话,德沃沙克有些尷尬,“为表感谢,我確实了不少摩拉买来几瓶美酒,贡给了途经的七天神像。”” “听到这话,派蒙又气又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显然是认定了他被骗了。” 不过天幕下的人旁观者清,倒是觉得他未必就被骗了。 “毕竟酒是贡给七天神像的,也就是献给温迪的,温迪喜欢喝酒,又指引了德沃沙克,这,这很合理啊。” “对啊,神明给予启示,凡人献上供奉,没问题啊。” “我甚至怀疑,那个指引德沃沙克的,就是温迪本人。” “这……很有可能。” “隨后瑶瑶主动提出帮忙,表示可以带德沃沙克去找甘雨,这样不管德沃沙克是被骗了,还是消息准確,都能从她那里得到线索。” “然后几人便出发,一路前往璃月港。” “当看到海灯节期间璃月港繁华的夜晚时,德沃沙克直接被震撼了,心中一时间涌起万千情绪,恨不得立刻在这里召开一场音乐会。” “走著走著,在路上还遇到了辛焱,没想到她和一行人全都认识,此前受德沃沙克邀请参加虹色巡迴,但因为种种原因,好几次都没有举办起来。” “得知他们的目的后,辛焱提议可以趁海灯节,在璃月举办一次虹色巡迴的演出,也就是海灯音乐节。” “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辛焱如此热情,空和派蒙、瑶瑶也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纷纷出谋划策,提出帮忙,德沃沙克也当即答应下来。” “不过要举办海灯音乐节,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因此还要去问问总务司的意见。” “此外,通过辛焱的话,空和派蒙才知道,瑶瑶还有一个师姐,而且这个师姐,就是他们认识的香菱。” “香菱是瑶瑶的师姐吗?” 天幕下,眾人有些意外。 “这么说来,瑶瑶的师父就是萍姥姥了,她也是仙人弟子?” “难怪瑶瑶那么轻易就把德沃沙克从水里救出来了,我还以为是因为她有神之眼,现在看来,不只是这么简单啊。” “仙人弟子救了德沃沙克,那救了他祖先的,肯定就是仙人了,会不会是萍姥姥啊。” “那肯定不是啊,都说是仙女了,应该是某位还不认识的仙人吧。” “也对,璃月的仙人是真的多,臥虎藏龙的。” “一行人来到玉京台,不出意外的遇到了萍姥姥,双方难免寒暄了一番。” “双方閒聊了几句后,德沃沙克有些忐忑的询问萍姥姥,在她看来,在海灯节举办虹色巡迴的演出,会不会太新潮了,或者和璃月的节日气氛不搭之类的问题。” “对此,萍姥姥笑著摇摇头,“哪里会呢。音乐既是歷史与人文的证明,也是不同文化之间的桥樑。”” ““隨著时代变迁,今天年轻人们热爱的音乐,或许与我那时不同啦,但好东西,总是有吸引力的。”” ““应该说……我很期待。”” “听到这话,德沃沙克一下子就安心了,忍不住讚嘆道:“除了我的外祖母之外,您是我见过的最有智慧的老妇人!”” “有了萍姥姥这番话,眾人对於去找总务司商討海灯音乐节的事也更有信心了,简单和萍姥姥告別后,便去了月海亭,找到了正在交代事情的甘雨。” “看到瑶瑶,甘雨有些惊讶,忙问她怎么来了。” “瑶瑶拿出一些药草递给甘雨,“我把甘雨姐姐前些日子想要的草药都采齐了,喏,还有一包甜甜的种子。”” ““还有还有,这束晒乾的清心叶子给姐姐拿去泡茶喝,对身体有益处。”” ““瑶瑶知道你最近工作繁重,但也不能太操劳哦,小心別又在草丛里睡著啦……”” “看到这一幕,派蒙都忍不住吐槽:“怎么搞的,这俩人简直是懂事妹妹和糊涂姐姐……”” 第602章 旋律作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2章 旋律作案 “呵呵,还真是像派蒙说的。” “甘雨这姑娘,明明在正事上很有能力,结果一到自己身上的私事,就迷迷糊糊的。” “到底还是瑶瑶细心,这孩子,可太懂事了。” “可不是嘛,我们家孩子要是有瑶瑶这么懂事,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別说了,我们家那个疯丫头,唉。” “说起来,就天幕出现的这几年,日子都好过了。” “谁说不是呢,那些老爷们脾气变好了,租子也降下来了,时不时閒了,还能看两眼天幕,就当故事看著,那也精彩啊。” “对啊,虽然神明不太能接触到,但时不时还是有神跡的。” “今年因著大慈树王的恩惠,咱家都吃上肉了,这以前都不敢想。” “真好啊,希望天幕能一直一直存在下去,那咱们的日子才有盼头呢。” 或许是海灯节与春节在一起,如今农閒了,各家各户也都有空閒聊几句。 即便是朝堂之上,也少有在这个时节生事的。 “甘雨倒是诚恳的接受了派蒙的吐槽,隨后询问了几人的来意,得知他们想要举办海灯音乐节,甘雨认为是个不错的提议,可以当作今年海灯节的压轴节目。” “不过具体如何,还要和七星商议。” “於是她將事情转告七星,不一会儿功夫,刻晴就走了出来,表示七星很认可海灯音乐节的提案,然后双方就就此事展开討论,紧急部署。” “期间,甘雨也听说了德沃沙克祖先的落水故事,她认为,传闻中救下德沃沙克祖先的,应该是一位仙人。” “因此也愿意为其提供帮助,商议一番后,他们决定兵分两路,由刻晴和德沃沙克在璃月港筹备海灯音乐节,空和派蒙,还有甘雨,则一同前往绝云间寻找仙人,探访线索。” “不过因为甘雨手上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所以这个时间要先往后推一段时间。” “正巧,这时百闻来找刻晴,表示云来海附近传来了特殊的旋律,需要有人去调查,但海灯节事务繁多,一时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见此情形,空和派蒙便主动接下了委託,结果到了云来海一带后却遇到了在此调查的夜兰。” “原来这里的村庄刚刚被人洗劫,但是周围並没有看到暴力袭击和激烈抵抗的痕跡。” “夜兰告诉他们,在很久以前,这里曾有一伙山贼,他们每次洗劫村民的时候,都会吹起特殊的號角,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一旦听到这种声音,就会仓皇逃窜。” “后来山贼虽然被剿灭,但恐惧却传了下来,他们所说的特殊的旋律,很有可能就是有人重新利用了人们对这个旋律的恐惧,伺机作案。” “还有这种事?” 听到这话,李世民眉头一皱,忍不住思索起来。 “除恶务尽,看来,针对一些山贼野匪,仅仅把他们除掉还不够,还需要根除掉百姓心中的恐惧才行。” 房玄龄闻言点点头,赞同地说: “正是如此,这也是为何圣人讲究教化之道。” “严刑峻法,自然是能够有效惩处恶徒,但恶徒易除,人心难愈,若不能行教化之道,令百姓们知晓道德真韵,日后还会有同样的恶徒出现。” “法律只是底线,道德才是约束的根本,唯有道法同行,方可能百姓安居乐业。” “除掉恶徒的同时,也需要除掉人们心中的恐惧与劣根性才行。” “任重而道远啊。” 长孙无忌感慨道。 “是啊,璃月如此安居乐业之地,尚有不法之事,可见其中艰难。” 原本还因为大唐蒸蒸日上而沾沾自喜地君臣,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心中不断思索,要如何令天下罪行被削减至最低程度。 “在夜兰的追踪下,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偷走大量物资的盗宝团。” “一番好打后,这傢伙立刻哭爹喊娘,抱头鼠窜,赶忙求饶。” “在夜兰的追问下,他表示因为快到海灯节了,他也想改善改善生活,但因为胆子小,不敢抢劫,就想起小时候,山贼吹响號角,姥姥带著他们拔腿就跑的事。” ““我……我就按照记忆中的曲调试了一下,刚开始只是想试试看!没想到那户人家居然真的逃走了……那送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叼走的道理。我 、我是说……”” “听到这里,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夜兰也不想听他辩解什么,尤其是作为受害者,他最应该清楚遇到这种事的痛苦,结果他还是这么做了。” “之后她会將这个盗宝团押送回总务司,然后,便和空告別。” “离开前,夜兰表示暂时还不知道他的消息来源,嘱咐道:“安全起见,回去后不必向任何人提及我。”” “说著,夜兰忽然贴近空,在他耳边用低哑的声音悄声道:” ““搜查和抓人原本就是你们在出力,这份功劳让给你们並无谬误,收下它吧,我会很开心的。”” “空瞳孔一颤,眼睛瞬间瞪的滚圆,感受到夜兰在耳边的呼吸打在绒毛上的湿感,全身都仿佛在战慄一样。” “嗯?这这这这……” 看到这一幕,许久未曾露面的曹老板顿时瞪大了眼睛,两颗眼珠差点儿没瞪出来。 “好傢伙,还能这么玩吗?” 他曹老板自问也是见多识广,阅人(妻)无数,不论是娇羞的,嫵媚的,正气的,端庄的,豪放的都见得多了。 可便是最豪放的女子,也顶多是主动出击罢了。 还从未有过如夜兰这般,在人耳边低语的情况。 哪怕只是看著,听著那沙哑的声音,他都能想像到那带著几分湿润的呼吸落在脸上脖间时是何等销魂的体验。 要是夜兰能这么在他耳边来上一句。 不行了不行了,鼻子有点热,手帕,手帕呢。 “隨后,夜兰带著盗宝团离去,空和派蒙也回到璃月港,向凝光匯报情况。” “得知是有人借当年的旋律作乱,並非什么大事,凝光也就放心了,顺势和空说起海灯音乐节和今年的明霄灯。” “告诉他今年明霄灯的形象是鸣海棲霞真君。” ““相传他行事自在,待人真诚,生性豁达。”” ““嗯,我记得他。”空点点头,当初重修群玉阁的时候,那块鸣霞浮生石就是这位已逝仙人的珍藏。” 第603章 假装落水的餿主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3章 假装落水的餿主意 ““值此繁盛灯节,祷英魂踏海归来,如果能有月声伴隨流水传遍四方,不知道他们在天之灵,是否会喜欢这个时代的旋律呢。”凝光感慨道。” “派蒙表示,仙人们都很豁达,一定会喜欢的。” “很快,就到了空和甘雨约定好的日子。” “一行人决定前往奥藏山,拜访留云借风真君,试图从她那里得到有用的情报。” “结果到了奥藏山后,却发现留云借风真君並不在洞府內,甘雨提议可以去其他仙人的洞府找找看,但已经跑不动的派蒙实在不想动了。” “看了一眼奥藏山前的水池,忽然有了主意,表示他们是想要把救人的仙女找出来,那么只要让空假装掉进水里,不就能把仙人给引出来吗?” “这也行?这是什么餿主意啊。” 听到这话,天幕下眾人一脸无语,哪怕是张飞都觉得不靠谱。 “你个小脑袋瓜能不能好好想想,这也太不靠谱吧,当年仙女救德沃沙克的祖先,是碰巧遇上了,不是说在什么地方掉进水里都能被救起来。” “万一仙女不在这边呢,或者来的是其他仙人呢?” 张飞连连吐槽,那认真的表情,像是真的想把派蒙的小脑袋瓜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坨浆糊。 “而让眾人更加无语的是,就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提案,空和甘雨居然都没有反对。” “也就是空问了派蒙一句,“你怎么自己不试?””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游泳!我真的会咕嘟咕嘟咕嘟沉下去的啦!”” “听著派蒙可爱的发言,空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点头答应,就往池水中央游去。” 天幕下的眾人,看到这一幕无语的同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呦这个派蒙姑娘,说自己咕嘟咕嘟沉下去的时候,还真是有意思。” “这也就是派蒙姑娘不是仙人,要不然她的仙名估计就是咕嚕咕嚕沉水真君了。” “哈哈哈,那为什么不是机械嘎嘎真君。” “是应急食品真君。” “神之嘴替真君。” “……” “眼看空游到了池水中央,派蒙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掉进水里啦—— 好心的仙人快来救救呀—— ”” “隨后,两道身影一闪而过,还没等空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就已经被人抱到了岸上。” “一睁眼,便看到魈双手抱胸,冷峻的面孔上带著几分疑惑地看著他。” ““怎么回事?”” “不仅如此,申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正一脸关切地看著空。” ““现在感觉如何了?”” “看著这两位熟人,空尷尬的脚趾扣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连甘雨也尷尬地喊了两人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派蒙急得不行,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最终,因为餿主意是自己出的,派蒙只能硬著头皮开口。” ““我们在找一位既会演奏音乐,又能拯救溺水之人的仙家。”” ““不是我。”听到这话,魈乾脆利落地说。” ““呜呜……我知道,仙人应该是女子……”派蒙尷尬地说。” ““我並非仙人,空和派蒙应该知道。”听到这话,身为女子的申鹤也赶忙开口表示不是自己。” “见申鹤这么说,派蒙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能麻溜地认错,表示自己不该出餿主意的,空也赶忙向急忙赶来的两人道了个歉。” ““没事便好。”闻言,魈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这就要走了吗?”空想要挽留一下。” ““据我所知,夜叉中没有你们所寻之人。何况……”说著,魈停顿了一下,“这般做法太让人担心,下次切勿再试。”” “说完,魈便消失在原地。” “唉,降魔大圣还是一如既往的面冷心热啊。” “他这话说的没错,派蒙姑娘的这个主意实在有些难评。” “对啊,怎么能用故意落水这种事来骗人呢,就算是好心,也会给人造成困扰。” “就是就是,万一因为这个,以后有人落水,是不是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 “而且確实会让人担心吧。” “申鹤和魈,感觉都是很明显的喜欢空小哥的人。” “可不是,一个说你就是我的红绳,另一个更是隨叫隨到,这不是喜欢,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所以说那个叫什么的,名字忘了的占卜师,占卜还是挺准的。” “处处留情的空小哥,是怎么做到让那么多人喜欢的同时,还不给人心的感觉的?” “真是羡慕了。” “不过空小哥也的確有魅力,长得好看,能力强,心肠好也不乏机敏,很难有人不喜欢吧。” “魈离开后,甘雨询问申鹤有关留云借风真君的事。” “闻言,申鹤道:“她清晨时分早早出门,往琥牢山的方向去了。我见她以仙法护著一个锅炉形状的机关,或许是给理水叠山真君送去的吧……我没多问。”” “得知只是时机不巧,甘雨便把准备的礼物先送进洞府,空和派蒙也顺势问起申鹤如今的情况。” “她表示自己如今冬夏都在山中跟隨留云借风真君修炼,其他时间则在璃月港体会人间的生活。” “有很多东西要学,很多东西要习惯。” “说话间,派蒙又问起申鹤在山间修行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音乐。” ““音乐……是什么?”申鹤疑惑。” ““就是让你感到开心或者放鬆的声音!呃……紧张……还有害怕的声音,也可以算吧……”派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正说著,放好礼物留好字条的甘雨也走了回来。” “申鹤表示,如果是音乐的话,她每天都可以听到,然后就带著几人来到山中一处清净的地方。” ““我们到了,平日我喜欢在这里伴著音乐练功。”申鹤说。” “然而,不论空和派蒙怎么努力去听,也没能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音乐。” 天幕下的眾人也有些糊涂了。 “那啥,老王大哥,我是聋了吗?怎么啥也没听见?” “那可能我也聋了吧,我也没听见。”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第604章 哈艮图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4章 哈艮图斯 “总不能是我们都聋了吧。”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只有仙人,或者是修行中人才能听到的音乐。” “对啊,话本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一幅画,只有有缘人能看见,领悟其中的妙处,申鹤说的音乐,是不是也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吗?” “不对不对,要这么说,甘雨也是仙人弟子,还是半仙呢,她不是也什么都没听到。” “那是怎么回事,申鹤也不会说谎啊。” “难道是声音太小了?”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一个个把耳朵拉的长长的,努力想要听到申鹤说的音乐。 但不管他们怎么努力,就是一点音乐也没听到。 “空和派蒙努力好久,也同样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闻言,申鹤表示,“鸟鸣幽幽,水声潺潺,令人放鬆的声音,不是你们要找的吗?”” “额……” “原来这样。” “所以这就是申鹤以为的音乐?” “天啊,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聋了,都没想过申鹤不知道什么是音乐。” “派蒙的锅,这次肯定是派蒙的锅。” “没错,是她没有解释清楚。” “我说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呢。” “听到申鹤这么说,派蒙连忙解释她话还没说完,音乐应该是用乐器演奏出来,人为创作的。” “隨后让空唱了两句。” “为了让申鹤便於理解,空便哼唱了一段神女劈观的旋律。” ““这不是……之前云堇所唱的戏曲吗?”申鹤疑惑。” ““嗯,这段『旋律』就能被叫做『音乐』哦。”派蒙解释道。” “申鹤点点头,大概体会到了派蒙地说法,“它像是让我回到了过去,闭上眼睛,漫天霄灯就会浮现在眼前,仿佛又和大家一起,在群玉阁上举杯畅饮……”” ““看云堇演出时,我感觉胸口十分温暖,杯酒入肚都变得温热……今天再听你唱起,这份感触依旧丝毫未减。”” ““……原来音乐有著这样的力量。”” “派蒙点点头,“音乐確实能让人回忆起很多东西呢,就好像把我们所经歷的特別时光全都浓缩进去了!”” “隨后,派蒙也问起甘雨喜欢的音乐。” “不同於申鹤有喜欢的特定旋律,对甘雨来说,璃月港平凡的点点滴滴,那些柴米油盐,日升月落的声音,都是她喜欢的音乐。” “唉,音乐確实有这样的魔力啊。” “別说申鹤了,我都想起当初听神女劈观是何等的激动,何等的热泪盈眶了。” “明明已经过去一年了,回想起来,一切却歷歷在目。” “是啊,神女劈观实在太好听了。” “这一年多,各地也都学著谱曲重唱神女劈观,但和云先生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没错,虽然也很好听,但就是没有那个味儿。” “到底是璃月名角,那嗓子,那实力,不是咱们这些下九流的能比的。” “別说,因著云先生的缘故,这下九流的人现在也很少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了。” “说著,姐妹二人就说起吃的事情来,让派蒙一脸无语。” “明明是两个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的人,为什么好端端约在一起吃。” ““该说不愧是那个仙鸟带出来的徒弟吗?”派蒙吐槽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轻哼自上方传来。” ““哼,何人竟然如此大胆,不唤本仙仙名,而称本仙为仙鸟?”” “然后便见留云借风真君缓缓自空中飘落,站在一块岩石上。” ““出现了!就是这个,从天而降的大仙鸟。”被现场抓包,派蒙也一点不带怕的,还指著留云借风真君说。” ““甚至敢说『这个』而非『这位』!哈,一段日子不见,你倒是越发瞪鼻子上脸了,本仙懒得教训。”留云借风真君道。”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表示自己看到了甘雨的留言,也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是谁。” ““如何?要隨我来吗?”” ““那就麻烦留云借风真君了。”空点点头。” “申鹤则表示她今天还有修行,就不一起去了,留云借风真君闻言点点头,约好了晚上两人一起过节吃团圆饭。” “隨后,几人互道海灯节快乐,申鹤便哼唱著神女劈观的旋律离开了。” “申鹤离开后,留云借风真君带著一行人来到归离原,开口道:“甘雨自然是知道『归终』这个名字的,但你们又是否听过?”” 归终? 听到这个名字,龙椅上的嬴政微微將身子坐直了几分。 归终这个名字,大多数人印象不深,並將在空的旅途中,出现了太多太多的人,这个名字,仅仅只出现在只言片语之中。 提及最多的,大概就是归终机。 当时还有人疑惑,为何留云借风真君製造的归终机,不以她自己的名字命名。 同时根据一些资料显示,归终应该也是一位魔神。 甚至归离原、归离集这个名字,都是从钟离和归终两个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命名,可见其身份地位绝非等閒。 普通人可能记不住,但对於帝王来说,有关天幕上的一切信息都被记录在案,这种类似魔神的重要情报,又怎么可能不记录呢。 所以现在留云借风真君,是要讲述这位魔神的故事了? 传说中的仙女,难道就是指的这位归终? “听到留云借风真君的话,空也稍稍一愣,然后点点头,“略有耳闻。”” “留云借风真君道:“归终乃是尘之魔神『哈艮图斯』,她个性活泼,喜爱发明,又很爱热闹。”” ““许久前,此地曾是繁华市集,那时归终常呼朋引伴到自家做客,招呼眾人聚在那张最大的石桌边。”” ““鸣海棲霞总是第一个將他搜刮的宝物摆上桌。哼,说起那傢伙啊……性子温和,可谈到喜欢的东西,总是爱显摆。”” ““他也是我们的老朋友老对手了。想起他啊,又是许多回忆。”” ““他一掏出宝物,眾人便坐不住了,当即爭相点评一番。我和归终自然不会服输,便又各自摆出得意的机关作品。”” 第605章 余音縈心(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5章 余音縈心(上) ““仙人嘛,本就各有本事,难免都有些心高气傲。所以我与鸣海棲夏常常爭个不停。”” ““他的宝贝都不是自个做的,不过是擅长寻宝而已,哪像我!向来都是自己动手!”” ““真君,你这是又爭上了啊……”甘雨忍不住说。”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真君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从何而来啊。” “帝君这话真是用在什么地方都合適。” “留云借风真君就是喜欢攀比啊。” “我记得她去年还要做个惊天动地的大烟,做了嘛?” “应该做了吧,毕竟逐月节的时候就要做烹飪神机,看申鹤的意思,应该是做好了,刚刚还给理水叠山真君送过去了。” “在机关术方面,咱留云借风真君是一点不肯服输啊。” “被甘雨揭穿,留云借风真君有些尷尬,轻咳一声。” ““……咳,跑题了。每到这时,归终她就会开始看热闹,有时加入我们一起吵,更多时候则是拉著大伙说些胡话。”” ““有时是『哎呀你们別吵了,都不如我』,有时则是『等他们两个吵完,咱们就去山下烤肉吃』……”” ““她啊,向来想让大家高兴,可倒也有几分本事,说什么样的胡话,居然都不让我觉得討厌。”” ““……而且,也从未称我为『仙鸟』和『那个女人』。””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瞟了派蒙一眼。” “派蒙有些尷尬,乾笑一声,“你、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哈,反正我们討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灶神马科修斯就已经將可口的饭菜端了上来。”” ““灶神的面子谁能不卖?自然是停下爭论,匆忙收拾桌面,推杯换盏……呵,说来,那时我还嫌帝君带来的杯子总是过於方正,不合我习惯。哎我说,你们能用的惯方杯子吗?”” ““確实不太好使,我不嫌弃就是了。”空开口道。” “那肯定啊,那可是帝君带来的杯子。” 魏徵毫不犹豫的说,一脸憧憬地看著天幕。 那一副跟见了亲爹一样的眼神,看的一旁的李世民心中一阵发酸,忍不住心里嘀咕。 呵呵,对自己就没个好脸,成天板著一张脸像是朕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似的。 这帝君的面都没见到呢,就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做给谁看。 你以为你对帝君陪笑脸帝君就能高看你一眼了。 难道他李世民就不如帝君了?……好吧真的不如。 那也不能这么区別对待啊。 这样温柔小意的眼神,你魏徵从未对朕有过。 ““你倒是宽厚,也好,不失为一种美德。”留云借风真君讚许地点点头。” ““灶神的手艺,连我也挑不出毛病。席间归终又总会起头找话题,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引得欢声笑语不断。”” ““这些老傢伙啊,各有各的臭毛病,可跟他们吃饭,为什么就是会觉得无比开心呢?”留云借风真君感慨道,俯瞰归离原的山水,瞳孔中不知倒映著多少过往。” ““我们在高处就著美酒看日升月落,隨后终有一刻,宴会结束。”” ““歌尘浪市真君时常留下来,跟归终一起赏会儿再走。那时的琉璃百合,从这到那,绵延成一片海……”” ““歌尘浪市真君……”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派蒙忍不住开口。” “甘雨解释道:“就是阿萍,大家熟悉的『萍姥姥』。”” ““哦,原来是她……不对,故事听起来是挺热闹的,但我们不是来找仙女的吗?”派蒙说。” ““还是说,你的意思是,仙女就是那位归终?而她已经……已经……”派蒙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看来应该就是了。” 天幕下,不少人轻嘆一声,大概猜到了。 “否则,留云借风真君何故提起这么多有关归终的故事呢。” “尘之魔神已经逝去,归离集也已经毁灭,这才有了之后璃月港人南迁,建立璃月港的故事啊。” “锅巴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將力量匯入大地,平息灾害,失去了力量。” “唉,璃月的仙人神明,都是英雄啊。” “璃月能成为七国之中最和平安寧的国度,背后都是这些仙人们的牺牲啊。” ““唉,本仙许久不来此地,就是怕被此地这残破的废墟惹得触景生情。”” ““你倒好,如此著急问东问西,將本仙的伤感都搅浑了。”留云借风真君没好气地说。” ““罢了罢了,本仙这就和你们细说往事。”” “说著,一段截然不同的画面出现在天幕中央,只见光彩夺目的奥藏山上,熟悉的景象映入眾人的眼帘。” ““旧时,本仙常因机关术与归终爭吵,我俩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隨后,画面拉近,奥藏山上那张刻有『此处居留云,此处坐归终,此处借帝君』的石桌旁,站著三个身影。” “一个身穿华丽的金褐色长袍,比起如今的瀟洒飘逸,更显华贵庄重男子,不是钟离又是谁。” “而在他身旁两侧,各有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 “左侧一人,身形高挑,气质出眾,服装整体为黑色,搭配著青翠的飘带。” “一头青蓝交织而成的长髮梳成高马尾,头髮內侧和云间上都是类似玉石的青色,耳环是一个由两个圈组成的双环结,瀟洒飘逸。” “上半身是一件云肩,云肩后面垂下了两片比较长的后摆,就像化形前仙鹤的翅膀,胸口是金色的如意结,如意结下方的流苏一直延伸到腰部,看起来像是领带一般。” “黑色连衣裙的两侧点缀了金色云纹,鞋子后跟处也有金色的翅膀装饰,高跟鞋头是黑色,鞋身是白色 。” “浑身上下都充斥著祥云鹤舞的元素,戴著一副红色的眼镜,犹如点睛之笔一般,衬托出其智慧儒雅的,成熟温柔的一面。” “仿佛一位才学广博却又不缺乏锐气的女夫子般,给人以长者的气质。” 第606章 余音縈心(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6章 余音縈心(中) “右侧则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 “灰青色长髮在颈后用蓝色髮簪束成低马尾,两鬢垂下两缕长发,相扣六边形头饰上坠有渐变流苏。” “身穿蓝白配色的连衣短裙,內穿黑色里衣,外衣在胸腹交界处用锁链结固定。” “双手藏於內面有星空图案的大衣袖中,衣袖上饰有岩,在后背相连。双腿赤裸,仅在脚踝处套有六边形脚环。” “对比另外两人,显得要娇俏活泼许多。”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帝君,好威严的帝君,这是帝君当年身为岩神的时候穿的衣服吧,好庄重啊。” “我就说帝君如今的衣服太过素净了些,还是这一幕更有帝王之相。” “不愧是帝君啊。” “所以另外两人是谁,归终和留云借风真君吗?留云借风真君居然也有人形?那理水叠山真君和削月筑阳真君是不是也有人形啊。” “我一直以为它们都只有兽形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这就对了,我就说仙人怎么都是一群仙兽,原来是有人形,只是以前没用过呀。” “所以这两位到底哪个是留云借风真君,哪个是归终啊。” “肯定是高个儿的是留云借风真君,看著就像一只仙鹤。” “没错,气质也像。” “归终好娇俏啊,明眸皓齿,像是一捧明亮的月光一样。” “她笑的好甜啊,光是看著就觉得很可爱,很好亲近。” “没想到归终居然是这样的吗?还以为是一个如雷神一样威严强大的神明呢。” “我印象里的归终更接近於大慈树王那样睿智聪慧,还温柔。” “这样也好,也很符合她爱热闹的性子。” “真好啊,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其他仙人的样子。” “对啊,狠狠期待了。” “看著画面中出现的三人,天幕下的人都激动了起来,对於那些仙人的形象越发期待起来。” “而天幕上,留云借风真君的讲述还在继续。” ““本仙曾以聚会为由,邀请最为公正的岩王帝君,一评两种机关的高下……”” “说著,两幅图卷展开,展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机关造物。” “一种,是天幕下之人最熟悉的归终机的初始设计,另一种,则是用以纺织经纬的织布机。” “两种机关都无比精巧,其设计看的天幕下眾人如痴如醉。” “那些负责工程器械建造匠人,以及发展出科研技术的时代,看到这两张设计图纸都要疯了。” “快快,快把这些东西全都记下来。” “归终机,居然是用这种原理製造而成的吗?嗯,这个设计可以最大限度的提供动能,增强穿透力,这个地方,应该是用来积蓄能量的,如果用热能电能来代替。” “这个织布机好巧妙啊,看似简单的构造,却蕴藏著十分精巧的设计。” “嗯,用这种方式织布能最大限度减少损耗,节省能量,提升织造的速度,长度和宽度调整也……” 天幕下,无数人学者工匠疯狂的记录著两种机关的一切。 任何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上一次让他们有如此疯狂举动的,还是风之翼设计图纸登场的时候。 然而风之翼只是一个粗浅的构想,其中虽然有不少科学技术,但终究是凭藉风神的赐福才能使用的东西,借鑑意义有,但没有那么大。 可归终机和那个用来织布的机器就不一样了。 不仅是仙人的造物,而且设计成熟,即便使用的力量体系和现实有很大的区別,但並非完全不能替代。 如果將动力还有输出方式加以改造,虽然不可能完全復现,但也能製造出二者的替代品。 其中蕴藏的种种仙家知识,更是可以说超越了时代。 哪怕是手工製作的古代,完全看不懂这复杂的图纸,只能照猫画虎勉强糊弄出一个外壳来,也比他们所拥有的技术高出了不知几倍。 原本在明清时期才会开始萌芽的资本主义,在这种技术的推动下,时间一下子跨越了数百年。 曾在英国掀起工业革命的珍妮机,於歷史的长河中,也被这织布机器的技术给取代,提前了数百年的时光,推动了社会的发展。 更不要说归终机的设计了,种种构思以及製作技巧。 在那个百废俱兴的年代,提供了不知多少助力,让那个新生的国度,短短几年內便拥有了跨越几十上百年差距的实力。 本应是两足鼎立的冷战时代,因为归终机的存在,硬生生被撕成了三国爭霸。 ““帝君却说,归终的『翳狐机关』要略胜於我。”” “得到帝君的肯定,归终兴奋地挥舞起袖子,展露出一张完美的笑顏,衝击著天幕下每一个男男女女的心。” ““哼,虽然难以启齿,但本仙心里清楚,归终在机关术方面確实高我一筹……”” “另一旁,落败的留云借风真君撇著一张嘴,有些纷纷傲娇之色,悄然斜眼看著温婉智慧的归终在说些什么。” ““至于归终和歌尘浪市真君的故事,则要从一个铃鐺说起。”” ““归终认为,机关术虽然不能完全代替人力谱曲,其成品却足以比擬简单创作。”” “画面中,归终在一堆机械零件中,手持工具,製造出了一枚熟悉的铃鐺。” “在她的笔触挥动下,铃鐺发出悦耳的声响。” ““歌尘浪市则认为,音乐是灵魂之响,是有感而发之物,绝无可能由机关自发生成。”” “隨著留云借风真君的讲述,曾与逐月节画轴中惊鸿一瞥的萍姥姥原本的模样也出现在画面中。” “只见她一袭水蓝色的长髮柔顺的盘起,用古朴的髮簪固定,水蓝色的裙装宛如荡漾的波纹,温润沉静,素手抚琴。” “那飘摇的裙摆,以及衣服上类似鱼鳞一样的纹,越发衬托出她的如水澄澈,婉转自然的气质,就像是一汪活水,一条水中灵动的金鲤鱼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第607章 余音縈心(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7章 余音縈心(下) “天啊,是萍姥姥。” “萍姥姥好美啊,当初画轴里的她占据的画面太小,都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个绝代佳人,现在一看,果然是绝代佳人啊。” “太美了,留云借风真君也美,归终也美,但最符合我审美的,还是萍姥姥啊。” “什么萍姥姥,那是萍儿。” “萍姥姥应该是最贴近大家闺秀的一位仙人吧,相比之下,留云借风真君太过冷傲,归终过於娇俏。” “嗯嗯,萍姥姥最好看。” “所以涤尘铃是归终製作的啊,我还以为是帝君的宝物呢。” “涤尘铃,这个尘,指的应该就是尘之魔神的权柄吧。” “唉,涤尘铃声今犹在,不见当年铸铃人。” “归终不在了,萍姥姥也老了,这真是……” ““二人爭执不休,我只得请帝君出面,他收走铃鐺,用於操办各项典仪。”” ““自那以后,我见她们常到山中聚会,探討雅乐、机关术与人间种种。”” “画面中,两位绝美的女子互不相让,目光交错似有电光闪烁。” “这时,帝君出现,收走铃鐺,化解风波,二人反倒是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去。” “只见两个身影一个温润沉静,一个娇俏灵动,飘扬的裙摆被流风带起,宛如水波逐流,云雾飘扬,看的人不由会心一笑,为其情谊感到欢喜。” “然而,眾人脸上的笑容才刚刚浮现,下一秒,背景音乐便变得沉重起来。” “画面中,犹如石刻一般的归终,蜷缩著化作雕塑,一点点崩碎。” ““但好景不长,后来,魔神交战,归离原战火迭起,归终不敌来者,於战中仙逝,等本仙与歌尘赶至,残垣中……唯余故友神骸。”” “眾人脸上的笑容即刻僵住,便看著化作石雕崩碎的归终上方,无尽的黑色怨念残渣匯聚,被五位夜叉联手封印。” “一袭神装,长辫飘扬的帝君带著萍姥姥、留云借风真君等仙人赶道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老友身亡,只余魔神残渣地悲凉景象。” “这……” “唉……” 天幕下,一声声嘆息响起。 虽然对于归终已经逝去的事情,眾人早已知晓。 但真正看著那娇俏明媚的少女神明,就这么化作冰冷的雕像逝去,內心还是忍不住隱隱作痛,忍不住想要问为什么。 同时,也忍不住为目睹此事的仙神们感到心痛。 他们这几千年来,究竟经歷了多少类似此事的生离死別。 这也是,帝君所要遭受的磨损吗? ““后来,应歌尘浪市要求,岩王帝君將涤尘铃转交她保管,本仙也就遵循著故友之念,对她那『归终机』略作迭进,以此怀缅……”” “就此,萍姥姥从帝君手中得到了涤尘铃,留云借风真君也根据归终的图纸,將她设计的『翳狐机关』製作改进,成了如今的归终机。” ““霄灯几番起落,人聚人散。”” “又是一年海灯节,萍姥姥坐地抚琴,乐声中,满天飞舞的霄灯点亮夜空,犹如无尽星尘,仿佛尘之魔神掀起万千星沙的模样。” “恢復仙鹤形態地留云借风真君矗立於岩石上,询问道:“你在看什么?归离原吗?”” ““在看这片山水。”萍姥姥说。” “说著,伴隨著乐声舒缓,萍姥姥的长枪伴隨著涤尘铃一起,尘封在了尘歌壶內。” ““人死如灯灭,仙人亦然,或许终有一天,我们都要尘埃落地。”” “背负瑶琴,怀抱画卷的萍姥姥,孤独地行走在山水之间,回望天地。” “一个转身,便是如今人们所熟悉的老者形象。” ““回到红尘中去。”” “所以,萍姥姥是这么变老的?” 看到这一幕,刘彻恍然大悟。 原本见萍姥姥是这样,他还以为仙人也会变老,只是时间慢一些。 现在看来,萍姥姥变老並非是不能控制,而是她自己想要变老的,因为知音已逝,心態已老吗? 尘歌壶,尘之魔神和歌尘浪市真君吗? 归终对於萍姥姥来说,意义只怕非同一般吧。 就好像…… 刘彻抬头,已不再清澈的目光看向眼前空无一人的厅堂。 当年那个荣辱不惊的青年大將与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也已经不在。 属於他的归终,又何尝不是尘埃落定,永远的回归了大地。 若换做他是萍姥姥,只怕也会有一般无二的想法吧。 “来人。” “陛下?” “摆驾,去茂陵。” “陛下?” “囉嗦什么?”刘彻不耐烦地说。 身为君上,不可亲临臣子的陵寢,好在,自己的陵寢无妨。 虽说生者入陵有些奇怪,但那里,已经是最近的地方了吧。 ““本仙生性淡漠,情感內敛,又不喜交际。与归终的交集,是由对机关术的研討拓展开去。”留云借风真君感慨道。” ““可我看你挺多朋友,挺能聊天的呀……”派蒙反驳道。” ““人前不露怯,不意味著本仙喜爱结交朋友!这叫做开朗的內向。”留云借风真君说。” ““说到底,本仙可不像歌尘浪市,她性子颯爽又不失细腻,还能言善道,和归终的友谊,比起我来只会有增无减……”” ““这两人过去曾是对手,屡次以作曲较量。”” ““那个『涤尘铃』啊,就是归终的得意之作,既能编曲,又能演奏……”” ““奇怪,我还一直记得『涤尘铃』是萍姥姥问『老朋友』要来的呢!”派蒙说。“还说过她年轻的时候爱漂亮……什么什么的。”” ““歌尘浪市爱漂亮?哈……得了吧。”留云借风真君直接拆穿了这个说辞,“这铃鐺里有伤心往事,而且,一定是时机不对,她才故意那么告诉你们。”” ““至於『老朋友』,还能有谁?那会儿歌尘浪市听说有个名叫『钟离』的人想借用铃鐺,立刻就猜到那人是帝君,並且,已经做出了重大的决定……”” ““这么多年下来,有些事,我们彼此还是有数的。”” 第608章 甘雨的辩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8章 甘雨的辩驳 “开朗的內向,真君您是会说话的。” “都开朗了,还能算內向吗?” “算的吧,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交朋友,但在交际场合也能放得开,应该就是真君说的,开朗的內向了吧。” “其实留云借风真君和归终之间的情分也不浅。” “对啊,否则也不会给归终设计的机关改名叫归终机了。” “我以前就疑惑,为什么留云借风真君的造物要用其他人的名字,如今才知道,造归终机的是她,但设计的人是归终。” “唉,这么好的归终,怎么就没了呢。” “魔神战爭啊,感觉璃月是魔神战爭里打得最激烈的了吧。” “帝君对手不少,能一步步走到现在,真的是不容易。” “所以几千年下来,帝君也累了吧。” “磨损啊!” “隨后,留云借风真君告诉他们,涤尘铃以机关术驱动,非常適合用来演奏,但萍姥姥借走並不是为了创作哀乐,每一次摇响铃鐺,传出的都是归终做的那一曲。” ““她俩在音乐上一度有过观念碰撞。谁都没想到,归终逝去,歌尘浪市鸣琴追忆,二人从前各自谱写的旋律竟逐渐融合……”” ““歌尘浪市从前也爱热闹,喜酒好歌……归终走后,她却不再爱结伴,时常一个人坐在山顶,抚琴而思。”” ““时而悲伤,时而舒缓,时而又情绪激昂……不知过了多少年,她似乎终於编出一个满意的曲调来,便向云中奏乐,以示庆祝。可惜,我只听她弹过那一次。”” ““说起你们在追查的那件事……或许,枫丹人的祖先就是在此期间不幸落水,被歌尘浪市所救吧。”留云借风真君说。” “誒,对哦,还有这事呢。” 听到留云借风真君的话,张飞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想到,空和派蒙来找留云借风真君,就是为了追寻故事中救人的仙女。 只是归终的故事太过感人,让人完全沉浸在仙人们的过去里了。 要不是留云借风真君提起,他都忘了还有这一回事了。 ““可是……为什么满意的曲调只谈过一次?”派蒙问。” 听到这话,世间所有好音律之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嘆。 “还能为何,知音已逝,伯牙绝弦,再好的曲调,若无知音欣赏,又能弹於谁听呢?” “人生在世,知音难觅啊。” “果然,留云借风真君表示自己也问过萍姥姥,结果对方说:“琴弦未断,知音已逝,留云,你说,此曲又当诉於何人听?”” “说完,留云借风真君看向空,表示他已经知道这背后的故事,还要向萍姥姥提起吗?” “这时甘雨开口说:“真君担心……阿萍也会为此难过是吗?”” “留云借风真君点点头,“正是,无论对本仙,还是对歌尘浪市来说……故友逝去,都是一件不愿提及的悲伤之事。”” “甘雨却道:“但我冒昧的想,或许……这也只是真君您的猜测?”” ““哦?此话怎讲?”” “甘雨说:“您看,我在璃月港內守望久了,见到的离別也多,亲人与好友的逝去,这份苦痛,我是明白的。”” ““但城市也好,人也好,总是在向前,阿萍为人剔透,一定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山林中少了一位仙女,但与此同时,尘世间也多出了一位人生前辈。”” ““我们虽在失去,却也在不断的获得。她给予了许多人帮助,也將为更多人指路,而他们……都会是她的朋友,陪她赏,陪她探討音乐。”” ““知音逝去確实令人难过,可人生还会继续,远方……一定会有新的朋友在等著她。”” “说得好啊甘雨。” “不愧是在尘世中经歷了这么多年的甘雨,说得太好了。” “说起来,甘雨应该是仙人中除帝君以外,遭受离別最多的人吧。”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帝君在这方面都比不上甘雨。” “毕竟身为歷代七星的秘书,甘雨也送走了一代又一代的七星,这份经歷,是其他人所无法相提並论的。” “所以说不能小看甘雨,她只是在生活上有些迷糊,在工作和人际关係上,她或许要比很多年长的仙人通透很多。” “是啊,萍姥姥为人豁达,又守望在璃月港这么多年,甘雨能看清的事,她不太可能看不懂。” 与此同时,子期身故,伯牙正欲破琴断弦,听到这番话,动作忽然停住。 知音已逝,但人生还要继续,还会有新的朋友在前方等候吗? 俞伯牙虽不认为世间还有人能比得上钟子期,但当真,还会有人能欣赏他的乐曲吗? 他的琴,当真要在此时断绝吗? “几人也都认可了甘雨的话,打算回去告诉萍姥姥这件事,派蒙甚至觉得可以邀请萍姥姥上台演出,参加海灯音乐节。” “甘雨也邀请留云借风真君一起,表示佳节难得,正好一起聚聚。” ““海灯节有什么新鲜可言?本仙和她也是,相见,还不是隨时都能见。”留云借风真君说。” ““您这话不对,每时每日,每月每年,均是不同,许多事不应只是等待。”” ““您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空也帮腔道。” ““好吧,那本仙先走一步,哼,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老傢伙偷溜进城玩耍……”听到空这么说,留云借风真君终於鬆口,点点头振翅离开,飞往璃月港方向。” “见状,甘雨提议他们也快回去吧,別让真君等久了。” ““归离原,归离集,你说,如果细心栽培,有朝一日,归离原是不是又能重新开满琉璃百合呢?”甘雨忽然开口。” “听到这话,空还没开口,上方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本仙收回刚才的讚扬,你这孩子,还是天真了些。”” “而后便看到留云借风真君去而復返,又落回刚刚所在的位置。” ““欸!真君你……你还在偷听?”甘雨震惊,脸一下子就红了。” ““见你等驻足不见,去而復返罢了!这回真的走了。”说著拍打翅膀,再度消失在几人面前。” 第609章 归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09章 归终 “这留云借风真君,怎么还喜欢搞回马枪呢。”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都笑了。 少年朱棣更是忍不住吐槽。 “是不是这些当长辈的,都喜欢这么干啊,留云借风真君是这样,我爹也是。” “动不动就来个回马枪,在要么就是听墙角,真是的,一点没个正形。” “哦,这么说咱在你眼里,就是那无理取闹的老帮菜了是吧。” 这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少年朱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点头,“可不是嘛,您就是……嗯?” 忽然,少年朱棣像是被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僵硬惶恐的转过头,就看到一只虎背熊腰,方容阔面的中年汉子黑著一张脸,默默地解下了身上装饰用的玉带。 少年朱棣一下子就慌了,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解释。 “不是的啊,那什么,爹你听我解释,你把玉带围上,围上……” “呵呵,不,咱还是把这东西拿上,好好听听燕王爷是怎么看咱的,咱也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是。” 老朱皮笑肉不笑的,逐渐让自己的影子笼罩在少年朱棣的身上。 让这座安静的燕王府,久违的响起了它主人哭爹喊娘的声音。 “留云借风真君离去后,未免她又来一次回马枪,几人可不敢再说小话了,赶忙返回璃月港,找到了正在和留云借风真君聊天的萍姥姥。” “见大家都来了,萍姥姥连忙询问原因。” ““仙鸟姐姐你没说吗?”见留云借风真君没有说明来意,派蒙忍不住问。” “一听这话,留云借风真君顿时急了。” ““说什么说,怎么是本仙说?”” ““你和萍姥姥相处最久吧。”见留云借风真君不肯开口,派蒙赶忙表示。” “听到这话,留云借风真君无言以对,只能支支吾吾地开口,“歌尘……哼,不对……应该叫你『阿萍』才合你心意。”” ““这……嗯,呃……恰逢海灯节,城內气候也不错,风中有香……咳咳,甘雨,你来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见留云借风真君支支吾吾,东拉西扯说了半天,到底也没能说出口,最后只能把锅甩在甘雨身上。” ““欸……”甘雨直接傻眼了。” “不过她到底听话,而且的確认为萍姥姥已经从过去的事情中走出来了,於是很快回神,將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萍姥姥。” “果然,如甘雨所想,萍姥姥並没有受困於当年的伤感,表示还真让归终说中了。” “当初,归终曾和萍姥姥说起过人类,“她和我说,人类是一种弱小的生灵,而她有智慧,想要守护他们。”” ““和人类接触得多了,她的想法也有了改变。她时常感慨,人类的內心是多么纤细,精巧,他们的才智与努力又是如此闪耀。”” ““又说,千万不要低估人类的潜力……只需要些微引导,他们就会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 ““到那时,她和他们说不定难分高下,应当互相学习,互为榜样。”” ““哼,她倒是会说的很。”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她机关术能贏我,还不是靠嘴皮子占了一半功劳。”” “归终,居然是这么看待人类的吗?” 听到这番话,天幕下的眾人一愣。 作为普通凡人,他们一直將自己视作螻蚁一般的存在,敬仰供奉著神明。 別说和神明相提並论了,即便是面对神明的造物,也始终保持著敬畏与谦卑。 可如今,身为神明的归终,却认为人类有著很强的潜力,甚至与神明难分高下,还要和人类互相学习,互为榜样。 “这……归终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人类了。” 张飞有些难以置信。 “不,我认为是这才是成熟的神明的想法。” 诸葛亮正色道,“相比神明,人类的確弱小,但人类是一种可以一直进步,一直学习的。” “从空小哥如今走过的几个国家来看,人类一直是在不断发展的,从前的弱小,到如今的灿烂辉煌,虽然相比神明依旧弱小,却也逐渐办到了仙神们才能做到的事情。” “蒙德是无人称王的浪漫城邦,璃月帝君假死,將权柄归於凡人,稻妻凝聚眾生愿望扭转乾坤,改变雷神心意,须弥,大慈树王也是藉助了须弥人的梦境与智慧,才得以祛除禁忌知识的污染。” “这一切的一切,都无不证明凡人的潜力。” “只要时间足够久远,终有一日,他们可以取代神明,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新的天地。” “所以,相信人类,坚信人类可以做到。” 诸葛亮眼中似有火焰在闪烁一般,逐渐从过往的古之圣贤的桎梏中挣脱。 並非不再尊崇那些古代的圣贤,而是不再偏听偏信。 古之圣贤依旧值得敬畏与推崇,但人们必须走的比他们更远,圣贤铺就当是不断向前的道路,不应是压在人们心头的石雕木刻。 “隨后,萍姥姥和留云借风真君说起当年归终和她送给自己的机关盆景。” “表示眼前的璃月,就是她新的盆景,如今也越发的茁壮美丽。” “见萍姥姥是真的从过往中走了出来,派蒙顺势邀请萍姥姥也加入到这次的海灯音乐节来,甘雨也提议要帮萍姥姥安排演出。” “但萍姥姥还是以许久不曾弹琴,手生了为藉口拒绝了。” “只是托空和派蒙替她转达自己的心意,祝福德沃沙克和海灯音乐节圆满成功。” “见萍姥姥这么说,空和派蒙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回去转达。” “得知事情的真相,德沃沙克也很震惊,同时更能感受到那段旋律的美妙。” ““……但我还是很难想像,曾经的仙女,竟然变成了老奶奶。”” “派蒙笑著说:“这我就能接上话了,据说璃月仙人很多都是不会变老的!歌尘浪市真君,也就是我们见过的『萍姥姥』,应该是自己想要变老的。”” “一旁的刻晴也说:“萍姥姥知书达理,慧眼如炬,无论她选择何等外形身份,通透的心灵都不会改变。”” 第610章 桃枝火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0章 桃枝火鳞 “向德沃沙克转达的萍姥姥的好意后,空和派蒙终於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之所以会去轻策庄,是因为答应了钟离要帮他找萌櫱的竹笋。” “结果一下子耽搁了这么久,两人著急忙慌的前往往生堂,却发现胡桃云堇和辛焱三个人正聚在一起练习说唱。” “一番寒暄之后才知道,胡桃也要参加这次的海灯音乐节,和辛焱合作,云堇正在帮她们彩排。” “得知空和派蒙是来找钟离的,胡桃表示他去琥牢山了,並让空给钟离带句话,让他不要错过来日的饭局,还专门邀请了空和派蒙。” “於是,两人只能转道琥牢山,来到理水叠山真君的洞府外,便看到两位真君正围著一个锅炉一样的机关法器,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到了!仙鹿和仙鸟二號!”看到两人,派蒙直接就嚷嚷起来。” “这孩子,真是越发胡闹了,怎么能这么称呼两位仙家呢。” 听到这话,长孙皇后嗔怪一声,摇摇头道。 只是看她面带笑意就知道,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並不觉得派蒙这样有什么不对。 李丽质笑道:“无妨,这是派蒙姑娘和仙家们关係好的证明。” “別看这小姑娘大大咧咧的,实际上最懂进退了,那些不好惹的,关係不好的人,她可不敢隨便招惹。” “何况仙人们生性豁达,並不在意这些没有恶意的冒犯。” 长孙皇后点点头,“是啊,仙神高高在上,心性品行皆是上等,岂会轻易与凡人计较。” “如今想来,那些信奉仙神佛陀之流,动輒闹出一堆禁忌,张口闭口就是仙神发怒,不敬神佛,哪里有半点儿仙家气韵,反倒如小肚鸡肠的凡人似的。” “派蒙大大咧咧,空就不行了,他缓步上前,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二位真君好久不见。”” “双方寒暄之时,钟离也走了过来,表示他们来的时机正好,然后將两人带来的竹笋放入了烹飪神机之中。” ““地道的醃篤鲜本应文火慢燉,用仙家机关速成,也算一种取巧。”钟离一边操作一边说。” ““那个机关,难道是……”派蒙若有所思。” ““留云的『机关烹飪神机』,我借来一用。”” “派蒙闻言吐槽,觉得不如叫煮饭机,但想了想,机关可能寄託了製作者的心意,又收回了这句话。” “隨后,钟离又问起空此行的见闻,叮嘱他怀古莫要伤今,行走世间本就是一种积累。” “空和派蒙也顺势转达了胡桃的话,告诉钟离不要推脱饭局。” “閒聊间,看顾火候的削月筑阳真君表示醃篤鲜已经做好了,钟离查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色泽饱满,气味醇香……这烹飪机关的『机艺』倒也不错。”” “然后钟离亲自盛了一份醃篤鲜给两人,表示自己还要和两位仙人小聚,让他们別错过了海灯音乐节。” “空和派蒙见状也不打扰,离开的时候,还听到两位仙人在閒聊。” “理水叠山真君感慨道:“早知道留云有这些好东西,就该问她借一个……”” ““你我二人向来对机关术没有兴趣,又不图口腹之慾,借来也是摆设。”削月筑阳真君摇摇头说。” ““也不能这么说,我但凡有些烹飪之法,申鹤那孩子隨我修行时,又何必只吃野野草呢……”理水叠山真君道。” “听到这话,削月筑阳真君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说:“呃……那要不,回头咱们找留云再借一个这种『烹飪神机』?”” ““不无不可,不无不……”” “烹飪神机,还有这种好东西啊。” “原来需要好久才能做好的醃篤鲜,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不愧是仙家机关啊。” “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別想了,这种东西,就算是做出来了,咱们也没那么多东西吃啊。” “就是,又是萌萌的……呸,萌櫱的竹笋,还有什么肉啊乱七八糟的,什么家庭才能吃得起哟。” “我说为什么申鹤和甘雨从小到大都是吃草草的,原来是没得其他东西吃啊。” “就连留云借风真君,也是最近才製作的烹飪神机吧?” “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说机就说吧,文明去他妈。” “???” “离开琥牢山,回到璃月港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此时,璃月港口处的演出广场上早已是人潮涌动,漫天灯火已经亮起,一盏盏霄灯也逐渐升上高空,点亮夜幕下的璃月港。” “空和派蒙赶忙来到舞台前方,等待著演出开始。” “终於,在万眾瞩目之下,辛焱和胡桃登上舞台,开始了她们炸裂的开场表演。” ““能登上『虹色巡迴』的舞台,我倍感荣幸!”辛焱登场,开口介绍,“下面,请尽情欣赏我和胡桃,为大家带来的演出。”” ““呦!呦!”胡桃帅气的登场,云堇也在台下热情的为她们鼓掌。” “隨著一阵激烈的吉他声,辛焱用她精湛的乐器技巧拉开了表演的序幕。” ““《桃枝火鳞》!”” “两人热情的呼喊出自己演出的名字,盛大的声音传遍全场,香菱带著活泼的锅巴,一路穿过人群,来到舞台前方。” “手持冰棍的重云紧隨其后,行秋也如同贵公子一般缓缓行来。” ““我乃是广寰宇唯一奥妙,盖世界第一嗓喉,世人见我皆不识,我的气海心中藏宇宙。”” “辛焱开嗓过后,胡桃紧隨其后,来了一段流畅的说唱。” ““哟!龙蟠虎踞,蝶羞蜂妒,张三李四,入不敷出,无所得故,无有恐怖。”” ““冯陈褚卫,宇宙洪荒,卖櫝还珠,智圆行方,舌战群儒,吻槊唇枪,呦!呦呦呦……”” “欸,这是个什么表演,好奇怪啊。” “对啊,怎么唱的跟说的一样,但又不像是说的。” “而且这个词怎么顛三倒四的,啥意思啊。” “张三,我就叫张三啊,天幕上出现了我的名字啊。” “我是李四,天幕上也有我。” “冯陈褚卫,这不是百家姓吗?唉,要是我的姓氏也在上面就好了。” 第611章 云中有弦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1章 云中有弦音 “呃,这个曲调,怎么如此怪异,曲不成曲,歌不成歌的,好生杂乱。” “还有这个词,未免太粗浅直白,毫无神韵,后面更是全无道理可言,这,这种词曲,如何能放在海灯节的舞台上呢?” “未免,未免……” 天幕下,青年杜甫看著这一幕,实在不能理解这个词为什么能写成这个样子。 这位胡堂主虽然年轻,但也並非懵懂幼童,做出来的词为何这般毫无章法。 他年少时,貌似也並未如此混沌过吧。 看著小老头一样皱著眉的青年。 一旁手提酒壶,髮髻稍有散乱的中年人笑道: “何必如此严肃,这一曲一看就是只为欢乐而做,其重点不在词写的有多精妙,而是在於抒发情绪。” “单看之下狗屁不通,便是学堂稚童也能胜过百倍,但若置於这般情景之中,胡闹之中,却又增添了几分喜庆悦耳。” “我想,这大概就是派蒙丫头说的所谓“说唱”了,倒是颇为新颖。” “何况……” 看了一眼围在舞台周围一个个面露笑容的普通人,李白感慨道。 “越是浅显的词,才越是能让普通人听懂。” “提瓦特的世界,神明也好,凡人精英也罢,他们的眼中,关注的都是那些技巧、学问不是很高,但却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构成的平民啊。” “他们所求並非文雅,而只是这平凡的喜乐呀。” “隨著胡桃和辛焱的开场演出结束,海灯音乐节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底下舞台热闹进行的时候,高处,凝光、刻晴以及北斗,也在默默关注著这场演出。” “只见凝光手持菸斗,看向两人,询问道:“明日可有安排?辛苦了一年,我们不如以私人名义小聚一番。”” ““我做东,各位意下如何?”” ““天权大人掏钱,我得好好享受享受。”北斗双手抱胸,爽快答应。” “几人说话间,角落里,夜兰的手下文渊拿著一张情报走了过来,夜兰接过,默默离开,显然在这节庆的日子,全靠他们这些行走在阴暗中的人,才能保证明面上的光辉灿烂。” “镜头一转,不卜庐前,白朮和七七也正在为周围的人发放霄灯。” “野外,疾风如箭,魈在夜色中斩妖除魔,清除那些因为海灯节而躁动的妖孽魔物。” “当斩杀了此地的魔物后,魈取下儺面,抬头,便是灯火通明的望舒客栈上空炸开的万千烟火。” “璃月港,隨著子时的到来,无数璃月人在鸣海棲霞真君的明霄灯前放飞霄灯。” “无数的霄灯如繁星点点,在烟火中升上天空,德沃沙克手持指挥棒,全神贯注的指挥著,让这海灯音乐节的气氛逐渐攀升到顶点。” “玉京台上,萍姥姥和甘雨烟緋一同品茶赏乐,瑶瑶趴在栏杆上,用手撑著脑袋,隨著音乐声左右摇晃,头顶的铃鐺也隨之叮铃作响。” ““师父师父,你听—— ”” “听到乐声的最优美的一段时,瑶瑶小跑著来到萍姥姥身旁,指著舞台的方向说。” “音乐如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越发的慷慨激昂。” “甘雨也在这个时候,放飞了一盏霄灯。” “海灯节最经典的旋律响起,琥牢山上,帝君坐在桌子上,与两位仙人一同品尝鲜篤鲜,共度佳节。” ““希望来年也是好年。”削月筑阳真君道。” ““一定会的。”帝君拿著他的方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热茶道。” “奥藏山上,申鹤和留云借风真君也坐在洞府的石阶上,眺望著远处璃月港的万千烟火。” ““师父,霄灯……我……”申鹤有所感触,下意识开口。” ““哈!区区霄灯,为师现在就给你做一个惊天动地空前绝后的,你等著拿去璃月港,让大伙儿长长见识。”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转身就往洞內走去。” “哈哈,留云借风真君的攀比之心啊。” “我倒觉得,这不是攀比,而是一番慈母爱女之心。” “对啊,做父母的不都是这样吗,自己如何无所谓,孩子一定不能比別人差。” “別的孩子有的,咱家也要有。” “唉,这都是璃月的人啊。” “过年夜兰也在工作,魈更是无休无止的斩妖除魔,若无他们,只怕也没有璃月港这繁盛祥和的海灯节。” “每一年海灯节,都觉得好美好啊。” “明明咱们也在过年,但就是感觉璃月的年味更足。” “大概因为他们过的更富足吧,吃的穿的都不缺,还有那么慈悲的仙人和为国为民的七星,就连拥有神之眼的精英也处处为普通人著想。” “太美好了,每年海灯节,就是我最期待的时候。” “真想去璃月港过一次海灯节啊。” “就这样,在海灯节的乐声传遍璃月四方的时候,一切仿佛已经到了最高潮。” “忽然,云间传来一阵动听的琴声。” “那琴声初起时,若有若无,如明珠落水,漾起层层涟漪,继而宛如山间清泉,叮铃作响,带著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律,时而舒缓,时而激昂,时而奔涌澎湃,时而悠扬淡然。” “那悦动的每一个音符,响起的每一段旋律,都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恍如天籟洗涤灵魂,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绝妙感受。” “琴声响起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德沃沙克挥舞指挥棒的手直接顿住,不敢置信的转身,看向那远方的天际,仿佛感受到了神明的启示。” “如此超越人间所有的仙乐,让派蒙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激动的拉著空,指著高处道:“听,是萍姥姥!”” “这一段旋律完美的插入到了海灯音乐节內,竟没有丝毫的不协调。” “此时,德沃沙克也反应过来,转身继续挥动手中的指挥棒,静謐的演奏者们也再度奏响了手中的乐器。” “仙人与凡人的乐声在此刻融合,呈现出一幅人仙共存的绝美画面,带给人以至高无上的奇妙享受。” 第612章 饭局(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2章 饭局(一) “萍姥姥,居然真的弹琴了。” “天籟之音,我终於知道什么是天籟之音了。” “现在能理解什么叫绕樑三日了,这別说绕樑三日,就算是三十日,三百日也不为过啊。“ “本以为德沃沙克指挥演奏的乐声就足够美妙了,结果萍姥姥的琴声一出。” “天啊,谁能理解,琴声一响我直接泪水决堤的感受。” “我也是,我也是,那琴声太美了,美得让人想哭。” “萍姥姥,弹琴了。” 若说天幕下,谁人最为震惊,当属俞伯牙。 知音已逝,他本欲断弦明志,再不弹琴。 可因为甘雨那番话,他暂且压下了那个念头,只盼终有一日,能有其他人可以懂的他的琴声。 但当萍姥姥藉口手生了的时候,他也有些失望了,认为萍姥姥並没有走出来。 既然萍姥姥都走不出来,何况他一个凡人。 但显然,萍姥姥居然真的弹琴了,那仙乐与凡人乐曲融合时震撼人心的旋律,让他为之震撼。 所以有朝一日,他也可以再度抚琴吗? 会的,一定会的! 心底,仿佛有一个声音这样说。 “一曲终了,海灯音乐节也到此为止。” “而后过了两天,就是胡桃邀请的饭局,晚上,空和派蒙准时来到新月轩,推开胡桃预定好的包厢门,便听到了香菱的声音。” ““……哦哦,原来如此!多谢钟离先生的提议,我记下了。”” “空和派蒙这才发现,包厢里胡桃不见身影,倒是钟离正在陪伴香菱、行秋还有重云三人。” ““早就听闻钟离先生博古通今,没想到还精通烹飪的妙法。能与钟离先生结识,是我等后辈的荣幸啊。”行秋夸讚道。” ““哪里,各位都是青年才俊,各有所长,我也有自愧不如的地方,理应与大家互相学习。”钟离客气地说。” ““先、先生谬讚了。”重云有些结巴地说,“那个……若有机会,能否请钟离先生在驱邪术法方面也为我点拨一二……”” ““方士祛邪吗?这方面,我只能说略有涉猎,如不嫌弃,我们慢慢……”” “呵呵,来了来了,帝君的略有涉猎来了。” “这个略有涉猎,是指身为眾仙之祖,传下了所有的仙法,是驱邪术法的祖宗这种略有涉猎吗?” “自愧不如?感觉帝君唯一自愧不如的,应该就是钱吧。” “嗯,毕竟他不带钱,其他人在这方面怎么都比他强些。” “胡桃呢,这不是她组的局吗,怎么没看到她。” “这时,空和派蒙走了过来,和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双方道了节日快乐,香菱问起空过的如何,空表示在音乐方面收穫不小。” “香菱也笑著说辛焱的演出直接爆了,演出都不知道排到哪天去了。” “行秋则调侃道:“演出的確精彩,只是香菱看完后创作灵感大爆发,给我们出了不少难题……”” ““欸,『我们』?香菱不是只找了我试菜吗?”重云疑惑。” ““啊哈哈!不重要,不重要,你吃就是我吃,我不介意。”行秋笑眯眯地说。” “(这么一说,我確实一盘不留全推给重云了。)行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想。” “说著,聊了几句烹飪方面的话题,派蒙注意到胡桃和锅巴都不在,便问起情况。” “这才知道,海灯节吃饭的人多,锅巴自告奋勇在万民堂帮厨,这样香菱才能抽出时间来参加饭局。” “至於胡桃,钟离表示她去接一位重要的客人去了。” “正说著,大门像是被大风颳开一样,猛然被推开,胡桃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噹噹噹噹!我们——来咯!”” “只见胡桃昂首阔步走进房间,笑著说:“多亏大圣和我一样哗啦啦来去如风,时间正正好。”” “说著,几人看向她身后,只见面容冷峻的魈紧隨其后走了进来。” “看到魈,派蒙一惊,魈看到坐在桌旁的空,也是一惊,然后空意识到什么,看向钟离,又是一惊。” “三脸懵逼之下,钟离也有些意外,沉默了一秒,然后主动起身,“原来贵客竟是降魔大圣,久仰久仰。”” ““堂主相约小聚时没有说明,真没想到,来客不仅有少年英雄,还有维护璃月四方和平的金鹏上仙。”” ““能和大家齐聚一堂,实属顏面生辉。”” ““呃……”听到这话,魈整个人都麻了,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一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虽然极力憋住,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呀我去,这,这也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帝君隱藏身份,结果遇上了魈,明面上他只是一个凡人,可实际上却是岩王帝君,这叫魈怎么接话。” “我是谁儿,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见过魈露出如此手足无措的表情。” “天啊,我知道不应该,但我真的忍不住啊。” “太有意思了,魈现在应该很后悔吧,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饭局。” “救救我,救救我。” “所以魈为什么会来参加饭局,他不是连以前来城里看烟都不愿意吗?” “大概是看在帝君的面子上吧,毕竟胡堂主是帝君的上司,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你们就笑吧,身为下属真遇到这样上司,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轻不得重不得,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可真是能把人逼疯。” 李世民见状眼前一亮。 这倒是很有意思,要是他哪天微服私访,去下属的家里,对方不敢拆穿他,还要配合著演习,想想就很有趣。 不过一抬头,对上魏徵那双死鱼眼,心里那点小心思顿时如泄气的皮球,隨风而去。 得了,看帝君这么做热闹一下得了,他要是真这么干,这老东西怕不是要把他喷到吐血。 到时候两人之间,迟早要躺一个。 不是他被气死,就是这老东西被砍死。 第613章 饭局(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3章 饭局(二) “很快,天幕中也给出了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几天前,钟离专门去了一趟望舒客栈,见了魈一面。” “魈有些疑惑,马上就是海灯节,钟离怎么会有空来到这里。” “钟离嘆息一声,表示胡桃的性子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吩咐他为节庆採购一些芝麻油。” “然而钟离的答案不仅没能让魈解惑,反而更加糊涂了,买个芝麻油,怎么能买到望舒客栈来。” “钟离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閒谈起自己和言笑聊天,从他那里弄来了些食材的事情,最终,也没说芝麻油到底怎么样了。” “好奇怪啊,所以芝麻油到底买到没有啊。” “这个和魈来参加饭局有什么关係。” “呵呵,我懂了,帝君这不是来买芝麻油的,是来看魈的。” “对啊,过年了,可不要来看看孩子吗?芝麻油什么的,只是个藉口吧。” “毕竟魈对帝君太尊敬了,哪怕遇到生死大事,都不愿意了劳烦帝君,帝君要真是因为过节来看他,他估计又要诚惶诚恐的不自在了。” “原来如此,结果魈还一直在纠结芝麻油的事。” “哈哈,为什么给我一种孩子太单纯的了的感觉呢。” “今年这个海灯节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时,饭局上,魈用尽全部的力量,才没让自己失態。” ““钟……客卿先生言过了……”魈客气地说。” ““哎呦,这人又开始了,不先请客人坐下,却先讲这好些客气话。”胡桃吐槽道。” “然后就招呼眾人坐下,让他们不要客气,隨后眾人落座,菜餚上桌,大家谨慎的吃菜,看上去气氛还是有些疏离。” “说著,眾人对胡桃的客人是魈这件事都有些震惊,重云也对空认识魈这件事很是意外,表示自己对魈可是久闻大名了。” ““派蒙可能有所不知,我们方士一派和降魔大圣有些渊源。一明一暗共同除妖诛邪,已有很长一段歷史。””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堂主的帮助下亲眼见到……降魔大圣,在下有礼了。”重云有些紧张地说。” ““客气。”魈道。” “行秋见状也拱手道:“有缘得见传说中的降魔大圣,我也倍感荣幸。之前还听重云提起过呢。”” “说著,行秋坏笑著看向重云。” ““记得你说,定要让降魔大圣知道驱邪方士的重要性……”” ““咳、咳咳!”听到这话,重云立刻紧张的咳嗽起来,脸都呛红了。” “哈哈哈,这个行秋,又在坑重云了。” “刚刚也是,香菱找他们试菜,他却全都退给重云了。” “谁能想到这看著文文静静跟个小姑娘的俊美少年郎,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 “可怜的重云哦,被这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间。” “怎么感觉行秋跟个调戏小姑娘的坏小子似的。” “看把重云急得。” “见状,未免魈误会,香菱赶忙打圆场,说他们也认识,当年厨王爭霸赛的时候,魈给香菱试过菜。” “行秋也恭敬地向魈行礼,做了自我介绍。” “见大家都这么恭敬,派蒙也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对魈说:“呃,魈大人……降魔上仙……大圣!派蒙也给你行礼,预祝海灯节快乐!”” “空笑著调侃道:“预祝不对吧?”” ““我已经很努力的整理措辞了,不要挑我毛病啦!”派蒙小声道。” ““各位……不必多礼。”魈也有些拘谨地说。” “看到这一幕,胡桃噗嗤一笑,表示只是熟人吃饭,不用搞的这么拘谨,轻轻鬆鬆的就好,表示这可不是她的目的。” ““那胡桃你的目的是?”派蒙忍不住问。” “只见胡桃一本正经,抑扬顿挫地说:“邀亲朋好友小聚,共品杯中佳茗,共赏穹上繁灯,是谓告別旧岁,喜迎新象。”” ““以上——就是客卿会说的话,建议大家鼓掌。”” “听到这话,三小只和派蒙还真的开始鼓掌。” “钟离也很给面子的点点头,“確实,堂主学得可真像。”” “隨后胡桃笑著说,她请大家来只是图个热闹,过去一年大家都很辛苦,吃点好的。” “然后对眾人一顿夸讚,最后表示能把这么多了不起的人聚在一起的自己,最了不起。” “听到胡桃的自夸,其他人也没有反驳,只是有些好奇胡桃是怎么把魈请来的。” “然后天幕上就出现了胡桃在望舒客栈大喊大叫,邀请魈的事情。” “哈哈哈哈,所以魈是被烦的不行了才来的吗?” “好傢伙,居然是用这种办法解决的吗?” “没办法啊,胡桃不怕生,也不在意外界的看法,还是帝君的上司,魈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打不能打,骂不能骂,为了躲个清净,自然就只能答应了。” “果然,对於魈这种性子,就只能用胡桃这种热烈如火的人去治他。” “太有意思了,还得是胡桃啊。” “管他呢,能把人请来就好。”张飞嘟囔著,然后对准备返程的大哥二哥说。 “大哥,你看到了吧,请人就要用这些办法。” “那个什么诸葛亮的不是在睡觉吗,某这就去叫嚷一番,用胡堂主的办法,不怕他不起来。” 说著,便气势汹汹地往茅屋走去。 “欸,欸,翼德回来。” 刘备脸色一变,赶忙给关羽使了个眼色。 两人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把这傢伙拉了回来。 ““所以……降魔大圣是为了避免胡桃乱来才答应的吗……”重云有些尷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钟离则表示应该还有其他渊源。” “胡桃也点点头,表示除了这些,她还扯了些往生堂和夜叉之间的往事,毕竟魔神战爭期间,夜叉和往生堂也有过合作。” “彼时,仙眾降魔除妖,千岩军奋力苦战,往生堂负责取出疾疫,送归亡魂,如此才得以在战乱期间断明生死界限,避免了很多灾祸。” “因为这些缘故,加上胡桃確实纠缠了魈好一会儿,才把他劝过来。” 第614章 饭局(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4章 饭局(三) “空猜测魈不愿意来,应该是担心自己身上业障的问题。” “胡桃表示,所以她这一次邀请的都是有神之眼的人,只是吃顿饭的话,不会有问题。” ““但没想到,人这么多。”魈忍不住说了一句,显然坐在这里浑身不自在。” ““降魔大圣还请不必多虑,目前我们大家都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尤其是这位少年方士,有纯阳之力护身,很能扛的。”” “行秋见状也宽慰道,说著还不忘坑重云一把,手底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小动作。” ““这、这是两码事吧。”重云急了,才白回来一点的脸差点儿又红了,同时也不忘捕捉到行秋的动作。” ““而且,刚才是不是你把胡萝卜放我碗里了?不要转移视线。”重云严肃地说。” “哎呦这小哥俩儿太有意思了。” “行秋这孩子,还真是鬼灵精怪的,看著和外表一点不一样。” “这就叫蔫坏,就跟我家那个小子一样,看上去文质彬彬乖巧的很,实则一肚子坏水儿,小时候老是坑他哥,明明犯事的是他,结果挨打的是我家老大。” “要不是有一次正好撞上他坑老大,还没发现这小子那么会演戏呢。” “啊,还有这事,那你揍他没。” “唉,没有。” “为啥?!” “谁让这小子坏归坏,却嘴甜呢,那一番甜言蜜语把我绕的晕头转向的,美都美不过来了,最后直接把这事给忘了,真是,叫人怎么说呢。” “那还真是有本事啊。” “香菱也注意到这点,立刻站出来给重云撑腰。” “看著行秋说:“幸好今天锅巴不在,锅巴最看不得人挑食,可能会逼著你吃下去哦!”” ““啊?!锅巴是这种固执的性格吗?”行秋有些意外,“不过想起之前听香菱说过锅巴是炉灶之神的故事……”” ““哈哈哈,原来是听了民间的传说。”钟离笑笑。” ““魈今天话格外少,还好吗?是不是不適应人多的环境?”见魈一直沉默不语,空忍不住关心道。” ““情况尚可,前不久……大约是海灯节前夕,我碰见了一位老朋友。有他的帮忙,我的情况稳定不少。”魈说。” “听到这话,空放心不少,“那就好,吃不惯的东西可以夹给派蒙。”” ““对对……誒不对啦!”派蒙下意识点头,然后才意识到空说的是什么,急忙改口。”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隨后,一个让人无比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风带来故事的种子……”” ““时间使之发芽!”派蒙下意识就接下了这句话。“啊!不小心就接下话了!”” “嗯????!!!” “等等,这个声音是?!” “是风神,这是巴巴托斯大人的话吧,是他吧,我没听错吧。” “风神来璃月了?虽然风神来璃月也很正常,之前也去过稻妻,但是帝君也在这儿啊,难道说,七神终於要碰面了?” “这是真的七神要碰面了吧,不是之前在稻妻的时候,那种故事里的绘画,模特什么的?” “不会吧!!!” “我的手都颤抖起来了,真的吗,两位神明要见面了?” 这一刻,天幕下的所有人,各个时空的帝王们,嬴政、刘邦、刘彻、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 所有人都是一惊,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注视著天幕。 那激动凝重的样子,几乎和天幕第一次出现时一模一样。 毕竟,这是天幕出现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七神要相见了。 还是七神中唯一没有更换过的,最初的两位神明。 他们的碰面,会激起怎样的火,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不过,这个熟悉的声音,难道是……”派蒙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著空。” “只见空也一脸震惊,却也一脸肯定地点点头,“一定是!”” “钟离显然也知道些什么,闻言只是看了门口一眼,没有说话。” ““唔?本堂主没听错的话,门外是有人在吗?”胡桃意外,然后看向钟离,“客卿別愣著,快给人家开门去。”” ““不劳烦,我来打扰咯!”” “这时,门外的声音回应道,下一刻,大门再次被风颳开,一个熟悉的绿色身影就自来熟的走了进来,热情地向眾人招手打了个招呼。” ““嘿呀,终於请我进来啦!嗨嗨,不论我们从前是否在別处遇见过,如今又是崭新的相遇啦!新老朋友们,大家节日快乐哦。”” ““天哪,是卖唱的!”虽然早就听出了这个声音,但看到温迪走进来,派蒙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而看到温迪走进来的魈则是一脸震惊,显然已经认出了温迪的身份。” “誒,所以魈也认识风神吗?” “当然了,你忘了魈的故事里,风神都出现好几次了。” “当年帮魈压制业障的就是温迪吧。” “哦,所以刚刚魈说的老熟人,其实就是温迪,这一次又是温迪帮他压制了业障吧。” “还真是啊。” “那可真是要谢谢风神了。” “所以真的是风神,双神会面吗?太刺激了吧。” ““哎呀呀!这位小哥好颯爽,看著就像是我未来的朋友。”见状,胡桃连忙起身招呼。” ““来者是客,相逢是缘,一切尽在不言中,坐!菜隨便夹,我让他们给你加副餐具。”” “说著,就张罗了一张椅子,让温迪坐在了魈和钟离的中间。” “温迪也讚美地看著胡桃,“嗯,看这位小姐的神態,简直像鲜、像朝阳一样明朗,一看就是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这么多好东西,真的可以请我吃吗?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温迪笑著落座。” ““啊,是你!”这时,注意到温迪的行秋也有些惊讶。” “温迪显然也还记得对方,“誒!这位不是枕玉老师……”” ““『枕玉』老师?”胡桃疑惑地看向行秋。” “空顿时紧张起来,行秋的笔名不会就要暴露了吧。” 第615章 饭局(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5章 饭局(四) “好在,温迪是谁,最会忽悠也是最会看眼色的,注意到空和行秋的反应瞬间话锋一转,“这不是枕玉老师的书迷吗?”” ““之前我在某次轻小说的书友会上认识了行秋,真是相见恨晚吶。”” ““能把枕玉老师的新作剖析的如此透彻的人,除了我以外原来还有第二个!”” “听到这话,行秋也鬆了口气,配合著捧场。” ““温迪老师真是谦虚了。要论诗歌文采,还是你功底更深厚。”” ““咳咳……所以这位是行秋少爷的熟人?”这时,钟离轻咳一声,仿佛不认识温迪的样子开口道。” “温迪则像是看好戏一样的盯著他,一脸的不怀好意。” “哈哈哈哈,哎呦我去,风神的这个眼神,可笑死我了。” “不愧是巴巴托斯大人啊,只要不干正事,反应就是快。” “你们看他这个眼神,就像是说“装,你再装,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笑的我肚子都痛了。” “我曾经以为,神明见面一定是很庄重严肃的,甚至轻则山摇地动,重则国朝动盪,谁能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场面。” “话说温迪不会把帝君的身份给戳穿吧。” “我很想说不会,温迪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但他这个誒嘿怪,感觉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应该不至於,但他这样子,摆明了也不会是老实吃饭的样子。”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也是我的老伙计,看样子魈也认识。”看到钟离和温迪四目交错,空有些担心,赶忙打圆场。” “被q到的魈顿时像是家族年夜饭上默默吃饭忽然被点名的小辈一样,如果有羽毛的话,估计全身的毛都已经蜷缩了起来。” “无助的像个举手够不到桌面的三点五寸真君一样,木愣愣地点点头。” ““……对,对。”” ““年关將至,越是接近海灯节,妖邪越是蠢蠢欲动。节日前夕,我正在荻洲一带巡逻,碰巧遇到了这位……这位……”” “魈欲言又止,看著温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显然不能直接表明对方的身份。” “温迪也恰到好处地接话,“嗯?才过几天就忘啦?职业是『吟游诗人』哦!”温迪点拨道。“就像派蒙说的,我在荻洲卖唱嘛。”” “听到温迪这么说,魈这才顺著他的话说下去。” ““噢,这位吟游诗人,那时正在荻洲演奏。乐声……悠扬动听,令人心情和缓,我……忍不住多听了一阵。”魈感激地看了温迪一眼。” ““哈哈,感谢惠顾哦!”温迪俏皮的一笑。” “哎呦不行了,我要缓一缓,腮帮子都都疼了。” “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什么时候见过魈有这种表情啊,茫然,无助,像是走丟的孩子一样。” “魈肯定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饭局。” “好嘛,大过年的吃顿饭,迎面就撞上老上司,还没怎么样,转头就遇上隔壁家的老大,偏偏这两个傢伙一个比一个能演,还不许他暴露身份。” “太难受了,代入魈的感受,真的是死得心都有了。” “魈遭受千年业障,也比不上这一顿饭来的煎熬吧。” “哈哈哈,说是说笑是笑,还是要感谢温迪帮忙魈压制了业障。” “对啊,五位夜叉只剩他一个人,全靠了帝君的庇护和风神的帮助,真的太不容易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空点点头,表示了解。” ““原来如此,我也了解了。”说著,钟离看向温迪,一本正经地说:“我是钟离,现任於往生堂就职,很高兴能认识您这位新朋友。”” “哎呦我去,帝君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哦。” “表面上自我介绍,实则强调,该死的酒鬼,我现在不是岩神,是往生堂的钟离,別给我说漏嘴了。” “还专门强调了新朋友,嗯,新!朋友!那老朋友是谁呢,好难猜啊。” ““嗯嗯,他的上司就是我啦,如果对客卿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我哦!”胡桃开口道。” ““堂主费心了。”钟离很给面子地说。” ““哦?嗯嗯,怪不得,只有这样聪明可靠的老板,才能招到看上去就很厉害的下属嘛!”” ““嘻嘻,温迪真会说话。”胡桃笑了。” “然后毫不掩饰地对钟离一阵猛夸,“我的这位客卿確实厉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往今来的事情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有时看他说话老成的样子,我都怀疑他也是哪位仙人微服私访呢!”” “听到这话,魈下意识低头,移开眼生怕自己被注意到。” “可惜作为明面上身份最高的存在,即便是他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角,还是躲不开旁人的目光。” “胡桃更是直接走到他面前,“哎大圣你就是仙人,那你来说说,有这个可能吗?”” ““我……”魈瞳孔一缩,赶忙移开眼,“……抱歉,我只擅长降魔,才疏学浅,未曾听闻……”” ““誒?是这样的吗?可是魈,我觉得你很有文化,懂得很多啊……”派蒙下意识开口。” “见状,空赶忙给她使了个眼色,心里焦急地喊著(派蒙,演啊。)” ““啊?”注意到空的眼神,派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啊,哦哦,確实……魈、魈他是个武人,平时也不怎么进城,不懂这些很正常啦……”” “哈哈哈,所以这就是臣乃武將,不善言辞吗?” 听到这话,李世民笑著看向底下的那些武將,满是调侃地说。 程咬金等人被这戏謔的目光盯著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看著派蒙这尬的不行的掩饰,才意识到自己等人平日里用这话当藉口的时候,是何等的令人发笑。 这改口改得也太假了吧。 別说胡桃这种古灵精怪,聪明伶俐的性子了。 就算是有些憨憨的重云大概都能意识到几分不对劲儿了吧。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磨练磨练演技了。 第616章 饭局(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6章 饭局(五) “明明,派蒙的演技已经相当尷尬,明眼人都看得出问题,温迪还在旁边故意拱火。” ““欸——这样吗——”温迪故作惊讶,然后转头不怀好意地看向钟离,“我倒是对钟离先生的大名有些耳闻。”” ““听酒馆里的客人们念叨过,说是有个彬彬有礼的青年人,来了蒙德最好的酒馆却不喝酒,硬是点了一杯名字拗口的热茶。”” “听到这话,钟离两眼一眯,平和的笑容也带上了一丝锋芒。” ““……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蒙德似乎是有那样一號艺术家。”” ““传闻他文雅隨和,作品又鲜活灵动,即便被誉为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也不为过。”” “这是反击吧,这一定是在反击,我都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张飞瞪大眼睛,指著钟离说。 “呵呵,帝君这话摆明了是在警告风神不要乱说话。” “风神可以拆穿他的身份,他又何尝不能拆穿风神的身份,一来二去,两人的话里,都是打著机锋呢。”诸葛亮也笑道。 不得不说,在看了天幕,紧张了这么久后,很少有这么放鬆的时候了。 谁能想到,两位古老神明遇到一起,居然会呈现出这样的欢乐气氛。 真好啊,若是提瓦特世界,乃至他们的国土,都是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哎呀,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温迪见好就收,摆摆手道:“其实蒙德诗歌整体也就那样啦,创作水平有限。”” ““比如前些日子听过一首,『古宅焕新,迎入春风,吹拂旧忆。』意思確实传达上了,但措辞过於常见,谈不上什么文采。”” ““嗯,確实,行文上差点意思。”胡桃点点头,“要本堂主来的话,大概会写成——藤上一棵老瓜,却在顶上开。”” “说著,画面从温迪头上的塞西莉亚转到胡桃头上的梅。” ““哦哦,真是好诗!意境独特,朗朗上口!”温迪夸讚道。” ““我果然没看错,这位温迪小哥好有眼光,握手握手!”胡桃激动的伸出手去。” “温迪也积极回应,“握手握手!”” “看到这一幕,钟离和魈都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香菱都有些绷不住了,悄声对行秋说:“……行秋,我说啊,回去后能借我几本书看吗?选你觉得文笔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文学水平不达標,有点听不出好坏呢……”” ““我觉得……可能不是你的问题……”重云尷尬地笑道。” ““重云说得对,不是我们的问题。”行秋也赞同道。” “这都不能算是行文上差点意思吧?” 听到两人念的事,青年杜甫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这也能算是诗?打油诗都算不上吧。 上次那个乱七八糟的演唱就算了,好歹传达的是歌曲的情绪,重在表达而非词句,可这次,这次…… 別说他,就连放浪形骸的李太白,这次都有些绷不住了。 哪怕是天幕再怎么神圣,眼前几人他再怎么喜爱,也实在说不出夸讚的话来。 尤其是那老瓜开,怎么听上去像是在讽刺两位神明装嫩呢? 还是说古灵精怪的胡桃,到底还是看出些什么了。 …… 大观园內,一群姑娘看到这一幕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太好笑了。” “这咱们的香菱学诗学的入了迷了,结果天幕上的香菱也要看书学诗,品评好坏,莫不是这世上,叫香菱的,都要学诗不成?” “不是,誒,宝姑娘,林姑娘……你们……不跟你们好了。” 看著打趣自己的眾人,香菱羞得脸都红了。 急得转身想走,探春赶忙伸手把她拉住,“好了好了,不过是姐妹之间的玩笑话,若走了反倒不好。” “说来,还是香菱你有福气,和天幕上的仙人弟子重名,为这个,薛家姨妈看重,说过段时间要將你抬做二房,日后好歹立起来,也是你的好日子。” “如今有了这学诗一说,怕是更和睦了。” 说著,几位姑娘都有些感慨,虽说只是重名,算不得什么,但到底和天幕扯上了关係,如今有了这学诗的典故,日后应当不会有人再去为难这个姑娘了吧。 “这边三小只窃窃私语,空则嘱咐派蒙好好学,以后取绰號用得上。” “说著,派蒙有些好奇,“话说回来,卖唱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参加海灯音乐节的吗?”” “温迪笑道:“听说璃月今年要办海灯音乐节,我作为诗歌创作者,怎么忍得住诱惑不来看看呢?”” ““艺术就是要相互碰撞,才能產生灵感的火嘛。”” “听到这话,空有些疑惑,毕竟海灯音乐节是临时举办的,根本没有宣传啊。” “好在这时,温迪给出了答案,“说起来主办活动的那位枫丹朋友,我在石门附近见过他。『虹色巡迴』终於举办成功了一次,可得好好祝贺他呀。”” ““谢谢,他一定很感激。”空明白了,道了一声谢。” ““我们之间可不能这么客气哦。”温迪笑笑。” ““说起来,我之前见你们陆续进入新月轩,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在边上呢。”” “温迪开口,说著幽怨地看向钟离,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该说是我藏得太好呢,还是有些人无视了风声呢……”” ““呵呵……”钟离呵呵一笑,无视温迪幽怨地眼神,自顾自说。” ““每到海灯节,璃月港都人声鼎沸。大家都忙著赏灯、逛街,情致到了难免即兴出游,谁都不好预测他人动向啊。”” “钟离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到聚会上。” ““眼下庆典进行顺利,新朋旧友相聚,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美事。能在新年伊始与诸位相聚於此,真是令人开怀。”” ““此情此景,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说著,钟离站起身来,举起茶杯要向眾人敬酒。” ““啊……”魈瞳孔一颤,脸色骤变,整个人慌的不成样子,手足无措,像是被拋弃推上世界舞台的顶级社恐一样慌乱。” 第617章 饭局(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7章 饭局(六) “啊?!!!” “不是,这对吗?” “天啊,感觉降魔大圣整个人都要碎了。” “看到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过,会不会有敬酒这种事,结果还真有啊。” “怎么办怎么办,魈感觉要被绷不住了啊。” “帝君敬酒,我的天,除了七神,这世上有几个人都这个资格被帝君敬酒啊。” “魈还是那样敬重帝君,这下子真是比业障还难受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哭笑不得,一方面为魈感到担心,另一方面又无比期待这个环节。 毕竟作为华夏人,还是最重君臣父子,上下礼数的古人,他们最清楚敬酒代表著什么,也最看重这点。 哪怕是对所谓礼最不讲究的农人、普通人,在父子上下的礼数方面,也是绝对不能有半点差错的。 帝君给魈敬酒,魈要是接受了,那可真是天塌了一样的大事。 怕是魈寧可死在这儿,都不敢受这一杯酒吧。 “明明情况已经到了这样紧急的程度,结果温迪还往上加了一把火。” ““钟离先生说得好啊!替我把想说的话都讲完了!”” ““说到这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闯进聚会,没有给大家添太多麻烦吧?”” ““在蒙德,这种时候我们都是喝酒的,但钟离先生坚持喝茶,那我也用茶水敬大家一杯!多谢款待咯!”” “说著,也端著茶杯站起来,要给眾人敬酒。” ““客气客气!本堂主做东,大家吃好喝好,新年登高!之所以只有茶,也是考虑到餐后大家可能还有活动嘛。”胡桃解释了一句说。” “听到这话,魈更加麻了。” “派蒙也有些慌了,“呃啊,他们两位突然开始敬茶,我们……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直接跑路吧。” “我的天啊,一个帝君还不算,还要加上一位温迪,两位魔神敬酒,这都不能算折寿,直接就给折死了吧。” “一个六千多,一个两千七打底,你自己算算能折多少吧。” “这怕不是连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折进去了吧。” “魈好可怜,感觉他都要窒息了。” “这杯茶喝下去,估计他的业障瞬间爆发,然后……” “说归说,闹归闹,不会真让魈接受了两位魔神的敬酒吧,那也太那啥了。” “好在,空显然是不会让魈落入这种境地的。” “见状忽然大喊一声,“魈!”” ““何事慌张?”魈抬头,赶忙看向空。” “只见空说:“我吃多了,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可以。”魈终於鬆了一口气,赶忙答应。” “派蒙本来也想跟上,但空大概是怕魈觉得不自在,就让派蒙留下了。” “因为空这个主要的客人要出门透气,所谓的敬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於是在他们起身出门的时候,饭桌上的人也在三五成团,各自閒聊起来。” ““这位新朋友,听上去很懂酒的样子啊。”钟离看著温迪,著重在新朋友三个字上强调了一遍。” “温迪摆摆手,“哪里哪里,我只能喝个热闹,比不上钟离先生讲究。还好这次是喝茶,不然万一我酒量不行喝醉了说些胡话,岂不是要让刚认识不久的钟离先生看笑话了?”” ““不敢不敢。您是胡堂主请来的客人,我怎么敢笑话您呢?”钟离笑著回应。” “没想到帝君和风神,居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隨便一句话都充满了火药味啊。” “这也证明他们的关係確实很好吧。” “是啊,越是好朋友,彼此之间才越喜欢打打闹闹,说话夹枪带棒的。” “毕竟最初的七神,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影其实也算半个,但到底还是有区別,而且除了他们,其他的神明好像都是女性吧。” “说起来这个世界貌似女性神明比较多,男神过於稀少。” “因为这个,钟离和温迪才走的更近吧。” “离开新月轩后,魈关心地看向空,询问道:“你还好吗?”” “空笑著反问,“这话应该换我问你吧。”” “魈闻言嘆了口气,表示一言难尽。” ““没见过这场面?”空问。” ““不是场面的问题。”魈摇摇头,“从前仙人里也有不少喜欢聚会閒聊的傢伙,不时叫上大家一起喝酒吃茶,我也被硬拉去过很多次。”” ““但仙人们各司所长,大多心高气傲,说话也向来直抒胸臆,没有……这么多门道。”” ““而这次么……”魈苦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空闻言点点头,“我明白了,都怪钟离和温迪。”” ““不、不是这个意思……”魈赶忙否认。” ““你果然知道他的身份,我就直说了。风神生性自由,脾气也如他的笛声一般自在。这样的神想要和人类融洽相处……轻而易举。”” ““钟……帝君很能融入人类的生活,可以说是怡然自得。”” ““而这,大概是我永远做不到的事情。”魈摇摇头道。” “空安慰道:“没必要学他们,魈只要做自己就好。”” ““嗯……確实是你会说的话。”魈点点头。“无妨,我清楚我的情况。”” ““所以,偶尔想到与你正常相处的样子,总感觉……反常又新奇。”” ““是好的『反常』吗?”空问。” ““嗯。”魈点点头,“胡堂主此番邀请,实在难以推脱。前来赴约时,我已有了心理准备。她说『只请了和元素力有缘分的朋友』,我便知道你会在。”” ““只是没想到,其他的客人……”魈有些无奈,有些说不下去。” ““这谁能想到呢。”空同样有些无力吐槽。” ““心猿大將常说,应当及时行乐,享受惊喜,或许指的就是这种感觉吧。”魈感慨道。” ““……不过他指的应该是给周围人设计的服装。那些衣物,设计精美,只是穿著起来过於不便,浮舍大哥向来不卖他面子。”” ““倒是帝君一直很喜欢,收藏了不少。他如今所穿的衣物,也是心猿大將的手笔。”” ““战乱时期从未见他穿过这件,没想到,后来才用上。”” 第618章 饭局(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8章 饭局(七) “这说明,心猿大將倒在了魔神战爭期间啊。” 听到这话,想到自己也失去了不少老伙计,李世民感慨一声,忍不住一声长嘆。 一旁的长孙皇后握住他的手,同样有些感慨。 “是啊,只听降魔大圣的描述,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了。” “看著如此稳重,居然是个喜欢针炙之事的男人,这倒是少见,不过想想,此前有关腾蛇太元帅的故事中,的確有见他拿著一件衣服向其推销,想来那也是心猿大將的手笔吧。” “看来和降魔大圣一样,其他几位夜叉,是真的想过有朝一日要去普通人的平淡生活,也都有各自的喜好,可惜……” 说到这里,帝后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空刚刚安慰好笑,香菱就赶忙跑了过来,表示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了,胡桃就让人上了茶点。” “但他们一直没回去,派蒙都没心情吃东西了,香菱自己也有些担心,见他们不回去,还猜测是不是吃不惯这里的饭菜。” ““没有,让你多虑了。”魈摇摇头。” “空在这个时候忽然强调,“魈,禁止突然风轮两立。”” ““……怎么会。”魈也有些无奈,宠溺地看了空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香菱,“既然如此,回去吧。”” “香菱见状却叫住了魈,原来她之所以出来寻找魈,是因为她专门给魈准备了杏仁豆腐。” ““实不相瞒……这次胡桃请客之前,其实悄悄找过我,说过要请那些客人来,问我应该点哪些菜比较合適。”” ““所以我就提前做了几份杏仁豆腐,准备带给你们,就当是感谢大家平素关照我了。”” ““得知是为你们准备的,锅巴也热心的跑来跑去,帮了不少忙哦!”香菱强调道。” ““谢谢你,香菱,还有锅巴。”空连忙道谢。” ““让你费心了,其实没有必……”魈闻言摇摇头,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空便咳嗽了两声,不赞同地喊了一声“魈”。” “魈这才改口,“……我会收下,多谢你,还有……锅巴。”” “呵呵,降魔大圣还真是听空小哥的话啊。” “感觉就像是不善交际的小孩子被父母带著学习怎么待人接物一样。” “魈真的是,应该主动一点,大方一点。” “是啊,就算是有业障,但有神之眼的人,多少还是能抵挡一下的吧。” “大家都很关心他啊。” “香菱也是,知道魈的喜好,还专门准备了杏仁豆腐。” “也不是要他变得有多活泼,多能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只要不再那么疏远人群就好了。” “锅巴虽然没有记忆,却也本能的亲近从前的同伴呢。” “仙人们的情谊真是让人羡慕,纯粹,真挚。” “隨后,几人回到包厢,见他们回来,派蒙立刻抱怨起来,並气愤的表示,空的点心她要全部吃掉。” ““抱歉,回来晚了。”魈上前致歉。” “胡桃摆摆手,表示没什么,过节是为了开心,在里面聊还是在外面聊开心就好。” ““不过虽说都是熟人,但过节聚餐,仪式感的东西还是要搞一些的。”胡桃强调道。” ““哦?难道是有什么风俗习惯吗?”作为这里唯一的一个外国人……神,温迪好奇地问。” ““没有。”胡桃乾脆利落地回答,那理直气壮地样子,让温迪都有些懵了,然后就见她双手抱胸,“不过本堂主为了討个好彩头,现编了一个!”” ““择物不如撞物,就用桌上的这个薰香的炉子吧。烧了这么久,里面的香料也快燃尽了,那么就让在座身份最尊贵的客人为大家续香点火。”” ““意为生生不息,祝愿新的一年蓬勃发展,日新月著!”” “嗯??在场最尊贵的客人,那不就是?” “风神都已经在看帝君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是不好的预感,你为什么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你又是为什么。” “哈哈哈,明面上最尊贵的客人,那不是降魔大圣吗?”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逃过了敬酒,现在又来了个上香,降魔大圣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这顿饭吃的,人家是过节,降魔大圣这是在渡劫啊。” “有意思有意思,今年的海灯节太有意思了。” “哎呦我去,这一顿饭吃的哟,我半辈子都没有这么笑过。” “感觉海灯节也是一年比一年欢乐了。” “对吗,过年过节的,开心点就好,何必总是一脸苦闷,各种习俗。” “哈哈哈,我现在就想看看,魈待会儿会怎么办,两位神明的身份还保得住吗?” “身为拱火大师,和胡桃一样古灵精怪的温迪,见状也是相当的捧场,连连鼓掌赞同。” ““原来如此,好意象,不愧是胡堂主!”说著,他托著下巴,不怀好意地看向钟离,“那么说到在座身份最尊贵的客人……一定就是钟离客卿了吧。”” “只见温迪指向钟离,“我对客卿的事跡传闻不怎么熟悉,但刚才聊下来,他的见识和学问可是让我这个遍观世界的吟游诗人都大开眼界呢。”” “听到这话,魈和空对视一眼,一脸无语。” “温迪却还在兴致勃勃地说著:“如果说知识也算力量的话,客卿可以说是力大无穷哦。”” ““论说话的水平,还是大诗人更高。”钟离也毫不客气地还击道。” ““我只是记性比较好而已。如此平平无奇的能力被说得这般厉害,您的口才才令我佩服。”” ““说来,每个人都能推举人选……我自然觉得应当让堂主续香。”” “听到这话,胡桃赶忙摇头,“哎,不行,你这属於下属乱拍上司马屁了。”” ““都说了要让贵客来,我这个做东的怎么能算在內呢。既然吃了一桌好饭,那还不如让在座唯一大厨香菱来比较好。”” “这话一出,香菱整个人也有些麻了。” 第619章 饭局(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9章 饭局(八) “呵呵,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最尊贵,就是个玩笑话。” “可不是吗,如果是最尊贵,明面上最尊贵的应该是魈吧。” “结果温迪说是帝君,帝君又推给胡桃,胡桃又转手香菱,就跟击鼓传一样。” “只怕香菱很快又要推出去,就是不知道下一个是谁了。” “我倒是觉得不论是不是,这身份最后还是要落在降魔大圣的身上,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是个怎么反应了。” “这真是越看越让人好奇了。” “我今天都不知道多少次说真好了。” “好多年没像今年这么热闹了,每年过年的时候,看著天幕上的人也过海灯节,就感觉心里暖暖的。” ““哎,是这么算的吗?可这顿饭不是我做的呀!”香菱一脸震惊。” ““小问题啦。”胡桃摇摇头,强调道:“你们看啊,香菱,仙人的亲传弟子,炉灶之魔神的同行伙伴,逐月节厨王爭霸赛冠军得主。”” ““著名饭店万民堂的唯一继承人,本堂主的老友之一,难道还不够格吗?”” “胡桃这么说的时候,行秋、重云还有温迪则站成一排,三人连连鼓掌,像是三个捧哏一样。” “那样子,看的天幕下不知道多少人一口水喷出来,笑得差点儿没抽过去。” ““停、停,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香菱红著脸打断,赶忙指向行秋,“那……那要这么算的话,难道璃月港最大的商会之一——飞云商会家的二少爷不高贵吗?”” “这话一出,看好戏的行秋一时脑子有些宕机。” “刚刚还是捧哏好伙伴的重云和温迪更是立马背刺,转身对他鼓起掌来。” ““欸,不要突然带上我。”” ““哦哦,也不错呢,有商会少爷点香,大家来年一定发大財。”胡桃也赞同的点点头。” ““没这个道理吧?”行秋一脸无语,“而且发財虽好,还是不如身体健康,平安喜乐来得重要。”” “说著,行秋邪魅一笑,目光瞬间锁定重云。” ““所以说,应当让擅长驱邪、保护大家家宅平安的重云方士来才行。”” ““啊,还有我的事呢?”重云都迷糊了,指著魈说:“有降魔大圣在,怎么也轮不到我吧?”” ““论辈分,在场只有魈上仙一位仙人,那定当……”” ““我拒绝。”重云话还没说完,就被魈乾脆利落地打断。” “只见他闭著眼,一脸严肃地说:“我绝不是在座身份最尊贵的人。以各位的眼力,定能明辨。”” “(不会是要选钟离……还是要推回给温迪?)” “看到魈的反应,空有些担心。” “我就知道,这转了一圈,还是落在降魔大圣身上了。” “可接下来呢,难道魈再推给帝君或者风神,那岂不是没有个尽头了。” 张飞挠挠脑袋,大冬天的急得额头冒汗,不知道该这局面该怎么化解。 “总不能再转一圈吧,那就有些刻意了。”刘备也有些疑惑。 “何况重云说的没错,眼下明面上就只有魈一位仙人,谁也没办法比他更尊贵吧。”关羽也是一脸疑惑。 “会不会一会儿锅巴来找香菱了,然后推举锅巴,他是魔神,应该比降魔大圣更尊贵吧。”张飞猜测。 赵云反驳,“可能性不大,不是说锅巴不尊贵,是今天万民堂太忙,锅巴抽不出时间吧。” “这还真是无解的难题啊。”张飞彻底放弃思考了。 “这时,只见魈睁开眼睛,微微侧身让过一旁的空,开口道。” ““在座有一个人与所有人都熟识。”” “这话一出,还想著帮温迪钟离开脱的空直接傻眼,为什么好端端的,锅就到了他的头上。” “而意识到魈在说什么的温迪、香菱、胡桃三人也反应过来,当即双手抱胸,看向空,重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赶忙有样学样。” ““对哦。”派蒙也反应过来,看著空说:“虽然你这傢伙总是损我,但的確人缘很好,和所有人都认识呢!”” ““啊不对!我刚刚说不要理你了来著……”说著,派蒙想起自己还在闹脾气,立马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这时,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看著派蒙笑道:“不,这样的人不止我一位。”” ““欸?还有吗?”派蒙一下子破功,好奇的她再也顾不上闹脾气,赶忙看向空。” ““去照照镜子。”空宠溺地说。” ““欸……欸!”派蒙先是一愣,隨后瞪大眼睛,终於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才是这里最尊贵的客人吗?”” ““这可真是突然,嘿嘿嘿……”刚刚还生气的派蒙,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哎呀,没想到是这么圆过来的吗?” “天知道刚刚降魔大圣严词拒绝的时候,我真以为他要暴露帝君或者风神的身份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推选空小哥。” “也对,空小哥是第四降临者,这个身份都快和天理旗鼓相当了,说是最尊贵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是我们灯下黑了,光顾著想其他人去了,居然把空小哥忽视了。” “说起来魈的反应也是真快。” “是啊,大概是他很少和人接触,总给人一种涉世未深的感觉,但其实他也好几千岁了,很多手段还是有的。” “空小哥反应也很快啊,直接把事情推给派蒙了。” “派蒙的確也很合適,而且还能把她哄好,一举两得。” ““我赞成,这个人选好。”听到空的话,温迪赞同的点点头。” “走过来笑著说:“要是没有一个坚持陪同的伙伴,漫长的旅途就会变成一场无尽的孤旅呢。”” ““一旦有了说笑打闹的朋友,所有的景色都会变得多姿多彩。”” ““嗯……”钟离也点了点头,同样走到派蒙和空的身边,开口道。” ““空游歷诸国,留下了许多精彩事跡,可若没有派蒙,这些故事也会单调不少。你的旅途能平安顺利,派蒙功不可没。”” 第620章 饭局(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0章 饭局(终) ““天啊,突然这样被夸,我好不习惯……”” ““那个,大家都是真心的吧……”派蒙像是做梦一样,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空肯定的点点头,诚挚地看著派蒙,无比认真地说:“派蒙,最好的伙伴!”” ““谢谢你。”派蒙开心的笑了,“虽然你刚刚让我等了好久,但我不生你的气了!”” ““派蒙不必在意,朋友之间就是会互相打闹。”行秋笑道。” ““嗯,好像的確是。”重云也点点头。” “香菱也表示,“所以对空而言,就像锅巴对我一样重要吧!”” ““嗯嗯,看来大家对选派蒙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定了!”说著,胡桃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接下来,由世界上最厉害的空的最棒的伙伴、嚮导、挚友——派蒙,来为大家重新点上薰香!”” “眾人立刻热情的鼓掌,在一片讚嘆和掌声中,派蒙晕乎乎的点上了薰香……”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眾人感慨万千。 “没想到最终会是派蒙姑娘负责点燃薰香。” “是啊,不过也说得过去。” “对啊,派蒙姑娘真的陪伴空小哥很久了,喂,你想什么呢,若有所思的,钱袋掉了?” 说著,几人注意到一旁的同窗眉头紧锁的,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轻轻撞了他一下。 那人猛然回神,看见几人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在想,派蒙姑娘点香,真的只是因为她认识所有人吗?还是说,她就是在场身份最尊贵的客人?” 嗯? 听到这话,几人都有些疑惑。 还有著同样疑惑的,便是诸葛亮,刘伯温等那些聪明绝顶之人。 若说一开始,胡桃说要在场最尊贵的人来续香,他们心里想的也是魈又要被迫害了。 看著之后那圈互相退让的戏码,也仅仅只是当作一件趣事来看。 可是,当这个最尊贵的人选变成派蒙后。 玩笑似乎不仅仅只是玩笑了。 这让他们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派蒙到底是什么身份。 从一开始,她就是空从水里钓出来的小女孩儿,拥有著神秘的浮空能力,可以出现消失,一直陪伴著空。 但她显然不是普通人,似乎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来歷。 她的过去,她以前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空仿佛也从未问过。 现在忽然冒出个身份最尊贵的客人的身份,当真只是玩笑? 可帝君还有风神可也都赞同了这个结果。 要知道,他们两个刚刚虽然看戏看了半天,温迪还好几次拱火,但对其他人推举的人选却从未发表过意见,直到说起派蒙。 这当真,也只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派蒙,到底是什么来歷? 想到某种可能,丞相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扇柄。 “点香过后,饭局也隨之散场。” “隨后胡桃送重云行秋香菱他们回去,委託钟离送温迪、魈还有空他们。” “不过他们三个都是各有千秋,並不需要钟离护送,閒聊一番后,便各自散去了。” “隨著海灯节结束,空和派蒙再度踏上征程,前往须弥,准备寻找纳西妲,看看是否有新的情报出现。” “才抵达教令院附近,就听到一个学者拉著一个名为泽田的稻妻人,期间还提到了踏鞴砂,倾奇者什么的,似乎在为写论文什么的。” “似乎还想要找空帮忙,结果空正好就走到这里了。” “於是两人拦下空,说起了自己的困扰,表示在很久以前,有人在稻妻的踏鞴砂找到了一些资料,其中提到一个名叫『御舆长正』的人打造出了一把好刀。” ““然而,最终他却把这把刀丟进火里融毁了,还杀了一个叫桂木的手下,至於原因嘛……没人知道。”名为亚卡巴的学者说。” “隨后他们提及事情发生在几百年前,那时候踏鞴砂已经是稻妻工业冶炼的核心地区,最高负责是丹羽,一心传枫原家的远亲。” “当时,在踏鞴砂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似乎还和一心传与枫原家地衰败有关,总之他们就在追查这个歷史谜团。” “亚卡巴打算写论文,泽田则想要探索真相,根据这个写一篇小说。” “说著,两人还把各自的作品拿给了空和派蒙看。” “《黯云之岛》——泽田。” “话说这日午后三时左右,一人抵达踏鞴砂…… …… …… 此人正是造兵司正丹羽久秀,踏鞴砂的管理人。他出身一心传三家之一的丹羽家…… 丹羽看罢文书,点了点头:[枫原支持与否,我们都应尝试新的锻造手法。] 桂木则眉头一皱,嘆道:[锻刀本就是讲究技巧的难事,大人们已经很懂行了,居然还想著日益精进,实在是可怕呀!要是被长正大人听到,恐怕又要露出为难的表情。] …… …… 倾奇者身处海岸边。 日落时分,天空中没有丝毫亮色,反倒雷云翻滚。昭示著暴雨將至。 …… 他起先毫无察觉,睁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云从一开始就是冲他来的. …… …… 桂木匆忙冲入门中,厉声喝道:[大人!大炉出了状况,我遍寻不见丹羽大人的踪影,还有宫崎大人,他外出求援已久,至今未有归信。您看…] …… 宫崎是第一个出航的。他走时,这样的云层刚刚成型。从踏鞴砂到稻妻城求援,按常理算来並非什么难事,宫崎却迟迟未归。 第二、第三、第四…直到上一个出航的倾奇者。他在这样的天气驾船离开,凶吉未知。桂木捡他回来,待他如待自家孩童,自是万分不舍,可如今踏鞴砂情况紧迫,哪怕再牺牲几人,他们也想求得主城送来的庇护。 …… …… “(剩下的部分似乎还没写完…不过已经能看出,这是一篇以刚才论文中所述信息为蓝本,发散想像后写成的、带有奇幻色彩的小说。)” “《有关稻妻踏鞴砂地区可能存在的重大歷史事件简析》——亚卡巴。” “摘要:稻妻踏鞴砂地区歷来被认为是稻妻本地冶炼锻造业的重要构成地之一。此地曾发生过两次事故,其中第一次的记载普遍较为模糊。笔者认为,踏鞴砂地区的第一次事故背后可能还藏有不为人知的歷史因素。本论文將围绕已知资料就该事件展开分析。” …… …… 第621章 大摇大摆的散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1章 大摇大摆的散兵 “好多字,好多字……” “这就是须弥人的日常吗?小说这么多字,论文字更多。” “论什么……妈妈,我头疼。” “嗯,大概看了一下,这就是写的有关几百年前散兵的事情吧,倾奇者不就是他吗?还有丹羽,是万叶的祖先。”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被背叛的事吧。” “这些论文的一些內容,我记得空小哥在踏鞴砂的时候也查到过。” “所以这是要讲述散兵的过去了?” “有什么可讲的,弄死算了。” “纳西妲不都说了他有用吗?弄清楚了才能好好利用。” “我捋一捋哈,这小说和论文说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几百年前踏鞴砂发生的事。” “大概就是雷电五传锻刀,然后改造工艺,后面不知道怎么出事了,求救,结果去的人没回来,直到倾奇者也就是散兵出去求救。” “后来就怎么稀里糊涂的桂木斩长正,毁刀,丹羽失踪,散兵认为自己被第二次背叛失踪什么的,怎么乱七八糟的。” “所以人家才有疑团,想要空去追查啊。” “这应该和散兵有莫大的关联吧,这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有脆弱的以为自己被背叛了,闹出这么多事来。” “反正不管什么,他要是老实给纳西妲当牛做马也就算了,要是再搞事,就弄死他。” “两人向空和派蒙寻求帮助,两人也知道这件事关係到雷神,甚至还有纳西妲,还有大贤者以及造神的事情,不想掺和,派蒙甚至想要建议让他们换个课题。” “正说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路上走过,那熟悉的装束,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让空和派蒙脸色骤变。” ““呃?!”” ““怎么回事?!”空瞬间警惕起来,看著那个走过的人。” “散兵?那不是散兵吗?” “散兵为什么会在这儿?” “散兵,他不是应该被纳西妲关起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空小哥快做点什么啊!!!” 看到散兵出现,天幕下无数观眾都炸了,心中满是惊惧愤怒以及对纳西妲的担忧。 毕竟纳西妲说自己会看好他,结果散兵现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教令院附近,是纳西妲出什么事了吗? “空和派蒙赶忙跟过去,就见散兵进了净善宫。” “两人也跟了进去,只见净善宫內纳西妲和散兵正在说些什么,她们之间似乎並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情况,这也让空和派蒙稍微放鬆了几分。” “但还是眉头紧锁,不知道本应被关起来的散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空,派蒙,你们来了啊。”见两人出现,纳西妲招手打了个招呼。” ““纳西妲,我们刚刚在路上看到散兵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了!”派蒙著急忙慌地说。” “说著,派蒙才注意到散兵,顿时被嚇了一跳。” ““哼,果然来了啊。”散兵哼了一声,还是那个熟悉的態度。” “我擦,你个手下败將还在这里神气什么。” “这傢伙,就是欠揍。” “纳西妲你让开,让空小哥好好揍他一顿,別溅你一身血。” “他不是个囚犯吗?还这么趾高气扬的,先用刑揍两顿吧,老实了再说。” ““喂,你为什么会在净善宫里啊!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派蒙质问道,空也摆出了警惕的姿態,隨时准备出手。” ““我知道你们非常好奇,其中的原因就由我来说明吧。”纳西妲道。” ““释放散兵是我的意思,我们之间有个交易,他会替我到世界树內做一些调查工作。”” ““交易?你竟然愿意相信那种人吗?”派蒙不理解。” ““呵呵……你就没有想过吗?如果不是这样,须弥留著我还有什么意义?还是说,你们想杀了我?”散兵阴阳怪气道。” “靠,这小子还这个鬼样子。” “杀了算了吧,看这样子也不是啥好用的傢伙。” “不是为什么啊,纳西妲你要用散兵我可以理解了,我也赞同,毕竟杀了他简单,但一个有用的人还是榨乾价值更可靠,但散兵,他有什么资格交易。” “一个手下败將,老实听话,就活著,不老实就干掉,他没有上桌的资格啊。” “纳西妲还是太善良了,换做是我就先给这傢伙磨磨筋骨。” “他可是好几次想杀空小哥只是没成功罢了。” “要不是为了纳西妲,空小哥非宰了这傢伙不可。” ““如果是这样,之前为什么不动手?”散兵嘲讽道。” ““別自作多情了,是、是因为纳西妲说你身上还有谜团!”派蒙反驳道。” ““意思是没有这个谜团,你们就能动手吗?那你倒是成长了,不那么优柔寡断了呢。”散兵似笑非笑地说。” “不是,真就不能把他打一顿吗?” “他哪儿来的底气这么跟空小哥这么说话的啊。” “纳西妲你就算是要用他,好歹先让他听话吧,这像是能正常用的。” “我大概能理解了,散兵应该是真的很想死吧,这个態度,多少有种故意激怒空小哥,让他杀了自己的感觉。” “这小子是个小疯子,有强烈的自毁倾向。”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很欠揍啊。” “既然他都这么想了,弄死他得了。” “一个个別意气用事,听纳西妲的。” “纳西妲见状赶忙打圆场,看在纳西妲的份上,空和派蒙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不满。” “纳西妲表示,她从散兵身上获取了有价值的情报,而且之前的战斗消耗了散兵绝大部分力量,如今他並不足以对神明造成威胁。” “而且现在散兵也不是愚人眾执行官了,相对而言,处境比较微妙,对须弥不一定是坏事。” “对於自己被愚人眾拋弃这件事,散兵自己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表示世间大部分人都是利用关係,他和愚人眾之间也是一样。” “所以,纳西妲需要散兵的力量,散兵也需要得到纳西妲的庇护,某种程度上算是双向奔赴了。” 第622章 再度进入世界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2章 再度进入世界树 “这一次释放散兵,也是双方合作的一次尝试,隨后,散兵便进入世界树,查找情报。” “对此,派蒙和空还是有些担心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確的。” “纳西妲则表示,她会做出这一决定,也和空有些关係。” ““我说过,世界树里有一些关於你血亲的记录。”纳西妲说。” ““啊对,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这些事,还有更多信息吗?”派蒙赶忙问道。” ““嗯,你应该还记得,上一次我们提到愚人眾方面並没有將那个人的信息列入『降临者』一列。这点尤为重要。”” ““或许,愚人眾还掌握著更多连我都不知道的信息。而散兵曾是愚人眾的一员,对这方面情报的把控会比我精准。”” ““险些成为新一代『神明』的他曾被赋予权能,可以跟世界树连结。即使如今失去神之心,他体內也残留著一些连结能力。”” ““世界树內部信息量过大,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短时间內事无巨细地遍歷一切。所以我提出,让更熟悉这方面內容的散兵代替我到世界树里搜寻所有与『降临者』有关的內容。”” ““假如他欺骗你呢?”空问。” “对啊。”张飞连连点头,脸上掛著同款疑问。 “散兵这小子看上去可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看他那欠揍的样子,万一背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怎么办?” “而且世界树这么重要,让他在里面自由出入,是不是太冒险了。” “我觉得纳西妲你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张飞一脸不赞同地说。 诸葛亮倒是接受良好,轻轻挥动羽扇,开口道:“三將军不必过於担心,只看纳西妲与博士的对峙就知道,纳西妲只是看似年幼,实则足智多谋。” “连被博士捕捉意识的时候都能反过来看穿博士,观察他,思索出应对的方法。” “如今的散兵已没有多少作恶的能力,纳西妲应该还是能把握的住的。” “何况,这对空小哥来说,是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啊。” 闻言,张飞欲言又止,却也不得不承认丞相说的是真的。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空是降临者,荧不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个是双子,很多情况应该都是一样的才对。 “纳西妲表示她对此也有所考虑,“不过有时,『立场』是一切的前提。”” ““未来的事,取决於他能带回怎样的信息了。而且,空,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愿。”纳西妲看著空,表明在她的心里,空有著不同寻常的地位。” “和散兵的交易是一场冒险,但如果是为了空,她可以稍稍赌上一次,正如诸葛亮说的,身为须弥的神明,对於如今的散兵,她还是有一定的信心能够掌控住的。” “即便如此,派蒙还是有些不放心。” “纳西妲表示其实他们不来,她也打算通知他们的,“事实上,我本就打算请空出面,代我执行监督散兵的任务。”” ““就算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散兵怎么说也是执行官,你跟他一起行动的话,我也好放心些。”” ““当然,我也会以外部导航的形態存於你们身旁,引领你们在世界树里前进。”” ““明白了。”空点点头,然后便和派蒙一起,被纳西妲送入了世界树內。” “世界树內部,是仅有信息数据构成的洪流,整个世界像是一片特殊的一心净土,光路数据交错,在无上无下的天地中,一棵特殊的,像是方形的大树矗立在中央,感觉十分特別。” “这就是世界树內部?” “看上去好神奇啊。” “居然是这个样子吗?这些光芒,虚空什么的。” “搞不懂,这里也没个书本竹简什么的,要怎么查阅讯息呢。” 不少试图通过观察世界树內部,看看能不能学到什么的人直接傻眼了。 说好的都是信息什么的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这些东西,只能靠意识去连接,感知? “隨后,在散兵的嘲讽下,三人在世界树內部穿行。” “天幕下的人才发现,虽然看上去是在前进后退,但世界树內部的行动显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当世界树內部的信息出现时,原本在前进的三人可能下一秒就会后退,本来已经近在咫尺的地方,也会变得远隔重洋。” “这种奇怪的感受让空和派蒙很不適应,散兵却仿佛很习惯,有些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时,空才大概感受到,为什么纳西妲要让散兵来帮忙做这个事情。” “除了她自己,恐怕也只有散兵能在世界树內如此自然的行动,寻找她想要的情报吧。” “就这样,在穿越了眾多信息洪流,走了不知道多少岔路后,一行人终於抵达了树心所在,也就是那棵奇特的数据之树前。” “隨后,散兵便开始让自己的意识连结那棵数据之树,这个期间,空和派蒙无所事事,纳西妲便在他们的脑海里和他们聊天。” “一方面是为了不打扰散兵,另一方面,大概也是有些事不能让散兵知道。” “既然是在散兵身边,聊起的话题自然也和他有关。” “派蒙感觉他有些奇怪,说话总是牙尖嘴利,做事却又很踏实,说话难听刺耳让人想抽两下,但貌似也没有怎么说过谎话,是个很矛盾的傢伙。” “纳西妲表示他身上还有许多谜题,但他自己没看明白,不过今天可能他能找到答案吧。” ““与他的过去有关吗?那些所谓『背叛』,和一些发生在稻妻的往事。”空在脑海里问纳西妲。” “纳西妲表示是这样的,散兵过往的那些背叛,造就了他的现在。” “此外,派蒙提起的,两个学者有关到踏鞴砂被某种事物所害等观点,也是正確。” “正说著,散兵忽然开口,表示他们刻意避开他单独对话,一定是在討论关於他的话题吧。” 第623章 幕后黑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3章 幕后黑手 “这傢伙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派蒙还是不够敏锐啊。” “毕竟这傢伙有自毁衝动,总有一种要么我毁灭世界,要么世界毁灭我的癲狂。” “哪怕成神,目的也是抹去自己。” “怎么说呢,身体很坚强?內心很脆弱?” “只能说当初影对他的判断是正確的,他的內心实在是太脆弱了,根本承担不起一个神明应有的责任。” “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无能就越要挣扎!当初他评价哲平的话,其实也是在说他自己吧,哲平想要神之眼,他则想要神之心,却终究得不到。” “哲平是因为愿望不够纯粹,他则是意志不够坚定,想想也挺可怜的。”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哲平再怎样,至少没有走在错误的路上,草菅人命。” “但哲平也没有遇到那么多难以承受的过去。” “所以说矛盾啊矛盾,说再多已经没有意义。” “面对趾高气扬的散兵,空也毫不客气的表示没有让他知道的义务。” “就在懟了散兵一顿后,忽然,散兵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数据树前,一根特殊的树苗冒了出来。” “散兵尝试著连结这些信息,一个画面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丹羽先生,您当真要去冒险吗?事关踏鞴砂的核心熔炉,贸然行动恐怕……”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除我以外,没有进入炉心的更优人选。”另一个声音道。” ““是吗……您执意如此的话……”” ““……?!这是……”感知到这段信息,散兵瞳孔一缩,眼眸颤抖,情绪有些失控。” “丹羽?我记得他是失踪了的那个,万叶的祖先是吧?” “进入炉心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个时候,核心熔炉已经出事了,丹羽是要进入炉心做什么吗?他不是失踪了?” “那为什么之后传出来的消息,是他失踪了。” “感觉幕后黑手要登场了。” “隨后,信息洪流爆发,三人直接被拉进了这段地脉中的记忆。” “只见他们仿佛附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站在面前的,正是带著头巾,黄褐色头髮以及祖传挑染的丹羽。” ““自我来到踏鞴砂已经有些日子了。您也好,御舆长正大人也好……甚至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位都十分仁厚。”陌生人开口道。” ““您所带领的踏鞴砂,就像是一个温暖的聚集地,一个巨大的村庄。人们过著繁忙而有意义的生活,怀抱著热情生活。”” ““据我所知,这些年雷电將军大人处理了许多肆虐於稻妻大地上的妖邪。踏鞴砂这一地点,最初也是为了消耗晶化骨髓而设立。”” ““为了消化掉晶化骨髓,锻造业兴起了,一代又一代刀匠因而诞生,闻名於世,或是默默无闻……然后,传承下去。”” ““技术、血脉、梦想……所有被这一工业捲入的匠人,都在刀与钢中追求自我。所以您接受了我和赤目先生的提议。”” “这时,画面一转,一个枫丹人打扮的人出现在丹羽的对面,显然他就是那个开口的陌生人。” ““埃舍尔先生,赤目提过,若不是您来到稻妻,偶然与他结为朋友一起研討技术,他不会这么快想到优化锻造手法的方案。”丹羽开口道。” ““您將双方共同研发的技术归於赤目名下,后来,他又將技术转卖给我。现如今,踏鞴砂炉心中转动的都是以新技术冶炼的矿石。”” ““而您也作为踏鞴砂的顾问之一留在这里,陪伴我们。您的到来,改变了我们的生產与锻造模式。”” ““您过奖了。稻妻的锻造业本就值得我来鑑赏,能与大人们结为朋友,亦是我的荣幸。”” ““……可是埃舍尔先生,事实当真如此吗?”丹羽双手抱胸,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冷声质问。” “嗯?怎么忽然变脸了。”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有些糊涂了。 刚刚不还说的好好的吗?而且这人来了,带来了新技术,改变了锻造模式,不是好事吗? “不对!” 李世民眉头一皱,脑海中飞速划过此前看过的故事、论文。 “记得吗?根据故事和论文,先是改进技术,后来炉心出事,然后求援失败,最后不知原因平息了事態,结果桂木斩长正、丹羽失踪、散兵被背叛。” “此前只当是普通的技术变化,现在看来,一切的源头,只怕都是因为这个锻造技术?” “为什么?” 李世民不解,但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位埃舍尔先生,问题只怕不小。 或许,他就是故事里的乌云,传说中的幕后黑手。 这一切的转变,大概都与他有关吧。 ““大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埃舍尔有些不明白。” “只见丹羽道:“……今日之前,我从未將一切串联起来,是因为我不愿像这样揣测,也不愿相信事態会发展成如此。”” ““接纳新技术投入实战,我们得到了什么?怪异的黑烟,积压的问题……工人体力损耗和伤亡比例上升了,而且增长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最近,如您所知,有人因为炉心內的怪异污秽死去了。我们压下消息不让外部的人知道真相,可你比我清楚才对。”” ““……外出求救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但你我的朋友,倾奇者,带著那片金色羽毛前往鸣神岛求见將军大人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即便如此,埃舍尔先生,您一定什么都不害怕吧。否则……为什么会像这样,脸上掛著微笑呢。”丹羽质问道。” “只见埃舍尔脸上掛著阴冷的微笑,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惊讶於大人您向我说出如此真心的话。这般揣测,应该是在您心中暗藏许久了吧。”” “听到这近乎承认的话,丹羽的情绪有些难以遏制,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中怒火,“御舆长正大人或许也察觉到了一系列事件背后的共性……那便是您,埃舍尔先生。只是御舆大人一生刚正,行事相比我也更谨慎。”” 第624章 得知真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4章 得知真相 ““据说御舆大人是將军斩杀的妖女虎千代的养子,为洗刷家族污名而奋斗。行事谨慎,本是应当。”埃舍尔微笑道。” “丹羽质问道:“……您连此中的进退都懂得,却只是个从枫丹远道而来的机械工匠。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么?”” ““丹羽大人这话,是建议我去找份官家的工作吗?只可惜我心系技艺……”” “埃舍尔话还没说完,丹羽就大声打断了他,“可以了埃舍尔,我站在这里,是因为炉心內邪力肆虐,需要有一个人带著你给的用以吸收邪祟的装置进入高危区解决问题。””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將背负起责任,勇敢赴死。你呢?你在等什么?”丹羽质问道。” “啊?!!带著他给的装置,不是,这问题不就是他搞出来的吗?他给的装置能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刘彻有些傻眼了。 “这个丹羽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来搞你,背后搞事情,怎么可能让你解决问题。” “你还跟他说这么多,直接弄死啊。” 刘彻不理解,换作是他,无论如何不可能再相信埃舍尔的技术任何一点。 谁知道他解决问题后会不会搞出更多的问题。 要不是你们胡乱改雷电將军传下来的锻造技术,明明能很好的消耗晶化骨髓的,结果现在弄出一堆事来,现在还不长记性吗? 不只是刘彻,天幕下帝王,以及绝大多数人都不能理解。 知道人有问题,弄死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单独说这些,这也就罢了,甚至还要继续用对方的技术,真的不怕出问题吗? 不过也有人意识到,丹羽之所以会这么做,大概是埃舍尔的问题。 如果是想要搞稻妻,破坏踏鞴砂的核心熔炉的话,埃舍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为什么还要留下,他还想做什么。 尤其是明明被拆穿了还有恃无恐,他到底有什么底气,丹羽是想要弄清楚这些问题吗? ““看您的眼神,似乎很不信任我。”面对丹羽的质问,埃舍尔依旧很平静。” ““事已至此,没有必要演下去了。不论你是谁,毁掉踏鞴砂的计划似乎都执行得不错。我只想知道,你还在等什么?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答案吗?”丹羽追问” ““丹羽大人,我在等一个时刻。”埃舍尔说,然后一刀捅进丹羽的身体,“——像这样,听你说完话,彻底阻止你进入炉心的时刻。”” ““唔,你、你……”丹羽捂著伤口,直接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埃舍尔。” “我就说,这傢伙太……算了,不说了。” “你都知道真相了,直接弄死这人就好了,还单独和他见面,也不防备一下。” “真的是蠢货。” “难怪被人算计成这样。” “不是,这么大的官,连个护卫啥的都没有吗?” “所以丹羽就是这么美的,太草率了吧。” “稻妻这个国度是不是太神奇了,这些官员一点心机都没有的吗?” ““……呵呵,您还是比我想的聪明了一点点。”埃舍尔说,“还以为刚来的那几天我偽装得很好呢,却没想到,您从那时候就开始托人打听我的消息了。”” ““稻妻至枫丹路途遥远,您的人了不少时间確定埃舍尔这个假名,我並不来自枫丹……”” ““但是啊,但是,您依旧想像不到我是谁,想像不到这踏鞴砂还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你当真以为,凭你就能破我设下的局吗?”” “说到后面,埃舍尔的声音变得更有磁性,更具压迫感,也更为疯癲。” “而那熟悉的声音一出,天幕下所有人都脱口而出。” “博士!!!!” “臥槽!!!” 少年朱棣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的埃舍尔。 “博士,那他妈的是博士的声音啊。” “是博士在搞事,我说怎么能改造雷电將军的製造工艺,他妈的是博士啊,他这么早就在稻妻搞事了?”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破坏踏鞴砂,他就说衝著散兵来的吧。” “试做雷神,创造神明的计划,是从四五百年前就开始了吗?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算计散兵了?” 少年朱棣目瞪口呆,一连串惊呼也让朝堂內的其他人回过神来。 听著这咋咋唬唬的声音,朱元璋气打一处来,直接拆下腰上的玉带。 “他妈的他妈的,身为皇族王爷,你还有一点皇家风范吗?” “给我把老四按住了。” “啊?!!!” 听到自家老爹愤怒的声音,少年朱棣这才回神,想都不敢,赶忙躲在为首的青年背后。 “大哥救我!!” 看著这对父子,朱標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到底没能看著弟弟大庭广眾下被抽。 “好了爹,四弟只是太惊讶了。” “就连儿子也没想到,这个埃舍尔居然会是博士,难怪当年踏鞴砂之事无从查起,连八重神子都救援不及,毕竟博士的实力,可是足以比肩神明的存在啊。” “除了雷神,只怕稻妻无人能与之抗衡,他的谋划,恐怕也不是还没成长起来的神子能化解的。” ““……唔咳……杀了我,就没有人能进入炉心……你想毁掉……这里?”丹羽还不知道博士的意图,质问道。” ““不不,还有一个人,虽说人们未必觉得他是人……可你是这么告诉他的:『你不是人偶,而是人类啊,最多也就是少了颗心』。”” “丹羽震惊,终於知道博士的目標是谁。” ““你背后另有势力,早晚会露出马脚。可我不明白……做这些,你有多少层意图……你本可以做得更彻底,不是吗?”” ““自然是为了欣赏和实验。要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有耐心。”” ““当然了,你如果好奇,我也愿意报出真正的名號。你可以称呼我为愚人眾执行官——『博士』。”” ““……愚人……眾?要做什么……”丹羽追问。” ““想给你们的国度增加一点小麻烦而已。”” ““所以,你才……改良技术,最大程度激发晶化骨髓中的……邪祟之力……”说著,生命的流逝让丹羽露出了难以控制的痛苦表情。” 第625章 多托雷?哈哈哈……多托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5章 多托雷?哈哈哈……多托雷!!! ““呵呵,您这般高洁的人,死前竟然也会露出狰狞的表情啊。”博士感慨道。” ““我做的装置可不是骗人的。想瞒著外面的人解决这场灾难,就必须用到它。只不过,那个装置不是为你准备的罢了。”” ““带著憎恨的人更容易被邪祟附身,你尽情愤怒吧。我想看看这样的心臟放到人偶里会带来什么效果。”博士说。” ““反正没有你,別人早晚也会利用那位纯洁的人偶吧。否则,人类又为什么要跟非我族类的东西做朋友呢?”” “臥槽!!” “这这这这这……”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做惯了烧杀抢掠的匪徒恶党都觉得不寒而慄。 梁山上的那些好汉都忍不住浑身发麻。 “不是,博士他是人吗?”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难道人家就一定要被利用?”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散兵对丹羽那么看重了,对於被遗弃的他来说,丹羽的那句话,就相当於给了他一个家,结果却又被博士。” “啊!!!某一定要生拆了这个该死的傢伙。” “这傢伙一点人性都没有,杀了散兵的朋友,还要用他愤怒的心来吸引邪祟附身,再放进散兵的心里,这也太……” “虽然还是不喜欢散兵,但他的过去也太惨了吧。” “大概能明白这第二次背叛了,这是確实被接纳又被拋弃。” “博士去死吧。” ““要將我的心……送给他……就告诉他,长正大人……也好,我也……好,都將他……视为……我们的一份子。”即便如此,丹羽挣扎著还是想要为散兵做些什么。” “不愿让那纯白的人偶,墮入污秽的黑暗深渊。” ““他不必做任何事来证明自己,人与人……不会只有利用。唯有你这样的……才会如此……”” “说到这里,再也坚持不住的丹羽就此失去了生机,彻底的倒下了。” “博士感慨道:“真是美好的理想啊,让我有些愧疚,那就尊重你,改改我对自己的定义吧。”” ““你要是乐意,就当我是个怪物,是个鬼魅好了。这样你就算死,也不是因为愚蠢而被人所害,只不过是输给了无法超越之物。”” ““丹羽大人,让我拭目以待。你的人偶朋友能成为人吗?不不,当然不可能了。”” “隨著丹羽彻底咽气,博士也展露出了真身,“如此一来,『丑角』,你交给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製造空隙,令我们嵌入到稻妻的运转之中……呵呵,如此有趣。”” ““让我为你介绍一个人偶吧,假如他有用,便成为我们的同志,若非如此……则化为浮尘。”” “隨后,这段信息到此为止,看到这一切的散兵,也彻底压制不住內心的情绪。” “整个人颤抖著,捂著脑袋,胸口的情绪像是要撕裂胸膛炸裂出来一样,压抑的怒火绝望中带著愤怒,怨恨中充斥著懊悔。” “最终,化作那咬牙切齿的狞笑。” ““……多托雷?哈哈哈哈……多托雷!!”” “哎,散兵一定很难受吧。” “他以为丹羽背叛了他,结果没有,而且到死都在希望他能变成一个人。” “结果命运的嘲弄下,他却走上了一条和丹羽期望的截然相反的道路。” “曾经妄图成神,抹去人类存在的他,得知丹羽的心愿,该是何等的悲痛、懊悔、自责、愤恨啊。” “一切的根源都是博士,这个该死的傢伙,迟早让空小哥把他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得知这些,散兵和愚人眾彻底决裂了吧,今后要好好悔过,不要辜负了丹羽的期望。” “就是,你要是能好好悔改,去赎罪,也算对得起丹羽了。” “要是都这样了还死性不改,就去和博士一桌,早点去死吧。” “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找博士报仇了,但他们还打不过博士吧,毕竟愚人眾前三席都可以比肩魔神了。” “哎,造化弄人啊。” “看到这里,他们终於知道了当年在踏鞴砂的真相。” “但派蒙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看到的记忆是博士的视角。” “这时,纳西妲说:“我触碰『博士』確认他是否消除所有『切片』时,从他心中读取了这一段记忆,对你而言,应当算得上真相吧。”” “原来这样。”眾人恍然。 “既然纳西妲可以读取博士的记忆,那当时直接搜他的记忆,不就能知道那些“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之类的知识了,干嘛还要交换神之心?” “大概纳西妲也不能什么记忆都读取吧,或者她也不能一下子读取那么多东西。” “所以说,这不是散兵自己从世界树里找到的,是纳西妲放在这儿的。” “我就说吗,纳西妲是故意的,算好了,要让散兵和愚人眾决裂,这样才能为自己所用。” “不愧是智慧之神,但为什么要通过这么迂迴的方式,直接告诉散兵不就好了。” “大概自己发现的,能更深信不疑?” ““这种东西……毫无意义。”这个时候,散兵还在嘴硬。” ““是吗?可记忆中的那个丹羽並未出卖你。那时在踏鞴砂,你带著我装置进入炉心,不是他的要求。”纳西妲说。” “听到这话,散兵彻底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那无法遏制的愤怒。” “看著这样的散兵,空和派蒙也只能让他独自冷静一下,自己则在脑海中和纳西妲对话。” “纳西妲则告诉了他们事情的始末,最初,散兵被桂木捡回踏鞴砂,和那里的人一起生活,后来散兵偽装成枫丹工匠,引发一系列动乱。” “之后,博士將丹羽的心臟放入装置交给散兵让他进入炉心去吸收所有污秽,负荷远超预期,散兵却活了下来,最终他疲惫的离开炉心,问工匠『这个装置似乎保护了我,里面是什么?』” “工匠回答:『丹羽大人畏罪潜逃,不过他给你留下了这份礼物,据说是你一直渴望的东西,是从无辜的隨从身上弄来的。』” “之后,工匠从装置中取出了枯萎的心臟。” “散兵从未想到渴求之物会以如此残酷的形式呈现在面前,杀死他人取来的心臟本是不祥之物,居然能从污秽中保护他。” “散兵认为自己被背叛,却又因为这种背叛让他活了下来,所以把心扔在地上,毅然离开了踏鞴砂。” 第626章 撞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6章 撞树 “好吧,这下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刘邦点点头。 “怎么说呢,在被雷神拋弃的日子里,散兵应该是作为无根的浮萍存在於这个世界,而桂木、丹羽等人的接纳,让他拥有了成为人的潜质。” 吕雉总结道,“那些文本里不也说了吗?在和人相处的过程中,散兵身上的关节开始变得和人一样,身上人偶的痕跡也开始逐渐淡去,这应该就是他成人的一种转变吧。” “所以说,雷神认为他无法承载神之心的责任,而丹羽给了他一颗人的心。” “但结果最终,因为博士的谎言,让他误认为丹羽畏罪潜逃,甚至还剥夺了无辜者的心臟给他。” “这种行为让已经成为“人”的散兵无法接受,也就是所谓的第二次背叛。” “但终究他的底色还是那个纯洁的人偶,因此愤怒和怨恨並没有吞噬他,直到最后那个孩子的离去,让他彻底回归了无根浮萍的状態,他才因此加入了愚人眾。” 刘邦有些感慨,“不出预料的话,只怕连那个孩子的离去,可能都有博士的手笔。” “被这样的人算计,散兵走到这样一条不归路上,倒也不奇怪。” “是啊,不归路。” 吕雉感慨一声,看了刘邦一眼,有些事,註定是回不去的。 即便知道了过往又如何,即便得知了真相,解除了误会又如何? 散兵终究是走上了不归路,这些年来成为愚人眾所做的那些恶事,雷电五传的覆灭,几度试图杀死空的种种以及其他不知道的过往,终究是回不去了。 就像她们两人,如今再怎么共享尊荣,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夫妻。 当年沛县街头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纳西妲和空也同样感慨,但也同样认为,他的报復绝不正確,散兵必须意识到这点才能选择未来的路。” “等散兵缓和了一阵后,空和派蒙上前关注他的情况。” “只见散兵依旧带著那“恶劣”地態度嘲讽讥笑两人,但明眼人也都看的出来,这种近乎自我保护的行为真正是因为什么。” “隨后压抑著怒火,散兵继续在世界树中追查,但却並没有在世界树內找到有关降临者的记录。” “眼看一无所获,空也没有办法,有些失望地向散兵说了句谢谢。” ““別急著说谢谢。”散兵开口道,“看你这副沮丧的样子……呵呵,就由我个人分享给你一些情报吧。”” ““你的妹妹之所以被记录在世界树內,或许是与坎瑞亚有关。据说,她最初降临到这个世界就是出现在坎瑞亚的国土上。”” ““而且,是因为『天空』回应了召唤,她才降临至此世。这是『丑角』亲口所说,不会错。他曾是坎瑞亚的宫廷法师,跟你妹妹一起生活过。”” ““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信不信隨便你,只能说,我不打算拿这件事骗你。”” ““小吉祥草王,你也听到了吧。”散兵抬头,对著虚空说道。” ““不来自世界树內部的消息,能算我的收穫吗?价值如何?”” ““非常有价值。”纳西妲说。” “然后,就见散兵邪魅一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么,接下来……是私人时间。”” “说著,一股无形的能量罩笼罩了空和派蒙。” “嗯?!!” “散兵,你想干什么?!” “臥槽,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这不就开始搞事了吗?” “哎呀纳西妲,就说这狗东西不能相信,结果还是。” “你不是说能看好他的吗?而且空小哥来监督,就是这么监督的,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好啊,还真是死性不改,都知道事情真相了还在搞事。” “你敢乱来试试!!!” 看到这一幕,刚刚还对散兵升起了不少同情的眾人顿时炸了。 一个个群情激愤,焦急的不行。 “派蒙和空也瞬间警惕起来。” “只见散兵急迫地说:“小吉祥草王说得没错,我的力量残存无几,就算动用体內所有残余的神之力,也只能支撑这个屏障一小段时间。”” ““空,我告诉你的秘密应该配的上一些感谢,现在,作为回报,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散兵有些祈求地看著空说。” 见他这个態度,刚刚还有些激动的眾人稍稍平静了一点。 “看起来,散兵不是想搞事,是有什么要求空小哥。” “那你好好说啊,搞这么大阵仗,嚇得我以为又要战斗了。” ““你要问我什么?”空警惕地说。” ““把手给我。”散兵伸出手。” “空有些困惑,看了派蒙一眼,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伸出了手。” “(……像这样对话应该,还听得见吧?)散兵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 “(你想入侵我的意识?)空警惕地问。” “(不,已经做不到了。只能短暂地对你说几句话。)散兵说。” “两人通过意念对话的时候,派蒙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有些担心地撅著嘴,生怕空出了什么事。” “(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存在『歷史』被改变的事吗?”)散兵问。” “闻言,空瞳孔放大,震惊地看著散兵(等等,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可以了。”然而,散兵没有回答,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鬆开了空的手。” “派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询问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他帮我的忙而已。”散兵说。” “看到散兵这个反应,空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散兵知道大慈树王的事情,他刚刚就该马上否认的。” ““再会了,你们最好早点离开这里。”这时,散兵忽然转身,向那棵数据之树走去。” “简直,意识到不好的空赶忙上前,想要拦住散兵。”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当他做出反应的时候,散兵已经进入了数据之树。” ““反应很快嘛。不过,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而后,散兵的声音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从今往后,『散兵』或『倾奇者』,这两个名字,都將不復存在。”” ““……那些死在踏鞴砂的,与我有关的人,应该过上另一种生活。”” 第627章 改变歷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7章 改变歷史 “等等,散兵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要把自己给刪除,来改变歷史吗?” 张飞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可是,大慈树王不是说,自己不能刪除自己吗?散兵为什么可以。” “而且刪除自己,也改变不了歷史吧。” 张飞有些糊涂了。 只见诸葛亮摇头,“的確不可以,但是这些,只怕散兵都不知道吧。” “他只是因为知道这一切的祸端都是因为博士想要的算计他,把他拉入愚人眾,所以认为只要自己不存在了,一切就不会发生。” “加上他又从空小哥这里得知了歷史可以被改变的事。” “但他不知道,世界树记录的只是回忆,歷史记录,而非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就像祛除禁忌知识,只会消除魔鳞病、死域和沙尘暴,但不会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因为这些死去消亡的人不会再復活。” “刪除自己,改变的只是记录,而非歷史本身。” “这下糟了。”刘备忍不住苦笑。 “散兵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歷史可以改变,加上有纳西妲的制约,他根本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只能趁这一次放手一搏。” “总感觉他这么做,会闹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 “隨著散兵消失,阻碍的力量不见,纳西妲的声音才终於传了过来。” “从她紧张的话语来看,她显然也没预料到,刚刚阻隔她的力量来自散兵。” “空赶忙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纳西妲。” ““……没想到,他几乎不剩什么力量了,却还能做到这种事。难道说,被打败时他还偷藏了一些力量吗?还是说……他拼尽全力攀上了自己原本无法达到的境界呢……”” ““他到哪里去了,都怪我们没看住他……对不起,纳西妲……”派蒙有些沮丧。” ““不,这不是你们的错。接下来的事,就算是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但请交给我吧。”说著,纳西妲指引著两人离开了世界树。”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旅馆的房间,纳西妲表示事態紧急,他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她已经安排好了住宿服务。” “空想要帮纳西妲做点什么,但对方表示目前还不需要他出面,隨后便离去了。 ” “纳西妲的意识离开后,派蒙询问空和散兵拉手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隱去大慈树王的存在,空整理了一番语言后,將散兵试图改变歷史的事告诉了派蒙。” “派蒙觉得这不可能做到,空也很担心,会不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结果。” “尤其是稻妻的很多人都会受到影响,比如与雷电五传有关的人,甚至是万叶、綾华綾人是否会因此受到影响消失。” “但现在再怎么担心也无济於事,只能等待了。” “啊,不会吧,这么严重。” “臥槽,我刚刚还真没想到,是啊,自己刪除自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吧。” “这个散兵,该死的浑小子,脑子一热闹出这么大麻烦来。” “要是万叶綾华他们真的消失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说这小子不能相信,纳西妲偏偏一意孤行。” “纳西妲也不知道大慈树王的事啊,怎么知道散兵会有这种念头。” “那她还说散兵没了力量呢,结果在她的主场世界树里还把她给赶出去了,这就是她能掌控住散兵?” “一点束缚都没有,就放任散兵进入世界树。” “怎么没有,空小哥不就是束缚吗?” “他束缚什么了,他在世界树里什么都做不到好吧,说一千道一万,就不该让散兵进入世界树。” “那空小哥血亲的情报怎么办。” “纳西妲又不是不能自己找,就是时间慢点,至少安全啊。” “行了別吵了,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纳西妲不是说了吗,只会有点波澜,不会有事的。” “她还说散兵做不了恶呢,结果呢。” “你……” “在漫长的等待中,空和派蒙终于坚持不住睡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派蒙感觉有些奇怪,“我好像……在说什么话……呃,突然忘了內容,是什么来著?”” ““你因为担心散兵的事……”空说。” ““咦?散兵……?”派蒙疑惑,“是一种菜吗?唔……好奇怪的名字……”” “嗯?!!!!” “臥槽!!!” “不是吧,派蒙又忘记了,散兵成功了!!!” “听到派蒙的话,空也无比震惊,难道散兵真的成功了?” “见空反应这么激烈,派蒙有些好奇,散兵听上去像是个名字,一个代號,问空怎么了。” “空却根本来不及解释,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確认。” ““派蒙,陪我出门一趟吧,我要回一趟稻妻。”” “隨后,两人利用传送锚点来到稻妻,走到天目锻冶屋的时候,空找到天目十五,表示自己要打听一些消息。” “询问了对方有关雷电五传的事。” “天目十五虽然奇怪,但也如实讲述了雷电五传的故事,最开始的那些,和空了解的並无区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没落的原因。” “原本因为散兵暗中出手导致的雷电五传没落,变成了一个杀红了眼的刀匠后人给报復了。” ““传说四百多年踏鞴砂的炉心发生事故,某位刀匠当时在场,为救眾人,不顾自己安危冲入炉中……”” ““丹羽大人与那名刀匠一同跃入炉中,这之后,炉心似乎安稳下来,但他们二人也……”” ““刀匠家一落千丈,他的儿子因而成了无人照看的孤儿,每一天都活在憎恨之中。他將此事归咎於整个稻妻,憎恨將军大人对父亲的死不闻不问,憎恨一切未能挽救他父亲的人……”” “就因为这个,仇恨一代代传承,直到百年前,那名刀匠的后人感觉翻身无望,所以选择对雷电五传復仇,导致了雷电五传的没落。” “直到他被神里家和枫原家击杀,这一切才到此为止。” “但一心传也因此没落,直到最近万叶归来,才渐渐有了起色。” 第628章 什么都没改变,也什么都改变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8章 什么都没改变,也什么都改变了 “啊这,这也太牵强了吧。” “这么看来,散兵確实刪除了自己,让自己的名字在歷史中消失了,因此许多他干的事情,都被转移给了其他人,比如刀匠的后人?” “这么看来,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 “还真是改变歷史了,只是改变的只有歷史记录。” “至少给丹羽正名了,没让他背负骂名死去。” “不能只看到丹羽啊,丹羽是正名了,刀匠和他的后人呢,雷电五传本就是无辜被杀的,结果现在死了,这一脉还一辈子背负了骂名,合著一个人的名是名,一个家族三四百年十几代人的名就不是名了是吧。” “呃,这倒是哈。” “这世界树的歷史记录还是只管填充,不管其他啊。” “靠,这样的话,岂不是又很多人都要被无辜背上骂名?” “本来都已经死了,还要遗臭万年,这……” “好吧,歷史的確没有改变,未来却改变了。” “未来,怎么还有未来的事?” “你说呢,原本你只是无辜死者的儿子,歷史一改,你成了罪犯的儿子,那未来能一样吗?看看优菈就知道了。” “感觉这事不能深思啊,刪除散兵和刪除大慈树王,感觉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概念啊。” “主要是大慈树王没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归咎给小吉祥草王,可散兵的事,感觉是由许多不同的人承担了,这就复杂了。” “再看看吧。” “隨后,空又去了一趟神里屋敷,和神里府的古田聊了聊,发现綾人和綾华也和万叶一样,和他熟知的没有什么分別,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前往踏鞴砂。” 神里府並无变化这点,天幕下的眾人倒是不意外。 毕竟已经知道了,散兵刪除自己改变的只有歷史记录和记忆。 但,“这真的不会有影响吗?” 诸葛亮眉头紧锁。 看似万叶和綾人綾华他们都在,但记忆改变了,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神里府两代家主之死,枫原家之所以会没落,其根源就在於他们见到了散兵,知道了散兵和將军的关係,以及散兵和丹羽有渊源。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令许多事不能公之於眾,才会在背负著种种的情况下没落。 如果没有散兵,雷电五传还能归咎给刀匠。 可神里府为何被问责,枫原家又为何对当年锻刀之事避之不及,除非世界树能不断修改完善这一切,否则別人不说,神里綾人会毫无察觉? 这种记忆与现实对不上的诡异局面,真的不会让人思维错乱吗? 如今只能相信纳西妲了,她应该可以拨乱反正吧,丞相想到。 “来到踏鞴砂,空和派蒙遇到了一个老熟人,泽维尔,空询问他有关踏鞴砂的过去。” “泽维尔告诉他们,踏鞴砂的炉心歷史上曾出现过两次问题,最近的一次,就是空解决的这一次,另外在几百年前还有一次。” “那时候踏鞴砂也有枫丹工匠来过,一番询问过后,空確定了,一切歷史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就只有人们的记忆和歷史的记录。” “確认了自己想要確认的东西,空和派蒙返回须弥见纳西妲。” “进入净善宫之前,又遇到了那两个写论文和小说的学者与作家,两人看到空,赶忙把他拦下,聊起之前的话题,又给空看了他们的论文和小说。” “结果就和空了解到的歷史一样,小说和论文中一切和散兵有关的內容全部消失,一切记录都被其他的內容替代。” “隨后双方进入净善宫,和纳西妲打了个招呼。” ““空,派蒙,最近如何?”” ““別提了。”派蒙不满地说,“我休息的不够……就记得那天晚上跟这傢伙一直聊天,回过神来天都亮啦……然后,她就提出要回一趟稻妻。”” ““回去调查了有关『散兵』的事。”空说。” ““散兵……唔,听起来是个代號呢。”纳西妲若有所思。” “果然,纳西妲也不知道了吗?” “之前不觉得,现在发现世界树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神的记忆都可以隨便篡改。” “是啊,这要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更改世界树,那……” “不是吧,纳西妲居然也能被改变世界树,她可是智慧之神,执掌世界树的啊。” “散兵能做到这个程度,是不是有些过於离谱了。” “完了完了,连纳西妲都被改了记忆,这……” “见空神色不对,纳西妲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 “空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发生了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事情。”” ““现在,必须告诉你们真相。”说著,空把之前有关散兵的事全都告诉了两人。” “闻言,纳西妲和派蒙都难以置信,因为在她们的记忆里,他们击败的正机之神里是没有人的。” “不过纳西妲也没有否认空的话,因为如果有人在世界树里將自己抹去的话,世界的確会隨之改变。” “我就说不合理吧。” “如果不存在散兵,正机之神要怎么製造呢,能砸出这个东西,要的不光是神之心啊,还有散兵身为机械人偶,试做神明的躯体好吧。” “而且没有散兵,为什么要在机器里造一个专门的位置来呢。” “还有还有,愚人眾第六席这么多年哪儿去了,这些都会造成认知混乱吧。” “现在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不记得了,纳西妲和派蒙或许会处於相信,信任空小哥,但感觉是不一样的啊。” “废话,就像你爹妈把你养大了,忽然有一天,他们告诉你另一对夫妻才是你的亲生父母,就算这是事实,这是真相,你也相信,情感上也不会一样啊。” “所以散兵看似什么都没改变,却又什么都改变了是吗?” “这怎么办,能改回来吗?” “在眾人的期盼下,纳西妲表示她要確认一些信息。” “然后,只见她取出了一个奇特的草元素构成的方匣子。” ““果然……我这里也有一些不寻常的情况,足以佐证空的说法。”纳西妲表情凝重地说。” “纳西妲表示,这是她从自己保存的信息中找到的被安置在角落的记录。” “然后让空和派蒙也看看。” 第629章 童话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29章 童话 “隨后空和派蒙惊讶的发现,这段故事是以类似童话的形式呈现出来的。” ““童话?谁写的呀?”派蒙问。” “空也有些疑惑,“这些內容跟我说的能对上。”” ““这份记录的创造者是,我自己。”纳西妲说。” ““欸?纳西妲写的童话与散兵有关?”派蒙惊讶。” “纳西妲说:“结合空的敘述,我所保留的故事里,一切意象都有特殊指向。”” ““等等,难道这个记录是早就保留下来的……”派蒙震惊。” ““嗯。”纳西妲点点头,“儘管其他记录中有关『散兵』、『倾奇者』的內容都已被修改掉,这份经过我转写的故事也不受影响。”” ““改变世界树的信息,就是改变提瓦特。但世界树无法改变刻意被预先隱藏好的信息,这份记录,一定是我在散兵进入世界树之前留下的备份。”” ““让空和散兵一起进入世界树,应该也是我安排的另一重保险,他会记得一切。”” “原来如此。”天幕下的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才对嘛,我就说智慧之神怎么可能这么莽撞,原来是纳西妲是留下后手了啊。” “所以空小哥是这个作用啊,明白了。” “我就说他这个监督者什么都做不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以童话故事可以规避世界树,那其他的东西呢?” “我说钟离为什么让空小哥见证、铭记,他应该也有其他的手段规避吧。” “须弥有童话,那其他国家的呢,蒙德的诗歌?稻妻的轻小说,璃月的各种传说故事?” “好傢伙,以前不明白,现在感觉每个国家都有后手啊。” “那枫丹呢,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手段?” “纳塔、至冬?” “我就说世界树这么厉害,草神还不是七神中最厉害的,看啥不爽了改一下记忆,现在才知道,各国都有隱藏的手段啊。” “这才对嘛。” “快快,纳西妲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了。” “隨后,纳西妲讲述了这个童话故事。” ““一只披著野狐皮毛的怪兽混到狐群中,他们日夜作伴,以朋友互称,相处良好。”” ““偶尔,怪兽也会脱下狐狸皮,对著水中的自己哀嘆:我这样怪异,它们却笨得看不透真相,实在可惜。”” ““不过很快,怪兽便释怀了,因为狐群中的异类不只有它,还有一只白色树木雕刻出来的,遭人遗弃的小猫。”” ““小猫也想变成狐狸,但它尾巴太细小,又长不出富有色彩的皮毛,其他狐狸见了,安慰道:就算如此,你也是我们的同伴。”” ““怪兽厌恶这种美满,在山中点起一把火,动物们异常惊慌,为了扑灭大火,它们必须做出牺牲。”” ““一只灰色狐狸站起来,与怪兽交谈。它说:你是如此聪明,一定能想到帮助我们的办法。”” ““怪兽笑著將灰狐狸带到火边,杀死了它。灰狐狸的心被製成一颗晶莹剔透、纤尘不染的水珠。”” ““怪兽將那颗水珠交给小猫,告诉它:大家已经想好让你牺牲了。带上这个,去为你的狐狸同伴而死吧。”” ““大火被扑灭了,小猫离开那里,与一只折断翅膀的小鸟共同生活。”” ““他们说好要相依为命,可小鸟的寿命太短,一下就没了呼吸,小猫埋葬它之后,便离开了那座山。”” ““……它再也没有爱过山中任何一片树叶与任何一只动物,它流浪在每一个夜晚,对著月光磨牙。”” ““它要吞下月亮,嚼碎所有月光。只要一切回归黑暗,它就感到快乐安心。”” ““我会成为新的月亮,成为大家的唯一。这样谁都不会知道世上原本有鸟、狐与猫,更不会知道它们有所区別。”” “隨后,纳西妲解开了这段备份,里面是散兵自己的记忆。” “表示为了成为神明,他接受了大量的实验和改造,因为是人偶才坚持了下来,这份记忆就是当初贤者们抽取出来的,应该是为了防备散兵。” “这个倒是不意外。” “之前看贤者和博士合作,是与虎谋皮,十分短视,实际上仔细想想,教令院真的没有想像的那么没用。” “对啊,一个声波就能放倒空,谁知道他们手上藏著什么大杀器。” “所以不论是神明罐装知识,还是散兵的记忆,他们都留了不少后手。” “毕竟他们要的不只是什么,而是能被他们掌控的神明。” “我就说他们不会傻到创造一个控制不了的神明。” “后来纳西妲得到了这份记忆,將它保存在梦中,又在外部包裹上一层被转写的故事,保证不被篡改。” “直到纳西妲这么说,派蒙才不可思议的表示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过这样一个人。” “纳西妲表示,甚至连愚人眾,可能都不会记得组织內有过这样一位执行官。”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生命的重量比不上一片羽毛。”空感慨道。” “派蒙也表示,她不喜欢这个不存在於她记忆里的这个人,但也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结局。” ““这正是为什么智慧不能解答所有问题,我们仰视,我们认知,我们懂得,我们依然困於问题。”纳西妲说。” ““答案不是唯一……世间生命所渴望的,总是追逐真相,解决困难。將真相还给一个人,等於把命运的选择权交还给他。”” ““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徒劳,不过,能像这样顺著自身意愿消失,对他而言,一定有其意义。”” ““请不要忘了,即使在黑暗的云层下行走,沿途诸多苦难,智慧的灯火仍会指引我们与好的结果相见。”” ““而这正是你一直在做的。”纳西妲安慰道。” “听到这话,派蒙也表示要打起精神,决定先出去吃点东西,在討论这个话题。” “纳西妲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就拜託派蒙带空出去散散心了。” 第630章 失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0章 失忆 “欸,就这样了吗?” “这不就只是让派蒙和纳西妲知道了散兵的存在吗?然后呢,被更改的歷史和回忆,不想办法恢復吗?” “还是说刪掉了就没办法恢復了。” “这……这也太……” “真的就只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对啊,散兵已经不在了,更改的记忆也改变不了,那让纳西妲和派蒙知道还有什么意义?” “应该不会吧,派蒙不也说了,待会儿再討论这个话题吗?” “应该还是会把记忆改回来吧,否则所有人的记忆都不对了,也太奇怪了。” “想了想,要是有一天我把我本来应该记住的仇人记成一个死人,也太奇怪了。” “关键是这种取代很粗糙啊,我为什么要记住一个早就死了那么久的仇人,这不合理。” “愚人眾第六席是谁,莫娜又是在谁的手下保护了空小哥,神子为什么要给出神之心,这都不是说隨便换一个执行官取代就可以了的。” “对啊,每个执行官性格不同,即便同样的结果,过程不一样,感受也不会一样,神子把神之心给散兵和给女士,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问题。” “再看看吧,再看看吧。” “隨后,派蒙和空一起出去吃东西,派蒙还很有食慾,兴冲冲地想著要吃什么吃什么。” “空却有些魂不守舍,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一样。” “他仔细回忆了一遍这一切,忽然意识到,大慈树王曾说过,任何个体都无法自己刪除自身存在,这是一个悖论。” “那么,散兵即便能刪去记忆与歷史记录中的自己,也不可能真正刪除作为本体的自己存在。” “那散兵呢?!” “想到这里,空瞳孔放大,一阵剧烈的颤抖,总感觉这种无法刪除乾净的情况会有什么后患。” “正想著,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更平和温顺的声音。” ““先生,刚才的帐似乎有些问题,您看……”” “听到这个声音,空猛然回头,便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却又有些区別的散兵就站在不远处的水果摊前。” “同样戴著斗笠,整体的配色却以更柔和的蓝白青为主,斗笠以八瓣金莲和荷叶为主题,饰有两条末端掛有金属配饰的青色飘带。” “原本紫黑色的装束也变成了带有有青蓝色內衬的开胸短袖法衣,以印有家纹的无袖黑色紧身衣打底。” “左肩搭著外面蓝水图、內面金莲瓣纹路的披肩,下方坠有影的金羽。” “两边的袖子不尽相同,由纹网格状打底。腰上绑著紫白相间的注连绳。下身穿著短款武士裤和绑腿。脚穿木屐。” “不仅装扮有所不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乖顺了起来。” “散兵!!!” “好傢伙,这傢伙果然没能把自己刪除掉。” “这是进了一趟世界树,还换了一身衣服?” “这个眼神,看著怎么那么像他最初诞生的模样。”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要打这个新的散兵了吗?” “感觉情况不对,散兵的状態似乎也有些不同。”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阿嚏!!!” 三国,曹魏阵营,另一位丞相不知道怎么的不断的打起喷嚏来。 耳边就像是有无数只鸭子在叫一样。 是有人在叫他吗? “这时,只见一个小混混抢了水果摊上的水果拔腿就跑,老板指责散兵在这里帮工怎么还走神了,难道是城里的东西都太吸引人了?” “散兵居然老老实实地道歉了,还说真的是城里的事情太吸引人,他不小心看走神了。” “见空一直盯著散兵,派蒙有些奇怪,“那个人是谁啊,看你很在意的样子。”” ““那个人……就是散兵。”空有些不確定地说,因为他肯定那人就是散兵,但这个状態?” “听到这话,派蒙也大吃一惊。” “从水果摊老板的话里,他们知道散兵在这里打工,但是不要工钱,就是做事的时候总是对很多东西都很好奇。” “老板本来就是想占点小便宜,可看散兵的样子是真的什么都不要,又有些不好意思,见他这么奇怪,好奇他是不是在流浪。” “散兵却没有回答自己的过去,只是说要去帮忙找回日落果,然后便往城外走,採集新的日落果去了。” “空见状也跟了上去,发现他真的就只是在采日落果。” “而且不光是采,甚至还在乎这样带回去品相可能不好,需要洗一洗。” “嗯????” “我是不是看错了,这还是散兵吗?” “这不会是在演戏吧,当初他第一次见到空小哥的时候,不也是在演戏吗,演的很乖的那种。” “也可能不是,就是他刪除自己,把自己的记忆也该刪除了,回到了那个纯白人偶的状態。” “啊?那怎么办?” 眾人有一些傻眼,要是散兵刪除自己,把自己也给刪了,虽然造成了歷史和记忆的破坏,但他人都死了,都没了,说这些也毫无意义,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偏偏他还在,但关键是他在归在,记忆没了,这还能算是他吗? “怎么不算,反正事是他干得,失忆了也要承担责任。” “但怎么承担呢,他都没有记忆,就像一张白纸。” “那又如何,傻子杀人就不是杀人了?” “感觉他现在这个状態,更接近於当初在踏鞴砂的时候的情况,纯白无瑕,天真无邪的,让他来承担过往的罪孽,总感觉。” “就在双方爭执不休的时候,散兵也察觉到了空和派蒙的跟踪。” “开口道:“那边两位,跟著我是有什么事吗?”” ““被发现了。”派蒙见状赶忙捂著眼睛,一副掩耳盗铃地模样,藏在空的背后。” ““从城里到城外,很难不发现。”散兵说。” “空也没有隱瞒的意思,点点头,“……我的確在跟踪你。”” ““难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散兵问。“不,不对……你的眼神,你认识我?”” ““对。”空点点头。” ““但我对你毫无印象……”散兵有些奇怪。” 第631章 流浪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1章 流浪者 ““原因很复杂,总之我认识你。”空说。” ““抱歉,我没法相信你说的话。”散兵有些警惕地说。” ““我可以证明。”空说。” ““你……是个人偶,对吗?”空肯定地说。” “听到这话,散兵有些震惊,显然没想到空会知道这一点。” ““看来你確实认识我,甚至知道这种我几乎从不说给他人听的事……”” ““我只是个流浪者而已,但看你的样子,特意这样找上我,一定有重要的事。””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空说。” ““可以。”散兵点点头,然后请求道:“不过请允许我先把这些货物送回去。”” “派蒙有些惊讶散兵居然真的不要工钱,散兵则表示他四处流浪,在野外遇到哪位摊主,对方允许他到车里避雨,所以他想要报答对方。” “没想到这小子人还挺好,知恩图报?” 张飞有些意外地看著散兵,看著这样乖巧的孩子一样的散兵,即便心里有许多的厌恶,似乎也不太討厌的起来了。 “说到底,人偶从创造的那一刻起就是纯白无瑕的,遇善则善,遇恶则恶,散兵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终究是被博士算计了。” 刘备感慨道,说著看著如此纯真的散兵,眼眶一红,眼角便有些湿润了。 “可想而知,当年在踏鞴砂,散兵的日子一定很幸福,可惜了。” 诸葛亮垂下眼眸,感慨一声。 一步错,步步错,不管背后的缘由如何,从散兵行差踏错的那一刻起,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歷史无法改变,罪孽无法消减,过往始终背负在身上,无法自拔。 “隨后,空和派蒙跟著流浪者回到摊位,將日落果交给了摊主。” ““这两位找我有事,我得走开一会儿,抱歉暂时不能帮你照看货物了。”” “摊主闻言嘆了口气,“刚好我也想把工钱结给你,你想去哪儿都行,不用在我这个摊子上困著。”” ““哎?”流浪者有些意外,有些失落。” “摊主说:“谁会不明白呢?你帮我得忙,不过是想报答我让你躲雨的事,甚至特意不收工钱……”” ““说来那天雨那么大,你却走的很慢很悠閒,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被雨淋湿,也没有急著要去的地方……”” ““不奇怪吗?没有目的地的人,又何必在雨里赶路呢?既然不赶时间,又为什么冒雨走在野外?”” ““但我收留你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为这一点点好意偿还那么多,你的时间和生活都很重要。”” ““……可我没有……”流浪者欲言又止,仿佛连表达自己的欲望都不知从何说起。” ““不,您说的对,我们就在这里告別吧,谢谢您带我进到城內。”” ““別客气,小伙子,我这双眼睛见过太多人啦……祝你能找到你想走的路。”” “所以说遇到博士之前,散兵就是这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孩子吗?” “他真的很乖巧啊,结果是怎么走到……” “多托雷,该死的傢伙,迟早把他大卸八块。” “摊主也是很善良的人啊,並不是说真的要贪小便宜什么的,是看到散兵没有归处,所以要给他一个归处吧。” “对啊,现在看到空小哥他们来找散兵,知道散兵有其他的路走,就不愿让他困在自己这个小摊子里了。” “桂木、丹羽、摊主,这些平凡的普通人,都在对他释放善意,要是没有博士搅局,一切该有多美好啊。”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要不然,就让一切这样算了,散兵这样也挺好的。” “对啊,反正歷史无法改变,什么都不记得,也能让散兵做一个更好的好人,倒是比他去赎罪什么的靠谱多了。” “那怎么能行,歷史被改变很多人都会受影响的,必须拨乱反正。” “没错,不能因为散兵失忆了表现好,就无视他的罪孽啊。” “这可真是……” “告別摊主后,空和派蒙带著流浪者来到净善宫找纳西妲。” “看到他们身旁的流浪者,纳西妲有些意外。” ““……您好,冒昧来访有些突然……”散兵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派蒙表示他们是在街上遇到流浪者的,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空也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纳西妲。” ““你是说,你在提瓦特各地流浪修行……据我所知这类人通常被称为修验者,你却说自己的名字是流浪者?”纳西妲有些意外。” ““是的,这个名字比较適合我这样的人。”流浪者点点头,“听起来就像是一株无根的植物。”” ““但这两位似乎认识我,还知道我不为人知的过去。”流浪者看了空和派蒙一眼。” ““与其说是过去……唔,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呢。”纳西妲思索了片刻,然后看向流浪者,“我並不爱用也不常用这样的词语,但你的情况,或许该被称为『前生』。”” ““那请问……前生的我是怎样一个人?”流浪者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询问道。” “三人闻言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但这样的反应,也足够让流浪者明白自己的过去是如何了。” ““……这样吗?我明白了。”” ““你们有话要告诉我,却又不忍开口,看来,前生的我一定过得不那么令人满意。”” ““只是在想怎么开口……”空说。” ““不便开口,可见那些事会让我受到不小的打击。但我一定可以承受,请告诉我真相。”流浪者坚决地说。” ““那我就直说了,前生的你做过许多可以被称为『恶』的事。险些因人而死……也令他人因你而死,生而非人,憎恶神明,又憎恶人类。”” ““你始终在流浪,即使有了位置和身份也没能找到驻足的理由。因为,那个你坚持认为自己缺少『心』。”” ““……执著的根脉上偶尔也会长出苦果,逃离不了我执,你不会感到快乐。”” “隨后,纳西妲为流浪者详细讲述了他的过去。” 第632章 背负过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2章 背负过往 “师父?!!!” 听到这一番话,小和尚赶忙看向老和尚,两眼不住的放光。 前世今生、苦果我执、流浪修行,这些可都是佛门的根本法门啊。 小吉祥草王说出这些,无异於仙人对於玄门的重要性。 关键是小吉祥草王如今信徒广泛,无数人因为当年最初的贤者一言热血澎湃,若是能和佛门搭上关係,那可是比雷神的影响力还强。 被道门压了这两年,佛门终於也迎来契机了吗? “別急別急,先看看,先看看再说。” 比起小和尚,老和尚倒是沉稳的多了。 当年在雷神的时候,佛门就因为太著急吃过一次亏。 这一次小吉祥草王看上去对佛门有莫大的加持,但还是要慎重。 万一有什么不对,佛门经不起第二次波折了。 寧可慢一点,不可急躁。 ““倾尽所有,却只让歷史动摇了一丁点。”流浪者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许久,只发出了这不知是苦笑,还是无奈,亦或是绝望地感慨。” ““单论结果的话……確实如此哦。”纳西妲说。” ““我无法单以对错二字判断方才听到的一切。”流浪者摇头,“一个人做出任何选择都是因时因地,『因』带来『果』……『罪』积累成『业』。”” ““真理本就如此,有正確,便会有对应的错误,然而万象万物生而复杂,不是取这些对立概念就能理清的。”纳西妲说。” ““前生的我,看起来不太討大家喜欢呢。”流浪者说。” ““哈哈……没有打击你的意思,不过对我们来说应该就是这样啦。”派蒙乾笑两声说。” “空也说:“我们一直保持著敌对关係。”” ““但现在帮助我找回真相的人,不也是你们这些『敌人』吗?”流浪者说。” ““啊啊我受不了了。”派蒙有些急躁,“这傢伙不就是个看上去跟敌人完全相同的陌生人嘛!我觉得他並不无辜,又没法追问他什么……好奇怪啊,这种感觉……””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程咬金连连点头。 “这傢伙明明是有罪的,是敌人,结果因为撞树了,失忆了,记录什么的都改变了,想追责都不知道该怎么追责。” “追责吧,这傢伙啥也不知道,一脸无辜,人还不错。” “不追责吧,那些事情的確是他做的,罪孽也是他背负的,就这么放过他,对所有无辜人都不公平。” “啊,真是急死个人了,还不如当初弄死算了,也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看著一旁发癲的程咬金,李世民等人倒也没多说什么,显然也有相同的感觉。 与此同时,佛门的眾人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世今生,轮迴转世,一向是佛门用来传教的大杀器,正是一度压的道门喘不过气来,在底层有著极其广泛的市场。 但现在散兵的情况,就把前世今生最大的问题凸显出来了。 那就是前世之罪,今生是否应该偿还。 如果应该,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要为他完全不知道的上一辈子背负罪孽,这谁能接受。 如果不应该,那前世积德为何又能留到今生,难道转世之后就罪孽洗清,福德留存? 这种善恶不等,可不利於佛门善恶有报的宗旨啊。 “这种情况下,流浪者决定接受前生的记忆,將过去的自己彻底接受。” “只有如此,才能摆脱这一僵局,背负起他应该背负起的罪孽。” “而这一次,空依旧会作为监督者,与派蒙一起,陪流浪者走完这一程。” “隨后,三人一同进入回忆之中。” “一开始,就是与桂木有关的回忆,桂木在借景之馆找到了倾奇者,將其带回踏鞴砂,在没有被修改的记录中,桂木被长正所杀。” “在这段故事中,丹羽被博士偽装的工匠所杀,被称为倾奇者的散兵失踪,而为了给此事作结,在桂木的坚持下,长正杀了他,以了结此事。” “期间,还穿插了散兵被带到踏鞴砂,长正接受他並为他取名倾奇者的事。” “在之后,还是在借景之馆,散兵將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带了回来,从孩子的口中知道他的父母是刀匠,后来因为工厂管理人去世,父母都病倒了,他也开始咳嗽。” “因为这个原因,孩子並没能顺利长大,甚至还来得及等散兵为他取名字就病逝了。” “然后就是散兵在流浪的过程中被『丑角』拉拢,加入愚人眾。” “在眼狩令期间,被女士委託照看邪眼工厂,然后便转到了须弥,造神工厂內,见证了博士和大贤者商量创造神明的事情。” “然后,便来到了最后险些成为神明,並与空和纳西妲战斗的所在。” “站在这里,流浪者抬头向纳西妲询问,“神明,您认为我是恶吗?”” ““若你承认那些『你』是你自己的话,便是恶。”纳西妲说。” ““在你眼中,人与人偶是否有区別?”流浪者又问。” ““你认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与你有区別吗?假如没有,那人与人偶又有什么不同?”” ““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乐者,即为人,为生老病死憎爱哭喊愤怒者,亦是人。”” “听到这里,流浪者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深吸一口气后开口:“我已经观看了足够多的往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取回那些本该由我背负的罪孽。”” ““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逃避对我的指责和制裁,应得之事,就让它发生吧。”” “隨后,流浪者向纳西妲索要那份记忆,即便失去现在的身份也不要紧,所有被捨弃的一切,应该全部归於他自己。” “可以啊散兵,不,流浪者,是个汉子。” “是啊,即便看了这么多有关散兵的记忆,知道了他的过往,依旧选择承受这一切,他比表面上看上去更加坚强。” “如果这样的话,我相信你能好好赎罪的。” “那就勉强给你一个机会吧,流浪者。” “知道身为“我”的一部分如此不堪,还愿意接受,確实很有勇气了。” “我倒是一点不奇怪,以流浪者的性格来看,的確会义无反顾地接受这一切。” 第633章 拿回记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3章 拿回记忆 看著经歷了这么多,仍旧选择拿回记忆的流浪者。 即便因为他就是散兵,许多人仍旧难以掩饰对他的好感。 纷纷期待著这位纯洁善良的人偶,拿回过往的罪孽后,会如何去偿还这一切。 “就这样,纳西妲將过往的记忆归还流浪者,只见他摘下头上的斗笠,伸出手,握住了那本属於他的记忆。” “隨后,大量的回忆开始在流浪者的脑海中涌现。” ““让他……自由……”” ““人偶?为什么在这里……”” ““我倒觉得你也是人类哦。”” ““大家都在,正好。”” ““好刀,真为长正大人高兴啊 。”” “大量的回忆下,流浪者发出痛苦的声音,逐渐回忆起了一切。” “就在这时,正机之神忽然出现,对著三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见状,空赶忙上前对抗,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他,自然不会惧怕再一次和正机之神战斗。” “但这一次除了他,还有一个流浪者需要保护,空难免有些束手束脚起来。” “就在正机之神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力量的时候,流浪者似乎终於缓了过来。” “脑海中开始迴荡著一个声音。” ““没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保留。”那是属於曾经的,散兵的执念。”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在这里结束。”黑暗中,流浪者的手伸出,试图抓住那最后的光。” “从那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曾经黑暗的自己,同时,另一只手,也被黑暗的过去给抓住。” “这一刻,流浪者终於和自己和解,转变之风匯聚成一颗风元素的神之眼,替空和派蒙,抵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死吧!”流浪者的眼神变得锐利阴鬱,宛如面对渺小虫豸一样,冰冷地看著正机之神。” “太好了!!!” “是神之眼,散兵,不是,流浪者居然这个时候才拥有神之眼吗?” “太好了,这说明流浪者彻底的过去和解了吧。” “好样的,他撑住了。” “没错,不可以在这里结束。” 看到神之眼诞生的那一刻,天幕下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然而,诸如嬴政、刘邦、刘彻、诸葛亮、李世民等人,却在流浪者说出最后那个“死吧”时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语气,这个眼神,那么像散兵呢? 虽然流浪者接受了过去一切的记忆,有所转变什么的並不让人意外。 但他们想的是散兵的记忆与流浪者的本质融合。 可现在看上去,为什么好像只有散兵,看不到一丝流浪者的痕跡,是错觉吗? 应该是吧,毕竟流浪者的意志那么坚定,而且目前面对的是敌人不是吗? 眾人怀揣著希望,继续看了下去。 “终於,正机之神再一次被击败,散兵冷笑著对派蒙说:“还用问吗?我不可能输给它。”” 这话一出,那熟悉的尖酸刻薄的一面让天幕下不少欢呼的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还是这样。 就算是融合了散兵的记忆,五百年的彆扭生活让他养成了这个性子,但难道流浪者的存在就没有改变哪怕一丝吗? 已经和自己和解的散兵,为何看不出一丝不同。 这真的和解了? 感觉就是换了个装束啊,那个温柔善良的孩子,拿回记忆后怎么就跟彻底消亡了一样,看不到一点痕跡? “派蒙表示正机之神里也是他,有什么可得意的。” ““抱歉了,我对別人和自己向来同样刻薄。”散兵冷笑道。” ““记忆一旦恢復,往事就会追上你。”空说。” ““哈哈,听你的口气,就好像在担心我一样。”散兵的语气依旧锋利,“別担心,托你的福,哪怕我没能改变什么……也算是知道了不少真相。”” “隨后,梦境到这里结束,几人也被带回了净善宫。” “回到净善宫后,散兵第一时间表达了对自己名字的不满,而且在这之后,他也不可能回到愚人眾了。” ““正如你所说,小吉祥草王,一切看似徒劳,但並非没有意义,至少能让不少人忘记我。”” ““可那也不意味著你身上的往事就此消失。”纳西妲说。” ““另外,你倾尽全力去追求的事,它最核心的目的……並没能达成,这一点还请你明白。”” ““改变世界,改变过去……改变他人命运,並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所渴望的答案是极致的毁灭……它的本质是虚妄。即便世上再没有散兵,世界也不会遵循你的意志而动。”” “啊?所以歷史真的就不要改回来了?” “不是,到头来就是这么个结果,就让散兵被眾人遗忘了,过去的罪孽怎么办?” “这不对吧。” “合著除了空小哥记得,纳西妲能记得,散兵能拿回自己的记忆,其他所有人都只能蒙在鼓里了。” “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那这样一来,散兵身上还有罪孽吗?” “为什么没有,他只是改变了记录和回忆,又没有改变事实。” “可是没人记得啊,就算是受害者都不记得了,这些罪孽还有什么意义。” “对啊,就像散兵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记忆才能真正背负起这些罪孽一样,除非找回记忆,要不然受害者无论如何也找不回过去啊。” “亲身体会和从其他地方知晓,完全是不同的两件事吧。” “这我不能接受,而且散兵身上真的一点流浪者的痕跡都看不到了,流浪者到底是找回了记忆,还是没了啊。” “有种流浪者被散兵吞噬的感觉。” “隨后,散兵询问纳西妲,那些记忆是她故意放在世界树里的吧。” “纳西妲也没有否则,“过去的经歷使你成为了一个对我和须弥有用的个体,拉拢你的確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但在那之前,我想把过去的真相告诉你,如果只是利用,我就与『博士』毫无分別了。”” “隨后,散兵询问空为何在他跳入世界树后去了稻妻。” 第634章 改名换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4章 改名换姓 “空表示他想知道散兵改变了什么。” ““所以才打听到了那些人的命运吗?”散兵说:“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的忙,这份恩情我都会尽力偿还。”” ““我做这些不是想要回报。”空严肃地说。” ““个体和个体之间只存在『借』和『还』的关係。我们迟早会两清,你不需要在意。”散兵说。” ““不是这样的哦。”纳西妲反驳道,“人与人的关係,绝不是轻易就能抚回原状的白纸。你一定感受过,生命中出现过的人不会像水滴一样消失,世上不存在真正的『两清』。”” ““正因为有些事不能挽回,也不能改变,人间才会有情感。”” ““你感受到所有东西都是真实,你欠下的事物也不会被弥补。”” ““背负裂痕生活下去是人的行为。你可以选择是否成为人。”” “听到这话,散兵却是嘲讽的一笑,“没有缺失心臟的人类,不是吗?再说,我早就不想成为人类了。”” “???” “怎么又不想成为人类了,不是都已经和解了吗?” “那流浪者做的那些,拿回自我又有什么意义?” “散兵好奇怪啊,怎么给人一种变了又没变的感觉呢,更奇怪了啊。” “现在的散兵不说痛哭流涕,悔恨交加,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吧。” “看来是我理解不了人偶了。” ““没有心臟的你依然能够理解痛苦,你只是封闭了感情。”纳西妲指出。” ““过去不会被撼动,但你可以继续走,只要未来的线够长,总有一天『过去』会变成比例尺上很短小的一段。”” “啊这?!!” 听到这句话,少有的有人对纳西妲的话產生了困惑,甚至是牴触。 “这不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一些人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对於眾多了解佛门,知晓佛门的人而言,並非一个陌生的概念,同时也是佛门最广为流传的理念之一,为无数人推崇。 但更多的时候,这句话用於制止人作恶的时候,而非一切已经结束之后。 “我倒是能理解纳西妲的做法了,对於散兵这样有能力的长生种来说,罪孽虽然无法弥补,却可以在漫长的时间內不断的去做好事来偿还,但……” “但感觉这番话,不该对现在的散兵来说啊。”另一个接过话头。 “这种话怎么看都是在散兵做出了什么之后才更適合吧,现在说,也不是说不適合,也是为了点醒他,但总感觉有种理直气壮脱罪的感觉。” “对对,因为未来够长,所以过往的罪孽就不值一提了,那是否所有的罪犯,是否只要未来悔改,过往的一切都可以视而不见呢,反正过去无法撼动,那就继续走好了。” “阿弥陀佛。” 看到这一幕,老和尚长嘆一声,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过早的选择將佛门与小吉祥草王这一段联繫在一起。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然是佛门宏愿。 但此事並非所有人都能接受,一旦行差踏错,便会被认为是对恶的纵容。 一如眼前的散兵,世人皆知他所行之恶皆为博士算计。 也都知道他此刻是真心悔改。 但人心复杂,並非一句知道就能改变的。 再怎么能体会,能理解他的不易,要接受他的转变,改变对他的看法,也需要时间。 在此期间,他任何一点不足都將被放大,未来如何,或许真就如小吉祥草王说的那样,只有走的足够远,才能知道吧。 ““听起来,你已经想好怎么安排我了。”散兵依旧牙尖嘴利,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空皱著眉,“希望你能配合纳西妲。”” “派蒙也强调:“很多事情混在一起,都说不清楚了,反正最重要的是,你最好跟隨纳西妲,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嘛!”” ““那就让我做为黑暗中的助力与你们同在吧。”散兵到底还是鬆口了。” “隨后,为表庆祝,纳西妲建议散兵取个新名字,並建议他问问空的意见,最终,空思索片刻后,给出了一个答案——行路者。” “走在路上的人,未来是好是坏,就看他如何选择,如何行路了。” “取完名字,空询问散兵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些构陷我令我陷入不幸的人,迟早都会付出代价。”” ““是说愚人眾吗?”派蒙问。” ““至少是『博士』。”” “说著,散兵看向空,“还有一件事,如今稻妻还有一些雷电五传的后人,他们中有人知道……或者说,本该知道我与雷电五传的关係。”” ““我暂时不打算离开须弥,假如你在稻妻遇见他们,大可告诉他们,我就是令雷电五传陨落的凶手。”” ““……哪怕这件事已经从世界上抹除,他们也应该得到真相。只要他们愿意,大可以用刀子捅进我的胸膛……说不定本就该是那样。”” “这,这是在说风凉话吗?”张飞瞪大眼睛,指著大摇大摆离开净善宫的散兵说。 当然,他清楚的知道,基本不说谎且有著严重自毁倾向的散兵,说这话的时候绝非嘲弄,说不定是真心这么想的。 但在这种事无论如何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下这么说,真的很有嘲讽的意思。 先不说空会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就算他说出去了,在歷史记录和记忆都已经改变的情况下,谁又能信任他呢。 再退一万步,出於对空的人品的信任,那些得知真相的人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又能如何呢,內心根本不会有什么触动。 就好像他绝对相信他大哥,如果有一天他大哥告诉他,因为一些原因世界的记录被改变了,他的记忆也变了,他的母亲不是他记忆中那样寿终正寢的,而是被另一个男人杀死的。 即便他理智上再怎么信任他大哥说的实话,情感上也很难將另一个人当作是他的杀母仇人。 空要是真按照散兵说的去做了,恐怕除了极少数人外,大部分人都只有放下这一个选择吧,难道说,还真能把刀捅进一个他们情感上不认为是仇人的人的胸膛吗? 第635章 凯亚的来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5章 凯亚的来信 诸葛亮长嘆一声,这番话听起来確实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他也知道,这其实並非是散兵的本意,而是他此生最大的痛。 歷史无法被改变,歷史记录被改变后,於他而言更是一种折磨。 这代表著他永远无法弥补,永远无法赎罪,也永远无法被原谅。 就像你无法原谅一个没有罪的人,一个罪人,同样也永远无法得到一个不记得他的人的谅解。 一个没有罪的罪人,又將如何赎罪呢。 而且,很多人都不会认同这样的散兵吧。 诸葛亮看了一眼气愤不已的张飞,却也同样能理解他为何如此。 恶人改过,当正其心,肃其行,负其过,成其人。 对於大眾而言,流浪者的態度才是一个背负罪孽之人应有的態度。 散兵这五百年前封闭的锐利,或许是为了保护那颗脆弱的心,已经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对外人而言,一个罪人,是不能如此锋利的。 你可以守护脆弱,旁人却无法承受来自你的锋利。 如此,便是善者愈善,因能触其心,恶者愈恶,因伤於其行,善恶交融,终究难得定论。 “眼看在纳西妲这里得不到更多的情报,在散兵离开之后,空和派蒙也离开了净善宫,返回了休息的房间。” “回到房间,两人本来准备休息一下,却看到地上打碎的瓶还没有被收拾。” “这是他们之前去找纳西妲的时候,被派蒙不小心打碎的。” “但现在,由於记忆的变动,派蒙反倒不记得了,还以为有人进来碰碎了。” “空很奇怪,这个瓶子是派蒙被散兵的事嚇到碰碎的,之后世界就改变了,为什么瓶子还是碎的?” ““听起来,你很迷茫呢。”这时,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是谁?”空瞬间警惕起来,派蒙也嚇了一跳。” “那个声音继续说:“我明白你的苦恼,任何人知道这些,都会觉得头晕脑胀。”” ““咦?有人在我们耳边说话?”派蒙摇晃脑袋,四下寻找,却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很可惜,提瓦特的命运轻易无法撼动,神明尚且有微小的可能,非神之身……就难说了。”” ““小小的动物撞在树干上会令它摇摆,可歪斜不等於位移,命运也是如此。”” ““就像瓶子落到地上,小猫打碎的也好,飞鸟打碎的也好,结果它都碎成这样了,对吧?”” ““你、你是谁啊!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派蒙追问。” “那个声音回答道:“歷史不会轻易被改变,但人们的心会。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所见才是真实,未见则为虚幻。”” “说完,这个声音就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啊?”此刻,天幕下的观眾都有著和空一样的疑惑。 “对啊,听她的意思,像是知道很多一样。” “她甚至知道散兵试图改变过去,改变歷史的事情,要知道纳西妲都做不到这一点呢。” “难道她是比七神更高位格的存在?” “总感觉她说的,是散兵,但又不仅仅是散兵,好像还和空小哥的未来有关一样。”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存在吗?”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嚇了一跳,对声音的主人更是充满了好奇。 然而之后並没没有解答,第二天开始,空和派蒙便继续踏上了路途。 “须弥广阔,雨林这边他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还认识了许多兰那罗朋友,反倒是沙漠那边他们了解的不多。” “而且不同於其他三个国度,整个国土都有著统一的信仰。” “即便是有著海祇岛的稻妻,也仅有这么一小块地方不信仰雷神,结果在须弥,除了雨林信仰草神外,更广阔的沙漠信仰的確实已经死亡的赤王。” “空和派蒙来到沙漠,也是想要在这久远的黄沙之中,找寻一些用得上的情报。” “尤其是知道沙漠中似乎还有坎瑞亚有关的情报。” “於是他们进入沙漠,遇到了名为婕德的少女,知晓了那传说中的永恆绿洲,见识到了那永恆不变的三神共居之所。” “又在黄沙深处,遇到了融合三位神明力量诞生下的灵一族,得知了大慈树王、神以及前代水神厄歌莉婭的过往。” “知晓了诸多秘密的他们,终於探索了整个沙漠,决定踏上前往枫丹的旅途。” “於是他们返回雨林,准备通过奥莫斯港的船前往拜达港,再转水路前往枫丹的海露港。” “结果正在港口处寻找合適的船只时,却被港口的港务秘书官拦下了。” “表示有封信是专门寄给他的,因为被钻了漏洞,这些秘书官急的不行,不知道要怎么把信寄给空,还好在这里遇见他了。” “接过信后,两人发现信是凯亚寄来的,原来他最近正在奥莫斯港出差,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遇见空,告诉他们自己每天下午都会在迪亚法饭店小酌。” “凯亚,他居然来了须弥吗?” 看到这封信,別说空和派蒙了,天幕下的观眾也有些惊讶。 “原来西风骑士团也要出公差吗?” “我一直以为只有至冬国才有外交官呢,哪儿哪儿都能看到他们的人趾高气扬的用鼻孔看人。” “不愧是凯亚,每天都要去饭店喝酒。” “这不是蒙德人的標配吗?一个不喝酒的蒙德人,不算合格的蒙德人。” “我倒是觉得自由才是蒙德的底色,看凯亚这信寄的,也太自由了吧,连个地址都没有,专门钻人家的空子。” “反正信寄出去了,能不能寄到无所谓,很好,很自由。” “也不知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寄出去的,凯亚还在不在须弥,要是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那也是命运使然,希望他还在吧。” 空在须弥旅行了这么久,终於可以看看老熟人了,天幕下的观眾也很期待。 第636章 深渊教团创始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6章 深渊教团创始者 “於是,空和派蒙只能暂缓行程,第二天下午前往迪亚法饭店,刚到地方,就看到凯亚已经把人家店里的酒都喝了一遍。” “双方热情地打了招呼,派蒙直接吐槽说:“话说你不是出差吗?天天下午泡在酒馆里,不怕回去被琴团长教训吗?”” ““呵呵呵……”凯亚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我那么害怕琴团长,怎么敢做出令她不开心的事呢?”” ““其实我这次来须弥,就是来考察须弥酒业的,我泡在迪亚法饭店,做的可是正事。”凯亚强调道。” ““人们都知道,须弥的香料很有名气,而在这之前的传闻中,这里发明了一种加入香辛料的鸡尾酒广受好评。”” ““所以骑士团派了我这个对酒品味最好的人来,尝尝是否有传闻中那样惊艷。”” “閒聊了两句生意的话题,空询问凯亚以前是否来过须弥。” “凯亚表示熟悉还谈不上,只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偷偷来过一次。” “因为空和派蒙比较感兴趣,凯亚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说了。” ““那时候我年纪还非常小,刚被晨曦酒庄收养不久。在一次义父的商业洽谈中,我偷听到他们要派商队前往须弥的消息。”” ““你知道的,所有人都不可能不对自己血脉中的故乡感兴趣。而我的故乡……坎瑞亚。据说曾存在於须弥附近的地底深处。”” ““坎瑞亚……”空瞳孔一缩。” 天幕下的眾人也纷纷一脸震惊。 “坎瑞亚,凯亚是坎瑞亚人?” 刘彻也震惊了。 凯亚是迪卢克家收养的这件事他知道,可他居然是坎瑞亚人吗? “嘶……凯亚身上还有这么大的背景吗?他是坎瑞亚人?” 卫青也是一脸严肃,沉思片刻道。 “记得在佳酿节的时候,凯亚记忆中的声音也说过凯亚是他们的希望,难道指的就是坎瑞亚?” “所以凯亚不光是坎瑞亚人,只怕在坎瑞亚,也是属於那种身份地位很高的存在。” “这可真是……” 刘彻收回惊讶的表情,但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他早就知道凯亚绝对不简单,却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坎瑞亚人。 尤其在这个坎瑞亚人不是被诅咒变成了丘丘人,就是身负不死诅咒的情况下,凯亚是怎么保持这样一副正常人的模样的。 “所以他才戴著眼罩,是另外那只眼睛有什么问题吗?”刘彻若有所思。 “凯亚自己却不觉得他是坎瑞亚人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平静地说:“於是我偷偷潜伏进货物里,隨商队一起来到了须弥……”” ““不过很快,我失踪的消息就从酒庄传到了我在的商队,领头人將我搜出来以后,义父亲手把我揪了回去。”” ““真是抱歉,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呵呵……”凯亚还笑了起来。” ““说起来……你对坎瑞亚了解多少?”空问。” ““实话实说,了解的並不多。”凯亚摇头,“就连坎瑞亚离须弥很近这样的情报,都是年幼的我自己查阅资料获知的。”” “两人谈话的时候,一个人影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冷漠的表情和奇特的装扮,不是戴因斯雷布又是谁。” ““不过隨著年龄的增长,我的生活跟坎瑞亚再没有了交集,渐渐地对坎瑞亚也没那么在意了。”” ““曾经我总觉得,我或许是从亲生父亲那里继承了某种『责任』……但后来又想,父亲之所以將我放在蒙德这样自由和平的城邦,可能真的只是希望我好好活下去而已……”” ““让我隔绝於『某些事物』之外,当然,如果能活得快乐就更好了。这些都只是我的想法,总而言之,没法给你提供什么有效的情报了。”” ““我现在能谈得上与坎瑞亚有关联的东西,恐怕只有『亚尔伯里奇』这一个姓氏而已。”” “说著,凯亚抬头,像是看到了什么。” “这时,空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一杯『午后之死』。”” “然后戴因便无比自然地坐在了空的身旁。” “呵呵,戴因终於不偷听了吗?” “这坐下的也太自然了,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戴因。” “是因为亚尔伯里奇这个姓氏吗?还是单纯的因为凯亚也是坎瑞亚人呢?” “这个戴因,神出鬼没的,一年才见他一次,这次是又带来了什么有关深渊的情报吗?” “午后之死,天幕上这些国家的酒名怎么都那么怪。” “对啊,动不动活啊死的,一点都不忌讳。” “两个坎瑞亚人,一个活了五百年,另一个,呃,凯亚多大,二十来岁?” “等等,凯亚也是坎瑞亚人,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不死诅咒?” “感觉有什么大秘密了。” “只见戴因坐下后,抬头看向凯亚,质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是否清楚……『亚尔伯里奇』意味著什么?”” ““戴因、戴因斯雷布?!”看到戴因出现,派蒙一脸震惊。” “凯亚倒是反应良好,笑道:“终於不只是在一旁偷听,而是愿意赏光加入我们了么?我似乎在蒙德见过你,戴因斯雷布……是么?”” ““既然你对我有印象,那我们也算旧识了,凯亚·亚尔伯里奇先生……深渊教团创始者的后人……”” “什么?” 李世民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的凯亚。 “凯亚,居然是深渊教团创始者的后人?” “难怪戴因偷听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结果一听到这个姓氏,立刻就坐了过来。”程咬金也反应了过来。 “凯亚的来头这么大吗?他是深渊教团创始者的后人?” “那他为什么会在蒙德呢?他也是深渊教团的人?”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一个接一个。 “没错没错,第一次和凯亚並肩作战的时候,就是他率先察觉了深渊教团的存在,难道他们之间……”尉迟恭也有些绷不住了。 “凯亚身上的秘密未免也太多了吧,坎瑞亚人,还是深渊教团创始者的后人,他自己知道这些吗?”房玄龄眉头紧锁,忍不住猜测。 第637章 古老的田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7章 古老的田地 ““深渊教团……”空和派蒙听到戴因的这番话,也是无比的震惊。” ““你之前应该不清楚这件事吧,凯亚先生,不然也不会这么坦然地公开提起这个姓氏。”戴因追问。” ““唉呀唉呀,这个姓氏原来这么『麻烦』,也算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这就是父亲把我留在蒙德的原因么……”凯亚一如既往的笑著,仿佛即便是作为深渊教团创始者后人的这件事,也不能让他惊讶一样。” ““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而且没有丝毫怀疑……”戴因有些意外。” “凯亚笑道:“可能这个说法刚好解释了我记忆中的一些疑问吧,而且……我认得出你的眼睛……”” “说著,凯亚看向戴因,篤定地说:“你是血统最纯正的坎瑞亚人,对吧?”” ““聪明的傢伙,恕我直言,我只愿你保持本心,別违背了你刚才对旅行者说过的那些话……”” “就连派蒙现在都有些担心凯亚会不会和深渊教团的人有关联。” “凯亚表示自己不是那种会被血脉束缚住的人,如果有机会,他都会好好教训那些深渊教团的傢伙。” “隨后,凯亚表示时间差不多,他要去和须弥的那些香料商人见面。” “临走前,还不忘对戴因说一句,“戴因斯雷布先生,下次来酒馆我可以请客,不用只是站在一旁听人聊天。”” “呵呵,凯亚这算是懟了戴因一句吧。” “这傢伙什么时候吃过亏,戴因叮嘱他不要和深渊教团勾搭在一起,他就暗讽戴因偷听人讲话。” “不过凯亚说的很对,他的確不是那种会受困於血脉的人。” “哎,天幕上的人,感觉大多数都不受困於血脉啊,血缘之类的。” “嗯嗯,对他们来说,似乎更看重的是共同的理想,志向,乃至於相同的文化素养之类的。” “凯亚说是坎瑞亚的血脉,祖上还是深渊教团的创世者,但比起坎瑞亚人,我觉得他还是更像一个典型的蒙德人。” “看似自由散漫,实际內心充满了抗爭的勇气。” “所以,血脉不代表一切,汉人可以是胡人,胡人也可以是汉人,要看如何教化是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族,不一定是血脉血缘啊。” ““你还是不相信凯亚吗,戴因……你们两个同为坎瑞亚人,但反而有些水火不容的样子。”派蒙说。” “戴因表示自己对凯亚还不了解,不能妄下定论,但血脉真的对人毫无影响吗?他对此表示怀疑。” “比起这个,空更在意亚尔伯里奇创建深渊教团的事,他本以为是妹妹创立的。” “戴因表示妹妹被称为公主,就是因为这种继承关係,否则应该称之为王了。” “隨后空又询问戴因来须弥的目的,戴因表示他还在追查命运的织机,养伤期间,回想起了一些事情,表示这个词,是当初他和荧一同旅行时,听她提过的。” ““那么早?”空有些震惊。” “戴因点点头,表示印象里就是他们旅行到须弥时候发生的事,所以戴因来须弥,就是为了追查这件事。” “得知此事,派蒙和空立刻表示要去追查。” “结果戴因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担心深渊教团吗?还是需要等待什么时机?”空赶忙追问。” ““不,只是……”说著,戴因看向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面,“我点的酒还没上。”” “呃……” 吧嗒,少年朱棣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掉了,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好傢伙,亏得他想了那么多,到底是什么原因。 结果居然就只是酒没上。 一段时间不见,戴因你也开始搞这种事了吗?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少年朱棣只能捡起酒杯满上之后一口闷了,有些鬱闷地左右看看。 一抬头,正好就对上了自家老爹同样鬱闷的眼神。 少年朱棣打了个激灵,赶忙表示:“爹,这次我可没大喊大叫。” “没喊就没喊,难道你爹还会因为你没做过的事情收拾你吗?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不讲理的暴君吗?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说著,终於找到理由的老朱再次解下腰间的玉带,於绝望的眼神中走向少年朱棣。 “隨后,一行人来到道成林,一处偏僻,人跡罕至的田地周围,旁边还有一座建造了许久的房屋。” “戴因对这里有些印象,表示这么多年过去景色依旧,应该是没有人类干预的缘故。” “几人在周围调查了一番,並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在意的线索。” “於是便进入那间小房子,搜寻一番后,也没找到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只发现了一面碎掉的镜子,看上去也存在很多年了。” “虽然没有什么线索,但戴因表示他的本能告诉他,这里確实发生过什么。” “这个时候,外面忽然有了动静,原来是一群魔物被吸引了过来,几人出手清除了这些魔物,戴因表示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魔物一样,可能是地脉异常。” “为了確定情况,他决定去稍远一点的地方调查一下。” “於是,就决定戴因去调查,空和派蒙留守在这里。” “虽然两人总是在一起,但这种留守等待的情况,也让空和派蒙有些新奇,派蒙难得和空说了些知心话,询问空和她在一起会不会觉得无聊。” “空表示:“多亏一直有派蒙在,我很开心。”” “两人说了很久很久,双方都表达了彼此对彼此的在意,派蒙更是难得表示今晚她来放哨,让空好好休息。” “或许是派蒙的存在让他安心,空还真的就此睡著了,直到第二天被戴因叫醒。” “被叫醒时,空的脑袋还有些迷糊。” “戴因见状皱眉:“怎么昏沉成这样,今天还要……嗯?你眼角的泪痕……昨晚梦到你的血亲了么?”戴因关心地说。” ““好吧,你就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森林深处看看。”说著,戴因又转身前往森林深处去了。” 第638章 把丘丘人养家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8章 把丘丘人养家里 “不是,戴因你这来来去去的也太快了吧。” “就是,也不说说自己调查的情况。” “哎,空小哥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妹妹啊。” “他们兄妹关係真好,而且一直在宇宙中旅行,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星球,感觉他们的年纪也很大了吧。” “估计活个几万年不成问题。” “戴因也很关心空小哥啊。” “怎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兄弟姐妹呢,我那些兄弟姐妹,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真的是……” “空伸了个懒腰,摇摇头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四下看了看,却发现派蒙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因为记忆中只模糊记得戴因来过,他猜测派蒙是不是跟戴因一起去调查了。” “然后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类似小鸟一样的声音,“派蒙,是你吗?別和我玩躲猫猫了。”” “见无人回应,空转身往屋子里走去,结果还没来及的走进屋子,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就急匆匆跑过来,迫切地拦住了空。” ““站住!你想干什么!”” “空被嚇了一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男人大声驱赶。” ““这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也別想在这里多管閒事!赶紧离开!”” “见男人紧张焦躁的样子,空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安抚道:“不不……请別紧张。我只是来找我的旅伴。”” ““你的旅伴……是昨晚守在你身边的那位么?”听到空这么说,男子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一大早就往森林那边去了,我亲眼看到的。”” “听到这话,空稍稍放鬆几分,但也没有完全相信男人,反问:“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你昨晚就在这附近?”” “一听这话,男人再度紧张起来,“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总之这里是我先徵用的,我在这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 ““明白的话就快离开吧。”” “但空並没有听他的话离开,表示要在这里等派蒙回来。” “见空这么坚持,而且他也不是巡林员或教令院的人,男人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甚至在空想要进入房间时极力阻止,但最终也还是妥协了。” “只是强调,空进去后不许大惊小怪。” “不是,这人谁啊,一上来就咋咋唬唬的。” “派蒙居然自己一个人往森林去了,还真是少见。” “对啊,森林还是很危险的,她居然有这个胆子。” “这个人感觉很强势,又很懦弱。” “感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嘴上说的很厉害,但空小哥一旦坚持,他就没辙了。” “有点坚持,但是不多。” “所以他跑到这个偏远的地方来干嘛,还徵用了这个废弃的房子。” “谁知道呢,神神叨叨的。” “不过你们不觉得他的眼睛很奇怪吗?那,那是坎瑞亚人的眼睛吧。” “对哦,还有他的打扮,看上去也不像是须弥人。” “啊,这样的吗?又一个坎瑞亚人,今天空小哥真的遇到了好多坎瑞亚人啊。” “就在天幕下的人討论著空怎么又遇到一个坎瑞亚人的时候,空已经跟著这个中年人进入了房间。” “然后就看到之前探查过的床铺上,沉睡著一个幼小的丘丘人,手上还绑著一根好看的丝带。” “见状,空下一意识摆出了防御姿態,眼看就要拔出祖传的无锋剑来。” ““丘丘人?你把丘丘人养家里?”空一脸震惊地问。” ““多余的事情少问,你可以放心,他没有任何攻击性……”听到空的话,男人的眼神变得冰冷,强压著怒火说道。” ““他的『前身』毕竟年纪还太小了。”” “前身?” 听到这话,长孙皇后一怔,隨后握紧拳头,下意识反应过来。 “这,这个丘丘人曾经是个孩子?” 丘丘人有些是魔物,有些是坎瑞亚人遭受诅咒后变成的。 所以眼前这个丘丘人,其实曾经是一个孩子,甚至更有甚者,就是眼前这个坎瑞亚人的孩子。 那为什么,这个中年人,这个坎瑞亚人没有变成丘丘人呢? 还是说他和戴因一样,身负不死诅咒? ““总之你別想打他的注意,累了冷了的话就找个角落先休息吧。”男人强调道。” ““你是……坎瑞亚人吧?”空问。” “听到这话,男人有些惊讶,有些警惕,“你居然知道坎瑞亚……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看出我是坎瑞亚人的?”” ““我是个旅行者,见过其他坎瑞亚人,你的眼睛……”空指了指他的瞳孔。” “听到这话,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反问:“你信仰神吗?旅行者。”” ““我不信仰神,我是某些神的敌人。”为了取信於人,空沉默片刻,说出了这个不算谎话的回答。” “听到这话,男人明显降低了警惕,“……看来你也经歷了很多,好吧……我叫埃德,如你所说的,我是曾经的坎瑞亚人。”” ““之前对你態度不好,我道歉。因为在我眼里,这世上除了七神的信仰者之外的人类,都差不多灭绝了……”” ““……而神明的信仰者,都是敌人。”” ““你可能有点太偏颇了。”空不赞同他这番话。” “埃德也无意辩解,“不管怎么说,从坎瑞亚灾变至今,能和你这样的人聊天的机会並不多。”” ““该死的『不死诅咒』,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埃德怨恨地说。” ““『不死诅咒』究竟是什么?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空追问。” ““『不死诅咒』是那帮神明混帐送给坎瑞亚人的『赠礼』……我们失去家园,失去亲人,失去一切……灾变带来的苦痛本就难以承受,『不死诅咒』又剥夺了一切的『解脱』。”” “埃德咬牙切齿,心中的恨意几乎毫无隱藏。”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慢慢磨损,变得腐朽。”” “唉,所以天理为什么要降下不死诅咒呢?” 周瑜疑惑。 以天理可以降下不死诅咒,將坎瑞亚的人扭曲成丘丘人的情况来看,杀了他们,对天理来说並非难事。 又何苦要让坎瑞亚人在这样痛苦的折磨中,不断看著自己消亡呢? 第639章 无名的禁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39章 无名的禁药 这是作为不敬神明的惩罚吗? 在最初知道坎瑞亚是没有神的国度时,周瑜曾这么想过。 但自从跟隨空的视角认识了温迪、钟离、影、纳西妲这几位神明,乃至於从各种人口中得知的其他神明,比如归终、锅巴、厄歌莉婭、阿赫马尔等等后。 发现他们的行事风格各有不同,但对人类都是相当的慈爱。 虽然爱人的方式不一定是人类能接受的。 但因为不敬神明就降下诅咒,还是不太可能。 那么就只有一种原因,天理不能杀死坎瑞亚人,降下不死诅咒,是有什么別的考量。 “这时,空又对埃德问出了一个许多人都好奇的问题。” ““可为什么有些人变成了丘丘人,而你受到的却是『不死诅咒』?”” “埃德解释道:“『坎瑞亚人』的定义,並非只是拥有坎瑞亚最初的血脉的人……”” ““那些背弃了神明的人们来到坎瑞亚,也会被接纳为国民。”” ““於是被视为『罪孽深重』的血脉纯正的坎瑞亚人,会受到神所降下的不死诅咒……”” ““而那些拥有其他魔神血脉的国民们,则会在逃亡的过程中遭遇荒野间的诅咒而变成魔物……”” “说著,埃德痛苦地看向那个睡在床上的丘丘人。” ““那么这个丘丘人是……”空看向那个丘丘人。” ““我的孩子,私生子,卡利贝尔。”埃德说。” ““唉,曾经羞於启齿也无法启齿的是,如今终於可以坦然说出来了。”埃德苦笑道。” “隨后埃德表示他曾经坎瑞亚的贵族,一直不满意家族安排的生活,后来爱上了一个有著蒙德血统的平民女孩,他们相爱,有了卡利贝尔。” “然后就是坎瑞亚灾变,卡利贝尔当著他的面变成了丘丘人。” “隨后空又问起卡利贝尔的母亲,埃德本来张口想要说,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矢口否认,表示自己和她失散了,不愿回忆这些事。” “恐怕他的妻子也变成丘丘人了吧。” “在要么就是死了。” “对啊,看埃德的样子,分明是知道妻子的情况的。” “空小哥到底是个外人,所以不想和他说那么多吧。” “唉,所以说坎瑞亚人是真的惨,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不过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坎瑞亚的灾变大概就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 “只是可惜了那些无辜的民眾。” “所以他才会一直带著这个小丘丘人,卡利贝尔是吗?” “听上去是个很温柔的名字,可惜命运却没有温柔的对待它。” “隨后,埃德告诉空,他之所以来的须弥,是因为只有在须弥,才能做出卡利贝尔所需的药物。” ““可以让他恢復神智的药物。”” ““恢復神智?”空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埃德表示他不期望能解除诅咒,但这种药物据说可以藉助智慧之神的力量,唤醒湮没的神智,所以他想要让卡利贝尔恢復神智。” “这曾是坎瑞亚王庭的禁书里记载的办法,因为需要七神的力量,所以被列为禁忌。” “只是埃德本人並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所以翻阅到了这一本。” “空並不赞同埃德的做法,毕竟是禁书,或许藏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但埃德显然已经被执念控制,失去一切的他,如今只想要抓住自己的儿子,让他恢復神智。” “空虽然反对,但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没有阻止。” “因为埃德的身体被不死诅咒影响已经开始腐朽,所以埃德拜託空帮忙製作药品,还给了他一种十分奇怪的蘑菇,血红色的,感觉很不好。” “隨后,按照埃德的指导,空做出了那味道刺鼻的禁忌药物。” “然而,当药物被製作出来后,埃德却並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反而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原来这副药想要发挥作用,还需要最后一步,藉助神明的力量,祭拜七天神像。” “难怪他这么不情不愿的,原来还有这一步。” “坎瑞亚人不敬神明,这个药却需要对神明进行祭拜,难怪是禁书了。” “这確实有些,毕竟在坎瑞亚人看来,是神明覆灭了他们的国度,又降下不死诅咒。” “这应该就相当於给那些灭了自己全家的人跪拜祈福吧。” “那確实是有些难以接受了。” “换作是我肯定做不到,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为了一个庶子低头。” “呵呵,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 “说明埃德真的很爱他的儿子啊。” “我倒是觉得他这不是爱,是偏执的疯狂。” “对啊,这个药也不能解除诅咒,只是让人恢復神智罢了。” “这卡利贝尔一旦清醒,发现自己变成了丘丘人,变成了怪物,根本不能接受好吧。” “说是爱儿子,其实就是自私罢了。” “我也觉得,卡利贝尔是真的惨,曾经作为私生子不被看重,变成怪物后又寄託了父亲的执念。” “隨后,在埃德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他终於还是祭拜了七天神像,向神明低头。” “然而奇蹟並没有发生,埃德报以期待的药物没有发挥作用,卡利贝尔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丘丘人的状態。” “气急败坏地埃德咒骂著神明,不断的宣泄著心中的怨恨。” “空让埃德冷静,表示可能是药的剂量还不够什么的。” “或许是空的话让他冷静下来了,又或许是他发泄之后找回了理智,很快,埃德表示让空再去准备一份药,他去弄些催熟奇特蘑菇的肥料。” “在田地里浇灌了水后,忽然引来了一群魔物,空將其击败后,埃德也找来了催熟的肥料,令蘑菇迅速生长了出来。” “从他的话来看,他也知道蘑菇生长会引来魔物,以前他都是悄悄躲在一旁,等魔物散去了才出来的。” “有了材料,空很快製作出新的药物,拿去给埃德的时候,他正对著面前的田地发呆。” ““发什么呆呢?”空见状说。” ““哦哦,没什么……只是在这田间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不由得开始想……这些年我真的好累,好想就乾脆这么躺在田地间,永远地睡过去……”” 第640章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0章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 听到这话,天幕下不少老农都有所共鸣。 只有经歷过辛劳的人,才能体会到埃德说这话时的感受。 “是啊,人在疲惫的时候,是真的想要躺在一个地方,就这么永远的睡过去。” “之前抢收的时候就是这样,那天天阴著,眼看雨就要下来了,终於赶在雨下之前把麦子收了,那一瞬间,我真的就想这么躺在地里,一辈子不起来。” “结果雨下了还不是跑的飞快。” “那肯定要跑快点儿,咱可没那个钱看病,要是得了风寒,只怕挺不过去。” “这个埃德,也是真的累啊。” “可惜不死诅咒在,卡利贝尔在,再累也得不到解脱。” “只能看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朽,也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怨恨神明了。” “隨后,两人再度前往七天神像,准备再做一次药物。” “这时,埃德忽然注意到一个丘丘人从他们屋子的方向走向密林深处。” ““等等……喂,刚才那边的是……?是卡利贝尔吗?”” ““什么?他从屋子里出来了吗?”空也急忙看向那个方向,却只能看到一个身影消失在林荫间。” ““难道是刚刚没注意,卡利贝尔从屋子里跑出来了?”埃德彻底慌了神,来不及多想,直接就追了过去。” “空见状也只能急忙跟上。” “隨后,两人追著丘丘人进入一个洞窟,靠近后才发现,那个丘丘人手上没有丝巾,应该不是卡利贝尔。” “埃德这才鬆了口气,表示卡利贝尔手上的丝巾曾是他送给卡利贝尔母亲的礼物,如今被他拿来做记號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这时,空注意到那个丘丘人有些奇怪,仿佛感受不到两人的存在,只是坚定的往一个方向走。” “有些好奇的两人决定跟上去看看,隨后,一路来到个阴森的建筑內。” “看著有点像坎瑞亚时期的建筑,又有些类似於渊下宫,而这里聚集了许多丘丘人,它们一边走,一边膜拜著什么,看起来很是虔诚。” “嘶……这什么地方,还有这些丘丘人为什么?” 看到这一幕,张飞只觉得汗毛倒竖,浑身发麻,总感觉哪里不对,阴森森,凉颼颼的。 “这些丘丘人,是在拜神吗?丘丘人也会有这种习俗?” 刘备也诧异地看著这一幕,有些不能理解。 “这地方很是奇怪,而且从空小哥和埃德的反应来看,以前应该也不是这个样子。” “我倒是觉得,这个地方,和当初空小哥遇到污秽逆位神像的感觉很像。” 诸葛亮皱眉,心中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这里,空遇到了很多类似深渊的传送门的存在,利用这个传送门,他们两个得以在神秘的建筑內穿行。” “发现这个地方,和层岩巨渊下的倒立城市一样,房间也倒转了过来。” “就在他们不断探索,不断深入的时候,忽然,在最后的大门前,遇到了一个深渊使徒。” ““停下,人类。汝等並未获准来此地探寻『命运』……”” “看著这个和以前遇到的深渊使徒有所不同的存在,空下意识皱起眉,摆出了应战的姿態。” ““怎么,汝等执意要『覲见』么?也无妨,那就赐予汝等『命运的试炼』吧。”” “隨后,一番大战,空顺利解决掉了这个深渊使徒。” “见状,埃德走了过来,一脸激动。“刚才那个傢伙到底是什么?简直是……”” ““嚇到了么?我以前见过类似的傢伙。”” ““简直是完美的生命体,令人讚嘆。”埃德有些狂热地说。” ““嗯?”听到这话,空都傻眼了。” “埃德却还在喋喋不休的讚美著:“他身上透露著的那股神秘气息,危险却又优雅的力量,真是太吸引人了。”” ““真亏你能將这样的存在击败,你的实力有些超乎我的想像了。”” “空一脸无语,“你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我们继续前进吧,我已经越来越好奇,越来越兴奋了。”埃德脸上露出莫名激动地表情道。” “不是,这人的脑袋没问题吗?” “居然喜欢深渊使徒,而且你看他这个激动的样子,抖的这个情况,这是魔怔了吧。” “所以坎瑞亚人是这么看深渊造物的吗?” “难怪他们会研究深渊,这灾厄发生还真是一点不意外。” “空小哥吐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真要继续前进吗?我怎么觉得这里面的情况不太妙啊。” “对啊,感觉好危险的。” “在眾人的惴惴不安中,空和埃德还是走进了那扇大门。” “打开后,只见空旷的大厅里,类似污秽逆位神像一样的神秘紫色结晶被无数锁链束缚著,散发著深渊的气息,悬浮在大厅中。” “空在看到这个存在的第一反应,就是污秽逆位神像,二者给他的感觉非常相似。” “而此时,这个结晶周围也跪拜著许多丘丘人,就像当时的大盗宝家跪在污秽逆位神像前一样。” ““埃德,这里很不吉利,快走!”” “空反应过来,立刻招呼著埃德离开,然而一转身,却发现埃德已经跪下,双手在胸前合拢像是在换圣遗物一样。” ““埃德?”空瞳孔剧颤,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迴荡。”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因恐惧未知而跪拜,因贪图力量而跪拜?”” “(什么声音,好像从我头脑里传来的……埃德,好像听不到?)空震惊。”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我又不是什么神明,我只是——『罪人』。”” “(罪人?)空不理解” “这时,那个声音又说:“诞生於罪孽,但尚且无垢的朵啊,我通晓你的命运。无需压抑你一切的不甘,无需容忍那全部的谎言。”” ““去称为『超然』的存在吧,超越一切『被赋予的命运』。”” ““我將在时间的尽头垂泪……回望你的一切。”” “(……你究竟是谁,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声音並未回答,就此消失不见。” “隨后,像是赋予了祝福一样,一股紫色的力量落在埃德的身上。” 第641章 卡利贝尔失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1章 卡利贝尔失踪 “这个人又是谁啊?为什么老是有这么多人喜欢在空小哥的脑袋里说话?” 程咬金有些不满。 “之前是那个不知道来歷的女的,现在又是这个男的。” “罪人,罪人又是什么意思,能有这种能力?” 程咬金一脸迷糊。 不只是程咬金,在场的君臣也都一头雾水,总觉得这个罪人来头不小。 而且通晓命运,看上去像是什么卜者一样。 刚刚,仿佛赐福一样,给了埃德什么。 虽然还没有明说,但他们心中总有一种感觉,或许埃德刚刚那副不起作用的药,如今可以发挥作用了。 但利用这种古怪的力量达成结果,真的好吗? “空见状紧张地看著埃德,却见埃德仿佛如梦初醒一般,追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还表示自己见到那东西的瞬间,內心所有的情绪都平息了,只剩下说不出是敬畏,还是幸福的感觉。” “隨后,表示自己舒服了很多的埃德和空一起离开,回到房间后,表示他有种预感,自己的药或许有作用了,不用再去祭拜七天神像了。” “在埃德的坚持下,终於还是把这副药给卡利贝尔餵了下去。” “结果,卡利贝尔还真的清醒了过来。” ““爸……爸!”丘丘人模样的卡利贝尔对埃德喊道。” “看到这一幕,埃德变得激动起来。“啊……卡利贝尔!天啊,这是真的,这是奇蹟,我的卡利贝尔。”” “埃德激动地抱著卡利贝尔,就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一样。” “短暂的激动后,卡利贝尔开始询问自己的母亲,然而埃德却避而不谈,只想確定卡利贝尔人是否还记得自己。” “当卡利贝尔回答是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被救赎了。” “说著,卡利贝尔终於注意到自己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身体,小孩子的他顿时慌了。”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了!这、这是我吗?”卡利贝尔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四肢,用力的甩著,踹著,仿佛想要把这漆黑的身体从身上甩出去一样。” “唉,我就知道。”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生育过几个孩子的她,怎能不知道孩子的心是怎样的呢。 埃德为了治好卡利贝尔做了许多事,看起来很伟大,可卡利贝尔真的需要被治好吗? 一个心智尚不健全的孩子,自混沌中清醒,却发现自己变成了魔物,真的能承受这一切吗? 埃德拯救卡利贝尔,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呢。 他执意如此的时候,有想过这一点吗? “埃德慌忙解释道:“不要慌张……儿子,只是……只是在你睡著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童话里的世界。”” ““这个世界不再有坎瑞亚,不再有我们的家园,但同样也没有了红色的天空和末日一样的灾难。”” ““你会像这样,作为一个小怪兽的模样,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我……我是死了吗?”卡利贝尔问。” ““没有,说什么呢,卡利贝尔……你看你胳膊上还有妈妈的丝巾,她也在祝福和保佑你呢,你怎么可能死去。”埃德安慰道。” “在埃德的安抚下,卡利贝尔逐渐平静下来,隨后埃德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嘱咐他不要摘下面具,便和空一起来到了房间外。” “屋外,埃德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样,表示了自己被救赎的喜悦,还唾弃了那个向七神跪拜的自己,对七神的怨恨也由此达到顶峰。” “更坚定的认为,他在神秘空间里跪拜的存在,才是真正伟大的神明,那股力量令他痴迷,令他虔诚跪拜。” “然后埃德就坚持要回去还愿。” ““可是……那並不是神明,埃德。那是……罪人。”空不太想让埃德去接触那个不祥的存在,出声阻拦。” “不出意外,已经彻底痴迷的埃德態度立刻变得恶劣起来。” ““『罪人』?喂,你在胡说什么,你对那位神明有什么了解,怎么敢如此出言褻瀆。”” “他就像是狂信徒一样,坚决捍卫著自己的神明,执意前去还愿。” “担心他的安危,空虽然不情愿,却也只能跟过去。”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却只觉得莫大的讽刺。 “呵呵,坎瑞亚是没有神的国度,国民都不信仰神,结果呢,在坎瑞亚覆灭后,怨恨七神的坎瑞亚人却信奉了其他的神明。” “说坎瑞亚是因为不信神才招致灭国,灭国后就信神了,的確很讽刺啊。” “感觉这个埃德已经疯了,完全被那个罪人蛊惑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存在能让卡利贝尔恢復神智,目前看来也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称自己为“罪人”呢?” “不知道,不过那东西和污秽逆位神像那么相似,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对啊,看看埃德吧,这种痴迷狂热的状態,感觉和六亲不认也差不了多少了。” “好歹是空小哥帮他製药,还一路护著他,结果就一句话,他就被激怒了。” “我看也就是他没有什么武力,要不然和空小哥打起来都有可能。” “就算是神明,也肯定是邪神之类的。” “结果,当他们两个再次进入那神秘的地方后,却发现悬掛在大厅里的,像是深渊力量凝聚的结晶一样的东西却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不对啊,这怎么可能……”埃德震惊。” “空也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消失了……?明明就是这里……”” “埃德起初认为是幻觉,但那种力量还充斥在他的身体里,他只能认定这是某种神秘,认为这一切必有存在的意义,然后便和空一起离开了。” “等他们回到小屋,却发现本应睡在床上的卡利贝尔消失不见了。” “他们起初认为是有人闯进来了,但检查过后没有发现有破坏的痕跡,紧接著,埃德就发现装著破碎镜子的盒子被打开了。” “看著碎掉的镜子,埃德瞳孔地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第642章 卡利贝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2章 卡利贝尔 “听到埃德说镜子被摔碎了,空有些奇怪,镜子不应该早就碎了吗?” “意识到卡利贝尔一定是摘掉面具,看到了面具下的自己,两人急忙了出去。”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卡利贝尔的丝巾落在路边的箱子上,两人越发担心,也越发急迫。” “两人一路追著,正好遇到了几个巡林员,嘴里说著刚刚解决了几个愣头愣脑的丘丘人。” “什么?” 听到这话,马皇后、长孙皇后等心慈之人,心臟顿时一个咯噔。 卡利贝尔小小年纪便成丘丘人,就已经很让人心碎了。 结果现在。 “不会的,不会的,卡比贝尔会说话,遇到危险肯定会下意识开口,即便是巡林员,也不会隨隨便便对一个会发出小孩子声音的丘丘人下手的。” 见长孙皇后变了脸色,李世民赶忙安慰道。 闻言,长孙皇后稍稍冷静下来,勉强一笑,脸色还是很难看。 “埃德还以为卡利贝尔死在了巡林员的手上,顿时破口大骂起来,眼看双方的衝突一触即发,空赶忙开口,强制让埃德冷静下来。” “一番询问后,得知他们曾遇到一个特殊的丘丘人,和其他的丘丘人不同,两人就赶忙按照巡林员指出的方向追了过去。” “两人一路追到悬崖边,便见一只丘丘人站在那里,无助的眺望著远方。” ““卡利贝尔,別往前了,是我,是爸爸!”埃德大喊,“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些……那些都是幻觉,都是骗你的。”” ““爸爸说过了,这里是童话的世界,不是真的。来,快过来,跟我一起回去!”埃德著急地说。” “然而,卡利贝尔却迟迟没有反应,埃德和空还以为是药效失去作用了。” “这时,空忽然发现卡利贝尔的情况有些不对,身上开始散发出了深渊的力量。” ““爸爸……”卡利贝尔终於开口了,紫黑色的深渊力量从它的面具下释放出来,像是不断扩散的烟雾。” ““卡利贝尔……”埃德也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呼喊了一下儿子的名字。” ““爸爸……这太残酷了。”卡利贝尔摇头,显然,埃德拙劣的谎言矇骗不了这个孩子。” ““不,都怪我,卡利贝尔,都是我的错……早知如此……”埃德满是悔意。” ““这一切,都太残酷了,爸爸……”卡利贝尔绝望地说。” “然后伸出手,毅然摘下了那副面具,深渊的力量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甚至让空的眼前都为之一暗,等到他再度恢復意识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站在小屋的窗前,放肆大笑的埃德。” ““……哈哈,没错,就是这样……我终於弄明白了……”” “嗯???这是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一幕,扶苏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刚不是还在和埃德一起在悬崖边追卡利贝尔吗?卡利贝尔摘掉面具,深渊力量爆发,怎么一回头就到这里了? “难道又是神诞祭一样的情况?” 赵高若有所思,悄声猜测道,下意识看了嬴政一眼。 只见嬴政面无表情,一双眼眸仿佛深渊一样深不可测,只是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埃德这是怎么回事,是被深渊力量影响了吗?为何感觉有些癲狂呢。” 李斯眉头紧锁。 “卡利贝尔出事,他不是应该很痛苦吗?难道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变得神智不清了?” 他猜测道。 不只是大秦的眾人,歷朝歷代,看到这一幕都是一头雾水。 怎么好端端的就又回到小屋子里了,是深渊力量导致了类似神诞祭的轮迴的情况吗? 所以这一次,是要阻止卡利贝尔看镜子? 还是说要阻止埃德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製作无名的药物? “只见空从床上醒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心中满是疑惑。” “这时,一旁的埃德注意到他,笑著说:“啊,你醒了,旅行者……我正想跟你分享这份喜悦呢!”” ““哦,不对……没必要叫你什么『旅行者』了,我早就认出你了。”埃德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认出我?埃德,你还好吗?”空感觉埃德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呵呵……我原本就认识你啊,只不过是在聊天的过程中逐渐確认是你罢了。”埃德笑道。” ““可我之前並不认识你……”空眉头一皱。” ““这很正常,你是那样高贵,怎么可能认识我们所有人。”埃德说。” ““而且……从一开始我就用了假名,埃德是我曾经的侍从的名字……而我真正的名字是克洛达尔……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 ““亚尔伯里奇!你是?”听到这个名字,空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埃德,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克洛达尔。” ““所以你也看到了吧,那种力量……卡利贝尔身上的力量与你口中『罪人』的力量如出一辙……”” ““而我现在非常確信……那种力量就是……『深渊』吧?”克洛达尔说。” ““我终於见识到了……”克洛达尔有些疯癲地说。” ““我什么也没看清……卡利贝尔到底怎么了?”空质问道。” ““你少管!”克洛达尔强硬地说,然后痴迷地喃喃自语,“罪人……罪人……唯有罪人才能拯救罪人。”” ““卡利贝尔的命运不该是这样,不过现在……太好了,他可以重新纺织自己的命运了。”” “纺织命运,又是纺织命运,命运的织机吗?” 听到这话,张飞头都大了。 从空第一次遇到戴因,和深渊有所交集的时候,就一直在提到这个命运的织机。 现在遇到个卡利贝尔,结果又在说命运的织机。 “所以这个命运的织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深渊的力量吗?”张飞一头雾水,挠挠头,忍不住看向诸葛亮,希望这个聪明的脑袋能给他一个准確的回答。 诸葛亮苦笑一声,无奈摊手。 “三將军未免太看得起亮了,某不过一介凡人,如何能通晓纺织命运之物,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第643章 再一次听闻命运的织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3章 再一次听闻命运的织机 ““在那极度的悲伤之中诞生,他將会成为……”克洛达尔狂热地瞪大了眼睛,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词。” ““……『命运的织机』。”” “????” “????” “??”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命运的织机?” “命运的织机不是深渊教团的什么计划吗?不应该是一台类似於织布的机器一样的东西吗?” “谁?卡利贝尔成为命运的织机?” “这到底什么情况?” 无数人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想不到,克洛达尔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卡利贝尔,会成为命运的织机?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简称猪脑过载。 “听到这话,空也有震惊,隨后强调道:“那的確是深渊的东西,可深渊是危险而不祥的……”” ““呵。”克洛达尔轻哼一声,冷笑道:“危险……不祥……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居然在否定深渊……真是可笑……”” ““我们曾经都相信,你会带给坎瑞亚力量与希望。”” ““因为你就代表著深渊,代表了超乎想像、超越理解的神秘……”” ““而坎瑞亚只要掌控了深渊,就能掌控一切!”” ““我们曾如此憧憬著那样的未来,如此凝望著你。可你……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坎瑞亚的……公主殿下?”” “?!!!” 天幕下的人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不是啊,这不是空小哥吗?怎么就变成公主殿下了?” “认错人了?感觉不像啊。” “所以坎瑞亚的灭亡,就是试图掌控深渊吧。” “我就说钟离温迪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隨便覆灭一个国家的人,我更坚定之前的猜想,是坎瑞亚研究深渊闹出事了,七神是去对抗深渊,镇压灾难的,坎瑞亚是不得已被一起镇压的。” “这么看来,坎瑞亚被灭亡还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戴因因为也知道这个,所以敌视神明,却不憎恨神明吧。” “所以不是七神对坎瑞亚怎么样了,而是坎瑞亚闹出事来,七神给擦的屁股。” “结果前代雷神、草神、还有水神都陨落了,还真是会捅篓子。” “听到克洛达尔的话,空一脸震惊,意识到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刚才叫我……什么?”” “隨后,空四下张望,看到那面放在桌子上的镜子,匆忙走了过去。” “只见她拿起破碎的镜子,那支离破碎的镜面中,倒映出来的,赫然是荧的面孔。” “隨后,荧鬆掉手中的镜子,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脸,脑海中所有和克洛达尔一起的记忆,全部变成了荧的模样。” “直到戴因的声音传来。” ““旅行者……喂,旅行者!”” “空骤然转身,意识再度归於黑暗又清醒,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戴因和派蒙。” “哦,我知道了,这根本不是空小哥的经歷,是他在经歷荧姑娘的记忆啊。” 看到这里,天幕下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一个书生激动的呼喊著,对眾人解释道。 直到看到眾人那无语的表情才意识到,他能反应过来的事,大家也都差不多知道了。 “见空醒来,戴因表示这里的地脉收到深渊力量的影响,躁动不已,空昏睡不醒,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戴因,“创立深渊教团的亚尔伯里奇……他后来怎么样了?”” ““你是说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么……”戴因有些震惊。” “然后解释道:“他创立深渊教团以后,为了自己对深渊的『信仰』而做了许多事。”” ““但最终,不死诅咒同时折磨著他的肉体和精神,他信仰的深渊並没有拯救他。”” ““在百年后,他完全变得疯疯癲癲,完全不知所踪。”” ““不过他也確实留下了很多麻烦,就比如之前你们遇到过的『污秽逆位神像』,甚至也是他当年利用深渊力量製造的產物。”” “空点点头,“可是最终,我的妹妹还是站在了他的那边,是吗?”” ““可以这么说吧,不然她也不会是深渊教团的公主了。”戴因说。” “听戴因这么说,空沉默了片刻,然后將自己在睡梦中看到的有关荧的记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人。” “听完空的讲述,戴因有些震惊,也有些沉默。” “原来荧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却从未跟他说过相关的事情,这让他有些失落。” ““那傢伙一定独自思考了很久吧,可以说……这件事就是一切的『开端』。”戴因嘆息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確认一下。”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 ““什么事?”戴因问。” ““这片田地里埋了什么。”空转身,注视著眼前的田地道。” “隨后,空和派蒙挖开了田地,確认了里面的东西后,又將其重新埋了回去。” “整个过程中派蒙都闭著眼睛,不敢再看。” ““嚇死我了,你们埋、埋回去了吗?”派蒙捂著眼睛问。” ““埋好了。”空说。” “派蒙听了这才睁开眼睛,而戴因则若有所思地说:“一具男性尸骨和一具女性尸骨被埋在一起……”” ““有趣的是,这具男性尸骨埋葬时间明显晚於女性尸骨,男性尸骨手里还握著一条丝巾……”” ““这说明什么,空,你怎么知道这下面埋著尸体的?”戴因问。” ““我想这具男性尸骨的身份,就是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空猜测道。” ““什么?这不可能……”戴因想也不想,直接否认。” ““除非……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最终摆脱了不死诅咒。”但很快,戴因又猜测道。” ““或许吧……”空说。” “隨后,戴因表示自己需要整理一下情况,暂时先跟他们分开为好。” ““因为……『那傢伙』说不定已经看见你了。”戴因说,提起那傢伙时,他的情绪波动明显有些大。” 第644章 风花的邀约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4章 风花的邀约 “那傢伙?那傢伙是谁?” 天幕下,听到戴因这话,眾人都有些迷糊。 一些反应快的倒是很快意识到,那傢伙应该是那个自称罪人,在空脑海里说话的那个人。 但问题是…… “戴因你既然知道那人是谁,只说不就好了。” “所以那是戴因认识的人。” “罪人吗?他是谁,能不能详细说说。” “戴因就这点不好,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说明白,迷迷糊糊的让人猜。” “其实不只是戴因,我感觉天幕里好多人都是这样,要么说话说一半,要么云里雾里的不说清楚,时隔好久才给个解释。” “风神就誒嘿,岩神就契约,雷神就是不知道,草神就是没找到,戴因这边就是稀里糊涂云里雾里的不清楚。” “哈哈,总结的太到位了。” “赶紧的別磨磨唧唧的,所以那个罪人是谁,为什么能使用深渊的力量,还有戴因不是说不死诅咒无法解除吗?克洛达尔又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多谜团啊。” “是那个罪人让他摆脱的不死诅咒吗?那这个罪人还真的很强大的。” “在各种焦急的期待下,空也意识到戴因说的“那傢伙”应该是那时在他脑海中迴荡的声音。” ““没错,我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这也是我需要串联线索来確认的事情。”戴因点点头。” ““如果时机成熟,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 ““可是你说,『那傢伙』已经看到空了,要怎么『看到』?”派蒙有些担心,那傢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看到空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那毕竟是在回忆里的事……而且是在数百年前?”空也有些疑惑。” ““如果是他的话……这些恐怕都不是可以限制他的要素。””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派蒙有些害怕。” “空喃喃自语,低声念叨著那句“罪人”” “隨后,向两人道了一声再见,戴因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空和派蒙,以及天幕下那些已经麻了的观眾。” “所以到头来,还是没说罪人到底是谁。” “你已经有线索了你倒是说啊,別管对不对,你先让我们知道不行吗?” “又说一半,又说一半,你不確定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说。” “我就知道,戴因这臭毛病,真想把他吊起来狠狠抽一顿,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所以这个罪人,到底多厉害啊,感觉比七神的位格还高了都。” “估计也是和坎瑞亚有关。” “坎瑞亚,罪人,你们说,这个罪人会不会和当年坎瑞亚被深渊入侵的事有关啊,所以他才叫自己罪人,因为对坎瑞亚有罪?” “有可能啊,毕竟那傢伙用的就是深渊的力量。” “是不是的,只能等一年后遇到戴因再说了。” “一年后?为什么是一年后。” “呵呵,要不然呢,戴因他每次离开不都是差不多隔了一年才冒出来吗?” ““戴因那傢伙又走了呢,这下又剩下我们两个啦……”看著戴因离开的身影,派蒙看向空。” “这时,空忽然开口:“哦对了派蒙。”” ““嗯?怎么啦?”派蒙奇怪地看著空。” “只见他一脸认真,一脸真诚地看著派蒙,直白地说了句:“我很想你。”” “说著,便伸出手,將这可爱的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哎呦,这也太肉麻了吧。”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顿时露出了姨母笑。 看了这几年的天幕,他们已经习惯天幕上的人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喜爱了。 虽说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过於直白,太不含蓄了。 但时间久了发现喜欢就是喜欢,討厌就是討厌,何必遮遮掩掩的,一点都不痛快呢。 见空这样表达对派蒙对情感,他们也觉得很是感动。 “隨后空和派蒙返回奥莫斯港,在港口处又遇到了凯亚。” “两人上前打招呼,才知道凯亚的事情已经办完,正准备乘船返回蒙德,参加即將到来的风节。” “得知风节就要到了,想到上一次度过的浪漫时光,空和派蒙也有些心动了。” “尤其是刚刚经歷了卡利贝尔和亚尔伯里奇这一段,心情有些沉重的空,也不太想带著这种情绪前往枫丹。” “於是本就定好的行程再度被推迟,两人选择和凯亚同乘一条船,返回了蒙德。” “回到蒙德,因为凯亚还需要回骑士团復命,双方便在城门处分別,看著城里焕然一新的风节装饰,空和派蒙正准备去找凯萨琳接两个委託,就见砂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空,派蒙!太好了,找到你们了。我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帮忙。”” “看到砂,两人也热情了的打了招呼,然后询问砂有什么要他们帮忙的。” “这才知道,砂被选为了今年风节的特邀大使说,所以她要在这个日子里,为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派蒙听了很为砂开心,同时又有些好奇她这个大使是怎么评选上的。” “结果居然是把酒瓶放在写满名单的图纸上转,转到谁就是谁。” “额……该说不愧是蒙德吗?” 听到这话,杜甫是一点也不意外。 李白倒是觉得很有意思,连连点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很符合蒙德人自由隨性的个性。” “感觉在酒桌上也是相当合適的游戏,若是能製作一个类似的酒器,转到谁谁就喝酒,或是赋诗一首,倒是个行令的好法子。” “下次你我也试试如何?” 李白期待地看向高適。 只见高適笑道:“太白兄既有此愿,在下又岂敢不从,只是若一直转不到太白兄,你莫要馋酒就是了。” “空和派蒙也有些无语,砂却说这是一种让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风节大使的办法。” “总之成为特邀大使,她有些紧张忐忑,不过她也想到了让自己適应这个身份的办法,就是做实验。” “说著,只见她拿出了一个试管。” 第645章 须弥冰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5章 须弥冰神 ““每做一件好事,就请被帮助的人往试管里呼气,这样,我就能收集许多『幸福的呼吸』。”砂说。” “她认为这是十分珍贵的素材,通过链金术的改造,或许能诞生奇蹟。” “不过,这种幸福的呼吸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砂认为只有帮助人完成足够重要的心愿,比如培育许久的果子成熟那一刻的喜悦等等,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幸福。” “但在风节这样的日子,很多人都倾向於自己完成自己的心愿,所以砂想要拜託空帮忙。” “正说著,砂的包裹到了,而空和派蒙,则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存在。” ““誒,我没看错吧?那个背影是柯莱?柯莱什么时候来蒙德的?”派蒙瞪大眼睛,看著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道。” “誒,还真是柯莱。” “柯莱来蒙德了?找安柏的吗?” “话说柯莱的魔鳞病也好了,这一次是来找安柏玩的吗?” “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柯莱,还真是稀奇。” “空和派蒙见状赶忙上前打招呼,结果发现柯莱正站在原地发呆。” “一番询问后才知道,柯莱刚刚在纪念品商店买了一本蒙德的童话书,结果打开后发现里面夹著一张纸条,神神秘秘地像是一则预言。” ““『只要能完成这些,就能够点亮至福之灯,从而获取无上赐福。』”” ““这些是指……”派蒙问。” ““『找到世界上不存在的。找到绝不迷失的指路者。找到一个不撒谎的人。找到永不结束的传说。』”” “柯莱表示她问过店主,但她也不知道纸条的事。” “正说著,拿到包裹的砂也走了过来,询问柯莱童话书的事,得知故事是野猪公主后,砂也有些奇怪,这本书和纸条並没有什么关係。” “隨后,空和派蒙赶忙为两人做了介绍。” “结果两个性子靦腆的小姑娘,互相打了个招呼后便含羞的低下头,別过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好在,好奇心压过了羞怯,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柯莱问起砂对预言的看法。” “砂没有给出肯定的推论,只是认为这个预言应该不是恶作剧。” ““心怀童心与诗意的人,才会翻看童话故事。留下预言的人,多半也明白这一点。如果用谎言来破坏这份纯真,就太无情了。”” “呵呵,听到没有,这就太你了。” 追命笑呵呵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贱兮兮地撞了撞无情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 面对这种情况,无情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抬眼,手轻轻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见状,追命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跳了起来,一溜烟儿闪出八丈远,满脸警惕地注视著无情。 小心翼翼地,像是有什么东西隨时可能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一样。 冷血平静地白了两人一眼,而后便抱著剑依靠在墙角,注视著天幕。 铁手无奈地摇摇头。 “好了好了,別一惊一乍的,无情还能因为这话就对你……” 嗖! 话还没说完,一道破空之声便刺破寂静,啪,追命手中的酒壶瞬间破碎。 铁手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寂静中,只留下那绝望的哀嚎。 “我的酒啊!!!” “柯莱表示很认可砂的猜测,並追问她她认为无上赐福是什么。” “砂有些紧张害羞,但还是小声说自己认为是可以实现愿望的精灵什么的。” ““哇……”柯莱瞪大了眼睛,內心很是激动。” “(这个猜想好厉害!好想追问下去!可我一直提问的话,会不会被嫌烦……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对於第一次见面的人,该说些什么才好?)” “隨后,砂询问柯莱的愿望,她表示自己想许愿让她的性格变好一点。”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个热情的呼喊,“柯莱!”” “然后便在柯莱激动的目光下,一个火红的少女快步跑了过来,风风火火热情满满,不是安柏又是谁。” “好姐妹相会,两人立刻来了一场热情的会晤,安柏本想带柯莱去转转,但柯莱表示她还要去城门口借旅伴,暂时不能和安柏一起,可以等晚一些。” “安柏也很理解,表示自己也要去找琴团长请假,隨后会带朋友一起来,便和眾人打了个招呼,先离开了。” “安柏离开后,柯莱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安柏的朋友相处好。” “隨后,他们便前往城门口,等待柯莱的旅伴。” “只见蒙德城外的石桥上,赛诺和提纳里一同走来,赛诺抬头,看著蒙德城內的旋转的大型风车,开口道:“……又看到大型风车了,真亲切。”” ““理解,距离你上次来蒙德隔了很久吧?”提纳里说。” ““不是,你想,风车应该也能算得上是一种『大风机关』吧。”赛诺一本正经地说。” “???” “哈?!!!” “什、什么东西?” “大、大风机关,赛诺这是在讲笑话吗?” “嘶~无端端地怎么感受到一股凉意。” “好、好尷尬啊,” “我的脚趾头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了。” “赛诺这是在开玩笑吗?这、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赛诺吗?” 须弥冰神的冷笑话一出,整个天幕下无数的时空直接被冻结了。 即便是处变不惊如嬴政,刘彻,李世民等人,这一瞬间都忍不住表情开裂,有些维持不住帝王的威仪。 不是,这种话,真的是赛诺能说出口的吗? “提纳里闻言直接无语了,捂著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脑筋,脑筋,那么难转过来吗?”赛诺还以为提纳里没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认真的解释说:“就是说……『大风纪官』和……”” “他为什么还要解释?!!!” “天啊,他不会以为提纳里没听出来这个谐音吧?” “这这这……我受不了了。” “本来就够尷尬了,这一解释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了。” 第646章 赛诺还在C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6章 赛诺还在C “好在,派蒙的呼喊拯救了提纳里,也拯救了天幕下的观眾。” “在她的招呼下,赛诺和提纳里赶忙走了过去,见到砂后有些意外。” “柯莱赶忙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提纳里和赛诺也隨和的表示他们这次是以私人身份来访,只是为了陪柯莱,没什么正事。” ““说是陪我,根本就是你们非要跟来的……”柯莱小声吐槽说。” “说著,柯莱忽然发现砂和她有些相似,砂也笑著说“柯莱也发现了吗?其实,我担任著天才链金术士阿贝多先生的助手,跟你的身份有点像哦。”” ““砂,『天才』这种词还是不要用了。不要给宾客们留下过於夸张的第一印象。”这时,阿贝多的声音传来,眾人转身,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眾人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寒暄了一番,得知砂的研究方向是生物链金,提纳里下意识问起嘟嘟莲的解毒功效来。” “双方正说著,却被赛诺打断。” ““说好出门旅游,却还在想改良草药配方的事?不是说了我们三个这次出远门都用新身份吗?”” ““新身份是什么身份?”派蒙好奇。” ““我是擅长沙地探索的冒险家赛诺,提纳里是盗宝团技术顾问提纳里,柯莱是云游的音乐家。”赛诺一本正经的解释。”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空忍不住吐槽。” ““超有意思。”赛诺很是认真地说。” “呃……他好认真啊。” “感觉这个赛诺,和我印象里的赛诺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个让人闻风丧胆,冷麵无情的大风纪官哪儿去了?” “有一说一,讲笑话的赛诺也很冷麵无情。” “那可不要太冷,我浑身的血液感觉都被冻结了。” “天啊,赛诺私底下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能抵挡住赛诺的酷刑了。” “我的脚趾头,又要蜷缩了。” “完了,今天回家要被我娘打死了,新鞋才穿了没两天就被脚趾头抠破了。” “赛诺,求求了,你还是別开口,继续维持你冷漠高冷的形象吧。” “他还觉得超有意思,天啊!!!” “提纳里有些无奈,转而和砂聊了一些蒙德的蘑菇情况等等。” “在双方閒聊的时候,阿贝多写写画画,不知不觉间已经將几人之后几天的行程、住宿、饮食乃至於观光和纪念品什么的都安排好了。” “见阿贝多不知不觉间把这些都准备好了,空和派蒙忍不住夸讚起来。” “阿贝多谦虚地说:“哪里,几位冒险家、技术顾问和音乐家远道而来,还不忘探討专业知识……我本不该贸然打断的,实在太失礼了。”” ““话虽如此,在蒙德的行程还是应该让熟悉当地衣食住行的人来规划。看下来有哪里不合心意吗?可以隨时调整。”” “这已经很全面了,不愧是阿贝多先生。” “更重要的是,阿贝多先生你这就入戏了吗?开口闭口就是冒险家、技术顾问什么的。” “他好配合啊,为什么我感觉更尷尬了。” “天啊,这也太好笑了吧。” “几人看了看表示很满意,就是饮食方面,他们想要改成在果酒湖畔野炊,於是空和派蒙前往猎鹿人餐馆买了些吃的,回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將营地搭好了。” “砂表示这些帐篷都是柯莱搭好的,好一顿夸奖,柯莱有些不好意思,表示都是赛诺和提纳里平时指导的好。” ““没错,我们优秀冒险家是这样的。”赛诺肯定了自己的功绩,也没有忘记巩固人设。” “提纳里都听不下去了,让眾人不要再客气了,这样互相吹捧下去就没完了。” “隨后眾人一起生火做饭,美餐一顿后围著篝火坐下,交流起两国的美食文化。” “见柯莱吃的不多,砂有些关心,得知她是饭量不大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去灶台那边忙活去来。” “柯莱以为自己冷场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赛诺忽然开口:“提纳里,那天路上,我们看见用两条腿走路的白色东西,是派蒙吗?”” ““哪天?”提纳里有些迷糊。” ““就刚过石门那天。”赛诺说。” “提纳里无语了,派蒙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表示自己从来不走路,都是用飞的,他是不是眼了。” ““这样啊。”赛诺平静地说,然后缓缓开口,“我还以为是派蒙你吃了很多……『落落莓』。”” “听到这话,全场无语。” ““不好笑吗?”赛诺问,“因为『落落莓』的『落』,让派蒙『落』在了地上……”” “听到这话,空直接被冻结了。” “忍不住说:“为什么没人插话,没人阻止他解释?”” “。。。。。。” 天幕下,张飞一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汉子。 此刻像是化作了雕像一样,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像是在瑟瑟发抖一样。 “这,这个赛诺,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自问已经是很不会说笑的人了,可现在和赛诺一比,感觉他那些狗屁不通的笑话,也还是有点意思的。 诸葛丞相也挥不动羽扇了,怕被自己冻死。 看著天幕上的赛诺,欲言又止。 这就是赛诺冷笑话的可怕之处,听得懂冷,听不懂更冷,万一听不懂了他一解释,那更是绝对零度。 就这种情况,他是怎么能问出“不好笑吗?”这四个字的? 你还是回归大风纪官的风范吧,求求了。 “看到这一幕,深受其害的提纳里嘆息一声,“这是互相认识的一环吧。往好里想,赛诺確实把各位当作朋友。”” ““要对这个假说做个实验吗?”阿贝多忽然开口。” ““什么东西?”派蒙更迷糊了。” ““蒙德原生植物是否会对飘浮生命体的身体机能產生系统性影响。”阿贝多说。” ““不要把我当成实验品嘛!”派蒙气鼓鼓地说。” ““再说按照你们的逻辑,难道我吃了墩墩桃就会变成那种胖嘟嘟的样子吗?”” “听到这话,空笑了,“『落落派蒙』和『墩墩派蒙』,还挺可爱的。”” 第647章 探索预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7章 探索预言 “听到这话,派蒙更气了,看著他们斗嘴的样子,柯莱笑了起来。” “表示比起赛诺的笑话,空和派蒙的斗嘴有意思多了。” “听到这话,赛诺双手抱胸表示:“你对我有偏见,一定是长期累积的。”” “派蒙表示,赛诺现在表现的和之前在须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提纳里则表示赛诺私底下一直是这个样子,只是当时他们接触到的都是工作状態的赛诺。” “私底下他就是这种会一直重复自己觉得有趣的句子直到人接受的模样。” “隨后,阿贝多问起几人来蒙德的原因,柯莱表示她知道风节对蒙德人很重要,想对一直帮助她的人献上风之表达谢意。” “提纳里也点点头,“有机会出来走走,结交更多新朋友,对柯莱来说也是好事。”” ““『堆高高』。”这时,赛诺又忽然开口了。” “就在眾人一脸懵逼的时候,赛诺又一本正经地解释说:“刚才那句话,像是在叫她『柯莱莱』,类似的格式,我还听过『堆高高』。”” “。。。。。。” “所以,他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冷不丁来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认为很好笑吗?” “最好笑的就是他一脸认真的解释,是真的认为很好笑。” “天啊,赛诺大人,收了你的神通吧。” “你是真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啊。” “这真的不好笑,不好笑。” “提纳里的表情你们看到了没有,我就这样的啊。” “啊?!!!” “太离谱了这个人,私底下的赛诺居然是这种人吗,和工作状態差的也太多了吧。” “所以赛诺穿那么少,也不怕把自己冻死啊。” “隨后,提纳里表示他来这里可以陪柯莱,也能看看蒙德的特色动植物,一举两得。” “而赛诺则是为了七圣召唤的定製版牌背,所以来蒙德请白堊出山。” “得知阿贝多就是白堊后,赛诺和提纳里都有些惊讶。” “阿贝多也表示自己会为赛诺设计一款牌背。” “然后赛诺问自己需要支付多少报酬,阿贝多一开始想要拒绝,但见赛诺坚持,於是改口道:“嗯,那我还想再听几个笑话。”” ““笑话?你喜欢我的笑话吗?”赛诺问。” ““挺喜欢的。”阿贝多点点头。” ““可你刚刚明明没笑啊?”赛诺说。” “阿贝多表示笑不笑是另一回事,他觉得很有趣。” “或许是看他们聊天太有意思,砂有些走神,导致准备的营养餐烧糊了。” “在清洗锅具的时候,她表示想要完成柯莱找到的那个预言,把祝福的机会送给柯莱。” “正说著,安柏带著优菈走了过来。” “双方打了个招呼后,两人便把柯莱接走去逛街了。” “隨著柯莱的离去,加上提纳里和赛诺也各自都有自己的行程,大家便就此散去了。” “空和派蒙想要帮助砂完成柯莱找到的预言,为了確定预言的真实性和可行性,两人专门跑了一样天使的馈赠,找到了正在这里喝酒的温迪。” “温迪表示留下这个预言的人非常厉害,如果能解开这个谜底,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另外嘛,我也知道灯在哪里。等你们把那四样东西找的差不多,我就把地点写给你们……很贴心吧?”” “有了温迪的肯定,他们终於可以放心的去解开这个预言的谜题了。” “看来风神很清楚这个预言啊。” “这傢伙,別看总是没个正形,只知道喝酒散漫,但真的什么都知道。” “他就是不说而已。” “毕竟是最古老的七神之一。” “有了温迪的肯定,空小哥他们也能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祝福是什么,不过风神都说很厉害了,应该真的很厉害吧。” “就是不知道这四样东西该怎么找。”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一大早,空和派蒙来到链金铺的时候,就看到砂在思考预言的事。” “派蒙表示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砂想先知道哪个。” “砂选择了坏消息,派蒙告诉她他们確认过了,这件事值得尝试。” ““这个听上去不像是坏消息,那真正的坏消息是什么呢?”砂疑惑。” ““坏消息被我吃掉了,誒嘿。”派蒙甜甜一笑,歪著脑袋说。” “听到这话,砂和空都无语了,眼看气氛变得尷尬起来,派蒙跺脚脚,迅速甩锅:“都,都怪赛诺!要是不好笑就都怪赛诺。”” “哈哈哈,派蒙好有意思啊。” “所以这是被赛诺的冷笑话传染了吗?” “好笑我觉得倒是不好笑的,但是挺温馨的。” “对啊,派蒙笑著说把坏消息吃掉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还有那句誒嘿,这是在模仿温迪吗。” “事实就是没有坏消息。” “没事的派蒙,我觉得很有意思哦,谢谢派蒙吃掉坏消息。” “確定了这个预言的真实性,砂立刻开始尝试解决谜题。” “她认为不存在的应该指的是链金產物,空表示阿贝多曾创造过世界之外的,或许可以问他。” “但砂认为阿贝多或许知道答案,但这样的话,就相当於在考试的时候询问老师答案,这样就失去了追求真理的意义,所以她想自己先思考。” “派蒙猜测,这种会不会是风之,毕竟风之也没有被具体定义,每个人的风之都不同,从这个角度来看,风之也可以说是不存在的。” “几人商討过后,认为这个预言的四种东西,指向四个不同的领域,只靠他们可能无法破解。” “於是他们决定,根据这四个方向,分別询问对应领域的人,也许能够找到答案。” “比如不存在的,阿贝多明显是个很好的选择,此外还有提纳里,身为植物专家,他应该也有自己的见解,此外还有砂自己,虽然比不上阿贝多,但她也曾经培育过四倍大甜甜,也应该有自己的见解。” 第648章 分工合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8章 分工合作 “然后双方又分別为绝不迷失的指路者、不撒谎的人和永不完结的传说选择了人选。” “將莫娜、班尼特、安柏、米卡、罗莎莉亚、赛诺、诺艾尔、蒂玛乌斯、雷泽、丽莎、柯莱、可莉等人都囊括了进来。” “隨后,几人分头行动,柯莱和砂一起,空与派蒙一组,各自去找名单上的人选,询问相关的话题。” “还真是个大工程啊,要找的人还真不少。” 看著两个女孩和空与派蒙一起商討,一起行动。 长孙皇后不由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砂小姐和柯莱小姐一起,会不会不適应。” 李丽质有些担心的说。 倒不是怕她们两个相处不好,只是两个人都是靦腆的性格,一起行动,去找那么多不是很熟悉的人询问有关预言的事。 她有些担心到时候冷场了都没人打圆场。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长孙皇后温柔的一笑,伸出手捋了捋女儿的头髮,“毕竟她们列出来的人里,大多是熟人,而且即便是最不好接近的罗莎莉亚小姐,也是面冷心热的人。” “就算是她们靦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他人也不会让她们难堪的,放心好了。” 听到长孙皇后这么说,李丽质才反应过来。 是啊,柯莱和砂或许靦腆,但天幕上的人大多心地善良,各具魅力,可不会做出让人难受的事来。 “双方分头行动,柯莱和砂决定先找最容易找的丽莎,於是直接去了图书馆。” “却在这里迎面遇上了阿贝多、提纳里和赛诺三人。” ““砂,柯莱?你们怎么来了。”看到两人,三人组也有些意外。” ““柯莱,『可』算『来』了。”这时,赛诺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听到这话,提纳里彻底无语了,“算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谐音梗冷笑话了,你很想用这种方式在异国他乡出名吗?”” ““丽莎小姐不在吗?”柯莱显然已经很適应这样的赛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追问丽莎的事。” ““很震惊吧?她出门了,这里只有正在查资料的我们。”阿贝多笑道。” ““除了我,我没在查,只是找师姐扑空了。”赛诺说。” ““原来丽莎小姐是……赛诺先生的师姐?”砂有些震惊。” ““嗯,她在须弥的导师也是我的恩师,我们都算素论派学生。”赛诺点点头。” ““原来如此……不对不对,我们是有事要打听才过来的!各位,我和柯莱正在研究一则预言,希望你们能帮忙给些意见。”” “赛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著他的冷笑话啊。” 看到这一幕,就连最闹腾的少年朱棣都有些无语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谐音梗冷笑话到底哪里有意思了,明明以前看赛诺很帅还想成为像他一样的大风纪官的,结果现在,直接变大风机关了是吧。 “只是没想到,丽莎小姐居然是赛诺的师姐,不过也对,听说丽莎是教令院百年难遇的天才,两人又都是使用雷元素神之眼的人,的確看上去很亲近呢。” 朱標笑道:“不过丽莎小姐会离开图书馆出门,倒也算是一件新奇事。” “很快,砂和柯莱將预言的事情告诉了几人,约定好他们想好答案后將其投入特定的信箱,两人便离开图书馆,去找其他的成员了。” “看著相处融洽的两个小姑娘,三个有些长辈特质的少年纷纷表示很欣慰。” “说著,阿贝多好奇的问,“提到这个,据说你们须弥学者会因为学术关係构筑成特殊的社会关係?”” “提纳里表示是这样,在须弥一些学者出於学术上的考虑,会建立起特殊的学术家庭关係,但他们三个更像是兄妹,没有任何学术力量介入的兄妹关係。”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有个妹妹。”阿贝多点点头,“话说回来,你们二位谁比较年长。”” ““还是不聊这个了吧。”提纳里试图转移话题。” “赛诺则很坚持地说:“从年龄上来说,当然我是大哥了,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的心態更年轻,做小弟也合適。或者我们可以推选柯莱做家里的大姐。”提纳里提议。” ““不行……我愿意承认自己是弟弟的瞬间,只有打牌抽到后手时!”” “原来提纳里的年纪比赛诺小啊。” 大观园里,几个姑娘恍然大悟,而后有些羡慕的看著相处融洽的几人。 “说来,他们这些人相处起来很是融洽,也没有咱们的那么多规矩呢。”黛玉有些羡慕地说。 “可不是吗。”探春连连点头,“相处的时候不见年龄的约束,明明提纳里才是师父,是弟弟,却说赛诺心態更年轻,又愿意让柯莱做大姐。” “看似全无礼法,实则关係密切,比亲人更像亲人。” 迎春也赞同的点点头,同时表示自己对赛诺说的七圣召唤更感兴趣。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牌与他们的叶子牌有什么区別,但听上去感觉更像是围棋,还分先后手。 似乎是个不错的游戏,若能尝试一把,想来很有意思。 “另一边,空和派蒙告別砂、柯莱后,就准备去冒险家协会碰碰运气,结果发现丽莎、雷泽、米卡、班尼特四个人都聚集在这里。” “两人赶忙上前打招呼,將预言的事情告诉他们,並让他们考虑好了之后將答案投入信箱,便去找剩下的人了。” “此时,砂和柯莱离开图书馆后,前往望风山地寻找正在巡逻的其他骑士。” “然后便遇到了由侦察骑士安柏、浪骑士优菈、火骑士可莉以及见习骑士女僕诺艾尔组成的女性骑士巡逻小队。” “一番寒暄后,同样將预言的事情告诉了几人,大家表示都会帮忙,之后会把自己的答案投入信箱的。” “不过在那之前,她们需要先把今天的巡逻路线走完,要不是柯莱和砂还有事,安柏还想邀请她们。” “见柯莱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砂连忙笑著说:“没关係,反正以后还要巡逻,我们可以忙完预言的事再来加入你们。”” 第649章 少女交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49章 少女交心 “告別女性骑士们后,砂看向柯莱,关心地问:“你还好吗柯莱?”” ““呃……很明显?”柯莱有些愧疚。” ““没有那么明显,只是能看出来你有心事。”砂赶忙摆手。” ““那就已经很明显了……唉。”柯莱低下头嘆了口气。” ““有烦恼可以说给我听,我可以帮忙。”砂说。” ““我……我其实,有些不知道怎么跟安柏她们相处。”柯莱说。” ““可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吧?”砂疑惑。” ““嗯,我非常重视安柏这个朋友……我也不知道,仔细想想,一切或许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以前在蒙德时,我非常不成熟,警戒心又重,对谁都不好……安柏几乎是追在我背后跟我做朋友。””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没法像今天这样站在这里。正因如此,我才特別仰慕她,想模仿她,成为她这样的人。”” ““……可是这些年过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可能成为安柏。”” 听到柯莱这话,天幕下不少人都沉默了。 有些人或许觉得,柯莱就是想的太多,应该大大方方的,没必要扭扭捏捏。 但只有同样心態的人才知道,一个靦腆的人,努力越过心里的门槛,努力的去和人交际,鼓起了多大的勇气,用了多大的力量。 很多时候,不是他们不愿意成为理想中的自己。 实际上,他们总是在仰望那些光辉灿烂的人们,努力,在努力,一次次的努力想要向他们靠拢。 但就像冰雪在太阳下只能融化,越是努力,很多时候越是无法承受。 最终,就只能退回到那阴冷的角落里才能保住自己。 就像柯莱,她是那样的喜欢安柏,想要和安柏相处,但她的个性就是如此,无法做到像安柏那样热情活泼,开朗大方。 “两人坐在山坡上,柯莱向同样靦腆的砂袒露了自己的过去。” “听著柯莱的诉说,砂的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心疼,(虽然我已经听说过她大概的情况,但……为什么她要遇到这种事呢。)” ““对不起,才认识没多久就忍不住跟你说这些……我也討厌自己的性格,动不动就陷入矛盾纠结,总是找地方倒苦水……”说完,柯莱自己反而愧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砂闻言连忙摆手:“不不不,没关係的!我,我真的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你知道吗?对我来说,能听到別人说心里话反而是一种认可。因为我……呃……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的聊天水平不太高,又总是困在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里说个不停……”” ““但前两天我跟你说链金术的事,你也没有嫌弃,现在你跟我说这些,反倒让我平衡了不少。”” ““听你说刚才那些话之前,我根本想不到你有这么多烦恼,说到底,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真的吗?”柯莱瞳孔微颤。” ““真的!”砂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我觉得我很有发言权!”” ““你说的那些感觉,我能明白。內向的人想要融入人群,本来就要比別人多几倍的力气。开口前在肚子里打草稿,生怕说错一句话导致冷场什么的……我完全理解!另外,跟著天才学习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认识你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跟我这么像的人。”” ““我……不太会安慰人,也不会劝你非要想开什么,就这样坐一会儿吧,不用想话题,我们一起坐一会儿。”” “说著,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著,看著蓝天白云,吹著微风,时间仿佛定格,又仿佛在缓慢的流淌。” “呜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男男女女直接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无声的抽泣。 明明这一切,不是那么悲伤痛苦的事情。 但就这样的画面,让许多內耗,努力想让自己变得外向的人有些承受不住。 砂所说的那些话,又何止是在说她自己、说柯莱呢。 无数內向之人,无数靦腆之人,他们的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很多道理都明白,也都知道该怎么做,但性格如此,就是无法跨出那一步,跨出去了也没办法做到。 很多时候,他们所需要的真的不是一个人教导他们,指导他们。 她们需要的就只是陪伴,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只是静静地陪伴,让那颗漂泊不安的心,有个可以沉淀安放的地方,仅此而已。 “两位少女静静地注视著天空,享受著彼此互不打扰却互相陪伴的静謐。” “过了好久,砂自然的打破这种安静,指著天空说:“你看那边的云,是不是有点像我的试管?”” ““……呃……我……我不觉得……对不起……”柯莱也没觉得有什么尷尬,很自然的摇头。” ““好吧,那我们可能还有一点点距离……至少在视野上。”砂笑了,也没有因为认知不同產生隔阂。” “越说,双方的交流越自然,就像是在跟另一个自己对话一样。” “远处,四个巡逻完的女性骑士默默看著她们,满是欣慰。” ““要过去陪她们玩吗?”可莉问。” ““不用,让她们俩坐一会儿吧。”优菈摇摇头。” “安柏赞同的点点头,“柯莱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我们,而是一个过去完全不认识她的,『崭新』的朋友。”” ““不明白……不一样吗?”可莉歪头。” “安柏告诉可莉她还太小了,等她长大了就知道,人需要从不同的人身上获得不同的力量。” “安柏姑娘也是蕙质兰心啊吗,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也是个心细如髮的人,活的很通透啊。” 听著安柏的话,苏軾忍不住感慨道。 须知友情也是很排外的,安柏却能不介怀柯莱有其他的朋友。 甚至主动为她们两人创造机会,这份心性,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第650章 浮空小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0章 浮空小岛 “就在两位少女交心之际,空和派蒙也来到了城外,行至摘星崖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求救声。” “两人赶忙赶过去,就见罗莎莉亚正抓著蒂玛乌斯的手,將险些掉下悬崖的他拽了上来,旁边还站著莫娜。” “不是,这怎么回事?” “蒂玛乌斯怎么掉下悬崖了。” “我的天,好险好险,幸好这个世界的人有神之眼,罗莎莉亚也不是一般人,否则一个弱女子可没办法把一个大男人拽上来。” “所以怎么大家都跑到摘星崖来了。” “好惊险啊。” “双方一番寒暄过后,终於爬起来的蒂玛乌斯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今天是来摘星崖採的,路上遇到莫娜,对方劝他最好不要上山,容易遇到危险。” ““可你还是上来了……”派蒙一脸无语。” ““是的,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蒂玛乌斯说。” ““唉,就为了给心上人送,命都不要了?”莫娜无奈的摊手。” “罗莎莉亚也吐槽道:“確实不太会在这地方遇到寻死的人。”” ““才不是寻死,我、我也没想到会成真啊……莫娜小姐说『容易遇到危险』,我想著小心些就没事了……实在抱歉,我知错了。”蒂玛乌斯解释道。”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听我说,风节属於渴望爱情的蒙德人,我是来追逐爱的!”” “隨后,空和派蒙將预言的事告诉了几人。” “得知自己也被列为询问对象,蒂玛乌斯还跟高兴,“不过,我谈恋爱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啊……嘿嘿……”说著就开始傻笑。”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给我心仪的女孩子送去最適合她的塞西莉亚。她……”说著,蒂玛乌斯便忍不住分享起自己的幸福来。” ““打住。”莫娜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拒绝了这碗狗粮。” ““我们谁都没问,请你不要自说自话进入女朋友的话题。”” ““哦,被看出来了。”蒂玛乌斯无奈闭嘴。” “呵呵,这小子,还真是个恋爱脑,为了送个,居然连莫娜小姐的话都不听。” “幸好罗莎莉亚小姐在,要不然这小子就死翘翘了。” “没想到几年过去,蒂玛乌斯也开始谈恋爱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据说还是个璃月人呢。” “好真实,这些恋爱的人真的很喜欢自说自话,动不动就把话题转到恋爱的事情上,真是的,谁问你了。” “就是就是,老王,你说对吧。” “啊?你说我未婚妻啊,你怎么知道我定亲了,其实也没两天,就在前两日,和赵家姑娘,对对,就是咱们村最好看的那个赵家姑娘,我们……唉,你们別走啊。” “到这里,所有人就找齐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答案了。” “在此期间,柯莱和砂还製作好了一个专门的信箱。” “见暂时没什么事,空和派蒙便去猎鹿人餐馆吃饭,这时,温迪忽然走了过来,把一张纸条递给两人。” “上面画著一幅简易的地图和一段咒语般的句子,正是他们所寻求的预言的答案。” “將谜底告诉他们之后,温迪便转身离去,这时,一个名叫斯嘉莉的至冬女人找到空和派蒙,表示自己碰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表示自己对预言也很感兴趣,希望他们找到答案后也能告诉她。” “隨后,斯嘉莉告別两人,一边走一边喃喃低语,念叨著那则预言。” “然后停下脚步,看向正在追踪她的罗莎莉亚。” ““没想到在这看似自由的蒙德城里,居然也有您这样暗中跟隨我的人。”斯嘉莉笑道。” ““也祝您拥有美好的一天,小姐。”斯嘉莉笑笑,然后转身离去。” “居然能察觉到罗莎莉亚的追踪,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看到这一幕,张飞瞪大了眼睛。 身为蒙德城暗处的存在,罗莎莉亚的实力他还是很认可的。 知道这位修女可不像表面上展露的那么纤细柔弱,其骨子里是一块凌厉的坚冰,无影无形,锋利无比。 甚至连阿贝多都跟踪过。 结果这个看似普通的至冬女人居然能察觉到她的存在,而且被发现后全无惧色,绝非等閒之辈。 “只怕,那则预言就是她放进童话书里的吧。” 看到这里,诸葛亮恍然大悟。 从故事一开始就埋下的谜题——那便是一本童话书里,为何会有一条这样的预言。 此刻也终於有了答案。 “就是不知道这位斯嘉莉小姐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诸葛亮想了想道,毕竟空和派蒙找温迪確认过,这个预言是真的,而且並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对方真的心怀不轨,只怕风神早就出手了。 即便不是自己动手,也一定会引导著空去做些什么,但现在他只是喝酒看戏,说明问题不大,甚至是件好事。 “很快,两天过去,特製的信箱也被塞的满满当当,所有询问过的人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空和派蒙,还有柯莱、砂,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这些大难,最终选择了四个人作为预言的回答。” “不存在的——阿贝多。” “永不迷失的指路者——莫娜。” “不撒谎的人——蒂玛乌斯”。 “以及永不终结的传说——可莉。” “集结了所有人后,他们按照纸上的地图,来到了一片山崖处。” “隨后念出咒语——『將松鼠放在尖耳朵猫的背上,虔诚的小狗为你拉开门环』。” “念完,一股风场便凭空出现,一处浮空的小岛也隨之出现在半空中。” ““誒?还要飞?谁能带带我……”看到还需要使用风之翼,蒂玛乌斯有些傻眼了。” ““我带你。”阿贝多主动肩负起了带自己学生的责任。” “然后一行人纷纷藉助风之翼登上小岛,只见这座小岛看上去不过一个客厅大小。” “上面摆放了一张长桌,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和七把椅子,长桌上还摆著一盏灯,看上去就像是一处茶话会。” 第651章 艾莉丝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1章 艾莉丝 “將松鼠放在尖耳朵猫的背上,虔诚的小狗为你拉开门环……好奇怪的咒语,听上去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確实,这也能当做咒语?” “幸好这个咒语不需要猜,否则整个提瓦特的人加起来,一辈子也猜不中吧。” “至福之灯是不是桌上的那个啊。” “这地方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的,就像是个举办茶会、酒会的地方。” “七把椅子,所以这里有七个人嘍,不会是七神吧?!!” “很有可能啊,所以温迪知道这个预言,咒语会带来风场,这应该就是温迪弄出来的吧。” “所以七神在璃月聚会,在蒙德喝茶?” “不对不对,在蒙德肯定是喝酒,这地方看上去怎么都像是女孩子喜欢的地方,不太像是温迪会用的布置。” “万一他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呢,我倒是觉得温迪做什么都不奇怪。” “这……好吧还真是。” “这时,阿贝多等人也研究起了这个地方。” “发现椅子上並没有什么机关,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唯一的提示就是让他们落座回答,然后解惑。”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並没有在一开始就给出相对正確的答案,而是先用了备用回答,让柯莱、砂和蒂玛乌斯以及莫娜坐在了椅子上。” “结果,桌子上的灯还是亮了起来。” “然后阿贝多让柯莱站起来,他自己坐了下去,灯又一次亮了起来。” “所以这则预言根本没有答案,貌似只是需要四个人坐在这里而已。” “这时,斯嘉莉忽然出现在眾人背后,“我倒是没想到,你们真的能找到这个地方。”” “斯嘉莉笑著和眾人打了个招呼,“多亏各位,我才能跟著找到这个地方,幸好你们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预言上,没空理会我这个小小的跟踪者。”” ““是吗?那您这位小小的跟踪者背后为什么还有別人?”阿贝多反问。” “只见斯嘉莉的背后,罗莎莉亚不知何时出现,就站在她的不远处。” “而斯嘉莉听了也不慌张,反而笑眯眯的,“哎呀,真的吗?”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斯嘉莉也没有辩解,直说预言就是她塞进童话书的,但预言本身是真的。” ““至於將它留给我的人……在座或许有人曾听说过她的名號。”” ““一个古老的女性集会,每个成员都以字母作为代號。”” “听到这番话,莫娜第一个反应过来,“没想到……看到,那股力量真的是老太婆留下的。”” ““原来你就是『b』的弟子,久仰了,我是『j』的继承人,斯嘉莉。”听到莫娜的话,斯嘉莉热情的打招呼。” “b什么?还有j什么的?这都什么东西?” 程咬金都糊涂了。 倒是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听上去,这所谓的字母,倒是和大食那边的文字有些类似,类似咱们的笔画。” “至於为什么用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但既然莫娜是其中一个人的弟子,那艾莉丝大概也是其中之一吧,我记得她和莫娜的师父也是好朋友,就是不知道她的代號是什么。” “这么看来,这个斯嘉莉应该確实不是坏人。”长孙无忌推测道。 “这番对话听的几人云里雾里的,但斯嘉莉並没有再解释,表示这样的话题不应该由她来回答,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这盏灯而来,那么就解开这盏灯的秘密吧。” “说著,斯嘉莉走向那盏灯,伸出手念出了咒语。” ““请允许我叨扰您的安寧。”” “念完咒语的瞬间,一股微风亮起,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哎?这东西怎么亮起来了,奇怪……”” “听的这个声音,可莉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艾莉丝。” ““灯那边的夫人,能听得见吗?”” ““夫人,我是j的继承人,斯嘉莉。”斯嘉莉说。” “听到这话,艾莉丝的声线立刻一变,“啊咳咳!许久不见,j的继承人竟变得如此鲁莽?简直难以置信……”” “听的这话,莫娜瞬间ptsd,赶忙摆手:“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学老太婆说话啊!”” ““老太婆?这口气,难道你是莫娜……”灯那边的声音一愣。” ““是谁?居然模仿我的师父。”莫娜不满地说。” “只见灯那边的艾莉丝立刻改了腔调,“咳咳……哼,模仿又如何?对人类的描摹和学习本就是无意义的愚行……”” “听到这话,阿贝多有些无奈,轻嘆一声。” ““……艾莉丝阿姨,我也在。”” “可莉也有些不明白,“妈妈!你为什么要学別人说话呀?”” “这个艾莉丝,纯粹就是在找乐子吧。”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有些无奈。 “前一个模仿的是莫娜的师父,那第二个,应该模仿的就是阿贝多的师父,莱茵多特吧?” “所以莱茵多特也是这个团体里的?” “这么看来,她们这个团体的人很不简单啊,別的不说,莱茵多特可是创造了阿贝多和杜林的可怕存在。” “感觉这个组织肯定很了不得,也不知道这七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现在已经有四个了,不知道剩下的三个是谁。” “听到阿贝多和女儿的话,即便是艾莉丝都有些尷尬了。” ““啊咳咳咳原来你们都在啊……没事了,大家好呀!”艾莉丝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艾莉丝女士,你……为什么……”莫娜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艾莉丝说:“毕竟这盏灯已经很多年没有亮起过了,人家一度以为是少女时代的好朋友发来的联络嘛……”” ““什么啊突然这么娇羞……”派蒙忍不住吐槽。” ““我確实记得我们把这盏灯委託给风神巴巴托斯管理了……看来各位找到了风神藏起的信物,有点本事呢。”艾莉丝道。” ““你们该不会是在我心爱的茶会桌边吧。”” ““看来风神也默许了你们登上这里。这一切都是斯嘉莉小姐的功劳吗?”” 第652章 魔女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2章 魔女会 “听到这里,派蒙都糊涂了,询问艾莉丝这个集会到底是什么。” “斯嘉莉当即请艾莉丝解释。” “艾莉丝也没有拒绝,表示眾人既然找到了这里,理应得到报酬。” ““你知道魔女会吧?听起来就是个秘密结社。”” “隨著艾莉丝的话,一颗星辰出现在画面中,八个不同的魔女头像围绕著这颗星辰,形成一个圆弧,周遭还有著类似荆棘一般的藤蔓。” ““她们曾胆大到挑战风神,风神却说:『不要比武,让我们唱歌弹琴,用诗来结束纷爭。』”” “而后,星辰背后犹如门户开启,露出版画一般的蒙德城与那耀眼的风神雕像。” ““隨后,荆棘藤蔓升上天空,拥簇在一张熟悉的茶桌下。” ““於是从那以后,魔女们只在以下地方举办会议——树林里,悬崖边,还有天上。”” ““带上故事与秘密,到茶会上解决矛盾。”一根根荆棘將茶杯、蜡烛、糕点、鲜搬上茶桌,营造出一幅温馨浪漫的画面。” ““魔女之间不爭斗,茶叶和美味蛋糕会见证这一誓言。”” ““昨天,我杀死了心爱的男人哦。”这时,一个大胆的发言出现,只见画面中,一对男女的剪影正在跳舞,旁边还標註了一行字,『魔女j——i·伊万诺夫娜·n』” “这、这……”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一愣,隨后许久未曾发言的老夫子们一个个气得浑身发颤,脸色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撅过去一般。 “毒妇、毒妇,猛虎口中剑,长蛇尾上针。两般犹未毒,最毒妇人心。世间怎能有如此恶毒之妇人!!!” “这就是你们推崇的天赋,礼乐崩坏,道德全无,如今都酿出这杀夫之毒妇了,怎么,难道你们一个个也准备效仿,毒杀亲夫不成?” 老夫子口水狂喷,指著一个个女子怒吼。 无人敢与气愤至极的他对视,毕竟老夫子虽然迂腐,道德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何况就连她们看了这么久的天幕,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心里也是一个咯噔。 轻描淡写的说杀了自己的爱人什么的,怎么看都有些可怕吧。 而且既然是心爱的男人,为什么要杀了他呢?难道是爱而不得,所以因爱生恨了? 不过很快,天幕就给出了答案。 ““他老了,病得那样厉害,他很爱我,所以我背负起他的命运,结束他的痛苦。”” “画面中,红裙的魔女与男子共舞,最终,在华丽的圆舞曲中,拥抱著衰弱的男子,令他归於消散。” ““我养了一个儿子呢。”很快,另一个声音响起,一盏不同的茶杯旁,另一个代號出现,『魔女r——莱茵多特』” ““许多个孩子,最终只剩他一人。”只见茶水波纹荡漾,映入其中的是一个个烧瓶,其中一个充满了金色液体的烧瓶中,一个婴儿怀抱双脚,蜷缩其中。” ““也算是当了母亲吧?”” “下一刻,书页翻动,一本童话书就此合上,旁边还有这插进墨水瓶的羽毛笔。” ““我的寿命可没有你们长。”——『魔女m——安德斯多特』” ““將来能陪伴你们的会是我的故事书。啊,还能陪伴你们的孩子。”” ““誒,这个有意思,让我占卜一下。”又一个声音响起,『魔女b——芭比洛斯』” “画面中,一根勺子敲在茶杯上,盪起点点涟漪。” “无数流星划过天际,仿佛在昭示命运一样。” “隨后,艾莉丝髮表总结,“可別让预言影响了我们之间的良好关係啊,亲爱的姐妹们。”” ““再可怕的魔女也曾是小女孩,而女孩们大概要长大了吧,所以才把自己的烦恼说给风听。”” “隨著艾莉丝的声音,那张茶桌的背面出现了一幅幅与魔女有关的倒影。” ““诸国交战也好,天崩地裂也罢,不论世界变成何种模样,魔女们的茶会永远將在这里举办。”” 听完艾莉丝说完这一段,天幕下的人这才明白过来。 刚刚狂喷不已的老夫子,此刻脸色也有些尷尬。 他虽然一贯看不惯天幕许多礼乐崩坏之事,却也不得不承认,天幕中的许多情况虽然不合礼法,细究起来却满是仁爱。 因此许多时候,他只能自己憋著生闷气罢了。 这一次听到魔女j的那句话,才会如炸药桶般克制不住。 但发现情况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是魔女j有多恶毒,而是因为她是长生种,不忍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垂垂老矣的时候痛苦不堪,才结束了他的生命。 同为老者,他最清楚人在衰老之后的种种痛苦。 究竟是为了存在而忍受无尽的折磨,还是享有相对轻鬆的解脱,即便是他,也著实难以参透。 好在眾人此刻更关心艾莉丝透露的这些情报,並没有太在意他。 “原来魔女们不是都长生不死啊。” “看来大部分长生,但也有短生种,应该就是那位写童话故事的吧。”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野猪公主的封面,原来这个故事是魔女m,安德斯多特写的啊。” “魔女们居然还挑战过风神。” “我本来以为魔女比风神更强大呢,结果风神却能制止这个爭斗吗?” “艾莉丝这个无法无天的人都用上了胆大这两个字,说明温迪绝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无能吧。”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天天誒嘿。” “不过魔女们有八个,为什么才七把椅子?” “走了一个吗?还是死了一个,所以撤掉了一把椅子?” “得知这里是魔女们集会的场所,柯莱连忙询问找到灯的人能得到幸福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啊……哈哈哈,没想到还真有j以外的人看到预言,我都不好意思了。”艾莉丝笑道。” ““其实……那是j结婚前夕,我们几个姐妹寄给她的信。”艾莉丝说。” ““……果然是你们一起写的。”阿贝多貌似並不意外。” “艾莉丝笑了,“小阿贝多能忍住不揭穿我,就是最大的帮助啦,如果是你,一看到谜面就该猜到几分了吧。”” 第653章 纯爱无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3章 纯爱无敌 “隨后,艾莉丝表示预言中的四种东西,分別对应四位魔女。” ““当魔女中的一人离开团体去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其他魔女便写下这则预言送到她手中,以示呼唤。”” “不存在的,指代代號r的『黄金』莱茵多特。” ““绝不迷失的指路者,则是代號n的尼可的寄语。你们或许还不认识她,她是一位在乎方向的神奇女性。”” ““在座或许有幸运的人曾聆听过她的声音,只有当世界偶尔发生变动,她才会如先知般暗示人们真相。”” ““比如,她喜欢凭空在一个人脑海中说话。”” “听到这话,空瞬间反应了过来。” 天幕下的眾人也是瞳孔一缩。 “就是那个时候吧,散兵那个时候发生过的事。” “原来那个女人叫尼可,也是魔女会的成员。” “魔女会的人还真是个个身怀绝技啊,世界树变动连七神都会失去记忆,她却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奇怪啊,一方面说她们胆大到挑战风神,感觉风神的位格好像更高,另一方面魔女会又展露出了超越神明的力量,这真是……” “反正不管怎么说,魔女会的成员是真不简单。” “难怪阿贝多当初认为自己失控的话情况会很严重,现在看来,莱茵多特也是真的可怕啊。” ““假如某一天你们在某处遇到了重大的危险,她或许会以声音指点你们方向哦。”艾莉丝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不撒谎的人是代號a的艾莉丝留下的暗號。” “永不完结的传说,就是写下《野猪公主》的,代號m的安德斯多特。” “魔女会中还有普通人类,这让人感觉很不可思议。” “但斯嘉莉却说:“我能作证这些都是真的,j也是人类,所以才会衰老、去世,留下她的称號给各位弟子。”” “说著,斯嘉莉看向那盏灯,“艾莉丝女士,你从未承认过任何一代j的继承者,到我这代已经隔了数百年……我一直想见你。”” ““你也想成为魔女吗?”艾莉丝问。” ““……不如说我一直想知道魔女会究竟意味著什么。”斯嘉莉说。” ““原本我以为,你们是一群可以掌控这世界命运的女人。可今天,我发现你们之中除了j还有其他普通人。”” ““嫌弃我们了吗?”” ““不。”斯嘉莉赶忙否认,“我觉得很有趣,更想成为魔女了。””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任何一个j的继承者,但你不一样,你比她们有趣的多。”” “隨后艾莉丝告诉几人,这则预言其实就是她们几个魔女在告诉j,她们想她了。” “对於女人而言,她们总是有很多的烦恼,但只要是心爱的朋友,就会让她们快乐起来,这就是至福的含义。” “所以魔女会对艾莉丝来说,其实就是一群共度青春的女人而已。” “居然只是这样吗?” 朱元璋有些不能理解。 在知晓魔女会的成员一个个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力量后。 他便一直认为这群人不会是什么安分的角色,甚至是在背后鼓捣什么。 身为帝王,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在王朝背后还隱藏著拥有如此力量的人。 隱士? 明明有力量为什么要隱世不出,你想在背地里做些什么,是不是对大明有所不满。 结果他想了那么多,思考了这么多。 就只是一群共度青春的女人? 就这?就这?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多想,事实就是如此。” “讲述完这一切后,艾莉丝切断了通讯,眾人也隨之原路返回。” “一切都很平常,除了蒂玛乌斯在半空中巴著阿贝多惊恐的大喊大叫。” ““呃啊啊啊啊啊阿贝多先生你怎么不早说我们还要飞下去啊——!!”” “回到蒙德城后,適应不了飞行的蒂玛乌斯都快吐出来了。” “然而即便恢復过来,蒂玛乌斯的情况也依旧不太好,像是有什么伤心事一样。” “原来,是艾莉丝的故事很好,但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现在热血退去,他很担心鶯儿会因此生气,不再理他了。” “听到这话,砂也有些自责,要不是她成为了风节大使,就不会揽下这桩差事。” “柯莱也有些內疚,表示她没有翻出预言就好了。” “这时,阿贝多忽然指著不远处,“你们三个,抬头看看那边。””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穿璃月服饰的窈窕身影,正在街上走著,似乎在寻路一样。” “鶯儿?” “她居然千里迢迢,从璃月赶到蒙德了?” “这、这……”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又是惊奇又是不甘。 尤其是那些认为蒂玛乌斯配不上鶯儿的,更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这么一个傻小子,凭什么和鶯儿这样的人间魅魔凑一对,虽然他学问不错,为人诚实,待人真诚,长得还挺帅的,但,但…… “看到鶯儿,蒂玛乌斯急忙跑了过去。” ““鶯儿小姐,我真的很抱歉……可你怎么,怎么会突然……”蒂玛乌斯涨的脸都红了,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鶯儿吟吟一笑,“呵呵,看到我就这么开心吗?”” ““……不,我太高兴了对不起,我,我有点不会说话了……”蒂玛乌斯想要解释,可越是心急,越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原本还想来兴师问罪的,可看到你这样,又有点不想追究。”鶯儿说,“你说你遇到了至关重要的事,没法来接我,那就换我来找你啦。”” ““嘻嘻,要不要过去看看。”看热闹起劲的派蒙见状攛掇空道。” ““打扰別人谈恋爱会被林猪撞的哦。”莫娜警告道。” “啊!!!!” 听到这句话,天幕下无数男生都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明明他们知道,这句话並不是对他们说的。 但作为男生,他们最懂得,一个女子对男子说出这样的话,会有怎样的杀伤力。 拋头颅洒热血都不及这一句来的凶狠。 第654章 特殊的蕈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4章 特殊的蕈兽 尤其是在很多关係中,男性一直处於付出的那一方,仿佛一切的苦难,责任,行动,都应该由他们来承受。 甚至於漫长岁月的驯化中,男性自己也已经默许了这一切。 但两性关係从来都不是一方的责任,双方携手共进,才能走的长远。 正因如此,鶯儿的这一句,才会对男生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原来男生也是可以被宠,被爱,被呵护的。 既然你无法来接我,那我就来找你好了。 “该死的蒂玛乌斯,一定要幸福啊。” “你如果敢辜负鶯儿小姐,我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你小子。” “蒂玛乌斯,你何德何能,一定要好好对待鶯儿小姐啊。” “呜呜呜,蒂玛乌斯。” “风节过后,因为柯莱他们也要返回须弥,空也要经须弥前往枫丹,於是几人便一同上路。” “到达须弥城后几人分別,正准备上路的时候,空和派蒙在城外意外遇到了纳西妲。” “双方一番寒暄后,派蒙问起纳西妲怎么会在这儿。” “纳西妲表示她想找一些线索,顺便散散心,原来,在拯救世界树后,她的记忆一直有些模糊的片段,她隱约记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空猜测这和大慈树王有关,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 “纳西妲表示谢意后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枚很特殊的,像是绿色的水晶一样的东西,里面仿佛还有著燃烧著的火种。” “纳西妲表示这是她在净善宫里找到的,但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里面装满了纯净的元素力,和我的力量很像,但又有些区別……”纳西妲说。” “空猜测这也是大慈树王留下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纳西妲会记忆模糊。” “正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只水蕈兽忽然跑了过来,很焦急,像是希望他们跟它走一样。” “在纳西妲的提议下,几人跟著这只蕈兽来到城外,发现了一只晕倒的蕈兽,旁边还有其他蕈兽担心的守在它的身边。” “纳西妲给那只晕倒的蕈兽检查了一下后发现,这只蕈兽和一般的蕈兽不同,不是孢子演化而来的,而是元素生物,只是外形和蕈兽一样,內部完全不同。” “而且在它的內部,此刻存在一个巨大的空洞,也正是因为这个空洞,阻碍了元素力的正常运转,导致了它的昏迷。” “隨后,纳西妲给这只蕈兽注入了元素力,令它甦醒,结果清醒过来的水蕈兽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长篇大论的比派蒙还会说话,还认识纳西妲,知道她是草之王。” “这只蕈兽居然还会说话?” 听到蕈兽开口,天幕下的人和派蒙一样惊讶,万万没想到蕈兽还会说话。 “这只不是蕈兽吧,纳西妲也说了,这只是外形像蕈兽而已。” “太神奇了吧。” “感觉这只……呃,就叫它元素蕈兽吧,这只元素蕈兽的智慧很高啊。” “有种知道许多东西的感觉。” “居然连纳西妲都不知道这种生命的存在,这也太离谱了吧。” “对啊,纳西妲不是智慧之神吗?意识还能连结世界树。” “別提了,之前我以为世界树很厉害,但现在看来,確实厉害,但貌似没有那么厉害。” “对啊,童话故事可以规避世界树,那么其他类似的方法肯定有很多,这就证明,世界树也不是无所不知,而且里面的內容也不是完全可信的。” “是这样没错,要不然愚人眾也不会知道连纳西妲都不知道的情报。” “魔女会那边感觉也有很多隱藏的內容,比如那个魔女m,说是个写童话的普通人,但纳西妲的童话可是能规避世界树的,魔女m的童话,恐怕也不只是普通的童话吧。” “隨后,元素蕈兽告诉纳西妲,它来自一个古老的族群,存在的时间可能比任何记录都要悠久。” “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著,但直到有一天末日降临,可怕的力量吞噬一切,灾厄的种子在它们体內生根发芽,扭曲失控。” “它们既是受害者,又成了末日本身,所以它们离开了家园,和诸多族群建立关係,学习文化知识,试图了解末日的真相。” ““后来我们得知,『末日』的力量,被人类称为『禁忌知识』。”” “派蒙听到这话,还以为元素蕈兽的家园是沙漠,但对方否认了这个说法,却又表示自己记不得家园在哪里了。” “因为它曾经被禁忌知识污染,在禁忌知识被消除的时候,也带走了它一部分知识与记忆。” “隨后,元素蕈兽向纳西妲表达了谢意,並表示自己终於可以回家了。” “只可惜,失去记忆的它,已经不知道家园在何处了。” “纳西妲说:“你刚刚提到过,家园的倖存者不只有你,那其他的家人呢,说不定他们会记得。”” ““『末日』令我们倍受煎熬,有许多家人都已经迎来了生命的结局。我不知道还有谁倖存……”” ““这个不用担心,交给我吧,我应该能找到它们。”纳西妲说。” ““雨林里可以交给兰那罗,城市里,就拜託那些小孩子吧。”” “回家啊。” 听到这话,无数浪跡在外的游子,或者不得不背井离乡的人,都忍不住嘆息一声。 对於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最重视的几个字,莫过於落叶归根。 尤其是那些传统的老人更是如此。 因而奔波在外的他们,最能体会这只元素蕈兽对家园的思念。 对於那些因为战乱、灾祸而不得不逃难的人来说。 对此更是感同身受。 若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度过难关,从这些天灾人祸中倖存下来,一定也会踏上回家的路吧。 “真好,它们还有草神,还有兰那罗帮忙,还有回家的希望。” “我们呢……” 回头看了看骨瘦如柴,狼狈不堪的家人,一名老者忍不住热泪盈眶,却又不得不强忍住泪水,让自己情绪平復。 不能哭,哭了会流泪,流泪要喝水。 赤地千里,水喝一口少一口,不能再浪费在无谓的眼泪上了。 第655章 草之王会带我们回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5章 草之王会带我们回家 “纳西妲联繫了兰那罗后,表示找到它的族人还需要一点时间。” “对此,元素蕈兽没有丝毫的意见,而是诚恳的向纳西妲表示感谢。” ““谢谢您,草之王,我们都相信,草之王会信守承诺。”” ““或许您已经没印象了,但这是我们深信的预言——等灾厄结束,草之王会带我们回家。”” “但纳西妲对此一无所知,之后,元素蕈兽说要它们去一个地方找家人。” “明明说不知道的家人的所在却又要找家人,这个说法让几人有些奇怪,但他们还是跟了过去。” “路上,纳西妲又提起了那个晶体,表示晶体里的力量与自己相似但有不同,却和元素蕈兽一样。” “所以她猜测,元素蕈兽提到的预言,应该是曾代表元素蕈兽的族群的某个元素生命,和纳西妲达成了约定。” ““想要拯救它们的家园,就必须先解决『禁忌知识』,但这件事会对我產生干扰……如果是这样,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这就能解释了。”” “说著,一行人又问起元素蕈兽为什么会是蕈兽的模样。” “它告诉他们,作为草元素的生命,它们可以演化变成其他生命的样子,不过这种变化也不是简单就能做到的,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一点点转变。” “隨后它將一行人带到一处死域,空和纳西妲这才知道,原来诞生死域的死域瘤,其实就是这种元素生命在禁忌知识的影响下痛苦扭曲,折磨死亡后留下的。” “因此当死域被清除,死域瘤消散后,它同伴的灵魂也会被释放出来,它之前说的不知道家人的下落,却又要找家人,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它所知的,都是已经死去的家人,如今要回家了,它要把它们的灵魂也带回去。” “这、这真就是落叶归根吗?” 听到这话,国人倍有感触,尤其是那些战乱年代的將士们。 因为现实的原因,他们无法將那些死在国外的同胞们的尸体带回祖国。 只能放任他们在遥远的南方和冰冷的北方沉眠。 但所有人知道,这不会是永远。 即便现在不行,以后不行,未来,更遥远的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终有一天,他们会来迎接华夏的英魂们归家。 让属於这片土地的人们,重新回到他们浴血奋战,捨生忘死守护的家园。 “回家,回家!” 病床上,一个乾瘦的老者瘦骨嶙峋,用只剩皮包骨得手抓著病床前的儿女,明明浑浊的眼睛已经模糊不清。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声音也微弱的像是蚊蝇一般,却仍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他们的手。 嘴里不断念叨著“回家。” 儿子早已泪流满面,红著眼回握著老父亲的手。 看著那掛在墙上血跡斑斑的军装,重重地点了点头。 “爸,你放心去吧,我会一直努力,让那些叔伯们回家的。” “就算是我做不到,您的孙子,曾孙子,一定会把那片战场上的先辈们带回来的,一定!!!” 听到这话,挣扎中的老者才仿佛宣泄了最后一口气。 缓缓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他嘴角微微上翘,在意识模糊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看到了那些年轻的身影在向他招手。 “小武子,可算来了,咱哥几个可等你几十年了,走,今天狠狠吃他小子一顿,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隨后,空清理掉了死域,在解决死域瘤后,其中飞出了一抹元素力,携带著同族的灵魂,落在了元素蕈兽的身上。” “见状,派蒙有些悲伤,但元素蕈兽却表示,只要元素力还在,它们就还在。” ““外形不过是时间的礼物,『成长』了就会变化,也有捨弃的时候,但本质不会轻易改变。”” “隨后,纳西妲得到了来自兰那罗传来的消息,找到了元素蕈兽的一个同族。” “一行人赶到后,发现这里有许多蕈兽存在,元素蕈兽的同族就在这些蕈兽的最里面。” “但这些蕈兽很警觉,他们又不能像对付一般魔物那样对付这些蕈兽。” “这时,纳西妲想出了一个办法,“既然你可以变成蕈兽的样子,这个办法能不能也交给我呢?”” ““您想要变成蕈兽?但我们没有时间『成长』……”元素蕈兽惊讶。” ““纳西妲可是神明,变成一只蕈兽应该轻轻鬆鬆吧?”派蒙表示。” “元素蕈兽却表示就算是神明想要对抗时间也不容易。” “纳西妲表示自己付出一些力量应该可以对抗时间。” “在她的坚持下,纳西妲很快在元素蕈兽的教导下变成了一只水蕈兽,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另一种元素蕈兽,给它注入了元素力。” ““哈啊……哈啊……”只好这只元素蕈兽后纳西妲变回原来的样子,感觉损耗很大的样子。” ““纳西妲,你怎么了?”派蒙有些担心的问。” ““我没想到改变自己的形態,消耗居然这么大。”纳西妲说。“这还是藉助它的知识走了一些捷径……看来它的谨慎是很有道理的。”” “这……”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大部分普通人都在担心纳西妲消耗了这么多力量,太危险了。 而那些上位者则发现了纳西妲身上的一些缺陷。 这位慈爱的神明,似乎过於心地善良,过於心软了。 像刚刚这种情景,一个成熟的统治者,一个成熟的神明,想要帮助这只风元素蕈兽,完全有更好的办法。 在不伤害这些蕈兽的情况下靠近风元素蕈兽也不是什么难事。 纳西妲不是有能让人做梦的能力吗?完全可以將这些蕈兽拉入梦境吧。 再不行,兰那罗有悄无声息靠近人们,甚至是遁地的能力,兰拉娜曾经就用这种方法救走了维摩庄的孩子,身为草神,纳西妲应该也有这种力量吧。 或者再退一步,蕈兽和人类不同,不能做梦,也能感受到兰那罗的力量。 身为草神,纳西妲完全有力量用草元素力封锁住这些蕈兽的行动吧,先把它们禁錮起来再救治风元素蕈兽,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明明有这么多办法,却偏偏选择了最危险损耗最大的一个。 实在有些不智。 第656章 草之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6章 草之龙 “风元素蕈兽明显智能什么的比起水元素蕈兽要低一些,只能用简短的话语表述。” “不过它还保留了家园的记忆。” ““我。记得。家,草之龙。”” ““草之龙?”空有些诧异。” ““草之龙……对,没错!草之龙!”水元素蕈兽听到这话也激动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抱歉,我太激动了,我可能没有表现过这样的情绪。但它说的没错,是草之龙。”” ““等、等下!我完全没有理解,草之龙是指元素之龙吗?就像特瓦林那样?”派蒙赶忙问道。” ““嗯,它们同属於龙,只是草之龙阿佩普的存在更为悠久,元素力的沉淀也更为浓厚……”纳西妲点点头。” ““但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把龙称为家园呢?”纳西妲疑惑地看向水元素蕈兽。” ““因为我们住在草之龙的身体里。”水元素蕈兽说。” ““草之龙。內部。很大。山。水。树木。我们。”风元素蕈兽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在草之龙的体內,有另一个世界,草之龙孕育了最初的生命,將我们保护在其中。他曾用威严的声音告诉我们,等我们成熟,就可以去新的世界生活。”” ““但这一天最终也没有到来,在末日之前,家园就是最好的地方。”” “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 听到这话,刘彻有些难以置信。 他醉心仙道,虽然天幕出现之后已经大概明白仙道艰难,世间难寻。 即便长生不死,也未必如他所想。 也见识过天幕之上的诸多玄妙,对於洞天福地,须弥纳芥子的神奇也有所认知。 但这种身体內另有一番天地的情况还真是从未想过。 “也不知这草之龙阿佩普是何等存在,听小吉祥草王的意思,貌似比特瓦林它们更加久远。” “莫非龙与神明一样,也存在换代?” 刘彻喃喃自语,不由想起渊下宫內的记载,就说过下一代的水龙王將以人形诞生,也就是说至少有一代水龙王是已经死去了。 特瓦林会不会也是新一代的风龙王呢? “所以,这些元素蕈兽和草之龙的关係,其实就像是大史莱姆和小史莱姆的关係一样。” “这时,纳西妲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等於在说阿佩普也被『禁忌知识』污染了吗?”” ““阿佩普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適应力的生物,『禁忌知识』应该早已成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那么,消除所有『禁忌知识』的后果……”” ““它也產生了巨大的空洞!”派蒙也反应了过来。” ““恐怕是的……它的身体和灵魂,应该早就残破不堪了。”纳西妲说。” ““怪不得我有很久没有见过阿佩普,它到底是怎么被污染的……是因为赤王文明的覆灭吗?”纳西妲沉思。” ““自那以后它就销声匿跡,一直在忍受痛苦,现如今估计病情也很重。”” “空也反应过来,“所以救草龙就是那件『重要的事』。”” ““是的,我怎么会忘记呢!”纳西妲很自责。” ““如果草龙无法坚持的话,元素力就无法以生命的形態留在它的体內,而且会全部逸散。那种浓度的草元素力会让雨林过度生长……”” ““高大的树木完全遮蔽阳光,植物与人类抢夺空气,整个须弥都会不再適合生存。”” “这,这么严重吗?”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也是一脸震惊。 不过仔细想想,山林自古以来都是最危险的地方。 能前往林子里打猎觅食的,那都是狠人。 即便是饥荒年代,都快要饿死的人了也不敢进入山林里找吃的,哪怕他们知道林子里可能有野果野鸡。 但更多的还是各种毒蛇猛兽。 一想到他们所居住的城市,村落有朝一日也被漫无边际的树木藤蔓所占据,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寒。 这要是小草变大树,大树化作天梯,人类怕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所以一只草龙这么强吗?” “也没感觉特瓦林有这么厉害啊,是因为年纪太小了吗?” “若坨的体积倒是足够的大,地龙翻身,撼天动地的。” “感觉元素龙和神明也差不多了。” ““纳西妲,冷静一点。”见纳西妲有些慌张,空赶忙安抚道。” “听到这话,纳西妲冷静下来,继续拜託兰那罗们寻找情报。” “这时,风元素蕈兽的家人给它们送来了水果,有些不放心这些普通蕈兽的风元素蕈兽拜託空照顾一下这些蕈兽,好让它能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 “於是空帮忙它们照顾了种食物的田地,又帮忙驱逐了入寢的植物。” “隨后,在等待期间,空和派蒙询问了纳西妲有关草之龙的情报。” “纳西妲表示龙的歷史从提瓦特诞生就开始了,须弥就是阿佩普的领地,最初是一片雨林,彼时须弥没有沙漠,直到后来天钉落下,雨林化作沙漠。” “阿佩普也因此从绿色变成了沙黄色,阿佩普一直认为自己是须弥的主人,不认可后来的七神,对魔神充满敌意。” “阿佩普一直在沙漠里蛰伏,而赤王一直对它很感兴趣,这可能就是它被污染的原因。” “对哦,日月前事里也提到过,提瓦特原本的主人就是龙啊。” 张飞反应过来后说。 诸葛亮想了想道,“目前看来,提瓦特的七神体系,大概就和提瓦特原本的七元素龙王有关。” “草神统御著曾经草之龙的领地,风龙和岩龙所在之处,也是风神和岩神统领的地方。” “想来其他国度应该也是一样,就是不知道,为何没有在稻妻听说过雷龙王的存在。” “难道是死了?即便如此,也应该会有新的雷龙王诞生吧。” 诸葛亮有些不明白。 听到他这么说,营帐內的眾人才发现,確实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雷龙的事。 生也好,死也罢,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657章 火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7章 火种 “隨后,纳西妲和空回到元素蕈兽身边,在没有找到其他蕈兽的情况下,水元素蕈兽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就是在预言中,有一位家人曾说过,末日是他们的一部分,有保存的价值,独自一个去了层岩巨渊。” “虽然感觉这种事不太可能,但如果保存的不是禁忌知识而是其他的什么,倒不是不可能。” “在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一行人只能选择前往层岩巨渊之下,那枚寒天之钉的所在。” “纳西妲推测,那个元素生命,应该就是藉助了寒天之钉的力量,保存了自己。” ““那是对抗深渊的道具,在遥远的过去它修补了提瓦特的裂痕。对於不应存於提瓦特的力量,它具有净化並使其稳定的能力。”” ““被它的光芒照耀过的『禁忌知识』,会以另一种形式永久留存於此……”” “居然是这样?!!” 听到纳西妲的解释,李世民和朝堂诸公一愣。 由於当年雪山的故事,所以他们一直以为,寒天之钉的存在,是天理所降下的神罚之类的东西。 但现在听纳西妲的话,这东西是为了对抗深渊,修补提瓦特的裂痕,那妥妥的是好东西。 那为何…… “所以,寒天之钉是好东西,但它砸下来的时候,力量太过强大,以至於影响了周遭的普通人是吗?”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样?” 李世民道。 听到这话,眾人的心情有些复杂。 最初,因为空和荧这对兄妹被天理的维繫者拦下,对方又覆灭了坎瑞亚,荧还要对抗天理。 加上雪山的故事什么的,他们下意识將天理视作冷酷的暴君一样的存在。 是註定被推翻的暴虐无道。 但现在看来,天理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是极大的罪恶,比如雪山国度的覆灭之类的。 但放眼整个提瓦特的未来,似乎又不是什么坏事。 反倒是最初被认为是无辜的坎瑞亚,现在看来多少有些罪有应得了。 “因为寒天之钉的存在,那个元素生物可能是被封印在了漆黑的淤泥中。” “很快,一行人便找到了淤泥所在,將其拯救了出来。” “为了適应璃月的土地,这只元素生命此刻转化为了岩元素蕈兽。” “然而,对方已经遭受侵蚀太久,必须想办法净化掉它身上的污秽。” “纳西妲表示,“用我的元素力,应该可以驱散它。”” ““等等,这回不行!这下真的和『禁忌知识』有关了。”空严词拒绝,极力阻止,不让纳西妲这么做。” ““可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纳西妲还想尝试。”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空无比坚决。“绝对不能再来一次了。”” “见空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纳西妲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空……”派蒙有些担心地看著他。” “见状,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抱歉,我有点著急了。 ”” “唉,空小哥这是想到大慈树王了吧。” “是啊,当年大慈树王就是因为这样,不得不折下世界树的枝椏,创造了纳西妲,现在万一纳西妲……” “这种情况,空小哥无论如何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吧。” “是啊,一旦纳西妲也被污染,世界树就危险了,到时候,大慈树王的牺牲也好,兰那罗的牺牲也罢,都会付诸流水。” “纳西妲確实有些莽撞了,这太凶险了。” “换做我是空小哥,也一定一定不会同意纳西妲这么冒险的。” “见状,纳西妲也停了下来,“没关係,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也有点草率了,想想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吧。”” “这时,空忽然想到那个晶体。” “一番討论后,他们决定使用晶体的力量,期间產生的损耗,可以由纳西妲来补充。” “藉助晶体的力量,岩元素蕈兽成功恢復了意志,看到纳西妲,它便明白了。” ““草之王亲自来找我,就说明……『末日』结束了对吧。”” ““您是不是,又变小了啊。”岩元素蕈兽问。” ““抱歉,我这方面的记忆很不可靠,我已经不记得你了。”纳西妲说。” ““嗯,也对。毕竟我就是为了这部分『不可靠』而存在的。”岩元素蕈兽说。” ““您曾说过,『末日』会被彻底清除,与其关联紧密的记忆也会处於不稳定的状態,就连您都不能保证,在那之后还能牢记与我们族群的诺言。”” ““但您绝不是会背弃诺言之人,和您的觉悟相比,我的牺牲根本不值一提。”” ““这是我和你约好的?”纳西妲有些意外。” “岩元素蕈兽点点头,“嗯,您用您的力量保护了我,不然我也无法在这里活下去。”” “唉,大慈树王。”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纳西妲,但我现在真的有些理解为什么贤者们这么推崇大慈树王了。” “是的,不是说他们对纳西妲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只是大慈树王真的太伟大了。” “自己在对抗禁忌知识的时候失去了生命,还要留下线索轮迴转世,以消除自己为代价,拯救世界。” “甚至还考虑到自己被清除后记忆出现问题,提前留下了后手,须弥真的,大慈树王为他们做了太多太多。” “可惜,现在除了空小哥和我们,已经没人记得大慈树王了。” “树王从此也变成了草之王。” “隨后,岩元素蕈兽告诉一行人,那枚晶体是火种,是拯救草之龙的必要之物。” ““这是当初草之王和我们族群共同製造的东西,模擬了草之龙的『绿洲之心』的运作方式。”” ““草之龙已经被『末日』折磨了太长时间,它的力量所剩无几。但只要用『火种』重新激活它的『绿洲之心』,它就能逐渐自愈。”” “然后,岩元素蕈兽得知纳西妲他们用火种的力量治疗了自己,无比震惊。” ““你们为了救我……使用了『火种』?”岩元素蕈兽不敢置信。” 第658章 阿佩普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8章 阿佩普 “岩元素蕈兽的反应有些强烈,情绪很是复杂,感激他们救了自己,又为他们使用了珍贵的火种而担忧不已。” ““这可真是……算了,这不怪你们,你们並不知情。”” ““『火种』將极高浓度的元素力凝结在这个小块之中,它很强大,也很脆弱。这种存在形式並不稳定,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你们千万不要再使用它了。”岩元素蕈兽强调道。” ““既然我是製造者,我也会为它负责,你不用担心。”纳西妲说。” “听到这话,岩元素蕈兽安心了些,“另外,『火种』除了治癒草之龙,还能够与『绿洲之心』產生共鸣。”” ““换句话说,你们能够通过『火种』的指引找到草之龙的所在之处。”” “说完这一切,岩元素蕈兽再度化作了淤泥,它的元素力也承载在了水元素蕈兽的身上,將隨它一同回家。” “之后,一行人便按照火种的指引,前往沙漠寻找草之龙。” “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也是,那个岩元素蕈兽说火种很脆弱,容易出现意外,不会真要出事吧。” “应该不会吧,纳西妲不是保证了吗?” “可那是因为纳西妲以为这东西是自己做的,但这其实是大慈树王的造物啊。” “对啊,纳西妲这么理所当然,感觉很不妙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拯救世界树之后,纳西妲虽然不自卑了,但有些怎么说呢,过於自信了。” “是啊,行事变得莽撞,没有以前那么小心翼翼,走一步看三步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希望不会出事吧。” “在眾人的担忧下,一行人来到沙漠,寻找草之龙的所在。” “忽然,伴隨著狂风涌动,大地震颤,无尽的黄沙尽头,一条庞大的不可思议的巨龙犹如传说中吞噬天地的巨蛇一样,盘旋出现在黄沙之中。” “在漫天飞沙的遮蔽之下,一行人也只能看清它庞大的剪影而已。” “那宛如荆棘藤蔓一般巨大的身躯,带给人以难以想像的压迫感。” ““是它没错了,草龙阿佩普。”纳西妲看著远处的庞然大物道。” ““小小的神明,小小的人类,离开我的领地。”正如纳西妲之前说的,阿佩普对神明充满了敌意,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漫天黄沙之中,像你们这样羸弱的生命是无法生存的。”” ““我们是来救你的,阿佩普。”纳西妲说。” ““我不需要被拯救,尤其不需要被你,不耶尔。”阿佩普强烈牴触道。” ““你和阿蒙一样,明明只存在了须臾的时间,却仗著天上的威光,自詡此地的领主。不如多看看你的前路吧,最后你也会重蹈覆辙。”” ““我知道你憎恨神明和人类,但你已经很虚弱了,为什么不能暂时放下这种仇恨呢?”纳西妲道。” ““『暂时放下』……”听到这话,阿佩普似乎更加愤怒了,“愚蠢的布耶尔,就算你治好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你在亲手復甦將要毁灭须弥和七国的巨龙!”” ““你只是病了。”纳西妲说。” ““没错,时间会让所有人都不治身亡,我虽然病重,但我很清醒。我和那些向你们妥协的古龙不一样。”阿佩普大声怒吼。” ““真的没必要走到这一步,我们需要的不是『对抗』,而是『真相』。”” ““哼,『真相』……这就是『智慧之神』无法逃离的桎梏。”阿佩普冷笑,“我已经为『真相』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迟早你也会。”” “隨后,草之龙便隱没在黄沙之中,周围出现了许多扭曲的怪物,阻拦住了他们的脚步。” “这,这就是阿佩普的真身吗?” 看著那漫天黄沙中的巨大草龙,虽然只是一个遥远的剪影,却依旧震撼了所有人的內心。 实在是太庞大了,那恐怖的压迫感,让杀人无数的朱元璋都忍不住心臟狂跳。 此外,他更在意的,还是阿佩普说的,有关真相的事情。 她说自己为真相付出了代价,还说纳西妲迟早也会。 这是指禁忌知识吗? 仔细想想,赤王、大慈树王,都是因为禁忌知识的缘故死去的。 阿佩普会变成这样,貌似也和禁忌知识有关。 所以,七国与七龙,还有七神,其实不仅仅只是元素力层面的统一吗?感觉在理念追求方面也是一样。 赤王、大慈树王还有阿佩普,他们貌似都在追求知识、追求真相。 是巧合吗?还是某种元素,本身就蕴藏著某种理念的区分? “看到这些怪物,派蒙有些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水元素蕈兽却说它们是家人,是经歷末日之后的模样。” “这些,就是没有从家园里离开的家人,在经歷末日之后转变成的样子。” “这些元素生命已经失去了理智,只保留了生存下去的本能,是被火种吸引过来的。” “隨后,空將这群元素生命击退,令其失去了战斗能力。” “风元素蕈兽想要带它们回家,纳西妲也有这个想法,於是询问水元素蕈兽。” ““有办法让它们也回到元素力的状態吗?”” ““长年累月的痛苦令它们变成了这般模样,外形已经成了它们的枷锁……只有『火种』……亦或是阿佩普的『绿洲之心』才能拯救它们。”” ““但使用『火种』的话,又会承担巨大的风险。”纳西妲有些为难。” ““是的,不能继续使用『火种』了。”水元素蕈兽也说。” “风元素蕈兽就没有这么成熟了,坚持要带大家一起回去。” “这还用说,肯定不能用火种啊。” “火种是拯救阿佩普的关键,一旦有所闪烁,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先这样吧,反正马上就去救阿佩普了,等阿佩普恢復之后,就能用它的绿洲之心拯救这些元素生命了。” “这根本不用考虑,继续前进吧。” “风元素蕈兽还是太单纯,太天真了,还是水元素蕈兽说的对。” “快走吧,早点治好阿佩普,这些元素生命就能早点回家。” 第659章 火种碎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59章 火种碎了 天幕下,几乎所有人都选择先不使用火种,一切以大局为主。 毕竟岩元素蕈兽已经再三强调过,这东西很脆弱,绝不能贸然使用。 “然而,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纳西妲还是决定使用火种的力量,认为这样把它们留在沙漠太可怜了。” “並表示这是她做的决定,就算產生了什么后果,也由她承担。” “她表示会用自己的力量加固火种,最终还是使用火种治好了这些元素生命。” “並表示自己这样不只是想要保护它们,同时也希望藉助它们的经歷和阿佩普交谈,毕竟对於它们而言,草之龙也是家人。” “啊这?” 见纳西妲还是选择拯救这些元素生命,天幕下不少人都惊掉了下巴。 “不是,纳西妲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对啊,她也说了,继续使用会让火种变得不稳定的。” “额,我知道纳西妲很慈悲,很善良了,但这种时候,真的不適合心软吧。” “纳西妲应该有她的考虑吧,她也说了,想要用这些元素生命来说服阿佩普。” “事已至此,只能选择相信纳西妲了。” “隨后,他们继续前进,来到了阿佩普居住的巨大洞穴內。” “但他们不敢贸然进入,以免引起阿佩普的反击,何况他们最根本的目的,是进入阿佩普身体里的那个世界。” “见状,纳西妲对著洞穴说:“阿佩普,我们立场不同,对世界与秩序都有不同的理解,但我们都基於元素力而诞生,並曾深受『禁忌知识』的折磨。”” ““我们的本质相同,也有相同的敌人需要对抗,所以我们不应因成见而断绝交流。”” “纳西妲表示,自己不管她怎么想,自己来这里只是想要拯救她,以及她们双方的子民。”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仇恨都无济於事,与其继续对抗下去,你应该正视你孕育的生命。”” ““你无论如何都想活下去,就说明弥你还没打算放弃那个世界吧!”” ““既然你自詡比我懂得更多,那你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恨,就想清楚啊!”” “在这振聋发聵的质问下,洞穴中传来一股无比强烈的吸力,这时,纳西妲拿出了火种,保全了所有人,將他们送入了『家园』。” “隨后,他们顺利进入了家园,只是落脚点有些不同,纳西妲和派蒙在一起,和空还有元素生命他们失散了。” “在这种情况下,纳西妲只能暂时和派蒙一起行动,前往家园的中央。” “在这里,她们见到了绿洲之心,一颗仿佛巨大心臟的特殊存在。” ““这个应该就是『绿洲之心』。只要用『火种』点亮它,它就能为阿佩普补充元素力。”” “说著,纳西妲拿出火种,就准备点亮绿洲之心,然而连续使用数次,脆弱到极致的火种,终究还是破碎消散了。” “嗯?!!!” “这!” “我就知道!!!” 程咬金一脸懊悔地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我就知道,这东西不能乱用,只是几个元素生命而已,为什么非要在那个时候救,等到阿佩普復甦了再救不好吗?” “唉,纳西妲还说自己能够加固,结果就是这么加固的。” “说了不能用不能用,就是不听,怎么就变得这样固执,独断专行了呢。” 程咬金气得跳脚,咬牙切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也是一脸复杂。 “如此看来,在抹去了大慈树王的存在后,小吉祥草王不再自卑,却也在某种程度上,混淆了自己和大慈树王。” “將大慈树王曾经的种种神跡视作自己的造物,以至於忽略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导致过於自信,失去了谨慎。” 房玄龄摇摇头。 “行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重要的是火种没有了,该怎么拯救阿佩普。” 程咬金没好气地说,“一旦救不了阿佩普,整个须弥都要没了。” 不只是他,此刻天幕下的所有人,都在担心这一点。 失去了火种,阿佩普还能被拯救吗? “先看看吧,纳西妲或许还有什么后手吧。” “对啊,相信她吧。” “看到碎裂的火种,纳西妲也很惊讶,她认为火种不应该这么脆弱才对。” “除非她在製造火种的时候,本身就比较虚弱。” “见状,派蒙也很担心,提出了那个不得不正视的问题,在失去火种后,如何拯救阿佩普。” ““不用担心,派蒙,这是我的责任。『火种』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团高浓度的元素力。”纳西妲说。” ““虽然元素生命和我的元素力有微妙的区別,但在变身蕈兽的时候,我已经接触过了。”” ““那么,只要模仿这种力量,再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我就能起到和『火种』相同的作用……”” ““你……要变成『火种』?”派蒙震惊。” ““是的,会费非常多的力量,虽然比不上沙漠那时候……”纳西妲说,“但可能我又会变小一点吧。”” ““誒,再小的话会怎么样?”派蒙问。” ““变成一株草,或是一根树枝,也就是我刚刚诞生时的模样。”纳西妲说。” ““只要逆转『成长』的过程,我就能释放出超越我极限的力量。”” ““但也会失去很多吧!不光是外形,还有感情,记忆什么的!”” ““没关係,相比危在旦夕的阿佩普,这些都不重要。”” “???” “啊这?” “所以这就是纳西妲的后手,牺牲自己的力量。” “不是吧,这也太莽撞了吧,这样一来,须弥岂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神明存在了?” “这也太胡闹了,所以我就说不能救那些元素生命。” “这不一下子把须弥打回到了五百年前啊。” “不,比五百年前更加糟糕,那时候虽然纳西妲也弱小无力,须弥等於没有神明,但至少大慈树王还留下了虚空,藉助虚空的力量,须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冒犯的。” “是啊,如今须弥也没有了虚空,再没有了神明,在这种多事之秋。” “所以才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財,情不立事,善不为官,纳西妲就是太心软了,丝毫不顾这种心软会不会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第660章 点亮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0章 点亮 “然而,纳西妲已经决定了,就像是之前,她决定使用火种一样。” “就在她准备释放出自己的力量,点亮『绿洲之心』的时候,终於,空击退了那些被魔化的元素生命,带著成长后的水元素蕈兽,衝到了这里。” “只见水元素蕈兽的身上散发出了浓郁的元素力。”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不该由草之王来做。”” ““我们都在漫长的旅途中,获得了成长,如果『成长』是为了『回家』。那也算得偿所愿。”” “隨后,水元素蕈兽將自己化作了一颗没有被污染的死域瘤,从身体里释放出了大量的元素力,那些,都是和它一同回家的家人们。” ““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吗?”它说。” ““你早就料到了吧……”纳西妲悲伤地说,“你们学到的知识、语言、还有情感,都会退化成纯粹的元素,在新的『家园』里,不会再有你们的痕跡,谁都不会记得你们……”” ““这真的是你们梦寐以求的回家吗?”” ““草之王。难过。不要。你的家。这里,不是。我们。回家了。草之王。也要。回家。”” “风元素蕈兽说著,也將自己化作了纯粹的元素力。” “在这样的元素力下,那颗绿洲之心,终於重新焕发了光芒,然而,却没有多少人为之高兴。”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样。” 看著话都说不清的风元素蕈兽,也为此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元素生命,就为了这一刻化作点燃绿洲之心的元素力,眾人不由地感到挫败。 明明一开始,就是为了帮助他们回家。 结果他们是回家了,却是以牺牲自我为代价,融入了绿洲之心。 “所以,就说不该用火种救那些魔化了的蕈兽的。” “但如果不是救了他们,水元素蕈兽也没办法获得成长,拥有这样的力量啊。” “火种还在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牺牲好吗?” “爭吵没有意义,善良是纳西妲的优点,只是有时也会引来爭议。” “隨著大量的元素力释放,激发了阿佩普体內的守护者。” “联手將其击败后,其释放出的元素力也同样融入了阿佩普的身体。” “这位古老的黄沙主宰,也终於清醒过来,绿洲之心,被彻底点亮。” ““喂,你们还听得到吗?听得到的话,就答应一声啊!”派蒙激动地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它们的知识,记忆,情感都逆转称为了力量释放出来,自然不会再回应你们了。”阿佩普说。” ““陪伴了我无数时光的守护者,现在和它们一样,都只是我的元素力。他们融为一体后,还有机会再次降生,有什么可难过的。”阿佩普没好气道。” “只是话虽如此,若当真没有难过,她的情绪又为何会產生波动呢。” “隨著力量回归,阿佩普的愤怒並未膨胀,反而感受到的是另一种情绪——『平静』。” “纳西妲表示是禁忌知识的折磨放大了阿佩普的负面情绪。” “阿佩普也没有否认,“虽然我对那个天外来客恨之入骨,但摧毁你和你的子民也毫无意义。””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打算改变我的立场,和你產生什么瓜葛。”” ““当你也因为无限膨胀的好奇心而殞命的那一刻,我会在心底蔑视和嘲笑你的。”” “纳西妲平静的表示,“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会在將来向你证明,我们不会重蹈覆辙。”” ““在静养之前,我还需要了解最后一件事。你是怎么被『禁忌知识』缠上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在遥远的过去,我们都认为那是能战胜天理的唯一力量。”阿佩普说。” “战胜天理的力量。”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 诸多帝王眼中露出几分好奇,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与天理对抗,甚至是战胜他。 除了如嬴政、刘邦、刘彻、李世民、朱元璋等帝王心里很清楚,即便有这种力量,也不是凡人能掌控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仍有不少野心家试图掌握这股力量。 尤其是某位道长,更是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飞升的希望一样,目光灼灼,等待著天幕昭示答案。 ““『龙王』(尼伯龙根)自世界之外取得漆黑之力,带领我们反抗外来者定义的秩序。”” ““龙、龙王?”派蒙惊讶。” ““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在提瓦特展开,战斗的惨烈程度,令整个世界都几近崩毁。”” ““胜者拥有塑造世界的权利,而败者只能化为灰烬……但即便是在『龙王』殞命之后,我也没有放弃寻找逆转局面的办法。”” ““我在即將破碎的世界边缘想要获得更多的『禁忌知识』,却又被天上降下的巨钉阻止。”” ““须弥的天翻地覆仿佛在对我说,属於龙的时代已经结束……”” ““但你还是没有放弃,是吗?因为阿蒙,也就是『阿赫马尔』……”纳西妲似乎猜到了什么,开口道。” ““嗯,后来『阿赫马尔』在『娜布·玛丽卡塔』(神)的帮助下获得了这种力量。”阿佩普说。” ““他的野心不断膨胀,想要在我的领土之上建立强盛的王国。我虽然看不起他,但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但作为交换……”” ““在他死亡之后,他掌握的一切知识都要归我所有。——我的內心深处仍有遗憾,当初在『龙王』归来之时,世界已是沧海桑田。”” ““有的龙和你们太过亲近,已经忘却了世界被夺走的仇恨;有的已然战死,只剩骸骨;有的因为伤痛而选择了逃避……”” ““可对我来说,『龙王』的鳞甲与意志,至今仍在我心中闪动著不可磨灭的光。”” ““直至我生命的终点,我都要隨它而去。”” ““你真是疯狂……”纳西妲评价道。” 第661章 深渊光辉(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1章 深渊光辉(上) 疯狂吗? 听到纳西妲的评价,蜀汉的军营內,一眾君臣沉默不语。 或许疯狂吧。 毕竟如今天下三分,大汉的荣光早已分崩离析,刘氏江山濒临破碎,再难重铸往日荣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汉已经气数將尽,除非一如当年光武皇帝那般,天星坠地,以星辰泯灭叛臣逆党。 否则,以如今的局面,便是再怎么有雄心壮志,蜀汉君臣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定就能北伐成功,討不臣,诛逆党。 但即便如此,他们又如何能放弃呢。 明智也好,疯狂也罢,他们决不允许大汉落的这样的一个下场。 即便是拼尽最后一滴血,即便这四百年荣光终將淹没在岁月的浪潮之中。 大汉,也决不屈辱受死。 正因如此,他们最能体会阿佩普的感受。 她是亲眼目睹过龙的时代,见证过尼伯龙根的荣光的。 正因如此,即便苟延残喘,即便支离破碎,即便尼伯龙根已经死去,她也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丝逆转局面的可能。 寧可跪著死,绝不站著生。 “阿佩普也没有否认这种疯狂。” ““在『阿赫马尔』引以为傲的国家彻底覆灭之时,我如约而至,把他一口吞下,吸收了他的元素力。”” ““但我获得的不是成果,而是『末日』。”” ““我无心分析他掌握的知识,光是抵御痛苦我就竭尽了全力……即便如此我也觉得,他的疯狂,依然在我之上。”” ““这就是末日的由来……”派蒙意外。” ““在这件事上,我承认我被他算计了,我在他的计划里只是最后一道保险。”” ““小小的布耶尔,还有你们,继续前进吧,我会保持注目。”” ““被天理珍视的生命,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之后,空和纳西妲便被传出了阿佩普的身体,阿佩普也重新陷入了静养之中。” “原来如此,所以赤王死后才没有留下魔神残渣吗?” 看到这里,眾人恍然大悟。 当初,知道禁忌知识是赤王搞出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就是个疯狂追求力量,追求知识的神明。 然而,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沙漠的子民会认为赤王才应该是智慧之神。 不仅仅因为赤王科技高度发达。 更因为这位神明同样有著深不可测的智慧。 甚至早在接触禁忌知识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失败的后手。 一方面和阿佩普约定,自己死后一切知识归她,换取阿佩普的袖手旁观。 另一方面,一旦自己死去,禁忌知识可以由阿佩普吞噬。 这样不仅不会產生魔神残渣,禁忌知识的污染也大部分被阿佩普承受,不至於危及须弥。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就说阿佩普被禁忌知识折磨,无暇他顾的时候,也无法搞事情,须弥才不至於面对一位仇视的草之龙的报復。 “这还真是,把阿佩普算计的死死的啊。” “谁说不是呢。” “感觉这些元素龙,都被各自区域的神明拿捏的死死的。” “特瓦林是风神的眷属,若陀是岩神的挚友,阿佩普又被赤王算计的不要不要的,难怪天理能主宰世界。” “和神明比起来,元素龙的格局还有智慧什么的,真是差远了。” “也不知道枫丹会不会有水龙,会不会被水神算计。” “解决了草之龙的事,空终於准备前往枫丹,只是在路上,偶然遇到了要前往所谓瓶子国度假的可莉一行。” “前往沙漠中的瓶子国,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夏天。” “然后,终於在沙漠的尽头,看到了枫丹的土地。” “只见那大陆板块抬升,仿佛大地的脊樑一样,矗立在大海之中,连绵不绝的瀑布一眼看不到头,这人间难见的景象,让无数人为之惊嘆。” “就在各时空都等待著空和派蒙踏上枫丹的土地时,天幕久违的一暗,隨后《深渊光辉》几个字便浮现在画面之中。” “要来了!” “所有人心想。” “下一刻,黑暗的画面中亮起各色的星光,一道道圆环构成的神秘图案笼罩星空,一个熟悉的声音隨之传来。” ““王座立於高天之上,权柄赐予七位胜者。”” “隨后,宛如摩拉图案出现在圆环之中,一道道绚烂的彩光穿梭,展露出一位熟悉的神灵的身影,正是故事一开始,封锁住空和荧去路的天理的维繫者。” “只见她摊开手,掌握在她手中的,是一个个泡影一样的世界,飘浮在她的身边,赫然是璃月、蒙德、须弥、稻妻的景象。” ““山川与河流所及之处,皆为神的国土。”” “七元素的图標过后,四位熟悉的神灵出现在画面中,一袭神装,手持竖琴的温迪,宝相庄严,沉稳无双的钟离,拔刀力斩,霸道天下的影,以及那不应被遗忘却被遗忘的大慈树王温柔的面孔。” “在四位神明身后,还有三个模糊的影子,从那若隱若现的色调中,亦可见其神明的身份。” “这是七神,是要讲述七神的故事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眾人反应过来。 “不,不对。”李世民摇摇头。 “標题说的是深渊光辉,深渊、七神,只怕这一次,还是和坎瑞亚灾变有关。”李世民篤定地说。 坎瑞亚灾变。 一提到这个,在场的人心臟就忍不住一紧。 这个词,对於提瓦特大陆来说,几乎就是灾难与苦痛的代名词。 不论是那个国家的痛苦,都是由此延伸而来。 所以这一次,他们要窥见的,依旧是那些痛苦吗? 想到因此而受尽折磨的一个个身影,明明一切还没有开始,他们的心就已经隱隱作痛了。 ““胜者以执政之名,於此尘世盘桓。人民棲息於神明的庇荫,时而垂眸,时而举目无亲仰望,与神同行,累月经年,但在神明目不可及的地下,也曾有一个繁荣而又辉煌的美梦。”” “隨后,便见一只手握著种子,种在地上,在天空岛的辉光下,无数身穿白袍兜帽之人围簇在一株树下,祈祷祝愿,仿佛神明创世。” 第662章 深渊光辉(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2章 深渊光辉(中) “在那大地之下,岩层深处,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王国隨之显现,繁荣的科技国都,一面仿佛马斯克礁传送门一样的大门矗立於此。” “背景声中,传来吟游诗人浪漫温柔的歌声。” “无数臣民的期待下,年轻的戴因斯雷布率领一眾黑蛇骑士,守望大门。” “丑角、莱茵多特,一眾坎瑞亚高层期待著,光芒从大门中折射而出,照亮了整个国度。” “在那辉光之中,荧回应了召唤,降临在这片国土之中。” “她漫步於这地下的辉煌国度之中,钢铁结构的桥樑房屋,小型无人机,欢笑中的孩子,以地下结晶製作的灯具。” “路上井然有序的交通,恍如梦幻一般的未来生活,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也足以让无数时空的民眾,感受到坎瑞亚的繁荣。” “那个灯,那个灯像宝石一样,居然只是平民家中的照明用具吗?” “也不知道贵不贵。” “普通人都能用得起了,能贵到哪里去。” “还有那个小孩子手里的玩具,是怎么能自己飞起来的。” “我看到风车了,这个我会做。” “那些铁皮车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做的,也没看到有马拉著啊。” “是不是用元素力驱动的啊。” “有可能啊。” “要是我们也能有这样的东西就好了,看这些人穿的,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挺好看的,脸色也好,肯定不缺吃穿。” “戴因啊,真年轻啊。” “其实戴因现在的脸也不老,就是……就是感觉经歷了很多,总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然而,很快,这份安逸就被残忍的现实打碎。” “隨著背景哼唱由轻柔转为高亢,缓步走到国度边缘的荧驀然转身,便见火光吞噬了一切。” “一片血色笼罩了整个国土,王国的中央,华丽宫殿的最高处,空间仿佛镜面一样,在血色洪流中崩碎。” “一只只凶狠的兽境猎犬仿佛吞没一切的蝗灾一样,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仿佛涌动的乌云一般从缺口处喷涌而出,席捲整个坎瑞亚。” “漆黑灾厄犹如狂潮,所过之处,將腐坏与折磨带给坎瑞亚的国民。” “值此危难之际,坎瑞亚无人倖免,即便是『黄金』莱茵多特,也难免露出惊惶。” “一个形似凯亚中年人带兵出征,迎战无数的漆黑灾厄。” “戴因浴血奋战,在战火中,见证王城崩毁。” “熊熊战火中,那繁荣的地下国度开始化作一片焦土,象徵著坎瑞亚的科技顶点的遗蹟巨像缓缓沉没,仿佛也预示了坎瑞亚的结局。” “目的这一切的荧,垂眸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思绪,却让所有人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沉重与悲痛。” “坎瑞亚。”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沉默了。 即便是最厌恶坎瑞亚搞出深渊灾祸的朱元璋,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战火之中,血肉横飞,大飢之年,易子而食。 这些人间惨剧,他都是见过的。 然而即便如此,看著繁华如人间盛世的坎瑞亚,落的如今的地步,他也忍不住为之心伤,为之悲痛。 同时也能够理解,为什么荧执意復国,明白戴因能接受国土不存的解决。 荧的目光,投向的是那些生存在这片国土上的百姓。 而戴因知晓,这一切的灾祸源於坎瑞亚高层的贪慾,不过是咎由自取。 但最终,这一切的一切,都由坎瑞亚所有的国民背负了。 “灿烈的战爭中,坎瑞亚士兵死伤殆尽,源源不断的漆黑灾厄仿佛蝗灾一般,汹涌席捲整个坎瑞亚。” “天空已经是一片血红,触目所及,满是汹涌的魔物。” “哈夫丹被重伤,黑王死於王座之上,深渊侵蚀之下,坎瑞亚根本无从抵御,最终,那地下的灾厄衝出重围,自须弥深处的沙海爆发。” “林中的大慈树王第一时间感受到深渊的侵蚀,赶赴世界树脚下,召集兰那罗们,抵御禁忌知识的污染。” “璃月大地上,被业障侵蚀已经失去神智的四手夜叉,被战爭的气息吸引,即便已经將自己忘却,亦决然踏上了护卫国土的战爭。” “夜叉与术士一起,统合眾多千岩军,以生命为代价,將魔兽引入地下,封印地表。” “长剑刺入骑士胸膛,满地残骸之中,凶恶的毒龙喷洒著狰狞的毒火。” “血染骑士鎧甲,天空中,龙的身影一闪而逝,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天空之龙相应呼唤,在暴风中与恶龙决死廝杀。” “影急匆匆赶赴天守阁,推开房门,却见案牘之上,只留下了一枚髮饰。” “画面一转,坎瑞亚高空之上,身穿白色兜帽长袍的六神降临坎瑞亚,由於正面面向镜头的只有钟离、真和温迪,人们並未看清剩下三神的样貌。” “这就是,戴因之前说的,眾神降临坎瑞亚吧。” “戴因无能为力,哈夫丹受伤,莱茵多特似乎也做不了什么,还有那个和凯亚有些相似的人,应该也是在战斗吧。” “这就是深渊吗?天啊,虽然一次次提到,但这一次是真的感受到漆黑灾厄的可怕。” “原来真的是像黑潮一样,遮天蔽日啊。” “咱们这里遭遇蝗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浮舍和伯阳,唉!” “那些骑士,是西风骑士吧,我好像看到特瓦林的影子了。” “那个推开门的是影对吧,和温迪钟离他们一起的是真。” “这些白袍就是天空岛神明的象徵吧,可惜没看见另外三位神明长什么样子。” “只知道这几位也都是女神。” “提瓦特的男神数量太少了,才两个。” “结果也只倖存了他们两个。” “六神降临,遗蹟巨像凝聚出强大的力量,轰击黄金王兽,那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让无数人为之震颤。” “黄金王兽却並未因此被击败,而是嘶吼著冲向遗蹟巨像。” “但坎瑞亚的战爭兵器从来都不只是只有进攻的能力,一道道光棱屏障匯聚,挡在遗蹟巨像面前,抵挡住了来自魔物的衝击。” 第663章 深渊光辉(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3章 深渊光辉(下) “灾厄之下,坎瑞亚与眾神联手,从不挥刀的真此刻也拿起了武器。” “梦想一心下,雷霆的威光横扫无数魔物。” “即便是再怎么不擅长战斗的神明,此刻展现出的力量,也绝非凡人可以相提並论的。” “一道道黑红色方块匯聚的锁链封锁之下,风元素爆发,神装温迪手持天空之琴,自天空降下。” “不再摸鱼的风神拿出了当年吹散冰雪,削平山峦的力量。” “无情的颶风颳过,將无数的魔物自时间之风中消磨殆尽,展现出尘世七执政最古老神明之一的强大力量。” “在这般战火之中,武神形態的帝君,永远是绝对的王者。” “只见他悬浮在虚空之中,双手抱胸,睥睨天下,金色的神眸睁开,无尽天星坠地,仿佛星辰陨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镇压了整个坎瑞亚的灾厄。” “帝君!!!” “太帅了,真的是太帅了!!!” “天啊,这才是帝君的真实实力。”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荒地生星,灿如烈阳啊!!” “岩枪如雨,天星坠地,七神中最古老的存在,可不是隨便说说而已。” “越是如此,越能感受到当初深渊灾厄的可怕。” “是啊,强如帝君这样的人在场,六神尚且陨落其四,这也太……” “额,目前確定陨落在坎瑞亚战场的其实只有真一个,厄歌莉婭还没正式开战就已经陨落了。” “火神和冰神也没说因为这一战更迭。” “即便如此,也真的足够惨烈了。” “战火之中,不死诅咒如约而至,在克洛达尔的惊慌中,卡利贝尔在死去的母亲面前,悲痛地化作了丘丘人。” “克洛达尔怀抱著变成丘丘人的儿子,悲痛地跪坐在战场上。” “画面一转,影已经赶到,躺在她怀中的,是那奄奄一息地真。” “再一转,还未抵达坎瑞亚的厄歌莉婭陨落於甘露海,大慈树王以神躯残余之力,种下万种母树,匯聚草神、神与水神三位神明的力量,缝补裂隙。” “神鸟西摩格由此诞生,藉助至纯之水的力量牺牲自己,净化了战场上的深渊污秽。” “最初的灵祖尔宛由此诞生。” “戴因与荧开始结伴,游歷诸国,开始了他们未能抵达终点的旅途。” “唉。” 面对天幕上的一幕幕,各时空的人唯有嘆息,也只能嘆息。 这些悲痛的过去,这些久远的伤痛,都早已是过去的事情。 五百年过去,至今仍在影响各个国度,现在看来,只怕枫丹也不例外。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嘆息了。 “隨著戴因和荧的旅途开启,这一段故事也到此结束。” “下一刻,天幕亮起,穿越了沙漠,走过了海尽头的空,终於踏上了前往枫丹的旅途。” “在万眾期待之下,来到了枫丹最靠近须弥的港口,海露港。” “这是一座建立在大海上的港口,其背后抬升的高崖,就是枫丹的大地。” “源源不断的海水瀑布一样从上方涌下,特殊的机械装置可以將巨大的船只运上高崖,那精美绝伦,未来感十足的机械设备,让空和派蒙大开眼界。” “总觉得和蒙德的链金术、璃月的仙术以及稻妻的阴阳术,走的不是一个路子。” “甚至和须弥的学术也有些不同。” “那巨大的时钟,別说天幕下的各时空了,就连见多识广的空和派蒙都忍不住夸讚。” ““枫丹……给人感觉很先进的样子,听说这里的工业很发达,也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机械。”派蒙说。” ““早有耳闻,和想像中不太一样,令人印象深刻。”空赞同的点点头。” “是啊,这么大的建筑,也不知道是怎么建造的。” 墨家之人连连点头。 “尤其是那个运送船只的机械,这要是用来运水,岂不是可以解决乾旱地区的用水问题了。” “和璃月的水车有些相似,但感觉更加复杂,尤其是那些钢铁齿轮,运转起来力量感觉非常的大。” “好好看看,研究一下,这些机械结构,也许能用得上。” 墨家鉅子强调道。 眾人也是连连点头,很清楚要是能够弄懂枫丹的机关,將会產生多大的作用。 “隨后,两人商量著要去面见水神,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决定先去了解一下枫丹的民眾,从侧面了解一下水神是个什么样的神明。” “毕竟从纳西妲给出的情报来看,水神应该是个相当有个性的神明。” “正好,港口上人来人往,两人附近就有两个人在聊天。” ““……要我说,他的结局还是太悲惨了,本质上明明是个还不错的傢伙。”一个港口工作人员打扮的男人说。” ““是啊,居然会是这样的『谢幕』方式,我以为他为了家庭,还会再挣扎一下……”另一个女性工作人员说。” ““可惜没有出现像我预期之中那样的『转折』,但他的故事还是有些催人泪下。”” “看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人也不敢插话。” “这时,男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开口问:“呃……那个,两位有什么事么,我看你们一直站在这边又不说话……”” “派蒙赶忙手:“啊,我们是刚来枫丹的旅行者,本来想找你们两位问点事情,可好像你们在认真聊什么『戏剧』……就没好意思打断。”” ““『戏剧』?啊……不是不是,我们聊的可都是真人真事,是前几天刚被审理的一起案件。”男人说。” ““居然都是真实的?”派蒙震惊,“可我听你们刚才讲述的时候,用词就像是在说故事一样……”” “女人笑著说:“故事往往也都是真实的事件所改编的,而现实中见到的事情也可能是有人別有用心演给你看的……”” ““真实不真实本来就没有那么重要,只要舞台上正在上演的故事足够精彩就够了。”” ““哦,你们作为外来的旅行者可能还不知道吧,枫丹审判庭的名字就叫做『欧庇克莱歌剧院』哦,简称『歌剧院』。”” 第664章 枫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4章 枫丹 听到这话,天幕下,李斯、诸葛亮、狄仁杰、包拯等人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胡闹。” 身为坚决的法家拥护者,听到这话,李斯气得吹鬍子瞪眼,险些没能稳住自己的仪態。 “法乃国之根本,若无威严,岂能震慑黔首,令四海归服。” “將法度视作歌剧表演,任由民眾当作谈资,只会损害法之尊严,也不符合商君愚民之道,这枫丹的法律,未免也太过胡闹了些。” 不只是李斯,诸葛亮等人同样眉头紧锁。 作为军务出身,诸葛亮最清楚军法无情,在军中,必须令行禁止,方可服眾。 正因如此,他才会挥泪斩马謖。 军法如此,国法亦然,若是法律毫无威慑,毫无尊严,就不能对违法之人进行震慑,继而便有违法乱纪,鋌而走险之辈。 於国於军,都绝非好事。 比起他们,狄仁杰和包拯思考的更多。 或许是因为在他们这个时代,对於法律更多体现在运用与博弈上,尤其是他们身为朝臣,很多时候需要对上位妥协退让。 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胡来,第二反应就是枫丹是正义的国度。 小吉祥草王也说过,水神芙卡洛斯从不缺席审判,可见其对法律的重视。 但她为何要让审判变得如此戏剧化? 自由之神困於自由,契约之人守护契约,永恆之神踏错永恆,智慧之神被无知束缚,莫非枫丹的正义,也另有一层含义? 两人没有过多揣测,只是將疑惑压在心间。 “和李斯等人的反应相似,空在得知枫丹將审判当作歌剧来看的时候,也有些难以接受。” ““那个……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轻佻了?啊,我不是质疑你们枫丹的规矩,只是印象里审判罪人是件非常严肃的事……”就连派蒙都有些不赞同地说。” “女人笑笑:“呵呵,没关係,很多外来者都这么看。但其实我们只是不愿意浪费那些案件背后的感人故事而已。”” ““至於你们担心的审判的严肃性,我们有著绝对公正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以及神明所创造的审判机关『喻示裁定枢机』这双重保险,什么冤假错案,在枫丹几乎都是绝跡的。”” ““神明创造的审判机关……这就是传说中『正义』的国度吗?”空若有所思。” “派蒙也对这个机器很感兴趣,说著,询问两人要怎么面见水神。” ““那还不简单?去歌剧院就好了,水神芙寧娜大人天天泡在歌剧院里,那可是她最大的癖好。”男人理所当然地说。” “芙寧娜?水神不是叫芙卡洛斯吗?” “笨,神明都是有两个名字的了,一个本名,一个神名。” “就是,温迪的名字是温迪,神名是巴巴托斯,帝君的名字是钟离,神名是摩拉克斯。” “哦哦,知道了,所以水神的名字是芙寧娜,神名是芙卡洛斯,他们都是斯字辈的。” “神特么斯字辈,没有这种东西了。” “对啊,雷神和草神也没有斯字辈啊。” ““嗯,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想要找芙寧娜大人面对面聊天的那种……”女人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转头对空说:“想要水神接见你的话,就相对困难一些,要提前预约很久,而且也要看芙寧娜大人有没有『档期』之类的……”” ““『预约』?『档期』?”空有些糊涂,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个明星艺人似的。” ““水神是公务很忙吗?但你们又说她成天泡在歌剧院里……”派蒙糊涂了。” ““不不,芙寧娜大人很少过问国家的政事,很难预约她只是单纯的因为她『很受欢迎』吧?”男人解释道。” ““是啊,毕竟是我们的神明嘛,儘管有些时候讲话和举止夸张了些,但还是很『討人喜欢』的啊。”” “听到这话派蒙忍不住笑了,表示第一次听说神明给人的印象是『討人喜欢』。也大概理解了,水神在枫丹就是类似『大明星』一样的存在。” ““这么讲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或者说,也像是『吉祥物』?”男人说。” ““喂喂,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神明,这样讲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 ““嗯,你说得对,毕竟是在外地人面前,姑且应该收敛一点,不然没准要被抓去见那维莱特大人了。”” ““哈哈哈……別开玩笑了,律法里虽然条目繁多,但讲讲水神大人的坏话这种事才不会被定罪呢。”” 听著这段话,嬴政等帝王的脸色便是一沉。 虽然从两人的对话中,不难看出他们对水神的喜爱。 但嬴政也敏锐察觉到,这种喜爱更多的是一种宠爱,全无对神明的敬畏。 这种情况,对於帝王而言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尤其是自詡德兼三皇,功高五帝的嬴政,一统天下的法理便是受命於天。 帝王威仪不容僭越,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证帝王的权柄不被践踏。 然而枫丹人如此轻佻的对待水神让这些帝王实在无法容忍。 尤其是吉祥物几个字,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起那些被权臣压迫,甚至是被权臣更易帝位的皇帝,越发让人觉得身下的龙椅不够稳固。 “李斯,传令下去,决不允许大秦的黔首妄议帝王,天子威严,不容褻瀆。” 嬴政沉著脸道。 不只是他,同一时间,凡是大权在握之手的帝王,全都做出了相同的反应。 而另一些权臣当道的时空,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便少不了开始思索用吉祥物的身份来取代帝王的可能。 “空和派蒙也感受到了人们对水神的喜爱和毫无敬畏,对两人表示感谢之后,派蒙表示不知道预约要多久,趁这个时间可以先去城里逛逛。” “说著,派蒙注意到空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海边,连忙问他在看什么。” “只见空指著水边的少女说:“那边有个少女,独自站了很久了……空有些担心的说。” “听到这话,派蒙也有些担心了,“她是遇到什么事了么?该不会是想要跳海什么的……”” 第665章 林尼和琳妮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5章 林尼和琳妮特 “跳海?” “眾人同样担心地顺著两人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少女正站在水边。” “只见少女站在水边,有著一头浅灰色的长髮,用巨大的孔雀蓝蝴蝶结束成低马尾,蝴蝶结的中间还镶嵌了一枚风元素的神之眼。” “扎成蝴蝶结的丝带带有菱形格纹,刘海採用三七分造型——右侧编成精巧的麻辫盘绕发间,左侧內藏一缕蓝色挑染。” “一双紫色的瞳孔深邃悠远,仿佛机械般毫无波动,静静地注视著水面,左眼下点缀著一枚红色五角星。” “她穿著演出专用的黑色皮质裙式连体衣,內搭白色泡泡袖衬衣。连体衣设计別致:两排装饰性蝴蝶结纵向排列,內层衬著孔雀蓝裙摆。” “左肩的半幅黑色皮质披肩上,点缀著孔雀蓝与茶色相间的双色蝴蝶结。下装搭配轻透黑丝裤袜与黑色短靴,右小腿处佩戴著一个皮质腿环。” “好可爱的女孩子啊。” “她也是猫猫吗?我看到尾巴和耳朵里。” “优雅的像是波斯猫一样。” “誒,这个不是天幕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和另一个姑娘一起出现的女孩子吗?那对双胞胎?” “啊,另一个是女孩子吗?我记得怎么是男孩子。” “那么可爱怎么会是男孩子,一定是女孩子了。” “那么可爱肯定是男孩子啊,温迪不可爱吗?行秋不可爱吗?他们不也是男孩子。” “管他男孩子女孩子,现在不是更应该关心这个女孩子吗?” “对哦,她为什么站在水边,不会真要想不开吧。” “別啊,可爱的女孩子不可以出事。” “这时,空和派蒙也走到了水边,有些担心地看著少女。” ““……那个,不好意思,你、你还好吧?”派蒙小心翼翼地问。” ““嗯?”少女微微侧身,“谢谢,我很好。”少女淡淡的回答,语气有些冷淡。” ““那、那就好,看你好像……唔,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派蒙关心地问。” ““很多事情……只能留存在心里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少女说著,指向眼前的海面。“我只是在怀念我和哥哥小时候一起玩的地方,就是那个小土坡上,你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呃……可、可是你指的地方是大海呀,唔,等等,难道说你和你的哥哥小时候是生活在海里的?”派蒙惊讶地问。” ““人鱼一族?”空也有些好奇。” “少女说:“儘管人们总是將枫丹周围的那些水称之为海……但事实上只是盛满淡水的內陆湖而已。”” ““儘管那个小土坡在我的记忆中如此清晰,但如今却那样自然地躺在海底。”” “隨著少女的话,镜头给到水下一个小小的土坡。” ““他在那里蹦蹦跳跳,扬起了很多沙土,空气里都是阳光和海风的味道。”” ““大海正在一点一点吞噬掉我们的回忆……然后就是我们自己。”” ““……我、我不是很理解……”派蒙和空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少女在说些什么。”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活泼轻快的少年的声音,“哦?没见过的面孔啊,是琳妮特的新朋友吗?”” “空和派蒙转身,便看到了一个和少女长相十分相似的少年。” “少年和少女有著同样的浅灰色头髮,右侧刘海微微翘起,长度盖过右眼,有茶色挑染?。七三分刘海露出一双顏色更浅的紫色大眼睛。” “左侧刘海往耳朵方向梳成背头。刘海和后侧发尾都微微翘起,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右眼下点缀著一枚棕色泪状图案。” “他头戴黑色高顶礼帽,帽冠上印著星星和猫脸暗纹,玫红色的条纹帽带上繫著一块暗金色猫徽章。脖子上鬆散地繫著一条暗色围巾,下方是黑红双色的皮质单肩披风。” “身穿由礼服衬衫和皮衣短裤拼接而成的黑白连体服,背带样式的棕色绑带固定在肩膀和背部,並固定住两边的独立分开的收口袖套。” “衣服后摆有两条內面为红色菱格纹理的拖尾,上方是偏大的黑色蝴蝶结,正中央繫著红色火元素神之眼。” “连体服表面的修饰绑带连著大腿的两圈腿环,形成十字交叉,下装搭配厚实不透明的长筒黑丝与黑色短靴,左小腿处佩戴著一个皮质腿环。” “与少女的服装交相辉映,既有自身特色,又显得十分和谐。” “誒,这不就是故事里的另一个人吗?” “这个声音,还真是个少年啊。” “琳妮特,所以刚刚那个姑娘叫琳妮特吗?” “我就说这么可爱的人一定是男孩子吧,嘿嘿嘿……” “嗯?你为什么笑的一脸猥琐。” “等等,这两人看著也像是双子,为什么这位小哥就没有猫尾巴和猫耳朵?” “是哦,好奇怪啊。” “难道相同的血脉在不同的性別上还会展示出不同的样子。” “感觉他们的衣服很搭,就是有点夸张了。” “男孩子怎么能打扮成这样,真是寡廉鲜耻,不知羞耻。” “说话间,少年走了过来,笑著对空和派蒙说:” ““谢谢你们照顾我妹妹,她常常在这里怀念我们小时候的日子,不必担心她。”” ““哦,自我介绍下,我是林尼,她是我的妹妹琳妮特,看样子你们是外面来的旅人,啊?”林尼笑著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派蒙,这位是空,我们都是刚刚来到枫丹。”派蒙说。” ““刚才我们在和你妹妹聊天,呃……儘管聊的好像不是很明白……”” ““是这样啊,难得琳妮特愿意跟你们讲这么多话,她平时还挺寡言少语的,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讲话。”林尼说。” ““唔~!这样啊,我和空的组合也跟你们一样呢,好像总是我在说话。”” ““一直都是因为你把我的台词抢了。”空调侃道。” ““欸,居然是这样吗!”派蒙震惊。” ““我也觉得哥哥有的时候很多嘴。”琳妮特也顺势吐槽林尼道。” 第666章 水神亲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6章 水神亲迎 “听到琳妮特这话,林尼也只能尷尬的笑笑,表示他和派蒙还真是一样。” “为了缓解尷尬,也確实有些好奇,派蒙赶忙转移话题,“所以刚刚琳妮特所说的,『大海正在吞噬我们的回忆,然后是我们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哦这个啊,是枫丹流传已久的『预言』哦。”林尼说。” ““唔,好像也不能完全说是预言,因为给人的印象里,预言往往都是很玄乎的吧,但在枫丹却是正在发生的事……”” ““什么事正在发生?”空问。” ““这个……该从哪里开始讲起呢……”林尼组织了一下语言,“欸对了,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我们好像还没正式打过招呼吧?”” “然后林尼就在派蒙的震惊中向空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然后绕到派蒙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背。” “???不是应该说预言吗?这是怎么回事?” 张飞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懂林尼在做什么。 “这个握手,看著像是枫丹的礼节,但为什么只对空小哥握手,却去摸了派蒙的背?” 刘备也有些糊涂。 “总不能是登徒子想要占派蒙姑娘的便宜吧。”关羽隨口道。 看天幕这么久了,他们也能理解提瓦特的礼节和他们的不同,至少男女之间拥抱之类的肢体接触,可算不得授受不亲。 “也可能是性別不同?礼数不同?” 诸葛亮猜测,但有感觉不太可能,总觉得林尼忽然这么做,像是有什么深意一样。 但摸摸背算什么深意,他实在是想不出来。 “很快,从派蒙的反应天幕下的人也知道了林尼摸她背的动作並不是什么正常的举措。” ““欸!怎么跟我就不是握手了呀,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林尼。”派蒙有些不满地叉著腰说。” ““哈哈哈……別在意別在意,你们就当是枫丹的一种交朋友的『礼节』吧。说不定之后会『用得上』……”” “说著,派蒙表示他们想要见芙寧娜,不知道林尼能不能帮的上忙。” “没想到林尼一口答应,不过要先忙完这边的事,然后带著两人在港口里走,快走到港口核心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这时,忽然一队类似枫丹警卫、军队一样的人从那拥有升降装置的建筑里跑了出来,依次排开,摆开阵列。” “林尼见状看向空和派蒙,“那个……你们是想见芙寧娜大人?可她好像已经来找你们了哦。”” “水神来找空小哥了?” “这么突然?”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话说空小哥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吗,神明都亲自迎接了。” “空小哥这才刚刚踏上枫丹的国土吧?” “空小哥这算是见到神明最快的一次吧。” “不对,最快的应该是温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他是神明,明確知道是什么还见面的,水神应该是第一个。” “这阵仗,这排场,在遇到的几位神明里,这算是最大的一个了吧。” “不愧是渴求审判诸神的水神啊,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神明。” “按照这个印象,应该是一位相当强大的神明,可刚刚港口里的人又说她是大明星,吉祥物,这就……” “在眾人的期待中,水神的贴身护卫率先登场。” “只见一位高冷威严、一丝不苟的大美人,率先登上建筑的高处,確保没有危险后便留在一旁隨侍。” “她有著一头略微偏蓝的黑色长髮,刘海边发较长,眼睛是紫罗兰色。头戴蓝色侧边帽,有白色羽毛装饰,头髮用黑色蝴蝶结扎著低马尾,头髮侧面是浅蓝色的挑染。” “立领下戴著一条深蓝紫色的领带,雷元素的神之眼掛在颈处。身穿白色衬衫,背后披著內面纹有逐影猎人纹章的窄式深蓝色披风,腰部穿著类似束腰的黑色腰带,腰下是黑色短裙摆。” “手上戴著白色的长手套。双腿穿著黑色的连裤袜,大腿戴有黑色腿环,脚上穿著黑底白边的翻边高跟靴,鞋跟材质为金属。整体衣著为黑色搭蓝紫色。” “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肃杀冷峻的气质,隱约有几分雷电將军的风采,但细微处却又有所不同。” “看到这样一位大美人,不等眾人为之惊嘆,一双纤细白嫩的长腿便映入眾人的视线。” “只见一位身穿蓝色礼服的少女优雅走来,踩在台子上,站在了港口的最高处,俯瞰著眼前的一切。” “只见这位水神外表上看是一名娇小的少女,她有著一头带有浅蓝色挑染的白色长髮,发漩处延伸出一根高高翘起的白色呆毛。” “如同水滴般的睫毛下方是一对异色瞳,双眼瞳孔呈泪滴状,左眼为深蓝色的虹膜和浅色瞳孔,右眼为浅蓝色虹膜与深色瞳孔。” “一身华丽的礼服兼具男女混搭的特徵,头戴一顶印有鳶尾的皇冠式礼帽,上身由海蓝色西装和白色晨礼服组成,有著一条宛如鱼尾的华丽裙摆。” “下身穿著一条白色的短裤和两圈黑色腿环,脚踩融入了华丽白袜和繫著蓝色蝴蝶结的黑色宫廷鞋。压在西装下面的蓝色綬带上装饰著一枚蓝色宝石。” “整体呈现出华丽又优雅,活泼又庄重的特点,至少就打扮而言,很符合一国神明的装束。” ““富有的,贫穷的,带著酒杯或一无所有的子民们,举起酒杯吧!没有的就用手臂代替。”” “芙寧娜举手高呼,立刻迎来了港口下所有人的欢呼与喝彩。” “那场面,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是人山人海,全都在高呼著芙寧娜大人的名字。” 天幕下,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程咬金等人面面相覷。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即便已经见识过温迪这样没个正形的神明,他们也难以想像,一位在位,而且时常面对民眾神明,居然会是这种……呃,可以用浮夸来形容的神明吗? 第667章 个性十足的水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7章 个性十足的水神 “呃,难怪小吉祥草王说水神是一位很有个性的神明,现在看来,確实很有个性哈。” 长孙无忌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来。 “这只是有个性吗?”程咬金吐槽道。 “这未免太轻佻,太不庄重了吧,感觉就像是戏台上的伶人一样夸张招摇。” 程咬金摇摇头,“难怪枫丹人对这位神明没什么敬畏之心,还说她是什么吉祥物。” “这看上去,確实不太像是一国之执政,也没有神明的威严,也就排场还可以了。” 听到程咬金的话,在场眾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水神辩解。 风神虽说不干正事,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不需要他认真,一旦风神认真,情况只怕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帝君更不用说,古老强大,一切尽在掌控。 雷神虽然执政的手腕差了些,但断绝一切的无想一刀,足以斩断一切阻碍。 纳西妲虽然最为年幼,但与世界树相连,也算是谋无遗策。 与这样的四位神明相比,芙寧娜给人的感官,的確神味太淡,人味太重。 甚至於即便是作为人,她也没有展露出多少上位者的气势,难道和温迪一样,这也是一位喜欢游戏人间,不干正事的神明? “在一眾欢呼声中,芙寧娜骄傲的昂起了头,將手指向空和派蒙的方向。“如你们所见,陌生旅人来到了我的的国度。来吧,让我们为他们送上祝福,敬远道而来的旅行者和他的同伴!”” ““我早听说你们二位曾把几个国家搅得腥风血雨,但我依旧欢迎你们,不,我还要亲自前来迎接你们。”” ““畏惧是小人物的举动,我贵为神明。不会因此等无意义的谨慎为信条,你大可放心,你的虔诚我看得一清二楚。”” ““覲见是为了更好地瞻仰我的威能与权柄。当然当然,这非常明智。聪明人总会聚集在正確的旗帜下。”” ““欢迎来到水的国度,我芙卡洛斯將承认你们旅途的价值与意义,现在,你们可以尽情欢呼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民眾又一次开始欢呼喝彩,疯狂鼓掌。” “空则是一脸尷尬,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就见到了水神。” “不止是他,派蒙也没想到,“而且水神大人的『开场白』也有点……呃……不知道该说『用力过猛』还是什么……”” “对对对,派蒙说的对,就是这个感觉。” 听到派蒙的话,天幕下不少人也是连连赞同。 尤其是一些学问不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听到这话更是感觉说到自己心坎里了。 “这个水神,说话总是抑扬顿挫,像是端著什么一样。” “是啊,总感觉她这么说话会很累。” “有点像我们村子里唱大戏的,在戏台上就是这个感觉。” “別说,她现在站在个箱子上,还真有种戏台的感觉。” “比起吉祥物,我怎么感觉她更像是个开心果,站在台上逗乐呢。” “逗乐的不都是丑角吗?呃,愚人眾是不是也有一个丑角?” “这位水神,和我想像中审判神明的强大存在,真是一点也匹配不上啊。” ““那个、那个……水神大人,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派蒙有些奇怪。” ““噢我明白,你们外乡人难免有些庸俗的认知。但別忘了,神明也分『平庸』与『优秀』,你们对我的才华感到诧异很正常。”” ““不妨反思一下,你们真的具备与神明沟通的品德与礼仪吗?对我来说,获取你们的情况只需要动动手指,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 “说著,只见角落里,一个枫丹打扮的人走出来,对著空和派蒙抚胸行礼,看到他,空和派蒙才想起来,他们出发的时候,確实有在须弥遇到过这个人。” ““呜哇,她好囂张……”派蒙捂著嘴小声地说。” “空也点点头,眼神奇怪地看了芙寧娜一眼,表示不仅如此,“她还总在强调自己神明的地位……”” “说著,空直勾勾地盯著芙寧娜,像是要看穿这位神明的本质一样。” “见空一直不说话,芙寧娜渐渐有些不知所措了,喃喃自语,“……嗯?你这样看著我……难道欢迎仪式进行到这里还不够?我应该说点什么吗?”” ““……呃,她是在等我们开启话题吗……?”见气氛僵住,派蒙小声嘟囔道。” “所以,刚刚那些,都是水神私底下整理好的话语吗?” 看到芙寧娜尬住的样子,马皇后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知道对方是水神,但不得不说,她在箱子上的那番发言,总让她想起自己的几个女儿。 那几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小时候也是这样,穿著大人的衣服,戴著自己的首饰假装皇后发號施令。 现在的芙寧娜,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也只有这样,才会在私底下不断整理措辞,研究要怎么说话。 但…… “芙寧娜大人应该是神明吧,为什么也要这么做?” “难道因为是二代神明,所以要想办法强调自己的地位,避免出现须弥那边小吉祥草王一样的情况?” 朱元璋若有所思。 毕竟从稻妻和须弥来看,人们对神明更易並不是没有反应。 稻妻因为不知道影的存在,神明更易几乎没有在民间造成什么影响。 结果须弥大贤者们可是囚禁了纳西妲五百年之久。 枫丹更换水神的时间会早一些,但想来芙寧娜继任的时候,前代水神的追隨者也不可能毫无意见。 因此她才格外在意自己在民眾和外人眼里的形象?在意自己的神明身份? “就在气氛有些尬住的时候,那些民眾对芙寧娜的出现却十分激动,表示有好戏看了,还认为芙寧娜来到这里,一定是要和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展开一场对决。” ““噢噢噢噢噢噢!那可太令人期待了,我就知道芙寧娜大人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在这群人的期待,或者说“拱火”下,被架起来的芙寧娜也迅速回应了他们的期望。” 第668章 与水神对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8章 与水神对决 ““啊哈哈哈!没错,稍安勿躁。信仰我的子民总爱和观礼者一同呼喊。真响亮啊,而我会包容这些惊扰。”” ““就当作是奖励好了。正如你们所想像的那样,我確实决意要与这位异乡的旅者展开一场史诗般的对决!”” ““这……忽然就要开打了吗?进展也太快了点吧……”派蒙都有些糊涂了,怎么就要开打了。” “空倒是莽撞,又或者,他是看出了什么,总之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剑来。” ““……那就试试看吧。”(与神明的对决,姑且有过经验……)” “这话一出,芙寧娜微微向后撤了一步,一旁的护卫大姐姐眉头一皱,一群警卫瞬间摆出防御姿態,拦在空的面前。” ““……嗯?呃哼!你……你难道感觉不到恐惧吗?这可是与神的对决。”芙寧娜有些弱气的问,怎么看怎么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 看到这一幕,刘邦糊涂了,忍不住看了吕雉一眼。 “等等,等等,这个,这对吗?” “我怎么觉得,这个水神,是在虚张声势呢,她,她该不会是怕了空小哥吧?” 別问刘邦怎么一眼能看出来,问就是这种事是他的拿手好戏。 吕雉白了他一眼,並没有让他的老脸在自己眼中过多停留。 但同样,她並没有否认刘邦的猜测。 因为这种做贼心虚,底气不足的模样,从另一张脸上,她已经看过太多太多次了。 甚至於连她和他的儿子,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很多时候也是同样的表现。 甚至还不如上面那个姑娘能稳得住局面。 要是还有一个儿子,要是…… ““你想做什么,旅行者,在民眾面前冒犯神明吗?”一旁的护卫大姐姐一脸严肃地说。” ““……咳咳,嗯,没关係的,克洛琳德,我讚许他的勇气,敢於向神明拔剑的人不多,显然他是一位真正的斗士。”有了克洛琳德作为缓衝,芙寧娜很快找到了状態。” ““不过很可惜……如今这个时代,人们只会越来越渴望刺激,单纯的武力对决无法满足那些飢饿的灵魂!”” “听到芙寧娜这番话,原本期待著芙寧娜能和空打一架的人,也开始觉得战斗没什么意思。” “又或者,在他们看来,神明和人的战斗结果早已註定,没什么可看的。” ““看吧,所以……就让身为正义之神的我,与这位异乡的旅者在法庭上展开对决吧!”” “听到这话,观眾们都欢呼了起来,很期待这样的对决。” “派蒙忍不住吐槽:“为什么那么在意围观民眾的反响啊,你是不是在你的『歌剧院』里待太久了……”” ““而且……你说要在法庭上展开对决,具体要怎么做呢?是要审判我们的意思吗?”” ““我们又没犯什么罪,我们都只是刚刚来到这里。”空也反驳道。” “哎,空小哥这话说的就很没水准了。 ” “一看就是没有遭受过生活毒打的人。” “呵呵,法律都是人家编的,人家说了算的,是不是犯罪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人家可是神明,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別说神明了,我们这一个衙门的小吏,动不动就说咱们触犯了法律,你也不知道触犯了什么法律,反正就是他说了算。” “只要愿意,有的是罪名安排你。” “这下没悬念了。” “所以空小哥不会儿待会儿又要被通缉了吧。” “这还真是每个国家都要被通缉一次啊。” ““呵呵,审判你们的理由当然有,而且显而易见吧?”芙寧娜胸有成竹地说。” ““显而易见?”空一脸疑惑。” “然后,只见芙寧娜得意地说:“根据枫丹法律,每个月前三天任何人都不得在枫丹城区內放飞飞行物,你们已经违反了这条哦。”” “听到这话,周围围观的民眾也纷纷点头。” ““哦~!是有这么回事,不愧是芙寧娜大人,对枫丹的法律烂熟於心啊。”” ““这、这哪里显而易见了,什么奇怪的法律……等等,不对,你的意思是我是飞行物吗?”派蒙震惊,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假如二位没有异议,我將以水神的名义批捕你们。”芙寧娜胜券在握地说。” ““不好意思,芙寧娜大人,可能会有些煞风景,但请容许我插一句……”这时,林尼忽然站了出来,打断了芙寧娜的话。” ““……我觉得派蒙並不应该被界定为飞行物吧?”” ““说得对啊,林尼!终於有正常人说话了,我怎么会是被放飞的飞行物呢!?”派蒙激动地说。” ““哦?大魔术师林尼,我亲爱的子民,我准许你反驳我,不过你又要如何证明它不是飞行物呢?”芙寧娜问。” “林尼笑笑,“呵呵,我身为魔术师,刚刚扫了大家的兴,自然要负起『救场』的责任……”” ““正巧观眾这么多,我就给大家表演个魔术吧。”说著,林尼打了个响指,身上的神之眼忽然亮了一下。” “然后空的手就亮了,一条丝线开始延伸到派蒙的背后,把两人连在了一起。” ““登登——”这时,琳妮特也配合的来了一句登登,只是那声音过於平淡没有感情,显得格外好笑。” “哦,是当时那个打招呼!!!” 看到这里,眾人恍然大悟,立刻想起林尼那奇怪的打招呼。 “我说为什么和空小哥是握手,和派蒙姑娘就说摸她的背,还想说这小子不会是个登徒子吧,原来是在这里等著吗?” “等等,所以林尼也知道这条法律?” “枫丹真有这条法律啊。” “好傢伙,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律。” “虽然奇怪,但能让民眾知道都有哪些法律,总比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就犯了罪好吧。” “林尼一早就预见了这种可能吗?” “所以这样就能证明,派蒙不是飞行物了?” “哈哈,琳妮特这个登登也太敷衍了吧。” “没有一点感情,完全就是在配合表演。” “太有意思了。” 第669章 预言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69章 预言 “看到这里,空和派蒙也反应过来了。” “然后,只见林尼指著派蒙说,“好了,如大家所见,派蒙应该被界定为……嗯……类似气球的东西,这条丝线一直存在,只是方才大家看不到罢了。”” ““呃……这哪里是魔术啊,简直是冷笑话吧……”周围的观眾忍不住吐槽。” ““哈哈哈,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妙啊!””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不过这样芙寧娜大人打的算盘就……”” “只见芙寧娜听了这个解释沉默了一下,然后捧腹大笑起来。” ““噗……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林尼,我就喜欢这种出人意料的转折。有你在,今天的演出才称得上完整。”” ““演出?你把今天的事都当做是一场演出吗?”派蒙质问。” ““既然如此,审判的事就到此结束,正义之神可不能冤枉了无罪之人。”芙寧娜没有回应,而是为此事作结。” ““但……只要有理由,別说异乡的旅人……就连异国的神明我都可以审判,呵呵呵……”” “隨后,芙寧娜便带著她的仪仗队离开了这里。” “呃,就这?所以当初搞得这么大阵仗,要审判诸神,就是这?” 张飞不能接受地瞪大了眼睛。 最初看足跡pv的时候,他还曾想过水神会是一个如何强大,甚至疯癲的神明。 毕竟连其他的神明都要审判,绝对不是等閒之辈。 结果几年过去,你告诉他就这。 这是要审判诸神吗?感觉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就下了。 一上来就说要对决,最后却是这个……呃……该说戏剧性的收场吗?水神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比起张飞的无语,诸葛亮却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身为神明,芙寧娜並没有用神位来压制空小哥,而是选择用切实存在的法律与他展开对决。” “从民眾的反应来看,枫丹確实有这条法律,而且芙寧娜失败后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贯彻了这条法律。” “这,这……” 即便是严明法纪,诸葛亮也没想过法律有朝一日会公开透明成这样,甚至连神明都没有违背。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多年来,诸子百家皆推崇愚民之法,以求长久。 结果另一个世界,连神明都遵循法律,这二者,究竟是…… “看著芙寧娜离开,派蒙都有些糊涂了,都不知道芙寧娜来这么一遭是做什么,而且他们想要找水神问很多东西,这下也不了了之,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隨后,空和派蒙向林尼道谢。” “林尼表示没什么,並问空现在是不是了解到芙寧娜是个怎样的神了。” ““她有时很莫名其妙,但姑且还是讲道理的。”琳妮特补充道。” “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说辞。” “而这时,派蒙想起林尼大魔术师的身份,甚至还要去歌剧院演出。” “林尼谦虚地说:“哈哈,我只是会耍些把戏,藉此谋生罢了,琳妮特是我的魔术助手。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有幸登上枫丹的最高殿堂『歌剧院』进行演出。”” ““可是之前不是说歌剧院是枫丹的审判庭吗?”派蒙疑惑。” “林尼告诉他们,在没有审判的时候,歌剧院也会承接各种演出,“在枫丹,审判与演出的边界本来就有些模糊……”” “隨后,林尼邀请他们去看自己的演出,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些事情要做,要把一种魔术口袋发放给这里的民眾。” “派蒙奇怪,“啊?民眾要这种魔术道具做什么?”” ““关於这个……之前你问过我关於『预言』的事吧,现在我就先为你讲清楚……””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枫丹一直流传这样一个预言……”” “一个壁画上,芙寧娜坐在被淹没的神座上哭泣。” ““所有的枫丹人一出生,便带著『罪孽』,不论正义的国度枫丹再怎么进行审判,都无法消解。”” ““直到某一天。枫丹的海平面会开始上升,背负罪孽的人们逐渐被海水淹没……”” ““最终,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枫丹人的罪孽才得以洗刷。”” “这……这……” 遥远的西方,大多数衣不遮体地民眾抬起头。 看著天幕上所说的一切,整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这些话,和不久前来过这里的传教士说的內容那么相似呢? 记得他们说的是什么上帝,还有什么原罪的。 难道说的就是这位神明。 尤其是某十六,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通体一寒,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巨大天幕为什么会放出一段和宗教內容如此相似的预言。 尤其是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幅画,他总觉得脖子凉颼颼的。 ““好消极的预言……为什么说枫丹人出生便带有『罪孽』呢?究竟指的是什么?”听到这个预言,空有些疑惑。” “林尼解释道:“民间有过很多猜想,有说是枫丹人的祖先偷走了大海的力量,所以大海很愤怒……”” ““也有人说是枫丹人不听最初的水神的劝告,得罪了天空岛上的神明……”” “但这些都只是猜想,没有证据证明。” ““既然连枫丹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那么直接无视掉这个预言不就好了,又不用做贼心虚。”派蒙说。” ““一开始人们是这样做的,但是……”说著,林尼看向海面。“近些年,枫丹的海平面真的开始上涨了。”” “听到这话,空也想起来一开始琳妮特说的大海吞噬回忆之类的话,他们小时候玩的地方,如今已经是海底了。” “有些人认为这是自然现象,但林尼和他的家人不这么想,所以给人们发放这种防水且容纳性极强的魔术口袋,未雨绸繆。” “隨后,他给了空一些,让他也帮忙在港口周围发放。” “借著发放魔术口袋的功夫,空和派蒙也从周围民眾口中得知一些有关预言的看法。” “有不信的,有不在意的,有认为溶解也不代表死掉的,大多数显然都没有把预言放在心上。” 第670章 小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0章 小偷 “这都有预言了,海平面也上涨了,为啥不信呢。” “谁知道预言是不是真的。” “对啊,而且整个国家都淹了,想跑也没地方跑啊。” “咱们穷苦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折腾得起,能不能活到预言那天都不知道呢。” “沧海桑田,看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大海既然能够上涨,自然也能下降。” “所以林尼和琳妮特现在做的事,大概就类似於愚公移山吧。” “大海淹没能理解,溶解在海里是什么意思,人怎么能溶解呢?” “会不会是说人被淹死了,泡的久了被鱼虾吃了的意思?” “那也不该是溶解啊。” “关键是为什么只剩水神在哭泣,神明不能拯救枫丹吗?” “芙寧娜那个浮夸的样子,感觉不像是能救人的。” “会不会又是前代水神留下了什么之类的。” “谁知道呢,总感觉芙寧娜很没底气的样子。” “发放完魔术口袋后,空和派蒙也不忘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林尼。” “对於眾人的反应,林尼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但他还是想要尽力去做。” “发完魔术口袋后,他想要再顺带带一些材料回去,於是委託空帮忙一起。” “空和派蒙自然不会拒绝,於是便一起帮忙寻找了一些海露。” “將海露交给林尼的时候,他还在抱怨琳妮特,希望她也能搭把手。” “琳妮特表示今天自己都是节能模式,否则担心打不起精神参加歌剧院的演出。” “对妹妹百依百顺的林尼也只能认可她的说法,然后便提出可以返回枫丹廷了。” “说著,一行人就准备出发去坐巡轨船,结果在路上,林尼忽然叫住几人,指著港口上一个神色谨慎的少女说。” ““等下,嘘……你们注意到那个人了没有?就是那边的少女……”” ““她明显是个小偷。”林尼肯定地说。” ““其实魔术师的一些手法跟小偷有些共通之处,都是在不让人发现的前提下做手脚的技巧。”” ““你仔细看她的动作……”” “在林尼的提示下,空很快注意到那少女趁人不注意將手伸进旁人的口袋,顺走了他们身上的摩拉。” “小偷,还真是小偷。”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抓住他。” “该死的,最恨这些小偷了。” “赶紧抓贼啊。” “抓到这傢伙,把她的手砍了,妈的这些该死的,要不是他们,我娘的救命钱也不会,呜呜呜。”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小偷,绝不能放过她。” “手法还挺快的,有这功夫,去表演魔术耍把戏不好吗,非要去做贼?” “放心吧,有空小哥和林尼在,一个小贼跑不了的。” “真是的,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贼啊。” “为免打草惊蛇,林尼提议分头行动,堵住那个小偷的去路,將她抓获。” “隨后,空和派蒙出现在小偷的必经之路上,试图把她堵住,但不知道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被她察觉,小偷转身就走。” “见状空也没有追击,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堵住去路,把小偷赶到林尼他们那边去。” “就这样,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小偷、林尼和琳妮特的身影,空和派蒙便前往寻找他们,然后在巡轨船附近找到了正在和失主对话的兄妹俩。” “空和派蒙上前询问情况,这才知道,他们成功堵住了那个小偷。” “但因为林尼不慎扭到了脚腕,加上小偷扔下赃物引开注意力,成功让她跑掉了。” “听到这话,空有些遗憾,但好在东西被找了回来。” “隨后,一行人准备前往枫丹廷,在此之前,空先触及了枫丹的七天神像,然后就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融入了他和派蒙的体內。” “这才知道,枫丹的水和其他地方不同,有著水神的祝福,能够运用元素力的人在这种力量下,可以自由的在水中穿梭呼吸。” “还有这种好事?!” 正在可惜让小偷跑了的眾人,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 在水下也能呼吸,那岂不是永远不会溺水了。 那枫丹人岂不是人人都会游泳,甚至是潜水了。 抓鱼什么的,是不是更方便了。 住在河边、海边的人,尤其是那些需要冒著生命危险下水摸珍珠的渔民们,羡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都不敢想,要是他们有了这种能力,生活该多美好。 就连小孩子们都很羡慕。 要是他们也有这种能力,下水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家长打骂了,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行了,別看了,不都说了是只有拥有元素力的人才有这个能力吗?” “与其想这个,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能得到神明的注视,拥有一枚神之眼呢。” 是啊!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默默收起期待。 比起一个水下呼吸,还是神之眼更让人期待,可惜,除了拉娜和散兵,他们还没见过第三个获得神之眼的人呢。 就他们自己就更没可能了。 “在兄妹俩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巡轨船所在,只见长长的水道在钢筋混凝土的铸造下,一直延伸到不知道多远的地方。” “来来往往的航船航行在水道上,方便快捷,神奇地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部分时空的人,看到这一幕就像是看待神话传说一样。 而更靠近现代的时代,知道火车轨道的人,看到这一幕则瞪大了双眼。 这所谓的巡轨船,不就是类似火车的变种吗? 於是乎,在火车刚刚传入,还抱著腐朽念头不允许开山裂石,建造轨道,甚至是不允许使用发动机而要用马车拉火车的老妖婆。 如今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毕竟天幕都显示出了类似火车的巡轨船,她口中那些惊扰祖先之类的说辞,难道还能比得过天幕吗? 因而在那个国度破败的边缘,一条条轨道建立,虽然没能延续腐朽的王朝,却多多少少,为后世的重生,增添了一份底蕴。 第671章 少女连环失踪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1章 少女连环失踪案 “看到眼前的巡轨船,派蒙也有些惊讶,林尼介绍说这是巡轨船,铺设在枫丹的主要几个区域。” ““確实还挺方便的,不过坐久了就会有些枯燥,沿途的风景总是一样的嘛,所以才需要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一起。”” “林尼的话本来是为了表示对空和派蒙的亲近,没想到琳妮特听了却说:“所以哥哥的意思是,即便有我陪你聊天,也还是会腻的么?”” ““啊……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呃……就是你平时话很少嘛……”这话一出,林尼彻底慌了,结结巴巴,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和你一起出来的时候,会没有旅行的感觉……就像是在家里一样……是吧,哈哈……”林尼乾笑道。” ““好吧。”琳妮特认可了他的说法。” “派蒙也忍不住感慨,“当哥哥的总是拿妹妹没办法呢……”” “呵,是吗?” 听到这话,天幕下不少女孩子却发出了冷笑。 可不是所有的兄妹都是这样的关係。 看著自己碗里稀的像水一样的粥,再看看所谓的好哥哥碗里粘稠的“饭”,甚至还有半个鸡蛋,少女们冷笑过后,便默默端起碗吃饭,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毕竟说话哭闹,也是要消耗力气的。 而原本理所当然的吃著自己不同的食物的男孩子们。 看到天幕上面对妹妹手足无措,以及派蒙感慨的哥哥拿妹妹没办法的话,却是一脸迷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天幕上的兄妹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女孩子不是赔钱货,应该好好伺候男孩子吗? 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可为什么,看到琳妮特对待林尼的样子,再看到他们瘦弱到皮包骨的妹妹,心里会有些刺痛呢。 为什么林尼是在伏低做小,他们反而更想成为对方呢。 “呃,多……多吃点。” 一个少年懵懵懂懂,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將自己碗里的食物往妹妹碗里拨了一点,有些结巴地说。 少女见状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吃饭。 “誒,她一个丫头……” 一旁的妇人见状开口,就想要把拨出去的食物再拨回来。 却见男孩儿撒泼打滚起来,一时间光顾著哄孩子,再顾不得其他了。 “隨后,一行人踏上巡轨船,眼看船就要开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就衝上巡轨船。” “她有著一头粉色短髮,斜刘海下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左眼佩戴褐色单片眼镜。她头戴红色报童帽,帽檐装饰著羽毛笔状饰品。” “她以白色无袖露背衬衫打底,外搭红色背带裙,內衬黑色短裤。腰间繫著白色腰带,悬掛留影机和黑色笔记本。” “双臂穿著与背带裙同色的红色袖套,袖套背部由黑色布料和黑白丝带连接,隱约遮挡裸露的背部。” “袖口外翻露出黑色內衬,边缘装饰白色荷叶边。右腿绑著镶嵌蓝色神之眼的白色小包,搭配红色短靴。” “在看到林尼后有些惊喜的凑上来。” ““欸,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林尼先生和他的妹妹兼助手琳妮特小姐么?”” ““你好,请问你是……”林尼有些茫然地打开了招呼,显然还不认识眼前的少女。” ““哦,我是蒸汽鸟报社的记者,名叫夏洛蒂。”夏洛蒂笑道。” “听到这话,林尼也笑了起来,態度也热情了许多。” ““幸会,原来是蒸汽鸟报社的记者呀,我们之前很多演出的宣传也经常要仰仗你们报社呢。”” ““很荣幸见到你。”琳妮特也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说著,夏洛蒂注意到一旁的空和派蒙,“等等,那这两位难道就是……一边游歷提瓦特一边创造大新闻的旅行者?”” “只见夏洛蒂眼前一亮,兴奋的像是见到了某个稀世珍宝一样,整个都要扑上来了。” “如此热情的阵仗,让见多识广的空都有些不適应了。” ““呃……好像是可以这么说。”” “隨后,空和派蒙问起夏洛蒂一般都报导什么,夏洛蒂表示在没有新闻的时候,主要会报导歌剧院审判的案件。” “不过这些,她更像报导一些独家的大新闻,此外,她一直在追踪一系列案件。” ““你想说的是『少女连环失踪案』么?”琳妮特似乎猜到了夏洛蒂想说的內容。” “少女连环失踪案。” 听到这个名字,包拯的眉头就是一皱。 既然是连环,还是系列案件,就证明这个案件並非只发生了一次。 而且不光是身为记者的夏洛蒂想要追查,连琳妮特这个看起来对外界的事物並不是特別关心的人也知道。 可见这个案件的影响相当之广泛。 “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做出这种案子。” “而且少女失踪,针对少女,难道是人口买卖?” 包拯若有所思,开始猜测这个案件的可能。 毕竟就他而言,提及少女失踪,最优先想到的就是人口买卖。 不仅是他,天幕下各个时空,尤其是家里有女孩子的,但凡有一点爱女之心的,全都紧张了起来。 一个个叮嘱自己的女儿,不许乱跑,不许和陌生人说话等等。 ““没错,果然提起这个,就感觉是枫丹最神秘也是最具话题性的事件了。”夏洛蒂点点头。” ““如果能在『少女连环失踪案』告破的时候第一个完成新闻,占领《蒸汽鸟报》的头版……”说著,夏洛蒂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空和派蒙有些好奇,追问起案件的细节来。” “夏洛蒂表示,第一起少女连环失踪案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从那时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少女失踪,这些少女年龄相仿,而且消失的毫无痕跡。” “这些失踪的少女至今一个都没找到,期间也有不少嫌疑人被抓,但还是有少女失踪。” ““难道犯人本来就不止一个?有后续的模仿犯出现?”空猜测道。” 第672章 水龙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2章 水龙王 “对此夏洛蒂表示有可能,但不论如何,这个案子都应该有个真相。” “林尼也十分赞同,必须查明真相,给那些失踪少女的家人一个交代,如果换做是她,琳妮特失踪了的话,他也会用尽一切办法找出真相的。” “就这样,他们討论著少女连环失踪案,船不知不觉抵达了枫丹廷。” “看著眼前巨大的,像是由各种发条机关组成的钢筋混凝土,充满了各种超时代建筑的枫丹主城,天幕下的人又一次震惊了。” “其他的暂且不提,这提瓦特大陆各国的建筑,是真的没得说。” 刘彻感慨道。 作为歷经数代帝王积累,財富达到顶峰的一位大汉帝王,他也算是见多识广,见过不少奢靡的场景。 但和天幕上的几个国家主城比起来,他的长安,他的皇宫,简直跟乡下的茅草房没什么区別。 不论是蒙德伟岸恢弘的城堡,还是璃月港层峦叠嶂的万家灯火,不论是稻妻城庄严肃穆的天守阁,还是须弥奇幻浪漫的净善宫。 以及眼前充满科技与艺术设计的枫丹廷。 每一个国家的主城,都各具特色,气势磅礴,非人力所能及。 若非知道这许多东西的背后都有神明的手笔,只怕他也会自不量力,试图让自己的臣民復刻这些宏伟的建筑吧。 “抵达枫丹廷后,夏洛蒂表示自己还有採访,就先行离开了。” “林尼和琳妮特则邀请空去他们家,第一次来到枫丹廷,也不知道该从何逛起的两人顺势答应了下来,便在两人的带领下,来到一处洋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尼表示这里就是他们的临时住所,然而到地方后,林尼发现家里並没有人,只有一个靦腆的少年站在门外。” ““欸,菲米尼!原来你在家啊,大家都去哪儿了,我有两位朋友要给大家介绍……”” “听到林尼的声音,少年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只见他有些靦腆內向,脸上点缀著少许雀斑,金色的短髮垂落遮住左眼,穿著深蓝色的紧身潜水服。” “外搭的保暖厚外套採用海军元素设计,海军领与双排扣相得益彰。从外套袖口到靴子上的金属构件与机械结构,冰蓝色的神之眼由皮质束带固定在左大腿外侧,无不透露出蒸汽朋克的风格特徵。” ““啊,林尼,琳妮特……他们都刚出去不久……”” ““这样啊,唔……最近『父亲』要回来了,大家都要开始忙起来了吧,这也没办法……”林尼若有所思。” “隨后,林尼给空和派蒙介绍,“哦,二位,这是我的弟弟,菲米尼,他是位非常厉害的潜水员。”” ““你……你们好。”菲米尼用十分细微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空和派蒙也打了个招呼,同时不忘表示林尼的家庭成员真多。” “隨后,菲米尼小声把林尼叫到一边,说了一些家事,然后给了他很多海露。” “见状,林尼笑著说要把这些赶快送到工坊去。” “正说著,原本的万里晴空忽然乌云密布,下起雨来。” ““明明刚刚还是大晴天,枫丹的天气真是古怪。”派蒙吐槽道。” ““呵呵,没办法,在歌剧院有审判的日子,经常会有这样的阵雨出现,不过別担心,一会儿就停了。”林尼笑著说。” “这时,菲米尼表示他更相信另一个传说。” ““据说枫丹曾经有一位水龙王,儘管如今已经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但……每当它哭泣的时候,天空就会下起雨来。””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告诉过我,想要雨停出去玩的话,就对著天空大喊……『水龙——水龙——別哭啦——』”” “然而他们的呼喊,显然不能让雨停下来。” “水龙王,在渊下宫看记录的时候,前代的水龙王应该是已经没了吧。” 李世民回忆道,“朕记得说记录提到过,水龙王將会以人形诞生,所以他难道变成了一个枫丹人?” “而且审判的时候就会下雨,是因为这些审判罪犯时候的故事打动了他?” 李世民猜测道。 长孙无忌等人点点头,“陛下的猜测不无道理,不过林尼和菲米尼说的,也都是一些猜测,具体是不是也不知道。” “而且从枫丹的情况来看,这样的雨也不仅仅只是在审判的时候出现。” “何况作为正义的国度,歌剧院审判的日子太多了,只能说枫丹这边的水元素太多,雨水也多,有时候凑到一起,也不无可能。” 程咬金同样满不在乎。 “我就觉得枫丹的预言啊,传说也太多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听了好几个了,真没必要放在心上。” “而且龙王应该多是阿佩普那样的吧,动不动就哭泣,感觉不太可能。” “许久过后,雨才终於停了,並没有像林尼说的那样很快就停。” “见状,林尼有些犯难,原来雨下得太久,耽误了他去歌剧院准备演出的事,现在他必须去赶最后一班巡轨船,但製作魔术口袋的材料也还要交到工坊那里去。” “菲米尼又很內向,工坊的老板很健谈,菲米尼一直比较怕她。” “这种情况,去工坊送材料的任务,自然只能落在空的头上了。” “隨后,空和派蒙前往工坊送材料,只见这里的工坊已经不再是传统的人力锻造,而是用上了机械。” “空和派蒙將材料交给老板,得知工钱林尼已经付过了,閒聊一番后,双方难免提起工坊里的锻造机械。” “派蒙有些好奇这么大的机械是怎么驱动的。” “老板想了想解释道:“简单来说,枫丹人在城內日常使用的能量基本上来自於『律偿混能』,那是一种由『审判』所產生的能量。”” ““啊?审判也能產生能量?这又是什么原理……”派蒙不明白。” ““唔……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解释,大概就是……在法庭上进行审判时,『諭示裁定枢机』会收集人们对正义的信仰,转化为能量供给给全枫丹使用。”” ““『諭示裁定枢机』我听说是神明创造的审判机关吧,原来还有这种额外的功能吗?”派蒙惊讶。” 第673章 再遇公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3章 再遇公子 “审判也能產生能量?” 天幕下,诸葛亮也很是震惊。 不过听到老板的解释后,也大概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我记得温迪和纳西妲都说过,神明的力量源自人民的信仰,至少有一部分是这样。” “所以这么说,水神是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枫丹人吗?” 诸葛亮若有所思,想到空掏出剑来想要和芙寧娜战斗的时候,对方明显底气不足,有些害怕的样子。 他忍不住猜测,“难道是因为將力量分给了枫丹人,所以水神没有那么强大了,力量不足?” “还是因为动用力量会影响到枫丹?” “就像是温迪,深渊教团当初算计特瓦林的时候也考虑过他重新戴冠的可能,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温迪才显得比较弱,还是单纯的……” “不对,温迪应该就只是偽装的。” 诸葛亮想了想又摇头道。 毕竟神明的力量来自信仰,蒙德人对风神的信仰可是有目共睹的,温迪不可能弱。 但水神似乎没有多少力量这一点,大概是和律偿混能有关了。 “说完律偿混能后,老板又说了一些芒荒能量的事,正聊著,一群不速之客忽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不好好抓紧时间工作赚钱,又在跟別人閒聊啊老板,跟我聊两句怎么样?”只见一群混混模样的人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老板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急道:“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跟你们卡布里埃商会借的钱,我说过下个月肯定能还上,怎么还来死缠烂打。”” ““谁知道你会不会这个月底就灰溜溜逃跑了,今天我只是要先收回五成……啊不,七成。”打手强硬地说。” “见状,空和派蒙准备离开,毕竟目前看来,这只是正常的债务关係。”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却让两人停下了脚步。” ““喂喂,忙著收债之前,要不要先好好把自家的帐算清楚了。”” “空和派蒙一回头,就看到公子靠在墙角,漫不经心地说:“你们卡布里埃商会跟我们北国银行抢业务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北国银行留有坏帐……插个队,让我先清算一下怎么样?”” “公子!!!” “公子怎么在这儿?” “好傢伙,真是哪儿哪儿都有愚人眾啊。” “不用说,他一定是来枫丹抢神之心的吧。” “呃,明明他是愚人眾的人,为什么现在看到他我居然还有点亲切?” “大概是异国他乡,见到熟人的感觉吧。” “而且和女士、散兵、博士这些畜生比起来,公子至少对人的態度要好一些。” “博士是畜生没错,女士和散兵,也还好……吧。” “好什么好,顶多给他们一句情有可原,罪无可恕,都不是什么好人。” “行了別爭了,看样子公子这下子算是要做个好事,给这个工坊老板出头了。” “也不算吧,这不就是正常的债务纠纷吗,虽然脾气恶劣了点,但老板確实欠债了。” “只要不是放了印子钱,欠债还钱就说天经地义的,如果是印子钱,那,那就另说了。” “不过这些人太囂张了,让公子收拾一下也好。” “看到公子,各时空的人都兴奋了不少,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 ““北国银行的人?我们都说过下个月肯定能还上,怎么还来死缠烂打……”面对公子,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一下子弱气起来。” “甚至说的话都和工坊老板一模一样。” “这时,派蒙向公子招招手,注意到他们两个,公子也眼前一亮,笑著走过来。” ““欸?空!派蒙!居然会在枫丹遇到你们,太不可思议了!”公子笑道。” ““我们也想不到你会在这里出现,不好好在至冬老家待著,怎么又跑到枫丹来了。”派蒙说。” “空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今天的偶遇真多,枫丹真是神奇的地方。”” ““哈哈哈,说来话长,我已经在枫丹有一段时日了,日子过的还挺无聊的。”” ““现在遇到你们,想必是天意吧。这下不仅多了老朋友一起,还偏偏是走到哪里都会引起纷爭的你们。”” ““不管从哪个角度,日子可能都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你说的那种有趣,我们可不怎么喜欢,旅途还是顺顺利利为好,你说对吧,空。”派蒙敬谢不敏。” “就在双方相谈甚欢的时候,一旁的打手却受不了自己被忽视。” ““咳咳……那个,北国银行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打手咳嗽两声,插话道。” “呃,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看到打手插话,少年朱棣一脸无语,忍不住吐槽道。 “他是一点不会看气氛吗?没看到人家现在是老友重逢吗?” “而且,他是欠债的那个吧,债主现在没空找他追债,这不是好事吗?” “换作是我,就希望债主一辈子別想起我来,他倒好,还主动往前凑,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真是个蠢货。” 听到这话,朱標失笑,摇摇头道。 “大概,是这位打手接受不了自己被冷落吧。” “话说,你既然知道这样的道理,为什么还总是在爹生气的时候凑上去,这不也是自己找打吗?” “那能一样吗?”少年朱棣瞪大眼睛。 “我可是爹的亲儿子,他再生气还能打死我不成,別看爹总是咋咋唬唬跟要吃人似的,都是假把式,他才捨不得打我呢。” “这不每次甩两鞭子就看在大哥你或者娘的面上停手了,真把我打坏了,看他怕不怕娘生气。” 看著少年朱棣得意洋洋的样子。 朱標沉默地看了一眼他背后那个脸越来越黑的雄伟大汉,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抱歉啦四弟,这一次是真的没人救的了你。 比起天幕上的那个蠢货打手,你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真的。 这一次,好好长个教训吧。 “啊!!!!!” 第674章 神之眼失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4章 神之眼失控 ““別打岔,我和旅行者见一面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你们先在那边等我一会儿。”” ““你小子……是你跑来找我们討债,现在又要我们站在一边等你聊天……”打手不乐意了,“给我听好了,小子,我们现在就要还钱!你给我过来。”” ““我说了別打岔……哦对了,空,上次我带冬妮婭和托克去冰钓的时候,托克还说……”” ““餵——!你、你你你……別太过份!兄弟们,给我收拾他!”” “事实证明,没忍受得了冷暴力,打手也是一样。” “被公子无视的打手忍不住率先出手了,见状,本来被要求不能暴力对待客户的公子也乐得出手。” “结果不用说,以公子的实力,不过三两下,便將一群人打趴下。” “这个时候,打手才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但已经迟了,公子正准备一鼓作气,將所有人都击倒。” “忽然,他身上凝聚的水元素散开,神之眼波动了一下,像是有一瞬间失去了光泽一样。” ““……嗯?”公子眉头一皱。” “见状,误以为抓住了公子破绽的打手赶忙出手,试图偷袭。” “结果被公子轻鬆撂倒,和其他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嗯?” “刚刚怎么回事?” “是公子的水元素失去控制了吗?” “那两把水刃,一下子散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是咱们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使用元素力的时候失控吧?” “神之眼出问题了?” “可笑,就算是没有神之眼,公子也不是普通人能打得过的啊。” “就这种水平还敢偷袭,这不是找死吗?” “所以公子的神之眼到底怎么了?” “好奇怪啊。” “见状,空和派蒙也有些奇怪,问公子是怎么回事。” “公子自己也不明白,刚刚有一瞬间,水元素忽然失去了控制。” “双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子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没有了神之眼,他还有邪眼和魔王武装可以用。” “见公子自己都不在意,空和派蒙也不过多干预了。” “派蒙顺势问起公子来枫丹的原因,“总不能真的是为了给北国银行打工吧?”派蒙怀疑。” “公子表示是因为心情有些不好,最近感觉体內的力量有些躁动,不知道为什么,神之眼刚刚的异常,也许跟这个也有关係。” “空问起这股力量的来源,公子想了想说。” ““嗯……我不记得是否和你们提起过,在我十四岁那年坠入过一处未知的深渊的事……”” ““我几乎所有的本领,都是在那期间学到的,而给我传授这些的师父,名叫『丝柯克』。”” ““她沉默寡言,又十分神秘,没人知道她从哪儿来,经歷过什么,在传授战斗技巧的时候,她总是非常严肃。”” ““但有一次我问她,为何愿意收我为徒的时候,她却回答了我,好像是说……因为我唤醒了『它』,我的身上留下了『它』的痕跡。在未来,这些战斗技巧我会用得上。”” ““『它』到底指的是什么啊,你把什么东西唤醒了?”派蒙好奇。” “公子摇头,“师父她没有明说,但我猜测,和我刚坠入深渊时做的那场梦有关……””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海底深处……而我的面前是一条大到令人窒息的『鯨鱼』。”” “提到鯨鱼,派蒙一下子就想到了公子的绝招,而公子也证明了,二者確实有关联。” “所以,公子的师父说的那个“它”,应该就是指的这条鯨鱼吧。” 诸葛亮猜测。 “难道那条鯨鱼是什么巨大的魔物,未来公子会和这只魔物战斗。” “现在公子身上的异常,是因为那只鯨鱼出了什么问题?” 诸葛亮眉头紧锁,但还是没办法把神之眼、鯨鱼联繫在一起。 尤其是就算是那股力量和鯨鱼有关,为什么会让公子的神之眼失控呢,难道那条鯨鱼还能影响水元素力? 可惜,天幕上的人在说起未来的时候,总是含糊不清,不知道为什么。 公子的师父也只是提了一嘴,没把事情说清楚。 “隨后,公子表示自己和枫丹的几个决斗代理人约好了,要去和他们过几招,就提出了告辞。” ““决斗代理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派蒙有些好奇。” “公子解释道:“在枫丹,所有嫌犯在上法庭之前,都有一次『维护名誉』的机会,可以向官方的决斗代理人发起决斗。”” ““因为决斗代理人都是从整个国家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力最强的傢伙,而且决斗本身也没有点到为止的说法。”” ““所以这种行为也被视为誓死维护名誉的象徵。打贏了就可以免被审判,打输了就还是要乖乖登上法庭……而最差的情况,就是在决斗中死去。”” ““枫丹儘管传闻中存在死刑,但似乎还没有人被真正判处过死刑。”” ““所以除非是遭遇了真正无法接受的冤屈,或者是对名誉无比看重的人,才会选择申请决斗,否则没必要赌上自己性命。”” “这,未免有些儿戏了吧?” 听到这话,李世民眉头一皱。 “打贏了就能免於审判,那若是一个实力超群的人犯罪了,难道就因为他实力很强,就能逃脱审判吗?” 这一点,不论是在哪个时空,都是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倒是程咬金想了想说,“这一点臣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提瓦特大陆不同於大唐,拥有神之眼的人,实力和普通人相差巨大。” “一些强大的人,甚至拥有神明般的力量,作为从整个国家挑选出来的决斗代理人,实力自然不容小覷,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战胜他们,只怕也很难抓住他进行审判。” “说到底,世界的规则还是实力为尊,若真有无法抗衡的强者出现,就算是审判,也进行不下去吧。” 听到程咬金这么说,眾人也恍然大悟。 是啊,就好像博士和纳西妲,谁都知道博士应该被审判,但纳西妲奈何不了对方,最终也只能选择智斗周旋。 人真要如此强大,能胜过决斗代理人,审判什么的,確实没什么意义了。 第675章 露景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5章 露景泉 “所以,公子这个武痴,才想要和这些人切磋,尤其是克洛琳德,她是决斗代理人中最强的,公子挑衅了她很久,她才愿意和他过两招。” “说著,公子想起什么似的,解下身上的神之眼拋给空。” ““你的神之眼!也太隨便了吧,就这么交给別人了?”派蒙震惊。” “公子无所谓地说:“我只是担心这颗神之眼还会出现刚才的情况,影响了决斗可就扫兴了,还不如不把它带在身上。”” ““而且,只是拜託空帮我保管一下,我有空会找你们来取的。”” “说完,公子瀟洒的转身,將神之眼託付给空后离开了。” “之后的时间,空和派蒙好好的逛了一圈枫丹,阅读了枫丹最流行的侦探小说。” “等到时间差不多后,他们才乘坐巡轨船前往了歌剧院。” “只见巨大的歌剧院像是一座华美的乐器,巨大的喷泉广场上人来人往,无数的水流从地下喷涌而出,按某种规律排列,像是弹奏著一曲优美的音乐。” “喷泉前,还有不少年轻的男男女女祈祷著,许愿拥有一个聪明健康的孩子。” “这是在做什么?看样子像是在求子啊。” “求子不应该去送子观音的庙里栓娃娃吗?” “不对,是要把求子的心愿写在红绳上拋上许愿树。” “所以枫丹的求子习俗是这样的吗?” “那到底哪种习俗才是对的啊。” “肯定是送子观音啊。” “我觉得还是枫丹的更靠谱吧,送子观音没人见过,天幕上的神明可是货真价实的。” “那要不,咱们也修个这样的水池,求子?” “修,一定要修,事关香火,这可是家族传承的大事。” “也不知道这个水喷出来是怎么做到的,希望不是用的元素力或者什么神奇特殊的力量。” “应该不是的,我见过这样的喷泉,就在我们这里的山上。” “那好好研究一下,也许能模仿出来。” 出於对延续香火的执念,不少时空因此都开始修建和研究喷泉,倒是为各自时空的水文研究做出了不少贡献。 ““……瓦谢……”” “忽然,广场上空就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他瞪大瞳孔,微微一愣,然后就听到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幽怨的迴荡。” ““……瓦谢……瓦谢……”” “空问起派蒙,结果派蒙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时,琳妮特忽然走了过来,“这个喷泉叫做『露景泉』,是枫丹所有水流的交匯之处,枫丹的新婚夫妇都有来到这里求子的习俗。”” “见到琳妮特,空说起自己隱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从泉水里传来的一样。” “琳妮特表示,这可能是因为空对水元素力的感知力过强导致的。” “这是因为,人一般在情绪极其强烈的时候会容易流下泪水,露景泉是枫丹所有水流的交匯处,那些匯聚了人类强烈情感的泪水也会匯聚於此。” “因此对水元素力的感知过于敏感的话,有可能会接触到这些强烈的情绪。” “听到琳妮特这么解释,空也放鬆了下来,只是和派蒙一起有些感慨,不知道经歷了这些的人,究竟遇到什么,才会留下如此强烈的情感。” “然后琳妮特告诉他们,別看林尼总是笑呵呵的,遇到这种大型演出也是会紧张的,於是让他们去和林尼聊聊天,放鬆放鬆。” “泪水包含著人类最强烈的情感,还真是啊。” “人在伤心的时候会哭,太高兴也会喜极而泣。” “不过,事情真就这么简单吗?总感觉空小哥感受到的,不是一种简单的情绪,那声音更像是一种呼唤,找寻。” “可能是因为空小哥对水元素的感知过於强烈了吧。” “就是,在须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因为太敏感,闻到灵酚香就直接意识连接到世界树了。” “只能说空小哥的感知力太强大了。” “隨后,空和派蒙进入歌剧院,进门就遇到了林尼,他热情的给两人安排了最好的座位,表示歌剧院一直是专號专座,所以需要提前登记。” “给空和派蒙拿了票之后,双方寒暄了一番,直到工作人员来喊,两兄妹这才和空分別,前去准备演出的事情了。” “告別林尼和琳妮特,空和派蒙进入巨大的歌剧院。” “只见装饰精美的歌剧院里摆放著成千上万的座椅,梯形的座椅层层叠叠,像是山峰一样延续到底部。” “舞台的中间,一个巨大的,类似天秤一样的机器屹立在中央,正是传说中的『諭示裁定枢机』。” “空和派蒙拿著自己的票进入此刻还空荡荡的歌剧院,一路走到舞台的最前方,正中心的位置。” “根据座位號找到自己的座位后,才发现他们並不是最早的一个,在他们身边,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坐了一个优雅庄重的男子。” “他拥有一头白色长髮,其中有两缕天蓝色的髮丝自额角向后翘起,形似龙角。” “左侧微卷的刘海用天蓝色羽毛饰品固定,露出部分额头,右侧刘海自然垂落,內侧带有一缕蓝色挑染。” “他的眼睛狭长而上挑,紫色虹膜中带有竖状瞳孔。”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礼服,搭配金色装饰,领巾和袖口为白色。” “服装採用对称设计,驳领呈天平状,腰部通过黑色弧形剪裁避免臃肿感。下身穿著深蓝色长裤、黑色绑腿和金色镶边的尖头高跟鞋。” “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却不显的轻佻,反而越发庄重威严。” “哇,好俊俏的郎君,这位又是谁。” “好奇特的感受,很年轻的一张脸,却又十分稳重,但又不同於帝君那种歷经沧桑返璞归真的醇厚。” “没看到神之眼呢。” “可能就是个普通人吧,不过这打扮,这仪態,一定也是个上位者。” “空小哥的票是林尼专门留的,他能坐在这里,一定非富即贵吧。” “好严肃的一个人。” “他的坐姿好优雅,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676章 那维莱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6章 那维莱特 天幕下,不少男男女女都被眼前这人的出眾的外貌所吸引。 试图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而天幕上,空和派蒙坐下后,却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只因完全安静的歌剧院里,素不相识的双方此刻坐在这么近的地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气氛完全僵住了。” “尷尬的沉默了一会儿后,派蒙第一个受不了,小声在空耳边说。” ““喂,空……我们是不是该跟旁边的那个人搭个话比较好,没什么人的情况下,座位挨在一起好尷尬啊。”” “空也有些尷尬,小声道:“靠你了,派蒙。一般来说这是你的工作。”” ““你……我就知道你这傢伙……”派蒙不乐意了,这种尷尬的局面,她也很难开口啊。”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意识到气氛上的问题,是我疏忽了。”” “就在空和派蒙还在纠结谁开口的时候,旁边的男子显然听到了他们的话,主动开口。” ““有必要的话我们直接聊天就好,没关係的。”男子说。” ““啊……你、你难道都听见了吗,你的耳朵好厉害,我明明把声音压得那么低……”派蒙更尷尬了。” ““啊不对不对,是我太不礼貌了,偷偷嘀咕这些……我们、我们还是聊天吧,呃……聊什么呢……”” 看著派蒙支支吾吾找不出合適的话题,不开口尷尬,开口了更尷尬的样子。 天幕下不知道多少人感同身受。 尤其此刻那些进入电梯,碰巧遇见了不熟悉的邻居,两人尷尬一笑,还要持续经歷二十多层才能出去的人们。 更是狠狠代入了。 这种情况到底该说什么啊。 不说,密闭的空间里这样的两个人好尷尬啊。 说点什么的话,不熟悉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神啊,为什么这个电梯这么慢,十九、十八、十七…… “啊,你也出门啊。” “是的是的,下去买个东西。” “哦哦,挺好的,挺好的……” …… 为什么还有十层? “呵呵。”“ 两人对视一眼,乾笑一声,一个瞥向楼层,一个转头看向摄像头。 脚趾蜷缩,手指抠著衣角,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派蒙支支吾吾,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一个话题。” ““哦,对了!你也来的这么早,而且也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你跟我们一样都是林尼的朋友吗?”” ““朋友……如果林尼先生希望的话,我会十分乐意做他的朋友。”男人说。” ““那、那看来不是吗,糟糕,气氛更怪了……”派蒙一下子被噎到,话题像是瞬间被毙一样。” ““哦对了对了,我怎么忘了自我介绍……你好先生,我是派蒙,这位是空,我们都刚刚来到枫丹。”” “闻言,空立刻站了起来,一旁的男人也在同一时间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你们好,很荣幸见到你们,我之前听说过二位的事跡。”” ““遵照礼节,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那维莱特先生!您居然也赏光来看我的表演了,真是太荣幸了!”这时,林尼惊喜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快步走到那维莱特面前,很是激动地说。” “那维莱特还是一如既往地礼貌,“哦,林尼先生,能亲临现场观看你的暗处,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那维莱特,难道是……”派蒙显然听过这个名字。” “见两人不知道,林尼赶忙解释,“他是我们枫丹的最高审判官,看,那个位置一直都是那维莱特先生的,说他是枫丹『公正』的象徵也不为过。”” “林尼指著『諭示裁定枢机』上的位置说。” “最高审判官,那他的身份確实很高了。” 听到林尼的话,眾人瞭然。 之前看那维莱特的样子,就知道他很了不得,这下更加確定了。 毕竟枫丹是正义的国度,法庭的威严高於一切,那维莱特既然是最高审判官,那么在枫丹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相当於蒙德的大团长、璃月七星、神子和须弥的大贤者了。 “虽然知道他身份很高,但最高审判官也也还是让人有些意外。” “难怪林尼那么激动。” “作为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给人的感觉倒是很平易近人啊,一点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对对,和帝君很像。” “不过感觉比起帝君,那维莱特的平易近人多少有些疏远了。” “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普通人相处吧,不过確实没什么架子就是了。” “公正的象徵,看来那维莱特先生在枫丹的地位、口碑都非同一般啊。” “这个评价就很高了。” ““唔哇,失敬失敬,我们刚才是有点太冒失了,原来先生你是这么厉害的人物……”派蒙震惊。” ““不用在意,『最高审判官』也不过是个工作而已,正如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位置』,我並不特殊。”那维莱特谦虚地说。” ““哦对了,虽然稍微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姑且提醒你们一下……”说著,那维莱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那边那个傢伙已经在高处的贵宾席位上摆了很久的姿势了……就是为了让你们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能展现出自以为最帅气的样子。”” “说著,那维莱特看向高处,只见观眾席的最上方,仅有一个座位的平台上。” “芙寧娜端坐在华美的座位上,单手撑住下巴,优雅的翘著二郎腿,坐在那里宛如优雅的女王,让人印象深刻。” “噗~” “明明是很好看的样子,为什么那维莱特先生这么一说,就那么好笑呢。” “天啊,原来不仅是最高审判官在,水神也早就到场了吗?” “所以这个姿势持续了很长时间?” “水神居然是这样的神明吗?这也太有意思了。” “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那维莱特先生和水神的相处方式,那边那个傢伙,感觉很有特瓦林和风神、神子和雷神的感觉啊。” “说起来那维莱特没有神之眼,却是枫丹公正的象徵,他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这就不清楚了。” 第677章 魔术表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7章 魔术表演 ““你们还是赶紧注意到吧,不然她要沮丧了。”那维莱特说。” “看到空和派蒙过他们终於抬头看到了自己,芙寧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见状派蒙忍不住吐槽说:“呃……水神芙寧娜……她的表情好像一脸骄傲自满的样子,看来完全不知道你戳穿她的事。”” ““嗯,这样就好了,我们不用管她,看自己的演出就好。”那维莱特说著转身坐下,不再理会高处的芙寧娜。” “隨后,林尼再次回到后台准备演出去了,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空荡荡的歌剧院也坐满了人。” “观眾有序入场,灯光变暗,派蒙一下子激动起来。” ““哦!空,灯黑下来了,是不是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派蒙激动地说。” ““……”那维莱特微微皱眉,露出一丝不赞同地表情。” ““对不起,我小声一点。”派蒙见状赶忙捂住嘴。” “呵呵,看来那维莱特先生,是一位很讲究规则秩序的人。” 看到派蒙赶忙捂住嘴巴,降低声音的样子,汤显祖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对那维莱特的感观也更好了。 作为一个写曲子写剧本的人,汤显祖显然是喜爱戏剧这门艺术的。 或许在他这个时代这些仍旧是不被认可的下九流。 但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追求。 不论是对於表演者,还是对於观看演出的人来说,有个良好的观赏环境都是很重要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让人厌恶的,就是有人在演出的时候大喊大叫,扰乱表演或者观看表演的秩序。 正因如此,那维莱特这样的行为,才更让人觉得心中暖暖的。 连观看演出的时候都知道保持尊重,可想而知,在面对大是大非的法律时,这位最高审判官,又会拿出怎样的姿態。 “隨后,林尼和琳妮特登场,来了一段开场白后,把自己的神之眼交给了观眾。” “表示接下来的演出,都將是货真价实的魔术,而不是使用元素力做到的。” “结束了开场白后,表演正式开始。” ““魔术师的看家本领,就是从有到无,从无到有,又由此衍生出万千变化。”” “舞台上,聚光灯打下,林尼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他摘下礼帽,优雅地向观眾们鞠躬行礼,然后反转帽子,让观眾们確认帽子里面空空如也。” “然后他將礼帽翻过来,放在空中,然后后退一步鬆开手,却见没有了手的支撑,那顶帽子就像是戴在一个隱形人的头上一样,悬浮在了那里。” “天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仙术吗?还是魔法?” “不对,林尼都说了,这些和元素力无关。” “这太神奇了吧。” “感觉像是变戏法的。” “所以这真的不是仙术吗?” 无数一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的古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如果眼前的一幕不是发生在舞台上,不是林尼在表演,甚至为此还去掉了元素力。 他们见到了,一定会认为这是法术、仙术之类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人真的能做到这点? 与此同时,一些在穷乡僻壤装神弄鬼的骗子见了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天幕出现以后,人们对於仙人、神明、菩萨什么的普遍不是那么轻易的相信了。 毕竟见识过真正的神明,又岂会被言语传说中的神明打动。 好在一些懂戏法的,还能用这些方式来忽悠人。 可现在,林尼当眾表演这样神奇的魔术,今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些方法可以营造出类似的效果,那並不是仙术。 再想骗人,就要拿出更神奇的手段,甚至再也骗不了人。 这可算是彻底撅了他们的根了。 相比之下,那些变戏法的则眼前一亮,他们本来就是靠手艺吃饭,见此只会欣喜能找到新的灵感,尝试复製林尼的魔术。 到时候说表演天幕同款戏法,肯定能大受欢迎。 “让礼帽悬浮在空中,林尼轻轻敲了敲,就见礼帽中掉出几张纸牌。” “林尼像是有些意外,然后又伸手敲了敲,又掉出几张纸牌,就这样,他围著礼帽转了一圈,一边敲,一边有纸牌掉出来。” “然后他抓住礼帽,將其一翻往头上一戴,就在帽子翻动的瞬间,一只洁白的鸽子从中飞出,又引来了阵阵惊嘆。” “隨后林尼笑对观眾,手一搓,空无一物的右手上便多出一把纸牌,然后是右手,左右手交替过后,林尼抑扬顿挫地开口。” ““现在的观眾可不得了,这些传统的魔术早就看腻了。”” ““我要怎样才能证明我的独一无二,卓越不凡呢?”林尼像是在发问。” ““我准备了一道难题。”说著,林尼揉搓双手,然后猛然张开,只见一只鸽子飞出,直奔舞台上空。” “灯光顺著鸽子飞舞的方向打过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被吊著从高处缓缓垂下。” “琳妮特站在水箱的入口处,对著观眾席招手。”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这水牢之內,我要让我的妹妹,凭空消失。”” “只见琳妮特深吸一口气,跳入水牢之中,在水箱里优雅的转身,灵动的像是一条美人鱼。” “隔著玻璃,还在向观眾们挥手致意。” ““其实並不困难。”林尼还在演。” ““只要把人变成泡泡,再让她从水箱上飘出来……”说著,林尼指向水箱上方的出入口。” “这时,水箱上出入口却咚的一声关上,彻底封死。” “琳妮特听到声音转身,游向水箱上面的门户,想要推开封锁水箱的铁板,却只是徒劳。” “天啊,这可怎么办?” “完蛋了,这门封上了还怎么出来。” “快救人啊。” “琳妮特不会出事吧。” 还没有经歷过现代魔术洗礼的淳朴古人们。 看到这一幕纷纷变了脸色,还以为是演出失误。 顾不得惊嘆於林尼之前的那些表演,此刻全都为琳妮特担心起来。 毕竟那个水箱上的铁门看上去很重,根本不像是琳妮特这样的小姑娘能推的开的。 这密封在里面,岂不是会被淹死? 第678章 魔术成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8章 魔术成功 ““哎呀,不是让他们好好检查道具嘛?”” “林尼“慌乱”地跑向水箱,只是那慌乱,多少有些夸张了。” “甚至还有心情解释:“覆上了盖子,就连空气都出不来……如果是初学者,肯定早就手忙脚乱了。”” 看到这里,马皇后悬著的心已经重新放进肚子里。 林尼这摆明了是在表演。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惊险的演出,居然在一开始,就展露出了如此惊险的模样。 在水箱大门被关上的瞬间,她真的以为是发生意外了。 现在看到林尼略显夸张的表演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在调动情绪。 “这林尼倒是个好苗子,演出的时候带动慌乱,又用略显夸张的方式告诉观眾不用担心,即调动了情绪,也不至於造成恐慌。” “这样的人,便是不去耍把戏,放在朝堂上,也定有一席之地。” 马皇后毫不吝嗇的夸讚道。 ““呵呵,幸好台上的是我。”林尼扶著帽檐骄傲地转过身。” ““索性就让各位见识一下真本事吧。”林尼张开双臂,用力的打了个响指。” “然后便见原本平静的水箱內迸发出大量的气泡,直接將琳妮特整个身形淹没。” “大量的泡泡就像是一股浓雾,彻底笼罩了水箱,让人看不清楚。” “隨著那些泡泡从下到上,升到顶部后,透明的水箱內,便只剩下琳妮特的衣服飘在水中,整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台下立刻响起了惊人的掌声。” “就连坐在贵宾席的芙寧娜都忍不住扒著栏杆的边缘,倾著身子,伸长脖子,仔细地看著水箱和舞台上的任何一处细节。” “可能是错觉吧,总觉得除了好奇,她的瞳孔中似乎还有些惊恐。” ““可別跑太远,魔力用完就要穿帮了。”舞台上,林尼走过来走过去,嘴里念叨著,像是在跟琳妮特说话一样。” ““嗯,我回来了。”” “这时,琳妮特的声音从舞台后面传来,灯光打过去,便见这位姑娘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到聚光灯下,和林尼一起,向观眾们挥手致意,鞠躬行礼。” “看到这一幕,就连芙寧娜都忍不住笑的像个孩子,快速地鼓掌。” “哇!” “好神奇啊,这个姐姐不仅从箱子里变出去了,还换好了衣服。” “这真的不是法术之类的吗?” “原来变戏法这么好玩,这么有意思啊。” “这是怎么做到的?” “等等,我记得之前有个老神仙,也说自己的徒弟能上天什么的,上次把他徒弟变没有了,回来就拿著个桃子说是王母娘娘给的,我了十两银子买的呢,难道是骗子。” “这魔术也太神奇了吧。” “看来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能再隨隨便便相信了。” “戏法这么神奇的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骂骂咧咧的。 那些变戏法的却像是看到了新赛道一样,由於技术有限,他们肯定是没办法復刻这种表演的。 至少那个玻璃箱別说他们了,皇帝都造不出来。 但復刻不了表演,不代表不能尝试著破解啊,要是能讲出其中奥秘,肯定很多人感兴趣。 ““哇呜?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派蒙瞪大了眼睛,咋咋唬唬地说,“琳妮特不是跳进去了吗?怎么就不见了,又是怎么出来的?”” ““確实精彩,不愧是声名远扬的魔术师。”空也由衷的讚嘆道。” ““若是能被我们轻易识破,就说明他的技巧还需要继续精进。”那维莱特说,“魔术的欣赏,应该集中在舞台上呈现的过程,而不是被刻意隱藏的手法。”” “在一片鼓掌和欢呼声中,林尼再度站在舞台上,表示表演远远没有结束。” “刚刚的表演虽然精彩,到底是魔术师和助理之间的配合,少了一些戏剧性。” “所以这一次,他要加大难度,在舞台上和观眾席的中央通道上,都摆放了一个箱子。” ““想必聪明的观眾应该已经猜到了——下一个魔术,就是交换!”” ““被选出的幸运观眾,会和我分別进入这两个箱子,一分钟后,我们会从对方的箱子里走出来。”” ““在场的每一个人,请盯紧你们视线內的箱子,不要给我任何动手脚的机会哦。”林尼说。” “居然还有表演。” 听到林尼说还有表演,而且这一次的表演还会由普通观眾配合演出,看了一场精彩演出的眾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毕竟这种表演,別说平时了,就连过年的时候他们都没资格看。 能看一次耍把戏的表演喷火什么的,就足够他们念叨一辈子了。 “这个又是怎么变的呢,观眾啥也不会吧。” “对啊,要是观眾不配合怎么办。” “观眾要怎么选啊。” “为啥我不在天幕上,我也好想知道,这种表演是怎么做到的。” “要是能参与一次,这辈子都有的聊了。” “呵呵,我们村的吴老二不就是去县城看了一次耍把戏吗,说的神乎其神的,把他的意的,我看比林尼可差远了。” “这下咱也会长见识了。” “隨后,林尼让人拿上来一台选號器,通过隨机抽取座位號的方式,选择幸运观眾。” “然后工作人员打开箱子,只见箱子內部装饰了许多小星星和气球,看上去还是很温馨浪漫的。” ““不好意思,箱子的空间有点小,但我们为你做了精心的布置,希望能缓解你的紧张感。””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算是產生了某些奇妙的体验,也千万不要出来哦。”” ““魔术被中断的话,我也不知道你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说不定会是梅洛彼得堡呢,呵呵。”林尼还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听到这话,被选出来的少女观眾有些紧张,配合地点了点头,“嗯,嗯……”” “然后少女就进到箱子里,林尼见状也要走进舞台上的箱子。” 第679章 演出事故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9章 演出事故 ““好了,在我进入箱子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各位观眾——能请你们为我倒数吗?”” ““就像这样,六十,五十九,五十八,这样一点一点数下去,快一点慢一点都行。我在黑漆漆的箱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靠你们的声音来提示我时间啦。”” “说著,林尼特意强调道:“哦,对了,可不要使坏哦,如果你们只用了三十秒就数了六十下,我会很难办的。”” “即便这样,林尼还是担心观眾会使坏,所以专门教了一下他们要怎么数,这才进入了魔术箱。” “嘿嘿,这林尼小哥还挺聪明的,知道人多信不过,要自己教才行。” “俺刚才,还真想数快点,那才有意思呢。” 程咬金憨憨一笑,然后快速的数了一遍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几秒钟的时间就数了十几个数字。 一旁的尉迟恭摇摇头,轻哼一声。 “人家多精明,防的就是你这种人,不过你这种数法也算不得什么,换作是我,直接就是六十、五十九、四十八、三十六、四、三、二、一,这多有意思。” “滚滚滚,你这不是纯捣乱吗?” 程咬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说。 “在林尼的调教下,现场的观眾用相同的语速大声倒数著。” “派蒙和空也被这种气氛感染,用力的数著,见一旁的那维莱特毫无反应还问他不要一起吗?” “那维莱特静静地开口:“我就在心中默数吧,现场的声势已经足够浩大了。”” ““这是身份与性格所致,不用在意我,把注意力都放在表演上吧。”” ““那好吧,看你一脸严肃的样子,还以为你不太適应。”派蒙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维莱特先生这种人,一看就不会是大声呼喊的性子吧。” 大秦的眾人心中念叨著,然后下意识看了一眼那高坐王座之上,一身袞服,头戴冕冠的冷麵帝王。 就像是他们的那位陛下一样。 要是也跟著天幕上的那些人大声倒数。 不行不行,一想到这个画面整个人都像是要裂开一样。 就像是商君受到马的喜欢那种。 “在观眾们热情的倒数的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助理还在帮忙完善演出。” ““林尼先生,你还在吗?准备好了吗?”助理问。” ““不急不急,我还在確认魔力的方向。要是交换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从观眾席上面掉下来,那就变成演出事故了。”林尼的声音从箱子里传来。” “这时,忽然舞台上听到嘭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响声。” ““嗯?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派蒙看向空。” “空显然听到了,有些不確定地说:“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吗?”” “不过观眾们都不太在意,还在用力的喊著,两人也把心放回舞台上。” “眼看已经只剩二十几秒了,舞台上的助理似乎有些著急。” ““怎么回事?林尼先生,我听见你还在箱子里。”” ““我不小心把装饰弄掉了,我想装回去,里面黑黑的,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林尼说。” ““已经没时间了,装饰都是小问题,表演更重要。”助理催促道。” ““那不行,我不能允许我的表演有一点瑕疵。而且放心吧,你听,还有二十秒呢。”林尼固执地说。” “听到这话,助理一脸无奈的摊开手,像是在说“你看他”一样。” “呵呵,这位林尼先生,当真是个表演天才啊。”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轻摇羽扇,点头微笑道。 交换魔术,若只是將两个人的位置互换,虽然神奇,但有了水箱逃生珠玉在前,现在看来,似乎少了点韵味。 比起悬掛在空中的水箱,这个魔术箱放在地上,机关十有八九就在地下。 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但確实少了些紧张感。 但现在不同,“林尼先生让观眾们喊倒计时,便让原本枯等的魔术变得紧迫起来,观眾们也有了参与感。” “中途他又和助理一唱一和,製造了不少演出事故,让这短短的时间变得跌宕起伏,表现的方法,反而比观看水箱魔术的时候更胜一筹。” “人们也会越期待他成功的样子。” “果然,正如诸葛亮说的那样,隨著演出来到倒计时阶段,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哎呀,突发情况有点多,各位不好意思。”林尼还在演。” ““虽然我感觉你们越数越快了,但没关係,一个一个数下来確实是很累的事。十几秒的时间,也足够了。”” “到最后十秒左右的时候,林尼的声音还在箱子里,语速也变得急促起来。” ““准备差不多完成了,哎呀,想交换两个人,还真是个大工程,即便是我这样熟练的魔术师,也不能保证一次就成功。”” ““喂喂喂,我在后面吗,箱子里完全一样,看不出来。”” “听到声音,助理敲了敲箱子的门,似乎是在给林尼提示。” ““什么?又失败了?”” “助理一脸无奈,观眾们看到这样的戏码,也被逗笑了,一个个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很快,倒数只剩下五个数了,嘭,舞台上的箱子打开,只见林尼还在里面,慌张地看著眾人。” ““糟了糟了,这次不算!”” “见状,助理赶忙帮他把箱子门关上。” “这时,倒数也来到了最后三个数。” ““三、二、一!”” “嘭,观眾席上的箱子打开。” ““噹噹”。” “伴隨著一阵雾气,林尼从中走了出来,的意地向观眾们展示自己。” “观眾席顿时响起了无比热烈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为这惊险刺激的一幕喝彩。” “然后只见林尼一指舞台的方向,便见烟火喷出,舞台上魔术箱旁的助理鞠躬退回后台,舞台上只剩下那个还未打开的魔术箱。” “就在人们万眾期待著少女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 “嘭!” “吊在上方的水箱忽然重重砸下,將魔术箱砸成粉碎,一个表演助理的尸体躺在箱子里,被水打湿了身体。” 第680章 助理遇刺,封锁全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0章 助理遇刺,封锁全场 “啊!!!” “怎么回事?!!!” “这也是表演的一环吗?” “水箱为什么会砸下来,没有固定好吗?” “天啊,这人是死了吗?” “为什么,箱子里不应该是那个少女吗?怎么是这个助理。” “这不会是表演吧。” “林尼都傻了,怎么可能是表演。” “到底是怎么回事,意外?还是他杀?” “肯定不是意外啊,如果是意外的话,死在箱子里的应该是那个少女才对,结果现在,现在出现在箱子里的,却是助理?” “那少女呢,那个少女哪去了?” “不知道啊。” “助理遇刺,封锁全场!!” “看到这一幕,连芙寧娜都被惊到了。” “然而或许是林尼的魔术太精彩,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还有人猜测这是不是也是表演的一部分,接下来,林尼是不是要將舞台復原。”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超出他预期的意外。” ““演出中止!医护人员隨我来,警备队保护现场,控制所有参演人员,暂时封锁歌剧院的出入口!”” “这种时刻,那维莱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站了出来发號施令。” “一条条指令迅速下达,立刻控制住了局面。” “这时,芙寧娜也才反应过来,对那维莱特的指令表达了赞同。” ““说、说得不错!如果是事故,就要查出原因。如果不是事故,那、那就逃不过正义之神的审判!”” “很快,控制住局面的警备队完成了调查。” “那维莱特站在舞台上宣布结果,“魔术箱里的人已经不幸遇难,死者名为考威尔,是林尼魔术团中的助演之一。”” ““舞台上的烟火点燃了水箱上方的绳索,这是水箱坠落的直接原因。至於为何箱中人是考威尔而非之前被选中的观眾,此事暂且不知。”” ““但在搜索过后,警备队確认那位少女宛如人间蒸发,已经不知所踪。”” ““——此种状况,就並非是单纯的舞台以外了……也兼有许多属於『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案件特徵。”” “少女连环失踪案?!!” 听到那维莱特的话,不仅是天幕上的观眾,天幕下的各时空也一脸震惊。 这个在空刚刚来到枫丹就提到的案件,居然这么快就又发生了吗? “所以这一次的事件,不是要杀死考威尔,而是要製造一起新的少女连环失踪案吗?” 听到这话,不少上位者都皱起了眉头。 有些担心隨著天幕的推进,日后会有人模仿少女连环失踪案来作案。 现在他们只希望,这个案件儘快侦破,最好是没有人能模仿。 或者,作案之人是拥有神之眼的超能力者? “就在所有人都在震惊的时候,贵宾席上,芙寧娜忽然浮夸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哦。拿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谜底来『压轴』,是不是有些小看我们了?”芙寧娜说。” ““这位技艺精湛,无所不能的魔术师林尼先生,不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吗?”” ““为什么是我?这完全是一场意外!”林尼震惊,大声反驳。” “对啊,为什么是林尼?” “芙寧娜这完全就是张口就来,毫无逻辑吧。” “而且林尼也没有二十岁啊,少女连环失踪案不是二十年前就有了吗?” “呵呵,照你们这么说,梅盗几十年前就开始作案了,也不可能是李寻欢,你们不也还是污衊了他吗?” 阿飞冷笑道。 “这,这怎么能一样呢。”几个武林中人语塞,强行辩解道。 “那李寻欢一定是梅盗的继承者,林尼,林尼说不定就是个模仿犯,对,模仿犯。” 几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忙辩解。 “芙寧娜却仿佛认定了就是他,开口道:” ““整个事件都在魔术表演的时候发生,少女被选中然后消失,死去的人还是你的助演……现在想来,开场所说『从有到无,从无到有』都像是一种挑衅了呢。”” ““不会吧?真的是林尼?”派蒙似乎也有点被说动了。” “空显然並不赞同这个观点。“顶多算有嫌疑,选的时机太奇怪了。”” ““爭辩先到这里吧。”那维莱特站出来打断了双方的爭论,转而看向芙寧娜,“芙寧娜女士,你方才的发言,我可以理解为是对林尼先生与其同伴的『指控』吗?”” ““欸”我只是觉得他……现在就谈『指控』会不会有点早了……”芙寧娜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显然她虽然这么认为,但也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林尼就是罪犯,还处於探討阶段。” “然而这个时候,歌剧院的观眾们却已经激动起来了。” ““芙寧娜大人刚刚的分析真的很有道理,看来她要亲自主持正义了!”” ““隱藏在魔术之下的绑架与凶杀,居然被芙寧娜大人一语道破……”” “听著这排山倒海般的言论,原本还想要改口的芙寧娜立刻吞回了原本要说的话,轻咳两声说:” ““咳咳,我是说,当然了各位。相比显而易见的真相,还是眼前这位对手更让我兴奋。”” “说著,芙寧娜指向空,“喂,那边的异乡旅人,你会伸出援手的,对吧?林尼先生上次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 “这?” 看到这一幕,嬴政眉头一皱,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以他的见识阅歷,自然一眼看得出来,在面对那维莱特的询问时,芙寧娜有些心虚。 这位水神,从第一次登场,到现在为止,一直表现的,怎么说呢,很没有神明的样子。 甚至別说神明,就算是作为一国之君,她都缺了不少底气。 感觉就如同枫丹人说的那样,更像是个吉祥物。 而且十分在意民眾的想法。 本来都打算改口了,却因为民眾的拱火,迅速改变了主意。 就像是,刻意在迎合这些民眾一样。 看了这么久天幕,嬴政也逐渐了解到,自己曾经未曾放在眼里的黔首似乎並没有那么无足轻重,很多时候,他们甚至有著倾覆天下,动摇神明的力量。 如今芙寧娜的反应,只是再一次验证了这一点。 如果神明尚且被民意裹挟,那君王,又该何去何从? 第681章 既有指控,必有审判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1章 既有指控,必有审判 ““我相信林尼。”在芙寧娜的注视下,空点点头。” ““哈哈哈,那就没有问题了。各位,其实我和这位旅行者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进行过一场对决。”” ““没想到他居然能在林尼的帮助下,和我打成平手,呵呵,最没意思的就是平手。”” ““你我之间总会分个胜负的,既然这盛况迟早要来,那它唯有出现在歌剧的最高潮才称得上恰如其分!”” ““她那时候明明输了吧?”派蒙吐槽道。” “舞台上,那维莱特点点头,“我明白了,『指控』成立。既有『指控』,必有『审判』。”” “说著,那维莱特看向空,“空,芙寧娜女士將你视为『对手』,我们且无视她浮夸的言辞,仅徵求你的意见……”” ““……你是否愿意站在林尼先生一方,为林尼先生辩护,成为他的『代理人』?”” ““我愿意。”空点点头。” ““好,『审判』將在一天后於歌剧院举行,双方可以自由调查事件,寻找真相。”” ““林尼和他的魔术团作为当事人,全都需要留在歌剧院內。剩下的观眾可以在警备队的確认后有序离开。”” ““一天时间实在算不上长,你这位声名在外的大人物能掀起怎样的波澜呢……呵呵呵,我衷心期待。”芙寧娜笑著说。” “这位水神大人,真的好在意空小哥啊。” 张飞挠挠头。 “感觉她好像一定要贏过空小哥一样,为啥?因为空小哥在其他国家也和神明发生过很多事,所以她起了好胜心?” 这一点,诸葛亮也猜不到。 “不知道,但水神確实看重空小哥,即便被民眾的意见裹挟,也没有忘记顺势和空小哥展开一场对决。” “总感觉,她是想要从这场对决中,获得什么一样,而不是单纯的在意输贏?” 诸葛亮不明白,只能说,这位看似浮夸的神明,很好懂,又很不好懂。 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那双一样的瞳孔一样。 一面清晰可见,一面又深不见底。 “一段时间后,观眾们在被警备队排除了嫌疑后,纷纷离开了歌剧院,只剩下空和派蒙,还有魔师团的人被封锁在这里调查,等待审判。” “很快,空和派蒙找到林尼兄妹。” “只见林尼还没有走出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惊,缓了一会儿后他才看向空。” ““刚才是当著大家的面,现在我们私下聊,说实话,你们觉得我会是凶手吗?”” ““我不好说。”空摇摇头,他愿意相信林尼,但这种事是要讲证据的,只能说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相信,但绝不会直接下定论。” “林尼也不意外,毕竟这件事確实很复杂,他如今的確也是最大的嫌疑犯。” “为什么会有突发的事故,箱子里的为什么是考威尔,失踪的少女去哪儿了,这些疑团,都要解答。” “听到这些,派蒙表示,“这才有调查的价值。就像书里说的,『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发生,发生了那就一定有可能』。”” “说著,掏出一个连著鬍子的眼镜,戴在了脸上。” ““你从哪儿变出的眼镜?”看到派蒙这副打扮,空都愣了一下。” ““我们在城里逛街看书的时候,我顺手就买了,感觉很帅!”派蒙说。” “哎呀我的天啊,派蒙真是太可爱啦。” “这小丫头,总是一不留神就闹出点事情来。” “每当你察觉她很可爱的时候,她就要变得更可爱一些。”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太好,但她真的好可爱啊。” “原本紧张的气氛都因为你变得没那么严肃了。” “所以这个打扮,就是派蒙姑娘之前说的,什么侦探小说里的侦探的打扮吧。” “派蒙戴著有些滑稽,但要是换个年纪大点的人,眼镜再调整一下,別这么可爱,感觉还是很能凸显气质的。” “短暂的插科打諢后,空和派蒙也开始展开调查。” “毕竟只有一天时间,时间紧迫,容不得耽误。” “在此之前,他们必须知道有关魔术的核心,第一个问题就是,林尼在箱子里的时候,琳妮特在做什么。” “林尼表示这样一来,魔术的秘密就守不住了,但事已至此,只能老实交代了。” “不过讲解魔术需要换个地方,作为嫌疑人,他们必须先和警备队打声招呼,就让空和派蒙先去调查一下舞台上的线索,然后再一起去揭开魔术的秘密。” “隨后,两人前往舞台调查,得知他们要为林尼辩护,警官劝他们不要趟浑水,表示这个案件林尼的问题很大。” “首先死者是林尼的助演,主要负责布置和检查道具,在舞台上配合气氛,而魔术箱正好放在水箱下面,未免巧合的有些过头了。” “而且林尼作为魔术师,最擅长的就是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间,作为见过无数案件的警官,他认为人证是最不可靠的。” “空和派蒙也知道警官是好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开始在舞台上检查起来。” “绳索、水跡、水箱、抽取座位的机器等等。” “期间发现绳子被烧断的地方材质有些不同,是类似火绒的易燃材料,选號器也有问题,不论怎么抽取,都只会选择对应的那一个位置。” “也就是说,什么人会作为配合的观眾,也是一早就確定了的。” “然后,根据舞台的座位登记,也查到了失踪少女的信息,一位名为海尔希的枫丹画家,和魔术团的人都没有什么人际关係上的纠葛,从身份上来看,也符合过往少女连环失踪案的隨机性。” “此外,表演过程中的一声闷响,现在看起来也很可疑。” “总之,將舞台上的线索逐一检查过后,非但没有找到洗清林尼嫌疑的证据,反而让他的嫌疑更大了。” “毕竟从种种证据来看,林尼和魔术团的人,无疑是最有可能动手的那一个。” 第682章 娜维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2章 娜维婭 “所以,不会真的是林尼乾的吧?” “感觉他的嫌疑很大啊。” “我觉得不是,哪有人会在自己的魔术上用这种方式杀人,这不是摆明了砸自己招牌,还把自己牵扯进去了吗?谁会这么傻?” “也不一定啊,万一他就是在欲擒故纵,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不是。” “如果是这样,他一定会留下完全不可能是自己的证据啊。” “应该不是林尼,可能性太小了,但作案的人肯定藏在魔术团,毕竟那个绳索摆明了是蓄意谋杀,或者说是为了营造少女失踪的假象。” “我猜测,幕后黑手应该是要对少女下手,意外被考威尔撞见了,所以杀人灭口,杀了考威尔。” “这就说得通了,毕竟以前说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时候,也没说过还会杀人啊。” “现在的证据对林尼都很不利,再看看吧,等魔术揭秘的时候,或许会有新的线索。” “希望吧。” 看著这么多证据都对林尼不利,天幕下的观眾也开始担心起来。 “在舞台上搜寻一圈后,空和派蒙又在歌剧院其他地方看了看,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结果,刚刚走到门口,准备检查一下这边的情况时,忽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对!就是你,准確说是你们!过来,注意你们很久了!”” “空和派蒙疑惑转身,就看到两个穿著黑西装的男人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椅子上,一左一右,拥簇著一个少女。” “两个一个年过半百,头髮白,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像是一位儒雅醇厚的绅士。” “另一个留著小辫子,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镜,不苟言笑,看上去冷酷瀟洒。” “而更引人注意的,则是位於他们身后椅子上的大小姐。” “这是位落落大方的大美人,留著一头金色长捲髮,湛蓝色的眼眸像是澄澈的蓝宝石。” “一身华丽的黑金色礼服雍容华贵,大气优雅,头戴黑色大礼帽,点缀著黄色玫瑰和白色羽毛装饰,帽子下坠著一颗蓝色菱形宝石吊坠,脑后扎著一个黑色蝴蝶结。” “黑色哥特立领下戴著一条蓝宝石项链,身穿抹胸的白色连衣短裙,裙子外面覆盖著多层互叠的黑色贴身硬质衣服,腰部有著船舵形状的装饰品,背后是黄色印鸦尾裙摆。” “袖子上系有黄色蝴蝶结,岩元素的神之眼掛在左手臂上。双腿戴有金属腿环,穿著黑色的高跟过膝长靴,鞋跟上也有黑色蝴蝶结装饰 。” “端坐在那里时,既不失贵族大小姐的优雅华丽,又不缺乏上位者的豪迈大气,仿佛黎明时分的太阳,耀眼却不刺目。” “好华丽的小姐!” “这肯定是某位贵族小姐吧。” “这两个人是谁,打扮的怪模怪样的,但还挺好看的。” “这衣服板板正正的,感觉平时做事什么的也不错。” “就是太贴身了,少了些尊贵。” “这是跟班吗?除了神明和那些上位者,还很少看到天幕里的人有带跟班的习惯吧。” “这位小姐难道是枫丹官方负责办案的人?” “她是捕头?” “可能是吧,不是说观眾们都走了吗?留在这里的除了空小哥他们以及林尼的魔术团,就只有官方的警卫了吧。” “哦哦,看著倒是像,很有官老爷的气势。” “看著那少女这样的姿態,尤其是两边还站著个双手抱胸,摆姿势凹造型,整得跟黑手党似的两个跟班,派蒙的语气都变得小心了起来。” ““我、我们吗?”” ““是的,你们也是想要劈开荆棘,追寻真相之人吧。而且看样子,不是枫丹本地人。”黄裙大小姐说。” ““嗯,这倒是没错,你们是谁啊?”派蒙询问道。” ““呵呵呵,你们应该不可能没听说过『刺玫会』吧?”黄裙大小姐笑道,“调解纠纷,提供保护,解决难题……面面俱到,样样俱全的民间组织——『刺玫会』!”” “黄裙大小姐一边说,旁边的两个跟班还配合的摆出了相应的造型,整体倒是很整齐划一。” ““而我则是大名鼎鼎的『刺玫会』现任会长,娜维婭。”娜维婭扬起灿烂的笑容,自我介绍道。” ““不过嘛,按我们那边的规矩,都会称呼我为——老板。”” ““侍从,西尔弗,你们好。”年轻的小哥优雅的抚胸躬身。” “另一位老绅士则温和的笑道:“我是迈勒斯,幸会,平时我会负责大小姐生活起居各项事宜。”” “噢?我懂了,这两个人一个是侍卫,一个是管家啊。” 天幕下眾人恍然大悟。 “民间组织,所以他们不是捕头和捕快啊,那他们在这儿干嘛?” “是来推销的吧,你听这位大小姐说的,什么调解纠纷,提供保护,这,这不是那些混混干的事吗?” “嘘,小声点儿,不要命了,要是把那群人招来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怕什么,天幕出现后,官府现在都不敢明面上和他们勾结,还要打压呢,真敢乱来,他们第一个要倒霉。” “所以他们是想要来接委託的?” “说起来,这姑娘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娜维婭,哪位呀?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问人呢。” “是哦,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果然是大小姐,实在是太华丽了。” ““欸?一会儿老板,一会儿又大小姐,怎么回事啦?”派蒙听到他们的自我介绍,人都有些糊涂了。” ““咳咳,其实我是二代会长,迈勒斯他们还习惯以前的称呼方式。”娜维婭轻咳两声,解释了一下。” ““非常抱歉,如果大小姐更喜欢老板这个称呼,以后我会改口。”迈勒斯抚胸躬身,优雅的行了个礼。” ““不用啦不用啦,你们也可以不用叫我老板哦,娜维婭就行了。”娜维婭说。” ““哦,好的……”派蒙点点头,说著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不对啊,我们本来也不是『刺玫会』的人啊!”” 第683章 魔术揭秘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3章 魔术揭秘 “就是就是。” “这姑娘怎么自说自话的。” “也是很热情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姑娘,大大方方的,可比那些什么小姐们扭扭捏捏的强多了。” “那倒是,跟他们比,娜维婭小姐还是討喜多了。” “娜维婭表示这些都不用在意,开门见山地说起案件来。” “她表示因为她父亲的一些往事,她一直在关注『少女连环失踪案』,以她的直觉,她不认为林尼是幕后黑手,对芙寧娜也属於喜欢这个人,却不信任她,不认同她的观点。” “简单地说了两句后,娜维婭认真地问了两人一个问题。” ““你们认为,把『审判』作为『歌剧』来欣赏,这种行为是正確的吗?”” “派蒙不知道怎么说,空倒是直截了当,“不总是正確的吧。”” ““原因呢?”娜维婭追问。” ““很容易忽略事实,把严肃的事娱乐化不太好。”空回答道。” ““哈哈哈,我就说嘛,迈勒斯,西尔弗,这两个人绝对很不一般。”娜维婭放声笑了出来,显然对空的回答很满意。”” ““大小姐的判断很准確,我觉得这位旅行者的回答非常精彩。”迈勒斯称讚道。” ““无论眾人期待的剧本怎样精彩,在这里上演的审判剧目,都必须以事实为基础。能做到这些的话,那老板……”” “说到这里,娜维婭忽然打断了迈勒斯的话。” ““好了好了,不用说那么多,总之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你们合格啦!”娜维婭说。” “老板?迈勒斯现在说的老板,指的真的是娜维婭吗?” 胖胖的狄仁杰轻笑一声,而后转身看向一旁高瘦的侍卫,“元芳,你怎么看?” 李元芳拱手抱拳,“以属下浅见,只怕迈勒斯先生口中所说的老板,应该是娜维婭小姐的父亲,刺玫会的上一代会长。” “而且就娜维婭小姐对芙寧娜大人的不赞同,以及迈勒斯先生说的以事实为基础,以及审判,歌剧等等。” “属下猜测,娜维婭小姐的父亲,应该是捲入了什么案件之中,很可能也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有关。” “最后应该出了事,这才有了娜维婭小姐登台。” 狄仁杰赞同地点点头,“你倒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那对于娜维婭问的问题,你又怎么看?”狄仁杰又问。 听到这话,李元芳沉思片刻道,“属下和空小哥的意见相同,审判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该娱乐化。” “而且从水神的情况来看,多少有些被民眾裹挟的意味在其中。” “民意如水,不可放任自流,至少就我等所在的地方,不该如此。” “但枫丹的话……” 李元芳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但枫丹能够从审判中获得力量,造福民眾,若是没有这种歌剧的观看形式,只怕也並非好事。” “此事难两全,属下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式。” “娜维婭认可了空的回答,表示要一起去调查,还要他们做自己的助手。” “见派蒙不太情愿,娜维婭便改了口,表示自己做他们的助手也行,或者叫搭档也可以。” “听到这话,派蒙立刻就答应了,空也有些无奈。” “见状,迈勒斯表示娜维婭的直觉一向很准,或许能成为通向真相的重要力量。” ““你们不希望朋友被冤枉,我们想要追寻失踪的真相,在这个层面上,我们目標一致。”” ““有道理,这个伯伯还挺会说话。”派蒙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西尔弗,“那这位小哥,你怎么想呢?看你一直不说话,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没意见。”西尔弗淡淡地说,一脸很酷的样子。” “隨后双方约定好了一起去调查,空和派蒙確认了出入口,得知这里由美露莘看守,她们独特的视野可以確保没有任何人能在不经过她们的情况下离开。” “得知歌剧院成了密封的环境,无人可以离开后,调查不到新的线索的一行人,便返回找到了林尼兄妹。” “双方一番自我介绍后,林尼开始解释魔术的本质。” “他打开魔术箱,让空回忆了一下魔术箱的细节,表示其实魔术箱的里面还有一个箱子,而在魔术箱的下面,则有一个地道。” “表演魔术的时候,通过机关,能让两个魔术箱里的箱子落入地道,进行交换。” “而位於箱子里的观眾就只能感受到在黑暗中缓缓移动,却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等打开箱子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舞台上了。” ”果然如此,贫道早就说过,这个魔术一定是利用了地下空间,通过地道连结。” “只是一开始以为是靠的地下暗门,只是没想到,是用了双层箱,多少算个巧思吧。” 梁山之上,眾好汉齐聚,公孙胜颇为得意地说。 看眾人讚嘆的眼神就知道,早在林尼揭秘之前,他便已经道破天机,基本点明了这个魔术的本质。 “这一点公孙先生的確没有说错,但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林尼一直在舞台上的箱子,却能在最后几秒交换到对面。” “是啊,这才是这个魔术的最大看点。” “地道什么的,咱们也不是没人猜到啊,最关键的是他怎么能那么快。” “戴宗都没这个速度吧?” “这个……” 面对眾人的质询,公孙胜语塞,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解释。 “好在,关於这个问题空和派蒙也很好奇,也问了出来。” “林尼解释说,其实他早就不在箱子里了,那些从箱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都是他提前录好,由琳妮特负责操控的。” “不仅如此,最后几秒,人们看到慌乱的走出魔术箱的林尼,其实是琳妮特假扮的。” ““因为是双子嘛,换个衣服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嘿嘿。”林尼笑著说。” ““这是我最自豪的地方,这是只有我和琳妮特才能表演的魔术。”” 第684章 审判流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4章 审判流程 “居然是这样吗?” 长孙皇后恍然大悟,她此前也猜到了这个魔术应该是用地道交换的。 但用留声机控制声音,以及琳妮特假扮林尼,从箱子里出来混淆视听这些,她是真的没想到。 之前也一直在纠结,林尼是怎么在短时间內做到这些的。 “可就算是双子,琳妮特是女孩子吧,还有尾巴和耳朵也不一样,怎么能瞒得过观眾呢?”李丽质惊讶地说。 倒是长孙皇后,想了想道:“虽是男女,但双子之间本就形貌相似,稍微偽装一下,便能瞒天过海。” “林尼的帽子可以遮蔽耳朵,尾巴可以用其他方式藏在衣服里,而且琳妮特在舞台上只需要出现一瞬间,在那样紧张的气氛下,又隔了那么远,没人能深究细节。” “这便是情绪调动的功劳了。”长孙皇后笑道,看穿了这个魔术的本质。 “知道了魔术的表演技巧,一行人都很惊嘆。” “隨后空和派蒙以及娜维婭几人便要展开调查,但林尼和琳妮特是重要的嫌疑人,担心他们会做手脚,因此不能让他们留下,只能让空他们展开调查。” “一番检查后,空在这里发现了林尼没有提到过的,连接著绳子的鉤子。” “在地上看到了一个打碎的瓶,地上因此铺满了水,但暂时不清楚瓶子是怎么被打碎的。” “还有一件被选中的少女穿的外衣,也被隨意丟弃在地道里。” “此外还有杂乱的衣物箱,以及一个通风管道,看样子,这里是可以通过的,但检查过后,看起来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 “如果真的有凶手的话,对方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带走另一个人。” “眾人仔细检查了通风管道,也询问了警备队,得知通风管道通往地下室,並不联通外界,而且地下室也检查过了没有人,只好暂时排除凶手利用通风管道逃走的可能。” “一番检查过后,依旧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林尼的无辜,一行人也开始觉得棘手起来。” ““怪不得芙寧娜这么信心满满,现在的线索,好像全部都指向林尼和琳妮特。””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不能取得进展,『指控』成立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迈勒斯面色沉重地说。” “啊?为什么啊?” “现在虽然没有证据能为林尼洗脱嫌疑,但也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就是林尼乾的吧?” “对啊,只是说他嫌疑很重,这样也能被审判吗?” “我现在糊涂啦,枫丹的法律到底是怎样啊,一会儿讲究证据,一会儿似乎又不太讲究证据。” “或许,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证据都会间接指向林尼吧。” “情况真的很棘手啊,芙寧娜难道真的早有预料?” ““指控,审判。如果指控成立,就会宣判吗?”派蒙问。” ““嗯,这就是歌剧院审判的流程。”娜维婭点点头,“在审判期间,最高审判官和『諭示机』会听取双方的发言。”” ““『諭示机』也会?”空有些意外。” ““是啊,『律偿混能』就在这个过程中產生。”娜维婭说。” ““双方的发言,代理人的辩护,证人的证词,包括观眾们的情绪,都会展示在『諭示机』上。”” ““简单来说,就像是『諭示机』拥有自我意识一样,也是一位审判官。”” ““这也杜绝了最高审判官徇私舞弊的可能性,当然了,实际上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迈勒斯补充道。” ““在双方发言完毕后,最高审判官也会做出最终决断,他的意见也会作为『諭示机』的参考。”” ““最后,由官员询问『諭示机』,它给出的结果,就是『正义』的意志。”” ““居然做决定的是这个大块头,我还以为是那维莱特呢。”派蒙有些意外。” “迈勒斯表示並没有什么区別,因为两者的判决总是完全一致,这也是为什么,枫丹人这么信任那维莱特的原因。” “如此说来,枫丹真正的最高意志,其实是这个机器吗?” 刘彻有些难以想像。 见识到的最先进的机器也不过是一种工具的他,实在难以想像会有一种人造的工具拥有自我的意识,还能决定审判。 虽说这个机关的製造者是神明,但也还是有些难以想像。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 “水神呢?芙寧娜呢?” “作为正义之神,为什么没有在整个流程中看到她的存在,都是这个机器和那维莱特决定,她呢?” “还是说,作为神明,这个『諭示机』就代表著她的意志,负责决定这一切?” “她还真就是个吉祥物不成?” 刘彻有些不能接受。 或者说任何一个实权帝王,都不是很能接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们手中的玉璽自己有了处理朝政的能力一样。 国家的运行就是玉璽和文武百官们商量决定,他这个皇帝就只是坐在龙椅上,仅此而已,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也是涉案人员,因此空和派蒙在审判前也不能离开歌剧院,以防串供或者其他各种原因影响公正。” “所以他们只能在歌剧院里等待审判,吃得东西也由警备队提供,口味不提,至少营养均衡。” “见派蒙遗憾不能吃到点心,娜维婭表示:“没有办法去店里吃,就自己做唄。”” ““欸?在这里?怎么做啊?”派蒙都糊涂啦。” “迈勒斯確实一脸淡定,“我明白了,大小姐。那么请各位隨我来。”” “说著,就见迈勒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便携的烹飪炉。” ““为了让大小姐隨时能享受烘焙的爱好,我会准备万全。”迈勒斯说。” ““蛋,,杏仁,我都带了。”西尔弗一本正经,信念感十足地说。”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们,那我就开始了,你们请稍等片刻,准备品尝一下我自豪点心手艺吧。”” “说著,娜维婭便放开手脚,开始製作点心。” 第685章 消失的马卡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5章 消失的马卡龙 ““这三个人,好奇怪啊……”看著忙活的热火朝天的三人,派蒙忍不住吐槽道。” ““大概是『刺玫会』的特色。”空表示理解。” “这还真算是特色,一个大小姐,居然自己会下厨做点心。” “看著熟练的样子,並非是那种动动嘴,剩下的都让下人厨子动手的情况,也是难得。” 马皇后讚许地看著娜维婭。 为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刺玫会的大小姐就顾忌下厨的事感到讚许。 朱元璋闻言却轻哼一声。 “这有什么,她不过是个民间组织的大小姐,大妹子你还是咱的皇后呢,当年不也给咱烙饼吃了。” “你皇后都做的,她一个民女有什么做不得的。” “这怎么能一样。” 马皇后不赞同地摇摇头。 “咱们是底层出身,苦日子里走来的,什么都得做,什么都要做。” “她是富贵出生,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好同日而语。” 朱元璋嗤了一声,“那朕不管,总之咱的大妹子,比什么女人都尊贵。” “说来。” 朱元璋凑到马皇后身边,有些討好,有些期待地说: “咱也很久没吃过你烙的饼了,这会子提起来,还真有点想了,嘿嘿。” “你啊。”马皇后白了他一眼,“不就是一张饼,也值当这样,哪里还有个一国之君的样子,且等著,这就给你做去。” “很快,娜维婭便动作熟练的做出了十几个色彩繽纷的马卡龙。” “虽然闻不到味道,也吃不到嘴里,但就看这精美的卖相,天幕下的人就知道,这东西一定很香甜,很美味。” “看著这些马卡龙,派蒙连连称讚,表示她以为娜维婭製作马卡龙也会让两个跟班帮忙,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在做。” ““我在鼓掌。”西尔弗鼓掌表示自己也是有干事的。” ““我也在用微笑鼓励大小姐。”迈勒斯笑著表示。” ““派蒙不是这个意思。”空有些绷不住了。” “派蒙也说自己只是想不到娜维婭一个大小姐会做这些事。” “娜维婭笑笑:“哈哈哈,也没人规定大小姐只能看书品茶,起码弹琴对吧,我只是很喜欢做点心而已。”” “说著,娜维婭给每人分了三个马卡龙。” “派蒙觉得有点少,娜维婭表示甜食吃多了不好,待会儿还要討论案情,三个就够了。” “娜维婭分发马卡龙的时候,迈勒斯也准备好了红茶。” “隨后,他们一边吃,一边聊案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林尼和琳妮特作案嫌疑最大。” “毕竟当时的地道里,就只有他们兄妹,考威尔和失踪的海尔希。” “如今考威尔死了,海尔希失踪,他们是最有可能作案的,只是没有动机。” “而表演中的闷响,可能和碎掉的瓶有关。” “但不论怎么推断,都很难在案件中再找出一个幕后黑手来。” “真好啊,娜维婭小姐。” 大观园內,几位姑娘围簇在水边的凉亭,羡慕地看著能大方说出大小姐也不一定要品茶看书的娜维婭。 明明她们在园子里的日子已经轻鬆欢快了许多。 也少了许多礼数的约束。 即便如此,身为官家小姐,仍旧有很多事不能做,很多事必须要做。 该有的礼数,应尽的职责,桩桩件件,就像是无形的牢笼困住了她们一样。 每当如此,看到天幕上那些肆意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姑娘们,她们都忍不住羡慕。 若是可以,她们何尝不想像这样肆意一回? “眼看一时找不出头绪,派蒙只好咣咣乾饭,表示娜维婭的马卡龙做的太美味了,她很喜欢。” “娜维婭对此表示感谢,却也表示:“不过派蒙你已经吃了五个了哦。”” ““五个吗?不会的,只有三个,我有好好在数!”派蒙赶忙否认。” ““没关係,吃了就算了。我年纪大了,这种甜的东西少吃一点为好。”” ““不不不,嘴馋是一回事,吃了多少是另一回事!”派蒙少有严肃地说。” ““如果我吃了很多,別人就没有了,这个道理我明白。”” ““没关係,吃了就吃了。”空也这么说。” “派蒙一脸委屈,激动起来,“连你也不相信我?!我、我……你怎么能这样!”” “见派蒙这样,娜维婭表示没关係,可能是聊天的时候有人太入神,多吃了。” ““迈勒斯,架锅,开炉!”娜维婭气势磅礴地说。” ““欸?你要干什么?”派蒙震惊。” ““每个人都必须有三个马卡龙!”娜维婭理所当然地说。” ““是的,小姐,这就准备。”迈勒斯回应道。” ““蛋,,杏仁,我都带了。”西尔弗信念感十足地说。” “隨后,娜维婭便再一次做了两个马卡龙。” “不对,不对,这情况不对。”李世民眉头紧锁。 “派蒙的个性朕还是了解的,她虽然贪吃,却並不会说谎,也不是做出这等无礼行径之人。” “既然她没有吃,无缘无故,怎么会少两个马卡龙呢,若是说被人误吃了,可能性不大,难道是被人顺走了?” “不存在的第三人?案件中的幕后黑手?” 李世民深思道,不认为这两个马卡龙是无缘无故消失的。 回头一看,只见长孙皇后也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观音婢,在想什么?”李世民问。 长孙皇后闻言回神,看了李世民一眼后又看向娜维婭。 “刚刚娜维婭小姐说,甜食吃多了不好,所以只给每人三个点心。” “臣妾原以为只是为了防止影响办案,但事后迈勒斯也说自己年纪大了,甜的吃多了不少。” “臣妾在想,甜的是否真的不能多吃。” “若是这样,咱们日常的饮食中便多有用,是否会有什么害处,需不需要削减一番?” 听到长孙皇后的话,李世民一愣,回想起日常的饮食来,確实甜味居多,他也很是喜爱。 若是有害,那…… 第686章 壁炉之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6章 壁炉之家 “结束点心时间后,眾人又好好復盘了一下,但还是毫无收穫。” “就这样,一直等到审判开始时,空和派蒙想的也是见招拆招。” ““瞧这垂头丧气的,你们几位!调查毫无收穫,对吧?”当他们站在被告席说话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说风凉话的声音。” “转头就看到芙寧娜站在指控席上开口说话,“理所应当,有罪之人怎么可能找出无罪的证明呢。”” ““但不要止步於此,你是我最看好的对手,空,可別三两下就投降了,我会很失望的。”” “面对芙寧娜的嘲讽,空也针锋相对,毫不示弱,“等下你就明白了。”” ““既然双方到齐,本次关於魔术演出事故突然事件的『审判』,正式开始。”这时,已经坐在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宣布了审判的开始。” “隨著他的发言,巨大的『諭示机』也开始运转,发出了机械运转的声音。” “开始了开始了,要开始审判了。” “怎么办,证据还是对林尼和琳妮特很不利啊。” “空小哥不也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吗?” “往好处想,也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就是林尼和琳妮特做的,算是一个突破口。” “娜维婭小姐不也这么说吗,他们不清楚的事,芙寧娜也不一定知道。” “娜维婭小姐真的很不认可芙寧娜的能力呢。” “好歹是神明,给点尊敬嘛,虽然芙寧娜看上去確实很没有神明的,呃……怎么说呢,感觉没有神明的逼格?” “我还是认为,水神这样和温迪差不多,都是表演出来的,她肯定不简单。” “案件开始前,那维莱特让林尼先讲述了魔术的手法。” “短暂讲述后,那维莱特总结了他的发言,“那么林尼先生,我可以认为你的证言是……,魔术一开始你就跑到观眾席侧的魔术箱內藏了起来,无法作案,是这样么?”” ““是的,大审判官先生。”林尼点头。” ““那么,请问芙寧娜女士,作为指控方,有无对此的反驳意见呢?”那维莱特看向芙寧娜。” ““当然了,当然了,第一把火,就由我来点燃吧——林尼先生,你在说谎。”芙寧娜篤定道。” ““因为你要掳走海尔希,杀死考威尔,不可能一直留在箱子之中,甚至很长时间都不在地道之內。”” ““这只是你基於我有罪的推断而做出的推测而已。”林尼反驳。” ““是吗?那你在箱子里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吗?”芙寧娜反问。” ““当然是震耳欲聋的倒数声,我靠这个把握时间,创造惊喜。”林尼底气十足地说。”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吗?没有让你留下印象的响动吗?“芙寧娜追问。” ““没有了。”林很乾脆地说。” ““可是,在倒数到三十多秒的时候,会场明明传来了一声闷响,我相信所有人都听到了。”芙寧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林尼震惊,看他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他確实没有听到这一声闷响。” “而这也招致了所有人的怀疑,就连空和派蒙都不理解,为什么林尼没听到这个声音,就连『諭示机』的天平,也隨之偏向了芙寧娜那方。” “这……”张飞惊讶地瞪大眼睛,“不对啊,那个身影很明显,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尼怎么会听不到呢。” “除非……”诸葛亮两眼微眯,看了林尼一眼。 “林尼说谎了,他不是一直呆在魔术箱里,甚至在那个声音发生之前,他都不在附近。” “只有这样,他才听不到那个声音。” “撒谎了?”张飞震惊,“所以说,林尼真的不在箱子,甚至不在地道里。” “难道说,真的是他掳走海尔希,杀死了考威尔。” “这、这……” 张飞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明明他是那么信任林尼,结果现在审判才开始,就爆出这么个事情来。 林尼如果对空和派蒙都说谎了,那他真的是无辜的吗?他不在箱子里的时候,又在做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可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诸位,请允许我引用魔术师本人的发言:『谨慎挑选眨眼的时机』。你们都看到了,这正是不在场证明崩塌的瞬间!”” ““当然,除了瓦解你的不在场证明,我还准备了其他的武器。世上可不会有没来由的自信,我早就准备万全了。”芙寧娜胜券在握。” ““你和琳妮特,其实是『壁炉之家』的人,没错吧。”芙寧娜篤定地说。” ““『壁炉之家』?!”派蒙震惊。” “空也不敢置信地看向林尼和琳妮特,“他们两个是……愚人眾?!”” “听到愚人眾三个字,就连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眼神都变得严肃起来。” “在场的观眾更是议论纷纷,一边倒地支持芙寧娜,认定了林尼和琳妮特,或者说愚人眾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背后的元凶。” “愚人眾?!!!” 不只是他们,天幕下的各时空也在这一刻都炸了锅。 “这两个傢伙居然是愚人眾的人,难怪,难怪芙寧娜对他们敌意这么大。” “所以空小哥是被骗了吧。” “肯定啊。” “先是码头海边的偶遇,再是主动帮空小哥解围套近乎,难怪之前说什么兄弟姐妹,壁炉之家的人不就是彼此之间互称兄弟姐妹吗?” “这一切都是算计吗?” “以前是明面上搞事,到了稻妻和须弥就开始暗中作祟,现在到了枫丹,就开始和空小哥套近乎,用这种方式来利用他吗?” “好个愚人眾,这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可惜,在神明面前这些手段都只是徒劳,我就是水神不可能就只是个普通的吉祥物,只是故意逗逗乐子罢了。” “原以为可以看到一处激烈的唇枪舌战,现在看来,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呢。” “没有看到预料中的审判,又何尝不是一种戏剧性发展。” “不愧是歌剧院,这戏剧发展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第687章 关键证据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7章 关键证据 ““那又有什么关係,我和琳妮特的身份与这件事也没有联繫吧。”林尼急著辩解说。” ““確实,那你大可以就在我们面前,把这一分钟的事从头到尾说上一遍。”” ““对此刻的你来说,脱罪才是第一要务,你不该有开不了口的事……除非是,『剧本』已经前后矛盾。”芙寧娜步步紧逼。” “如今,仍震惊在林尼和琳妮特的身份,以及林尼说谎事件中的空一言不发。” “见状,芙寧娜內心欢呼雀跃,(异乡人一言不发,看上去非常震惊。哈哈哈,接下来就该內訌了吧?这贏得也太轻鬆了!)” “(呼……亏我为了这次庭审,紧张得一晚上都没睡著,哎呀哎呀。)” “这种情况下,现场的议论声也更大了,那维莱特也指出,“林尼先生,我想再度確认,由芙寧娜女士提出的两个观点——”” ““在歌剧院听到门响时,你不在箱子与地道之內,以及你与琳妮特女士都是『壁炉之家』的成员。”” ““这是否属实?”” “面对那维莱特的追问,林尼语塞,说不出话来。” “空也在考虑自己和林尼他们的相处,是否也是精心设计出来的,还有公子在枫丹活动,愚人眾到底有什么图谋。” “面对这样的压力,最终,林尼还是点了头,承认了这两个观点属实。” “那没得说了,林尼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案子的真凶了。” 程咬金肯定地说。 跟隨著空一个个国家走下来,他对愚人眾这个组织可谓是深恶痛绝。 即便是公子这样和空有著相对友好关係的人,他也不是很喜欢,也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些傢伙。 如果说愚人眾的身份,让他失去了对林尼、琳妮特一半的信任的话。 那么林尼说谎,曾不在箱子和地道之內,这种摆明了在进行什么阴谋诡计的事,则让他对他们的信任降到谷底,甚至开始怀疑。 少女连环失踪案,真的和愚人眾无关。 如果是愚人眾的话,確实有这个能力,做到这种事吧? “隨著林尼的承认,现场的议论声也更大了,天平更是几乎彻底倒向芙寧娜一方,几乎到了审判的边缘。” “这种情况下,空的辩护已经无法维持,毕竟林尼隱瞒了最关键的信息,他提出休庭,他必须和林尼他们好好沟通一番。” ““诉求合理,我们就此休庭,一小时之后,审判会重新开始。”” “休庭期间,空和派蒙,以及林尼兄妹来到休息室,两人第一时间就向空和派蒙道了歉。” “面对派蒙的指责和怀疑,他们很抱歉,也知道他们不喜欢愚人眾。” ““但愚人眾这个组织很大,执行官大人们都性格迥异,他们想做的事也完全不同。”林尼解释说。” ““现在我们想要救人,救儘可能多的人。”琳妮特诚恳地说。” ““嗯,对於这个国家,以及这里的人可能面对的灾难,我相信你我在情感上是站在一起的。”林尼说。” “林尼知道自己现在的话很不容易被信任,但还是恳求道:“——但还是请你们相信我,至少这次的案件,我的確不是犯人。”” “对此,空表示他需要知道不在箱子里的时候,林尼到底去哪儿了,做了什么。” “这个回答,关係到他们是否能信任他们。” “没错,身份不身份的暂且不提,最重要的事这段时间你做什么去了。” 刘彻赞同的点点头。 身份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 愚人眾怎么了,空和公子的关係也不算差,身份不能取代私教。 不论如何,在眼前的案件中,最关键的,还是林尼消失的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个如果解释不清楚,就算是再怎么相信,恐怕林尼也摆脱不了嫌疑吧。” “事到如今,只能把秘密和盘托出了。” “林尼也没有隱瞒,“我们一直想知道『諭示裁定枢机』是如何运作的,为什么它有自我意识,能准確宣判一切罪案?”” ““后来在调查的时候我们知道,在『諭示机』的下方,存在一个它的核心。”” “他们设计的魔术,目的就是接近这个核心,这也是为什么需要一分钟的原因,因为观眾数六十秒,其实需要七十五秒的时间,而他进入对面的箱子只需要十五秒。” “所以在魔术开始后,他就利用通风口进入地下室,试图接近核心,结果刚刚抵达那个房间,准备开始调查,他就听到了人的声音。” “明明房间里没有人,而且那个声音好像认出了林尼,试图和他说话,谨慎起见,林尼原路返回,回来的时候瓶碎了,地上有衣服,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细想,只能回到魔术箱。” ““之后,就是命案的发生,一切如你们所见。”” “听完林尼的话,空询问他为何想知道『諭示机』的原理。” ““当然也是因为那个预言,为了应对『预言危机』,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国家所有的秘密。”林尼说。” ““这样才能知道拯救大家的方法。”琳妮特补充道。” “面对林尼和琳妮特的话,空沉默片刻,表示与身份无关,如果这件事真的不是他们做的,他会帮他们洗清嫌疑脱罪的。” “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关键的证据。” “说完便和一脸懵逼的派蒙返回了庭审现场。” “掌握了关键证据?什么啊?包大哥,您知道吗?” 看到空忽然说自己掌握了关键证据,小展昭一脸糊涂,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包拯。 只见皮肤黢黑,像是黑炭一样的青年沉吟片刻,而后恍然大悟。 “很简单,还记得芙寧娜是怎么推翻林尼的不在场证明的吗?”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证据的作用,有时候是双向的。” “但只是这样,依旧无法找出真凶啊,打碎的瓶,地上的衣服,还有消失的少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包拯陷入沉思,依旧想不通这个案件要如何侦破。 第688章 原始胎海之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8章 原始胎海之水 “隨著休庭结束,芙寧娜给出了自己的观点,认为林尼在魔术开始后进入地道,打开箱子试图掳走海尔希,过程中发生了闷响。” “隨后林尼用瓶打晕了海尔希,脱下她的外衣以免被认出来,听到动静的考威尔下到地道里,撞见案发现场被林尼打晕,放进了箱子,最终使考威尔看似死於意外。” “对此,空和派蒙提出了反驳,表示在进入地道后,林尼就去了核心所在的房间,回到地道后犯罪现场已经形成,为了完成魔术他返回魔术箱,之后就是意外发生。” ““也就是说,你们认为林尼是完全不知情的?”芙寧娜问。” ““没错。”派蒙点点头。” “空也看向芙寧娜,“而且对方的推理有漏洞。”” ““欸?我、我的吗?”芙寧娜愣住。” “只见空冷静地指出:“舞台上的道具有预谋地被动过手脚,但你却说考威尔是偶然撞上林尼。”” ““那样的话,如果考威尔没有闯进地道,林尼的布置是要杀谁呢?”派蒙追问。” ““按照你说的案件真相,林尼只是要绑架少女製造新的失踪案,没有必要在舞台上杀人。”” ““就、就算你大胆否定我的推断,可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对的?”芙寧娜还在嘴硬。” ““你还记得,你是如何推翻林尼不在场证明的吗?”空反问。” ““记得啊,怎么了……如果他全程在魔术箱里,又怎么会听不到那个声音……”芙寧娜理直气壮地说,还没说完,忽然反应过来,“啊,你是说……”” ““如今『它』也成了『关键线索』……”” 看到这里,天幕下原本疑惑空说的关键证据是什么的人也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对啊,听不到那个声音,证明林尼不在魔术箱和地道里,推翻了他的不在场证明,但同样,也证明了林尼那个时候无法作案啊。” “这倒还真是双向证明了。” “前脚给林尼增加嫌疑,后脚又给林尼洗清了嫌疑。”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漂亮啊,居然是这么解决的吗?” “听到空的辩驳,娜维婭也激动的讚许起来。” “芙寧娜有些不甘心,“……居然用这样的逻辑……那那那,那你们说!如果这件事不是林尼做的,还会是谁!”” “面对芙寧娜的追问,空沉默片刻,整合所有线索后,给出了一个令全场震惊的答案。” ““呃……凶手,就是本案的遇难者,考威尔!”” ““哦,是吗?真有意思,那就把你的推理说出来听听吧。”” “然而,空思索了半天,虽然能將许多线索和考威尔串联起来,但仍旧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失踪的海尔希,到底去了哪里。” “没有这条线索,他也给不出完整的推论。” ““呵呵……原来如此,虚张声势而已,我以为你胸有成竹,可没想到,你们离真相还远得很。”芙寧娜见状笑了起来。” “面对芙寧娜的嘲讽,林尼和琳妮特都让空冷静下来,一条路走不通就想想其他的路,想想海尔希可能是用什么手法消失的。” ““这又不是变魔术,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像舞台上的琳妮特那样,能从水箱里直接消失吧?”派蒙说。” ““魔术……那个水箱逃生……”空瞳孔一颤,“难道是……水?”” ““如果有一种办法,能让人变成水……”” ““等等!哈哈哈,我衷心希望你能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听到这话,芙寧娜笑得更大声了。” ““人变成水,这怎么可能?那是魔术,怎么可能真的实现?”” ““调查考威尔的行李,说不定会有收穫。”空说。” “芙寧娜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林尼坚持,那维莱特也同意了。” “不是吧,这个推理就有些离谱了,人怎么能变成水呢。” 少年朱棣忍不住吐槽。 说完,还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那个高大雄壮的身影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好几次被抓个正著,他都有心理阴影了,现在娇嫩的臀部还隱隱作痛呢。 “並非不可能。” 朱標沉吟片刻后道,在少年朱棣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 “还记得吗?枫丹的那个预言,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 “曾经我们还不太理解,为什么人能溶解在海里,但如果,提瓦特真的存在一种办法,能把人溶解成水,那么就说得通了。” “当大海淹没一切,人被这种方式变成水,不就可以溶解在海里了。” “如果预言是真的,那么这个,恐怕也是真的。” 听到朱標的推论,少年朱棣一愣,想到这种可能,不由背脊发凉。 如果真是真的,未免有些太可怕了吧。 “很快,调查后的警备队回到庭审现场,表示取得了很重要的进展。” ““在考威尔的行李中,我们发现了几个装有液体的试管,分別贴上了標籤。”” ““而在他背包里的笔记本里,將这些液体称为『原始胎海之水』。”” ““『原始胎海』……”听到这个词,那维莱特若有所思,仿佛知道些什么。” “警备队成员仍在开口:“笔记的內容表示,考威尔隶属於一个贩卖违禁药物的组织,有协同进行计划的伙伴。”” ““笔记本中记录了很多安全使用相关的备註,且多次提到了『溶解』的关键词。而有一个试管上,写有『欧庇克莱歌剧院』和昨天的日期,已经是个空瓶。”” ““笔记里还提到,这个溶解的特性只对枫丹人有效,海尔希应当是被选为了试验品。”” ““所以我们认为,由林尼方提出的猜想,拥有足够的证据支持。”” “听到这话,现场的枫丹人彻底沸腾了,全都不敢置信。” 第689章 逆转的魔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9章 逆转的魔术 不只是他们,天幕下的各时空也都炸锅了。 “人能变成水?这怎么可能?” “原始胎海之水,这是什么东西,我们这里有这个吗?” “应该没有吧,看样子应该是枫丹,或者提瓦特大陆上才有这种东西。”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还能把人溶解成水呢?” “这也太可怕了吧,是碰到了就会被变成水吗?” “那这要是谁弄一点这个水,岂不是天下无敌,沾谁谁就没了?” “那也不至於,没听到那个警卫说吗?这个东西只对枫丹人有效。”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为什么啊,枫丹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 “是不是因为枫丹人受了水神的祝福,要不然都是人,为啥只针对他们呢?” “还说人种不一样,咱们汉人和那些北方的游牧民族应该也不一样吧。” “观眾们议论纷纷,很快也把这一点和传说中的预言联繫到了一起。” “娜维婭若有所思,“人能变成水,所以水箱的真实用途是隱藏水渍?考威尔盯上了那个少女……”” ““等等……难道说!你们两个,快跟我来。”” “说著,娜维婭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迅速带著迈勒斯、西尔弗衝出了观眾席。” ““肃静,肃静。”在现场的气氛因为人能溶解成水这一点有些压制不住的时候。” “那维莱特敲了两下手杖,严肃地呵斥,迅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只见那维莱特神情严肃,“虽然是让各位都很震惊的调查结果,但该线索目前无从查证其真实性。”” ““在失踪的海尔希小姐仍未被搜索到的前提下,本庭暂时將该线索內容视为有效。”” ““麻烦警备队继续沿著这条线索进行调查。”” “说著,那维莱特看向林尼一方,“林尼先生,你们提出的猜想获得了支持,请继续发言吧。”” “听到这话,林尼迅速將很多线索串联起来了。” “比如他们之前不知道作用的铁鉤,其实是在魔术箱下降的时候,用来刺破魔术箱顶端的气球,而气球里就放著原始胎海之水,將海尔希溶解。” “而考威尔进入地道,打碎瓶,掩藏水渍,舞台上的证据,则由掉落的水箱掩盖。” “但结果考威尔遭遇意外,本应掩盖证据的水箱砸死了他自己。” “原来是这样。” 小展昭点点头,但又歪著脑袋说。 “按照他们的说法,很多线索的確都串起来了。” “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考威尔到底遭遇了什么?” “就算他是凶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吧,遭遇意外,是什么意外。” “这个案子里,还有一个不存在的人啊。” “不存在人的,娜维婭,消失的马卡龙?我知道了!” 听到展昭的话,包拯瞳孔地震,所有的一切终於串联起来了。 “什么什么,包大哥你又知道什么了?” 展昭见状赶忙凑上来。 却见包拯只是笑笑,“別急別急,娜维婭小姐也想到了,我想,很快就能揭开事件的真相了。” “(完了,连我都觉得他们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不会……真的冤枉了好人吧?太、太丟人了……)芙寧娜的內心无比尷尬。” “林尼表示,现在的疑点,就是考威尔到底遭遇了什么意外,还有他笔记中提到的,协同作案的人是谁。” “这时,一个叫沃恩的警卫出现,表示他们陆续查找了其他人的行李,最终,在林尼的行李中,同样找到了『原始胎海之水』。” “听到这话,林尼和琳妮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呵呵呵……多么有戏剧性的一幕。本该用来反击的子弹,却对自己造成了致命伤……”看到这里,芙寧娜笑了出来。” ““这样的话,一切一点都解决了吧。”芙寧娜说。” “在这种情况下,芙寧娜直接得出了林尼为了灭口考威尔,在事后將他打晕,塞进魔术箱,製造假象的推论。” “这个证据太不利,连空也想不到该如何驳斥,哪怕他们知道林尼可能是被栽赃陷害,但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好了,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见证过了,我的推理很完美嘛。想必……这就是『终幕』了吧。”芙寧娜得意地昂起头,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那边那位高贵的、万人敬仰的最高审判官先生,依你所见,现在是否可以……”就在芙寧娜准备让那维莱特宣判的时候。” “忽然,娜维婭闯入庭审现场,“各位,先停一下,听我说一句!”” “是娜维婭!她肯定是找到关键证据了吧。” 看到娜维婭,刘邦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开始期待。 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林尼,关键是从他的行李里搜出原始胎海之水这点太巧了,巧到完全就是刻意的。 尤其是作为第一嫌疑人,林尼的行李应该早就被搜查过才对,为何现在才找出原始胎海之水,不正常。 栽赃嫁祸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只是这个时机太合適,而且林尼的嫌疑太重,加上凶手自己也死亡,几乎没有办法推翻爭论。 娜维婭出现之前,反正刘邦是不知道该如何推翻这一切的。 因此他很期待,娜维婭到底找到了怎样的证据,能力挽狂澜。 ““这位小姐,请尊重审判的秩序,不要大声喧譁。”那维莱特皱眉道。” ““別急嘛,我这么说肯定有我的道理。辩来辩去估计你们都听累了,大家想不想再看一场魔术呢?”” ““一场能够让『已经消失』的少女,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魔术。拜託你了,林尼先生。””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懵了,尤其是林尼,他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本事,直接表示他做不到。” “娜维婭却表示,『刺玫会』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迈勒斯和西尔弗也把一个新的魔术箱摆在了舞台上,就等林尼和琳妮特出手了。” 第670章 蒙德拳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0章 蒙德拳王 “在娜维婭的坚持下,虽然林尼表示自己做不到,但还是配合的打了个响指。” ““鏘鏘——”琳妮特也配合的发出“鏘鏘”的声音。” “而后,隨著聚光灯打开,聚焦在舞台上的魔术箱上,便见大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个换了身衣服的少女,正是失踪了的海尔希。” ““……呃、呃,抱歉,打扰了。”海尔希支支吾吾,神色很不自然地说。” ““这难道就是失踪的海尔希?人会溶解什么的果然是假的吧?”” ““我先说清楚啊,是这个人告诉我如果老实出庭作证,能让我戴罪立功,少判一点,我才来的……”海尔希指著娜维婭说。” ““我刚刚一直躲在外面听这场审判,因为我很害怕,以为本来是要审判我的……”” ““所以我还在庆幸,没人注意到,结果回过神我已经被她逮住了。”” ““嘿嘿,可別小看我们三个人哦。”娜维婭得意地说。” “所以,人不会被溶解成水吧,还是说被溶解了的人还能再復原啊。” “为啥审判她,这姑娘是不是想多了。” “哦,我知道,消失的两个马卡龙,所以是她偷吃了?” “啊,就偷吃两个马卡龙,不至於审判吧。”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被搞糊涂了。” “她没有被溶解,为什么要躲起来呢,考威尔是怎么死的,难道她看到了第三个人,所以藏起来了?” “那也不对啊,这应该报案啊。” “反正我是越听越糊涂了。” “我也是,搞不懂,但海尔希既然在这里,原始胎海之水能把人变成水也是假的吧。” “就在天幕下的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只见海尔希组织了一下语言。” ““该从哪里说起……唉,总之,对不起,考威尔是我杀的。”海尔希说。” ““什么?啊?为什么啊?”听到这话,芙寧娜和在场的观眾全都糊涂了。” “只见海尔希摇头说:“我不是什么海尔希,我的名字叫莉莉安,老家是蒙德的。”” ““我听说林尼的表演特別厉害,又错过的买票的时间,就偷了一张票。我就是干这个的,偷东西家常便饭,轻轻鬆鬆,从来没有被抓到过……”” ““结果前几天在海露港居然被盯上了,我好不容易才跑掉。那时候抓我的人就有林尼。”” ““我说哪里有点眼熟,原来那时候的那个小偷就是你!”派蒙恍然大悟。“我记得林尼还夸过你的身手不错。” 天幕下,张飞以及各时空的人也同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就是那个小偷啊。” “难怪她以为审判的会是她,做贼心虚了是。” 刘备也点点头,赞同道:“能神不知鬼不觉从空小哥身边偷走两个马卡龙,这位莉莉安姑娘別的不说,这身手是真不错。” “所以不是溶解被逆转了,是她不是枫丹人,本来就溶解不了啊。”关羽有些遗憾。 “这么说枫丹人还是可以被溶解的。那还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啊。”赵云眉头一皱,有些为枫丹人担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旦有人想要对枫丹人怎么样,杀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真不知道枫丹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诸葛丞相同样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通其中原因。 毕竟这种事,真的过於离奇了,恐怕也只有神明存在的世界,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吧。 ““嗯。”莉莉安点点头,低声说:“我还以为那件事就这么算了,但进来看表演的时候,没想到那个选號器又选到了我。”” ““他还说什么『梅洛彼得堡』,那不是监狱嘛。我嚇了一大跳,还以为被他给盯上了。”” ““我先装作配合演出,准备伺机逃跑……可后来先是莫名其妙被淋了一头水,又有个人跳到地道里想来抓我……”” ““……我不愿意束手就擒,就把他打晕塞进箱子里了。我也没地方跑,只能换了衣服藏在放表演服的箱子里。”” ““直到第一个警备队员来到现场时,我才趁机溜了出去,在歌剧院里藏了起来。”” ““那个里面能藏人的吗?”派蒙震惊,毕竟那几个箱子真的很小。” ““训练有素的话勉强可以。”空回想了一下说。” ““但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水箱会掉下来,绝对绝对不知道!如果知道这种事,我不可能把他塞进魔术箱里!我只窃財,不害命!”莉莉安激动的为自己辩解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李元芳恍然大悟,事到如今,一切都明了了。 就是考威尔想要利用林尼的魔术,製造一起少女连环失踪案,但没想到,海尔希的票被莉莉安偷走了,她本人又是蒙德人,无法被溶解。 结果本应溶解她的原始胎海失效,考威尔疑惑,想要做点什么却被莉莉安反杀。 最终导致了凶手就是受害者这种诡异的局面。 “不过有一说一,这位姑娘的身手,还当真有些水平。”李元芳感慨道。 “是啊,不仅行动敏捷,而且还能击败一个大老爷们,不仅能藏身狭小的箱子,更能当著空小哥的面偷马卡龙。” 狄仁杰赞同地点点头,评价道:“这若非是走了邪路,也是一方奇才啊。” “不过经此一案,日后你们这些人搜查的时候,怕是要更辛苦一些了。”狄仁杰笑道。 听到这话,李元芳一愣,隨后反应过来。 那么小的箱子莉莉安都能躲进去,以后再碰到这种看上去不能藏人的地方,只怕搜查人员也不敢轻易放过。 平白无故又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可不就要辛苦一些吗? “有了莉莉安的证词,空很快將案件前后的线索整理了一遍,復原出了案件的真相。” ““对於林尼先生方面提出的说法,芙寧娜女士有无不同的看法?”那维莱特看向芙寧娜。” “只见此前胜券在握地芙寧娜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我……呃……”” 第671章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1章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请回答我的问题,芙寧娜女士。顺便一提,审判尚未结束,指控方不可提前离场。”那维莱特强调。” “说话时还看穿了芙寧娜想要脚底抹油跑路的小心思,直接开口,截断了她的退路。”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逃跑失败的芙寧娜瞪大眼睛,指著那维莱特说。” “隨后,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地说:“哎,没有异议啦,我输了,真是的,这种时候不问我也可以,给我留点面子啊。”” ““既然没有意见,那么就由我,枫丹最高审判官,为在场诸位復原这一起案件的始末。”说著,那维莱特將整个事件復盘了一下。” “从考威尔挑选少女,利用魔术隱藏作案手法,到莉莉安偷票,李代桃僵,意外救下海尔希,反杀考威尔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陈述了一遍。” ““从完整復现的案件来看,受到指控的林尼,理应是无罪的。”” ““虽然关於莉莉安与林尼的做法,还有很多需要另案审判的內容……但这起案件,已经可以交由『諭示裁定枢机』做出最终的定夺了。”” “伴隨著一阵强光,『諭示裁定枢机』旋转起来,从中吐出一张纸条,做出了最终判决,林尼与琳妮特,无罪。” “终於,可算是无罪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观眾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虽然一些人仍旧对林尼和琳妮特愚人眾的身份有些介意,但至少对这个案子,他们还是希望对方能无罪的。 怎么说呢? 对於这些一辈子只会听从官老爷的话的普通民眾而言,法律什么的,是个遥远的话题。 对与错,是否有罪,对他们而言,都只是官老爷的看法。 老爷说你有罪,没罪也有罪,老爷说你没罪,有罪也没罪。 可现在,在枫丹的法庭上,即便是水神想要指控谁,也要拿出切实的证据。 被推翻了,丟了面子,想的也是灰溜溜的脚底抹油,偷偷溜走,甚至被戳穿后不许提前离场,也要规规矩矩地。 什么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就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既然神明尚且如此,那…… 不知为何,普天下的帝王、皇族、高官、贵族,这一刻纷纷脊背发凉,仿佛一把利剑悬在了他们的头顶。 看到这一幕,他们不由苦笑起来。 神明尚且遵循法律,何况凡人,从今以后,只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再是句虚言,至少明面上不是了。 “得到无罪的审判,林尼、琳妮特乃至娜维婭都激动了起来。” “空也同样高兴,但也清楚,考威尔还有一个同伙没有被找到,“先別著急庆祝。”” ““接下来,解释一下吧,沃恩警官。”那维莱特俯瞰著舞台上的沃恩,“你是怎么从林尼的行李里查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对、对啊,害得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难不成你敢在这个地方做偽证?”芙寧娜也开始质问。” ““考威尔笔记里提到的同伴,我想並不是林尼,而是你吧?”那维莱特道。” ““我、我……”沃恩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应该怎么做才会让你的判决减轻。”那维莱特压迫感十足地质问道。” ““快说!不然让你一辈子都去和『特许卷』作伴!”芙寧娜双手叉腰,逼问道。” “这样的压力下,沃恩很快承受不住,表示自己也是听命行事,上面打算將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嫌疑推给愚人眾。” “原始胎海之水能让人溶解是他们的老大发现的,不仅如此,稀释后的原始胎海之水还能被做成药水,喝了之后让人很兴奋,再也忘不了。” ““我们一直都在做这个生意,赚了很多钱,少女连环失踪案也是我们老大的计划,哦,我们老大就是那那位……那位……”” ““啊啊啊啊啊啊——”” “沃恩正准备交代,忽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滩水瞬间溶解。” “啊!!!!” “二丫別看。” “快捂著孩子的眼睛!!!” “天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是真的,是真的,人真的能溶解成水。” “这太可怕了吧,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幸好这只是针对枫丹人,要不然。“ ”娘,你干嘛捂著我的眼睛?”小女孩儿扒下妇人捂著自己眼睛的手,奇怪地看著嚇得不轻的娘。 疑惑地看著天幕的方向。 “娘你害怕小狗吗?可天幕上的狗狗很可爱,不咬人啊。” “狗?” 妇人疑惑地看了看天幕,没错啊,是人被融化成水了,为什么? 难道在孩子的眼中,天幕呈现出的东西不一样? “看到这一幕,歌剧院里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芙寧娜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被封口了吧。”林尼和琳妮特同样脸色凝重。” ““不愧是他们,真是心狠手辣啊。”娜维婭仿佛也不意外。” “那维莱特眼神冰冷,“囂张至极,请在场所有人立刻接受盘查。”” “然而幕后之人显然早有准备,一番搜查后最终也没有任何发现。” “眼看搜查无果,空和派蒙也只能选择离开,这件事,只能暂时被搁置了。” “这时,林尼和琳妮特找到了空。” “看到空直接转过身去,林尼和琳妮特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诚恳地道了歉。” “他表示,他们並非是带著恶意或任务来接近空的,从始至终,都是在以林尼和琳妮特的个体与空对话。” ““我身在愚人眾一方,也只是像我这样的孤儿,与壁炉之家的利益一致而已。”” ““当初,我们的『父亲』,也就是『僕人』大人招募我的时候,也是以这样的理由……”” ““『僕人』……那位愚人眾的执行官吗?早有耳闻是掌控壁炉之家的人,原来『僕人』就是你口中的『父亲』啊。”派蒙说。” ““没错。”林尼点点头,“既然说到这里,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听有关我过去的故事……”” 第672章 林尼兄妹的过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2章 林尼兄妹的过去 “僕人?” 听到林尼的话,李世民有些疑惑,忍不住看了一眼底下的文武百官。 “朕记得一年多以前,看过愚人眾僕人的影像,她是叫什么来著?” “阿蕾奇诺。”长孙无忌提醒道。 “对,对,就是阿蕾奇诺。”李世民点点头,而后更加疑惑地说:“朕记得,她应该是个女性执行官吧。” “那为什么,是父亲?” 李世民不理解,在场的文武百官也同样不理解。 壁炉之家彼此之间以家人相称,男男女女都是兄弟姐妹什么的,他们可以理解。 僕人是壁炉之家的掌控者,所有壁炉之家孩子们的大家长,也都可以理解。 但问题是,你一个女的,不应该是母亲吗?为何会是父亲? “难道这位阿蕾奇诺其实是个男的?” 程咬金突发奇想,猜测道。 “又或许,这个父亲有著格外的含义?”长孙无忌若有所思。 不过目前而言,他们显然还是无法弄清楚原因,加上林尼要说自己和琳妮特的故事,便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起初在父母去世以后,我和琳妮特两个人只能流落街头。”林尼说。” ““为了谋生,我偷偷观察路边卖艺的一位魔术师前辈,一看就是好几天,终於琢磨出了那些天乱坠的手法是如何实现的。”” ““我带著妹妹走了好几条街,终於找到一处热闹的角落,开始试著表演起魔术。”” “因为表演很受欢迎,两人暂时解决了吃饭的问题,一个贵族看过林尼的表演后,决定收养他们。” “但说是成为了贵族的养子,对方看重的也仅仅只是林尼的魔术才能,利用这个来扩展自己的社交圈。” “如果只是这样,互利互惠倒也罢了,但……” ““在一次宴会上的表演结束后,我发现琳妮特並没有和我坐同一辆车回去。”” 听到这话,天幕下不少敏锐的人瞬间把脸沉了下来。 尤其是诸如华阳太后、吕雉、长孙皇后、武则天、马皇后等人。 更是面沉如水,眼神冰冷。 即便是被认为最温婉柔和的长孙皇后,此刻全身上下也散发著寒意。 宛如一只征战的雌狮子,让人不寒而慄。 显然,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足够让这些经歷无数的女子们明白,这背后的一切有多齷齪。 ““到家后我等了很久,琳妮特也没有回来,我衝到那个贵族的臥房质问他,我的妹妹去哪儿了……”林尼压抑著怒气说。” ““我得到的回答是……『宴会上有位大人物看上了她,我就当做礼物送出去了。反正你换个助手也照样能变魔术的吧?』”” ““啊……难道说那个人是准备……”派蒙震惊,“枫丹的法律难道不能制裁这种人吗?”” ““外人看来只是单纯的『领养』和『寄养』之类的关係,而且他们也有很多办法规避调查。”林尼苦笑道。” “俺就知道。” 一个淳朴的汉子气得满脸通红。 “法律什么的,都是那些官老爷弄出来欺负我们老百姓的。” “是不是违法,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总之俺不管,俺要是受到了不公的待遇,绝不会因为什么狗屁官老爷的话就善罢甘休,不给俺公道,俺就自己找公道。” ““后来呢?”空有些担心的问。” ““我问到那个所谓『大人物』的宅邸位置,彻夜赶路……可当我越过围墙、绕开警卫,最后进入那座宅邸时……”” ““只见月光之下,地上的血跡……以及『僕人』大人在黑暗中的身影。”” ““『僕人』已经將那个傢伙解决掉了么……”派蒙鬆了口气。” ““嗯,她在琳妮特受到任何侵害之前便解救了她,还发现了藏在地下室的好几个女孩儿,也都是没有父母的孤儿。”” ““『父亲』……哦不,『僕人』大人或许看到了我的某些潜质,便向我发出了邀请……”” ““『你与我们的利益一致,壁炉之家欢迎你。这里永远不会背叛你,在这里也永远不会容许背叛。』”” ““刚刚被贵族背叛的我,一时间也难以相信她。”林尼说。” ““不过很快,『僕人』大人也抹除了最初收养我的那个贵族,將自由还给了我。”” ““於是你就和妹妹一起加入了壁炉之家么。”派蒙明白了。” “这是理所应当的吧。” 李逵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別管愚人眾是不是好人,至少对林尼、琳妮特来说,僕人这都是救命之恩。” “而且之后不仅没有携恩狭报,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死心塌地的跟著她吧,换做是俺,这条命都可以给她。” 听到这话,梁山上的眾人也连连点头。 他们本就是行走在灰色甚至是黑色地带的人。 最看重的就是这些,至少对他们而言,如果僕人救得是他们,他们也必將如此。 ““现在『僕人』的目的还是神之心吧?”空问道。” ““『僕人』大人……她有著自己的计划。”林尼没有否认。” ““她得到了至冬女皇的准许,夺取枫丹的神之心以后,她会优先使用神之心的力量尝试找到破除预言,拯救枫丹的办法。”” ““她也相信这个预言是真的吗?”派蒙问。” ““嗯,整个壁炉之家都在全力运作,应对『预言危机』。”林尼点点头。” ““而且今天的这个案子,也证明了枫丹人似乎的確可以溶解於某种水,成为了预言新的佐证……”” ““布法蒂公馆的大家,包括『僕人』大人她自己,都是枫丹人,我们不会放弃守护自己的故乡。”” ““毕竟对於我们这些孤儿来说,除了身为『家人』的彼此,与这个世界的联繫也只剩下『故乡』而已。”” ““小到发放『魔术口袋』,大到偷取神之心,都是为了应对预言吗……”派蒙惊讶” ““抱歉,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空摇摇头道。” 第673章 散伙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3章 散伙饭 “愚人眾,还会做好事?真的假的?” 天幕下的观眾,大多持有和空相同的意见,愚人眾不应该都是天生坏种吗?也会做好事? “谁知道呢,不过感性上来分析,我觉得林尼应该没有说谎。” “毕竟愚人眾也不都是至冬人,壁炉之家都是枫丹土生土长的,自然不会希望自己的故乡被淹没。” “何况任务和拯救故乡,破除预言危机也不衝突啊。” “对啊,林尼也说了,僕人只是先用神之心的力量来化解预言,可没说不抢走神之心。” “就是和之前抢了救走多了一道程序罢了。” “其实愚人眾也有不少普通人,好人,和好坏参半的人。” “做坏事並不影响他们做好事,同样的,做好事也不妨碍是坏人。” “比起这个,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这个预言吧。” “就是,枫丹人真的会被溶解成水,预言肯定就是真的了,必须想办法解决,还有那个掌握著原始胎海之水,背地里製造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傢伙,也不能放过。” “对於空的反应,林尼也理解,表示自己只是在表明立场,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隨时来找他,他会以个人身份帮忙的。” “隨后,空和派蒙准备离开歌剧院,出门前,忽然被娜维婭喊住。” “她表示事情还没结束,他们两个怎么就没影了。” ““我感觉我们离『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相更近了,对吧?”娜维婭干劲十足地说。” ““那个……不好意思,娜维婭。”空表示自己並不打算参与其中,之前也只是为了给林尼辩护而已。” “见空这么说,娜维婭也没有勉强,只是表示要请客吃散伙饭。” “一行人返回枫丹廷,来到德波大饭店,娜维婭点了一大桌子菜。” ““快尝尝吧,如果好吃的话,下次我叫刺玫会的兄弟们来包场。”娜维婭热情地向招待说。” ““如果不好吃呢?”派蒙问。” ““唔……那就还叫刺玫会的兄弟们来包场,但每桌只点一道菜。”” ““你……呃……还是你有办法。”派蒙除了夸讚,已经想不出其他的话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那些商贩可就笑不出来了。 作为大部分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 他们平日里可没少和这种人打交道。 尤其是那些收保护费的,有时候也不打你,也不掀你的摊子,什么都不做,就是想这样,招一大批人来这里坐著。 要么干喝茶不点菜,要么就点一个菜做一天,你还不能说什么,最终就只能老老实实的交钱。 现在看娜维婭也这么干,他们生怕有更多的人有样学样,要是这样,以后就真別活了。 “虽说是散伙饭,但也少不了聊起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事。” “娜维婭对於官方的后续调查並不抱希望,並非是不相信官方的能力,只是认为在有些事情上,需要不同的视角。” ““单一视角很容易被针对性地蒙蔽或者提防,有时候换个视角才能拨云见日。也正因如此,才会有我们刺玫会的存在。”” “说著,娜维婭又问起两人之后的打算,得知他们想要私下见芙寧娜但又苦恼於要排很久的队时,娜维婭提议用一些不太常规的办法。” ““比如混进歌剧院的演出队伍,在舞台剧最精彩的时候忽然罢演,要求与芙寧娜大人在演出结束后单独聊天……”娜维婭激动地说。” ““正在兴头上的芙寧娜大人想必为了看完这场舞台剧,什么都会答应你吧?”” “不是吧,这就有点离谱了。” “且不说可行性吧,真要这么做,空小哥不还得先去学演舞台剧,而且还必须是那种不能替换的角色才行,没个一年半载,毫无可能吧。” “我觉得这种会立刻被抓起来吧。” “嘿嘿嘿,芙寧娜大人,您也不想让演出进行不下去吧。” ““呃……能不能说点可行性高的方案?这个计划性价比也太低了吧,甚至要去学怎么演舞台剧。”” ““那就想办法藏进芙寧娜大人的床底下,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把她叫醒,只要她不把情报给你们,就不让她睡觉。”” ““这招绝对好用,我在很睏倦的时候,只要为了能够马上睡觉,要我做什么都行。”” ““呃……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吧,关键在於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被直接逮捕……”派蒙汗顏。” “听到这话,娜维婭笑笑,表示不开玩笑了,“利用芙寧娜大人的休息时间插个队什么的,或许是可行的。”” “毕竟这一次空在法庭上击败她,也算洗刷了她子民的冤屈,看在这个的份上,芙寧娜或许会答应见他们。” “正说著,有些渴了的娜维婭將手伸向桌子上的杯子,见杯子已经空了,微微一愣,“欸?派蒙,我的这杯『枫达』饮料是被你喝掉了吗?”” ““唔……欸?这杯原来是你的饮料吗?”派蒙有些不好意思。” ““欸嘿嘿……不好意思,刚才好像没注意,放得离我有点太近了,你要不要再点一杯?”” ““哦,没事没事,反正也差不多吃完了,就不用了吧。”娜维婭摆摆手,表示没关係。” ““我其实也不推荐你再点这个枫达了,喝起来咸咸的,一点也不好喝。”派蒙说。” “空也点点头,“的確,我这杯也是。”” “嗯?等等,咸咸的?” 听到这话,包拯眉头一皱。 虽然他不知道枫达饮料是什么东西,但就他对派蒙和空的了解,他们一般喝饮料饮品之类的,除了清茶之外,其他的都是甜的才对。 这个枫达怎么会是咸的呢? 特殊口味,还是…… “不好,是原始胎海之水?!!” 包拯瞳孔地震,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担心地看著天幕上的空和派蒙以及娜维婭。 “海水,海水不就是咸的吗?饮料里有原始胎海之水,有人要杀人灭口!!”包拯脱口而出。 第674章 纯水精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4章 纯水精灵 “然而,天幕上的几人显然並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大概是这种饮料味道多变,误认为是新品了。” ““这样吗?好吧,那就先把这家的枫达加入黑名单好了。”娜维婭说。”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娜维婭去结帐,三人在酒店门口分別。” “在空和派蒙拌嘴的时候,娜维婭则有些愁眉不展,在门口小声计算著这个月的组织经费。” ““娜维婭,你在那边做什么?”见娜维婭站在门口没动,派蒙问道。” ““啊没什么,一顿饭而已,对我们刺玫会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哈哈哈……唉……”娜维婭假笑道。” “(好像有点在硬撑)看出娜维婭的勉强,但空也贴心的没有戳穿她。” “欸,大小姐也会缺钱吗?” “看来这一顿饭是真的很贵了,娜维婭后来笑容都维持不下去了。” “所以就不该来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饭。” “看到没有,没钱就没钱,绝对不能打肿脸充胖子,不仅自己难受,人家也看得出来,反而露怯,还不如大大方方的,量力而行。” “不过娜维婭这样,也是真的想请空他们吃顿好的吧。” “她会缺钱我是真没想到,明明看上去打扮的很华丽啊,感觉是我见到的人里打扮的最华丽的了。” “告別娜维婭后,空和派蒙前往歌剧院,想要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碰到水神。” “两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巡轨船都要停运了。” ““瓦谢……”” “这时,空又听到了之前的声音,而且感觉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感受到这种情绪,空有些神情恍惚,下意识往露景泉走去,连派蒙的阻拦都听不清,意识很快开始模糊。” “而且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一次不仅是空,就连派蒙也能听到那个喊“瓦谢”的声音。” “只见空一步步走向泉水,意识模糊之后,来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唉,空小哥这个能力,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一脸无语。 总觉得从须弥开始,空就开始不断的处於昏睡,清醒,昏睡,清醒的状態。 虽然知道这是因为他的灵识非常敏锐的缘故。 但这动不动就失去意识,昏睡过去的场面,还是让人有些无语。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啊。” 程咬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说。 “空进入这个意识空间后,眼前所见的却是一只纯水精灵。” ““……瓦谢?啊……是我的瓦谢吗?”纯水精灵似乎有些懵懂。” ““等等……不,你好像不是……你认识瓦谢吗?我的瓦谢他在哪儿?”纯水精灵问。” ““我不认识瓦谢,请问你是……”空询问。” ““我……我是谁来著……真是抱歉,我有些想不起来了。”纯水精灵说,“记忆就像是被一股激流一下子衝散了一样,许多碎片溶解在水流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曾经在陆地上的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回忆,我也不清楚我究竟弄丟了多少……”” ““你曾经是……人类?”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纯水精灵。” ““人类,没错,我曾经是人类,如今也是失去了人类的形体,人类的意识……”” ““失去了『形体”……”空皱起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不清楚我究竟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只隱约记得我被粉蓝色的水包裹,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粉蓝色的水难道是……『你』是被溶解的少女之一。”空震惊地看著眼前的纯水精灵。” ““哦,还有,我还记得我曾经去过许多地方,喜欢到各种各样的险境去冒险。”” ““而不论我走到哪里,都有瓦谢陪著我,我知道他有多爱我,我也一直同样爱著他。”” ““可如今……那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分別的背上原来是如此沉重。”纯水精灵的情绪有些低落。”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诸葛亮恍然大悟。 “琳妮特说过,露景泉是枫丹所有水流的交匯处。” “现在看来,那些失踪的少女是被溶解成了水,因为水流的交匯,匯聚在了露景泉里,眼前的这位纯水精灵,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说,身体溶解了,意识会残留在水中吗?那其他的少女呢?是不是也在这个泉水里?” 诸葛亮猜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人们从这些水里感受到的情绪,究竟是情绪,还是这些少女的意识呢。 “而且,为何被溶解的少女,会以纯水精灵的姿態出现呢?” “单纯的意识凝聚,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丞相不明白,不过在这个奇幻的拥有神明和魔物的世界,人都可以溶解成水了,那其他的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所以你需要我把瓦谢找来?”空问。”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再相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已经无法再创造任何新的回忆了。”纯水精灵否认道。” ““我的思念已是对他无益之事,就让这份思念永远的停留在水底吧。”” ““如果见到瓦谢,请告诉他,千万不要去找我,你应该向前进发了,这是我唯一还记掛著的事了。”” ““想必他也很难忘记你吧。”空对两人的感情有些感慨。” ““或许是吧……在我被水包裹,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看到水面上的瓦谢,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留恋。”纯水精灵说。” ““如果那时的我可以安慰他就好了,我想告诉他,至少那个时刻我並不痛苦,甚至感觉非常温暖。”” ““也就是说……瓦谢是你溶解时的『目击者』?”空很快捕捉到了这条关键信息。” ““那个过程应该被称为溶解吗?我反倒觉得更像是一种『释放』。”纯水精灵说。” ““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有的只是如同无风的水面一般的……无尽的平静。”” 第675章 警卫机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5章 警卫机械 “释放?” 刘彻有些糊涂,“怎么会是释放呢,听她的意思,感觉还很舒服。” “可朕看那个警官被溶解的时候,明明很痛苦啊。”刘彻有些想不通。“难道是男的和女的溶解的情况不一样,所以他们才一直製造少女连环失踪案,而不是单纯的失踪案?” 卫青想了想道:“也可能,那个人只是面对死亡的恐惧吧。” “毕竟感受到身体被溶解,就此死去,因为巨大的恐惧,也会惨叫。” 当然,陛下的猜测也很有可能,否则不好解释,为何对方一定要溶解少女。” 卫青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也不忘捧刘彻一句。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 刘彻赞同地点点头。“不过,朕还是觉得,这个释放不是那么简单。” “尤其是这个纯水精灵还觉得这像是口渴的人喝到了第一口水,感受不是一般的好,感觉没这么简单。” “告诉空,让他转告瓦谢不要再找自己后,纯水精灵表示空的同伴正在叫他,他可以走了。” “然后,空逐渐转醒,只见派蒙正在猛烈摇晃著他身体,周围还有炮火闪过响起的声音,背景很是激烈吵闹。” ““醒醒、醒醒,还要睡多久啊。”” ““娜维婭他们快撑不住了!”” “只见空捂著还不清醒的头坐起来,周围一道道炮火炸开,枪林弹雨,无比凶险,让天幕下的观眾瞬间变了脸。”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空小哥到底是睡了多久,这,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空勉强睁开眼,就见大批的警卫机械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衝来,配备了各种重型武器的机械正在发动猛烈的进攻。” “枪林弹雨,无所不用其极。” “而娜维婭、迈勒斯和西尔弗此刻正挡在前方,努力的和这些机械交手。” “只见娜维婭手持大剑,挥舞之间,岩元素迸发之下,仿佛礼彩蛋,纷纷砸向前方的机械警卫。” “迈勒斯和西尔弗也不弱,虽然没有神之眼,但一个老当益壮,一个武艺高超,三人联手,建立起一条防线,牢牢守护著意识不清的空。” “然而机械的数量太多,三人的防线此刻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这种情况下,娜维婭试图突围,可在击溃了几个警卫机械后还是被挡了回来。” ““大小姐当心!”” “西尔弗喊了一声,赶忙护住娜维婭。” “见状,空拔出剑来,准备参与战斗,可意识还未完全恢復的他才起身,便一阵头晕目眩,派蒙见状赶忙从旁护住他。” “看著逐渐包围上来的警卫机械,娜维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怒骂道:“混帐,居然雇用了这么多警卫机械……”” “这时,娜维婭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目光透过眾多警卫机械,看到了手持细长利剑,身上散发著雷元素力,缓步走来的克洛琳德。” ““啊?克洛琳德?”看到克洛琳德,娜维婭的脸色微变。” “克洛琳德?!!” 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少年朱棣惊呼一声,捂著脸大叫起来。 “怎么是她,难道她就是幕后黑手,这些警卫机械就是她僱佣的。” 看到这一幕,朱標也皱起眉来。 不过他想了想道:“先別急著下定论,虽然看上去气势汹汹,但克洛琳德未必就是坏人。” “也许是来帮忙的也不一定。” “这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娜维婭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对,大哥你就是……” 少年朱棣下意识就要反驳=,而这时,天幕上的克洛琳德也有了动作。 “只见最末尾的一只警卫机械不知道是否察觉了什么,忽然转身。” “隨后便见一道电光闪过,一只警卫机械瞬间被击溃倒地。” “然后,便见克洛琳德將剑竖在面前,缓步前进,警卫机械们纷纷转身,应对新的威胁。” “娜维婭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快,趁现在!”” “大喝一声,便一马当先,拎著大剑衝上前去,断绝一切。” “大量警卫机关也迅速向克洛琳德发起猛攻,只见她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手中的长剑不过短短变换几下,便轻而易举地將所有突进到面前的攻击全数挡下,隨后又如闪电掠影,迅速冲入警卫机械之中。” “剑光如影,短枪迅雷,一手剑,一手枪,冷兵器与热武器的结合,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最强决斗代理人的风采,此刻展露无疑。” “而在最后的一群警卫机械扑上来。准备发起猛攻时,娜维婭及时赶到,一道绚烂的刀光,便將这群机械斩落,完成了一次默契的配合。” “好!太帅了!”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大喊一声,差点儿没跳起来,激动的满脸通红,像是喝了三斤假酒一样,兴奋地看著这一幕。 “克洛琳德和娜维婭配合的也太好了,这一幕太帅了,让人热血沸腾啊。” “看得俺都想上去咣咣给这些铁疙瘩来上几下了。” 程咬金说。 不只是他,此刻朝堂上的眾人也都是如此。 除了极少数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就连李世民此刻都有些激情澎湃,想起了往日自己征战沙场的岁月。 不过比起这些,更让他在意的,还是这些警卫机关。 “也不知道这些警卫机械是怎么製作出来的,若是能够用来替代军士,必定是股很强的力量。” “可惜啊,可惜。” 李世民眼巴巴地看著被损毁的警卫机械,知道自己这是不用想。 先不说他们大唐没有什么芒荒能量,律偿混能之类的,就造这些警卫机械需要的钢铁,就不是个小数目。 真有这么多钢铁,只怕也会用在更合適的地方。 见李世民自己都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一旁的魏徵也悄咪咪收回了自己踏出的左脚,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 怎么就改口了呢,今天又没完成劝诫君王的目標,失望。 第676章 两大捧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6章 两大捧哏 “在彻底解决掉所有的警卫机械后,娜维婭转头看向克洛琳德,眼神很是复杂。” “而面对娜维婭的眼神,克洛琳德则多少有些闪躲,似乎不敢直视娜维婭的眼神。” ““克洛琳德,刚才多亏了你出手,我理应向你道谢。但在此之前,你能否解释下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娜维婭语气有些生硬,给人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 ““我……只是认为你最近会比较危险,所以跟著你而已。”克洛琳德有些弱气地说。” ““我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跟著我,应该被称为『跟踪』才对吧?”娜维婭道。” ““这是卡雷斯先生的遗愿,我不能辜负他,必须保障你的安全。如果他还活著,他也会这么做。”克洛琳德说。” ““你……不要提起我的父亲。”听到这话,娜维婭的情绪明显激动了很多。” ““抱歉,大小姐,都是我实力不足……”西尔弗深表歉意。” “迈勒斯也一脸严肃地看向克洛琳德,“克洛琳德小姐,我必须感谢您的出手相助,但还请注意您说话的立场,我们应该都不喜欢那些没必要的情感伤害。”” “奇怪,克洛琳德不是来帮娜维婭的吗?就算是跟踪让人心情不是很好,也不至於態度这么恶劣吧。” 看到娜维婭对克洛琳德冷淡的態度,天幕下的人有些奇怪。 “是啊,好歹是救命恩人吧。” “而且要是娜维婭自己不爽也就算了,怎么感觉迈勒斯的敌意也这么大?” “我记得迈勒斯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啊。” “我想,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娜维婭和克洛琳德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所以连迈勒斯都这样表现。” “是不是和娜维婭的父亲有关,我看克洛琳德提到他父亲的时候,娜维婭情绪波动很大。” “克洛琳德有些歉意地看著娜维婭,“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算了……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危险?”娜维婭追问。” ““我知道的应该並不比你多,但我相信『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幕后黑手有著强大的势力。”克洛琳德说,“你今天的表现肯定会被他们盯上……”” ““呵呵,他们早就应该盯上我来,倒不如说,我感觉非常奇怪,他们直到现在才动手。”娜维婭冷笑道。” ““那关於这些警卫机关呢?我曾经以为只有『执律庭』的人才能操控。”娜维婭又问。” “克洛琳德说:“我刚才刻意观察过了,这些警卫机关都没有编號,並非执律庭用来执法的机关。”” ““想必是某些有钱或者有权势的势力通过不法手段获得的,储备起来用作私人火力。”” 听到这话,天幕下那些有钱的大商人,强大的大家族,脸上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这个天幕,怎么什么都往外漏啊。 之前那个什么法律的问题,就让底层的屁民很不满了。 以前只要给出个合法的说辞,加上民不与官斗,这些底层百姓根本不敢闹起来。 结果不久前才揭露了,法律不过是被有钱有势的人隨意摆弄的玩具,顛倒黑白都是他们说了算,搞得以前能做的事情现在都不能做了。 现在又说出这种事来,这不是让他们的处境更艰难吗? 尤其以前影响的只是底层百姓,这一次影响的可是皇帝。 看著皇帝那审视的目光,背地里真的藏有一些私人火力的官员,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好吧,总之很可能是现在的刺玫会斗不过的势力,对吧?”娜维婭自嘲的一笑。” ““嗯,请务必小心,不要贸然行事。”克洛琳德点点头。” ““不论如何,我都会继续调查下去的,让真相大白……才是我父亲真正的『遗愿』。”娜维婭说。” ““总之今天还是谢谢你了,克洛琳德,但如果下次你又有什么想法,请先让我知道,我不喜欢被人跟踪。”娜维婭態度强硬地说。” “克洛琳德默认了,“我相信短时间內他们应该不会连续下手,我不会再跟著你了,再见,各位。”说完,克洛琳德便默默离开了。” ““好吧好吧,那可真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即便如此,娜维婭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见状,迈勒斯忍不住说,“大小姐,我认为克洛琳德小姐应该是真诚的,或许的確可以適当缓和与她的关係……”” ““唉,我心里也知道,但还是没办法,毕竟她是……”” “直到这时,空才彻底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可算彻底恢復啦,空,我都以为我们要完蛋了!”派蒙情绪激动地说。” “可不是。” 张飞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一次幸好是娜维婭、克洛琳德他们来的及时,否则空小哥是真的完了。” 其他人也赞同的点点头。 刚刚那枪林弹雨的场景確实很凶险,如果不是娜维婭的保护,空和派蒙或许真的会死在这些警卫机关的手里。 “派蒙表示刚刚他忽然晕过去,那些警卫机关就衝出来了,要不是娜维婭和克洛琳德,情况不知道会怎样。” ““总之,刚才真是运气好,不然我可打不过那些傢伙。”派蒙庆幸地说。” ““原来你一直把自己也算在战力內吗?”空调侃了一句,然后真诚地向娜维婭道谢。“谢谢你救了我,娜维婭小姐。”” ““好了,別说这些客气话,我其实根本没有把刚才那顿饭当作是散伙饭,我希望跟你吃的每一顿都是『庆功宴』。”娜维婭笑道。” ““所以,我们还是好搭档,没什么好谢的。”” ““大小姐的胸襟……我还需要再锻链五十年吧。”西尔弗感慨道。” “一旁的迈勒斯也表示:“大小姐表达了这样的好意,换作我,想必当即就加入刺玫会了吧。”” ““唉……好啦好啦你们两个……”” “两人一唱一和的,连娜维婭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第677章 异世界的第一枚神之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7章 异世界的第一枚神之眼 “哈哈,这两人,真有意思。” “这是一定要帮著娜维婭把空小哥给拉进刺玫会啊。” “关键是这有些太露骨了把。” “和迈勒斯西尔弗一比,咱们邀请的人的时候,是不是有些太含蓄了,看看人家,多直接,多乾脆。” “就是有点生硬,捧的有些过。”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看著尷尬,但空小哥自己就不尷尬了,这样不论是答应还是拒绝,都不会显得太失礼。” “以后我也要带上这样的两个人,太好玩了。” “呵呵,那也得是你带上的两个人能有迈勒斯和西尔弗这样的能力才行,否则光两个人可没什么用。 “隨后,派蒙问起娜维婭为什么会来,原来,就和保证猜测的一样,娜维婭回去后越想越不对,枫达怎么会是咸的呢?” “於是她猜测饮料里被加了原始胎海之水,担心空和派蒙有危险,才急忙赶了过来。” “听到娜维婭这么说,空和派蒙恍然大悟,同时,根据这一次空见到了纯水精灵,派蒙也能听到对方喊瓦谢的声音。” “他们推测,对于枫丹人来说,原始胎海之水能让他们溶解,而对於普通人来说,就是提高对水元素力的感知。” “告知了有关瓦谢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情报后,空也决定继续追查这个案子。” “毕竟现在的情况,他已经被卷进来了,就算是想置身事外也做不到吧。” ““娜维婭小姐,再高兴也请收敛一下脸上的表情,您是刺玫会的门面。”” “见空答应了继续和自己搭档,娜维婭笑得就像朵似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哈哈,我真的是太喜欢娜维婭了,想笑就笑,想做点心就做点心。” 看到这样放肆的笑,一点不顾及自己大小姐身份的娜维婭,大观园的眾姑娘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羡慕两个字,在心里都不知说了多少遍。 哪怕是出了名的豪爽的史湘云,也不得不承认和娜维婭相比,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差得远啦。 “之后,空和派蒙便被带到了刺玫会在枫丹廷的据点。” “並非是人们所以为的那种豪华酒店,华丽礼堂之类的地方,刺玫会在枫丹的据点,居然是位於下水道內,城市底层的贫民区。” “即便是刺玫会的据点是这里最豪华的地方,也依旧强不到哪里去。” “看到这场景,別说天幕下的观眾了,就连派蒙都有些难以置信。” “娜维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最近刺玫会的经费有些紧张,因为刺玫会严禁做那些有悖道德和法律的买卖,主要经费来自支持他们的民眾的接济。” “但自从他的父亲去世,刺玫会的经济情况也每况愈下。” “而她的父亲卡雷斯,在三年前被认定杀死自己的朋友,拒绝审判,死在了决斗场上。” “娜维婭相信卡雷斯的清白,但他的父亲不肯接受审判,一定要决斗,不仅如此,明明在决斗的时候受了重伤,已经可以被判定输了,却仍拒绝投降,执意死在决斗场上。” “娜维婭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这么做,唯一知道的,就是卡雷斯当时在追查少女连环失踪案,这也是为什么,娜维婭也一直在追查这个案子。” “娜维婭相信,她父亲的死一定跟少女连环失踪案脱不了关係,不管他的父亲是被胁迫还是陷害,哪怕是真的杀了人,她都要知道真相。” ““唉……他那个人啊……在活著的时候总是不喜欢把话跟我说清楚。就连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產死去的事,都一直要瞒著我……”娜维婭有些难以克制激动的情绪,说话都带了一丝哭腔。” ““想不到如今就连他的死,都要我自己去调查了。真会给人添麻烦啊,老爹。”” “唉,娜维婭小姐。” 听到娜维婭的话,黛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原来娜维婭和她一样,父母双亡了吗?而且也都是母亲先去世,然后是父亲。 不过她比娜维婭小姐好点,即便父母都离去了,至少,她曾有过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而娜维婭从小就没有母亲,相依为命的父亲又在几年前背负了这样的骂名。 然而即便如此,娜维婭小姐仍旧肩负起了整个刺玫会,不断追查真相。 她却只能困在这一亩三分地中,顾影自怜。 如今想来,她每日所遭受的那些非议,那所谓的风刀霜剑,与娜维婭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於是,那原本应该落下的泪珠,此刻应是被她生生忍住,即便再怎么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肯落下。 即便她没有神之眼,也没有娜维婭小姐所处的环境,在这里,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她也想努力一把,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些。 “啊,林、林姑娘?” 就在黛玉竭尽全力忍住眼泪的时候,忽然耳边听到几声惊呼。 黛玉下意识转头,便见空中,一个水蓝色的神之眼,镶嵌在璃月的金属外壳下,一点点从空中飘落,落入她的掌心。 大观园內,无数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看著黛玉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握住了这枚有些硌手的神之眼。 “看到这样的娜维婭,西尔弗和迈勒斯很是心疼。” ““大小姐……我……不论有什么我能做的事,请儘管吩咐……”不善言辞地西尔弗说。” “迈勒斯也表示自己不相信卡雷斯不会是杀人犯,明明他是个好人,可杀人案一出,立刻就成了不义的卡雷斯,连刺玫会收到的捐赠也大大缩水。” “也是因为这样,刺玫会的財务情况才会变得紧张。” ““可是……人们第一时间不是应该表达质疑吗?如果卡雷斯先生平时是个好人的话……”派蒙想不通。” ““可能人们就是喜欢这种『戏剧性』吧。也不是枫丹人的问题,而是哪里的人都一样……”娜维婭说。” ““不仅喜欢看恶人改邪归正,也喜欢看著善良的人一著不慎坠入深渊。”” 第678章 查找档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8章 查找档案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各时空有些沉默。 正如娜维婭说的,人性如此。 在他们的世界,不也喜欢“劝妓女从良,逼良家下海”吗。 “人都喜欢一成不变,却又討厌一成不变,一个好人一直是好人,哪里比看一个好人实际上是坏人,潜藏多年就是个偽君子更让人觉得有意思呢。” “人啊,总是喜欢造神,然后再把神推下神坛。”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有所谈资,能在与人交谈的时候说上一句,我早知道某某某不是什么好人,或者我早知道某某某本性不坏,只是如何如何。” “听到娜维婭的话,派蒙表示一定要查清真相,“否则也太令人难受了。”” ““还有一件事。”迈勒斯说,“卡雷斯先生当时的决斗对象……正是那位克洛琳德小姐。”” “居然是克洛琳德?” 太平公主有些意外。 一旁的上官婉儿却早有预料般,“从他们说卡雷斯是死在决斗场上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这也能理解,为何娜维婭面对克洛琳德的好意如此牴触了,某种意义来说,也算是杀父仇人吧。” 太平公主心情也复杂了起来,沉默片刻道。 “这也是没办法,从卡雷斯拜託克洛琳德照看娜维婭来看,克洛琳德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吧。” “毕竟职责在身。” “对此,迈勒斯也是一样的说辞。” ““克洛琳德一向非常重视决斗者的荣誉,如果对方不主动投降,她也不能选择停手。”” ““而且她之前就认识卡雷斯先生,並且十分尊敬他的为人,但在决斗中见到卡雷斯先生坚决的態度……她也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 ““我也並非不能理解她,只是我还是……还是很难去面对。”娜维婭说。” ““后来,克洛琳德小姐还说,在决斗刚开始的时候,卡雷斯先生就说……希望可以拜託她照看下娜维婭大小姐的安全。”” ““这说明……他的確是有意死在决斗中的。”空一眼看穿了这点。” ““唉……拜託杀死自己的人来照顾我什么的……那个混蛋老爹怎么想得出来……”娜维婭无力吐槽。” “告诉完他们这些情报后,娜维婭便让他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所以当父亲的,都这么拧巴吗?有什么想法,都不愿意主动告诉孩子?” 李承乾听到这话苦笑一声。 就像是他知道,父皇给他挑选那么多名师,严格要求,是希望他变得更好。 但他,是真的无法忍受这种生活。 尤其是看到青雀在父皇的纵容下越来越越得宠,越来越无法无天,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心里的那团火就像是隨时可能爆开一样。 这种情况下,父皇是怎么认为,他还能和青雀和平共处的。 若有朝一日,他坐上那把椅子,一定第一个,把那块碍眼的肥肉碎尸万段。 “然后,空和派蒙在西尔弗的守护下,安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发现门外只有娜维婭在,原来是她把两人派回白淞镇了,那里才是刺玫会的发源地。” “娜维婭表示昨天晚上她进行了一轮关於『瓦谢』这个名字的调查,然而这个名字就像是被抹去一样,查不出一点线索。” “娜维婭猜测这是有人故意抹去了瓦谢的存在,但有一个地方,就算再怎么手眼通天也绝对动不了手脚。” ““那就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个人所保存的档案……有著近些年所有案件的详细资料。” ““那我们就出发去找他吧?”派蒙说。” “听到这话,娜维婭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嗯?不走吗,娜维婭,你困了吗?”派蒙疑惑。” ““唉……没事,我们走吧,去见那位最高审判官吧。”娜维婭说。” “有问题,娜维婭似乎不太想去见那维莱特。” 明眼人都看得出娜维婭的不情愿,只是为了寻找真相,她不得不去见对方罢了。 “大概还是和卡雷斯的案子有关吧。” “应该是的,毕竟那维莱特是最高审判官,当年的案子他肯定也参与其中了。” “难怪娜维婭对枫丹的审判意见这么大,毕竟自己的父亲。” “唉……” “隨后,一行人前往沫芒宫找那维莱特,忽悠住可爱的美露莘小姐后,成功进入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简单表明了来意后,並未介意他们是混进来的,那维莱特立刻开始查找档案,进行回忆。” “一段时间后,那维莱特查完了所有资料,摇摇头道:“非常遗憾……我十分確定近些年所有的案件中都没有涉及过瓦谢这个名字……”” ““不论是档案中还是脑海里……”” ““没办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吗?”空嘆了口气说。” “娜维婭眼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是吗……好吧,谢谢你,那维莱特大人,我们回去了。”” “娜维婭压抑著失望的心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身就准备离去。” ““……娜维婭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看到这一幕,那维莱特开口安慰道。” ““你的父亲卡雷斯先生是非常优秀的人物,他的死实在令人遗憾。”” “听到这话,娜维婭停住脚步,压抑的情绪像是滚水一样沸腾,再也抑制不住地漫溢而出。” “只见她强忍著强烈的情绪,质问道:“那维莱特先生,这算什么?”” ““对我的同情?安慰?还是如你所说的『遗憾』?”” ““不……都不是,我听得出来,你的话语里根本没有带著任何感情,你不过是聚的此时此刻你应该这么说而已。”娜维婭悲愤地转身,看著那维莱特说。” “面对娜维婭的指责,那维莱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瞳孔下,露出几分哀伤。” “娜维婭走到他面前,“就像当时,我父亲他已经登上了决斗场,我不顾守卫的阻拦,来到这里找你……”” ““你分明告诉我你也觉得案情仍有蹊蹺,却依旧默许了决斗。”” 第679章 白淞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79章 白淞镇 ““在你的眼里,生命的价值根本比不上你手中那些无情的规则和律法吧?”娜维婭冷嘲一声。”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父亲的死很遗憾,那时你为什么不拦下他?”娜维婭近乎宣泄的质问,此时,泪水已经彻底抑制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从脸颊滑落。” ““为什么……不给我阻止他的权力,为什么就那样让他背著骂名死去……”娜维婭有些哽咽了。” ““明明那个时候,只要在努力一下,就有可能扭转一切……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他讲清楚……他还欠我很多问题的答案……”” ““如果你真的没有感情,就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我来告诉你真正的『遗憾』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娜维婭死死注视著那维莱特,那如火炽热,如水汹涌的情感,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宣泄了出来。” “娜维婭……”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心都揪了起来,心疼地看著娜维婭。 自登场以来,娜维婭表现的一直都是那种活泼开朗,豪爽大气的大小姐的样子。 即便是背负了那么多过往,也从未展露出沮丧低沉的样子。 像是一块发著光的宝石一样,耀眼夺目。 可现在,这位如岩石般坚强的女孩子,也终於展露出了內心的脆弱,也让人更加心疼。 “所以当初卡雷斯死的时候,她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啊。” “但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那维莱特吧,他只是公正的在依照律法办事罢了。” “一切都是该死的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的错,狗东西,杀这么多人,害这么多人,不得好死。” “等著吧,空小哥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一次,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揪出来。” “那维莱特看了娜维婭的眼睛一眼,仿佛被这眼中的情感灼烧了一下,很快又移开视线,有些无助,有些悲伤。” ““……对不起,娜维婭小姐。”最终,那维莱特也只能说上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宣泄完愤怒的娜维婭抹去泪水,“你和他真的很像,和我那个老爹,心里总是压抑著很多东西,永远不愿意和別人讲。”” ““明明感受到很多事,又从来不去表达。算了……反正世人皆知最高审判官的冷漠。”” ““抱歉,对你发了些无端的脾气,最高审判官大人。”娜维婭说了一句抱歉,转身对空和派蒙点了下头。” ““我们走吧,空,派蒙。” “隨后,三人离开沫芒宫,看著娜维婭的背影,空和派蒙有些担心。” “这时,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哗啦啦下起雨来。” “等等,这个雨?” “进去之前还是晴天,没有审判却还是下雨了,所以,那维莱特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水龙王?” 诸葛亮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声音有些发颤。 虽然一开始,他就有过类似的猜测,毕竟有审判的日子就下雨,说明水王龙和歌剧院肯定息息相关。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肯定那维莱特就是水龙王。 但现在这一场雨一下,几乎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审判下雨,那维莱特是最高审判官,渊下宫的记载表明,水龙王將以人形诞生。” “所以那维莱特,就是水龙王吧!”诸葛亮道。 “什么?那维莱特是水龙王?”张飞不敢置信地看著诸葛亮。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却也同样惊讶。 要知道龙作为华夏大地的图腾传承,地位非同一般。 尤其是龙族行云布雨,掌管天气,水龙王算是最接近他们对龙的认知的存在。 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其他龙都无法相提並论的。 结果这样一位水龙王,居然是那维莱特吗? 不过仔细想想,那维莱特身上的確有著龙的痕跡,头上那两道蓝色的,似乎就是一对龙角吧? “不过天幕上,娜维婭和空他们却没有因此联想到水龙王,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雨上。” “得知卡雷斯出事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雨,空忽然意识到什么,追问道:“你父亲的案件是发生在室內还是室外?”” ““是室外,雨可以淋到的地方,你想说是雨冲走了什么线索吗?”娜维婭问,“这个因素我们当初也考虑过了,並且扩大龙搜证范围,並没有发现什么受到雨水影响的线索。”” ““可那时候你们还不知道一个信息。”空说。“人类,可能会变成水这件事。”” “如果真正的凶手变成了水,现场又只剩下卡雷斯,那么无论当时他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 “得到这个全新的线索,娜维婭立刻打起精神,带著空和派蒙一起返回白淞镇,展开调查。” “只见白淞镇建在一处地势低洼的巨大空洞之內,这里各处都充斥著渔民,铁皮房的痕跡。” “刺玫会的总部更是被修建成了一艘大船的模样。” “呃,这个镇子,感觉有些阴暗潮湿啊。” “而且谁会把自己家建造成一艘大船啊,这能行驶吗?” “这里有好多稀奇古怪的鱼,应该大多是以打渔为生吧。” 看到白淞镇这特殊的建筑风格和地势环境,天幕下不少时空忍不住吐槽。 而且歷朝歷代负责建造的官员和匠人们看到这一幕却兴奋不已。 “快快快,快把这艘船的构造画下来。” “原来船只的下方要这么处理,顶上的造型可以这个样子。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新的船只可以这样。” 眾人疯狂描摹著眼前的船只,虽然只是外形,但建造者在建设的过程中明显进行了仿真,许多构造都是真正船只上用得上的。 即便是参考,也给天幕下不少朝代提供了造船方面的灵感。 令歷朝歷代的航海业飞速发展,那些富有雄心壮志的帝王们,在造船业的发展下,终於將目光投向海外。 某个时空,更是提前数百年找到了北美洲,初步达成全球统一语言的战略部署。 第680章 过去的案件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0章 过去的案件 “回到白淞镇后,一行人很快找到迈勒斯,询问起过去的事情。” “迈勒斯告诉他们,在多年前,有种名为『乐斯』的东西在白淞镇流行起来,这东西能让人情绪兴奋,產生愉悦的幻觉。” ““等等,那个变成水的警备队员,也提到了原始胎海之水可以製作某种药水吧?!”派蒙忽然想到了什么。” “娜维婭也猜测原始胎海之水应该就是製作乐斯的原材料,“长期饮用这种东西,会產生很多副作用,比如精神不集中,情绪不稳定。”” ““而一旦停药,整天都会很疲惫,莫名其妙產生焦虑感,可以说后患无穷。”” “於是卡雷斯全面禁止乐斯,由此展开了和乐斯背后的幕后黑手的斗爭。” “卡雷斯想要找出幕后黑手,但由於对方太狡猾,一直没能得手,“於是老爹决定放长线钓大鱼,暗中联络那些贩卖者,最后终於说动了一个人,成为他的內应。”” “被说动的人叫雅克,因为见到很多人因乐斯家破人亡,心怀愧疚,当天,卡雷斯在郊外的庄园准备和雅克接头,结果忽然传来两声枪响,等他们衝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拿著枪的卡雷斯和中枪身亡的雅克。” “会不会是这个雅克根本没被说动,只是用这个藉口来暗杀卡雷斯,结果被卡雷斯反杀了啊?” 听到这话,眾人忍不住猜测。 “这不可能。”很快就有人反驳道。 “如果是这样,卡雷斯完全可以实话实说,毕竟反杀不说无罪,也绝对不是什么大罪。” “可他却执意死在决斗场上,其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我认为雅克应该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只是被幕后黑手发现了,对方想要除掉他。” “没错,这样更加合理。” “哎呀,合理不合理什么的先不说,我倒是觉得更应该重视的,还是那个叫乐斯的东西。” “怕什么,咱们也没有原始胎海之水。” “那也不能保证咱们不会有相同的药物,我记得有有些药物用了之后也会上癮,会不会也有什么危害啊。” “说的是啊,那真的需要好好审视一番了。”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卡雷斯杀了雅克,无可置疑的凶手,百思不得其解的动机。” “但现在,在得知人可以被溶解成水后,一个关键线索浮出了水面,一身遗留在现场的衣物。” “原本那个衣服被认为是雅克用来偽装,隱藏行跡的,因此现场很有可能存在第三个人,他被溶解了。” “听到几人的討论,迈勒斯表示,“大小姐,虽然有些扫兴,但作为老板和你的管家,我需要提醒一下。对手心狠手辣,非常不好对付,老板在长期的对抗中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在刺玫会式微的今天,白淞镇迎来了难得的祥和,我们也没被连根剷除……”” ““没有必要走上老板的旧路,这是明智的,也是老板所期望的。”” ““如果是他的期望,他就应该亲口告诉我。”娜维婭气愤地说。“明明我才是他最亲近的人啊,结果只有我最像个局外人。”” ““他抱著无数谜团就这么离世而去,这样有什么深意吗?他又保护了什么呢?”娜维婭质问道。” ““『乐斯』还在,『不义的卡雷斯』还在,奄奄一息的『刺玫会』还在,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会觉得我会容忍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过上毫无意义的一生吗?”” ““我从那天开始……就没有这么想过,哪怕一次都没有。”” “娜维婭抬起头,坚决地说:“我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无论是失踪者,还是受害者,还是我自己。”” “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吗?” 朱仙镇,岳飞看著天幕上的娜维婭,看著这个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的大小姐,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不断地,一次次地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追寻真相,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那他呢。 看著发到手中的金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地教诲在脑海中迴荡。 君命如此,他不应该违抗,可一旦撤退,不仅十年之力,废於一旦,连带著他身边的將士、以及大批期待的百姓,都会落得最惨烈的结局。 而其原因,是因为陛下不想应回二圣,担心自己拥兵自重。 “来人!” 半晌,看了娜维婭一眼,岳飞抬头挺胸,决然道: “传令天使舟车劳顿,水土不服,昏睡不醒,未能传下陛下旨意,微臣不敢擅动金牌,只得待天使转醒,再聆听陛下旨意。” “全军听令,出军北伐。” 听到这话,趾高气扬的小黄门脸色一变,夹著公鸭嗓尖声呵斥。 “岳飞,你敢……” 嘭! 话音未落,一只拳头便砸在他头上,让这位水土不服的天使昏睡不醒。 与此同时,一枚闪烁著金光的岩元素神之眼,在三军將士面前,从天而降,落入岳飞怀中。 “面对这样的娜维婭,迈勒斯终於改口。” ““现在確实是最好的时机,大小姐你的搭档也非常可靠,更关键的是,你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 ““你果然还知道些什么吧,迈勒斯。”娜维婭毫不意外地看著迈勒斯说。” “迈勒斯点点头,表示在那场宴会开始前,卡雷斯就知道了乐斯和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关係。” “而双方矛盾爆发的原因,是娜维婭被选为了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目標。” ““啊……”娜维婭震惊,不敢置信地看著迈勒斯。” “卡雷斯当时已经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寿命不会超过五年,五年时间,根本不足以剷除幕后黑手,而他一旦出事,娜维婭就会陷入危险。” ““所以他决定利用手里已有的情报进行一次威慑,他声称已经掌握了对方的关键犯罪证据,並告知了帮派中的某些人。”” ““但只要大小姐你安然无恙,他就不会把这些证据公之於眾。”” ““不过假如你失踪了,那他或者其他知晓秘密的人,就会马上揭发『乐斯』和失踪案的事。”” 第681章 迈勒斯的调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1章 迈勒斯的调查 “原来是这样,所以卡雷斯才会在决斗场上死去,他是在保护娜维婭啊。” 程咬金恍然大悟。 李世民也一脸敬佩地点点头,然后嘆息了一声。 “所以说,娜维婭刚刚的话漏说了一句,的確,乐斯还在,不义的卡雷斯还在,奄奄一息的刺玫会还在,但最重要的是,娜维婭也还在啊。” “这几年来娜维婭没有被伤害,说明卡雷斯的震慑是有作用的。” 长孙无忌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原始胎海之水暴露,让背后之人狗急跳墙,只怕依旧不会对娜维婭小姐动手吧。” “所以刚刚迈勒斯的话,不是反对,而是在试探娜维婭的决心啊。”方玄龄也看出了迈勒斯的想法。 “毕竟是幕后隱藏数十年的傢伙,势力庞大,连卡雷斯当年都没有把握,更別说如今的娜维婭了。” “慈父之心,天日可表。” ““我不相信,我根本看不出他那个样子是得病了啊!”娜维婭不敢置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迈勒斯嘆息一声,“没有那个父亲希望女儿看到他身体羸弱,奄奄一息的模样,尤其是老板那样的性格。”” ““对他来说,就算在决斗中死去,背上『不义』之名,也好过在女儿的面前丟脸好。”” ““可恶……”娜维婭的泪水再一次在眼眶中打转,“……就这样为了保护我,选择了沉默地死去吗……”” ““大小姐,你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一件事。”迈勒斯忽然郑重地说:“他想递给你的不是『伞』,而是『剑』。”” ““如果老板能有幸听到你对我说,你想要给所有捲入此事的人一个交代……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那个老爹,究竟想绕多少个弯子啊……”娜维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他根本没指望见到我理解他的这一天,所以才准备了这么多吧……”” ““他就这么相信我吗?要是我根本……就走不到这里呢?”” “是啊,万一娜维婭没有决定这么做,那卡雷斯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李丽质好奇地看著长孙皇后,忍不住问。 “毕竟这种事,不確定的因素太大了吧。” 长孙皇后闻言轻嘆一声,將女儿揽入怀中。 “怎么会白费呢,自己的女儿,卡雷斯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做了这么多,就是知道,终有一天,娜维婭会走到这一步。” “至於说,如果娜维婭真的走不到这里,那也没关係。” 说著,长孙皇后抬起头,感慨道: “为人父母者,最期望的,就是孩子能平安顺遂的过完一生。” “若是娜维婭真的没有走到这一步,她也可以平安幸福的过一辈子,对卡雷斯来说,这就够了。” ““迈勒斯,那个关键线索是什么?”娜维婭很快重新打起精神,看向迈勒斯。” ““是製作乐斯的场所位置,相当於对方的总部所在。”迈勒斯说。” ““在威胁对方的时候,老板並没有向对方展示这张底牌的內容。但如果你想使用这条线索,仍然有很大的限制……”” ““为什么?地方都知道了,衝进去不就行了吗?”派蒙不明白。” “迈勒斯严肃地说:“要谨记,我们是在与一个时间横跨数十年的神秘而危险的组织对抗……”” ““我们对总部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究竟能查到多少线索,抓到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 ““但只要进行了闯入的行为,就意味著和对方的全面宣战。”” ““最坏的结果,很可能是一无所获,还让老板最不愿意见到的事加速到来。”” ““那、那为什么不和枫丹的官方合作?”派蒙又问。” ““在林尼先生的那个案件里,你们也看到了那个警备队员里,我们无法確定他们內部被渗透的程度。”” ““听上去,你的考虑很周全啊。”派蒙感慨道。” ““毕竟是老板和大小姐的管家,他们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这个迈勒斯,还真是个忠臣啊,不仅忠心,而且很有能力,知道轻重缓急,可惜,为何我大明……” 看著天幕上的迈勒斯,朱元璋连连感慨。 要是大明有这样忠心的臣子,他又何须大开杀戒。 可眼下的情况,標儿已经不在了,留下的孩子也不足以震慑住这些淮西勛贵,若不能將他们压下去,日后大明必定生乱。 但处理掉他们,真的可行吗? 换作是从前,朱元璋只怕不会有丝毫犹豫,哪怕这些人是和他一起廝杀出来的老兄弟。 但只要是为了朱家江山,为了標儿的孩子能坐稳皇位,他都不在乎。 尤其是出现过小吉祥草王这种神明被架空甚至被更换的事情后,更是如此。 可看了这么久天幕,他也逐渐明白。 若君王无能,再怎么翦除能臣猛將也是无用。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还是说,该放弃標儿这一脉?” 朱元璋沉思著,久久下不了决心。 ““我甘愿为大小姐承担一切风险,可惜我本人能力不足,只能保守秘密,做最基础的调查,等待时机到来。”迈勒斯说。” ““谢谢你能这么说,迈勒斯,这几年你有什么新的收穫吗?”娜维婭感激道。” “迈勒斯点点头,表示幕后黑手一定对刺玫会很熟悉,安插了內应,这些年他通过发布情报,试探侦查,反覆筛选,沿线索向上追查,现在锁定的嫌疑人有三个。” “分別是“刺玫会的参谋,弗洛朗。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塞勒。以及刺玫会与枫丹警备队的官方联络窗口的负责人,蒂埃里。”” “三者一个是刺玫会的副手,一个是刺玫会的兄弟组织领袖,一个负责刺玫会的报备信息,都能了解到刺玫会的动向。” ““我知道了,都是我经常打交道的人……”娜维婭的情绪有些低落,有些沉重。” “毕竟在迈勒斯说这些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三个人会有问题。” 第682章 指控公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2章 指控公子 “隨后,一行人便去看望雅克的家人,询问之前的情况。” “原来在那件事之后,雅克的家人便被接到了白淞镇保护起来,这些年,也一直是刺玫会在照顾她们的饮食起居。” 在娜维婭他们去看望雅克,排除雅克中途反水的可能时。 天幕下眾人也纷纷討论起有关內鬼的消息来。 “我觉得內鬼肯定是那个什么蒂埃里,他是警备队的不是吗,调用什么警卫机关的,一定就是他。” “我跟你们说啊,他们这些官面上混的,才是最有可能和黑道有联繫的。” “谁不知道那些做不法生意的人,头上要是没有一顶保护伞,根本就走不长远。” “有道理有道理。” “不对不对,我觉得还是那个副手,就是那个叫弗洛朗的最有可能。” “这种二把手一向都处心积虑,试图取代自己的老大,他是参谋,对刺玫会大大小小的事情了如指掌,他才最有可能。” “我觉得是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塞勒,他有钱啊,生意做那么大,肯定是有非法的收入,卖乐斯就很合理啊。” “而且一开始卡布里埃商会的人就趾高气扬地,看著不像好人,物效主人形,上樑不正下樑歪,肯定是他。” “为什么就没有人猜迈勒斯呢?毕竟“卖乐斯”不是吗?” “呃……不好笑吗?” “在和雅克的家人谈过后,娜维婭更加確定了雅克不会中途反水。” “而后又分別试探了三位迈勒斯说的可能是內鬼的人。” “弗洛朗和蒂埃里,感觉反应都很正常,但唯独玛塞勒,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想,他话里话外都在劝娜维婭不要再掺和这件事,说起过去的事情也有些含糊其辞,说什么年纪太大之类的。” “总之就是不能细想,细想的话总感觉有些问题。” “不过也可能是人年纪大了,没有衝劲,加上他又把娜维婭当自己的孩子看,不希望她再遭遇危险,希望她能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总之这么一点嫌疑显然是证明不了什么,进退无门的情况下,娜维婭只能又考虑起前往迈勒斯说的制乐斯的地点的事。” “虽然有些打草惊蛇,但目前来看,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正说著,之前他们试探过的警备队员蒂埃里忽然急匆匆跑了过来。” ““欸?你不是那个警备队的人吗?怎么了吗?”看他急匆匆地,派蒙赶忙问。” ““哎,你们刚走不久,『伊黎耶岛』那边就传来消息,又要举行『审判』了!”蒂埃里说。” “娜维婭更糊涂了,“那个地方不就是为了审判而建的吗?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不是不是,关键是要审判的人啊,好像叫达达利亚,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呢!”蒂埃里连忙说。” “听到这话,派蒙震惊,空也瞪大了眼睛。” “谁?达达利亚?那不是公子吗?” 听到这话,程咬金有些糊涂了,一脸震惊地说:“好端端的,怎么要审判公子了?难道是公子为了打架,袭击了决斗代理人。” “要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尉迟恭点点头。 毕竟就公子的行事作风来看,为了打架,触犯法律什么的,还是很正常的。 就像他和程胖子一样,因为这事没少被陛下剋扣俸禄。 “不过,就算是审判的对象是公子,和娜维婭也没什么关係吧?为何这位蒂埃里小哥如此紧张?” 长孙无忌有些奇怪,“总不会是这人好奇心比较重,比较八卦,专门来找娜维婭分享趣闻的吧?” 李世民闻言若有所思,猜测道:“会不会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有关,目前能和娜维婭扯上关係的,朕也就能想到这个了。” “果然,在空和派蒙震惊的表情中,蒂埃里说:“这次轮到这个人被指控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了,哎,你们说,很离谱对吧?”” ““为什么会这样?他和我们的调查一点关係都没有啊。”娜维婭想不通。” ““我也是觉得这里奇怪,所以才急忙过来告诉你。”蒂埃里说,“要是对他的指控成立的话,我们再想调查过去的案件,警备队可能就不会支持了。”” ““因为他们会觉得凶手已经找到了,是吧……”娜维婭说。” “蒂埃里点点头,“对啊,到了那时候再想帮卡雷斯先生翻案,就会麻烦很多很多。”” ““我明白了。”娜维婭点点头,看向空,“搭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没有確凿的证据……”” ““分头行动吧。”空果断地说。” ““你去伊黎耶岛,我去那个地方,我对我的身手有自信。”” ““不愧是我的搭档,很有自信嘛。”娜维婭也赞同这个提议,“毕竟是关於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审判,幕后黑手方势力的注意力一定聚焦在歌剧院的审判上,无暇顾及后方……”” ““这真是绝好的机会……那就这么办,我去歌剧院拖延时间,先提出我们的『指控』。”” ““但以现在的线索,绝对无法取得胜利。我会在那里等你把决定性的证据递到我手上。”” “这时,迈勒斯和西尔弗也赶了过来,要和娜维婭一起行动。” “公子,公子怎会被指控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呢?” 张飞一脸糊涂,下意识看向诸葛亮。 “军师,我记得,公子好像才十九岁还是二十来岁来著,少女连环失踪案,不是二十年前就有了吗?这怎么能和他扯上关係呢。” “枫丹的指控这么隨便的吗?” 诸葛亮也是一脸惊愕,不过到底脑筋转得快,反应也快。 很快便想到原因,“毕竟也没人证明少女连环失踪案就是一个人所为,背后明显有个组织。” “他们完全可以说公子不是第一起案件的凶手,而是后面这段时间的。” “甚至还可以说公子是在模仿犯罪,倒也不至於说他还没出生就犯罪了。” 第683章 指控玛塞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3章 指控玛塞勒 “只是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位玛塞勒先生十有八九就是真正的凶手了,否则娜维婭小姐这一指控,可就回不了头了。” “而且如你所说,玛塞勒倒是符合二十年前就作案的年纪。” 张飞道:“那说明凶手一定是他了,就看空小哥能不能找到证据了。” “隨后,空和派蒙前往对方的总部,娜维婭则去了歌剧院。” “此时,歌剧院里正在举行对达达利亚的审判。” ““看来我需要再重复一次我的问题,达达利亚先生。”那维莱特一脸严肃地说。” ““关於『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指控,你是否接受?”” “只见公子站在审判席上,一脸无所谓地说:“说实话,我搞不懂你们复杂的审判程序,又为什么非要给我安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但我听说,被指控的人可以选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清白,对吧?所以对我来说,只要接受这个罪名,就可以和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毫无保留地打一架,对吧?”” “说著,公子甚至有些兴奋起来,“——这实在是非常让人难以拒绝的提案。上次跟她私下里的对决,她明显留手了,真不尽兴。”” “听到这话,芙寧娜不乐意了,“喂,你搞清楚,你是最案的嫌疑人!这里可不是让你找架打的。”” ““哦?听起来水神大人想要告诉我一些歌剧院的道理……那要来试试吗?我更擅长靠激烈的战斗来学习。”公子跃跃欲试地说。” ““啊,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一听这话,芙寧娜瞬间软了下去,急忙否认,心虚地移开目光。” “哈哈哈,这个芙寧娜,一秒就怂了?” 看到这一幕,少年朱棣忍不住笑喷了。 虽然芙寧娜已经不是第一次表现出这个样子了,但看到这一幕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一个水神会怕一个人类啊,芙寧娜感觉真的一点神灵的架子,能力都没有,真就是个吉祥物啊。” 少年朱棣不明白。 ““唉,看来我们的交流有些困难,进展很不顺利。”那维莱特有些头疼,然后强调道:“我再解释一次,这次审判的目的是为了找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这件事和他没有发关係,凶手不是他!”就在这时,娜维婭中气十足地声音响彻全场。” “眾人循声看去,便见她带著迈勒斯和西尔弗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打断了审判。” ““唉,怎么回事?”” ““为什么又是她?””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呢。”” “娜维婭的出现,立刻让底下的观眾吵嚷起来。” “那维莱特皱眉,对娜维婭道:“娜维婭小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由於你之前提交了关键人证,我姑且通融了你的行为。”” ““但那绝非合乎秩序的方式,现在我也可以用『蔑视审判』的罪名將你定罪。”” “娜维婭也没有丝毫的退让,“你不会觉得我对这个地方上演的闹剧有一丝一毫的尊敬之心吧?”” ““不过这不重要,我不需要和你爭辩。我想说的是,我想要指控『少女连环失踪案』真正的凶手。”” ““如果我的指控能成立的话,那这位达达利亚先生自然是无罪的吧?”娜维婭问。” ““哦?有人主动闯进来为我洗脱罪名,真是有趣,反正我本来也被这些条条框框搞得快没有兴致了,那就谢谢你了。”公子饶有兴致地说。” ““现在是不是暂时没我的事了,大审判官阁下?”公子看向那维莱特。” ““……请你暂时在观眾席就坐,但这並不代表你脱离了嫌疑人的身份。”那维莱特说。” “闹剧,可不就是闹剧吗?” 看到这一幕,狄仁杰、包拯等人连连摇头。 枫丹的审判实在是太过胡闹了些,看看娜维婭出现后这些人的反应吧。 惊奇、好奇、疑惑、兴奋、质问,没有人关心真相,所有人在乎的都是案件是否有意思,前后是否有反转。 究其根本,还是和娜维婭之前形容的一样。 他们只想要看到好人一招不慎踏入深渊,坏人洗心革面改邪归正。 过於正义或者过於邪恶的戏码,对他们来说全无意义。 凶手是否情有可原,是否罪大恶极,很多时候,他们並不关心。 ““那么,娜维婭小姐,你想要指控的人是?”那维莱特看向娜维婭。” ““那个人是……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塞勒!”娜维婭说。” ““啊?什么商会,没听过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不是刺玫会的兄弟组织吗?”” ““哦哦哦——是兄弟反目的戏码!”” ““容我向你重申,娜维婭女士,指控是非常严肃的行为,它意味著你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如果最后指控无法成立,你也將视情况而背负诬告的罪责,即便如此,你也要进行指控吗?”” “娜维婭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下头,隨后站在指控席,而警备队的人则去把一脸困惑的玛塞勒带到了审判席。” “还搞不清状况的他不需要代理人,坚持认为娜维婭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双方都到场后,那维莱特让娜维婭提出自己的观点。” “娜维婭表示,这次的案件需要追溯到三年前,不义的卡雷斯一案。” “对此玛塞勒矢口否认,表示当初他是和娜维婭一起衝出去的,如果他有嫌疑,所有人都有嫌疑。” “在眾人一头雾水地时候,芙寧娜站出来说:“我、我觉得还不用著急討论这个,观眾对那个案子还不一定了解呢……连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这种情况下,为了让庭审更清楚,那维莱特將三年前的案件复述了一遍。” “当天,刺玫会在卡布里埃商会的野外庄园举办宴会,忽然屋外传来两声枪响,人们衝出去的时候,雅克已经中枪身亡,卡雷斯手里则握著枪械。” “隨后卡雷斯被认定为嫌疑人,他也没有抗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名誉,最终死在决斗场上。” 第684章 公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4章 公道? “又是这个卡布里埃商会,那我確定就是这个什么玛塞勒了。” “对啊,他有钱有势,能出动警卫机械,年龄上也符合,庄园是他的也方便动手脚,这不是他就有鬼了。” “好傢伙,这老东西上台的时候一脸困惑,我还真以为冤枉好人了呢。” “演,真会演。” “现在就看空小哥能不能找到证据了。” “一定能的,就算是找不到证据,只要锁定了这个傢伙,迟早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还是要找到证据,否则这傢伙有了防备,或者反扑的话,也是个大祸害。” “那维莱特陈述完自己的观点后,娜维婭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表示这曾经是最有可能的事,“但在了解到原始胎海之水能够让人溶解之后,情况就出现了非常大的变化。”” “娜维婭表示,当天应该还存在第三个人,对方先开枪打死了雅克,隨后被卡雷斯夺枪反杀,然后被幕后黑手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成水。” “现场遗留的被认为是雅克隱藏行跡的衣物,应该就是第三个人留下的铁证。” “幕后黑手溶解第三人后將罪责嫁祸给卡雷斯,这才是真相。” “听到这话,玛塞勒连连点头,“说的有道理啊,这样一来卡雷斯先生和雅克先生的动机也能说通了……他们就没有互相动手。”” ““玛塞勒先生,现在是对你的指控,需要你提出的是反驳的观点。”” “玛塞勒一愣,“啊,但我觉得娜维婭说得很好啊,她说的这些,我也没听到什么直接指向我的內容……”玛塞勒一脸迷糊。” ““那、那我来问吧?”芙寧娜有些弱气地开口,“我觉得,主要是两个问题……”” ““第一,你说的这些推断,有没有证据能够支持?”” ““很抱歉,目前还没有。”娜维婭摇头。” ““哈哈哈,没有证据说什么啊。”观眾们嘲讽。” “娜维婭也不著急,开口道:“虽然还没有,但我有查证的思路。那天遗留在现场的衣服,如果仔细调查和匹配……”” ““再去寻找那段时间消失的人的记录,应该会有所收穫。因为少女失踪案,所以只要是失踪,无论是不是少女,警备队应该都不敢掉以轻心吧?”娜维婭说。” ““有道理,我同意……那维莱特,我觉得这是很可靠的调查方向。”芙寧娜严肃地说。” “对啊,还能这样调查,娜维婭还真是聪明。” 刘彻眼前一亮,原来即便没有证据,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推论,是个好办法。 “不过芙寧娜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经了,朕都有些不习惯了。” “毕竟是枫丹的神明,再怎么看乐子,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拿得住的。”卫青开口道。 “是啊,到底是神明啊。” 一直以来因为芙寧娜的表现有些失望的刘彻对这位水神稍微改观了一些。 虽然看起来不太靠得住,但很多时候还是有体现出神明的存在感的。 “倒是这个玛塞勒,还真是会演戏啊。” “这一脸无辜的,甚至还帮著娜维婭说话,不知道的,真把他当个好人了。” “不过……” 刘彻冷笑一声,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就是这种表面偽善的偽君子。 越是表现的像个好人,只怕越不是个东西吧。 ““怎么感觉今天芙寧娜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就连娜维婭都感觉到了芙寧娜的不同。” ““害怕再丟脸吧?”西尔弗说。” ““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差点冤枉了好人,变得更谨慎也更认真了。”迈勒斯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和后来决斗的事情有关,倘若真相真如你分析的这样……那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抗辩呢?直接说出诱人溶解了,至少也有在审判中对抗的余地啊?”芙寧娜又问。” ““这一点我想过,答案其实很简单—— 他不希望这么做。”娜维婭说。” ““对於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元凶来说,原始胎海之水的功用是非常重要的机密,我老爹卡雷斯可以选择揭露,也可以选择隱瞒……”” ““可那个阶段,刺玫会风雨飘摇,他的名声崩塌,选择揭露这个重要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但绝对无法保护我。”” “迈勒斯站出来说:“老板曾亲口告诉我,大小姐已经被选为了『少女失踪案』的目標。”” ““什么!?”听到这话,芙寧娜一脸震惊。” “娜维婭说:“如果机密被揭露,那几年前元凶就会和刺玫会拼个鱼死网破,不光是我,组织里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在那之后,或许你们警备队能够破案,还刺玫会一个公道……呵。”” “说到这里,娜维婭嘲讽一笑,“公道有什么用?能保护任何人吗?要是对这公道,对著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期待的话,老爹他都不会建立刺玫会!”” ““而选择隱瞒,我们还能保持对彼此的威慑,继续僵持。我会成为刺玫会的会长,想让我消失更不容易,我也会获得更多的时间。”” ““直到我弄清真相,准备妥当,由我,而不是由这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都还给我的老爹!”” “这,公道没用吗?” 听到娜维婭这一番抨击,一番激辩,天幕下的人也有些感慨。 毕竟追求天公地道,几乎是民眾最朴素的追求了。 “不是公道没用,而是对有些人来说没用。” “就像那句话说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但事实上,缺席的就不是证据。” “所以我问你,是程序正义重要,还是结果正义重要?”一位老者说。“答案是都重要。” “但很多时候,我们是没得选的,对於大眾而言,或者从长远来看,自然是程序正义更重要,它相当於是扼守住了正义的水源不受污染。” “但对个体而言呢,当你只能遵循正义的程序,无法得到正义的结果时,正义与否对你而言还有意义吗?” “再乾净的水源,对於饮用污水而亡的生命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 第685章 激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5章 激辩 ““所以……你的意思是,卡雷斯先生是故意寻死的?”芙寧娜问。“你有证据吗?”” ““当然。”娜维婭点点头,然后看向站在芙寧娜身旁的克洛琳德,“—— 那就是当时他的对手,克洛琳德。”” “只见娜维婭注视著克洛琳德,“我不需要你的歉意,你的愧疚,你的照顾,我不需要你对得起我。”” ““但既然他对你有过託付,那你就应该对得起他。”” ““呃,所以……决斗的时候,你可以感觉到卡雷斯先生是在寻死吗?”芙寧娜看向克洛琳德。” ““是的,我可以。”克洛琳德没有丝毫的犹豫,斩钉截铁地说,“作为决斗代理人,我经歷过无数场战斗,手刃过无数不誉者的生命。”” ““我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对生命的渴望,有炽热,有坚定,有狂躁,有扭曲……”” ““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样的人在求生,什么样的人在求死。”” “说著,克洛琳德一脸肃然地说:“我以决斗代理人的身份与名誉起誓,卡雷斯先生並没有想要活下来的打算。”” “听到这话,即便是早就知道这一切,娜维婭的內心仍旧深受触动,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既然这样的话,我没有其他疑问了。看来过去的那件事真的有重新调查的价值……”芙寧娜也认可了。” “唉,娜维婭小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卡雷斯先生也是啊。” “卡雷斯先生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才能让克洛琳德这样毫不犹豫地以自己的名誉起誓。” “毕竟他是一个上决斗场都要託付自己的对手,甚至是杀死自己的仇人来照顾女儿的人啊。” “那维莱特也说过,卡雷斯是个相当高尚的人。” “对於卡雷斯来说,他就是死於程序正义,而没能得到结果正义的人吧。” “只能说法律永远都是不完全的,对於一部分人来说,法律是不公正的,它只能儘可能给予大部分人公正。” “所以有时候,对於这些人,很难说他们违法了。” “这就是为什么,千百年来,人们都在推崇盗亦有道,劫富济贫,並非是仇富什么的,而是所谓公理道义永远有覆盖不到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侠义,人们已经没有其他的指望了。” “渴求侠义的人,往往都是无法得到公道的人。” “那维莱特对此表示赞同,而后看向娜维婭。“不过娜维婭女士,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个案子与你的指控者关联性在哪里。”” ““是啊,虽然说的挺精彩的……”” ““原来不是在聊少女失踪案吗?!”” “观眾们议论纷纷。” “娜维婭说:“当然有,这两个案件的相关性在於——『时机』”” ““在当年的案件中,幕后黑手要杀雅克和卡雷斯,所以需要在听到两声枪响后再动手。而林尼的那场审判最后,凶手也是在即將暴露身份的时候,才决定让这个人当眾溶解。”” ““如果凶手不在现场的话,不可能將时间把握如此精准。”” ““无论是三年前的宴会,还是这次对林尼的审判,玛塞勒都在场。”” “听到这话,玛塞勒一脸无辜,“原来我是因为这个被怀疑的啊,唉,就算是知道啦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我也习惯了,娜维婭你从小就比较衝动,容易被感性控制,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 ““別打感情牌了。”西尔弗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 “就是就是。” 刘邦冷笑一声,“本来我还有些怀疑,娜维婭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好人,现在看来,就是这傢伙没跑了。” 吕雉同样冷笑连连。 “他若是气势汹汹,或是破口大骂,又或者连声喊冤什么的,还有可能是无辜的。” “可现在,他看似在打感情牌,实际上却是给观眾们灌输一种娜维婭衝动,感性,头脑发热地观念,误导人们娜维婭的话不能相信。” “如此老奸巨猾,也亏得西尔弗看出来了。” “玛塞勒也不在意,还笑著说:“嗯,我也就不追究太多,假如刚刚那些推论都是真的,我觉得也不一定只有我两次都在场吧。”” ““而且不在场的人,或许也有办法准確把握这个时机呢?比如一些远程的监视和监听手段。”” “这一点娜维婭也没法反驳。” “玛塞勒继续输出:“光说这个你可能觉得,再调查调查,说不定能缩小范围,让我无话可说。”” ““唉,被最疼爱的孩子指控为杀父仇人,谁又能不寒心呢?”” ““但如果不认真对待,又会让你觉得这是在瞧不起你,没办法,就当是给你上堂课吧。”” ““你知道你逻辑最大的漏洞在哪里吗?”玛塞勒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还是『时机』。”” ““我是个商人,做生意的,没有让少女失踪的动机,这件事没有收益,风险又大。”” ““我年轻的时候离开至冬的家乡,到白淞镇做小生意,后来有了卡雷斯先生的扶持,才慢慢走上正轨。”” ““但在我来枫丹之前,少女失踪案就已经发生了吧?”” “啊,少女连环失踪案发生的这么早吗?” “对啊,没有理由啊。” “我现在都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让少女失踪,没理由啊。” ““啊……”听到这话,娜维婭因为无可辩驳。” “迈勒斯一脸自责,“抱歉,大小姐,是我的疏忽。”” ““不怪你,这应该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娜维婭摇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要不要查一下经营申请的日期,和最初的『少女失踪案』差了多久?”” ““再看看我的入境记录,再去我至冬的家乡问问那边的亲朋好友,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查到这里,能让你心中无可宣泄的悲痛稍微好受一点吗?”” 第686章 溶解的目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6章 溶解的目的 “啊,不会是真的弄错了吧?” “这確实不像是他做的,感觉还是时间太急,娜维婭太著急,都没时间思考找证据。” “別是冤枉好人了吧,那这关係以后真就没法处了。” “说起来,卡布里埃商会的人脾气不好也不代表会长就是坏的。” “毕竟收债哪有脾气好的。” “娜维婭还是见好就收,给人道个歉吧。” “这事弄的,也太潦草了。” “所以说没证据怎么能隨便冤枉人呢。” “不会被判诬告吧。”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此时,玛塞勒嘆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对娜维婭说:“你对卡雷斯先生当年心路歷程的分析,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但你现在做的事,不是正在辜负他的期望吗?”” ““他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更加冷静,更加周全,而不是一直都只注视在自己的身上。”” ““当你明白如何为他人考虑,如何不再被衝动控制头脑,你的父亲应该就已经满足了。”” “娜维婭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坚定,並没有被玛塞勒的话动摇。” ““这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早就不是了……”” ““我和整件事里的千万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在於,我有能力寻求真相,而他们没有。”” ““因为『乐斯』家破人亡之人,因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痛失至亲至爱之人,因为正义感而收到清算之人……””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名字,在座的各位脑中也有闪过的名字吧……你想到了什么呢,玛塞勒?”” ““是『瓦谢』吗?”娜维婭冷不丁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玛塞勒脸色一变,难掩惊愕。” ““哼,你果然知道这个名字啊。”娜维婭冷笑道。” “玛塞勒却狡辩道:“只是因为你突然说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名,稍微有些吃惊而已。”” ““就等你这句话呢。”娜维婭胜券在握地说。” “话音刚落,画面便转到了空那边。” “果然,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不是好人。” 看到这一幕,张飞义愤填膺,气得捏起拳头,恨不得衝进天幕把玛塞勒给揪出来毒打一顿。 “这该死的老东西反应还挺快,还会演戏,居然还拿娜维婭的父亲说事,该死的傢伙,他怎么敢,怎么配的?” “老狐狸,尾巴还是藏不住了吧。” “不过,为什么娜维婭要说她等的就是这句话,而且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转到空小哥那边啊。” 张飞有些心急地说。 诸葛亮倒是气定神閒,既然娜维婭有此反应,显然是空已经找到关键的线索。 此刻转到空那边,应该也是为了告诉他们,空到底发现了什么吧。 想来这一次,应该就能揭开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相,比如玛塞勒,到底为何如此丧心病狂,要將少女溶解。 如他所说,一个商人,不该有此动机啊。 “只见另一边,空和派蒙穿越重重险阻,成功来到了乐斯生產地的最里面。” “最深处,看上去像是一个特殊的实验室,各种器材设施等等齐全,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这里一小片水池,里面都是高浓度的原始胎海之水。” “角落里还摆放著几只箱子,里面放著的都是一些充满少女元素的东西,粉色掛饰,髮带、项链什么的,显然是那些失踪少女留下的东西。” “此外,这里还摆放了许多乐斯,根据调製、完成、样品,甚至是口味的不同,分门別类的分装好了。” “在办公桌上,还摆放著一些实验记录。” ““第十六號实验,旨在对雅各布·英戈德的原始胎海研究结论进行验证与突破……”” ““实验失败,原始胎海之水中並未有人浮现,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號少女被溶解……”” “看到这里,派蒙不敢看了,空见状拿起实验记录翻了一下,终於知道了研究者的目的。” ““研究者的目的……是拯救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 ““所以才做了这么多实验……”派蒙震惊。” ““他以为不断重复溶解的过程就能找到办法吗?他也太疯狂了!”” ““这里写著……『瓦谢』。”空看著实验记录的末尾说。” ““欸,这不就是你在喷泉旁听到的那个名字吗?我记得……是溶解的目击者。”派蒙又是一惊。” “所以,就是这个瓦谢的恋人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了,他想要拯救她,所以就不断的抓少女实验,重复溶解,希望找到变回来的办法?” “丧心病狂,简直是丧心病狂。” “所以玛塞勒呢,他和瓦谢什么关係?” “对啊,不应该玛塞勒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吗?” “虽然有些疯狂,但还挺浪漫的呢。” “????浪漫???你疯了吗?这种畜生行径也能被称之为浪漫。” “那咋了,他也是为了復活自己的恋人不是吗,多痴情的一个人啊……嗯?你们怎么了,干嘛都离我这么远……別走啊,你们走什么啊。” “隨后,空和派蒙又在这里找了一圈。” “找到了幕后黑手指使人杀死陷害卡雷斯的事,表示只要不动娜维婭,卡雷斯就不会和他们同归於尽。” “找了一圈后,两人又回到了放少女遗物的角落,对著箱子一阵翻找。” “这时,空忽然找到了一个日记本,上面的署名是薇涅尔。” “日记的內容很普通,基本上都是和恋人的甜蜜过往,没有什么特別的。” “只有最后一页,薇涅尔再给孩子起名字,很多名字,写满了一整页,但全都划掉了,大概是因为不满意。” ““最后定下来的名字是……『玛塞勒』?”派蒙震惊。” ““不对啊,玛塞勒年纪那么大,他是瓦谢和薇涅尔的儿子的话,少女失踪案有那么长时间吗?”派蒙还没想明白。” “空却已经想通了,拿起日记本和其他的证据转身就走。” ““答案已经有了,我们走,派蒙。”” 第687章 控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7章 控诉 “唉,这派蒙姑娘,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吗?” 扶苏失笑,怎么都没想到派蒙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会联想到玛塞勒是瓦谢的儿子。 这摆明了是薇涅尔死后,瓦谢隱姓埋名,选择用曾经给孩子取的名字当作自己的身份。 一方面隱藏身份,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纪念他和薇涅尔的感情吧。 虽然这种人丧心病狂不配为人,但也不能否认他对薇涅尔的感情。 说著,扶苏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嬴政。 毕竟他们大秦,也是称皇帝,打算一世、二世、三世……万世传承下去的。 某种意义上的,也算是共用了一个名字。 因此很容易理解瓦谢改叫玛塞勒的原因。 “隨后,画面转回歌剧院,来到娜维婭说的那句“就等你这句话。”” “然后就看到空和派蒙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歌剧院,派蒙还大声招呼道:“我们来啦!娜维婭!”” ““不愧是我的搭档!我就知道你们会准神赶来的!”娜维婭热情地挥手回应。” “审判席上,那维莱特看到这一幕都无语了,“这一套违反程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 ““没关係吧,那维莱特,既然他们这么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芙寧娜倒是一点不介意。” “只见空抬头看向玛塞勒,“你说你不认识瓦谢,因为你就是『瓦谢』,玛塞勒!””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和芙寧娜都是一惊,只见派蒙双手叉腰,得意地说:“我们调查了你的老巢,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你为了让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重新回到你身边,不断地寻找少女进行人体实验。你还偽造了玛塞勒这个身份,把和瓦谢相关的內容全部毁掉了!”” “娜维婭冷笑一声,看著玛塞勒说:“你刚刚提出的『时机』理论,也不攻自破。玛塞勒,你知道你是输在哪里了吗?”” ““因为你一直注视著你失去的恋人,並没有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所以你才注意到不到我们的改变,我们的成长。”” ““也因此没有读懂老板对大小姐的期望。”” ““和我们的决心。”迈勒斯和西尔弗说。” “说得好。” 程咬金手都拍烂了,激动地脸色通红。 “玛塞勒,你继续演啊,你再狡辩啊,呵呵,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成了哑巴了?” “你个该死的老东西,就为了一己私慾害了这么多人。” “不说那些被溶解的少女,就你贩卖乐斯这种东西,就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真该被凌迟处死啊。” 程咬金情绪激动地说,除了当年面对大贤者和博士的时候,还很少见他有这样激动的时候。 不过不光是他,李世民也好,长孙无忌也罢,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义愤填膺。 实在是玛塞勒,或者说瓦谢的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超出人伦道德的底线了。 哪怕是惨烈的战场,也难以与其险恶相提並论。 ““你们的……决心……呵……呵呵……”玛塞勒忽然狂笑起来。” ““如果玛塞勒先生还有想要反驳的话,请儘快,否则审判就要进行下一个阶段了。”那维莱特平静地说。” ““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玛塞勒爆发了,指著那维莱特和现场的人质问道。” ““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歷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著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的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玛塞勒饱含怨恨,將压抑在心里几十年的怨毒一口气全部爆发了出来。” ““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们都回不来了!”玛塞勒悲苦嘲讽地笑道。” ““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薇涅尔死了!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可是,我不是枫丹人,我溶解不了啊。”玛塞勒悲痛欲绝地说,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履行这个约定。” “说著,只见他拿出一罐原始胎海之水就往嘴里不停地倒。” “用事实向所有人证明,他溶解不了。” ““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 看著近乎崩溃的玛塞勒,天幕下眾人长嘆一声。 並非可怜,而是感慨。 “这玛塞勒有千万种不是,但有一点,他对薇涅尔是真心的,即便这个真心有些偏执了。”马皇后感嘆道。 “此外,虽然此人罪大恶极,但他会一步步走到这一步,不得不说,是几十年前枫丹的官方无视了他的痛苦,没有相信他的报案,让他无从求助,只能走向邪路。” “可见为官者,若不能为百姓做主, 逼到绝路的百姓必定会自寻出路,最终酿成大祸。” “倘若当年枫丹官方的人相信了他的报案,重视起原始胎海之水,即便最终救不了薇涅尔,尽力而为的他也未必会走到这个偏执的道路上来。” “更关键的是,枫丹就能更早知晓原始胎海之水的危害,早做应对,也许能化解预言危机。”马皇后正色道。 “这就是朕为什么要严查官员阻拦百姓报案的原因,只要手持大誥,任何人不得阻拦。为得就是避免这种事。”朱元璋一脸严肃地说。 “此事过后,朕必须再次申斥,告诫大小官员,必须慎重对待百姓报案。” “绝不可出现如瓦谢这般被人忽视的情况。” 马皇后点点头,“希望如此吧,百姓怯懦,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走到投奔官府这条路,若是连这样都不能得到重视,只怕……” 第688章 公子……有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8章 公子……有罪! ““看见了吗?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玛塞勒痛苦又绝望地说。” ““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了一手……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居然被他的笨蛋女儿捅了一剑,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那维莱特依旧面色不改。” ““別过来,谁都別过来,我还要救薇涅尔,我和她还有约定……”” ““薇涅尔,薇涅尔……”玛塞勒崩溃了,“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想履行我们的约定啊……”” ““看来,这场审判已经有结果了,在娜维婭女士的指控成立之后,对达达利亚先生的指控也由此不成立了。”那维莱特宣布道。” ““哎,没关係,本来有点扫兴的,现在看了场精彩的辩论,心情也不错。”公子笑著说。” “隨后,那维莱特复述了案件之后,宣布少女连环失踪案真相大白,然后交由『諭示机』对瓦谢进行了最后判决。” “结果不用说,是有罪的。” ““警备队,把瓦谢带走!”芙寧娜气场全开,气势十足的喝道。” “彻底失去心气的瓦谢也没有反抗,顺从的被警备队押走了。” “好!!!!”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人人叫好,热烈的掌声响遍诸天。 “狗东西,终於被抓了。” “只说有罪,也没说怎么惩罚,这种人,凌迟处死,诛九族也不为过吧。” “提瓦特大陆上好像没有连坐,而且瓦谢看上去也没啥家人啊,所以还是死刑吧。” “话说回来,之前是不是说过枫丹没有死刑来著。” “有,但是没用过。” “那能不能让瓦谢享受这个殊荣啊,我觉得他还是配得上的。” “那可太配得上,我赞同,不行的话把我们国家的死刑分一个指標给他也是可以的。” “对啊对啊,我们可以少死两个去干徭役,瓦谢就让他去死吧。” “可千万別让他活著啊。” “看到瓦谢被带走,全场叫好,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娜维婭。” “倒也並非说她不开心,只是此刻她的情绪过於复杂,解脱,释然,欣喜,难过,委屈……这几年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让人很难形容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大小姐,你做的很棒!”西尔弗表示。” “迈勒斯也安慰道:“老板期望的这一天总算到来了,大小姐,从此之后,你也可以鬆口气了吧。”” ““嗯……是啊,终於结束了,多亏了你们,还有我的搭档。”” ““老爹,刺玫会到了我的手里,不也挺好的嘛……”娜维婭抬头,像是在对卡雷斯说话一样。” ““好了,真是精彩的一齣戏剧,真凶落网,冤屈平反,皆大欢喜……”公子拍了拍衣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能欣赏到这样的好戏,我就不怪罪你们抓错人的事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离席了……”说著,公子转身就走。” ““请稍等一下,达达利亚先生。”这时,那维莱特忽然叫住了公子。” ““哦?怎么了,我还以为这边已经没我的事了。”公子有些疑惑。” “那维莱特说:“按照审判流程,本次审判因你而起,最后也需要对你进行一次罪行裁定。”” ““喂喂,还有这个必要么,真凶不是已经抓到了么,我这种配角已经到了退场的时候了吧?”公子有些不乐意。” ““还请尊重枫丹的律法,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则。”那维莱特说。” “没办法,公子只能站在审判席,等待裁定,而后,『諭示机』给出了最终结果。” “只见那维莱特看到结果后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宣布:“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达达利亚先生……有罪。”” “什么?!!” 听到这句话,天幕下所有人都和公子一样,瞪大了眼睛。 “等等,那维莱特说的什么,他说公子有罪?” 张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营帐內的眾人。 只见刘备关羽赵云黄忠……乃至於一向处变不惊的诸葛亮,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注视著天幕。 其他时空也是一样。 小展昭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耳朵,死死拽著包拯。 “包大哥包大哥,你听到了吗?那维莱特先生说公子有罪?” “可他刚刚不是说公子无罪嘛?” “枫丹的法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凶手都抓到了,还要判公子有罪呢?” 包拯同样眉头紧锁,想不明白。 “我也不清楚,甚至那维莱特都不清楚,毕竟他做出的,也是无罪的判决。” “根据枫丹人的说法,这还是第一次他的判决和諭示机的不同,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 ““喂喂喂,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啊……你刚刚明明说我理应无罪的。”公子皱眉。“现在这个结果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那个机器是不是故障了。”” “不止是公子,现场的观眾也都不理解。” “那维莱特也不了解,但根据枫丹的法律,他们只能採纳有罪的判决。” ““警备队,请按照预设流程执行任务。”” “面对这种情况,公子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只见他一跃从审判席上跳下,不屑地说:“枫丹人引以为傲的审判,居然这么荒唐……””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规则,那我也有自己的规则。”说著,公子释放了邪眼的力量,恐怖的电流和庞大的雷元素,瞬间充斥整个歌剧院。” “然后就见他手持雷电双刃,冲入了警卫机械之中,砍瓜切菜一般,击倒了不少警卫机械。” “然而,机械源源不断,被击倒后,就会有更多汹涌而来,好似潮水一样无穷无尽,试图將公子淹没在机械大军之中。” “面对这种情况,公子身上的元素力再一次沸腾,释放了魔王武装。” 第689章 一击就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89章 一击就倒 “如此澎湃的力量,连芙寧娜都忍不住抓著栏杆,一脸震惊地看著公子。” ““他要用魔王武装!”派蒙有些担心地看著战场上的公子。” “眼看如此庞大的力量要让整个现场失去控制,坐在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终於有了动作。” “只见他双手扶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而后如一道幻影般从天而降。” “砰,一声巨响,尘烟滚滚,瀰漫笼罩整个战场之上。” “狂躁的雷元素瞬间平息下来,尘烟散去,只见那维莱特缓缓站直身子,公子已经如婴儿般熟睡,静静地躺在舞台上。” ““抱歉,如有冤屈我们会想办法查明,但法庭上的规则……不容破坏。”” “说完,那维莱特转身就走,白皙的面庞上多了一丝划痕,被那维莱特轻轻抹去。” “啊这,这?!!”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又一次傻眼了。 “那、那维莱特这么强的吗?” 程咬金目瞪口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来。 那可是公子啊,愚人眾的执行官。 虽然只是末席,还曾经败在空的手中,和后来那些神明啊,魔神之类的对手比起来,要差了不少。 但好歹曾经也是给空带去过巨大麻烦的人,怎么说也能过两招吧。 结果就这,一招就秒了。 “难怪芙寧娜能安心当个吉祥物,有那维莱特这样强大的副手,她的確可以悠閒的喝茶看戏,吃小蛋糕了。”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羡慕地嗤笑一声。 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水神看上去这么不靠谱,枫丹还这么稳定了。 原来是有最高审判官这位定海神针啊,这实力,只怕不比神明差吧。 “见公子被打趴下带走,空和派蒙赶忙上前找到那维莱特,询问他情况。” “那维莱特表示他也不清楚,但根据枫丹法律最初的规定,判决以『諭示机』的裁定结果为准,他也只是按照规则办事,想问原因的话,只能找另一个人。” “说著,那维莱特抬头,看向芙寧娜。” ““啊……你们、你们为什么看著我,这不关我的事……”芙寧娜有些慌张,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要盯著我看了……”” ““芙寧娜大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不可能啊,『諭示机』不是她创造的吗?”” ““是啊,这判决到底靠不靠谱,这么隨便也算『正义』吗?”” “民眾们也开始质疑,芙寧娜见状明显有些慌了。” “然后只见她眼珠一转,轻咳两声,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咳咳……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难道以为真会有那样荒谬的误判吗?刚才的裁决,难道会是错误的,会是意外吗?”” ““该不会……你们觉得连我都不知道实情吧?”芙寧娜反问。” ““唔……她刚刚表现出来的样子,明明就是。”派蒙吐槽。” “对啊,水神看上去確实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少年朱棣也点点头。 “她刚刚感觉很慌张,確实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一看到民眾质疑,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而且这说的头头是道,细想一下,根本什么都没说嘛?” “这存粹是在搅浑水。”少年朱棣摇摇头。 “这种把戏我可太熟了,只要是犯了错,没办法辩解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式左顾而言他,想当初,我就是靠著这一手,把咱爹忽悠瘸的。” “芙寧娜这手段,和我比起来,还是要差点儿啊。”少年朱棣感慨道,一副过来人的老干部模样。 “哦,这么说咱们燕王爷没少糊弄皇帝陛下了。” “那可不,多了……嗯?爹!!?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开始解腰带了,大哥,大哥救我……” ““事已至此,我必须说,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最大化『戏剧性』而进行的演出,包括我的表现在內。”芙寧娜找补道。” ““可无论何种戏剧,都不能脱离剧本存在。一切尽在我的预料之內。『諭示机』正是『正义』概念的化身,不会降下平白无故的判决!”” ““你们认为公子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毫无关联,那不过是因为,你们被虚无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他做过的一切,他的危险性,都是不可估量也无可饶恕的。”芙寧娜抑扬顿挫地说。” ““把答案交给时间去验证吧!你们迟早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以及今天这个判决的正確性!哈哈哈哈……”” ““……好了,儘管留下了悬念,今天的剧目到这里也正適合告一段落。身为主演,离场时我也该走在第一个,那么,告辞。”” “说完,便脚底抹油,飞快的溜走了。” ““……还是选择了逃避了么,那傢伙。”那维莱特感慨一声,很是无奈,显然这几百年间,並非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呃……你的意思是说,水神刚才的话不用完全相信,是吧?”派蒙问。” ““嗯,想必她只是为了撑场面,具体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吧。”那维莱特说。” ““你还真是擅长给她拆台……”空忍不住说。” “隨后,那维莱特表示他会继续追查这一次的案件,想办法弄清楚为什么公子会被判有罪,如果是冤屈,一定要查清楚。” “唉,这个水神,还真是一点神明的样子都没有。” “是啊,温迪之前算是最没有神明样子的了吧,但他只是游戏人间,有事是真上,也能兜得住,但芙寧娜就……” “感觉她完全就是个人类女孩,彻彻底底的吉祥物。”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连自己的造物为什么出问题也不清楚,倒是隨机应变的能力好得很。” “是啊,一旦有人质疑,立刻用那种怪异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面子。” “真是搞不懂,水神怎么是这样的,她真能庇护的了枫丹的民眾吗?” “只能说幸好还有那维莱特兜底。” “没有那维莱特,枫丹估计早就完蛋了吧。” 第690章 杀人诛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0章 杀人诛心 “事情告一段落后,空和派蒙准备离开歌剧院。” “结果正好遇上押送瓦谢的警备队,只见他看到空后,用力挣脱了警备队的束缚,喊住了空。” ““旅行者,喂!旅行者!”” ““唔欸!这不是玛塞勒么,你又跑过来是要做什么!”看到瓦谢,派蒙小心地躲在空的身后喊道。” ““抗拒执法,当心罪加一等。”这时,警备队也已经衝上来围住了玛塞勒。” ““不,等等,我只是想和旅行者说句话,绝不是要逃跑的意思,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我一点时间……”” ““听他怎么说。”这时,那维莱特也走了过来。” “瓦谢感激不尽,然后走到空的面前,问他是怎么知道瓦谢这个名字的,他理应毁掉了所有有关瓦谢的记录才对。” “除非……” ““没错,我见过『那个人』了。”空点点头。” “听到这话,瓦谢再度变得激动起来,“啊……真的?你说真的,你见过她了……这怎么会,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露景泉那里,依靠对水元素的感知力……”空实话实说。” ““露景泉?你说……其实她一直都离我这么近?而我却……”说著,瓦谢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哀求那维莱特:“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见她,让旅行者带我去见她一面,这是我一生最后的请求,事后不论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別吧。” 刘邦嫌弃地看了一眼瓦谢。 “这种人,死有余辜,凭什么还要满足他的愿望。” “换做我是空小哥,根本不会告诉他,或者告诉他自己见过薇涅尔了,但就是不告诉他在哪里见过他,让他在牢里纠结悔恨一辈子,这才过癮呢。” 听到这话,吕雉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若空小哥也是你这等心胸,只怕也得不到那么多人的喜爱和认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瓦谢这种畜生,怎么对待都不为过。” “也难得陛下和臣妾有了相同的想法,这种人,就没有资格被满足愿望,请求全都落空才是最好的惩罚。” 刘邦有些意外地看了吕雉一眼,这几年来,这还是她说过的,最真情实意地好话了吧,她居然也有认同他观点地时候? ““……有点得寸进尺了吧你,重刑犯还有这么多要求?”警备队呵斥道。” “派蒙也不同意。“哼,我也觉得,这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凭什么满足他的要求?”” ““这个请求对你来说,重要程度等同於你的生命么?”那维莱特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而是询问道。” ““是的,不,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瓦谢点点头,然后迅速反驳,激动地说,渴求地看著那维莱特,希望他能答应。” ““人类,真的会为了精神上的诉求而违背生命的本能么……”那维莱特若有所思。” ““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 “那维莱特答应后,一群人前往露景泉,瓦谢询问要怎么才能见到对方,得知是喝了原始胎海之水就能提高水元素的感知力,他刚刚喝了不少,应该可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果然,一靠近,他就听到了那个呼喊『瓦谢』的声音。” “瓦谢瞳孔地震,无比震惊地看向露景泉,快走两步,对著泉水呼喊,“薇涅尔!是我!我是瓦谢!薇涅尔!”” ““『瓦谢』……『瓦谢』……”” ““我在,我在……你在哪里,薇涅尔,我这就来找你……”瓦谢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说著,就直奔露景泉,意识也进入了空曾经进入过的空间。” ““薇涅尔……是你么?我是瓦谢啊,薇涅尔……”” “啊,好气啊,为什么要让这种人的心愿得到满足啊。”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一拳砸在门柱上,气呼呼地说。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在他们看来,瓦谢犯的罪,诛九族什么的,可能有点过头,但夷三族还是可以的。 如今看样子只是关起来,已经很便宜他了,结果还让他满足心愿,未免对他太仁慈了些。 “不过,那维莱特先生的话,似乎更像验证一个猜想。” “口口声声人类如何,人类如何,看来他即便並非水龙王,也绝非普通人类,才会以这种方式,去思索人类的行为吧。”长孙无忌道。 ““瓦谢……你怎么来了,我说过……不需要你来的……”此时,一个纯水精灵出现在瓦谢的面前。” ““你……看上去好像老了很多呢,已经过去多久了?”纯水精灵温柔地说。” ““已经……二十多年了吧,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我已经煎熬了二十多年了。”瓦谢嘆气道。” ““这二十多年里,我就只是为了將你復原而活著的,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瓦谢情真意切地说。” ““啊,我是在做梦吧,居然还能有机会把心中所想统统告诉你……薇涅尔……你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著才好……”瓦谢激动地说,情到深处,眼泪都落下来了,有些哽咽地说。” ““而我觉得……瓦谢,如果没有你就好了。”这时,纯水精灵却无情地说。” ““你说……什么?”瓦谢整个人愣住了。” “欸?!!” 天幕下的眾人见状也是一愣。 不对啊,瓦谢和薇涅尔不是一对很深情的恋人吗?为什么薇涅尔会这么说。 不过,虽然不明白,但天幕下的人也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瓦谢的確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薇涅尔,但等待著他的,绝非是完成心愿的大团圆结局,而是幻梦破碎的瞬间。 “这个好,这个好,要是这样的,我对瓦谢见到薇涅尔就没有意见了。” “哈哈哈,薇涅尔居然是这样对瓦谢的吗?”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瓦谢这个心碎的表情,呀米呀米,好可口啊。” “这表情我看了都能多吃三碗饭。” “想得美,啥家庭啊让你吃三碗饭,棒子麵糊糊都不够吃的,还想吃大米饭,你怎么不上天呢。” “这我要站起来看了。” 第691章 瓦谢,去死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1章 瓦谢,去死吧! “在瓦谢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只见纯水精灵的声音有点变化。”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读完法律专业,或许可以成为一流的『代理人』……”” “下一秒,声音再度变化,“如果没有你,我就能继续我的绘画梦想,总有一天在沫芒厅里也掛满我的画……”” “声音再变,“没有你……我至少还能陪著我的母亲,不至於让她孤独终老,流著泪水死去……”” ““都是因为你的自私啊,瓦谢,都是因为你。”” ““你……等等,你不是薇涅尔……你到底是谁!?”瓦谢终於反应了过来,急忙追问。” ““没错,我不是薇涅尔,我是……『牺牲者』。”纯水精灵说。” ““每一个在你手上死去的女孩,意识都已经隨著肉身的消散,回归到了原始胎海之中。”” ““我们的意识在胎海里不断流转,不再分散,最终如同匯聚的水流般融为一体。”” ““我是克蕾希,我是莉莫妮,我是爱泽娜……”纯水精灵用不同的声线诉说著自己的名字。” ““但唯独,我不是薇涅尔。”” “居然是这样?”张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纯水精灵。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薇涅尔不认同瓦谢所作所为或者其他原因变心了怎么样。 所以才说没有瓦谢就好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纯水精灵居然不是薇涅尔,而是这么多少女溶解后意识凝聚在一起的集合体。 “怎么还有点瘮人呢。” 张飞感觉有点冷,所有人的意识聚集在一起,怎么阴森森的呢。 “也对,毕竟都是枫丹人,既然薇涅尔死了能留下意识,其他少女没道理不行。” “这里是枫丹所有水流的家交匯处,如果薇涅尔在这里,其他少女理应也在这里才对。”诸葛亮点点头道。 ““为什么……那薇涅尔呢?”瓦谢捂著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仍旧追问道。” ““她不会想要见你了,每一缕有关她的意识都在迴避你。”纯水精灵冷哼一声。” ““这就是你自私的下场,自私地夺走了我们年轻的生命,口口声声说著自己愿意为她去做一切事情……却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她是否愿意看到,是否会对这样的你失望。”” ““我……我……”瓦谢语塞,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你是骗子,你是杀人的恶魔,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但唯独,你不是薇涅尔的爱人。”” ““从你杀的第一位女孩儿死后,意识与薇涅尔融合开始,她就已经恨透了你。”” “(看来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见到的也並非薇涅尔,她们原本是准备通过我把玛塞勒引到这里么……)” “看到这一幕,空也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不……薇涅尔,她恨我……不……让我见她,求求你们……”瓦谢有些崩溃,还想要挣扎,挽回些什么。” ““还不明白吗?我曾说,不要让你来找我。这是真正的薇涅尔的意思,她的確不想见你……”纯水精灵冷漠地说。” ““但同时还有另一层意思,是她对你仅剩的一丝丝怜悯。”” ““因为她知道……如果你来到了这里,『我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说著,纯水精灵的身上浮现出无数受害少女的身影,一个个虎视眈眈,怨毒地注视著瓦谢。” “我的妈呀!” “有鬼啊!!!” “臥槽臥槽臥槽!” “嚇死我了!!!” “这些,这些就是那些被害的少女吗?”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帝君在上,巴巴托斯大人在上,救命救命。”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各时空的人都嚇的够呛,纷纷捂著胸口默默祈祷。 一些作奸犯科的人,更是差点没嚇死。 轻则两腿一软,重则大小便失禁,自此之后改邪归正,再不敢做那些乌七八糟地事情了。 ““『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 “这些少女或怨恨,或扭曲,或癲狂,或愤怒地声音响起,宛如厉鬼一样,直奔瓦谢而来,最终,这数十种声线,匯聚成薇涅尔平静且冰冷的一句话。” ““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 “瓦谢瞪大了瞳孔,在这绝望的景象中,发出了此生最为惨烈的声音。” “后来,警备队发现瓦谢似乎被夺去了灵魂,经检测后断定他死於惊嚇过度。” “哈哈哈,好,太好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只觉得大快人心。 普天同庆,跟过年似的。 “痛快,实在太痛快了,来,喝。” “我就说这傢伙不能让他太便宜了,死在这些少女的手中,再合適不过了。” “幸好不是让他圆梦了,否则我真的呕死。” “呵呵,最后宣布他死亡的,是薇涅尔,也算是彻底杀人诛心了。” “该,这个狗东西,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事件结束后,枫丹连续几天都在下雨,空和派蒙悠閒地逛著街,路上还遇到了娜维婭,双方聊了聊这几天发生的事。” “少女连环失踪案水落石出后,卡雷斯的清白也得以被洗刷,这几天刺玫会给他补办了追悼会,作为案件的主角,娜维婭也被夏洛蒂堵住出了一篇专访。” “事后,娜维婭还请克洛琳德吃了一顿饭,毕竟之前在歌剧院,也多亏了对方出面。” “一直別彆扭扭的不是娜维婭的性格,所以就借这个机会和好了。” “现在,娜维婭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给卡雷斯扫墓,把故事的结局和真相全部告诉他。” ““也告诉他,如今人们依旧爱戴著他……包括我。”娜维婭郑重地说。”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也决定一起去,卡雷斯先生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他们也想尽一份心意。” 第692章 扫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2章 扫墓 “隨后,一行人来到墓园,却发现这里已经有人在了。” ““是那维莱特,审判官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欸,娜维婭?”” “看到站在卡雷斯幕前的那维莱特,派蒙有些意外,正说著,就见娜维婭走了过去。”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那维莱特先开口说:“……抱歉,没有和你打过招呼就来祭奠你的父亲。”” ““別这么说。”娜维婭摇摇头。” ““不好意思。”那维莱特道歉。” ““嘖,我的意思就是让你不要道歉。”娜维婭有些无奈地说,“我虽然想要父亲看到我的成长,但也不至於成长到……连这个国家的最高审判官都要对我连连道歉的程度。”” ““好的,那我就先不道歉了。”那维莱特说。” “哈哈哈,那维莱特先生这么呆的吗?” 李丽质噗嗤一笑,“明明又是最高审判官,又是能一击击倒公子的强者,位高权重,实力超群,结果为人处事,怎么一板一眼地,有种小孩子邯郸学步地感觉?” 长孙皇后也难掩笑意,“其实那维莱特先生一直都是这样。” “还记得吗?在歌剧院第一次和空小哥他们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明明知晓很多人际交往的道理,运用起来却有种照本宣科地僵硬感。” “大概这就是非人之物和人类的思维差异吧。” “也是。” 李丽质点点头,“但还是有些难以想像,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生命,会是这样一副,呆呆的样子。” “不过这也说明,那维莱特先生还是很淳朴的。” ““唉……您还真是不通人情世故啊,那维莱特大人。”娜维婭彻底无语了。”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娜维婭问。” ““嗯……自那天以后,我一直在思考,不断地思考……究竟正义为何物。”那维莱特说。” ““我曾经不愿意相信,对人类来说,会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不,不如说我不相信人类作为某种生物,可以抵抗本能,抵抗生物的『规则』,將某些事物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这也是当初没有阻止你父亲登上决斗场的原因……我相信真正无罪之人,绝不可能这样捨弃生命。没有什么比『存在於世上』更加重要……本应如此。”” ““然而卡雷斯先生已经彻底『驳倒』了我。”那维莱特的难掩悲伤、怜悯地说。” ““如果没有他的牺牲,『少女连环失踪案』至今依旧会是悬案。”” ““卡雷斯先生为了亲人,为了身边的人,也为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那些人……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但事到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可以视为……『为了正义』。”” ““高於生命本身的……『正义』。”” “说完,那维莱特转身看向娜维婭,“所以,你问我为何而来。我只是想对卡雷斯先生说声抱歉……这一切,我都应该早些注意到的。”” ““我为此感到悲伤,难以释怀。”” ““歌剧院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果然会遮蔽掉很多东西,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们了,刺玫会的各位。”” “听到这话,娜维婭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抱歉,之前对你发脾气。”” ““你原来是那种……呃,表面上看起来冷漠,背地里想得很多的类型吧?和我那个叫西尔弗的手下有点像……”” ““对不起,我不是很擅长表露自己。”那维莱特说。” ““都说了,不要道歉……”” “唉,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义者也。如此道理,那维莱特先生竟不明白吗?” 一个老学究摇头晃脑,一副孺子不可教地模样说。 他身旁一个老道听了反而说:“贫道看那维莱特先生並非不明白,反而是太过於明白。” “生命对於求生,对於存在,乃是一种本能。” “没有不怕死的人,任何一个生命都在抗拒死亡,这是生的本能。” “即便有些人因为种种大义,一时热血上头,悍不畏死,也难以证明人能抵御这种本能。” “反倒是这种决斗场上,时刻可以停止的生死威胁,反而能不断加深生命对死亡的畏惧,而卡雷斯依旧坚持了下来,才是真正驳倒了那维莱特。” “看到娜维婭和那维莱特和好,空和派蒙也很高兴,就没有上前打扰。” “等他们聊完之后,才去给卡雷斯扫墓。”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放晴,娜维婭驻足在卡雷斯的墓前沉思,派蒙悄悄问空,“我没怎么扫过墓,刚才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空故意板著脸,一本正经地说:“一般扫墓的时候是不允许飞的。”” ““啊?还有这种事,可是……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派蒙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还真的飞到娜维婭身边,心虚地向她道歉。” ““那个……对不起,娜维婭,我刚刚太不礼貌了……”” ““啊?你在说什么呀派蒙,我怎么没懂?”娜维婭都糊涂了。” ““扫墓的时候不是不能飞吗?”派蒙问。” ““啊?你听谁说的……”娜维婭瞪大了眼睛,显然没这个规矩。” “派蒙这才反应过来,“喂!空你怎么又在欺负人呀!”” “哈哈哈,派蒙姑娘真的是太可爱了,这种话也信。” 马皇后见状笑了起来。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大明在扫墓祭祀的时候,都是极其严肃的,三跪九叩什么的是常有的事。 像派蒙这样飞在天上的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太合礼数。 但话说回来,扫墓一定要那样庄严肃穆吗? 除了祭天祭祀之外,一些礼数是否也应当简化一下,所谓心诚则灵,若其心不正,礼数再怎么周全,又有什么意义。 不仅是扫墓,大明百姓日常的一些礼数,衣食住行的规格,是否都过於苛刻了? “重八,有关一些礼制方面的问题,我想……” 第693章 询问那维莱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3章 询问那维莱特 “和派蒙打闹了一下,他们便找到一旁的那维莱特,询问了几个比较关心的问题。” “比如原始胎海之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这个叫法其实没有什么问题,瓦谢的组织恐怕进行过十分细致的调查才了解到这个概念。”那维莱特说。” ““这个星球上曾有一片特殊的海,其海水的水质与我们今天看到的大海不同……”” ““提瓦特的生命大多都诞生自那片海洋,相当於它孕育了这个星球的诸多生命。”” “派蒙恍然大悟,“所以才叫做原始胎海吗……的確还算形象。”” ““而如今,原始胎海已经不存在於星球的表面……瓦谢他们发现的,想必是个特例,或者是一些远古时代的遗留。”” ““原来如此,你知道的可真多,那维莱特。”派蒙点点头,追问道:“可是既然这样讲的话,人类……哦不,枫丹人又为什么会溶解在那种海水里呢?”” ““本应创造生命,诞生生命的原始胎海……又为何会反过来吞噬生命……”那维莱特沉思了一下,摇摇头。” ““这其实並不符合我认知中的常理,枫丹人身上一定还有著一些特殊的秘密。”” “所以那维莱特也不知道吗?” 天幕下,程咬金挠挠头,总感觉这个秘密很重要。 “原来提瓦特的生命都诞生於原始胎海啊,咱们传说是女媧娘娘创造的,你们说,女媧娘娘是不是也用了什么原始胎土之类的造的人啊。” “总不会是隨便用一个土捏的吧。”程咬金说。 “或者咱们也有一个什么原始胎海,女媧娘娘就是用原始胎海的水和面,哦不,和土造人的。”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会不会也融化在原始胎海之水里啊。” 程咬金忽然有些担心。 要是正面拼杀,那他是一点都不虚的。 但要是有一天,有人拿著一盆水泼他一下,就把他溶了,那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程咬金的脸都有些发白。 “白痴。”尉迟恭翻了个白眼说。 “你说谁白痴,黑子,你要打架吗?” “打架,我怕你吗?” “来啊!” “来啊!” ““关于枫丹流传的预言,你有什么头绪吗?”空又问。” ““海水將会上涨,人们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芙寧娜在哭泣,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你们说的预言大致如此么?”那维莱特问。” ““对,当时是林尼告诉我们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派蒙点点头。” ““嗯,到目前为止,我认为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这个预言的时候了。”那维莱特说。” ““有传言,这个预言的根源,是枫丹的前代水神在死前留下来的一段话。”” ““是前代水神留下的预言吗?这个我们倒是头一次听说……”派蒙有些惊讶。” “那维莱特说:“如今海水上涨,枫丹人会溶解,已经有两条信息兑现了。的確需要提高警惕,观察是否还有什么徵兆。”” ““这么说来,芙寧娜一直都很重视这条预言,甚至为此在全提瓦特各地收集过情报。””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恐怕就是前代水神留给芙寧娜的『难题』。”” ““可是水神那个傢伙……真的靠得住吗?”派蒙感觉不太靠谱。” “应该,还是靠得住的吧。” 天幕下,上官婉儿想了想道。 “至少水神並不是如她看上去那样只是个喜欢看乐子的人。” “会为了预言在全提瓦特收集情报,说明她背地里还是有在做什么,只是没让人看到罢了。” “而且我记得,在发现人会溶解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凝重,和平时的感觉很不一样。” 太平公主也赞同地点点头。 “如此看来,传言应该就是真的,这个预言,就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留给芙寧娜的难题了。” “想要解除预言,就必须先找出枫丹人为什么会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原因。” ““那公子有罪的判决,现在有眉目了吗?”空继续问。” ““抱歉,调查尚未得出结论。”那维莱特说。” ““但我依旧认为『諭示机』的判决並非是无理取闹。”” ““欸?可是当时连你自己也给出了无罪的结论呀……”派蒙不明白。” “那维莱特说:“这么多年来,我很清楚『諭示机』並不是一直在机械地重复我的判决。”” ““它作为神创造的机关,统合著民眾对『正义』的信仰。不仅能產生强大『律偿混能』,还很有可能存在著诸如『自我意识』一类的东西。”” ““所以对於像这次判决上的分歧,我早有心理准备。”” “派蒙恍然大悟,想起一件事,“这么说来,林尼当时跟我们说,他似乎在『諭示机』的核心房间內听到了人的声音……”” ““原来出现过这种事……”那维莱特若有所思,“或许这正可以印证我的判断,我也会將这件事列入调查范畴。”” ““但总之,我倾向於『諭示机』的判决存在某种理由……只是我们还未掌握到线索。”” ““看芙寧娜当时的反应,恐怕连她也没有头绪,於是就开始表演她那拿手的故弄玄虚。”” ““不过我们一定不会放弃调查这件事,在得到真相之前,就只能委屈那位愚人眾执行官先待在梅洛彼得堡了。”” ““如果真的冤枉了他,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予最大限度的补偿。”那维莱特说。” ““我猜对现在的他来说,跟你好好打一架就是他最希望的补偿了吧……”派蒙吐槽道,显然对公子的性格十分了解。” “隨后,空又询问了有关妹妹的事。” “不过很可惜,那维莱特並未听过有关荧的事情,或许当年,她和戴因的旅途就只走到了须弥,然后就投身深渊教团,走向了復国的道路,並未在枫丹发生过什么吧。” “至少没有进过歌剧院,和那维莱特有过牵扯。” 第694章 外交会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4章 外交会面 “呵呵,看来公子还要再在监狱里待一段时间。” “不过也好,谁让他当初水淹璃月港,放出魔神奥赛尔的,因为敌军的布局上次让他走了就算了,这一次,正好让他好好坐个牢,你说……军师?你想什么呢?” 张飞正为公子坐牢偷笑,就看到一旁诸葛亮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想,水神为何表现的如此奇怪。” 诸葛亮说。 “听那维莱特的意思,她对预言早就知晓,说明她水神的身份確凿无疑,否则不可能知道连那维莱特都不知道的预言。” “可当有人真的溶解的时候,她的反应又是如此意外,似乎並不知道枫丹人会溶解於原始胎海之水。” “如今,又丝毫不清楚自己的造物出了什么问题,总给人一种知道什么,但又知道的不全的感觉。” “就好像她明明是神明,却又好似没有力量,在做什么的时候,容易被民眾裹挟一样,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呃……” 诸葛亮这么一说,张飞也意识到不少问题所在。 貌似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是的哈,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告诉我们原因。” “问完这些,空表示没有什么想问的了,那维莱特点点头,“好的,很荣幸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我很享受与你的交流。”” ““再多享受一会儿这里的寧静,我就要回『沫芒宫』了。”” ““果然是个大忙人呢,那维莱特,还以为你今天放假,所以才来这里扫墓的。”派蒙说。” ““罪恶没有假期,正义便无暇休憩,审判官就是这样的工作。”那维莱特说。” ““好吧好吧,的確如此。”派蒙也赞同。” “扫墓结束后,娜维婭专门给空和派蒙安排了灰河的住处,表示从今往后,这里永远是他们在枫丹的休息处。”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两人才用完早饭,就被那维莱特派来的人邀请到了沫芒宫,见到了正对著窗户不知道是发呆还是沉思的那维莱特。” “双方寒暄了一下,那维莱特表示有件事需要他们出面,但在此之前,他会先告诉两人事情的始末,他们再考虑要不要接下这个委託。” “时间回到一段时间之前,那维莱特和芙寧娜在办公室里交谈。” “原来是『僕人』提出,要和芙寧娜进行外交会面,对於这个,那维莱特的建议是拒绝,毕竟『僕人』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提出会面,估计是和『公子』入狱的事情有关。” “他们审判了公子却又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在这件事上並不占理,因此在给出合理解释之前,採取迴避態度比较好。” “芙寧娜却持不同的態度,表示毕竟本来就是他们理亏,一直拖著不见面,问题只会更严重。” ““就像……就像两个朋友吵架了,如果谁也不见谁,不当面聊一聊,很可能友情就这么结束了呢?”芙寧娜说。” ““儘管枫丹和至冬的外交关係一直称得上还不错,但也仅限於明面上的友好,並没有到你所说能做朋友的地步。”那维莱特说。” “就是就是,这跟朋友什么的,完全搭不上边吧。” 天幕下,刘彻吐槽道。 “这个芙寧娜,说话怎么这么孩子气,倒是那维莱特的做法更加得体,既然给不出合理的解释,不如先拖著,僵持不下,总比矛盾爆发来的好。” “芙寧娜在这方面的政治手腕,还是差了点。” “话说回来,至冬和枫丹的外交关係居然还不错吗,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刘彻说。 “可能,是相对其他国家还不错吧。” 卫青想了想说。 “大概这种情况和执行官也有关係,蒙德因为女士怨恨风神,不算友好,璃月感觉底蕴最深,不怵愚人眾,愚人眾的很多手段施展不开,也难说很友好。” “稻妻的话,当初散兵估计恨死稻妻了,关係只怕会更差。” “须弥博士也是被赶走的,而且他的傲慢连神明都不放在眼里,恐怕也从没有在乎过须弥,更谈不上关係好了。” “僕人的话虽然目前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壁炉之家的总部在枫丹,大部分成员都是枫丹人,因为这个原因,可能多多少少有些故土情结,关係好一些,倒也可以理解。” “嗯,舅舅说的对。”霍去病点头附和。 “那维莱特也说了和刘彻差不多的观点,但芙寧娜还是坚持会面。” “甚至还用那惯用的浮夸语调说“神明的选择即便当下看不出端倪,其优越之处也必在不久的將来显现。”” ““况且,会面的时候还有你在嘛,出了什么情况的话,你一定可以做到隨机应变的。”芙寧娜笑嘻嘻地说。” “那维莱特则表示非法庭上,他与人沟通的能力並不算好。”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你一起参加会面了?”那维莱特道。” “听出拒绝的意思,芙寧娜一下子就慌了,“誒誒!你居然不来的么?不……不不不,这可不行,我不能一个人去,你一定要陪我一起,我肯定要带上你的……”” “芙寧娜围著那维莱特急的转圈,就像是哀求著主人跟自己玩的小狗狗一样,直接化身急急国王,急的不行。” ““芙寧娜女士,莫非这件事中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缘由?”那维莱特仿佛看穿了芙寧娜的小心思。” “一听这话,芙寧娜迅速拉开和那维莱特的距离,掩饰道:“没有没有……你看,我可是枫丹的水神大人,魔神名芙卡洛斯,受眾人喜爱与敬仰的正义之神……”” “说话间,她背对著那维莱特,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身上,宛如一道圣光照耀了她似的。” ““所以这件事只是我希望能够如此发展罢了,別想太多,我去找人安排一下会面事宜……”” “说完,芙寧娜也不给那维莱特拒绝机会,直接溜出办公室,安排会面去了。” 第695章 僕人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5章 僕人登场 “呵呵,这一幕也太有意思了。” 长孙皇后噗嗤一笑,看著芙寧娜连连摇头。 “这个芙寧娜,哪里有一点活了几百年的神明的样子,感觉纳西妲都比她成熟多了。” “看这胡搅蛮缠的样子,倒是跟个没长大的姑娘家似的,和丽质撒娇的时候有点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那维莱特先生是父女俩呢。” 长孙皇后点了一下女儿的鼻尖说。 闻言,李丽质有些脸红,尤其是看到芙寧娜撒娇的样子,联想到自己,更是觉得不自在。 “阿娘~” “好好好,我不说,丽质已经长大,是个大姑娘了,想来不会再做这等小儿女姿態了?” 长孙皇后改口道,可她越是这样,李丽质越是脸红。 怎么越说越觉得自己更像芙寧娜,阿娘倒是像那维莱特先生了。 “很快画面一转,便来到了芙寧娜、那维莱特与僕人会面地场合。” ““……虽说也的確称得上是外交会面,但我更愿意將我们今天的见面视为一次普通的『茶会』。”” “一个充满磁性又饱含上位者压迫感的女声响起,“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芙寧娜小姐。”” “只见僕人翘著二郎腿,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俯瞰著芙寧娜,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强大气场。” “只见她有著一头灰白色长髮,刘海与发尾处呈黑色,发尾还带有几缕黑色渐变红的挑染,用与发色同款的羽毛状发卡將头髮束成细马尾。” “在她如刀一样尖锐的刘海下是一双虹膜漆黑、瞳孔呈红色x形的独特眼眸。” “身著男款灰白色燕尾服,內搭深灰色马甲。燕尾服採用高耸的驳领设计,搭配扩肩垫肩和紧身收腰剪裁,袖子上装饰著灰色条纹。” “领口和腰腹处都点缀著红色眼睛状饰品,袖口则装饰著黑红双层的精致边,边下露出一双被黑影笼罩的手。” “背后,一条脊椎链从颈部直连至黑色西裤,完美勾勒出背部的优美曲线。紧身版型的西裤紧贴腿部线条,与修身的上装共同突显她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裤脚处的红色边下,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设计成金色尖刺的形状。” “冰冷,尖锐,炽热,阴暗,种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混合在她的身上,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魅力,她就像是暗夜的女王,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强大的压迫感。” “嘶~” 武周时期,天幕下不少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本以为普天之下的女人,再没有那个能比得上武皇的气场。 即便是强势如雷电將军,给人的压迫感也是那种源於神明,源於武者的强大威慑力,而非是王者独步天下的气场。 但眼前,这位名为僕人,却让人想要跪在她脚下给她当僕人的女人。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都是独属於女王的气场。 那股无法忽视的气势,让她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和她一比,芙寧娜这个水神反而更像是面见神明的凡人,那维莱特虽然在气势上不输她,但又少了几分掌控者的气韵。 或者说在城府心计方面,显得略有不足。 自疯癲的博士之后,这是第二个让人不敢直视地执行官。 “面对这样的『僕人』,芙寧娜本来就没多少的气场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啊……嗯,嗯……没错,正如你所说,一次茶会。同时也要感谢你特地带来的糕点,看上去很美味。”芙寧娜有些心不在焉地说。” “像是不敢去看『僕人』的眼睛似的。” “说著,像是意识到自己还没介绍那维莱特,转头又赶忙说:“为了茶会气氛可以更加活跃,我还邀请了这位……”” ““那维莱特先生,幸会。”不等芙寧娜介绍,『僕人』就直接和那维莱特打了招呼,“我出生在枫丹,自然不用芙寧娜小姐为我介绍您这位令人尊敬的最高审判官。””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那维莱特平静地说。” ““首先,我要向二位道谢,我公务繁忙平时不在枫丹,听说壁炉之家的孩子们受到了你们不少照顾。”” ““唔……”芙寧娜乾笑一声,说不出话来。” ““哦,我指的並不是我的孩子林尼与琳妮特受到诬告的事,请不要误会。”『僕人』笑道。” “只是她一开口,芙寧娜就像是受到惊嚇的小兔子一样,缩了一下。” ““壁炉之家的孩子总是容易受到误解,可能跟愚人眾在外面的名声有关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只是想说枫丹近些年局势稳定,民眾富足,孩子们都过得很幸福。”” ““这真是非常值得珍惜,谁也不愿意打破的现状……”” “呵,这个叫僕人的,朕倒是一点看不出僕人的样子,她倒是更像个主人啊。” 看到这一幕,朱元璋眯起眼睛,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对僕人的杀意。 並非对僕人本身有什么不满。 而是说,身为帝王,他厌恶一切能威胁到皇权统治的存在。 “这个僕人,一上来就打断芙寧娜介绍那维莱特的举动,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然后提起照顾孩子的话题,嘴上说指的不是林尼和琳妮特被诬告,实际上就是指的这个,以此占据道德高地,师出有名。” “现在看似夸讚芙寧娜和那维莱特,背地里却是在言语威胁。” “枫丹局势稳定,谁也不愿意打破现状,前提是给愚人眾一个满意的答覆是吧。” “话里有话,步步紧逼,这个叫僕人的,倒是真的玩出了些外交手段啊。” 朱元璋眯著眼,不知是称讚还是怎样。 毕竟愚人眾做了这么多外交官,大多数都是颐指气使,製造衝突。 也就是僕人,真正使出了一些外交手段,好话坏话,好歹说的都是官面上的话,让人抓不住把柄。 相比之下,一旁的马皇后则更关心芙寧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姑娘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惴惴不安的样子。 尤其是面对僕人的时候,更是脆弱的让人心疼。 为什么,她不是神明吗?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第696章 梅洛彼得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6章 梅洛彼得堡 ““你应该是为了『公子』的事而来的吧?”那维莱特没有和僕人继续纠缠,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嗯……看来忙碌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不喜欢这些外交辞令,希望谈话能儘快切入正题。”僕人笑笑,游刃有余。” ““如你所说,探明『公子』的情况的確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同样身为至冬的外交使节,也同样作为愚人眾的执行官,我与『公子』一直都是同僚的关係……”” ““在枫丹发生任何事,我们都应该作为彼此的『代理人』,出面来解决问题。”” ““而现在,我希望能以代理人的身份,將『公子』移交给至冬方面。我们有责任与枫丹协同处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代理人的规则只应用於执行判决之前,而今判决已执行完毕,我们视为案件已经得到解决,恕我无法回应你的要求。”那维莱特说。” ““直截了当的拒绝么……好吧,我尊重枫丹法庭的一切规则,正如尊重您这位最高审判官。”” “说著,僕人两眼一眯,语气丝毫也变得危险了些。” ““那么,如果我退一步的话呢?不需要你们移交公子,我只要求进入梅洛彼得堡面见公子,並確认他的情况。”” ““总不会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吧,芙寧娜小姐?”说著,僕人起身,俯视著芙寧娜,给人的压迫感也更加强烈了。” “这位僕人,手段还真是很高明啊。” 李世民感慨道。 “是啊。”长孙无忌点点头,“从头到尾,都没有红过脸,也没有说出什么破坏外交关係的话。” “甚至连诉求都合情合理,说实话,臣原以为在枫丹理亏的情况下,她会以更加强势的姿態,要求枫丹给个说法。” “结果从始至终,她都保持了优雅与矜持。” “只是,让臣不明白的是,为何全程僕人都是在对芙寧娜施压,而无视了那维莱特先生。” “明明是那维莱特拒绝了她的请求啊。” 长孙无忌疑惑,不止是他,在场的人都一样不明所以。 ““……欸,那、那个……”芙寧娜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也在此时开口,“……梅洛彼得堡一直以来都是自治状態,连我们也无权干涉,外交问题也无法成为藉口。”” ““如果你无论如何都要確认那位执行官的情况的话,我可以给出一个提案……”” “说到这里,画面重新回到那维莱特和空对话的场面。” “得知僕人来了,空和派蒙提醒那维莱特一定要当心,那维莱特表示这个他清楚,但不明白,为何在面对僕人的时候,芙寧娜的態度总是有些微妙,像是被对方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当然,他拒绝僕人要求的主要原因,是公子前段时间离奇失踪了。” ““失踪?难道是逃跑了?”空一脸震惊。” “失踪?” 天幕下,其他人也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难怪那维莱特不让僕人见公子,合著公子失踪了啊。” “我就说僕人的诉求还是很合理的,你不让她把人带走,让她探监也是情理之中,直接拒绝有些过分,失踪了的话,確实就能理解了。” “这把人关起来还不够,关起来了还让人失踪了,至冬知道了不得炸啊。” “这下麻烦大了。” “那维莱特表示目前还不知道原因,不排除他是逃跑了,但无论內外,总之是找不到公子的踪跡。” “而且梅洛彼得堡地形特殊,监管严密,公子失踪的情况恐怕没那么简单。” “所以,那维莱特想要请空进入梅洛彼得堡,调查公子失踪的原因,这也是他对僕人给出的提案。” ““作为她无法介入的替代,我会派人去了解公子的情况並详细报告给外交官。”” ““僕人看起来对我的提案並不满意,但她依然选择暂且按照这一提案实行。她的说法是:等报告出来再说。”” ““也就是说,至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派蒙点点头。” “空却有些疑问,“可是为什么需要我们去,让枫丹官方的人去调查不是更方便?”” “那维莱特表示空和公子是故交,也许能察觉到旁人察觉不到的线索,而且梅洛彼得堡情况比较特殊。” “梅洛彼得堡名义上並不隶属枫丹司法体系,一直以『自治』的形式存在。” ““因为最初在枫丹,惩治犯人的方式是『流放』,而非『关押』。如今对罪犯的刑罚,也依旧兼有流放的意思。”” ““梅洛彼得堡看似监狱,本质上却该被认定为被流放者的聚集地。我们只会派遣看守过去监视,並协助维护治安,至於其他事情我们无权过问。”” ““虽说我和那里的管理者算是有些私交,可无论从何种立场,我与审判庭都无权直接介入调查。”” “这未免有些过於儿戏了吧。” 包拯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赞同。 或者说,身为铁面无私的代名词,他一直不是很认可枫丹的司法体系。 量刑过轻,惩处不够,审判轻佻等等等等。 这问题他都看在眼里,认为还有討论的空间。 可监狱不隶属於司法体系,完全自治,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没有自己的监狱,怎么能保证犯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甚至连犯人失踪了总不能介入调查,这种监狱还能称之为监狱吗? 即便是流放之地,也不该如此无序啊。 枫丹的法律,实在是有太多的错漏,过於死板了。 甚至於那维莱特这样的最高审判官,都无法违逆“諭示机”的判决,哪怕知道有问题,也只能遵守。 换作是他,面对这种情况一定要大刀阔斧,好好整改一番。 別的不说,监狱一定要掌控在司法体系之下,达到惩罚和警示的作用。 否则监狱成了私人之地,司法还有什么公正与威严所在,岂不是人人都不畏惧犯罪了? 第697章 莱欧斯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7章 莱欧斯利 “基於这种情况,那维莱特需要安排一个假的罪名给他们,让他们进入梅洛彼得堡调查。” “虽然有些为难,空和派蒙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维莱特叮嘱他们,在前往梅洛彼得堡之前,让他们先准备一下,毕竟监狱里的生活可不了外界。” “离开前,还让他们把一份精美的蛋糕给带走了。” “隨后,空带著派蒙出去饱餐了一顿,正说著梅洛彼得堡,夏洛蒂就忽然出现了。” “原来她约人在这里採访,结果被放了鸽子,听到派蒙说梅洛彼得堡,就想过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大新闻,结果被空隨口说了个剧透的罪名糊弄了过去。” “夏洛蒂也不追问,只是询问空能不能帮她取材,和监狱的管理人接触接触。” “从夏洛蒂的口中两人得知,监狱管理者被授予了『公爵』的荣誉市民称號,夏洛蒂一直想採访他,为了感谢两人,夏洛蒂更是直接把这顿饭给请了。” “美美吃了一顿后,空和派蒙来到歌剧院后方,才知道原来梅洛彼得堡的入口就在这里,整个梅洛彼得堡其实建造在水下。” “水下?!!” 之前得知公子失踪的时候,天幕下的眾人还猜测过,是不是因为监狱的看守很鬆懈,所以才让他逃走的。 毕竟公子有邪眼,还有魔王武装,可不是一般监狱能关住的。 但现在,得知监狱建造在水下,海底,他们是真的觉得,公子的失踪有点问题了。 “建造在海底,这也太夸张了吧。” “都不会被淹死,憋死吗?” “这样的话,除了进出口,根本没办法从別的地方逃走吧。” “枫丹的监狱为什么要建造在水下啊,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直接垮塌的话,岂不是所有人都要被淹死了。” “莱欧斯利,就是那个什么“公爵”的名字吗?” “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 “閒话间,负责带空和派蒙进入梅洛彼得堡的工作人员来出来了。” “为了不引起关注,显然除了那维莱特,其他人都是把两人当成了真正的罪犯,因此无论是带领他们的人,还是监狱的接待人员,都把他们当作真正的罪犯。” ““我先和你们確认一下罪名和刑期,你们的罪名是……『未经神明允许,吃掉了至冬使节精心为神明大人准备的蛋糕,致使枫丹政治核心陷入短时间静默』,刑期四十五天……?”” “呃……” 沉默,是今晚的枫丹。 看到这个罪名,天幕下无人不沉默。 “话说,那个蛋糕不是那维莱特送给空小哥和派蒙的吗?” “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这算是栽赃陷害吧。” “枫丹的法律,都是这么让人无语的吗?就不能安排一个更合理一些的罪名吗?” “隨后,工作人员给他们两个拍了照,又安排了引导人员进入监狱。” “路上派蒙问了这人不少问题,可对方却没有回答的意思,表示回答他们对他並没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是你来迎接我们?”空问。” ““唉……所以我才討厌新人,要不是为了『特许券』,才不会揽这种活儿。”” “虽然不情愿,但来人还是简单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在梅洛彼得堡,摩拉並不能流通,取而代之的是特许券。” “换言之就是这里的金钱,几乎所有事都要用到这个。” “这里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另一个让所有人从零开始的地方,只要你有能力赚取特许券,就能在这里过的比地上还滋润。” “给所有人重来一次的机会,或许就是特许券代表的『正义』。” “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接他们的人就不再开口,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只回答一个免费的问题,剩下的就要特许券了。” “隨后他们乘坐升降梯不断往下,来到梅洛彼得堡真正的监狱区域。” “忽然,接他们的人脸色一变,问他们是不是惹了什么不敢惹的人,然后就神色慌张地跑到一边,刻意离空和派蒙远远的。” “空和派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一群警卫机关朝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空小哥混进梅洛彼得堡被发现了?” 看到这一幕,刘邦坐直身子,有些担心地看著他。 毕竟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跟他年轻的时候犯了事,试图矇混过关的时候被人看穿,准备逮住他的情况一样。 “不太可能。” 吕雉先是一惊,隨后冷静下来,沉思片刻摇摇头道。 “毕竟那维莱特说过,这里的管理人和他私交不错,地上地下的消息也都清楚,空和派蒙能矇混过关,也是他默许的结果。” “既然如此,没道理空和派蒙才来这里就出事。” “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这时,只见两排警卫机关站在空和派蒙面前,在空预备出手之前,一个充满磁性地声音从警卫机关背后传来。” ““7459、7560號犯人,欢迎。別那么紧张,这些警卫机关不是来做你的对手的,它们正肩负著『仪仗队』的职责。”” “说著,就见一个身材健硕,面容帅气的青年缓步从警卫机关背后走来。” “他有著一头灰黑色头髮,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体格健硕却不显臃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眼型锐利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深邃的冰蓝色瞳孔仿佛能洞穿一切隱秘吗,却又带著一点玩世不恭的轻佻。” “他穿著一套精练的黑灰色西装,右胸前有粗獷的灰狼驳头链配饰,领口的扣子敞开,壮硕的胸肌在衬衫下若隱若现,展露出一条条伤疤,不仅不显得狰狞,反倒透著一股別样的野性魅力。” “他身后披著一件大衣,由肩膀两侧的皮带將西装和披肩大衣进行固定,前系红色领带,下身著灰色长裤,脚穿黑色高靴。” “左右小臂缠著一圈黑色的拳击绷带,手上戴著漏指手套,左手套有粗獷的灰狼驳头链配饰。” “左腰间別著一副手銬,右耳耳轮上打两个耳钉,左右耳垂打一个耳钉,神之眼掛在大衣正后方。” “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疤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头野狼,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第698章 参观梅洛彼得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8章 参观梅洛彼得堡 “这人打架必定是一把好手。” 看到莱欧斯利的瞬间,程咬金就眼前一亮,手指微动,有些手痒。 不过看了一眼他身上冰元素的神之眼,他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下来,没办法没办法。 天幕上这些厉害角色,各个都有超凡力量,即便他在大唐是出了名的猛將,万军之中衝杀的存在,和这些非人存在相比,也还是差得远了。 “想来,这位应该就是那位所谓的“公爵”莱欧斯利了。” 李世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公爵。 发现他的打扮兼具武力和上位者的气息。 不仅充满了野性,霸气之余还透著几分狡诈,摆明了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夫。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镇得住梅洛彼得堡这片流放之地吧。” “莱欧斯利表示他听说空和派蒙是那维莱特的朋友,才专门来这里等他的。” “隨意和双方寒暄了一番后,莱欧斯利就带著两人参观了一下梅洛彼得堡,表示在这里,犯人只是身份的一种,当犯人,也只是生活方式的一种。” “在梅洛彼得堡,最重要地方之一,就是特许食堂,每天他们都可以来这里领一次福利餐。” “在梅洛彼得堡,无论干什么都需要特许券,包括吃饭,因此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比如要依靠各种工作来换取特许券。” “为了避免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才有了每天一次的福利餐,仅限让人好好的活著。” “此外,莱欧斯利又带著他们来到了拳力斗技场,是给一些精力旺盛又无处发泄的犯人准备的场所。” “在工作之余,他们可以在这里决斗,既能消耗精力,还能赚取一部分额外的特许券,算是梅洛彼得堡人气比较高的娱乐场所了。” “最后,莱欧斯利带著他们来到监舍区,表示这里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一般来说,犯人们每天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监舍区和生產区。” “他们在监舍区休息,生產区工作换取特许券,日復一日的生活下去。” “正介绍著,一个熟人走了过来过来,不是林尼又是谁。” “唉,这么看来,这个梅洛彼得堡的生活还挺好的,就算是每天啥事都不干,都能有一顿饭吃。” 天幕下,各时空尤其是那些饥荒年代的百姓,羡慕的看著梅洛彼得堡。 从前,他们看蒙德看璃月,只觉得那是仙境,想都不敢想。 但没想到,连提瓦特的监狱生活都这么好。 或许对於提瓦特世界的人来说,这地方有各种问题,但对於隨时可能饿死的他们来说,明天稳定的一顿饭,而且看上去有菜有肉的,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换作是我,真想一辈子住在那里。” “不就是干活吗,只要让我吃饭,还给特许券,干到死也没问题啊。” “要是咱们的监狱能有这样的日子,我巴不得一辈子住在监狱里。” “行了別做梦了,这也就是提瓦特才有这样的好日子,咱们这儿,那些狱卒不把你敲骨吸髓榨乾了就不错了,你还想过得滋润?做梦吧!” “欸欸欸,还不让人想想了。” “不过林尼怎么也在这儿,他不是无辜的吗?” “也不对吧,只是那场杀人案是无辜的,他们作为愚人眾,刺探枫丹的机密,应该也是要审判的。” “也可能是进来调查公子的事情,和空小哥他们一样。” “对对,有可能。” “林尼简单的和莱欧斯利打了个招呼,莱欧斯利就带著空和派蒙去往了医务室。” ““公爵?没想到这个时间你会到医务室来,哎呀,应该没有受伤吧?”” “医务室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正在忙碌著,见到几人,立刻上前打招呼。” “只见她有著白净的小圆脸和一对緋红眼眸,海露色的长髮扎成下垂的双马尾。” “在她的身上,存在著许多非人的元素,螺旋状刘海旁探出的蓝色双角、背部长著两片小巧的羽翼,以及尾椎处带有十字纹的圆尾巴。” “她身著明亮色调的童装款护士服,由白色围裙搭配天蓝泡泡袖衬衫组成,下装则是纯白连裤袜与圆头皮靴。” “领口点缀著桃红蝴蝶结,围裙装饰著红蓝相间的小巧蝴蝶结,腰上掛著心形医疗设备,整体看上去阳光开朗,甜美温馨,让人下意识放鬆下来,精神都和缓了下来。” ““很遗憾,还没有,多谢你的关心,希格雯小姐。”莱欧斯利笑著和希格雯打了个招呼。” ““呵呵,那你就是为了这边两位来了的?”希格雯笑著看向空和派蒙。” ““嗯。”莱欧斯利点点头,对空和派蒙说:“介绍一下,这里是医务室,而这位希格雯小姐就是梅洛彼得堡的护士长。”” “希格雯笑道:“说是护士长,其实所有护士工作都由我一个人负责哦,你们好,新面孔们。”” ““难得没有病人打扰的休息时间,护士长可否拨冗和我们共进晚餐?”莱欧斯利发出邀请。” “希格雯瞭然,“那这两位一定是非常重要的犯人,我也来参加欢迎仪式吧!”” “隨后,一行人便前往特许食堂,为今天的参观画上句点,空和派蒙这才知道,原来特许食堂的饭菜都是隨机发放的,能吃到什么全看运气。” “不过今天是欢迎他们,所有特意准备了最好的食材,之后能不能吃到,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完全隨机的,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听到这话,梁山上管著后勤的铁扇子宋清眼前一亮。 梁山人口眾多,光是当家的就有一百零八个,上上下下的兄弟加起来数万人,这可不是好带的。 每日光是吃饭喝酒的钱粮,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作为后勤的管理者,怎么让兄弟们吃好喝好,还没有怨言,还能控制好银钱,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东西太好,吃不了几天就垮塌了。 东西太差,兄弟们抱怨,怕不是很快就要譁变。 哪怕做的是没本的买卖,宋清也没少发愁。 第699章 隱秘规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99章 隱秘规矩 现在好了,他完全可以可以效仿这个特许食堂。 制定一些不错的饭菜,然后把其他饭菜的规格稍稍打下来,在制定一些粗粮杂粮。 就用这种方式隨机发放出去,这样就算是拿到不好的,兄弟们也只会认为自己的运气不好。 那些拿到顶级食物的,也会帮他说话。 只不过,这其中的比例分配,还有隨机性也要调整一下。 比如头目们可以提高珍品的命中率,档次也不能太差,最好和普通的有区別。 这种没人知道盒子里是什么饭菜的形式,不如就叫盲盒好了,想来可以节省不少钱粮。 “用餐结束之后,空和派蒙便回到了监舍区,復盘了一下莱欧斯利对他们的友好態度,似乎只是因为那维莱特。” “期间还在房间里见到了林尼的纸牌,猜测对方是有事情和他们联繫,但因为初来乍到,他们並没有急於行动。”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被带到生產区进行劳作,让天幕下的人第一次见识到现代机械工艺下的劳作是什么样子的。” “辛苦的工作之后,两人终於等来了休息的时间,也是在这时,收到了林尼的信號,成功见到了他们兄妹。” “才知道他们故意犯下一次盗窃罪,进入了梅洛彼得堡,目的,就是调查梅洛彼得堡的秘密。” ““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吧,梅洛彼得堡一直以来都藏著一个秘密。甚至有人说,整个梅洛彼得堡本身就是为了守护著那个秘密而存在的。”” ““很久以前,壁炉之家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想要揭露其中的秘密……”” “但由於他们安插进来的探子全都离奇失踪了,所以他们才会来到这里。” ““你们为何对这个秘密如此执著?”空不明白。” “林尼说:“『父亲』已经通过某种方式確认,枫丹的神之心並不在水神芙卡洛斯的手上。”” “因此他们推测,神之心可能藏在梅洛彼得堡,和那个秘密有关。” “相比於这个,公子的安危什么的,更多只是僕人对枫丹施压的一个藉口罢了。” “为此,林尼建议他们可以联手,毕竟壁炉之家虽然想要神之心,但最优先目的还是解决预言危机。” “对此,空表示了拒绝,显然对愚人眾还是有所提防,但並没有拒绝交换情报,毕竟有林尼他们在,他的调查也不至於一头雾水。” “所以,林尼他们进入梅洛彼得堡不是因为公子,而是单纯地想要查探这里的秘密?” 程咬金听到林尼地说法,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和派蒙发出同样的疑问。 “愚人眾执行官之间的关係,就这么……呃……薄如蝉翼吗?” “呵呵,你什么时候连薄如蝉翼这种文邹邹的词都会用了。”听到这话,尉迟恭嘲讽的一笑,隨后也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你也没说错,这愚人眾执行官之间的关係,还真是跟纸一样薄,甚至连明面上的和平都达不到。” “我想想。”尉迟恭若有所思,掰著手指头数著,“公子和女士互呛,女士和散兵互嘲,散兵和博士互相看不上,如今更可以说是生死之仇,富人和公鸡彼此之间也有些针锋相对意思。” “这么看下来,他们彼此之间的关係,还真是不如仇人呢。” 对此,长孙无忌等人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当官的,有几个能融洽,要是底下的人都好的跟什么似的,只怕上头的人就要坐不住了。 朝堂之上波譎云诡,面和心不和才是正常的。 愚人眾彼此之间看不上没关係,只要不坏事,且一心为至冬女皇办事,对冰神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吧。 “隨后,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空和派蒙前往特许食堂,在这里,他们得知监狱里除了一些明面上的规矩之外,还藏有许多隱秘规矩。” “这些规矩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一旦违反,却会遇上十分可怕的事情。” “空和派蒙猜测,公子失踪可能就是因为这些隱秘规矩,於是向那人打听,但那人却要他们用特许券来交换。” “对於刚刚入狱並没有特许券的两人来说,自然只能眼睁睁看著线索溜走,而且他们也不能確定,那人是不是为了特许券专门嚇他们来骗特许券的。” “隨后,劳累了一天的两人回到监舍区休息,打算第二天继续展开调查。” “结果睡梦中,公子的神之眼亮了起来,空睁开眼,就看到了位於梅洛彼得堡內的公子,准確的来说,是公子的记忆,此刻他的视角,就是公子的。” “『我听到……谁在呼唤我。』公子的声音响起,脑海中似乎还传来一声低沉的鯨鸣。” “然后就看到公子前往角斗竞技场,之后又不知道思考了什么,回到了监舍区,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醒来,空便把梦中的事情告诉了派蒙,可惜线索有些模糊,一时之间,他们也找不到更多线索,只能期盼之后还能和神之眼有类似的共鸣。” “紧接著他们返回生產区,劳累过后,又有人走来提醒他们,如果继续工作下去,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 “显然,连续劳动三天,就会第三天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生不好的事情。” “推测这就是一条隱秘规矩的空决定尝试,结果在坚持到第三天后,果然在这吃饭的时候,得到了一份诡异的肉做饭菜,厨师还说没有问题,像是在掩盖什么。” “嘶~不会吧,失踪了一个人,现在又是这种诡异的肉,难道说!!!” 看到那诡异的肉,天幕下不少有所猜测的人顿时觉得威力翻江倒海起来。 对此,反倒是那些绿林大盗对此毫无反应。 “嗨,这不摆明了被做了人肉唄。” “呵呵,人肉包子,古来有之,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说到底,还是提瓦特的物资太过丰富,即便是贫苦的沙漠人,也很少遇到金劫道杀人,充作粮食的事情,换做咱们这里,两脚羊吃了不知道多少。” “不过为什么劳作三天之后要给吃人肉?警告吗?” “犯人们好好干活,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这个监狱,秘密还真是够多的啊。” 第700章 大人的手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0章 大人的手段 “之后,空和派蒙一直在四处搜查线索,寻找有关隱秘规矩的事情。” “很多都没没有什么作用,但在这些线索中,他还是很快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比如某食人族的传说。” “通过又一次从公子神之眼中得到的记忆,他们发现公子其实是在监狱里收了几个小弟,通过管道清洁日的时候离开了梅洛彼得堡。” “但因为他离开的方向其实是个死路,按理来说出不去,所以他的几个小弟一直在等候並製造动静,才造成了这样的传说。” “调查期间,还知道莱欧斯利以前其实也是梅洛彼得堡的犯人,后来才当上了这里的管理者,此外还知道了梅洛彼得堡有个禁区。” “在监狱的日子,他们还认识了一对口不对心的炸弹兄弟,库斯图和拉韦兰,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名为朱里厄枫丹科学院高级人才和一个叫露尔薇的女人经常出入医务室。” “种种线索表明,医务室可能存在问题,於是空和派蒙,乃至於琳妮特,都先后装病查探医务室的情况。” “同时还拜託菲米尼潜水去找公子的下落。” “结果很快,琳妮特就失踪了,曾经失去过一次妹妹的林尼直接失控了,顾不得冷静,就直奔莱欧斯利的办公室。” “所以,这绕了一大圈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那些隱秘规矩到底有什么作用。” “怎么看得我一头雾水的。” “哎呀,这个林尼太衝动了,这里是梅洛彼得堡,是莱欧斯利的地盘,你这么,你这么不是去送死吗?” “之前也说过,莱欧斯利本身就是犯人出身,他的手段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太年轻了,太年轻了。” “怎么办,不会要在水下打起来吧。” “其实也怪不了林尼吧,毕竟当年琳妮特差点就遭人毒手,如今又被莱欧斯利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刚正的角色带走,万一……” “多少能理解,但衝动也是真的衝动了。” “只见林立不管不顾,衝进莱欧斯利的办公室就大喊起来:” ““莱欧斯利!出来!”” “这时,莱欧斯利才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 ““这里怎么说也是办公场所,尊重一下室內管理条例如何?”” ““你把琳妮特怎么样了?”林尼急迫地追问。” ““我在医务室遇到那位小姐,听说她偏头痛,就请她去喝茶了。我这里有种茶很能治疗头痛。”莱欧斯利隨口说。” ““別开玩笑了!琳妮特和菲米尼在哪儿?”林尼大声质问。” ““我听说你们的演出非常精彩,琳妮特小姐有时会进入装满水的箱子,再一眨眼从別的地方冒出来,说不定你现在回头,她就会从你背后冒出来。”莱欧斯利说。” “或许是对方太过有恃无恐,又或许是莱欧斯利的气场太强。” “原本衝动的林尼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情况,怀疑莱欧斯利早就知道他们在调查,甚至是公子的失踪也是他故意的,只是用这种方式诱骗他们进入梅洛彼得堡,拔除眼线。” “对此,莱欧斯利表示不需要,对於大部分人来说,梅洛彼得堡都是个可以安稳生活的地方,另有所谋的人很好分辨。” ““你除掉眼线,放出『公子』失踪的风声,『父亲』才会派我们下来,菲米尼也被你抓了吧?你要是那么厉害,为什么抓人质?”林尼追问。” ““纠正一点,琳妮特在我手上,可菲米尼不在。”莱欧斯利说。” “这时,空和派蒙才姍姍来迟,追了过来。” ““噢太好了,人真不少,我只用说一遍,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莱欧斯利说。” ““琳妮特和菲米尼在哪儿?”空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呵。”莱欧斯利低笑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真热心啊空,可惜,只有琳妮特小姐在我这里喝茶。”” ““按你们之间的约定,今天菲米尼先生也该回来了。然而他到现在都没有现身,却又不在我手里。你们觉得他会在哪?”莱欧斯利反问。” “第一次感觉,空小哥他们就是个孩子啊。” 看著两人的气场完全被莱欧斯利压制的样子,刘邦忍不住感慨道。 “虽然以前也把他们当孩子看,但还是第一次,给人的感觉如此强烈。” “林尼也算是有很多小心思,会玩很多把戏的人,可在莱欧斯利面前完全不够看啊。” 吕雉赞同地点点头。 “可不是吗,他就像是一匹狼,不,一只猛虎,静静地趴在山坡上看著几只小猫狸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张牙舞爪。” “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在乎他们的所作所为,但当他们有所图谋的时候,便闪电出手,迅速將所有人拿下。” “林尼也好,琳妮特、菲米尼乃至於空小哥也罢,都是他翻手之间就能摆平的对象。” “或者说,他们都只是隨时可以被拿下的棋子,几人背后的僕人,才是他真正看重的人。” 说著,吕雉有些感慨地摇摇头。 “家长会,这个词用的还真是恰到好处啊。” “两位家长对垒的战场前,根本没有几个孩子的立足之地。” “然而,面对莱欧斯利想要面见僕人的意图,林尼却不想答应。” “或许是不想让僕人陷入麻烦之中,但莱欧斯利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开始倒数。” ““六、五……”” ““等等,我……”林尼还试图挣扎。” “但莱欧斯利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一个个数倒数下来。” ““……二、一。”” ““时间到,很遗憾,林尼先生。交涉破裂,请回吧,女士们先生们。我得享受下午茶了。”” ““等一下,不能再谈谈吗?”空请求道。” “派蒙也表示不和林尼谈可以和他们谈谈。” “莱欧斯利却表示:“你们应该知道自己在这里没遇到麻烦是因为那维莱特吧?他送下来的人帮他办事,我已经儘可能不阻碍你们了。”” ““但那不意味著你们能肆无忌惮,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讲究。”” 第701章 胎海水浓度上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1章 胎海水浓度上涨 “即便如此,空也不想放弃,还是希望莱欧斯利能网开一面。” “对此,莱欧斯利表示可以给个机会,提出了三个有关隱秘规矩的问题,诡异的肉,决斗竞技场的红色液体以及医务室的秘密。” “前两个空都猜到了,诡异的肉其实是人连续工作几天后身体机能下降,被希格雯察觉,所以专门准备的营养餐,但因为美露莘的感官异於常人,做出来的饭才如此诡异。” “红色的血一样的液体,其实是新品枫达,因为样子太像血所以不便推广。” “至於医务室的秘密,空还没有查到。” “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激怒了林尼,他认为莱欧斯利明知道他们还在调查,却问空这个问题是在故意刁难。” “说著,气愤之下,林尼直接衝上前去,向莱欧斯利发动了进攻。” “面对这种情况,莱欧斯利两眼一眯,宛如被惊醒的狼王,用锐利的目光俯瞰著前方,散发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强大气场。”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扑哧,一支暗箭从林尼背后射来,直接命中了他的脖子。” “林尼瞬间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力气,回过头,就见希格雯拿著一把可爱的小枪,轻鬆撂倒了林尼。” “唉,这孩子,太衝动了。” 看到这一幕,少年朱棣一脸老成地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需要有臥薪尝胆,忍受胯下之辱的气概才行。” “莱欧斯利摆明了吃定了你们,还不管不顾的往前冲,这不是找死吗?” “如此衝动行事,不仅奈何不了对方,反而容易激怒对方,让自己的弟妹陷入险境。” “换作是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轻易动手,一旦动手,便是雷霆一击,出奇制胜。” 少年朱棣意气风发,志得意满地说。 “好小子,到底长进了些,看来老子这段时间的鞭子没有白抽。” 朱元璋满意地一笑,蒲扇大小的手掌用力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疼得他齜牙咧嘴,肩膀忍不住往下沉。 “嘶~谢谢爹,谢谢爹,不过你还是和大哥坐一起去吧。” 少年朱棣一边说一边往后躲。 力求离这位开心了自己也痛,不开心了自己特痛的老爹远一点。 “就在林尼,空和派蒙都一头雾水的时候。” “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身材高挑,浑身湿漉漉的克洛琳德就走了进来,隨手將另一个湿漉漉的傢伙放在地上,正是昏迷不醒的菲米尼。” “看到菲米尼,没什么力气的林尼挣扎著跑了过去。” “空和派蒙也有些惊讶地看著克洛琳德。” ““这是怎么回事?克洛琳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派蒙更加糊涂了。” ““工作。”克洛琳德简单利落的吐出两个字后,转身就走。” “而希格雯这是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菲米尼的状態,確认他这是摄入了少量原始胎海之水的症状。” “隨后,希格雯表示要带菲米尼去医务室,她知道林尼对那里有阴影,但梅洛彼得堡只有这一个医疗室,没有选择。”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琳妮特只是中了麻醉针睡了一觉,没有危险,直到这时,林尼一直紧绷著的神经才缓了下来。” “另一边,克洛琳德和莱欧斯利两个成男成女也在聊天。” “从克洛琳德的口中他们得知,菲米尼是她从废弃管道的尽头救回来的,那里的水质变了,原始胎海之水的浓度在变高,为了安全起见,莱欧斯利才选择了封门,避免出现新的受害者。” “这么说来,莱欧斯利还真的是好人啊。” “克洛琳德小姐说的工作,其实就是去救菲米尼了吗?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克洛琳德小姐及时赶到,估计他也会死在水里吧。” “所以搞了半天,林尼他们是冤枉好人了?” “我倒是觉得,莱欧斯利自己也很有问题,说话总是拿腔拿调的,让人怀疑。” “就是就是,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话总是带著股调调,勾引良家妇女,能是什么好男人,可恨赵家小姐还……咳咳,我是说,他应该好好找找自己的问题。” “呵呵,我觉得你才应该好好找找自己的问题。” “长的丑还想癩蛤蟆吃天鹅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就是嫉妒人家吗?” “各位,各位,这是需要在乎的问题吗?真正严重的,不是海水中的胎海水浓度变高了吗?” “对啊,要是这样下去,浓度不断变高,不是很快就到了可以融化枫丹人的程度,那时候,枫丹就完了。” “预言进一步逼近了吗?” “没一会儿,希格雯就带著琳妮特过来了,看到昏迷不醒的菲米尼,琳妮特有些激动,发出了自相遇以来,最有情绪波动的一句话。” ““……菲米尼?他……”” ““他会没事的,现在请帮我把他扶起来。”希格雯说。” “林尼和琳妮特立刻扶著菲米尼起身,帮他吃下希格雯给的药,然后他才成功醒了过来,被要求前往医务室休息。” “在那里,几人询问了他此行的情况,菲米尼反应过来后,立刻有些著急的告诉他们海水里混合著胎海水,让他们千万不要接触那种水。” “菲米尼告诉他们,他进入管道后,顺著公子的痕跡一路追踪,结果来到管道的尽头发现这里是一条死路,公子的痕跡也在这里失踪。” “就是这个时候,他察觉到海水有问题,全力以赴往回游,结果在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晕了过去,昏迷前似乎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向他游了过来。” “对此,几人已经知道,是克洛琳德救了他。” “但为什么身为决斗代理人的克洛琳德会出现在梅洛彼得堡,还恰好救了菲米尼,就不得而知了。” “空察觉其中隱藏了诸多秘密,想要去问个清楚,林尼则因为琳妮特和菲米尼的遭遇有些被嚇到了,不愿再离开他们,便留在了医务室陪伴他们。” 第702章 禁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2章 禁区 “唉,如此心情,我是最能体会了。” 大观园內,贾宝玉怔怔地看著天幕,哀嘆连连。 当初,紫鹃唬他说林妹妹要苏州家去的时候,他何尝不是这般。 若非礼法限制,只情愿日日夜夜,一刻不停地守著林妹妹才是。 在那之后,也是一有风吹草动,就心中惶恐。 结果,林妹妹不可能苏州家去了,偏偏天上落下一枚神之眼。 自那之后,天底下再无什么比这更高贵的祥瑞,皇帝甚至直接册封其为长公主,认了义妹。 听老爷太太说,如今家里的境况可比从前强的太多,来往会客也是从前的数倍 甚至连太太也不再拒绝自己和林妹妹亲近,可那又有何用。 如今妹妹贵为长公主,要搬到新的公主府去,连府上的几位妹妹也被恩准同住,独他一个外男,如今倒是独霸了个园子,又有什么意趣。 若早知今日,就该日夜……唉…… “隨后,空和派蒙还有希格雯又返回了莱欧斯利的办公室。” “希格雯提出要给克洛琳德检查一下,两人就先离开了,知道空和派蒙有诸多疑问,莱欧斯利也没有绕弯子。” ““烦请你们提问吧,从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开始就好了。”莱欧斯利说。” “派蒙率先开口,问莱欧斯利是否一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对此莱欧斯利否认了,表示他只知道林尼他们的来歷,目的是之后隨著他们调查才知道的。” “最开始,他认为他们的目的是查公子失踪的事,他也不知道公子的去向,既然愚人眾要查,就乾脆让他们查好了,他只需要等待结果。” “但后面情况有变,梅洛彼得堡周围的海水正在变化,为了安全,他只好出手干涉了。” “然后派蒙又问了第二个问题,莱欧斯利以前真的是罪犯吗?” “对此,莱欧斯利也没有否认,毕竟当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和坐牢也没有区別了。” ““那么,是谁把克洛琳德找来的?”派蒙问。” ““当然是我,我钱请她来梅洛彼得堡出外勤。”莱欧斯利理所当然地说。” ““克洛琳德小姐是决斗代理人,相当於第三方势力,我需要请一个实力超群的帮手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危机,什么危机,僕人吗?” 张飞猜测,“毕竟之前莱欧斯利不就是想要见僕人吗?为了以防万一,先找克洛琳德压阵,二对一,立於不败之地?” “我想,情况不会这么简单。” 诸葛亮摇摇头,“莱欧斯利明显了解很多事情,他口中的危机,我猜测和梅洛彼得堡周围的胎海水浓度变高有关。” “显然,梅洛彼得堡和原始胎海有什么关联,否则胎海水不应该是在这片区域发生变化。” “克洛琳德小姐来这里,最重要的,应该是这个。” “至於三將军的猜测,也很有可能,毕竟莱欧斯利手腕极高,一鱼两吃甚至是三吃什么的,也不奇怪。” “隨后空又问起禁区的问题。”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那维莱特委託你的工作也只是探查公子的去向。”莱欧斯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我只需向你证明『禁区』与公子的失踪案无关,这一点上菲米尼就是人证。”” ““可是,我们都查到医务室了,你刚才也问了一堆事……反而是我们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见两人这么坚持想要知道答案,莱欧斯利终於改口了。” ““跟我来。”” “说著,他带领来人来到办公室下面,打开暗门,立刻延伸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走下楼梯,是一台升降梯,再往下,就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和一扇特別大,特別厚重的金属门。” “完全封闭的金属结构,看上去至少有上万,不,上十万乃至百万吨重。” “如此庞大的金属產物,让资源贫乏,连刀都需要共用的古人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谁要是有这么一扇,不,十分之一哪怕百分之一的大门,恐怕都能割据一方了。” “梅洛彼得堡的地下居然还有这么庞大的建筑,而且,还这么牢固?”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眼睛都瞪大了。 两只眼珠恨不得贴在那扇大门上,这东西要是能给他多好。 他刚接手的大唐,可还是一穷二白,啥也没有呢。 “禁区如此牢固,只怕这扇门的背后,不是什么恐怖的魔神魔兽,就是梅洛彼得堡乃至枫丹最重要的秘密之一。” “神之心说不定就被保存在这里。”长孙无忌一脸严肃地说。 “为什么不能是原始胎海之水呢?” 程咬金猜测。 就在所有人都在震惊於这个庞大的大门,猜测其中有什么的时候,莱欧斯利给出了答案。 “类似的隔离门总共有三道,一般来说没人能进入门內,除了我。顾名思义,『禁区』。”莱欧斯利说。” “隨后,莱欧斯利打开了三道隔离门,带著他们走了进去。” “只见內部什么都没有,只有最中间有个装置,像是个巨大的闸门。” ““进入梅洛彼得堡后我一直很在意这道门背后是什么。贸然开启很不明智,但不探究它背后究竟有什么,也是在放任隱患。”莱欧斯利指著闸门说。” ““我接手梅洛彼得堡至今,闸门上的那道仪錶盘就没有变化过,但最近一年,它的指针悄然转动,恐怕是某个数据变化了一丁点。”” ““放在平时应该会被忽视,不过那段时间我比较閒,就了点时间调查,你们觉得它会是什么?”莱欧斯利看向空和派蒙。” ““水压?”空猜测。” “莱欧斯利点点头,“很合理的猜想,我也考虑过。它不是那么常规。温度会根据气候变化,相比温度,水压的可能性更高。我们从外部做了些测试,尝试增加压力,可它不受影响。”” ““后来,我想到另一些可能,与原始胎海有关,基於这种猜想,我开始做准备。”” ““这两天指针又转了,加上那位潜水员回来时的症状,如今我已经完全確定,这个指数代表的是原始胎海水浓度。”” 第703章 厄歌莉婭的秘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3章 厄歌莉婭的秘密 “所以这背后,真的就是原始胎海之水?” 太平公主有些担心地看著那巨大的闸门,尤其是那微微颤动的指针,在她眼中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隨时可能爆发。 “如今这个指针变化,恐怕就是预言即將应验的徵兆了吧。” 上官婉儿同样难掩担心。 莱欧斯利明明说过这个指针很久没动过了,结果这一年却有了这样的变化,周围的胎海水浓度也上涨了,是不是就预示著,原始胎海也要爆发了。 “我明白这些闸门为什么建造的如此坚固了,是为了防止这一道门失控吧。” 太平公主面色凝重,“一旦闸门爆开,三道隔离门就会关闭,用来阻隔原始胎海之水,只是,这能有用吗?” “恐怕只能阻挡一段时间,水火无情,一旦爆发,只怕……”上官婉儿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浓度!可这里是海底?”派蒙震惊。” “莱欧斯利点点头,“问题就在这里,我们在海底,而海水却悄悄变质了,胎海水混杂其中,浓度还在不断升高。”” ““……胎海水在不断混入海水?”空也反应过来。” ““嗯,可能性很大。”莱欧斯利点点头。” ““可是,別说是我们俩了,就连那维莱特他们都不知道原始胎海在哪,胎海水又是从哪里……”说著,派蒙终於反应过来,看著那扇闸门,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们似乎明白了。”莱欧斯利说,“没错,我认为,这道闸门下方就是原始胎海。出於某些原因,闸门后的胎海水开始大幅上涨,已经很接近我们了。”” ““仪錶盘现在是红色,闸门虽然还在,胎海水已经透过部分海底泄露出来,混入大海……这样下去它很快就没法阻挡底下的水了。”” “听到这话,空眉头紧锁,“假如原始胎海在泄漏……一旦闸门失守,枫丹就完了。”” ““是啊,胎海水来自原始胎海,这是枫丹的传说。如果这里彻底失守,整个枫丹的人一夜之间都会化成水。”” ““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梅洛彼得堡会建在原始胎海闸门的正上方?这里是谁建造的……”派蒙都糊涂了。” “莱欧斯利笑著说:“你的表情像是在猜这件事有多复杂。说真的,它可能比你想的还单一。”” ““只不过是因为在我重新发现这个秘密之前,枫丹早就没人知道禁区的秘密了。梅洛彼得堡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设立者,这些传闻也都是从前聚集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前代水神厄歌莉婭再忍时,犯了罪的枫丹人会被流放。人们像狼群驱赶某一匹狼那样赶走犯罪者。”” ““罪犯通常不会得到任何形式的同情,他们被流放到荒芜的海边,经歷磨难、寒冷和痛苦。”” ““一些人开始改过,向天祈祷,询问水神有没有自己能做的事。水神怜悯他们的渴求,便说:去海底看守我的秘密吧。”” “果然是厄歌莉婭吗?”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毫不意外。 毕竟梅洛彼得堡很久就存在了,既然连枫丹的水神和疑似水龙王的最高审判官都不知道这个闸门的存在。 那么作为前代水神的厄歌莉婭,就是最有可能知道和建造了梅洛彼得堡的人。 现在莱欧斯利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原始胎海是厄歌莉婭的秘密,所以说,她是知道原始胎海之水可以溶解枫丹人的吧,这才在临死前留下了那个预言?” 张飞若有所思,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诸葛亮也赞同的点点头。 “但这还是无法解释,枫丹人为什么会被溶解在原始胎海水里。”刘备眉头紧锁,有些担心。 “不解决这个问题,枫丹人的头顶上就永远悬著一把剑,不得安寧。” “必须想办法找出这个原因才行。” “而后,莱欧斯利向空和派蒙讲述了当年的流放者在厄歌莉婭的力量帮助下,建造起梅洛彼得堡的事。” “告诉他们,原本建造这座水下堡垒的人是为了赎罪,能有朝一日重新回到人群中生存,然而待久了之后,反而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以至於几百年过去,渐渐忘记了自身本来的目的,这些秘密,也隨之被尘封,直到莱欧斯利从一个老歷史学家那里知晓了这些。” ““预言是种麻烦东西,光是听说就会带来第一次恐慌,发现徵兆是第二次,应验是第三次。”莱欧斯利说。” ““那作为这里的老大,你怎么办?”空询问道。” ““换个地方,我带你看样东西。”莱欧斯利卖了个关子,然后將他们带到另一个地方。” “在这里,他们还看到了朱里厄和露尔薇两位研究人员。” ““公爵!您来的正好,最新一次试做的数据已经……”朱里厄看到他们,赶忙上前向莱欧斯利匯报情况。”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露尔薇开口打断,“等等朱里厄,有別的人!”露尔薇警惕地看著空和派蒙说。” ““不用紧张,这两位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莱欧斯利摆摆手说。” ““什么?亏您还说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计划。”露尔薇质疑。” “朱里厄见状也说:“我也抱有同样的疑问,您確定他们可信吗?”” ““你已经看到结果了不是吗?这两位知道的事可能比你们想的还多。”莱欧斯利说。” “隨后莱欧斯利重新给空和派蒙介绍了一下两人的身份,朱里厄是枫丹科学院最高级研究人员,曾在艾德温手下工作。” ““你们知道艾德温吧?”” “艾德温?谁啊,空小哥认识吗?” “没有这號人吧?” “我记得我记得,枫丹不是有些被炸到天上去的水体吗,还有建筑什么的,说是他们的什么科学院,就是被那个什么艾德温炸上去的。” “哦哦,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这太神奇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提瓦特的链金术,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法术技术之类的都太神奇了,完全弄不懂。” “那这个朱里厄是真的很厉害了。” “所以莱欧斯利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第704章 大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4章 大船 “得知这一点,派蒙震惊地看著莱欧斯利,“你……你要把梅洛彼得堡炸上天?”” ““啊,这句话很美妙。我开始想像了。”莱欧斯利笑了。” “朱里厄似乎也有些动心,“我也有些心动了……”” ““先生们,注意分寸!”露尔薇见状不得不严厉的提醒他们。” “隨后莱欧斯利又介绍了一下露尔薇,“很巧,朱里厄以前是艾德温的助手,而她以前是朱里厄的助手。”” ““还能这样?”派蒙表示我不理解,这是在套娃吗?” ““你看,大家都这么问。你们其实是借职务之便谈恋爱吧?”莱欧斯利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戏謔地看向两位研究员。” ““什……公爵!我们没在谈恋爱!”露尔薇急忙否认。” “朱里厄也强烈表示:“除非我疯了!”” ““噢,当我没说。”莱欧斯利敷衍地说。” “隨后,便带著空和派蒙打开门,进入下一个房间。” “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房间,但隨著莱欧斯利的操作,原本模糊的玻璃变得透明,一艘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正在建造中的钢铁大船,就这么出现在空和派蒙的眼前。” “这、这,好庞大的船,这都堪比航空母舰了吧!!” 看到这艘船,奋斗年代的研究人员一个个眼镜都惊掉了,目不转睛地看著这庞大的钢铁机构。 內心震撼的同时,手里的纸笔就跟印表机一样,刷刷刷飞速记录著各种数据。 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的他们,早已学会了分工和合作。 船头、船身、船尾、船桨、外部构造、內部结构、流体计算…… 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部分,不断记录著各种参数,无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些画功出色的,更是精准无比的復刻了每一个细节。 哪怕是装饰用的部分,也分毫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可惜,动力的部分无法复製。” “他们应该是用了反重力的技术,咱们不可能达到,记录下一些工体製造,机械机构和立体动力学的模型就可以了。” “有了这些,配合咱们的技术,不论是造船还是造飞机,都能提供不少的参考价值。” ““这是……?”看著建造中的大船,空也有些震惊了。” ““好大的船……而且这里是没见过的工厂区……这是怎么回事?”派蒙震惊地看向莱欧斯利。” ““不知道你们对枫丹歷史了解多少?”莱欧斯利问。” ““了解的很少。”派蒙老实承认。” ““那你们或许还不知道雷穆利亚的故事。简单来说,古代枫丹受雷穆利亚王朝统治。”” ““传说雷穆利亚的帝王雷穆斯受天启感召而来,寻到化身为金蜂的先知西比尔。带著金蜂与大船法图纳號,在海上建立自己的国家。”” ““他以雷穆利亚称呼这个国家,並依靠法图纳號继续不断寻找新的岛屿和部落,號召他们归入帝国统治。”” ““这个故事里也有船……?”派蒙似乎明白了什么。” “莱欧斯利笑道:“与水有关的地方总会有船,人们相信船能带领大家找到希望。”” ““你也信吗?”派蒙好奇。” ““我的话,半信半疑。但你也看到了,我拥有一整座工厂的材料、技术和人力,试一试没什么不好。”莱欧斯利说。” ““所以,第一次猜想那扇闸门下可能是胎海时,我就想到要做这件事了。天灾在即,枫丹人需要这样的手段。”” ““这是一个伟大的计划……为什么要偷偷进行?”空不明白。” ““如果让这里的犯人知道大船背后我们要面临的灾难,那在真正的灾难到来前,暴乱会先毁掉梅洛彼得堡。”” ““身为管理者,我不能认可这种莽撞。””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各时空的帝王,上位者全都点了点头。 没错,身为上位者,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必须瞒著底层的民眾。 虽说民眾有知晓真相的权利,但真相所带来的,不一定就是正向的结果。 人性很多时候经不起考验,在一无所知的时候,可能还会同心协力,共度难关。 但知道太多,反而容易分裂,爭执,最终在天灾面前被逐个击破,一同灭亡。 底层的百姓,听到这番话,虽然不是很舒服。 但大多数人都是理智的,或许在面对灾难的时候,他们容易情绪失控,头脑发热。 但在冷静旁观的情况下,他们也能明白,这番话本身並无问题。 只能说,人性如此,许多事情都是有过血的教训,才会有这样的认知的。 ““好了,我说的足够多,需要再喝三杯茶。你们还有什么疑问?”莱欧斯利说。” “见两人没什么疑问了,莱欧斯利便把他们送了回去。” “至於是否要將他知道的事情告诉林尼他们,就要空自己考虑斟酌了。” “隨后,空返回医务室,见到林尼几人,然后將自己看到的,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们,並提醒几人,灾难在即,眼下绝不是发起纷爭的时候,希望他们能慎重对待。” ““……竟然是这样。”菲米尼震惊。” “琳妮特也有些不敢置信,”大水……会像预言一样淹没所有人。” ““莱欧斯利想见『父亲』,难道是为了应对这场危机?”林尼猜测道。” ““你记得吧,我说过的,『父亲』將壁炉之家当作她的根基,她一直想解决问题。可莱欧斯利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又或者,其实他不知道,只是想说服『父亲』?所以他才说『谈判』?”” ““……嗯,说得通。空,你的顾虑我也清楚,我会想办法將这些转达给『父亲』。不论如何,我们站在你这边。”” “在这方面达成共识后,空和派蒙离开医务室,去特许食堂吃饭,正好碰到了希格雯和克洛琳德。” “希格雯表示她已经交代了厨师,今天空和派蒙想吃什么都可以。” “让两人美美吃了一顿后才回去休息。” 第705章 胎海喷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5章 胎海喷发 “这下子,各方都能通力合作了吧,毕竟大家的想法,都是拯救枫丹,化解预言。” 看著空和林尼他们达成共识,天幕下的百姓也都鬆了口气。 “不清楚,这不是还不知道僕人的打算吗?就是和林尼他们达成共识了而已。” “我感觉僕人应该和他们是一样的,要不然林尼也不敢这么说。” “对啊,他不是说了,壁炉之家是僕人的根基,一旦枫丹完蛋,僕人自己也会元气大伤,她不会坐视不管的,不为了公理道义,只为自己她也必须这么做。”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一边是预言危机,一边是愚人眾,枫丹人可就真別活了。” “现在的问题是,合作要怎么合作。” “对啊,只是知道预言,知道原始胎海的闸门在梅洛彼得堡下面,然后呢?” “还是不知道枫丹人为什么会被溶解,要怎么化解这一点。” “芙寧娜,她肯定还知道些什么,得问问她才行。” “回到监舍区,两人美美地睡了一觉,结果半夜,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快让开!走开啊!”睡梦中,隱约传来焦急的呼喊。”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跑什么?”” ““不知道,好像出事了,哎呀別问了……”” “被声音惊醒的空赶忙晃了晃派蒙的身体,“派蒙,別睡了!出去看看!”” “隨后两人跑出去,只见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梅洛彼得堡里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慌里慌张往上跑。”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乱成这样……喂!你们在干嘛?”派蒙扯著嗓子问。” ““没空跟你解释了!再见!”然而急於奔命的人们根本无暇停下脚步解释,匆匆逃走。” “就在这时,库斯图忽然跑了过来,看到空和派蒙顿时鬆了口气,对著远方呼喊。” ““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儿呢!”” ““太好了。”拉韦兰见状也赶忙跑了过来。” ““库斯图?拉韦兰?你们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了吗?”看到两人,派蒙赶忙询问。” ““哎呀,专程来找你们俩的。好像刚才出了点问题,公爵让大家儘可能向外撤离!”库斯图说。” ““拉韦兰这傢伙说,你们两个初来乍到,没人罩著,很容易就被忘了。不是经常有那种事吗?逃亡结束清点发现少了一两个人……”” ““怎么是我?明明是你自己……”拉韦兰辩驳。” ““闭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库斯图急忙打断了他。” “拉韦兰见状只好改口,“好吧,总之,跟我们走。”” “没想到,这两位兄弟,居然是如此重情重义之辈,值得敬仰。” 梁山之上,看到库斯图和拉韦兰在这种危急关头,不顾自己的生死,专门来找空和派蒙,不少人都被感动了。 尤其是如李逵这种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最重情义的人,更是热泪盈眶,对两人的崇敬之情瞬间达到巔峰。 要知道,空和派蒙与这两人可没什么交情,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连泛泛之交都比不上。 结果他们却这么对待他,这份情谊,当真是没得说了。 换作是战国时的那些游侠,有这么一层关係,日后为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甘心了。 “不过,这么混乱的场面,还让所有人向外撤离,难道是原始胎海之水要爆发了?” 宋江眉头紧锁,有些担心。 吴用也皱著眉,“这可不妙,各方虽然想要合作,但如今还不清楚要怎么应对原始胎海之水。” “要是在这个时候爆发,枫丹恐怕彻底就完了。” 至少他这个智多星,如今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平息这种局面。 “天幕上,空也猜测道可能是胎海水的闸门出问题了。” ““糟了,难道是那个?”派蒙也想到了,立刻和空冲向莱欧斯利的办公室。” “见他们狂奔离去,库斯图和拉韦兰赶忙喊道:“什么?欸!你们去哪儿啊?”” ““我们有事找公爵!你们俩先走吧!別管我们啦!”派蒙扔下一句话,就和空跑得没影了。” “隨后,两人一路狂奔进莱欧斯利的办公室,下到底层胎海水所在的闸门处。” “只见克洛琳德严阵以待,站在上方,莱欧斯利则站在闸门边,看著不断晃动地闸门,神色凝重。”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两人回头,看到空和派蒙后,莱欧斯利道了一声:“果然!”” ““早和你说过了。”克洛琳德说。” ““发生……”派蒙正想问发生什么事了,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被剧烈衝击的闸门就打断了她的话。” “几人赶忙看向闸门,只见闸门剧烈的颤抖著,被衝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来的很是时候,不过你该出去了。”克洛琳德说。” “莱欧斯利也在这个时候一抖自己右手的机械拳套,强大的力量匯聚起来,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时,闸门也终於到了极限,现实锁扣被冲开,一股色泽浓郁的胎海水从中射出,然后,整个闸门被冲开,一股庞大的水流仿佛喷泉一样奔涌而出。” “眼看就要淹没近距离观察的莱欧斯利。” “啊!!公爵小心啊!!!” “真的是原始胎海之水,天啊,这么多,而且浓度好高啊。” “莱欧斯利你不要靠那么近啊,你也是枫丹人啊,一旦沾上你会被溶解的。” “这种时候不赶紧跑,怎么还凑近去看呢。” “好歹换成空小哥也好啊,他不会被溶解。” “没办法,下面是原始胎海之水也是猜测,身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莱欧斯利必须百分百確认这一点才行。” “但这也太冒险了,这么多胎海水,稍有不慎,那就是身死道消啊。” “这东西对枫丹人来说实在太恐怖了。” “这个水流强度太大了,速度也太快了,放任不管的话,淹没枫丹感觉只是时间问题。” “最可怕的是这东西一旦融入水中,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快跑快跑快跑!” 第706章 我们就是最后的手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6章 我们就是最后的手段 “胎海水爆发,莱欧斯利迅速向后一跳,避开了正面喷发的胎海水。” “看著不断涌出的巨大水柱,莱欧斯利全身的力量匯聚,冰元素神之眼的力量爆发出来,通过极限全套的增幅输出,对著眼前喷涌而来的胎海水就是一拳。” “一股无法形容的猛烈寒喷涌而出,强大的气流席捲著无数的冰元素力,瞬间將喷涌的胎海水冻结。” “这一幕,仿佛是当年申鹤冻结海浪的重现一样。” “暴动的胎海水,瞬间被冻结成冰,化作一座瑰丽的冰柱,矗立在那里。” “然而,水流源源不断,即便莱欧斯利能冻结一时,也不能冻结一世,很快,在下方水流的冲刷之下,更多的原始胎海之水喷涌而出,直奔他而来。” “见状,莱欧斯利不再犹豫,迅速转身狂奔。” “此时,克洛琳德和空、派蒙也已经衝到了三道隔离门之外,做好接应的准备。” “狂奔中,只见莱欧斯利给克洛琳德使了个眼色,克洛琳德点点头,开始倒数。” ““三……二……一!”” “话音刚落,她便举起枪打爆了三座隔离门的控制机关。” “瞬间,厚重的隔离门开始缓缓下落,用来隔绝原始胎海之水。” “等等,莱欧斯利还在里面呢。是不是喊的太早了!” 看到这一幕,李丽质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万一莱欧斯利来不及逃出来,隔离门又落下来了,面对源源不断的原始胎海之水,他就算是再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相信他吧,他给克洛琳德使的眼色,肯定有他的考虑。” 长孙皇后此刻也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捏著李丽质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 可见她的內心,也不像表面上这么镇定。 毕竟对于枫丹人来说,胎海水触之即死,是世间最为恐怖之物。 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脱,简直无解。 “三扇闸门不断落下,莱欧斯利也不断狂奔,眼看闸门马上就要关闭,他却还距离闸门有一段距离。” “就在此时,只见莱欧斯利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转体螺旋下落,一记滑铲,脸部几乎是贴著闸门从缝隙中滑出。” “机械手套和地面剧烈摩擦出刺眼的火星,却在莱欧斯利起身的瞬间被极寒冻结。” “只见死里逃生的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转过身就是一阵猛烈的挥拳。” “一层层附著冰元素之力的力量狠狠的落在隔离门上,顷刻之间將在整个大门上附著了一层厚厚的坚冰,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確保彻底封死了內部的原始胎海之水。” ““这里坚持不了太久,马上去找那维莱特,告诉他水下防线即將崩溃。”” “做完这一切,莱欧斯利才稍稍喘息了一口,然后对空和派蒙交代了一声,便喘息著走到门前,严阵以待。” ““欸?!那你们怎么办?”派蒙担心地看著守在门前地一男一女。” “只见克洛琳德微微回头,“他来之前,我们就是最后的手段。”” “听到这话,空也不再犹豫,和派蒙对视一眼,迅速转身狂奔。” ““你觉得闸门能坚持多久?”克洛琳德说著,缓缓走向冰封的闸门。” ““看我们本事了。”莱欧斯利也少有认真地说。” “天啊,他们!” 看到这一幕,各时空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看天幕这么久,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天灾將至,无能为力的挫败。 此前,即便是有过对战魔神,迎面雷神,击败偽神等等壮举。 但说白了,就是一次力量上的对决,一场艰难的战斗而已。 但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只需要击败他们就可以,面对的是一场预言,一场恐怖的天灾。 在这种非人力能及的灾难面前,显得格外无能为力。 “枫丹的这两位,真的是……” 看著挡在闸门前,成为最后手段的莱欧斯利与克洛琳德,诸葛亮长嘆一声。 不由感慨提瓦特的尘世七国,不论政体如何,构架如何,当权者大多都是为国为民的存在。 一旦遇到生死存亡的时刻,全都不计代价,庇护一方。 “魔神爱人,难道就是因为这样?” “若七国高层都是如此,也难怪神明对人类是如此的看重了。”诸葛亮感慨道。 “很快,空和派蒙衝出梅洛彼得堡,迎面就撞上了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你怎么在这里?”派蒙忙问。” ““空,我需要你马上赶往歌剧院。”那维莱特看著空说。” ““再过不久芙寧娜將在那里会见『僕人』,请你务必保护好芙寧娜,不要让她跟僕人独处太久。”” ““好,其他的事以后再对我解释。”空急切地说。” ““一定。衷心感谢你。”那维莱特说。” “说完,那维莱特便进入了梅洛彼得堡,空也赶忙前往歌剧院。” “在这里看到了不少守在门口的警卫和愚人眾。” “然后两人就被负责接待的美露莘带进了歌剧院的贵宾休息室,此时,芙寧娜和僕人正分別坐在桌子的两侧,气氛有些奇怪。” “见空和派蒙走进来,有些害怕的芙寧娜顿时鬆了口气,眉眼也舒缓开来。” “察觉到他们的出现,僕人开口道:“噢,原来芙寧娜小姐说的贵客是你们二位。”” ““当然当然。这里怎么能少了他们呢?我的甜点桌前客人不能少於两位,否则就太寂寞了,不符合我的身份。”芙寧娜说。” ““很高兴见到你,空,久仰了,我是愚人眾执行官『僕人』。”” “(这就是僕人,壁炉之家的领袖,林尼他们的『父亲』……看上去不好对付。)” “第一次面对气场强大的僕人,空下意识提高了警惕,显然感受到了这位执行官的难缠。”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空谨慎地打了个招呼。” ““我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座椅,来吧,坐到我身边来。”芙寧娜赶忙招呼两人道。” 第707章 僕人的手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7章 僕人的手腕 “唉,坐到身边来,看来芙寧娜是真的很害怕。” 看著一向有些浮夸的女孩子露出这样胆怯,却又强装著不让人看出来的模样,马皇后止不住的有些心疼。 同时也有些不明白。 僕人虽说气场强大,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执行官而已。 芙寧娜即便看上去是个小女孩,也是存世至少五百多年的神明了,比纳西妲的岁数还大些,怎么在面对僕人的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想太多了。 马皇后此刻更担心的还是水下的情况,闸门被衝破,只靠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真的能守住吗? 还有那维莱特,他去了有什么用吗? 这边的话,芙寧娜好歹等来了空,多少有了些依靠,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时,只见僕人笑著对空和派蒙说:“不知道两位是否知道我跟芙寧娜小姐的习惯。其实,前不久我们约定过,有时间就一起喝茶。”” ““你看,这是芙寧娜小姐非常喜欢的蛋糕,每天只限量发售十六片米,错过就没有了。空和派蒙也尝尝吧。”” “(她的表情还算友好,但不会这么简单的……『僕人』很有手腕,我得小心。)空暗暗提高了警惕,没有被僕人的友善所迷惑。” ““空,你觉得蛋糕怎么样?”芙寧娜却仿佛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蛋糕上,见状也询问起空来。” ““还不错,好吃,派蒙也喜欢。”空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果然『公子』说得没错,你的口味和我跟芙寧娜差不多。”僕人笑道。” “(不对,『公子』没道理这么说。)空眉头一皱。” ““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如何。你们几位应该都听说了吧?『公子』失踪了,真叫人担心,但愿他擅长游泳。”僕人用担心的口吻说。”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是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感觉。” ““我相信他的实力。”空开口道。” ““呃……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得补充一句,他的武艺应该还是不错的吧,嗯。”芙寧娜有些不自信地说。” “(芙寧娜看起来有点紧张,她和『僕人』之间一定有问题。)看著芙寧娜的表现,空越发確定。” “唉,这双方的手腕差得太远,三个人加起来都没有僕人一个能打啊。” 看到这一幕,刘邦有些无奈的捂著额头。 “好歹都活了几十上百年了,怎么这点手段都没有。” “看看僕人,从蛋糕到口味,从口味到公子,再顺理成章提出公子的安全问题,这不是摆明了在施压吗?而且一切水到渠成,理所应当。” “人家至冬的执行官,被你们不明不白判刑,关起来后失踪,这问题可大发了。” “结果你们一个个强调他有实力有什么用,人家有实力和你们把人弄没了有什么关係吗,这不是摆明了给人家递筏子吗?” 刘邦摇摇头,“这个时候,就应该反將一军,把脏水泼回去。” “公子实力超群,无视枫丹法律,暗中越狱,是不是有外部愚人眾內外勾结,顺势让僕人给个说法,不就能再吵上一段时间,搁置爭议了?” “这下可好,主动权全给到僕人那边了。” 刘邦扼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旁,吕雉也点点头,少见的没有反驳他的话,显然也很赞同这个做法。 “果然,既然他们放弃主动权,僕人顺势出击,“听起来芙寧娜小姐也知道他这方面的情况?噢对,差点忘了,他就是在你面前受到枫丹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制裁。”” ““我的这位同事放在別处可算是好手,只是没想到对上了那样的人物……对那维莱特先生,实在得说一句佩服。”” ““『公子』的挺饱,我这里调查到了。”空见状赶忙开口。” ““嗯,如果是你,確实可以查到。”僕人认可了空的实力,但也仅此而已。” “芙寧娜有些奇怪,“欸?还以为这些消息能让你高兴一些呢。”” ““当然,就是有一点可惜。”僕人说,“如果能来的更早些,就更让人高兴了。要知道现在距离『公子』失踪已经过去很久了。”” “听到这话,理亏的芙寧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尤其是她本就很畏惧僕人的情况下。” ““呃……啊,但是,『公子』还活著!请你放心!”派蒙说。” ““哦?如何確定的呢?”僕人追问。” ““因为……因为我们找到了他离开梅洛彼得堡的线索!”派蒙赶忙说。” ““线索通往何处?”僕人继续追问。” ““呃……”派蒙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公子失踪了,线索通往的是一条死路。” “(糟了,派蒙的话有很大破绽……)” “唉,整个谈话完全被僕人主导了,他们连被动接招的能力都没有。” 李世民摇摇头,感慨道:“这就是愚人眾执行官的实力吗?僕人,呵呵,她还真是至冬女皇最佳的僕人啊,这外交手段,看得朕都心动了。” “可不是吗。”长孙无忌赞同地点点头。 “进可攻,退可守,能精准把握住眾人话语中的漏洞,同时又不至於踩在双方的底线上。” “就这么,利用道德攻势,不断利用双方的道德进行压力。” “这份手腕,著实令人讚嘆,芙寧娜和空小哥,完全不是对手啊。” “只见僕人继续发难,指出他们的漏洞。” ““梅洛彼得堡位於水下,只要不是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他就只能走水路。你们找到他安全离开海底的证据了吗?”” ““……確实还没有。”空有些挫败地说,但也强调:“但也没有遭遇不幸的证据。”” ““啊,那倒是一件好事。”僕人像是鬆了口气似的,笑著说:“他妹妹冬妮婭前些日子还往枫丹寄了信,可惜他不在,我代收的。”” ““请教一下,他一般回信怎么写来著……『亲爱的冬妮婭,见信如晤,我正在歌剧院前欣赏街景』,是这样吗?”” 第708章 水龙推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8章 水龙推水 “这是还在施压啊。”看到这一幕,武则天笑了。 “僕人这是在表示,空模稜两可的回答,只能糊弄糊弄她这样的同事,那公子的家人呢,你能告诉他们,你的哥哥失踪了,生死不知,还不算彻底的坏事吗?” “这个女人,朕可太喜欢了。” “婉儿,你好好看看,好好学著,恩威並施,公私並用,这才是上上之策。” 上官婉儿点点头。 “是,陛下,婉儿会好好记住的。” “本以为愚人眾都是公子这样莽撞,或者女士散兵这样咄咄逼人的存在,没想到,还有僕人这种有勇有谋之人。” “三言两语就將整个谈话的主导权拿在手中,道德攻势用得也是炉火纯青。” “甚至气场上直接压制了神明,我现在都不敢想像,冰之女皇究竟是何等的存在,才能压制住这些强大的执行官们。” 上官婉儿感慨道,对那位自从天幕诞生之初就提到过的冰之女皇,有了莫大的好奇。 “(她一直在加压,我不一定能说贏她……但可以把针对芙寧娜的压力转移到我这里。)空显然看出了僕人的意图,想要做点什么。” ““这样写没错。”空点点头。” “芙寧娜却还没搞清楚状况,还真以为僕人在问写信的是,老老实实地说:“书信无非就是那几种固定格式,只要信的內容准確,写成什么样、以何种措辞都……嗯?”” “芙寧娜正说著,忽然怔住,看向面前的桌子,只见桌面微微震动,茶杯里的水泛起点点波澜。” ““咦,茶杯里的水在抖……?”派蒙也注意到这点。” “僕人沉默了一下,隨后那双x字形的瞳孔看向芙寧娜,“想必这也是某种预兆呢,芙寧娜小姐。”” ““嗯?啊,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面对这样的压力,芙寧娜的语气越发弱气起来,像是在强压颤抖一样。” ““——预言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么?”僕人问。” “这个,是因为梅洛彼得堡下面的原始胎海镇压不住了吧。”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有些担心。 尤其是莱欧斯利、克洛琳德以及那维莱特的爱慕者们,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可没忘记,那一男一女说过自己是最后的手段。 如果原始胎海出了问题,他们两个首当其衝,只怕会成为预言应验的第一个牺牲品。 至於那维莱特,虽然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人类,而且有很大可能是传说中的水龙王。 但谁也不敢保证他真的就不是枫丹人,或者原始胎海之水,真的对他就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是这一次压制不住原始胎海,想办法逃到其他地方去也行,一定不要做什么无谓的牺牲啊。” “老天爷保佑。” “保佑,怎么保佑,芙寧娜自己就是水神,连神明都无能为力,谁还能保佑。” “求求天空岛的神明保佑。” “呃,这也不是不行。” “天空岛的神明,会管他们吗?” “说著,画面一转,来到梅洛彼得堡內部。” “只见那维莱特孤身一人,缓缓走到了禁区,此时,莱欧斯利仍在坚持,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冰元素力加固闸门,封住內部的原始胎海之水。” “但只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以及厚厚的冰层上那一道道的裂痕,就知道不论是这扇门,还是他都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见状,那维莱特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走到门前。” ““有劳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那维莱特说。” “闻言,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对视一眼,克洛琳德问:“確定不需要帮手?”” ““不要紧。”那维莱特神色淡然地说,仿佛並未將眼前的灾难放在眼里。” ““哈啊~”听到这话,莱欧斯利若有所思,瞥向那维莱特,“所以你能处理这种情况果然是因为……”” “说著,见那维莱特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莱欧斯利见状立刻开口,“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很有责任心吧。”” “说完,转身就走。” “见状,克洛琳德也跟著离开,接了一句“有道理。”” “所以,莱欧斯利是知道那维莱特的身份吧,克洛琳德也应该猜出来了,我们猜的是对的,那维莱特就是水龙王吧。” 张飞此刻已经不怀疑了,如果到这种情况,都还不能確定那维莱特的身份,未免也太离谱了。 “应该是的。”诸葛亮点点头,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那维莱特的身上。 “现在我只想知道,那维莱特要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在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离开后,失去了冰元素的加固,厚重的闸门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隨后,冰层破裂,小股水流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然后整个大门达到极限,彻底崩开,汹涌的潮水,顷刻之间將那维莱特的身形吞没。” “激盪奔涌的潮水中,只见那维莱特伸出手一只手,稳稳抵挡住了潮水的衝击。” “无论那水流如何奔涌,都无法击退吞噬他半分。” ““就如预言所示,这一天或许迟早会到来……可不该是现在!”” “说著,那维莱特的力量爆发,那些奔涌的原始胎海之水瞬间静止,然后就见那维莱特伸出手,向前迈步,將奔涌而出的原始胎海之水,又一点点推回了原本的闸门之中。” ““如此古老的力量,能轻易毁灭某个种族……无边的灾难,等同於愤怒的宣泄。”” “在將全部的原始胎海之水推回原来的闸门后,只见那维莱特一挥手,强大的力量瞬间凝聚成封印,重新封闭了这里,彻底堵死了原始胎海之水再度涌出的可能。” ““……这场审判过於宏大了,请恕我无法参与裁决。”” “看著眼前被封印的原始胎海之水,那维莱特说完这一句,便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第709章 质问与回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09章 质问与回应 “臥槽,臥槽,他、他他他……他把原始胎海之水,推,推回去了?” “我的天,这真的是能办到的吗?” “那维莱特!!!” “天啊,他绝对是水龙王吧,除了水神,除了水龙王,我都不敢想,还有谁能有这种力量。” “难怪能一招击败公子,真的,公子,能接那维莱特一招还划伤他的脸,你可以自豪了。” “呜呜呜,太帅了,来维莱特先生我是你的狗!!!” “去去去,把这傢伙拉下去,疯了都。” “这真的是太,怎么说呢,上一个这样单手推著走路的还是帝君,那维莱特的这一招,几乎是帝君的重现啊。” “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快快,快去吧龙王庙的雕像都换成那维莱特大人的。” “对对,那个龙头雕像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下雨还是得看那维莱特大人。” “水龙水龙別哭了,水龙水龙快哭吧,以后求雨和不让下雨就用这两个咒语吧,肯定管用。” 一时间,几乎各个时空,都兴起了一场更换龙王庙雕像的风潮。 龙王庙也被正式改名为水龙庙,或者直接就叫那维莱庙。 “那维莱特出手镇压了原始胎海之水后,震动平息,守在外面的克洛琳德和莱欧斯利也纷纷鬆了一口气。” ““看来里面的问题得到了平息。”克洛琳德说。”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猜我们暂时安全了?”莱欧斯利说。 ““是的,暂时。”那维莱特这时走了过来。” ““这次是我赌贏了,你得送我礼物。”莱欧斯利双手抱胸,看著克洛琳德说。” ““好吧,確实如你所说。”克洛琳德点点头。” ““你们打赌了?”那维莱特好奇。” “莱欧斯利点点头,“嗯,赌你是一个人来还是带著一群人来,克洛琳德觉得你不该单枪匹马。”” ““只是从形式上应该如此。这件事情的保密级別比我想的还高。”克洛琳德解释道。” ““你也应该习惯保密高的工作了吧,审判庭就是这样的。”莱欧斯利说。” ““所以……赌输的人要送什么?茶叶?”那维莱特好奇地问。” ““公爵办公室里有的是茶叶,还是送本法典给他比较好。”克洛琳德说。” “莱欧斯利听了摸著下巴说:“应该不是在讽刺我法律意识薄弱。”” ““公爵肯定不会被梅洛彼得堡当作法外地区。”克洛琳德说。” ““我以为这里不会有太多人关注法典……”那维莱特认真地说。” “莱欧斯利有些无语,“很明显刚才是玩笑话。”” ““水上还有没处理完的麻烦是吗?”莱欧斯利问。” ““有急事不妨先回去,我们都知道你不能离开沫芒宫太久。”克洛琳德也说。” ““好。”那维莱特说,心中则念叨著希望另一边能一切顺利。” “看样子这问题是解决了,要不然这三个人也没什么心情聊天吧。”李世民见状也鬆了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了不少。 “只是暂时。”程咬金说。 “不过我有点奇怪,既然那维莱特是水龙王,能压制住原始胎海之水,直接把这东西彻底封禁不就好了,那枫丹的预言不就解决了?”程咬金问。 对此,长孙无忌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想,那维莱特虽然能够把这股原始胎海之水压制回去,但这种力量也不是能被一直禁錮的,总有一天,还是会泛滥成灾。” “所以必须解决枫丹人会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难题,才能彻底免除后患。” “不过,有了那维莱特,枫丹应该能稍微安稳一段时间了,就是不知道,这段时间能持续多久。” “另一边,歌剧院內,在徵兆出现后,僕人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了。” ““呼……好了,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 ““芙寧娜小姐,身为神明,我想你一定对刚才的现象瞭若指掌吧。或者说,原本我是那样想的,可看你的表情,我似乎猜错了?”” ““……你想说什么?”芙寧娜有些紧张。” ““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对话。让我以一个枫丹人的立场来说吧——你最清楚预言,一切正在应验。”” ““然而你还是这样清閒,喝茶吃蛋糕,仿佛只是小园里飞进来几只虫子。这样真的好吗?”僕人质问道。” ““预言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所有势力都在寻找遏止灾难或自救的方法,就连壁炉之家的孤儿都在尽力拯救故乡。””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终不採取任何行动,悠閒得令人震惊。”” “面对这样的质疑,一向浮夸,面对僕人甚至有些弱气,怯懦的芙寧娜,却少有的表现出了强硬与坚定。” ““没有……我从来没有轻视过预言,也没有悠閒度日,收回你的质疑,不要对神明妄加揣测!”” ““不仅是我如此质疑你,出身枫丹的千千万万人,或许也正抱有同样的疑问。”僕人也没有因为这番话而退让,仍旧在坚持追问。” ““水之神,你要如何拯救他们,拯救我们?为你所庇护的子民要如何在这片沉没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我自有办法,这么久以来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就算你轻视我,也没有资格否定我!”芙寧娜篤定地说。” ““枫丹一定会得救的,儘管……儘管我现在还看不到真正的未来,但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我就可以不愧对任何人!”” “(芙寧娜的样子有些反常,她很认真地在反驳……不是表演,这次她是认真的。)” “一旁,空看到芙寧娜的样子,感到了一次诧异,显然没想到芙寧娜会有这样的表现。” ““那请问,芙寧娜小姐所做的努力是什么?我们能在哪里看到?”僕人问。” ““……我……”一听到这个问题,刚刚还无比强硬的芙寧娜,气势再度落了回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第710章 会面结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0章 会面结束 “唉,其实也不能怪僕人这么咄咄逼人,实在是情况真的太紧急了,不得不这样。” 看到芙寧娜被僕人逼得说不出话来,程咬金也不知道该怎么为她说话。 芙寧娜和可怜。 但同样的,因为原始胎海之水溶解,以及濒临灾难,即將覆灭的枫丹人也同样不轻鬆。 作为他们的神明,他们唯一的希望,枫丹人的確有资格要求一个答案。 而芙寧娜確实是知道什么的,她重视预言,相信预言,也在为此作出努力,但为何,始终没有做出行动。 “芙寧娜一定知道什么,她表现的很强硬,她並没有在悠閒的喝茶吃蛋糕。” “但她做的事情,似乎不可以对外人透露,好像是这个样子?” 李世民若有所思。 芙寧娜在隱瞒什么,也必须隱瞒什么,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问题。 而问题的关键在於,为什么? 为什么芙寧娜要隱瞒,这件事只能她自己来做? 还是因为消息泄露之后,会破坏她的计划。 那为什么,在问起具体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却说不上来,哪怕不能说,也不至於这样。 总感觉,她知道很多,但又不知道很多,太奇怪了。 “(……没有吗?还是不能说?为什么她刚刚还气势汹汹,突然又没了气势?)空也看出了不对劲。” ““……就像预言,一切会在正確的时刻显现,你只是还无法看到那些事物而已。”芙寧娜突然插著腰,又用了那常见的浮夸语调。” ““原来如此,不愧是神明,做出的努力我们凡人完全无从窥见。”僕人毫无感情地笑出了声。” ““我冒昧地换个问法吧。芙寧娜小姐或许可以將能公开的部分告诉我们,例如你针对这场灾难的应对措施。”” ““呃……应对措施……”芙寧娜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瞧你的表情,难道也没有?”僕人嘲讽道。” ““应对措施也是需要保密的內容。”芙寧娜遮掩道。” “僕人对此似乎並不意外,闻言道:“那我不妨提醒你一下。你们的『諭示裁定枢机』,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迄今为止它积蓄的巨量『律偿混能』,你准备用来干什么?”” ““你说『諭示裁定枢机』?它……它就只是如你所见的……”芙寧娜依旧支吾。” ““哼,你也不清楚,是吗?”僕人冷笑,“假如我没猜错,有人正在筹备一件事,只可惜,那个人好像不是你,芙寧娜小姐。”” ““当时林尼在歌剧院,只是稍微靠近『諭示机』的核心就沾染上了那么大量的律偿混能,我因而注意到这点。”” ““要是这件事也和你无关……水神大人,该不会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吧?”僕人问。” “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 朱棣看到这一幕,越发糊涂了。 芙寧娜明明是知道什么的,但为什么,却不清楚“諭示机”积累了大量律偿混能的事情。 律偿混能积累下来要做什么?她不清楚,为什么判公子有罪,她也不知道。 “諭示机”不是芙寧娜的造物吗?她不应该什么都不清楚才对。 “除非,芙寧娜不是水神?只是一个替身?” 朱棣被自己的猜测嚇了一跳,但仔细想想,並非没有这个可能啊。 “如果芙寧娜不是水神,只是替身的话,很多內容就说得通了。” “因为她只是替身,所以知道一些东西,但很有限,製造“諭示机”的,筹备什么的,都是真正的水神在做的事情?” “可问题是,为什么?水神为什么要推出一个替身来,这不合理啊。” “而且那维莱特那么厉害,看不出来芙寧娜不是水神?” “不对不对,还是有很多问题。” 朱棣感觉脑袋都有三个大了,还是想不出为什么。 ““哦,稍等,我想到了。今天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不在茶会上。我想他一定是受芙寧娜小姐命令,去处理什么麻烦了吧。”僕人又说。” ““啊对,对,是这样的!还请你保密。”芙寧娜此刻只知道附和僕人的说辞,已经彻底没有了主见。” ““当然了,不过,离了最高审判官,芙寧娜小姐似乎很没自信呢。”僕人意有所指。” ““好吧,就让话题停在这里,还有几块蛋糕,各位不要客气。”” “空眉头紧锁,这些话题都是他无法介入的,甚至连那维莱特的行动,他也还不清楚。也不知道那维莱特能否处理梅洛彼得堡下的问题。” “隨后,双方真就简单的享用了蛋糕,僕人也適时提出了告辞。” ““空,方便的话能送我一程吗?趁我最后空閒的几分钟,再聊聊『公子』。”僕人看向空,提出了要求。” ““……明白了。”空点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僕人先走一步,空有些担心地看著芙寧娜。” “她却强顏欢笑,“嗯?啊……咳咳!为什么这样看著我,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哦。”” “见状,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著走出门外,送僕人离开。” “唉,芙寧娜感觉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和僕人会面,似乎对她来说压力很大。” “是啊,每次见到僕人,感觉她都很紧张,很恐惧,也不知道为什么。” “上一次也是这样,但即便这样,她还是选择和僕人见面,之前那维莱特那么推辞她都坚持,明明压力很大,却还是要见面,我是真不理解。” “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芙寧娜已经失去了神明的力量,所以才会这么畏惧僕人?” “感觉也不像啊,不是说不像没了力量,而是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被僕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清楚,芙寧娜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都到这个关头了,居然一点都不透露。” “还好有那维莱特,要不然都不知道一切该怎么收场了。” “让这姑娘好好休息一下吧,感觉她也挺疲惫的。” 第711章 袭击水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1章 袭击水神 ““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过来,公子只是个藉口,我对你们和他之间的往事不感兴趣。”离开会客室后,僕人便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就知道是这样。”派蒙一点不意外。” “空也问,“你要说什么?”” ““上回你帮助了壁炉之家的孩子们,作为他们的『父亲』,我向你致谢。”” ““不用谢。没想到你要说的是这个。”空摇摇头。” ““我看起来像那么不称职的『父亲』吗?”僕人笑了,“壁炉之家很重要,你应该知道我对孩子们的重视。”” ““没有其他要说的吗?”空问。” ““正式场合谈正事话题,非正式场合自然也不该聊太正式的內容,就这些了。”僕人说。” ““我知道你刚从梅洛彼得堡回来,不必紧张,不打算套你的话。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也在那里,我相信他们的能力和判断。”” ““他们很努力,一直在拼尽全力对抗阻挠他们的人!尤其是林尼……”派蒙说。” ““莱欧斯利吧。他不好对付,可惜林尼太要强,学不会依赖別人,比如我。”僕人一针见血地说。” “僕人对林尼他们几个还真是有够了解的,可不是吗,当时莱欧斯利说要和僕人对话,他怎么都不肯答应,最后逼到不得不动手的地步。” 听到这话,长孙皇后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李承乾。 “虽然不知道她一个女子为何要用父亲这个男性的代號。” “但有件事普天下都是一样的,作为父母,总能轻易看穿孩子的性格,孩子们往往过於想要证明自己,想要独立,却忘记了依靠父母。” “很多时候,其实可以尝试著向父母袒露自己的心扉,多多依靠他们,或许,会有不同的收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就像是閒聊好了。你对芙寧娜感觉如何?”僕人忽然问。” “空沉默不语。” “看出空不想多说,僕人开口道“你处在纠纷之外,是枫丹最自由最机动的人。不妨告诉你我的视角吧。”” “说著,画面一转,来到僕人和属下对话的场景。” ““……以上就是这次审判的情况。『公子』大人被判有罪,即刻遣往梅洛彼得堡。”” “喝茶的僕人不耐烦地说:“他不是说来度假吗?留下这些麻烦,难道他没有一丁点的羞愧?”” ““我……我……”一旁的下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罢了。也不是毫无意义。”僕人说,“我打算见一个人。”” ““需要我去准备吗?”下属问。” ““不必。我来执行。”僕人放下手里的茶杯。” “(我需要见见水神芙寧娜。她是枫丹的核心,可有趣就有趣在,比起一个神明,她更像一个明星。)” “很快,画面再度一转,来到一处小园。” “小园里,芙寧娜正像个普通少女一样,逗弄著一只猫猫,“哦?你这小东西,快过来。”” “而一旁的长椅上,一袭黑色斗篷,身穿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线条的僕人,正蓄势待发。” “啊这,这……” 看到这一幕,即便遭受过天幕数年穿著火辣的服饰洗礼,天幕下仍旧有不少人红了面孔。 “这个僕人,打扮的也太,太……” 说这话的人,一边红著脸,一边忍不住下意识將眼睛往哪儿瞟。 主要是平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僕人,偶然展露出这种姿態,实在让人移不开目光。 即便这样打扮下的她同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这种完美贴合的严实,感觉比露出来还要火辣的多。 ““喵?”猫猫奔跑。” ““竟然敢跑?给我站住!”芙寧娜笑呵呵地和小猫逗乐。” “(我的目標只是探查神之心的所在,却没想到接近芙寧娜的机会竟来的如此容易,甚至让我產生怀疑……)” “(不设防的通常是诱饵。但没人能责难对诱饵动手的人,肉从掛在鉤子上那刻就註定要被牺牲。)” “黑暗中,只见僕人犹如捕猎的苍鹰,迅速扑向毫无察觉的芙寧娜。” ““哇啊!”芙寧娜被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倒在地。” “(正如我出手前那一瞬间的猜想,神之心並不在水神身上……)” “(而且,她似乎不像一个神……身上还有著某种诅咒的气息。)” ““你是谁?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杀我,求求你……”芙寧娜嚇得眼泪都出来了,颤抖著声音哀求著。” “(她瞳仁里的恐惧绝非虚假,或许她也的確不是诱饵。但无论如何,对她下手已失去意义。)” “(我轻鬆的离开了现场。没有人找我,更没有人指认我袭击水神芙卡洛斯。我甚至怀疑,芙寧娜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口。)” “(稍后果然从眼线那里得到消息,芙寧娜返回住处后小哭了一场。她表现得极为害怕,整晚难以入睡,连蛋糕都没吃。)” “(毫无疑问,芙寧娜有问题。我有了一个猜想——或许,她不是真正的水神,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才是。)” “芙寧娜不是水神?” 扶苏震惊。 虽然这个猜测,之前嬴政也好,李斯也罢,甚至於赵高都有过猜测。 但猜测到底是猜测,始终没有確凿的证据。 可现在,连僕人也这么说,那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而且,“身为水神,即便是打不过僕人,也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连一丝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吧。” “即便是当初温迪被女士夺走神之心,多多少少还吹起了一阵风,削减了部分冰雪,可芙寧娜却,连一丁点水元素都没有释放。” “而且她身上怎么还会有诅咒的气息呢?谁诅咒了她,真正的水神吗?” 扶苏暗自猜测,却始终想不明白。 如果芙寧娜不是水神,真正的水神是谁,为什么要隱藏起来,芙寧娜又为什么要作为神明的替身存在。 有什么目的吗? 第712章 僕人的判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2章 僕人的判断 “(我得找到神之心,假如推测是真,神之心很可能在那维莱特那里,又或者,它被藏在里一些普通人不会靠近的地方。)” ““父亲!”” “很快,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出现在僕人身后,躬身行礼。” ““孩子们。”” ““梅洛彼得堡方面消息,公子……公子大人失踪了。此外,我们安插在梅洛彼得堡的暗线和买通的看守也都失去了联络……”” ““……那个莱欧斯利乾的吧。”僕人並不意外。” ““恐怕是的。”琳妮特回应。” ““一个执行官的价值往往比想像的更高,我们总算可以对枫丹当局发起外交责难了。很好的机会。”僕人说。” ““去安排一次会面,我要见水神芙寧娜和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 ““另外,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我对你们三位也有安排。”” ““是!”三人点头。” “(公子达达利亚失踪並不在计划內,可他是突破口。藉此事,我以退为进,试探芙寧娜和那维莱特。)” “(机会属於壁炉之家,我企图前往梅洛彼得堡一事不过是幌子,真正搜集情报的將是林尼他们。)” ““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林尼他们几个跟你有交情,不会瞒你。”僕人说。” ““你、你袭击了水神?!”派蒙震惊,有点刻意地大声喊道。” ““大声喊出来也不会让这件事成真的,芙寧娜本人都装作无事发生。”僕人饶有兴致地看著派蒙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这是自然,水神遇袭的事情一旦被人知道,整个枫丹都会动盪的起来的。” 刘邦一脸严肃。 “到时候,民眾们不会关心水神有没有事,什么人这么大胆,第一反应会是身为神明的芙寧娜,为什么没能镇压僕人。” “一旦怀疑涌上心头,第一个动摇的,就是芙寧娜自己的地位。” “因此即便害怕,难过的哭了一场,芙寧娜也只能当做无事发生,不敢对僕人怎么样。” 吕雉也点点头,“我现在也终於知道,为什么芙寧娜一定要坚持和僕人会面了,甚至还非要拉上那维莱特。” “因为她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真的被僕人抓住了把柄。” “这也是为什么,在面对僕人的时候,芙寧娜表现的总是那么弱气和恐惧。”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她是真正和僕人有过交锋,並差点死在她手上,也难怪她如此害怕。” “这么说来,她真的不是水神?那真正的水神呢?”刘邦疑惑。 “谁知道呢,也许那维莱特知道什么?”吕雉猜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芙寧娜到底是怎么样瞒过枫丹人这么多年的?”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疑惑只会越变越多。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派蒙也有些尷尬。” “僕人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和芙寧娜喝了两次茶,我得说,枫丹上层比预想的更复杂。先前我猜测那维莱特才是水神,可真到了这一天,又觉得不太像。”” ““你是怎么判断的?”空问。” ““我追隨冰之女皇,知晓一个神应有的样子。那维莱特也好,芙寧娜也好,他们都有所欠缺。你无法想像,神会是这样的。”僕人说。” ““也只是我的感觉。很多时候,感觉没有理由。”” ““身为情报工作者,忽然发觉连故乡的神明是谁都无法辨別,也真是件趣事。”” ““你不觉得枫丹很特別吗?很多事还没浮出水面,灾难就要来了。枫丹人想要活下去,恐怕得自己想办法。”” ““归根结底,活著才有机会。如果以后有需要,我愿意和你合作。”” ““不用现在就给出答覆,我有种预感,事態还会变化。你的名字通常与义举联繫在一起,我想我们会有联合的一天。”” “说到这里,那维莱特也从梅洛彼得堡赶了回来,见状,僕人便顺势说了告辞,隨后与那维莱特对视一眼,离开了这里。” “是啊,只有活著,才有机会。” “所以芙寧娜到底是不是水神啊。” “从僕人的这番话,我相信她是真的想要解决预言,就像林尼说的那样,她的確是来要神之心的,但也不妨碍她想要拯救故乡。” “所以芙寧娜不是水神,那维莱特也不是水神,那水神哪儿去了。” “枫丹的谜团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多。” “这下我有些庆幸不在提瓦特了,这要是枫丹人,什么都不知道,胎海水就来了,直接全灭。” “只能说相信他们能拯救枫丹吧。” “我觉得现在就说芙寧娜不是水神有些过於偏激了,从之前芙寧娜面对僕人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神明才对。” “对啊,她说只要继续下去就可以拯救枫丹,说明她真的有在做什么吧。” “感觉不止是个替身,芙寧娜身上一定还有秘密。” “她反驳僕人的时候很有气势,不仅坚定,而且很有神明的威严,我猜,她只是失去了力量,积蓄力量想要解除危机。” “对对,还有那个“諭示机”不是吗?” ““那维莱特,事情解决了吗?”看到那维莱特回来,派蒙赶忙追问。” ““现阶段,是的,但长远来看,这个问题很棘手,我担心枫丹迟早还会面对预言所说的景象……”” ““感谢你保护芙寧娜。”” ““能不能问问下面什么情况?”空问。” ““嗯。”那维莱特点点头。“简单地说,我用我的力量逼退胎海水,重新封印了那道闸门。”” ““我们这边是这样的……”空也把他们这边发生的事告诉了那维莱特。” ““……僕人果然对芙寧娜施压了,她在试探她,儘管我还不清楚原因。”那维莱特並不意外。” ““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空又问。” ““请讲。”” ““你的力量竟然能逼退胎海水,你或许与水神有更深的联繫?”空试探道。” ““总不会你才是水神吧?!呜哇,我们明明是瞎猜的……”派蒙忍不住说。” 第713章 实锤身份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3章 实锤身份 “闻言,那维莱特沉默了。” “见气氛有些尷尬,派蒙乾笑两声,“不能说吗?好吧好吧,那……聊点別的,不逼你了。啊哈哈,你们这些人好奇怪啦……”” ““假如『你们』指的是我和芙寧娜,虽然不清楚你们在暗示什么,但我与她在许多方面立场很不一样。”” “空见状岔开话题,“你在梅洛彼得堡里感受到什么?”” ““我想是的。”那维莱特抬头,看向天空。“梅洛彼得堡歷史悠久,那里有很多无奈和痛苦。”” ““……而现在,灾难就要来临了,令人哀伤。”” “说著,天一下子阴了下来,连绵细雨不断落下。” ““嗯?怎么突然下雨?”派蒙愣了。” “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雨势由轻到重,很快就从绵绵小雨变做瓢泼大雨。而就在下雨之前,那维莱特才说他感到哀伤。” ““那维莱特,你、你难道是……”空终於有了猜测。” ““……也许正如你所想。”” ““什么什么?”派蒙追问。” “只见空深吸一口气,“他是水龙王。”” ““水……啊?”派蒙震惊。” “那维莱特有些不自然地说:“还请不要这么惊讶……”” “这时,只见芙寧娜心事重重地走了出来,默默离去。” “所以,那维莱特果然是水龙王啊。” 见那维莱特承认,刘彻忍不住感慨。 虽然一次次,一次次猜测,甚至於在逼退原始胎海之水的时候,不管有没有实锤,他们都认定了那维莱特就是水龙王。 但直到现在,那维莱特亲口承认了,他们心中的那块石头才彻底落地。 “所以说,枫丹的传说都是真的啊,在水龙王感到悲伤的时候,天就会下雨。” “所以一有审判就下雨,完全就是因为那维莱特是最高审判官啊。” “確实如此。”卫青点点头。 霍去病也在一旁表示,“结果之前,娜维婭小姐还说世人皆知最高审判官的冷漠。” “现在看来,最高审判官哪里是冷漠,简直不要太感性好吗?” “就枫丹下雨的这个频率,他的眼睛没哭瞎,都是因为水龙王身体好吧。”霍去病吐槽道。 听到这话,刘彻和卫青也是一怔。 在他们印象里,那维莱特一直都是很有威严,强大有逼格的存在。 怎么现在听霍去病这么一说,总是哭唧唧的样子呢? ““我们都是瞎猜的,该不会猜中了吧?你,你也不表个態……”派蒙说。” “那维莱特见状將目光从芙寧娜身上移开,点点头,“你们猜得没错。我诚心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守秘密。”” ““噢、噢!好的,我们一定保密!”派蒙赶忙答应,然后说:“不过,我还有一个小问题想问你……”” ““你看,你身为水元素的龙王,又刚刚逼退了梅洛彼得堡的胎海水……既然枫丹的预言是和海水有关,难道没办法用你的力量把危机直接解决掉吗?”” “那维莱特闻言说:“如今这世上的元素龙,包括我在內,都並非是『完整』的状態。”” ““据说『最早的僭主』降临於提瓦特时,夺走了龙的部分力量。如今七神的权能正是源自那些被『窃取』之力。”” ““龙有七种元素,神明也有七种元素……”派蒙有些明白了。” “那维莱特说:“经歷过那个时代的前代水龙王已经死去很久,我作为继任者,对这些古早歷史知之甚少。”” ““但我想,除非神明消失並归还那部分掌控元素的权能,我才可以做到些什么。”” ““就现状而言,我还是建议另寻办法对抗预言。”那维莱特说。” “隨后,那维莱特便提出了告辞,空和派蒙也返回了梅洛彼得堡,確认了一下情况。” “等等,最后不是水神要消失吧。” 看到这一段,诸葛亮眉头一皱。 如果说水神消失,归还力量给那维莱特,让他来化解预言的话,预言不就被解除了? 现在芙寧娜看上去不是水神,又没有水神存在,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水神早就消失了,那维莱特也没得到力量啊。 “应该不会吧。”刘备想了想道。 “我记得凝光提起过,提瓦特的七神体系不会崩溃,即便是帝君逝去,也迟早会有下一位岩神出现。” “就算是水神消失了,也一定会有下一位水神诞生,权柄也不会落到那维莱特的手中。” 就好像他们大汉的天子之位,一定是刘家的。 即便天子出问题了,刘氏宗亲也不会坐视不管,这种事,不是说有意愿就可以办到的。 “也对。” 诸葛亮闻言点点头,同样认为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 大概就是如那维莱特说的那样,还会有其他的办法吧。 “回到梅洛彼得堡,空和派蒙確认了一下眾人的情况,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就返回监舍区休息了。” “睡梦中,公子的神之眼又一次发出了光芒。” “然后,空便看到,公子淹没在一片浩瀚的海洋中,那海水独特的顏色,赫然就是原始胎海之水的顏色。” “而后,公子睁开眼,看到一片巨大的影子將他遮盖。” “只见他的上方,一条巨大的鯨鱼游过,巨大的体型与公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好大?”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难道,难道那就是鯤鹏?” “不对,是鯨鱼,公子曾经说过,他曾见到过一条巨大的鯨鱼,还唤醒了它,还因为这个被丝柯克收为徒弟,难道就是这个鯨鱼。” “等等,这个水的顏色,这是原始胎海之水吧。” “所以公子失踪,是进入了原始胎海。” “原始胎海,枫丹,大鯨鱼,我知道了,难道公子被判有罪,是因为他唤醒了大鯨鱼,大鯨鱼甦醒导致原始胎海之水上涨?” “有可能啊,要是这样的话,公子还真就不无辜了。” 第714章 白淞镇遇灾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4章 白淞镇遇灾 “休息过后,空和派蒙的刑期也到了头。” “两人前往出口柜檯办理出狱手续,两人刚办完手续,正说要返回地上。” “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整个梅洛彼得堡猛烈震动起来。” “担心又是原始胎海发生问题的两人,急忙冲向莱欧斯利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很高兴见到两位,有点什么事吗?”看到空和派蒙,莱欧斯利倒是热情的很。” ““刚才那个地震是怎么回事?”派蒙紧张的问。” “只见莱欧斯利淡定地说:“不是来自海底的震动,问题出在水上。”” ““以这些年做管理的经验,我对水上水下的区別还是比较敏感的。再说,那维莱特先生的封印不会那么容易失效。”” “得知是这样,两人稍稍放鬆了几分的同时,又担心水上的问题。” “简单和莱欧斯利以及来到这里的希格雯道別后,他们便急匆匆返回沫芒宫。” “只见今天的沫芒宫里堆满了人,一个个神情慌乱,很是焦急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原始胎海不是才刚刚被封印吗?为什么又出事了?” 马皇后揪心地捂著胸口,担心地看著天幕上的眾人。 朱元璋也神色凝重。 身为从底层拼杀上来的皇帝,他从不畏惧算计,爭斗。 但独独,对於天灾无能为力。 “水上出了问题,难道说原始胎海的水,不止这一处?” “是了,之前瓦谢的那个什么实验室,总部,不就有一处泄漏吗?” 朱元璋猜测,“看来,原始胎海的入口,主要是梅洛彼得堡地下,但是水无常形,其出口不止一处。” “在地上,还有大大小小许多泄漏的缝隙,虽然这些缝隙影响不大,但对于枫丹人来说,哪怕只是一丁点,也足以造成灭顶之灾。” “这些人,该不会是受灾了吧?” 朱元璋有些忧心。 “看到沫芒宫的情况,空和派蒙有些担心,赶忙进入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只见那维莱特此刻也无比繁忙。” ““你们好,很高兴能在这个时间跟你们见面,不过还请稍等片刻,我手上有些急事待处理。”那维莱特说。” “见状,空和派蒙也没有多说什么,老实在一旁等候。” “许久过去,那维莱特才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见状,空和他提起了自己通过公子的神之眼,看到的巨大的鯨鱼的事情。” “对此,那维莱特表示那条鯨鱼应该不是普通水环境下能產生的存在,公子此刻应该在原始胎海之水中。” “至於公子到底是怎么进入原始胎海內部的,那维莱特暂时找不出头绪。” ““先前的震动是怎么回事?”隨后,空又问起之前的事情。”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关於这件事,我才接到相关报告,刚才就在著手处理。”” ““震动確实发生在水上地区,白淞镇一带,震动后,白淞镇附近的水平面急速上升。”” ““水面升高了?糟糕,那里的人……”派蒙有些担心。” ““万幸水位上涨只是短时间內的现象,现在已经基本退去,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维莱特皱眉道。” ““假如这次水位变化与原始胎海水的渗透有关,那白淞镇面临的灾难远比看上去糟糕。”” ““娜维婭应该在白淞镇吧?我们得去看看她的情况。”派蒙有些担心地说。” ““我也很想马上赶去现场,但现在还不能走开,必须儘快为周边其他海岸地区做防灾预案,以免產生更严重的情况。”那维莱特说。” “白淞镇,天啊,那边不会出事吧。” 天幕下,眾人一脸担心。 “那地方的地势本来就不好,一旦涨水,很容易出现危险。” “对啊,普通的涨水就已经很危险了,要是,要是还和原始胎海之水有关,那岂不是……” 想到这个可能,天幕下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原始胎海之水可是一旦触碰就会瞬间被溶解的恐怖存在。 要是白淞镇上涨的水里面有原始胎海之水,那岂不是整个镇子都。 “不行,一定要快去白淞镇,娜维婭小姐他们可千万不能出事。” “我就说了,这地方地势太过低洼,不適合生存,这下说中了吧。” “应该不会是原始胎海之水吧,那维莱特不都已经把它封印了吗?” “都说了是渗透,肯定是最坏的结果了。” “为什么,明明之前就封印了,结果这么快就。” “空小哥快去看看吧,急死个人了。” “担心娜维婭和刺玫会的眾人,离开沫芒宫后空也迅速赶赴白淞镇,只见这里隨处可见被水淹没的痕跡。” “虽然如今水已经退去,但不论是街面上杂乱的杂物,隨处可见的水洼,和大水冲刷过的痕跡,让整个城镇看上去一片狼藉。” “一路上,人们惶恐,失落,伤心,麻木,各种悽惨的模样,就这么呈现出来。” “街面上都看不到什么人,只有刺玫会的成员在四处努力救人。” “许多人爬到高处,有的受伤,有的恐高根本下不来。” “空和派蒙一路搜寻,一路找,终於,在某处找到了娜维婭。” “两人赶忙跑了过去,只见一向阳光开朗的娜维婭,此刻情绪无比的低落,沉闷的都不像她了。” ““你们来了啊。”娜维婭说。” ““我们听说白淞镇遇到了麻烦,就马上赶过来了。”派蒙忙说。” “娜维婭点点头,“如你所见,水平面忽然上涨造成了不少麻烦。”” “说著,娜维婭情绪有些波动,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陌生的刺玫会成员跑过来,“老板!东南方向的建筑旁有个负伤的居民,我们已经成功把他转移到安全区了,但现在没有伤药……”” ““负伤?什么程度?”娜维婭忙打起精神。” ““是摔伤,大概断了根腿骨,那个人恐高,水涨上来的时候不顾一切爬到屋顶,水退了看见地面就怕得不行,最后……”” 第715章 灾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5章 灾后 ““跳下来了是么?”娜维婭一声轻嘆,然后迅速作出指示。” ““去找第一小队的队长,告诉他,带这位受伤的先生去找医生,他知道该去哪里。”” ““明白!那么第一小队队长原本的搜救任务就由我顶上!”” ““交给你了。”娜维婭说。” 天幕下,大洪水时期,无暇看天幕的人全都在竭尽全力抗灾救人。 “顶上,顶上,一定要堵住这个缺口,那边那个,谁允许你跳下去的,说了只有非独生子女才能下水,给我上来。” 扛著沙袋跳进缺口的少年黝黑的面庞上带著几分稚气的倔强。 “我就是非独生子女,这都是我的兄弟!” “你给我回……拦住那边那个小子,老子记得你就一个老娘在家了,给我回去。” “你,还有你,他娘的谁允许你们这些独生子女往下跳的,都给老子拦住,拦住!” 这样的呼喊怒骂,在每一处洪水泛滥的缺口处都不断上演。 想要跳下去的,阻拦著不让跳下去的。 然而再怎么严防死守,终究还是有一个又一个娃娃脸扑进了浑浊的水流。 “二愣子,小心……” 眼看著一个少年堵住缺口,上流却衝下来一根大木桩,迎面撞了过来。 队长双目撑裂,红著眼想要上前把他拉回来。 但几米远的距离,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悲剧在所难免,在场的人都不敢看,却又不能不看。 不敢看队友葬身於洪流之中,但更不能无视他的牺牲。 就在这一剎那,一抹亮眼的金光温柔的像是海面上升起的太阳,从少年的怀中绽放。 一枚金色的岩元素神之眼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落下,形成一股山峦般坚固的屏障,牢牢地挡在缺口之外。 当! 那木桩撞上屏障,瞬间被撞的支离破碎,融入滚滚洪流之中。 “安排完工作后,娜维婭才重新想起空和派蒙,“抱歉,刚才我们说到哪里?”” ““白淞镇的……呃……”派蒙想要问点什么,但这种情况下,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噢,白淞镇的情况……我来为你们说明吧。”娜维婭善解人意地说。” ““稍早些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下水道里有什么东西炸了,很快,水从各处漫了出来。”” ““那些水隱约带有奇异的,像是胎海水特有的色泽。但有些人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觉得那只是普通的漏水。”” ““站在路边的,踏在水里的……隨著水位上涨,没来得及躲开的人突然消失,他们溶解了。”娜维婭低下头。”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人开始逃窜,想办法躲到高处,期间,有人在慌乱的踩踏中受伤,有人从高处坠落……”” ““儘管刺玫会以最快速度展开救援工作,镇上还是出现了伤亡。好在涨水持续了一会儿就开始倒退,恐慌没有持续太久。”” ““这次涨上来的水里含有原始胎海水成分,目前白淞镇下层那些积水依然很危险,安全起见,我让那里的人儘快离开。”” ““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我们只能竭尽全力帮助居民撤离。人员还没清点完,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 ““好可怕……我最怕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的事情了,呜呜……”派蒙忍不住说。” ““……確实很可怕,我也希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唉,这种灾难,简直比我们遭遇的洪灾还要可怕。” 洪水肆虐过的地方,居民们长吁短嘆,忍不住感慨。 “是啊,咱们只是被水淹,他们可是直接溶解在了水里。” “行了,都是灾难,没有谁比谁好,我们的確遭受的灾难轻一些,但別忘了,白淞镇的人好歹还有刺玫会管。” “他们会组织救援,会帮助居民撤离,甚至可能还会帮忙安排他们的饮食起居什么的。” “可我们呢,谁管过我们?那些官老爷除了收税的时候来一趟,还会管我们的死活吗?” “相比较而言,哪怕是有胎海水的威胁,我也愿意生活在枫丹,生活在白淞镇。” “在那里,即便是死了,我相信刺玫会也会照顾好我的家人的。” 这话一出,一个个面黄肌瘦,狼狈不堪的灾民沉默了。 是啊,相比较於他们,白淞镇好歹有刺玫会管。 不像他们,去到哪里都被视作蝗虫,偶尔施粥,也是担心他们饿疯了衝击城池罢了,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过。 ““娜维婭,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派蒙担心地看著娜维婭说。” “空也点点头,“嗯,我们会帮忙的!请分配一些工作给我们吧。”” ““感谢你们能在危急关头伸出援手,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娜维婭没什么心气地说。” “(等等,现场人是不是有点少……?)” “这时,空看了看娜维婭的两侧,感觉有些不对劲。” ““別这么说呀,都是朋友,很正常的……”派蒙摆摆手。” ““对了,迈勒斯和西尔弗呢?”空忽然问。” “听到这话,娜维婭猛然抬头,瞳孔一阵剧烈的颤抖,流淌出无尽的脆弱与悲伤。” ““娜维婭小姐!这边还有情况!”这时,远处刺玫会的成员呼喊道,直接打断了娜维婭的情绪。” ““知道了!”娜维婭回应,然后转身对空和派蒙点了下头,“抱歉,我得走开一会儿。”” “说著,娜维婭转身离开,处理起各种善后工作,表情始终很沉重。” “等等,迈勒斯和西尔弗难道……” 天幕下,看到空提起迈勒斯西尔弗的时候,娜维婭的反应,长乐公主瞳孔剧颤,声音忍不住飘忽发抖。 “不会的,迈勒斯和西尔弗不会出事的。” “一定,他们一定是去救援去了,对,救援,刺玫会人手不足,所以……” “丽质。” 长孙皇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却让李丽质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这,这娜维婭小姐该有多难受啊。” 第716章 祭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6章 祭拜 “忙碌了好一会儿后,娜维婭才终於空閒下来,找到空和派蒙。” ““基本的清点和救助都差不多了。刚才还来了新的援兵,我总算能抽空做点自己的事啦。”” ““当然也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我们更应该出力,我会让刺玫会的各位全程陪同『帮手们』。”” ““空,派蒙,能不能陪我去一下父亲的墓地?”娜维婭看向两人。” ““欸?现在?”派蒙有些不能理解。” “空却很明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隨后,他们一起去往墓园,只见这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人真少。”娜维婭说。” ““这个时间加上白淞镇的情况,应该没人会来扫墓吧……”派蒙说。” ““是啊。”娜维婭用强忍著悲痛的哭腔勉强维持正常的语调说,“都已经那样了,活著的人筋疲力尽,就算想来对逝去的人说几句话也力不从心。”” ““喂,娜维婭……”看著这样的娜维婭,派蒙有些心疼。” “空更是直接说:“不用硬撑了。”” “这话一出,本就到极限的娜维婭彻底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哭声在喉咙里呜咽,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蹲下,捂著眼睛哭诉:” ““……我很抱歉,我……实在……”” ““……迈勒斯和西尔弗……不会再回来了……”” ““父亲,我该怎么办……”” “派蒙震惊,“欸?!怎么会……”” ““娜维婭,请节哀……”空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悲痛。” “居然,真的出事了吗?” 看到这一幕,李白有些沉默。 一旁的杜甫和高適也都沉默不语。 虽然此前三人对此就有过猜测,但真的听到这话,尤其是看著娜维婭如此悲痛欲绝的样子,三人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万种思绪。 “明明不久前,空小哥还跟他们一起吃马卡龙,一起追查瓦谢,结果现在……”杜甫语塞,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著哭泣中的娜维婭,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人为她隨身带著烤炉,带著蛋、、杏仁了。 即便还有新的人,也不会是从前的样子了。 三人沉默半晌,最终还是高適率先一步打破僵局,提笔写下一首绝句。 李杜二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提笔,为后世的课本,留下了不得不背,人称“悼念三绝”的三首诗。 “听到空的话,娜维婭更加无法自持,哽咽著说:“救援计划……是大家一致通过的,但说到底……还是由我发起……”” ““他们为了协助需要撤离的居民,走得太晚……就那样被海水淹没了……呜……”” ““我……我们该做什么……”看著这样的娜维婭,派蒙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他们认识这么久……我知道他们不会惧怕这些事,可是,可是……”” ““就算是父亲,至少还能找到遗体,能举办葬礼。迈勒斯和西尔弗却彻底……我实在不能接受……”” “说著,娜维婭脑海中回想起曾经的过往。” “那时的她,带著迈勒斯和西尔弗来给卡雷斯扫墓。” “看著眼前的墓地,迈勒斯感慨道:“雨后什么东西看起来都很洁净,哪怕是墓地也一样。明明是在卡雷斯老爷的墓前,居然会想喝杯红酒。”” ““能理解,倒也不能说这里景色不好。”西尔弗点点头。” ““谁不是呢?来探望父亲的时候,总想带点东西过来,野餐一下说不定也行……他不会生气的吧?”娜维婭笑著说。” ““放心吧,老爷怎么会对大小姐生气。”迈勒斯说,“不过,墓地也就是人死后的家园了吧。不管是谁,大概早晚都要到这里来。”” ““你总不会想提前买块地吧。”西尔弗说。” “迈勒斯笑了,“哈哈,没必要。將来我要是死了,还希望大小姐同意把我葬在老爷身边。”” ““喂,突然说什么呢。”娜维婭有些不高兴。” ““可不是玩笑。这样大小姐你来给老爷扫墓的时候,也能让我顺道见见你。”迈勒斯说。” ““说得不错,那我选老爷的另一边。”西尔弗赞同地点点头。” ““排除大小姐的话,我们俩应该算得上老爷的左膀右臂吧?”迈勒斯说。” ““我认为还是当得起的。”西尔弗点点头。” ““哈哈哈,干嘛突然说这些呀!真是的,好吧好吧,我记下啦。”娜维婭笑道。” ““不过这话我可不喜欢,什么叫顺便呀,你们两个向来都是值得老板我亲自跑一趟的。”” ““我明明跟他们说好的……居然要食言了。”回忆结束后,娜维婭难掩哭腔地说。”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沉默了。 看著村子里有名的吝嗇鬼拿著纸钱去祭拜,村子里的人都有些诧异。 “我说铁公鸡,这不年不节的,还能看到你去烧纸,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迈勒斯、西尔弗?你是在给那两人烧纸,不会吧。” “哼,老子乐意,有什么不可以的吗?”那人冷哼一声。 “没没没,就是感觉不像你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什么大方,那是因为人家把咱们这群牲口当人看。” “他们是娜维婭的左膀右臂,不敢说是什么皇亲国戚,在白淞镇这一亩三分地,说是县老爷们的亲信也不为过。” “这种人,却能为了帮普通人撤离牺牲,老子就算再没良心,也不能少了他们的供奉。”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万一,万一有一天我也遇到这样的灾难,还是希望会有这样的人来救我的吧。” “就当是,为未来的我积德了。” 听到这话,眾人一愣,而后有些沉默。 是啊,迈勒斯和西尔弗看似跟班,真论起来,身份不知道比那些普通人高多少,结果却…… “等等铁公鸡,我跟你一块去。” “还有我,我家也还有没烧完的纸钱。” “孩子他娘,我前段时间买的蜡你放哪儿了。” “滚滚滚,啥事都干不好,光拿蜡烛不要香啊,別挡道,能指望你干点啥,还得我来。” 第717章 与僕人合作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7章 与僕人合作 “哭过一阵后,娜维婭缓解了一下心情,勉强笑笑。” ““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其实我平时不太哭……真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可我明白你的那种感觉……”派蒙说。”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愿望都能实现,现在想来,也不全靠自己,许多事都是有人帮忙我才能完成。”” ““迈勒斯和西尔弗就帮了我很多。到头来,我在这种时候倒没办法为他们做什么,我很抱歉……”” ““你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我们会陪你的。”派蒙说。” ““嗯,我们都在。”空说。” ““谢谢,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样就很好。”” ““对了,这个给你们……白淞镇事故丧生者名单。”说著,娜维婭递给两人一张名单。” “派蒙接过名单,一边看一边念,“……欧伯纳、卡纳、贝妮蒂、吉沃尼……弗朗欣、柯莉娜……黛丝蕾、瑞安维尔……约莲妮……埃松……还有迈勒斯和西尔弗。”” ““情况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但……”” “唉,这个情况已经非常好了。” 听到这张名单,诸葛亮轻嘆一声。 身为丞相,他最清楚一国一地的情况,一旦遇到什么灾难,死伤往往都是数以百计乃至千计甚至更多的。 像白淞镇这样,只有十几、几十个人的损失情况,在他们看来,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 很多时候,这些事情甚至都摆不到他的桌案上。 “不过,能有这么少的损伤,刺玫会应该费了不少努力吧。” “而且连这样的损伤都要记录下来,也是因为提瓦特的官方对於各自的子民都很看重,即便是一两个人,也不等閒对待。” “如此情况,又怎么能让他们的国民不对自己的国家充满感激,誓死捍卫呢。” “若是大汉也……” 想著,丞相苦笑一声,摇摇头。 这种事,根本不是大汉能做到的,即便他再怎么殫精竭虑也是无用。 ““没关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確实伤亡情况比预期稍好一些,作为代价,我们失去了迈勒斯和西尔弗。”娜维婭说。” ““……从结果来说,应该是好事。”” ““没有谁的牺牲是应该的。”空严肃地说。” ““对啊,你千万不能这么想。”派蒙也同样赞同地说,“一个人救了另一个人,这是事实啦,可离去和归来怎么都不能算是交换。”” ““迈勒斯和西尔弗不是作为救了谁的『代价』,他们只是成为了英雄!”” ““……嗯,谢谢,派蒙。”娜维婭点点头,“对了,刚才那两句话说的真不错,我会记下来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啊?真的吗?”派蒙有些惊讶。” ““一段时间不见,口才確实有所进步呢。”这时,僕人忽然走了过来。” ““僕人?你怎么会来这里?”看到僕人,派蒙有些惊讶?” ““您好,事情还顺利吧?”娜维婭问。” ““是的,我的人按娜维婭小姐的要求执行任务,现在白淞镇居民已经救出,正准备撤离至高地。”” ““物资的事小姐也不用担心,都有准备。”” ““非常感谢。”娜维婭说。” ““等等,你们两个认识的吗?”派蒙问。” “对啊,娜维婭怎么会认识僕人的?而且看这个样子,僕人还是来这里帮忙的?”看到这一幕,刘彻有些疑惑。 卫青若有所思,“臣记得,之前娜维婭小姐也说过,来了援兵。” “还意有所指提出不能完全信任他们,让刺玫会的人盯紧他们,眼下看来,指的大概就是愚人眾了。” “难怪。”刘彻恍然大悟。 “当时朕就有些奇怪,刺玫会虽然不隶属于枫丹官方,但也和官方有不少合作,怎么来救灾还防范再三。” “现在看来,来的是愚人眾,不是枫丹官方。” “他们来的这么快吗?还是枫丹官方太慢了?” 卫青说:“大概是枫丹太大,要处理的地方太多吧,那维莱特先生也说了,还有其他地方需要部署,不过僕人来的確实快,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刚认识不久,对吧,小姐?”僕人看向娜维婭。” ““唔……一般情况下大概会说是意外的相识?只不过这次不太適用……毕竟我从没想过,愚人眾执行官『僕人』竟然会主动找到我。”娜维婭说。” ““托『僕人』的福,刺玫会受到愚人眾强大的后援力量支持,才能以现在的速度完成救援和撤离工作。”” ““互相帮助是良性发展的必然法则之一,都在枫丹活动,举手之劳。”僕人说。” ““不过,娜维婭小姐可比自己说的精明不少,您知道我的意思。”” “娜维婭笑笑,“合作前的试探都是不得已为之,请见谅。我们刺玫会从未与愚人眾深入合作过,了解伙伴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我的手下匯报说在各处看见愚人眾士兵轮岗观测水面记录参数,还准备了大量防灾物资……我確实很惊讶。”” ““在您这位事实见证者面前,我无意也不必吹嘘。事实就是如此,一个强有力的组织无论做好事还是坏事,它的行动力不会变。”僕人理所当然地说。” ““先前我也跟这位旅行者说过,我知道预言,有意阻止即將发生的灾难。”” ““帮助刺玫会是愚人眾力所能及的第一步。所以您不必有负担,收下这份诚意即可。说不定未来某天您也能帮上我同样的忙。”” ““没有您的话,伤亡者名单还会增长许多……谢谢,我会记得这份恩情。”娜维婭对此表示感谢。” ““另外,对迈勒斯还有西尔弗先生的事,我深表遗憾,可能的话,我也希望我的人手能再早到一些,避免这一切。”” “娜维婭摇摇头,“別这么说……没有人是应该做什么的,您和您的部下已经尽了全力。”” ““就像派蒙说的,迈勒斯和西尔弗並不是为了某个人选择了牺牲,他们不是代价,他们只是……自己选择成了英雄。”” 第718章 探索遗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8章 探索遗蹟 ““我以前不喜欢这种说法,好像把一件事说的崇高就能冲淡伤痛一样,可真到了这一刻,除了这个词……居然没有更合適的了。”” “是啊,英雄,除了用这个词,还能说些什么呢。” 同样是大灾期间,看著那些为了普通人浴血奋战,在地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衝进灾区。 看著那禁荤腥的寺庙煮肉只为了刚出生的孩子。 除了英雄,他们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一件事说的崇高,无法冲淡伤痛,但如果连说都不能说的崇高,又如何能体现出他们的伟大。 或者说,说的崇高不是褒奖,而是在这些英雄面前,我们已经做不了更多的事情。 和他们的伟大相比,任何的一切都显得过於渺小。 最终,也只能用一个看似轻描淡写的英雄两个字,来称讚我们所有的敬意。 “大家都是英雄,迈勒斯、西尔弗,还有刺玫会的各位,你们都是,我们的子弟兵,都是。” “这时,僕人说:“枫丹人依水而生,也因水受灾。难怪人们总说预言代表著因果,可惜,我向来不喜欢这类观点。”” ““您是会去改变什么的人,是吗?”娜维婭问。” ““当然,所以我现在要去一趟布法蒂公馆。还有些事,孩子们也需要照看。”僕人点点头,说著看向空和派蒙。”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 ““你我都清楚原始胎海可能出了问题,上一次梅洛彼得堡的通海阀、这次白淞镇的水平面,都是信號。”” ““所以,到合作的时候了吗?”空问。” ““没错,我要分享一条来自壁炉之家情报网的最新信息。最近几次调查中,有孩子称发现了一处遗蹟,位置就在白淞镇附近,遗蹟年代久远,各方面来看都具有考察价值。”” ““从时间上看,或许会跟预言与灾难有关,近期情况紧急,任何相关情报都是无比珍贵的。”” ““起初我的人到白淞镇来就是为探索遗蹟做准备,没想到这里发生了灾难,现在我们都以救援工作为优先。”” ““原来是这样……”” “难怪僕人的救援来的这么快,这么及时。” “朕还以为她是早有准备,时刻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没想到是机缘巧合,遇上了。” 李世民若有所思。 “不过这样看来,僕人的確一直在为拯救枫丹,化解预言做准。” “否则即便是探索遗蹟,也没必要准备那么多防灾物资。”长孙无忌点点头。 李世民也赞同的点点头。 “是啊,所以他们才能比枫丹官方来的更快。”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属於是,不过为了救灾放弃原本的目標,看来愚人眾和愚人眾,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也不知道其他执行官带领的愚人眾,是否也是这样。” “隨后,僕人告诉空,她原本准备带人去探察遗蹟,但现在他们都去接应白淞镇居民了。” ““林尼说,壁炉之家以外,他们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因此,我想將这个任务委託给你。”” ““你確定没问题吗?交给我这个外人?”空看著僕人。” ““壁炉之家的成员以家人互称,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却说,哪怕不来自壁炉之家,你和派蒙也是他们的家人。”僕人说。” ““这份情谊有多真诚,不用我说你应该也体会得到。”” ““我的那条情报可是能卖出高价的。不过既然你是孩子们的家人,分享给你也是理所应当。”” ““明白了,就是要去一趟遗蹟对吧?我们会搞定的!”派蒙说。” ““打扰一下,我可以一起吗?”这时,娜维婭忽然说。” ““不行不行!娜维婭现在心情很糟糕吧,需要休息!”派蒙有些担心地看著娜维婭。” ““难过肯定有,但我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发呆吧?”娜维婭说。” ““天灾当前,消沉没有意义,我身为继任者,必须做出不负父亲期望的事。”” ““……而且,也是为了我自己。我需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这样就不会去想迈勒斯和西尔弗的事了。”娜维婭说。” “其实带娜维婭去是对的。”马皇后点点头。 “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很难过,只有让自己行动起来,让忙碌充斥大脑,才能暂时忘掉那些伤痛。” “要是真的让她休息,她只会不断回想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变得越来越消沉。” “这一点,我是体会过的。” 马皇后说。 毕竟身为淮西將领们的大嫂,那些义子们的义母,这些年来,她也不知道经歷过多少离去与伤痛。 最能体会娜维婭此刻的心情。 她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做些什么,重新面对生活。 “见娜维婭这么说,空和派蒙不再反对,从僕人那里得到地图后,便迅速前往了那处遗蹟。” “进入遗蹟后,他们发现这个遗蹟下方同样有著被原始胎海之水污染的水流,散发著诡异的光泽,让人不寒而慄。” “显然除了白淞镇,周围一些地势低洼的地方,也或多或少有些原始胎海之水的渗透。” ““娜维婭,你先撤离到外面吧。”看到这些胎海水,空有些担心地看向娜维婭。” ““对呀,这里有胎海水,你不能下去,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容易遭遇危险……”” “听到这话,空不赞同地看了派蒙一眼,派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赶忙摆手解释:“啊啊不是说娜维婭没有用的意思!就是、就是……”派蒙想要解释,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娜维婭並没有误会,笑著说:“不要紧,你说得没错,目前这种情况我確实无能为力,那这边就交给你们啦。”” ““但从这里的地势来看,可能没有回头路了。”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空皱著眉头说。” ““这就难办了,难道只能继续前进了吗?”娜维婭也感觉有些棘手。” 第719章 娜维婭出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19章 娜维婭出事 “派蒙说:“要不…娜维婭你在这里等等我们?”” “娜维婭摇摇头:“遗蹟里的水位並不稳定,存在上涨的可能性,留在这里应该也不安全。”” ““还不如一起前进,没准出口就在前面呢。”” “虽然如此,但是不是有些过於冒险了。”看到这一幕,霍去病和卫青都皱起了眉头。 身为將领,他们敢於冒险,但更知冒险的风险。 “前方都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更多的原始胎海之水。” “虽然如今退回去的路已经没有了,但空小哥和娜维婭小姐都是掌握了元素力的人,想一些办法,应该还能返回去。” 卫青皱著眉头说。 霍去病也赞同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而且就算是深入了遗蹟,之后不也要返回来吗?” “到时候依旧要回去,还不如现在就回去,还能避免未知的危险。” 卫青也有些想不通,最终也只能说:“大概是不想耽误时间吧,毕竟灾难在即,任何一点线索,都需要格外注意。” “可是这样,真的太冒险了,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霍去病有些担心地说。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很快,三人继续深入遗蹟,在踏上一座桥之后,年久失修的桥瞬间多出无数裂痕,开始摇摇欲坠。” ““不好,这座桥有问题!!跑!”娜维婭脸色一变,三人立刻飞快地向前奔跑。” “只见他们的脚落下的地方,桥面不断崩塌,就像是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不断追著他们的脚步而来。” “眼看空和派蒙已经越过桥面,来到对岸,娜维婭见状一个大跳,也在桥面倒塌前跳了过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在她的脚落在对岸的瞬间,岸边的地面也在此刻轰然倒塌,娜维婭顿时站立不稳,向下坠去。” ““娜维婭……!”” “见状,空一个脚剎迅速停下衝刺,闪电般转身,大喊一声就朝著断崖跳下,伸出手试图在娜维婭坠入原始胎海之前抓住她。” “然而,即便空的反应速度已经达到极限,即便他已经用尽了全力,那只手终究还是距离娜维婭有一丝丝距离,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坠入水中。” “娜维婭小姐!!!” 看到这一幕,太平公主脸色都变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快,气血有些跟不上,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没倒下去。 “公主当心,娜维婭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一旁的上官婉儿赶忙將她扶住,担心地看著她的同时,又揪心地看著天幕。 安慰她又仿佛是安慰自己一样,开口说:“空小哥只是脱手了,不代表娜维婭小姐就一定掉进了原始胎海里。” “看到了吗,在画面最后,娜维婭小姐也只是坠下水,而不是被水淹没,溶解。” “所以,所以一定有转机的,说不定是派蒙,或者空小哥在最后关头使出了元素力什么的。” “一定,一定不会出事的。” 上官婉儿强调道,只是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忍不住捏的死死的,甚至被她搀扶著的太平公主都感觉到了痛。 “隨后,画面一转,娜维婭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入眼所见却是色调奇怪的白淞镇。” “感觉,感觉整个世界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暗沉沉的。” ““…小姐,大小姐。”迈勒斯的声音传来。” “娜维婭捂著头,“唔…?”” ““大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我要是不来接您,您会在这儿站到天黑吗?”迈勒斯站在娜维婭面前说。” ““也许大小姐只想要些私人时间。”一旁的西尔弗道。” ““欸?啊,我、我是睡著了吗?”娜维婭有些迷糊。” “迈勒斯说:“看上去是这样没错。”” ““唔…难道我很累?”娜维婭又问。” “西尔弗:“不无可能。不过是大小姐您提出想外出走走的。”” ““哎呀…我居然想不起来了。唔唔,难道是睡糊涂了?我今天没睡午觉吧?”娜维婭有些糊涂地说。” “同时,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又有些怪异。)” ““小姐,你有心事?”西尔弗问。” ““噢不,没什么。”娜维婭摆摆手,“只是在想,我们出来走走是为了什么呢?”” “迈勒斯说:“如果您还记得,吉沃尼先生曾向我们请求援助,有些外国商贩与他有债务纠纷。那件事已在不久前处理妥当。”” “西尔弗点点头:“我们出门散步,顺便看看吉沃尼事件的后续。”” “等等,这个情况不对吧。” 张飞睁大眼睛,看著眼前暗绿色阴沉沉的色调,以及站在娜维婭前面的迈勒斯、西尔弗。 “迈勒斯和西尔弗不是已经,已经被溶解了吗?” “还有,我记得那个遇难者名单里,不是就有这个叫吉沃尼的傢伙吗?” “他们,他们都死了吧,这里难道是,地狱?娜维婭也死了?溶解了?” 张飞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这种情况。 只见诸葛亮沉著脸,眼中也满是凝重,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三將军说得没错,这几位,全都是已故之人,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亮也不是很清楚。” “只见娜维婭察觉到了不对,但还是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路上和白淞镇的几个人见了面,吉沃尼、贝妮蒂、玫丽莎……这些人,全都是之前出现在白淞镇遇难者名单上的人。” “他们像是生者一样和娜维婭打招呼,交谈,说起她曾经的好,隨后催促著娜维婭前往歌剧院,说她的案子就要开庭了。” “娜维婭更加糊涂,“…我的案子?我…我有什么事需要到歌剧院去吗?”” “西尔弗点点头,“確实如此,大小姐,时间將近,我们出发吧。” “连西尔弗都这么说,娜维婭便不再迟疑,跟著一同去了歌剧院。” “来到这里,娜维婭感觉更加奇怪,这里的人很少,而且都是白淞镇的人,更奇怪的是,作为审判,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却不在这里。” 第720章 诡异的审判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0章 诡异的审判 “而且,这场审判的对象是她,罪名更是离谱,是要判她有罪,让她留在这里,永远和他们在一起。” “等等?这个什么审判,也太奇怪了吧。” 看到这里,公孙策的眉头一皱,“因为娜维婭做了很多好事,是个好人,所以要判有罪,还要留下来。” “哎呀你个白面书生,这都看不出来吗?” 庞飞燕急得用手指头去戳他的脑袋,“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这个审判,感觉就和之前那些被瓦谢溶解的人一样,意识会不断匯聚融为一体。” “娜维婭显然还没有被完全溶解,和他们的意识融合,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场审判。” “娜维婭这一答应,恐怕就完了。” “或许是为了验证她的说辞,就在娜维婭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的时候。” “忽然,站在她身后的西尔弗、迈勒斯有了反应。” ““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明白了,这场审判是……”西尔弗脸色一变。” “迈勒斯在挣扎过后也反应过来,“不对……等等…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迈勒斯?”娜维婭看著眉头紧皱的迈勒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另一边,作为控诉者的瑞安维尔还在说:“迈勒斯先生,你在说什么?我们的意见非常明確,而且统一。法庭啊,请审判她!判她有罪!”” ““留下来,娜维婭!你是我们的一份子!”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喊。” “西尔弗此刻已经彻底清醒,急忙对娜维婭说:“大小姐,不要认罪。这是为了让你永远留在这里的审判。”” “迈勒斯也说:“我要行使辩护权。瑞安维尔先生,你只知道娜维婭善良的一面,却不知道她在善良的同时还拥有完全独立的思想。”” ““大小姐生来就是自由而独立的,从未被任何事物束缚,哪怕是卡雷斯老爷的死也未能绊住她前进的脚步。”西尔弗附和道。” “迈勒斯说:“她做那些事並不能证明她自我认定为某个群体的一份子。她仅仅是作为一个个体,对他人投以温柔的援手。”” ““请你搞清楚其中的区別。”” ““是吗,作为个体啊…但別忘了,我们都是枫丹人,这里是正义的国度,水的国度。”瑞安维尔说。” ““就算娜维婭小姐是出於自愿,也不影响这条美好的灵魂最终归於大家。水会接纳一切融合一切,自然也会收下她的这份善。”” ““在水的国度,所有事物都会被度量,最终,大家融於一体,当统一的意见出现,那个意见就代表了『正义』。”” ““现在,我代表所有人。『我们』的意见完全一致,娜维婭应该留下来,娜维婭和『我们』是一体的!”” 听到瑞安维尔这番话,天幕下各时空的人遍体生寒。 “这,这算什么正义,这是强迫吧。” “少数服从多数,听起来似乎很应该,但仔细想想,这种情况,也会导致多数人对少数人的迫害吧。” “这算什么法律,这算什么正义。” “就因为他们都死了,所以要强迫娜维婭也死,这,这怎么能行……” 对於少数服从多数,大多数人都是赞同的,毕竟应该符合多数人的利益吗? 但赞同这一点的前提是,大部分人都站在了大多数的情况下。 如果,你是那个少数呢。 这个世界上,死者是远远大於生者的,万一,万一有一天,死者也有了发言权,便如同这诡异法庭上的那些人一样,他们强迫要生者也进入死者的世界,这也能算正义吗? 想到这里,各时空对於法律,正义,都有了新的认识。 即便制定法律政策的时候,依旧遵循著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却也会同时调和兼顾少数人的利益,而非成为单一的多数者的压迫。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吗?太可笑了。你们不过是嫉妒大小姐还有机会作为真正的个体存在下去!”迈勒斯大声嘲讽。” ““可別忘了……你们从前是多么渴望成为独立自由的个体。”” “所有人瞬间变脸,用无比恐怖的眼神凝视著三人,“你们要违抗属於『我们』的『正义』吗?”” ““如果那份正义根本就不正確,我们也没有认可它的必要。”西尔弗毫不畏惧地说。” ““照你说的,我们也可以有我们的正义。我和西尔弗將守护大小姐。这就是我们贯彻正义的手段。”迈勒斯强硬地说。” “(糟了,头好痛…)在迈勒斯和西尔弗激烈表示反对的时候,娜维婭也终於感受到了不对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那些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的地方…)” “(柯莉娜、黛丝蕾、瑞安维尔、约莲妮、埃松…还有刚才遇到的吉沃尼和贝妮蒂。)” “(甚至还有迈勒斯和西尔弗……我不想承认,可是…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啊!)” “娜维婭脑海中一张张面孔闪过,终究还是回想了起来。” ““別害怕,也別认罪,我们会保护你到最后。”西尔弗安慰娜维婭说。” “黛丝蕾冷笑,“笑话!你们凭什么不让她接受审判?我们才是多数,在审判之国,多数就是绝对的正义!我们即为一切意志!”” ““別让他们跑了!今天一定要把娜维婭留下!”” “这些人一边面目狰狞地想要留下娜维婭,形象也从原本的人形变成了纯水精灵的模样。” “在这样灰暗诡异的场景下,显得是如此诡异恐怖。” “迈勒斯和西尔弗,即便到了这种情况下,还要维护娜维婭吗?” 看著即便到了这种情况下,都要维护娜维婭的迈勒斯和西尔弗,天幕下无数人为之动容。 杜甫更是连连感慨,“曾经只知道诸葛丞相为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乃是忠臣之典范。” “原以为丞相这样的人已是世所罕见,却不想,还有迈勒斯和西尔弗这般意志坚定之辈,令人敬佩啊。” 第721章 水龙救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1章 水龙救场 “的確。”李白也是面带敬意地看著天幕上的两人。 “从那些人怨毒的目光和狰狞的表情来看,在死亡之后,他们的意识,性格都受到了影响,变得扭曲,恶毒起来。” “就仿佛故事中寻找替身的水鬼一样。” “正因如此,他们才死死抓著娜维婭,试图將她也拖入这地狱深渊之中。” “但迈勒斯和西尔弗,却能维持住那一丝人性,当真是,可敬可佩啊。” “就在这群已经显露了纯水精灵样貌的人气势汹汹,直接將三人包围,仿佛试图以暴力將娜维婭拖入泥沼,彻底和它们融为一体的时候。” “”肃静!“一声巨响,一个熟悉且严肃的声音迴荡在法庭之中。” “只见那维莱特出现在审判席上,手杖用力的敲击在地面上,其强大的威慑力,直接让浑浊暗沉的水中世界出现了一丝光彩。” “”呀!这个声音是…”听到这个声音,纯水精灵们惧怕的瞬间散开。” ““那维莱特大人!”娜维婭带著哭腔地喊著,看向那维莱特的目光就像是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那维莱特严肃地说:“法庭上禁止喧譁。你们方才在庭上陈述的一切仅是闹剧,根本不构成审判。”” ““今天的庭审就到这里。任何未经法庭认可的参与者都不得提出异议。”” ““感谢您,那维莱特大人。”迈勒斯激动地说。” “只见那维莱特看向娜维婭,“趁现在还有时间,娜维婭小姐,请隨我离开。”” ““可是……”娜维婭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迈勒斯和西尔弗。” ““快去吧,大小姐,现在是你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噢,该不会是捨不得我们两个吧?”迈勒斯笑道。” ““迈勒斯!”西尔弗有些不赞同地看了迈勒斯一眼。” ““哈哈,抱歉抱歉,一想到是最后一次,就忍不住开个玩笑。”迈勒斯笑道。” “说著,两人也在娜维婭的眼中,化作了纯水精灵。” ““迈勒斯……西尔弗……”娜维婭忍不住落下泪来。” ““快过来!”那维莱特大声催促。” ““再见了,大小姐。”迈勒斯说。” “西尔弗:“保重。”” “是那维莱特大人,太好了,那维莱特来了。” 看到那维莱特出现的时候,天幕下的各时空直接沸腾了。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更是直接鬆了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背脊也稍稍放鬆了些。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好了,那维莱特先生来了,娜维婭应该就能得救了。”李丽质说。 “到底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威慑力非同凡响,更別说他还是水龙王,对於这些纯水精灵来说,应该有著天然的压制力。” 长孙皇后笑著说。 “可是,他也没办法把迈勒斯和西尔弗变回去吧。” 李丽质有些遗憾地看著以纯水精灵模样向娜维婭道別的两人。 明明,明明他们是那么好的人,却要在这里,和娜维婭永別了。 看著情绪重新低落下去的女儿,长孙皇后长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將她揽进怀里,默默安慰著。 ““等等!等一下……!”娜维婭似乎还有些不舍,但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已经从那诡异的审判中挣脱出来,睁开眼,看到了的就是空和派蒙。” ““你醒了。看来身体无恙,太好了。”一旁,那维莱特说。” “看著他们,娜维婭沉默了片刻,“我好像做了一场梦…迈勒斯和西尔弗都还活著,他们从疯狂的庭审里保护了我……””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若有所思,“刚才你们几位所处的位置发生了坍塌,我赶到时看到娜维婭小姐跌向水面。”” ““本来就算只有一瞬间你也会溶解在水中,但我……呃。”” “那维莱特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顾忌娜维婭的感受。” ““……怎么了?”娜维婭问。” ““……我隱约看见有两只纯水精灵接住並保护了你。时间很短,也许只有零点几秒,但为我爭取到了机会。”” “那维莱特说:“如果没有他们,我无法赶在你意识消散前救回你。”” “听到这里,派蒙惊讶,赶忙问:“等一下,纯水精灵?是……是瓦谢那个时候的情况吗?”” ““溶解的人,变成纯水精灵?”空也想了起来。” “只见那维莱特看向娜维婭:“……说不定那两位,就是你梦见的人。”” “听到这话,娜维婭本就到了崩溃边缘的情绪再度失控,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一直说不用他们保护,没想到……他们就算死去了,还能保护我……”” “唉,娜维婭这孩子,真的是……” 看著簌簌落泪的娜维婭,马皇后的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出生的时候就没了母亲,年纪轻轻父亲就含冤死亡,背负了好几年的骂名,就剩她自己和几个忠心之人支撑起一个家。” “如今好不容易沉冤得雪,还没过两天好日子,灾难就来了,两个左膀右臂又……” “老天爷,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位这样的淑女,她明明那样开朗乐观,却……” 马皇后越说越心疼,眼泪也越掉越多。 天幕下,如她这样心软的妇人不少,全都忍不住为娜维婭感到心疼。 “见状,那维莱特將空和派蒙叫到旁边,给娜维婭一些时间好好哭一场,调整一下情绪。” “只是双方显然有些不知道聊什么,在尬聊了几句之后,派蒙问那维莱特怎么会来到这里。” ““嗯。我和你们约定在白淞镇见,赶到时发现愚人眾正在协助白淞镇居民撤离,还往当地输送了大批物资。”那维莱特说。” ““惊讶之余,就找恰好在场的『僕人』聊了聊。她告诉我,是她请你们前来调查这处古代遗蹟。”” “派蒙这才恍然大悟,“对啊,本来要跟你碰面的,我们都以为探索遗蹟不了多少时间,你又要被公文困很久……谁知道这么快就搞定了。”” 第722章 预言石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2章 预言石板 “几人閒聊一阵之后,娜维婭也整理好了思绪,一行人便继续前行,很快,他们来到遗蹟最深处,一个特殊的塔型空间里。” “这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是墙壁上,镶嵌著几块石板。” “墙上一共有四个位置,但石板却只有三块。应该嵌在第一处空位的石板不见了。” “下面还写著一行字——『这是一个理应覆灭的国度。我將在过去记录它未来的歷史』。” “隨后,几人检查了一下这三块石板,发现第二块,是一个穿著兜帽斗篷,朝著天空中浮岛跪拜的人。” “第三块,是芙寧娜坠入海中,周围围著一群人转圈的画面。” “而最后一幅,就是预言中所说过的,芙寧娜自己坐在神座上流泪的画面。” “那维莱特尝试著从石板中获取更多內容,但……” ““这些石板理应藏有更多信息,但可能是因为缺失了第一块的缘故,我无法轻易解读其中的含义……非常抱歉。”那维莱特面带歉意。” ““请別这么说,解读这些额外的东西本来也不是那维莱特大人的义务。”娜维婭忙说。” ““噫……看完这些石板我浑身发冷……”派蒙说:“很恐怖欸!这种东西,就是『未来的歷史』啊!这下预言一定会成真了吧……””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生死簿上自己能活多久一样,確实难受。” “啊,有吗?”一个青年问。 “呵呵,你还年轻,肯定不觉得啊,我现在告诉你,你二十年后要死,你肯定不当回事。” “我要是我告诉你,你明天就死呢,你还是这个感觉吗?” “啊这?”年轻人有些汗流浹背。 “或者这样你还不理解,那就秋后收租的时候,你们家晒的粮食全被一场忽如其来的雨打湿了,现在颗粒无收,你什么感觉。” “这……这……” “说得在简单点,你老娘刚刚就说要你回家吃饭,晚一刻进家门就打断你的腿,吃的拿去餵狗。” “现在你跟我墨跡半天,早就过了时间,你觉得,你回家后会遇到什么?现在能理解吗?” 听到最后这句话,青年唰的一下脸色苍白,下一秒转身就跑。 “娘啊,我知道错了,您千万別……” ““不过这些画,连在一起看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唔……”派蒙有些说不上来。” “空点点头,“我明白派蒙说的奇怪了。应该是第三第四幅画的顺序问题吧。”” “娜维婭也恍然大悟:“对啊!如果四幅画是时间顺序的话,应该先是第四幅水淹没枫丹,然后才有第三幅的水神大人也被水淹没吧?”” “空点点头,指著第二幅石板说,“第二幅画也很让人在意,画中的人在为什么事认罪吗?”” “娜维婭说:“如果按时间来…第三幅画才有芙寧娜大人,那第二幅画里这个人,可能是前代水神大人。”” ““厄歌莉婭吗……”那维莱特若有所思,“我不曾见过她本尊,但这里的形象的確与记载吻合。”” ““前代水神向著天空中的浮岛跪拜,仿佛认罪……”” “娜维婭问:“难道水神大人犯了罪吗?否则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还在想,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古老的石板?按內容看……难道这里就是预言的起源吗?那就意味著有人看过这些石板?”” ““可是,创造石板和留下那句话的人,又会是谁呢?”派蒙不解地问。” “沉默片刻,那维莱特表示,“看来线索还得从芙寧娜身上找。”” ““这样的话,不用浪费时间了。附近没有更多线索,我们回去吧。”娜维婭说。” “隨后,在那维莱特的帮助下,一行人离开了遗蹟。” “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要落在芙寧娜的身上啊。” 听著几人的分析,刘邦说。 “芙寧娜明显知道些什么,只是一直隱藏著,没有说出来。” “现在看情况,前代水神向天空岛请罪,加上预言中说过,枫丹人带有原罪,那么前代水神一定是知道为什么,或者说,这个罪,就是她犯下的。” “作为前代水神的继任者,芙寧娜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所以她才这么重视这个预言。” 吕雉摇摇头,“但问题是,现在不都怀疑芙寧娜不是水神,只是水神的一个替身什么的吗?” “这样的话,她真的能知道什么吗?” “是替身,这种时候了,总该让真正的水神出来了吧。”刘邦皱著眉头说。 “无论如何,都需要让芙寧娜说出真相。” “隨后,他们在这里分別,娜维婭表示空今天辛苦了,让他去灰河好好休息。” “那维莱特则说:“空,我打算明天上午找芙寧娜女士询问石板的事。你一定也很关心这件事。明天上午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会向你同步谈话结果。”” ““好的,明天见。”空点点头。” “对此,派蒙却有些担心,“真的要跟芙寧娜直接提这件事吗?应该没问题吧……都到这个关头了,我反而有点害怕。”” “那维莱特认真地说:“她一直藏著秘密,不可能轻易让步。越是这样,我越该尽到责任,让她理解现状。”” “见那维莱特表情严肃,派蒙也不多说什么了。” ““嗯,全靠那维莱特了!的確只有你最能说得上话。”” “那维莱特也点点头,“今晚我会慎重考虑一下如何开口的。”” “隨后,空和派蒙回到灰河,刺玫会的据点,一边休息吃东西,一边说起今天发生的事。”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咦?这声音……不会吧?!”” “两人转身,就看到莫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灰河,正一脸吃惊地看著他们。” ““欸?”派蒙也惊了。” ““是你们?你们居然在枫丹啊!”莫娜赶忙走过来打了个招呼。” 第723章 莫娜的姓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3章 莫娜的姓氏 “莫娜,她怎么来枫丹了?” 看到莫娜,不只是空和派蒙,天幕下的眾人也都有些意外。 李世民先是眉头一皱,隨后想到什么似的。 “对了,莫娜是占星术士,通晓命运之人,她是不是知道那个预言,也许她能有解决的办法呢?” 李世民有些期待地说。 长孙无忌等人也点点头,附和道:“很有可能,甚至於,那几块预言石板,就是莫娜的师父留下的也有可能啊。” “我记得她的师父,也同样是厉害的占星术士,如果是这样,或许有解决预言的办法。” 方玄龄却少见的摇摇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可能,还记得吗?莫娜原本前往蒙德,是因为要帮她的师父拿回一件东西,因为不小心看了对方少女时期的日记,所以才留在蒙德不敢回去的。” “当时我们就推测过,她师父可能是故意的,会不会就是因为,她师父知道原始胎海之水,知道枫丹不安全,所以才想了个办法让莫娜离开。” “啊?这样吗?”程咬金有些担心地皱起眉。 “对啊,莫娜是枫丹人吧,那她现在回枫丹不是很危险。” 这话一出,眾人都有些担心起来。 “和程咬金有些相同脑迴路的还有派蒙,“莫娜居然会出现在枫丹……你果然是枫丹人?”” ““我来枫丹有点事,在城里订了旅馆,今天出来转转,没想到居然遇到你们俩。”说著,莫娜奇怪地看了一眼派蒙。” ““不过,派蒙为什么觉得我是枫丹人?是因为『梅姬斯图斯』听起来不像蒙德姓氏吗?”” ““对呀。”派蒙点点头。” ““这个啊。”莫娜瞭然,“我以前也有自己的姓,不对,是句废话……总之被老太婆收为徒弟后,她就说成为伟大占星术士的第一步是改用这个姓氏。”” ““我也没办法,老太婆在占星方面確实厉害,就按她的要求改成现在这个名字。但没想到,梅姬斯图斯並不是某个古老家族的代表。”” ““咦?不是吗?”派蒙意外” ““不是。”莫娜摇摇头,“虽然梅姬斯图斯被我和老太婆当做姓氏的替代品来用,但它一般被解释为『伟大的』。”” ““把自吹自擂写进姓名……是不是还要传进族谱啊……”派蒙有些无力吐槽。” “莫娜无所谓地说:“大概吧。反正我將来要是收了弟子,也会这样起名。”” “空忍不住问:“请问你师父叫什么?”” “莫娜:“亚斯妥曼瑟·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图斯。”” “派蒙有些呆滯:“呃,好长……也是伟大的?”” “莫娜点点头,“我名字的真意是『伟大的占星术士莫娜』,老太婆的名字翻译得直白点就是『三倍伟大的星学者』。你就当是占星术士特有的称號。”” ““三倍!好幼稚啊!”派蒙已经不知道吐槽多少句了。” “莫娜像是找到知音似的连连点头,“对吧对吧?老太婆就是这样!刚开始她用的也是梅姬斯图斯,后来我入门了,她就变成了崔斯梅姬斯图斯……”” ““梅姬斯图斯是我们一派在专业领域的名片,等同於常规意义上的姓氏啦。不懂没关係,等你需要深入学习占星术的时候再研究就行。”” “这,这还真是……难以理解哈。” 听到派蒙和莫娜的这番对话,天幕下的古代时空都是一脸难以理解。 毕竟对於他们这些古人来说,尤其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古人而言,除非是遭遇战乱等情况,否则一个个都是以自己的姓氏自豪的。 尤其是汉末、魏晋南北朝以及隋唐时期。 那什么灌絳王谢,五姓七望,四世三公等等兴盛的年代,名门望族,世家大族可是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的。 对於莫娜这种拜师之后就要改姓这种事,是完全理解不了。 尤其是这种改变居然还不止一次。 一开始是伟大的,后面是三倍伟大,那在之后呢?莫娜收徒之后,她师父要怎么改,五倍伟大? “这提瓦特的人,也太不讲究了,姓怎么能隨便改呢。” “对啊,这以后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了。” “幸好莫娜是个女人,不用继承香火,要不然,换作是我儿子改姓,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得了吧,人家提瓦特大陆的情况和咱们又不一样。” “说是这么说,真要能有莫娜这种本事,改个姓算什么。” “隨后,莫娜解释了自己的身世,“我出生在蒙德,父母移居荆夫港了,有段时间我跟著老太婆四处游学,回来就在蒙德城里安了家。”” ““哦!也是好事呢,至少你不会被枫丹的水溶解了。”听到这话,派蒙鬆了口气。” ““说到这个,你们也知道枫丹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对吧?就算你不是本地人,也儘量別靠近那些看起来不同寻常的水。””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水里很麻烦。”莫娜有些严肃地说。” ““莫娜,你来枫丹是为了预言吗?”空问。” “莫娜点点头,“预言是起因。前阵子《蒸汽鸟报》邀请我这个专栏作家到枫丹参加一场座谈会,以占星术士身份对近来预言流行的事发表些见解。”” ““那个请柬发得挺早了,当时谁都没想到枫丹会遇到大麻烦。”” ““你对那个预言怎么看?作为占卜师说说感想吧,至少告诉我这些事是真是假,省得我提心弔胆。”派蒙赶忙问。” “莫娜有些无力地说:“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是占星术士,而这个预言关乎枫丹甚至整个提瓦特的命运,確认这些,相当於为整个世界占卜。”” ““这种等级的事可不是隨便谁都能做到的,我要是可以,就不该叫占星术士了,应该称我为预言家。”” ““而反过来说,它庞大又富有力量,一定来自一位强大的预言家。它的內容关乎世界命运,把它看作空穴来风肯定是错的。”” 第724章 爭执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4章 爭执 ““预言家……听起来好厉害啊,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派蒙有些难以置信。” ““有啊,这种级別的占卜老太婆做得到。”莫娜点点头,“她那群姐妹,也就是魔女会,里面大概也有其他人能做到类似的事吧。”” ““我需要验证预言的真实性。能帮我联繫你师父吗?”空有些严肃地说。” ““欸?你、你確定?”莫娜显然不是很想联繫她的师父,但看到空这样的表情,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明白了。难得看到你这么认真的样子,这个忙我会帮。联繫到老太婆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隨后,双方寒暄了一番,莫娜便去联繫她的师父去了,空和派蒙也回到据点休息。” “预言家?魔女会,丞相,你说那个预言石板什么的,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预言家留下的啊。” 张飞好奇地看向诸葛亮。 不仅是他有这个想法,刘备关羽以及营內的其他人也都一样。 诸葛亮也点点头,“既然莫娜专门提到了,说明这个世界上的確有这样的人存在,否则她的师父为何不直接叫预言家,而是要叫三倍伟大的占星术士。” “预言石板,预言,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预言还真的有可能是预言家留下的。” “为一整个世界占卜,这种力量,与神明无异,甚至於感觉都超越了神明,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人,究竟是什么存在。” 诸葛亮感慨道。 曾经,以为七神,最多再加一个天理,就是整个提瓦特世界的至高存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但如今,四影、龙王,还有魔女会什么的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他们才发现,这世间匹敌神明,甚至超越神明的人有这么多。 总感觉,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危险了啊。 “休息了一晚后,空和派蒙动身前往沫芒宫,才刚刚进来,名叫塞德娜的小美露莘就赶忙跑过来,像是看到救星似的。” ““你们、你们可算来了!”” ““怎么了?”派蒙有些奇怪。” “塞德娜著急地说:“那维莱特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似乎起了爭执……请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两人赶忙前往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发现大门敞开著,双方的火药味无比浓郁。” ““所以说,我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了!”芙寧娜有些气愤地说。” “那维莱特还是一脸平静却坚定的表情,“问题还没得到切实解决,你我之间任何託辞都没有意义。”” ““我无意冒犯,但你也该明白自己的立场了。你乃水之魔神,芙卡洛斯。看看这个吧。白淞镇事故遇难者的名单。”” “说著,那维莱特递给芙寧娜一份名单。” “看到这份名单,芙寧娜的態度顿时有了变化,瞳孔地震,手掌发颤,不敢置信,伤心难过,甚至是一些绝望,都在她眼眸深处翻涌著。” ““这、这些人……全都……”芙寧娜地声音有些飘忽,有种说不出来的自责。” “唉,芙寧娜的眼神,也好让人心疼啊。”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忍不住说。 一旁的朱元璋却轻哼一声,“身为守护一国的神明,却没能救下自己的子民,她难辞其咎,光是伤心难过有什么用,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可她呢,就像僕人说得那样,所有人都在自救,只有她什么都没错,喝茶吃蛋糕,一点应对都没有。” “就算是个替身,在这个时候,也该有所动作吧,这几百年来的岁月,都是白过的吗?” 听到这话,马皇后轻嘆一口气,但也没有为芙寧娜说话。 虽然心疼芙寧娜,但也不得不承认,朱元璋的话难听归难听,却是事实。 其他的国度,神明好也罢,坏也罢,总之都在儘自己的能力让子民过的更好,能看到他们的努力。 唯独枫丹,唯独芙寧娜。 她似乎就是个吉祥物,也只是个吉祥物。 既没有神明的能力,也没有君王的手腕,宛如一个空壳,就只是为了摆在神位之上。 平时也就罢了,如今枫丹覆灭在即,她还这样,又怎能不让人生气呢。 “那维莱特严肃地说:“这次我们没来得及阻止,我不会允许再有下一次。”” “芙寧娜沉默。” ““再重复一次,你必须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那维莱特严肃地说,“昨天我在白淞镇附近的古代遗蹟里找到了三块石板。关於此事,你是否知情?”” “面对態度如此强硬的那维莱特,芙寧娜勉强挤出笑容。” ““……什么啊,突然用审问一样的口吻问我问题……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不过,你刚才说,是在古老遗蹟里找到的?”芙寧娜有些在意地问。” ““没错。这便是我向你询问的起因。石板本有四块,第一块不知所踪,另外三块分別刻有不同的图画,应该都和预言有关。”那维莱特说。” ““其中第二块石板画的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面朝天空中的浮岛跪伏在地,像是在认罪。这一点,你也不知情吗?””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些石板。”芙寧娜回答的很果断。” ““……我再问一次,你当真没有任何有关前代水神的信息?”那维莱特追问,“我从石板中解读出的信息是水神厄歌莉婭曾为某件事致歉或认罪,有关这些,你最应该知情才对。” ““每个神明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前代是前代,我是我,不知情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芙寧娜反驳,“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不好意思,我真的没什么能透露的消息。”” “这,到底为什么啊。” 眼看到了这种情况,芙寧娜还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即便是坚定的站在她那边的人都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芙寧娜你可能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说,有苦衷。” “但也不要隱瞒的这么死啊,好歹说出一些线索,让人能做点什么?现在已经有人死了啊。” “这一次是白淞镇,下一次呢,会是哪里,万一轮到枫丹廷了呢。” “说点什么吧,芙寧娜。” “我知道你知道些什么,多少透露一点吧。” 第725章 魔女N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5章 魔女N “眼看到这种地步,芙寧娜还这样,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 ““芙寧娜女士,事已至此我必须说,我早已知道你动用各方力量暗中进行某类调查的事。”” ““种种跡象表明,你一直偷偷地调查有关预言的事。你身为水神,调查预言並不算奇怪,可你宣称不知道厄歌莉婭的秘密,调查后也不作为,就显得十分奇怪了。”” ““你从不是你表现的那么肤浅,更非真正的愚蠢之辈。然而,你的行为也极度不自洽……”” “面对那维莱特的逼问,芙寧娜又摆出了那副熟悉的浮夸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一直这么关注我吗那维莱特?我可看不出你是这种人。”” ““你……”那维莱特感觉都已经压制不住怒气了。” “芙寧娜说:“既然知道我在暗中调查,对我也该有新的判断了吧?质问我,怀疑我都没有意义,你身为最高审判官,还算是我的下属,应该服从我才对。”” ““你只需要相信我这个神明就好了。不论你內心深处是否真的能说服自己,照办吧!反正……肯定会没事的。””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这件事上我们没必要再討论。”” ““啊啊,快到歌剧院演出的时间了呢,再会啦。”说著,芙寧娜脚底抹油,快速逃离办公室,表情低落,甚至连门口的空和派蒙都没注意到,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情理会了。”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天幕下,少年朱棣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芙寧娜为什么一再坚持保守秘密,什么都不说,甚至连明里暗里的暗示都没有。 “就算是担心自己透露了什么,可能导致计划失败,也不该什么都不做吧。” “好歹表现出你知道什么,也確定能解决这一切,但问题是,芙寧娜的这个表现,她自己也不清楚,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解决一切。” “要不然,反应也不会这么大了。” 朱標也同样不明白,“但现在我们可以確定,芙寧娜真的知道什么,也有做过什么。” “只是她做的和我们看到的,好像不一样。” “她的努力,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但又好像,她知道这样能做点什么,却又没说一样。” “枫丹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和天理有关吗?为什么芙寧娜讳莫如深,三缄其口,连一丝一毫都不透露。” “谁知道呢。”少年朱棣轻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她能瞒到什么时候,非要水淹枫丹之后,她才肯透露吗?一定要预言发生,自己躲在神座上哭泣,后悔才行吗?”少年朱棣不满地说。 “少年朱棣这么想,那维莱特也同样这么想。” “和空以及派蒙匯合后,那维莱特严肃地说:“知情人都看出芙寧娜女士藏著秘密了,问题在於態度。不到万不得已,她大概不会透露任何事。”” ““我们也许得创造一个让她不得不开口的环境。”” ““什么样的环境呢?”派蒙问。” ““……通常,人在面临审判时才会將真相和盘托出。我们也许该让水之魔神见识到这样的场合。”那维莱特提议。” ““但芙寧娜看了那么多次审判,又很擅长迴避问题,一有风吹草动就开溜了,怎么才能保证她无法逃避呢?”派蒙有些担心。” ““需要我们考虑周全,並结合多方力量,尽一切可能。”那维莱特说。” “隨后,空表示自己还认识一些人,或许能做点什么。” “之后,他们来到白淞镇,刺玫会的总部。” “只见林尼、琳妮特、菲米尼、娜维婭、克洛琳德以及那维莱特,全部聚集於此,商量著要如何让芙寧娜落入无法迴避的陷阱之中。” “他们以打猎做比喻,商討制定了相应的计划。” “审判一位身居高位的神明,需要百倍於打猎的勇气。” “此刻,为了得知芙寧娜藏起的秘密,为了枫丹不像预言所示沉入水中,他们不得不选择了冒险。” “我没看错吧,他们要,审判芙寧娜?”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所有人,尤其是帝王们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自古以来,谋朝篡位也好,国家覆灭也罢,帝王被杀什么的,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但审判一国之君,这还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那可是皇帝啊,理应凌驾於一切规则和律法之上的帝王,法律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结果现在要反过来审判他? 要知道隔壁须弥,赛诺可是连大贤者都没有资格审判,必须要藉助神明的名义才行。 结果你们枫丹,直接就审判芙寧娜了? 那不光是君王,还是神明啊。 一想到看到这一幕的民眾,日后也会產生相同的想法,无数帝王惴惴不安,感觉背脊发凉。 尤其是西欧某老区,某十六帝王,总觉得脖子凉颼颼的,像是要发生什么一样。 不应该吧,虽然天幕上那个世界和他们的文化服饰有点相似。 但审判神明,跟他的脖子有什么关係呢? “制定完计划后,空和派蒙回到刺玫会的据点,好好休息。” “说话间,派蒙忽然意识到桌子上多出了一个格格不入的杯子。” ““你刚才倒过茶吗?我怎么没看到?”派蒙好奇地问。” ““没有啊。”空摇摇头。” ““那那是什么?没见过的杯子……?”派蒙奇怪地指著忽然出现的杯子。” ““別紧张,只是在陪你们喝茶,刚才没说话而已。””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 “派蒙嚇了一跳,“啊!没有人却有声音?!”” ““不记得我的声音了吗?”那个声音说。” ““等等,確实在哪里听过……”这时,派蒙像是想起什么,“欸?!你是须弥那时候,莫名其妙从天上传来的声音!”” ““是魔女会代號n的尼可女士!”” 第726章 神明视线的死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6章 神明视线的死角 “魔女n:“『莫名其妙从天上传来』,你的描述似乎错了,又似乎没错。正如上次,你迷茫了,我感知到那份迷茫,便来到此处。指引人是我无法放弃的甜蜜喜好。”” “空皱起眉,“你找我们做什么?”” “魔女n:“一个心血来潮的过客,打算主动接下朋友徒弟的委託。”” ““枫丹的预言会成真吗?”空听到这话忙问。” “魔女n:“预言……会的哦,一定会发生的,你可以將它视为『未来的歷史』。”” “派蒙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会……那、那还有阻止的可能吗?”” “魔女n:“你应该已经目睹过失败案例了,提瓦特的一切有那么容易改变吗?”” “空皱眉,“又是所谓的命运吗……难道就没有任何例外吗?”” “魔女n:“嗯,你想到了呢。”魔女n似乎是在点他。” ““正如『预言』一般来说只是神明的视角所看到的未来,但神明视线的死角……会不会也有事情在发生呢?”” ““你將要看到的种种,与神明所见的命运,是否有区別?”” “空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她、她在说什么啊……都是一些很厉害,听起来很大,又很可怕的话……”派蒙都迷糊了。” “这时,杯子里的茶水逐渐减少,马上就见底了。” “魔女n:“是你的话,应该能明白的吧?什么无关紧要,什么又是你必须伸出手的。不管提瓦特的未来如何,最终引导你的都只有『命运』,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就好了。”” ““茶不错,感谢招待。好了,今天的茶会就到这里吧。”” “呃,所以她从头到尾,到底说了个啥?” 张飞晕头转向的,下意识看向诸葛亮。 他听不懂应该是他的问题,军师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什么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想到诸葛亮此刻也是一头雾水,苦笑道:“三將军不必如此高看亮,亮也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窥见神明与命运这等宏大的话题。” “不过,从魔女n女士的话来看,命运並非完全不能改变。” “预言只是神明视角中发生的,在神明的视线死角,会有其他的事情在发生,这是不是指的,就是芙寧娜一直隱瞒的那一段內容。” “从此前的预言石板来看,预言,很可能和前代水神以及枫丹人的罪孽有关,而预言危机,则大概来自於天空岛,或者天理。” “那么魔女n所说的神明的视线,就是天理或者天空岛的,预言、命运,都是神明看到的,反过来,是不是就是只要让神明看到所谓的预言,就可以了呢?”诸葛亮若有所思。 “不是,军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更听不懂?” 张飞的双眼直接变成蚊香圈,整个都要晕过去了。 刘备却已经反应过来,笑道:“三弟,孔明先生的意思是,让预言处於发生,但又没有真的发生的状態。” “不能理解的话,就想想戴因在璃月说过的,眾目睽睽之下,契约之神遭人谋杀,这些都只是戴因视角看到的。” “但实际上,帝君仍安然无恙,只是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四方,而在旁人眼中,契约之神的確已经死了。”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那要怎么让预言看似发生,却没有发生呢。”张飞又问。 “呵呵,这个,就不是亮能知道的了。”诸葛亮摇头说。 “魔女n离去后,空一直在思索她的话。” “之后莫娜找过来,告诉他们她师父暂时还没联繫上,还需要一些时间。” “得知魔女n来过后,她表示魔女n的意思是事情还有转机,只是这个转机时候未到,所以提醒的比较隱晦。” “得知预言一定会发生,派蒙也有些惆悵了,想要出去走走,找人聊聊。” “路上,他们遇到了买限量发售的小蛋糕的塞德娜,遇到了正在筹备稿件採访的夏洛蒂。” “派蒙问她们,如果明天枫丹就被水淹没了,她们会怎么办。” “结果塞德娜告诉他们,如果明天枫丹就毁灭了,今天她应该还会去买小蛋糕。” ““就像人类吃饭一样,明天也许吃不到,但今天能吃,就要继续吃。人们管这个叫『生活』。”塞德娜说。” “而夏洛蒂则表示,“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可能会考虑想办法离开枫丹。不过首先,我是记者,有义务走在前线,其次,对故乡……我可不能说捨弃就捨弃。”” ““据我观察,大部分人预料不到自己在最险恶的一刻会做什么。与其想那些事想破头,还不如顺其自然。”” ““所以,我应该会在报社里处理你的专访吧。別说听上去很可怜之类的话哦,对我来说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最好的。”” ““想想看吧!如果明天这个国家就毁於一旦,我却还在创造一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物的专访,我所写出的故事会是唯一的。” ““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呢?——当然是儘快把东西写出来,儘快送去印成报纸,再用信鸽送一份拷贝到世界各国啦。”” “最后,派蒙甚至问了空一个同样的问题。” ““如果不是枫丹,而是整个提瓦特明天都要毁灭了,我们两个会在哪里做什么呢?不对,应该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想做什么呢?”” “空在仔细思考后说:“到那时,我应该在旅途中吧。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居然是这样吗?” 听到三个人各不相同,却又几乎一样的回答,天幕下的人都有些意外。 毕竟灾难来临,想的不是拯救世界,也不是逃离,而是继续过现在的生活。 不是应该“生於忧患,死於安乐”吗?为什么? “欸,你说的这些大道理都对,但这些,都是那些大人物要考虑的,我们普通人,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错了。” “是啊,我们想要的,就只是平平淡淡地生活罢了。” 第727章 向神明发难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7章 向神明发难 “说起来,吴老二,要是明天咱们都死了,今天你会做什么?” “那当然是跟我婆娘睏觉了。” “嗯?” “別那么奇怪啊,虽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但要是没有以后了,今天可不要好好温存温存。” “有道理。” “我的话,可能会大吃一顿,把从前捨不得吃的,全都吃个遍。” “我的话骂老板,去他丫的开会加班,老子不干了。” “能炸学校吗?我想炸学校。” “我想好好睡一觉,然后永远不要醒过来。” “窝在家里把没看完的电视剧看完,给我的爱豆再打一次榜。” “从不评论打赏点讚分享的我,要给摸鱼青总的作品全来一次五星好评,百万打赏,全网推荐……” “癲作者做梦呢,別管他,我想去家乡的小河边坐会儿,看著水面,就这样。” “告诉暗恋的人,喜欢他很久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喜欢了。” “所以连世界毁灭都没对象吗?也没关係,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拿起相机再拍一张好看的照片吧。” …… “几天后,空和派蒙刚刚起床,就有那维莱特的使者找到他们,告诉他们今天在歌剧院发生了一小波暴乱。” “芙寧娜观看演出的时候,忽然有其他观眾向芙寧娜发难,大声指责她对於『预言危机』的不作为。混乱中,芙寧娜匆匆离开了歌剧院。” “得知这件事后,空和派蒙迅速赶往白淞镇。” “通过派蒙对芙寧娜的分析,不难猜出,这场动乱,很可能就是他们之前商討的计划,通过对芙寧娜心態的分析,他们断定对方会前往白淞镇。” “果不其然,在这里,两人遇到了在角落里自言自语的芙寧娜。” ““……放弃吧,这没有意义……”芙寧娜无比低落,无比难过的站在白淞镇角落默默自责,垂泪,语气中充满著说不出来的疲惫。” ““你看,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大家都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 ““放弃吧,芙寧娜,不要再坚持了……”” ““对不起……”” ““……可除此之外,我又能做到什么呢……”” “芙寧娜不断重复著,悲伤,痛苦,悔恨,疲倦,种种情绪就像是潮水一样,將她吞没。” “眼看她不再开口,空这才上前打破了平静。” ““芙寧娜……”” ““啊……!谁、是谁?”芙寧娜有些惶恐地转身,仿佛受惊的鸟雀一样。” “芙寧娜应该是想要做些什么,来改变什么的吧。” 看到芙寧娜这个样子,陆秀夫感同身受,无助地看了一眼自己背上的幼帝。 就像他们,即便再怎么不甘愿,再怎么想要维持住飘摇欲坠的江山社稷。 但在蒙古铁骑的面前,本就只能偏安一隅的南宋国土,脆弱的仿佛纸糊的一样。 他们一退再退,如今已经退无可退,唯有一死,以报知遇之恩。 唯有一死,为华夏之火,保留住最后的尊严。 因此他更能体会,芙寧娜並非什么都没有做。 那潜藏著的痛苦,疲惫,都不是装出来的,芙寧娜確实又在做什么,只是无人知晓,也没有成效。 ““別紧张,芙寧娜,是我们……”派蒙说。” “看到是他们,芙寧娜鬆了口气,然后乾咳一声,迅速摆出神明的姿態。” ““咳……嗯……呵呵呵,原来是异乡的金髮旅人啊,我还以为是那些不知轻重的暴民要来磕头认罪了呢。”” “派蒙却直接戳穿了她:“芙寧娜……你好像刚刚哭过吧,脸上的痕跡好明显……”” ““呃……什么哭过?哦,的確,今早歌剧院那场戏实在太感人了,我直到刚才都还在回味。”芙寧娜还在嘴硬。” ““哼,结果被那些不懂礼数的傢伙们给搅了。”” ““他们居然敢质疑神明……於是我就决定消失给他们看,等他们发现神明不见了,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有那维莱特和逐影庭的那些傢伙,估计也要急死了吧,哈哈哈……”芙寧娜强撑著假笑道。” “空嘆了口气,“別硬撑了,芙寧娜。你现在明明很难过吧?”” ““怎么会呢……我……”芙寧娜还想要强撑著,结果这时,人群忽然出现在这里,“喂!在那里,水神在那儿!”” ““跟上!快!”” ““欸,那些人好像是衝著你来的,芙寧娜……”派蒙看向芙寧娜。” “芙寧娜乾笑著,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是、是吧,估计是想见我又排不上队的狂热粉丝吧!这不符合规矩呢,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说著,拔腿就跑。” “空和派蒙见状赶忙追了上去,期间,派蒙发现一个隱蔽的房间,带著芙寧娜赶忙躲了过去,以避开汹涌愤怒的人潮。” “被子民这样追著跑的神明,芙寧娜应该算是头一个吧。” 看著芙寧娜被追著跑的样子,扶苏有些唏嘘。 哪怕是被关著的纳西妲,感觉也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至少困住她的是神明的技术,和她战斗的,也都是神明级別的战斗力。 可芙寧娜却是切切实实被一群普通人追著跑,实在有失神明的威严。 “这就是民眾的怒火吗?” 嬴政见状若有所思。 因为天幕的缘故,他对普通黔首早已不像从前那样轻视,无视。 毕竟连神明都看重凡人的潜力,更何况他一介帝王。 如今,愤怒的民眾敢於向神明发难,空和那维莱特他们更是谋划著名要审判神明。 让嬴政忍不住深思。 神明尚且如此,那君王呢?如果大秦不断压迫,激发那些黔首的怒火。 有朝一日,他们会不会也愤怒的向帝王发难呢。 大秦的无双铁骑,可以对抗那成千上万,上十万甚至是百万千万的黔首吗? 嬴政赫然发现,这些曾经如杂草一样的黔首,如果当真被愤怒裹挟著冲向王庭,即便是整个大秦,也会在剎那间分崩离析,被人海淹没。 第728章 袒露心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8章 袒露心声 ““呼……呼……啊——跑得好累……”密闭的小房间里,派蒙大口大口喘息著。” ““呼……呼……累死我了,还以为要落在他们手里了……”芙寧娜也心有余悸地说,不过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不对,急忙改口。” ““啊,不对,应该说,差点就招架不住他们对我的热情了,哈哈哈……”” “见状,空提醒道:这里隔音不好。你小点声別被发现了。”” “大笑的芙寧娜瞬间怂了,忙不迭点头。” ““啊……好的。”” “正说著,忽然房间剧烈的震动起来。” “芙寧娜脸色一变,“怎么回事?这震动……是地震了?”” ““可能又有灾害出现了吧。”空说。” “派蒙也附和道:“嗯,上次白淞镇出事的时候,好像也出现过类似的地震呢。”” ““居然……又出现了吗……”芙寧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表情也更加痛苦。” “派蒙赶忙安慰她说:“那个,你可以先別太担心了,那维莱特做过应急预案,这次应该问题不会很大。”” ““嗯,但愿如此……”芙寧娜稍微放鬆了一点,但很快又再度变成沉重,“可是白淞镇的大家……已经……”” “居然这么快,又出现了。” 张飞眉头紧锁,越发感到无力起来。 “之前是白淞镇,这一次又会是哪里?其他地方会有刺玫会和愚人眾的行动力吗?” “虽然那维莱特做了应急预案,但这不是普通的洪水,是原始胎海之水,一旦沾染上,就、就……” “冷静点,三弟。” 见张飞情绪有些激动,刘备赶忙安抚道。 诸葛亮也说:“三將军不必惊慌,若亮没有猜错,所谓地震,应该是假的,目的是为了刺激芙寧娜,让她说出真相。” “嗯?”眾人不解,看向诸葛亮。 只见他轻摇羽扇,成竹在胸,“还记得吗?空小哥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给芙寧娜设置陷阱,房间是派蒙挑的,地点也是他们分析过的。” “所谓震动,应该另有玄机,至少亮是这么认为的。” “这时,空也感觉到芙寧娜的硬撑终於快到极限了吗?她的表现开始变得自然了很多……” “沉默片刻后,芙寧娜终於忍不住开口了,“……是的,数百年来我从未停止过针对预言的调查。”” ““我的耳目曾经遍及整个大陆,为我探查情报。我也尝试过许多办法,想要维持住枫丹的海平面,不要再上升……”” ““可这一切终究无济於事,在许多许多年之前,我便认清楚了这个现实。”” ““『天理』,不可与之为敌。『预言』中的那一幕……一定会发生。”” “空说:“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没有选择放弃,是吗?”” ““放弃?”芙寧娜苦笑一声,“啊……多么动听的词语,意味著终於可以接受命运,也意味著……解脱。”她的声音逐渐低落无力,仿佛已经走在了放弃的边缘。” “空强调:“但也意味著希望会消失。”” “听到这话,芙寧娜点点头,“是啊,我曾无数次想要放弃,尤其是在枫丹几乎失去了白淞镇以后……”” “说著,芙寧娜语气中的哭腔已经完全遮掩不住,孤独、无助、绝望、疲惫……种种情绪此刻几乎是毫无保留的袒露了出来。” ““命运真是完全不讲道理,也不遵守规则,仅仅作为预言开始的徵兆,就要夺走那么多人的生命。”” “即便如此,她脆弱的语气中,依旧蕴藏著一丝坚定。” ““可就在刚才,我想明白了,我依旧没有代替人们接受命运的资格。在最后的一刻到来之前,一切都还不算晚……”” “只见她转过身,死死注视著空,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放心吧,我……我会为大家將希望保留到最后的。”” “芙寧娜……” 看著这样的芙寧娜,李世民的泪水止不住就往下流了。 对於芙寧娜,其实他最初並没有多少片好感,虽然这个小姑娘很可爱,招人喜欢。 但在作为一个小女孩儿之前,她首先是水之魔神芙卡洛斯,是枫丹的执政,君王,肩负一国的重任。 然而她却表现的浮夸,轻佻,宛如一个任性无能的吉祥物,完全仰赖著那维莱特的力量,毫无神明之格,也无神明之能。 但现在,看著这样的芙寧娜,李世民实在不忍心再苛责什么。 这个少女一样的神明,和其他各国的神明一样,將她的子民完完全全放在了心上。 即便她有这样那样不合常理的行为,但依旧努力著想要拯救什么,挽救什么,那份无能为力之后的绝望,令人动容。 “仅有此心,芙寧娜女士便不负水之魔神的称號。”李世民一边落泪,一边强调。 “確实。”长孙无忌永远是李世民反应最快的拥护者。 闻言点点头,强调道:“从芙寧娜的表现来看,如我们猜测的,她真的有在做什么,而且一直在做。” “只是这些內容,大概不能说。” “否则,她不会强调她会把希望留到最后,这大概,是一枚杀手鐧,不到最后时刻,不能动用,或者还不到时间。” “枫丹的问题,可以解决,只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她也不清楚,还要牺牲多少,而她要做的,是挽救这些牺牲,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有道理。”房玄龄赞同的点点头。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眼看著芙寧娜已经袒露了心扉,结果下一秒,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將情绪一收,撑起熟悉的浮夸表现。” ““欸呀欸呀,好了,我只是偶尔也想试试演个苦情角色的感觉,果然还是太不適合高贵的我了,呵呵呵……”” ““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不用当一回事,在我手里,枫丹怎么可能被区区预言所掌控……”” “见状,派蒙忍不住吐槽:“明明刚才那个才是真实的你吧……”” “听到这话,空有些著急,(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又要回到原点了,必须问出更多情报……)” 第729章 审判神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29章 审判神明 “只见他看向芙寧娜,温柔地说:“芙寧娜……或许你真的不需要这样独自支撑。”” ““虽然不清楚你还知道些什么……但你的子民会非常愿意与你分担。”” “听到这话,芙寧娜垂下头,“分担什么的……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从一开始就註定只有我自己来背负这份职责……”” “空说:“既然你不需要分担……你至少还可以选择倾诉。我是『见证者』,对我倾诉就好。。”” ““『见证者』……”听到这话,芙寧娜有些心动,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有些激动地看向空。” ““对哦,听说你是从星海之外来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说你从来都不属於这里……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台上的戏剧,那么你仅仅是歌剧院中的『观眾』,对吗?”” ““如果是你的话……”芙寧娜有些犹豫。” “(没时间了……快说啊,芙寧娜!)空心里著急。” “芙寧娜会说吧。” “应该会的吧,这么看来她確实隱瞒著什么,只是不能对一般人说,但对空没关係。” “感觉芙寧娜也很想说,很想找个人倾诉啊。” “別磨磨蹭蹭的,赶快说啊。” “等等,我忽然意识到,空是见证者没错,但派蒙不是吗,派蒙在这里也是可以说的吗?” “欸,派蒙和空小哥不是一样的吗?” “不不不,那不一样,就好像之前世界树发生变化,所有人都不记得大慈树王了,派蒙也不记得,只有空小哥记得,所以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啊,那这到底能不能说啊,说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感觉芙寧娜就要说了。” “咋办,我现在又想让她说,又不想让她说了。” “要不然派蒙出去,让芙寧娜单独告诉空就好。” “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么办吧。” ““我……”只见芙寧娜无比纠结,无比犹豫,不断的挣扎,努力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开口。” “只见她长嘆一声,低下头去,还没有做出反应,整个房子便又一次剧烈的震动起来。” “然后,就看到这金属的房子抖落下无数的尘土,然后如同绽放的朵一样,一点点打开,在芙寧娜惊讶的目光中,儼然已经被送上了歌剧院的舞台。” “面前是歌剧院坐的满满当当的观眾们,一旁,还有林尼在挥舞著帽子表演。” ““观眾们,我的暖场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可以开始对神明的审判了。”” ““原来是这样……”芙寧娜有些低落,有些委屈地小声嘆息,然后在下一秒,再度戴上了水神的面具,浮夸地开口:“嗯,我讚许你们为了『戏剧性』而做出的努力。”” ““不过,我可是『正义之神』芙卡洛斯,即为正义的化身,你们妄想审判『正义本身』是不是有点太过荒唐了。”” ““我可以將你的这番话……理解为拒绝审判的意思,没错吧?”审判席上,那维莱特说:“那么,你將拥有一次通过决斗来维护自己名誉的机会。”” “说著,手持长剑的克洛琳德走上舞台,直面芙寧娜。” “这?” 看到这一幕,刘彻的脸沉了下来。 整个大殿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哪怕是卫青、霍去病,这个时候都低头看著脚面,大气都不敢出。 或者说,越是这种时候,他们这种武將越不能有存在感。 虽然之前他们商量的时候,刘彻就知道,他们会把芙寧娜逼上审判席。 但真的看到一国的神明被这样对待,他还是忍不住愤怒。 芙寧娜身为神明尚且如此,那他呢?以后是否会有臣民同样这样对待他。 尤其克洛琳德还是阜寧难的护卫,如今却倒戈相向。 刘彻阴沉著脸,目光落在卫青、霍去病的身上,一言不发。 ““你……確定要和神明进行决斗吗?”芙寧娜有些紧张地说。” “克洛琳德没有说话,只是注视著芙寧娜,举起了手中的剑。” ““……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见克洛琳德如此坚决,芙寧娜也抬起了手,摆出了投降的姿態。” ““芙寧娜她……投、投、投降了?”派蒙震惊。”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样,纷纷表示不满。” ““在搞什么,水神在和人的决斗中投降了?”” ““这……也有点太难看了吧?”” ““芙寧娜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在一片质疑声中,芙寧娜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 ““嘘……看来你们多少有些误会我了,举起双手,有时可並不代表投降……这一次我举起双手,是代表著我准备『直面审判』,不需要什么决斗了。”” ““我承认,一直以来我总是在逃避著一些事情。对不起各位,我没能守护住白淞镇的人们……我理应接受审判。”” ““不仅仅是你们,连我自己都对自己很失望。”芙寧娜认真地说。” ““呼……”说著,芙寧娜长舒一口气,“但现在,身为水神,也是时候拿出勇气与决心了!我,芙寧娜,將会在这场审判中詮释真正的『正义』!”” “芙寧娜严肃地看著在场的所有人,在心里默默发誓,(我一定……会守护住你们。)” “然后就见她挥舞双手,热情地对全场宣告。” ““欢呼吧!喝彩吧!在这歌剧院中,人们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奇妙展开!”” ““在枫丹的舞台上浓墨重彩,又令人心潮澎湃的一笔!对神明芙卡洛斯的审判——即將开幕!”” ““哇哦————!”” ““见证歷史的时刻!”” “听到这话,现场的观眾全都沸腾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那维莱特嘆息一声,说不出话来。” “派蒙见状也瞪大了眼睛,“怎么好像主导权到了芙寧娜的手上一样,明明是被赶鸭子上架接受审判的……”” ““儘管她的表现还是有些浮夸,不过这次芙寧娜应该是认真的吧?”” 第730章 罪名——不是神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0章 罪名——不是神明 “呵呵,到底做了这么久的神明,岂能连这点手段都没有。” 老道长听到派蒙的话轻哼一声。 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也算不上好。 或者说,面对这一幕,天幕下就没有几个实权帝王的脸色能好看的。 尤其是像他这种喜欢玩弄权术的。 当初,凭藉大礼仪小礼仪之爭,他成功將自己的父亲推上了皇位,列入了宗庙,朝臣们碍於礼数,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如今他是帝王,一切更是板上钉钉,无从质疑。 但现在,那维莱特等人联合在一起,逼迫芙寧娜,不得不站在审判席上的表现,也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有朝一日,他不会也要被迫面临这种局面,不得不按照朝臣意志去做些什么吧。 ““好了,那么……我的对手是?”芙寧娜问。” “不出意外,空站在了指控席上。” ““是吗……也好,既是指控人,又是见证者,还是我命中注定的对手。”芙寧娜的情绪有些复杂。” “看著这样的芙寧娜,空有些遗憾。” “(明明芙寧娜之前差一点就要將秘密说出口了,可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不过没关係,只要在法庭上击败芙寧娜,依旧有弄清楚一切的机会。)” “芙寧娜问:在审判前,先容许我问一句……你们为了把我送到这个位置上,究竟准备了多少?”” “听到这话,每一个环节的人都站了出来,说出自己的安排,比如,在歌剧院引发骚乱,以及在白淞镇追芙寧娜,將她逼如魔术箱的,是娜维婭安排的,刺玫会的人。” “而派蒙引导芙寧娜进入的,是林尼、琳妮特与僕人提供的愚人眾人手打造的巨型魔术箱,是林尼第一次在歌剧院表演时交换魔术的放大版。” “那维莱特的克洛琳德的任务是临时召集观眾,並为此准备好『舞台』,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做好一切决斗的准备,为的是当我芙寧娜在舞台上出现的时候,马上进行一场『无法拒绝的审判』。” ““至於旅行者……你的任务应该就是在找到我以后,一直与我谈话,转移我的注意力,防止我察觉到你们的计划。直到最后,作为指控人与我对决……”芙寧娜猜测。” ““不。你猜错了。”空摇摇头。” ““哦?”芙寧娜有些意外。” ““我的任务是……最后一次的『尝试』。希望可以在抵达审判庭之前……听到你亲口说出隱藏的情报。”空说。” ““呵呵,是么,看来我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啊……”芙寧娜垂下头,似是感慨,又仿佛蕴藏著一丝庆幸。” “这么大的房子,从那么远的地方运过来,这也是能办得到的?” 听到林尼他们的说法,天幕下那些匠人们头都大了。 即便已经见识过各种奇妙的装置,和无数匪夷所思的现象,但看到这一幕,他们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么远的距离,是怎么能这么快运输过来的。 空和派蒙还有芙寧娜进入魔术箱的时间也不长吧。 “大概,是又用了什么神奇的力量吧,比如什么元素力,水龙王的力量之类的。” “可能吧,要不然,我实在想不到,利用普通力量要怎么做到。” “水道,听林尼的意思,地下还有水道,地下暗河吗,他们居然能利用这个?” “这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不过如果真的能利用起地下水道,倒是比地上的河流多了一条选择啊。” “要不然研究研究?” “自然要研究研究,否则就算咱们不想,上头的那些大人物也不会同意吧。” “很快,双方都站在了各自的位置。” “那维莱特宣布:“双方已经就位,那么审判就此开始……”” ““那些繁琐的开场白就不用再重复了,那维莱特。”芙寧娜打断他的话。” ““麻烦请快进到宣读罪名的环节,我作为被审判的人,也就是今天的主角,还不清楚你们准备以什么名义审判我呢。”” ““先说好,凡人无法理解神明的做法很正常,而这一点可並不能构成给神明定罪的理由……”芙寧娜强调道。” “空点点头,“没错,但审判你的理由並非是你作为神明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 ““审判你的理由是——你根本不是神明吧,芙寧娜。”” “听到这话,全场的观眾都惊呆了。” ““等等……说什么?芙寧娜大人不是神明?”” ““餵……我本以为只是要控诉水神的瀆职,可刚刚的指控……是认真的吗?”” ““指控有效。”对此,那维莱特点点头,並转头看向芙寧娜:“芙寧娜女士,你承认指控方提出的指控吗?”” ““……不承认,当然不承认。”芙寧娜深吸一口气,强硬地回答。” ““我,芙卡洛斯,芙寧娜·德·枫丹,尘世七执政之一,『眾水、眾方、眾民与眾律法的女王』……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神明。”” “听到这话,就连观眾们都反应。” ““是啊……芙寧娜大人儘管性情乖僻,但要说她不是神明什么的也有点……”” ““我也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最多只是抱怨她不干正事吧,那个指控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止是他们,天幕下的眾人也是一样。 虽然很多人都有猜测道,芙寧娜或许不是真正的水神,只是个替身什么的。 但…… “没有证据吧。”程咬金说。 “虽然芙寧娜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水神。” “但是,这些都只能算是怀疑,不能算是证据,用来审判她,感觉不符合枫丹的司法流程吧。” 说著,程咬金还小心地看了一眼李世民。 毕竟从这场审判开始,陛下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司法流程什么的,只怕也不得他的心意。 好在,李世民到底明白,以下犯上这种事,看的是帝王的权柄,天幕上的昭示的一切,只能说给予了人们这种可能,放大了这个可能。 他虽然不悦,但还不至於对臣子发难。 第731章 接连反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1章 接连反驳 李世民只是沉著脸:“他们既然敢指控,自然有万全的把握。” “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芙寧娜內心是在以水神的身份去看待和守护这些枫丹人的,但为什么她又表现的这么不像一个神呢?” “太奇怪了。” 听到李世民这话,在场的文武百也觉得有些奇怪。 像神又不像神,这是芙寧娜身上最让人疑惑的一点。 “看著在场观眾的质疑,芙寧娜也昂起了头。” ““我想在座各位观眾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很多人从出生开始就把我是神明这件事当做常识,他们也会支持我的。”” ““看吧,就连諭示机都如此理所当然地倒向我的方向,你確定要进行这样一场毫无胜算的辩驳么?”” “说著,芙寧娜看向空的方向。” ““现在撤诉的话,我会以正义之神的名义承诺,不追究你诬告的罪名,只把今天的一切视为一场人们喜闻乐见的闹剧,如何?”芙寧娜说。” “看到这一幕,娜维婭面色凝重。“一开始就一面倒的辩驳吗,不仅要驳倒芙寧娜,还要撼动枫丹民眾的『常识』呢……”” “空显然有备而来,並没有因为芙寧娜的话动摇。” ““人们认为你是神明……也只是基於『常识』而已。”空说。” ““好吧,劝降无效。那么我要发问了,如果我不是神明,那你们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呢?”芙寧娜反问。” ““在神位上五百年之久的我,又是靠什么支撑起这至少五百年的寿命呢?”” “对啊,芙寧娜可是活了足足五百年,还是这一副少女模样,不是神明是什么?” 天幕下也有同样质疑的人。 “其实活五百年,也不代表什么,空小哥也至少活了五百年啊。” “对啊对啊,除了空小哥,提瓦特世界上感觉还有许多长生种。” “比如纯水精灵、兰那罗、美露莘,这些非人的小傢伙,也都能活好几百年呢。” “还有璃月的仙人,稻妻的妖怪,也都能活很久。” “一些人类也可以吧,魔女什么的,比如博士,还有女士,这个世界的长生种太多了。” “只是活得久的话,不能证明芙寧娜一定就是神明吧。” “果然,派蒙也抓住了这一点。” ““首先,你可能是其他的『长生种』,寿命本身就很长。就算不是,应该也有其他办法使你的寿命延长……”” ““比如……『诅咒』?”空补充道。” “听到这话,芙寧娜有些急了,“嘁……是谁告诉你们这种说法的,难道是那个『僕人』?为了污衊我,你们甚至搬出愚人眾执行官的说辞吗?”” “面对芙寧娜的指责,空没有被糊弄过去,冷静地表示:“谁说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究竟如何。”” ““诅咒……”听到这话,那维莱特若有所思。“我本以为神明身上散发的气息原本就类似於一种诅咒。现在看来,似乎和神明没有关係,只是单纯的『诅咒』么?”” ““所以,芙寧娜……你只是一个被诅咒的人类吧?”空说。” ““芙寧娜大人……只是人类?”” “观眾们再度震惊了。” ““人类与神明……光靠肉眼確实没办法分辨,也有这种可能性吧?”” “芙寧娜明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招架,有些急燥地说。” ““好了,不要现在就沾沾自喜,就算我承认身上存在诅咒,也不代表我一定就是『人类』吧?”” ““何况人类与神明,最大的区別就在於『权柄』。神明可以做到人类所做不到的事,所以才叫神明。”” ““数百年来,枫丹大地上存在许多我的神跡……比如你们面前的『諭示裁定枢机』,又比如你们每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的『律偿混能』。”” “这些话,恐怕也不能说服空小哥他们啊。” 诸葛亮摇摇头。 “为什么?”张飞和眾人不明白。 只见诸葛亮嘆了口气道,“当神明需要证明自己是神明的时候,她的地位,她的威严就已经动摇了。” “尤其是她还如此认真的解释,看似在陈述事实,其实已经落入了下风。” “若芙寧娜真的是神明,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只需要展露出自己属於神明的力量,神明的权柄就可以了。” “但她没有,她只是在解释,这说明,长生也好,权柄也罢,都不是芙寧娜自己可以办到的,她只是享受了这些。” “因此在面对质疑的时候,她只会解释,也只能解释,除此之外,做不到更多了,这也恰恰证明,她不是神明。” “看著吧,空小哥很快就能驳倒她了。”诸葛亮感嘆道。 “听芙寧娜说起諭示机,空和派蒙也很快抓到了破绽。” “派蒙直接质问,“可是,『公子』那时候莫名被判处有罪的事,就连你也不清楚缘由吧?不然怎么会直到现在都拿不出理由来解释……”” ““关於这个,我当时就很明確地说过,神明的决断本就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也不需要解释……”芙寧娜还想狡辩。” “但这一次,那维莱特並没有给她机会。” ““不,芙寧娜女士,我必须提醒你认清当下的状况。在审判庭,审判本身应高於一切……在你作为神明之前,首先应该是今天的『辩方』。”” ““如果不按照审判规则如实陈述你所知的情况,那么形势將会对你非常不利。”” “听到这话,芙寧娜的脸色变得难看,“居然……用这种说辞……”” “那维莱特强调:“这不是什么说辞,芙寧娜女士,是任何人都应该敬畏的审判庭的规则。”” “派蒙见状继续逼问,“所以你其实並不清楚『公子』有罪是怎么回事,甚至也不清楚『諭示裁定枢机』的构造和原理……”” ““你所谓的那些神跡,都应该归属於『真正的水神』吧?”派蒙说。” ““真正的水神,哪儿有这种东西……”芙寧娜反驳。” 第732章 信任动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2章 信任动摇 ““我的確不清楚『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子』有罪的定论是諭示机单方面裁决的,而它自诞生以后就一直独立运转……”” ““不能……不能因为神的造物出了问题,就说神是假的啊……”芙寧娜咬死不认。” “见芙寧娜这么说,派蒙也没办法了,“还在诡辩……她看来认定我们拿不出『諭示机』不属於她的证明……”” “芙寧娜真不是水神啊?” 虽然派蒙反驳不了芙寧娜的话。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就是在诡辩,就算是辩驳贏了,也证明不了自己神明的身份,反而显得越发苍白无力起来。 “这可真是,难以置信。” “即便僕人说过,我也很难想像,芙寧娜居然不是水神。” “那问题是,真正的水神呢?哪儿去了,她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要让芙寧娜顶替自己,难道也和纳西妲一样,被囚禁起来了?” “看情况,那维莱特也不知道。” “枫丹的情况,还真是复杂啊。” “见芙寧娜咬死不认,空又转变了攻击角度。” ““我们可以先不谈那些神跡……你可以现场展现神明的力量么?”” “听到这话,芙寧娜明显慌了。” ““神明的力量?观眾席上有那么多一般民眾,我可不能贸然使用神明级別的力量……”” “然而那维莱特很快就堵死了她的说辞。” ““如有需要,我会去观眾席的方向展开加护。”” ““这……这就不需要了吧……”芙寧娜眼珠乱窜,不断的思索著说辞。” “空也继续发难,“稍微展现一下水的元素力就好。这是有神之眼的人类都能做到的事。”” ““我……这个……”芙寧娜彻底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派蒙质问:“身为水神,別说神的权能,连水元素力都无法使用吗?”” ““……是律偿混能。”这时,芙寧娜终於想到了说辞,赶忙说:“对,是律偿混能。神明的力量源自於信仰,而枫丹人民对正义的信仰都被我转化为了律偿混能。”” “说著,芙寧娜张开双臂,自我沉醉地说:“为了给大家的生活带来能量,我放弃了所有的神力,看,我是多么大公无私的神明啊。”” “然而,这样的说辞,显然是无法说服眼前的观眾的。” ““这就……有点牵强了吧?”” ““是啊,再怎么大公无私,也不可能一点力量都没有了吧?完全没有力量的神明,还称得上是神明吗?”” “呵呵,芙寧娜这话也太牵强了,连凡人都看得出来,再怎么大公无私,也不能一丝力量也不留下吧。” 乾隆摇摇头,“这人就是没有神力在身的替身,根本不是神明。” 闻言,一旁的嘉庆赞同地说:“到底是父皇慧眼如炬,不会被普通人糊弄,换作是儿臣,只怕真要被蒙蔽过去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所以朕一把年纪了,还要撑著为你操持,你啊,还要多学学啊。” “是、是。”嘉庆唯唯诺诺,赶忙应道。 只是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那目光中满是凶狠。 该死的老头子,自己也说神明若无力量,便不算神明,如今自己才是皇帝,你却把著权利不放手。 等著吧,等熬死了你,朕自有说法。 ““看来芙寧娜的解释,观眾们並不买帐呢。”派蒙表示。” “见状,芙寧娜更加慌了,似乎民眾的不信任,比起指控更让她恐慌。” ““喂,大家,別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著我啊……大家不是都很喜欢我的吗,我还是那个芙寧娜啊,你们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吧?”” ““站在我这边……”芙寧娜几乎是祈求地说。” ““如果指控者说的是真的,那的確很严重呢……”” “观眾们一脸严肃的说。” ““不止是我们,还有我的父母一辈,甚至死去的爷爷,还有更早更早的那些长辈们,全都被芙寧娜骗了?”” ““够了……够了……”芙寧娜仍旧想要挣扎,反问道:“那你们说,如果我不是神明,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 ““现在你们没有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证据,也没有其他人自称水神,那么水神除了我以外还能是谁?”” ““居然还有这种逻辑……可恶,现在要怎么反驳她?看来芙寧娜是真的不死心啊。”派蒙看向空。” “空想了想,“如果没有办法证明她不是神,至少还有办法证明她是人类……如果芙寧娜是人类的话……”” ““枫丹人可以溶解在原始胎海之水中,这是现在大家都知道的事。啊,难道说……”派蒙瞪大眼睛,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办法。” “闻言,底下的娜维婭大声说:“既然你坚持声称自己是神明,而不是人类,那现在有一个办法,至少可以排除你是枫丹普通人的嫌疑。”” “那维莱特不赞同的皱起眉,警告道:“下次在法庭上发言之前请先提出申请,即便你作为旅行者的搭档,也需要先获得临时代理人的资格。”” “说得不错,虽然娜维婭小姐是好心,未免也太藐视法庭的秩序了。” 包拯赞同地点点头。 法庭之上的秩序,也是律法威严的象徵。 若是一次次的打破,无视,也会动摇律法的威严,这对於律法的建立和维持,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娜维婭这样的举措,也就是那维莱特了,才会一次次容忍。 若换做是他,即便是知道娜维婭是好心,也提供了关键证据,也要先打上几板子,以儆效尤才行。 否则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你也开口打断,我也开口打断。 都是在提交证据之类的,整个庭审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不好意思啊审判官大人,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冒犯你了。”娜维婭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举措不合適。” ““我从白淞镇带了些海水过来,大家都知道白淞镇刚遭遇的灾难,许多人溶解在这样的海水之中……包括我最亲近的朋友们。”娜维婭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第733章 胎海水验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3章 胎海水验证 “而后,娜维婭抬头,看向芙寧娜,“那么芙寧娜小姐,你是否敢於触碰白淞镇的海水呢?”” ““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作为神明的你,触碰这样的海水应该不会有任何影响,只会贏得自我证明的有力论据。”” ““但如果你不敢,一些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哦,我觉得我必须要提醒你,谁都不想再看到有人溶解在海水里了……希望你不要鲁莽,承认自己的罪名往往要轻鬆许多。”” “听到娜维婭的话,在场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刺玫会的娜维婭……刺玫会一直管理著白淞镇,她的確有这个资格……”” ““如果芙寧娜大人是人类的话,那么大概率就是枫丹人,她会不会就此认罪呢?”” “听到这话,芙寧娜有些沉默,眼中透露著挣扎。” “那维莱特摇头道,“芙寧娜女士,这种试验只是由指控方单方面提出的主张,並不属於常规审判流程,您有权利拒绝。”” “芙寧娜依旧不语,但现场的观眾却已经明白了。” ““审判官大人的话虽然这么讲,但拒绝这个试验也就等同於承认自己不是神明了吧。”” “这怎么办,芙寧娜不会真的要去触碰那些海水吧。”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芙寧娜並不是什么神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枫丹人。 这样的她,一旦触碰原始胎海之水,下场就会和那些被融化的人一样,瞬间溶解。 “芙寧娜绝对不能去碰那些水。” “芙寧娜,承认吧,再顽抗下去也没有用,一旦被溶解了,不是神明的事实也还是会被揭穿,还不如保存下性命来。”李丽质大声对著天幕喊,也不管天幕的另一边,芙寧娜是否能听到她的呼唤。 长孙皇后同样面带急躁,都维持不住那端庄大方的仪態了。 “丽质说的对,芙寧娜姑娘不要衝动,这种尝试没有意义。” “然而,面对如此情景,底下的观眾却只在意她说的是否是真话。” ““她只是盯著那些海水,话也不说,看起来是真的害怕了吧,果然她……”” “见芙寧娜似乎想要尝试去触碰原始胎海之水,娜维婭也有些紧张起来,(怎么回事,芙寧娜难道真的准备……这和之前的推测不一样啊……)” “那维莱特劝道:“介於试验的危险性,芙寧娜女士,你不必……”” “就在这个时候,芙寧娜眼一闭,心一横,直接將手伸进了原始胎海之水。” ““哇啊——!”派蒙大叫一声,赶忙捂住了眼睛。” ““喂!”娜维婭脸色一变,也想要阻止。” “空同样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著芙寧娜:“她居然……”” ““呼哈……呼哈……啊……”芙寧娜无比恐惧地看著自己伸进原始胎海之水的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而后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兴奋地將手拿出来向眾人展示。” ““我……我没事,看,你们快看啊,我的手还在,我没有溶解!””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我真的是神明,才不是会溶解的普通人类,真的……”芙寧娜仍想要坚持自己水神的身份。” ““希格雯小姐,麻烦请希格雯小姐到庭上来。”这时,那维莱特急忙喊道。” “天啊,芙寧娜她,她不要命了。” 看到芙寧娜不管不顾直接將手伸进原始胎海水里,张飞等人直接嚇了一跳。 见她没事,几人才稍稍鬆了口气。 有著一个和她差不多大闺女的张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呵斥。 “这简直是胡闹,那东西也是能隨便碰的?就算是不会溶解,也不代表不会有问题啊。” “没见莫娜都说最好不要靠近吗?” 诸葛亮却是眉头紧锁,摇摇头道:“恐怕不一定是不会溶解。” “看芙寧娜的表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不会溶解,甚至大概率认为自己会被溶解。” “那劫后余生的喜悦不是假的,从这一点来看,她是真的知道,自己並不特殊,甚至不是神明的。” 听到这话,张飞脸上的笑容僵住,忍不住看向那盆原始胎海之水。 “那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希格雯也在芙寧娜不解的目光中走上台,仔细观察了她身上的状態。” ““別紧张哦,一下下就好……唔,让我看看……嗯嗯,差不多了。”希格雯很快诊断完毕。” “那维莱特说:“请希格雯小姐宣布检查的结果。”” “希格雯点点头:“如大家所见到的那样,芙寧娜小姐的皮肤状態与呼吸的急促反应都显示出……她受到了原始胎海水的影响,程度与接触同等浓度胎海水后的普通人类一致。”” “那维莱特点头致谢:“谢谢,希格雯小姐。也请芙寧娜女士回到位置上。”” “此时,芙寧娜还不清楚原因,一脸疑惑地问。“怎么回事,她刚刚说什么?我没有溶解在胎海水中,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听到这话,娜维婭有些后怕地说:“最初我们的確准备直接使用白淞镇附近的海水,因为我们认为你必定会一如既往地选择逃避。”” ““但最终在大家的商量之下,还是换成了低浓度不会溶解人类的海水,毕竟万一……哪怕是万一有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娜维婭低下头,情绪复杂地说:“大家都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溶解於胎海水了。”” “所以採用的是低浓度海水外加护士长希格雯进行检查的形式。” ““居然……居然……”芙寧娜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有种穷途末路地无助感。” “看到这一幕,空眉头紧锁,(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芙寧娜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原本的后果……这也太不像平时的她了,难道对於她来说,保护住神明的假身份……比她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明明……她早就应该放弃了才对啊?)” 第734章 水神,死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4章 水神,死刑 “原来是降低了胎海水的浓度吗?幸好,幸好。” 听到眾人的解释,李白也有些后怕起来。 这幸好他们为了以防万一,做了这样的处理,否则按照希格雯的说法,芙寧娜岂不是会被当场溶解。 “但问题是,芙寧娜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杜甫发出了和空一样的疑问,“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死亡之后,一切也会被揭露吗?” “空小哥猜测,保住水神的身份比她的生命更重要,这又是为什么。” “她被审判之前,也下定决心要守护眾人,这明明是神明才有的想法,说明她的確是神明,疑问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李白同样不解,但不妨碍她充满敬意地看著芙寧娜,为此留下一首千古绝唱。 “是啊,但无论如何,芙寧娜的行为,都值得称颂。” “明知自己可能会溶解,但为了保住神位,为了守护眾人,还是毅然决然这么去做了,如此胸怀,令人讚嘆。” “事到如今,显然无论芙寧娜怎么解释,都没办法让人相信她是水神了。” “面对那一双双质疑的,冷漠的眼神,芙寧娜前所未有的惶恐。” ““你们听我说,听我说啊,別再用冷漠的眼神看我了,刚才那个不算!你看,你们也没办法证明神明就不会受到原始胎海水的影响吧?”” ““还有,还有,如果我真的是人类,我怎么会敢於把手伸进那种海水中呢……”” ““……你们听我说话啊,拜託了,听我说,我真的是神明……”” “对此观眾们並不买帐。” ““唉……”” ““……再诡辩下去也没有人会听了啊,已经有这么多证据了。”” “派蒙也摇摇头,“到了这个地步,芙寧娜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吧。”” “那维莱特也再次宣布,“我想,审判至此已经有了结果。没有异议的话,现在进入宣判环节。”” “听到这话,芙寧娜彻底绝望了。” “脑海中充斥著的,全是现场对她的质疑。” ““你说什么?”” ““再诡辩下去也没有意义。”” ““就是一个骗子。”” ““已经可以定罪了。”” ““只是人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最终,给予绝望的芙寧娜最后一击的,是那维莱特最后的宣告。” ““我以最高审判官的名义,认定芙寧娜以人类的身份偽装神明,欺瞒民眾……有罪。”” ““有罪”两个字一出,芙寧娜彻底崩溃了。”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是丟失了魂魄一般,呆滯地坐在椅子上,沉默无声。” “芙寧娜……” 见状,天幕下不少人都感到有些心疼。 尤其是见过芙寧娜在內心如何坚定地要守护住在场的人,此刻却被眾人逼到如此地步的人,见状更是为她感到心痛。 “就算芙寧娜不是神明,但她为了守护秘密,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也不该如此恶言相向吧。” “这些人,真是不值得拯救。” “也不能这么说,芙寧娜的內心他们也看不到,也许在他们看来,芙寧娜寧愿死也要假冒水神,越发说明了这是个为了权力地位不择手段的人呢?” “唉,双方都有自己的理由。” “这一幕,这一幕看著怎么那么像预言中说的一样啊。” “是啊,水神独自坐在神位上哭泣。” “天啊,判决下来,就像是带走了芙寧娜的灵魂一样,她整个人像是瞬间变成了提线木偶。” “不行,家里有女儿的人就看不得这个。” “所以秘密到底是什么啊,到了这个地步,芙寧娜为什么还是不说。” “真的要判有罪吗?” “然而,再怎么心痛,审判依旧会继续。” “只见那维莱特宣布,“现在,交由『諭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定夺。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我宣判……”” “说著,那维莱特看向自己手中的裁定结果一愣。” ““……嗯?”” ““怎、怎么了?结果是什么?”派蒙赶忙追问。” ““难道说……諭示机给出的结果是无罪?”空问。” “那维莱特摇头,“……不,諭示机给出的结果同样是有罪。”” ““那不是没问题吗?”派蒙摊手。” “那维莱特皱著眉说:“只是这上面的內容是——『水神』,有罪……死刑。””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顿时犹如烧开的沸水一样。” ““死死死、死刑!?”” ““死刑居然是真正存在的吗?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 ““歷史上唯一一次死刑宣判,落在了我们一直以为是神明的人头上,这是怎样的戏剧性……”” “派蒙也不敢置信,“芙寧娜被諭示机判了死刑?我们原本只是打算通过审判来嚇嚇她,让她说出真相……怎么会一下子就判了死刑呢?”” “那维莱特同样不能理解:“这个结果的確有些蹊蹺……按照目前为止枫丹对正义的定义和审判標准……芙寧娜的罪行真的与死刑这种级別的量刑相匹配么……”” “派蒙连连点头:“是啊,就连当时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瓦谢,都没有被判处死刑呢。”” “空一脸严肃,“更蹊蹺的是……上面写著『水神』,而非芙寧娜。”” “那维莱特点头:“的確,不仅芙寧娜罪不至此,而且本次审判的主题就是在证实芙寧娜並非水神……如今諭示机的结果又似乎刻意使用了『水神』这样的称呼,这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要判芙寧娜死刑?”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同样震惊。 虽然对於他们而言,死刑什么的,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芙寧娜假冒神明,在他们的国家,就相当於假冒皇帝,这种罪名,別说死刑了,就算是诛九族也没什么问题。 单纯的就量刑级別来看,他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问题的关键是,就像派蒙说的,枫丹的司法体系下,大c瓦谢都没有判死刑,芙寧娜假冒神明这一点,真的需要被判死刑吗? 这五百年来,她虽然没有做什么神明该做的事情,但也没有干扰枫丹的正常运转啊,就像民眾说的,只是个吉祥物。 第735章 最后一块石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5章 最后一块石板 “还有空小哥的问题也是,既然芙寧娜不是水神,又为什么要判水神死刑呢?” “难道说諭示机认为芙寧娜是水神?如果是这样的话,芙寧娜不应该没罪吗?又为什么要判刑?” “这个机器真的不是出问题吗?之前公子也是,明明无罪判有罪,现在又稀里糊涂判芙寧娜死刑?”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就算是芙寧娜有罪,这个量刑也过於重了,更別说还是水神有罪,死刑,这驴唇不对马嘴啊。” “就在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忽然打断了这混乱的场面。” ““呃……那个……不好意思,稍微打扰一下……”有些靦腆的菲米尼忽然来到歌剧院,询问道:“你们的审判,进行得怎么样了?”” ““菲米尼!你可算来了,看起来你已经把任务完成了啊。”看到菲米尼出现,林尼一脸惊喜地说。” “菲米尼点点头,“嗯,『父亲』交代给我的任务,必须是最优先的。”” “说著,菲米尼在一些愚人眾的帮助下,將一块石板带上了舞台……” “看著这块石板,派蒙惊讶:“这是……『预言石板』?难道说这就是遗失的第一块预言石板吗?原来『僕人』私下里还特地安排菲米尼去水下找了啊。”” “菲米尼点点头:“我了好久好久,终於在海底找到了,规避危险的水域也了不少时间……”” ““辛苦你了,菲米尼先生,请让我看看石板上的內容。”那维莱特上前查看了一下石板的內容,然后眉头紧锁,转头看向空。” ““空,你曾经也见过其余的石板,请你也过来確认一下。”” “空和派蒙见状走过去,只见石板上,身穿神装的前代水神,正在运用神力,將一个个纯水精灵转化为人类。” ““这……”看著石板的內容,空一愣,“似乎是曾经的水神在使用神力……把纯水精灵们变成了……人。”” “纯水精灵变成人?” 听到这话,刘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枫丹人能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溶解后,还会变成纯水精灵的原因吧。” “因为枫丹人一开始就不是人类,他们是前代水神用纯水精灵变出来的。” “那枫丹人还能被称之为人吗?”刘邦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且更重要的是,枫丹人可以和其他国家的人繁衍生息吗?他们既然是纯水精灵变来的,又是怎么娶妻生子的呢?” 吕雉注意到这一点。 刘邦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现在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前代水神会说枫丹人生来就带有原罪了。” “看来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了原因以后,能不能化解预言危机了。”刘邦一脸严肃地说。 “这枫丹,还真是秘密不少啊。”闻言,吕雉有些感慨。 “水神不是水神,人类不是人类,还有比这个更有戏剧性的吗?” “那维莱特此刻也已经明白,“我应该已经理解『水神的罪』究竟是什么了,这关乎于枫丹已经失落的歷史。”” “派蒙疑惑:“嗯?水神的罪,不就是欺骗民眾……哦不对,那个是芙寧娜,我们已经证实她不是水神了……所以你说的水神,难道指的是枫丹真正的水神?”” “那维莱特说:“其实这四幅石板画上的內容,与你们来到枫丹以后所经歷的事情,应该多多少少都有过关联。不知现在的你能够理解到哪一步了。”” “闻言,空將几块石板一一解读,得出了答案。” “第一块石板证明了枫丹人並非真正的人类。” “第二块石板证明水神的罪便是创造了枫丹人。” “第三块石板和第四块石板的顺序应该相反,应该是指,第四块石板中的预言发生以后,水神也沉入海中的样子。” “以及枫丹人都知道的那个预言。最终,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 “对此,那维莱特表示了赞同,但还告诉空,除了这些表面的內容话,这些石板还通过某种能量刻写了一些信息,现在应该可以被他解读了。” “很快,那维莱特解读了石板的內容,忽然有些沉默。” “那维莱特怎么了?难道是空小哥的推测有什么问题?” 看到那维莱特忽然沉默,李世民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枫丹的情况,出人意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先是人能被溶解,再是水神不是水神,如今人都不是人了,还能有什么信息能让那维莱特沉默呢。 “难道说,是解读了预言石板之后,那维莱特发现预言是一定的,无法改变的,枫丹的毁灭是必然的,所以说不出话来?” 长孙无忌猜测。 “应该不是。”房玄龄摇摇头,“此前魔女n说过,虽然提瓦特的命运难以撼动,但並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神明视线的死角,也许在发生什么。” 程咬金问,“那是不是空的推测有问题,枫丹人不是什么纯水精灵变成的。” “那幅图,也不一定就是纯水精灵变成了人,也许是枫丹人从纯水精灵身上汲取了力量?或者和纯水精灵做了什么约定,投胎转世之后要做纯水精灵之类的?” “行了,不必胡思乱想,看看那维莱特先生会怎么说吧。” 眼看眾人东猜西想,各说各的,李世民听得头都大了,摆摆手制止了眾人。 “派蒙:“怎、怎么样了?”” “那维莱特转过身,“我想我不仅应该把这份『真相』分享给你,枫丹的民眾们也有权利知道……就由我来讲述吧。”” ““关于枫丹人的起源与水神的罪孽,空的推断均属实。在最初的枫丹,曾经的水神感受到了她的眷属们,也就是纯水精灵对来到陆地上生活的渴望。”” 第736章 祸乱的根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6章 祸乱的根源 ““纯水精灵羡慕著人类,人类的美丽与浪漫令它们著迷,化身人类成为了纯水精灵们的愿望。但是,虽然水与生命息息相关,可只是作为尘世七执政的水神並不具备创造人类的权能。”” ““不过,她想到了办法,通过窃取星球的原始胎海中的力量,將那些纯水精灵转化为人形……並利用它们的血管来將原始胎海之水包裹进体內,从而创造出了擬態的人类……”” ““而当枫丹人再次接触原始胎海的海水时,体內的力量便会挣脱束缚回归胎海,表现为形体溶解,变回纯水精灵。”” ““当然,水神擅自『创造人类』的事並未得到天理的准许……因而水神和枫丹的人们长久以来一直背负著『窃取原始胎海之力』的原罪。”” ““……这就是枫丹人的起源。”” “这话一出,现场的枫丹人都傻眼了。” ““你……我……我们其实都是纯水精灵变成的人类?”” ““这对我来说信息量有点太大了,我决定忘记审判官大人刚才说的……”” ““既然如此……怎么能让水神被判死刑呢,是她创造了我们啊……”” “所以,咱们的推测都是正確的。” 朱元璋看向马皇后,“枫丹人就是纯水精灵变成的,而枫丹的原罪,以及所谓的预言,大概就是天空岛,天理降下的惩罚了。” 马皇后点点头,“目前看来是这个样子,不过……” 看了一眼即便在这样重大的情报面前,依旧呆滯的宛如一朵雕像一样的芙寧娜,马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即便是知道了这些原因,知道预言的由来,这和水神死刑有什么关係呢?” “看芙寧娜对諭示机並不了解,难道说,諭示机不是水神创造的,而是天理?所以它才会判处水神死刑,因为水神违背天理的意愿,擅自创造人类?” “如果是这样,芙寧娜又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认定自己是水神呢?” 夫妻俩对视一眼,还是有太多的谜团縈绕心间。 ““这些信息对于枫丹的民眾来说,的確衝击力太大了吧……不过很多问题也確实得到了答案。”派蒙也有些难以置信。” “那维莱特继续说:“至於空对第三块石板的推断,其实並不正確,它的顺序没有和第四块石板弄错。”” “空疑惑,“顺序没有错?第三块石板代表什么?”” “那维莱特指出:“有一个关键点在於……石板画中水里的人们都是人类的形態,而非纯水精灵。他们没有被溶解,也就证明其实画里的水並非是原始胎海的水。”” ““这里是正义与审判的国度,枫丹,同时也是水的国度。画中的水,其实就意味著『正义与审判』。结合娜维婭的经歷,在她坠入海中时,意识中的她也被人们团团围住,遭遇了一场审判。”” ““所以第三块石板代表的含义是……人们將会在审判庭上进行一次对水神的审判。”那维莱特说。” “空一脸震惊,“!!!难道说……”” “那维莱特点点头:“没错,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这一幕。”” “娜维婭:“我听懂你们的意思了。也就是说,我们为了避免事情按照预言发生,才组织了这场审判……但事实证明,我们正一步一步按照预言前进,甚至还在主动推进它?”” “嘶~这,这……” 看到这一幕,刘彻不寒而慄。 作为帝王中最追求求仙问道的人,对於所谓命运,所谓天数,他也並非没有认识,只是从前认为他是天子,为上天钟爱,所谓命运也好,天数也罢,都是站在他这边的罢了。 因此非但没有顾忌,反而一心追求长生不老,成仙了道。 可是现在,当看到空他们竭尽全力,努力想要化解预言,甚至不惜对神明发难,审判芙寧娜,结果,却反而成了预言中的一环时,他是真的怕了。 难道,他自以为的天子,自以为的独断乾坤,也不过是命运的一笔。 都只是被未知的存在安排好的? 所有的一切,都书写在既定的內容上,他不过是人世间的一只提线木偶? 想到这里,刘彻遍体生寒,一时间甚至不敢再仰望苍穹。 心里最后那点对於长生,对於仙神的期望也散去了。 如果神明的存在,代表著的是如此可怕的命运、天数的话,那他寧可这一切都不復存在,也不愿意成为旁人手中的一个玩物。 “不止是娜维婭,在场的所有都有些不知所措。” “派蒙忍不住看向空,“我……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感觉……完全被命运所支配了。”空也无力地握住了拳头。” “克洛琳德也从未如此无力过:“预言一定会发生……这就是逃脱不了命运的感觉么?”” ““如果这样的话,第四块石板上的画面,可能马上也会出现了吧?”派蒙有些担心。” “这时,那维莱特看向空。“空,在你的推理中,其实还存在另外一个小小的谬误。关於第四块石板,你刚刚认为『梅洛彼得堡的原始胎海喷发灾害』可以佐证它,对吧?”” ““但我认为比起佐证,或许这次喷发只能算作是一点小小的徵兆。而真正会產生灾难的根源,你其实已经见过了。”” ““我见过了?难道说是……”空脑海中灵光一闪,骤然闪过那只巨大鯨鱼的身影。” “是那条鯨鱼。” 看到空的反应,狄仁杰脱口而出。 对於原始胎海之水上涌,是不是那条鯨鱼导致的,狄仁杰早有猜测。 尤其是当公子也出现在里面的时候,更是如此。 彼时,他就猜测,諭示机判公子有罪,不是因为坏了,而是真正察觉到了什么。 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公子和那条鯨鱼有关,鯨鱼的是原始胎海祸乱的根源,所以諭示机才会判处他有罪。 至於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他尚且不清楚,但諭示机绝非胡乱判决就是了。 那么现在呢? 判水神有罪,死刑,又是什么深意。 难道…… 狄仁杰猛然抬头,瞳孔地震,想到了某水龙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第737章 鯨鱼现身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7章 鯨鱼现身 “就在空猜测出罪魁祸首是那条鯨鱼的时候,整个歌剧院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观眾们来不及多想,一个个慌忙从座椅上离开,疯狂地向外逃窜。” “隨后,只见歌剧院的地面碎裂开来,一团幽暗如同深渊的空洞中,一条巨大的鯨鱼从中一跃而出。” “它的身体犹如折射的晶体构造而成,蕴藏著星辰的力量,头顶一根巨大尖锐的长角,仿佛能刺穿一切一般。” “它呼啸著,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吞噬歌剧院里的人们。” “那维莱特见状,立刻出手,凝聚出无数水元素,轰击著这巨大的鯨鱼。” “然而这鯨鱼庞大的体型,赋予了它无与伦比的防御力,完全无视了那维莱特的攻击,犹如失控的泥头车一般,狠狠撞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出手,水元素匯聚成一面透明的屏障,挡下了鯨鱼的衝击。” “然而它头顶的角却有著神奇的力量,落在屏障上,很快將其击穿撞碎。” “直接將那维莱特震退。” “鯤,传说中的鯤鹏!!” 看到这一幕,眾人立刻惊恐的指著大鯨鱼,不敢置信地看著它大喊。 “它居然逼退了那维莱特,那可是水龙王啊。” “不是吧,这条鯨鱼这么厉害的吗?” “糟糕,连那维莱特都阻挡不住这条鯨鱼,那枫丹岂不是完蛋了?” “空小哥呢?快出手啊,是不是现在需要降临者才能对付这条鯨鱼?” “连那维莱特都挡不住吗?” “该死的,这个傢伙是何种怪物啊。” “完了完了,水龙王都不顶用,哪有什么好说的。” “预言的一切要素都已经达成,难道就不可避免了?枫丹真的要覆灭了?” “所有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而逼退了那维莱特后,那条鯨鱼迅速折返,张开血盆大口,巨大的嘴巴里仿佛蕴藏了黑洞一般,直奔那些狂奔的人群而去。” “眼看著鯨鱼就要將这些人吞入腹中的时候,忽然,那幽暗的深渊里,一道暗紫色的电光一闪而过,魔王武装状態下的公子火力全开,狠狠地砸在鯨鱼的身上。” “凭藉灵巧的身型,身上的武装都已经破碎的他,疯狂的在鯨鱼身上留下无数的伤痕。” “他的力量,似乎对这只鯨鱼有某种克制力量一样,那迅捷的攻击,立刻让鯨鱼发出痛苦的声音,在顾不得吞噬那些人群。” “见状,那维莱特也再度凝聚力量,高度浓缩的水元素宛如雷射炮一般,狠狠贯穿了这条鯨鱼。” “剧痛之下,被重创的鯨鱼再度跳入那条深渊逃窜。” “而已经耗尽力量的公子,穿著一身破碎的魔王武装,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只见他转身看向那维莱特,对著他向下竖起大拇指,然后彻底脱力的他,也无力的从空中坠入裂隙之中。”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挑衅那维莱特啊。” 看到这一幕,少年朱棣有些无语。 同时又有些疑惑,“不过,公子的战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之前不是一招就被那维莱特击败了吗?怎么现在却……” 朱標倒是能理解,“万物相生相剋,那维莱特先生虽然强大,但也会有他无法对抗的敌人。” “或许对於那条鯨鱼来说,公子的力量就是更能对他造成伤害一样。” “不过看公子身上魔王武装破碎的情况,这段时间他在原始胎海內的情况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或者说,在原始胎海中的时候,只怕他一直在跟这条鯨鱼战斗吧。” ““刚才好危险!怎么会忽然从歌剧院里衝出来啊,那就是你梦里所见到的那条大鯨鱼吗?”派蒙震惊地看著出现又消失的鯨鱼。” “空点点头,“没错。应该也是『公子』年幼时见过的……”” “只见那维莱特一脸严肃地看著裂隙,“终於和它见面了啊……我十分清楚它出现在这里的缘由。那条『鯨鱼』並不属於提瓦特,是一条一直流著眼泪,穿梭於星球之间的怪物。”” ““它正贪婪地吞噬著星球胎海的能量,变得越来越大,也是海平面上升的主要原因。而胎海能量也有接近乾枯的一天,它的下一步就是……”” “说到这里,克洛琳德明白了,看向那维莱特,“你说水神创造枫丹人的时候,用血管来包裹了原始胎海之水……”” “那维莱特点点头,“嗯,枫丹人的『血液』对那条鯨鱼来说,散发著巨大的诱惑力。於是在它离开胎海的时候,聚集著大量民眾的歌剧院就成为了优先选择。”” “听到这话,娜维婭紧张起来,“刚才只是击退了它而已吧,这样说的话,等它恢復之后,是不是还会来到陆地上把枫丹人当成目標?”” ““是的,应该说它早就想要到陆地上来了,现在才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是多亏了那位愚人眾的执行官吧。”那维莱特说。” ““看他疲惫的样子,想必已经和鯨鱼缠斗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那个战斗狂『公子』,本身就跟这条鯨鱼有孽缘,想不到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了。”派蒙感慨,说著,想到什么似的,赶忙看向那维莱特。” ““既然这样,我们已经知道鯨鱼就是预言中的灾祸的根源了,那想办法把它打败,不就能阻止预言的发生了?”” ““来不及了……”那维莱特摇头。” ““什么意思?”空追问。” “那维莱特说:“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它已经吸收了太多星球胎海的力量,甚至几乎已经与星球的胎海融为了一体。”” ““或许就算毁掉整个提瓦特,这条鯨鱼依旧会活著,然后游向其他的世界。”” ““我……我不接受。”娜维婭大声说。” ““我们能做的一切都已经做了,甚至罪魁祸首已经在面前出现了……但这种时候告诉我,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可能打败的敌人,这太作弊了。”” “林尼也表示,“盛大的开演可不该迎来这样的落幕啊。”” ““不论如何,我会和它死斗到底。”克洛琳德也没有放弃。” 第738章 芙卡洛斯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8章 芙卡洛斯 “这,这也太无赖了吧,居然因为吸收了太多原始胎海的力量就对付不了了?” 张飞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不,我不信,一定有什么办法的,不就是一个大一点的鱼吗,看我一矛插死这个怪物,给枫丹人报仇!!!” 张飞拿著丈八蛇矛对著天空猛戳,仿佛这样,就能把吞星之鯨给戳死一样。 张飞在这边很是激动,另一边的诸葛亮倒是面色沉静,只是有些凝重。 “我想,应该还是有办法能对付这条鯨鱼的。” “先生怎么说?”一听这话,张飞赶忙把丈八蛇矛放下,期待地看向诸葛亮。 只见诸葛亮说:“还记得吗?亮说过,諭示机的判决,恐怕並不是胡乱下的。” “从公子的情况来看,他被判处有罪,很可能是因为年幼时唤醒了吞星之鯨,因此被判罪有罪,好让他去对抗吞星之鯨。” “既然如此,那么水神的死刑,恐怕也不是隨便的决定。” “还记得那维莱特说过吗?除非神明消失,归还水龙王的力量,他才可能做到些什么。” “如今看来,曾经认为神明不可能消失的这件事,只怕要成真了,也许在那之后,那维莱特就能对付那条鯨鱼了。” “这……可水神消失,岂不是……芙寧娜……”张飞结结巴巴,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 ““空……预言所说的,果然还是会发生的吗……”听完那维莱特的话,派蒙难过的看向空。” “空听到这话眉头紧锁,想起魔女n曾说过的话。” “(难道说,就算预言真的会发生……也还有让大家『得救』的办法?(芙寧娜!在『巨大魔术箱』中,芙寧娜最后究竟想要对我说什么?)” “(芙寧娜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这时,諭示机忽然转动起来,迸发出一阵强劲的光芒,仿佛所有的律偿混能在此刻都被调动了起来一样。” ““怎么回事,『諭示机』这是……”看到这一幕,娜维婭有些惊愕。” “那维莱特不確定地说:“我想……应该是『死刑』要开始执行了吧。””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座位上依旧麻木,毫无反应的芙寧娜。” ““芙寧娜!”看到这一幕,空大喊一声,然而芙寧娜依旧没有反应。” ““还有话要和她问清楚!”空不甘心地说,然后一跃而上,跳上高台,试图伸手触碰她。” “就在这时,光芒彻底迸发,而空的手指刚好触碰到芙寧娜无意识中落下的泪水,下一刻,那维莱特便出现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 “这里还是歌剧院,但仿佛是被水淹没了的歌剧院一样,座椅东摇西摆,飘浮在水中。” “舞台上,一把巨大的水蓝色宝剑犹如断头台一样,悬浮在打扮有所不同的“芙寧娜”头顶。”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那个是芙寧娜吗?还有那把巨大的剑是什么?达摩克利斯之剑吗?” “但为什么,这剑看上去像是一个断头台啊。” 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某十六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这把看上去很像是他改良过的断头台一样的大剑,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感觉脖子上的凉意更加强烈了。 总有种这把剑不是悬在芙寧娜头上,而是他的头上一样。 另外,为什么芙寧娜还换了装束,这是执行死刑还要专门换一身囚服吗? 不过看上去,现在的芙寧娜,比起她最常见的装束,反而更像是一位女神呢。 身著一条白色紧身长裙,上身配色为渐变黑,胸口鏤空。 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赤脚站在舞台上,唯有那精致的脚链作为零星的点缀,显得神性十足,又充满了少女的灵巧。 ““你……”看著眼前和芙寧娜有著相同的外貌,但气质和装束都截然不同的芙寧娜,那维莱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噗……哈哈哈哈……”看到他这个样子,“芙寧娜”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然后摆摆手说:“……不好意思,我只是很喜欢你现在惊讶的表情,不知不觉就笑出来了。”” “那维莱特皱眉,“你不是芙寧娜……你究竟是谁?”” “只见“芙寧娜”一脸自得,“嗯,看你这么吃惊,说明我成功骗过你们了。很明显,我就是魔神芙卡洛斯呀?”” ““魔神芙卡洛斯……为什么要骗我们?”那维莱特皱眉。” “芙卡洛斯说:“哦,当然,我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骗你们,我真正要欺骗的……是『天理』啊。”” ““欺骗『天理』……”那维莱特不是很能理解。” ““就是那个预言嘛,很麻烦对吧?”芙卡洛斯说,“所有人都会溶解,枫丹被水淹没……在我之前的那一任水神,也就是厄歌莉婭,將这个预言託付给我的时候,我也觉得……这太棘手了吧?”” ““她明明很清楚,预言中的那一幕必定会发生。身为尘世七执政的她也很明白,『天理』……不可与之为敌。”” ““这完全是无解的事嘛,你说对吧?”” ““我一个人潜入海底安静地思考了很久,直到身边的蚌壳都开始冒泡泡了,才想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唯有骗过『天理』,才能在预言发生的同时……拯救大家。”” “说著,芙卡洛斯肯定地称讚了一下自己,“嗯,我真是个天才,也正因如此,厄歌莉婭才选择了我作为继任者吧。”” ““这么说来,她一口气把拯救这个国家的任务、作为水神的职责甚至还有『造人』的原罪,统统继承给我了。”” ““唉……真是没办法,谁让我曾经也是她的诸多纯水精灵眷属之一呢?”芙卡洛斯嘆了口气说。” “骗过天理,这什么意思?”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有些糊涂了。 “所以芙寧娜到底是不是神明啊,这个应该就是真正的水之神芙卡洛斯吧,她和芙寧娜一个样子,所以芙寧娜真的就只是她的替身吗?” 第739章 骗过天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39章 骗过天理 “应该是的吧。” “所以芙寧娜真的就只是个替身啊,我还以为她真是水神呢,明明说要守护大家的时候,那么认真。” “安排替身和骗过天理,有什么关係吗?” “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別急別急,芙卡洛斯都出现了,真相应该也很快会被揭开吧。” “原来芙卡洛斯也曾经是纯水精灵啊,还和枫丹人一样,被厄歌莉婭从纯水精灵变成了人。” “她原本是厄歌莉婭的眷属吗?” “这还真是意想不到啊。” ““也就是说,你曾经也是经由厄歌莉婭之手,变成人类的纯水精灵?”那维莱特问。” “芙卡洛斯点点头:“是啊,成为人类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就算现在也是。在我眼里,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出美妙的歌剧。”” ““在成为神明以后,我將自己的『神格』从身体与精神之中分离出来,只剩下了如同刚刚被创造出来的人类一般的自己。”” “芙卡洛斯说著,面前出现了芙寧娜的虚影。” “看著她,芙卡洛斯说:“现在你面前的我,就是那个『神格』,而人类的我,我將她取名为芙寧娜。”” ““她有著喜怒哀乐,该狂妄时就狂妄,该懦弱时就懦弱……她的优点都是人类才会有的优点,她的缺点也是人类才会有的缺点。”” ““但在我眼里,芙寧娜就是完美的『人类』。因为她和真正的人类完全一样,是理想中的『我自己』。”” ““隨后,我诅咒了她。”芙卡洛斯说,“……为了完成『骗过天理』的计划。”” “那维莱特不明白。” “芙卡洛斯解释道:“还记得吧?预言中最后一幕的景象——水神自己孤零零地在神座上哭泣。”” ““要让预言『看似』实现,我邀请了芙寧娜这位演员,来『扮演』预言中的水神。”” ““在我的诅咒之下,只要作为『神格』的我还存在,芙寧娜便永远不会死,但也永远享受不到人类该有的幸福。”” ““她將被迫以这歌剧院为舞台,成为歌剧院真正的女主角,为了让预言看似实现而永远扮演『神明』的戏份。”” ““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你的审判庭叫做『欧庇克莱歌剧院』了吧?”” “这倒是和在下此前猜测的差不多。” 刘伯温点点头。 自从猜出对公子和水神的判决並不是胡乱的决定后。 他就猜到了,水神想要做些什么。 也猜到芙寧娜这个替身出现的原因。 “预言一定会发生,所以神座之上一定要有一位哭泣的水神,才能符合条件。” “所以芙卡洛斯创造了芙寧娜,让她代替自己成为神明,这样一来,在神明的注视下,神座之上就有一位哭泣的水神,达成了预言。” “而且,这个替身还不是隨便一个人,必须是水神才行。” “芙寧娜虽然本身只是个人类,却是芙卡洛斯剥离了神格后存在的,就身份而言,她就是水神。” “五百多年来人们的认可,也让她在名义上成为了水神。” “这样一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在天理的眼中,她都是水神,这就是魔女n说过的,神明视线的死角吧?” 刘伯温若有所思。 ““……可是,那个芙寧娜终究还是人类吧。”那维莱特皱著眉,有些心疼地说。“就算有漫长的生命,她精神上的强度也只是人类的水平而已。”” ““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芙卡洛斯闻言同样有些愧疚,“是呀,儘管芙寧娜是人类的『我自己』,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向『我』好好道歉呢。”” ““这五百年对於她来说……是一场无比漫长,无比孤独,无比痛苦的……『歌剧』啊。”” “在芙卡洛斯的嘆息中,画面来到另一边,空发现自己身处於歌剧院,准確的来说,应该是芙寧娜內心世界的歌剧院里。” “在他进入这里之前,曾触碰到芙寧娜的泪水,也是包含最强烈感情的东西。” “只见芙寧娜坐在聚光灯下的神座上,一言不发,即便空上前搭话,她也只会表示自己还在演出,无数双眼睛都在盯著她看,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一番努力过后,空只能想办法关闭了那些象徵视线的聚光灯,將那无处迴响的吶喊『桎梏』、无休无止的沉默『枷锁』全部击溃后,才终於得以窥见芙寧娜的內心世界。” “所以,这就是芙寧娜喜好那种浮夸语调的原因?” 看著被空击溃的,芙寧娜內心的防备,李世民皱起眉,开始为这个女孩儿感到痛心。 毕竟从芙卡洛斯的话来说,她只是一个活了五百年的普通人类。 甚至连神之眼这种东西都没有,精神上的强度,並不比一般人强。 这样的话,五百年的扮演,对她而言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作为一个日常被魏徵諫言,不得不调整自身,无数次对对方起的杀心的君王,李世民很清楚,要做一个符合他人標准的皇帝,有多么困难。 对芙寧娜而言,这种情况只会更糟。 因此她不仅需要坚持五百多年,更关键的是,她没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的底气去支撑神位。 像他,也只是受困於道德名声的桎梏,真要怎么样的话,皇帝的权柄能让他无视天底下大多数障碍。 而在这个存在魔神,元素力的世界,没有任何力量的芙寧娜,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和水神的头衔而已。 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簣。 “隨后,芙寧娜的內心世界呈现,大概是因为在这歌剧院吧,连內心的呈现方式,也是以歌剧的形式。” “『第1幕 镜子前 芙寧娜』” ““芙寧娜……芙寧娜……?”镜子里,芙卡洛斯地声音传来。” ““欸?谁?是谁在叫我,你在哪里?”芙寧娜东张西望。” ““別紧张,別害怕,我就在你的面前。”芙卡洛斯说。” “这时,芙寧娜终於发现了镜子中的芙卡洛斯。“不不不、不对,怎么回事,你……你是镜子里的我?”” 第740章 第一幕 镜子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0章 第一幕 镜子前 ““嗯,这样的称呼也不错,那我就是『镜子里的你』了。”芙卡洛斯说。” ““『镜子里的我』……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芙寧娜问。” ““『预言』……你听说过了么?”芙卡洛斯问。” ““什么预言……啊,等等,我好像知道,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它好像就在我的脑子里……『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芙寧娜忽然想起来道。” ““嗯~没错,你很清楚嘛。”芙卡洛斯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好像全都含混不清,但唯独对这个预言记得很清楚……预言里的內容是会真实发生的吗?”芙寧娜问。” ““是的,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枫丹的灾祸迟早会出现,一切会按照预言那样发展,逃也逃不掉。”芙卡洛斯点点头。” ““那不是很严重吗,大家都会死?作为枫丹人,我也会溶解吗?”芙寧娜紧张起来。” “芙卡洛斯笑了,“呵呵呵……別担心,世间的奇遇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给世人带来转机的。正如你今天见到了我。”” ““我会告诉你,能让大家都得救的方法,只是……你可能要经受一些痛苦……”” ““原来还有得救的希望啊,嚇死我了,看你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满。”芙寧娜鬆了口气。” ““至於痛苦……嗯……虽然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的確是为什么非要我来经受痛苦……但是,反正预言真的实现的话,我也会死吧?更何况『奇遇』已经找上了我。”” ““如果有一个天平,一端是全部枫丹人的性命,一端是我自己的痛苦,想也不用想天平会往哪边倾斜吧?”” “芙寧娜,呜呜呜呜……” 看到芙寧娜这么说,天幕下不少人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在一开始,见到芙寧娜的时候,很多人对於这位神明並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有些烦躁。 浮夸、做作,没有能力还喜欢大包大揽闹出一堆麻烦。 身为神明看不到一点神明的样子,有时候就像是个任性的小女孩儿。 枫丹毁灭在即了,还只会吃吃喝喝,看戏睡觉,根本没事人一样。 尤其是白淞镇出事那会儿,不仅天幕上的枫丹人愤怒,天幕下的人愤怒的也不少。 审判的时候,芙寧娜表现出的那种豁出命去也要守护人们的行为,才让眾人慢慢改观。 而眼前的这一段,更是让他们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揉搓了一样。 说不出来的酸涩肿痛。 “她居然连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明明自己也知道,为什么受苦的一定是我,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承担起了责任。” “呜呜呜,换做一般人就只会抱怨命运不公,怨天尤人,芙寧娜她却……” “如果天平的两端放著她和枫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枫丹吗?” “这是她的內心世界,是她真实的想法,她这些年,到底经受住了什么啊。” “即便没有神格,她依旧是神明啊。” “有此仁心,不是神明还能是什么。” “听到芙寧娜的回答,芙卡洛斯也笑了,“呵呵……你果然是最完美的人类,是我的『理想』。这可能就是属於你的『正义』吧?”” ““嗯……?”芙寧娜不明白。” “芙卡洛斯却没有解释,而是严肃地说:“没什么。听好了,枫丹现在刚刚失去了水神,我需要你去『扮演』那个新的水神的角色。”” ““扮演……神明?”芙寧娜被芙卡洛斯的话嚇了一跳。” ““是的,你要一直……一直演下去,不能让任何人怀疑你的身份。”芙卡洛斯严肃地说。”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有对抗预言的办法……可一旦你的身份被戳穿,最后的希望就会消失。”” ““可是,这要怎么才能做到呢,以人类的身份扮演神明,还要做到不被戳穿……”芙寧娜紧张起来,不是担心自己被戳穿,而是担心最后的希望破灭。” ““放心,你要做的,不是让自己变成真正的神明的样子,你只要扮演人类想像中神明的样子就好了。”芙卡洛斯安慰道。” ““你也是人类,所以你应该清楚那是什么样的。”” ““要记住,摆在你面前的难题不会是如何摸索『神性』,而应该是如何对抗『人性』。”” ““呃……我可能还有点理解不了,但我会试著做做看的。那么,我扮演水神的事,要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呢?”芙寧娜有些懵懂,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芙卡洛斯没有给出確切的答案,模稜两可地说:“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你可能会经歷漫长的岁月,在结束的那一天之前,你都不会变老。”” ““而我承诺你,一切都会在一场盛大的,如同戏剧般的审判中结束,所有人都会得救。”” ““审判吗……真令人兴奋又期待啊。”芙寧娜有些小激动地说。” “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芙寧娜之前在面对僕人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怪异的原因吧。”刘邦嘆了口气。 “她当时害怕僕人杀她,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一旦她死了,谎言就会被戳穿,枫丹最后的希望也会破灭。” “包括之后见僕人也好,其他怎么样也好,哪怕是在审判席上,坚持认定自己就是水神,直到最后被审判,才心如死灰。” “这一切的一切,她为的都不是自己,而是因为芙卡洛斯这一句,一旦被戳穿,希望就会破灭。” 吕雉也忍不住红了眼,毕竟她也有女儿,也曾为其操碎了心。 “不只是如此,还记得吗?芙寧娜不会错过任何一场审判。” “甚至在空小哥他们刚刚踏足枫丹的时候,她便主动找茬,要和对方来一场审判的对决。” “那是因为,从五百年前起,她就一直在期待,那一场盛大的,如同戏剧般的审判啊。” 第741章 第二幕 就任演说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1章 第二幕 就任演说 “是啊。”刘邦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一直那么看重空小哥,应该也是知道空曾在几个国家做的那些大事。” “一直期待,期待著空能够带来这一场审判,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亲自去迎接他。” “没想到,最终,还是等来了这一场审判,只可惜她自己不太清楚,才会在判有罪之后,彻底失去了精气神。” 越说,越想起芙寧娜那心如死灰的样子,刘邦就忍不住为之感慨。 “『第2幕 就任演说 芙寧娜』” “很快,歌剧演出来到第二幕。” “(呼……虽然枢律庭早已对外宣布我继任水神的事,但这样直面民眾们还是第一次……就任演说……要怎么才能像神明一样呢,老实说我还没有什么头绪,总之先表现得自然一点吧……)” “隨后,芙寧娜鼓起勇气,走上舞台。” ““咳咳……呃,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欢迎大家来到今晚的欧庇克莱歌剧院。相信大家已经听说过我继任水神的事了,没错,我就是芙寧娜·德·枫丹,你们的新水神。”” “芙寧娜一脸诚恳地说:“对於成为一个国家的新神明这件事,我没有什么经验,但很荣幸可以引导大家。”” ““作为魔神芙卡洛斯,同时也是正义之神,我將尽我所能,带给大家一个公平公正的时代。”” “说著,芙寧娜礼貌收尾,“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今后如果有任何疑问或者意见,欢迎提交到枢律庭,枫丹的未来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口吃,还好最后顺利地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了,接下来……)” “有些紧张的芙寧娜心里还在畅想之后要怎么做的时候,忽然……” ““这就是新的水神?不会是枢律庭在糊弄我们吧……作为高於人类的神明,我还以为会更强势一些……”” ““喂,听到了吗,她最后还说让我们给她提意见呢……”” ““神明不是应该无所不能才对?她居然这么谦虚……和普通人又有什么两样?”” ““我猜……可能根本没有新水神,是枢律庭推上来的傀儡吧?”” “质疑的浪潮接连不断,直接打断了芙寧娜的设想。” “所以,这就是芙寧娜为什么会变得浮夸的原因?”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终於恍然大悟。 难怪芙寧娜总是表现的那么浮夸,和其他的神明也好,人类也好,感觉都格格不入。 “现在想来,芙寧娜最初也是想要表现的更加谦逊,更像是一个正常的神明吧。” “只可惜……” 诸葛亮摇摇头。 “人们心中对於神明总是有著这样,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们希望神明能够垂怜自己,与人同在,却又认为神明理应是高高在上,有別於人类的存在。” “人们喜好不同,却又排斥异端,喜好融入群体,又要追求个性。” “正是因为他们本身的矛盾,复杂,才让芙寧娜也不得不为了迎合他们,变得如此浮夸,奇怪。” 就连刘禪都有些懂了,点点头说:“相父,我记得,之前芙寧娜做一些决定的时候,如果民眾提出不同的意见,她就会顺从他们的意见去做。” “有几次,芙寧娜都准备算了,但就是因为民眾的话,让她又一次改变了决定。” “是啊,当时臣还奇怪,一国的神明为何会被民意裹挟,原来是因为这样。”诸葛亮嘆息道。 “(等等……怎么回事,大家都在怀疑我?这样下去可就糟了,被戳穿的话……大家都无法从预言中得救……)面对这质疑的浪潮,芙寧娜有些慌乱。” “(对了,『镜子里的我』说……我只要扮演人类想像中的神明……冷静点,芙寧娜……认真想一想,民眾们想要的,他们想像中的,究竟是怎样的神明……)” “(强势,有存在感,能够打消一切疑虑的那个形象……我註定要去扮演的那个形象……)” “在这种情况下,芙寧娜忽然浮夸地大笑起来,一如眾人最熟悉的模样。”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我的子民们,唯有这样的你们才配得上我芙寧娜的统治。”” ““我之前在想,如果有一天登上这舞台的,是一名懦弱的傀儡,还声称要做这歌剧院的主人,枫丹的子民们是否也会顺从?”” ““现在看来……很好,你们都不是那种无聊的傢伙,也有资格在这歌剧院中与我一同见证那些美妙的审判!”” ““好了,刚才的『表演』是给大家的见面礼,是我自认为符合歌剧院氛围的出场。接下来,就让我重新致辞吧!”” ““原来刚刚是表演啊,怪不得,我都忘了这里是歌剧院了……”” ““新的神明居然这么有个性,嚇了我一跳,不过总比之前那个懦弱的形象好……”” ““又有趣又有魄力的神明,真是太好了,未来应该可以放心一些了……”” “呵呵,你们这群没眼力的傢伙,蠢货。” 天幕下,无数人嘲讽道。 “就因为这种原因,去质疑自己国家的神明,也真是没谁了。” “所以说,枫丹的审判、歌剧什么的,有些太不庄重了,这简直就是胡闹。” “看来,民意可用,但不能滥用,必须有合適的引导才行,否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终只会变成一团浆糊。” “民意可以限制君王,但不能裹挟君王。” “唉,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对於君王是这样,对於百姓自己也是这样。” “当他们裹挟民意对君王如此的时候,也会同样裹挟民意淹没自己,民意,还真是个难以掌控的东西啊。” “看芙寧娜不就知道了,民意要她浮夸,她就只能浮夸,要她坚持认为愚人眾是坏人,她就只能坚持愚人眾是坏人,到最后,她就成了舞台上任人摆布的玩偶,毫无立场。”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喜欢她,却不会支持她的原因。” “但这样任人摆布的神灵,最终受害的只会是百姓自己。” 第742章 第三幕 日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2章 第三幕 日常 “看到质疑的声音少了许多,芙寧娜鬆了口气。” “(民眾们的看法似乎扭转过来了,就按照这个感觉,重新开始就任演说吧……)” “只见她鼓起勇气,继续开口:“好了,我亲爱的子民们,不论你们是否承认我,是否信仰我,都请保持你们对正义的热忱!”” ““听闻这个国度的罪孽已无法涤净,那正巧,唯有罪恶之中绽放的正义才最为馨香!”” “芙寧娜浮夸地抬起手,“正义之神手中的天平不应是沉重的,它的一端承载著公平与公正,而另一端,应当被欢呼与喝彩盛满。”” ““让我们將律法作为祷词,將审判作为礼拜,点起篝火,为枫丹的未来而饮尽杯中之酒!”” “震撼人心地说:“这世上没有依靠审判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你……我的子民啊,你的心底坚定地信仰著正义。”” ““只要在这欧庇克莱歌剧院,在这諭示裁定枢机之前,我魔神芙卡洛斯,就连世间的诸神都可以审判!””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无比的掌声与欢呼。” “所以,这就是正义之神渴求审判诸神吗?” 看到这里,想起足跡pv里的话,嬴政嗤笑一声,面带讽刺。 “那一段故事中的描述,还真是每一个都有所反转啊。” “自由之神没有束缚自由,契约之神没有死於契约,永恆之神放弃锁国,智慧之神也並非对愚行没有意见。” “到如今,连正义之神,也没有渴求审判诸神,渴求的,只是那些对於神明擅自期待的民眾们,渴望著他们的神明,拥有超越一切的特殊力量罢了。” “扶苏,现在你对於所谓的民眾之法、黔首之法怎么看?” 说著,嬴政转身看向扶苏。 忽然被点到的扶苏一愣,而后赶忙起身回答。 “儿臣以为,民眾之法,黔首之法依旧值得探討,若不能令黔首知道法律,法律只会荡然无存,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被认定为有罪吧。” “因此儿臣以为,法,当以民心而定,以黔首认定的道德准则为基础,但不能完全依靠他们,还需要士大夫以及眾多儒学、法学博士等,仔细研究探索,以量其刑,两者兼顾,方可长久。” “嗯,到底是长进了。”嬴政点点头道。 “『第3幕 歌剧院 芙寧娜』” “审核案件” 某人的声音:”芙寧娜大人,这是今天审理的案件报告以及后续处理结果,请您过目……”” ““唉,我不是都在现场的吗,那些细枝末节就交给那维莱特处理吧。”芙寧娜摆摆手道,“更何况,这些审判没有一场是『我所期待的』……”” “某人的声音:“呃……敢问您期待的审判是什么样子的呢?”” “芙寧娜期盼道:“盛大的,如同戏剧般的,可以终结一切的美妙审判……唉,说了你应该也不明白吧。”” “某人的声音:“是的……在下没有能力揣测神明大人您的想法……”” “芙寧娜安慰道:“不用这么惶恐,也不用在意我刚说过的话,你自己去忙吧。我期待的审判……总有一天会到来的。”” “接见民眾。” “某人的声音:“芙寧娜大人!我……我太激动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谢谢您能接见我!”” “芙寧娜微笑,“不用说什么谢谢,你要谢谢你自己有这份毅力,终於排队等到了见我的这一天。哈哈哈……看来身为神明的我所散发的魅力,也在某些方面给大家带来了困扰呢。”” “说著,芙寧娜关心地问,“好了,你是叫黛欧蒂蕾对吧,你儿子的病最近怎么样了?”” “某人的声音:“啊,您、您居然记得我,还知道我家里的事……他现在好多了,其实我儿子才是您更加忠实的信徒,他非要闹著让我来见您,並把您说了什么复述给他……”” “芙寧娜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错,真不错。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可以提前和我说,偶尔破例去民眾家里转转倒也不是不行,就当转换心情……”” “某人的声音:“您真是又温柔又贤明的神,我要代我儿子再次谢谢您……”” “这些,就是芙寧娜这几百年来,在假扮神明的时候做的事情吧。” 看到天幕中出现的芙寧娜,还有那些没有形象的声音。 稍微有点思考能力的人,很快就想到了是什么。 “所以说,芙寧娜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她是真的有很认真的在扮演一位神明,又在努力去履行神明的职责,不缺席任何一场审判,还会通过面见民眾来拉近自己和他们的距离,以维持自己神明的身份。” “甚至还会主动去了解要见的民眾的家里的情况,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 “除了没有神力,能做的她都做了。” “观测水文” “某人的声音:“芙寧娜大人,这是近期的水文报告,您要我们留意的那部分参数……依旧不乐观。”” “芙寧娜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撑著说,“果然如此吗,作为神明,这是我早就知道的结果,只是想看看以人类的智慧能够分析到什么地步。”” ““种种预兆都表示,预言还是会发生……算了,这不是你们当下需要操心的。”” “某人的声音:“呃……据我所知,枫丹科学院那边也在试图研究出对抗水面上涨的方法……”” “芙寧娜有些激动,“真的吗?他们有什么头绪吗?”” “某人的声音:“目前为止,並没有出现任何具备可行性的解决方案。”” “听到这话,芙寧娜掩饰地咳嗽两声,“咳咳……是么,也难怪,毕竟这件事已经触及神的领域,不过他们的精神还是值得嘉奖。”” “(今天终於结束了,扮演水神的一天几乎连一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现在已经慢慢步入『正轨』了,再也听不到怀疑的声音了。)” “(或许就这样也不错,这样下去的话,所有人都会得救……呼……別想太多了,明天还要继续,抓紧休息吧。)” 第743章 水元素过於充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3章 水元素过於充盈 “芙寧娜好疲惫啊,可是不至於吧。” 李丽质有些不明白地看著天幕中疲惫的芙寧娜,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扮演神明,对於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来说的確有些困难,但芙寧娜现在不是已经让人信任了自己就是神明吗?” “只要撑过最初的几代人,剩下的时候,她也不需要这样频繁的去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质疑她神明的身份吧,为什么现在却?” “因为责任,还有恐惧。” 长孙皇后没怎么思考,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如果芙寧娜只是一个想要妄图偽装神明的人,享受这个位置带来的荣光与权力,那么她的確只需要努力几代,就可以坐在神座上享受。” “但她不是,她是一个寧愿自己遭受苦难也会毫不犹豫接受也要拯救枫丹的人。” “在旁人看来,她身为神明高高在上,每天吃吃喝喝要什么有什么,无忧无虑,但对她而言,设法拯救枫丹,才是最重要的。” “正因如此,她並非仅仅是在假扮神明,同时也在积极寻找方法自救,否则就不用去观测那些水文数据,派遣耳目搜集情报了。” “她相信芙卡洛斯,却也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这些年来感到疲惫焦虑的根源。” “甚至於,因为要维持神明的手段,她连正常的收买人心,玩弄权术都无法尝试,因为神明,是不需要这些手段的。” “一旦神明开始以人类的手段行事,就会露出破绽,这是芙寧娜无法承受的代价。” “所以自始至终,她都只能一个人承受,恐惧。” “『第4幕 歌剧院 芙寧娜』” “某人的声音:“芙寧娜大人,这是新案件的审理报告以及后续处理结果……”” “芙寧娜不耐烦地挥手:“好啦,看过了看过了,不用重复我在现场看到的剧情了!”” “『第5幕 歌剧院 芙寧娜』” “『第6幕 歌剧院 芙寧娜』” “『第182375幕 歌剧院 芙寧娜』” “某人的声音:“芙寧娜大人!能和您像这样近距离对话,就好像做梦一样……”” “某人的声音:“听说我们家族第一个有这份荣幸受到您接见的人,还要追溯到差不多二十代人以前的黛欧蒂蕾夫人呢。”” “芙寧娜浮夸的笑著:“哈哈哈……不错,多么优秀的家族,接见像你这样虔诚的信徒或者说虔诚信徒的后代,真是最为令我愉悦之事。”” ““某人的声音:欸嘿嘿,您过奖了,芙寧娜大人……”” “说著,那个声音忽然迟疑起来,带著怀疑地说:“呃……芙寧娜大人?”” “对此毫无察觉的芙寧娜问:“嗯?怎么了,我忠实的子民……”” “某人的声音不確定地问:“您……您是在流泪吗?”” “镜头上扬,终於对准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芙寧娜,只见画面中,她眼神呆滯,表情麻木,泪水像是漫溢出来的茶水一样,潺潺自眼眶中落下。” “不明所以的人只会一脸糊涂,而知道真相的人则心头一紧。” “芙寧娜这是被痛苦折磨的,已经控制不住表情和眼泪了吗?” “芙寧娜这才反应过来,匆忙抹去脸上的泪水,“啊……欸?哈哈哈,怎么回事,我都没有留意……”” “然后只见她浮夸的笑起来,一脸自傲地说,“唉,估计是我身上的水元素过於充盈了,真没办法,谁让我是司掌水元素的神明呢,哈哈哈……”” “只是那笑声,听起来是如此的悲凉。” “某人的声音:“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神明大人您力量的体现啊,能见到这一幕我真是太荣幸了……”” “天啊。”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觉得心都要碎了。 浑浊的视线被泪水打湿,水元素比芙寧娜还要更加充盈。 “这孩子,得吃了多少苦,內心受了多少折磨,才会连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都不知道啊。” “五百年,五百年漫无边际的摸索,五百年看不到尽头的折磨,这是何等的……” 说到后面,她都已经说不下去了。 即便是从最初就看芙寧娜不顺眼的朱元璋,此刻眼中都不由带出了几分敬意和凝重。 五百年的痛苦,的確非人能承受。 而这更痛苦的是,你不知道这个痛苦什么时候会结束,但凡有个期限,哪怕是一千年,芙寧娜恐怕都不会如此痛苦。 正所谓,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 未知所带来的痛苦,也同样是最无法估量的。 “这一天结束,芙寧娜如同没有灵魂的玩偶坐在床上。” “(好漫长……好孤独……还要多久……)” “(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吧,说不定这场戏还要继续上演几百年……)” “(从没想过这个过程竟然会如此痛苦……我是否已经到了极限呢……不,我应该很久很久以前就到极限了吧,今天的我就连自己落泪都察觉不到了。)” “(好想要和人倾诉啊,哪怕一个人也好……可是,那样就前功尽弃了吧。)” “(几百年间我做了那么多调查,可没有任何突破预言的希望……现在唯有继续相信……將水神扮演下去才是拯救枫丹唯一的办法了。求求你一定要成功啊,『镜子里的我』。)” “『第182376幕 歌剧院 芙寧娜,以及……』” “舞台上,只见空的身影出现在芙寧娜的面前,一如之前在巨大魔术箱里劝解芙寧娜那样,面带关切地说:“芙寧娜……或许你真的不需要这样独自支撑。”” ““虽然不清楚你还知道些什么……你的子民会非常愿意与你分担。”” “听到这话,坐在台下的空微微一怔,(这是……我的声音?这一幕难道是……我和芙寧娜在『巨大魔术箱』中的时候?)” “(太好了……想不到这一幕会在芙寧娜的內心世界重演,这次终於可以知道芙寧娜当时想要对我说的话了吧?)” 第744章 此即,登神之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4章 此即,登神之刻 “这应该不能说吧。”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也不由想起之前在魔术箱里发生的事。 “对啊,芙卡洛斯说了,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个时候看似芙寧娜面前只有空小哥,但魔术箱已经到了歌剧院吧,也就是说,外面都是枫丹人。” “这幸好被打断了,要不然,芙寧娜一说,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好险好险,我看芙寧娜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空小哥的存在对她而言,是个莫大的诱惑啊。” “换作是我,在经歷过水元素过於充盈的事情后,一定抵抗不了这种诱惑。” “还好还好,犹豫了一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幕下,眾人庆幸不已,显然认为当时芙寧娜已经动摇。 如果不是被打断,迎接枫丹的,恐怕会是最惨烈的结局。 “芙寧娜垂头,“分担什么的……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从一开始就註定只有我自己来背负这份职责……”” “空说:“既然你不需要分担……你至少还可以选择倾诉。我是『见证者』,对我倾诉就好。”” ““『见证者』……”听到这里,芙寧娜有些意动,有些期待地看向空,“对哦,听说你是从星海之外来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说你从来都不属於这里……”” ““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台上的戏剧,那么你仅仅是歌剧院中的『观眾』,对吗?”” “芙寧娜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在苦苦追寻的黑暗中看到了那唯一的一缕光一样。” ““如果是你的话……”” “(他说得没错,如果是他的话,倾诉应该也没关係吧?)” “(可是……如果一切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发展,承受风险的是整个枫丹的民眾啊……)” “(不行,芙寧娜,你不应该自私……)” “(…………)” “(可是,万一真的没关係呢?)” “(芙寧娜,你已经努力了这么久了,稍微自私一点也可以吧?)” “(你又不是要做多么过分的事,只是找一个合適的人稍微倾诉一下自己的烦恼和痛苦,应该没关係吧?)” “(错过这个机会,或许就再也找不到了哦?)” “(好好地……再考虑一下吧……)” “芙寧娜的內心天人交战,不断的挣扎著。” “最终,她看向空,深吸一口气,用最后的力量撑起最后的防备,勉强地笑道:” ““没什么,我没什么想倾诉的。我可是神明芙寧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作为观眾,直到谢幕之前,你就好好地见证我吧。”” “她,她没说!!!”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迷糊的视线彻底被泪水吞没。 所有人,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芙寧娜会说。 尤其是她在经歷了那样的痛苦之后,空的出现,对她而言就是唯一的救赎,就是古神的囈语,不可抵挡。 换做任何一个人,放在芙寧娜那个位置上,恐怕都会在挣扎之后开口。 但她没有,她忍住了,她抵挡住了这最后的诱惑,將希望保留到了最后。 “芙寧娜,芙寧娜这一刻,才是真正的登神了吧。” “即便是到了如此地步,也不肯透露真相吗?何等坚韧的意志,芙寧娜小姐,无愧於这五百多年的神明生涯。” “虽无神力,却具神格。” “当浮一大白!” 天幕下,嬴政也好、刘邦也罢,刘彻、赵匡胤、朱元璋、朱棣等等。 无数经歷过波折,有过无数次挫败和低穀人生的人,此刻都肃然起敬。 他们很清楚,战胜低谷容易,但独自一人背负一切,將任何秘密都深埋心中,却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尤其是在承受了如此多折磨的情况下。 “就连空,都意外芙寧娜的选择,但下一秒,他便懂得了她的决心,郑重地点点头,回应了一个“嗯。”” “隨后,画面一转,来到那维莱特和芙卡洛斯这边。” ““所以连芙寧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你也从未告诉她你完整的计划?”那维莱特不敢置信地看著芙卡洛斯。” ““是的,要骗过天理,首先要『骗过自己』。”芙卡洛斯点点头,“她真的很了不起,这五百年来,但凡她的意志有任何鬆懈,枫丹都只会剩下最糟糕的结局。”” ““『相信人类』,果然是正確的选择。”芙卡洛斯欣慰地感慨道。”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为芙卡洛斯对芙寧娜,或者说对自己的『冷酷』感到动容。”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能够理解你是如何『骗过天理』的了,但这应该只能说是真相的一半吧?”那维莱特问。” ““关键还是……在此基础上,你究竟要怎么从预言中拯救枫丹人呢?”” ““很好,枫丹最高审判官的逻辑果然清晰。”芙卡洛斯讚许地点点头,而后反问:“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諭示裁定枢机』並没有那么简单吧?”” “那维莱特点点头,“我的確一直怀疑諭示机存在自我意识,林尼也曾经指出在諭示机的核心房间听到过『人声』……”” ““现在看来,应该是你的意识隱藏在了諭示机之中,没错吧?”那维莱特问。” “芙卡洛斯点点头,“嗯~嗯~不错,从表象上看的確是这样的。我带著枫丹的神之心,与諭示机『合二为一』了。”” ““但你对諭示机的理解,恐怕还不够深刻。”芙卡洛斯说。” ““其实,諭示机並非是用来执行正义的机器……真相则是,諭示机是用来杀死正义之神的机器。”” ““……什么?”那维莱特震惊。” “什么?!!” 与此同时,天幕下其他人也发出了和那维莱特相同的惊呼。 “不是,芙寧娜,呸,芙卡洛斯刚刚说什么,諭示机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没听错吧,她说,她说,这是用来杀、杀、杀……” 张飞结结巴巴,怎么也说不出那最后的几个字。 第745章 正义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5章 正义 诸葛亮却是轻嘆一声,眼中只有嘆息,却没有多少惊讶。 “所以,事情果真如亮所想的那样吗?水神的计划,就是要让自己消失,將力量归还给那维莱特。” “这也是那维莱特当初说过的,如果神明消失並归还力量,他才有可能做到些什么。” “寧愿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枫丹人的延续吗?” “该说不愧是芙寧娜的神格所在吗?不论是身为神明的芙卡洛斯,还是身为人类的芙寧娜,在枫丹人的选择上,都是如此的一致。” “天平的另一端,从来没有她们自己的位置。” 说著,丞相嘆息一声,缓缓闭眼,以掩盖那微微发红的眼眸。 “芙卡洛斯解释道:“哦不,確切地说,是会连同正义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毁的机器。”” “说著,芙寧娜轻笑一声,“呵呵,我可不是那种看著芙寧娜受苦,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享乐的傢伙啊。”” ““在这五百年间,我的工作……则是在諭示机中不断积累律偿混能。”” ““其实已经有人发现过,諭示机所產生的能量只有一小部分用於给枫丹的城市供能……而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积累了下来……用於今日死刑的执行。”” ““今天的审判和死刑,果然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那维莱特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芙卡洛斯说:“五百年间,不断地积累,足以支撑枫丹民眾使用千年甚至万年的能量,都积蓄在諭示机中……”” ““……但也只有这个量级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动天空岛制定的规则,才有可能打破尘世七执政的格局……將水神的神座摧毁。”” ““所以諭示机给出的结果,被判处死刑的不是芙寧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么……”那维莱特说。” “说著,那维莱特恍然大悟,“摧毁水神的神座……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 “芙卡洛斯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是要把原本属於你的东西还给你呀?换句话说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將『水神』的权能归还给这个星球的水元素龙。”” ““可是……”那维莱特面带哀伤,欲言又止。” ““怎么啦,你又难过了吗?”芙卡洛斯温柔地看著那维莱特,明明和芙寧娜有著相同的样貌。” “可芙寧娜与那维莱特的相处,宛如父女,但在面对芙卡洛斯的时候,这位水龙王却稚嫩的犹如幼子。” ““『古龙之大权』即將回归你手,提瓦特的水龙王就露出这种表情吗?呵呵……”芙卡洛斯戏謔地调侃道。” “那维莱特垂著头,闷声道:”从五百年前,直到现在,你做了这么多,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牺牲自己』?”” ““我可从没有这么想,这一刻的我还在为成功骗过天理这件事而沾沾自喜呢。”芙卡洛斯骄傲的叉著腰说。” “面对这样的她,那维莱特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那双眼中的哀伤,几乎如充盈的水元素般,马上都要漫溢出来了。” “见状,芙卡洛斯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温柔地说了句。” ““『水龙,水龙,別哭啦。』””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李世民放声大笑起来,只是若他笑得不是那么悲凉,水元素不是那么充盈,恐怕真的会有人认为他是在欢乐的大笑。 “陛下,陛下保重龙体啊陛下。” 红著眼的长孙无忌劝道。 在场的文武百官也纷纷抹去眼角的湿润,连声劝慰。 只见李世民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角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似的不断的往外流。 “水龙水龙別哭了,水神让水龙別哭,这不就是让其他龙哭吗?” “朕身为真龙天子,怎么能违背神明的意愿呢。” “芙卡洛斯,水之神,好啊,真是太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本就情感充沛的帝王又哭又笑,到底还是有些撑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尤其是从最初的不解,到后来的体谅,再到芙寧娜五百多年煎熬的怜悯,最终匯聚於芙卡洛斯牺牲自己的决绝。 这么久以来的情绪,全都伴隨著这一句“水龙水龙,別哭啦”彻底爆发。 这哪里是“水龙水龙別哭啦”,根本就是“水龙水龙哭死吧。” 水龙有没有哭没人知道,反正天幕下的各时空,哭成泪人的人不知有多少。 “不知是安慰还是暴击完那维莱特后,芙卡洛斯转身,叉著腰气鼓鼓地说“如果有可能的话,让我去审判天理,天理不是犯了和厄歌莉婭差不多的罪么?”” ““厄歌莉婭窃取的是原始胎海的力量,而天理则是窃取了你们古龙的力量。”” ““既然我作为正义之神,那么將原本属於你的力量归还於你,才是贯彻正义的做法,无愧於正义之名嘛。”” “说著,芙卡洛斯抬头,“说起正义啊,我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向人类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 ““如果说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枫丹的『原初之罪』……那么超脱了一切行为上的对错,单单是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在於世间的资格,便是枫丹『原初的正义』。”” ““换言之,『存在』即为厄歌莉婭的正义……而对於我来说,正义应当意味著『存续』。”” ““打破预言,让枫丹的人们活下去,才应该是此刻高於一切的正义。”” “存在,存续。” 听到这话,少年包青天世界中的包拯的內心倍受触动,同样忍不住开始思考,何为正义。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天地之间自有公理所在,任何人,都不应该为私仇废公法。 一路上,他遇到了许多朋友,这些朋友,往往都会因为自己的过往,而走上杀人违法的道路上。 秉承公义,贯彻律法,他坚持认为他的朋友们不该为了那些事情,走上犯罪的道路。 因此即便体谅他们的痛苦,理解他们的苦心,他还是毅然贯彻了律法,遵循了正义。 但这,真的是正义吗? 第746章 罪人舞步旋——宣布无人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6章 罪人舞步旋——宣布无人罪 如果正义是需要遵守法律。 厄歌莉婭创造枫丹人,属於不正义。 芙卡洛斯和芙寧娜五百年坚持拯救枫丹人做出的一切,都属於不正义。 她们都违反了天理所制定的规则,或者说律法。 但她们的行为,当真不正义吗? 正义,就只是法律和规则吗?超脱一切行为上的对错,正义对每个人是否有著不同的定义。 律法若无法给予一个人公正的判决,对他而言,还算正义吗? “没有人回答,也不会有人回答。” “只见芙卡洛斯转身,重新看向那维莱特,“现在,不论是我,还是所有的枫丹人,承载这份『罪』都已经太久太久了……””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啊,等你拿回了元素龙的全部力量以后,你会给予我们怎样的判决呢?”” ““当初……我受邀来枫丹廷,成为最高审判官,如今看来也是你的主意吧。”那维莱特看向芙卡洛斯。” ““我终於明白这个位置的真正意义了。”” ““原本我对人类的存在並不感兴趣,但这五百年间与人类的相处,让我逐渐与这个种族相互理解,尝试去感受他们的感受……”” ““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事到如今……你是知道我不可能再做出有罪判决的吧?”” “这时,悬浮在芙卡洛斯头顶的巨剑,散发出微微的水光。” “芙卡洛斯见状故作轻鬆地开口。” ““哎呀,看起来『行刑』的时间就快到了呢。”” ““我这个『罪人』,也该准备谢幕了。”芙卡洛斯双手紧握垂在身前,抬头看向头顶的巨剑。” ““话虽然说得轻鬆,但面对死亡,果然还是有些恐惧啊。”” ““或许,这就是神与人之间难得的共同点吧。”” “说著,芙卡洛斯向前走出两步,温柔地看著她,语调轻快地像个小女孩。” ““再见,那维莱特,希望你喜欢这五百年来属於你的戏份。”她笑著歪歪头,而后优雅转身,翩翩起舞,宛如一只在水面上飞舞的蝴蝶。” “原本用以装饰玉足的脚链,此刻看上去仿佛也化作了枷锁,令这位罪人的舞姿越发让人动容。” “不会,不会真的要。” “不要啊。” 李丽质泪如雨下,几乎已是泣不成声,伸出手想要抓住天幕中那个轻快起舞的女孩儿。 如此沉重的命运下,她是如何能跳起这样的舞步的。 长孙皇后此刻也顾不得悲痛中的女儿,只见她半趴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掌用力的抓著椅子的扶手,也唯有这样,才能支撑著自己不彻底倒下。 沉重的命运与轻快的舞姿放在一起,这份衝击,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承受。 “而就在芙卡洛斯翩翩起舞的同时,另一边,芙寧娜也站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跳著完全相同的舞蹈。” “只是比起芙卡洛斯,她的表情更为呆滯、沉重。” “一边是那维莱特,一边是空,在此刻,他们就只能默默地看著两位一体的神明,跳动著完全相同的舞蹈,身姿此刻也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悠扬的曲调下,头悬剑,舞翩迁,为这五百年来的『歌剧』,上演了最平淡却最震撼人心的谢幕。” “终於,两人的舞蹈落幕,那最优雅的谢幕中,芙卡洛斯头顶的巨剑迸发出刺眼的光芒,断头台一样,轰然落下。” “咚!” “芙寧娜头顶的帽子落地,所有人的心臟也在此刻一紧。”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顶帽子,象徵地是另一位神明的性命。” “啊?!!!” 看到这一幕,某十六嚇的脸都白了。 浑身颤抖著,仿佛那落下的巨剑,不是落在了芙卡洛斯的身上,而是他身上一样。 以前凉颼颼的脖子,此刻都已经不是发冷,而是开始隱隱作痛了。 就好像。就好像被天幕中断头台一样的巨剑斩成两半一样。 这样的惊呼,在天幕下的各时空此起彼伏。 伴隨著惊呼的,还有无数人慌乱的叫声。 “娘啊,快掐人中,掐人中啊。” “快传太医,皇后娘娘晕过去了。” …… “罪人舞步旋,居然是这样的吗?” 看到这一幕,嬴政沉默不语。 无论如何,他也想像不到,有朝一日,能看到一位神明的陨落。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换取那些庶民黔首的存续。 对於一位封建帝王而言,这一幕的衝击,不亚於刺王杀驾。 至少对他而言,他是无法做到这个地步的,正因如此,看著那聚光灯下的帽子,他才会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眼眶之中,隱隱有几分水光晃动。 “巨剑落下,芙卡洛斯神格消散,如同太阳下的小美人鱼般,化作无数泡沫,匯聚於那维莱特的身上,补全他所缺失的那一部分力量。” “隨后,一小股力量飘散,落在呆坐在神座上的芙寧娜的身上。” “在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芙寧娜,请如我理想中那样,以人类的身份,幸福地活下去吧。”” “此刻,枫丹的雨前所未有的大。” “漆黑的乌云犹如黑夜一般,遮蔽了整个天空。” “无比悲愴的吟唱声中,那维莱特直衝天际,水元素的力量彻底爆发,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他,压抑著前所未有的悲痛,俯瞰著整个枫丹,抬起手,用颤抖地声线宣告。”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此宣告:” ““我將赦免你们所有枫丹人的罪孽。”” “巨大的水柱直衝苍穹,水元素的权柄化作雨滴落在枫丹的土地之上,將枫丹人彻底转化为了真正的人类。” “至此,天际之上,唯有垂首的水龙王,孤寂地被淹没在大雨之中。” “这……这……” 看到这一幕,刘邦也沉默了。 半晌,才扯著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今天,算是枫丹雨下的最大的一天吧。” 闻言,吕雉只是浅浅地瞥了他一眼,没像以前那样懟回去。 只是轻轻感嘆了一句。 “罪人舞步旋,宣布无人罪。” “枫丹人的罪孽,最惨烈的结局,终於得以避免了。” 第747章 吞星之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7章 吞星之鯨 “很快,光芒过后,舞台上的那维莱特睁眼,显然,之前的一切,都发生在意识空间之內。” “娜维婭追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死刑』难道已经执行完毕了么?”” “林尼也说:“刺眼的强光,该不会是什么障眼法吧?我有种感觉,刚刚已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既然你我都还存在,没有溶解在海里,那想必应该是好事吧。”琳妮特说。” ““该结束了,是时候惩治那条鯨鱼了。”那维莱特压抑著悲痛与愤怒开口说。” ““欸?可刚刚是你自己说的,那条鯨鱼已经无法被击败了啊?”派蒙有些意外。” ““我已经获得了足以应对鯨鱼的力量,通过一些手段,我有能力將星球的原始胎海之力从鯨鱼的体內剥离。”那维莱特的眼神变得冰冷,“现在正是追击的时刻。”” ““获得了力量?就在刚才吗?”空若有所思。” “这时,只见那维莱特看向他,“空,如今諭示机已经失去作用了,为了执行正义,我需要一位『处刑人』。”” ““枫丹一切灾祸的根源,將预言具现的凶兽,其名为『吞星之鯨』……”” ““……隨我来吧,行刑之时已到。”” 听到那维莱特的声音,天幕下的眾人这才想起来,威胁枫丹的不光是原始胎海之水,还有那头该死的鯨鱼。 “没错,就是这个傢伙,如果不是它,芙卡洛斯也不至於要牺牲掉自己,弄死它,赶紧弄死它。” “啊!!老子现在很火大,赶紧弄死它给芙卡洛斯报仇。” “还有迈勒斯和西尔弗。” “还有白淞镇无辜受灾的民眾。” “为了这些年无辜被融化的人,弄死这个狗东西。” “气死我了,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没事喝什么水,怎么不喝死你个狗东西。” “把这东西大卸八块,尸体拿去餵狗。” “剁碎了切成臊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该死的畜生,惹出多少麻烦了。” “那维莱特现在有了完全的古龙之大权,应该能轻鬆弄死这个傢伙了吧。” “隨后,那维莱特和空还有派蒙一同进入原始胎海,和吞星之鯨战斗。” “事实证明,这头鯨鱼本身並不强大,只是吞噬了原始胎海之水,难以击败。” “在那维莱特剥离了它身上的原始胎海之水后,就变得好对付了。” “不过要想彻底剥离所有的力量,还需要从內部攻破,於是他们想办法进入了吞星之鯨体內的奇异空间,在这里和一个造型奇特的人战斗后,成功击溃了吞星之鯨的本源。” “就在他们击败吞星之鯨,剥离它身体里的原始胎海之水,准备处理掉这个怪物的时候。” “忽然,黑紫色的类似深渊力量的结晶体覆盖了吞星之鯨的躯体,它巨大的身体蜷缩著开始缩小,而后化作一颗类似黑洞一样的圆球,从天而降,落在一个少女的手中。” “少女拥有罗兰紫色的竖瞳双眸,形似无光涡眼。她留著一头及膝的浅薰衣草色长髮,发尾自然捲曲,內侧略带蓝色。” “左耳戴著一个蝴蝶形状的晶体饰品,身穿一条白色抹胸连衣裙,搭配相连的黑色围巾。围巾下方延伸出交叉的黑色绑带,经胸口环绕腰背,最终与黑色短皮裤衔接,在背部形成肋骨状的纹路。” “她的四肢由深渊能量凝聚而成,顏色从浅蓝逐渐加深,手脚部分呈深蓝色,脚部形成高跟鞋的形状,背后左侧有一个小鱼鰭。” “只见她一手接住圆球,一手抓著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公子,隨手一扔,仿佛扔垃圾一样,將吞星之鯨和公子全都扔进了某个空间通道內。” “??嗯?这是谁,为什么把吞星之鯨和公子都给扔了?” “话说公子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里的。”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还有还有,她是把吞星之鯨变成了那个球吗?她这么厉害的吗?空小哥和那维莱特对付那个大傢伙都没有这么容易呢。” “她穿的也奇奇怪怪的,四肢感觉有点问题,像星空一样?” 程咬金一口气冒出一大堆问题,总觉得情况怪怪的,这个少女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像个好人啊。 “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李世民同样眉头紧锁,面色不善地看著少女。 总觉得这个少女和吞星之鯨有什么关係,难道她是天空岛的人,负责执行这个预言的人? ““谢谢你们帮忙『善后』,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少女淡淡地说,“我不过是闭关修炼了一阵,没想到徒弟就和师父的宠物打起来了。”” ““虽说早有预料,但他们的碰面比我想像的早了些,真是失误,回去就自罚挥剑三百万次吧。”” ““徒弟……?师父的宠物?”空眉头一皱。” “那维莱特同样皱著眉,“刚才那种力量……你是什么人?”” “派蒙倒是少见的反应快,“唔……我想……从她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些信息来看,她应该就是『公子』的师父……丝柯克吧?”” ““只是按照『公子』之前对丝柯克的描述,她应该是一个话很少的人才对……”” “丝柯克解释道:“我不过是对弱者没有话说而已,你们在不依靠『世界之外的力量』的情况下,可以击败吞星之鯨……所以你们拥有与我平等对话的资格。”” ““究竟是什么人……將吞星之鯨作为宠物……”空皱著眉问。” “丝柯克点点头,“我认同你的看法,用星球胎海来养育吞星之鯨这样的宠物的行为,怎么看都很怪异。”” ““力量不在一个层次,互动性差又贪吃,还需要牺牲徒弟的时间来进行看管……只有观赏性的確还不错。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是一只合格的宠物。””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无语,“……丝柯克女士,我觉得你搞错了重点。重点是,这个所谓的『宠物』差点毁灭了一整个国家……”” 第748章 水淹枫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8章 水淹枫丹 “就是就是。” 听到派蒙的话,少年朱棣连连点头。 “还有什么叫一个不留神,什么叫失误,什么叫自罚三百万次挥剑?” “合著一个国家的覆灭,无数人的生死,对於她来说,不过是隨隨便便一点失误,一点自罚挥剑就能补偿的了?” 少年朱棣气得两眼发红,也就是够不到天幕,够得上估计都想和人过两招。 虽然可能连一招都挡不住。 “所以这个丝柯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把吞星之鯨当作玩物。”朱標同样眉头紧锁。 不过也算是解开了一点疑惑。 “难怪公子能够和吞星之鯨缠斗这么久,现在看来,要么是吞星之鯨认出了他的力量,没有反抗。” “要么就是如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公子的力量对於吞星之鯨有克制的力量。” “不过,能把吞星之鯨这样的存在当宠物,丝柯克的师父又是一种何等存在?” “即便是七神,也未必有这种能力吧?” 朱標疑惑地看著丝柯克。 有著这样疑问的,显然不只是他一个人。 “只见派蒙也好奇地问:“那么你的师父,也就是『公子』的师父的师父……到底是谁?”” ““原来你们不知道……抱歉,我一直是以你们了解他为前提在聊天。”丝柯克也有些意外,然后解释说:“他是苏尔特洛奇。”” ““谁?”” ““啊?”” ““没听过的名字。”” “空和派蒙还有那维莱特都是一脸疑惑,显然並不知晓这个名字。” “见状,丝柯克也有些苦恼,“……师父的知名度不够么,那该怎么表述……『极恶骑』这个名號你们听过么?”” ““『极恶骑』……”那维莱特皱眉,显然还是不了解。” ““还是不耳熟?”丝柯克有些无奈,“那『预言家』维瑟弗尼尔?『黄金』莱茵多特?”她又一连列举了两个名字。” “听到熟悉的名字,派蒙立刻开口。” ““莱茵多特!我知道,是魔女会成员,阿贝多的母亲?”” ““哦,你们知道这个名字。这些称號和名字都是我从师父那里听来的,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们。”丝柯克说。” ““但这么一来,你们就应该好理解了,我师父应该是和莱茵多特类似的人,都在『追求某种极致』的人。”” ““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还说了个什么『预言家』来著……?我好像听漏了……”派蒙这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刘彻下意识回答了派蒙的问题。 隨后也意识到这一点,“预言家,朕记得当初莫娜也说过,留下枫丹的这个预言的人,不是一般的占星术士,能做到这一点的,应该被称之为预言家。” “这个预言家和莱茵多特放在一起,难道他就是那个留下枫丹预言的人?” “可不是说枫丹的预言,是厄歌莉婭临死前的一段话吗?”刘彻不明白。 卫青倒是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因为当时那维莱特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也说的是传闻,並没有证实。” “既然莫娜小姐提到了预言家,如今这位丝柯克小姐又把他和自己的师父相提並论,说明应该真的有这么一號存在。” “不过,从如今的情况来看,莱茵多特创造了不少魔物,极恶骑將吞星之鯨这种东西当宠物,貌似都不是什么正派角色。” “这位预言家,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吧。” “丝柯克並没有回答派蒙的问题,而是说:“比起这个,我认为我有必要儘早提醒你们……刚刚吞星之鯨与你们战斗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它的全部力量。”” ““这般翻涌的水元素力,星球的深海是难以消化的,理论上说,陆地上的枫丹现在应该已经一团糟了。”” ““换一种说法来讲,你们一直以来所担心的那个『预言』,此刻应该已经上演了。”” ““什么!?”派蒙震惊。”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派蒙。”空倒是足够冷静。” “(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预言一定会上演,我们早就知道……並且接受了。)” “(只不过……)” “这时,那维莱特开口道:“没关係,芙卡洛斯她……已经骗过了『天理』。”” “说著,画面再度回到歌剧院。” “芙寧娜孤零零地坐在神座上垂泪,耳畔响起的,是林尼解说预言地声音。” ““……最终,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芙寧娜自己在神座上哭泣。”” “画面隨之拉远,只见整个歌剧院已经被淹没大半,整个枫丹廷都淹没在水中,汹涌的洪水犹如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海洋,吞没了枫丹的一切。” “啊,这!” 看到这一幕,曾多次经受过水灾的百姓们心里一颤。 无数时空的文武百官也忍不住脸色一变,水火无情,显然所有人都知道水灾的恐怖。 “不是,这么大的洪水,吞没了一切,就算是枫丹人不会被溶解,也活不下去吧?” “不,不用担心,我记得枫丹的水和其他的水不一样,而且枫丹人因为祝福的缘故,水性都非常好,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事。” “你也说了是一时半会儿,但这么大的水,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別啊,总不会是天理发现人不会溶解了,所以就要把他们都淹死吧。” “预言不会这么不讲道理吧。”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枫丹一定会没事的。” ““至此,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 “伴隨著这一句,画面逐渐转向黑白,消失。” “下一刻,画面再度亮起,一只海鸟穿过蓝天与大海之间。” “涌动的海面上,一个又一个人从水中钻出,远方,一条条航船自海面驶来,水中的人纷纷挥手求救。” ““喂,这边这边。”” “船上,娜维婭转身,迅速指挥航船四处拯救浮上水面的人。” “海风吹动著她的长髮,镜头拉远,只见海面上一艘艘航船穿梭,將无数人救起。” 第749章 灾后重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49章 灾后重建 “紧接著,潮水涌动,一个庞然大物从水中升起,泻落的水流宛如瀑布一般。” “空此前在梅洛彼得堡內见过的那艘救世方舟,就这么在无数枫丹人眼中自淹没的洪水中升起,宛如从海中升起的太阳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后便见莱欧斯利衝到护栏边,大声下令,“全体船员,开始紧急救援!”” “伴隨著一声令下,船舱打开,一根根巨大的起落架从船体內部伸出,落在海面上,將无数水中游荡的枫丹人救起。” “与此同时,潮水之下,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也在积极投身救援,他们潜入水下,帮助一个又一个因为洪水涌来太快,被困在水中无法逃离的民眾。” “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救到高处,克洛琳德正在四处展开救援。” “这时,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看!是不是水面又降下去了!”” “克洛琳德赶忙跑到岸边,便看到大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枫丹廷內,人们一步步向前,海水也一步步消退,到最后,阳光穿透乌云,水流彻底消褪。” ““水退了,水退了,我们没有溶解,预言是假的,预言是假的!!”无数人大声欢呼。” “而此时,水退后的芙寧娜也缓步走出了歌剧院,听到周围人的欢呼,看著阳光下水流退去后重获新生的人们。” “她也忍不住上前小跑两步,喃喃低语,“预言……是假的?”” “至此,乌云彻底散去,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犹如另一轮升起的太阳。” “呜呜呜,太好了,枫丹得救了。” “什么预言是假的,预言是真的,但是你,芙寧娜,是你坚守住了最后的希望,打破了预言。” “还有芙卡洛斯,五百年的积累,五百年的牺牲,才有了今天啊。” “预言是真的,你们的努力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如果没有骗过天理的计划,这些人就要溶解在海里了。” “难道就要让这些人一直误认为预言是假的吗,那芙寧娜和芙卡洛斯的牺牲也太不值得了吧。” “对啊,他们还审判芙寧娜,视芙寧娜为敌人呢。” “应该会公布真相吧,否则对芙寧娜也太不公平了。” “对啊,芙寧娜为此遭受了五百年的折磨,甚至眾叛亲离,难道不需要一个说法吗?” “正义可不能拋弃正义之神啊。” “要是说预言是假的,那芙寧娜这么多年受的苦算什么,呜呜呜,我可怜的芙寧娜。” “灾厄结束,要说最为繁忙的,可能就是夏洛蒂了。” “毕竟灾难这么大的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报导,《新的沃土:刺玫会初谈灾后重建》、《维恩歌莱號飞天舰艇,枫丹科学院的祸还是福?》……” “各种新闻標题轮番轰炸,夏洛蒂也是四处辗转奔波,採访在这次灾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人们。” “还拉上了同样关心朋友们的空和派蒙,一同走访了白淞镇、梅洛彼得堡等地方,探究如娜维婭、克洛琳德、莱欧斯利、希格雯、朱里厄、露尔薇等人的情况。” “从莱欧斯利口中得知『僕人』以及林尼三人在海露港要离开的时候,空和派蒙以及夏洛蒂也赶往了海露港。” ““嗨,空,派蒙,还有夏洛蒂小姐。”来到海露港,很快遇到了在这里发放魔术口袋的林尼三人,林尼见状也向他们招招手,打了个招呼。” ““要来一个魔术口袋吗?”琳妮特问。” ““什么好东西?”夏洛蒂有些好奇。” “琳妮特解释道:“方便搬东西用的神奇袋子,海水的水位虽然恢復了,但很多东西漂得到处都是。夏洛蒂小姐可以用这个袋子搬,也可以使用朋友来搬。”” ““使用朋友来搬的意思是……”夏洛蒂不解。” ““交一些菲米尼这样的朋友,让他代劳。是这样吗菲米尼?”琳妮特看向一旁的菲米尼。” “这让菲米尼有些紧张,有些手足无措,“你说要帮我多交些朋友,是这样交吗……”” “夏洛蒂倒是笑了,“听起来真不错,能留个联繫方式吗?”” ““呃……好的,请……记一下我的地址……”靦腆的菲米尼赶忙答应。” “这算什么交朋友,完全是拉人当苦力嘛。” 刘彻忍不住吐槽道。 “说起来这个叫菲米尼的小孩,也太好说话了吧,软的跟团麵团似的,也不知道反抗一下,还容易被忽悠,幸好朕的小霍將军不是这样,要不然,朕可要头疼死了。” 卫青闻言拱手道:“那是因为去病那孩子,有陛下护著,全耐陛下纵容,才有如今的样貌。” “菲米尼小哥虽然也有很多家人,到底没有陛下的看重,难免靦腆些。” “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琳妮特姑娘和夏洛蒂姑娘都是在开玩笑,帮忙菲米尼先生拓展交际圈,並非真的是要將他当作苦力。” “菲米尼小哥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虽然靦腆害羞,但还是主动给出了自己的地址。” “也算是一件好事。” “哼,你倒是看的清楚。”刘彻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否认卫青的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都是品性极佳之人,本就有心交好,才会有这样的交谈 ““琳妮特好努力地在帮菲米尼建立社交呢……”连派蒙都看出了琳妮特的意思,小声嘟囔道。” “琳妮特说:“是菲米尼主动提出要多交朋友多社交的。他还想做我们魔术演出的助理。”” “空也赞同的点点头,“听起来很合適。”” “林尼嗯了一声,“嗯,我打算先引入佩伊作为表演助手,再让菲米尼也加入进来。以后水下逃生魔术大概可以交给他表演。”” ““潜水员水下逃生,会有人想看吗?”琳妮特质疑。” ““应该行吧。凡事都有第一步,他也会慢慢成为我们魔术表演的一份子。”林尼说。” “这时,远处菲米尼稍稍放开了一点声音。” ““琳妮特,方便过来一下吗?夏洛蒂小姐说要给我们拍照……”” “琳妮特应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第750章 神之心的去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0章 神之心的去向 “见状,林尼笑道:“那位夏洛蒂小姐太善解人意了,看出我有话要说,特意把大家支开,哈哈。所以……空,最近好吗?”” ““还不错吧。”空点点头。” “林尼说:“『父亲』说,最近的事你们也费了不少心,她很感谢你们对枫丹做出的贡献。”” ““还好吧,枫丹毕竟也有很多我们的熟人嘛。话说『僕人』现在在做什么?”派蒙好奇的问。” “林尼也没卖关子,“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其实芙寧娜大人离开以后,『父亲』与那维莱特大人进行了商议,那维莱特大人將枫丹的神之心『外交赠予』了『父亲』。”” ““『外交赠予』?把神之心送给『僕人』了吗?”派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啊,就这么给出去了?”天幕下,其他时空的人也同样不敢置信。 程咬金瞪著一对牛眼睛,有些激动地说:“等等,虽然我也知道,僕人是为了神之心来的,从前几国的情况来看,枫丹的神之心大概也会被拿走。” “但是就这么简单的就给了僕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当回事了,好歹之前除了温迪演了一下给出去,后面都带著点交易属性吧。” 李世民等人倒是接受良好。 “应该是用作感谢和补偿吧。”李世民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没有公子帮忙拖延吞星之鯨,枫丹也会有莫大的损失。” “在这场灾难中,僕人率领的愚人眾又给予了很多帮助,於情於理,那维莱特都要做出些表示。” “仔细想想,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神之心更能表示感谢了吧。” 程咬金倒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只是…… “那也有些太大方了吧,虽然也理所应当,但总觉得就为了这些原因把神之心交出去,还是有些草率了。” “唉,可能那维莱特有他的考虑吧。” “林尼点点头,“嗯,我一开始也很惊讶,但仔细想想还是有不少理由的,比如……给当初错审『公子』大人案件的事致歉,感谢『公子』大人在原始胎海中拖延了吞星之鯨……”” ““而且,『父亲』之前也帮了枫丹当局和白淞镇不少忙。”” ““可就算这么说……那可是神之心呀?是不是还是有些草率了?”派蒙发出了和程咬金相同的感慨。” “林尼也同样赞同这个观点,“也是,不过我其实听说……那维莱特大人对此事的態度有过一次明显的变化……”” ““嗯?难道有什么那维莱特自己才知道的理由?”派蒙更加好奇了。” ““这个嘛,可能得直接询问他本人了。”林尼摊手,“啊,说来我之前还见到他在梅洛彼得堡的入口附近散步呢。”” ““他不是应该很忙嘛,居然有空出来?真没想到。”派蒙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不过这么说来,神之心是给了『僕人』吗?那『公子』呢?”” “林尼说:“『公子』大人据说已经回至冬养伤了,之前灾祸发生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徘徊在生死边缘了。”” ““姑且也算是『战友』了。空补充道。” “派蒙点点头,“对啊,回想以前,很多事都是发生在我们和愚人眾之间,没想到这次愚人眾居然和我们是一边的……”” ““区区立场转换,那么值得你震惊吗?”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哇!谁啊!”” “嗨,还能是谁,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僕人啊。”张飞摇摇头。 “派蒙真是,一惊一乍的,之前莱欧斯利也说过,僕人就在海露港,摆明了是拿到神之心准备返回至冬了,在这里遇到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过公子的伤那么严重吗?” 张飞有些担心地问。 “大概吧。”诸葛亮说。 “毕竟他的实力和吞星之鯨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死死纠缠那么久,应该也是因为他的力量对吞星之鯨比较克制的缘故。” “但实力差距到底摆在那里,为此耗尽力量,游走在生死边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只见『僕人』走过来,对几人道:“来码头看看孩子们的情况,偶遇了旅行者。还请不要太在意我在枫丹的成果,这也是必然。”” ““你……你要带著神之心回至冬吗?”派蒙有些紧张地看著僕人说。” “『僕人』点点头,“这本就是我们执行官职责所在。也不必太拘泥於立场。愚人眾的目的並不在某一处或某一人,而是整个世界。面对那样宏伟的目標,我们很难不拥有多种面貌。”” ““而转换这些,正是我一直在做的。”” ““你会保持这种立场吗?”空问。” “『僕人』表示,“取决於未来的种种可能。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做出的过於漫长的保证,自己也不那样做。真诚只在一时,便不能被称为真正的真诚。”” ““至於你们,请容我期待下一次合作。好事不会是一个人办成的,你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对了,这个请你帮忙转交。”说著,空拿出公子的神之眼转交给『僕人』。” ““神之眼?……哈,我会记得的。也感谢你一直为『公子』保管这份信物。”『僕人』点点头,伸手接过了神之眼。” ““我这里已经结……呃啊?!是……是……”这时,夏洛蒂走了过来,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了一旁的『僕人』,能言善辩的她一下子结巴了起来。” ““您好啊,记者小姐。”” “『僕人』態度良好的打了个招呼。” ““啊,呃……您好,据我所知,拍摄您的照片需要通报到外交部门……”夏洛蒂有些支支吾吾地说。” “『僕人』点点头:“是的,所以很遗憾,我无法加入您的报导。至於这几位孩子,还请多多描写他们作为魔术师及未来魔术师新秀的一面。”” ““好的!”夏洛蒂忙道。” ““海风不错,趁著天气还好,我也继续散步了。再会。”僕人笑笑,而后转身离开。” 第751章 与那维莱特会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1章 与那维莱特会面 “呵呵,没想到夏洛蒂小姐这样能说会道的人,在面对僕人的时候,也施展不开手脚啊。” “从前像只小鸟一样四处奔波的她,也从夏洛蒂变成了“嚇落地”。” “嗯?不好笑吗?” 看到夏洛蒂一见到僕人就嚇成这个样子,李丽质忍不住偷笑道,还说了个刚想到的冷笑话,看著长孙皇后等人一脸被凝固的样子,还解释道。 “就是夏洛蒂的名字……” “行了行了,別模仿赛诺了,我们知道。” 长孙皇后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没让这股冷空气进一步加强。 “夏洛蒂小姐的確能说会道,但也只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发挥,其他人,哪怕是那维莱特先生和莱欧斯利先生,也只是会拒绝她的採访,哪怕她坚持,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僕人不一样,她是至冬的执行官,別说本身的气场如何,就这个身份,就不允许夏洛蒂小姐胡来。” “否则,她个人的安危不说,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至冬和枫丹两个国家的衝突。” “夏洛蒂小姐不会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因此面对僕人的时候,才会格外谨慎。” “就像你我,身为大唐的皇后和公主,面对外界的时候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否则影响的都將是整个大唐。” “从林尼口中得知那维莱特的消息后,在告別他们之后,空和派蒙又前往梅洛彼得堡的入口,找到了正站在这里沉思的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你果然在这里呀!这个时间难得见你有空呢。”空和派蒙上前,派蒙打了个招呼。” ““果然?噢,看来两位是遇到林尼先生了吧。先前他经过这里特意跟我打了招呼。”那维莱特反应过来。” ““来得正好。我刚才还在想什么时候见面比较合適,说好了要为你们解答一些没来得及说明的事。”” “派蒙笑嘻嘻地说:“多亏你记得呀。明明善后处理也有很多工作要忙,还能分出心思给我们。趁现在你就快说说吧,枫丹究竟是怎么得救的,对我来说到现在还是个谜团呢。””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有些沉默,嘆息一声,“……许多事真到了开口的时刻,反倒有些苦闷了。”” “感慨著,他將那天在他视角之下的真相——芙卡洛斯如何骗过了天理,依靠芙寧娜漫长的演出拯救了枫丹的事情,逐一告诉了两人。”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派蒙的声音也因为这份事实,变得有些沉重了。” ““我也只是知道芙寧娜的部分。”空同样语气沉重地说。” ““芙卡洛斯摧毁了水神的神座,归还了力量,你变成了完全状態的元素龙王……但我有点没搞懂,你具体做了什么,才让枫丹的人们避免了溶解的?”派蒙仍旧有些疑惑。” ““那维莱特说:“『古龙之大权』,於我来说便意味著对水元素的绝对掌控力。”” ““枫丹的人类是当初经由厄歌莉婭之手,利用胎海的力量所创造的『不完全的人类』,类似一种擬態……”” ““但只要枫丹人体內的胎海能量还在,我便能行使古龙的权能,仿照星球最初孕育生命的过程,赋予他们真正的『血液』。”” ““换言之,在我降下『判决』的那一刻,枫丹人便成为了『真正的人类』,自然不会再被胎海水所溶解。”” “水龙王这么强大的吗?那他岂不是这个世界生命的创世神?”听到那维莱特的话,少年朱棣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亏我以前还以为七神是最厉害的呢,钟离说自己难以一人抗衡若陀龙王的时候,我也以为他是在自谦,现在看来,元素龙王是真的很强啊。” 朱標也点点头。 “而且从那维莱特的说法来看,那样还不是完整的龙王,因为有一部分权柄在帝君的手中。”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提瓦特大陆本身存在著许多类似法则权柄的存在,而龙王就是这些规则的掌控者。” “后来天理降临,夺走了这些法则,赋予了七神,令其能够掌控提瓦特。” “但七神的权柄是不完整的古龙之大权,所以厄歌莉婭创造的只能是不完全的人类,那维莱特也做不了什么,除非彻底归还力量,使权柄合二为一。” “那为什么,天理不夺走全部的权柄呢?”少年朱棣不明白。 “不知道,也许是做不到,也许是不能,也许是交易,记得阿佩普说过,有些龙王选择臣服了天理,或许保留一部分古龙之大权,就是臣服的条件?” 真相如何,他们也不得而知,只能继续看下去了。 ““芙卡洛斯竟然算到了这里……这就是让预言看似发生,但又能够拯救所有人的关键点吧。”派蒙被震惊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也可以说在这一刻……枫丹人才真正『诞生』了。”空说。” ““嗯,从某种意义上讲,芙卡洛斯通过这样的办法,也真正完成了初代水神想要將纯水精灵变成人类的愿望呢。”派蒙说。” ““关於当初对『公子』的判决……那维莱特你有什么想法吗?”” “那维莱特思考了片刻,开口道:“有关『公子』一案,我多方追溯,得知他年幼时曾坠入未知的深渊,机缘巧合下唤醒了吞星之鯨。”” ““但於情於理,並不应该因为这种原因,就將『公子』认定为灾难的根源,只能算作是连带责任。”” ““至於諭示机在那场庭审中的判决……是基於连带责任,还是因为芙卡洛斯猜到他能与吞星之鯨互相牵制,故意让他替枫丹拖延时间……就不得而知了。”” ““芙卡洛斯果然还是在为枫丹人著想吧,甚至最后枫丹人真正成为人类也是托她的福……”派蒙对这位陌生的神灵,此刻充满了敬意。” “不仅因为她骗过天理,拯救枫丹,更因为她真的算无遗策,將所有的考虑都想到了,让事情走向了最完美的结局。” 第752章 枫丹的未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2章 枫丹的未来 ““欸,这么说起来,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派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枫丹人还没有成为真正的人类之前,他们生出来的孩子难道也是纯水精灵变的吗?”” “对哦。”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也反应过来。 枫丹人不是真正的人,而是纯水精灵,那他们是怎么生孩子的。 或者说,纯水精灵可以生孩子吗? “纯水精灵里有男的吗?” “不知道啊,咱们遇到的纯水精灵,好像都是女的吧?” “说起来,纯水精灵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又是怎么繁衍生息的呢?” “不知道啊,提瓦特的很多生命都很神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那维莱特说以前的枫丹人是不完整的人类,那他们能生小孩吗。” “肯定可以啊,要不然枫丹人的问题早就被人看出来了吧。” “对此,那维莱特解释道:“生命本来就如水流般循环不息,你还记得枫丹人经常会来到露景泉这里求子的事吧?”” ““嗯,琳妮特说过,这里是枫丹所有水流的交匯处……”派蒙点点头。” “那维莱特说:”其实就连那些夫妻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求子其实並非只是一种风俗,而是一种仪式……”” ““泉水中那些受到祝福的纯水精灵,真的会在数月以后作为新的枫丹人降生。”” ““我……我大概明白了,看来这种仪式如今已经用不到了呢,但估计还是会作为习俗来延续下去吧。”” “原来是这样啊。” “那生出来的孩子,和自己还有血缘关係吗?” “还有还有,如果两人之中,只有一个是枫丹人怎么办,比如瓦谢和薇涅尔,要是当初薇涅尔没有出事,他们在一起能生孩子吗?” “或者说换一下,男的是枫丹人,女的是其他国度的人。” “应该也可以吧,不过生下来的,应该就是纯水精灵了。” “啊,那这么一来,要是枫丹人一直外嫁或者外娶,岂不是七国的人都变成纯水精灵了?” “乖乖,听起来有些瘮的慌啊。”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天理对厄歌莉婭把纯水精灵变成人很不满了。” “这样一听,还真的挺危险的,会把所有人都转化为纯水精灵。” “不过纯水精灵有这么多吗?” ““关于枫丹的未来,以后没有水神了吗?”空又问。” “派蒙也点点头,追问道:“说起来,听莱欧斯利说芙寧娜已经离开了,那是怎么回事?”” ““芙寧娜女士……”听到这话,那维莱特沉默片刻,“民眾只知道她的死刑並未真正执行。她卸任了水神一职,將名义上的事务交付於我,离开了歌剧院。”” ““我忠实而全面地转述了芙卡洛斯最后的话。她听完以后,没有表现出悲伤,也没有表示欣慰……”” ““只是说……她累了,需要休息。”” ““……说完这些,她就收拾东西,像普通人搬家那样搬出了歌剧院。””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担心:“芙寧娜……那她现在有地方住吧?”” “那维莱特忙说:“请放心,我自然会安排妥当,她的衣食住行都不成问题。”” ““其实我……隱约为她感到高兴。儘管她精神上累积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修復……但不再需要扮演『水神芙卡洛斯』以后,她终於可以放下所有,去过普通的生活了。”” “唉~” 听到那维莱特说,芙寧娜知道真相后没有悲伤,也没有欣慰,只是说自己累了,马皇后长嘆一声,眼中又忍不住泛起泪。 “这孩子,是已经被折磨到麻木了。” “坚持到现在,唯一支撑她的,就是度过预言,可度过预言之后呢,她自己的未来呢,她从未考虑,也无从考虑吧。” “所以才会麻木的连悲伤和欣慰的反应都没有了,这……” “打住打住。” 朱元璋赶忙打断了她的话,將一碗燕窝塞进她手里。 “我说你行了吧,这不是都已经解除预言了吗?咱知道你为芙卡洛斯伤心,为芙寧娜难过,但哭也哭过了,晕也晕过了,该走出来了吧。” “你要是再哭晕过去一次,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毁了这个鬼东西。” 朱元璋气鼓鼓地说。 听到这话,马皇后扑哧一笑,很想说你要真有这本事,早就把天幕毁了。 但看著对方吹鬍子瞪眼的样子,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算了,自己男人还是留点面子吧,说到丟他也是为了她好,怕她哭坏了身子。 实际上,除了最初过於刺激的悲痛外,如今她只感受到淡淡的悲伤,还不至於如此严重。 “好,好,我知道了,不哭了,绝对不哭了。” “这燕窝你吩咐熬的?味道可真好。” “哼,这可是咱亲自下厨盯著做的,你就知足吧。” ““那你自己呢,得到水龙全部的力量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派蒙问。” “那维莱特说:“芙卡洛斯逝去后,諭示裁定枢机也停止了运转。这件事会直接影响审判,我慎重考虑后,决定取代它在庭审中的作用。今后我会自行审判,並將结果传达出来。”” ““看来你还是完全在以最高审判官的立场考虑事情呢。”派蒙说。” “那维莱特嘆息一声,“身为元素龙,我仍有许多未竟之事。可这份力量……这种责任,某种意义上都是被赋予的。”” ““所以在履行其他责任之前,我首先要作为最高审判官继续为枫丹效力。二者將在我的生活中並存。”” ““此外,水神的离开还会带来另一个问题……歌剧院將不再產出『律偿混能』。”那维莱特说。” ““是啊,那种能量来自於民眾对水神的信仰吧。”派蒙想起来,追问道:“可现在城里的机械都在正常运转啊,能量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那维莱特说:“如今的我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芒荒能量』了,它完全可以用作替代能源,这也是我暂时离不开枫丹的原因之一。”” ““唔哇,古龙的权能真是好用……”派蒙感慨。” 第753章 第三降临者的遗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3章 第三降临者的遗骨 “可不是好用吗?” 听到派蒙的感慨,刘协眼中满是羡慕。 那维莱特拥有古龙之大权,不仅能够为枫丹人提供能量,还能把他们变成完整的人类。 更重要的是,拥有这样力量的他,甚至堪比神明。 若是他也能有这样的能力,又怎会被那些乱臣贼子压制,大汉的江山,又岂会陷入如今风雨飘摇的地步。 可恨,可恨他没有这样的权利,只能受制於人,成为傀儡,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控。 ““听说你把神之心给了『僕人』?”空又问道。” ““噢噢对,听说你把神之心『外交赠予』了『僕人』?”派蒙赶忙看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点点头,“那两位执行官在这场灾难中的確做出了诸多贡献,暂且不谈他们完全出於自愿的部分……”” ““单论现阶段愚人眾在枫丹的目的,表面上看只有一个,那便是神之心。”” ““如今諭示裁定枢机停摆,甚至水神之神座都不復存在,我也並不需要神之心的力量……神之心在枫丹已经彻底失去意义。”” ““假如愚人眾的目的並不单纯,那不如就趁此机会满足愚人眾的要求……免去更多不必要的周旋。”” “派蒙恍然大悟,“还真是复杂的考量啊……我还以为你只是为了感谢『僕人』以及给『公子』道歉呢。”” ““对於纳塔,你有什么了解吗?”空询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过一段时间,你们准备要去纳塔了吗?”那维莱特说,“我在做嚮导方面可没有什么天赋,只能儘可能把我所知道的情报告诉你们。”” ““据我所知,纳塔可以说是『龙的国度』。”” “龙的国度?!” 听到那维莱特这话,天幕下的眾人有些惊讶。 尤其是那些帝王。 要知道多年来,皇帝都被称作是真龙天子,龙在不少时空都是无比尊贵强大的存在。 虽说天幕出现后,再强调这一点的皇帝不多。 但龙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 这种情况下,那维莱特忽然冒出一个龙的国度,让人不免有些惊讶。 “说起来,还真的很少在其他国家见到纳塔人呢。” “难道纳塔没有人,是龙生活的国度?” “不会吧。” “还真有可能,我记得纳塔是战爭之国吧,难道说,他们的战爭,就是和龙的战爭。” “那不就是当初天理降临提瓦特之后做的事情吗?” “好嘛,这么看来,空小哥和派蒙去到纳塔,一定会经歷一场惨烈的战爭,帮助纳塔人,击败魔龙,拯救世界。” “说的怎么有点像是在暗指特瓦林一样。” ““龙的国度?像你这样的龙吗?”派蒙同样震惊。” ““不,我想我在纳塔应该並不会受到欢迎。”那维莱特摇摇头,“和像我这样的古龙不同,纳塔的龙类应该经歷过漫长的发展和演化,如今正大量与人类共存著。”” ““那里也是『战爭』的国度,大地上延续著无休止的战火。”” ““还有一个於你们来说可能会有用的情报,那是我之前与『僕人』谈判时,不经意间获知的……名为『队长』的执行官,也已经入局了这场无休止的战爭之中。”” ““『队长』……听起来很强的样子,真是到哪里都有这些愚人眾执行官在活跃啊……”” “队长?这个名號好像在哪里听过?”刘邦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归风佳酿节的时候,米卡提到过。”吕雉提醒道。 “哦?我想到了,是法尔伽说过,还说队长很强,用可莉的蜡笔就能戳爆遗蹟守卫。”经过吕雉的提醒,刘邦也很快反应过来。 “所以队长是去了纳塔,那地方距离提瓦特北境很近吗?”刘邦推测。 “大概吧,看来空小哥去了纳塔之后,就要和这位愚人眾执行官碰一碰了。”吕雉点点头。 “就是不知道,这位执行官是第几席,根据法尔伽的描述,恐怕他的实力非同一般,是第一席也未可知。” “那维莱特点点头,“建议你们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前往纳塔。在此之前,枫丹你们想要驻留多久都欢迎。”” ““啊,等等,关於神之心的事,我还有一点问题……”这时,派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忙问道。” ““之前和林尼聊天的时候,林尼说你对送出神之心这件事的態度有过一次明显的变化……”” ““我们都猜测可能还存在什么只有你知道的理由……”” ““难怪壁炉之家可以作为愚人眾的情报机构,竟然这样敏感。”那维莱特有些惊讶,然后对两人道。” ““关於这个问题,我正巧也有件事准备和你们分享……”” ““嗯?还有什么事情?”派蒙疑惑。” ““其实那天我將你们从原始胎海送回陆地上以后,我和那位名叫丝柯克的小姐之间还有过这样的对话……”” “隨后,画面一转,来到击败吞星之鯨的时候。” ““……那,我们两个就先上去看看了,你也早点上来哦,那维莱特……”派蒙向那维莱特告別后,便和空一起,被送出了原始胎海。” ““嗯……吞星之鯨不在此处,没有了干扰。我终於能够嗅出你力量之中的『成分』了。”丝柯克看著那维莱特说。” ““是星球最初的古龙权能,但又附加了一些类似於神明的『诅咒』的东西……对我来说很是新鲜。”” ““到底是什么,我应该有印象……”丝柯克有些想不起的样子。” ““我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於丝柯克的话,那维莱特一脸疑惑。” ““哦,答案好像很简单,我想起来了。”这时,丝柯克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篤定地看著那维莱特,“你的身上,现在带著『第三降临者的遗骨』吧?”” ““遗骨?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那维莱特摇摇头。” ““嗯……用你们常用的说法,好像应该叫……『神之心』?”丝柯克说。” 第754章 不吉利的东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4章 不吉利的东西 “什么?!!” 丝柯克这话一出,別说天幕下的那些普通人,就连一向处变不惊,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嬴政,此刻都是一脸惊骇。 那张什么时候都威严沉稳的脸,此刻崩裂开来,瞪大眼睛,瞳孔中映射的满是不敢置信。 “神之心是什么东西?第三、第三降临者的遗骨?” 扶苏也同样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脸色发白地看向嬴政。 “臣记得,空小哥,是第四降临者吧。” “而且草神曾经说过,第一降临者,很有可能就是如今的天理,结果神之心居然,居然是……” 李斯说不出话来了。 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了些。 从最初他们认为是神明的心臟一样重要的存在,到后来貌似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如今居然说这是第三降临者的遗骨,这是在说有些惊悚。 “难怪几位神明对於神之心的態度有些模稜两可,明明神之心也具有力量,但不论是温迪也好,还是帝君也罢,都不曾將其放在眼里。” “如今看来,不仅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这种力量,只怕神之心本身的存在,也有著很大的问题。”嬴政终於恍惚明白。 同时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既然神之心是第三降临者的遗骨,那冰之女皇收集神之心是想要做什么。 復活第三降临者? 利用第三降临者的力量来反叛天理? “那维莱特同样一脸震惊,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的確,芙卡洛斯的神格消散后,便把神之心委託给了我。但你刚才描述它的方法,我確实闻所未闻。”” “丝柯克说:“或许因为我自幼和师父习武,没有再回过地面,我能接触到的情报基本全盘来自『极恶骑』。”” ““本身就已高於人类的傢伙,常识当然与人们不一致。所以我们和人类之间的沟通才有这么多误差。”” ““总而言之,『不吉利』的东西还是丟掉为好,以免引发什么祸端。”” ““人活著,本是一种祝福。但人一旦死后,他曾经与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繫,都將变成诅咒。”” ““你指什么?”那维莱特问。” “丝柯克道:“不必紧张,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感想,也是我不愿再回到地上的原因罢了。”” ““你所说的『第三降临者』,指的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死去的?”那维莱特追。” “丝柯克摇头,“师父之前没有和我提过,可能对我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信息。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下次可以问问师父,再给你转达。”” ““下次……什么时候还会再见面么?”那维莱特问。” ““是啊……哦,这么一说我还有个徒弟呢,有事就靠他传话吧。”丝柯克想起什么似的。” “说到这里,那维莱特的回忆也结束了,他看向空,表示这些內容都是丝柯克告诉他的,或许对空会有些作用。” ““第三降临者……的遗骨?”派蒙一脸难以置信,“神之心吗?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像棋子一样的东西,怎么会是什么遗骨?”” “那维莱特说:“如果没有误会或特殊比喻的话,她应该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她说这个很不吉利,还是丟掉为好,於是你就送给愚人眾了呀……”派蒙恍然大悟。” “那维莱特点头,“如果丝柯克小姐所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这种位格的东西留在枫丹,的確只会徒增隱患。”” “呵呵,不吉利的东西就扔给愚人眾,虽然这也的確是愚人眾想要的,但怎么感觉,那维莱特呆呆的外表下,还藏著一个腹黑的心呢。” 李世民轻笑一声,只是笑容並未抵达眼底罢了。 究其根本,还是被所谓的第三降临者的遗骨这一点嚇到了。 神之心,居然是第三降临者的遗骨。 而且人活著是祝福,死后是诅咒,这也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帝君说信仰一位死去的神明没什么好处了。” 长孙无忌感慨道。 “当时我还以为,是信仰一位死去的神,会导致看不清世界,困在过去,无法走向未来。” “如今看来,帝君的话,不仅有这么一层含义,其背后,可能也和丝柯克小姐说的原因类似。” “人活著,是祝福,死后,有关的一切都会变成诅咒,人尚且如此,神明更不用说,如今想想,那些和前代神明关係密切,不肯接受的人,生活的的確不算好。” “或许,这也是一种诅咒吧。” “(降临者……她提到了降临者……)听到丝柯克说的那些,空若有所思。” “然后感激地看了那维莱特一眼,“我是第四降临者。对我来说,这个情报意味著两件事。”” ““神之心的存在,与降临者有关。在我之前的降临者,已经死去了。”” “那维莱特有些惊讶,“我本就猜测你应该会对降临者这个概念有所了解,可没想到你也是其中之一。”” “而后若有所思地看向空,“这么说来,对元素有著极强的兼容性,以至於可以增幅元素力的『神之心』,源於第三降临者。”” ““你的身上是否也拥有类似的特质呢?”” ““比如……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使用元素力?应该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兼容性吗……”派蒙也猜测道。” “说著,她忽然有些害怕,连连摆手,不要不要,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吧,总觉得怪怪的……拿死去的第三降临者和旅行者作比较什么的……”” “看出派蒙的担心,空笑著安慰她说:“放心,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话虽这么说啦,可还是觉得很不吉利。”派蒙嘟著嘴说,“等『公子』恢復好了,我们再找个机会去逼问他吧!让他找自己师父帮我们好好问问清楚!”” “那维莱特也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认为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盲目进行过多猜测並不明智,审判庭上也一贯如此。”” 第755 缺演员的剧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5 缺演员的剧团 “確实挺不吉利的,总有种空小哥以后也会出事的感觉。” 天幕下,眾人赞同的点点头。 同时心中也有些疑问。 “所以说,降临者都和空小哥一样,可以在没有神之眼的情况下催动元素力吗?” “等等,我有一个疑问,温迪曾说过,神之眼是被选中的人用来引导元素力的外置魔力器官,神之心则是更高位的存在。” “现在神之心是第三降临者的遗骨做的,那神之眼呢,神之眼又是什么东西?” “嘶~” “別说了,说的我浑身发麻。” “对啊,神之心是遗骨,神之眼呢,这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怎么忽然觉得,神之眼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了。” “提瓦特大陆上怎么这么多秘密,先是神之心,再是神之眼,天理到底想干什么啊。” “心里毛毛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很想要一枚神之眼啊。” “对啊,就算是这东西有什么不吉利的,咱们这种日子,还能更差了不成?” “谈到这里,空和派蒙与那维莱特的交谈也算是到了尽头。” “枫丹的预言危机告一段落,一切尘埃落定。” ““嗯,芙卡洛斯的一切努力也都是为了这一刻。”” ““可是……作为神,她最后牺牲了自己,作为人,她又那样煎熬地度过了五百年……这依旧是她想要的吗?”派蒙有些心疼,有些疑惑地说。” “那维莱特也不清楚,“……『神』的意愿,大概就是这么神秘吧。”” ““你能理解神的意愿吗?”” “那维莱特摇摇头,“我想不能。只是偶尔我也会猜想,假如愿望是天空中片片云朵,终有一日化作雨水落回大地……”” ““生命如水流般循环不息,雨是最终的回答。水偶尔倾斜,雨却会公平地降下。”” ““你、我、她所沐浴的雨,又有什么分別呢。”” “这说的什么啊,听不懂。” 张飞嘟囔了一句,“所以到底是理解还是不理解啊。” “大概是理解吧。” 诸葛亮也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愿望是天空中的云朵,神之眼是人们的愿望达到极限时神明的投射。” “那维莱特这话,是有什么暗指吗?” 诸葛亮不明白,也无人解答。 “正如那维莱特说的那样,枫丹的预言危机虽然解除了,但空和派蒙並没有急著动身前往纳塔。” “毕竟又是战爭,又是龙的国度,他们还是想要多休整休整,准备好了再出发。” “和往常一样,他们找到凯萨琳,想要接取最实惠的委託。” “结果凯萨琳却给了他们一个不算实惠的紧急委託,委託人想要找一位音乐剧演员,临时顶替他们剧团无法出演的成员。可是因为剧团的经营情况很艰难,他们甚至无法支付演出费…” “於是一个没有收益的紧急委託,就这么落在了冒险家协会的头上。” “如今演出將近,如果找不到演员,演出就只能推迟。” “和凯萨琳交谈的时候,委託人正好就在旁边,空和派蒙便上前询问了一下情况。” “从他的口中得知,他们这个剧团没什么名气,就是一个草台班子,舞台和道具都很简陋,因此並没有什么钱,剧团也已经走到了解散的边缘。” “这一次之所以会来找冒险家协会,也是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场演出,演出结束后他们就会分道扬鑣,他们实在不希望就这么遗憾落幕。” ““有人无法参加吗?”空问。” “名为劳维克的胖小伙点点头,“嗯,我们的女主演她从小就得了一种病,发病的时候会浑身无力,这才没办法参与最后的演出。”” ““没有她出演,整部剧都会失色不少,但为了其他人的收场能圆满一点…我还是希望能如期举行。”” “一向热心肠的两人得知此事,立刻准备帮忙。” “於是他们想到了一个人——芙寧娜。” ““啊?!你、你在开玩笑吧。”劳维克一脸震惊地说。” “谁?!!” 听到空和派蒙说要找芙寧娜来帮忙出演,天幕下的眾人也都是一脸震惊。 尤其是在那些表演工作者地位低下的时空,无数士大夫眉头一皱。 “胡闹,芙寧娜再怎么也是一国的神明,即便如今退下神位,也不该去做这等下……”一些人张嘴就要训斥。 只是话到嘴边,才想起在提瓦特,进行表演的人可不是什么下九流,社会地位还是挺不错的。 即便如此,一个个也皱著眉头说。 “到底是有些不庄重了,怎么能让芙寧娜做这种事。” “就是,而且芙寧娜只是看歌剧吧,又不是戏子。” “不成不成,这太不严肃了。” 倒是某位號称三郎的帝王,见状眼前一亮,直呼“知音”, 然后便在梨园之內,唱念做打起来。 ““没有哦,虽然不知道她以前会不会真的上台演出,但以我的直觉,她一定特別擅长。”面对劳维克的震惊,派蒙理所当然地说。” ““这倒是没错,芙寧娜大人曾经参演过许多经典剧目,她的人气有一部分也来自於此…”在这方面,劳维克显然比派蒙更了解芙寧娜。” ““可是,就算大家都知道她不再是水神了,但毕竟也不是一般人。枫丹有很多人依然视她为偶像,就连我也是,所以…我们这样的剧团怎么可能配得上。”” ““可是你们很想如期上演吧。有什么比这个愿望更重要吗?”空问。” ““可是,可是…”劳维克还有些犹豫,但想到他们的愿望,最终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呃…好吧,如果芙寧娜大人愿意,那我当然很高兴,我相信剧团里的所有人也都会很高兴。”” ““我们剧团里的人,应该都有一个和芙寧娜大人同场共演的梦想吧。”” ““但我觉得还是要看她是否赏脸,她是否会觉得是自掉身价…””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我们去商量一下就知道。”派蒙说。” “隨后,从凯萨琳那里得到芙寧娜地址的两人,便前往了她的新住处。” 第756章 拒绝出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6章 拒绝出演 “啊?芙寧娜还真会演歌剧啊。”朱元璋瞪大眼睛,“我还以为她只是会看呢?原来自己也会上台表演吗?” 作为一个从底层走上来的皇帝,放过牛,要过饭,当过和尚。 他倒是不会觉得演歌剧什么的是下九流,是一个皇帝不能做的事。 只是惊讶於芙寧娜居然还会演出,而且从劳维克的话来看,还是一个相当优秀的演员。 “这说明她的確是个优秀的演员,要不然也无法扮演水神这么多年了。” 马皇后所,同时也想到另一种可能。 “或者,对她而言,扮演另一个人,也能短时间內从扮演水神的折磨中挣脱出来吧。” “哪怕在那一刻,她依旧无法做回自己,至少,可以不再是水神,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命运。” “她喜欢看演出,喜欢演出,也许都说因为这个。” 对此,朱元璋没有发表意见,却也有些赞同。 或许真的有这样一层意思也不一定。 “很快,按照凯萨琳给的地址,空和派蒙来到市中心一处精致的二层小洋楼前。” ““呃,凯萨琳给的地址真的没错吗?现在她就住在这里?”派蒙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小洋楼。” ““我没有说这里不好的意思,就是和气派的沫芒宫相比落差有点太大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芙寧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对別人的新家指指点点之前,先看看当事人在不在旁边比较好哦。”” “派蒙嚇了一大跳,转身就看到抱著一堆食材的芙寧娜。” ““呜哇!现在怎么都流行突然出现啊!你也是,凯萨琳也是…”” ““正常的出门购物而已,家里的通心粉吃光了,所以我又去买了几大袋。”芙寧娜抱著牛皮纸袋说,“以前我有更加丰富的食物选择,现在嘛,觉得这种简单又传统的食物也挺美味的。”” ““…不会腻吗?”听到芙寧娜只吃通心粉,空微微皱眉。” ““不会啊,你可以多准备几种酱,先吃一周番茄酱,再吃一周肉酱。”芙寧娜自然而然地说。” ““怎么听起来就像是在应付…”派蒙吐槽。” “空也疑惑地看向芙寧娜,“难道是因为没人做饭了?”” ““真失礼啊,居然会怀疑我的烹飪水平。”芙寧娜不满地说,然后语气有点落寞,微微垂下眼眸,“反正出门也没事可做,我整天都待在家里,那吃简单一点也很正常吧。”” ““再说了,就算是『致水神』,膨膨泡芙什么的,只要我愿意学还不是一下子就掌握了。”” ““你看,果然还是不会做。”派蒙无情地戳破了她的掩饰。” ““唔,也就是现在不会而已!”芙寧娜有些恼羞成怒地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不会只是来看我的落魄日常吧?”” ““先说好,我家不待客,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真是的!”” “这,芙寧娜的日子未免有些太清苦了吧,那维莱特是怎么办事的。” 听到芙寧娜的这番话,赵匡胤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虽然他坐上皇位的方式不太光彩。 但也给了柴家足够的荣耀和待遇,绝不至於让他们受委屈。 结果呢,芙寧娜住的房子虽然精致,也太小了吧,就这么点,连个园子都没有。 甚至连吃饭都要自己做,自己购买食材。 好歹曾经也是水神,別的不说,安排几个照顾饮食起居的僕人……呃,僕从,有那么难吗? 曾经的神明,如今只能换著口味吃通心粉,未免太过分了吧。 “呃,二哥別生气,我想,这应该是芙寧娜自己要求的。” 赵廷美劝慰道。 “不论是芙寧娜,还是芙卡洛斯,愿望就是做一个普通人,所以芙寧娜才会搬出沫芒宫,一个人生活。” “从她现在的语气来看,她还没有从五百年来扮演水神的折磨中走出来,如今虽然解脱了,却也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才会像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一样,闭门不出,隨便吃吃。” “如果她想,那维莱特一定会给她最好的生活的。” “见芙寧娜有些生气,派蒙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啦,消消气嘛。”” “空也帮忙说好话,“派蒙只是关心你过得好不好。”” ““对啊对啊,旅行者说得对,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派蒙附和道。” ““其实我们是有事想找你帮忙…”空说。” “芙寧娜惊讶,“找我办事?別忘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什么水神大人,连神之眼都没有呢。”” “说著,空把剧团的最后演出一事告诉了芙寧娜。””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你们专程跑一趟,不只是为了消遣我。”芙寧娜恍然大悟,然后有些得意地表示。” ““毕竟曾经我也是枫丹最耀眼的大明星,舞台上的功夫自然样样精通,音乐剧也是不在话下…”” “说著,她的情绪再度落了下去。“可是现如今,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我没办法出演。”” “芙寧娜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怎么了,听上去应该是举手之劳吧?”派蒙疑惑。” ““嗯,但我已经决定再也不登台演出了。”芙寧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闪躲,“虽然我已经卸下『扮演水神』这一职责,但岁月留下的沉淀可不会轻易地流逝。”” ““几百年的时间,足以重新塑造一个人,哪怕原本的我並非如此。”” ““当然,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我也不打算从曾经的角色里走出来。”” ““但至少,我再也不想扮演別人了。”” “唉,芙寧娜。” 听著芙寧娜这番话,李丽质的眼眶又忍不住有些发红。 还没完全消肿的眼睛里又泛起点点涟漪。 长孙皇后就要好得多,只是发出了一声长嘆。 “扮演,对於芙寧娜来说,也是在揭开过去的伤疤,会让她回忆起曾经扮演水神时,那种被无时无刻关注著的痛苦吧。” 第757章 口是心非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7章 口是心非 “正如她说的那样,五百年的时光,足够彻彻底底改变一个人,不管那是不是你所期望的。” “芙寧娜原本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五百年的扮演,任何一个细节,都足以让她迷失自我。” “现在的她,恐怕都快找不回原本的自己了吧。” 长孙皇后长嘆一声,越说,越心疼,也越理解芙寧娜的选择。 “面对芙寧娜的拒绝,派蒙仍不想放弃,倒是空对此表示理解。” “在確定芙寧娜是真的不想,也帮不上忙后,空和派蒙表示他们只能想想其他的办法,便和芙寧娜道別,返回了冒险家协会。” “回到冒险家协会的时候,两人就见劳维克正在和一个少女发生爭执。”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找人顶替我?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能演了?”少女气愤地看著劳维克说。” ““就算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啊,都认识这么久了,而且就算身体难受,你也从来都不说吧。”劳维克一脸无奈地说。” ““意思是你已经可以替我下判断了?”少女更加愤怒地说。” “凯萨琳见状对空和派蒙解释了情况,少女就是剧团的主演迪尔菲,在空和派蒙离开不久后,她就气冲冲找了过来,表示自己的身体可以胜任表演。” “为此,两人爭吵不休,一个担心她的身体,一个认为自己没问题。” “见空和派蒙回来,两人才停下爭吵。” “得知芙寧娜拒绝出演,两人表示这也不算坏消息,毕竟主演又可以演出,不用缺席,能以原班人马出演显然是最好的情况。” “见劳维克和迪尔菲和好,派蒙也很欣慰。” “这时,却注意到空忽然看向一旁的角落。” ““派蒙,你等我一会儿。”说著,空忽然走了过去。” ““嗯,怎么了吗?”派蒙疑惑转头,就见角落里,一个蓝色的身影若隱若现。” “空直接走过去,拽住那人的手就让这边走。” ““喂,你怎么…我、我想起有东西忘买了,正好路过而已。”芙寧娜还想掩饰,但空根本不给她机会,一路拽著她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会走,別拽了!”芙寧娜又羞又臊,小声地说道。” “芙寧娜,她怎么来了?不是说帮不上忙吗?” 看著被空从角落里拉出来,一脸尷尬的芙寧娜,张飞疑惑地挠挠头,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诸葛亮见状笑了,“大概是不放心吧。” “五百年水神的扮演生涯,的確让芙寧娜对於扮演有著本能的牴触。” “但不得不承认,她对於演出也是真心的喜爱,与此同时,芙寧娜也是最喜欢口是心非的。” “虽然嘴上说著帮不上忙,不愿意帮忙之类的,但就像她明明心里记掛枫丹,嘴上却没有表露一样,她也还是在担心剧团的表演吧。” “所以即便抗拒,心软的她还是想要来看看情况。” “如果情况真的糟糕到一定程度,我想,芙寧娜最后还是会选择出手帮忙的吧。” “就看以何种方式了。” “原来是这样。”张飞恍然大悟,看了芙寧娜两眼,忽然笑了。 “嗨,这不就跟我闺女似的,明明喜欢跟他爹亲近,我每次回家,却都假装看不见我,离我远远的。” “结果晚上吃完饭,又会腻歪在我怀里,女孩子都是这样。” 听到这话,关羽忍不住白了这个糙汉子一眼。 什么叫女孩子都这样,你闺女为啥回去都躲著你走,也不想想你在军营里廝混一天,还猛猛灌酒,一身汗臭酒臭混在一起,是个人都要躲著你走。 吃晚饭的时候沐浴更衣没味道了,可不就黏著你吗? “被拉出来的芙寧娜一脸尷尬地看著眾人,乾笑著挥挥手,“啊…咳,那个,你们好,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芙寧娜!你不是说去休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派蒙意外。” ““因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这边的情况吧,嗯,有一点点。”芙寧娜掩饰地说,为了表明自己的话足够可信,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证明自己真的只有一点点担心。” ““感觉刚刚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有点急於表达我的態度了,还说了比较重的话。明明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唉,后来总觉得有点愧疚…”” ““抱歉啊,派蒙。”芙寧娜诚恳地说。” “派蒙笑嘻嘻得,“嘿嘿,没事啦,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那你怎么不直接过来?”空故意这么问。” “芙寧娜闻言瞪了他一下,“你还真是会挑最难回答的问题来问…”” “说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抠手指,“明明严词拒绝了,结果心里又放不下,多丟人啊。更糟糕的是居然还被抓到了。”” ““不过听起来,你们的问题好像已经解决了?”芙寧娜看向劳维克两人。” “劳维克忙点头,“嗯,一开始听说要找芙寧娜大人帮忙,把我嚇了一跳,心想我们怎么配得上。”” ““不必这么想,也不需要用这样的称呼,叫我芙寧娜就可以了。”芙寧娜摆摆手。” ““我之前就在想,既然你们都把这个剧团看得很重,为什么非要解散不可呢?”芙寧娜疑惑,“如果只是经济上的原因,应该有其他办法吧。比如停演一阵子,去寻找投资人的赞助之类的。”” ““既然大家的感情都很好,那么就携手共渡难关吧。”” “嗯,我觉得芙寧娜有些过於天真了。” 听到芙寧娜的话,天幕下无数青年人、中年人苦笑著喝下手边的酒。 携手共进,度过难关,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年少时,谁不是想著只要携手共进,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可惜现实,总会教会人们不要痴心妄想。” “即便感情再好,人总是要吃饭,要生存的,停演一阵子,找投资人,说的容易,但万一没有成功呢,剧团的人要怎么活下去?” “人,总要先填饱肚子才能考虑其他啊。” 第758章 水的女儿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8章 水的女儿 “唉,芙寧娜未必是不知民间疾苦,但也没有那么深的体会吧。” “毕竟一出生就在假扮神明,如今虽然退下神位,成为普通人,却也不缺吃穿,多少难以体会那些挣扎在生存边缘的艰难。” “愿意去体会这些苦难,芙寧娜已经是很好了。” 天幕下不少失意者感嘆道。 “听到芙寧娜的话,迪尔菲和劳维克也长嘆一声,告诉了她他们剧团支撑不下去的原因。” “原来,他们剧团有一位团长,奥蕾丽,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同时也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一位受害者。” “她是芙寧娜的粉丝,因为芙寧娜走上音乐剧的道路,劝说很多无家可归或鬱郁不得志的人加入剧团,亲自表演,亲手写剧本,指导每一个人。” “因为她,才有了这个剧团,但隨著她的离去,剧团也彻底乱套了,不会创作,不会经营,剧团的情况每况愈下。” “因此他们决定,与其眼睁睁地看著美好的回忆支离破碎,不如到此为止。” “得知了这些,芙寧娜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下定决心要帮忙。” “不过她依旧不打算出演,只会给予一些表演层面的指导和帮助。” ““自从离开了歌剧院,我就开始意识到,坐在高高的位置往下看,眼里的东西都很片面。律法只裁定罪行,並不度量感情,如果说判决能让有罪无罪的爭议尘埃落定…”” ““那当事人充沛的感情最终会流向哪里呢?”” “虽说已经退下了神位,但芙寧娜还是下意识的再以神明的方式思考,就连作为普通人,第一反应也是以普通人的视角去看曾经作为神明看不到的角度。” “內心深处,她还是把自己视作水神的吧。” 听到芙寧娜这番话,武则天敏锐地指出。 狄仁杰笑道:“毕竟在神位上坐了五百年,芙寧娜自己也说过,五百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 “身为神明,以神明的身份去思考问题,已经是她的本能。” “甚至於她会心软,会动容,会主动帮忙,除了一部分怜悯之外,更多的,还是神明的责任。” “奥蕾丽在旁人眼中,是团长、是受害者,但对芙寧娜而言,確实没能守护好的子民。” “一切,都是因为预言,因为原始胎海之水,因为水神的无能,这是芙寧娜內心深处的想法吧。” “是啊,这孩子,过於善良,也过於有责任心了。” 武则天少见的露出几分怜悯,隨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说来说去,都是瓦谢这个畜生的错,真是便宜他了,死的这么干脆利落。” “而后,芙寧娜、空还有派蒙,跟著劳维克他们一起去了他们的剧团。” “这里的道具和服装师看到三人也是一脸震惊,得知他们会参与到演出的筹备中时,更是激动不已。” “在这里,芙寧娜也知道了这场演出的名字为『水的女儿』。” “这个故事主角是一个幼小的纯水精灵,它不顾亲人的劝告,將自己变成了人类的样子。它渴望像人类一样生活,並且也顺利收穫了友谊与爱情,一切看似都很圆满。” “但有一天她的身份暴露了,情况急转直下…” “而故事,到这里也戛然而止了,因为奥蕾丽写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故事没能写下去。” “所以要演出这部剧,他们需要续写一个结局,但对於结局的內容,他们內部也存在分歧。” “一方认为,应该是大团圆结局,毕竟很多观眾看演出只是为了消遣。” “另一方则认为应该是具有现实意义的悲剧,以体现现实的残酷和团长失踪后他们內心的悲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难题,劳维克说,“就是有两位关键演员还没有回到剧团。”” ““其中一位是饰演主角恋人的波洛,他正在闭关创作临时结局,但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 ““另一位是饰演主要反派的维尔芒,他自从团长离开后就一蹶不振,再也没回过枫丹廷。他曾写信说会参与最后的演出,但至今也没有露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这下芙寧娜女士愿意帮我们,或许也可以借这个机会,把他们都叫回来?”迪尔菲说。” ““为什么是『借这个机会』?”芙寧娜不明白。” “迪尔菲笑道:“呵呵,你或许有所不知,你的名字对我们而言,都有很强的號召力。”” “劳维克也赞同的点点头,“毕竟成天被团长掛在嘴边,真的就是楷模一样的存在。”” “听到这话,芙寧娜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你们这么说,太让人不好意思了。不过嘛,哼哼,我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水的女儿,这个故事,怎么听起来和芙寧娜的经歷这么像啊。” 听到劳维克的话,关汉卿忍不住说。 “不,都不是像了,更像是一种映射。” “纯水精灵被发现真实的身份,和芙寧娜被发现不是水神,可谓是如出一辙,而且两者都引发了关键问题,成为一切的转折。” “这也是一种缘分吗?” 关汉卿想著,笔下也开始描述出类似的故事,一个经典的蕴藏著命运迴旋的故事雏形开始浮现。 同时,他也不忘吐槽。 “这个劳维克,说话真是不老实。” “之前还说什么唯一的问题就是女主演的身体不能胜任演出。” “结果现在倒好,不仅女主演有问题,连两个重要演员也都还没有回来。” “甚至连剧本都没有创作完成,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要是没有芙寧娜和空小哥帮忙,你们这个最后的演出完全就是个空话吧。” “谈笑间,一行人准备先前往白淞镇寻找波洛。” “毕竟想要演出,最关键的结局要率先解决才行。” ““白淞镇…”听到要前往白淞镇,芙寧娜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空问。” “只见芙寧娜掩饰的一笑,“没什么,我们就出发吧,去白淞镇。”” 第759章 直面內心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59章 直面內心 “唉,芙寧娜是又想到了白淞镇在灾难中逝去的那些人吧。” 看到芙寧娜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表情,李清照嘆息一声。 “为什么同样都是一国之君,一国的神明,芙寧娜明明自己无能为力,甚至都退下神位了,却依旧为过往的灾难自责。” “有些却……” 说著,想起自己一路追,那帝王却一路南逃的景象。 李清照苦笑一声,忍不住又念起了那首夏日绝句。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很快,一行人来到白淞镇,波洛的住处。” “但波洛显然有些卡文了,此刻正在紧密创作中,连门都没有给他们开,只是让他们在外边等著,准备收尾,写完就出来。” “眾人无可奈何,只好等著。” “这时,娜维婭忽然走了过来,向一行人打了个招呼。” ““刚刚有人告诉我,我还以为他看错了呢。居然是你们,还有芙寧娜。”” “见状,芙寧娜垂下眼睛芙,轻嘆一声,“果然还是会碰到她啊…”” “娜维婭笑道:“看来你们是来找波洛的,如果还需要时间的话,可以在镇上隨意逛逛,我都安排好了。”” ““啊,没事,我们等在这里也…”劳维克正准备拒绝。” “迪尔菲却看出娜维婭过来是专门找空和派蒙还有芙寧娜说话的,赶忙打断劳维克的话。”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先去逛逛啦,谢谢你的招待!”说著,一边拽著劳维克一边小声呵斥:“给我过来,注意一下气氛行吗!”” “两人离开后,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沉默之中。” “还是芙寧娜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闷,“最近,白淞镇的情况好点了吗?”芙寧娜有些紧张地问。” “娜维婭点点头,“只能说在慢慢恢復吧,但很多人內心的创伤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痊癒。”” ““对不起。我也很想做些什么…”听到这话,芙寧娜更加愧疚,张口就是道歉。” ““好啦,难道我们每次见面都要聊这些沉重的话题吗?”娜维婭却制止了她,“我们都有沉重而痛苦的回忆,但我们不一定要被它们压得喘不过气。”” ““既然你也有打算重新开始,就不要总把过去的事掛在嘴边啊。”” “听到这话,芙寧娜稍稍放鬆了一点,“谢谢你的安慰,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至少现在,还是让我保持郑重的心情吧…”芙寧娜认真地说。” ““没关係,我知道真正要实践起来,也没有像我说的那么轻鬆。”娜维婭理解地说。” “然后对芙寧娜说,“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们一声,至今为止,也不是所有人都原谅了水神在灾难中的毫无作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和镇上的人说你们都是剧团成员,而你是扮演芙寧娜的演员。虽然不能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但应该就可以自由活动啦。”” ““原来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派蒙惊讶。” ““你这话说的,刺玫会的会长从来都是胆大又心细。”娜维婭轻哼一声,然后对空说,“好啦,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陪陪她哦。”临了还不忘看芙寧娜一眼。” ““嗯,知道了。谢谢你。”空点点头。” “娜维婭姑娘还真是一个好人啊。”程咬金感慨道。 “要说沉重的过去,除了芙寧娜,娜维婭算是拥有最多沉重过去的人吧。” “早逝的母亲,被冤枉的父亲,亲眼目睹溶解的左膀右臂,还有那么多如亲人一样熟悉的镇民,一个一个,她真的失去了太多了。” “结果即便如此,她还是犹如太阳一般灿烂,试图带给其他人温暖。” 越说,程咬金越为这姑娘感到心疼,同时也对芙寧娜的付出感到有些不值。 “不过虽然如此,白淞镇的也没有权利责怪芙寧娜吧,她也只是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依靠谎言才坚持了这么久啊。”程咬金愤愤不平地说。 “话也不能这么说。” 李世民闻言摇摇头,“虽然我们都知道,芙寧娜是无能为力,甚至民眾后来也知道了。” “但那又如何,她坐在水神的位置上,享受著神明拥有的一切,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 “正因为她欺骗了眾人,让人相信神明能解决一切,人们才会对她抱以希望。” “当希望破灭后,自然会对她產生怨恨。” 说著,担心程咬金不理解,李世民还举例说,“就好像当初克洛琳德在决斗场上杀死了卡雷斯一样,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有错,是卡雷斯自己想要寻死,但结果呢,娜维婭依旧牴触了她很久。” “这是人之常情,道理,无法取代感情,伤痛,需要时间来消磨。” “在此之前,水神的失职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怨恨都在情理之中。” 这时,魏徵也不忘补充一句,“正因如此,一国之君,才要重视自己的一言一行,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令无数黎民百姓遭殃。” 听的这话,李世民的脸色一僵,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万马奔腾。 怎么哪儿都有你呢,朕给其他人讲道理你都要嘴一下朕,就不能稍微放鬆那么一丁点儿吗? “娜维婭离开后,芙寧娜也主动让空陪自己散散心。” ““很感谢娜维婭女士的体谅,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芙寧娜低著头说,“逃避往往是最方便的选择,但它没法解决任何问题,也不能帮助你跨越任何障碍。”” ““怪不得说到白淞镇的时候,你有点犹豫。”派蒙恍然大悟。” ““是啊,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芙寧娜难得诚恳地说,“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再来这里一趟。就像之前我说的那样,我想看看那些不曾亲眼目睹的东西。”” ““如果这里的人愿意原谅我,那我会很开心,但他们如果暴言相向,我也会全盘接受。”” 第760章 找到自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0章 找到自我 ““估计也有人不相信娜维婭的说辞。”空感受著那些从角落里传来的注视,开口道。” “芙寧娜显然也注意到了,点了点头,“是啊,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可能他们觉得,穿著水神戏服到白淞镇来,本就是对这里居民的一种不尊重的行为。”” ““我曾经很害怕被人注视,尤其是被质疑被怨恨的时候。”” ““…哎,看来我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啊。”说著,芙寧娜有些泄气的垂下头。” “说著,见注意到自己的人渐渐多起来,芙寧娜有些不自在,便和空提议去刺玫会总部,避开这些人。” “站在大船上,俯瞰著整个白淞镇,芙寧娜说:“或许你们也能感受到,我排斥接纳过去的自己,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忍受了太久的痛苦与孤独。”” ““站在船边,我的脑中都有当时水逐渐上涨的画面。一个又一个的生命融化成水,白淞镇镇民无比珍惜的生活与回忆化为泡影。”” ““在神明的庇护之下,人们篤信在灾难降临之前,会有强大的存在挺身而出。我也曾经为了让他们相信確有其事,而不断地表演…”” ““可是当水真的涨上来的时候,『水神』无动於衷。”芙寧娜语气沉重。” “派蒙赶忙安慰,“也不能这么说啊,那时的你有你的职责。”” “空也点点头,“不用这么苛责自己。”” “是啊,虽然这么说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的感觉,但那时芙寧娜你只能这么做,要以大局为重啊。” “毕竟你也没有力量,为了不被人看穿,除了无动於衷,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唉,芙寧娜就是太有责任心了,不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为。” “有多大碗吃多大饭,芙寧娜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要再苛责自己了,你真的很不错了。” “为什么人家的神明就这么为咱们这些泥腿子著想,甚至连不是自己的责任都要自责,我们的皇帝就……” “嘘嘘,这种话也是能说的。” “唉,芙寧娜,还有其他国家的神明,真的都背负了太多。” “提瓦特的人真的是过的太好了。” “面对派蒙的安慰,芙寧娜苦笑一声,“为了守护真相,我一直在经歷相似的事,越是这样我就越痛苦,越孤独。”” ““逐渐地,我除了真相一无所有,我也害怕我会彻底失败,坐在我的位置上痛哭流涕。好在有你们,还有诸多英雄的帮助,我们迴避了最坏的结局。”” ““所有人都担负起了身上的责任,而我,重归自由…仔细想想的话,自由不就是不被需要的意思嘛,因为我也没什么用处了。”芙寧娜低下头苦笑。” “听的这话,空反驳道:“自由是对你的嘉奖。”” ““嘉奖?”芙寧娜有些意外地看向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至少你可以勇敢说出心里话了,你不再痛苦与孤独了。”空认真地说。” “芙寧娜愣了一下,隨后露出微笑,“…是啊。”” ““有能够倾诉的人,在过去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因为必须坚守重要的秘密,我非常害怕他人注意到真实的我。”” ““『相信舞台上的芙寧娜便好,那就是你们应该信任的形象。』”” ““而在生活中,无论是好奇心,还是源自內心的情绪,都不能让人注意到。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会说,我不是个会好好维持友善关係的人。””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只是你私下的性格容易被人討厌呢。”派蒙说。” “芙寧娜撅著嘴,“你今天总是和我唱反调!像你这样说话才会让人討厌吧!”” “派蒙这是故意在插科打諢,想让芙寧娜放鬆下来吧。” 太平公主询问似得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点点头,“是的,有点火气,总比自怜自艾来的好。” “芙寧娜小姐如今的状態,其实就是在舞台上太久了,下来之后,不知道真实的自我是什么样子。” “五百年的扮演,以及让扮演水神融入到她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她想要摆脱这种感觉,但做出的每一件事,又仿佛是在扮演水神一样。” “其实,她只是迷茫了,有些过於抗拒。” 上官婉儿眼神清明,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曾经,她所做的那些决定,都是为了扮演水神。” “如今,她做出的决定,或许有著曾经的影子,却已经不再是为了扮演水神,而是出於她自身的思考。” “过去影响了现在,但不会再决定她的未来。” “就好像派蒙姑娘故意刺激她,她也会生气一样,那不是神明被冒犯,是朋友被挑刺挤兑的自然反应,是最真实的芙寧娜。” “哼,你倒是能说会道,那你是不是也该承认,以前挤兑我了?”太平公主轻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上官婉儿一眼。 只见对方面带微笑,一脸无辜。 “嗯?有吗?” “敞开心扉后,芙寧娜的状况好了不少,一行人回到波洛的住处,就看到迪尔菲和劳维克又在吵吵闹闹了。” ““都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要少吃一些油炸食物,刚刚又吃了那么多薯条和鱼饼!”迪尔菲恨铁不成钢地说。” “劳维克反驳:“那位刺玫会的老板如此慷慨,吃什么都可以免费,这么好的机会绝不能浪费啊。”” ““而且我又不像你,我的角色也不用考虑身材好不好。”” “迪尔菲气笑了,“现在谁跟你討论角色了,你就不能在乎一下健康问题吗?”” ““我天天被身上的病折磨得要死要活,看你这么不珍惜身体,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这两个人关係真好。” 看著吵吵闹闹的两人,李丽质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她最喜欢看天幕上的小情侣吵架了。 比如朱里厄和露尔薇,还有眼前的迪尔菲和劳维克。 虽然是吵吵闹闹的,但言语之中却都透著对对方的关心和爱护。 比起所谓相敬如宾,总感觉这样的感情才更为真实,鲜活。 这也是为何她不愿意嫁给长孙冲的原因。 第761章 剧本后续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1章 剧本后续 而与李丽质不同,长孙皇后更关注的,则是迪尔菲说劳维克吃太多油炸的食物,对身体不好。 油水多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要知道,只有富足的人家才能吃到很多油水,才能长得富態。 青雀那么討人喜欢,就是因为能吃,长得白白胖胖的,怎么迪尔菲反而说这不是好事呢? 记得之前天幕上也说,吃多了不好,那是不是任何东西吃多了都不好呢。 他们大唐的饭菜一向重油重,难道是错的? 还有青雀的身材,確实有些过於胖了,看来也不是好事。 “来人,传我的令,將魏王的膳食削减,少油减量,令督促他日日骑射习武,不可懈怠。” “见一行人回来,两人不再爭吵,双方便开始聊起角色来。” “派蒙好奇的问劳维克,“对了,刚刚说到角色,我知道她是演纯水精灵变成的人类,那你呢?”” ““我吗?也是纯水精灵。”劳维克说。” “迪尔菲在一旁拆台,“本来是鹤的模样,后来戏服穿不进去,只能改成猪了。”” ““噗…对不起,对不起。”派蒙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芙寧娜连忙打圆场,“猪也挺有意思的,我记得,是抚养小纯水精灵长大的角色吧。”” “劳维克点点头,“对,它语重心长地对幼小的纯水精灵说——”” ““『成为人类,就意味著隱藏秘密,经歷痛苦,与孤独相伴,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欸,听起来怎么有点…”派蒙下意识看向芙寧娜。” “只见她轻抿了一下嘴唇,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迪尔菲解释说:“这是剧本里的核心台词,我觉得这就是团长一生的写照。她从来不把剧团令人烦恼的一面给我们看,只是让我们享受纯粹的表演。”” ““以至於在她离开之后,我们才发现经营剧团究竟有多么不容易。”” “芙寧娜若有所思,询问道:“之前你有说过,『家』…”” “迪尔菲点点头,“嗯,因为我生下来就得了那种怪病,家里人发现治不好,就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买药,病发了就在巷子里躺几天,像乞丐一样。”” ““后来团长说我的声音很好听,要不要和她学唱歌,我就答应了。”” ““她不仅教我唱歌演戏,还帮我买药,在我病发的时候照顾我…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 ““那她真的好厉害。”派蒙佩服道。” ““那是当然,团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剧团和团员身上了,我们所有人都以她为骄傲。”劳维克说,“我那时候也是,因为我是杀人犯的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照顾,被送去了孤儿院。”” ““结果身边的人天天找我打架,说我是杀人犯的孩子所以很能打吧…其实只是看我好欺负而已。后来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就跑了出来,那时候我以为这个世界上都是烂人呢。”” “这,原来提瓦特大陆上,也有这样的事情吗?” 听到迪尔菲和劳维克的话。 天幕下有著各种各样苦难的普通人愣住了。 原本,他们一直以为,生活在提瓦特的人都很幸福,每一个人都像是生活在天国中一样。 却没想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人在遭受苦难。 而且这些苦难,离他们是如此的相近。 因为生病被家人拋弃的人,因为重男轻女就被放弃的女孩,因为家里的原因被欺负的孩子,因为身体残疾而苟延残喘的人…… 无数人听到这番话,內心都忍不住泛起波澜。 也更能体会到,那位死在瓦谢手中的奥蕾丽团长是一位怎样的存在。 她就像一束光一样,照亮了这群人残破不堪的人生,给予了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瓦谢,都是瓦谢!” “这个该死的恶种,为什么要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 “那么多恶人你不去杀,却偏偏,啊!!!!” “真是便宜这个狗东西了。” “说到这里,波洛也终於出现了,发现芙寧娜成为他们的演出顾问后,他也同样惊呆了。” “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开始阐述剧本。” ““前面的剧情各位应该很熟悉了,一个幼小的纯水精灵不顾亲人的劝告,成为了人类。她在繁荣又热闹的城市中收穫了友谊与爱情,但意外也隨之到来…”” ““居民们突然发现周围的淡水在逐渐消失,土地乾涸,植物枯萎,察觉异状的眾人陷入恐慌。水的女儿『柯莉欧』与她的恋人肩负起责任,携手去调查事件真相。”” ““最后发现,是由於人类长期的浪费与污染,淡水竟然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正在逃离此地。”” ““你是说,水拥有意识吗?”迪尔菲惊讶。” “芙寧娜点点头,“水拥有意识…倒是有很多故事都这么写。”” “波洛说:“因为主角是纯水精灵,所以一下子就读出了水的想法,她也把真实身份与事件真相告诉了恋人。”” ““恋人接纳了她,与她共同寻找让淡水回归的办法,但与此同时,有人也偷听到了这件事。水的女儿被视为夺走淡水的罪魁祸首,陷入两难境地…”” ““然后呢?”芙寧娜追问。” “波洛说:“然后就是水的女儿挺身而出,牺牲自己拯救她的恋人与全体人类…”” ““嗯?可是这些人不都把柯莉欧当成坏人吗?为什么她还想救他们?”派蒙不明白。” ““因为她想救的主要是她的恋人,以及帮她说话的人吧。”波洛说。” “芙寧娜点点头,“从对恋人的爱慕,上升到对人类的博爱,这应该也是柯莉欧这位主角的伟大之处。”” “这个故事,真的不是在写芙寧娜吗?” 听完波洛的描述,冯梦龙一下子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芙寧娜出演这部剧的模样。 保守秘密,却被误会,最终牺牲自己,拯救所有人。 和芙寧娜假扮水神被审判,最终牺牲化解预言,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相同。 第762章 失踪的真相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2章 失踪的真相 不过,比起这一点,更让冯梦龙在意的,还是瓦谢。 “这个狗东西,死得实在是有些太痛快了。” “不行,既然芙寧娜能有这么一部剧,身为枫丹知名人物,瓦谢怎么能没有呢。” 想著,冯梦龙食指大动,提笔泼墨,很快就创造出一系列以瓦谢为主角创造的故事。 故事的內容都不相同,但都有著相同的脉络,主角堪称人间之恶,受尽苦难之后最终沉沦於黑暗之中,绝望的死去。 后世將其命名为《瓦谢沉沦的一百六十八重地狱》。 “然而,对于波洛的剧本,迪尔菲却有些反对。” “她认为『水的女儿』的主角象徵团长,但她最后没有成为英雄,要纪念团长,应该记录真实的结局。” ““——水的女儿因仇恨而死,深爱她的人不再揭晓真相,人类走向灭亡。”” ““…但这种结局还是太残酷,並且对观眾也有点不负责任。”芙寧娜摇摇头,並不赞同这个结局。” “波洛则表示,奥蕾丽出事之前,曾告诉他们让他们离开枫丹廷,但最终她却没有出现,而是失踪了。” ““既然会提前通知你们去城外躲起来,说明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芙寧娜问。” “波洛点点头,“事后我一直在追查,但是几乎没有线索…维尔芒可能知道什么,但他怎么都不愿意跟我说。”” ““维尔芒,就是最后那一位饰演反派的演员吧。”芙寧娜好记性地说。” ““他应该是最难以从悲伤中走出来的那一个。”劳维克说。” ““悲伤?哼,他那是內疚。论悲伤,谁都不可能比我更悲伤。”波洛冷哼一声,“因为…无论是在戏里,还是戏外,我都深深爱著奥蕾丽。”” “这时,眾人才知道,波洛曾向奥蕾丽表白,但奥蕾丽只是把剧团的人当弟弟妹妹,所以拒绝了。” “只是波洛不曾放弃,他知道那是因为奥蕾丽全部的思绪都放在剧团上,他会等到剧团步入正轨,不需要奥蕾丽操心的那天。” “可惜……” “”所以在我的笔下,我要给奥蕾丽最好的结局,谁来反对也没用。”” “这,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刘娥有些意外,但也不太意外。 “也是,毕竟那位奥蕾丽团长是一位如此优秀的女子。” “这样的人,一定会有许多人倾心於她,只是一个波洛,我都觉得少了呢。” “说不定那位维尔芒也对奥蕾丽有著相同的心思,所以才会那么悲伤?” “不过內疚?” 刘娥微微皱眉,他为何会內疚,难道奥蕾丽的失踪和他有关? 刘娥总觉得这背后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不管是要解决剧本,还是要继续演出,维尔芒都不可或缺。” “很快,一行人便前去找到了维尔芒,得知眾人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维尔芒有些犹豫。” “但在波洛的逼问下,他还是开口了。” “原来,他们的剧团的收入一直不好,即便大家都很努力,运营情况还是不够乐观。” ““某天演出结束后,有位商人联繫到我,说只要剧团能在演出时提供他们的饮料,我们就能获得一大笔赞助。”维尔芒说。” ““我觉得这是双贏的生意,没有和团长商量就答应了下来,结果当商人把饮料送来我才知道…那个东西,叫作『乐斯』。”” ““那、那不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元凶贩卖的药水吗…”芙寧娜惊呼一声。” “维尔芒说:“看到那几箱东西,我嚇坏了,去找团长说明了这件事,她也特別惊讶。但她没有责怪我自作主张,而是自己去联繫到了那位商人,表示剧团无法接受这样的合作。”” ““商人觉得我们出尔反尔,提出了高额的赔偿要求,当然我们也没办法满足…对方越来越难缠,直到那一天团长急匆匆地让我们先离开,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承认,我闯了大祸,我不敢告诉你们。团长失踪之后,我就更不敢说了。”” “听到这话,波洛直接炸了,怒髮衝冠,衝上去就要揍维尔芒一顿。“你这个混蛋!你明知道奥蕾丽有危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都已经是那种情况了,你在怕什么!应该让我们去救她啊!你知道你做了多荒唐的事吗!”” “见状,劳维克赶忙拉住他,“別衝动,別衝动啊。”” “什么?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听到这话,张飞整个人恨不得跳起来,整个人气得脸色发红,指著天幕的劳维克说。 “你拦著他做什么,这个该死的傢伙,一切原来都是他的错。” “好嘛,一个大老爷们,自己闯了祸,却让一个女人去承担,之后还把真相藏著掖著,一直不说出口,还有脸说为了剧团,为了最后的演出,我呸。” “你丫的,要是在你张飞爷爷面前,看我不一矛戳死你个懦夫,废物。” 不仅是张飞,营帐內的眾人全都眉头紧锁。 对於这群大老爷们来说,什么情啊爱啊的,他们可能没有那么深的感触。 但不妨碍他们知道奥蕾丽是个怎样的人。 这样一位奇女子,就因为这种事情香消玉殞,谁也不能接受。 “尤其是,这人既然知道奥蕾丽是因为乐斯失踪的,就应该儘早报案,人们也能更早知道少女连环失踪案和乐斯贩卖的关係。” “而不至於要等到空小哥来了之后才揭露真相。” “万一这期间还有人遇害,此人难辞其咎。” 诸葛亮一脸冷峻地说。 “所以说,就该让我来一矛戳死这个傢伙。” “眼看双方一个吵著要赎罪,一个咒骂怒吼再也不想看到他,整个场面乱作一团的时候,芙寧娜忽然大喊一声。” ““行了,你们两个吵死了,给我停下来!”” “她冷冷扫了两人一眼,“不要把舞台演出和剧团里的关係混为一谈行吗?”” ““口口声声说想用最后的演出纪念团长,但实际上不还是在宣泄你们自己的感情吗?”” 第763章 真正的英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3章 真正的英雄 “面对冷著脸的芙寧娜,两人很快冷静下来。” “芙寧娜的语气这才缓和下来,“在舞台之上,主演理所应当是眾人的焦点,你们也习惯了將团长视作剧团的中心。”” ““但在生活中,她渴望的並不是成为焦点…我能感受到她对你们的爱,对剧团的爱。”” ““她想要为弟弟妹妹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庭,並努力为你们遮风避雨。这才最应该被纪念。她早就已经是你们的英雄了,不是吗?”” ““想清楚这个,再回头看看你们的爭吵是否有意义。看对方不爽,有无法调和的矛盾,那直接一拍两散得了,还要什么最后的演出?”” ““但对奥蕾丽团长,对她亲手建起来的这个『家』,你们终究还是会捨不得吧。”” ““呵呵。”这时,迪尔菲忽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可笑的话吧。”芙寧娜有些疑惑。” “迪尔菲摆摆手:“没有,抱歉。只是有个瞬间,我觉得团长她就站在这里。要是她目睹了刚刚的那一幕,一定也会像这样厉声训斥的。”” ““真的吗?我还以为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派蒙有些意外。” “迪尔菲点点头:“当然是啊,只不过外在的严厉也能展现出內在的温柔,她的优秀之处真的数不胜数。”” “这一刻,芙寧娜也像是他们的团长一样,把他们凝聚在了一起呢。”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会心一笑,显然看出来,在这剧团里,不仅芙寧娜凝聚了他们,也给自己找到了位置。 “我感觉,这个剧团,其实就是另一重意义上的枫丹。”一个人说。 另一人点点头,“是啊,从前芙寧娜在的时候,人们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她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吉祥物,只是被眾人喜爱著。” “但是,当她离开后,人们才发现,她对于枫丹的重要性。” “虽然剧团和枫丹不一样,还有那维莱特这个主心骨,但身处这里的芙寧娜,也再一次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她不用再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再被需要,是不是没用了。” “自由的她,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真好啊。” “这个忙真是帮对了呢。” “制止了他们的爭吵后,芙寧娜提议可以去沫芒宫找当初少女连环失踪案的证物,里面也许会有奥蕾丽的遗物,从中也许能得到什么线索,再来判断究竟该用哪种结局。” “隨后,他们来到沫芒宫,找到了奥蕾丽留下的笔记。” ““哦,在这里,『写给找到这本笔记的人』,我看看…”芙寧娜翻开笔记,发现对方记录了很多犯罪行为,也包括少女溶解的真相。” “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帮助后来的调查者。” “而在最后一页,她也写下了对『水的女儿』这齣剧的期望。” ““『成为人类,就意味著隱藏秘密,经歷痛苦,与孤独相伴,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因为我是他们的姐姐。』”” “眾人读完本子中的內容,有人沉默不语,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咬牙怒吼…许久之后,方才重归平静,达成共识。” “波洛开口:“她值得一场属於英雄的谢幕,即便是用这种形式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观眾,也是有意义的。”” “劳维克点点头:“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也不忘留下重要的线索。”” “迪尔菲红著眼,“她希望保护儘可能多的人,哪怕是牺牲自己…那么『水的女儿』会如何选择,应该也不用再討论了。”” “说著,她看向维尔芒,“你呢?过去的事暂且不论,你还能坚持演出吗?”” ““…我会把我的歉意融入表演之中,为她献上最好的舞台。”维尔芒眼神坚定,“不需要你们原谅我,我的情绪也不重要,这是属於奥蕾丽团长的谢幕。”” “眾人意见一致后,迪尔菲还提议,在谢幕的时候,要用奥蕾丽的名字,这本就是应该她出演的角色,她值得。” “而芙寧娜则去找那维莱特,给他们安排欧庇克莱歌剧院作为演出场地。” “这下子,演出应该可以顺利进行了吧。” 刘邦歪坐在榻上,面带期待地看著天幕。 “也不知道枫丹的歌剧和璃月的璃月戏有什么不同,能不能合我的胃口。” “当初云先生在群玉阁上的一曲神女劈观,我可是到现在都意犹未尽,时常回味呢。” “可惜,这天幕只能记录过往的內容,要是能够一遍遍回看就好了,我定要日日听著云先生的戏入睡不可。” “呵呵,陛下倒是有閒情逸致。” 吕雉轻哼一声,但也不忘赞同的点点。 “不过,云先生的戏,的確足够出眾,堪称天籟。” “想来,世间也没有多少人会不喜吧,而且,和神女劈观里的申鹤一样。” “这位奥蕾丽团长,也是一位英雄,在危难之余,也不忘记录犯罪,留下证据。” “身为凡人,没有神之眼的她,表现出的韧性丝毫不逊色於那些惊才绝艷之辈,如今,我算是明白,为何提瓦特的神明会如此重视凡人了。” “他们真的,能在平凡之中,创造奇蹟。” “很快,芙寧娜带著空还有派蒙,来到沫芒宫外一处角落,找到了正在休息的那维莱特,將借用歌剧院的事情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虽然『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预约手续比较繁琐,但既然是你们的请求,我没有在程序上为难各位的理由。”” ““『水的女儿』的故事如此精彩,我很期待它在舞台上演的那一天。”” ““只不过,没想到时至今日,你还会对演出燃起这般兴趣。”那维莱特欣慰地看了芙寧娜一眼。” ““嗯?我显得很兴奋吗?”芙寧娜有些意外。” “那维莱特老实地点点头,“在你离开神位之后,还是第一次吧。”” 第764章 轻涟(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4章 轻涟(上) “芙寧娜说:“本来也只是出於对他们的歉意,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结果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过去我们只是在审判庭上,对某件独立的事件发表意见,却很难见到背后那些情感充沛的故事。”” ““可能是好不容易变成了普通人,让我对他们的生活有了很多好奇心吧。”” “那维莱特点点头,“能见到你振作起来,我也由衷感到高兴。那么在你受到鼓舞之后,有產生重归舞台的想法吗?”” “芙寧娜意外,“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上了?”” “那维莱特说:“假设『水的女儿』演出大获成功,它就会成为经典剧目,会有很多剧团会进行重新演绎。”” ““剧中主角柯莉欧的经歷与选择,都像以你为模板创作而生,你自然也是最適合的演员之一。不能藉此机会让眾人再欣赏一次你的演技,实属遗憾。”” “芙寧娜摇头,“我应该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再扮演任何角色了,一次都不会。”” ““这没什么遗憾的,无论台上台下,永远不会缺少闪光的演员与故事。就像这次一样,我感觉收穫颇丰,已经值回票价了呢。”” ““甚至会有些羡慕,这帮人竟然能以如此华丽而盛大的方式与过去告別。”” ““原来是这样,你正在享受新的『舞台』,那我也放心了。”那维莱特说,“我衷心祝愿这场演出能完美收场。我这就请人去安排日程,决定下来之后会將相关信件寄到剧团。”” “那维莱特是真的很关心芙寧娜啊。” 看著那维莱特欣慰的样子,李丽质感慨一声,然后有些遗憾地说。 “就是不知道,芙寧娜的演技到底有多好,连那维莱特这种看上去不太关注这些的人都这样感慨,要是我们也能亲眼见识一下就好了。” “可惜,扮演水神对於她来说太煎熬,以后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看著低头遗憾的女儿,长孙皇后却笑了。 “我倒是觉得,应该不会如此绝对。” “嗯?”李丽质疑惑地看向母亲。 只见长孙皇后笑道:“芙寧娜你知道的,一向是喜欢口是心非。” “不可否认,扮演水神,让她处於极大的煎熬之中,但同样的,她也是真心热爱著舞台,热爱著演出。” “不愿继续扮演,是不想撕开过去的伤疤,但伤疤,总会癒合。” “就像这一次,她会帮助剧团们进行演出,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在走出那段过去,我想,就算这一次不会,下一次,下下次,再下下次,总有一天,她会再度登上舞台,彻底告別过去。” “真的吗?”李丽质面露期待。 “我相信是这样的。”长孙皇后道。 “预约好场地后,一行人回到剧团,告诉了眾人这个好消息。” “在眾人激动地筹备下,终於,演出的这一天来了。” “歌剧院的舞台上,演员们正倾尽一切,卖力的演出著。” “维尔芒:“被诅咒的柯莉欧,將生命之水全都带走,她是骗子,她是罪人!”” “波洛:“这和她无关!愚昧与暴戾的诸人,怎样才能贏回水的青睞?”” “维尔芒:“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柯莉欧会为他现身。”” “波洛:“远走高飞吧,永远不要回来,水的女儿啊。”” “然而,在这一切顺利进行的时候,不出意外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迪尔菲的老毛病又犯了,此刻浑身无力,根本无法登台,原来,在此之前,她的病就已经很严重了,这段时间的排练,一直是靠加大药量支撑著。” “如今,这种方法也到了尽头。” “在这种关键时刻,她只能求助於芙寧娜,作为主导了这齣歌剧的人,芙寧娜是如今唯一有能力,也有可能取代她,完成这场演出的人。” “这种情况下,芙寧娜也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迪尔菲看著芙寧娜,“我完全不怀疑你的演技,但这是献上团长之名的演出,还请允许我再问一个问题…”” ““你认为,柯莉欧因什么而耀眼呢?”” ““…因为她很单纯吧。”芙寧娜说,“即便承受了许多痛苦与孤独,她也不曾质疑世界的美好。”” “听到这话,迪尔菲笑了。” ““嗯。”” ““奥蕾丽团长的名字,就交给你了。”” “什么什么,芙寧娜要上台了?” 李隆基眼前一亮,连一旁的杨贵妃都顾不上了,目光灼灼地注视著天幕,想知道身为神明,身为曾经的一国之君,她將如何在舞台上呈现自己的表演。 要知道,即便同样喜欢表演,李隆基也只是取悦自己,可从未给普通人演出过。 对於这位帝王的无视,杨玉环也不在意。 因为此刻她的目光,同样聚焦在天幕之上。 比起一个令人作呕的糟老头子,自然是芙寧娜的演出更值得在意。 若是可以,她甚至希望自己再也不要被那浑浊噁心的目光注视著。 “就这样,在万眾瞩目之下,聚光灯打下,芙寧娜坚定地走上了舞台。” “伴隨著乐声响起,舞台上的表演也达到高潮。” “悬崖上,无数人围在一起,恶狠狠地质问:“她来了吗?”” ““她什么时候来?”” “被捆住跪在地上的扮演男主的波洛大声道:“她不会来的!”” ““不,她来了。”维尔芒扮演的反派语气阴森地指著前方道。” “眾人瞩目之下,只见芙寧娜扮演的柯莉欧走到人群中央,倾情开唱。” “『啊,若是我能復归水中』” “『世界是否能够美好如初』” “『请宽恕我们的过错吧,母亲。』” “『生命追隨潺潺流水』” “『令城邦重现生机』” “『也滋润最爱的你』” “清澈的水流了流淌而出,滋养大地,令草木繁盛,城邦繁华,鲜盛开,美丽的城镇中孩子们欢笑,奔跑。” “营造出一副繁华安寧的景象,也吸引了自水中诞生的纯水精灵。” 第765章 轻涟(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5章 轻涟(下) “这,这是什么戏?怎么从未见过?” “还有那曲调,那不是咱们华夏的语言吧。” “不过这语言好优美啊,就像是一股清泉,迴荡在我心里一样,太美了。” “天啊,芙寧娜的演出这么精彩的吗?那个眼神,那直达人心的歌声,明明听不懂,我却能感受到她心中的那股情绪。” “明明还是那个芙寧娜,但为什么,看著她歌唱,演出的样子,下意识就把她当作了是剧中的柯莉欧。” “这就是连那维莱特都讚嘆的演技吗?真的是太厉害了。” “完全就是另一个人的感觉啊。” “潮水奔涌至瀑布之下,波洛扮演的男主遇到了湖水中的纯水精灵,他心疼地捧起她的脸。” ““那你的愿望呢?!”” “芙寧娜扮演的柯莉欧有些懵懂,像是在自问,又像是询问他人。” ““我的……愿望?”” “呢喃著这一句,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因为水源枯竭而陷入一片黑暗的城邦。” “浮现出与自己站在一起的男主。” “浮现出那些帮助她说话,相信她,並一直支持著他的人们。” “浮现出,她最初希望变成人类时,其他纯水精灵对她说的话。” ““成为人类……就意味著隱藏秘密,经歷痛苦,与孤独相伴……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而她的回答,始终如一。” “『真爱难以挽回人间的美梦』” “『离別终会如繁一般盛开』” “『就像我们的故事,有甜蜜也有苦涩』” “『我仍在这里,我將永远在这里』” “『注视这五彩斑斕的美好世界』” “『从不曾改变,从不曾改变』” “绝美的歌声中,柯莉欧毅然决然牺牲了自己,令纯水再度回归这片土地。” “水源再度清澈,城邦復归繁华。” “就如她歌声中所唱的一样,她的意志从未改变。” “她始终如一的热爱著这个世界,热爱著那些或善良,或奸诈的人们。” “歌声的最后,柯莉欧(芙寧娜)步向悬崖,决意为人们牺牲。” “此时,一颗有別于枫丹所有人的神之眼,自天空垂下,凭空出现在芙寧娜的面前。” “神之眼?!!!” 看到这一幕,张飞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注视著那颗神之眼。 “这个是演出的道具吗,还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 诸葛亮同样神情严肃。 “命运的转折点,会有神明的视线投射而下。” “现在看来,所谓神明的视线,大概不是尘世的七神,而是更高位的天空岛的神明,甚至是沉睡的天理也说不定。” “芙寧娜此前是假扮水神的人类,如今,才真正从过往走了出来。” “或许,神之眼就是因此而生的。” “居然是真的吗?”张飞有些难以置信,仔细看了两眼这颗神之眼后,发现有些不对。 “但是,她这个外壳,怎么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我记得其他人的,要么是两头尖尖,要么是两头圆圆,她却一头尖一头圆,而且好像还有四个类似牙齿一样的结构?” 听到这话,诸葛亮也多看了两眼。 猜测道:“难道是因为古龙之大权全部回归那维莱特之手,所以神之眼也发生了变化?” “那些牙齿,是龙牙的標誌?” “演出结束后,眾人上台谢幕。” “看到芙寧娜,台下眾人议论纷纷。” ““我是不是看错了啊,那个人是芙寧娜大人吧?”” ““她消失了好久,居然又突然出现了。”” ““不过她的演出水平丝毫没有退步,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啊。”” “这时,波洛大声的宣布,“水的女儿,柯莉欧,饰演者,奥蕾丽·菲墨女士。”” “这话一出,天幕下的人都糊涂了。” ““名字不对啊?怎么回事?”” ““不知道,难道只是长得像吗?”” “听到这些议论,芙寧娜鬆了口气,(我消失了很长时间,这里也没用我的名字,估计不会被很多人认出来吧?)” “(但就算是迫不得已,好不容易定下的原则还是被破坏了,真是可惜。)” “(不过,再次站上这个舞台的感觉…)” “(好像也挺开心的。)” “就在芙寧娜暗自窃喜地时候,波洛又强调道:“最后,还要特別鸣谢,本次表演的场地安排与演出顾问,芙寧娜女士!”” ““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芙寧娜急了。” “听到这话,舞台下的观眾纷纷表示,“你看,果然是芙寧娜吧!”” ““她回来了啊!”” ““啊啊啊,真是的,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芙寧娜抱怨道,不过抱怨归抱怨,只看她隱隱上翘的嘴角就知道,对此,她还是很开心的。” “呵呵,毕竟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神之眼都拿到了,芙寧娜肯定从那些伤痛中逐渐走出来了。” “不要抗拒了,这么好的演技,离开舞台可太可惜了。” “就是,而且芙寧娜你也很喜欢表演不是吗?” “以后不用再扮演水神了,可以去扮演任何一个你想扮演的人,枫丹的大明星,就此默默无为,可是一大遗憾啊。” “芙寧娜本人也是乐在其中吗?” “毕竟她是一位天生的演员啊。” “从未见过如此闪亮的芙寧娜,这真是太好了。” “她真的太適合舞台了,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舞台上的表演者,也不都是那些下九流,上不得台面。” “上次云先生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芙寧娜更让我坚持了这个想法。” “演出圆满结束,事后,芙寧娜表示,“这次的经歷让我觉得,重返舞台也没有想像中那么令人反感。”” ““或许真的像那维莱特所说,『柯莉欧』这个角色很契合我。”” ““虽然我不想再扮演別人,但我仍然有表达自我的愿望,这就是新的『舞台』吧。”” “空点点头,“不用分得那么清楚。隨心所欲,过得开心就好。”” 第766章 奥藏山寻仙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6章 奥藏山寻仙 “芙寧娜点点头,“嗯,曾经我是戴上假面的演员,只想要掩饰真相…”” ““从今往后,我想更多地感受人与人之间真实的故事。”” ““看他们是如何绽放,如何枯萎,又如何被提炼进剧本,永远被传唱。”” ““那位奥蕾丽团长,一定也很为之著迷吧。”” “听到芙寧娜这么说,派蒙也欣慰地表示,“看来你没有那么抗拒了呢。那就多看看,多走走,这个世界可有趣了。”” ““下次换成我来邀请你。”空笑著说。” “芙寧娜也笑著点点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神之眼,“呵呵,一言为定。”” ““如果说神明的礼物是一只眼睛…那我確实不应该辜负它。”” “隨著芙寧娜也找到了未来的方向,空和派蒙便继续开始在枫丹的旅行。” “这一路上,他们意外了解到了水仙十字院的任务,得知了一群天才们推算出世界末日,利用各种手段拯救世界的故事。” “虽然最终,雷內的计划失败了。” “但却没人能够嘲讽他的结局。” “雷內,不,这是真正的大师啊,年少时就能计算出有关枫丹的末日,甚至利用原始胎海的力量,来达成目的,这真的是……” “雷內,还有阿兰,他们真的是,唉……” “水仙十字院的故事,居然是这样的吗?” “我记得,很早之前,在须弥的沙漠里,就又找到过雷內的笔记吧。” “对,就是那个矫论团的,想要利用灵力量的傢伙。” “这么说来,灵的诞生与前代水神有关,看起来確实和纯水精灵有些相似啊,难怪雷內的研究这么透彻。” “世界式,降临者,感觉大师也就是缺了一些最顶尖的资源,如果能够和神明合作,感觉他不会比博士来的差。” “这倒是,博士这个傢伙虽然是个畜生,但能力是真的没得说,能和他有一拼的,大概也就是雷內、阿兰这样的人了吧。” 眾人感慨万千,为水仙十字院的过去未来,感到唏嘘不已。 尤其是有关厄里纳斯、美露莘的故事,更让人对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有了更多的了解。 总之就一句话。 “莱茵多特是真害人不浅,杜林、厄里纳斯、还有各种不死魔兽什么的,感觉整个坎瑞亚灾变中,至少有一半的锅都在她的身上。” “在枫丹经歷了水仙十字院的故事后,差不多又是海灯节了。” “受邀回璃月的空和派蒙,便从柔灯港出发,途径遗瓏埠,返回璃月港。” “期间,遇到沉玉谷仙人浮锦,协助她完成了调理了沉玉谷的水土,也对这里的故事有了些了解。” “这一番相遇,也让他们想起了那些仙人老朋友,派蒙便提议去奥藏山转转,去找留云借风真君敘旧。”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抵达奥藏山后,派蒙一边飞一边吐槽。” ““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还特地给她准备了贡品呢。”” ““当时告诉她帝君遇刺的消息,她凶巴巴地说要『镇压璃月港』。我还以为她会是个很难相处的仙人,后来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嘛。”” ““凭我们现在的关係,不用贡品也能见面了吧?我的零食袋还剩一点好吃的,如果她问起来的话,就把这个给她吧!”” ““嗯?空,你怎么突然开始发呆了?”” “只见空指著奥藏山上的湖心岛,“有个不认识的人…”” ““我看看——欸,好漂亮的人!她也是来找留云借风真君的吗?”派蒙赶忙看去,就看到一个打扮出眾的女子,站在湖心岛的桌旁,正在摆弄什么。” “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气质出眾,拥有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 “服装整体为黑色,搭配著青翠的飘带,瞳色为黑瞳,並带有红色的眼镜,既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也给人一种老师的感受。” “上半身是一件云肩,云肩后面垂下了两片比较长的后摆,头髮扎成了高马尾髮型,头髮內侧和云间上都是类似玉石的青色,耳环是一个由两个圈组成的双环结。” “胸口是金色的如意结,如意结下方的流苏一直延伸到腰部,看起来像是领带一般,黑色连衣裙的两侧点缀了金色云纹,鞋子后跟处也有金色的翅膀装饰,高跟鞋头是黑色,鞋身是白色。” “嘶,这该不会是个女夫子吧。” 看著天幕上戴著红框眼镜,一脸严肃地高挑女子。 无数学渣心里一颤,就跟看到严厉的夫子,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一样,忍不住双腿发软。 尤其是程咬金,明明已经一把年纪了,早就离开学堂多年的人。 看到天幕上的女子,仍旧忍不住心里打鼓,都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生怕下一秒双方四目相对,对方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不过同样的,在学渣们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时候,那些学霸则放心大胆地欣赏起她的美貌来。 “奇怪,这位仙女,看上去怎么有些眼熟呢。”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 这时,房玄龄一语道破天机。 “不对啊,这不是留云借风真君吗?” “对啊,去年海灯节的时候,还出现过她的人形呢。”杜如晦也反应过来。 眾人顿时想起,去年在海灯节上,曾出现过的留云借风真君的人形,就是这般模样。 “留云借风真君怎么化成人形了?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听是留云借风真君的人形,李世民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看著天幕上的几人,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感觉像是一位很厉害的仙人。”看著留云借风真君的人形,空推断道。” “隨后,两人上前打招呼,对方一开口,便立刻认出了对方就是留云借风真君。” ““欸?!你是、你是那只仙鸟?你怎么变成人了?”派等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 区区化形之法,本仙信手拈来,只是往日没有这般兴致罢了。”留云借风真君傲气十足地说。” 第767章 探访甘雨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7章 探访甘雨 ““那为什么这次突然有兴致了呢?”派蒙好奇地问。” “留云借风真君说:” 这个嘛…本仙打算去璃月港探望几位弟子,以人类的模样前往,不至於太过招摇。”” “派蒙听了这话忍不住吐槽:“你居然还担心太过招摇!以前你明明也是『唰』的一下就降落到房顶上了!”” ““ 咳…”留云借风真君脸色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见状,看出留云借风真君有什么不愿明说的理由…空当即转移话题,“说起来,派蒙给你带了礼物。”” ““哦?没想到你们如此重视礼节,真是有心了。”” “在真君看似不经意却暗藏期待的注视下,派蒙勉为其难地送出了一些藏在包里的零食…” “呵呵,嘴上说不在意什么的,却眼巴巴地看著派蒙,这口不对心的样子,倒是和留云借风真君鹤形的模样並无区別。”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忍不住笑道。 “毕竟不管什么形態,都是她本人嘛,说起来,留云借风真君和空小哥还有派蒙相处的时候,倒是如人母一般,甚是和蔼呢。” 太子妃常氏附和道。 “嗯,就是不知道,她这次再度幻化成人形下山,到底有何深意,应当不只是简单的看望弟子才对。”马皇后有些关心地说。 “想来是有些不便明说的理由吧。”常氏点点头。 和派蒙一样,她们也不认为,以前出现在璃月港都是以鹤形降临的留云借风真君,此次真就是单纯为了看望弟子才化成人形的。 “留云借风真君如此风貌,倒是让我有些好奇,削月铸阳和理水叠山真君又是何等样貌了。”马皇后有些期待地说。 却不会想到,日后见到两人后,他们会是如此普通的打扮。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邀请空和派蒙一同前往拜访两位弟子。” “一行人率先来到月海亭,路上留云借风真君还说个不停。” ““唉,说到甘雨,那孩子一天到晚忙於工作,每年回奥藏山的次数屈指可数。”” ““最近申鹤好像也找到新工作了,写信给本仙,说什么『近期先不回来住了』。”” “说著,只见她轻哼一声,“哼,本仙是这么好打发的吗?这次一定要亲眼去看看,她们到底是不是在糊弄本仙!”” “结果,眼看就要到月海亭了,派蒙好在好奇甘雨和申鹤有没有见过人形的留云借风真君,就见她忽然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向前走。” ““你怎么不走了?”” “留云借风真君小声道:“ 悄声。本仙就待在这里,你们单独去见她吧。”” ““嗯?为什么呀,一起去不好吗?”派蒙不明白。” “留云借风真君请哼i声,“ 哼,本仙若是大张旗鼓地登门,那孩子肯定会放下手中工作,装作百般清閒的模样招待本仙,过后再加班加点追赶进度。”” ““本仙不愿她为难,止步此处遥望一番即可。你们替本仙问问她近来是否安好,切记!不要说本仙来了璃月港!”” “这……” 听到留云借风真君这番话,天幕下无数人沉默了。 尤其是那些出门在外的游子。 一个个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娘,我娘也是这个样子,每次说想我,来看我,但都不敢待的时间太长了,就怕打扰到我,我也一心扑在工作上,却……” “呜呜呜,娘,是孩儿不孝,不能孝敬您老人家。” 就连一向铁石心肠的吕雉,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眼眶发红,眼角带泪。 “为父母者,哪个不是全心全意为子女著想。” “留云借风真君嘴上说著怕自己被糊弄,实际不过是担心孩子们过得好不好,就算是想她们了,也怕打扰她们,只敢在远处远远看上一眼。” 说著,越发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明明自己的地位被威胁,却反而埋怨自己这个为他著想的母亲。 一想到那恶毒的眼神和言语,吕雉就感到一阵心寒。 “不过,留云借风真君不想打扰甘雨,却架不住甘雨眼神好,远远就注意到了人形的留云借风真君。” “然后便如留云借风真君说的那样,暂时搁置了会议,前来打招呼。”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真君…好久没有见到您以人形现世了。”” “面对甘雨,留云借风真君掩耳盗铃似的,矢口否认,“你认错了,本仙並非留云借风真君,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人罢了!”” “听到这话的甘雨直接懵了。” “留云借风真君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有多蠢,尷尬的咳嗽一声。” ““咳,方才是个小小的考验。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你仍旧能一眼认出本仙。”” “听到这话,甘雨越发糊涂了,她怎么可能认不出留云借风真君呢。” “不明白留云借风真君为什么这么说的她也只能糊里糊涂地附和道:“认得真君,呃…本,本是应当。”” ““哈,也是。”留云借风真君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看向空和派蒙,“本仙另有要事在身,只是途径此地,免不得要来见你一面。”” ““我们有什么要事…啊!”派蒙正糊涂著,见留云借风真君给她使眼色,赶忙改口,“没错,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啦。”” “这个留云借风真君,怎么连说个谎都不会。” 看到这一幕,张飞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什么“本仙不是留云借风真君,只是个凡人”,你都本仙了,还什么凡人。” “呵呵,所谓关心则乱,留云借风真君如此也是性情中人啊。” “何况,她对甘雨姑娘也十分了解,见她前来,甘雨果然將事情放在一边,准备晚上加班,她不忍如此,才会显得如此笨拙。” 刘备感慨道。 其实,天地间如甘雨和留云借风真君这般的人,又何止是他们呢。 就连他和关羽、张飞两位兄弟之间,时常也会有类似的举动。 他们不肯让自己为难,自己也时常要顾虑他们的想法。 诸葛亮也感慨道:“所谓人间真情,莫过於此,仙人与凡人,也並无两样。” 第768章 閒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8章 閒云 ““这样吗…可是难得和你们见面…”听到留云借月真君的话,甘雨有些可惜。” “留云借风真君安慰道:“ 本仙只想探望,无意叨扰。今日先如此閒聊片刻,待你休息再小聚一番便好。”” ““我明白了。这样也好…”甘雨点点头。” “留云借风真君忍不住囉嗦 :“ 本仙知你工作繁忙,但仍要注意休息。虽是半仙之躯,过度劳累也会伤本损基。”” ““ 唉,见到你如今独当一面的样子,不免感慨。你呀,小时候就连做噩梦都要本仙抱著你睡——”” ““等、等一下…留云真君!”听到这话,甘雨瞬间脸红,赶忙制止。” ““也罢,时间有限,就不一一细讲了。你们敘旧吧,本仙在旁边听著便是。”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 “呵呵,做娘的,大概都这么喜欢囉嗦吧。” 看到这一幕,朱棣忍不住笑了。 “留云借风真君虽然不是甘雨、申鹤的母亲,但作为师父,也算是她们的母亲了。” “只有母亲,才会嘮叨关於孩子的身体,终日谈及孩子的过去。” 说著,朱棣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拢,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下来。 徐妙云见状,上前握住这位帝王的手,將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感受到另一份温度,朱棣微红著眼,看著徐妙云说。 “云儿,你说,爹娘要是知道我抢了侄子的皇位,成了一个逆贼,他们会怎么想?” “爹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的。” 朱棣苦笑一声,眼中闪过几分恐惧,几分怨懟。 “他的心里,就只有大哥和大哥生的几个小崽子,何曾有过我们兄弟。” “在他心里,我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那几个小崽子分毫吧,就因为他们时大哥的儿子?” “娘肯定不会的,娘只会揍我,但也会爱护我。” “我会做个好皇帝,让娘知道,我不比那个小崽子差。” “娘肯定会……” 朱棣就这么握著徐妙云的手嘮叨著,嘟囔著。 徐妙云也不开口,就这么陪著他坐著,坐著……直到天明。 “空和派蒙与甘雨敘了一会儿旧,得知他们的近况后甘雨有些感慨。” ““没想到上次分別之后,你们又去了这么多地方。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来月海亭找我…”” “说著,甘雨也没有忽视一旁的留云借风真君,“ 另外…我想冒昧问下,真君既然化作人形,要不要起一个属於『人』名字呢?”” ““人的名字?”听到这话,留云借风真君若有所思,“也是,本仙声名在外,即便自称『留云』,也很容易被认出来。”” “对此,派蒙忍不住道:“ 虽然知道你很有名啦,但是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 哼,本仙赫赫威名,岂是你们所能尽知的?甘雨说得在理,人前就称呼本仙『閒云』吧。”” ““閒云?”派蒙不理解。” “甘雨显然很清楚,“啊,是取自《清斋广录》里的描述吧。”” ““『时有仙人,谐云霓而起,隨日月而居,慧智明理,漫无羈束,故曰之【閒】。』”” ““听起来好厉害!谐云霓、隨日月——那应该是很厉害的仙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吧!”派蒙感慨。” “甘雨表示这本来就是形容閒云的话。” “在她的介绍下,空和派蒙才知道,原来许久之前,璃月曾遭遇一场极其严重的旱灾,期间生灵涂炭,多亏閒云出手,才能化解危机。” “书中记载,『仙人来哉,留云逢逢。仙人来哉,借风赫赫。勃然云匯,沛然雨下。驱旱逐癧,解民危困。』” “仙人来哉,留云逢逢。仙人来哉,借风赫赫。” “原来留云借风真君的名號,是这么来的吗?” 听到甘雨的介绍,天幕下无数人为此感到震惊。 大概和派蒙一样,相处的久了,眾人对閒云的印象就只剩下很会聊天真君这一点,都忽视了这位可是经歷过魔神战爭的仙人。 “能呼风唤雨,留云借风真君的实力可见一斑。” “如此说来,削月铸阳、理水叠山两位真君,想必也有类似於他们名號的能力吧。” “那肯定了,连閒云这么谦虚的人,都把这个用作名號,可见其名號必定是有事实依据的。” “到底是咱们璃月,底蕴不凡啊。” “以后留云借风真君在我心中的地位也要更高一些了。” “还有其他仙人,不能再把他们当成普通的仙兽之类的了。” “派蒙同样震惊,“ 感觉对你刮目相看了!唔…之前叫你仙鸟確实是我不对,你没生我的气吧?”” “閒云道 :“ 可笑。行走世间,姓名不过一个代號,本仙又怎么会真的因此动怒?”” “说著,閒云问起甘雨,“本仙的事就说到这吧。甘雨,申鹤那孩子最近有联繫你吗? 听说她最近找到工作了,如何?是好的去处吗?每月多少摩拉?”” ““还有,平日工作是否繁忙?海灯节期间可有假期?”” “甘雨忙道:“真君放心。申鹤师妹的工作是我介绍的。”” ““最近万民堂生意很好,卯师傅一个人忙不过来。香菱又在外寻找新的料理,所以我介绍师妹去那边帮忙了。”” “閒云这才放心下来,“ 原来如此,甚好甚好。本仙有幸与那对父女见过几面,香菱聪慧善良,她父亲也是忠厚可靠之辈,想必不会刁难申鹤。”” ““恰好快到用餐的时间了,本仙还是亲自去万民堂,见她一面好了。”” “听到这话,甘雨有些糊涂,“欸?可是刚刚真君不是说有要事在身…”” “閒云闻言身子一僵,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派蒙灵机一动,忙说:“吃、吃过饭再说也来得及啦!”” “閒云也点点头。“ 你先忙吧,不必隨本仙同去了。以后相聚的机会想必还有很多,无需拘於一时。”” ““好的。真君保重。旅行者、派蒙,下次再见。”甘雨说。” 第769章 讲道理,讲物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69章 讲道理,讲物理 “呵呵,留云借风真君连关心徒弟的话也和常人无异呢。” 听到閒云问得这一系列问题,天幕下的人感到一阵熟悉。 曾经遥远的仙人,此刻看起来和他们的距离倒是意料之外的近。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何仙人也带著一个人字了。” 苏軾失笑,“这些言语,不过是常人家中长辈最常询问的问题,为人父母,可不就是关心子女的工作如何,是否辛苦,能拿到多少月钱。” “这一点上,倒是和我们並无区別。” 佛印闻言笑笑,“世间万物,本就如此,仙人也好,其情自然也与常人没有区別。” “让和尚比较关心的是,申鹤小姐这等仙人弟子居然不是在七星麾下办事,而是去了万民堂帮工。” “说来有些大材小用,仔细一想,连仙人弟子也可接触万家灯火,人间百味,不正说明璃月的安稳吗?” “就是不知,申鹤小姐是否能够適应的了这人间生活,万民堂的事,她处理的来吗?” “终於忽悠走了甘雨,派蒙鬆了口气,看向閒云,“呼…怎么样,刚刚我配合的还不错吧?”” ““ 你一说『有要事在身』,我立刻明白你是不想耽误甘雨工作,所以藉口有事提前离开,对吧?”” “閒云却说:“ 倒也不算藉口。本仙此番来璃月港,的確有要做的事。”” ““啊?真的假的?”派蒙有些意外。” ““眼下时机未到,稍后你自会知晓。”閒云闭口不谈,说著,一行人前往万民堂。” “到了万民堂,他们发现因为申鹤出色的外貌,引来了不少覬覦她容顏的登徒子。” “两个青年色眯眯地看著申鹤,想要搭訕。” ““请问两位吃点什么?”申鹤呆呆地问。” ““小姐你好,不知可否——”其中一人摆出自以为帅气的模样,油腻地开口。” “然而申鹤根本不吃这一套,而是眼神冷冽,语气狠戾,一字一顿,“吃点什么?”” ““噫!”感受到她不好惹的两人瞬间脸色一白,匆忙看向卯师傅。” ““两份摩拉肉,打包带走。我们先告辞了!”” “噗嗤!” 看到这一幕,原本因为申鹤被人色眯眯看著还有些生气的张飞顿时笑出声来。 “哈哈哈,以前某还担心,申鹤不通人情世故,会不会对融入璃月港有什么问题,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呀。” “这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也是挺好的一件事嘛!” “哼,那两个獐头鼠目的傢伙,还想勾搭申鹤,真是不知所谓,就该抓著他们的头往地上扣三下才好。” 听到这话,刘备和诸葛亮等人对视一眼,摇摇头忍不住笑了。 这个女儿奴啊,是真把天幕上的那些姑娘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了。 ““申鹤——”这时,派蒙也主动打了招呼。” “注意到他们,申鹤走过来,“欢迎光临。好久不见。吃点什么?”” “派蒙满头黑线,“不要把『欢迎顾客的台词』和『打招呼的话』一起说啦!”” ““好久不见,申鹤。”空也打了个招呼。” ““嗯。”申鹤点点头,然后疑惑地看著一旁的閒云,“这位是…”” ““嘿嘿,这位是『閒云小姐』!”派蒙故意没有介绍閒云的真实身份。” “不想,申鹤只是稍微疑惑一下,便对著閒云喊了出来。” ““ …师父?”” ““欸?!”派蒙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怎么都没想到申鹤能认出閒云来。” “閒云同样有些意外,笑道 :“ 呵,印象里你从未见过本仙这副样子,为何能一语道破本仙身份?”” “申鹤理所当然地说:“朝夕相处十余载,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得。”” ““你…”” “閒云闻言备受触动,情绪有些起伏,眼眶似乎也微微有水光闪烁。” ““怎么了,师父?”申鹤不解地问。” “閒云收敛情绪,“没事。看到你的信,知道你在璃月港打工,过来看看。”” “呵呵,这可不是没事吧。” 看到閒云这一闪而逝的激动,刘邦摇摇头道。 “閒云自以为偽装过人,结果不论是甘雨还是申鹤,都一眼把她认了出来。” “甘雨也就罢了,到底千载情分,又见过她的人形,可申鹤却从未见过她的人形,依旧能一眼认出。” “换做我是閒云,只怕心中也会无比欣慰吧。” “是啊。” 吕雉感慨地点点头。 “虽说朝夕相处十余载,但若非心中掛念,时刻在意,即便再怎么明显,只怕也不会注意到。” 越说,想起那个儿子,吕雉的心就越寒。 申鹤和閒云朝夕相处十余载,能一眼认出她的人形。 可自己和那个好儿子呢,何尝不是朝夕相处数十载,自己为他殫精竭虑,谋划一生,结果呢? 非但不被理解,只怕他连她额头上什么时候又添了几缕白髮都不知道吧。 想到这里,吕雉的眼神微微一暗,顿觉索然无味。 “閒谈间,卯师傅也注意到几人,因为眼下还没到饭点,他就让申鹤先坐下和朋友们聊会儿天,等人多了再来帮忙。” “对此,閒云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如本仙所想,万民堂堂主確是一位通情达理之人。”” “说著,閒云关心地看向申鹤,“不过在这里工作,难免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申鹤,你能应付过来吗?”” “申鹤认真地回答,“ 我想可以。有时会遇到奇怪的人,但我已经可以妥善处理了。”” ““看来申鹤也成长了呀。”派蒙感慨一声,然后好奇地问:“顺带一问,『妥善处理』是指什么呢?”” ““先跟他们讲道理。如果他们不听,就亮出拳头,这样他们就会主动跟我讲道理了。”” ““ 呃…怎么说呢…”派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空也点点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閒云笑道 :“ 如此甚好,看来你已经很好地融入了人类社会,本仙可以放心了。”” 第770章 拼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0章 拼桌 “这,这也算是融入人类社会了吗?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听到閒云讚许的话,大观园里的几位姑娘整个都傻眼了。 毕竟她们一生接受的教育都是要贤良淑德,別说像申鹤这样能讲道理讲道理,不能讲道理讲物理了。 连像她这样拋头露面,自食其力都做不到。 结果,申鹤这么做了,其他人居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说是融入人类社会。 “其实,也很正常吧。”探春最先反应过来,对著头,掩去眼中的一点火光。 “毕竟天幕上的姑娘,每一个都没有困在深宅大院之中,全都在外拼搏,闯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就连林姐姐,有了那枚神之眼后,也不再是寻常女子了。” “既然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又何必依附旁人呢,若是,若是我也……” 剩下的话,探春並未说出口,但身边的几位女孩子却明白她心中所想。 若是她也能有一枚神之眼,想来也会闯出自己的人生吧。 那她们呢? 几人捫心自问,如果拥有神之眼的是她们,她们可以走得出去吗? 虽未说出口,但几人心里都明白,除探春外,只怕唯有湘云还有些可能,换做她们,即便是拥有了神之眼,最终,只怕也会被困在深宅大院之中,无法自拔吧。 ““师父呢?一切可好?”申鹤问。” “听到这话,閒云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轻哼一声,“本仙好得很!就算你们都不回奥藏山,本仙一个人也能过得瀟洒自在。””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师父。”申鹤崇拜地看著閒云说。” “傲娇碰到直球毫无作用,閒云气得哼哼两声,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空赶忙打圆场,“其实留云真君还是很想念你们的。”” ““我也很想念师父。虽然最近工作很忙,但我已经和卯先生商量过,过些时日就回奥藏山探望师父。”” ““竟有此事?”閒云顿时高兴起来,激动地看著申鹤,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於激动了,连忙咳嗽一声,掩饰道:” ““咳,下次记得在信中一併说明,不要藏著掖著。”” ““仙人的心情变得真快…”派蒙见状忍不住吐槽。” ““对了,师父此次来璃月港,可曾见过甘雨师姐?”申鹤问。” “閒云点点头,“ 见过,她和你一样忙於工作,本仙寒暄几句就走了。”” ““甘雨给我们讲了『留云借风』这个名字的来歷,我才知道原来仙君以前是这么厉害的仙人!”派蒙说。” ““这样啊。”申鹤恍然大悟,“既然如此,我也给你们讲一个师父以前的故事吧。”” ““嗯?”閒云一愣。” ““有什么问题吗,师父?我感觉这是一个不错的话题。”申鹤不明白。” “閒云回过神,摆摆手道 :“ 不…只是有些措手不及。但讲无妨,就让本仙看看,你將本仙的聊天技巧学去了几成。”” “好好好,这个好这个好。” 程咬金眼前一亮,“以前都是留云借风真君讲其他人的故事,这下可算是能听到她的故事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你们说,申鹤会不会讲留云借风真君小时候的故事啊。” 闻言,长孙无忌哑然失笑,摇头笑道:“这怕是不太可能,留云借风真君总不会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告诉申鹤吧。” “依我看,申鹤姑娘要讲的,应该是自己和留云借风真君相处时的事情。” “要想知道留云借风真君小时候的故事,只怕只能从其他仙人,甚至是帝君那里知晓了。” 说著,眾人忍不住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位“顏王帝君”手持方形茶盏,嘴里说著“閒云这孩子小时候啊……”之类故事,娓娓道来的模样。 “噗嗤” “那还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有朝一日,能否得见啊。” “隨后,申鹤便和眾人讲了一个閒云与削月筑阳真君比试速度的故事。” “只是话说到一半,就被閒云接过话题,把故事给说完了。” “说话间,就到了饭点,万民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申鹤便起身去帮忙去了。” “派蒙见状也点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吃饭时,空关心地看向閒云,“真君吃得惯吗?不知道合不合真君口味?”” “閒云点点头:“本仙喜爱各种美食,並不囿於口味之別。”” ““这家店的菜品火候精妙、风味独特,本仙十分满意,尝罢便已隱约有了下代烹飪神机的灵感。”” “三人正吃著,忽然有一对祖孙来到万民堂想要吃饭,因为店里满座了,见空和派蒙他们这一桌还有一些空位,就走了过来。” ““你们好,不知道方便拼桌吗?店里没有別的地方坐了。”乖巧的小女孩儿问道。” ““啊,我倒是不介意啦。你们觉得呢?”派蒙忙说。” ““我也没问题。希望不会吵到你们。”空和閒云也都没有意见。” ““太好了,谢谢你们。我是漱玉,这位是我奶奶,名叫远黛。”小姑娘指著一旁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的女子道。” ““奶奶?”派蒙有些意外。” “漱玉笑道 :“ 经常有人夸奖奶奶『鹤髮童顏』,其实她年纪很大啦。”” “这时,漱玉才发现远黛正死死盯著閒云看,有些尷尬的她连忙拉了对方一下,小声道:“奶奶?不要再盯著別人看啦,先坐下吧。”” ““你认得我吗?”这时,閒云忽然说。” ““不…”远黛有些神智不清地摇头。” ““相遇即缘,请坐。”见状,閒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瞳孔中,似有一丝失落闪过。” “奇怪,閒云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 看到閒云的反应,刘彻两眼一眯,总觉得有些不对。 “看她这个样子,像是认识这个叫远黛的人一样。不过说起来,这个叫远黛的女子,的確称得上是童顏鹤髮。” “明明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看上去却如此年轻,莫不是会什么延年益寿的法门?” 刘彻有些期待地看著远黛。 第771章 出手相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1章 出手相助 观看了天幕这么久,他早已对求仙问道没了什么兴趣。 但不代表他不想长生。 哪怕天幕上的故事一幕幕呈现出的,都是长生不死未必是一件好事。 但生命的本能还是想要存在下去,想要活得更长一些。 他也不奢望长生不死,但延年益寿,常葆青春什么的,还是有些期待的。 “扶著远黛坐下后,漱玉问:“奶奶,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帮你点。”” ““我想吃…燉蚯蚓。下雨天,蚯蚓会跑出来…”远黛说。” ““停——又开始了。”漱玉赶忙打断远黛的话,“菜单里並没有燉蚯蚓啦。”” “看到这一幕,几人有些奇怪,正常人怎么会点燉蚯蚓这种东西?” “在漱玉的解释下,他们才知道,远黛有健忘症,记忆力一直在衰退,如今更是连漱玉都不记得了,需要每天重新认识。” ““你的爸爸妈妈呢?”空关心地看著漱玉。” ““他们过世比较早。家里只剩下我和奶奶了。”漱玉说。”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愧疚:“ 那个…”” ““啊,不需要感到难过。”漱玉见状赶忙说,“奶奶很爱我,我也很爱她。虽然有些辛苦,但我並不討厌现在的生活。”” ““哇。感觉你好坚强呀!”派蒙称讚道。” ““谢谢夸奖。”漱玉说。” “远黛像个孩子一样,听到这话也说:“那我呢?也夸夸我吧?”” “这种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漱玉耐著性子,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夸奖道:“奶奶不仅坚强,而且很温柔、很可靠。”” “健忘症?我好像也见过这样的病。” “是啊,我们村葛老三的老娘不就是吗,得了这个病之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看谁都是陌生人,上午说过的话,下午就忘了。” “这病是绝症吧,我记得没有人能治好。” “可不是吗?” “得了这个病,家里人都不记得,脑筋也越来越没用,我听我们村子里的神婆说,这是神明把他们的魂魄带走了,要诚心供奉才能免除灾祸。” “得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相信这种事,神明可不会降下灾祸。” “就是就是,看了这么久天幕,早该知道会这么做的只有妖邪,神明慈爱,可不会这么对待凡人。” “这小姑娘也太可怜了吧,小小年纪没了父母,还要照顾得病的老人。” “如此孝顺的姑娘,可不能让她过得如此悽苦啊。” “家境不好,为人倒是热忱向上,真是难得。” “放心好了,他们这不是遇到空小哥和留云借风真君了吗?他们一定能治好老人家健忘症的。” “对对,就算是治不好,也不会让那姑娘受苦的。” “被漱玉夸奖后,远黛开心地像个孩子,“是的,我可不是什么事都忘乾净了。我记得很重要的事情!呃…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来著?”” “只见她冥思苦想,终於想起什么似的,“想起来了,是梦啊。我做了一个梦,到处都黑漆漆的。有个人站在我面前,要我找到她——找到她,就能得到解脱了。”” ““欸?这么重要的事,奶奶为什么没和我说?”漱玉急忙问。” “远黛说:“ 因为是梦,所以我忘掉了。刚刚心情好,又想起来了。”” ““啊…我好像做过好多好多次这个梦。具体有多少次来著?我也记不清啦…”” ““不断地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人和自己说话…听起来好诡异!”派蒙有些害怕,然后赶忙看向閒云,“等等,这个情况…该不会是中邪了?”” “閒云摇摇头,“这倒没有。此人眼神清澈,气息平稳,並无邪祟附身的跡象。”” ““真的吗?”派蒙有些怀疑。” “閒云眉梢一挑,不耐烦道 :“ 你当本仙…咳,你当我是谁?”” “派蒙这才反应过来。“对哦,差点忘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了。那老奶奶,你记得梦里那个人长什么样吗?”说著,她赶忙问远黛。” “远黛摇摇头 ,“不记得了,我只觉得她长得很像、很像是——年轻时的我。”” ““年轻时的奶奶?”漱玉越发糊涂了。” ““还是那句话,相遇即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閒云说。” “閒云打算出手后,眾人便开始询问远黛年轻时候的事,不过对此不论是远黛还是漱玉都不太清楚,只知道远黛年轻的时候是个厉害的侠客。” “於是空和派蒙准备去找行秋打探一下情况,閒云则表示自己要去见一见萍姥姥。” “至於漱玉和远黛,让他们吃完饭后再前往玉京台匯合。” “没想到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居然还是个侠客,行走四方,帮助很多人免受灾难之苦?” 听到漱玉的说法,张飞有些难以置信。 事后更是唏嘘不已,既然能够帮助许多人,说明远黛年轻的时候一定是英姿颯爽,身手不凡。 结果生病了,却变成这副浑浑噩噩,小孩子一样的模样。 “岁月无情,病痛难当,这真是……” 说著,见诸葛亮若有所思,张飞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 “军师这是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闻言,诸葛亮回过神来,看著张飞好奇地眼神,笑了笑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閒云下山说自己有事在身,到底是什么事。” “她之前问远黛是否认识自己,我总觉得,她下山之事,大概和远黛有关,否则,没道理来这么一句吧?” “是这样吗?”张飞有些糊涂,实在想不通閒云和远黛能有什么关係。 “见空和閒云站起来要走,远黛也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漱玉见状赶忙拉住她,“奶奶,你要去哪,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鲜牛奶…我去给你买一杯鲜牛奶。”远黛说。” ““鲜牛奶?”漱玉疑惑。” ““吃辣的东西之前,要喝鲜牛奶。喝了牛奶,就不会被辣哭了。哭鼻子,羞羞脸…”远黛说。” “漱玉赶忙说 :“ 奶奶,你说的是小时候的我,现在的我已经不怕辣了。你还记得吗?就算是特辣水煮鱼,现在我也能一口气吃两碗了…”” ““真好,我的宝贝孙女是大孩子咯。”” 第772章 无名女侠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2章 无名女侠 “即便忘却过往一切,却仍旧记得孙女不能吃辣,要给她准备鲜牛奶吗?” 看著小孩子一样的远黛,还记得漱玉小时候的一切。 天幕下,李密便忍不住红了眼眶,想起已逝的祖母来。 他年幼之时,父死母去,全靠祖母一手將他带大,以老迈之躯將他抚养成人。 若非祖母,他只怕早已成了黄土陇中的一堆白骨。 如今见远黛明明患有健忘症,却仍旧记得和漱玉相处的种种细节,便忍不住潸然泪下。 尤其是漱玉曾提过,她很小的时候远黛就患病了,即便如此,仍旧將这份记忆保留了下来。 “舐犊情深,莫过於此。” “空和派蒙离开万民堂后,便直奔飞云商会,找到行秋告诉他事情的详细情况后,行秋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答案。” “表示远黛很有可能是五十年前,久旱成灾时的一个无名女侠。” “她清妖邪、剿盗匪,民眾交口称讚,却始终不知道她的姓名。后来与一位志同道合的天衡方士相爱,两人常並肩作战,被视作神仙眷侣。” “对於她早年的经歷,行秋也不太清楚,但根据书中记载,她出现最多的地方,就是望舒客栈、绝云间以北,以及庆云顶。” ““或许当初,她也经常在这三处地方现身,留下了诸多逸闻传说。才导致后人编写故事时,大多採用这些地点。”行秋说。” ““谢谢你行秋!帮大忙了!”” “行秋笑笑:“ 呵呵,不必客气。当初我翻阅记载的时候,也有一些搞不懂的地方,如果远黛女士真是无名女侠本人,或许她能解开我的疑惑。”” ““大部分侠客退隱江湖后,仍会有许多奇闻趣事流传出来。但无名女侠却是音讯全无,以至於当时还有传闻说她『身患重病』。”” ““我很好奇一个人为什么要隱姓埋名到这般地步,简直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这里面也许有著不为人知的故事。”” “派蒙说:“如果我们找到真相,也会分享给你的。”” ““好啊,说不定你们讲述的故事,要比书中描绘的更加精彩。”” “无名女侠,应该就是远黛了吧。” 程咬金说。 “別的不说,女侠归隱,身患重病,这感觉跟远黛对得上啊。” “她这个健忘症虽然看起来对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记不住东西,忘记以前的一切,自然也就不能出去行侠仗义了,那么就此归隱也很正常。” 越说,程咬金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至於隱姓埋名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这些江湖游侠,行侠仗义,往往会得罪一些人。” “这些人要是知道她得了这种病,一定会前来报仇,甚至误导她,欺骗她。” “我肯定,远黛就是那个无名女侠,那个天衡山的方士,应该就是漱玉的爷爷吧。” “从行秋那里得到情报后,空和派蒙来到玉京台,正好碰见萍姥姥將一张旋曜玉帛递给閒云。” ““你要的曲子,我已经帮你收录其中了,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多谢。”閒云接过玉帛。” ““呵呵…”这时,萍姥姥忽然笑了起来。” ““歌尘…阿萍,你笑什么?”閒云有些疑惑。” ““没事没事。只是在想,上次见到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时候?漫长的时间过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几乎没什么变化。”萍姥姥说。” ““山中不知岁,时间对本仙来说並无太大意义。倒是阿萍…”说著,閒云有些不自在地问,“咳,本仙有个疑问想要请教。”” ““哦?突然这么客气,害得我也紧张起来了。是什么事?”萍姥姥有些好奇。” ““就是…这个…”閒云有些支支吾吾地,好一会儿才问,“像你这样在璃月港悠然度日,一年大概需要多少摩拉?”” “萍姥姥若有所思 :“ 倒是所需不多。你这是——”” “结果没等她说完,派蒙就远远打了个招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留云真君、萍姥姥,我们回来啦,你们在聊什么呢?”” “閒云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掩饰道:“咳。些许小事而已,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派蒙点点头,“行秋有一个猜测…嗯,等漱玉和远黛奶奶到了再讲吧。”” “不是,派蒙你嘴那么快做什么?” 看著派蒙到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少年朱棣气得捶胸顿足,恨不得衝进天幕里把派蒙拽出来,狠狠打两下她的小屁股。 “人家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叭叭的,嘴咋那么欠呢。”少年朱棣没好气地说。 朱標也露出和萍姥姥一样若有所思地表情。 “虽说被打断了,但听留云借风真君的意思,貌似是想要到璃月港来生活。” “否则好端端的,问萍姥姥这个做什么?” “而且她这一次还专门恢復了人形,只怕不是临时起意,是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吧。”朱標猜测道。 “是哦,难怪之前派蒙问她的时候她支支吾吾的。” “不过好端端的,她怎么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少年朱棣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因为一个人在山里寂寞了?” “不应该啊。” 少年朱棣摸摸下巴,“虽然甘雨申鹤常年不在奥藏山,但这种一个人独守山门的事情,她也没少做吧,不至於这么就忍受不了吧。” “何必多想,事后留云借风真君一定会给出答案的,看下去就是了。”朱標篤定地说。 “隨后,吃饭完的漱玉也带著远黛前来,听完他们的话,漱玉表示很有可能。” “因为她在家里的阁楼里找到过一个盒子,里面有很多她看不懂的符纸。” “而书中故事说无名女侠是和天衡山方士结成伴侣的,关係也对得上。” “说著,远黛表示自己有一个秘密要说,拉著空和派蒙以及閒云来到角落。” “漱玉拉著他们来到角落的时候,远黛则在一旁和萍姥姥喝茶。” 第773章 前往望舒客栈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3章 前往望舒客栈 ““好茶、好茶,茶中有露水的味道…就像在山野间散步…无根清净…”远黛喝著茶,情绪很是平缓地说。” ““你能尝出露水的味道吗?”萍姥姥问。” “远黛说:“只是有这种感觉——在清晨的山野间,树叶上掛著细碎的水珠,一啄一饮,水流淌过乾涸的喉咙…”” ““有一种舒心的感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萍姥姥笑道 :“ 是吗?喜欢的话,可以多喝一点,不必急著离开。到我们这个年纪,慢下来,多和身边的人聊聊天,也挺好。”” “无根清静,一饮一啄,也不知道,萍姥姥的茶是什么滋味,竟能让人有这样的感觉。” “甚至连远黛这个失去记忆的人,都能如此安详,如在山野间的清晨漫步,当真让人羡慕啊。” 天幕下,正在写著茶经的陆羽有些嫉妒地看著天幕上的远黛。 像他这样的爱茶之人,一辈子喝茶饮茶,研究茶叶,也不曾品味过仙人之茶。 结果远黛却能轻轻鬆鬆喝到仙人的茶叶。 听听那几句描述,简直道尽茶之真韵。 不用入口,就知道是何等难以形容的神仙滋味。 “若是能品上一口,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也值得啊。” “来到角落后,漱玉直截了当地问,“其实,我吃饭的时候就想问——你们是仙人吗?”” ““呃!这个…这个…”听到这话,派蒙有些惊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什么这么问?”空倒是情绪平稳,反问道。” ““因为你们的气质很特別,这位閒云姐姐还自称过『本仙』。”漱玉说著,还不忘瞟了閒云一眼。” “这种情况显然是糊弄不过去,閒云便直接承认了。” “隨后漱玉告诉他们,她小时候发高烧的时候,见过一位白鹤仙人,对方背著她去了一处洞天,餵她吃了仙丹。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重新躺在家里的床上,病也痊癒了。” ““可惜我一直在昏睡,直到最后也没有向那位白鹤仙人道谢。”” ““这次打扰你们,也是想冒昧问下:你们认识这样的白鹤仙人吗?”” ““纯白的鹤仙人吗?我们只见过蓝白色的,还有黑褐色的。”派蒙挠挠头,然后看向閒云,“真君,你见过白鹤仙人吗?”” “閒云轻哼一声,“哼,所谓纯色的白鹤仙人,大多是书中臆想出来的描绘,本仙也从未见过。”” “见她这么说,漱玉只当那是一场梦,然后一行人便准备动身前往望舒客栈。” “呵呵,说漏嘴了吧。” 看到这一幕,刘邦哑然失笑。 “我就说,閒云这个性子,就算是换了一副模样,还是很容易被看出来的。” “你看,这动不动就本仙本仙的,行事风格也是这般逍遥自在,无为无法,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比起融入凡间,我觉得还是萍姥姥做的更好,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就连弟子也是这样。” 听到这话,吕雉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的確,不仅閒云自己不像是凡人,连她的两个弟子,甘雨和申鹤也是一样。 反观萍姥姥一脉的弟子,不论是香菱、瑶瑶,还是烟緋,给人的感觉都很有市井生活。 明明穿的更少,却一点不显得暴露。 反观閒云一脉,裹的不少,却过於凸显身姿了些。 “来到望舒客栈,看著眼前的景象,远黛像是想起了什么。” ““望舒客栈…望舒客栈…”” ““奶奶,你对这里有印象吗?”漱玉问。” ““有哇,我记得这里的鱼很好吃。”远黛点点头,“还有远处的天上,南飞的鸟儿里每次都有一只掉队。”” ““我那时就住在这里,望著窗外。是哪间房来著?让我找找…”” ““我陪您一起去吧。”说著,祖孙两人便走进了客栈,寻找过往的记忆。” “派蒙见状笑著说,“虽然还是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应该真的来过望舒客栈吧?看起来她对这里很熟悉…咦?”” “正说著,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他们身旁,不是魈又是谁。” ““呜哇!魈!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不声不响的,嚇了我一跳!”派蒙抱怨道。” ““方才感应到了非人之物的气息,便过来看看。”魈平静地开口。“既然你们也在,看来没什么事,是我多虑了。”” “说著,魈看向閒云,“…许久未见,留云真君。你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魈也见过变成人的留云真君吗?”空好奇地问。” ““自然。魔神战爭期间,我曾多次与这样的她並肩作战。”魈点头,“她擅长机关术,也精通各类仙家符籙。”” ““归终离世之后,魔神战爭逐渐白热化。我与留云真君一同参加过多次惨烈的战斗,那时她沉默寡言,只有驱使符籙时才会开口说话。”” ““不说话的真君…好难想像。后来呢?明明人形的你这么厉害,怎么又变回仙鸟了?”” “閒云理所当然地说:“既然不再生活在人的世界里,又何必继续维持人的姿態?”” ““隱居山林之中,不受凡尘羈绊,还是化作閒云野鹤更加合適。”” “魈点点头,“战后留云真君隱居奥藏山,大部分时间都以仙鹤之姿现身。”” ““…不过三十多年前,我曾见她化作人形出手。那时——”” “说到这里,閒云忽然有些紧张,开口打断了魈的话,“咳。都是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不提也罢。”” “不对,不对,閒云有问题。”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她想要隱瞒什么?三十多年前,化作人形出手,难道是无名女侠……” “也不对,无名女侠是五十年前的事情,相差二十多年,应该不是这样。” “无名女侠还是远黛,但閒云似乎与之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繫,远黛来过望舒客栈,閒云也来过,这其中,必定有什么故事。 第774章 寻找回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4章 寻找回忆 ““奶奶!你还好吗?”这时,客栈內忽然传来漱玉的惊呼。” “然后就是远黛震惊的声音,“啊啊…当时在这里,我…”” “见状,魈看向空和派蒙,“就聊到这里吧,我先告辞了。”” ““如有要事,可以喊我的名字。”说著,看了閒云一眼,“不过有留云真君在,应当无恙。”” “隨后,就见远黛和漱玉匆匆忙跑出来,告诉了他们一些事。” “远黛说:“很久之前,我暂住在这里养病。我不记得当时我生的是什么病,只记得很严重,而且好像没有药能够医治。”” ““我住在望舒客栈,经常昏迷不醒。偶尔恢復意识,望著窗外离群的飞鸟,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流泪。””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位旅行商人。他听说了我的病情,卖给了我一瓶『醒魂丹』。”” ““他说,这是用仙人之血炼的丹药,可以缓解我的症状。我吞服之后,果然顺利康復,之后很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 ““难道说『健忘症』…”空若有所思。” “派蒙也反应过来,“等下,你说『很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难道说你年轻时患的,就是现在正在发作的健忘症吗?”” ““只是后来这个症状被醒魂丹压制了?唔…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別的线索吗?”” ““记不清啦。唉…都怪我没用…”远黛有些自责。” “漱玉连忙安慰 :“ 奶奶,不许这么说自己。多亏了奶奶,我才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閒云也说:“恢復记忆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有进展总比没进展要好得多,再去下个地方看看吧。”” “醒魂丹,仙人之血?” 听到远黛的说法,嬴政眼中精光一闪,掠过一缕深思。 如今,隨著天幕出现,他已经不太相信方士们所炼製的丹药了。 但若是能有仙人之血,是否可以? 想著,嬴政两眼一眯,目光落在閒云脸上。 “仙人之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魈说閒云三十年前曾化作人形出手,却被閒云打断。” “如今远黛又说自己在这里买到了醒魂丹。” “若朕所料不差,这醒魂丹,只怕就是閒云卖给远黛的吧,但为什么呢?” 嬴政有些想不明白。 “隨后,一行人前往绝云间北部,去那些有房子的地方寻找回忆。” “来到第一处地方,他们遇到了一群盗宝团,打跑之后,看著眼前的景象,远黛摇摇头,“让我想想呀…我应该是来过这里。但我应该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或许只是偶然路过,歇了歇脚。”” ““这样啊…没关係,我们再去別处看看!”派蒙安慰道。” ““稍等一下…我记得,对,我带了一些点心。”说著,远黛拿出一些点心分给眾人。” ““你们多吃点啊。多吃饭,才能长得高高的,壮壮的…”” “然后他们继续前进,又来到一片聚集地,看到这里,远黛若有所思。” ““有什么进展吗?”空见状问。” “远黛摇摇头,“感觉很陌生…我应该从未来过这里。”” ““不过我刚刚在想,这个地方…很適合用来捉迷藏。”” ““欸?为什么突然提到捉迷藏?”派蒙有些奇怪。” “远黛依旧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漱玉小时候,我经常带她一起玩这个游戏。”” “漱玉反驳道:“也不算『经常』啦,奶奶记错了吧?我们只玩过几次,因为我不擅长找人,后来就不怎么玩了。”” ““这样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吧。”远黛说。” “於是,眾人离开这里,又去其他地方寻找回忆。” “不是漱玉小时候,难道是漱玉的父亲小时候?” 天幕下,眾人猜测道。 “別说,这地方地形混乱,房屋又多,各种犄角旮旯,遮挡视线的东西都有,还真的很適合捉迷藏呢。” “感觉远黛也是个很有童心的人,估计小时候没少玩捉迷藏。”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刚刚远黛说自己经常带漱玉玩捉迷藏的时候,留云借风真君看了她好几眼。” “应该是好奇吧,毕竟除了小孩子,大人很少会对捉迷藏有什么记忆。” “別说,我现在回想起捉迷藏来,都是陪著我闺女,小时候的事,倒是记不太清了。” “小时候隨便玩点什么,就觉得很开心,如今年纪大了,反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了。” “哎,所以提瓦特的人,才总是那样保护小孩子啊。” “小孩子的童心,一闪而过啊。” “一行人走走停停,找了好一会儿,很快来到一处偏远的废弃房屋。” “看著这个不知道废弃多久的房子,远黛忽然脸色大变,“这里……”” ““奶奶,你想起来什么了吗?”漱玉见状忙问。” “远黛道:“我记得…漱玉啊,你父亲就是在这里降生的。”” “说著,她眯著眼回忆起曾经,“那是个看不见月亮的夜晚,你爷爷搀扶著受伤的我一起逃命…在我们的身后,化不开的雾里有什么东西在追杀我们。”” ““我跑不动了,腹部传来阵痛,於是躲在这里休息。你爷爷在外面布下了结界,但我们都不知道结界能否挡住外面的魔物。”” ““我记得那个夜晚,我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一切过错都来源於我。请將背约的责罚降到我身上,放过这个孩子吧。』”” ““过错、背约?你做了什么错事吗?”派蒙连忙问道。” “远黛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闭著眼睛祈祷,直到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射进来,外面的雾气已经散去了。”” ““屋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那是你父亲,我抱著他一边哭、一边笑,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开心。”说著,远黛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父亲他…”听到已逝的父亲的事情,漱玉的表情有些低落,有些难过。” 第775章 起点即终点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5章 起点即终点 “远黛伸出手摸摸漱玉的脑袋,“他是个让我骄傲的孩子。你也是,漱玉,你和他很像…”” ““你们和我不一样。我…奇怪…我做了什么?”远黛眉头紧锁,完全想不起来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漱玉忙安慰道:“不管奶奶做了什么,都是我最亲的人。”” “远黛点点头,“真好啊,漱玉。幸好有你陪著我,我才有勇气到这里来,努力回想那些被我忘记的事情。”” ““好啦,我们也不要呆站在这里了。不是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吗?去看看吧。”” “背约的责罚?被追杀?” 程咬金一脸疑惑,“所以说,远黛还真的如行秋说的那样,是在躲避什么吗?因为她背弃了约定?难怪销声匿跡这么多年。” “你们说,她到底背弃了什么约定啊?” 闻言,长孙无忌摇摇头。 “如今连远黛自己都记不起来,我们又如何能知晓。” “不过不管她做了什么,至少她对漱玉的一片拳拳真心,是不容怀疑的。” “漱玉也同样是个孝顺孩子,如此祖孙之情,令人羡慕啊。” 房玄龄赞同地点点头。 “此话不假,而且还有最后一处地方,或许很快就能找到真相了。” “又是患病,又是被人追杀,这远黛的过去,还真是有够坎坷的。” “不管她的过去到底违背了什么约定,作为一个曾经拯救世人的无名女侠,也不该落到如此结局。” 杜如晦轻嘆一声,“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下一个地方是在庆云顶吧。远黛,你的身体还吃得消吗?”閒云关心地看著远黛。” “远黛笑笑,“腿脚不便,但我会努力不掉队的。辛苦你们走慢点啦…”” “这时,只见閒云走到远黛身边。” ““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看到閒云的举动,远黛一愣,但见她坚持,便点点头,趴在她的背上。” ““…真轻啊。”背著远黛,閒云的语气有些悵然。” “远黛笑道:“人老了都是这个样子的吧?失去记忆,失去健康,失去一切。我只希望自己能清醒的离开。不折磨自己,不拖累他人…”” “閒云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这点心愿,我定会帮你实现。”” “閒云……和远黛之间的关係,感觉似乎有些奇怪啊。” 看著閒云背著远黛的样子,马皇后若有所思。 很早之前,她就觉得奇怪,閒云对待远黛的样子,既不像和空那样亲密,但又不像是对外人那么疏远。 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她背著远黛时对她体重过轻的感慨甚至是心疼,还有郑重许诺一定会帮她达成心愿的时候。 完全不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而是,而是在面对一个久別重逢,但又没有多少交集的老友故人似的。 “难道远黛和閒云之间,有著不为人知的过去?” “閒云下山的时候也说,自己之所以化成人形,是因为有事在身,难道说的就是远黛?” “就这样,在马皇后的疑惑中,一行人来到庆云顶。” “但可惜,远黛对这里毫无印象,毕竟有关无名女侠的故事,都是书里编撰的,有错谬的地方也很正常。” “就在眾人都有些想要放弃的时候。” “忽然,远黛的视线瞥到了远处的一座山,顿时变了脸色,指著那座山道:“咦?那个方向…那座山是哪里?”” “眾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派蒙有些惊讶地说:“我看看——欸?!那不是奥藏山吗?我们又回来了!”” ““奥藏山、奥藏山…”听到这个名字,远黛心神剧震,脑海中像是有千万种思绪在激盪一样。” ““奶奶?没事吧?”漱玉紧张地看著远黛,握著她的手安抚道:“不要勉强自己。想不起来也没关係…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奥藏山。我…我到底是…”远黛语气急促,像是要想起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 ““奥藏山让你感到熟悉吗?”閒云忽然开口。” ““对。但是我…我不能回去…”远黛挣扎著说。” ““去奥藏山吧。”閒云直截了当地说。” ““可是——”漱玉有些担心地看著头疼的远黛,不想让她再经受这种痛苦。” ““不必担心。”閒云安慰道,然后看向远黛,“远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有我在,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提前在奥藏山准备了一件宝物,可以压制你內心的恐惧,帮你找回过去的记忆。”” ““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派蒙一脸疑惑。” ““呵,我做事向来周全可靠。到了奥藏山,你们自会知晓。”” “果然吗?” 看到这一幕,诸葛亮眼中划过一丝瞭然。 他早就猜测,閒云和远黛之间存在著某种关係。 如今终於算是確定了,閒云此次下山,就是为了远黛而来。 “我记得,空小哥和派蒙前往奥藏山寻找閒云的时候,她就在摆弄什么机关。” “如今想来,就是她说的,准备的宝物了吧。” “不过,既然閒云和远黛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为何看远黛的反应,却完全不认识閒云的样子。” “而且她对奥藏山讳莫如深,明明丝毫记不起奥藏山的事,却仍旧不敢靠近,用的,还是回去?” 张飞大剌剌说,“这个远黛,该不会是奥藏山出身吧。” “她曾经和閒云有什么约定,最后违背契约了,所以閒云在追杀她?” “也不对啊,閒云现在是在帮她啊。” “一头雾水的时候,一行人来到奥藏山,那件宝贝果然就是閒云下山前摆弄的机关,一个仙鹤模样的八音盒样式的宝物。” ““此乃我近期研製的得意之作,名为『好梦留影神机』。”閒云略显得意地介绍道。” ““它会向外周期性地扩散出微风,再搭配舒缓的仙家妙音,能够让人下意识地感到放鬆,甚至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態。”” ““此发明好处多多,可让忧虑之人停止焦躁,让疲惫之人拥抱好梦。自然,也可以助力失忆之人寻找自我。”” 第776章 閒云野鹤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6章 閒云野鹤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现在才用呀?”派蒙忍不住吐槽,“要是我们直接来奥藏山,或许现在已经搞定啦。”” “閒云没好气道:“想什么呢。若非远黛想起了诸多往事,好梦留影神机如何能帮她补上最后一环?”” ““人必先自助,而后仙人助之。若是一开始就指望本仙,那本仙也无可奈何。”” “人必先自助,而后仙人助之。” 听到这话,那些香火鼎盛的寺庙里,一个个虔心跪拜在风神像、岩神像面前的人们都愣住了。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得不到神明的眷顾吗?” “人必须先自己做什么,之后仙人才能帮的上忙吗?” 大观园內。 探春心中掀起无尽波澜,忍不住想起黛玉来。 林姐姐不也是自己先走出了困境,敢於勇敢的去做自己,才得到了神之眼,才从这深宅大院中走出去,不再局限於这风刀霜剑之中吗? 那她呢,她总想著自己若是能够出去,自有一番道理。 但又何曾真正走出去过。 人必先自助,而后仙人助之吗? 看著大观园那扇坚固无比,华丽非凡的朱红大门。 探春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於有了方向,只见她紧握双拳,勇敢地向大门走去。 在她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一阵温柔的清风环绕在她的身旁。 最终,匯聚成一颗青绿色的神之眼,静静飘浮在她的眼前。 “隨后,派蒙见閒云拿出一个玉帛放在好梦留英神机上,“原来是这样…这个又是什么?”” “閒云说:“刚刚说过,好梦留影神机需要搭配仙家妙音,这是我拜託歌尘浪市弹奏的仙乐,唯有她弹奏的曲子功效最佳。”” ““呼…真的耶。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就像吃饱了躺在午后的草坪上!不知不觉有点困了…”听著音乐,感受著微风,派蒙感觉全身都鬆软了起来。” ““如何,远黛,感觉放鬆些了吗?”閒云看向远黛。” “只见音乐和微风下,远黛陷入了纷繁的思绪中,正在找回过往的记忆。” ““旱灾结束了…为什么你反而这么难过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药效』就快到了…”远黛年轻时候的声音响起。” ““我从来没有后悔遇到过你。”年迈的老者说。” “就这样,一代代回忆闪烁,终於,远黛瞪大眼睛,过往的回忆,全都想起来了。” “原来,她失去的最重要的记忆,就是她最初的模样。” ““…我其实並非人类。百年之前,我本是生活在奥藏山的一只野鹤。”远黛说。” ““日復一日地餐风饮露,不知为何有了灵智。此处的主人——也就是留云仙君发现了我,给我讲了许多故事,还传授给我修行的秘法。”” ““虽然仙君並未明言,但我一直视她为『师父』。仙君研究机关术的时候,我也会在旁边观摩学习。”” ““有时我也会想,就这样下去的话,或许有一天我可以修炼成真正的仙人。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直到五十年前。”” “五十年前,是那场旱灾。” 天幕下,对时间足够敏感的刘彻,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那场旱灾。 “而且閒云野鹤,閒云给自己取名閒云,真的只是因为典籍中的记载吗?只怕也有纪念远黛的意思在吧。” 刘彻若有所思。 一旁的卫青点点头,“只怕是这样的。” “臣记得,留云借风真君下山之前,曾说过,自己是要下山看望几位弟子。” “当时其实臣有些疑惑,璃月港內,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只有两位,甘雨小姐和申鹤小姐,留云借风真君下山,应当用两位才对,却偏偏用的是几位。” “如今看来,不只是远黛视留云借风真君为师父,真君只怕也早已將其视为弟子了。” “果然如此。”刘彻点点头,赞同了卫青的说法。 ““五十年前?”派蒙感觉这个时间有些熟悉。” “空则反应了过来,“是那场『旱灾』吗?”” “远黛点点头,“正是。在仙君为我讲述的故事中,我得知了仙君曾消除旱灾、解救万民。”” ““她是我最憧憬的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她一样的仙人。所以,我也想像她一样奔走四方,让世间不再有人受乾旱之苦。”” ““但那时候我根本不是真正的仙人,用不了化形之法。仙君得知后,专门为我研製了一种『化形药』。”” ““仙君曾对我说,药效只能持续十年。十年后若是不变回野鹤,我就將永远忘记身为野鹤的过去,变成非兽、非人、非仙的存在。”” ““该不会…这就是『健忘症』的由来?”派蒙捂著嘴道。” ““你没有变回野鹤…”空说。” ““是因为爷爷吗?”漱玉已经猜出来了。” ““是啊。”远黛点点头,“我有了喜欢的人…他虽然是人类,但之前都在天衡山闭关修炼,也是第一次下山。”” ““冒冒失失的、笨手笨脚的,还赶不上我呢。但他偏偏和我一样,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地想要荡平世间一切苦难——”” ““於是我喜欢上了他。可化形药有期限啊…十年一眨眼就到了。我不想和他分开,所以…所以我…”” “这就是,违背的约定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都明白了。 远黛如今所遭遇的一切,与其说是违背约定后的报应,不如说是一意孤行的代价。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为何故事里的女仙,总是逃不过一个情字呢。” “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几十年的修行,甚至让自己沦为非兽、非人、非仙的存在,真的值得吗?” “对啊,为什么牺牲的一定要是远黛呢,就不能是那个男人吗?” “你完全可以变回野鹤和他朝夕相处啊,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嫌弃你是个野鹤。” “可是,远黛自己也想以人类的姿態,和她的爱人朝夕相处下去吧。” 第777章 復现往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7章 復现往事 ““所以我犯了一个过错。”远黛眼神坚定地说:“我想,就算以后的人生充满坎坷,就算变成非人非仙的怪物,我也想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自己辜负了师父的期望,没脸再见师父。我写了一封长信,托人带到奥藏山,放在仙君门外。”” ““我不敢当面跟师父说,觉得师父不可能同意这份姻缘。所以我躲起来了,躲得远远的,躲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空也终於明白,“原来…这才是『女侠归隱』的真相…”” ““可是坎坷才刚刚开始。我患上了一些怪病,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这也正常,我本就是强行保留了人的身份,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因为失去了野鹤的记忆,我甚至不知道这些病的由来,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自己犯了错。所以我常常祈祷,想要得到宽恕。”” ““现在回想起来,幸亏当时在望舒客栈,我偶然买到了掺杂仙人之血的丹药。不然大概在那时候,我就已经——”” ““…!”” “说到这里,远黛意识到什么似的,一脸震惊。” ““奶奶?你怎么了?”漱玉连忙问道。” ““偶然…偶然…?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仙人之血…啊啊…难道说——”远黛不敢置信地看向閒云。” ““仙君。当时那个商人,该不会…”” ““嗯。”閒云点了点头。” ““本仙听闻,若逢人类喜结连理,家中长辈总要准备些礼物。丹药之物,就当是本仙的一点心意吧。”” “果然如此啊。” 听到閒云的话,长孙皇后一点也不意外。 或者说,天幕下但凡稍微有些思考能力的人,都不意外这个答案。 毕竟閒云又在望舒客栈出没,仙人之血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东西,不是她暗中出手,还能是谁呢。 “所以说,留云借风真君这是一直在暗中照看远黛奶奶吗?” 李丽质有些惊讶地说。 尤其是古人讲究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別说用自己的血来入药了,就算是折损一些头髮,都是莫大的牺牲。 正因如此,他们才更能感受到閒云对远黛的那一片慈心。 “留云借风真君名为眾人的师父,说是她们的母亲也不为过。” “若非视作亲生孩儿,如何能做出用自己的血来入药的事情,此等仁心,令人动容啊。” 说著,也难免指责远黛几句。 “倒是远黛,身为弟子,不顾师父教诲,和一个凡人私奔,如此行径,实为礼法所不容。” “最终更是连累留云借风真君以血入药,当真是大大的不孝。” “见閒云承认,远黛无地自容,“原来是这样啊…所谓的隱姓埋名、远走高飞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其实…並没有藏好是吗?”” “閒云道:“本仙记得以前在奥藏山的时候,你很喜欢玩一个游戏。你会躲在鹤群之中,让本仙猜哪一只才是真正的你。”” ““而本仙总能轻易地找到正確答案。鹤时如此,人时亦然。”” ““等一下等一下,我怎么突然有点听不懂了?”派蒙一脸迷糊,“为什么故事里突然出现了留云真君,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状,閒云有些无奈,“…罢了罢了,还是本仙亲自把这个故事补全吧。”” “说著,只见她手掐印决,隨手一挥,便將当年的景象幻化而出。” “只见化作人形的閒云,来到望舒客栈外,注视著生病的远黛和正在照顾她的丈夫。” ““说实话,你挑的那年轻小辈本仙不太满意。作为天衡方士,他的悟性明显不足,驱使符籙毫无技巧可言。”” ““但本仙观察了一段时间,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病重的你,久守病榻而未有一句怨言。 …足见此人心性尚可,其他的,本仙便也不计较了。”” ““本仙不愿见此等憾事,於是取来多种天灵地宝,以自身血为媒介炼成丹药。虽无法根除化形药的副作用,但多少可以压制几分。”” ““至於怎么交给你…本仙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为了不被认出,本仙特地学习易容变装之法。確认无误之后,才赶往望舒客栈,假扮商人將丹药交託给你。”” “画面中,只见閒云偽装成商人,在脸上贴上八字鬍,又带上斗笠,以黑袍遮掩身型,將醒魂丹卖给远黛。” ““你果真丝毫不疑,甚至未有半分察觉本仙也曾是你熟悉的人。”” “说著,閒云嘆息一声,“唉,真不知本仙该为偽装成功而高兴,还是该为形同陌路而难过。”” “原来如此。” 刘娥恍然大悟。 “难怪当时,申鹤一眼认出留云借风真君的人形,她的反应如此强烈。” “感动的同时,只怕真君心中也难免想起当年远黛的事情吧,所以之后看到远黛后,第一句话也是问她是否认识自己。” “如此看来,即便同为弟子,申鹤对真君的了解,倒是更在远黛之上。” “哎,真君为了远黛,如此费心劳力,不论是人是鹤,都能认出她来,结果却……” 听到这话,赵禎心中有所触动,不由想到自己和刘娥的关係来。 这些年来,若非刘娥,自己只怕难以稳住朝堂,坐稳帝位。 然而,自己却因为所谓的生母养母,对其心有芥蒂。 与天幕上的閒云和远黛,何其相似。 为人子者,他们都辜负了“母亲”的期盼,反而为了一句私慾,伤害母亲。 “娘娘,昔日过往,都是朕的不是。” “今日仙君与远黛之事,方知过往罪孽,如斯大罪,实难简单言之,还请娘娘恕罪。” 说著,赵禎跪地行礼,磕头谢罪。 “官家何须如此,你我母子不过一些误会,还不快扶官家起来。”刘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赶忙催促宫人將其扶起。 “多谢娘娘,从今以后,朕再不想那生母养母的混帐事,娘娘自始至终,都是朕的母亲,朕定当於娘娘膝下尽孝,再不敢有不孝之妄念。” 第778章 默默守护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8章 默默守护 ““此事暂且翻篇。本仙想跟你说的又岂止这一件事?”閒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隨后幻化出远黛与丈夫一同在结界中避难的景象。” ““本仙你丧失记忆,但服用过仙人之血会引起魔物覬覦,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忘了吗?”” ““身体虚弱的时候还到处乱跑,如果不是本仙恰好赶到,你就真要和那年轻小辈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说著,就见成群的魔物冲向那废弃房屋,布下的结界在魔物衝击之下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幸好閒云此时赶到,出手將其击溃。” ““单纯魔物很难聚成这般浪潮,多半是受魔神残渣影响。”閒云说。” ““ …那些魔神残渣,或许也是在你身上感受到本仙的气息才如此穷追不捨吧。”” ““怎么说本仙也参与了魔神战爭。其中一些傢伙,说不定当初就是被本仙『打碎』的。”” ““总之,你没事便好。早晨听闻婴儿的啼哭,见到你小心翼翼地抱著他,本仙虽非凡躯,亦能深深感受到你的喜悦。”” ““…这样就够了。”” “呵呵,这真的只是恰好赶到吗?” 听著閒云的描述,天幕下刘彻摇摇头,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 这分明是你一直守在远黛的身边吧,一有风吹草动就赶过去。” “说起来,申鹤下山的时候,閒云也是这样,悄悄跟在后面,直到確认没有危险,申鹤成功融入璃月港后,才离开回山的。” “对於这些小辈,留云借风真君还真是操碎了心啊。” “即便是当年母后对朕,只怕也不曾如此上心过吧。” 刘彻唏嘘不已,不知为何,对天幕上的远黛,无端生出一股嫉妒之心。 嫉妒她能有一位如此事事周全,用心庇护的长辈。 ““等等,难道说我小时候见到的白鹤仙人,其实也是——”” “听到閒云的话,漱玉也意识到,閒云这么多年一直在默默关注著她们,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哦,这一件啊,差点忘记讲了。”閒云反应过来。” ““你和远黛一模一样,都不让本仙省心。”” ““那年你发了高烧,本仙准备带你回洞天医治。不想你见到本仙又哭又闹,说什么也不肯跟本仙一起走。”” ““一问理由,哈,居然是你认为本仙不是真正的仙,就因为话本里说仙鹤都是白色的!”” ““本仙没办法,只好在身上搽了粉,把羽毛染成白色,你才兴高采烈地趴到本仙背后。”” “说话间,閒云甚至幻化出了自己以仙鹤的姿態往身上擦粉的样子。” “噗~” 看到这一幕,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是如此一件值得感动的事情,怎么偏偏以如此不羈的场面呈现出来。 尤其是一只大仙鹤,用这种方式改变自己的色彩,更是让人忍俊不禁。 “话说留云借风真君不是有仙术在身吗?难道不能用仙术改变自己的顏色,非要用这种,这种……呃,离谱的手段?”太平公主忍笑道。 “大概是没有类似的法术吧。” 上官婉儿同样面带笑意,同时有些好奇地看著閒云用来擦粉的粉扑。 “话说回来,这个东西,也是留云借风真君发明的吗?看上去倒是好用的很。” “若是能够用它来上妆,大概会轻鬆很多,也能匀称不少吧,有时间,让尚服局试著仿製一下,或有奇效。” 听到这话,太平公主眼前一亮。 “我看看,真的很不错啊。” 不只是她们,天幕下的爱美的女子几乎都注意到了这一事物。 由此也为未来化妆品发展增添了一点歷史造物,成为全球美妆的领先国度。 “閒云轻哼一声,表示不满之后,又连声感慨道:“其实远黛她在化形之前,就是一只近似纯白的鹤。唉,你从未见过她原本的样子,却固执地认定白鹤才是仙鹤…”” ““或许,这也是某种缘分吧。”” ““故事到此为止。”说著,閒云大手一挥,將幻术收起,抬头看向远黛。” ““远黛,本仙同样要向你道歉。万民堂相见那一剎那,本仙就已认出你的身份。”” ““在本仙眼里,你和甘雨、申鹤一样,都是本仙的弟子。此番前去璃月港,本仙原就想为你的故事添上结尾。”” ““但本仙无法明言你的身份。若是直接將一切告诉你,这段记忆便成了『別人讲述的故事』。”” ““只有你自己想起来才有意义,哪怕这一过程註定会伴隨著痛苦——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本仙吗?”” “故事与记忆,这个和当初兰那罗说的差不多吧。” “嗯,是有这种说法。” “留云借风真君之前不也说了吗?人必先自助,而后仙人助之,都是同一个道理。” “这么说来,几十年来,閒云真的一直在关注著远黛一家子,不管是远黛,还是漱玉,她都在暗中保护,默默关心。” “做师父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是没得说了。” “得师如此,夫復何求啊。” “还得是人家的师父啊,不仅倾囊相授,更是细心爱护,哪像我们,学个手艺什么的,不仅要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即便是师父传授本事,也往往会留上几手,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有这样的师父,真的太让人羡慕了。” ““仙君…我…”远黛情绪涌动,看著閒云,眼中泪水不断地打转,而后问道:“我…实在很想问问仙君:明明您在很早之前就找到了我,为什么没有把我带回奥藏山,而是包容了我的过错呢?”” ““本仙从未將其视为过错,那只是你的『选择』。”閒云认真地说。” ““为人长辈者,本应在孩子欲往江湖的时候放开双手,任她们展翅高飞。隨后,再在她们遭遇危险与疲惫时提供一个可供依靠的地方。”” ““人的书里给它起了诸多名字,家、巢、港湾…其实,全都一样。”” ““欲行便得行,当归亦可归。本仙对弟子向来都是这个態度,你也不例外。”” 第779章 野鹤高飞,宣泄苦痛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79章 野鹤高飞,宣泄苦痛 听到閒云的这一番真诚发言,天幕下无数为人父母,为人子女的人沉默了。 家、巢、港湾——欲行便得行,当归亦可归。 简简单单几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对多少人来说,家不过是在这个世界上艰难活下去而不得不抱团取暖的一个地方。 不可否认,无数父母对子女爱护有加。 但同样的,那名为三纲五常,孝子贤孙的规则重压,也束缚著无数的人。 在这个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年代,他们很难理解,这种放手让孩子做出选择的行为。 对於无数封建家长来说,孩子不按照自己的规划去做,便是世上最大的罪过,更別说要在他们做出选择之后,还给予他们支持与爱护。 不把他们逐出家门,甚至处死,都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 听著从閒云口中说出的那段话,雍正更是眼红地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抠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母亲,为何能做到这种地步。 为何他用尽一生去討好,结果他的母亲却仍旧不看他一眼。 不,他的母亲也並非不如閒云,至少面对老十四的时候,她是真正做到了“欲行便得行,当归亦可归。” 却从来不会想,她对老十四的这般维护,是否会让他本就艰难的生涯,带来更多的磨难。 “听完閒云的这番心里话,远黛更是泪流满面。” ““谢谢您。真的,谢谢…”” ““…远黛。”看著远黛,閒云语重心长,“相信你自己也察觉到了:你的健忘症,近期正变得越来越严重。”” ““四十年前,你选择的是一条没有未来的路。本仙用自己的血炼成丹药,也不过是帮你將这条路延长了数十年而已。”” ““本仙並非无所不能。再这样下去,你会连自己身为『人』的事情也一同忘记,彻底变成没有心智的怪物。”” ““ …不过幸好,你找回了昔日的记忆,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最糟糕的结局。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本仙不过稍加帮助而已。”” ““所以…奶奶她以后会怎么样?”漱玉有些紧张地问。” ““本仙会帮助她重新成为一只野鹤。若有缘,或许將来的某天她可以重新开启灵智。”閒云说。” ““变成普通的…野鹤…”派蒙听到这话,不知该如何是好。” “空也忍不住皱眉,“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仙君,您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远黛却明白,但凡还有其他的办法,閒云不会不开口。” ““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我…还有时间吗?”” ““…不多了。抓紧。”閒云有些不忍地说。” ““奶奶…不要走好不好?我只有您了…”漱玉忍不住抓住远黛的手,苦苦哀求,眼中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远黛同样不舍地看著她,安慰道:“ 別难过,好孩子。奶奶这一生已经很满足啦,没有什么遗憾,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你了。”” ““你要好好吃饭啊,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得饱饱的才能长高高。奶奶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我一定听奶奶的话…”漱玉强忍著泪水,带著哭腔说。” “哎呀不行不行,我看不得这个。” 看到这一幕,张飞直接红了眼眶。 有著女儿的他,最不能看的,就是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受苦。 尤其是漱玉已经没有了父母,如今连最后相依为命的奶奶都要失去。 若她像是寻常孩童那样,又哭又闹,大吵大叫,任性地阻止自己的奶奶离开,哪怕让她步入最后的结局也不管不顾的话也就罢了。 偏偏,她是这样的懂事,明明如此不舍,明明除了奶奶再无依靠。 可为了让远黛能避免最糟糕的结局,还是听话的选择放手。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事实上,若非遭逢诸多苦难,世间的孩子又有哪一个愿意早熟,早当家呢。 若非没有遮风避雨的父母,若非不得不在风雨中成长。 他们又何至於在小小年纪,就懂得很多。 若有可能,愿世间皆是不那么听话,偶尔小小任性的孩子。 总好过小小年纪就知进退,明得失,如大人一样的幼童。 “看著如此乖巧的漱玉,远黛也越发止不住泪水,摸摸她的头,“真乖。没事的,就算变成野鹤,奶奶也会变成奥藏山最厉害的野鹤,没日没夜地努力修行。”” ““等到未来的某一天,奶奶不需要化形药也可以变成人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重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好…”漱玉眼含泪水,用力地点点头。” ““这就对啦。即便暂时不能相见,只要我们彼此一同努力,就一定会有重逢的那天。”远黛直直地看著漱玉,虽然知道一旦变成野鹤自己便再也无法记住她。” “但仍旧想要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將她的身影记在心底。” “漱玉也不断的点头:“我会好好吃饭,等奶奶回来。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的!”” ““好孩子。我放心了…”远黛颤抖著说,而后看向閒云,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仙君,谢谢…”” “说著,远黛转身,剎那间,仙力匯聚,她就此脱离人形,化作一只近乎纯白色的野鹤,飞向远方的夕阳。” ““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远黛再也忍不住了,奔跑著想要追上远黛,却只能看著那野鹤高飞,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压抑的哭声放声哀嚎,似是要宣泄心中无尽的苦痛。” ““漱玉…”派蒙有些担心地看著她。” ““没事。她这般年纪,哭泣也是一种宣泄。”閒云说著,启动一旁的好梦留影神机。” ““把辛酸、难过、委屈转换成眼泪,让內心逐渐放鬆,也是成长中必不可缺的一环。”” ““事情已经解决,你们也不必紧绷著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累了就睡一会儿,到时候本仙叫你们起来。”” 第780章 最完美的母亲——閒云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0章 最完美的母亲——閒云 “妹子,妹子你別哭啊,妹子……” 紫禁城里,看著泪流不止的马皇后,朱元璋心急如焚,连声宽慰。 “之前你因为天幕痛哭不已,眼睛都红肿了,这才过了多久,有这般,未免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快別哭了,身子要紧啊。” 只见马皇后红著眼,看著天幕上哭嚎不已的漱玉,心中悲愤难以自持。 “我只是,我只是想到雄英这孩子了。”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標儿虽然细心,吕氏也还算仔细,但到底一个是大老爷们,另一个不是亲娘,如何能照顾妥帖。” “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要如此乖觉,叫我这心里……” 说到这里,马皇后越发感到心疼起来,才刚刚止住的泪水也如断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落下。 听到最疼爱的嫡长孙,朱元璋也是轻嘆一声,看了片刻后。 “那不如,咱把雄英这孩子,接到你身边来,让你照看著,也能叫你放心些。” “这只怕不妥。”马皇后想了想摇摇头道。 “我虽然担心,但他到底是標儿的孩子,待在標儿身边,便是男子粗心些,到底父子之间接触的多了,感情也深些。” “若是在我身边,他本就没了娘,在离了家,和父亲分开,怕是难以培养出感情,不利於他的未来啊。” 朱元璋摆手道:“我看你就是多想了,跟在你身边,难道就不能跟標儿培养感情?” “左不过都在宫里,標儿又一向孝顺,雄英在这,说不得还能和他更亲近些。” “你若实在不放心,就让他在你身边住一段时间,再回標儿身边住一段时间,如此简错开来,就不必忧心了吧?” “这……”听到这话,马皇后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好梦留影神机的作用下,很快,哭累的漱玉便躺在草坪上,酣然入梦。” “睡梦中,她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全身都放鬆了。” “见她露出笑容,空和派蒙对视一眼,也走到她的身旁躺下,伴隨著微风和音乐,缓缓闔上了眼睛。” “梦中,空缓缓醒来,起身便看到站在湖水边仰望天空的漱玉。” “只见一只野鹤飞来,落在地上化作远黛和漱玉拥抱在一起。” “看著这一幕,空欣慰不已的同时,却又忍不住低下头去,脸上露出几分失落。” “这时,他的背后闪过一抹柔和的强光,空下意识转身,便见荧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 “兄妹相会,即刻拥抱在一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画面一幕幕闪过,兄妹二人一起走过提瓦特大陆的各处。” “望风角的海滩,璃月港的美食,一同放风箏,共同躺在野外的草地上,伴隨篝火,仰望星空。” ““我一直相信我们能够再次相见,相信分別的日子总会迎来终结。”” ““我会將所有的辛苦拋在脑后……”” ““如果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 “很快,悵然梦醒,空从草地上坐起来,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做噩梦了?”桌旁,閒云疑惑地看著这一幕,“不应该啊,人在放鬆的时候应该会做个好梦才对。”” “空低头,“是一个好梦。只是……”” ““只是不想醒过来?”閒云看穿了一切。” “空点点头,见状,閒云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周围的小动物,鸟雀,青蛙,松鼠什么的,也在空坐下的那一刻围了过来。” “几只胆子大的,更是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 “閒云开口:“本仙很擅长聊天,但並不精通宽慰別人的话术,你已经很努力了。”” ““本仙知道你意志坚定,从不畏惧任何艰难险阻,所以,无论是怎样的『梦』,本仙都相信你一定可以实现。”” ““当然,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遇到危险,或是感到疲惫的话,隨时可以来找本仙。”” “说著,閒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空的头顶,温柔地看著他。” ““毕竟……从年龄上看,本仙也算是你的『长辈』吧。”” “呜呜呜,留云借风真君……” “天啊,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待空小哥和荧姑娘,就不能让他们兄妹好好团聚吗?” “四年了,光是我们看著空小哥苦苦追寻,就已经四年了。” “留云借风真君,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吧。” “她真的给予了所有小辈家一样的温暖,不,比家还温暖。” “世间,真的存在如此脉脉温情吗?” “为什么我不在提瓦特,为什么我的师父不是留云借风真君。” “如果我的家人也像留云借风真君一样支持我,爱护我,便是叫我如今立刻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了。” “要修几辈子的福,才能遇到留云借风真君这样的父母啊。” “唉,虽说天地下无不是之父母,更言子不嫌母丑,但若有可能,谁不想拥有留云借风真君这样的父母呢。” “泪水根本止不住啊。” “太让人羡慕了,我从未如此羡慕过空小哥,哪怕他没有神之眼可以调动元素力,哪怕他有那么多至交好友我都不曾羡慕过,但这一次,我是真的……” “我都忍不住开始嫉妒,甚至是有些恨他了。” “留云借风真君,这可真是……” “明明那样年轻的外貌,但我,从今往后怕是只能將她当母亲看待了。” “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这一段故事走下来,几乎所有人都被閒云身上那股母性所俘虏,心中不知有多少感动。 “这时,梦里吃到烤鸡腿的派蒙一阵傻笑,口水横流,打断了这脉脉温情。” “不久后,漱玉也醒来,看著閒云道:“仙君,我有一个请求。您…可以收我做徒弟吗?”” ““哦?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閒云反问。” “漱玉说:“对奶奶来说,当初那个选择或许是个错误,她一直都很自责。但是对我来说,多亏了奶奶当初的那个选择,我才能降生在世上。”” 第781章 收徒入世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1章 收徒入世 ““奶奶她即便逐渐失忆,也仍然把她的爱毫无保留地给了我。所以,我想將她的梦想延续下去——”” ““成为像您一样了不起的仙人,为那些陷入困境的人们做些什么。”” “啊这?这不合適吧?” 听到漱玉的请求,天幕下一下老夫子有些迟疑地说。 “远黛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按理来说,留云借风真君应该是她的太师奶奶才是。” “这要是拜师了,岂不是和远黛成了师姐妹,差辈儿了吧?” 不过,经过天幕这几年的狂轰乱炸,会坚持这种想法的人並不多。 很快便有流著泪的书生反驳道:“这有什么,仙人长生不死,这些年来不知经歷过多少辈分,讲究这些本就毫无意义。” “大不了各论各的的,漱玉叫远黛奶奶,远黛称漱玉师妹好了。” “若是修行有成,她们都长生不老了了,也不在乎这几十年的辈分差距了。” “听到漱玉的话,閒云点点头,“说来,你也不算是单纯的『人类』,毕竟是远黛的血脉…既然你有这份心,本仙就收你为徒吧。”” ““多谢仙君。不…多谢师父!”听到这话,漱玉欣喜不已,赶忙拜师。” “一旁的派蒙见状劝道:“漱玉,你可要想清楚啦。我跟你说哦,我们见过留云真君的其他两个徒弟,她们平时都是吃一些苦苦的药材,像什么清心啦,琉璃袋啦…”” ““你要是拜这个女人为师,以后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去万民堂吃好吃的了!”” “听到这话,閒云轻哼一声,“哼,这又是什么歪理?本仙何时有这样的规矩了?”” ““每个人的修行之路均有不同,只要心如明镜不染尘埃,吃什么並不重要。”” “派蒙不服气,“就算你这么说,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吧!”” “閒云也不反驳,“確实,奥藏山风景秀丽,终究还是少了些人间烟火气。所以本仙准备搬到璃月港生活了,漱玉会成为本仙在尘世之中的第一个弟子。”” ““啊??你要搬去璃月港住??”派蒙一脸震惊。” “空倒是若有所思,“所以才变成人形吗!”” “閒云表示,“本仙从不在意生活在何处,只求心安罢了。”” ““但本仙收的那些弟子,甘雨、申鹤…再加上远黛,她们最终都去了璃月港,与人类一同生活。”” ““这些年本仙也在不断自省,想来是教育理念有了偏差,未能照顾到她们的情绪。”” ““如今的璃月港到底有什么魔力,引得她们纷纷驻留?本仙也不清楚。既然这样,本仙就亲自去生活一段时间吧。”” “留云借风真君,真乃神人也。” 听著閒云的这番话,荀子连连讚嘆,眼中满是讚许之色。 “非但於家人长辈方面,比起那些固步自封之人,更为开放明理,甚至在教育方面,也会不断自省。” “在面对弟子们舍自己而去的情况下,不是以师命威严压制她们,而是自己去往人间走一趟,感受山上与人间的区別,以此来判断到底哪一种才是对的。” “做师父做到如此地步,当真是无可指摘,吾不如也。” 说著,荀子感慨一声,也忍不住暗自思索起来。 儒家讲究尊师重道,於弟子而言,师者大如天,从来都是弟子迁就师父,可少有师父迁就弟子的情况。 大多数情况而言,的確是师者更明事理。 但孔圣曰,三人行必有我师,师未必就胜过弟子,尊师重道可取,但若固步自封,一味以规矩礼数限制,只怕也不利於学问发展。 今后,儒门怕是也要在这方面多下些功夫,可不能就此僵化,只留下表面功夫了。 “隨后,閒云表示前往璃月港生活少不了摩拉,所谓穷家富路,既然要去璃月港生活,就要置办些產业。” “於是打算將自己的收藏整理一下,变卖一些,和空、派蒙约定,几日后在璃月港见。” “而空和派蒙在取得漱玉的同意后,也返回璃月港,將远黛的故事告诉了行秋,当作是他帮忙的报酬。” “之后,他们按照閒云给的地址,来到吃虎岩的一处新房,到门口,就看到閒云和一个叫绍祖的商人正在谈生意的事情。” “只见閒云不耐烦地说:“依我看你这些担心纯属多余。不都是些寻常的宝物?哪有什么好多虑的?”” “绍祖訕訕地笑道:“实不相瞒,呵呵,就是您这个態度比较让人担心…”” ““这哪里是寻常的宝物?!盒子里装的,每一样都价值连城!我要是今天打眼了,亏出去的钱下半辈子都赚不回来。”” ““还是谨慎些好,谨慎些好…”” “这时,空和派蒙走过来,派蒙刚准备喊留云借风真君,看到绍祖也在,赶忙改口。” ““留…閒云小姐,我们来啦。你们这是在吵什么?”” “只见閒云气呼呼地说:“来得正好!此等无知小辈,竟敢怀疑我拿出来的法宝是贗品!”” ““这都是我的藏品,几百年未曾动过,何来假货之说?”” ““几百年…?”绍祖狐疑地看著閒云。” “见状閒云赶忙改口,“啊咳!家传,家传宝物。几百年很正常!”” “呵呵,这留云借风真君,在为人师者,为人父母方面,倒是没得说,堪称完人。” “只是,身为仙家,確实一点不明白这人间商贸的道理啊。” 看著閒云的这个反应,吕不韦摇摇头,就像是在看某个家中小辈一样。 “仙家法宝,对於凡人来说何其珍贵,便是见一眼都难,她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来,不仅无法卖出高价,还容易被人怀疑。” “这是一点不懂奇货可居的道理。” “换作是我,只怕能將她手中宝物卖出三倍,不,至少五倍的价格来。” 一旁的门客笑道:“留云借风真君乃是仙家,性子直爽,自然不懂凡人间的弯弯绕绕,我看以她说话的方式,只怕这仙人身份,也隱藏不了多久。” 第782章 鑑定宝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2章 鑑定宝物 “见状,派蒙也赶忙打圆场,“就是就是,我们可以证明!”” “閒云冷哼一声,“听到了吧?若不是为了换些摩拉,我本不需要出手。此等珍品,见了都是福分。”” ““既然你怀疑这些是假货,我再去找別的买家便是。”” “绍祖赶忙拦下她,“哎,哎!客人您別生气。这样,我啊,確实没本事鑑定这般罕贵之物,所以我特地找了位专家,他等会儿就到。”” ““哼,专家?…也罢,既然如此我就再等等。空、派蒙,此处就是我新置办的住宅,今后若有事找我,就到这里来吧。”閒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对两人说。” “说话间,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漱玉也走了过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小姑娘收拾完了自己的行李,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遮遮掩掩起来。” “閒云见状也不见怪,等了一会儿后,转身催促绍祖。” ““你说的那位专家,何时能到?”” ““马上,马上——啊,来了!”绍祖陪笑道,忽然看到街面上一个走来的身影,立刻迎上前去。” ““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往生堂客卿、鉴宝专家,钟离先生!”” ““钟离先生,这位是閒云小姐,方才与你说起的那批宝贝就是她要出手。””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钟离(閒云),两人相顾无言,都是一阵沉默。” “噗!”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没想到这个绍祖请来的鉴宝专家,居然是帝君,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这两人是一家子,你请他来鑑定,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李世民等人见状同样面带笑容。 不过比起程咬金,他们倒不是很意外。 李世民笑道:“虽说朕一早猜测,绍祖请来的鉴宝专家十有八九是帝君,但看著这两位相顾无言的模样,仍旧觉得十分有趣。” “可不是嘛。”长孙无忌附和道。 “毕竟在璃月,论起鉴宝的本事,只怕无人能胜过帝君。” “留云借风真君一下子卖出这么多宝物,能承担起这种大工程的,只怕也就是帝君了。” “只是不知道,这二人会当场相认,还是……” 说著,一群人好奇地看著两人,想知道这两位入世的仙神,又会做出何等反应来。 “只见两人对视片刻,还是钟离“老奸巨猾”,率先反应过来,开口打破沉默。” ““噢!原来是閒云小姐,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此地遇上。”” ““呃咳!钟离…钟离先生也是,近来可好?”閒云咳嗽一声,也配合地寒暄了两句。” ““托您的福,甚好。前不久漫步山中,感悟良多,这两日品了新茶,亦是乐事。”钟离客气道。” “听到这话,绍祖有些意外,“真没想到,二位原来认识啊。”” “钟离笑道:“机缘,机缘。您有所不知,閒云小姐乃是业內闻名的鉴宝高手,赏、观、玩、品、估,无一不精通。您买到她的出品,確实赚了。”” “閒云连连摆手,“钟离先生太客气了!天下赏古鉴宝的人那么多,靠的无非是阅歷和眼力。您若称第二,谁能称第一?”” ““哎,閒云小姐过誉了,你还是那么谦逊。”” ““哎呀,哪里的话。”” “哈哈哈哈,完了完了,这两人这一番客气恭维,换作我是绍祖,估计心都要凉了。” 少年朱棣看到这一幕捧腹大笑起来。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是熟人做局,要算计绍祖一样,这东西,他真的还敢买吗?”少年朱棣好奇地看著天幕。 朱標有些忍俊不禁,但也同样投以好奇地目光。 毕竟如他所说的那样,钟离和閒云这一唱一和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换作是他,只怕心里也要犯嘀咕了。 “果不其然,看到这一幕,绍祖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乾笑两声后弱弱地问了一句,“呃… 二位休要介意,还请准我问个冒昧的问题。”” ““你们…你们二位既是旧识,关係似乎又不错…应该、应该不可能联手哄骗我这小商人吧?哈哈…”” “听到这话,閒云不乐意了,“这、这是什么话?天塌下来我们也不可能拿这种事骗你!”” “钟离也附和道:“正是,正是。交易一事讲究诚信,您若信不过,我们二人先走一步便是。”” “钟离只是说说,閒云更是直接,转身就走,“何必多说,走!”” ““啊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绍祖见状连忙拦下他们,“是我失言了,有钟离先生做保,我岂有不信的道理啊!閒云小姐,请留步——!”” “隨后,绍祖请钟离鑑定了这些宝物,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咳。诸多冒犯,实在抱歉,抱歉啊。那…钟离先生看过之后,觉得这些宝贝如何?”” “钟离点点头,“您无须担心,確是世间罕有的藏品。此等藏品,我若是您,必要尽数收下。”” “听到这话,绍祖这才放心下来,“好!我请您来,必然信您的话。”” “说著,他转身看向閒云,“那閒云小姐,这些宝物我就斗胆全部收购了。只是总额过大,您看,我先通过北国银行打一笔定金给您,如何?”” ““北国银行?哦,是那家大型票號吧。可以。”閒云点点头。” ““哈哈,票號这个说法早就不流行了,现在都叫银行。”绍祖笑笑,“那就这样,我先走一步。等钱款到了,我再来取货。”” “快快,快去找人做匾,马上给咱们票號改名,从今以后就叫银行了。” 平安票號的老东家看到这一幕,立刻吩咐道。 与此同时,各时空的票號钱庄,在绍祖说出票號不流行了,现在都叫银行的时候,也纷纷把自家產业的名字给改了。 现在谁还不知道,只要和天幕上的东西沾上一点边儿,那可就是大大的商机。 第783章 父亲的信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3章 父亲的信 “帝君和留云借风真君这谈生意的样子,怎么跟咱们赶集买东西似的,不买就走,那商家就会降价拦住你。” “可不是吗?上次我去赶集,那大布要五文钱一尺,我好说歹说他不肯便宜点,我转头就走,他立马就降价了。” “是吗,哎呦喂,那可真是捡著便宜了,以后我也试试。” “可不是要试试,我告诉你,这买东西就要货比三家,还有技巧的,遇见喜欢的东西可不能表现出来,就得给人一种可买可不买的感觉,要不然人家宰你的。” “学到了学到了。” “见他们谈完了生意,派蒙才抬手打了个招呼。” ““二位,別来无恙?”钟离笑道。” “派蒙点点头,“我们挺好的!你呢?有人请你做顾问,嘿嘿,业务真多啊。”” ““我也过得不错。方才正在专心饮茶,忽然就被那位先生寻到。受人所託,便过来看看。”说著,钟离转身看向閒云。” ““这位閒云啊,可是要定居城中?”” “听到钟离这么说,閒云有些不自在,“…我说,您就別跟著喊『閒云』了吧?感觉很是彆扭。”” ““为何?我难道不是你的朋友?”钟离笑著问。” ““朋友当然是了,可是吧…”閒云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唉罢了罢了,想叫便叫,名字起来就是要让人叫的,本仙想通了。”” “见状,钟离笑了,“哈哈,看来留云真君近些年也是感悟良多。”” ““是啊。”閒云感慨一声,“以前来璃月港都只是稍作停留,並未真正见识到此处繁华。如今决心要定居了,方觉街巷间人声鼎沸,红尘万分喧囂啊。”” ““与千年前,当真是不同了。”” “钟离点点头,“人潮如汐,过时闹,离时静。闹中有雅,静中有灵。万般灵气,皆在方寸人间。再过千年,这里的景象应是今日你我无法想像的。”” ““好啦,不要再感慨了!气氛都变得伤感起来啦。”派蒙见状忙道。” “閒云点点头,“也是。既然卖出了宝贝,那今日本仙做东,一起去品尝些特色美食吧。本仙对『醃篤鲜』好奇已久了。”” ““嗯?留云真君居然忘了,许久之前我也试做过这道菜,你当时在场,应当尝过。”钟离说。” ““有这事吗?…哪次?”閒云有些意外。” “钟离笑道,“当时旧友齐聚,应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也罢,看来是当天手慢了,盛汤速度比不上其余眾人。”” “閒云不服气地说 :“ 哈!那绝对是本仙让著大家。不信等会儿本仙就露一手,让你们瞧瞧生风劈云的掌功。”” ““就这么定了,醃篤鲜,摩拉肉,蟹黄豆腐,扣三丝…本仙全部都要点一遍。”” “说著,便招呼漱玉和钟离见面,然后一同前往吃饭。” “呵呵,这个留云借风真君啊,还是这般好胜。” 看著閒云那不服输的样子,早已熟悉她性格的蜀中眾人见状忍不住笑道。 “记得当年逐月节的时候,她就想要用机关烹飪神机来夺得胜利,结果后面被事情耽搁了,日后反倒是便宜了削月筑阳真君的和理水叠山真君。” “之后申鹤想要看个灯,她也要做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如今连吃个饭,都要露一手掌功,不肯被人小看了去。” “倒是比某更加好胜啊。”关羽感慨道。 “不过留云借风真君虽然好胜,却並非一味好勇斗狠之辈,不过是有心做的更好罢了。”刘备感慨道。 “是啊,若非如此,她的机关术也好,其他法术也好,也不会不断叠代,不断变强。” “她不服输,只会让自己变强,而並非单纯的不承认別人的游戏,如此不服输,显然是一件好事。” “就在眾人吵吵闹闹,前往吃饭的时候,空却注意到漱玉刚刚隱藏的箱子里,一页书信不小心带了出来。” “他见状上前,將那书信捡起来,正要放回箱子,便瞟到上面的內容。” ““小玉,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妈妈已经出远门了。”” ““奶奶她有时候会有点糊涂,家里的事情,你要多用纸笔记录。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家里的小顶樑柱啦。”” ““也许你会问,爸爸妈妈不走可以吗?在这个世界上呀,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爸爸妈妈也不例外。”” ““其实爸爸小时候身体很虚弱,虚弱到什么程度呢?就连大夫都测不准我的脉象。”” ““但我还是磕磕绊绊地长大了,回想起来,许多次感觉『自己快要死掉啦』,但却偏偏又能绝处逢生,很神奇吧。”” ““也许是因为我很幸运,又或者是有哪路神仙保佑?不论如何,我都觉得自己是被这个世界爱著的。”” “这个是,漱玉父亲写的信吗?” 看到这一段,李世民有些好奇。 在看到漱玉的父亲小时候身体不好,体弱多病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 “观音婢,你说,漱玉的父亲小时候身体不好,会不会和远黛当初被魔物追杀,身体虚弱的情况有关?” “应当有些关係吧。”长孙皇后不確定地说。 同时注意到他多次转危为安的事情,“不过,他能一次次挺过来,应该是留云借风真君一直在背后悄悄护著他吧。” “从漱玉就看得出来,这些年来,留云借风真君一直在默默关注著他们,如果没有她,只怕也不会有如今的漱玉了。” “如此慈心,当真令人动容啊。” ““所以,爸爸也爱著这个世界。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但爸爸和妈妈都报名了。”” ““下次见面,小玉应该又长大一些了吧,或许到时候爸爸妈妈都认不出来咯。”” ““所以我们约定个暗號吧,还记得你第一次学爸爸说话时的样子吗?我们就把那句常见的话当做相逢时的口令吧。””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第784章 风箏主题海灯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4章 风箏主题海灯节 “这……” 看到那最后八个字,天幕下诸多时空的人都沉默了。 即便,对於这种情况,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也很清楚,天幕下各个国家的將士都悍不畏死,甘心为了民眾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但每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为何,为何他们的士兵,会甘心为了他们的民眾去死,我们的却……” “唉,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次,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习惯不了,永远习惯不了,虽然我知道,他们护著的,都是璃月的民眾,但我还是忍不住被感动,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是璃月人的话,他们也会这样付出生命来守护我。” “所以璃月人个个都敬重千岩军,换做咱们这的士兵要是能这么对我,我就是死了,也要维护他们啊。” “也別这么说,天幕出现这几年,咱们这的那些兵痞也改变了许多。” “是啊,平日里那些偷鸡戏狗的少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吆五喝六的,听说有些地方的,甚至开始帮著村子还有周围的县城干正事了。” “真的假的?” “可不,总有人是要脸的,看著天幕上各个国家的士兵这个样子,他们也会羞愧的。” “那可太好了,太好了。” “一群人好好的聚了一次,空和派蒙便在城里转悠起来,想看看今年海灯节的主题是什么。” “就在他们在城里閒逛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组合。” “只见海灯节主会场,刻晴和夏洛蒂站在一起,正在说些什么。” ““刻晴!还有夏洛蒂?真是意想不到的组合。”看到两人,派蒙喊了一声,赶忙上前打招呼。” ““好久不见,空,派蒙。”刻晴招了招手。” ““嘿嘿,没有打扰你们说话吧?”派蒙问。” “夏洛蒂笑道:“放心。我没在採访刻晴小姐,是在討论选购风箏的事。”” ““风箏?夏洛蒂准备买特色礼物带回枫丹吗?”派蒙问。” ““对。另外嘛?”” “夏洛蒂话没说完,刻晴就解释道:“派蒙想必还没来得及发现,今年海灯节的主题就是『风箏』。”” ““欸!这么说起来,天上飘著的就是啊!”听到这话,派蒙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便见空中飞舞著各色各样的风箏。” “甜甜、骗骗、群玉阁、观赏鱼……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出来的。” “哇,好漂亮的风箏。” “这风箏是怎么能做那么大的?” 看到那一只只造型各异的风箏,扶苏、李斯一脸惊讶。 就连面无表情的嬴政,眼中都闪过一丝波动。 倒不是为了这风箏的造型,而是蕴藏在这造型下的高超工艺。 能让这样造型奇特且庞大的风箏飞起来,必定用到了各种奇妙的机械。 也不知道大秦是否能够复製。 如果可以,或许能够通过这种风箏製作出载人用具,那么他们是不是就能飞上天了。 届时,不管是攻城掠地,还是观察敌情,探索未知之地,都能有莫大的作用。 “来人,传墨家巨子。” “刻晴说:“璃月港不断发展,海灯节也需要推陈出新。”” ““『七星』对此的判断是,在继承璃月传统的基础上,也可参考他国技术。正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夏洛蒂补充道:“还记得我上次来璃月港,去找了『天权星』凝光小姐谈合作上的事吗?就是这个。”” ““不过?虽然说是『推动合作』,但我也只是通过人脉关係,向凝光小姐引荐了几个有趣的人而已啦。”” “刻晴说:“双方最终选定的方案,是將璃月传统手工艺风箏和枫丹的『械动式垂直拉升装置』相结合。”” ““械动式?装置?听起来好像很厉害。”派蒙恍然大悟,同时有些疑惑,“但风箏不是借著风力就能飞吗?为什么还要靠机械?”” ““答案已经在你的问题里了,派蒙。”刻晴说,“风箏能否飞得高、飞得远,不仅依赖持线之人的技巧,还受制於当天的气候条件。”” “夏洛蒂说:“一旦遇上没有风的天气,再有经验的人也只能像水里的甜甜鱂那样乾瞪眼啦。”” ““没错。”刻晴点点头,“既然璃月现在是『人治』的国度,那我们不如自己想办法让风箏飞起来。”” ““况且,越是游玩体验轻鬆愉快,就会有越多的人参与进来。”” ““想法不错。支持!”空赞同地点点头。” “夏洛蒂笑道:“对吧?我也认为这个点子很新颖!而且成本也不高。”” “刻晴说:“托夏洛蒂小姐的福,合作一切顺利,新款械动式风箏已在港口摊点前开售,目前供应充足。”” ““定价方面我们也下了点功夫,相较传统风箏不会贵上多少。”” “难怪璃月能发展到这种地步,还真是敢想敢做啊。” 听到刻晴的这番话,朱元璋也忍不住感慨起来。 对於刻晴,其实他原本並不是很喜欢。 毕竟这位玉衡星胆子不小,在帝君逝去的时候居然敢说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不论这句话多么精彩,到底是以下犯上,对於朱元璋来说是难以容忍的一件事。 但如今,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刻晴的格局之大。 自古以来,他们所信奉的都是顺天而行,依照天时而动,顺应天地万物来制定各种政策。 比如诸葛亮草船借箭、借东风之力等等。 儒家传承,也同样讲究顺应二字。 可从刻晴的话中体现出的璃月人的想法,確实人定胜天。 既然风箏需要风才能飞起来,那就创造不需要风的风箏,摆脱对风的依赖。 如此行径,是多少华夏人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 “不过,若无这种气吞天地的气概,璃月又怎么敢说以人治比肩甚至是超越神明呢。” “朕原以为,大明不如璃月,是因为仙神,术法,技术,如今看来,最缺的,其实是这等气概啊。” 第785章 侯章接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5章 侯章接笏 “听到刻晴的话,派蒙笑嘻嘻地说:“真好!原来刻晴、夏洛蒂还有凝光都像我一样喜欢玩具!”” ““玩具啊?这可真是?”听到这话,刻晴有些无奈。” ““你看吧,刻晴小姐,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这样的。”夏洛蒂一副我早说的样子,” “刻晴也不得不承认,“嗯,不可否认,纵然风箏歷史悠久,除了特殊典仪用途,它如今的形象更多停留在了『民间玩具』上?”” ““但在我眼中,它並不仅止於此。”” “说著,刻晴看向空和派蒙,“或许各位不太容易想像?又轻又薄,有一根线牵著就能飞上高空的纸风箏,同时也是承载著古今璃月风韵的宝物。”” ““我曾经在一本古诗集中读到过:『寄语纸鳶送愁客,天涯犹有未归人。』”” ““古时璃月诗人,常常借用风箏抒发思念之情,或是歌咏田园风光。如果今日我辈也能从这游乐之中擷取妙趣,我想,未来自会有更多人愿意领略並传承传统之美。”” “听到这话,派蒙称讚道:“不愧是刻晴,想的就是比我多呢。”” “夏洛蒂也点点头:“很有学问!我也收穫不小。”” “刻晴笑道:“哈哈,只要你们爱听就行。”” ““关於风箏的各类民俗故事,我也知道不少。好比以前大家每次看到意外飞走的风箏,就会说这是仙人用风带走了,图个口头上的吉利。”” “对对对,我们这儿也有这样的说法。” 天幕下,时兴放风箏,还会把风箏线剪断放霉运的古人连连点头。 “没想到璃月人放风箏,和咱们也有类似的说辞呢。” “咱们运气不好的时候,也会去放风箏,希望能够把霉运放走。” “寄语纸鳶送愁客,天涯犹有未归人,好诗,好诗。” “这一句,似乎是化用的的徐熥的《寄弟》,春风送客翻客愁,客路逢春不当春。 寄语鶯声休便老,天涯犹有未归人。” “是吗,巧合吧,毕竟那是天幕上的世界。” “不过话说回来,璃月的好多文化,诗词,还有谚语什么的,都和咱们的好像啊。” “是啊,以前我就觉得了。” “大概是一脉相传吧,可能曾经有提瓦特的人来过我们的世界,或者我们的世界有去往提瓦特的?” “隨后,刻晴又给几人科普了些风箏的知识,同时告诉他们,在海灯节当天会有一场风箏比赛,请他们来参加。” “说著,眾人就此分別,而派蒙则小声提醒空。” ““空,等一下!你看右手边,偷偷看?看到右边那两个人了吗?”派蒙小心翼翼,指著两个打扮普通的男人。” “一人头上有著绿色的挑染,另一人则是红色的。” ““看到了。”空点点头。” “派蒙严肃地说:“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和刻晴她们说话的时候,那两个人就一直在盯著我们看,神情很不自然。””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盗宝团的人?以往海灯节总有盗宝团的人出来捣乱。”” ““我们不该再被动地等下去了,要先发制人,迅影如剑!”说著,派蒙摆出架势,便嗖的一下围过去。” ““我从左边,你从右边!”” “等等,这个不是刻晴小姐克敌制胜时用的招数吗?” 看著派蒙这可爱的动作,刘彻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说了,最近派蒙小姐倒是很喜欢模仿人呢,之前不还模仿过留云借风真君吗?”卫青笑道。 说著,看向被派蒙盯上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只是这两位,我觉得恐怕並非是什么邪徒恶党,派蒙姑娘怕是要错怪好人了。” ““嗯……二位一副要缉拿我等的架势,这是何意?”见空和派蒙围上前来,头上有著绿色挑染的男人皱眉。” ““哇!这人说话怎么还文縐縐的。”派蒙惊讶,然后双手叉腰,“你才应该先交代你们是什么意思吧!”” ““鬼鬼祟祟地偷听別人聊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快点老实交代,从名字开始!”” “听到这话,男人迟疑了一下,“既是二位,倒也无需掩藏。我乃三眼五显仙人,削月筑阳真君。此番游歷人间,唤我『侯章』就好。”” “空闻言一愣,已经有些相信。” “派蒙却反驳道:“鬼才信咧!那只仙鹿多大的架子,他怎么可能亲自来璃月港啦。”” ““咳,派蒙,少说两句?”有著红色挑染的男人制止道。” ““哼,別以为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就会信你。你该不会想说自己是『理水叠山真君』吧?”派蒙没好气地说。” ““正是如此!此番我与削月共访人间。二位称我『接笏』即可。”” “派蒙仍不相信,还说:“他们调查工作做得不错,但根据我的经验,线长,说明想钓的鱼大!”” ““空,我们这就去找千岩军,把这两个冒名顶替仙人的坏傢伙抓起来!”” “无奈,两人嘆息一声,只好说了些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的事,空和派蒙才確定他们真的是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 “居然真的是两位真君,可为什么,他们,他们……” 看著侯章接笏那普通的样子,李丽质欲言又止,却又怕自己说出来有些冒犯仙人了。 知女莫若母,一看她这样子,长孙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同为仙人,留云借风真君化作人形之后,说是天姿国色也不为过。 结果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却如此普通,丟入人群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未免相差有些太大了。 “我想,二位仙家应该只是偶然进城一次,未免引起太多关注,才会化作如此平凡的模样。” “只怕这也並非他们的本相,只是幻化。” “而留云借风真君打算入世,还要抚养漱玉,自然不可能以其他形象见人,显现的乃是自己的本相。” “想来,若是这两位真君也显露自己的真身,一定也是巍峨高大,气宇不凡吧。” 第786章 嘉明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6章 嘉明 “得知他们的真身后,派蒙好奇的问他们进城的原因。” ““理水叠山还好说,削月筑阳你是怎么会进城里面来的呀?你不是一直都抹不开面子吗?”” “听到这话,两人嘆息一声,异口同声。” ““实属无奈?”” “接笏道:“自从留云也来了璃月港,山中清净,一日更復一日。”” ““海灯节在即,我等原以为留云会提前交代今年的安排,怎想直至今日都未曾瞅见她的半点踪影。”” “侯章补充道:“留云可不是会忘事之人。”” “接笏点点头,“俗语说『山不转水转』。既然一眾好友如今身居璃月港,我们二人也只能化为人形,结伴走这一趟,来城里寻找留云。”” ““刚才听你们一眾人聊起什么?械动式风箏,我们已对现状猜到一二,想来还是打道还府罢。”” ““欸?你们不找留云了吗?”派蒙好奇。” “接笏道:“派蒙有所不知。依照留云心性,近来她定是在这气头之上?”” “侯章点点头,表示:“留云心高气傲,自詡机关术不输旁人,绝不会轻易认可这舶来的机关巧物。”” ““想必她此刻正闭门谢客,费心钻研著自己的縹锦造物?我等就不自討没趣了。但如若未来几日,你们碰巧会见留云,就为我们带一声问候吧。”” “额……所以这两个,就是单纯的因为没人陪著过年,不知道咋办了,才跑到璃月港来的?” 张飞挠挠头,有些不太確定地问。 毕竟仙人也会有这种情况吗,他们不都是清心寡欲,不闻人间烟火的吗? 居然也会因为没人陪,找到城里来。 诸葛亮和刘备闻言却笑道:“虽说仙人清心寡欲,到底並非毫无感情的木头,也会有至交好友,彼此之间,也会有所走动。” “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与留云借风真君相识数千载,多年相伴,日日如此,如今留云借风真君忽然来到璃月港,他二人自然有些不习惯。” “也对。” 张飞想了想点点头,然后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 “不过,留云借风真君爭强好胜的性子,还真是人所共知啊。” “这两位真君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听到城里有了新的机械风箏,就认定她一定不会干看著,非要造出一个压人家一头的来。” “还真是有意思。” “送走侯章接笏之后,同样对风箏感兴趣的空和派蒙来到风箏摊。” ““欢迎欢迎,二位是来购置风箏的吗?需要我为你们简单介绍一下不同的款式吗?”老板枕鳶热情的介绍。” ““剪尾鳶、蝴蝶?欸?!”忽然,派蒙看到一个群玉阁风箏,有些愣住了。” “枕鳶介绍道:“哦!这群玉阁图案的风箏是最新款,这两天卖得可好了。寓意財源广进,祝福你在未来的日子里多多发財。”” “双方正聊著,忽然,和记厅的员工陇舟走了过来,要打包扎风箏的东西去遗瓏埠。” “因为派蒙对那边过海灯节的事有些好奇,陇舟就建议他们和鏢师嘉明一起走一趟。” “於是,两人前往舞兽戏的兽首那边寻找嘉明,到地方的时候,正巧看到一个少年正在和人聊天。” “少年有著一头褐色头髮,有红色漂染;瞳色为金黄色,眼睛有长睫毛,脖子上有一颗痣。头上戴有黑红色发箍,左眉毛下方打有眉钉。” “身著红色打底衣,黑色连帽外套,外套有绿色做边,帽檐近前段有两条系有铜钱的流苏。” “腰间用醒狮头装饰物系神之眼,火元素的神之眼神之眼带有两条整体为红色,尾端为银白色的流苏,后腰中间还有绣球状装饰物。” “手带漏指手套,右手系有铃鐺。著黑色八分裤,脚穿中式布鞋,布鞋舒適,轻便又稳定,整体显得相当干练。” “群玉阁风箏,看著挺有意思的,快,研究研究怎么搭龙骨,咱们也做一个,肯定不少人买。” 看著风箏摊上的群玉阁风箏,天幕下不少做风箏的手艺人眼前一亮。 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机械机关的,但只在外形上做个群玉阁风箏,应该不难。 而且,不光是群玉阁风箏,还可以试著做做其他的风箏嘛。 比如七天神像的风箏,寓意神明的庇护。 西风大教堂的风箏寓意自由、黄金屋的风箏寓意財富、鸣神大社的风箏寓意祈福、智慧宫风箏寓意智慧等等。 这些要是做出来,一定很好卖。 “见工作来了,嘉明停下和旁人的对话,赶忙接过空手里的物资。” ““好咯,东西都拿来给我吧,路上运过来重不重?我来装我来装。”” ““还好啦。都是些扎风箏的材料,总共也就没几步路。”派蒙道。” ““风箏啊?懂了懂了。”嘉明瞭然地点点头,笑著对两人道:“派蒙好客气哦,肯定要好好谢谢你们的嘛!”” ““你就是空吧?你好你好!也要多谢你的热心!”” ““欸?原来你认识我们呀。”派蒙好奇。” “嘉明笑笑:“哈哈,璃月不认识你们的人才少吧?我听很多人说起过你们的事,好有名气的呢你们!”” ““哦!要是陇舟哥没来得及道谢,千万別往心里去!我替他说。”” ““他人很好,就是这几天实在忙得不行,看他连赶路都是跑来跑去的?多多担待,嘿嘿。””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空摆摆手道。” ““来过海灯节的吗这次?”嘉明问。” “派蒙点点头。“是呀,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最热闹的呢。我们还说想跟你一起过去遗瓏埠那边看看。”” ““走啊走啊,一起咯。”嘉明热情地说:“我路上熟得很,我带路,一点弯都不会给你们绕的。讲故事,讲笑话,聊天解闷,都可以。”” ““哦,沿途有几家馆子,都是我常去的好店,到饭点了一起隨便吃吃啦?食材新鲜,用料又足,物美价廉,我保证怎么点都好吃的。”” 第787章 会来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7章 会来事 “呵,这小子,倒是能说会道的很,还挺会来事,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本事怎么样,我看应该不会比去病你差吧。” 看著天幕上热情洋溢,待人有礼的嘉明。 刘彻眼前一亮,就像是瞥见了一头活力十足的小狮子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窥见霍去病时一样,见猎心喜,忍不住对霍去病说。 少年將军昂著头,轻哼一声。 “论实力,这人有神之眼,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若是刨除外力,我可不输他,看样子,他应该是那等押运物资之人,若是能归在我的帐下,倒是能做个压粮官之类的。” 见状,刘彻没说什么,卫青却摇了摇头。 “去病,不可如此傲慢,这位嘉明小哥小小年纪,就能来来往璃月港与遗陇埠,对沿途之事了如指掌,可见细心如发,热情大胆,並非常人。” “若当真入伍,只怕也是將帅之流,可不能小覷了天下英雄。” “只要有好吃的,你就是派蒙的朋友。” “很快,嘉明和派蒙就熟络起来,几人前往遗陇埠,刚抵达沉玉谷地区,就遇到了盗宝团。” “好在嘉明这个鏢师並不只是嘴皮子利索,手上功夫也不差,三两下就解决了盗宝团。” ““我看你的动作还挺有两下子的,很专业?”派蒙称讚道。” “嘉明道:“哦!这就跟鏢师的职业无关咯,是我自己的兴趣爱好。”” ““舞兽戏,你们听说过没有?”” ““略有耳闻。”空点点头。” ““不是吧?舞兽戏在沉玉谷地区还是很有名的喔!”嘉明忍不住说,“谁家店铺开张了,谁家过节想拿个好意头,都会请人去表演。”” “不过,说著说著,他自己也嘆了口气,“好吧,跟璃月戏是没得比的啦。我自己也知道,在璃月港,愿意看舞兽戏的人不多?我只能把它当个副业。”” ““啊?你还做副业?嘉明你精神那么好的吗?”派蒙问。” ““不累啊,休息下不就好了?”嘉明理所当然地说。” ““我懂了,你天天睡到自然醒?”派蒙一副瞭然的模样。” ““没有哦,昨晚打牌还打通宵呢我。”嘉明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师父,这个嘉明是不是我们羊城人啊。” 天幕下,牙擦苏好奇地问黄飞鸿。 “我听他说话的口音,跟我们有点像誒,还有那个舞兽戏,不就是舞狮吗?” “咱们这儿开业了,也要舞狮討个好彩头,通宵打牌也是常有的事,你说,他是不是就是我们这儿的人啊。” 黄飞鸿没有回答。 对於天幕上的世界,和他们这个世界有千丝万缕联繫这一点,几年前他们就知道了。 璃月戏、风箏等等,也都是他们国家才有的东西。 更別说那隨处可见的中国结,红灯笼之类的了,现在多一个舞兽戏,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但不得不说,比起其他意象,这舞兽戏,的確让岭南地区的人精神一振,一个个眼巴巴看著,嘴里还不忘评价嘉明的步伐,身型等等。 “很快,一行人抵达码头,嘉明上前和码头旁歇脚的船夫搭了几句话,转眼间,招呼大家坐上了竹筏?” ““终於!可以静下来休息休息了。我的肩膀好僵硬,胃里好空虚?”派蒙像是被抽乾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瘫在椅子上。” “嘉明赶忙道歉,同时有些疑惑地说:“对不住对不住,赶路太快了?不是说一直在外面旅行的吗你。”” “派蒙辩解:“那就是璃月山路太多,飞得太累!我好不容易吃饱的肚子又要饿扁了?”” ““冬蓉酥,要吃吗?店里买的,不是我自己做的就是了。”嘉明见状又拿出点心来。” ““要!有多少来多少!”派蒙立刻来了精神。” ““不是吧,那么贪心?等下吃饱了吃不下正餐喔。”嘉明调侃道。” ““我天生能吃!就像?就像你天生精神好,走多少路,干几份活都不觉得累。”派蒙说。” ““这我就懂了。来,派蒙,给,空也有。”说著,嘉明还不忘给撑船的船夫留一份。” “这孩子,也太会来事了吧。” 看到嘉明和几人相处的样子,刘邦忍不住说。 “这孩子,能交朋友,像朕,是个好苗子。” 听到这话,吕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交友满天下,大多数都是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还行,朋友两个字可没几个配得上的。 嘉明才是真正的会来事,会交朋友。 一路上能照顾所有人的心情,人热情,又亲切,还细心。 这样的孩子,任谁都会喜欢。 反观你这老流氓,从小到大都遭人嫌弃,拿什么和嘉明比,真是不要脸。 “很快,三人抵达遗陇埠,看著热闹的大街,嘉明反而比在山郊野外的时候更加紧张。” ““嘘——走慢点拜託。”” ““出什么事了?街上那么热闹,已经不会再有人劫鏢了吧?”派蒙有些奇怪地看著一片祥和的周围,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危险。” ““呃,这个?唔,怎么说好咧?”嘉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倒是说啊?”看著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派蒙急躁地问。” “只见嘉明悄悄指著街上的一些人说:“?看到那边几位阿婶阿婆阿叔阿伯了吗?都是我家亲戚。”” ““哇,那还真是好大一家子。”看著那十几二十人,派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嘉明道:“他们买起东西来,不逛到天黑是不会回去的。这下完咯。”” “派蒙不明白:“是亲戚又不是仇人,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想什么呢你。”嘉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纯粹是不太擅长应付自家亲戚。能避开的话,最好还是避开?”” ““有机会的话,我会跟你们好好解释的,但现在还是工作要紧。”” “空见状说:“那就偷偷溜过去吧。”” “然后他们就悄悄从街道边缘走,时刻注意著眾人的视线。” 第788章 家庭琐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8章 家庭琐事 “然而,嘉明的亲戚实在太多了,就算避开了绝大部分,但还是在拐角处遇到了一位。” ““是嘉明啊!”” “看到嘉明的那个亲戚一声高呼过后,眾多亲戚顿时围了上来?” “阿婆:“嘉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哎呀,怎么又瘦了!这次要在遗瓏埠待多久呀?”” “阿婶:“工作很辛苦吧?要多回家看看的哦。”” “阿伯:“上回问起你爹的时候他还念叨你呢,脸沉得很,又给你爹惹祸了?”” “阿爷:“在璃月港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吗?谈对象了没?”” ““啊哈哈,哈哈?”面对此情此景,嘉明除了乾笑,再无其他反应。” “嘶,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天幕下,无数年轻人看著被包围的嘉明,一个个脸都白了。 “原来天底下的亲戚都是一个模样吗?” 看著嘉明,他们就忍不住想起自己过年的时候要见的一大堆亲戚。 见了面无非就是那几句“学问如何?”“工作了没有?”“收入多少?”“有没有对象?” 七大姑八大姨二大爷小舅舅,围在一起的各种关心犹如潮水一样,恨不得將人淹没。 其中,有些是善意的关怀。 但也有不少,纯粹是恶意的攀比。 当然,很多的可能是一年未见也不知道能聊些什么,只能聊这些有的没的话题。 但不论是出自哪一种,都不可否认这些问题让人抗拒,让人难受。 “这是就算拥有神之眼,都无法抵挡的恐惧啊。” “不怪嘉明,毕竟神之眼只能对付魔物,可对付不了亲戚。” “天啊,璃月在过海灯节,我们也要过年了,回到家里,亲戚们也一定会问些问题的。” “所以新年將至,各位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了什么时候要娃,上学的考了多少分?上班的工资多少,有双休吗?有年假吗?有年终奖吗?” “啊!!!!!!” “费了一番口舌,才从嘉明亲戚的包围圈中脱身?” “看到这一幕,派蒙的脸都白了,“太可怕了?连我也插不上话。”” “嘉明苦笑一声,“对不住啦,其实他们人都是好人?”” ““呼?不想了,把东西送到先。”” “隨后,他们前往鏢局,找到一个正在休息的中年人。”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知贵叔,我来咯。这两位是我朋友,空和派蒙,和我一起送货过来的。”嘉明打了个招呼,“那我把货放去永赞伯那里咯?”” ““好,有劳你了。”知贵点点头,然后看向空和派蒙,“也辛苦你们二位了。我去倒点茶,先坐一会儿歇歇脚吧?”” “之后,嘉明忙前忙后的,干这干那,知贵则招待两人喝茶。” ““你们和嘉明,认识多长时间了呀?”知贵问。” ““不久不久,碰巧一起来遗瓏埠的嘛。”派蒙说,“主要还是他待人热情,我们没聊几句就交上朋友了。”” “听到这话,知贵也笑了,“哈哈,这孩子是这样。记性好,又在人际关係上处处留心。我们有个老鏢师,前些阵子下雨,请了一天假,说是骨头酸。”” ““嘉明他还特地去不卜庐找白先生开了膏药的方子,连夜给老头子送了过去。你说,这样的好小伙,大家能不疼吗?”” ““也就他家里?”知贵正想说些什么,嘉明忽然走了过来。” ““知贵叔,永赞伯说最近腾不出人手送件了。乾脆我去送到人家家里吧?”” ““这多麻烦你啊。”知贵有些犹豫。” “嘉明说:“扎风箏的材料,说不定是给家里孩子玩的。这个时间点寄东西,肯定是想在海灯节前送到的嘛。”” “见他这么说,知贵也不再拦他。” ““好吧,那你想送就送吧。”” “嘉明点点头,然后看向空和派蒙,“你们后天早上得閒吗?去新月轩喝个早茶怎么样?我埋单我埋单。”” ““哎呀?这么客气。”派蒙有些意外。” ““应该的,毕竟给你们添了麻烦。再说,我家里那个情况,一匹布那么长,还得坐下来慢慢说?”嘉明说。” “这,嘉明的家里,是有什么情况吗?” 看著嘉明摆明了是用事情打断知贵的话,又表示自己会过两天亲自告诉空和派蒙家里的情况,肉眼可见的有问题,马皇后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一路上,这小伙子热情细心的样子,已经深深打动了马皇后。 一辈子养了好几个孩子的她,还从未见过这么招人喜欢的孩子。 此刻听知贵说他家里有什么情况,马皇后就忍不住担心。 难道是这孩子无父无母,还是其他什么。 这样的孩子,谁会忍心苛责他呢,也不知道他家里到底有什么情况,可惜他们这些天幕之下的人,对於天幕上发生的事情就只能当个看客。 即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做不到。 如今,马皇后也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帝君庇佑,让这孩子不要过得太辛苦了。 这样的孩子若是都不能过得好,未免也太可惜了些。 “和嘉明约定好时间后,空和派蒙便离开鏢局,在遗陇埠逛了逛,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啊!怎么是你?”看到来人,派蒙一脸震惊。” ““这话说的,见到本仙还不乐意了?”閒云没好气道。” “空笑著打了个招呼:“留云借风真君好。”” “閒云满意地点点头,“学学人家,这才是对待长辈应有的尊敬。”” ““还倚老卖老起来了?”派蒙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问:“我说閒云,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缩在洞府里敲敲打打,研究你的机关风箏嘛。怎么会有心思出远门?”” ““身边还摆著这么大一个箱子?啊,你这是?你这是在逛街购物啊!”” ““是又如何?”閒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七星引进枫丹技术办风箏比赛,跟本仙有什么关係。在你们眼中,本仙是会跟世俗风潮竞爭攀比、乃至慪气的人吗?”” 第789章 十盒半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89章 十盒半价 ““呃?不是我猜的啊,是理水和削月说的!他们给自己起了拗口的名字?一点都不好记。”派蒙连忙否认。” ““总之,那两位来城里找你,还让我们向你问好呢。”” “听到这话,閒云一愣。” ““閒云?”见她愣神,派蒙有些疑惑。” “只见閒云有些尷尬,心里忍不住想:(自从来了璃月港,这一天天的连时间都变快了不少。怎么就把这俩老傢伙给忘了。)” “(给他们带点仙草作为赔礼吧?不,难得来一回遗瓏埠,还是选些茶叶为好。)” “呵呵,合著是真忘了啊。”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几位仙家,当初初见之时,是何等高高在上,离群索居,神仙一般的人物,朕还当他们不食人间烟火,乃是不世出的仙家。” “如今看来,他们虽为仙人,其本性倒是和人差不多,只是多了几分超然,少了几分慾念罢了。” 长孙无忌附和道:“仙人仙人,终究还有一个人字不是。” “常言道,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这也说明红尘万丈,才是修行之根本。” “连留云借风真君这等人物,到了这红尘喧囂之中,也感觉时间更快了些。” 房玄龄笑道:“曾经倒是只听说过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年,如今看来,这人世繁华,还真的是让岁月悠悠,不可计数啊。” 听到这话,眾人都笑了起来。 感慨每年海灯节的时候,看天幕上的璃月人过节,倒是比他们自己过年还热闹些。 如今几位仙家也降临凡尘,让这节日也更热闹了。 “这时终於想起另外两位仙人的閒云忙道:“本仙灵光一现,想起另有一些东西需要购置。你们不妨在此稍待片刻,本仙去去就来。”” “说著,就把隨身的箱子置於一旁,转身离去。” ““欸?等等啊?就留我们给你看东西?”派蒙眼睁睁看著閒云离开,吐槽道:“这个女人来去如风,真是自由。”” ““我跟上去看看。”空见状有些好奇,留下一句话“拜託派蒙看箱子了!”就跟上去了。” ““餵?別在这种地方学那么快啊!”派蒙不满地跺脚,然后紧巴巴地说:“你要快点回来哦!我?我怕有人来抢!”” “空跟著閒云,只见她来到一处茶叶摊面前。” “店主风涟赶忙招呼:“瞧一瞧嘍看一看,『松萝仙芽』,上好的茶,翘英庄直送。客人您要买茶叶吗?”” “閒云若有所思,(听著不错。给那两位各带一份就好了吧?)” ““来两盒。”” “风涟点点头,“好咧,这位客人。小店正在搞海灯节促销,三盒九折,四盒八折?”” “閒云:(四盒八折?很合算啊。给帝君和阿萍也各送一份吧。)” ““那就来四盒。”” “风涟喜笑顏开,连忙继续推销:“哟,客人是要拿去送人吗?那不如买小店这边的精美礼盒套装,十份半价。”” ““您看看,这礼盒多精美啊!打了红丝带,更添喜庆。走亲访友的时候拿去送人,倍有面子。”” “(十盒?是不是有点多了?但要是把降魔大圣和我那几个徒弟都算上?)閒云心里思忖著。” “见她有些意动,风涟继续推销:“您想想,十这数字多吉利,十全十美啊。我再给您抹个零头?”” “閒云终於被打动:“也好,那就给本仙?给我装上吧。”” ““好咧好咧。”听到这话,风涟笑得跟朵盛开的月季一样,赶忙帮忙打包。”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枫丹商人沙博尼耶也赶忙招呼。” ““这位女士真有眼光,请您也来我这边看看吧!”” ““我是从枫丹来的玩具商人,我这里卖的玩具全靠发条驱动,精致小巧,妙趣横生?”” “额,留云借风真君,这是被商人套路了吧?” 看著不知不觉间,买下十盒茶叶的閒云,少年朱棣有些不確定地说。 朱標也难掩笑意,点点头道:“想来是真君入世不久,还不懂人家推销的技巧,一听到便宜,就不知不觉间多买了。” “全然忘了,这么多茶叶,一时半会儿只怕喝不完啊。” “呵呵,没想到仙人也会被小便宜迷惑啊。”少年朱棣忍不住笑了。 “这么轻易就被人套路了,连周围的外国商人看到她都跟看到肥羊似的,连声招呼。” “这可真是……”少年朱棣摇摇头,然后眼珠子一转,看向朱標。 “大哥,你说咱爹会不会也被这种方式忽悠啊,你看,留云借风真君是仙人,很少民间,所以才会被这种手段糊弄。” “咱爹一年到头都在宫里,也没有出去过,是不是也。” “要是我能……” 说著,少年朱棣嘿嘿一笑,虽然话还没说完,但只看他乱转的眼珠就知道没安好心。 朱標见状有些无语,你只知道爹如今是皇帝,是不是忘了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这种招数怎么能骗得过他? 朱標有心说两句,但看这小子蠢蠢欲动的样子,实在欠揍。 爹的鞭子也有几天没挥舞过了,大过年的,还是热闹一下吧。 想著,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听到枫丹商人的话,閒云的脸色有些严肃。” “只见她走到玩具摊位上,轻哼一声,“?哼。你倒说说,这妙趣在哪?”” “沙博尼耶有些不知所措:“这?玩具玩具,当然是要玩了才知道。稍等,我给您拿出来展示。”” “听到这话,閒云的脸色有些奇怪,“咳咳?不必了。”” ““呃,女士?”沙博尼耶见状还以为这单生意做不成了。” “没想到接下来閒云就悄声道:“最新、最好的款式,拿一个,包装得严实些。”” ““啊,好的?给您。”沙博尼耶反应过来,连忙包好玩具递给她,“说明书在?”” “閒云:“不用了,多谢。”” “閒云匆匆接过玩具,小心地往周围看了看。” “心想:(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旁人看见本仙特意为年轻人的机巧玩物驻足,那可成何体统。)” “(偷偷带回去研究吧?)” 第790章 风箏小组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0章 风箏小组 “见状,空也在她回去之前,提前赶了回去。” “一会儿,见閒云归来,派蒙忙问:“噢!閒云,购物顺利吗?”” “閒云轻哼一声,“那是自然。本仙不喜交际,又不是不会交际。”” “空闻言看了一眼塞得满满当当的箱子。” “心想:(閒云很容易被推销手段打动?一眼看过去,箱子已经快被塞满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小商贩们一个个扼手顿足,嫉妒不已。 “这璃月的商人也太好命了吧,这么简单就卖出了这么多东西,能赚多少钱啊。” “可不是嘛!!!” “留云借风真君还是太容易上当了。” “为什么咱们这儿没有这么好骗,我是说好卖东西的客人呢。” “也不是没有,就是太少了,逛庙会的时候那些大家公子、大家小姐,还是很容易卖出东西去的。” “我觉得除了留云借风真君本身比较容易被打动之外,更重要的还是他们的话术吧。” “十盒半价,相当於一样钱得到两样东西,这谁能不喜欢。” “谁会这么卖东西,不是要亏本吗?” “那要是先把单价提上去再降价呢,不就能吸引很多人来买了。” “人家也不是傻子啊,你提价再降价,人家不会去买其他人的吗?” “我觉得可行,就是这个度需要把握好。” “就在天幕下的商贩们商量著生意经的时候,閒云看向空和派蒙。” ““你们呢?来这不买东西吗?”” “派蒙摇头:“还没来得及逛,但看起来,遗瓏埠好像都没有风箏摊?反而有不少枫丹来的货品。”” ““你们该不会也想参加那个风箏比赛吧?”閒云反应过来。” ““也??”注意到这个“也”字,空下意识看向閒云。” “只见她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咳,我是说?孩子们都想参加。”” ““一会儿又蹦又跳,一会儿可怜兮兮地在人跟前转悠著不肯走,这谁能招架?”” ““本仙不得已,准备开个手工风箏兴趣小组,亲手教大家扎风箏。”” ““哦,都有谁参加啊?”派蒙好奇。” ““漱玉,还有申鹤、甘雨和瑶瑶。”閒云说。” ““还真是好多人!”派蒙感慨,然后对閒云说:“而且,閒云,你人还怪好的嘛。只是想参加比赛的话,明明买现成的风箏就可以打发了。”” “閒云轻哼一声,“哈,什么械动式垂直拉升装置,只是凡眾所造的粗礪机关罢了。”” ““本仙所研之千年机关妙术,不说以仙源为驱,就单论本仙所造的机关构结吧。”” ““构结之材轻如竹坚如铁,掷於天际,亦可凭风遨游万里。再说其中构结之法、循六结十二道?”” “说著,看著两人一脸迷糊,完全听不懂的样子,只能停下。” ““?咳!罢了,就算与你们说了,只怕你们也听不懂,白费本仙口舌。”” ““你明明说得很畅快,像是在肚子里憋了好久?”派蒙小声吐槽。” “哈哈哈,派蒙这也太直接了。”看到派蒙反驳的样子,张飞忍不住笑出声来。 诸葛亮也面带笑意,“毕竟留云借风真君酷爱机关术,归终离去之后,恐怕也没多少人能和她谈论这些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话头,又怎能不聊上两句呢。” 说著,诸葛亮有些可惜,空小哥虽然听不懂,但他听得懂啊。 留云借风真君要是能展开说说就好了。 什么材料能轻如竹坚如铁,掷於天际,凭风遨游万里。 构结之法、循六结十二道又是什么。 若是留云借风真君能够一一讲来,或许他便能藉此製造出更多的机关造物,诸如木牛流马之类的东西也能更多些。 如此一来,今后北伐也能更添几分助力。 可惜了,如今也只能想想了。 不过六结十二道,虽然不知其意,但若是以此为方向探究一番,未必不能有所得。 若是真能有所成就,对季汉而言是件大好事,便是没有,就当是重温一遍机关术,也许能另有所得也不一定。 “听到派蒙的吐槽,閒云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不耐烦地问:“?你们到底要不要来?”” ““欸?啊?原来你一直在邀请我们啊?”派蒙瞪大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 “空见状,给面子地说:“我挺有兴趣。”” “閒云这才喜笑顏开,“好。材料不劳烦你们准备,本仙一手张罗。后日下午,奥藏山见。”” “说著,转身便走。” ““閒云这就要走了吗?那么大一个木箱,不需要请个鏢师帮你送送吗?”派蒙见状关心道。” ““笑话。本仙来去自如,何须仰赖他人。”閒云转身就走,便见她身旁的大箱子一下子飘了起来,跟隨在她的身边,根本不需要她动手拎著。” ““啊?!这箱子?原来是能自己飘起来的啊?怎么会有这种发明?”派蒙瞪大眼睛。” “已经走远的閒云得以满满地说:“其名为『流木运物神机』。”” ““?呃。她好自豪。”派蒙无语,看著周围人盯著她看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她走路的样子倒是很瀟洒啦,但周围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唉,不管了?”” “说著,派蒙悄咪咪对空说:“空,我跟你说哦,她的箱子里有好多械动式?什么装置!”” “见空看她的眼神不对,派蒙赶忙摆手解释:“不是我要偷看的!我没飞稳,不小心碰到最上面的锦缎?”” ““连带著里面的东西都差点咕嚕一下滑出来,我还帮忙扶了呢!”” ““唉,你啊你。”空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个女人还真要面子?嘴上说著什么粗礪机关,肯定是想买回去拆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派蒙摇摇头道。” ““符合她的作风。”空点点头。” ““嗯。但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我们就装不知道好了。这才是对待长辈应有的尊敬,对吧?”” 第791章 理想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1章 理想 “呵呵,原来派蒙你也知道照顾留云借风真君的面子啊,那你还动不动叫人家仙鸟,这个女人的。” 听到派蒙的话,杜甫忍不住笑道。 一旁的李白豪饮一杯笑道:“派蒙姑娘性格洒脱,不计较寻常辈分,看似无礼,心中敬意不减,倒是比那些嘴上尊师重道,谦卑守训之人要来的真诚的多。” “留云借风真君也是光风霽月之辈,些许遮掩,非但不见虚偽,反而更显人间真诚,倒是比那些高洁君子,更让人称讚。” “如此仙家中人,当浮一大白啊。” 看著李白夸讚著,又往手中倒了几杯酒,杜甫忍不住摇摇头,调侃道。 “总不过都是李兄有理,可是这“当浮一大白”几个字,如今用的未免太平凡了些。” “天幕上惊才绝艷之辈何止双手之术,自蒙德而行,迪卢克暗护蒙德、凝光执掌一方,神里兄妹肩负一家,艾尔海森算无遗策、芙卡洛斯捨生定计……” “一桩桩一件件,於李兄而言,都是当浮一大白之举。” “细算下来,天幕在一日,李兄便多喝不知几大白,这几个字,当真是被用滥了啊。” 听到这话,李白放声大笑:“那也是因为天幕之上,英雄人物太多,难道申鹤明悟,云堇高歌,万叶挡刀……这些事跡,不值得高歌一曲,满饮一杯吗?” “君不见,黄河之水……” “很快,两天过去,到了约定的时间,空和派蒙前往新月轩,与嘉明喝早茶。” ““哦!来得真早。吃的我刚刚点好,还没上呢。你们坐。”嘉明招呼著,“来,把茶杯递给我先。”” ““哦,谢谢!”派蒙將茶杯递给嘉明,等他倒满水后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不是吧?派蒙,你怎么直接喝呢?”嘉明一脸意外。“这杯茶是倒给你涮碗筷茶杯的。”” ““欸——还有这种习惯啊?”派蒙惊讶。” “呵呵,这习惯,这嘉明肯定是我们岭南人。” 天幕下,宋玉致看到这一幕笑道。 “吃早茶之前先用茶水涮碗筷茶杯,这可是我们岭南人的老传统了。” “在天幕上看到了那么多中原的习俗,还以为没有岭南人呢,这看著倒是亲切。” “谈话间,热气腾腾的点心陆续上桌?三人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吃完过后,三人聊起嘉明的家庭。” “派蒙以为他和行秋一样,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嘉明却摇摇头。” ““我老爸是个普通的商人而已,做点茶叶生意,跟飞云商会没得比啦。”” “说著,嘉明脸上的笑容淡去,嘆息一声,“老爸他?唉?他从很久以前就希望我能够继承家业,靠做生意发財。”” ““但没办法,我完全不是这样的人,也不想走这样的路?”” ““你没有跟他好好聊一聊吗?”派蒙问:“告诉他你自己的兴趣爱好和职业规划?什么什么的。”” ““当然说过啊我!我说想做舞兽戏,让全提瓦特的人都来看我的舞兽戏!”嘉明说,然后苦笑一声,“在老爸看来,这根本不是事业,而是『小孩子玩泥沙』?”” ““怎么这样?”派蒙皱起眉。” “嘉明嘆息一声:“他大概是觉得时间长了我早晚会认清现实,而我一直以来都只一心想练舞兽戏。”” ““直到有一天,他想带我去见其他茶商,打点日后的关係。我拒绝了。我们大吵一架,差点就要动起手来。”” ““最后,我脑袋一热,离家出走了,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別批评我先,我也不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不对?我知道这种解决方式不好。”” ““但我老爸固执得很,就算我说出来的话再怎么真情实意,在他眼里也是两片嘴唇上下一碰,改变不了他想法的。”” ““哎,我是觉得讲多无谓啦。还不如?在璃月港出人头地先,让结果说话?”” “胡闹!!!” 看到这一幕,那些老学究顿时气得吹鬍子瞪眼。 “身为子女,岂可如此不孝,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身为子女,不孝顺父母也就罢了,怎么能跟父母爭执,甚至离家出走。” “如此胡闹,眼中还有半点伦理纲常,还有半点儿圣人教诲吗?” “得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看不出来不论是璃月还是提瓦特其他国家都不讲这个吗?”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一脸嘲讽地说。 “他们只讲对错,可不管什么家庭父母的命令,要不然优菈也不会加入西风骑士团了,难道你想说优菈也没有伦理纲常,做错了吗?” “你,你……” 老学究被气得半死,一张脸涨得通红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毕竟优菈是正確的事情是天幕定性了的,他要是敢反驳,周围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喷死他。 青年人见状轻哼一声,隨后抬头看了嘉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没错,既然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就不改变了,先做好自己,我一定,能够出人头地的。 “看著嘉明这个样子,派蒙有些心疼。” “嘉明的情绪也有些低落,“但?眼下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咯,舞兽戏在璃月港人气不足。之前我挨家挨户,跑到人家店里问需不需要表演,多数都是食白果收场,呵呵?”” ““讲梦想前,至少要吃得起饭先吧。所以我找了鏢师的工作赚钱,现在养活自己已经是绰绰有余的啦。”” ““?但改变需要时间,只能慢慢来。”” “说著,嘉明打起精神,“好咯好咯,不说这些了!荼都快凉了。下午一起找点好玩的事情做吧?我来组局。”” ““啊,那个?我们等下已经有安排了。”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答应了要去参加閒云的手工风箏兴趣小组?”” ““欸?”” ““嘉明对扎风箏感兴趣吗?”派蒙问。” ““不是,我和閒云姨认识。”嘉明摇摇头。” ““閒云姨?”空疑惑地看著嘉明。” 第792章 风箏落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2章 风箏落下 “嘉明解释道:“我知道她是位仙人啦,以前在送鏢路上遇见过。但她最近不是来城里了嘛,连自称也勉为其难地改了,时不时还会念错?”” ““前几天她刚找过我,问了我夜萤染料的事。”说著,嘉明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等等,难不成?她想把夜萤染料画在风箏上?”” ““这不行吗?”派蒙问。” “嘉明摇头,“用在緗素纸上和用在布匹上的可不一样,怎么不说清楚呀她。”” ““呃?她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啦。”” “嘉明说:“要是大家辛苦扎的风箏功亏一簣可就完咯,我要一起去,把配方调整了先。”” “这孩子,倒是一如既往地负责任,只是没想到他连留云借风真君都认识。” 看著嘉明急切地样子,李世民讚许的点点头。 “毕竟走鏢之人天南地北的穿梭,留云借风真君也是漫无拘束之辈,彼此之间认识交流,也並非什么稀罕事。”长孙无忌笑道。 “何况正如嘉明所言,留云借风真君自称难改,旁人或许还能糊弄过去,但对於嘉明这样细心的少年,只怕是瞒不过去。” “是啊,不过这孩子会养成这个性子,只怕也和家庭情况有关。” 房玄龄感慨道,说著,下意识看向李世民,心中总觉得,这样的父子关係,怎么看怎么和陛下还有太子之间的关係有些相似。 很多时候,陛下也在逼著太子做些什么,太子则十分叛逆。 虽说陛下如此是为了磨礪太子,让朝堂稳固。 但如今看了嘉明的反应,房玄龄总觉得,这只怕並非什么好事。 李世民目视天幕,並未察觉房玄龄的异样。 长孙无忌见状若有所思,开口道:“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嘉明年纪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但他父亲也是为了他好。” “如此僵持著可不好,还是想办法说开了才是。” “隨后,一行人前往奥藏山,遇到了瑶瑶、申鹤还有甘雨,一番閒聊后,閒云也带著漱玉前来,一行人吃吃玩玩,打打闹闹,分组製作了不同的风箏。” “空直接选用了派蒙的形象,製作了一个活灵活现的风箏。” “就在眾人的风箏都製作的差不多完工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来,將一个携带著枫丹机关的群玉阁风箏吹到了奥藏山上。” “看著这枚风箏,閒云顿时立起了眉头,“好啊,未经许可,堂而皇之在本仙的地盘放风箏?用的还是?此等粗礪机关?!”” ““本仙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子!”” “说著,閒云交代一声,“你们继续系线,各忙各的,本仙去去就回。”然后便化作一只仙鹤,飞向风箏飞来的方向。” ““真君?!”甘雨伸手想要拦住閒云,但她速度太快,不等甘雨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在天外。” “甘雨见状只好看向空和派蒙,“空,派蒙,能麻烦你们跟上留云真君吗?”” ““师父不会有问题的吧?”漱玉问。” ““不?我担心的是放风箏的人。”甘雨说。” “完蛋了,留云借风真君的好胜心又起来了。” 看著风风火火追出去的閒云,张飞忍不住捂著额头。 然后有些好奇地看向一旁的眾人,“你们说,留云借风真君会不会把那群傢伙打一顿啊。” “然后把这个风箏给拆了,再给他们做一个自己设计的新机关风箏。” 只见张飞满眼好奇,比起担心,怎么看怎么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眾人对视一眼,刘备摇摇头,开口道:“留云借风真君虽然性子急躁,却並非衝动易怒之人。” “我想,她便是找到人,也不会有什么无礼的举动,最多也就是嘴上嘲讽两句罢了。” “实在不必如此担忧。” 诸葛亮轻摇羽扇,赞同地点点头。 “不错,经年相处,诸位也该看出来了,留云借风真君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厉害罢了。” “否则,这些年来,派蒙姑娘也不知道冒犯了多少次,也不见她动怒过。” “仙人终究是仙人,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动干戈,诸位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听到两人都这么说,张飞有些遗憾,看来是看不成热闹了。 “只见空和派蒙紧紧追在閒云后面,很快便抵达了风箏飞来之地。” “此处,只见不久前曾去过璃月港的侯章接笏正对著天空感慨。” “侯章道:“噢,这枫丹的械动装置颇有玄妙之处?”” “接笏没好气地说:“亏你还有閒情感嘆?这下可好!我们方才一个不留神,那风箏可就不见了踪影。”” ““莫慌。你可记得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何处?”侯章不紧不慢地问。” ““似乎是往奥藏山那个方向去了,唉。”只见接笏面带忧虑,“许是巧合,我这心中却隱隱生出几分不安?”” “侯章安慰道:“怕是你多虑了。”” ““此刻留云不是在城內照顾徒弟,就是在自己的洞府中闭关苦研,不会留意到这风箏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无风自起之术倒是自有几分奥妙,从机巧角度上来说?和留云的机关术倒是难分伯仲?”” “听到这话,接笏赶忙拦下他,有些急切地说:“嘘!你这话说的,要是被那留云听见,我们借来的『烹飪神机』可不保啊!”” “啊这,这……两位真君,居然是这么个性子吗?” 看著两人对话的样子,天幕下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在他们的印象里,三位仙人中,除了留云借风真君比较接地气之外,其他两人都还是很有仙家风范的。 比如削月筑阳真君,一副老成持重,威严鼎立的模样,仿佛眾仙之首一样。 理水叠山真君就要温和慈悲不少,但也尽显仙家风范。 结果去年和帝君一同吃醃篤鲜,就给人感觉多了几分人气。 如今这般畏惧留云借风真君,只是因为一个烹飪神机,更让人觉得怪怪的,普通人之间,也不过如此相处吧? 第793章 赏薄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3章 赏薄荷 “二人话音未落,便见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手里拿著一个群玉阁风箏,不是閒云又是谁。” ““二位过客?这风箏,是你们的吗?”只见閒云气势汹汹地说。” “没想到会正巧撞在閒云手里,两人顿时身子一僵,脸色一变。” “接笏疯狂地给侯章使眼色,(你看看,你看看!这下可好!)” “侯章同样眼珠乱窜,(別看我啊?这新风箏不是我们一拍即合?两人都想放吗?)” “(理水,別不说话。你主意多,去劝劝她?)” “接笏立刻拒绝,(我怎敢去火上浇油?我们最好收声闭气,走也!走也!)” “侯章一脸苦恼,(这躲得过海灯节也躲不了逐月节啊,不觉得她早就看出我们真身了吗?)” “见两人眼神交错,愣是不开口,閒云沉下脸催促道:“?二位?”” “接笏心里更慌了,赶忙看向侯章,(要不你去接那风箏?)” “(我可不接,要接你接!)侯章果断拒绝。” “眼看气氛越来越尷尬,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接笏终於硬著头皮说:“这?这不是我们的风箏?”” ““哦,那就是本仙看错嘍?”閒云眯著眼,怀疑地看著两人说。” “侯章故作姿態,“噢!仙人?原来您是仙人?失敬失敬!”” ““也不知?这到底是谁在仙家重地放风箏呢?真是不该、不该?”” “接笏忙不迭道:“说得正是,说得正是!我们只不过是在四处看风景呢,赏?薄荷。”” “看著脚边的一只薄荷,接笏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噗!” “这藉口也太藉口了吧。” 听到这话,少年朱棣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对著一棵薄荷欣赏个没完,就差来一句这薄荷可真薄荷的理水叠山真君。 “他们不会真的以为,这样的藉口就能糊弄的了留云借风真君吧?” 少年朱棣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大哥。 只见朱標笑笑,“谁知道呢,不过人在著急的时候,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藉口。” “何况,你以为会这么做的,就只有两位仙家吗?” 朱標笑著看向少年朱棣,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戏謔的目光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二人四目相对,少年朱棣顿时福临心至,忍不住颤著声道: “大哥,你该不会说,我以前向咱爹撒谎的时候,也跟这理水叠山真君一个样子吧。” “你说呢?”朱標反问。 少年朱棣闻言顿时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可算是知道为啥每次撒谎都能被轻易拆穿了。 一想到自己在老爹面前说什么赏薄荷之类的话,少年朱棣就觉得一阵窒息,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了。 这种事,简直比抽上两鞭子还要让人难受啊。 “自以为糊弄过去的两人,说著就准备开溜。” “只见接笏乾笑著说:“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们就?”” “然而就在此时,空和派蒙也从天而降。” ““呼?可算追上了,閒云的大仙鸟形態飞得也太快了吧!”说著,派蒙注意到侯章接笏,忍不住问:“欸?!这不是削月和理水吗?你们怎么在这?”” “听到这话,侯章接笏顿时跟天塌了一样,惊恐地看向閒云。”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派蒙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地问,“气氛好像不太对?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閒云摆摆手,“无妨。本仙早就识破了这二人的身份,想看他们打算演到什么时候罢了。”” “见她並未生气,两人这才鬆了口气,侯章问道:“这么说来,你並不往心里去?”” “閒云轻哼一声:“哼,见二位老友在此怡然自乐,我又何气之有。市井新鲜,我也能够理解。”” “接笏忙说:“唉,这也是顺节应庆啊,我们二人一时兴起,难得赶赶时髦。”” “说著,还不忘恭维她一句,“但我们又不像你熟悉机巧之物,实难扎出好风箏,只能寻点方便事物啊。”” “侯章附和地点点头,“留云的机关术奥妙无穷。上策风动云,下能鼓浪呼涛,在世间绝属翘楚?这我等是知道的。”” “真是够了,原来仙人之间,也是会拍马屁的吗?” 听著侯章接笏恭维奉承閒云的话,刘彻只觉得自己心中仙人的形象破碎了。 “尤其是你,削月筑阳真君,刚刚是谁说的,枫丹的机关和留云借风真君的各有千秋的。” “现在当面就是奥妙无穷,上策风动云,下能鼓浪呼涛,在世间绝属翘楚了吗?” “怎么还人前人后两副嘴脸呢?” 刘彻捂著头,都不愿意承认天幕上的两个是仙人了。 见状,卫青和霍去病相视一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仙人也是人,也有人情往来,说点违心的话,实在不算什么。 “看著两人諂媚的样子,閒云也有些不耐烦,轻哼一声。” ““哼,今日府上还有客人,本仙先走一步,二位老友,我们来日再会。”” ““空,派蒙,你们速速跟上吧。”说著,便再度化作仙鹤,飞向奥藏山。” ““怎么又要飞啊?这来来去去的,连停都没停多久啊!”派蒙苦著脸抱怨道。” “但抱怨归抱怨,和空对视一眼后,还是追了上去。” “看到他们离去,侯章接笏也纷纷鬆了口气。” ““呼?真是虚惊一场。”接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 “侯章看著一旁的风箏问:“那这风箏,咱接著放,还是不放?”” ““放吧?换个地方。”接笏想了想道。” ““要不去你那?地方也大。”侯章建议。” “接笏点点头,“不无不可,不无不可?”” “不无不可,不无不可。” 看著这一幕,天幕下的小孩子们也跟著摇头晃脑,说著不无不可的话。 换作是平时,只怕家里的大人早就教训他们,不许胡闹,別衝撞了仙人。 但如今,看过侯章接笏乾的这些事后,他们自己都忍不住少了几分敬畏。 加上大过年的,全当没看见了。 想来,这两位仙人也不会在意这些就是了。 第794章 新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4章 新衣 “等三人回到奥藏山的时候,发现山上就只剩下了申鹤和甘雨两个人。” ““累死我了。欸?怎么只剩下你们两个了呀?”派蒙问。” “甘雨说:“你们走后,瑶瑶和漱玉先后放起了风箏,没玩多久就困了。嘉明自告奋勇,说是要护送她们回家。”” “申鹤补充道:“但他之前说了一句话,我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嗯?嘉明说了什么呀?”派蒙问。” “申鹤说:“他说:『风箏不管走得再远,飞得再高,总有一截线牵著自己,无法真正无拘无束地飞在空中。』””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落寞。”” ““回想起来,嘉明对风箏的態度是有些奇怪?”甘雨也若有所思。” ““或许是在联想自己?”大概明白什么的空说。” ““联想自己?”申鹤有些不明白,然后说:“如果我是风箏的话,这根线对我而言便是极为重要的东西,意味著亲缘和牵绊,还有?”” ““嗯。虽然这份联繫纤细而又遥远,但倘若没有这根线,我可能会失去归处。如你所说,嘉明是在联想自己的话?我就更费解了。”” ““可能大家的立场、经歷与想法並不相同吧。这也是常有的事。”甘雨说。” ““?就像有的人喜欢吃辣,有的人碰都不能碰一样?”申鹤有些明白了。” “唉,这么一说,申鹤和嘉明,都是存在家庭方面的问题,但问题又各有不同呢。” 听到这番对话,李清照感慨一声,忍不住发出一声嘆息。 “对申鹤而言,家庭是不存在的,她就像是那个没有被风箏线牵引的风箏一样,只能在茫茫天地之间四散飘荡。” “因此申鹤想要拥有一根这样的线,牵著她让她有所归处。” “但嘉明不一样,嘉明是有家庭的,但家庭给他的束缚太紧,这根线绷得太紧,让他喘不过气。” “也让他无法翱翔於天地之间,因此,他想要这根线不存在,或者说稍微松一松。” “两个人,一个无有归处,一个过於束缚,自然也会有不同的感受。” 说著,李清照眼中同样露出几分悵然。 其实不只是申鹤和嘉明,天底下这样的子女,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对於有些人来说,家是港湾,可对有些人而言,家不过是一个更难摆脱的牢笼罢了。 ““所以理解与包容才尤为重要。”甘雨感慨道。” ““这是在聊什么,都聊到理解与包容上了?本仙来晚了?”閒云走了过来。” ““隨便閒扯几句啦,閒云你真是一点消息都不肯放过呢。你去哪啦?”派蒙问。” ““哼,略展厨艺而已。”閒云说,然后让空和派蒙留下来吃饭。” “不过在开饭前,她先把申鹤甘雨叫到洞府里去了。” “就在派蒙怀疑閒云是不是在给她们开小灶时,很快,换了一身新衣的两人走了出来。” “只见甘雨换了一身黑色短裙,淡蓝色的下摆宛如星河涌动,背面层层叠叠的蓝色摆尾叠成蝴蝶结的样貌。” “比起曾经的半仙打扮,这身衣装更多了些少女的灵动感。” “申鹤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旗袍,高开叉的旗袍贴合身线,优雅知性,背后犹如鹤尾摇摆,更添了几分沉静魅力,给人耳目一新地感觉。” ““这?这是?!”看到两人的新衣服,派蒙眼前一亮,有些说不出话来。” “(唔?风吹在腿上凉颼颼的,有点不好意思?)” “(头饰应该戴稳了吧?出门前该让留云真君再帮忙检查一下的?)甘雨显然不是很適应这个新的打扮,有些扭捏地想著。” “申鹤则是一如既往地直接。” ““好看吗?”” “(欸?!她就这么问出来了?)甘雨有些难以置信。” ““好看。”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派蒙也附和道:“甘雨也是。要怎么形容呢?文雅又精致,总之很適合你们。”” “確实很好看啊。” 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也连连点头。 经过几年的狂轰滥炸,如今已经没人觉得露胳膊露大腿什么的有伤风化的。 他们早就习惯了天幕上的人各种时尚新奇的打扮了。 如今看到申鹤和甘雨的新衣服,非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暗暗点头。 “申鹤的这身衣服还真是衬她,虽然黑色的,却一点不显得老气,反而精致沉静,像是夜晚盛放的曇一样。” “甘雨的这一身也很好看啊,轻快灵动,黑丝手套显得尤为精致。” “申鹤的这一身更挑身材,甘雨的这个要是能改一改,感觉很適合春夏打扮。” “要不然,咱也学著做上一身,便是不能穿出去,在家穿著也开心啊。” “嗯嗯,也不用完全仿照,稍微改一改就好了。” “欣赏完新衣服后,眾人便开始吃饭。” “对於閒云的手艺,派蒙好一顿夸讚,“感觉閒云的烹飪技术又有长进了呢!特別是这道黄金蟹,外壳酥香,蟹肉鲜甜,嘿嘿,我吃了好多。”” ““幸好嘉明不在,不然我们俩肯定会抢起来,用筷子打架。”” “閒云说:“风箏这事,麻烦他跑了一趟,下午那会儿又是帮著照顾漱玉?本来是想留他吃个饭的。”” ““也罢?回头本仙再单独向他道谢吧。”” ““能让留云真君如此重视的人可不多啊。”甘雨笑道。” “閒云骄傲地说:“哈,那是本仙標准高。看这小伙也算是个可塑之才的份上,起了惜才之心。”” ““他似乎很想摆脱自己的风箏线。”申鹤说。” ““风箏线?这又是什么比喻?自从去了万民堂,申鹤你学会的新说法,快要让本仙跟不上了。”閒云好奇地问。” ““从哪里开始呢?哦,閒云!你知道他和他老爸的矛盾吗?”派蒙想了想道。” ““本仙只听说他和家里关係不好?”閒云说。” ““他可是离家出走之后,就再没有回去过呀!”派蒙说,然后便把嘉明和家里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閒云。” 第795章 实施计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5章 实施计划 ““这可不成!”听完这番话,閒云顿时急了。” ““眼看著今年海灯节就快到了,『慢慢来』怎么行?”” “到底是留云借风真君,性子急躁,热情如火,看来这一次,真君是打算出手相助了。” 看到閒云的反应,天幕下但凡有些见识的,都猜出她要有所行动了。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即便是仙人,只怕也没有办法吧,大人以为,留云借风真君会有何等手段?” 李元芳看向狄仁杰,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却见狄仁杰摇摇头,笑道:“你都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府亦不过是这人间的一个普通官员,如何能超脱这个界限。” “何况留云借风真君的思维一向天马行空,非常人所能体会,如今问来,本府也不知道。” 李元芳倒也不意外,“也对,这种家里事,也不是什么需要打倒的妖魔鬼怪,总不能用法术改变人的念头吧,那跟邪魔歪道也没什么区別了。” “属下也想不通,真君能有什么法子。” “谁知道呢。”狄仁杰笑笑,“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留云借风真君的思维行事非常人能够理解,但或许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事成与否,看下去就知道了。” “只见閒云嘆息一声,“这就要说起前些日子我四处联繫裁缝时,突然忆起了心猿大將弥怒。”” ““他最是擅长设计衣物,不仅对布料选取和色彩搭配钻研颇深,就连佩戴怎样的饰物才能突显穿衣者的气质,都很是在行。”” ““从前仙人聚会时,伐难还曾暗中向我们姑娘几个抱怨呢。说是弥怒给她做的衣服裙摆太长,华而不实,战斗起来束手束脚的。”” ““我去探了探弥怒口风。他却说裙裾飞逸,乃衬仙人风姿,此谓之『风采』。这人就是这样,一谈起衣物配饰,连帝君都拿他没办法。”” ““后来啊?”说著,见空一脸无语地盯著自己,閒云才意识到自己又跑题了。” ““唉,说远了。本仙是想说,海灯节本该是个团圆的日子。趁著遗憾还未发生,年岁正好,这有问题就得解决问题。”” ““命运无常,苦难与意外都属这世间最无情的不速之客。年轻人嘛,能不经歷还是不经歷为好。”” “说著,她沉吟片刻,想出了一个办法,需要眾人合作。” “可惜天幕至此转暗,並未让眾人听到他们的谈论。” “唉,又来了。” 庞飞燕有些不高兴的翘著嘴。 “这个天幕,什么都好,就是总在放这些关键信息的时候跟我们打哑谜。” “之前和艾尔海森他们商量救草神的计划,还有怎么算计芙寧娜的时候,都不告诉我们,现在又是这样,气死我了。” “如果我知道天幕背后是谁,一定要把他狠狠打上一顿。” “飞燕,慎言。” 一旁的楚楚连忙拉了她一下,小心地看了看天幕,见天幕並没有什么反应才稍稍鬆了口气,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 “你啊,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这种话也是能混说的?若是引来报应,你就知道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后总会知道的,还能多几分期待不是?” “很快,两天过去,到了计划实施的日子,空和派蒙找到嘉明,这时,陇舟走了过来。” ““啊!巧了,你们正好都在这里!有一份重要的委託要拜託三位了。”” “嘉明赶忙点头:“行,我有时间。东西在哪?”” “陇舟解释道:“是客鏢。得把一位翘英庄茶商连人带货送来璃月港这边,有位大客户指名道姓要见他。”” ““好,地址呢?”嘉明也不多问。” ““给。”说著,陇舟將地址给他,一看到地址上的信息,嘉明的脸色顿时变了。” ““欸?!”” “派蒙见状赶忙一脸浮夸地说:“这么大阵仗,肯定是非常紧急、非常重要的委託吧!”” “陇舟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附和道:“嗯?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建议你们儘早出发。”” ““我没问题。”空点点头,然后看向嘉明。” ““?呼。”只见嘉明这时也长长吐了口气,下定决心,点点头道:“好,陇舟哥你也注意休息,別硬撑。我们走先。”” “我敢保证,陇舟给的地址,肯定是嘉明他爹的。” 大唐朝堂之上,程咬金肯定的说。 听到这话,尉迟恭翻了个白眼儿,“行了,这谁不知道。” “都知道实施计划是让嘉明和他父亲和好,自然要让他们父子两人见面了。” “何况派蒙姑娘刚刚那么浮夸,摆明了不允许嘉明拒绝,一定要让他们父子见面,那又是翘英庄又是父子的,除了嘉明他爹还有谁。” “嘿,你个黑子,你想打架吗?” “怎么?你个胖子我怕你不成?” 眼看两员大將又吵嚷起来,周围人也是见怪不怪。 龙椅上,李世民若有所思。 要解决矛盾,首先要父子见面吗? 但若见面之后相看两厌,又该如何呢? “说话间,三人一路前往翘英庄,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嘉明,在这趟路途上却是沉默如水,一路上眉头深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於,按照地址,他们来到了名为叶德的客人家里。” ““你好!你就是那位茶商对吧,我们是来送鏢的。”见到嘉明的父亲,派蒙故作不知,挥手打了个招呼。” “看到和他们同行的嘉明,叶德脸色一沉,父子二人的气氛很是沉默。” “最终,还是嘉明打破僵局,有些不甘心,又有些不自在的打了个招呼,“?老爸。”” “叶德仍旧沉默。” “派蒙赶忙打圆场,“哦!原来你就是嘉明的爸爸呀,久仰久仰!”” ““这趟鏢交给嘉明,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嘉明他可厉害了!不仅是鏢局內外,就连璃月港总务司里的人都对他称讚有加呢。”” 第796章 假扮劫匪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6章 假扮劫匪 “这,派蒙姑娘不会是想通过夸嘉明的方式来让他获得叶先生的认可吧。” 看著天幕上派蒙对嘉明的一顿猛夸,扶苏尷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一座阿房宫了。 毕竟他和嘉明一样,同样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可。 但作为谦谦君子,他是绝对忍受不了被派蒙这样直白的夸奖的。 一想到要是有人在父皇面前这么夸他,他恐怕会浑身爬满鸡皮疙瘩吧。 看著扶苏一脸不自在的反应,嬴政微微皱眉。 “为上者,当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气概。” “不过是些许夸讚罢了,便是言过其实,也无需太过在意,著人改正便是。” “不过几句言语,便让你的心神有如此反应,日后还怎么处理朝堂大事。” 说著,嬴政瞥向赵高。 “赵高,从即日起,每日遣人夸讚长公子,直到他彻底適应为止。” “诺!” “听到派蒙的夸讚,叶德的脸色稍微好了点,但仍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 ““还是混出了点出息?”” “面对这样的父亲,嘉明沉默片刻,径直走向那批茶叶。” ““货都在这里了?”” ““齐了。”” ““那就走咯我们?”” ““??”” “看著父子俩冷漠如路人,甚至还不如路人的样子,派蒙只能从中斡旋。” ““大客户指名道姓,你可不能不来啊。那样不光我们没法交代,你也错过了赚钱的好机会。”” “听到这话,叶德也只能压下心头不满,对空和派蒙说:“?我知道。那就辛苦几位了。走吧。”” “隨后,终於一同上路,很快到了一处休息地,派蒙提议道:“也走了不少路了,大家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歇一歇?”” ““我还好。”叶德喘了口气道。” “派蒙见状赶忙看向嘉明,“嘉明,你不是一般都会隨身带些点心的吗?分大家吃点唄!”” ““我就不用了。”叶德冷漠地拒绝。” ““欸——那个冬蓉酥很好吃的啊?叶叔是不是没吃过呀?”派蒙想要劝他。” ““派蒙?”看出派蒙的想法,嘉明想要拦下,但到底没有这么做,只是扫了一下周围,“这里地势开阔,行,就在原地稍稍休息下吧。”然后就在一旁放风。” ““嘉明呢?你不一起坐坐吗?”看著仍在警戒的嘉明,派蒙关心地问。” ““我不累,我望风先。”嘉明说。” ““欸?可是?”” ““不用劝他。”派蒙还想说两句,却被叶德给打断了。” “唉,这对父子,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倔。” 看到嘉明和叶德这冷漠的相处方式,长孙皇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明明双方都有很在意对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告诉对方自己心里的想法呢。” “非要摆出这么一副冷冰冰的嘴脸,知道的是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八辈子的仇人。” “一个希望对方吃下冬蓉酥,却偏偏不开口,一个希望对方休息,却非要恶语相向,这真是。” 说著,长孙皇后也没脾气了。 说来,这样彆扭的父子,又岂止是叶德和嘉明,她们家的那几个男人,不也这样吗? 一个个好面子,拉不下脸来。 结果硬生生把小问题酿成了大问题。 如今,她可不能在顾及他们的面子,否则真如叶德和嘉明这样,越闹越大,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们这么简单。 ““好吧,那我们自己吃。我跟你说,这种饼每家店的味道?”见叶德这么说,派蒙也只好放弃,继续向他推销起冬蓉酥来。” “这时,嘉明忽然脸色一变,看向一旁的草丛,大声喝道:“等等!谁在那里!”” “草丛里,蒙著面的侯章接笏一脸迷惑,“?我动静太大了?”侯章有些迷惑地看向接笏。” ““別说这些,正事?正事要紧。”接笏小声道。” “然后和侯章一起从草丛里跳出,一脸浮夸地说:“可有金银细软之物?”” ““快些放在此处。”侯章补充道。” ““啊?!这?这下可怎么办?”看到这一幕,叶德顿时有些慌了。” “嘉明眉头紧锁,四处打量,(两个人?看起来並没有其他帮手。)” “(要想打退他们不难。就怕他们是衝著老爸去的,另有什么埋伏。安全起见?)” “想到这里,嘉明微微侧身对空和派蒙说。” ““这里交给我,我来应付他们。”” ““空,派蒙,你们带著我老爸和货物走先!”” ““太危险了,嘉明!”叶德想要劝他。” “却被嘉明一句“这就是我的工作!”打断。” “这时,接笏甩下一句:“?属实扎手!走也,寻个软包袱再做打算!”转身就跑。” ““哪能这么简单放过你们!”嘉明见状急忙追击。” ““走也!走也!”说著,侯章也跟著跑开。” ““嘉明!”叶德仍不愿走。” “派蒙见状劝道:“別担心啦,都说了嘉明身手很好的!上次他一个人对付十来个盗宝团都没问题的呢。”” ““可是,嘉明?”叶德怎能不担心呢,“?唉。这孩子要是当初愿意留在我身边学做生意,哪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派蒙说:“我们还是听嘉明的,先往前走吧,要是这附近还有其他埋伏就糟了。”” “说著,便和空一起护著他往前去了。” “不远处,默默关注著这一幕的留云借风真君化作仙鹤形態暗暗点头。(看来目前一切顺利?)” “不是,这什么鬼啊。” 看到侯章接笏忽然跳出来充当劫匪的样子,少年朱棣顿时满头黑线。 “这又是唱的那一出,故意让人来打劫,好让叶德看看嘉明的本事有多好,好让他放心吗?” “可你这么这演得也太假了吧,那两个劫匪,啥都没干,放了句狠话就跑。” “还有,这说话磕磕绊绊的,一点气场都没有,真的能糊弄过去吗?” “我以前假扮山匪的时候,都比他们真。”少年朱棣忍不住吐槽道。 第797章 偶遇钟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7章 偶遇钟离 “哦,这么说,燕王爷还曾经假扮过山匪呢。” 这时,一个和蔼可亲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那可不,我当年可是山匪中的一霸,曾……嗯?……爹爹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干嘛把手放在腰带上,你想干嘛?!!” “呵呵,不干什么,只是想知道燕王爷当年做山匪时的英雄事跡。” “顺便问问,燕王爷是山匪一霸,那山匪一妈,又是何许人也?” “很快,空和派蒙带著叶德来到安全的地方,结果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在放风箏。” ““钟离?!他怎么会在这?”派蒙一脸震惊。” “叶德倒是好心,见状赶忙劝道:“这位兄弟,听我一句劝,把你的线收一收,快走吧!这附近有劫匪出没。”” ““劫匪?啊呀,这光天化日之下?”钟离有些疑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派蒙就极速咳嗽起来,疯狂地对他使眼色。” “钟离立刻反应过来,“噢,原来如此。听说近来染风寒的人不少,派蒙要是嗓子不適,可以坐下喝些茶水。”” ““啊,呃?不是,不是,我就是?饼吃太多了?”派蒙有些尷尬地解释。” “(他是看出来了还在装傻吗?)空若有所思。” ““既有劫匪,诸位和附近的千岩军说一声便是。”钟离说。” ““我们的鏢师已经去追了。”空解释道。” ““哦?既然你这么说?”钟离仿佛看穿一切似的,笑著对叶德说:“先生,术业有专攻,將这些事交给专家去办,你意下如何?”” ““哎,说得也是?我们寻常人士,倒也不必在这里添乱。嗯,就听你们的。”见状,叶德也只能这么说。” ““风光正好,我们閒著也是閒著,不妨寻个清净地小坐片刻,镇镇心神,等候佳音。”钟离提议,然后便带著几人前往茶摊休息。” “帝君怎么在这儿,巧合吗?” 看到忽然出现的钟离,天幕下眾人有些意外。 “感觉帝君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那肯定啊。”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帝君也没什么事,海灯节期间四处閒逛也是有的。” “只是没想到,他老人家也会放风箏啊。” “不过既然帝君出现不是安排好的,会不会对空小哥他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啊。” “应该不会吧,帝君玲瓏剔透,心思百转,估计很快就能猜出空小哥他们的意图,我倒是觉得,遇到帝君,对於劝说嘉明的父亲,让他们父子和好反而更有用。” “我也是这么觉得。” “比起行事风格过於天马行空的留云借风真君,还是帝君更靠谱些吧。” “毕竟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无论何时。” “来到茶摊后,派蒙解释道:“其实叶叔会紧张也是有原因的啦,毕竟我们的鏢师嘉明是他儿子嘛。”” “钟离若有所思,“嘉明?这个名字我也略有耳闻。是近来在城里表演舞兽戏的那位吧。”” ““哦?钟离你也看过吗?”派蒙好奇。” “钟离点点头:“嗯。那位少年人功底扎实,技巧纯熟,与猊兽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近来舞兽戏在璃月港小出风头,不过?虽是萌芽初现,其间种种难处却非看客轻易能明白的。若要我说,还是迎难而上的精神最为难得。”” ““我有几位茶友,也曾提起嘉明为人热心,侠肝义胆?有如此德才兼备的孩子,叶叔应该很是欣慰啊。”” “(叶、叶叔?)听到钟离的称呼,空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派蒙也是一脸无语,(他也跟著大伙叫人家叶叔啊?)” “啊这,这合適吗?” 看到这一幕,张飞也瞪大了眼睛。 须知古人最讲究辈分,拄拐棍的孙子,摇篮里的爷爷,不是说说而已。 便是年过半百,辈分小的遇上辈分大的,那也是要磕头请安的。 作为岩王帝君,钟离说是整个璃月辈分最高的也不为过。 结果如今却对著一个凡人称呼叶叔。 “好嘛,这下子叶德的辈分直接成了璃月的老祖宗了。”张飞忍不住嘟囔。 诸葛亮也是一脸诧异,不过天幕上离经叛道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他早就习惯了。 闻言笑道:“这倒也不至於,毕竟帝君如今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世间。” “既如此,喊出这句叶叔的,自然也是凡人钟离,而非岩神摩拉克斯。” “倒也不至於乱了辈分。” “听到钟离这个外人的夸讚,叶德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欣喜、骄傲,但又有些不赞同,“嗯,哦?他?是挺努力的。”” ““等嘉明回来之后,你也多当面夸夸他呀!”派蒙怂恿道。” ““这?”叶德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钟离善解人意地说:“嘉明少年初成,心性又炽烈?嗯,倒也正常。叶叔要是不便开口,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代为传达。”” ““这怎么行呢!这样不妥?”叶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唉,也是一桩陈年往事了。其实?其实我们父子俩之间,有些说不开的事情。”” ““我做了大半辈子茶叶生意,总想著要孩子也学会这做生意的门路。不然,他以后要怎样养活自己?”” ““但这几年,听说他走鏢越来越顺,去的地方越来越远?而且还放不下他那舞兽戏。我这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担忧。”” ““年轻时谁不是身强力壮,一口气能吃三碗饭?这老了怎么办。每次想到这种地方,我就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不该服这个软。”” ““我甚至好几次后悔,早知道,他小时候就不该带他去看什么舞兽戏!”” “唉,父母之爱子,则计之深远。” 听著叶德的这番话,刘邦长嘆一声,连连感慨。 “叶德对於嘉明的理想,虽然表现的很不理智,或是冷漠。” “却不可否认他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走鏢这种事情,的確颇具风险,为人父母,他又岂能安心呢。” 第798章 被看穿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8章 被看穿了 “的確。”吕雉少有的附和了两句。 “走鏢一事刀口舔血,为人父母岂能放心的下,空小哥和派蒙想要让叶德看到嘉明工作的样子,藉此来说服他。” “我倒觉得,如此只会有反效果。” “何况叶德的考虑並非没有问题,这碗饭吃不长久,总要为未来考虑。” “钟离同样附和著点点头,“父辈想给小辈铺平道路,任谁听了也都能明白这份用心,叶叔无需为此烦忧。”” “听到这话,叶德笑道:“钟离先生看著岁数不大,竟也如此有心得?莫非,莫非是我错估了您的年纪?”” “钟离笑笑,“哈哈哈,叶叔客气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位老朋友,家中数位女儿都已独立。”” ““她与您不同,比起为小辈烦忧,倒是更愿意放手一搏,让孩子自己去闯。”” ““那她可真是想得开啊,我?怕是不够豁达。”叶德感慨道,然后转头看向钟离,“噢对,刚才就想说了,钟离兄不必客气,若是愿意,喊我一声叶兄就好。”” ““好。”钟离点点头。” ““所以,钟离兄也觉得我太爱操心了吗?”叶德有些迷茫地问。” “钟离摆手,“哎,叶兄此言差矣,关怀子女本是应当。不过,就像近来四处飞舞的风箏,线绷得太紧未必就是好。”” ““我那老友常说,儿孙如有凌云才志,只想去九天一探?再扯线不放,风箏怕是更易坠地。”” “虽然钟离说得好听,但叶德也多少听出了几分意思,嘆息一声,“?唉?还是我迂腐了啊!”” ““家人情谊,不可以迂腐称之。叶兄需要的不过是稍稍放宽心。”钟离说。” ““叶兄乃重情之人,不如將掛念嘉明的时间分出一些,四处走走,饮茶观景。说不定,眨眼便有惊喜。”” ““哈哈,眨眼,哪有这么快呢。”叶德笑笑。” ““一天一年,又或是一剎。小辈的成长总在不经意间。叶兄一个做父亲的,最是明白。”钟离道。” ““嘉明这小子?哈哈,可不是么?一会儿不看著,翅膀就硬了。”听到这话,叶德也笑了起来,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到底还得是帝君啊。” 看著钟离不动声色,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说得叶德心怒放,將人引为知己的样子。 程咬金忍不住感慨:“真是会说话,明明和叶德有著相反的意见,可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能那么好听。” “別说叶德了,我这个旁观者听了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他,要不然,靠留云借风真君他们几位仙家的粗劣手段,我看未必能劝得了叶德。” 房玄龄笑道:“大道理谁都懂,只是想要说到人心里去不容易罢了。” “大多数人说道理的时候,高高在上,全然不顾旁人的感情,一来二去,自然事倍功半。” “帝君不同,他通晓世事情理,即便是讲道理,也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从对方的视角出发,以此延伸开来。” “如此,便是道理,也是从对方所思所想中明悟过来的道理,如何能不叫人接受呢。” “讲道理三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 听著房玄龄的感慨,李世民若有所思。 不觉想起了李承乾,隨著孩子年纪渐渐大了,如今也还是有些不如从前乖巧。 他也没少申斥教训讲道理,可惜收效甚微。 从前只觉得那孩子顽固不化,如今想来,是否也是没有站在他的角度。 若他是承乾? 李世民下意识將自己带入李承乾的视角,忽然发现,很多不以为然的事情远比想像中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尤其是他不仅將自己带入李承乾,还把青雀带入李建成和李元吉后,终於明白承乾那股说不出来的敌意从何而来。 “閒聊间,嘉明也回来了,看到和叶德相谈甚欢的钟离还有些意外。” “隨便寒暄了两句后,嘉明看向空和派蒙,“空,派蒙,你们跟我过来先,有事要找你们。”” “二人不解,但还是跟著嘉明来到一旁桥上。” ““直说咯我。那两位劫匪?是你们安排的人吧?”嘉明直截了当地说。” ““欸——!一上来就问这个?”派蒙震惊,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嘉明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派蒙都不敢看我啊,那就是我说对咯。”” “嘉明都这么说了,派蒙也瞒不下去,只好承认。” ““好吧?你是怎么猜到的呀?”” “嘉明说:“他们刚开始大摇大摆的,举止有些太过做作,但一追上去我就发现他们本事了得。”” ““明明差几步就能追上,却始终差著这几步?”” ““但凡有这样的身手,换个计划,比如趁我们鬆懈的时候直接偷袭会更稳妥。除非说啊,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引开我。”嘉明肯定地说。” ““看不出来,你脑袋转得还挺快的嘛?”派蒙有些惊讶。” ““主要还是经验咯。我和狠辣的劫匪交过手,从没见过这样的。”嘉明说,“我最后还劝了他们呢,如果想要『改邪归正』,推荐他们当鏢师,隨时都可以来璃月港找我玩啊。”” ““呃?你也有点太会交朋友了吧?”听到这话,派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看著这一幕,天幕下不少社恐人士,不喜交际的人忍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难怪嘉明人缘这么好,在璃月港认识这么多人,这份眼力,这份胆识,还有这大方的性格,还真是旁人学不来的啊。” “可不是嘛,面对劫匪,还能沉著冷静,分析他们的来意实力,更是在不確定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劝人改邪归正,发出邀请,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以前我娘总说跑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我还不明白,现在一看,还真是这样。” “看到了没,咱们走鏢的,要能打,但不能只是能打,一个人再能打有什么用,惹来麻烦不断,只会影响走鏢,必须手有金刚力,行有绕指柔,进退得宜,才能走的长久。” 第799章 缓和关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9章 缓和关係 “確定了侯章接笏是他们安排的后,嘉明也明白他们的意图。” ““你们是想帮我忙?缓和我和我老爸的关係?”” “空也不隱瞒,点点头,“是啊。”” ““唉?”听到这话,空嘆了口气,“我很感谢你们。但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和我老爸日积月累的矛盾。”” ““別说坏人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把他们制服、带回来,也改变不了结果?他问我话时的態度,你们都看到了?”” “派蒙赶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你父亲背地里很担心你,他都跟我们说了!原本,有钟离劝他,他到最后差一点就要鬆口了?”” ““唉?”嘉明有些意动,但很快沉寂下来。” ““你不信吗?”派蒙问。” “嘉明摇摇头,“他是不会鬆口的。他对別人说得再多,对我也不会说。我是知道的。”” ““你也是这样吗?”空直直地看著嘉明说。” “听到这话,嘉明欲言又止,沉默不语。” “派蒙也反应过来,“是哦,你告诉过我们你想拿出成绩来,你要不要也把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告诉你父亲呢?”” ““不会有用的吧?单凭个『讲』字?”嘉明有些不情愿。” ““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就像东西好不好吃要尝过才知道。”派蒙打断他说,“听我们的,去对你的父亲用用你的与人交往小技巧吧!把他变成能理解你的朋友。”” ““试试总不亏。加油!看好你。”空也附和道。” ““哈?我儘量。”两人都说的这个地步了,嘉明也不好再推辞。” “不错,就是应该这个样子。” 马皇后赞同的点点头,“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有什么事,也不需要藏著掖著,能不能理解是一回事,先要说出来才行。” “否则老是想著对方不会理解,不会答应,就一直憋在心里,只会把矛盾憋的越来越大。” “行不行另说,说出来总没什么坏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若说出来伤了感情……”太子妃常氏有些犹豫。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马皇后打断。 “那就是感情上有问题。” 只见马皇后一脸认真地说:“若是两人相处,连各自的想法都不能沟通,只能说彼此之间的情分还不够。” “若是些许小事也就罢了,生活中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小肚鸡肠记著这些,念叨这些,自然不妥。” “但是这等人生大事,若是彼此意见不合,却还是这般放置不管,时间久了,必定会產生问题,也必须说个明白。” “否则,家庭也好,情感也罢,迟早分崩离析,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求个乾净。” “说服嘉明后,三人回到茶摊。” “这段时间,虽然不知道和钟离说了些什么,但叶德显然已经完全被他折服。” ““?钟离兄当真有学问,佩服佩服!没想到我一个做了几十年茶叶生意的人,今天倒从钟离兄这儿学了不少品茶的心得。”叶德一脸崇拜地看著钟离说。” ““叶兄谬讚,不过是些个人浅见。”钟离客气地说。” ““你们这是趁我们不在,喝了多少杯啊?”派蒙吐槽道。” ““喝的也不是酒?”空同样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钟离笑笑:“哈哈,和叶兄聊得投缘。我二人情谊正如这杯中茗茶,甚是浓醇啊。”” ““嗯,钟离兄所言甚是。”叶德连连点头,然后看向嘉明,“嘉明,钟离先生博学,你平日在璃月港,遇见这样的有识之士要多问多学。”” ““欸?哦?知道了我。”嘉明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 ““咳?钟离?”这时,派蒙轻咳一声,给钟离使了个眼色。” “钟离瞭然,自然地看著叶德说:“叶兄,聊天虽好,可惜我这里有些堂主託付的工作尚未完成?”” ““哦!唉,这你不早说。”叶德一听急了。” ““是我不好,拖了你这么长时间。钟离兄你忙你的,改日找个你方便的时间,我请你喝早茶。”” ““一定。”钟离点点头,起身离开,派蒙和空藉口送他,把空间留给了他们父子两人。” “哈哈,嘉明这个表情,倒是和咱们小时候去拜访那些大儒名士时,父亲教育咱们时的反应一样。” 看著嘉明一脸自在的样子,苏軾忍不住拉著苏辙笑了起来。 苏辙闻言也笑了,谁还不是从孩童时代过来的,谁还不曾经歷过那种被人前教子的事情。 尤其是小孩子,明明出去玩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结果父母总能找到可以教育他们的点,像这种遇到优秀之人,开口就让他们学习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 “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夸讚隔壁李宅的三哥聪慧,让我们跟他学。” 苏軾笑著说,“结果那几年,我看到李家三哥就烦,只想狠狠把他揍上一顿,如今想来,他倒是无辜的很,被咱们平白记恨了好几年。” “可不是吗,年少时不懂事,最烦的便是这些榜样。” “不仅是李家三哥,赵家大公子,还有王家的小叔爷,父亲可没少在咱们面前夸奖,让咱们好好学呢。”苏辙笑著说。 “如今大了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是一样厌恶咱们,据说云家的小弟,因为伯父夸奖咱们,对我们也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离开茶摊,慢慢走远后,派蒙这才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钟离一眼。” ““刚才真要谢谢你帮我们劝说叶叔!还好你读懂了我们的暗示。”” “钟离笑笑,“与你们二位相处得久了,略有经验。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嘿嘿,你这脾气倒是一直没变啊。”派蒙笑道,然后有些疑惑地问,“不过,钟离,道个別而已,你怎么走了那么远!只要他们听不见不就行了?”” ““还有一位朋友正在过来。”钟离说。”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不是魈又是谁。” ““二位。”魈一如既往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魈,怎么连你也来了!”派蒙有些惊讶。” ““我一直在。”魈解释道。” 第800章 天伦之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0章 天伦之乐 “隨后空和派蒙才知道,原来之前魈注意到这里有人在放幽幽造型的风箏,以为又是胡桃来了,便过来看看情况,结果没想到是钟离。” “他在这里比对传统风箏和机械装置的风箏,还让魈帮著一起。” “简单閒聊一番后,空和魈约定海灯节当晚在铜雀庙附近见面后,便和两人告別了。” “唉,魈还真是单纯啊。” 听著几人的对话,刘彻摇摇头道。 “什么胡堂主要芝麻油,比对风箏什么的,不过是个藉口罢了。” “帝君只是找个藉口,在年关时节来看看魈罢了,担心他清冷无聊,才陪他放风箏,还让他找人一起放风箏。” “这真是把他当亲儿子看了。” “也就这傻小子直愣愣的,连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 “誒,是这样吗?”霍去病瞪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天幕。 “我以为,帝君真的就只是因为胡堂主的缘故来买芝麻油的,去年不也这样吗?” “而且魈上仙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喜欢放风箏的人吧,想要他休息玩耍,不如和他过两招,肯定很有意思。” 听到这话,刘彻没有回答,只是和卫青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得,又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小子。 唉,能怎么办呢,自家孩子,隨他去吧。 “就在空和派蒙送走钟离的时候,茶摊上,嘉明和叶德两个人也是相顾无言,沉默不语。” “好不容易,两个人打起精神,想要说些什么,又同时开口。” ““老爸(嘉明)。”” “又是一阵沉默后,嘉明:“呃?你说先。”” ““?我没什么要说的。”拉不下面子的叶德双手抱胸,移开视线。” ““那我说吧。”嘉明鼓起勇气,“?我还是想在璃月港。”” ““哦。”叶德有些冷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支持,但?”” “听到这话,嘉明不耐烦地站起来就准备走。” ““喂,你这孩子,听人把话说完。”叶德大喊一声,叫住嘉明,一脸倔强的嘉明只好又坐了回去。” “眼看父子两人的气氛有些僵住的时候,路边,閒云带著申鹤走了过来。” ““来,来,申鹤这边坐,这一路上赶路累了吧?姨帮你倒杯热茶啊,还是想弄点別的什么喝的?”” ““不累,不用麻烦。”申鹤摇摇头道。” “画面一转,便到了之前空和派蒙送走钟离时的场景。” “只见申鹤和閒云躲在角落观察著这一幕,看他们离开,申鹤看向閒云,“师父,他们已经走远了。”” ““好,时机合適,轮到我们出面了。”閒云点点头,看向申鹤,“还记得本仙跟你说过的策略吗?”” ““记得,师父,我们的目的,是要向他们展现天伦之乐。”” “天伦之乐,这是要做什么?” 看著出现的閒云申鹤,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有些疑惑。 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和嘉明和他父亲之间的关係,让他们感受到天伦之乐的美好吗? 听起来似乎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嘉明和叶德的情况,真的是看一出天伦之乐就能解决的吗? 不过…… “看叶德的样子,似乎有些想通了,是真的想要和嘉明好好聊聊。”长孙皇后想起叶德的反应,若有所思。 同时看了李世民一眼。 “不过,他和嘉明相处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熟悉呢,难道天底下的父子,都是这般吗?” “若不是悬於天幕之上,嘉明看上去也比承乾俊俏多了,我都以为是二郎和承乾在对话呢。” 听到这话李世民有些不自在,不乐意了。 “这话说的,嘉明固然才貌出眾,但承乾也不差吧,比之嘉明更有一番风韵。” “哦?那这话怎么不曾见二郎对承乾说过。”长孙皇后戏謔道。 “这、这怎么能一样。”李世民有些不自在,“若是这般夸讚,岂不是骄纵了他,观音婢这么看著朕作甚,看天幕吧。” “朕也想知道,留云借风真君想要如何展示天伦之乐。” “只见申鹤乖巧地点点头,“姨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好。”閒云笑笑。” “(閒云姨和申鹤怎么也在?到底出动了多少人?我?还是先坐著好了。)看著两人,椅子上的嘉明坐立难安,尷尬的脚趾抠地。” “只见閒云笑著说:“姨正好买了些『松萝仙芽』,名字动听,味道也好。”” “(只是最近天天都在消耗这批存货?连本仙也有些喝腻了。)” “(算了,不想这些,聊天要紧。)” “心中一番吐槽后,閒云关心地看著申鹤,“节日期间工作很忙吧?有没有遇上什么需要姨出手帮忙的事啊?”” “申鹤认真地说:“有过醉酒闹事的人。我按姨教的,把他们的头按在桌上了。”” ““啊?!”一旁的叶德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惊了。” “嘉明也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閒云姨和申鹤?她们这是认真的吗?)” ““咳咳咳?”听到这话,同样意想不到的閒云也猛烈咳嗽起来。” “(糟了,只想著要和申鹤演一齣戏,忘了申鹤是个不寻常的孩子。)” “只见她慌忙找补,“我是说?申鹤有没有交上了点新朋友啊?你我住那么远,有朋友在,我才放心?”” ““我之前的情况,都和姨说过。”申鹤认真回答,“最近夜深的时候,我会去厨房和锅巴聊天。锅巴不会说话,但有了这份陪伴,我心安很多。”” “听到这话,叶德眼中流露出几分怜悯。” “(唉,这家孩子真是可怜?连个能谈天说地的朋友都没有。)” “(这样想想嘉明也还是挺好的吧?是不是不该对他要求太高?)” “咳咳咳咳,这也叫,天伦之乐?” 看著这一段,就连喜怒不形於色的嬴政,表情都有些怪异起来。 之前閒云说要和申鹤展示天伦之乐的时候,他还在想什么样的天伦之乐,能让固执的两人改变心意,缓和关係。 但万万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 第801章 计划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1章 计划通 所以,你们的天伦之乐,就是尽情展示自己有多离谱,拉低叶德的心理下限,让他觉得嘉明已经很好了,不应该再苛求什么了吗? 合著不是正面榜样,而是反向衬托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衬托,倒是比榜样更有效果。 至少…… 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震惊的扶苏,嬴政也忍不住在心里想。 这么一看,扶苏也挺好的,以前是自己对他的要求太高了吧。 如今他也在改变,也许,应该再多给一些机会,不要太苛责他了? “天幕上,申鹤的回答让閒云措手不及,只能继续改口。” ““呃咳咳不说这些了,申鹤接下来有安排吗?要不要和姨出去哪里玩?”” “叶德这才点点头,端起茶盏准备喝上一口。” “(这还差不多嘛?关心关心孩子,让她多放鬆放鬆?)” “然而茶刚刚倒进嘴里,就听到申鹤说:“是说像以前那样,从早到晚背著石头上下山,路上摘点草当晚饭吗?如果是您的要求,那我去。”” ““噗?!咳咳咳?”听到这离谱发言的叶德顿时一口水呛住,猛烈的咳嗽起来。” “嘉明手忙脚乱,“老爸?你喝口茶!我意思是,你別喝茶先?”” ““咳?咳?哎哟,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叶德猛咳了好几下,终於缓过一口气来,抓著嘉明的手说,“嘉明啊,我刚刚话没说完。”” ““我不支持你待在璃月港,因为那样太苦太累。”” ““你要是回家来?也不说你爸我了,我知道我们脾气太像,平时就不对付?就说我们这一大家!”” ““你阿婶、阿伯,谁都愿意帮你的?你换份轻鬆点的工作,我们?我们有空还能一起喝早茶。”” ““师父,原来早茶很重要吗?”申鹤好奇地看向閒云,却被閒云按下,让她別说话。” “彻底缓过来后,叶德才认真地说:“?你再想想,考虑考虑?要再晚些给我答覆也行。”” “听到这话,嘉明很是感动,(老爸他?原来真的改变了很多。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但是?我?)” “最终,面对这样的叶德,也只能说上一句,“老爸,谢谢你。”” “嗯,这就对了,父子之间,哪有多少说不开的仇怨,不过是彼此的想法不一样罢了。” “只要把话说开,说明白了,別管结果如何,至少事情就能有个解决的方向。” 看著逐步和解的叶德跟嘉明,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 至少在重视血脉家庭的他来说,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不过听到这话,除了朱標之外,其他的几个儿子眼中都难免闪过一次嘲讽。 这种话,也就適合用在爹和大哥之间。 即便是大哥,跟爹顶撞过了都会遭受训斥,他们要是敢想嘉明这样不听老子的话,少说也是一顿鞭子。 顶多就是嫡子挨的少一点,其他儿子多一点。 还什么说开了就好,老爷子什么时候给过人说话的权利了? 想著,酸酸看了朱標一眼,眾人默默垂下头去,直接把这话当作耳旁风无视掉。 “隨后,送完钟离的空和派蒙也回来了。” “看著在闷头喝茶的父子,也不知道他们和解了没有,但也只能按照计划进行,继续前往璃月港了。” “看著一行人离开,申鹤才后知后觉看向閒云,“师父,我之前说错话了吗?”” ““师父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但师父和那位先生的反应让我有些疑惑。”” “閒云摆摆手,“不。过程稍有变数?但既然结果好,计策就属成功。”” ““我帮上忙了?”申鹤的语气多了一丝欣喜。” ““自然。”閒云点点头,“不染尘埃也是申鹤的特点所在,做你自己就好。”” “呵呵,閒云还真是有够溺爱孩子的,说好听点叫不染尘埃,说不好听点,不就是二傻子吗?” 刘邦见状直接笑出了声。 吕雉不满地轻哼一声,“陛下心思多转,自然不会明白申鹤这等赤子之心的珍贵。” “她並非不通人情世故,不过是不諳世事,更显纯良罢了。” “若当真把她当懵懂无知的孩童,只怕脑袋被按在桌子上的人,又要多上一个了。” 说著,吕雉忍不住幻想刘邦在璃月找申鹤搭话,结果脑袋被按在桌子上的景象,差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想到这里,不免遗憾地看了刘邦一眼,可惜了。 “嗯?怎么回事,门窗没有关好吗?怎么觉得背后凉颼颼的。” 刘邦疑惑地看看左右,小声嘟囔道。 “之后,眾人一路顺利抵达璃月港,叶德也成功看到了自己的大客户夏洛蒂。” ““您就是叶德先生对吧?一路过来辛苦了。”匯合后,夏洛蒂热情地打招呼,“我是枫丹《蒸汽鸟报》记者夏洛蒂。这次除了买您的茶叶,还想顺道做个简单採访,不知道您方便吗?”” ““採访?这是要替我的茶叶做gg?”叶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夏洛蒂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枫丹人也是很爱喝茶的嘛。”” ““枫丹市场啊?”叶德沉吟片刻,“那我可得认真准备,需要时间,最好能坐下来预先沟通採访时要问的问题。”” ““当然当然!这边请。”夏洛蒂点点头,给了眾人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拉著叶德去一旁採访去了。” ““这位也是你们的帮手吗?”看到这里,嘉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说呢?”空插著腰,调侃道:“是『大客户』哦。”” “嘉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慨道:“ 我还以为我人缘够好了!嘉明:我还以为我人缘够好了!原来山外有山啊,真是失敬失敬。”” “这时,閒云忽然出现在桥上,朝眾人招招手。” ““这边?哎,这边?!”” ““欸?閒云姨?”看到閒云,嘉明有些意外。” “派蒙说:“肯定是要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吧!走吧,趁你爸爸没看见。”然后便拉著嘉明和空一起过去。” 第802章 舞兽戏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2章 舞兽戏 ““?没遇上什么问题吧?”閒云问。” ““別操心啦閒云,都在按我们的设想稳步推进呢!”派蒙理所当然地说。” “听到这话,嘉明恍然大悟,心想(我就说嘛?原来那些都是演技!閒云姨的为人果然非同凡响!)” “(为了帮我?连自己和自己徒弟的退路都不留,这才是真正的热忱待人!我还得多学。)” “噗,哈哈哈哈哈。” “哎呦这,这可真是笑死我了。” “这个嘉明,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就是她们完全没有在演戏呢。” “你不要侮辱我们戏班子,我们可写不出这样的戏来。” “这是完全的真人真事好吗。” “那是不留退路吗?那根本就是无路可走好吗。” “可怜的嘉明,平时看著挺细心的一个人,居然会在这方面出问题。”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谁能想到,閒云和申鹤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来,那一个个回答,也的確是让人尷尬到了极点。” “无端端让嘉明对她们的敬意提升了好几成啊。” “他还得谢谢她们呢。” “求求你,別学了,这要是学了,我日后怕是每天都要乐死了。” “要欢乐,还是得看海灯节啊。” “去年的饭局,今年的天伦之乐,真是把我一年的欢乐都给包揽了,以前哪有这种好事。” “就在眾人准备商量下一步的时候,嘉明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嘉明。”派蒙问。” ““买茶叶的钱?该不会?是你们几个出的吧?这可不行啊?”嘉明紧张地看著眾人。” ““莫慌,垫付而已。”閒云语气平淡地说。” “派蒙也点点头,“没错没错,用凝光的话说,这叫『投资』。我们几个先把钱凑到一起,让夏洛蒂买下,当特色礼物带回蒸汽鸟报社。”” ““等她的报导写完,说不定还能帮助拓宽未来的市场呢!收回成本已经是小事了啦?”” ““哦,哦?”嘉明点点头,“做生意的事我都是一头雾水的,但肯定不能让你们亏钱啦!我还是给回钱你们先吧?”” ““好了好了,晚些再说。对你来说,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吧?”閒云说。” “听到这话,嘉明认真地点点头,“?嗯。这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件事。”” ““我有一个想法。”” ““只是这势必又会麻烦到各位?”” ““说来听听?”閒云说。” ““是啊!我们大家都是你的朋友,而且是因为想帮你才聚到一起,这种时候就別不好意思了。”派蒙也说。” “於是,嘉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眾人很快定下计划,然后分头行动。” “惦记著风箏比赛的派蒙,还不忘拉著空一起去风箏摊买了一个机械装置。” “我就知道,又不告诉我们计划是什么。” 张飞忍不住吐槽道,不过说是吐槽,也没太大反应就是了,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嘉明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没有把旁人的好意当作理所当然,还想著不让朋友亏钱,不管结果如何,先要把钱还回去。” 刘备则讚许地看了嘉明一眼,对他的做法很是认同。 “不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孩子的做法是对的。”关羽也点点头道。 不只是他们,营帐內,眾人都纷纷点头,对这个孩子的印象相当不错。 “隨后,一直等到晚上,海灯节开幕的时候,无数的宵灯飞上璃月港上空,为今年的海灯节拉开了序幕。” ““七七,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哦。”” “街面上,瑶瑶拽著七七的手,快步流星的跑在大街上,要去参加风箏比赛。” “七七踉踉蹌蹌地被她抓著,另一只手里还抓著瑶瑶专门为她做的团雀风箏。” “这时,空和派蒙,还有换上了新衣服的申鹤甘雨,也来到了海灯节的主会场。” “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和自己的父亲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时,申鹤停下了脚步,注意到这一点的甘雨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申鹤的肩膀,让她伏下身子,替她调整了一下头上的透视。” “就在一切热闹进行的时候,忽然,空中漂浮著的宵灯一盏一盏的灭了下来。” “原本灯火通明的城市,仿佛一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发生了什么事?”” ““是哪里出故障了吗?”” ““怎么会这样……”” ““这可怎么办……”” ““有人联繫千岩军吗?”” “怎么回事,灯怎么都灭了。”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的心一下子紧了,皱眉看著天幕。 “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不会在海灯节的时候,还有什么妖邪鬼魅来作祟吧。” “不用担心,我相信璃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长孙无忌表情凝重,斩钉截铁地说。 “別忘了,帝君、空小哥,还有那么多仙人都在,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且你看,派蒙注意到灯灭的时候,非但没有担心,反而笑了起来。” “还记得嘉明的计划吗?或许,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眾人这才下意识看向派蒙。 果然,只见在灯灭的时候,派蒙並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发出了讚嘆的声音。 眾人悬著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阵强劲的鼓声响起,只见心猿大將的明宵灯下,不知何时多出一圈敲鼓的人,他们穿著统一的红色衣服,喜庆十足的齐声敲鼓。” “鼓声阵阵,远处的海面上,一阵红光犹如黑暗中唯一的明灯一样,照亮了整个璃月港。” “只见嘉明踩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手持兽首,表情严肃,隨著鼓声响起,猊兽金眸闪开,嘉明在海面上舞动起来。” “急促的鼓声中,嘉明的身形犹如一头燃火的猊兽,时而行走如风,时而狂躁似火,时而摇头晃脑,时而跃起腾空。” “一招一式,灵动沉稳,威严之中不失俏皮,灵活之间不乏稳健。” “鼓声时而急促,犹如狂风骤雨,时而舒缓,仿佛天外浮云。” “伴隨著鼓声而动,嘉明手持兽首,仿佛仙兽降世,赐福於人,摇头摆尾,俯身探头。” 第803章 父子和解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3章 父子和解 “很快,整个璃月港的人都被吸引到了海边,目不转睛的注视著海面上的这场演出。” “叶德也被漱玉拉了过来,不敢置信地看著海面上的那个身影。” “在他们身后,是深藏功与名的侯章接笏。” “伴隨著一声嗩吶声响,嘉明身型腾空而起,犹如猛虎出山,麒麟腾云,一步步踏在浮空的宵灯之上,用矫健的身形和灵巧的步法,將这些灯笼节节匯聚在一起。” “远处的屋顶上,流风吹动著留云借风真君的长髮,她也一脸姨母笑地看著这一幕。” “等等,你们注意到没有,嘉明的脚落在海面上的时候,有风元素力量波动的痕跡。” “是啊,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我就说他怎么能站在水面上,这是閒云动了手脚吧。” “肯定是,一定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力量,让嘉明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 “好傢伙,我还以为她只是看个热闹呢,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门道。” “真不愧是留云借风真君。” “真君对孩子们真的是太好了,事事周全,就没有不妥帖的地方。” “若是我也能有一个真君这样的长辈就好了。” “呵呵,那你自己也要出色到足够让真君看得上才行,你该不会以为嘉明能得到这么多帮助,全靠真君一个人吧。” “打铁还需自身硬,若是自己没能耐,真君再怎么出手也没用。” “是这个道理没错。” “隨著鼓点,嗩吶的声音不断攀升,嘉明也犹如狂狮奔走,用灯笼垒成一座高塔。” “在乐声抵达最高的剎那,落在灯笼顶端,举起兽首,完成了演出。” “瑞兽登高,节节攀升,剎那间,万千烟火绽放,嘉明高举兽首,与地面上的父亲对视。” “而在一片鼓掌声中,背后默默付出的千岩军们放出一盏又一盏宵灯。” “漆黑的璃月港很快再度被万千灯火点亮。” “夏洛蒂在高处疯狂拍照,將璃月的万千景象全都留存在自己的相机里。” “紧接著,一只只造型各异的风箏飞上天,风箏比赛也由此开始。” “远处,已经谢幕的嘉明卸下兽首,晃晃脑袋令紧绷的头髮鬆散了些,看著漫天的风箏下意识露出了笑容。” “然而,天公不作美,忽然海上的风停了下来,失去了风的作用,一枚枚风箏顿时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向海面坠去。” ““誒?风怎么……”” “嘉明快走两步,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 “忽然,屋顶之上,只见閒云掐指一动,一只特殊的风箏飞过高空,带起阵阵清风,在眾多风箏坠落之前,將其重新带上高空。” “仿佛百鸟朝凤一般,一马当先,引领无数风箏飞向远方,呈现出一幅令人讚嘆的绝美景象。” “看到这一幕,和钟离一同看风箏的胡桃笑著跳了起来,连连鼓掌。” “刻晴也依靠在窗台上,对著一旁的夏洛蒂说了声“海灯节快乐。”” “看著如此热闹的景象,嘉明心中欢喜之余,又多了几分落寞,正孤零零拎著兽首准备回去的时候。” “只见道路的尽头,叶德和漱玉拿著那枚他做的猊兽风箏,等候在灯火之中。” “嘉明见状瞳孔颤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情感,奔跑过去。” “是叶德先生,他,他来接嘉明了,这是不是,是不是……” 看到这一幕,李丽质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转身看向长孙皇后。 只见长孙皇后也点点头,“一定是的,我相信,刚刚的那场演出,对叶德先生来说,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相信这一幕,能让他对嘉明的梦想,对嘉明的未来有所改观。” “否则,他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拿著象徵舞兽戏的猊兽风箏。” “他们一定,一定会和解的。” 长孙皇后肯定地说,那篤定的语气,也不知是在说嘉明和叶德,还是在说其他。 而天幕下,无数父子此刻都红了眼睛。 看著曾经固守著男人的面子,不肯袒露真心的至亲之人,一个个扭扭捏捏,但到底,还是用那苍蝇叫一样的声音,磕磕绊绊地说了些什么。 一场出人意料,却又不让人意外的对话,出现在各个时空的各个角落里。 “看著父子团聚,漱玉也懂事地说:“?那我就先回去嘍?”” “叶德反应过来,赶忙说:“谢谢你,小妹妹,我们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师父就在附近。”漱玉摆摆手,將空间留给两父子后,便转身离开。” “只见父子俩又一次相顾无言,然后又同时开口。” ““老爸(嘉明)!”” ““?哈。?这次我先说吧。”叶德笑道。” ““好啊。”嘉明点点头。” ““很精彩。看了那么久的舞兽戏,连我也不得不说一句?很精彩。”叶德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 “听到这话,嘉明瞳孔放大,然后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 ““?呼。没想到老爸也有鬆口的时候。”嘉明说。” ““你啊?真想把它当事业做?”叶德认真地问。” ““对!我知道这会很困难,但是?”嘉明忙说。” ““那不重要。”叶德抢白道,说著似乎担心嘉明误会,紧接著解释道:“我是说,『困难』是客观的,但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决定,你的梦想,还有你的行动。”” ““想当年,我?”说著,叶德本来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又放弃了,摆摆手道:“呵呵?忆苦思甜还是留给下次吧。”” ““总之,老爸我改主意啦?”叶德感慨一声,看著天空说:“这风箏啊,也该往更高的地方飞了。”” ““老爸?”嘉明有些感动。” ““?儿子啊。”叶德带著些温情地喊了一声。” ““干嘛突然这么叫?”嘉明有些不適应地挠挠头。” “叶德轻哼一声,一副看穿他的样子:“是不是在心里想,『真不像你』,『你还会说这种话』?”” ““?哼。啊咳咳!有、有一点吧。”” ““老是找不到机会说,其实?啊咳!”叶德有些不自在地说,“其实对我来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 第804章 海灯落幕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4章 海灯落幕 “真好啊,这父子二人,可算是和解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也都鬆了口气。 尤其是那些喜欢嘉明的长者。 在知道嘉明和家里人关係不好,和父亲关係僵硬的时候,他们就很担心,毕竟这孩子太討人喜欢 ,谁也不想他有什么遗憾。 只是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看著。 如今见两人和好,自然鬆了口气。 “所以说,有问题一定要解决,要沟通,要不然拖著只会拖出问题。” “而且想要说服父母,也不能光靠一张嘴,还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说服他们,就像嘉明,要不是他的舞兽戏征服了叶德,叶德也不会同意啊。” “对对,蒙德的杰克也是这个样子,之前为了冒险,不也去找了那什么盾,什么剑的吗?” “真诚,信念,决心,加上行动,才是达成圆满结局的原因。” “见嘉明父子和解,空和派蒙也是对视一笑,深藏功与名,转身离去,將空间留给他们父子。” “只见两人前往离开璃月港,打算去找铜雀庙找魈匯合。” “途经吃虎岩的时候,还遇见了正在交谈的甘雨申鹤,刻晴这个时候也拿著风箏比赛的奖品找到了閒云。” ““玉衡星啊,这风箏比赛冠军的奖品,依本仙看,还是留给其他人吧。”閒云推辞道。” “刻晴忙说:“仙家不必客气,在眾多风箏里,您的风箏无出其右,实属仙巧。奖品理应由您收下。”” ““更何况,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助,今年的海灯节也难得如此圆满……”” ““……呵,那本仙便不再推脱了。”閒云点点头,“但是,还请玉衡星再帮本仙一个忙。”” ““仙家但说无妨。”” ““这一整箱『松萝仙芽』,还请玉衡星转赠那些正在岗的千岩军。佳节安康,全凭他们全心守责。”閒云说。” “(不愧是留云借风真君!思虑深远,做事周全。)刻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郑重表示,“我明白了,隨后我依次送到。”” “(呼……还好本仙找到了这两全其美之策。)见刻晴答应,閒云也暗暗鬆了口气。” “哈哈哈,这,这个留云借风真君啊。”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之前已经送出去不少了吗?怎么还有一整箱,你到底是买了多少啊。” “家里都快被堆满了吧。” 不只是他,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都忍俊不禁,难忍笑意。 不仅因为閒云买的茶叶多到不得不送给千岩军,更因为她这个举措还被刻晴误会了。 倒也不能完全说是误会,但只要一想到其中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被营销手段骗了,买了一大堆用不完的东西才不得不送出去这点,他们就忍不住感到好笑。 见此,天幕下的小商贩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真是,今年海灯节上卖茶叶的傢伙都赚翻了吧。” “也不知道修了多少福,才能遇上留云借风真君这样的大客户。” “要是再来几个,那真是不敢想。” “隨后,空来到铜雀庙,只见魈已经站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果然没进城。”空上前道。” “魈说:“若你想问我是否见到海灯节的灯火与美景……你看,这座山后方便是璃月港。”” ““登高望远,能將夜幕下缓缓升起的风箏尽数收入眼底。”” ““……如此便好。”魈垂眸道。” ““好吧。”见状,理解魈的空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隨后,魈转身看向空,“早些时候邀请你来此地找我,是有一件事想做。”” “只见魈拿出一盏霄灯,邀请道:“陪我放一盏霄灯吧。”” ““是你亲手做的吗?”空有些意外。” ““嗯。”魈点点头,“技艺不精之处……莫要笑我。”” ““怎么会呢,很厉害哦。”空毫不吝嗇自己地夸讚。” ““嗯,你果然会这样说。”魈笑了。” “隨后两人並肩而立,举起霄灯,“那我便鬆手了。”魈看著空,缓缓放开了手中的霄灯,目视它飞向高空,成为夜空中的一颗星星。” “这,太好了。”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了。 “能够邀请空小哥一起放霄灯,虽然只是两个人,但对於以前的魈来说,也是难以想像的一件事。” “看来经过这一年年的相处,他也逐渐打开了自己的心防,卸下了因为业障带来的疏离,开始享受生活,享受海灯节了。” “是啊。”太子妃也感慨万千。 “还记得空小哥第一次过海灯节的时候,千辛万苦为魈搬来海灯节,不惜用上哄骗的方法將他拐到璃月港看明霄灯。” “如今,魈居然自己做了霄灯,还邀请空小哥一起放,他真的改变了很多。” 马皇后面带笑意,衷心的祈愿。 “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彻底解决业障,让魈可以无拘无束的,在海灯节的万家灯火下感受温情。” “这千年来,他真的承受了太多了。” “与魈放飞霄灯后,这一夜才算结束,过了两天,想到钟离曾说自己会去翘英庄,閒来无事的空和派蒙便去往了这个曾经经过,却没有好好观赏过的地方。” “结果,才刚到翘英庄,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里的美景,两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奶油——软——泡泡桔——!”” “派蒙疑惑地看向空,“欸?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这时,空也听到了从远方传来的大叫。” ““?好山——好水——好心情——!”” ““我也听到了。”空点点头,“有泡泡桔还有好心情。”” ““对吧?不是我的错觉吧?”派蒙说,“而且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反正今天时间多的是,我们过去看看?”” “说著,两人循著叫喊声的方向,一路爬上了山。” “期间喊叫声也没停过,內容大多是『杏仁』、『可可酱』之类的食材,听起来非常好吃。” “声音的主人听上去也非常快乐,不一会儿就到了高处。” 第805章 山顶大喊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5章 山顶大喊 “循著声音,两人来到山上,却见到了两个熟人。” ““咦!怎么是她们两位呀!”” “派蒙惊讶,然后连忙招手呼喊,“娜维婭,克洛琳德!”” “听到声音,娜维婭和克洛琳德连忙转身,看到空和派蒙也是一脸惊喜。” ““哎呀!这不是我的好搭档和好搭档的好伙伴嘛!”” ““你看,我就说今天出来旅游一定有好事发生吧?《蒸汽鸟报》的占卜专栏有时还挺灵的呢。”娜维婭对克洛琳德说。” ““是你的运气好。”克洛琳德说。” ““你们也是趁著璃月的节日来这边旅行的吗?海灯节快乐!”娜维婭说。” ““节日快乐。”” “居然是她们两个,这还真是让人意外。”看著娜维婭和克洛琳德,张飞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两位会出现在璃月。 “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枫丹和璃月隔水相望,又都有著喝茶的习惯,翘英庄是璃月的茶叶主要出產的地方,枫丹人来这里,倒是再正常不过了。” 诸葛亮说。 “也对。”张飞赞同地点点头。 “就是不知道除了她们,还有没有谁来了。”张飞好奇地问。 “应该不会有很多人吧。”诸葛亮想了想道。 “莱欧斯利应该不会,他不来的话,护士长也不太可能,林尼兄妹表面上是魔术师,但作为壁炉之家的成员,他们应该主要还是在枫丹活动。” “芙寧娜如今不在位了,也许会来,但也说不准。” “那维莱特如今的地位堪比神明,又公务繁忙,大概率是不会来了。” “仔细想想,也就娜维婭时间比较宽鬆,克洛琳德应该是陪她来的。” “双方互道节日快乐后,派蒙也终於反应过来,刚刚大喊大叫的人就是娜维婭。” ““哦~不愧是你们,离那么远都能听出来呀!”娜维婭高兴地说。” “派蒙摆摆手:“不不,与其说是我们耳朵灵,不如说是娜维婭的声音太响亮了?”” ““嗯嗯,老板我是这样的。”娜维婭自得地说。” ““的確,算是优点吧。”克洛琳德说。” ““確实是优点,声音大很方便交流嘛!”派蒙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吧?”” ““我是想问,为什么要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头上大喊大叫呀?”” ““什么『杏仁』?『泡泡桔』?难道是在对什么暗號吗?”” ““不,不是暗號,只是毫无意义的词汇。”克洛琳德解释道。” ““?和很有意义的大喊大叫!”娜维婭补充了一句说。” “然后,只见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爬山的人不是经常会这样嘛:歷经千辛万苦登上山顶,面对浩瀚美景,很难抑制放声抒情的衝动?”” ““我怕扰民,还提前问过翘英庄的本地居民呢。他们说没关係,登山客都喜欢在山顶喊几声,大家都习惯了。”” ““所以你看,人在一生中,多多少少总要在山顶大叫几次的。”” “是,是这样吗?” 天幕下,正在登山的眾人,一个个若有所思。 比如嬴政,封禪封到一半,忽然听到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流程,还是按照天幕上说的,在山上大喊大叫几句。 明朝,雁盪山上。 费尽千辛万苦登上山顶的徐霞客,看著眼前连绵无际的高山,俯瞰著朵朵白云,心中也有了无尽感慨。 忽然明白娜维婭说的,一定要站在山顶大喊大叫是什么意思。 如此景象,著实让人心潮澎湃。 於是他便学著娜维婭,在山顶大声呼喊起“琉璃袋……清心……夜泊石……”之类的话来。 记得这些都是璃月的特產。 可是才喊了没几句,还没等他抒发完心底的情绪。 那声音便惊起了山中万千飞鸟,一声声兽吼狼嚎也从山林四方响起。 徐霞客顿时打了个寒颤,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可不是天幕上那些风景优美,安全无害的山顶。 而是野兽横行,危险莫测的荒山野岭,在这里发出太大的动静,抒发的不是情怀,是不要命的信號。 惊动了那些野兽,只怕他有命喊,没命回去。 嚇得他赶忙噤声,慌忙收拾东西离开。 “对此,克洛琳德表示,“也要看性格的吧,我就不会。”” ““你就没有那种为了释放压力,想要无缘无故做些什么的时候吗?”娜维婭问。” ““我觉得还好。万一压力很大,还可以打猎。”克洛琳德说。” ““咳咳?说起来,你们要不要也来试试?隨便喊点什么都行,很解压的哦!”见克洛琳德不给面子,娜维婭看向空和派蒙。” ““嗯?我吗?我每天吃穿不愁,好像没什么需要紓解的压力呢。”派蒙摇摇头。” ““而我是隱忍系强者。”空也委婉的拒绝。” ““哈哈哈,不会是抹不开面子的藉口吧?”娜维婭说,“要我说,不用那么拘谨哦!就在刚刚,连芙寧娜也这么做过了呢。”” ““谁?”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派蒙也一脸惊讶,“啊??啊?我没听错吧,芙寧娜也来翘英庄了吗?”” “谁?芙寧娜?”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人顿时激动起来。 隨著枫丹的预言危机解除,做出莫大牺牲的芙寧娜也成为他们最喜爱,最心疼的人。 之前水的女儿的演出成功让她走出了自己的內心,如今听说她来到了了璃月,大家顿时来了兴趣。 “没想到芙寧娜居然会到璃月来。” “她是来过海灯节的吗?” “虽说如今已经不是水神了,但芙寧娜这种身份来到璃月,璃月方面是不是也要有什么安排啊。” “难关帝君之前说要来翘英庄,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因为隨处閒逛吧,估计也是知道了芙寧娜要来璃月,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也可能是关心一下,毕竟水神的神座都没了,帝君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就说,帝君可不是那种真的四处閒逛的街溜子,啥也不管,做什么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 第806章 意外来客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6章 意外来客 ““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没听错。”克洛琳德说,“其实,我们会爬到这边的山上来,也是因为早些时候听到有人的喊声。”” “娜维婭点点头:“嗯,隱约听见有人喊『救命啊』、『怎么办』之类的,我们就连忙跑了上来。”” ““结果没想到,迎面撞上满脸通红的芙寧娜小姐,一溜烟地跑下山去了?”” ““啊,想起来了。她当时喊的应该是『救命啊,剧本该怎么办才好』。”克洛琳德说。” ““所以你听清她喊的內容了啊!怎么不早说,我还真以为有人遇难了呢!”娜维婭有些不乐意地说。” ““反正都要上来看看情况的,我帮她保留一些面子。”” ““呃啊?看样子是她在偷偷紓解压力时被你们抓包了呀?”派蒙满头黑线,“芙寧娜大概没想到?不,一定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见到认识的人吧?”” “哈哈哈哈。” 听到派蒙的描述,天幕下不少人都笑出声来。 长孙皇后忍俊不禁,捂著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丽质也忍不住笑道:“这个派蒙,说得还真是贴切。” “不过说起来,芙寧娜的確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呢,以前是因为要扮演水神,不能隨隨便便跌了身份。” “但这么多年的扮演,也让她成了一个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人。” “这样大喊大叫不庄重的事情被人看到,难免会觉得丟脸。” 说著,李丽质忍不住幻想如果自己偷偷摸摸在山上大喊大叫,结果一转身就遇上了熟悉的人,只怕也会羞的恨不得掘地三尺,找个地缝钻下去吧。 ““她一个人吗?”空有些不放心地问。” ““应该是吧?虽然我们在来时的路上见到了那维莱特先生,不过他那时正要回去,所以不是一起行动的吧。”娜维婭说。” ““欸?!那维莱特也来过翘英庄了吗?”派蒙有些意外,“他来干嘛呀?不会也是来旅游的吧?”” ““好像还真是哦?不过听说他只待了半天就急匆匆回去了,真是个大忙人呢。”娜维婭说。” “克洛琳德说,“我的这位僱主几乎不怎么休假,能空出半天已经是值得称讚的极大进步了。”” “娜维婭猜测道:“最近夏洛蒂不是发了一篇关於璃月茶叶的文章吗?搞不好他和你一样,都是看了那个之后想过来买茶的呢。”” “克洛琳德摇摇头,“那我和他情况完全不同。我是应邀来陪你,买茶只是顺便。”” ““你们枫丹人还真是喜欢喝茶呢?”派蒙吐槽道。” ““哦,不是我要喝。之前和莱欧斯利打赌输了,得给他送点东西。”克洛琳德解释说。” ““还有这回事?”空有些意外。” ““只是隨口打的赌。”克洛琳德说,“莱欧斯利打赌全凭心气,对具体贏了什么东西不怎么上心。就算路边给他拔根薄荷他也不介意,所以顺手买点什么就行了。”” “那维莱特也来了,这可真是……” 张飞瞪大眼睛,有些意外地看向诸葛亮。 毕竟先生之前可是猜测,那维莱特应该是不会来璃月的才对。 结果却…… 倒不是张飞认为诸葛亮一定要算无遗漏,只是想问问他对此有什么看法。 诸葛亮也没有因为猜测就扭扭捏捏,或者遮掩否认什么的。 想了想道:“看来是我疏忽了,是,那维莱特不能轻易离开枫丹,但不代表一点都不可以。” “作为完全的水龙王,他的速度並非普通人可比,来去还是比较自由的。” “至於为什么来璃月,应该也是不放心芙寧娜,担任保鏢之类的吧。” “所以才会来去匆匆,会放心离去,是不是因为克洛琳德也在,不需要他再保护芙寧娜了呢?” “听到克洛琳德说买茶的事情,娜维婭也点点头。” ““你买的那个茶,好像確实是这里的特產,叫什么来著?哎呀,前面还听那维莱特先生讲过?”” “意识到什么的空小心翼翼地说:“『松萝仙芽』??十盒半价?”” ““对,对,就是这个!”娜维婭说。” ““不会真的买了十盒吧?”派蒙想到閒云,忍不住问。” ““我像是会一脚踩进消费陷阱的人吗?”克洛琳德反问。” “呵呵,你是没有踩进消费陷阱,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啊。”少年朱棣说。 “消费陷阱,这个词还真是不错,这可不就是个陷阱吗?” “偏偏这个陷阱,普通人不会踩进去,反而是那些长生不死,不諳世事的人,一踩一个准。” “先是留云借风真君,再是那维莱特,一个个的,也真是……” ““啊,说起来,你们是因为听见我的声音才爬到山上来的,会不会耽搁本来的行程了?”娜维婭忽然反应过来。” ““哦对了,胡桃!”派蒙一激灵,“是这样,前几天听说有位老朋友最近要来翘英庄这边,所以我们也过来转转,想著有没有可能遇上。”” ““哎呀,不小心聊了这么久,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娜维婭赶忙道歉。” ““搭档客气,无妨。”空摇头道。” ““不过,我们也差不多该去找找胡桃了吧?”派蒙说。” ““不用介意我俩。我们刚刚爬上来,还要再转一会儿。”克洛琳德给了两人一个台阶。” “娜维婭也说:“你们先去见朋友吧?等下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在翘英庄里集合!”” ““不无不可。”空学著来了这么一句,便和派蒙下山去了。” “来到山下,进入翘英庄,两人刚准备找找钟离和胡桃在不在。” “就在他们一边找,一边说,派蒙还在馋嘴想要吃翘英庄的早茶时,就意外看到不远处的桥头,站著三个人,他们要找的钟离、胡桃,就在那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意外的人选,芙寧娜,也同样站在那里。” “三个人呈“品”字形站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第807章 打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7章 打赌 “帝君和胡堂主,还有芙寧娜?”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相遇啊,没想到他们会凑在一起。” “说起来,芙寧娜应该是除了温迪之外,唯一一个出现在其他国度的神明了吧。” “准確来说,她已经退下了神位,官方意义上不算神明了。” “也是除温迪之外,唯一一个和其他神明碰面的神明。” “你们说,芙寧娜知道帝君是岩神吗?” “这,应该不知道吧,毕竟璃月知道帝君身份的人也没有多少,而且芙寧娜也没有神力,只有一些探子。” “帝君肯定是知道芙寧娜的。” “那肯定啊,芙寧娜是枫丹的大明星,又不像帝君和温迪那样,藏著掖著,不让人知道。” “也不知道胡堂主会和芙寧娜说什么。” “总不会又在推销殯葬服务吧,芙寧娜又没有……额,你们说,芙卡洛斯需要这个吗?” “。。。。。。。” “这是什么鬼想法,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毕竟,毕竟……算了,不说了。” “不只是他们好奇三人在说什么,空和派蒙也是一样。” “看著三人,派蒙好奇地问:“他们三个凑在一起会聊些什么啊?钟离懂得多,会不会是在给芙寧娜介绍翘英庄?”” “说著,派蒙忽然大叫起来,“?啊!难不成是胡桃拉住芙寧娜,在推销往生堂的业务吧!”” “闻言,空笑道:“要赌一把吗?”” ““怎么连你也被同化了!”派蒙嫌弃地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嘛,如果你愿意赌三大碗海鲜粥的话,我愿意奉陪!”” ““我觉得有钟离在的话,事情应该会朝著平稳的方向发展吧?决定了,我站『导游钟离』派!”” “空也配合著她胡闹,“那我就是『应推尽推胡大堂主』派了。”” ““好!那事不宜迟,就让我们过去揭晓答案吧!”派蒙来了兴趣,立刻赶了过去,“胡桃——钟离——还有芙寧娜——下午好呀——”” “喊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咦,我怎么也开始大喊大叫了?)” “哈哈哈,这是被娜维婭她们传染了是吧。” 看到这一幕,张飞直接笑出声来。 然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不过,大喊出来,的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想当初,某在长坂坡的时候,也是这般,直抒胸臆,诸位要是有兴趣,不妨学学我,就想这样……” 说著,张飞气运丹田,也不管周围之人如何惊恐,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声洪亮至极的“啊~~~” 这一声大喝,仿佛天雷炸裂,大地山崩。 整个营帐內的人身子一颤,一个个耳朵嗡嗡的眼冒金星。 关羽晃了一下身子,脸色潮红,气血上涌,眼看著张飞一声过后,意犹未尽,还准备再来一嗓子。 他当即使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一马当先,在张飞开口之前捂住他的嘴巴。 “行了行了,大家都明白了,快收了神通吧。” “你这一嗓子下去,大家可都別活了。” “空小哥也不用和派蒙赌了,直接让胡堂主来收走我们得了。” ““哎呀呀,瞧瞧今天这运气,真是幸甚至哉,纷至沓来!”看到空和派蒙,胡桃也惊喜地打了招呼。” ““这次没有提前约定时间,却依然遇上了二位,看来確实是缘分所至。”钟离含笑点头。” “见状,芙寧娜一脸意外,“欸?欸!原来钟离先生和胡桃小姐都是空认识的人吗?”” ““久未晤面,颇为想念。”空文邹邹地说。” ““吼吼,挚友学客卿学得真像。”胡桃说。” “芙寧娜也反应过来,咳嗽两声,“咳咳,我承认在这里见到旅行者是有些惊讶。”” ““不过你是游歷诸国的英雄人物嘛,涉足范围自然很广。那就让我在这片水泽丰润之地为你祝福:节日快乐哦!”” ““海灯节快乐!”空笑著回应。” ““这么说来,你们已经踏上过枫丹的土地了啊。”钟离点点头,“空向来广结良缘,也难怪会认识芙寧娜小姐这般名声显赫、光彩夺目的明星。”” ““没有、没有那么夸张啦?”听到钟离的夸奖,芙寧娜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说,谢谢钟离先生的讚赏。”” ““不过,虽然我在枫丹有些人气,但名声只是身外之物。而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想要寻遍美景、四处採风的小小游客而已啦。”” “说著,芙寧娜心想,(刚刚聊天时就感觉到了,这位往生堂的客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学问如此渊博,见识也广,应该不会没听说过枫丹发生的事情吧?)” “(?难道是为了我的面子,假装不知道?)” “的確是帝君会做的事情。” 听著芙寧娜的心声,李世民赞同的点点头。 “枫丹这么大的事情,连神座都崩毁了,估计不只是帝君,其他神明应该都有所感应吧,就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天理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世民有些疑惑不解。 长孙无忌道:“可能天理还在沉睡吧。” “又或者,水神的神座虽然没有了,但提瓦特大陆的七之秩序却还在维持,只不过是將水神的位置让给了水龙王罢了。” “要不然,也无法解释,为何水神已经不復存在,芙寧娜还能获得水元素的神之眼。” “在她的神之眼上,还有四个小小的龙牙,想来是借用了那维莱特先生的力量。” “既然如此,天理没有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世民点点头,“这倒是不无可能。” “这时,胡桃忽然跳出来反驳芙寧娜的话。” ““不不不,芙寧娜才不是什么不起眼的小小游客呢,本堂主不允许你这样介绍自己哦。”” “(啊?!难道胡堂主也?!)芙寧娜闻言一惊,还以为胡桃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挚友有所不知——”胡桃热心地说。” ““呜,那个,胡桃小姐?”芙寧娜有心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胡桃一本正经地介绍说:“——芙寧娜现在可是本堂主的大客户呢!”” 第808章 大客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8章 大客户 ““?对!”芙寧娜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因为胡桃的这番话给转了过来。” ““哎——?!”派蒙一愣。” ““派蒙,听见了吗。”空不怀好意地看向派蒙,“『大客户』哦。”” “大、大客户?” 听到这话,扶苏有些反应不过来。 “芙寧娜怎么会成为胡堂主的大客户的呢?” 扶苏不明白,“难道说,真的是胡堂主舌绽莲,说动了芙寧娜给芙卡洛斯举办一次葬礼,办一个衣冠冢什么的。” “类似送仙典仪吗?” 听到这话,一旁的赵高看了面无表情的嬴政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 “那个,长公子殿下,以臣的想法,这个大客户,应该不是咱们想的殯葬方面的。” “否则,胡堂主不会刻意强调,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 “看这两人的反应,胡桃立刻反应过来了,“哦哦,我明白了,挚友一定猜到我在为芙寧娜推销往生堂的业务吧。”” ““堂主英明。”空配合地说。” ““那是,我们熟嘛。”胡桃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看向派蒙,“所以,派蒙猜的是?”” “派蒙撅著嘴说:“我以为钟离会给新来的人做导游的?”” ““若是这样,那小派蒙也不算猜错。”钟离说。” “芙寧娜点点头,“哦,对的!钟离先生確实为我介绍了翘英庄附近適合取景的好地方呢!”” “如此一来,赌局也就不分胜负了。” “胡桃见状笑道,“既然赌局与本堂主有关,要不就归我了?就当是犒劳我谈下一笔大生意。”” ““堂主想吃的话我隨时请你呀。”空大气地说。” “胡桃笑笑,“嘿嘿,开玩笑啦。堂里有进帐,当然应由本堂主择日做东咯。”” ““啊!说了这么多,差点忽略了关键问题!”派蒙大叫一声,看向芙寧娜,“芙寧娜?你身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哎呀,什么啦!派蒙想到哪里去了!”看到派蒙的样子,芙寧娜一脸无语。” ““真是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身边有谁是需要我去安排葬礼的吗?”” ““我要拜託胡桃小姐的事,是准备映影的道具啦。”” ““前阵子我看了一本璃月出版的恐怖故事集,內容可以说是十分精彩,精彩到我到现在还每晚开著灯睡觉?”” “说著,芙寧娜还忍不住抖了两下,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哎这个不是重点!”” “芙寧娜摆摆手,强调道:“总之,既然大明星芙寧娜已经重归舞台,那势必要为枫丹的戏剧和映影界带来最新鲜的清泉!”” ““或者说是『最恐怖的波涛』!”空补充道。” “芙寧娜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噢这个说法好!我要记下来,到时候宣传海报用得上。”” “原来是这样,所以芙寧娜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恐怖故事啊。” “那找胡桃还真是找对人了。”少年朱棣赞同的点点头。 有些后怕地说:“这个胡堂主,荤素不忌,总是和这些神神鬼鬼的打交道,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数不胜数,知道的肯定不少。” 说著,少年朱棣又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过,能把芙寧娜嚇得大白天都瑟瑟发抖,晚上还要开著灯才能睡觉,会是什么恐怖故事呢。” “也许,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只手伸进被窝里抠你的脚丫?” 朱標不知道什么时候轻飘飘地出现在少年朱棣背后,语气幽森地说。 “妈呀……!!!” 少年朱棣一激灵,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一张脸嚇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瑟瑟发抖,直到看到朱標后才稍稍缓和了一点,没好气道: “大哥,你怎么也这样,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朱標轻笑一声,“呵呵,连这点程度的惊嚇都受不了,还好奇恐怖故事,不怕晚上睡不著啊。” “怕……我怕什么,我可不怕!” 少年朱棣嘴硬道。 “哦,是吗?”朱標坏笑一声,然后在少年朱棣拒绝的眼神中越走越近。 “那我就跟你讲讲,一个有关人皮面具的故事,或者清晨起床,在门外发现一双红色的绣鞋,又或是……” 只见他每说一个故事,少年朱棣的脸就白上一分,双腿跟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就算是这样,也要强撑著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害怕。 ““所以芙寧娜这次来璃月,其实是专程来拜访往生堂的吗?”派蒙好奇地问。” ““那倒也不是?”芙寧娜摇摇头,“原本我只是想来国外散心看看风景的。能有幸路遇胡桃小姐和钟离先生,应当说是命运般的指引吧。”” “钟离点点头,“的確是缘分。”” ““客卿莫要故弄玄虚。要我说,应该多谢那位来问路的先生呢。”胡桃说。” ““哎,谁呀?”派蒙好奇。” ““是你们也认识的人哦,要不要猜猜看?”芙寧娜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空却已经猜出来了。” ““?是那维莱特吧?”” ““哎!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芙寧娜惊讶。” “胡桃也大声夸讚,“挚友厉害啊,今日在猜谜上如有神助!”” “空笑笑,说起了遇到娜维婭和克洛琳德的事情,从她们口中得知了那维莱特也来了的事情。” ““真没想到,那维莱特是这种会迷路的人啊?”派蒙有些惊讶。” ““所以胡桃为他指路了吗?”派蒙问。” ““那当然。本堂主好歹也算是个『引路人』,方向感可是极好的。”胡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不过,你们的这位朋友哦?他是不是,很少出门和人打交道啊?”” “空点了点头,胡桃恍然大悟,“啊~怪不得。走路姿势板正,敬语过多?要不是你们告诉我,我还真想像不到他是来休假的。”” ““算上来回也只有半天,也就他自己觉得这是休假吧?”芙寧娜忍不住吐槽。” ““哦?看来你们说的这位先生平日十分忙碌?”钟离似乎有些好奇。” 第809章 问神(1)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09章 问神(1) “胡桃点点头,“一看就是。你是没见到,他说是休假,穿得却好像是马上要去主持工作会议的样子呢。”” ““欸?钟离没见到那维莱特吗?”” “钟离摇头,“说来不巧。当时我想著堂主正与芙寧娜小姐相谈甚欢,洽谈业务一定颇费口舌,便为二位取荼水去了。”” “只是话虽这么说,但看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呵呵,帝君这是故意不见那维莱特的吧。” 看到钟离的表现,朱棣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不只是他,一旁的朱高炽,朱瞻基,朱高煦,朱高燧也都能猜到。 那维莱特是水龙王,和神明之间的关係很是微妙,说是敌对也不为过。 钟离不愿意见那维莱特,其实就跟他们一家不愿意见朱元璋一样。 朱棣为何一定要迁都北平,一方面是因为藉此震慑北方,天子守国门,此外北平是他的封地所在,也是他的根基。 相比较於南京,北平那边更容易掌控。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作为乱臣贼子的他心虚,留在这里,距离朱元璋的陵寢太近,总觉得他爹什么时候就从地里刨出来要给他几鞭子。 种种原因之下,他才选择迁都。 现在,钟离刻意避开那维莱特,应该也是担心两人见了面,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不如不见,维持这种微妙的关係。 ““可惜啊。那位先生说话很是老成,感觉可能和客卿你聊得来哦?”胡桃说。” ““真的假的?”钟离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表態。” “(看钟离这个样子?再考虑到那维莱特的身份?)” “(难道是故意不见的?)” “见状,空若有所思,然后配合地笑笑,“確实可惜。”” ““哈哈,用芙寧娜小姐的话说,也是一种命运使然吧。”钟离说。” “芙寧娜並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还笑道:“没关係,有旅行者在的话,大家总有机会认识的吧?”” “说著,她还不忘对空说:“哦对了,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劝劝那维莱特。”” ““就跟他说,他就算消失几天沫芒宫也是可以正常运转的,不要总是闷在室內。”” ““哪怕是水里的贝类,偶尔也要打开壳子接受新鲜水流的哦?”” ““实在担心流程的话,可以自己给自己写个假条,然后自己批覆嘛。”” “几人聊著,娜维婭和克洛琳德也下了山,遇到几人自然也少不了一番閒聊。” “隨后,两人主动提出和芙寧娜一同返回枫丹,与一行人告別,为这次海灯节画上了句点。” “呵呵,自己给自己批假条,这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了。” 听到芙寧娜的提议,张飞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话听起来无理,不少帝王却若有所思。 很多时候,流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是脱了裤子放屁,但只要这个流程在,就能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非议。 就好像朝廷採购,一个鸡蛋一两银子,鬼都知道这里面有贪污。 但朝廷就说符合规范,每一步都是按照规矩来的,便是糊弄了你,你也无话可说。 “就在天幕下的各时空,还在感慨一年一度的海灯节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忽然,天幕一暗,辉煌大气的两个字充满神性,自画面中央浮现——问神。” “下一刻,天幕拉开,金色的天空中,犹如玉璋一般的圆盘旋转,无尽光芒坠落,穿梭天穹,化作一株承天巨木,上衔日月星辰,下拢山川大地。” “璃月有仙记於《经》,上下十重天,各有神鬼精怪,不一而足。” “是位天外来客,遍访璃月,梦游扶桑,至十重天上,歷名山大川,为求神问道,卜算古今。” “见得天之四灵,护佑黎庶丰收。” “亦有句芒鹿蜀,以始宫商礼乐。” “须是鯀禹布土,计蒙不扬浪倏。” “须是律法严明,獬豸不触吏民。” “蓬莱之中,麒麟守福。” “幽冥之下,奢比为尸。” “金鹏欲殞,命犯贪狼止祟。” “凤凰于飞,以奉荣华盛昌。” “终见大神,將以天问:” “轮迴有日,何以生死?” “天行有常,何为始终?” “太虚既已,旅者欠伸而悟,见其身方偃於邸舍。一翁坐其旁,蒸黍未熟。” “问神?这,这和其大胆?” 看著那辉煌大气的两个字,天幕下无数人为之震惊。 並非震惊於询问神明,而是这两个字而来的问,给人的感觉並非是询问,而是带著几分质问,探究的意思。 以凡人之躯,窥探神明之奥秘,怎能让人不胆战心惊。 “而且这一介绍,听上去,怎么有些山海经的意味在其中呢?” 李清照若有所思,总觉得这一行行介绍,与山海经中记载的那些奇诡变幻的世界如出一辙。 尤其是所谓句芒鹿蜀、计蒙獬豸等等,更是让人记忆犹新。 也不知道这所谓问神,究竟为何? 而那最后一句,颇有黄粱一梦的韵味,难道说,这一段,其实又是空小哥的一场梦。 “是梦中的,另一个璃月?” “只见通天建木下,钟离一袭华服,庄重威严,手持方形器皿,坐於银杏树下,品茗饮酒,俯瞰山川大地。” “隨著他將杯中酒水洒落,乐声四起,潺潺水波之中绽放无尽神明华彩。” “一道道身影飞速闪过,叫人应接不暇,只恨没有长出千手白眼,不能將那无尽细节尽数收入眼底。” “各时空的画师更是近乎崩溃,惊喜交加。” “惊的是如此画面,繁盛复杂,变幻莫测,快如闪电,即便是世间手速最快之人,也无法將其一一描绘。” “喜的是这华丽绚烂的画面,每一幅都绝美至极,堪称顶尖的视觉盛宴。” “对於这些画师而言,说是朝闻道夕死可矣也不为过。” “於是乎在那古老神秘的曲调下,无数画师痛並快乐著,贪婪地注视著每一幅画面的变幻。” 第810章 问神(2)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0章 问神(2) “只见无数神明形象涌现,唱词之下,那些人们熟悉却又造型迥异的仙神浮现在天幕之上。” ““要登几重天 才能到庆云之巔 三千七百年 苍茫也变为世间”” “画面中,一身朱雀打扮的香菱从天而降,身披华彩羽翼,临降天门,迎接一身璃月打扮,瀟洒自在的空荧兄妹。” “在眾人团聚的背后,是一身玄武装束的行秋,白虎神君模样的重云,还有宛如月宫龙女一样的瑶瑶。” ““一人作千面 拜天敬鬼演神仙 讲正声雅音 也留民声两三弦”” “而后二人登天,便见春神句芒模样的云堇脸上色彩变化,披散的头髮柔顺舒展,额间镶嵌粉色彩蝶,恍如春日百盛放,美艷绝伦。” “其背后还有一张张脸谱来回变化,演绎人间万象,俯瞰人世。” “而在这重重人间万象变化之下,是鹿蜀模样的辛焱奏琴拨弦,乐声满人间。” ““海外有山 荒外有天 要跟那山海都比一比肩 衡量这人世间天平两边 称轻重功过都有言在先”” “大浪淘沙,真龙出海,北斗一如她的外號龙王一样,以真龙姿態现世,横刀立于波涛之上,纵剑清波,斩海劈浪。” “空荧二人恍如她座下童子一般,剑指苍穹,迎风而上。” “直至天门洞开,二人落於天平之上,獬豸模样的烟緋度量天地,似是在审视人心。” ““寻仙跡山上边 洞府的门 等一位流云间 修行的人 或见那仙麟在 滚滚红尘 问一问 如何能 得道成仁”” “只见青鸟高飞,精卫衔枝填海,飞往海外蓬莱,如此得见仙人姿態。” “犹如白鹤升仙的申鹤,青羽加身的閒云,还有展现出瑞兽麒麟法相的甘雨,手捧仙莲,仿佛从海外三岛走出。” ““海外有山 荒外有天 你看我能登几重天 问神问仙 问人问天 这人间为何要神仙”” “声声询问之中,几重天闕逐一呈现,兄妹二人登仙问天,也让人更为清晰的窥见以仙神姿態现身的眾人。” “这这,句芒、朱雀,精卫,麒麟,怎么会是香菱烟緋等人的形象。” 看到这一幕,熟悉山海经的天下文人都迷糊了。 那些明明都是他们熟悉的面孔,但为什么是以他们所在世界传说中的仙神姿態现世的。 嬴政眉头紧锁,提瓦特所在不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繫。 只见赵高眼眸一转,恍然大悟,拱手下拜。 “启稟陛下,臣有个猜测,您说,璃月的那些出身不凡之人,是否是咱们世界的仙神投胎转世而来。” “因而他们降世临凡之后,个个不凡,拥有神之眼。” “如今天幕所现,乃是他们的前世今生,所谓问神,问的其实是他们的今生,但由於原本是神明转世,才有问神一说。” “仙人转世?” 听到赵高这话,嬴政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虽然觉得此言有些荒谬,但细细听来,似乎也颇有道理。 否则也很难解释,为何天幕上拥有神之眼的,皆为样貌出眾,品格无双之辈。 尤其是璃月的那些人,不是仙人弟子,便是仙人在世,个个非同一般。 “而后画面反转,犹如乾坤顛倒,一身红衣,赤足踏在曼珠沙华之上的胡桃如地府阎君,孤立幽冥。” “又见白骨缠身,白蛇吐信,木鱼声中,血光涌现,只见依旧是夜叉打扮的魈一袭青黑装束,手持如长枪的华盖宝伞,立於著彼岸丛之中。” “嗩吶声响,他揭开遮蔽眼眸的黑纱,露出那只如赤金烈火燃烧一般的金眸,剎那间,凶兽毕现,金鹏临凡,命犯贪狼,杀伐无双,镇压无数邪祟。” “在那幽冥鬼蜮之中,羽扇华伞犹如天地轮转,引领万千迷途之客,迴转人间。” ““玉签偶开起死回骸 算命里长短是黑还是白 看惯生死不过春去秋来 求医问道皆因慈悲为怀”” “胡桃手掐印诀,七七默念慈悲,白朮起死回生,犹如女媧之肠,奢比为尸,二者一生一死,轮转不休,七七懵懂慈悲,中和阴阳。” ““走过了翻遍了山河路远 扫清了除尽了邪祟万千 经年恶念夜叉顏面 偿一身业火报半生杀孽”” “另有幽冥净土,以杀止恶,金鹏上仙自无量慈悲佛手之上,绽放耳羽,度身成佛。” ““海外有山荒外有天 你看我能登几重天 走上层岩 北去南天 谁曾在此间做神仙”” “越过幽冥,终见天闕,凤仪万千,神明涌现。” “只见凤仪凝光、九尾夜兰,天使刻晴一一出现在画面中。” “非但如此,很快,操持涤尘铃的归终,一袭戎装,霸气无双的人形若陀龙王,以及背负瑶琴的歌尘浪市真君端坐於祥瑞仙鹿之上。” “兄妹二人一上一下,翻阅千山万水,叩开天门,隨著天使刻晴手中的画面展开,仙山之巔,金石为开,一个令人窒息的身影自无量金光中浮现。” “只见祂立於浮空仙石之上,锦衣华服,长发披散,头生龙角,身后龙尾犹如流波迴旋,拱卫周身。” “其掌中一颗天星犹如大日烈阳,普照周天。” “在这个身影浮现的剎那,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帝君!!!” “是帝君!!!” “恭迎~帝君!!!”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论男女老少,富贵贫贱,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都毫不犹豫跪地朝拜。 只因昔日的帝君,如今依旧是以天帝姿態现身。 帝君永远都是帝君,任谁也不敢怠慢。 “在双子震颤的瞳孔中,那张让人无法形容的神圣、威严、俊美无双,神性与人性完美融合的面孔,就这么呈现在眾人眼前。” “剎那间乐声再起,迴荡诸天,自上而下,演绎九重天闕,万千神祇。”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你看我能登几重天 问神问仙 问山问天 谁高高在上做神仙”” “帝君如日月高悬,眾神拱卫,尽显威严。” 第811章 不存在的孩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1章 不存在的孩子 “恍然间,一梦消融,空捂著头从树下清醒,只见自己身处奥藏山上,钟离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品茶饮酒。” “看似黄粱一梦,但隨著镜头拉远,便见水中倒影之中,具是那无尽仙神之貌。” “嘶,果然是这样吗?” 看到这一幕,李清照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早在看这个简介的时候,她心中便有猜测,这所谓问神,便与南柯一梦有著某种联繫。 如今看来,確实如此。 不过看空的样子,应该是在梦中窥见了帝君等璃月眾人的前世。 或者说,他们传说中的那些仙神,就是帝君等人的投射吗?从那最后水中的倒影来看。 “难怪璃月的那些凡人一个个如此了得,年纪轻轻便胜过旁人不知多少,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 “想来这片土地上的庙宇,很快又要多上几座了。” 李清照摇摇头道。 毕竟知道了璃月那几位可能都是仙神,那些普通人又怎么会不祭拜他们呢。 “海灯节结束后,空和派蒙担心白淞镇的重建工作,便想要抽空去看看,结果来到白淞镇后,却意外遇到了林尼。” ““你怎么会来白淞镇?啊,难道说,是有什么魔术表演吗?”派蒙好奇地问。” “林尼犹豫了一下说:“呃…其实是家里遇到一点小麻烦,『父亲』把我们暂时安置在白淞镇里。”” ““琳妮特和菲米尼也来了吗?”派蒙问。” ““嗯,大半个壁炉之家都搬来了。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白淞镇里多了不少人。”” ““这么多人搬到白淞镇,看起来可不像是『小麻烦』,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派蒙越发感觉不对劲了。” ““两位如果好奇,我可以解答你们的疑惑。”这时,僕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呜哇——嚇我一跳!”派蒙嚇了一跳,林尼也赶忙向僕人打了招呼。” ““那个…我们不是故意要打听壁炉之家的事情啦,只是…”派蒙有些害怕地看著僕人,支支吾吾地说。” ““不必紧张。从你们的话语中,我能感受到真挚的关切。”僕人轻声说:“同时,我也明白你们心中仍有疑虑。將这么多愚人眾迁到城镇里,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別有用心』。”” “空也不遮掩,点点头道:“是有那么点好奇…”” “僕人说:“我非常理解。回看过去,两位曾和愚人眾有过数次交锋。放眼未来,也很难保证我们的关係能够一直保持融洽。”” ““不过至少现在,我们並没有衝突的理由,不是吗?对於曾密切合作过的朋友,壁炉之家愿意展现更多的诚意。”” ““而且在这件事上,我们確实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坦率地说,一切起源於壁炉之家的一个『传闻』,属於我们的內部事务。”” ““什么样的传闻?”派蒙追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据说壁炉之家里,多了一个『不存在的孩子』。”僕人说。” ““鬼故事?”空眉头一皱。” ““一个早已不该存在的亡魂,游荡在壁炉之家的阴影中。”僕人说。” ““所以我把孩子们先带到白淞镇,再慢慢地排查。估计很快就能找到它了,到时候隨手『处理』掉就行,构不成什么麻烦。”” ““两位若是好奇,或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可以在这多留几天。见到家里来了客人,孩子们肯定也很高兴。”” “隨后,僕人看向林尼,“林尼,招待客人的工作交给你了。我还有些要做的事,先走一步。”” “不存在的孩子,是类似小冥那样的幽魂吗?” 听到这话,程咬金有些好奇地问。 “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龙椅上的李世民摇摇头道。 “虽然对愚人眾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不得不说,愚人眾內能人辈出,堪比神明的都有,僕人更是仅次於神明的存在,实力不容小覷。” “如果只是一般的恶灵,我相信愚人眾的人,应该还是可以解决的。” “但结果他们非但没有解决,僕人更是將壁炉之家的人安排到了白淞镇,说明事情远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这背后,可能还藏著壁炉之家的什么秘密吧。” 闻言,长孙无忌赞同地点点头,“陛下所言甚是,而且臣注意到,僕人在提起这个不该存在的亡魂的时候,情绪波动似乎比平时要大一些。” “此前,她有过这样情绪的时候,还是在质问芙寧娜对预言无动於衷。” “这次的事情,想必和她也颇有关係。” “而且她提出让空小哥留在白淞镇一段时间,感觉也是想要借用空小哥的力量做些什么。” “僕人离开后,几人都鬆了口气。” “空若有所思地看著僕人离开的方向,(刚刚跟『僕人』说话的时候,压迫感几乎扑面而来。在她离开后,身体不自觉地就放鬆下来…)” “(她主动提出让我们在白淞镇多待一段时间…为什么?)” “隨后,林尼带著眾人前往壁炉之家落脚的地方,才发现这里的孩子数量真的不少。” “而且不同於印象中那些狡诈阴险的特务形象,壁炉之家孩子看上去真的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別,而且对空和派蒙十分友好。” “在他们的嘴里,空和派蒙就像是传说中的存在一样。” “说什么空力大无穷,可以搬动高大的山峰!派蒙胃大无穷,三天就能吃光德波大饭店的全部储备!” “只是偶尔在提起训练,药剂和战斗,以及表示如果有人让空和派蒙不高兴了,他们可以帮忙收拾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不同於普通孩子的狠辣。” “看得出来空和派蒙不喜欢这样的话题,林尼主动驱散了眾人,同时向空和派蒙解释了一下几个人。” ““我知道你们不太习惯他们的聊天方式啦,不过他们的確对你们並无恶意,只是想把自己眼中最好的东西给你们而已。”” 第812章 克雷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2章 克雷薇 “这么看来,壁炉之家的孩子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只是成长的方向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罢了。” 听著林尼对几个人的介绍,刘备感慨道。 毕竟秦汉时期,养门客是很常见的一件事,尤其是先秦时期,那些贵族会培养各种各样的人才。 类似壁炉之家这样的情况,可以说司空见惯。 从几个孩子的行为来看,他们也只是选择了一个和普通孩子不同的职业罢了。 “虽然如此,但这也不是他们想要的。” “但作为被捨弃的孩子,是壁炉之家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不做这个,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诸葛亮同样感嘆一声,心中多少对壁炉之家的人改观了一些。 虽然是愚人眾,但也是普通人啊。 或许,就像林尼说的那样,愚人眾是个很大的组织,好人有,坏人也有。 只是因为一直在其他国家搞事情,才让人厌恶。 但话说回来,他们这么做,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 就像他诸葛亮自认还算是个好人,但在魏国和吴国的那些人看来,只怕也是罪大恶极,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吧。 “之后,空和派蒙陪著林尼给壁炉之家的孩子发放物资。” “期间也了解到,壁炉之家的孩子也不是那种乌托邦一样,完完全全十分友好的存在。” “他们彼此之间也有矛盾。” “有一些性格比较平和,倾向於更为安寧的生活。” “有一些则比较激进,比如那些擅长战斗、药剂之类的,从另一波人口中可知,他们很想回到至冬去执行一个什么计划。” “见识到壁炉之家的人这么有个性,派蒙也有些意外。” “对此,林尼笑道:“呵呵,因为『父亲』一直教导我们『要有自己的决断』,所以家里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说著,林尼发现菲米尼正在找些什么,便带著空和派蒙走过去。” ““对了,菲米尼,刚刚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我们帮你一起找吧。”林尼说。” “菲米尼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没事的。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物资。”” ““哦,还剩下一些,你缺什么?”林尼点点头。” ““乾粮、清水。如果可以的话,还需要一些布。”菲米尼小声说。” ““好说,你稍等一下。乾粮、清水——”林尼正准备拿给他物资,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皱。” ““等等,你要这些做什么?你最近没有外出的任务吧,不都是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菲米尼有些慌乱,眼神飘忽。“我、我夜里会觉得肚子饿,所以想多要一份。可能是因为正在长身体…”” ““菲米尼。”林尼表情严肃,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没有习惯说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需要连我也瞒著吗?”” “菲米尼居然也会说谎吗?” 李丽质有些意外地看著天幕,在她的印象里,菲米尼可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就像她们家小兕子一样。 结果现在他居然说谎了,虽然是那种一眼就能被人看出来的谎,但是从菲米尼口中说出来,就很令人震惊了。 “乾粮、清水,原来如此。” 只见长孙皇后若有所思,显然明白了什么。 “阿娘?” 李丽质疑惑地看向长孙皇后,不知道对方何来这么一说。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还记得吗?空和派蒙为什么会留在白淞镇。” “还有壁炉之家的人,又为什么会来这里,菲米尼和大家一起吃饭,却还要多要乾粮和清水,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听到这话,李丽质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那个不存在的孩子。” “菲米尼要这些东西,是要拿给那个不存在的孩子吃吗?” “应该就是这样了。” 长孙皇后点点头。 “显然,事情就是这样。” “在林尼的目光下,菲米尼根本隱瞒不了任何事情。”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带著几人来到一个角落。” ““欢迎回来。咦,今天的人数好像变多了,有新朋友吗?”” “这时,一个红色头髮,头戴白色头巾,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走了出来,看到除菲米尼以外的几个人,有些意外。” ““你好,我是林尼,在壁炉之家长大。请问你是…”林尼自我介绍道。” ““你好呀。我和你一样,也是壁炉之家的孩子哦。至於名字,叫我克雷薇就好。”女孩自我介绍道。” ““克雷薇?”林尼眉头一皱,因为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而且这个时候,林尼也猜出了,她应该就是那个僕人正在找的,不存在的小孩。” ““菲米尼,是你找到她的吗?你…没有跟『父亲』说吗?”林尼表情严肃,转身看向菲米尼。” ““我把她…藏在这里,没有跟任何人说。”菲米尼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半个月前。”” ““那不就是我们刚到白淞镇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林尼眉头紧锁,质问道。” ““我知道。”” “林尼气愤道:“你在包庇『父亲』搜查的人!这件事如果被『父亲』发现,所有知情者都会一併被惩罚。”” ““这是壁炉之家的规矩,『父亲』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过了,不能就这么把她交出去。”菲米尼固执地说。” “这小子,看著一句话都说不利索,居然还敢背著僕人做这种事。” “而且面对林尼这样严肃的样子,居然还能坚持要隱瞒克雷薇的存在,看不出来啊。” 看著一向怯懦內向的菲米尼,居然敢硬刚林尼。 哪怕他的態度很好,並没有一点火药味,但只要一想到做出这种事的是菲米尼,天幕下的人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 而惊讶之余,他们又有些疑惑。 菲米尼为什么愿意为克雷薇做到这种地步。 第813章 兄弟关係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3章 兄弟关係 “很快,菲米尼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林尼,你还记得去年沙普洛差一点丟掉性命吗?他在执行任务期间中了毒,返程时毒性发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那天夜里有人喊我起来,让我去救他。我睁开眼睛,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却还是半信半疑地去找沙普洛,这才保住了他的生命。”” ““像这样『闹鬼』的事情,壁炉之家发生过好几次,你应该也有印象。”” “林尼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她做的?她救过我们的家人?”” “菲米尼点点头,“除非还有其他『游荡在壁炉之家里的亡魂』,不然没有別的可能性。”” ““如果克雷薇是我们的敌人,不管她是亡魂还是小孩子,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因为这是『父亲』的命令。”” ““但她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暗地里帮过我们很多忙,我觉得应该將她也视作家人。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把她抓出来处理掉,我做不到。”” ““那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她不可能永远藏在这里,早晚会暴露的。”林尼说。” “菲米尼摇摇头,“我还没想好。我不想违抗『父亲』的命令,但我也不能看著她陷入危险。”” ““你跟我过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你说。”见状,林尼看了空和派蒙还有克雷薇一眼,拉著菲米尼往角落去。” “原来是这个样子。” 看到这里,诸葛亮才明白为什么菲米尼这样一个害羞內向的孩子,敢於违抗僕人的命令,甚至和林尼对线。 毕竟他虽然靦腆內向,但內心也有著自己的坚持。 在 认为克雷薇是家人,並且帮助了家人的情况下,他不愿意去伤害和出卖克雷薇也是可以理解的。 同时,看著菲米尼的选择,天幕下许多忠臣开始反思,自己的忠心,是否是正確的。 忠诚君主,无疑是古时最值得讚扬的品德之一。 但天幕上的那些人,总是一次次坚持以事实,以本心为出发点。 展露出如果君主的决策是错误的,那么忠心也应该以事实,以本心为主而发生改变。 就像菲米尼,他无疑是忠诚僕人的,但是他並非是僕人的提线木偶,他有著自己的原则,会在忠心的前提下,去坚持自己的判断。 这能说他不忠吗?似乎不能。 但这又的確不符合忠诚的定义。 那么,他们在面对帝王的那些不合理的举措时,又该如何去做呢? 一些朝臣开始沉思。 ““他们关係真好呀。”看著两人去往角落地样子,克雷薇感慨道。” ““是吗?我看他们明明一副要吵架的样子…”派蒙表示怀疑。” ““不是哦。他们感情很深的!我也有这样的好朋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克雷薇摇摇头,然后垂下眼眸,有些莫名地说:“只是…不知道这份友谊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空皱眉。” “克雷薇说:“家的黑暗比你们想像得更加深邃,没有人能够活著从这里逃离。””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家里的黑暗?” 听到这话,马皇后眉头一皱。 克雷薇的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曾经在维摩庄和层岩巨渊下的那些壁炉之家的成员。 他们无疑是是最典型的特工特务。 从他们的身上,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壁炉之家的黑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初在枫丹遇到僕人,还有林尼他们的时候,马皇后还是很警惕的。 但隨著和林尼兄妹熟悉起来,以及僕人在枫丹预言中的帮助,她逐渐对这几个人还有壁炉之家改观。 但此刻,克雷薇的一句话,瞬间將她带回过去。 “是啊,壁炉之家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它容不下背叛与逃离,僕人就算表现的再怎么好,终究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啊。” 想到这里,马皇后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始为菲米尼担心。 毕竟他这个举动,也称得上是背叛。 ““抱歉,林尼。我不想把任何人卷进来…”菲米尼带著歉意说。” ““真巧,我也不想听你说『不把任何人卷进来』。”林尼说。” ““什么意思?”菲米尼疑惑。” “林尼说:“我记得小时候,你不会叫我林尼,而是和琳妮特一样喊我哥哥。”” ““我们都是孤儿,被『父亲』收养,在一起长大。兄弟姐妹中,我们三个人的关係最好。”” ““后来你改口叫我的名字,我其实知道为什么。我和琳妮特有血缘关係,而且在加入壁炉之家前就相依为命了。”” ““林尼,我…”菲米尼欲言又止。” “林尼说:“在你和我最困难的时光里,我们甚至都还没有见过面。但即便如此,菲米尼,我们仍然並肩而行了许多年。”” ““你和琳妮特都是我最珍重的人,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绝对不会。”” “这兄妹几个,关係还真是好啊。” 听著林尼的这番话,刘备忍不住感慨一声,看了关羽和张飞一眼。 两人似有感应似的,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 关羽道:“他们三人的关係好,我等兄弟也不差啊,在我看来,我等兄弟的情义,倒是比他们还强些。” “至少,我等不会因为没有血缘关係就彼此疏远,甚至比有血缘关係的人,还要更加亲密。” “没错,俺也是这么想的。”张飞点头道。 “眼看两人的情绪有些激动,空和派蒙赶忙赶了过来,在林尼想要拒绝他们帮助的时候,表示自己也要参与进来。” “就像菲米尼无法拒绝林尼一样,林尼显然也无法拒绝空和派蒙。” “为此,林尼只能答应,“那我们说回现在。既然不打算把克雷薇交给『父亲』,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在『父亲』找到她之前,查清楚她身上的秘密。”” ““搞清楚她是从哪里来的,到壁炉之家想做什么——之后悄无声息地把她送走,就当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814章 安排计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4章 安排计划 ““这个方法,我已经做过尝试了。”菲米尼说,“我曾试著把她带到很远的地方,但过段时间她再次出现在了家中。”” ““这次我们搬到白淞镇,她也跟著来了。似乎家在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 “对此,派蒙给出了一个猜测,“据说如果实现幽灵生前的愿望,它就会消除执念,回到地脉里去啦。”” “林尼点点头,“听起来是个可行的方法,等会儿去问问她的愿望吧。不过在那之前,菲米尼,我要和你做一个约定。”” ““约定?”菲米尼疑惑。” “林尼点点头:“嗯。约定——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做的。我们两个人都是主谋,除此之外不涉及任何人,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 ““那我们像小时候一样,碰拳为誓。三、二、一——”林尼倒数道。” ““我发誓。”结果,在倒数结束后,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的却有三个人。” “只见琳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他们身边,发出了相同的誓言,把林尼和菲米尼,还有空和派蒙直接嚇了一跳。” ““琳、琳妮特!!”” ““咳,我的妹妹啊,你怎么来了?”林尼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还有,这个…你什么时候来的?”” ““笨蛋哥哥。”琳妮特冷冷地说,然后目光扫过菲米尼、空还有派蒙。” ““笨蛋菲米尼。笨蛋空、笨蛋派蒙。”” ““连我们两个也?”派蒙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琳妮特说:“我在壁炉之家的时候,就见过克雷薇了。本以为她没有跟来,原来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我听到你们的『作战方案』了。我不需要撇清关係,我更希望能和你们一起行动。不答应的话,我就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父亲』。就这样。”” “这兄妹三人啊,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著琳妮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不容拒绝的话,长孙皇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李丽质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菲米尼不想让林尼担心,所以自己私底下行事。” “林尼不想拖累其他人,也不想让琳妮特知道,就约定好了和菲米尼两个人行动,结果偏偏还是被琳妮特知道啦。” “琳妮特也是,不放心两个人一起行动,一定要自己也参与进来。” “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不容拒绝的个性,还真是如出一辙啊,也著实是让人羡慕。” “是啊。” 长孙皇后点点头,作为好几个孩子的母亲,她这辈子最大的期望不就是自己的孩子们能像林尼兄妹这样亲密无间吗? 可惜,从如今几个孩子相处的情况来看。 他们能不像陛下和前太子那样刀兵相向,互相残杀就不错了。 想要达到林尼兄妹的情况,就两个字——做梦。 “商量完,他们前去找克雷薇。” ““吃饱了。谢谢你们帮我带饭。”见他们回来,刚刚饱餐一顿的克雷薇向几人道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但桌上的食物却明显是一点没动过的样子。” “菲米尼解释说:“嗯,据我观察,克雷薇她碰不到现实中的东西。但她会在食物面前停留,或许在她的视角中,她真的在『吃』这些东西。”” ““她知道自己已经过世了吗?”琳妮特问。” ““我问过她,但她没有回答。我猜她也不清楚,或者根本没法理解这个问题。”菲米尼说。” “见状,林尼上前询问克雷文问题。” ““克雷薇,你是怎么加入壁炉之家的?””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大家不是都一样吗?”克雷薇疑惑,“被『僕人』亲手送进来,然后就只能待在这里。”” ““但壁炉之家的名单上並没有你的名字,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林尼说。” ““名单?我知道了,看来你们对这里还不够了解。”克雷薇恍然,“统御这里的人並不像看上去那样善良,所谓的名单並不完整,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不在名单上。”” ““因为他们並不被视作『家人』,仅仅是『实验品』而已。同伴名单上不会有他们的名字,倒是处刑名单上说不定会有。”” ““真的假的!『僕人』她——”听到这话,派蒙不敢置信。” “林尼也皱起眉,“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吗?”” ““佩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相信她。”克雷薇说。” “然而,和克雷薇一样,他们同样没有在名单上看到过这个人的存在,但克雷薇又不像是在说谎。” 听到克雷薇的话,赵光义冷笑道:“都说了不在名单上,你们又怎么能看到呢。” “我就说了,愚人眾能有什么好人,只是比起其他人,僕人更擅长掩饰自己的邪恶罢了。” “看看她的代號就知道,僕人,一听就是很会掩饰自己的傢伙,一方面用伟光正的一面创办壁炉之家,诱导那些心存正义之人为她办事,拉拢枫丹官方,扩张势力。” “另一方面,用不在名单上的人进行那些恶毒的事情。” “之前维摩庄还有层岩巨渊以及稻妻的那些间谍特工,摆明了就是不在名单上的人,僕人也绝不会容许他们背叛。” “这次找不存在的孩子也是一样,她想要杀人灭口,隱藏秘密。” “你们看著吧,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傢伙。” 听到这话,赵匡胤眉头微皱。 不得不说,从目前克雷薇说的情况来看,僕人的確很有问题。 但赵匡胤却觉得,事情不太像这个样子。 就他这段时间对天幕的观察,僕人不太像是这种两面派,还是说,僕人真的太能演了,连他也被隱瞒过去了? “在暂时无法確定克雷薇的话是真是假的时候,林尼又转而询问克雷薇的心愿。” ““我想到外面去。”克雷薇说,“我想…在阳光下生活。”” ““就这样吗?好像很容易实现呀。”派蒙有些奇怪。” “克雷薇摇摇头,“家的黑暗比你们想像得更加深邃,没有人能够活著从这里逃离。”” 第815章 又又见公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5章 又又见公子 “见状,林尼说:“空想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有个计划,大家听一听。”” ““接下来我会用魔术中最常见的『障眼法』,想办法带她去外面,去有阳光的地方。”” ““琳妮特,你去拿一份处刑名单,看看上面有没有克雷薇的名字。”” ““菲米尼,你留在白淞镇。这么长时间,克雷薇应该不止和我们接触过,我需要你收集情报,看看她都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林尼安排好几人的工作后,又拜託空和派蒙去吸引僕人的注意力,找她聊天,然后便开始分头行动。” “不错啊林尼。” 看著林尼有条不紊地安排几个人的行动,李世民眼前一亮,讚许地点点头。 “进行主要计划的同时,也没忘记验证克雷薇的话是真是假,安排菲米尼调查事件细节,还让空小哥去吸引僕人的注意力。” “这一番操作,把各个方面的细节都考虑到了,颇有大將之风啊。” 长孙无忌同样露出讚赏的目光。 “就他这个年纪,能做出这样的安排已经很妥当了,而且不仅考虑的全面,安排工作的时候,也考虑到了每个人的特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尤其是安排空小哥和派蒙的时候,甚至考虑到了彼此之间的关係远近亲疏,没让他太陷入其中,为任务失败也做出了准备,的確相当完备了。” “是啊。”李世民点点头,“这孩子如果能成长起来,即便达不到僕人的高度,壁炉之家也同样后继有人。” “只能说愚人眾別的不提,培养的人才是真的不少,即便不是执行官,也同样有不少厉害角色。” “分头行动后,空和派蒙就主动去找僕人搭话。” “结果找到僕人 的时候,意外发现公子也在这里。” ““喂,你不是回至冬养伤去了吗?怎么还在枫丹呀!”派蒙一脸惊讶。” ““噢,两位,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面…咳咳、咳!”公子打了个招呼,解释道。” ““从原始胎海离开后,我昏迷了很久。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送往至冬。这怎么行?我在枫丹还有没做完的事情。於是我强撑著爬起来,又一个人回来了。”” ““嗯?什么事情?”派蒙好奇。” ““关於『丝柯克』…我的师父。我很想见她一面,可惜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没办法,只好拜託『僕人』帮我查查师父的踪跡。她既然来了枫丹,应该会留下些蛛丝马跡才对。”” “派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僕人摇摇头,“很遗憾。虽然壁炉之家可以搞定绝大部分情报,但面对那样的存在,我们也无可奈何。”” “公子无奈地说:“说到底,还是师父认为现在没有见我的必要。不过这个问题也容易解决。只要我变得更强…咳咳、咳咳咳!”” ““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看著虚弱到这个程度的公子,派蒙忍不住说。”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个傢伙,还真是够逞强的,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看著公子不断咳嗽还硬撑的样子,少年朱棣忍不住说。 “哦,原来你也知道身体不適,不能逞强吗?” 听到这话,朱標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想到自己在战场上廝杀,还有平时在沙场角力时也经常热血上头的事,少年朱棣脸一红,辩解道: “那,那战场上的事能一样,將军杀敌,和公子这种战斗狂怎么比,我是为了保家卫国,江山社稷……” “行了行了行了。”朱標摆摆手,“你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上次逞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后被爹抽的又躺了一个月的事。” “要不然,你下次再试试,看看爹会不会听你这番保家卫国,江山社稷的发言?” “我……我……” ““哈哈,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公子笑道,“多亏了壁炉之家。那个叫埃罗亚尔的孩子配了些乱七八糟的药剂给我,喝了之后浑身都疼,但恢復速度確实快了不少。”” ““这次真的要道別了。老爷子派人来催了,让我回去参加什么计划…”” ““『严冬计划』?”僕人若有所思。” “公子点点头,“对对。唉,听说还有『富人』的事,我可不想回去听他的长篇大论。要不你想个办法,让我在枫丹多待一段时间?”” ““我还是觉得教林尼他们武艺比较有趣,如果你能和我切磋一下就更好了,我还没见过你全力以赴的样子。”” “僕人摇摇头,“想多了。我也在接下来的计划中,用不了多久就会从这里离开。再说,那些留在至冬的富商政要点名要你回去,不也是一种『荣耀』吗?”” “说著,僕人將话题转移到空的身上,“所以,两位壁炉之家的『客人』,来找我做什么?”” ““想多了解一下壁炉之家的『父亲』。”空说。” “派蒙也赶忙附和:“没错!我们跟林尼他们已经很熟了,反倒是对你还不怎么了解呢。”” ““是吗?我记得自己做过自我介绍。”僕人说。” ““那种简短的自我介绍有什么用啦,起码告诉我们,为什么你要自称『父亲』吧?”派蒙表示。” ““哦,好问题!我其实也想知道。”公子一脸好奇地看向僕人,对此很有兴趣的样子。”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说明我们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好,应该继续保持下去。”僕人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不愧是外交官啊,轻易就化解了我们的进攻。”公子感慨道。” “所以,就连公子都不知道僕人为什么要自称“父亲”吗?” 天幕下,刘彻有些意外。 其实,对於僕人自称父亲这一点,不只是他,天幕下不少人都很在意。 要说她是把壁炉之家的人都视作孩子,以家长的身份自居倒也算正常,毕竟他们的皇帝皇后,也都是以君父国母自居。 但问题是,僕人明明是个女子,却自称“父亲”而不是“母亲”,这就有点奇怪了。 第816章 壁炉之家的规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6章 壁炉之家的规矩 “此外,严冬计划又是什么计划?” 刘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不明白这个计划是什么,但以他对愚人眾的了解,他们这些执行官之间的关係可不怎么样。 彼此之间也很少会有同时进行一个计划的时候。 同样的,一旦有这么一个计划,绝对非同小可。 “看公子的意思,这个严冬计划至少有四位执行官参与,还不清楚有没有其他执行官在背后,如此看来,这个计划只怕和至冬女皇有关。” “甚至和推翻天理有关。” 卫青一脸严肃地说,“毕竟,如今在外的六枚神之心,至冬女皇已得其五,只差一枚火神之心,或许,与这个有关?” “简单敷衍了几人一句,僕人便表示:“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件麻烦事要处理。”” ““欸…欸!等一下!”派蒙见状赶忙拦住僕人。” “空也知道他们的任务是要拖住僕人,也赶忙开口问:“关於壁炉之家…你是怎么看待壁炉之家的呢?”” ““哦,这个问题我也有点好奇。”公子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向僕人,“我和壁炉之家那些孩子们接触过,他们都是些好孩子。见到他们,我就会想起冬妮婭和托克。””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他们,我一定会找你打一架。”公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我为什么会背叛他们?”僕人反问。” ““我听说你已经背叛过一次『壁炉之家』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公子说。” “听到这话,僕人沉默,看著公子没有说话。” “公子无奈投降,“好吧,我承认,是老爷子…就是『公鸡』告诉我的。”” “看僕人这个样子,似乎背后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和大多数人一样,她对壁炉之家的孩子还是有些好感的。 尤其是亲眼看到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要学各种各样的东西来保护自己。 因为这个原因,她对救下这些孩子的僕人多多少少有些好感。 但克雷薇的话,又让她不得不在意。 难道僕人这样中立友善的背后,真的还隱藏著凶恶的一面。 否则公子不会这么样说吧。 毕竟他或许是个坏人,但在孩子的问题上,的確还是没得说的。 “听到这话,空同样眉头一皱,想到了克雷薇的话。” “派蒙也有些后怕地看著僕人。” ““你,你真的对那些孩子做过什么坏事吗?”” “僕人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公子,“比起我做过什么,我更想听听伟大的『公鸡』先生是如何评价我的。”” ““我想想啊,大致就是干掉了许多『同伴』、最后还对『亲人』动手之类的。”公子想了想说。” ““哦。”僕人隨口回了一句哦。” ““看你的反应,这些传闻是假的?:公子问。”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不,虽然这种表述我不太喜欢,但也算是事实。”僕人说。” ““严格来讲,算是某种偏见。我暂时不打算澄清,偏见会將真相包裹起来,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就像我经常自称『枫丹人』,但我只是在枫丹长大而已。”” ““啊??你、你不是枫丹人吗?那你为什么要帮枫丹度过危机?”派蒙一脸震惊。” ““在枫丹做事,这个身份比较好用,不会被怀疑是別有用心。”僕人说,“谁不想拯救自己的家乡呢?我真正想要保护的,是那些出身枫丹的孩子。”” ““原始胎海对我没有影响,但会给壁炉之家带来损失。希望我透露的信息可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见僕人主动提起自己的秘密,用来转移话题,空便意识到,僕人並不打算提起自己的过去。” “程胖子,你说,僕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干了那些事啊。” 尉迟恭悄咪咪地走到程咬金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小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程咬金没好气道。 “不过她这样的人,不管本身是好是坏,为了愚人眾,壁炉之家,恐怕多多少少手上都不会干净。” “別说她了,空小哥,甚至是你我,手上也从未乾净过吧。” “就是不知道她的这种不乾净,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如博士散兵这种,主动为之了。”程咬金语气莫名地说。 听到这话,尉迟恭也沉默了一下,承认了程咬金的判断。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僕人不得已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也可能她只是想要给空小哥一个好的印象,方便日后行动。” “就像她隱瞒出身一样,只是为了避免招致怀疑,更方便行事罢了。” “旁人是否相信还不清楚,公子却是已经被这番话说服。” ““既然你为了他们留在枫丹,那我相信你不会背叛那些『孩子们』…抱歉,之前我对你的看法有些偏颇。”公子说。” ““我说了,这是一件好事。”僕人点点头。” ““说起来,在壁炉之家养伤的时候,我还听说了一件很对我胃口的事情。”公子忽然开口。” ““据说在壁炉之家,每次家人出现爭执的时候就会打一场,输的一方要主动做出让步。那岂不是可以经常光明正大地切磋?”” “僕人点点头,“你说的是近些年的事情,更早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美好,输的一方会失去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派蒙捂住嘴巴,有些后怕,“这么危险!幸亏改掉了!”” “公子有些羡慕地说:“现在的氛围我很喜欢,或者说有点羡慕。你有这么多家人,而且可以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僕人摇摇头,“家人太多,就会开始吵闹,开始勾心斗角。等冬妮婭和托克都进入叛逆期,你就明白这种感受了。”” ““想像一下:托克迷上了拔『公鸡』的鬍子,冬妮婭把自己的头髮染出四十二种顏色…”” “僕人话还没说完,公子就已经受不了啦。” ““停停,我完全能够理解了。”” 第817章 严冬计划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7章 严冬计划 “所以,天底下的孩子都是这样吗?” 听著僕人的描述,看著公子难以接受的样子,吕雉心中因为刘盈的缘故生起的那股恶气,多多少少有些释怀了。 那种感觉大概是如果只有自己受苦,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但如果大家都这样,虽然还是很不爽,但多多少少可以接受了。 “呵,我早说了,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受罢了。” 一旁的刘邦吊儿郎当地说。 “是不是如此,看不到別人,难道还看不到自己吗?” “你难道就什么事都听你爹娘的了,我当初不也是这样,惹我爹生气的吗?” “你我尚且如此,更別论他人了。” 听到这话,吕雉轻哼一声,“陛下此言不妥,本宫当初若不是听从父母之命,又岂会嫁於陛下。” “若非是遇上陛下,又岂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听著吕雉的嘲讽,刘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个混不吝的,但这老妻年轻的时候可是个温柔守礼的,出了名的贤惠柔弱。 只是因为后来的屡屡风波,才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自己又一向属於旁人眼中不著调的,看著他,还真难和普通人联繫起来。 “呵呵,这个……那个……嘿嘿……” 见状,刘邦也只得乾笑两声,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聊到冬妮婭和托克,公子立刻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故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这些故事对空和派蒙来说很无聊,但因为这个,也成功拖延了时间。” “一直聊到晚上后,几人才就此分別,空和派蒙回到白淞镇,找到林尼他们。” “找到林尼后,林尼表示他那边遇到了一点麻烦,克雷薇没办法去有阳光的地方,每当她走入阳光的时候,就会消失不见,停留在阴影的边缘。” “这个时候,琳妮特也拿来了处刑名单,上面同样没有克雷薇的名字。” “倒是让派蒙认识了一些曾经是壁炉之家的孩子,但如今已经彻底消失的存在。” “比如一个为了心爱的女孩逃离壁炉之家失败的奥尔內,在被僕人叫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也就是说,他被『僕人』给…”派蒙有些害怕。” ““虽然残酷,但这就是家的规矩。”林尼说,“在壁炉之家,每个人都知道太多秘密,所以这里容不下背叛。想从家里离开,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对此,天幕下的大多数人都没有说什么。 不管是帝王,还是那些普通人。 毕竟即便是最底层的人,也会有自己的族群,村落。 在他们这些偏远的山区,乡村之中,也会有属於自己的规矩。 如果有人背叛,或者触犯了禁忌,也会面临责罚甚至是死亡的代价。 作为一个有著邪恶组织之名的存在。 壁炉之家对背叛者的处理,並不会让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 顶多是感慨一下过於残酷,规矩过於严苛之类的。 “林尼和琳妮特这边都没有得到有效的情报,他们便把希望放在了菲米尼身上。” “菲米尼表示,家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其实以前,家里就有许多爭吵。比如沙普洛和菲约尔之间…”” ““是我们分发物资的时候见过的那些人吗?他们看起来確实不太一样,聊的话题也完全不同…”派蒙问。” “林尼点点头,“很简单。『父亲』將我们带到壁炉之家,教我们知识和武艺,但並非每个人都发自內心地想留在这里。”” ““在加入壁炉之家后,我们就带上了『愚人眾』的標籤。在很多人看来,这並非是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隨著年龄增长,一部分人的心里有了別的想法。只是囿於壁炉之家的规矩,不敢轻易开口。”” ““沙普洛、福尔茨他们更拥护和认可『父亲』,以身为愚人眾为傲。而在菲约尔、南特伊心里,这种感情要平淡许多。”” ““这种矛盾一直都存在,『父亲』应该也知道。”琳妮特说。” ““但我觉得情况好像变严重了。菲约尔他们…似乎私下里会聚在一起聊什么东西。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觉得他们应该见过克雷薇。”菲米尼说。” ““你觉得克雷薇在煽动他们?”林尼皱起眉头。” ““不像,但克雷薇可能跟他们说了一些『家里不为人知的黑暗』。”菲米尼摇摇头道,“她也跟我说过这些,比如拿孩子们做实验、强迫没有力量的人上战场…”” “这,僕人不至於做到这种地步吧。”朱祁鈺有些不太相信。 以僕人的行事作风来看,实在是不像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的。”朱祁镇冷笑道,鄙夷地看了一眼朱祁鈺。 “皇弟你还是太过单纯,不懂得这世间的波譎云诡,阴暗侧面,如此没有洞察力,难怪父皇在世的时候也看不上你。” “不过也是,你一直安享荣华,有父皇和朕护著,也难怪你这么天真。” “这僕人一看就阴险狠辣,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做这些阴暗的事情,也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 “只是掩饰的比较好,没被人察觉罢了。” 闻言,朱祁鈺不敢反驳,连忙拱手行礼,“皇兄教训的是,是臣弟目光短浅,多谢皇兄教诲。” “嗯,你明白就好,好好看看吧,若能有些长进,也不枉朕的一番指点。”朱祁镇一脸得意道。 “听到菲米尼说的这些,林尼眉头紧锁。” ““菲约尔他们相信了?这些事完全没有证据。”” “琳妮特倒是冷静,“我觉得他们未必相信,但克雷薇的话提供了一个藉口。”” ““唉…根源还是在『严冬计划』上吗?”林尼嘆了口气说。” ““『僕人』好像也提到了『严冬计划』,这个到底是什么?”派蒙好奇地问。” ““抱歉,具体內容我也不了解。”林尼摇摇头道,“我只是听『父亲』说过,是由『公鸡』与『富人』两位执行官联手推动的计划,涉及到愚人眾接下来的战略安排。”” ““因为顺利拿到了神之心,壁炉之家得到了嘉奖,並將在严冬计划中承担非常重要的工作。”” 第818章 母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8章 母亲 ““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好事吗?”派蒙有些奇怪,被重视还不好吗?” “林尼摇头,“『重要』等同於『危险』,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麻烦。”” ““『父亲』也很头疼,但又没法拒绝。他们的计划合情合理,甚至给我们调拨了大量经费。”” ““但是——按照这个计划执行,我们会牺牲很多人。这也算一种变相打压,他们对不受掌握的情报部门感到不安。”” ““没想到愚人眾內部这么复杂,不过这和你们家里的矛盾有什么关係吗?”派蒙问。” “林尼嘆了口气,“外界的压力会加速內部的分化。死亡的恐惧压在心头,可能会让一些人做出错误的举动。”” ““我本来以为解决克雷薇的事情,一切就可以恢復正常。”” ““现在看来情况比我预想的更麻烦。如果放任菲约尔他们不管,『父亲』迟早会对他们动手。”” ““哥哥,我们只能做好眼前的事情。”琳妮特提醒道。” “林尼点点头,“也是。现在去找菲约尔他们,一时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倒会適得其反。还是先想办法送別克雷薇吧。”” “林尼对壁炉之家的人,还真是很有感情啊。” 看到这一幕,刘备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关羽点点头。 “如果说僕人是壁炉之家严厉的父亲,那么林尼应该就是这个家里的大哥了。” “细心,可靠,有决断,一直辅助僕人掌管壁炉之家,同时也在爱护这些弟弟妹妹,避免他们和僕人起衝突。” “心软的同时,也不乏决断,倒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是个好样的。”张飞也讚许地点点头。 “以前看他的打扮,娘们唧唧的,某还看不上眼,如今看来,这小子年纪不大,有勇有谋有义气,倒是个真爷们。” “希望这次的事情,別让他太为难才好。” “隨后,一行人各自前往休息,空和派蒙有些睡不著,在夜里注意到克雷薇悄悄跑出来了。” “两人有些意外,赶忙追了上去。” ““克雷薇!”” ““嘘…”派蒙才刚开口,就被克雷薇打断。” “只见她对著什么都没有的空气说,“趁没有人盯著,我把窗户打开了。你们看,外面的景色很漂亮吧。”” ““窗户?这里什么也没有吧?”空看著空无一物的大地,眉头紧锁。” “克雷薇却像是真的靠在某个窗台一样,自顾自地说:“只可惜,这就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在你们眼中,我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可笑呢?相较於这种看不到希望的反抗,还是生活在美好的梦里比较轻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克雷薇,你到底知道什么呀?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吗?”派蒙赶忙问。” ““可以呀,虽然你们可能会后悔听到这些事情。”克雷薇说。” ““包括我在內,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只是『工具』与『消耗品』。”” ““有利用价值的人暂时留著,没有价值的人,被送给『博士』做实验。我亲眼见过许多人生不如死的模样,我已经受够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僕人』做的?”派蒙瞪大了眼睛,“我觉得不像吧。虽说她看起来很可怕,但好像也没坏到这个程度。”” ““嗯,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的。”克雷薇並不意外。” ““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人,都觉得她是一位真正的『母亲』…”” ““『母亲』?”派蒙愣住了,感觉哪里不对。” “克雷薇还在说:“可她玷污了这个称呼。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假如佩佩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能明白我的想法。”” “母亲?不对,有问题。” 听到这个称呼,嬴政终於找到了一直以来感觉奇怪的原因。 “这个克雷薇,口中所说的僕人,真的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僕人吗?”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克雷薇的口中,僕人无恶不作,很多行为和我们认识的僕人完全对不上。” “假如,假如不止一个僕人呢?是否还有另一个僕人,也就是克雷薇口中的母亲。” “正因为对方的自称是母亲,所以僕人的自称才是父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直以来,他们都困扰的一个问题,也就有了答案。 那就是为什么僕人一个女人会是壁炉之家“父亲”,因为还有另一个“母亲”的存在,也许是前代僕人? “是啊,这样就说得通了。” 扶苏也反应过来,“之前僕人和公子还说起过壁炉之家的规矩,说以前的壁炉之家,双方起了衝突后会对决,失败的一方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如今不是这样,如果是有两代僕人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空和派蒙同样感觉到了异样,但为了知道更多信息,他们並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听克雷薇倾诉。” ““月色很漂亮吧?悄悄告诉你们哦,据说至冬夜里的极光,比今晚的月亮还要美丽。”” ““我跟佩佩约好了,长大后一起去看。”” ““可我最近找不到佩佩了。难道说她也被…不对,她是『特別』的,母亲很喜欢她。”” ““我得去找母亲大人谈谈。但我们刚吵了架,她不想见我,我也不敢见她。”” ““我到底该怎么做…”” “之后,克雷薇像是陷入思考。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再说话。许久后,克雷薇才回过神,虚弱地笑了一下,独自走了回去。” “对此有所怀疑的空,第二天一早,就找到林尼,问了他一个问题。” ““『僕人』跟『博士』合作过吗?”” “林尼想了想说:“…我不敢保证『父亲』与『博士』没有来往,但我认为『父亲』不会跟他合作。”” ““我们並非同一派系,相互也不信任,没有合作的基础。”” ““不过,我听说『父亲』刚刚成为执行官的时候,『博士』確实有提过想要跟壁炉之家合作。”” ““『父亲』拒绝了大部分提案,只保留了一个秘密实验。”” 第819章 计划败露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19章 计划败露 ““秘密实验?克雷薇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派蒙紧张起来。” ““应该不是。”琳妮特摇摇头。” “林尼说:“我不知道那个秘密实验是什么,但它是壁炉之家独立完成的,『博士』只提供了研究方向,算不上是合作。”” ““而且只是实验內容保密而已,参与实验的人都有完整记录,跟克雷薇说的情况也对不上。”” ““请相信我们。壁炉之家隶属於愚人眾,难免会做一些你们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我们有自己的规矩,有自己的底线。”” “这么看来,壁炉之家的確有过黑暗面,但更多的,应该是另一个僕人导致的。”诸葛亮猜测道。 “之前,公子说僕人杀死亲人什么的,僕人没有否认,却也表现出的和正常杀死亲人態度不同,而且那时候,僕人也说过,其中另有隱情。” “如今看来,这背后只怕和另一个僕人有关。” “就是不知道,另一个被称为母亲的僕人,是不是僕人的前一任,还是和雷神一样,存在著一明一暗两个僕人。” 诸葛亮若有所思。 张飞见状有些著急,“比起这个,我觉得空小哥还是太迟钝了,难道就没有感受到问题所在吗?” “克雷薇对僕人的称呼是母亲,这一点他怎么不告诉琳妮他们呢。” “要是知道这个,林尼他们一定能找到新的方向吧。” 诸葛亮摇摇头,“亮也不明白,或许,他另有打算,又或者单纯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隨后,一行人继续分头行动,空和派蒙照旧去吸引僕人的注意力。”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来到海边,找到了僕人。” “只见僕人微笑著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看你们一脸憔悴,昨晚没休息好?”” “派蒙点点头,“是有一点。”” “僕人说:“少一点心事,说不定可以睡个好觉。接下来想做什么,睡个回笼觉,还是绞尽脑汁想些新的话题?”” “听到这话,空感觉有些不对。” “紧接著,便见僕人似笑非笑,宛如猫捉老鼠一样,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確实有点好奇,今天『公子』不在,你们要找什么理由把我留在这里呢?”” “听到这话,空瞪大眼睛,心臟瞬间停止了跳动,不敢置信地看著僕人。” “派蒙也慌了,“你,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只是来隨便聊聊天!”” “僕人没有理会派蒙的狡辩,微微一笑。” ““没想好的话,陪我去个地方如何?”” ““別紧张,我们会绕开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傢伙。”” ““啊…今天的海风好舒服呀…”听到这话,派蒙还想要挣扎著转移话题。” “空却已经放弃了掩饰,开门见山地问:“你都知道了?”” “僕人笑笑,“孩子们总是自认为能骗过大人的眼睛,可那些小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让他们多折腾一段时间吧,我有足够的耐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先走了,想清楚就跟上来,我们在沫芒宫门口见面。”” ““乖乖听话,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嘶,这个僕人,压迫感真的是越来越强了啊。” 看到这一幕,刘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没想到林尼他们的谋划,这么快就被僕人察觉了。 卫青也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 “知子莫若父,林尼他们的手段虽然不错,但作为僕人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想要在壁炉之家瞒过他们,也不容易。” “何况,壁炉之家的孩子们,也不只是他们几个,他们这样大张旗鼓的探索克雷薇的事情,恐怕早就有人向僕人匯报吧。” “就像她说的,孩子们总是自以为能骗过大人的眼睛。” 说著,卫青忍不住看了霍去病一眼。 就像是这孩子,在外人看来,他是战无不胜的冠军侯,勇冠三军。 可在他眼里,终究是个孩子,他想做什么,打什么鬼主意,他全都一清二楚。 想来,林尼他们的动作在僕人眼中,也是这样的吧。 “看著僕人离开的身影,空和派蒙都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先放飞林尼给他们的魔术鸽子,然后跟上了僕人,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快,他们便在沫芒宫门前和僕人匯合。” “见他们来了,僕人微微一笑,“离接下来的谈判还有点时间,我们就在这聊聊吧。”” ““很高兴见到你们和我家的孩子相处融洽。孩子想要成长,良好的人际关係是必不可少的。”” ““『僕人』…你会怎么处置他们?”派蒙有些担心地问。” ““林尼、琳妮特、菲米尼…还有菲约尔、南特伊…人还真不少。”” “只见僕人如数家珍般,念出了几个人的名字,平静地说:“我向来对背叛者一视同仁,没有任何特例。”” ““你…你会『杀死』他们吗?”派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想为他们求情吗?很遗憾,没有人能改变家的规矩。”僕人摇摇头,“在这里,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你、你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吗?他们一直叫你『父亲』,而且发自內心地尊敬你!”派蒙激动地说。” “面对她的质问,僕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任何一个组织,若是人情大於规矩,就会迅速走向衰败。更何况是以严格著称的壁炉之家呢?”” ““唯一能安慰你们的是:作为客人,你们並不在清算范围之內。”僕人笑著对两人说。” “僕人这话倒是没错。” 朱元璋赞同的点点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人情隨隨便便就把规矩给践踏了,那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就这一点来说,僕人虽然有些无情,但也是对的。” 说著,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 看得眾人一激灵,一个个打起精神,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怕一个不小心犯了忌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820章 僕人与水龙的交易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0章 僕人与水龙的交易 见状,朱標若有所思,摇摇头道:“我看,僕人並没有爹你说的那样无情。” “嗯?”朱元璋看向朱標。 只见朱標指著僕人说:“僕人虽然嘴上说的厉害,规矩不容更改什么的。” “但是在派蒙问起她是不是要杀了林尼他们的时候,却始终避而不答,看似坚决,却並没有说过自己要杀了那几个孩子。” “如果在壁炉之家,背叛代表著死亡,她大可以说出来。” “但她没有,只是说没人能改变家里的规矩,那家里的规矩到底是什么呢?我不认为就是死亡。” “或许,僕人没有我们表现出的这么冷酷,这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的考量。” 听到朱標这话,眾人才反应过来,的確,僕人从头到尾,可都没有说过要杀死林尼他们啊。 “听到僕人的话,空微微皱眉,“没有別的解决办法吗?”” ““林尼他们大概能保住性命。”僕人说,“菲约尔、南特伊为首的这些人,再加上克雷薇…他们想要叛逃,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没有人能带著秘密活著离开。”” ““这…未免太残酷了…”派蒙有些不忍心。” ““这样如何,看在客人的份上,我再多等一段时间。”僕人说。” ““如果在这期间,林尼他们成功让克雷薇消失,那就销毁了证据,我不会再追究他们的过错。”” ““否则,我会抓住正在干坏事的他们,让所有人受到严酷的惩罚。”” “空点头,“一言为定。”” “僕人笑笑,“放心。还有,这个你们收好,不要再搞丟了。”” “说著,只见她递给两人一只魔术鸽子,正是之前他们放飞的那只。” ““训练一只魔术飞鸟要不少时间,死了有些可惜。”” ““你、你从哪抓到的——”看到这一幕,派蒙更加不知所措了。” “僕人没有回答,“好了。閒聊到此结束,该做正事了。”” ““之所以约你们在这里见面,是因为我要去沫芒宫谈一件事情。跟你们无关,但请你们跟在我身边,不要想回去通风报信。”” ““走吧。时间刚刚好。”说著,便转身走入了沫芒宫。” “这就是愚人眾第四席的含金量吗?”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有些唏嘘。 虽然从草神口中得知了,愚人眾前三席都有著比肩魔神的力量。 但或许是七神的存在太过於深入人心,让他们下意识忽视了其他存在。 即便知道前三席有著比肩魔神的力量,仍旧下意识轻视了他们。 直到如今僕人展现出的这种压迫感,才让他们对这几位愚人眾有了足够的了解。 还没有达到魔神级別的僕人,尚且有如此强大的压迫感,將空他们玩弄於股掌之中。 那么其他三位愚人眾,又有怎样的实力呢。 而统御他们的丑角,还有冰之女皇,又有怎样的实力呢? ““许久不见,那维莱特先生。没想到我的会见申请这么快就能被批准,沫芒宫的效率真是让人由衷讚嘆。”很快,僕人进入沫芒宫,见到了那维莱特。”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维莱特点点头,“对一位声名在外的外交官,这是必要的尊重。但客观来说,我原以为『赠予神之心』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著,那维莱特看了空一眼。” ““…这次还带上了空和派蒙,到底所为何事?”” “僕人说:“我很快就要离开枫丹了,临走之前,还有一件放心不下的事情。几句话未必能说清楚,我写好了一份提案,请那维莱特先生过目。”” “说著,僕人递出一份文件,之后优雅地端起杯子,品尝著杯中的水。” “很快,那维莱特看完了文件,“我明白你的请求了。恕我直言,我无法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 “僕人说:“听闻那维莱特先生有品水的爱好,我就用水来做比喻吧。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湖泊,无数条河流匯聚而入,无数条河流奔涌而出。”” ““作为一个每天注视著湖泊的人,我希望每一条流出的河都能抵达大海。然而客观事实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绝大部分河流都会在半路乾涸,渗入泥土中,再无声息。”” ““我想给那些『看不见海的水』,找一些存在的意义。比如灌溉两岸的田地,或是成为某个人杯中的甘泉。”” “这模糊的对话让空和派蒙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倒是那些更为成熟的大人们,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没猜错的话,僕人是在说给壁炉之家的人,找一条出路?” 杜甫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李白,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只见李白手里拎著酒壶,微醺地看著天幕,同样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若有所思。 “听上去,似乎是这么回事。” “如果她口中的抵达大海的水流,指的是正常情况下壁炉之家的孩子的话,那么那些看不见海的水,应该就是背叛或者其他情况下离开了壁炉之家的人。” “之前僕人也没有承认要杀死壁炉之家的人,难道她现在来找那维莱特,就是想要给那些离开壁炉之家的人,找一个融入社会的可能?” “僕人这么大方的吗?” “而且这种情况,她怎么能肯定那维莱特会答应?”李白同样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僕人在他这里也不算是个完全的坏人。 但作为愚人眾执行官,壁炉之家的父亲,她真的会好心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她对壁炉之家的孩子们来说,真的是一位父亲? ““我有必要提醒你,无论你如何美化它们,都没有人想要品尝『浑浊的水』。”那维莱特认真地看著僕人说。” “僕人成竹在胸,“是『曾经浑浊的水』。別担心,我会滤净水中的泥沙,让它们回到最纯净的样子。”” “这个,不会真是我们猜的那样吧?” 听到僕人的话,李白杜甫对视一眼,总觉得这个滤尽泥沙什么的,和他们猜测的如出一辙。 僕人是真的想要让那些壁炉之家的人,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吗? 怎么做到的呢? 第821章 消失的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1章 消失的人 “那维莱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既然你提到这是『交易』,那我们聊一聊细节吧。”” ““如果那维莱特先生同意我的提案,我的势力会逐渐撤出枫丹。”僕人点点头,“今后非必要情况,我们不会在枫丹执行『特殊任务』。”” ““你的意思是,今后不会发生『达尔杜弗遇刺』这种事情?”那维莱特问。” ““你说那个贪污善款的偽君子?我对他的遇害表示沉痛的悼念,不过目前好像並没有证据指向壁炉之家。”僕人一脸无辜地说。” ““当然,如果那维莱特先生答应我的提案,我可以帮忙做一些事情,让类似的麻烦少一些。”” “那维莱特摇摇头,“真是滴水不漏的发言。好吧,我原则上同意你的提案。”” ““感谢您的宽宏,那维莱特先生。”” “交易达成,僕人便带著空和派蒙离开了沫芒宫。” “一路上,空都在思考,僕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她身上的杀意不是装出来的。她似乎真的想杀死那些涉嫌『背叛』的孩子们。” “而且她还提到了克雷薇,所以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吗?” “就在这个时候,空忽然被一个卖报的小哥撞到了,小哥有著一头绿色的头髮,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看到这人,空总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僕人还从对方手里买了三份报纸。” “等等,这个傢伙,这个傢伙。” 看到画面中出现的人,各时空的人瞬间反应过来。 尤其是那些帝王,画师之类的。 毕竟天幕出现以来,他们便不曾放过天幕中的任何一个信息,眼前的卖报小哥在之前的天幕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记录了下来。 李世民瞳孔一缩,看著这人道:“他,他不就是壁炉之家的成员,林尼口中那个为了心爱的女孩,逃离壁炉之家后,和僕人见面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奥尔內吗?” “他没死?” “果然!”看到这一幕,长孙无忌恍然大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僕人找那维莱特,的確是为了要让壁炉之家的背叛者融入枫丹社会,回归正常生活。” “看这个奥尔內的样子,他似乎不记得僕人了,难道这就是僕人说的,她会滤尽水中的泥沙的意思,她有著清除记忆的能力?”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 “应该就这样了。”房玄龄点点头。 “僕人专门叫住对方,买了三份报纸,应该是认出他来了,故意照顾他的生意。” “看来,我们猜的没错,僕人並非表现出的那么冷漠无情。” 程咬金糊涂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一直向空小哥他们施压,搞得自己像是个女魔头一样,空小哥他们现在还怀疑她要弄死林尼他们呢。” “或许,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不想破坏他们的平稳生活吧。”杜如晦想了想道。 “如果僕人真的愿意放过壁炉之家的背叛者,传出去,难免会让壁炉之家的规矩动摇,甚至造成壁炉之家的內乱。”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別忘了,壁炉之家里除了嚮往普通生活的人,还有一些激进分子,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好事。” 李世民点点头,“看下去吧,僕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看来要不了多久,背后的秘密就能揭开了。” “隨后,僕人带著空和派蒙一路前往枫丹的郊外。” “看著一路上若有所思地空,僕人说:“看来你们似乎还怀有一些美好的幻想,认为再拖一段时间,情况或许会出现转机。在我看来这种挣扎毫无意义。”” ““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再多给林尼一点时间。”” ““另外,我也会解答你们心里的疑惑。比如克雷薇到底是谁,跟我是什么关係…”” ““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不会是要我们做什么坏事吧?”派蒙紧张起来。” “僕人嗤笑一声,“不要太高估自己,你们並没有做坏事的天分。”” ““唔。那你为什么…”派蒙正准备问下去,僕人却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交涉最重要的是利益互换,一味地索取或威胁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我们可以听听你的条件。”明白僕人意思的空开口道。” “僕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的条件是——『在必要的时候,做出你们认为最合適的选择,帮一次壁炉之家。』”” ““奇怪,怎么感觉很正常…不过『必要的时候』,指的是什么?”派蒙越发糊涂了。” ““这个就交给你们判断了。”僕人笑著看著空说。” ““可以答应你。”空点点头。” “这个僕人,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张飞忍不住抓了抓脑袋,只觉得一头雾水。 此时,诸葛亮已经渐渐明白过来。 “我想,僕人这是故意在用这种方法,拉空小哥下水。” “虽然不知道僕人要做什么,但目的之一,就是让空小哥在合適的时候,帮壁炉之家一把。” “从一开始,空小哥的行动,就被她算计了。” “什么交易,不过是她早就算计好了的,不过就目前看来,林尼他们应该不会有事,一切,都在僕人的掌控之中。” 诸葛亮摇摇头道。 “是这样吗?”张飞有些糊涂,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做,到底对僕人有什么好处呢。 “隨后,僕人带著空和派蒙来到野外的一处废墟。” ““这里是?”” ““一座不起眼的废墟。曾经是座宏伟的建筑,现在嘛,就只剩下这些断壁残垣了。”僕人说。” ““没人会到这里来,也没人关心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要讲的故事跟它有关。”” ““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执行官,林尼他们也还没有加入壁炉之家。出於某些原因,我先后杀死了克雷薇,以及她的亲生母亲。”” “什么?!!!” 第822章 佩露薇利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2章 佩露薇利 这话一出,天幕下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原本因为奥尔內还好好的,成了一个卖报小哥对僕人有了相当好感的人,也在瞬间糊涂了。 僕人不是一个外冷心热的好人吗? 不是放了壁炉之家那些想要回归正常生活的人吗? 怎么到这里又变成杀死克雷薇和她母亲的凶手了呢。 这个僕人,到底是好是坏啊。 她不会真的要杀了林尼他们吧? “空和派蒙听到这话同样震惊了。” “僕人见状说:“別著急,让我以克雷薇的视角,从头开始讲这个故事。”” ““六岁那年,克雷薇被她的『母亲』库嘉维娜送进了壁炉之家。家里看上去就像童话世界,大人们和善、孩子们友爱,一片欣欣向荣。”” ““库嘉维娜就是当时的『僕人』,也是壁炉之家的掌控者。她不仅是克雷薇的『母亲』,也是所有孩子们的『母亲』。”” ““克雷薇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然后她很快就意识到,所谓的『家』並不是什么童话,而是不折不扣的炼狱。”” ““壁炉之家收留世界各地的战爭孤儿,至於如何將这些孤儿抚养长大,则完全取决於当权者的想法。”” ““库嘉维娜提出了一个非常新颖的创意:她教授孩子们武艺,然后让他们相互廝杀,直至选出一个最有天赋的『王』。”” ““这个过程中出现的死伤人数难以估量。死去的人暂且不论,活著的伤员也不会『浪费』。他们会被送到『博士』那里做实验,或者被安排危险的任务,当成用完就丟的弃子。”” “嘶,果然还有一个僕人,称號是“母亲”。” 听到僕人的话,张飞並不意外,存在两个僕人这一点,他们早就猜到了。 只是之前不知道是前代还是一明一暗,现在听到僕人的话才知道,另一个人应该是上一代僕人。 “所以之前,公子说僕人杀死亲人什么的,应该指的就是前代僕人了。” 诸葛亮说。“还有我们之前所知道的那些在做出恶行的,和现在的壁炉之家的行为有所不同的壁炉之家的人,应该也是前代僕人那个时期的事情。” “也就是僕人说的,壁炉之家的规矩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这个我知道,但为什么,僕人还要杀了克雷薇呢?”张飞不明白。 “是担心克雷薇为母亲报仇?但看克雷薇的样子,不像是站在前代僕人那边的啊?” “或许吧。”诸葛亮摇摇头。 “不管怎么说,克雷薇也是前代僕人的女儿,即便观点不同,也很难说立场上的事情,看看僕人怎么解释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僕人应该就是前代僕人疯狂计划下的那个“王”了。” ““原来这就是克雷薇说的『实验』…那,那之后克雷薇怎么样了?”派蒙问。” ““你刚刚说,克雷薇是库嘉维娜的亲生女儿。如果克雷薇去劝阻自己的『母亲』,库嘉维娜…应该会听她的话吧?”” “僕人摇头,“克雷薇虽然是库嘉维娜的亲生女儿,但库嘉维娜对她毫无感情。让她加入壁炉之家,仅仅是为了向其他人证明『母亲』的公平。”” ““劝说失败后,克雷薇想要站出来反抗。但很遗憾,其他孩子们都沉浸在库嘉维娜编织的美梦里,拥抱著虚假的幸福。”” ““当然,这里存在另一个例外。有一个和克雷薇同龄的人也知晓了壁炉之家的真相,她的名字是佩露薇利。”” ““『佩佩』?”空若有所思。” “派蒙也大叫一声,“啊!是克雷薇跟我们提起过的那个朋友?”” ““『朋友』……”听到这话,僕人的表情有些复杂,然后摇摇头,“啊…姑且这么称呼好了。”” ““和热情开朗、嚮往自由、天生具备反抗精神的克雷薇不同,佩露薇利是一个非常冷血的人。”” ““正因为冷血,她可以轻易看穿库嘉维娜的把戏;也正因为冷血,最初她不打算反抗『母亲』…她確信自己能在廝杀中活到最后。”” ““不管怎么说,保持清醒的两个人自然而然成了朋友。克雷薇向佩露薇利讲了很多天真的想法,比如创造一个没有牺牲的、真正的家。”” ““她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决心。多次出逃、多次求援、多次试图公开真相,每次都被打得遍体鳞伤,每次都靠著坚定的意志挺过来。”” ““她甚至会强忍著疼痛,踮脚打开窗户,邀请佩露薇利一起看夜空中的月亮…她的眼中充满了对自由的嚮往,直到光芒熄灭的那天。”” “这个故事里的佩露薇利就是僕人她自己吧。” 看著僕人在听到克雷薇说到朋友两个字时的反应,长孙皇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如果不是她自己,她不应该对克雷薇的一个朋友有这么大的反应。 尤其是她说佩露薇利冷血什么的,看似旁观者,却更像是在陈述自己。 “啊,僕人不是叫阿蕾奇诺吗?”李丽质有些奇怪。 为什么阿娘会说佩露薇利就是僕人呢。 “也没人说,一个人就只有一个名字啊。” “既然巴巴托斯可以叫温迪,摩拉克斯可以叫钟离,甚至达达里亚的本名就叫阿贾克斯,那阿蕾奇诺为什么不能是佩露薇利呢。” “而且你別忘了,最终杀死前代僕人的是僕人,既然如此,佩露薇利呢,她可是確定自己能够廝杀到最后的。” “所以,僕人就是克雷薇的朋友吗?”李丽质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让林尼他们消灭克雷薇,还杀了克雷薇呢。”李丽质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长孙皇后摇摇头,“继续看下去吧,或许之后僕人会给出答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了?”派蒙问。” “僕人平静地说:“她的绝望不是来自某件具体的事情,而是源於无数次失败的累积。十年过去,她和佩露薇利都长大了,却仍未看到逃离这里的希望。”” 第823章 僕人过去的故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3章 僕人过去的故事 ““在这期间,佩露薇利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既然无法逃离,那就乾脆全力刺杀这位坐在虚荣王座上的『母亲』吧。”” ““克雷薇拒绝了这个提议。第一个理由是,库嘉维娜作为赫赫有名的执行官,有著难以想像的强大力量,刺杀成功的概率很低。”” ““另一个理由,克雷薇没有说。但佩露薇利看出来了,克雷薇仍然把库嘉维娜视为母亲,她无法割捨身体中流淌的血脉。”” ““无法逃走,也无法反抗,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死亡』…”空低下头,语气沉重。” “僕人点点头,“嗯,你猜得没错,死亡对她来说成了唯一的解脱。”” ““那天她来到决斗场,对手正是陪她一路走来的佩露薇利。酣战之后,克雷薇选择主动被佩露薇利杀死。”” ““烈火灼烧一切,又被大雨冲刷。孤身一人的佩露薇利踏著无数尸骸,成为了『母亲』心中唯一的『王』。”” ““回看过去,十年前她就预想到自己能活到最后。如今登上王位,內心也没有什么惊喜,反而有种莫名的烦躁。”” ““那么——为了平息这种烦躁,两位觉得佩露薇利会做什么?”僕人看向两人,询问道。” “果然,僕人就是佩露薇利。” 眾人毫不意外的说。 僕人一开始就说了,是自己杀死了克雷薇和她的亲生母亲。 既然如今是佩露薇利在决斗中杀死了克雷薇,那佩露薇利的身份,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 而既然克雷薇的母亲也死在了她的手中。 接下来,佩露薇利要做的事情,同样也就不用多想。 她会杀了前代僕人库嘉维娜。 成为新的僕人。 “所以,这就是壁炉之家的规矩和过去不同的原因吗?” “僕人会放过那些背叛壁炉之家的人,让他们成为普通人,也是因为克雷薇吧。”李世民说。 他没有忘记,再说起克雷薇的过去时,僕人曾描绘过对方所希望的壁炉之家是什么样子。 创造一个没有牺牲的、真正的家。 “即便背叛,也不会牺牲,是一个真正的家,僕人,不,佩露薇利她做到了。”李世民百感交集。 佩露薇利达成了克雷薇的夙愿。 他呢?他逼父弒兄,登上帝位,他能达成夙愿,被后世认可吗? ““『刺杀』”空毫不犹豫地说。” ““杀死库嘉维娜…?可是、可是…”派蒙有些不敢想像。” “僕人点点头道:“答对了。佩露薇利杀死了自己的好友,仅仅一年后,她又在这里艰难地杀死了她们共同的『母亲』。”” ““动手的那一刻,是非对错已经被拋诸脑后。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书写规则,这就是家的规矩。”” ““佩露薇利贏了,她成为了新的执行官,女皇陛下赐予了她新的名字,叫『阿蕾奇诺』。”” ““原来是这样,你就是克雷薇口中的佩佩——佩露薇利,只是后来才改名叫阿蕾奇诺。”派蒙恍然大悟。” ““这本就是关於你们的故事…”空说。” “僕人轻嘆一声,“很久没有用这个名字了。再次提到,还有些怀念。”” ““在那之后,我拋弃了库嘉维娜用过的名號『母亲』,拋弃了自己原来的名字,以『父亲』阿蕾奇诺的身份重新组建了壁炉之家。””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空问:“我们见到的『克雷薇』是谁?”” “派蒙也反应过来,“是呀,按照你刚刚的说法,克雷薇死去的时候,应该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个幽灵…或者说亡魂…到底是什么?”” ““那是於火焰中诞生的虚像…或者说,『烧剩下的余烬』。”僕人说。” ““因为我的血脉中有著某种近乎於诅咒的力量,被我的火焰吞噬的东西,会在世间留下某种『残影』。”” ““当然,能恰好形成克雷薇这样有独立意识的个体,是一件概率很低的事情。”” ““克雷薇是在十六岁那年去世的。但燃烧之后,留下的却是她六七岁的模样。不仅仅是外表,记忆也一样,大部分都烧尽了。”” ““人的记忆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失去部分记忆会改变自我认知,失去十年间的所有记忆,则会回到没长大的『过去』。”” “原来是这样,难怪僕人早就知道克雷薇的存在。” 听到这话,朱標若有所思,但同时,心中又有些另外的疑问。 比如,“僕人的血脉中,为什么会有这种近乎诅咒的力量呢?” “她之前说过,她只是在枫丹长大,並不是枫丹人,那她是那个国家的人?” “会不会是纳塔?”少年朱棣猜测道。 “你看,僕人的血脉里的力量是火焰,纳塔是火的国度,她是纳塔人的话,也说得过去。” 朱標闻言摇摇头。 “不,如果她真是纳塔人,完全可以说出来。” “这种不属于枫丹人,也不说清楚自己来歷的人,身上还有诅咒的,我记得还有一个。” 朱標看向少年朱棣,后者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反应过来。 “戴因斯雷布?!!” “大哥的意思是,僕人其实是坎瑞亚人?” “也不一定吧。”朱標摇摇头,“我只是感觉,她和戴因很像,而且记得吗?坎瑞亚人的瞳孔是星型的,和僕人不一样。” “我只是认为,她的来歷,应该不只是地上七国那么简单。” “她的血脉,她的诅咒,或许都不同一般。” “不过改变记忆,就会改变认知,那散兵改变了世界的记忆,是不是也会改变许多人的认知呢?” 朱標若有所思。 ““难怪我们和她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派蒙嘟囔道。” “僕人说:“这么形容吧,她像一个被困在时间里的人。她活在属於她的『过去』,而不是我们所在的『此刻』。””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她藏在壁炉之家里吗?”派蒙问。” “僕人点点头,“是的。她的存在並不安定,她会照顾孩子们,甚至救过一些孩子的命。”” 第824章 清算罪业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4章 清算罪业 ““同时,她也会躲著我,並且不断把她眼中的『真相』告诉见到的人。”” ““『残影』没有学习和成长的能力,就算接触到新的信息,也会隨著时间推移迅速忘掉。”” ““你们试著让她接触阳光,可惜失败了对吧?很简单,在她的认知中,家是无法逃离的地方,她无法打破自己的认知。”” ““不过没关係,很快我就会再次杀死她,让余烬彻底消失。”” ““等、等一下!”听到这话,派蒙慌了,赶忙说。” ““我可以理解你想让她消失的理由…但是非这样不可吗?”” ““虽然她停在六七岁的样子,但那是你曾经的朋友呀!至少停下来,跟她聊一聊不好吗?”” “这,这也太残酷了吧,她还是个孩子啊,虽然,虽然只是个幽魂?” 听到僕人无情的话,天幕下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那些村子里的大爷大妈尤其忍不住皱眉。 “而且这孩子虽然说了些不好的事情,但这么多年来,不都是一直在壁炉之家里帮忙吗?” “从这一点来看,这孩子对僕人也有好处吧。” “对啊,而且那些坏事也不是你做的,只要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我还以为僕人是个挺好的人,怎么还是这么、这么……” “我倒是觉得,僕人这是为了克雷薇好。” “都要杀了她了,还是为她好?” “不是,你们不能拿活生生的人和克雷薇比啊,克雷薇只是一种残影,一点执念,说直白点,就是个地缚灵,一直被困在那种她不想生活的生活中。” “僕人这么做,我估计不是真的冷酷无情,要杀了她,灭了她,而是不愿意自己童年的好友沦陷在这种永远无法解脱的痛苦中。” “誒,是这样吗?” “要是这样的话,还说得过去啊。” “那她为什么一定要表现的这么冷酷无情呢。” “我感觉僕人是故意利用这件事在做些什么,否则,按照她的说法,她早就知道克雷薇的存在,想要在变故发生之前消灭克雷薇,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干嘛一定要留到现在,还非要林尼他们去解决。” “还有之前,她说要让空小哥帮壁炉之家一把,我总觉得,她是在暗中安排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是有这个可能哈。” “再看看,再看看吧。” “面对派蒙的求情,僕人没有丝毫转圜的意思,面无表情地说。” ““太晚了。她已经触碰了规矩,必须得到惩罚。不仅仅是克雷薇,还有受她影响的菲约尔、南特伊…”” ““我希望你们明白,我和库嘉维娜的区別,在於我们会制定不同的规矩。但『维护规矩』这一点我们是相同的,这是构成家的根基。”” ““这样真的好吗?”空忍不住问。” ““你是指什么?”” ““你…不想好好地向她道別吗?”空说。” “僕人摇头,“无论是做『杀手』还是做『父亲』,都有两样忌讳:第一是愤怒,第二是伤感。愤怒带来衝动,伤感让人犹豫。””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一些『好孩子』,让他们在黄昏的时候,將『坏孩子』带到这里。”” ““我遵守了承诺,多给了他们不少时间。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著,僕人看向入口的方向。” “只见以沙普洛为首的一群人,带著林尼他们,还有隱藏在阴影中的克雷薇来到了这里。” ““『父亲』,我们把人带来了。”沙普洛说。” ““要处刑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处刑呢。”福尔茨也忍不住说。” “不是,你们这些傢伙,就没有心吗?”程咬金眉头一皱,脸色骤变。 “好歹都是一个家里长大的,难道对自己的家人就没有一点怜悯吗,还亲自送他们来处刑?” “行了程胖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是咱们的队伍里,也有军法在,不可能什么规矩都不讲。”尉迟恭说。 “讲人情是好事,但在讲规矩的时候,也不能因私废公,这些孩子虽然绝情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他们的情绪並不高涨,说明他们也不愿意,只是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在这一点,他们没有做错。” “我知道,可是……”程咬金也知道,甚至换作是他自己,如果遇到了这种类似的情况,也会严格按照军法处置。 但毕竟是旁观者,实在有些不忍心。 ““林尼!!”看到林尼他们,派蒙忍不住大喊出声。” “空也注意到了阴影中的克雷薇。” “林尼脸色难看地看了空一眼,“抱歉。我听说了,你们帮忙爭取了不少时间。但我们还是失败了,並没有找到帮她实现愿望的方法。”” ““啊…你是…佩佩?”看到僕人,克雷薇有些疑惑,不明白童年的同伴为何长大了。” ““嗯。好久不见了,克雷薇。”僕人的情绪有些复杂地看著她。” ““佩佩!”克雷薇激动的想要靠近。” “却见僕人阻止了她,“嘘…站在那別动。敘旧之前,我要先清算你们的罪业。”” “说著,僕人身上燃起暗红色的火苗,缓缓走向眾人。” ““『父亲』,关於这件事…”林尼想要为眾人求情,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僕人冷漠打断。” ““让开。”” ““『父亲』…”林尼还想挣扎。” “僕人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藏匿了对『家』存在威胁的人,理应受到惩罚。”” ““但综合来看,你们的过错並不是最严重的。对你们的惩罚可以放缓,在那之前,要先清算所有『背叛』家的人。”” ““背叛家的人…是说我们吗?”菲约儿低下头苦笑。” “南特伊也急著解释:“『父亲』,听我解释,我们並没有——”” “但僕人並没有听他们的解释,而是让福尔茨陈述了他们的罪状,这么久以来他们背地里说的一些抱怨和心声。” 第825章 对战僕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5章 对战僕人 “这怎么,怎么感觉不管哪一边都没有做错啊。” 看著壁炉之家的几个孩子爭论的样子,张飞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要离开壁炉之家的人,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想要留在壁炉之家的人,也能认同他们对规矩的重视。 毕竟壁炉之家不是普通孤儿院,作为愚人眾的一员,他们註定会有些危险的行动,稍有不慎,不仅整个行动可能会失败,这些人也会死於非命。 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不能允许背叛者存在。 即便,那些背叛者是他们亲如生命的家人。 “先生,换作是您,您觉得,您会怎么做?”张飞下意识看向诸葛亮。 只见诸葛亮沉默片刻,长嘆一声,“若是亮,只怕最终,也会做出和僕人相似的决策吧。”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近人情的规矩,也比没有规矩来的强些。” “但亮也相信,但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便牺牲亮自己,也一定会去做。” “僕人,想来也是一样的打算吧。”看著天幕上的僕人,诸葛亮肯定地说。 “果然,在一番爭执过后,即便是痛骂大家不讲人情,最终他们也还是认同了规矩的存在。” ““沙普洛,按照壁炉之家的规矩,背叛者该如何处置?”僕人问。” “沙普洛说:“一切背叛均应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这样执行吧。”僕人点点头。” ““请等一下,『父亲』!”林尼急忙拦下。” ““有什么想说的吗,林尼?”僕人问。” “林尼说:“…我想请『父亲』重新考虑,菲约尔他们的行为,真的应该算作背叛吗?”” ““我们来自一个个破碎的家庭。从加入壁炉之家那天起,我们就希望把这里建成一个真正的『家』。”” ““但真正的家是什么样子,我们当中其实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也没有答案,但我认为就这样处决菲约尔等人,虽然维护了规矩,但我们会离真正的家越来越远。”” ““请『父亲』再考虑一下!”” ““我同意哥哥的意见。”琳妮特说,隨后,菲米尼,甚至连坚持规矩的沙普洛, 也同样开始求情。”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僕人却开口道:” ““作为『父亲』,我不会收回命令。但是,如果你们真的下定决心,那就拿起武器,上前来吧。”” ““家的规矩不会更改,背叛者一定会受到惩罚。然而,『决斗』同样是家的规矩之一,对我也適用。如果你们能够展现足够的力量,就可以说服我让步。”” “这,这怎么忽然就要打起来了。” 看著拿出武器的僕人,天幕下眾人顿时有些傻眼。 “所以,这就是僕人之前说的,要让空小哥帮壁炉之家一次的原因吗?” “僕人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激励林尼他们成长?” 长孙皇后若有所思。 “还是说,她是在有意培养林尼,严冬计划吗?” 长孙皇后忽然想到林尼之前提到过的严冬计划,这个由数个执行官共同发起的大计划。 林尼说过,这个计划壁炉之家很重要,重要也意味著风险。 虽然不至於说到託孤的地步,但僕人明显是想要藉助这次的事情,来促使林尼他们挑起大梁。 否则不会在一开始让空选择帮壁炉之家一次,还说让他自己判断。 无疑就是为了这场对决。 “对决开始,就像僕人自己说的那样,她並没有丝毫的留手。” “那一根血色镰刀,凝聚著暗红色的火焰,仿佛蛛网一样在她的身后膨胀开来,化作无数丝线,纠缠,切割,斩杀,毫不留情地吞噬著空和林尼三人。” “这场战斗中,空无疑是毫无疑问的主攻手,全力以赴的进攻,即便是僕人也要小心应对。” “林尼他们也並非毫无作用,不论是林尼神出鬼没的戏法掩盖,还是琳妮特迅捷的身影和菲尼米强有力的力量攻击。” “全都展露出了不俗的力量。”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即便如此,依旧和僕人有著不小的差距。” “最终,在一轮血色的月亮之下,无数的丝线交织束缚住了空的行动,眼看一切已经抵达终局。” “这时,却见僕人的手落在空的身上,停下了战斗。” ““到此为止。难得有客人来,我也不想闹到无法收场的程度。”僕人停手道。” ““按照约定,作为这场决斗的胜者,我將继续完成处刑。”” ““不过,鑑於林尼等人在这场决斗中展现出的力量与决心,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杀死你们。”” “说著,僕人看向一个名叫埃罗亚尔的人。“埃罗亚尔,我交给你保管的『瓶中之火』还在吗?”” ““在、在的!虽然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我有好好保存,一瓶也没有丟失。”埃罗亚尔说。” ““等会儿由你来监督,让他们服下去吧。”僕人说。” ““瓶中之火…?”眾人不明白。” “僕人点点头,“嗯,那是一次秘密实验的產物。是在某些特殊条件下,从我身上剥离並保存的火焰。”” ““吞下之后,烧灼的疼痛会延伸到每一寸神经。你们的身体会保持无恙,但记忆会遭到焚毁。”” ““如果能够挺过这种剧痛…再次醒来时,你们会忘记有关壁炉之家的一切。然后,我会將你们全部从家中逐出。”” ““换句话说,我会杀死『在壁炉之家长大的你们』,並给你们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果然是这个样子。” 看到僕人最后收手,还选择利用瓶中之火来处决他们,在那场战斗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的眾人顿时鬆了口气。 “嚇死我了,我还真以为林尼他们要死了。” “僕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就算是空小哥面对她都没有还手的力量,直接被束缚住了行动。” “是啊,要不是她最后手下留情,恐怕事情真的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 第826章 烬中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6章 烬中歌 “不过这个赤红色的月亮,那不是坎瑞亚灾变时候的吗?” “对啊,空小哥被制住,我看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月亮,有了一瞬间分心,难道僕人和坎瑞亚还有什么关係?” “肯定是了,她之前不是说自己不是枫丹人吗?血脉里还有什么诅咒之类的,估计就和坎瑞亚有关。” “好傢伙,可坎瑞亚人的瞳孔不是菱形的,星形的吗?我记得凯亚、还有那什么戴因他们都是这样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肯定和坎瑞亚有关係。” “我就说僕人的眼睛怎么这么奇怪,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呢。” “在处理完家人后,僕人终於走向克雷薇。” ““克雷薇。”僕人喊了一句。” ““终於可以说话了吗?我都看了好久了。”克雷薇说,“真的是佩佩呀,好久不见,你怎么突然长大了?”” ““难道说,是我不小心穿越到了未来?或者是我还在做梦?这个梦好长啊——”” ““都不是。克雷薇,是因为你已经死了。”僕人直截了当地说。” ““不要这么直接啦…你看,克雷薇都愣住了!”派蒙赶忙摆手。” “空却知道,如果是克雷薇的话,恐怕也不希望僕人对自己说谎吧。” ““啊…原来是这样呀。”克雷薇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 ““而且比起『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更好奇未来会发生什么。佩佩成了执行官,也就意味著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可以给我讲讲吗?佩佩,我想知道母亲和我的结局。”” “僕人点点头,“面对命运,你不断地反抗。最初没有人相信你,你就把心事说给月亮。在某个晚上,你还跟我相约要去至冬看极光。”” ““后来你想要逃跑,总是被抓回来。『母亲』留下你的命,不是因为心善,而是要慢慢折磨你,让其他人知道背叛的下场。”” ““但你仍然没有放弃。『母亲』希望通过一场又一场的廝杀,在孩子们当中选出一位最优秀的王。”” ““而你號召大家团结在一起,用『平局』来减少伤亡。虽然从结果来看只是多拖延了一段时间,但你给了他们希望。”” ““你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全部以失败告终。你的剑没有指向库嘉维娜,也没有指向我,在那个阴沉的白天,你对我说——”” ““『十六年的人生里,我一直在追寻著自由。如今我却发现,我所拥有的唯一自由,竟然是自由选择死亡的权利。』”” “这……” “这就是僕人,亲手杀死了克雷薇的原因吗?” 听到僕人的讲述,天幕下的眾人沉默了。 程咬金泪流满面,身为同样有著至交好友的他,很清楚,那是在何等情况下,才能做出的艰难选择。 僕人杀死克雷薇的理由很简单,那是克雷薇自己所希望的。 或者说,在母亲和佩露薇利之间,她陷入了无法决策的两难境地。 自古忠孝难两全,有些人註定会辜负一方,而有些人,则选择牺牲自己。 克雷薇选择了后者。 而作为她最忠实的朋友,也是她绝对不会怀疑的人,佩露薇利没有辜负这份信任,用亲手杀死她,达成了她的心愿。 至於做出这一切的僕人有多痛苦,几乎是想想就让人肝胆俱裂,胃部抽搐。 “僕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保持平静地说出这一段的。” “这真是……” 程咬金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落得一声长嘆。 “在僕人讲述的时候,忽然,画面一黑,『烬中歌』三个大字出现在画面中央。” “隨后画面亮起,一朵朵鲜花盛开,生出一个个可爱的小兔子。” ““你们,是从孤独中诞生的孩子。”” ““壁炉之家会保证你们茁壮成长。”” ““你们的目標是学习、比试,战胜所有的兄弟姐妹后,成为这里的『国王』。”” “小兔子们进入一片类似乐园的地方,经过一半白一半黑的邪恶兔子后,一个王座撕裂这里的一切,以无数兔子堆砌的尸体为底座,撑起了那冰冷孤独的王座。” “隨著童话书合上,一个穿著白色衬衫,外罩黑色西装,梳著麻花辫的棕发女子温柔地看著面前的一群孩子。” “显然,她就是讲述故事的那个人。” ““佩露薇利呢,她没有来听故事吗?”” ““报告母亲,她在给自己的小蜘蛛办葬礼。”” “隨著一个打报告的女孩开口,便见一棵树的阴影下,一袭黑衣白髮,双手染上一半焦黑的孩子,手捧盒子” ““这孩子……一定是诅咒又发作了吧,克雷薇,你去看看她。”” “这个女人,就是前代僕人吗?那个库什么……”看著天幕上温柔的大姐姐,刘彻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温柔知性,仿佛美丽人·妻一样的女子,和他想像中的前代僕人完全不同。 在他印象里,前代僕人应该是狡诈冰冷,让人望而生畏的一个女人才对。 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看上去这么温良谦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后宫里的女人呢。 “库嘉维娜。”卫青补充道,显然已经记住了对方的名字。 “哦哦,对,就是库嘉维娜。”刘彻也想了起来,皱眉道。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两副面孔,倒是和那本故事中的大兔子一样,外貌仁慈,內藏奸诈。” “倒是僕人,我是说佩露薇利,居然从小就是这么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吗?” “別说,小脸蛋这个表情,看上去还挺可爱的,我说她怎么总是戴著手套,原来她的手是这个样子吗?那个黑色的,就是她的诅咒。” 霍去病看了看说。“看上去像是烧焦了一样。” “就好像,她的诅咒是在燃烧她自己一样,火焰的力量,把身体当作柴薪,燃烧后,就会变成这种黑色,就像是柴火烧完后的余烬一样。” 刘彻若有所思,“所以,才叫烬中歌吗?” 第827章 僕人诞生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7章 僕人诞生 “忽然,小佩露薇利听到了动静,转过头,就见人们熟悉的克雷薇端著蛋糕,一边吃一边嘟囔著:“我带了蛋糕来……要来一点吗?”” ““好。”佩露薇利点点头。” “隨后,还把一块蛋糕放在了蜘蛛的墓地前。” ““你知道,蜘蛛是不吃蛋糕的吧。”” ““啊……知、知道啊。”克雷薇明显不知道,却乾巴巴地掩饰道。” “歌声响起,画面中两个孩子在壁炉之家生活的场面一幅幅闪过,一起吃蛋糕,摘水果,抓鱼,在月光的窗台下看书。” “期间,她们也会受伤,会彼此处理伤口。” ““亲母女也会吵架吗?”在一次克雷薇和库嘉维娜发生衝突后,僕人有些疑惑地说。” “只见克雷薇推开窗户,看著满天星河,憧憬而嚮往地说:“听说至冬的夜晚,天上会掛著彩色的极光……等长大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佩露薇利注视著她,红叉子一样的瞳孔有些触动。” “下一刻,还是那双眼睛,清冷的背景却被燃烧的火光所取代。” “只见已经长大的克雷薇,满足地將头靠在佩露薇利的肩头。” ““你会成为,一位很好的『王』。”” “烟雾散去,只见人们熟悉的废墟里,佩露薇利的剑刺穿了克雷薇的身体,也成为她站立的最后一丝支撑。” ““抱歉……谢谢你。”” “说出这最后的一句话后,克雷薇的身体便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跌倒在地。” “天!!!”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虽然早就从僕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一切,但亲眼目睹克雷薇的死亡,还是让她忍不住揪心。 尤其是僕人的两个眼神转换,明明看上去毫无波动,但却让人心疼的无以復加。 抱歉,谢谢你。 抱歉,將一切的痛苦都留给了你。 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 马皇后不知道,佩露薇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想。 但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僕人会把壁炉之家打造成现在的样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克雷薇。 “而后,佩露薇利离去,画面从壁炉之家闪过。” “泡泡橘、顏料管、柔灯铃……一个个象徵著壁炉之家孩子的物件枯萎,破碎,凋零,也象徵著这些孩子的死亡。” “曾经温暖的色调,被清冷与黑白取代。” “一袭黑衣的佩露薇利,持剑缓缓走上阶梯,直面王座上的存在。” ““长势不好的话早该剪掉,拖到今天才枯萎,让人有些反胃——你说是吧?”库嘉维娜冷笑著问。” “隨著这番话,大战一触即发。” “佩露薇利向库嘉维娜发起了毫无保留的猛攻,身为前代僕人,库嘉维娜也同样展露出了强大的实力,一度压制住了佩露薇利。” “嘲讽道:“『天真』与『善良』,多么美好的品格,可惜毫无用处。”” “只见两人从上到下,从地面到天空,所过之处,建筑崩毁,一点点被摧毁成人们熟悉的废墟。” ““被束缚的鸟永远飞不上天,你也不例外。”” “在力量的对撞下,最终,年幼的佩露薇利还是败下阵来,几乎彻底被库嘉维娜击溃。” “怎么回事,不是说僕人杀了库嘉维娜吗,为什么现在是她落入下风了?” 看到这一幕,少年朱棣心一紧,即便知道最后的获胜者是僕人,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 “敢这么做,库嘉维娜的实力的確不容小覷,而且现在的僕人也確实有些年幼了。” “但我相信,僕人一定能反败为胜的。”朱標表情严肃地说。 “嗯嗯。”少年朱棣点点点头。 一脸厌恶地看著库嘉维娜,“这个恶女人,打架就打架,还磨磨嘰嘰说一堆,她以为她是谁,指指点点的,令人作呕。” “这种傢伙,就该把嘴给她缝上。” ““放弃吧,让身为『母亲』的我,来引导你成为真正的『王』。”” “库嘉维娜狂笑著,忽然,就见一股全新的力量在佩露薇利体內爆发,是诅咒,那股蕴藏在血脉中诅咒。” “这一次,佩露薇利不再抑制它的存在,而是任由它爆发。” “也在顷刻间,爆发出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只是一击,便瓦解了库嘉维娜的攻击。” ““母亲?……你不配!”” “伴隨著宛如宣告的一句话。” “佩露薇利释放出了自己体內的火焰,那股曾击败空和林尼他们联手的力量,在这一刻才第一次涌现。” “也成功將曾经的壁炉之家化作废墟。” “当一切尘埃落定,再度出现在人们面前的佩露薇利,便身处於牢笼之中。” “从守卫的装束和天空外的极光来看,她此刻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至冬国。” “而后,丑角的声音响起。” ““此为女皇陛下的旨意——『我已赦免你的罪过,並赐予你新的名字!將这染血的名號,传承下去吧。』”” “大殿中,身披白色斗篷的丑角,与队长、女士和散兵站在一起,宣读了女皇的命令。” ““可怜的,疯狂的,被诅咒的『僕人』(阿蕾奇诺)啊”。” “隨后,成为僕人的佩露薇利回到废墟,摸著他的头说。” ““跟我来吧,我会抚养你长大,就像一位严格而冷酷的——『父亲』。”” “所以,僕人是这样成为僕人的啊。” 张飞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壁炉之家的规矩,是谁贏了谁上位,原来不是啊。” “僕人杀了前代僕人之后,还被抓到至冬去了,是冰之女皇赦免了她的罪过,还赐予了她僕人的代號,才让她成了执行官啊。” “那要是冰之女皇不赦免她,那是不是就……” “大概吧。”诸葛亮点点头。 对此倒不是很惊讶,或者说,这样的情况才是正常的。 否则如果谁贏了贏上位,大家只会一心想著干掉上面的人,只会將壁炉之家拉入无尽的內乱之中。 第828章 来生再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8章 来生再见 “画面再度回到现在,听著僕人讲述的过去的故事,克雷薇低下头,“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那时候的我一定很疲惫吧?”” ““不过,我完全可以理解未来的自己。按照母亲的计划,最后我们当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就算让我再选一次,我也会这么做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一定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是吗?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理解你追寻的自由究竟是什么。”僕人摇摇头,“但是,作为壁炉之家的『父亲』,如今我会给孩子们最低程度的自由——选择自己命运的自由。”” ““我事先跟枫丹最高审判官谈过了。那些不愿意留在家里的人,可以忘记秘密,低调地活在这个国家,没有人会追究他们的过去。”” ““当然,我不会直接把胜利的果实送到他们手里。他们需要向我爭取、向我证明,只有这样得来的自由才有价值。”” ““足够了。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生活呀。”克雷薇笑著说。” ““在我看来,佩佩你已经是一位很好的『王』、一位很好的『父亲』了。”” ““由你来接手壁炉之家,我真的很开心。当然啦,要说没有遗憾是不可能的,我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呢!”” ““…正巧。我们的两位客人,去过许多国家,走过无数地方。让他们给你讲讲外面的世界吧。”” ““真的吗?”克雷薇期待地看向空和派蒙。” ““当然啦!我们去过的地方有那么——那么多!讲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派蒙说。” “空也慢慢讲述著,自己一路走来的诸多国度,自由的风之国、契约的岩之国……” “所以,僕人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啊,或者说,这一代的僕人,並不是什么坏人。” 看到这里,曾经因为其他壁炉之家的人对僕人有过不同看法的人,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僕人给人的感觉有些割裂。 造孽的,阴险狠毒的,大多数是前代僕人库嘉维娜干得。 现在的僕人虽然同样不能算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恶人。 她有著杀伐手段,却也不乏一份慈心。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一位严格冷酷的父亲。 在那冰冷的严肃之下,藏著一颗父亲如山沉默的心。 也有著一个父亲对孩子,应有的疼爱。 “克雷薇不能留下吗?”看著空给克雷薇讲述其他国家的故事,所有人都明白,这温情的背后,代表著永別。 “不能啊。”一个老者嘆息道。 到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体会死亡的诀別了。 “就如当初,僕人不得不杀死克雷薇一样,这一次也是,克雷薇只是一道残影,並不是活生生的存在,是一缕被束缚在这里的幽魂。” “如果留下她,她只会一次次经歷那些痛苦,无法解脱。” “如今的安逸,也永远无法保存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是定格在过去的存在,消失,对她,对僕人,对壁炉之家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空一点点,向克雷薇讲述了自己全部的旅途,从黑夜,直到天亮。” “看著天边泛起白光,僕人终於开口。” ““克雷薇。你曾在阴影中不断反抗,想要推翻壁炉之家。”” ““现在,我以执行官『僕人』的身份,宣布对你的处理结果——你已正式被壁炉之家『驱逐』。”” ““今后你不属於这里,也不必被规则束缚了。”” “隨著僕人的宣告,大地的阴影逐渐被太阳驱散,不能出现在阳光下的女孩,也终於触碰到了光明,站在了阳光下。” ““我…可以离开了吗?”克雷薇不敢置信地回望著僕人,然后又激动的看向空和派蒙。” ““我…也能体验到你们所说的,『外面的世界』了吗?””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不忍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那炽热的目光。” “看到这一幕,克雷薇反应过来,看著自己逐渐消融的身体,有些遗憾地说:啊…差点忘了,我已经没办法长大了啊。“” “”不过,能看到长大了的你,真的太好了,佩露薇利。”克雷薇转过身,对坐在阴影中的僕人,露出了那最初相见的笑容。” ““照顾好自己,再见啦。”” ““嗯,来生再见。”僕人点点头,眼看著克雷薇就此消散。” “那张坚强的,富有压迫感,仿佛从来不会有感情波动的瞳孔,终究还是无法自持的颤抖著,落下一滴透明的泪珠,转瞬即逝。” “僕人她,很难过吧。” 看著这一幕,长孙皇后沉默了。 曾几何时,她以为僕人就是一块冰冷的铁,炽热的火。 在她的身上,看不到属於人类的情感,她也无法想像,这样的一个人落泪会是怎样的模样。 直到现在,亲眼看著那一抹泪光从面无表情的面庞上滑落。 给她的感觉却比那些痛彻心扉的哭嚎更加震撼人心,就像是一把钝锤落在心口,不断的碾压,蹂躪。 整个人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伸出手想要做点什么,身体却又仿佛被彻底禁錮,无能为力。 ““其实,我也有没说完的话。”这时,僕人的情绪少见的有些低沉,平静地开口。” ““比如我想告诉她,我在至冬见过极光了,和画本中的一样美丽。”” ““每当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就会到来。残影的记忆会重置,再拖下去,连告別的时间都不会有。”” ““还是把遗憾留在『昨天』吧。”” “正说著,林尼赶了回来,交代了僕人那些离开壁炉之家的人的处理结果。” ““『父亲』…菲约尔他们已经服下火焰,醒来后从家里离开了。”林尼说。” ““你们呢?”僕人问。” ““咳…”林尼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多谢『父亲』愿意给我们这样的选择,但我们从未想过离开,这里是我们唯一的家。”” ““琳妮特与菲米尼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们先回布法蒂公馆养伤,由我来向『父亲』解释清楚。”” 第829章 下一个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29章 下一个王 “僕人看向林尼,“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有怎样的期待。我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个的『王』,但你似乎並没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我原以为你会藉机离开,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被强捧上王座的人,永远都坐不稳那个位置,还不如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听到这话,林尼也给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父亲』认为我適合成为下一个『王』呢?”” ““你很勇敢,天赋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你很珍视家人。”僕人说,“为了保护家人,你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无论从心智还是武力,我都还远远达不到『王』的標准。”林尼说。” ““你搞错了。”僕人摇头,“在我看来,成为王只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理念』,一个是贯彻理念所必不可少的『力量』。”” ““你对『家』这个概念有著和我不同的看法,有你自己的思考。你真正缺少的是力量,以你的天赋,力量不过是时间的累积。”” ““在你没有力量的时候,你仍然愿意在逆境中坚持自己的理念,站到我的对立面。这正是我看重你的地方。”” “果然吗?” 听到僕人的话,嬴政並不意外。 从僕人步步紧逼,一定要让林尼他们参与其中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僕人想要释放克雷薇,想要逼出壁炉之家里那些不愿意留下的人,放他们自由。 但这绝对不是僕人的全部目的。 现在,他终於可以確定,僕人还想要培养出下一个王。 林尼,就是她选择的继任者,为此,她以克雷薇为导火索,布下了这个局,確定了林尼有成为王的资格。 那么,“扶苏,你明白了吗?” 嬴政看向扶苏,目光锐利。 “对於一个王来说,力量並非唯一,在拥有镇压一切的力量之前,你还必须拥有镇压一切,敢於直面一切的意志。” “如果你始终躲在朕的辉光之下,永远不敢直视朕,甚至反抗朕,那么你就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王。” “从前,朕对你的锤炼看来都过於温柔了,从今天起,你往北方去吧,去匈奴,去看看那里的人间,究竟是什么样。” “这一次,朕不会给你任何支持,你也不许用大秦长公子的身份行走。” “你就带著你的门客,和一支普通的护卫,用普通人的身份,去游歷一年,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就在这一次了。” “希望下一次见到,你能承担起王的意志,去吧。” “在嬴政教导扶苏的时候,僕人也在教导林尼。” ““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阴晴云雨都有可能出现。壁炉之家的家主需要的是坚定的意志,而不是事事小心的谨慎。”” ““如果真的要达到某种標准才能行动,我就不会去刺杀前代『僕人』,那时候我跟她还有不小的实力差距。”” ““力量决定胜负,但因为力量不够就退缩不前,甚至改变理念的人,永远没有成为『王』的资格。”” ““孩子终会长大成人、超越父辈…唯有如此,『家』才能不断『繁茂』。”” ““这条路並不轻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確定要留下来吗?”” “林尼眼神坚定,“『父亲』於我有恩,恩情必须偿还。更何况『严冬计划』就要开始了,家面临著各种危险,我决不能退缩。”” ““…这就是我的『理念』。”” ““那就留下来吧。”僕人点点头,“至於严冬计划,不用太担心。那些富商政要想买我们的命,我会给他们一个教训。”” ““我们已经遣散了所有嚮往光明的孩子,这是我们最后的软肋。如今的壁炉之家就像藏身阴影的蜘蛛,等待著猎物上门。”” ““接下来,让他们的计划为我所用,在严寒的风雪中见证赤红的月亮。一切忠诚都將得到嘉奖,一切牺牲都会有其价值。”” “说著,僕人看向空和派蒙,“至於两位,虽然不知道下次见面时我们是敌是友,但我会记住今日的情谊。旅途多艰,希望我们都能抵达预期的终点。”” 看著僕人对林尼的叮嘱。 扶苏也少有的眼神坚定,回望著龙椅上的君父,用力地点了点头。 “儿子知道,这些年来儿子辜负了父皇的期望,虽然儿子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在我看来是对的的事情,在父皇眼中大错特错。” “但既然父皇要我去北边走一趟,我便去北边走一趟。” “这一次,我不需要別人教,我会亲自去看看北方的匈奴,去看看大秦北部的百姓,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经歷,去思考。” “我也希望,等我回来的那一天,能理解父皇。” “但……”扶苏鼓起勇气,捏紧拳头,强迫自己直视嬴政那冰冷的目光。 “如果成功归来,我依旧认为父皇的决策是错的,那么,我还会坚持下去。” “呵呵。”听到这话,嬴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好啊,朕等著你的反抗,但愿,你不要让朕失望。” “壁炉之家的风波平定,剩下的严冬计划属於愚人眾內部的事情,空和派蒙自然不能再参与下去,便主动离开了这里。” “离开壁炉之家后,两人並没有继续在枫丹閒逛,而是返回了须弥。”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僕人用瓶中之火清除那些离开壁炉之家的人的记忆的缘故,空的心里,不免想起了被所有人遗忘的大慈树王。” “因而忍不住想要回到须弥看看,哪怕他知道,即便回去,也不会对任何人的记忆有什么变化,但仍旧,想要去看看那位神明付出一切代价,守护著的国度。” “原本,他只是打算回来看看,並没有打算久留。” “但却还是忍不住接了一个委託,而这个委託之所以会吸引他,是因为在这个委託中,明显也出现了记忆的问题。” “一个由维摩庄村民们联合发布的寻人委託,结果却连那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他的大致特徵和样貌。” 第830章 睡前故事(1)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0章 睡前故事(1)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是要找人,结果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是什么恶作剧吗?” 听到凯萨琳对这个委託的描述,张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村民失踪了,结果住在一个村子的人不知道人家叫什么,甚至连样貌特徵都是大致的。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找村子里的人,倒像是在找一个走丟了十多年,记忆都已经模糊了的人,这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又是世界树出问题了?”张飞有些担心的问。 营帐內眾人同样眉头紧锁,冥思苦想。 在他们看来,能够影响记忆的,就只有世界树,如今出现这种情况,的確很像是世界树出问题了。 但诸葛亮却意识到一点。 “如果是世界树,影响的应该是整个提瓦特才对,但这一次的情况,明显只是发生在维摩庄。” “我想,大概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影响了村子里人的记忆。” “可能是兰那罗,又或者是还没有彻底清除的死域,目前看来,应该还不至於到影响世界树的程度。” “如果真的那么严重,只怕纳西妲早就出手了,甚至散兵也会行动起来,具体的,还是等空小哥去维摩庄看看吧,作为降临者,即便真的是世界树出问题了,他也不会受影响的。” “对这个委託很感兴趣的空很快前往维摩庄,找到了发布委託的巴兰。” “结果发现,他对於这个委託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失踪的人叫什么,不知道;住在哪里,不知道;他的亲人有哪些,不知道。” ““那你们究竟知道点什么?”空问。” “巴兰说,“话虽这么说,但其实我们都对他印象很深的,都是在维摩庄过日子的人嘛,记忆里也一起做过很多事。”” ““只是並不了解他的这些具体情况罢了,也可能以前知道,但现在没人记得了…”” ““印象里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非常热心肠,人又和善…我这边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偶尔就和他聊聊天。有时候又看见他冒冒失失地给人家帮忙,哈哈…挺有意思的小伙子。”” ““看起来你对他的评价还不错嘛,一聊起他,表情都不像之前那么愁眉苦脸了。”派蒙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巴兰笑著说,“可不是嘛,大家应该都挺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一起到冒险家协会发委託找他。”” ““像他这样单纯的年轻人不多见了,怎么就忽然消失了呢,但愿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说著,巴兰有些担心。” ““或许…只是偷偷搬走了之类的?”派蒙问。” “巴兰否认道:“不会的,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不辞而別。就算如此,他搬家的事也不可能躲过我们维摩庄所有人的视线…”” ““唔…好吧,谢谢你的情报,我们再到別处问问。”派蒙说。” “这也太奇怪了吧。” 刘邦看到这一幕都糊涂了,他原本以为失踪的人在村子里没什么存在感,只是一个村的而已。 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才很模糊,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个人失踪了,所以发布了寻人委託。 但现在,从巴兰的话来看,这个人在村子里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热心肠,爱帮忙,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村口信息情报中心的常客,別说姓名住址家人了。 就连你的身高体重三围甚至是咳咳……一些不方便说的情况,也早就被人弄得一清二楚,真的没有,假的也会有。 结果,这样的一个人,居然除了好印象外,什么其他的信息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什么神仙鬼魅,精灵妖怪之类的。” 吕雉猜测,“我记得话本故事里,不就有这样神出鬼没非人存在吗。” “只在晚上出现,没人的时候出现,帮助人们做什么什么之类的,这个人会不会也是一样啊。” “谁知道呢,再看看吧。”刘邦说道,对这件事也越发好奇起来。 “隨后,空和派蒙又在村子里问了其他的一些人。” “发现他们和巴兰差不多,对那个失踪的人印象都很好,那人的父母好像都不在维摩庄,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孤单,还总是愿意做那个陪伴他人的人。” “他经常去孤寡老人家里做客,也喜欢带著村里的孤儿一起玩。不管谁遇到了伤心的事,他都乐意听人家倾诉,又总是很会安慰人。” “然而除了这些好印象之外,其他的也和巴兰一样。” “关於他的名字、住所、家庭情况之类的,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听完这些,空和派蒙都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踪案。” ““再怎么说,他的名字都没人记得了也太奇怪了…住所和家人也都没有相关线索,这个人简直就像从现实里被抹去了一样。”派蒙吐槽道。” ““不,我倒觉得更像是……只存在於记忆里的人。”空表情严肃。” ““唔…你的意思是说,从现实的角度来看,不是『被抹去』,而是从来都『不存在』?”” ““等等,这对我来说有点难理解…只存在於记忆里的人…”派蒙感觉脑子都被绕晕了。” “空若有所思(会不会和大慈树王那时候一样,出现了群体性的记忆变动…?)” “这时,一个女性青年注意到了两人,著急忙慌地跑过来,“你们是…刚到维摩庄的冒险家?是接到委託才来的吗?”” “派蒙点点头,“啊,没错没错,我们正在调查失踪者的事…”” “女人顿时鬆了口气,“太好了,谢谢你们还没有放弃,我一直都担心冒险家协会要把我们的委託撤掉了…”” ““我叫阿托莎,也住在维摩庄。请你们一定要再努力试试看,拜託了…”” “派蒙忙道:“这位小姐你不要著急,你和失踪者很熟吗?有没有可以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呀?”” ““线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线索,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阿托莎说著,便带著两人往村外走去。” 第831章 睡前故事(2)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1章 睡前故事(2) “不存在?人怎么还会不存在呢。”刘彻有些难以理解地说。 “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不存在的人又怎么会存在呢?”刘彻说著,都快把自己给绕晕了。 反倒是卫青思索片刻,大概理解了是怎么回事。 “大概就是,只拥有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记忆,但这份记忆,其实是虚假的吧。”卫青说。 “就像是散兵当初试图利用世界树刪除自己,改变过去,但最终只改变了歷史,將许多事情都记在一个无名的刀匠身上。” “如此一来,这个刀匠就是不存在的人,但提瓦特的人却拥有对他的记忆。” “如果有一种能力,能够隨意操控修改人们的记忆,那么,这种不存在的人,也就能存在了。” “这、这……” 听到这话,刘彻瞪大眼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他意识到了这种力量的可怕,人的思维,理性,思考能力等等,皆来源於记忆。 一旦记忆被改变,那那个人还能是他自己吗? “隨后,空和派蒙被阿托莎带著来到一棵树下。” ““就是这里吗?这棵树下?”派蒙问。” “阿托莎点点头,“嗯,看似平平无奇,但对我来说又充满回忆的地方…”” ““我们曾经会坐在这棵树下聊天,看著天空中的云朵,感受风的方向,一坐就是很久很久。”” ““我是在森林里被巡林员发现,后来被维摩庄收养的孩子。儘管大家对我很好,每天也过得很热闹,但曾经的我还是会感觉到孤独…”” ““唔…怎么说呢,有些心事不管是开心也好,伤心也罢,总是不知道该向谁倾诉,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倾诉…””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有些时候敞开心扉或许只会给別人带来麻烦。”” ““我大概能懂。”空感同身受地说,“这就是『亲人』存在的意义吧。”” ““欸,你也是这样的吗?”阿托莎有些意外地看著空。” ““我曾经有一位亲人愿意听我倾诉…”空点点头,“不过我现在拥有更多理解我的朋友。”” ““是吗,那可太好了,真是羡慕你…”阿托莎羡慕地看了空一眼,“而对我来说,『他』应该又像是亲人,又像一位能理解我的朋友吧。”” ““不管我遇到了什么,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他说…”” ““他的心思单纯又细腻,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充满了耐心与兴趣,就好像在听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说著,阿托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甜蜜的笑。” “这位阿托莎姑娘,一定是喜欢那个小伙子吧。” 看著阿托莎的反应,天幕下的过来人纷纷露出瞭然的表情。 这少女怀春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是,这只怕不会有什么结果吧。”李丽质有些揪心地看著阿托莎。 如果母亲说的没错,阿托莎记忆中的那个人很可能不存在的话,那么这段感情恐怕不会有结果。 “但是,如果那个人真的不存在的话,又为什么要让人们脑海中存在这样一段记忆呢。” “这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为了让他们痛苦吗?让他们去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李丽质认为情况不会这么简单,也不会这么残忍。 如果单纯的是想要利用记忆,来让维摩庄的人过得不好,完全可以用更加直接的方式。 比如让他们拥有很多痛苦的回忆之类的。 一个人,如果脑海中拥有的全都是痛苦的回忆,那么就算是再乐观的人,也会被打倒吧。 “我感觉,这个不存在的人,就像是真实存在的一样。”李丽质看向长孙皇后。 “就好像,是以一种不存在的方式,和阿托莎,还有维摩庄的那些人相处过一样。” 长孙皇后点点头,“其实,阿娘也有一样的感觉。” “或许,真的有过一个不存在的人,在他们的生活中存在过吧。” “说著,阿托莎的情绪有些低落,“…自从他消失以后,我真的有好多事情想要和他讲…”” “然后反应过来,连连摆手,“不不,那些事情也都没那么重要了,只要能再见到他就好…”” ““你们两个,关係真的很好呢…”派蒙感慨一声,然后问道:“那在你的印象里,他有说过什么关於自己的事情吗?”” “阿托莎想了想道:“唔…他讲的大概都是维摩庄里他见到的趣事,还有自己的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哦对了,我有一次问过他,他的父母在哪里…但他只是回答说——『他们不在这里了』。我也不敢追问,那究竟只是离开了,还是不在人世了的意思…”” ““还是没什么线索吗…”派蒙有些遗憾。” ““聊了这么多,还是没能帮上忙,实在是抱歉…”阿托莎面带歉意。” ““別这么说。至少我们更加了解他了。”空安慰道。” ““上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是和他一起的时候。”阿托莎怀念地说,“这么说来,好像每次和他聊天,也都是在这样的黄昏时分。”” ““在记忆里,时间会变得很慢很慢,有时候感觉明明聊了很久很久,可是天却还没有暗下来…”” ““好像放鬆下来以后,时间就是会变慢呢…”派蒙附和道,说著,却见空的表情有些不对,“欸,你怎么了,空?”” ““每次都是同一时间…”空若有所思,感觉有些问题。” “但来不及细想,就看到周围出现了很多丘丘人,以及深渊教团的魔物,见状,他只能先去解决这些傢伙。” “黄昏时分?难道真的是山精鬼怪?” 听到这个时间点,诸葛亮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记得有传闻说,黄昏时分,又做逢魔时刻,在这个时间阴阳交错,一些妖魔鬼怪,或者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会来到现实世界之中。 难道说,阿托莎,还有维摩庄的各位,遇到的就是一个特殊的鬼怪? 第832章 五大罪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2章 五大罪人 对方只能在逢魔时刻出现。 又因为不属於一个世界,所以即便有过相处,却无法留下更加清晰的记忆,脑海中也不存在对方的姓名,样貌和其他的信息。 “嘶,难道真的存在这种事情。”听到这话,张飞有些害怕。 左看看,右看看,眼看到了黄昏时分,下意识往关羽刘备身边靠了靠,將他们护在身前,仿佛这样就能安全一些。 “很快,空成功解决掉这群魔物,然后从阿托莎口中得知,这些魔物不是现在才出现的。” “最近一段时间,这里经常有深渊魔物活动。” “担心魔物会对维摩庄造成什么影响,他们刚准备回去,便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等等,那个身影是…戴因斯雷布!”看到来人,派蒙惊叫出声,喊住来人。” ““哦?是你们…”看到空和派蒙,戴因斯雷布也有些意外。” “见状,阿托莎表示自己要先回去確认村子的情况,便把空间留给了几人。” “而后,空和派蒙才知道,戴因是因为追著深渊教团来到这里的。” “这里魔物的躁动,应该就是深渊教团在附近活动的副產物。” “空对此也有怀疑,便把自己接到的委託和调查到的线索,都告诉了戴因。” ““『似乎只存在於记忆中的人』…的確令人在意,我也並不认为这会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但还不能確定与深渊教团的联繫。”” ““除此之外,就只有丘丘人的躁动这种浮於表面的线索了,还是没什么收穫。”” “听完空的描述,戴因摇摇头,也给不出肯定的答案。” “肯定是深渊教团在捣鬼。” 少年朱棣肯定地说。 “记忆出现错误的情况,只出现在维摩庄附近,现在,深渊教团有恰好在这里活动。” “最关键的是,戴因也出现在了这里,他追踪深渊教团,可不是零星的小打小闹,肯定是这里的影响特別大,他才会被吸引过来。” “这里,深渊教团一定有个大计划。”少年朱棣信誓旦旦地说。 朱標赞同地点点头,“这个我也有所猜测,但问题是,深渊教团的计划,为什么会影响周围人的记忆呢?” “而且,这个记忆似乎还是美好的?” 朱標不能理解。 毕竟深渊教团这么久以来,还真没有干过几件好事。 哪怕是愚人眾,都多多少少有些正面形象,深渊教团就是纯粹的恶了。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他们的行动反而会给维摩庄的人那样美好的记忆呢。 尤其是阿托莎,似乎还和某个不存在的人两情相悦了。 难道深渊魔物也会谈恋爱? “眼看戴因也不能確定,空便追问起戴因之前的情报。” “派蒙也点点头,“对对,就是旅行者血亲的记忆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好像是什么…『罪人』,他到底是谁?”” “听到这话,戴因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空。” ““空,你会认为…你的血亲『背叛』了你么?”” “空同样沉默了一下,然后表示:“我想要相信她。”” ““是么…在彻底弄清真相之前,我看出了你的犹豫。”戴因看著他,感慨了一声,“在任何不可挽回的事情出现之前,你们的关係完全还有迴旋的余地。”” ““不像你们想要了解的那个『罪人』,他和其他『罪人』一起,早已背叛了国家,也背叛了我…”” ““他的名字…是『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说著,戴因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仍旧坚持说:“虽不愿提起,但他確实也是我的血亲,我的『哥哥』。”” ““那个人是…戴因的哥哥?”派蒙嚇了一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等等,“预言家”维瑟弗尼尔?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李白放下手中的酒壶,若有所思。 一旁,杜甫却已经反应过来了,“是那个时候,丝柯克说过的。” “和她师父一样,追求某种极致的人,甚至可能是留下枫丹的灭世预言的那个傢伙,就是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他居然是戴因的哥哥,也是坎瑞亚人吗?” “而且,还背叛了坎瑞亚,背叛了戴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甫眉头紧锁,不明白地看向天幕。 一心为国的他,可听不得背叛这样的话。 ““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的坎瑞亚究竟发生了什么?”空问。” “戴因说:“『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亚的『五大罪人』。”” ““『贤者』海洛塔帝,『预言家』维瑟弗尼尔,『黄金』莱茵多特,『极恶骑』苏尔特洛奇,以及『猎月人』雷利尔。”” ““无论我的记忆如何磨损,这些名字都不会忘却,终有一天…我会向他们所有人復仇。”” ““这些名字!很多都很熟悉…创造阿贝多的莱茵多特,丝柯克的师父苏尔特洛奇…”派蒙无比惊讶,“还有我们刚刚知道的,引导克洛达尔创立深渊教团的,戴因的哥哥…『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一切在冥冥之中连接在了一起…”空说,同时也意识到,在枫丹遗蹟內发现的预言石板,大概率也是出自维瑟弗尼尔之手。” “戴因继续说,“他们都曾是在坎瑞亚被寄予厚望的人,是各个领域同辈中的翘楚…”” ““计划本应是由包含我在內的六人一同前往阻止灾厄的发生,阻拦黑王继续动摇世界的根基。”” ““然而心底埋藏著各自欲望的那五人,没能禁得住『深渊』的诱惑,瓜分了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他们成为了『罪人』,也成为了超然的存在,每个人所掌持的力量都能与世界相匹敌。”戴因眼神冰冷,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而后坎瑞亚灾变发生,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阻止这场悲剧…我无法原谅。”” 第833章 投放记忆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3章 投放记忆 “『贤者』海洛塔帝,『预言家』维瑟弗尼尔,『黄金』莱茵多特,『极恶骑』苏尔特洛奇,以及『猎月人』雷利尔。” “这是又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李世民感慨一声,“另外这个贤者,朕是不是在哪里听过,和教令院的贤者有什么关係吗?” 长孙无忌提醒道:“是愚人眾,愚人眾全部执行官登场的时候,丑角曾说过,贤者自以为无所不知。” “当时以为他说的是教令院的贤者们,但现在看来,此贤者恐怕非彼贤者。” “他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位不知来歷的海洛塔帝了。” 房玄龄若有所思,“如此说来,这位贤者,代表的应该就是知识了,通晓许多知识,无所不知吗?” “预言家能够预测未来,莱茵多特可以炼金创造生物,苏尔特洛奇应该是战斗力很强的存在,不过这个猎月人又是做什么的,狩猎月亮?”杜如晦不明白。 “会不会是和赤月有关?”长孙无忌猜测。 “不知道,有关坎瑞亚的过去,我们所知道的情报依旧太少了。” “听著戴因沉重的陈述,空也明白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然后就是…我的血亲,接触了你的哥哥。”” “戴因点点头,“…没错。如果继续放任,我相信他们终有一天,也会將整个世界『背叛』。”” ““提起这些想必很不好受吧。”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能把这些都告诉我。”” ““没什么,我说过的,我不准备迴避你的问题。”戴因摇摇头道。” ““那么戴因,之前那段时间,你有调查到什么吗?”派蒙问。” “戴因说:“我继续在追查关於『命运的织机』的问题,自那份『命运的织机原动计划』启动,已经过去很多时日了。”” ““儘管我们曾经通过夺取『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阻止了他们计划的某个阶段…”” ““我记得,是说要改造魔神奥赛尔什么的?”派蒙赶忙说。” “戴因点点头,“嗯,不过…很明显,那应该也只是某种技术性试验…”” ““即便他们还尚未得到那颗不可或缺的『耕地机的眼睛』,但他们选择跳过了试验阶段,依然在以某种方式推进著计划的执行。有很多跡象都能表明这一点…”” ““那怎么办?还来得及吗?”派蒙有些紧张。” “戴因说:“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命运的织机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以便由此反推深渊教团的目的。”” ““根据我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我猜测命运的织机…应该和『地脉』有关。”” ““上次旅行者能够看到血亲的记忆,其原因便是那一带的地脉不稳定。而最近,我在追查深渊教团的期间发现,只要是他们活跃的地带,都会伴隨著一系列的地脉问题。”” “空也反应过来,“提瓦特的地脉中流淌著『记忆』…”” “嘶,我想,我大概知道,命运的织机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包拯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道。 “包大人?”公孙策下意识看向对方。 只见包拯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地脉中流淌著记忆,而维摩庄的人,都有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和不存在的人有过相处。” “这一切看起来很不真实,但如果,但如果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都確信这个世界上的確还有一个不存在的人,那么他还算是不存在的吗?” “我想,命运的织机,应该就是拥有和地脉类似的力量,能够修改甚至是创造记忆。” “深渊教团的两个目標,一个是对抗天理,一个是復国。” “命运的织机,只怕就是用来復国的,用命运的织机,编造坎瑞亚的记忆,然后用一种我们无法知晓的方式,重现坎瑞亚?” 包拯不確定地说,但內心却已经有了判断。 事情,只怕十有八九是这个样子了,用记忆去重现过去的世界,就是命运的织机最大的作用之一。 “隨后,几人同样意识到了命运的织机和维摩庄最近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关联。” “戴因表示明天他也会加入调查。” “於是,第二天,空和派蒙找到戴因,准备出发去调查命运的织机的事情。” “结果发现戴因正在原地发呆,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怎么了,戴因?”空问。” “只见戴因一脸严肃地看向空和派蒙,“空,你们说的那个失踪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派蒙有些疑惑,不明白戴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但还是老实说:“大概二十岁出头的男青年吧,到底怎么了呀,戴因…”” “戴因说:“现在我的脑海里似乎凭空多了一些东西……是一段有关他的『记忆』。”” ““什么…?”派蒙震惊,忍不住说:“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昨天聊了太多有关他的事,所以你昨晚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不,那不是梦,是今早我醒来以后忽然出现在脑海中的一段记忆…”戴因表情严肃,摇摇头道:“而且我很確定,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那『记忆』的內容是什么呢?”空问。” ““我记得,在那段回忆里……我把『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送给了他。””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都惊了。” “同时也反应过来,“…所以现在可以確定,那个失踪者与深渊教团有关联了吧?”” ““嗯,而且那个傢伙,应该拥有往人们的脑海中『投放』记忆的能力。”戴因肯定地说。” “果然是这样吗?” 冯梦龙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早在戴因提出命运的织机和记忆可能有关联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所谓命运的织机,恐怕就是拥有投放创造记忆的能力,深渊就是想要利用这种能力来復国吧。 “但这是怎么办到的,又为什么要给维摩庄的人投放记忆。” “而且,记忆可以隨意修改投放的话,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第834章 篡改认知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4章 篡改认知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空有些难以置信。” “派蒙也想起失踪的村民,“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维摩庄的大家会不会也只是被投放了虚假的记忆?原本大家应该不认识他…”” ““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戴因斯雷布眼神冰冷,“今早的这件事,对深渊教团来说,其实也暴露了一个事实。他们的目標…依旧是『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並没有把寻找它的事情拋在脑后。”” ““给我投放这样的一段记忆,想必是为了扰乱唯一知道『眼睛』下落的我的思维…”” ““那『眼睛』现在还安全吗?有没有可能,『记忆』是真的?”空问。” “戴因斯雷布点点头:“你的担忧並不是没有道理,儘管我认为深渊教团应该还没有能力让那段记忆变成现实…”” ““但考虑到他们对『眼睛』的执著程度,我们也应该拿出对等程度的谨慎才稳妥。”” “说著,戴因看了空一眼,“和我一起去確认一下吧,『眼睛』是否还在我们手中。”” ““是要到你藏『眼睛』的地方去吗?”派蒙问。” “空则有些担心,如果他们被跟踪,岂不是反而暴露了隱藏位置?或许,这原本就是深渊教团投放那段记忆给戴因的目的?引起他的疑心,让他產生再次確认的想法…” “不过,戴因不可能没意识到这一点…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別的想法…因此空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 “这种能力也太可怕了吧,可以隨便投放记忆,要是给我投放一个刺客其实是我的好朋友的记忆,那他岂不是能隨隨便便把我杀了?” 张飞瞪大眼睛,有些不寒而慄。 诸葛亮也是少有的表情严肃,目光深沉, 作为聪明人,他比张飞更清楚这种能力的可怕,投放一段虚假的关係什么的,对这种能力来说,还只是简单的运用。 如果对方投放一段你的亲人全都死在你手上的记忆呢,或者编造出你过去的几十年都在痛苦之中?或者你的至亲全部背叛了你的记忆等等。 那那个人的未来会怎么办,他的人生恐怕都错乱。 甚至於,如果有人给他投放了一段大汉已亡,刘备说是要光復汉室,其实背地里早就和北方的胡人勾结,要覆灭大汉,將所有汉人化作两脚羊,那他还会继续信任对方吗? 虽然这种能力不太可能毫无限制,很难达到他说的那种程度,但还是让诸葛亮感到胆寒。 对他而言,神明什么的,力量上碾压甚至侵占人类的意识什么的,他都可以接受。 但唯独这种,能够轻易修改人的认知,操控甚至將人当作提线木偶一样的事情,才是真正无法接受的。 甚至让诸葛亮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思索他到底是谁,从哪儿来,要到哪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他会这么思考,以及他看到的,知道的,记住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还是另一段,从未存在过的记忆? “隨后,一行人来到野外的一处秘境,在进入前,戴因本来想要和空说些什么,但结果一扭头,就说事不宜迟,赶快进去。” “等等,戴因明显是要说什么但是又没说吧。” 看到这一幕,刘彻瞪大眼睛,坐直了身体。 “他的记忆被修改了,认为自己本来要做的事,要说的话已经做了、说了,所以才会改口。” “艹!到底还是中招了吗?耕地机的眼睛不会被夺走了吧。” 刘彻握紧拳头,满是不甘地说。 “进入遗蹟后,很快他们便遇到了一群深渊教团的傢伙,击败他们后,戴因也確定了,『虚假的记忆』就是个陷阱。” “不过,“这样一来,也就有机会见到……”” “说著,戴因感受到了地脉的扰动,让空先行离开,去维摩庄找那个失踪者,就当是兵分两路。” “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情况紧急,空和派蒙也只能先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后,戴因瞭然地看向遗蹟深处。” ““哼…我就知道,除非主动踏入你们的陷阱,不然你是不可能来面见我的。”” “伴隨著他的话,只见荧缓缓走出,看著他说:“你將自己与“耕地机的眼睛”都作为赌注…赌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诱惑而踏入陷阱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你一个人来的?你的那些信徒们呢,怎么没带在身边?”戴因看了看荧的周围说。” “荧摇摇头,“在有所防备的『末光之剑』面前,投入多少兵力都是一种无谓的浪费,还不如由我一人来直面你。”” “说著,她拿出剑,对准戴因。”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但在那之前,先击败我,如何?”” “我就知道,那个计谋这么粗糙,戴因不可能看不出来,原来他的真实目的是荧姑娘啊。”李世民恍然大悟。 “將计就计了这是,不过……”长孙无忌有些担心。 “荧姑娘摆明了也看出了这是戴因的陷阱,但还是主动踏了进来。” “而且从进来之前戴因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修改了戴因的记忆,那么眼下的情况,恐怕不是戴因在將计就计,而是荧姑娘在他將计就计后再就计。”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怕这场算计,最终得手的会是荧姑娘。” 长孙无忌的担心,李世民也能想到。 这一次,恐怕耕地机的眼睛,到底还是要了落在荧的手里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难道最终,还是要让深渊教团如愿吗? “离开遗蹟后,空和派蒙迅速返回维摩庄,结果在路上,却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丘丘人。” ““欸,空,你看那边的丘丘人…”” ““似乎有些…安静?”看著很是安详的丘丘人,空也有些意外。” ““之前不是还格外躁动不安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得格外安静了…”派蒙奇怪。” 第835章 记忆世界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5章 记忆世界 “这时,空和派蒙忽然听到了一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他们脑海中说话一样,但又明显不是尼可。” “『…在新的世界,他们告別蒙尘的太阳,终於不再思考那些苦难,不必再甄別关於褻瀆的概念。以此为代价,灵魂变得纯净而透明。』” ““空…你听到了吗?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派蒙惊讶地看著空。“语气有些温和,是那个声音安抚了这些丘丘人吗?”” “隨后,他们又遇到了一群丘丘人,状態同样很安详,在这里,他们又听了那个温和的声音。” “『…看啊,你我都在呢。我们换回了无尽的时间去爱,悲伤时也不需要再握住任何一滴眼泪。“』” “在这个声音下,那些丘丘人全都安详地睡了过去。” “『…在最后,他轻轻地说道,【安睡吧,父亲。安睡吧,我爱的人们。】【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不再区分彼此。】』”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声音存在?” 朱元璋眉头紧锁,皱眉头看著天幕。 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又是一个尼可,但这是个男的,摆明了不是魔女会的人。 除非魔女们的定义並不仅限於女性。 “不过,我看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不是个坏人才对。” 马皇后说。 “这个声音很温柔,感觉是真的在关心这些丘丘人,想要安抚这些丘丘人。” “重八,你说这个声音,会不会和修改记忆的人有关,毕竟记忆,也是在脑子里的吧?” 说著,马皇后看向朱元璋,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咱可不这么觉得。”朱元璋摇头,“深渊教团的傢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些疯子。” “稍微好一点的,也就是荧丫头了,另外还有一个欠揍的渊上,对他们来说,丘丘人不过是隨意驱使的耗材罢了,哪里还会安抚他们。”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虽然丘丘人的状態很奇怪,但惦记著失踪者,空和派蒙还是迅速回到了维摩庄,打探情况。” “结果回到维摩庄后,阿玛兹亚却不承认有人失踪了,巴兰也说那个人刚看到他出村了,不存在失踪这回事。” “经过一番推论后,空得出结论,现在的他们,应该是处於某人的记忆中。” ““我们在某人的记忆里…对哦,我怎么忘记地脉扰动的问题了。就像你上次进入了血亲的记忆一样,我们现在也身处某人的记忆中了吗…”” ““而且这么说的话,也能够解释这里的时间点为何是那个人失踪之前的过去了…毕竟是『记忆』嘛。”” ““如果是在记忆中…就能够找到那个失踪者。”空肯定地说。” “通过推测,空判断失踪者可以向脑海中投放记忆,但这种能力不会毫无破绽,为了减弱违和感,他只会取一个时间点来投放记忆,而非一个时间段。” “因此,最有可能的地点,就是阿托莎说过的,那个只在黄昏时间的树下。” “居然是在记忆里?” 看到这一幕,刘邦有些不敢置信,同时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在记忆里,也能像现实一样,自由行动吗?” “那要是能创造一个记忆的世界,岂不是,岂不是就等於创造了一个真实的世界。” “难道说,命运的织机,就是要用记忆来编织一个新世界,一个新的坎瑞亚,让所有已经死去的人活过来?” “毕竟他们虽然死了,但是在记忆里还是鲜活的吧?” 刘邦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吕雉同样瞪大眼睛,瞳孔紧缩,这个猜测不可谓不大胆。 但仔细一想,还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空和派蒙刚刚和维摩庄的人交流的时候,可一点没察觉到有什么问题。 这山、这水、这树,天空大地,除了时间点没有变化之外,几乎是个完全真实的世界。 而这些破绽,是为了不干扰人们,避免他们產生违和感。 那如果,拥有足够多的记忆,编织出足够真实的世界,那么,记忆和现实,又有什么分別呢。 “但,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吕雉还是有所怀疑。 记忆可以代表復现的世界,註定是残缺的,缺少细节的。 就算是所有人的记忆匯聚在一起,能够创造的,也只是人们记忆中的世界,对於那些不可描述,不可知的真实,可没有办法。 那样的世界,也承载不了真实的世界之名吧。 “很快,两人来到树下,果然看到阿托莎正在和一个坎瑞亚人打扮的青年说笑。” ““…所以婕叶婆婆啊,真的是年轻时候当佣兵养成的口癖,並不是要故意嚇唬孩子们,呵呵…”” ““唔,对了…感觉总是我在分享我的事情,你呢?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阿托莎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捏著衣角,声若蚊蝇。” ““那个…实在没什么的话,就比如…嗯…谈谈对我的感觉?”说著,她的脸上一片緋红,像是黄昏时天边的晚霞。” “青年同样有些羞涩,但还是认真表达著自己的內心。” ““你…你是一个虽然坚强,但又十分细腻的女孩子。你会遇上很多很好的人,拥有很幸福的生活…”” “说著,他垂下头,遗憾,不舍,低声道:“不再惦念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但最后一句声音太小,而且阿托莎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空和派蒙的存在,並没有听到,而是指著他们:“欸…那边的,是你的朋友吗?”” “看著青年,空感觉有些眼熟,而后,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那条丝巾下,顿时瞳孔一缩,反应过来。” “等等,那条丝巾,看上去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到这条丝巾,天幕下不少妇女都反应过来。 毕竟古代物资匱乏,这种品质的丝巾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见到过的。 尤其是对於那些一辈子都困在针线活上的妇女来说,天幕上的那些衣料,装饰什么的,可是她们最关注的。 第836章 又见卡利贝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6章 又见卡利贝尔 因此即便一晃而过,她们也很快注意到了那条丝巾。 “那不是在过去的记忆里,绑在那个小丘丘人身上的丝巾吗?” “他叫什么来著——卡利贝尔!对!就是卡利贝尔!” “对了对了,当时那个克洛达尔不还说卡利贝尔会变成命运的织机吗?难道就是这个?这个青年,就是卡利贝尔,他逆转诅咒了?从丘丘人的样子变回来了?” “真是卡利贝尔?他长大了?” “乖乖,所以他现在已经成了命运的织机,所以这些记忆都是他投放的?他想干嘛?” “看样子,这是想跟阿托莎处对象啊。” “啥啊,你么看他说阿托莎会遇到其他人,不再惦记他吗,肯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啊。” “啊,感觉有些可怜。” “这时,卡利贝尔也注意到了空和派蒙,整理了一下心情,点点头,“算是吧,是我的朋友,他们应该花了一些功夫才找到我…”” ““所以说…实在很不好意思,阿托莎,这个话题我们未来再继续吧,我要先招待一下我的朋友了。”卡利贝尔心怀歉意的看了阿托莎一眼。” ““未来…”听到这个词阿托莎有些脸红,连忙点头,“啊,好的,那我就先回维摩庄了,我们下次再聊哦。”” “在阿托莎离开后,卡利贝尔主动走向空,“很高兴见到你,空。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 ““你是…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空肯定地说。” ““啊…你认识我?真是令人惊讶,我明明没有见过你…”卡利贝尔有些意外,隨后反应过来。” ““哦,我明白了,是『记忆』吧?通过你血亲的记忆…见到过『那个时期』的我。”” “说著,卡利贝尔留恋地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有些不舍地说:“这里是阿托莎的记忆,本来我是想来向她道別的…””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聊吧,至於道別的事…就稍微留下些信息给阿托莎好了。”” “『再见了,阿托莎,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让你认识我,儘管如此,我仍不希望你忘记我』” “留下这一段讯息后,卡利贝尔带著空来到一处绝美的空间。” “粉紫色的天空,梦幻的岛屿还有清澈见底的水流,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 ““呼…呼…”来到这里,似乎消耗了卡利贝尔很多的力气,只见他脸色苍白,大口喘息著。” ““这里是…?”看著周围,空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意识空间』吧。”卡利贝尔说,“毕竟你们已经知道我在现实中『並不存在』了。”” “卡利贝尔,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长孙皇后肯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李丽质问。 “因为这个世界。”长孙皇后看著那人间仙境一样的梦幻世界道,“还记得吗,意识空间,我们也见过几次了。” “雷电將军那压抑漆黑的意识空间,还有前代雷神广袤无际的世界,意识空间里的一切,都是意识的反应。” “同样作为意识空间,卡利贝尔的意识里,是一个美轮美奐的梦幻世界。” “说明他的內心就是这样,在他的內心深处,一定是一个无比热爱这个世界,无比温柔的人,所以才会让他的意识空间呈现出这种模样。” “就像雷电將军的意识空间会泛起光芒,这种意识层面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那他为什么要帮助深渊教团呢,他们不是……” 李丽质有些不明白,长孙皇后轻抚著她的脑袋,嘆息道。 “人是复杂的,即便是温柔的人,也会因为立场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何况,空小哥他们反对深渊教团,是因为他们看到的,都是深渊教团恶的一面,但谁也不知道,深渊教团是否有善的一面。” “或许,卡利贝尔看到的,接触到的,就是那些善的一面。” “又或许,他知道这个计划的最终,呈现出的会是善的一面吧。” “因此,他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当然,也有可能,他根本就无从选择,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说完,长孙皇后给出肯定的结论。 “但不管如何,他本人,应该就是如同这个意识空间一样,是个光明璀璨,温柔善良的人。” ““你看起来很累。”空有些关心地看著卡利贝尔。” “卡利贝尔摆摆手:“没关係,招待客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一直都希望能有机会和你这样聊聊天,这个愿望终於实现了。”” ““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命运的织机究竟是什么?”空开门见山地问。” ““极度的悲伤与苦痛,血脉中流淌的期望与悔恨,再加上量级超乎常识的深渊力量…”卡利贝尔抬头看向天空,“父亲曾说,具备了这一切,我便会成为命运的织机。”” ““但事实上,並不能说是我成为了命运的织机,命运的织机只是利用我『搭建』了起来…”说著,卡利贝尔转身,悵然化作一道幻影从空的身上穿过。” ““其实在那一刻,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就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我,不过是命运的织机中残留的一个意识罢了。”” ““至於『命运的织机』…则是可以用来编织地脉的机器。”卡利贝尔说。” ““编织…地脉?”空不能理解。” “卡利贝尔点点头,“起初只能用来创造和投放一些记忆,隨著命运的织机逐渐完成,效果会越来越强…直至可以编织出真正的地脉。”” ““而当命运的织机彻底完成,能够编织地脉的一刻,低层次的影响记忆的能力便会消失……从而成为真正『世界级』的工具。”” ““这就是你投放记忆的能力的根源?”空明白过来。” “卡利贝尔点点头,“嗯,在命运的织机完成之前,操纵这台半成品的权限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毕竟我曾为它献出生命。”” 第837章 真实的活过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7章 真实的活过 “果然,卡利贝尔也就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卡利贝尔不是那种会主动肩负起命运的织机这样的大计划的人。 他太温柔了。 相比较於深渊教团那些不择手段的人而言,他更像是一个孩子,一个普通人。 这样的人不是说不好,但在这样的计划面前,明显是不合適的。 但如果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连结的桥樑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而且,从刚刚他的话来看,他不仅仅不是完全的命运的织机,甚至在命运的织机完成后,他很有可能还会消散。” “失去自己的意识。”诸葛亮猜测道。 “啊?不会吧?”张飞有些难以置信,“命运的织机不就是因为他诞生的吗?” 闻言,营帐內的眾人也是一头雾水。 倒是刘备率先反应过来,嘆了口气道。 “命运的织机,是关乎深渊教团终极计划的工具,没有人希望自己手里的工具还有著自我意识。” “正因为命运的织机是因卡利贝尔而诞生的,掌控命运的织机的人,才更不会允许卡利贝尔的意识存在,所以才有卡利贝尔的那番话吧。” “对此,空並不惊讶,而是问了另外一个困扰他的问题。” “卡利贝尔的確拥有投放记忆的能力,但,“可是你为何要给维摩庄的村民们…投放那些『你生活过的记忆』?”” ““啊…那个呀,擅自给大家添加了那些记忆的確是我的错,给你和维摩庄的大家都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卡利贝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然后低下头去,笑容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我只是…想让他们感觉有我这样一个人曾经存在过…就好像…我活过一样。”” “听到这话,空有些意外,(居然是这样的理由…是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只存在於记忆中的人…也能算是活过吗?)”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卡利贝尔笑了,“…哈哈,我知道你此刻应该在想什么…应该会觉得…我在做毫无意义的事吧。”” “说著,卡利贝尔低下头去,瞳孔颤抖著,声音也不断的震颤。” “那温柔的声音蕴藏著痛苦、不甘、不舍,甚至还有一丝祈求。” ““可是我真的…真的…好不甘心啊。”” ““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活过的话,如果我拥有属於我的人生的话,在人们眼里我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阿玛兹亚爷爷,巴兰,婕叶婆婆…还有阿托莎…”” “说著,卡利贝尔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投放的那些虚假的记忆。” “那些虚假的,却也是他真实的在记忆的世界中,和眾人度过的时光。” “他会钓鱼送给阿玛兹亚,帮著巴兰推车,听婕叶婆婆说过去的故事,以及,和阿托莎在一起。” ““没有灾难,没有诅咒,只是在世界上一个安寧的村落,和大家平静地生活,会是什么样呢?我很好奇,所以自私地…想要试著拥有我自己的人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哪怕…哪怕只是靠人们的记忆去拼凑出来,拼凑出我好像在世上活过的样子。”” ““想必这应该很丟人吧,呵呵…”卡利贝尔苦笑一声,“毕竟…我早就应该死了。”” “过著,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的生活。” “这就是,卡利贝尔最想要的生活吧。” 看著即便是这种情况下,语气都这么温和,听不出多少怨恨的卡利贝尔,朱元璋嘆息一声,第一次对天幕上的流露出同情。 或许,这是因为曾经的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吧。 没有征战沙场,没有权倾天下,不过是简单的一日三餐,粗茶淡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有著一个媳妇儿,七八个娃。 可偏偏,这个该死的世道,把他逼到了如今的这个位置。 因此,他也最能体会,卡利贝尔拥有了这种能力后,给人们投放的记忆,是如此普通,平淡的生活的原因。 这些看似普通人的生活,对於卡利贝尔而言,已经是终其一生,也无法体验的梦想。 “妹子。” 忽然,朱元璋喊了一声。 “怎么了?”马皇后不解地看向朱元璋。 “咱想著,你之前的做法是对的。”朱元璋说。 在马皇后疑惑的眼神中,朱元璋说,“以前咱总是想著,咱吃了一辈子苦,好不容易打下这个江山,一定要而咱的后代全都过上好日子。” “之前老二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你就狠狠收拾了他,甚至跟咱顶著干。” “如今咱想明白了,咱的孩子是孩子,那些普通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咱想著大明千秋万代,孩子们都能过好日子。” “可他们过好了,那些老百姓能过得好吗?咱能从一个泥腿子走到今天,未来就不会有其他的泥腿子吗?” “咱不想看到这一幕,你帮咱想想,这大明,到底要怎么走下去吧,感觉,不能像以前那么著了。” “听著卡利贝尔的讲述,空的心情也有些低落,眼眸中流淌出几分怜悯。” ““我的生命在八岁那年就结束了,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长大,唯有精神上的年龄在虚无地增长。”卡利贝尔说。” ““就连我现在的这副样子也只是照著父亲的模样幻想出来的,我长大以后的样子。”” “空心情沉重,忍不住去想坎瑞亚的灾难到底早就了多少灾难。” ““你知道…大家都在找你吗?”空问。” ““我知道…但是我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卡利贝尔垂下眼眸。” ““如果可能的话,如果我在现实中存在的话,我也想忽然站在大家面前,嚇大家一跳。”” “空沉默片刻,开口道:“根据我的了解…即便只是以记忆的形式…你的存在也安慰了很多人。”” ““大家都相信你『活过』。”” “听到这话,卡利贝尔瞳孔颤抖,情绪有些激动,而后,释怀地点点头。” ““…嗯。”” 第838章 真·睡前故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8章 真·睡前故事 “空小哥说的没错,卡利贝尔你已经活过了。” 天幕下,不少人看著卡利贝尔说。 “一个人活过的证明,不就是存在於人们的记忆中吗?歷史会被扭曲,记录会被消除,但记忆不会。” “別的什么咱也不懂,咱只知道,咱脑子里记著的东西,就是咱的,既然咱记住了你,你不就存在过吗?” “老人说,难得糊涂,卡利贝尔你也应该糊涂一点,什么真实不真实,记忆不记忆的,只要愿意,都是存在吗?” “你存在过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会找你。” “存在或许是虚假的,记忆和情感却是真的,对於维摩庄的各位来说,你可是真实存在过的啊。” “我们都相信你活过。” 眾人纷纷对卡利贝尔释放了最为质朴的善意。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这些善意匯聚起来,默默改变著什么。 在无人知晓的时空,在空和派蒙离开须弥后,又一个戴著单边耳坠的青年,走入了维摩庄,度过了无人在意的,平凡的一生。 “见自己安慰到了卡利贝尔,空也鬆了一口气,然后说:“既然找到了你,我们不妨改日再聊。戴因那边可能还需要支援…”” ““你说『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大人?”卡利贝尔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啊,他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不需要再过去了。”” ““结束?”空眉头一皱,有种不祥的预感。” “卡利贝尔点点头,“嗯。我原本只能存在於记忆之中,而现在可以像这样在意识空间与你对等地谈话,原因只有一个——”” ““——『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了。”” “什么?!!” 听到这话,天幕下各时空的人和空发出了同样的惊呼。 李世民眉头一皱,欲言又止,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戴因斯雷布將计就计,荧也將计就计,利用记忆混淆了他,已经做好了算计。 既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么耕地机的眼睛被拿走也不无可能。 如今最关键的是,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一切难道真的就无法逆转了吗? “听到卡利贝尔的话,空无比震惊,同时也开始担心起戴因来。” “看著他的反应,卡利贝尔安慰道:“不需要担心戴因斯雷布大人,他现在很好。之所以会失去『眼睛』,只是因为刚好被我猜到了他的想法而已。”” ““那颗『眼睛』从一开始就一直藏在戴因斯雷布大人的体內吧?”卡利贝尔说。” ““所以他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將计就计,將深渊教团引到虚假的『藏宝地』,並得到再次面对公主殿下的机会…”” ““而至於『耕地机的眼睛』,他交给了你,並让你先行离开藏宝地…”” ““如此一来,戴因斯雷布大人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又保证了『眼睛』的安全,非常周全的计划。”” ““可是…戴因並没有把『眼睛』交给我。”空皱起眉。” ““是的,那是因为,他『自以为』已经交给了你。”卡利贝尔说。” “就是那个时候吧。”刘彻说。 “当时戴因和空想要走进那个藏宝地的时候,他准备对空说些什么,结果不了了之。” “当时朕就猜测,应该是他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卡利贝尔让他认为自己已经把耕地机的眼睛给了空,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结果却没有,然后才被荧夺走了是吗?” 刘彻皱眉,明明这一切跟他没有关係,却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挫败。 “到底还是让他们拿到耕地机的眼睛了啊。” “这么久的折腾,都白费了。”刘彻气呼呼地说。 “果然,卡利贝尔也说了,在那一刻,他投放了內容为『戴因斯雷布將【眼睛】交给了空』的虚假记忆…” ““由於当时情势紧张,戴因斯雷布大人信以为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抱歉,我必须要让命运的织机完成,为此我们需要那颗『眼睛』。”卡利贝尔面带歉意地说。” “听到这话,空脸色一沉,片刻后追问道:“既然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你们准备用它来做什么?”” “卡利贝尔摇摇头,“我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但我的確不清楚公主殿下的目的。”” ““提瓦特的地脉体系深深根植於星球,创造新的地脉既无法『替代』又无法『延展』…在殿下可能存在的计划面前,我太过渺小,无法窥视其全貌。”” ““但至少,我已经用命运的织机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目的?”空不解地看向卡利贝尔。” ““嗯,你还记得吗,我的父亲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你应该在『记忆』中见过他。”卡利贝尔点点头。” ““那时作为丘丘人的我被深渊的力量唤回了神智…在那一刻,我的精神上面对著难以言喻的恐慌。而父亲用一个故事安慰了我,他说这里是童话的王国,我只是变成了小怪兽的模样…”” ““哪怕只有一瞬间,那確实消除了我的恐惧。”” ““如今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在命运的织机近乎完成的时候,『创造记忆』的机能达到最强的时候——”” ““由我,向全部的丘丘人投放一段『虚假的记忆』。”” ““记忆中,我会学著父亲的样子,给它们讲一个关於童话,关於爱,也关於我们的故事。”” “这话,让空想起了那些安详的丘丘人,卡利贝尔的目的居然如此单纯,动用『世界级』的工具,却只是为了丘丘人们能够得到片刻的安慰…)” ““我做不到改变世界,对於连现实世界中的存在都失去了的我来说,这是我能想到最值得去做的事了。”卡利贝尔说。” ““作为命运的织机中残存的一缕意识,我本应早就消散了…是这个目標支持我撑到了现在。”” ““如今,我讲完了『睡前故事』,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说著,卡利贝尔温柔转身,走向这片世界,像个普通人一样,隨意地坐在草地上,抬头看著天空。” “伴隨著轻柔的风吹拂著,他手上绑著的丝巾散开,而后隨风而去,如他一般,消失在这片空间里。” 第839章 兄妹相见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39章 兄妹相见 “呜呜呜,卡利贝尔。” 看著温柔消散的卡利贝尔,李丽质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伸出手仿佛试图抓住那消散的身影。 “所以,即便是这样的力量落在他的手里,他所求的,也不过是一段睡前故事吗?”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又为什么一定要让他遭受这样的苦难呢。” “他只是,他只是想要做一个普通人啊。”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李丽质抽抽噎噎,转身扑入母亲的怀抱。 长孙皇后同样红了眼,看著即便是有过如此经歷,仍旧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温柔的对待丘丘人们。 即便是自己即將消散,也要给予它们短暂的温暖。 曾经,长孙皇后並不知道所谓大慈大悲是什么意思,即便她的名字都与慈悲的菩萨息息相关。 但现在,看著卡利贝尔,她仿佛明白了。 真正的慈悲,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源於普通人心底的,那一抹最纯正的温柔。 是失眠者,惊恐者心中,那一段温柔的,睡前故事。 ““…是吗,没能赶得上见卡利贝尔最后一面啊。”这时,一个声音在空的背后响起。” “只见荧面带哀伤,伸出手接住了那根隨风飘散的丝巾,看著它在自己手中消散。” “看著眼前的荧,空瞳孔地震,用力的喘息著,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激动,迈开脚步,向著眼前的人走去。” “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抚摸最亲爱的妹妹的脸庞。” “手指却在触及到他的剎那穿透了过去,仿佛对方是一道不存在的幻影一样。” “见状,荧向前走去,身影从空的身上传过去,开口道。” ““卡利贝尔的意识已经消散,这里也变成了即將关闭的无主空间。”” ““你我都不应於此存在,也就无法触碰彼此。”” “说著,荧转过身,看向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很想拥抱你。”” ““我们隨便聊聊吧。”荧说。” “说著,两人来到湖边坐下,看著远处天空中绚烂的光芒,悠閒地像是在海边度假。” ““能有机会像这样停下脚步,和你放鬆地聊天,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荧说。” ““嗯。我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空点点头。” ““刚才那场战斗可真是够呛…”荧感慨一声,说著解释道。“哦,我是说我和戴因。”” ““想不到如今,他向我挥剑的时候仍会有所犹豫…”” ““否则我恐怕依然不是『末光之剑』的对手,五百年前更是如此。”荧感慨一声,情绪有些莫名。”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命运的织机会被拿来做什么?”空问。” ““是啊…命运的织机…我目前也还没有找到將它的作用完全发挥的方法,不过我还有时间…”” ““…在天理『甦醒』之前。”” “啥玩意儿?”张飞瞪大了眼睛,“你也不知道命运的织机能干嘛,那你造它做什么,为此还闹了一大堆事,又是特瓦林又是污秽逆位神像,和戴因斗智斗勇这么久,结果造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用来干嘛的东西?” 张飞整个人都懵圈了。 “这算什么,干什么先別说,造就完事了?” 诸葛亮等人同样有些意外,怎么都想不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不过,诸葛亮沉吟片刻。 “即便如此不清楚,但命运的织机,一定会有大的作用的。” “还记得吗,深渊教团的成立,命运的织机的提出,都和五大罪人之一的“预言家”维瑟弗尼尔有关。” “荧姑娘现在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也许就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就像是之前枫丹的预言一样,不到最后时刻,大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怎么做。” 这个解释,眾人倒是认可了。 唯独张飞还小声嘟囔著,“就算是这样,多少也有些离谱了。” “確实有些难以置信。”关羽也点点头。 主要是,荧並不是深渊教团的某个执行者,而算是统治者,领袖了。 比如他们,有时候也会去执行刘备或者诸葛亮的一些命令,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们只是执行者,不知道很正常。 但刘备或诸葛亮,却是心知肚明的,从未有过荧这种情况。 “对於自己的妹妹,空显然有著完全的信任,既然她说不知道,空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天理还在沉睡吗?”” “荧点点头,“从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以后,天理便陷入了沉睡,没有了声息…”” ““不久之前,你应该也见证了水神自毁神座的事吧?”” ““如此辱没『规则』的行为,天空岛却没有任何动作…也可以视作一种佐证。”” ““然而天理必將甦醒…只是我们还不清楚契机是什么,也不清楚理由会是什么。”” ““你很恨天理吗?”空问。” ““算是吧。”荧不是很確定地说。” ““你看啊,就像卡利贝尔,他是那么的单纯,和此处他內心世界的空间一样,简单而又平静。”” ““就连他作为丘丘人时,摘下面具后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也无法污染他的精神。”” ““有些人即便已经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也能够治癒他人…”” ““可又是谁,剥夺了他存在的资格呢?””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我对天理的感情並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 “听到这话,空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空(故乡语)?”荧疑惑地看著空。” “只见空下意识握紧手掌,而后又放开。”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说著,空看向荧,“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你,但现在又忽然没那么想问了。”” “空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因为我搞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是搞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旅行呢?”空捏紧了拳头,偏过脸去,语气中透著说不出的委屈与心痛。” 第840章 终竟的花海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0章 终竟的花海 “是啊,为什么不能和空小哥一起呢。”程咬金问。 “要推翻天理也好,要做其他的什么也好,完全可以和空小哥说清楚,过去发生了什么,坎瑞亚又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復国。” “这些都可以跟空小哥说的不是吗?”程咬金不明白。 “只要好好跟空小哥说清楚,他甚至可以帮助你,但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漫无目的旅行,经歷一个个国家呢。” 程咬金的问题,也同样是天幕下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此刻,看著和空坐在一起的荧,纷纷期待她给出的回答。 这一次,荧总不会还什么都不说吧。 把事情说清楚,他们也好知道自己到底该站哪边啊。 虽说他们的站边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但多少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是? “在空的追问下,荧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在我旅途的终点,我来到了一个叫做『终竟的花海』的地方。”” ““你还记得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在其他星球旅行的时候…你说…希望可以在宇宙的某处,找到一片开满『那种花』的花海。”” ““而那个地方,那片花海,就那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说著,荧看向空,“你觉得…那会是一种巧合吗?”” ““你是说…”空皱眉,若有所思。” ““我也很想你,空。”荧注视著空,眼中饱含的情绪,一点不比空的少。” ““但在战爭结束之前,在我得到那个最后的答案之前…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听到这话,空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紧接著,便发现这个空间诡异的颤抖了起来,像是花了屏的电视荧幕一样。” ““…这里怎么了?”空赶忙追问。” ““已经无主的空间…能够存在的时间也快到极限了吧。”荧显然早有预料。” “而后转身,贪婪地看著空。” ““其实,在这里你我不仅无法相互触碰,从卡利贝尔消失时起,这个空间內的一切也空/荧:无法留存在任何人的记忆里…”” ““一切都本不应存在,我们这次的见面亦是如此。”” “荧一边说,声音也因为空间的模糊颤抖,变的含糊不清起来。” ““事到如今…才这么说…”空捏紧拳头,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空间已经开始破碎,消散,彼此之间的对话,也仿佛失声一般,淹没在了碎裂的时空之中。” “不是,怎么这样啊。” 张飞有些破防了,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空小哥和荧姑娘好不容易才见一面的。” “结果,结果这么快就又要分別吗?而且连记忆都无法留住,这算什么?做了一场记不住的美梦?” 张飞有些不能接受。 天幕下,其他人也同样眉头紧锁。 这一段故事对他们而言,实在是有些残酷了。 先是温柔的卡利贝尔,消散於天地之间,在最后,还用自己的温柔抚慰了那些丘丘人。 好不容易空和荧重逢,结果最终,又是这么个结局。 “旅行旅行,就非要旅行吗?兄妹两个一起不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是推翻天理,復国,加上空小哥一个降临者,总比一个人单干来的强吧。”张飞忍不住说。 诸葛亮沉默片刻后,长嘆一声。 “只怕空小哥的旅行,意义比荧姑娘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吧。” “还记得水仙十字院的故事吗?降临者的是足以匹敌世界,改变世界的重要存在。” “我想,最后的最后,抵达那片花海的时候,空小哥的旅行会至关重要,甚至对荧姑娘而言,也是如此。” “隨著空间消散,空的意识也沉入黑暗,当他再次醒来,看到的就是派蒙。” “表示他们是在昏睡中被维摩庄的村民带回来的,另外戴因来看过他们,“他好像受了点伤…確认你没事之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没关係吧,那傢伙…”” “对了,记忆中好像我们两个一起见到了那位…被你称呼为『卡利贝尔』的人?他就是这次我们要找的失踪者吗?后来怎么样了,我没有印象了…”” “空点点头,告诉了派蒙自己和卡利贝尔聊的命运的织机的情报。” “说话间,巴兰走了过来,告诉他们失踪者已经找到了,说是他父母来接走了他,也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叫做卡利贝尔。” “空知道,这是属於卡利贝尔的告別,隨著他的消失,命运的织机完成…大家的记忆也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得知这些,派蒙有些担心阿托莎,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於是,两人去到树下,果然找到了在这里的阿托莎。” ““阿托莎,你是在这里发呆吗?”派蒙上前打了个招呼。” ““啊,是你们啊,我还想去找你们道谢呢。”看到两人,阿托莎回过神来,“我参加了搜索小队,在路上也想起来卡利贝尔先生的事了。”” ““真是的…明明是这么重要的回忆,我怎么会说忘就忘记了呢…”说著,阿托莎自责的捂著头说。” ““他也不希望你忘记他。”空说。” ““我好像隱约有印象,他是这样告诉过我……是什么时候来著?算了……”阿托莎摇摇头,没有纠结。” ““人的一生是由回忆组成的,有关他的回忆已经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了。”” “只要我能因为遇见过他而感到幸运就足够了……至於未来,谁在乎呢?”阿托莎强忍著哭腔说。” “但即便是再怎么想要表现出坚强,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好啦,我承认我是在嘴硬。我其实…是被甩了吧?”” ““…不然卡利贝尔先生怎么会不来和我当面道別,而是直接离开了呢?”” “不是这样的。” 天幕下,一个同样红著眼的少女大声否认,像是这样就能让阿托莎听见一样。 第841章 未醒之梦(1)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1章 未醒之梦(1) “卡利贝尔才没有甩了你,他很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在他的记忆里,与你有关的意义是最多,最美好,笑的最开心的,如果可以,他想要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抬头看看啊,树上的人偶,那是卡利贝尔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是和你有关的,你明白吗?” “你是他人生中无比重要的组成部分,他不希望你忘了他,你要相信这一点,相信自己的心,相信卡利贝尔啊。” 女孩儿一边说,一边落泪。 不知是为阿托莎感到心疼,还是为卡利贝尔感到难过,又或是,希望在喊出这一切的时候,能坚定自己的內心。 或许终有一天,她会在树下,再度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吧。 “面对这样的阿托莎,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 “最终,也就乾巴巴地说了句,“他…有自己的原因吧。”” ““呵呵,不用安慰我,我没事的。”阿托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像卡利贝尔先生常说的,正是因为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人生才显得可贵。”” ““嗯…如果他有良心的话,希望他能有机会回来看看我。”说到这里,阿托莎又忍不住红了眼,掩饰似的摆摆手。” ““最近真是辛苦你们啦,我要去给婕叶婆婆帮忙了,再见二位。”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见状,派蒙嘆了口气,“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大家的生活也会回到正轨…欸对了,你前面说…和卡利贝尔聊完,发生了什么来著?”” “听到派蒙的话,空眉头一皱,发现自己似乎有什么想不起来了。” “正疑惑的时候,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张新的画片。” ““嗯?画片?哪里来的,让我看看…”派蒙连忙凑过来。” “只见画面上,那片浪漫的空间里,空和荧彼此不自在地站在一起,视线瞥向两边。” “卡利贝尔面带微笑,双手揽著两人的肩膀,把他们凑在一起,配上文字——『要好好相处呀,你们兄妹两个。』” “卡利贝尔?”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的眼一下子就红了。 “这世上,怎么,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孩子呢?” “他不光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给了那些丘丘人们一段睡前故事,甚至,甚至还製作了这样的一张画片?!” 马皇后的视线有些模糊,捂著胸口,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心疼两个字,她都已经说不出口了。 “明明荧姑娘说过的,那个空间在卡利贝尔小时候就无法保存,记忆也无法被记住。” “可、可卡利贝尔还是造出了这张画片,已经消散的他甚至能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这样温柔的孩子,遭受这么多苦痛呢。” “这下,空小哥也能知道,他和荧姑娘有了短暂的团聚,太善良了,卡利贝尔。” “看到这里,眾人越发遗憾,遗憾空不能和荧一同旅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或许,是因为这种遗憾过於强烈,天幕也想知道,如果空真的没有在提瓦特旅行,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 “於是乎,天幕暗下,黑色的天幕上再度浮现出几个字——『未醒之梦』。” “开头,便是两行字。” ““世界有无数种可能,这也是你说的其中之一么?”” ““命运的分支是无限的,若是无垢的花朵被染黑,另一位双星陷入沉眠。”” “然后,便见血红色的天空,一轮赤月高悬,无数黑色的方块犹如锁链一样,禁錮著这方国度。” “那是无数人数次所见过的场景,坎瑞亚灾变的那天,一片狼藉的大地上,只存在断壁残垣和无尽的战火。” ““只要闭上眼,眼前这片漆黑,就会开始变得炽热……”” “画面不断向下,不断展示著被摧毁的坎瑞亚,在这片焦灼的土地上,只剩下最后一缕净土,与那朵尚未彻底消亡的『因提瓦特』花。” ““就像陨落的黑色太阳,持续灼烧著……”” “荧疯狂的奔跑在这片战火之中,仿佛想要逃离,她狼狈的冲向悬崖,抓住一只即將坠入深渊的手。” ““不然还是放手吧?拯救了千万分之一又有什么意义?”” “悬崖之下,是无数已经死亡的坎瑞亚人,以及那些身受不死诅咒,从尸体中挣扎出来的,已经变成了丘丘人的坎瑞亚人。” ““懊悔?不甘?”” ““你真的知道……所谓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吗?”” “被荧死死抓住的那只手,那个小女孩,此刻也在她绝望的目光中,逐渐被转化为可怖的存在。” “直到悬崖崩塌,荧和她一同坠入了无尽战火中被染成血色的河流中。” “这,这就是当初的坎瑞亚吗?” 看到这一幕,李世民直接红了眼眶,泪水忍不住便往下淌。 作为从尸山血海中廝杀出的帝王,他並非第一次见到这血流成河,惨绝人寰的场面。 但他从未因此麻木,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都会让他的心臟不住的抽痛,眼泪更是难以控制的往下流。 如今看著坎瑞亚的惨状,看著荧死死抓著那只手,哪怕是坠入悬崖都不肯放开的样子,他很能理解,荧为何会这么做。 因为,那是她曾生存过的国度,是她曾见证过的繁荣与美好。 她是这里的公主,她曾分享过这里的荣光,也曾感受过这里的荣耀。 “所以,这就是荧姑娘一直执著著,一定要復国的原因吗?” “当年的坎瑞亚,就是在这样一片绝望中沉沦,彻底消亡的吗?” “那些无辜的坎瑞亚人,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有这些孩子,他们……难道就不能只消灭那些祸首,放过这些无辜的人吗……” 说著,李世民已经泣不成声。 因为他很清楚,这都是无可奈何地事情,坎瑞亚灾变,连神明都陨落了,又如何能顾忌的了凡人。 他痛苦,是因为很清楚,他什么也做不到。 一如天幕上坠入悬崖的荧一样,什么也做不到。 第842章 未醒之梦(2)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2章 未醒之梦(2) ““是黑日褪去光芒,是千风席捲大地,是磐岩挣脱引力,是生命被写作死亡……”” “那独白声中,一幅幅景象涌现,褪色的太阳,席捲的千风,镇压大地的天星与无数消亡的生命。” “曾经繁荣的地下世界,坎瑞亚再度呈现在荧的眼前,或者说,她的回忆中。” ““哦,不好意思,我差点儿忘了,你只是一个过客,你什么都做不到。”” “隨著这句话,回忆再度被拉回现实。” “眾人这才知道,那个被转化为丘丘人的小女孩,正是当年荧在坎瑞亚生活时,曾给她献上一大捧因提瓦特花的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荧无论如何,也不曾放开她的原因。” ““嘘——太阳都已睡下,天空却更加刺眼。”” ““偽装成群星的人们,终於也要被衬的黯淡无光了。”” “无尽的锁链束缚著黑紫色的诡异水晶,在一片幽暗的世界中,唯一的光芒,照射在荧的身上。” “她仅守著这最后的光芒,无力地瘫坐在因提瓦特花瓣上,背后,是一袭黑衣,宛如一朵盛放的漆黑之花的她。” ““荧……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我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更为合理的『昼夜』!”” “黑色的荧从背后拥抱著荧,缠绵,蛊惑,仿佛要將她拉入深渊。” “心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这一幕,王重阳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同样闪过一个清冷的身影。 同样一次次受困於此的他很明白,因为坎瑞亚的覆灭,荧的內心无时无刻不在忍受这些恶念的诱惑。 就像他一样,为了抗金,为了全真教,一次次辜负那个身影的期望。 一次次將那个身影推远。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因为空的甦醒,荧没有彻底坠入黑暗之中。 但从这段故事开头的那两段话可以看出,空並没有甦醒,而是彻底沉眠。 失去了血亲的牵绊,荧將一切的关注都留给了坎瑞亚。 正因如此,在坎瑞亚覆灭之后,那无数破碎的家庭,面孔,便化作心魔,成为她永恆的梦魘。 黑暗不断侵蚀缠绕,白色的因提瓦特花也將被染黑。 那赤月照耀下的唯一光芒,也终將被漆黑的深渊所吞没。 ““我们不必再躲避『神明』的视线。”” ““也不必再容忍『神王』的庸政。”” ““我们……就是『规则』本身。”” “在这样的拥抱,蛊惑之下,终於,纯洁无垢的花朵,到底还是被漆黑吞没,化作了深渊的公主。” “在彻底化作深渊公主之后,荧也开始率领深渊教团,对七神的国度发起了復仇。” “在一片沉睡著空的棺槨中,铺满了因提瓦特,他仿佛一位王子沉睡著。” ““曾经,天上佇立著一座荣光的王国。”” ““一位继承者踏上寻找珍珠的旅程。”” “已经黑化了的荧,缓缓围绕著这具棺槨,贪婪地注视著自己的哥哥,纵声歌唱,仿佛在讲述一段歷史。” ““她登上王座,暗影在她的统治下繁盛。”” “唱著,荧带著诡异的笑转身离开,人们这才发现,在这诡异的殿堂內,悬掛在上方的,正是那象徵深渊的漆黑水晶,正对著下方空的棺槨。” “棺槨?为什么会是棺槨,不是说空只是沉睡了吗?” 看到这一幕,张飞眉头一皱。 死亡一向是眾生最为忌讳的事情,时代越是往前,各种规矩忌惮也就越多。 空明明只是沉睡,却把他放在棺槨里面,这对於古人来说,未免太不吉利。 “空小哥和荧姑娘的关係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哥哥,难道,她的心彻底被黑暗吞噬了?” 张飞有种不好的预感。 诸葛亮的表情同样不是很好看,但他所思比张飞更盛。 “或许,並非是荧姑娘不在乎空小哥,相反,是太在乎了。” “所以墮入黑暗的她明白,空小哥一旦甦醒,一定会反对她,於是她选择让空小哥一直沉睡下去,这样,她就能和空小哥永远在一起,空小哥也永远不会反对她。” “而永远的沉睡,和死亡又有什么分別呢?” 听到这话,张飞不由打了个冷颤,因为想要永远在一起,不被反对,就让自己的哥哥永远沉睡,这听著怎么这么嚇人呢? 尤其这件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但又为什么,他感觉还有点……额,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有点蠢蠢欲动似的。 ““哥哥,你是否喜欢,我编织的这璀璨故事?”” “夜色的月光透过玻璃投射在翩翩起舞的荧的身上。” “她在那坠落的羽翼中起舞,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 ““折断那羽翼,撕裂生命之花,打碎那沙漏,时之沙漫溢空杯。”” “隨著荧的起舞歌唱,只见一件件事物浮现,破碎。” “断裂的羽翼,碎裂的花朵,破损的沙漏,无法承载的杯子。” “而后,是一件件象徵神明的武器崩毁。” “薙草之稻光、千夜浮梦、静水流涌之辉、贯虹之槊。” “最终,画面定格在破碎的天空之琴上。” ““神明,不过是提线木偶。”” ““命运之线,將由我重新纺织。”” ““我们將夺取王冠。”” ““宣告我们神圣的权利。”” “只见黑化的荧走向一座破碎的王座,那里坐著的,是尚未黑化的荧,在沉睡中,被戴上漆黑的王冠。” “隨后,只见荧手中黑色的花朵一转,成为温迪的神之心,落在战火汹涌的提瓦特大陆地图上。” “地图上,此刻除了仍旧闪亮的岩神之心外,其他的神之心都已经暗淡,只剩下蒙德这最后一片净土存在。” “这是?!!!”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看到这一幕,征战南北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深渊,已经吞噬了其他的国度吗?整个提瓦特大陆上,只剩下璃月和蒙德了?” 朱棣瞳孔地震,发出不敢置信地声音。 第843章 未醒之梦(3)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3章 未醒之梦(3) “不,情况没这么好。”朱高炽面色凝重,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帝君的神之心虽然还亮著,但璃月却已经被深渊吞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璃月,只怕情况比蒙德更糟。” “这不可能!!!” 朱高煦朱高燧两人想都不想,直接否认。 “璃月可是有帝君庇护,而且璃月的神之心还还亮著,璃月怎么会出事呢。”朱高煦说。 “没错,连蒙德都安然无恙,璃月不可能出事。” “但是现在,荧姑娘不就是要对蒙德下手了吗?”朱瞻基挑破了这个事实说。 “唯一还亮著的神之心,也许是因为帝君和风神是最初的七神,底蕴不同?”朱瞻基猜测。 听到这话,即便眾人还是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 难道,在空没有甦醒的时空里,提瓦特的结局註定是黑暗,覆灭吗? “黑暗中,只见荧翩翩起舞。” ““罪孽,葬送於地底。” “下一刻,一片暗紫色的黑潮中,五个隱没的身影若隱若现,在他们的对立面,则是手持利剑,目露凶光的戴因斯雷布。” “不久前才从戴因口中得知坎瑞亚五大罪人的眾人,立刻认出了这几个人的身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后,只有柄断剑插在地上,仿佛预示了某种结局。” “坎瑞亚的五大罪人。”李世民脱口而出。 “这一段,说的是坎瑞亚的覆灭吗?朕看到戴因冲向他们了?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世民眉头紧锁。 一旁的长孙无忌同样表情凝重,沉吟片刻后道:“可能,在没有空小哥参与的情况下,戴因会和五大罪人同归於尽,甚至是……” 剩下的话,长孙无忌並未说出口,但在场之人却已然明白。 最坏的结局,只怕是不死诅咒下,戴因也会最终消弭於五人之手。 毕竟连受到维瑟弗尼尔指点的克洛达尔都能摆脱不死诅咒,更別说五大罪人了。 ““智慧,永眠於梦魘。”” “无尽的黑暗中,只见荧伸出手,仿佛巨人一般,手下是无数抱著头哀嚎痛苦的须弥人们。” “那熟悉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是曾经那些接触过禁忌知识而疯魔的人。” “只是这一次,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那些学者,所有的须弥人仿佛都被禁忌知识吞没。” “在这一片绝望的暗紫色中,纳西妲跪坐在微弱的光芒中,仿佛囚笼中鸟儿,什么也做不到。” “最终,世界树被漆黑吞没,纳西妲的身体飘浮在半空中,耗尽所有的力量试图阻挡这一切,却依旧无法阻挡须弥的陨落。” “纳、纳西妲!!!” 看到这一幕,马皇后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此前坎瑞亚和五大罪人出现的时候,她还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坎瑞亚已经覆灭,有关坎瑞亚和五大罪人的种种,不过是只言片语的信息,从未让她们真正认识到。 唯一刺痛到她的,也不过是戴因的陨落罢了。 但须弥不同,那是她看著空一路走来,拯救神明,並看著纳西妲成长起来的。 然而却在这一段时空中,彻底陨落了。 连世界树最终也被漆黑吞没,那么大慈树王坚持数百年来的意识,可想而知。 最为疼爱的神明孤独的面对那种绝望,最终依旧被吞没。 即便只有短短的一幕,却依旧让无数人为之崩溃。 “永眠?” “智慧与梦幻的小草神,让人安享美梦的大慈树王,结局居然是永眠於梦魘吗?” “这、这……”马皇后红著眼,到最后直接都说不出话来。 ““正义,破碎於胎海”” “枫丹,在同样没有空到来的世界中,预言终究无法解救。” “歌剧院外,芙寧娜孤独的看著滔天巨浪犹如连绵不断的山川一样,浩浩荡荡奔涌而来。” “最终,所有人都溶解在海里。” “芙寧娜、娜维婭、林尼、克洛琳德……” “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溺亡在水中,带来生命的水此刻吞没了所有的生命。” “那深邃幽暗的深海,给人带来的绝望甚至於纳西妲的永眠。” “破碎於胎海。” 刘备泪流满面,看著眼前的一幕已然泣不成声。 尤其是看到芙寧娜化作水中的泡沫,完全与海水融合的那一刻,更是险些昏过去。 “所以,如果空小哥没有到来,芙寧娜五百年的痛苦,五百年的坚持,最终换来的,就是一场梦幻泡影吗?” 刘备心痛如绞,不仅为芙寧娜,也为自己。 若是他耗费一生心血的大汉,最终也如破碎於胎海的枫丹一样最终消亡,那他的努力,又算什么呢? 不过,刘备终究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人。 悲痛欲绝之下,反而越发坚韧,水光瀲灩的瞳孔中,一丝坚韧的光芒越发闪亮。 整个营帐內,人人咬牙,焕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 让这个原本的歷史中曇花一现的浪漫国度,绽放了走向另一种结局的可能。 ““永恆,在净土陨落。”” “荧那令人绝望的黑暗舞蹈之下,稻妻也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 “在眼狩令、锁国令无从打破的情况下,稻妻,终於陷入了黑暗的永恆。” “无想的一刀,肃清了所有挡在眼狩令前的人们,也肃清了稻妻的未来。” “在漆黑的黑暗再度席捲而来之前,冰冷的永恆下,只有雷电將军一人,廝杀於无尽的黑暗之中。” “最终,也只成就了她一个人的永恆。”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坎瑞亚、枫丹、须弥、稻妻…… 几个他们了解的,看著空去过的国家,一个个覆灭,一个个陨落。 看到稻妻的未来,反应反而没那么大了。 或许,是已经知道了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 而在这一段过后,所有时空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稻妻之后,就是璃月。 那是七国中最强大的国度,也是他们心目中自己的国度。 从最开始的那张地图还有依旧闪亮的神之心来看,璃月和蒙德,这两个拥有最古老神明的国度还没有覆灭。 那么璃月,又將是何等的结局? 第844章 未醒之梦(4)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4章 未醒之梦(4) “在无数人期待又逃避的目光中,终於,荧那令人绝望的舞蹈,来到了璃月。” ““契约,为守护自封。”” “下一刻,战场之上,魈单膝跪地,捂著伤口,长枪已然落地,贯彻了曾经的诺言,哪怕只凭他一人,也能死守阵线。” “在他身后,是钟离,是閒云,是璃月的万千百姓与千岩军们。” “在已然陨落的几个国度中,璃月,是唯一一个还保存著国土的存在。” “在这等黑暗下,钟离奉献出全部的力量,转身化作真龙本相 ,龙身石化,化作坚不可摧的神躯,將璃月彻底庇护在自己的力量下。” “如此,璃月也成了七国之中,唯一没有沦陷的国土。” “代价是国度自封,神明自灭。” “呜呜呜呜,帝君!!!”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百姓彻底绷不住了。 看到坎瑞亚和五大罪人,他们惊讶。 看到须弥被黑暗吞噬,他们心痛。 看到枫丹破碎於胎海,他们落泪。 看到稻妻沉沦冰冷的永恆,他们扼腕嘆息。 而现在,看到璃月保存下来,代价却是帝君为守护自封,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 那是龙,是他们的图腾,也是他们无数次曾期待的,钟离展露出完全姿態的模样。 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 看到巨龙化身坚不可摧的屏障,庇护住整个璃月的山川大地,不少情绪激动的老人更是“噶”地一声抽了过去。 若非一股无形的力量守护著他们的身体,只怕这一幕出现,天幕下的无数时空都要一片縞素了。 ““自由,囚禁於轮迴。”” “璃月之后,荧终於率领著她的大军,踏足了这片最初,也是最后的土地——蒙德。” “这一次,画面並没有切到蒙德,而是仿佛背景一样,在荧的身后不断闪烁。” “漆黑军团降临,温迪率领眾人抵抗,廝杀。” “最终,那染血的绿色帽子跌落尘土,纯白的塞西莉亚花,也在血液的侵染下凋零。” “至此,一曲终了,那令人绝望的舞蹈也戛然而止。” “风神也,陨落了吗?” 看到这一幕,嬴政下意识扶住了龙椅的把手,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双腿没有了知觉。 帝君自封入灭,风神也…… 那是第一次,他觉得鲜血的顏色如此刺眼。 那个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像是从来不干正事的少年。 难道也逃不过这一天吗? 提瓦特,彻底没有了希望? “在令人绝望的舞蹈之后,一条通往幽深地牢的大门缓缓打开。” “深渊使徒恭敬地开口:“殿下,尘世七神已去其六,只剩最后一位神明在等待您去审判。”” “伴隨著这个声音,脚步声在幽深的楼梯上迴荡。” “最后一位神明?是谁?火神?还是冰神?” 听到这个声音,天幕下不少人猜测。 毕竟刚刚的画面中,只出现了五个国家,並未出现至冬与纳塔痕跡。 那染血的帽子,也让他们误认为温迪已经陨落,因此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冰神和火神。 “所以,我们可以知道冰神和火神长什么样子了?” “螺旋状的建筑不断向下,幽闭,深邃,只有穹顶的一缕天光照射而下,落在最底部中央的金属牢笼之上。” “仿佛巨大的鸟笼一样的牢笼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代表自由的神明,却被囚困在牢笼之中,一言不发。”” “荧坐在椅子上,注视著鸟笼內被锁链束缚手脚的温迪。” “恍惚间,时钟的轮盘转动,棋盘上的棋子变化。” ““你在等待什么?巴巴托斯?”” “荧冷笑著,“或者该叫你——****”” “这一段,声音仿佛忽然消失了,但看著荧的嘴形,天幕下的人心中同时浮现了一个名字。” “伊斯塔露?荧的嘴形,是不是在说伊斯塔露?” “温迪是伊斯塔露吗?” “真的假的,温迪就是时间之执政?” “时与风吗?” “不会吧,温迪居然是时间之执政?”张飞也瞪大了眼睛,被这个消息震惊的都不知道该继续为七国的陨落悲伤,还是震惊於这个消息了。 “亮也不止,但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不过,即便不是,温迪也一定和时间之执政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如今,算是终於证明这一点了。” 诸葛亮说。 “伴隨著荧那无声的一句话,被锁链捆住手脚,一直低著头的温迪终於抬头看向了荧。” “这一刻,他的眼眸化作绚烂的金色,瞳孔中圈圈环绕,仿佛时间的指针一样,在缓缓转动。” “与此同时,神圣的合唱声响起。” ““她是一切欢欣之时,愤怒之时。”” “隨著这段合唱,自由之风在时间的加持下吹拂著,那粗壮的锁链,在轻柔的风中缓缓消逝,束缚著温迪的牢笼,也在此刻消散。” “只见他身上青色的风被金色的线条与光芒所取代。” “那无数象徵著时间的丝线交织,匯聚,化作一个巨大的钟錶盘,玄妙的魔法阵,自温迪的身后浮现。” ““她是一切渴望之时。”” “只见他面无表情,注视著荧。” “金色的瞳孔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神性,让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摸鱼誒嘿的卖唱的。” ““她是一切迷狂之时。”” “瞳孔中,时间的指针开始倒转,荧见状上前一步,背后六翼展开,持剑在手,身上释放出无数的深渊力量,试图將眼前的神明吞噬。” ““她是一切譫妄之时。”” “最终,时光扭转,一切归於沉寂,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浮现在眾人的耳边。” ““你好啊,旅行者,我们又见面了。”” ““嗯?不记得我了?”” ““呵呵,那就让我再次加入你的旅程吧!”” “至此,天幕彻底暗去,等到再一次亮起的时候,出现在人们眼前的,便是熟悉的空和派蒙。” 第845章 出发,纳塔!!!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5章 出发,纳塔!!! “这、这什么意思?” 看到这一幕,刘邦张大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只见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吕雉。 “这、这段话不是,不是温迪之前对空小哥说过的话吗?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说……?” 说著,刘邦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说温迪和空小哥不是才认识的,这,这是已经回溯时间之后了?” “因为之前的事情没有空小哥的参与,七国沦陷,所以温迪回溯时间,找到空小哥,引导他走上旅途,才有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切?” 吕雉没有回答,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一段话本身问题並不大,如果在平时,她不一定会注意的。 但放在这里,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如果是真的,温迪身上隱藏的秘密未免太多了。 即便不是。 “当初对付女士的时候,他肯定是故意把神之心给出去的,绝对的。” 吕雉篤定地说,“別的不说,和伊斯塔露有关係,能够操控时间,却奈何不了女士,也太说不过去了。” “嗨,这不是明摆的吗?”刘邦摆摆手。 “都说这东西不吉利了,说起来,我记得纳西妲也说过,提瓦特的歷史,或许就是个巨大的花神诞祭。” “现在看来,还真不一定是简单的比喻而已,提瓦特背后的秘密,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更多啊。” “这一段平行时空的故事,著实把各时空的观眾都嚇到了。” “以至於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有些提不起精神,直到空和派蒙前往童话世界中玩耍了一番,在三位魔女的帮助下,成功解救了童话故事里杜林,准备启程前往纳塔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 “嗯?空小哥他们要去纳塔了吗?” “是哦,也已经经歷了不少事情了,確实应该出发了。” “纳塔,那维莱特先生说那里是龙的国度,也不知道那里的龙长什么样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希望和咱们的龙差不多,別再长的稀奇古怪了。” “我反正是不抱希望,不是说纳塔的龙发生了形態转换什么的吗,说是適应环境了。” “也不知道纳塔到底是什么样子,之前就没遇到过几个纳塔人。” “只知道纳塔有六个部落,还是战爭的国度。” “啊~那会不会和我们周边的那些蛮夷一样啊,他们就是以寨子、部落的形式存在的,茹毛饮血,没有礼数。” “对对,他们还经常因为各种东西廝杀,这不就是战爭吗?” “那我可不喜欢。” “这种蛮夷之地,有什么可去的。” “不至於吧,我看七国都各有所长啊。” “在眾人的期待下,空和派蒙与枫丹的眾人告別,动身前往了纳塔。”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山峰,平整地像是一块块巨大的方形岩石矗立在大地上一样。” “墙壁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彩绘涂鸦。” “路上,他们还遇到一只特殊的幼年嵴锋龙,给它取名『摸鱼青总』后带著它一起在纳塔的国土上探索。” “很快,隨著他们的不断探索,终於来到了有人烟的地方。” “两个穿著同样的绿黄色配色,像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一男一女,留著颇具街头风格的髮型,正在和一个矮矮的小姑娘道歉。” ““抱歉啦,卡齐娜,我知道出尔反尔很不好,但这次的『归火圣夜巡礼』我和她必须要拿成绩。”男人面带歉意。” “女人也表示:“既然现在找不到队友,我们也不能继续耗下去了。”” “被称作卡齐娜的女孩儿,有著咖啡色的长髮和高高竖起的鼠兔耳朵,鼻子上涂有一抹彩绘,皮肤顏色略深,身上刻有特殊的线条图案。” “她戴著一顶白橙色的空顶帽,脖子上围著一条橄欖绿的围巾,上身穿著外层白色內层黑色的双层小背心,印有嵴锋龙纹饰的橙色外套掛在黑色的短裤上。” ““但、但是,你们也要走的话,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啊…”听到这话,卡奇娜手足无措,像是离开了父母的孩子一样无助。” “等等,这两个傢伙要干什么?是要甩掉这个小丫头吗?” 看到这一幕,鲁智深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虽然本来也就黑就是了。 “好小子,既然是队友,就应该互帮互助,就因为这点事情,就不讲义气,要甩掉人家小姑娘,未免太过分了吧。” “可恨洒家不在天幕上,否则非给这对狗男女几拳不可。” 不只是鲁智深,一旁的武松花荣等人同样面色不虞,脸上满是不赞同。 行走江湖,义气为先,他们这群人,最是重情重义,看不得那些背信弃义之人。 如这两人拋弃卡奇娜的行为,一向是他们最为不耻的。 更別说这丫头还是个孩子,就这么把她拋下,出事了怎么办? “看著卡奇娜这样,拒绝他的两个人也很愧疚。” “名为森珀婭的女人面带歉意,“对不起,但你年纪还小,又是『古名』的继承者,机会还有很多。”” ““我们只是普通的部族战士,而且打了这么多年,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结果还没能拿到像样的荣誉。”” “特拉科也附和道:“是啊,还记得上次吧,我们输得很惨。这次人更少,恐怕结局还是一样。”” ““『归火圣夜巡礼』的报名今天傍晚就截止了,要换队伍的话已经是最后的机会。”” “听到这话,卡奇娜虽然不舍,但也还是低下头答应了。” ““好吧,我知道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卡奇娜点点头,有些自责地说,“如果我更强一点就好了,和其他『古名』的继承者相比,我太弱了。”” ““没关係啦,谁让我的『古名』是『乌沙博蒂』呢?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特拉科安慰道:“要是我们这次真的拿了成绩,庆功宴一定不会忘了你。”” ““是的是的,只是不一起参加比赛而已,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森珀婭也说。” 第846章 归火圣夜巡礼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6章 归火圣夜巡礼 “古名?这什么东西?”张飞有些糊涂地挠挠头。 一开始他也为两个人拋弃卡奇娜这件事生气。 但现在看下来,似乎不是简单的拋弃,这个卡奇娜,也不是他想像中的无助孩童。 “这个小姑娘,好像是个很重要的人啊,难道地位尊贵?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参加那个什么归火圣夜巡礼,是需要古名的继承者。” “但是这个小姑娘的能力比较差,不如其他人,所以这两人才打算拋弃她,寻找新的队友。” 眾人不解,只能继续看下去。 “天幕上,看到卡奇娜被拋弃,空和派蒙担心她也赶忙上前安慰。” ““欸?不好意思,我没事的。之前没有在部族里见过你们,是旅行者吗?”面对两人的安慰,卡奇娜连忙打招呼。” ““是的,我们刚来纳塔。”派蒙点点头。” ““你们好,你们好,我是卡齐娜,『乌沙博蒂』的卡齐娜。”卡奇娜自我介绍道。” ““『乌沙博蒂』…?”空有些不明白卡奇娜的意思。” ““啊,这个是『古名』,是我们这里很独特的文化。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你们可以先理解成是一种称號。”卡奇娜说。” ““你们是远道而来观看『归火圣夜巡礼』的对吧,那很快就会知道『古名』的含义了。”” “结果,派蒙和空听了疑问反而更多了,“那这个…巡礼?又是什么啊,刚刚你们就是在谈这个吧?”” “卡奇娜点点头,“哦,是的!那是我们纳塔会定期举行的竞技比赛,大家会在比赛中互相比试,爭夺名次。”” ““比赛的关注度很高,名列前茅的人不仅会一下子出名,还有资格去参加『巡夜者战爭』。”” ““简单来说,贏了就会成为英雄!在我们这里,人人都想要成为英雄!”” “竞技比赛?纳塔人喜欢这种东西吗?巡夜者战爭是什么?” 听到卡奇娜的解释,天幕下的人疑惑反而更多了。 其中,最让少年朱棣关心的,大概就是巡夜者战爭了。 毕竟,“纳塔是战爭的国度,难道说,这个战爭,不是六个部落之间的战爭,而是这种所谓的巡夜者战爭?” “用这种方式来分出胜负?” 朱標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若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个不错的事情。” “俗话说,生於忧患,死於安乐,隨著天下承平,少有战爭,固然是好事,却也容易让军队懈怠,失去战力。” “通过竞技的方式,让各方队伍之间进行交流碰撞,竞技比赛,就能保持他们的战斗力。” “而且不用流血牺牲,也不会因此造成人员伤亡,白白消耗国家底蕴,是个不错的办法,老四,你马上起草一份奏摺,看看如何將竞技推广到军队之中,咱们也造一个归火圣夜巡礼。” ““听上去像个斗技大会…这样的比赛需要组队吗?”派蒙问。” “卡奇娜点点头,“因为参加的人太多了,所以『归火圣夜巡礼』分成了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团体赛,一般是由『古名』继承者带队,在纳塔的各个地方相互战斗,夺取圣火。”” ““继承者就是像我这样,拥有这个称號的人啦。”” ““团体赛之后,获胜小队的所有人都有参加个人赛的资格,个人赛就是一对一比拼技巧了。”” ““更像是全民运动会。”空说。” ““这么一说,確实如此,规模相当大呢。”派蒙点点头。” ““等等,由『古名』继承者带队,也就是说…你是队长?!”派蒙有些惊讶地看著卡奇娜,显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有来歷。” ““嗯,我是队长!只不过,现在是没有队员的队长了,哈哈…”卡奇娜有些失落的低下头,苦笑一声说。” ““就算同是继承者,实力差距也可能很悬殊,『想要贏比赛,首先就要找个厉害的队长。』…这么想也很合理啦,如果我是他们,我也会这么觉得。”” ““那你呢?怎么办?”空问。” “卡奇娜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说:“『古名』继承者一定要参赛,这是我们这样的人的责任,没人帮我,我就一个人去。”” ““顶多就是受点硬伤,养一两周就好了。虽然战斗我不太擅长,但我恢復得很快!”” “看来,又到了空小哥出手的时候了。”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眾人已经明白了。 “不得不说,空小哥真的是热心肠,而且也是真的走哪儿都能遇到各种事情,感觉整个世界最忙的就是他了。” “可不是吗?找人,送信,採集,战斗,感觉除了生孩子,就没有他干不了的事情。” “现在卡奇娜没有队友,空小哥一定也会帮著她,成为她的队友,然后去参加什么归火圣夜巡礼的。” “不过古名的继承者必须参加,看来这个身份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对啊,卡奇娜一看就是个孩子,感觉也不是那种很强势的人,结果也要去参加吗?” “不知道这个继承是怎么继承,家族传承吗?” “有可能。” “放心吧卡奇娜,有了空小哥当队友,你这一次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空会成为卡奇娜的队友,帮她贏得归火圣夜巡礼的时候。” “结果,在得知空想要加入成为自己的队友时,卡奇娜却愣住了。” ““欸,欸——?!啊,抱歉,反应太大了。那个,怎么说呢,我想想…”卡奇娜一脸纠结,然后面带歉意地说。” ““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我很感动,非常感动!但是『归火圣夜巡礼』只有纳塔人才能报名参加。”” ““居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接下来就是顺势加入你的队伍,顺势贏下比赛,顺势变成大英雄…”派蒙有些意外。” ““没关係的,真的没关係!因、因为…还从来没人主动和我说过这句话!”卡奇娜有些激动地看著两人,非常开心的样子。” 第847章 回声之子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7章 回声之子 “只有本地人可以参加吗?” “这纳塔人,是不是有些太排外了?” 听到卡奇娜说只有纳塔人能参加归火圣夜巡礼的时候,天幕下的观眾有些意外。 毕竟和派蒙一样,他们原本也以为,最终是空加入这个活动,然后帮助卡奇娜贏得胜利。 结果没想到,空居然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这在天幕出现以来,还是第一次呢。 毕竟在蒙德,他是荣誉骑士,在璃月,参与举办送仙典仪,在稻妻,是反抗军剑鱼二番队的队长,在须弥更是最初的贤者,在枫丹,那也是对抗预言的关键人物,法庭上的指控者与辩护人。 结果到了这里,居然没有参赛资格,这是让人想不到的。 ““欸?是这样吗?”派蒙有些难以置信,卡奇娜看上去不像是人缘不好的人啊。” “卡齐娜点点头,“嗯,虽然平时大家的关係都很好,但到了报名的那几天,我就感觉大家在躲著我。”” ““不愿意和我对视,聊天也总是绕过『归火圣夜巡礼』的话题,就好像害怕我发出邀请一样。”” ““至於是什么原因,不用说也知道…因为我太弱了。难道你们就不在意这个吗?和我组队没有任何好处啊。”” “派蒙得意地插著腰,“嘿嘿,他可是很强的,无论是神,龙,还是大鯨鱼,什么样的对手都能过上两招呢。”” “卡齐娜露出崇拜的眼神,“原来你这么厉害!我明白了,你对胜利有十足的自信,所以不在乎我的实力。”” “空摇摇头,“和强弱没关係。只是觉得你现在好像很难办。”” “派蒙也点头附和,“对对对,向遇到困难的人伸出援手,我们一路上都是这么做的,这也符合冒险家的精神。”” “这话倒是不假。”马皇后赞同地点点头。 “別的不说,热心肠,善良大方,绝对是空小哥身上最大的优点。” “这一路走来,他遇到的很多事,都不是为了自己,明明素昧蒙面,但只要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会拔刀相助。” “不管对方是普通人,还想森林里的小精灵,不管对手是盗宝团,还是足以顛覆世界的魔神、怪物,都不曾后退。” “若天底下都是空小哥这样的存在,这个世界都不知道有多美好。” “这位卡奇娜姑娘,还真是遇到宝了。” ““援手,冒险家…”卡奇娜的眼神越来越亮,期待地看著两人,“你们真的很与眾不同,既强大又隨和,是我嚮往的样子!”” ““你们接下来也会留在纳塔吗?我可以跟在你们身边学习吗!就像是徒弟,或者跟班那样,不用你们教我什么,我会自己观察!”” ““我会儘量不添麻烦!而且我也有能做的事,我可以带你们观光!给你们介绍纳塔的很多事情!”” ““呃,旅行者,怎么办?她看上去好像很崇拜你…”看到满脸期待的卡奇娜,派蒙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看向空。” ““我们倒没关係…你比赛的事不要紧吗?”空有些关心地问。” ““是啊,他们刚刚说报名马上就要截止了,时间应该很紧张吧。”派蒙说。” ““没关係,剩下的时间也来不及做什么事了。”卡奇娜摆摆手,“输掉比赛,我已经习惯了,大家也都习惯了,所以没事的,也没人期待我会贏。”” ““如果跟著你们能学到东西的话,下次很可能就会贏了!”” ““好吧…期望別太高哦。”见卡奇娜这么说,空也就不再推辞了。” ““谢谢!嘿嘿,我运气真好,遇到了这么厉害的人。”卡奇娜像是收穫满满的小松鼠一样,嘿嘿笑了起来,然后蹦蹦跳跳走在前方领路。” ““那跟我来吧,我为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的部族,『回声之子』,也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卡奇娜小姑娘,还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啊。” 李世民讚许地看著蹦蹦跳跳,小兔子一样的卡奇娜,眼神都变的柔和了。 “確实如此。”长孙无忌也笑著点点头,“能够知道自己的长处,短处,並冷静的去分析情况。” “比起纠结这一次比赛的输贏,不如好好沉淀下来,充实自己,好好学习,確保下一次比赛的得胜。” “有这份觉悟,就已经比许多人强了。” “即便是很多成年人,也更多的只在乎眼前的得失,很少有这么冷静的时候呢。” 程咬金不关心这些,他只在意一点。 “空小哥居然也有了徒弟,这当过荣誉骑士,当过队长,当过贤者,当过辩护人,如今居然又开始当师父了。” “还真是身份多变啊,有了他当师父,卡奇娜一定能贏得归火圣夜巡礼吧。” “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教徒弟,能不能让俺也学上两招。” 程咬金面带期待,就盼著天幕播放出空教徒弟的画面,让自己也能沾沾光。 “行了,你就別做春秋大梦了,没听卡奇娜说不用空小哥教,自己会跟著学习观察吗?你都看空小哥四五年了,难道还没学会点什么?” 尉迟恭嘲讽道。 “嘿你个黑子,要打架是不是。” “胖子,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来就来。” “过来啊。” “你过来!” “你过来!” “两人跟孩子一样吵闹不休的时候,卡奇娜也带著空和派蒙来到了回声之子。” “只见这是一处建立在山崖两侧的部落,虽然建在山体之中,却一点不显的落后,隨处可见的音乐人,街头舞蹈家,还有各种特殊的科技,让人目不暇接。” “在卡奇娜的介绍下,空和派蒙知道,这里的每个部族都有自己关係密切的龙伙伴。” “像回声之子的伙伴就是嵴锋龙。” “最后,卡奇娜带著两人来到一块巨大的,特殊的黑曜石一样的晶体前。” ““这是我们部族里最重要,最神圣的东西,它象徵著守护与祝福我们的『大灵』。”卡奇娜指著那块石头说。” 第848章 大灵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8章 大灵 ““『大灵』?是和神一样的东西吗?”派蒙好奇地问。” “卡齐娜点点头,“差不多吧,我们都认为,火神来自地上,而『大灵』位於地下。”” ““我们会定期聚在这里,聆听首领讲述与『大灵』有关的梦境,解读『大灵』的意志。”” ““『大灵』既通晓过去,又能洞见未来,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大灵?” 听到卡奇娜的介绍,诸葛亮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见状,刘备不由开口:“怎么了,军师?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诸葛亮回神,看著眾人询问的目光,整理了一下措辞道。 “没什么,主公,就是卡奇娜姑娘的话,让亮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据我所知,在西南各部族中,有些古老的部落,寨子,也会有祭祀供奉祖灵之类的存在。” “但他们的祭祀手段,往往非常血腥,人祭、血祭之类的事情屡见不鲜,在他们各自的部族中,长老、祭祀的地位十分崇高。” “但根据亮的了解,这些所谓的祭祀长老,大多並没有什么与神灵沟通的能力,只是利用部落人的无知,装神弄鬼,欺瞒族人为自己谋利罢了。” “听到卡奇娜的话,亮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些。” “不过,纳塔是火神掌管之地,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才对,亮应该只是白担心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闻言,几人眉头一皱,也暗暗將这件事记在心里。 流传到后世,导致之后的中原王朝,在这方面都是大力打压,破除了许多古老血腥的信仰。 “就在卡奇娜给空和派蒙介绍回声之子的时候,这时,一个胖胖的黑大叔,背著一把石头巨锤走了过来。” “看到卡奇娜一愣,“欸,是卡齐娜吗?你怎么在这里?”” ““哦,是帕加尔叔叔!”看到来人,卡奇娜赶忙向空和派蒙介绍,“我来介绍一下,他就是我们部族的首领。”” “说著,卡奇娜转身对帕加尔说,“这两位是刚抵达纳塔的冒险者,有过很厉害的冒险经歷,我正在跟隨他们学习!”” “然而,面对卡奇娜的介绍,帕加尔却只是一脸严肃地审视著两人,一言不发。” “这沉闷的气氛让派蒙有些紧张,乾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 “只见帕加尔双手抱胸,严肃地说:“我说话可能有点直白,但卡齐娜是我们部族的孩子,我需要保护她的安全。””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见帕加尔这么说,卡奇娜担心空会为此生气,赶忙摆手,“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帕加尔叔叔,他(她)们绝对是好人!我感觉得出来!”” ““光靠你的感觉,我可没办法说服你的父母。”帕加尔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著两人,並没有因为卡奇娜的话就放鬆警惕。” “对此,空也不见怪,將冒险之证递给对方,安慰地看了一眼卡奇娜。” ““没关係,合情合理的担心。给你看我们的冒险之证吧,之前旅途的事跡都记在上面了。”” ““冒险之证,唔,冒险家协会也是个鱼龙混杂的组织,要是能更有说服力一点…”帕加尔接过冒险之证,一边看一边嘟囔。” ““嗯,嗯…嗯?!”翻了两页,帕加尔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空和派蒙,震惊地说:你们就是旅行者和他的眷属派蒙?!”” ““是嚮导,怎么传成这个样子了!”派蒙大声反驳,说著又笑了起来,看了空一眼,“哎,不过我也不討厌眷属这个叫法,你有种魔神的感觉了呢。”” “哈哈哈,派蒙直接变成眷属了吗?” 见状,上官婉儿噗嗤一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比起曾经的跟班,宠物,应急食品什么的,眷属两个字,確实好多了。” “看来,这位帕加尔首领,不仅是个合格的首领,消息也很灵通啊。” 武则天讚许地看了帕加尔一眼。 刚登场的时候,见这人胖胖憨憨,还隨身携带著一把巨锤,她还以为这人是个无脑莽夫,能成为首领也只是因为部落文明过於落后,以力量为尊。 现在看来,对方並非只有力量,也同样拥有智慧和警惕性。 见到部落的孩子和陌生人在一起,第一反应就是查验身份,以免孩子们受到威胁。 “若是各地守卫都有这样的警惕性,只怕那些拐子也不会如此猖獗,酿出那么多苦难了。” “看到帕加尔惊讶的样子,卡奇娜有些奇怪。“这个名字很让人惊讶吗?”” “见状,帕加尔更加难以置信,反问:“你没听过?”” “卡奇娜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帕加尔沉默,有些无语了,片刻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跟著他学吧,卡齐娜,他会是你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厉害的老师。”” ““这么厉害?”卡奇娜瞪大眼睛,“帕加尔叔叔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很厉害了!”” “隨后,帕加尔转身將冒险之证还给空,並向他道歉。” ““抱歉,怀疑你们了。”” ““没关係,没关係,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负责很多呢。”派蒙摆摆手道。” “帕加尔说:“毕竟卡齐娜年纪还小啊,不多操点心可不行。”” “说著,转头对卡奇娜道:“倒是你,卡齐娜,比赛报名马上就要结束了,你怎么还不出发呢?”” ““没关係,来得及,我让队友他们先走一步,我等会儿就去追他们。虽然我打架不太行,但我腿脚还算比较快,嘿嘿。”卡奇娜笑道,並没有说出自己的队伍如今只剩她一人的事。” “显然,是不想让帕加尔为她担心。” “嗯?这丫头,居然还会说谎的吗?” 看著卡奇娜面色不改地撒谎,刘彻有些意外地瞪大眼睛。 本以为是个很好拿捏的小糰子,居然也能说谎话不眨眼吗?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第849章 古名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49章 古名 想著,刘彻下意识看向自己那个软绵绵,白嫩嫩,跟个牛奶糰子一样的好大儿。 对这个儿子他总觉得性格有些过於软弱了些。 但现在看到卡奇娜居然也会说谎,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他忽然发现,自己或许眼光也没那么好,那自己乖巧软弱的好大儿,真的就是那种任人捏圆搓扁的性格吗? “不知道卡奇娜在说谎的帕加尔问起几人在聊什么,听说他们在聊『大灵』和『古名』的时候,开口解释道。” ““这么说吧,纳塔是英雄的国度,他们的英勇事跡都通过故事的形式传承到了现在。”” ““『古名』就像是这些故事的標籤,只要提起它就会让人联想起那些由来已久的史诗。”” “卡奇娜附和道:“对,就比如我的『古名』,最有名的那位继承者,他一共参加了二十七次『巡夜者战爭』。最后一次出战的时候,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呢。”” ““即便身体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他也可以在『归火圣夜巡礼』取得非常靠前的名次,真的很厉害。”” ““那『古名』又为何需要继承?”空问。” “帕加尔说:“『古名』记载了故事,但它不只是故事,你们还可以將它理解成一种代代相传的物品。”” ““卡齐娜,你带了吗?”帕加尔问。” “卡齐娜点点头,“带了带了,你们看,就是这个。”说著,就拿出一块黑色的,像是羽毛,又像是匕首一样的石头,和大灵的构成应该是相同的材质,上面还刻著古老的符文。” ““哇,黑色的石头,里面有东西亮晶晶的,看上去挺神秘的呢。”派蒙惊讶。” ““像是羽毛…”空看了看说。” “帕加尔说:“『大灵』会以它的眼光挑选合適的继承人,而继承人的所作所为,又会再次写入『古名』之中。”” ““隨著时间推移,『古名』中容纳的英雄事跡越来越多,它的价值也越来越厚重。有资格继承它的人,也会受到这些事跡的鼓舞。”” ““就比如我。”卡奇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嘿,虽然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理解大灵为什么会选上我…”” ““但如果不知道曾经有那么多英雄都在顽强坚持,我估计早就放弃了吧。”” “这听上去,像是一枚比较特殊的神之眼。” 听到帕加尔的描述,李白若有所思。 “不过这枚神之眼是可以继承的,挑选的人也从神明的注视,变成了所谓的大灵。” “容纳英雄的事跡,应该就是类似於兰那罗的记忆的那种方式吧,承载的记忆越多,力量就会越强大?” “应该不是完全一样。”杜甫想了想说。 “如果承载足够多的故事就能变的更加强大的话,古名应该能够给予继承者足够强大的力量才对。” “但我看卡奇娜的样子,似乎並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像就只是一个装饰品一样。” “但看帕加尔的说法,还有大灵专门去选择继承者,应该不是毫无作用,我觉得,比起神之眼,更像是最初万叶的友人的那枚无主的神之眼。” “大灵挑选了继承者,给予他们这样一枚无主的神之眼,但能够激发其中的力量,使其点亮,就要看继承人自己的能力了。” “应该是这样。”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啊。”李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相当於一种精神力量?”空说。” ““精神力量啊…也就是说,这个石头没有实际力量?”派蒙有些遗憾,“不能让我变得特別强壮,或者特別聪明?”” ““没有,但正因为没有,它才能实现它独特的价值。”帕加尔摇头。” “卡奇娜也说:“如果靠天赐的力量成为了英雄,那到底是人的功劳,还是力量的功劳呢?”” ““有道理,要是產生了这种疑问,就没有什么鼓舞的作用了。”派蒙点点头。” “帕加尔说:“关於『古名』,曾经有人留下过这样一段话。【人类將『奇蹟』刻在黑曜石上,后世的继承者,却称之为『力量』。】”” ““昨天的奇蹟,是今日的激励,昨天的极限,是今日的目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说著,帕加尔转头看向卡奇娜,“所以卡齐娜你也不用著急,很多人在拿到『古名』的时候,都无法理解大灵的判断。”” ““但只要不放弃,一直渴望变强,渴望超越自我,属於你的时机终会到来。”” ““嗯,谢谢帕加尔叔叔,我会振作起来的!”卡奇娜郑重地点点头。” “如果靠天赐的力量成为了英雄,到底是人的功劳,还是力量的功劳?” 听到这话,朱元璋若有所思。 最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作为皇帝,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依靠的不是什么完美的出身,什么了不得的学识,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最底层的人,一步一步,靠自己的手段,靠自己的拼搏,才走到了今天,才成为了皇帝。 他成为皇帝,不是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是朱元璋。 “看来,这个叫纳塔的国度,非常强调个人的力量,个人的奋斗啊。” 说著,朱元璋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作为依靠自己的力量成为皇帝的人,他最忌惮的,同样是这种人。 所以他才会颁布祖训,从各方各面规定这个国家的人,不如军户永远是军户,医户永远是医户。 如果人人都开始相信自己的奋斗,去努力,去达成某个目標,甚至是连皇族宗室也生出一些野心来,他的大明,岂不是要因此动摇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出发去圣火竞技场了。”说著,卡奇娜才后知后觉看向空和派蒙,“啊,还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那里…”” ““圣火竞技场就是举行『归火圣夜巡礼』的地方吗?”派蒙好奇地问。” ““是的,比赛在那里举行,平时部族之间有集会也会在那里办。”卡奇娜点点头。” 第850章 火神是人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50章 火神是人类 ““火神也在那里吗?”空比较关心这一点。” “卡齐娜点点头,“嗯,没错,她可是『归火圣夜巡礼』最重要的人呢。”” ““嘿嘿,那正好,一起走吧。”派蒙笑道。” “见状,帕加尔也点点头,“有他们同行,我也无需担心你的安全了,快去吧。”” ““好,那我们走了,帕加尔叔叔!”卡奇娜忙道。” “然后赶忙拉著空和派蒙离开,直到看不到帕加尔后才鬆了口气。” “转头对两人说:“刚刚太激动,都忘了如果你们的目的地和我不一样怎么办…幸好我们要去的地方一样,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就只能比赛之后再见了。”” ““唉,帕加尔叔叔是个很热心的人,如果他知道了,甚至会说要和我一起去参赛。他年龄大了,还有老伤,真的已经不適合比赛了。”” ““虽然他去看了比赛之后也会知道真相,我也会因为说谎被他骂,但我觉得这对我们都好。”” “真是个贴心的孩子呢,难怪大灵会认可她。” 听著卡奇娜的这番话,长孙皇后温柔的笑了起来。 “阿娘,我,我也贴心,给阿娘抱抱。”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明达连忙举手,然后用小小的手臂环住长孙皇后的腿,將小脸蛋贴在她的身上,轻轻的磨蹭著。 长孙皇后笑了,点点头,伸出手抚摸小兕子的脑袋。 “对对对,我们家小兕子和卡奇娜一样,温柔可爱,懂事贴心,以后一定会长成很好很好的大姑娘的。” “嗯,大姑娘。”小兕子也笑了,认真地点点头说。 ““你真的是个很体贴的人。”空感慨道。” “派蒙也有些愤愤不平,“我也想说,就连那些狠心把你丟下的人,你也一直在帮他们开脱。”” ““没有没有,请不要这么说,也不要有责怪他们的想法。”卡奇娜连连摆手,“对我们纳塔人来说,『归火圣夜巡礼』真的很重要。”” ““我们从小就听著英雄故事长大,都嚮往成为守护纳塔的强者。”” ““这不是什么自私的想法,只是我们都想贡献自己的力量而已。”” ““没关係,等我们到了圣火竞技场,见识到了『归火圣夜巡礼』的盛况,你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想法。这也是感受我们的文化与歷史的最好机会!”” ““往那个方向走,我们就可以离开『回声之子』的聚居地,最后一个景点——七天神像也在那边,走吧!”” “说著,他们来到七天神像下,只见神像上,一个瀟洒帅气的女神,坐於大日金轮之上,手持火焰明珠,其霸气无双的姿態,倒是有几分帝君的神韵。” ““神像上的样子真好看,火神是这样的感觉吗?”派蒙惊讶地看著眼前的火神像说。” ““嗯,是的!很漂亮,很瀟洒,也很帅气!”卡奇娜点点头。” “然后,空和往常一样,伸出手触碰七天神像,试图从中获取火元素的力量。” “结果却並没有感受到火元素力的存在。” ““完全没有回应。也感受不到元素力。”空皱眉。” ““好吧,真是奇怪,难道这也是纳塔特殊的风土人情之一吗?”派蒙也很是意外。” ““你之前只是摸了摸七天神像就能使用元素力了吗?那可是只有神之眼的持有者才能做到的事啊!”” “卡奇娜不敢置信地看著空,直到空为她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各种元素力。” “卡奇娜这才不得不相信,“哇,不一样的元素力!同一个人…使用了不同的元素力,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看来我果然认识了非常了不起的人啊!”” “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看到空將手伸向七天神像,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张飞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不是应该获得火元素的元素力吗?” 张飞下意识看向诸葛亮等人,却见他们也是同样的惊讶。 毕竟这种事,以前还从未发生过。 “难道说,是火神不愿意將自己的力量分给空小哥?”赵云猜测道。 “这种可能性不大。”诸葛亮摇摇头,“毕竟从之前空小哥触碰神像的情况来看,他获得元素力,不像是获得,更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某种限制。” “换言之,他不是得到了力量,而是找回了力量。” “而且这个过程,也並未有过七神的参与,没有得到火元素力,恐怕是因为纳塔这个地方的情况有些特殊吧。” “还记得吗?纳塔人很少去往其他地方,这里除了地上的火神外,居然还存在什么大灵。” “亮以为,这个国度,应该会有一些不同之处,空小哥无法得到火元素力,便是因为这个缘故。” “去找火神吧,她肯定知道是为什么?”刘备说。 “去了那个什么竞技场,应该就能见到火神了吧。” “在眾人的猜测中,一行人动身前往圣火竞技场。” “路上,见空好像有心事,卡奇娜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还在想元素力的事。”空也没有隱瞒,直截了当地说。” ““这確实有点奇怪,难道是在预示什么嘛?”派蒙说。” “卡奇娜想了想说,“我猜猜看,唔,或许是因为纳塔的火神是与眾不同的?”” ““这是什么意思?”派蒙疑惑。” “卡齐娜说:“我听说,其他国家的神,是一种被称为魔神的,能活很长时间,力量也很强大的生物。”” ““对啊,难道纳塔不是吗?”派蒙点点头。” ““不是哦,纳塔的每一任火神,在成为火神之前都是普通人呢。”卡奇娜摇摇头道。” ““欸?!人成为神?这种事可以做到吗?”派蒙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应该只是指人类坐上神座吧,但…”空若有所思,同样有些难以置信。” ““是啊,你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吧。”派蒙连连点头说。” ““原来这是不寻常的事吗?因为纳塔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也早就习惯了。”卡奇娜说。” 第851章 圣火竞技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51章 圣火竞技场 “火神是人类?人类?!!!” 听到这话,程咬金下意识捂住了嘴巴,铜铃大的眼睛瞪的滚圆。 “人类?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吗?人类也可以成神吗?” 不只是程咬金,在场的所有人的都满脸震惊。 不过相比较於他,其他人冷静下来的速度也更快。 李世民沉吟片刻,想了想说:“这一点,倒是並不稀奇,很早之前温迪就说过了,拥有神之眼的人也被称之为原神,拥有登上天空岛的资格。” “温妮莎传说中不就是在风起地大那棵大树下登上天空岛,成为神明的吗?” “话虽如此,也还是有些不同寻常了。”长孙无忌道。 “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所知晓的,也就只有温妮莎一个,但按照卡奇娜的说法,火神似乎成神之后还是人类的寿命,有著歷代火神。” “总不能每一代的火神都和温妮莎有著相同的资质,能够顺利成神吧。” “纳塔的成神,恐怕和原神还是有所区別的。” 说著,眾人逐渐冷静下来,但心中依旧有股热浪在涌动著。 毕竟,如果凡人可以成神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呢,不说成为神明,但神之眼,或许可以奢求一下吧? ““唔,该怎么说呢,和我们之前旅途中知道的不太一样。人变成神,应该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派蒙还是很难理解。” “卡奇娜表示:“这个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啦,可能知道这个答案的只有火神大人。但我知道的是,人就算成了火神,该变老还是会变老的,也有需要休息的时候。”” ““七天神像和现在的火神很相似,我觉得也只是个巧合…因为当过火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的火神,也是靠『归火圣夜巡礼』选出来的哦,只要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谁都可能成为火神。”” ““只是比拼力量吗?”派蒙问。” “卡齐娜点点头,“对,在我们看来,战斗是最全面的考验,也是最能令人信服的方式。这一代的火神,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全程毫无悬念。”” ““別说我了,部族里的老人都说从没见过力量如此强大的火神。但就像帕加尔叔叔讲的那句话,今天的极限,就是明天的目標,以后的火神,肯定会越来越强吧。”” ““先不说人变成神这件事,现在的火神这么强,对我们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派蒙有些担心,想起了在稻妻的经歷。” “卡奇娜笑道:“嘿嘿,不用担心,火神是个非常好的人,特別热情好客,肯定会对你们很好啦。”” “说话间,他们遇到了一种名为燃素刻印碑的东西,卡奇娜表示燃素是一种纳塔人才能掌握的力量,但空显然是特殊的,轻而易举便掌握了这种力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七天神像和现任火神相似,只怕不是巧合吧。” 狄仁杰眯著眼,闪过一丝精光。 这么多年朝堂沉浮,处理了那么多大案要案,他早就確定了,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巧合。 任何看似巧合的东西,其背后可能都是精心设计的必然。 这一代的火神,被认为是最强,还和七天神像如此相似,其背后必定有其意义。 “还有这个燃素?纳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特殊之处?” “龙的国度,凡人成神,如今又来一个燃素,空小哥还无法获得火元素力,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联繫吗?” “一路前行,他们还遇到了一头巨大的,仿佛梁龙一样的恐怖生物。” “结果,这个庞大的傢伙反而不是龙,而是一种叫做『长颈角犀』的生物,和卡奇娜是好朋友,还专门驮著一行人走了一段路。” “很快,在这只名叫托托的长颈角犀的帮助下,他们很快来到了圣火竞技场的所在。” “这是一处以巨大的竞技运动场为中心建设的巨大集市,虽然和其他国家的主城相比略显不足,却也充斥著別样的异域风情,热情洋溢。” “就像是一轮嵌在地上的太阳一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到了到了,我们总算赶上了。”看著前方的竞技场,卡奇娜鬆了口气,表示“我和朋友约好在这里见面,嗯,不过他们去哪儿了呢,不会还没来吧…”” ““早就来了,早到都忘记是什么时候来的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慢!””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类似纸片一样的特殊的绿油油的傢伙冒了出来,看上去像是像素风的游戏角色一样。” “只见这傢伙跳出来后,便对著卡奇娜一顿狂喷,“我告诉你,你耽误的可不只是他们两个的时间,还有我,我的时间!”” ““这、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的龙,不对,它是龙吗?”派蒙看著这个奇怪的傢伙,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行了,在不认识你的人面前,还是把你的囂张气焰收一收。就算知道卡齐娜绝对不会对你生气,你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对她这么不礼貌。”” “这时,一个深色头髮的少年走了过来。” “只见他的衣饰採用像素风设计。衣饰上的色块排列遵循高精度的组合规律,头上绑著像素风的头巾。身穿连体衣,上半身的衣服脱下系在腰间,露出內部的黑色上衣,头髮上打著像素高光。” “整个人看上去冷峻沉稳,气场不俗。” ““你管得著我?你真把自己当——喂,你干什么!”那个绿油油的小傢伙还在叫囂,下一秒,只见少年手一挥,它便消失不见了。” ““好了,我送它去关禁闭了,抱歉各位。”少年说。” “卡齐娜摆摆手,“也没必要这样嘛,阿乔它只是性子比较直,我不在意的。”” ““阿乔那叫罪有应得,回回吃亏都不长记性,哼!”这时,又一个打扮清凉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她有著一头泛蓝的白色长髮,用编成麻花辫的一缕头髮束起,头上绑著深蓝色的正鱼尾髮带,脑后还垂有两条及膝麻花辫。” 第852章 还魂诗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52章 还魂诗 “古铜色的肌肤上有著大大小小形似祭礼符號的晒痕。穿著清凉,蓝白色的衣服形似泳装,上身是吊带背心,下身是低腰裹裙,背后掛著巨大的深蓝色歪鱼尾状蝴蝶结。” “这、这这、这也太,太……” 即便是见识过天幕上各种出格的打扮,看到玛拉妮的时候,天幕下的那些人还是被嚇到了。 “这是什么打扮,这也能算衣服吗?这就是几块布吧,我家肚兜用的料都比这多。”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寡廉鲜耻,真是寡廉鲜耻。” “其实,也还好了。” “虽然打扮的大胆了些,但感觉就是个小女生,反而没有申鹤、克洛琳德她们的衝击力。” “该说不说,这打扮未免太不讲究了些,这孩子的爹娘就不管管吗?” “行了,又不是第一天看天幕了,他们的打扮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大胆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好看。” “別说,这身衣服还真挺好看的。” “什么好看,这能叫衣服吗?这能穿出去见人吗?” “人家又不是咱们这儿的,纳塔人爱这么穿,你管得著吗?” ““嘿嘿,你果然也到了啊,玛拉妮。”卡奇娜笑著向少女打了个招呼。” “玛拉妮点点头,“是啊,我还以为你路上遇到危险了呢,没想到是认识了新的朋友。”说著,看向空和派蒙。” “见状,卡奇娜赶忙给双方自我介绍,才知道少女名叫玛拉妮,少年名为基尼奇,分別来自流泉之眾和悬木人。” “双方自我介绍后,基尼奇转身看向卡奇娜:“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你的队友呢?”” ““他们…都有各自的原因,去找更有,望贏比赛的队伍了。”卡奇娜低下头,有些窘迫地说。” ““也就是说,你又被丟下了对吧。”基尼奇嘆了口气,“唉,不管怎么说,就算团体赛有办法投机取巧,等到了个人赛,还是得靠自己的本事啊。”” “卡奇娜为两人开脱道:“我也没办法拍著胸脯和他们保证,一定能让我们这个队伍通过团体赛…毕竟团体赛的结果,很大程度上还是取决於『古名』继承人嘛。”” “玛拉妮安慰道:“这种事谁也没办法保证啊,你不需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压力。而且你只是缺乏自信而已,我们都知道,你的真正实力一点都不弱。”” ““上一次距离参加『巡夜者战爭』,你也就只少了三个胜场而已啊。”” “听到这里,派蒙忍不住问:“之前就想问了,『归火圣夜巡礼』像是纳塔全民的运动会,这个『巡夜者战爭』又是什么啊?”” “基尼奇言简意賅地说:“前者是斗技,后者是真正的『战爭』。”” ““对手是我们纳塔永恆的敌人,深渊。”” ““深渊…”空有些震惊。” “派蒙也是一脸震惊,“等等,这么说的话,那个『归火圣夜巡礼』获胜者的奖励,居然是上战场吗?!”” “啊?这也能算是奖励?” 听到这话,即便是最热衷於马上征战,建功立业的程咬金等人都有些傻眼。 他们是喜欢上战场,但那是为了建功立业,为了爬到更高的位置。 毕竟身为军人,不上战场廝杀,怎么能一步步往上爬。 但这不代表他们就喜欢战爭,毕竟不论是官职高低,一旦上了战场,都一样可能死亡。 哪怕是皇亲国戚,皇子龙孙也不例外。 结果,归火圣夜巡礼的奖励,居然是上战场,纳塔人还一个个趋之若鶩,想尽办法也要参加,为此还有名额限制,要通过两重筛选才行。 “这真的是奖励吗?这是惩罚吧?” “还是纳塔人都不怕死,就算是不怕死,也不至於上赶著找死吧,和深渊开战,不应该是大家一起上吗?干什么还要限定人数,挑选特定的人。” “他们要是死了,纳塔的精锐不都浪费了?” 程咬金和秦叔宝等人满是不解,看向李世民等人希望能够得出个答案。 却见李世民也好,长孙无忌等一眾文官也好,也都不明白这算是个什么奖励。 往阴谋论想,只能是火神担心有朝一日自己被击败,被夺走了神位,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消耗纳塔的勇士,確保自己的地位? 但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玛拉妮却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这么说也没错,所以才会被称为『巡夜者战爭』啊。”” ““部族间通过比赛选出最强战士,击退深渊守护我们的家园。由此被记录在故事中,久远地流传,这是纳塔人最高的荣耀。”” ““可是…很危险吧?”空忍不住皱眉。” “玛拉妮点点头,“嗯,没错,既然是战爭肯定会有危险,这是没办法的事。虽然对抗深渊是我们的义务,但火神大人也会赐予我们祝福,让我们能平安归来。”” “卡奇娜像是知道问题答案的小学生一样,迫不及待地说:“那就是可以令人死而復生的,『还魂诗』!”” ““『还魂诗』,死而復生?!”派蒙一副怀疑自己耳朵的模样,满是不敢相信。” “卡奇娜点点头,“嘿嘿,是的,所以也没那么可怕对吧,而且还会给人一往无前的勇气呢!”” “等等,死而復生,是我理解的那个死而復生吗?” 少年朱棣眼睛瞪的滚圆,一开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纳塔人会把上战场当作奖励。 哪怕是他这样热衷於北伐的人都知道,上战场是会死人的。 结果卡奇娜就冒出一句让人死而復生的还魂诗。 “这什么意思,意思是,挑选出来的人,火神会给予他们死而復生的力量,所以他们才把上战场视作奖励?” 稍微一想,少年朱棣便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这种力量的可怕。 试想,如果有一天他们上战场了,结果敌人怎么都杀不死,死一次,活一次,死一次,活一次。 那么就算是人数再少,也足以杀穿他们吧。 第853章 角逐之焰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53章 角逐之焰 “炽烈的还魂诗,难道这就是在最初足跡的故事里,戴因说的,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胜者重燃的意思?” “纳塔,真的能让人死而復活,只是这个还魂诗,看上去使用起来有限制,不能让所有人復活,每次只能对少数人使用,这才有了这个归火圣夜巡礼吧?” 朱標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对抗深渊不是所有人都去了。 应该是还魂诗的力量不足以覆盖所有人,只能挑选出最强的那些勇士。 “由於剩下的时间不多,大家来不及具体讲解还魂诗的事情,只能先去办理登记。” ““等等,那现在卡齐娜你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打算一个人参加团体赛吧?”玛拉妮不赞同地说。” ““我们倒是很想帮忙,但我们不是纳塔人,好像没办法参与…”派蒙挠挠头。” “基尼奇同样皱眉,“因为参加比赛没有门槛,团体赛队伍非常多,战况也非常混乱。无论能力再强,经验再丰富,都不敢保证比赛的时候一帆风顺。这种时候,人多一点,互相有个照应总不会错。”” “玛拉妮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想到了!註册的时候问问看,能不能给这两位旅行者一个特殊的资格。”” ““唉,多半是没可能啦,如果不行的话,这次我的队友正好也不多…”说著,玛拉妮看向基尼奇。” “看出她想法的基尼奇眉头一皱,“你不会是打算让我来带队吧?”” “玛拉妮笑道:“答对啦,怎么样,你这么强,他们能加入你肯定是件好事。”” ““我倒是没问题,但你们不也才两个人吗?”基尼奇问。” “玛拉妮笑著表示,“呵呵,两个人和一个人完全不一样,更何况是我们两个人这样的组合。连刚来纳塔的客人,都知道『两个人』和『一个人』的区別,对吧?”” ““我、我们吗?”没想到玛拉妮会问到自己,派蒙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则点了点头,“有派蒙在確实很开心。”” “派蒙此时也笑了,“嘿嘿,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是啊,和『一个人』比起来完全不一样呢!”” ““是吧。”玛拉妮笑著说,“正如那句我们这里传了无数代的老话,『我们不会孤军奋战』。”” “我们不会孤军奋战,说得好啊,呵呵。” 华东地区,某国军司令部內,一个穿著新式军装的將领,看著天幕,听著这段话,目光落在对西北的封锁上。 半晌,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去,传我的命令,即日起,对西北地区的物资封锁解除,如果有西北那边的人来往边界採购物资,全都无视。” 听到这话,副將脸色微变,忙道:“可是校长吩咐了,要彻底封锁共匪,绝不允许……”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我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一切行动都听我的,校长有意见,自然有我去说明,你需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就可以了。” “何况校长这么做,是为了安定国家,如今对国家威胁最大的,就是那些该死的小鬼子。” “连天幕上的小姑娘都知道不能孤军奋战,难道你们这群大老爷们都不懂吗?” “马上传我的命令,一切以抗击小鬼子为最优先事项,其他的事情,自由那些远在山城的老爷们考虑,去!!!” “是!!” 听到这话,整个军区都行动了起来。 “天幕上,对於玛拉妮的提议,卡奇娜有些犹豫,不想拖累玛拉妮,也不想被当成懦弱的人。” “但在玛拉妮的坚持下,她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玛拉妮去和自己的队友说明情况的时候,空和派蒙注意到圣火竞技场上竖著六面不同的旗帜,卡奇娜告诉他们,那是纳塔的六大部族的旗帜。” “除了回声之子、悬木人和流泉之眾外,纳塔还有花羽会、烟谜主、和沃陆之邦几个部族。” ““嘿嘿,有机会的话,等『归火圣夜巡礼』之后,我带你们都去转转。”卡奇娜笑道。” ““好呀,我代表『流泉之眾』欢迎你们!反正首领现在人也不在。”玛拉妮说。” ““哇,刚说到你,你就回来啦。”见玛拉妮这么快就回来了,卡奇娜有些意外。” “玛拉妮点点头,“嗯,我搞定了,顺利到不可思议,我们赶紧去报名吧。”” “说著,一行人前往登记,玛拉妮对办理登记的西薇说:“你好,我们这里有两个对比赛很感兴趣的旅行者,他们能参加吗?”” ““不好意思,只有纳塔人才能获得参加的资格。”西薇摇摇头。” ““能通融一下吗,他是非常有名的冒险家,身手没问题的,观眾肯定也很想看到强者嘛。”玛拉妮坚持道。” “西薇笑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玛拉妮小姐,对你们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特例,但对我们就是千千万万个以后可能出现的特例了。”” ““『归火圣夜巡礼』除了选拔出最强的战士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从战斗中收集『角逐之焰』。”” ““『角逐之焰』会被送入圣火之中,只有圣火长存不灭,纳塔才能永远不被深渊所入侵。”” ““原来还有这个作用啊。”派蒙恍然大悟。” “基尼奇点点头,“是的,这也是『归火圣夜巡礼』诞生之初的作用。”” ““所以每一位参与者,无论胜利还是失败,都为守护纳塔做出了贡献,参与便是一件光荣的事。”” “西薇也点点头,“没错,正如基尼奇先生所说,而『角逐之焰』,只能在纳塔人相互之间的战斗中產生。”” ““若是有外人参与,则会影响这种火焰的產量,最终影响到圣火的燃烧。”” “原来如此,不仅仅是一种选拔,也不仅仅只是一种全民竞技,还是维持纳塔不被深渊侵蚀的仪式啊。” 诸葛亮若有所思,“所以,归火圣夜巡礼,在纳塔,大概就相当於审判在枫丹的意义吧。” 第854章 火神登场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854章 火神登场 “只不过前者產生的是角逐之焰,后者诞生的是律常混能,大概都是利用神之心,转化对战爭与正义的信仰,產生力量吧。” “但枫丹也没说审判只能枫丹人参与啊。”张飞有些疑惑。 “大概,是因为纳塔的规则不一样吧。”诸葛亮也不清楚,“毕竟他们的神明是人类,规则什么的,大概也不相同吧。” “目前看来,空小哥和派蒙应该是参与不进去了。” “得知原因后,空和派蒙也就不再坚持,决定当好这个观眾。” “期间,空也问了一个问题。” ““既然有『还魂诗』…为什么还要选拔战士?“” ““对对对!”派蒙赞同地点点头,也发出了疑问,“纳塔居然连死而復生都能做到,那大家一起上不就行了吗?反正都可以復活。”” “基尼奇说:“这么强的力量,当然是有限制的,首先,『还魂诗』只对『古名』的继承者生效。”” “卡奇娜补充道:“普通人就算贏了『归火圣夜巡礼』,也不会去和深渊战斗。但他们也能享受到和战胜深渊的人相同的荣誉,这是为了保护他们。”” ““还有另一个条件,说起来也很简单,哈哈哈,就是一个字——贏!”玛拉妮元气满满地说。” ““贏?”派蒙不明白。” ““『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基尼奇说。” ““只有战胜深渊,才有復活的资格,如果失败了,不仅会死,『古名』也会破碎,再也无法继承。”” ““因为失败者的故事,终究会在时间中被遗忘,它的存在本身也很难维繫。”” ““但是胜利者为什么需要復活?”空疑惑。” ““对啊,不是贏了吗?输掉的人才需要復活吧?”派蒙也奇怪。” ““这是以小队为单位的概念,比如这次我们有五个人一起去对抗深渊。”玛拉妮解释道。” ““哪怕战况惨烈,有四个人都牺牲了,但只要剩下那个人凯旋归来,『还魂诗』就能生效。”” “基尼奇点点头,“当然,这也需要这个小队有足够强的实力,否则失败的代价同样是非常沉重的。”” ““所以『归火圣夜巡礼』的初赛是团体赛的形式,还有个原因就是告诫我们不要当独行侠。”” ““——『我们不会孤军奋战』,单枪匹马行动的人,输了就是输了,是没有机会再回来的。”” “原来如此。”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这样强大的力量,不可能没有限制。 而且还不是之前他想的,只能对少数人生效,而是只能对特定的,拥有古名的人生效。 唯有取得胜利,才有復活的资格,否则,连古名也会破碎,再也无法继承。 这样看来,还魂诗虽然强大,但一旦失败,代价也是难以承受的。 “即便是有还魂诗,所谓的巡夜者战爭,也並非万无一失啊。” “也对,若是毫无代价,能隨意復活,纳塔恐怕早就成为七国中最强大的国度了。” “我们不会孤军奋战?这是纳塔人的信念吗?比起战爭,感觉他们信奉的更像是团结。” 听到嬴政的评价,扶苏想了想说。 “或者说,他们的团结,就是贏得战爭的关键。” “唯有团结,才能贏得战爭。” 闻言,嬴政看了扶苏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了几分。 “听到几人的解释,原本以为还魂诗毫无危险的派蒙也有些担心起来。” ““听上去,还是有点危险。”” “玛拉妮点点头,“这句话既是劝诫,也是一种激励。危险固然存在,但我们永远携手同行,在出征的英雄背后,有全体纳塔人与火神大人的支持。”” ““而且深渊並不是一个具体的敌人,通常我们只需要应对它所带来的灾害和异象。”” “基尼奇补充道:“我有过阵亡的经歷,曾在『大灵』的国度中漫游了一段时间,还算是种很新奇的体验。”” ““『大灵』的国度?”派蒙瞪大眼睛,“也就是说,『大灵』真实存在於纳塔的某个地方?”” ““很难说,因为正常手段都去不了那里,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和『大灵』进行精神沟通。”基尼奇说。” ““我们称『大灵』所在之地为『夜神之国』,是介於肉体与灵魂,生命与死亡之间的,非常神秘的地方。”” ““『还魂诗』救了你真是世上最遗憾的事。”这时,阿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 ““能让你找到逃出来的路,是我现在最遗憾的事。”基尼奇有些无奈地说。” ““嗯?胆敢对我伟大的圣龙库胡勒阿乔口出狂言…你会付出代价的!”基尼奇一下子就炸了。” “隨后,眾人办理好了註册,才知道为了支持归火圣夜巡礼,按照惯例,比赛前一晚的食宿都是免费的,火神买单。” “於是,眾人美美的享用了一顿美食。” “不过中途,卡奇娜还是对自己有些自卑,不明白大灵为什么会选择她继承古名。” “即便是有玛拉妮和基尼奇的安慰,她还是没有那么容易走出来。” “眾人判断,大概只有等她获得一次胜利,才能真正相信自己吧。”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参加归火圣夜巡礼的人已经准备就绪,空和派蒙也来到了观眾席观看比赛。” “开始,主持人先讲述了一下归火圣夜巡礼的规则。”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火神大人致开场辞!”” “讲解规则过后,伴隨著主持人的呼喊,万眾瞩目之下,圣火竞技场最上方的圣火下的王座,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火焰。” “烈焰之中,一位神明显露身形。” “她有著一头如同火焰般的红色及膝长发,身穿一件黑色紧身机车服,大腿左侧印有象徵火神的日冕图案。” “腰侧和后背採用鏤空设计,臀腿线条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立於火光之中,仿若一轮升起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