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第1章 开局先活埋棒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先活埋棒梗 1958年。 铜锣鼓街95號,后院。 一间杂乱不堪的房间。 “我..........我这是在哪?”剧烈的疼痛让林燁从睡梦中醒来。 看著无比陌生的四周,林燁一时间竟然摸不著头脑:“我这会不是在打游戏吗?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了?” 然而还没等林燁反应过来,冰冷的机械声从脑海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穿越。】 【叮咚,正在融合原主记忆。】 剎那间。 剧烈的疼痛再次涌上心头。 此时的林燁犹如一条大虾盘在床上。 .......... 持久过后,林燁的脑海才恢復平静。 原来林燁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剧情,还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原主林燁身上。 林燁家住后院,一房一厅,屋子外边还有一个小厨房。 父亲前两年遇病身亡,留下母亲杨玉花抚养林燁和林雪两兄妹。 没了父亲的呵护,体弱多病的杨玉花时常被院子的禽兽数落, 欺负 。 幼小的林雪更是被院子的小孩当成足球一样踢来踢去。 原主更是懦弱,面对眾禽的欺负总是唯唯诺诺,任人宰割。 “这帮禽兽,可真不是东西。” 融合记忆后的林燁满脸愤怒。 前世的时候林燁没少刷过这部剧。 与其说是情满四合院,还不如禽满四合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这整个院子就没一个好人。 全是无恶不作的禽兽。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为了算计也是不择手段。 中院的禽兽更是一窝,老虔婆贾张氏,寡妇白莲花秦淮茹,还有那傻了吧唧,只会拿拳头办事的添狗傻柱。 当然了,最核心,禽兽中的王还得是一大爷易中海。 道貌岸然,站在道德制高点道德绑架別人更是易中海的拿手好菜。 为了自己的私利更是不择手段。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没啥文化,一辈子却总想著当官发財,整个人就一个官迷。 还有那聋老太太,更是倚老卖老。 ......... 想到这些禽兽,林燁那是一个头大。 “可真是够惨的,竟然穿越到了这种鬼地方。” 林燁眉头紧皱,一脸无奈。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叮咚,功德点系统正在融合中..........融合百分之十.........融合百分之五十...........融合百分之百.........】 【叮咚,恭喜宿主绑定成功。】 【叮咚,新手大礼包已经发放。 】 闻言。 林燁大喜。 前世的林燁可没少看系统小说,自然知道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林燁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会获取系统。 “系统,功德点是啥意思?” 林燁好奇的问道。 【功德点:宿主可以通过好人好事,帮助老人,携老爱幼获取功德点。】 【达到一定的功德点能换取新技能。】 看著系统的解释,林燁愣住了。 他穿越的可是禽满四合院啊。 这院子可都是禽兽。 让他去做好人好事 ? 这不是为难他吗? “欸,算了算了, 无所谓。” “只要不跟这帮禽兽玩就是了。” “可以出去院子外边扶扶老人过马路啥的,抓抓小偷啥的也是好人好事啊。” 林燁摆了摆手,盘算著。 看著系统上的技能点,林燁更是大喜。 厨艺,钓鱼,医术,忍者,学术,太极术,养生术,经商术,手戳航母,手戳火箭,手戳核弹................. “  什么手戳火警,核弹,航母都出来了?” “这系统可真是牛啊。” 看著眼前的技能点,林燁有些吃惊。 “系统,打开新人大礼包。 ” 林燁没在犹豫,暗恋道。 【叮咚,恭喜宿主,新人大礼包打开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身体强化剂一枚。】 【恭喜宿主精通截拳道。】 【恭喜宿主获取秘境意识。】 【恭喜宿主获得一千块钱现金,一百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燁震惊开来。 身体强化剂,这不正是林燁所需要的吗? 只要身体得到强化, 以后这院子谁还敢欺负他们林家? 除此之外,还精通了截拳道,截拳道那可是李小笼先生的毕生武学啊。 可以说有这一套武术直接就战无不胜啊。 林燁没有过多犹豫, 直接就吞下了身体强化剂。 紧接著,一股暖流从喉咙吞下,隨后贯彻全身。 一会儿的功夫,林燁只感觉全身变得舒坦许多。 林燁握紧拳头,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与此同时,林燁的脑海里也闪现出了各式各样的的招数。 “身体得到强化,又精通了截拳道。” “我倒要看看以后谁敢来招惹我。” 林燁嘴角一撇,冷笑道。 然而就在此时。 屋子外边传来了哭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屋子外边传来哭泣。 走出屋子一看,是一名绑著麻花辫,脸部有些淤青的林雪。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谁打你了?” 林燁一眼认出,急忙上前抱起。 “哥..........我被棒梗给打了。 ” “呜呜呜呜呜。” 林雪擦拭著眼睛, 哭道。 闻言,林燁凝成一条直线。 “什么?” “棒梗把你给打了?” 林燁满脸怒气,紧紧的握著拳头。 “我去给哥哥抓药,回来的路上遇到棒梗,他以为我买了什么好吃的,就过来抢,我拼命阻拦,结果没拦住他,还被他打了一顿。 ” “他发现是药,就把包装给撕烂,然后洒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哥,我真是没用,我打不过棒梗,还把你的药给洒了........” 林雪哭的很伤心,满脸泪水。 听闻。 林燁怒气直接拉满。 前几天林燁发高烧一直不退,然后林雪受杨玉花所託去给林燁抓药。 结果半路上居然碰到了棒梗? 棒梗不仅仅把药给洒了,还把林雪给打了一顿。 这让林燁怎么受得了? “雪儿,別哭了,我给你擦点药。” “你在家等著哥回来。 ” 林燁强忍著內心的怒火,擦拭著林雪眼角的泪水。 说完,林燁便起身要离开。 “哥,你不要去招惹他们。” “雪儿没事的。” 林雪拉著林燁的衣角。 这些年他们家没少被贾家欺负。 之所以斗不过贾家,还不是因为贾家后面有易中海撑腰。 林雪知道易中海的厉害,岂能让林燁去受罪? “雪儿,你放心吧,哥不会有事的。” “你就在家等我就好。” 林燁信誓旦旦的说道。 此时的林燁今非昔比。 说完。 林燁便起身往屋子外边走去 :“棒梗,等著被活埋吧你。” 第2章 知道错了?没机会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章 知道错了?没机会了? 前世的原主没少被贾家的人欺负。 可今生今世林燁穿越了,岂能再容忍这帮人欺负? 对付禽兽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不然他们不会长记性。 有时候你不反抗,他们甚至会觉得你好欺负。 融合原主的记忆后,林燁知道棒梗这小子没少欺负林雪。 每次杨玉花去討要说法,都被易中海给懟回来。 现在林燁可不想那么多。 有易中海护著又怎么样?来一个打一个。 此时正是黄昏,视线逐渐模糊。 四合院的工人也还没下班。 待在院子里的人现在都忙著做晚饭,没几个人在屋子外边待著。 ...... 没多久,林燁就在一处巷子看到了棒梗的身影。 巷子很深,四周刚好无人。 “棒梗。” 林燁若隱若现,犹如闪现一般来到棒梗身后。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棒梗背后一凉。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瞬间没了知觉。 只见林燁一个手刀往棒梗往脖子一砍,棒梗瞬间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下一秒。 只见林燁迅速把棒梗塞进麻袋。 手法很嫻熟。 不到一分钟时间,棒梗就被带出了巷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还好这儿巷子够深,不然够呛。 ” 林燁迅速扛起棒梗离开。 现在正直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都忙著做饭,院子外边根本就没啥人。 再加上现在科技也不发达,很多巷子都没灯,就是漆黑一片。 要是查起来,谁能想到是林燁绑的棒梗? 再说了。 前世的林燁没少看这种绑架的电影。 真操作起来也不难。 加上林燁身体素质的提升,绑棒梗这件事岂不是简简单单。 ........... 林燁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林燁便来到了一处很少有人出没的山腰。 把棒梗丟到一旁,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就开挖。 “就这了吧。” 林燁隨便找了一个角落,拿起铁锹猛挖。 还真別说,这身体素质得到提升的身体就是好用。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燁就挖好了一个小坑。 然而就在这时, 棒梗竟然从麻袋里钻了出来。 “这.............这是在哪?......我.............我这是咋了?” 棒梗环顾陌生的四周,瞬间惶恐不安。 他刚想起身离开,可奈何手脚被捆住,压根就动弹不得。 听到身后的声音,林燁嘴角一撇,转身走了过来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看到眼前人是林燁的时候,棒梗鬆了口气:“林燁,你怎么在这?” “是谁把小爷给绑了?” “赶紧给老子鬆开。” 棒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瞬间变得囂张起来。 看著棒梗那囂张的样子,林燁冷笑:“呵呵。” 原主其实很懦弱,大话不敢说一句,做事也唯唯诺诺。 要不然的话,怎么连棒梗这小屁孩都敢嘲讽他? “林燁,你这臭小子笑什么 ?”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赶紧把小爷我给鬆了,不然我要你好受。” 棒梗丝毫没闻到到死亡的气息。 “臭小子,你跟谁俩呢?” 林燁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瞬间,棒梗脸上迎上一个通红的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 棒梗瞬间懵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燁。 “你敢打我。” “你赶紧给老子放了。 ” “不然我回去告诉我奶,让一大爷教训你,把你赶出四合院。” 棒梗强忍著內心的怒火, 衝著林燁说道。 眼看夜色刚刚好,林燁也不废话, 直接把棒梗给拉到坑前。 “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跳下去,我懒得踢你。” 林燁看著棒梗,不紧不慢道。 看著眼前深不见底的坑, 棒梗脸色铁青。 “林............林燁...........不,林哥。” “你.............你这是要干嘛?” 棒梗看见眼前的一幕,瞬间傻眼,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该不会是要活埋我吧?” 棒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莫名的恐惧的瞬间涌上心头。 “你说呢?” 林燁毫不犹豫道。 “林..........林哥,你放了我吧。” “我........我奶叫我回家吃饭了。” “我家今天买了肉, 你放我回去,我给你吃肉。” 意识到不对劲的棒梗连忙求饶。 然而,还没等棒梗说完,林燁一脚踢向棒梗。 “给你机会 不中用啊。” 林燁无奈。 “boom” 一声巨响,只见棒梗被踢飞坑里。 “啊啊啊啊啊 a............痛死我了。 ” 棒梗疼的大喊。 “不是,你真要活埋我啊?” “要是让我奶知道,你不得好死。” “你赶紧把我给放了, 这件事我就原谅你了。 ” 棒梗衝著林燁喊道。 然而,林燁压根就没搭理。 拿起铁锹就往泥坑里灌土。 冰冷的泥土砸在脸上,棒梗是彻底绷不住了。 “林燁, 你为什么 要 活埋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棒梗嚇得直接来了个三连问。 “你做错了什么,你心里没数?” 林燁冷笑,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真不知道啊。” 棒梗故作委屈。 “我妹是你打的吧?” “我救命的药是你洒的吧?”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都要死,那就让棒梗死个明白。 “我............我知道错了。” “林...........林哥,你放了我吧。” “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 “我还是一个小孩,我改.......我改还不成吗?” 棒梗满脸泪水,嚇得整个裤子都湿透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林燁没在搭理棒梗,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小孩子做错事能理解,可像棒梗这样的还真就没有。 还有要不是林燁看过原剧,他还真就打算放棒梗一马。 可奈何棒梗实在是太坏了。 简直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 “求你放过我吧。 ” “啊啊................好黑啊。” “我...........我.............” 没一会儿的功夫,坑里就没了动静。 把作案的工具处理好,简单整理过后,林燁便起身离开。 现在是冬天,下著大雪呢。 把棒梗埋在这,谁能找到? 然而就在林燁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咚..........】 听到系统的声音,林燁眼前一亮,他想不到的是......... 第3章 谋杀?霸占房子?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章 谋杀?霸占房子? 如果想既来之,则安之。 要是不处理这些禽兽,怎么安之? 棒梗可以说是坏到骨子里。 但凡是看过原剧的人都知道棒梗可不可狠。 当然了,原剧的事情跟林燁也没多大关係。 可奈何现在棒梗已经触发了自己的底线。 不仅仅把自己的妹妹给打了,还把自己救命的药给整没了。 原主一直高烧不退,要是不能及时吃药降温,脑子很可能烧掉。 到时候,一辈子可就毁了。 可棒梗岂会管这些?人给打了,救命稻草都给整没了。 这次林燁要是放过棒梗,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林燁现在有能力保护林雪,可他总有不在林雪身边的时候。 棒梗欺负人这件事早已成了习惯。 最主要的是,棒梗下手没轻没重的。 万一下一次再把林雪给打残? 那林雪这辈子岂不是毁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林燁岂能让这种风险存在。 .......... 出理没多久,林燁便走到了山下。 回到山下后,系统的声音便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活埋棒梗,获取一百功德点,可前往功德点商城兑换技能点。】 闻言。 林燁眼前一亮。 “啥?” “活埋棒梗竟然还能获取功德点?” 林燁有些吃惊。 他原本以为要扶老奶奶过马路那种事才能获取功德点呢。 还在为功德点的事担忧呢。 谁知道这一次竟然让林燁直接获取了一百个功德点。 “系统,打开兑换商城。” 【厨艺:50】 【钓鱼:80】 【医术:100】 【忍者:500】 【学术:90】 【太极术:150】 【养生术:30】 【经商术:110】 【手戳航母:5000】 【手戳火箭:3000】 【手戳核弹:10000】 【..............】 放眼望过去,林燁眉头一紧。 好傢伙,感情这些技能点这么贵啊。 这年代能吃饱都是个问题,所以厨艺暂时先放一下。 钓鱼確实能补贴一些家用,可现在林燁是有存款的人,暂时也不愁吃喝。 至於什么手戳航母那些也太遥远了。 目前为止就医术最具有性价比。 正好功德点也够。 “系统,购买医术。” 林燁暗念。 【叮咚,消耗一百功德点兑换医术。】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兑换医术。】 下一秒。 林燁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各式各样的药材,以及各式各样的医学本领。 什么內科,外科,剖腹產的应有尽有。 “我靠,这波赚大了啊。” 林燁狂喜。 “学会了医术,这下我妈的病有救了。” 林燁满脸喜悦。 由於杨玉花常年劳累,导致落下了一大堆的疾病。 期间也看了不少大夫,可杨玉花的病很奇怪,没一个大夫能治好她的病。 现在好了,林燁掌握了医术,再也不用担心母亲的病了。 下山之后,林燁又去东单菜市场买了一斤肉。 现在的林燁可不同往日,他可是穿越者。 刚刚穿越就获取了一千块钱现金。 可別小看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个年代一斤肉才八毛钱, 一千块钱能买一千多斤猪肉呢。 怕被人举报? 那林燁倒是不怕。 毕竟他可是轧钢厂的二级钳工,可是有工作,有工资领的人。 有工作,有工资领,吃肉难不成还犯法不成? 提著刚买的猪肉,林燁便往四合院去。 现在除掉棒梗,內心畅快多了。 ............. 四合院。 中院。 “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 ” 等候多时的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回来,连忙把他给拉进屋子。 “老嫂子, 你这是要干嘛。” “这大白天的,被別人看见可不好。 ” 易中海脸色 一红,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一大爷,瞧你那小脸红的。” “我难不成还能吃你不成?” 贾张氏拍了拍易中海,勾出了个嫵媚的眼神。 还真別说。 这易中海倒也一表人才。 工资又高。 可惜他不能生育。 要不是一大妈还在世,贾张氏早拿下易中海了。 毕竟,易中海无儿无女的,存款跟工资可是摆在那的。 跟了易中海,那岂不是不愁吃穿? “咳咳。” “有啥事你赶紧说吧。” 易中海生怕別人误会,连忙打断贾张氏施法。 眼看易中海不为所动, 贾张氏也没再往那方面想。 “一大爷,林家那房子啥时候给我们啊?” “现在东旭不在了, 可我贾家还有棒梗啊。” “只要你把林家那套房子给我们贾家,等棒梗长大了, 我让他给你养老就好了。” 贾张氏也没在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原先是贾张氏答应让贾东旭给易中海养老,然后易中海才会那么帮助贾家。 可现在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只能把这重任交给棒梗。 要是不让棒梗给易中海养老,这些年贾家能挺过来? “老嫂子,不是我不想给你办啊。” “房子这种东西急不来的。”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 他现在就相当於贾家的一个傀儡。 两年前为了让贾家给自己养老,培养了贾东旭。 可培养快起来了, 贾东旭这个短命鬼却死了。 贾东旭一死,那养老大任肯定是要落到棒梗身上。 可谁知道贾东旭一死,贾张氏却翻脸不认人,直接就变卦,说要让他易中海给贾家一套房子,不然以后不让棒梗给他养老。 这易中海都人过中年了,又施捨贾家那么多。 他岂能放弃?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答应贾家的忙,爭夺林家的房子。 “现在我家都三个小孩了,等孩子一长大,这一个炕也不够睡啊。” “到时候我家棒梗还要结婚生子呢,总不能待一个炕上办事吧。”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急忙催促。 “一大爷,之前我们可是说好的。” “你要是不能给我办这件事,以后没人给你养老可別怪我。” 贾张氏撇了撇嘴,继续附和。 闻言。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老嫂子, 这件事我肯定会帮你办妥的。” “你就放心吧。” “林家那小子这几天一直高烧不起,大夫也医不好, 我看也就这几天了。” “还有杨玉花,他那身子板也快不行了,等林燁那小子一死,她杨玉华也顶不住的,” “到时候我略施小计,那房子还不简单吗?” 易中海態度强硬,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 当中。 “那一大爷,林雪呢?” “到时候林雪怎么办?” 秦淮茹听到房子要落下,也走了过来。 “秦淮茹,你有没有脑子啊?” “到时候林燁跟杨玉花一死,那林雪赶走就是了。” 贾张氏摆了摆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秦淮茹,你婆婆说得对。” “到时候赶走林雪就行,这种事我在行。” 易中海脸色冰冷,丝毫不管林雪的死活。 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三个孩子的妈,听到这儿她未免有些怜悯林雪。 可一想到能住进林家的房子,她哪里还关心那么多。 怜悯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几人的谈论声很小。 可奈何被返回院子的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想霸占我家?” 林燁冷笑.......... 第4章 让易中海没面子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章 让易中海没面子 此时的林燁早已不是当年的林燁。 现在的林燁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听闻已经超越了常人。 五十米开外悄悄话都能被他轻而易举听见。 “这帮傢伙竟然还谋划著名霸占我家房子?” “真是囂张。” 林燁暗念。 不过林燁倒也没过多在意。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完全没问题,又掌握了医术。 医好杨玉花只不过时间问题。 想要让他们死,那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了。 只要有林燁在,谁都別想霸占林家的房子。 林燁能想到这帮禽兽无恶不作,也能想到这帮禽兽能做出多残忍的事。 只是林燁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对一个小女孩做到这种地步? 竟然想赶走林雪? 这漫天雪地的,赶走林雪岂不是让林雪在漫天雪地活活冻死? 不过只要有林燁在,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 几人商量好后,易中海便推开门走出贾家屋子。 只是易中海没想到的是,刚走出屋子, 碰巧遇到了林燁。 “林燁.............” 有说有笑的人几人瞬间懵圈。 前两天有好几个人来看过林燁的病。 可无一人能医好林燁的病。 大夫都说林燁坚持不了几天。 可现在倒好。 林燁竟然能下床走路了? 而且这精气神,跟个没事人完全没两样。 最主要的是,现在林燁的气色比正常人还要好。 “你..........你” “你怎么好了?” 贾张氏满脸失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燁问道。 “咋了?” “巴不得我死?” 林燁撇了贾张氏一眼。 “林燁,你小子怎么跟达人说话呢?” “跟大人说话放尊重点。 ” 易中海毫不客气道。 “尊老爱幼,是我们院的传统美德。” “你不尊重长辈,难不成你要跟全院的人作对不成? ” 易中海瞬间站在道德最高点,直接就开始道德绑架林燁。 “易中海,我怎么就不尊老爱幼了?” 林燁丝毫不惧。 闻言。 易中海顿时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以前唯唯诺诺,大话不敢说一句的林燁竟然敢直呼他易中海的大名? 他易中海可是堂堂四合院一大爷啊。 全院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谁敢称呼他易中海? 多少人在他面前不得低著头做人? 谁要是敢不尊重他易中海,他指定要给对方穿小鞋。 可林燁倒好,不仅不尊重他,还直呼他易中海大名。 这妥妥的不给易中海脸面啊。 可刚才他们却还在密谋林燁死,然后好霸占林家的房子。 现在还要让林燁尊重他们。 这是个人 能做的? “林燁,你可真是没大没小。” “你作为晚辈怎么能直呼一大爷大名呢?” 秦淮茹也看不下去,教唆道。 “秦淮茹,这名字不是给人叫的?” “还有,就他还配我叫他一大爷?我不骂他就算好的了。” 林燁摆了摆手,丝毫不给任何人面子。 “你........你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 衝著林燁喊道。 “滚。” “ 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林燁面不改色,衝著易中海吼道。 林燁身上独有的气势,一时间竟让易中海感到一丝后怕。 霎那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林燁倒也懒得搭理几人,提著肉便往后院去。 他现在要著急回家煮饭吃, 才没功夫搭理这帮人。 而且这来日方长的,教训这帮禽兽有的是时间。 眼看林燁离开,几人也是一愣。 “林.......林燁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秦淮如有些吃惊。 她嫁到四合院八年了,从未见过林燁如此。 “一大爷,这事你能忍?”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连忙添油加醋。 “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敢跟我这样说话?” 易中海也是一脸疑惑。 “这小子肯定是迴光返照了,肯定过不了今晚。” “今天就让他囂张一下又如何。” “无妨无妨。” 易中海想到林燁可能是迴光返照,心里便舒服多了。 “对,林燁这小子肯定是迴光返照了。” “肯定活不过今晚。” 贾张氏也是开心不已。 一想到能霸占林燁的房子, 秦淮茹也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 后院。 处理外面的事情,也花了不少时间。 这一回家儿,就碰到杨玉花做饭。 “妈,我回来了。” 林燁走进屋子。 “燁儿,你好了?” “你今儿不是还发著高烧吗?” 杨玉花看到林燁,急忙走向前打量。 她也是刚刚下班回来,听到林雪说林燁能下床走路,杨玉花那是半信半疑。 直到亲眼目睹林燁站在自己面前。 “我今儿出了一个大汗,身子就好了。” 林燁解释。 “大夫都说你治不好了。” “还说你过不了今晚。” “我...........” 杨玉花打量著林燁,泪水打湿了眼角。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我身子,硬朗著呢。” 林燁拍了拍身子,笑道。 还没等林燁说完,杨玉花一把抱住林燁:“燁儿,是妈不好,是妈让你受苦了。”杨玉花饱含热泪:“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妈,是儿子让您受苦了。”林燁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么多年都怪儿子我太懦弱了,才让那帮人一直欺负您和雪儿。 ”林燁满脸愧疚。 此时林燁的情感已经达成共鸣。 如果他能早点穿越,或许杨玉花跟林雪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 “只要你们过得好,那些都不重要。”杨玉花摇了摇头。 她任人欺负,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吗? 只要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过的好,受的那些苦就都无所谓。 “妈,您放心,有我在以后谁都不能再欺负咱们。” 林燁满脸坚定。 看著眼神无比坚定的林燁,杨玉花意识到林燁彻彻底底的长大了。 “好.......妈相信你。 ” 杨玉花满脸欣慰。 “妈..........我出去买了些肉, 您休息会儿,今儿我给你们做菜。” 林燁提起猪肉,笑道。 “啥?你买了猪肉?” “咱家现在啥条件啊.........” 杨玉花有些心疼。 “妈,儿子现在痊癒了,明天就能正常上班赚钱了。” “以后不会再过苦日子了。” 林燁解释。 他现在那么多存款, 不用留著干嘛? 再者说了。 他一个穿越者。 想弄钱岂不是简简单单。 “妈,我现在刚刚痊癒,妹妹又是长身体的年纪。” “咱们吃一顿好的也不会咋滴。” 眼看杨玉花还想多说什么,林燁急忙附和。 意识到自己犟不过林燁,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哥,咱们今晚能吃肉吗?” 听到有肉吃, 林雪舔著嘴巴从屋子跑出来。 “那是当然,这可是一斤肉,够咱们吃饱饱了。 ” 林燁笑道。 “雪儿,你脸怎么了?” 杨玉花看到林雪脸上的淤青,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林雪被打后,就一直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生怕被杨玉花看到。 到时候让她知道是棒梗打的,又要去贾家算帐。 林雪也知道贾家有易中海撑腰,去算帐指定要吃亏。 所以乾脆林雪就躲起来。 “妈,是我自己摔的。” 林雪急忙解释。 说著,林雪给林燁使了一个眼神。 “雪儿不小心摔倒的,我刚才出去买了药,给她敷上就好了。 ” “妈,您不用担心。” 林燁心领神会,倒也没戳穿。 欺负林雪的人也已经付出代价了。 再把这件事捅出来,到时候让杨玉花去闹也不好。 毕竟棒梗已经没了。 林雪可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说著林燁便把提前弄好的药敷在林雪脸上。 “真的没事吗?” 杨玉花依旧紧张。 “哇........哥,你这去哪里抓的药?” “敷上去就不痛了耶。” 林雪无比吃惊,脸上的疼痛瞬间消失。 “妈,你带著雪儿玩吧,我去做饭。” 林燁笑道。 开玩笑。 他刚刚解锁的医术是用来看的? 这可是系统商城的技能点。 能跟外边的二两郎中相比? 然而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嘈杂声。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棒梗不见了?” 屋子外边传来急促的声响。 ................... 第5章 棒梗失踪?全院寻找!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章 棒梗失踪?全院寻找! 【厨艺:50】 【钓鱼:80】 【医术:100】 【忍者:500】 【学术:90】 【太极术:150】 【养生术:30】 【经商术:110】 【手戳航母:5000】 【手戳火箭:3000】 【手戳核弹:10000】 两世为人,晚饭有家人陪伴左右,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简单蒸了几个窝头,煮了猪肉燉粉条,晚饭就做好了。 这要是放在前世,林燁连看都懒得看。 可这年代不一样,猪肉燉粉条可是硬菜。 多少家想吃都吃不上呢。 饭桌上。 “哥,你煮的饭好好吃啊。” 林雪嘴里嚼著肥肉,满脸幸福。 “妈,你也吃。” 林燁夹起一块肉放到杨玉花碗里。 说著,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猪肉燉粉条味道还行,只不过 这窝窝头有点难以下咽。 “回头得去买点白面才行,这天天吃窝窝头也不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燁啃著手里的窝窝头,心里想著。 要不是晚上没白面卖,林燁高低得整个十斤八斤的。 ........ 中院。 “妈..........棒梗呢?” “你今晚有看到棒梗吗?” 秦淮茹急匆匆的跑进屋子,问道。 “棒梗今晚我还看见呢,他不是搁外边玩吗?” “难不成你找不到?” 贾张氏啃著窝窝头, 自顾自的吃著晚饭。 “妈,我都找过了, 没看见棒梗啊。” “他...........他该不会是走丟了吧。 ” 秦淮茹满脸慌张。 一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瞬间就不开心了,狠狠的摔下筷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棒梗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丟不成?”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衝著秦淮茹喊道。 “妈,我是认真的。” “棒梗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棒梗真不见了。” 秦淮茹满脸紧张,眼泪都止不住往下流。 “棒梗真走丟了?”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那慌张的眼神,也感到不安。 “赶紧的,赶紧去找。” 贾张氏连忙起身, 披上大衣往屋子外边走去。 现在贾东旭死了。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根。 这棒梗要是没的话。 那贾家可就绝后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贾张氏岂能不慌张? “张氏,什么事那么慌张啊?” 待在前院的阎埠贵看见急冲冲往院子外边赶的贾张氏,连忙叫住。 “三大爷,我家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急忙道。 “不见了?” “棒梗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失踪了不成?” 阎埠贵脸色凝重,连忙道。 “真不见了,三大爷你赶紧帮忙找找吧。” 贾张氏也是无比紧张。 “你们先出去找, 我现在去通知一大爷。” 阎埠贵也不再废话,说完便往中院赶去。 眼看年底就要到了,这院子要是有人失踪,到时候他们院子的先进集体奖可就没了。 先进集体奖可是能拿不少物资呢。 阎埠贵可就指望那些物资补给家用呢。 他可不想补给凭空而飞。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紧张。 中院。 “一大爷,大事不好了。” 阎埠贵急急忙忙赶到易中海屋內,喊道。 “三大爷,这是咋了?” 一大妈连忙走上前,问道。 “棒..........棒梗,,,,,,,,棒梗不见了。” 阎埠贵喘著粗气。 “啥?” “棒梗不见了?” 易中海闻言,急忙站起身子。 现在贾东旭死了,棒梗可是唯一能给他养老的。 这棒梗要是失踪的话, 以后谁给他养老? 最主要的是。 他都为贾家付出了这么多? 养肥的猪不翼而飞了? “棒梗都那么大了,还能走丟了?” 一大妈也有慌张。 毕竟她可是知道棒梗要给她们养老。 “真丟了,棒梗她妈,她奶都出去找了。 ” 阎埠贵急忙道。 “三大爷,你赶紧去通知各家各户,都赶紧出来帮忙找棒梗。” “棒梗还那么小,可別被別人给拐走了。” 易中海急忙披上自己的军大衣,急匆匆的往院子外边走去。 一大妈见即,也跟隨著一同前往。 后院。 “老刘,老刘,大事不好了。” “棒梗不见了。” 阎埠贵急匆匆赶到刘家。 “啥?棒梗不见了?” “赶紧招呼大傢伙,咱们一起出去找,別到时候被人给拐走了。” 刘海中也是紧张得不行。 “走, 赶紧通知大傢伙。” 刘海中丝毫不敢耽误。 毕竟棒梗要是丟的话,那他们几个大爷的职位可就没了。 他一生都想当官。 虽然二大爷这个职位也算不上什么官。 可至少能过过官癮。 这棒梗走丟,他没了管事大爷的职位,以后他上哪耍官威? 想到 这儿的时候,刘海中岂能不紧张。 一会儿的功夫。 整个院子都轰动起来。 “啥情况?棒梗竟然不见了?” “棒梗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失踪不成?” “谁说不是呢, 棒梗不是经常在咱们院子外边的巷子玩吗,怎么能走丟了。” “大傢伙赶紧帮忙找找吧,別真走丟了。” “这事可不小,赶紧找找吧。 ” “............ 院子外边无比吵杂。 各家各户,能走路都出去帮忙找棒梗。 就连无恶不作的许大茂都赶著帮忙。 林家。 “燁儿,外边都嚷嚷著说棒梗不见了?” “咱们也出去帮忙找找吧。” 杨玉花说著,放下碗筷便要起身出门帮忙。 然而还没等杨玉花起身, 林燁就拉住了杨玉花。 “妈,您坐下。” “棒梗走丟关咱们啥事?” “咱们饭都还没吃饱呢。” 林燁摆了摆手,不紧不慢道。 “可..........可是” 杨玉花有些担忧。 “可是什么可是啊。” “妈,这些年贾家怎么对我们的,您不是不知道吧?” “棒梗这些年也没少欺负雪儿。” “现在他走丟,那也是他活该。” 还不等杨玉花说完, 林燁便急忙阻止。 其实林燁也理解杨玉花的顾虑。 全院的人都出去找棒梗,就她们林家没去。 到时候被易中海知道,又要被针对。 搞不好还要被孤立,穿小鞋。 她们林家本来就穷,也没什么邻里关係。 这要是得罪了院子的人,以后他们还怎么在院子待。 当然了,这些顾虑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些年他们林家没少被欺负。 可今非昔比,林燁可是穿越者。 还能让他们再欺负不成? “妈,您就听我的。” “老老实实待在家,哪也別去。” 林燁满脸坚定,嚼著嘴里的窝窝头。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霎那间。 她只感觉自己的儿子变了。 变得强硬, 变得有所担当。 为此,杨玉花感到无比欣慰。 “找吧,能找到算我的。” 林燁嘴角一勾,暗念道。 .......... 第6章 退堂鼓!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章 退堂鼓! 此时外边飘著漫天飞雪。 街道上很少能看见行人。 加上外边灯光有限,有些地方黑得摸不著头脑。 搞不好碰到敌特,那可就不好办了。 也不知道这帮人图什么,竟然为了去找一个棒梗受这样的罪。 其实棒梗作恶多端在院子早有耳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奈何贾家有易中海撑腰。 这要是不出面帮忙找棒梗,到时候易中海给他们穿个小鞋,他们还能在院子立足? 別说是立足了,能生存下去都不错了。 可林燁哪里会怕他易中海。 他要是敢来招惹, 定让他顏面扫地。 ..... 吃饱饭,坐在父亲生前做的摇晃椅上,屋內烤著火,躺在椅子上观望著外边的漫天雪地。 还真別说, 眼前的一幕就挺有意境。 这相比於躁乱无比的后世舒服多了。 “对了,我这不是还有秘境空间吗?” “咋把这事给忘记了。” 林燁瞬间回过神来。 “系统,什么是秘境空间。” 【叮咚,秘境空间:宿主可以通过意念进入,里面的空间可以种植,养殖,里面的生长速度是外面的100倍。】 闻言。 林燁眼前一亮。 “百倍生长速度 ?” “那岂不是不愁吃喝了?” “在这个闹饥荒的年代,有这个秘境空间,那简直是无敌的存在啊。” 林燁无比兴奋,一个意念便来到秘境空间。 秘境空间很大, 一望无际,有山有水,就像真实的世界一样。 只不过这世界的繁殖速度似乎很快。 草绿得很快,但枯萎的也很快。 “这秘境得好好研究才行。” 林燁打量著四周,四周观望。 ......... 另一边。 时间过的很快。 外边的雪越下越大。 没一会儿的功夫,眾人的衣服上便积满不少雪。 刺骨的寒风吹得阎埠贵打起了退堂鼓:“一大爷,咱们要不回去吧。” “这外边怪冷的。” 阎埠贵本身就节约,这衣服哪能抵住这种寒风? 再加上他这弱小的身子骨,哪能这么凿呢。 別到时候棒梗没找到, 自己却落了一身病。 “对啊,一大爷,咱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 ” 刘海中也憋不住了, 这外边实在是太冷了。 北方的冬天可是能冷到零下十几度的。 他刘海中家里刚烧的炕呢。 这搁在家里烤火,睡大觉不舒服吗,何必要在外边受苦呢。 “报警,这种事哪里报警?” 易中海脸色大变。 “要是报警的话,咱们管事大爷还当不当了?” 易中海没好气道。 “再者说了, 这点事哪里还能麻烦警察。” 易中海继续附和。 被易中海这么一指责,两人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易中海说的在理。 这要是真报了警,他们管事大爷也不用当了。 然而,还没等几人说完。 不远处走来几个身影。 “咋样, 找到人了吗?” 看到是院子的人,易中海急忙往前走。 “一大爷,都找了遍了,没找到人啊。” “这外边老冷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要不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找吧。” “对啊,这实在太冷了。 ” “我也想回去了。 ”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就是找不到棒梗人啊。” 几人异口同声,都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跟棒梗无亲无故的,哪能为了找棒梗受这样的苦呢。 出来也就意思意思, 找不著也不关他们啥事。 再者说了,他们几人谁不討厌棒梗? 棒梗那傢伙无恶不作,时常偷鸡摸狗。 要不是易中海护著, 他们都想弄死棒梗了。 “各位邻居,咱们再坚持坚持。” “赶紧找到棒梗,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 “咱们院子可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谁都不能打退堂鼓。” 易中海当即就站在道德制高点,道德绑架几人。 奈何易中海权威摆在那,几人哪还敢多说什么。 只能无奈的继续寻找。 “三大爷,二大爷,咱们分开行动,得赶紧找到棒梗。” “不然这漫天雪地的,找不到棒梗,棒梗得冻死在外边。” 易中海连忙给两人分派任务。 就这样,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几人又开始搜索起来。 ........ 可儘管如此。 没一会儿的功夫,眾人便不约而同的回到了院子。 前院。 “这棒梗到底上哪去了啊?找了这么久都没见著人呢。” “谁说不是呢,你们说该不会是死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要是死了的话, 早都看见尸体了吧。” “这还不一定呢,这外边下那么大的雪,被雪埋了都可能。” “这可咋整啊,可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 前院的人议论纷纷。 於此同时,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也急冲冲的回到了院子。 “一大爷,你们找到棒梗了吗?” 秦淮茹急忙赶到易中海面前,问道。 此时秦淮如整张脸都快被冻僵了,满脸的血丝。 “大傢伙都找了个遍了了,都没找到棒梗。” “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 易中海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天爷啊,我家棒梗去哪了啊。” “老贾啊,你赶紧把棒梗给找回来吧。” “棒梗可是贾家的后啊,没棒梗,这香火怎么办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当即就开始使用魔法。 “老嫂子,你先別著急。” “一定会找到的,咱们再等等吧。” 易中海上前扶持。 “二大爷,你看一下咱们院的人都回来了没。 ” 易中海转身对著刘海中说道。 “我刚刚数了一下, 各家各户的都回来了。” 刘海中放眼望过去。 “对了,林家的呢?” “怎么没看见林家的人?” 阎埠贵率先回过神来。 “对啊,林家的人怎么没来? ” “他们人呢?” 易中海眉头紧皱。 “该不会是林家的人拐走棒梗吧。” “对啊,为什么全院的人都出去找棒梗,唯独林家没人?” “可不是吗,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奇了怪了, 林家的人呢?” “...........” 院子一片吵杂。 “对,肯定是林家的人把棒梗给绑了。” “肯定是林燁那小子。” 贾张氏率先反应过来。 “林燁,绝对是林燁。” 秦淮茹回过神来。 之前他们家跟林家有过节。 棒梗不见,肯定是跟林燁有关係。 “那还愣著干啥,赶紧上后院找林燁。” 刘海中率先站出来,带领著眾人往后院赶去。 ................ 第7章 聚眾闹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章 聚眾闹事 后院。 此时的林燁正沉浸在秘境空间的喜悦中。 突如其来的嘈杂声直接就让林燁回到了现实世界。 “林燁,赶紧滚出来 。” “林家的,赶紧出来。” “你们把棒梗绑哪里去了?” “赶紧出来,你们是死了吗?” “人呢,赶紧出来。” “出来..........” 后院一片吵杂,林家外边围满了人。 要真是林燁绑了棒梗,那他们刚才可就白受罪了。 “林燁,赶紧出来。” 贾张氏拼命敲打林家的房门,衝著屋子大喊。 棒梗可是贾家的香火。 林燁要是把棒梗弄出个好歹,她可是要拼命的。 听到外边的嘈杂,林燁眉头一紧;“没完没了?” 说著,林燁猛的打开房门。 “找死吗?” 林燁打开门,衝著屋子外边吼道。 “林燁,赶紧把我家棒梗拿出来。” 贾张氏说著,就要挤进屋子。 但被林燁一把拦下。 听到嘈杂,杨玉花披著外套也走了出来。 “张氏,你这是咋了, 怎么咋咋呼呼的?” 杨玉花走向前,不解的问道。 “杨玉花,你赶紧让林燁把棒梗带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的话,这件事有你好受的。” 阎埠贵走向前,对著杨玉花解释。 “绑架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 ” “要是不赶紧把棒梗带出来,这件事就可就麻烦了。” “绑架可是重罪,你要是不想让你家林燁坐牢,就赶紧把棒梗给带出来。” 刘海中摆著官腔,走向前说道。 “林家嫂子,我知道你们家跟贾家有过节。” “但绑架这件事確实影响很大。” “我作为院子的管事一大爷,我代表全院,只要你把棒梗带出来,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 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也走向前, 不紧不慢的说道。 想到这些日子贾家对林家的所作所为, 易中海坚定棒梗的失踪肯定跟林家脱不开关係。 要么就是林燁把棒梗给藏起来,为了报復贾家。 闻言。 听到棒梗被林燁绑架,杨玉花脸色一怔:“啥?棒梗被我家燁儿给绑了?” 隨即杨玉花迅速转头看向林燁,满脸担忧的问道:“燁儿,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绑架了棒梗?” 绑架这件事可不小啊。 要是被警察发现的话,那可是要坐牢的。 林燁现在还这么年轻,要是坐了牢,那这辈子可就毁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杨玉花岂能不紧张。 “妈,您別听他们瞎说。” 林燁拍了拍杨玉花的肩膀, 安抚道。 “林燁,你竟敢说我们瞎说? ” “除了你弄丟棒梗,还能有谁。” “我们大傢伙都找了个遍,都没找到棒梗,所以棒梗肯定被你藏在家里了。” 秦淮茹绷不住, 迫不及待就要往屋子冲。 然而还没等秦淮茹有所行动,一张大手就拦住了她。 “你要是敢乱来,看我打不打死你。” 林燁不紧不慢,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这个年代私闯民宅,林燁可是能反抗的。 而且秦淮茹还是光明正大的闯。 林燁打死她都在礼。 看见林燁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秦淮茹顿时就被嚇得后退几步。 看见林燁要动真格,眾人也不敢强闯。 “林燁,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 “你也老大不小了, 怎么还这么幼稚? ” “ 你知不知道绑架可是死罪。” 刘海中摆著官威,衝著林燁大喊。 这么多人看著呢,好不容易能耍个官威,刘海中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幼稚?我能有你们幼稚?” “是谁说我绑架的棒梗?给我站出来。” 林燁面色冰冷,怒斥眾人。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们要敢乱来,看我打不打死你们。” 林燁放眼眾人,再次怒斥。 开玩笑? 这么多人闯进他们家,翻个底朝天,谁来帮林家收拾? 再者说了,谁给他们的权力带人抄家的? 这要是放出去,他们林家的老脸以后往哪里放? 眼看林燁如此坚定,眾人也是一脸懵圈。 “林燁前两天生病不是快死了吗,怎么现在好了?” “可不是吗,难不成林燁是装的吗?” “林燁这样子不像是装的。” “怎么现在的林燁跟以前不一样了?” “对啊,林燁居然敢吼二大爷, 真是厉害啊。” “............” 四周一片嘈杂。 林燁这么一吼,瞬间就把刘海中给镇住了。 “这...........这林燁怎么回事?”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大话不敢说一句,现在连我都敢反抗了?” 刘海中眉头紧皱,不可思议的看著林燁。 然而。 作为院子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岂能罢休? 这要是不镇住他林燁,以后他还怎么镇其他人? “林燁,这还要什么证据?这不是明摆的吗?” 刘海中不甘示弱,衝著林燁喊道。 “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跟贾家有过节。” “这棒梗也不小了, 要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他能走丟?” “刚才全院的人都出去帮忙找棒梗,唯独你们家没人帮忙。” 刘海中继续附和。 “二大爷说的没错,除了你,还能有谁。” 阎埠贵也跟著添油加醋。 要是能帮贾家找到棒梗,他或许还能得不少好处呢。 “放尼玛的屁。 ” “棒梗失踪关我们家何事?” “这外面下著大雪,我凭什么要帮贾家找棒梗?” “再说了,是谁规定不出去找棒梗就是我绑架的棒梗?” “难不成全国那么多人口失踪,不出去找的都是凶手吗?”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真不愧是禽兽,说话从不动脑筋。 被林燁这么一懟,两人瞬间哑口无言。 “一大爷,你瞧瞧,你瞧瞧这林燁无法无天了都。” 阎埠贵灵光一闪, 连忙看向易中海。 “林燁,你把嘴巴放乾净点,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骂人呢?” “再者说, 咱们院子一向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现在棒梗走丟,全院的人都站出来帮忙,唯独你们林家没人出来帮忙,你说你们林家没嫌疑?” 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点,继续使用自己的拿手菜。 道德绑架这一块,易中海还没吃过撇。 “一大爷,我家燁儿今天病情刚好,不能受凉。” “是我让他不要出去的。 ” “雪儿今天也受了伤,家里有两个人都要我照看, 所以我也就没出去帮忙。” “要说这事也赖我。” 杨玉花不想让林燁为难,连忙上前说好话。 毕竟她可是知道这帮人不好欺负的。 “还有,我相信我家燁儿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 ” “我家就这么大点地,怎么藏得了棒梗这个大活人呢。” 杨玉花继续附和。 “妈,你不要跟他们道歉。” “这件事交给我。” “您带著雪儿回去休息。” 林燁也知道杨玉花的为难。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现在人都闹到她们家门口了。 她岂能回去休息? 无论如何她都跟儿子並肩作战。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林燁接下来的操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 第8章 挑战管事大爷的权威!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章 挑战管事大爷的权威! 面对眾禽的爭锋相对,林燁岂能畏惧? 他可是穿越者。 对付这帮禽兽,他有的是办法。 “易中海, 你们算什么长辈?” “你们他喵的也配?” “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这句话你也说的出口?” “我们林家这些年没少被贾家欺负,你作为管事一大爷,为了一己私利不断帮著贾家。” “哪一次我们家跟贾家闹矛盾,你不是向著贾家? ” “为了一己私利,贬低我家, 捧起贾家,这就是你所谓的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林燁丝毫不给易中海任何好脸色,直接就懟了回去。 被林燁这么一懟。 易中海脸色一黑。 他担任四合院管事大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骂。 他更是想不到,这林燁竟然一丝不把他这个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不尊重他易中海? 可林燁倒好, 不顾任何情面,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懟他。 “这林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敢直呼一大爷名字。” “林燁真是牛啊,咱们都不敢做的事,全让林燁给做了。 ” “对啊,林燁说的没错啊,这些年一大爷没少偏袒贾家。 ” “可不是嘛,这一大爷確实不公平啊。” “林燁真是不怕死,竟敢懟一大爷,就不怕被一大爷穿小鞋?” “...........” 四周一片譁然。 画风转变。 一瞬间。 易中海顏面扫尽。 “林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你。” 易中海被懟的不知所措, 但为了面子也只能简单吼了一句。 眼看三位大爷都纷纷败下阵,秦淮茹也是无比后怕。 但碍於棒梗,秦淮茹还是舔著脸上前:“林燁,我知道这些年没少亏欠你们家。 ” “我跟你道歉。” “可棒梗现在还小,你还是把棒梗还给我们吧。” “我保证以后绝不为难你们林家。” 秦淮茹说著,眼泪瞬间哗啦啦流下。 一瞬间就博取了眾人的同情。 还真別说。 这秦淮如的演技是真不错。 要不拿个奥斯卡影帝奖,还真就对不起她这个演技。 “秦淮茹, 你是听不太懂人话吗?”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绑架棒梗。” “棒梗失踪跟我没关係,我也没在家里藏棒梗。” 林燁丝毫不给秦淮茹好脸色,衝著喊道。 不为难林家? 真当林燁不知道她们想霸占林家房子这件事? 当然了。 林燁也不怕她们为难。我 “林燁,你有没有藏,你说了不算,要我们进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站在人群中的刘海中再次开口。 “对啊,让我们进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阎埠贵跟著附和。 “对啊,让我们进去搜就行了。” “是不是你藏的棒梗,搜一下就知道了。 ” “可不是嘛,你不让搜,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 “你家里要是乾净,不可能不让我们搜吧。” “............” 四周再次譁然,画风再次转变。 “你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保卫科的人,更没有搜查令,你们说搜就搜?” 林燁衝著人群怒斥。 没有搜查令,更不是保卫科的人,还想搜他们家? 真以为林燁还是以前的林燁? “棒梗,棒梗,你是不是在里面。” 眼看软的不行,贾张氏只好来硬的。 说完,贾张氏便一股脑想要闯进林家。 然而还没等贾张氏有所行动。 下一秒。 “boom” 一声巨响。 只见林燁一脚踹开贾张氏。 林燁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风,普通人压根看不清楚。 等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看见贾张氏被踢飞两米开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涌上心头,贾张氏满脸懵圈。 “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林燁杀人了啊。” “林燁要杀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贾张氏再次大喊。 看见这一幕的眾人更是懵圈。 他们都想不到的是,以前唯唯诺诺的林燁竟敢动手打人。 “林燁,你怎么能打人? ” 见即,秦淮茹急忙上前扶贾张氏。 “林燁,你真是够了。 ” “张氏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 易中海也是懵了,他是真没想到林燁竟敢动手打人。 “放你的狗眼看清楚,没看见贾张氏硬闯民宅? ” “眼睛不要你就丟掉。” 林燁丝毫不惧。 贾张氏未经允许就要闯进他家,他打贾张氏也是理所当然。 “林燁,你有没有把我们这几个大爷放在眼里?” “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 刘海中看不下去。 他们几个大爷都在这儿,林燁却还敢动手打人,压根就不给他们面子。 这要是不还手,以后他们这几个大爷还怎么立足? “对不起,我从来不把东西放在眼里。” 林燁冷笑。 “什么?你是说我们不是东西?” 气急败坏的刘海中彻底忍不住了。 凭藉自己身材肥硕,当即就抡起拳头往林燁衝过去。 沙包大的拳头迅速往林燁额头砸过去。 就在拳头准备落到林燁脸上的时候。 眨眼间的功夫,林燁一个闪躲,轻鬆躲开刘海中的攻击。 打了空的刘海中还在懵逼当中,就在他还想继续攻击的时候。 林燁一个勾拳直接往刘海中下巴打去。 林燁的速度很快,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噗。” 清脆的声响起。 还没反应过来的刘海中只感觉下巴传来剧烈疼痛。 紧接著, 刘海中眼前一黑,“boom”一声巨响直接倒在地上。 看见这一幕后的眾人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他们想不到的是,林燁一拳就让刘海中给睡著了。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 “林燁这么恐怖吗?我看见二大爷的拳头都打在他脸上了,怎么最后倒地的居然是二大爷? ” “有谁看清楚了吗?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爷这是被秒了吗?” “二大爷一动不动,他是不是死了?” “该不会是被打死了吧?” “杀人了, 林燁杀人了。 ” “出人命了。” “大家赶紧跑啊。” “...............” 四周的人群震惊开来。 他们都没想到林燁竟然如此厉害。 一瞬间,后院乱成一锅粥。 眾人都以为林燁丧心病狂,纷纷逃窜回家。 场面一片混乱。 待在一旁的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紧张的身子不停颤抖,生怕林燁会给他也来一拳。 然而,比这更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 ............. 第9章 打死人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章 打死人了? 林燁这一操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四周的人都傻眼了。 他们都没想到林燁会下这么重的手。 竟然一拳把刘海中给打倒了。 原本眾人还想待在这儿继续看热闹。 可林燁这么一整,哪里还有人敢看热闹,纷纷匆忙逃窜。 看见这一幕的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哪里想得到林燁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可还没等他再次反应过来, 就见刘海中口吐鲜血,嘴里还掉落出几颗大黄牙。 “三大爷,快...........快。 ” “快帮忙,抬二大爷去医院。” 易中海不敢有所耽搁,急忙拉著阎埠贵向前。 这要是出了人命,那这件事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哪能不有所行动。 “快快,搭把手。 ” 阎埠贵也不敢犹豫,指挥著四周还没跑回家的人帮忙。 “棒梗..........棒梗,棒梗...........” 贾张氏衝著林家的屋子大喊。 可没再多喊几句,承受不住剧烈疼痛的贾张氏也晕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秦淮茹也慌了。 “一大爷,我婆婆晕倒了。” “快来帮我啊。” 秦淮茹衝著易中海大喊。 听到贾张氏昏倒。 易中海脸直接黑了几圈。 这边还没处理完,贾张氏也晕了? “你们几个还愣著干嘛,赶紧帮忙啊。” “快带他们去医院。” 易中海对著身后的几人吼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被几人抬走。 “林燁............你完蛋了。” “你闯祸了。” “等著坐牢吧你。” 易中海指著林燁喊道。 说完便急冲冲的离开后院。 他可不敢再过多停留,要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 毕竟林燁的实力摆在那。 连刘海中都被秒杀了。 他要是还去招惹林燁,下一个倒地的人可就他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岂敢多停留。 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林燁嘴角一撇,冷笑道:“想让我坐牢?” “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谁坐牢还不一定呢。” 林燁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燁儿,你这下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杨玉花拉住林燁的手。 林燁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他打一场架。 更是没想到昨天还病怏怏快死的人,今天就直接把两个人打晕过去了?? “燁儿,你赶紧跑吧,咱家不能绝后啊。” “后面的事妈帮你挡著。” 杨玉花满脸担忧的看著林燁。 她现在可没敢想那么多。 她只想保住林燁。 林燁看著满脸慌张的杨玉花,也是一脸无奈:“妈,没事的。 ” “我为啥要跑啊?” “我又没做啥事。” 林燁摆了摆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刚刚不是打死二大爷了?” 杨玉花有些不知所措。 “没呢,他那皮糙肉厚的,哪能那么容易死呢。” 林燁不以为然。 刚才他可是收著力呢。 刘海中顶多也就大残, 死倒是不至於。 “再者说了,就算我打死他又如何?” “闹事的是他,又不是咱们。” “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林燁继续附和。 事实確实如此。 闹事的是他们,率先动手的也是他们。 就算警察来,也拿不了林燁怎样。 “真的?” 杨玉花半信半疑。 “那还能是假。 ” 林燁满脸坚定。 “哥哥厉害,哥哥打倒坏人。” “哥哥太棒了。 ” “哥哥会功夫,我也想学。” 眼看眾人离开,林雪这才从杨玉花后面窜出来。 面对这么多人,刚才她可是害怕急了。 “没问题,回头我教你。” 林燁笑著点了点头。 “好耶好耶,我要是学会了功夫,以后就能保护妈妈和哥哥了。” 林雪满脸喜悦,激动得跳了起来。 “燁儿,你真没绑架棒梗? ” 杨玉花把內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妈,瞧您这话问的。 ” “我哪能做那种事呢。” “我閒著没事绑架他干嘛啊。” 林燁满脸坚定,不以为然。 事实也是如此啊。 林燁压根就没绑架棒梗啊。 只不过是活埋罢了。 当然了。 林燁也不会跟杨玉花说。 这要是说出来, 杨玉花不得天天担心林燁? 只要林燁不说,谁也不知道棒梗在哪。 就算知道棒梗在哪,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林燁乾的。 毕竟前世看的那些电影可不是白看的。 “嗯,妈相信你。” 杨玉花鬆了口气,点了点头。 “妈,之前我学了点把脉,我给您把把脉。” 林燁说著就给杨玉花把脉。 现在林燁掌握了医术,自然是要帮杨玉花医病。 “啥?你还会把脉?” 杨玉花有些吃惊。 “当然了。” 林燁点了点头。 “怎样?” 杨玉花有些好奇。 “没事,您身体好著呢。” 林燁笑道,心里已经找到了解救的办法。 “嗯........我相信你。” 杨玉花欲言又止。 其实她早已经不对自己的身体抱任何希望。 毕竟她问了这么多大夫,都没人能治理她的病。 林燁这么说,只不过安抚她罢了。 “妈,早点休息吧。” 林燁说完,便走回炕上。 刚刚躺下,冰冷的机械声便响起。 【叮咚,宿主守护家人,打倒贾张氏,获取10功德点.】 【叮咚,恭喜宿主铲奸除恶,打倒刘海中,获取20功德点。】 闻言。 林燁脸色一怔。 好傢伙。 感情对付禽兽也能获取功德点? “这下子不用想著怎么扶老奶奶过马路了。” 林燁暗喜。 “怎么都是对付禽兽,打刘海中却能得到20功德点?” “难不成是因为轻重问题?” 林燁猜测著。 不过相比於活埋棒梗,这些都算少的了。 毕竟后面的技能点都太贵了。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 林燁暗念。 下一秒。 一道蓝色光芒便展现在林燁面前。 宿主:林燁 年龄:24岁。 力量:100(普通人10) 速度:120(普通人8) 敏捷度:110(普通人11) 核心:130(普通人5) 截拳道:满级 医术:满级 存款:一千块钱现金,一百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秘境空间:无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燁眼神一亮。 “好傢伙,属性值都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怪不得刚才稍稍用力就把刘海中给干倒了。” “而且这技能点一换就是满级?真是太香了。  ” “得多拿点功德换更多技能才行。” “只不过这秘境,怎么是无啊?” 林燁內心有些纠结。 隨即一个意念便来到秘境空间。 此时整个院子风平浪静。 然而医院那边却是一片混乱。 ............ 第10章 密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章 密谋! 一个意念下,林燁便来到了秘境空间。 秘境空间一望无际。 就像真实的世界一样。 不远处有一处古井,深不见底,水很清澈。 “这水可真甜。” 林燁忍不住喝上一口。 井水甘甜可口,入口很润。 然而下一秒,林燁只觉得身体舒畅不少。 握紧拳头,感觉力量又上了一层。 “这井水竟然还有如此效果。” 林燁满脸喜悦。 “明天一早让雪儿和我妈试试,估计也能提升身体素质。” 林燁暗念道。 紧接著,林燁拿出家里仅剩的一些大米放入泥土中,隨后浇上一口井水..... 然而下一秒。 大米竟然冒出了绿芽。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林燁满脸震惊。 他没想到这生长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这百倍生长速度还真不是吹的。 说话的功夫,大米又在肉眼可见的生长起来。 “明天得去再买一些粮食。” “有这秘境空间,真就不用再愁没有粮食吃了。 ” 林燁无比兴奋,一个意念便回到了现实世界。 现在这个年代没什么通讯设备,每家每户都睡得挺早。 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前世的林燁喜欢熬夜,可现如今不同,要適应这个时代的节奏才行。 隨即闭上双眼便睡了过去。 ...... 许家。 “大茂,刚才你都有看见吧。” 许大应抿著小酒,招呼著一旁的许大茂。 “爹,这林燁咋回事?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 “以前唯唯诺诺的,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今儿不仅把三位大爷都骂了一顿,还把二大爷给打了。” “他可真是厉害啊。” 许大猫有些崇拜。 他刚才可是一直待在屋里看著呢。 林燁可是一拳就干倒了刘海中。 “这林燁可不简单。” “以后你得多跟他相处。” 许大应嘱託道。 其实他早就看不惯三位大爷的所作所为。 但奈何对方人多势眾,院子的人都听他们的话,所以许大应就算有所抱怨,也不敢吭声。 可林燁今天的操作却让他大吃眼惊。 嫉恶如仇,敢正面对付易中海,那这种人就可深交。 “爹,不用你说,这事我知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 就算许大应不说,他也会跟林燁打交道。 毕竟林燁的实力可是摆在那儿的。 要是林燁再教点功夫,那他许大茂还用低头做人?还能畏惧傻柱? 別说是学到功夫,但凡能学到点皮毛许都行了。 “对了,明儿你去把晓鹅接回来。” “別一天天的吵架。” 许大应嘱託。 其实他早就搬出去了,只不过今天有点事回来,这才住一晚。 “嗯。” 许大茂点了点头。 ....... 医院。 此时的医院可以说是乱成一锅粥。 急救室外。 “医生,我婆婆她怎么样了?” 眼看医生走出来,秦淮茹急忙上前。 “病人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出院。” 医生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二大爷呢,她咋样?” 阎埠贵上前问道。 “那位大爷门牙落了几颗,现在已经缝上了,明天不流血就能出院, 只不过出院之后不能直接说话, 得养一阵子。” 医生解释。 “你们赶紧去缴费。” 医生嘱託,隨后便离开了。 闻言, 秦淮茹只能放眼求助身旁的几人。 一听到钱,几人纷纷转头。 “一大爷,这医药费五十块钱呢, 您先帮我垫著吧。” “ 回头我再还给您。” 秦淮茹无奈,只能拖著易中海的手,可怜巴巴的说道。 “媳妇儿,回去给秦淮茹拿钱去。” 易中海无奈,转头看向一大妈。 在场的人也就他最有钱了。 除了他,也就阎埠贵了。 可是,要想让阎埠贵掏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大爷,现在咋办吧,我婆婆现在躺在医院,棒梗还没找到。 ” 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棒梗上哪去了。” 秦淮茹哭鼻子带脸的。 “还能去哪儿,肯定是在林燁那儿。” 阎埠贵一口咬定。 “三大爷说的没错,这棒梗肯定是在林燁家。” 易中海点了点头。 要是棒梗不在林家的话,林燁也不会大费周章不让他们搜。 不让他们搜,那肯定是有猫腻的。 “那怎么办啊?要不然报警吧。” 秦淮茹不知所措,只能想到报警。 “不能报警。” 易中海急忙阻拦。 “对啊,不能报警。” “这种事怎么能报警呢?”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在阎埠贵眼里,这种就是小事。 这要是报了警,那今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到时候没了补贴,他们家的补贴上哪里要去? “那不能报警,你们又拿林燁没办法。” “要是再不救棒梗出来,棒梗要是出了啥意外,那贾家可就绝后了啊。” 秦淮茹满脸担忧,连忙道。 “秦淮茹,你先不要紧张。” “这件事急不来。” “只要棒梗在林燁,那棒梗就会没事。” “就算林燁的胆子再大,他也不敢杀了棒梗。”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 “秦淮茹,一大爷说的没错,这事不能急。” “就算林燁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杀棒梗。” “杀人可是大罪,是要坐牢,要判死刑的。”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这样乾等吗?” 秦淮茹一刻也等不及。 毕竟棒梗可是她秦淮茹的儿子。 贾家唯一的根啊。 两位大爷说的倒是轻鬆,可她做不到啊。 今晚林燁的所作所为已经超乎了她的想像。 谁能保证林燁不会再做出其他出格的事? 想到这儿的时候,秦淮茹岂能不担心? “这样,明天咱们召开全员大会。” “我到时候让聋老太太出面,让她好好教训林燁。” “我就不信了,林燁不尊重咱们,还能不尊重聋老太太?” 易中海犹豫片刻,隨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聋老太太今晚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要是聋老太太出面,林燁也不敢打他们。 毕竟聋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 还是全院的祖宗。 整个院子的人,谁敢不尊重聋老太太? 易中海之所以有如今的成就,完全脱不开聋老太太这个靠山。 只要聋老太太出面,林燁就得乖乖照办。 然而还没等几人说完,醉醺醺的傻柱急忙往几人跑来。 “秦姐..........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摇摇晃晃跑到秦淮茹面前。 .......... 第11章 傻柱的异想天开!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章 傻柱的异想天开! 今晚傻柱不在场,那是因为他出去喝酒了。 一回到院子听说棒梗出事,又听到几人被打,傻柱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医院。 他倒是不担心別的,他只是担心秦淮茹有没有受伤。 毕竟,秦淮茹可是他的白莲花。 “秦姐........听说你被打了?” “谁打你了,你告诉我,我揍他去。” 傻柱匆匆忙忙赶到秦淮茹身前。 “不是我被打,是我婆婆被打了。 ” 秦淮茹一看见傻柱,便忍不住装可怜,带著哭腔委委屈屈的诉说。 “啥?你婆婆被打了?” “是谁?” 傻柱满脸愤怒。 他刚才听院里的人说是林燁打的,可喝酒误事,一来到医院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柱子,你这大晚上的跑哪喝酒去了?” 看见傻柱醉醺醺的样子,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今晚没傻柱,林燁能那么囂张? 虽然刘海中要比傻柱胖得多,可 那都是虚肉。 怎么能跟傻柱这种年轻力壮的比? “一大爷,今儿同事结婚,我上同事那喝酒去了。” 傻柱打著酒嗝,解释道。 “你真是误了大事。” “今天院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去喝酒。” 易中海无比愤怒,恨不得给傻柱两巴掌。 要是傻柱在,刘海中跟贾张氏也不会被打。 毕竟傻柱可是號称四合院战神。 那战斗力毋庸置疑。 “到底发生啥事了?” 傻柱不明所以。 “傻柱啊傻柱,林燁把棒梗绑了, 我们去找林燁找理,让他放了棒梗,可是他不仅没放,还把我们几位大爷给骂了一顿,不仅如此,还把贾张氏和二大爷给打了。” 阎埠贵走向前解释道。 一听到林燁把几人给打了, 傻柱先是一愣。 “啥?林燁那臭小子敢打人?” “还敢绑架棒梗?” 傻柱有些不敢相信。 “傻柱, 三大爷说的都是真的。” “姐的命就是苦啊。” “死了丈夫,现在儿子又被林燁给绑架了,我................” 秦淮茹赶向前,连忙哭了起来。 “而且林燁还.......还不愿意放过棒梗。” “也不知道林燁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棒梗要是出事的话,那我........那我也不活了。” 秦淮茹继续附和,样子十分可怜。 作为秦淮茹的舔狗,傻柱岂能看见秦淮茹哭? 看到秦淮茹流眼泪,傻柱心都软了。 更何况他早就把棒梗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如今林燁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绑架了, 他傻柱岂能忍? 在酒精的加持下,傻柱顿时就怒了,说著便擼起衣袖:“这小子无法无天了还,竟敢绑架棒梗,我这就找他去。” 可还没等傻柱起身, 易中海便拦下了傻柱。 “慢著柱子,这件事不能急。” 易中海拉住傻柱,喊道。 “一大爷,您拦我干嘛?” 此时的傻柱正在气头上,易中海哪能懒得下。 一个甩手,便挣脱了束缚。 “柱子,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严厉得像傻柱的父亲一样,怒斥道。 眼看易中海要动真格,傻柱內心一紧,连忙站住了脚跟。 “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啊?” “难不成就看著林燁作恶吗?” 秦淮茹也是不明所以,连忙追问。 “你们听我说,这件事急不来。” 易中海脸色严肃,回应道。 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他也不是什么法盲。 他们现在要是贸然行动,到时候林燁一报警, 那可就全完了。 现在的林燁可不是从前的林燁了, 他完全敢报警。 “咱们现在不能贸然行动,等明天二大爷出院,我们三位大爷再开一个全院大会批斗林燁。” “要是林燁不交出棒梗,咱们就赶走林燁。” “难不成为了一个棒梗,林燁家都不要了吗?”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大爷说的在理,这事还真不能急。 ” 阎埠贵点了点头。 “柱子,明天你去把聋老太太带回来,这种场面聋老太太得在场。” “就算他敢反抗咱们,难不成他还能反抗老太太?” 易中海继续附和。 “柱子,明天你不能急眼,千万別第一个出手,先激怒林燁,先让林燁动手,这样咱们就有理了。” 易中海考虑的很周到。 “可是。可是我现在真就忍不住一点。” “我现在就想回去收拾林燁。” 傻柱难以压制內心的愤怒,嚷嚷著就要去教训林燁。 “柱子,听你大爷的。” 易中海急忙制止。 就现在傻柱这醉醺醺的样子, 就是一个小孩子都能把他放倒。 现在让傻柱去找林燁麻烦,这不是等於让傻柱去挨揍吗? “傻柱,你就听一大爷的。” 秦淮茹也认可了易中海的观点,跟著劝说。 眼看秦淮茹都劝说了,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 “二大妈跟光福光天回娘家了, 今晚柱子你就跟秦淮茹照顾他们。” “我跟三大爷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就先回去。” 易中海嘱託,便跟著阎埠贵离开。 闻言。 傻柱有些懵圈。 感情他们用上班,他轧钢厂后厨厨师长就不用上班了? 但想到能跟秦淮茹独处一室,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 “秦姐,你放心,明儿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林燁那臭小子,给你婆婆报仇。” 傻柱借著酒精的加持,想要摸秦淮茹的手,但却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傻柱,这医院人多著呢,可別乱来。” 秦淮茹连忙推辞。 要不是看在傻柱有利用价值,秦淮茹才懒得搭理傻柱这傻了吧唧的。 “秦姐,你就放心,明天我一定把棒梗给你带出来。” 傻柱拍著胸膛,信誓旦旦。 林燁可是从小被他打到大,对付林燁不在话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林燁早已不是当年的林燁。 想到能给秦淮茹报仇,立威。 到时候好好表现,然后让秦淮茹爱上自己。 想到那画面,傻柱內心那是乐开了花。 ...... 第12章 大早上吃肉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早上吃肉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夜晚也没什么动静。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燁早早就出门买了些鲜肉。 等杨玉花跟林雪起来后, 林燁都做好了早餐。 “哥,好香啊,你都煮了啥啊?” 林雪捂著眼睛,慢悠悠的走出来。 “哥煮了点粥,赶紧去洗漱吃早餐了。” 林燁笑道。 与此同时,杨玉花也走了过来。 看见锅里的粥后, 杨玉花眉头一紧。 “燁儿,你这日子是不过了吗?” “昨天晚上刚刚吃肉,早上你又去买肉?” “哪有你这样过日子的?” 杨玉花看著锅內满满当当的猪肉,甚是心疼。 她一个月工资就二十来块钱,哪能这样造啊? 这要是不控制好,后半月可就要饿死。 “妈,我现在身子好了,待会儿我就去轧钢厂报到。” “到时候我也能领工资,咱们家也是双收入家庭,不用担心被饿死。” 林燁摆了摆手, 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现在存款可一千多呢。 再加上秘境空间的加持,粮食方面根本就不用愁。 “妈,你赶紧去洗漱吧。” 林燁嘱託。 眼看林燁如此固执, 杨玉花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好端著洗脸盆走出屋子。 后院没有水,所以只能去中院接水。 接水曹围了不少洗漱的人。 “林家这日子不过了?” “咋不过了?” “我看林燁昨晚买了肉,今天早上又去买肉吃,他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可不是嘛,家里就靠杨玉花维持补贴。” “这怎么天天吃肉,迟早吃死他们。” “我看林燁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 “就是,哪有人这么过日子的,我倒要看看看后面的日子他们怎么过。” “............” 周围不停的议论。 与其说是议论,还不如说是羡慕。 毕竟他们哪家能过这样的日子? 一个月能吃上一次肉都是奢侈。 “你们说棒梗该不会是真是林燁绑的吧?”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林燁绑架的。” “可不是嘛,要不是林燁做贼心虚,昨晚林燁能不给搜家吗?” “对啊,这林燁可真是毒啊,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谁说不是呢,这林燁可 真不是个东西。” 四周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杨玉花瞬间大怒。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说我家燁儿绑架了棒梗?证据呢?” “证据呢?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诬陷,我要报警抓你们。” 杨玉花衝著人群大喊。 她可以被诬陷,可以被骂,这些她都可以忍。 但唯独不能诬陷她儿子。 “我说杨玉花,是不是林燁绑的棒梗,你心里没数吗?” “你们要是没有做贼心虚,昨晚为什么不给我们搜家?” “对啊,这有什么好狡辩的?” 几人丝毫不惧杨玉花,直接就懟了回去。 “杨玉花,你藏得可真是够深的,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们家林燁绑了棒梗,也不让我们知道,害的昨晚我们为了找棒梗淋了一晚上的雪。” 三大妈也走了过来,冷眼嘲讽道。 然而还没等三大妈把话说完,一盆水便往她们身上泼去。 “妈的,是哪个泼的水?” “哪个不要 命的? ” “这么冷的天,竟然给我泼冷水。” 几人满脸懵圈,大喊道。 “是我。” 后院的林燁走了出来。 听到林燁的声音,几人嚇得直哆嗦。 “林..........林燁。 ” 三大妈脸色大变。 昨晚林燁的操作, 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此时的林燁可不是当年的林燁。 可不是能招惹的主。 “你们给我听好咯,谁以后还敢侮辱我家人,可不是泼水那么简单了。 ” 林燁眼神里透出杀气,语气冰冷。 原本他心情大好。 可谁知道这帮禽兽洗漱的功夫都能给他骂一顿。 这岂能让林燁受得了? 闻言,几人哪还敢停留,急忙拿东西走人。 “妈,对付这帮人绝不能手软,你就不能让著她们。” 林燁走向前,嘱託道。 对付这帮禽兽绝不能怂。 只要你怂,她们就会不断欺负你。 “妈知道。” 杨玉花点了点头。 ....... 后院。 “哥哥,你做的早餐真是太好吃了。 ”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雪就炫完一碗粥。 “燁儿,你在粥里放了什么?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杨玉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虽然味道察觉不到什么大变化,但她能明显感觉到吃完粥之后,身体变得舒畅不少。 浑身充满了不少能量。 “我没放啥啊,就肉,大米,一些葱花而已。” 林燁摇了摇头,继续给两人盛粥。 其实他用的水全是秘境空间里的井水。 用井水来煮饭,不仅能改善味道,还能让身体得到一些能量。 “看来这井水是真有东西。” “以后做饭得全用井水才行。” 林燁看著气血逐渐好转的杨玉花,內心无比喜悦。 ....... 吃过早饭,杨玉花便带著林雪去学校。 收拾好桌子, 林燁也离开了屋子。 他现在身子好了,可不能天天在家待著,得出去上班才行。 不然每天大吃大喝的,引起別人的怀疑可就不好了。 可林燁没想到的是,离开后院刚走出屋子便遇到了易中海。 “可真是扫兴,一出门就遇到你这个扫门兴。” 林燁有些无语, 一出门就遇到易中海。 “你...........你说什么?” “你竟敢说我是扫门兴?” 易中海脸色一黑。 “老易。” 易中海想上前理论,却被一大妈给拦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大妈不断拉扯。 “哼。” 想到晚上召开的全院大会,易中海只能强忍著內心的愤怒。 “你也就只能囂张这一会儿了。” “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咬牙切齿,看著林燁离去的背影。 第13章 易中海的秘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章 易中海的秘密 林燁也没在搭理易中海。 前脚刚走出院子,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叮咚,检测到宿主制裁禽兽,获取五功德点。】 闻言。 林燁嘴角一勾:“啥?这都能获取五个功德点?” 林燁没想到的是,泼个水的功夫就获取了五个功德点。 ...... 轧钢厂。 “王叔好。” 林燁走进轧钢厂大门,对著一旁的保安打起招呼。 “林燁,你不是生病了吗?” “现在好了?” 保安有些吃惊。 前些日子听別人说,他都快不行了。 可现在竟然好了? “已经好了, 这不赶著来上班了嘛。” 林燁笑道。 “王叔来一根。” 林燁递过一根,自己也点了起来。 “好傢伙,大前门啊。” “你这小日子算是过上了哈。” 保安眼前一亮。 大前门可是一块钱一包,普通人还真抽不上。 “最近有啥事发生没。” 林燁吞了口白雾,隨后吐出。 “你还真別说, 最近这些日子可没少出事。” “就之前那个李工你知道吧,他原本要晋升到八级钳工的,可你猜怎么著。” 保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咋了? ” 林燁有些好奇。 “就在他考核的时候,被机器给压了,结果八级钳工没考成,人差点没了。” “两条腿都被压没了,估计这辈子就在轮椅上待著了。” 保安说道。 “李工,那不是在一车间,跟易中海一起的嘛? ” 林燁察觉到不对劲。 “对啊,就是你们院子的易师傅,他们两个一起考核的。” “当时就一个名额,结果是李工失误,易师傅当上了八级钳工。” “现在一车间可都听易师傅的。” 保安並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毕竟出意外这种事也不少 。 “你小子也是有福,能跟易师傅一个车间,人易师傅老好了。” “你们又是一个院子的,以后可要討好易师傅,有他指点,你晋升三级钳工不是问题。” 保安笑了笑,继续附和。 闻言。 林燁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好傢伙。 不愧是易中海,隱藏得够深的。 居然有人说易中海好? 他什么鸟样,林燁能不知道? 只不过林燁没想到的是,易中海为了爭夺八级钳工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 真以为李工出事跟易中海没关係? 开玩笑,人家可是七级钳工,要是没点本事,能上七级? 七进八確实有难度,失误也是在所难免,可作为一个老师傅,再怎么失误也不可能失误到失去双腿。 毫无疑问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王叔,我知道了。” “回见。” 林燁点了点头,没有戳穿易中海。 说著便走进厂里。 “想不到易中海这个老登竟然这么狠, 为了八级钳工竟差点把人害死。” “现在又跟他一个车间,看来得小心点才行。” 林燁暗念。 ........ 一车间。 “林燁,你病好了?” 周卫国看见林燁走进来,连忙上前。 “对啊,痊癒了。” 林燁给周卫国递了一根大前门。 “好傢伙,林燁你这小子好起来了啊,都抽上大前门了。 ” “林哥,给我也来一根。” “我也要。” “我还没抽过大前门呢。” “我也想抽一根。” “......” 看见林燁发烟,不少人围了过来。 这帮工友跟林燁玩得不错,林燁自然不会吝嗇这几根大前门。 然而看见这一幕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就黑了起来。 他作为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整个车间也算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整个车间谁不给他好脸色?谁不想跟他拉近关係? 可林燁倒好, 给这帮工友都发了烟。 结果他这个老钳工连屁都没闻到。 这让易中海如何受得了。 “你们还干不干活了?”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喊道。 闻言,几人纷纷散开。 “林燁,你自己抽也就算了, 你还给他们发,搞得这车间乌烟瘴气的。” “他们都抽菸了,谁来工作?” 易中海转头,就对著林燁指责起来。 “欸,我说易中海,我有烟乐意给谁就给谁。” “你管的著吗你?” “再说了, 抽根烟的功夫,能咋地?” 林燁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冷笑道。 “你.......” 易中海欲言又止,气的直跺脚。 闻言,周卫国顿时一愣。 “好傢伙,林燁现在这么勇了吗?” “都敢硬刚易中海了?” 周卫国愣在原地。 “林哥,林哥,赶紧干活吧。” 周卫国急忙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林燁。 林燁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隨即就跟著周卫国离开。 “不是,林哥,你没事招惹易师傅干嘛啊?” “待会儿他给你穿小鞋,你就知道错了。” 周卫国有些担忧。 “给我穿小鞋,他也敢?” 林燁冷笑。 “林哥,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周为国挠著后脑勺,有些难以置信。 “卫国, 对付易中海就不能怂。” “只要你怂,他就会不断欺负你。” 林燁摆了摆手。 【叮咚,检测到宿主让易中海难堪,获取二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一喜:“这么轻易就拿了功德点?” “林哥,你嘀咕啥呢?” 周卫国不解的看著林燁。 “没。没啥。” 林燁摆了摆手。 “对了,你师傅咋样了?” 林燁连忙问道。 周卫国是李工一手带起来的。 “哎,別提了。” “他们一家六口可全靠我师傅吃饭呢,我师傅现在又没了双腿,丟了工作,我每个月也就只能挤出十几块钱给他。” “可十几块钱哪能够他们一家六口吃饭啊。” “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卫国无奈至极。 现如今他只能拼命工作,这样他早点晋升等级,赚更多的钱养活师傅。 这个年代的人就是这样,知恩图报。 “卫国,我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林燁犹豫了片刻,隨后说道。 “啥猫腻?” 周卫国提起精神。 “我觉得你师傅李工出事跟易中海脱不开关係。” 林燁满脸严肃的说道。 闻言。 周卫国瞬间就来了脾气:“什么?” “跟易中海有关係。” 周卫国气的站起来。 “卫国,你先別激动。” “当然这还是我的猜测,凡事都是靠证据说话。” 林燁连忙拉住周卫国。 “林哥,你咋知道的?” “你有没有证据。” 周卫国来了精神。 如果真是易中海害了他师傅,那他周卫国肯定不会放过易中海。 “我刚才听保安说的,我跟易中海一个院的,我还能不知道他的为人?” “这件事你不要急,等我帮你找证据。” “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林燁无比坚定。 平常李工对他也不薄,帮他找到真相也是应该的。 “林哥,我相信你。” “需要我帮忙您儘管说。” 周卫国点了点头。 另一旁的易中海看见两人如此严肃的对话,瞬间就感觉到不安。 “这两傢伙在聊什么呢?” 易中海有些顾虑。 “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易中海有些紧张。 “就算知道又怎样? 晚上召开全院大会,赶走林燁。” “到时候林燁没地方住,哪里还有时间管那么多?”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 第14章 蓄意代发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章 蓄意代发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间的工夫就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刚刚上班,易中海倒也没怎么为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不敢再为难林燁。 不过林燁也懒得去搭理。 不过易中海要是敢为难的话,林燁有的是办法对付。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起身离开车间。 下班之后,林燁倒也没著急回家。 而是往东单菜市场。 轧钢厂距离东单菜市场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习惯交通便捷的后世, 刚刚穿越的林燁还真就有点不適应。 “不行,到时候得买辆自行车才行。 ” 林燁吐槽。 钱现在是 不缺,可是缺票啊。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买什么东西都需要票据。 不过林燁倒也没在意。 毕竟弄张自行车票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傍晚的菜市场人还挺多。 “同志,这鸡咋卖? ” 林燁走到一名农夫身前,问道。 “这老母鸡五块钱,那只比较小一点的四块五毛钱。 ” “你要哪只? ” 农夫起身回应。 “你这母鸡一看就老得不行,也下不了蛋,你便宜点卖我。” 林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同志,你给个价吧。” 农夫也知道不能下蛋的母鸡难卖。 “我给三块五毛钱。” 林燁毫不犹豫道。 “同志,哪有你这样砍的?” “最多四块五给你。” 农夫连忙回应。 “这样吧,我两只都要了,给你七块钱,不行我就走人。” 林燁也不给对方还价的机会。 “这样吧,你加个五毛钱,七块五。” 农夫继续还价。 “成交。” 林燁也没再废话, 掏钱递给农夫。 要不是看在另一只母鸡还能生蛋,林燁还真不愿意多给五毛钱。 不过七块钱买两只鸡倒也不亏。 买了两只母鸡,隨后又买了些山药,香菇,一些大米....... 隨后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一个意念便把那只能下蛋的老母鸡给送进秘境空间。 ...... 东单菜市场到四合院倒是不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 林燁提著老母鸡前脚刚踏过前院的门槛,阎埠贵那犀利的眼神便瞟了过来。 “这林燁日子不过了?” “这不是逢年过节的,居然买了只老母鸡回来燉。” 阎埠贵吞咽著口水,满眼都是对鸡汤的渴望。 阎埠贵刚想上前算计,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阎埠贵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要是昨晚他没针对林燁的话,他现在估计还能算计林燁拿一两个香菇。 搞不好的话, 还能混一碗鸡汤呢。 “也罢,过了今晚就见不到他了。 ” 阎埠贵无奈的摆了摆手。 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肯定会想方设法赶走林燁。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也没再掛念林燁手里的老母鸡。 倒是开始想著到时候赶走林燁后, 能在林燁家拿哪些家具。 林燁倒是也没搭理阎埠贵。 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抠搜, 每天下班这个时间点都会在自家门前等候,等著看看能不能算计一些粮食或者蔬菜这些。 为人也是创下了一句名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路过中院,不少贪婪的眼睛便望了过来。 “这林燁真是不过了?” “这大早上的刚刚吃肉,晚上又吃鸡?” “一只老母鸡得四块钱,能买几十斤白面呢。” “林燁可真不会过日子。” “谁说不是呢,照这样下去迟早得饿死。” “你们还指望林燁过下去?我可听说了,今晚三位大爷可是要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批斗林燁。” “我也听说了,今晚召开全院大会,好像就是针对林燁的。” “那林燁今晚可是要遭殃了。” “............” 院子的人议论纷纷。 生怕林燁会拖累他们,也就没几个人敢去巴结林燁。 后院。 “林兄弟,回来啦?” 眼看林燁回来,许大茂连忙上前打招呼。 看见许大茂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林燁有些诧异:“嗯。” “没啥事,我家老母鸡下了两个蛋,拿给你补补身子。” 许大茂说著,便递过来几个鸡蛋 。 见即,林燁也是一愣。 “这许大茂竟然要送自己鸡蛋?” “这难不成想巴结自己?” 林燁犹豫著。 在院子人的眼里,许大茂確实是公认的坏到头顶长儂。 可在林燁眼里则不然。 其实放眼整个剧情,许大茂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就拿傻柱来说,哪一次许大茂被傻柱揍不是不了了之? 而许大茂做错事就要被放大处理。 长此以往下去,是个人都会魔怔。 “谢啦。” 林燁犹豫片刻,收下了鸡蛋。 这不仅仅是收鸡蛋那么简单,这是对许大茂的认可。 现在可以说是整个院子的人都想著办法整林燁。 林燁和杨玉花又整天在外边上班。 家里空无一人。 而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白天都是閒著的,也就只有晚上忙活。 林家跟许家又很近。 跟许大茂討好关係,还能让许大茂看看家啥的。 毕竟院子那么多坏人,林燁总有疏忽的时候。 所以找个帮忙看家的也是有必要的。 如果许大茂敢对林家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那林燁自然也不会客气。 说完,林燁便起身往自家屋子走去。 眼看林燁收下自己的鸡蛋,许大茂乐开了花:“可算是把林燁给巴结了。” 现在只要巴结了林燁,这以后傻柱哪还能欺负他? ..... 回到屋子,林燁便开始做起晚餐。 北方的冬天很冷,这种晚上喝点鸡汤別提多美了。 煮水,杀鸡,洗菜,一气呵成。 清理好一切, 等水烧开,放下鸡肉,山药,香菇...... 没一会儿的功夫,锅內就散发出一阵香味。 “还真別说, 这井水煮的鸡汤就是好喝。” 林燁舀上一口汤,尝上一口,那叫一个爽。 小火慢燉,等著杨玉花跟林雪回来就行。 做好晚餐,林燁便开始熬药。 刚才路过药店的时候,林燁给杨玉花抓了不少药。 药倒也不多, 也就半个月的量。 喝完这些药,杨玉花就能痊癒。 院子各家各户都在忙著做晚饭,只有三位大爷在密谋著今晚的全院大会。 ............. 第15章 全院大会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章 全院大会 时间过得很快。 林燁刚煮好饭没多久,杨玉花就带著林雪回到屋子。 “哥哥,你煮了什么 东西,好香啊。” 林雪刚进屋子就被香味给 迷住了,放下 书包便往厨房跑去。 “香吧,哥哥给你燉了鸡汤。” 林燁摸著林雪的额头,笑道。 一听到鸡汤,林燁眼前 一亮:“鸡汤?今晚能吃鸡肉?” 林雪看著锅里的鸡肉,激动不已。 她都很久没吃鸡肉,早就忘记鸡肉是啥味道了。 不过鸡肉的那股甜美还是牢记於心。 “燁儿,你怎么又买肉了? ” “还买了鸡肉。” 杨玉花走了过来,看到锅里满满当当的鸡肉,更是心疼得不行。 “妈,你身子不好,得多喝鸡汤补补身子。” 林燁解释。 “对了,我给你抓了药,你赶紧把药喝了。” “喝完药咱们就吃饭。” 林燁不跟杨玉花废话,连忙把药端了过来。 看著黑漆漆的药,杨玉花也没多想,直接就喝了下去。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 刚刚喝完,全身就变得舒坦了起来。 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 总感觉体內的病毒被消灭了不少。 “燁儿,你给我吃的啥药?” 杨玉花无比惊讶,不可思议的看著林燁。 “妈,你没研究过,我跟你说你也不懂。” 林燁搪塞了过去。 別说是她了,就是老中医来估计都不知道这个配方。 毕竟我这可是系统奖励的医术。 “妈妈,你感觉现在咋样了?” 林雪拉著杨玉花的手,关心道。 “我现在感觉我身体舒坦了不少,总感觉病毒被消灭了一半。” 杨玉花无比激动。 她没想到这药效这么厉害。 “真的吗?” “那真是太好了。” “妈妈快痊癒了。” 林雪激动得跳了起来。 “妈,也就半个月,半个月您就能痊癒。” 林燁信誓旦旦的看著杨玉花,坚定道。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杨玉花看到了希望。 ............ 吃完饭,林燁刚想休息一会儿,不料门外传来了声音。 “林燁,出来召开全院大会。” 屋子外边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闻言。 林燁眉头一紧。 “全院大会?怎么又开上了呢?” 林燁有些无奈。 “燁儿,咱们要不要去啊。” 杨玉花问道。 “妈,您带著雪儿待家里就行,我去就好了。” 林燁犹豫了片刻,隨后说道。 外面下著雪呢,林燁倒也不想出去,可待在家里实在无聊。 正好现在没啥事,倒不如出去凑个热闹, 看看那帮禽兽要搞什么动静。 “燁儿,要不我陪你去吧。” 杨玉花担心的看著林燁。 “妈,您刚刚吃药,身子还没痊癒,您待在家里看著雪儿就行。” “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林燁嘱託。 说完林燁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 前院。 此时各家各户都围在前院。 人群正中央摆著一张四方形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著三个搪瓷杯。 那不仅仅是搪瓷杯,那是地位的象徵。 易中海坐在中间,阎埠贵跟刘海中坐在两旁。 昨晚刘海中被林燁打得不轻,脸臃肿不少。 林燁前脚刚踏进前院的门槛,无数双眼睛便看了过来。 看这阵仗,完全是为林燁准备的。 面对如此大的的阵仗,林燁倒也没慌,不紧不慢的走到人群,找了个角落就坐了下来。 眼看林燁到来,易中海抿了抿搪瓷杯里的水,隨后站了起来;“咱们今晚召集大家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 说完,易中海便转头看向刘海中。 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刘海中接话。 可看著刘海中那臃肿的脸,易中海只好看向另一旁的阎埠贵。 “三大爷, 你来说咱们今晚的主题。” 易中海说完,便坐了下来。 “咱们今晚的主题是关於院子的先进集体奖的问题。” 阎埠贵站起身,衝著人群喊道,眼神不忘看向林燁。 “咱们院子一向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我们三位大爷为了得到先进集体奖,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 “今年的先进集体就要到手了, 可现在居然有人试图破坏,影响咱们拿奖。 ” “这种人破坏团结的人,咱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 阎埠贵把提前背好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阎埠贵的话,林燁嘴角一撇。 “好傢伙,还真是冲我来了。 ” 林燁冷笑。 “要我说啊,这种人就该赶出去,绝不能留在咱们院子。 ” 人群中的三大妈率先开口。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就跟著附和。 “三大妈说的没错,这种人就应该赶出去。” “这种人不能留在咱们院子,得赶出去。” “要是不敢出去的话, 肯定影响咱们拿先进集体奖。” “不能容忍,绝不能容忍。” “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奖不能断。” “..............” 前院一片吵杂,爭锋相对。 林燁也知道这一波是冲他来的,可还没等他开口, 易中海站了起来。 “林燁,你给我站起来。” “这个人说的就是你。” 眼看气氛被拉起来,易中海连忙起身衝著林燁大喊。 “你破坏群体, 破坏团结,影响咱们院的先进集体,你是自己滚出这个院子,还是要我们赶你呢?” 易中海气势拉满,继续附和道。 “老子什么时候破坏团结了?” 林燁起身,衝著易中海回应。 “难道昨晚你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证明吗?” “绑架棒梗,把贾张氏和二大爷打进医院。” “这三件事够你坐一辈子牢了。” “现在我不报警抓你, 你老老实实把棒梗放出来,然后自己滚出四合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 连忙懟了回去。 “林燁,一大爷说的没错。” “只要你把棒梗给放了, 然后自己滚出四合院,这件事就这么 算了。 ” 『不然有你好受的。』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眾人针锋相对, 不给林燁喘气的机会。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能赶走林燁的时候,林燁的操作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 第16章 聋老太太出面,好戏上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章 聋老太太出面,好戏上场 昨晚林燁把禽兽教训了一顿。 原本他还以为这帮人召开全院大会是有什么新鲜事呢。 可林燁没想到的是竟然是来对付他的。 面对眾禽的教训,林燁自然不会畏惧。 就在易中海以为得逞,能赶走林燁的时候。 林燁开口了。 只见林燁缓缓起身,面向易中海怒斥:“易中海,你是弱智还是智障?” “真搞不懂你是老糊涂了还是真的弱智。” “昨晚你们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想来抄我家,真以为我好欺负的? ” “贾张氏被打,那是因为她擅闯民宅。” 林燁丝毫不给易中海任何好脸色,直接就懟了回去。 被林燁这么一懟, 易中海顿时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林燁竟然一点都不怕他。 往常召开全院大会,只要引起民愤, 谁能是他易中海的对手? 可现如今易中海引起了民愤,却总感觉对林燁起不来任何作用。 “还有你阎埠贵,你一个臭要饭的,你嚷嚷什么呢?” “什么狗屁先进集体,你不就为了那点补给吗?” “整天蹲在自家门前等著算计別人,你有什么笔脸说团结友爱?” 眼看易中海无言以对,林燁直接就把矛头指向阎埠贵。 就阎埠贵这个臭要饭的也敢来跟他叫囂,真以为林燁好欺负的? “林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怎么能说你三大爷是臭要饭的呢?” 三大妈看不下去, 连忙制止。 “林燁,你才是臭要饭的。” 阎埠贵心虚,但为了面子他还是硬著头皮懟了回去。 “三大妈,你一个臭要饭媳妇,你有什么脸在这叫?”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天想著去捡別人吃剩的东西,跟条狗有什么区別?” 林燁不给三大妈任何好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 “还有你刘海中,你別以为你读了几年小学,就真以为自己是个官了?” “你不就是文盲一个,当个管事二大爷,整天摆著官腔,真以为自己当个官了?” “昨晚我打你都是轻的。 ” 林燁转头看向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合的刘海中,不给任何情面。 平日里刘海中最见不得人说他文盲了。 林燁此话一出,刘海中直接气炸了,双手狠狠拍打桌面,迅速站了起来:“林燁,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爷。” “有你这么不尊重人的吗?” 刘海中气急败坏, 衝著林燁大喊。 然而还没等刘海中多说几句,嘴巴里的线条迅速裂开。 下一秒。 只见刘海中嘴吐鲜血。 “傻了吧唧的,嘴巴都裂开了还在这唧唧哇哇。” 眼看刘海中没有反抗的余地,林燁嘴角一撇。 跟他林燁斗,他们都还嫩了点。 “林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你。” 易中海气炸了,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来。 “你有什么笔脸在这说我无法无天?” “最无法无天的是你易中海。” “街道办王主任让你当个管事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林燁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你別乱说。” 易中海急忙阻拦。 在这年代,被扣帽子可是死罪。 他可不想遭这罪。 “呵呵,我乱说?” 林燁冷笑。 “你一个小小的管事大爷都敢把我赶走,这还不是土皇帝?” “我从小就生在后院,你凭什么赶我走,就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吗?” “说你是土皇帝,那都是抬举你, 你其实就是一个土匪。” 林燁没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继续衝著易中海大骂。 “林燁,你............你真是...........你才是...........” 易中海气的差点接不上气。 想要骂回去,但又发现自己骂不过。 想要打林燁,但他又不能先动手。 气的易中海原地跺脚。 “林燁,有你这么说一大爷的?” “要是没有一大爷,这院子会这么和谐吗?” 一大妈看不下去,走出人群直接就懟了过去。 “就你还有脸在这叫了?” “你一个生不了蛋的人,有什么脸在这叫?” “这院子和谐?亏你也说的出来。” “这院子之所以和谐,还不是你跟易中海背地里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 “只要院子有人不听你们的指挥,你们俩就孤立人家,给人家穿小鞋。 ” “你们这么做,这院子的人能不听你们的吗?” 林燁不给一大妈任何好脸色, 直接就戳中了一大妈的痛点。 別看一大妈这样子还挺老实。 其实背地里都不知道帮易中海乾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被林燁这么一懟,一大妈差点气晕了过去。 眼看有权威的几人被林燁懟得毫无还手之力,看热闹的眾人震惊开来。 “这林燁也 太牛逼了吧,怎么把这几位大爷懟得体无完肤之力。 ” “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不是批斗林燁吗,怎么我感觉像是在批斗三位大爷啊。” “可不是嘛,不过林燁倒是说的也在理,好像还真就那么一回事。” “谁说不是呢,这几年我没少被一大爷压制。” “这林燁说的没错啊,咱们院子之所以能拿先进集体,完全是被易中海给压制的。” “对啊,压制我们,就为了一个先进集体奖。” “...............” 四周议论纷纷。 一瞬间。 前院炸开了锅。 眼看画风转变,易中海也慌了。 霎那间,易中海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此时,林燁的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检测宿主硬刚易中海,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刘海中,获取三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阎埠贵,获取一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硬刚一大妈,获取一个功德点。 】 【叮咚,检测宿主硬刚三大妈,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 闻言。 林燁一惊。 他没想到。 这一操作下来,竟然获取了十个功德点。 “感情这功德点这么容易拿啊。” “这趟没白来。” 林燁面不改色,静静待在原地暗爽。 “林燁,算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棒梗吧。 ” “让我儿子出来吧。” 眼看几人纷纷败下阵,秦淮茹急忙出面求饶。 毕竟棒梗我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秦淮茹不在乎能不能批斗林燁,他在乎的只有棒梗。 “棒梗他还小,不懂事。” “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你来找我,我替他承担。” “我求求你了,放过 棒梗吧。” 秦淮茹带著哭腔,装模做样,样子十分可怜。 还真別说,秦淮茹还真有点东西。 这一装可怜,瞬间就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 “对啊,闹归闹,可別带孩子啊。” “可不是嘛,棒梗还那么小,林燁你赶紧放了棒梗吧。” “棒梗到底犯了什么天杀的事,至於你绑架他吗、” “林燁,咱们还是放过棒梗吧。” 议论声再起,纷纷嚷嚷著让林燁放人。 面对眾人的指责,林燁也是一脸无奈:“秦淮茹,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棒梗失踪跟我没关係。” “你要是敢再诬陷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林燁放下狠话。 “林燁,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 “赶紧把棒梗给放了,过往不究。” 易中海率先回过神来。 棒梗可是他培养给自己养老的对象。 这棒梗要是出了意外,他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这次批斗林燁不成功,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可这次要是没能让林燁放过棒梗,那以后可就困难了。 “林燁,棒梗至少还是个孩子,有啥事好商量。” “咱们不能拿一个小孩子的命开玩笑啊。” 阎埠贵知道硬的不行,只能来些软的。 面对眾人的诬陷,林燁直接就气炸了。 然而还没等林燁开口。 屋子外边传来了傻柱的声音:“聋老太太回来了。 ” 听到傻柱的声音,易中海瞬间提起了精神。 “有救了,有救了。” “老太太可算是回来了。 ” 易中海捏了把冷汗,急忙上前迎接。 ........ 第17章 聋老太太失去威望,全场高潮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章 聋老太太失去威望,全场高潮 原本易中海早就计划好今晚的全院大会。 要想顺利赶走林燁,那聋老太太肯定不能缺席。 可奈何傻柱找了聋老太太一天都没找著。 著急找回场子的易中海也只能先召开大会。 易中海本想著靠自己,加上群眾的帮助赶走林燁。 可他还是小看了林燁。 不但没批斗成功,没能赶走林燁,自己还被林燁骂得体无完肤之力。 好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傻柱带著聋老太太回来了。 听到傻柱的声音,眾人的目光纷纷转移到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回来了,这下林燁要完蛋了。 ” “就算林燁不给一大爷他们脸色,但总得给聋老太太好脸色吧。” “聋老太太出马,这下 林燁肯定要吃亏。” “聋老太太回来,我看林燁还怎么囂张。” “可不是嘛,咱们好好看戏吧。” “接下来肯定很精彩。” “林燁指定没好下场。” “林燁这下要真完蛋了。 ” “.............” 四周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眾人纷纷期待接下来聋老太太对林燁的制裁。 眼看傻柱带著聋老太太回来,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 毕竟,全院的人谁敢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她可是烈士家属, 更是四合院公认的祖宗。 林燁再怎么囂张,总不能不给烈士家属面子吧。 想到这儿的时候,秦淮茹连忙卸下偽装,急忙赶上前迎接。 阎埠贵,一大妈,三大妈几人见即也纷纷上前迎接。 看见眼前的一幕,林燁也是一脸困惑。 “不就是一个老太太吗?怎么人人都把她当皇帝捧著?” 林燁满脸困惑,不解的看著几人。 看到聋老太太回来,易中海如释重负,就像是在黑暗里看到救命的曙光。 “老太太,您可算是回来了。” 易中海连忙让聋老太太从傻柱的背上下来。 “小易啊,这是咋了,怎么把你给急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一副无所谓的样,不解的问道。 回来的路上聋老太太就听傻柱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她没想到的是,以前唯唯诺诺的林燁竟然敢做这么出格的事。 可想到区区一个林燁,她也没放心上。 毕竟只要在这院子里,就没她摆不平的事。 “老太太,这林燁简直无法无天了。 ” “刚刚把我们几位大爷都骂了一顿。” “昨天还把张氏和二大爷给打了一顿。” “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出头,好好处罚这个林燁啊。 ” 阎埠贵开口抱怨起来。 “对啊,您瞧二大爷都被打得说不上话了。”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 “老太太,最好是赶走林燁,別跟她客气。” 一大妈在一旁添油加醋。 “这臭小子这么无法无天,还敢骂一大爷? ” 傻柱听得那是满脸愤怒。 “让我去收拾他,我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傻柱说著便擼起袖子过去教训林燁。 “柱子,不可乱来。” 易中海见即,连忙制止。 现在聋老太太都回来,自然不用对傻柱动手。 “我倒要看看这林燁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聋老太太说著便往人群走去。 “林燁,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想待在院子里了?” “连管事大爷都敢打,还动手打人?” 聋老太太走向前,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老太婆,难道傻柱只跟你说我打了刘海中,没跟你说是刘海中先动手打我?” “还是说你不是假假聋,是真的聋?”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整个院子的人都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一样看待,可林燁不会。 她可是知道聋老太太真实身份,自然不惧。 林燁此话一出,顿时让聋老太太一懵。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敢跟她这样说话? “林燁,你说话乾净点。” “他可是老太太,烈士家属。 ” 傻柱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侮辱烈士家属,这可是重罪。” 阎埠贵跟著附和。 “什么狗屁烈士家属,不就是给小鬼子做了草鞋吗?” “给小鬼子做草鞋,还被你们当成烈士家属,可真是搞笑。” 面对无知的眾人, 林燁忍不住笑出了声。 聋老太太从大清晚年就住在这四合院。 整个四合院都没人知道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 只是后来不知道是谁乱给 聋老太太安了个烈士家属的身份。 结果聋老太太还真就无凭无据的当上了烈士家属。 凭藉著烈士家属身份, 再加上倚老卖老,整个院子的人都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一样看待。 此话一出,聋老太太瞬间被嚇得不轻。 “这傢伙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太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林燁,你別诬陷我奶奶,你再敢诬陷我奶奶,小心我打死你。” 傻柱气急败坏, 要不是易中海拦著,他指定要跟林燁拼命。 “老太太是烈士家属这件事可是公认的。” “你竟然当著全院的人诬陷老太太,待会儿我让警察来,由你好受的。 ” 易中海待在一旁怒斥。 “林燁,诬陷烈士家属可不是什么小事,你说话注意点。” “要是被保卫科的知道,你肯定是要牢底坐穿的。” 阎埠贵也跟著添油加醋。 “瞧你们一个两个傻了吧唧的。” 林燁 懒得搭理,甩手就要离开。 他是真懒得跟这帮无知的人槓。 “站住,林燁你给我站住。” 眼看林燁要离开, 聋老太太直接衝著林燁大喊。 “咋的,老太太,你要跟我动手不成?” 看这阵仗,林燁忍不住嘲讽。 闻言。 聋老太太恨不得一棍子打过去。 可奈何人多势眾,她也不好先动手打人。 “你...........你昨晚打了张氏,还把二大爷打了,还绑架了棒梗,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聋老太太强忍著內心的怒气, 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太婆,首先我没绑架棒梗,棒梗失踪跟我没半毛钱关係。” “我承认我打了张氏,可那是因为贾张氏那老虔婆先诬陷我,还硬闯民宅,我不打她不行。” “刘海中被打,那也是他先动手,我打他也是理所当然,也能说他是活该被打。” 林燁如实说来。 “你要是不绑架棒梗,为什么不给他们搜家,要是你没做亏心事,你会不给他们搜家?” 聋老太太来了脾气。 “笑话,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给他们搜家?” “按你说的,难不成我认为你绑架了棒梗,我就隨便带人上你家抄?” “换成你,你能接受?” 林燁不给聋老太太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你........” 霎那间,聋老太太竟然无言以对。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赶紧把棒梗给放了,然后再跟张氏和二大爷道歉,这件事过往不究,没人再为难你。”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懟不过林燁,只能仗著权威给林燁施压。 然而林燁压根就不给他 任何 脸面。 “滚。” 林燁懒得废话,直接就怒斥回去。 “什么..........你敢叫我滚。”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可是这个院子的祖宗,你敢叫祖宗滚。” 聋老太太怒气值飆升,气得跺脚,恨不得一棍子往林燁脸上砸。 原本聋老太太以为这操作能镇住林燁。 可奈何林燁压根不吃她这一套。 “死老太婆,跟你说两句好话,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大清早都亡了。” “仗著自己年纪大,在这倚老卖老呢?” 林燁不给聋老太太任何好脸,直接就懟了过去。 什么狗屁祖宗? 亏她也说的出来。 林燁才不搭理。 “林燁, 你放肆,你敢这么跟祖宗说话?” “是不是想跟全院的人作对。” 易中海看不下去,连忙衝著林燁怒懟。 “大傢伙都听见了吧,林燁这傢伙不尊重咱们祖宗, 你们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转身, 衝著人群大喊, 想再次引起公愤。 “林燁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这么侮辱咱们祖宗。” “我看直接打死林燁算了。 ” “对,打死林燁。” “这林燁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敢侮辱咱们祖宗。” “打,必须打死林燁。” “打死林燁。” “ 打死林燁。” “打死林燁” “打死林燁+11” “.....”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看见这阵势,易中海又有了底气。 “林燁,趁现在大傢伙还没动手,赶紧道歉。” 易中海连忙喊道,他也不想事情闹太大。 只是想借著人群威慑林燁罢了。 “道歉,真是可笑,亏你说得出口。” 林燁冷笑。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聋老太太,怒懟聋老太太,获取五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眼前一亮。 感情对付一个聋老太太,居然能拿五个功德点。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燁瞬间来了精神。 “打死林燁。” 傻柱举起手,就要带领群眾打林燁。 然而。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在场的人全懵了。 .......... 第18章 林燁操作,场面失控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8章 林燁操作,场面失控 此时的画面一片混乱。 在傻柱的加持下,眾人纷纷嚷嚷著要打死林燁。 看见眼前的一幕,林燁也是一愣。 他想不到聋老太太在院子的地位这么高。 还真就跟个皇帝一样, 受人捧戴。 更是没想到 这帮人竟然还真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看待。 不过儘管面对眾禽的爭锋相对,林燁依旧丝毫不惧。 他现在可是跆拳道满级,身体素质更是超越普通人十倍之多。 对付这些禽兽,压根不在话下。 还没等眾人动手,杨玉花从后院赶了过来。 “谁敢动我儿子,我跟他拼命。” 杨玉花扛著锄头挡在林燁面前。 她这些年受够了苦。 也看清了这帮禽兽的嘴脸。 但这些她都能忍。 可现在他们要动手打林燁,那杨玉花岂能不管? “傻柱,你要是想打死林燁,那就先从我的尸体跨过去。” 杨玉花满脸坚定,死死的盯著傻柱大喊。 “谁都不能打我哥哥。” “谁敢打我哥哥,我跟你们拼命。” 林雪也跟著跑出来护著林燁。 看见这一幕。 林燁无比欣慰。 “妈,不是叫您待在家里吗? ” “这里我能解决,您赶紧带著雪儿回去。” 林燁走上前,连忙制止。 这真要打起来,他估计顾不来照顾杨玉花。 “燁儿,你別管。” “只要有妈在,他们就动不了你分毫。” 杨玉花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看到这一幕,眾人也是惊呆了。 “看来林家这是要动真格了。” “管他呢,敢侮辱咱们祖宗,那就打。 ” “真当我们都是死人呢,敢当著面侮辱咱们祖宗。” “这一次不能再放过林燁。” “........” 儘管杨玉花出面,也抵挡不住眾人想要打死林燁的决心。 面对如此阵仗, 易中海也是一愣。 他是真没想到会弄到如此大的阵仗。 “杨玉花,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你让你儿子把棒梗放了,然后再跟张氏和二大爷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强忍著內心的怒气对著杨玉花威胁起来。 “这么多人都想弄死你儿子。” “你要是再不让你儿子道歉,到时候你儿子被打,可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 “你赶紧让林燁道歉。”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 “我儿子没有绑架棒梗。” “张氏跟二大爷被打,那是他们活该,该道歉的应该是贾张氏和刘海中。” 面对两人的威胁,杨玉花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这么多年来,杨玉花也积攒了不少怨气。 现在这帮禽兽又想欺负自己的儿子, 这种事杨玉花岂能容忍。 这些年她算是看清了这帮人的嘴脸。 只要你容忍,只要你怂,你就一直被欺负。 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他们硬刚到底。 “杨玉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赶紧让林燁道歉。” 易中海没把杨玉花放在眼里, 命令道。 “杨玉花,难道我这个老太太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 聋老太太满脸怒气, 衝著杨玉花大喊。 “不听。” 杨玉花满脸坚定,紧紧握著锄头,衝著聋老太太怒吼。 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威胁, 聋老太太彻底炸开。 这要是不挽回自己的面子, 往后她还怎么在院子立足?我 下一秒。 只见聋老太太抡起手里的拐杖就往杨玉花额头砸了过去。 別看聋老太太一把年纪, 速度快著呢。 还没等杨玉花有所准备,那棍子就要砸到杨玉花的脸上。 杨玉花下意识的阻挡。 就在棍子准备砸到杨玉花额头的霎那间,一只大手稳稳握住拐杖。 没错。 那只大手正是林燁的。 紧接著。 只见林燁毫不领情的抢过拐杖。 隨后往地上 一砸,“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 只见拐杖一分为二。 看见拐杖被一分为二,聋老太太整个人都愣住了。 静静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没回过神来。 她哪里想得到,林燁竟然把自己的拐杖给甩断了?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敢不给她面子,连拐杖都不能碰她的。 可林燁倒好, 竟然把她拐杖给甩断了。 住在院子这么多年,聋老太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威胁。 不仅如此,看见这一幕的眾人瞬间呆滯原地。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林燁居然把聋老太太的拐杖给甩断了, 那可是聋老太太的拐杖啊。” “那可是陪了聋老太太大半辈子的拐杖啊。” “臥槽,林燁这么勇的吗?连老太太的拐杖都敢甩?” “敢欺负我们祖宗,这傢伙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一定要打死林燁。 ” “这是真不给我们面子啊,连龙老太太的拐杖都敢甩。” “.............” 周围一片嘈杂,整个院子都要乱套了。 “林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 “ 你是不是想死。” “你竟然把聋老太太的拐杖给甩断了。” “你..........你找死。” 易中海气急败坏,衝著林燁怒吼。 “林燁,你真是不想活了, 连老太太的拐杖你都敢甩。” “你 简直就是找死。” 阎埠贵也看不下去了,跟著怒斥起来。 “你,你滚,你不配待在这院子。” “赶紧 滚蛋。” 一大妈也跟著附和。 易中海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因为有聋老太太这个靠山。 现如今聋老太太的权威受到威胁,一大妈岂能不帮忙? 这聋老太太的权威要是被破坏,那他易中海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都是眼瞎了吗?没看见是聋老太太先动手打我妈的?” “我不过是甩了她的拐杖而已,你们嚷嚷什么?” 面对眾禽的指责,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年纪大,害怕失手打死聋老太太,林燁恨不得给她几巴掌。 “你........你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这棍子可是赔了我大半辈子了。 ” “你竟然把我棍子甩断了。” 聋老太太气炸了, 衝著林燁大喊。 “老太太,是你先动手打我。” “你还有理了你?” 杨玉花没给聋老太太好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我是你祖宗,我还不能打你了?“ ”再者说了, 打你都算轻的,“ ”有你这么对待祖宗的吗?” “滚,赶紧滚,你不能再待这院子了。” “林家的,赶紧带你儿子滚。”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 “祖宗?你算个屁的祖宗。” “我姓林,你姓啥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说是我祖宗?” “你怎么敢的?” “死老太婆。” 林燁没再给聋老太太机会,直接就骂了过去。 “你们这帮蠢货也是够蠢的,自家祖宗姓啥都不知道?去拜一个连自己姓名都不知道的老太婆为祖宗?” “你们祖宗在黄泉下估计得谢谢你们。” 林燁彻底瘫判,对著眾禽就是一顿骂。 听到这的时候,蓄势待发的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抡起拳头就往林燁衝过去:“林燁,看老子不打死你。” 在傻柱的带领下,周围的人也迎了上来。 场面直接变得不可控制,无比壮观。 ......... 第19章 暴揍傻柱,全场震惊!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9章 暴揍傻柱,全场震惊! 面对林燁的辱骂,待在一旁的傻柱是彻底绷不住了。 何大清在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丟下傻柱跟雨水。 所以他现在把聋老太太当成自己的亲奶奶看待。 现在看到自己的亲奶奶被欺负,脾气暴躁的傻柱岂能受得了? 这一刻,傻柱再也忍不住,直接抡起拳头向林燁衝过去。 看见如此衝动的傻柱,易中海还想著阻拦, 可奈何傻柱壮得跟头牛似的,他岂能拦得下? 看见傻柱上前打林燁,在场的人也跟著冲了过去。 霎那间。 场面直接就变得混乱起来。 变得不可控制。 傻柱可是號称四合院战神,全院没有一个人能打过林燁。 他的拳头更是大的跟沙包一样。 这一拳头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不死即伤。 然而面对傻柱的攻击,林燁却丝毫不惧。 就在傻柱的拳头准备落到林燁胸口的一霎那,林燁迅速反应过来,一个半蹲轻鬆躲开傻柱的攻击。 林燁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闪电一样。 拳头落了空之后的傻柱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林燁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难道是我老了吗? ” 傻柱眉头紧皱,开始怀疑自我。 毕竟林燁可是被自己从小给打到大的。 可这一拳下去,竟然被林燁给躲开了? 不信邪的傻柱抡起拳头又砸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林燁哪能再给傻柱机会。 还没等傻柱再次发起攻击,林燁一个健步,迅速来到傻柱身后。 林燁的速度快得惊人,压根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紧接著。 林燁抡起傻柱的胳膊,直接就来了一个过肩摔。 “boom” 一声巨响。 等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傻柱已经躺在了地上。 炽烈的疼痛瞬间涌上心头,“啊啊啊啊啊。”傻柱疼得哇哇叫,盘曲在地上,犹如一条热锅上的大虾。 可这还没完。 只见林燁又往傻柱的肚子踢了一脚,“你不是爱打架吗?”,两脚,amp;amp;quot;这次我让你打个够。amp;amp;quot;, 三脚“你不是爱欺负人吗?”,四脚“不是四合院的战神吗?”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战神。” 林燁蓄力,一脚踢飞傻柱。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林燁知道原主这些年没少被傻柱欺负。 如今自己穿越, 又找到报仇的机会,林燁岂能放过这次机会。 霎那间,只见傻柱被踢飞在空中,隨后落在眾人面前,傻柱本身就壮实,再加上林燁的力量,眾人压根就挡不住,直接就被傻柱给压倒。 “还有谁,赶紧过来。” 林燁看著不远处的眾人,呵斥道。 看见林燁那强大的气场,又亲眼目睹傻柱被秒杀,眾人哪还敢上前? “林燁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刚才看见傻柱的拳头都快要落在林燁额头上了,可现在林燁丝毫没受伤,傻柱却倒了?” “傻柱这么重的身体, 竟然被林燁一脚踢飞了,可见这力量是多么恐怖啊。” “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啊,他.........他竟然被林燁给秒杀了。 ” “真是难以置信啊。 ” “...............” 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开来。 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但事实就摆在他们面前,又不得不承认。 看见傻柱被击飞,最为震惊的还是易中海。 他是怎么想都没想到就连傻柱都不是林燁的对手。 傻柱可是他这么多年来辛苦培养的打手啊。 可现在倒好, 竟然被林燁给秒杀了? “林燁,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要杀人吗?” 聋老太太看见傻柱被打,当时就慌了。 “老太婆,你不仅聋, 你还瞎啊。” “你tm没看见是傻柱先动手打人的吗?” “我打他也是正当防卫,就是被我打死,也跟我没半毛钱关係。” 林燁不给聋老太太任何好脸色。 说完,便带著杨玉花跟林雪离开。 “林燁,我求你了,把棒梗放了吧。” 眼看傻柱都拿林燁没办法,秦淮茹急忙衝过去求饶林燁。 然而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 只见秦淮茹脸上多出一道通红的巴掌印。 没错,这巴掌正是林燁赏给秦淮茹的。 “秦淮茹,我希望这一巴掌能让你长长记性。” “再有下次,就不是扇巴掌这么简单了。” 林燁冷冷看著秦淮茹。 “我........” 秦淮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欲言又止。 “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抄我家。” “不然你就別来烦我。” 林燁继续附和。 “妈,咱们走。” 说完,林燁便拉著杨玉花,带著林雪离开前院。 闹了这么大一出,凉这帮人也不敢再拿林燁怎么著。 果不其然,傻柱被揍之后, 聋老太太,易中海几人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林燁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动不了了。” 傻柱盘曲在眾人身体上面,动弹不得。 闻言,聋老太太急忙往前去。 “傻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赶到傻柱身前,满脸心疼的看著傻柱。 “林燁这是下了死手啊。” 易中海看著满脸难受的傻柱,內心无比愤怒。 “赶紧送医院吧,我看傻柱快不行了。” 阎埠贵急忙赶了过来。 “要是晚一步的话,估计命都没了。” 三大妈也是一脸紧张。 说著,几人也没再犹豫,纷纷动手带傻柱去医院。 看见这一幕后,秦淮茹心灰意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贾啊,你快看看啊。 ” “你赶紧把林燁那个杀千刀的带走吧。” “林燁绑架了咱家棒梗,你赶紧把林燁带走吧。” 眼看林燁走远 ,贾张氏连忙施展法术。 然而现在傻柱被打成重伤,谁还有心情搭理贾张氏。 “妈,您就別闹了。” “这么多人看著呢。” 秦淮茹见即,连忙走向前阻拦。 “秦淮茹,你还是不是人呢?” “我让你公公带走林燁,这难道还有错吗?” “不带走林燁,棒梗怎么回来?”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对著秦淮茹就是一顿骂。 “您就別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还是想想实际的吧。”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无奈至极。 “报警,赶紧报警。” 贾张氏气急败坏, 连忙道。 第20章 聋老太太 密谋,嚇傻易中海!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0章 聋老太太 密谋,嚇傻易中海! 今晚的阵仗闹得很大。 不过林燁倒是没在乎。 毕竟都是这帮禽兽先闹的事,要是有什么事也算不到他头上。 后院。 “哥哥,你今晚可真厉害。” “把坏蛋都给打倒了。” 林雪回到屋子,满脸崇拜的看著林燁。 “那是,等哥哪天有空,带你练功夫。” 林燁笑道。 “ 好呀好呀。” “等我学会了功夫,我也能打坏蛋了。” 林雪满脸兴奋,无比期待。 “燁儿,你这下是把全院的人都给得罪了。” 杨玉花回到屋子,有些担忧。 都是一个院子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把关係闹得这么僵, 以后可怎么相处。 “妈,是他们先得罪的我们,我只不过是採取了一些反抗措施罢了。” 林燁解释。 “妈,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这帮人可都是禽兽。” “把关係闹僵也好,免得被这帮禽兽算计。” “咱们以后过好自己的就行,不搭理他们。” 林燁继续附和。 “嗯,我都听你的。” 杨玉花点了点头。 “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 林燁满脸坚定,说著便往房间走去。 然而下一秒。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聋老太太,获取三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破坏聋老太太威严,获取五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打击傻柱, 获取十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顿时一愣。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波操作下竟然获取了十八个功德点。 打一个傻柱竟然得到了十个功德点。 看来这功德点还真是跟人有关係啊。 估计是傻柱这人太可恨了, 才能获取这么多功德点。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林燁暗念道。 紧接著。 一道蓝色面板便展现在林燁面前。 宿主:林燁 年龄:24岁。 力量:101(普通人10) 速度:122(普通人8) 敏捷度:111(普通人11) 核心:131(普通人5) 截拳道:满级 医术:满级 存款:一千块钱现金,一百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功德点:八十。 秘境空间:野鸡,大米。 看著眼前的面板。 林燁一愣。 “昨天力量不是才100吗,怎么今天就成了101了?” “难不成是井水的加持?” 林燁嘀咕著。 “系统,井水能提升力量?” 林燁暗念。 【叮咚,回答宿主,秘境空间的井水可以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 闻言,林燁大喜。 原本他以为到那个点就无法提升了, 可谁知道居然还有上升空间。 最主要的是,不像其他修仙者一样,得靠练才能提高身体素质。 林燁这每天喝喝井水,这身体素质就得到了提升 。 这妥妥的躺平啊。 “对了, 得进去秘境空间看看啥样了。” 林燁嘀咕著,说著便一个意念来到秘境空间。 来到秘境看见后,林燁瞬间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他想不到的是,昨天晚上刚刚种的大米,现在居然长了三十公分。 这生长速度,估摸著一周时间就能收穫。 而且大米长得非常好,没有哪一株是坏的。 最主要的是这里环境很好,没有害虫,压根就不用杀虫,施肥.,这妥妥的纯天然大米啊。 除了大米,最令林燁吃惊的还是今晚买的那只老母鸡。 今天晚上才刚放的老母鸡,现在竟然下了五个鸡蛋。 按照这个速度,一天不得下一百来个鸡蛋。 一个鸡蛋一毛钱,一天可就十块钱。 到时候多买几只鸡,这钱根本就用不完。 紧接著, 林燁从兜里拿出晚上买了农作物, 撒在地面上,隨后浇上一口井水。 做完这一切,林燁一个意念直接回到现实世界。 ........ 另一边。 医院。 “医生,请问傻柱子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事啊。” 易中海满脸担忧的看著走出来的医生,急忙问道。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初步判断肋骨断了几根,腿也收到了创伤,手臂严重骨折。” 医生如实说来。 闻言。 易中海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头顶,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林燁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原本今晚他想仗著傻柱,好好教训林燁一顿。 可谁知道林燁没教训成,傻柱倒是被揍了一顿。 最主要的是。 傻柱现在被打得跟残疾没两样。 傻柱可是他多年培养起来的打手。 要是傻柱出了事,以后谁来做他的打手? 没人做打手,他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无比担忧。 “什么?” “肋骨被打断了几根,腿部创伤,手臂还被打骨折了。” “这该死的林燁是往死里打啊。”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 气炸了。 她一直把傻柱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 如今看到傻柱被打成重伤,聋老太太岂能不生气? “对啊,这林燁真是太过分了。 ” 阎埠贵在一旁添油加醋。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阎埠贵倒是有点后悔。 毕竟他今晚可是亲眼目睹了林燁的恐怖。 霎那间,阎埠贵好像意识到自己站错了队伍。 如果最开始站在林燁那边,或许还有甜头尝。 倒不至於现在甜头没尝到,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林燁侮辱了一顿。 想到 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后悔? “这林燁真是吃了 熊心豹子胆,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这种人不能再留在院里。” 聋老太太犹豫了片刻, 隨后说道。 “时候不早了, 我跟小易待在这儿看傻柱子就行。” “你们几个先回去。” “你们等著消息就行,我一定会收拾林燁,替你们找回面子的。” 聋老太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催促几人离开。 几人倒也识趣,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老太太,你有方法对付林燁了?” 眼看几人离开, 易中海连忙问道。 確认四周无人后,聋老太太凑到易中海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聋老太太的想法后。 易中海炸开了。 “什么...........老太太你.........” 易中海连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著聋老太太。 “难不成你还有其他办法?” 聋老太太看著后怕的易中海,连忙问道。 “可........” 易中海欲言又止。 .......... 第21章 阎埠贵的猜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1章 阎埠贵的猜测! “ 什么?你要毒死林燁?”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想毒死林燁,慌张得站了起来。 他知道聋老太太是个狠人,可他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这么狠。 他想过无数个想法,可唯独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想到这个想法对付林燁。 “小易,你激动什么?” 聋老太太眉头紧皱,呵斥道。 “不是,老太太,杀人可是死罪啊。”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他虽然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可唯独杀人这件事他是真不敢啊。 “小易,你就別装了。 ” “別以为你在轧钢厂那点破事我不知道。” 聋老太太冷冷看著易中海,没好气道。 闻言。 易中海直接嚇得一嗦。 “老.........老太太..........你咋知道的?” 易中海满脸慌张,不解的问聋老太太。 那件事他可是做足了准备,屁股擦得很乾净,除了他没人知道那件事。 可儘管如此,聋老太太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霎那间,易中海再次刮目相看。 一瞬间,他都有点琢磨不透聋老太太。 只感觉聋老太太城府很深,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你甭管我咋知道的。” “你在轧钢厂都敢干这种事,咋地你在咱们院就不敢了?” “一个小小的林燁都把你嚇成这样?亏你还是院子的管事一大爷。” “你要是不毒死他,以后你还想站稳脚跟?”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开始怂恿易中海。 现在林燁已经囂张到她都无法干涉的地步。 如果不处理林燁,她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当土皇帝? 她可不想维护了这么多年的权威被林燁给破坏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聋老太太岂能容忍林燁活下去? “可..........可是。” 易中海还是有些顾虑。 毕竟这要是被人知道的话,那他可就完蛋了。 杀人可是死罪,轻则也是牢底坐穿。 “你怕啥?” “你要是怕被別人知道,你就把他们一家三口全毒死。” 聋老太太继续附和。 “把他们一家全毒死? ” 易中海震惊开来。 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这么狠? 毒死林燁也就算了。 竟然要 毒死林燁全家。 这未免太恐怖了。 “难不成你还想留著祸患?” 聋老太太不解的问道。 今晚杨玉花也不给她面子。 所以要毒就毒死他们全家。 “別犹豫了, 就按我说的去做,有啥事我担著。” 聋老太太满脸坚定的看著易中海。 “成,听你的老太太。”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隨后答应了下来。 其实聋老太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林燁可以说是踩在他头上拉屎了。 但易中海却拿林燁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赶又赶不走林燁。 要是再让林燁待下去,他的地位肯定不保。 到时候他还怎么指挥四合院的人。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林燁。 .......... 四合院。 “老头子,这林燁真是太可怕了。” “就连傻柱都不是林燁的对手,咱们是不是站错边了啊。” 回到屋子,三大妈忍不住说道。 “这林燁確实恐怖,连老太太都拿他没办法。” “今儿还把傻柱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咱们確实站错边儿了。 ” 阎埠贵也是无奈至极。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无论如何都要力挺林燁。 “要不然咱们明天去跟林燁道歉吧。” 三大妈犹豫了片刻,隨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拿林燁没法法。” “咱们要是还硬刚林燁,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咱们啊。” “而且这几天林家吃得这么好, 天天大鱼大肉的,我估摸著林家发了笔財財。” “咱们要是能巴结林燁,晚上或许还能算计点荤腥呢。” 三大妈继续附和。 “你说的確实有道理,可现在林燁绑架了棒梗, 他迟早完蛋。” “到时候秦淮茹一报警, 林燁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阎埠贵思考片刻。 “老头子,你也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这事还真说不准。” “要真是林燁绑架了棒梗,那林家可就全完蛋了。” “他要是真绑架棒梗,肯定会牵连到家人。” “他又不傻,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呢,” 阎埠贵解释。 “再说了,就是棒梗犯了天大的事,林燁都不可能对棒梗绑架。” 阎埠贵继续附和。 刚开始他还真就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可现在仔细想想,林燁还真不可能那么做。 一时间,他也摸不著头脑。 然而还没等阎埠贵再多说什么, 屋子外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除了脚步声,还有一些嘈杂的议论声。 出於好奇,阎埠贵急忙起身走出屋子。 打开房门,当看见眼前的一幕,阎埠贵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想不到的是, 来者竟然是......... 第22章 警察拔枪,事態严重!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2章 警察拔枪,事態严重!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院子,你们赶紧进去把林燁那个杀人犯给抓了。” “绝不能留林燁这个祸害在这个院子。” 屋子外边传来贾张氏的叫声。 听到嘈杂声,阎埠贵急忙从屋子赶了出来。 看见警察到来,阎埠贵顿时就愣住了。 “张氏,你这是干嘛?” “你怎么把警察给带来了?” 阎埠贵不解的看向贾张氏,问道。 他为了得到先进集体奖,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眼看今年的先进集体就要到手。 可贾张氏倒好, 竟然把警察给招来了。 眼看到手的先进集体奖就要泡汤,阎埠贵整张脸都黑了。 “三大爷,你还好意思问?” “你们这些管事大爷拿林燁没办法,难不成警察还能拿林燁没办法?” “我要是还拖望你们,那棒梗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一看见阎埠贵这么问,贾张氏就来了脾气。 昨晚明明说的好好的,结果事没办成,害得她还被林燁胖揍一顿。 今天又给一次机会,结果还是让贾张氏大失所望。 事到如今,贾张氏岂能不报警? “三大爷,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中办法啊。” “棒梗都被林燁绑两天了,要是再不找警察帮忙,棒梗出事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是一脸无奈。 她才不管那什么先进集体奖。 为了一个先进集体奖,让棒梗承担这样的风险,秦淮茹岂能乐意? “你们確定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带头的警察满脸严肃的看著两人问道。 “確定,肯定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贾张氏满脸坚定,重重点头。 “警察同志,我妈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赶紧去抓林燁吧,棒梗就藏在他家里。” 秦淮茹也跟著附和。 “那好,你们赶紧带路吧。” 警察点了点头,连忙让两人带路。 说著便给自己手枪上了膛。 这个年代的警察可都是有配枪的,察觉到危险他们可是隨时都可以开枪的。 现在又得知林燁是个不好招惹的主,他们岂能掉以轻心? 眼看警察要动真格,阎埠贵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完了,这次要出大事了。” 阎埠贵满脸慌张,连忙跟著警察一同前往后院。 ...... 后院。 “咚咚咚。” “林燁,赶紧滚出来。” 贾张氏敲打房门,衝著屋子喊道。 几名警察则是扛著枪顶在门口,只要林燁反抗,他们隨时开枪。 听到后院的动静,各家各户急忙起身往后院赶去。 “后院又发生啥事了? ” “怎么是张氏的声音,难不成张氏又要闹事?” “这都多晚了, 还闹事呢。” 中院的一大妈听到后院的吵闹声,急忙穿上皮大衣往后院赶去。 眨眼间的功夫,后院围满了人。 “啥情况?怎么警察都来了?” “还拿著枪呢?这是要干嘛啊?” “怎么对著林燁的屋子? ” “这帮警察该不会是来找林燁的吧。” “这下林燁要完蛋了,把警察都给招来了。 ” “林燁今晚这么囂张,我看待会儿他还怎么囂张。” “可不是吗,林燁的日子到头了。” “林燁这会儿死定了。” “.........” 院子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咋回事?怎么警察都来了?” 许大茂走出屋子,看见眼前的一幕也愣住了。 警察出面,那可就不是打打闹闹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 许大茂急忙上前查看。 “三大爷,这是咋了? ” 许大茂不解的问道。 “这是来抓林燁来了。” 阎埠贵解释。 听到外边的嘈杂声,林燁眉头一紧。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 林燁缓缓起身,嘀咕著。 可还没等林燁起身,屋子外边再次传来贾张氏的声音;“林燁,赶紧出来,不然我就闯进去了。” “原来是贾张氏啊,这老虔婆是真想死不成?” 林燁眉头紧皱,急忙从炕上走下来。 “燁儿.....” 杨玉花也被惊醒,担忧的看著林燁。 “妈,我去去就来,您就休息吧。” 林燁说完,便往屋子外边走去。 打开门的一霎那, 林燁直接愣住了。 看著举枪的警察,林燁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警察同志,这是咋了?” 在这个年代,警察举枪可不是什么小事。 搞不好可就完犊子。 “你就是林燁对吧。” 带头的警察连忙问道。 “是的。 ” 林燁点头回应。 “有人举报你绑架儿童。” “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帮绑架儿童。 ” 警察无比严肃,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绑架儿童?” 林燁满脸懵圈,但看到一旁的贾张氏,林燁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警察同志,冤枉啊。” “我儿子是被冤枉的。” 杨玉花急忙从屋子跑出来。 “事到如今,你还好意思说你家儿子是被冤枉的?” “ 杨玉花,你可真不要脸啊。” 贾张氏满脸怒气衝著杨玉花大喊。 “贾张氏,不要脸的是你。” “ 老虔婆,无凭无据,天天来冤枉我家儿子。” 杨玉花不给贾张氏好脸,直接就懟了回去。 “林家可真是不要脸,事到如今都还不承认。” “谁说不是呢,绑架可不是什么小事,可是要杀头的。” “被杀头也是活该,林燁真不是个东西。” “对,我要是警察现在就枪毙林燁。” “枪毙林燁,不能让他轻易活著。” “...........” 四周的议论声飞起。 面对眾人的谩骂,林燁压根没放在眼里。 “贾张氏,你是说棒梗被我绑架的? ” “现在就藏在我家里?” 林燁看向贾张氏,冷笑道。 “对,就是你绑架的林燁。” “赶紧把棒梗放出来。” “让我进去把棒梗带出来, 我还能帮你在警察同志面前说说好话。” 贾张氏毫不犹豫道。 说著她又想衝进林燁的屋子,但想到昨晚被打一顿之后,她停下了脚步。 “滚。” 林燁面色冰冷。 “你敢?” 林燁怒斥。 说著便转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多的我也懒得解释。” “都说棒梗在我家,那你们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说著便走出房门,让出了一条道。 警察可以搜家,但贾张氏这种禽兽別想进他家半步。 警察哪能跟这帮禽兽一样? 他们可是有搜家的权力的。 就算林燁不想让他们搜家,那也没办法。 毕竟真理可是在警察手上的。 “你们两个赶紧进去查看。” 带头的警察连忙指挥一旁的两人往林燁屋子走去。 看见警察走进林燁的屋子,眾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秦淮茹更是紧张得不行。 毕竟棒梗要是不在林燁家的话,那她可就完蛋了。 可天意弄人,意外还是发生了。 ........... 第23章 贾张氏喜提银手鐲!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3章 贾张氏喜提银手鐲! 眾目睽睽之下,两名警察走进了林家的屋子。 “这下林燁是彻底完蛋了。 ” “棒梗可算是有救了。”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赶紧把林燁拖出去枪毙了吧。” “林燁赶紧跪下来求饶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林燁还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 “真是见了鬼,林燁心態这么好吗?” “这都快死了,还不跪地求饶?” “...........”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 面对眾人的挑衅,林燁却丝毫不慌。 林家的屋子不是很大。 没一会儿,两名警察就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棒梗呢?” 秦淮茹看著空手而归的警察,急忙上前询问。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不把棒梗带出来?” 贾张氏满脸担心,也跟著上前询问。 “队长,没找到儿童。” “里面只有一个小女孩。 ” 警员走到队长身前,回应道。 “怎么可能?”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没仔细找?” “棒梗 肯定在里面。” 贾张氏迅速炸开,连忙大喊。 “警察同志,是一个小男孩,不是小女孩。” 秦淮茹也慌了。 就在两人吵闹间,林雪走了出来。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 “警察叔叔来咱们家干嘛?” 林雪揉著眼睛,慢慢走出屋子,不解的问道。 “没事,” 林燁连忙抱起林雪,笑道。 “確定找遍了吗?” 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眼前的两名警察。 “確定,我们都找遍了,没有发现任何绑架的痕跡。” 警员连忙点头,满脸坚定。 听到这一刻, 贾张氏彻底傻了。 “老贾啊,你快看看吶。 ” “连警察都欺负我们啊,你赶紧把警察给带走吧。” “老贾啊啊啊啊啊,咱家不能没有棒梗啊。” 老贾当即就使用了魔法,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找?” “棒梗肯定在里面,麻烦你们再搜一遍。 ” 秦淮茹不相信警察的话,连忙上前要求警察再搜一遍。 “同志,请你相信我们警察的办案手段。” “该找的地方都我们都找了,没有任何绑架的痕跡,更没有你所说的那个小男孩。” 警员满脸严肃的看著秦淮茹,回应道。 听到警察的话,在场的人也是一阵懵圈。 “咋回事? 棒梗怎么可能不在林家w?” “ 绝对不可能,棒梗肯定是被林燁给藏家里了。 ” “事已至此,咱们要相信警察。” “肯定是林燁绑架的棒梗,我估计是林燁被我们发现后,把棒梗藏在其他地方了。 ” “对,昨晚我闹那么 大动静,林燁早都把棒梗给转移走了。 ” “是啊,林燁也不可能傻到天天把棒梗绑在家里吧。” 四周的议论再起。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秦淮茹灵光一闪:“警察 同志,肯定是林燁把棒梗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你们赶紧让林燁交代,让他把棒梗带出来。” 秦淮茹再次附和。 “够了。” “你们闹够了么?” “真拿我们警察的时间来玩呢?” 队长气不打一处来, 衝著秦淮茹大喊。 “还有你,你再敢诬陷我们, 就別怪我不客气。” 队长隨即看向使用魔法的贾张氏,怒斥道。 被警察队长一吼,贾张氏瞬间就没了脾气,连忙停止魔法输出。 “警察同志,我都说我儿子是被冤枉的。” 杨玉花急忙说道。 “警察同志,你看她们诬陷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 林燁故作委屈巴巴的说道。 “还想报警抓我?” “真是可笑?” “真当我吃素的? ” 林燁暗念。 “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找理啊。”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我还怎么娶媳妇啊。” “你们今天得给我討个说法。” 林燁继续附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燁绝对不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始终不相信林燁。 “够了。” “刚才你们怎么跟我说的?” 队长也是气炸了。 刚才秦淮茹跟贾张氏口口声声说人就在林燁家。 可现在搜查后发现林燁家里並没有什么棒梗。 这可把警察给气的不行。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人在林燁家吗?” “人呢?你们给我说 人呢?” 警察队长衝著两人怒斥。 “你们知不知道报假警是要付出代价的?” 警察队长满脸怒气。 这个年代的警察很少。 浪费时间就相当於给其他匪徒製造更多的犯罪。 想到这儿的时候,警察队长岂能不气? “你们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警察队长气急败坏。 “误会,林燁同志,一场误会。” “这两人我会带回去处理的。” 警察队长连忙上前跟林燁赔礼。 “没关係,警察同志。”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隨时提就行。” 林燁摆了摆手,笑道。 “没啥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警察队长摇了摇头。 听到警察队长要放了林燁,贾张氏更是坐不住了。 “警察同志,林燁是罪人,你们怎么能放了林燁呢?” “赶紧把给抓起来,让他去坐牢。” 贾张氏急忙起身,衝著警察大喊。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放了林燁呢?” 秦淮茹也是满脸不解。 “你们还有脸叫我抓他?” 警察队长气急败坏。 “你们两个,赶紧把他们带回去。” 警察队长连忙招呼身旁的两名警员。 闻言。 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 ?” “你们要抓我们?”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报警的人是她贾张氏,可现在林燁却无所事事,被抓走的居然是她贾张氏? 可还没等贾张氏说完话,手就被銬了起来。 “无凭无据举报,冤枉別人,这还不够我拷你吗?” 警察队长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开口,也被警察给銬了起来。 “我在这奉劝大家不要报假警,不然后果跟她们一样。” 警察队长面向眾人, 无比严肃的喊道。 隨即便带著秦淮茹和贾张氏离开。 看见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带走,看热闹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 第24章 小当的真实面目!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4章 小当的真实面目! 此时此刻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们原本报警是想找出棒梗,然后让警察带走林燁。 可谁知道棒梗没找到,林燁也没被带走,反倒是她们被警察给带走了。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带走林燁吗?怎么被带走的是贾张氏和林燁啊?” “啥情况啊?我没看明白。” “真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不是带走林燁呢?” “警察怎么办案的?怎么没把林燁带走呢?” “刚才警察同志说的很清楚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报假警。” “对啊,报假警麻烦可大了。” “报啥假警啊,明明就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林燁绑架棒梗嫌疑很大,可奈何没有证据啊,棒梗也不在林燁家。 ” “........” 四周议论起起。 他们都以为被带走的是林燁,可谁想到被带走的竟然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这林燁真是太难对付了。” 阎埠贵不禁感嘆。 眼看警察离开,林燁倒也没再停留,起身就抱著林雪回屋去。 【叮咚, 检测宿主对付贾张氏,揭穿贾张氏报假警,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 检测宿主对秦淮茹,揭穿贾张氏报假警,获取两个功德点。】 林燁前脚刚走,系统就来了奖励。 “好傢伙,这就拿了四个功德点,真是好赚。” 林燁满脸喜悦, 脱鞋之后就上床睡觉去了。 ..... 中院。 眼看秦淮茹和贾张氏被警察带走,小当急忙从屋子跑出来。 “警察叔叔,你们不要带走我妈妈。” 小当急忙跑向前,想试图制止警察带走秦淮茹。 “呜呜呜呜呜,不要带走我妈妈。” 小槐花紧跟其后,也跟著哭了起来。 “警察同志,能不能別带我走,你看我孩子还这么小呢,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秦淮茹急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饶道。 “警察同志, 您看我孙子还这么小,您就放过我们吧。” “我们要是被你们带走,谁看著我们孙子啊。 ” “她们还这么小,没人看不行啊。” 贾张氏也跟著求饶起来。 这大冬天的,她可不想在警察局待著。 “不行,国有国法, 家有家规,你们报假警,就应该对此付出代价。” “应该收到相应的惩罚。”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两人,回应道。 要是人人都这样的话,他们警察还用不用干了? “算我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秦淮茹不甘心,继续求饶起来。 “不行。” 警察队长没给两人机会。 “赶紧带走。” 警察队长连忙命令一旁的队员。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妈妈。” 小当急忙拉住警察。 “谁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赶紧把这孩子拉走。” 警察队长不想对小孩子,急忙叫来管事大爷。 见即,阎埠贵急忙跑上前。 “小当,赶紧带你妹妹走。” “別影响警察同志做事。” 阎埠贵说完,便直接拉著小当和槐花两人离开。 小当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秦淮茹和贾张氏被带走。 .... 贾家。 “姐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妈妈会不会坐牢啊。” 槐花坐在炕上,哭得很大声。 现在棒梗失踪,秦淮茹和贾张氏又被警察带走,她们两个小女孩岂能不害怕? “都怪林燁,哥哥失踪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肯定是林燁绑架的哥哥。” “槐花,咱们得替哥哥报仇。” 小当满脸凶狠,眼里充满了杀气,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姐,我也討厌林燁。” “我们要给哥哥报仇。” “要给奶奶和妈妈报仇。” 槐花重重点头,眼里全是对林燁的愤恨。 “明天我们就在买老鼠药,毒死林燁,毒死他们一家。” 小当盘算著。 “好,我听姐姐的。” 槐花急忙点头。 ....... 后院。 小当和槐花躲在屋子里偷偷密谋。 然而这一切都被林燁给听到了。 此时林燁的身体已经超越了普通人,耳力更是惊人的一批。 能听到一百米开外的任何声音。 所以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秘密都被林燁尽收眼底。 “我靠, 这两娃娃心这么狠?” “居然要毒死我全家?” 林燁有些难以相信。 她是真不敢相信这两人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但想想了原剧长大后的小当和槐花,就觉得这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相信的。 毕竟。 贾家一家都是从小坏到大。 “希望你们只是说说而已,可千万別这么做。” 林燁乞討, 或许小当和槐花还有悔改的余地。 虽然林燁知道了两个人的密谋,但林燁不会选择提前动手。 而是选择给她们两个一个机会。 如果她们真敢那么做的话,那林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燁早早起床。 简单洗漱之后,林燁便开始做早餐。 真不愧是秘境的井水,连喝两天井水做的饭菜,杨玉花气血变好了不少。 照此以往,杨玉花痊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吃完 早餐,收拾好东西林燁便起身离开屋子。 可令林燁没想到的是,前脚刚离开屋子,后脚就看到了在屋子外边等候多时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在这儿干嘛?” 林燁不解的问道。 这大早上就看见易中海,这也是够晦气的。 “林燁,你说我还能来干嘛?”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气急败坏,衝著林燁喊道。 “我又做啥事了?” “你一大早就吃屎了,又搁著放屁呢? ” 林燁不解的看著易中海。 “你怎么能让警察带走秦淮茹和贾张氏。” “咱们院今年的先进集体因为你全没了。” 易中海气炸了, 衝著林燁大喊。 他在医院看傻柱看了一晚上,结果一回来就听到一大妈说起昨晚的事。 得知警察介入此事, 还把秦淮茹和贾张氏带走,这可把易中海气的不轻。 他今年好不容易管理的院子,眼看就能拿先进集体。 结果闹这一出,先进集体直接就无望了。 易中海一早上就整这么一出,林燁也是被气笑了。 “易 中海,我说你弱智,你还不相信。” “明明是贾张氏自己报警,结果被警察带走,还怪上我了?” 林燁冷笑。 还不等易中海多说什么,聋老太太从身后走了过来。 眼看聋老太太到来,林燁嘴角一撇:“行走的功德点来啦?” ..... 第25章 许大茂的反击!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5章 许大茂的反击! 这一大早就闹这么一出,可把林燁给整懵了。 明明是贾张氏自己报警,结果自己被抓。 这都是贾张氏自作自受,还能怪上林燁了? 林燁原本不想搭理易中海,可奈何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林燁,今年的先进集体奖可被你给整没了。” 聋老太太也是一脸怒气,对著林燁就是一顿指责。 “林燁,现在去找警察,赶紧写份谅解书,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出来,或许还能保住咱们院的先进集体。” 易中海闻言,也跟著附和。 “我写泥玛的谅解书。 ” “她们被警察抓走,那是她们活该,关我什么事?” 林燁丝毫没把两人放在眼里,直接就懟了回去。 开玩笑?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作自受,被警察抓走完全是活该。 要是搞不好的话,那被抓走的很可能就是林燁。 可易中海倒好,竟然还想让林燁给贾张氏写谅解书。 真以为林燁是好欺负的?欺负完林燁还想让林燁原谅? “你要是不写谅解书,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就没了。” “难道你忍心让咱们院子失去先进集体吗?” 阎埠贵也走了出来,对著林燁也是一顿训斥。 其它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没先进集体。 嘈杂声也引来不少看热闹的禽兽。 “三大爷说的没错啊,林燁要是不写谅解书,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就没了。” “可不是嘛,咱们可是连续拿了几年的先进集体。” “咱们院的荣誉可要被林燁给毁了。 ” “都怪这该死的林燁。” “林燁,你赶紧写谅解书。 ” “林燁,这可是关联到咱们院的荣誉问题,玩归玩,別拿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开玩笑。” “.........” 人群一片嘈杂。 眼看林燁引起公愤,易中海瞬间就来了信心。 “林燁,难不成你是要与全院作对吗?” 易中海衝著林燁大喊。 然而,林燁压根就没把几人放在眼里。 听到眾禽的抱怨,林燁也是一脸无奈。 “你们这帮傻子,可真是没脑子。” “都这么大的人了, 都没长脑子吗?整天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 ” “拿了先进集体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吗?” “得到先进集体,那些补给还不是都给易中海吗?” “你们被別人牵著鼻子走,被易中海利用,还在这替他说话,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 林燁也是无奈至极,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拿了先进集体又如何? 他们这些普通住户能拿到什么 ? 得到的利益,补给还不是全给那几位大爷收下? 林燁此话一出,许大茂也从后院赶了出来。 “林燁说的没错,你们这帮人天天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自己心里都没数吗?” 许大茂走到林燁身前,对著人群大喊。 昨晚看完林燁的操作,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站在林燁这边。 看见许大茂的到来,林燁也是一脸诧异。 “这许大茂是真想开了? ” 林燁暗念。 看到许大茂竟然站在林燁那边, 这可把聋老太太气的不行。 “许大茂,你这是要站在林燁那边,跟著全院为敌吗?” 聋老太太连忙给许大茂施压。 “老太太,我这只是实话实说, 没有跟全院为敌。” 许大茂毫不犹豫道。 有林燁在,难不成他还怕一个聋老太太不成? “许大茂,请记住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易中海强忍著內心的怒气。 “易中海,你还是想好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大茂不再畏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闻言。 易中海脸色一怔。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这个院子吗?” 易中海感到不安,连忙解释。 “是不是为了这个院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大茂冷笑。 听到许大茂的话,林燁也是一脸惊讶。 他想不到许大茂知道得还挺多的。 霎那间,易中海竟然有些心虚,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眼看易中海无言以对, 林燁再次站了出来。 “你们这帮人还是好好回去想想自己所作所为值不值当。” 林燁冷笑,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几人面前。 眼看林燁离开,许大茂急忙跟了过去。 毕竟没有林燁在,他可不敢跟这帮人闹。 此时的许大茂就像是林燁的跟屁虫一样。 “这林燁跟许大茂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对啊,真是细思极恐。” “咱们该不会是被一大爷给利用了吧。” “我觉得林燁说的也没毛病啊,拿了这么多年的先进集体,咱们是一点实际性的东西都没拿到啊。” “可不是吗,我觉得我真是被利用了。 ” “...........” 画风转变,易中海脸色大变。 amp;amp;quot;你们不要听林燁胡说八道,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院的利益。amp;amp;quot; “別被林燁的三言两语给骗到了。” 易中海转身, 急忙解释。 这要是不解释的好的话,那他的地位可就真不保了。 “一大爷说的没错,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院子著想。” “你们別相信林燁的片面之词。” 阎埠贵眼看情势不对,急忙解释。 儘管两人拼命解释,但依旧有人半信半疑。 “大傢伙赶紧散了吧, 该上班的上班去。” 聋老太太眼看不妙,急忙招呼大傢伙离开。 “小易,你都看到了吧。” “林燁现在是一点都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你要是不除掉他,你还想当这个管事大爷?” 眼看眾人离开,聋老太太连忙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道。 “必须除掉。” 易中海满脸怒气,紧紧的握住拳头。 此时,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 第26章 喜提一名小弟!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6章 喜提一名小弟! 轧钢厂。 “林兄弟,刚才你真是太霸气了。” 许大茂满脸喜悦,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爽。 要不是有林燁在,他怎么能把压在心底多年的愤怒给释放出来。 “对付这帮禽兽就应该这样。”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林兄弟,不,林哥,以后我就做你小弟,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含糊。” 许大茂连忙拉拢。 只要拉拢了林燁,以后还用担心被那帮人欺负? 听到许大茂要给自己当小弟,林燁也是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平白无故多了个小弟? “林哥,求你了。” “你就当我大哥吧。” 眼看林燁有所犹豫,许大茂急忙求情。 “也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燁倒也没犹豫,同意了下来。 毕竟白拿的小弟不拿白不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多谢林哥。” 许大茂满脸激动。 “对了,你刚才说易中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燁好奇的问道。 “林哥,我跟你说这事可大著呢。” “关乎人命呢。” 许大茂提高了警惕,环顾四周无人这才笑声道。 “哦?” 林燁有些吃惊。 难不成易中海身上真有人命? “前阵子你不是生病吗?轧钢厂出了件大事。” “跟易中海一个车间的李工,在考八级的时候,一个失误就断了双腿。” “结果怎么著,李工没了工作, 全车间就易中海一个八级钳工,除了车间主任,全车间的人都听得听易中海的。” 许大茂解释。 “怎么,你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林燁好奇的问道。 他想不到的是许大茂还挺聪明。 明眼人看不出来的东西,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肯定有猫腻啊。 ” “易中海啥人,您能不知道吗?” “而且我收到风声,李工就是被易中海给害的。 ” 许大茂无比严肃,娓娓道来。 “大茂,我给你个任务,去帮我把这件事的真相给找出来。” 林燁犹豫片刻,隨后说道。 这些日子易中海可以说是天天来招惹林燁。 林燁早就不耐烦了。 这要是把易中海的黑料给抖出来,到时候没了易中海,自己也能过得清净些。 正好现在又收了许大茂这个徒弟,也顺便试试许大茂的能力和为人。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许大茂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早就想调查这件事,主要是背后没有靠山。 这才没敢调查。 现在有林燁这个靠山在,他许大茂还能怕啥? 最主要的是,林燁给他任务,那是对他的认可。 眼看许大茂兴奋的离开,林燁也往自己的车间走去。 【叮咚,检测宿主揭穿易中海的目的,获取两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破坏阎埠贵获取先进集体,获取两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嘴角一撇。 好傢伙,感情一大早就获取了四个功德点。 按照这趋势下去,手戳航母估计都不在话下。 车间。 “林哥,听说你昨晚把傻柱给揍了一顿,还把他送医院了? ” 一来到车间,周卫国就凑了过来。 听到林燁把傻柱给揍了一顿,周卫国那叫一个兴奋。 “这是真的?林哥你真把傻柱给打了?” “听说你下手还不轻, 直接就把傻柱给打进了医院。” “话说,你怎么做到的,连傻柱都被你打进医院了。” “真不敢相信。 ” “ 林哥,你可真是厉害。 ” amp;amp;quot;.......amp;amp;quot; 一听到林燁昨晚把傻柱揍一顿之后, 林燁身旁瞬间围了不少人。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林燁也是 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这帮人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额.....他先招惹的我。” 林燁有些难堪,他是懒得再提这件事。 “林哥,你真是好样的。 ” “我早都看不惯傻柱了,今儿傻柱不在,咱们哥几个能饱餐一顿了。” 周卫国无比兴奋。 他早都看不惯傻柱了。 但奈何傻柱是后厨的厨师长。 但凡他看不上眼的,中午打饭的时候给你顛了两勺子,你就得饿肚子。 所以轧钢厂也就没几人敢招惹傻柱。 可林燁却把傻柱给揍了一顿。 此时此刻, 这帮人对林燁是既崇拜又感激。 眼看车间的人都围绕著林燁有说有笑,易中海那张脸黑得不行。 明明自己才是车间的八级钳工,这帮人应该都围绕自己,討好自己才是。 可怎么一个两个都去討好林燁这个二级钳工。 易中海摸不著头脑,但对林燁的怨恨又多加了几分。 “这林燁必须死。 ” 易中海咬牙切齿,內心早已想好毒死林燁的方法。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的功夫便来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走出车间。 与往常没什么两样,下班先去东单菜市场买菜,然后再回四合院。 昨晚已经吃了鸡,今晚就买了一条鱼,还买了一些猪肉。 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又从秘境空间拿了几颗鸡蛋。 於是这才满档回家。 “好久没吃酸菜鱼了, 今晚煮个酸菜鱼吃。 ” 林燁看著手上的鱼,內心已经想好了製作的方法。 虽然他没有学习厨艺这个技能,可前世的时候没少做饭,一些简单的饭菜自然不在话下。 还没等林燁多走几步,就听到了不远处求救的声音。 停下脚步一听,居然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救命阿..........” “小美人,你就別挣扎了,让哥几个滋润滋润。” “別...........別过来。” “再过来我可.......我可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 除了一个女孩,还有几个壮汉的身影。 听到求救声,林燁没敢犹豫,把手上的东西放进秘境空间后,迅速往求救的方向跑去。 ....... 第27章 英雄救美!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7章 英雄救美! 狭小的小巷子里,一名女孩正被三名壮汉围在角落。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有钱,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 女孩满脸慌张,不断求饶。 然而,面对女孩的求饶, 混混不但没有搭理,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小美人,你就別挣扎了,老老实实从了我们吧。” 一名男子搓著手臂,眼里全是猥琐的欲望。 “別阿,你就挣扎吧,你越挣扎,哥哥越喜欢。” 另一名男子也跟著往前。 说著三人就要动手。 “放开那女孩。” 待在身后的林燁连忙制止三人。 听到林燁的声音,几人连忙回头。 当看见来者是林燁,几人丝毫没放在眼里:“小伙子,赶紧滚蛋,別碍哥几个办事。” “小子,就你还想分一杯羹阿。” “也不看看自己德行?” 几人没把林燁放在眼里,甚至都懒得搭理林燁。 毕竟,他们三个哪一个不比林燁壮实? 別说他们三个一起上,就是一个人都能直接秒杀林燁。 “我不想再废话。” “你们放了她,我还能放你们一马。” 林燁脸色冰冷,眼里充满了杀气。 然而面对林燁的挑衅,几人也是气的不行。 “老三,赶紧过去把那毛孩子给收了。” “免得影响咱们操作。” 带头的壮汉连忙招呼一旁的小弟。 小弟倒也不犹豫, 拿起一旁的木棍就往林燁走去。 看见这阵仗,女孩更是慌得不行。 “同志,你赶紧跑吧,不要管我了。” “帮我出去报警。” 女孩內心无比恐惧,但又不想连累林燁。 然而林燁就像是没听见一样,静静的站在原地。 眼看拿著木棍走向自己的壮汉,林燁依旧不放在眼里。 “小傢伙,你是真不怕死阿?” 壮汉说著,一棍子直接往林燁的身上砸了过去。 壮汉的力气很大,这棍子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 指定要散架。 就在壮汉准备得逞的时候,林燁一个转身,轻鬆躲开壮汉的攻击。 打了空的壮汉一脸懵圈。 意识到不对劲的壮汉迅速提起精神。 然而还没等壮汉反应过来,林燁一拳往壮汉下巴砸。 “噗” 一声巨响。 紧接著,壮汉只感觉眼前一黑,直接就没了意识。 听到巨响,不远处的两人下意识往后看去。 当看见倒地的人是壮汉, 两人眉头一紧。 “这傢伙........” 壮汉有些慌张。 “老二別怕, 咱一起上。 ” 带头的壮汉连忙拾起一旁更大的木棍。 儘管另一名壮汉被打倒,但他们依然不惧。 毕竟他们可是两个人。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狼个人难不成还怕他林燁一人? 可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林燁一个健步迅速来到两人身前。 林燁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闪电。 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燁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 只见林燁一拳打向一名壮汉的腰部。 紧接著。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还没反应过来的壮汉只感觉自己的肝被爆,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名壮汉见即,下意识拿起棍子往林燁砸了过去。 可林燁的敏捷度已经超乎常人, 壮汉岂能碰得了林燁的身? 还不等棍子落到林燁身上,只见林燁一脚往壮汉的膝盖踢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自己的腿部失去了知觉,隨后跪在地上。 林燁不给对方任何反击,一个顶膝狠狠往壮汉的下巴砸去。 壮汉眼前一黑,直接倒地。 【叮咚,检测宿主英雄救美,打击不法分子, 获取五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英雄救美,打击不法分子, 获取五个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英雄救美,打击不法分子, 获取五个功德点。】 闻言。 林燁大喜。 他想不到的是,几秒钟功夫竟然拿了十五个功德点。 这一波纯赚啊。 “你没事吧。” 处理完三个壮汉,林燁不紧不慢走到女孩身前。 女孩绑著马尾辫, 精致的瓜子脸,脸上乾净得没有一丝脏乱,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是大家庭的小姐。 “我..........我没事。” 持久过后,李薇薇才反应过来。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几秒钟的功夫就把三名壮汉全打昏迷。 就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啊。 可这却硬生生的在她面前发生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没事就好。” 林燁也没在搭理,说完便起身离开。 现在威胁解除,林燁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毕竟他还要赶著回去做饭呢。 没功夫搭理这女孩子。 “哎,同志。” 李薇薇刚想询问名字,可林燁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他真的好帅啊。” 李薇薇愣在原地回想著刚才的一幕。 健步如飞,英姿颯爽。 再加上林燁那绝世容顏, 有哪一个女孩子能扛得住? 愣了一小会儿,李薇薇不敢过多停留,起身便要离开去报警。 前脚刚要离开, 李薇薇便发现了地上的卡片。 “林燁,轧钢厂一车间二级钳工。” 李薇薇拾起林燁刚才落下的工作牌,念著。 “原来他叫林燁阿,还是轧钢厂的钳工。” “回头我得去找他,好好谢谢他才行。” 李薇薇满脸激动,眼里全是林燁刚才英雄救美的画面。 ..... 没多久。 林燁便提著菜回到了院子。 在眾人羡慕的眼神下,林燁回到了后院。 刚走到屋子门口,准备开锁进门,林燁就听到了中院的声音。 仔细一听,林燁顿时愣在原地。 他实在想不到,她们竟然这么狠。 ,,,,,,,, 第28章 毒死林燁全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8章 毒死林燁全家? 中院。 贾家。 “姐,你都操作好了吗?” “林燁会不会真的死啊?” 槐花满脸担忧的看著小当,问道。 说实话,她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你就放心吧,我放了两瓶老鼠药进林燁家的水缸里。” “他家的大米我也放了一点。” “过不了今晚,林燁一家就全死。” 小当面不该死,丝毫不把生死这一回事看在眼里。 眼里除了杀死林燁,没有任何紧张。 看上去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小女孩能做出来的事。 “姐,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槐花满脸担忧。 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可这是人命啊。 整整三条人命啊。 “槐花,你忘记咱妈妈和奶奶咋被带走的吗?” “哥哥被林燁绑架,现在下落不明。” “我们毒死林燁,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怎么还可怜上林燁那个狗东西了?” “他该死,他全家都该死。” 小当眼里充满了杀气。 人命在她面前就如同草芥一般。 “那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这可是人命啊。” 槐花顾虑道。 “放心,我趁著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 “ 没人会知道咱们做的。” 小当满脸自信。 她屁股擦得很乾净,丝毫不慌。 “到时候林燁一家全死,咱们就能分掉林家的房子。” “到时候咱们就不用挤在一个炕上了。” 小当想到能住进林燁的房子,內心乐得不行。 “好呀好呀,咱们可算是要住进林燁的屋子了。” 槐花想到能住进林燁的房子,就开心的不行,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要说两人怎么想到霸占林燁的房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整天密谋怎么霸占林燁的房子。 小当和槐花就在旁边,她们能不知道吗? 听到两人的话,林燁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想不到这种话竟然会从两个小女孩口中说出来。 “我已经给你们机会了。 ” “可惜你们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林燁面色冰冷,眼神充满了杀气。 既然你们不珍惜这个机会,那也怪不了林燁。 要不是亲临体会,林燁还真不敢相信这帮人的心底竟然这么坏。 可以说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帮小妖精可真是牛逼,我都锁了房门, 竟然还能溜进去。” 林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屋子一看,发现自家的窗户竟然漏了一个口子。 仔细一看,那个口子还刚好能容下小当。 放下手中的菜,林燁便往厨房走去。 果不其然,米缸內的大米还真就被放了老鼠药。 一旁的水缸也明显看出有被人动过的痕跡。 “既然你想弄死我在先,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林燁脸色冰冷,內心无比愤怒。 然而林燁並没有採取措施。 毕竟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不好动手。 处理完米缸和水缸,再次检查无误后,林燁便开始今晚的晚餐。 这总得吃饱饭才能好好干活。 洗锅烧油。 没一会儿的功夫。 屋子里片片飘散出浓郁的香味。 此香味一出,瞬间引起了眾禽们的不满。 “这什么味道啊,咋那么香啊。” “肯定是林燁家又煮肉吃了。” “这林家到底过不过了?怎么天天吃肉啊?” “咱们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可林家天天吃肉,这可把我馋死了。 ”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林燁天天吃肉,这让咱们怎么活啊?” “真是没法了。 ” “赶紧赶走林燁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 “对啊,赶紧赶走他吧。” “.............” 院长不断抱怨著。 与此同时,杨玉花也带著林雪回到了屋子。 “哥哥,啥味道这么香啊?” “你又煮了啥好吃的? ” 林雪急忙跑到林燁身旁,狠狠的吸收著空气中瀰漫的香味。 “今晚煮酸菜鱼。” 林燁捏了捏林雪的脸,笑道。 “好耶好耶,今天晚上又能吃肉咯。” 林雪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燁儿,咱家天天晚上吃肉,这可引起不少公愤啊。” 杨玉花走到身前, 把刚才听到的抱怨声都说了出来。 “妈,甭搭理他们。” “ 咱家有能力还不能吃肉了? ” “谁规定吃肉犯法了?” “他们有力气去抱怨,还不如直接去买肉来吃。 ” 林燁自然是听到屋子外边的抱怨。 他自然是懒得去搭理。 毕竟他吃肉又不犯法。 “妈,別搭理他们。” “我给您熬了药,您赶紧去喝了。” 林燁指了指桌子上的药,嘱託道。 “好。” 杨玉花点了点头,隨即便把药喝得一乾二净。 还真別说,这林燁配的药是真有效。 自打喝了林燁熬的药,今天干活都有力气多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的病就能痊癒。 想到 这儿的时候,杨玉花满脸喜悦。 ..... “老太太,吃饭了。” 一大妈端著菜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 一大妈为了巩固易中海的地位,每天都把聋老太太供得像皇帝一样。 而且每一餐都必须要有肉。 每次聋老太太都大快朵颐。 只是不知道为啥,今天聋老太太却丝毫没有任何胃口。 “老太太,您这是咋了?” 一大妈看著聋老太太不解的问道。 “你这煮的都是什么 东西啊? ” 聋老太太闻到林燁家传出来的香味, 顿时就觉得一大妈做的饭菜不香了。 她家离林家不远,每天晚上林燁都做好吃的,把聋老太太馋得不行。 这一天还能忍,可林燁天天吃香喝辣的,这让嘴馋的聋老太太哪能受得了? “老太太,往常不都是这样吗?” 一大妈无奈,只觉得聋老太太难伺候。 “我不吃,赶紧拿走。”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 眼看聋老太太发飆,一大妈也只好退下。 看见一大妈离开,聋老太太是越想越气。 这要是傻柱在的话,指定能给她做好吃的。 可现在傻柱被林燁给打了。 自己的地位也受到了牵连。 此时此刻,聋老太太是越想越气。 中院。 “这该死的林燁,怎么还没死。” 小当一脸困惑。 她买老鼠药的时候,这药可是能直接让人死的。 可林燁做饭到现在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还能听到林家的声音。 一时间小当都摸不著头脑。 “姐,我好饿啊。” 槐花闻到后院的香味,肚子咕嚕叫个不停。 不仅是槐花, 小当也是饿得不行。 家里没人做饭,她跟槐花都饿了一整天了。 “槐花, 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买吃的。” 小当灵光一闪,这才想到秦淮茹的枕头下还有几毛钱。 拿著钱,小当便往院子外去。 然而小当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林燁看在眼里。 “可算是逮住机会了。” 林燁眼神冰冷,悄悄摸摸的离开了院子。 ........ 第29章 活埋小当,后悔有用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29章 活埋小当,后悔有用吗? 夜深人静。 狭小的小巷子。 小当提著仅有的几毛钱小市走去。 走著走著,小当只感觉背后一凉。 阴森森的很恐怖。 察觉到不对劲的小当急忙转身。 可回头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林.......” “林燁........你不是.......” 小当满脸慌张的看著林燁,內心无比恐惧。 这个时候林燁不是应该死了吗? 可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 林燁冷笑 。 看著林燁那冰冷的眼神, 小当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你..........” 小当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 “救........救命。” 小当连忙求救。 然而还没等小当喊出口,林燁迅速捂住小当的嘴巴,一个手刀就把小当给打晕过去。 隨即只见林燁利索的把小当给装进麻袋。 现在是 晚上,加上外边下著大雪,街道上 压根就没啥人。 再加上林燁又是在小巷子动手。 想要被別人发现都难。 .........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的林燁更是减少了一半的时间。 没一会儿的功夫。 小当就被林燁给带到山上。 与往常一样,把小当丟在一边,便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挖坑。 林燁现在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大截。 加上泥土又湿润,没几分钟的时间就挖好了一个小坑。 就在林燁准备把小当带过来的时候,小当醒了过来。 看见眼前的林燁在挖坑,小当心眼子直接提了起来。 “林........林燁。” “你这是要干嘛?” 小当想要逃跑,但发现自己被绑的压根就动弹不得。 此时的小当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往林家的米缸水里都倒了老鼠药。 可为何林燁吃完饭之后,竟然没死。 居然还把她给绑了。 “你醒得倒是挺快的。” “比棒梗醒得还要快。 ” 林燁走向前,把小当从麻袋给拉了出来。 “啥?” “比棒梗醒的还要开?” “你.........真是你绑架我哥哥?” 小当迅速反应过来。 “我没绑架你哥。” 林燁淡淡的说道。 “林燁,你还狡辩什么?” “你刚才都亲口承认了。 ” 小当连忙道。 “我没绑架棒梗,我只是把棒梗给活埋了。”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到林燁把棒梗给活埋,小当如五击顶,直接就愣在原地。 “你..........你居然把棒梗给活埋了。 ”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小当满脸后怕,不可思议的看著林燁。 “待会儿你自己问他吧。” 林燁说著,手上的工作没停。 “什么?你都活埋棒梗了,你让我怎么问?” 小当不明所以的看著林燁。 “他就在你脚下,我待会儿把你们埋一起,你下了 地府就能问他了。” 林燁懒得解释。 棒梗什么人他林燁不知道,她小当还能不知道? 不是一家子不进一家门,小当跟棒梗没两样。 听到棒梗就在自己脚下,小当急忙转著身子滚到一旁。 “你.........你这是要活埋我?” 小当看著不远处的坑,顿时就嚇得哭了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林燁看著满脸泪花的小当,冷冷的说道。 “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活埋我?” “你..........你別活埋我。” 小当不明所以。 林燁倒也懒得搭理,直接就把小当给拖进坑里。 然后一把泥土给额填了下去。 “林燁, 你別啊。” “我错哪了?” 小当嘶吼著。 “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我家那老鼠药是你放的吧。” 林燁脸色冰冷,丝毫没有放过小当意思。 “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当震惊开来。 她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为何还是被林燁给发现了。 一时间。 小当摸不著头脑。 只感觉林燁恐怖至极。 “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 “就你那手段,还想毒死別人。” “你死也是活该死的。” 林燁解释。 就別说林燁提前听到小当的密谋。 就算他没有提前知道这事,他也能一眼看出。 毕竟他天天做饭呢。 厨房里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他能不知道吗? 而且这可是禽满四合院啊。 整个院子可都是禽兽,最近林燁又把院子里的人都给得罪一遍。 他能不留一手吗? 要是像往常一样无所事事,啥都不关心的话,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林燁,我........我知道错了。 ” “求你放过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 眼看自己的计划被识破,身上的泥土越来越多,小当急忙求饶。 这要是再不求饶,那她可就完蛋了啊。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林燁怒斥,手上的动作依旧 没有停止。 昨晚他得知这个密谋的时候,认为小当只是说说而已,也就没有提前动手。 可谁知道给了机会,居然不中用。 小当竟真敢给他们家放老鼠药。 这林燁能忍? 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干这种事,长大了还得了? 林燁始终相信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要是林燁不为所动的话,小当肯定会想尽办法毒死林燁。 “你要是敢活埋我,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林燁,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把你供出去。” “林燁...........求你放了我吧。” “林...............” 小当不断求饶。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当再也没有了动静。 “还秦淮如呢?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你。” 林燁拍了拍手,处理完一切便起身离开。 【叮咚,检测宿主替家人处理祸害,获取一百功德点。】 闻言。 林燁大喜。 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又赚了一百个功德点 ........ 第30章 小当失踪,全院慌张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0章 小当失踪,全院慌张 处理完小当,林燁便迅速返回四合院。 时间倒是没花费多少。 林燁的动作很快,行踪也保护得很好。 这一操作下来, 就连杨玉花都不知道林燁期间离开了四合院。 更別说四合院的其他人了。 想到 这儿的时候,林燁倒也没什么顾虑。 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就往炕上躺起。 回到炕上后,林燁一个意念便来到了秘境空间。 来到秘境空间后,林燁眼前一亮。 面前竟然出现了五只小鸡。 “我靠, 那老母鸡居然孵化出了五只小鸡。” 林燁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鸡。 不仅如此,小鸡都还在肉眼可见的生长。 这才两天时间就孵化了五只小鸡。 按照这个趋势,一周不得一百来只鸡。 小鸡长大后还能继续下蛋,孵化。 这样一来的话,一周之內估计都能有一千来只鸡。 不仅仅是野鸡,稻子也长得很快。 从最开始的几公分,到现在已经长成了几十公分,一大片稻子。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下子主食和肉都不缺了。” 林燁满脸喜悦。 不过林燁倒也没有太满足眼前的一切。 毕竟这么大的空间,就养鸡和种稻子实在是太单调了。 到时候还得种点水果,蔬菜,再养点其他的牲畜才行。 而且这北方也没啥水果,正好可以利用秘境空间种植一些水果,到时候也不用愁没水果吃。 安排妥当后,林燁便回到现实世界。 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 中院。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大爷,一大爷。” 槐花跑到易中海家门前,使劲拍打著房门。 听到槐花的哭泣,易中海急忙从屋子赶了出来。 “槐花,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易中海看著满脸泪水的槐花,不解的问道。 “没人欺负我。” “是姐姐不见了。” 槐花边解释边擦眼泪。 听到小当不见的消息,易中海瞬间提起精神。 “小当不见了?她晚上不是还在家里吗?” 易中海不解的问道。 “什么?小当不见了?” 一大妈也从屋子走了出来,听到小当失踪也是嚇了一跳。 小当的哭泣声越来越大, 瞬间引来了不少人。 各家各户都纷纷赶到中院。 “啥事啊?” “这大晚上的,槐花怎么哭了?” 阎埠贵披著军大衣从前院跑过来。 “三大爷,小当不见了。” 一大妈解释。 “什么?小当不见了?” “晚上我不还是看见小当的吗?” “她不在屋里头?” 阎埠贵不可置信的看著槐花。 这棒梗才没失踪几天,小当又失踪了? “咋回事? 怎么小当也不见了?” “谁知道啊,晚上我做饭那会儿还看见小当呢。” “难不成又被绑架了吗?” “贾家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接二连三的有人失踪。” “谁知道呢。” “该不会又是林燁搞得鬼吧。” “有这个可能,估计又是林燁乾的。” “...........” 看热闹的人一片吵杂。 “槐花,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脸色凝重,连忙蹲下身子问了起来。 “姐姐今天晚上说去买东西给我吃, 结果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 “一大爷,我姐姐是不是被绑架了啊?” 槐花如实说来。 她是真怕了,迫不得已才来找易中海。 “出去买啥东西,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走丟了吧。” 易中海感到一阵后怕。 “一大爷,这事会不会又跟林燁有关啊?” 三大妈连忙问道。 “我喝酒到现在都还没睡,我都没见有人从后院出来。” “这件事跟林燁没关係吧,该不会小当自己走丟了吧。” 人群传来声音。 “对啊,我整晚都没休息, 也看见啥人从后院出来。” 声音再次传来。 听到眾人的话,易中海打消了心中的猜测。 “大傢伙都赶紧回去贴身衣服,一起出去找小当。” “可千万別让小当出事了。” 易中海没敢犹豫,连忙招呼著眾人。 棒梗失踪两天都还没找到,现在小当又失踪。 这事要是传到街道办王主任那儿,他这个管事大爷还用当吗?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岂能不紧张? “这么大的雪,上哪找啊?” “我上次去找棒梗,害得我都感冒了,结果人还没找著。” “可不是嘛,今晚的雪比上次找棒梗那场雪下得还要大。” “ 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去也白费功夫,我估摸著贾家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不然怎么棒梗失踪完小当又失踪?” “对啊,我觉得现在还是看好槐花要紧,不然下一个失踪的可就是槐花了。” “这大晚上的上哪找啊,我炕还热著呢,我先回去睡觉去了。” “............” 一听到要出去找小当,在场的人就不乐意了。 上次为了找棒梗, 他们可没少出力。 到头来棒梗没找到,还感冒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没几人愿意出去寻找小当。 “大傢伙都是同一个院子的人,现在小当不见了, 难道你们就不能帮一起寻找吗?” “咱们这个院子一向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这次你们不帮忙找小当,下次你们家里小孩不见,別怪没人帮忙。” 眼看眾人不情愿,易中海当即就开始道德绑架眾人。 “一大爷说的没错,咱们应该互帮互助。” “都甭废话了,都赶紧出去帮忙找小当。”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易中海的话还真就让不少人屈服,但终究还有一些人反抗了易中海。 看见那些不听自己的话的人,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 “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老子能指挥不动这些人吗?” 易中海气急败坏,把这一切都归根在林燁头上。 要不是林燁之前的操作,易中海的威严也不会被破坏。 也不会沦落到如今指挥不动群眾。 但现在易中海哪里还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小当。 於是,易中海穿上军大衣,带著几人便往院子外边寻找小当。 .......... 第31章 易中海的顾虑,前院吵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1章 易中海的顾虑,前院吵架 院子一片嘈杂,有些人依然畏惧易中海,只能跟隨易中海一同前往找小当。 有一些人在林燁的加持下,开始有所动摇,都没怎么怕易中海。 待在炕上的林燁自然是听到外边的嘈杂声。 可他並没有理会。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帮人出去也是白费功夫。 毕竟也就只有他一人知道此时此刻的小当身在何处。 ..... 果不其然。 易中海带著人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小当的身影。 这次他是真的慌了。 “一大爷,这下咱们该怎么办啊? ” “这事要是传到街道办主任那里,咱们可就完蛋了啊。” 阎埠贵满脸担心的看著易中海。 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还闹到了警察那里,今年的先进集体就別想了。 要是没找到小当,他们这几个管事大爷也用再当了。 先进集体没了,明年还能爭取。 可这管事大爷的身份要是没了,那可就全完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惧? “小当也不小了, 怎么可能会走丟了呢?” “肯定是有人绑架的小当。” 易中海眉头凝成一团。 “绑架?” “该不会跟绑架棒梗的是同一个人吧。” 阎埠贵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很有这个可能。 ”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那会不会是林燁?” 阎埠贵细思极恐。 如果真是林燁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林燁可是难对付的主。 谈论间,秦淮茹和贾张氏满脸疲倦的回到了院子。 前天报了假警,被警察关了两天,这可把她们给整懵了。 “一大爷,棒梗找到了吗?” 秦淮茹走进院子,看到易中海连忙上前询问。 前天晚上她在警察局想了一宿,都想不明白棒梗是被谁拐走了。 “一大爷,我家棒梗是不是找著了。 ” “他现在在哪儿?” 贾张氏也屁顛的跑过来。 看见疲倦的两人,易中海也是无奈至极。 棒梗失踪后,他一再强调不能报警。 一旦报警,那他几年所付出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可秦淮茹和贾张氏居然不听他的话,还不提前跟他打招呼就报警。 结果报警也就算了,还没找到棒梗,没给林燁带来任何负面作用,到头来自己还被警察给带走了。 这一顿操作下来,啥好处没捞著。 最后还失去了先进集体奖。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那是气得不行。 “张氏,你们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去报警呢?” “你这整的,搞得我们今年的先进集体全没了。” 还不等易中海开口,阎埠贵率先开口抱怨起来。 阎埠贵不说还好, 这一说贾张氏的火气就提了上来。 “三大爷,你还好意思说?” amp;amp;quot;我是没给你们机会吗?结果棒梗没找到,我还被揍了一顿。” “我要是早点报警,棒梗早都找到了。 ” “你们闹这一出,林燁肯定是把棒梗给转移了。”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衝著阎埠贵怒吼。 当时她要是直接报警,现在棒梗早都找到了。 也不至於拖到现在,连棒梗的身影都没见著。 “张氏.........那你报警有用吗?” “啥证据都没找到就去报警,你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直接就懟了回去。 “哎呀,阎老西,你还有理了你?” “我被警察带走,都怪你。” 贾张氏两手插腰,把心里的气直接放到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也不怂,直接就跟贾张氏吵了起来。 看见两人大吵,易中海整张脸都黑了。 “够了。” 易中海急忙制止两人。 看著气势汹汹的易中海,两人也敢再吵下去。 然而就在易中海还想多说什么的时候,槐花从屋子跑了出来。 “妈妈,奶奶,你们可算回来了。” 槐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急忙从屋子跑了出来。 “槐花,妈让你受苦了。 ” 秦淮茹急忙抱住槐花。 “呜呜呜呜呜呜呜。” 槐花当即就哭了起来。 看见槐花哭泣,秦淮茹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槐花,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哭了?” “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不解的看著槐花,连忙问道。 “妈,姐姐失踪了。” “昨晚姐姐出去给我买吃的,结果一晚上都没回来。 ” 槐花满脸泪水, 诉说著。 听到小当失踪,秦淮茹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直接愣在原地。 “啥?” “小当不见了? ” 持久过后,秦淮茹才反应过来。 “一大爷,槐花说的是真的吗?” 秦淮茹难以置信的看著易中海,问道。 看著秦淮茹那满脸担忧的样子, 易中海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一大爷,你快说啊。” “你快说,是不是槐花在骗我?” 秦淮茹连忙追问。 “秦淮茹,你先不要激动。” “昨晚我带人找了一晚上了。” 秦淮茹无奈,也只好安慰。 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彻底愣在原地。 “也就是说,小当是真失踪了?” 秦淮茹不可置信的看著易中海。 此时此刻。 她人真的傻了。 棒梗失踪才没两天,连个踪跡都没找到。 结果呢?小当也失踪了? 这让秦淮茹怎么接受得了? “你们这些大爷怎么当的?” “怎么我们不在院子,把小当也给弄丟了?” 贾张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向前对著易中海就是一顿输出。 別看贾张氏平时对小当不咋地。 可终究是她贾张氏的孙女啊。 人真丟了,你说她能不担心? 贾张氏这一骂,瞬间就把易中海给整无语了。 “张氏,你这话什么意思?” “搞得小当失踪,还是我们家老易的错了?” 一大妈看不下去,直接就懟了回去。 “难道不是吗?” “我跟秦淮茹被警察带走,一大爷屁事没帮到。” “我们不在家,难道他也不知道 帮忙帮看看孩子吗?” “现在小当不见, 不怪一大爷怪谁?” 贾张氏倒反天罡,直接就把一大妈整无语了。 “你怎么说话的?” “难不成老易希望小当失踪不成?” “为了找小当,老易可是一晚上都没睡觉。” “带著人给你们找一晚上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现在还被你给骂了一顿,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一大妈也是气得不轻,直接懟了回去。 霎那间,前院嘈杂声飞起。 然而就在这时,林燁走了出来。 ........ 第32章 易中海的求助,聋老太太的阴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2章 易中海的求助,聋老太太的阴谋 此时的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 她怎么想都没想到,如今棒梗没找到,小当也接连失踪。 此时此刻。 秦淮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吵杂间,林燁从屋子走了出来。 看到前院的人在吵闹,林燁也是一脸困惑。 “这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大早上嚷嚷什么。” 林燁嘀咕著,没想著搭理几人。 可林燁前脚刚想离开院子,贾张氏连忙衝著拦下林燁。 “林燁,是不是你把我家小当给绑架了?” 贾张氏急忙衝到林燁面前,问道。 “林燁,我们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有什么事你儘管冲我来,別拿我孩子开刀。” 秦淮茹也跟著冲了过来。 闻言。 林燁眉头一紧。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是刚吃完屎吗?” “一大早就满嘴喷粪?” 林燁不解的看著两人,问道。 无凭无据的,又来诬陷林燁? 难不成两天的牢房没坐够? “林燁,如果你真的绑架棒梗和小当,麻烦你放了他们,如果他们做错了什么事,由我来承担。”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 毕竟他可是把养老计划全寄托在棒梗身上。 棒梗要是真出事的话,那他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想教训林燁,通过武力解决,可奈何压根就不是林燁的对手。 思来想去,也只好来软的。 然而,儘管如此,林燁丝毫不给任何好脸。 “易中海,你要我说多少遍?” “棒梗不是我绑架的。” 林燁脸色冰冷,连忙回应。 “你们要是还不相信我,可以再去报警抓我。” “秦淮茹,你们要是认为小当是被我绑架的,现在就去报警抓我。” 林燁转头看向秦淮茹,冷声道。 林燁懒得再搭理她们。 要是再不相信林燁,可以直接去找警察。 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说完。 林燁头也不回离开了前院。 看著林燁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心里总觉得小当失踪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但奈何她没有 证据。 这要是报警的话,肯定会跟上次一样。 结果林燁没被处理,自己却被警察给带走了。 在警察局待了两天,她可不想再进警察局。 “一大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小当不会平白无故失踪的,她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秦淮茹满脸无奈,只好求助一旁的易中海。 此时此刻。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儿子女儿接二连三的失踪,她真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还能怎么办? 赶紧 报警。” “肯定是林燁那臭小子绑架的棒梗和小当。”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嚷嚷著要去报警。 “够了, 你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 “报警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没有证据,到时候就算警察来,你能拿林燁怎么著?” 易中海满脸愤怒的看著贾张氏,喊道。 这要是什么事都找警察的话,还要他们这几个管事大爷有啥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这事就不管了吗?” 贾张氏也是无奈至极。 小当找不到也就算了,但是棒梗可一定要找到。 不然贾家可就彻底无后了。 “待会儿我去问老太太,老太太肯定有办法找到棒梗。”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隨后说道。 “那一大爷,你赶紧去吧。” 秦淮茹连忙答应,招呼著让易中海去问聋老太太。 一般有什么易中海解决不了的,聋老太太基本上都能解决。 对此,秦淮茹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託到聋老太太身上。 ........ 后院。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易中海匆匆忙忙来到聋老太太屋內。 走进屋子, 易中海顿时一愣。 此时的聋老太太正在祭拜什么东西。 看到易中海到来, 聋老太太急忙收拾。 “小易啊,现在你进我屋子都不敲门了吗?” 聋老太太收拾好一切,迅速转身怒斥易中海。 “对不起老太太,我不知道您在忙。” “刚才您是在祭拜?” 易中海强忍著內心的恐惧,不解的问道。 还不等易中海说完,聋老太太急忙制止:“难道我做什么还要通知你吗?” “对了,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 让你如此慌张。” 眼看聋老太太要发怒,易中海也不敢再多问。 “是小当失踪了。” 易中海如实说来。 昨晚生怕吵醒聋老太太,所以易中海就没把这件事告诉聋老太太。 “什么 ?小当也失踪了?” “这贾家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怎么小当也失踪了。” 聋老太太提起精神, 不解的问道。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们找了一宿都没找到小当。” “我估摸著小当失踪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什么?又跟林燁有关係?” “这林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绑架棒梗没多久又绑架小当。” “绑架可是死罪,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聋老太太十分不解。 想不通林燁为什么要绑架她们。 “老太太,这下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十分担心,害怕找不到两个小孩而失去自己的职位。 “你现在知道怕了?” “我前两天不是叫你毒死林燁吗? 你怎么迟迟未动手、” “你要是早点毒死林燁,小当还会失踪吗?” 聋老太太也是起步大一处来。 如果易中海早点毒死林燁,现在也不会闹得这么被动。 小当失踪,但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林燁所为,自然无从下手。 “老太太,我要是毒死林燁的话,那棒梗怎么办?” “林燁要是死的话,那棒梗可就真的失踪了。”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目前为止,林燁的嫌疑最大。 如果林燁一死,那就没人能知道棒梗的下落。 而棒梗又是易中海一手培养起来的养老对象。 要是没了棒梗,他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努力白费也就算了。 最主要的是,没了棒梗,就再也找不到合適给自己养老的对象。 现在傻柱又身负重伤,除了棒梗,別无人选。 这也正是易中海迟迟未动手的原因。 “小易啊,这院子那么多人,除了棒梗没人能给你养老了?” “就非得在贾家这棵树上吊死?” 聋老太太自然知道易中海那点心思,也是无奈至极。 当初易中海决定让贾家人给他养老的时候,聋老太太可没少阻拦。 可奈何易中海压根就不听。 先是贾东旭那个短命鬼死,然后棒梗,小当接二连三的失踪。 这些跡象足以表明当初聋老太太的阻拦是对的。 “老太太,我都观察过了,最適合人选就是棒梗啊。”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他不是不想换,是根本没机会换啊。 “老太太,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得赶紧找出棒梗和小当啊。” “要不然我这管事大爷的地位也保不住了。” 易中海满脸紧张,连忙嘱託道。 “林燁不是喜欢绑架吗?” “咱们为什么就不能绑架他呢?” “到时候把林燁绑架起来,想问什么不行?” 聋老太太思考片刻,隨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闻言。 易中海灵光一闪。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要绑架了林燁,到时候给林燁吃点苦头,林燁不就全招了吗?” 易中海满脸兴奋。 一想到绑架这件事,易中海率先想到傻柱。 但隨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傻柱才刚刚被林燁打进医院。 现在的傻柱下床都是个问题,更別说绑架林燁了。 让他去绑架林燁,那跟送死没区別。 “可是...........现在傻柱被林燁给打了,没人能绑架林燁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的脑子就不能动动吗?” “院子那么多人,你就只能找傻柱子吗?” “院子要是没人,出点钱让外边的人帮忙,这件事不就妥了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事还用咱们亲自动手?” 聋老太太也是一脸无奈。 她没想到关键时候易中海的脑子怎么那么不好使呢。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眼前一亮。 “对啊,我咋就没想到呢?” 易中海满脸兴奋,能用钱解决的事,他绝对不含糊。 还真別说, 別看聋老太太一把年纪,这脑子是真好使。 鬼点子是真多。 “老太太,您真是 英明。” 易中海连忙夸讚,看来这一次没白来。 只要绑架林燁,到时候就能得到棒梗和小当的下落。 只要找到棒梗和小当,易中海再找个机会把林燁干掉。 到时候新仇旧仇一起算。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瞬间就来了动力。 说著便迅速起身离开聋老太太的屋子。 ........... 第33章 危险降临,林燁做足准备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3章 危险降临,林燁做足准备 轧钢厂。 “林哥,今天怎么没看见易中海来上班啊? ” “他咋了?” 周卫国来到林燁身旁,不解的问道。 要是今天易中海不来上班,那他们可就轻鬆多了。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能知道他去哪了。” 林燁淡淡的说道。 “他今天要是不来 就好了。 ” 周卫国满怀期待。 “对啊,易中海要是不来就好了。 ” “他要是不来,今儿哥几个就不用那么累了。 ” “真希望易中海今天別来上班。” “谁说不是呢,最好別来。” “.........” 几人围在一起议论著。 听到几人的议论, 林燁也是一愣。 按理说易中海不是最擅长偽装吗? 怎么感觉这帮工人这么反感易中海呢。 一时间,林燁也是琢磨不透。 “这老登,在车间的形象那么差的吗?” “欸,看来不止我看穿了易中海。 林燁嘴角一撇。 看清易中海的真实面目也好。 不然天天被易中海道德绑架。 只是林燁没想到易中海今天竟然没来上班。 “难不成为了小当,连班都不上了?” 林燁猜测著。 小当对易中海而言,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连棒梗失踪,易中海都能额按时上班。 现在小当失踪,易中海竟然没来上班。 林燁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总感觉易中海在筹划什么。 但林燁也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只要易中海敢再来招惹自己,林燁指定要他好受。 .......... 还真別说,没有易中海的日子,上午过得倒是挺舒坦。 做完手头上的工作,林燁起身便要往食堂走去。 就在林燁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保安匆匆忙忙跑到林燁身前。 “林兄弟, 外边有人找你。 ” 保安匆忙走上前,对著林燁说道。 闻言。 林燁也是一愣。 “有人找我? ” 林燁嘀咕著。 “林哥,这大中午的谁找你啊。 ” “男的女的?” “林哥,该不会是福艷到了吧。” “林哥,你长得这么帅,该不会是哪个女明星我找你吧。” “........” 身旁的几人不解的问道。 林燁懒得搭理,跟著保安就走了出去。 来到轧钢厂门口,林燁也是一愣。 “你怎么来了?” 林燁认出眼前女子正是昨晚自己救下的那个女子。 只是林燁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能找到这儿来。 “我靠, 这女子是真漂亮啊。” “林哥的命真好, 居然能认识这么漂亮的妹子。” “这女的皮肤也太白了吧,这脸蛋 这身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主。 ” “真是不敢相信,林哥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子。” 跟在林燁身后的工友们看见李薇薇找林燁,更是羡慕得不行。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昨晚你把工作牌给落下了,我这才来到轧钢厂找你。” 李薇薇如实说来,把工作牌递了过来。 “怪不得我今天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工作牌。 ” 林燁接过工作牌就要离开。 “林大哥,我.........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眼看林燁要离开,李薇薇连忙叫住林燁。 “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李薇薇眼看林燁有所犹豫,便继续附和。 看著李薇薇那期待的眼神,林燁也没拒绝。 “行吧。” “正好厂里的饭菜也吃腻了。” 林燁点了点头,隨即便跟著李薇薇离开。 看见两人离开,工友们那叫一个羡慕。 ........ 饭店內。 “林大哥,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昨晚估计都得死在那儿。” 李薇薇连忙答谢。 “没事,都是举手之劳。” 林燁摆了摆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叫李薇薇,你可以叫我薇薇。” 李薇薇连忙做起介绍。 “李薇薇,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林燁嘀咕著,不过林燁倒也没多想。 毕竟这饭店的东西 確实好吃。 “林大哥,这是我一点心意,感谢你昨晚救了我。” 李薇薇说著,从兜里递过几张票据。 仔细一看,林燁顿时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李薇薇竟然有自行车票。 而且还是永久牌的自行车票,还有一张凤凰牌的自行车票,手錶票,缝纫机票。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工业票,粮票,肉票。 “薇薇,这就不必了。” “这些太贵重了。 ” 林燁连忙道。 开玩笑,这些票据多难拿他能知道? 就拿易中海来说。 他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的钳工, 就算是升级到八级钳工,这一辈子都没摸过自行车票。 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 全国一年也就几百张自行车票。 这票据一发下来,上头领导都分完了,底层人民压根就没机会接触 。 可李薇薇倒好,一下子就拿出了两张。 见即,林燁瞬间意识到眼前的李薇薇是个大户人家,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林哥,您就收下吧。” “不然我过意不去。” 李薇薇態度坚定。 眼看李薇薇如此,林燁也没再推辞。 毕竟自行车票可不好弄。 现在有现成的,不要白不要呢。 最主要的是。 这李薇薇硬塞,你不要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林哥,这周末您有空吗?” “咱们去公园玩吧。” 还不等林燁多说什么,李薇薇便主动邀请。 看著如此主动的李薇薇,林燁也是一愣。 不都说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不主动的吗? 怎么感觉李薇薇很主动啊。 “嗯,行吧。 ” 林燁看著李薇薇如此主动,也不好意思拒绝。 反正这个周末也没啥事,正好穿越到这个年代还没去玩过。 正好现在有妹子约,林燁要是不去的话还算什么男人。 .........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 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起身离开车间。 像往常一样, 买了菜就回四合院。 然而林燁並不知道的是, 此时的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 第34章 警察围堵全院,院子一片混乱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4章 警察围堵全院,院子一片混乱 没多久,林燁便提著肉返回四合院。 前脚刚踏进前院,林燁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此时前院围满了人。 人群中还有十几名警察。 “这到底发生啥事了,怎么这么多警察来咱们院。” “是出什么大事了? ”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仗。” “这可是十几名警察啊,可不是闹著玩的。” “到底发生了啥事。” “..........” 人群议论纷纷。 林燁也是满脸不解,缓慢走向前。 “警察同志,到底发生啥事了??” “怎么带这么多警察来我们院啊。” 看到警察的到来,阎埠贵急忙上前询问。 “有人报警,你们院子接二连三有人失踪,我们履行公事来调查。” 警察队长解释。 听到警察的解释,阎埠贵脸色一黑。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从外边回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易中海眉头紧皱。 “三大爷,发生啥事了?” “咱们院怎么来了这么多警察?” 易中海走到阎埠贵身前,不解的问道。 “贾张氏报警,这帮警察来调查棒梗和小当失踪的事。” 阎埠贵解释。 闻言,易中海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今天不是交代过不要报警了吗,这是咋回事?” “贾张氏怎么都不听劝呢?” 易中海气急败坏。 这件事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眼看就要成功,可贾张氏却报警了。 这完全打乱了易中海的计划。 “欸,这贾张氏是真不能让人安寧啊。 ” 阎埠贵也是无奈至极。 “警察同志,其实这都是我们院的小事。” “不必你们兴师动眾,其实我们可以解决的。” 易中海急忙走到警察队长身前,试图阻拦警察管这件事。 听到易中海的话,待在一旁的林燁差点没笑出声。 感情易中海是真勇啊,警察办案都能去插手。 胆子是真大啊。 “你是谁?”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林燁,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解释。 “管事大爷,你管的事还挺多。” “绑架这种大事你也能掺和? ” “难不成你知道谁绑架的?” 警察队长不解的看著易中海,问道。 “我........” 易中海欲言又止。 “警察办案,你也能插手?” “我看你不是管事大爷那么简单。” 警察队长瞬间提起精神。 “你赶紧带他回去调查一下。” 警察队长不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连忙吩咐一旁的助手把易中海带走。 听到警察队长的话,易中海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我是无辜的。” 易中海直接傻眼了,连忙解释。 可还没等易中海说完,就被警察给拉走了。 看见这一幕,林燁笑得差点抽筋。 “这易中海可真是搞笑啊。 ” “连警察办案都能插手。” 林燁站在原地,静静的看戏。 真是被易中海这一波操作给整笑了。 “我们警察这次来你们院是调场棒梗和小当失踪的案件。 ” “希望你们认真配合我们警察办案,不要隱瞒,把你们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们,好方便我们调查。”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看向眾人, 嘱託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帮我找到棒梗啊。” “他可是我们家的香火啊,要是找不到棒梗,我们贾家的香火可就断了。” “求你一定要找到棒梗。” 贾张氏连忙走到警察队长身前,苦苦哀求。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再次报警让警察介入此事。 这种事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现在帮棒梗下落不明,要是再拖下去,那棒梗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棒梗一死,他们所作的努力可就全白费。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此事。”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贾张氏说道。 还没等警察队长把话说完,一名警员就跑到队长身前。 “队长,前院和中院的人都调查完了,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现在就差后院没有调查。” 警员如实说来。 听到警员的回答,秦淮茹心如死灰。 “后院,赶紧去查后院。” “后院的人肯定知道棒梗去哪儿了。” 秦淮茹迫不及待道,间接的想表达林燁知道此事。 秦淮茹话没额说完,贾张氏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林燁。 “警察同志,林燁回来了,他也是后院的人,你赶紧去调查林燁。” 贾张氏指著不远处的林燁,连忙大喊。 听到贾张氏的喊叫,林燁也是一愣。 他想不到的是,贾张氏竟然还敢指认自己? 不过林燁倒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没人能抓到他的把柄。 “林燁同志,针对棒梗失踪案件,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调查。” 警察队长连忙走到林燁身前,满脸严肃的说道。 面对警察队长的询问,林燁倒是没有任何紧张之色。 “警察同志,我肯定会好好配合,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问,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林燁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案发当晚,你在干嘛?” “案发当晚,我在家里做饭,吃完饭我就睡觉。” “那你有没有看到棒梗。” “ 没有,我吃完饭就睡觉了,我都没出门。” “有谁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amp;amp;quot;警察同志,我说的句句属实,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您可以去问问我妈,我妹妹也都可以作证,您实在不相信您也可以去问问后院的人,他们也都知道。 amp;amp;quot; 从对话中,警察队长压根找不到任何证据,更找不到任何线索。 “警察同志,我儿子当晚就在家里待著,哪里也没去,他怎么可能绑架棒梗呢、” 杨玉花站出来,连忙 解释。 “警察叔叔,我哥哥说的都是实话。” 林雪待在一旁跟著附和。 “警察同志,我就是后院的人,我可以替林燁作证,他当天晚上哪里都没有去。” 许大茂也站了出来,替林燁作证。 面对几人的作证,警察队长也只能相信林燁的话。 听到林燁的话,贾张氏当时就不乐意了。 “放屁,林燁在撒谎,肯定是他们提前串通好的。” “棒梗失踪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贾张氏急忙站了出来,连忙喊道。 “贾张氏,请注意你的言辞,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杨玉花满脸气愤, 衝著贾张氏就是一顿指责。 “证据? 要啥证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贾张氏继续回应。 “林燁,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家没少做错事,可你也不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啊。” 秦淮茹也跟著站了出来。 “秦淮茹,你的意思是,我家跟你有仇,我就为了报仇,把棒梗给绑架了?” “是这个意思吗?” 林燁连忙质问。 “难道不是吗?” 秦淮茹连忙回应。 “那这个院子跟你家有仇恨的人多了去,你凭什么说是我绑架的棒梗?” “李家小孩去年被你家棒梗揍了一顿,黄家被你家棒梗偷了一只鸡, 陈家被你家棒梗偷了五十块钱,罗家被你家棒梗烧了屋子.........” “按照你的意思,他们家岂不是都有嫌疑?” “为什么你就只认为是我绑架的棒梗呢?” 林燁直接把这些年棒梗招惹的人都说了出来。 毕竟这些年棒梗可没少惹事。 听到林燁的话,秦淮茹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此话一出,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林燁的圈套。 但为时已晚。 “林哥说的没错,这些年棒梗没少得罪人。 ” “你凭什么只认为是林哥绑架的棒梗?” “难道其他人都没嫌疑吗?” 许大茂也跟著添油加醋。 此话一出,秦淮茹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毕竟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在场的除了林燁的嫌疑最大, 其他人的嫌疑也好不到哪里去。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相信林燁的话。”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都不过是一些 小摩擦罢了。 ” 贾张氏连忙站了出来。 “而且我们家跟其他家庭早都和解了, 他们早都原谅棒梗了。” 贾张氏继续附和。 “那照你这么说,林燁不原谅你家棒梗,就是他绑架的棒梗?” 警察队长只觉得贾张氏有些无耻,摸不著头脑。 “你要是没有点实际性的证据,就別乱诬陷別人。” 警察队长严肃的警告。 “棒梗失踪当晚,全院的人都帮忙找棒梗,唯独林家没人帮忙寻找。” “肯定就是那天 晚上林燁把棒梗给绑架了。 ” “他做贼心虚,他还不让我们搜家,最后还把我们给打了一顿。” “那天晚上之后,他肯定把棒梗转移了, 所以你们搜家的时候才没找到棒梗。” 贾张氏说出了內心的猜测。 还真別说。 別看贾张氏是个老虔婆, 有时候脑迴路还挺好。 然而 ,就在她胜券在握的时候,林燁开口了。 林燁的话一出,瞬间让贾张氏哑口无言。 不仅仅给自己摆脱了嫌疑。 还让在场的人都开始怀疑起贾 张氏。 ......... 第35章 剧情反转,秦淮茹成了最大嫌疑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5章 剧情反转,秦淮茹成了最大嫌疑人 面对贾张氏的指责,林燁差点没笑出声。 倒是没把贾张氏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一昧觉得贾张氏的脑迴路有点搞笑。 “贾张氏,你说话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家棒梗失踪跟我有什么关係、” “说句不好听的,你家棒梗失踪,那也是他活该。” 林燁不把贾张氏放在眼里,直接就懟了回去。 面对林燁的指责,贾张氏 顿时 就气炸了。 “林燁,你个挨千刀的胡说八道什么?” “你居然说我家棒梗活该被绑架,你居心何在。” “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不去死。” 贾张氏气急败坏。 说著就要张牙舞爪往林燁身上抓。 但奈何上次被林燁揍的阴影还在,贾张氏只好作罢。 “警察同志,你都听见了吧。” “林燁这挨千刀的竟然说我儿子被绑架是活该。” “你赶紧把林燁带走吧。 ” 贾张氏知道自己不是林燁的对手,连忙求饶一旁的警察。 闻言,警察也是一脸黑线。 “贾张氏,请注意你的情绪。” 警察队长无奈,只好提醒。 明明是贾张氏招惹在先,被林燁骂那也是理所当然。 这种事不在他管辖范围內,自然是懒得去搭理。 “贾张氏,你明知道棒梗什么无恶不作,你还不好好教导你的孙子,你还纵容他那么做,现在棒梗被绑架,难不成跟你没关係吗? ” “得罪了那么多人,不被i绑架才怪” 林燁不给贾张氏反应的机会,继续附和。 “警察同志,棒梗失踪,我跟棒梗无亲无故的, 我没有任何义务去找棒梗吧。” “帮不帮忙那是我的自由。” “谁也不能规定有人失踪,我就得去帮忙找吧。” “再者说了, 当时外边下那么大的雪,我凭什么要淋著雪去找棒梗啊?” 眼看贾张氏无言以对,林燁转身看向一旁的警察。 “林燁同志说的没错。” “贾张氏,请注意你的言辞。” 警察点了点头,认可了林燁的话。 事实確实如此。 林燁压根就没有任何义务去找棒梗。 帮忙找那是情分,不帮忙那谁也没办法强行让他帮忙。 听到警察的话,秦淮茹眼前一黑。 这警察不是她找来帮忙对付林燁的吗? 怎么现在看来,这警察怎么老是向著林燁呢? “警察同志,难道林燁一点嫌疑都没有吗?” “那天晚上整个院子的人都去找棒梗,唯独林家没人帮忙。” “难道那段时间他就没有嫌疑绑架棒梗吗、” “而且那段时间我们已经怀疑林燁绑架的棒梗,我们想搜林燁家,但却被林燁给阻拦下来, 最后还把我婆婆给打了一顿。” “我认为林燁就是做贼心虚才不给我们搜家。 ” 秦淮茹眼看情势不对劲,连忙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对啊,秦淮茹说的没错,那天晚上咱们院子的人都去找棒梗,唯独林燁一家没人帮忙,那段时间他完全有机会绑架棒梗。” “可不是嘛,当天晚上我们想搜林燁家,结果却被林燁给阻止了,我认为林燁就是做贼心虚。”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啊。” “那天林燁可是极力阻拦,压根不给我们靠近他家的机会。” “我怀疑杨玉花和林雪就是他们的帮凶。” “他们家跟贾家不对付,林燁又是杨玉花的儿子,林燁绑架棒梗,那杨玉花肯定要帮林燁才是。” “..........” 四周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 听到周围的人都向著自己,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 “你们別乱胡说八道,我家燁儿是无辜的。” 杨玉花听不下去,连忙制止眾人。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林燁绑架的棒梗,那为什么当天晚上你们不给我们搜家、” 贾张氏直接就懟了回去。 杨玉花刚想解释,林燁提前站了出来。 “凭什么要给你们搜家?” “你们又不是警察,更不是保卫科的人,没有搜查令就想搜我家,我又不傻,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搜家?” “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我家?”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懟了回去。 “秦淮茹,棒梗失踪,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如果当时你们报警,让警察来我家搜,我绝不拦著。” “可你偏偏不报警,而且当时我看你压根就不紧张。” “自己的儿子失踪,作为母亲却丝毫不担心棒梗的安危,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浪费时间来诬陷我,难道你就没有嫌疑吗、” 林燁没给秦淮茹喘气的机会,继续附和。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傻眼。 她想不到的是林燁居然还有如此操作。 “林燁说的没毛病,当时失踪,你们不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吗?” “林燁確实没有义务给你们搜家,你们简直是胡来,私自搜家,那可是私闯民宅,你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要搜林燁家,只要林燁报警,你们全完蛋。”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眾人,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听林燁的片面之词啊。” “棒梗失踪,林燁的嫌疑最大。” 贾张氏眼看情况不对,急忙站出来。 然而警察哪里会再搭理贾张氏。 明明是林燁有理。 贾张氏总认为林燁有嫌疑,但又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他自然不能向著贾张氏。 “贾张氏,我现在觉得棒梗失踪和你脱不开关係。” “我现在严重怀疑, 棒梗和小当失踪,你跟秦淮茹的嫌疑最大。” 面对贾张氏的说辞,林燁直接就反將一击。 闻言。 贾张氏顿时愣在原地。 “林燁,你胡说八道什么?” “棒梗是我孙子,怎么失踪还跟我有关係呢.。” 贾张氏脑袋朦朦的,一时间摸不著头脑。 不仅仅是贾张氏,在场的人都懵了。 都被林燁这一操作给整懵了。 秦淮茹更是摸不著头脑。 “林燁,棒梗是我儿子,他失踪怎么连我都有嫌疑了。” “说话可是要证据的。” “你无凭无据,怎么能说棒梗失踪,我嫌疑最大呢?” 秦淮茹试图解释。 “现在知道说话要 讲证据了?” “你们不是也无凭无据诬陷我的吗?” 林燁冷笑。 事实確实如此,秦淮茹无凭无据就冤枉他。 他林燁怎么又不可以诬陷秦淮茹? “而且,我可不是瞎说的。” “我是有依据的。” 眼看秦淮茹无言以对,林燁继续附和。 听到林燁有证据,在场的人都提起了精神。 就连一旁的警察都在仔细听林燁的分析。 霎那间,场面变得凝重起来。 眾人都在等待林燁的说词。 “怎么总感觉秦淮茹有什么秘密瞒著我们啊?” “对啊,我觉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有猫腻。” “好恐怖啊,难不成棒梗失踪真跟秦淮茹和贾张氏有关联?” “真是见了鬼,难不成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把棒梗给绑架了?” “细思极恐啊。” “林燁你快说啊,真相到底什么啊?” “你快说,我快等不及了。” “林燁,你赶紧说啊。” “........” 林燁此话一出,画风直接转变。 眾人都被林燁给带偏。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林燁开口了。 听到林燁的说辞, 在场的眾人震惊开来。 ......... 第36章 秦淮茹说出真相!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6章 秦淮茹说出真相! 看著眾人那期待的小眼神,林燁也是一脸惊讶。 他实在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容易被带偏。 自己三言两语就让这帮人相信了一大半。 既然如此,那林燁倒也没有理由再隱瞒。 “秦淮茹,你家向来跟我家都不对付。” “我知道你討厌我们林家的人,但討厌归討厌,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呢?” “有什么事你直接衝著我来不行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呢?” 林燁直接用反其道而行之,利用秦淮茹装可怜来博取眾人同情。 听到林燁的话, 秦淮茹更加懵了。 “林燁,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想表达什么?” “这件事跟棒梗失踪有什么关係?” 秦淮茹十分不解。 “林燁,这还有什么好我说的?” “我贾家跟你林家確实不对付,这是事实。” “可你也不能绑架棒梗啊。” 贾张氏以为林燁要承认绑架棒梗,连忙添油加醋。 眼看贾张氏落入圈套, 林燁这才鬆了口气。 “大傢伙都 听到了吧,贾家承认跟我家不对付。” 林燁不紧不慢道。 “贾张氏,就算我家跟你不对付,但你也不能拿孩子的命来报復我们吧。” “秦淮茹,你也真是够狠心的,竟然拿棒梗的命来做针对我们,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啊。” 林燁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连忙说道。 “林燁,你瞎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用棒梗的命来报復你了、” 贾张氏气急败坏,恨不得撕烂林燁的嘴。 “你们自己把棒梗藏起来,然后嫁祸给我,別以为我不知道? ” “这四九城谁家孩子失踪,不先是找警察报案,可你们倒好,不仅不报案,还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不明显的跟我过不去,想要嫁祸给我吗?” “你们明知道跟我家不对付, 知道我不会帮忙找棒梗,於是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套嫁祸给我。” “自己把棒梗藏起来, 然后再带领群眾找棒梗,最后嫁祸於我。”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言。 秦淮茹跟贾张氏直接傻眼了。 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林燁,明明是你有嫌疑,你怎么能发过来说我们有嫌疑呢?” “我怎么会绑架自己的孩子呢?” 秦淮茹满脸无奈,说又说不过。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绑架棒梗,你怎么证明、” “证据呢?” 林燁不给秦淮茹喘气的机会。 “你说你没绑架棒梗,为什么棒梗失踪,你却一点都不紧张呢?” 林燁继续附和。 “我哪里不紧张?” “我当时急得要死。” 秦淮茹毫不犹豫道。 “急的要死?为什么不报警?” “难道报警犯法吗?” “还是说这都在你计划之內,如果报警的话,你的计划就乱套了。” 林燁继续添油加醋。 “如果你当时不报警,或许可以认为你紧张过度,冲昏了头脑,忘记报警。” “可第二天你为什么还不报警?” “难道是咱四九城都没有警察了,你找不到?” “还是说你怕警察忙,不捨得叫他们帮忙?” 林燁继续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秦淮茹彻底傻眼。 明明她心里没鬼,可被林燁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 一时间。 她呆滯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与此同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炸开了锅。 “林燁说的也不是我没有道理啊。” “该不会是秦淮茹把棒梗藏起来, 然后想嫁祸林燁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咱们是不是真的冤枉林燁了。” “真是那样的话,那秦淮茹就真的太可恨了, 害我们淋了一晚上的雪。” “感情被蒙在鼓里的是我们啊。 ” “可不是嘛,细思极恐啊,秦淮茹真是太狠了,为了嫁祸林燁,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真是如此吗?那林燁真是太冤了。 ” “..........” 画风再次转变。 霎那间,眾人开始对秦淮茹一顿指责。 听到林燁的解释,再加上周围人的言论,贾张氏都开始怀疑起来。 “秦淮茹,你个挨千刀的,是不是你把棒梗给藏起来了?” 贾张氏当即就转身对著秦淮茹一顿质问。 本来秦淮茹都够懵了。 贾张氏突如其来的质问更是让秦淮茹傻眼了。 “妈.........你怎么能说我绑架的棒梗呢?” 秦淮茹不解的看著贾张氏,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不相信也就算了, 结果贾张氏都不相信? 此时此刻的秦淮茹都快崩溃了。 “林燁,你可不能胡说啊。” “秦淮茹怎么能拿自己孩子的命开玩笑呢?” 眼看秦淮茹和贾张氏无言以对, 阎埠贵站了出来。 “如果真是秦淮茹所为,那小当失踪你怎么解释?” “棒梗失踪,秦淮茹在场,那小当是昨晚失踪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警察关押著,那小当是怎么被秦淮茹和贾张氏藏起来的?” 阎埠贵继续附和, 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给自己挖坑。 “对啊,如果棒梗是被秦淮茹藏起来的, 那小当该怎么解释?” “小当失踪,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在场。” “可不是嘛, 我觉得都是林燁胡乱编的。” “对啊,咱们可不能相信林燁。”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林燁所作所为。” “..........” 不少人对林燁又產生了怀疑。 面对几人的怀疑,林燁依旧不慌。 “难道秦淮茹就不能额提前通知小当?” “难道小当不能自己躲起来?非要让秦淮茹带吗?” 林燁毫不犹豫道。 “谁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小当失踪也可能是秦淮茹计划中的一部分。” “这样她或许就能更好证实小当失踪跟我有关,就能更好的嫁祸给我,冤枉我。” 林燁继续附和。 “一派胡言。” 阎埠贵斩钉截铁。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相信林燁,他都是乱说的。” 贾张氏急忙回应。 “警察同志,我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为了报復自己的仇人,用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呢?” “你可不能相信林燁的话啊。” 秦淮茹也急忙站出来解释。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可就完蛋了。 此时此刻的警察队长也是一脸懵圈。 秦淮茹说的在理,但林燁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燁,凡事都得看证据的。” “ 你不能口说无凭啊。” 眼看林燁无言以对,阎埠贵得意忘形。 可算是扳回一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林燁直接一语惊人。 “秦淮茹,你啥都不用说,你就跟警察同志说,为啥你当晚发现棒梗失踪没有直接去报警?” “是因为你不敢,还是故意不去?还是说有人拦著你不给去报警?” 林燁满脸严肃的问道。 此话一出, 秦淮茹愣在原地。 “不是我不敢,也不是我故意不去, 是有人拦著。” 秦淮茹思考片刻,隨后回应。 闻言。 在场的眾人震惊开来。 “是谁拦的?” 警察队长率先反应过来。 “是一大爷,还有二大爷,三大爷。” 秦淮茹毫不犹豫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眾人直接炸开了锅。 ....... 第37章 三位大爷同时被带走,全院震惊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三位大爷同时被带走,全院震惊 面对警察的质问,秦淮茹扛不住压力,直接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听到秦淮茹说出真相,在场的人都震惊开来。 他们都没想到当时秦淮茹不报警竟然是三位大爷阻拦。 “啥情况啊? 原来当时秦淮茹不报警是因为咱们管事大爷不让。” “三位大爷为什么不让秦淮茹报警,他们居心何在?” “真是不敢相信,咱们的管事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 “孩子都走丟了,竟然还不让秦淮茹报警。” “如果当时给秦淮茹报警, 那棒梗估计也不会失踪。” “三位大爷心真狠啊, 连报警都不让。” “............” 画风再次转变。 听到周围的议论,阎埠贵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他明明是为了院子的先进集体著想。 好处没捞著。 可到头来,竟然还被这帮人给骂了? 一时间。 阎埠贵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阎埠贵,你为什么不给秦淮茹报警啊,你是不是害怕他找到棒梗啊?” 不等阎埠贵解释,林燁率先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 “我为什么不想让秦淮茹找到棒梗,你別瞎说。” 阎埠贵急忙解释。 “阎埠贵,我可算是想起来了。 ” “当时我让秦淮茹去报警,你们却不让。” “如果当时报警,棒梗早都找到了。” “你们不让我们报警, 是不是你们把棒梗给绑架了?” 贾张氏当即就抓起阎埠贵的衣领,质问起来。 此时的贾张氏只想找到棒梗,才没想那么多。 听到贾张氏的话,阎埠贵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 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心想著找到棒梗。 结果人没找到, 贾张氏竟然怀疑起自己来。 “张氏,你怎么能胡乱冤枉人呢?” “我家老阎为了帮你找到棒梗,可没少受罪。” “就是没有功劳, 那也得有苦劳吧。” “有你这么 冤枉人的吗?” 三大妈见即,连忙衝上前阻拦。 “你给我滚。” 贾张氏连忙推过三大妈。 “就是阎埠贵绑架的棒梗。 ” “阎埠贵你这个老东西,你怎么能额绑架棒梗呢?” 贾张氏把所有的怀疑都转移到阎埠贵身上。 “张氏,三大爷为了帮你找棒梗, 可没少付出,你怎么能冤枉三大爷呢?” 看见贾张氏顛倒黑白,刘海中从人群站了出来。 然而这刘海中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可把贾张氏气得不行。 “刘海中,你还好意思说?” “当时你也有阻拦不让我报警。” “你是不是也有份。” “是不是你也绑架了棒梗? ” “你赶紧把棒梗带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当即就转身向刘海中冲了过来。 看见无脑的贾张氏,刘海中也是满脸无奈。 “张氏,你先冷静下来。” “你怎么能被林燁的三言两语给骗到呢?” 易中海无奈至极。 他想过贾张氏傻,但没想过贾张氏竟然这么傻。 “刘海中,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三言两语?” “我这可是有凭有据的。” “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林燁丝毫不惧,直接就懟了回去。 “警察同志,肯定是刘海中跟阎埠贵绑架了棒梗。” “你们赶紧把他们抓回去问话。” “赶紧让他们放出棒梗吧。”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她认为是谁抓的棒梗,那就是谁抓的棒梗。 “张氏,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你还不赶紧管管你婆婆?” 刘海中眼看跟贾张氏说不通,急忙求助一旁的秦淮茹。 然而此时的秦淮茹也是一脸懵圈。 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看见眼前的一幕,林燁差点没笑出声。 他是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傻。 刚开始还坚定林燁就是绑架棒梗的凶手。 可现在林燁只是微微操作,这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转移了怀疑。 “你们两个跟我回一趟警察局。” 警察队长懒得再看几人爭吵,说著就要带刘海中跟阎埠贵离开。 毕竟林燁的解释还真有一定依据。 比起贾张氏的无凭无据,警察队长还是更加相信林燁的推理。 听到警察队长要带自己离开,阎埠贵顿时愣在原地。 “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啊。” “你怎么能把我带走呢?” 阎埠贵无比慌张,不解的看著警察队长。 明明林燁才是最大嫌疑人,可现在林燁却安然无恙,被带走的竟然是自己? 可还没等阎埠贵把话说完,警察直接就把阎埠贵给銬了起来。 一旁的刘海中更加懵,自己只不过出来说句话,就被警察给銬了。 “ 警察同志,我们真是被冤枉的,我们没有绑架棒梗。” 刘海中急忙解释。 这要是真被銬出四合院,那他以后这个管事二大爷还当不当了。 “少废话,有什么事去局里说。” 警察队长没搭理两人, 连忙吩咐手下把两人带走。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两个也跟著我回局里协助调查。” 警察队长隨即对著两人说道。 “那林燁呢?” “林燁也有嫌疑,你们应该把林燁也带走。” 被銬走的刘海中连忙衝著身后大喊。 “林燁同志,后续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希望你积极配合。” 警察队长走到林燁身旁,满脸严肃的看著林燁。 “警察同志,您放心,只要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绝不含糊。” 林燁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 说完。 警察队长便带著人离开四合院。 看见三位大爷同时被带走,在场的眾人瞬间炸开。 “怎么回事?不是说林燁的嫌疑最大吗?” “怎么林燁不把林燁带走,而是把三位大爷带走了、” “到底谁是绑架棒梗的凶手啊?” “我一时间真摸不著头脑,怎么感觉三位大爷才是真凶啊。” “我们要相信警察同志的办案,如果三位大爷没有嫌疑,那他们也不至於被带走。” “谁说不是呢,三位大爷的嫌疑比林燁还大。” “那咱们是不是错怪林燁了?” “.....” 画风再次转变。 ..... 第38章 王主任竟是保护伞?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8章 王主任竟是保护伞? 眼看几人被带走,林燁也没再停留,起身便往后院去。 看著林燁离去的背影,许大茂那是满脸崇拜。 “这林燁是真厉害啊。” “明明自己的嫌疑最大,到头来自己没事,还把举报自己的人给送进去了。 ” 许大茂待在原地,无比崇拜。 后院。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老易被警察给带走了。” 一大妈急忙赶到聋老太太的屋子。 听到易中海被带走,聋老太太瞬间提起精神。 “什么?” “小易被警察带走了?” “他犯了什么事?” 聋老太太满脸慌张,连忙问道。 “今晚一帮警察来咱们院,老易想上前阻拦,想要摆平这件事,结果警察就把他带走了。” “不仅如此,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被警察带走了。 ” 一大妈连忙解释。 听到一大妈和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被带走,聋老太太那是一脸懵圈。 “啥情况?怎么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被带走了?” “他们又犯了啥事?” 此时的聋老太太无比困惑。 “是林燁,是林燁诬陷了他们。” “还说棒梗失踪跟三位大爷有关。” “然后贾张氏和秦淮茹还真就信了林燁的话。” 一大妈连忙解释。 “什么?又是林燁那该死的?” “怎么一出事都 脱不开林燁呢?” 聋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这贾张氏是真够傻的,三言两语就被林燁给带偏了,傻东西。”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继续附和。 “欸,我当时都气炸了。 ” “这贾张氏就是没脑子。” 一大妈也是一脸愤怒。 刚才她也想阻拦贾张氏,可当时贾张氏就像是没脑子一样,怎么说都说不通。 “老太太,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老易要是被关的话,那可就完蛋了啊。” 一大妈满脸恐慌,也是一脸无奈。 “你跟我去一趟街道办。” “带王主任去警察局给小易作证。” “要是没人作证,到时候摆脱不了嫌疑,要坐牢可就完蛋了。” “毕竟绑架可不是小罪。 ” 聋老太太连忙叮嘱。 这要是没有三位大爷帮忙,她岂能在四合院只手遮天。 “好,老太太我听您的。” 一大妈急忙扶起聋老太太离开屋子。 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想不到王主任竟然是他们的人” ”原来还有保护伞呢。” 林燁暗念,陷入了沉思。 ......... 街道办。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看到聋老太太的到来,急忙上前迎接。 “王主任,大事不好了。” “老易和其他两位大爷被警察带走了。” 一大妈急忙回应。 “什么?三位大爷被警察带走了?” “他们犯了啥事。” 王主任满脸严肃,连忙问道。 “前两天棒梗失踪,警察认为是三个大爷绑架的,所以就把三位大爷给带走了。” 一大妈急忙解释。 “棒梗失踪了?” “出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通知我?” 王主任气急败坏。 “小王,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你赶紧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给小易他们作证,別到时候嫌疑成事实就麻烦了。” 聋老太太懒得解释,直接就命令王主任跟自己去警察局给易中海摆脱嫌疑。 面对强势的聋老太太,王主任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跟隨几人前往警察局。 ....... 警察局內。 刚被警察调查完的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被带进来,顿时一脸懵圈。 “警察同志,他们犯了啥事啊?” “怎么连他们都被带进来了?” 易中海满脸不解,连忙问道。 “他们现在是绑架棒梗的嫌疑犯。” “我抓他们来问话的。” 警察队长不紧不慢的回应。 “绑架棒梗的嫌疑犯?” “不是林燁才是嫌疑犯吗?” “怎么现在变成他们是嫌疑犯了?” 易中海刚才没在院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仅是他们,你也是嫌疑犯。”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听到自己是绑架林燁的嫌疑犯,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 “我怎么可能是嫌疑犯啊。” 易中海傻眼了, 急忙解释。 他为了找棒梗,两天都没合眼了。 自己只是被抓到警察局的工夫,就成了嫌疑犯? “警察同志,我们真是冤枉的。” “你別相信林燁说的。” 阎埠贵刚坐下就给自己解释。 “警察同志,三大爷说的没错,我们真是被冤枉的。” “林燁无凭无据的,你们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刘海中也跟著附和。 “林燁?怎么又是林燁?” “林燁到底说了什么?” 易中海听到林燁这个名字就来气。 “贾张氏,秦淮茹,难道他们不知道谁是嫌疑犯,你们自己还不知道谁是嫌疑犯吗?” “我们三位大爷替你找棒梗,花了多少功夫,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怎么能让警察把两位大爷给抓来呢?” 易中海不解的看著秦淮茹和贾张氏。 然而面对易中海的质问,贾张氏和秦淮茹压根就没理会。 “二大爷,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两人没有回应,易中海急忙询问一旁的两位大爷。 “一大爷,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说我们三个是嫌疑犯。” 阎埠贵毫不犹豫道。 听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心如死灰。 感情他替贾家忙前忙后,两天没得休息,最后自己竟然成了嫌疑犯? “秦淮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满脸愤怒。 “一大爷,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 “我现在就想问你,那天晚上棒梗失踪,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报警?” 贾张氏没给易中海好脸色,连忙质问。 果不其然,贾张氏这么一问,易中海直接愣住了。 “现在关键点就在於你们为什么不给秦淮茹和贾张氏报警?” “你们不想给她们报警,是不是害怕她们找到棒梗?”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连忙质问几人。 看著警察队长那严肃的表情,几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警察同志,易中海他们是被冤枉的,我能替他们作证。”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带著王主任来到警察局。 ........... 第39章 聋老太太的面目,易中海的慌张!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39章 聋老太太的面目,易中海的慌张! 面对警察的质问,易中海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应。 然而就在易中海和阎埠贵几人不知所措的时候,聋老太太带著王主任来到警察局。 “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是冤枉人了。 ” “易中海肯定是被冤枉的。” 王主任匆匆忙忙赶到警察局,说道。 看见聋老太太带著王主任来到警察局,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 “他们这几个是你们街道办管的吗?” 警察队长,走向前问道。 街道办平时跟警察没少往来。 警察队长自然是认识王主任。 “警察同志,我也是刚刚知道棒梗失踪这件事。” “棒梗失踪,肯定跟他们没关係,你们肯定是误会他们了。” 王主任急忙解释。 “误会?” “他们要是没有嫌疑的话,我也不会带他们来这儿。”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不解的看著王主任问道。 “他们是院子的管事大爷,他们为院子做了不少好事, 为人正直,他们怎么可能做出绑架这种杀头的事。 ” 王主任急忙解释。 “王主任,现在不是你们相信不相信的事。 ” “凡事都要看证据。”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他们办事岂能听別人的片面之词。 “易中海,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你就等著被关吧。” “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 ” 警察队长隨即转身看向一旁的易中海,满脸严肃的质问道。 “老易,你有什么赶紧交代啊。” “还愣著干嘛?” “难不成你想坐牢 吗?” 一大妈待在一旁看著犹豫不决的易中海,也是著急得不行。 “一大爷,你赶紧跟警察交代清楚。” 王主任也跟著附和。 “警察同志,其实那天我不让秦淮茹报警,是不想让你们掺和这件事。” “因为那天我们三位大爷一致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我觉得我们能摆平这件事。” “结果大意了。 ”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隨后解释道。 “最开始你不让秦淮茹报警我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第二天还不报警?” 警察队长连忙问道。 “我们当时都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第二天是想召开全院大会,让林燁放过棒梗。” “我们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一旦报警,你们掺和进来的话,我们院的先进集体就没了。” 易中海无奈,只好坦白。 “警察同志,一大爷说的没错。” “我们之所以不报警,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先进集体。”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这要是搞不好的话,可是要坐牢的。 他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这要是坐了牢,他的工作可就没了。 “眼看今年的先进集体就要落下来了,可奈何出了这种事,我们不想努力白费,所以就把这件事给隱瞒了。” “可我们真的没绑架棒梗啊,毕竟绑架可是死罪,杀头的事,我们哪里敢做啊。” 刘海中也扛不住了, 只好交代。 听到这儿的时候,警察队长也是气得不行。 “你们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没报警?” “结果人走丟了,你们这耽误我们办案。”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你让我们警察如何办案?” 警察队长满脸愤怒。 当时要是直接报警的话,或许就能直接找到棒梗。 可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棒梗要真被绑架的话,人贩子早都跑到天涯海角了。 可这帮大爷竟为了先进集体这点私利,没报警? 现在落了这么大的摊子才报警? 这让警察队长岂能不气。 “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 “你就放了我们吧。” 阎埠贵满脸后悔,急忙求饶。 早知道如此,当时他都不帮忙了。 忙没帮上,结果还闹了这么一出。 “秦淮茹,当时他们是这么说的吗?” 警察队长连忙问道。 “秦淮茹,你赶紧说话啊。” “当时老易不是当著你的面说的吗?” 一大妈满脸著急的看著秦淮茹,急忙道。 “我........我。” 秦淮茹犹豫不决。 “秦淮茹,有什么你就赶紧说。” 眼看秦淮茹迟迟未开口,聋老太太站了出来。 “是.......是这样的。 ” 秦淮茹看见聋老太太那凶狠的眼神,急忙点头。 毕竟聋老太太可是四合院最权威的人。 要是把聋老太太给招惹了,那她以后也不用在四合院待了。 “秦淮茹,你这死人,当时怎么不说实话呢?” 贾张氏得知真相,也是气的不行。 当时她在急救室待著,哪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妈..........当时我不是著急吗?”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无奈,当时还不是贾张氏叫得最狠。 “警察同志,你看现在误会解除,能把他们给放了吧。 ” 王主任走向前, 连忙道。 “你们在上面签个字,做个担保, 他们就可以走了。” 嫌疑解除,警察队长倒也没再为难。 毕竟这无凭无据的,他也不好关押。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和小当失踪我们会再调查的,有新线索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警察队长录下笔供。 现在四合院的人都脱了嫌疑。 他只能把目標放在那些贩卖儿童的罪犯身上。 “谢谢警察同志。” “你们可一定要替我找到棒梗啊。” 贾张氏急忙答谢。 王主任签完字,几人便离开了警察局。 ....... “一大爷,对不起啊。” “我就是太著急了,所以才.......” 走出警察局,贾张氏急忙道歉。 “哼。” “贾张氏,你可真厉害,我们帮你找棒梗,结果还被你举报进警察局了。” “往后我再也不管这件事了。 ” 阎埠贵满脸气愤的离开。 “贾张氏,秦淮茹,往后你们自己找棒梗吧 ” 刘海中也是气愤至极,背著手便离开。 “一大爷。” “棒梗的事还请你再帮帮忙啊。” “棒梗以后还要给你养老呢。” 眼看两位大爷都离开,秦淮茹急忙求助一旁的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也在气头上,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两人。 ......... 第40章 刘家两兄弟找死, 满足他们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0章 刘家两兄弟找死, 满足他们 “易中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通知我呢?” “现在连警察都介入这件事了。” “你想著怎么收场?” 王主任得知这件事后,也是气得不行。 “王主任,我还不是为了院子著想吗?” “谁知道林燁那傢伙那么难对付。 ” 易中海也是满脸气愤。 此时他恨不得弄死林燁。 “这林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连你这个管事大爷都不听?” 王主任不解的问道。 “小王啊,你有所不知,林燁现在好像著魔了一样,谁都不放在眼里。” 聋老太太解释。 “什么?林燁那傢伙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王主任满脸吃惊。 “可不是嘛, 林燁那傢伙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 “你可替我们好好教训他才行。” 一大妈跟著附和。 “林燁那傢伙我会教训的。” “那棒梗是咋回事?” 王主任连忙问道。 这件事就她知道,街道办那边的人都还没收到消息。 要是能在街道办那边收到消息后平息此事,那她的地位就没事。 “棒梗是被林燁绑架的。” “也不知道棒梗被林燁给藏哪里去了。” 易中海满脸坚定,他现在敢肯定就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要不是林燁绑架的棒梗,也不会闹这么多事。 “全院就贾家跟林家矛盾最大,棒梗失踪或许不能確定是林燁乾的,但现在连小当都失踪了,这件事肯定跟林燁有关係。 ” 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小王啊,明天你出马,赶紧让林燁那傢伙放人。” 聋老太太懒得再废话,直接就给王主任安排了任务。 “老太太,我都听您的。” 王主任急忙点头。 说完,王主任便离开了。 看见聋老太太指挥王主任,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一愣。 他们想不到的是,聋老太太的权威竟然这么大。 竟然连王主任都能指挥得动。 霎那间,两人再次对聋老太太刮目相看。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燁早早起床。 洗漱完,刚刚吃饱饭。 屋子外边就传来吵闹声。 “林燁,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该死的林燁,赶紧出来。” 屋子外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听到屋子外边的嘈杂声,林燁急忙往屋子外边走去。 打开门,当看见是刘光福和刘光天后,林燁眉头一紧。 “大早上你们不想活了是吧?” “一大早就来找死?” 林燁衝著两人大喊。 要是两人再泯顽不顾,林燁指定不会让两人好过。 “我看想死的人是你吧。” “前两天你把我爹给打了,我劝你现在赶紧去给我爹道歉,不然別怪我们兄弟俩对你不客气。” 刘光福满脸愤怒,衝著林燁怒吼。 刘海中被打那天,正好二大妈带著两个儿子回乡下,自然不知道刘海中被打的事。 可今早刚回来就听到刘海中被揍,刘光天和刘光福哪能受的了? “难道你们只听说刘海中被打,没听说是他先动手再先吗?” “他动手在先,还打不过我,自然是他活该。 ” 林燁冷冷的看著两人,不紧不慢道。 “好你个林燁,还敢说我爹是活该是吧?” “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光天紧紧的握著铁棍。 “林燁,你他妈少废话, 我就问你道不道歉。” “哥几个今天心情好, 你要是跪下来给我爹道歉,我还能饶你一马。” “ 不然的话, 別怪我们哥俩不客气。” 刘光齐紧握铁棍指向林燁,那一股劲像极了这一地带的小混混。 两人的吵闹声瞬间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刘光天和刘光福是找死啊,居然敢来招惹林燁。” “可不是嘛,这林燁可不是好招惹的,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两人难不成是吃素的,两个人打不过一个林燁?” “林燁再强,也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对手,毕竟强拳难敌四手。” “揍,给我揍死林燁。” “对,赶紧打死林燁这个害人精。” “光天,光福,我支持你们打死林燁这个祸害。” amp;amp;quot;.............amp;amp;quot; 人群议论纷纷。 听到有人阻拦,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压根就没搭理。 林燁从小被他们打到大,林燁什么实力他们能不懂? 就算他把傻柱打进医院又如何? 他们哥俩难不成还不是林燁的对手? 最主要的是, 他们手上还拿著铁棍呢。 林燁的骨头再硬,难不成还有铁棍硬? 想到这儿的时候, 两人岂会畏惧。 “我家燁儿没做错事,凭什么道歉?” “你们要是敢动我家燁儿,我就跟你们拼命。” 杨玉花听到嘈杂声,拿著铁锹冲了出来。 “杨玉花,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家儿子把我家老刘给打了, 我两个儿子来报仇,那也是情有可原。” 二大妈站在身后,跟著出来对抗杨玉花。 “光天,赶紧动手,给你爹找回面子。 ” 二大妈没把杨玉花放在眼里,吩咐著刘光天动手打人。 此时刘海中正待在屋子的窗边,静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林燁,真以为我刘家没人了?” “我老了,自然打不过你,难不成我两个儿子还打不过你吗?” 刘海中咬牙切齿。 “光天,给我打死他,往死里打。” 刘海中嘀咕著。 本来刘光天和刘光福是空著手去的。 但刘海中怕打不死林燁,硬生生给两人带了两个铁棍。 毕竟连傻柱都不是林燁的对手,带个铁棍保守一些。 “林燁,真是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看我不打死你。 ” 眼看林燁没有道歉的意思,刘光天抡起棍子就往林燁的身上砸过去。 这一棍子要是落在林燁头上, 指定头破血流。 然而就在刘光天以为得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是林燁一个稍微的动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 第41章 暴揍刘光天,打残为止!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1章 暴揍刘光天,打残为止! 此时后院围满了人。 眾目睽睽之下,刘光天的铁棍直接往林燁的额头砸了过去。 刘光天的速度很快,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指定反应不过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杨玉花下意识往林燁身前靠去,想要替林燁挡下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棍子准备落到杨玉花身上的时候,一张大手紧紧的接住铁棍。 霎那间,林燁迅速抢过铁棍。 还不等刘光天反应过来, 手上的铁棍就落到了林燁的手上。 “这.........这怎么可能?” 刘光天愣在原地, 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林燁。 刚才那一击,他可是拼尽了全力。 这要是砸下去,不死即伤。 可林燁倒好。 竟然没躲, 还用手给接住了? 这要是普通人,手早就断了。 可林燁不然,看上去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林..........林燁,你” “你是不是想死,赶紧把铁棍拿过来。” “不然別怪我打死你。” 刘光天强忍著內心的恐惧,衝著林燁大喊,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林燁变了,变得不再唯唯诺诺,而是强硬的可怕。 眼看林燁没搭理,又害怕失去面子的刘光天连忙上前,试图抢回铁棍。 然而。 下一秒。 “啪。” 铁棍狠狠摔了过来,清脆的声音响起。 只见林燁手上的铁棍重重打在刘光天的胳膊上,清脆的骨头声响起,咔嚓一声,刘光天的手臂直接没了知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涌上心头。 “林燁,你找死?” “你竟敢打我?” 刘光天捂著自己的手臂,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林燁可是被他们兄弟俩从小打到大,至今没敢还手。 可现在林燁却直接把他的手给打得没了知觉。 巨大的反差让刘光天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他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林燁再次来到身前。 “还敢骂我?” “真是活够了你。” 林燁面色冰冷,一棍子狠狠摔在刘光天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满身傲骨的刘光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腿就没了知觉,在受力不稳的情况下直接倒地。 “啊啊啊啊啊。” 刘光天捂著自己的膝盖,盘曲在地面上,痛不欲生。 看到眼前的一幕,在场的人震惊开来。 “林燁居然把刘光天的腿给打断了?” “这铁棍下去,这腿肯定是没了。” “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光天的腿估计是保不住了。” “肯定是保不住了,刚才我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棍子下去,不死即伤啊。” “林燁真是太恐怖了, 这是要废了刘光天啊。” “...........” 在场的眾人无一不震惊开来。 待在一旁的刘光福原本还想上前帮忙,可看到这一幕后,他嚇得连忙后退,手上的棍子也不受控制般的从手上掉落。 “光天,光天,你咋样了?” 二大妈看见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刘光天,连忙上前扶持。 “光天,光天。” 刘海中看见眼前的一幕,迅速从屋子跑了出来。 “林燁,你这是要杀死光天吗?”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刘海中急忙扶起刘光天。 刚才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林燁厉害,可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 眨眼间的功夫,竟然把刘光天给秒杀了。 “断了,断了,別动我。” 刘光天对著两人大喊。 看著刘光天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满脸担忧。 “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 刘海中连忙吩咐。 “光福,你还愣著干嘛?赶紧带光天去医院。” 刘海中看著发愣的刘光福,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听到刘海中的话,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帮忙带刘光天去医院。 “林燁,你等著,回来再收拾你。” 刘海中满脸愤怒,但此时又拿林燁没办法。 他原本是想让两个儿子去给自己报仇,可奈何报仇没成功,自己的儿子反倒被揍了一顿。 中院。 “老刘,光天这是咋了?” 易中海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愣。 “光天是被林燁给打的。” 刘海中连忙解释,说完便急匆匆离开院子。 看见刘海中离去的身影,易中海感觉到一阵后怕。 “这林燁要是不处理的话,到时候可就沦到我了。” “不行,这林燁一定要弄死。 ” “绝不能让他再待在这个院子。” 易中海满脸担忧,说著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弄死林燁再说。 不然的话,別说地位了,到时候別被林燁打死都算好的。 ..... 后院。 “你们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滚?” “难不成你们也想挨揍?” 林燁衝著人群大喊。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散开。 【叮咚,检测宿主暴打刘光天,替原主报仇,奖励宿主五十功德点。】 听到系统的声音,林燁脸色一惊。 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把刘海中给揍了,竟然获取了五十功德点。 “难不成是根据打伤的轻重来判断的?” 林燁猜测著。 当时打傻柱那会都没这么多功德点。 可现在把刘光天的腿和手给打断之后,竟然获取了五十功德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帮禽兽。” 林燁下定决心。 事实也是如此,如果只是简简单单教训一下他们, 他们还真就像一只苍蝇一直烦你。 “妈,以后你不用给我挡,我能解决。” 林燁转身走到杨玉花身前,嘱託道。 “嗯。” 杨玉花急忙 点头。 刚才的一幕她可是看在眼里。 “那成,我就先去上班了。” 林燁笑道,隨后便起身前往轧钢厂。 刚来到轧钢厂,许大茂便急匆匆的赶到林燁身旁。 “林哥,我好像找到易中海的犯罪证据了。” 许大茂喘著大气,急忙道。 闻言。 林燁顿时一愣。 “易中海的犯罪证据?” 林燁眼前一亮。 第42章 易中海的惊天秘密泄露!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2章 易中海的惊天秘密泄露! 处理完院子的事, 林燁便前往轧钢厂。 刚来到轧钢厂,许大茂便急匆匆赶到林燁身前。 把这几天调查的都给林燁说了出来。 “你是说找到易中海差点弄死李工的证据?” 林燁提起了精神,连忙问道。 “对,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许大茂连忙点头。 “李工晋升钳工的那台机器有问题。 ” “晋级钳工的当天晚上,有人看见易中海来过轧钢厂的车间。” “结果第二天李工考核的时候就出事了。” 许大茂继续附和。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只要找到李工当天考核的那台机器, 只要证明那台机器被別人动过手脚,就能找到易中海陷害李工的证据。” “而且看到易中海当天晚上出现在轧钢厂的那个员工我也找到了。” “咱们现在只需要找到那台机器,就能给易中海定罪。” 许大茂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许大茂的解析,林燁也是刮目相看。 还真想不到这许大茂倒是挺聪明的。 “那台出事故的机器肯定被拿走了。” 林燁解释。 “林哥,这你放心,这件事我有人脉。”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能托人找到那台机器,到时候咱们只需要找个人再检查一下那台机器就好了。” 许大茂继续附和。 “好样的大茂,你赶紧去查这件事。” 林燁笑著点头。 “好嘞,这件事就交我身上。” 许大茂急忙回应。 得到林燁的认可,那是他的福气。 ........ 主任办公室。 “李副主任。” 许大茂匆匆忙忙赶到李副主任。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 “是有什么事吗?” 李副主任双腿翘在桌子上,抽著大前门。 “主任,我来是想托您办点事。” 许大茂连忙舔著笑脸上前。 “啥事,赶紧说。 ” 李 副主任有些不耐烦。 要不是平常许大茂没少给李副主任好处,他都懒得搭理。 “我想托您找到当时李工考核的那台机器。” 许大茂没犹豫,当即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许大茂想要找那台出事故的机器,李副厂长瞬间提起精神。 “许大茂,你要找那台机器干嘛?” 李副主任不解的问道。 “主任,那台机器不是出了事故之后就没用过吗?” “正好最近有个朋友想入手几个零件。” “我看著反正那台机器也不用了, 还不如.......” 许大茂没有直接说出因为易中海的事。 “大茂,倒卖轧钢厂的东西,可是犯法的。” 李副主任连忙拍著桌子,来了脾气。 “主任,这也不白忙活。” 许大茂从兜里拿出一条小金鱼。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后,娄半城可没少给娄晓娥拿金条。 家里还有一堆金条, 许大茂偷偷拿一个,娄晓娥也不会知道。 一个小金条可价值不菲,能换不少钱呢。 可为了帮林燁办事,许大茂自然不会吝嗇这点钱。 再者说, 除掉易中海, 也是许大茂想看到了。 毕竟这些年他可没少被易中海欺负。 现在有机会除掉易中海, 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大茂啊,这件事有点难啊。” “不过我可以替你试一试。” 李怀德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但还是顺手把小金鱼给收了起来。 “主任,我相信您。” 许大茂说完,便起身离开。 眼看许大茂离开,李怀德瞬间提起了精神。 “这.....这许大茂想拿那台机器干嘛?” “肯定不是拿零件那么简单。 ” 李怀德思考著。 说著便叫人把易中海给叫了过来。 ..... “李主任,您找我。” 易中海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易中海, 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许大茂?” 李怀德连忙问道。 闻言。 易中海顿时一愣。 他这几天只跟林燁过不去,没跟许大茂闹什么 矛盾啊。 “主任,没有啊。” “ 你为啥 这么问。” 易中海连忙摇头, 不解的问道。 “那为啥许大茂要我帮忙找到之前那台机器?” 李怀德继续问道。 一听到事故的机器,易中海瞬间提高了警惕。 “李主任,许大茂该不会是知道点什么吧?” “难不成他要查我?” 易中海有点担心。 虽然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但每次提到这件事都让易中海慌张得不行。 “那就奇怪了。” 李怀德也是一脸不解。 “主任, 那台机器都弄好了吧,没什么问题吧。” 易中海连忙问道。 当时那台机器出事故之后,就被李主任给带走了,至今都没人再见到那台机器。 “早都带走了,都处理完了。 ” “你就放心吧。” “没人知道当年你做的那些事。 ” 李怀德摆了摆手,不紧不慢道。 別看易中海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背地里的心眼可多著呢。 “李主任,那机器呢?你该不会真给许大茂找吧。” 易中海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证据可都在机器上呢。 “你慌张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做事吗?” “那台机器我叫人修好了,没大问题,就算我给许大茂又如何?” 李怀德懒得搭理易中海。 毕竟相比於易中海,李怀德还是更喜欢小金鱼。 “主任,当年我可没少给您钱啊。” “您可一定要帮我保密啊,这事要是露馅的话,咱们都完了啊。” 易中海很是担忧。 “欸我说易中海,我是那种收钱不办事的人吗?” “瞧你这话说的。” “反正我这边你绝对放心,只要你能让那傢伙不露馅就行。” 李副主任连忙说道。 “那傢伙我已经让他闭嘴了,他不会把这件事露出来的。” 易中海急忙解释。 “易中海,我当时就跟你说过要让那傢伙彻底闭嘴,可你偏不要。” “现在怎么又担心起来了?” 李怀德也是一脸无奈。 如果当时易中海果断一些, 也不至於沦落到现在。 “他只是看见我而已,没看见我做了什么。” “而且那傢伙绝对不敢说出来。” 易中海连忙解释。 “只要那傢伙不说, 你就放心吧。” “没什么问题你就赶紧走吧,免得別人引起怀疑。” 李怀德了解到易中海跟许大茂没什么瓜葛,便让其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好傢伙, 原来李怀德是帮凶啊。” 林燁提起了精神。 看来这个世界远没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 第43章 有人蹲点,想拿林燁的命?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3章 有人蹲点,想拿林燁的命? 刚才易中海离开车间的时候,林燁就察觉不对劲。 然后藉机上厕所的功夫,在厕所的时候听到了刘海中和李副主任的密谋。 “看来李工出事跟易中海还真脱不开关係。” “想不到这李怀德也有份。” 林燁瞬间察觉到这个车间的水这么深。 原剧的李怀德確实是坏。 可没想到帮易中海隱瞒杀人放火这种事也能做的出来。 “怪不得这件事没人会追究,原来是有李怀德在背后撑腰。” “要想弄清这件事,还是先找到那台机器再说。” 林燁嘀咕著,为了不引起別人的怀疑隨即便往车间去。 ...... 今天倒是没啥活。 下班铃声响起,林燁便起身离开车间。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林燁倒没前往菜市场买菜,而是找到一个无人的巷子,从秘境空间拿了一只野鸡。 “想不到秘境空间的野鸡都能这么肥。” “再加上家里的那些菜,今晚又是饱餐一顿。 ” 林燁看著手上五斤重的野鸡, 心情愉悦。 冬天的四九城夜长昼短,下班没一会儿,夜色就降临。 加上四九城本身就没多少路灯,这大街小巷,乌漆嘛黑,这要是蹲个人那都是隨隨便便。 不过林燁倒是没在乎,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可是人类巔峰的十倍之多,再加上满级截拳道,只要对方不是拿枪,林燁都不放在眼里。 然而。 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林燁拐弯准备走进一处小巷子的时候,一根木棍伴隨著漆黑的夜晚甩了过来。 不等林燁反应,脚下也多出了两根木棍。 “好傢伙,说什么来什么。” 林燁瞬间提起精神,连忙闪躲。 然而对方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 眼看情况不对劲,林燁一脚踢开脚下的木棍。 “咔嚓。 ” 剧烈的撞击感。 下一秒。 只见两个木棍被一分为二。 看见木棍被一分为二,林燁却丝毫没有受伤,蹲点的人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傢伙,这么恐怖?” 在角落里蹲点的人满脸吃惊。 “想蹲我?” “找死。” 林燁满脸愤怒,迅速把躲在角落里的人给拉出来。 隨即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拳狠狠打在对方胸口上。 身穿黑色的衣服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胸口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大口喘著粗气,但怎么也呼吸不了。 然而这还没完,林燁再次蓄力,一个下勾拳直接往对方的下巴砸过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黑衣人眼前一黑, 瞬间没了知觉。 一旁的帮凶见即,迅速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林燁的后脑勺砸过去。 然而还不等帮凶蹲下,林燁一个顶膝,直接把帮凶的下巴撞碎。 “啪。” 一声巨响。 紧接著,只见帮凶两眼一黑,后脑勺靠后直接摔落到地面上。 身在不远处的黑影看到这一幕,瞬间傻眼。 他在伏击的时候就听说过林燁很厉害。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所以蹲点的时候他都不敢出声。 可现在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他实在没想到林燁竟然如此厉害。 意识不对劲的他,连忙撒腿就跑。 然而林燁岂能给他这个机会。 霎那间。 林燁一个健步,迅速来到对方身后。 紧接著,林燁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一个过肩摔“boom。” 一声巨响,只见对方两百多斤的体重被林燁重重扛起摔到地面上。 然而还没完,林燁手起刀落,两脚摺叠锁住对方的胳膊,轻微下蹲,一秒十拳的咏春快拳狠狠往对方的鼻子上砸。 鲜血直冒,直到鼻子彻底凹陷,林燁这才鬆手。 “欸,可真是残忍。” 林燁看著地面上面目全非的黑衣男子,不禁感嘆。 【叮咚,检测宿主弄死小混混,获取两百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弄死小混混,获取两百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弄死四九城的二把手,获取五百功德点。】 闻言,林燁顿时一愣。 “什么?这就死了?” 林燁脸色一怔。 他只是正当防卫啊, 这两拳的功夫,人没了? 这截拳道这么恐怖。 此时此刻。 林燁整个人都是愣的。 然而此时的他哪里还来的及多想,急忙清理好跟自己有关联的一切,隨后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虽然他是正当防卫, 可奈何小巷子黑灯瞎火的,这要是等警察来,那可说不通啊。 再说了,这可是人命啊。 就算林燁能解释清楚,那也麻烦啊。 想到这儿的时候,林燁岂能不赶紧离开。 离开案发现场后,林燁这才回过神来。 “不是,我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对方什么身份我都还不知道呢。” 林燁嘀咕著,陷入了沉思。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燁这才意识到自己空手打死了三个小混混。 而且带头的还是四九城的二把手。 这些人林燁都没听说过,更没招惹过他们。 可为何这帮人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真是奇怪,难不成是有人想买我的命?” 林燁仔细回想著最近也没招惹社会上那些人。 唯一可能的就是四合院那帮禽兽托人想买自己的命。 想到这儿的时候,林燁瞬间提起精神:“会是谁呢?易中海?刘海中?难不成是贾张氏?” 林燁思考著。 此时的林燁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当时他就不应该下死手。 可事已至此,也没啥好说的,毕竟人家刚才可是下的死手。 这要是不直接打死,免得留下后患。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空手打死了三个小混混,竟然获取了一千个功德点。 “难不成这功德点跟人有关联?” 林燁暗念。 ......... 第44章 有人死了,全院震惊!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4章 有人死了,全院震惊! 迅速离开案发现场,林燁便回到四合院。 前脚刚踏进四合院,林燁就下意识往后院走去,压根没搭理四合院其他人。 看见林燁又提著野鸡回来,四合院的眾人那叫一个羡慕。 “这林燁真是有钱啊,天天买肉吃。” “可不是嘛,林燁的小日子真是好起来了。” “林燁再这样下去, 迟早是要噁心。” “看看就好,可別去招惹林燁。” “是啊,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 “.......” 院子传来不少人议论的声音。 后院。 林家。 “系统,解锁厨艺。” 林燁暗念。 【叮咚,恭喜宿主解锁厨艺成功。】 系统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林燁的脑海中便闪现出各式各样的厨艺技巧。 “好傢伙,这是真厉害啊。” 林燁满脸喜悦。 不愧是系统奖励的技能,这融合之后,仅仅看了一眼鸡,脑海中闪现出无数个做菜的画面。 “要不今晚来个烤鸡吧。” 林燁笑著,隨即便开始处理。 时间流逝。 没一会儿的功夫, 后院传来的香味便灌满整个院子。 “这林燁怎么做的,怎么那么香啊?” “真是厉害啊,这厨艺。” “我嘴里的窝窝头不香了。” “.......” 本来院子里的人就嫉妒得不行,现在林燁又整这一出,更是让四合院的人嫉妒的不行。 “老太太,赶紧吃吧,您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一大妈端著饭菜来到聋老太太面前,但聋老太太却丝毫没有任何胃口。 昨晚林燁做的酸菜鱼,她可是惦记了一整晚。 今天更是惦记了一些,好不容易到晚上有点胃口,可林燁又整了一只野鸡,这更让聋老太太馋得不行。 “你这做的饭菜是人吃的吗?” 闻到林燁家传来的香味,聋老太太瞬间就觉得碗里的肉不香了。 “老太太,这以前都是这样做的啊。” “怎么现在您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呢。” 一大妈无奈至极,更是气得不行。 “都怪这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我也不会受这种委屈。” 一大妈嘀咕著。 “赶紧拿走。 ” 聋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聋老太太生气,一大妈也只好离开。 无奈之下也只好端起碗筷离开。 “这该死的林燁,早点死吧。” 一大妈咬牙切齿的离开聋老 太太的屋子。 林家离聋老太太家不远,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死老太婆, 都多大年纪了,牙齿都没了,还馋这一口呢。” 林燁看著被烤得金黄的野鸡,笑得合不拢嘴。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当年他们林家快饿死的时候,四合院哪家不吃肉,哪家不嘲讽林家? 林家现在好起来了,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隨著烤鸡的香味越散越广,四合院禽兽们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前院。 阎家。 “妈,要不咱们也去买一只鸡吧。” “实在不行买点肉也行啊。” 闻到后院传来的鸡香味, 阎解成也是馋得不行。 “对啊, 哥说的没错,咱们也去买点肉来吃吧,咱家都两个月没见荤腥呢。” 阎解旷更是急得不行,他们家都两个月没吃肉了。 “妈,咱爸回来让他买点肉吧。” 阎解睇乾巴巴的走到三大妈面前,苦苦哀求著。 面对小孩们的吵闹,三大妈也烦得不行。 “成,待会儿你爸下班, 我跟他说去。 ” 三大妈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也不知道你爸今天咋了, 这么晚都还没下班呢。” 三大妈满脸不解, 满脸期待的看著院子外边的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阎埠贵早都买菜回来做饭了,可今天晚点都过了,这还没回来。 一世纪,三大妈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然而就在这时,阎埠贵便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 看见阎埠贵走进院子,三大妈急忙上前迎接。 “老阎,今天是咋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三大妈走到身前,不解的问道。 “爸,咱们去买点肉来吃吧,咱家都好久没吃肉了。” “对啊,咱家好久没吃肉了,不买多, 买半斤也行。 ” “是啊,爸你就行行好,买点肉来吃吧。” 姐弟几个纷纷绕到阎埠贵身前,嘰嘰喳喳个不停。 “是啊,你就买点肉回来,咱们今晚改善点伙食。” “这天天稀粥咸菜的,早都吃腻了。 ”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 本来阎埠贵都够气的。 听到这些人的话,阎埠贵更是气得不行。 “吃吃吃吃,一整天的就知道吃。” “还嫌弃上咸菜,还嫌弃上稀粥了?” “还想吃上肉了,这往后啊,连稀粥咸菜都別想吃了。”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对著几人就是一顿呵斥。 看到发怒的阎埠贵,阎解成几人更是一愣。 他们想不到叫阎埠贵买个肉,竟然能惹对方这么气。 “老阎,咋了这是?” “发生啥事?” 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这平常阎埠贵可没这么大火。 “咋了?我工作没了。” “昨晚被警察带走,今天学校知道这件事,说我影响不好, 把我课给停了。” “我现在没了工作,咱家以后等著喝西北风吧。” 阎埠贵既无奈又气愤。 “什么?你工作没了?” 三大妈无比吃惊。 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樑柱,唯一的经济来源。 现在阎埠贵没了工作, 这不就意味他们一家得饿死吗? “又是林燁?” “这该死的林燁。” 阎解成气急败坏。 “林燁可真是该死,竟然害得咱爹没工作。” 阎解睇咬牙切齿,也是气的不行。 “老阎.......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三大妈满脸担忧。 “还能咋办?凉拌炒鸡蛋。” 阎埠贵气得脸都黑了。 然而就在这时,,院子外边传来了嘈杂声。 “杀人了, 杀人了。” “咱们院子外边有人死了。” “............” 听到有人死,四合院一阵轰动。 各家各户纷纷跑出屋子。 “三大爷,是 谁死了?” 赶出来的人群急忙问道。 ......... 第44章 警察围院,全院恐慌!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4章 警察围院,全院恐慌! 听到外边的嘈杂声,阎埠贵率先从屋子跑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哪里死人了? ” 阎埠贵匆匆忙忙跑出屋子。 “三大爷,咱们巷子外边死了三个人,警察都把巷子给围起来了。 ” “听说那三个人死得老惨了。” 院子的住户急忙从院子外边跑进来。 巷子的画面实在太残忍,看热闹的几人不得不赶回院子。 “死人了?还是死的三人?” 阎埠贵震惊开来。 可还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警察队长便带著人赶往四合院。 “谁是四合院的管事人?” 警察队长赶到院子,连忙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这院子的管事大爷,我叫阎埠贵。”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阎埠贵连忙走向前询问。 “你们院子外边的巷子发生了斗殴,死了人。” “你赶紧叫你们院的人出来一下,我要问有没有目击者。 ”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著阎埠贵。 “成,我这就去。” 阎埠贵急忙点头。 后院。 “后院的人都出来,警察有事调查。” “各家各户都不要在家待著了。 ” “赶紧的。 ” 后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小阎啊,发生啥事了?” 聋老太太从屋子走了出来。 “老太太,咱们院子外边死了人,警察带人来咱们院调查呢。” “您也赶紧出去配合调查吧。” 阎埠贵解释,说完便离开后院。 听到阎埠贵说有死人, 聋老太太也是一愣。 “难不成是林燁死了?” 聋老太太满脸兴奋。 “怎么可能,刚才林燁还烤鸡呢,怎么就死了。” 聋老太太嘀咕著,隨即便拄著拐杖往前院去。 前院。 “大傢伙今晚下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嫌疑人?或者在巷子里看到有人斗殴?” 眼看眾人来齐,警察队长连忙询问。 “警察队长,我今晚下班就回来了, 没看到啥可疑的人啊。” “对啊,我也没看到啥可疑的人。” “我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也没有听到打斗声。 ” “到底发生啥事了?” “怎么好端端的死人了呢?” “.........” 围观的眾人纷纷解释。 面对警察的询问,没人敢撒谎.。 “警察同志,到底是谁死了?” “是不是黑社会打架啊?” 三大妈好奇的问道。 “看样子不像是黑社会打架。 ” “死的三个人都是咱们这一地带的地头蛇,估计是招惹了什么人才被打死的。” “还有一个咱们这地带地头蛇的二把手。” 警察队长解释。 闻言。 聋老太太顿时愣在原地。 “小混混?二把手?” “这............这怎么那么熟悉?” 聋老太太眉头微皱。 “咱们这一地带的地头蛇?” “是不是仇家找上门的?” 阎埠贵连忙问道。 他们院子都十几年没见小混混斗殴了。 可现在好了,不仅是斗殴,这还直接死了人。 “我看著应该不是。” “反正你们最近注意点就行,他们的人很可能会回来报仇,如果有什么发现,你们要第一时间报警,不然出事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的看向眾人。 听到警察队长的话,在场的眾人也是一阵后怕。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要是回来报仇的话,咱们就只有死的余地了。” “对啊,到底是谁招惹的小混混?还把他们的二把手给打死了,他们要是来报復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 “这下怎么办,地头蛇可不是好招惹的。” “咱们院刚刚失踪两个人,现在院子外边又死了三个人,我看咱们最近没事还是不要出门了。” “真是恐怖啊。” “............” 院子一片嘈杂,眾人瞬间变得不安起来。 ... “你们也不要太害怕。” “这阵子我们会加强对你们这一边的管理,小混混不会轻举妄动的。” “如果你们有人招惹到他们,请第一时间联繫我。” 警察看著惶恐的眾人,连忙打了一个镇定剂。 他只是来调查的,没想到还把这帮人给嚇住了。 “你们注意先就行。” 录完口供后,警察队长便带著人离开院子。 “警察同志,棒梗找到了吗?” “是不是那帮小混混绑架了棒梗。” 眼看警察要离开,贾张氏急忙上前阻拦。 “贾张氏,棒梗的事,我们一直都在调查。” “如果有进展,我们第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至於棒梗是不是被那帮小混混绑架的, 这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警察队长有些无奈。 要是当时贾张氏早点报警,现在也不至於沦落到如此地步。 听到警察队长没有任何进展,秦淮茹的心都死了。 “警察同志,这都第五天了。” “你们能不能加快速度啊。” “要是找不到棒梗的话,那我们可得怎么办啊?” 秦淮茹跟著走向前,附和道。 “现在知道著急?早干嘛去了?” 警察队长起步大一处来。 “你们著急也没有用,我们已经在努力寻找了。” “有任何 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警察队长强忍著內心的气愤,说完便没给对方再问的机会,便带著人离开院子。 看著警察队长离去的身影,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那是满脸失落。 后院。 林家。 “燁儿,是不是你在外边招惹了人?” 杨玉花听到外边死了人,满脸的不安。 “妈,瞧你这话问的。” “我哪能招惹什么人啊。” “我跟小混混又没什么过节。 ” 林燁摆了摆手,连忙否认道。 “行,只要你不招惹小混混就行。” 杨玉花这才鬆了口气。 “妈,您要是不放心,这几天我送雪儿去学校。” 林燁说道。 这几天他总感觉不安,总觉得这帮人会对林雪下手。 “也成,那这几天就你送雪儿去学校。” 杨玉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对於她来说,还是林燁更具有安全感。 “好呀好呀。” 听到林燁要送自己去学校,林雪更是开心得不行。 中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易中海这才从外边回来。 “老易,你知道吗?咱们院子外边死了人。” 一大妈看见易中海回来,连忙上前。 “啥?有人死了?” “是不是 林燁?” 易中海满脸兴奋。 ........ 第45章 头目被杀,接下来就是易中海?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5章 头目被杀,接下来就是易中海? 听到院子外边有人死,顿时提起了易中海的精神。 “是不是林燁?” 易中海连忙问道。 “不是林燁。” 一大妈毫不犹豫道。 “不是,老易,你咋会觉得是林燁呢? ” 一大妈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得知死者不是林燁,易中海那是一脸失落。 “不是林燁,那是谁?” 易中海连忙问道。 “是咱们这一地带的地头蛇,警察说他们的二把手都死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汉做的好事,这帮混混就该死。” 一大妈连忙道,內心也是开心的不行。 听到一大妈的说辞,易中海整个人都炸开了。 “什么?” “是三个小混混?” “还有小混混的二把手?都...........都死了?” 易中海的声音十分哽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大妈。 这几个小混混他再熟悉不过。 这分明是他花钱来买林燁命的。 可.......可林燁还活著,那三个人死了? 那可是专业打手,这一地带最有名的打手。 而且易中海还特地给他们说了林燁的回家轨跡,特地挑选了最佳地带伏击林燁。 可到头来,林燁没出事,他们几个居然死了? 这可是四九城最有实力的混混,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只感觉一阵后怕。 “恐怖,太恐怖了。” “这林燁......” 易中海满脸吃惊,待在原地不停的嘀咕著。 “老易,你这是咋了?” “怎么感觉你很失落啊?” “小混混被打死,这不是件好事吗?” 一大妈不解的看著易中海,有些摸不著头脑。 “好好好,好个屁啊。” 易中海一把推开一大妈,满脸怒气的吼道。 “老.........老易,你到底咋了?” 一大妈嚇了一跳,连忙后退。 看著发怒的易中海, 一大妈也不敢多问。 还不等易中海多问,易中海便匆匆忙忙往后院去。 聋老太太屋內。 “小易,你这晚上去哪了?” 看见易中海走进屋子,聋老太太急忙问道。 “老太太,今晚上有点事耽搁了。 ” “咱们巷子外边的事,您都听说了?” 易中海连忙问道。 “听说了。” “难不成是你找的人?” 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 如果不是易中海找的人,院子外边不会平白无故出事。 “没错,確实是我找的。” “他们是伏击林燁,我寻思著要是能弄死林燁就乾脆直接弄死林燁。” “可.........可林燁好像啥事没有,他们几个伏击的全死了。” “这............这林燁到底何许人也,这也太厉害了吧。” 易中海绞尽脑汁想到的办法, 结果没能碰到林燁分毫,居然还让那三个打手死了。 到时候,他可怎么跟地头蛇交代啊? 这花钱买林燁的命,结果却是花钱买了混混打手的命。 要是被混混头目知道,他易中海够死一百回了。 “老太太,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满脸慌张的看著聋老太太。 这帮小混混要是再来找他的话,那就得以命换命。 “还能怎么办?” “咱们最近別去招惹林燁就行。” “先老老实实待著。” 聋老太太连忙道。 此时此刻, 她只觉得林燁无比恐怖。 恐怖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那帮小混混要是来找我,我该怎么办啊?” “毕竟他们的死,也跟我脱不开关係啊。” 易中海无比担忧。 这要是在四合院还好说。 可现在面对的可是连警察都拿没办法的地头蛇啊。 “瞧你那损样儿。” “怕什么?天塌了,还有我顶著呢。”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没好气道。 “地头蛇那边我会帮你盯著,你啥事都不用管。” 眼看易中海还是不放心,聋老太太继续附和。 看著聋老太太那坚定的眼神,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 “这老太太到底啥身份?” “怎么连地头蛇都能指挥?连地头蛇都能听她的?” 易中海內心无比困惑。 此时此刻,易中海只觉得聋老太太深不可测。 出了这么大事,他才意识到聋老太太远没他想像中那么简单。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林燁早早起床,简单洗漱之后,林燁便带著林雪去学校。 这几天出的事挺多。 他倒是不担心其他的,他就是担心家人, 家人才是他的软肋。 只要有林燁在, 林雪就不会出事。 安排完林雪,林燁便前往轧钢厂。 刚来到轧钢厂,许大茂便急匆匆跑过来。 “林哥,大事不好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赶到林燁身前,喘著粗气。 “啥事?別著急,慢慢说。 ” 林燁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个陈国民,他昨晚被打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 “什么陈国民?” 林燁不解的问道。 “陈国民,就是看见易中海当晚来轧钢厂的那个员工。” “昨晚我才调查到他,他只告诉我出事当天看见易中海出现在轧钢厂, 我总感觉他还有什么事隱瞒我,本想著今天再去套他话,结果昨晚他就出事了。” 许大茂娓娓道来。 闻言,林燁顿时一愣。 “出事了?人咋样?” 林燁问道,他没想到易中海的动作这么快。 “人现在被送往医院,可.........可我去看了。” “医生说后半辈子多半是植物人。” 许大茂无比內疚,只感觉这件事被他搞垮了。 “这下该咋整啊。” “他可是重要线索啊。” 许大茂无奈至极。 “没事,大茂。” 林燁摆了摆手,笑道。 “你还是太年轻了, 嘀咕了易中海这只老狐狸。” “你赶紧把那台机器给弄出来。” “然后晚上跟我去见一下那个陈国民。” 林燁继续附和,內心已经有了计划。 看著林燁那坚定的眼神,许大茂也是一脸懵。 “林哥,难不成你早知道了?” 许大茂无比吃惊,不解的问道。 “嗯。” 林燁轻轻点头。 “那你是不是早都计划好了? ” 许大茂无比吃惊的看著林燁,只觉得林燁深不可测。 .......... 第46章 阎解成和刘光福的阴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6章 阎解成和刘光福的阴谋! 四合院。 前院。 “爹,你真不去上班了?” 阎解成看著待在自家屋子前发呆的阎埠贵,忍不住问道。 “上班?” “上啥班?” 阎埠贵看著院子的人不断出门上班,內心也是无奈至极。 “你小学老师那工作真不干了?” 阎解成有些担忧。 他现在还没工作,阎埠贵是他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现在阎埠贵也没了工作,那他们以后就只能喝西北风。 “是我不想干吗?” “是人家叫我停课,叫我回来一段时间。” 阎埠贵满脸气愤。 说好听点就是停课,说我的不好听的,那就是辞退。 毕竟这只要一停课,就会有其他老师顶替他的位置。 等他再去上班, 指定没位置给他。 这跟辞退没啥区別。 “停课?” “那........那得停停啥时候啊?” 阎解成满脸担忧。 “我咋知道啥时候?” “你有这閒工夫还不如去找个工作。” “我现在是没工作了,你要是不去找个工作,回头咱们都得饿死。” “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这么大人了,连个工作都没有。”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別人家的孩子早都赚钱养家了, 这阎解成都这么大了,连个工作都没有。 整天就待在家里游手好閒,等著饭吃。 现在阎埠贵没了工作已经够烦了,再加上阎解成连工作都没有,这让他是越想越气。 “爹,不是我不想工作啊,是我压根就找不到工作啊。” 阎解成也是一脸无奈。 “找不到?找不到就去做苦力。” “你赶紧给我去找工作,今天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別回来吃饭。” 阎埠贵气急败坏,衝著阎解成大喊,赶著阎解成出院子。 眼看阎埠贵动真格,阎解成也不敢过多停留,当即就迅速离开院子。 “这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我阎家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林燁真是该死啊。” 阎解成气冲冲的走出院子。 要不是林燁,阎埠贵也不会没工作。 只要阎埠贵还有工作, 那他阎解成也不用出来找工作。 想著以前躺平的日子, 別提多舒心了。 可现在想到今天找不到工作就没办法回去吃饭,他顿时就烦得不行。 “这大白天的,上哪儿找工作去啊。” 阎解成望著街道上行走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向。 ......... 医院。 “老刘,都怪你,你没事让他们去招惹林燁干嘛?” “你瞧瞧光天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看著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刘我光天,二大妈心里就来气。 “我哪能知道林燁这么厉害?” 刘海中也是满脸气愤。 他知道林燁厉害,可没知道这么厉害。 “还有你臭小子,要是你帮著光天,光天能被打成这样吗?” “你可真是个怂包。” “我让你们一起去揍林燁,他林燁再厉害,能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吗?” “可你倒好, 眼睁睁的看著光天被揍?” “ 你真是个怂包。” 想到上次刘光天被打的画面,刘海中就忍不住来气。 “爹,不是我不想帮啊,实在是林燁太厉害了啊。” “他..........他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我没办法贴身啊。” 刘光福急忙解释。 他当时確实想帮刘光天,可林燁实在是太恐怖了。 速度惊人,力量更是恐怖得不行。 眨眼间的功夫,他都没怎么看清林燁动手,刘光天就倒下了。 这让刘光福怎么敢上? 上去帮忙就是找死啊。 “没用的东西。” “给我滚。” 刘海中看到刘光福这怂包就来气。 “滚,听见没?” 看著一动不动的刘光福,刘海中继续吼。 “光福,你先回去吧。” “你爸正在气头上呢。” 二大妈连忙走到刘光福身前, 催促道。 看著发气的刘海中,刘光天也不敢再停留,便灰溜溜的离开病房。 ......... 大街上。 “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光天也不会被打进医院, 我也不至於被我爹赶出来。” 刘光福此时对林燁那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林燁,他们家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然而还不等刘光福多走几步,不远处的阎解成便发现了刘光福。 “光福,” 阎解成喊道,连忙跑到刘光福身旁。 “阎解成,你咋在这?” 刘光福不解的看著阎解成。 “欸,这不是我爹工作没了, 赶我出来找工作嘛。” “这不找了大半个四九城,没找到一份工作。” “这不看到你就过来嘮两句嘛。” 阎解成解释。 “啥?你爹工作没了?” “咋回事?” 刘光福满脸好奇,不解的问道。 “还能咋回事,这都不是林燁搞的鬼吗?” “上次棒梗被绑架那件案子,林燁非要说我爹是嫌疑犯,警察把我爹给抓了,学校说我爹影响不好, 就把我爹的课给停了。 ” “要不然我会沦落到找工作的地步吗?” 阎解成无奈的解释,语气里全是对林燁的愤怒。 “啥?你爹被开是因为林燁?” “又是这该死的林燁,怎么哪哪都有他啊。” 听到林燁的名字,刘光福就来脾气。 要不是林燁,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解成,要不咱们报仇吧。” “咱们联手,收拾一下林燁,他这阵子实在是太囂张了。 ” 刘光福灵光一闪,提议道。 “光福,光天被打的时候,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的林燁可不是当年的林燁,就凭咱们能收拾得了林燁?” 阎解成一听到要找林燁麻烦,顿时就怂了。 “你傻啊,收拾林燁不成,咱们还不能收拾他家人?” “我最近可观察好了,林雪晚上放学都是杨玉花接送, 回来天都黑了,咱们找个胡同阴他们一把。” “林燁欺负咱们家人,咱们收拾他不了,还不能收拾他家人?” 刘光福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想法好。” “咱找个胡同,阴他们一把。” 阎解成犹豫片刻, 连忙答应下来。 “那咱啥时候行动?” 阎解成连忙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刘光福已经迫不及待要报復林燁家人。 ........ 第47章 林燁出现,嚇傻刘光福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7章 林燁出现,嚇傻刘光福 时间流逝。 转眼间的功夫,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下班铃声响起,许大茂便急匆匆赶到车间。 “林哥,咱们现在出发?” 许大茂连忙走到林燁身旁。 “嗯,赶紧的。” 林燁点了点头。 ..... 没多久,许大茂跟著林燁便来到医院。 “同志,我想知道陈国民在哪个病房?” 许大茂找到前台医生。 “你们和病人什么关係?” 医生翻开住院本,问道。 “我们是他同事,知道他收事,特地来看他。” 许大茂解释。 “就在606房。” “病人伤得很重,你们儘量不要吵到病人。” 医生说出病房,並提醒道。 听到陈国民伤得很重,许大茂不由紧张起来。 病房內。 “你们是?” 看到许大茂和林燁的到来,陈国民的母亲陈鹤雪连忙起身问道。 “我们是陈国民的同事,得知他出了事,特地来看望他。” 许大茂解释。 听到是陈国民的同事,陈鹤雪这才放下戒备。 “国民他咋样了?” 许大茂连忙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欸,这孩子也不知道招惹了谁,昨晚被別人打了闷棍, 还好隔壁邻居及时发现,不然他的命就没了。 ” “这孩子平时很老实的,怎么可能会招惹人家呢?” “我报了警察,警察说很有可能是地头蛇打的。” “这帮地头蛇真是不得好死,我家儿子没招惹他们,还要被他们打.....” 陈鹤雪梨花带泪的解释。 看著陈鹤雪那痛苦的样子,林燁也不好揭穿。 毕竟他知道是易中海所作所为, 可奈何他没证据啊。 这要是告诉陈鹤雪证据,到时候她去找易中海麻烦,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最主要的是,这无凭无据的,去找易中海也是白忙活。 “你们是他同事, 知不知道国民最近招惹了谁啊?” “你们告诉我,我去找他算帐去。” 陈鹤雪急忙拉住许大茂的手,问道。 “阿姨,国民在咱们厂的人缘老好了,没招惹到什么人。” 许大茂满脸难堪,但也不好揭穿。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陈鹤雪满脸失落。 “国民这孩子从小就受苦,父亲去世的早,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他年纪还小,媳妇都没说呢,这就沦落到如此下场。” “医生说他下半辈子可能就废了,多半是个植物人。” “你........你说他们心怎么这么狠呢。” 陈鹤雪满脸泪花。 “阿姨, 那医生说国民不会再醒了吗?” 许大茂无比担忧。 要是没有陈国民,他还怎么揭穿易中海? 陈国民可是关键人物啊。 难不成这努力要白费了? 就让易中海这么瀟洒下去? “很难再醒过来, 就算醒过来,也是个植物人。” 陈鹤雪如实说来。 “阿姨,让我看看伤势如何。” 林燁走向前,伸出手便给陈国民把脉。 陈国民的脉搏很弱,感觉上气接不了下气,就剩下半口气的功夫。 再看下陈国民的伤势,林燁不禁皱眉。 “感情这易中海是想要了陈国民的命啊。” 林燁暗念道。 他还是低估了易中海。 谁能想到易中海真想杀人灭口。 估计是出了什么差错,要不然易中海绝不会让陈国民活著。 “咋样?” 陈鹤雪看著熟练的林燁,担心的问道。 “医生说的没错, 只要他醒来,多半也是植物人。” “对方估计是下的死手。” 林燁解释道。 听到林燁的话,陈鹤雪天都塌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儿啊,你赶紧好起来吧,不要留妈孤独的在这个世上啊。” 陈鹤雪心都死了,不断祈祷著。 “阿姨,你也不用太伤心。” “老天不负有心人,您儿子会好起来的。 ” 此时的林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欸。” “希望如此吧。” 陈鹤雪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能陪伴陈国民身旁。 ..... 简单了解下,林燁便跟著许大茂离开医院。 “林哥,你还懂把脉? ” 许大茂不解的看著林燁,好奇道。 “略懂一二。 ” 林燁点了点头。 “去找个笔,再找张纸。” 林燁继续附和。 闻言,许大茂也是一愣,但也没多问,著急著去找笔和纸条。 “你按照上面的去抓药,等陈国民出院,让他吃这些药。” 林燁往纸条上写下一些中药,递给许大茂。 他现在的医术已经是顶级状態,把脉的功夫心里就已经有了解救的方法。 只是林燁没有当面说出来。 毕竟人家现在还住院呢,这要是直接让对方出院吃林燁给的药,那陈鹤雪也不会答应。 “林哥,这些药能救陈国民?” 许大茂无比吃惊的看著林燁。 还说略懂一二?这上面写的药他是一个都看不懂啊。 “比医院的方法有效。” “你先去抓药,想办法让陈国民出院,然后给他吃这些药。” “这两天赶紧把机器弄出来。 ” 林燁嘱託。 “好嘞,我都听林哥的。” 许大茂虽然不解, 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完。 林燁便离开医院,前往红星小学。 ..... 红星小学。 “ 光福,现在人这么多,怎么动手啊。” 阎解成跟隨著刘光福来到小学门口。 “知道学校人多, 咱们没办法动手。” “可待会儿他们肯定要回家。 ” 刘光福解释。 他们本想著在学校外能不能动手,但奈何找不到机会,只好去胡同等著了 。 “咱们只绑架?” “还是打死他们?” 阎解成连忙问道。 “ 你傻啊?绑架可是死罪。” “杀人也是死罪。” “你小子咋想的?” 刘光福没好气道。 “那咱们来这干嘛?” “还蹲著干嘛?” 阎解成眉头紧皱。 “既不绑架,也不打死他们。” “咱们要他们生不如死,卸掉林雪的腿,弄掉杨玉花一个胳膊就行了。” “咱们也让林燁感受下家人被欺负的感觉。” 刘光福说出自己的想法。 “光福,还是你狠。” “咱们就这么干。” 阎解成对林燁恨之入骨,哪里还管那么多。 “光福,不好,是林燁。” 阎解成连忙道。 闻言。 刘光福顿时愣在原地。 ............ 第48章 绑架林雪,这不是找死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8章 绑架林雪,这不是找死吗? 为了万无一失,刘光福这才叫阎解成一同前往学校。 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 可他们哪里想得到,来接纳林雪的人竟然是林燁。 他们可熟知林燁的恐怖。 “光福,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实在不行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毕竟有林燁在, 咱们也不好绑架林雪啊。” 阎解成看见林燁的那一刻,便打起退堂鼓。 毕竟人家林燁的实力可是摆在那儿的。 这要是杨玉花还好对付,可现在面对的可是林燁啊。 “今晚是林燁接送,那咱们就再等等。” “我就不相信他林燁天天那么閒。” 刘光福也不敢冒险,只能作罢。 虽然蹲点对他们有利,但对方可是林燁啊。 这要是搞不好的话,麻烦可就大。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刘光天被打,林燁的恐怖可是摆在那的。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阎解成跟著答应下来。 说著,两人便灰溜溜的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被林燁听的一清二楚。 “这两小兔崽子,竟然敢对我家人动歪心思。” “这是想死了?” 林燁脸色冰冷,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人类十倍之多,耳力更是惊人。 早在林燁来学校之前就发现阎解成和刘光福,鬼鬼祟祟的蹲在角落里。 他意识到不对劲,於是便开始打听两人的对话。 可谁知道这两人竟然要绑架林雪。 对此林燁岂能忍受? “哥哥,你咋了?” 林雪看著满脸严肃的林燁,好奇道。 “没,哥哥没事。” 林燁摆了摆手,笑道。 情绪是带给別人,而不是带给家人的。 “雪儿,今晚想吃啥,哥今晚给你做。 ” 林燁笑著附和。 他现在的厨艺已经达到顶级,可以做一切美味佳肴。 听到林燁要做好吃的,林雪那是满脸激动。 “真的呀?” “额.........我想吃红烧肉, 还有酸菜鱼。” “哥哥上次做的老好吃了。” 林雪舔了舔嘴唇,一副吃货的样子。 “好嘞, 听你的。 ” 林燁笑道。 说完便带著兴高采烈的林雪离开学校。 “你们两个等著吧,让你们再活几个小时。” 林燁看著不远处渐行渐远的阎解成和刘光福,暗念道。 他倒是没有著急动手。 动手是迟早的事,林燁是不可能让任何威胁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动手之前,得先安顿好自己家人才行。 再者说了,这种事也得吃饱喝足后干吶。 ........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燁便带著林雪回到院子。 “这阎解成和刘光福居然还没回来?” “也罢,在院子外边更好动手。 ” 林燁回到院子没看到两人的身影,便也放在心上。 回到屋子,林燁便开始製作今晚的晚餐。 洗锅,和面,清洗一气呵成。 中院。 “一大爷,您在家吗?”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门外,对著屋內问道。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一大妈满脸反感。 “这秦淮茹还有脸来?” 一大妈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满脸气愤。 “秦淮茹来找我干嘛来了?” 易中海也是一脸不解。 但犹豫片刻,易中海还是往门口走去。 “秦淮茹,这是咋了?” 易中海打开门,不解的问道。 “一大爷,您再帮我想想办法吧。” “棒梗这都失踪一周了, 警察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您帮我想想办法找一下棒梗吧。” 秦淮茹满脸泪水,不断求情。 此时的她人都麻了,这都过去一周了,棒梗一点消息都没有。 实在是没办法, 这才来找易中海。 “秦淮茹,你不是不相信老易吗?” “警察来的时候不是还说是老易绑架的棒梗吗?” “怎么现在又来找我家老易了?” 一大妈听到秦淮茹的来意就来气。 “一大妈,我当时就是糊涂啊。” “我被林燁给洗脑了。 ” “我这两天想了想,这件事还是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但现在警察已经给林燁洗脱嫌疑了,我怀疑林燁,但我也不能直接去找他。”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才来找一大爷啊。” 秦淮茹满脸难堪,此时此刻她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只觉得林燁的嫌疑最大。 但要想从林燁那里找到棒梗,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办不到。 於是这才来找易中海。 “一大爷,之前答应您的事,我们是不会忘的。” “等找到棒梗,我一定让他给你们养老。” 眼看易中海不为所动,秦淮茹只好搬出易中海的痛点。 本来易中海已经不想搭理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已经由警察全程託管了。 他也不好再插手这件事。 但秦淮茹一提到养老这件事,易中海便开始动摇起来。 棒梗没了,至少还有傻柱这个备用胎,可现在傻柱现在被林燁打成重伤,连自身都难保, 以后肯定会落个后遗症啥的。 到时候傻柱连自己都管不著,还怎么给他们养老? 如果真是林燁绑架的棒梗,那棒梗至少还有生机的可能。 只要棒梗还活著,那养老的事就结束了。 如果这件事真跟林燁有关,那就能藉此给林燁定罪。 到时候林燁一死,全四合院岂不是又是他易中海的天下? “秦淮茹,如果这件事真跟林燁有关係, 那我肯定不会不管的。” 易中海犹豫片刻, 隨后说道。 “但现在是有心无力,我们压根没证据啊,根本就拿林燁没法法。” 易中海也是无奈至极,满脸难堪。 他早就想搞垮林燁,但一直没办法啊。 “如果是林燁绑架棒梗,为什么我们不能绑架林雪呢?” “绑架林雪,让林燁交出棒梗。” 秦淮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到秦淮茹的计划,一大妈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我想出这种计划。 平时看著挺老实的,结果竟然能想出绑架这种事? ........ 第49章 解成,別睡了, 咱们要被活埋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49章 解成,別睡了, 咱们要被活埋了 听到秦淮茹的计划, 易中海也是一惊。 “秦淮茹,绑架可是死罪啊。” “这要是失败,咱们全完蛋啊。” 易中海有些担忧,毕竟这种事可是要杀头的。 “一大爷,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他林燁现在都踩在你头上拉屎了,你还这么容忍他?” 秦淮茹眼看易中海有所担忧,急忙戳出痛点。 听到秦淮茹的嘲讽,易中海也是满脸怒气。 他想衝著秦淮茹发怒。 但仔细想想,秦淮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人家林燁还真就在他头上拉屎了。 而且还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每次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都是气愤不已。 “秦淮茹,这件事先不著急,容我想想。 ” 易中海没有著急做决定,毕竟这种可不能草率。 “一大爷,希望你赶紧想清楚。” “如果你答应,我觉得支持你。” 秦淮茹说完,便起身离开。 贾家。 “秦淮茹,一大爷咋说的?” “他们答应了吗?” 看到秦淮茹回来,贾张氏急忙上前问道。 “妈,一大爷说他还要考虑下。” 秦淮茹解释。 “这该死的易中海,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怕林燁也就算了,一个小小的林雪都给他整怕了?” “还一大爷呢,我看他就喜欢別人踩在他头上拉屎呢。”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还在犹豫,顿时就气得不行。 ........ 后院。 吃饱喝足后,林燁便偷偷摸摸的离开了院子。 林燁出来的时候观察过,阎解成和刘光福就没在院子。 只要林燁耐心些,指定能在院子外边找到他们两人。 果不其然。 出来没多久,林燁便发现了两人的身影。 此时的刘光福和阎解成正嗑花生,喝著小酒。 “光福,你说要不是林燁,咱哥俩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吗?” 刘光福拿起地上的酒瓶,一饮而尽。 “都怪那该死的林燁,要不是林燁咱们也不用待在这雪地里喝酒。 ” “要不是林燁,我爹也不会赶我出门。” “搞得我现在工作没找著,连家都回不去。” 阎解成看著地上的空瓶子,更是气得不行。 “报仇,咱们一定要报仇。” “搞不定林燁,那咱们就找他家人的麻烦。” “別绑架了, 直接弄死他们吧。” 刘光福也是一脸怒气,由最先的绑架直接变成弄死。 “对,最好是打死他们。” “別说是林燁家人了,就是林燁现在过来,我都能打死他。” “小小林燁,出来受死,你要是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打死你。” 阎解成提著酒瓶子,借著酒精的麻醉大喊著。 然而。 还没等阎解成把话说完,林燁便出现在两人身前。 “咋了?要打死我?” 林燁看著醉醺醺的阎解成,不紧不慢道。 看到突如其来的林燁,阎解成嚇得直冒冷汗,急忙后退。 “林.........林......林燁,你........你是鬼吗?” 阎解成嚇的脸色铁青,急忙拿起地上的酒瓶试图防身。 听到林燁的声音,刘光福也急忙反应过来。 “林.......林燁,你怎么来了?” 看见林燁的一霎那, 刘光福整个人都清醒了。 “你们不是嚷嚷著要打死我吗?” “来,打死我。” 林燁看著两人,冷笑道。 “林......林燁,你........你他妈囂张什么?” “光福,赶紧的一起上。” 阎解成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拿起酒瓶子就往林燁身上抡。 可还没等阎解成有所行动,林燁一个下勾拳,狠狠往阎解成下巴砸了过去。 “咔嚓。” 一声巨响,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此时的阎解成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原本刘光福还想上前帮忙,但看到昏死的阎解成,刘光福连忙放下手上的酒瓶。 “林..........林,林燁,求你放过我。” “我可.....我可没得罪你。” 得知林燁的恐怖,刘光福急忙求饶。 “你要是想好过,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林燁冷笑。 “你把阎解成装进这麻袋里面去。” 说著,林燁便给刘光福递过一个麻袋。 看见麻袋的那一刻, 刘光福顿时一愣。 他不知道林燁要干嘛,但也不敢多问,只好照做。 “林.......林哥,我装好了。” 刘光福连忙说道。 原本以为林燁会放过自己一马。 可谁知道,林燁又掏出一个麻袋。 “你自己钻进去还是要我帮你?” 林燁看著发愣的刘光福,连忙道。 看著林燁那冰冷的眼神,刘光福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当即就自觉的往麻袋钻进去。 看到刘光福笨拙的样子,林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真是够傻的。” 林燁忍不住笑道。 但为了以防万一,林燁还是给刘光福来了一个手刀。 打晕两人后,林燁迅速带著两人往山上去。 林燁的身体素质异於常人,扛著两个人跑都不成问题。 速度压根不减,跟上次的速度一样。 来到山上, 林燁一如既往的挖坑。 好在埋葬棒梗的地方还挺大,还能再挖几个坑。 然而还没等林燁多挖两下,刘光福就醒了过来。 拼命挣扎从麻袋出来,看著四周的荒山野岭,刘光福整个人都麻了。 “这............这是在哪?” 刘光福颤抖著,心里无比恐慌。 “林............林燁,你这要是干嘛?” 还不等他再问,就看到不远处的林燁。 此时从林燁手握铁锹,铁锹四周还有不少泥土。 明眼人看上去就知道是在挖坑。 “不是............你在挖坑?” 刘光福迅速反应过来。 “难不成你是要活埋我们?” “解成,赶紧起来。” “別他妈睡了, 赶紧起来,我们要被活埋了。” 刘光福使劲的摇晃一旁的阎解成,大声呼唤道。 .......... 第50章 临死前的惊天秘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临死前的惊天秘密! 林燁没有直接对刘光福下死手,所以刘光福醒得倒是挺快。 原本他以为林燁会放过他一马。 可当他醒来的时候,彻底傻眼。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林燁居然要活埋他们。 “阎解成,你他吗赶紧起来。” “咱们都要被活埋了, 你还能睡著?” 刘光福试图逃跑,但此时已经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呼唤一旁的阎解成。 听到刘光福的呼唤,阎解成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这........这是在哪?” “光福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阎解成迷迷糊糊从麻袋钻出来,满脸懵圈的看著刘光福。 他们刚才明明还一起喝酒,可现在怎么么就被麻袋给装了? 还不等他多说两句,下巴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我下巴好痛啊,我........我这是咋了?” 阎解成试图摸自己下巴,但发现自己已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 “你他喵的还管你下巴呢?” “咱们要被活埋了。” 刘光福满脸恐慌, 喊道。 听到刘光福的喊叫,阎解成顿时愣在原地。 “什么?我们要被活埋了?” 阎解成满脸惊慌。 听到身后的嚷嚷声,林燁也是一脸不耐烦。 “你们两个別嚷嚷了,老实点。” “待会儿我还能让你们痛快点。” 林燁走到两人身前,对其就是两脚。 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刘光福这才意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林............林燁,你............你真要活埋我们?” 刘光福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由宰割,大话不敢说一句的林燁竟然要活埋他们。 以前他欺负林燁的时候,林燁大话不敢说一句。 可现在,林燁竟然要活埋他。 “不然我挖坑给你们看的?” 林燁不紧不慢道。 “不是林燁,杀人可是死罪。” “你不想活了吗?” 察觉到不对劲的阎解成急忙反应过来。 看著不远处的泥坑,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对阿林燁。杀人可是死罪,你活埋我们,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光福急忙附和。 “哟?你们也知道杀人是死罪?” “我以为你们是法盲呢。” 林燁有些吃惊,面色冰冷。 “杀人死罪,人尽皆知。” “你要是敢杀我们,你肯定不得好死。” “你赶紧把我们放了,这件事我们过往不究。 ” “对对对,只要你放了我们,这件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 “我保证你没事。” 两人连忙求饶。 面对两人的求饶,林燁丝毫没搭理。 “坑已经挖好了,你们是自己跳还是我踢你们过去。” 还不等两人再多说什么,林燁便拉著两人来到坑前。 看著眼前的大坑,两人瞬间嚇得失禁。 “刘光福,你他么怎么拉屎了?你个怂包。” “林燁他喵敢活埋我们吗?” 阎解成强忍著內心的恐惧, 吼道。 “阎.......阎解成,你他么不是也拉了吗?” 闻著刺鼻的恶臭味,刘光福也是来了脾气。 这要是放在以前,林燁绝对不敢活埋他们。 但此时不同往日。 此情此景,林燁是真敢活埋他们。 想到这儿的时候,刘光福岂能不惧? “真他么臭。” 林燁闻到刺鼻的气味,当即就给两人两脚。 “boom” 一声巨响,两人迅速落入坑中。 “刚刚好。” “让你们两兄弟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正好棒梗和小当就在你们旁边,下去的时候让他们给你们带带路。” 林燁看著坑中的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棒梗就在他们身旁,两人瞬间傻眼。 “你是说,棒梗和小当真被你绑架的?” 阎解成满脸吃惊的看著林燁。 “我没绑架他,而是被我活埋了。” 林燁脸色冰冷,不紧不慢道。 “你的意思是? 棒梗就埋在我们旁边?” 刘光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面色冰冷的林燁。 他最开始也怀疑是林燁绑架的棒梗,但奈何没有证据, 他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可他哪里想得到,这棒梗竟真是被林燁给活埋的。 而且不仅仅是绑架,还是活埋。 “棒梗在你们左边,小当在你们右边。” 林燁不紧不慢道。 说著便往坑里填土。 冰冷的泥土洒在两人身上,两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林燁,你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光天去招惹你, 是他先动手打你,我可没出手阿,要埋你也埋光天才是阿。” 刘光福急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林燁,不,林哥哥,林大哥,要活埋也是活埋刘光福阿,我可没招惹你阿。” “他们家招惹你,你活埋我干嘛?” 阎解成也毫不犹豫跪了下来。 “阎解成,你他么说的是人话吗?” 听到阎解成的话,刘光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面对两人的求饶,林燁丝毫没搭理,继续手头上的活。 “不是,林燁,你要让我们死,那也让我们死个明白阿。” 眼看林燁没有停手的意思,阎解成和刘光福两人彻底慌了神。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就问你,今天你们去红星小学干嘛?” 林燁连忙问道。 听到林燁的问题,两人顿时嚇了一身冷汗。 “你们还知道杀人是死罪?” “你们怎么敢的?竟然想绑架我妹妹。” “真以为我是吃白饭长大的的?” 林燁满脸气愤, 眼里充满了杀气。 这两人要是不死,林雪必定有危险。 如果想让林雪安全,这两人必须死。 得知林燁知道他们要绑架的事,两人更是满脸懵。 “阎解成,是不是你告诉林燁的?” 刘光福满脸困惑。 “我整天就跟你一起,我怎么告诉他的?” 阎解成也是满脸愤怒。 他也是一脸懵圈。 明明这件事只有他们知道,没有透露出去的情况下,林燁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此刻,两人只觉得林燁无比恐怖。 “你们两个別吵了。” “棒梗等你们可著急了。” “记得让棒梗给你们带路。” 林燁说著,便继续填土。 “林燁.............你別埋我,我知道你爹怎么死的。” 眼看泥土就要迈过肩膀,刘光福大声喊道。 闻言。 林燁急忙停下了手上上的活。 ......... 第51章 林燁父亲当年的死竟另有玄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1章 林燁父亲当年的死竟另有玄机! 眼看泥土就要迈过自己的肩膀,刘光福连忙大喊。 “林燁,你別埋我。” “我知道你爹怎么死的。 ” 刘光福衝著林燁喊道。 闻言,林燁急忙停下手上的活。 “什么?你知道我爹怎么死的?” 林燁眉头紧皱,连忙问道。 “林燁,我也知道你爹怎么死的。” “你要是把我们放了,我就告诉你爹怎么死的。” 阎解成也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事到如今,保命才是第一,其他都是次要。 “给你们一秒钟的时间考虑,赶紧说。” 林燁面色冰冷,说完便迅速填土。 就他们那伎俩,林燁还能不知道 ? 还威胁起他来了? 也不看看现在谁拿著主权。 眼看林燁没有停手的意思, 两人更加慌了。 “林燁,你爹是病死的。” 阎解成率先喊道。 “我还能不知道我爹是病死的?” 林燁直接就给了阎解成一铁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阎解成眼前一黑,直接就晕死过去。 眼看林燁动真格,刘光福也嚇傻了。 “你爹不是平白无故生病的。” “他............他是被易中海给下药的。” “你爹的病原来是有得治的,但易中海买通了药房的大夫, 你爹的药里有毒,能让人慢性死亡的毒。” 刘光福没犹豫, 直接就把当年的事给说了出来。 听到刘光福的话,林燁顿时一愣。 “哪个大夫?” 林燁连忙问道。 当年他就觉得自己老爹死的冤,没想到还真是冤死的。 竟然还是被易中海给害死的。 “哪个大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你爹是被易中海给害死的。” 刘光福连忙回应。 “我都说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还是把我放了吧。” “我真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家人的主意了。 ” “ 求求你放了我吧。” 刘光福感受到流著鲜血的阎解成,顿时就慌得不行。 “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爹, 动机是什么?” 林燁再次问道。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给刘光福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骗林燁。 “是为了爭夺管事一大爷的职位。” 刘光福如实说来。 “什么?” “竟然是为了得到管事一大爷的职位,害死我爹?” 林燁眉头紧皱,怒气直升。 “是............是这样的。 ” 刘光福急忙点头。 “林燁,求你放了我吧。” “我帮你去找证据, 我能帮你找到证据,揭穿易中海。” “你............你赶紧把我挖出来吧。” 此时的刘光福已经感觉到手脚麻木。 林燁要是再不把他挖出来的话,他很可能就会血液不流通而死。 “你还知道些什么?” 林燁看著脸色逐渐发黑的刘光福。 “没..........没有了,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 “没...........没什么隱瞒你的了。 ” 刘光福如实说来, 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 “行吧。” 林燁点了点头。 眼看林燁点头, 刘光福这才鬆了口气。 “那...........那赶紧把我挖出来吧。” “我........我快呼吸不了了。” 刘光福连忙討好。 然而就在他以为林燁要放过自己的时候,画风突然转变。 “行吧,既然没什么要说的,那就安心的去吧。” 林燁瞬间变脸,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说完,不给刘光福任何机会, 直接就把其的头给埋了下去。 阎解成都死了,他刘光福还想活? 真是想屁吃呢。 林燁都动了杀心,还在刘光福面前杀死阎解成。 这要是把刘光福放出去,他能安稳? 泥土淹没两人的额头, 刚开始还能听到一些呼吸声,直到一分钟后,再也听不到两人的呼吸声,林燁这才清理现场,隨后起身离开。 【叮咚,检测宿主活埋阎解成,给自己妹妹解难,奖励一千功德点。】 【叮咚,检测宿主活埋刘光福,替原主报从小被欺负的仇,给自己妹妹解难,解除危机,奖励两千功德点。】 林燁前脚刚刚离开,系统的声音便传来。 听到系统的声音,林燁也是一惊。 他没想到杀死两人,竟然能获取三千功德点。 看来他们两人比棒梗还可恶啊。 真是无恶不作。 “系统,解锁钓鱼技术,解锁太极术,解锁学术,解锁经商术,解锁养生术。” 林燁暗念。 下一秒。 林燁的脑海便闪现出各式各样的技能点。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林燁暗念。 紧接著, 一道蓝色的属性面板便展现在林燁眼前。 宿主:林燁 年龄:24岁。 力量:133(普通人10) 速度:144(普通人8) 敏捷度:155(普通人11) 核心:166(普通人5) 截拳道:满级 医术:满级 学术:满级 太极术术:满级 经商术:满级 养生术术:满级 厨艺:满级 存款:九百五十块钱现金,九八斤肉票,一百斤粮票,一百尺布票,二十张工业票。 功德点:两千五百五十 秘境空间:五百只野鸡,三千斤大米........ 看著眼前的面板, 林燁脸色一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素质竟然提升得这么快。 这些力量,速度,敏捷度都快到两百了。 两百点,那可是普通人的二十多倍啊。 最主要的是升级了这么多的技能点,竟然还有两千五百五十个技能点。 这距离手戳航母不远了阿。 但隨后,林燁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回想著刚才刘光福所说的话,林燁眉头瞬间凝成一团。 “为了一个管事一大爷,竟然害死我父亲” “易中海这老登可真是够狠的。” “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林燁满脸愤怒。 “管事大爷?” “现在只需要找到当年那个大夫,证据確凿,易中海必死无疑。” “再加上害死李工那件事,易中海绝对跑不了。” 林燁盘算著。 “管事大爷,那跟王主任肯定脱不开关係。” “王主任,等著吧,你也快了。” 林燁內心已经有了想法。 只要关係到家人,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招惹到林燁的人,全部死..... ........... 第52章 阎解成失踪,嚇傻阎埠贵?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2章 阎解成失踪,嚇傻阎埠贵? 四合院。 阎家。 “老阎,这都多晚了, 解成那孩子怎么还没回来?” “要不咱们去找找吧。” 三大妈待在自家门前,不断观望著前院的大门。 阎解成从小就吃不了苦。 按理说这个时候阎解成肯定要回来了。 可现在都快就寢了, 居然还没回来。 这外边下著大雪呢,阎解成身无分文, 这晚上要是不回来得冻死外边。 “找什么找?” “都说了找不到工作就別回来了。 ” “养了这么多年,居然是个白眼狼。” 阎埠贵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其实內心担心的不行。 毕竟阎解成可是家里的长子。 这么多年为了供它读书,没少花费心思。 要是出了事,那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担心? “老阎,这外边下著大雪呢。” “咱们赶紧去找解成回来吧。” “他身无分文的,这要是再不回来,会被冻死外边的。” 三大妈哪里看不出阎埠贵的心思。 “要找你自己去找。” “我没那功夫。” 阎埠贵说完,便转身休息去。 毕竟阎解成都这么大的人了。 眼看阎埠贵离开, 三大妈也是满脸无奈。 “解睇,去把解放和解旷叫来。” 再怎么说也是她的骨肉,阎埠贵不管,她可不能不管。 叫来几个孩子,三大妈便带著几人离开院子寻找阎解成。 ...... 后院。 “妈,当年给咱爸抓药的那个大夫是谁?” “他的诊所在哪? ” 林燁悄咪咪回到院子,回到屋子看见杨玉花在泡脚,便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杨玉花不解的看著林燁。 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林燁突然问这件事,那肯定是有啥事。 “没啥事,我就是想去谢谢他。” 林燁冷笑道。 “他诊所就在南二巷,叫什么为民诊所,好多年没去了,不知道倒闭了没。” 杨玉花思考片刻,隨后说道。 “他叫啥来著?” 林燁再次问道。 还为民诊所? 竟然有脸用这种名字? “他姓黄,好像是黄国民。” 杨玉花回应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记得不太清了。 ” “当年他可没少帮咱们忙。 ” 杨玉花继续附和。 看著如此单纯的杨玉花,林燁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当年谁都不知道这背后是易中海在搞鬼。 就算林燁融合了原主的记忆, 也没察觉到父亲的死亡有什么蹊蹺。 要不是刘光福死前把这件事说出来,林燁还真就没想到。 “没少帮忙?” “那明天我可得好好去谢谢他才行。 ” 林燁冷笑,內心已经有了想法。 说完林燁便上床休息。 .....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大妈几人这才往自家赶。 “老阎,解成.......解成好像失踪了。” 三大妈急匆匆跑回屋子,连忙摇醒阎埠贵。 “什么?” “解成不见了?” 听到三大妈的话,阎埠贵瞬间提起精神。 “他这么大人了, 还能失踪?” 阎埠贵急忙从床上下来,迅速披上军大衣。 “我跟几个孩子都把四九城给找一遍了。” “没找到解成。” 三大妈连忙道。 “会不会是去同学家过夜了?” 阎埠贵急忙道。 “他的朋友和同学都问过了,都说今天都没看见解成。” “你说这孩子能上哪去啊?” 三大妈连忙回应。 能找的地方她都找遍了,实在没找到人这才回来通知阎埠贵。 “老阎,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三大妈满脸急促。 毕竟阎解成可是长子。 这要是出了啥事,这么多年的培养可就白费了。 “该找的地方你都找过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又不是神仙。” 阎埠贵也是一脸无奈。 “那咋办?” “要不是你赶走解成,能有现在的事吗?” 三大妈气不打一处来。 “我能知道会失踪吗?” “你说他都多大人了,怎么可能失踪。” “我觉得他就是故意躲著我们。” 阎埠贵连忙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躲著我们呢?” “他身无分文,又没去同学家,他能去哪儿?” 三大妈继续附和。 “我去找一下一大爷。” 阎埠贵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道。 中院。 “老易,赶紧起来。” 阎埠贵敲打著屋子的房门,衝著屋內喊道。 “老阎,这是发生啥事了?”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易中海急忙从屋子走出来。 “老易,解成不见了。” “好像失踪了。” 阎埠贵连忙道。 听到阎解成失踪,易中海顿时一愣。 “啥?” “解成失踪了?这怎么可能?” “解成这都多大人了,怎么会失踪呢。” 易中海不解的看著阎埠贵,有些不敢相信。 听到外边的嘈杂声,贾张氏急忙从屋子赶出来。 “谁...........谁失踪了?” 贾张氏匆匆忙忙赶到几人面前,问道。 “解成不见了。” “我们找了 一晚上,都没找到解成。” 三大妈解释。 “他是不是被绑架了? ” “而且跟绑架棒梗的是同一个人。” 秦淮茹也从屋子赶出来。 这几天警察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现在听到有人被绑架,她似乎是找到了线索。 “有这个可能,毕竟解成不会平白无故失踪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什么?” “解成被绑架了?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有些难以置信。 “老阎,现在不是猜忌的时候, 我招呼几个人跟你一起出去找找。” “如果找不到,明天就得报案了。” 易中海满脸严肃,连忙道。 “嗯,赶紧的吧。” 阎埠贵也意识到不对劲,急忙答应。 隨即,几人便一同前往寻找阎解成。 几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找吧,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 “出去淋雪吧。” 林燁冷笑。 .......... 第53章 找到凶手,林燁父亲当年的死不是意外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3章 找到凶手,林燁父亲当年的死不是意外?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天蒙蒙亮, 易中海带著几人满身疲倦的回到四合院。 “老易, 找到了人了吗?” 率先回到院子的阎埠贵急忙问道。 “老阎阿,找了一大圈,没见解成人影。” 易中海满脸无奈。 “三大爷,赶紧报案吧。” “阎解成肯定是被绑架了,而且肯定就是绑架棒梗的那个人。” “要是不赶紧报警,人可能就没了。” 贾张氏满脸慌张,急忙赶到阎埠贵身前。 棒梗都失踪一周多了,警察那边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秦淮茹和贾张氏每天都去警察局催促警察办案。 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但如果阎埠贵也去报警的话,那警察肯定会加大力度。 毕竟这不到一周的时间,可是直接失踪了三个人吶。 “老阎,赶紧报警吧。” “解成肯定是失踪了。” 三大妈更是慌得不行,连忙催促。 就在阎埠贵犹豫不决的时候,二大妈从后院走了出来。 “一大爷, 三大爷, 你们有看见光福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二大妈走向几人,连忙问道。 昨晚刘海中从医院赶走刘光福后,就再也没看到刘光福。 原本二大妈以为刘光福回来了,可谁知道今天一早竟没看见刘光福。 “昨晚到现在都没看到刘光福。” 易中海回应道。 “这孩子去哪儿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这漫天雪地的,不会冻死在外边了吧。” 二大妈有些担忧, 毕竟刘光福可是一整晚都没回来。 “一整晚没回来?” 阎埠贵率先反应过来。 “对啊,我早上回来看了一眼,昨晚光福整晚都没回来。” 二大妈解释。 “三大爷,这是咋了, 你看上去怎么那么憔悴啊。” 二大妈看著满脸疲倦的阎埠贵,不解的问道。 “解成.......解成也不见了。” 阎埠贵毫不犹豫道。 闻言。 二大妈顿时一愣。 “什么?” “解成不见了?” 二大妈有些吃惊。 “二大妈,解成被绑架了。” “昨晚我们找了一晚上都见著人。” 秦淮茹站了出来。 “什么?解成.......解成被绑架了?” “那...........那光福会不会也..........” 二大妈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內心变得不安起来。 “刘光福和阎解成该不会同时失踪的吧。” “他们该不会都是被绑架的吧?” 贾张氏连忙道。 如果绑架棒梗和绑架阎解成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棒梗肯定就危险了。 毕竟阎解成都那么大人了,还能被绑架。 棒梗那么小,被绑架十拿九稳。 而且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 这么一来的话,棒梗该不会死了吧。 想到这儿的时候,贾张氏瞬间变得不安起来。 “三大爷,二大妈,赶紧报警、” “警察同志说了,绑架可不是小事,要是不及时报警,耽误了最佳时间,那可就全完蛋了。” 贾张氏连忙道。 如果院子同时失踪四个人,那警察肯定会加大力度调查此事。 到时候棒梗找到的机率就会更高。 “老易........” 阎埠贵犹豫片刻, 诺有所思的看向易中海。 “三大爷,赶紧报警吧。” 易中海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只好让阎埠贵报警。 毕竟现在都没先进集体奖了,报警也没啥事。 “会不会是林燁那小子绑架的光福?” 二大妈率先反应过来。 毕竟前两天他们可刚刚去招惹林燁。 这才一天的工夫,刘光福就失踪了。 “二大妈,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林燁现在这小子可不像从前了,绑架这种事他还真就能做出来。” 贾张氏急忙附和。 她一直都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但一直都没任何证据。 如今林燁又有嫌疑绑架刘光福,贾张氏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对啊,自打林燁反常之后,咱们院都连续失踪四个人了。” “再这样下去,还会有人失踪的。” “咱们赶紧找出凶手才行。” 秦淮茹也跟著添油加醋。 她没招惹外边的小混混,再加上棒梗对院子外边的巷子也很熟悉。 要不是被人绑架,肯定不可能失踪。 棒梗失踪,很可能就是四合院的人所为。 如果秦淮茹的猜测没错, 那林燁的嫌疑最大。 然而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 林燁便从后院走了出来。 看见林燁的那一刻, 眾人瞬间没了刚才的气质。 “哥哥,这帮坏蛋在聊啥呢、” 林雪走在林燁身后,不解的问道。 “坏蛋还能聊啥呢,整天就聊著怎么算计別人, 怎么欺负別人, 怎么道德绑架別人。” 林燁回应道。 林燁的声音不大, 但都清晰的传入几人的耳中。 听到林燁的话,几人更是气得不行,但又不敢拿林燁怎么著。 “报警,必须报警。” 看著林燁从自己身旁离开,二大妈满脸气愤, 连忙道。 林燁把刘光天给打残,如今又绑架了刘光福,对此二大妈岂能容忍。 .......... 把林雪送往学校后,林燁便前往为民诊所。 诊所倒是不大,就在马路旁边。 现在是早上,诊所內倒是没什么人。 走进诊所,看著掛满墙的锦旗,林燁也是一愣。 “这傢伙还能有这么多锦旗?” 林燁有些诧异。 “同志,请问是来抓药还是来看病的?” 一位老者看见林燁的到来, 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我来抓点药。” “请帮我以上面的病情抓药给我。” 林燁递过一张纸条。 老者接过纸条, 看见上面的病情后顿时一愣。 他总感觉有些熟悉,但又没察觉到什么。 没多久,老者便抓来药。 “一共三块钱。” 老者连忙道。 “请问老者是否姓黄,名国民。” 林燁简单看了眼药,好奇的问起名字。 “正是在下。” “请问同志是?” 黄国民有些不解。 “你是否还记得当年你给一位叫林钟国的人治过病。” “上面的病情就是他当年生的病。” 林燁不紧不慢道。 “你是?” 黄国民瞬间提起精神,眼神不自觉的开始闪躲。 他这些年医治的病人不下五百名。 名字多的数不过来。 但林钟国这个名字一直刻在他的脑海。 “我是他儿子林燁。” “当年我爹是为什么死的?” 林燁眼神瞬间充满杀气,质问道。 “你..........你说的是谁?” “我不认识什么林钟国。” 黄国民急忙反应过来,故作不认识。 “呵呵,没事。” “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林燁冷笑。 “小伙子,你笑什么?” “药我不卖你了,赶紧走,別影响我做生意。” 眼看情势不对劲,黄国民连忙把药拿回来,急忙赶走林燁。 林燁倒是没过多停留,起身便离开。 毕竟这是白天,人多眼杂的,也不好动手。 “你跑不掉的。” 林燁走出诊所,回头看了眼黄国民。 看著林燁那犀利的眼神,黄国民瞬间感觉到无比不安。 “这傢伙,该不会知道那件事了吧?” 黄国民满脸恐慌。 ........... 第54章 活埋杀害父亲凶手,再次爆出惊天大秘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4章 活埋杀害父亲凶手,再次爆出惊天大秘密! 看著林燁离去的身影,黄国民犹豫片刻,便没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所有的痕跡都隨著林钟国的死被埋进了黄土。 再者说了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估计是听到些风言风语,来找他求证或者发泄不满的。 “哼,小兔崽子,还想诈我?”黄国民低声啐了一口,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几口。 “毛都没长齐,能奈我何?找不到证据,一切都是白搭!” 黄国民不断安慰自己,心情渐渐平復下来。 甚至开始盘算著是不是该给他们通个气。 但他完全没把林燁的这次“询问”真正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失去父亲的年轻人无能的狂怒。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林燁便开始了行动。 夜色渐浓,四九城被一层大雪掩埋。 “为民诊所”的后门,穿著白大褂的黄国民刚锁好门,提著包准备回家。 他今天心情不错,下午刚用几毛钱的维生素,骗了一个老太太说是进口药,赚了三块钱差价。 就在他哼著小调,走向巷子口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角闪出。 还没等黄国民反应过来,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他甚至连惊呼都没能发出一声。 林燁的速度很快,根本不给黄国民任何反应的机会。 嫻熟的把黄国民装进麻袋。 加上之前熟练的操作,没多久,林燁便把黄国民给抬到山上 依旧嫻熟的拿出作案工具。 开挖。 .......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意將黄国民冻醒。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嘴里塞著破布。 躺在地上,眼前是密密麻麻的织布。 “我这是被绑了?” 黄国民试图挣脱,但怎么也挣脱不开。 听到动静,林燁放下手中工具,向黄国民走了过来。 “醒了?”林燁冷笑,把黄国民从麻袋里拽了出来。 黄国民被拽出来后,看著无比陌生的四周,瞬间就嚇到了。 “这........这是在哪?” 黄国民內心无比恐惧,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这是一座谁也不会上来的山头。” 林燁解释。 闻言,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要干嘛?” 黄国民看著眼前,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林燁。 只是他想不明白, 林燁究竟要干嘛。 林燁不语,像拖死狗一样,將浑身瘫软、恐慌到失禁的黄国民,扔在刚刚挖好的土坑边。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林燁眼神冰冷,直接把黄国民推下土坑。 “boom” 一声巨响。 察觉到肉体上传来的疼痛,黄国民这才相信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而是真实的...... “杀人偿命?” 黄国民一副困惑的样子。 然而,林燁压根没搭理,拿起铁锹便开始填土。 湿润的泥土浇从身上滑过,黄国民彻底慌了。 “不……不要!林燁!林少爷!林大哥!林爸爸,!“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黄国民涕泪横流,像一条蛆虫般蠕动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错了?”林燁的声音比这冬夜的风还冷,“一句错了,就能换回我父亲的命吗?” “你.........你都知道了?” 黄国民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当年他们隱藏得这么深,居然被林燁这个毛头小子给发现了? “看著我!告诉我!”林燁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嘶吼著,“当年,你是怎样一点一点,用那些该死的『补药』,掏空我父亲的身体,让他咳血而亡的!说!” 在极致的恐惧和死亡阴影的笼罩下,黄国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三大妈!是阎埠贵家的那个婆娘!”黄国民嘶吼著,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出去。 “是她!是她用五十块钱买通我,让我下重手的!是三大妈!她要你父亲的命啊!!林燁,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钱蒙了心啊!!”黄国民哭喊著,懺悔著。 “呵呵。” “五十块钱?” “人命在你这里就这么廉价?” 林燁心灰意冷,冷笑著。 为了五十块钱,竟然杀人? 这种人配活在世上? 只是林燁想不到的是,竟然是三大妈花钱买自己父亲的命。 三大妈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算计精”竟然是主谋时。 “还有谁?”林燁站起身,声音淡漠。 “她给的钱,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黄国民连忙道。 黄国民说著,隨即爆发出更加绝望的哀嚎:“不!你不能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可以去作证!指认三大妈!饶我一命!!” “不需要了。” 林燁面色冰冷。 如果需要黄国民指认的话,林燁就不需要挖坑了。 虽然是三大妈指使的,但罪魁祸首还是黄国民。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自古以来的道理。 林燁不再废话,直接一脚將他踹进了深深的土坑。 “啊——!!!” 黄国民的惨叫声在空旷的荒野显得格外悽厉。 “救命!救……咳咳……”泥土灌入口鼻,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呼救。 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臟,一点点收紧。 他感受到了肺部因为缺氧而產生的灼痛,感受到了泥土那令人绝望的重量和窒息感。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到了林燁那如同最终审判般冰冷的声音: “下去之后,亲自向我父亲懺悔吧。” “至於三大妈、她都跑不了,很快就会下来陪你。” 最后一铲泥土落下,彻底填平了坑洞,也掩埋了黄国民所有的罪恶、恐惧和懺悔。 “三大妈,你的死期到了,你不是想找你儿子吗?” “不用找了,你可以 下去陪他了。” 林燁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但他知道,这件事远没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这三大妈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指使。 ........ 第55章 林燁再次摆脱嫌疑,眾禽失落!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5章 林燁再次摆脱嫌疑,眾禽失落! 四合院。 此时院子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如今棒梗失踪没了,小当也接连著失踪。 两人至今都未找到,更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可现在连阎解成和刘光福也一起不见了踪影! 整个院子人心惶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攫取著他们的命脉。 阎埠贵急得嘴角起泡,算计了一辈子的脑子此刻一片混乱。 他发动全院搜寻无果后,终於崩溃地选择了报警。 警察队长再次带队前来,了解情况后,眉头紧锁。 连环失踪,这案子太蹊蹺了。而所有的矛盾指向,再次聚焦到刚刚归来、与全院几乎都有旧怨新仇的林燁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 林燁牵著妹妹林雪的手,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围住了。 三位大爷、贾张氏、秦淮茹等人簇拥著几位警察,目光复杂地盯在他身上。 还不等林燁反应,阎埠贵率先开口。 “警察同志!抓他!快抓他!”阎埠贵失去理智般地指著林燁,“一定是他搞的鬼!他回来了就没好事!我儿子肯定遭他毒手了!”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哭天抢地:“我的乖孙啊!就是这个丧门星克的!警察同志,把他抓去枪毙!” 儘管林燁摆脱了绑架棒梗的嫌疑,但贾张氏依旧坚定的认为是林燁绑架的棒梗。 听到这些人的言论,警察队长满脸严肃,走到林燁面前:“林燁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院里再次发生失踪案,需要你配合调查。“ ”阎解成和刘光福前天晚上失踪,请问你当时在什么地方?有谁可以证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林燁脸上,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恶意的揣测。 林燁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被无端怀疑的无奈。 他轻轻握了握妹妹有些发抖的手,坦然回答:“警察同志,前天晚上?“ ”我一直在家里,哪儿也没去。我母亲和我妹妹都可以作证。” 此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自己家人作证?这算什么证明!”刘海中立刻跳出来反驳,官威十足,“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就是!林燁,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上次棒梗失踪,你也这么说的。”阎埠贵激动地唾沫横飞,“你妈和你妹当然帮著你说话!这不能算数!” 易中海也阴惻惻地开口:“林燁,事关重大,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包庇罪犯,也是犯法的!”他试图用大帽子压人。 现在有机会搞垮林燁,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闻言 警察队长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连续两次,林燁都拿出家人作证,这確实缺乏足够的外部说服力。 现场的气氛瞬间对林燁极为不利,禽兽们脸上甚至露出了“果然如此,看你这次怎么狡辩”的得意神色。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咳咳……那个……警察同志,三位大爷,我……我或许能说两句。” 许大茂毫不犹豫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管这种事。 可现如今他可是林燁的小弟。 现在大哥有难,需要有人作证,许大茂岂能不帮? “大茂,你?”刘海中一脸狐疑。 “许大茂,你出来搅什么屎棍”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给我滚一边去。”贾张氏衝著许大茂大喊。 眼看许大茂出来,易中海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急忙站了出来。 “许大茂,你要注意言辞。” “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易中海似乎是猜到许大茂要说什么,连忙阻拦,生怕坏了他的好事。 然而。 面对眾禽的压迫,许大茂却丝毫不惧。 毕竟现在他可是有林燁这个靠山。 只见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警察同志,前天晚上吧,我……我因为放电影的事儿回来得晚,大概夜里十一二点了。“ ”我路过中院的时候,確实瞧见林燁家灯还亮著,还听见他在屋里教他妹妹认字的声音呢。“ ”我当时还想,这林家小子还挺顾家。”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特別“诚恳”地补充道,“而且,说句公道话,前天晚上,咱们院谁看见林燁出去过了?有人看见吗?“ ”反正我从下班到睡觉,是没见他出过这院门一步。” 许大茂这番话,如同一声惊雷! 他先是提供了自己这个“外部”人证,佐证了林燁当晚在家的事实。 接著,他更是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没人看见林燁出去过! “这倒也是啊,昨晚我一宿没睡觉,我都没看见林燁出过门啊。” “昨晚三大爷关门的早,林燁出门我们能不知道?” “对啊,许大茂说的在理。” “林燁该不会是无辜的吧。” “.........” 画风转变。 逻辑的链条在这里断裂了。仅凭家人作证或许薄弱,但加上许大茂这个“旁观者”的证词,以及“无人目睹其外出”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林燁的不在场证明瞬间变得无比坚实,甚至无懈可击! 目前林燁的嫌疑最大,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 凡事都看证据,他也没办法。 警察队长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又扫过一脸死灰的阎埠贵等人,心中已然明了。 他转向林燁:“情况我们了解了。你的嫌疑暂时排除,我们会继续调查其他线索。 得知这个结果。 阎埠贵和贾张氏两人顿时就炸开了。 他们昨晚確实没看到林燁出门,林燁没出门,那怎么绑架他们两人? “林燁这个人鬼精得很,肯定是提前跟许大茂沟通好的。” 贾张氏率先反应过来。 “张氏说的没错,解成肯定是被林燁绑架的。” 阎埠贵跟著附和。 刘海中也坐不住了。 虽然平日里对儿子不咋地。 但终究是他刘海中的骨肉啊。 现在人丟了,他岂能不担心? “警察同志,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你赶紧再查查,最好是把林燁带走,严刑搞控。” 刘海中满脸急促,大喊道。 声音大得就好比警察的领导一样。 “安静!!!!”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警察队长气不打一处来,衝著刘海中怒吼。 “凡事都要讲证据。”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林燁嫌疑摆脱,我们会加强调查这个案件。” 警察队长满脸严肃。 警察队长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只能再次无功而返。 看著警察队长带队离开,希望破灭的阎埠贵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此时的他无比后悔,后悔那天赶走阎解成。 如果他没有赶走阎解成,或许阎解成就不会失踪。 刘海中也是面色铁青,拳头紧握。 早知道如此,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他就不会赶走刘光福。 可事已至此,他们还能怎样? 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林燁。 如果不是林燁,他们也不会赶走自己的孩子。 此时他们对林燁是恨之入骨。 但又不能为此做出什么改变。 最后只好无奈的看著林燁离开前院。 而林燁,自始至终都保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就在他准备带著妹妹回家,经过面色苍白、满脸愤怒的三大妈身边时,他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刃,精准地刺向三大妈。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仿佛在看死人般的、毫不掩饰的杀气! 三大妈被这眼神一扫,怒气瞬间如坠冰窟。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那只无形的冰刃刺穿,几乎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傢伙的眼神怎么那么恐怖?” 那个充满杀气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三大妈的脑海里。 让她坐立难安,预感到一场针对她的、无法躲避的风暴,即將来临。 然而她的猜测並没有错。 因为林燁已经做足了准备。 .......... 第56章 三位大爷的密谋,嫁祸林燁!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三位大爷的密谋,嫁祸林燁! 警察刚走,院里眾人还沉浸在林燁再次脱身的震惊与不甘中时。 许大茂强压著內心的激动,像条泥鰍一样紧跟林燁其后。 “林哥!林哥!”许大茂满脸兴奋跑到林燁身前。 林燁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看来当初的选择还真没错,收许大茂这个小弟倒也值得。 面对警察的盘问,林燁有的是办法解脱。 只不过许大茂出现,让他省掉了后面的麻烦罢了。 “林哥,真是太爽了。” “我终於扬眉吐气一次了。”许大茂满脸喜悦。 这要是放在以前,许大茂早被傻柱给打七八回了。 可现在林燁把傻柱打进了医院,没人再敢动手。 而且只要林燁在,那帮管事大爷也不敢拿许大茂怎么著。 这个许大茂,虽然品行不端,但用好了,確实是一把趁手的刀,而且是一把足够聪明、懂得看眼色的刀。 “嗯,对待禽兽就应该这样。”林燁轻轻笑道。 “今晚买了点菜,今晚过来我家喝酒。”林燁犹豫了片刻, 隨后笑道。 “好嘞!林哥,我家正有两瓶好酒,晚上我拿过来。”许大茂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此时此刻。 他感觉自己当初的决定太对了! 当初决定跟著林燁混,简直是他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林燁这人,狠是狠了点,但有本事,讲规矩。 其实许大茂说的都是实话。 林燁昨晚一直在家。 不过许大茂倒不认为这件事跟林燁没关係。 虽然林燁昨晚一直在家,但刘光福和阎解成失踪肯定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能在摆脱关係,让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绑架,这才是林燁最狠的地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要老老实实跟著林燁,不仅能报復傻柱和院里这帮一直瞧不起他的禽兽,说不定以后还能捞著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林哥,果然是个能做大事的!我许大茂,跟对人了!” 许大茂心里暗自得意,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著林燁“吃香喝辣”,把这四合院搅个天翻地覆的美好未来。 与许大茂的扬眉吐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余禽兽如丧考妣的绝望。 看著林燁牵著妹妹林雪离开。 前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和贾张氏压抑的、不甘心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髮里,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工分,算粮票,算每一分钱的得失,可算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凭空消失,更算不到他恨之入骨的林燁,竟然能一次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警察的盘问下,轻鬆脱身! 那种用尽全身力气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许大茂!这个搅屎棍!混蛋!”刘海中捂著之前被林燁打过、至今还隱隱作痛的下巴,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官迷心窍,最看重权威和面子,可先是被林燁当眾殴打,威严扫地,如今儿子失踪,明明最大的嫌疑犯就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失控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刘光天还躺在医院,光福又生死不明,刘海中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臟六腑里灼烧。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曾经的道德標杆,如今威望扫地。 可林燁的回归,就像一根搅屎棍,把他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和谐”假象彻底捅破。 更让他心惊的是,林燁展现出的那种冷静和手段,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已经不是个可以隨意拿捏的毛头小子了,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 而且,他竟然连许大茂这个真小人都给收服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这次却连哭嚎都显得有气无力:“我的棒梗啊……我苦命的孙儿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她惯用的撒泼打滚,在铁一般的事实和警察的结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秦淮茹搀扶著婆婆,脸上依旧是那副淒婉可怜的模样,但低垂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最擅长的装可怜、利用同情心,在林燁那里完全失效。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冰冷的器物,没有丝毫温度。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她们这些孤儿寡母,又能怎样? 棒梗失踪,然后是小当,现在又是阎解成和刘光福。 如今最大的嫌疑在林燁身上。 可每一次警察调查, 林燁都能轻鬆化解,这才是林燁的恐怖之处。 沉默。 如同瘟疫般在禽兽之间蔓延。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滋生。 “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沙哑著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环顾四周,看著同样面色灰败的阎埠贵和刘海中,“老阎,老刘,还有贾家嫂子,淮茹,你们都看到了,这小子邪性得很!常规的办法,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那怎么办?!难道就看著我儿子……还有光福、棒梗他们……就这么白白没了?!” “当然不能!”刘海中压低声音,脸上横肉抖动,“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我就不信,他林燁真是个无缝的蛋!他肯定有破绽!” 三个老傢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交情”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需要再次联合起来,为了各自的目的,必须扳倒林燁! 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警察讲证据,咱们就给他『製造』证据!他林家不是成分好吗?咱们可以想办法,往他家里『放』点不该放的东西……”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补充道:“或者,从他那个妹妹林雪下手!小孩子,总是容易套话,或者……出点『意外』?” 刘海中狠辣地点头:“还有许大茂那个反骨仔!找个机会,连他一起收拾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个老梆子躲在院角的阴影里,声音越来越低,一条条恶毒的计划在酝酿,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他们內心的恐惧,找到一丝虚幻的希望。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一旁听著,没有参与討论,但眼神闪烁,显然也默认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她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在他们密谋的同时。 林燁正清晰的听著他们的计划。 林燁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狗急跳墙了么? 正好。 他倒要看看,这些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躂出什么花样。 “我倒要看看谁先动手。” “一个个的都来找死?” 林燁嘴角一撇, 露出无比恐怖的眼神。 第57章 三大妈的恐惧,下一个失踪人口!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三大妈的恐惧,下一个失踪人口! 前院的喧囂与绝望並未影响到后院的庆功宴。 暮色四合,后院林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在一片压抑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地温暖。 等待林燁家人吃完晚餐,许大茂便揣著两瓶上等的汾酒,踏著月色来到林家。 他脸上堆著笑,那是一种混杂著討好、兴奋与宣泄前奏的复杂表情。 林家屋里,暖意融融,桌上已摆好一碟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一盘切得薄厚均匀、晶莹透亮的猪头肉,蒜泥醋汁的小碟在一旁冒著丝丝酸香,简朴,却透著实在。 “大茂,来坐,就等你了。”林燁声音平稳,从柜边又拿出一只酒盅,给许大茂拿了张凳子。 许大茂倒也爽快,或者说,他急於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诚意和立场。 他当即用牙咬开两瓶汾酒的瓶盖,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开来。 “林哥,啥也不说了,我敬您。”许大茂双手捧起倒得满满的酒盅,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林燁看著他,嘴角噙著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也没多话,端起自己的酒盅,与他轻轻一碰,隨即仰头,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但他眼神清明如初。 酒过三巡,菜却下去不多。 许大茂已是满面红光,眼神开始飘忽,舌头也渐渐不听使唤。 反观林燁,除了脸颊微微泛红外,眼神依旧沉稳,坐姿端正,跟个没事人一样,与许大茂的醉態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哥!我……我许大茂……”许大茂用力拍著自己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这辈子,在咱们院,不,在这四九城!我他么没服过谁!”他挥舞著手臂,差点打翻酒瓶,“但对你,林哥,我是真服了!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许大茂高高翘起一个大拇指,晃了晃,似乎觉得一个不够,又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也费力地翘起来,模样滑稽又认真。 “你……你是不知道啊林哥,”许大茂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积压多年的憋屈找到了宣泄口。 “这么多年,我被傻柱那缺德带冒烟的孙子欺负成什么样了!啊?”他捶打著桌面,花生米蹦跳起来,“动不动就揍我!拳打脚踢!院里那三个老登子。” 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飞溅,“拉偏架!和稀泥!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刘海中那个官迷心窍的草包,阎埠贵那个抠屁眼吮指头的老算盘!没一个好东西!全他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他越说越激动,这些年明里暗里受的委屈、挨的打、吃的亏,像是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罪魁祸首整个院子的不公,而林燁的出现,打破了这种不公。 “我许大茂是有点小毛病,爱占点小便宜,嘴有点碎,可我跟他们比?”他嗤笑一声,又灌下一杯酒,辣得直咧嘴,“我他么就是圣人!他们才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可现在好了!天亮了!”许大茂猛地拔高音量,眼睛放光,仿佛看见了新世界,“林哥你现在痊癒了!你不光好了,你还把这天给捅破了!” 他手舞足蹈,“你把傻柱打进了医院,听说肋骨都折了,到现在还躺著哼唧!“ ”你还把那三个老东西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把他们最在乎的那点面子、那点权威,捏得粉碎!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林哥,我敬你!我许大茂以后就跟你混了,跟你干到底!” 林燁静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许大茂这些话,虽然带著酒意,但无疑是他的真心话。 眼看时机成熟,林燁便开始自己的表演。 只见林燁脸色涨红,眼神迷离涣散,身子不住地摇晃,连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大……大茂……你……你是这个……海量!我……我不行了……真……真喝不动了……” 说著,他整个人就软软地往桌子下面滑,像是彻底被酒精征服,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哥!林哥你没事吧?”许大茂见状,赶紧上前搀扶,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就別提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林燁面前终於有了点“优势”——酒量! 连林燁这样神一般的人物,都被自己喝趴下了!这牛逼够他吹半年的! 但同时,他对林燁的敬佩和亲近感也更浓了。 “林哥真是实在人!对我许大茂是真心实意,喝酒都不耍诈,说喝就真喝!” 在他那套扭曲的价值观里,能跟他喝到不省人事,那就是真拿他当自己人。 “妈……妈……”林燁虚弱地朝著里屋方向喊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 杨玉花闻声赶紧出来,看到儿子醉成这副模样,心疼得直皱眉。 “大茂,也不怕你 笑话,燁儿酒量不好。” “帮我一把手,抬他去休息吧。” 杨玉花连忙招呼一旁的许大茂。 隨即连忙和许大茂一起,一左一右费力地將浑身瘫软,连脚都迈不开的林燁从椅子上架起来。 林燁几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身上,脑袋耷拉著,嘴里迷迷糊糊地说著醉话:“大茂……好兄弟……接著……喝……” 也不会知道多久。 许大茂和杨玉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烂醉如泥”的林燁拖到里屋炕上。 一上炕,林燁就“彻底不省人事”,直接“昏睡”过去,甚至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阿姨,没事,林哥这是高兴!”许大茂喘著粗气,对杨玉花解释,脸上带著自豪。 “我……我也得回去了,您……您照顾林哥。”他自己也脚步虚浮,但看著炕上“不省人事”的林燁,觉得自己好歹还能自己走回去,优越感又多了几分。 杨玉花忧心忡忡地给儿子盖好被子,看著许大茂踉踉蹌蹌地离开,这才嘆息著掩上门。 然而,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炕上“昏睡”的林燁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醉意? 清澈、冰冷、锐利如鹰! 真以为林燁今晚只是想单纯找许大茂喝酒? 不过是利用许大茂证明自己不在场证明罢了。 毕竟现在可是连续四人失踪,警察早已经盯上他了。 为了万无一失,能避免的都儘量避免。 而林燁今晚的目標也很明確。 此时的林燁正在用超强的耳力观察阎家的一举一动,只要时机成熟,林燁隨时行动。 与此同时,阎家。 冰冷的土炕上,三大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白天林燁那个冰冷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里反覆出现。 “都怪你!老阎!”三大妈终於忍不住,猛地坐起身。 只见三大妈带著哭腔抱怨道,“要不是你那天为了省口粮食,非要把解成赶出去找活干,他……他能不见了吗?现在好了,儿子没了,你满意了?!” 阎埠贵此时心里也又急又悔,:“你怪我?我那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赶走阎解成出去找工作。 毕竟自己没了工作,家里要是没经济来源的话,那肯定都得饿死。 而导致自己没工作,全部都因为林燁。 如果不是林燁,阎埠贵也不会失去工作,没失去工作,他也不会赶走阎解成。 如果不赶走阎解成,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要怪就怪那个丧门星林燁!“ ”肯定是他搞的鬼!”阎埠贵满脸怒气,抱怨道。 “对!就是他!就是他!” “可现在能怎么办?” “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三大妈无比气愤,但又无奈至极。 “警察处理不了,那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 “等过了明天,一大爷和二大爷会想出办法整林燁的。”阎埠贵回应道。 对於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招数,三大妈也是有所认可的。 毕竟当年那件事,跟他们脱不开关係。 但回想到今天林燁那个眼神,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声音颤抖,“老阎,林燁……他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太嚇人了!“ ”像……像要活撕了我一样!“ ”他是不是知道了?黄国民的事……” 阎埠贵闻言,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但隨后又强自镇定,拍了拍三大妈的手背:“別自己嚇自己!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没证据!只要你待在院里,不出门,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吗?“ ”放心,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夫妻俩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驱散的恐惧和不安。 这“没事”两个字,说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 半夜时分。 “老阎,你陪我上个厕所。” 三大妈看著装满的尿壶,连忙叫醒一旁的阎埠贵。 她今晚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了,今晚的尿很多。 今天刚到的尿壶,还没到早上,尿壶就满了。 她原本想出去上厕所。 但想到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再加上林燁今天的那个眼神。 她只好叫醒阎埠贵陪。 “上个厕所的功夫还要人陪,你多大人了?”阎埠贵连忙摆手拒绝。 昨天到现在为了找阎解成,他可是一整天没合眼。 现在累的不行,他岂会答应? 说完,便不再搭理,蒙上被子便睡了过去。 眼看阎埠贵睡著,三大妈无奈,但奈何忍不住,还是提著尿壶离开屋子。 ..... 后院。 林燁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侧耳倾听片刻,確认母亲已经睡下。 “就是现在。” 林燁面色平静,眼神充满了杀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刚才刻意放鬆偽装出的“瘫软”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的矫健。 …… 第58章 三大妈死前道出惊天秘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三大妈死前道出惊天秘密! 林燁对这一片地域很熟悉,事先又活埋了五人,加上林燁超强的身体素质,没花费多长时间便扛著三大妈来到山上。 把麻袋隨地一扔,林燁拿起工具便开始操作起来。 铁锹破开冻土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显得格外清晰。 冰冷的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荒坡。 也不知道躲了多久。 三大妈在顛簸和窒息中恢復了一点意识。 当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套在粗糙的麻袋里,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破布。 她脑袋昏沉,还残留著在家起夜的记忆,以及……那个噩梦般的眼神! 是梦吗?一定是梦! 她拼命安慰自己,老阎说了,只要待在院里就没事…… “哗啦!” 然而就在此时。 麻袋口被粗暴地打开,紧接著三大妈被拽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三大妈惊恐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山谷,一望无际。 “醒了?”林燁看著淡淡的看著三大妈。 听著熟悉的声音,三大妈率先回过神来,“林...........林燁....” 是……林燁! 三大妈的心臟瞬间停跳了半拍,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结了! 她最后的侥倖被彻底击碎——不是梦!是真的!她被林燁绑到了荒山上! “他..........他要干什么?”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贾张氏整个人都呆滯在原地。 这些天院子出了太多事情,她知道都是林燁所为。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还不等林燁回应,三大妈便发现不远处的泥坑。 挖坑……挖坑做什么?!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瞬间钻入她的脑海,让三大妈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瞬间想起失踪的儿子阎解成,想起之前莫名其妙不见了的棒梗、小当、刘光福…… 难道……难道他们……都被…… “呜!呜呜呜——!!!” 巨大的恐惧让她爆发出绝望的挣扎,但奈何手脚却被绑得结实,无法动弹。 只见林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缓缓蹲下身,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林……林燁!你……你想干什么?!“ ”你把我绑到这里想干什么?!“ ”老阎不会放过你的!院里人都知道是你!” 三大妈一能说话,立刻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无边的恐惧。 林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三大妈的心理防线在这目光下寸寸碎裂。 她猛地看向那个新挖的土坑,又看向林燁手中的铁锹,一个她极度不愿相信却又无比清晰的答案出现在眼前。 “挖……挖坑……你挖坑……解成……我的解成……”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之前的强硬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母亲最深切的恐惧和绝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解成……埋了?!“ ”!你说啊!!” 三大妈不停大喊。 完了!全完了!这个煞星他真的知道了! 他知道黄国民的事是我指使的!他来报仇了!。 无尽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三大妈,“都怪那该死的五十块钱。” “ 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那点钱,为了老阎能当管事大爷,就去害林钟国的命啊!” “ 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自己把手帕包著金钱塞给黄国民时,对方那震惊而贪婪的眼神,也仿佛看到了林钟国咳血倒下时痛苦的样子。“ “报应!这是报应啊!可为什么报应在我儿子身上?!解成,我的儿啊……”三大妈瞬间回忆到当时贿赂黄国民的画面。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林燁绝不会绑架她。 此时此刻,三大妈无比后悔。 可事已至此,后悔还有什么用? “我...........我儿子.........到底在哪。” “你...........你没有活埋他,对吧。”三大妈抱著最后一丝幻想,不断问道。 林燁看著她崩溃的样子,淡淡道:“你想见阎解成?” 三大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希望,难道儿子真还没死? 但林燁的下一句话,將她彻底打入地狱。 只见林燁用铁锹点了点三大妈面前那片刚刚被翻动过的、略微鬆软的土地,语气淡漠: “他就在你脚下。” “!!!” 三大妈听闻,瞬间呆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大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膝盖前的那片土地“脚下?解成……在……在这下面?”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她发出悽厉惨叫““解成!我的儿子!你出来!你出来啊!!” “他出不来了。 ” 林燁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三大妈徒劳的挣扎。 “假的,肯定是假的。”三大妈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 “你肯定.........你肯定没有活埋解成,对吧。”三大妈急忙道。 “待会儿你就见到他了, 你自己去问他吧。” “他在等你呢。”林燁满脸冷漠。 隨即迅速把三大妈给拽到坑边,“自己跳还是我帮你?”林燁冷声道。 “你.........你这是要活埋我?”三大妈看著眼前的泥坑,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的林燁。 “不然呢?”林燁懒得废话,直接一脚把三大妈踢到坑中。 “boom”一声巨响。 三大妈那沉重的身子瞬间落入坑中,剧烈的疼痛,加上冰冷的泥土。 他这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求.........求你放过我。” “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三大妈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希望。 “放过你?” “我父亲当年让你们放过的时候,你们有放过他吗?”林燁满脸怒气,拿起铁锹就往坑內填土。 林燁的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三大妈满脸绝望,眼前飘过的是阎解成在向她招手。 “不.........不要。” “我知道错了。 ” “是.......是老阎指使我去贿赂黄国民的,我是无辜的。”泥土逐渐迈过身子,恐惧涌上心头的三大妈极力求饶。 此时她为了活下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只好把当年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阎埠贵?” “这件事还跟他有关?”林燁有些诧异。 “是他,是他为了管事大爷的身份,才让我去贿赂黄国民,杀害你父亲。”三大妈大喊。 “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懺悔。” “我..........我是无辜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会让老阎亲自给你道歉的。” 然而面对三大妈的求饶,林燁却丝毫没有任何同情。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杀了人,想要道歉就完事? “你自己下去跟我爸懺悔吧。”林燁满脸冷漠。 “至於阎埠贵,我会亲自找他,你放心,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林燁眼神充满杀气。 林燁不再给三大妈回应,一个铁锹直接砸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三大妈瞬间晕死。 残留的呼吸,伴隨著泥土的掩埋,三大妈再也没有了动静。 “阎埠贵,下一个就是你。 ” 林燁清理好四周后,迅速离开。 ........... 第59章 逮住机会?警察再次围满四合院!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59章 逮住机会?警察再次围满四合院! 四合院。 阎家。 阎埠贵在炕上等了又等,炕头越来越冷,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三大妈就是起个夜,这都过去多久了?就算拉肚子,也该回来了! “这老婆子,磨蹭什么呢?”他嘀咕著,迅速披上衣服,拿起手电筒,出了门。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声穿过月亮门,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走到女厕所门口,压低声音喊:“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阎埠贵心里一沉,也顾不得许多,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空空如也! “人呢?”阎埠贵慌了,又跑到旁边的男厕所,也没有! 隨即又开始寻找其他地方。 可院子的角落、柴火垛后面、甚至水缸旁边,他都找了一遍,依然没有三大妈的影子!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这四合院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阎埠贵嘴唇哆嗦著,手脚冰凉。 隨后突然想起三大妈睡前那恐惧的眼神,想起她说的“林燁看我的眼神不对”,想起贿赂黄国民的事,想起自己儿子阎解成的失踪……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来人啊!“ ”快来人啊!“ ”出事了!出大事了!” 阎埠贵再也控制不住,扯著嗓子大喊。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最先被惊动的是易中海。 他本来就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失踪案而心神不寧,睡得很浅。 听到阎埠贵变了调的呼喊,他一个激灵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老阎?怎么了?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易中海看到阎埠贵那副失魂落魄、面无人色的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一大爷!一大爷!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不见了!“ ”就在院里!就在院里不见了啊!”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肯定是被人绑走了!就跟解成、光福他们一样!” 易中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又一个!就在四合院里! 这简直是对他们所有人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一股寒意顺著他的脊梁骨爬上来,让他汗毛倒竖。 很快,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起来。 刘海中、秦淮茹、贾张氏……甚至连后院的一些住户也来了。 “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又是谁家出事了?” “是三大妈?三大妈怎么了?” 三大妈夜里起来上厕所,然后就在院子里凭空消失时,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种死寂的恐慌之中。 如果说之前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的失踪,还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外面惹了事或者自己跑丟,那么三大妈,一个几乎从不单独出门、却凭空消失。 这只能意味著一件事。 有一个看不见的魔鬼,就在他们身边,隨时可能伸出魔爪,绑架他们所有人!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仿佛黑暗中隨时会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刘海中也从后院跑了出来。 得知三大妈凭空消失,刘海中又惊又怒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 “这肯定是內部人干的!外人谁能这么熟悉咱们院子?“ ”谁能这么悄无声息地绑走一个大活人?!”刘海中大喊。 內部人干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划过了所有禽兽被恐惧笼罩的脑海。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投向了后院的方向。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之前的恐慌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甚至隱隱夹杂著一丝兴奋。 只见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老刘说得有道理!“ ”这件事,必须严查!“ ”咱们院里,绝对不能藏著这样一个祸害!” 他特意將祸害两个字咬得很重。 听到易中海的话,所有人的猜忌都在林燁身上。 贾张氏似乎也找到了机会。 “对!肯定是他!“ ”除了他没別人!”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她早就把林燁恨到了骨子里,“警察上次没抓他,他就更囂张了!“ ”现在连三大妈都敢绑!“ 秦淮茹也抹著眼泪,哀声道:“又是林燁?,你怎么能这么狠啊……三大妈年纪那么大了,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绑架呢?” “棒梗......小当,解成,光福,肯定也是林燁绑架的。”秦淮茹也跟著添油加醋。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对付林燁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只有弄垮林燁,才能找到棒梗,小当。 阎埠贵此时像疯了一样在院里嘶吼:“又不见了!又不见了一个!“ ”林燁!一定是林燁!“ ”他这是在报復!一个一个地把我们的人都弄没啊!” 刘海中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脸色铁青,他二儿子刘光福也杳无音信,此刻听到阎埠贵的嘶喊,同病相怜的恐惧和愤怒也衝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而一直因棒梗和小当失踪而处於崩溃边缘的贾张氏。 此刻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拍大腿,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 “没法活了!这院里没法活了!“ ”那姓林的丧门星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恶人横行啊!!” 隨即贾张氏转过身,对著院里被惊动出来的邻居,唾沫横飞地煽动: “大家都看见了吧?“ ”棒梗失踪,小当失踪,光福失踪,解成失踪,现在连三大妈都不见了!“ ”下一个是谁?是你们家的孩子,还是你们家的老人?amp;amp;quot; amp;amp;quot;这林燁就是个祸害!是个杀星!他今天能绑架我们家的,明天就能绑架你们家的!” 贾张氏的话像毒液一样渗入一些人的心里,勾起了群眾对林燁的憎恶。 “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了!”贾张氏越说越有劲,“警察管不了他,我们就自己管!“ ”咱们院里这么多老爷们儿,还怕他一个不成?“ ”他就是三头六臂,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 ”走!去后院!砸开他家的门!把他揪出来!“ ”我就不信,抄他的家,还找不到他害人的证据!” “对!抄家!把他赶出去!”几个平日就看不惯林燁强势就要衝向后院。 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也被这股盲目的愤怒裹挟,红著眼睛就要跟著人群走。 “都给我站住!胡闹!!” 易中海站了出来,他脸色极其难看:“贾家嫂子!还有你们!“ ”都冷静点!抄家?“ ”你们凭什么抄家?警察两次上门都无功而返,你们凭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现在的林燁,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便拿捏的小子了。“ ”你们看看傻柱!看看光天!再“ ”哪一个好对付?可在他手底下討著好了吗?” 隨后指向后院的方向,:“你们以为人多就有用?“ ”真要动起手来,就咱们院里这些人,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到时候,谁冲在最前面?你?还是你?” 被他指到的几个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傻柱的惨状他们都还记得,那可是四合院战神,都被打得躺了那么久。他们这些普通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林燁就这么囂张下去吧?”贾张氏急忙附和。 “我不管,我要去找林燁。”阎埠贵逐渐失去理智。 易中海见连忙制止两人,继续沉声道:“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只会给他更多把柄,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到时候,就不是失踪,是明明白白地被他打残、打死,警察都未必能定他的罪!“ ”因为他可以说我们是私闯民宅,聚眾行凶!” 这些天对付林燁,屡屡吃亏,这一次他可不会再这么莽撞。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可不能错失。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部分被煽动起来的人头上。 沉静片刻。 阎埠贵红著眼睛嘶吼:“报警!马上报警!“ ”这次人是在院里丟的!他林燁就算有再多的不在场证明,“ ”也脱不了干係!警察一定能找到证据!” 易中海立刻点头,对阎埠贵道:“老阎,你现在就去派出所!“ ”这次情况不同,人是在院里失踪的,警察必须立刻出警!“ ”我们在这里守著,绝不能让某些人有机会销毁证据!” 易中海意有所指,眼神阴冷地往后院瞟。 刘海中也迅速反应过来:“我去召集院里的年轻人,把前后门都看起来!“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阎埠贵没敢犹豫,连滚爬爬地跑去报警了。 四合院再次被惊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带著几个胆子稍大的年轻住户,堵在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 易中海此时的心情如释重负:“总算逮到机会了。 ” ....... 第60章 林燁醉得跟头猪,怎么作案?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0章 林燁醉得跟头猪,怎么作案? 三大妈失踪的消息,如同在四合院本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花! 恐慌、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在所有禽兽心中交织。 这一次,证据確凿! 三大妈是在院里不见的,而最大的嫌疑犯,毫无疑问就是与他们有血海深仇的林燁! “报警!立刻报警!这次看他怎么狡辩!”阎埠贵已经快疯了,嘶哑著嗓子,亲自跑去了派出所。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王警官带著几名民警面色凝重地再次踏入四合院。 这一次,报案理由更充分光天化日之下,院內居民疑似被绑架,且嫌疑明確。 在三位大爷以及贾张氏等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指控和带领下,王警官带著人来到了后院。 “王警官,您看!“ ”门关著!他肯定不在家!“ ”一定是做贼心虚,绑架了三大妈跑了!”贾张氏挤在最前面。 此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燁被警察拷走的场面。 此时的她无比期待,只要林燁被抓,那就能找到棒梗的下落。 “对!他平时这时候早该有动静了!” “一定是跑了!快去抓他啊!” “抄家!进去搜!肯定有证据!” 人群吵闹起来。 禽兽们眼中闪烁著恶意的光芒。 这一次,证据確凿! 人是在院里没的,而林燁,他有嫌疑的前科,有动机,更有能力! 他们篤定林燁此刻绝不在家中,那么失踪期间行踪不明就是铁证! 三位大爷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压抑已久的亢奋。 阎埠贵无比期待:“终於……终於抓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解成,爸这次一定能给你报仇,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你马上就能回来了。” 刘海中捂著隱隱作痛的下巴,官威似乎都回来了一些,心中发狠:“这次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扳倒你,我的仇就能解了,光福也会回来的。!” 此时的易中海,眼底也闪过一丝精光。 林燁这接连的动作,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经营多年的秩序和他自身的安危。 若能藉此机会一举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他心中竟也无比期待。 每个人都坚信,林燁这次绝不可能再有藉口! 在眾人期待下。 王警官眉头紧锁,示意眾人安静,然后上前敲门:“林燁同志在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请开门配合调查!” 门內一片寂静。 禽兽们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几乎要欢呼出来。阎埠贵握著拳头,刘海中挺起了肚子,易中海也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气氛达到顶点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著担忧和困惑的杨玉花。 她看著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和身穿制服的警察,明显嚇了一跳:“王……王警官?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到只有杨玉花出来,禽兽们先是一愣,隨即更加认定林燁不在! “杨玉花!你儿子呢?“ ”林燁那个杀千刀的呢?“ ”是不是绑架了三大妈跑了?!”贾张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著杨玉花的鼻子质问。 “对!林燁去哪儿了?快说!” “是不是做贼心虚跑了?” “警察同志,他不在家,这就是证据!” 眾人纷纷叫嚷,仿佛已经给林燁定了罪。 杨玉花被这阵势嚇得后退半步,但听到他们指控儿子绑架,顿时又气又急,声音也提高了:“你们胡说什么!“ ”我儿子绑架三大妈?“ ”这怎么可能!小燁他……他一直在家啊!” 在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所有兴奋的禽兽心头。 “在家?你放屁!”阎埠贵失態地吼道,“他肯定不在!你包庇他!” 王警官抬手制止了骚动,严肃地看著杨玉花:“杨玉花同志,你说林燁在家?他现在人在哪里?” 杨玉花转身指了指里屋,语气肯定:“在里屋炕上睡著呢。昨晚跟许大茂喝多了,醉得厉害,到现在还没醒酒,叫都叫不醒。” 她说著,还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孩子,实心眼,喝起来没个分寸。” 喝醉了?从昨晚睡到现在?还没醒? 禽兽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从极致的兴奋期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睡觉?哼!骗鬼呢!”阎埠贵急忙站了出来。 “王警官,她肯定在撒谎!“ ”林燁那小子精得跟鬼一样,怎么可能这时候还在睡?“ ”他肯定是跑了!“ ”我要求进去查看!亲自查看!” 他根本不相信林燁会喝醉误事,这一定是偽装! 王警官见家属情绪激动,且案情重大,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你跟我进来,但不要打扰当事人。” 眾目睽睽之下。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跟著王警官和一名民警挤进了狭小的里屋。 炕上,林燁果然裹著被子躺著,背对门口,似乎睡得很沉。 一股尚未散尽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你看!他肯定在装睡!”阎埠贵指著炕上,对王警官急声道。 王警官示意民警上前查看。 民警轻轻拍了拍林燁的肩膀:“林燁同志?醒醒。” 没有反应。 民警加大力度,又喊了两声。 林燁这才极其艰难地从深睡中被唤醒,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警察和阎埠贵,嘟囔了一句“吵什么……头疼……”,竟又闭上眼睛,似乎要再次睡去。 那情態,活脱脱一个醉鬼。 “林燁!你別装了!起来!”阎埠贵急了,竟然自己衝上前,伸手就去推搡林燁的肩膀,“你给我起来!说!你把我媳妇弄哪儿去了?!” 林燁被他推得晃了晃,眉头紧皱,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挥手无力地扒拉了一下,含糊骂道:“滚……许大茂……再喝啊……” 然后脑袋一歪,彻底睡死过去,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整个过程,毫无表演痕跡,就是一个醉汉最真实的反应。 轰。 此时的阎埠贵犹如五雷击顶,镇在原地。 毫无疑问。 真相大白! 林燁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醉酒沉睡的母亲和妹妹可以作证,警察亲眼证实! 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阎埠贵踉蹌后退,喃喃自语,最后的希望破灭,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事实就摆在你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 “赶紧 出去,不要影响人家休息。”王警官不给阎埠贵反应的机会,直接让民警把阎埠贵拉了出去。 “警察同志,林燁是不是不在屋子。”贾张氏满脸激动,无比期待的上前。 “林燁此时正在睡觉, 他確实喝醉了。 ”王警官满脸严肃。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开来。 他们都想不到的是,林燁竟然真的在家。 而且还喝醉了? 直接避开了所有嫌疑。 “假的,肯定是假的。”贾张氏打死都不相信,说著就要衝进屋子一探究竟。 “够了。” “你这是要私闯民宅吗?”王警官怒吼,急忙制止。 王警官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屋內。 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禽兽们,语气严厉:“情况已经清楚,林燁同志没有作案嫌疑。“ ”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破案需要证据,不是凭空猜测和煽动!“ ”都散了吧,不要影响別人休息,也不要再传播不实言论!” 贾张氏张著嘴,像条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更深的恐惧。 易中海闭上了眼睛,手指微微颤抖。 他又一次算错了。林燁不仅狠,而且算无遗策,连醉酒沉睡都能成为他无懈可击的护身符! “不对,他们一家肯定在骗人。” “林燁根本就没喝醉。” “许大茂的酒量我知道,许大茂怎么可能喝过林燁?”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 他跟许大茂喝过酒,知道许大茂的酒量。 “二大爷,我家燁儿从小酒量就不好,昨晚真的喝多了。”杨玉花急忙解释。 “杨玉花,你骗人。”阎埠贵也反应了过来。 “二大爷说的没错。” “杨玉花肯定是在骗人。” “警察同志,我要求去询问许大茂。”阎埠贵继续附和。 “许大茂在哪?”王警官犹豫了片刻, 隨后问道。 “就在那儿。”阎埠贵急忙指了指许大茂的屋子。 隨即,王警官带著人便往许家去。 第61章 確凿的证据,再次摆脱嫌疑!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1章 確凿的证据,再次摆脱嫌疑! 一行人转而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昨晚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毕竟没有林燁醉得那么彻底,被吵醒时还带著宿醉的头痛和不满 他揉著睡眼打开门,看到门外神色严肃的警察和三位大爷顿时一愣。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许大茂酒醒半分,不解的问道。 “许大茂同志,打扰了。关於三大妈失踪的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王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 不等许大茂开口,急於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阎埠贵就挤上前,:“许大茂!你昨晚是不是跟林燁喝酒了?“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你给我老实说!当著警察同志的面,你可別想糊弄!” 刘海中也端著架子,阴沉著脸道:“大茂,你是院里的老住户了,要分清是非!“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易中海则更阴险一些,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大茂啊,这事儿关係到你三大妈的性命,也关係到咱们院的安寧。“ ”你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林燁他……真的醉得那么厉害?“ ”一点没离开过?” 三位大爷,一个情绪崩溃地逼问,一个摆官威施压,一个试图用大义诱供,可谓是软硬兼施。 换了以前的许大茂,可能真会被这阵势唬住,或者为了不得罪人而含糊其辞。 但现在,许大茂心里稳得很! 他的靠山是林燁!连三位大爷都奈何不得的林燁! 他昨晚亲眼见证了林哥的实在和醉酒,这正是他表忠心、巩固地位的大好机会! 再说了,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只见许大茂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茫然:“三……三大妈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哎呦,我这刚醒,头疼得厉害……” 他先撇清自己事先不知情。 “许大茂同志,关於阎埠贵爱人失踪的事,需要你详细回忆一下昨晚和林燁喝酒的情况,特別是具体时间。”王警官开门见山。 刘海中板著脸,继续施压:“大茂,你可想清楚,做偽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易中海则目光深邃,试图从许大茂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面对压力,如今的许大茂底气十足。 许大茂揉了揉太阳穴,回忆道:“王警官,三位大爷,这事儿我可不敢乱说。“ ”昨晚,昨晚我確实提了两瓶汾酒去找林哥喝酒。“ ”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开始的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林哥爽快,我们俩就把那两瓶汾酒干了。“ ”喝到兴头上,林哥说不够尽兴,又从他家柜子里拿出了两瓶更烈的衡水老白乾,那度数,嘖嘖……” 许大茂咂咂嘴,仿佛还在回味,“我们接著喝,林哥是真海量……不对,是真实在,喝得比我还猛。“ ”后来我就晕得厉害了,但林哥看著也不行了,说话舌头都大了,最后是怎么躺下的我都记不太清,反正整个过程我就跟林格一起上了一个厕所。“ ”等桌子上的酒喝完,发现已经后半夜两点左右了,看林哥早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还是林婶儿出来,我俩费了老劲才把他弄到炕上的,一沾炕他就睡得死死的,雷打不动那种。” 许大茂的说辞和杨玉花的说辞完全一致。 “两点?你確定是两点左右?” 王警官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时间点。 “確定!”许大茂重重点头,“我迷迷糊糊走的时候,特意看了林哥家那个旧座钟,指针就在两点那儿晃悠。错不了!” 这时,旁边一位跟著来的年轻民警低声对王警官提醒:“队长,根据阎埠贵之前的笔录,他最后一次看到爱人三大妈,也是晚上两点左右,三大妈说去厕所小便,之后大概十分钟,也就是两点十分左右,阎埠贵发现人没回来,出去找就没找到。失踪时间窗口非常短。” 王警官目光一凝,看向阎埠贵:“阎埠贵同志,是这个时间吗?” 阎埠贵脸色惨白,点了点头,他之前慌乱中没细想,此刻被明確点出,才意识到这个时间点有多么致命。 王警官迅速在心中梳理: 两点整:三大妈离开家去厕所。 两点十分:阎埠贵发现三大妈失踪。 两点整:许大茂证实,林燁在自家炕上处於醉得不省人事、被扶上炕、沉睡的状態 从林家到中院厕所,再要悄无声息地绑架一个成年人並迅速离开四合院,且不惊动起夜的阎埠贵和其他潜在夜归人,十分钟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一个在两点时被证实深度醉酒、需要人搀扶才能上炕的人,如何在几分钟前完成如此复杂迅捷的犯罪? 逻辑链清晰无比,时间矛盾无法调和。 “也就是说,”王警官总结道,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院里迴荡,“在三大妈可能遭遇意外的关键时间点,凌晨两点左右,林燁同志有確凿的、多人证明、且完全符合醉汉状態的不在场证明。“ ”他不具备在短短十分钟內完成绑架的客观条件。” 王警官看向面如死灰的阎埠贵,语气放缓但坚定:“阎埠贵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要讲证据和逻辑。“ ”现有的所有证据都表明,林燁与你爱人的失踪无关。“ ”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回忆你爱人最近是否有其他异常,或者是否有其他线索上,而不是固执於一个已经被排除的怀疑对象。” 这番话,如同法官的终审判决,宣判了禽兽们此次围剿的彻底失败。 阎埠贵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被刘海中勉强扶住。 他嘴唇哆嗦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指控的话。 十分钟……醉死的林燁……这怎么可能? 可偏偏时间、人证、物证全都严丝合缝! 刘海中扶阎埠贵的手也在抖,他最后的希望也再次破灭。 易中海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心肺都凉透了。 此时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在原地。 她们原本已经幻想著抓走林燁,找到棒梗。 可现如今,林燁再次摆脱嫌疑。 他们又一次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滑稽,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最后发现套住的是自己的脖子。 许大茂低著头,用眼角余光瞥著三位大爷那副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更是对林燁佩服得五体投地。“林哥这算计……连时间都掐得这么死!”“ ”跟著他,真是我跟对了!” 王警官再次强调不要干扰林燁休息、不要传播不实信息后,带人离开了。 “不对,警察同志,请等等一等。” “我媳妇今天有异常,而且还是跟林燁有关。”阎埠贵急忙叫住准备离开的王警官。 第62章 明明是林燁绑架,为什么不抓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2章 明明是林燁绑架,为什么不抓人? 王警官的结论像一堵冰墙,將阎埠贵等人最后的希望彻底封死。 看著警察准备收队离开,阎埠贵內心的不甘和恐惧交织翻滚,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王警官!等等!”阎埠贵猛地挣脱刘海中的搀扶,踉蹌著追上前几步,声音嘶哑而急切,“动机!林燁他有动机!“ ”他恨我们!他一定是在报復!” 王警官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皱:“报復?具体指什么?有什么事实依据?” “他……他看人的眼神!”阎埠贵激动地比划著名,试图描述那种无形的恐怖,“就在今天……不,是昨天白天!“ ”他在院里,看……看我家那口子的眼神,那眼神不对“ ”冷冰冰的,跟要杀人一样!我老伴儿回来就跟我说了,她嚇坏了!“ ”这肯定是他要动手的信號!” 听到这话,不仅王警官,连旁边几位民警,甚至还没散尽的几个邻居,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刘海中尷尬地別过脸,易中海也暗暗皱眉,觉得阎埠贵真是急昏头了。 用眼神作为绑架杀人的动机和证据? 这简直…… 王警官看著情绪失控、语无伦次的阎埠贵,语气严肃中带著一丝无奈。 “阎埠贵同志,我理解你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焦虑,但办案讲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和合乎逻辑的动机。“ ”一个眼神,甚至是你爱人的主观感受,无法作为法律意义上的证据,更无法构成確切的作案动机。“ ”难道街上有人瞪你一眼,你就能说他计划伤害你吗?“ ”这不合逻辑。” 阎埠贵被噎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他难道能说,那是因为林燁可能知道了黄国民的事,而那件事背后是三大妈指使的? 黄国民!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让他瞬间一个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之间肯定有联繫!林燁是在为父报仇!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警察追问下去,当年林钟国的死,甚至三大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所有这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有可能被翻出来! 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救不回老伴,恐怕自己也得搭进去! 看著阎埠贵张著嘴,脸色变幻,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任何有实质內容的话。 王警官心中瞭然,这不过是绝望之下的胡乱攀咬。 “我们会帮你们继续寻找失踪人口。” “你们也要带领群眾一起帮忙寻找,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王警官没找到相关证据,只好带人到其他地方找。 他不再多言,示意手下,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眼看警察带队离开。 阎埠贵瘫坐在地,无声地流泪,悔恨、恐惧、绝望交织。 刘海中唉声嘆气,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 寻找三大妈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默。 年轻民警李军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王队,这事儿……我总觉得有点邪门。” 王警官揉了揉眉心:“说。” “您看啊,这院里接二连三出事,棒梗、小当、刘光福、阎解成,现在又是三大妈,都跟这个林燁有或多或少的矛盾。“ ”每次一出事,他的不在场证明都做得滴水不漏,完美得……有点过分了。“ ”今晚这时间卡得,十分钟,醉汉,简直像是算好了给我们看的一样。“ ”还有那个许大茂,以前就是个搅屎棍,现在对林燁那叫一个死心塌地,说话一套一套的。” 自打棒梗失踪后,李军就在调查这个院子的人。 李军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是说一定是他干的,法律讲证据,现在的证据確实指向他无罪。“ ”但……直觉告诉我,这一连串的事儿,恐怕都绕不开他。太巧了。” 李军的话,何尝没有说中他心中的一丝疑虑。 多年的刑警生涯让他养成了某种直觉,这个林燁,冷静得可怕,每次应对调查都太过从容,逻辑链完美得像事先排练过。 “失踪案接连发生,社会影响恶劣,上面也很关注。”王警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法律面前,证据为王。没有证据,怀疑就只能是怀疑。但是……”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军:“你的直觉,也並非毫无价值。“ ”这个林燁,確实需要高度关注。“ ”从今天起,你多留点心,不只是对他,还有那个许大茂,以及他们和院里其他人的互动。“ ”重点是收集信息,不是干扰对方生活。我要知道更多关於这个林燁回来前后,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陈年旧怨的细节。“ ”特別是……他父亲林钟国的死,当年是不是真的毫无疑点。” “明白!”李军精神一振,感觉到了任务的份量。 这並非正式立案侦查,而是一种更隱蔽的关注。 他意识到,王队虽然用证据驳回了阎埠贵,但內心深处,已然將林燁放在了需要重点审视的位置上。 后院。 杨玉花回到屋內,给熟睡的林燁调整好被褥,便上自己炕休息去了。 然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林燁从始至终都没醉过。 这不过是他为了摆脱嫌疑故作的假象罢了。 “笑死,就凭你们这些卡拉米。”林燁冷笑。 “阎埠贵..........等著吧,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媳妇了。”林燁心里已经想到如何绑架阎埠贵。 距离林钟国意外死亡的真相越来越近。 ........ 第63章 真相暴露,三位大爷死局已定!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3章 真相暴露,三位大爷死局已定! 跟隨著警察寻找一整晚都没找到三大妈的下落,三位大爷满身疲倦的回到院子。 阎家屋內。 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炕沿上,仿佛一夜间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刘海中坐在他对面的破椅子上,官架子早已散尽,只剩下一个失去儿子、又目睹盟友媳妇离奇失踪的老人。 易中海背著手,在狭小的屋子里缓缓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屋里压抑的寂静几乎要让人窒息。 “是林燁……一定是他……” 阎埠贵喃喃自语“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抓住身边刘海中胳膊,“老刘!你说!是不是他?!” 刘海中被他抓得一痛,烦躁地甩开:“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 ”光福,解成,现在连三大妈……这分明是冲我们几家来的!” 他咬牙切齿,下巴旧伤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可警察说了,他没时间!” 阎埠贵猛地拔高声音,“十分钟!就十分钟!我亲眼看著他醉得跟死猪一样!许大茂也这么说!他怎么做到的?啊?!“ ”他怎么能在十分钟里,把我一个大活人老伴儿,从院里变没了?“ ”难道他会妖法不成?!” 这个问题,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覆切割著三个老傢伙的神经。 他们坚信林燁是凶手,却无法在逻辑上构建出他的犯罪过程。 这种认知与现实的割裂,让他们倍感无力,甚至產生了一种面对未知诡计的、更深层的恐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易中海停下了脚步,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妖法?哼,哪有什么妖法。“ ”是我们小瞧了他,或者说,我们到现在,可能都没看清他的手段。” 他看向阎埠贵:“老阎,你仔细想想,你发现三大妈不见,到叫喊找人,中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哪怕一点点不对劲的声音,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人影,哪怕一眼?” 阎埠贵抱著头,痛苦地回忆:“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等了十分钟,心里不踏实,出去看,厕所没人,院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啥都没有……” “十分钟,从你家到中院厕所,再把人弄走,还要不惊动可能起夜的任何人……” 易中海眼神闪烁,“单凭他林燁一个人,就算没喝酒,也几乎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除非……” “除非什么?”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看向他。 易中海的目光变得犀利:“除非,他有帮手。“ ”而且这个帮手,对院里极其熟悉,甚至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帮手?” 刘海中一惊,“许大茂?对!许大茂!他现在就是林燁的一条狗!“ ”肯定是他帮林燁打掩护,说不定……绑架的事就是他干的!” 他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语气激动起来。 但阎埠贵却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太像。许大茂那怂包,他敢亲自下手绑架?“ ”而且,如果许大茂是帮手,那林燁何必把自己灌醉?“ ”他完全可以保持清醒,和许大茂里应外合,不是更稳妥?“ ”他故意把自己弄成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不就是做给我们、做给警察看的吗?” 这番话让刘海中哑口无言。 是啊,一个精心策划的凶手,为什么要给自己设置深度醉酒这么个看似有利实则可能带来变数的状態? 除非……这个状態本身就是计划不可或缺的一环,或者,有他们无法理解的用途。 易中海缓缓点头,阎埠贵在极度恐慌下,反而触及了问题的核心。 “老阎说得对。林燁喝醉是关键。老阎看到了,警察也验证了,那是真醉,不是装的。“ ”一个真醉的人,如何实施绑架?”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另外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或许……我们一直想错了方向。“ ”绑架,不一定需要他亲自动手。” “什么意思?” 阎埠贵声音发抖。 “意思就是,” 易中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能在他醉倒之前,一切就已经安排好了。“ ”三大妈……或许根本就不是在昨晚那十分钟里被带走的。“ ”又或者,带走她的,是某种我们想不到的方法或者东西。” “东西?”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想起了贾张氏常念叨的那些鬼神之事,但隨即又觉得荒谬,林燁怎么看也不像会搞封建迷信的人,可……如果不是鬼神,又是什么? 猜忌,像野草一样在他们心中疯长。 他们排除了林燁亲自作案的可能,却又坚信他是元凶。 这种矛盾的信念,催生出无数荒诞又可怕的想像:林燁有神秘的同伙?林燁掌握了某种诡异的手段? 甚至……林燁根本不是人? 每一种猜想,都无法证实,却都让他们脊背发凉。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武力高强、心狠手辣的復仇者,更可能是一个心思縝密、手法诡异、完全超出他们理解范畴的怪物。 几人越想越离谱! “那……那我们怎么办?” 阎埠贵彻底没了主意,只剩下恐慌,“报警没用,打又打不过,现在连他怎么绑架的都弄不明白……我们……我们是不是只能等死?“ ”等著他一个一个,把我们全家都……” 他的话没说完,但屋里另外两人都听懂了。 几人瞬间变得恐慌起来。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不能坐以待毙。警察靠不住,我们就自己找证据!“ ”找林燁的破绽,找许大茂的破绽,找任何能钉死他的东西!“ ”还有……” “还有什么?” “老易你快说。”无比恐慌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说道。 现在林燁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一个魔鬼。 无形之中绑架了他们的家人。 如果他们不搞定林燁的话,接下来失踪的很可能就是他们。 “会不会是当年的事暴露了?” “林燁早就知道了当年我们干的那些事,林燁...........林燁在悄无声息的报復。”易中海思考了许久,隨后说道。 闻言。 几人瞬间想到当年的所作所为,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几人恐惧的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先是棒梗,后是小当,然后到解成,光福,再到三大妈。” “他们.........他们曾经都欺负过林燁.........”刘海中回忆著曾经的点点滴滴。 “当年那件事,除了我们三,还有三大妈知道.............如果,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就完蛋了。 ”易中海也率先反应过来。 “对了。” “我媳妇失踪之前,有提到过黄国民。”阎埠贵连忙道。 “嘶。”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林燁真知道的话,那............那黄国民是不是就...........”几人异口同声。 “不行,咱们得赶紧去黄国民那儿。 ”易中海率先说道。 几人 不敢犹豫,说著便一同前往为民诊所。 ......... 第64章 下一个,到底是谁?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下一个,到底是谁? 易中海悄悄查黄国民的话音刚落. 三个老傢伙像是抓住了黑暗中一根微弱的稻草,怀著忐忑与一丝侥倖,匆匆离开阎家赶往为民诊所。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既怕听到坏消息,又忍不住想去证实。 离诊所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门口聚了些人,指指点点。 三人的心同时一沉。 “不会是黄大夫也……” 阎埠贵声音发颤。 “別自己嚇自己!” 刘海中强自镇定,官腔里带著心虚,“说不定是別的事,看病的人多了,或者……或者他家里有事。” 易中海没说话,但脚步加快了几分,他想亲眼看看。 挤进人群,只见诊所门扉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门把手上似乎落了层薄灰。 周围邻居的议论隱约飘来: “听说了吗?黄大夫不见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不是嘛!昨天都还开门呢,今天却没开门!” “家里也找过了,没人!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哎呦,这世道,怎么净出邪乎事儿?前几天隔壁院里不也丟了好几个?” “会不会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嘘……小声点,我听说啊……” 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三位大爷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听到这些,阎埠贵脸色发白,刘海中喉结滚动,易中海眼神阴鬱。 但他们內心深处仍抱著一丝侥倖。 也许黄国民真是临时有事出远门了? 也许只是巧合? 林燁痊癒才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查到黄国民头上? 也许……事情还没到最坏那一步? “让一让!警察!都散开,不要聚集!” 一阵威严的喝令声传来,人群分开。 只见王警官带著几名民警,面色严肃地快步走来。 三位大爷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 王警官看到他们三人又出现在这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但此刻公务在身,他没多问,直接走到诊所门前,对围观的群眾,也像是正式宣布般,清晰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我们是派出所的。“ ”现已確认,为民诊所的黄国民大夫,於昨晚下班后失踪,其家属已报案。“ ”我们正在依法进行调查。请大家不要围观,不要传播不实消息,如有任何相关线索,请及时向派出所反映。” 官方確认! 黄国民,失踪了! “嗡——” 王警官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三位大爷心中最后那点可怜的侥倖! 阎埠贵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晃了晃,全靠下意识扶住了旁边刘海中才没倒下。 刘海中自己也如遭雷击,扶住阎埠贵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只剩下惊骇。 易中海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灰败。 完了……真的完了! 不是巧合,不是意外! 黄国民真的失踪了! 那个掌握著最要命秘密的人,不见了! 之前所有的困惑、所有关於十分钟醉酒如何绑架的匪夷所思,在这一刻,被这官方宣布的失踪消息,串成了一条清晰而冰冷的逻辑链条! 林燁肯定知道了! 他父亲死亡的真相,他查到了黄国民头上! 黄国民的失踪,就是他復仇的序幕和证明! 那么,接下来…… 刘海中猛地扭头:“黄国民昨晚失踪,三大妈凌晨失踪。” “这...........这不就是..........” “他知道了……林燁……黄国民……三大妈……下一个……我们……” 阎埠贵脑海里飞速闪过三大妈失踪前惊恐的描述,闪过林燁那冰冷的眼神,闪过自己当年默许甚至推动的一些事情…… 一切都对上了!这不是隨机报復,这是有名单、有顺序的精准清算! 刘海中嘴唇哆嗦著,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刘光福的脸,又仿佛看到了林燁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一切都对上了, 那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其中的一个?”易中海若有所思看向眼前两人。 几人呆滯在原地,面面相覷。 王警官宣布完,开始指挥民警勘查现场,並向周围人询问细节。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三位大爷,心中的疑云更重。 这几个人,反应太大了,不仅仅是邻居对失踪案的普通关注,那是一种……仿佛天塌下来的绝望和恐惧。 他们和黄国民,或者说,和这一系列失踪案,到底有什么更深层的关联? 然而,此刻的三位大爷已经无暇顾及王警官审视的目光。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僵立在逐渐降临的暮色和越来越冷的晚风中。 第65章 那怎么办?等死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5章 那怎么办?等死吗? 王警官那句黄国民失踪的官方宣告,如同最后一记丧钟,狠狠敲碎了易中海三人最后一丝侥倖。 眼见王警官目光如炬地扫过来。 易中海心头狂跳,猛地一拉还在发抖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走!別在这儿杵著!” 三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路心惊胆战地逃回四合院,径直钻进了易中海家。 关紧门窗,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面那无处不在的恐怖。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黄国民没了,我媳妇也没了……林燁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是在报仇!下一个就是我,是老刘,是你老易!” “闭嘴!慌什么!”刘海中低吼,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得想法子!不能等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贾张氏跟秦淮茹闯了进来,两人脸上也写满了惊惶。 贾张氏一进门就尖声道:“一大爷!我们听说黄国民也失踪了?“ ”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阴沉地点了点头。 “天杀的!果然是他!果然是林燁那个丧门星!”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国民没了,三大妈也没了……那我的棒梗!“ ”我的小当!肯定也是他绑走的!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他这是要绝了我们几家啊!” 秦淮茹虽然没像贾张氏那样嚎叫,但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微微发抖:“一大爷……您说……棒梗和小当……他们……他们还活著吗?“ ”林燁他……他会杀了他们吗?“ 然而此时的易中海哪里知道这些? 易中海看著眼前彻底乱套的几人,阎埠贵崩溃,刘海中强撑,贾张氏癲狂,秦淮茹绝望。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乱如麻? 易中海涩声开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黄国民失踪,就证明当年的事捂不住了!“ ”林燁回来,就是衝著清算来的“ ”amp;amp;quot;棒梗、小当、光福、解成、三大妈……都是因为他知道了!” 闻言。 贾张氏顿时慌得一批。 毕竟当年她可没少参与那件事。 而且,杨玉花的病情跟她贾张氏也脱不开关係。 “那还等什么?!”贾张氏迅速反应过来,露出狠色,“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拼了!抄傢伙!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弄不过他一个?!” 秦淮茹也被婆婆的话激起了短暂的凶性,想到生死未卜的孩子,她也红著眼点头。 “拼?拿什么拼?!” 易中海猛地喝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贾家嫂子,你忘了傻柱是怎么躺下的?“ ”你忘了光天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燁那是战场上下来的煞星!昨晚!就在昨晚!“ ”你们都知道三大妈是在院里、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没的!” 易中海环视几人,一字一句,如同冰锥扎进他们心里:“就在老阎家隔壁,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悄无声息就没了!“ ”你们谁听见动静了?“ ”谁看见人影了?“ ”林燁要是没点神出鬼没的本事,能办到?“ ”咱们这群老的老,小的小,外加两个嚇破胆的,拿著烧火棍去跟他『拼』?那是送死!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给他凑人头!” 这番话,像一盆掺著冰碴的冷水,狠狠浇在几人身上。 贾张氏张著嘴,想起傻柱被打得吐血昏迷、至今未愈的惨状,想起刘光天骨断筋折躺在医院的景象。 再想到昨夜三大妈就在这院里、在自家男人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更深的、源自绝对力量差距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她。 她囂张的气焰顿时萎靡下去,只剩下后怕的颤抖。 秦淮茹也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是啊,怎么拼? 林燁打傻柱跟打孩子似的,昨晚绑走三大妈更是如同鬼魅……她们这些妇孺,加上几个失了胆气的老头,恐怕连近身都做不到。 刚刚升起的那点鱼死网破的念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瞬间破灭。 房间里再次被更沉重、更无助的绝望笼罩。 阎埠贵喃喃道:“那……那怎么办?等死吗?” 易中海眼神闪烁,显然在急速思考。 “实在不行,咱们坦白吧!”秦淮茹眼看几人不知所措,只好把內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就是连警察都拿林燁没办法,更別说这几个所谓的管事大爷。 如今棒梗失踪一周,生死未卜,她只想跟林燁道歉,请求林燁放过棒梗和小当。 也许,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第66章 只能坦白?不然全部都得死!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6章 只能坦白?不然全部都得死! 易中海家昏暗的房间里,绝望如同粘稠的墨汁,浸染著每一个人。 “坦……坦白。”秦淮茹似乎抓住了一根不一样的稻草,“如果……如果我们去跟林燁说清楚……说我们知道错了,“ ”当年的事……能不能……能不能求他放过棒梗和小当?“ ”孩子是无辜的啊!” 母爱在这一刻压过了恐惧,让她產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说,是绝境中卑微的求生欲。 “你疯了吗?!” 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跟他坦白?那不是把脖子洗乾净送到他刀底下?!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会放过我们?做梦!“ ”他现在就是个杀红眼的疯子!你忘了黄国民,忘了三大妈了?!” 阎埠贵也激动地反驳:“秦淮茹!你糊涂!这事能坦白吗?“ ”坦白了,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蛋!“ ”那不是送孩子,那是送咱们全家的命!” 现在或许林燁只是绑架,未曾杀人灭口。 但要是把当年那件事给说出来的话,別说孩子了,他们这帮人也要跟著死。 毕竟当年那件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个人,都不可能原谅。 刘海中拍著桌子:“对!绝不能低头!“ ”这事咬死了也不能认!“ ”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易中海没有说话,但阴沉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淮茹,里面充满了警告和否决。 他深知,一旦开了坦白这个口子,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而且林燁那边……他绝不认为那是能靠认错打动的人。 秦淮茹被眾人连番呵斥,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弱希望瞬间熄灭,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恐惧。 她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不再言语。 就在屋內气氛再次陷入僵硬的死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恐慌和算计中时 “是..........是林燁。”阎埠贵透过窗户,率先发现屋子外边的林燁。 “是..........是林燁。”阎埠贵透过窗户,率先发现屋子外边的林燁。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们不约而同、带著极致惊恐地扭头,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院子。 只见林燁牵著妹妹林雪的小手,从后院缓缓走了出来。 林雪似乎刚睡醒,小脸还红扑扑的,另一只手里拿著个林燁不知从哪儿给她弄来的彩色风车,好奇地吹著。 而林燁,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步伐稳健,目光淡然,仿佛只是寻常地带著妹妹出来透透气。 然而,就是这寻常的一幕,落在易中海等人眼中,却像魔鬼带著微笑漫步人间! 他出来了!他就在那儿! “嗬……”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气声,仿佛看到了索命恶鬼。 刘海中下意识地捂住了下巴,那里似乎又开始隱隱作痛,他肥胖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易中海瞳孔骤缩,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眼角肌肉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慌。 贾张氏更是夸张,她“嗷”一嗓子,差点直接瘫软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惊叫憋了回去。 只留下喉咙里“咯咯”的怪响,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仿佛林燁下一刻就会衝进来掐死她。 秦淮茹则是浑身一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肩膀不住地颤抖。 刚刚那个坦白的念头,此刻被眼前活生生的林燁嚇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她甚至没有勇气与他对视! 林燁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几道来自易家窗口的、充满恐惧的窥视目光。 他微微弯下腰,对林雪说了句什么,林雪咯咯笑著,举著风车跑向中院阳光好些的地方。 林燁则直起身,目光似乎隨意地扫过前院。 就是这隨意的一扫! 易中海感觉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射线,穿透了窗户纸,精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浑身汗毛倒竖,心臟几乎停跳。 阎埠贵已经把头埋在了臂弯里,瑟瑟发抖。 刘海中赶紧別过脸,假装看墙上的年画,但不停抖动的腮帮子暴露了一切。 贾张氏更是直接缩到了桌子底下,瞬间没了刚才囂张跋扈。 林燁的目光並未停留,仿佛真的只是无意间掠过。 他抬步,不紧不慢地朝著前院大门方向走去,牵著小雪的手便离开院子。 其实这帮人的对话林燁都听得一清二楚。 “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有人失踪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林燁离开院子,便开始琢磨下一步计划。 直到林燁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四合院大门外,那笼罩在易家屋內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才仿佛稍稍消散了一些。 “看……看到了吗?” 阎埠贵声音嘶哑“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们?“ ”他一定知道了!“ ”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商量对付他!” “太……太可怕了……” 刘海中喘著粗气,“他那眼神……根本不像人……” 贾张氏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著胸口,后怕不已。 秦淮茹依旧低著头,泪水打湿了衣襟,心中的希望,此刻已被恐惧彻底冰封。 易中海望著林燁消失的大门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仇恨,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对手……强大、冷静、神秘,並且,似乎永远掌控著一切。 他们这些躲在阴暗处的算计和恐惧,在他面前,是否就像小丑的滑稽戏? 阎埠贵哆嗦著,扒著窗户缝又往外瞄了一眼,確认前院空无一人,再次確认道:“他是不是听见我们说话了?“ ”是不是知道了?” “听见了又怎样?知道了又怎样?!”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满脸的无力感“反正……反正他迟早要对我们下手!”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一个更加残酷、直接的问题,摆在了每个人面前。 刘海中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他下一个会找谁?“ ”黄国民没了,三大妈也没了,棒梗、小当、光福、解成都下落不明……“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们这些老的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揪紧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没有立刻说话,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泄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按说……”阎埠贵眼神闪烁,犹豫著开口,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算计,“当年那事儿……直接动手的是黄国民,递刀子……哦不,递钱的是我家那口子……林燁要是按这个顺序报仇,那……那接下来……”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眼皮一跳。阎埠贵这话,分明是想把火力引开! 当年他虽然没直接给钱下指令,但默许、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了对林钟国的排挤和打压,更是事后利益的最大获得者之一。 林燁如果真要清算,他易中海绝对逃不掉,甚至可能是主谋之一! “老阎,你这话就不对了!”刘海中立刻出言反驳,他官迷心窍,此刻却格外敏感,“什么叫按顺序?“ ”林燁那小子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要我说,谁跟他有直接的仇,谁就先倒霉!傻柱不就是例子?“ ”光天、光福,不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遭殃?” 刘海中刻意强调直接的仇,试图將自己从当年旧事中摘出来,暗示自己家只是近期衝突,或许能晚点轮到自己。 “直接的仇?”贾张氏尖声道,“那我家棒梗偷过他东西,小当也……也算得罪过他,可棒梗小当早就没了!这又怎么说?” 贾张氏说到这里,像是抓住了什么,“我看吶,他就是个疯子!“ ”想杀谁就杀谁!说不定……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刘海中!“ ”你家光天光福都折他手里了,他能放过你?!” “你放屁!”刘海中又惊又怒,肥胖的脸涨得通红,“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们家棒梗那是自己作死,小小年纪不学好,活该!” “你说谁活该?!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立刻就要扑上去。 刘海中也不閒著,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秦淮茹想上前阻拦,但却被刘还海中一脚踢开。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吵!”易中海急忙上前拉扯两人, 隨后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吵有什么用?能吵贏林燁吗?“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再互相猜忌、推卸责任,只会死得更快!” 易中海的话暂时压住了场面,但猜忌的种子已经埋下,並且开始疯狂滋生。 秦淮茹捂著刚刚被踢的肚子,小声道:“他……他会不会……根本不管什么顺序,也不管是谁……就是想……想把我们这几家……都……” 她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林燁是是要赶尽杀绝。 这个可能性让屋內温度骤降。 如果林燁的目標不是按罪责轻重,而是单纯要抹去所有知情者和仇人,那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区別只在於早晚。 阎埠贵脸色灰败,喃喃道:“那……那我们聚在这里,岂不是更显眼?“ ”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密谋对付他,反而先对我们下手?” 这个想法让眾人悚然一惊! 林燁刚才那个眼神……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密谋了? 他会不会改变顺序,优先处理有威胁的? 刘海中立刻往门口缩了缩,似乎想离其他人远点:“要……要不……咱们还是先散了吧?“ ”各回各家,或许……或许还能安全点?” “散了吧。”易中海疲惫地挥挥手,声音沙哑,“都回去……小心点。有什么情况……再通气。” 易中海说的通气,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几个人立刻起身,却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踮著脚尖,像贼一样,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易中海家,回到自己那同样冰冷、充满未知恐惧的屋子里。 每个人离开时,看其他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和猜疑,仿佛对方下一秒就可能为了自保而出卖自己,或者……引来林燁的注意。 易中海在昏暗的屋里,听著他们远去的细微脚步声,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寒冷。 他知道,联盟已经名存实亡。 在死亡的威胁下,人性最自私的一面暴露无遗。 下一个,会是谁? 林燁的屠刀会以何种方式,落在谁的头上? 是直接动手的阎埠贵家? 还是身为主谋的自己? 或是跳得最凶的刘海中?又或者是已经失去子女、看似没有威胁的贾家婆媳?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第67章 警察的盘查,引起全市注意!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7章 警察的盘查,引起全市注意! 现在是危险期,上下学都得林燁接送,不能给这帮禽兽拿到任何把柄。 毕竟现在林雪才是林燁最大的威胁。 这一环节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只要林燁无时无刻在林雪身边,她就会没事。 林燁把林雪送往学校后,便前往轧钢厂。 虽然现在林燁不愁吃喝,但工人的身份是他目前最好的掩护之一。 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钢花飞溅,熟悉的铁锈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林燁换上工装,走向自己的工位,神情专注,手法嫻熟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就在林燁工作之余,许大茂来到了车间。 “林哥!陈为民出院了!”许大茂凑到林燁身边,低声道,“我刚从医院那边得了信儿,陈为民,他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 ”重点是他现在严格按照您给的方子在服药,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医院那边都说,他恢復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不少,精神头也好多了!” 许大茂无比激动,更是对林燁崇拜得五体投地。 连医院治不好的病,林燁都能治。 只见林燁停下手中的活,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按时服药就好。他的病痊癒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毕竟系统的医术可不是盖的。 许大茂则是满脸崇拜,连连点头:“那是!林哥您的医术,那是这个!”他又竖起大拇指,“ “只要陈为民一好起来,那易中海必定完蛋。” “林哥,你是不知道,自打昨晚之后,你不知道那帮禽兽都怕成什么样。” “今天我出来上班,院子连个人影都没有,这要是往常,一大堆人在大树下嘮嗑呢。” “还有刘海中跟易中海,现在都不敢来上上班了。 ”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 只不过他无比好奇昨晚林燁到底是怎么绑架的三大妈。 十分钟? 还是醉酒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绑走了三大妈。 不过许大茂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倒也没多问。 只要看到禽兽们恐惧,那就足够了。 这一幕,他都不知道期待多少年了。 “对了,机器你搞定了吗?”林燁问道。 除了陈为民,当年那出事故的机器可不能落下。 “林哥,放心吧。” “我已经从李副主任那里弄到机器了,我把他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只要您用得到,隨时都可以拿来给您。”许大茂毫不犹豫道。 “好。” “你去忙活吧。”林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真別说,这许大茂还真是一把好手。 ......... 东城区派出所內.。 一场更为正式和严肃的分析研判会议正在进行,焦点,正是南锣鼓巷95號院接连发生的诡异失踪案。 王警官坐在会议桌首位,面前摊开著厚厚的卷宗,眉头紧锁。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几名负责此案的骨干民警或坐或站,神色凝重。 “同志们,”王警官敲了敲桌子,声音严肃。 “南锣鼓巷95號院,自林燁痊癒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先后发生五起人员失踪案件——贾梗(棒梗)、贾当(小当)、刘光福、阎解成、於桂珍(三大妈),外加一个关联人员,为民诊所的黄国民。“ ”这起失踪案,已经引起了上级的高度关注。“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进行全面的梳理和分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我们现在的调查,遇到了瓶颈。“ ”所有的直接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矛盾最大的嫌疑人林燁,拥有几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李军,你先说说你这些天在外围调查的情况。”说完,王警官指向一旁的李军。 李军连忙站起身,迅速打开笔记本:“今天我深入四合院及周边走访,重点了解了林燁痊癒后的举止,以及他与各失踪人员及家属的关係。“ “第一,矛盾关係明確。林燁与院內多位住户存在新旧恩怨。痊癒当日棒梗便失踪,隨后还把贾张氏和刘海中打了一顿,傻柱也因此被打进医院。“ ”此后与三位管事大爷关係持续恶化。与失踪人员棒梗、小当、刘光福、阎解成、三大妈均存在明確或潜在矛盾点。“ ”黄国民虽非院內住户,但林燁曾单独前往其诊所询问其父病情,之后黄国民失踪。” 李军顿了顿,隨后继续附和。 “第二,行为表现异常。“ ”林燁痊癒后,表现异常冷静甚至冷漠,武力值极高,对院內传统权威毫无敬畏,行事风格强硬果决,与其痊癒前性格判若两人。“ ”许大茂在案发后態度明显转变,成为其坚定支持者和证人。” “第三,时间线疑点与印证。这是最矛盾的地方。”李军翻动笔记本,“根据多次询问和核实: 棒梗,小当失踪时间,林燁有家属及部分邻居证实其在家,无明確外出证据,但同样无法完全排除短时间作案可能,只是缺乏证据。 刘光福、阎解成失踪当晚,林燁有明確证人许大茂及其母杨玉花证实其在家饮酒至深夜並醉酒沉睡,时间线上存在矛盾。 於桂珍(三大妈)失踪时间点最为敏感,报案人阎埠贵称其约凌晨两点外出如厕后失踪。 而许大茂及杨玉花证实,林燁在凌晨两点左右处於深度醉酒沉睡状態,被多人目睹且难以偽装。 从林燁家到案发地点,再完成绑架並迅速离开而不惊动任何人,在十分钟內完成,从物理条件和人体状態上看,几乎不可能。 黄国民失踪时间跨度较长,林燁在此期间活动轨跡较多,但同样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其与黄国民失踪有接触。” 李军合上笔记本,总结道:“综上所述,从动机、能力、矛盾关係来看,林燁的嫌疑最大。“ ”但从作案时间、客观条件、尤其是於桂珍失踪案的关键时间点来看,现有的证人证言和物理证据,又构成了几乎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我们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在醉酒沉睡的状態下,完成对近在咫尺的於桂珍的绑架。”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刑警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办案者,自然听懂了李军匯报中那个令人头疼的矛盾核心。 一位老刑警抽著烟,缓缓开口:“这个林燁,要么真的是无辜的,巧合得离谱。“ ”要么……就是个犯罪高手,把我们、把所有可能成为证人的人,甚至把时间都算计进去了。“ ”后一种可能性,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算计时间?算计证人?”另一个年轻刑警疑惑道,“醉酒状態怎么算计?那是生理反应,装得了一时,装不了被近距离反覆查验“ ”阎埠贵当时可是衝进屋里去推搡过的,那种醉汉的下意识反应,很难长时间完美偽装,除非他真的是个怪物级別的演员。” “还有那个许大茂,”王警官接口道,“他的证词很关键,也很完美。“ ”但我们调查过许大茂和林燁过去的关係,並无深交,甚至有些小矛盾。“ ”林燁痊癒后,许大茂迅速靠拢,態度转变极大。“ ”这里面的原因,除了许大茂自称的受欺负想找靠山,是否还有其他隱情?“ ”比如,被胁迫?或者……许大茂本身也参与了什么,他的证词是事先串通好的部分?” 李军摇头:“目前没有发现许大茂被胁迫的跡象,他表现得很主动,甚至有些得意。“ ”串通的可能性存在,但难点在於,如何让醉酒状態如此逼真?“ ”杨玉花是林燁的母亲,她的证词可能带有感情倾向,但许大茂的证词细节非常丰富自然,多次询问也无矛盾。“ ”如果他们真的是串通,那这个剧本写得也太天衣无缝了,连当事人的生理状態都精准预演了。” “有没有可能,”老刑警提出一个思路,“绑架於桂珍的,不是林燁本人?他有同伙?比如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是实际动手的人,林燁只需要在家製造醉酒假象,那么时间矛盾就解决了。” “考虑过。”李军点头,“但同样有问题。第一,动机上,许大茂与於桂珍並无深仇大恨,他为何要冒这么大风险为林燁作案?“ ”第二,能力上,许大茂体格一般,胆子也不大,能否悄无声息地制服並带走一个成年妇女而不留痕跡?“ ”第三,如果是许大茂作案,林燁如何確保许大茂绝对忠诚、不出紕漏?“ ”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坚贞不屈的人。“ ”这个方案风险极高,不符合林燁目前表现出的谨慎和掌控力。” 討论再次陷入僵局。 每一种推测,似乎都能被现有的证据或逻辑难点挡回来。 王警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技术科那边对几个失踪现场的勘查,也没有发现与林燁直接相关的生物痕跡或物证。“ ”他的家里,我们以走访名义看过,很普通,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这个人,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明明所有事情都似乎绕著他转,但你就是抓不住他的一点实质性把柄。” 王警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现在我们面临的局面是:直觉和间接证据强烈指向林燁,但所有直接证据和逻辑链条都对他有利。“ ”我们不能凭直觉办案,更不能被当事人的仇恨情绪引导。法律讲求的是铁证。”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这个案子不能松,还要继续查!“ ”李军,你继续密切关注四合院的动態,特別是林燁、许大茂,以及易中海那几个人的动向“ ”他们內部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尤其是涉及林燁父亲的旧事,要深挖。“ ”技术科扩大勘查范围,看看失踪人员最后出现地点周边有没有我们遗漏的痕跡。“ ”另外,查查林燁病癒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接触到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或人员。” “是!”眾人领命。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案子已经走进了迷雾最浓处。 林燁就像一座毫无裂缝的冰山,他们能看到其浮於水面的危险轮廓,却无法触及水下那更庞大、更致命的根基。 证据,依然是无影无踪。 第68章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四合院。 林燁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牵著林雪的手,步履平稳地踏进院门。 与他痊癒之前比时,甚至与几天前相比,院里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別。 以往这个时候童嬉闹追逐、妇人聚在水池边洗衣择菜、老爷们儿凑在树下下棋侃山的嘈杂与生气,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的前院,空荡得有些诡异。 只有零星一两个住户,正在急匆匆地收晾晒的衣物或搬煤球,动作僵硬,眼神躲闪。 当林燁的身影出现在前门院口时,那几个正在忙碌的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瞬间凝固。 挎著竹篮的吴家媳妇手一抖,差点把刚收好的衣服又掉在地上。 正在搬煤球的孙家老二,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保持著弯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没有窃窃私语,没有指指点点,甚至连目光的直视都不敢有。 只有一种无声的、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他们看著林燁,眼神里不再是以前的审视、好奇、嫉妒或幸灾乐祸,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和避之不及。 棒梗、小当、刘光福、阎解成、三大妈……一个个名字,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飞速掠过,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神色平静、步履从容的年轻男人。 是他,肯定是他! 几乎每个人心底都迴荡著这个声音。 那些失踪的人,都和他有过节,都在他回来后接二连三地消失。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是……证据呢?警察来了又走,查了又查,结论是什么? 没有证据,没有嫌疑! 这个认知比林燁本身的武力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一个能被法律和规则束缚的恶人,至少还有对抗的可能。 但一个游离於规则之外,能让所有不利证据都神奇消失的怪物,你拿什么去对抗? 林燁就像一个行走在光天化日下的幽灵,明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危险,却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能將他钉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明知道身边臥著一头猛虎,却连它何时会扑上来、以何种方式扑上来都不知道的感觉,足以將人的神经折磨到崩溃。 林燁对这几道惊恐窥视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几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径直穿过死寂的前院、中院,回到了自家门前。 推门,进屋,关门。 简单的动作,却让院里那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仿佛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被挪开了一点。 这才敢活动僵硬的四肢,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手头的事,然后逃也似的窜回自家屋子,“砰”地一声紧紧关上门,插上门还不够,有的甚至搬来凳子抵住。 整个四合院,越发像一座寂静的坟墓。 后院,林燁家中。 林燁回到屋子,捲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热锅凉油,刺啦一声,醃好的肉片滑入锅中,迅速翻炒,油脂被逼出,浓郁的肉香瞬间升腾而起,霸道地穿透门窗的缝隙,向著整个四合院瀰漫开去。 林燁顶级厨艺的料理下,那香气简直勾魂夺魄。 浓郁的饭菜香气,如同无形的手,顽强地钻进四合院每一道门缝、每一扇窗户。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坐著,面前是干硬冰冷的窝窝头和一小碟咸得发苦的老咸菜。 那诱人的香味飘进来,易中海夹咸菜的手顿住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大妈更是盯著手里的窝窝头,怎么也咬不下去,胃里因为恐惧和长期缺乏油水而泛起的酸水,此刻被这香气一勾,变成了难以忍受的飢饿和……屈辱。 易中海一个月八十几块的工资,不是吃不上好的,而是他们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成为下一个失踪者,只能躲在家里啃这些难以下咽的东西,而那个可能是凶手的人,却在隔壁享用著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前也是类似的冷食。 贾张氏闻著那香味,三角眼里冒出恶毒的光,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挨千刀的丧门星!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他!“ ”肯定是用我家的钱买的肉!“ ”呸!” 但骂归骂,她抓著窝窝头的手却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秦淮茹小口小口地咬著窝窝头,眼泪无声地掉进碗里。 棒梗和小当以前最馋肉了,要是他们在……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对林燁的恨意和恐惧交织,几乎让她窒息。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听著自家婆娘低声抱怨“连棵青菜都不敢出去买”,闻著那不断飘来的肉香,烦躁地一拍桌子:“吃你的!少废话!” 可他自己的肚子却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作为二大爷,以前何曾这么窝囊过? 连吃饭都提心弔胆,只能吃隔夜货!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后院那个煞星! 饭菜的香气,在此刻寂静恐惧的四合院里,不再是温馨的烟火气,而成了一种残酷的对比和无声的嘲弄。 它提醒著每一个躲在屋里的人,那个让他们恐惧到骨子里的人,此刻正安然无恙,甚至活得比他们更滋润。 而他们,则像阴沟里的老鼠,只敢在黑暗和冰冷中瑟缩,连正常的出门活动都成了奢望。 林燁和妹妹林雪和杨玉花一家子坐在桌前,就著明亮的灯光,享受著简单却美味的晚餐。 林雪小脸上满是幸福,吃得津津有味。 林燁时不时给她夹菜,眼神温和。 屋外,是凝重的夜色和无边的恐惧。 屋內,是温暖的灯光和安寧的咀嚼声。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第69章 恐惧的猜忌!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69章 恐惧的猜忌! 林燁家饭菜的香气,如同淬毒的丝线,丝丝缕缕缠绕进四合院每个角落,也勒紧了倖存者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夜幕彻底降临,但每家的屋子都如同白天一样,各家各户的都把灯开著,就好不比不要电费一般 为了確保屋子每个角落都不黑著,甚至还有人点了一屋子的蜡烛。 阎家,此刻已如人间炼狱。 阎埠贵瘫坐在炕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以往精於算计的眼中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三大妈失踪那晚的细节、黄国民失踪的官方消息、林燁那冰冷的眼神…… 所有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拼凑出他最不敢面对也最確信无疑的真相燁在復仇,而且是从当年直接经手的人开始! 黄国民失踪了,三大妈失踪了,那接下来呢? 他这个默许,知情,甚至间接得益的帮凶,还能活多久? 而比他自己性命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屋里另外三个缩在角落、面无人色的身影 他的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以及年纪最小、嚇得不停啜泣的小女儿阎解睇。 阎解放和阎解旷才十岁不到,平日里活蹦乱跳,但此时眼神里却充满了对未知厄运的恐惧。 “爸……大哥他……妈她……真的……真的是被后院那个林燁……”阎解放声音发颤,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惊恐地看向门口,仿佛林燁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安慰,可喉头如同被堵住,最终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点头,如同最后的判决。 “哇——!”年纪最小的阎解睇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阎解旷红著眼睛:“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连妈和大哥都不放过?我们……我们没得罪他啊!”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绝望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阎埠贵欲言又止。 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清楚,导致这一切的因果是什么。 因为你们老子我当年做了亏心事! 因为你们妈当年送了要命的钱! 因为咱们家挡了人家的路,害了人家的爹! 现在人家儿子回来討债了! 这是报应!报应啊! 极致的恐惧和悔恨让他几乎崩溃。 但这些阎埠贵並没有说出口,无疑是为了保全自己最后一丝顏面,维护著他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小学教师。 “那……那接下来呢?”阎解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爸,他……他会不会连我们也……”他不敢说下去,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弟弟妹妹,尤其是年幼的阎解睇。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刺穿了阎埠贵最后的偽装。 阎埠贵猛地抱住头,內心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可能觉得斩草要除根……“ ”可能觉得我们全家都该死……你们……你们这些天千万別单独出去!“ ”一步也別离开院子!“ ”不……院子里也不安全……就在屋里待著!“ ”谁叫门都別开!” 他自己说著,都感觉这些话苍白无力。 林燁能在全院人眼皮底下绑走三大妈,这小小的屋子,真的能挡住他吗? 阎家陷入一片死寂的痛哭之中,昔日算计得来的点滴好处,如今都化作了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利剑。 不知何时便会落下,將阎家彻底斩草除根。 …… 易家,同样笼罩在低压之中。 一大妈已经嚇得病倒在床,发著低烧,嘴里含糊地说著胡话。 易中海独自坐在外屋。 他比阎埠贵想得更深,也更恐惧。 阎埠贵家或许是因为直接动手而首当其衝,那他易中海呢? 作为当年院里实际上的话事人,林钟国事件中他扮演的纵容、默许乃至引导的角色,林燁查不到吗? 黄国民会不会已经吐露了什么? 三大妈会不会已经死了? 或者在死前说过什么? 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而且,他隱隱有种更可怕的预感。 林燁的报復,可能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 他是在玩弄他们,是在欣赏他们的恐惧,是在用这种缓慢而精准的方式,將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爷,一个个拖入绝望的深渊,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老刘……老刘或许能比我多撑几天?”易中海脑海里闪过刘海中那张强撑官威却难掩恐惧的胖脸。 刘海中虽然蠢,官癮大,得罪林燁也不少,但毕竟和当年的核心旧怨牵扯稍浅? 或许林燁会把他排在后面?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易中海就猛地摇头。 不,不能这么想!林燁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的名单顺序是什么? 说不定就因为刘海中跳得最欢,或者他儿子刘光天曾直接对林燁动手,而先对付刘家呢? 猜忌,如同毒藤,不仅缠绕著別人,也开始反噬他自己。 他甚至开始怀疑,林燁下一个目標会不会是看似相对安全的贾家婆媳? 毕竟棒梗小当已经失踪,贾家算是受了惩罚? 还是说,正因为贾家已经付出了代价,反而暂时安全,而他们这些老傢伙,才是清算的重点?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碰撞,每一个都导向更深的恐惧和不確定。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预测林燁的行动,只能被动地等待那把不知何时、落在何人头上的屠刀。 这种失去掌控、沦为砧板鱼肉的感觉,比他当年算计別人时,要痛苦千万倍。 …… 刘家,刘海中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喝光了家里藏著的半瓶劣质白酒,试图用酒精麻痹恐惧,却適得其反。 酒意上头,反而放大了他內心的惶惑和猜疑。 “光福……我的光福啊……”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二儿子刘光福的失踪,几乎抽掉了他一半的魂魄。 虽然平日里他对自己的儿子不咋样,但至少是他的骨肉。 哪一个父亲得知儿子失踪不畏惧?不担心? “易中海……阎埠贵……”他红著眼睛,咬牙切齿,“肯定是你们!当年的事,你们谁都跑不了!“ ”林燁要杀,肯定先杀你们!“ ”我……我老刘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他拼命给自己找心理安慰,试图將祸水引向別人。 但一想到林燁那鬼神莫测的手段,连三大妈都能在院里悄无声息地弄走,他又不由得浑身发冷。 万一……万一林燁觉得他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也是个碍眼的招牌,要一併拔除呢? 他甚至开始疑神疑鬼地觉得,林燁会不会利用许大茂那个反骨仔来对付自己? 或者,院里其他那些曾经对自己巴结奉承的人,会不会为了自保,在林燁面前出卖自己,甚至帮忙动手? 猜忌的网,越织越密,越收越紧。 每个人都觉得下一个可能是自己,又都卑微地希望是別人。 亲情、邻里情、甚至脆弱的同盟,在生存的本能恐惧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整个四合院,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 而后院,各家各户的猜忌早已被林燁看在眼底:“怕?” “怕有什么用?” “不要担心顺序,反正你们都得死,谁先谁后都是一样。” 屋子早已熄了灯,一片静謐。 只是那寂静,在其他人听来,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猜吧,怕吧。 在刀刃落下之前,让猜忌的毒,先蚀穿你们的心。 第70章 下一个目標,锁定!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下一个目標,锁定! 清晨,薄雾未散。 四合院里死寂了一夜,,家家户户开门的声音都轻得仿佛在拆解炸弹。 林燁早早起身,动作轻快地准备好早饭,叫醒了妹妹林雪。 林雪揉著惺忪睡眼,乖乖洗漱吃饭,然后被哥哥仔细地扎好小辫,背上那个半旧却洗得乾净的书包。 “哥,今天能早点来接我吗?”林雪小声问。 黑亮的眼睛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不安。 即便林燁將她保护得很好,院里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连孩子都能敏锐地感受到。 “嗯,放学就在校门口等,哥一定第一个到。”林燁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 兄妹俩推开家门的声音,在前院、中院几户人家听来,犹如惊雷。 原本正要出门倒尿壶的孙家老二,听到动静,猛地缩回门內,“砰”一声轻响把门关紧。 吴家媳妇原本在窗边探头张望天色,见状也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拉上了窗帘。 林燁牵著林雪的手,穿过院子。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前院大门时,斜对面阎家的门,“吱呀”一声,极其缓慢地打开了。 阎埠贵如同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牵著小女儿阎解睇的手,后面跟著面色苍白、眼神躲闪的阎解放和阎解旷。 他们是去上学的。 两拨人在狭窄的甬道里,狭路相逢。 阎埠贵在看到林燁背影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低下头,下意识地將小女儿阎解睇往自己身后藏,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瘦小的孩子拽倒。 阎解放和阎解旷更是如同见到了天敌,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屏住了,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们死死盯著林燁的后背,仿佛那不是一个人的背影,而是隨时可能转过身来择人而噬的猛兽。 母亲和大哥的下场,父亲夜夜的恐惧颤抖,让他们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空气凝固了,只有林雪书包上铁皮铅笔盒隨著走路发出的轻微“咔噠”声。 林燁虽然未曾回头,但他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已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身后那几道目光中的异常。 不仅仅是恐惧,那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背景色。 阎埠贵是真的慌张,阎解放、阎解旷僵硬如木偶的颤抖,都在意料之中。 但当林燁的余光,以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和角度。 掠过被阎埠贵拽到身后、眼睛红肿的阎解睇,以及旁边阎解放、阎解旷瞥向林雪那一闪而逝的眼神时,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 那不是纯粹的恐惧,也不是孩子般的懵懂好奇。 在阎解睇红肿眼底深处,藏著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因迁怒而生的怨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阎家两兄弟看向林雪那飞快的一瞥中,除了畏缩,更夹杂著一种被巨大恐惧压迫后,转向更弱小目標寻求扭曲发泄的、近乎本能的恶意。 不对劲。 对大人的恐惧,或许会让他们瑟缩。 但那种针对小雪、混杂著怨毒和恶意的东西……超出了正常孩童反应。 林燁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將林雪送到红星小学门口,照例温声叮嘱,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匯入其他学生中。 直到校门关闭,看似要像往常一样离开。 然而,他並未走向轧钢厂。 阎家那三个孩子的状態不对,尤其是他们看小雪的眼神。 与其事后补救,不如……现在就確认一下,这些被恐惧逼到角落的小崽子,到底在酝酿些什么。 林燁不紧不慢地绕到了学校侧面那段围墙外。 这里僻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当阎解放那因紧张而变调的“惹不起大的,还弄不了小的吗?”传入耳中时,林燁靠在墙上的身形,连最微小的颤动都没有。 紧接著,“堵她”,“打死她”,“推水坑,淹死她” 些充满稚气却饱含恶毒的计划,连同阎解睇那句“嚇死她”的附和,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林燁的耳朵。 果然。 和林燁瞬间捕捉到的那丝异常,完美印证。 “哥,你拉我们来这儿干啥?”阎解旷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 阎解放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惊恐,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狠毒,他压低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变调:“你们刚才看见了吧?林燁那混蛋的妹妹!” 阎解睇小声抽噎了一下,没说话。 “看见又怎样?咱……咱又惹不起她哥。”阎解旷声音发虚。 “惹不起大的,还弄不了小的吗?”阎解放咬著牙,眼睛里闪著恶意,“要不是林燁,妈和大哥怎么会……怎么会没了!“ ”爸怎么会变成那样!“ ”咱们家怎么会这么惨!” “她哥让我们家破人亡,我们就让她在学校里没好日子过!” “对!”阎解旷被哥哥的情绪感染“待会儿中午休息,咱们偷偷溜出去,买点毒药,或者买些小刀,毒死林雪!“ 阎解睇年纪小,不太懂哥哥们话里的全部意思,但“让林雪不好过”她是听懂了。 “对,毒死她。”阎解睇咬牙切齿著,完全不像是她这个年龄能说出的话。 三个半大孩子,在极度的家庭悲剧和恐怖压力下,心智已然扭曲。 他们不敢也不能去找真正的仇人报復,便將所有的恐惧、愤怒和恶意,转向了那个看起来最无害、最容易被伤害的目標林雪。 他们压低声音,兴奋又恶毒地討论著,只有杀死林雪,仿佛这样就能夺回掌控感,就能为母亲和大哥报仇。 他们自以为隱蔽,声音压得极低。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一双冷漠的耳朵,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林燁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最后一丝属於人间温度的微光,彻底消灭。 林燁想报仇,替林钟国报仇,寻找真相。 林燁不想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但是阎家三兄弟话犹如一把兵刃,完全没把人命当回事。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林燁满脸冰冷。 下一个目標,锁定。 第71章 熟悉地方,不熟悉的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1章 熟悉地方,不熟悉的人! 得知阎家三兄弟的计划后,林燁並没有直接行动,而是直接起身前往轧钢厂。 他要在摆脱嫌疑,而且最合適的时机动手。 上午,红星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 林燁准时出现在工位上,神情专注,手法嫻熟地与搭档配合著加工一批精密零件。 易中海在不远处偷偷观察,发现林燁今天似乎格外投入,与工友交流也仅限於必要的工作用语,仿佛心神完全沉浸在手头的活计中。 这让他稍稍鬆了口气,却又更加不安这种极致的专注和冷静,让他看不透。 他哪里知道,林燁的专注,只是在精確计算著时间,规划著名路线,模擬著每一个细节。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將中午的行动计划反覆推演,確保万无一失。 午饭铃响起,工友们说笑著放下工具,洗手,准备去食堂。 林燁也隨著人流出车间,去食堂打了份简单的饭菜,和几个面熟的工友坐在一起,安静地吃完。 期间甚至还回答了工友一个关於操作技巧的问题,语气平和,思路清晰。 一切都那么正常。 吃完饭,是大约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 大部分工友会选择在休息室打盹、聊天,或者去厂里的澡堂洗个澡。 林燁和往常一样,先去水房洗了把脸,然后去了趟厕所,在所有人都知道林燁在厕所的时候,林燁偷偷溜了出来。 他没有走工厂正门,而是凭藉著对厂区地形的烂熟於心,以及超乎常人的身手,选择了一条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路线。 整个过程快如鬼魅,悄无声息。 出了厂区,林燁並未直接奔向红星小学。 当他抵达红星小学附近时,时间刚刚好。 学校操场后墙那个被孩子们偷偷扩大的狗洞附近,一片寂静。 林燁没有靠近,而是在远处一个能清晰观察到洞口、自身却又被一堆建筑废料和荒草完美遮蔽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他如同石雕般静止下来,呼吸变得悠长细微,目光透过废料的缝隙,锁定目標区域。 他在等待。 等待那三条不知死活的小毒蛇,自己钻出巢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围墙內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的、带著兴奋和紧张的童音低语。 “……快点,就从这儿钻……” “……钱带够了吗?” “够了,快走,別让人看见……” 紧接著,一个瘦小的身影率先从墙洞里费力地钻了出来,是阎解睇,她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和一种做坏事的兴奋。 隨后是阎解旷,他钻出来时差点卡住,慌乱地蹬著腿。 最后是阎解放,他相对熟练一些,钻出来后还警惕地左右张望。 他们三人聚在一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带著一种即將实施大事的激动和惶恐,並未察觉不远处废料堆后,那双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冰冷眼眸。 “走,去后街!”阎解放一挥手,三个半大孩子猫著腰,沿著墙根,朝著学校后街黑市的方向快步溜去。 他们並不知道,猎手已经收网。 就在他们即將拐入一条更僻静小巷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贴近。 速度之快,甚至没有带起明显的风声。 阎解放只觉后颈一麻,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眼前便是一黑,软软倒下。 紧接著是旁边的阎解旷和阎解睇,他们连惊呼都没能发出,便步了大哥的后尘。 林燁面无表情,动作迅捷而精准。他从布包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 买老鼠药?毒死小雪? 呵。 他不再停留,迅速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细微痕跡,退出了砖窑。 然后,如同往常一样,迅速前往那个熟悉的山头。 他扛起三个並不算太重的麻袋,如同扛著几袋寻常的粮食,脚步沉稳地走出废弃砖窑。 午后的阳光依然炽烈,但这条偏僻的小巷空无一人。 林燁选择的路线依旧是那些最不引人注目的背街小巷,甚至比来时更加隱蔽。 林燁的脚步看似不快,但每一步都坚实有力,速度其实远超常人。 林燁扛著三个人的重量,他的呼吸依旧平稳,额头上甚至没有渗出一滴汗珠。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让他能够轻鬆完成这种对常人来说不可思议的负重长途移动。 这条路他走过不止一次,送黄国民上路时,送三大妈上路时。 每一次,林燁都对地形更加熟悉,对如何避开可能的眼线更加瞭然於胸。 当熟悉的乱石坡和那片洼地出现在眼前时,林燁停下了脚步。 他將三个麻袋轻轻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燁没有立刻去处理麻袋里的货物,而是如同往常一样,先从旁边一堆枯草和碎石下,熟练地抽出了那柄藏好的铁锹。 挽起袖子,林燁选定了位置,就在上次埋葬三大妈的那个土坑旁边不远处,但特意错开了一些距离。 那里的泥土顏色还略显新鲜。 他挥动铁锹,开始挖掘。 动作稳定,节奏均匀。 铁锹破开泥土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山野间规律地迴荡。 坑,越来越深。 而就在这时,麻袋里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最先醒来的是年纪最大的阎解放。他在黑暗和窒息中恢復意识,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脚被捆绑的疼痛和嘴巴被堵住的憋闷。 隨后是身下顛簸坚硬的触感和耳边呼啸的风声。 不,顛簸已经停止,但风声依旧。 然后,他听到了那清晰而有节奏的“嗤——嗤——”声,那是铁器插入泥土又拔出的声音。 挖土?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第72章 三杀,一家团聚!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三杀,一家团聚! 挖土?!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让阎解放瞬间彻底清醒! 他拼命挣扎,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透过麻袋粗糙的纤维缝隙,极其微弱的光线透入,他隱约能看到外面晃动的光影和一个模糊的、正在挥动铁锹的高大身影。 是林燁!一定是林燁! 他绑架了我们!他在挖坑!他要活埋我们! 巨大的恐惧瞬间抓住阎解放的心臟,让他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他想起自己中午的计划,想起要买老鼠药毒死林雪……难道林燁知道了? 所以他要杀了我们? 而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他们三个啊。 “难不成是解旷和解睇说的?“阎解放猜测著。 而还没等他猜忌,就注意到了弟弟妹妹就在旁边。 那?林燁是怎么知道的? 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上。 “呜呜呜——!!!”他更加拼命地挣扎,扭动,用尽全身力气撞击著旁边的麻袋。 他的动静惊醒了阎解旷和阎解睇。 两个小的也相继醒来,很快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阎解睇嚇得魂飞魄散,在麻袋里剧烈地抽搐起来,却连哭喊都无法发出。 阎解旷则和大哥一样,疯狂地挣扎撞击,绝望的“呜呜”声从三个麻袋里同时传出,混杂著铁锹挖土的规律声响,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林燁对麻袋里的动静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一锹一锹,稳定而高效地挖掘著。 坑的深度已经齐腰,並且还在向下。 阎解放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透过缝隙,看著那个模糊的身影,看著不断落下的泥土,听著那仿佛敲击在心臟上的挖土声,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灵。 “沙……沙……” 最后几锹土被刨出,一个足够深、足够宽的土坑,如同张开的恶魔之口,静静地呈现在山野之间。 林燁停下了动作,將铁锹插在一旁的土堆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三个不断蠕动、发出绝望呜咽的麻袋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次解开麻袋口,將三个面无人色、涕泪横流、因为恐惧而几乎瘫软的孩子拖了出来,扔在坑边。 冰冷的山风吹在脸上,阎家三兄妹看著眼前深不见底的土坑,看著林燁那毫无表情的脸,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阎解放第一个被拖出麻袋,狼狈地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他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缺氧而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呼吸,同时惊恐地看向四周。 荒山,乱石,枯草,还有……近在咫尺的、一个刚刚挖好的、散发著新鲜泥土腥气的深坑! 那坑洞边缘整齐,深度足以完全吞没三人。 而就在这个新坑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微微隆起、土色略新於周围地面的小土包。 那土包看起来毫不起眼,就像山间任何一个自然的起伏。 但就在阎解放的目光触及那个小土包的瞬间,一股没来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一种源於血缘本能的、模糊却又无比强烈的恐惧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妈……? 这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记得父亲阎埠贵崩溃地说过,母亲失踪了,很可能被林燁……难道……难道就在这下面?! 就在他被这恐怖的联想衝击得魂飞魄散时,阎解旷和阎解睇也被拖了出来,扔在他旁边。 两个小的早已嚇得魂不附体,阎解睇更是瘫软如泥,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睁著满是惊恐泪水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林燁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身影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如同索命的魔神。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抬手指向那个让阎解放恐惧不已的小土包,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 “这里,埋著於桂珍,你们的妈。” “轰——!!” 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从林燁口中得到证实,阎解放还是感觉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真的是妈!妈被活埋在这里!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土堆下面! 无边的恐惧、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他,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鼻涕汹涌而出。 阎解旷和阎解睇也听懂了,巨大的噩耗让他们彻底崩溃。 阎解睇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睛翻白,几乎要晕过去。 阎解旷则是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哀嚎,拼命扭动被捆住的身体,想要扑向那个土包。 林燁的手指移动,指向旁边另一处土壤顏色略有差异、几乎与周围融为一体的地方:“那边,是阎解成。” 大哥!阎解放和阎解旷猛地扭头看去,那里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山地,但他们此刻仿佛能透过土层,看到大哥在黑暗中腐烂的尸骸!大哥也死了!被活埋了! 接著,林燁的手指又指向远处几个更加隱蔽、几乎看不出痕跡的方位,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死神的点名册: “那边,黄国民。” “更深处一点,刘光福。” “山坳背阴处,贾梗、贾当。” 每一个名字报出,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阎家三兄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上。 黄国民,、刘光福、棒梗、小当……这些失踪的人,竟然全都埋在这片荒山野岭! 全都是被林燁活埋的! 他不是绑架!他是杀人!是活埋! 巨大的认知衝击和前所未有的恐怖,让他们彻底理解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残忍和可怕。 这不再是院里的衝突,不是打架斗殴,这是最原始、最冷酷的屠杀和埋葬! “呜呜呜——!!!”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林燁,林爷爷,我.........我们没有得罪你啊。” “你............你.........你为什么要活............活........活埋我们。”阎解放急忙求饶, 阎解旷更是不知情下,连忙跟著附和求情:“饶命……林燁……林燁哥哥……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別埋我们……我们给你当狗……当什么都行……別杀我们……” 阎解旷也跟著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石子上破了皮流出血也浑然不觉:“放过我们吧……” 就连嚇傻的阎解睇,也本能地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眼泪汪汪地看著林燁,里面全是卑微的乞求。 林燁看著他们丑態百出的求饶,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为什么绑你们?为什么埋你们?” 林燁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阎解放恐惧的眼底:“因为你们想买老鼠药,毒死小雪。” 阎解放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最后的侥倖也粉碎了。 他真的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几人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燁,犹如看待魔鬼一样。 明明这件事只有他们知道,可为何林燁居然也知道? 而且他们还是在学校的角落密谋。 而且林燁不仅知道他们要害林雪,最主要的是林燁知道他们作案时间,地点............. 不等几人开口,林燁继续附和。 “因为,”林燁的目光扫过阎解旷和阎解睇,“你们心存恶念,且付诸行动。年纪小,不是作恶的理由。根子坏了,就得清理。” “因为,”他直起身,指向那几个埋骨之地,“你们的母亲於桂珍,当年用钱买通黄国民,下慢性毒药,害死了我父亲林钟国。你们的父亲阎埠贵,知情、默许、乃至推动。这是血仇。”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冰冷无情地揭开了所有血淋淋的真相和因果。 “你们身上,流著他们的血,承著他们的罪。“ ”如今,又生出自己的恶。”林燁的眼神最后定格在那幽深的土坑上,“斩草,需除根。“ ”清理垃圾,要彻底。” 父母的债务不需要孩子来承担。 林燁原本可以选择放过他们。 但他们却偏偏动了杀人的心思,还是想要杀死林燁的妹妹林雪。 这是林燁永远不能接受的。 “不……不是的……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妈做的事……”阎解放绝望辩解,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不知道母辈的具体罪行,但他们自己针对林雪的恶毒计划,却是实实在在的。 “林燁哥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想了……我们发誓……我们以后一定学好……一定离林雪远远的……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阎解旷哭得声音嘶哑,做著最后的挣扎。 “我们没害成林雪……我们没买到药……我们没真的动手啊……求求你……”阎解睇也跟著求饶。 林燁不再回应。他重新拿起铁锹,走到坑边。 看到这个动作,阎家三兄妹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绝望。 求饶无用,辩解无用,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心如铁石,杀意已决,不会因为他们的眼泪、年龄或任何保证而有丝毫动摇。 他们將被活埋,像他们的母亲、大哥,像那些得罪过林燁的人一样,被埋在这冰冷的荒山泥土之下,永远消失。 “不——!!!” 阎解放发出最后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拼命挣扎。 但一切都已註定。 林燁的动作稳定而决绝。 处理完一切,清理痕跡,藏好工具。 山风吹过新填平的三个土坑,捲起些许浮土,很快,这里也將和周围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这片无名山洼里,又多了几缕无法安息的冤魂,以及一个復仇者冰冷而坚定的足跡。 第73章 同时失踪三个小孩,警方高度重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3章 同时失踪三个小孩,警方高度重视。 处理完一切, 林燁便迅速返回轧钢厂。 整个过程,没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而现在午休才过去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这一过程,林燁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而距离轧钢厂下午上班铃声响起,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 他没有直接回厂,而是绕到厂区另一个方向的围墙,这里靠近废料堆放处,平时只有零星的搬运工,午休时间更是空无一人。 他如同壁虎般敏捷地翻过並不算高的围墙,落地时甚至没有惊起灰尘。 林燁看了看不远处的厂区厕所,那是栋老旧的砖瓦平房,位於车间与办公楼之间,午休时分往来人员稀少,但偶尔也会有人使用。 他步伐自然地走过去,推门进入厕所。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氨气的味道。 他没有解手,只是走到最里面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手。 他在厕所里停留了大约两分钟,仔细检查了身上是否有从山间带来的草屑或泥土,確认一切无误。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工装领口,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刚上完厕所、准备回去午休的普通工人。 推开厕所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燁眯了眯眼,正要抬步往车间方向走。 几乎是同时,厕所旁边的拐角处,也转出一个人影。 是易中海。 他脸色依旧憔悴,眼神晦暗,似乎也是来上厕所的。 当他的目光与刚走出厕所的林燁对上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住,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太巧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才在厕所里? 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连串的疑问和本能的恐惧瞬间抓住易中海。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林燁。 只见林燁神色难堪,但又有一丝刚刚释放完的爽感,而最有证明的是林燁那颤抖,看上去发麻的双腿,这很明显是闹肚子,蹲麻了。 林燁没搭理易中海,径直往工厂去。 整个过程自然无比,就像工友间最寻常的偶遇。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著林燁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才……真的只是在上厕所?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自己中午心神不寧,在车间里坐不住,鬼使神差地溜达出来想透透气,顺便上个厕所,怎么就碰上了他? 他急忙走进厕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在滴水。 他检查了一下几个隔间,都是空的。 林燁刚才確实在这里,刚上完厕所。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易中海站在厕所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步似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內。他甚至开始怀疑,林燁是不是故意让他看见自己从厕所出来的? 为了製造这个偶遇和证明? 他不敢再想下去,仓皇地解决了生理问题,洗了手,也快步往车间走去。 当他回到车间时,林燁已经找了个舒適的地方睡了过去。 时间流逝,红星小学。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清脆响起,学生们从操场、走廊、角落里涌向各自的教室。 二年三班的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习惯性地扫视著陆续进来的孩子们。 嗯?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的座位还空著。 李老师皱了皱眉。这仨孩子中午好像就没在教室? 她当时忙著批改作业,没太留意。 也许跑哪儿玩忘了时间?她让班长去操场和厕所找找。 五分钟过去了,班长跑回来报告:“李老师,哪儿都没有!” 李老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 她急忙走出教室,询问其他老师和在走廊执勤的学生。 有人隱约记得中午好像看见阎家三兄妹往后操场破墙那边去了,但不確定。 “快去后操场看看!”李老师带著几个同事和学生赶到学校后墙。 那个被孩子们偷偷扩大的狗洞赫然在目,旁边还有凌乱的小脚印。 翻墙出去了?! 李老师的脸唰地白了。 这可不是小事! 她一边让同事顺著墙外可能的路线寻找,一边飞奔去校长室报告。 很快,整个学校都被惊动了。 老师们被发动起来,在学校周边几条街巷询问搜寻。 搜寻一无所获。三个孩子如同人间蒸发。 校长意识到事態严重,在下午第二节课时,毅然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派出所吗?这里是红星小学,我们这里有三个学生,中午休息时间可能私自离校,现在下落不明……” …… 派出所里,王警官接到电话,听著校方焦急的敘述,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又是南锣鼓巷95號院!又是阎家的孩子!三个,同时失踪! 他立刻带上李军和另外两名民警,驱车赶往红星小学。 了解情况,勘查后墙狗洞,询问周边群眾。线索寥寥,只知道孩子们中午主动离校,去向不明。 “会不会是家里大人接走了?或者自己跑回家了?”李军提出一种可能。 联想到阎家最近接连出事,阎埠贵情绪崩溃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偷偷把孩子接走藏起来,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去四合院!找阎埠贵!”王警官当机立断。 警车呼啸著驶向南锣鼓巷。 胡同里的住户看到警察再次光临,且直奔阎家,纷纷探头张望,交头接耳,一种又出事了的恐慌感悄悄蔓延。 “砰!砰!砰!” 民警用力敲打著阎家紧闭的房门。里面一片死寂。 敲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阎埠贵那张如同槁木死灰、眼睛深陷的脸。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阎埠贵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王警官严肃开口,“你的孩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今天中午有没有回家?“ ”或者你有没有去学校接过他们?” 阎埠贵原本麻木的眼神,在听到三个孩子名字的瞬间,骤然聚焦。 他茫然地看著王警官,似乎没听懂:“解……解放?解旷?解睇?他们……他们不是在学校吗?”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疑惑。 王警官心里一沉,看阎埠贵的反应,不像是偽装。 “他们中午从学校翻墙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 ”学校已经找遍了,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解放,解睇,解旷失踪了?”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难以置信的看著警察。 第74章 阎埠贵彻底崩溃,绝户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4章 阎埠贵彻底崩溃,绝户了! “砰!砰!砰!” 民警用力敲打著阎家紧闭的房门。 里面一片死寂。 敲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阎埠贵那张如同槁木死灰、眼睛深陷的脸。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阎埠贵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王警官严肃开口,“你的孩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今天中午有没有回家?或者你有没有去学校接过他们?” 阎埠贵原本麻木的眼神,在听到三个孩子名字的瞬间,骤然聚焦。他茫然地看著王警官,似乎没听懂:“解……解放?解旷?解睇?他们……他们不是在学校吗?”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疑惑。 王警官心里一沉,看阎埠贵的反应,不像是偽装。“他们中午从学校翻墙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学校已经找遍了,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下……下落不明?”阎埠贵重复著这个词,眼神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不……不可能……我早上亲手送他们到学校门口的……他们怎么会……怎么会不见?” 他猛地抓住王警官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和极致的恐慌:“王警官!你告诉我!是不是林燁?!是不是他又把我的孩子抓走了?!啊?!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悽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王警官用力稳住他:“阎埠贵同志,你冷静!我们现在是在调查!“ ”没有证据表明和林燁有关!“ ”你仔细想想,孩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异常?得罪?”阎埠贵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他鬆开手,踉蹌后退,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里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绝望,“异常?哈哈哈……我们家都快要死绝了!“ ”这算不算异常?!得罪?我们敢得罪谁?“ ”我们只求那个煞星能饶我们一命!可是他不肯啊!他不肯啊!!” 他笑著笑著,忽然转为嚎啕大哭,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捶打著地面:“我的儿啊……我的闺女啊……爸对不起你们……爸护不住你们啊……你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哭声撕心裂肺,闻者心惊。 王警官和李军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阎埠贵的反应,完全不像是知道孩子下落或者自己带走孩子的样子。 那是一种彻底的、崩溃的绝望。 难道……真的又是林燁? 阎埠贵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哭嚎出来的绝望悲鸣,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四合院死寂的空气中反覆拉扯。 这哭声里,不再仅仅是悲伤,更夹杂著一种穷途末路、万念俱灰的崩溃。 大儿子阎解成,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相依为命的老伴三大妈,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从这个院子里凭空蒸发。 现在……现在就连他最后仅存的三个骨血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竟然也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学校里不见了! 阎家,这是要绝户啊! 根,被一根一根,精准而冷酷地挖断了!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院里其他几户。 儘管恐惧,但人类窥探悲剧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悄悄打开了门缝,或站到了自家屋檐下。 贾张氏和秦淮茹是最先忍不住的。 贾张氏拉著脸色苍白的秦淮茹,从屋里匆匆走出来,挤到人群边。 秦淮茹一只手不自觉地捂著小腹,另一只手紧紧抓著婆婆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警察同志,这……这又是咋了?老阎家……”贾张氏尖著嗓子问道,眼睛却死死盯著状若疯癲的阎埠贵。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沉声道:“阎埠贵同志的三个孩子,中午从学校失踪了。” “啥?!”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又……又是失踪?!三个一起?!” 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捂著小腹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棒梗和小当失踪的噩梦瞬间再次清晰,那种骨肉分离、生死未卜的痛楚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没。 她看著阎埠贵那副家破人亡的惨状,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影子,不,甚至更惨! 阎家是直接被斩草除根了! 周围的其他住户也听到了,顿时一片譁然,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嗡嗡响起: “我的老天爷!又是失踪!还一下三个!” “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光天化日,从学校没的?这……这怎么可能?” “还用想吗?肯定跟前面那些事一样……” “嘘!別乱说!没证据!” “要什么证据?阎家都快死绝了!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恐惧如同瘟疫,再次飞速蔓延。 每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惊疑和深深的戒备。 连学校这种看似安全的地方,都无法保护孩子了? 那他们的孩子呢?他们自己呢? 是不是只要得罪过那个人,就隨时可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时的阎埠贵急忙反应过来。 记忆的碎片在极致的痛苦中翻滚、拼接。 早上……送孩子上学…… 在院子里……碰到了林燁和他妹妹…… 当时……当时林燁看了他们一眼! 对!就是那一眼! 阎埠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只能用手臂支撑著地面,嘶哑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指向后院,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是他!是林燁!一定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早上!早上我送解放他们上学的时候,在院里碰见林燁了!”阎埠贵语无伦次,“他……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对!“ ”跟看死人一样!冷!“ ”冷得嚇人!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但我没敢多想……我以为是我自己嚇自己……”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现在想想……那就是他要动手的眼神啊!“ ”他肯定那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对我的孩子下手了!“ ”他是在告诉我!他在警告我!可我……我没听懂啊!!” “光天化日又怎样?学校又怎样?”阎埠贵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愤怒,“对他那种魔鬼来说,有什么做不到的?!“ ”他能让我媳妇在院里消失,就能让我的孩子在学校消失!“ ”都是他!都是林燁这个畜生!“ ”他杀了我儿子!杀了我老伴!现在连我最后的三个孩子都不放过!“ ”他是要让我阎家断子绝孙啊!!王警官!抓他!快抓他啊!!” 他声嘶力竭的指控,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满了血泪。 虽然依旧没有实质证据,但此刻,在阎家近乎灭门的惨剧背景下,在他这濒临疯狂却细节清晰的指认下,林燁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恐怖阴影,前所未有的浓重和具体。 禽兽们的脸色更加苍白。 “林燁,肯定是林燁。” “我家棒梗也是林燁绑架的,警察同志,你们.........你们赶紧去抓林燁。”贾张氏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王警官眉头紧锁,阎埠贵的指认带有强烈的主观情绪,但是眼神无法作为证据。 “队长,林燁现在在轧钢厂上班。”李军凑了过来,连忙道。 “去.........去轧钢厂。”王队长不敢犹豫,连忙道。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林燁脱不开关係。 他知道,新一轮更艰巨、更紧迫的调查又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失踪的是三个孩子,社会的压力、时间的紧迫感,都將达到顶峰。 “阎埠贵同志,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调查。” “一定.........”王队长顿了顿,“爭取早点帮你找到孩子。”王队长生出一丝无力感。 毕竟,这院子失踪了这么多天,他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说完,王队长便带著人前往轧钢厂。 阎埠贵瘫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只剩下空洞的双眼和偶尔的抽泣。 阎家,这座曾经在院里也算有一席之地的算计之家,此刻门庭冷落,只剩一个濒临疯癲的老鰥夫,和瀰漫在空气中的、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禽兽们默默散去,各自回到那並不安全的家中,关紧门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无孔不入的恐惧。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阎家的今天,或许就是他们的明天。 ................ 第75章 所有嫌疑再次指向林燁,警察抓捕!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5章 所有嫌疑再次指向林燁,警察抓捕! 警车呼啸著驶离死寂的南锣鼓巷,將阎埠贵那绝望的哭嚎和四合院压抑到极致的恐惧暂时甩在身后。 车內气氛凝重,王警官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三个孩子,同时失踪,还是中午在学校。” 王警官的声音带著疲惫和深深的困惑,“从接到报案到我们赶过去,时间很短。 如果是绑架,动机是什么?仇怨?勒索?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车厢里的人都明白那个未尽的猜测还是像之前那些失踪案一样,是纯粹的清除? 李军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此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王队,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一直把问题想复杂了,或者想简单了。” 王警官转过头:“怎么说?” “我们一直在找证据,找作案时间,找直接动机。”李军也转回头,眼神里闪动著思索的光芒,“ “但我们可能忽略了一条最明显的线,把所有失踪的人,和林燁联繫起来的那条线。” “继续说。” “贾梗,多次偷窃林家,与林燁没有接衝突,但是与林雪有直觉衝突,林燁痊癒当日棒梗便失踪。” 李军如同梳理卷宗般冷静陈述,“贾当,贾梗妹妹,关联家属。” “刘光福,其父刘海中与林燁有旧怨新仇,本身也对对林燁不敬,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找过林燁麻烦, 结果刘光天被打进医院,而刘光福第二天失踪。” “阎解成从小欺负林燁到大,其母於桂珍(三大妈)与林燁有旧怨。” “於桂珍,阎埠贵之妻,疑似涉及旧怨。” “黄国民,林燁曾单独询问其父病情,之后失踪。” “现在,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阎埠贵仅存子女,且今早与林燁有短暂照面。” 他顿了顿,看向王警官:“王队,您不觉得,这份名单太有针对性了吗?“ ”所有失踪者,要么直接与林燁发生过衝突,要么是其直系亲属,要么……像黄国民这样,可能涉及到更深层的、我们还没完全挖出来的旧事。” 王警官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是说,这不是隨机的报復或绑架,而是有计划的清除名单?” “更像是一场清算。”李军语气加重,“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復仇。” “復仇?”开车的年轻民警忍不住插嘴,“李哥,你是说林燁在为他爸林钟国报仇?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当年不是说病逝吗?” “病逝?”李军嘴角露出一丝带著冷意的弧度,“林钟国去世前,黄国民是他的主治医生之一。“ ”林燁痊癒后,有找过黄国民,询问其父病情。隨后,黄国民失踪。” “於桂珍失踪前,阎埠贵说她因为林燁一个眼神而极度恐惧。“ ”什么样的旧怨,能让一个老太太怕成那样?仅仅是院里的矛盾?” “还有,您还记得我们之前调查时,院里一些老人隱晦提过吗?“ ”当年林钟国去世前,院里几位大爷,还有贾家,似乎对林家並不友善,甚至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只是年代久远,具体细节没人肯明说。” 王警官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李军的分析,像是一块块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模糊却骇人的图景。 一个可能因为父亲含冤而死,母亲隨之抑鬱生了场重病,年幼妹妹孤苦无依,被四合院的人欺负多年。 林燁痊癒后,他查清了真相,手握一份沾染著父辈鲜血的仇人名单。 然后,他开始按照这份名单,冷静、精准、冷酷地,一个一个地清理掉那些参与过、推动过、或者继承了那份罪恶的人及其血脉。 “可是……动机有了,逻辑也说得通。”王警官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但最大的障碍依然存在,他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於桂珍和这次三个孩子的失踪,时间、地点、证人,都对他不利。“ ”他难道会分身术?或者有我们无法想像的帮手和手段?”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王队。”李军的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 “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那么林燁就不仅仅是一个武力高强的復仇者。“ ”他极可能拥有超乎我们想像的谋划能力、行动能力,甚至……对人心和规则的极致利用能力。“ ”他製造的那些不在场证明,或许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精心设计的一部分,目的就是让我们明知是他,却拿他毫无办法!” 王警官的心猛地一沉。 李军的话,触及了他內心深处最大的疑虑和不安。 一个游离於法律证据之外的、高智商、高行动力的復仇者,其危害性和侦破难度,远超一般的凶犯。 “还有那个许大茂。”李军补充道,“他的倒戈和那些恰到好处的证词,太关键了。“ ”是威逼?利诱?还是许大茂本身就参与了什么,成了林燁的共犯或者工具?” 警车在轧钢厂大门外停下。 王警官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厂区內那些高耸的烟囱和巨大的车间厂房。 “直觉告诉我,”王警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李军,你的推测,很可能就是真相。“ ”林燁,就是这一系列失踪案的製造者。“ ”他的动机,就是为父报仇。” 他推开车门,一股混合著钢铁和机油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但直觉不能抓人,推理不能定罪。”王警官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法律需要证据,铁证。“ ”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撕开他这身无辜的偽装,找到他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破绽!” “是!”李军和另外两名民警齐声应道,神情肃然。 一行人迈著坚定的步伐,走进轧钢厂大门。 门卫认识王警官,立刻通报了厂保卫科。 很快,保卫科干事和车间主任匆匆赶来。 “王警官,您这是……”车间主任有些忐忑。 “还是为了林燁同志。”王警官开门见山,“有些情况需要再向他了解一下,也需要向厂里核实他今天中午的一些时间节点。麻烦配合。” 车间主任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林燁他……应该在车间干活,我这就带您过去。” 王警官点点头,不再多问。 但他的心里,那幅名为復仇的拼图,正在李军分析的框架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突破口,一个能把这幅拼图牢牢钉死的、坚实的钉子。 而此刻,车间里,林燁正站在一台车床前,专注地调整著参数。 机器的轰鸣声中,他仿佛与这庞大的工业体系融为一体,沉稳,可靠,平凡。 直到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车间门口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让他手中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该来的,总会来。 他缓缓直起身,用棉纱擦了擦手,转过身,平静地看向门口。 那里,王警官一行人正穿过有些好奇张望的工友,朝他走来。 四目相对。 一边是洞悉了復仇真相却苦无证据的猎手。 一边是完成了又一次清除却依旧滴水不漏的猎物。 无形的交锋,在瀰漫著机油味的空气中,悄然展开。 第76章 存在目击者,林燁是真凶已成定局?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6章 存在目击者,林燁是真凶已成定局? 当林燁关闭车床,转身,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望过来,並准確称呼“王警官”时,王警官心头那根弦骤然绷紧。 不是惊讶於对方认出自己,而是对方那种恰到好处的停顿和毫无意外的神態。 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並且算准了时间,在这里等著他。 这不是一个突然被警察找上门的普通工人的反应。 这是一个猎手,在自己的领地上,平静地看著另一群猎人踏入陷阱边缘的神情。 “林燁同志,又打扰了。”王警官压下心头的异样,公式化地开口,目光却如同探照灯,不放过林燁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关於阎埠贵三个孩子失踪的事,想了解一下情况。” 他故意没有直接重复中午行踪的问题,而是拋出一个更宽泛的了解情况,想看看林燁如何应对。 林燁微微頷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將沾满油污的棉纱慢慢折好,放在一旁的操作台上,动作从容不迫。“王警官请问。”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著一丝配合调查的客气,但那客气底下,是冰封般的疏离。 “今天中午,厂里午休时间,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任何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情都可以。”王警官换了个角度,试图打开缺口。 林燁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缓缓摇头:“没有。午休时间车间很安静。”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坦然地看著王警官,“王警官,阎埠贵家的孩子……不见了?” 而且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个普通的新闻。 王警官眼神一凝:“没错,红星小学。“ ”中午休息时间,从学校失踪。” 他紧紧盯著林燁的眼睛,“你是否知情?” “我从上午到现在一直在轧钢厂工作,怎么会知情?“林燁毫不犹豫道。 ”只是觉得奇怪。”林燁的回答滴水不漏,“学校那种地方,孩子很多,老师也在,大白天的,三个半大孩子同时不见,確实很不寻常。“ ”王警官你们调查有方向了吗?” 他將问题轻巧地拋了回来,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合乎常理的关切和好奇。 王警官心中冷笑,好一个以退为进,反客为主。 “方向正在排查。任何可疑的线索都不会放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尤其是任何可能与他们,或者与他们家庭有矛盾的人。” 这句话的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 车间里虽然机器声嘈杂,但他们附近的几个工友还是下意识放慢了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眼神偷偷往这边瞟。 林燁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有矛盾的人……” 他轻声重复,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假装忙碌、实则全身紧绷、冷汗直流的易中海,然后又落回王警官脸上,“王警官,依法办案,讲究证据。“ ”我相信警方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好人?坏人?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平静的眼神,竟带著一种令人心寒的讽刺意味。 仿佛在他心中,早已有一套截然不同的、血腥的评判標准。 “当然。”王警官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让,“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罪犯。“ ”不管他偽装得多好,计划得多周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连机器的轰鸣似乎都减弱了几分。 “又出事了?还是孩子?” “听说是老阎家剩下的那三个……” “天啊……这真是……” “嘘!没听警官说吗,查有矛盾的人……” “可林燁中午不一直在厂里吗?” “谁知道呢……这事儿邪性……” 恐惧如同看不见的波纹,在车间里扩散。 很多人看向林燁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单纯佩服手艺或好奇,变成了混杂著敬畏、猜疑和隱隱惧怕的复杂情绪。 他们不约而同地与林燁所在的工位区域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王警官將周围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知今天的正面接触恐怕很难有实质突破。 林燁的心理素质太好了,他的防御如同最坚韧的合金,毫无破绽。 就在现场气氛僵直的时候。 “王队!王队!最新消息!” 一位民警急匆匆赶到轧钢厂,带著明显的紧迫。 王警官心头一凛,连忙看向一旁的民警,期待的问道:“什么消息。” “王队,红星小学那边有重大进展!有目击者!“ ”一个在学校后街的一个老太太,中午一点左右,看见三个半大孩子从学校破墙洞钻出来后,被一个穿著深灰色衣服、戴著帽子的男人快速带进了旁边废砖窑! “老太太当时觉得那人动作有点怪,於是便跟踪,老太太步伐慢,只知道那傢伙往北边,出城去了。“ ”刚刚我们扩大排查范围找到她,她描述了那男人的大致体型和衣著,还提到那人好像扛著什么东西出来,用麻袋装著东西,而且还有其他人证明,中午確实有人扛著麻袋往北边出城。” “我们现在还在大范围的前往北边出城方向调查。” 深灰色衣服?帽子?麻袋?北边?北边出城就是北山! 王警官眼中精光爆射! 这虽然不是直接指认林燁,但提供了关键的作案时间。 而且,这个时间点,中午一点左右——正巧是轧钢厂午休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个线索打破了之前不可能在十分钟內完成的时间魔咒! 如果林燁是利用午休较早的时间段,比如十二点四十左右离开,在一点左右完成绑架並迅速用麻袋带离现场,那么他完全有可能完成这一系列绑架。 时间窗口,出现了裂缝! “目击者能辨认吗?有没有更具体的特徵?”王警官急问。 “老太太眼神不好,细节说不清,只说那人个子挺高,动作特別利索。“ ”我们已经派人保护老太太,並已经开始根据老太太的描述,在画嫌疑人的画像。” “李军!”王警官低喝一声。 “到!” “准备一下,请林燁同志回派出所,协助调查阎解放等三人失踪案!”王警官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嘈杂的车间门口清晰传递开来。 “是!”李军立刻领会。 李军迅速走到林燁面前,出示了证件,语气严肃而正式:“林燁同志,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你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三人失踪案有重大关联。“ ”现依法传唤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请你配合。” “重大关联”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车间里炸开! 工友们一片譁然! 林燁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被指控的愤怒或惊慌。 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寻常的工作安排。 他脱下沾满油污的手套,仔细叠好放在操作台上,又拿起那块棉纱擦了擦手,然后平静地伸出手腕。 “我配合调查。”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李军上前,取出一副冰冷的手銬。 在眾目睽睽之下,“咔嚓”一声轻响,手銬锁住了林燁的手腕。 银色的金属在车间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这一幕,让所有目睹的工友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他?那个干活利落、技术过硬、平时话不多的林燁,竟然真的是绑架孩子的嫌疑人? 还被戴上了手銬! 易中海看著那副手銬,心臟狂跳,不知是恐惧还是某种扭曲的期待。 他真的被抓了?那院里的噩梦是不是要结束了? 可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反而更重了? 林燁对腕上的冰冷仿佛毫无所觉,他甚至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眼看向王警官:“可以走了吗?” 他的镇定,他的从容,甚至在这种时刻依旧保持著那份异乎寻常的平静,让王警官心底那根弦绷得更紧。 这不是普通嫌疑人的反应,要么是心理素质强大到变態,要么……就是他早有准备,甚至这可能也在他的某种算计之內? “带走。”王警官沉声道,压下心中的疑虑。 李军和另一名民警一左一右,带著林燁向外走去。 第77章 证据確凿?林燁被銬走!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7章 证据確凿?林燁被銬走! 直到警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隱约传来,车间里才“轰“的一声,如同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是他!” “戴手銬了!看来警察找到证据了!” “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稳当一个人……” “怪不得院里接二连三出事……这也太狠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嘘!小声点!没定罪呢!” “都戴手銬带走了,还能有假?” 议论声、惊呼声、猜疑声交织在一起,迅速在轧钢厂这个庞大的集体中扩散开来。 林燁是嫌疑犯,而且可能涉及多起恶性失踪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各个车间和办公室。 人们交头接耳,神情各异,有震惊,有后怕,有难以置信,也有本就对林燁沉默孤傲性格有所非议的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易中海瘫坐在自己的工具箱上,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衣衫。 林燁被带走了,按说他应该鬆一口气,可为什么那种如芒在背、大祸临头的感觉丝毫没有减轻? 他看著周围工友惊惶议论的场面,看著车间主任和保卫科干事焦头烂额地维持秩序、回应询问,突然意识到,林燁被抓,或许並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可怕风暴的开始! 警察找到了什么证据? 林燁会承认吗?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会轻易伏法吗? 如果他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会是谁? 会不会因为林燁被抓而更加肆无忌惮? 下一个目標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无数个问题如同毒蛇般啃噬著易中海的神经。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惧。 在这个他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危险。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全程目睹,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听到了王警官说的每一个字报復动机,私人恩怨,时间疑点…… 尤其是“阎埠贵剩余三名子女同时失踪”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三个!同时!在学校! 儘管之前有不好的预感,但当残酷的事实以这种方式被官方確认时,易中海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 阎埠贵完了!阎家……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灭门绝户了! 解成没了,三大妈没了,现在连最后三个半大的孩子也一起没了!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多狠的手段? 一定是林燁! 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蛆,瞬间占据了他全部思维。 除了林燁,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有胆量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报復!这就是赤裸裸的、残酷到极点的报復!为他爹林钟国报仇! 可下一个瞬间,另一个念头又如冰水般浇下,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时间呢?! 他猛地想起今天中午!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就在离下午上班大概还有十来分钟的时候,他在厕所门口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林燁! 林燁当时的样子,就是刚上完厕所或者洗了把脸,没有任何异常! 从轧钢厂跑到红星小学,神不知鬼不觉地同时绑走三个半大孩子,然后还能准时返回厂区,出现在厕所,並且表现得毫无破绽? 这怎么可能?! 除非林燁会分身,或者有飞天遁地之能! 易中海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直到易中海亲眼看著林燁被戴上手銬,由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护送著走出轧钢厂车间,消失在门外。 他紧绷、几乎要断裂的神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陡然鬆弛下来。 那“咔嚓”的金属脆响,仿佛不是锁在林燁手腕上,而是剪断了一直勒在他易中海脖颈上的无形绞索。 走了……真的被带走了! 虽然王警官说的是协助调查,怀疑与报復动机有关,但戴上手銬这个动作本身,在易中海和所有目睹的工友眼中,已经近乎一种宣判。 如果不是掌握了相当有力的线索或证据,警方怎会如此乾脆地將人銬走? 尤其涉及的是如此敏感的、连环失踪孩童的大案! 最初的极致恐惧,听到阎家三个孩子同时失踪,和时间对不上带来的眩晕感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般的鬆懈,以及隨之迅速滋长的、近乎病態的狂喜。 目击者! 易中海脑中迴响著王警官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字。 对,一定是有目击者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林燁或者他的同伙作案! 不然警察怎么会如此果断? 时间对不上? 那或许是自己记错了时间,或许林燁用了什么他们想不到的快速移动方法,或许……他真的有同伙在接应! 这些细节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结果,林燁被警察銬走了! 这个如同噩梦般笼罩在四合院上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动輒令人家破人亡的煞星,终於被警察带走了。 “呵呵……哈哈……” 易中海压抑內心的恐惧终於释放,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他感觉那股久违的、属於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的精气神,似乎又一点点回到了这具被恐惧掏空的身体里。 第78章 博弈,打开新的战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8章 博弈,打开新的战场! 派出所审讯室。 灯光惨白,將狭小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烟味、纸张味和一种无形的、属於对峙的紧绷感。 林燁坐在特製的椅子上,手腕上的銬子连接著椅背,限制了他的大幅度动作,却无损他脊背挺直的姿態。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桌后的王警官和李军身上,仿佛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会谈。 王警官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审视著林燁,试图从那平静的外表下找到哪怕一丝裂痕。 李军则摊开了厚厚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林燁。”李军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我们今天请你来,目的是针对南锣鼓巷95號院,自你病情痊癒后,发生的一系列人员失踪案件,进行正式的调查和讯问。” 林燁微微頷首,表示在听。 李军翻开笔记本,开始一条一条,清晰而冷静地陈述,每说一条,目光便如钉子般投向林燁: “第一,贾梗,绰號棒梗。此前他多次偷窃你家財物,並曾欺负你妹妹林雪。根据走访,在你当年重病、林家最困难时期,棒梗亦有欺凌林雪的行为。贾梗於你痊癒后离奇失踪。” “第二,贾当,棒梗之妹。虽无与你直接衝突记录,但作为贾梗直系亲属,且目击者称其亦曾对林雪有不当言行。贾当於贾梗失踪后不久,亦告失踪。” “第三,刘光福。其父刘海中,因刘海中缘由,刘光天和刘光福与你有过直接矛盾,刘光天被你打进医院,刘光福隔日失踪。” “第四,阎解成。阎解成本人曾参与对你家的言语攻击。阎解成於数日前失踪。” “第五,黄国民。为民诊所医生。你痊癒后,曾单独前往其诊所,详细询问你父亲林钟国当年病情及用药情况。不久后,黄国民失踪。” “第六,於桂珍,即三大妈,阎埠贵之妻。根据阎埠贵及部分邻居反映,於桂珍在你痊癒后表现出对你异常的恐惧,曾言及你眼神可怕。她於前日晚间,在四合院內失踪。” 李军每念出一个名字,就在笔记本上轻轻一点,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列举的这些,並非虚构,都是基於走访调查、当事人陈述以及部分客观事实拼接而成的关联链条。 “以上六人,”李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燁,“均与你有明確的旧怨或新仇,且均在与你发生关联后,相继失踪。“ ”时间顺序,与你痊癒后同他们產生矛盾或接触的顺序,高度吻合。”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拋出了核心指控:“林燁,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因为对你父亲林钟国当年去世一事心存怀疑与怨恨,將这种仇恨延伸至当年可能与此事有关、以及如今与你为敌的人及其家属身上。“ ”你痊癒后並非简单安家,而是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报復。“ ”上述人员的失踪,极有可能与你有关!这就是你的作案动机!”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警官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即將扑击的猎豹,紧紧捕捉著林燁的每一丝反应。 林燁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也没有愤怒的驳斥。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仔细思考李军的话。 直到李军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如果你们找不出任何线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闻言,审讯室內顿时一愣。 嫌疑人竟然要给他们警察 提供线索? “棒梗小偷小摸的行为眾所周知,他招惹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们偏偏盯上我?难道其他人就没有嫌疑吗?” “而且棒梗的失踪我已经摆脱了嫌疑,你们为什么还要把他跟我绑在一起?” “棒梗和小当是兄妹关係,他们很可能是招惹了同一个人,至於是谁,你们自己去查。” “至於其他几人...............我都已经摆脱了嫌疑,你们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林燁此番话一出,几人瞬间呆滯。 对啊。 棒梗是混不吝,经常小偷小摸,很可能也会招惹到其他人。 可为什么他们都把矛头指向了林燁。 一瞬间,林燁的话直接打破了几人的直觉。 而林燁並没有適可而止。 “至於你们所说的报復动机,为我父亲报仇。”林燁的目光第一次变得深邃,看向王警官和李军,“我父亲林钟国,当年因病去世,作为儿子,我自然悲痛,也希望弄清一切疑点。“ ”但这与绑架、失踪他人,是两回事。“ ”法律不会因为一个人有悲痛和怀疑,就认定他是罪犯。”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目光坦然而锐利:“李警官,王警官,你们是执法人员,讲的是证据。“ ”你们怀疑我,可以。但请拿出我实施绑架、导致这些人失踪的直接证据。“ ”比如,目击证人看到我动手?“ ”比如,找到失踪者的下落,並证明与我有关?“ ”比如,在我的住处或物品上,找到与失踪案相关的痕跡物证?” 林燁的反问句句在理,直指核心。 警方目前最缺乏的,恰恰就是这些直接证据! 动机分析得再透彻,逻辑链推测得再合理,在法律面前,没有直接证据,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审讯陷入了短暂的僵局。 李军和王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无奈。 林燁的冷静和逻辑清晰程度,远超一般嫌疑人。 他不仅防御严密,甚至能抓住警方逻辑上的弱点进行反击。 王警官知道,继续在动机和时间疑点上纠缠,恐怕很难有突破。 林燁显然早有准备,心理素质极强。 “那么,林燁,”王警官换了个方向,语气放缓,但目光依旧锐利,“对於你父亲当年的病,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疑点?“ ”为什么单独去找黄国民?“ ”於桂珍为什么那么怕你?这些,你是否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或许有助於我们理清一些事情,也可能……帮你排除嫌疑。” 他试图用排除嫌疑的说辞,诱导林燁说出更多关於旧事的信息。 林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缓缓道:“王警官,关於我父亲的病,我確实有些疑问,这也是我作为儿子应尽的追查之心。amp;amp;quot; amp;amp;quot;但目前只是疑问,没有確凿证据指向任何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去问黄大夫,是正常諮询。amp;amp;quot; amp;amp;quot;三大妈怕我?或许是她自己多心,或许是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关於我父亲去世前后的事情,因而心虚。amp;amp;quot; amp;amp;quot;具体如何,需要你们警方调查。 “林燁,”李军跟著附和,“关於黄国民的失踪,你刚才说你只是作为家属正常询问病情。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是谈话內容,除了你父亲的病情,是否还涉及其他?你是否向黄国民表达过对他当年医术的不满,或者……更直接的威胁?” 这个问题很刁钻,试图將林燁的正常询问与黄国民隨后的失踪建立更直接、更具敌意的联繫。 林燁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坦率的锋芒: “李警官,你说得对,也不完全对。“ ”我確实去找黄大夫询问,时间也不短。“ ”作为儿子,想知道父亲临终前的详细情况,哪怕时隔多年,这种心情,我想王警官和李警官应该能够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警官,继续道:“至於不满……我確实有。並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基於事实。“ ”在我父亲治疗期间,以及我后续了解到的其他病例中,黄国民的某些用药和诊断,费用高昂,效果却未必匹配,这在当时一些老病號中,並非秘密。“ ”我向他提出这些疑问,是基於事实的探討,是一个具备基本医学常识的家属,对过往病歷的合理质询。“ ”这算不算不满?或许算。“ ”但这算不算威胁?” 林燁身体微微前倾,手銬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据理力爭、要求解释清楚用药疑点,也算威胁的话,那恐怕很多患者家属都威胁过医生。“ ”黄国民失踪,你们怀疑我,可以理解,因为我去找过他。“ ”但你们的调查,是否足够全面?” 他的语调略微提高,带著一种引导性的质疑:“黄国民行医多年,经手的病人无数,其中不乏因疗效、费用等问题与他產生纠纷,甚至结下仇怨的。“ ”他的诊所位置偏僻,本人据说也有些不清不楚的社会关係。“ ”这些,你们深入调查了吗?“ ”他的失踪,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医疗纠纷的受害者家属所为?“ ”或者,是他自己捲入了什么麻烦,不得不消失?” 林燁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几颗石子。 他不仅再次撇清了自己与黄国民失踪的直接关係,反而將警方的调查方向引向了更广阔的、黄国民自身可能存在的问题和其他仇家上。 这合情合理,黄国民作为一个有爭议的诊所医生,確实存在其他受害人或仇敌的可能性,警方无法否认。 李军一时语塞。 他们確实调查了黄国民的社会关係和医疗纠纷,但並未发现近期有特別激烈或可疑的矛盾激化到足以引发绑架失踪的程度。 林燁指出的,恰恰是他们调查中的模糊地带。 王警官接过了话头,语气沉稳:“黄国民的社会关係我们一直在查。“ ”但不可否认,你的出现和询问,是他在失踪前最后一个引起我们注意的变量。“ ”你的动机,你的能力,让我们不得不將你置於重点怀疑对象。” “变量?”林燁轻轻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洞悉,“王警官,李警官,我理解你们的工作。“ ”但你们是否想过,或许你们一直把重心放错了地方?”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著王警官,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防御或反驳,而是带著一种清晰的、主动的质问: “我父亲林钟国,当年正值壮年,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身体一向硬朗。为何会突然患上重病,且病情急转直下,短短时间內便不治身亡?“ ”医院给出的诊断固然存在,但当时的医疗条件、诊断过程是否存在疏漏甚至……人为干扰?“ ”我母亲正巧因为这个时候生了大病?为什么平白无故生了大病?是抑鬱?还是人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沉淀了多年的沉重: “后来我也无缘无故生了场大病,接二连三的事,难道都是巧合吗?“ “难道我生病下不了床是装的?故意装给他们看的?” 林燁不给其喘气的机会,继续附和。 林燁说的句句属实,当时他確实生了大病,连床都下不来。 ”好在老天有眼,我痊癒了,我只是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去问黄国民,是因为他是当年的主治医生之一,我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些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我去了解院里当年的情况,是因为我想知道,在我家遭逢巨变、最无助的时候,周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环境。” “可是,”林燁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质问,“为什么你们警方,在接到一系列失踪报案后,几乎不假思索地,就把所有的调查重心和怀疑目光。“ ”牢牢锁定在我一个仅仅是想查明父亲死亡真相的受害者家属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军和王警官略显怔忡的脸,继续道: “是因为那些失踪的人,都或多或少与我有矛盾?“ ”可矛盾从何而来?是因为我父亲的死,我家的败落,让一些人觉得可以肆意欺凌孤儿寡母而无须付出代价吗?“ ”如今我痊癒,不过是为了查明真相,想要一个公道,於是矛盾激化。“ ”这难道就是我必须成为绑架犯的理由吗?” “还是因为,”林燁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我父亲当年的死,本身就牵扯到某些人、某些事,而我的追查,触碰到了某些人不愿意被揭开的秘密?“ ”所以,那些与此相关的人,因为心虚、因为恐惧、因为想掩盖什么,而接二连三地出事?“ ”而你们,不去深挖我父亲死亡的疑点,不去调查那些可能隱藏在旧日时光里的罪恶,却一味地盯著我这个追寻真相的人,认为是我在製造新的罪恶?”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一把把重锤,敲打在审讯室的墙壁上,也敲打在王警官和李军的心头。 林燁成功地,在警方精心构建的林燁报復作案的逻辑之外。 甚至拋出了另一个同样具备合理性、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能解释为何失踪者都与林家旧怨有关的可怕猜想。 林钟国的死並非单纯病故,而是涉及隱秘的罪恶。 林燁的追查,触动了当年参与或知情者的神经。 这些人心虚恐惧,或內部灭口,或遭真正黑手清除,从而接连失踪。 而林燁,不过是一个引子,或者一个被利用来转移视线的靶子。 这个猜想,同样能串联起大部分失踪者,黄国民-直接经手医生,於桂珍-可能与当年事有关,贾家、刘家、阎家-可能当年对林家落井下石或知晓內情。 並且解释了为何失踪都发生在林燁回归併与他们接触之后! 更重要的是,这个猜想,將警方置於一个尷尬的境地。 如果他们不去全力调查林钟国当年的死亡真相,就无从判断林燁的指控是真是假,也无从判断这一系列失踪案的真实性质! 审讯室內,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王警官的眉头拧成了死结。林燁的反击,犀利而精准,直接撼动了警方此前看似稳固的调查逻辑基础。 他不得不承认,林燁提出的这个方向,虽然同样缺乏直接证据,但確实存在可能性,並且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失踪者都恰好与林家旧怨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现在对林燁的审讯和怀疑,岂不是在帮真正的凶手,或许是当年害死林钟国的元凶转移视线。 甚至可能让林燁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家属陷入危险? 李军也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打乱了节奏,他看著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关联记录,忽然觉得那些线条似乎可以指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可怕图景。 林燁不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等待著。 他知道,自己投下的这颗石子,已经激起了足够的涟漪。 警方短期內恐怕很难再仅仅以报復动机来对他施加高压了。 他们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去重新审视那桩陈年旧案。 而这,正是林燁想要的。 王警官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林燁,你提出的这个……可能性,我们警方会予以重视,並纳入调查范围。” 王警官的声音恢復了平稳,但眼神却更加深邃复杂,“但是,这並不意味著你就此排除了嫌疑。“ ”你与这些失踪案的时空关联性依然存在,你的动机也並未消失。“ ”在真相大白之前,你依然是重要的调查对象。” “我明白。”林燁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淡,“我也希望警方能儘快查明我父亲当年的真正死因,这对我,对我妹妹,对我们全家,都至关重要。“ ”至於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愿意配合任何调查。” 审讯,似乎又回到了一个平衡点,但內在的攻守之势,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知道,之前的失踪案不会再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了。 林燁不仅守住了防线,还成功地开闢了新的战场。 第79章 目击证人,林燁插翅难逃?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79章 目击证人,林燁插翅难逃? 审讯室內,林燁关於父亲死因的反问,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尚未平息,王警官与李军心中那根名为动机的锚链已然鬆动。 但王警官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深知绝不能跟著嫌疑人的节奏走。 他迅速调整策略,將话题拉回到最具体、也最可能找到突破口的时间。 尤其是今天,阎埠贵三个孩子同时失踪这起最新、最恶劣的案件! 王警官给李军递了个眼色。 王警官迅速扫了几眼记录,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 他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压向林燁,之前的凝重中更添了几分篤定的锋芒。 “林燁!其他事暂且不管!”李军的声音因为压抑著某种即將爆发的情绪而有些变调,“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三个孩子,今天中午在学校同时失踪!“ ”你敢说,这事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林燁平静地坐在那里,腕上的手銬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迎上李军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李警官,我还是那句话,办案要讲证据。“ ”我与阎埠贵家有矛盾,这不假。“ ”但矛盾不等於犯罪。” “矛盾?仅仅是矛盾吗?!”李军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是血海深仇!“ ”你恨他们!你有动机!而且,你有能力!“ ”傻柱怎么倒的?刘光天怎么残的?黄国民、三大妈怎么没的?这些不都是你乾的吗?!”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李军彻底绷不住了, 情绪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想用暴躁的方法来引诱林燁上鉤,可奈何林燁压根不吃这一套。 林燁微微蹙眉,仿佛对李军的激动有些不解:“李警官,你提到的这些事,警方似乎都还没有定论。“ ”我理解你破案心切,但將未经证实的猜测强加於我,並不合適。” “少跟我来这套!”李军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情绪化对审讯无益。 闻言, 王警官瞬间意识到这个之前的案件得暂停一下。 “好,我们不说旧案,就说今天!“ ”今天中午,轧钢厂午休,十二点下班。“ ”根据你林燁提供的证词,你说在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吃完午饭,离开食堂后,直接走向了厂区厕所方向。“ ”之后,直到下午一点零五分左右,你在厕所门口被易中海撞见。这中间的二十五分钟,你声称自己因为肚子不舒服,拉肚子,一直待在厕所里。对不对?!” 王警官目不转睛的看著林燁,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林燁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的。事实如此。” “你放屁!”李军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抓起那份工友调查记录,几乎是摔在林燁面前,“易中海亲眼在一点零五分的厕所门口看见你?“ ”你的拉肚子说法,有谁看见了?“ ”厕所里当时有別人吗?“ ”谁能证明你这二十五分钟里,一步都没离开过那个坑位?!” 面对李军狂风暴雨般的质问,林燁丝毫不惧,面色依旧平淡。 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钻入牛角尖出不来的可怜人。 “李警官,”林燁的语气甚至放缓了一些,带著一种近乎开导的耐心,“厕所是私密场所。“ ”午休时间,有人进去,有人出来,彼此不会过多关注。“ ”我所在的隔间,门是关著的。“ ”没有人会特意记住旁边隔间的人待了多久,或者去確认里面是否一直有人。“ ”这是常识。”林燁说著说著,忍不住笑道。 林燁倒是对李军的办案提起了兴趣,不把问题拋到重要的地方,而是把重心放在林燁是否在厕所里。 难不成別人上厕所还要確认都有谁在里面? “没有证人,口说无凭,没人能证明你是否真的在厕所。” “或许你趁机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然后实施绑架, 然后再返回轧钢厂,而这个过程刚好被易中海给看到了。”李军一口咬定林燁就是凶手。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轧钢厂的人,甚至是易中海。”林燁淡淡的回应。 李军刚想反驳,王警官连忙制止了他,並且递给民警刚刚从轧钢厂调查回来资料。 李军猛地转身,抓起桌上另一份更详细的、关於今天中午轧钢厂人员流动和目击情况的匯总资料。 ——食堂多名工友证实林燁离场时间约12:40。 ——厂区道路零星目击指向林燁前往厕所方向。 ——至少三名在不同时间进入同一厕所的工友模糊回忆,当时隔间似乎都有人,但无法確定具体是谁、是否一直未离开。 ——易中海,经反覆单独询问,细节一致,坚称在13:05左右於厕所门口遇见刚出来的林燁,並简短交谈,林燁当时神態略有疲惫,符合腹泻后状態描述。 ——车间多人证实林燁在13:10左右回到工位,无异常。 时间线清晰、连贯,证人证言相互支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二十五分钟,从消失在食堂眾人视线,到重新出现在易中海视线里,林燁的活动范围被牢牢锁定在,食堂,厕所这条不足百米的路径上,並被生理原因合理占据。 两公里的距离,三个孩子的绑架……成了悬在这条完美时间线之外、一个遥不可及、如同幻觉般的不可能任务。 不在场证明! 时间不足证明! “啊!”李军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插入自己头髮里,用力撕扯著。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荒谬感。 真相仿佛就在玻璃窗的另一边,清晰可见,可他却被这层名为时间不可能的钢化玻璃死死挡住,无论如何捶打,都无法触及分毫。 难道真是自己错了? 直觉骗了自己? 林燁真的是清白的? 那些失踪案,真的另有隱情,另有凶手,只是巧合地都与他有关?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李军狠狠掐灭。 不!不可能!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林燁绝对脱不了干係!可是……证据呢? 那该死的、能把这一切串联起来的铁证呢?! 王警官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將李军的激动、追问、以及最终的崩溃尽收眼底,也將林燁从头到尾那令人心悸的平静看在眼里。 他知道,李军已经尽力了,甚至有些失控了。 而林燁的防线,依旧固若金汤。 而此刻,正是他出马的时候了。 “你所说的以上確实属实。” “二十五分钟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確实不可能,但对你林燁来说,未尝不是不可能。”王警官直接把林燁与普通人分开对待。 “哦?”林燁有些诧异“王警官,您未免也太高估我了吧。”林燁冷笑。 “如果我並没有高估你呢?”王警官意味深长的看著林燁。 与此同时,一名民警匆匆忙忙来到审讯室。 这次进来的民警神色更为紧迫,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和几张略显粗糙的铅笔素描。 他快步走到王警官身边,低声快速匯报了几句,並將素描纸摊开在王警官面前。 王警官的目光瞬间被素描吸引,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第80章 林燁还有同伙?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0章 林燁还有同伙? 这次进来的民警神色更为紧迫,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和几张略显粗糙的铅笔素描。 他快步走到王警官身边,低声快速匯报了几句,並將素描纸摊开在王警官面前。 王警官的目光瞬间被素描吸引,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李军也凑近看去,只见素描上勾勒出一个男人的侧身和背影,穿著深色普通衣裤,头戴一顶旧帽子,肩上似乎扛著一个不小的麻袋。 画工虽简陋,但突出了几个特徵:个子较高,肩膀较宽,动作显得干练有力。 “王队,”民警低声补充,“这是根据红星小学后街那位捡废品的老太太,在反覆启发和画像专家协助下,回忆勾勒出的嫌疑人大致形象。“ ”老太太眼神不好,距离也远,没看清脸,但对体型和动作印象很深,强调个子挺高挺壮实,扛著东西走得飞快,一点也不晃。” 高、壮实、动作利落,这几个关键词,如同几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审讯室原本胶著的空气,直指坐在对面的林燁! 林燁的身材,恰好符合这个描述! 李军眼中陡然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他猛地转向林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林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目击者虽然没看清脸,但对体型的描述,和你完全吻合!“ ”今天中午,那个在学校附近扛著麻袋、带走孩子的人,就是你!” 他抓起一张素描,几乎要举到林燁眼前:“你看看!这身形,这动作!除了你,院里院外,还有谁符合?“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厂里拉肚子、休息,那这个被目击到在案发地点附近、扛著可疑物品的人,又是谁?巧合吗?!” 压力陡然升级!从之前模糊的时间关联,到如今可能指向性明確的体型特徵目击,这是警方目前获得的最接近直接指认的证据! 王警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林燁,观察著他最细微的反应。 这一击,比单纯的时间矛盾要沉重得多。 然而,林燁的目光扫过那几张粗糙的素描,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无奈的淡然,甚至摇了摇头。 “李警官,”林燁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著一丝对警方草率判断的轻微质疑,“仅凭一个眼神不好的老太太,对远处一个扛东西的人的模糊体型记忆,画出的几张连面部特徵都没有的草图,就能断定那个人是我?“ ”这是否……太过武断了?” 他微微前倾,目光坦然:“轧钢厂上下,符合个子较高,身体结实,这个条件的青壮年工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街上行人,符合这条件的更是不计其数。“ ”仅凭这点模糊的描述,就要定我的罪?法律恐怕不会支持如此儿戏的关联。” “你!”李军被林燁这种轻描淡写、甚至反过来质疑证据有效性的態度激怒了,“林燁!你不要避重就轻!amp;amp;quot; amp;amp;quot;体型相符,时间重叠,作案动机明確!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认罪吗?!” “不足矣。”林燁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看向王警官,语气转为严肃,“王警官,办案讲证据链。amp;amp;quot; amp;amp;quot;目击者没看清脸,无法进行指认。amp;amp;quot; amp;amp;quot;所谓的体型描述,范围太广,根本不具备排他性。amp;amp;quot; amp;amp;quot;至於时间,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当时因身体不適,在厂区厕所,其余时间在休息,行为合理。“ ”你们现在仅凭一个模糊的体型描述,就想將两件並无直接证据连结的事情强行扣在我头上,这不是办案,这是在猜测。” 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分析:“更何况,李警官,目击者看到的是扛著麻袋的人。“ ”如果真是绑架三个孩子,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一个孩子?还是三个?装一个,另外两个呢?“ ”同时控制三个半大孩子並装入麻袋,需要怎样的力量和条件?“ ”在人来人往的学校后街附近,如何做到瞬间完成而不引起更大骚动?“ ”这些作案细节上的巨大疑点,你们难道不应该先理清吗?“ ”揪著一个模糊的体型特徵不放,是不是有些捨本逐末?” 又一次,林燁將警方的进攻引向了案件本身更复杂的层面,质疑绑架实施的可行性,从而间接削弱了目击描述与案件本身的必然联繫。 李军气得脸色发红,却一时语塞。 林燁指出的问题確实存在,三个孩子同时被麻袋带走的场景,细想之下確实有些违背常理,这也是案件离奇之处。 但这也正是他们急於从林燁这里打开突破口的原因! “好,就算体型描述不够具体,”王警官终於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將话题拉回他最关心的时间核心,“林燁,我们暂且搁置画像。“ ”回到你中午的具体时间线上。“ ”你刚才说,你大约十二点四十分因为腹泻进入厕所,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大概一点零五分出来,然后碰到了易中海,对吗?” 他精確复述了林燁刚才调整后的时间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林燁的双眼:“那么,从你一点零五分离开厕所,这一过程整整二十五分钟,请问你如何证明你上了那么久的厕所? “另外,你对腹泻的描述,具体症状如何?“ ”厂医务室是否有记录?这些,我们都会一一核实。” 王警官这是在施压,表明警方不会轻易採信他单方面的说辞,会从各个角度去验证他时间线的真实性。 林燁眉头一紧:“李警官, 我说了我拉肚子,你这样让我很难解释。” “二十五分钟,医学上有过表明,拉肚子的话,二十五分钟属於正常现状。” “如果你非要我证明的话,那你们只能去挖出来, 然后再用dna验证一下。”林燁说著说著,自己都快犯噁心。 “你...........”李军被懟得满脸通红。 似乎对警方的严谨表示理解:“症状就是腹痛和稀便,並未严重到需要去医务室的程度。“ ”至於是否有其他目击者,我无法確定,但欢迎警方调查。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他的態度依旧坦然,將自己置於配合调查的位置,让警方难以找到发难的理由。 审讯至此,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警方拿到了看似有力的新线索,目击画像,却被林燁以特徵模糊,不具备排他性,轻易化解。 时间线上的追问,又被林燁用合理行为和部分人证编织的网挡住。 李军胸口起伏,有种无处著力的憋闷感。 明明觉得凶手就在眼前,明明线索都指向他,可每次交锋,都像一拳打在空气中。 王警官合上文件夹,將那些素描轻轻推到一边。 他知道,现在无法取得更进一步的突破了。 林燁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超乎寻常。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总能在网收紧前找到缝隙。 “林燁,你提供的所有说法,我们都会进行最严格的核实。”王警官站起身,短暂结束了这场漫长而曲折的审讯,“包括你的健康状况,你的时间线,以及……那个被目击到的扛麻袋的人。“ ”我们会找到他,查明他到底是谁,与本案有何关係。”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目光深邃地看了林燁一眼,仿佛在说:无论你如何辩解,那个关键的身影,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林燁面色平静,微微頷首:“希望能早日真相大白。” “稍作休息,待会儿在查!!”王警官突破不了林燁这道防线,只能故作休息另找其他方法。 李军有些不甘地最后瞪了林燁一眼,跟著王警官走了出去。 走廊里,李军忍不住低声道:“王队,难道就这么算了?他那套说辞,明明漏洞百出!” “不算。”王警官停下脚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但他的防御做得太好了,没有决定性证据,我们撬不开他的嘴。现在的重点,是两个方向。”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全力搜寻那个扛麻袋的人!“ ”以红星小学后街和北山方向为重点,发动一切力量,走访,排查,设卡,寻找任何可能的踪跡和目击者!“ ”这是目前最可能直接连结到案发现场和受害者的线索!” “第二,”王警官眼神转冷,“继续深挖林燁的一切!“ ”查他最近接触的所有人,特別是许大茂!“ ”查他有没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落脚点或交通工具!“ ”重新分析他每一次不在场证明的细节,尤其是易中海这个关键证人,要反覆、交叉询问,不能有任何含糊!” “是!”李军重重点头。 王警官望向窗外。 “那个扛著麻袋的身影……会是林燁本人吗?“ ”还是他真的有同伙?或者……是另一股我们尚未察觉的力量?”他喃喃自语,感觉这个案子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牵扯出的秘密和黑暗,可能远超想像。 而审讯室內,重新恢復寂静。 林燁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素描上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扛麻袋的人…… 警方会找到的。 在合適的时候,以合適的方式。 毕竟,一个好的剧本,总需要一些……意料之外,却又在计划之中的配角。 第81章 真正的嫌疑人出现!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1章 真正的嫌疑人出现! 时间在压抑和徒劳中缓慢爬行。 整个下午,红星小学及周边街区被警方地毯式搜查的紧张气氛笼罩。 民警、街道干事、甚至动员起来的基干民兵,如同梳子般一遍遍梳理著每一条巷弄,每一处废弃院落,询问著每一个可能的路人。 孩子们的教室、操场、围墙破洞、后街的废砖窑……所有可能与失踪相关的地点都被反覆勘查,技术科的民警戴著白手套,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痕跡。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 除了废砖窑內那些凌乱的、无法明確指向性的脚印和挣扎痕跡,以及后街那位眼神不济的老太太那模糊的,关於扛麻袋男人的体型记忆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线索。 三个半大孩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喧闹的午间校园里轻轻抹去,没有呼救,没有明显的暴力痕跡,没有目击到他们被强行带走的清晰画面。 与此同时,轧钢厂內关於林燁中午行踪的核实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结果如同之前审讯时呈现的那样,工友们的证词相互印证,尤其是易中海咬死的一点整在厕所门口迎面碰上刚出来的林燁,成为了钉死那二十分钟空白期的铁桩。 物理距离上的不可能,与时间证人证词的坚实,共同构筑了一道林燁无法跨越案发现场的天堑。 派出所的审讯室內,气氛一度压抑到极点。 王警官和李军轮番上阵,从各个角度试图突破林燁的心理防线。 他们反覆质询那二十分钟厕所內的细节,试图找到前后矛盾之处。 他们旁敲侧击许大茂与他的关係,暗示可能存在共犯。 他们甚至再次提及林钟国的旧案,试图激起林燁的情绪波动。 然而,林燁始终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林燁的回答简洁,一致,逻辑自洽。 审讯,成了枯燥的拉锯和重复。 李军的眼神从最初的炽热坚定,到后来的焦躁不甘,再到最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执拗。 他依然不信林燁无辜,但不得不承认,在现有的证据链条下,他们无可奈何。 王警官的眉头也始终没有舒展。 他比李军更冷静,也更清楚地意识到对手的难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林燁的表现,完美得不像一个嫌疑人,反而更像一个……早已將一切计算在內的布局者。 但这感觉,同样无法作为证据。 “同伙!” 这个念头,在无数次审讯僵局后,逐渐成为盘旋在参与案件调查的多数民警心头的共识。既然林燁本人有著近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么,那个被老太太模糊目击到的扛麻袋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同伙! 一个受他指使、具体实施绑架的帮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林燁为何能远程操控这场发生在两公里外的罪行。 侦查的重点,开始悄然偏移。 一方面继续固守对林燁的审讯和监控,另一方面,更多的力量被投入到对扛麻袋者的追查中。 根据老太太那有限的描述,警方开始在轧钢厂工人、四合院附近青壮年、乃至有前科的社会閒散人员中进行大范围摸排,同时也加紧了对许大茂的暗中调查和施压。 然而,如同白天的搜查一样,进展缓慢。 符合体型特徵的人太多,且缺乏更具体的辨识点。 许大茂那边,除了对林燁的维护和那些恰到好处的证词,也暂时挖不出更多东西。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 王警官面前堆满了卷宗和报告,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 李军眼圈乌黑,却仍强打精神,反覆看著那些枯燥的询问记录和现场照片,试图找出被忽略的蛛丝马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接近晚上九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闷。 王警官抓起听筒:“餵?” 电话那头传来外围侦查组负责人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王队!找到了!可能找到那个扛麻袋的人了!” “什么?!”王警官猛地坐直身体,办公室所有疲惫的民警瞬间抬起了头,李军更是霍然起身,眼睛死死盯住电话。 “在哪儿?什么人?確认了吗?”王警官连声问道,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急切。 “在北郊!靠近乱葬岗那边的废弃砖窑厂!不是我们白天重点查的学校附近那个,是更北边、更荒凉的一个老窑口!“ ”有附近晚上偷著下套子的村民报案,说大概一个多小时前,看见个黑影扛著个大麻袋,鬼鬼祟祟钻进去了,一直没出来!“ ”他觉得不对劲,就跑到公社打电话了!“ ”我们的人刚赶到,已经把那个窑口秘密围住了!“ ”里面確实有动静!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而且根据村民远远看到的模糊身影描述,体型和动作,跟红星小学后街老太太说的,非常像!也是高个,壮实,扛著东西走得很快!” “太好了!”王警官一拳捶在桌子上,“给我盯死了!我马上带人过去!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打草惊蛇!如果真是他,里面可能还有人质!” “明白!” 掛断电话,王警官眼中精光四射,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迅速扫视办公室:“李军!带一队人,跟我走!小张,你带技术科的人跟上!其余人,继续留守,盯紧林燁和四合院那边的动静!快!” 整个派出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警车引擎在夜色中低沉咆哮,红蓝警灯划破黑暗,朝著北郊疾驰而去。 李军坐在疾驰的警车副驾上,心臟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那个扛麻袋的幽灵?他会是谁?是林燁的同伙吗? 阎家那三个孩子,是不是还活著,就被藏在那个废窑里? 无数的疑问和期待在他胸中衝撞。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破案的曙光,看到了撕开林燁那完美偽装的利刃! 王警官面色冷峻,紧握著配枪。 他知道,这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唯一机会。无论里面是谁,都必须拿下! 与此同时,派出所羈押室內的林燁,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骚动。 他缓缓睁开一直闭目养神的眼睛,透过高高的、装有铁栏的小窗,望著外面被警灯偶尔映亮的夜空,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莫测。 第82章 难道,又晚一步?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2章 难道,又晚一步? 北郊,乱葬岗以南,废弃多年的红星砖窑厂。 残垣断壁在惨澹的月光下如同巨兽坍塌的骨架,投下大片狰狞的阴影。 夜风穿行在空荡的窑洞和破碎的砖垛之间,发出呜咽般的怪响,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更添几分阴森。 几辆警车早已熄火,悄无声息地停在远离窑厂的土路旁。 黑暗中,人影幢幢,王警官、李军带著十余名精干民警和配枪的保卫干事,如同融入夜色的猎手,已將那个据报有黑影潜入的、半塌的窑口团团围住。 手电筒全部蒙著布,只透出微弱的光晕用於联络和观察。 据报案的村民哆嗦著指向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说他一个多小时前看到个高高壮壮的黑影,扛著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像偷了谁家的粮食,哧溜一下就钻进去了,再没出来。 村民的描述虽然粗糙,但高壮,扛麻袋,动作快这几个特徵,与红星小学后街老太太的目击碎片惊人地重合。 希望,如同黑暗中骤然擦亮的火柴,微弱却灼热。 窑口寂静无声,里面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 但负责监视的民警用手势確认,里面有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里面缓慢移动,或……在整理什么东西。 王警官半蹲在一处断墙后,眼神锐利如鹰,借著月光仔细观察著窑口的地形。 窑口不大,但內部结构不明,很可能有岔路或藏匿的坑洞。 强攻风险太大,万一嫌疑人狗急跳墙伤害可能还在里面的人质,后果不堪设想。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李军和另一名身手最好的民警,从侧面缓缓靠近,先抵近侦查,尝试確认內部情况。 李军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冷静,握紧配枪,猫著腰,藉助砖垛的阴影,如同狸猫般无声无息地摸向窑口。 每一步都踩在鬆软的浮土和碎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但在李军听来却如同擂鼓。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那个黑暗的洞口,仿佛里面隨时会扑出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就在他距离窑口不足五米,已经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潮湿霉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气味时。 “哐当!” 窑口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像是金属或陶器被碰倒摔碎的声音! 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军动作瞬间僵住,伏低身体。王警官和所有包围的民警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枪口下意识地抬起,对准窑口。 紧接著,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从窑洞深处由远及近传来! 似乎里面的人被那声响惊动,正在仓皇向外逃窜! “要跑!”李军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里面的人听著!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王警官果断用扩音器喊话,洪亮的声音在荒凉的窑厂废墟上空迴荡,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窑洞內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 但那种被惊动的、紧张的气氛却更加浓烈,仿佛能透过黑暗传递出来。 对峙,在无声中持续。 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李军额头渗出冷汗,手指紧扣扳机。 王警官紧紧盯著洞口,大脑飞速运转。 是强冲,还是继续喊话施压?里面到底有几个人?孩子们是否安全? 北郊砖窑厂的僵持仍在继续。 王警官又喊了两次话,窑洞內依旧毫无回应,但那种被窥视、被对峙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王队,不能等了。”李军压低声音,退回王警官身边,脸上是决绝的神色,“里面的人很顽固,或者……人质情况可能不妙。“ ”我请求带两个人,摸进去!” 王警官看著李军因激动和紧张而发亮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死寂的窑口,沉吟片刻,终於重重一点头:“小心!以確定人质安全和控制嫌疑人为第一目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是!” 李军深吸一口气,点了两名身手矫健的同伴,再次如同幽灵般向窑口潜去。 这一次,他们不再掩饰,三支蒙著布的手电同时亮起微弱的光柱,交叉照射进幽深的洞口,同时三人呈战术队形,果断突入! “警察!不许动!” 手电光柱瞬间锁定窑洞深处一个模糊的、正在惊慌后退的黑影! “举起手来!” 李军厉声大喝,枪口稳稳指向目標。 然而,下一秒,当手电光稍微照亮那个身影及其周围时,李军和两名同伴,连同后面紧张注视的王警官等人,全都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窑洞深处,那个被手电光笼罩的黑影,確实是个男人,个子较高,衣衫襤褸,脸上脏污不堪。 他脚边,確实有一个破旧的大麻袋,鼓鼓囊囊。 但麻袋旁边,散落一地的,却不是想像中的孩童衣物或挣扎痕跡,而是一大堆废旧金属零件、几块破铜烂铁,还有几个压扁的铝饭盒! 那男人被手电光和枪口嚇得瘫坐在地,双手高举,语无伦次地哭喊:“別开枪!政府饶命!我……我就是个捡破烂的!“ ”我没偷没抢啊!我看这儿废窑没人,想进来扒拉点废铁卖钱……刚才不小心碰倒了个破罐子……我真不是坏人啊!” 捡破烂的? 李军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衝上前,一把扯开那个麻袋,里面塞满了各种锈跡斑斑的废铁、破塑料,唯独没有孩子的踪影! “搜!”王警官也带人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手电光迅速將整个不大的窑洞照得透亮。 除了这个嚇傻的拾荒者和他的收穫,窑洞里只有厚厚的灰尘、蛛网和碎石瓦砾。 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跡,更没有三个失踪的孩子。 希望的火柴,在刚刚燃起的瞬间,便被冰冷的现实狠狠掐灭。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看到別人?或者……听到什么动静?”李军抓住那拾荒者的衣领,不甘心地嘶声问道。 拾荒者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我……我天黑前就来了,一直在这片转悠,没看到別人啊……就听见刚才你们的喊话……还有,好像……好像更早一点,听到北边山里有点动静,像是……像是有人挖土?但我没敢去看……” 北边山里?挖土? 王警官和李军的心同时一沉,目光越过窑洞,投向更北方那片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兽的、黑黢黢的山峦轮廓。 那里,是更深的荒野,更多的乱葬岗,更可能的……埋骨之地。 难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第83章 新发现!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3章 新发现! 北郊废弃砖窑厂內的希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乾瘪下去。 拾荒者惊恐的辩白和那一麻袋毫无价值的废铁,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警方刚刚燃起的炽热期待。 窑洞內瀰漫的只有失望和更加浓厚的迷雾。 “挖土的动静?具体在哪个方向?大概什么时候?”王警官蹲下身,儘量让语气平缓,问那个仍在发抖的拾荒者。 “就……就天黑那阵子,太阳刚落山没多久。”拾荒者努力回忆,脏兮兮的手指向北边山影更浓处,“声音不大,闷闷的,从那边山坳子里传出来的……像是有人在刨啥东西。“ ”那地方邪性,我可没敢过去瞧……” 天黑时分?那正是他们接到阎家孩子失踪报案后不久,大规模搜索尚未延伸到如此偏僻北郊的时候。 王警官与李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 如果那真是埋尸的动静……时间未免卡得太巧。 是凶手在警方注意力被学校周边吸引时,趁机处理货物? 还是说,这拾荒者听到的,根本就是另一个无关的声响? “带他回去,做个详细笔录。”王警官示意两名民警,“重点问清楚他进入窑洞前,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或者看到別的可疑人影。” 隨即,他转向李军和其他人,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以这个窑洞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重点向北边山坳区域推进。“ ”注意寻找新鲜翻动的泥土、脚印、车辙,任何不自然的痕跡。动作要快,但更要仔细!” 夜色中的搜捕变得更加艰难。 手电光划破浓墨般的黑暗,照亮崎嶇的山路、杂乱的灌木和一个个令人心悸的土包。 每一点可疑的痕跡都让人神经紧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参与搜索的民警和保卫干事衣衫被荆棘划破,脸上沾满尘土和汗水,却一无所获。 那种明明感觉真相就在附近,却始终触摸不到的焦躁感,如同蚁群般啃噬著每个人的耐心。 李军走在搜索队伍的前列,手电光扫过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时,脚步猛地顿住。 “王队!这里有发现!” 眾人迅速围拢过去。 只见洼地边缘,一片野草明显有被踩踏碾压的痕跡,泥土顏色也比周围显得略深、略新。 仔细看去,能分辨出不止一个人的凌乱脚印,还有……拖拽重物留下的、断续的浅沟。 更令人心头一紧的是,在旁边一块裸露的、略带湿气的岩石上,赫然印著半个模糊的、带著泥土的小鞋印! 看尺寸和花纹,极可能是孩童的运动鞋! “是孩子的脚印!”一名年轻民警失声道。 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沉。新鲜拖痕、孩童脚印……这几乎印证了最坏的猜想。 “扩大范围!找!看看有没有新堆的土!注意警戒!”王警官声音嘶哑,握枪的手背青筋凸起。 搜索变得更加急切而充满危险预期。 很快,在距离脚印和拖痕约二十米外的一处背阴坡下,有了更骇人的发现。 一片显然刚被翻动过不久的泥土,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不规则土包。 土质鬆软,边缘还散落著几片被铲断的草根。 这绝不是天然形成,也非年深日久的旧坟! “这里……王队!”李军的声音带著颤抖,手电光死死照著那个新堆的土包。 几个胆大的民警已经拿著工兵铲上前,但被王警官抬手制止了。 他脸色铁青,走到土包前,蹲下身,仔细观察。 土很新,没有长出任何新草。 他戴著手套,轻轻拨开表层的浮土,下面还是湿润的泥土。 没有闻到明显的异味,但在这荒山野岭,刚掩埋不久的东西,气味可能还未散发。 “拍照!固定痕跡!测量尺寸和深度!”王警官沉声命令,技术科的民警立刻上前忙碌起来。他自己则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这个小小的新土包,投向更深远、更黑暗的山野。 如果这里埋著的真是阎家三个孩子……那凶手的心思和冷酷,简直令人髮指。不仅绑架,还迅速转移、掩埋,试图让一切石沉荒野。 “王队,要……要挖开看看吗?”李军在一旁,声音乾涩地问道。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想到可能即將面对三个孩子的遗体,他还是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和巨大的悲愤。 王警官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不,暂时不要。保护现场完整。“ ”先取样周围泥土和脚印,尤其是那个小鞋印,要完整提取。“ ”通知法医和勘查车过来。另外……”他眼中寒光一闪,“秘密抽调人手,封锁这一片区域的所有进出山路,设暗哨。“ ”如果凶手不放心,可能会回来查看。”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新坟的出现,既是重大突破,也可能是一个陷阱,或是另一层迷雾的开始。 凶手如此迅速地完成绑架、转移、掩埋,行动力惊人,且对北郊地形颇为熟悉。 会是林燁吗?如果真是他,他是如何在那二十分钟內完成这一切的? 难道真有高效的同伙网络?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民警匆匆跑来,压低声音报告:“王队,我们在东边那条进山的小路上,发现了新鲜的自行车轮胎印!不是常见的型號,胎纹比较特殊,往山外方向去了。“ ”已经派人顺著车印追查了。” 自行车?凶手是用自行车运输货物和工具的? 这倒是符合单人作案或小团体作案的特徵,隱蔽,灵活。 “车印什么时候的?”王警官立刻问。 “根据泥土湿度和露水判断,大概就是傍晚到天黑前后,和拾荒者听到挖土声的时间段吻合。” 又一个时间点对上了! 王警官感觉案件的碎片似乎在慢慢聚拢,但拼出的图案却更加诡异和难以理解。 “李军,你留在这里,配合技术科处理现场,等支援。”王警官快速做出决定,“我带一队人,顺著自行车印追!“ ”同时,立刻联繫所里,调取北郊各个路口,查找骑这种特殊胎纹自行车的人!“ ”另外,秘密核查林燁、许大茂,以及院里其他有嫌疑的青壮年,今天傍晚前后的具体行踪和交通工具!” “是!” 警方如同被注入强心剂,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新发现的坟冢和自行车印,如同黑暗中的两道微光,虽然指引的方向依然模糊,却让几乎陷入僵局的调查重现生机。 …… 第84章 真相大白,再次无罪释放!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4章 真相大白,再次无罪释放! 王警官最终没有下令挖掘那个可疑的土包。 经验告诉他,在夜晚光线不足、环境复杂且可能涉及多具尸体的现场贸然开挖,极有可能破坏关键证据,甚至可能落入凶手预设的心理陷阱。 “老张,你带技术科的人留在这里。”他压低声音,对身边一位沉稳的老民警吩咐,“现场拍照、取样全部完成后,在距离土包五十米外的东西两侧制高点,各设一个暗哨。” 王队长指向北边更茂密的山林:“再派两个机灵的同志,沿著自行车印继续向前摸一段,但不要追太远,以观察为主,重点是记录车印消失的方向和可能的岔路。” “记住,”王警官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的任务是观察和守护现场,不是抓捕。“ ”除非有人试图破坏土包或明显携带武器,否则不要暴露,不要交火。“ ”一切等天亮后,支援和法医到场再定。” “是!”小张郑重点头,迅速开始布置。 王警官又看了一眼那个在月光下泛著阴冷湿气的土包,转身对李军道:“我们回去。这里留的人手已经足够,现在最关键的是林燁这条线。” “可是王队,万一……”李军看向土包,眼中仍有不甘。 “没有万一。”王警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如果里面真是孩子,他们已经遇害,早几分钟挖出来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这是凶手布的疑阵,我们贸然行动就打草惊蛇了。“ ”回所里,重新梳理林燁的所有细节,尤其是易中海!”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夜色中,警车驶离北郊荒山,红蓝警灯在顛簸的土路上闪烁,映照著王警官凝重如铁的面容。 李军坐在副驾,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审讯室里林燁那张平静到令人发寒的脸,还有易中海作证时那份过於確凿的肯定。 “王队,您是不是也觉得易中海的证词……太巧了?”李军终於忍不住问。 王警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道:“一点整,厕所门口,迎面碰上,记得清清楚楚。“ ”时间、地点、人物动作,分毫不差。这不像回忆,更像背诵。” “可他为什么要替林燁作偽证?”李军不解,“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按理说应该最希望维持稳定,林燁如果真是凶手,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王警官吐出烟雾,眼神锐利,“易中海和林燁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繫,或者……交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林燁在审讯时提到『dna』。” 李军一愣:“什么?” “他说,如果我们非要证明他拉肚子,只能去把排泄物挖出来做dna验证。”王警官重复道,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个词,普通工人会知道吗?连我们所里大部分同志,都未必清楚这英文缩写代表什么。他是从哪儿听来的?” 李军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一个钳工,高烧初愈,在审讯高压下,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个年代极其生僻的刑侦技术术语? 这不合理。 除非……他早就准备过这套说辞,甚至研究过如何应对警方可能的技术手段。 “林燁的问题,远比我们想的深。”王警官掐灭菸头,“回去后,你重点做两件事:第一,重新提审易中海,但不要直接质疑他,换个方式问。“ ”问他当天中午进厕所前,有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异常声音?“ ”看到地上有没有什么特別的痕跡?“ ”林燁出来时,衣服有没有沾湿或者弄脏?“ ”问细节,反覆问,看他的回答会不会前后矛盾。” “第二,秘密调查林燁最近一个月,甚至半年內,有没有接触过医学、刑侦类书籍,或者……和什么特別的人有过往来。” 李军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派出所羈押室內。 办公室內灯火通明,疲惫的民警们仍在整理堆积如山的笔录和报告。 王警官脱下外套,还没来得及坐下,负责询问拾荒者的民警便拿著一份刚整理好的笔录匆匆走了进来。 “王队,有重要发现。”民警將笔录递上,“我们反覆核实了那个拾荒者今天的行动轨跡,又请红星小学后街那位眼神不好的老太太隔著单向玻璃辨认。“ ”虽然老太太看不清脸,但她非常肯定地说,今天中午在学校后街那边看到扛麻袋走路的架势和个头感觉,跟这个拾荒者很像很像。” 李军立刻凑了过来:“確定吗?” “老太太很肯定。她说那种扛著重物但走得又快又稳的劲儿,一般人没有,那拾荒者被带进来时走路的样子,她隔著玻璃都觉得像。” 民警补充道,“而且拾荒者自己也承认,他中午確实在红星小学附近那片转悠,想捡点学校孩子丟的废纸、破文具什么的,有时能卖点钱。“ ”他確实扛著麻袋,但里面装的是废品。” 王警官快速翻阅著笔录:“他听到挖土声的时间呢?確认了?” “確认了。他说天黑前后,大概六点到六点半之间,在北边山坳子里听到闷响,像刨地。“ ”他当时有点害怕,没敢去看,就赶紧收拾东西想离开那片,结果没多久就被我们的人当嫌疑人围在窑洞里了。” 六点到六点半。 王队长脑子里飞速计算著时间:“林燁今天一直在我们审问室,林燁可以直接排除。” “可是王队,那个素描上的体型……”李军不甘心。 “拾荒者个子也很高,虽然瘦,但骨架宽,常年扛重物,动作利落。老太太眼神不好,距离又远,把拾荒者错看成林燁那种结实体型,完全可能。” 王警官合上笔录,揉了揉眉心,“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至少三个互无关联的证人易中海、多名工友、小铺老板,交叉印证了林燁中午十二点四十到一点零五分之间在厂区厕所,以及他从我们去抓捕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厂里。“ ”他在物理上,不具备中午绑架、傍晚埋尸的完整时间窗口。”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李军,我知道你的直觉。我也有直觉,我觉得这个林燁不简单,他身上有秘密。“ ”但是,我们是警察,我们办案,靠的是证据,是严丝合缝的逻辑链,不是直觉。“ ”现在所有客观证据都指向他是清白的,至少,在这起阎家孩子失踪案上,我们现有的证据无法將他与犯罪行为直接关联。” “那……就这么放了?”李军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然呢?继续关著他?用什么理由?凭直觉?”王警官反问道,语气严厉起来,“羈押时限快到了,我们没有足够证据申请延长。“ ”现在,立刻去办手续,释放林燁。”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鹰:“释放,不等於结束。“ ”告诉林燁,他仍是重要关係人,近期不得离开城区,必须隨传隨到。“ ”待会儿你带两个民警带林燁回去,宣布林燁无嫌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安排两个人,给我秘密盯住他。“ ”不要跟得太近,但要掌握他每天接触了谁,去了哪里,特別是……他有没有再去北郊那片转悠。” 李军精神一振:“是!” “还有,”王警官压低声音,“对易中海的询问不能停。 “我总觉得,他这个证人也太乾净,太准確了。“ ”找机会,用点方法,再探探他的底。” “明白!” 羈押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林燁似乎並不意外。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看向走进来的王警官和李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林燁,”王警官公事公办地开口,“经过进一步调查核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你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第三名失踪案有直接关联。“ ”现依法对你予以释放。” 林燁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但是,”王警官紧盯著他的眼睛,“你仍是本案的重要关係人,在案件侦破前,不得离开本区,需保持通讯畅通,隨时配合调查。清楚吗?” “清楚。”林燁回答得乾脆。 “另外,”李军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生硬,“希望你最近行事注意些,別再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林燁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最终只是淡淡道:“李警官放心,我一向是守法的好公民。” 这话听在李军耳中,说不出的刺耳。 但他只能强压著火气,看著林燁在释放文件上籤下名字,然后步履平稳地走出羈押室,穿过走廊,消失在派出所大门外的夜色中。 王警官站在窗前,看著林燁的背影融入街道的昏暗,对身边的李军低声道:“让你的人跟上,小心点,別被他发现。” ...... 第85章 禽兽们的幻想被击得粉碎!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5章 禽兽们的幻想被击得粉碎! 林燁被警察从轧钢厂带走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午后的四合院里炸开。 后院,刘海中家。 自从刘光天被打,刘光福失踪之后,刘海中都好几天没上班了。 此时的刘海中正对著空了一半的饭桌喝闷酒。 两个儿子,一个凭空消失,至今下落不明,一个被打进医院昏迷不醒,他那个官迷的梦仿佛一夜之间被砸得粉碎,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但当听到前院传来的骚动和那句清晰的林燁被銬走了! 警察来厂里抓时,他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捏著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而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无比狂喜。 “好!好!老天开眼!报应!这就是报应!”他猛地灌下一口辛辣的散装白酒。 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咙直衝头顶,多日来的憋屈和恐惧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抓了好!抓了……就再也没人能……”他喃喃自语。 后面的话含糊下去,但那满脸横肉上绽开的、扭曲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林燁被枪毙,院里重新安定下来,他是不是又能在院里耍官威? 毕竟,最能闹腾、最不服管的刺头没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著不知从哪个旮旯翻出来的、皱巴巴的老贾牌位,正准备进行每日例行的召唤和咒骂。 棒梗和小当失踪,家里空荡冷清得让她心慌。 秦淮茹红肿著眼睛在灶台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著棒子麵粥,屋里瀰漫著一股绝望的霉味。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咱们的乖孙被人害了啊……”贾张氏的乾嚎刚起了个头,就被窗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兴奋的议论打断。 “什么?林燁被抓了?!”一个邻居的声音又尖又亮。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猛地从炕上弹起来,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扑到窗边,竖起耳朵。 当確认消息无误,那张刻薄的老脸上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彩,皱纹都舒展开来,混合著未乾的泪痕,显得格外诡异。 “哈哈哈哈!”她直接笑出了声,声音嘶哑刺耳,“报应!小畜生!让你横!让你无法无天!警察同志英明啊!“ ”肯定是查出他害了我家棒梗!抓了他,棒梗就能找回来了!我的乖孙呦……” 她转身,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秦淮茹的胳膊:“淮茹!你听见没?“ ”林燁那个杀千刀的进去了!咱们棒梗有救了!“ ”小当和槐花也能接回来了!还有……”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压低了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贪婪,“林家那房子!这下彻底空出来了!“ ”等那小子被定罪,枪毙!那房子,不就是咱们家的了?棒梗將来结婚正好用上!“ ”易中海这回要是再不帮咱们办成,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被她摇得回过神,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一层病態的红晕。 林燁被抓?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压在他们头顶最大的那块石头,可能要被搬开了! 意味著她的儿子可能只是被藏在某处,等林燁招供就能找回来!意味著她们贾家,又能恢復以往那种虽然艰难但至少安全,且有机会夺取利益的日子! 至於林燁是不是真的凶手……重要吗?她只需要结果对她有利。 一丝久违的、属於白莲花的柔弱与希望,重新回到她眼中。 她甚至开始想像,等棒梗回来,她要怎么在院里人面前诉说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怎么收穫更多的同情和帮助…… 前院,阎家。 曾经的算计天才、小学教师阎埠贵,此刻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坐在冷锅冷灶的屋子里。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曾经热闹拥挤的家,如今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算盘躺在角落,蒙了一层灰。 那些斤斤计较、那些占小便宜的心思,在失去至亲的剧痛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他后悔,无尽的后悔。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绝不会去算计林家,不会去招惹林燁,甚至……他会远远躲开这个院子。 什么面子,什么利益,能换回家人的平安吗? 当林燁被捕的消息传来时,阎埠贵先是浑身一震,隨即,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仇恨吗? 当然有,他几乎认定就是林燁害了他全家。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警察抓了他……审他……他会不会……会不会说出来?”阎埠贵喃喃自语,乾裂的嘴唇哆嗦著,“说出来我老婆孩子……他们在哪儿?是不是还……还活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他猛地衝到窗前,看著院子里因为消息而躁动起来的人群,浑浊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对著虚空,不知道是在向谁发誓,声音嘶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回来……只要他们能平安回来……我阎埠贵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算计了!“ “一分一厘都不占了!我好好教书,本本分分做人……求求了,让他们回来吧……” 这一刻,精於算计的阎埠贵死了,只剩下一个祈求家人奇蹟生还的可怜老人。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燁招供这个渺茫的可能性上。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旁,慢慢品著茶。 相比於其他人的外露,他显得镇定许多,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林燁被捕了。 虽然是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带走,但在这个敏感时刻,还是被手銬銬走,这几乎就等於定罪的前奏。 易中海心中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头,似乎终於有落地的趋势。 “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做得太过,留下了把柄。”易中海放下茶杯,心中冷冷道。 他一直隱隱觉得林燁是个巨大的变数,会破坏他精心维护的院內平衡和养老计划。 如今这个变数似乎要被拔除了,他怎能不鬆一口气? 更重要的是,只要林燁一倒,那林家孤儿寡母再无依靠。 贾张氏那边对房子的贪婪,他心知肚明。 之前碍於林燁的强硬和不明底细,他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或许是个机会?既能安抚贾家维持棒梗这个养老备选,又能展现自己作为一大爷的“能耐”,巩固权威。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林燁的案子定性,如何顺理成章地帮助街道处理林家房產的归属问题,如何巧妙地引导舆论让贾家入住显得合情合理。 至於林雪和杨玉花?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让她们自愿离开,或者……悄无声息。 整个四合院,瞬间沸腾起来。 压抑了多日的恐惧、悲伤、愤怒,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对罪魁祸首落网的狂喜和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们走出家门,聚在院子里,交换著听来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描绘林燁被戴上手銬的狼狈模样,言语中充满了快意。 “我就说嘛,那小子一脸凶相,迟早犯事!” “连孩子都不放过,真是畜生不如!” “活该!枪毙都便宜他了!” “这下咱们院总算能清净了!” “一大爷、二大爷,以后还得靠您们主持公道啊!” 刘海中听著周围的议论,挺起了有些佝僂的腰板,脸上重新浮现出往日那种领导的矜持。 易中海则微微頷首,接受著眾人的注目,仿佛一切又重新回到了他可以掌控的轨道。 一种扭曲的、建立在他人灾难之上的团结和欢庆气氛,在四合院里瀰漫。 然而—— “吱呀”一声。 四合院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披著一身清冷的月光,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 喧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戛然而止。 所有亮著灯的窗户后面,似乎都有一双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向那个走进来的人影。 正在院子里小声议论的几个住户,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菸头掉了都浑然不觉。 易中海家的窗户后面。 易中海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身。 贾家屋里,贾张氏还在对著空气念叨老贾保佑,秦淮茹忽然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窗外。 阎埠贵欢庆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狂喜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混杂进无边的惊愕和恐惧。 林燁。 是林燁。 他回来了。 安然无恙,神色平静,甚至……嘴角似乎还掛著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弹。 刚才所有的幻想、狂喜、算计,在这一刻,被这平静归来的身影,击得粉碎! 第86章 挖开,那就真相大白!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6章 挖开,那就真相大白! “吱呀”一声。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首先迈进来的,是一双沾著灰尘的黑色布鞋,然后是笔挺的藏蓝色警裤。 院子里閒聊的、,扒著窗户看的……所有人像是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动作都凝固了。 李军警官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然后,跟在他身后,一步跨过门槛,走进院內天光下的,是林燁。 林燁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就像只是下班回家。 没有一丝一毫他们想像中的狼狈,憔悴或绝望!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屋檐的呜咽。 阎埠贵手里的豁口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大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著那个走进来的身影,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是激动,是极致的恐惧和……希望破灭的冰冷。 他幻想中警察带著好消息破门而入的画面,瞬间被眼前活生生的、安然无恙的林燁击得粉碎。林燁回来了? 那他的家人呢?他的算计、他的发誓、他卑微的祈求……算什么? 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在给棒梗准备好接风洗尘,正把一把葱花撒进锅里,嘴里还念叨著“香死我的乖孙”。 秦淮茹侧耳听著外面的动静。 当林燁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时,贾张氏手里的碗“啪”地掉进锅里,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瞪著窗外,脸上的肌肉扭曲著,那张刻薄的老脸先是血色尽褪,隨即又涨成猪肝色。 “不……不可能……”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秦淮茹手里的麵团掉在案板上,她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那声几乎要衝口而出的惊呼。 林燁……回来了?就这么……回来了?那棒梗呢? 她的算计,她的期盼,她刚刚升起的对未来的那点美好憧憬……像脆弱的肥皂泡,“啪”地一下,全碎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易中海踱步的动作僵住了,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握紧。 他脸上的镇定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瞳孔微微收缩。 林燁……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是由警察亲自送回来的?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感,瞬间涌上心头。 刘海中正打著酒嗝,幻想自己重掌大权,看到林燁的瞬间,酒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怪异的“呃”。 他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成了惨白。 林燁回来了?警察没抓他? 那他刚才的得意,他的盘算……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一股混杂著恐惧、羞恼和不解的情绪让他头晕目眩。 整个四合院,几十號人,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所有的目光,惊疑、恐惧、难以置信、嫉恨……如同无数看不见的针,扎在那个平静走进来的年轻人身上。 林燁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这诡异凝滯的气氛。 他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目光平淡地扫过院子,然后抬步,就要径直往后院自己家走去。 “站住!”一声尖利到破音的嚎叫打破了死寂。 贾张氏像一头暴怒的老母牛,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想要扑向林燁,唾沫横飞:“林燁!你这个杀千刀的!“ ”你怎么回来了?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把他放回来了?“ ”他害了我家棒梗!他害了院里这么多人!你们不能放了他啊!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她试图去抓林燁的胳膊,却被林燁一个轻巧的侧身避开。 贾张氏扑了个空,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她的经典曲目:“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警察包庇坏人啊!我没法活了啊!!” 秦淮茹也跟了出来,哀婉地看著李军:“李警官……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燁他……他难道不是……” 秦淮茹欲言又止,將受害者的柔弱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目光却紧紧盯著李军,带著质问和不易察觉的恐慌。 阎埠贵也跌跌撞撞跑出来,老泪纵横,对著李军就要跪下:“警官!求求你们!不能放了他啊!他把我一家都害惨了啊!我老婆孩子……还在等他开口啊!!” 他的绝望如此真实,几乎要让人动容。 林燁没有说话,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但这种极致的沉默和平静,却比任何辩驳或怒骂都更具压迫感。 像一盆冰水,渐渐浇熄了贾张氏撒泼的气焰,让秦淮茹的哭泣变得尷尬,让阎埠贵的绝望显得无力。 就在这时,李军上前一步,挡在了林燁身前。 他脸色铁青,显然对眼前的闹剧十分不满。 他提高音量,声音洪亮而清晰,確保院子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都能听见: “都安静!” 喧闹为之一滯。 李军锐利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字一句地宣布: “经公安机关详细调查核实,现有证据表明,林燁同志与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三名失踪人员案件无直接关联。今日带其回所,仅为例行询问。现已询问完毕,证据不足,予以释放。” “无罪释放”四个字,像四颗炸雷,在每个人心头轰然炸响! 贾张氏的乾嚎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的眼泪掛在脸上,忘了流下。 阎埠贵双腿一软,真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最后一丝光亮都熄灭了。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捏得指节发白。 刘海中张大了嘴,嗬嗬地说不出话来。 无罪?释放?证据不足? 那他们刚才的庆幸、幻想、狂欢、算计……算什么?一场自导自演的、荒谬绝伦的笑话? 巨大的反差,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脸上。 李军说完,不再理会眾人的反应,径直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麻烦你再详细回忆一下,昨天中午,大概一点钟左右,你在轧钢厂厕所门口遇到林燁时,他的具体状態。”李军打开笔记本,语气公事公办。 “比如,他的衣服是否整齐?身上有没有汗?有没有沾到什么特別的泥土或者味道?他跟你打招呼时的语气、神情,有没有什么异常?”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易中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这是关键,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略作沉吟,然后用一种非常肯定的口吻说道:“李警官,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林燁从厕所出来,衣服就是普通的工装,穿得整齐,扣子都扣得好好的。“ ”身上……没看到有明显的汗渍,脸上也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就是有点……嗯,可能是刚上完厕所那种放松?“ ”味道嘛,厕所门口肯定有点味儿,但他身上没有特別的味道。” 他的描述,和之前在派出所的证词完全一致,甚至补充了一点细节。 李军飞快地记录著,眉头却皱得更紧。又是这样,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好,谢谢配合。”李军合上笔记本,不再多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新结果。 李军又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院子,目光在几个神色各异的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警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沉重的院门再次关上。 但院子里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滯、冰冷。 林燁已经进了自家屋,“吱呀”一声关上了门,將那无数道惊疑、恐惧、怨恨、茫然的目光隔绝在外。 然而,那扇薄薄的木门,此刻在眾人眼中,却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门后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怪物。 他回来了。 带著无罪的身份,更带著一种让所有人心底发寒的、深不可测的平静。 狂欢的泡沫彻底破裂,剩下的只有更深的恐惧、猜忌,以及……绝望。 阎埠贵瘫坐在门口,望著林燁家紧闭的房门,眼神空洞,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没了……都没了……” 他刚刚萌芽的、关於放下算计的誓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贾张氏一屁股坐回炕上,眼神发直,半晌,突然爆发出更加悽厉的乾嚎:“老贾啊!你没用啊!你看看啊!“ ”坏人他大摇大摆回来了啊!“ ”我的棒梗啊……你死得好冤啊……” 这一次,哭声里再无虚假,只剩下全然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秦淮茹默默地捡起掉落的针线,手指却抖得根本拿不住针。 她望向窗外后院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林燁的归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 未来,似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不確定性。 “变天了……”易中海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知道,从林燁踏回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四合院原有的、他竭力维持的秩序和平衡,已经被彻底打破。 往后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平静了。 派出所內,王警官听完了李军的匯报。 “……易中海的证词还是滴水不漏。林燁回去后,院里那些人的反应,简直像见了鬼。”李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声音疲惫。 “王队,我总觉得不对劲,可……证据呢?“ ”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林燁的时间线是死的,目击者指认了拾荒者,拾荒者听到了挖土声但林燁有不在场证明……我们就像在跟一个影子搏斗!” 王警官默默抽著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他何尝不感到憋闷?林燁的释放是依法依规,但他和李军一样,直觉的警铃从未停止。 “那个拾荒者,背景查清了吗?”王警官问。 “查了,就是个老光棍,常年在这一片拾荒,没什么前科,社会关係简单。“ “自行车印呢?” “追查到城郊结合部一片棚户区附近消失了,那里人员杂乱,车印混杂,很难继续追踪。胎纹倒是记录了,正在排查,但希望不大。” “北郊那个土包周围,暗哨有回报吗?” “没有异常。安静得可怕。”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所有的怀疑都被完美的证据链挡住。 他们就像面对著一堵光滑坚硬的墙壁,无处著力。 “明天,”王警官终於掐灭了菸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天一亮,我就去局里申请手续,调法医和勘查队。无论如何,北郊那个土包,必须挖开看看!”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刀。 “里面到底埋著什么,是三个孩子,还是別的什么……挖开了,才知道!” “我总感觉,答案就在那里。林燁……他太乾净了,乾净得就像提前知道我们会怎么查,每一步都算好了。” 李军重重点头,疲惫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火光。 是的,挖开!只要挖开,或许就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第87章 王队,挖到东西了 !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7章 王队,挖到东西了 ! 后院,林家。 杨玉花从中午听到林燁被警察从厂里带走的消息,她的心就像被扔进了冰窖,又架在火上烤。 外面那些隱约传来的、带著恶意的议论和虚假的欢庆,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怕自己受苦,只怕儿子有个万一。 当林燁的身影跟著李军出现在院子里时,她几乎要软倒,强撑著才没叫出声。 直到那扇门关上,儿子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她悬了一整天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隨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后怕。 “燁儿……”杨玉花声音发颤,上前两步,借著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林燁的脸,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找出任何一丝受过委屈或折磨的痕跡,“他们……他们没为难你吧?没事吧?” 林燁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掌心温暖而稳定:“妈,我没事。就是配合警察同志了解情况,问清楚了就回来了。你看,好好的。” 杨玉花看著儿子確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庆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嚇死妈了。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们……他们巴不得咱们家不好。” “我知道。”林燁扶著母亲在炕边坐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他们说什么,影响不了我。您放心。” 杨玉花慌乱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但很快,另一个担忧浮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带著不安问道:“那……阎家那三个孩子,还有刘家光福……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能……能找到吗?” 她的问题里,除了对失踪者本身的些许怜悯,更多的是对未来可能再次袭向自家的风暴的恐惧。 如果找不到,这案子会不会一直悬著?林燁会不会一直被怀疑?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污衊? 林燁坐在母亲对面,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映著他半张侧脸,线条平静而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妈,要相信警察。王警官和李警官他们都是认真负责的好警察,一定会全力追查,找到线索的。”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过墙壁,投向遥远的北方。 “该找到的,总会找到的。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但杨玉花却莫名地从儿子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近乎冷酷的確定感。 好像他说的不是希望,而是一个早已註定的、即將揭晓的答案。 杨玉花心里打了个突,没敢再细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捧著缸子小口喝水,將翻腾的疑虑压回心底。儿子回来了,平安就好,其他的……她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 林燁被无罪释放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院子里那些人的反应,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坦。 但他畅快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敬畏和……越来越强烈的崇拜。 “高,实在是高。”许大茂无声地咂咂嘴,眼底闪著兴奋又恐惧的光。 阎家三兄弟连同刘光福失踪,傻柱和刘光天被打进医院,三大妈、阎埠贵、黄国民失踪……这一桩桩一件件,要说跟林燁没关係,许大茂能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太了解院子里这些禽兽的德行了,也太清楚林燁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这根本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准、冷酷、步步为营的清洗! 可偏偏,林燁做到了。 他怎么做到的?许大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时间、人证、甚至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拾荒者和模糊的目击画像……所有看似指向林燁的线索,最后都成了证明他清白的砖石,砌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警察都挡在了外面。 这手段,这心机,这胆魄! 许大茂自詡精明,会算计,但跟林燁这一连串的操作比起来,他那点小心思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林燁这不是在报復,这是在下一盘大棋,而院子里那些自以为是的禽兽,甚至连棋盘上的棋子都算不上,只是被隨手扫落的灰尘。 ............ 夜色渐浓,四合院在各怀鬼胎的寂静中沉沦。 北郊荒山脚下,此刻却是另一番紧张景象。 天刚蒙蒙亮,寒露未晞。 几辆吉普车和一辆厢式勘查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远离土包的土路上。 王警官一身利落的便装,外面套著军绿色棉大衣,脸色冷峻,眼中带著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李军跟在他身边,同样神情紧绷,手里提著强光手电和警棍。 周围,是更多穿著制服或便衣的民警和从市局调来的技术骨干、法医。 所有人都沉默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肃杀和凝重的气息。 暗哨的同志从潜伏点撤出,低声匯报一夜无事。 王警官抬头,望向山坡上那个在晨雾中若隱若现的土包。 它静静地臥在那里,像大地上一块丑陋的伤疤。 “都准备好了吗?”王警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准备好了,王队!”眾人低声应道。 法医已经戴上了手套和口罩,技术科民警调试著勘查灯和相机。 “好。”王警官深吸一口冰凉刺骨的空气,仿佛要將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压下去。 .“按预定方案,警戒外圈,技术组先行拍照固定外围痕跡。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那个土包。 “开挖。” 两个字,掷地有声。 李军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握紧了手中的工具。 终於要揭晓了!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是三个不幸孩子的遗体,还是凶手故布疑阵的杂物?或者……是更意想不到的东西? 几个拿著崭新铁锹、身强力壮的民警,在技术科完成初步记录后,在王警官的示意下,走到了土包边缘。 冰冷的铁锹头,在晨光中泛起金属特有的寒光。 第一锹土,被小心翼翼地铲起,轻轻拋到旁边预先铺好的塑料布上。 泥土湿冷,带著一股荒野特有的腥气和腐烂植根的味道。 紧接著是第二锹,第三锹…… 开挖的速度不快,儘量不破坏可能存在的浅层证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隨著铁锹的起落,和那逐渐被剥离的泥土。 土坑在慢慢变深,轮廓逐渐清晰。 王警官站在坑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李军站在他侧后方,眼睛一眨不眨,手心全是汗。 隨著挖掘的深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仿佛每一锹下去,都可能触碰到那个被隱藏的、令人恐惧的真相。 土坑已经挖下去半米多深,除了泥土和碎石,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王警官和李军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乾净了,这不正常。 如果埋了东西,至少该有点痕跡…… 突然,一个正在挖掘的民警动作顿住了,铁锹发出“咔”一声轻响,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队!有东西!”民警低声喊道。 .................... 第88章 居然挖到了尸体!案件升级!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8章 居然挖到了尸体!案件升级! 突然,一个正在挖掘的民警动作顿住了,铁锹发出“咔”一声轻响,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队!有东西!”民警低声喊道。 王警官一个箭步上前,李军紧隨其后。 几盏强光勘察灯立刻集中照射过去。 只见在坑底一侧,被泥土半掩埋的,赫然是一截……生锈的自行车链条?旁边似乎还有几块扭曲的废铁片。 不是衣物,不是骸骨。 是……废品? 王警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继续挖!”他声音嘶哑地命令,“小心点!扩大范围!” 铁锹再次挥动,更加谨慎,也更加急促。 更多的泥土被清理开来。 自行车破旧的车轮、扭曲的三角架、压扁的铝饭盒、锈蚀的扳手……各种各样的废旧金属零件,混杂在泥土中,逐渐显露出来。 这不是埋尸坑。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草草掩埋的……废品堆? 废品?一个精心掩埋、留下拖痕和孩童脚印的坑,里面只是一堆破烂? 这荒谬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多年刑侦生涯养成的直觉却在尖叫:不对!绝对不止这些! “扩大挖掘范围!”王队长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铁令,“以这个废品堆为中心,半径五米,向下深挖!注意每一寸泥土的变化,任何异常,哪怕一根不一样的草根,都別放过!” “是!” 更多的民警拿起工具,围绕著这个令人失望的核心,开始向外、向下挖掘。 李军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的失望和焦虑交织。 难道真是拾荒者故布疑阵?或者他们完全找错了地方?那三个孩子……到底在哪? 时间在沉默的挖掘中流逝,山坡上只迴响著铁器与泥土摩擦的闷响。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突然,在距离废品堆约三米外、偏向山坡更背阴处的一个挖掘点,铁锹下传来的触感再次发生了变化。 不是金属的硬,也不是石块的脆,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而富有弹性的阻力,还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噗”的闷响。 挖掘的民警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唰”地白了。 他缓缓收回铁锹,锹头边缘,粘著一些顏色深暗、质地粘稠的泥土。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土腥与某种隱约甜腻腐败的气息,隨著这一锹,幽幽地飘散出来。 即便戴著口罩,离得最近的几个人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腾。 王警官和李军几乎同时冲了过去。 王警官一把夺过旁边技术员手里的强光灯,光束猛地投向那个挖掘点。 灯光下,被翻开一角的泥土深处,露出一小片惨白的、毫无生气的顏色——是布料! 而且是孩子衣服上常见的、洗得发白的蓝布! 更重要的是,在那片布料边缘,一只同样苍白、瘦小、沾满泥污的小手,无力地蜷曲著,从泥土中伸出了一小截手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血液似乎都凉了。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不是废品,不是疑阵。 这冰冷的山坡下,真的埋著他们寻找的……其中一个孩子。 “停!所有人停手!”王警官强行压下现场的骚动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技术组!法医!上!其他人,后退,建立隔离带!方圆五十米,给我彻底封锁!没有我的命令,一只鸟都不许放进来!” 他的命令迅速得到执行。 训练有素的民警们强压著心头的震撼和不適,快速拉起警戒线,背对挖掘中心,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技术科的民警端著相机,手却在微微发抖,对著那只伸出泥土的小手和周围的痕跡进行多角度拍摄。 法医提著勘查箱,面色凝重如水,戴上双层手套和护目镜,在王警官的示意下,开始进行最初步的表层清理和勘察。 王警官亲自举著灯,半跪在坑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法医的动作。 李军站在他身后,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隨著法医极其小心地用毛刷和特製工具拂开表层泥土,更多的部分显露出来。 是一个男孩,身形瘦小,蜷缩著侧臥在坑底,穿著蓝布裤子和一件同样质地的旧上衣。 脸部朝下,埋在土里,还看不清楚面容,但从那身量和衣著判断,年龄与失踪的阎解放或刘光福相仿。 尸体似乎没有明显外伤,至少衣物没有大面积撕裂或血跡。 但尸体姿势僵硬不自然,像是被隨意丟弃掩埋。 法医开始初步检查,当他轻轻將尸体的上衣向上掀起一些,试图查看背部时,动作猛地顿住了。 “这是……”法医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王警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见过太多尸体,自然知道这种“y”字形切口意味著什么。 “把他翻过来!小心!”王警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在法医和另一名助手的极其谨慎的操作下,小小的尸体被缓缓翻转。 当正面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时,现场响起了一片无法抑制的、低低的惊呼和乾呕声! 不是简单的绑架杀人! “畜生!!!”李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泥土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冰冷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这不是孩子间的打闹升级,不是普通的仇杀,这是彻头彻尾的、令人髮指的恐怖罪行! 王警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拍照!详细记录!提取所有微量物证!泥土样本、缝合线、尸体周围一切异物!”王警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极力压制情绪而显得格外低沉可怕,“联繫市局!立刻!请求最高级別支援!法医中心、刑侦总队、痕跡专家全部要来!这是大案!特大案件!” 他猛地站起身,环视周围每一个脸色煞白、又惊又怒的部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寂静的山野: “从现在起,北郊这片区域,列为绝对禁区!增派三倍警力,二十四小时武装巡逻!所有进出路口设卡,严查一切可疑人员车辆!” “此案性质极度恶劣,凶手极度危险,可能具备医学知识或背景,可能有团伙!”王警官一字一句,声音在山谷间迴荡,“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的报復者,是没有人性的魔鬼!” “我要求,所有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惜一切代价,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畜生给我揪出来!” “是!!”震天的回应,带著愤怒与决绝,衝破晨雾。 现场气氛瞬间从破案的期待,变成了临战的肃杀。 王警官走到稍远处,点燃一支烟,手却抖得几乎点不著。 他看著忙碌而肃穆的现场,看著远处拉起的层层警戒线,脑海中的思绪在疯狂翻腾。 医学知识……可能的团伙作案……跨区域甚至跨国犯罪网络…… 这些新的、极其可怕的元素,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浑浊的水潭,彻底搅乱了之前所有的侦查方向。 林燁…… 王警官下意识地想到那个冷静得可怕的青年。 有可能,但概率极低。 更重要的是,如果涉及贩卖团伙,那作案的动机、时间、运输、销赃……都需要一个严密的网络,单靠林燁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几乎不可能完成。 林燁之前的那些嫌疑,与院里人的矛盾、时间线上的模糊点,在这具尸体面前,突然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更像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和量级的犯罪。 当然,林燁仍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毕竟他身上的疑点太多。 但案件的权重和侦查的焦点,无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警方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危险的潜在敌人。 王警官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將菸蒂狠狠碾在脚下。 “去把95號四合院失踪人口的家属叫来认尸。” “是,王队!”李军肃然应命。 第89章 认尸!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89章 认尸! 北郊现场的初步勘查仍在紧张进行,但尸体的身份確认已成为迫在眉睫的第一要务。 由於尸体面部受土埋和早期腐败影响,加上巨大的精神衝击,单凭照片已难以確切辨认。 王警官当机立断,必须让可能的家属亲自前来辨认。 这个沉重而残酷的任务,落在了李军肩上。 警用挎斗摩托车咆哮著衝进铜锣鼓街,刺耳的剎车声打破了四合院午后的死寂。 李军铁青著脸跳下车,他没理会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瞬间噤声的邻居,径直大步流星走向中院。 他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样敲在每一个竖著耳朵的人心上。 最先炸开的是贾家。 贾张氏正盘在炕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纳著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边用她那惯有的、恶毒的低声诅咒著后院:“……小畜生,別得意,早晚遭报应,断子绝孙……”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稍稍缓解棒梗失踪带来的恐惧和等待的焦灼。 秦淮茹坐在灶台边发呆,手里攥著棒梗一件旧衣服的袖子,眼神空茫。 林燁的归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对儿子下落的绝望猜测。 当李军沉重的脚步声在贾家窗外停住,並且传来清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敲门声时,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浑身剧震。 贾张氏的诅咒卡在喉咙里,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秦淮茹手里的衣服袖子滑落,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头,看向房门,脸色“唰”地白了。 “贾张氏,秦淮茹,开门。我是派出所的李军。” 门外传来的声音冰冷、公事公办,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 警察又来了!这次是直接上门!难道……有消息了?是好消息,还是…… 贾张氏手脚並用地爬下炕,秦淮茹也踉蹌著起身,两人几乎是扑到门边,颤抖著手拉开了门栓。 门外,李军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他的脸色在阴影中显得格外严峻,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贾张氏那张惊惶的老脸和秦淮茹惨白的容顏。 “李、李警官……是……是不是有我们家棒梗的消息了?”贾张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秦淮茹也紧紧盯著李军,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军冷静的看著她们,沉声道:“警方在北郊发现了一具……未成年男性的遗体。需要家属前去辨认。“ ”你们,还有院里其他失踪孩子的家属,收拾一下,立刻跟我去派出所。” 遗体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脑子和心臟上。 贾张氏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然后破碎。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嚎:“不——!!!” 声音悽厉得划破四合院的天空,带著全然的崩溃和不信。 她一把抓住李军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棉袄里:“不可能!你骗人!我家棒梗不会的!“ ”他肯定在哪儿玩忘了回家!是不是林燁那小畜生又胡说八道了?警官你不能信他啊!!” 秦淮茹则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猛地向后一仰,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喊,也没哭,只是张大了嘴,剧烈地喘息著,眼睛死死盯著李军,瞳孔扩散,里面那点微弱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遗体……男性……需要辨认……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却组合不出任何她能接受的画面。 李军用力但不算粗暴地挣脱贾张氏的手,语气加重,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是不是,去看了才知道!“ ”现在不是哭闹的时候!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都出来!” 他后半句提高了音量,响彻整个院子。 前院的阎埠贵早就听到了动静,当遗体,辨认这些词隱约传来时,他就像被一记重拳打在胸口,连滚爬带地从屋里扑出来,脸色灰败如死人,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他死死盯著李军,又猛地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最后目光飘向后院,那里,林燁家的门窗紧闭,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从各自屋里快步走出。 易中海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他显然也听到了李军的话,心头震动,但还能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只是眼神闪烁不定。 刘海中则显得慌张得多,他儿子刘光天还在医院,生死未卜,现在又听到遗体,难道是光福? 他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李警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现的是……”易中海强作镇定地上前询问,试图掌握情况。 “具体情况到派出所再说。”李军打断他,目光扫过这几个瞬间老了十岁、神色各异的当家人,以及周围越来越多聚拢过来、面带惊恐和同情的邻居。 “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秦淮茹,你们四个,立刻跟我走。“ ”其他人,留在院里,不要胡乱打听,不要传播谣言!” 李军的命令斩钉截铁,带著警察特有的威严,没人敢反驳。 贾张氏还在瘫坐在地上乾嚎,被秦淮茹流著泪、浑身发抖地勉强搀扶起来。 阎埠贵失魂落魄,脚步虚浮。 刘海中脸色惨白,不停擦著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以一大爷的身份跟著去,但李军冷冷的目光扫过他:“易中海同志,你暂时不用去。留在院里,维持秩序。” 易中海心中一凛,只能点头。 李军不再多言,转身带头向外走去。 贾张氏被秦淮茹半拖半拽著跟上,嘴里依旧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咒骂,只是那咒骂的对象已经模糊,充满了全然的绝望。 阎埠贵和刘海中像两具行尸走肉,踉蹌跟在后面。 四个人,被李军一个警察带著,走出四合院大门,上了那辆挎斗摩托和另一辆隨后赶来的吉普车。 摩托车和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胡同口。 留下的,是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惊恐、猜疑、怜悯、以及深处暗藏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所有人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警察找到了孩子,但很可能……已经不是活著的孩子了。 刚刚因为林燁归来而稍缓的恐怖气氛,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再次席捲了每一个角落,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后院,林燁家的窗户后面。 杨玉花紧紧抓著林燁的胳膊,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外面贾张氏那一声悽厉的不和隨后死寂中离去的引擎声,让她心惊肉跳。“燁儿……这……这难道真是……” 林燁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目光平静地透过窗缝,看著空荡荡的前院和中院。 “妈,警察会查清楚的。”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前院,许大茂倚在自家门框上,眯著眼看著车队离开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冷酷的瞭然。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认尸啊……这下,可真要热闹了。”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也瞟了一眼后院林燁家紧闭的房门,心中那份崇拜的情绪,更加浓烈了。 林燁……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许大茂想不通,但他知道,院子里这些禽兽的噩梦,恐怕远远没有结束。 而此刻,通往派出所的路上。 吉普车內,死寂无声。 只有贾张氏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诅咒。 秦淮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阎埠贵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裤腿,嘴里无声地念叨著“解成……解放……” 刘海中则不停擦汗,眼神涣散,一会儿想起医院里的刘光天,一会儿又想到失踪的刘光福,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窒息。 李军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著这四个人截然相同又各有不同的绝望,心中沉重如山。 他知道,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將是此生最残酷的一幕。 而他的任务,不仅仅是带他们认尸,更要从中观察,寻找任何可能的、与北郊那骇人现场相关联的蛛丝马跡。 派出所的停尸间,那具小小的、被掏空的躯体正躺在冰冷的台子上,盖著白布,等待著亲属的辨认,也等待著揭开更多恐怖的秘密。 ........... 第90章 恶有恶报。该来的,总会来。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0章 恶有恶报。该来的,总会来。 派出所深处,那条通往地下停尸间的走廊格外漫长、阴冷。 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將墙壁照得一片死白,消毒水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腐朽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直透心底。 一扇厚重的、刷著暗绿色油漆的铁门出现在走廊尽头。 门上方,停尸间三个红字,刺眼得如同凝固的血。 李军在门前停下,转身,目光扫过四张惨白扭曲的脸。 “做好心理准备。”李军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硬,没有任何安慰的成分,“无论看到什么,保持安静。法医和技术人员会在场。” 说完,他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拧,推开。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了福马林和消毒剂的寒气扑面而来,让四人同时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房间里光线更加惨白,几张不锈钢停尸台反射著冰冷的光泽。 最里面的一张台子上,盖著一块刺眼的白布,勾勒出一个瘦小的人形轮廓。 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法医,以及两名派出所的民警,静静地站在一旁。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粘在了那块白布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猛地向前一挣,几乎要扑过去,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秦淮茹自己也抖得厉害,视线刚一触及那白布下矮小的人形,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死死闭上了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涌出。 阎埠贵双腿一软,全靠扶著墙才没瘫倒,他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看向那个方向,瞳孔却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 刘海中“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肥硕的身体瑟瑟发抖。 李军走到台边,对法医点了点头。 法医上前,动作平稳但带著一种职业性的肃穆,伸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白布被缓缓揭开。 首先露出的,是一双沾著泥污、苍白瘦小、属於孩童的脚。 脚踝处有隱约的勒痕。 贾张氏的呜咽猛地停住,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不是棒梗!棒梗的脚没这么瘦!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升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望。 白布继续向上。 褪色的蓝布裤子,同样瘦小。 秦淮茹紧闭的眼睛颤抖著,她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裤子的顏色……好像差不多,但款式……她心跳如擂鼓。 阎埠贵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死死盯著,那不是他孩子的衣服! 不是!可这伤口……这伤口……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最后,白布完全揭开,露出了尸体的头部和肩膀。 面部浮肿,带著土埋的污跡和青灰色的死气。 头髮短而凌乱,沾著草屑。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 “不是……不是我家棒梗!!!”贾张氏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尖利到破音的尖叫,这尖叫里没有多少对死者本身的怜悯,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近乎癲狂的庆幸。 她猛地挣脱了秦淮茹,力气大得惊人,扑到停尸台边,又哭又笑,指著那陌生的孩童脸孔:“不是!不是我的乖孙!不是!” 秦淮茹也看清了,那张浮肿的脸,虽然恐怖,但绝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棒梗! 也不是小当!一股巨大的、让她瞬间虚脱的鬆懈感席捲了她,她腿一软,顺著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地痛哭起来,这哭声里充满了后怕和……更加深沉的茫然。 阎埠贵踉蹌著上前两步,凑近了仔细看,然后又退开,反覆看了好几遍。 不是阎解成!也不是阎解放!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嗡”地一声鬆开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晃了晃,靠著停尸台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老泪纵横,嘴里反覆念叨:“不是……不是我的儿……不是……” 刘海中更是长长地、响亮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恐惧都吐出去,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 不是刘光福!他抹了把脸,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极其难看、劫后余生的笑容。 庆幸!无与伦比的庆幸!像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然而,这庆幸的浪潮来得快,退得却更加残忍。 当最初的、本能的狂喜稍稍平復,当他们的目光不得不再次落回那具小小的、陌生的尸体上。 一股比確认是自家孩子尸体更加冰冷、更加庞大、更加无孔不入的恐惧,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著他们的脊椎悄然爬上,死死缠住了他们的心臟! 不是他们的孩子。 但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他们孩子失踪的同一时期,在同一片区域,有另一个孩子,遭遇了如此恐怖绝伦的下场! 这意味著,存在一个专门针对孩童、手段如此专业、如此残忍的凶手或犯罪团伙! 他们的孩子……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棒梗……是不是也落入了这同一伙魔鬼的手中? 是不是也正在,或者已经,经歷了甚至比眼前这具尸体更可怕的事情? 刚刚涌起的庆幸,瞬间被这个念头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將灵魂都冻结的寒意! 贾张氏脸上的狂笑僵住了,慢慢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猛地后退,仿佛那停尸台是烧红的烙铁。 “不……不会的……我的棒梗不会的……他机灵……他……” 她语无伦次,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全然的恐慌。 秦淮茹的哭泣停了,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那具陌生的童尸,又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想像著棒梗也可能……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噁心感涌上来,她乾呕了几声,脸色比尸体好看不了多少。 阎埠贵靠著停尸台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洞悉了更恐怖真相后的绝望。 他的孩子和媳妇……如果也……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刘海中脸上的那点难看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想起了还在医院昏迷的刘光天,又想到了失踪的刘光福……如果光福也……他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李军將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从绝望到狂喜,再到更深的恐惧,这剧烈的情感变化,恰恰印证了这个无名男童尸体的出现,给案件带来的恐怖升级。 “確认不是你们家的孩子?”李军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四人忙不迭地点头,七嘴八舌,带著哭腔和颤音: “不是!绝对不是!” “不认识这孩子!” “没见过……” “好。”李军示意法医重新盖上白布,那刺目的缝合痕跡和浮肿的脸庞被缓缓遮掩。 “那么,请你们再仔细回忆,有没有在附近见过这个孩子?或者,你们的孩子有没有提到过不认识的新玩伴?任何可能的线索,哪怕再微小,都可能关係到你们自己孩子的安危!” 李军的话语,像重锤一样敲在四人心上。 关係到他们自己孩子的安危! 他们的孩子,每多失踪一秒,就多一秒遭遇同样命运的风险! 刚刚鬆懈的神经再次绷紧到极限,巨大的恐惧和迫切感让他们几乎窒息。他们开始拼命回忆,但脑子里除了恐惧,一片混乱。 李军知道,现在问不出太多,但种子已经埋下。 他让民警將依旧魂不守舍、被更大恐惧笼罩的四人带出停尸间,安排到隔壁房间稍作休息,同时立刻向王警官匯报。 王警官听完李军的匯报,眉头拧成了死结。 无名男童尸体,手法专业……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失踪案,甚至超出了仇杀的范围。 “不是四合院的人……”王警官沉吟,“但偏偏出现在北郊,时间点又如此接近……是巧合?还是凶手故意拋出的烟雾弹?或者……是同一个犯罪团伙的不同作品?” 他感到案件的黑洞正在不断扩大,深不见底。 “查!查清这个男孩的身份! 通知各分局、派出所,核查近期所有失踪儿童报案,扩大范围到邻近区县!通知各医院、卫生院,留意是否有异常就医或非法手术痕跡!黑市那条线,给我盯死了!”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公安系统因为这一具无名童尸,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而另一边,被短暂安置的四合院四人,在经歷了大悲到大喜,再坠入更深绝望的过山车后,几乎精神崩溃。 尤其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具尸体和自家孩子可能遭遇同样命运的想像,让她们如坐针毡,浑身发冷。 当他们被允许离开派出所,重新坐上返回四合院的车时,来时那点模糊的希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车子驶回铜锣鼓街,停在95號门口。 四人脚步虚浮地走进院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眼神涣散,失魂落魄。 等待已久的邻居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怎么样?是谁家的?” “是不是……” 当他们看到四人摇头,听到贾张氏带著哭腔和颤抖说“不是……不是咱院的……但、但那孩子……被……”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院里的孩子! 这个消息,比確认是院里孩子死亡,更加恐怖十倍! 它意味著危险不是来自院內已知的仇人,而是来自院外未知的、更加凶残莫测的魔鬼!每一个有孩子的人家,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是一变,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失控,超出了他所能管理和平衡的范畴。 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栓住了他。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空荡荡的家,看著墙上全家福里妻子和儿子们的笑脸,再想到停尸房里那具陌生孩童的躯体,巨大的恐惧和悲伤让他蜷缩在墙角,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的算计,在这样赤裸裸的、针对孩童的恐怖罪恶面前,一文不值。 后院,林燁家的窗后。 杨玉花也听到了前院传来的只言片语和隨之而来的恐慌骚动,她紧紧抓住林燁的手,脸色苍白:“燁儿,外面说……有別的孩子被…………这世道怎么这么嚇人!咱们可怎么办?” 林燁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那惶惶的人影,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妈,別怕。恶有恶报。该来的,总会来。” “至於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很快,就会自己爬到太阳底下。” “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 ......... 第91章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1章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四合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恐惧。 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燁走了出来,他面色如常,眼神平静,仿佛院外那滔天的恐慌与他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障 “哥,今天能早点回来吗?妈说想包饺子。”林雪的声音清脆,在这死寂的早晨格外清晰。 “嗯,看情况。”林燁低头,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在学校听老师话,別乱跑。” “知道啦!”林雪用力点头。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走向前院。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正在水槽边机械搓洗著抹布的秦淮茹,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燁脸上,又迅速滑到他身边天真懵懂的林雪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怨恨,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林雪这份安然无知的扭曲嫉妒。 她的棒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可能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而林雪的哥哥却能这样平静地带上学……凭什么? 贾张氏从自家窗户的缝隙里死死盯著外面,看到林燁的身影,尤其是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一股邪火混著更深的恐惧直衝脑门。 她嘴唇哆嗦著,无声地咒骂,却不敢像以往那样撒泼哭嚎。 停尸房里那具陌生童尸的躯壳,像噩梦一样压著她,让她对所有异常都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垂花门下,即將出院门时。 前院东厢房,那扇一直虚掩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阎埠贵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死死地盯住了林燁,以及林燁身边天真无邪的林雪。 那不是看邻居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仇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令人毛骨悚然之物的眼神。 林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他甚至没有偏头去看阎埠贵,只是眼角的余光,冷淡地扫过了那道站在阴影里、如同恶鬼般的身影。 但这一眼,足够了。 就是这种眼神! 阎埠贵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隨即又疯狂地擂鼓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內衣。 先是黄国民,然后是自己的媳妇,最后是自己的三个小孩子........... 一桩桩,一件件,像散落一地的珠子,被阎埠贵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用恐惧这根线,猛地串联了起来! 所有失踪、死亡、恐怖的事件,起点或关联点,似乎都隱隱指向了林家,指向了林燁病情痊癒这个分水岭! 他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自詡聪明,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林燁,或许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报復。他,或者他背后,可能牵扯著更恐怖的东西! 下一个……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毕竟,阎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难道?林燁要他们全家陪葬? “嗬……嗬……”阎埠贵想喊,却喊不出来。 想动,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林燁牵著林雪,脚步未停,即將走出垂花门。 就在林燁要跨出门槛的前一刻,林燁忽然侧过头,这一次,是明確地、正正地看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脸色不太好。保重身体。” 说完,林燁不再停留,带著林雪,一步跨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保重身体”…… 这四个寻常的问候字眼,在阎埠贵听来,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最冰冷的死亡预告! “噗通”一声,阎埠贵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顺著门框瘫坐在地。 他眼神涣散,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是他……一定是他……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无声无息消失在某个街角,或者像那具童尸一样。 而院外,林燁牵著妹妹,已经匯入了上学上班的人流。 林雪仰头看著哥哥平静的侧脸,小声问:“哥,三大爷怎么了?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林燁低头,对妹妹露出一个温和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笑容:“可能没睡好吧。 ........ 时间流逝。 林燁在厂里吃完午饭,便往街道办走去。 林燁能感觉到,从走出四合院开始,就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 林燁能看出训练过的痕跡。 他们很隱蔽,隔著一段距离,混在下班的人流里,但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背影。 王警官果然没完全放心。 林燁心中瞭然,倒也没过多理会 街道办。 林燁敲了敲开著的门。 “王主任在吗?我有点事想问问。” 林燁语气平和,带著晚辈应有的客气。 “林燁啊,快进来坐。” 王主任笑了笑,指了指靠墙的长条木凳,“听说你前两天协助派出所调查去了?没事了吧?年轻人,遵纪守法最重要。”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搪瓷缸子喝水,目光却悄悄打量著林燁。 “谢谢王主任关心,没事了,就是配合调查。” 林燁在凳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迎上王主任的打量,“今天来,是想问问关於我父亲林钟国去世后,街道上的一些事。” 王主任喝水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未变,但眼神里多了些闪烁:“你父亲?哎,都过去两年了,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问这个?节哀啊,林燁。” 林燁仿佛没看到她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是前年农历七月初九下午,在家里病死的。” 他敘述得清晰、冷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王主任听著,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点了点头:“是,你父亲生了大病,我们也很难过。你父亲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老实本分,可惜了。” “是意外。” 林燁重复了这三个字,目光却紧紧锁住王主任,“我记得,第二天,街道就派了人,王主任您也亲自去了我家,送了二十块钱慰问金,还有十斤粮票,五尺布票。街道上的几位大妈,还帮忙张罗了几天。” “对对对,应该的,街道就是为居民服务的嘛,你们家当时那个情况……” 王主任连忙接话,语气感慨,“你妈身体一直不好,你和你妹妹又小,组织上肯定要关怀。” “谢谢街道的关怀。” 林燁微微頷首,话锋却陡然一转“我就是有点不明白。“ ”我父亲去世前,我母亲杨玉花身体一直很好,可自从街道慰问之后,大概也就隔了不到半个月,我母亲就突然病倒了,而且病得很怪。” 他顿了顿,观察著王主任脸上那努力维持的镇定下,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僵硬。 “浑身无力,低烧不退,吃什么药好像都没太大作用,而且精神越来越差,夜里总惊醒,说胡话。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具体的病因,只说忧思过度,伤了根本。“ 林燁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街道办里,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头髮紧。 林燁问过杨玉花,可她也道不明,总认为是林钟国死后因为抑鬱而病的。 但林燁相信这事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轰”的一声,王主任感觉自己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主任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被冒犯的官腔,“街道组织慰问关心困难群眾,那是正常工作!你母亲病倒,很可能是抑鬱导致。“ 她语速很快,试图用气势和反问掩盖心虚。 但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刻意强调的正常工作,瞎说,反而欲盖弥彰。 林燁没有被她带偏,也没有因为她的激动而退缩。 “王主任,您別激动。我就是问问,没別的意思。我父亲走得突然,我母亲病得蹊蹺,我作为儿子,想知道得更清楚些,也是人之常情。” 林燁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毕竟,当时处理我父亲后事和工伤认定,除了厂里,街道这边也是出了证明、盖了章的。我就是想,会不会有什么细节……是当时我们家属不知道,但街道这边……可能有所了解的?” “不知道!没有细节!” 王主任斩钉截铁地否认,“你父亲就是工伤意外!厂里安全科、派出所都调查过,结论很清楚!“ ”街道就是按程序办事,出证明,送温暖!林燁,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胡思乱想,更不能听信谣言!“ ”你父亲是因公殉职,是光荣的!你要把心思放在好好工作,照顾母亲妹妹上,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官方的正確性和不容置疑。 但那份过於急切的撇清,那迴避核心问题的態度,以及眼神深处那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忌惮?或者说是……恐惧? 林燁看在眼里,心中那模糊的猜想,又清晰了一分。 父亲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母亲的病,或许不仅仅是悲伤,更是……某种警告或者压力下的崩溃? 林燁他没有再追问。 “没什么,王主任,我就是隨便问问。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他语气缓和下来“最近院里事多,我妈的病又不见好,我心里著急。” 王主任似乎鬆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些:“唉,理解。家里不容易。你妈那病……慢慢治,总会有办法的。街道这边,符合政策的帮扶,我们肯定不会落下。” 她又端起那套官腔。 林燁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她的说法。 就在王主任以为谈话结束,准备继续看文件时,林燁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王主任,最近咱们这片好像不太平“ ”。您听说了吗?北郊那边,发现了小孩的尸体,听说……死得挺惨。“ ”还有院里阎家、刘家孩子失踪的事,警察都来了好几趟了。” 王主任顿时一愣,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林燁,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警惕,有不安,甚至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恐惧? “听、听说了。派出所的同志来打过招呼,让我们注意宣传,加强群眾安全教育。”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乾涩,“是得小心,特別是家里有孩子的。” “是啊。”林燁赞同地点点头,目光却依旧平静地看著她,仿佛只是閒聊,“这世道,说不准。王主任您也要多注意安全,晚上下班別太晚,路上小心点。” 这话听起来像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心。 但结合刚才的对话,结合王主任那一瞬间的失態,这话里的意味,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注意安全。 王主任的脸色明显又白了一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你……你也快去吃饭吧,下午还要上班。”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林燁礼貌地欠了欠身,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小子……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主任喃喃自语。 “接二连三的失踪案都跟林燁有关,但林燁又接二连三的被放出来了?” “今天还特地来找我,问我她母亲的病情,难不成他都知道了?” 王主任眉头瞬间凝成一团, 內心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林燁在街道办外边,听著屋內王主任的嘀咕声,內心的想法已经涌上心头。 “王主任,给你机会不中用啊。”林燁眼里充满了杀气。 母亲杨玉花的怪病,九成九跟她,或者她背后的人,脱不了干係! 第92章 好戏才真正开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2章 好戏才真正开场。 离开街道办那栋瀰漫著陈旧纸张和微妙不安气息的小楼,林燁没有回头。 林燁能感觉到,那两道来自便衣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定著他。 他们想从林燁身上找到破绽,找到与北郊那骇人惨案、与四合院接连失踪案的连接点。 林燁步履平稳地走向轧钢厂,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在街道办主任办公室里那段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 王桂芬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母亲的怪病,父亲的意外,这条线埋得比院子里那些禽兽的欺压更深,也更脏。 但现在,还不是深挖的时候。 北郊童尸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彻底搅浑了局面,但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警方的注意力,被引向了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符合专业犯罪想像的方向。 一个钳工,一个刚刚摆脱高烧的年轻人,在这幅涉及可能存在的犯罪网络的恐怖图景里,似乎显得……有些不够格了。 林燁的嫌疑,正在被稀释。 但这还不够彻底。 需要更有力的证据,需要更明確的指向,需要让警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真正的威胁来自別处。 林燁走进轧钢厂大门,熟悉的机油味和金属撞击声扑面而来。 工友们看到他,眼神都有些复杂,有好奇,有疏远,也有不易察觉的敬畏。 关於他被警察带走又释放的消息,早已在车间传开,结合院里接连不断的失踪事件,没人敢再把他当成以前那个可以隨意忽视的病弱青年。 林燁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拿起工具,如同过去无数个日子一样,开始下午的工作。 銼刀在金属表面发出规律而沉稳的摩擦声,每一个动作都標准、精確,透著一种与周遭嘈杂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 他知道,有人在看。 不仅是便衣,还有厂里那些暗中的眼睛,或许也有……別的什么人的眼线。 林燁需要耐心。 棋盘已经铺开,关键的棋子尚未全部就位。 现在收网,只能抓到王桂芬这条小鱼,惊动背后的大鱼。 而且现在警察已经全面关注四合院,想要绑架阎埠贵並非那么简单。 他要等。 等北郊的案子继续发酵,等警方的压力让某些人坐不住,等那个真正的黑手,或者他派出的代理人,在慌乱或自以为安全的情况下,主动露出马脚。 只有到那时,林燁才能將自己从这一系列事件的漩涡中心彻底摘出来。 然后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给出致命一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平淡,才是最好的偽装。 时间在机器的轰鸣声中缓慢流逝。 下班铃声响起,接完林雪,他特意绕到副食店,用肉票买了半斤五花肉,又买了一小包冰糖。 动作自然,神情如常。 跟踪的便衣远远看著,记录著:“目標下班,接林雪放学,购买食物,行为无异常。” 四合院。 院子里比早晨更加死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孩子哭闹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凝固的恐惧。 贾家的窗户后,似乎有影子晃动了一下,又迅速消失。阎埠贵家的门依旧紧闭,仿佛里面的人已经化作石头。 林燁目不斜视,提著东西走回后院。 “妈,我买了肉,晚上烧红烧肉。”他推开家门,声音温和。 杨玉花早已下班,正坐在炕边做针线,闻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好,好。” 林燁的药效起了作用,此时杨玉花的病情已经痊癒了一半。 林燁放下东西,开始洗手准备做饭。 他一边熟练地处理著猪肉,一边用平和的语气跟母亲说著厂里的琐事,绝口不提街道办,不提北郊,也不提院里的任何事。 小小的厨房里,油锅滋啦作响,肉香开始瀰漫。 这寻常的烟火气,在这座被恐惧笼罩的四合院里,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格格不入。 夜色渐深。 派出所里,依旧灯火通明。 王警官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堆满,眼睛里布满血丝。 北郊无名童尸的身份还在排查,但另一个方向的调查,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 李军拿著一份刚收到的报告,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凝重。 “王队!有发现!“ ”根据对北郊埋尸现场周围,特別是那条发现特殊自行车胎印小路的扩大勘查,我们在距离埋尸点约一点五公里的一处荒废水渠里,发现了被丟弃的自行车!“ ”胎纹完全吻合!” 王警官猛地抬起头:“车上有发现吗?” “有!”李军將几张现场照片铺在桌上,“车上没有明显指纹,被仔细擦拭过。但在车座下方的夹缝里,技术科用特殊方法提取到了一点极微量的黑色棉麻纤维,还有一点……香灰状的粉末!” “香灰?”王警官眉头紧锁。 “对,已经送检,成分很特別,不是普通寺庙的香,似乎掺杂了其他东西。” 李军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们根据自行车丟弃的位置,反向追踪其可能来路,结合沿途几个零星目击者的模糊回忆,有人记得傍晚见过一个骑这种车、穿著深色衣服的人往北郊方向,进行轨跡模擬。“ ”最终指向了一个方向。”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市区地图的某个区域:“这一片!老城区,人口复杂,巷道纵横,而且……靠近几家老式的、经营香烛纸钱和土葬用品的店铺!” 王警官盯著地图上那片標记出来的区域,眼神锐利如鹰:“穿黑色棉麻衣服,可能接触特殊香料……这个人,很可能具备一定的民俗或宗教背景,或者……刻意偽装成此类身份。“ ”他熟悉北郊地形,心理素质过硬,处理过现场。” “找到他!”王警官一拳砸在桌子上,“以那片区域为中心,秘密摸排所有符合特徵、近期行为异常、尤其是与丧葬、香烛行业有关的人员!“ ”重点查那些独居、有独立行动能力、且可能接触过相关知识的!” “是!”李军领命,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王警官叫住他,目光深沉,“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 ”这个人,可能只是执行者,他的背后,可能还有指使者。“ ”我们要的,是连根拔起!” “明白!” 夜色中,新一轮的侦查悄然展开。 目標,锁定在那个丟弃自行车、可能亲手埋葬了童尸的神秘人身上。 而此刻,四合院后院,林燁刚把燉得酥烂的红烧肉端上桌。 肉香浓郁,他却似乎有些走神,目光掠过窗外浓稠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墙壁和街道,看到警方正在锁定的那个方向。 他夹起一块肉放到母亲碗里,又给眼巴巴的妹妹林雪夹了一块。 “吃吧。”他轻声说,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棋盘之上,又一颗棋子,快要被逼到亮处了。 他只需要,继续耐心等待。 等待那个藏在香火与黑暗中的身影,自己走到台前。 到时候,好戏才真正开场。 第93章 奇怪的图案,真相背后的组织究竟是谁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3章 奇怪的图案,真相背后的组织究竟是谁? 抓捕发生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根据对香灰成分和黑色棉麻纤维的追踪,结合对老城区香烛店铺、殯葬从业者的秘密摸排,目標最终锁定在一个名叫孙老蔫的独居老头身上。 他五十多岁,沉默寡言,在老城区边缘经营一家不起眼的、兼卖香烛纸钱和废旧物品的小铺子。 有邻居反映,他偶尔会推著那辆旧自行车深夜出门,说是去进货或处理老物件。 警方没有打草惊蛇。 经过几个小时的蹲守,在孙老蔫又一次於凌晨时分,推著自行车,驮著一个鼓囊囊的麻袋,鬼鬼祟祟溜出铺子,朝著北郊方向骑行时,埋伏在暗处的民警如猎豹般扑出。 抓捕过程短暂而激烈。 孙老蔫看似乾瘦,力气却奇大,反应也快,发现不对立刻弃车想往旁边黑黢黢的巷子里钻,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但警方布控严密,几个精干的民警瞬间將他扑倒在地,反剪双手,戴上手銬。 他拼命挣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直到被彻底制服,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只是喉咙里依旧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个麻袋被迅速打开,里面不是眾人预想中的货物,而是一些祭祀用的劣质香烛、纸钱元宝,以及几件沾著新鲜泥土的旧衣服和一把短柄铁锹。 与北郊埋尸坑旁发现的痕跡初步吻合。 派出所审讯室,灯光惨白。 孙老蔫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低垂著头,花白的头髮凌乱。 他身上的黑色粗布棉袄已经被脱下取证,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 他自被抓后,就再没说过一个字,无论李军如何厉声喝问,王警官如何政策攻心,他都只是瑟瑟发抖,眼神躲闪,嘴唇紧闭得像被焊死了一样。 惊慌失措是显而易见的,他那不断颤抖的手指、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以及偶尔掠过门口方向的惊恐一瞥,都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惧。 但他偏偏咬死了不开口。 “孙老蔫!北郊埋孩子的地方,是不是你挖的?自行车是不是你的?麻袋里的铁锹和衣服上的泥怎么解释?!”李军拍著桌子,声音因为熬夜和愤怒而沙哑。 孙老蔫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矇混过去?证据確凿!现场有你的脚印残留,自行车是你的,工具在你手上!“ ”那孩子是谁?其他失踪的孩子在哪里?!说!” 王警官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沉重的压力,目光如炬,试图穿透孙老蔫那层恐惧的硬壳。 孙老蔫的呼吸更加粗重,肩膀耸动,仿佛在拼命压抑著什么,但依旧沉默。 僵持。 就在审讯似乎又要陷入死胡同时,负责检查孙老蔫隨身物品和脱下的衣物的技术民警敲门进来,对王警官低声耳语了几句,並递过来一张放大的特写照片。 王警官接过照片,眼神骤然一凝。 李军也凑过去看。 照片上,是孙老蔫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肩膀位置的一处皮肤。 那里,有一个极其隱蔽的、仿佛陈旧烫伤或特殊顏料留下的暗红色印记。 印记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却非常奇特,像是一个扭曲的、抽象化的三足鸟图案,鸟喙处还衔著一缕仿佛火焰又仿佛藤蔓的纹路。 这绝不是普通的胎记或伤疤。 图案虽有些模糊褪色,但线条古拙,透著一种诡异的气息,更像是一种……標记。 “这是什么?”李军皱眉,盯著那图案,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符號,但记忆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急切间又想不起来。“纹身?还是……” 王警官脸色阴沉,缓缓道:“看起来像是某种……隱秘的团体標识,或者……宗教符號。” 他將照片转向孙老蔫,声音冰冷:“孙老蔫,这標记,代表什么?“ ”你属於什么组织?谁指使你做这些事的?” 看到照片上的图案,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孙老蔫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超越恐惧的、近乎绝望的神色,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眼中的光芒迅速熄灭,重新变回死灰一片。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身体虽然还在抖,但抗拒的姿態更加明显。 他认识这个符號,而且这个符號带给他的恐惧,似乎比警察和法律的威慑力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骨髓。 “查!”王警官將照片拍在桌上,“立刻把这个图案临摹下来,找民俗专家、宗教事务部门,还有档案馆!“ ”查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来路!另外,孙老蔫的社会关係,特別是他近几年接触过的所有可疑人员,深挖!“ ”他不可能凭空弄出这个符號,也不可能独自完成这些事,背后一定有人!” 李军盯著那符號,眉头紧锁,那该死的熟悉感縈绕不去,却始终抓不住线索。 他总觉得,这图案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审问室外 “李军,既然他不交代,那就得用点特殊手段。”王警官意味深长的看著李军。 “现在证据確凿,对这种畜生绝不能手软,务必让他全部交代,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其他失踪人口就危险了。”王警官继续嘱託。 “是”李军心领神会。 …… 夜深人静,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沉浸在死一般的睡梦中,连狗都不敢叫一声。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开门声,从前院与中院交界处,那间独属於小屋方向传来。 一个佝僂瘦小的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 她侧身出去,反手將门虚掩,身影消失在院墙外的黑暗里。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觉,没有惊动任何人家。 然而,后院林家那扇紧闭的窗户后,一双在黑暗中清亮如寒星的眼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林燁站在窗后,身体隱没在阴影中,呼吸近乎於无。 “隔三差五回来一次。” “可算是揪到你了。”林燁冷笑。 她身上的药味,她屋里那股奇特的、混合的檀香气……似乎都与某些线索隱隱呼应。 林燁缓缓收回目光,轻轻拉上了窗帘。 夜还很长。 鱼儿已经开始不安地游动。 撒网的人,需要更沉得住气。 他需要更多的巧合,需要更確凿的证据,需要让警方自己,一步步走到那个真相面前。 好戏,快要进入高潮了。 第94章 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催化剂!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4章 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催化剂! 清晨,铜锣鼓街95號依旧被一种无言的恐惧笼罩。 炊烟寥寥,连鸡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林燁像往常一样,带著妹妹林雪走出家门。 林雪的脚步似乎比往日更紧地跟著哥哥,大眼睛里藏著不易察觉的紧张。 院里太静了,静得可怕。 林燁面色平静,牵著妹妹的手稳稳走过青石板路。 他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前院阎埠贵家那扇门依旧紧闭,像一座自我囚禁的坟墓。 阎埠贵自认尸回来后就再没露过面,据说连吃喝都是邻居从门缝塞进去的。 恐惧已经彻底压垮了这个精於算计的小学教师,他缩在自以为安全的壳里,却不知真正的危险或许並非来自门外。 林燁能感觉到,院外不起眼的角落,至少有两道目光隨著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便衣还在。 北郊埋尸者的落网稀释了他的嫌疑,但並未完全洗净。 警方还在观望,等待更多的突破口。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更不能有任何引人瞩目的行动。 平淡,才是最好的盾牌。 “哥,三大爷家……”林雪小声嘟囔,带著孩子单纯的困惑和一丝害怕。 “没事,三大爷身体不舒服。”林燁轻声安抚,拍了拍妹妹的头,“好好上学,別想这些。” 兄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带走了院子里仅有的一点鲜活气息。 他们身后,是阎埠贵家死寂的门窗,是贾家窗户后怨毒又恐惧的窥视,也是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那越发凝重和不安的眼神。 …… 派出所审讯室,空气浑浊,瀰漫著香菸和一夜未眠的疲惫味道。 李军眼睛赤红,盯著审讯椅上仿佛失去灵魂的孙老蔫。 “孙老蔫!你的同伙是谁?指使你的人是谁?那个符號代表什么?!”李军的声音已经嘶哑,带著压抑的怒火和挫败感。 明明抓住了人,明明证据指向清晰,却像面对一块冰冷的石头。 鼻青脸肿的孙老蔫低著头,花白的头髮遮住了眼睛,只有紧抿的、乾裂起皮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最终依旧归於沉默。 王警官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收到的初步检验报告,脸色比李军好看不了多少。 他看了一眼孙老蔫,对李军摇了摇头。 “香灰成分复杂,除了常见香料,確实掺杂了几种罕见的草药粉末,有镇静和致幻作用。 黑色纤维是手工土布,来源很广,难追查。 符號……暂时没有匹配记录,专家说风格很古老,可能涉及某些早已隱没的民间结社或秘密教门。” 线索似乎又堵住了。孙老蔫是撬开更大黑幕的关键钥匙,但这把钥匙锈死了。 “继续审,换种思路。查他的经济往来,查他铺子里所有货物的来源,特別是那些不常见的香烛和纸钱样式。还有,”王警官压低声音,“查他最近半年,有没有接触过特定年龄的、陌生的孩子,或者……有没有异常的现金收入。” 李军重重点头,知道这又是一场枯燥却必须进行的拉锯战。 …… 与此同时,在城南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深处,一间门窗紧闭、烟雾繚绕的屋子里。 气氛与派出所的焦灼截然不同,却同样压抑,带著一种暴戾的寒意。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的光头男人,绰號黄三,是这一片颇有势力的混混头目。 他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里盘著两颗油亮的核桃,发出咯咯的轻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下面站著几个噤若寒蝉的手下。 “孙老蔫……栽了。”黄三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这个老废物,让他处理点脏东西,居然能被雷子按个正著!”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道:“三爷,姓孙的嘴巴还算严实,应该不敢乱咬……” “应该?”黄三眼皮一翻,冷光乍现,“我要的是肯定!北郊那事现在闹得多大?“ ”雷子盯得跟什么似的!孙老蔫身上要是有半点牵扯到咱们的线头……”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凶光让手下都不寒而慄。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恼火的事,手里的核桃猛地攥紧:“还有老二,真的也是个废物!” 老二正是之前帮易中海出头、去后院教训林燁,结果反而莫名其妙被谁打死。。 他也是黄三手底下颇为得力的二把手。 “我让他去敲打一下那个病秧子,弄点钱。“ ”他倒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黄三咬牙切齿。 屋里一片死寂。 “三爷,您是说……那个叫林燁的钳工,有问题?”另一个手下试探著问。 “问题?”黄三冷笑一声,“一个以前屁都不敢放的病秧子,突然就好了,还硬气了,连易中海那老狐狸都敢顶。老二去蹲点,然后就没了。“ ”孙老蔫在北郊埋人,紧跟著就被抓。你觉得这是巧合?” 他鬆开核桃,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眼中闪过算计和狠辣的光芒。 “不管他跟这些破事有没有关係,老二折在他那儿,这帐就得算!“ ”现在雷子被北郊的案子吸引了注意,正好……”黄三压低了声音,对心腹手下吩咐了几句。 “找两个生面孔,手脚乾净点。“ ”不用太复杂,製造点意外就行。“ ”轧钢厂那条路,不是有段拐弯挺陡吗?……总之,我要那个林燁,悄无声息地消失。“ ”不弄掉这个碍事的,后面的事不好办。” 手下领命,眼中也泛起凶光。 黄三重新靠回椅背,眼神阴鷙。 他隱约觉得林燁可能不简单,但再厉害,也就是个钳工。 在真正的狠角色和意外面前,又能翻起什么浪? 他却不知,自己算计的猎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病弱青年。 而他的这番杀机,即將成为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催化剂。 …… 第95章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5章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早上出来的时候好好的,下午偏偏下起了雨,但好在下班后雨停了。 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空气里带著一股泥土和潮湿垃圾混合的味道。 林燁像往常一样,在轧钢厂下工的铃声里,隨著疲惫而沉默的人流走出大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沾著几点难以洗净的油渍,看上去和周围无数为生计奔波的工人没有任何区別。 他先去了红星小学。 校门口比往常冷清许多,接孩子的家长们都行色匆匆,脸上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警惕,很少有让孩子独自离开视线的。 林雪背著旧书包,站在校门口指定的位置,看到林燁,立刻小跑过来,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哥!” “嗯,回家。”林燁接过她肩上其实並不重的书包,牵起她的手。 他能感觉到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身上,有担忧,有好奇,也有更深的东西。 他恍若未觉,带著妹妹沿著熟悉的路线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那股无形的压抑感比白天更甚。 院子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扇窗户后面隱约晃动的影子。 贾家传来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啜泣,是秦淮茹。 阎埠贵家的门依旧紧闭得像坟墓。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看到林燁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隨即移开,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林燁將林雪送回家,杨玉花正在昏暗的灯下缝补衣服,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 “妈,我去买点菜,晚上炒个青菜,再做个蘑菇汤。” 林燁放下东西,看著厨房所剩无几的饭菜说道。 杨玉花点点头,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天快黑了,路上小心点。” “很快回来。”林燁应了一声,转身又出了门。 走出四合院大门,步入胡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立刻清晰起来。 两个穿著深色便服的身影,一个在不远处的杂货铺门口假装看商品,另一个在对面巷口蹲著抽菸,目光却始终锁在他的方向。 尾巴跟得很紧。 林燁心中瞭然。 他原本確实动过念头,想借著买菜的由头,去街道办附近转转,看有没有机会接触一下那位心神不寧的王桂芬主任,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甚至……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但现在看来,有这两条忠实的尾巴在,任何非常规行动都难以实施,只会徒增嫌疑。 他不动声色,径直朝著离家最近的菜市场走去。 雨后的菜市场泥泞骯脏,充斥著烂菜叶和鱼腥味,摊贩们也准备收摊了,显得有气无力。 林燁在一个相熟的菜摊前停下,挑了一把有些蔫了的青菜,又在一个老太太那里称了半斤品相普通的平菇。 付钱,找零,整个过程平淡无奇。 他甚至和卖菜的老太太閒聊了两句天气。 然而,就在他提著菜,转身离开菜市场,拐进通往四合院那条相对僻静、路灯稀疏的胡同时,他那经过强化的、远超常人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不是身后便衣那刻意放轻但仍规律跟隨的脚步声。 而是来自前方胡同岔口、侧面堆放杂物的死角、以及身后某段矮墙上方,几个不同方向传来的、极其轻微却带著明显敌意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声! 呼吸略显粗重,带著一种狩猎前的紧张和兴奋,人数至少有三个,呈一个鬆散的三角阵型,隱隱封住了他前后和一侧的去路。 他们埋伏在这里! 目標明確,就是等他回来! 林燁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保持著那种略带疲惫的平静。 但他的大脑在瞬间飞速运转。 不是警察。 警察不会用这种带有街头斗殴气息的埋伏方式,更不会在明確有便衣跟踪的情况下还多此一举。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惹出的事端而盯上他的人? 他们选择在这里动手,而不是在轧钢厂或者学校附近,显然有所顾忌,但也说明他们对他回家的路线很熟悉。 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 摆脱不掉便衣,无法主动出击去解决王桂芬那条线。 那么……如果让麻烦自己找上门来呢? 在被动遭遇袭击的情况下,自卫做出些什么,或者意外发现些什么,是不是更合情合理? 更能將自己从某些嫌疑中摘出来,甚至……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危险,但或许是机会。 林燁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他仿佛毫无察觉,继续往前走,脚步甚至略微放慢了些,好像在思考晚上蘑菇汤该怎么做,左手提著装菜的网兜,右手自然下垂。 胡同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零星路灯投来模糊的光晕。 雨后的地面湿滑,墙角堆积著未乾的水洼。 林燁计算著距离,感知著那几个埋伏者的位置和状態。 前方岔口那个呼吸最急促,似乎是个新手。 侧面杂物堆后那个呼吸最沉稳,可能是领头的。 矮墙上面那个气息最轻,但带著一种阴冷的味道,可能带著傢伙。 近了,更近了。 前方岔口阴影里,一个穿著黑色工装、用围巾半遮著脸的壮实身影,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猛地躥了出来,试图直接拦住林燁的去路,动作有些僵硬,手里攥著一根短木棍。 与此同时,侧面杂物堆后,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扑出,动作更快更狠,直取林燁侧腰,手里寒光一闪,似乎是匕首! 矮墙上,第三道身影也动了,没有直接跳下,而是像狸猫一样沿著墙头快速移动,封堵林燁可能的后退路线,同时警惕地瞥了一眼胡同口方向那里。 两名便衣察觉不对,正在加速赶来,但距离尚有几十米! 袭击瞬间爆发! 面对正面拦路者挥来的木棍和侧面刺来的匕首,林燁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愕和慌乱的表情,仿佛一个普通工人突然遭遇街头袭击时的正常反应。 他手忙脚乱地向后踉蹌半步,似乎想躲,却因为地面湿滑,脚下一个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向侧面倒去,手里的网兜和青菜蘑菇脱手飞出,朝著侧面袭击者的脸上糊去! 这动作看似狼狈凑巧,实则角度和力道妙到好处。 飞出的网兜和湿漉漉的青菜正好干扰了侧面袭击者的视线和动作,那把匕首擦著林燁的衣角刺空。 而林燁在摔倒的过程中,右臂无意间挥出,手肘以一个看似笨拙实则精准的角度,重重地磕在了正面拦路者持棍的手腕內侧某个穴位上! “啊!”拦路者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短木棍脱手飞出,他本人也痛呼著向后倒退。 林燁重重摔倒在地,沾了一身泥水,嘴里发出吃痛的闷哼,显得十分狼狈。 但他倒地的位置,恰好避开了侧面袭击者紧隨而至的第二下捅刺,也暂时脱离了矮墙上那人的直接扑击范围。 “住手!警察!”胡同口,两名便衣的厉喝声和奔跑声迅速逼近。 三个袭击者显然没料到林燁的反应,更没料到警察来得这么快。 眼看计划受阻,正面那个手腕受伤的已经失去战斗力,侧面那个被青菜糊脸也有些慌乱,矮墙上那个领头的见状,知道事不可为,低吼一声:“跑” 他率先从墙头跳向另一侧的黑暗,消失不见。 侧面袭击者也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正面那个捂著手腕,也连滚爬带地跟著跑。 两名便衣衝到近前,一人迅速去追逃跑的袭击者,另一人则警惕地持枪上前,先看了一眼逃跑者的方向,然后立刻蹲下身查看倒地不起的林燁。 “林燁!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便衣民警急促地问道,同时快速扫视周围,確认没有其他埋伏。 果不其然,林燁猜的没错,身后的两个眼睛还真是跟踪自己的。 林燁在民警的搀扶下,有些艰难地坐起身,脸上沾著泥水,衣服也脏了,他捂著似乎摔疼了的胳膊和腰,吸著冷气,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茫然。 “我……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林燁声音有些发抖,配合著苍白的脸色,显得惊魂未定,“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 民警皱眉,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青菜蘑菇和那根掉落的短木棍,又看了看袭击者消失的方向,沉声道:“不知道,可能是抢劫的,也可能是……针对你的。“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林燁茫然地摇摇头,眼神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恐惧:“没……没有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 持枪民警点点头,对林燁说:“能站起来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就是摔了一下,揉揉就好了。”林燁勉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示意自己无碍,但眉头还是疼得皱著。 “先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民警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还有,最近一定要小心,晚上儘量不要单独出门。” 林燁点点头,一副心有余悸、完全配合的样子。 他捡起散落的、已经沾满泥污的青菜和蘑菇,苦笑了一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堆。 然而就在这时。 “啪!啪!啪!”枪声从不远处响起。 正搀扶著林燁、准备带他回派出所做笔录的那名便衣民警,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瞬间变了顏色。 他霍然转头,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那是他同事追著袭击者头目消失的胡同深处! “老陈!”赵警官低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在城区內鸣枪,意味著情况极度危险,他的同事很可能遭遇了反抗,甚至……遇到了持械歹徒! 他立刻鬆开了搀扶林燁的手,语速极快,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林燁!你自己先回去!锁好门,哪里也別去!我们的人很快会去你家了解情况!注意安全!” 说完,他甚至来不及等林燁回应,已经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拔腿就朝枪响的方向狂奔而去,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枪套上。 剎那间,湿漉漉的胡同里,只剩下林燁一个人站在原地。 远处枪声的回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颤,近处只有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单调声响,以及他自己平稳的呼吸。 林燁脸上的惊魂未定和茫然疼痛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海般的平静和冰冷。 他活动了一下刚才刻意装作摔疼的肩膀和手臂,確认那点微不足道的酸麻已经消失。 目光扫过赵警官消失的巷口,又瞥了一眼自己家所在的方向,最后,望向了街道办所在的方位。 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96章 动手,绑架王主任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6章 动手,绑架王主任 两名跟踪监视他的便衣都被突然的枪击事件引开,短时间內绝对无法顾及他。 而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王桂芬。 这个街道办主任,身上藏著母亲怪病、父亲意外的关键线索,甚至可能是直接参与者。 之前碍於警察的监视和院子的纷乱,他无法放手施为。 但现在…… 林燁的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家换下这身沾满泥污的工装,这反而成了他此刻最好的偽装,一个刚刚遭遇袭击、狼狈回家的工人形象,谁也不会多想。 他迅速离开胡同,但没有走向四合院,朝著街道办的方向快步走去。 脚步沉稳迅捷,充分利用身体强化后的敏捷,在越来越浓重的暮色中,如同一个融入阴影的幽灵。 街道办小楼已经下班,只有二楼主任办公室的窗户还亮著灯,在昏暗的天色中格外显眼。 王桂芬还没走。 林燁没有走正门。 他绕到小楼侧面,那里有一条堆放著杂物的狭窄通道,紧邻著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深吸一口气,身体骤然发力,手脚並用,如同狸猫般迅捷地攀上了老槐树粗壮的枝干,借著树枝的弹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小楼二楼的窗台外沿。 窗户紧闭,但里面窗帘没有拉严,留著一条缝。 他伏低身体,屏息凝神,透过缝隙朝里望去。 王桂芬果然还在办公室。 她正背对著窗户,坐在办公桌前,檯灯的光晕照亮了她的后脑勺和肩膀。 她似乎没有在工作,只是呆呆地坐著,手里拿著一支钢笔无意识地在纸上划著名,肩膀微微耸动,好像在……低声哭泣? 林燁眼神微冷。她在害怕? 因为白天自己的试探?还是因为別的? 林燁没有急於行动。 天色完全黑透,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办公室里的王桂芬终於动了,她似乎深吸了几口气,用手帕擦了擦脸,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关掉檯灯,锁好抽屉,拿起手提包,走向门口。 林燁如同壁虎般从窗台滑下,轻盈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闪身躲进通道的杂物阴影里,目光锁定著街道办唯一的大门。 一分钟后,王桂芬独自一人走了出来,锁上大门。 她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睛红肿,神情恍惚,走路也有些飘忽,显然心事重重。 她没有骑自行车,而是朝著与回家方向相反的一条小路走去,那条路更僻静,通往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后面。 天赐良机。 林燁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利用街角和树木的阴影完美地隱藏著自己。 他的脚步轻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呼吸近乎停止,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王桂芬浑然不觉,她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焦虑中,脚步越来越快,似乎想儘快逃离街道办这个让她不安的地方,又似乎是想去某个地方。 就在她拐进一条没有路灯、两侧都是高墙的狭长巷子时,林燁动了。 速度爆发到极致,如同黑夜中扑出的猎豹,瞬间掠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 王桂芬只感觉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无法抗拒的晕眩感就席捲了她的大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林燁从她身后稳稳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动作乾净利落。 他刚才用指尖精准地击打了她颈后的某个穴位,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她昏迷半小时以上,又不至於留下严重伤害。 他迅速將昏迷的王桂芬装入麻袋,就像扛一袋粮食。 入手的分量不轻,但对於身体强化后的林燁来说,不值一提。 快速扫视四周,巷子两端寂静无人。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与来时相反的方向,通往那个熟悉的山头。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专门挑选那些灯光昏暗、人跡罕至的小巷和野地。 身体强化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惊人的耐力和对地形的敏锐感知。 他扛著一个人,穿行在夜色中,速度却丝毫不慢,如同一道无声的阴影,巧妙地避开偶尔的行人和车辆。 .... 林燁对这里的地形异常熟悉,他扛著王桂芬,在乱石和灌木间穿梭,如履平地。 最终,他在一处背风的陡坡下停了下来。这里地面相对平整,上方有突出的岩石遮挡,极为隱蔽。 他將昏迷的王桂芬放在地上,从旁边一个早已看好的、被枯草掩盖的浅坑里,取出了提前藏好的工具,一把崭新的铁锹,还有一捆结实的麻绳。 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下,照亮他平静无波的脸,和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决意的眼睛。 他拿起铁锹,选定了王桂芬脚边的一块空地,铲下了第一锹土。 泥土潮湿,带著夜晚的凉意。 铁锹起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野里被风声掩盖。 一个標准的、足以容纳一个人的土坑,开始慢慢成形。 林燁的动作稳定而有力,效率极高。 林燁呼吸均匀,眼神专注,仿佛不是在挖掘一个坟墓,而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坑越挖越深。 夜,越来越沉。 土坑已经初具规模。 林燁停下动作,拄著铁锹,微微喘息。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昏迷不醒的王桂芬,又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是在等待王桂芬醒来,进行最后的审问? 林燁缓缓举起铁锹,准备进行最后的修整。 而就在这时,王桂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溺水者般的呻吟。 她的眼皮,开始颤动。 第97章 母亲大病起因,竟然是.....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7章 母亲大病起因,竟然是..... 王桂芬从昏沉的黑暗中挣扎著醒来。 后颈的酸痛和眩晕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方被稀疏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墨蓝色的夜空,几点寒星冷漠地闪烁。 然后,是一张年轻、平静、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冷硬的脸——林燁。 王桂芬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隨即,昏迷前的记忆碎片涌回,街道办、下班、那条僻静的小巷、后颈的刺痛……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住,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羔羊,侧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林……林燁?!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快放开我!”惊怒交加之下,王桂芬本能地端起了街道办主任的架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绑架!是犯罪!赶紧把我放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燁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只是一手握著铁锹,另一只手抓住她被捆绑的脚踝,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拖! “啊——!”王桂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拽著,蹭过粗糙的地面和碎石,火辣辣的疼痛从背部传来。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半个身子悬了空,身下是冰冷的、散发著浓郁土腥气的虚空。 林燁將她拖到了那个刚刚挖好、深约一米的土坑边缘。只要再往前一点,她就会头下脚上地栽进去。 王桂芬惊恐地扭动身体,拼命想往后缩,却无济於事。 她终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个规整的长方形土坑,边缘的泥土还很新鲜湿润。 而就在这个土坑的周围,借著微弱的星光,她隱约看到不远处,还有几个类似的、微微隆起的、被杂草半掩的小土包! 那些土包大小不一,但形状……分明就像是……坟冢! 一个可怕的联想如同冰水灌顶,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侥倖和强装的镇定。 北郊……荒山……土坑……小土包……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失踪案! 贾家的两个孩子,阎家的四个孩子,三大妈,刘家的孩子,还有那个被陌生男童……警察在北郊找到了尸体…… 而林燁,这个刚刚被警察释放,此刻正將她拖到这样一个土坑边! 难道……那些失踪的人,那些被埋在这里的人……都是林燁乾的?!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凶手! “不……不……不可能……”王桂芬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利而破碎,充满了无法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著林燁那张在夜色中平静无波的脸,那眼神里没有疯狂,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绝对的冰冷。 这种平静,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可怕! “你……是你……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还有……还有那个孩子……”王主任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之前的官威和架子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面对死亡威胁时最本能的恐惧,“林燁!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帮你……” “无冤无仇?”林燁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寒冷的空气,打断了她毫无意义的求饶。 他俯视著瘫在坑边的王桂芬,眼神锐利如刀,“王主任,两年前,我父亲林钟国在厂里出事去世,你们街道办去『慰问』。之后不久,我母亲杨玉花就开始生病,得的怪病,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身体一天天垮掉。“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林燁的声音不紧不慢,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 今天他明明给过机会了,可王主任不珍惜这个机会。 无奈的林燁只好用这种方法。 王桂芬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都哆嗦起来:“我……我不知道……你母亲的病,跟我有什么关係?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不好……” “是吗?”林燁弯下腰,直接一脚把王主任给踢到坑中。 “boom” 剧烈的撞击响起。 林燁冷笑一声,直起身,拿起旁边的铁锹,铲起一锹冰冷的泥土灌浇在王主任身上,“王主任,你觉得,我把你埋在这里,需要多久才会有人发现?“ ”或者,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就像那边那些土包里的人一样?” 剧烈的撞击带来的疼痛,加上身上泥土散发出的死亡气息,王桂芬的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什么秘密,什么后果,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不要!不要埋我!我说!我说!”她涕泪横流,声音悽厉,“香囊……香囊................是香囊...............“ “你母亲的病情跟香囊有关。” ”有人让我给的!里面的东西……不是我弄的!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只知道戴久了会对身体不好……但我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 “谁让你给的?”林燁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铁锹依然悬著。 “是……是……”王桂芬极度恐惧之下,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似乎又有更深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脸色憋得发紫。 ................ 第98章 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8章 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眼看王主任犹豫不决。 林燁手腕一倾,一捧泥土哗啦落下,砸在王桂芬的头上、脸上,堵住了她的口鼻。 “呸!呸!”王桂芬拼命甩头,吐出嘴里的泥土,窒息感和死亡的逼近让她最后的犹豫也粉碎了。 “是……是后院的老太太!聋老太太!”王桂芬几乎是嘶喊出来,仿佛说出这个名字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是她!有一天她找到我,给了我一包东西,说是特製的安神香囊,对丧亲之痛有帮助,让我以街道办关心的名义送给杨玉花……“ ”我……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她就是年纪大,迷信,一片好心……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有问题啊!” 聋老太太! 果然是她! 林燁眼中寒光一闪。这个深居简出、被全院供著的老虔婆,果然是这一切的源头之一! “你不知道?”林燁的语气冰冷,“香囊送出去不久,我母亲就开始生怪病,看了多少大夫都查不出原因。“ ”你作为街道主任,非但没有深究慰问品是否安全,反而从此对我家不闻不问,任由院里那些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咒骂,阎埠贵算计,傻柱动手……你哪一次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 ”你哪一次按规定履行过你街道主任的职责?” 他每说一句,王桂芬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我……我有我的难处……”她试图辩解,声音虚弱,“院里关係复杂,易中海是一大爷,有些事……我也不好太插手……而且,而且老太太后来暗示过我,让我別管你们家的事……我……我不敢得罪她……” “不敢得罪她,就敢看著我们家破人亡?”林燁的声音陡然提高,虽然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寒意让王桂芬如坠冰窟,“看著我母亲被病痛折磨,看著我妹妹被欺负,看著我……差点病死?” 他站起身,重新拿起了那把冰冷的铁锹。 “不!不要!林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王桂芬看到铁锹,彻底崩溃了,哭喊著求饶,“我给你钱!“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聋老太太她不止一次让我帮她做事!她好像懂很多偏方,认识一些奇怪的人……“ ”她还让我帮忙处理过一些来歷不明的药材和香烛……对了!“ ”那个香囊,她后来还问过我效果怎么样……她肯定知道有问题!你去找她!都是她指使的!我是被逼的!” 她语无伦次,拼命想撇清自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聋老太太身上。 然而,林燁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被逼的?或许。但选择顺从,选择视而不见,选择助紂为虐,就是她的罪! 她的难处,她的不敢得罪,在母亲日渐消瘦的身体面前,在林雪惊恐的眼泪面前,在原主高烧濒死却无药可医的绝望面前,轻飘飘得可笑。 看著眼前这个为了活命丑態百出、毫无担当的女人,林燁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有些债,不是几句求饶、几声被逼就能抵消的。 有些恶,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身就已经是共犯。 她或许不是主谋,但绝对是帮凶。 是扎向林家的一根毒刺,是覆盖在真相之上的一层污泥。 留著这样的人,只会让她有机会继续为虎作倀,或者在未来某个时刻,成为反咬一口的隱患。 对於威胁,对於已经確认的敌人,林燁从不手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不——!!林燁!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帮你指证聋老太太!我什么都听你的!!” 王桂芬发出了悽厉到极致的哀嚎,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垂死的蛆虫。 “啊——!救命啊!杀人啦——!” 王桂芬的尖叫在空寂的山野里迴荡,却被呼啸的山风迅速吞没,传不出多远。 林燁对她的喊叫充耳不闻,动作稳定而坚决。 “呃——” 王桂芬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林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极致的恐惧之后,是彻底的怨毒,她嘶哑地诅咒著。 林燁站在坑边,低头俯视著她,眼神平静无波。 “做鬼?”他轻轻重复,声音被风吹散,“那也得你先有命做。”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听任何废话。 拿起铁锹,铲起坑边堆积的泥土,朝著坑底,准確地说,是朝著王桂芬的头脸和身体,倾倒下去。 冰冷的、带著碎石和草根的泥土,劈头盖脸地砸落。 “噗——咳咳咳!”王桂芬被呛得剧烈咳嗽,泥土钻进她的口鼻,迷住她的眼睛。 她想用手去挡,但双手被缚。 她想挣扎,但坑底狭窄,无处借力。 泥土一锹接著一锹,无情地落下。 先是盖住了她的脚,然后是小腿,腰部…… 王桂芬的挣扎渐渐微弱,咒骂和求饶变成了含糊的呜咽,最终,连呜咽声也被泥土掩埋。 土坑被一点点填平。 最终,地面上只剩下一个微微隆起的新鲜土包,与周围的山坡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任一丝异样。 做完这一切,林燁站在新堆的土包前,沉默了片刻。 母亲的病根,找到了直接的线索——聋老太太,通过王桂芬送的香囊。 王桂芬这个助紂为虐、冷眼旁观的帮凶,也得到了她应有的结局。 但,这还不够。 聋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控制院子?还是另有更深的图谋?父亲的事是否与她有关? 王桂芬死了,但她临死前的话,坐实了聋老太太是关键人物。 林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土包,转身,毫无留恋地没入漆黑的夜色与山林之中。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个新堆的土包,静静地躺在北郊荒山深处,成为另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而山下城市中,街道办主任王桂芬的失踪,恐怕很快又会掀起一阵波澜,將本就扑朔迷离的局势,推向更加莫测的深渊。 “聋老太太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街道办主任如此畏惧?” “还为她做了这么多骯脏的事情。”林燁满脸困惑。 “老太婆,等著吧,我一定会揪出你的。”林燁满脸怒气。 ....... 第99章 大人物?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大人物? 处理完北郊荒山的一切痕跡,林燁如同最老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循著原路返回。 他避开可能的路灯和晚归的行人,专走阴影,速度却丝毫不慢。 强化后的身体不仅赋予他力量,更带来了惊人的耐力和对环境的精准掌控。 院子里依旧死寂,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动和压抑的兴奋。 前院和中院几扇窗户后,灯火比往常亮一些,隱约有人影交头接耳。 远处,似乎还能隱约听到警笛声在別的街区迴荡,大概是警察在处理枪击和追捕的后续。 林燁没有理会这些。 他故意没有拍打身上的尘土,甚至让脸上和手上都沾著些泥污和擦伤。 他步履略显蹣跚地走往后院,刻意让脚步声重一些。 果然,当他经过中院时,贾家窗户猛地被推开一道缝,贾张氏那张刻薄而惊惶的老脸挤出来,看到林燁这副狼狈模样,眼睛先是陡然一亮,闪过一种近乎恶毒的期待和兴奋。 但隨即发现林燁只是衣服脏了、脸上有点擦伤,人却好端端地走著,那点亮光迅速熄灭,变成了失望和更深的惊疑。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咒骂什么,却又猛地缩了回去,“砰”地关上了窗户。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林燁一眼,没再敢说什么,转身回了屋,但那背影显得心事重重。 林燁的平安归来,似乎让某些人期待落空,也让某些人更加不安。 阎埠贵家的门始终紧闭,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林燁不再停留,回到自家屋前,推门进去。 “燁儿!”一直坐立不安的杨玉花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回来,嚇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你这是怎么了?摔了?还是……” “妈,没事,路上滑,摔了一跤,正好碰上警察抓坏人,嚇著了。” 林燁换上轻鬆的语气,安抚著母亲,“你看,就是蹭破点皮,衣服脏了。“ ”我去洗洗,晚上咱们吃好的。” 林雪也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担忧,拉著哥哥的手:“哥,疼不疼?” “不疼,雪儿乖。” 林燁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將沾满泥污的外套脱下,简单清洗了脸上的污渍和微不足道的擦伤,换上一件乾净的旧衣服。 然后,他挽起袖子,走向那个狭窄的厨房。 今晚,他决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今晚本来想做香菇猪肉饺子的,但奈何出了点意外。 林燁只好从柜子里拿出白面,和面,擀皮,准备包饺子,白菜猪肉馅,肉多菜少,足够香。 他又麻利地洗菜切菜,点起灶火,热锅烧油。 厨房里很快瀰漫起久违的、令人心安的食物香气。 油锅滋啦作响,饺子在沸腾的水中翻滚,另一个锅里,他用仅剩的鸡蛋和一点葱花,快速炒了一盘金黄喷香的葱花蛋。 他的动作嫻熟而专注,神情平静,仿佛外面的枪声、暗处的阴谋、……一切都未曾发生。 厨房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平静的侧脸上,只有那双偶尔抬起、望向窗外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这顿丰盛的晚餐,不仅仅是为了安抚受惊的母亲和妹妹。 更像是一种……仪式。 与过去那个懦弱、任人宰割的林燁告別。 与那些骯脏的、被掩盖的罪恶宣战。 也是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一种无声的宣誓。 与此同时,派出所內灯火通明,气氛紧张而凝重。 抓捕行动有收穫,也有损失。 那名追出去开枪的民警击伤了一名试图持刀反抗的匪徒,並和隨后赶到的赵警官一起,制服了另一名慌不择路、被杂物绊倒的匪徒,但那个身手最好、从矮墙逃脱的头目,以及另一个侧面袭击者,还是趁乱溜走了。 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王警官脸色铁青,盯著单向玻璃后面那个被銬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匪徒。 这小子看著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著稚气,但眼神凶狠又惊恐,大腿上的枪伤已经简单包扎,但疼痛和失血让他不住地哆嗦。 “查清楚了,这小子外號泥鰍,跟著黄三混的。”李军拿著一份刚调取的档案低声道,“黄三就是雷彪手下一个小头目,主要在东城一带活动,收保护费,替人平事,手底下都是些愣头青。” “黄三……”王警官咀嚼著这个名字,“跟孙老蔫那条线,能对上吗?” “正在查,但孙老蔫那种老派邪乎路子,和黄三这种街头混混,看起来不像一路人。不过……”李军皱眉,“黄三最近半年好像阔绰了不少,换了地盘,手下人也添了,听说搭上了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 王警官目光一凛。 会是谁?和孙老蔫背后那个符號有关? 还是和北郊的案子有关? 又或者……和针对林燁的袭击有关? “审!重点问他们为什么袭击林燁!谁指使的!”王警官下令。 审讯室內,赵警官和老陈轮番上阵。 泥鰍起初还硬挺著,梗著脖子叫囂“老子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弄死我”,但到底是年轻,没经过大事,腿上枪伤的疼痛和警察不断施加的心理压力,很快让他濒临崩溃。 尤其是当李军拿著从孙老蔫身上拍下的三足鸟符號照片,冷著脸问他“见没见过这个”时,泥鰍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虽然立刻摇头否认,但那瞬间的躲闪没有逃过观察者的眼睛。 “泥鰍,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赵警官猛地一拍桌子,“持械袭击,抗拒抓捕,你同伙还动刀子!“ ”光这几条,就够你在里面蹲到老了!“ ”持械抢劫未遂?还是蓄意杀人?性质可不一样!说出来,谁指使的,为什么针对林燁,还能算你戴罪立功!” “我……我不知道……”泥鰍声音发颤。 “不知道?”老陈上前一步,指著自己手臂上被匕首划破的袖口“你那同伙的刀子可是衝著要害去的!这是要人命!“ ”你以为你们跑得掉?跑掉的那个,我们会抓回来!你扛著不说,到时候他先说了,功劳是他的,黑锅全是你背!你想清楚!” 泥鰍的脸色更加惨白,汗水混著泪水往下淌。 他显然动摇了。 对黑道的义气在赤裸裸的法律后果和自身难保的恐惧面前,开始迅速瓦解。 “我……我说了……能……能少判几年吗?”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对未知惩罚的恐惧。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李军適时插话,语气严厉但留有余地,“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关於为什么袭击林燁,谁让你们干的,还有这个符號,统统说出来!別耍花样!” 泥鰍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眼神挣扎。 他似乎想开口,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又像被什么更恐怖的东西扼住了喉咙,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是……是三哥……黄三让我们干的……”他终於挤出一句话,声音细如蚊蚋。 “为什么?”赵警官紧追不捨。 “说……说是那小子……林燁……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坏了规矩……要给他个教训……”泥鰍断断续续地说。 “不该得罪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老陈逼问。 泥鰍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仿佛那个不该得罪的人就在附近听著。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不停地摇头。 “说!”李军喝道。 “我……我不知道……三哥没说……”泥鰍带著哭腔,“他就说是上头的意思……让我们做得乾净点……最好……最好弄成意外或者抢劫……” 上头? 王警官和李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黄三上面还有人!而且这个人,能量不小,能让黄三派人当街行凶,目標明確指向林燁! “这个符號呢?见过没有?”李军再次举起照片,几乎要贴到泥鰍脸上。 泥鰍的目光接触到那个扭曲的图案,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恐惧和茫然的复杂表情。 “见……好像见过一次……”他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在……在三哥有一次喝多了,掉出来的一个皮夹子里……有张很旧的黄纸……上面好像……有这个图案……但我不確定……三哥很紧张,立刻收起来了,还警告我们不许乱看……” 皮夹子里的旧黄纸?孙老蔫身上的符號?黄三? 线索似乎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织在了一起。 “还有呢?关於林燁,你们还知道什么?除了这次,之前有没有找过他麻烦?”赵警官追问。 泥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该不该说,最后求生欲占了上风:“之……之前……三哥好像派过三个人去……去铜锣鼓街那边……说是盯一个小子……但后来……那三个人就没回来……三哥发了好大的火……” 三个人?铜锣鼓街?没回来? 王警官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之前在四合院外边发现的三具尸体。 当时他还困惑到底谁做的好事,但查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人。 难不成是林燁杀死的? 林燁……这个看似普通的钳工,身上到底牵扯了多少事情? 第100章 抓捕行动!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抓捕行动! 派出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 “……三哥……黄三他……他真的会弄死我的……”泥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肩膀剧烈耸动,“我说了……你们要保护我……我不想死……” “只要你老实交代,警方会考虑你的情况!”李军声音严厉,但眼神紧紧锁住他,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说!黄三为什么要袭击林燁?之前是不是也派过人?” 泥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语无伦次地开始倒豆子: “是……是三哥让我们干的……他说……说铜锣鼓街后院那姓林的小子……坏了规矩……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还……还杀了他的人!” “杀人?”李军心头一凛,身体微微前倾,“说清楚!杀了谁?什么时候?” “就……就在前几天……三哥之前派了阿强、黑皮和麻杆三个人……去……去铜锣鼓街那边……”泥鰍喘著粗气,断断续续,“说是盯著那小子,找机会……找机会把他带到一个地方去……好像……好像也是上头的意思……” 阿强、黑皮、麻杆。三个名字。 李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之前排查时,此前院子外边死的三人正是泥鰍说的这三人。 难不成那三个人真是林燁杀的? 那林燁的动机是什么? 李军一时间也摸不著头脑。 “然后呢?”赵警官沉声追问,笔尖在记录本上悬停。 “然后……然后他们就平白无故死在那里了。”泥鰍强忍著內心的恐惧。 其实这次他是真不想参加这个行动。 实在是林燁太过於恐怖了。 三个训练有素的成年人,说没就没。 此时的李军也甚是不解。 林燁?杀了三个有备而来的混混? 这怎么可能?林燁是什么人?一个普通的、甚至之前有些懦弱的钳工! 高烧刚好没多久!就算他身体恢復了,有点力气,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解决三个专门干脏活的混混?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隱隱的、刺骨的寒意,同时从李军心底升起。 他回想起审讯林燁时,对方那近乎完美的冷静和逻辑。 回想起他面对警方压力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淡然。 一个可怕的、之前从未敢深想的可能性,如同黑暗中潜行的毒蛇,缓缓抬起了头。 “你確定是林燁?他有这个本事?”李军的声音乾涩,他需要確认。 “我……我不確定……”泥鰍摇头,“但三哥认定是他!他说那小子邪门!阿强他们三个都是好手,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栽了?而且就在盯上他之后出的事!不是他是谁?所以……所以三哥才让我们今晚去……去把他给做了,一是报仇,二是……二是怕他再坏上头的事……” 逻辑似乎说得通。 黄三认定林燁是凶手,所以要报復,也要消除隱患。 但李军却感觉一阵眩晕。 如果泥鰍说的是真的,如果阿强那三个人真是林燁解决的…… 那他们之前对林燁的所有判断,所有基於普通工人,受害者形象的推论,都將被彻底顛覆! 林燁不是他们想像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可能被冤枉的嫌疑对象。 他可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拥有可怕能力和决断力的危险人物! 甚至可能,他就是一系列事件的中心,而非边缘! 这个念头让李军脊背发凉。 如果林燁真的有能力悄无声息地解决三个混混,那他……和这些更黑暗的事情,有没有关係? 不,不对。 李军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动机呢?林燁的动机是什么?报復院里人?那为什么牵扯到黄三的人? 还有那童尸……手法太专业,不像普通人能干的。 而且林燁有明確的不在场证明 也许……林燁只是出於自卫? 在察觉到被跟踪、面临绑架威胁时,被迫反击?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爆发出惊人的潜能,也不是不可能…… 但处理得如此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又需要怎样的冷静和心理素质? 李军感到自己的大脑像一团乱麻。 案情比他想像的更加复杂诡异,林燁这个人,也蒙上了一层深不可测的迷雾。 “那个上头,到底是谁?黄三听谁的?”王警官不知何时走进了审讯室,声音低沉,带著强大的压迫感,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泥鰍被王警官的气势所慑,抖得更厉害了:“我……我真不知道……三哥嘴严得很,从来不说名字……只说是大人物,很有势力,让我们做事小心,別惹麻烦……平时联繫,好像……好像都是通过一个跑腿的,或者……或者是一些老式的信件、口信……” 他努力回忆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一次……三哥喝多了,念叨过一句,说那位老祖宗吩咐的事,不能办砸了……还说什么……香火钱不能断……” 老祖宗?香火钱? 王警官和李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个称呼,这个用词…… 透著一股陈腐、隱秘、甚至带著某种宗教或封建色彩的味道。 和孙老蔫身上的符號,似乎隱隱能对上號。 难道黄三背后的上头,就是孙老蔫所属的那个隱秘组织的头目? 一个被称为老祖宗的人? 这个人,指挥孙老蔫处理北郊的货,又指使黄三去对付林燁? 而林燁,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了他们的障碍,甚至反杀了他们派去的人? 这个推断让整个案件的轮廓变得更加黑暗和庞大。 “把黄三的详细情况,他常去的地方,手下还有哪些人,你知道的所有据点,统统说出来!”王警官不再纠结於林燁的反杀细节,当务之急是抓住黄三,顺著这条线往上摸! 泥鰍为了活命,不敢再隱瞒,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黄三的窝点、常去的赌档、相好的姘头地址,以及几个可能藏身的地方。 泥鰍的交代如同溃堤的洪水,一旦开头便再也止不住。 他不仅供出了黄三常去的几个明面据点,更吐露了一个关键信息黄三在城东老棉纺厂后身那片几乎废弃的工人宿舍区里,有一个极为隱蔽的安全屋。 那里住家早已搬空,断水断电,平日里鬼都不去,但黄三手里有钥匙,偶尔会去那里避风头”或者“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货”。 “就……就在三號筒子楼,最靠里的地下室……入口用破木板挡著……”泥鰍喘著粗气,眼神惊恐,“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们快去抓他……他要是知道我说了……” 王警官没有丝毫犹豫。 黄三是连接孙老蔫、袭击林燁者、以及背后老祖宗的重要枢纽,绝不能让他跑了! “李军,你带一队人,立刻去老棉纺厂宿舍区!” “ 注意隱蔽,確认目標后实施抓捕!” “ 小张,你带另一队,去他常去的赌档和姘头家看看,双管齐下!” 王警官语速极快,眼神锐利,“记住,黄三可能携带武器,手下也可能有亡命徒,注意安全!必要时刻,可以鸣枪示警,但儘量抓活的!” “是!”李军和小张同时应声,迅速召集人手。 第101章 找到老巢,发现秘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找到老巢,发现秘密! 同时,王队长让人立刻去核实泥鰍关於阿强等三人的情况,並重新调阅铜锣鼓街附近近期所有异常报告和失踪人口记录。 审讯室暂时安静下来,泥鰍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喘息和低声啜泣。 王队长走出审讯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眉头紧紧锁著,眼神复杂。 林燁…… 反杀三个混混…… 这个认知反覆衝击著他的大脑。 他之前一直在追查阿强三人的下落,猜测过各种可能,甚至怀疑过是黑吃黑或者仇杀,但怎么也没想到,最大的嫌疑人,竟然是那个看似平静温和、甚至有些无辜的林燁! 这种感觉很怪异。 一方面,作为警察,他意识到林燁身上可能背著人命,必须严肃对待。 另一方面,如果林燁真是自卫,並且对付的是黄三这种企图绑架他的恶徒…… 从情感上,他甚至有些难以言喻的……震动? 他想起了林燁家里的情况,母亲的怪病,妹妹的胆怯,院里的欺凌…… 如果林燁真的拥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並且用这种极端方式反击了外来的威胁…… 王队长甩了甩头,將繁杂的思绪压下。 办案不能掺杂个人情感。 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是抓住黄三,查明那个老祖宗的真面目,以及这一切与北郊大案、与四合院系列失踪案到底有何关联。 至於林燁…… 王队长深吸一口烟,眼神变得锐利。 他必须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了。 或许,他们该找个机会,和林燁好好再谈一次。 不是作为嫌疑人,而是作为一个可能掌握了关键信息的……特殊证人。 …… 城东,老棉纺厂废弃宿舍区。 这片建於五十年代的筒子楼早已破败不堪,窗户破碎,墙皮剥落,空荡的楼道像一张张黑洞洞的嘴,在惨澹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三號筒子楼位於最深处,紧挨著早已停转的巨大水塔,更是寂静得如同坟墓。 楼底那间所谓的地下室入口,確实被几块腐朽的木板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建筑垃圾半掩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那道锈跡斑斑的铁门。 此刻,铁门之內,却另有一番景象。 这里显然被精心改造过,虽然简陋,却功能齐全。 墙壁用石灰简单刷过,隔出了里外两间。 外间摆著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散落著酒瓶、花生壳和几个粗瓷碗,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和汗臭味。 里间则用厚重的帘子遮著,隱约可见一张行军床和几个木箱。 黄三正焦躁地在狭窄的外间踱步。 旁边站著两个手下,一个脸上有麻子,另一个瘦高个,都神情紧张。 “三哥,泥鰍和豁牙子栽了,条子肯定撬开了他们的嘴!咱们得赶紧走!”麻脸手下声音发颤,时不时瞥向紧闭的铁门,仿佛警察隨时会破门而入。 “走?往哪儿走?”黄三猛地停步,眼中凶光闪烁,但深处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妈的!泥鰍那个软骨头!还有那个姓林的小杂种!坏老子好事!” 他原本以为派泥鰍几个去处理林燁是手到擒来,既能给阿强他们报仇,也能完成上头交代的清除障碍任务。 没想到林燁没死,泥鰍反被抓,还可能把警察招来了! 就在这时,铁门下方一处极其隱蔽的缝隙里,塞进来一小卷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他们和外面放哨的眼线紧急联络的方式。 瘦高个手下立刻捡起纸条,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唰”地白了。 “三……三哥!疤脸传来消息……看见好多条子咱们这片来了!速度很快!” 黄三瞳孔骤然收缩,一把夺过纸条,上面只有潦草的几个字:“人多,快,西。” 西边有条小路,能通到后面的乱坟岗,穿过那里可以绕到另一片棚户区。 “条子来了!”黄三低吼一声,最后的犹豫被求生的本能驱散,“抄傢伙!拿上要紧的东西!走西边!” 他猛地掀开里间的帘子,从行军床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胡乱將桌上一个上锁的小铁盒塞进去,又从一个木箱里抓起两把用油布包著的、明显是自製的手枪,扔给麻脸和瘦高个。 他自己则从后腰拔出一把磨得锋利的砍刀。 “快!从后面那个通风口爬出去!”黄三指著里间墙角一个被杂物半掩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破洞,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路。 麻脸和瘦高个不敢怠慢,手脚並用地开始往外爬。 黄三最后扫了一眼这个经营了许久的安全屋,眼神里闪过一丝肉疼和不甘,但隨即被更大的恐惧取代。 他一脚踢翻油灯,室內陷入一片黑暗,然后也弯腰钻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三人如同地老鼠般,从筒子楼另一侧的废墟里钻了出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远处,已经能隱约听到仓促的脚步声,正在快速接近! “分开跑!老地方匯合!”黄三低喝一声,三人立刻朝著不同方向的黑暗阴影中躥去,身影迅速被废弃的厂房和杂草吞噬。 几乎就在他们消失后不到两分钟。 李军带著七八名全副武装的民警和保卫干事,如同猎豹般敏捷地跳下车,迅速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包围这栋楼!重点地下室入口!”李军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 两名民警悄无声息地摸到那堆建筑垃圾前,轻轻挪开腐朽的木板,露出了后面锈死的铁门。 门是从里面閂上的。 李军眼神一凝,做了个强攻的手势。 一名身材魁梧的民警上前,深吸一口气,抬起穿著厚重军靴的脚,猛地一脚踹在铁门门閂的位置! “砰!”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刺耳。本就锈蚀严重的门閂应声而断!铁门向內弹开! “警察!不许动!”数支手电筒的光柱和黑洞洞的枪口同时指向室內。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杂物,空气中残留的菸酒味和…… 一股匆忙逃离的慌乱气息。 李军快步走入,手电光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 当他掀开里间的帘子,看到那个敞开的帆布包、散落的木箱,特別是墙角那个明显是出口的破洞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跑了!”他咬牙道,一拳捶在冰冷的砖墙上,“刚跑不久!追!通知外围封锁这片区域所有出口!他们跑不远!” 民警们立刻行动,一部分人从破洞钻出追击,另一部分人开始仔细搜查这个安全屋,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李军蹲下身,捡起那个被丟弃的小铁盒。锁已经被黄三匆忙中砸坏。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欠条、当票,还有几封没有署名、字跡歪歪扭扭的简讯。內容隱晦,但反覆出现,香.......火、供........奉”、“老祖宗安心”等字眼。 最下面,压著一张发黄褪色的纸,上面用暗红色的、像是硃砂又像是血的东西,画著一个扭曲的符號,和孙老蔫身上的一模一样! 李军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黄三真的和孙老蔫背后的东西有关! 他还发现,在行军床的褥子下面,似乎藏著什么东西。 掀开一看,是一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巴掌大小、沉甸甸的硬物。打开红布,里面赫然是一个造型古朴怪异、非佛非道的金属小神像,神像的面容模糊,但隱约有三足,脚下踏著扭曲的火焰纹路。 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仿佛透过这尊小小的神像散发出来。 李军小心翼翼地將神像和那些信件收好,作为重要证据。 他走出地下室,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远处民警搜索的手电光斑,心情沉重。 黄三跑了,但留下了更关键的线索。 那个老祖宗……到底是谁? 藏在四九城的哪个角落? 和四合院的聋老太太有没有关係? 和林燁母亲的怪病、父亲的意外又有什么关联? 还有林燁……他反杀黄三手下,究竟是自保,还是……他也被捲入了这个纷爭之中? 越来越多的谜团涌现,而唯一清晰的线索就是,必须儘快找到黄三,撬开他的嘴! 第102章 孩子找到了,谁家的?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孩子找到了,谁家的? 废弃筒子楼地下室的搜查並未因黄三的逃离而结束。 当李军带著神像和信件走出外间时,一名正在仔细搜查里间墙角的年轻民警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呼。 “李哥!这里有发现!” 李军立刻转身进入里间。 只见那名民警正用手电照著行军床后方那面看似普通的砖墙,墙上有一块砖的顏色和周围略有差异,缝隙也似乎更粗糙些。 民警试探著用手推了推,那块砖竟然是鬆动的! “是暗格!” 李军心中一凛,示意民警小心。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那块活动的砖块取出,露出了后面一个黑洞洞的、仅能容一人蜷缩进去的狭窄空间。 一股混杂著霉味、排泄物和淡淡药味的怪异气息从洞中飘出。 手电光柱探入。 首先看到的,是几双在强光刺激下惊恐睁大、布满血丝、属於孩童的眼睛! 紧接著,是更多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脸上带著惊恐和麻木,像一群被遗弃在黑暗角落里的幼兽。 粗略一看,竟有六七个之多!年龄从五六岁到十一二岁不等! “孩子!这里面有孩子!”年轻民警的声音带著震惊和愤怒。 李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隨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怒火和使命感填满。 黄三这个杂碎!这里果然不仅仅是联络站。 “快!救人!小心点,动作轻!”李军低吼著,和几名民警一起,迅速而小心地將暗格里的孩子一个个抱了出来。 孩子们大多极度虚弱,有些甚至无法站立,眼神呆滯,对突然出现的警察和光亮显得既害怕又茫然。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擦伤和淤青,但幸运的是,似乎没有看到明显的新鲜血跡或严重外伤。 被囚禁的时间可能不长,或者……用途尚未到时间。 “別怕,孩子们,我们是警察,来救你们的。”李军儘量放柔声音,儘管他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孩子们的情况,確认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营养不良和惊嚇过度。 “通知救护车!立刻!”他喊道,同时让手下民警拿来水和隨身带的乾粮,小心地餵给孩子们。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虽然警方严格控制细节,但警察在老棉纺厂那边破了大案,救出来好几个被拐的孩子这样的传闻,还是迅速在四九城的某些圈子里,尤其是密切关注此事的区域传开了。 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 这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首先是贾张氏,她正神经质地啃著指甲,眼睛死死盯著窗外,仿佛下一刻棒梗就会出现在门口。 当听到前院一个刚出去打听消息回来的邻居压低声音、带著兴奋说“听说了吗?警察救出来好几个孩子!就在城东那边!”时。 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炕上蹦了起来,一把推开窗户,嘶哑著嗓子喊:“真的?有我家棒梗吗?!是不是我家棒梗?!” 那邻居被她嚇了一跳,摇摇头:“不知道啊,就听说救出来好几个,男娃女娃都有,都送医院去了……” “医院!哪个医院?我要去看!”贾张氏不管不顾,就要往外冲,被闻声出来的秦淮茹死死拉住。 秦淮茹也是心跳如鼓,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希望火光,但还残存著一丝理智:“妈!等等!等警察通知!万一……万一不是呢?” “不是也得去!万一是呢!我的棒梗啊!”贾张氏嚎哭著挣扎。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刘海中家。 刘海中听到消息,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抓住传话人的胳膊:“孩子?多大的孩子?有没有一个叫刘光福的?男孩!” 他肥硕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多日来的恐惧和绝望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口。 阎埠贵也颤巍巍地打开房门,扶著门框,眼巴巴地望著中院议论的人群,嘴唇哆嗦著,想问问有没有他儿子阎解成、阎解放的消息,却又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只能徒劳地张著嘴,眼泪无声地流。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听著周围的骚动,脸色变幻不定。孩子被救出来了? 这是好事。 但……是在黄三的窝点? 黄三被抓了还是跑了?会不会牵连出什么?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院聋老太太小屋的方向,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整个四合院被一种混合著希望、焦虑、祈祷和侥倖的诡异气氛笼罩。 禽兽们暂时忘记了彼此间的算计和恐惧,全部的心思都系在了那渺茫的被救孩子身上,仿佛那是他们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刚听到了风声,迅速往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走去。 聋老太太的屋子依旧门窗紧闭,里面安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一大妈敲了敲门,轻声唤道:“老太太?是我,一大妈。跟您说个好消息,外面传呢,警察破了大案,救出来好些被坏人抓走的孩子,都送医院了……” 她话没说完。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 聋老太太站在门后阴影里,依旧是那副佝僂苍老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一大妈却莫名觉得,老太太今天的脸色似乎比往日更加……灰暗? 甚至有些僵硬。屋里那股奇特的檀香味好像也更浓了,熏得人有点头晕。 “孩子……找到了?”聋老太太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语速很慢。 “是啊是啊,听说有好几个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一大妈没察觉异样,继续说著,“院里贾家、阎家、刘家都盼著呢,说不定……” “知道了。”聋老太太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喜悦,反而透著一股冰冷的平淡,甚至……一丝极力压抑的不耐烦?“我累了。” 说完,她竟直接关上了门。 “砰。” 门板几乎撞到一大妈的鼻尖。 一大妈愣住了,站在门口,有些摸不著头脑,心里嘀咕:这老太太,听到孩子得救不是该高兴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摇摇头,只当是老太太年纪大,耳背没听清,或者性格孤僻惯了,也没多想,转身回了自己家。 第103章 王主任失踪?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王主任失踪? 希望是最折磨人的东西,尤其是在濒临绝望时投下的一线微光。 贾张氏、秦淮茹、刘海中、阎埠贵,这四个被恐惧和期盼煎熬了多日的人,几乎是连滚爬带地冲向了传闻中接收被救孩童的区人民医院。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甚至带著一种莫名的竞爭和敌意,仿佛跑慢了,那渺茫的希望就会被別人抢走。 医院走廊里灯火通明,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凝重的气氛。 有警察值守,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神情焦虑的其他家属,场面有些混乱。 贾张氏发挥了她撒泼打滚练就的优势,完全不顾警察的阻拦和排队秩序,哭天抢地地往里挤:“让我进去!我要看我孙子!棒梗!我的棒梗是不是在里面!” 秦淮茹也红了眼圈,一边试图拉住失控的婆婆,一边用她那惯有的、柔弱中带著淒楚的声音向警察哀求:“同志,求求您,让我们看一眼吧,就一眼……我家孩子失踪好几天了……” 刘海中则端著几分残留的领导架子,试图跟负责维持秩序的民警交涉:“同志,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刘海中,院里的二大爷!我家孩子刘光福也失踪了,听说救出来的孩子里有差不多大的,能不能行个方便……” 阎埠贵跟在最后,佝僂著背,嘴唇哆嗦,眼神里全是卑微的祈求,话都说不利索,只是反覆念叨著:“我儿子……阎解成……阎解放……” 他们的出现和哭闹,让本就嘈杂的走廊更加混乱。 负责此事的王警官闻讯从临时设立的询问室里走出来,看到这几张熟悉又急切的面孔,眉头微皱,但还是示意民警维持好秩序。 “都安静!”王警官提高了音量,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警方理解各位家属的心情,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被救出来的孩子需要休息、检查和心理安抚!“ ”我们会儘快安排符合条件的家属进行辨认,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这样吵吵嚷嚷!” 他的目光扫过贾张氏等人,沉声道:“你们先到旁边房间登记信息,把孩子的基本情况、体貌特徵、失踪时衣著详细告诉我们的同志。“ ”我们会根据信息进行初步比对。符合特徵的,自然会安排你们见面。” 这话如同冷水,暂时浇熄了贾张氏等人蛮横的衝动,但也给了他们一丝按程序走的希望。 他们被带到隔壁房间,由民警逐一进行详细的登记和问询。 贾张氏描述棒梗时,唾沫横飞,把棒梗说得机灵无比,仿佛全天下最好的孩子;秦淮茹则一边流泪一边补充细节。 刘海中努力回忆刘光福的身高、胎记;阎埠贵则抖著手,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指著上面两个儿子的样子…… 信息登记完毕,就是煎熬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四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通往孩子们所在区域的门,呼吸都放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一名护士和一名女民警陪著两个刚做完检查、洗过脸、换上乾净病號服的孩子走了出来。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年纪都在七八岁左右,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怯生生的,紧紧拉著护士的手。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猛地站起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那两个孩子,然后,脸上的期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变成了全然的失望和一丝扭曲的怨愤。 不是棒梗!也不是小当槐花! 刘海中伸长了脖子,看清男孩的面容后,肥胖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坐回椅子上,眼神黯淡下去。不是刘光福。 阎埠贵更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死死盯著那两个陌生孩子,直到他们被带走,他才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就在现实的冷风中被彻底吹灭。 “还有……还有別的孩子吗?”秦淮茹不甘心地拉住正要离开的女民警,声音带著哭腔。 女民警同情地看著她,摇了摇头:“暂时就这两位小同志情况比较稳定,先出来做初步询问。“ ”其他孩子还在进一步检查和安抚中。“ ”你们登记的信息,我们同事正在核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 这话等於没说。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开始乾嚎:“我的棒梗啊……你到底在哪儿啊……这些天杀的坏人啊……” 只是这次的哭嚎里,少了之前的疯狂,多了全然的绝望和无力。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像被抽掉了魂,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从听到消息的狂喜和希冀,到亲眼確认不是自家孩子的巨大失落,这种过山车般的情感衝击,几乎击垮了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们来时那点不顾一切的衝劲,此刻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更深不见底的恐惧。 孩子没找到,意味著他们依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甚至可能…… 他们不敢再想下去。 王警官在询问室里,透过窗户看著外面走廊上那四个瞬间萎靡下去的身影,心中也是嘆了口气。 虽然成功解救了几个孩子,破获了一个窝点,但四合院失踪的那几个孩子,依然杳无音信。 黄三在逃,孙老蔫死硬,那个老祖宗更是隱藏在迷雾深处。案子还远未到告破的时候。 不过,这次行动缴获了神像和信件,锁定了黄三及其背后的上头,救出了被囚孩童,无论如何都是一次重大进展。 至少,他们撕开了这个黑暗网络的一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召集人手开会,梳理下一步针对黄三的追查方向,一名负责內勤的民警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困惑和凝重。 “王队,刚接到街道那边的报案,说是他们王桂芬主任,今晚上失踪了,家里人和单位都联繫不上。” 王桂芬? 王警官愣了一下。 街道办主任?今天晚上失踪? 他立刻想起了傍晚林燁遇袭时,他派赵警官去追捕匪徒,让林燁自行回家…… 后来忙於审讯泥鰍、抓捕黄三、解救孩童,一直没顾上再联繫林燁那边。 难道…… 一丝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林燁呢?昨天让他自己回家后,我们的人有没有跟进?”王警官立刻问。 “啊?林燁?”內勤民警有些茫然,“赵哥和陈哥去追人,后来不是直接参与抓捕黄三的行动了吗?“ ”林燁那边……好像后来就没特意安排人跟了,想著他受了惊嚇应该直接回家了。“ ”需要现在联繫一下或者去他家看看吗?” 王警官的心沉了下去。 林燁遇袭,警察被引开,然后独自回家……紧接著,街道办主任王桂芬失踪…… 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如此接近。 是巧合吗? 王桂芬的失踪,和之前四合院的一系列事件,和黄三背后的上头有没有关联? 还是……和林燁有关? 他猛地想起泥鰍交代的,黄三之前派人去盯林燁,结果那三个人悄无声息的死亡,黄三认定是林燁乾的…… 如果林燁真有那种让三个人死亡的能力和手段…… 王警官感到一阵寒意顺著脊椎蔓延。 “立刻派人去铜锣鼓街95號!確认林燁是否在家,状態如何!同时,详细询问他回家后的情况!”王警官语速飞快,另外通知技术科,调取傍晚从林燁遇袭地点到街道办,再到铜锣鼓街沿线的目击者线索!“ ”寻找王桂芬的最后踪跡!” “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將王桂芬列为失踪人员,启动调查程序!查她最近接触的人,特別是和街道工作、以及……和四合院有关的人和事!” “是!” 新的失踪案,而且还是街道办主任! 这个案子,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牵扯进来的人和秘密也越来越多。 王警官走到窗边,看著医院外沉沉的夜色。 救出孩子的些许欣慰,此刻被新的疑云彻底衝散。 林燁……王桂芬……聋老太太……黄三……老祖宗……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点和线,正在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缓缓交织、收紧。 而真相,依旧隱藏在浓雾深处。 第104章 该不会又是林燁吧?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该不会又是林燁吧? 王主任消失的事瞬间在医院传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贾张氏那乾瘪的嘴唇半张著,脸上未乾的泪痕混著惊愕,让她那张刻薄的老脸显得更加扭曲。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王……王主任?!她……她也……” 秦淮茹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王主任失踪了? 那个平日里总是板著脸、带著公事公办疏离感的街道主任? 她失踪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一股比找不到棒梗更加冰冷、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了她的心臟,让她浑身发冷。 刘海中“嚯”地站了起来,胖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眼睛瞪得溜圆。 王桂芬失踪了?她可是街道干部!是代表组织的人!连她都出事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危险已经不仅仅针对孩子,已经蔓延到了…… 成人? 蔓延到了有正式身份的人身上? 一种更深层次的、对秩序崩坏的恐惧,让他肥硕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阎埠贵的反应最是剧烈。 他本就佝僂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整个人向后一仰,若非靠著墙壁,恐怕已经瘫倒。 他那双因为失望和疲惫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惊恐,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著王警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的脑海里,无数碎片疯狂闪烁。 妻子三大妈失踪前,似乎也和街道办打过交道,抱怨过王主任敷衍。 黄国民失踪前,好像也提过去街道办办事不顺……而现在,王主任自己也失踪了! 不是简单的孩子失踪案!不是黑道报復!这是一场……一场更加隱秘、更加可怕、针对性更强的清洗?或者……是灭口? 下一个……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阎埠贵?他算计过林家,刁难过杨玉花,儿子还欺负过林雪……他会不会就是名单上的下一个?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阎埠贵,让他几乎窒息。 他靠在墙上,身体软得像个破布口袋,眼神涣散,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仿佛在念叨著什么。 王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四人截然相同却又各有不同的反应。 贾张氏是纯粹的对干部也出事的震惊和对自己处境更深的恐惧。 秦淮茹是意识到了某种更加庞大危险逼近的寒意。 刘海中是对秩序崩塌的本能恐慌。 而阎埠贵……他的反应太过了,那不仅仅是恐惧,更像是……知情者的惊骇?或者说,是做贼心虚? “你们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王主任?知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听她提起过什么特別的事情?” 王警官不动声色地问道,目光重点落在反应最激烈的阎埠贵身上。 “没……没有!”贾张氏第一个尖声否认,像要撇清什么,“我们就是普通居民,哪能跟主任说上话!” 秦淮茹也慌乱地摇头,眼神躲闪。 刘海中擦了把额头瞬间冒出的冷汗,结结巴巴:“王主任……工作忙,我们……我们没事不会去打扰领导……” 阎埠贵则像是嚇傻了,只是拼命摇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警官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他们的恐惧是真实的,但其中掺杂的东西,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不再追问,只是沉声道:“王主任失踪的事情,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你们先回去吧,照顾好自己,有孩子或者王主任的任何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最近都注意安全,不要单独外出,尤其是晚上。有任何异常,立刻报警。” 这最后一句叮嘱,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四人心中更深的恐惧之门。 注意安全?不要单独外出?连警察都这么说了…… 贾张氏再也不敢在医院哭嚎,抓著秦淮茹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踉踉蹌蹌地就往外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遭遇不测。 刘海中失魂落魄,甚至忘了维持他二大爷的体面,脚步虚浮地跟了出去。 阎埠贵则需要民警搀扶了一把,才勉强挪动脚步,他脸色灰败得像死人,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已经丟在了医院这条冰冷的走廊里。 四人来时的急切与希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加倍沉重的绝望和一种仿佛被无形阴影追逐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孩子没找到。 王主任失踪了。 下一个……会是谁? 这个疑问,像瘟疫一样在他们心中蔓延开来。 看著四人仓皇离去的背影,王警官眉头紧锁。 王桂芬的失踪,无疑给本已复杂的案件增添了新的、更沉重的变数。 她的身份敏感,失踪动机成谜。是畏罪潜逃? 还是被人灭口?或者是……像那些孩子一样,被同一股黑暗势力掳走了? 他立刻指示手下:“重点查王桂芬最近半年的工作记录、接触人员、经济状况!特別是她和街道辖区內一些敏感人员、比如那个四合院住户的来往!还有,她今天的確切行踪,务必查清!” “李军你也跟著去吧,去会会这个林燁”他叫住准备前往四合院的民警。 王主任失踪绝对没他想像中那么简单。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出马,先让李军去会会林燁,然后再从李军那里分析一些情况,或许能从林燁身上获取一丝线索? ....... 第105章 警察怎么又来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警察怎么又来了? 夜色已深,但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並未沉入真正的睡眠。 王桂芬失踪的消息如同无形的阴风,早已透过门缝窗隙,钻进了每一户惊惶未定的人家。 前院中院许多窗户后,烛火或油灯的光晕摇曳不定,映照著窃窃私语的人影。 就在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中,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刺破了院门的黑暗,沉重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由远及近。 王警官带著李军和两名民警,面色冷峻地走进了院子。 他们没有理会那些瞬间熄灭的灯火和屏住的呼吸,径直穿过前院和中院,来到了后院林燁家门前。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沉重。 门很快开了,林燁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上了睡觉的汗衫,头髮微湿,似乎刚洗漱过,脸上带著被吵醒的些许倦意和疑惑。 屋內,杨玉花和林雪显然也被惊动,隱约能听到她们不安的低语。 “李警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燁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解。 李军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林燁和他身后的屋子。林燁的样子看起来毫无异常,就是一个刚刚结束一天劳作、准备休息的普通工人。 “林燁,关於王桂芬主任失踪的事,需要你再配合我们了解一下情况。”李军开门见山,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足以让附近几户竖起耳朵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王主任失踪了?”林燁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眉头微皱,“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傍晚,下班之后。”李军紧盯著林燁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我们了解到,你今天中午休息时间,曾经去过街道办,找过王桂芬主任。有这回事吧?” “是。”林燁坦然承认,点了点头,“我是去找过王主任。我想问问她关於两年前我父亲去世后,街道办慰问的一些细节,还有我母亲的病……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 他的回答合情合理,带著一丝困扰和寻求答案的迫切。 “你们谈了些什么?具体时间?”李军追问,旁边一名民警已经开始记录。 “大概中午一点半左右吧,我趁午休去的。”林燁回忆道,“就问了些当年慰问品的事,还有我父亲的事情...........” “之后你就再没见过王主任?也没联繫过?”李军继续施压。 “没有。”林燁摇头,神情坦然,“我下午一直在厂里上班,下班后去接我妹妹,然后就遇到了袭击,后来赵警官他们去追歹徒,让我自己先回家……这些,李警官您不是都知道吗?” 他刻意提到了傍晚的遇袭事件,並將时间线和警方的行动衔接起来。 李军心中飞速盘算。 林燁中午见过王桂芬,询问旧事,这可以视为刺激或试探。 王桂芬傍晚失踪。而林燁傍晚则遭遇了黄三手下有预谋的袭击,並且是在警方眼皮底下,有明確的被袭击、被警察介入,然后被要求自行回家”的完整过程。 “你今天傍晚被袭击后自己回家的?”李军需要精確时间。 林燁想了想,“我先是慢慢走,后来有点害怕,就加快脚步,也就一会儿吧,我妈和我妹妹可以作证。” 这个时间点,与他遇袭、警察处理、然后离开的时间大致吻合。 “回到家之后呢?有没有再出去?”李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林燁回家后再次外出,就有作案时间。 “没有。”林燁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坦诚,“我受了惊嚇,身上也脏了,回家后我妈和妹妹都嚇坏了。“ “受了惊嚇?”李军诧异的看著林燁。 这傢伙还会受惊嚇? “嗯?”林燁也是一脸不解。 难道我不能享有受到惊嚇的权力? 看著发愣的李军,林燁继续附和,”我洗了把脸,换了衣服,然后就跟我妈一起做晚饭,吃饭,之后就一直在家,辅导我妹妹写作业,然后洗漱准备睡觉,直到你们来敲门。” 他的敘述流畅自然,细节清晰,並且有母亲和妹妹作为潜在的人证。 更重要的是,他將自己遇袭受害者的形象与晚上在家的状態牢牢绑定在一起。 李军眉头紧锁。 逻辑上,林燁似乎没有作案时间。 但是而王桂芬是傍晚下班后失踪,这个时间段与林燁被袭击、以及从袭击地点再回家的路线和时间,存在重叠和邻近。 但是,如果林燁是凶手,他如何在遭遇袭击、被警察短暂关注后,在极短的时间內,找到並绑架王桂芬,还能不留痕跡地处理掉? 这几乎不可能。 除非他有同伙,或者……袭击本身就是为了製造不在场证明? 李军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隨即又觉得过於匪夷所思。 黄三手下袭击林燁,是泥鰍已经交代的、由黄三直接指派的报復行动,动机明確。 林燁怎么可能提前预知並利用这次袭击来为自己製造绑架王桂芬的时间掩护? 除非他能操纵黄三?这更不可能。 “林燁,”李军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但目光依旧锐利,“你应该明白,王桂芬主任的失踪非常蹊蹺,而你在她失踪前刚刚找过她,询问了一些可能让她不安的旧事。“ ”你有动机,也有一定的嫌疑。” 林燁面对这近乎指控的话语,並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李警官,我理解你们的怀疑。“ ”但我真的有动机去绑架王主任吗?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生病的真相!“ ”而且,我今天晚上差点被人打死!我是受害者!我哪里有那个时间、那个精力、更別说那个胆子,在刚刚死里逃生之后,马上跑去绑架一个街道办主任?” 李军沉默了。 林燁的反驳確实有力。 时间线上存在难以逾越的矛盾。 情绪和动机上也显得合理。难道真的是巧合? 王桂芬的失踪另有原因?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李军最终说道,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你说的关於聋老太太和香囊的情况,我们会记录並核实。“ ”另外,最近注意安全,如果想起任何与王主任、或者与你今天遇袭有关的细节,隨时联繫我们。” “我会的。”林燁点点头,神色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李军带著民警离开了。 他们走后,林燁静静地关上门,插好门栓。屋內,杨玉花担忧地走过来:“燁儿,没事吧?警察怎么又来了?王主任她……” “妈,没事。”林燁转身,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警察就是例行问问。王主任可能自己有什么事吧。別担心,早点睡。” 他安抚好母亲和妹妹,看著她们重新睡下,这才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他走到窗前,透过缝隙望著外面依旧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偶尔闪过的、可能是警察在附近巡查的手电光芒。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时间,是最好的证人,也是最妙的掩护。 第106章 难道林燁真的又翅膀?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难道林燁真的又翅膀? 派出所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呛人的烟味混合著熬夜的疲惫和案件的焦灼。 王警官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李军也灌下了不知道第几杯浓茶,试图驱散脑中的混沌和不断袭来的困意。 听完李军从林燁家带回来的询问情况,王警官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中午去找王桂芬,询问他母亲生病的旧事……傍晚遭遇袭击,有警察在场並介入……然后自行回家,声称之后未再外出……” 王警官缓缓复述著关键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王桂芬失踪时间大概在傍晚五点半到七点之间,与她下班离开街道办的时间基本吻合。” “对。”李军点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不甘,“时间线卡得太死了。“ ”林燁遇袭、被我们的人短暂安置、然后离开,这个过程我们有记录,而从他遇袭的地点,到街道办,再到他声称回家的路线…… “就算他长了翅膀,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完成绑架王桂芬、处理现场、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家这一系列动作。除非……” “除非他有同伙。”王警官接上了李军的话,眼神锐利,“或者,袭击本身就是为了给他製造一个不可能作案的时间证明。” 李军精神一振:“王队,你也这么想?我觉得太巧了!黄三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王桂芬失踪的这天傍晚,跑去袭击林燁“ ”?而且林燁刚问完王桂芬敏感问题!“ ”这像不像在转移视线,或者故意把自己弄成受害者,洗脱绑架的嫌疑?” 王警官没有立刻肯定,他拿起笔,在面前摊开的记录本上画著简单的时间轴和地点標记。 “两种可能。”他沉声道,“第一,如你所说,林燁与黄三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联繫,甚至能影响或预知黄三的行动,利用这次袭击为自己製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需要极高的策划能力和对黄三团伙的掌控力,一个普通钳工……可能性极低,但並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考虑到之前黄三手下三人神秘失踪的疑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袭击是独立的,林燁確实只是受害者。“ ”王桂芬的失踪另有原因,或许与她自身涉及的某些事情有关,或许与黄三背后的势力有关,甚至可能与我们正在追查的、以孩童为目標的那伙人有关。“ ”林燁中午的询问,可能只是巧合,或者触发了某些我们尚不知晓的连锁反应。” 李军挠了挠头,显得更加烦躁:“王队,我更倾向於第一种。“ ”林燁这个人,我总觉得不对劲。“ ”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个刚遭遇生死袭击的普通人。“ ”而且,他对当年家里旧事的执著……我查过,他父亲林钟国的死因.......,但他母亲杨玉花的病確实蹊蹺,这么多年没治好。“ ”他去找王桂芬问这个,合情合理,但也可能是一种……试探或者施压?” “动机呢?”王警官反问,“如果他真有同伙,或者有能力策划这么复杂的行动,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报復王桂芬当年可能对他家的冷漠?还是说,王桂芬知道更多关於他父亲死因或者母亲病情的秘密,他需要灭口?” “都有可能!”李军语气肯定,“王队,我们不能被他那套受害者,只想查明母亲病情的说辞给骗了!这小子绝对有问题!就算时间上他个人难以完成。“ ”但如果有同伙,一切就说得通了!那个同伙在他被袭击、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时候,去绑架了王桂芬!” “同伙是谁?”王警官继续追问,“许大茂?他之前作证时就有些含糊,而且对林燁似乎有种奇怪的维护。还是院里其他人?或者……是黄三的人?” 说到这里,王警官自己都摇了摇头,“黄三的人袭击他,然后又帮他绑架王桂芬?逻辑不通。” 李军一时语塞,同伙的身份確实是个死结。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提醒著时间的流逝。 “查!”王警官最终打破了沉默,將菸头狠狠摁灭,“两条线都不能放!第一,继续深挖黄三和他的上头,他们是明面上的大鱼,手里有孩子,有命案,必须儘快抓获归案!“ ”第二,对林燁的监视和背景调查不能停!“ ”重新梳理他从病癒到现在的所有行为细节、接触人员、尤其是经济往来和异常举动!“ ”重点查他有没有可能接触到具备绑架能力、且愿意为他冒险的社会关係!” “另外,”王警官补充道,眼神深邃,“王桂芬失踪案要独立成案,但併案侦查。“ ”查她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人际关係、財务情况,特別是她和林燁家的歷史交集,以及……她和四合院里其他人的关联。“ ”我总觉得,这个四合院,像是所有事情的一个交匯点。” 李军重重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王警官叫住他,“对那个聋老太太,多留个心眼。” 李军眼中闪过一道光:“王队,你是怀疑……” “我什么都不怀疑,只相信证据。”王警官打断他,但语气意味深长,“但有时候,看似最不起眼、最不可能的人,往往藏著最深的秘密。“ ”去查,但务必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是!” 李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王警官独自留在会议室,看著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凝重。 林燁……时间差……同伙……聋老太太……黄三…………王桂芬…… 一个个名字和疑点在他脑海中盘旋,像一团乱麻,却又隱隱约约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著。 他感觉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近到仿佛能听到那隱藏在黑暗中的心跳声,但偏偏又隔著一层厚重的、名为时间和逻辑的迷雾。 林燁如果是清白的,那这一切的巧合未免太过惊人。 林燁如果有问题,那他和他可能存在的同伙,又是如何完成这几乎不可能的任务的? 还有那个四合院,平静的表面下,到底涌动著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 “去把老赵和老陈叫来。”王队长对著外边的民警喊道。 第107章 明天,又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明天,又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老赵和老陈被叫进王警官办公室时,脸上都带著熬夜后的疲惫和一丝被单独问询的忐忑。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隔开了外面大厅的嘈杂。 王警官没让他们坐,只是站在窗前,背对著他们,手指间夹著的烟已经燃了长长一截菸灰。 “老赵,老陈,把昨天傍晚,你们追捕袭击林燁的歹徒,以及后来和林燁分开的整个过程,再仔仔细细、一字不落地给我说一遍。” 王警官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重点是林燁遇袭时的反应,以及你们分开时的確切时间和他的状態。” 老赵和老陈对视一眼,知道头儿这是对林燁那边起了更深的疑心。 两人不敢怠慢,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努力回忆。 老陈先开口,描述了听到动静赶到时看到的场景:“……我和老赵跑过去,就看到林燁倒在地上,旁边散著菜,一个小子捂著胳膊往后退,另一个脸上有麻子的刚把林燁掉的东西踢开,手里好像还拿著傢伙……墙上好像还有个影子晃了一下,但没看清。“ ”林燁当时看起来摔得不轻,脸上有泥,胳膊撑著地,有点懵,像是嚇坏了。” 老赵补充道:“我们一喝,那俩小子就跑,墙上那个也溜了。“ ”老陈去追那个跳墙的,我留下看著林燁。他当时坐起来,喘得厉害,脸色发白,问我『警察同志,他们是谁?』,声音都哆嗦。“ ”我看他身上除了沾泥,好像没见血,就扶他起来,问他伤著没,他说就是摔了一下,胳膊和腰有点疼。” “然后呢?”王警官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们,“你们就让他自己走了?具体时间!” 老赵回忆著:“老陈追出去没多远就开枪了,我听见枪响,心里著急,看林燁好像能自己走,就嘱咐他赶紧回家锁好门,我们回头去找他了解情况……然后我就跑去支援老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时间……当时天刚擦黑没多久,路灯还没全亮,我看过表,大概……六点四十五分左右?不会超过六点五十。” “林燁离开时的状態?是自己走的?有没有表现出特別著急或者要去哪里的样子?”王警官追问。 老赵仔细想了想,摇摇头:“他就是有点瘸,捂著腰,慢慢往他家那个方向走,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挺害怕的……没看出特別著急要去別处。” 王警官沉默著,又点燃一支烟。 老赵和老陈的敘述,与林燁自己的说法,以及他们之前了解到的情况基本吻合。 时间、地点、人物状態,似乎都严丝合缝。 但正是这种严丝合缝,让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挥挥手让老赵老陈先出去,独自在办公室里踱步。烟雾繚绕中,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三名训练有素的混混,有计划地伏击林燁一个人。 结果呢?林燁只是摔了一跤,蹭破点皮,沾了些泥。而三个袭击者,一个手腕受伤,据林燁说是他摔倒时无意碰到的,一个被青菜糊脸,也是林燁摔倒时巧合,,还有一个从头到尾没露面就跑了。最后这三个混混一死、一抓、一逃。 这战绩……是不是有点太幸运了?或者说,太恰到好处了? 三个蓄意伤人的歹徒,面对一个看似毫无防备的钳工,竟然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反而自己折了两个? 林燁那个摔倒,真的全是巧合和运气? 他无意中撞到袭击者手腕的那一下,角度和力道,就那么巧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 王警官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泥鰍交代的,关於之前黄三派去蹲点林燁的那三个手下也是悄无声息的死掉。 那三个人,也是好手,结果无声无息就没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三次呢? 如果算上王桂芬失踪可能与他有关,那就是三次了。 难道……林燁根本就不是什么被动挨打、侥倖逃脱的受害者? 他是有意引诱,或者乾脆就是利用了这次袭击? 一个大胆得近乎荒谬的假设,逐渐在王警官脑中成型:有没有可能,林燁早就察觉或者预知了黄三会派人袭击他? 他將计就计,故意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条胡同,故意让自己陷入被袭击的境地。 然后,利用自己某种不为人知的身手或技巧,在看似狼狈的摔倒中,轻鬆化解了袭击,並確保了袭击者无法真正伤害他,同时也製造了巨大的动静,引来了恰好在那片区域巡逻的警察。 或者是林燁早就知道了老赵和老陈的跟踪? 他的目的? 就是为了製造一个我被袭击了,我是受害者,我有明確的不在场时间,被警察看到並问询的铁证! 然后,在这个铁证的掩护下,他或者他的同伙,就能在警方注意力被枪击和追捕吸引走的空档,去做另一件事。 比如,绑架甚至处理掉刚刚被他中午刺激过的王桂芬! 这个假设能解释时间线上的矛盾,林燁本人確实没有足够时间,但如果他有同伙,或者袭击发生时他用了某种方法金蝉脱壳,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也能解释袭击结果的反常,三个混混伤不了他分毫,反而栽了,因为这可能本就在他算计之內,或者他根本就有碾压对方的实力! 甚至能解释黄三之前那三个手下的悄无声息的死亡。 如果林燁真有这种能力,那三人悄无声息地死亡,也就不奇怪了! 这个想法让王警官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林燁的心机、胆识和手段,就太可怕了! 他不仅仅是在报復,他是在精心设计一个局,把警察、把对手、甚至把时间,都算计了进去! 但是……证据呢? 这一切都只是推测。 林燁中午去找王桂芬是事实,但可以解释为追查母亲病情。 傍晚遇袭也是事实,有警察为证。 他回家后的行踪有家人作证。同伙?是谁?许大茂?或者其他完全不知道的人?金蝉脱壳?老赵当时明明看著他往家走的…… 还有动机,虽然可以解释为报復王桂芬和追查旧事,但如此大费周章、冒著被警察盯上的风险,值得吗? 除非……王桂芬知道的秘密,重要到必须让她立刻闭嘴,而且林燁有绝对的自信不会留下把柄。 王警官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越理越乱。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林燁这个人,绝对是整个案件中最关键、也最难以捉摸的变量! 之前他们太过於被受害者形象和看似合理的时间线所迷惑,忽略了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 不能再被动了! 王警官掐灭菸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安排一下,明天一早,请林燁同志再来派出所一趟。”他对一旁的民警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就说……关於昨天遇袭的案子,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他再协助核实一下。“ 明天,又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林燁……你到底是无辜的受害者,还是隱藏在最深处的猎手?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最耐心的等待,和最细致的观察。 夜还很长,但黎明前的博弈,已然开始。 第108章 难不成幸运也是一种罪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难不成幸运也是一种罪吗? 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依旧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前院中院,听不到往日的洗漱声、咳嗽声、吆喝孩子起床的催促声,只有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嘆息。 而后院林家的小厨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著锅底,发出温暖的噼啪轻响。 铁锅里,金黄的玉米面饼子贴了一圈,散发著质朴的焦香。 旁边的小砂锅里,小米粥咕嘟咕嘟地翻滚著,米油浓郁,热气腾腾。 林燁繫著围裙,动作熟练地翻动著饼子,又撒了一把切得细碎的葱花进粥里提香。 杨玉花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缝补著一件林雪的旧衣服,脸上虽然还带著挥之不去的忧色,但看著儿子忙碌而沉稳的背影,眼中却有一丝难得的安寧。 林雪已经起床,自己乖乖地穿好了衣服,正趴在桌边,小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锅里,小鼻子一抽一抽地闻著香气。 “哥,饼子好了吗?我饿了。”林雪小声问。 “马上就好,小馋猫。”林燁回头,对她笑了笑 他將烙好的饼子剷出,盛好粥,端上那张简陋却擦得乾乾净净的小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安静地吃著。 林燁给母亲和妹妹夹菜,询问林雪昨晚睡得怎么样,嘱咐她今天周末在家好好写作业,別出去乱跑。 杨玉花也难得地多喝了一碗粥。 这份平淡的温馨,与院墙之外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惧和猜疑,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仿佛林家这扇薄薄的门,隔开的不仅仅是空间,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早餐刚收拾完,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刻板。 是派出所的民警,来请林燁再去一趟,协助核实昨天遇袭的一些细节。 该来的,总会来。 林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瞭然,对母亲安慰地笑了笑:“妈,没事,我去去就回。您和雪儿在家。” 杨玉花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清白的,警察说是带林燁去协助调查。 所以杨玉花自然不担心。 穿过院子时,林燁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门窗缝隙后投射出来,探究、恐惧、甚至幸灾乐祸。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贾家窗户后,贾张氏那怨毒而惊惧的脸一闪而过。 阎埠贵的房门紧闭,但似乎有细微的颤抖。 林燁目不斜视,步履平稳地走出了四合院。 派出所,那间熟悉的审讯室,光线依旧惨白。 王警官和李军已经在里面等候。 与昨天半夜的匆忙不同,今天两人显然做了更多准备,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著一些卷宗和记录。气氛更加正式,也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燁同志,请坐。”王警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如常。 林燁坐下,神態自若,甚至还带著一丝被打扰周末休息的无奈:“王警官,李警官,昨天的情况我不是都说了吗?还有什么需要核实的?” “別紧张,就是例行公事,有些细节再確认一下,確保记录准確。”李军接过话头,翻开记录本,“另外,我们在调查其他案件时,发现了一些可能与你们家旧事有关的零星信息,想请你帮忙辨认一下。” 林燁简单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想要的线索。 他知道警察这次叫他来不是因为调查他家的陈年旧事。 些许后,王警官看似不经意地將话题一转,拿起一张现场勘查照片的复印件,推到了林燁面前。 照片是在一处偏僻巷口,地面上用白线画出了三个人形轮廓,周围有一些凌乱的痕跡,但尸体早已移走。 照片很模糊,显然是早期拍的。 “林燁,这个地方,你有印象吗?”王警官紧紧盯著林燁的脸,“离你们铜锣鼓街不算远,不久前,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三具成年男性的尸体,死因是……暴力打击导致的多处致命伤。死亡时间大概在傍晚。” 林燁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地方……好像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具体是哪儿了。三具尸体?不久前?王警官,您这是什么意思?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吗?” 林燁的反应很自然,没有瞬间的瞳孔收缩或表情僵硬,只有对一个恶性案件的正常关注和不解。 “我们调查发现,”王警官缓缓说道,语速很慢,带著试探,“这三个人,生前是跟著一个叫黄三的社会人员混的。“ ”而黄三,就是昨天傍晚袭击你的那伙人的头目。“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黄三之前曾派这三个人,去你们铜锣鼓街附近,执行一些任务。“ ”然后,他们就死在了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向林燁:“时间上,大概是在你病情痊癒、开始在厂里正常上班后不久,地点,离你家不远,对象是试图对你不利的人。“ ”林燁,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问题非常直接,几乎等同於质问:是不是你杀了这三个人?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军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 林燁脸上的疑惑慢慢转化为了惊讶,然后是荒谬,最后变成了一种带著些许不满和委屈的严肃。 “王警官,李警官,”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我明白你们的职责,也感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林燁话锋一转,透著一股被冤枉的力度 ”但是,你们是在怀疑我杀了这三个人吗?” 他没有等回答,继续道:“首先,我当时身体刚刚恢復,还在適应工作,每天下班累得只想睡觉,哪有精力、更没有那个本事,去对付三个专门干脏活的社会人员?“ ”其次,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选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 ”生怕警察找不到我吗?再者,我有什么动机?就因为他们可能对我不利?“ 林燁顿了顿,”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林燁条理清晰,反驳有力,情绪也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激动显得心虚,也不过分冷静显得可疑。 “而且,”林燁指了指那张模糊的照片,“王警官,您也说了,这是暴力打击致死的命案。“ ”我一个钳工,就算有点力气,怎么做到同时对付三个人,还能不留痕跡?“ ”现场一定有打斗痕跡吧?有目击者吗?有凶器吗?有指向我的任何证据吗?” 他连续几个反问,句句戳在要害上。 警方確实没有直接证据。 现场除了打斗痕跡和尸体,几乎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线索,没有目击者,凶器可能是隨手取得的砖石或棍棒,早已不知所踪。 一切都像是街头斗殴升级的结果,只是结果太惨烈。 王警官沉默著。 林燁的反应几乎无懈可击。 逻辑、动机、能力、证据……所有方面,他都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他那套病癒不久,普通工人,毫不知情的说辞,再次构成了坚固的防御。 难道真的不是他?又一次巧合?黄三那三个手下是死於黑吃黑或者其他仇杀?而林燁只是恰好成为了黄三下一个目標? 王警官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知道这个人身上疑点重重,明知道他与多起事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可偏偏就是抓不到任何实质的把柄! 每一次询问,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对方总能以最合理的方式化解。 “我们只是了解情况,提出各种可能性。”王警官最终说道,语气恢復了平静,“既然你对此不知情,那最好。” 眼看林燁再次摆脱嫌疑,王队长只好再次换个角度。 “林燁,我们换个角度。”王警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紧锁林燁的双眼,“关於昨晚的袭击,你说你根本不认识那三个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袭击你,对吗?” “是的,王警官。”林燁点头“我確定我不认识他们。至於为什么……可能是想抢劫?或者认错人了?当时天快黑了,那条路又偏。” “抢劫?”王警官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根据我们抓获的其中一人交代,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抢劫,而是有预谋地专门针对你。“ ”他们的头目黄三,认为你坏了他的事,还要给他的人报仇。“ ”你能想到,你什么时候,坏了黄三什么事?或者,和什么人结过类似的仇怨吗?” 林燁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困惑和思索,他微微蹙眉,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黄三?这个名字我都是第一次从您这儿听说。“ ”我一个轧钢厂的钳工,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照顾家里,能坏他什么事?报仇就更谈不上了,我之前连架都没跟人打过。” 他再次强调了普通工人,安分守己的形象。 “那么,”王警官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更强的压迫感,“既然你不认识他们,也没有预知,那么面对三个明显有备而来、手持凶器的成年男性突然袭击,你是怎么做到……只是摔了一跤,蹭破点皮,就让他们一伤一逃,自己毫髮无损的?”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根据我们现场勘查和目击者的描述,袭击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对方从三个方向逼近,动作很快“ ”而你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能用一个摔倒的动作,不仅躲开了正面和侧面的攻击,还恰好撞到了其中一人的手腕导致其丧失战斗力,又恰好把买的菜糊到了另一人脸上干扰了视线……“ ”林燁,你不觉得,这运气未免太好了吗?好到……有点不合常理?” 这个问题,终於问到了最核心的疑点,林燁那近乎奇蹟的自保表现。 李军在旁边屏住呼吸,紧紧盯著林燁,等待他的反应。 这是逻辑上最难解释的一环,也是王警官怀疑林燁可能预知甚至操控了袭击的关键。 林燁面对这个尖锐的问题,並没有表现出被逼问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夹杂著后怕和无奈的苦笑。 “王警官,李警官,”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真诚,“您这个问题,我自己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 ”真的,就是运气,或者说……是人在极度危险时候爆发出来的求生本能?” 他顿了顿,仿佛在努力回忆当时的细节,眼神有些放空:“我当时真的嚇懵了。看到有人衝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躲,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可能是石头,也可能是自己绊了自己,一下就摔倒了。“ ”摔倒的时候手乱抓,胳膊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太乱了,根本没感觉。“ ”那些菜……是我摔倒时脱手飞出去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后来听您们说糊到了人脸上……” 他的描述很具体,充满了混乱中的偶然性,完全符合一个没有经过训练、遭遇突发袭击的普通人的反应。 “至於为什么没受重伤,”林燁继续道,语气带著庆幸,“可能是因为我摔倒得突然,他们也没料到?“ ”而且,警察同志你们来得太快了!从他们出现到你们赶到,其实也就十几二十秒的时间,他们根本来不及下死手。如果你们晚来一会儿,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他把很大一部分功劳,归功於警察的及时出现。 这既恭维了警方,又解释了袭击为何虎头蛇尾。 王队长闻言,脸色一黑。 正常情况下,警察哪里能那么巧刚好在那里? 还不是跟踪林燁,然后恰巧碰见这一幕。 只是.......林燁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他了。 王队长也不好意思揭穿。 “运气……本能……警察来得快……”王警官缓缓重复著这几个词。 “还有就是,难道幸运也是一种罪吗?”林燁不解的看著几人! 几人脸色一黑,不知道如何回应! 林燁的解释,从心理学和现场逻辑上,並非完全说不通。 人在危急时刻的確可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反应和运气,短暂的袭击过程也限制了歹徒的伤害输出。 但是,这种解释太完美了,完美地契合了无辜受害者侥倖逃生的剧本。 而王警官的直觉和经验告诉他,事情往往没有这么简单。 第109章 还有更深沉的秘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还有更深沉的秘密? “林燁,”王警官换了一种方式,不再直接质疑,而是试图迂迴,“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人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甚至……在保护你?“ ”比如,提前察觉了黄三要对你不利,所以在你遇袭时,暗中出手相助,或者用某种方式影响了袭击者,才让你化险为夷?” 他这是在试探同伙或背后势力的可能性。 林燁闻言,脸上的困惑更深了,甚至有些啼笑皆非:“王警官,您越说我越糊涂了。“ ”暗中关注我?保护我?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家里也没什么背景,谁会这么做?“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或者帮我们把欺负我们家的那些人赶走?何必等到我差点被人打死才出手?” 他的反问合情合理,带著底层小人物对贵人相助这种桥段的本能不信。 同时,也再次点明了自己孤立无援,备受欺凌的处境,强化了受害者形象。 王警官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团迷雾搏斗,每一次出拳都打在空处。 林燁的回答逻辑自洽,情绪真实,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破绽。 怀疑他有预知或同伙?没有证据。 怀疑他身手不凡?他的解释是运气和本能。怀疑他有所隱瞒?他表现得坦诚而困惑。 所有的疑点,似乎都能被巧合和运气这两个词轻轻盖住。 但正是这种无懈可击,让王警官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他办案多年,见过太多嫌疑人,很少有人能在连续高压询问下,保持如此稳定、一致、且合乎常理的反应。 除非……他说的就是事实。或者,他的心理素质和准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王警官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知道这个人身上疑点重重,明知道他与多起事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可偏偏就是抓不到任何实质的把柄!每一次询问,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对方总能以最合理的方式化解。 “我们只是了解情况,提出各种可能性。”王警官最终说道,语气恢復了平静,“既然你对此不知情,那最好。不过,林燁,你最近还是要格外小心。黄三在逃,他可能还会对你不利。另外……” 他话锋一转,从卷宗里抽出另一张纸,上面画著一个简笔的符號。 “这个图案,你在任何地方,比如你家里,或者你父母留下的东西里,见过吗?” 林燁的目光落在那个扭曲的符號上,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眼神里是纯粹的陌生:“没有。这是什么?某种標记吗?” 他的回答依旧乾脆,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王警官盯著他看了几秒,收回了纸。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了,今天的询问就先到这里。感谢你的配合。回去后,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我们。” 林燁站起身,点点头,神色平静地离开了审讯室。 看著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李军忍不住低声道:“王队,难道真不是他?可这也太巧了!” 王警官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眼神深邃:“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他太乾净了,乾净得不像话。“ ”巷口那三个人,就算不是他亲手杀的,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係!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证据,没找到那个……能把他和这些事情钉死的连接点。” 他拿起那张画著符號的纸,眼神冰冷。 “这个符號,孙老蔫身上有,黄三的窝点里有……林燁说没见过。“ ”是真的没见过,还是……他见过,但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所以撒谎?” 王警官甚是不解。 些许后。 “王队……”李军声音乾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刚才送他出去,看著他走……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王警官坐在椅子上,双手撑著额头,闻言抬起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从头捋一下。”李军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空白纸上飞快地画著,“最开始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到王主任和三大妈,到傻柱和刘光天被打进医院。“ ”当时院里院外都乱成一团,我们的视线也被这些恶性事件吸引,但毫无头绪,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和林家有旧怨。” 他在纸上写下林家旧怨四个字,画了个圈。 “最主要的是阎家三孩子失踪,关键证人出现了捡废品的老太太,目击了扛麻袋的身影,画像指向高壮特徵。” 李军顿了顿,“这个目击,看似將嫌疑引向林燁,但很快又被拾荒者孙老蔫的出现推翻了。“ ”孙老蔫的体型符合,而且他承认中午在红星小学附近拾荒,时间也对得上,於是,林燁的嫌疑被削弱。” 他在老太太目击和孙老蔫出现之间画了条线,標註巧合?”。 “紧接著,,北郊发现男童尸体,我们的侦查重点被迫转向可能存在的犯罪网络。摸到了孙老蔫。孙老蔫被抓,死不开口,但他身上的符號,把我们引向了另一个组织。” 李军继续写著,“同时,林燁遭遇袭击,袭击者是黄三手下泥鰍等人。“ ”泥鰍被抓,扛不住压力,供出了黄三,並提到之前黄三派去盯林燁的三个人神秘失踪,黄三因此认定林燁是凶手,要报復。” 他在孙老蔫旁边写下另一个组织,在林燁遇袭旁边写下泥鰍供出黄三,三人被杀。 “我们顺藤摸瓜,去抓黄三,黄三逃跑,但我们捣毁了他的窝点,救出了被囚孩童,还发现了更多的物证。” 李军的声音越来越低,笔尖在纸上重重戳著,“然后,王桂芬失踪。林燁中午刚找过她,傍晚她就消失了。时间上林燁有遇袭和警察在场的不在场证明,但我们怀疑他有同伙。” 最后,他写下王桂芬失踪,並用一个大圈,把所有关键词都圈在了一起,中心指向林燁。 “王队,你看。”李军放下笔,手指点著这张杂乱的线索图,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惊悚的光芒,“这一步步,像不像有人……在给我们递线索?或者说,在利用我们的调查,去剷除他想剷除的人?” 王警官的目光紧紧锁在那张纸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拾荒者老太太的目击,让我们注意到林燁,但孙老蔫立刻出现顶罪,既转移了我们对林燁的穷追猛打,又给了我们追查挖土声,和自行车印的理由,最终找到了孙老蔫线索。” 李军分析道,“林燁遭遇袭击,看似他是受害者,但结果呢?泥鰍被抓,直接供出了黄三,让我们把黄三和老祖宗联繫起来,並且捣毁了黄三的窝点。“ ”而黄三,是之前派三人去蹲点林燁的人,结果那三人死亡,黄三要报復林燁……这像不像借我们的手,除掉对他有威胁的黄三团伙?” 他越说越快,思路也越来越清晰:“王桂芬失踪更是如此,林燁中午去找她,问了敏感问题,刺激了她。“ ”傍晚王桂芬失踪,林燁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我们自然而然会怀疑王桂芬的失踪和当年旧事有关……” “你的意思是,”王警官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从北郊童尸被发现开始,或者说更早,林燁就在有意识地引导我们的调查方向?“ ”利用我们的力量,去对付孙老蔫、黄三、王桂芬,甚至那个上头老祖宗?“ ”而他本人,始终站在安全的位置,扮演著受害者或者寻求真相的可怜人角色?” “对!”李军重重点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多巧合?怎么解释每次线索断了,就会有新的巧合出现,把我们引向特定的方向?“ “怎么解释林燁总能毫髮无损,而他的对手非死即伤要么失踪?“ ”他根本不是什么运气好的普通工人!他是在下一盘大棋!我们,甚至黄三、王桂芬,可能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这个推断太过惊人,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一个钳工,有能力操控如此复杂的局面? 能算计到警方的每一步反应? 能精准地利用包括街头混混、街道主任、甚至邪教分子在內的各色人物? 但结合林燁那超乎常人的冷静、近乎完美的应对、以及一系列事件之间若隱若现的关联,这个看似荒诞的推断,反而成了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他真有这种心智和能力,”王警官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凝重,“那他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报復院里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孙老蔫、黄三背后的那个老祖宗,王桂芬知道的旧事……他针对的,是一个更深、更广的网络。“ ”而他藉助我们的力量,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和清除障碍,另一方面……可能也是为了利用我们,去揭开那个网络的真相,或者达到他自己更深层的目的。” “那我们怎么办?”李军感到一阵无力,“明知道他有问题,可能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可我们没证据!“ ”所有的线索,都是自然而然出现的,所有的怀疑,都被他用巧合和运气挡了回来。“ ”我们甚至不能公开把他列为重点嫌疑人,因为他表面上是受害者,是举报者,是配合调查的好市民!” 王警官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会议室里只有他敲击桌面的嗒嗒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將计就计。”王警官终於开口,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如果他真的在利用我们,那我们就顺著他的引导往下查。“ “现在只有找到黄三,严刑逼控,那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军:“同时,我们要查林燁自己!查他父亲林钟国当年死亡的所有细节!查他母亲杨玉花生病的全部就医记录,寻找可能的中毒或人为跡象!“ ”查林燁病癒前后所有行为变化、接触的人、甚至……有没有可能接触到什么特別的知识或训练!” “另外,”王警官压低声音,“加强对林燁的跟踪。” “王队,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李军挺直腰板。 “记住,”王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严肃,“我们的对手,可能是一个心思縝密、手段高超、而且对警方办案流程极为熟悉的危险人物。“ ”跟他较量,不仅要比耐心,更要比谁看得更深,想得更远。“ ”从现在起,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要假设他可能在看著,在算计著。“ ”既要利用他给的线索,又不能完全被他牵著鼻子走。” “是!” 李军领命而去,脚步坚定。 王警官独自留在会议室,再次看向那张被李军画得密密麻麻的线索图。 他的目光落在中心林燁两个字上,眼神复杂。 “林燁……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他喃喃自语。 这个年轻人身上笼罩的迷雾,比任何凶残的罪犯都更让他感到棘手和……一丝隱隱的不安。 他有一种预感,隨著调查的深入,他们掀开的,可能不仅仅是几桩失踪案和谋杀案,而是一个埋藏多年、牵扯甚广的可怕秘密。 ........... 第110章 再次调查管事大爷,也许真相就在那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再次调查管事大爷,也许真相就在那儿!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 很快便来到了晚上。 后院林家的灯光,在四合院一片死气沉沉的昏暗中,显得格外温暖明亮。 小小的方桌上,摆著一碟番茄炒鸡蛋,一盆热气腾腾的土豆燉猪肉,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饭菜简单,却散发著实实在在的家的味道。 林燁给母亲杨玉花盛了满满一碗菜,又夹了一块燉得软烂的土豆放在她碗里。“妈,多吃点,这个烂糊,好消化。” 杨玉花看著碗里的菜,又看看儿子平静温和的脸,连日来的惊惶似乎被这寻常的晚餐冲淡了些许,她点了点头,眼角有些湿润:“你也吃,累了一天了。” 林雪小口咬著馒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哥哥:“哥,土豆好吃。” “好吃就多吃。”林燁摸了摸妹妹的头,自己也拿起馒头 他吃得认真,动作不疾不徐,偶尔给妹妹夹一筷子菜,询问她白天在家做了什么,作业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这画面,与仅仅一墙之隔的其他地方,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 前院阎埠贵家,门窗紧闭,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阎埠贵蜷缩在炕角,怀里紧紧抱著一件儿子阎解成的旧衣服,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不敢睡,一闭眼就是妻子、儿子们苍白浮肿的脸,还有林燁那双冰冷平静的眼睛。 王桂芬失踪的消息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知道,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算不到自己家的灭顶之灾和自身的末日。 中院贾家,贾张氏不再哭嚎,只是呆坐在炕上,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念叨著“棒梗……棒梗……”,像一句失去意义的咒语。 秦淮茹机械地搅动著锅里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脸色蜡黄,眼神里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孩子没找到,王主任又失踪了,连街道干部都不能倖免,她们这些平头百姓还能指望什么? 刘海中家同样气氛凝重。 刘海中坐在桌边,面前摆著半瓶散装白酒,却一口没喝。 他肥硕的身体佝僂著,脸上的横肉鬆弛下垂,眼神涣散。 儿子一个失踪,一个重伤在医院,往日的官位,威严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当年为了討好易中海、为了维持自己二大爷那点可怜的权威,默许甚至参与了院里对林家的排挤。 如果……如果当年能稍微公正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报应? ....... 与此同时,派出所会议室里,烟雾比往日更浓。 “王队,我翻来覆去看了所有材料,把今天的分析又捋了一遍。“ ”最后发现,无论我们怎么绕,所有事情的核心交集点,只有一个林燁!”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著关係图中心的名字。 “阎家、刘家、贾家的孩子失踪,三大妈、阎埠贵、黄国民这些人都失踪了,傻柱、刘光天被打,表面看是院里禽兽们的內訌或遭了外祸。“ ”但细想,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曾经欺压过林家,而且是在林燁父亲林钟国去世、母亲杨玉花病倒后最狠的那几年!” “北郊童尸案和王桂芬失踪,看起来更复杂,牵扯到黄三和背后的老祖宗。“ ”但黄三为什么针对林燁?因为林燁可能弄死了他三个手下!“ ”王桂芬为什么在林燁找她之后失踪?因为她可能涉及林燁母亲怪病的根源!这两条线,追根溯源,还是回到了林燁身上!” 李军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还有林燁自己!他的变化,他面对袭击时不可思议的运气,他对警方询问滴水不漏的应对……“ ”这一切都说明,他绝不是我们之前认为的那个懦弱、无辜的受害者!他是在復仇!“ ”一场精心策划、冷酷无情、並且利用了我们警方力量的復仇!” 王警官沉默地听著,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其实早已有了类似的判断,只是缺少一个决定性的突破口。 “復仇……动机足够强烈。”王警官缓缓开口,“林钟国死得蹊蹺,杨玉花怪病多年,林家兄妹受尽欺凌。“ ”如果林燁知道了某些真相,或者拥有了某种能力,他完全有理由这么做。“ ”但是,李军,证据呢?我们推测得再合理,没有证据,就动不了他分毫。“ ”他现在把自己包装得太好了,好到我们所有怀疑都像是无理取闹。” 王队长一时间也摸不著头脑。 “你今天的分析我又想了一下, 林燁不是有意引导我们,他很可能是故意引导我们。” “他之所以 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背后那个组织,然后摆脱他的嫌疑。”王队长把最有可能的方向说了出来。 “王队,我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李军点了点头。 “你说林燁是復仇?但是我们找他问话了好几次,没有找到一丝破绽和证据。”王队长也是一脸无奈。 不是他不想往这方面想。 实在是没办法,找不到任何证据,所以只能被林燁牵著鼻子走。 “所以我们必须换条路!”李军急切地说,“既然从林燁本人身上暂时打不开缺口,我们就从他復仇的理由,也就是当年的旧事入手!“ ”林燁的復仇不是无差別的,他有明確的目標。“ ”除了院里那些直接动手欺负人的禽兽,他最恨的,应该是导致他家破人亡根源的人!” 王警官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林钟国的死,和杨玉花的病?” “对!”李军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和林燁透露的零星信息,林钟国当年去世后杨玉花就得了怪病。“ ”林燁今天也提到,他去找王桂芬就是问母亲生病的事,然后王桂芬莫名失踪。“ ”所以有没有可能,林钟国的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杨玉花的病也是人为?“ ”而这一切,院子里的人,至少是那三位管事大爷,可能知情,甚至……参与?” 这个推断让会议室的气氛骤然变得更加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止是普通的邻里欺凌,而是涉及谋害人命、慢性投毒的重大罪行! 林燁的復仇,性质虽然极端,但根源却可能深埋在更黑暗的土壤里。 “三位大爷……”王警官沉吟著,脑海中闪过易中海那张总是试图维持公正的脸,刘海中那虚张声势的官迷样,还有阎埠贵如今崩溃恐惧的模样。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当年林钟国出事,他不可能不知情。刘海中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他们或许知道得没那么多,但以他们的精明和当时对林家的態度,不可能毫无察觉。“ ”尤其是阎埠贵,他妻子三大妈也失踪了,他现在的恐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儿子……” “是的,王队。” “最主要的是,经过调查,林燁去找黄国民当年有关林钟国的病情,然后就失踪了。”李军附和。 “哦?这跟案件有关係?我们不是没找到林燁绑架黄国民被林燁绑架的证据?”王队长有些不解。 “林燁有嫌疑不假,但您忘记当时我们去调查这个案件的时候,院子的三位管事大爷也在,而且还鬼鬼祟祟的?”李军回想当时的画面。 “对啊, 我怎么把这事给我忘了”王队长瞬间提起精神。 “虽然上次我们找过他们问话却没问出什么来,但此时不同往日,毕竟当时死的人没那么多。 ” “而且如果林燁真是凶手的话,那他们三位大爷其中一个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失踪人口。” “所以...........所以我有信心从他们嘴中翘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李军信心满满。 王队长猛地掐灭菸头,做出了决定:“李军,立刻安排,分別请三位大爷来派出所一趟。不要用传唤的名义,就用协助调查近期失踪案及了解当年一些邻里情况的理由。“ ”分开问,避免串供。“ ”重点问他们关於林钟国当年出事前后的细节,杨玉花生病后他们的態度和行为,以及……他们对黄国民、王桂芬这两个人的了解!” 王警官眼神锐利如刀:“尤其是易中海!他是关键!问话的时候注意策略,適当施加压力,可以暗示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看他们的反应。“ ”阎埠贵精神濒临崩溃,可能是突破口,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別真把他嚇出毛病。“ ”刘海中贪生怕死,又看重面子,可以从这里入手。” “明白!”李军精神大振,感觉终於找到了一个可能撬动僵局的方向。 虽然直接针对林燁的证据难找,但从当年旧事和这些可能涉事的的人上,或许能打开一道缺口,揭开林家悲剧的真相,进而理解林燁復仇的逻辑,甚至找到他可能留下的破绽! 夜色已深,但派出所再次忙碌起来。 ....... 第111章 审问易中海!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审问易中海! 派出所的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几间审讯室的灯光彻夜通亮。 三位管事大爷被分別带入不同的房间,彼此隔绝,不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警方究竟掌握了多少。 易中海被带到最里面的一间。 他坐在硬木椅子上,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努力维持著作为一大爷最后的体面和镇定。 对面的桌子后面,坐著王警官和另一名记录员,李军则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观察。 气氛肃穆,压力无形。 “易中海同志,”王警官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著分量,“请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当年铜锣鼓街95號后院,林钟国同志去世前后的一些情况,以及后来他妻子杨玉花生病期间,院里的一些……安排。” 易中海的心臟猛地一缩,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沉重和回忆之色:“林钟国……唉,是个好同志,可惜了。“ ”当年在轧钢厂出了事故,伤得不轻,后来一直没缓过来,拖了段时间,就……病故了。“ ”厂里和街道都按规定给了抚恤,我们院里也组织了捐款,虽然不多,也是一点心意。” 他避重就轻,將重点引向事故和后续关怀,绝口不提具体细节和病因。 “据我们了解,林钟国同志后期主要是在为民诊所就诊,大夫叫黄国民。”王警官目光如炬,紧紧盯著易中海,“黄国民这个人,你熟吗?他给林钟国治病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来了! 易中海心头警铃大作,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眉头微蹙,仿佛在努力回忆:“黄大夫啊……是,是街口为民诊所的坐堂大夫,医术……还行吧。“ ”林钟国受伤后,厂里卫生所处理了,后来回家休养,可能就在他那看过几次,开点止痛消炎的药。“ ”具体情况,我不是大夫,也不好多问,院里谁有个头疼脑热,有时候也会去找他看看,就是普通医患关係。” 他把关係定义在普通医患,淡化黄国民的特殊性。 “普通医患关係?”王警官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明显的质疑,“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时黄国民失踪,你们有去过他诊所看过吧,而且看到我们在那调查,你们神色都不太自然。”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直刺要害! 易中海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承认,但完全否认也不现实,毕竟可能有人看见。 “哦,您说那次啊。”易中海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无奈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我们只是担心黄国民是不是真的失踪了,毕竟他可为我们治了不少病。” “之所以有些不自然,实在是那几天发生的失踪案太频繁了.......” 易中海极力解释。 其实黄国民失踪,他应该感到惊喜才对,毕竟当年的事,黄国民知道不少。 可就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表现得很恐惧。 “只是关心?”王警官显然不信,“据我们了解,黄国民的失踪,以及后来三大妈的失踪,都颇为蹊蹺。“ ”而你们三位,是院里对林家情况最了解,也最关心的管事人。“ ”林钟国去世,杨玉花重病,林家陷入困境,你们当时作为院里主事的人,除了捐款,有没有做过其他……更深入的调查或者处理?“ ”比如,有没有怀疑过林钟国的死因,或者杨玉花的病情,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几乎是在暗示他们知情甚至参与了某种掩盖。 易中海的心跳得像擂鼓,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遗憾、自责和坦然的神情,嘆息道:“王警官,您这话……当年林钟国是厂里认定的工伤后病故,有记录可查。“ ”杨玉花的病,我们也陪著去看了好几个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伤心过度,体质虚弱,需要慢慢调养。“ ”我们虽然是大爷,但也不是医生,能做的实在有限。“ ”捐款、帮著跑跑腿、平时多照看一下,也就是极限了。“ ”至於怀疑……说实话,当年真没往別处想,只觉得林家命苦,现在回头看,当然觉得有些地方……唉,但当时谁能料到呢?” 易中海把自己和另外两位大爷塑造成能力有限,尽心尽力但无奈的形象,將任何可能的知情不报或掩盖都推给了没想到和非专业。 同时,再次强调林钟国是工伤病故,有官方记录背书。 “那么,关於黄国民的失踪,你们事后有没有私下议论或猜测过原因?”王警官换了个角度。 “议论肯定有,院里出了这么大事,人都没了,谁能不议论?”易中海这次回答得很快,显得很坦诚,“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出远门了,有说得罪人了,还有说……说可能跟他在外头的一些不清不楚的帐目有关。“ ”但都是瞎猜,做不得数,我们作为大爷,也只能劝大家別传谣,等警察消息。” 易中海把黄国民失踪的原因,引向了模糊的外部因素和个人问题,与院里、与林家彻底切割。 “林燁最近在追查他母亲生病的事,还去找过王桂芬主任,你知道吗?”王警官突然问道,观察著易中海的反应。 易中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担忧:“听说了点,这孩子孝顺,心里一直放不下他妈的病,我们也能理解。“ ”去找王主任问问情况,也是应该的。唉,就是没想到王主任也……” 他摇摇头,脸上是真切的沉重。 他不仅摆脱了自己的嫌疑,还把王主任失踪的嫌疑放在林燁身上扩展。 整个审问过程,易中海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他承认一些无关紧要的表面事实,但对所有可能触及核心秘密的问题,要么以记不清,不了解,当时没多想推脱,要么用合情合理的日常解释掩盖。 他的表情控制得当,语气诚恳中带著无奈,將自己定位为一个恪尽职守但能力有限、对过去悲剧只有遗憾没有责任的老好人大爷。 王警官和李军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挫败和更深的疑虑。 易中海太镇定了,回答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一个刚刚经歷院里连环变故、被警方深夜单独询问的普通老人。 他的每句话都像是精心打磨过,既回答了问题,又堵死了继续深挖的可能。 这恰恰说明,他心中有鬼,而且准备充分。 但正如易中海所倚仗的,没有证据。黄国民失踪,三大妈失踪,王桂芬失踪,关键证人要么消失,要么像孙老蔫一样闭口不言。 当年的医疗记录可能早已模糊或正常。 仅凭一些旁人的模糊记忆和易中海这些滴水不漏的辩解,根本无法定他的罪,甚至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 审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王警官用尽了各种询问技巧,施加心理压力,旁敲侧击,但易中海始终稳如泰山,没有露出任何决定性的破绽。 最终,王警官只能暂时结束询问。 “易中海同志,感谢你的配合。“ ”今天先到这里,想起什么新的情况,隨时可以找我们。“ ”最近院里不太平,你们几位管事大爷,也要多费心,注意安全。” “应该的,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易中海站起身,依旧保持著礼节性的微微躬身,“我们一定尽力维持院里秩序,王警官,李警官,你们也辛苦了。” 他看著易中海被民警带出审讯室,那挺直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竟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顽固和……冷漠。 “王队,这老狐狸!”李军从观察室走出来,咬牙切齿,“他绝对知道內情!你看他回答那些关键问题时的眼神,还有提到黄国民和王桂芬时的微妙停顿……他在撒谎!” “我知道他在撒谎。”王警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光知道没用,他把所有责任和疑点,都推给了已经失踪或死亡的人。“ ”黄国民、三大妈、王桂芬……甚至林钟国的死,他都可以推到工伤后遗症和医疗条件有限上。我们找不到能击穿他这堵墙的证据。” “那接下来怎么办?阎埠贵和刘海中?”李军问道。 “继续问。”王警官眼中寒光一闪,“易中海是老狐狸,阎埠贵现在是个惊弓之鸟,刘海中色厉內荏。“ ”他们三个不可能铁板一块,尤其是阎埠贵,家人接连出事,他自己又怕得要死,心理防线最脆弱,从他身上,或许能找到裂缝,还有刘海中,他看重面子,怕担责任,可以用话诈他一下。” “是!”李军重燃希望。 而此刻,被暂时安置在休息室的易中海,独自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內心却无比恐慌。 警方果然盯上了当年的事!而且比想像中知道得更多! 林燁……一定是林燁!他在一步步把警方引向过去,引向他们这些知情人! 易中海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王桂芬失踪了,黄国民早就没了,三大妈也消失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或者阎埠贵?刘海中? 他必须想办法!不能再被动等待了!得和老太太商量,得……做点什么,让警方,让林燁,都別再盯著过去不放! 然而,不等他细想,民警再次走了进来。 “易中海同志,你可以先回去了。“ ”刘海中同志,请跟我来一下。” 第112章 刘海中提供了一丝线索!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刘海中提供了一丝线索! 刘海中是第二个被带进审讯室的。 “刘海中同志,”负责审讯他的是李军和另一名经验丰富的老民警。 李军开门见山,“关於铜锣鼓街95號院林钟国同志当年去世前后的一些情况,需要你配合我们回忆一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林钟国啊……唉,厂里的好同志,可惜了..........没扛过去。我们院里当时还组织了慰问。” 他上来就先把基调定在不幸和组织关怀上,和易中海的策略如出一辙。 “我们了解到,林钟国同志后期在为民诊所就诊,主治大夫是黄国民。”李军盯著他,“你对黄国民这个人,还有他给林钟国看病的过程,了解多少?”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隨即换上一种回忆和略带不满的表情:“黄国民?街口那个诊所大夫,医术……哼,也就那样吧。“ ”林钟国在他那儿看,也是没办法,厂里卫生所条件有限,回家养著总得有人开药。“ ”具体怎么看的,我们外人哪清楚?反正钱没少花,人还是没了。” 他故意把话题引向医术不精和花费,试图转移焦点,並隱隱表达一种我们也是受害者的意味。 李军记录下来,继续审问。 “据群眾反映,在黄国民失踪前不久,你和易中海、阎埠贵三个人,曾经在晚上九点多一起去过为民诊所,待了將近一个小时,当时诊所已经关门了,有这回事吗?”李军的问题直指核心,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 刘海中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他没想到警方连这个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下意识地想否认,但看到李军那锐利的目光和旁边记录员冷峻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否认太假,而且可能被戳穿。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次。”他支吾著,眼神闪烁,“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试图用模糊记忆来搪塞。 “记不太清?”李军身体微微前倾,施加压力,“刘海中同志,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对涉及邻里和可能重要的事情,记忆应该更清晰才对。“ ”而且,当时不止一个人看到你们三个一起进去,出来时神色还不太对劲。“ ”请你仔细回忆一下,那天晚上,你们去为民诊所,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刘海中感到压力如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肥硕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易中海会怎么说?阎埠贵又会怎么说?他不能说漏嘴! “我想起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做出恍然状,但动作显得有些夸张,“那天晚上啊……对,是我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想去黄大夫那儿拿点胃药。“ ”正好碰到老易和老阎也在外面溜达,听说我去拿药,就说陪我一起去,顺便……顺便聊聊院里夏天防蚊的事!对,就是聊这个!“ ”拿了药,就在里面坐了会儿,说了会儿话。” 他的解释,几乎和易中海刚才的说法一模一样,顺路拿药,顺便閒聊。 连聊天的內容都找了个极其日常的防蚊作为藉口。 “只是拿药和閒聊防蚊?”李军的语气充满怀疑,“三个管事大爷,深夜特意去一个已经关门的诊所,就为了拿点胃药和聊防蚊?“ ”刘海中同志,你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吗?” “怎、怎么不合理?”刘海中有些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著一种虚张声势的恼火,“胃疼起来要人命啊!晚上诊所关了,但黄大夫就住在后面,去敲门拿点药怎么了?“ ”老易老阎关心我,陪著去,路上聊点院里的事,这不很正常吗?“ ”李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三个大爷还能合伙去干什么坏事不成?” 他试图用反问和带上情绪,来掩饰心虚,並把问题拋回给警方。 “我们没说你一定干了坏事。”李军语气平静,但目光更冷,“只是在核实情况。因为黄国民的失踪非常蹊蹺,而你们三位,恰好在他失踪前去见过他,之后院里又接连发生一系列事件,包括林钟国家后来的一系列变故。“ ”我们不得不把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 ”比如,你们当时去找黄国民,是不是和林钟国的病情,或者后续的某些……安排有关?” “安排?什么安排?”刘海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林钟国是病死的!工伤后遗症!厂里都有记录!我们能有什么安排?李警官,你说话可要负责任!“ ”我们当大爷的,为院里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这是怀疑我们害了林钟国还是怎么著?” 他激动地挥舞著手臂,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试图用愤怒和委屈来掩盖恐惧。 但他越是激动,越显得心虚。 真正的无辜者,面对这种质疑,更多是困惑和急于澄清,而非这种带著恐慌的暴怒。 “刘海中同志,请你冷静。”旁边的老民警適时开口,声音沉稳,“我们只是在了解情况。那么,关於林钟国去世后,他妻子杨玉花很快就病倒,而且病情奇怪,多年未愈,你们作为院里主事人,当时有没有察觉什么异常?“ ”或者,有没有私下议论过?” 话题转到杨玉花,刘海中稍微鬆了口气,但警惕性依然很高:“杨玉花……那是伤心过度,女人家身体弱,受了打击就垮了。“ ”我们当时都这么认为,也陪著她去看过大夫,都说要静养,吃药调理。“ ”我们能做的,就是多帮衬点,號召院里邻居多照顾……还能怎么样?我们又不是神仙!” 他把一切都归咎於身体弱,伤心过度和医疗水平有限,再次强调自己的无奈和尽力。 “那么,对於黄国民的失踪,以及后来三大妈的失踪,你们私下里,有没有过比较一致的看法或者……猜测?” 李军换了个角度。 “看法?能有什么看法?”刘海中眼神躲闪了一下,“人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大家当然害怕,也议论。“ ”有说黄国民欠了赌债跑路的,有说三大妈可能跟人走了的……都是瞎猜!“ ”我们当大爷的,只能劝大家別信谣別传谣,等警察破案。” 他的说法再次和易中海高度一致,把原因推向外部和个人问题,与院里核心事务切割。 整个审问过程,刘海中表现得色厉內荏。 他试图用提高音量、表现出愤怒和委屈来维护自己二大爷的尊严,並抵抗警方的压力。 但在关键问题上,他的解释与易中海惊人地相似,显然是提前有过沟通或默契。 他对具体细节的记忆显得刻意模糊,对可能触及核心的提问反应过度。 李军和老民警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出了问题。 刘海中比易中海好对付得多,他的心理防线更脆弱,情绪更容易被调动。 但他嘴很硬,或者说,他不敢说出真相,因为那可能意味著他也要承担无法想像的责任。 审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李军尝试了多种方法,试图从刘海中紧张的情绪和前后话语中寻找矛盾点,但刘海中虽然慌乱,却死死咬住了拿药閒聊,不知情,尽力了这套说辞,没有吐露任何实质內容。 最终,李军也只能暂时放弃强攻。 “刘海中同志,今天先到这里,感谢你的配合,想起什么,隨时可以联繫我们。” 刘海中鬆了口气,连忙站起来,擦了把额头的汗,嘴里嘟囔著:“配合是应该的,但你们也不能乱怀疑人……” 在民警的陪同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审讯室。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李军对老民警说:“他跟易中海串过供,或者说,至少知道该怎么说,但他比易中海害怕得多。” “嗯。”老民警点头,“他越是这样,越说明当年的事不简单“ ”。他们三个,包括那个失踪的黄国民,肯定有秘密。“ ”只是现在人失踪了,死无对证,他们又咬死了不鬆口。” “还有阎埠贵。”李军眼中闪过一丝光,“他是三人中心理最脆弱的,家人接连出事,自己又嚇破了胆。或许……他能告诉我们点什么。”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民警带著面如死灰、几乎是被搀扶进来的阎埠贵走了进来。 真正的突破口,或许就在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老人身上了。 而此刻,暂时回到休息室等待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隔著一段距离坐著,彼此没有交流,但眼神中都有著深深的焦虑和不安。 他们不知道阎埠贵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在沉默中悄然蔓延,越缠越紧。 第113章 审问阎埠贵,他能顶住压力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审问阎埠贵,他能顶住压力吗? 派出所的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惨白的日光灯下,阎埠贵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瑟瑟发抖。 这不是他第二次进派出所,但这一次,却是最接近地狱的一次。 坐在他对面的,是李军和另一名表情严肃的民警。 王警官则站在单向玻璃后面,默默观察。 他们给了阎埠贵一杯热水,但他抖得厉害,几乎端不住。 “阎埠贵同志,別紧张。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们院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一些陈年旧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帮助儘快找到你的家人。” 李军的开场白还算温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不放过阎埠贵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阎埠贵低著头,重复著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他不敢看警察的眼睛,仿佛那目光能將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秘密都挖出来。 “不知道?”李军的语气稍稍加重,“阎埠贵,你好好想想。从黄国民,然后是你的儿子阎解成、连同刘光福一起,再到你媳妇,还有在学校后街失踪的三个小的。“ ”短短时间內,你们阎家几乎被……被清理了一遍。” 李军斟酌了一下用词,避免过於刺激,“这能是巧合吗?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或者……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得罪人?没有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本本分分的……”阎埠贵猛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老婆……我儿子……他们到底在哪儿啊……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他们……” 阎埠贵不敢透露,试图用悲情来转移话题。 李军不为所动,紧追不捨:“本本分分?据我们了解,你们院里对后院的林家,可算不上本分。“ ”林燁的父亲林钟国去世后,你们三家,包括你阎埠贵,没少刁难他们孤儿寡母吧?“ ”剋扣、算计、冷言冷语,甚至纵容孩子欺负林雪,有没有这回事?” 阎埠贵浑身一颤,脸色更加灰败。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否认,但在警察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谎言都显得无比脆弱。 他只能含糊地辩解:“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邻里之间,难免有点摩擦……而且,林燁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好好的?”李军冷哼一声,“他母亲杨玉花臥床多年,怪病缠身,这也是好好的?“ ”他父亲林钟国当年在的意外,你真的觉得只是意外吗?” 林钟国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在阎埠贵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又立刻低下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意……意外……厂里都定了性的……就是意外……”他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小。 “是吗?”李军身体前倾,压迫感更强,“可我们了解到,你的妻子三大妈,在失踪前,似乎也对当年的事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去街道办反映过情况。“ ”紧接著,她就失踪了,阎埠贵,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你还觉得是意外吗?” 李军的话像一把把钝刀,慢慢切割著阎埠贵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阎埠贵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警察知道了!他们竟然知道这么多!连自己媳妇去街道办的事都知道?那他们是不是也知道……黄国民当年做过的事?还有易中海……还有那个…… 巨大的恐惧几乎让他窒息。 但他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保持沉默。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就算警察能找到媳妇和儿子们,他们也完了!这可是重罪!要坐牢的!甚至可能……吃枪子儿! 他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这个家能过得好一点。 如果家人都进了监狱,或者被枪毙,那他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他寧愿相信家人只是被绑架了,被藏起来了,只要他守口如瓶,也许……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个背后的人,他现在已经模糊地感觉到可能是林燁,或者林燁代表的某种力量,或许会看在他懂事的份上,放过他的家人? 这种侥倖心理,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疯长,支撑著他最后的理智。 “我……我真的不知道……林钟国的事,过去那么久了……我老婆就是去街道办问问补助,没別的……” 他低著头,反覆念叨著这几句苍白的话,眼泪混著鼻涕流下来,模样悽惨无比。 李军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濒临崩溃却又死咬不鬆口的模样,知道常规的询问很难突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施加最后的压力。 “阎埠贵,”李军的语气变得冰冷而沉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你看看你们家遭遇的这一切,你媳妇失踪,黄国民失踪,你的三个儿子和女儿全部失踪,还有棒梗,刘光福.......“ ”失踪的人,都和你们阎家关係密切,或者直接就是你们家的人“ ”而针对你们家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隱秘。” 他顿了顿,让每个字都重重砸在阎埠贵心上:“这像不像一场有计划的清除?从黄国民,到你媳妇,再到你的孩子们?“ ”如果你继续隱瞒,不肯说出你知道的真相,不肯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你们阎家……” 李军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那么,下一个失踪的,会是谁?是你自己吗?还是……你仅剩的家人?” 仅剩的家人? 现在阎埠贵哪里还有家人? 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不!”阎埠贵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旁边的民警按住。 他双眼暴突,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也被拖入黑暗、被绑架、或者像北郊那个孩子一样被掏空的场景。 “不是我!下一个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歇斯底里地喊著,精神已经处於彻底崩溃的边缘。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死死守著最后那条线,关於林钟国真相的那条线。 李军和旁边的民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阎埠贵的恐惧是真实的,但他的隱瞒也是坚定的。 他寧愿承受这种被未知威胁追逐的极致恐惧,也不愿说出可能让家人万劫不復的旧事。 这种扭曲的心理防线,短时间內很难打破。 “带他下去休息一下,给他弄点吃的。”李军挥了挥手,示意民警先將情绪失控的阎埠贵带离审讯室。 阎埠贵被搀扶著,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著“不是我……不知道……”,背影佝僂得如同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单向玻璃后面,王警官眉头紧锁。 阎埠贵的反应,既在意料之中,又让人倍感棘手。 他確实知道很多,而且恐惧的来源不仅仅是家人失踪,更包括当年的罪行曝光。 这进一步印证了他们对林钟国意外的怀疑。 但阎埠贵这种死扛的態度,也说明那个秘密的重量,以及背后可能牵扯的利益或威胁,让他寧愿独自承受灭顶之灾的恐惧,也不愿吐露半分。 他转身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再次投向了铜锣鼓街的方向。 林燁……你布下的这个局,真是又狠又准。 利用这些人內心的恐惧和罪孽,让他们互相猜忌,自我崩溃,甚至面对警察也不敢吐露真相。 但你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你的復仇,到底要走到哪一步? 王警官感到,隨著对三位大爷的审问深入, 当年那桩被掩盖的旧案真相,正在一点点被撬动。 而这,或许正是揭开林燁真面目,以及理清所有失踪案背后逻辑的关键。 只是,时间不等人。 “李军,让他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审。” “阎埠贵肯定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线索..........” “待会儿一定要让他交代一些事情..........”王警官满脸严肃。 ...... 第114章 二审阎埠贵!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二审阎埠贵! 简单的休息过后,阎埠贵再一次被带到审问室。 而休息的间隙,李军又拿来了一些资料。 密密麻麻,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派出所的灯光在夜晚时分依旧格外惨白。 阎埠贵被带回审讯室时,整个人已经虚脱。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唇乾裂,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李军让民警又端来一杯温水,这次阎埠贵连端杯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著民警的手喝了两口。 “阎埠贵,”李军的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但依然带著不容迴避的压力,“你好好想想,你现在这个状態,能撑多久?你家人失踪,你担惊受怕,为什么就不愿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阎埠贵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该说的……都说了……” “都说了?”李军翻开记录本,“根据易中海和刘海中说辞,你们三个大爷曾去找黄国民,是顺路拿药、顺便聊防蚊?” “就……就是这样的……”阎埠贵低著头,不敢看李军的眼睛。 “那为什么黄国民失踪不久,你媳妇也失踪了?”李军换了个角度,“我们调查发现,在王桂芬失踪前,你媳妇可没少往街道办跑。她们俩聊了什么?” 阎埠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没……没聊什么……就是家常……妇女之间的閒话……” “閒话?”李军冷笑,“在那个节骨眼上,你媳妇频繁去找街道主任,就只是聊家常?阎埠贵,你別把我们当傻子。” “真的……”阎埠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媳妇就是……就是爱串门……” “串门串到街道主任也失踪了?然后她自己也没了?”李军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阎埠贵,这一连串的事情,你敢说都是巧合?“ ”你敢说跟你家、跟林家旧事一点关係都没有?” 阎埠贵拼命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主任失踪,我媳妇失踪……我比谁都急……可我能怎么办?” “你说实话!”李军猛地拍桌,“当年林家的事,你们到底知道多少?林钟国怎么死的?杨玉花怎么病的?你们三个大爷,还有黄国民,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没有角色!”阎埠贵突然激动起来,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林钟国是工伤然后病死的!厂里有记录!杨玉花是自己身体不好!我们当大爷的,该帮的都帮了!捐款、跑腿、找大夫……我们还能怎么样?” 他的激动显得十分虚弱,像是一种恐惧的宣泄。 “捐款?跑腿?”李军盯著他,“那为什么林燁对你们恨之入骨?为什么所有失踪的人,都跟林家有过节?为什么你们三家,偏偏是你们三家,接连出事?” “那是……那是林燁错怪我们!他冤枉好人!”阎埠贵喘著粗气,“我们当年是对林家照顾不够……邻里之间难免有摩擦……可那也不至於……不至於让他下这种毒手啊!” 他终於承认了摩擦,但依然把责任推给林燁。 “摩擦?”李军抓住这个词,“什么摩擦?纵容孩子欺负林雪?冷言冷语逼得孤儿寡母不敢出门?这些是摩擦?” 阎埠贵不说话了,只是低著头,肩膀剧烈颤抖。 “阎埠贵,我告诉你,”李军的声音冷下来,“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大量线索。黄国民诊所的帐本、三大妈去找王桂芬的记录、你们三家这些年对林家做的那些事……“ ”包括之前我们重新审阅了林钟国当年的病歷,发现了一些疑点。” 他顿了顿,观察阎埠贵的反应。 阎埠贵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发白。 “这些疑点,足够让我们重新调查林钟国的死因。“ ”一旦查实不是单纯的工伤后遗症……” 李军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阎埠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 “查……查吧……”他声音乾涩,“厂里当年都定论了。” “是吗?”李军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那这份名单呢?黄国民失踪前三个月,从他那里拿过贵重药材的人员名单,你、易中海、刘海中,名字可都在上面。“ ”这些药材,你们自己掏钱买的?” 阎埠贵的脸瞬间惨白。 “那……那是黄大夫心好……给我们这些老邻居优惠……” “优惠到人参鹿茸白送?”李军逼问,“阎埠贵,你一个小学老师,易中海一个八级工,刘海中一个七级锻工,凭什么让一个诊所大夫这么孝敬?“ ”你们帮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真的没做什么!”阎埠贵几乎是在哀求,“就是……就是邻里之间的情分……李警官,您不能瞎猜啊……” “是我瞎猜,还是你心里有鬼?”李军站起身,走到阎埠贵面前“阎埠贵,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家人全失踪了,自己嚇得半死,却还咬著那些陈年旧事不肯鬆口。“ ”你在怕什么?怕说出来,你家人就真的回不来了?还是怕说出来,你自己也得进去?” 阎埠贵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李军压低声音,“如果林家旧事真有猫腻,那你现在包庇的,可能就是杀人凶手!而你失踪的家人,说不定就是被灭口!“ ”你还要继续守著你那点情分,秘密,眼睁睁看著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阎埠贵心里。 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脸上表情扭曲,似乎在经歷激烈的內心挣扎。 但最终,他还是颓然地瘫回椅子上,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重复著这句苍白的话,仿佛这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咒语,“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了……我记不清了……黄大夫给药材,就是人情往来……我媳妇找王主任,就是閒聊……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咬死了。 无论李军如何追问、施压、引导,阎埠贵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记不清、不知道、就是普通往来。 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阎埠贵几近虚脱,但关键问题上一个字都没吐。 李军最终只能放弃。 “带他回去吧。” 阎埠贵被搀扶出去时,脚步踉蹌,背影佝僂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单向玻璃后面,王警官眉头紧锁。 “他在撒谎。”李军走进观察室,语气疲惫又愤怒,“每一个关键问题,他都在撒谎。“ ”但他太怕了,怕到连撒谎都破绽百出,可偏偏就是不肯说真话。” “他不是不肯说,”王警官盯著阎埠贵消失的走廊,“是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那我们怎么办?他这样死扛,我们根本问不出东西。” “问不出,本身就是一种答案。”王警官转身,眼神锐利,“他越是这样恐惧又顽固,越说明当年的旧事水深得很。“ ”他怕的不仅是现在的报復,更是旧案被翻出来的后果那可能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 他走到桌边,拿起阎埠贵的审讯记录,快速翻看。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透露信息。”王警官指著几处记录,“他承认三大妈常去找王桂芬,承认黄国民送过贵重药材,承认当年对林家照顾不周。“ ”这些虽然都被他用閒聊,情分,摩擦轻描淡写带过,但已经足够我们继续深挖了。” “您的意思是……”李军不解。 “这些都不是主要......” “李军,你在仔细看看资料,在好好看看。”王队长內心有了猜测,但他还是想先听听李军的分析。 ....... 第115章 三位大爷共守一个秘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三位大爷共守一个秘密? 派出所会议室,烟雾繚绕。 王警官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 李军坐在对面,手里拿著钢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拉著,划出一个又一个问號。 “王队,”他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我把这三份记录翻来覆去看了五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王警官抬起眼:“说。” “您看,”李军把三份记录推到中间,用手指点著,“这三个人的口供,在关键问题上,几乎一模一样。” “深夜去找黄国民——都是顺路拿药,顺便聊防蚊。” “黄国民给贵重药材——都是邻里情分,优惠照顾。” “三大妈找王桂芬——都是妇女閒聊,家常串门。” “对林家的態度——都是照顾不周,但已尽力。” “林燁的嫌疑——都是可能心理扭曲,冤枉好人。” 李军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困惑与某种逐渐清晰的惊疑:“一字不差当然不可能,但核心意思、解释逻辑、甚至某些用词……都高度雷同。“ ”这像是三个人各自回忆的说辞吗?这更像是……对过口供的標准答案。” 王队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掐灭菸头,身体前倾,仔细看著那三份记录。 “继续。” “还有,”李军翻到易中海的记录,“易中海太镇定了,面对这种连环失踪案,自己院里失踪了这么多人,邻居一个个消失,他作为一大爷,反应是不是太……从容了?“ ”问什么答什么,逻辑清晰,情绪平稳,连个磕巴都不打。” “阎埠贵正好相反,”他又指向另一份,“恐惧,崩溃,语无伦次,但一到关键问题,立刻又咬死了那套说辞,像是被人按著开关一样。” “刘海中呢?”王警官问。 “色厉內荏。”李军冷笑,“嗓门大,脾气急,显得很委屈,但您看他回答实质性问题的那些话,可能是我记错了,好像有这么一次,时间太久记不清……全是模糊化处理,他在躲。”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你的意思是,”王警官缓缓开口,“这三个人,在隱瞒同一件事。” “不是隱瞒一件事,”李军眼神锐利起来,“是合伙掩盖一个真相,而且,这个真相很可能让他们必须保持高度一致,因为一旦有人说的不一致,就可能露出破绽。”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 “我们从头捋一下。”他在白板中央写下林家旧事,画了个圈。 “林钟国当年工伤后去世,杨玉花隨后怪病臥,。表面看是意外和疾病,但林燁坚信有隱情。” 他在旁边写下隱情? “黄国民是林钟国的主治大夫,他手里可能有真相,而他失踪了。” 李军写下黄国民失踪,並用箭头指向林家旧事。 “街道主任,可能知道当年的一些处理细节或文件,然后,王桂芬失踪了,三大妈也失踪了。” 他写下两个名字,同样用箭头指向林家旧事。 “在这期间,我们发现了黄国民诊所的帐本,他给三位大爷送过贵重药材,这不正常。” 李军在三位大爷的名字下画了重点线。 “然后,”李军笔锋一转,“才是院里的连环失踪案,棒梗、小当、阎家三兄弟、刘光福……这些人,確实都欺负过林家。” 他在白板另一侧写下这些名字,也用箭头指向林家旧事,但这次箭头是虚线。 “我们的思路一直是,林燁为復仇,清除所有欺负过他家的人,並追查当年真相,所以黄国民、王主任、三大妈这些知情者也遭殃。” 李军放下笔,转身看著王警官,一字一顿:“但王队,如果……如果顺序反了呢?” 王警官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林燁为了復仇而清除知情者。”李军的声音压低,却清晰无比,“而是三位大爷或者他们背后的人,为了掩盖当年的真相,在灭口知情者呢?”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国民知道林钟国真正的死因,所以他必须消失。” “王桂芬可能掌握当年街道处理的某些记录,所以她必须消失。” 李军的手指重重敲在白板上三位大爷的名字旁:“而这些消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需要一个替罪羊。” “林燁。” 王警官吐出这两个字,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对!”李军激动起来,“林燁是最好的人选!他家破人亡,受过全院欺负,有强烈的復仇动机。“ ”只要把失踪案都引向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身上,而真正的凶手那些在灭口的就可以藏在阴影里,继续清理知情者!” 他快速在白板上补充:“而且,林燁本身就有很多可疑之处,他病癒后的变化,他对警方询问的完美应对……这些在他是復仇凶手的视角下,全是嫌疑。“ ”但在他是被嫁祸的受害者视角下呢?” 王警官接话:“那就是一个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学会自保的年轻人,甚至可能……他察觉到了危险,所以在暗中调查,反而成了凶手的眼中钉。” “没错!”李军越说思路越清晰,“您想想,林燁遭遇袭击,黄三的手下。“ ”黄三为什么要袭击他?如果林燁是真凶,黄三袭击他是为了给手下报仇,但如果林燁是被嫁祸的……” “那黄三袭击他,可能就是受人指使,为了灭口,因为林燁在追查真相,快要查到他们头上了!”王警官猛地站起来,在会议室里踱步。 这个思路一旦打开,许多之前解释不通的疑点,突然有了新的可能性。 “孙老蔫呢?”王警官突然问,“北郊童尸,那个诡异符號,黄三窝点里的神像……这些怎么解释?” 李军沉吟片刻:“两条线。第一条线,三位大爷掩盖林家旧事,灭口知情者,嫁祸林燁。第二条线……可能更复杂,牵扯到那个老祖宗和其它组织。“ ”这两条线可能有交集,也可能只是巧合地搅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我们一直盯著林燁,就永远看不到第一条线的全貌。” 王警官停下脚步,看著白板上错综复杂的箭头和名字,脸色阴沉。 这个推断太大胆,甚至有些顛覆。 但如果成立,那意味著他们这段时间的调查方向,可能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了。 真正的凶手,可能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演戏。 “证据呢?”他问,“这一切都是推断,我们需要证据。” 李军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档案:“我已经派人调查黄国民诊所的药材来源,正在追查,看能不能找到他採购这些贵重药材的记录,如果真是人情,没必要用这么贵的东西。” “还有,”他翻开另一页,“我申请调阅当年林钟国工伤事故的全部档案,包括厂里安全科的事故报告、工会的慰问记录、以及……当时三位大爷作为院里代表,参与处理后事的所有文件。” 王警官点头:“批了。还有呢?” “三位大爷的社会关係,深入查。”李军眼神坚定,“易中海在轧钢厂的人脉,刘海中和街道办,阎埠贵在学校和教育局的关係……他们能稳坐管事大爷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组织。“ ”这个组织,可能也是他们掩盖真相的倚仗。” “最重要的是,”王警官走回桌边,手指点著易中海的名字,“这个人。如果真是他们在灭口,那易中海一定是核心。他太稳了,稳得不像话。” 他看向李军:“下次询问,换种方式。不再纠缠具体细节,而是施加心理压力,观察他的本能反应。同时,派人盯死他如果他真是凶手,在意识到警方可能转向后,一定会有所行动。” “那林燁呢?”李军问。 王警官沉默片刻。 “放鬆对他的监控。” “什么?” “如果他是被嫁祸的,那我们的紧逼,反而可能让他更危险,真正的凶手会以为他和警方合作了,更想除掉他。”王警官眼神复杂,“而且,如果我们放鬆监控,凶手可能会放鬆警惕,或者……尝试再次对他下手,从而露出马脚。” “这太冒险了!”李军急道,“万一我们的推断错了,林燁真是凶手……” “那就当他是在演戏,我们陪他演下去。”王警官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但直觉告诉我,李军,这次你可能是对的。我们之前太执著於林燁的完美和巧合,却忽略了另一个可能那些完美和巧合,本身也可能是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拿起阎埠贵的审讯记录,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录著阎埠贵离开前近乎崩溃的喃喃自语:“不是我……下一个不是我……” “他在怕什么?”王警官轻声说,“如果他是凶手,他在怕同伙灭口?如果他是从犯,他在怕主谋灭口?还是说……他怕的,根本就是那个藏在最深处的,连他们三位大爷都控制不了的力量?”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四合。 派出所的灯光亮起,在这片渐浓的夜色中,像一座孤岛。 而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此刻正笼罩在同样的暮色里,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第116章 动机是林燁?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动机是林燁? 四合院。 没多久,三位大爷便回到四合院。 几人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林燁自然也察觉到几人的异样。 “看来警方那边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或许我的嫌疑很快就能被解除了。 ”林燁嘴角一撇。 只要警方按照他的思路延伸下去,那林燁的嫌疑自然而然就会被稀释。 只要警方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那个大佬,那林燁的嫌疑就基本上能解除。 到时候他才能更加安心的復仇。 一夜无话。 今天是周末。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想起了李薇薇。 轧钢厂宣传科的李薇薇,那个扎著两条黑亮麻花辫、笑起来有酒窝、眼神清澈的姑娘。 上次在厂区外的小巷,几个二流子想对她动手动脚,被他顺手解了围。 之后,李薇薇找过他几次,红著脸说要谢谢他,约他去看电影或者逛公园,都被他以家里事多、要照顾母亲妹妹为由婉拒了。 现在,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一个周末的下午,一个刚刚摆脱了袭击阴影的年轻人,去赴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姑娘的约会,合情合理,充满了生活气息,能有效冲淡他身上可能存在的危险或神秘色彩。 林燁脚步一转,走向了胡同口那家拥有公用电话的杂货铺。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三道目光明显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隨即调整了距离和角度,继续保持监视。 他走进杂货铺,对看店的老板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凭著记忆拨通了轧钢厂宣传科的一个分机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正是李薇薇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点惊讶。 “喂,请问哪位?” “李薇薇同志吗?我是钳工车间的林燁。”林燁的声音平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李薇薇明显惊喜又有些紧张的声音:“林燁?是你啊!你怎么……怎么打电话来了?” 她大概没想到这个总是礼貌拒绝她的木头疙瘩会主动联繫她。 “嗯,今天周末,厂里没什么事。”林燁说道,语气自然,“之前你几次找我,我家里確实有点事走不开。 今天……不知道你下午有没有空?上次你说新上映的那部《红色娘子军》,好像还不错。” 他没有直接说约会,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薇薇在电话那头似乎吸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有空!我下午正好没事!电影是两点半场的,在红星电影院!我……我等你?” “好,两点半,红星电影院门口见。”林燁確定道。 “嗯!不见不散!”李薇薇欢快地应下,掛了电话。 林燁放下电话,付了钱,走出杂货铺。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几道目光的审视意味似乎更浓了,但也多了一丝疑惑和不確定。 一个疑似与多起恶性案件有关的危险分子,在刚刚接受完警方严肃问询后,转头就去约姑娘看电影? 这行为模式,似乎不太符合他们对凶手或幕后黑手的想像。 这正是林燁想要的效果。 越是不符合刻板印象,越是充满普通人的生活细节,他的偽装就越成功。 他回到四合院,无视了院子里那些更加躲闪和复杂的目光,直接回了家。 杨玉花见他回来,鬆了口气,想问什么又忍住。 林雪倒是很开心哥哥周末在家。 林燁简单地跟母亲说了下午约了厂里同事看电影,杨玉花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觉得儿子总算愿意接触外面,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连连说好,让他別担心家里。 下午两点,林燁换了身相对乾净整齐的衣服,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他故意走得不快不慢,方向明確地朝著红星电影院走去。 红星电影院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入场,多是年轻人,熙熙攘攘,充满了周末的轻鬆气息。 李薇薇早早地就到了,穿著一件碎花衬衫,蓝色长裤,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站在显眼的地方张望,脸上带著期盼和一丝羞涩。 看到林燁出现,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用力挥了挥手。 林燁走过去:“等很久了吗?”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李薇薇脸颊微红,声音轻快,“我们进去吧,快开场了。” 两人买了票,隨著人流走进电影院。昏暗的光线,嘈杂的人声,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和汗味。 他们找到位置坐下,李薇薇显得有些兴奋,小声跟林燁说著厂里的趣事和电影的传闻。 林燁则扮演著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偶尔点头,简短回应,目光大多落在银幕方向,但余光始终留意著周围。 他知道,跟踪者很可能也混了进来,或者至少在影院外守著。 这场电影,是他精心安排的表演的一部分。 电影放映期间,李薇薇被剧情吸引,偶尔会因为激动或感动而小声惊呼或嘆息,身体不自觉地向林燁这边微微倾斜。 林燁保持著適当的距离,但也没有刻意疏远,在女主角英勇就义时,甚至还適时地递过去一张乾净的手帕,动作自然。 这一切,如果被暗处的眼睛看到,都会成为林燁是个有正常社交,会关心女同事、情感反应恰当的普通青年的佐证。 电影散场,两人隨著人流走出影院。 “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公园走走?”李薇薇鼓起勇气提议,眼神期待地看著林燁。 林燁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他们走进了附近的劳动人民公园。周末的公园人不少,有带孩子玩耍的,有老人下棋锻炼的,也有像他们一样的年轻男女在散步。 李薇薇渐渐放鬆下来,话也多了,问起林燁家里的情况,问起他妹妹上学的事。 林燁避重就轻,只说了母亲身体需要调养,妹妹很乖,家里的困难一句没提,反而问起李薇薇的工作。 他的回答坦荡而克制,既不过分诉苦博取同情,也不刻意炫耀或隱瞒,完全符合一个家境普通但自尊自强、对女同志保持礼貌距离的进步青年形象。 散步大约半小时,林燁看了看天色,主动提出:“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还得给我妈和妹妹做饭。” 李薇薇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很懂事地点头:“嗯,谢谢你今天陪我看电影,还陪我散步。我……我很开心。” 她的脸颊又红了。 “我也很开心。”林燁礼貌地回应,將她送到能坐公交车的站台,看著她上了车,挥手告別,然后才转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整个下午,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正常”的范围內。约会、看电影、散步、聊天、回家。没有任何可疑的接触,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情绪平稳,反应恰当。 他相信,那三双,甚至更多暗处的眼睛,会把他们看到的一切,如实记录下来,匯报上去。 ......... 派出所內。 几个跟踪林燁的民警把今天的事给说了出来。 王队长倒也不例外。 他知道林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现在有民警跟踪,林燁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所以他倒也没太在意。 但现在他总是疑神疑鬼的,总觉得三位大爷没那么简单。 於是,他连忙叫来李军。 “李军,我想了一整天了,我们是不是真的冤枉林燁了?”王队长抽著烟,自己心里没底。 “王队?为什么这么说?”李军狐疑,隨后不解的问道:“王队,虽然我们昨晚分析了三位大爷的嫌疑,可在没有证据之前,林燁还是最大的嫌疑人。” 王队长掐断了菸头,倒不是李军说的没有道理。 “昨晚我们审问了三位大爷,他们都表现得很好,都让我们觉得他们才是受害者。” “你就不觉得这三位大爷的城府很深吗?” “我调查过他们的院子,这几年来院子发生过不少事,但都被他们三位大爷给压了下来,而且放眼其他四合院,他们院管理得最好,年年拿先进集体奖。”王队长说著。 “队长,您是不是觉得我们低估他们了?”李军猜到了王队长的想法。 王队长不语,点了点头默认。 “我今天又把资料总结了一下, 也觉得这事確实蹊蹺。” “为什么我们一直把林燁当成凶手,如果把三位大爷当成凶手呢?而且是陷害林燁的凶手。”李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啪”王队长又点了一根。 “动机是什么?那接二连三的失踪案又怎么解释?”李军总觉得这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如果动机是林燁呢?”王队长连忙道。 闻言,李军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那样,那三位大爷的城府简直超乎他们的想像............. 第117章 真相就在眼前!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真相就在眼前! 派出所会议室。 窗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菸灰,王警官面前的烟盒彻底空了。 王警官站起身,拿起红蓝记號笔,在白板空余处重重画了一个大圈,把所有线索都圈了进去。 “李军,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种近乎亢奋的清醒,“大错特错。” 李军聆听,走到白板前:“您是说……林燁?” “不止是林燁。”王警官用红笔在三位大爷四个字上画了个醒目的圈。 “是我们的整个侦查思路,都被带偏了。“ ”我们一直盯著谁有动机伤害林家,所以林燁这个苦主、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天然就成了最可疑的復仇者。“ ”但如果我们换个角度” 他顿了顿,用蓝笔在三位大爷的名字旁,写下两个字受益。 “谁从林家垮台中受益?”王警官的眼神锐利起来,“林钟国当年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年轻,有文化,前途无量。“ ”他要是活著,在厂里能起来,在院里能立得住。“ ”那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那点权威,还能稳当吗?” 李军心头一震:“您是觉得……三位大爷当年就有动机害林钟国?” “动机一直都在。”王警官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只是被邻里矛盾,照顾不周这些表象掩盖了。“ ”易中海要维持他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地位,刘海中想往上爬需要扫清潜在障碍,阎埠贵精於算计,只要有利可图……林钟国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威胁。” 他转过身,背对著晨光,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刻。 “但直接动手风险太大。“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然地消失,一场工伤,一个医术不精的庸医,一份被动了手脚的调理方案……拖上几个月,人没了,乾乾净净,谁也不会怀疑。” 李军倒吸一口凉气:“所以黄国民是关键执行者,他给林钟国下慢性毒药,三位大爷知情,甚至可能是共谋。事成之后,黄国民用贵重药材孝敬他们,既是报酬,也是封口费。” “对。”王警官走回白板前,用红笔將黄国民和三位大爷之间的连线加粗,“这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林钟国的死,是他们共同的秘密,也是共同的罪。” “那杨玉花的病……” “斩草除根。”王警官声音冰冷,“林钟国死了,杨玉花要是还健康,一定会追究,所以她也必须病倒。“ ”缠绵病榻的女人,带著两个年幼的孩子,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成了他们彰显仁义巩固地位的工具,给群眾一个假象我们三位大爷多照顾孤儿寡母。” 李军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所以这么多年,林家越惨,他们三位大爷在院里的地位就越稳固,名声就越好,直到……” “直到林燁病好了,变了个人,开始追查真相。”王警官接话,眼神复杂,“这对三位大爷来说,是致命的威胁。“ ”他们必须阻止林燁,但林燁现在很警惕,直接动手风险太高,所以........” 他用蓝笔在白板另一侧,快速写下几个失踪者的名字,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 “最好的办法,是让林燁成为凶手。“ ”一个疯狂的復仇者,为了报復当年欺负过他家的人,开始无差別绑架。“ ”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林燁身上,而他们,真正的凶手,就可以藏在阴影里,继续清理那些可能暴露秘密的知情者。” 李军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失踪案分两类!第一类,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这些人確实该被报復,但林燁没动手。“ ”是三位大爷自己把他们藏起来了,或者……处理了,然后嫁祸给林燁!” “对!”王警官重重点头,“而且你注意这些人的身份棒梗小当是贾家的人,贾家听易中海的。“ ”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刘光福是刘海中的儿子,都是他们自己人,或者能控制的人。” 他在每个名字旁標註关係: 棒梗/小当——易中海(控制) 阎解成——阎埠贵(亲子) 刘光福——刘海中(亲子) “自己人,才好控制。”王警官继续分析,“易中海让贾家孩子失踪,贾家只能更依赖他,不敢有异心。“ ”阎埠贵和刘海中牺牲自己的儿子,一方面是向易中海表忠心,另一方面也是被迫他们参与了当年的罪行,现在被绑在同一条船上,必须服从。” 李军迅速翻看之前的记录:“所以阎埠贵在儿子失踪后,表现更多的是恐慌而不是悲痛因为他知道儿子没死,只是被藏起来了,但他害怕事情败露,也害怕易中海灭口。“ ”刘海中也是类似,他愤怒但含糊,因为他既心疼儿子,又不敢违逆易中海。” “没错。”王警官用笔尖敲打著白板,“然后第二类失踪,才是真正的灭口,黄国民、王桂芬。“ ”这两个人知道太多,必须死。“ ”但他们的死,也要算在林燁头上。“ ”所以黄国民失踪的时间选在林燁上班时,製造模糊空间,王桂芬失踪更是精心设计在林燁遇袭的时候,让林燁有完美不在场证明,这反而更可疑,因为太巧了,巧得像故意安排的。” 虽然林燁的嫌疑很大。 但这么调查了这么久,却抓不到林燁一点把柄。 所以王队长不得不把林燁的嫌疑放一下,因为这样才能看到更深的水。 “而三大妈,”李军接过话头,指向白板上那个特殊的名字,“她是个意外,她可能发现了丈夫和易中海的阴谋,或者预感到了危险,所以在王桂芬失踪后,自己跑了。“ ”所以她失踪得最诡异,没有痕跡,因为根本没人抓她,是她自己走的。” 王警官点头:“三大妈是唯一可能还活著的关键证人。“ ”她知道藏匿地点,知道整个计划,甚至可能知道当年害死林钟国的全部细节,所以她必须找到。”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白板上那些错综复杂的连线和名字上,仿佛给这个黑暗的阴谋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队,”李军终於开口,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我们之前所有的疑点,全都解释通了。“ ”林燁为什么有动机却找不到证据?因为人根本不是他抓的。“ ”三位大爷为什么口供高度一致?因为他们对过词,要统一口径。“ ”阎埠贵为什么恐惧到崩溃却死不鬆口?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全家都得完,包括那些被藏起来的儿子。” “还有,”他补充道,“林燁遭遇袭击,很可能是易中海或者背后那个老祖宗指使黄三乾的,目的就是灭口,因为林燁追查得太紧,快要查到他们头上了。“ ”结果阴差阳错,黄三的手下被抓,反而暴露了黄三和老祖宗的关联,把另一条黑暗线索扯了出来。” 王警官缓缓坐回椅子上,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两条线。”他放下碗,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条线,三位大爷为掩盖当年罪行,藏匿/灭口相关人员,嫁祸林燁。“ ”第二条线,无名孩童失踪,可能涉及更广泛的犯罪。” 他看向李军:“但无论如何,第一条线,我们现在有眉目了。三位大爷,就是突破口。” “那第一二天线呢?” “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林燁就是在间接引导我们第二天线。” “林燁这傢伙心思縝密,不会平白无故引导,如果真是那样,那第二天线和第一天线很可能是连著的.....”王队长眉头紧皱。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 那林燁的实力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军问,“直接抓人?” “不。”王警官摇头,“抓人容易,但我们要救出那些可能还活著的人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 ”也要找到三大妈,还要拿到他们当年害死林钟国的证据,这些,都需要他们开口。” 他站起身,下达指令: “第一,秘密调查三位大爷最近的所有行踪。重点查他们是否频繁前往同一个地点,是否有异常的物资採购,是否有车辆或运输工具的异常使用,藏匿这么多人,需要地方,也需要持续的补给。” “第二,查他们的社会关係网。易中海在轧钢厂这么多年,有没有废弃的仓库、宿舍?阎埠贵是老师,学校有没有閒置的教室、仓库?刘海中有没有私密的场所“ “第三,”王警官看向李军,“重新询问贾家。单独问秦淮茹,避开贾张氏。问问她在孩子失踪前,易中海有没有单独见过孩子?“ ”有没有给过什么许诺?有没有异常的表现?秦淮茹比贾张氏清醒,也更容易突破。” “第四,动用所有资源,秘密寻找三大妈。“ ”她一定还在城里,或者附近,查她所有的亲戚、朋友、可能投靠的人,她是关键证人,必须找到。” “第五,”王警官顿了顿,“加强对林燁的暗中保护。” 李军一愣:“保护?我们不是已经放鬆监控了吗?” “正因为放鬆了,他才更危险。”王警官神色严肃,“如果三位大爷发现我们不再紧盯林燁,反而开始调查他们,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要么对林燁下手,把罪名彻底坐实,要么,逼林燁和他们合作,反咬我们警方一口。” 他走到窗前,看著派出所院子里逐渐忙碌起来的景象:“林燁现在是我们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对三位大爷来说,他是替罪羊,也是威胁;对我们来说,他是突破口,也是证人。“ ”我们必须保证他活著,而且……要让他站到我们这边。” “他会配合吗?”李军有些不確定,“他对警方的信任恐怕有限。” “那就给他信任的理由。”王警官转身,眼神坚定,“找机会,和他谈一次。开诚布公地谈。“ ”告诉他我们的推断,告诉他我们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告诉他我们需要他帮忙揭开真相,也告诉他我们会保护他和他的家人。” 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 如果林燁真是凶手,那等於打草惊蛇。但如果林燁是被嫁祸的,那这就是贏得他信任、爭取他合作的最好机会。 李军思考片刻,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王警官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查一查当年林钟国工伤事故的经办人,还有厂卫生所当初参与治疗的大夫、护士。“ ”时间过去这么久,人可能调走了,退休了,甚至不在了。“ ”但总会有痕跡。黄国民不是唯一的知情人,当年的治疗记录、事故报告,可能都有问题。” “是!” 李军快步离开会议室,开始布置任务。 王警官独自留在房间里,再次看向白板。 一个隱藏了多年的阴谋,一个精心设计的嫁祸,一个被所有人误解的年轻人…… 真相,就在眼前了。 但揭开真相的代价,可能比想像中更大。 第118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与铜锣鼓街95號后院。 林燁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样生火做饭。 杨玉花也早早起来,跟著林燁一起做饭。 林雪乖乖地自己穿好衣服,趴在桌边等著吃饭。 “哥,今天还出去吗?”林雪小声问。 “今天在家陪你们。”林燁摸了摸妹妹的头,把烙好的饼子剷出来,“妈,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杨玉花看著儿子,眼中满是欣慰和隱隱的担忧,“小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妈看你总往外跑,脸色也不太好。” “没事,妈。”林燁盛好粥,端上桌,“就是厂里有些工作要处理,另外……我在查爸当年的事。” 杨玉花的手微微一颤,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爸他……”她声音哽咽。 “妈,”林燁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爸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您也不能白受这么多年的苦,有些事,必须弄清楚,有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磐石般的决心。 杨玉花看著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儿子变了,不再是那个懦弱、任人欺凌的少年。 他变得强大,冷静,甚至有几分陌生。 但她也能感觉到,儿子心里憋著一股火,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火。 “妈不拦你,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她擦掉眼泪,反握住儿子的手,“但你答应妈,一定要小心。那些人……都不是善茬。” “我知道。”林燁点头,“我会小心的。” 一家人安静地吃完早饭。 林燁收拾碗筷,林雪帮忙擦桌子,杨玉花坐在床边,看著儿女忙碌的身影,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深深的忧虑。 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收拾完,林燁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本《机械原理》,看似在看书,但余光始终留意著院里的动静。 易中海家门窗紧闭,没什么动静。 刘海中家倒是有人进出,但神色匆匆,像是在忙什么。 贾家窗户后,贾张氏那张怨毒的脸时隱时现,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诅咒什么。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但这种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是人心惶惶。 林燁知道,警方或许已经开始转向了。 毕竟昨晚谈话之后,这几位大爷就不对劲。 肯定是警察调查了他们当年所做的事。 这是好事,也是危险。 好事是,他的嫌疑在减轻,警方可能成为他的助力。 危险是,三位大爷一旦发现警方在调查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事。 林燁需要加快行动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民警,也不是院里的人。 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径直往后院来了。 林燁放下书,手悄然摸向腰间。 门被敲响,三声,不轻不重。 “林燁同志在家吗?我是派出所的李军。” 林燁眼神微凝。李军?他一个人来的?没带其他民警? 他起身开门。 李军站在门外,穿著便服,脸色严肃,但眼神里没有之前的审视和怀疑,反而多了几分……郑重? “李警官,有事?”林燁语气平静。 “能进去说吗?”李军看了看院里,“单独谈谈。” 林燁侧身让开:“请进。” 两人进屋,林燁关上门。 杨玉花有些紧张地看著李军,林燁安慰道:“妈,没事,李警官就是来了解点情况。您和雪儿先进里屋歇会儿。” 杨玉花点点头,带著林雪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林燁和李军。 “坐。”林燁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在床边。 李军坐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打量了一下这间简陋但整洁的屋子,目光在墙上一张泛黄的全家福上停留了片刻。 照片上,林钟国和杨玉花还年轻,林燁是个小男孩,被父亲抱在怀里,笑容灿烂。 “林燁同志,”李军收回目光,看向林燁,开门见山,“我们今天来,不是以审讯的態度,而是想和你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林燁微微挑眉:“谈什么?” “谈真相。”李军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们可能……一直冤枉你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林燁早已料到如此,表情没什么变化。 “李警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问,语气依然平稳。 “我们重新梳理了所有线索,有了一个新的推断。”李军直视著林燁的眼睛,“我们认为,真正的凶手不是你,而是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是他们当年害死了你父亲,也是他们现在在灭口知情者,並嫁祸给你。” 林燁知道这件事跟三位大爷有关係。 林燁坚信警察不可能查了这么久没查出来。 而现在又跑来跟林燁说这些,莫非故意来勾林燁的? 林燁沉默地看著李军,许久,才缓缓开口:“证据呢?” “还没有直接证据。”李军坦诚道,“但很多间接证据和逻辑链都指向他们。黄国民给三位大爷送贵重药材,三大妈在王桂芬失踪前找她,所有失踪者都和三位大爷有直接亲属或控制关係,他们的口供高度一致得像对过词……” 他顿了顿,观察林燁的反应:“林燁,我们知道你在追查你父亲死亡的真相,我们也想查清真相,让真凶伏法,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林燁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中院正房的方向。 阳光正好,但那扇窗户依旧紧闭,帘子拉著,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李警官,”他转过身,声音很轻,“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们?“ ”之前你们把我当凶手,审了又审,盯了又盯。“ ”现在突然说相信我,要我帮忙,我该怎么信?” 李军也站起来:“凭我们愿意承认错误,愿意重新调查,凭我们知道你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 ”凭我们想保护你和你家人,如果三位大爷真是凶手,那你现在很危险,他们可能会对你下手,彻底坐实你的罪名。” 他走到林燁面前,语气诚恳:“林燁,我知道你对我们警方有戒心,这很正常。“ ”但我以个人名义,也以警察的荣誉向你保证,我们是真的想查清真相,还你父亲一个公道,也还你一个清白。” 林燁看著李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坚定,还有一种近乎执著的认真。 这个人,可能真的想破案。 也可能,是另一个陷阱。 但他没有选择,要想揭开真相,单靠自己的力量太难了,警方有资源,有权限,有他需要的信息。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燁最终说道,“另外,我需要你们保证我母亲和妹妹的安全。” “我们可以安排人暗中保护。”李军立刻答应,“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能太明显,还有,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需要你提供你知道的所有信息,关於你父亲的死,关於三位大爷,关於院里这些年发生的事,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 林燁点了点头:“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答覆。” “好。”李军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放在桌上,“这是派出所一个內部电话,只有我和王队知道。“ ”如果你有危险,或者想通了,隨时打这个电话。我们会立刻赶到。” 林燁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想答应李军的要求。 可现在已经牵扯到黄三那条线了,而黄三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靠山。 林燁倒是可以保护自己,可自己的家人他不可能24小时保护啊。 要说让杨玉花一直在家,不去上班,那也不现实。 还有就是林雪,虽然能保证上下学的安全。 可谁知道那帮人会不会做出什么林燁想不到的事。 毕竟.........阎解放他们........ 李军走到门口,又回头:“林燁,小心点,院里……可能比你想像的更危险。” 说完,他推门离开。 林燁站在原地,静静的听著院子的一举一动。 危险? 危不危险他能不知道吗? 里屋的门轻轻开了,杨玉花走出来,脸上满是担忧:“燁儿,他……他们说什么了?” “妈,”林燁转身,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也许……我们快要等到真相了。” 现在有警察帮忙,或许让他们绳之以法。 不过这帮警察要是没能找出证据,那林燁也不在乎,毕竟他还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寻找正义。 如果三位大爷被绳之以法,那山上那些人岂不是.........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第119章 求见老祖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求见老祖宗! 西郊,废弃砖窑厂后面的破庙,在夜色中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 庙里早就没了香火,残破的神像歪倒在供台上。 黄三蜷缩在神像后的角落里,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焦躁、恐惧,又充满了不甘的怨毒。 手里的乾粮早就吃完了,只剩半壶凉水。 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炎,浑身滚烫,但他不敢出去找药,更不敢生火。 全城都在抓他。 警察、民兵,甚至街道上的积极分子,眼睛都睁得雪亮。 各个出城的路口都设了卡,没有正经单位开的介绍信和证明,根本別想混出去。 他黄三在四九城混了十几年,第一次感到这座城市的巨大和无情,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全成了催命的阎王。 往日那些来去自如的路子,此刻全成了死胡同。 他试过联繫几个可靠的关係,想弄张假证明或者找条暗道出城。 可对方要么直接装忙,推三阻四,最后乾脆没了音讯。 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 黄三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而最让他恐惧的,还不是警察。 是老祖宗。 那个他一直敬畏、也一直利用的神秘靠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黄三知道,自己这次搞砸了。 袭击林燁失败,手下被抓,窝点被端,连老祖宗供奉神像的密室都暴露在警察眼皮子底下。 这是不可饶恕的大错。 “老祖宗”不会放过他。 这几天,他总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窥视,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地舔舐著他的后颈。 他知道,老祖宗的人一定在找他,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灭口。 所以他更加不敢露面,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这个破庙里,祈祷老祖宗还没找到这里。 但今天,他不得不冒险了。 食物和水都没了,伤口感染越来越严重,再拖下去,不用別人动手,他自己就会死在这破庙里。 而外面,警察的包围圈正在一天天缩小。 昨天夜里,他甚至听到了远处搜山的狗吠声。 他必须离开四九城,立刻,马上。 可怎么走? 黄三死死攥著怀里那个小木牌,上面扭曲的符號硌得他手心发疼。 这是老祖宗当年给他的信物,说遇到生死关头,可以凭此物求救一次。 他原本不想用,用了,就等於承认自己的失败和无能,等於把命交到別人手里。 可眼下,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要么死在破庙里,要么死在警察枪下,要么……赌一把,求老祖宗看在往日情分上,给他一条活路。 但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黄三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刀口舔血,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到头来,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害成这样! 林燁……都是因为林燁! 如果不是那小子弄死了黑皮他们,他就不会去报仇,不会失手,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黄三咬著牙,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他得活下去,得报仇。 就算死,也要拉林燁垫背! 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黄三立刻屏住呼吸,握紧砍刀,身体紧绷。 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三爷?三爷你在吗?”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传来,带著试探。 黄三听出来了,是他另一个心腹,外號老猫,跑散后一直没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没出声。 “三爷,是我,老猫。”声音又近了些,“我带吃的来了,还有消息。” 黄三慢慢从阴影里探出头。破庙门口,一个瘦高的身影闪进来,手里提著个布包。 確实是老猫,脸上带著伤,但眼神还算清明。 “就你一个?”黄三沙哑地问。 “就我一个。”老猫快步走过来,放下布包,“三爷,您没事吧?我找您好几天了。” 黄三没接吃的,先问:“外面怎么样?警察查到哪儿了?” “风声紧。”老猫压低声音,“老狗他们全部被抓了,估计已经撂了,警察在查我们绑孩子的事,还有……老祖宗那边。” 黄三脸色一变:“老祖宗知道了?” “肯定知道了。”老猫脸色发白,“我听说……老祖宗很生气,说您办事不力,要……要清理门户。” 黄三浑身一颤,握刀的手紧了又紧。 “三爷,我们得走。”老猫急切地说,“离开四九城,去外地躲躲,我联繫了南边的朋友,有条路子……” “走?”黄三冷笑,“走到哪儿去?老祖宗的手有多长,你不知道?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你揪出来。” “那……那怎么办?”老猫慌了。 黄三眼神阴狠:“走之前,我得办件事。” “什么事?” “杀了林燁。”黄三一字一顿,“不杀他,我死不瞑目。” 老猫嚇了一跳:“三爷,现在警察盯得紧,林燁那边肯定也有防备,不好下手啊!” “我有办法。”黄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牌,上面刻著扭曲的符號,“老祖宗不是要清理门户吗?我给他送份大礼,林燁的命,换我一条活路。” 老猫看著那个木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三爷,您要联繫老祖宗?” “对。”黄三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老猫,你去帮我办件事,按照这个地址去给她捎个信。” 老猫確定此人就是老祖宗,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小心点,別被警察盯上。” “明白。” 老猫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黄三重新坐回阴影里,摩挲著手里的小木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林燁,你等著。 这次,我要你死得乾乾净净。 破庙外,夜风呜咽,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而一场更加血腥的猎杀,正在悄然酝酿。 ps:这几天有点卡,一直在构思.......今晚已经想好了后续,肯定会爆发一波,头目“老祖祖宗”很快就会现身!!!!三位大爷一个都不会放过,这几天一直在帮主角稀释嫌疑,只有稀释嫌疑,林燁才能更好动手......大爽即將到来。 第120章 老祖宗现身!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老祖宗现身! 西郊废弃砖窑厂后面的破庙,在凌晨时分显得格外阴森。 黄三蜷在神像后的阴影里,浑身滚烫,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艰难挣扎。 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让他看东西都带著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不敢睡,手里死死攥著那把磨得锋利的砍刀,眼睛死死盯著庙门方向。 他在等。 等老祖宗的回应,或者……等死。 他让好不容易等来的老猫去给老祖宗捎了口信。 可现在,夜深了,人还没来。 黄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老祖宗不管他了?还是……已经放弃他了?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庙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脚步声。 更像是……某种硬物轻轻刮擦地面的声音,很慢,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心悸。 黄三浑身一紧,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强撑著发烫的身体,从阴影里探出头,看向庙门方向。 门,被缓缓推开了。 没有吱呀声,像是有人特意在门轴上抹了油。 一道佝僂的身影,拄著一根黑漆漆的拐杖,慢慢地挪了进来。 月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几缕,照在那人脸上。 黄三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极其苍老的脸。 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眼睛很小,深陷在眼窝里,在月光下泛著浑浊的、近乎死灰的光。 花白的头髮稀疏得能看见头皮,在脑后胡乱挽了个髻。 身上穿著打了补丁的深蓝色粗布褂子,脚上一双破旧的解放鞋,鞋面上沾满了泥。 一个老得似乎隨时会散架的老太太。 但黄三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这个老太太,他见过,不是面对面见过,而是听手下描述过。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她就是那个在红星小学附近拾荒、向警方提供目击扛麻袋身影线索的老太太! 黄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拾荒老太太……老祖宗……难道…… “黄三。”老太太开口了,声音沙哑乾涩,“你找我?” 黄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撑著墙,艰难地站起身,在距离老太太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儘管他浑身疼得几乎要散架。 “老祖宗。”他用了这个称呼,试探著。 老太太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拄著拐杖,慢慢地挪到破庙中央,浑浊的眼睛扫视著四周,最后落在黄三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甚至有些空洞,但黄三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那不是威严,而是一种……非人的淡漠。 “老猫呢?”老太太问,声音依旧平板。 黄三心里一紧。 老猫去送信后就没回来,他原以为是事情办妥了,但现在…… “他……他去给您送信了,还没回来。”黄三小心翼翼地说。 老太太“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拄著拐杖,慢慢地走到供台边,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歪倒的神像,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庙,荒了很久了。”她自言自语般说,“当年香火旺的时候,这里供的是送子娘娘,后来破四旧,砸了,再后来,就没人来了。” 黄三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些,只能低著头,不敢接话。 老太太转过身,看著他:“黄三,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黄三咽了口唾沫,喉咙火辣辣地疼:“为……为了救我?” “救你?”老太太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黄三,你觉得,你还有救吗?” 黄三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甘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老祖宗,饶命!我知道我这次搞砸了,坏了您的大事!但我还有用!我对您还有用!“ ”只要您帮我离开四九城,给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一定找林燁报仇!不杀了他,我誓不为人!” 他说得声泪俱下,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的绝望。 老太太静静地看著他磕头,看了很久。 破庙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黄三粗重的喘息和额头磕在地上的闷响。 “报仇?”老太太终於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板,“黄三,你拿什么报仇?你现在这副样子,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杀林燁?” “我可以!”黄三抬起头,“只要您帮我离开,治好我的伤,给我几个人,几条枪!我一定把林燁的脑袋提来见您!” 老太太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不常做这个动作。 “黄三,你太天真了。”她说,“林燁要是那么好杀,我早就动手了,还用得著你?” 她顿了顿,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亲自来吗?” 黄三茫然地看著她。 “因为,”老太太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见了不该见的人。留著你,太危险了。” 黄三脸色瞬间惨白。 他终於明白了不是来救他,是来灭口! “老祖宗!不要!”他拼命磕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见过您,也不知道您是谁!我发誓,我出去后一定消失,永远不再出现!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就在这时,庙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不止一个人。 黄三猛地抬起头,看向庙门方向。 两个黑影,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矮壮的男人,穿著深色衣服,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跟在后面的是个瘦高个,同样蒙著脸,手里提著一个布包。 而让黄三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是那个瘦高个的身形,他太熟悉了! 老猫! 老猫没死?他竟然跟老祖宗的人一起来了?难道…… “老猫!”黄三嘶声喊出来,“你……你出卖我?!” 老猫站在蒙面人身后,低著头,不敢看黄三。 他手里提著的布包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他没有出卖你。”老太太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板,“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去给我送信,然后……带路。” 带路,带老祖宗的人来找他。 黄三彻底绝望了,他最后的希望,最后信任的手下,竟然成了引狼入室的叛徒! “为什么?!”他瞪著老猫,眼中满是怨毒,“老猫!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老猫抬起头,蒙面布上方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决绝。 “三爷,”他声音乾涩,“对不起……我不想死。” 不想死,所以出卖了他。 黄三惨笑起来,他撑著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的砍刀指向老太太:“好……好!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老虔婆,我跟你拼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挥舞著砍刀,朝老太太扑过去! 但就在他动的一瞬间,那个矮壮的蒙面人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他一步跨出,挡在老太太身前,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黄三握刀的手腕,一拧,一拽。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刺耳。 黄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砍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往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断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蒙面人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之大,让黄三几乎喘不过气。 “咳咳……咳……”黄三咳出血沫,拼命挣扎,但那只脚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过来,在黄三面前停下。 她弯下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凑近黄三,浑浊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黄三,”她脸色冰冷,“你不该去找我,更不该,让人知道你和我的联繫。” 黄三瞪大眼睛,嘶声道:“你……你不是老祖宗……你到底是谁?!” “已经不重要了”老太太眼里充满了杀气。 没有再回答,她直起身,看向那个蒙面人: “处理乾净。” 蒙面人点了点头,脚下用力,黄三感到肋骨传来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但他还没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喊: “老猫!救我!老猫!看在我们这么多年……” 话没说完。 因为老猫动了。 他放下手里的布包,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黄三认得,那是他送给老猫的,刀柄上还刻著一个猫字。 老猫握著匕首,走到黄三面前,蹲下身。 “三爷,”他声音颤抖,但握著匕首的手很稳,“对不住了。” 黄三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老猫……你……” 匕首刺了下去。 精准,狠辣,直刺心臟。 黄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极大,嘴里涌出血沫。 他死死盯著老猫,盯著那张蒙面布上方熟悉的、此刻却陌生无比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头一歪,断了气。 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老猫拔出匕首,血溅了他一手,他站起身,看著黄三的尸体,身体微微颤抖。 蒙面人鬆开了脚,退后一步,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拄著拐杖,看著地上的尸体,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老猫。” 老猫浑身一颤,转过身,低著头:“在。” “你知道该怎么做。”老太太说,声音依旧平板,“黄三走投无路,服毒自尽,你忠心护主,一同殉葬。” 老猫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恐惧:“老……老祖宗,您答应过我……只要我带路,就饶我一命……” “我是答应过。”老太太点头,“但我没答应,让你活著离开。” 老猫脸色惨白,踉蹌后退:“不……不!您不能这样!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我……” 蒙面人动了。 一步上前,右手闪电般扼住了老猫的喉咙,老猫拼命挣扎,匕首胡乱挥舞,但蒙面人左手一抬,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一拧。 “咔嚓!” 又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匕首掉在地上。老猫的挣扎越来越弱,脸色由白转青,眼睛凸出,舌头慢慢吐了出来。 蒙面人手上用力。 “咔吧。” 喉骨碎裂的轻微声响。 老猫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还睁著,和黄三一样,死不瞑目。 蒙面人鬆开手,老猫的尸体像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和黄三的尸体並排躺在一起。 破庙里恢復了死寂。 只有夜风呜咽,吹动荒草,像是为这两具新添的尸体唱著无声的輓歌。 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到两具尸体旁,低头看著,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她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撒在黄三和老猫的嘴角、衣襟上,做出服毒后呕吐的痕跡。 然后,她又掏出一个深紫色的小香囊,和之前黄三拿到的那个一模一样,轻轻放在了黄三手边。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看向蒙面人:“收拾乾净,明天让警察发现这里。” 蒙面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往两具尸体上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空气中立刻瀰漫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那是化尸水的前奏。虽然不能完全化掉尸体,但足以破坏一些关键痕跡,让死亡时间难以精確判断。 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转身,朝庙门外走去。 蒙面人处理完现场,提起老猫带来的那个布包,里面是黄三最后的一点乾粮和財物快步跟上。 两人前一后,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破庙里,只剩下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空气中那股甜腻与刺鼻混合的诡异气味。 月光依旧惨白,荒草依旧沙沙作响。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距离破庙百米外的一处土坡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伏在草丛里,从头到尾,目睹了破庙里发生的一切。 黑影穿著一身深色衣服,脸上蒙著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的呼吸压得极低,身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直到老太太和蒙面人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又等了足足十分钟,黑影才缓缓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后,消失在相反方向的黑暗里。 第121章 犯罪证据,老祖宗住址!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犯罪证据,老祖宗住址! 清晨六点,天色將明未明。 四九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起扫街的清洁工,笤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派出所门口的值班民警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准备换班,忽然看到门口的信箱缝隙里,塞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没有贴邮票,没有写收件人,只在正面用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写著四个字:刑侦队 王。 值班民警皱了皱眉,拿起信封掂了掂,很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封口,作为值班民警,他有责任先初步判断信件的性质和紧急程度。 信封里掉出一叠厚厚的信纸,还有几张照片。 民警捡起最上面那张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照片是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拍的,画质粗糙,但能清晰地看到几个铁笼子,不是关动物的笼子,是那种用来关人的、焊著粗铁条的小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蜷缩著一个孩子,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有的睡著了,有的睁著空洞的眼睛看著镜头。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照片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个简陋的供台,上面摆著一个造型诡异的神像,神像底座上刻著那个熟悉的的符號。 值班民警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其他的照片和信纸,快速翻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白。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帐本的內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一些交易:日期、代號、金额,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名缩写。 其中一页,清楚地写著货已送达,“配型成功,尾款结清。”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標註著四九城內外几个地点,都用红圈圈了起来,其中一个红圈,就在西郊废弃砖窑厂附近。 而那一叠信纸,是手写的供述材料。 字跡潦草,但条理清晰。开头第一句就是: “我叫黄三,我写这封信,是怕自己哪天突然死了,有些事就没人知道了,我和老祖宗的事,我都记在这里,如果我死了,肯定是老祖宗灭口,请警察同志一定要查下去,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太惨了……” 值班民警的手开始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材料重新装回信封,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发颤地拨通了內线號码。 “餵?王队吗?我是值班室的小张……有紧急情况!有人送来一封信,里面……里面的东西不得了!您最好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派出所会议室。 王警官穿著还没扣整齐的警服,头髮有些乱,显然是从家里匆匆赶来的。 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著那叠信纸和照片,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 李军和其他几个骨干警员围在桌旁,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都看完了?”王警官声音沙哑。 “看完了。”李军点头,声音压抑著愤怒,“如果这些材料是真的……那黄三和那个老祖宗,乾的就不是一般的违法犯罪了。“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儿童!” 他拿起那张铁笼子的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可能才五六岁。“ ”看他们的样子,被关了很久了,这个老祖宗,简直畜生不如!” 王警官没说话,他拿起那叠供述材料,一页页仔细翻看。 材料里,黄三详细记录了这几年来,参与过的所有不法勾当,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具体经过,写得清清楚楚。 有几条关键信息,让王警官的眉头越皱越紧: “第一,黄三確实在为一个被称为老祖宗的神秘人物办事,这个老祖宗很少露面,连黄三都未曾见过,一直都是老祖宗的手下通风报信。” “第二,他们绑架儿童的目的,確实是为了.....材料里提到,黄三手下有一个懂医的人,负责给抓来的孩子做检查...........amp;amp;quot; amp;amp;quot;被送走,再也没回来,至於送去了哪里,黄三也不知道,他只负责抓人、关人、送人。” “第三,黄三在老祖宗的指示下,还干过一些脏活,比如处理不听话的人,製造意外事故,材料里提到了几个名字,其中一个是……林钟国。” “王队,您看这里。”李军指著材料中间的一段,“黄三说,大概几年前,老祖宗让他去警告一个轧钢厂的工人,叫林钟国。“ ”黄三本来想打断他一条腿,但老祖宗说不用,让他慢慢来。“ ”后来黄三找了黄国民,就是那个诊所大夫具体怎么慢慢来,黄三不知道,但林钟国后来確实病故了。” 王警官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林燁那双平静但压抑著巨大痛苦的眼睛,想起杨玉花缠绵病榻的悽惨模样,想起林家这些年受的欺凌…… 原来,林钟国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而害死他的人,不仅仅是一个贪財的庸医,不仅仅是一群冷漠的邻居,背后还有这样一个黑暗的、庞大的组织。 “还有这里,”李军又翻了一页,“黄三说,自打杨玉花生病后,老祖宗对林燁越来越关注。“ ”先让他派人盯梢,后来直接下令处理掉,黄三觉得林燁就是个普通工人,没当回事,结果派去的三个人莫名其妙死了,黄三这才急了,让人去袭击,结果……”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黄三死了,手下被抓,窝点被端,老祖宗的阴谋暴露了一角。 “这个黄三”王警官放下材料,看向李军,“他在材料最后说,如果自己死了,就把这封信寄给警察。可他怎么確保信能送到?又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相信?” 李军拿起信封:“信是今天早上出现在值班室信箱里的。我问过值班的小张,他说昨晚十二点最后一次查看信箱时还没有。“ ”也就是说,信是后半夜塞进来的,送信的人,对派出所的作息很熟悉。” “而且,”另一名警员补充道,“信封上只写了刑侦队王,没写具体名字,这说明送信的人知道这案子是王队您在负责,也知道直接写给刑侦队比写具体人名更保险万一您不在,其他同志也会转交。” 王警官点点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军皱眉,“按理说,他应该躲得远远的,为什么反而主动把证据送上门?” 王警官沉思片刻:“两种可能。第一,他良心发现,想赎罪。第二,他怕被灭口,所以留了后手,一旦自己出事,就拉老祖宗一起下水。” “那这信封一定是黄三的手下拿来的,他之所以不露面,是怕我们找到他。”李军解释。 “是的。”王队长点了点头。 李军脸色一变:“这封信能到我们手里,那也就意味著黄三死了,老祖宗想来个死无对证“ ”而且黄三手下可能就在附近看著?他看到老祖宗的人杀了黄三,知道自己也危险了,所以才连夜把证据送过来?” “有可能。”王警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黄三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送信的人,他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大,让警方介入,让老祖宗不敢轻易动他。”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不管他是什么动机,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帐本、照片、供述材料,还有这张地图,这些都是我们之前没有掌握的线索。“ ”特別是这张地图上的另外两个地点,我们必须立刻去查!” 李军立刻起身:“我这就带人去!” “等等。”王警官叫住他,“分头行动。你带一队人去查地图上那两个新地点,重点是找那些被关押的孩子。我带另一队人去西郊破庙,黄三的尸体应该还在那里。” “是!” “还有,”王警官走到李军面前,声音更低了,“这件事,暂时保密。特別是关於老祖宗的事,谁也不能说,包括……院里那三位大爷。” 李军眼神一凛:“您怀疑……” “我现在谁都怀疑。”王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行动吧,记住,注意安全。老祖宗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上午八点,西郊废弃砖窑厂。 警车封锁了破庙周围的所有路口,拉起了警戒线。附近早起干农活的村民被拦在外面,好奇地探头张望,低声议论著。 王警官戴著白手套,蹲在破庙里,仔细检查著地上的两具尸体。 黄三和老猫。 两具尸体並排躺在神龕前,脸色青紫,嘴角有白沫痕跡,衣服前襟上有呕吐物残留。 黄三手边放著一个深紫色的小香囊,散发著淡淡的甜腻气味。 初步勘察结果:两人都是中毒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但黄三的手腕有骨折,老猫的脖子有淤青,都是死后造成的,可能是搬运尸体时不小心弄的。 “偽装成服毒自杀。”李军走过来,低声匯报,“但手法很粗糙,黄三手腕的骨折,法医说是生前伤,应该是被人拧断的。“ ”老猫脖子上的淤青,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是指痕。” 王警官点点头。他站起身,环顾破庙四周。 现场被处理过。脚印被清理过,但太匆忙,还是留下了一些模糊的痕跡。 神像被移动过,供台上有新的擦痕。 角落里,有一些化学品的刺鼻气味残留,应该是化尸水之类的东西,但用量不大,可能只是用来破坏某些痕跡。 “至少两个人。”王警官判断,“一个人控制黄三,拧断他的手腕,另一个人处理老猫,然后他们偽造了服毒现场,但时间仓促,做得不够仔细。” 李军指向庙门外:“外面也发现了脚印,不止两个人的。有一个人的脚印很浅,步伐很慢,像是老人。“ ”还有一个人的脚印很深,步伐沉稳,应该是壮年男性。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在距离破庙一百米左右的土坡后,发现了新的痕跡,有人在那里趴了很久,草都被压平了,从痕跡看,那个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中等,在那里至少待了半个小时。” 王警官眼神一凝:“目击者?” “很可能。”李军点头,“而且这个人很专业,离开时清理了自己的脚印,但土坡上的压痕留下来了,从方向看,他往山里去了。” 山里,四九城西郊再往西,就是连绵的西山。 那里地形复杂,藏个人太容易了。 “是那个送信封的人吗?”李军问。 “有可能。”王警官走出破庙,看著远处苍茫的山影,“他看到老祖宗的人杀了黄三和老猫,知道自己危险了,所以连夜把证据送给我们,然后,他躲进了山里。” 他转身,看向李军:“地图上另外两个地点,查得怎么样了?” 李军脸色凝重:“一个在东城的老仓库,已经废弃多年,我们去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但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跡,菸头、食物包装,还有几个空的铁笼子,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人应该转移了,就在最近几天。” “另一个呢?” “在城南的棚户区,一个私人诊所。”李军声音更低了,“我们赶到时,诊所里没人,但地下室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病历本,还有几支用过的注射器。 王警官接过证物袋,翻开病历本。里面记录著一些孩子的名字、年龄、身体状况,还有……血型...... 最后一页,写著一行字:“三號货已送达,配型成功,款已收。” 王警官的手微微颤抖。他合上病历本,深吸一口气:“诊所的大夫呢?” “跑了。”李军咬牙,“邻居说,昨天半夜听到动静,看到几个人匆匆离开,还抬著几个大箱子。我们检查了地下室,有拖拽痕跡,还有……血跡。” 又是晚了一步。 老祖宗显然已经知道事情败露,开始全面撤退了。 王警官转身:“收队。把尸体运回去,让法医详细尸检。另外,通知所有单位,加强西郊山区的搜索,重点寻找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可能携带武器的男性。“ ”发现可疑人员,不要轻举妄动,立刻匯报。” “是!” 就在几人准备收队的时候,一位民警急匆匆跑了过来。 “王队,信封的內容上面还有老祖宗的住址.........”民警连忙道。 “拿过来!”王队长急忙拿过信封。 “赶紧收拾,往这个住址去,做好准备,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活捉老祖宗!”王队长衝著队伍大喊。 隨即,王队长带著人急匆匆赶往住址。 ....... 第122章 抓捕老祖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抓捕老祖宗! 王队长招呼著眾人。 “老祖宗真身:拾荒刘婆,住西城外坟头村三號!” 那个曾向警方提供孙老蔫线索的拾荒老太太,那个看似浑浊怯懦、倚著墙根晒太阳的孤老婆子,竟是隱藏最深的老毒蛇! “全员紧急集合!目標:坟头村三號!立刻出发!”王队长的怒吼声如同炸雷,眼中燃烧著压抑已久的熊熊怒火! 命令如山崩海啸般传达下去! 派出所瞬间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所有休假的、备勤的警员全部召回! 枪械出库,车辆发动,空气里瀰漫著铁与火的气息! “李军!你带第一小队,从东面包抄,封锁村口所有道路!” “小张!带第二小队,控制后山小路,防止她从后山逃入西山!” “老赵!联繫当地民兵和村干部,立刻疏散坟头村三號周围群眾,快!” “其余人,跟我正面强攻!记住,目標极度危险、极度狡猾,可能持有武器或毒物!必要时可开枪击伤,但务必留活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王队长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子弹。 他抓起配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这一次,绝不能让她再溜了! 警笛悽厉,划破清晨的寧静! 眾人朝著西城外荒凉的坟头村疾驰而去!沿途百姓纷纷侧目,心惊胆战,要出大事了! 坟头村,名副其实,村子紧挨著一片乱坟岗,荒草萋萋,人烟稀少。 村尾最偏僻处,一座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立著,门牌早已模糊不清,正是三號。 当王队长卷著尘土衝进村子时,提前接到通知的村干部已经脸色发白地等在那里。“王、王队长……那刘婆子家,刚、刚才好像有动静……我们没敢靠近……” “包围!”王队长不等他说完,厉声下令! 训练有素的民警瞬间散开,如同无声的猎豹,迅速占据了房屋前后所有有利位置。 枪口指向那扇紧闭的破木门和几扇糊著报纸的窗户。 村里不多的几户人家都紧闭门户,从缝隙里惊恐地张望。 王建国和李军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 两名突击队员悄无声息地贴近门边,侧耳倾听,里面一片死寂。 “破门!” “砰!!!” 木质门栓应声而断,破门被一脚踹开!突击队员闪身而入,枪口迅速扫过屋內各个角落! “安全!” “东屋安全!” “西屋……没人!” 王建国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衝进屋內。 一股混杂著霉味、草药味和某种淡淡腥甜气的怪异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极其简陋,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墙角堆著捡来的破烂,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矮柜被移开了,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暗道入口!洞口边缘还有新鲜的泥土痕跡! “妈的!又跑了!”李军一拳捶在土墙上。 “追!”王建国脸色铁青,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她跑不远!暗道不可能太长!通知后山小组,加强警戒!她很可能想从后山进西山!” 他迅速检查屋內,虽然人跑了,但走得显然极其仓促! 火炕上的被褥凌乱掀开,一件深蓝色的破外套扔在地上,桌上半碗稀饭还微温! 更重要的是,在移开的矮柜原来位置下方,发现了一个匆忙掩盖、却没盖严实的地砖暗格! “有东西!”王建国撬开地砖。 暗格里没有金银,却堆满了更令人髮指的证据,数本厚厚的、用密语和符號记录的帐本,几捆用油纸包裹的信件,一堆顏色诡异,气味刺鼻的药包和晒乾的奇怪植物。 几个与黄三窝点发现的类似、但更加狰狞的神像,还有……一叠用麻绳捆著的黑白照片! 王队长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照片上全是孩子!不同年龄,眼神或恐惧或麻木,每张照片背面都標註著编號、日期以及冷酷的信息和处置状態! 其中一些孩子,赫然与北郊童尸案和失踪案中的描述吻合! “畜生!!”一名年轻民警看到照片,忍不住嘶声骂道。 王队长强忍著沸腾的怒火,快速翻阅帐本和信件。帐本里详细记录了长达十几年的罪恶交易。 与黄三的金钱往来、货物的收购与交付记录,各种特殊任务的佣金…… 甚至有一页,模糊提到了多年前对某个轧钢厂林姓工人的特殊关照,后面標註著已办妥,黄国民经手! 信件则更惊人,其中几封抬头写著仙师尊鉴,落款是虔仆刘氏,內容多是匯报童材收集情况,进度,以及请求指示。 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个结构严密、恐怖组织脉络! 最关键的一页记录,墨跡很新: “风声紧,暂停收货。现存货七,暂移西山坳羊角洞。“ ”另置城隍庙后街甲三库,待机而动。” 西山坳羊角洞!城隍庙后街甲三库! “李军!”王队长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你立刻带一队人,按这个地点去西山坳羊角洞!救孩子!要快!要保证绝对安全!” “是!”李军抓起记录,如同离弦之箭衝出屋子! “小张!”王队长看向另一名骨干,“你带第二队,去城隍庙后街甲三號仓库!行动要隱蔽迅速,防止狗急跳墙伤害人质!” “明白!” “其余所有人!”王队长声音传遍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目標已从屋內暗道逃脱,极可能逃向后山,意图潜入西山!“ ”封锁所有上山路径,拉网式搜索!重点区域,后山小道、鹰嘴崖、一线天附近!“ ”发现目標,可鸣枪示警,首要確保其不能逃离西山范围!重复,首要確保其不能逃离西山!” 四周传来一片鏗鏘的“明白!”。 王队长最后扫了一眼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屋子,留下技术组人员仔细勘查取证,自己则带著主力,朝著屋后那条隱约通向山脚的荒草小径,疾追而去! 西山脚下,草木凌乱,新鲜的踩踏痕跡明显指向山上。 那拾荒刘婆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超乎想像,选择的路径偏僻难行,却巧妙地避开了几个容易设卡的点。 “追!”王队长一马当先,手枪在手,扫视著前方的山林。 民警们呈扇形散开,彼此呼应,如同梳子般向著山上推进。 搜捕迅速而有序。 然而,西山范围广阔,地形复杂,洞穴、石缝、密林遍布。 儘管警方动作已经快到极致,但那刘婆子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踪跡时隱时现。 “报告!东侧三组发现丟弃的破篮子!” “西侧五组发现新鲜脚印,通往鹰嘴崖方向,脚印很浅,步伐紊乱!” “北侧发现一处临时歇脚的痕跡,有坐压的草印,旁边有药渣!” 线索不断匯总,却总是慢了一步。 那老太婆似乎总能提前感知到包围圈的合拢,在缝隙中钻出去。 她对这座山的了解,远超本地一般的山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渐渐西斜。 大规模的搜山持续了数个小时,民警和后续增援的民兵都已汗流浹背,疲惫不堪,却依然没有发现刘婆子的確切藏身位置。 民警陆续传来好消息: 李军:“王队!羊角洞找到七个孩子!状態不好,但都活著!已安排送医!” 小张:“王队!城隍庙仓库拿下!五个孩子都在!看守抓获!孩子们安全!” 这两条消息让王队长心头稍缓,至少救出了孩子。 但主犯在逃,就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 天色渐晚,暮色开始笼罩山峦。 夜间搜山的难度和危险性將急剧增加。 “王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名老民警喘著气低声道,“西山太大了,她要是铁了心躲猫猫,耗也能耗死我们,而且天黑后……” 王队长何尝不知,他望著苍茫暮色中的重重山影,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甘涌上心头。 就差一点!每次都差一点!这条老毒蛇,滑不留手! “收队。”王队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通知各单位,逐步撤回,但在所有下山要道设立明暗双岗,24小时轮值看守!“ ”同时,发布通缉令,將刘婆子的画像和特徵下发到各个街道、村镇、车站码头!“ ”她受了惊,又仓促逃跑,补给有限,绝不可能一直藏在山里!一定会想办法出来!” “是!” 警队开始有序撤离,但气氛凝重。每个人都明白,这次没能一击毙命,意味著后患无穷。 王队长最后一个下山,他回头望了一眼吞噬了无数秘密、如今又吞下了一条毒蛇的西山,眼神冰冷。 回到派出所,技术组的初步报告已经送来。 那些帐本、信件、神像和药材,更是需要大量时间专业分析,但有一条信息,让王队长眯起了眼睛。 在一封数年前的信件草稿中,提到了铜锣鼓街林氏时,旁边有另一行细小的、不同的笔跡批註:“其子渐长,似有疑,宜观之。” 林氏……其子……观之…… 王建国脑海中瞬间闪过林燁那张年轻却过分平静的脸,想起他面对审讯时滴水不漏的回答,想起他遭遇袭击时那不可思议的运气,想起他暗中追查父亲死因的执著…… 这个年轻人,他知道的,或许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 刘婆子注意到了他,甚至可能……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某种接触或交锋? “走。”王建国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 “王队,去哪?”李军问。 “铜锣鼓街95號。”王建国眼神深邃,“去找林燁。有些事,该和他当面聊聊了。” 夜色中,王队长再次带队驶出,目標明確。 ........ 第123章 找林燁合作!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找林燁合作! 夜色如墨,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王队长悄无声息地站在街口,他拒绝了李军跟隨的建议,只身一人,踏著青石板路,走进了这座充满秘密与怨恨的院子。 他的脚步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依旧清晰可闻。 他能感觉到,经过的每一扇门窗后,都有气息屏住了,目光透过缝隙,死死盯著他这个不速之客。 王队长径直往后院走去。 篤,篤,篤。 几秒钟后,门被拉开,林燁站在门口:“王警官?”他侧身让开,“这么晚了,有事吗?” “找你聊聊。”王建国走进屋子,目光迅速扫过。 “请坐。”林燁搬来椅子,自己坐在一边。 王队长没有立刻坐下,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院子,然后转身,目光如炬,直视著林燁。 “林燁,”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有力,“老祖宗找到了。” 林燁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但很快恢復平静,“是吗?那……恭喜王警官。” “但你肯定也知道了,她跑了。”王队长紧紧盯著他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我们突袭了她的老巢,就在西城外坟头村,可惜,晚了一步。” 林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我们在她屋里,发现了大量证据。”王建国继续说道,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帐本、信件、神像,还有……很多孩子的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林燁的嘴唇微微抿紧。 “其中一些孩子,已经遇害了,还有一些,被我们及时救了出来。”王队长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们在记录里,看到了你父亲的名字。” 林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记录显示,老祖宗曾指示黄三,对你父亲林钟国进行特殊关照。“ ”具体执行人,是黄国民。”王队长一字一顿,“林燁,你父亲当年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慢性毒杀。”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林燁低著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王队长,”林燁的声音有些沙哑,“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怀疑是对的。”王队长坐了下来,与林燁平视,“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你母亲的病也极有可能是人为,你们林家,是受害者。”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林燁,我知道你对我们警方有戒心,之前我们確实犯了错误,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忽略了真正的恶魔。“ ”但现在,我们找到了方向。老祖宗刘婆子,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 ”我们需要將她抓捕归案,需要彻底捣毁她背后的那个组织,需要为所有受害者討回公道。” 林燁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而要做到这些,”王队长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林燁微微挑眉,“我能帮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工人。” “你绝不普通。”王建国摇头,“林燁,別装了,从你病癒之后,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显示出你远超常人的心智和能力。“ ”你暗中调查父亲死因,你面对袭击时的反应,你在警方多次询问中的表现……你根本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受害者。“ ”你知道的,远比你说出来的多。” 林燁与王队长对视著,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碰撞。 “王队长,”林燁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和嘲讽,“您说我知道的多?那我问您,我知道我父亲是被慢性毒药害死的,我知道我母亲的病是毒香囊引起的,我知道院里三位大爷收了黄国民的好处对一切视而不见,我知道黄三背后有个老祖宗,我知道老祖宗在绑架孩子做丧尽天良的勾当……我知道这些,有用吗?”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压抑的情绪开始泄露:“我没有证据!我去找黄国民,他失踪了!我去找王桂芬,她也失踪了!我问三位大爷,他们异口同声说不知道!“ ”我想报警,可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谁能查?谁会信?“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工人,我能做什么?我只能等,只能看著,只能在我母亲病重、妹妹被欺负的时候,咬牙忍著!” 这番话半真半假,情绪却无比真实。 王队长能感受到那平静表象下汹涌的岩浆。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方式?”王建国冷不丁地问。 林燁的眼神骤然一凝,隨即恢復平静:“王队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林燁有些惊讶,难不成王队长真知道他的秘密了? “不明白?”王队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那是黄三手下提供的信件,“提供关键线索,引导我们怀疑三位大爷,再通过拾荒老太太的目击將孙老蔫扯出来。“ ”接著是黄三袭击你暴露其团伙,最后是这封直接指认老祖宗的血书……“ ”林燁,这一环扣一环,真的只是巧合吗?” 林燁沉默著。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王队长。 如果不是林燁,那王队长不可能揪出孙老焉。 其实林燁每天送林雪去学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刘婆。 那时候林燁並没有识破他们,要不然王队长也不会揪出刘婆。 因为林燁知道刘婆还有作用,这不绑架阎家三小的时候,刘婆让孙老焉出来了,这不妥妥的摆脱嫌疑吗? 至於刘婆为什么让孙老焉出来,那只有刘婆知道了。 “那个手下是黄三的心腹,他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背叛黄三和老祖宗,把这么要命的证据送给我们?”王队长步步紧逼,“仅仅是因为怕被灭口?他难道不知道,交出这些,他自己也难逃法网?“ ”除非……有人给了他更大的承诺,或者,有人让他相信,只有警方彻底剷除老祖宗,他才有一线生机。” “王队长的想像力很丰富。”林燁淡淡道。 “不是想像力,是逻辑。”王队长合上本子,“林燁,我不追究你用了什么方法,也不追究你到底知道多少、参与了多少。“ ”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为你父亲报仇?想不想让害你母亲臥床多年的真凶伏法?想不想救出那些可能还在魔爪中的孩子?” 林燁抬起头,眼中光芒闪烁。 “如果想,”王队长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那就跟我们合作。” 这是一场赌博。 王队长在赌林燁对真相和正义的渴望,压过了他对警方的不信任和自身秘密的守护。 屋子里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晃动。 ........ 第124章 林燁前往深山,追捕老祖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林燁前往深山,追捕老祖宗! amp;amp;quot;怎么合作?amp;amp;quot;林燁狐疑,不解的看著王队长。 林燁现在只想找到真凶,给自己父亲找回真相。 所以倒也没有直接拒绝王队长。 “林燁,长话短说。”王队长没有再犹豫“刘婆子还没抓到,她比我们想的还能躲,大规模搜山效果有限,而且我们判断她可能有同伙接应,藏在更深的山里。” 林燁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需要一支精干小队,进山进行精准搜索和追踪。“ ”这支小队需要熟悉或能快速適应复杂山地环境,需要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更需要……对老祖宗及其手段有一定的了解。”王队长紧紧盯著林燁的眼睛,“我考虑了很久,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林燁眼神微动,没有立刻回答。 “先別急著拒绝。”王队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戒心,也有你自己的……打算,但我们的目標此刻是一致的。“ ”找到刘婆子,揭开真相,將她背后的罪恶连根拔起,你一个人,就算再有能力,在茫茫西山里找一个刻意躲藏的老手,无异於大海捞针,但加上警方的人力、物力和情报支持,成功率会大得多。”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能得到什么?”林燁终於开口,声音平静。 “第一,警方会正式重启对你父亲林钟国死亡一案的调查,並把你母亲杨玉花的怪病列为关联案件,全力侦办。“ ”第二,行动期间及事后,警方会对你和你的家人提供最高级別的安全保护。“ ”第三,”王队长顿了顿,“只要你在行动中配合,没有违法行为,之前关於你的一些……嫌疑,警方会重新评估,並儘可能为你澄清。” 条件很实际,也很有诚意。 林燁沉默了片刻。 进山,风险极大,刘婆子不是一个人,她背后可能还有潜伏的打手。 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直接接触到核心秘密,甚至找到那个线索的机会。 而且,有警方特情人员这个身份掩护,他的一些行动会方便很多。 “我需要知道行动的具体安排,以及,”他看向李军和另外两人,“我和谁一起?” 与此同时,李军带著两人也来到屋子。 “李军你认识,他担任此次行动的队长。”王队长介绍,“这两位是周武、郑斌,都是局里最好的侦查员,精通山地作战和追踪,枪法、格斗都是一流。” 林燁与李军三人对视。李军目光复杂,带著审视和警惕,但更多的是任务当前的坚毅。 周武和郑斌则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究,他们显然也听说了这个特殊的年轻人。 “我们的任务是追踪、定位,不是正面交战。”林燁缓缓说道,“所以,武器以轻便、隱蔽、適合山地追踪的为主。“ ”另外,我需要带上一些我自己准备的小玩意。” “可以,只要不是违禁品。”王建国点头,“具体装备,李军你们协商,一小时后出发,天亮前必须进山,避开可能存在的眼线。” “我没问题。”林燁最终点头。 一小时后,天色依旧昏暗。 几人一同前往深山。 李军走在一旁,看著沉默不语的林燁,打破了沉寂:“林燁,你对西山很熟?” “不算熟,去过两次。”林燁睁开眼睛,“一次是几年前跟著採药人远远看过,一次是最近……自己摸过去看了看,那里地形很怪,山谷里有瘴气,植物也长得邪性。” “你觉得她现在还会在那里吗?”周武回过头问。 “大概率不会。”林燁分析道,“那里虽然隱蔽,但既然是已知的据点,她肯定猜到我们会去。“ ”而且从我们发现的痕跡看,她撤离得很从容,说明她早有准备,有別的藏身点。” “那我们从哪里找起?”郑斌问。 林燁展开那份標註过的地图,用手指点了几个地方:“西山深处,还有几个地方,符合隱蔽、有水源、易守难攻的特点。“ ”这里,老鹰岩,下面有天然岩洞。“ ”这里,落叶谷,终年堆积厚厚的腐叶,容易掩盖踪跡。“ ”还有这里,”他的手指点向地图上几乎空白的一块区域。 “当地人叫迷魂盪,是一片由乱石、矮松和沼泽组成的复杂区域,常年雾气瀰漫,进去很容易迷路。“ ”如果刘婆子想彻底躲藏,或者……等待接应,这些地方可能性最大。” 李军三人看著地图上林燁指出的位置,暗暗心惊。 这些地方,有的连他们的军用地图上標註都不甚详细,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先去鬼哭涧確认一下撤离方向和痕跡,然后以那里为圆心,向这三个方向辐射侦查。”李军制定了初步计划, “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林燁,你和郑斌一组,我和周武一组。“ ”发现任何痕跡,不要擅自行动,先標记,然后匯合研判,明白吗?” “明白!”周武郑斌低声道。 林燁也点了点头。 四人迅速检查装备,將身形融入黎明前最深的暗色中,如同四只悄无声息的猎豹,朝著莽莽西山潜行而去。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开始。 西山深处。 由於是紧急撤离,刘婆子在撤离的时候不小心受伤。 拾荒刘婆子脸色灰败,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 一个穿著黑色劲装、面容模糊的矮壮男子,正用匕首刮开她小腿上已经溃烂发黑的伤口,挤出腥臭的脓血,然后將一些捣碎的、顏色暗红的草药敷上去。 刘婆子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石穴角落里,还蹲著另一个瘦高的身影,警惕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刘婆,警察还在搜山,不过主力好像撤下去一部分了。”瘦高个低声匯报,声音尖细,“但外围卡子没撤,进出还是很难。” “嘶……老祖宗……有消息吗?”刘婆子忍著痛问。 “接应的乌鸦传来了老祖宗法旨。”矮壮男子处理完伤口,沉声道,“东西务必保住,人在其次。老祖宗已派护法前来接应,但需要时间。“ ”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躲好,决不能暴露位置。” “我知道……绝不能有失……”刘婆子眼中闪过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光芒,“那个林家的小崽子……肯定是他……坏了我们的大事……老祖宗会不会……” “老祖宗自有安排。”矮壮男子打断她,眼神冰冷,“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把东西带到下一个匯合点。“ ”其他的,不是你能操心的。” 刘婆子噤声,但枯瘦的手却死死抓住了怀里那个油布包裹。 石穴外,山风呼啸,带著深秋刺骨的寒意。 猎人与猎物,都已进入最后的舞台。 而这场在山林迷雾中展开的无声追逐,將决定太多人的命运。 ................... 派出所內 距离发现刘婆子老巢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 大规模的搜山拉网持续了大半天,投入的警力、民兵加起来超过两百人,几乎把西山外围翻了个遍。 可那条老毒蛇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旁的民警声音沙哑,“西山太大了,核心区域地形复杂得跟迷宫一样,很多地方根本没路。“ ”咱们的人不熟悉地形,白天都容易迷路,更別说晚上了。“ ”再拖下去,弟兄们的体力也顶不住,而且……我担心那老妖婆会趁机从我们疏忽的缝隙里溜出去。” 王队长何尝不知。 他盯著地图上那片被林燁標註的几个区域,林燁提供的线索指向性极强。 但现在距离林燁上山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却没收到任何消息。 这说明什么?说明刘婆子极其谨慎,可能在他们行动前就收到了风声,提前转移了! 也说明,她背后確实有一套高效的预警,绝非孤家寡人! “我们的对手,比想像中更难缠。”王队长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彻夜未眠的乾涩,“她熟悉西山,有备用的藏身点和逃生路线,甚至可能有同伙接应。“ ”我们这样大兵团拉网搜索,动静太大,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更深、更险的地方钻。” “所以我才改变策略。”王建国转过身,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需要一支精干、敏捷、熟悉或能快速適应山地环境,並且……思维足够縝密,能够预判对手行为的小队。“ ”进行一场静默的、精准的追踪与猎杀。” “局里擅长山地追踪的老手,本来就不多,这次已经全部派上一线了。”王建国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而且,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逃亡的老太婆,很可能还有她隱藏在暗处的同伙。“ ”那些打手,普通干警,即使勇敢,面对那种可能存在的、经过训练的亡命徒,经验和应变能力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民警懂。 这次的对手,不是一般的罪犯,是一个经营多年、结构神秘、手段狠毒的重要头目。 其危险程度,远超普通刑事案件。 “所以……我们有一个现成的、最合適的人选。”王建国眼神深邃,一字一顿。 李军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道:“王队!这个林燁虽然厉害,但这……这太冒险了!“ ”他毕竟还是……还是有嫌疑在身!而且,让他参与这种级別的抓捕行动,不符合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王队长走到民警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却无比坚定,“你跟我一起审过他,也分析过整个案子。“ ”拋开那些暂时无法证实的疑点,你客观评价,林燁这个人,能力如何?” 民警张了张嘴,回想起林燁面对审讯时滴水不漏的逻辑、遭遇袭击时那不可思议的反应和运气,以及他私下追查真相表现出的耐心和韧性……不得不承认。 “他……心思很深,冷静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身手……虽然没亲眼见过他动手,但从黄三手下袭击的结果看,绝对不差。“ ”而且,他对老祖宗这条线的了解,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三个手下是林燁杀死的。 但他们都相信那三个人不会平白无故死的。 那就足以证明那三个人是林燁所杀。 “没错。”王队长点头,“更重要的是,他有动机!为父报仇,查明母亲病根,清除威胁……这些动机足够强烈,足以让他全力以赴。“ ”而且,他对西山的了解,说明他之前就下过功夫调查,甚至可能暗中踩过点!他比我们任何一个干警,都更接近对手的秘密!” “可是他的身份……”李军依然顾虑重重。 “他的身份,现在是我们的特情人员,是配合警方调查的普通群眾。”王队长早已想好说辞,“特殊时期,特殊办法,现在全城警力被多起大案牵扯,我们人手严重不足。“ ”而老祖宗在逃,每多一分钟,她就可能销毁更多证据,伤害更多人,甚至彻底逃脱!“ ”我们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 “明白。”民警点了点头。 “我们也不能閒著,找到更多孩子的下落。” “在此期间配合林燁他们的追捕行动。”王队长下达命令。 “是,我现在就去落实。”民警点头,隨后离开派出所。 王队长点了根烟,望著窗户外边。 “林燁,我相信你的实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王队长深吸一口烟,吐出烟雾。 其实他也不想安排这场行动。 实在是西山太大了。 他一昧派人上去搜索,结果可能没他想像中的那么好。 搞不好的话,再有伤亡可就不好办了。 而且现在四九城还有很多案子需要警力。 毕竟老祖宗那里还有很多资料没有核实。 与此同时的林燁通过超强的身体素质,早已摸到老祖宗的下落。 ..................... 第125章 活捉老祖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活捉老祖宗! 浓雾,如同有生命的白色怪物. 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四周只剩下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臟擂鼓般的跳动。 他们已经在这片被称为迷魂盪的死亡区域追踪了超过三个小时。 陈斌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的野外追踪能力,强得可怕。 他接受过严苛的侦查训练,自问在山地追踪上也算好手,但比起林燁那种近乎本能般的敏锐和仿佛能与山林沟通的诡异直觉,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入门的学生。 “停。”前方传来林燁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同时举起右拳。 陈斌立刻剎住脚步,屏住呼吸,隱到一块巨石后。 他顺著林燁示意的方向望去,浓雾瀰漫,什么也看不清。 林燁半蹲下来,从地上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指尖仔细感受了一下湿度。 然后,他指了指左前方大约三十度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血腥味,新鲜。还有……人的体味,不止一个。” 陈斌心头一凛,立刻握紧了枪。 他什么也没闻到,但他选择相信林燁的判断,这一路已经证明了太多。 两人如同暗影,在浓雾和乱石的掩护下,朝著那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摸去。 动作慢到了极致,每一步都经过仔细的试探,確保不发出任何声响。 陈斌努力模仿,却总觉得笨拙。 前进了一百多米,绕过一片狰狞的石林,前方雾气稍微稀薄了一些。 透过雾靄,陈斌终於看到了林燁所说的痕跡。 是山洞!刘婆子的藏身点! 陈斌的心臟狂跳起来,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他立刻看向林燁,用眼神询问是否现在就呼叫支援。 然而,林燁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那个洞口,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衡量著什么。 陈斌急了,用极低的气音说:“发现目標藏匿点,按计划应该立刻通知李队他们合围!” 林燁转过头,目光冰冷而锐利,同样用气音回答,语速极快:“洞口太窄,易守难攻。强攻,对方可能狗急跳墙,或者销毁关键证据,而且,你仔细听。” 陈斌一愣,凝神细听。 除了风声和远处隱约的流水声,他似乎……听到洞口深处,传来极其微弱、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类似金属轻轻磕碰的声音? 还有……一种低沉模糊的交谈声?人数似乎不止一个! “里面有同伙,至少两个,可能更多。”林燁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在里面,我们在明处。等大部队合围过来,动静太大,他们很可能从我们不知道的其他出口溜走,或者提前毁灭证据。“ ”老祖宗经营几十年,这种狡兔三窟的把戏不会少。” “那怎么办?”陈斌压低声音,“就我们两个,太冒险了!” “不,我一个人进去。”林燁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留在外面警戒,盯著洞口和周围可能存在的其他出口或暗哨。 “如果我十分钟內没出来,或者里面传出异常动静,你再呼叫支援强攻。” “你疯了?!”陈斌差点喊出来,硬生生压住,“里面情况不明,对方可能有武器!你连枪都没带!” 他指的是林燁只带了匕首,而他们配发的手枪在如此近距离、环境复杂的洞穴內,未必有冷兵器好使,但终究是远程武器。 林燁没有解释,只是深深看了陈斌一眼。 说完,不等陈斌再反对,林燁如同鬼魅般从藏身处滑出... 陈斌看得目瞪口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潜行技巧! 转眼间,林燁已经贴到了洞口侧面的岩壁上. 他侧耳倾听了几秒,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那个黑暗的洞口,瞬间被黑暗吞噬。 陈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枪的手心全是汗。 他死死盯著洞口,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浓雾笼罩的乱石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洞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死寂得可怕。 五分钟……六分钟…… “呃啊!”一声短促悽厉的惨叫猛地从洞中传出! 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打起来了! 陈斌霍然起身,就要往里冲! 但林燁进去前的命令犹在耳边,他强忍衝动. 洞內的打斗声激烈而短暂,夹杂著愤怒的吼叫和惊怒的闷哼。 听声音,至少有三四个人在混战! “砰!”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狠狠撞在了石壁上。 “咔嚓!”清晰的骨头断裂声!令人牙酸! “拦住他!快!”一个尖利苍老的女声嘶喊著,充满了惊恐,是刘婆子! 陈斌听得心惊肉跳。林燁一个人,在对战至少三个可能有武器的亡命徒?他能行吗? 突然,洞內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陈斌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完了?林燁输了?他再也顾不得命令,猛地从藏身处跃出,就要衝向洞口! 就在他身形暴露的一剎那。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侧后方袭来!陈斌战斗本能瞬间激发,头皮发麻,想也不想向前一个狼狈的翻滚! “夺!” 有暗哨!外面还有人! 陈斌翻滚的同时已经拔枪在手,尚未稳住身形,就朝著短矛射来的方向“砰!砰!”连开两枪! “在那儿!干掉他!”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雾气中响起,伴隨著快速移动的脚步声! 至少两个身影从不同的方向扑了过来!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显然也是老手! 陈斌背靠岩石,举枪还击,却被对方精准的射击压製得抬不起头。 对方的枪法很准,子弹打在岩石上砰砰作响,碎石溅了他一脸。 是制式手枪!这些傢伙果然有硬火力! “妈的!”陈斌暗骂一声,对方火力明显占优,而且地形对他们有利。 自己被困在这里,洞口情况不明,林燁生死未卜……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 洞口处,黑影一闪! 林燁如同猎豹般窜了出来! 林燁出现得毫无徵兆,正在与陈斌对射的两名外围打手明显一愣。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剎那! 林燁动了! 他將手中提著的壮汉猛地朝左侧那名打手砸了过去! 那人下意识地调转枪口,却被飞来的同伴身体砸了个趔趄! 与此同时,林燁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扑向右侧那名打手! 那打手反应极快,立刻调转枪口,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著林燁的耳边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岩石上。 而林燁在对方扣扳机的瞬间,身体已经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侧滑,险之又险地避开子弹的同时,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枪的手腕,一拧一压! “咔嚓!”腕骨脱臼的脆响! “啊!”打手惨嚎一声,手枪脱手。 林燁动作毫不停滯,右手匕首反握,刀柄闪电般重击在对方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软软倒地。 解决右侧敌人的同时,左侧那名打手已经推开同伴的身体,举枪瞄准林燁后背! “小心!”陈斌大吼,抬枪欲射,却怕误伤林燁。 林燁仿佛背后长眼,在击倒右侧敌人的瞬间,左脚为轴,身体猛地一个迴旋,右手匕首顺势脱手掷出! “咻——噗!”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左侧打手举枪的右肩胛! 不是致命伤,却足以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 “呃!”那打手惨叫一声,手枪落地,左手捂住鲜血喷涌的肩膀,满脸骇然。 从林燁衝出洞口,到两名持枪的悍匪倒地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快!准!狠!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简洁致命,充满了暴力美学和近乎预判般的精准! 陈斌举著枪,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亲眼目睹过不少悍匪,也参与过险象环生的抓捕,但从没见过如此乾净利落、如此震撼人心的近身格斗!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艺术!是杀戮的艺术! 林燁展现出的速度、力量、反应和对时机的把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人的认知! 林燁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打手,几步走到那个肩胛中刀的傢伙面前,一脚踢开掉落的手枪,弯腰拔出自己的匕首,带出一蓬血花。 那打手疼得几乎昏厥。 “里面还有几个?”林燁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那打手眼神怨毒,咬著牙不吭声。 林燁手腕一翻,匕首的刀尖抵在了对方大腿动脉的位置,微微用力。“说。”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还……还有一个……在洞里……陪著婆婆……”打手嘶声道。 林燁收起匕首,转身看向还在震惊中的陈斌,快速说道:“陈警官,麻烦你看住这两个,绑起来,搜身。” “洞里还有一个,我去处理,刘婆子也在里面,受了伤,跑不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趟步,而不是瞬间放倒了三个凶悍的匪徒。 陈斌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手脚有些发麻地去找绳索。 他看著林燁再次走向那个黑黢黢的洞口. 这个林燁……到底是什么人? 洞內比外面更加昏暗,地上躺著两具躯体,一个脖子不自然地扭曲,已然断气。 另一个胸口凹陷,口鼻溢血,只剩下出的气。 都是被瞬间重手法击毙,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在山洞深处一个稍微宽敞的拐角,刘婆子,那个拾荒老太太、 她怀里紧紧抱著那个油布包裹,枯瘦的手里攥著一把明显淬过毒的短刃。 在她身前,站著最后一个打手,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如同铁塔般的壮汉,他手里没有枪,却提著一把沉重的、开了血槽的砍山刀,眼神凶悍,死死盯著走进来的林燁。 显然,刚才外面短暂而激烈的枪声和打斗声,他们已经听到了。 “是……是你!”刘婆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燁,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林家的小杂种!果然是你!你竟然……竟然跟警察混在一起!” 林燁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毙命的打手,又落在魁梧壮汉身上,最后定格在刘婆子怀里的包裹上。 “把东西放下,可以少吃点苦头。”林燁的声音在洞穴里迴荡,平静得可怕。 “做梦!”刘婆子尖声道,“铁山!杀了他!带著东西,我们走另一条路!” 那名叫铁山的壮汉低吼一声,如同蛮牛般朝著林燁冲了过来! 沉重的砍山刀带起一股恶风,拦腰横斩!势大力沉,完全是一刀毙命的打法! 洞穴空间有限,这一刀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然而,林燁没有闪避。 在砍山刀及身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间不容髮地踏前一步,身体几乎贴著刀锋滑入铁山的內圈! 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铁山持刀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扭,同时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铁山的肋下! “咚!”一声闷响,像是撞在了牛皮大鼓上。 铁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脸上闪过痛楚,但他抗击打能力显然极强,怒吼一声,左手成拳,砂锅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向林燁面门! 林燁鬆手,矮身,躲过拳头的同时,右脚如同毒蝎摆尾,狠狠踹在铁山支撑腿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铁山惨嚎一声,单膝跪地。 林燁眼神一冷,不退反进,整个人如同泥鰍般钻入铁山怀中,右手食指中指併拢,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铁山胸口几个特定位置闪电般连点数下! 截拳道寸劲!配合特殊的发力技巧和认穴打穴! 铁山浑身剧震,张开的手臂僵在半空,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点穴?还是重手法震碎了內臟? 刘婆子看得魂飞魄散! 铁山是她手下最能打、最抗揍的悍將,曾经徒手打死过野狼,竟然在这个年轻人手下走不过三个照面?! 林燁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抖如筛糠的刘婆子。 “別……別过来!”刘婆子挥舞著毒刃。 林燁脚步不停,眼神冰寒:“说。” “你放我走!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包括当年谁指使黄国民害你爹!”刘婆子急声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林燁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东西,我要,口供,你也要给。” “休想!”刘婆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將毒刃抵在了自己脖子上,“你再过来,我就死!带著秘密一起死!让你永远活在迷雾里!” 她在赌,赌林燁想知道真相,不敢逼死她。 林燁静静地看著她,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那你死吧。”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扬,一点寒星激射而出! “噗!”一声轻响。 刘婆子持刀的右手手腕上,多了一根细如牛毛、泛著蓝汪汪光泽的钢针!正是林燁隨身携带的小玩意之一! “啊!”刘婆子只觉手腕一麻,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毒刃噹啷落地。 紧接著,一股麻痹感顺著胳膊迅速蔓延向全身! “你……你……”她惊恐地看著林燁,想要去抓怀里的包裹,手指却不听使唤。 林燁走上前,轻易地从她僵硬的怀中取走了那个油布包裹。然后,他蹲下身,看著刘婆子因为麻痹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洞外,陈斌刚刚费力地將两个受伤的打手捆结实,就听到洞里传来刘婆子惊恐短促的叫声,然后一切归於平静。 他握紧枪,犹豫著要不要进去。 林燁刚才展现的战力让他心惊,也让他对这个合作者的危险程度评估提到了最高。 他最终决定,相信林燁的判断,守好外面。 几分钟后,林燁从洞里走了出来,手里提著那个油布包裹,身上又多了些尘土,但神情依旧平静。 “里面解决了。刘婆子还活著,暂时动不了,有一个重伤,需要紧急救治。”林燁对陈斌说道,“可以叫支援了,让李队他们带医护人员上来。” 陈斌看著林燁,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最终只化为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林燁將包裹放在一块乾净的岩石上,开始小心地打开,“先看看这个。” 油布包裹里,是几本材质特殊、散发著陈腐气味的线装书卷,封面用扭曲的符號写著看不懂的文字。 还有一个小巧的玉盒,里面装著几颗深紫色、仿佛还在微微搏动的不规则果实,散发著诱人又诡异的甜香。 ...... 第126章 审问老祖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审问老祖宗! 时间流逝,李军和另一名民警早已离开深山。 此时正在山脚下等待林燁和陈斌的归来。 原本他们是四个人同时进的深山,但在深山中四人兵分两路。 后来李军和另一名民警迷了路,这才原路返回。 当林燁和陈斌一前一后,押著浑身瘫软、面如死灰的刘婆子,以及那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呻吟不止的打手,从浓雾瀰漫的山径中踉蹌走出时,等候在西山脚下临时指挥点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建国正焦躁地踱步,各搜索小队一无所获的匯报。 李军、周武和其他几名骨干干警围在地图旁,眉头紧锁,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目標可能已经从某个未知的隱秘通道逃脱,或者已经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带著所有的秘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这一幕。 走在最前面的是陈斌。 这位平日里精悍干练的侦查员,此刻警服沾满泥污和草屑,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一种……恍惚? 他一手持枪警戒后方,另一只手还拖著一个简易的树枝担架,上面躺著那个肩膀中刀、失血过多已近昏迷的打手。 而真正让所有人瞳孔收缩、呼吸骤停的,是陈斌身后的那个人。 林燁。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此刻同样沾满了尘土、草汁和星星点点的暗红色,不知是谁的血。 他的步伐很稳,甚至可以说得上轻鬆,与周围紧张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左手提著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件,右手则像拎小鸡一样,拖著那个名叫铁山的魁梧壮汉。 后者如同死狗般被拖行,双目紧闭,口鼻间有乾涸的血跡,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浅沟,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最令人心悸的,是林燁的眼神。 平静,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扫过迎上来的眾人时,没有完成任务后的兴奋,也没有激战后的疲惫,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 在他身后,刘婆子被一根结实的藤蔓捆住了双手,由林燁用一根削尖的木棍牵著,她脸色惨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嚇,左腿的伤口还在渗血,走得一瘸一拐,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或反抗。 整个场面,寂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这支诡异的凯旋队伍。 王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大步上前,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林燁、陈斌,以及他们带回来的战利品。 当他看到刘婆子那张虽然苍白但確实活著的脸时,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抓到了!真的抓到了!活的! 但紧接著,这狂喜就被更深的震撼和疑虑所取代。 林燁和陈斌……只有两个人!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看这情形,分明是经歷了一场恶战! 陈斌的状態还算正常,可林燁…… 他看上去简直像是刚去林子里散了趟步,顺手收拾了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 还有那个魁梧得不像话的壮汉,是怎么被弄成这副德行的? “王队!”陈斌看到王建国,如释重负,敬了个礼,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任务完成!目標刘婆子及其三名同伙全部抓获!“ ”我方……我方无人员伤亡!”他说我方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燁。 无人员伤亡? 王建国心头再次巨震。 面对至少四名凶悍且有准备的匪徒,在深山老林、敌暗我明的复杂环境下,两个人出击,不仅完成了抓捕,还做到了己方零伤亡? 这简直是奇蹟! “好!好!干得漂亮!”王建国重重拍了拍陈斌的肩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燁。 他走到林燁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林燁同志,辛苦了!“ ”感谢你为这次行动做出的巨大贡献!” 林燁鬆开了拖著铁山的藤蔓,將油布包裹换到右手,伸出左手与王建国握了握。 他的手很稳,“王队长,这是从刘婆子身上搜到的东西,可能很重要。”他將油布包裹递了过去。 王建国接过,入手颇沉,能感觉到里面是书本一类的东西。 他没有当场打开,而是郑重地交给身后的李军:“立刻封存,派专人看管,直接送回局里技术科,不得有误!” “是!”李军接过包裹,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诡异的触感,又看了一眼地上死狗般的铁山和被林燁气场完全压制的刘婆子,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个林燁……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武!带人接手俘虏!“ ”立刻进行紧急医疗处理,尤其是那个重伤的和刘婆子,必须保住他们的命!“ ”他们是重要人犯!”王建国迅速下令,“其他人,收拢队伍,清理现场,准备撤离!注意警戒,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警察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医疗人员上前查看刘婆子和铁山的伤势,当看到铁山那扭曲的膝盖和胸口诡异的凹陷、以及刘婆子手腕上那根细小的蓝汪汪钢针时,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狠辣精准的手法? 几名年轻警员看著林燁,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好奇,甚至有一丝恐惧。 他们参与了之前大规模的搜山,深知其中的艰难和危险。 而眼前这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甚至可能更年轻的工人,竟然单枪匹马,就做到了他们两百人都没做到的事情!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林燁对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恍若未觉。 他走到一边,找了块乾净的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水壶,慢慢喝著,目光投向远处苍茫的西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斌被王建国和李军拉到一旁,详细询问行动经过。 陈斌儘可能客观地描述了追踪过程、发现山洞、林燁决定独自潜入、外面遭遇暗哨袭击、以及林燁如同鬼魅般瞬间解决三名持枪匪徒的经过。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因为很多细节他自己都没看清。 “……太快了,王队,李队,真的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那两个拿枪的,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 ”还有洞里那个大个子,我后来进去看了,胸口……胸口像是被重锤砸过……“ ”林燁他……他用的好像不只是格斗技巧,还有……还有针,点穴?我说不清楚……”陈斌的声音带著后怕和深深的困惑。 王建国和李军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林燁展现出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身手不错的范畴。 这需要经过何等严苛、甚至可能是非人般的训练才能达到? 他到底是什么来歷?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厂钳工的儿子吗? 但此刻,这些疑问都必须暂时压下。 首要任务,是处理俘虏和证据,撬开刘婆子的嘴! 特设审讯室。 灯光惨白,气氛压抑。 刘婆子,拾荒刘氏,此刻换上了一身囚服,左腿伤口已被专业处理包扎,手腕上的毒针也被取出。 但脸色依旧灰败,眼神浑浊,却透著一股顽固的、近乎疯狂的执拗。 王建国亲自坐镇主审,李军记录。 他们尝试了各种方式:政策攻心,出示部分证据,提及那些被救出的孩子,甚至暗示她如果配合可以爭取宽大处理。 然而,刘婆子的嘴像焊死的铁门。 对於组织的结构、上线仙师的身份、其他成员的藏匿地点、绑架儿童的具体目的和流向,乃至当年指示黄国民谋害林钟国的细节…… 她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反覆念叨著几句含混不清、充满邪教色彩的话: 问到关键处,她甚至会突然变得激动,试图用头撞墙,或者咬自己的舌头,被早有防备的民警及时制止。 她显然受过某种反审讯的训练,或者其信仰已经深入骨髓,形成了扭曲的精神支柱。 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审讯下来,进展寥寥。 “王队,这样下去不行。”李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道,“这老妖婆的精神状態不正常,完全被那套邪说洗脑了。“ ”常规方法恐怕很难撬开她的嘴。” 王建国脸色阴沉。他何尝不知。 刘婆子是连接那个组织最直接、可能也是目前唯一被捕的高级成员。 她脑子里藏著太多秘密,关乎更多可能受害的孩子,关乎那个危害巨大的仙师和组织网络,也关乎林家的旧案真相。 如果不能突破她,这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很可能就此中断。 “她不是不怕死,她只是更怕她口中的仙师。”王建国冷声道,“把从她那里搜到的圣典和魂草果实的初步鑑定报告拿给我。” 王建国呆滯在原地。 他原本以为老祖宗是最大的上头。 可他哪里知道,老祖宗背后竟然还有个更大的仙师。 很快,技术科的初步报告送到了王建国手上。 报告內容让他眉头紧锁。 那几本所谓的圣典,材质经检测是某种混合了特殊植物纤维和动物皮胶的纸,非常古老,製作工艺失传已久。 上面的文字並非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体系,更像是一种自创的、夹杂了大量扭曲符號的密语。 技术科的专家尝试破译,进展缓慢,但零星辨认出的几个词汇,充满.....永生.........等令人不安的內容。 而那几颗果实,化验结果更是惊人。 其生物碱成分复杂且前所未见,具有强烈的致幻作用和神经毒性,但同时,似乎又含有某种能短暂激发人体潜能、麻痹痛感的成分。 王建国放下报告,走到单向玻璃前,看著审讯室里那个依旧顽固的老太婆。 他知道,硬熬下去,未必能有结果。 或许……需要换个思路? 或者,需要某个能真正触动她內心恐惧的人?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林燁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 林燁……他显然知道得很多,甚至可能对仙师和组织有所了解。 他与这个组织有著杀父伤母的血海深仇。 他会不会……有办法?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王建国压下。 让林燁参与审讯?这不符合规定,风险也太大了。 而且,林燁身上的谜团,並不比刘婆子少。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科的民警匆匆敲门进来,脸色有些怪异。 “王队,我们在处理那个油布包裹的时候,在夹层里发现了一点东西。”民警递过来一个用证物袋装著的、摺叠得很小的、看起来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片。 王建国接过证物袋,对著灯光看去。 纸片很旧,边缘泛黄,上面用娟秀却有些颤抖的钢笔字,写著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像是某种代號或密码。 而在纸片最下方,有一行小字,字跡与上方不同,更加潦草用力: “若事败,此物可换命,交予杜鹃。” 杜鹃? 王建国心臟猛地一跳!这是一个代號! 是组织內部另一个成员的代號?还是接应人的代號? 这张无意中保留下来的纸片,或许是比刘婆子的口供更直接的线索! 它指向了一个叫做杜鹃的人! 这个人,很可能还在潜伏,甚至可能就在四九城,就在他们身边! “立刻查!”王建国眼中精光爆射,“动用所有资源,秘密调查所有可能与杜鹃这个代號相关的人、事、物!“ ”记住,绝对保密!” “是!” 审讯陷入僵局,但新的线索已经浮现。 审讯陷入僵局,但新的线索已经浮现。 王建国看著证物袋里那张小小的纸片,仿佛看到了撕开那张黑暗大网的一丝曙光。 而这张纸片,又会將调查引向何方? 那个隱藏在深处的杜鹃,又是谁? “或许,林燁会知道这一切。”王建国暗念。 此时此刻,他越来越猜不透林燁。 他只觉得林燁深不可测。 而且林燁身上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 如果四合院的那帮四合院失踪人口真的跟林燁有关的话,那就算他王建国挖地三尺,也不一定能知道林燁是凶手的证据。 “李军,跟我去一趟四合院,咱们再去找一下林燁。”王警官招呼著一旁的李军。 紧接著, 两人迅速前往四合院。 ........... 第127章 有些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有些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往日里,这院子总是充斥著各种声音,贾张氏的咒骂、孩子的哭闹、几位大爷故作威严的咳嗽、还有邻居间表面和气底下算计的窃窃私语。 但今天,从一大早开始,整座院子就像被抽走了魂魄,死寂一片 消息昨夜就已经在街坊间悄悄传开了,后院林家的那个小子林燁,跟著警察进山,竟然把那个闹得满城风雨、警察出动两百人都没抓到的老祖宗刘婆子,给活捉了! 不仅捉了,还顺带收拾了好几个凶悍的同伙,自己毫髮无伤! 起初没人信,一个病怏怏了好几年、平时闷不吭声的钳工小子,能有这本事? 肯定是吹牛,或者走了狗屎运。 可今天早上,亲眼看见林燁完好无损地回来,身后还跟著派出所的王队长和李警官,神情严肃地进了林家屋子,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 出来时,王队长还拍了拍林燁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態度明显不同以往。 这下,由不得人不信了。 恐惧,缠绕在每个曾经欺凌过林家的人心头。 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躲在家里不敢露面的贾张氏。 林燁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连那种穷凶极恶的匪徒都能收拾,要是记起旧仇……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上午十点左右,一阵喧闹的锣鼓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院里的死寂! “咚咚鏘!咚咚鏘!” 锣鼓开道,格外喜庆。 只见王建国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胸前佩戴著奖章,神情肃穆又带著一丝难得的笑意,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李军和另外两名民警昂首挺胸,一人手里捧著一个捲起来的、用红绸繫著的大捲轴,另一人则提著一面用红布盖著的方牌子。 再后面,是街道办的两位干部,还有几个看热闹被吸引来的街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支小小的队伍,目標明確,径直来到了铜锣鼓街95號,走进了死寂的四合院。 院里,几扇窗户后的人影僵住了。 王建国站在院子中央,环视一周,目光在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的方向特意停顿了一瞬,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铜锣鼓街95號的各位邻居,打扰了!今天,我们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一起来这里,是要表彰一位在近期重大案件侦破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好同志!”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一直敞开著的后院林家门口。 林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依旧是那身朴素的旧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杨玉花被林雪搀扶著,也站在门內,脸上带著不安和茫然。 “这位同志,就是后院的林燁!”王建国声音提高,充满力度,“在抓捕重要犯罪嫌疑人刘婆子的行动中,林燁同志不顾个人安危,主动请缨,凭藉过人的勇气、智慧和能力,协助警方深入险地,成功將犯罪嫌疑人及其同伙抓获归案,为案件的重大突破立下了汗马功劳!“ ”经上级批准,特授予林燁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荣誉称號,並予以表彰!” “哗”李军和另一名民警同时展开捲轴和牌子。 捲轴上是龙飞凤舞的毛笔字:“见义勇为,正气浩然”。 牌子上是鋥亮的铜字:先进个人。 阳光下,锦旗的红绸和铜牌的光芒,刺痛了院里所有人的眼睛。 “鼓掌!”街道办的干部带头拍起手来。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震惊、嫉妒、恐惧、复杂的目光。 王建国亲自从民警手中接过锦旗和奖牌,走到林燁面前,郑重地双手递上:“林燁同志,这是你应得的荣誉!感谢你对社会治安做出的贡献!” 林燁双手接过,语气平静:“王队长过奖了,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得意忘形,也没有过分谦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平淡的反应,落在院里那些老邻居眼里,却比任何张扬都更让人心惊。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得了这么大的荣誉,居然还能这么平静? 王建国又对杨玉花说了几句慰问和表扬的话,让这个饱受磨难的女人激动得眼圈发红,连连道谢。 林雪则好奇地看著哥哥手里的锦旗和亮闪闪的牌子。 表彰仪式简短而隆重。 王建国没有多停留,临走前,他看似隨意地对林燁低声道:“林燁,关於案子,还有些细节想再跟你沟通一下。“ ”你看下午方便吗?我过来,或者你去所里?” 林燁点点头:“下午我去派出所吧。” “好,那我等你。”王建国深深看了他一眼,带著人转身离开。 锣鼓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院子里,重归死寂。 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更加诡异。 锦旗和奖牌被林燁拿回了屋,关上了门。 但院里那些目光,却仿佛能穿透门板,死死钉在林家。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前,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失踪案还没破解,林燁的嫌疑还没洗脱,这一会儿的功夫林燁就拿了个先进个人奖。 而且王队长对林燁恭恭敬敬。 这不就意味著林燁的嫌疑被洗脱了吗? “那四合院的失踪案呢?难道跟林燁没关係了?”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前嚷囔。 贾家窗户后,传来贾张氏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咒骂:“天杀的……显摆什么……棒梗啊……我苦命的孙儿啊……” 声音很快被秦淮茹低声的劝阻盖过。 其他人家,更是噤若寒蝉。 林燁立了大功,得了表彰,这在禽兽们看来,非但不是好事,反而像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隨时可能落下的铡刀,变得更加锋利、更加清晰了! 他们之前还寄希望於警察把林燁当凶手,现在,连警察都给他送锦旗了!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林燁彻底洗清了嫌疑?还是意味著……他和警察的关係不一般? 恐惧,在无声中发酵、蔓延。 下午,派出所,王建国办公室。 没有审讯室的肃杀,只有一杯清茶,相对而坐。 王建国揉著眉心,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一丝挫败。“林燁,刘婆子那边……嘴很硬。“ ”什么都不肯说,常规的方法都用过了,效果不大。” 林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轻轻啜了一口,似乎並不意外。“她那种人,把某些东西看得比命重,常规审讯,对她作用有限。” “你看得很准。”王建国嘆了口气,“从她那里搜到的东西,技术科正在加紧分析。“ ”那些……书籍和药材,很古怪,不像一般犯罪证据,她背后的水,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他看向林燁,眼神坦诚中带著探询:“林燁,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这么快抓住刘婆子,救出那些孩子。“ ”但是,主犯虽然落网,可这案子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 ”刘婆子上面肯定还有人,那些奇怪的书籍和药材是用来做什么的?“ ”当年你父亲的事,还有你母亲的病,跟这个刘婆子到底有多大关联?这些,我们都想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家里的事,现在刘婆子抓到了,虽然她不开口,但那些物证,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什么我们可能忽略的细节?” 林燁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 办公室窗外,是派出所院子里来往的干警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一切井然有序,却又仿佛隔著什么。 “王队长,”林燁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我帮你们抓刘婆子,一是因为她確实罪大恶极,该抓。“ ”二是因为,她可能和我父母的遭遇有关。我想知道真相。” 他抬眼,直视王建国:“但说实话,我知道的,未必比你们现在掌握的多多少,刘婆子很谨慎,她背后的人更谨慎。“ ”那些书籍,我看不懂,那些药材,我也只认得其中一两种,都是些偏门甚至被认为已经绝种的东西,效用……很邪性。”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什么:“我父亲当年受伤后,精神偶尔会恍惚,说过一些胡话,提到像庙又不是庙的地方。“ ”我母亲病倒前,也说过有人送过一个味道奇怪的香囊,戴著觉得心慌。“ ”这些碎片,我之前只能胡乱猜想,现在看到刘婆子和她那些东西,我觉得……可能真的有关联。“ ”但具体是怎么关联的,刘婆子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上面还有谁,我也不知道。” 那个香囊是聋老太太托王主任给杨玉花的。 林燁也是活埋王主任之后才知道的。 现在王主任死了,林燁也不好说出真相。 到时候王队长一查,那林燁不就暴露了吗? 王建国仔细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林燁说的这些,和案情確实能对上,但也都是模糊的指向,缺乏直接的证据链条。 “寺庙……”王建国咀嚼著这句话,“那里面会有刘婆子的同伙吗?还是……她上面的人?” “还有那个香囊,”林燁补充道,“我后来查过,当年给我母亲送香囊的,是街道的王桂芬主任。王主任她……” “她也失踪了。”王建国接口,脸色凝重。 王桂芬的失踪,一直是个谜,现在看来,很可能也与刘婆子这条线有关!王桂芬是送香囊的执行者? 还是知情者?或者是……另一个环节? 线索似乎多了,却更加纷乱,像一团缠在一起的乱麻,找不到头绪。 而最关键的那个线头,刘婆子,却死死咬住了不鬆口。 “看来,这潭水,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深,还要浑。”王建国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刘婆子不开口,很多事就只能是猜测。” “技术科那边对物证的分析需要时间,而且那些东西……太偏门,我们的人也需要请教专家。” 他看向林燁,目光复杂:“林燁,不管怎么样,这次真的谢谢你,你提供的帮助非常关键。“ ”后续如果案情有进展,或者……如果你想起了什么新的细节,隨时可以来找我。“ ”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们也会继续关注。” 林燁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好。” 送走林燁,王建国独自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林燁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隱瞒了些什么。 不是关於案情,而是关於……他自己。 他那身鬼神莫测的本事,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和狠辣,到底从何而来? 还有刘婆子……难道真的就拿她没办法了吗? 就在这时,李军敲门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和凝重。 “王队!技术科有发现!在那个油布包裹的夹层里,又发现了一点东西!是一张很小的、摺叠的纸片,上面写著一个代號杜鹃!还有一句若事败,此物可换命!” 王建国猛地转身:“杜鹃?確定吗?” “確定!纸片很旧,字跡也不同,应该是很早以前放进去的。“ ”技术科判断,这可能是刘婆子自己留的后手,或者是她上线给她的一个紧急联络方式!” “杜鹃……”王建国眼中精光闪烁,“这肯定是一个人,赶紧调查,找出这个人。” 上一次他就觉得杜鹃这个代號不简单。 现在技术科確定,这杜鹃就是人,很可能就是刘婆子的上级。 原本他以为老祖宗是头目,可现在看来,老祖宗並非头目。 “是!”李军领命,但又犹豫了一下,“王队,那林燁那边……” 王建国沉吟片刻:“暂时不要让他知道杜鹃的事。amp;amp;quot; amp;amp;quot;继续观察,但保持合作,我们现在需要集中力量,挖出这个杜鹃!” “明白!” 新的线索带来了新的希望,但也带来了更深的迷雾。 杜鹃是谁?是男是女?在组织里是什么角色?和刘婆子是什么关係?他/她手里,又掌握著怎样的秘密? 王建国感到,一张更加庞大、更加隱秘的网,正在缓缓浮现轮廓。而他们,才刚刚触碰到它的边缘。 与此同时,回到四合院的林燁,將锦旗和奖牌隨手放在柜子上,仿佛那只是两件普通的物件。 他走到窗边,看著中院正房,聋老太太那间依旧紧闭门窗的屋子,眼神幽深。 刘婆落网了,但有些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128章 关係网!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关係网! 市公安局,地下审讯室。 孙老蔫被带进来时,比上次更加佝僂瘦削,眼窝深陷,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 他沉默地坐在铁椅上,低著头,盯著自己满是老茧和污垢的手指,仿佛那是世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王建国坐在他对面,没有立刻开口。 他翻看著孙老蔫之前的笔录,那上面记录著这个沉默的拾荒者如何被发现与北郊童尸案有关,如何身上带有那个诡异的符號,又如何像块石头一样,对所有问题闭口不言。 但今天,王建国不打算再问那些旧问题。 他將一张冲洗出来的、有些模糊的照片推到了孙老蔫面前。 照片上,是拾荒刘婆子,那个曾经向警方提供线索,指认扛麻袋身影的老太太,此刻却穿著囚服,脸色灰败地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 “认识她吗?”王建国声音平稳,,目光紧紧锁住孙老蔫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孙老蔫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起初是沉默,但仔细一看,孙老焉有些坐不住了。 他虽然极力控制,但身体的轻微颤抖和骤然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內心翻江倒海的震惊。 “看你的样子,是认识了。”王建国缓缓说道,將照片收回,“不仅认识,而且……关係不一般,对吧?她就是你一直不肯开口保护的老祖宗,对吗?” “不……不可能……”孙老蔫的声音嘶哑乾涩,他重复著,眼神涣散,“她……她怎么会被……谁抓的?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抓到她?” 这话问得古怪。 不是问她怎么了,而是问她怎么会被抓,而且语气里充满了对警方能力的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视,仿佛老祖宗被抓是一件违背常理、绝无可能的事情。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王建国冷冷道,“刘婆子,也就是你们所谓的老祖宗,涉嫌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绑架...........现已证据確凿,缉拿归案。” 孙老蔫的身体猛地一颤,死死盯著王建国,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偽。 当他看到王建国眼中那种毋庸置疑的、属於胜利者的沉稳时,他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王建国趁热打铁:“孙老蔫,你的老祖宗已经落网。“ ”你继续扛著,没有任何意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关於组织,关於你们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还有关於铜锣鼓街95號那几起失踪案,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係!” 孙老蔫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衝击中,对王建国后面的话反应有些迟钝,只是机械地摇著头,嘴里依旧念叨著完了。 但王建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矛盾点! 孙老蔫的反应,证实了刘婆子就是老祖宗,至少是他认知中的老祖宗。 可当初,正是这个老祖宗(拾荒老太太),向警方举报,描述了扛麻袋的拾荒者的特徵,才让警方一步步摸索,然后迅速锁定了孙老蔫! 自己举报自己的核心手下?这是什么操作? 苦肉计?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换取信任或转移视线? 可孙老蔫明显不是小卒子!他知道北郊埋尸地点,身上有那个核心符號,是直接参与处理货物的人! 在黄三暴露之前,孙老蔫很可能是警方掌握的唯一一条直接指向老祖宗犯罪网络的明线! 刘婆子为什么要主动砍断这条线? 除非……孙老蔫本身的存在,对刘婆子而言,已经构成了某种威胁? 或者,孙老蔫知道的某些事情,是连老祖宗都必须忌惮,必须让其永远闭嘴的? “孙老蔫!”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將孙老蔫从失神中惊醒,”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完全听命於她?!” 孙老蔫被这一声厉喝震得浑身一抖,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王建国,那里面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洞悉了某种可怕真相的悲哀。 他的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又紧紧闭上了,重新低下头,恢復了那副沉默的、顽固的石头模样。 只是这一次,那顽固底下,似乎多了一丝心灰意冷的死寂。 他又不说话了。 王建国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也难以立刻有结果。 他示意民警將孙老蔫带下去,然后独自在审讯室里坐了很久,香菸一支接一支。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刘婆子的行为逻辑充满了矛盾。 她小心谨慎,经营多年,却主动暴露孙老蔫这条重要暗线。 她对林燁的关注和敌意非同一般,甚至可能直接导致了林钟国的死亡。 还有四合院的失踪案。 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三大妈、黄国民、王桂芬……这些人的失踪,表面看是因为与林家有旧怨,或者知道当年秘密。 三位大爷的嫌疑確实很大。 但是,刘婆子这条线,真的和这些失踪案完全无关吗? 黄国民是直接执行害死林钟国的人,他失踪了。 王桂芬送了香囊........她也失踪了。 他们的失踪,究竟是三位大爷为自保而灭口,还是……刘婆子为了清除自己当年的执行者,防止警方顺藤摸瓜? 而三大妈的失踪更蹊蹺。 她去找王桂芬,可能知道了什么,她的失踪,是阎埠贵下手,还是刘婆子察觉到了危险,先下手为强? 至於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这些孩子的失踪……时间点都在林燁病癒、开始显露不同之后。 如果三位大爷是为了嫁祸林燁而藏匿孩子,那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间点? 是因为林燁的变化让他们感到了威胁? 还是说……有另一股力量,在利用林燁的復仇动机,暗中推动了这些失踪,既清理了可能暴露三位大爷旧恶的知情人,又加剧了院內的恐慌和对林燁的怀疑,可谓一箭双鵰? 王建国越想越觉得,铜锣鼓街95號那摊浑水下面,盘根错节的恐怕不止一条毒蛇! 三位大爷为了私利和掩盖罪行是一股暗流,刘婆子代表的组织是另一股更黑暗的潜流。 这两股暗流,因为林家的旧案和林燁这个变数,產生了危险的交集和碰撞! 而林燁……他在这场错综复杂的旋涡中,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他真的只是一个一心復仇、运气和能力好到爆棚的受害者吗? 王建国掐灭菸头,站起身。 他需要再次提审刘婆子。儘管知道希望渺茫,但他必须试一试,从这根最硬的骨头上,撬开哪怕一丝缝隙。 再次面对刘婆子,她似乎已经適应了囚徒的身份. 对於王建国提出的关於孙老蔫、关於自举报的矛盾、关於四合院失踪案的任何问题,她都报以沉默。 审讯再次无功而返。 回到办公室,王建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抓住刘婆子,本以为打开了突破口,没想到却像是打开了一个塞满了谜团的潘多拉魔盒,更多的疑问喷涌而出,而答案却被死死锁住。 难道就这样被卡住了? 王建国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熟悉的街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铜锣鼓街的方向。 那个院子里,藏著太多秘密。三位大爷,聋老太太,还有那个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的林燁…… 或许,突破口並不只在刘婆子身上。 那个院子本身,就是最大的谜题。 三位大爷与刘婆子之间,是否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繫? 还有那些失踪的孩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果真是三位大爷藏起来的,藏在哪里? 如果能找到那些孩子,不仅能让几个破碎的家庭重聚,更可能成为打破三位大爷心理防线的关键! 甚至,可能揭开他们与刘婆子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 王建国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不能再只盯著刘婆子这一条线了。 必须双管齐下,甚至多管齐下! “李军!”他转身,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果断。 “到!” “两件事。第一,加强对杜鹃代號的排查,不要只局限於现有案卷,扩大到解放前的一些档案,特別是与民间秘密结社、封建会道门有关的记录!刘婆子这套东西,不是一天建成的,必有歷史渊源!” “是!” “第二,”王建国走到地图前,手指点著铜锣鼓街95號,“重新梳理三位大爷的所有社会关係、財產状况、近年来的异常动向“ ”。特別是他们名下或能接触到的、位於城郊、隱蔽、適合藏人的房產、仓库、地窖等!“ ”还有,查阎埠贵妻子三大妈失踪前最后的活动轨跡和接触的人,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我怀疑,那些失踪的孩子,很可能就被藏在某个我们还没找到的地方!” “明白!我立刻去办!”李军精神一振。 王建国点点头,目光深沉。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或许就在那最熟悉的院子里。 ........ 第129章 找到杜鹃!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找到杜鹃! 经过警方的大力盘查。 李军拿著一堆资料,急匆匆赶到王建国身旁。 “队长,有新发现。”李军递过一份残卷。 残卷上记载著一个代號杜鹃的女居士,本名杜秀兰,精擅草药针灸,尤通妇儿杂症,在信眾中颇有声望。 解放后该组织星散,杜鹃不知所踪。 “杜秀兰……”王建国咀嚼著这个名字,立刻调取全市同名同姓、年龄相符的女性资料。 筛除大半后,一个住在城南老棉纺厂家属区、深居简出的退休女厂医,进入了视线。 档案显示,杜秀兰,六十五岁,早年曾在教会医院学习,后进入棉纺厂卫生所工作直至退休,医术颇受好评,尤其擅长用中草药调理妇科和儿科疾病,退休后仍有不少老职工找她瞧病。 平时独居,生活规律,与邻里交往不多,口碑尚可。 表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本事的退休老太太。 但王建国嗅到了不寻常。 时间点,技能点,独居深居简出,都与杜鹃这个隱藏在老祖宗背后,可能肩负特殊使命的代號隱隱契合。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派出了最精干的侦查员,对杜秀兰进行了外松內紧的监视。 监视很快有了惊人发现。 杜秀兰生活看似规律,但每隔几天,总会在深夜或凌晨,独自前往城南一座早已废弃的、解放前属於慈航静斋產业的小庙旧址。 那座小庙残破不堪,平时根本无人问津。 杜秀兰每次去,都提著一个不起眼的药箱,在里面待上一两个小时才出来。 更关键的是,在她一次深夜外出时,侦查员冒险近距离观察,透过破庙窗欞的缝隙,看到她並非在拜佛或静坐,而是在一盏昏暗的油灯下,摆弄著一些瓶瓶罐罐和晒乾的药材,动作熟练地配置著什么。 空气中,隱隱飘出一股与刘婆子窝点相似的、混合了草药和异香的古怪气味! 时机成熟! 在杜秀兰又一次深夜潜入破庙,专注於她的工作时,王建国亲自带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这座荒庙。 “警察!不许动!” 当民警冲入破庙时,杜秀兰脸上没有太多惊慌,只是停下了手中的捣药杵,缓缓抬起头,看著指向她的枪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解脱,又像是深深的疲惫。 她没有反抗,任由民警给她戴上手銬。 搜查隨即展开。这座外表残破的小庙,內部竟別有洞天! 佛像后的暗格、地砖下的密室,陆续被打开! 查获的物品,令见多识广的老刑警们都为之色变: 大量配置好的、成分不明的药粉、药丸、药膏,包装上贴著令人费解的標籤。 成套的、样式古旧却保养得极好的针灸用具,其中几根长针在灯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 数十本手抄的笔记和药方。 铁证如山! 杜鹃杜秀兰,正是老祖宗刘婆子犯罪组织中,负责利用其医药知识进行製药,试验,甚至可能直接参与处理的核心技术人员! 地位比黄三更高,更隱蔽! 杜秀兰被捕的消息和王建国有意放出的一些查获,大量不明药物及可疑人体组织的风声,如同重磅炸弹,再次震动了四九城,尤其是铜锣鼓街95號! 那些家里有孩子失踪的禽兽们,濒死的希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找到老妖婆的同伙了!肯定是他们把咱们孩子弄去实验了!” “警察说了,找到好多小孩用的东西!说不定……说不定咱家孩子还活著!” “走!快去派出所问问!快去!” 易中海虽然心中疑虑更深,但也不敢拦著,甚至隱隱也生出一丝侥倖,如果孩子真在老祖宗一伙手里,哪怕受了罪,至少还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他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和算计,就还有余地! 刘海中更是急不可耐,仿佛看到了儿子失而復得的曙光,胖脸上重新堆起了虚浮的急切。 贾张氏则彻底疯魔了,哭嚎著“我的棒梗、小当啊”,拉著木然的秦淮茹就要往外冲。 连精神已经不太正常的阎埠贵,都被这消息刺激得眼睛发亮,嘴里念叨著“解成……解放……” 四合院里,除了后院依旧平静的林家,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希望冲昏了头脑,一窝蜂地涌向了派出所,个个脸上带著病態的期盼和激动。 派出所门口,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哭喊声、询问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王建国早有预料。 他让李军出面,將情绪最激动的贾张氏、刘海中、易中海等几人带进了接待室,其余人拦在外面。 “警察同志!是不是找到我们家孩子了?他们在哪儿?啊?在哪儿?”贾张氏一进门就扑到桌前,眼睛瞪得溜圆。 刘海中搓著手,声音发颤:“李警官,王队长,是不是……是不是在那些找到的东西里,有我们家光福的线索?” 易中海还算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声音也出卖了他:“李军同志,到底什么情况?孩子们……有消息吗?” 李军看著眼前这些曾经在院里作威作福、此刻却被绝望和渺茫希望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禽兽,心中並无多少同情,只有办案者的冷静。 他拿出几张经过处理、隱去了关键信息的查获物品照片。 “我们確实在嫌疑人杜秀兰处,查获了大量涉案物品。”李军语气平稳,“其中,包括一些儿童衣物、生活用品,以及……部分来源不明的组织標本。“ ”目前,技术部门正在加紧对这些物品进行鑑定和溯源。”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著几人的反应。果然,听到组织標本几个字,几人脸色瞬间惨白。 “那……那有没有……有没有认出是我们家孩子的……”刘海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鑑定需要时间,而且过程复杂。”李军公事公办地说,“我们会儘快比对。请你们配合,提供更详细的、关於失踪孩子的体貌特徵、衣物细节等信息。另外……” 他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嫌疑人杜秀兰与之前被捕的刘婆子,长期从事非法活动,受害者可能不止目前发现的这些。“ ”还有之前的失踪人员,黄国民、王桂芬、三大妈,也可能与这个犯罪网络有关。“ ”希望你们如果想起任何与他们相关的、不寻常的事情,都能如实告知。” 这番话,给了他们一丝孩子被找到可能还活著的希望,又再次將黄国民、王桂芬、三大妈的失踪与刘婆子网络掛鉤,持续施加压力。 贾张氏等人哪里还听得进后面的话,他们全部心神都系在那些儿童物品上,爭先恐后地描述著自己孩子失踪时穿的衣物、用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李军一一记录,心中却暗自嘆息。 他知道,这些描述,很可能永远也匹配不上了。 从杜秀兰密室那些標本和记录来看,落入她们手中的孩子,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王队让他出示这些相对温和的证据,既是办案需要,也是给这些家属一个缓衝,一个……最终彻底绝望前的虚假希望。 看著这几人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喋喋不休的样子,李军不由得想起那个始终平静的后院青年——林燁。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找到活人抱有过任何期望。 是他更清醒?还是……他知道些什么? 接待室外,其他未能进来的禽兽家属焦急等待,得到的也只是正在核查,耐心等待的公式化回答。 希望如同风中之烛,明明灭灭,却谁也不肯轻易放弃。 他们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孩子、亲人,早已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角落。 除了林燁。 后院,林燁站在窗前,听著前院隱约传来的、激动而又惶然的嘈杂声渐渐远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也大致猜到了他们会得到怎样的答覆。 那些失踪的人,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还有三大妈、黄国民、王桂芬……他们的命运,早已被他亲手终结,埋在了永远不会有人找到的地方。 刘婆子、杜鹃她们的罪行是真实的,但四合院这些具体的失踪案,与那个组织,在时间线和具体案由上,其实存在著微妙的错位。 警方现在將两者关联起来,是基於逻辑推理和部分重叠的嫌疑,如黄国民、王桂芬,但这潭水,比他最初设计的,还要更深、更混。 这样也好。 让警方和禽兽们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刘婆子、杜鹃这条更庞大、更邪恶的暗线吸引吧。 让他们在寻找永远找不到的活人中耗尽希望,最终彻底崩溃。 他的仇,他的清算,早已完成大半。 ........... 派出所里. 他正面对著刚刚被押解过来、与刘婆子並列为重犯的杜秀兰。 与刘婆子的疯狂顽固不同,杜秀兰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认命般的淡然。 她承认了自己杜鹃的身份,承认了与刘婆子多年的合作,承认了利用医术配置那些特殊药物,也承认了密室里的那些標本. 但问到仙师的具体身份、组织其他成员、以及那些药物的最终用途和流向时,她也同样选择了沉默,或者用时间太久,记不清,只听刘姐吩咐等话语搪塞。 两个核心落网者,都用沉默筑起了高墙。 王建国感到,案件的表层脉络正在理清,但最深层的核心,那个神秘的仙师,完整的组织网络、以及他们最终极的目的,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 而铜锣鼓街那几位大爷的反应,也让他更加確信,那院子里藏著的秘密,恐怕不仅仅是欺凌邻居那么简单。 他们对失踪孩子下落的异常关切背后,是否隱藏著更深的恐惧和罪责? 第130章 剩下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剩下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城南,那座废弃的慈航静斋小庙,在深秋的寒风中更显破败阴森。 隨著杜鹃杜秀兰的落网和初步审讯,这里已从一处隱秘的製药点,升级为系列重案的犯罪现场核心。 王建国亲自带队,调集了市局最专业的刑侦和技术力量,对这座占地面积不大的荒庙,展开了地毯式的、掘地三尺的彻底勘察。 之前的搜查主要集中在庙堂內部和发现的密室。 这一次,勘察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庙院,包括荒草丛生的后院、倾倒的偏殿基址,以及庙墙外那片属於庙產、早已无人管理的杂木林。 勘察进行到第二天下午,在庙院后院一株半枯的老槐树下,一名年轻的技术员手中的探杆,在插入疏鬆的泥土约半米深时,遇到了异常坚硬的阻碍,隨后又像是戳破了什么,发出沉闷的“噗”一声。 “王队!这里有情况!”技术员立刻喊道,声音带著紧绷。 王建国和李军快步上前。 周围的民警也立刻围拢过来,拉起警戒线。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清理掉表层的浮土和落叶,一片顏色明显与周围不同、显得过於新鲜和鬆软的泥土裸露出来,面积大约有两三个平方。 继续向下挖掘,土壤中开始出现零星破碎的陶片、腐烂的织物纤维,以及…… 一股无法掩盖、混合著泥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的味道。 当挖掘深度接近一米时,铁锹碰到了硬物。 不是石头,而是……骨骼。 “停!”王建国厉声喝道,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他戴上加厚的口罩和手套,接过一把小铲,亲自跪在坑边,极其小心地清理著周围的浮土。 一截..........缓缓显露出来。 “扩大挖掘范围!小心!注意保护现场!”王建国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隨著挖掘范围的扩大,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逐渐暴露在惨白的勘察灯下。 这不是一个孤零零的埋尸坑。 在老槐树周围,技术人员陆续发现了多处类似的土壤异常点。 初步圈定范围后,决定进行系统发掘。 第二个坑,更深,更大。 第三个坑……第四个坑…… 当夜幕降临时,初步的发掘被迫暂停。 这哪里是什么荒庙? 这是老祖宗刘婆子和杜鹃杜秀兰犯罪集团处理货物,毁灭证据的终极坟场! 王建国站在最大的那个尸坑边缘,愤怒、悲痛,还有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二十多条人命!二十多个破碎的家庭! 而这,很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 突然,一个冰冷刺骨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 铜锣鼓街95號那些失踪的人……棒梗、小当、阎解成、刘光福、三大妈、黄国民、王桂芬……他们的失踪,时间跨度长,失踪地点分散,表面原因各异。 之前虽然怀疑与刘婆子网络有关,但一直缺乏直接证据,也存在著三位大爷为了掩盖旧恶而自行灭口的可能性。 但现在,看到这规模惊人……王建国瞬间將这两条线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刘婆子、杜鹃这伙人,行事狠辣周密,灭口乾净利落,黄国民、王桂芬失踪得毫无痕跡。 她们有固定的、隱蔽的处理地点。 那么,四合院里那些失踪者,无论是知道秘密的成年人,黄国民、王桂芬、可能察觉真相的三大妈,还是可能无意中撞破什么、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如林燁的归来,而被视为需要清除的麻烦的年轻人。 他们最终的归宿,会不会就在这里?就在脚下这冰冷污秽的泥土之中? 这个推测让王建国心臟狂跳。 如果成立,那就意味著四合院连环失踪案的真相,远比邻里报復或內部灭口更加黑暗、更加恐怖! 那是一个食人魔窟,將触角悄然伸进了普通人的生活,无声无息地吞噬著生命! “重点比对失踪人口资料库,尤其是……”王建国声音乾涩,“铜锣鼓街95號近年的所有失踪人员信息!要快!” 尸坑被发现的消息,被警方严密封锁。 当这股阴风,吹进铜锣鼓街95號时,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炸开了! 彼时,易中海等人刚从派出所回来不久,还沉浸在孩子物品被找到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的虚假希望中,互相之间甚至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自我安慰的笑容,討论著警察可能会如何比对,什么时候能有確切消息。 突然,前院一个消息灵通、家里有亲戚在街道办帮忙的老头,连滚爬爬地衝进中院,脸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好了!出大事了!城南那个破庙……就是抓杜秀兰的那个庙……挖……挖出好多..........!“ ”坑……好几个大坑!全是……全是不知埋了多少年的!警察都快把那儿围成铁桶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 贾张氏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眼珠猛地凸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去扶,自己也软倒在地,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刘海中嗷一嗓子,肥胖的身体剧烈一晃,撞在门框上,他死死抓住门框,嘴里无意识地念叨:“……坑……好多……光福……我的光福啊……” 易中海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脑子里一片空白。 坑……大量的……荒庙……杜秀兰……刘婆子……孩子……活埋……这几个词在他脑中疯狂旋转、碰撞,最后匯成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恐怖画面! 他仿佛看到贾家的孩子、刘家的孩子……被捆著、塞著嘴,绝望地扔进冰冷的土坑,泥土一锹一锹落下,淹没哭泣,淹没挣扎,最后只剩死寂和白骨…… “不……不可能……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祈求,但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绝望。 警方之前找到孩子物品带来的那点微光,在此刻大量尸坑的黑暗真相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啪地一下,彻底破灭了! 阎埠贵原本呆滯的眼神,在听到坑,骨头这几个字时,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迴光返照般的清醒,混合著无与伦比的恐惧和痛苦! 他猛地挣脱了搀扶他的人,扑到院子里,仰头髮出不似人声的悽厉嚎叫:“解成!解放!解旷!解睇啊!我的儿啊!我的闺女啊!“ ”你们……你们难道真的被……被活埋了啊——!!!”声音嘶哑绝望,在四合院里迴荡,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心胆俱裂! 活埋! 这两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钉进了每个禽兽的心头! 他们之前所有的侥倖、所有的期盼、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被这两个血淋淋的字眼彻底击得粉碎! 联想到刘婆子、杜鹃那些人的狠毒手段,联想到荒庙的隱秘和阴森,还有什么比活埋更能解释那些失踪者为何消失得如此乾净、如此彻底?! 哭声、嚎叫声、崩溃的呼喊声、物件摔碎的声音…… 瞬间充满了这座曾经算计不休的四合院。 每一扇门窗后,都仿佛隱藏著无尽的绝望和疯狂。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顶,最后一点算计和支撑也崩塌了。 完了,全完了,希望没了,他精心维护的一切,都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化为乌有。 后院里,林燁静静地站在窗前,听著前院中院传来的、那如同地狱交响乐般的崩溃之声,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尘埃落定的漠然。 尸坑的发现,將警方和禽兽们的视线,彻底引向了刘婆子网络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为之崩溃的活埋,其实另有其人,另有所指。 林燁静静的看著眼前一切,內心无比喜悦,“这都是你们自作自受导致的,这就是报应。” “剩下的人,一个都不放过。”林燁暗念。 ........ 第131章 恐慌!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恐慌! 尸坑的消息像盆冰水,把四合院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希望火苗,彻底浇了个透心凉。 前头派出所带回来的那点孩子可能还在的念想,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尸坑这噩耗砸得稀碎。 院里头,连著两天,那气氛都没法提了。 贾家天天传来贾张氏那忽高忽低的哭嚎,听著都瘮人。 刘海中家静得嚇人,偶尔能听见摔东西的闷响。 阎埠贵彻底魔怔了,白天黑夜地在院里转圈,嘴里念念有词,见谁逮著就问看见他儿子闺女没,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易中海关起门来,在自家屋里踱了两天步,他这人心思深,绝望过后,那股子不甘和疑心又冒上来了。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透亮,像有层窗户纸隔著,捅不破,憋得慌。 这天晚上,估摸著快九点了,院里各家的灯都灭得差不多。 易中海揣上他那包捨不得抽的好烟,悄悄出了门,没往前院去,而是溜达到了中院刘海中家窗户底下,轻轻咳了两声。 不一会儿,刘海中家的门开了条缝,刘海中那张又惊又疑的胖脸露出来,看见是易中海,才鬆了口气,赶紧把人让进去。 屋里没开大灯,就点了盏煤油灯,光线昏黄。 阎埠贵也被悄悄叫了过来,缩在墙角椅子上。 “老易,这么晚了,啥事儿?”刘海中压低声音问,脸上油光光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油。 易中海没坐,就站在屋子当间,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沉:“睡不著,琢磨这两天的事,心里头不踏实。” “有啥不踏实的?”刘海中嘆气,“尸坑都挖出来了,还能有啥指望?我家光福……怕是……”他说不下去了,眼圈有点红。 “就是这尸坑,才让我不踏实。”易中海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们想想,警察是在哪儿挖出来的?城南那个破庙!“ ”抓杜鹃杜秀兰的地方!那是刘婆子、杜鹃她们的老窝!那些坑,埋的是她们害的人。” 阎埠贵冷不丁抬起头,眼神有点聚焦了,哑著嗓子问:“老易,你意思是……解成他们,也是被刘婆子那伙人……弄到那儿去了?” “很有可能。”易中海点头,“黄国民、王桂芬,跟当年林家的事脱不了干係,刘婆子怕他们漏底,灭口,埋那儿。“ ”你媳妇……可能知道了啥,也被……还有咱们几家孩子,”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刘海中,“棒梗、小当、解成、光福,他们虽说跟林家小子有过节,但说到底都是孩子,能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值得刘婆子那伙人下死手?“ ”除非……” “除非啥?”刘海中急问。 “除非,他们不是刘婆子直接弄走的。”易中海眼神闪烁,“你们別忘了,最开始,咱们怀疑的是谁?” 屋里安静了几秒。 阎埠贵手里的缸子哐当掉地上,水泼了一地,他也没管,声音尖利起来:“林燁!你是说……还是林燁?”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易中海弹了弹菸灰,“林燁那小子,邪性!他回来以后,院里就开始出事。“ ”他有动机,恨咱们几家,他也有本事,你们没听说吗?“ ”他一个人跟著警察进山,就把刘婆子那老妖婆给逮了!这是个普通工人能办到的事?” 刘海中皱著眉:“可警察都给送锦旗了,说明他没嫌疑了啊,再说,刘婆子她们干的那些事,绑架小孩、挖坑埋人,这不都对上了吗?” “对得上,也不一定全是她们干的。”易中海眯起眼,“万一是有人,借著刘婆子她们干的这些事,趁机把咱们几家孩子也……然后推到刘婆子头上呢?“ ”警察现在注意力全在刘婆子这条线上,挖出尸坑,更觉得所有失踪案都是她们干的了,这不正好替真正的凶手打了掩护?” 这话一说,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愣住了,细细一品,后背有点发凉。 “可……可咱们没证据啊。”刘海中搓著手,“一点痕跡都没有,林燁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 ”就算是他,他把人弄哪儿去了?总不能也埋城南那个庙了吧?警察不都挖了吗?没见著咱家孩子啊。” “这就是最邪门的地方。”易中海把菸头摁灭,眉头拧成了疙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刘婆子杜鹃那儿,看样子也没咱们孩子的线索,这人……就像凭空蒸发了。”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阎埠贵忽然神经质地抓住易中海胳膊:“老易!老易!你说……会不会是……是那种拍花子的邪术?把人迷走了,卖到山旮旯里去?“ ”或者……或者弄去炼什么邪门玩意儿了?” 他越说越害怕,牙齿都开始打颤。 易中海甩开他的手,心里也烦躁:“別自己嚇自己!现在关键是,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著!警察查警察的,咱们也得自己想办法!” “能有啥办法?”刘海中愁眉苦脸,“咱们一没枪二没权,上哪儿找去?” 易中海背著手,又在屋里踱起步来,昏黄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动。 走了几个来回,他猛地站定,转过身,眼神看向窗外中院正房的方向,声音更低,带著一种试探:“咱们这儿……不是还有位定海神针吗?” 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阎埠贵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抖了:“聋……聋老太太?” “对。”易中海点头,“老太太在咱们院年头最久,经歷的事儿多,虽说平时不怎么管事,但你们觉不觉得……她好像啥都知道点儿?” 刘海中想了想,似乎也品出点味儿来:“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有时候她看人的眼神,是有点不一样,而且她懂点儿偏方草药,跟……跟刘婆子杜鹃她们那套,会不会……” 他没敢说下去,但意思都明白。 易中海摆摆手,示意他別说破:“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咱院里的人,跟咱们总归是一条船上的。现在船要沉了,得请老人家给出出主意,哪怕指条明路呢?总比咱们在这儿瞎猜强。” 阎埠贵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找老太太!老太太肯定有办法!” 刘海中也没异议。 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 易中海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估摸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太晚了,老太太估计歇了,明天一早,我去老太太那儿坐坐,探探口风。” 计议已定,三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便各自散了。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却依旧睡不著,心里头那点不安,非但没减轻,反而因为想到聋老太太,更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出了门,朝著中院正房,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易中海走到正房门前,抬手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著的,没锁。 他心里有点奇怪,老太太平时虽然不怎么出门,但门户还是挺谨慎的。 他轻轻推开门,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著。 “老太太?老太太在家吗?”易中海试探著叫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有点突兀。 没人回应。 易中海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却收拾得很整齐。 床上被褥叠放整齐,桌上茶壶茶杯也摆得好好的,地上乾乾净净。 一切都井井有条,但就是……没人。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易中海的心。 他快步走到里屋看了一眼,也是空空如也。 “老太太?”他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心里那股不安开始放大。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开门声,易中海的媳妇,揉著眼睛走出来,看见易中海在老太太屋里,愣了一下:“老易?你这一大早跑老太太屋干嘛?” “老太太呢?”易中海急问。 “老太太?”一大妈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昨儿晚上我睡得早,没注意,咋了?老太太没在屋?” “没在!”易中海的心直往下沉,“屋里收拾得挺乾净,不像临时出门的样子,你昨天最后见她是什么时候?” 一大妈努力回想:“昨天……昨天下午好像还看见她在门口坐了会儿,后来天快黑我做饭那阵儿,就没注意了。“ ”晚上……晚上好像没听见动静,会不会是起早出去了?买早点?或者遛弯去了?” “老太太平时这个点绝不会出门遛弯!”易中海语气有些急促,“而且门都没锁!”他忽然想起什么,几步跨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完全没有睡过的温热感! “坏了!”易中海脸色唰地变了,“老太太……昨晚可能就没回来!” 一大妈也慌了:“不能吧?老太太能去哪儿啊?她一个孤老婆子,平时连院门都少出……” 易中海没再听她絮叨,猛地转身衝出屋子,站在院子当中,目光急扫。 晨雾繚绕,四合院一片死寂,哪有什么聋老太太的影子? 那颗被他们视为定海神针的老太太,竟然……不见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了易中海的脊背。 他忽然觉得,这院子里藏著的秘密,或许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而他们这些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没真正看清过这潭水底下,到底藏著些什么。 第132章 孙老焉坦白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孙老焉坦白 派出所。 证据链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刘婆子那个老毒妇,甭管怎么审,嘴巴硬得像焊死的铁门,眼睛里头那股子邪火到死都没灭,问急了就嘀嘀咕咕念叨什么仙师法旨,魂魄归位,听得人脊梁骨发凉。 她乾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够枪毙十回了,指挥黄三那帮人祸害孩子,跟杜鹃一块儿弄那些邪门药材,城南破庙后头那几十条人命……哪一条拎出来都是血债纍纍。 这號人,没得救,也没人想救。 杜鹃杜秀兰,看著像个明白人,认罪也乾脆,承认跟刘婆子合伙,承认配药,承认庙里那些东西跟她有关。 可一问到根子上,比如仙师到底是谁,那些药的方子从哪儿来的,除了她跟刘婆子还有谁在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她就低下头,要么说记不清,要么就沉默。 估摸著也是知道罪孽太深,横竖是个死,乾脆不说了。 最让人心里头硌得慌的,是孙老蔫。 这老傢伙,从最开始被抓就一副死样子,问啥都不吭声。 后来知道刘婆子落网,他那反应,像是天塌了,魂儿都丟了一半。 再后来杜鹃也被抓,庙后头尸坑挖出来,他整个人就更蔫了,眼神空得嚇人,有时候对著墙能发一天呆。 王建国不是没给过他机会。 单独提审了好几次,话说得很明白:“孙老蔫,你的罪,不小。帮著处理……那些孩子,身上带著那符號,跟刘婆子杜鹃一条船上的。“ ”按律,你跑不了,但现在,刘婆子、杜鹃她们是主犯,你算是个听喝的。“ ”你要是能提供点有用的,比如仙师到底是谁,她们上头还有谁,那些害人的药方子、邪门仪式到底咋回事,还有没有別的同伙、別的窝点……这些,都能算你立功。“ ”就算不能全免,好歹……能给家里人留条活路,你自己也能有个稍好点的下场。” 可孙老蔫呢?他就那么听著,头低著,眼睛盯著自己那双脏得看不出顏色的解放鞋鞋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等王建国说完了,问他想说点啥不,他就慢慢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得跟泥潭似的眼睛看王建国一眼,然后又慢慢低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声不吭。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次次这样。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好像他认准了啥,打定主意要把所有东西都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 提审的民警都急了,拍桌子骂娘,说你这老榆木疙瘩,真当自己能扛过去? 你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 孙老蔫眼皮都不抬一下,整个人像缩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硬壳里。 王建国心里头也憋著火,但也纳闷。 这孙老蔫,跟刘婆子那种被邪教洗了脑的疯子不一样,也跟杜鹃那种有点文化、可能想保全点啥的也不一样。 他就是一个最底层的、干脏活的老混混。 他到底在怕什么?或者说,他在守著什么? 难道那个仙师或者他们那个组织的规矩,比挨枪子儿还可怕? 可法律不等人,案子也不能无限期拖下去。 刘婆子、杜鹃、孙老蔫,三条线上抓到的最大头目,证据確凿,罪大恶极,民愤极大。 上面经过反覆审议,鑑於案情特別重大、手段特別残忍、社会影响特別恶劣,最终核准了对刘婆子、杜鹃、孙老蔫三人执行死刑的判决。 公审大会开得声势浩大。 宣判那天,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有受害者的家属,有愤怒的群眾,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当审判长念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和哭声。 刘婆子被拖下去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了句谁也听不清的咒语一样的话。 杜鹃面如死灰,腿都软了,是被架下去的。 只有孙老蔫,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抬一下,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被民警搀著带离了会场。 接下来,就是游街示眾。 这是那个年代对有重大民愤的罪犯常有的一道程序。 天刚亮,几人就被带了出来,手脚都被捆著大铁链,前面是警察开道,后面跟著几队民兵。 犯人两边站著荷枪实弹、表情肃穆的武警。 犯罪人走得很慢,沿著主要的街道缓缓行驶。 街道两边早就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踮著脚的,爬到树上的,挤在阳台窗户口的。 人们指指点点,唾骂声、怒斥声、哭喊声,还有小孩子的惊叫声,混杂在一起,沸反盈天。 “打死她!打死这个老妖婆!” “丧尽天良啊!害了多少孩子!” “枪毙都便宜她们了!该千刀万剐!” “看看!就是这些人!吃人不吐骨头!” 烂菜叶子、臭鸡蛋、小石块像雨点一样砸向刘婆,杜鹃,孙老焉。 武警们努力维持著秩序,但挡不住人们汹涌的怒火。 刘婆子的头髮脸上很快掛满了污秽,她似乎想躲,但被牢牢架著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脸上肌肉扭曲。 杜鹃早就嚇傻了,脸上糊满了眼泪和脏东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只有孙老蔫,依旧低著头,对砸到身上的东西毫无反应,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愤怒、唾骂都与他无关,他活在自己的、一片死寂的世界里。 队伍特意绕了些路,经过了城南那片熟悉的街区,也经过了铜锣鼓街附近。 来到铜锣鼓,街道两旁的人群反应更加激烈。 而在铜锣鼓街95號四合院附近的一个小巷口,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被强行拉出来、眼神依旧涣散的阎埠贵,挤在人群后面,踮著脚,死死盯著人群。 贾张氏没出来,听说在家哭晕过去了。 秦淮茹躲在人群更远处,用手死死捂著嘴,眼泪无声地流。 看著刘婆子那副模样,易中海心里没有半点痛快,只有一片冰凉的茫然和更深的恐惧。 这就是老祖宗? 这就是害得他们几家骨肉分离、生死不明的元凶之一?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该只是这样? 林燁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还有失踪的聋老太太……像两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掉,碰著就疼。 刘海中咬著牙,脸上的横肉抽搐著,嘴里低声咒骂,可眼神里除了恨,更多的是空。 仇人伏法了,可他的儿子呢?连尸骨都不知道在哪个坑里!这仇,算报了吗? 阎埠贵直勾勾地看著孙老蔫,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乾涩诡异,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埋了……都埋了……嘿嘿……下一个……该谁了?” 他喃喃自语,嚇得易中海赶紧用力扯了他一把。 人群渐渐远去,留下一条满是狼藉和喧囂的街道,还有无数久久无法平息的情绪。 表面上看,轰动一时的老祖宗连环案,似乎隨著主犯的伏法,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號。 四合院里,禽兽们经过短暂的,病態的大仇得报般的亢奋后,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和虚无。 就在王建国准备把人带到坟场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冲了进来,“爹............不要杀我爹..........” 看见突如其来的小孩,一旁的民兵急忙上前制止。 “冷静..........”民兵看见是小孩,並没有动粗,而是直接把小孩给抱住,不让其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小孩不断挣扎。 听到熟悉的声音,孙老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有什么事冲我来。”孙老焉大喊,不断挣扎。 看见孙老焉,一旁的民警迅速上前控制,孙老焉被摁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看见情绪激动的孙老焉,王警官迅速赶向前。 “孙老焉...........你要干什么?”王警官厉声呵斥。 “那是我儿子,求求你放过他。”孙老焉喊道。 闻言,王建国顿时一愣。 “你不是查过孙老焉没有家人吗?”王建国看向一旁的李军,问道。 “我確实查过了,他没有任何亲人。”李军摇头,不解的看向不远处的小孩。 他原本以为孙老焉是有苦衷才会干那些事的,可他找了大量资料,问了很多街坊邻居,孙老焉都是一个人生活,没见过他的家人。 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小孩子,李军也甚是不解。 就在几人不知解的时候,孙老焉开口了。 “我说......我交代,我全部交代...........”孙老焉大喊,停止了挣扎:“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请你们一定要放过我儿子。” “孙老焉............你找死..........”刘婆再也控制不住,急忙制止。 “去尼玛的............老子一定要说。” “我知道........我知道先师是谁.............”孙老焉不理会,喊道。 第133章 问吧,我都交代!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问吧,我都交代!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按住孙老蔫的武警加了力气,另外两名民警也赶紧上前帮忙控制。 小男孩的哭喊和孙老蔫嘶哑的吼叫混杂在一起。 就在这时,被这突发变故惊住的刘婆子和杜鹃,也猛地回过神来。 尤其是刘婆子,她先是看了一眼那哭喊的孩子,又猛地盯向状若疯狂的孙老蔫,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极致的惊恐和暴怒!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孙老蔫!!”刘婆子突然厉声尖叫,声音尖利得不像人声,“闭嘴!你想清楚了!你敢吐一个字?!想想仙师!想想规矩!!” 杜鹃也慌了,脸色惨白地对著孙老蔫方向急促低喊:“老孙!別糊涂!不能说!说了大家都得完!你儿子也……” “你们给我闭嘴!!”孙老蔫猛地扭头,赤红著眼睛瞪著她们,那眼神里的恨意和决绝让刘婆子和杜鹃都心头一寒。 他不再看她们,而是拼命扭著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指挥控制现场的王建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王队长!王队长!!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仙师是谁!我都说“ ”只求你们一件事!別碰我儿子!放我儿子一条生路!他是个好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刑场上空炸开! 王建国本来正快步走向骚乱中心,闻言脚步猛地一顿,眼中精光爆射! 孙老蔫要开口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他儿子,这个顽固如石的老蔫货,终於要撬开嘴了! “孙老蔫!你这个叛徒!懦夫!你敢!!”刘婆子彻底癲狂了,她拼命挣扎著,“仙师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儿子!你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杜鹃也面无血色,但她比刘婆子多了一丝清醒的绝望,她看著孙老蔫,,知道大势已去,但眼里满是不甘和深深的恐惧。 孙老蔫一旦开口,她们坚守的最后秘密,她们背后那个庞大的阴影,就全完了! “控制住她们!把嘴堵上!”王建国当机立断,厉声下令。 绝不能让他们干扰孙老蔫! 几名武警立刻上前,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团堵住了刘婆子和杜鹃的嘴。 两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神怨毒又绝望地瞪著孙老蔫。 王建国快步走到孙老蔫面前,蹲下身,目光锐利地直视著他:“孙老蔫,你说的是真的?“ ”愿意彻底坦白?把所有你知道的,关於仙师,关於组织,关於所有罪行,毫无保留地交代?” “真的!真的!!”孙老蔫急急点头“只要你们保证我儿子的安全!让他好好长大!別让他知道这些脏事!“ ”我什么都说!我知道的都说!我留著一些东西……“ ”一些他们不知道我留著的东西……我都给你!只求你们,给孩子一条活路!” 他说著,又焦急地望向儿子那边。 王建国顺著他目光看去,那小男孩已经被民警安抚住一些,但还在抽泣,眼巴巴地望著这边。 “孩子的安全,我们可以考虑安排。”王建国沉声道,这话留有余地,但给出了希望,“但你的交代,必须是有价值的,彻底的。“ ”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隱瞒……” “不会!绝对不会!”孙老蔫打断他,语气急切而肯定,“我都说!我豁出去了!我知道……我说了也是死路一条,那些人不会放过我。“ ”但我儿子……我儿子不能有事!王队长,我信你一次!求你给我儿子一条活路!” 行刑计划彻底被打乱了。 孙老蔫的突然反水,其可能带来的情报价值无法估量,甚至可能揭开整个案件最核心的黑暗。 王建国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对现场负责人和书记员快速说道:“情况有变!孙老蔫有重大检举揭发意向,可能涉及本案核心机密及更多隱案!“ ”立即中止执行程序!將三名犯人全部押回!“ ”严密看管,尤其是孙老蔫,单独关押,加派人手,绝对保证他的安全!还有那个孩子,一起带上车,妥善安置,注意方式!” 命令迅速被执行。 刘婆子和杜鹃被粗暴地拉走,她们虽然被堵著嘴,但眼中的怨毒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孙老蔫则被王建国亲自带走。 计划,彻底改变了。 王建国没想到,突破口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在一个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被撬开。 孙老蔫手里留著什么东西? 他知道的仙师究竟是谁?组织还有多少残党? 林家旧案和四合院迷踪的背后,是否真的有这只黑暗巨手的更深层操纵? 最重要的是,刘婆子和杜鹃那前所未有的、近乎崩溃的恐惧,说明了孙老蔫要吐露的秘密,绝对非同小可! 那可能是连她们这两个核心头目都极度畏惧的、一旦曝光就会天崩地裂的真相! “孙老蔫,希望你说出来的东西,对得起我们中止的枪声,对得起你儿子的未来,更对得起……那些沉埋地下的无数冤魂。”王建国看著孙老焉的背影,嘀咕著。 ....... 特殊审讯室。 王建国坐在他对面,没急著问仙师,没急著问组织,甚至没提那些血淋淋的罪行。 “孙老蔫,刑场那个孩子,是你儿子?” 孙老蔫一直低垂的眼皮颤了颤,缓慢地抬起来。 他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是。我儿子……小名狗娃。大名叫……孙继祖。” “你事先不知道他会来?” “不知道。”孙老蔫摇头,声音更哑了,“我婆娘死得早,就这一根独苗。“ ”我出事前,把他……託付给了一个还算信得过的远房亲戚,在通县乡下。“ ”交代他们,就当没我这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別让他知道我的事,更別让他进城……我没想到……他这么小,是怎么知道的……还跑了这么远……” 他说著,眼圈有些发红,赶紧又低下头。 王建国沉默了一下。 他能想像,一个孩子,不知从哪里听到父亲要被枪毙的消息,凭著本能和一股蛮劲,从通县乡下跑到四九城,又不知怎么摸到了刑场附近,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又经歷了怎样的恐惧和艰难。 这份突然爆发的父子亲情,成了撬开孙老蔫铁嘴的唯一缝隙。 “你想见见他吗?”王建国问。 这不是审讯技巧,更像是一种……基於人性的试探。 孙老蔫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著王建国:“王队长……我……我能见?你们……不会难为他吧?“ ”他是个好孩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干那些缺德事的时候,都儘量避著他……” “孩子现在在接待室,有女民警陪著,给他拿了吃的喝的。”王建国语气平和了些,“按规定,你这个情况,见家属……不是不行,但有条件。“ ”而且,你也知道,见了,也可能是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孙老蔫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整个人仿佛又缩了一圈。 他沉默了很久,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最终,他再次抬起头,眼神里多了种认命般的决绝:“我明白,王队长,让我见见孩子吧。“ ”就一会儿……我跟他说几句话。“ ”然后……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只求你们……看在我彻底坦白的份上,以后……能稍微照看一下那孩子,別让他……走我的老路。” 王建国点了点头,没做更多承诺,但站起身:“等著。” 他走出审讯室,对守在门口的李军低声交代了几句。 不一会儿,李军带著一个小小的人影走了过来。 狗娃,孙继祖,已经洗了把脸,换了件不知从哪找来的、略显宽大的乾净旧棉袄,小手里还攥著半个没吃完的白面馒头。 他眼睛有点肿,但看到审讯室门打开,看到里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还是猛地一亮,下意识想往里冲,却被李军轻轻拉住。 “狗娃……”孙老蔫隔著几步远,看著儿子,声音抖得厉害,想站起来,又被椅子固定著,只能努力向前探著身子。 “爹!”狗娃喊了一声。 他想过去,又有点害怕地看了看旁边的警察。 王建国对李军使了个眼色。 李军鬆开了手,但和另一名民警就站在门口,保持著警惕。 狗娃慢慢走到孙老蔫跟前,仰著小脸看他,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爹……他们说你犯了很大的错……要……要枪毙你……是不是真的?” 孙老蔫看著儿子稚嫩的脸,心如刀绞。 “狗娃……”他声音哽咽,“爹……爹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更对不起……很多人。“ ”爹犯了国法,犯了天条,该……该受罚。”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有点急促:“狗娃,你听著,爹以后……可能没法看著你长大了,你以后,要好好的。“ ”要听话!特別要听你现在的……那家人的话!记住没有?!” “嗯”狗娃眨巴著泪眼,有点茫然。 “就是现在收留你的那家!”孙老蔫强调“你记住,回去了,就好好在那儿待著!“ ”他们让你干啥,只要不是坏事,你就乖乖干!他们不让你知道的,別打听!別问!更不许……“ ”再像今天这样,偷偷跑出来找我!听见没有?!” 他几乎是低吼著说出最后几句,手銬因为激动磕在椅子上哐当响。 狗娃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点头:“听……听见了。” “好,好孩子……”孙老蔫稍微鬆了口气。 “爹……你別死……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狗娃终於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小手想去抓父亲的手,却又被手銬挡住。 孙老蔫的眼泪也终於滚落下来,“好……好……爹的狗娃最听话……不哭了,啊,不哭了……跟著民警叔叔出去吧,听话……” 李军上前,轻轻揽住哭得抽噎的狗娃,带他往外走。 “王队长,”他主动开口,声音嘶哑但清晰,“问吧,我知道的,都说。” 第134章 仙师会不会是四合院的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仙师会不会是四合院的人? 市公安局,特別审讯室。 孙老蔫坐在椅子上,双手戴著手銬,放在审讯桌上。 此刻的他,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后,只剩空壳的疲惫。 儿子狗娃已经被妥善安置在隔壁的休息室,有女民警陪著,吃了点东西,哭累了,睡著了。 知道儿子暂时安全,孙老蔫似乎终於能面对一直迴避的一切。 王建国坐在他对面,李军在旁边记录。 王建国的语气甚至带著一丝罕见的平和:“孙老蔫,你说你愿意坦白,那就从最开始,你是怎么跟刘婆子扯上关係的,慢慢说。“ ”还有,北郊那具孩子的尸体,到底怎么回事?” 孙老蔫低著头,看著自己手腕上冰冷的手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我本来就是个收破烂的,有时候也帮人干点力气活,混口饭吃。“ ”我婆娘死得早,就留下狗娃这么一个儿子。狗娃命苦,打小身子骨就弱,五岁那年,得了一场怪病。”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先是发烧,怎么也退不下去,后来身上开始起一些红疹子,不疼不痒,但人越来越没精神,吃得越来越少。“ ”我带他跑遍了城里能去的诊所、卫生院,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可那些大夫都摇头,说没见过这种病,开点退烧药消炎药,吃了也没用。“ ”眼看著狗娃一天天瘦下去,小脸蜡黄,眼窝都陷进去了,喊爹的声音都越来越小……” 孙老蔫的声音哽住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但已经没有了疯狂,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悔恨。 “那时候,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捡破烂那点钱,连吃饭都勉强,哪够一直看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看著狗娃躺在那破木板床上,气若游丝的样子,我这心……就跟刀子剜一样。“ ”我恨不得得病的是我!我甚至想过,抱著他从护城河跳下去,一了百了……” 王建国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他能想像那种绝望,一个底层父亲,面对绝症的孩子,那种无力感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 “就在我觉得天都要塌了的时候,刘婆子……她找上了我。”孙老蔫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恐惧,也有一种扭曲的感激,“那天我在垃圾堆旁边抹眼泪,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像个鬼影子。amp;amp;quot; amp;amp;quot;她说她能治狗娃的病。” “你信了?”李军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当时跟疯了差不多,只要有根稻草,我都会抓住。”孙老蔫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她说她懂偏方,能治邪病。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要我帮她做些事,算是报答,也算是……入门的诚心。amp;amp;quot; amp;amp;quot;她说她们仙师门下,讲究因果,不白帮忙。” “她让你做什么?”王建国问。 “一开始,都是一些小事。”孙老蔫低下头,“帮她送些东西,去一些指定的地方取些包裹,都是些用黑布包著的,不知道是啥。amp;amp;quot; amp;amp;quot;后来……后来活儿就越来越重,越来越……脏。”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积蓄力量说出后面的话:“北郊那个孩子……不是我杀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是……是刘婆子她们弄来的。那天晚上,她让我去城南一个地方,把一个麻袋扛到北郊那个早就没人去的乱坟岗,挖个深坑,埋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麻袋很沉,我……我其实猜到里面是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刘婆子说,只要我埋了,她就给狗娃用第二副药。” “你埋的时候,没看看?”王建国声音沉了下来。 孙老蔫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我……我不敢,我心里怕得要死,但我一想到狗娃吃了她给的药之后,烧真的退了点,身上红疹也淡了些,能吃点米汤了……我就……我就硬著头皮干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挖坑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土都铲不匀。amp;amp;quot; amp;amp;quot;埋完了,我在那儿坐了半天,我知道,我回不了头了。” “那孩子身上的伤,还有……缺失的.........是怎么回事?”王建国追问,这是北郊童尸案最骇人之处。 孙老蔫猛地摇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刘婆子给我的时候,麻袋就是封死的!我只负责埋!amp;amp;quot; amp;amp;quot;后来……后来听她跟杜鹃私下提过一两句,说什么药引,配型成功,仙师需要新鲜供奉……“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更不敢问。“ ”每次她们说这些,都避开我,好像我也只是个干粗活的外围。” “你身上那个符號,还有黄三窝点里发现的神像,是怎么回事?” “符號是刘婆子后来给我的。”孙老蔫说,“她说我办事还算稳妥,算是自己人了,给了我这个標记,说能辟邪,也是仙师认可的记號。“ ”我就一直贴身藏著,黄三那边……我知道黄三是刘婆子手下干黑活捞钱的,但我跟他没什么直接接触。“ ”刘婆子让我们各干一摊,互相不清楚底细。“ ”那些神像,我也只是在她和杜鹃供奉的地方见过类似的,她们很宝贝那些东西。” 王建国和李军交换了一个眼神。 孙老蔫的供述,勾勒出刘婆子犯罪网络的基本结构:刘婆子和杜鹃是核心,掌握邪术和医药,负责技术和祭祀。 黄三是外围打手和敛財工具。 而孙老蔫这种,则是被利用弱点控制、处理脏活的底层执行者,知道一些,但触及不到最核心的机密。 “那为什么后来刘婆子在红星小学附近故意露面,还引导警察注意到你?”王建国问到了关键,这也是之前最大的矛盾点。 刘婆子为何主动暴露自己的埋尸人? 孙老蔫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怨毒和无奈:“那是刘婆子的主意!大概一个多月前,她就有点心神不寧,说风声紧,警察好像查到什么了。“ ”她说黄三那边可能会出事了,得提前准备。“ “她这是让你当替死鬼?”李军皱眉。 “对!就是替死鬼!”孙老蔫激动起来,手銬磕在桌上哐哐响,“她说只是以防万一。” ”她还保证,万一我真进去了,她会照顾好狗娃,继续给他治病。“ ”我……我信了她的鬼话!为了狗娃,我什么都肯做!“ ”可后来,警察真的找到我,越查越深,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但我不敢说啊!狗娃的命捏在她手里!那些药,只有她们有!我说了,狗娃就得死!” 他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她们可能觉得我迟早扛不住,或者……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 ”让我当替死鬼,吸引警察注意,最好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她们就能金蝉脱壳!“ ”我埋在坑里的不止那一个孩子,这些年……陆陆续续,有好几次……我都成了她们清理痕跡的工具!“ ”她们利用我救子心切,把我牢牢拴住,替她们干尽了丧良心的事,最后还要把我推出去顶罪!!” 孙老蔫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被彻底背叛和利用的愤怒与绝望。 王建国能感觉到,这份恨意,此刻已经超过了他对仙师或组织规矩的恐惧。 “所以,你手里留著一些她们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王建国抓住重点。 孙老蔫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留了个心眼,每次帮她们埋……处理完,我会偷偷记下地点,画个简单的图。“ ”还有,有一次帮杜鹃搬她那些瓶瓶罐罐,我偷偷藏了一小包她配的药粉,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另外……刘婆子有次跟一个神秘人接头,虽然隔得远看不清脸,但我记下了那人的一些特徵和大概时间地点。“ ”这些,我都没告诉她们,偷偷藏在我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废砖窑缝里。” 王建国精神一振!这些如果属实,將是极其重要的物证和线索!尤其是那个神秘接头的特徵! “东西在哪里?具体特徵是什么?” 孙老蔫正要详细说,突然,隔壁隱约传来刘婆子被堵著嘴依旧发出的、疯狂的呜呜声和撞墙的声音。 显然是知道了孙老蔫正在坦白,在做最后的挣扎和恐嚇。 孙老蔫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被更坚定的光芒取代。 他看了看王建国,又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熟睡的儿子。 “我说。我都告诉你们,图、药粉、还有我记下来的特徵……“ ”只求你们,看在我坦白的份上,给狗娃一条乾净的活路。“ ”別让他知道他有我这么一个爹……求你们了。”孙老蔫的声音带著最后的祈求。 隨后缓缓说出了那个废砖窑的具体位置,以及他记忆中那个神秘接头人的模糊特徵。 王建国立刻示意李军出去安排人手,按孙老蔫提供的地址,火速去取那些隱藏的证据。 审讯室里暂时只剩下王建国和孙老蔫。 “孙老蔫,”王建国看著他,“除了这些,关於仙师,你还知道什么?“ ”哪怕一点点传言,或者刘婆子、杜鹃无意中漏出的话。” 孙老蔫努力回想,眉头紧锁:“仙师……她们提起来都特別敬畏,好像真是神仙一样。“ “有一次我见过先师,就是我窑口那里的,那是个老人,但杜鹃和刘婆都很尊重他。” “还有,”孙老蔫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刘婆子好像对那个四合院子里那个……不怎么说话的聋老太太,挺在意的。“ 聋老太太!王建国眼神一凝。 果然,这位深居简出的老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李军已经匆匆回来,低声在王建国耳边匯报:“王队,人派去了。另外,刚接到看守所报告,刘婆子和杜鹃情绪极不稳定,尤其是刘婆子,有自残倾向,已加强看管。” 王建国点点头,知道今天的审讯收穫巨大,但也意味著更猛烈的风暴可能即將到来。 孙老蔫的坦白,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但同时也可能惊动了隱藏在更深处的毒蛇。 “孙老蔫,你今天说的这些,很重要,关於你儿子的安排,我们会慎重考虑。“ ”但在案子彻底查清之前,你还需要配合。”王建国站起身。 孙老蔫颓然地点点头,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走出审讯室,王建国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如同压著巨石。 孙老蔫的供词,像一块拼图,补上了许多缺失的环节,但也展现了更庞大、更黑暗的图案。 北郊童尸的真相,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被魔鬼引诱的悲剧。 而这场悲剧背后,是一个以仙师为名、利用人性弱点、进行著难以想像罪恶的庞大阴影。 现在,线索指向了那个神秘的接头人,指向了仙师”,也再次指向了铜锣鼓街95號,指向了林家和那个失踪的聋老太太。 “李军,跟我去一趟四合院...........”王建国招呼一旁的李军,隨后带人前往四合院。 .......... 第135章 聋老太太失踪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聋老太太失踪了! 如果……如果聋老太太就是隱藏在四合院最深处的那个仙师,或者至少是核心之一呢? 她利用烈士家属和全院祖宗的身份作掩护,暗地里却编织著一张贩毒、杀人、可能涉及更大的犯罪网络。 四合院,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甚至贾家,都可能是她无意或有意操控的棋子! 而林燁……这个横空出世、手段莫测的年轻人,他的復仇,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搅乱了这位老祖宗的布局,甚至……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核心利益? 而刘婆不过是个傀儡,是聋老太太傀儡? 真正的老祖宗或者先师都是聋老太太。 王建国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顾不及的得多想,王建国跟著李军迅速前往四合院。 ........ 四合院,前院。 几个邻居唏嘘:“……所以说啊,这人不能做亏心事,你看那刘婆子,缺德事干多了,报应来了吧?枪毙!该!” “可不是嘛,听说害了多少孩子……造孽啊!” “这下好了,棒梗和小当……”有人小声提了一句,立刻被旁人用眼神制止。 秦淮茹和贾张氏还在屋里,这话不能提。 就在这时,院门被哐一声推开。 王建国一身警服,脸色冷峻,带著七八个荷枪实弹的警察鱼贯而入。 王建国的到来,瞬间打破了院里虚假的平静。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阎埠贵手里的缸子差点摔了。 “王……王队长?”阎埠贵急忙从屋子赶出来,“您这是……案子有进展了?是不是找到……” 王建国没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內一张张或惊愕、或惶恐、或好奇的脸:“聋老太太在哪儿?” “聋老太太?”眾人一愣。 易中海从屋里闻声出来,看到这阵仗心里也是一咯噔,强自镇定上前:“王队长,找老太太有什么事吗?” 警察突然到来,还直奔聋老太太,这消息像炸了锅。 “找聋老太太?老太太犯事了?” “不能吧?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 “是不是搞错了?” “我看悬,没看见王队长那脸色?铁青的!” “该不会……棒梗和小当的事儿,跟老太太有关?”有人压低声音,说出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猜测。 “嘘!找死啊你!”旁边人赶紧捂他嘴,但眼神里的惊疑却藏不住。 中院,秦淮茹扒著窗户缝往外看。 贾张氏瘫在炕上,嘴里又开始无意识地念叨:“老贾啊……保佑棒梗啊……” “我问你老太太在不在。”王建国有些气愤。 “在.......在吧。”易中海点了点头。 易中海愣住了。 昨晚聋老太太就没回来,今天早上去了也没看见。 现在王建国又带著警察来,还带著枪。 “难不成老太太是.........”易中海有些慌张,不敢多想。 王建国不搭理易中海,带著人就往后院去。 许大茂缩在自己家门口,眼珠子乱转,心里盘算:警察找聋老太? 林燁呢? 他正站在自家后门口,倚著门框,手里拿著个窝头慢条斯理地啃,仿佛看戏。 只是那眼神,平静之下,掠过一丝极淡的、预料之中的微光。 后院,聋老太太屋前。 门虚掩著。 “老太太?王队长来看您了。”易中海扬声叫了一句,没回应。 他推开门。 屋里收拾得还算整齐,炕上的被褥叠著,小桌上放著个搪瓷杯,半杯水已经凉透。 空无一人。 王建国心头一沉,一步跨进去,迅速扫视。 屋子不大,几乎一览无余。 “搜!”他冷声道。 几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动作专业而迅速。 翻看被褥,检查柜子,查看墙角…… 但没见著聋老太太人。 他连忙叫来易中海,眼神更冷:“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易中海已经慌了:“昨……昨天下午我还见她回来……晚上……晚上就没注意……” “昨晚谁最后见过她?”王建国目光如电,看向跟进后院的一大妈、阎埠贵、刘海中,以及渐渐围过来的其他人。 眾人面面相覷,摇头。 一大妈迟疑著开口:“老太太昨晚……好像没回来吃晚饭。“ ”我送饭过来,门关著,叫了几声没应,我以为她睡了,就端回去了。” “没回来吃晚饭,你们不找?”王建国逼问。 “老太太有时也去別处串门……”易中海辩解,但底气不足。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她去哪,一般没人敢过问,更別说管了。 “串门?串到哪儿去?跟谁串?”王建国语气加重,“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一夜未归,你们这些管事大爷、邻居,就没人上心?没人去找?” 易中海额头冒汗,阎埠贵眼神躲闪,刘海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我以为她在老易家,或者……”一大妈囁嚅道。 “以为?”王建国气笑了,“易中海,你是管事一大爷!聋老太太是你们院重点照顾对象,她一夜未归,你不知道?你没责任?”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惊又怕。 聋老太太失踪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跟刘婆子扯上关係?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王建国不再看他们,转向身边干警:“小张,立刻通知局里,发协查通报,查找聋老太太下落。“ ”重点排查车站、码头、医院,还有……北郊那片区域,特別是坟头村附近!” “是!” “小李,你带两个人,走访附近街道、商铺,问问昨天有没有人看见聋老太太出去,往哪个方向,跟谁在一起!” “是!” 命令一条条发下去,干警们迅速行动。 王建国这才重新看向面如土色的易中海等人,一字一句道:“聋老太太,涉嫌与特大儿童拐卖、杀害案主犯刘婆子有关联,现在神秘失踪。“ ”你们四合院,从上到下,都有责任!从现在开始,未经允许,院內所有人不得隨意离开!“ ”隨时配合调查!” “轰!!!”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涟漪不断的水潭,激起滔天巨浪。 “老……老太太跟刘婆子有关?” “我的天爷啊!” “怪不得……怪不得她老是神神秘秘……” “棒梗和小当……该不会真是……” “闭嘴!”易中海又惊又怒地吼了一声,但他自己的手也在抖。 聋老太太是他的靠山! 是他能在四合院说一不二、站在道德高地指指点点的最大依仗! 要是坐实了聋老太太跟杀孩子魔头刘婆子是一伙的,那他易中海这些年借著老太太名头乾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不全成了笑话? 以后谁还听他一大爷的?他还怎么拿尊重长辈,孝敬老祖宗来拿捏人? 不行!绝对不能认! 易中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队长!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王建国眉头一拧:“误会?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老太太!聋老太太她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烈士家属!她一辈子行善积德,院里谁不敬著她?“ ”她怎么可能跟那种杀千刀的罪犯扯上关係?”易中海说得唾沫横飞。 “肯定是有人陷害!老太太怎么可能给刘婆子那种人处理尸体的帮凶!” 一大妈也赶紧凑上来,帮腔道:“是啊王队长!老太太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捨得踩死,心善著呢!“ ”肯定是弄错了!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她说著,还用袖子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王队长,此事还需慎重,无凭无据就断定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有嫌疑,是否……是否有些草率?“ ”老太太年事已高,说不定是去哪位老姐妹家走动,一时忘了打招呼也是有的。“ 刘海中也站了出来:“王队长我认为老易和老阎说得有道理。“ ”老太太的身份特殊,关係到咱们院的荣誉,也关係到政府对烈属的態度,一定要慎重处理!” 其他围观的人虽然不敢大声附和,但也窃窃私语,脸上多是怀疑和不愿相信。 毕竟,聋老太太是罪犯同伙这个想法,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王建国看著眼前的嘴脸的脸,心里的火噌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办了多少案子?见过多少巧舌如簧的罪犯和家属? 易中海这点道貌岸然、转移视线的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拙劣得可笑! “够了!”王建国一声暴喝,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 “孙老蔫是死刑犯,在死之前,他说过聋老太太有嫌疑。” “如果没有一定的根据,我不会大张旗鼓来你们院。”王建国大喊。 闻言,在场的人再次愣在原地。 他们想不到的是,那个死犯居然供出了聋老太太。 “还烈士家属?德高望重?”王建国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 ”你们口口声声敬著的老祖宗,如果真跟杀害孩童的恶魔有勾结,那你们这些年对她的尊敬,算什么?帮凶的盲从吗?!” 这话太重了,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几位大爷脸上,也抽在院里不少人心上。 不少人脸色瞬间白了。 “至於她是不是真去了什么老姐妹家……”王建国语气稍缓,但眼神更厉,“我们已经派人去查!车站、码头、医院,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在查!但如果查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那她就不是简单的走失!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潜逃!她的嫌疑,就比天大!“ ”你们在这里胡搅蛮缠,是想包庇嫌疑人,干扰警方办案吗?!” 包庇两个字,像两把铁锤,砸得易中海三人魂飞魄散。 “不敢不敢!王队长,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阎埠贵第一个怂了,连忙摆手。 “我们就是……就是一时难以接受,担心老太太出事……”刘海中官也怕了,胖脸煞白。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还想强辩:“王队长,我们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你们院那点可怜的荣誉?还是为了你们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王建国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易中海,我告诉你,现在聋老太太嫌疑重大,她的失踪很可能牵扯到更深的案情!“ ”找到她,是破案的关键!你们谁再敢多说一句废话,阻碍调查,我就以妨碍公务罪,先把谁带回去!”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易中海面如死灰,腿肚子真开始转筋了。 一大妈捂著脸,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和刘海中缩著脖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其他看热闹的,更是大气不敢出。 王建国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对身边的干警一挥手:“仔细再搜一遍这屋子!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 干警们再次进入聋老太太那间不大的屋子,翻箱倒柜,敲打墙壁,挪动家具…… 果然,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屋里突然传来一个警察略带惊讶的声音:“队长!这里有发现!” 所有人精神一振! 王建国立刻大步进屋:“发现什么?” 第136章 密道!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密道! 听到民警说有发现,在场的人顿时一惊。 “聋老太太屋里的炕……不对劲!”年轻干警压低声音,但足够让近处的人听见,“我们刚才又仔细搜查了一遍,敲击炕沿和炕面,声音有空有实!底下可能有东西!” 密道? 这个词瞬间蹦进王建国脑海,也像一道惊雷劈在易中海、一大妈等人头上。 他们住了几十年,天天进出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子……炕底下有东西?! 王建国眼神爆出一团精光:“走!去看看!” 他带著人迅速赶进聋老太太屋子。 易中海腿一软,被一大妈勉强扶住,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无尽的恐慌。 阎埠贵嘴唇哆嗦著:“炕……炕底下……有东西?” 后院再次被围住,但这次没人敢靠近,只敢远远看著,伸长了脖子。 王建国走进聋老太太屋子,几名干警已经围在炕边。 一个干警正用隨身工具,小心翼翼地沿著炕沿缝隙敲击、试探。 “队长,这里!”干警指著炕沿靠近墙壁的一处不起眼的接缝,“声音最空,而且有细微的摩擦痕跡,很旧,但最近应该动过。” 王建国蹲下身,仔细查看。 果然,那条木缝边缘的顏色比旁边略浅一点点,像是经常被摩擦。 他伸手用力按了按,纹丝不动。 “不是简单的机关。”王建国站起身,环顾这间不大的屋子。 炕,柜子,桌子,水缸……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看似普通、靠墙放著的旧木柜上。 柜子不大,漆皮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走过去,试著挪动,很沉,里面应该放了东西。 但柜子底部与地面的缝隙里,似乎没有多少灰尘。 “搬开它。”王建国下令。 两个干警上前,合力將木柜小心移开。 后面是斑驳的墙壁,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王建国却蹲下身,仔细看柜子后面墙壁与地面的角落。 那里,有一小块墙皮的顏色,似乎比周围稍微新一点点,虽然做了旧,但在近距离仔细观察下,还是能看出细微差別。 他伸手,沿著那块顏色略新的边缘轻轻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极其细微的凹陷。 他用力一按。 “咔噠。” 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来自炕沿那边。 眾人立刻看去,只见刚才干警指出有问题的炕沿那一块木板,竟无声地向內滑开一尺见方,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阴冷、带著泥土和陈旧气味的空气,从洞里涌出。 密道! 真的有一条密道,藏在聋老太太的炕底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远远看见那洞口,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大妈死死捂住了嘴。 阎埠贵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刘海中呼吸急促。 其他围观的四合院住户更是炸开了锅,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他们天天睡在离这密道不远的地方! 这老太太……她到底是什么人?! 王建国脸色凝重到极点。 他走到洞口边,用手电往里照。 一条向下的土阶,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深不见底,不知通向何方。 洞壁上还能看到挖掘的痕跡,有些地方用木头做了简陋的支撑。 空气虽然沉闷,但並非完全窒息,显然有通风口。 “好手段。”王建国声音发寒,“在自己炕底下挖密道……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工程。” 他立刻呼唤身后的民警:“请回去呼叫支援,请求立即增派刑侦、技术、搜捕警力!” 王建国不敢贸然行动,生怕地下有危险。 毕竟,聋老太太这会儿已经跑远了,著急也找不到人。 “是。”民警点头,迅速离开屋子。 他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眼神锐利如鹰,“聋老太太,你到底是谁?” “这密道又通向哪里?” ”里面藏著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王建国不敢多想。 “小刘,守住洞口!没有命令,谁也不准靠近,更不准下去!”王建国沉声道,“其他人,扩大搜查范围!“ ”以这间屋子为中心,检查所有相邻房屋的地面、墙壁!看看这密道有没有其他出口!” “是!” 警察们再次忙碌起来,气氛紧张到极点。 王建国站在密道口,凝视著那片黑暗。 他知道,一旦支援到来,他们就要进入这未知的地下世界。 里面可能有危险,可能有证据,也可能……空无一物。 但无论如何,这条密道的发现,彻底推翻了之前对聋老太太的所有认知。 易中海瘫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面无人色,看著那黑洞洞的入口,又看看王建国冷峻的背影,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惊恐、怀疑、疏远的眼神…… 他知道,完了。 聋老太太这尊他倚仗了半辈子的靠山,不仅倒了,下面还连著这么深、这么黑的窟窿。 他易中海,以后在这四合院,別说道德绑架,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他仿佛已经听到,那维繫了多年的、看似牢固的一大爷权威,正在寸寸碎裂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啊……”跟进屋看到这一幕的阎埠贵,眼睛都嚇歪了,喃喃出声。 刘海中张大了嘴,活像条离水的胖头鱼。 易中海则是浑身剧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沉的恐惧! 一大妈直接“啊”地短促叫了一声,捂住了嘴,腿一软,全靠扶著门框才没瘫下去。 密道…… 老太太屋里怎么会有密道? 这密道通向哪里?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王建国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蹲在洞口,用手电仔细照了照通道內部,又凑近闻了闻那股气味。 除了霉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怪异气息。 地下的秘密,只有揭开了才能知道真相。 第137章 聋老太太可能是真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聋老太太可能是真凶? 那黑黢黢的洞口,把所有人都给咬懵了。 密道? 聋老太太屋里……有密道?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恐慌和譁然! “密……密道?老太太屋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一个住户声音发颤。 “我的妈呀!这通向哪儿啊?地底下?” “怪不得……怪不得老太太有时候神出鬼没的……” “难道……最近那些事儿……”有人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最近那些事儿……最近的失踪案! 三大妈阎埠贵的媳妇,好端端在院里,说没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把四合院翻了个底朝天,连根头髮丝儿都没找到! 还有棒梗,小当…… 现在,聋老太太屋里发现了密道! 一条可能通向外面,或者通往院里某个不为人知角落的密道! 一个可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阎埠贵本来只是嚇得腿软,但当密道和失踪这两个词在他混沌的脑子里猛地撞在一起时,他浑身一激灵!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从阎埠贵喉咙里挤出来,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密道!是密道!我媳妇!解成他妈!“ ”肯定是……肯定是从这儿被弄走的!被那老聋子!被聋老太太绑走了!!!” 他这一嗓子,如同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炸了! “三大妈?!” “我的天!三大妈失踪那天……” “难道都是聋老太太?!”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恶魔吗?!” 恐慌席捲了整个后院 “老阎!老阎你冷静点!” 易中海自己也嚇得够呛,但还得强撑著去拉状若癲狂的阎埠贵。 他不能让场面彻底失控,更不能让聋老太太是绑匪凶手这个名头坐实! 不然他易中海就全完了! “冷静?!我媳妇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让我怎么冷静?!” 阎埠贵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 他衝著易中海,也衝著所有人大吼,“就是她!肯定是她!这密道就是证据!“ ”她能从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走!棒梗!小当!我媳妇!都是她乾的!这个老妖婆!老毒妇!!!” “老阎!没证据別瞎说!” 刘海中嗓门也大,试图压过混乱,“说不定……说不定这密道是早年防空洞呢!” 他自己说著都没底气。 “防空洞?防空洞通到老太太炕柜后面?“ ”还藏得这么严实?刘海中你糊弄鬼呢!”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前面,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怒火和猜疑。 “就是!这分明就是见不得光的暗道!” “聋老太太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说不定人还藏在下面什么地方……”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立刻引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三大妈、棒梗他们真的被藏在下面某个地方……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汗毛倒竖! “王队长!王队长您一定要查清楚啊!” 阎埠贵噗通一声,不是跪,是腿软得直接瘫坐在地,朝著王建国哭喊,“我媳妇……我媳妇说不定还活著!就在下面!求求你们,快下去找找!“ ”救救她啊!” 一大妈也嚇得够呛,紧紧抓著易中海的胳膊:“老易……老太太她……她不会真……” 她不敢往下想,如果聋老太太真是绑架杀人的恶魔,那他们这些年鞍前马后伺候著,算什么? 易中海脸色灰败,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句维护聋老太太的话。 眼前的密道,阎埠贵的哭喊,眾人惊恐愤怒的眼神,像一把把重锤,把他心里那点侥倖和自欺欺人砸得粉碎。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靠山不但倒了,还可能变成了吃人的深渊!” 场面彻底失控,哭的,喊的,骂的,议论的,乱作一团。 王建国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都安静!退后!不许靠近洞口!” 隨行的干警立刻上前,组成人墙,將激动的人群往后隔开。 王建国扫了一眼混乱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瘫坐在地、老泪纵横的阎埠贵身上,语气沉肃:“阎埠贵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 ”警方一定会彻底调查这条密道。“ ”但现在,所有人都必须保持冷静,服从指挥!任何干扰勘查的行为,都是在破坏可能的营救机会和破案线索!” 他这话既有安抚,也有警告。 阎埠贵闻言,哭声小了些,但依旧瘫在地上,眼巴巴望著洞口,满是绝望。 后院被相对隔离出来,只有王建国和几名核心干警,以及面如死灰的易中海、瘫软的阎埠贵、惊魂未定的刘海中等几个管事大爷留在靠近洞口的地方。 其他住户都被劝离或隔在月亮门之外,但依旧能听到他们压抑不住的惊恐议论声。 王建国蹲回洞口边,用手电再次仔细照射。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砖石老旧,湿气很重,台阶向下延伸,深处一片漆黑,不知道有多深,通向何处。 那幽深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让人望之心悸。 如果……如果最近的失踪案真的和这条密道有关…… 如果聋老太太真的利用这条密道悄无声息地带走甚至处置了受害者…… 那这个看起来行將就木的老太婆,其危险和恐怖程度,將远超想像! 王建国感到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地沉重。 他原本以为只是抓捕一个隱藏的帮凶,现在看来,他们很可能捅破了一个更加诡异和骇人的马蜂窝。 支援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后院就围满了一帮警察。 更多的警察和专业设备即將到达。 但王建国心里清楚,真正考验,或许在进入这条密道之后才开始。 他下意识地回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林燁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隔著几名警察,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王队!技术队到了!照明、通讯、防护装备都带来了!” 一名干警报告。 王建国霍然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仿佛通往地狱的洞口,紧了紧身上的武装带,声音沉稳而决绝: “准备装备,检查器械。“ ”第一小组,跟我下!” 第138章 下地道!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下地道! 王建国打头,身后跟著四名全副武装、配备了强光手电、和简易防爆装备的干警。 专业探照灯的光柱撕开地道入口的黑暗,驱散了那股阴湿的霉味。 通道比想像中更长,也更曲折。 台阶是粗糙的青砖,湿滑,布满青苔,空气浑浊,带著一股陈年的土腥气和…… 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寺庙里那种线香燃尽后的味道。 下了大概十几个台阶,通道变得平缓,但更狭窄,需要微微侧身才能通过。 墙壁上没有任何照明设施,只有他们手中灯光晃动的影子,张牙舞爪。 “注意脚下,保持警戒。” 王建国压低声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摸索约莫五六分钟,前方隱约出现一个较为开阔的空间。 光线照过去,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队长,前面好像有房间。” 身后干警提醒。 王建国加快步伐,率先踏入那个空间。 探照灯和几支强光手电同时將这片地下区域照亮。 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通道或藏身洞? 这分明是一个精心经营过的地下秘窟! 空间约有二十来平米,不高,人站直勉强不碰头。 让王建国等人瞳孔骤缩的,不是这空间本身,而是里面堆放的东西! 靠近入口一侧,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个黑漆漆的木箱子,有几个箱子盖子没盖严,在强力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诱人的金黄光泽! 小黄鱼! 满满几大箱子小黄鱼! “我的天……” 一个年轻干警忍不住低声惊呼。 饶是他们见多识广,骤然看到这么多黄金堆在地下,视觉衝击力也是巨大的。 但王建国的目光只在那片金黄上停留了一瞬,立刻转向秘窟深处。 那里更让人头皮发麻。 靠墙立著几个老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线装书和手抄本,纸张泛黄脆裂。 书架上方的墙壁,掛著一幅幅诡异的、色彩暗淡的神像画,不是常见的佛祖菩萨,而是一些面目狰狞或模糊不清的异域神祇,画风拙朴却透著邪性。 神像画下方,是一个粗糙的石台,像是个简易祭坛。 石台上散落著一些乾枯的草梗、几个看不出材质的小碗,碗边有深色污渍。 石台前方的地面,似乎比別处顏色深一些。 最让王建国心臟猛跳的是,在祭坛正上方的墙壁上,刻著一个清晰的符號。 这个符號,他太熟悉了! 在捣毁黄三窝点时见过! 在孙老蔫身上见过! 在刘婆子身上搜出的圣典上见过! 这是那个黑暗组织的標誌! 是老祖宗和仙师一系的独有標记! 原来在这里! 在这个看似与世无爭、受人尊敬的聋老太太地下秘窟里! “拍照!取证!不要碰任何东西!” 王建国声音发紧,快速命令,“小张,重点拍那个符號,还有祭坛!“ ”小李,检查书籍內容,小心翻看!其他人,警戒,查看还有没有其他出口或夹层!” 干警们从震撼中回过神,立刻专业地行动起来。 相机快门声、小心翼翼的翻动声、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迴荡。 王建国走到祭坛前,蹲下身,用手电仔细照射地面那片深色区域。 他又走到书架边,李军正戴著手套,小心地翻开一本手抄本。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夹杂著图形。 “队长,这些书……好像都是讲一些邪门歪道……” 李军声音有点乾涩。 王建国拿起另一本,快速翻看。 在一本笔记的末尾,他看到了几行稍新的字跡,用的是普通汉字: “…魂草將成,需纯阴之血灌溉……时机將至,仙师当引路……” 仙师! 笔记里提到了仙师! 再看看这满屋的小黄鱼,邪门的神像,诡异的祭坛,组织的符號,还有记载著邪恶仪式的书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猛地穿起! 孙老蔫曾经在刘婆子的屋內碰见聋老太太,还说过刘婆子很在意聋老太太。 再加上聋老太太屋里藏著组织的符號和祭坛。 刘婆子听命於更高的仙师。 而聋老太太,在这个组织符號出现的秘窟里,被其信徒的笔记尊称为……仙师! 一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撞进王建国的脑海: 聋老太太,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孤寡老人。 她很可能就是那个隱藏在老祖宗刘婆子之上,神秘莫测、操纵著整个组织、进行著邪恶仪式的 终极头目,仙师! “立刻把这里的情况,尤其是仙师线索,报告给局里!最高优先级!” 王建国厉声道,额角青筋都在跳。 他们之前以为打掉了刘婆子就是斩首,没想到真正的头,一直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是!” 通讯兵立刻开始呼叫。 就在这时,在秘窟另一侧仔细检查墙壁的干警突然喊道:“队长!这里有风!墙是空的!有暗门!” 王建国立刻衝过去。 那名干警正在摸索一块看似平整的砖墙,手放在上面,能感觉到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 仔细看,砖缝的痕跡与其他地方略有差异。 “打开它!小心!” 两名干警上前,用工具小心撬动。 不多时,一块厚重的、偽装成墙面的木板被挪开,后面赫然是另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一股更明显的、带著土腥味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这条通道更窄,但修得同样整齐,方向似乎是……朝著四合院外侧! 王建国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院里没人看见她离开!” 他咬牙切齿,“她根本不是从大门走的!她是通过这个秘窟,从这条通往外面的密道跑的!” 这条密道,就是她消失的关键! 也是她能够多年来神不知鬼不觉从事罪恶勾当的倚仗! 或许,三大妈的失踪,棒梗小当的消失,甚至更早的某些悬案,受害者就是通过这条密道被转移或处理的! “队长,追吗?” 干警们看著那条幽深不知通向何处的通道,握紧了手里的枪和手电。 “追!” “当然要追!” “她可能还没跑远!就算跑了,这条通道的出口也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王建国没有丝毫犹豫。 “李军你带两个人,顺著脚印和通道继续追,一定要找到出口,查明去向!“ ”注意安全,隨时报告!” 王建国快速分配任务,“我带小张回去,上面那帮人,尤其是易中海和他老婆,必须立刻审!“ ”他们跟聋老太朝夕相处,不可能一点端倪都不知道!” “明白!” 李军点头,立刻点了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向出口光亮处摸去。 “注意安全!出发!” 四道身影,迅速消失在秘窟另一端的黑暗通道中。 留守的干警看著队长他们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看这满室黄金和邪异景象,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amp;amp;quot;其他人待在这里保护好现场,不要破坏现场。amp;amp;quot;王建国命令。 隨后王建国则带著另一名干警,原路快速返回。 而地面上,四合院里。 等待的眾人只看到警察不断进出,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对下面的情况却讳莫如深。 只有阎埠贵还在喃喃念叨著他媳妇,易中海面如死灰仿佛天塌了,其他人则在无尽的猜测和恐慌中煎熬。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脚下不远的地方,一个顛覆所有人认知的恐怖真相,刚刚被揭开了一角。 .......... 第139章 最高潮!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最高潮! 重回地面,刺眼的日光和院子里浑浊不安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留守的警察已经彻底封锁了后院,易中海、一大妈、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像等待最终审判的囚犯,被隔离在一边,个个面无人色。 看到王建国上来,所有人目光唰地聚焦过来,充满急切、恐惧和探询。 王建国没看別人,直接大步走到一大妈面前:“聋老太太屋里的密道,你知道吗?” 一大妈被王建国这直接粗暴的问法嚇得一哆嗦,:“不……不知道!王队长,我真不知道啊!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要是知道屋里有那玩意儿,我……我哪儿还敢天天往那儿跑啊我!” “天天送饭,就没发现任何异常?” 王建国紧逼不放,“炕柜常年靠墙放著,从来没动过?墙壁、地面,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没……没有啊!” 一大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太太爱乾净,那屋就那么大点地方,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炕柜是老物件,沉,谁没事去挪它啊?amp;amp;quot; amp;amp;quot;墙……墙不都那样吗?我真没看出啥特別的啊王队长!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要知道……我要知道那屋里藏著那么个鬼洞,打死我也不敢进去啊!” 她是真慌了,语无伦次,后怕一阵阵往上涌。 天天送饭,相当於天天在恶魔嘴边转悠,这想法让她腿软。 王建国盯著她的眼睛,分辨著里面的惊恐是否纯粹。 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一大妈的反应不像是装的,更多是一种基於后怕的崩溃。 她可能真不知情。 但这不代表易中海不知道! 王建国目光一转,钉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你呢?你作为管事一大爷,跟聋老太太接触最多,这么多年,就没发现半点不对劲?”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脑子里嗡嗡作响。 密道……仙师……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横衝直撞。 他想否认,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但王建国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託词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 他冷汗直流。 “说!” 王建国一声暴喝。 易中海浑身一抖,脱口而出:“我……我之前是看见过一回……老太太在屋里,对著个什么东西……好像在拜……但我没看清!“ ”我也没敢问!我以为……以为是老人家念旧,祭拜先人什么的……我真没想到她……”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个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祭拜?” 王建国冷笑一声,不再跟他们绕圈子,声音陡然提高,確保周围竖起耳朵听的几个人都能听清,“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天天孝敬的老祖』,她在下面那个密道里,到底藏了什么、拜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瞬间死寂的眾人,一字一句,如同炸雷: “下面不是普通的密道!是一个地下密室!里面堆满了来路不明的金条!供著邪门的神像!“ ”设著害人的祭坛!墙上刻著的,就是孙老蔫、刘婆子那伙人身上才有的邪恶符號!” “根据我们查获的笔记,这个组织的最高头目,被称为仙师!” 王建国死死盯著易中海瞬间僵直的脸,声音冰冷彻骨: “而易中海,你口中那个需要祭拜先人的聋老太太,极有可能,就是操控刘婆子那伙人,绑架杀害孩童,进行邪门仪式,犯下无数滔天罪行的那个最大的魔头,仙师本人!” “轰!!!” 这番话,比刚才发现密道造成的衝击,强烈十倍、百倍! “仙……仙师?” 阎埠贵第一个失声叫出来,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几乎脱眶,“老太太是……是那个杀孩子魔头的头儿?最……最大的那个?” 刘海中胖脸上的肉疯狂抖动,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一大妈“嗷”一嗓子,直接两眼一翻,向后软倒,被旁边的警察扶住才没摔在地上,人已经嚇晕过去一半。 其他几个被允许留在附近的住户代表,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互相搀扶著才没坐地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易中海喃喃著,脸色灰败得像死人,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了。 他最大的靠山,他用来压制全院、实现自己养老计划和道德优越感的法宝,竟然……竟然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头子? 这些年,他易中海在供奉一个杀人魔头?还以此为荣? 联想到自己偶然瞥见的那次祭拜,当时只觉得古怪,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祭拜先人,分明是在进行邪恶的仪式! 他易中海,竟然跟这样的恶魔朝夕相处,还帮著维护她的形象! 巨大的荒谬感、恐惧感和一种被彻底愚弄、信仰崩塌的耻辱感,瞬间吞噬了他。 他身体晃了晃,要不是靠著身后的柱子,恐怕当场就得瘫下去。 “金条……邪神……祭坛……仙师……” 阎埠贵从最初的极度震惊中稍微缓过一点神,脑子里飞快地算计起来。 但算来算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一种被利用的愤怒,“她……她藏了那么多金子……她……她绑人杀孩子……就为了这个?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啊!” “老太太……仙师……” 刘海中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充满了颤抖,“她……她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我们居然……” 后怕,如同最冷的冰水,浸透了每个人的骨髓。 想想自己曾经和那样的恶魔同住一个院子,甚至有些人还受过她看似慈祥的恩惠,就不寒而慄。 再想想那些失踪的人……棒梗、小当、三大妈……他们此刻仿佛能听到地道深处传来的悽厉回声。 许大茂看著眼前这群彻底被嚇傻、嚇瘫的禽兽们,看著易中海那副信仰崩塌、面如死灰的蠢样,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这些人,或许不是直接的凶手,但他们的愚昧、自私、对权威的盲从,何尝不是报应? “真是报应啊。”许大茂静静待在自家屋前看著眼前的一切,冷笑道。 “易中海,” 王建国的声音將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现实,“现在,把你见过的、听过的、关於聋老太太所有不正常的地方,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 ”包括她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易中海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恐惧。 他知道,他完了,他的威望,他的算计,他的一切,都隨著聋老太太是仙师这个真相的揭露,彻底完了。 而此刻,谁也没注意到,在后院角落的阴影里,林燁静静地听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好戏,终於到了最高潮。 易中海的靠山,塌得真是……漂亮。 第140章 看法!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看法! 院子里死寂得嚇人,只有一大妈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声。 易中海靠著柱子,眼神发直,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可能……怎么会……她可是……烈士家属啊……” 信仰崩塌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不稳,脑子里全是过去几十年对聋老太太的恭敬画面。 祭拜……那次的祭拜……他不敢再往下想。 阎埠贵倒是没瘫,他算计了一辈子,抠门了一辈子,总觉得自己是院里最精明的人。 可现在呢?最大的恶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非但没看出来,还天天算计著怎么从老太太那儿沾点光、得点好听话! 他媳妇失踪了,他恨过林燁,怀疑过外人,却唯独没想过这个最不可能、也最该被供起来的老祖宗! 这种被彻底愚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比恐惧更让他难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 刘海中那张惯於打官腔的胖脸,此刻脑子里嗡嗡的。 他一生就想当官,在院里过足了二大爷的官癮,自觉看人有一套。 可现实给了他最狠的一耳光,他天天恭敬对待、视为院里定海神针的聋老太太,竟然是个犯罪集团的头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刘海中这二大爷成了什么? 给魔头站台的蠢货?他以后还怎么摆官威?还怎么在街坊四邻面前抬头? 巨大的后怕和耻辱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王建国冷眼看著他们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无奈至极。 看来这帮人是真不知道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 阎埠贵倒是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中,最先被另一种更迫切的情绪压倒,找回他老伴! “王……王队长!” 阎埠贵猛地扑上前,又被警察拦住,他急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仙师!老太太是仙师!那……那我媳妇!解成他妈!肯定就是被她从这密道绑走的啊!“ ”对!肯定是这样!” 他这话,像一道闪电,劈进了王建国原本被仙师身份震撼得有些纷乱的思绪里。 对! 三大妈失踪案! 这个从一开始就显得格外诡异,发生在四合院內部,毫无外力闯入痕跡的失踪案! 之前,因为林燁与院里的矛盾,以及他身上的种种疑点,王建国確实將林燁作为重点怀疑对象。 但查来查去,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他也曾考虑过,是不是阎埠贵自己把媳妇藏起来了,或者三大妈自己离家出走。 但这两者,结合三大妈平时的为人和对阎埠贵的依赖,可能性都很低。 现在,聋老太太屋下惊现通往院外的密道,她本人更是骇人听闻的仙师……一切似乎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从自家密室转移尸体、能进行邪恶仪式的犯罪头目,利用一条无人知晓的密道,在四合院內部绑走一个人,再悄悄运出去…… 这完全符合她的能力和作案模式! 而且,时机太巧了! 就在全院注意力被棒梗、小当失踪案吸引,警方开始介入,林燁嫌疑上升的时候,三大妈失踪了! 这无疑让四合院的內部矛盾和林燁的嫌疑,被无限放大,吸引了警方大量调查精力。 如果这是聋老太太有意为之……那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搅浑水,转移视线,甚至……就是衝著嫁祸林燁去的! “嫁祸林燁……” 王建国眼神锐利起来。 之前很多想不通的细节,似乎都能串起来了。 为什么偏偏是三大妈? 因为她是阎埠贵的媳妇,阎埠贵是院里管事大爷之一,他家出事,动静够大,足够吸引火力。 而且阎埠贵跟林燁也有过衝突。 但……仅仅是为了嫁祸林燁? 聋老太太这样隱藏极深、图谋甚大的犯罪头目,会为了一个院子里的普通青年,就亲自出手绑架一个大活人,冒这么大风险? 除非……林燁对她构成了某种特殊的威胁?或者,林燁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 又或者……绑架三大妈,除了嫁祸,还有別的、更符合她仙师身份的目的? “阎埠贵,” 王建国转向情绪激动的阎埠贵,语气沉肃,“你先冷静。我问你,三大妈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没有和聋老太太发生过什么衝突?或者,你们阎家,以前有没有得罪过聋老太太?” 阎埠贵一愣,抹了把脸,努力回想,然后疯狂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媳妇那人您可能不知道,嘴是碎了点,爱算计了点,但对老太太,那是恭恭敬敬的!“ ”逢年过节,家里有点好吃的,都让我给老太太送一份去!“ ”我们巴结还来不及,哪儿敢得罪啊!” 他说的是实话,在四合院,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聋老太太,那是共识。 “一点过节都没有?仔细想!” 王建国追问。 “真……真没有啊!” 阎埠贵急得跺脚,“王队长,我们就是普通邻居,老太太是老祖宗,我们供著还来不及呢!“ ”我媳妇顶多就是在背后嘀咕两句老太太偏心易中海家,但那也就是女人家閒话,从来没敢当面说过!更別说衝突了!” 没有明显仇怨。 那为什么偏偏是三大妈? 王建国眉头紧锁。 如果不是私仇,那就更可能是隨机选择,或者……三大妈符合某种条件? “三大妈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吗?“ ”或者说,她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体质、命格之类的说法?” 王建国换了个方向问。 那些邪门仪式,常常跟这些玄乎的东西掛鉤。 阎埠贵又是一愣,完全跟不上王建国的思路:“生辰八字?我……我知道是知道,可这跟绑架有啥关係?“ ”我媳妇就是普通农村妇女,命苦,早年挨饿,跟我进城才好了点,没啥特殊的啊……” 看来从阎埠贵这里问不出更多关於条件的信息了。 王建国目光再次扫过瘫软的易中海。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最近,或许知道点什么。 “易中海!” 王建国一声喝。 易中海浑身一抖,茫然地抬起头。 “聋老太太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对阎埠贵家,或者对三大妈本人,有什么特別的看法?“ ”或者,她有没有问过你关於院里住户,特別是妇女的生辰、身体状况之类的事情?” 易中海眼神涣散,努力在王建国的问题和破碎的世界观中寻找连接点。“特……特別的看法?没……没有啊……老太太很少议论別人……” 王建国感到一阵无奈,也有一股怒火。 这些禽兽,平日里算计来算计去,却不知真正的恶魔就在他们中间。 而且一点察觉都没有 “王队长!您一定要找到我媳妇啊!她……她是不是还……” 阎埠贵看王建国脸色变幻,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带著哭腔哀求。 王建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根据孙老蔫的供词和刘婆子组织的作案手法,被他们盯上的目標,生存机率极低,尤其是如果被用於那种邪恶仪式…… 但现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更重要的是,顺著这条线,或许能摸清聋老太太更多的底细和下落! “李军那边有消息了吗?” 王建国叫来一旁的民警问道。 民警走了过来:“队长!地道出口找到了!在四合院后面两条街外的一个废弃小院枯井里!“ ”出口有近期多人活动的痕跡!我们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枯井出口! 这很可能就是转移三大妈的路径! 王建国眼神一厉:“扩大搜索!重点排查废弃院落、地下室、庙宇等偏僻场所!“ ”注意安全,嫌疑人可能极度危险!” “三大妈的失踪,极有可能是聋老太太所为。“ ”动机,很可能与她进行的邪恶活动有关。” 王建国没有隱瞒,但也说得比较含蓄,“我们现在正在追踪。“ ”你们所有人,留在这里,配合调查,想起任何关於聋老太太的异常,立刻报告!” 说完,他不再耽搁,留下部分人手控制局面和继续勘查密室,自己带著几名干警,快步衝出四合院,朝著李军匯报的方向赶去。 院子里,再次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阎埠贵瘫坐在地,王建国最后那句话,像抽走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与邪恶活动有关……他媳妇……怕是凶多吉少了。 易中海则是瘫在那里,脑子里反覆迴响著王建国的话,她进行的邪恶活动,早就开始筛选目標…… 原来,自己这些年的恭敬和侍奉,在对方眼里,或许只是掩护和工具……他甚至可能无意中,成了帮凶? 恐惧、荒谬、耻辱,最终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呜咽。 而角落里的林燁,轻轻闭上了眼睛,復又睁开。 林燁倒也並不意外,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这样也能间接帮他洗脱了最大的嫌疑。 现在,警方所有的火力,都指向了那位逃跑的仙师。 他的棋盘上,最碍事的那颗棋子,终於被逼到了明处,並且吸引了所有猎人的注意力。 那么接下来……是该清理棋盘上,那些剩下的、瑟瑟发抖的禽兽们了。 “接下来,该是我清场的时候了。”林燁冷冷的看著在场的眾人,冷笑道。 .......... 第141章 全城追捕!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全城追捕! 没一会儿的功夫,李军急匆匆赶到院子。 “队长!” 李军脸色不太好看,跑得气喘,“枯井出口查了,痕跡出了院子就散了!附近几条巷子我们都摸排了,没发现明显踪跡!“ ”那老傢伙……不,仙师,有人接应,跑得乾净利索,是个老手!” 王建国心一沉,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聋老太太果然不是一个人,而且早有准备,逃跑路线和接应都安排好了。 “扩大范围!” 王建国立刻改变策略,语气斩钉截铁,“立刻上报局里,申请全城协查!发布通缉令!“ ”重点描述聋老太太外貌特徵,强调其极度危险,可能持有不明危险物品或武器,有同伙接应!“ ”车站、码头、公路口,全部设卡严查!通知各街道办、居委会,发动群眾提供线索!” “是!” 李军立刻转身去安排。 很快,整个四九城的气氛陡然紧张。 主要路口开始设卡盘查,街道干部被紧急动员,拿著聋老太太画像的协查通报,挨家挨户询问。 跑了。 果然跑了。 王建国心往下沉,但並不意外。 一个能隱藏几十年、构建起如此庞大组织,其狡猾和反侦查能力绝对超乎想像。 从她果断通过密道消失来看,很可能早有预案和接应。 院子里,之前那种死寂已经被一种更加躁动不安的恐慌取代。 警察进进出出,气氛凝重,每个人都像惊弓之鸟。 当王建国再次走进后院,宣布聋老太太在逃,已全城通缉时,那根紧绷的弦,终於彻底断了! “跑了?那个老妖婆跑了?” 贾张氏第一个炸了! 她原本躲在人群里嚇得够呛,但跑这个字眼,瞬间点燃了她心里最大的恐惧和希望,她的棒梗和小当!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人堆里挤出来,也不管什么警察不警察了,一把抓住王建国的胳膊,哭天抢地:“王队长!王青天!你可不能让她跑啊!“ ”你得把她抓回来!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老聋子!“ ”那个老妖婆!她绑了我的棒梗!绑了我的小当!只有抓住她,才能找到我的孙子孙女啊!“ ”王队长!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快把她抓回来啊!” 她说著真就要往下跪,被旁边的警察赶紧架住。 秦淮茹也如梦初醒,苍白的脸上泪如雨下,扑过来哭喊:“王队长!救救孩子!棒梗和小当肯定是被她抓走了!“ ”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孩子!求求你们!快抓她啊!” 阎埠贵虽然已经近乎绝望,但此刻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嘶声道:“对!抓她!我媳妇肯定也是她绑的!“ ”王队长,全城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 刘海中哆嗦著:“太……太可怕了!这种魔头怎么能让她跑了!“ ”必须抓住!枪毙!立即枪毙!” 易中海瘫在一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些年像个傻子一样被利用、被蒙蔽,那种世界观崩塌的眩晕感和恐惧感,比担心失踪者更甚。 其他住户更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惊恐万分: “全城通缉?那老妖婆跑出去了?会不会回来报復啊?” “天哪!跟个杀人魔头住了几十年!想想都后怕!” “赶紧抓住她!不然谁睡得著觉!” “警察同志!一定要抓住她啊!” “枪毙!必须枪毙!” 哭声、喊声、骂声、恳求声、惊恐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后院乱成一锅粥。 之前对聋老太太身份的震惊,此刻全部转化为对她逃跑的极度恐惧和迫切希望將其抓捕归案的集体诉求。 每个人都觉得,只有抓住这个仙师,才能解开失踪之谜,才能消除潜藏在身边的致命威胁。 王建国被吵得脑仁疼,但也能理解他们的恐惧。 “安静!都安静!” “警方已经部署全城搜捕!一定会尽全力將嫌疑人抓捕归案!但你们在这里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目光扫过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扫过一脸绝望的阎埠贵,扫过惊恐的眾人:“现在,你们要做的,是冷静下来,仔细回忆!“ ”任何关於聋老太太可能去的地方,可能接触的人,哪怕是一点反常的细节,都可能对抓捕有帮助!而不是在这里製造混乱!” “对!抓回来!那个老妖婆!老毒妇!” “杀了她!为孩子们报仇!” “王队长,您是全城搜捕了吧?一定要抓住她啊!” “她不是人!她是魔鬼!潜伏在咱们院里害人!” “我家棒梗那么小……小当也才那么点大……呜呜……” “还有三大妈!解成他妈死得冤啊!” “我早就觉得那老东西不对劲!整天阴森森的!” “易中海!都是你!你把个杀人魔头当祖宗供著!你害了全院!” “对!易中海你也有责任!” 群情激愤,恐惧彻底转化成了对聋老太太的滔天怒火和对易中海的迁怒。 平日里对聋老太太的敬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被利用、家人受害的刻骨仇恨。 人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有的哭喊,有的怒骂,有的则用愤怒和怀疑的眼神盯著瘫在一边、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易中海此刻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他身上。 是啊,是他一直维护聋老太太,是他借著老太太的势当一大爷,是他……可能无意中成了帮凶。 巨大的罪恶感和眾人的指责,几乎要將他淹没。 一大妈缩在墙角,捂著耳朵,不敢听那些骂声。 阎埠贵则是红著眼睛,死死攥著拳头,嘴里喃喃:“老妖婆……老妖婆……你还我媳妇……” 刘海中想摆官威喝止混乱,但张了张嘴,发现根本没人听他的,只能铁青著脸站在那里。 王建国被贾张氏抱著腿,又被眾人围著吵嚷,眉头紧锁,猛地提高音量:“都安静!” 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场稍微静了一瞬。 王建国用力但不算粗暴地挣开贾张氏的手,目光扫过一张张激愤又惶恐的脸:“警方已经启动全城搜捕!发动了一切力量追查聋老太太的下落!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厉:“吵!闹!在这里骂!有用吗?能把她骂回来吗?能找回你们的亲人吗?!” 眾人被他问得一窒。 “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警方调查!” 王建国继续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生活几十年,她的习惯、交往、任何蛛丝马跡,都可能成为找到她的关键!“ ”你们在这里內訌、指责,除了耽误时间、干扰办案,还有什么用?!” “易中海是有责任!警方会追究!但现在,揪著他不放,就能抓住聋老太太吗?” 易中海闻言,身体又是一颤,头垂得更低。 贾张氏被王建国气势所慑,哭声小了,但依旧抓著最后一点希望,哭求:“王队长……那……那您一定要快点抓住她啊……我的棒梗……我的小当……怕是……怕是已经……” 她不敢想下去,只能寄望於抓住凶手,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 王建国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但你们也必须冷静下来。“ ”从今天起,四合院由警方接管,所有人暂时不得隨意离开,隨时接受问询。“ ”想起任何关於聋老太太的异常,哪怕再小,立刻报告!” 他顿了顿,看向依旧愤愤不平的眾人,又拋出一个问题:“另外,你们仔细想想,聋老太太有没有什么特別在意的东西、地方,或者……她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师父,同门,圣地之类的词?” 仙师不可能凭空出现,她背后可能还有传承,有同伙,或者有她必须去的地方。 眾人面面相覷,开始努力回忆。 但平时对聋老太太都是恭敬疏远,真正了解她內心的人,恐怕几乎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惊疑不定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是许大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地说:“王队长……我……我好像……以前听我爹喝酒时提过一嘴……说很早以前,聋老太太好像不是一直住这院……她好像是从……从南边什么地方迁过来的?“ ”具体哪儿,我爹也没说清,就说口音有点怪,不是纯四九城味儿……” 南边?迁过来? 王建国和李军对视一眼,立刻抓住了这个线索。 “还有谁听过类似说法?她原籍可能是哪里?” 王建国追问。 眾人摇头,年代太久远了。 但南边,迁来,口音怪,这几个词,已经为搜捕提供了新的方向。 “记录一下。” 王建国对身边的记录员说,然后再次看向眾人,“所有人都回去,仔细想!有任何线索,马上报告!” 警方开始更加系统地疏散和安置院內人员,同时加强封锁和警戒。 四合院压抑的恐慌和愤怒凝聚不散,而一场更大范围的追猎,才刚刚开始。 没人注意到,在这场混乱的怒骂和搜寻中,林燁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屋子。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走到水缸边,看著水里自己平静的倒影。 他又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惊魂未定的一大妈:“尤其是你们俩!好好想想!” 易中海眼神空洞,一大妈只顾著摇头掉眼泪。 王建国知道,从这群嚇破胆的人嘴里,短时间內恐怕问不出太多有价值的线索了。 当务之急,是外部的搜捕和內部现场的彻底勘查。 “看好他们!维持秩序!技术队加快对地下密室的勘查取证,一寸都不要放过!” 王建国对留守干警下令。 然后又看了一眼混乱的人群,补充道,“通知街道和居委会,派人来协助安抚,另外,对四合院所有住户进行更详细的背景和近期行踪问询,特別是案发时间段!” “是!” 王建国不再停留,这里暂时交给手下,他需要立刻回局里坐镇,协调全城搜捕的大网。 聋老太太多在外逃窜一分钟,就多一分变数,也可能多一分危害。 而在这场全城皆惊的搜捕启动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后院角落,林燁静静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警方完全控制的地道入口,又瞥了一眼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神漠然。 跑吧。 跑得越远越好。 最好,永远別被抓到。 死在外面,乾乾净净。 这样,所有的罪,所有的恶,都可以顺理成章地,由这位仙师一肩扛下了。 包括……那些並非她所为的失踪。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冰冷至极的弧度。 第142章 易中海崩溃!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易中海崩溃! 全城搜捕还在远处隱隱呼啸,但四合院里的火药桶,却先一步在內部炸开了。 王建国带人出去协调搜捕,留下部分警察维持秩序。 可警察能封住院门,却封不住院里这些人积压了太久、此刻被恐惧和愤怒彻底点燃的邪火。 这火,最先烧向的,不是已经逃跑的聋老太太,而是瘫在柱子边、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都是易中海!要不是他整天把聋老太太捧到天上去,咱们能把她当祖宗供著吗?!” 这一句,就像往滚油里扔了火星。 “对!就是他!一口一个老祖宗,咱院里的定海神针!” “什么事儿都要请示老太太,拿老太太压我们!” “要不是易中海带头,咱们能那么怕一个老聋子?能对她言听计从?” “他就是聋老太太的狗腿子!帮凶!” 人群呼啦一下,从对聋老太太的虚无縹緲的愤怒,转向了对易中海的汹涌敌意。 他们围了上来,指著易中海,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 现在易中海那所谓的管事大爷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坨狗屎,一文不值。 易中海浑身一颤,:“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我也是被她骗了……” “骗了?!” 阎埠贵红著眼睛衝上来,他现在恨聋老太太,也恨眼前这个一直维护聋老太太的一大爷,“你一句被骗了就完了?“ ”我媳妇没了!可能就死在那老妖婆手里!“ ”你易中海这些年鞍前马后,帮她树立威信,帮她欺负打压不听话的人,你不是帮凶是什么?没有你,那老妖婆能在院里这么一手遮天?!” 阎埠贵此时也被冲昏了头脑,这些年他没少跟在易中海身后討好聋老太太。 也从中拿了不少利益。 可现在他全家都失踪了,他哪里还管那么多。 也顾不上易中海是盟友,先骂一顿再说。 这话戳中了太多人的痛处。 想想这些年,多少事是因为要尊重老太太,老太太说的有道理,不能惹老太太不高兴而忍气吞声、吃了闷亏? “没错!上次我家孩子不小心撞了老太太门口的花盆,易中海你怎么说的?惊了老祖宗,罪过大』!逼著我家赔礼道歉还扫了一个月院子!” “还有我家!就因为没按老太太说的时辰办喜事,被易中海在大会上点名批评不尊重传统!” “我爹走的时候,想从正院过一下,易中海非说怕衝撞老太太,让绕远路!” 平日里积攒的、因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权威而压抑的不满、委屈,此刻如同开闸洪水,倾泻而出。 每一句指责,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那张惯常道貌岸然的脸上。 易中海脸色由灰白变成涨红,又由涨红变成惨白。 他想辩解,说那是为了院子的团结,为了尊重老人…… 可这些话,在聋老太太是杀人魔头仙师这个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为了院里的风气……” 他虚弱地辩解,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为了大家好?呸!” 贾张氏这会儿也站了出来,“要不是你一直护著那老妖婆,把她捧那么高,她能藏得这么深?“ ”我孙子孙女说不定就是被她害的!你易中海就是帮凶!你也该枪毙!” 贾张氏这些年没少从易中海那里牟利。 但此时她只想找到棒梗,哪里还会管那么多。 “对!帮凶!” “易中海滚出四合院!” “他不配当一大爷!” “送他去公安局!” 喊打喊杀的声音越来越高,人群情绪激动,有人甚至开始往前推搡。 维持秩序的警察赶紧上前阻拦,但架不住人多嘴杂,场面眼看又要失控。 刘海中看著被千夫所指的易中海,心里先是闪过一丝快意),但隨即也被这汹涌的民愤嚇住,缩著脖子不敢吭声,生怕引火烧身。 他这会儿可不敢再摆什么二大爷的谱了。 阎埠贵更是咬牙切齿,要不是警察拦著,他真想上去给易中海两拳。 易中海看著周围那一张张愤怒扭曲的脸,听著那些曾经恭敬称他一大爷的人,现在骂他帮凶,狗腿子,要赶他走、送他法办…… 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威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赖以生存的道德制高点,如今却败得一塌涂地。 他用来约束別人的尊老敬老,成了他包庇恶魔的罪证。 他享受的一言九鼎,此刻全是反噬的毒牙。 巨大的羞耻、恐惧和眾叛亲离的绝望,终於击垮了这个偽君子最后的心防。 “啊!!!” 易中海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双手抱住头,蜷缩下去,身体剧烈颤抖,“別说了!別说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只是想有人养老……想稳住院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哭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稳重威严的一大爷模样? 完全是个被彻底扒掉遮羞布、崩溃无助的老头。 但此刻,没人同情他。 只有更深的鄙夷和唾弃。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假仁假义!害人精!” 院子里,怒骂、哭喊、指责、崩溃……各种声音混作一团。 杨玉花站在自家门口,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衝上前去怒骂易中海,也没有惊恐地哭喊。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 懵。 脑子里是空白的,又被各种恐怖的画面塞满。 聋老太太……那个平时看起来慈眉善目,被全院供著的老祖宗……是仙师? 是绑架杀害孩子、进行邪门仪式的恶魔头子? 这个认知太过惊悚,以至於杨玉花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消化。 她想起了很多细节。 想起聋老太太那双看人时总是半耷拉著、却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 想起她从不与人深交,独来独往,却对易中海家格外眷顾。 想起院里不管谁家有点什么事,易中海总要抬出老太太的意思。 想起自己生病最重、家里最难的时候,也曾懵懂地跟著眾人去给老太太问过安,心里还曾卑微地期望过这位老祖宗能发发善心,哪怕只是让易中海少针对她们孤儿寡母一点……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简直是跪在恶魔的脚边乞怜!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如果……如果聋老太太那双藏在慈祥面具下的眼睛,曾经也盯上过雪儿,或者病弱的自己…… 她不敢想下去。 院子里,易中海被眾人的唾骂彻底击垮,瘫在地上嚎哭,形象全无。 往日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人,此刻脸上只剩下鄙夷和愤怒。 这幅景象,更让杨玉花感到一种荒诞的冰凉。 什么一大爷,什么道德模范,什么院子里的定海神针……全是假的,建立在对一个恶魔的盲目崇拜和利用之上。 “妈。”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紧绷的肩膀上。 杨玉花浑身一颤,回过神来,转头对上儿子林燁平静的眼眸。 林燁脸上没有周围人的激动、恐惧或愤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是那眼底深处,有著让人安心的沉稳力量。 “別怕。” 林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院子里的嘈杂,落在杨玉花耳中,“都过去了。” 他顿了顿,““现在有我在,谁也伤不了您,伤不了雪儿。””目光扫过混乱的院落,扫过瘫软的易中海,扫过那些惊魂未定又满腔怒火的邻居,最后收回,专注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杨玉花看著儿子,燁儿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带著懦弱和闪躲,而是沉静、坚定,甚至…… 有种她看不懂的深邃。 想起他病好后突然变得厉害的身手,想起他篤定能治好自己病的医术…… 儿子变了,变得强大。 “嗯。” 杨玉花重重点头。 恐惧还在,后怕未消,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这片突然变得狰狞的世界。 “哥哥,外面好吵。” 林雪不知什么时候也挨了过来,小手紧紧抱住林燁的腿,小脸上带著不安。 她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大人们极度的恐惧和愤怒。 林燁弯腰,把妹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不怕,坏人被警察叔叔抓跑了,哥哥在呢。”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林雪似懂非懂,但靠在哥哥坚实的怀抱里,听著哥哥平稳的心跳,那份不安也慢慢消散了。 杨玉花的心渐渐定下来。 是的,有燁儿在,不管聋老太太是什么妖魔鬼怪,不管这院子以前多么污糟,现在,她有儿子可以依靠。 而林燁,抱著妹妹,安抚著母亲,目光却平静地掠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 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愚蠢,他们的报应……一切尽收眼底。 易中海完了,聋老太太跑了,棋盘已经乱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轻轻拍著妹妹的背,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好戏,还在后头。” 第143章 林燁知道的还要多!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林燁知道的还要多! 派出所里烟雾繚绕,王建国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堆满了菸头。 他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看著摊开在桌上的卷宗、现场照片和刚刚匯总上来的全城搜捕进展报告,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头大,前所未有的头大。 仙师聋老太太竟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在那样一个看似普通甚至备受尊敬的四合院里隱藏了几十年! 而他们,直到孙老蔫临刑前一句话,才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太被动了!简直是耻辱! 如果早点发现……如果早点把调查重心从林燁身上稍微移开一点,去深挖那个看似无害的老太太…… 或许三大妈不会失踪,或许能救下更多人,至少,不会让她这么从容地跑掉! “队长,各路口盘查没有发现符合特徵的可疑老年妇女。“ ”街道摸排也没有收穫。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军拿著最新的报告进来,脸色也不好看。 王建国狠狠吸了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就算有人接应,也不可能跑得太快、太远。“ ”肯定还在城里,藏在某个我们想不到的角落。“ ”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 “是!” 李军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队长,还有件事……关於四合院那边,易中海彻底崩溃了,问什么都是哭,暂时问不出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其他住户除了害怕就是骂易中海,关於聋老太太早年的有用信息不多,许大茂说的南边线索太模糊,正在调阅更早的户籍档案。” “嗯。” 王建国应了一声,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他弹了弹菸灰,忽然问:“李军,今天在院里,你注意林燁了吗?他什么反应?” 李军愣了一下,仔细回想:“林燁?他……挺平静的。“ ”一直站在自家门口,看著他妈和他妹妹。“ ”易中海被骂成那样,聋老太太身份曝光,全院子都快炸了,他就跟看戏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后来还安慰了他妈几句。” “平静?” 王建国眉头拧得更紧,“只是平静?没有惊讶?没有后怕?没有……愤怒?” 李军又想了想,肯定地摇头:“没有,至少我没看出来,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形容有点怪,“当然,也可能是他性格就那样,沉得住气。” 早就知道会这样? 王建国心里那根敏感的弦被拨动了。 沉得住气? 面对朝夕相处几十年的邻居突然被揭穿是恐怖魔头,自己母亲妹妹曾与之同住一个后院,正常人怎么可能只是沉得住气? 至少也该有震惊和恐惧!就像杨玉花那样,后怕得脸色发白。 但林燁没有。 从孙老蔫指认聋老太太开始,到发现密道、揭露仙师身份,再到全院恐慌、易中海崩溃…… 林燁的表现,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一种……近乎冷漠的旁观。 这太不正常了。 王建国回想起这些天与林燁的交锋。 这个年轻人给他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看似普通甚至有些懦弱,但眼神沉静,逻辑清晰,面对质问和压力不慌不忙,偶尔还会犀利地反击或者引导话题。 他甚至还帮忙找到了老祖宗。 现在想来,林燁对四合院这些禽兽的了解,远超常人。 他对每个人的弱点和心思,似乎都洞若观火。 那么,对同住后院、身份如此特殊的聋老太太,林燁就真的一无所觉? 以林燁的敏锐和那份超乎年龄的沉稳,他难道就从来没发现过聋老太太的异常? 没发现过那屋里可能存在的秘密? 没察觉过那个老祖宗温和表象下的另一面? 不可能。 王建国几乎可以肯定,林燁绝对发现了什么,甚至可能知道得比他们现在查到的还要多! 那他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在三大妈失踪、棒梗小当失踪,甚至他林家自己也被捲入漩涡,成为重点怀疑对象的时候,他依然对聋老太太的秘密守口如瓶? 几个可能性在王建国脑中飞快闪过: 胆小怕事,不敢说?不像。 林燁敢正面硬刚易中海、刘海中,甚至设计对付黄三,绝不是胆小之人。 想自己私下解决?有可能,但风险太大,不符合林燁表现出来的谨慎。 聋老太太对他有恩,或者有某种制约? 从林家和聋老太太的关係看,不像有恩。 制约?什么制约能让他连家人安危和自己被冤枉的风险都不顾? 他在利用聋老太太?或者在等一个时机? 这个念头让王建国脊背微微发凉。 如果林燁早就知道聋老太太是仙师,却一直隱忍不发,甚至可能暗中观察、引导……那他等待的时机是什么? 就是现在吗?借警方和孙老蔫之口,揭穿聋老太太,让她成为眾矢之的,被迫逃亡? 这对林燁有什么好处? 除掉一个潜在的威胁?聋老太太如果真是仙师,对洞察她秘密的林燁来说,確实是巨大威胁。 搅乱四合院的局势,让易中海等人彻底失势?这符合林燁对院里禽兽的厌恶。 还是……有更深的目的?比如,通过聋老太太,牵出更大的东西?或者,掩盖他自己的某些行动? 王建国想起三大妈的失踪,之前怀疑林燁,但毫无证据。 现在聋老太太的密道提供了另一种完美解释。 但如果……这也是林燁计算中的一环呢? 他利用了聋老太太的存在,甚至可能引导了某些事情的发生,最终让聋老太太背了所有的锅? 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惊悚,但如果林燁真的如此深不可测…… “队长?” 李军见王建国久久不语,脸色变幻,忍不住叫了一声。 王建国回过神,掐灭菸头,眼神变得锐利:“李军,你再去找两个人,待会儿跟我再去一趟四合院,这次,重点问林燁!” “问林燁?问什么?” 李军疑惑。 “就问他对聋老太太的了解!以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之前不说!” 王建国沉声道,“注意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另外,悄悄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尤其是几个失踪案发生前后,林燁的行踪,有没有特別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人看到他和聋老太太有过什么接触,哪怕只是远远看见!” 李军意识到队长这是对林燁起了疑心,而且是极深的疑心,立刻正色道:“是!我明白!” 王建国补充道:“態度自然点,別打草惊蛇。“ ”他现在还是受害者和立功群眾,但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怀疑,他知道的,远比告诉我们的多得多。” 李军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王建国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聋老太太要抓,这是明线。 但林燁这条暗线,恐怕才是真正搅动这一切旋涡的核心。 他重新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林燁,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在这场血腥而诡异的棋局里,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看来,是时候和这个平静得可怕的年轻人,再好好聊一聊了。”王建国暗念。 隨后王建国带著李军离开了派出所,再次前往四合院。 ....... 第144章 聋老太太现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聋老太太现状! 四九城东,一处早已废弃的防空洞改造的地下室內。 昏黄的煤油灯勉强照亮了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劣质菸草的气味。 聋老太太此刻就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木椅上。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七八十岁行將就木的老人。 “外面情况如何?”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带著一种惯常的发號施令的味道。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身材干瘦、眼神有些飘忽的男人,绰號老鼠。 他是刘婆子发展下线的下线,平时负责一些外围的跑腿和消息传递,知道的不多,但够机灵,也是聋老太太紧急撤离时,为数不多还能联繫上、並且愿意冒险藏匿她的人之一。 “老太太,不……仙师,” 老鼠紧张地搓著手,声音压得很低,“风声紧!紧得厉害!满大街都是警察,各个路口都设了卡子,查得严!amp;amp;quot; amp;amp;quot;街道上那些戴红袖箍的也都动起来了,拿著……拿著您的画像,挨家挨户地问!” 他说著,忍不住看了一眼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布包,里面装著一些金条和现钱,是聋老太太带出来的,也是他现在还肯冒险的原因之一。 聋老太太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画像?他们哪来我的新画像?” “好像……好像是街道早年登记的资料里翻出来的,有点旧,但还能认。” 老鼠咽了口唾沫,“还有,四合院那边被警察彻底封了,许进不许出。amp;amp;quot; amp;amp;quot;易中海……好像垮了,被院里的人围著骂,据说被警察看起来了。” 听到易中海的名字,聋老太太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一条用老了的狗,没了主人,自然只有被痛打的份。废物。 “还有呢?警察有没有找到这里?” 她更关心这个。 “那倒没有!” 老鼠连忙摇头,“这地方是早年老祖宗……哦不,是刘婆子悄悄备下的几个点之一,除了她和极少数人,没人知道。amp;amp;quot; amp;amp;quot;警察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这儿。amp;amp;quot; amp;amp;quot;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吃的喝的倒是能顶几天,可……” 可他怕,老鼠没说出口,但眼神里的惶恐藏不住。 藏匿全国通缉的要犯,还是这么邪乎的仙师,一旦被发现,那是掉脑袋的罪过。 可他现在已经被绑死了,收了金条,知道了藏身点,想抽身也晚了。 聋老太太看出了他的恐惧,但没点破,只是淡淡说:“慌什么,风头正紧,避一避便是,警察也是人,能查一天两天,还能查一个月两个月?amp;amp;quot; amp;amp;quot;等他们鬆了,自然有办法。” 她语气里的篤定,稍稍安抚了老鼠一些。 庆幸吗? 聋老太太心里確实有那么一丝。 幸亏她警觉,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孙老蔫被抓,刘婆子落网,杜鹃那个蠢货也栽了……她就知道,这根线迟早会烧到自己身上。 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这条紧急撤离的通道和几个备用藏身点,重要的东西也提前转移了。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么狼狈地暴露、逃离。 像条丧家之犬。 想到这儿,她那点庆幸瞬间被一股更加汹涌的怒火烧得乾乾净净。 她缓缓环顾这阴暗、潮湿、狭窄的地下室。 墙壁渗水,空气污浊,角落里还有老鼠窸窣爬过的声音。 她仙师何等身份? 几十年经营,地下秘窟黄金铺地,邪神供奉,信徒敬畏,就连易中海那种偽君子也要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借著她的势作威作福。 可现在呢? 竟要躲在这种老鼠洞里,靠一个不成器的外围手下苟延残喘! 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一张平静的、甚至有些过於年轻的脸,浮现在她脑海中。 林燁! 是那个小子!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病懨懨、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林家小子!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一次次搅乱四合院的平静,如果不是他引得警察一次次介入,如果不是他身上那种让她都隱隱感到不安的变数……她何至於如此被动? 她早就觉得那小子不对劲。 病好得太突然,身手变得太好,眼神太静,静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倒像……像看透了世事的老鬼。 她曾暗中观察,甚至动过念头想试探,或者乾脆找个机会让他合理地消失,就像以前处理掉那些碍事或符合条件的人一样。 但没成功,蹲林燁的人都死光了,还被林燁带入引到了黄三的老宅。 她潜意识里,或许有那么一丝忌惮,那小子身上的变数太大。 现在想来,那丝忌惮是对的!可也正是这份谨慎,让她错失了先手! 棒梗、小当的失踪,她没插手,乐得看热闹,甚至想藉此看看林燁的深浅。 三大妈的失踪,更是与她无关,她当时还以为是林燁动的手,正好顺水推舟搅浑水。 可结果呢? 警察没抓住林燁的把柄,反而顺藤摸瓜,摸到了孙老蔫,摸到了刘婆子,最后……摸到了她这里! 虽然孙老蔫的指认是直接导火索,但聋老太太固执地將这一切根源,归咎於林燁! 是他打破了四合院微妙的平衡,是他引来了警察的持续关注,是他让一切潜在的风险提前爆发! “林……燁……” 聋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里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要不是他,她何至於此! 要不是他,她还是四合院受人尊敬的老祖宗,是隱藏在幕后的仙师,坐拥財富,进行著她伟大的事业! 现在,全都毁了! 像一场荒唐的梦,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硬生生撕碎! 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不仅仅是为了泄愤,更因为,林燁知道得太多了吗? 不,他可能並不知道她的具体秘密,但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和威胁! 只要他还活著,还在这四九城,还和警察有接触,对她就是致命的危险! 必须除掉他,像以前除掉那些绊脚石一样,乾净,利落。 “老鼠。” 聋老太太忽然开口。 “仙……仙师您吩咐!” 老鼠一个激灵。 “外面风声紧,我们暂时出不去。” 聋老太太缓缓说道,眼中的杀意被她强行压下,恢復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但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我们亲自去做。” 老鼠疑惑地看著她。 “林燁,四合院后院,林家的那个小子。” 聋老太太一字一句道,“我要他死。” 老鼠嚇了一跳:“现……现在?仙师,警察正盯著呢!而且那小子听说挺邪门……” “我没说要你亲自动手,也没说马上。” 聋老太太打断他,眼神阴鷙,“警察盯著他,也盯著我。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总有不被盯著的人,总有……被钱打动的人,或者,有把柄的人。” 她顿了顿,看向老鼠:“你跟外面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还有联繫吗?找那种要钱不要命,或者有把柄在我们手里的。amp;amp;quot; amp;amp;quot;开个价,让他们去做,做得乾净点,像意外,或者……像仇杀。” 她想起院里那些人对林燁的复杂態度,补充道:“可以放出点风声,就说林燁其实才是真正害了棒梗、小当、三大妈的凶手,是他在陷害我。amp;amp;quot; amp;amp;quot;让那些丟了孩子的、死了亲人的,去找他报仇。” 借刀杀人,煽风点火,这是她最擅长的。 老鼠明白了,这是要雇凶,还要搅浑水。 他有些犹豫,这风险不小,但看到聋老太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金条,一咬牙:“行!我去想办法联繫人!不过……仙师,这价钱……” “钱不是问题。” 聋老太太指了指那个布包,“只要事情办成,但记住,要找可靠的人,嘴巴要紧。“ ”事情没办成之前,不要走漏半点风声,尤其不能让警察察觉到是我们指使。” “明白!明白!” 老鼠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找哪路英雄好汉了。 聋老太太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显示她內心並不平静。 “林燁……” “你让我沦落至此,像阴沟里的老鼠。” “那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第145章 一大妈的愤怒!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一大妈的愤怒! 中院,易家。 窗户关得死死的,却关不住外面隱约传来的、属於其他人的正常生活响动,更关不住那些曾经敬畏、如今鄙夷的目光。 屋里没开灯,昏暗得像易中海此刻的心境。 易中海直挺挺地坐在炕沿上,背佝僂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某一点,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完了。 全完了。 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却在聋老太太是仙师这个消息中瞬间衝破。 一大爷?呵,现在提起这三个字,院里的人只怕会嗤之以鼻,朝他吐口水吧。 威信?尊严?全都变成了帮凶,狗腿子的耻辱烙印,刻在了他脑门上。 养老计划?更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贾东旭死了,他把希望寄托在棒梗身上,为此不惜暗中打压林家,纵容贾家。 现在呢?棒梗生死不明,贾张氏恨他入骨,秦淮茹看他的眼神也只剩下冰冷的疏远和怀疑。 他还养哪门子的老?谁还会给他养老? 辛辛苦苦维持的团结友爱大院? 原来他一直是在给一个恶魔头子维持统治秩序,帮著她欺压良善,笼络人心。 他易中海,成了恶魔手中最好用的那把刀,还自以为高明。 “我……我到底图什么啊……”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的哽咽。 他这一辈子,算计名声,算计养老,算计著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里当个人上人,到头来,名声臭了,养老没了,人上人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造成这一切的…… 易中海涣散的眼神猛地凝聚,里面爆发出骇人的怨毒和恨意。 林燁! 都是因为林燁! 要不是这个小子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懦弱,不再逆来顺受,敢跟他顶嘴,敢打人,还引来了警察的关注……四合院怎么会乱? 警察怎么会一次次来? 他又怎么会为了稳住局面,更加倚重和抬出聋老太太? 又怎么会……最终被聋老太太这个真正的魔鬼拖进深渊? 是林燁打破了一切平衡! 是林燁引来了灾星!是林燁毁了他易中海几十年的一切! 对!就是这样!聋老太太是魔鬼,可要是没有林燁,这魔鬼说不定还能继续隱藏下去,他易中海也能继续当他的道德楷模一大爷!都是林燁!这个扫把星!灾星! 易中海越想越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掐死林燁那个小畜生! 但想到林燁的实力后,易中海只好强忍內心的愤怒。 “嗬……嗬……” 他喘著粗气,被自己脑子里血腥的念头和现实的无力感折磨得几乎发狂。 “啪!” 一声脆响,一个搪瓷杯子被狠狠摔在他脚边的地上,碎片和水渍溅开。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茫然而惊恐地抬头。 是一大妈。 她站在屋子中央,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委屈,还有……深深的怨恨。 这怨恨,不是对著聋老太太,而是直直地对著他易中海! “易中海!” 一大妈声音尖利,带著哭腔,又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看看这个家!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侍奉恶魔!我侍奉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几十年!” 一大妈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害怕,是屈辱和噁心,“给她端茶送水,洗衣做饭,陪笑脸,说好话……我图什么?“ ”我图她年纪大?图她是个祖宗?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你易中海要巴结她!要靠著她当你的管事大爷!要靠著她给你养老送终!”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颤抖地指著易中海:“院里人骂你,那是你活该!“ ”可你把我拖下水!让我也成了伺候恶魔的帮凶!“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我吗?“ ”说我是恶魔的丫鬟!老鴇子!我……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我!” 她崩溃地蹲下身,捂著脸痛哭起来。 伺候聋老太太,是她这些年除了操持家务外最重要的工作,也是她觉得自己作为一大爷夫人,比別家媳妇体面的地方。 现在,这份体面变成了粘在身上的屎,洗都洗不掉。 易中海看著痛哭的妻子,听著她字字泣血的指责,心里那点对林燁的恨意,瞬间被更大的恐慌和空虚取代。 连自己的媳妇……都恨上自己了? 是啊,是他让她去巴结聋老太太的。 是他为了自己的地位和计划,把妻子也当成了工具。 “我……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他虚弱地辩解。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一大妈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易中海!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享过什么福,跟著你算计这个,防备那个,累死累活,图的就是个安稳,图的就是你易中海是个能人,在院里说得上话!“ ”可现在呢?安稳没了!脸丟尽了!连个正常人都快做不成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这声恨你,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易中海仅存的一点支撑。 他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炕沿上滑下来。 眾叛亲离。 真正的眾叛亲离。 院里人恨他,妻子恨他。 他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成了孤家寡人,成了所有人眼里又蠢又坏的笑话。 他瘫在那里,眼神彻底空了,连怨恨林燁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和绝望。 一大妈哭了一会儿,慢慢止住哭声,但眼神里的冰冷和疏离,却比刚才更甚。 她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几件衣物,塞进一个旧布包里。 “你……你要去哪儿?” 易中海沙哑地问,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回我娘家住几天。” 一大妈头也不回,声音平淡得可怕,“这屋子,这院子,我现在多待一刻都觉得噁心,喘不过气。”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想挽留,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和脸面。 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大妈收拾好东西,挎著布包,走到门口。 一大妈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丟下一句:“易中海,你好好想想吧,想想你这辈子,到底活成了个什么东西。”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哐当。” 关门声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地狼藉,以及无边的黑暗与冰冷。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把脸埋进了自己枯瘦的手掌里。 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没有声音的痛哭,比嚎啕大哭更显绝望。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力度。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这个节骨眼上,谁会来?是院里那些恨他的人来找麻烦?还是…… “易中海同志,开门,我是王建国。” 门外传来那个让他现在一听就心底发寒的严肃声音。 王建国! 他又来了! 易中海浑身一僵,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王建国来干什么?还要问他什么?是不是要把他当聋老太太的同伙抓走? 他手忙脚乱地想擦乾脸,整理一下衣服,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衣服也皱巴巴满是泪渍。 最终,他只能强撑著发软的双腿,踉蹌著走到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著手,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王建国和助手李军。 “王……王队长……” 易中海声音干哑,侧身让开,“您……您请进。” 王建国没客气,带著李军走进这间充满压抑和绝望气味的屋子。 李军顺手关上了门。 “坐。” 王建国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易中海也坐。 “易中海,” 王建国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媳妇呢?” “她……她回娘家了。” 易中海老实回答。 王建国点点头,没多问,转而道:“我这次来,还是关於聋老太太的事,有些细节,需要你再仔细回想,配合调查。” 易中海心一紧,连忙道:“王队长,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我就是被她骗了……” “我没说你知道她是仙师。” 王建国打断他,目光紧紧锁定他,“我问的是细节,比如,聋老太太平时有没有特別在意什么人?“ ”或者,特別提防什么人?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 特別提防什么人? 易中海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林燁! 聋老太太对林燁的態度,確实有些微妙,不像对院里其他小辈那样完全无视或端著架子,似乎…… 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疏离?尤其是林燁病好之后。 但他不敢说,他恨林燁,可他更怕王建国,他怕自己说错什么,惹上更大的麻烦。 “好像……没有吧。老太太对谁都差不多。” 易中海含糊道。 王建国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换了个问题:“那你觉得,林燁这个人,怎么样?” 易中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对上王建国深邃探究的目光。 他心跳如擂鼓,王建国为什么突然问林燁?难道……警察也开始怀疑林燁了? 一股夹杂著怨恨和隱秘期盼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如果警察能把林燁也抓起来…… 他强压住激动,:“林燁?他……他以前挺老实一孩子,就是懦弱。可自从前阵子病好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服管,顶撞长辈,还动手打人,,惹是生非!院里不少矛盾,都是他引起来的!” 他顿了顿,观察著王建国的脸色:“而且……王队长,您不觉得奇怪吗?聋老太太藏在院里几十年没人发现,偏偏林燁一来事儿,警察就来了,最后还把老太太给揪出来了……这……这也太巧了吧?” 他把话题,隱隱引向了林燁可能早就知道甚至故意引导的方向。 王建国眼神微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哦?你觉得是林燁引出了聋老太太?” “我……我就是瞎猜。” 易中海连忙低头,“但林燁这小子,確实邪性,王队长,您可得好好查查他!” 王建国不置可否,忽然站起身:“好了,今天先到这儿,想起什么,隨时向留守的同志报告。” “是,是。” 易中海连忙跟著起身,送王建国和李军到门口。 王建国这次主要还是来问林燁的,只不过是路过易中海家,顺便问一下能不能得到一些关键的信息。 看著王建国两人离开的背影,易中海靠在门框上,心臟还在狂跳。 王建国专门来问林燁……警察果然开始怀疑那小子了! 易中海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扭曲的、混合著恨意和快意的神情。 “林燁……你毁了我。” “现在,轮到你了。” “最好让警察把你当成聋老太太的同伙,一起抓起来枪毙!” 第146章 加大力度搜捕聋老太太!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加大力度搜捕聋老太太! 他恶毒地想著,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他自己的痛苦和耻辱。 而离开易家的王建国,走在四合院的青砖路上,脸色沉静,心里却在快速分析。 易中海对林燁的恨意和引导,太明显了。 这反而让他刚才关於聋老太太对林燁態度微妙的那一丝含糊,显得有点可疑。 李军低声问:“队长,易中海的话……” “一半是恨,一半是想借刀杀人。” 王建国淡淡道,“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 “聋老太太如果真是仙师,隱藏如此之深,她最怕的是什么?” 王建国目光扫过安静却暗流汹涌的后院,“不是警察,警察在她眼里或许只是麻烦。“ ”她最怕的,应该是……变数。无法掌控、可能揭穿她的变数。” 李军若有所思:“您是说……林燁可能就是那个变数?” “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建国脚步一转,朝著后院林家走去。 后院,林家。 杨玉花正在门口的小炉子上熬药。 林雪蹲在旁边,好奇地看著炉火。 看到王建国带著李军再次走进后院,径直朝自家走来,杨玉连忙站起身:“王……王队长?您怎么过来了?是案子有进展了?找到……”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聋老太太那间被封条贴著的屋子,没敢把那个称呼说出口。 “杨玉花同志,別紧张。” 王建国语气比面对易中海时缓和不少,“我们来,是想再了解点情况。毕竟,你们家跟聋老太太同住后院,距离最近。” 杨玉花心里咯噔一下,同住后院……这身份现在听著都让人后背发凉。 她稳了稳神:“王队长您问,我知道的一定都说。” “这些年,你住后院,跟聋老太太接触多吗?“ ”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跟別的老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生活习惯,言行举止,哪怕是很小的事。” 王建国问道,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屋內。 林燁正坐在屋里那张旧桌子旁,手里拿著一本书,似乎对他们的到来並不意外,只是抬眼望了过来。 杨玉花仔细回想,眉头蹙起,最终还是摇头:“真……真没发现什么特別的。“ ”老太太喜静,不爱串门,也不爱管閒事,我平时忙著上班、照顾家,跟老太太打交道不多。“ ”见面就是点个头,问声好,她屋里我也就年前大扫除时,跟著一大妈进去帮忙擦过一回灰,那时候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啊。” 她说著,又忍不住后怕,“现在想想,真是……真是睡在老虎边上都不自知。” 王建国点点头,杨玉花的反应和说辞符合大多数后院住户的情况。 聋老太太的偽装確实成功。 “林燁同志,” 王建国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屋內的年轻人,“你呢?你年轻,观察力可能更敏锐些。“ ”住一个后院,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没有觉得这位老祖宗,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违和?“ ”或者,注意到什么別人没注意的细节?” 林燁合上书,站起身,走到门口,跟母亲站在一起。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依旧平静。“王队长,老实说,以前我觉得她就是个脾气有点怪、架子有点大的孤老太太。“ ”院里人都敬著,我也就跟著敬而远之。” 他语气平铺直敘,“要说异常……她耳朵时好时坏算吗?“ ”有时候跟她说话声音小了听不见,可有时候隔老远別人嘀咕什么,她好像又有反应。“ ”院里老人说这是老年人的通病,我也就没多想。” 王建国眼神微凝,耳聋的偽装?这倒是个隱蔽且有用的偽装。 “还有其他吗?比如,她有没有特別在意什么东西?“ ”或者,有没有什么固定的、奇怪的习惯?比如……半夜有什么动静?” 李军在一旁补充问道。 林燁想了想,摇头:“没有,她作息很规律,天黑就关门,天亮才出来晒太阳,屋里也安静,至於在意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那被封的屋子,“可能就是她屋里那些老家具吧,从来不让別人乱动,现在想来,恐怕是怕人发现后面的秘密。” 回答滴水不漏,既提供了看似有用的信息,又把自己摘得乾净,还符合一个普通邻居的观察。 王建国盯著林燁的眼睛:“林燁,以你对聋老太太……或者说,对仙师这种人的了解,你觉得,她现在最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她还在四九城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带著明显的试探。 他想看看林燁的分析能力和……是否有超出常人的直觉。 杨玉花也紧张地看著儿子。 林燁並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垂下眼瞼,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几秒钟后,他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冷静:“王队长,我只是个普通工人,对仙师这种人谈不上了解,不过,按常理推断……”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第一,她跑得匆忙,但准备充分,说明她早有预案,不是临时起意。“ ”这种预案,通常包括安全的藏身点和撤离路线。” “第二,” 他指了指聋老太太的屋子,“她能在自己屋底下挖出那么长、那么隱蔽的密道,直通外面。“ ”这工程不小,绝非一日之功,这说明她对利用地下空间非常有经验,或者说,她背后有一个擅长此道的网络。” 王建国和李军听得认真,这些分析確实在点上。 “第三,” 林燁继续道,语气平稳却带著一种说服力,“全城搜捕,地面上的盘查肯定非常严密。“ ”她一个特徵明显的老年人,想要完全避开所有眼线,长时间躲在地面上的某个普通房屋里,风险极大,几乎不可能。” 他总结道:“所以,我认为,如果她还在四九城,最安全、最合理的藏身地点,不是某个房子,而是地下。“ ”另一个,或者另几个,像她屋里那种,甚至更复杂、更隱蔽的密道、地下室、废弃防空洞之类的地方。“ ”这些地方往往被忽略,连接著不为人知的出口,便於隱藏和转移。” 地下! 王建国心中一震。 这个推断,和他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 而且林燁的分析更加系统,结合了已发现的线索和常理推断。 “你倾向於认为她还在城里?就躲在地下?” 王建国追问。 “如果她的预案足够周密,接应的人可靠,短时间內躲在地下等待风头过去,是最优选择。” 林燁点点头,“当然,也不排除她已经通过某种我们还没发现的、更隱蔽的地道网络,转移到了城外。“ ”但那样风险同样不小,沿途关卡、目击者都是问题。“ ”相比之下,藏在城市地下网络的某个节点,进可观察局势,退可伺机远遁,更符合一个谨慎老辣罪犯的心理。” 王建国深深看了林燁一眼。 这番分析,逻辑清晰,考虑周全,甚至揣摩了罪犯心理,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钳工能说出来的。 这年轻人,果然不简单。 “地下……四九城的地下管网、早年修建的防空洞、废弃的地下设施……” 李军喃喃道,感觉任务更艰巨了。 “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仅供参考。” 林燁適时地补充了一句。 “你的分析很有价值。” 王建国沉声道,“我们会重点排查相关区域,另外,”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林燁,按你的说法,你早就觉得她耳聋可能有问题,也注意到她对屋里东西的异常在意,为什么之前警察调查时,你没有提起过这些?” 终於还是问到了这个核心问题。 杨玉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林燁脸上適时地露出一点懊恼和后怕:“王队长,我……我也是现在事后回想,才把这些细节串起来,觉得可疑。“ ”当时警察来问,我脑子都是懵的,家里被怀疑,院里又接连出事,光顾著害怕和自证清白了,哪里会想那么细?“ ”再说,那些细节太平常了,耳背的老人多了去了,宝贝自家老物件的人也多了去了,我哪敢乱说?“ ”万一说错了,不是干扰你们办案吗?” 他嘆了口气:“现在知道她是那样的人,回头再看,处处都是破绽。“ ”可当时……身在局中,看不透啊。” 理由合情合理。 一个普通青年,在自身被怀疑的巨大压力下,忽略一些看似平常的细节,完全说得通。 他的懊恼也表现得恰到好处。 王建国没有立刻表態,只是看著他,仿佛在衡量他这番话的真偽。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药罐子咕嘟的声音。 “希望你的分析能帮我们儘快找到她。” 王建国最终说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最近不太平,你们也注意安全,尤其是你,林燁,” 他意有所指,“你算是间接把她逼出来的人,自己当心点。” “谢谢王队长提醒,我会注意的。” 林燁平静地点头。 王建国不再多说,带著李军转身离开了后院。 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杨玉花才长长鬆了口气,腿都有些发软,靠在门框上:“燁儿……你刚才说的……” “妈,没事,实话实说而已。” 林燁扶住母亲,语气轻鬆,“药快熬干了。” 杨玉花“哎呀”一声,赶紧去看药罐子。 林燁则站在门口,目光投向远处灰濛濛的天空。 地下么…… 他当然知道聋老太太最可能藏在地下。 因为只有那样,当警方最终找到她时,无论她是死是活,很多事情的解释,才会更加顺理成章。 “李军,加大地下防空洞的盘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聋老太太这个畜生给找出来。”王建国离开四合院,急忙吩咐一旁的李军。 “是....”李军急忙点头。 “我现在就去落实”李军连忙返回派出所落实。 第147章 陈为民恢復了意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陈为民恢復了意识! 警方对四合院的密集问询和封锁,在聋老太太的线索暂时陷入僵局后,不得不告一段落。 全城搜捕还在继续,重点转向了地下管网和废弃设施的排查,但四合院毕竟还要生活,工人们也要上班。 在反覆叮嘱、留下眼线后,王建国解除了对四合院普通住户的禁足令。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仿佛从一场集体噩梦中勉强挣脱。 人们互相见面,眼神躲闪,往日里那些家长里短的寒暄消失无踪,只剩下沉默和警惕。 易中海的房门紧闭,据说一大妈还没回来。 贾家依旧死气沉沉,阎埠贵像丟了魂,刘海中则躲在家里不怎么露面。 林燁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杨玉花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反覆叮嘱:“燁儿,小心些,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 林燁点点头,平静的走出院子。 轧钢厂的气氛同样诡异。 聋老太太是仙师,易中海可能是帮凶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厂。 林燁一进一车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 林燁恍若未觉,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还没等他放下工具包,许大茂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许大茂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兴奋和一丝邀功的神色:“林哥!林哥!有情况!大情况!” 林燁看了他一眼:“说。” 许大茂左右看看,確定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凑得更近,几乎贴著林燁耳朵:“陈为民!他醒了!” 林燁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动,但脸上没什么变化:“醒了?” 上次陈为民从医院出来后,林燁就给陈为民开了一些药。 想不到陈为民恢復得这么快。 “何止是醒了!是恢復意识了!” 许大茂语气激动,“就今天凌晨的事!我今天亲自过去看!“ ”但说话还不太利索,顛三倒四的,也认不太清人,但確实有意识了!“ ”能眨眼,能嗯嗯啊啊地发点声音了!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蹟,照这个趋势,慢慢恢復,说不定真能好起来!” 许大茂说著,看向林燁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林哥,您真是神了!您给开的那几服药,还有那套按摩针灸的法子,医院的老大夫看了都嘖嘖称奇,说可能是这些起了关键作用!“ ”陈为民家里人都快给您磕头了!” 陈为民醒了。 虽然还远未恢復,但有了意识,就是天大的突破。 陈为民的伤势他最清楚,植物人,现代医学手段有限,但他利用系统兑换的满级医术,一步步疏通经络,化散淤血,陈为民甦醒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正好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醒了就好,但还需要继续治疗和康復。” 林燁语气平淡。 “林哥,您这医术,简直绝了!” 许大茂还在感嘆,隨即又压低声音,带著点幸灾乐祸,“不过,这事儿要是让某些人知道了,估计得嚇尿裤子。” 他虽没明说,但眼神往易中海平时所在的八级钳工区域瞟了瞟。 林燁没接话,只是拿起工具,开始检查设备。 然而,消息是封不住的。 尤其是许大茂这种有心邀功又藏不住话的人,很快,陈为民甦醒並有恢復跡象的消息迅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易中海今天根本没心思干活。 他请了假,但没在家待著,那屋子现在让他窒息。 他像个游魂一样在厂区僻静处晃荡,脑子里反覆迴响著妻子离去时的话语,迴响著院里人的唾骂,迴响著王建国的审问,更多的是对林燁的恨意和对自己未来的恐惧。 就在他心神恍惚地走到厂办大楼附近时,隱约听见两个行政科的人边抽菸边閒聊。 “……听说了吗?一车间以前那个陈为民,被打闷棍的那个,醒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成植物人了吗?” “千真万確!说是凌晨醒的,有意识了!虽然还说不了话,但能认人了!听说是个奇蹟,用了什么偏方……” “陈为民?被打闷棍的那个?他要是能说话……” 后面的话,易中海没听清。 因为他只觉得轰的一声,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在脑海里爆开! “陈为民……醒了?” “有意识了?” “能……能认人了?”易中海呆滯在原地。 別人或许只知道陈为民是出了意外成植物人,可他易中海最清楚那意外是怎么回事! 他当时確认陈为民重伤昏迷,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开口,才彻底放心。 这些日子,他偶尔午夜梦回,也会被陈为民浑身是血的样子惊醒,但很快就被死无对证的侥倖感压下去。 可现在…… 陈为民醒了?还要恢復? 如果……如果陈为民真的恢復了,能开口说话了,把那天的细节说出来…… 易中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警察戴上手銬,押赴刑场的场景! 看到了所有人指著他鼻子骂杀人凶手的画面! 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不!不行!绝对不行!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比聋老太太身份暴露时更甚! 因为聋老太太的事他还能推脱是被骗、不知情,可陈为民的事,是他亲手所为! 是谋杀未遂!是无可辩驳的死罪! “噗通”一声,易中海腿一软。 “易师傅?您……您没事吧?” 路过的一个小徒弟看见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 易中海猛地回过神,看到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滚开!別碰我!” 小徒弟被推得一个踉蹌,愕然地看著易中海,不敢再靠近。 易中海也意识到自己失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踉踉蹌蹌地转身。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陈为民醒了!他要说出来!我死定了!死定了! 不!不能让他说!绝对不能! 对!不能让他恢復!不能让他开口! 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涌入心头。 陈为民现在在家……刚醒,还很虚弱……如果……如果这时候出点意外…… 易中海的眼睛里,爆发出困兽般的疯狂和狠毒。 他不能坐以待毙!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燁……陈为民…… 所有挡他路、威胁他安全的人,都得死! 易中海擦紧颤抖的拳头,跌跌撞撞地朝著厂外走去,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该如何寻找机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燁,此刻正平静地在车间里操作著工具机。 许大茂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问:“林哥,陈工醒了,易中海那边……” 林燁头也没抬,声音透过机器的噪音,清晰地传入许大茂耳中:“狗急跳墙。”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林燁的眼神,敬畏更深了。 林燁的目光,落在飞旋的工件上,冰冷而深邃。 棋盘上的棋子,又开始动了。 这次,是易中海自己,走上了绝路。 第148章 派人杀林燁!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派人杀林燁! 接下来几天,林燁的生活似乎恢復了某种正常。 上班,下班,去东单市场买点菜,然后回四合院。 只是身后多了一条若有若无的尾巴。 王建国虽然解除了对四合院的封锁,但对林燁的疑心並未消除。 他派了人,轮班暗中盯著林燁,既是一种监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王建国有种直觉,聋老太太那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导致她暴露的变数。 林燁对此心知肚明,他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只是行走的路线、在某个摊位停留的时间、甚至回家的时辰,都开始有了些不易察觉的、细微的变化。 林燁下班后,照例去了东单市场。 买了半斤猪肉和一把青菜,用一个旧布袋装著,拎在手里。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大道,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四合院方向、但相对僻静、岔路较多的小巷子。 身后的尾巴一个穿著工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便衣,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但刻意拉远了些距离,借著巷子里堆放的杂物和昏暗的天色隱蔽自己。 巷子很深,两侧是老旧的院墙,少有门户,这个时间点更是人跡罕至,只有远处隱隱传来的市井声。 光线很差。 林燁不紧不慢地走著,脚步声在幽深的巷子里迴荡。 他的耳朵微微动著,捕捉著除了自己脚步声、风声之外的一切细微动静。 前方不远,是一个丁字岔口。 向右拐,再走一段就能出去,接近四合院所在的街区。 向左,是条更窄的死胡同。 就在他即將走到岔口的时候,一种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墙壁的噌声,从左边的死胡同阴影里传来,几乎被风声掩盖。 同时,右侧岔路方向的墙头,似乎有一片瓦片鬆动的影子晃了一下。 两个方向。 埋伏。 林燁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左右张望,仿佛毫无所觉,继续朝著丁字路口走去,方向似乎是打算向右拐。 就在他身体侧过,即將右转,视线余光似乎完全离开左边死胡同的那一剎那。 左边死胡同里,一道黑影猛地躥出。 动作极快,手里握著一根磨尖了的粗铁管,借著冲势,无声无息却狠辣无比地直刺林燁的后腰!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不死也得残废! 几乎在同一时刻,右边墙头上,另一个黑影如同大鸟般扑下,手里寒光一闪,赫然是一把剔骨尖刀,直取林燁的脖颈! 配合默契,上下夹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电光石火之间! 林燁动了! 他没有向右闪避扑来的尖刀,也没有向前冲躲开背后的铁管,而是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动作。 他的身体以左脚为轴,毫无徵兆地、极其流畅地向左后方猛地拧转、矮身! “嗤!” 磨尖的铁管擦著他右肋的衣服划过,刺了个空,持管人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而林燁矮身的同时,右手拎著的布袋早已鬆开,里面的猪肉和青菜天女散花般甩向半空,正好迎向从墙头扑下的持刀者! 持刀者视线被突然飞来的杂物干扰,动作微微一滯。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停滯! 林燁矮身拧转的动作不停,左腿如同绷紧的弹簧般向后闪电般蹬出,精准无比地踹在持铁管那人因为前冲而暴露的膝盖侧后方! “咔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 “啊!” 持铁管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惨叫著扑倒在地,铁管也脱手飞了出去。 持刀者此时刚挥开眼前的杂物,看到同伴瞬间被废,心中骇然,但刀已出手,收势不及,只能更狠地朝著已经矮身、背对著他的林燁后颈劈去! 林燁仿佛背后长眼,蹬倒一人的同时,借力前冲,不是直线,而是向著侧前方的墙壁衝去。 持刀者一刀劈空,眼睁睁看著林燁贴到了自己身前。 林燁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五指併拢如刀,快若闪电般戳向持刀者持刀手腕的脉门! “呃!” 持刀者只觉手腕一麻,整条胳膊瞬间酸软无力。 林燁右脚悄无声息地前伸,精准地绊在对方急退的脚后跟上。 “噗通!” 持刀者失去平衡 从遇袭到两人倒地失去反抗能力,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快、准、狠,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林燁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色依旧平静,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之前跟踪他的那个年轻便衣,以及另外两名听到动静赶来的警察,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巷子,手里的枪都举了起来。 “不许动!” 年轻便衣看到巷子里的景,—两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傢伙倒地不起,一个腿折了晕著,一个直接瘫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林燁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顿时有些发懵,但还是本能地举枪对准了唯一站著的林燁。 “把枪放下!” 一个更沉稳的声音响起,王建国竟然也赶到了! 他脸色凝重,快步走到近前,先扫了一眼地上两人,又看向林燁,“怎么回事?” 林燁指了指地上两人:“他们埋伏我。一个拿铁管捅后腰,一个拿刀从墙头跳下来割脖子。” 王建国蹲下检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尤其是那个腿断的,切口和力道让他瞳孔微缩。 他站起身,盯著林燁:“你提前发现了?” “走到岔口,左边有铁器刮墙的声音,右边墙头影子不对。” 林燁简单解释,“他们扑出来的时候,正好躲开。” 说得轻巧,但王建国知道,在那种电光石火、两面夹击的情况下,能做出如此精准判断和反击,绝非一般人能做到。 但想到林燁凭一己之力抓到刘婆,他也就没多想。 他深深看了林燁一眼,没再多问这个,转而道:“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林燁摇头:“不认识,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王建国,“聋老太太跑了,最恨我的,除了院里某些人,就是她。“ ”能这么快找到人,用这种要命的法子,普通仇家做不到。” 王建国心中一动。 他其实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聋老太太。 这种乾脆利落、直取性命的作风,很像那个仙师的手笔。 只是没想到,对方报復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不过好在林燁没事。 这也间接表明林燁的猜测没错,聋老太太还没离开四九城。 只要聋老太太还没离开四九城,那抓捕聋老太太不过是时间问题。 “带回去!仔细审!看看能不能挖出聋老太太的藏身线索!” 王建国立刻下令。 这两个杀手,现在是找到聋老太太的最可能突破口! 警察们上前,给地上两人上手銬,抬上担架。 第149章 老鼠死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老鼠死了! 派出所审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那个断腿的杀手在止痛针和持续审讯的双重压力下,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吐了个乾乾净净。 他確实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边缘混混,绰號豁牙,跟一个叫老鼠的道上中间人单线联繫。 是老鼠找到他,开出了令他无法拒绝的高价,目標明確,要林燁的命,做得越像意外或仇杀越好。 至於僱主,谁也不知道。 但王建国知道这僱主百分百是聋老太太。 老鼠成了关键。 王建国调动所有能调动的线人,根据豁牙提供的有限信息,常出没的茶馆、两个姘头的住址、喜欢抽的烟牌子,连夜排查。 天快亮时,终於锁定老鼠可能藏身的地点,南城一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里,一个租来的、不起眼的单间。 事不宜迟。 王建国亲自带队,天刚蒙蒙亮就直扑目標地点。 那是一片低矮拥挤的棚户,巷道狭窄潮湿,各种违章搭建使得地形复杂。 警察悄悄包围了那个位於深处、门窗紧闭的单间。 “老鼠,开门!警察!” 李军上前拍门,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屋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想跑! “撞门!” 王建国当机立断。 “砰!” 结实的木门被撞开。 屋里一片狼藉,一个乾瘦的身影正手忙脚乱地扒开后窗,想要钻出去。 正是老鼠! 他看到破门而入的警察,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中闪过绝望和疯狂。 “別动!举起手来!” 数支枪口对准了他。 老鼠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放弃抵抗,但眼神往窗外某个方向瞟了一眼,像是最后的指望落空,又像是收到了无声的催促。 他脸上闪过一丝狠绝,非但没有举手,反而猛地伸手从后腰掏出一把老旧的、却擦得鋥亮的王八盒子。 “小心!” 王建国厉喝。 老鼠根本不管对准自己的枪口,朝著门口最近的警察就要开枪!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老鼠手中的王八盒子,子弹擦著门框飞过,打在对面土墙上,溅起一蓬烟尘。 另一声更清脆果断,来自李军手中的制式手枪。 老鼠身体猛地一颤,眉心处绽开一个血洞,手里的枪脱手掉地,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死了。 乾脆利落,但……线索也彻底断了。 王建国脸色铁青,快步上前,探了探老鼠的颈动脉,又检查了他身上。 除了那把枪和少量现金,没有任何能直接指向聋老太太或者其藏身地的物品。 屋里也经过简单但有效的清理,找不到电话簿、信件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搜!仔细搜!” 王建国咬牙命令。 然而,半小时后,一无所获。 老鼠就像个標准的单线联繫人,把自己和上线切割得乾乾净净。 唯一有价值的,可能就是他那份寧死也不肯被活捉的决绝。 这更印证了聋老太太的严密和冷酷。 王建国站在瀰漫著血腥味和灰尘的棚屋里,看著老鼠被盖上白布抬走,心头沉甸甸的。 刚抓到一点线头,立刻就被人从源头斩断。 聋老太太的警觉性和反制能力,超乎想像。 回派出所的路上,王建国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菸。 李军等人也不敢打扰。 回到所里,处理完后续,天已大亮。 王建国毫无睡意,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著逐渐喧闹起来的街道,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晚巷战和今早抓捕的画面。 林燁……老鼠……聋老太太…… 林燁遇袭,证明他是聋老太太的眼中钉。 老鼠这条线,是聋老太太派人灭口的证据。 但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鼠为什么偏偏在警察包围、几乎无路可逃的时候,选择掏枪自杀式攻击? 他是在害怕什么?仅仅是害怕被抓后严刑逼供?还是……害怕某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或者,是在执行一旦暴露,即刻灭口或自绝的死命令? 如果老鼠是聋老太太的弃子,那她必然已经知道刺杀失败、手下落网的消息。 她现在会怎么做?继续躲藏?还是再次鋌而走险? 王建国猛地掐灭菸头。 聋老太太暂时找不到,但另一个关键人物,必须再去敲打敲打! “李军,跟我走,再去四合院!” 王建国抓起外套,大步向外走去。 四合院。 经过昨天巷战的风波,加上聋老太太依然在逃的阴影,院子里比前几天更加压抑。 人们走路都踮著脚,说话也压著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易中海依旧闭门不出,听说连一大妈回娘家的行李都没去取。 阎埠贵像祥林嫂一样,见人就说我媳妇肯定是被老妖婆害了,神情恍惚。 贾家静悄悄的。 当王建国和李军再次踏入四合院时,那种无形的恐慌几乎凝成了实质。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或躲在门后,或透过窗户,紧张地望过来。 “王……王队长?”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瑟缩著上前,“是……是有消息了吗?抓到那老妖婆了?我媳妇……” 王建国没回答他,目光直接扫向后院林家方向:“林燁在家吗?” “在……应该在吧,刚看他买早饭回来……” 有人小声说。 王建国不再多言,带著李军径直走向后院。 后院,林燁正在门口的小炉子上热粥,杨玉花在旁边摘菜,林雪乖乖坐在小凳子上。 看到王建国去而復返,而且脸色比昨天更沉。 林雪也害怕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林燁放下粥勺,神色平静如常:“王队长,李警官,早。” 王建国盯著他,缓缓说道:“老鼠拒捕,被击毙了。” 林燁点点头,有些诧异:“被击毙了?” “你很懂?” 王建国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林燁,从昨晚遇袭,到老鼠这条线断掉,这一切,似乎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这话里的质疑和压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 杨玉花嚇得捂住了嘴,惊恐地看著儿子。 林燁迎著王建国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坦然:“王队长,我只是个差点被捅死的受害人。“ ”我预料什么?我巴不得你们立刻抓住聋老太太,还大家一个清静,也让我不用整天提心弔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还是说,王队长觉得,是我指使老鼠派人来杀我自己?“ ”或者,我能掐会算,知道老鼠会死在你们枪口下?” 这话反问得犀利。 王建国一时语塞。 逻辑上,林燁確实没有动机和机会导演这一切。 但他的直觉,那份属於老刑警的直觉,却始终在林燁身上徘徊不去。 “聋老太太还没落网,你依然是她的目標。” 王建国最终说道,语气放缓,却带著警告,“自己小心,想起任何可能与她藏身地有关的线索,立刻报告。“ ”另外……”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杨玉花和林雪:“也照顾好你的家人。” “谢谢王队长提醒。” 林燁点头。 “对了,如果你是聋老太太,得知自己的手下被打死,你觉得他会怎么做?”王建国把此前的目的说了出来。 闻言,林燁顿时一愣。 “如果是我?”林燁眉头一紧。 ....... 第150章 林燁的建议!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林燁的建议! 林燁重新坐下,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只是在组织语言。 “如果我是她……”林燁终於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在最后的心腹老鼠被你们乱枪打死的消息確认后,我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冒险“ ”而是潜伏伏,极致的,彻底的蛰伏。” “怎么说?” “她经营这么多年,能把自己藏得这么深,甚至弄出个组织来,靠的不是匹夫之勇,是谨慎,是耐心,是对人性弱点的利用。” 林燁顿了顿,“老鼠是她伸在外面的爪子,也是她获取外界信息、传递指令的渠道。“ ”现在爪子被剁了,渠道断了,她就像一个被突然扔进漆黑山洞里的人,第一要务是適应黑暗,確保自己绝对安全,而不是摸著黑往外闯。” 王建国点了点头,这点和他与专案组多数人的判断一致。 “我们会加大搜捕力度,尤其是对废弃房屋、地下设施、郊野区域的排查,她躲不了多久。” “常规的搜捕当然必要,”林燁话锋微微一顿,“但以她的狡诈,恐怕不会选择那些容易被想到的藏身之处。“ ”或者说,她即使选了,也一定有我们暂时想不到的应对或退路。” “那你认为她的退路是什么?或者,她的弱点是什么?”王建国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不自觉专注时的姿態。 林燁没有直接回答弱点,而是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您问我她会怎么做,我的答案是,短期內,她什么都不会做。“ ”不会试图联繫可能残存的同伙,风险太大。“ ”不会冒险转移,动静太大。“ ”甚至不会轻易尝试获取太多外界信息,因为任何主动行为都可能留下痕跡。“ ”她会像一块真正的石头,沉在最暗的水底。” “什么都不做?等死?这不像一个能谋划几十年组织、害死那么多人的魔头的作风。”王建国提出质疑。 “等死?不。”林燁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丝极冷的光,“她在等时机,等我们鬆懈,等风头过去,或者……等我们犯错。“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更重要的是,她在熬,熬过这段最高压的时期。” “熬?”王建国咀嚼著这个字。 “对,熬。”林燁肯定道,“熬时间,熬你们的耐心和资源投入,也熬……她自己的生理需求。” “生理需求?”王建国一怔,隨即恍然,“你是说……吃喝拉撒?” “尤其是吃。”林燁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王警官,您或许没在四合院长期生活过,不太了解这位老祖宗。“ ”她嘴巴刁,不是一般的刁,一大妈每天变著花样伺候她,稍微有点不合口味,她能甩脸子一整天。“ ”白面馒头都得挑最喧软的,棒子麵粥稠了稀了都不行,更別说菜了。“ ”院里以前条件好的时候,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肉菜,她能挑出八角香味太重、酱油顏色太深。” 王建国听著,眉头渐渐鬆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思索神情。 他办案多年,深知许多大案要案的突破口,往往就藏在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和生活习惯里。 “这样的人,”林燁继续道,“您让她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或者类似的地方,啃冰冷的乾粮,喝凉水,她能熬一天,两天,三天?“ ”她的年纪不小了,养尊处优惯了,那种条件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酷刑,比坐牢还难受,她的身体会先於她的意志提出抗议。” 王建国的眼睛亮了,他瞬间抓住了林燁话语中的关键:“你的意思是,她就算能忍住不进行任何行动,也绝对忍不了多久口腹之慾?“ ”她需要像样的、热乎的、合口的食物?” “不是需要,是极度渴望。”林燁纠正道,“而且,她不会自己做,一来环境可能不允许,二来生火做饭的动静和气味风险太高。“ ”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让人送进去。“ ”老鼠死了,但她未必只有老鼠这一条线。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更隱蔽的、甚至不是核心,只是被她用钱或把柄控制的外围人员。” 王建国猛地站了起来,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情绪有些激动:“对啊!搜捕重点一直在她本人可能藏匿的地点!“ ”但如果她还有不为人知的、单独联繫的后勤供给线……” “而且这条线,很可能相对乾净,”林燁补充道,“和之前那些杀人绑架的勾当分开,只负责在特定情况下提供生活支持,就像战爭中专门负责补给的后勤部队,不一定直接参与前线作战。“ ”老鼠负责的是战事,而这条线,只负责供养她这个人。” 王建国停下脚步,转身紧紧盯著林燁,那目光里的审视已经彻底被震惊取代。 “林燁……你这脑子……”他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推测是对的,那么我们现在的搜捕方向,確实可能存在一个巨大的盲区!” 林燁却依然平静:“这只是基於她生活习惯的一个推测,也许她为了活命,真的能咬牙啃几个月乾粮。“ ”也许她藏身的地方条件不错,甚至有存粮和小灶,都有可能。” “但这是目前最有价值、最具操作性的一个推测!”王建国已经彻底进入了工作状態,他大脑飞速运转,“加大食物监管……特別是採购大量或特定食物,送往郊区、废弃厂矿、人跡罕至区域的人……” 他立刻走到门边,拉开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一名年轻警察低语了几句。 年轻警察显然也听到了屋內的部分对话,脸上带著振奋,用力点头,快速离去,显然是去传达新的侦查指令。 王建国关上门,回到桌边,这次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著林燁,眼神极其复杂:“林燁,你刚才说的这些,思路清晰,逻辑严密,直指要害。“ ”这绝不是多读了几本杂书就能有的本事。“ ”你的观察力、分析能力和对人性的把握……老练得可怕。” 林燁迎著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王警官,我只是一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人。“ ”院里出了这么多事,我母亲身体刚好转,妹妹还小,我不想再被牵扯进任何麻烦。“ ”说出这些想法,也只是希望你们能儘快抓住真凶,让院子,让我们家,能真正安寧下来。” “安寧?”王建国缓缓直起身,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希望如此吧。你的建议很有价值,我会立刻部署。“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也说了,聋老太太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线。“ ”这段时间,你和你的家人,也务必小心。有什么异常情况,隨时联繫我。” 林燁点了点头:“谢谢王队长提醒。” 王建国不再多说,深深看了林燁一眼,转身离开了林家。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林燁依然坐在桌边,一动不动。 王建国的震惊和讚嘆,在他心中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基於事实的、合理的推断。 聋老太太的嘴刁,是他穿越以来就留意到的细节,这种深入骨髓的享受习惯,在极端环境下,本身就是最脆弱的命门。 加大食物监管?这確实是个好办法,但未必够快 。聋老太太能藏这么久,那条供养线一定极其隱秘和高效。 警察从全市的食品流动中筛查异常,如同大海捞针,需要时间。 而时间,林燁不想等太久。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確认剩下的那个人,以及刘家那对母子,在经歷了如此恐怖的失踪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恐惧会让人崩溃,也会让人变得危险。“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毒计暂时受阻,但绝望的野兽,反扑起来往往更不计后果。 他需要更安静,也需要更警觉。 “燁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杨玉花刚才就静静的坐在一旁仔细听林燁的分析。 能让王建国听的入迷的,还直接实施措施,那林燁绝对不简单。 “对啊,哥哥你真是厉害。” “要不你以后还是当警察吧。”林雪拖著下巴,满脸崇拜的看著林燁。 “警察...........”林燁顿了顿,“以后再说吧。” 这个年代的警察可比后世的那些警察危险多了。 而且再过几年,大风可就来了。 林燁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派出所內。 王建国带回的思路引起了专案组的高度重视。 一条新的指令迅速形成並下发,即日起,各分局、派出所,协同工商、市场管理部门,对全市,特別是毗邻郊区的粮店、副食店、饭馆、乃至黑市交易点,进行隱蔽的监控和排查。 重点关注短时间內多次、或单次购买量明显超过正常家庭消耗,尤其是熟食、精细粮食、肉类,並前往郊区方向的顾客。 同时,对已知的涉案人员社会关係进行二次深挖,寻找可能存在的、非直接参与犯罪但提供过生活帮助的边缘人。 这张针对食物的大网,悄然撒开。 而林燁,在四合院看似平静的后院里,通过许大茂有意无意传来的各种街谈巷议,以及自己远超常人的耳力捕捉到的片言只语,也隱约感知到了风向的细微变化。 他站在自家小屋的窗前,望著后院空旷的雪地,眼神平静深处,却有著冰冷的锐芒在凝聚。 “快了……”他低声自语,无人听见。 食物是线索,也可能是诱饵。 当警方沿著这条线摸索的时候,藏在暗处的,无论是惊慌的倖存者,还是绝望的潜伏者,都必然会有新的动作。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並在適当的时机,轻轻推上一把。 第151章 老太太憋不住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老太太憋不住了! 防空洞下。 地下的空气带著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潮湿腐败气息。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渗著水珠,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著湿漉漉的光。 聋老太太蜷缩在一张用旧木板和砖头勉强搭成的床上,身上裹著一条半旧的棉被。 被子也泛著潮气,摸上去有种粘腻的冰凉。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照亮了那张布满皱纹。 “废物……都是废物!”她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弄不死……反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几天前,她最后得用的手下老鼠,那个身手利落、替她处理过不少脏活的中年汉子,带著她的死命令去解决林燁。 她原以为十拿九稳,就算不能当场格杀,至少也能让那小子重伤,或者绑来由她亲手处置。 可结果呢?传来的消息是,老鼠买通的人被警察抓了,连老鼠也被警察发现,在反抗中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而林燁,据说毫髮无伤,依旧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活得滋润无比! 这口气堵在她心口,憋得她胸口发闷,眼前发黑。 她一生算计,掌控四合院几十年,借著老祖宗和烈士家属的名头,暗中经营组织,多少人在她手里栽了跟头,甚至丟了性命? 贾东旭那个短命鬼的死,林钟国的病故,哪一桩背后没有她的影子?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些所谓的大爷,不过是她摆在明面上的傀儡和工具。 就连街道办的王主任,当年也是拿了她的好处,才在房產登记上做了手脚,默许了她对林家房產的窥探。 可这一切,从林燁那次高烧痊癒之后,就全变了! 这小子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变成了精! 不仅武力强得嚇人,打傻柱、揍刘海中眼都不眨,心思更是深得可怕。 棒梗、小当接连失踪,阎家、刘家也有人失踪,连王主任都莫名其妙没了……虽然没证据直接指向林燁,但聋老太太凭直觉就知道,绝对和那小子脱不了干係! 他就是衝著报仇来的,衝著她,衝著所有参与过当年事情的人来的! “都是因为他……全都乱了……”聋老太太捶了一下身下的破木板。 她想起自己在四合院里的日子,那才叫人过的日子!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一大妈早早把热水、早饭备好,伺候她洗漱用餐。 中午晚上,傻柱从食堂带回的油水足的饭菜,或者一大妈特意给她开小灶做的精细吃食。 夏天有人摇扇子,冬天炕头烧得暖烘烘。 全院的人见了她,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太太? 她咳嗽一声,易中海都得凑过来问是不是著了凉。 可现在呢? 躲在这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地洞里,像只真正的老鼠! 吃的是干硬硌牙的杂麵饼子,喝的是带著土腥味的凉水。 就这,还得省著点,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 身上这衣服穿了多久没换,一股子餿味。 晚上睡觉,总觉得有潮虫在爬。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嘴里那股寡淡和渴望。 她这辈子,在吃上就没亏待过自己。 早年跟著那位顛沛时不算,后来在四合院站稳脚跟,她就再没吃过苦。 白面馒头得是新磨的麦子做的,带著甜味,粥要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开花却不清汤寡水。 菜更不用说,哪怕是最困难的年头,她碗里也得见点油荤。 傻柱的炒菜,她吃一口就能说出火候老嫩、咸淡如何。 可现在……她看著角落里那半口袋黑乎乎的杂麵饼子,胃里就一阵翻搅。 昨天勉强啃了半块,在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喉咙被颳得生疼。 今天一整天,她就喝了点凉水,饼子一口没动。 饿,是真饿,但那股子抗拒和噁心更强烈。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聋老太太喘著粗气,感觉一阵阵头晕。 她知道现在外面风声极紧,警察肯定在到处搜捕她。 老鼠一死,她最直接的爪牙断了,其他几个外围的联繫人,她不敢轻易动用,怕被顺藤摸瓜。 按理说,她应该像块石头一样沉在这里,一动不动,熬到风头过去,或者找到新的安全渠道。 可她熬不住了。 不仅仅是饿,是那种从身体到心理的全方位崩溃。 潮湿的空气让她关节酸痛,冰冷的被褥让她夜不能寐,而最折磨人的,是对往日那些精细食物的疯狂想念。 她想吃一口热乎的、软烂的、带著油脂香气的肉! 想喝一口滚烫的、稠稠的、加了糖的粥! 哪怕是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麵,撒点葱花,淋点香油,也比这猪食一样的杂麵饼子强一万倍! “阿贵……”她对著黑暗的角落,喊了一声。 角落里一阵窸窣,一个穿著深色工装、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挪了出来。 他叫赵阿贵,是这废弃纺织厂原来的保卫科干事,厂子倒闭后混跡在附近,做些零碎活计。 早年他老娘得了怪病,是聋老太太暗中给了一副偏方,勉强保住命,赵阿贵从此对聋老太太感恩戴德,成了她一条不为人知的后路。 这次她能躲到这里,也是赵阿贵安排的。 “老太太,您叫我?”赵阿贵凑过来,脸上带著关切。 他以前在厂里见过聋老太太几面,知道她是四合院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心里一直敬著。 聋老太太看著赵阿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和急切。 赵阿贵不是组织的人,背景相对乾净,警察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他这里。 而且他熟悉这片区,人机灵,胆子也不小。 “阿贵啊……”聋老太太换上一种虚弱又可怜的语调,“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住了。“ ”这地方又冷又潮,吃的也……我年纪大了,肠胃受不住那硬饼子……” 赵阿贵脸上露出为难:“老太太,我知道您受苦了,可外头现在查得严,听说到处在找什么逃犯……咱们是不是再忍忍?” “忍?再忍下去,我怕是要直接死在这儿了!”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尖锐了一下,又立刻压下去,带著哀求,“阿贵,我知道你孝顺,心善。“ ”你就帮老太太一个忙,就一次……我……我就想吃口热乎的,软和的……不用多,你就去熟食店,买一只烧鸡,哪怕半只也行,再买几个刚出炉的白面烧饼……我求求你了……” 她说著,眼眶竟然真的红了,伸出枯瘦的手抓住赵阿贵的袖子,那模样,悽惨可怜至极。 赵阿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看著眼前风烛残年的老人,想起当年她救自己母亲的恩情,再想想她这几天啃冷硬饼子的样子,一咬牙:“老太太,您別急,別急……我去!“ ”我小心点,就去西边街口那家老刘熟食店,买完马上回来!“ ”那家店味道好,我以前常去,熟人多,反而不会太惹眼。” 聋老太太心里一喜,脸上却还是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阿贵……谢谢你,谢谢……你可千万小心,买了就回来,別跟人多说话,也別让人瞧出什么……” “您放心!”赵阿贵拍了拍胸脯,“我知道轻重,您等著,我去去就回。”他从怀里摸出一些零钱和粮票肉票。 这些是聋老太太之前给他的活动经费,转身就朝著防空洞那个隱蔽的出口摸去。 看著赵阿贵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聋老太太脸上那可怜虚弱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飢饿、焦躁和一丝侥倖的复杂神色。 她知道这很冒险,但诱惑太大了。 而且她心里存著一丝侥倖,警察在找的是她聋老太太,是组织的仙师,怎么会注意到一个普普通通去买熟食的工人? 赵阿贵背景清白,又不是去什么偏僻地方,就是去热闹街口的熟食店,买点吃的,能出什么事?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仿佛已经闻到了烧鸡的浓香和烧饼的麦香。 胃里更加灼热地绞痛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这死寂潮湿的地下,显得格外漫长。 聋老太太一会儿侧耳倾听出口方向的动静,一会儿又烦躁地挪动身体。 煤油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晃动,阴影幢幢。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不同於赵阿贵脚步声的响动,似乎从入口通道的极远处传来。 聋老太太浑身汗毛瞬间炸起,一种多年刀头舔血养成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让她猛地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阿贵的脚步声!更轻,更……有规律? 她像一尊石雕般僵在原地,连眼珠都不敢转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耳朵上。 除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她似乎又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 阿贵……暴露了?被跟踪了?还是……熟食店那里,根本就是个等著她的陷阱?! 她猛地从破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一把抓起放在角落的一个小布包袱。 里面是她的家当,一些现金、票证、还有几样要紧的小东西。 她吹灭了煤油灯,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不能再等了! 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她必须立刻离开,从她预留的、连赵阿贵都不知道的另一个极小出口钻出去! 那是当年建防空洞时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出口,藏在厂区更深处一堆建筑垃圾下面,狭窄得只容一个瘦小的人爬行。 她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凭藉著对黑暗的熟悉和对活命的渴望,手脚並用地朝著记忆中的方向摸去。 警察来了。 她的供养线,她以为隱秘的后路,因为一顿无法忍受的口腹之慾,被无情地斩断,甚至反过来,成为了指向她藏身之处的致命箭头。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让她从四合院的土皇帝沦落到如今地步的少年林燁。 此刻或许正平静地坐在家中,喝著用甘甜井水熬煮的米粥。 地下防空洞外,夜色渐浓。 几个穿著便衣、眼神锐利的警察,已经无声地包围了废弃纺织厂的后院区域。 带队的老刑警低声匯报:“洞內可能还有另一出口,请求支援封锁周边所有可能区域。“ ”另外,盯梢组確认,购买大量熟食的目標男子赵阿贵已被控制,他供认食物是送给藏匿在此的一位老太太。“ ”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第152章 追捕聋老太太!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追捕聋老太太! 五分钟前,那个被称为赵阿贵的中年男人提著灰色布袋,左右张望后走进了熟食店。 小陈记得王队的吩咐,重点监控购买量异常、前往郊区的顾客。 赵阿贵符合条件,熟食店老板事后证实他买了两只烧鸡、大量酱牛肉和烧饼,理由是儿子带工友回来。 但小陈跟踪赵阿贵到了西郊废弃纺织厂附近时,发现此人行为异常,他没有进入任何居民区,反而绕到厂区后院的废料堆附近,消失了一段时间。 小陈没有打草惊蛇,立即上报。 此刻,王建国带著一支精干小组,已经悄然包围了这片废弃厂区。 “王队,赵阿贵已经被控制。”民警急忙跑路来,“他交代食物是送给一位躲事的老太太,就在厂区地下的旧防空洞里。“ ”但他不知道老太太具体犯了什么事。” 王建国蹲在一堵断墙后,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昏暗的厂区。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但也给搜索带来了困难。 这片纺织厂倒闭多年,占地面积不小,厂房破败,杂物堆积,地下还有复杂的老式防空洞系统。 赵阿贵只说了个大概位置,具体入口、內部结构、是否有其他出口,一概不知。 “行动小组分成三队。”王建国低声下令,手指在简易地图上划出区域,“一队从赵阿贵描述的废料堆入口进入,那是主入口。“ ”二队封锁厂区所有外围出口,包括可能的通风口、下水道口。“ ”三队跟我,搜查地麵厂房,寻找其他可能的隱蔽入口或出口。“ ”记住,目標极度危险且狡猾,可能持有武器。“ ”首要任务,確认目標位置,儘可能活捉。” “是!” 队员们无声散开。 王建国带著第三队五人,率先进入一栋黑黢黢的纺纱车间。 “搜仔细,注意地面痕跡、灰尘异常、近期有人活动的跡象。”王建国一边说,一边用手电照射地面。 他们沿著痕跡来到车间最里侧,这里堆著一些破损的木箱和废弃零件。 王建国示意队员停下,自己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 “这里有女人的小脚印。”王建国用手电光圈住几个几乎被灰尘掩盖的浅痕,“很浅,说明此人很轻,或者有意放轻脚步。“ ”脚印朝向……” 铁门锈跡斑斑,但门把手附近的锈痕有细微的、新鲜的摩擦痕跡。 “开门,小心。” 两名队员上前,轻轻搬开堵门的杂物。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混凝土台阶,一股更浓郁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不是防空洞主入口,是车间通往地下的检修通道。”王建国判断,“留两个人守住这个门,其他人跟我下去。” 台阶很陡,手电光下能看到台阶上有新鲜的泥土和湿脚印。 地下室另一头还有一扇门,虚掩著。 王建国轻轻推开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横向通道。 通道很黑,手电照进去,能看到尽头似乎有拐弯。 “王队,主入口小队报告,已进入防空洞主干道,正在向前搜索。”民警传来消息。 “注意交叉火力识別。”王建国说完,打了个手势,带头进入横向通道。 通道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王建国蹲下看了看饼子,又用手电照了照拐弯后的通道。 前面出现岔路:一条继续直行,略微向下倾斜;另一条向左拐,更窄。 “直行通道有新鲜脚印,朝向深处。”一名队员低声道。 王建国没有立刻选择。 “她可能故布疑阵。”王建国指了指左侧窄道,“留一个人警戒岔路口,注意两条通道的动静。其他人,跟我走左边。” 窄道確实狭窄,需要稍微侧身才能通过。 走了十几米,通道似乎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堵砖墙。 但王建国注意到,砖墙右下角的一块砖头有鬆动的痕跡。 他示意队员后退,自己用戴著手套的手轻轻抵住那块砖,缓缓用力。 砖头向內陷了进去。 “暗门。”王建国眼神一凛。 洞口后面是一个更小的空间,像是个储藏间,里面有一些散落的麻袋和木箱。 王建国轻轻掀开麻袋,下面是一件半旧的藏蓝色女式外套,正是之前赵阿贵描述中老太太穿的外套。 外套旁边,还有一个灰色头巾。 “人已经跑了。”王建国沉声道,“衣服是故意留下的,可能想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她还躲在这附近。“ ”也可能……是金蝉脱壳,她换了装扮。” 他用手电仔细照射这个小空间的地面和墙壁。 地面灰尘很厚,除了他们进来的脚印,只有一组很浅的、朝向对面墙壁的脚印。那面墙看起来是实心的砖墙。 王建国走到那面墙前,用手电一寸寸照射。 墙砖很旧,缝隙里满是灰尘和蛛网。 他伸手按住那块区域,用力一推。 墙砖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又试著向左右推拉,还是没有反应。 难道判断错了? “王队,看这里。”一名队员指著墙脚靠近地面的位置。 王建国蹲下身,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那几块砖。 “下面是空的。”他示意队员,“小心,可能是个出口。” 他们小心地撬开那几块砖,后面果然露出一个向下的、仅容一人蜷缩通过的狭窄洞口。 “是逃生通道,通往更深处或者厂区其他地方。”王建国说道,“各小组注意,目標可能已通过隱蔽通道转移。“ “报告王队,我们正在防空洞主干道中段,这里发现一个较大的空间,有居住痕跡!“ ”有简易床铺、煤油灯、食物残渣,还有这个。”民警及时赶来,“一个布包袱,里面有一些现金、票证,还有一个小木盒,盒子里有……一些奇怪的符號纸张和几个小瓷瓶。” “保护好现场,不要乱动瓷瓶,可能有问题。”王建国立刻道,“那个空间有没有发现其他出口?” “正在搜查……等等,这里!煤油灯后面的墙壁有个裂缝,可以推开,后面是个向上的狭窄管道,好像是旧通风管“ ”管道口有新鲜的攀爬痕跡!” 王建国的心一沉。 又是通道!这个聋老太太简直像只地老鼠,把这里打造成了四通八达的迷宫。 “能判断管道通往哪里吗?” “管道是向上的,角度很陡,具体通往哪里不清楚。需要攀爬查看。” “先不要贸然进入。”王建国阻止,“目標可能在里面设置了陷阱,或者管道另一端有危险。“ “二队那边怎么说?”王建国问道。 “二队报告厂区外围所有可见出口均已封锁,包括三个大门、五处破损围墙缺口。“ ”未发现有人离开厂区范围。但我们发现厂区西北角,靠近老锅炉房的地方,地面有一个被杂草掩盖的铸铁井盖,井盖边缘有新鲜摩擦痕跡,怀疑是地下管网出口。” “盯死那个井盖,设置观察点,但先不要打开。”王建国快速思考。 现在看来,这个废弃纺织厂地下,很可能有不止一条通道连接著防空洞、车间地下室、甚至可能连接著厂区外的地下管网。 聋老太太提前准备了多条逃生路线,一旦某个藏身点暴露,她可以像水银一样通过这些暗道迅速流窜到下一个点,甚至溜出厂区。 “主入口小组,留两人看守居住点,其他人尝试从居住点向其他方向搜索通道,但务必小心,注意陷阱和岔路標记。 “二队,加强厂区西北角井盖及周边区域的监控,同时扩大地面封锁范围,排查厂区內所有可能的地面出口,包括窨井、通风口、排水口。“ ”三队,跟我从这个墙脚洞口下去看看。” 王建国率先钻进那个狭窄的墙脚洞口。 “是旧的厂区排水管道,或者其他管道。”一名队员判断道。 管道向前延伸,漆黑一片。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向上的铁爬梯,爬梯上方是一个铸铁井盖,和之前二队描述的那个很像。 但这里不是西北角,根据方向判断,应该是厂区偏南的位置。 井盖边缘同样有新鲜摩擦痕跡。 “上去看看,小心。”王建国低声道。 一名队员轻轻顶开井盖,露出一条缝隙,向外观察了片刻,低声道:“外面是厂区南墙根,杂草丛生,没人。” 他们依次爬出井口。 “目標可能从这里出来过,也可能只是预设的出口之一。”王建国环视四周。 二队传来消息,“王队!西北角井盖有动静!我们听到下面传来轻微响动,像是有人在水管里行走!” “盯住!不要惊动,我们马上过来!”王建国精神一振,立刻带人朝著西北角方向快速但隱蔽地移动。 然而,当他们赶到西北角老锅炉房附近时,只见二队几名队员正围著一个已经被撬开的铸铁井盖。 井盖旁边,负责监控的队员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回事?”王建国问。 “我们一直盯著,听到下面有声音越来越近,就在井盖下方停下了。“ ”我们以为目標要出来,就埋伏在周围。等了大概两分钟,没动静,我们就慢慢靠近,发现井盖边缘有新撬动的痕跡,但里面没人。“ ”我们打开井盖,发现井壁上用粉笔画了个箭头,指向下面管道深处,还写了两个字……” “什么字?” 那队员犹豫了一下,说:“『傻狗』。” 王建国脸色一沉。这是赤裸裸的嘲弄和挑衅。 “她还在戏耍我们。”王建国咬牙,“这说明她不仅熟悉地形,而且心態依然狂妄,甚至有余暇玩这种把戏。” “王队,现在怎么办?她可能已经从我们不知道的出口跑了。”二队队长问道。 王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应该还没跑出厂区。”王建国判断,“如果她已经安全离开,就不会多此一举画箭头写字挑衅。“ ”她是在示威,也是在拖延时间,扰乱我们的判断。“ ”她可能还躲在厂区地下某个我们还没发现的、更隱蔽的角落,或者在等待某个时机、某个人。” 他看了看手錶,凌晨三点。 距离发现赵阿贵买熟食,已经过去了近六个小时。 天快亮了,天亮后,搜索的难度会降低,但目標逃逸的风险也会增加。 “调整策略。”王建国下定决心,“一队,继续守住已知的几个主要出入口和发现的居住点。“ ”二队、三队,停止深入地下通道搜索,太危险,容易中埋伏。“ ”改为控制地面关键节点,同时……”他顿了顿,“联繫局里,调两条受过训练的警犬过来,要嗅觉最灵敏的。“ ”再调两盏大功率探照灯,把厂区几个关键区域照亮。“ ”另外,查一下这个厂最老的建筑图纸,特別是地下管网和防空洞的原始设计图,看看有没有我们没发现的隱蔽结构或者废弃通道。” “是!” 命令下达,队员们再次行动起来。 聋老太太確实狡猾,准备了迷宫般的藏身和逃跑路线。 但她不是神,她需要吃喝,需要呼吸,会留下气味,会疲倦,会犯错误。 只要她还在这个区域內,就像落入一张虽然有空隙、但正在不断收紧的网。 警犬和图纸,是从物理和情报两个层面,对这张网的加强。 他走到那个被画了箭头和傻狗字样的井口边,蹲下身,用手电仔细照射井壁。 除了侮辱性的涂鸦,井壁潮湿,长著滑腻的苔蘚。 王建国猛地抬头,手电光射向井口上方。 井口上方是老锅炉房破败的外墙,墙面是红砖砌成,斑驳不堪。 乍一看,没什么异常。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而是更仔细地观察。 距离井口大约两米多高的墙面上,有几块砖头的顏色似乎比周围的略深一点,像是长期受潮或者……经常被手抓握? 他后退几步,调整角度。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 “拿个梯子过来!快!”王建国低喝道。 梯子很快拿来,架在井边。 王建国亲自爬上去,靠近那几块顏色异常的砖头。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向其中一块。 砖头微微向內凹陷! 不是实心的!后面是空的! 他用力一推,整块砖连同周围大约半平方米的墙体,悄无声息地向內旋转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方形的洞口! 洞口边缘光滑,显然是精心设计的暗门! 洞口里面,隱约有微弱的空气流动,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灰尘之外的气味? 像是……很淡的、残留的食物气味?还有一丝……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药膏和体味的气息? 王建国的心臟猛地一跳。 找到了。 真正的、更深层的、连接著井道但並不在井道下方的藏身之处。 聋老太太,很可能就在这面墙的后面,或者曾经在。 ........... 第153章 通道!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通道! 王建国的手势就是命令。 梯子下方的队员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態。 自动步枪保险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两名队员迅速攀上梯子,一左一右贴近王建国发现的暗门两侧,持枪警戒门內。 另外几名队员在地面散开,枪口对准暗门和周围可能出现的其他出口或冷枪位置。 王建国没有犹豫,对著民警低声道:“各小组注意,准备强攻,目標可能持有武器,高度危险。三、二、一,突入!” “砰!” 左侧的队员猛地一脚踹在暗门中央! 看似砖墙的暗门应声向內弹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几乎同时,王建国和右侧队员手中的强光手电如同利剑般刺入骤然敞开的黑暗空间。 紧跟著,两人一前一后,以標准的战术动作翻滚进入门內,枪口隨目光快速扫视! 通道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比外面更浓的、混合了陈旧灰尘、食物腐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 “安全!”“前方安全!”王建国和队员迅速確认了入口附近的状况。 “王队,有声音!前面拐弯处!”地面队员急促的提醒。 王建国打了个前进的手势,三人呈三角队形,压低身体,快速而安静地向通道深处推进。 通道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有些湿滑。 手电光柱切割著前方的黑暗,很快照到了第一个向右的直角拐弯。 就在王建国即將靠近拐角时。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猛然从拐角后方炸响! 子弹打在拐角的砖墙上,迸溅出火星和碎屑,一发跳弹擦著王建国的战术背心飞过,打在后面通道顶上! “隱蔽!有埋伏!”王建国低吼一声,三人瞬间贴向通道两侧墙壁。 对方用的是手枪,听声音不止一把,射击毫无章法,像是慌乱中的盲射,但威胁依然致命。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出来!”王建国用战术手电向拐角后方晃了晃,同时大声喊话。 回答他的是又一轮更密集的枪声!子弹打得拐角砖石碎屑乱飞。 “顽固!”王建国眼神一冷。 “b组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王建国连忙问道。 “b组已抵达居住点上方地面,正沿主通道向枪声方向移动,预计两分钟后抵达交火区域后方!” “c组也已经封锁所有已知出口,防止目標从其他方向逃窜!” “a组,投掷震爆弹!”王建国下令。 一名队员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震爆弹,拔掉保险销,估算了一下角度,贴著地面猛地朝拐角后方掷去!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和刺目的强光瞬间充斥了拐角后的通道空间! 即使隔著拐角和墙壁,王建国三人也能感到强烈的声波衝击和视网膜上的残留白光。 “冲!” 爆炸声刚落,王建国三人如同猎豹般衝出拐角! 强光手电再次照亮前方。 拐角后是一段长约十五米的直道,尽头似乎又是一个向左的拐弯。 此刻,直道中间靠后的位置,歪倒著两个人影,正捂著眼睛和耳朵痛苦地翻滚、嘶叫,手里的手枪掉在一旁。 那是两个穿著脏兮兮工装的男人,大约三十到四十岁年纪,面孔陌生,显然不是聋老太太。 “控制!”两名队员迅速上前,用膝盖顶住两人的后背,利落地卸掉他们可能还藏有的武器,装上手銬。 王建国没停,枪口指向直道尽头的左拐弯。 震爆弹的效果有时间限制,必须趁对方被暂时打乱阵脚的机会快速突进,不给任何喘息和重新组织的机会。 b组已抵达后方通道,听到爆炸声,正在加快速度! “我们正从前方压迫,注意交叉火力识別!”王建国说完,打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三人再次快速推进,来到直道尽头的左拐弯。 这里通道稍微开阔了一些,变成了一个大约三四平米的不规则小空间,像是通道交匯处或者一个小型岔路口。 左右两侧各有一条更窄的通道延伸向黑暗中。 王建国用手电快速扫视地面。 左侧通道口的地面上,有新鲜而凌乱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而且似乎有拖拽的痕跡。 右侧通道口则相对乾净。 “走左边!”王建国瞬间判断。 拖拽痕跡可能是对方携带了行动不便的人,或者搬运了东西。 他们刚衝进左侧窄道不到五米。 “砰!砰!” 枪声再次从前方很近的距离响起! 这一次子弹几乎是贴著王建国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 开枪的人就在前面拐弯处,距离极近! “退!”王建国低喝,三人迅速后撤到窄道入口的掩体后。 对方占据了下一个拐角,而且是预瞄好的位置,显然比刚才那两个慌乱的傢伙更有准备,也可能是这伙人中真正有战斗经验的。 “里面的人!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放下武器!”王建国再次喊话,同时示意一名队员准备另一枚震爆弹。 但这次,对方没有盲目开枪,通道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b组队员奔跑的脚步声,以及身后那两个被銬住的男人痛苦的呻吟。 突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个苍老、嘶哑、却带著一种刻骨怨毒的女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通道里清晰可辨: “王建国……王队长,是吧?好本事啊……能找到这儿来……” 是聋老太太!她果然在这里! “聋老太太!你现在出来投降,还能爭取宽大处理!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王建国厉声道。 “宽大?哈哈哈哈……”通道里传来一阵乾涩、难听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和绝望,“我这条老命,早就该死了……能拉几个垫背的,值了!“ ”尤其是你们这些坏我好事的条子!” 话音未落。 “噠噠噠噠!!!” 一阵远比手枪猛烈得多的自动武器射击声骤然从前方的拐角处爆发! 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过来,打得窄道入口的砖石碎块横飞,烟尘瀰漫! 是衝锋鎗或者改装过的自动步枪! 王建国三人死死贴在掩体后,被猛烈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对方火力太猛,而且显然弹药充足! b组就在后方不到三十米!正在快速接近! 王建国对身边队员做了个准备投弹和交替射击吸引火力的手势。 一名队员再次摸出震爆弹。另一名队员则准备好闪光弹。 然而,没等他们行动,前方的自动武器射击声突然停了。 紧接著,传来一阵急促的、踉蹌的脚步声和低低的催促声:“快!扶著她!从那边走!快!” 他们想跑! “不能让他们跑了!加快速度!他们要逃!”王建国顾不得许多,趁著对方火力暂停的间隙,猛地探头,对著前方拐角大致方向连开两枪,同时大吼:“聋老太太!你跑不了!” “砰砰!”拐角处回敬了两发手枪子弹,但显得仓促。 “投弹!” “嗤”“轰!” 闪光弹和震爆弹几乎同时从王建国两侧投出,飞过拐角! 刺目的白光和巨大的爆响再次在狭窄空间內肆虐! “冲!” 三人再次衝出!拐角后面是一个比刚才稍大的空间。 此刻,这里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一个人,胸口汩汩冒血,手里还抓著一把老式衝锋鎗,已经没了声息。 墙角还蜷缩著一个人,抱著头瑟瑟发抖,是另一个枪手,已经被震懵了。 另一头,一个更矮小的、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的洞口前,两个男人正半拖半架试图將她塞进洞里! 那老嫗正是通缉照片上的聋老太太! 她脸色灰败,眼神却依然凶狠怨毒,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咒骂著。 “站住!警察!”王建国枪口瞬间指向那三人。 那两个男人身体一僵,其中一人猛地转身,竟从腰间又拔出一把手枪,看也不看就朝王建国方向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却是那个拔枪的男人。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睁大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开枪的是王建国右侧的队员,反应和枪法都快如闪电。 剩下的最后一个男人嚇傻了,猛地鬆开架著聋老太太的手,抱头蹲下,连声尖叫:“別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聋老太太失去了支撑,差点摔倒,但她用手撑住了洞口边缘,回过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王建国,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前后夹击,插翅难飞。 聋老太太看著从两个方向指向自己的黑洞洞枪口,看著地上同伴的尸体和鲜血,看著王建国冷峻的脸。 她脸上那种怨毒和凶狠的表情,慢慢凝固,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灰败和……一种令人不安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慢慢地、慢慢地举起了自己枯瘦的、沾著灰尘和污渍的双手。 没有再说一句话。 王建国没有丝毫鬆懈,枪口稳稳指著她,一步一步靠近。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一人控制住那个蹲地投降的男人,另一人则小心翼翼地从侧面接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异常配合,任由队员將她的双手反銬在身后,动作熟练而用力,確保她无法挣脱 。队员又快速对她进行了搜身,从她棉袄內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张摺叠的纸、一个很小的瓷瓶,还有一些零碎。 王建国这才稍稍鬆了口气,但心臟依然在胸腔里激烈地跳动。 队员们开始清理现场,確认那名衝锋鎗手的死亡,给受伤和受惊的嫌疑人进行简单处理並加戴戒具,收集散落的武器,標记弹壳位置…… 王建国走到被銬住、垂著头站在墙边的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空洞? 但当她与王建国目光接触的瞬间,那空洞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点什么。 像是嘲弄,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扯动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木然的表情。 王建国皱了皱眉,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並没有因为抓捕成功而完全消散。 他挥了挥手:“带走,小心看押,分开关押,尤其是她。”他指了指聋老太太。 “是!” 两名队员一左一右,架起聋老太太,朝著来时的通道走去。 第154章 调查审问!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调查审问! 聋老太太被押进审讯室。 房间方正,墙壁刷成浅灰色,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聋老太太坐在桌子一边的椅子上,手銬从前面銬著,连在椅子扶手的铁环上,她低著头,花白的头髮挡著脸。 门开了。 王建国走进来,后面跟著记录员,王建国拉过椅子坐下,记录员坐在旁边,打开记录本。 “姓名。”王建国开口,声音平直。 聋老太太慢慢抬起头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聋老太太回应。 “例行程序。姓名。”王建国重复。 “……陈刘氏。”她顿了一下,报出一个名字。 王建国看了她一眼,户籍资料里,聋老太太登记的就是这个模糊的称呼,没有具体名字,年龄也不详。“年龄。” “记不清了,大概……七十八,或者七十九。” “住址。”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后院。”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聋老太太嘴角扯了一下,没回答。 王建国也不急,从公文袋里抽出几张照片,一一摆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第一张,是城西废弃纺织厂地下那个有简易床铺的空间。 第二张,是那个写著奇怪符號的小木盒和几个白瓷瓶。 第三张,是现场缴获的枪枝弹药。 第四张,是赵阿贵和另外两个被抓男人的正面照。 “这些,你认识吧?”王建国用手指点了点照片。 聋老太太的目光在照片上慢慢移动。 看到木盒和瓷瓶时,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看到枪枝时,没什么反应,看到赵阿贵几人的照片,她沉默了几秒。 “认识。”她终於开口,“地方是我躲的,东西是我的,人是帮我的。” “帮你做什么?”王建国追问。 “躲著。”聋老太太说,“外面有人要找我麻烦。” “谁找你麻烦?” “仇家。” “什么仇家?为什么结仇?” 聋老太太又不说话了,眼睛看著桌面,一动不动。 王建国换了个方向:“那些符號是什么意思?瓷瓶里是什么?” “祖上传下来的,保平安的符,瓶里是药,我自己配的,治头疼脑热。”聋老太太回答得很快,显然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保平安需要用到衝锋鎗?”王建国指了指枪枝照片。 “防身,世道乱。”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赵阿贵供述,他给你送食物,你说说,为什么躲到那里?之前住在四合院,谁找你麻烦?” 聋老太太抬起头,这次,她看向了王建国,眼神里那种沉沉的光闪了闪,“王队长,你真想知道?” “说。” “四合院里,有人要我死。”聋老太太一字一顿地说。 “谁?” “很多人。”聋老太太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苍凉,“我老了,没用了,碍著一些人的眼了,他们容不下我这个老太婆了。” “具体名字。”王建国不为所动。 聋老太太又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王队长,院里的人,是不是都以为……那些失踪的孩子,是我绑的?害的?” 王建国没回答,只是看著她。 “呵呵……”聋老太太发出一声乾笑,很难听,“我就知道,墙倒眾人推,我落了难,什么脏水都能往我身上泼。” “是不是你做的,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需要你交代自己的问题。”王建国敲了敲桌子,“三阳教是怎么回事?你是头目?组织有多少人?都做过什么?” “三阳教……”聋老太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我不懂你说什么,我就是个孤老婆子,信佛,平时帮人看看小事,念念经,哪懂什么教不教的,怕是有人诬陷我。” “城西地下室那些符號,和你屋里搜出的经书、符纸,內容一致,你怎么解释?” “还有你屋子的那些小黄鱼..........” “巧合吧,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样子差不多的,有的是。”聋老太太滴水不漏。 审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聋老太太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问及关键,要么沉默,要么推说不知,要么就用含糊的祖上传的,信佛,防身来搪塞。 对於三阳教,对於可能的其他罪行、对於四合院的旧事,她要么否认,要么避而不谈。 但王建国注意到一点,每当提及四合院最近的失踪案,尤其是棒梗、小当、阎家、刘家这些人的时候,聋老太太的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极快的不屑和嘲弄,虽然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木然表情。 而当话题偶尔带到林家,或者提到林燁的名字时,她的呼吸会有极其细微的紊乱,虽然她立刻控制住了。 她在隱藏什么,也在计划什么。 王建国很清楚,这种老油条,不可能一下子撬开嘴,她似乎在等待,或者说,在引导。 果然,当王建国合上记录本,准备结束这次初步审讯时,聋老太太忽然主动开口了。 “王队长。” 王建国看向她。 “你们抓了我,院里的那些人,是不是很高兴?”聋老太太问,声音平淡。 “这与你无关。” “有关。”聋老太太扯了扯嘴角,“他们肯定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我头上了吧?骂我老妖婆,毒妇,恨不得吃了我。” 王建国没接话。 “我不在乎他们骂。”聋老太太继续说,目光却有些飘忽,“一群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想说什么?”王建国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指向。 聋老太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王建国,这次,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冰冷的决绝。 “王队长,你不是想知道,谁真的想我死,谁在背后搞鬼吗?”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儘管屋里只有他们三人,“我告诉你一个名字,你们可以去查查他,很多事情说不定就清楚了。” “谁?” 聋老太太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林燁。” 王建国眼神一凝。 记录员也停下了笔,抬头看向聋老太太。 “为什么是他?”王建国声音不变。 “为什么?”聋老太太冷笑一声,“因为他恨我,恨我们整个院子的人,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他家以前在院里过的什么日子。“ ”他爸林钟国怎么死的?他妈杨玉花怎么病的?还有他自己,前阵子是不是差点病死了?” 她顿了顿,看著王建国:“这小子,命硬,没死成,可人回来了,魂好像换了。“ ”力气大了,胆子肥了,心思也深了。“ ”院里接二连三出事,都是从他那次病好之后开始的,王队长,你不觉得巧吗?” “你有证据吗?”王建国问。 “证据?”聋老太太摇头,“我要有证据,早告诉你们了,我就是个老太婆,能有什么证据。“ ”但我有眼睛,会看,林燁那小子,不对劲。“ ”很不对劲,你们警察不是会查吗?“ ”去查查他,查查他最近都在干什么,和什么人接触,说不定,会有惊喜。” 她说完,就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恢復了那副拒不合作的样子。 但话已经扔出来了,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王建国示意记录员整理笔录,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他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前。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聋老太太最后那番话,在他脑子里迴响。 把矛头指向林燁。 这是她的反击?还是祸水东引?或者……这里面真的有一部分实话? 林燁这个年轻人,他接触过几次。 冷静,聪明,观察力强,甚至有些过分敏锐。 確实不像个普通的二十出头工人。 他身上有秘密,王建国早就感觉到了。 但如果说院里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甚至牵扯到陈年旧案的失踪和死亡都和他有关…… 一个年轻人,真有这样的心机和能力?动机呢?为父报仇?可能性存在。 聋老太太在利用警方的调查,去对付林燁。 这点很明显,但她的指控,也並非全无价值,至少提供了一个新的、值得审视的角度。 王建国按灭菸头。 无论如何,林燁这条线,需要更仔细地捋一捋。 不光是最近,还要往前,查查林家过去的那些事,查查林钟国的死,查查杨玉花的病,以及……黄国民的失踪。 这些碎片,或许能拼出不一样的图案。 不过林燁確实帮了他解决了很多难题。 如果林燁不是凶手,后面能为我所用,那对他们警察局是天大的帮助。 不过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开始布置任务,一方面,继续深挖聋老太太及其背后组织的底细,审讯同案犯,搜查可能的新据点。 另一方面,调取林家相关的所有旧档案,包括林钟国的死亡证明、医疗记录,杨玉花的病歷,以及当年街道、工厂的相关记录。 同时,安排人手,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对林燁近期行踪进行外围调查。 王建国揉了揉眉心。 此时的聋老太太可以直接宣布死刑,但王建国並没有那样做,如果现在杀了聋老太太,她背后的组织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聋老太太虽然是这个组织的头目,但谁也不能保证聋老太太背后还有没有人。 案子似乎撕开了一个口子,但冒出来的,是更深的迷雾。 而此刻的四合院,又是另一番景象。 第155章 集体找聋老太太要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集体找聋老太太要人! 聋老太太被捕的消息很快传到四合院。 先是街道办的两个干事陪著一名派出所民警,直接在中院当眾宣布。 潜逃多日的重大嫌疑人、四合院原住户聋老太太,已於今日凌晨在城西废弃纺织厂被警方成功抓获,现场发生交火,击毙顽抗匪徒一名,抓获包括聋老太太在內的嫌疑人共四名。 宣布很简单,没透露细节,但抓获,交火,击毙这些字眼,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干事和民警匆匆离开,留下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寂静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抓住了?!那个老不死的被抓了?!!!” 一声悽厉尖锐,从贾家屋里炸开!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头髮散乱,眼睛赤红,像是疯魔了一样。 “是她!肯定是她!棒梗!我的棒梗啊!还有小当!“ ”都是那个老虔婆绑走的!她不是人!她是恶鬼!她害了我家东旭,现在又来害我的孙子孙女!”贾张氏涕泪横流,这次倒不全是魔法,有几分真实的崩溃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疯狂。 在她此刻简单又偏执的脑子里,所有坏事都必须有个具体的、可恨的凶手。 之前她死咬林燁,是因为林燁是看得见的仇人。 现在聋老太太罪行暴露,还牵扯什么邪恶组织、绑架、杀人,瞬间就成了更合理、更可怕的靶子! 棒梗和小当的失踪,顺理成章就扣到了聋老太太头上! “快去警察局!让那个老不死的把我孙子孙女交出来!“ ”放出来!不然我撕了她!老贾啊!你开开眼啊!”贾张氏开始往院门方向冲,被几个还算清醒的邻居下意识拦住。 贾张氏这一闹,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前院,阎家那扇紧闭了好几天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拉开。 阎埠贵踉蹌著走出来,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接连失踪,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之前一直怀疑是林燁绑架的。 但奈何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 直到王建国在聋老太太的屋子內发现了密道。 三大妈在四合院凭空消失就变得顺理成章,她失踪跟聋老太太脱不开关係,因为只有聋老太太的屋子內有密道。 “对……对!是她!肯定是那个老妖婆!”阎埠贵的带著哭腔。 “我家老婆子!还有解放、解旷!他们……他们肯定是知道了那老妖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被她……被她灭口了!绑架了!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 ”连尸……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不敢说尸首两个字,仿佛那会坐实最可怕的猜想。 他把家人的失踪归咎於一个已被抓住的、罪行累累的魔头,远比承认可能是某种未知的、甚至可能还在身边的恐怖,要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也似乎更安全,毕竟凶手已经落网了。 “老阎说得没错!”二大妈也红著眼睛冲了出来,身后跟著脸色阴沉、眼中充满恨意的刘海中。 刘光天还躺在医院,刘光福失踪,他们家也只剩孤儿寡母。 “聋老太太那屋里,发现了密道!直通她床底下的密道!你们想想,她一个老太太,在屋里挖密道干什么?“ ”肯定是为了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绑人,藏人,害人!光福……我家光福说不定就是被她从密道里弄走的!” 二大妈的逻辑更加直接,密道的发现成了最有力的证据,把所有失踪案都串联到了聋老太太身上。 这三家一闹,院子里其他住户也彻底炸了! “怪不得她整天神神叨叨,关著门不知道在干嘛,原来是个老巫婆!” “棒梗那孩子虽然皮,但也不至於……肯定是撞破了她的秘密!” “阎家也是可怜,一家五口就剩老阎一个了……” “刘家也惨,光福失踪,光天还在医院躺著呢……” “之前还冤枉人家林燁,现在看来,林燁说不定也是受害者!” “对!林燁他爸当年死得不明不白,没准儿也跟这老妖婆有关!” “细思极恐啊!这老妖婆在咱们院子潜伏了几十年?害了多少人?!” 议论声、惊呼声、咒骂声、哭嚎声交织在一起。 恐惧找到了宣泄口,变成了对聋老太太集体、汹涌的愤怒和声討。 之前对林家、对林燁的种种猜忌和孤立,在更庞大、更恐怖的真相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许多人下意识地开始修正记忆,把自己曾经的恐惧和遭遇,都往聋老太太身上靠,仿佛这样就能解释一切不幸,就能获得某种安全感。 至少,恶魔已经被抓住了。 “走!去警察局!” “让她交代!把我们院失踪的人都交出来!” “严惩老妖婆!给她枪毙!” “一起去!让政府给我们做主!给我们一个交代!”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不知谁喊了一声,眾人纷纷响应,贾张氏一马当先,阎埠贵、二大妈、刘光天紧隨其后,其他住户也有不少跟著,浩浩荡荡就要往院子外涌去。 这一刻,什么管事大爷,什么院规,全被拋之脑后。 他们需要答案,需要发泄,需要亲眼看到那个造成一切痛苦的元凶得到惩罚,更需要……確认自己家人的下落,哪怕是死讯。 就在这纷乱的人流即將涌出中院月亮门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前面。 是易中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身上那件总是板正的中山装也有些皱巴。 他看著眼前群情激愤、几乎失去理智的邻居们,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 “老易?”有人看到了他。 易中海努力挺直背脊,试图找回往日一大爷的权威和镇定,:“大家……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警察同志会有安排,我们这样一窝蜂去局里,影响不好,也解决不了问题……” 若是往常,他这番话即使有人心里不服,表面也会给点面子。 但此刻,怒火和恐慌中的人们,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易中海!你还有脸说话?!”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手指头几乎戳到易中海鼻子上,“你跟那老妖婆是一伙的!“ ”別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些年你什么都听她的!“ ”她是你乾娘还是你亲娘?啊?棒梗和小当出事,你拦著不让报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她乾的?你是不是帮凶?!” 这话如同毒刺,狠狠扎在易中海心口,也点醒了其他人。 “对啊!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关係最近!” “每次出事,一大爷都让我们『內部解决』,不要惊动外面……” “上次搜林燁家,也是他和老太太带的头!” “他是不是怕报警查出来什么?” 怀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易中海。 阎埠贵也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想起以前很多事,似乎都有了不同的解释。 二大妈更是直接啐了一口:“呸!道貌岸然!跟老妖婆蛇鼠一窝!” 易中海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踉蹌著后退一步,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你……你们……胡说什么!“ ”我是为了大院的名声,为了……为了大家……” “为了大家?为了大家你就帮著老妖婆害人?”一位年轻气盛的男子直接打断他,吼道,“滚开!好狗不挡道!“ ”我们现在就要去警察局,你要还是院里的人,就跟我们一起去,当著警察的面说清楚!“ ”你要不是,就继续躲在你那一大爷的壳里,看看还有谁听你的!” “对!滚开!” “別挡著路!” “易中海,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人群哄嚷起来,根本没人再听他说什么。 往日积累的威信,在连环的失踪案、骇人的真相面前,彻底崩塌。 他不再是那个主持公道的一大爷,而成了一个可疑的、可能包庇甚至参与罪行的同伙。 易中海被汹涌的人流挤到了一边,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著贾张氏打头,阎埠贵、二大妈、刘光天以及数十號邻居,浩浩荡荡、吵吵嚷嚷地涌出月亮门,穿过前院,衝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院子里瞬间空荡了许多。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环顾四周,那些曾经敬畏他、依赖他的目光,此刻只剩下冷漠、怀疑,甚至鄙夷。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他內心深处,比这更寒冷的是:聋老太太被抓了。 那个他依赖、敬畏、也暗中恐惧了几十年的老祖宗落网了。 她会不会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 贾东旭的死?林钟国的病?那些暗中进行的不为人知的交易? 还有……她曾暗示过的,关於他无法生育的某些缘由?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望向后院的方向。 林家小屋的门窗紧闭,安静得异乎寻常。 仿佛所有的风暴,都与那里无关。 第156章 狗急跳墙,总要咬人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狗急跳墙,总要咬人 派出所门口不大的空地上,此刻挤满了情绪激动、吵吵嚷嚷的四合院住户。 贾张氏打头,阎埠贵、二大妈、刘海中紧隨其后,秦淮茹也抹著眼泪跟在人群里,后面还跟著十几个来看热闹或同样想討说法的邻居。 民警试图维持秩序,但群情激愤,一时难以完全控制。 “老妖婆!!” “聋老太太!你还我儿子!!” “把我家解放解旷还有老婆子交出来!!” “光福呢?!你把光福弄哪儿去了?!” “棒梗!小当!你还我孩子!!” 贾张氏的尖嚎、阎埠贵的哭喊、二大妈的怒吼、秦淮茹的悲泣…… 聋老太太被銬在派出所的审问室內,望著外面的一切。 目光所及,不再是四合院里那些或敬畏、或討好、或小心翼翼的脸。 而是一张张因为愤怒、悲伤、恐惧而扭曲的、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面孔。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老太太,老祖宗,爭先恐后给她送吃送喝、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邻居们。 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用最仇恨的目光凌斥她。 贾张氏,这个以前为了点好处能对著她说尽好话、做尽低姿態的泼妇。 此时正跳著脚,手指恨不得戳到她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老不死的!缺德带冒烟的老虔婆!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你绑我孙子孙女,老天爷打雷劈死你!!” 阎埠贵,这个一贯算计、在她面前总是堆著笑、想方设法从她这儿得点指点或好处的三大爷,此刻眼镜后面的眼睛赤红,完全失了往日的斯文。 嘶嘶力竭:“毒妇!你还我家人!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二大妈,这个以前伺候她还算尽心的邻居,正挽著袖子,要不是民警拦著,似乎就要扑上来撕打:“密道!你屋里挖密道!是不是就从密道把光福掳走的?!你说啊!!” 刘光天站在他母亲身边,年轻的脸庞上全是恨意,死死瞪著她。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老太太……我们家哪里对不起您?东旭走了,就剩下棒梗这点骨血……您怎么下得去手啊……” 还有后面那些熟悉的脸,以前见了她都赔著笑,问候著老太太吃了没,老太太气色真好,现在却一个个跟著叫骂。 虽然她早料到会如此。 但真正目睹眼前的一切,这鲜明的对比,让她浑身难受。 她突然想起很多画面。 想起每年过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领著全院的人,轮流来给她磕头拜年,说著吉祥话,桌上堆满各家凑来的点心糖果。 想起她稍微咳嗽一声,一大妈就忙不迭地端来温水,傻柱紧赶著问是不是要加床被子。 想起她坐在中院那把专属的藤椅上晒太阳,院里的小孩都不敢大声喧譁,路过的邻居都放轻脚步。 想起她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事情的风向,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那时候,她是这个四合院至高无上的老祖宗,是受人捧待、说一不二的定海神针。 所有人都围著她转,看她的脸色,揣摩她的心思。 她享受那种掌控一切、被所有人仰视的感觉。 可现在呢? 冰冷的镣銬锁著手腕,周围是持枪的警察,面前是恨不得生吃他的住户。 他们骂她是老妖婆,毒妇,老虔婆,用最恶毒的话诅咒她。 那些曾经的恭敬、畏惧、討好,全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和鄙夷。 她苦心经营几十年,在四合院立起来的权威和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是我……”她嘴唇颤抖。 她绑架棒梗小当?绑架阎家刘家的人? 笑话!她要是真想对院子里这些人下手,何须用绑架这么麻烦又容易暴露的手段? 她有的是办法让人合理地消失或闭嘴! 可这话她不能说。她甚至不能大声反驳。 现在的她,说什么都没人信。 在这些人眼里,在警察眼里,她就是个无恶不作、绑架杀人的邪教头子! 所有失踪案,所有解释不清的坏事,都可以理所当然地扣到她头上! 王建国看到眼前的一幕,倒是没太多起伏。 他打不破聋老太太的心理防线,或许这帮人可以。 只要打破了聋老太太的心理防线,她就会把所有的罪证都说出来,甚至说出那些还潜伏的同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建国才从里面走出来。 “大家冷静,罪犯现在已经被逮捕,我们还在审问罪犯。” “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希望你们不要起鬨。” “你们先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吵闹”王建国面向眾人,喊道。 这是在派出所,人多势眾的, 待会儿失控可不好办。 “赶紧让她说清楚!不然我们不走。” “交代!人在哪儿!” “枪毙她!” 人群再次躁动。 ........... 白天去派出所闹了一场,没能得到任何关於失踪亲人的確切消息。 易中海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没露面。 阎埠贵失魂落魄,坐在自家冷清的屋里,看著空荡荡的床铺,老泪纵横。 二大妈和刘光天回到后院,看著被警察贴上封条的聋老太太屋子,还有自家同样冰冷的房间,母子相对无言。 贾张氏折腾累了,躺在炕上哼哼,秦淮茹默默流泪,心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隱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疑惑 中院、前院,住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后院,林家门口。 林燁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把旧挫刀,在磨一把柴刀的刃。 动作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磨刀石和铁器摩擦的声音,在渐渐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有些刺耳。 许大茂溜达过来,蹲在旁边,递了根烟,林燁接过。 “听说了吗?”许大茂压低声音,“老妖婆今天在局里被臭骂一顿。” 林燁磨刀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嗯。” “你就一点不担心?”许大茂看著他平静的侧脸。 “担心什么?”林燁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担心警察信她的鬼话,来找你麻烦啊!”许大茂有点急。 林燁放下柴刀,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刀身,刀面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警察办案,讲证据。”他说,然后抬眼看了看渐黑的天色,“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能找到什么。”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感觉眼前的林燁,越来越看不透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崇拜林燁了。 林燁凭藉一己之力就抓到了老祖宗刘婆,最后还把聋老太太这个头目给揪了出来。 导致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傢伙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威望,此时的易中海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 看著院子乱鬨鬨的景象,许大茂无比欣慰。 林燁则是站起身,拎起磨好的柴刀,“回屋了。” 他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屋里,杨玉花正在灯下缝补衣服,林雪趴在桌上写作业,很平常的场景。 林燁把柴刀放好,洗了洗手。 聋老太太的反击,在他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推了她一把,让她不得不走到这一步。 狗急跳墙,总要咬人,咬谁,很有讲究。 她选择了咬他,这很好。 这意味著,她手里,可能真的没有其他更有力的牌了,也意味著,她急了。 急了,就会出错,就会说更多的话。 而有些话,说多了,漏洞也就出来了。 警方会去查他,他早有准备,他这些天的行动,每一次出手,都仔细考虑过痕跡和目击,想要找到直接证据,很难。 但警方的调查,同时也会像一把梳子,梳理那些陈年旧事。 林钟国的死,杨玉花的病,黄国民的失踪,甚至更早的一些事情……这些,原本就是一潭浑水。 聋老太太想把他拖进这潭水里。 殊不知,他原本就站在水中央。 他要的,就是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让该浮上来的东西,都浮上来。 包括那些藏在最深处的,真正的秘密。 林燁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完全黑下来的院子。 零星几点灯光,映出房屋模糊的轮廓。 平静只是表象,水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 聋老太太的落网,不是结束。 恰恰相反,它可能掀开了真正序幕的一角。 接下来,就看警方,能从聋老太太那张嘴里,撬出多少东西。 又能从那些尘封的旧档里,翻出多少往事。 而他,只需要继续等待,观察,並在必要的时候……轻轻加上一点力。 夜还长。 局里审讯室的灯,应该还亮著。 王建国桌上的菸灰缸,大概又快满了。 而易中海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不知道此刻,正上演著怎样的內心挣扎。 林燁拉上了窗帘。 屋里,只剩下灯光,和一片安静的等待。 第157章 再次追问林钟国案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再次追问林钟国案件! 市局审讯室的灯亮了一夜。 王建国和另一个经验丰富的审讯员老周轮流上阵。 聋老太太坐在那张固定的椅子上,姿势都没怎么变。 问得急了,她就闭上眼睛,或者重复那几句话,不知道,不清楚,祖上传的。 问她同伙,她承认赵阿贵是帮她躲藏的,另外两个被打死的枪手是她花钱雇来保护自己的。 “没了。就这几个。”她说。 问那些文件上的古怪符號和帐目。 她说那是拜神用的经文和信眾的香火记录。 早些年信的人多,后来就少了,就是个念想,没干坏事。 问她教里还有谁,她报了几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人名,或者根本查无此人。 问她枪是哪儿来的,她说黑市上买的,防身。 问她那些失踪案,棒梗、小当、阎家三口、刘光福、王主任……她一概否认。 “不是我做的。”她说得很肯定,甚至带著点不耐烦,“我绑他们干什么?几个孩子,对我有什么用?阎埠贵老婆孩子?我跟他们无冤无仇。“ ”王主任?她跟我还有点交情,我没理由动他们。” “那他们怎么失踪的?”王建国追问。 “我怎么知道?”聋老太太抬眼看他,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嘲弄,“王队长,你们警察都查不出来,我一个被关在这里的老太婆,能知道?” “据我们调查,你和这些人都有过接触,有的还有恩怨。”王建国盯著她。 “一个院住著,谁跟谁没点接触?”聋老太太不以为然,“有点摩擦口角就叫恩怨?那全院都是仇人了,至於悄无声息绑走大活人……” 她顿了顿,扯了扯嘴角,“我要是真有那本事,还能坐在这儿?” 这话堵得王建国一时无言。 確实,从现有证据看,聋老太太手下就是赵阿贵和那两个枪手,都是粗人,不像有高超绑架技巧的样子。 那些失踪案做得乾净利落,几乎没留下线索,更像是有预谋、有经验的罪犯所为。 但直觉告诉王建国,聋老太太没说实话,她和这些案子,肯定有某种联繫。 “你指使別人做的?”王建国换了个角度。 “指使谁?赵阿贵?他就是一个看厂子的,借他几个胆也不敢。”聋老太太摇头,“那两个枪手?他们只管拿钱护著我,別的不管。” 审讯又陷入僵局。 聋老太太像一块滚刀肉,切不开,煮不烂。 老周接替王建国,开始问一些更具体的时间点,比如各个失踪案发生前后,聋老太太本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聋老太太的回答含糊其辞,不是说在屋里念佛,就是说在睡觉,或者说记不清了。 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但同样,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她当时在犯罪现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 聋老太太精神有些萎靡,但嘴巴依然紧。 王建国走到观察室,喝了口水,看著单面玻璃后那个苍老的身影。 他知道,靠硬审,很难从她嘴里掏出关键东西了。 需要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想起了白天聋老太太主动提到的名字林燁。 还有她提到林家时,那种细微的反应。 “查一下林家的旧档案,调来了吗?”他问身边的干警。 “刚送到,林钟国的死亡证明,医院记录,还有杨玉花的病歷。”干警递过一个文件夹。 王建国打开,快速翻阅。 林钟国,轧钢厂六级钳工,死於五年前。死亡证明上写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医院急诊记录简单,送医时已无生命体徵。 病歷显示林钟国之前有高血压病史,但不算严重。 看起来像是一起普通的急病死亡。 但王建国注意到一个细节。 死亡时间是深夜。送医人是邻居易中海和当时的街道干事王主任。 据易中海当年笔录,他发现林钟国晕倒在家中,马上叫了王主任,两人一起將林钟国送往医院,但没抢救过来。 王建国又翻开杨玉花的病歷。 厚厚一沓,症状复杂,长期低热、乏力、心悸、关节痛,多家医院诊断不一,有说是风湿,有说是神经官能症,有说是免疫系统问题。 常年吃药,但病情时好时坏,最近一次就诊记录是在林燁病癒之后,诊断结果居然是病情显著好转。 他注意到,病歷里提到,杨玉花发病大约是在林钟国去世后半年左右。 发病初期,症状很像感冒,但一直不好。 “去查一下当年给林钟国和杨玉花看病的主要医生,特別是最初接诊的。“ ”还有,查一下林钟国去世前一段时间,有没有异常情况,或者和什么人有过衝突。”王建国吩咐。 他拿著档案回到审讯室,换老周出来休息。 王建国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桌边,將林钟国的死亡证明复印件和杨玉花的病歷摘要,轻轻放在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纸上,看到林钟国和心肌梗塞那几个字时,眼皮跳了一下。 看到杨玉花的病歷,她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认识吧?”王建国坐下。 “嗯。”聋老太太应了一声。 “林钟国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 “易中海和王主任说,他们发现林钟国晕倒,是你提醒他们去看看的。有这回事吗?” 聋老太太沉默了几秒。“记不清了。可能吧,一个院的,关心一下。” “你当时怎么想到让他们去看?” “听到点动静吧,人老了,觉轻。”聋老太太敷衍道。 王建国手指点了点杨玉花的病歷:“杨玉花的病,你怎么看?” “可怜人,年纪轻轻,一身病。”聋老太太语气平淡。 “她这病,来得奇怪。林钟国一走,她就病了。” “受了打击吧,男人没了,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聋老太太说。 “只是受打击?”王建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我们走访了一些老住户,有人说,杨玉花发病前,你给过她一个香囊,说是安神的,有这事吗?” 聋老太太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王建国,眼神里那点沉冷的光又聚了起来。“王队长,你这问的就没意思了。街坊邻居的,送点小东西,很正常。“ ”一个香囊而已,能有什么问题?你要不信,去找出来化验。” 香囊早就不见了,杨玉花戴过一段时间,后来病重,不知道丟哪儿了。 这事王建国已经问过杨玉花本人,她只记得是个普通的布袋子,里面有点草药香,记不清具体样子了。 “香囊里装的什么?”王建国追问。 “就是些寻常安神的草药,艾草、薰衣草什么的,我自己配的。”聋老太太回答得很快,“年纪大了,睡不著,弄点这个,也给邻居分分。“ ”不光给过杨玉花,也给过別人。” “还有谁?” “记不清了,好几年的事了。” “杨玉花戴了你的香囊之后,病情加重,你怎么解释?” “巧合。”聋老太太吐出两个字,“她本来就身子弱,戴不戴香囊,都得病,王队长,你不能什么都往我头上扣。” 王建国看著她。 她虽然否认,但提到香囊时,那细微的反应,还有此刻略显强硬的辩解,都说明这东西可能有问题。 只是,时过境迁,物证难寻。 “林钟国的死,真的只是心臟病?”王建国突然问。 聋老太太眼皮垂了下去。“医生说是,那就是。我哪懂。” “有人怀疑,他的死因不简单。” “谁怀疑?林燁那小子?”聋老太太猛地抬头,声音提高了一点,带著刻意的恼怒和委屈,“我就知道!“ ”他肯定在背后说我坏话!他恨我,恨院里所有人!他想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她又把话题扯回了林燁身上。 王建国不动声色:“你为什么觉得林燁恨你?” “他爸死得早,他妈病著,他家以前在院里过得不好,他肯定觉得我们都欺负他家。”聋老太太说,“这孩子,心思重,病了一场之后,更是变了个人。“ ”王队长,你们真该好好查查他,说不定,院里那些失踪的人,跟他有关係!” “你有证据吗?” “我要有证据,早告诉你了。”聋老太太又重复了这句话,“但我有眼睛,你们去查,一定能查到东西。“ ”查查他最近都去哪了,干了什么,跟什么人见面。“ ”还有,查查他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什么心臟病!” 她在引导,也在暗示。 把怀疑的目光,牢牢引向林燁,引向林家旧案。 王建国合上文件夹。他知道,今晚很难再从她这里得到更多了。 她像一只老蜘蛛,蹲在网中央,吐出丝线,想把所有人都缠进她的逻辑里。 她否认那些明显的罪行,但对一些模糊的旧事反应敏感,並且不断將矛头指向林燁。 为什么? 也许林燁真的是关键。也许,林家旧案,才是打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今天就到这里。”王建国起身,“你好好想想,隱瞒、诬告,对你没好处。” 聋老太太没说话,重新低下头。 王建国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气。 聋老太太的案子,证据確凿,判死刑是跑不了的。 但她背后牵扯的东西,远不止那些文件和枪战。 那些失踪案。 林家的旧案。 还有她口中那个不对劲的林燁。 聋老太太被抓,旧事被重提,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 易中海会怎么想?阎埠贵、刘家母子、贾家婆媳会怎么想? 还有那个始终冷静得异乎寻常的林燁,又会作何反应? 他需要更有耐心,也需要更锋利的网。 第158章 聋老太太的交代!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聋老太太的交代! 看守所。 刘婆缩在看守所监室的角落。 她身上还是那件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头髮油腻,满脸皱纹。 自从在北郊小院被抓住,她就一直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记不清,或者乾脆装疯卖傻,念叨些谁也听不懂的鬼话。 她心里还存著一丝指望,指望那个神通广大的仙师,能像以前很多次那样,把事情摆平,或者至少,把她弄出去。 她跟了仙师几十年,知道她的手段,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应该也能。 直到这天上午,看守的民警打开监室门,对她说:“提审。” 刘婆木然地跟著走,还是那间审讯室,还是王建国和那个记录员。 王建国没马上问话,而是先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看,然后抬眼看向刘婆。 他的眼神很冷,没什么情绪,但刘婆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刘婆子,”王建国开口,声音不高,“聋老太太,抓住了。” 刘婆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死死盯著王建国。 她的嘴唇哆嗦起来,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你……你说啥?” “聋老太太,你们叫仙师的那个,昨天凌晨,在城西废弃纺织厂地下,被我们抓了。” 王建国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现场发生枪战,打死一个,抓了三个,她本人,完好无损,现在就在隔壁楼里关著。” “不……不可能……”刘婆喃喃自语,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仙师……仙师她怎么会……” “怎么不会被抓?”王建国打断她,把几张现场照片推到桌子对面。 照片上,有聋老太太被銬著的侧影,有地下空间里搜出的枪枝和那个小木盒,还有赵阿贵等人的照片。 刘婆颤抖著手抓起照片,凑到眼前。 她认得仙师的背影,认得那个木盒,那是仙师放要紧东西的。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拿著照片的手抖得厉害。 “她……她……”刘婆喉咙里咯咯作响,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自身难保。”王建国靠回椅背,“私藏枪枝,组织邪教,涉嫌多起绑架、伤害、甚至命案。“ ”这些罪名,够枪毙几个来回。“ ”你现在还指望她来救你?” 刘婆呆坐著,眼神发直,手里的照片滑落在地上。 她知道仙师厉害,但更知道国家机器的厉害。 仙师再能,也斗不过警察,斗不过政府。 现在仙师自己都栽了,她这条小杂鱼,还有什么活路? “刘婆子,”王建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聋老太太那边,嘴很硬,该认的认,不该认的,一个字不说。“ ”但她不说,不代表別人不说,赵阿贵已经撂了,虽然他知道的不多。“ ”另外几个外围的,也在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刘婆灰败的脸:“你现在交代,算是立功,把你知道的,关於那个组织,关於聋老太太这些年干的事,特別是那些孩子,那些失踪的人,都说清楚。“ ”或许,还能有条活路,要是还抱著侥倖……” 后面的话王建国没说,但意思很清楚。 刘婆低著头,肩膀垮了下去,过了很久,监室里只能听到她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然后,她开始说话。 声音一开始很轻,断断续续,后来逐渐连贯,语速也越来越快。 她说组织最早就是聋老太太弄出来的,利用一些愚夫愚妇求神拜佛的心理,敛財,也搜罗一些用得著的人手。 她说那些奇怪的符號,是仙师自己瞎编的仙文,用来唬人的。 她说那些瓷瓶里,有些是普通的草药粉,有些……是仙师自己配的药,有些能让人迷糊听话,有些能让人生病。 她说那些孩子,有些是家里穷养不起送来的,有些是骗来的,有些……是拐来的。 男孩女孩都有,仙师说这些孩子有缘,要度化。 实际上,有的被转手卖了,卖到外地,或者卖给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人。 有的留在身边,从小培养,当工具使。 死了的,就往北郊荒地里一埋。 她说起北郊小院地下那些东西,那些刑具,那些笼子。 她说那是仙师用来管教不听话的人,或者处置没用处了的人、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 她说起四合院里的一些事。 有些人的把柄,是仙师暗中收集的,用来拿捏。 有些人不听话,或者碍了事,仙师就会用些办法,让人生病,出意外,或者……消失。 当王建国问起林家时,刘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林家……”她咽了口唾沫,“林钟国……他当年,好像撞见过仙师和黄大夫说话……说一些……不太好的事。“ ”具体是啥,我不知道,仙师没细说。“ ”反正后来没多久,林钟国就死了,说是心臟病。” “杨玉花呢?”王建国追问。 “杨玉花……仙师说她碍眼,总护著孩子,跟院里人也不太合群……后来,仙师好像让王主任,给了她一个香囊……” 刘婆的声音低了下去,“那香囊……听说里面有点特別的东西……戴久了,人就没精神,生病……” “什么东西?” “我不懂……仙师弄的那些药,有些方子很怪,有些东西……听说有毒。” 刘婆摇头,“我就知道这么多,香囊是仙师给王主任,王主任给杨玉花的。“ ”后来杨玉花就一直病著。” 王建国把这些都记下来。 虽然刘婆的供词很多是听说,细节模糊,但指向性已经很明確。 “那些失踪的人呢?棒梗,小当,阎家的人,刘光福,王主任,还有那个医术黄国民。”王建国列出名字。 刘婆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摇头:“这些……我真不知道,仙师没让我干过这些。“ ”棒梗小当就是院里小孩,阎家、刘家……仙师提得不多,王主任……她们以前好像还行……最近咋失踪的,我没听说。” 她不像在撒谎,看来这些失踪案,確实可能不是聋老太太直接经手,或者刘婆这个层级接触不到。 审问刘婆用了大半天。 她交代了很多,把这些年的骯脏勾当,聋老太太的阴狠手段,掀开了很大一角。 有些细节,和之前赵阿贵等人的供词对得上,有些则是新內容。 王建国让记录员整理好厚厚的笔录,让刘婆按了手印。 走出审讯室时,他觉得肩上的压力更重,但也更清晰了。 聋老太太这个仙师的罪恶轮廓,正在一点点被勾勒出来,远比之前想像的更深、更黑。 接下来,是杜鹃。 杜鹃关在另一处,她曾是厂医,有点文化,比刘婆看起来体面些,但也更沉默,更抗拒。 王建国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聋老太太被捕的消息,以及刘婆已经开始交代的情况,告诉了她。 杜鹃一开始不信,直到王建国拿出刘婆部分笔录的文件,以及聋老太太被捕的照片。 她看著照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狼狈的老太婆,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她都说了?”杜鹃声音乾涩。 “说了很多。”王建国点头,“关於组织,关於那些药,关於你们干的那些事。“ ”你现在说,是补充,是印证,你不说我们也大概清楚了,但对你来说,结果不一样。” 杜鹃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很久后,她放下手,眼神空洞。 “我说。”她吐出两个字。 杜鹃的交代,比刘婆更系统,更专业。 她证实了组织的存在,证实了那些药的存在。 她说有些药是聋老太太祖上传下来的偏方,有些是她自己根据一些古书瞎琢磨出来的,有些有麻醉、致幻作用,有些长期接触会影响神经系统和內臟。 她承认,她负责配製一些药,根据聋老太太的要求。 有的用来控制人,有的用来治病,实际上是製造或加重病情,有的……用途更隱秘。 当王建国问到具体案例,比如杨玉花的香囊时,杜鹃沉默了很久。 “香囊里的东西……是一种混合粉末。”她最终开口,“主要是一些致幻和损伤神经的植物提取物,磨得很细,混合了香料。“ ”短期佩戴会头晕乏力,长期会逐渐出现类似慢性中毒的症状,身体衰弱,器官功能受损。” “这是聋老太太让你配的?” “是,她给了我方子,我照做。”杜鹃说,“她说……有人需要静心。” “给谁用过?” “我只负责配药,给谁用,她不告诉我。”杜鹃摇头,“但有一次,她提过一句,说是院里一个不开眼的媳妇。” 至於林钟国的死,杜鹃表示不知情。 她说她只负责配药,不参与具体的行动。 但她证实,聋老太太確实有一些烈性的药物配方,不过那些她没碰过,都是聋老太太自己保管。 关於最近的失踪案,杜鹃同样表示不清楚。 她说自己主要在市郊活动,很少进城里,更不参与四合院的具体事务。 但杜鹃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聋老太太非常谨慎,很多事都是单线联繫,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环节,互相不知道全貌。 她认为,聋老太太肯定还有別的隱藏的人手,或者合作者,只是她和刘婆这个层级接触不到。 “她不相信任何人。”杜鹃最后说,“包括我们,我们只是她的工具,用完了,或者没用了,可能就会像那些孩子一样,被处理掉。” 审完杜鹃,天色再次暗了下来。 王建国站在办公室窗前,看著外面亮起的路灯。 刘婆和杜鹃的供词,互相印证,形成了一条相对完整的证据链,指向聋老太太组织、领导邪教,非法持有枪枝,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拐卖儿童、甚至谋杀等一系列严重罪行。 聋老太太,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王建国心里並没有感到轻鬆。 那些失踪案,依然迷雾重重。 刘婆和杜鹃都不知情,聋老太太本人坚决否认,难道真的和她无关? 是另一股势力?还是……像聋老太太暗示的,和林燁有关? 林家旧案的线索,倒是越来越清晰。 林钟国的死有疑点,杨玉花的病很可能就是聋老太太下的黑手,动机呢? 因为林钟国可能撞破了什么?还是林家无意中碍了她的事? 还有聋老太太最后攀咬林燁,是狗急跳墙的胡乱攀诬,还是她真的察觉到了林燁的异常,甚至……林燁做了什么,让她感到了威胁? 王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聋老太太的案子可以结了一部分,但由此牵扯出的更多疑问,却需要投入更大的精力去调查。 他叫来负责外围调查林燁的干警。 “林燁今天有什么动静?” “报告王队,林燁今天正常上班,下班后去了东单菜市场买菜,然后直接回家,没去別的地方。“ ”在家门口和许大茂说了几句话。晚上没出门。” “继续盯著。注意他接触的人,特別是生面孔。” “是。” 交代干警,王建国看著桌上摊开的刘婆和杜鹃的厚厚笔录,又看了看旁边那份林家旧案的薄薄卷宗。 聋老太太这棵盘根错节的老树,算是被砍倒了。 但树根下面,到底还连著多少隱秘的脉络? 溅起的泥土里,又会带出多少陈年的骸骨? 他有一种预感,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依然是风暴的中心。 第159章 审判聋老太太死刑!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审判聋老太太死刑! 聋老太太数罪併罚的证据材料,在检察院和法院那边以最快的速度流转。 非法持有、私藏枪枝弹药罪,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拐卖儿童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 一桩桩,一件件,证据链清晰,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现场物证確凿。 即便她本人从头到尾没有认罪,零口供也不影响定罪量刑。 死刑,是唯一的可能。 最后一次提审,是在法院开庭前两天。 王建国和检察院的同志一起。 聋老太太被带进来时,似乎清瘦了一些,眼窝更深,但那股阴沉沉的气势还在。 她坐下,手銬碰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王建国没有多废话,直接把检察院的起诉书副本,主要罪名部分,和刘婆、杜鹃签字画押的几份关键供词摘要,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你的同伙,刘婆子,杜鹃,还有赵阿贵,都交代了,交代得很清楚。”王建国声音平淡。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那些纸上。 她看得很慢,一行一行。起诉书上的罪名,她似乎並不意外,脸色没什么变化。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刘婆和杜鹃供词中关於组织內部运作、关於那些药的配方和用途、关於北郊小院地下那些勾当的具体描述时,她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王建国,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近乎狰狞的波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背叛的、混合著震惊和狂怒的情绪。 “她们……胡扯!”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污衊!全都是污衊!这两个贱人!我早就该……” 她没说完,但那股狠意毫不掩饰。 “是不是胡扯,法庭上会判断。”王建国收回那些文件,“证据很充分。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关於这些指控,关於林家的事,关於院里那些失踪的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聋老太太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她死死盯著王建国,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检察院干部,然后,她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甚至有些恐怖的笑容。 “机会?”她嘶哑地笑了两声,“什么机会?认罪的机会?求饶的机会?” 她摇了摇头,笑容消失,重新变回那副冰冷木然的样子。 “我没什么好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想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她闭上了眼睛,彻底拒绝交流。 王建国知道,再审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她和刘婆、杜鹃不同。刘婆杜鹃是爪牙,是工具,树倒了,猢猻就散了,为了活命什么都肯说。 而聋老太太是树本身,是核心。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什么都不说,或许还在幻想著保留最后一点所谓的体面或者秘密。 “带下去吧。”王建国对旁边的民警示意。 聋老太太被架起来,带出审讯室。 自始至终,她没再睁开眼。 开庭那天,天气阴冷。 法院外面早早围了不少人,其中一大半,都是四合院来的。 贾张氏、秦淮茹、阎埠贵、二大妈、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院子里其他许多住户,都来了。 他们挤在人群里,伸长脖子,脸上带著紧张、愤恨、还有一丝茫然的期待。 他们想亲眼看著那个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老妖婆被审判。 易中海也来了,一个人站在人群外围,脸色灰白,眼神复杂。 他没敢往人群里挤。 林燁也来了,他站在更远一点的路边,静静地看著法院大门。 杨玉花没来,林雪上学。 许大茂凑在他身边,低声说著什么,表情兴奋中带著点忐忑。 上午九点整,囚车押著被告人驶入法院。 人群一阵骚动。 “出来了!是老妖婆!” “还有另外两个女的!” “打死她们!” “枪毙!” 叫骂声四起。贾张氏又想往前冲,被法警拦住。 聋老太太、刘婆、杜鹃,孙老焉四人被法警押下囚车。 她们都穿著统一的囚服,戴著手銬。 刘婆和杜鹃低著头,瑟瑟发抖,几乎走不动路,全靠法警架著。 聋老太太却走得很稳,甚至微微昂著头,花白的头髮梳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对周围的叫骂声充耳不闻,只是在下车时,目光极快、极冷地扫过人群,在某个方向略微停顿了一瞬,然后收回,被法警带进了大楼。 庭审过程漫长而压抑。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声音洪亮,一条条罪状触目惊心。 出示证据:照片、物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 法警將一个个证物袋展示,那些枪枝、药瓶、古怪的符號纸张、北郊小院地下的照片……引得旁听席上阵阵压抑的惊呼和咒骂。 刘婆和杜鹃,孙老焉,作为同案犯,也被起诉,但她们认罪態度好,有揭发情节,公诉人建议从轻。 两人在庭上哭得稀里哗啦,把大部分责任都推给了聋老太太,反覆说自己是被逼的,是被迷惑的。 轮到聋老太太时,她始终一言不发。 审判长问她是否认罪,她不回答。 问她有什么辩护意见,她不说话 但面对如山铁证,显得苍白无力。 四合院来的那些人,听著那些骇人听闻的罪行,看著那些证据,一个个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贾张氏几次想站起来喊叫,都被旁边的人按住。 阎埠贵老泪纵横,嘴里喃喃念叨著家人的名字。 二大妈紧紧抓著刘海中的胳膊。 秦淮茹捂著脸低声哭泣。 他们曾经敬畏、甚至惧怕的那个老祖宗,此刻被剥去所有偽装,赤裸裸地展示出恶魔般的本质。 那种衝击,比单纯的仇恨更令人窒息。 林燁始终安静地站在旁听席靠后的位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一直落在被告席上那个枯瘦的背影上。 法庭辩论结束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 等待宣判的时间,格外难熬。旁听席上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四合院的人们互相看著,眼神里有大仇將报的激动,也有更深的不安。 聋老太太倒了,但他们失去的亲人呢? 能回来吗?那些噩梦般的往事,能就此抹去吗? 易中海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开了。 林燁也走出了法庭,站在外面的台阶上,点燃了一支烟。许大茂跟了出来。 “林哥,这次老太太死定了。”许大茂满脸喜悦。 之前他一直被易中海打压,还不都是因为易中海有聋老太太这个靠山。 现在聋老太太一死,以后谁还敢欺负他许大茂。 林燁吐出一口烟,没说话,只是看著阴沉的天空。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法警通知再次开庭。 人群涌回法庭。 审判长、审判员、公诉人、辩护律师重新入座。 聋老太太、刘婆、杜鹃,孙老焉,被重新带上被告席。 审判长开始宣读判决书,冗长的法律条文和事实认定之后,来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被告人聋老太太,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枝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併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刘婆……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杜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被告人孙老焉……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审判长的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迴荡。 死刑两个字落下时,旁听席上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压抑的、复杂的声响。 有鬆一口气的嘆息,有低低的哭泣,也有如释重负的哽咽。 刘婆和杜鹃直接瘫软下去,被法警架住。 只有聋老太太。 她依旧直挺挺地站著,脸上甚至没有出现明显的波动。 只是在听到死刑二字时,她的眼皮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再次扫过旁听席。 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在愤怒的人群中停留,而是准確无误地,越过眾人,落在了后排刚刚重新进来、站在角落的林燁身上。 那双浑浊老眼里,所有的阴沉、怨恨、不甘,在这一刻,死死钉在林燁脸上。 她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清晰。 仿佛在说:我完了,但事情,还没完。 林燁迎著她的目光,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眼神深邃如古井。 审判长问被告是否上诉。 刘婆和杜鹃哭著说要上诉。 审判长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收回目光,看向审判长,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不上。”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乾脆。 然后,她不再看任何人,任由法警將她带离被告席。 庭审结束。 人群开始嘈杂地退场。 四合院的人们簇拥著,议论著,哭著,骂著,带著一种大戏落幕般的虚脱和茫然。 王建国站在公诉人席边,看著聋老太太被押走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著。 她最后看林燁那一眼,他注意到了。 那眼神,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林燁隨著人流走出法院。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冰冷的雨丝。 许大茂走在林燁身后,嘴里还在念叨著刚才宣判的情景。“真是便宜那老妖婆了,就该千刀万剐……” 林燁没接话,他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 聋老太太的审判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似乎才刚刚被正式揭开。 她的死刑,是结束,还是另一个开始? 那些她至死不肯吐露的秘密,那些她最后怨毒的眼神指向的疑团,还有四合院那些依然无解的失踪案…… 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 四合院,还在那里。 活著的人,也还在那里。 雨,渐渐大了。 第160章 死刑的日子!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死刑的日子! 时间流逝,转眼间的工夫一天就过去了。 后院,林家。 晚饭是简单的白菜燉粉条,里面切了几片林燁带回来的腊肉。 香气在狭小的厨房里瀰漫,林雪扒著碗,吃得香甜。 杨玉花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些红润,只是眼神里还残留著长年病弱留下的疲惫。 不过只要一直服用林燁配的药,痊癒不在话下。 “对了,燁儿,”杨玉花夹了一筷子白菜,像是隨口问道,“今儿听前院李婶她们嘀咕,说聋老太太的案子……判了?” 林燁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饭:“判了,今天上午开的庭。” “咋判的?”杨玉花停下筷子,看向儿子。 林雪也抬起头,眨巴著眼睛。 “死刑。”林燁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 “哐当。” 杨玉花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大,脸上血色褪去一些,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 “死……死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嗯,”林燁点了点头,”数罪併罚,证据確凿。”林燁把掉落的筷子捡起来,递给母亲,“妈,筷子。” 杨玉花机械地接过筷子,却忘了继续吃饭。 她脑子里嗡嗡的。 死刑……那个在四合院里被所有人捧著、敬著、连街道干部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老祖宗,那个一句话就能让易中海他们跑断腿、咳嗽一声就有人端茶送水的老太太……被判了死刑?要枪毙? 虽然知道聋老太太犯了大事,被抓了,邪教,绑架,还可能害过人…… 但真正听到死刑这两个字,带来的衝击还是巨大的。 那是一条命的终结,而且是国家机器的正式宣判。 和以前院里私下咒骂老不死、该天打雷劈完全不同。 林雪看看妈妈,又看看哥哥,小声问:“哥,死刑……就是……要死了吗?” “嗯。”林燁给她碗里夹了块腊肉,“吃饭。” 杨玉花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缓过神来。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有解恨,有后怕,也有说不清的感慨。 “该!”她忽然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她活该!判得好!” 她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男人死后,孤儿寡母在院里处处受挤兑。 易中海偏袒贾家,刘海中摆官架子,阎埠贵算计小便宜,而聋老太太,就是那座压在所有不公平上面的、最大的山。 她不用自己出面,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含糊的话,下面自然有人替她办事。 杨玉花为了护著两个孩子,不知道忍了多少气,偷偷流了多少泪。 生病那些年,更是尝尽了人情冷暖。 现在想想,自己的病,说不定真和那老妖婆有关! “妈,都过去了。”林燁看著母亲眼中闪动的泪光和不忿,轻声说,“恶有恶报,她得了该得的下场。” “对,过去了。”杨玉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重新拿起筷子,用力扒了一口饭,仿佛要把过去的憋闷都吃下去似的,“以后,咱们家好好过,谁也別想再欺负咱们。” 林燁看著母亲难得显出刚强的侧脸,心底涌起一阵温暖和欣慰。 母亲心结解开一些,病也好得更快。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之一。 “哥,聋老太太死了,棒梗和小当就能回来了吗?”林雪天真地问。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杨玉花也看向儿子,这也是院子里很多人的疑问。 林燁摇摇头:“不知道。警察还在查。” 林雪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杨玉花眼神暗了暗,没再问。 是啊,聋老太太是罪大恶极,但孩子们的失踪……依然没有答案。 晚饭后,林燁照例收拾碗筷。 院子里比平时安静许多,但那种安静下面,涌动著一种窃窃私语的暗流。 他能听到前院、中院传来的压低的议论声,话题无一例外,都是死刑,老妖婆,枪毙。 “真判了死刑啊……想想都嚇人。” “罪有应得!害了那么多人!” “就是不知道咱们院里丟的那些人……” “哎,我看悬,老妖婆死不承认,同伙也说不知道。” “会不会……真的跟她无关?” “那能是谁?总不能是自己跑丟的吧?” 议论声中,有快意,有释然,但也有更深的迷茫和不安。 聋老太太的伏法,似乎並没有带来真正的安寧,反而让某种未知的恐惧,变得更加无形和渗人。 易中海家黑著灯,一整天没见人出来。 刘家也早早关了门。 阎埠贵屋里倒是亮著灯,但静悄悄的,听不到往日三大妈嘮叨或者阎解放兄弟打闹的声音,只有一片死寂。 贾家,隱约能听到贾张氏时高时低的咒骂和哭泣,还有秦淮茹压抑的劝慰声。 林燁刷完碗,站在自家小屋门口,看著夜幕下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昏黄的灯光从各家窗户透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好像没变,但一切,又都好像不同了。 第二天,林燁照常上班。 轧钢厂里,消息也传开了。 毕竟聋老太太以前也算个名人,又牵扯出那么大的案子。 工友们看到林燁,眼神都有些异样,好奇,探究,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疏远。 毕竟他是四合院的,还是受害者家属。 周卫国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哥,听说……判了?” “嗯。”林燁换著工作服。 “我的天……真够狠的。平时一点看不出来。”周卫国咂舌,“这下你们院可算清净了。” “但愿吧。”林燁系上扣子,拿起工具。 一车间里,易中海的工位空著,没人知道他请假去了哪里。 而此刻的医院病房里,傻柱半靠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手臂缠著绷带,脸色憔悴。 易中海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低著头,半天没说话。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沉闷。 “一大爷,您倒是说话啊!”傻柱憋不住了,哑著嗓子问,“外面传的都是真的?老太太她……真是那什么邪教头子?干了那么多坏事?还……判了死刑?”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灰败。 他点了点头,声音乾涩:“判了,昨天……判定死刑,不上诉。” 傻柱张著嘴,像离了水的鱼,半天没喘上气。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从易中海嘴里得到確认,还是像挨了一记闷棍。 那个在他父亲何大清跑路后,给他和雨水一口吃的、教他做事、在他心里像亲奶奶一样的老太太……是邪教头子? 是绑架犯?是可能害死好多人的恶魔?还要被枪毙? 他脑子乱成一锅粥。 一方面,警察的证据,外面的传言,都指向老太太罪行累累,死有余辜。 可另一方面,他记忆里的老太太,对他確实不坏。 有什么好吃的会给他留点,教他些做人的道理,在他被许大茂坑的时候,也会站在他这边…… “怎么会……这样……”傻柱喃喃道,眼神茫然。 易中海看著他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苦涩。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敬畏、依赖、恐惧了半辈子的人,忽然被撕下所有面具,露出如此不堪的真面目。 他的世界观、他赖以生存的秩序,都跟著崩塌了。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更哑了,“这事……是林燁那小子捅出来的。” 傻柱猛地回过神,看向易中海:“林燁?” “要不是他步步紧逼,把事情闹大,惊动了警察,深挖下去……老太太或许还能……”易中海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他把一部分怨气,转移到了林燁身上。 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一点自己对老太太罪行知情的负罪感,也能解释自己如今眾叛亲离的处境,都是因为林燁这个祸害。 傻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茫然褪去,被一种熟悉的、混不吝的怒火取代。 对啊!是林燁!从那次全院大会开始,这小子就跟吃了枪药一样,见谁懟谁,把院子搅得天翻地覆! 打了他傻柱,打了二大爷,逼得老太太不得不躲出去,最后才暴露被抓! 在他简单粗暴的逻辑里,老太太对他有恩,而林燁是导致老太太完蛋的元凶。 “这个王八蛋!”傻柱一拳捶在床板上,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但怒火更盛,“我饶不了他!等我好了,看我不……” “柱子!”易中海低喝一声,打断他,警惕地看了看病房门口,“別胡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嫌不够乱?” 傻柱喘著粗气,眼睛瞪得通红,但终究没再吼出来。 他也知道,现在找林燁麻烦,就是往枪口上撞。 警察正盯著呢。 但他心里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 对林燁的恨意,因为老太太的判决,变得更加具体和炽烈。 易中海又坐了一会儿,嘱咐傻柱好好养伤,便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冷风吹在脸上,他打了个寒颤。 回头看看住院部大楼,又看看四合院的方向,只觉得前路茫茫,一片黑暗。 聋老太太的审判,像是给一段骯脏的旧时代画上了句號。 但新时代的序幕下,暗流汹涌,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只等时机破土。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一天天过去。 四合院的人们,渐渐从最初的震惊和议论中,恢復了一些日常。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只是饭桌上、院子里閒聊时,聋老太太和死刑依然是高频词,伴隨著嘆息、咒骂和揣测。 贾张氏消停了些,但眼神更加阴沉。秦淮茹更加沉默,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 阎埠贵越发苍老孤僻,几乎不和人说话。 易中海勉强维持著一大爷的架子,但说话没人听了,他自己也心气全无。 林燁的生活很有规律。 上班,下班,买菜,回家。偶尔和许大茂说几句话。 对院子里的种种,他仿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件大事悬在那里。 聋老太太的死刑,执行日期,就在几天后。 具体哪天,没人公开说,但消息总能在小范围流传。 那天早上,天色格外阴沉,像是憋著一场大雪。 四合院比往常更安静。 人们起床,做饭,出门,动作都比平时轻,话也少。 一种无形的、压抑的气氛笼罩著院子。 林燁早起,在院里打水。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杨玉花在屋里准备早饭,动作也有些慢。 林雪背好书包,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妈妈,小声问:“哥,今天是不是……” “吃饭,上学。”林燁拍了拍她的头。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出来,看到林燁,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就今天了,听说……上午。” 林燁“嗯”了一声,没多问。 他和妹妹一起走出院子。 胡同里也很安静,偶尔遇到熟人,点点头,没人多说话。 一种奇怪的、心照不宣的沉默,瀰漫在周围。 把林雪送到学校附近,林燁看著她走进校门,然后调转车头,往轧钢厂方向骑去。 他知道,今天,很多双眼睛,或许都在默默注视著某个方向。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呼风唤雨的老人,生命將在这个阴冷的冬日早晨,走到尽头。 “今天,今天就是死刑执行日了。”林燁嘴角一撇,暗念道。 .......... 第161章 聋老太太死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聋老太太死了! 时间很快,转眼间的工夫就到了聋老太太被执行死刑的那天。 街上比平时多了些人,三三两两聚在路边,低声说著话,不时朝一个方向张望。 四合院的人出来的比往常都早。 贾张氏穿著一件旧棉袄,头髮胡乱挽著,手里挎著个盖著布的篮子,里面鼓鼓囊囊。 秦淮茹跟在她身后,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阎埠贵也出来了,没戴眼镜,眼睛红肿,手里也拎著个小布袋。 二大妈和刘海中俩站在一起,紧紧挨著。 还有其他不少住户,都沉默地站在院门口,或靠在墙边,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也出来了。 他穿著一件半旧的深蓝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独自站在人群稍远一点的地方,背著手,望著空荡荡的胡同口,脸色灰暗,眼神空洞。 林燁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脚步没停,径直离开。 杨玉花没出来,她身体刚好些,林燁没让她掺和。 林雪一早就上学去了。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声音紧绷。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 几辆绿漆的军用卡车缓缓驶入视线。 头一辆车上站著持枪的士兵,神情肃穆。 中间一辆车的车厢是敞开的,四周有栏杆。 一个人影被两名战士架著,站在车厢中间。 花白的头髮在寒风中凌乱飘动,正是聋老太太。 她身上套著一件不合身的、没有標识的灰色囚服,脖子上掛著一块大大的白色木牌,上面用粗黑的毛笔写著她的名字和罪名,打著猩红的叉。 她低著头,看不清脸。 卡车开得很慢,几乎是挪动。 这是游街示眾,是程序,也是对罪大恶极者的公开惩戒。 车子越来越近,终於驶到了四合院门前的这条胡同。 “老妖婆!!”贾张氏第一个爆发出尖利的嚎叫,声音里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怨毒和疯狂。 她猛地掀开篮子上的布,抓起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已经不太新鲜的鸡蛋和烂菜叶子,用尽全力朝著卡车车厢扔去! “还我孙子孙女!畜生!不得好死!” 鸡蛋砸在车厢挡板上,碎裂,黄白之物溅开。 烂菜叶掛在栏杆上。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闸门。 “毒妇!把我家人还来!”阎埠贵嘶吼著,也从布袋里掏出东西扔出去,是几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碎块。 “打死她!枪毙她!”二大妈红著眼,抓起地上的土块就扔。 “害人精!” “老不死的!” “下地狱去吧!” 其他住户也激动起来,有什么扔什么。 烂菜帮子、臭鸡蛋、石块、土坷垃……雨点般砸向那辆缓缓行进的卡车,砸向车厢里那个低垂著头的身影。 叫骂声、哭喊声、诅咒声震耳欲聋,充满了胡同。 秦淮茹没有扔东西,只是捂著脸哭,肩膀剧烈抖动。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些飞向卡车的污秽之物,看著周围邻居们愤怒的脸,听著那些刺耳的咒骂。 曾经,车厢里那个人,是他需要仰视、需要小心翼翼伺候的老祖宗,是他在院子里权威的重要支柱。 他鞍前马后,言听计从,甚至帮她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为的就是巩固自己的地位,换取养老的保障。 可现在……她像个最骯脏的垃圾,被拖出来,被所有人唾弃、攻击。 而他自己呢?失去了这个最大的靠山,在院子里威信扫地,人人侧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茫然淹没了他,比周围人的愤怒更让他感到冰冷和窒息。 他没有像別人那样发泄,只是觉得浑身无力,仿佛站在这里围观这场闹剧的自己,也成了一个可笑又可悲的小丑。 卡车车厢里,聋老太太被两边的战士紧紧架著胳膊,无法躲避。 一个烂西红柿砸在她肩上,汁液染红了灰色的囚服。 一块土坷垃擦过她的额角,留下一点灰痕。 更多的污秽之物砸在车厢上,发出“噼啪”的响声,有些溅到她身上、头髮上。 她始终低著头。 但在那些污物和叫骂最密集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比死亡更让她难以忍受的东西,极致的羞辱和落差。 她微微抬起一点眼皮,目光从凌乱的花白头髮缝隙中透出去,扫过车下那些疯狂的面孔。 贾张氏,这个以前为了点好处能对她点头哈腰的泼妇。 阎埠贵,这个总想从她这儿算计点小便宜的文化人。 二大妈,还有其他那些曾经见了她就赔笑脸、说好话的邻居。 现在,他们都在用最恶毒的话骂她,用最骯脏的东西砸她。 他们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敬畏,只有赤裸裸的仇恨和快意。 而更远一点,她看到了易中海。 那个她培养了多年、视为最重要棋子的一大爷,此刻像个木头人一样站著,眼神空洞,脸上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她心寒的疏离和……放弃? 最后,她的目光,在人群边缘,捕捉到了一个年轻身影。 林燁。 他就站在那里,没有扔东西,没有叫骂,甚至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这场由她主演的、最后的、狼狈不堪的游行。 平静。 还是那种让她恨入骨髓的平静。 就是这种平静,一步步將她逼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从高高在上的老祖宗,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即將被拖去枪决的死刑犯! 巨大的不甘、怨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眼前这个少年深深的不解和恐惧,在她胸腔里翻滚衝撞。 她想嘶吼,想咒骂,想把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秘密都喊出来,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但架著她的手臂像铁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的时代,连同她的生命,都將在这冰冷的早晨,被彻底终结。 卡车没有停留,在污物和骂声中,缓缓驶过了四合院门口,继续朝著既定的方向开去。 人群跟著车跑了一段,叫骂声渐渐平息,变成一种发泄后的虚脱和喘息。 有人蹲在地上哭起来,不知是哭失踪的亲人,还是哭这荒诞的一切。 贾张氏扔光了篮子里的东西,累得直喘,但眼神依旧狠厉。 阎埠贵佝僂著背,像是又老了几岁。二大妈靠在儿子身上,默默流泪。 易中海转身,默默走回了院子,背影萧索。 林燁最后看了一眼卡车远去的方向,朝著轧钢厂驶去。 卡车开出城区,驶向郊外一处僻静的河滩。这里是执行死刑的场地。 车子停下。 聋老太太被拖下车。她腿有些软,但勉强站著。 她被押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 前面不远处,已经挖好了一个浅坑。 执行人员就位。 一切安静、迅速、有条不紊,带著一种冰冷的程序感。 有人上来,给她解开脖子上的木牌。 聋老太太抬起眼,最后一次看向周围。 荒滩,枯草,持枪的士兵,冷漠的工作人员。 没有围观的人群,没有叫骂,只有肃杀的风声。 这才是最终的结局。 没有观眾,没有戏剧性的对峙,只有最简洁的死亡。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年轻的时候,也曾站在高处,看著別人走向末路。 那时候,她觉得掌控他人生死,是权力的象徵。 现在,轮到她了。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点不甘的光,也渐渐熄灭了,只剩下死寂。 她被按著跪下,面对著土坑。 身后,传来清脆的拉枪栓声。 她没有回头。 “砰!” 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枪响。 枪声在空旷地带传出去很远。 前方土坑的边缘,溅起一小撮尘土。 灰色的身影向前扑倒,一动不动。 鲜红的顏色,在灰白的囚服后背迅速洇开,扩大。 乾净,利落,不容置疑。 执行人员上前,例行检查,確认。 然后,有人开始处理现场。 整个过程,安静,快速,没有多余的声音。 就像处理掉一件危险的垃圾。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个新翻动的土坑,和空气中隱约残留的一丝硝烟味,证明著这里刚刚结束了一条生命的轨跡。 聋老太太死了。 但活著的人,他们的日子,还得过下去。 只是有些秘密,隨著她的死亡,是被彻底埋葬,还是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浮现? 答案,无人知晓。 第162章 易中海也顶不住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易中海也顶不住了! 枪声响起的,很闷,很远。 但住在城南这一片的人,尤其是竖起耳朵等著的四合院住户,几乎都在那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 停下了手里正在纳的鞋底,停下了和邻居的閒聊,停下了对著炉火发呆。 短暂的死寂。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死了。”前院东厢房,李婶对著她男人说。 “死了。”中院贾家,贾张氏听著那似乎还在耳朵边迴荡的、想像中的闷响。 “死了……”后院刘家,二大妈地望著窗外的天空。 真的死了。 那个压在他们心头多年,最近更如同噩梦般的老妖婆,老祖宗,被一颗子弹,结束了生命。 她死了。 可她至死,都没有说出棒梗、小当、阎家三口、刘光福、王主任……这些人的下落! 没有交代!没有线索!一个字都没吐! “不对!”贾张氏第一个从炕上弹起来,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更大的恐慌取代,“她死了……那我孙子孙女呢?“ ”棒梗!小当!他们到底在哪儿?老妖婆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她衝出屋子,在院子里尖声叫喊起来:“她死了!她什么都没说!我的棒梗小当怎么办?“ ”还给我!把人还给我啊!!” 这一嗓子,把其他住户全都惊醒了。 对啊!人还没找到呢!罪魁祸首是死了,可受害者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阎埠贵踉蹌著从屋里跑出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有我家……我家老婆子,解放,解旷……他们……他们……” 他说不下去了,老泪纵横。 二大妈也冲了出来,脸上血色全无:“光福!我家光福!老妖婆死了,谁告诉我光福在哪儿?!” 中院、后院的人都被惊动,纷纷聚拢过来。 刚刚因为枪响而获得的短暂平静瞬间粉碎。 聋老太太的死,非但没有带来答案,反而像抽掉了最后一根虚幻的救命稻草,让人们直面最残酷的现实,失踪的人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找警察!快去问警察!”有人喊道。 “对!老妖婆的同伙呢?那个刘婆!那个女大夫!她们肯定知道!” “警察不是说还在查吗?快去派出所!” 人群再次激动起来,这次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渺茫的希望。 贾张氏、阎埠贵、二大妈打头,一群人又涌出了四合院,朝著派出所方向奔去。 剩下的人聚在院子里,惶惶不安地议论著,嘆息著,咒骂著死去的聋老太太最后的狠毒和不交代。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再次空荡混乱起来的院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聋老太太死了,他最大的靠山和恐惧源头都没了,但他没有丝毫轻鬆。 反而觉得,一个更巨大的、无形的黑洞,正在吞噬这个院子,吞噬所有人。 而他,无能为力。 林燁中午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院子里三五成群,人人脸上带著焦躁和绝望,议论声嗡嗡作响,內容全是找不到,没线索,怎么办。 许大茂凑过来,脸色也不好看:“林哥。“ ”老 太太是死了,可屁都没放一个。“ ”院里这下更乱了。“ ”警察那边……估计也够呛。” 林燁嘴角一撇:“嗯..........” “林哥,你真是厉害。”许大茂竖一个大拇指,很是崇拜。 他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那种近乎崩溃的焦虑。 聋老太太的死,像揭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暴露出下面血淋淋的、无解的伤口。 下午,去派出所的人回来了。 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灰败。 “这还没完呢。”林燁冷笑,径直走回自家屋子。 许大茂看著深不可测的林燁,更加崇拜。 “这林哥,真牛逼啊。”许大茂满脸喜悦。 看来这次他是真没走错边。 “警察怎么说?”留守的人立刻围上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还能怎么说?说他们一直在查!“ ”说聋老太太和她那两个同伙都咬死了不知道!“ ”说没找到任何直接证据和线索!“ ”说还在尽力!尽力!尽力有个屁用啊!我的人都丟了多少天了!!” 阎埠贵蹲在墙角,抱著头,肩膀一耸一耸。 二大妈红著眼睛,不停地抹泪。 警察的话很官方,也很无奈。 刘婆和杜鹃的供词里,確实没有涉及这些具体的四合院失踪案。 她们交代的都是组织更早时期的、或者说另一个层面的罪行。 聋老太太本人更是至死否认。 现场勘查、物证排查、社会关係梳理……所有常规手段都用上了,这些失踪案就像蒸发了一样,乾净得反常。 唯一的共同点,似乎就是都发生在四合院及周边,都和聋老太太存在某种潜在关联,但也仅此而已,缺乏直接证据链。 王建国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上面要求儘快结案,给社会一个交代。 但下面,失踪者家属的悲愤和期盼,以及案子本身留下的巨大疑团,都让他无法真正放鬆。 他加派了人手,重新梳理所有失踪案的细节,扩大走访范围,甚至请了兄弟单位的刑侦专家来会诊,但进展缓慢,几乎陷入僵局。 这些,四合院的人们无从详细得知。 他们只知道,警察没办法了。 希望,一点点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猜疑。 “会不会……真的不是老妖婆乾的?”晚上,聚在中院议论时,有人小心翼翼提出了这个假设。 “不是她还能是谁?哪有这么巧?” “可警察都查不到证据啊……” “那你说,能是谁?自己长翅膀飞了?” “我……我就是瞎猜……” 猜疑在滋生,但没有任何方向。 看谁都觉得可疑,可看谁又都不像。 一种彼此防备、又共同被恐惧笼罩的诡异气氛,在院子里蔓延。 贾张氏看谁都像藏著她的孙子孙女,眼神越发偏执。 阎埠贵变得更加孤僻阴鬱。 二大妈整天以泪洗面。 秦淮茹更加沉默,几乎成了隱形人。 易中海彻底闭门不出,仿佛想把自己从这场混乱中摘出去。 只有林燁,生活依旧规律。 上班,下班,照顾母亲和妹妹。 对院子里的纷纷扰扰,他很少参与议论,只是偶尔静静地听。 有人觉得他冷漠。 家里以前也被聋老太太欺负过,现在人死了,失踪案没破,他怎么一点都不急? 但也有人偷偷觉得,或许林燁是对的。 急有什么用?哭有什么用?闹有什么用?聋老太太死了,警察查不到,那就只能接受现实,过好自己的日子。 只是,这现实太过残酷,很少有人能真正接受。 日子在一种表面麻木、內里煎熬的状態下,又过去了好几天。 聋老太太被执行死刑的消息,在报纸上占了不大的一个版面,概述了罪行和审判结果。 四合院的人们传阅著,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死刑两个字,心情复杂。 但报纸上没有,也不可能提供他们想要的答案。 寻找亲人的努力,从最初的集体行动,逐渐变成了各家各户零散的、无望的坚持。 贴寻人启事,去更远的庙里烧香,找大仙算命……各种方法都试了,石沉大海。 警察倒是经常来院子转转,问问情况,但带来的永远是没有进展的消息。 王建国也来过两次,面容憔悴,面对家属的哭诉和质问,只能沉声保证不会放弃调查,但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沉重和无力。 而就在这种恐惧的氛围內,易中海再也顶不住了。 .......... 第163章 找傻柱!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找傻柱! 聋老太太被枪毙的消息,像最后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易中海的心里。 靠山,彻底没了。 不是倒了,是烂了,臭了,被所有人唾弃著、用最耻辱的方式抹去了。 连带著他易中海,这个曾经鞍前马后、被视为聋老太太在院子里最得力代言人的一大爷,也一起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院子里的风向变得赤裸而残忍。 以前见面恭敬喊一大爷的人,现在要么假装没看见他,低头匆匆走过。 要么就投来毫不掩饰的鄙夷、猜忌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 贾张氏见了他,能直接呸出一口痰。 阎埠贵那双躲在镜片后的眼睛,看他的时候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二大妈和刘光天更是把他当仇人,认为自家人的失踪和他脱不了干係。 连家里,也不再是避风港。 之前聋老太太身份暴露的时候,一大妈就离家出走过,但又被易中海给叫回来了。 一大妈,那个跟他过了大半辈子、一向温顺沉默的女人,在聋老太太游街那天回来后,就彻底变了。 她不再做饭,不再收拾屋子,只是呆呆地坐在炕沿上,一坐就是半天。 易中海起初还烦躁地呵斥她两句,她也不反驳,只是用一种陌生的、空洞的眼神看著他。 直到前天晚上,易中海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是空的。 一大妈不见了。 她的几件旧衣服不见了,那个她陪嫁过来的小木匣子也不见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字跡歪斜,只有一句话: “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我回我兄弟那儿住几天。” “住几天”?易中海心里清楚,这一走,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 连这个最老实的枕边人,都受不了这压抑和耻辱,离他而去了。 家,彻底空了,冷了。 易中海独自坐在冰冷的炕上,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 他想以前的日子。 他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是四合院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上面有聋老太太这座大佛罩著,下面有傻柱这个打手可用,院里的人谁不对他客客气气? 虽然为了巩固地位,为了养老,他不得不做些违心的事,討好聋老太太,算计別人,但至少,他活得很体面,很有权威。 可现在呢?什么都没了。 工作?车间里没人再把他当回事,年轻工人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嘲讽。 地位?院子里他成了过街老鼠。 家庭?老婆跑了。 未来?他指望谁给他养老? 傻柱?那浑人自己还躺在医院里,而且经过聋老太太这事,傻柱对他还能有几分尊重? 更让他恐惧的是医院里躺著的另一个人,陈为民。 当年的事,陈为民就在现场,目睹了部分经过,甚至可能知道一些內情! 前几天,他偷偷打听过,陈为民的伤势在好转! 许大茂去看望说已经醒了,还开始有一点意识了! 一旦陈为民醒过来,把当年的事情捅出去……易中海打了个寒颤。 那就不只是在院子里丟脸的问题了! 那是故意伤害、是陷害同事、是犯罪!要坐牢的! 而且,以林燁那小子现在睚眥必报、手段狠辣的性子,如果知道了他易中海是害他父亲可能相关的帮凶,绝不会放过他! 林燁连聋老太太都能扳倒,对付他一个失了势的易中海,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前有陈为民可能恢復意识举报的恐惧,后有林燁虎视眈眈,身边眾叛亲离,无人可用。 易中海感觉四面都是绝壁,自己就站在悬崖边上,一阵风就能把他吹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这种生不如死、朝不保夕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找人帮忙!”易中海实在是绷不住了。 必须想办法自保,或者……至少把水搅得更浑,让別人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 可是找谁呢? 院子里没人会帮他。 厂里?他名声臭了。 以前那些靠著聋老太太关係建立的人脉? 树倒万人推,谁还会搭理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医院的方向。 傻柱。 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恩怨分明的何雨柱。 聋老太太对傻柱有恩。 现在聋老太太被林燁害死了,傻柱心里肯定恨极了林燁。 而自己,再怎么落魄,好歹以前对傻柱也算照顾,傻柱对他还有几分旧情。 最重要的是,傻柱能打,而且衝动,容易被挑唆。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易中海绝望的心里滋生出来。 陈为民是个威胁。 如果……陈为民意识恢復不过来了呢? 或者,在恢復之前,再出点別的意外? 林燁更是个威胁。 如果……傻柱这个莽夫,能去找林燁报仇,闹出点大事。 然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甚至……让林燁也惹上麻烦呢?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危险,很恶毒。 但极度的恐惧和走投无路的绝望,已经压倒了他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和顾忌。 他现在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本身也沾著毒。 他需要傻柱。 需要傻柱的武力,更需要傻柱对林燁的那股恨意。 他得去医院,好好跟傻柱聊聊。 聊聊老太太的恩情,聊聊林燁的可恶,聊聊他易中海现在的艰难处境…… 再不经意地提一提陈为民好转的消息,提一提林燁可能还在暗中调查、想要赶尽杀绝的威胁…… 得让傻柱觉得,他必须做点什么。 为了给老太太报仇,也为了自救。 易中海从炕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他翻出柜子里最后一点钱和粮票,又找出一顶旧帽子戴上,遮住大半张脸。 然后,他推开家门,走进了院子里傍晚昏暗的光线中。 几个在院里收拾东西的邻居看到他,立刻停下了动作,眼神警惕又嫌恶地看著他。 易中海低著头,快步穿过中院,仿佛没有看见那些目光。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冒汗,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朝著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他就真的完了。 第164章 傻柱的愤怒!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傻柱的愤怒!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味道浓得刺鼻。 傻柱半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前几天更差,眼睛没什么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门被轻轻推开。 易中海走了进来。 “一大爷?”傻柱抬起头,有些意外。 自从他被打进医院后,就没人来看过他。 可这易中海居然来了。 “柱子。”易中海开口,声音有些哑。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院里……没事吧?”傻柱问,声音也乾巴巴的。 易中海没马上回答,走到病床另一边的空凳子坐下。 病房里只有两个人。 “老太太……”易中海顿了顿,像是需要积攒力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今天上午,走了。” 傻柱没反应过来:“走了?谁走了?” 易中海看著他,缓缓摇头:“是老太太走了,枪决。” 轰的一声,傻柱觉得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虽然知道是死刑,但当枪决这两个字真真切切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时,带来的衝击还是让他瞬间空白。 走了?枪决?那个老太太……真的……死了? 他张著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眼睛瞪得很大,看著易中海,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跡。 但易中海那张灰败的脸,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过了好几秒,傻柱才猛地喘过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更疼的是心里某个地方。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空茫,毫无预兆地淹没了他。 死了。 那个在他爹何大清跑路后,给他和雨水塞过窝头。 告诉他在食堂怎么站稳脚跟、在他跟许大茂打架吃亏后偷偷教他下黑手。 在他心里一直像半个依靠的老太太……真的死了。 被枪打死的。 他想起很多画面。 小时候,雨水饿得哭,他偷偷去后院,聋老太太会从怀里摸出半块点心塞给他,什么也不说。 后来他进轧钢厂,老太太让他多跟易中海学,说一大爷有本事。 再后来,每次他从食堂带回点好菜,总会给老太太留一口,老太太吃著,会眯著眼说柱子有良心。 虽然他也知道老太太不是一般人,心思深,但对他傻柱,確实没坏过,甚至算得上有点好。 可现在,这个对他有点好的人,死了。 罪名是邪教头子,绑架犯,害人精。 被游街,被扔烂菜叶,最后被拖到荒郊野外,一枪崩了。 傻柱眼睛红了,不是想哭,就是一种憋闷的、无处发泄的难受。 他恨老太太乾的那些坏事吗? 恨。 知道她该死吗? 知道。 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还是像被硬生生刨掉一块,空落落的疼。 易中海静静地看著傻柱脸上的变化。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柱子,”易中海声音压低,带著一种痛心疾首的意味,“老太太是罪有应得,这点,咱们得认。“ ”国家法律,谁也逃不过。” 傻柱没吭声,只是喘著粗气。 “可你想过没有,”易中海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老太太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藏了几十年都没事,怎么突然就暴露了?“ ”就被抓了?就被判死刑了?” 傻柱愣愣地看著他。 “是因为林燁。”易中海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冷意,“从林燁那次病好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眼里没长辈,手里有功夫,心思深得嚇人。“ ”他把院子搅得天翻地覆,逼得老太太不得不出手,结果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全搭进去了!” 傻柱脑子里嗡嗡响。 林燁……是,就是林燁! 全院大会他囂张的样子,打自己时那狠辣的劲头……要不是林燁步步紧逼,老太太或许还在院里当她的老祖宗,自己也不会躺在这病床上! 易中海观察著傻柱的表情,继续添火:“柱子,你再想想你自己。“ ”你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不也是林燁打的吗?他下手有多重,你现在还疼著吧?” 傻柱下意识摸了摸缠著绷带的肋骨和打著石膏的腿,一阵隱痛传来,隨之而来的还有那天被林燁轻易击倒、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惧和屈辱。 那小子太快了,太狠了,自己號称四合院战神,在他面前就像个孩子。 看到傻柱眼中闪过的后怕,易中海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沉重:“柱子,我不是挑事。“ ”但你看现在这形势。“ ”老太太倒了,下一个会是谁?“ ”院里以前得罪过林家的,还有谁?“ ”我?你?刘海中被打了,阎埠贵家破人亡,贾家孩子没了……林燁那小子,摆明了是回来报仇的!“ ”他现在不动,是在等,在看!“ ”等我们都鬆懈了,看谁先露破绽!” 傻柱听得后背发凉。 报仇?对啊,林家以前在院里是受欺负,林燁他爸死得早,他妈病著……这小子,真是回来报仇的? “一大爷,那……那咱们怎么办?”傻柱声音有些发乾,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以前天不怕地不怕,但现在,林燁那冰冷的眼神和可怕的武力,让他真的怕了。 “怎么办?”易中海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等著他来找我们算帐?像对付老太太那样,把我们一个个都弄死弄残?” 傻柱猛摇头。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易中海眼神阴险,“老太太的仇,你的仇,还有咱们院这么多人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燁必须除掉!他不死,咱们谁也別想安生!” “除……除掉?”傻柱心臟狂跳,“一大爷,您是说……” “没错。”易中海斩钉截铁,“找机会,弄死他,一劳永逸。” 傻柱脸上血色褪尽。 杀人? 这……他虽然浑,打架下手狠,但杀人…… “柱子,你別怕。”易中海看出他的犹豫,放缓语气,“不是让你明著来。“ ”那小子厉害,硬碰硬咱们吃亏。“ ”得用別的法子。“ ”下药,製造意外……总有机会。“ ”老太太不在了,院里能指望的,就剩下咱们爷俩了。“ ”你要是不帮我,不帮你自己,等林燁缓过劲来,下一个躺在这病床上的,可能就是我,然后就是你!“ ”你想让雨水也变成孤儿吗?” 提到雨水,傻柱浑身一震。 是啊,自己要是出事,雨水怎么办? 仇恨、恐惧、对妹妹的担忧,还有易中海话语里暗示的自保,混杂在一起,衝垮了傻柱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底线。 他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 “一大爷,我听您的!”傻柱咬著牙说,“您说,怎么办?我现在这样……”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伤腿。 “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养好伤。”易中海拍拍他的手背,一副为他著想的样子,“具体怎么做,我来筹划。“ ”你在医院,反而安全,林燁暂时不会动你。“ ”等我计划好了,需要你的时候,会告诉你。“ ”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谁都不能说,包括雨水。” 傻柱重重点头:“我明白!” 易中海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安心养伤,別露声色。 然后,他站起身,看了看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易中海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 傻柱独自躺在病床上,心跳依然很快。 脑子里乱鬨鬨的,一会儿是聋老太太模糊的脸,一会儿是林燁冰冷的目光,一会儿是易中海阴沉的叮嘱。 病房外走廊,易中海脚步沉稳地走著,脸上那沉重的表情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借刀杀人。 傻柱,这把刀,虽然钝了点,但现在也只能用他了。 林燁……必须死。 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自保。 只有林燁死了,那些陈年旧事,才有可能隨著聋老太太一起,被彻底埋葬。 而他的计划已经悄然形成,只是差一个时机。 ......... 第165章 棒梗回来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棒梗回来了? 聋老太太被枪决后的第四天清晨,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濛濛中。 贾张氏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从一场异常清晰、近乎真实的梦里挣扎著惊醒的。 梦里,棒梗回来了。 穿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表情,躡手躡脚地溜进中院,左右张望后。 迅速从许大茂家窗台下掛著的竹篮里摸出一只肥母鸡,抱在怀里就往家跑。 “奶奶!奶奶!我搞到鸡了!”梦里的棒梗衝进屋,脸上带著得意的笑,“许大茂家的,肥著呢!” 贾张氏在梦里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去摸孙子的头:“乖孙!真能干!快,让你妈杀了燉汤,好好补补!” 梦太真了,真到贾张氏醒来时,嘴角还掛著笑,鼻腔里仿佛还残留著鸡汤的香气。 她睁开眼,看著昏暗的屋顶,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从炕上坐起来。 “棒梗?”她下意识喊了一声。 屋里空荡荡,只有对面炕上秦淮茹和槐花还在睡著。 晨光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在地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贾张氏心跳得厉害。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 棒梗抱著鸡衝进屋的样子,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她掀开被子下炕,趿拉著鞋就往外屋走。 经过堂屋时,她特意朝墙角看了看。 梦里棒梗就是把鸡放在那里的。 当然,空无一物。 贾张氏皱起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焦躁。 她走到外屋灶台边,掀开锅盖,里面是昨晚剩的一点棒子麵糊糊,早就凉透了。 “淮茹!淮茹!”贾张氏转身冲回里屋,声音尖利地喊道。 秦淮茹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妈,怎么了?” “鸡燉好了吗?”贾张氏盯著她,眼睛里有种不正常的光亮。 秦淮茹愣了:“鸡?什么鸡?” “棒梗刚偷回来的鸡啊!许大茂家的!”贾张氏语气里带著不耐烦,“你不是去杀了吗?燉上没?我都闻见香味了!” 秦淮茹彻底清醒了。 她坐起身,看著婆婆那张因为急切而扭曲的脸,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妈……”秦淮茹声音发乾,“您说什么呢?棒梗……棒梗他……” “他刚回来!抱著一只大肥鸡!”贾张氏比划著名,脸上露出兴奋的红晕,“你赶紧的,去把鸡燉了,棒梗这些日子肯定在外头受苦了,得好好补补!” 秦淮茹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看著婆婆,看著她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近乎狂热的期待,忽然明白了。 贾张氏不是开玩笑。 她是真的以为。 至少在刚才醒来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棒梗回来了,还偷了鸡。 “妈。”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是不是做梦了?” “做梦?”贾张氏怔了一下,隨即摇头,“不是梦!我亲眼看见的!“ ”棒梗就站在那儿”她指向外屋。 “抱著鸡,还衝我笑呢!” “我昨晚一直在这屋,”秦淮茹轻声说。 “没见棒梗回来。“ ”槐花也睡著,没动静。” 贾张氏脸上的兴奋慢慢凝固了 她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槐花,又看向空荡荡的外屋,眼神开始涣散。 “可是……可是我明明看见了……”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低。 “棒梗……他叫我奶奶……说搞到鸡了……” 秦淮茹下炕,走到婆婆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妈,棒梗失踪那么久了。“ ”警察那边……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贾张氏头顶浇下。 她浑身一颤,眼睛瞪大,瞳孔收缩。 梦境和现实的边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不……不对……”贾张氏嘴唇哆嗦著,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那是梦,妈。”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哽咽。 “棒梗……棒梗没回来。” 贾张氏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她看著儿秦淮茹,看著这间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看著角落里棒梗以前睡的那张如今空著的炕。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 棒梗的笑脸,肥母鸡扑腾的翅膀,鸡汤的香气。 现实却是空炕,冷灶,无尽的等待和绝望。 “梦……”贾张氏重复著这个字。 “对……是梦……是梦……” 她顺著墙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花白的头髮散乱下来。 “棒梗没回来……小当也没回来……”她喃喃自语,声音空洞。 “老妖婆死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 秦淮茹蹲下身,想扶她起来:“妈,地上凉……” “凉?”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有我的心凉吗?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尖利:“我的孙子!孙女!都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妖婆被枪毙了!痛快了!“ ”可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子呢?!” 她开始用头撞墙。 一下,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妈!別这样!”秦淮茹急忙拉住她,眼泪终於掉下来,“您別这样……” 贾张氏她转过头,看著秦淮茹流泪的脸,忽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比刚才的疯癲更让人心慌。 “淮茹啊,”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诡异。 “你说……棒梗是不是饿了?“ ”在外头没饭吃?所以他託梦给我,说他偷了鸡……他想吃鸡了,是不是?” 秦淮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得给他燉鸡。”贾张氏挣扎著站起来,眼神发直地朝外屋走去。 “棒梗想吃鸡了……我得给他燉……燉好了,他闻著味儿,说不定就回来了……” 她走到灶台边,开始翻找。 其实家里早就没米没面,更別说鸡了。 但她仿佛真的在找,打开空空如也的麵缸,掀开空荡荡的米罐,动作认真得像在准备一桌丰盛的宴席。 秦淮茹站在里屋门口,看著婆婆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贾张氏不是装疯。 她是真的,被逼疯了。 这些日子来接连的打击。 棒梗失踪,小当失踪,聋老太太被抓又被枪毙却至死不肯交代。 警察查不到任何线索,希望一点点熄灭…… 终於压垮了这个本就偏执、刻薄的老太太最后的精神支柱。 梦境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而醒来的现实,成了无法承受的酷刑。 “妈……”秦淮茹走过去,轻轻抱住贾张氏的肩膀。 ”咱家没鸡……等会儿,等会儿我去买点棒子麵,咱熬糊糊喝,好不好?” 贾张氏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看著秦淮茹。 那双眼睛里,有片刻的清明,但隨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和执念淹没。 “棒梗……想吃鸡……”她固执地重复。 “我知道,我知道。”秦淮茹顺著她说。 “等棒梗回来了,咱们就买鸡,燉一大锅,让他吃个够,好不好?” 贾张氏盯著她看了很久,终於慢慢点头:“嗯……等棒梗回来……” 她不再翻找,而是走到门口的小凳子上坐下,面朝院门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的雕塑。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转身开始收拾屋子。 她的手在抖,心更是在抖。 婆婆疯了。 这个家,真的完了。 而此刻,院子里其他住户也陆续起床了。 许大茂打著哈欠推门出来,准备去公厕。 经过中院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家窗台下掛著的竹篮。 里面空空如也,当然,他本来也没养鸡。 “许大茂!” 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叫住他。 许大茂嚇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凳子上,直勾勾地盯著他。 “贾……贾大妈,早啊。”许大茂挤出一个笑,心里有点发毛。 自从聋老太太被抓后,贾张氏看谁的眼神都像要杀人。 “你家鸡呢?”贾张氏问。 “鸡?”许大茂一愣,“我没养鸡啊。” “你养了。”贾张氏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棒梗刚才去你家偷了一只,肥母鸡。” 许大茂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看著贾张氏那张诡异的、带著执念的脸,忽然明白过来。 这老太婆,不太对劲。 “贾大妈,您……您是不是记错了?”许大茂后退一步,“我真没养鸡。“ ”棒梗他……棒梗他不是失踪了吗?” “他没失踪!”贾张氏突然提高音量,眼睛瞪圆,“他回来了!刚回来!还偷了你家的鸡!我看见了!” 她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几扇门陆续开了。 阎埠贵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又缩了回去。 易中海也推开门,站在门口静静看著,眼神复杂。 秦淮茹急忙从屋里跑出来,拉住贾张氏:“妈,您別胡说,许大茂家真没养鸡。” “有!就是有!”贾张氏挣扎著,指著许大茂。 “你家鸡被偷了!棒梗偷的!你快去看看啊!” 许大茂脸色发白,他看看贾张氏,又看看秦淮茹,忽然明白了。 贾张氏这是魔怔了,出问题了。 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现在院子里的气氛这么诡异。 他乾笑两声:“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回去看看,回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院。 贾张氏还想追,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妈,求您了,回屋吧……”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 贾张氏不挣扎了,她看著许大茂消失的方向,忽然又安静下来,喃喃道:“他承认了……他家鸡被偷了……棒梗真能干……” 秦淮茹闭了闭眼,扶著婆婆往屋里走。 这一幕,被院子里好几双眼睛看在眼里。 易中海关上门,背靠著门板,脸色阴沉。 贾张氏疯了这是个新情况。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比正常人的话更麻烦,因为她可能说出一些不该说的,或者……被人利用。 他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傻柱那边,他已经埋下了种子。 现在,贾张氏突然发疯……这是意外,还是机会? 一个疯子,如果意外说出一些关於林燁的线索…… 警察会怎么想?院子里的人会怎么想? 易中海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或许,贾张氏的疯,能成为他计划中的一环。 后院,林家。 林燁站在窗前,刚才中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疯了。 这不意外。 连续失去两个孩子,凶手伏法却无法给出交代,希望彻底破灭。 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精神不够坚韧的人。 只是,疯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倒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也好。 一个疯子,比一个清醒的敌人,威胁小得多。 而且,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反而能搅乱局面,让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更容易露出马脚。 林燁转身,开始准备早饭。 杨玉花在里屋轻轻咳嗽了两声,他立刻走过去。 “妈,醒了?感觉怎么样?” 杨玉花坐起来,脸色比前几天又好了些:“好多了,燁儿,你配的药真管用。” 林燁笑了笑:“再吃几天,就能彻底好了。” 他扶母亲起床,心里却在想著刚才听到的对话。 贾张氏梦见棒梗偷鸡……这个梦,很有意思。 棒梗確实偷过鸡。 在原剧情里,偷的就是许大茂家的鸡,引发了那场著名的偷鸡风波。 而现在,在这个被彻底改变的时间线里,棒梗还没来得及偷鸡,就已经被自己清算了。 贾张氏的梦,是她潜意识里对孙子行为的记忆投射? 还是纯粹的巧合? 林燁更倾向於前者。 人的潜意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贾张氏或许在內心深处,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偷鸡摸狗,惹是生非。 所以在极度思念和崩溃下,她的大脑编织了这样一个棒梗回来了,还干了老本行的梦,来短暂地填补失去的空虚。 可惜,梦终究是梦。 现实是,棒梗早已化为北郊荒地里的养料,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燁儿,想什么呢?”杨玉花见儿子出神,轻声问。 “没什么。”林燁回过神,笑了笑,“今天厂里活儿不多,我早点回来,给您燉点汤。” “別老惦记我,你也多吃点。”杨玉花心疼地看著儿子,“这些日子,你累坏了。” 林燁摇头:“不累。” 他走到外屋,开始生火做饭。 炉火映亮他平静的脸,那双眼睛里,却有著深不见底的思量。 贾张氏疯了。 易中海必然会有动作。 警方还在调查林家旧案。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是,棋盘上的棋子,似乎又开始自己动起来了。 这次,是贾张氏的疯,和易中海的算计。 林燁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焰噼啪作响。 他很好奇,接下来,这齣戏会怎么演。 而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那个平静的旁观者,在適当的时机,轻轻推上一把。 早饭的香气,慢慢瀰漫开来。 而院子里,贾张氏还坐在门口,望著院门,嘴里喃喃念叨著谁也听不清的话。 她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等一只永远不会被燉熟的鸡。 等一场,早已註定结局的梦。 第166章 傻柱回来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傻柱回来了! 下午,傻柱拄著单拐,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四合院。 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他算是闻够了,虽然肋骨和腿上的伤还没全好,但他死活不肯再住下去。 医生拗不过他,开了些药,嘱咐他回家静养,定期复查。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傻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院子里静得出奇。 正是上班时间,住户大多不在,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看到他回来,眼神躲闪地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没人打招呼。 若是以前,他何雨柱回来,怎么也得有人凑上来问两句 “柱子回来了?” “伤好点没?” 现在,那些曾经巴结他、指望他带剩菜回来的邻居,看他的眼神像看瘟神。 傻柱心里憋著一股火。 拄著拐杖,朝中院自家走去。 经过贾家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门虚掩著,里面静悄悄的。 贾张氏没像往常那样坐在门口纳鞋底或者择菜。 傻柱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回到自家屋前,他从怀里摸出钥匙。 这还是住院前一大妈帮他收著的。 开门,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屋里冷锅冷灶,桌子上落了一层灰,显然好些天没人收拾了。 傻柱把拐杖靠在墙边,慢慢挪到炕边坐下,喘了口气。 身上的伤还在隱隱作痛,但更疼的是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 聋老太太死了。 被枪毙的。 而他傻柱,被林燁打得躺了这么多天,差点残废。 易中海跟他说的话,这些天在医院里反覆在他脑子里迴响。 林燁是回来报仇的,不弄死他,院里谁都別想安生。 “王八蛋……”傻柱咬著牙,拳头攥紧。 正想著,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著是一个熟悉的女声:“哥?你回来了?” 傻柱抬头,看到妹妹何雨水推门进来,手里还拎著个布书包。 何雨水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两条麻花辫垂在肩上,脸上带著高中生特有的青涩和朝气。 看到傻柱,她眼睛一亮,但隨即看到他身上的伤和旁边的拐杖,笑容僵住了。 “哥!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水扔下书包衝过来,蹲在傻柱面前。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傻柱看著妹妹焦急的脸,心里一暖,又一阵酸楚。 他勉强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快好了。” “小伤?”何雨水眼圈红了,“你都拄拐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 傻柱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先不说这个。“ ”你学校怎么样?复习得如何?高考没几个月了。” “你先回答我!”何雨水不依不饶。 “哥,你到底怎么了?“ ”还有,院里……院里好像怪怪的。” 她这次是学校放月假回来,之前一直在学校寄宿备战高考,有两个多月没回院子了。 刚才进院时,她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安静得压抑。 而且那些邻居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傻柱看著妹妹清澈的眼睛,知道瞒不住了。 他拍了拍炕沿:“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何雨水坐到哥哥身边,心臟莫名地跳得快了起来。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傻柱用儘可能平实的语言,把这院子里发生的事,一点点告诉何雨水。 从林燁病癒后突然发难,全院大会上囂张跋扈,说到棒梗、小当接连失踪。 从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刘光福、王主任等人一个接一个消失,说到聋老太太屋里发现密道,身份暴露。 从北郊发现童尸案,扯出邪教组织,说到聋老太太是头目仙师,手下还有刘婆、杜鹃等人。 从聋老太太被抓、被审判、游街、最后枪毙…… 何雨水听著,眼睛越睁越大,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发颤。 “林燁……那个林燁?“ ”以前见人都不敢抬头、说话细声细气的林燁?“ ”他……他打你?还把你打成这样?” 傻柱掀起衣服,露出肋部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瘀痕,又指了指自己打著夹板的左腿:“你觉得我这样是假的?” 何雨水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相信,那个记忆中总是低著头、带著妹妹默默走过的瘦弱少年,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还有老太太……”何雨水声音发抖。 “她……她真的是头目?“ ”害了那么多孩子?还被……枪毙了?” 傻柱沉重地点头:“游街那天,全院人都去看了。“ ”贾张氏带头扔烂菜叶。“ ”枪毙是前几天的事。” 何雨水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记忆里的聋老太太,虽然有点神神叨叨,但对哥哥和她还不错,有时候还会塞给她块糖。 怎么突然就成了杀人如麻的头目? “那……那棒梗他们呢?“ ”真的找不到了?” 何雨水想起那个总是偷自家东西、欺负林雪的坏小子,虽然討厌,但……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傻柱咬牙,“老太太到死都没说。“ ”警察也查不到。” 屋里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稍微平静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看著哥哥:“哥,那你……你打算怎么办?” 傻柱眼神阴狠下来:“林燁必须死。” 何雨水浑身一颤:“哥!你说什么胡话!“ ”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 “他不死,咱们就得死!”傻柱压低声音,把易中海那套说辞搬了出来,“你还没看出来吗?林燁是回来报仇的!“ ”院里以前欺负过他们家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老太太倒了,下一个就是我和一大爷!“ ”等收拾完我们,你以为他能放过你?” 何雨水脸色惨白:“我……我又没欺负过他家……” “你是没欺负,可你是我妹妹!”傻柱抓住何雨水的肩膀,“林燁那种人,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你觉得他会留著你?” 何雨水被哥哥眼中的疯狂和恐惧嚇到了。 她从未见过哥哥这样。 哪怕是以前跟许大茂打架打得头破血流,他也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从没有过这种……绝望的狠毒。 “可是……可是还有警察啊……”何雨水声音微弱。 “王队长他们不是一直在查吗?” “查?”傻柱冷笑。 “查了这么久,查到什么了?“ ”林燁那小子精得很,一点证据都没留下!“ ”警察拿他没办法!” 他鬆开何雨水,喘著气:“这事你別管,好好念你的书,考你的大学。“ ”哥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何雨水急了,“你打不过他!上次……” “上次是我大意了!”傻柱打断她,脸上闪过一丝屈辱,“而且,这次不用我亲自动手。” 何雨水愣住:“什么意思?” 傻柱没有回答。 易中海的计划,他答应过不能说,连雨水也不能告诉。 他站起身,拄起拐杖:“我出去转转,你在家收拾收拾屋子,晚上哥给你做饭。” “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傻柱摆摆手,拄著拐杖出了门。 何雨水坐在炕上,看著哥哥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房子还是这些房子,可一切都变了。 那个唯唯诺诺的林燁,成了能把哥哥打成重伤的狠人。 那个慈眉善目的聋老太太,成了被枪毙的邪教头目。 棒梗、小当、阎家那么多人……说没就没了。 何雨水抱住头,感觉世界在她眼前崩塌、重组,变得面目全非。 而这一切的中心,似乎都指向那个曾经最不起眼的少年林燁。 她忽然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林燁的爸爸林钟国死的时候,她和哥哥还去弔唁过。 那时候林燁跪在灵前,瘦瘦小小的,低著头,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死死咬著嘴唇。 她当时觉得这小孩真可怜,还想把自己兜里的一块糖给他,却被哥哥拉走了。 哥哥说,少跟林家来往,晦气。 后来林燁妈妈杨玉花一病不起,林燁带著妹妹林雪,日子过得艰难。 院里確实有人欺负他们。 棒梗抢过林雪的窝头,贾张氏骂过他们是丧门星,一大爷分配东西时总把最差的留给他们…… 这些事,何雨水以前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与自己无关,也从未想过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现在…… 何雨水打了个寒颤。 如果林燁真的是回来报仇的,那她这个旁观者,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她不敢想。 第167章 贾张氏疯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贾张氏疯了? 傍晚时分,傻柱拄著拐从中院往后院走。 他刚才去看了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真的疯了,坐在炕上抱著个破枕头当棒梗,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说棒梗回来了,一会儿说要去燉鸡。 秦淮茹在边上抹眼泪,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得嚇人。 看到秦淮茹那样,傻柱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多好一女人,被林燁害得家破人亡,儿子女儿都没了,婆婆还疯了。 还有他自己,这身伤,这耻辱。 还有老太太的仇。 新仇旧恨,必须做个了断! 走到后院时,傻柱下意识地朝林家方向看了一眼。 林家门关著,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女孩的读书声。 是林雪在念课文。 平静,温馨,和这个院子里其他家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 傻柱的手攥紧了拐杖。 凭什么? 凭什么林燁害了这么多人,还能过得这么安稳? 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要躺在医院里,现在还得拄著拐? 凭什么贾家、阎家、刘家都家破人亡,林家却越来越好? 不公平! 他拄著拐,一步步挪回中院,来到易中海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易中海看到他,眼神闪了闪,侧身让他进来。 “柱子回来了?伤怎么样?” “死不了。”傻柱进屋,在椅子上坐下,把拐杖靠在一边。 “一大爷,贾大妈真疯了。” 易中海关上门,嘆了口气:“上午又闹了一场,说许大茂家的鸡被棒梗偷了,非要秦淮茹去燉鸡。许大茂嚇得躲出去了。” 傻柱咬牙:“都是林燁害的!” 易中海给他倒了杯水,压低声音:“柱子,沉住气。“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我沉不住!”傻柱低吼。 “我一看见秦姐那样,我就……我就想现在就去找林燁拼命!” “拼命?”易中海摇头。 “你现在这样,拼得过他?別忘了上次的教训。” 傻柱被戳到痛处,脸色更难看了。 “听我说,”易中海坐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更低。 “贾张氏疯了,是坏事,也是好事。” 傻柱愣住:“什么意思?” “一个疯子的话,没人会当真,对吧?”易中海眼神深不见底。 “但有时候,疯子说的话,反而能让人……多想。” 傻柱没完全明白:“一大爷,您直说。” 易中海凑近些:“如果贾张氏不小心说漏嘴,提到了一些关於林燁的……秘密。“ ”比如她看见林燁把棒梗带走了,或者听见林燁和什么人密谋……” “你说,警察会怎么想?院里人会怎么想?” 傻柱眼睛慢慢睁大:“您是说……利用贾大妈?” “不是利用,是帮她。”易中海语气平静。 “她不是一直念叨棒梗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觉得棒梗回来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们……就让她的梦变得更真实一点。” 傻柱呼吸急促起来:“具体……具体怎么做?” “不急,得找机会。”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好好养伤,把身子养好。amp;amp;quot; amp;amp;quot;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傻柱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一大爷,我听您的!” 从易中海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傻柱拄著拐往回走,望著后院的林家时,他停下脚步,盯著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户,看了很久。 林燁。 你等著。 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而此时,林家里。 林雪已经睡下了。 杨玉花在里屋做针线活。 林燁坐在外屋桌前,手里拿著一本书,却一页也没翻。 他的耳朵微微动著,捕捉著院子里所有的声音。 傻柱回来了。 去了贾家。 又去了易中海家。 刚才易中海屋里那压低声音的密谋,林燁的身体素质得到提升,耳力早已惊人无比。 两人的对话被林燁听得一清二楚。 林燁放下书,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易中海果然按捺不住了。 想利用贾张氏的疯,来给他泼脏水?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疯子的话,警察会信几分? 尤其是,当这个疯子本身就有严重的偏执和妄想倾向。 而且她的孙子孙女失踪案,警方早就查过无数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林燁。 不过,这也提醒了林燁易中海这条老狗,是铁了心要咬死他了。 还有傻柱,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杀气,隔著一扇门都能感觉到。 林燁走到窗前,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漆黑的院子。 月光惨白,照在青砖地上,泛著冷光。 易中海,傻柱,贾张氏……甚至可能还有暗中观察的阎埠贵、刘家母子…… 所有残余的禽兽,都在蠢蠢欲动。 也好。 省得他一个个去找了。 林燁放下窗帘,回到炕边。 林燁吹灭了油灯。 屋里陷入黑暗。 只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而深邃的光。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全部就位。 接下来,该收网了。 而第一个撞上来的,会是谁呢? 他很期待。 清晨五点,天还黑著。 林燁已经起床,轻手轻脚地在灶台边忙活。 炉火生起,铁锅里熬著小米粥,另一口小锅蒸著昨晚剩的白面。 他取出两个鸡蛋,打散,等粥快好时淋进去,撒上一点盐和葱花。 粥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里屋传来杨玉花轻微的咳嗽声,林燁立刻放下勺子走过去:“妈,醒了?” “总让你这么早起来……”杨玉花看著儿子,眼里都是心疼。 “没事。”林燁笑了笑,“您身体好了,比什么都强。” 杨玉花的气色確实一天比一天好。 林雪也醒了,揉著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哥,好香啊……” “赶紧穿衣服洗脸,吃完饭送你去学校。”林燁拍拍妹妹的头。 六点整,一家三口坐在桌边吃早饭。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里面藏著细碎的蛋花,白面热透了,就著自家醃的咸菜,简单却温暖。 “今天厂里有事吗?”杨玉花问。 “没什么特別的。”林燁说,“下午可能要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家里的盐快没了。” 他说话时神態自然,仿佛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在暗中將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的復仇者。 吃完饭,林雪收拾好书包,林燁帮她背上:“走吧。” 推开门,清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还静悄悄的,大多数住户还没起床。 林燁牵著妹妹的手,穿过自家后院,经过月亮门进入中院。 就在这时,贾家那扇一直紧闭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披头散髮的身影冲了出来,直扑向林燁! “林燁!林燁你站住!” 是贾张氏。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棉袄,扣子都没扣好,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秋衣。 头髮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散在肩上,脸上带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著林燁。 林雪嚇得往哥哥身后一躲。 林燁脚步没停,只是把妹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面无表情地看著贾张氏衝到自己面前。 “林燁……林燁我求求你……”贾张氏一把抓住林燁的胳膊。 “你放了棒梗吧……求求你了……放了他吧……” 她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林燁皱眉,想甩开她的手,但贾张氏抓得太紧。 “鬆手。”林燁声音冰冷。 “我不松!我不松!”贾张氏反而抓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掛在他胳膊上。 “我昨晚又梦到棒梗了,梦到他被你绑著,就关在一个黑屋子里。“ ”你打他,用鞭子抽他“ ”他哭啊一直喊奶奶……” 她的眼泪流下来,混著鼻涕,糊了一脸:“林燁,我知道是你,肯定是你。“ ”你恨我们家棒梗以前欺负林雪,你把他绑走了是不是?“ ”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行不行?“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 她说著,真的就往下跪。 可儘管如此。 林燁眼神里依旧没有半分波动,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个疯癲的老太婆。 “贾张氏,你做梦做糊涂了。”林燁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见过棒梗。” “你撒谎!”贾张氏尖叫起来。 “就是你!就是你绑的!我梦见了!我梦见你把他扔进一个坑里“ ”你埋了,你还衝他笑,你这个恶魔!恶魔!” “梦?”林燁看著贾张氏,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冷意。 “你梦到就是我乾的?“ ”那我还梦到你儿子贾东旭是被你剋死的,是不是也算真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贾张氏最痛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儿子早死,是因为你刻薄恶毒,损了阴德。“ ”你孙子孙女失踪,也是你作的孽。“ ”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放屁!!!”贾张氏彻底疯了 她的叫声惊动了院子里其他人。 几扇门开了,有人探头出来看,但没人敢靠近。 秦淮茹也从屋里跑了出来,身上披著件外套,头髮凌乱,脸色憔悴得像鬼。 她看到婆婆跪在林燁面前,抓著林燁的手,急忙上前:“妈!您干什么!快鬆开!” “我不松!”贾张氏甩开儿媳妇的手,眼睛死死盯著林燁。 “淮茹!你快来求他!求他放了棒梗!他知道棒梗在哪儿!他知道!” 秦淮茹看著林燁,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怀疑,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她一直认为是林燁绑架了棒梗。 可警察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聋老太太死了,什么都没说。 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可婆婆这个梦,这个反覆做的、细节越来越清晰的梦…… 难道真的是某种暗示? “林燁……”秦淮茹声音发抖。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知道棒梗在哪儿,求你告诉我。“ ”我保证,只要棒梗能回来,以前的事我们贾家再也不提了,我给你赔罪,赔多少钱都行。” 林燁看著秦淮茹,这个曾经在院里也算风光、如今却憔悴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可惜,这一世,她站在了林家的对立面。 她的儿子,欺负过林雪。 她的婆婆,咒骂过杨家。 她的丈夫虽然早死,但当年也没少跟著易中海排挤林家。 所以,林燁没有半分心软。 “秦淮茹,”林燁开口。 “我说了,我没见过棒梗。“ ”你婆婆疯了,她说的话,你也信?” “我没疯!”贾张氏尖叫。 “我就是看见了!在梦里看见了!“ ”棒梗被你绑著!被你打!浑身是血!“ ”林燁你不是人,你把他还给我。”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头去撞林燁的大腿:“还给我,还给我啊!!!!” 林燁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推开,而是,“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被打得头偏向一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秦淮茹惊呆了。 周围探头看的邻居也倒吸一口凉气。 林燁居然动手打了贾张氏? 打一个疯了的老太太? 但想到林燁连刘婆那样的人都能抓到,打一个贾张氏,那岂不是简简单单。 “这一巴掌,是让你清醒清醒。”林燁声音冷得像冰。 “你孙子丟了,是你自己没管教好,是他自己作孽。“ ”跟我没关係。“ ”再敢胡言乱语纠缠我,下次就不只是巴掌了。” 说完,他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 贾张氏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没有再哭闹,只是捂著脸,呆呆地看著林燁,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棒梗……我的棒梗……” 秦淮茹急忙去扶婆婆,抬头看向林燁时,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隱藏的恨意。 说完,他不再看贾张氏,转身牵起林雪的手:“走,上学。” 兄妹俩刚要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影从月亮门拐了出来。 第168章 刘海中不敢多管閒事!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刘海中不敢多管閒事! 兄妹俩刚要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影从月亮门拐了出来。 是刘海中。 他穿著一件半旧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拎著个黑色人造革提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 但此刻,他停在月亮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中院这场闹剧。 刘海中的出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微妙。 自从刘光天重伤住院、刘光福失踪后,刘海中就变得异常沉默,几乎不在院里公开露面。 二大妈也整天以泪洗面,刘家就像被抽空了魂。 现在,刘海中突然出现,而且正好撞见林燁打贾张氏耳光…… 他会说什么?做什么?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 林燁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刘海中,眼神平静无波。 贾张氏像是找到了救星,突然朝著刘海中哭喊起来:“他二大爷!您看看!林燁他打我!“ ”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您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没动。 他先是看了看贾张氏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林燁,最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乾涩沙哑: “上班要迟到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身,朝著前院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贾张氏愣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愣住了。 刘海中……就这么走了? 不管?不问?不表態? 林燁看著刘海中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 刘海中这是……彻底心死了?还是另有打算? 他不再多想,拉著林雪,快步穿过中院,朝院外走去。 身后,传来贾张氏突然爆发的、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的棒梗啊!我的孙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林燁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哭嚎声在清晨的胡同里迴荡,悽厉得像鬼叫。 但林燁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林雪紧紧跟著哥哥,小声问:“哥,贾奶奶她……” “她病了。”林燁平静地说,“以后她再闹,你別怕,直接告诉哥。” “嗯。”林雪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哥,棒梗……真的找不到了吗?” 林燁沉默了几秒,摸了摸妹妹的头:“警察叔叔会继续找的。“ ”你好好上学,別想这些。” 把林雪送到学校后,林燁没有立刻去轧钢厂。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裊裊升起。 贾张氏今天这场闹剧,虽然被他暂时压下去了,但隱患还在。 一个疯子,尤其是一个认定他是凶手的疯子,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 而且,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会利用这一点。 刘海中今天的反应,也很值得玩味。 那种彻底的冷漠,不像是认命,倒像是一种……积蓄? 林燁吐出一口烟,眼神深邃。 棋盘上的棋子,果然都开始动了。 贾张氏是明牌,易中海和傻柱是暗牌,刘海中是未知牌。 而警察那边,王建国应该已经注意到林家旧案的疑点了。 聋老太太的案子虽然结了,但那些失踪案,还有林钟国的死、杨玉花的病,恐怕都会被重新翻出来调查。 压力,正在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 但林燁並不慌张。 他早已布好了局,算好了每一步。 贾张氏的疯,在他的预料之中。 易中海的算计,他也早有防范。 至於警察的调查……只要没有直接证据,怀疑就只是怀疑。 他掐灭菸头,整了整衣领,朝著轧钢厂方向走去。 刘海中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四合院。 直到拐进胡同,远离了贾张氏那悽厉的哭嚎声,他才靠在冰凉的砖墙上,大口喘著气,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幕,还在他眼前晃。 林燁那乾脆利落的一巴掌,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神,还有贾张氏脸上迅速浮起的红肿指印…… 刘海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疼。 不是脸上疼,是心里疼,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冷的恐惧在疼。 他刘海中,曾经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二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敬喊一声刘师傅的人物。 如今竟然连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是不想管。 是不敢管。 他怕。 怕林燁。 怕那个看起来平静、甚至有些斯文,却能让一整个院子鸡飞狗跳、能让那么多人失踪而不留痕跡的林燁。 “失踪”刘海中咀嚼著这两个字。 光福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光天还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两根,脾臟破裂,差点没救回来。 还有刘光福的失踪。 不光福,棒梗、小当、三大妈、阎家兄弟、王主任…… 那么多失踪的人,每一个,都和林家有过节,都或多或少的,欺负过林燁家。 哪有这么巧的事? 警察查不到证据? 刘海中不信,不是查不到,是林燁太狡猾,做得太乾净。 一个能策划出这么多完美失踪案的人,一个能让聋老太太那样的老狐狸都栽在他手里的人,该有多可怕? 刘海中又想起聋老太太被游街那天,林燁就站在人群外,静静看著,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没有快意,没有愤恨,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那种平静,比贾张氏的疯狂更让刘海中毛骨悚然。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这是一个怪物。 刘海中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子,努力让颤抖的手平静下来。 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恐惧,尤其是在厂里。 可他心里清楚,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人尊重的二大爷了。 厂里,年轻工人看他的眼神带著隱隱的不屑。 老伙计们也不怎么跟他来往了,生怕沾上他家的晦气。 车间主任找他谈过话,话里话外暗示他注意影响,家里的事別带到工作中来。 家里,二大妈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空荡荡的屋子,冷锅冷灶,再也没有光福咋咋呼呼的声音,没有光天顶嘴的倔强。 家破人亡。 刘海中脑子里闪过这个词,一阵眩晕。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那个年轻人林燁。 刘海中不敢深想。 他怕想多了,自己也会像贾张氏一样,被逼疯。 他更怕的是,如果自己再招惹林燁,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就是他刘海中? 悄无声息地消失,像光福一样,像院子里那么多人一样。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光是想想,刘海中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能管……不能惹……”他喃喃自语,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屈服於某种无形的威慑,“自保,先自保……” 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背影佝僂,脚步虚浮,早已没了往日二大爷的威风。 第169章 加快进度,赶紧行动!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加快进度,赶紧行动! 中院,易家。 易中海站在窗帘后面,只留下一道缝隙,静静看著窗外。 从贾张氏衝出来抓住林燁,到林燁那一巴掌,再到刘海中漠然离开,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却闪烁著复杂的光。 贾张氏疯得更厉害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在於,一个彻底失控的疯子,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更容易被利用。 她今天当眾指控林燁绑架棒梗,虽然被一巴掌打了回去。 但林燁绑架这个种子,已经种在了在场所有邻居的心里。 怀疑一旦生根,就会慢慢发芽。 坏在於,贾张氏这样闹,容易打草惊蛇。 林燁不是傻子,他肯定能看出贾张氏的疯態背后,可能有人推波助澜。 易中海的目光转向贾家。 秦淮茹正费力地把又哭又闹的贾张氏往屋里拖。 贾张氏挣扎著,哭嚎著,头髮散乱,状若疯魔。 可怜吗? 易中海心里掠过一丝微弱的同情,但很快就被更冰冷的算计取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贾张氏以前对林家做的那些事,他可都记得。 现在这样,也算报应。 只是,这报应来得太快,太狠,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有些心惊。 林燁下手真够绝的。 易中海拉上窗帘,转身走回屋里,在桌边坐下。 桌上放著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他没喝,只是盯著茶杯里沉底的茶叶,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前几天,贾张氏指著他的鼻子骂,说他和聋老太太是一伙的,是帮凶,骂他不得好死。 事情还没发生之前,易中海为贾家忙前忙后,最后啥好处没捞著。 到头来聋老太太身份暴露,贾张氏落井下石,一顿詆毁他易中海。 易中海就算是再仁慈,也不会再帮贾张氏。 当时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贾张氏骂的,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他的確帮聋老太太做过一些事。 虽然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如在院里大会上引导风向,比如在分配东西时做些手脚,比如在某些关键时候,保持沉默。 但他知道,这些小事,累积起来,可能就是压垮林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燁回来报仇,他易中海,绝对在名单上。 所以,他不能坐以待毙。 贾张氏的疯,必须利用起来。 但怎么利用,需要技巧。 直接教唆贾张氏去派出所揭发林燁? 太蠢。 警察不是傻子,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他们不会当真,反而可能引起警觉。 更好的办法是让贾张氏的疯话,通过其他人的嘴,无意中传到警察耳朵里。 比如,让某个同情贾家的邻居,好心去派出所反映情况,说贾大妈整天念叨林燁绑架了她孙子,虽然可能是疯话,但万一有点影子呢? 警察是不是该再仔细查查林燁? 这个邻居是谁,很重要。 不能是他易中海,也不能是傻柱。目標太大。 最好是看起来老实巴交、跟林家没什么明显过节、又心善的人。 易中海脑子里迅速筛选著院子里的人选。 前院老韩头?不行,那人太精,不会蹚浑水。 中院李婶?嘴太碎,容易坏事。 后院……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墙上掛著的一张旧合影。 那是几年前全院春节聚餐时拍的,照片里,所有人都笑著,包括那时还唯唯诺诺的林燁。 易中海的目光,在一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 有了............ 中院,何家。 傻柱坐在炕沿上,拳头攥得死死的。 刚才窗外那一幕,他透过窗户缝,看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哭求,林燁冷漠,那一巴掌,还有秦淮茹那绝望无助的样子。 傻柱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烤。 秦姐多好的人,温柔,贤惠,对他傻柱也没得说。 以前他在食堂带回来的好菜,总会偷偷给秦姐留一份。 秦姐也总惦记著他,衣服破了帮著补,屋子乱了帮著收拾。 可现在呢? 儿子女儿没了,婆婆疯了,整个家垮了。 而这一切,都是林燁害的! 傻柱的眼睛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了肋骨的伤,一阵剧痛传来,但他毫不在意。 疼? 哪有心里那把火烧得疼! 他恨! 恨林燁下手太毒!恨林燁毁了秦姐的家!恨林燁打残了他!更恨林燁害死了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对他傻柱有恩的人。 虽然老太太干了坏事,是该死,可那是国家法律判的。 林燁算什么东西? 他凭什么把老太太逼到绝路?凭什么?! “王八蛋……王八蛋……”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 他想起易中海跟他说的话。 不能硬拼,得用脑子,得找机会。 可机会在哪儿? 贾张氏今天这么一闹,林燁肯定会更加警惕。 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他本就不是个善於谋划的人,打架他在行,玩心眼? 十个他也玩不过林燁,更玩不过易中海。 但易中海说了,会筹划,让他等。 等? 傻柱等不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找林燁拼命。 可一想到林燁那鬼魅般的身手,那冰冷的目光,傻柱心底又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打不过。 上次的教训,太深刻了。 那种毫无还手之力、像沙袋一样被痛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哥?”何雨水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没事吧?” 傻柱猛地回过神,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没事。” 何雨水走出来,看著哥哥通红的眼睛和紧握的拳头,心里一沉。 她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哥,你別……”何雨水声音发颤。 “別做傻事。“ ”林燁……林燁他太可怕了。” “可怕?”傻柱冷笑,“再可怕他也是个人!是人就有弱点!” “可是……” “没有可是!”傻柱打断妹妹,眼神凶狠,“雨水,这事你別管。“ ”好好念你的书,考上大学,离开这个鬼院子。“ ”哥的事,哥自己解决。” 何雨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哥哥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她从小长大的院子,一夜之间变成了吃人的魔窟。 而她的哥哥,似乎正在被这魔窟吞噬,变成她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轧钢厂,一车间。 林燁像往常一样,换上工装,检查设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车间里的工友们看到他,依旧眼神复杂,但没人再敢像以前那样,当著他的面议论什么。 聋老太太被枪毙的余威还在,林燁这个扳倒老祖宗的人,在他们眼里,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光环。 林燁对此浑然不觉。 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专注地操作著工具机。 他的大脑,却在冷静地梳理著早晨的信息。 贾张氏的疯闹,在意料之中,但比预想的更激烈。 这说明她的精神崩溃在加速。 一个加速崩溃的疯子,更容易被利用,也更容易失控。 刘海中的冷漠离开,耐人寻味。 那不是认命,更像是一种蛰伏。 这条老狗,是在害怕,还是在等待时机? 易中海肯定在暗中观察。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放过利用贾张氏的机会。 他会怎么做? 教唆贾张氏去派出所? 太低级。更可能的是,通过第三方,把林燁绑架的谣言,用一种更可信的方式散播出去。 至於傻柱…… 林燁几乎能想像出他此刻在屋里咬牙切齿的样子。 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毒药。 傻柱这把刀,已经被易中海磨得差不多了,就等一个合適的机会挥出来。 林燁停下工具机,拿起游標卡尺,仔细测量工件的尺寸。 精度完美。 就像他的计划一样。 所有禽兽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易中海想借疯子的刀? 可以。 他倒要看看,这把刀,最后会砍到谁身上。 而刘海中那条老狗…… 林燁的目光,投向车间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如果他识相,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如果他不识相…… “看来得赶紧让陈为民恢復意识,让他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这样才能知道我爹真正的死因。”林燁暗念。 ......... 第170章 林燁,你的死期到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林燁,你的死期到了! 贾家屋里。 贾张氏终於哭累了,蜷在炕角抱著枕头睡著了,嘴里还不时嘟囔几句“棒梗……鸡……”。 秦淮茹坐在外屋的小板凳上,看著婆婆那副样子,又看看这个冰冷空荡、再没有孩子嬉闹声的家,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耗尽了。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起初只是默默流泪,后来肩膀开始发抖,她捂住嘴,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再后来,她索性不再压抑,把头埋进膝盖里,放声痛哭。 哭棒梗,调皮捣蛋却也是她的心头肉,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哭小当,乖巧懂事的女儿,说没就没了。 哭自己命苦,男人早死,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大了点,却接二连三遭遇横祸。 哭婆婆疯了,这个家彻底垮了,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她的口鼻,让她窒息。 她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警察那边,每次去问都是还在调查,有消息通知。 可这么久过去了,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 聋老太太死了,线索彻底断了。 指望警察找回孩子,希望越来越渺茫。 院里的人? 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易中海靠不住,刘海中嚇破了胆,阎埠贵自身难保……还有谁? 一个名字突然跳进秦淮茹的脑海。 傻柱。 对,傻柱。 那个一直对她有好感的傻柱子。 以前总是接济她家,带剩菜,帮忙干活。虽然人混了点,莽撞了点,但对她是真心的。 而且,傻柱恨林燁,被打得那么惨,他肯定也想报仇。 或许……傻柱能帮她? 哪怕只是听她说说话,给她出出主意,或者……帮她做点她不敢做、做不到的事? 她擦乾眼泪,对著墙上的破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髮,又用冷水擦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憔悴得不成样子。 但那双眼睛,在哭过之后,反而泛起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得活下去,得想办法。 为了槐花,也为了……那万一可能还活著的棒梗和小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朝傻柱家走去。 傻柱正靠在炕头上,心烦意乱地摆弄著那根拐杖。 脑子里全是刚才林燁打贾张氏耳光的画面,还有秦姐那副无助哭泣的样子。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傻柱没好气地问。 “柱子……是我。”门外传来秦淮茹带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声音。 傻柱浑身一震,立刻坐直身体:“秦姐?快进来!” 门被推开,秦淮茹低著头走了进来。 她没看傻柱,只是站在门口,手指绞著衣角,肩膀微微颤抖,那副柔弱无助、泫然欲泣的模样,瞬间击中了傻柱心里最软的地方。 “秦姐,你……你怎么了?快坐!” 傻柱连忙挪了挪身子,想下炕,却被伤腿扯得齜牙咧嘴。 “柱子,你別动。”秦淮茹这才抬起头,快步走过来,按住他。 “你伤还没好,別乱动。” 两人距离很近,傻柱能清晰地看到她红肿的眼睛。 一阵混合著廉价雪花膏飘进他鼻腔,让他心臟狂跳。 “秦姐,你哭了?”傻柱声音放柔。 “是不是……贾大妈又闹了?” 秦淮茹轻轻点头,又摇摇头,眼泪滚落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咬著嘴唇,无声地流泪,那副强忍悲痛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傻柱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手帕,却发现没有,最后乾脆扯起自己的袖子,笨拙地去给秦淮茹擦眼泪:“秦姐,別哭,別哭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柱子哥给你做主!”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闸门。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微微侧身,避开傻柱的手,但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態,反而更激起了傻柱的保护欲。 “柱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淮茹终於开口,声音哽咽。 “棒梗和小当……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妈又变成那样……整天说胡话。“ ”闹得院里不得安寧……我一个人……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没有刻意夸大,只是陈述事实。 傻柱听著,拳头越攥越紧。 都是林燁! 要不是林燁,棒梗和小当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 贾大妈怎么会受刺激发疯?秦姐怎么会憔悴成这样? 那个王八蛋!畜生!他毁了秦姐的家!毁了秦姐的人生! “秦姐,你放心!”傻柱猛地抓住秦淮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棒梗和小当……我一定帮你找回来!我发誓!” 秦淮茹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神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怎么找?警察都找不到……“ ”聋老太太也死了……没人知道他们在哪儿……” “有人知道!”傻柱脱口而出,眼神变得凶狠。 “林燁!肯定是他干的!他知道!” 秦淮茹身体一颤,眼神复杂地看著傻柱:“可是……没有证据。“ ”警察也查过他,查不到。” “警察查不到,不代表他就没事!”傻柱咬牙切齿。 “秦姐,你信我,绝对是林燁!“ ”全院就他有这个动机,有这个能耐!” 他越说越激动:“你看看他对贾大妈下手多狠?“ ”当眾就打耳光!对我也一样,差点把我打死!“ ”这种人心肠都是黑的!什么事干不出来?!”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下来,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可是……就算是他,我们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他现在,谁都不敢惹。”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傻柱最痛的地方。 打不过。 这三个字是他最大的耻辱。 但他不服! “打不过明著来,那就来暗的!”傻柱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秦姐,你不用管,这事交给我。“ ”林燁那王八蛋,必须付出代价!“ ”只要他……只要他没了,说不定棒梗和小当就能有消息了!“ ”就算没消息,也算是给孩子们报仇了!” 秦淮茹猛地抬头,惊愕地看著傻柱:“柱子,你……你想干什么?你可別乱来!” 她的惊慌不是装的。 她確实想利用傻柱的仇恨和对她的好感,让他帮忙想办法,甚至给林燁找点麻烦。 但她没想过……杀人。 傻柱看到秦淮茹眼中的恐惧,反而更坚定了决心。 秦姐怕了,说明林燁真的可怕到让人绝望。 而他要做的,就是除掉这个让秦姐恐惧的根源。 “秦姐,你別怕。”傻柱鬆开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可靠。 “我有分寸。“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別管。“ ”等著就好。” 他顿了顿,看著秦淮茹苍白脆弱的脸,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如果他真的弄死了林燁,替棒梗和小当报了仇,替秦姐出了这口恶气…… 秦姐会不会……会不会对他刮目相看? 会不会……接受他?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血液都热了起来。 “秦姐,”傻柱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等著,我一定会让林燁付出代价,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她不知道傻柱具体要做什么,但隱约猜到绝不会是小事。 她应该阻止吗? 可阻止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她的家怎么办? 最终,对找回孩子的渺茫希望,以及对林燁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怨恨,压倒了她最后一点良知和理智。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更压抑地啜泣起来。 而这无声的哭泣,在傻柱眼里,就是默许,就是需要他去保护的信號。 “秦姐,你先回去,照顾好贾大妈和槐花。” 傻柱拄著拐杖站起来,语气坚决。 “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秦淮茹下意识问。 “去找一大爷。” 傻柱眼神阴沉。 “有些事,得商量商量。” 他不能再等了。 贾张氏的疯,秦姐的泪,还有他自己刻骨的恨,都像火一样灼烧著他。 他必须行动。 现在就去。 秦淮茹看著傻柱拄著拐、一瘸一拐却步伐坚定地走出家门,背影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她慢慢止住哭泣,擦乾眼泪,眼神变得空洞而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对不对。 但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满心仇恨、又对她痴迷的傻柱子身上。 寄托在那句只要他没了,说不定棒梗和小当就能有消息了的虚幻承诺上。 屋外,天色阴沉,寒风凛冽。 傻柱拄著拐,穿过冷清的中院,径直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他的脸上,再没有往日的混不吝和鲁莽,只剩下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的杀意。 “林燁。” “你的死期,快到了。” 而易中海,正坐在屋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静静地等待著。 第171章 傻柱等不及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傻柱等不及了! 易中海家的门被敲响时,他正坐在桌边,就著一碟咸菜喝粥。 听到敲门声,他手顿了一下,隨即放下碗筷,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 这个时间点,这种带著急切又不加掩饰的敲门方式,只可能是那个人。 “进来。”易中海声音平稳。 门被推开,傻柱拄著拐杖挤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閂上了。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桌上那盏煤油灯跳动著昏黄的光。 “一大爷。”傻柱喘著粗气,脸上还带著刚才和秦淮茹谈话后的激动和狠厉。 “坐。”易中海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自己端起粥碗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著。 “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傻柱没坐,拄著拐杖站在桌前,眼睛直勾勾盯著易中海。 “一大爷,我等不了了。” 易中海抬眼看他:“等不了什么?” “等不了弄死林燁!”傻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杀意。 “刚才秦姐来找我……您是没看见她那样子……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贾大妈疯了。“ ”棒梗和小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全都是林燁害的!” 易中海慢慢嚼著咸菜,没说话。 “一大爷,您说句话!”傻柱急了。 “您之前说有计划,要等时机。“ ”现在时机还不够吗?“ ”林燁都敢当眾打贾大妈耳光了!“ ”再等下去,谁知道下一个遭殃的是谁?“ ”是我?还是您?” 易中海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旧毛巾擦了擦嘴,动作不紧不慢。 “柱子,”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你刚才说,秦淮茹来找你?” “是!”傻柱重重点头。 “她没办法了,只能来找我。“ ”她一个女人家,婆婆疯了,孩子丟了,还能指望谁?“ ”一大爷,咱们不能光看著!得帮她!” “帮你打算怎么帮?”易中海问,眼神锐利起来。 “直接拿刀去跟林燁拼命?再被他打断一条腿?” 傻柱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那您说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干等著吧!” “我没说乾等著。”易中海身体微微前倾,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森。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想过,弄死林燁之后,怎么办?” 傻柱愣住:“之后?之后……之后秦姐就能好过点,说不定……说不定棒梗和小当也能有消息……” “消息?”易中海冷笑。 “你凭什么觉得,林燁死了,棒梗和小当就能有消息?” “他不是绑架犯吗?他死了,同伙说不定会……” 傻柱声音低了下去,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逻辑站不住脚。 “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林燁是绑架犯。”易中海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冰冷。 “第二,就算他是,你怎么保证他有同伙?“ ”你怎么保证他同伙会因为他死了就暴露那些孩子的下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盯著傻柱的眼睛:“你怎么保证,弄死林燁的过程,不把自己搭进去?”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柱子,报仇不是光靠一股狠劲。”易中海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得动脑子。得计划周全。“ ”得確保,林燁死了,而我们……能摘乾净。” 傻柱眼睛亮了起来:“一大爷,您……您有计划了?” 易中海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林燁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傻柱想了想:“他……他功夫好?下手狠?好像没什么弱点……” “错了。”易中海摇头。 “他最大的弱点,恰恰是他看起来最强大的地方。“ ”他的冷静,他的无辜,他和那些失踪案毫无关係。” 傻柱没听懂。 “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没破绽,正因为警察都查不到证据,”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所以,如果我们能製造出证据呢?“ ”如果我们能让他自己露出马脚呢?” “製造证据?”傻柱更糊涂了。“ ”怎么製造?” 易中海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一个旧木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很旧,边缘都磨毛了。 他拿著布包回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在桌上摊开。 里面是几个小纸包,还有一个小瓷瓶。 傻柱探头去看:“这是……” “以前老太太给我的。”易中海拿起那个小瓷瓶,在手里轻轻转动。 “说是防身用的。“ ”我也一直没当回事,收著就忘了。“ ”直到前几天收拾东西,才翻出来。” 他把瓷瓶递给傻柱:“看看。” 傻柱接过来,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有些刺鼻的草药味。 他皱著眉:“这是啥?”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全懂。”易中海小心地把瓷瓶拿回来,重新塞好。 “但老太太给的时候提过一句,说这东西……少量能让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用量大了……能要命。” 傻柱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著那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您的意思是……” “林燁不是一直很正常吗?”易中海把瓷瓶放回布包,慢慢包好。 “那就让他不正常一次。” 他抬起眼,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找个机会,让他沾上这东西。“ ”剂量不用大,够让他神志混乱、当眾说胡话就行。“ ”最好……让他说出点什么。” 傻柱的心臟狂跳起来:“说……说出什么?” “比如……”易中海压低声音。 “让他亲口承认,他把棒梗、小当,还有阎家、刘家那些人,关在什么地方。“ ”或者,让他迷迷糊糊地把警察引到某个藏尸地点。”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计策……太毒了! 让林燁自己招供,自己暴露,比任何外部证据都有力! 而且,如果林燁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態下说出来的,事后他就算想否认,也没人会信。 疯子的话不可信,但一个被下药后吐露真言的人的话呢? “可是……怎么让他沾上?”傻柱咽了口唾沫。 “林燁精得很,吃的东西都小心……” “总有机会。”易中海眼神闪烁。 “他总要喝水吧?总要吃饭吧?“ ”就算他自家做的饭动不了手脚,难道他永远不去外面吃?“ ”不去別人家?”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不一定非要他吃下去。” 傻柱没明白。 “这东西,我听老太太提过一嘴,”易中海指了指布包。 “好像……吸进去,或者皮肤沾到,也能起效。“ ”就是慢点,效果差些。” 傻柱眼睛一亮:“那……那要是能趁他不注意,撒他衣服上,或者撒他屋里……” “对。”易中海点头,“这事急不得,得找准时机,做得自然,不能留下痕跡。“ ”而且,最好等他发作的时候,有足够多的人在场,最好是警察也在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这次节奏快了些,透露出他內心的兴奋:“林燁一倒,那些失踪案就破了。“ ”警察会顺著他的供词去找,就算找不到全部,只要找到一两个……“ ”他就是铁板钉钉的凶手。“ ”到时候,死刑跑不了。” 傻柱听得热血沸腾,但隨即又想到一个问题:“那……要是警察真的顺著他的话找到了棒梗他们……人还活著吗?”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 “柱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觉得,以林燁的手段,那些人……还可能活著吗?” 傻柱脸色一白。 “所以,”易中海继续道。 “我们这不是害林燁,是替天行道。是为那些失踪的人討公道。“ ”也是……”他目光深沉地看著傻柱。 “帮秦淮茹,帮我们自己。” 他重新拿起那个布包,递给傻柱:“这东西你收好。“ ”记住,绝对不能让別人看见,尤其是警察。“ ”等我信號,我说动手,你再找机会。” 傻柱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布包,感觉到那小小的瓷瓶和纸包里蕴含的致命威胁。 他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一个最合適的机会。”易中海眼神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一个能让林燁彻底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几天,你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该养伤养伤,该对林燁避让就避让。“ ”別让他起疑。“ ”秦淮茹那边……你也安抚好,让她別急,就说我们在想办法,很快就有消息。” 傻柱重重点头,把布包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一大爷,我听您的!”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这次,一定让林燁那王八蛋不得好死!” 易中海点点头,挥挥手:“回去吧。小心点。” 傻柱拄著拐,躡手躡脚地离开了易中海家。 门关上,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易中海坐在昏暗的灯光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著幽冷的光。 他当然急。 比傻柱还急。 林燁就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陈为民还在家,虽然清醒了,但意识还没清醒。 但到时候意识清醒了呢? 林燁还在暗中调查,万一真被他查出当年林钟国死亡的真相呢? 他必须儘快除掉林燁。 不仅要除掉,还要利用林燁的死,重新巩固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 想想看如果他易中海协助警方,破获了困扰四合院数月、震动全城的连环失踪案,揪出了隱藏极深的真凶林燁…… 那会是什么局面? 那些曾经唾弃他、疏远他的邻居,会重新用敬畏的目光看他。 街道办、派出所,也会记他一功。 他一大爷的位置,不仅保住了,还会更加稳固。 而林燁死后,那些陈年旧事。 林钟国的死,杨玉花的病,甚至可能包括贾东旭的意外,都將隨著凶手的伏法,被彻底掩埋。 完美。 易中海的嘴角,终於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 林燁,你以为你贏了? 不。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贏家只会是我易中海。 他吹灭了煤油灯。 屋里彻底漆黑。 第172章 易中海会是下一个目標?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易中海会是下一个目標?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像一口正在缓缓煮沸的锅。 表面平静,內里却翻滚著恐惧、猜忌和压抑的疯狂。 刘海中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確认自己还活著,还在自家炕上。 然后,他会神经质地检查门窗是否完好,听听院里有没有异常的动静。 出门上班前,要反覆叮嘱二大妈锁好门,谁来也別开。 尤其是林燁。 走在院里,他低著头,脚步匆匆,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林家方向。 他觉得林燁的目光就像冰冷的刀子,隨时可能从背后刺过来。 刘光福失踪多久了? 记不清了。 刚开始还存著一丝希望,觉得可能是孩子自己跑出去玩了,或者惹了事躲起来了。 可隨著时间推移,隨著院子里失踪的人越来越多,那点希望早就熄灭了。 刘光天还躺在医院,虽然命保住了,但整个人废了一半。 两个儿子,一失踪一残废。 而这一切,刘海中心里明镜似的,九成九跟林燁脱不了干係。 可他不敢说,更不敢查。 他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悲痛和愤怒,怕引起林燁的注意,怕成为下一个目標。 前几天阎埠贵也失踪了。 就在聋老太太被枪毙后不到一个星期。 头天晚上还有人看见阎埠贵在自家门口呆坐著,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见了。 门虚掩著,屋里冷锅冷灶,什么都没少,就是人没了。 阎家,彻底绝户了。 阎埠贵那个人,胆小,算计,但也不是没脑子。 他失踪前那段时间,几乎不出门,见人就躲,明显也是怕极了。 可就算这样,还是悄无声息地没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燁如果想弄谁,根本防不住。 躲在家里没用,小心翼翼没用,甚至……可能求饶都没用。 刘海中现在看谁都像林燁的眼线。 许大茂? 那小子最近跟林燁走得近,说不定就是帮凶。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家老婆。 二大妈最近精神恍惚,整天念叨报应,会不会……会不会无意中说了什么,被林燁知道了? 这种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恐惧,让他失眠,食欲不振。 短短半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圈,鬢角的白髮越来越多 二大妈的状態更糟。 自从刘光福失踪、刘光天重伤后,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夜里稍有动静就会惊醒,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白天也是魂不守舍,做饭忘了放盐,烧水忘了看火,有两次差点把房子点了。 她开始频繁地回忆过去,回忆那些欺负林家的事。 她想起林钟国刚死的时候,院里人背后嚼舌根,说林家晦气,克夫。 她好像也跟著说过几句。 她想起杨玉花病倒,林燁带著妹妹去捡煤核、挖野菜,瘦得像两根豆芽菜。 有次她家燉肉,香味飘出去,林雪扒在门口眼巴巴地看,她当时怎么做的? 好像狠狠瞪了那丫头一眼,砰地关上了门。 一桩桩,一件件,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痛快的小事,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不寒而慄。 报应。 一定是报应。 二大妈信这个。 她开始偷偷去庙里烧香,捐出家里所剩无几的积蓄,求菩萨保佑,求佛祖宽恕。 她甚至想过去给林燁磕头认错,求他放过刘家,放过她和老刘。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去,就回不来了。 就像阎埠贵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於是她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对著空气念叨:“我们错了……我们当年不该那样……求求你了。“ ”放过我们吧……光福已经没了,光天也废了……够了,真的够了……” 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可回应她的,只有屋里冰冷的空气,和窗外死一般寂静的院子。 刘海中下班回来,看到老婆又坐在炕上神神叨叨,心里一阵烦躁,又一阵悲凉。 这个家,真的完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他们恐惧到骨子里的人,却过著与他们截然不同的生活。 林燁的生活,规律得像钟錶。 每天早起,给母亲和妹妹做早饭,送林雪上学,自己去轧钢厂上班。 下班后,偶尔去东单市场买点菜,然后回家做饭、吃饭、辅导林雪功课。 这种正常,反而显得异常刺眼,甚至……诡异。 许大茂有时候会凑过来,说些院子里的八卦,比如贾张氏又闹了,比如谁家又吵架了,比如警察今天又来转了一圈。 林燁通常只是听著,偶尔嗯一声,不发表意见。 禽兽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贾家:棒梗、小当已除,贾张氏疯,秦淮茹半废,只剩个小槐花不足为虑。 阎家: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阎埠贵,全家覆灭。 刘家:刘光福失踪,刘光天废人,刘海中夫妇精神濒临崩溃。 易中海:靠山倒,威望失,老婆跑,惶惶不可终日,正在作死边缘试探。 傻柱:重伤未愈,仇恨蒙心,易中海手中的刀。 聋老太太及其组织:连根拔起,头目伏法。 主要的復仇目標,基本都已达成。 剩下的,不过是些扫尾工作,以及……应付可能出现的意外。 比如,易中海和傻柱正在酝酿的阴谋。 林燁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从易中海屋里飘出的、关於药和机会的只言片语。 以及傻柱眼中日益浓重的杀意,不难猜出他们想干什么。 下毒?栽赃?製造意外? 手段无非就那些。 林燁並不担心。 在绝对的实力和先知先觉面前,这些伎俩就像孩童的把戏。 他甚至有些期待,想看这两个跳樑小丑还能演出什么花样。 不过,眼下有件事,比处理易中海更重要。 陈为民。 根据许大茂前几天偷偷传来的消息,陈为民的恢復情况比预想的要好。 虽然还不能说话,不能动,但意识似乎正在慢慢清醒,对外界的刺激有了微弱的反应。 医生私下说,这是个奇蹟,照这个趋势,甦醒只是时间问题。 陈为民一旦甦醒,易中海当年的罪行,就將大白於天下。 这才是真正能置易中海於死地的铁证。 比起失踪案那些间接的、缺乏证据的怀疑,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是板上钉钉的刑事罪。 而且,陈为民是亲眼目睹者,他的证词,足以把易中海送进监狱,甚至……送上刑场。 林燁要的,不仅仅是易中海身败名裂,更要他接受法律的审判,为他当年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陈为民彻底甦醒的那一刻。 同时,也需要暗中保护,防止狗急跳墙的易中海,对陈为民下毒手。 这几天,林燁已经通过许大茂,不著痕跡地提醒了陈为民的家人,要加强病房的看护,注意饮食安全,警惕陌生人探望。 陈家人对林燁感激涕零。 毕竟陈为民能恢復,全靠林燁当初给的药方和针灸法子。 他们绝不会想到,林燁救陈为民,不仅仅是为了治病救人。 棋盘上的最后几步,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易中海以为自己在暗中布局,却不知自己早已是网中之鱼,一举一动都在猎手的注视之下。 这天傍晚,林燁下班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凑过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林哥!有消息!大消息!”许大茂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陈为民母亲找来医生,医生说他恢復得特別快,可能……可能很快就能醒!” 林燁眼神微动,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吗?好事。” “何止是好事!”许大茂激动得脸都红了。 “林哥,您真是神了!您那药方,简直就是仙丹!陈家人现在把您当活菩萨供著!” 林燁摆摆手,示意他小点声:“別嚷嚷。“ ”陈为民能恢復,是他自己命大。” 许大茂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林哥,还有件事……我听说,易中海这两天,偷偷去医院附近转悠过两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嘛。” 林燁眼睛眯了一下。 易中海果然坐不住了。 陈为民的恢復,对他来说就是催命符。 他一定在想办法,想在陈为民开口之前,彻底让他闭嘴。 “知道了。”林燁点点头。 “你帮我盯著点,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您放心!”许大茂拍著胸脯。 “包在我身上!” 林燁转身往家走,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易中海,你的时间不多了。” “等陈为民睁开眼睛,指认你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末日。” 而此刻,易中海正坐在自家昏暗的屋里,心神不寧。 他也听到了陈为民恢復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 必须儘快对林燁动手。 只要林燁一倒,成了真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 到时候,谁还会在乎一个陈为民? 就算他醒了,说点什么,在连环杀人犯林燁这个惊天大案面前,也不值一提。 甚至……他还可以趁机,把当年的事也推到林燁头上。 就说林燁为了给父亲报仇,不仅害了院子里这些人,还想陷害他易中海。 对,就这样。 易中海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后院林家的方向。“林燁,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等我找到机会,撒下那把药粉……” “你就会从冷静的猎人,变成疯癲的猎物。” 而最终胜利的,只会是我易中海。 他转身,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他另外准备的、药性更烈的东西。这是他的后手,万一傻柱那边失手,或者需要加快进程…… 夜色渐浓。 四合院被黑暗笼罩。 刘海中家,夫妻俩相对无言,只有恐惧在无声蔓延。 贾家,秦淮茹看著疯睡的婆婆和懵懂的女儿,眼神空洞。 易中海家,阴谋在黑暗中滋生。 林家,林燁平静地吃著晚饭,仿佛外面的一切风雨都与己无关。 而昏迷数月的陈为民,手指在被子下,极其轻微地,又动了一下。 只要陈为民意识完全清晰,易中海所作所为就会败露,到时候就是清算的时候。 现在不过是等待时机,时机成熟,易中海必死无疑。 就算到时候出了其他意外,林燁也会想方设法弄死易中海。 事已至此,易中海不会好过。 ........................... 第173章 柱子,不能再等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柱子,不能再等了! 易中海是躲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 听到许大茂那句压低了却依旧难掩兴奋的陈为民指会动了的。 手指会动了? 恢復得特別快? 可能很快就能醒?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上,砸得他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他听见林燁那平静得可怕的回应:“是吗?好事。” 好事? 对林燁当然是好事! 陈为民醒了,指认他易中海,林燁就能借刀杀人! 可对他易中海呢? 那是催命符! 是阎王爷的勾魂帖! 这些天来勉强维持的镇定和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易中海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大口喘著气,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不行……绝对不行! 陈为民绝对不能醒! 至少……不能在他弄死林燁之前醒! 可怎么阻止? 去陈为民家里下手? 林燁肯定防著他这一手,陈家人现在把林燁当恩人,对病房看得严严实实,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就算有机会,风险也太大了,一旦暴露,就是杀人灭口的重罪,立刻完蛋。 唯一的生路,只剩下一条。 必须在陈为民完全清醒、能够指认他之前,先一步把林燁钉死! 只要林燁成了真凶,成了震惊全城的连环绑架杀人犯,陈为民那点陈年旧伤的指控,在滔天罪案面前就微不足道了! 甚至,他还可以反咬一口,说陈为民是被林燁收买或者胁迫来诬陷他的! 对!就是这样! 必须先弄死林燁! 立刻!马上! 一天都不能再等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等待时机,什么计划周全了。 每多等一天,陈为民就多一分清醒的可能,他就多一分坠入深渊的危险。 必须让傻柱立刻动手! 他踉蹌著转身,几乎是小跑著冲回中院,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见异常了。 经过贾家时,里面传来贾张氏忽高忽低的梦囈和秦淮茹压抑的哭泣,他充耳不闻。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傻柱,让他动手!“ ”不惜一切代价,儘快动手!” 傻柱正躺在自家炕上,瞪著眼睛看屋顶。 怀里那个小布包像块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寧。 一会儿想起易中海阴狠的眼神和那个下药栽赃的毒计,一会儿想起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柔弱模样,一会儿又闪过林燁那张冷漠平静的脸。 恨意、恐惧、夹杂著一丝对事成之后。 秦淮茹可能倾心於他的幻想,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门被猛地推开时,他嚇了一跳,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一大爷?”看到是易中海,傻柱鬆了口气。 但隨即注意到对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神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近乎崩溃的慌乱。“您……您怎么了?” 易中海反手閂上门,几步衝到炕边,抓住傻柱的胳膊:“柱子!不能等了!必须立刻动手!“ ”就这几天!不,就这一两天!” 傻柱被他的样子嚇住了:“一大爷,您別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陈为民要醒了!”易中海声音嘶哑,带著破音。 “我亲耳听见许大茂跟林燁说的!“ ”手指会动了,恢復得很快,可能很快就能醒!” 傻柱脸色也变了。 他虽然不清楚当年易中海对陈为民下黑手的所有细节,但也知道那是易中海最大的把柄之一。 陈为民要是醒了,指认易中海,一大爷就彻底完了。 “那……那怎么办?”傻柱也慌了。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易中海眼睛血红,“必须在陈为民开口之前,让林燁变成凶手!“ ”只有林燁倒了,成了更大的案子,才没人会在乎陈为民说什么!” 他猛地凑近傻柱,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傻柱脸上:“柱子,你听我说,计划要变。“ ”不能慢慢找机会下药了,太慢!我等不起!” “那……那怎么弄?” “直接来狠的!”易中海眼神疯狂。 “找机会,把药下到他喝的水里,吃的饭里!剂量加大!“ ”不要只是让他说胡话,要让他……让他彻底失控!“ ”最好能让他当眾行凶!攻击人!“ ”这样,警察才能当场抓住他现行!”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当场行凶?攻击谁?” “攻击谁不重要!”易中海低吼。 “只要他当眾发了疯,伤了人,警察就有理由抓他!“ ”只要他被抓进去,我们就有的是办法坐实他的罪名!“ 他用力摇晃著傻柱的肩膀:“柱子,这是最后的机会!“ ”也是最好的机会!林燁一被抓,秦家的案子就能破,你也能报仇,我也能安全!“ ”一举多得!你必须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傻柱被他摇得头晕,但秦家的案子能破,能报仇这几个字,像强心针一样打进了他心里。 是啊,只要林燁被抓,秦姐就有希望找到孩子,他也能雪耻! “可是……一大爷,林燁精得很,他家的东西,我们怎么下手?”傻柱还有顾虑。 “不在他家!”易中海急促地说。 “在外面!在厂里!在食堂!你不是在食堂大厨吗?“ ”总有办法!“ ”或者……或者在水源上下手!公用的水龙头!他总要喝水吧?” 这个想法更加歹毒。 在公共水源下药,波及的可能不止林燁一个人。 但易中海已经顾不上了,他现在只想儘快看到林燁发疯。 “柱子,药我给你,加倍剂量的!”易中海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纸包,塞进傻柱手里,这个纸包里的粉末顏色更深,气味更刺鼻。 “你想办法,就这一两天,找机会,下到他肯定能接触到的地方!“ ”记住,一定要快!要狠!” 傻柱握著那包沉甸甸的、仿佛带著不祥诅咒的药粉,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著易中海那张因为恐惧和疯狂而扭曲的脸,听著他语无伦次却又狠毒至极的计划,心臟狂跳。 这太冒险了。 一旦失手,或者误伤了別人,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不这么做,一大爷完了,秦姐的希望也没了,他自己的仇也报不了…… 秦淮茹哭泣的脸,林燁冷漠的眼神,还有自己身上隱隱作痛的伤处,交替在他眼前闪过。 最终,恨意和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压倒了理智和恐惧。 傻柱用力攥紧了纸包,指节发白,眼中射出孤注一掷的凶光:“一大爷,我听您的!“ ”您说,具体怎么干?” 易中海看到傻柱终於下定决心,鬆了口气,但眼神依旧紧迫。 他压低声音,开始快速交代他仓促间想出的几个机会……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 阴谋在急促的喘息和压低的密语中,加速发酵。 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才失魂落魄冲向傻柱家时。 许大茂从自家门缝里,清楚地看到了他那慌乱仓皇的背影。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缩回头,心里琢磨开了。 易中海这老小子,怎么嚇成这样? 跟见了鬼似的…… 难不成,跟陈为民要醒的事有关? 或者陈为民受伤完全都是因为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陈为民知道的真相,然后想灭口,到时候无凭证,就扳不倒易中海。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得告诉林哥。 而此刻的林燁,正站在自家后院的小厨房里,就著昏黄的灯光,仔细检查著水缸和米缸。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检查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 嘴角,却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鱼儿,终於要忍不住咬鉤了。” “而且,看起来……比预想的还要急不可耐。” 那么,这场准备了许久的收官之战,也是时候,落下帷幕了。 只是不知道,最先沉入水底的,会是哪一条。 他轻轻盖上米缸的盖子,发出清脆的“咔噠”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 第174章 所有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所有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前院。 阎埠贵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不,不是觉得,是他真的已经站在了疯癲的边缘。 自从三大妈失踪,然后是阎解放、阎解旷…… 他也算是成了失踪人口。 虽然他现在人还在,但魂早就没了。 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噩梦。 有时梦见三大妈被关在黑漆漆的地窖里,哭喊著老阎救我,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声息。 有时梦见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被绑在柱子上,林燁拿著鞭子,面无表情地抽打,每一鞭都皮开肉绽,两个儿子惨叫著,血淋淋地喊爸。 有时更恐怖,梦见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脸色青白,早就没了呼吸。 而林燁就站在旁边,手里拎著把滴血的斧头,冷冷地看著他。 每一个梦都无比真实,真实到阎埠贵每次惊醒时,都浑身冷汗。 每次要摸著冰凉的炕席和空荡荡的身边,才能勉强確认那只是梦。 可现实比噩梦更绝望。 现实是,人真失踪了。 活生生的一家四口,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警察? 他几乎每天下班都绕道去派出所门口等,等王建国,等李军,等任何一个能给他一点消息的人。 可自从聋老太太被枪毙后,失踪案的调查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王建国见到他,也只能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阎同志,再耐心等等,我们没放弃”。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阎埠贵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吗? 阎埠贵不是傻子。 相反,他是院里最会算计、最精於察言观色的人之一。 这一连串的事情,从棒梗小当开始,到三大妈,到他的两个儿子,再到刘光福、王主任…… 每一个失踪的人,都和林家有过节,都或多或少参与过对林家的排挤、欺负。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聋老太太是邪教头目,没错。 可聋老太太会费那么大劲,去绑架棒梗那种毛孩子? 去绑他阎埠贵的老婆儿子? 动机呢? 他阎埠贵算计是算计,可从来没碍著聋老太太的事,相反,以前为了点小便宜,没少拍老太太马屁。 只有林燁。 只有林燁有动机,有理由,而且……有那个能力。 阎埠贵忘不了林燁病癒后看人的眼神,平静,深邃,底下却像是结著万载寒冰。 他也忘不了林燁打傻柱、揍刘海中时的狠辣果决。 更忘不了,林燁是怎么一步步把聋老太太那个老魔头逼上绝路的。 这样的人,想让几个人合理失踪,很难吗? 警察找不到证据? 那只能说明林燁的手段太高明,高明到连警察都束手无策。 这个认知像毒藤一样缠绕著阎埠贵,越收越紧,让他窒息。 他知道凶手是谁,却无能为力,甚至连说都不敢说。 刘海中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就在眼前。 阎埠贵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怀疑林燁的苗头,下一个被失踪的就是自己。 恐惧、绝望、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那种明知真相却无法揭露的憋屈,日夜折磨著他。 他吃不下,睡不著,迅速消瘦下去,眼镜后面那双总是闪著精明算计光芒的小眼睛。 如今只剩下死灰一片的空洞和惊惶。 他开始后悔,深深地后悔。 后悔当年为什么跟著易中海他们排挤林家,为什么为了点蝇头小利就默许孩子们欺负林雪。 为什么在林钟国死后、杨玉花病重时,没有伸出哪怕一点点援手,反而觉得林家晦气,避之不及。 报应,这都是报应。 可是,这报应太沉重了,沉重到让他一家四口来偿还! 他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他知道向林燁求饶很丟人,很没骨气,可能根本没用。 但他没有別的办法了。 警察靠不住,院里其他人自身难保。 他就像被困在漆黑深井里的人,只能朝著井口那唯一一丝微弱的光。 哪怕那可能是猎人的诱饵,拼命伸手。 他想试试。 万一呢? 万一林燁看他可怜,愿意高抬贵手呢? 万一……万一他的家人还活著呢? 哪怕是用他的命去换,他也愿意。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后院。 林燁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 白米粥熬得稠稠的,配著自家醃的小咸菜,还给林雪煮了个鸡蛋。 “哥,今天考试。”林雪一边吃鸡蛋一边说,小脸上有点紧张。 “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林燁给她盛了碗粥。 “考完哥去接你。” “嗯!”林雪用力点头,有哥哥在,她什么都不怕。 吃完饭,林燁帮妹妹背上书包,两人一起出门。 清晨的四合院依然死寂。 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著若有若无的烟,显示著还有活人气息。 经过中院时,贾家依旧门窗紧闭,但里面隱约传来贾张氏嘟嘟囔囔的梦话和秦淮茹低低的劝慰声。 傻柱家也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没起。 林燁牵著林雪朝前院走去。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前院月亮门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躥了出来,直直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是阎埠贵。 他显然是一早就在这里等著了。 身上还穿著昨天那件皱巴巴的灰布中山装,头髮乱得像鸡窝,眼镜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眼袋浮肿,脸色蜡黄得嚇人。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挡住了林燁和林雪的去路,嘴唇哆嗦著,看著林燁,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恐惧,还有一丝卑微的哀求。 林雪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林燁脚步顿住,平静地看著阎埠贵,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早起要去上班的邻居,推开门看到这一幕,都立刻缩了回去,只敢从门缝窗缝里偷看。 阎埠贵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林……林燁……” 林燁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阎埠贵被他看得浑身发冷,腿肚子都在打颤,但他强迫自己站著,不能退。 他猛地弯下腰,朝著林燁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燁!我求求你!”他维持著鞠躬的姿势,声音带著哭腔。 “我阎埠贵以前不是人!我混蛋!我势利眼!我欺负你们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人吧!“ ”三大妈,解放,解旷……他们……他们要是还活著,你把他们放回来,要杀要剐,冲我来!“ ”我这条老命给你!要是……要是他们已经……已经没了,你也告诉我个准信,让我死个明白!“ ”我求求你了!” 他说著,竟然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林燁,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赔罪!”阎埠贵真的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以前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对不起你们林家!“ ”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和你妹妹!我们罪该万死!“ ”但祸不及家人啊!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我求你了!” 每一下磕头都用足了力气,几下之后,他额头上就见了红,混著灰尘和眼泪,看起来格外悽惨。 周围偷看的邻居都屏住了呼吸,有人不忍地別过头,有人眼神复杂,更多的人是恐惧。 连一向最要面子、最精於算计的阎埠贵,都被逼到当眾下跪磕头求饶的地步了。 林燁……到底有多可怕? 林雪紧紧抓著哥哥的手,小脸发白,她被眼前这一幕嚇到了。 林燁终於动了。 他微微上前半步,不是为了扶起阎埠贵,而是將妹妹更彻底地挡在身后,隔绝开这令人不適的场景。 然后他开口了。 “阎埠贵,你起来。” 阎埠贵停止磕头,抬起血肉模糊的额头,充满希望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燁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三大妈、解放、解旷他们的失踪,我也很同情。“ ”但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警察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我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动机。” 他顿了顿,看著阎埠贵瞬间灰败下去的脸,继续说道:“你失去家人,心情悲痛,我能理解。“ ”但请不要胡乱指控。“ ”这样对你,对你失踪的家人,都没有任何好处。” “不……不可能……”阎埠贵喃喃道,眼神涣散。 “就是你……我知道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 “阎埠贵,”林燁打断他。 “如果你有证据,可以去派出所,找王队长。“ ”如果没有,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送妹妹上学。” 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阎埠贵,牵起林雪的手,绕过他,径直向前走去。 阎埠贵跪在冰冷的地上,看著林燁兄妹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最后一点支撑著他的力气也消散了。 他瘫坐在地上。 不承认。 他明明知道是林燁,可林燁就是不承认。 平静地,冷漠地,彻底地否认。 那种感觉,比直接被林燁杀了更让他绝望。 就像你明明知道凶手是谁,看著他站在你面前,对你微笑,你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等待著自己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末日。 阎埠贵忽然咧开嘴,发出一串怪异的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 疯了。 这个院子,真的全都疯了。 或者,早就疯了。 而林燁,牵著妹妹走出四合院大门,走进清冷胡同的晨光里。 他脸上的平静没有丝毫改变,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瞭然。 “崩溃吧,恐惧吧,懺悔吧。” “但这都改变不了什么。” “该付出的代价,一分都不会少。” “而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尾声。”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快了。” “所有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第175章 要完,大家一起完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要完,大家一起完 刘海中是扒著自家门缝,亲眼看著阎埠贵从躲藏处躥出来,跪在林燁面前。 那一刻,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看见阎埠贵额头上磕出的血印,听见那嘶哑绝望的“求求你放过我家人”,更看见林燁那平静的回应和离开的背影。 阎埠贵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海中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完了。 阎埠贵顶不住了。 这个院里最精明、最会算计、也最懂得保身的阎老西,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且竟然选择用最卑微、最不堪的方式,去乞求那个魔鬼的宽恕。 而林燁的反应,更让刘海中恐慌。 不承认,且平静地,彻底地否认。 那种冷静,比直接的威胁更可怕。 它意味著林燁有绝对的自信,自信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自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也意味著,阎埠贵这种近乎自毁的求饶,在他眼里恐怕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那接下来呢? 阎埠贵求饶失败,希望彻底破灭,精神崩溃…… 他会不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比如,不管不顾地去派出所,把他那些没有证据的怀疑,把他那些基於巧合和直觉的推测,全都说出来? 就算警察不信,可这些话传出去,院子里的人会怎么想? 那些原本就疑神疑鬼的邻居,会不会被点燃? 会不会形成一种针对林燁的、无形的压力? 甚至……会不会引起林燁的警觉和更凶狠的反扑? 而一旦林燁觉得受到威胁,要清除不安定因素…… 或者阎埠贵会把当年的事都说出来?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个无声无息消失的,就是他自己。 就像阎埠贵说的,死个明白都是奢望。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他得做点什么!得找人商量!得想办法阻止阎埠贵,或者…… 想办法在阎埠贵发疯乱说之前,先一步…… 找谁?院子里还能找谁? 易中海。 这个名字跳入脑海的瞬间,刘海中下意识地感到一阵牴触和难堪。 聋老太太身份暴露、被抓之前,他和阎埠贵没少在背后议论易中海,说他是老太太的走狗,说他道貌岸然,甚至私下里盼著易中海也倒台,他们好有机会…… 后来聋老太太倒了,易中海威信扫地,一大妈也离家出走,他和阎埠贵虽然没再落井下石,但那种疏远和隱隱的鄙夷,是个人都能感觉到。 现在自己落难了,走投无路了,又想起去找易中海? 刘海中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 可是……还有別的选择吗? 傻柱?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还被林燁打怕了,成不了事。 许大茂?那小子滑头,现在跟林燁走得近。 其他人?更是指望不上。 只有易中海。 虽然倒了霉,但那份心计和狠劲还在。 而且,易中海现在也怕林燁,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恐惧。 或许……或许可以暂时放下之前的恩怨? 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难堪。 刘海中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对著桌上那包药粉出神。 傻柱已经答应动手,计划虽然仓促,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时间不多了,陈为民那边隨时可能传来更坏的消息。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带著犹豫。 易中海皱了皱眉,迅速將药粉收好,沉声问:“谁?” “老易……是我,海中。”门外传来刘海中压低的声音,那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慌张。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刘海中?他来干什么?” 想起之前刘海中那些背后的议论和事后的疏远,易中海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恨意。 墙倒眾人推,这刘海中当时可没少看他的笑话。 还有阎埠贵,也不是好东西。 现在来找他?能有什么好事? 无非是看自己走投无路了,想来探探口风,或者……也想落井下石? 易中海本不想理会,但转念一想,刘海中这个时候慌慌张张地找来,肯定和刚才中院那场闹剧有关。 或许能从他嘴里知道点阎埠贵的情况? 他勉强压下火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刘海中,脸色比易中海想像的还要糟糕。 “老易……”刘海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身就想往里挤。 易中海却挡在门口,没让他进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事?” 这明显的冷淡和防备,让刘海中更加尷尬。 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声道:“老易,出事了!阎埠贵……阎埠贵刚才给林燁跪下了!“ ”磕头求饶!额头都磕破了!” 易中海眼神一凝,他刚才在屋里隱约听到前院有动静,但没想到是这么一出。 阎埠贵……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然后呢?”易中海声音依旧冷淡。 “林燁不承认!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就走了!”刘海中声音发颤。 “老易,我担心啊!阎埠贵这是快疯了!“ ”他要是撑不住,跑到派出所去胡言乱语,把那些没影儿的怀疑都说出来……林燁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是我们怂恿的?“ ”会不会……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他说著,脸上恐惧更甚,下意识地朝林家方向瞥了一眼,仿佛那屋子里隨时会衝出索命的恶鬼。 易中海听著,心里同样一沉。 阎埠贵这一跪,確实是把本就紧绷的局势,又往悬崖边推了一把。 一个疯子不可怕,但一个被逼到绝境、可能乱咬的疯子,就很麻烦了。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看著刘海中那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心里除了警惕,竟然还升起一丝快意。 现在知道怕了? 当初在背后排挤我的时候,看我倒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活该! 他易中海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老婆跑了,眾叛亲离,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屋里谋划著名见不得光的事。 这些人,包括眼前的刘海中,有一个算一个,都脱不了干係! 一股强烈的怨恨和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猛地衝上易中海心头。 反正他也快完了。 陈为民要醒,林燁要除,眼前这些人也不是好东西。 大不了一起死!鱼死网破! 这个念头让他心臟狂跳,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看著刘海中,眼神变得异常冰冷,甚至带著一丝嘲讽:“刘海中,你现在知道来找我了?“ ”当初你们在背后说我是什么来著?“ ”老太太的狗?偽君子?嗯?” 刘海中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摆手:“老易,你……你听谁胡说八道!“ ”没有的事!我……我一直是敬重你的!” “敬重?”易中海嗤笑一声。 “敬重到一大妈走的时候,没一个人来问一句?“ ”敬重到我在院里走过,你们像躲瘟神一样?” “我……我……”刘海中语塞,额头冒汗。 “行了。”易中海懒得看他那副嘴脸,摆了摆手,语气森然。 “你想说什么,我清楚。“ ”怕阎埠贵乱说,怕林燁报復,想找我拿主意,对吧?” 刘海中连忙点头,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我可以告诉你,”易中海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阎埠贵会不会乱说,我不知道。“ ”林燁会不会报復,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盯著刘海中的眼睛,一字一顿:“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谁都別想好过。“ ”要完,大家一起完。” 刘海中被他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嚇住了,浑身发冷,张著嘴说不出话。 易中海说完,不再看他,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把刘海中那张惊恐绝望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易中海喘著粗气,眼中血丝密布。 鱼死网破…… 对,鱼死网破! 既然这些人不让他好过,既然林燁要逼死他,那大家就都別活了! 他猛地转身,走到桌边,再次拿出那包药粉,死死攥在手心。 傻柱,你最好快点动手。 否则……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 门外,刘海中呆立了半晌,才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易中海那最后的话,像丧钟一样在他耳边迴荡。 要完,大家一起完…… 他抬起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又看看这座死寂得令人窒息的四合院。 忽然觉得,这里真的已经成了一座坟墓。 而他们,都是躺在棺材里,等著被埋葬的死人。 区別只在於,谁先盖上最后一抔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