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从吃饱开始》 第1章 开局一套房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一套房 深夜,万籟俱静。 流魂街,西三地区鲤伏山。 夜空洒下柔和的银辉,昏暗光线勾勒出周围低矮的木结构房屋轮廓,空气里瀰漫著一种令人怀念的味道,像是泥土、木头和一点点岁月积淀下若有若无的霉味交织在一起。 月光映照之下,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穿著粗布衣,静静躺在茅草上,四周静得只剩少年的呼吸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不远处溪流的潺潺低鸣。 少年留著一头只是隨意束起黑色的长髮,即便在夜晚之中看不真切,也难掩盖他俊朗的五官和修长的身姿。 黑夜之中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周身似有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光点缓缓融入他的身体,转瞬即逝。 风依旧在吹,树叶依旧在响,不知过了多久。 “吾……。” “你……。” 迷濛的梦境里传来细碎的低语,熟睡中的余司模糊听到有人在叫他,那呼唤声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层迷雾,来自遥远的地方,他眼皮稍动,但並未醒来,只是在茅草上翻了个身。 “咕嚕……。” 隨即一声长长的肚鸣打破了夜的寂静,在一股强烈飢饿感的影响下,余司只觉得胃部像有一团火在烧,不仅如此,更像是有一只大手伸进肚子里狠狠地搅动! 一阵阵生理上的疼痛让余司顿时从睡梦中清醒,正好窗外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房內,让漆黑的屋子里有了些许光亮。 视线先是迷濛,继而渐渐清晰,醒来的余司撑著身体从茅草上慢慢爬起,抬起脑袋,视线一点点扫过四周打量,目光所及的一切皆是如此陌生。 眼前的房屋荒芜破败,摇摇欲坠的木屋,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有,屋顶瓦片稀疏,些许光线从缝隙处渗出,四面泥巴糊成的墙壁斑驳,角落里结著蛛网,除了身下这一堆勉强算是床铺的干茅草,真真正正的家徒四壁。 目光转回到自己身上,余司看见了自己一身像是古装剧中的粗布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代的。 “这是给我弄哪来了……。” 余司心中暗道,旋即心里头涌现一股猜测。 “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作为看著网文长大的一代人,对穿越这种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幻想的,只是没有想到这种事真能让自己遇上。 试图仔细回想昨天自己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比如像是被大运给撞了之类的事,可脑海中关於近几天记忆却又有些模糊不清,稍往前一点的记忆倒还十分清晰。 然而此刻身体不给余司仔细思索的时间。 饿! 好饿! 肚子好tm的饿! 若非肚子传来的飢饿感如此强烈,他肯定会怀疑自己还在做梦,空瘪的胃袋发出的轰鸣,肚子传来的绞痛提醒他此时此刻绝非梦境。 余司挣扎著站起身,刚才他已经打量过了,整个屋子里除了身下的茅草,里面空空如也,连个破烂的瓦罐也没有,根本不可能有吃的。 “不行,得找点吃的,不然还没等自己搞明白髮生什么事,就得先饿死在这鬼地方。”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余司对未知环境的思考,深吸一口气,起身扶著墙壁慢慢挪到门口。 amp;lt;divamp;gt; 来到门外,脚下踩著鬆软的泥土,路边的杂草盖过脚面,清晨的露水湿润了余司的赤脚,些许凉意让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布衣。 抬眼望向四周,不算太远的地方有著几间同样破败的屋舍,房屋坐落之间有著明显人踩出来的痕跡,只是此刻天色刚明,看不到什么人影出来。 周围有人生活过的痕跡让余司稍微宽了宽心,起码没把他丟到荒无人烟的地方。 但穿越者的本能也提醒他,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也不是假的,他也不会傻到在状態这么差的时候傻乎乎地去找別人要吃的。 吸了口气,余司朝著不远处的小溪走去,脚步虽因飢饿而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哗啦啦—— 来到溪边,水声入耳,溪水清澈见底,在清晨的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余司蹲下身,双手捧起冰凉的溪水,饮了几口,暂时压下了胃里的灼烧感,可飢饿的空洞依旧存在。 他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的精神一震,看著水面倒映出熟悉又陌生的黑髮少年,穿越的实感更加强烈了。 “当务之急先找点吃的。” 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余司目光开始扫视四周。 溪流附近的植被通常比较茂密,而且幸运的是体感温度表明现在应该在春夏之际,植物生长旺盛,很快他就在一片灌木丛中发现了几串红艷艷的蛇莓。 三下五除二把果子全都从枝条上擼下来,挑去残叶,也不清洗全都一口气塞进嘴里。 隨著快速的咀嚼,充盈的汁水瞬间溢满口腔,酸涩中带著一缕清甜瞬间滋润了余司虚弱的身体。 “爽!” 陆续几把蛇莓下肚,虽然还不能饱腹,但刚醒来时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强烈飢饿感总算被压下去不少,身体也恢復了一点力气,头脑也更加清明。 吃完树莓,余司沿著溪流往上游走去,这一次他不只是寻找食物,也是想弄个能防身的东西。 溪水潺潺,空气清新,林间鸟鸣清脆,阳光也渐渐温暖起来,在寧静中一切显得那么平和。 来到溪边的树旁,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余司很快辨认出了眼前树的树种是柳树。 认出是柳树后,余司眼睛一亮,熟悉的树种出现表示他大概率还在地球,而且柳树多分布在北半球温带地区,未来的生存难度一下子降低许多。 摘下几条翠绿的柳枝,余司將枝条上的柳芽和柳穗咬下,细细咀嚼,虽说嘴里的东西不宜生食,但没有其他食物来源的情况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苦涩在口中瀰漫,余司一边吃著,一边目光在柳树的枝干上挑选。 他的目標很明確,製作一把能防身,也能辅助狩猎的武器,人不可能只靠吃草活下去,只有牛马可以。 第2章 盘问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盘问 苦涩的东西让人很难细细品味,估摸著差不多五成饱了,余司也不再继续吃了。 来到一根粗细適中,相对笔直的柳树枝干下,余司双手握住枝干,双脚腾空猛然一坠,利用惯性將树枝折了下来。 咔嚓一声脆响,这根约莫齐同手臂长、婴儿手臂粗细的柳枝应声而断,被余司牢牢抓在手中。 用手把分叉的细支除掉,便得到了一根趁手的木棍。 “还行。”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树枝,重量和手感都还不错,隨意挥舞了两下,余司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然后转身来到溪边,目光在河滩上搜寻,很快他找到一块带有断面的深色燧石。 嚓——嚓—— 蹲下身捡起燧石,余司將边缘抵在另一块石头上开始反覆打磨,富有节奏的摩擦声响起,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眼神专注,石头的断面在动作下渐渐锋利起来。 不多时,余司用手颳了刮石刃边缘,感觉稍微有点割手了就停下,目前的体力不支持他进行更细化的打磨。 隨后余司用石刃將木棍末端划出一道凹槽,然后用牙从衣服下摆撕下几根布条,以他所能做到的极限用布条一圈圈將石刃紧紧缠绕、固定在木棍上。 “叮——宿主成功製作石斧,生存经验+1,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可惜这只是余司的自娱自乐,並没有什么系统。 粗糙的木纹硌在掌心,余司紧紧握著手中这柄简陋的石斧,手中的武器著实给他带来一丝实实在在的安全感,这不仅仅是一件工具,也是他面对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一份依仗。 就在余司准备起身寻找其他食物时,不远处的土坡后有阵声音传了过来,他立刻握紧手中的石斧,背靠柳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眼下的情况估摸著是来不及了,贸然行动反而更加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隨著声音越来越近,很快一个低矮的身影出现在了余司视野內。 並非什么野兽,也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和他穿著同样材质款式衣服的老人。 余司凭藉良好的视力迅速地打量著眼前的人,老者年岁颇大,身形佝僂,头髮白而稀疏,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如同皸裂的土地,他的眼神浑浊,表情平静而麻木,有股淡淡的死感,手里和腰间没有武器,有的只是一个老旧的木桶,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 “不对!” 很快他找到了一处异常的点,就是老人手的皮肤虽然和脸一样苍老,但並没有什么劳作过的痕跡,苍白而又鬆弛,这明显与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不符。 余司原本稍微放鬆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身体保持著可以隨时发力的状態,目光锐利地盯著不远处渐渐靠近的身影。 对面缓缓走来的老人似乎也才注意到树下的余司的身影,当他的视线和余司警惕的目光对上时,也注意到了余司手上带著明显攻击性的石斧,老人顿时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木桶也从手中滑落滚到了一旁。 “冷静点,我不会伤害你的。” 老人双手抵在胸前,大声喊道。 “你站著不要乱动,我不会胡乱攻击你,有些话我要问你。” amp;lt;divamp;gt; 熟悉的五十音在余司耳边响起,作为一名老二次元兼留日经验者,对日语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左手示意眼前的老人站定不动,右手的斧头也稍微往回收了一点。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插曲虽然有些突然,但余司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他必须儘快获得更多关於这个世界的信息,明確当前处境。 “我是佐藤茂雄,这里是流魂街,西三区,鲤伏山一带。” 原本依言站在原地的老者,听到余司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恍然,虽然看上去还有些紧张,但脸上害怕的神情隱去了不少,鬆了口气回答道。 “流魂街,西三区?” 强压下翻腾的心绪,余司复述了一遍老人话中提到的关键字眼。 “是的。” “这里是尸魂界,我们所在的位置就是流魂街西三区,你应该是从现世刚转生下来的魂魄。” 自称佐藤的老人听到余司回话,也大致明白了自己遇到了什么情况,脸上掛起一抹笑容,儘量组织语言回答道。 “有时是会这样的,除了像我这样自然死亡的老人,刚转生的魂魄记忆偶尔会有些混沌,过几天就好了。” “或许我的话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你腰间应该有张整理券放在那里,那个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可以的话,先放下武器,我再慢慢和你解释。” 老人像是说过许多次这样的话,语速渐渐加快,最后手指指向余司腰带靠左一点的位置。 在听完老人所说的话,那么多熟悉的名词,再蠢余司也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死神bleach的世界。 而他也按照老人所指的位置,从腰间摸出了一张黄纸,展开一看上面豁然写著『西三区』。 旋即他也明白了老人手指皮肤的异样是怎么回事了,死神世界的普通魂魄不会感到飢饿,不需要食物,只需自然呼吸摄取大气中的灵子加上喝水便可生存,手上自然而然不会有劳作过的痕跡。 “不好意思,刚才嚇到您了。” “很多事是有些记不太清了,您叫我司就好了。” 顺著佐藤老人的话头,余司隨手將石斧別在腰间,將滚落一旁的木桶捡起,走近几步向老人歉然道。 “没事的,没事的,刚到这里迷茫是正常的。”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佐藤桑就好了。” 佐藤老人將余司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见他似乎接受相信了自己说的话並真的收回了武器,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 “你是来打水的吧,我来帮你打好送回去,路上顺带向您请教些问题。” 余司主动提出帮忙,除了表示歉意,也是为了获取信息,毕竟原作对於流魂街的著墨不多,许多关键信息还是要確认好。 “好好好。” 闻言佐藤老人的脸上泛起一丝活力,欣然应允。 隨即余司拿起木桶,走到溪边,稍作清理后装满。 打完水,两人並肩沿著溪岸缓步而行,佐藤老人对这片区域十分熟悉,指著周围的环境,像一位尽职的嚮导向余司介绍著附近的一切。 第3章 目標內区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目標內区 回程的路途並不算远,两人约莫走了十来分钟,期间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余司的性格算是比较e的,日常生活中也属於比较健谈、善於沟通的那一掛。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根据余司的观察,佐藤老人好像也很久没有和人像这样聊过天,倾述的欲望相当强烈,余司只需恰到好处地拋出几个问题,或者流露出对某个话题的好奇,老人便会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聊天过程中,佐藤老人提到的『瀞灵廷』、『死神』、『真央灵术院』、『虚』……这些关键信息的相关描述也和余司记忆中所熟知的一一印证,这让他对自身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佐藤先生,你刚才提到的虚,在西三区出现的多吗?” 余司语气捎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安问道。 “不多,这一带虽然算西山区的外围,但我也已经好几年没听到有虚袭击魂魄的事出现过了。” 佐藤老人笑著宽慰道。 “西三区在瀞灵廷东南西北四区拢共三百二十区中算是治安非常好,居住条件也不错的区了,而且瀞灵廷有不少死神大人是西三区出身的,他们也还有许多熟人居住在这里,节假日时候不时还会抽空回来,所以这里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 “只要不要太冒险靠近北边山林那边……,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对於余司的问题佐藤老人並不意外,对於普通魂魄来说,虚就是最无解的恐怖存在。 说到关键处他的话音一顿,转身伸手指向数灵里外北面那片略显幽深茂密的山林。 “北边山林吗……,我知道了。” 余司默默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尸魂界的面积很大,流魂街的每个区都存在许多尚未开发的野外区域,而这些地方往充斥足以致命的威胁。 聊著聊著,很快一栋和余司家大差不差的破旧房屋映入眼帘,儘管两人都有意无意放慢了步伐,短暂的路途还是很快到了尽头。 在佐藤老人的示意下,余司將清水倒入破旧的水瓮之中,直至填满瓮口,隨后顺手用木板將瓮口合上。 將空木桶放好到墙角,余司觉得是时候该告辞了,一路上想知道的信息也获取地差不多了,於是转身向佐藤老人开口说道。 “佐藤先生,今天真的是很感谢你,教会我这么多。” “脑子的记忆也清晰了一些,我想先回去理一理头绪,就不多打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余司的告辞,佐藤老人的眼色一黯。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余司的热情有礼、善谈健谈,让这小半日的相处成了佐藤老人这十几年来最丰富鲜活的一段时光,纵然他心底有些失落,脸上依然维持温和的笑容,神色认真回道。 “司君既然要回去,我也就不多留了,毕竟我这也没什么能招待的。” “最后別嫌老傢伙我嘮叨,再听我说几句。” “虽说在外围地区也能活得下去,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內区,毕竟像你这样的小伙子,未来总得找个伴嘛,那里才是你们年轻人该去的地方。” 佐藤老人神色认真起来,话语深处藏著对余司的关切,这並非临时起意的客套,而是內有深意。 amp;lt;divamp;gt; 像余司这样的年轻魂魄一般不会是自然死亡,记忆恢復之后,生前的执念加上孤独的生活,各种负面情绪交织作用下往往是最容易墮落成虚的那批人,这在过去並不罕见。 然而余司和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的普通魂魄不同,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这个神奇的世界绽放属於自己的光芒,留下自己的印记。 “我会的,那我先走了。” “再见,佐藤先生。” 余司点了下头,示意自己记下了他的建议,微微倾身鞠躬告別后,转身出门。 转身离去时,他能感受到背后那道温和的目光一直注视著自己,直到他拐过一道破旧的矮墙,那道视线才被彻底隔绝。 “哎。” 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佐藤老人也只是微微一嘆转身回了老屋,在尸魂界活了这么多年,像这样的分別在漫长的岁月中他已经经歷过无数次,早就习惯了。 这就是尸魂界普通魂魄的生活常態。 没有飢饿,但也难有安乐。 站在岔路口,余司没有返回自己的木屋,那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 “內区……。” 直接將目光投向了相反的方向——通往西三区內区的道路。 內区意味著更好的生活环境,更多的魂魄聚集,更多的信息以及……更接近死神世界的机会。 佐藤老人虽然活的年岁很长,但知道的信息还是太零散。 比如真央灵术院,他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仅仅知道那是死神修行之所,关於入学时间、入学条件都不清楚。 而且最关键所处时间点信息余司也无法从他那探知得到,因为对普通魂魄来说,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和概念。 没有半分犹豫,他迈开脚步,朝著內区的方向走去。 起初,周遭的景象与他居住的那片区域並无二致,依旧是破败的屋舍,稀疏的植被。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面容麻木、眼神空洞的老年魂魄在屋外缓慢活动,他们对余司这个匆匆赶路的陌生面孔投来短暂而漠然的一瞥,便不再关注。 但隨著他不断前行,脚下的土路渐渐变得稍微平整了些,路旁的房屋虽然依旧简陋,但明显是经过人修缮打理,样子规整了许多。 春夏的阳光暖热,照在身上泛起一阵微烫的暖意。 一路急行,本该有些疲惫气喘,可温热的阳光如暖流般渗入四肢百骸,將赶路带来的酸涩感驱散不少。 余司並未多在意,只当是走路久了身体被激活,舒展了一下肩颈,脚下步履愈发轻快。 越往內区的方向靠近,周遭的生活气息愈发浓郁,在不少房屋附近余司看到魂魄开垦出的小片菜畦,屋前的魂魄的脸色也不再是死寂漠然,而是带著几分鲜活的生命气息。 忽然余司心神一动,循著感应望去——只见远处一小队黑色衣装腰间配刀的人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另一个方向疾驰。 死霸装,死神! 那几人速度极快,转瞬便化作远处几个模糊的黑点。 收回目光,余司往自己的目標继续前行。 第4章 抵达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抵达 抵达內区。 余司站在街口,眼前的景象完全就是一副日本时代剧中出现过的旧时代村镇的鲜活画卷。 碎石铺就的道路两旁,木质结构的屋舍鳞次櫛比,虽然算不上高大富丽,但窗明几净,门扉牢固,大多看上去还是十分结实整洁。 男男女女的魂魄们摩肩接踵,交谈声、路边孩童的奔跑嬉笑声交织升腾,充满了市井的活力。 如果不是刚才出现的那队死神,余司都没有什么穿越到死神世界的实感。 他的出现,也引来了一些不同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毕竟流魂街比较少会有像这样的陌生少年面孔出现。 青少年是人生中相对健康、生命力最旺盛的阶段,死亡率自然会比其他年龄段低一些。 除了普通的打量,自然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打量。 几个倚在墙边嬉笑、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魂魄,目光在他腰间的石斧和他本人之间巡视,低声交换著言语。 他们略带侵略性的目光,余司也有所察觉,转头用平静的目光依次扫过几人。 他的注视短暂却有力,没有畏惧,就像在確认路边寻常的景物,未等对方有所反应,目光没有多做停留继续观察內区环境。 这番从容不迫的姿態,让墙角几人也收回了目光,眼前这个陌生少年脸上不带怯意,身体也算强健,显然不是个容易拿捏的软柿子,他们也不想惹无谓的麻烦。 况且余司身上有什么,他们看几眼就看透了,除了腰间那把破石斧,脚上连个像样的草鞋也没有,毫无价值,便继续嬉笑谈天,不再对他多做关注。 余司用余光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已有计较。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过分示弱会招来欺压,无端树敌更是愚蠢。 此刻最重要的是熟悉环境,找到能获取情报的地方,至於这些流氓,只要不主动生事找茬,他自然也懒得理会。 他並未在街口多做停留,抬步匯入人流,目光在沿街的屋舍间搜寻。 沿著主街步行百来米,很快行至一处人声较为鼎沸的地方,只见一栋比周遭民居更为宽敞的木造建筑坐落於街边,正是这热闹气息的源头。 眼前是一家典型的江户时代风格居酒屋,房屋由原木搭建,岁月在木纹上留下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跡。 店铺门口垂著深蓝色的暖帘,帘子上印著一个白色的“酒”字,隨著魂魄不时进出带起的微风轻轻晃动,在周围较为朴素的民居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找到了!” 余司微微一笑,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颇为欣喜。 普通魂魄虽然不需要进食也可以生存,但只要活著就有七情六慾,而食慾就是生灵最本能的欲望之一。 野外的菜畦,眼前的居酒屋,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仪表,拍去赶路时衣物粘上的风尘,抬手掀开了那道深蓝色的暖帘。 暖帘后方是半敞开的拉门,能窥见內部晃动的人影。 咔——啦—— “欢迎光临——。” 將门拉开,余司踏入其中,一股食物香气、酒气混杂的味道和女侍甜美热情的招呼声迎面而来。 amp;lt;divamp;gt; 先前的招呼声来自一位穿梭在食客之间身著浅蓝色和服,腰间繫著白色围布的年轻女侍,看到有客人来了,很快迎了过来。 然而当她目光落在刚刚进门的余司脸上时,那標誌性的营业笑容不由得微微一滯。 眼前的少年与她平日接触的这些面容粗獷、市井油滑的魂魄截然不同,看起来年轻富有朝气,黑髮黑瞳,面容乾净俊秀,眉宇间更有一股难以忽视的气质。 最特別是一双眼睛,明亮而又坚定,有著自我前进的意志,不像许多流魂街居民那样得过且过、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態度。 虽然余司整个人衣著外观带著些许风尘,也丝毫不能掩盖他与眾不同的风姿。 她就这么愣神了一瞬,大约两三秒的功夫,直到余司带著微笑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她才猛然回过神来,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微微低了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態。 “客、客人一位是吗?请、请这边坐。” 说罢她引著余司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位置,动作间,她的眼睛仍忍不住悄悄瞟向身旁的余司。 “客人想要吃些什么,今天的鰹鱼很不错哦。” 待到余司坐下,女侍细声推荐道。 “谢谢。” “不过,我暂时不需要餐食。想请问,店主在吗?我想问问,这里招不招人。” 余司微笑著开口道,这种事过去他留日找兼职的时候经常干,有著丰富的经验,丝毫不会感到尷尬。 “誒?” 女侍再次愣了一下,这次是因为余司的话,她眨了眨眼,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 “找店主……想在这里工作吗?” 她语带疑惑確认道。 “是的,我是从外围刚来內区的,看这里生意很好,应该会比较忙碌,想来是不是能找份工作。” 余司的话语条理清晰,目的明確,女侍看著他认真的神情,也才留意到了余司脚上居然是光著的,想到他这么年轻独自求生並不容易,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老板娘应该在后厨忙,我帮你去问问看吧,她人很好,应该有机会的。” 女侍的语气更温柔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 “无论如何,非常感谢。” 余司微微頷首,表达谢意,这个女孩的善意,是他来到尸魂界后接收到的第二份友好。 “请稍等。” 女侍被他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回了句,便转身快步走向后厨区域。 余司安静地坐在原位,感受著周围喧闹的氛围,心中没有不安和忐忑。 这是他扎根尸魂界计划的第一环,他有足够信心能实现它。 等待时间並不算太久,没过多久身穿著深色小纹,头髮梳著齐整的老板娘便同女侍一起从后厨走了出来。 老板娘的眼中带著店主的精明干练,髮髻边有几缕碎发挣脱出来,沾著厨房的蒸汽,软软地贴在颈边。 在走向余司的途中,有熟客笑著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含笑回应,显得很是亲切和善。 第5章 入职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入职 走到余司桌前,老板娘用目光打量著他。 “就是你想要在这里工作?” 老板娘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干练不失温柔。 “是的,老板娘,我叫须王司,从外围刚来內区。” 余司——现在该叫须王司了,从座位站起微微欠身回道。 尸魂界並无严格的身份证明,化名是为了更好融入。 “希望能在这里找一份工作,只要是后厨的事,我都可以做。” 整个居酒屋面积不算大,女侍一人便已足够招待。 老板娘紧贴著手腕的深色布料的袖口处,顏色明显深了一圈,那是水浸染的痕跡。 后厨往往是最繁忙的,因此他上来直接瞄准关键位置。 至於『都能做』也不是他夸海口,后厨有关的洗刷、搬运、处理食材、烹飪他確实都有经验。 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把墙上的菜单扫了一遍,全是居酒屋的常见菜式,数量还不及他穿越前兼职过的居酒屋一半,想来还是流魂街的资源比较匱乏的缘故。 “须王司?” 老板娘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姓氏著实有些罕见,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 “你说后厨的都可以,口气不小嘛。” 老板娘瞥了须王司一眼,眼前的少年从外观到言谈举止不像是能干活的,这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先试试吧,跟我来。” 她率先朝后厨走去,显然是想看看这个口气不小的少年,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非常感谢!” 须王司再次郑重道谢,隨即迈步跟上。 “加油。” 当他经过女侍身边时候,她小声握拳对须王司喊了一声加油。 须王司侧头唇角微扬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跟著老板娘走向后厨。 掀开通往后厨的深色布帘,布帘落下的瞬间,前厅的喧闹与人声仿佛被隔绝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新鲜食材的气味、洗涤后残留的水汽、柴火燃烧的烟火气,以及各种调味料混合在一起的,独属於厨房的味道。 “来吧,先帮忙打下手。” 老板娘是个乾脆的性子,没有多余的客套,从墙上取下一块洗的发白的围裙递给须王司,顺带指了下墙上的点单。 说完走到灶台前,查看锅中燉菜的火候。 “是。” 接过围裙,须王司將石斧从腰间抽出找个不会碍到事的角落隨意放置,系上围裙走到水槽前稍作清洁后径直走向存放活鱼的石水池。 流魂街的居酒屋除了用的是土灶生火,大体布局与记忆中的大同小异,他没有什么不適应的地方。 老板娘一边照看著锅里翻滚的煮菜,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著新来的少年。 只见须王司挽起袖子,露出精干的手臂稳稳地从池子里捞出一条鰹鱼,用掛在池边的长钉放完血,然后在水槽边刮鳞並冲洗乾净。 將鱼表面水分擦乾,隨后转身来到砧板前抄起厨刀,开膛、清理內臟、改刀,一串动作连贯迅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amp;lt;divamp;gt; 那嫻熟沉稳的手法,让老板娘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少年似乎真的不是在说大话。 “老板娘,请看。” 须王司將处理好的鱼放在木盘上,平稳地推向老板娘的身旁。 说实话刚才的表现连须王司自己也没想到,虽然他平时也会开火煮饭,但他已经数年没像这样正儿八经进过后厨了,今天动手时候握刀却有种如臂使指的感觉。 “没问题,继续。” 看了一眼,老板娘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完成后续。 “是。” 滋啦——! 一声悦耳而又的脆响在厨房里炸开,须王司手持锅柄在灶边,轻轻晃动,让热油均匀地浸润著鱼肉。 不一会空气中一股原始而诱人的焦香瀰漫开来,到鱼的两面都披金黄焦脆的外衣,顺势撒上一小撮粗盐,等盐粒在热力下迅速融化,渗入鱼肉肌理。 为了增添风味,起锅前须王司在锅中淋上少许清酒,锅底瞬间腾起一股带著醇香的蒸汽。 將鱼利落地滑入陶碟后,他又搭配上一小撮现磨的白萝卜泥,整道菜完工。 刚將菜品完成,老板娘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伸了过来,在鱼身上轻点了下放到嘴前简单尝了下味,点头道。 “司,以后叫我寺田桑就好了,上菜吧。” “对了,外面那个是小玉,以后记得要好好谢谢人家哦。” 无需多言,这已经是最直接的认可和接纳。 老板娘原本只是被小玉央求得有点受不了,无奈才出来看看,没想到倒是捡了个宝。 “是,寺田小姐。” 须王司將盘子端到出餐檯放好,手指轻敲台边的铜铃,一声清脆的『叮』声响起后,转身回头继续完成其他的点单。 不一小会后,取餐和追加点单的小玉透过窗口看到后厨里须王司和老板娘寺田在后厨忙碌的身影,笑得很开心。 ………… 晚市营业前 下午的食客们离开后,须王司配合著小玉和寺田小姐將晚市所需要的准备做好,当最后一摞木碗被整齐收好,隨后三人在出餐檯边的桌子坐下。 桌上放著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几碟酱菜,一人一份的味增汤,以及一碗中午煮的燉菜,燉菜里的萝卜、土豆和肉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迷人的芳香。 喧闹的居酒屋只剩土灶中的余烬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与燉锅里微弱的咕嘟声。 “辛苦了。” “多吃点,晚上还有的忙呢。” 寺田小姐身坐主位,姿態带著老板娘的利落,细细盛好两碗饭先后推到两侧的须王司和小玉身前。 “我开动了。” 三人双手合十说道,声音落下,小玉只是隨意夹起了一块酱菜放进碗中,寺田小姐则不疾不徐地先尝了口米饭。 对她们来说,进食更像一个普通的仪式,在食物的香气里,抚慰身躯的疲惫,让自己更有『活著』的实感。 场间唯独须王司的进食速度明显快了一截,虽然姿態依旧保持著规矩,姿势端正,咀嚼时也安静无声,但和其他两人相比动作明显像按了快进键。 也没办法,天可见怜,要不是烹飪过程中须王司在尝味的时候不时吃上一小口,早就饿晕在后厨了。 终於能正经地吃上一口热乎的了,须王司从未感到口中咀嚼的米饭竟是如此令人感动的香甜! 寺田小姐的目光扫过他快速移动的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將那碗燉菜往他面前推近了几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须王司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又专注享用这穿越后的第一顿饭。 第6章 立足之地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立足之地 三人简单用完员工餐后,小玉利落地收拾好桌面和碗筷,从一旁台子上的铁壶里倒了两杯温热的煎茶,一杯递给老板娘,一杯放在须王司面前。 茶汤青绿,冒著微微的热气,一两片茶叶在杯中舒展开来,散发著朴实的香气。 “请用茶。” “谢谢。” 须王司回道,隨即端起茶杯,感受著指尖陶器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温度,浅浅饮了一口。 “不用。” 小玉对两人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端著碗筷转身走向后厨。 轻呼口气,须王司享受著饭后的余韵,同时心中稍有忖度。 他知道见多识广的老板娘,多半已经发现了自己有灵力资质的事了,毕竟普通魂魄只会感到疲惫不会感到飢饿,刚才的吃相是有点明显了。 不过从老板娘淡然的表情来看,拥有灵力资质的魂魄在流魂街应该不算罕见。 虽然处於陌生的世界,人心虽难测,心平自持守,也没必要谨慎过了头。 像出身於南流魂街七十八区戌吊的朽木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在孩童时期都能活得好好的,大概率能成功在西三区拥有立足之地的自己更不用说了。 茶香裊裊中,寺田小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隨后看向须王司,声音平和而直接,开口道。 “司,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我决定留下你。” 下午在后厨,她確实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鬆顺畅,只要是烹飪中所需要的,一旁的须王司就已经提前帮她准备好了。 “吃住我都包了,二楼靠里有一间空著的储藏室,不大,收拾一下能住人,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品,晚些我会让小玉拿给你。” “至於薪水,暂定每月丁银二枚,后续看情况还会给你涨的。” 条件清楚,这不是单纯的收留,而是建立在认可须王司工作价值之上的正式僱佣。 “誒,丁银二枚!?” “司君,好厉害!” 从后厨归来的小玉正好听到了老板娘口中所的条件,小声惊呼,欣喜看向一旁须王司,眼中全是佩服。 “寺田小姐,非常感谢,今后请多指教。” 闻言须王司躬身郑重致谢道。 他现在对这笔钱的数额还没有什么概念,有地方吃住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从小玉的表现来看老板娘给的相当大方。 关键的是『丁银』,也就是说流魂街实行的还是金银铜的三货制度,所处的时间段可能还比较早。 “小玉姐,今后也多多指教。” 须王司转向一旁女侍,点头致意。 “请多指教。” 小玉也笑著回道。 看著这一幕寺田小姐微笑頷首,居酒屋成员正式加一。 ………… 晚市结束。 小玉已经成家住在店外,就在街的另一头,寺田小姐也已经回到后院里的主屋里,昏暗的內堂只剩须王司一人。 將烛台端起,昏黄的光圈在四壁投下摇曳的影子。 amp;lt;divamp;gt; 泠泠月光从窗格浸入,在月光和烛光的指引下,老旧的木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中,须王司爬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二楼的空间不算很大,没费什么功夫,很快他就找到属於自己的那片空间。 咯——吱——。 拉开门扉,门轴滑动发出一道绵长的呻吟,迎面便是一股陈年木材的特有气息,不觉刺鼻反让人感到心安。 窗台早已被打开通风,即便不用手中的烛台,借著月光也能將这方小空间看清。 周遭已经被仔细打扫过,床榻也由小玉姐帮忙铺好,显然费了不少心思。 被团虽看得出有些岁月的痕跡,边角有些缝补的补丁,但浆洗得十分乾净,枕头蓬鬆柔软,在月光下宛如一团白云。 “终於不用睡草堆了。” 吹灭手中烛台放到床边,须王司乾净利索脱掉外衣和鞋子,迫不及待『嗖』的一下就窜进被窝。 “嗯——,舒服。” 感受身下的香软,须王司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 农村出身的他虽说並不是没吃过苦,但像刚穿越过来时候的那些苦他还真没怎么吃过。 除了又渴又饿,早上刚醒过来从茅草上挣扎起身的时候,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活像是前一晚被一群人围殴过一样,整个人骨头都要散了。 此刻,被褥柔软地包裹著疲惫的身躯,温暖而踏实,他闭上眼,感受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寧。 没过多久,须王司睁开双眼,眼眸中不见半分睡意,掀开体温尚存的被褥,赤裸上身盘膝坐起,並未贪图愜意。 “尸魂界可不是什么乐园。” 死神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在没確定自己具体处於哪个时间点,拥有一定实力前,哪一天突然暴毙也不奇怪。 拥有灵力资质就已经具达成修行的先决条件,超凡能力更是无数中二少年的渴望。 本该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力量,如今触手可及,此时此刻他哪里还睡得著。 “锁结和魄睡应该是在中丹田和下丹田这两个位置。” 锁结和魄睡是灵体產生灵力的穴道,同时也是灵体的要害,普通魂魄这两个位置遭受重创必死无疑,即便是死神,也会失去力量。 穿越之后须王司除了身体基本素质、记忆力和思维能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过往人生中的所见所知,在脑海中纤毫毕现。 特別是黑崎一护被朽木白哉刺穿身体,失去死神力量的这一段情节,记得再清楚不过了,当时的他恨不得脱下鞋子甩在屏幕中朽木白哉那张面瘫脸上。 “中丹田是气之所聚,下丹田是精之所藏,精气神为人身三宝,以神统化精气。” 须王司闭上双眼,呼吸渐趋均匀绵长,凭藉有限的修行理论知识,尝试將心神慢慢沉入身体,感知这两个关键穴道的具体位置。 月光静謐地洒落,流淌在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在这片寧謐中,他能听见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能感受到灵力在经脉中微弱的脉动。 意识在经络间游走,尝试著调动属於他的力量。 “成了!” 一次成功。 须王司欣喜地睁开双眼,看著右手中凝聚成型、散发著淡蓝光芒的灵子光球。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唯有掌握力量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而今夜,便是他踏上这条漫漫长路的第一步。 第7章 圆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圆 当不再刻意维持,须王司手中的光球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丝毫停顿,他马上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令人惊奇的是这一次无需意识刻意引导,锁结和魄睡瞬间同步產生共鸣,身体中灵力自然流转,灵子光球再一次出现在手中。 “很好。” 须王司看著手中的光球,念头一动,隨著他的控制时而放大时而缩小。 无论大小如何变化,光球始终保持著稳定的轮廓和凝练的光晕,没有丝毫紊乱的跡象。 比预想的还简单……。 没有时间自得,须王司继续反覆练习灵力的操控,直至形成如呼吸一样的本能。 不过片刻功夫,目標已然达成,之后他就又开始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修炼。 按照自己的想法尝试將灵力覆盖到整个右手手掌,渐渐凝聚成薄薄一层均匀而柔和的光膜,將他的手掌包裹其中。 寂静的夜中,灵力的微光与月光交织,闪烁映照在他漆黑的眼眸中。 良久,须王司散去灵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顿时一阵疲惫感隨之袭来,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凡事过犹不及,初次接触灵力不免有些过於著迷,过於耗费心神和灵力。 今夜已经取得了超乎预期的进展,贪功冒进反而適得其反,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肢体,决定暂且休息。 “嗯,变深了!?” 这时须王司发现胸口圆形纹样的顏色似乎有点变深,愣了一下。 以他如今敏锐的目力和过人的记忆力,自然不会是错觉。 晚市结束后店里只剩他一人,在用布擦拭清洁身体的时候就已经在心臟位置发现了这个拳头大小的圆,这是他穿越前並不存在的印记。 不过当时无法调动灵力,没有发现什么特异之处,身体也没什么不良的异样,也就没过多纠结。 用灵力覆盖指尖轻抚过圆的轮廓,纹样並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须王司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指,既然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时间自然会给出答案。 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提升灵力的量,要做的事还很多。 “睡觉。” 將脑海中的杂念拋开,须王司缩回温暖的被窝,眼睛一闭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翌日。 用过早饭,神完气足的须王司微微眯起眼睛,面色轻鬆站在店门口等候,顺带感受著这个世界清晨的脉动。 抬眼望向远处街道,人影渐密,各式摊贩正在屋前支起棚架。 昨天毕竟比较仓促,一些东西特別是男性衣物还需要自己採买。 居酒屋一般从午市才开始营业,早上还有很长一段空閒时间。 出门前,寺田小姐递了一个钱袋给他,说是预支的工资,此刻揣在怀中有些沉甸甸的。 “阿司,早。” “小玉姐,早。” 不多时须王司身侧传来小玉的招呼声,他也转头抬手回道。 amp;lt;divamp;gt; 两人昨日已经约好,毕竟初来乍到的,他对西三区的银货情况不太熟悉,为人热情的小玉当时就主动提出帮忙。 “我们走吧,我知道有家铺子很不错,料子实在,价格公道,我家里人的衣物都是在那买的。” 小玉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侧笑著说道。 不一会功夫,在她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家成衣店前。 推开门掀帘而入,一位身著藏青色和服的妇人脑后挽著一个一丝不苟的圆髻坐在桌台边,几缕银丝夹杂在乌髮中,眼角皱纹明显,一双眼睛清亮,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艷丽。 “欢迎光临。” “啊啦,真是稀客,这不是小玉吗,好久不见。” 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就知有客人来了,老板娘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將手中的缝衣针隨手插回一旁的针包,笑容可掬起身迎了过来。 动作间,和服的袖摆如飞舞的蝴蝶轻快摇曳。 “西片夫人,好久不见。” “这位是阿司,我们店新来的厨师,今天特意过来想置办一些衣物。” 小玉回了个招呼,言语间很是熟稔,也顺势介绍了起身旁的须王司。 “司吗,不错的名字。” “模样也很帅气呢,可惜就是嫩了点,真遗憾。” 老板娘笑吟吟地打量著小玉旁身姿挺拔的黑髮少年,目光中带著裁缝特有的精准,略带调笑道。 “多谢夸奖,早上好,西片夫人。” 须王司从容欠身,向她回以得体的微笑。 “真好,我更喜欢了。” “最近刚用一批新到的布製成了衣服,很是不错,正適合你。” “跟我来吧。” 对他的从容自然略微有些诧异,西片夫人眉眼一弯,笑著领著两人径直走向一排深色带有简单纹饰和服的区域。 “这件就很合適。” “试试吗?” 西片夫人从衣掛上取下一件浅黑色竖条和服,在须王司身前简单比试了几下,推荐道。 “是不错。” 一旁的小玉点头附和表示肯定,老板娘眼光独道,她手上这套衣服的確与须王司的整体气质很相称。 “好。” 须王司直接接过和服,走向店內侧面的试衣间,帘幕落下轻掩,很快传出衣料抖动窸窣的声响。 片刻后,帘子被轻轻掀开。 脱去粗布衣,换上和服的须王司面带微笑缓步走出,身上新衣料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满意。 衣物浅黑色的竖条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布平贴的质感更衬得他气质清雋。 原本隨意束起的长髮此刻自然地散在肩头,柔和了面部轮廓,更显几分温润。 “哎呀,真是太棒了。” 西片夫人眼前一亮,忍不住双手轻合称讚道。 “確实很合適。” “总感觉还缺点什么呢……稍等。” amp;lt;divamp;gt; 目光闪动的小玉说完后沉吟了下,从旁边的陈列架抽出一条浅色的髮带,走到须王司身后,手指轻柔地梳理过长发,熟练地將髮丝拢起,用新髮带仔细系好。 “好了。” 完成最后的点睛之笔,她退后半步端详著自己的手艺,唇角漾开满意的微笑。 须王司转头对著墙边的铜镜照了照,镜中人眉目清朗,衣著得体,与昨日那个风尘僕僕、衣衫襤褸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 “好眼光。” 束髮后的少年外观更显沉稳,西片夫人站在一旁,讚赏地点了点头。 第8章 巧遇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巧遇 男人的购物向来简单直接,只要在一家店里能找到合意的,就会对老板的眼光產生足够的信任。 须王司转向西片夫人,语带温和道。 “西片夫人劳烦你再帮我挑两件日常替换的。” “好——。” 闻言西片夫人顿时喜上眉梢,带著欢快的尾音。 “这件紺青色的適合日常劳作,耐脏又透气。” “这一件用是用麻混纺,现在这个时节穿正好,等入了夏也不会觉得闷热。” 她转身熟练地在衣物间穿梭,手指轻抚过各色布料,很快从中挑出了一件。 隨后又取下一件浅青色薄一些的,左右手各扶一件递给他看。 “再加上这些就够了,结帐吧。” 须王司只是看了一眼,顺带从旁的桌台拿了几套素白的里衣递向西片夫人,示意道。 “总计四百文,给你优惠了哦。” 西片夫人接过回到收银处,抽了张包袱布將衣物包好。 纤细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舞动,漆木算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少晌后抬头笑著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眼前的少年她很喜欢,不仅给了一个不错的折扣,还特意挑了两条顏色素净的髮带包在一起。 “给。” 从怀中取出钱袋,须王司从中取出块丁银递了过去。 “承蒙惠顾。” 西片夫人接过后,从抽屉取出一套精巧的工具:一柄铁凿和一桿黄铜天平,开始敲下碎银反覆称量。 直至碎银重量达到四钱,她將称好的碎银收起后,把剩余的丁银和包袱一同递还,银货两讫。 ………… 告別西片夫人,须王司拎著包袱和小玉离开店铺后继续今天的採买计划。 此时晨市正值热闹时分,街道上人潮涌动。 有小玉这位称职的嚮导,很快他们在一家杂货铺购置了草鞋、坐垫和其他需要添置的零碎物品。 须王司始终秉持著高效直接的风格,看中即买,毫不拖泥带水。 买的东西不少,加上有小玉这位居酒屋的看板娘在,老板態度热情也十分给面子,当场提出免费让伙计送货上门。 “飴,蜜饯……甜甜的快来看哟。” 就在他们结束採买,一身轻鬆准备返回时,不远处一阵清脆的细鼓声和吆喝声吸引了须王司的注意。 一位年约四旬的卖货郎,担著两只蒙著白布的竹篓,正不紧不慢地沿街叫卖,一手扶著扁担,另一手摇动著一面巴掌大的小鼓。 “卖货郎,请过来下。” 见此须王司心念微动,出声招手喊住了卖货郎。 “来了!” 闻声卖货郎加快脚步,在须王司近身附近找了处树荫停下,放下担子掀开盖在竹篓上的白布。 须王司走上前去,一股甜腻的香气隨风迎面扑来。 他目光落在竹篓中,里面摆放著各式用油纸半包著的零食。 amp;lt;divamp;gt; 琥珀色的飴、沾著霜的各色果脯,其中有款紫色蜜饯,在阳光下特別惹眼。 “这是上好的月梅果,加上用野蜂蜜醃製的,客人来点。” 时刻观察客人目光的卖货郎瞬间会意,用白布擦拭指间笑著拈起一颗递给须王司品尝。 要不是面前的客人模样不凡,这一款製作不易成本太高,一般人他是尝都不让尝的。 须王司接过尝了,果肉厚实,甜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微酸,蜂蜜的醇香与果香完美交融。 没有科技与狠活的香精味,十分適口。 “月梅果三包,帮我包好。” 原本须王司只是想买两包送给小玉和寺田小姐,忍不住也给自己买了一包。 “好嘞。” “承惠九十文!” 卖货郎语带兴奋,难得遇到一位爽快的大客户,手脚麻利称出三份,用油纸仔细包好,綑扎得结结实实。 经过一上午的购物,须王司对物价並不是没有概念,这三小包零食的价钱快抵过一件成衣了。 既然身旁小玉没有出声,表明卖货郎做生意很实诚,该什么价是什么价。 面不改色地数出铜钱,付完钱后,从卖货郎手中接过油纸包,转身便將其中一包递到小玉面前。 “小玉姐,这个给你。” “誒……给我的吗?” 小玉微微一怔,看著递到眼前的油纸包。 “昨天你帮我这么多,今天又陪我奔波了一早上,不知道怎么感谢,只能以这聊表心意。” 须王司微笑頷首,认真道。 今天要不是有她陪著,他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多少冤枉钱,这细致周到的陪伴,远非一包蜜饯所能衡量的。 “谢谢阿司,破费了。” 眼见他態度诚恳,小玉也不过多推迟,收下了这份心意。 隨后须王司先將她送回位於街道另一头的家中后,沿著来时的土路,加快脚步往居酒屋的方向赶。 日头渐高,他在心中估摸算了下时辰,时间还早,寺田小姐留给他的时间十分充足。 而寺田小姐给他的体贴和宽厚,他心里领会的到,无所事事閒逛也不是他的爱好,目的已经达成,不如早点回去帮店里早做准备。 人家待他以诚,就该尽心回报——这是他为人的准则。 路过一片屋舍前的空地时,欢快的打闹声顿时吸引了须王司的注意。 “嘿呀,看招。” “啊啦啦啦,別跑。” 四个十来岁左右的孩童,举著粗糙的木刀,在尘土飞扬的空地上追逐嬉闹,小脸涨红,手中木刀时不时相交,发出啪啪的脆响。 望著眼前的光景,须王司面色一喜。 昨夜他就已经计划好今天大致要买的东西,其中关键的一项就是木刀,可惜没有买到。 尸魂界没有战爭,流魂街的流血爭端也都大多集中在编號非常靠后的地区。 像西三区这种治安环境良好,资源较为丰富的地区,普通魂魄大多都过著平静的生活,对武器没有需求。 amp;lt;divamp;gt; 环境决定市场,自然也不会有专门匠人打造铁刀,如果特意专门找人订做又有些过於惹眼。 於是思量之下须王司就先把目光投向了木刀,既能满足基础训练的需要,又不至於太引人侧目。 为此今天他还特意问过小玉,结果她也不知道哪有卖的地方,认识的木匠也没会做的,心里难免些遗憾。 细想也是,毕竟製作木刀工序复杂耗时、耗材又费力,造出来也只能当个玩具,卖不出什么价格。 须王司的目光落在孩童们手中的木刀上,虽然做工粗糙,刀身凿削的痕跡明显,尺寸也按孩童的身长缩短过,但刀身弧度与握柄粗细,大体形制都是对的。 显然是家中长辈凭过去记忆削来,给他们嬉戏玩闹,隨手而做无意中也上了点心。 第9章 寻刀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寻刀 心有定案,须王司朝著那群玩得正酣的孩童们走去。 “咳咳。” “打扰了,你们好呀。” 在距离他们数步之遥处停下,须王司轻咳两下,以免突然惊扰嚇到他们,声音放缓轻喊道。 听到喊声孩子们停下了嬉闹,四双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大哥哥。 “你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孩子胆气很足,越过其他人来到跟前,眼神中带著疑问道。 须王司半蹲下身,儘量与孩子视线平视,温和道。 “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你们在玩,有些好奇。” “你们手里的木刀可以借把给我看看吗?” “我就借一会,很快就还。” “小心点哦。” 那大孩子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须王司和善的模样,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將自己的宝刀借出,嘴里不忘叮嘱道。 “谢谢,对了,这个作为回礼给送给你们。” 没有直接接过木刀,须王司先是拿了一包月梅果放到了大孩子的面前。 油纸包虽然將果子包的很严实,靠近了依然能闻到一点果香,特別是他刚才下蹲身子时,风带著味道往大孩子那飘得更快。 他有注意到刚才大孩子目光描过油纸包时,不自觉偷偷咽了下口水。 別人大方自己也不能小气,零食隨时可以再买,眼前的木刀才是关键。 “真的吗!?” “嗯!” 大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点不可置信,得到肯定的答覆后才接过油纸包,另一只握刀的手使劲往前伸了伸。 小脸一副你快拿快拿的模样,生怕下一秒须王司突然反悔。 须王司这才伸手接过木刀,入手第一感觉很轻,比他预想中还要轻上许多。 指节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木质的绵软,显然是选用了像是桐木、杉木这种密度很低的木材。 隨手简单挽了个刀,木刀破空的声音微弱而短促,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仅是这样一个基础动作,他便察觉到了手里玩具的局限——太轻了。 甚至感觉再稍加几分用力,手里的刀都会在挥舞过程中折断。 这木刀孩童挥舞起来刚好,对他而言別说用於实战了,用在训练上都没有任何价值。 目光扫过刚解开油纸包,正忙著迫不及待品尝月梅果的孩子们,等到他们每个人咽下口中的一颗,才开口喊道。 “刀我用完了,还给你们。” 片刻后大孩子手里紧紧攥著手中的油纸包走了过来,脸色有点紧张没有立刻把刀接回。 “放心,既然给了你们我就不会再要回来。” “这木刀做得很別致,不知道是谁给你们做的?” 须王司看穿了他的顾虑,语气温和道。 “是我父亲!他以前……在什么地方做过木匠来著……。” amp;lt;divamp;gt; 大孩子这才鬆了口气,接过木刀努力尝试回忆著他父亲曾跟他说过的话,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是这样吗,那你能带我过去找他吗,我有事想拜託他。” 须王司点了点头,顺势继续问道。 “我父亲应该就在家里,我带你过去,很近的!” 大孩子闻言,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笑容和煦的大哥哥,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將刀夹在腋下,小心地將油纸包重新繫上,无比珍惜地放到怀里。 “哥哥,跟上!” 大孩子转身一只手护在怀中小跑著在前方引路,回头確认须王司是否跟上。 看到须王司站起身抬步,另外三个孩子也簇拥著他跟著一起跑。 只走了不过百来步,须王司便看见一座晒著粗布衣物的院落,屋子旁搭著个简易的工棚,地上散落著木料和工具。 “父亲,有人找你!” 刚来到院前,大孩子便扬声像屋內大声朝喊道。 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面容朴实中年男子从屋內里探出身来,身上的麻布衣衫衣角还沾著些许木屑,见到须王司这个被孩子们簇拥著的陌生人,他表情有些略感诧异。 “找我什么事?” 来到近前,木匠开门见山开口问道,声音粗糲直接。 “我想找你定做一把木刀。” 迎著他打量的目光,须王司没有拖泥带水平静回道。 “木刀!?” “这条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木匠,你怎么会特意来找我。” 木匠眉毛一挑,语气有些古怪道。 这么多年了,上门找他帮忙製作桌椅橱柜的人不计其数,定做木刀的还是头一份。 可看须王司双手指节光滑白皙也不像有训练过的痕跡,他確实感到有些奇怪,不自觉多问了些。 “能做和会做是两码事。” 迎上木匠略带质询的问话,须王司沉稳应对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果只是需要一把看起来像刀的木头道具,大街上隨便找个木匠都能做。 “製作一把真正的木刀,需要了解得刀身弧度对劈砍的影响,把握刀脊厚度与材料韧性间的平衡。” “最关键的是——重心必须精准。” “普通的木匠连刀身重心都找不准,那样的木刀,我还不如直接拿条木棍来挥。” 语气稍顿须王司右手伸出两指,在半空中做了个下劈的动作,继续道。 一把木刀重心把握不准,做出来头重脚轻,挥舞起来手感极差。 如果需要一把用於武道训练的木刀,製作人必须拥有特定的经验。 “有意思,说得太好了!” “你是什么流派的?” 木匠在旁静静听著,眼睛的神光越来越亮,不疑有他,语带兴奋道。 不同流派需要的刀身长度、弧度不一,专业的人自然提出问题更加细致。 对他来说木刀不是玩具,哪怕不是铁做的,也该有武器的魂在。 amp;lt;divamp;gt; “飞天御剑流,流派一子单传,估计你没听过。” “按標准制式製作就好了。” 须王司语气平静回道。 也不是瞎吹,飞天御剑流·奥义·九头龙闪他是真练过。 不过上辈子可能用起来效果怕是九头龙爬不堪入眼罢了。 而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估计能实现个一分威力,对普通魂魄而言足够具有威胁。 第10章 红月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红月 “標准制式的就可以吗,你等等,我房间里就有一把,我拿给你看看。” 说罢不等须王司回话,木匠转身就快步走回了房间。 须王司站在原地,听著屋內传来翻找东西的碰撞声。 片刻后,木匠捧著一条用布包裹的长条物件走了出来,他解开綑扎,慢慢解开布条。 隨著布条层层展开,一柄红棕色木刀展露出来,刀身修长宛如一弯新月。 刀鐔处雕刻著细腻的云纹,整把刀顏色温润深邃,木质呈现出经年累月保养后特有的光泽,岁月的沉淀都融入了刀身木纹之中。 “请。” 木匠十分乾脆,双手平举托著刀递向须王司,向他展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多谢。” 须王司郑重道谢,双手接过。 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指尖轻抚过刀身,感受指尖传来坚韧且富有弹性的质感。 隨即,他右腕微沉,用木刀在身前利落地来了一记横斩。 咻—— 一道清脆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刀身划过空气的轨跡笔直而稳定,透著力与美的平衡动作极具美感。 “喔哦。” 见此情景木匠不禁发出一声惊嘆,他自己虽不懂武,但眼前少年的一刀又快又稳,明显看出不是架子。 “大哥哥好厉害!” 四小只眼睛一亮,不约而同在旁兴奋拍手欢呼,虽然同样也看不懂,但这股帅气足以让他们兴奋不已。 “好刀。” 须王司手腕迴转收刀,由衷讚嘆道。 他曾有过十数把刀,木製、铁质的都有,其中也有价格不菲的,手感完全比不上手中这把。 加上这非同一般的外观,简直就是件艺术品。 “怎么样?” “刀名『红月』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我保存的很好,完全不影响使用。” 好刀配好主,从须王司拿刀在手那一刻开始,笑容在木匠脸上就没下去过,上前问道。 虽是询问,语气却很篤定,他对红月很有信心。 “非同凡响。” 如此好刀,须王司不会吝嗇讚美。 “送你了!” 听到他对红月的肯定,木匠大手一挥,声音洪亮而坚定,爽朗笑道。 “不,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造一把新的。” 然而须王司並未接受,反而摇头拒绝了。 “誒,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木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以为自己听错了。 红月的优秀有目共睹,同为爱刀之人,他明显能感觉到须王司对红月的喜欢,怎么还会拒绝他的馈赠呢? “红月很好,但不属於我。” “我相信你一定能造一把同样出色的新刀。” 须王司轻声解释道並將刀送回,这把刀如此优秀,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amp;lt;divamp;gt; 只是他曾也有自己无比珍视的宝贝,將心比心他不能收下。 木刀对他而言只是过渡,但对木匠而言就是命根子。 在尸魂界这个精神生活空虚的世界,无数魂魄在漫长的时光中渐渐迷失自我。 这把红月是木匠作为匠人的骄傲,是他与过往的连结的证明,意义早就超越了武器的范畴,是他的精神寄託。 “好,我必倾尽所能。” 內心被他的话语戳动,木匠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手指微微颤抖接回红月,郑重承诺道。 “我身上的钱就这些了,你看看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只能先付定金,剩下的等下下个月发完薪水再来了。” 將怀中的钱袋掏出展开递向木匠,须王司笑著说道,语气坦然,没有半分窘迫。 “哈哈,多了,没你想的那么贵,这个足够了。” “你住哪,刀做好后我给你送过去,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木匠瞥了眼钱袋里的铜钱和碎银,哈哈一笑,只是从袋子里取了小半块切银,便將他的手推回。 木刀的成本多在材料和人工,他认了须王司这个朋友自然不会让他付太多。 “寺田屋,我叫须王司,请多指教。” “松崎义人,请多指教。” 留下地址,两手相握,互留姓名,相视一笑,自此两人正式认识了新朋友。 告別松崎义人和孩子们,须王司嘴里吹著欢快的小曲,兴致昂昂走在回程的路上。 腰间多了把白蜡木刀隨著他轻快的步伐缓缓摇动,刀是临別前松崎义人送的,让他在新刀完成前先暂用著。 行至一处僻静的拐角,晨光斜照在低矮的土木房屋之间,將土路分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五道身影从一侧土墙的阴影后缓缓踱出,不偏不倚地拦在了道路中央,將须王司行进前路堵得死死的。 “哦!?” 须王司的脚步倏然停住,嘴边的小曲戛然而止,目光平静扫过身前突然出现的五人,脸上不见半点惊慌。 西三区的治安良好,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在这並非文明社会的流魂街,从不缺那些想不劳而获的人。 对这种事他心中早就有所预料。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粗壮的手指正一下下敲打著插在腰间的短刀刀柄。 他身后左右各站著两个精瘦的男子,一群人眼神如豺狗般在须王司的新衣和肩上的包袱上来回逡巡,目光满是贪婪。 “小子,衣服不错,借点钱来唄。” 疤脸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白皙少年+新衣+鼓囊的包袱,纵使他腰间掛著把木刀,依然毫无威胁。 在这群混混眼中须王司无疑是只完美的肥羊,送到嘴边的猎物。 为首的人说话时,身后四人以合围之势缓缓逼近,试图將他的后路完全封死。 粗糙的草鞋踩在土路上的碎石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面对敌人靠近,须王司依旧不急,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木刀,盯著几人的行动。 amp;lt;divamp;gt; “哈哈,这小白脸干嘛呢,一把玩具能顶什么用。” “爷有这个!” 看到须王司没有转身逃跑,反而抽刀而立,疤脸从腰间抽出短刀,示威性地挥了挥,满脸不屑狂笑道,身后的四个同伙同样发出阵阵鬨笑。 疤脸汉子得意地扫视著即將被团团围住的须王司,又掂了掂手中闪著寒光的短刀。 五对一、真刀对木刀,这局面,优势在他,稳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黑髮少年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模样,这种绝对优势带来的碾压感让他浑身上下兴奋得不行。 第11章 首战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首战 阳光照在少年平静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里不见半分波澜。 “哪来的一群野狗,敢在我的面前乱吠。” 刀尖朝向疤脸,须王司冷然道。 “找死!” 面对如此挑衅,疤脸怒气上涌,怒吼一声,衝上前挥舞短刀直劈而下。 然而须王司的动作更快,持刀后发先至,如一条白练精准无比刺中疤脸持刀的手腕。 “啊!” 疤脸吃痛喊叫,剧痛酸麻下再也抓不住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一击得手须王司並未停歇,持刀的手腕微微一沉,调转刀身方向一记凌厉的逆袈裟从左上向右下,斜斩重重砍在疤脸右腿髕骨上。 咔嚓—— “啊啊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在这狭窄的巷道中格外刺耳,遭受重击的疤脸发出悽厉的惨嚎,整个人猛地向前跪倒。 然而惨嚎声还未停下,须王司的刀如附骨之疽,顺势横扫而出,狠狠抽在疤脸脸侧,鲜血混著碎牙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的血痕洒落一地。 遭受重击的疤脸瞬间失去意识像破麻袋般滚到一旁的路边,再无声息。 整个世界安静了。 其余四个混混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反应过来,自家老大就已经像路边野狗一样被人一脚踢死。 四人面无人色看著刀尖垂地滴血、面色漠然的须王司,哆哆嗦嗦地想向后退。 此时的少年在他们眼中哪还是头肥羊,根本就是一头露出爪尖、正睥睨著猎物的雄狮。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大人,別……別杀我们!” 摄人的眼神使得剩下的四个混混两腿战战,站都站不稳,想逃都逃不了。 眼中满是惊惧,齐刷刷地跪趴在须王司面前求饶道。 面对求饶,须王司无动於衷。 木刀再动,眨眼之间四个混混已经全部倒地,每人都被废了一手一脚,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哀嚎,再没了刚才的囂张得意。 將木刀在最近一个混混身上衣服擦净血渍,须王司才將木刀收回腰间,拎著包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回程路上的小插曲结束,须王司边走边復盘著这场根本称不上“战斗“的单方面碾压。 死神世界灵压就是一切,就这话可能有些片面,但在大部分场景下都是合適的。 经过昨夜的灵力修习他就已经隱约能感觉到魂魄的强弱,如果大多普通魂魄给他感觉是1,那么稍微健壮一点的魂魄大约在1~1.5之间浮动。 同时经过他早上採买时的观察,发现有一些魂魄虽然外表看上去年岁不大、体型普通,魂魄强度也能接近2左右。 在流魂街这庞大的人口基数下,拥有灵力资质的魂魄数量虽然不多,但確实也算不上罕见。 而他自己在经过修行强度大概在5左右,原本他还以为会费点手脚解决几个混混,结果很快就结束了。 疤脸汉子空有狠劲,动作破绽百出,劈砍时全身力气都用死了,跟他的战斗连灵力都没用上。 amp;lt;divamp;gt; “灵力还是太弱了。” 內心有点失望,刚才混混们在他的灵压影响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主动跪地求饶。 本来依他的想法是直接把他们震晕或是压趴防止逃跑,没能完全实现心中预期。 轻握了下拳,感受身体里的灵力流动,这点力量还差的很远。 ………… 思绪流转间,须王司很快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寺田屋的帘布映入眼前。 此时刚好有个供货商的伙计推著装满食材的货车停到店铺门前,正在准备往里面搬货。 当须王司踏进店里,寺田小姐正拿著货单和伙计核对清点送来的货,手指顺著一一划过。 “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寺田小姐抬了下眼回道,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隨即继续眼前的对帐。 “这两条不能算,太小了。” “好好,没问题。” 寺田小姐指出鱼筐中的次品,一旁伙计连忙点头应是,两人的对话又回到货物核对上。 须王司见她在忙也不多言,將手中的包袱和腰间木刀先拿回二楼自己的小房间里放好,隨后便快步下楼。 此时寺田小姐已经清点完毕,伙计抬著一筐蔬菜正准备將货物分批搬进后厨仓库。 须王司径直走向货堆,二话不说便扛起一袋沉重的米袋,步履稳健开始搬货。 两人的身影陆续往返货堆和仓库之间,堆积成小山的货物很快矮了一截,只剩零星几筐。 寺田小姐坐在柜檯后拨弄著算盘,却將眼前一切尽收眼底。 “你就是须王司吧,真有劲啊。” “我是藏元屋的健太郎,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当最后一筐货物规整好后,伙计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满脸佩服看向一旁气息平稳的须王司道谢道。 在过去和今天差不多数量的货都是他一个人搬的,今天经他手的还不到三分一,哪能不谢。 流魂街没多少娱乐,平常没什么新鲜事,寺田屋招了个新厨子这事一下子就在街坊邻居间传开了。 “举手之劳。“ 须王司微微頷首回道。 这確实对他而言只是件小事,早点搬完就能早点开始准备,同时负重劳作也是对身体的锤炼。 “我得回去交差了,下次来送货再来谢你!” 將送货的空筐叠好,健太郎朝须王司感激地笑了笑,留了句感谢的话,便匆匆告辞。 须王司走到水槽前,舀起一瓢清水洗净脸上的薄汗,冰凉的水珠顺著下頜线滴回槽中。 回到堂前,寺田小姐正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捧著热茶小口缀饮。 “寺田小姐,货物都整理好了。” “嗯,辛苦了。” “这个是今天在集市买的小点心,味道还不错。” “有心了。” 须王司上前匯报工作结果,顺带把怀中装月美果的油纸包放到她近前位置。 “坐吧。” 寺田小姐顺手接过点头道,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隨手拆开繫绳,將油纸包推到桌子中央,取出一颗月梅果放入口中,眼底带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须王司身上。 相隔不过一日,少年身上便有了如此明显的变化,不是衣著外观这些流於表面的,而是更深层的东西,这种短时间由內而外的蜕变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第12章 请求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请求 窗外阳光正好,氤氳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裊裊升起。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须王司端正坐姿开口道。 “寺田小姐有件事我想与您商量,我因为灵力资质时常会感觉飢饿,平日需要进食更多食物。” “可以的话能否每次进货时候让藏元屋的人多备小半成,这部分多出来的钱就从我的薪资里扣。” 语气诚恳,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冒昧。 他要爭,爭每一秒时间,食物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扣钱就不必了,厨房的食材你隨便用,我不缺这点。” “寺田屋从不会亏待认真做事的人。” 寺田小姐表情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活的时间远比外表来得长久,又常年经营这间居酒屋,对流魂街的各种事早已见怪不怪。 “你的事就不要跟小玉说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几十年前就有个人说自己有灵力资质,总想在我店里赊帐说成为死神后会报答我,被我给拒绝了。” 她端起茶杯,目光透过氤氳的水汽,回忆过去望穿了时光。 “后面不死心来了好几次我都没答应,某一天起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將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看似在说一桩陈年旧事,实则也是在提醒他。 “我知道了,谢谢您。” 点头会意,同时须王司也心里消化著刚才这段话中的关键。 几十年前突然消失,不由让他联想蓝染为了製作崩玉进行大量魂魄实验这事。 崩玉的製作是由数百位死神以及眾多流魂街具有灵力资质的魂魄,不过实验时间跨度太大,原著相关描述太少,不好確定时间点。 况且流魂街突然消失个魂魄这种事太正常了,就更不好说了。 以寺田小姐口中提到那个人略带狂妄、死缠烂打的行事风格,惹怒別人招来杀生之祸也不奇怪。 流魂街就没有年这个概念,能知道月和日都已经很少见了。 这种时间上的模糊性,让任何考证都变得难上加难,这点让他尤为抓狂。 对须王司態度很满意,寺田小姐继续问道,这样聊天挺愉快的。 “你想成为死神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是,关於真央灵术院,您有所了解吗?” 天赐良机,答话时候须王司趁势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知道一些,你想知道什么。” 寺田小姐端起茶壶微微倾斜,帮他续上半杯新茶。 唇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比如入学时间和条件?” 真央灵术院的具体位置须王司很清楚,其他两个他是真不知道了。 寺田小姐没有让他失望,缓缓说道。 “今年你是没戏的,时间已经过了。” “条件的话很简单,拥有灵力资质的魂魄在每年三月结束前,能活著走到学院大门前报名就可以了。” amp;lt;divamp;gt; “这个对你来说很轻鬆,真央灵术院的入口从西一区通过兕丹坊守著的白道门就差不多到了。” “那大个子外表看著嚇人,性格还挺憨厚的,到时候找不到路你可以问他。” “誒,走到大门报名就可以?” 闻言须王司顿时睁大眼睛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曾设想过真央灵术院会有各种严苛的筛选条件,比如:灵压等级测试、笔试、面试、身体测试这些项目间的相互组合。 万万没料到会是如此简单直接。 “不对……能活著走到大门前的……” 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道理。 “本身就已经通过了第一步筛选。” 如此简单的入学条件,这种简单粗暴的筛选方式,在此刻从另一方面揭示了尸魂界的残酷。 “呵呵,从我知道那天开始就是这样,没有变过哦。” 寺田小姐第一次在须王司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觉得挺可爱的,捂嘴轻笑道。 “在此之前,你可要在寺田屋好好地给我认真干活哦!” “时间差不多了,快去厨房做准备吧。” 感觉閒聊的时间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寺田小姐手一挥便打发他去干活了。 “是!” “真的非常感谢您。” 须王司精神一振起身回道,干劲满满回到属於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场隨意的閒谈,已然为他指明了前路的方向。 现在是五月末,离进入真央灵术院倒数计时刚好十个月。 ………… 清晨,寺田屋后院 院角的一株老树的枝叶上凝著夜露,每一滴都映著將明未明的柔光。 吱呀——。 轻轻推开拉门,须王司身穿著白色的短褂,手中提著白蜡木刀来到后院。 呼吸在清凉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淡淡白雾,他的出现打破了这份静謐。 除了夜间的灵力锻炼,拿到训练用具须王司就准备正式开启他的变强计划。 至於没从第二天的早晨开始是因为他醒来以后真的很饿,第一天下午和晚上的那两餐只能算勉强给肚子垫了个底。 现在他获得寺田小姐赋予的食材使用权和自由开火权,他正式由一日三餐改为一日五餐。 变强计划很简单,关於武道他的脑海有许多可以的模仿学习对象。 从中他挑选出了一位极为合適模仿的对象,hunterxhuner中猎人会长艾萨克·尼特罗,一位一生追求武道极致的强人,曾在高山修炼一天一万次满怀感激的正拳突刺,追求肉体和精神双重极限的武道宗师。 本来一拳超人的琦玉老师的超神之路也挺不错的,场地要求不高也不需要场地,不过他可不想变光头,即便这可能只有亿分之一。 猎人会长『拳打万遍,其理自明』的理念,极致的重复积累,超凡的意志忍耐,时间的沉淀坚持,这对现在寿命悠长的他来说正好。 须王司持刀,脚踏实地摆出素振的起式。 amp;lt;divamp;gt; “开始!” 当他开始挥刀时,晨曦才將天空染成一片青紫,木刀破空之声与清晨的鸟鸣交织。 数量达到一千,他的身体精神进入沉浸状態,浑身肌肉如引擎被完全激活,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 当挥剑的次数突破三千时,最后一抹夜色已被天边的鱼肚白驱散,天空一片清亮,他手中动作愈发流畅,人与刀仿佛融为一体。 到五千次,朝阳已跃出地平线,光芒如同融化的金液泼洒大地,汗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襟,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蒸腾著热气的身躯上。 第13章 点心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点心 隨著时间推移,院子里多出了一位看客。 训练稳步进行,须王司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顺著发梢、下頜线不断滴落,在脚下的尘土中洇开深色的斑点,匯成一个个圆。 “他都已经连续挥了两个时辰了……怪物吗?” “有灵力资质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还好当年那个人没突然暴起杀我了,以后再有人赊帐……我一定赊!” 寺田小姐弯著手撑著头坐在不远处,望著须王司训练中的身影,看的时间久了脑子里的思维就有些飞跃。 她的睡眠很浅,须王司开始训练没多久她就已经醒了。 醒来后她也没有打扰他的训练,洗漱完脚步放轻绕到厨房,发现他温在锅里的早餐,吃完后又转回院子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继续看著他挥汗如雨。 待到一万次挥完,须王司收刀而立,闭上双眼,只觉得精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久久品味著身体与精神的升华。 “终於结束了吗!?” 眼见须王司停止了动作闭目养神,寺田小姐还以为他会像个机械钟摆一样永不停息,拍拍胸口鬆了口气,起码还没彻底超出人的概念。 “寺田小姐,早。” 睁开双眼,他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寺田小姐,脸上绽出爽朗笑容,挥手问好。 隨即意识到自己身上浑身汗湿的狼狈样子,动作微微一滯,那条迈出的腿不著痕跡地收了回来。 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司君,早。” “你真没事……吗。” 寺田小姐倒是不在意他此刻的模样,走近前来有些担忧问道。 虽然须王司此刻双眸清亮,神采奕奕,身体也站得笔直。 可那白里透著赤红的皮肤,周身蒸腾不止的热气看上去著实有些骇人。 “没事,我现在状態绝佳。” 见她担心,须王司声音完全没有高强度训练后的疲惫点头应道,用力握了握拳,感受身体迸发的能量。 “就是有点……饿了。” 说罢,从他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嚕声。 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办法,清晨第一餐补充的那点能量消耗太快了。 “呵……,还知道饿那就是真的没事。” “你给我备的早餐在厨房里还剩不少我没动过,快去吃吧。” 见状寺田小姐嘴角牵起一丝明显的弧度,掩嘴笑道。 进食只是她的习惯和兴趣,她只是隨意挑了一些外观精致的点心,吃並的不多。 特別是一些比较荤的,她看都不怎么看,几乎全都原样留在锅里。 “嗯。” 没有多寒暄客气,须王司依言转身回到了厨房。 刚一推开拉门,食物温暖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灶上小火温著几排竹製蒸笼,白色的水汽裊裊升起,在光线中晕开一片柔和的白雾。 他一般起的很早,所以他早餐特意做了这些能长时间保温的粤式茶点。 amp;lt;divamp;gt; 灶里的火没熄、锅里的水也没干,想来是贴心的寺田小姐帮忙续上的。 甫一靠近,肚子叫得更欢了。 从墙边取了一块乾净的毛巾到水槽边简单做了下个人清洁后,拿了块端盘稳稳將几排蒸笼全部取下。 …… 回到堂厅,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將点心一一排开。 手中筷子起落飞快,隨著每一口食物的吞咽,须王司感觉身体被能量渐渐充满。 正当他全身心投入战斗时,寺田小姐端著一壶温茶走了过来,將一只茶杯放在他手边,注入琥珀色的茶汤。 “慢些吃,容易噎著。” 她看著他风捲残云的模样,语带嗔怪地关切道。 “嗯,谢谢。” 须王司闻言,动作稍微放缓了些,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浅饮一口。 寺田小姐在他对面坐下,也为自己斟了一杯,眼前景象怎么看怎么有趣。 无论在哪个世界,人的天性都是相同的。 观看他人心无旁騖地享用美食,似乎总能唤起旁观者內心深处某种纯粹的满足感,这或许便是一些吃播总能吸引人目光的缘由。 “呼……。” 將最后一口咽下肚子,须王司满意地舒了口气,胃里充盈的踏实感让他浑身舒畅。 “今天的点心不管味道和模样都格外別致,我从未听过、见过。” 见他结束进食,寺田小姐轻抚杯沿,目光落在桌上空了的蒸笼上,有些好奇的问道。 试工时候她就发现须王司的手艺很好,没想到还有另一番更厉害的本事。 皮薄如綃馅料透著粉红的虾饺、如金色云朵般绽放的烧麦,裹著翠绿粽叶解开后晶莹剔透的甜粽。 每一种都让她大开眼界,超出了认知。 然而也有令她意外的,原本她还好奇肉香味最重的那一排蒸的是什么。 当她打开笼盖看到酱褐色凤爪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把笼子盖下,好奇心也瞬间扑灭。 “你喜欢就好,这些都是我家乡的名吃。” “现在的我没什么可以回报寺田小姐的,就想著做点好吃的能让你开心。” 得到夸奖,须王司也有些自得,笑著回道。 原本他就是个美食爱好者,閒暇时就喜欢刷刷美食教程。 隨著灵力的修行,脑海里的记忆愈发清晰,记忆中每一帧画面都化为了属於他的资粮。 製作这些点心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修行。 揉面时手腕的力度,捏制时指尖的运动,无不磨练他对身体的掌控。 昨天起了兴致,更是尝试將脑海中的理论尽数化为实践。 有点带著些炫技的意味將记忆中的茶点復现了出来,可惜流魂街的食材、调料种类有些贫瘠,有些点心做不出来。 当然也有因为不清楚寺田小姐喜好的缘故,就多做了一些。 不过从刚才铺开的蒸笼里的情况,他已经清楚哪些口味符合她的喜好。 amp;lt;divamp;gt; “嗯。” “以后你不会还要像今天这样训练吧?” 须王司以想美食匯报的心意,今早她就已经领会到了。 目光落在他被汗水浸透后仍未完全乾透的衣领,语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说法。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是不是影响到你休息了?” 有些突然的问题让须王司微微一怔,放下茶杯神色认真道。 对方的生活作息他不是非常了解,自己训练时间开始的太早,动静也比较大,或许是影响到了。 第14章 白墙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白墙 意识到自己的问话还是让须王司误解了。 “不。” “你等我一会。” 寺田小姐没多解释,说完便起身离开。 片刻时间,脚步声去而復返。 寺田小姐捧著一盒精巧的紫檀木盒,边角包裹著暗金色的金属,看上去颇为古雅贵重。 她在须王司面前重新坐下,將木盒轻轻置於两人之间的桌案上,发出一股沉重闷响。 打开盒盖,掀开盒內衬著的深蓝绸缎,盒中码放著一枚枚金光澄澈的小判金。 金幣形如椭圆,边缘圆润,每一枚都闪著莹润的光泽,是寻常人家一辈子也未必能亲眼得见的財富。 “寺田小姐,这是?” 这等財富须王司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拥有过,眼中没有被金光迷惑的贪婪,看向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那样不要命的练法……只靠食物的补充应该不够吧。”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但我支持你。” 寺田小姐抬手一缕滑落的髮丝別至耳后,声音轻柔而坚定看向他说道。 与流魂街浑浑噩噩魂魄们不同,须王司身上那股积极进取的锐意,昂扬向上的活力几乎要满溢而出。 这股蓬勃的『活人感』是她悠长的时光中从未遇到、体会过的。 仅仅是在旁看著少年心无旁騖的身影,就有种自己重新『活著』的感觉。 仿佛自己那早已停滯的时光,重新开始了流动。 阳光穿过窗欞打在她的肩上,为素雅的和服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边。 她静静坐在那里,面容有著岁月沉淀后的从容韵味,那低垂带著笑意的眼眸带著信任和鼓励。 长长的黑髮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在颈侧,平添几分温柔。 “我支持你。” 闻言有些愣神,须王司垂下眼,默默咀嚼了这句话。 他没有答覆,因为这句话对他来说分量有些太重了。 上辈子只有一位女人跟她说过这句话,纵然声音、外表全然不同,言语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却如出一辙。 眼前女性的身影在一瞬间与她有了奇妙的重叠。 “我不能收。” “这份人情太重了,现在的我回报不了你什么,以后的我也不知道能回报你什么。” 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他目光已恢復清明。 伸手將盒子盖上,带著不容动摇的坚定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寺田小姐日常的关照,他还能以自己的本事为她努力工作、製作一些精美可口的点心作为回报。 但她这份真切的心意他是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回报。 须王司坚决的拒绝態度让室內陷入短暂的寂静。 室內阳光依旧温暖,清幽的茶香仍在空中飘动,那盒沉重的金子成了两人之间一道无形的界痕。 寺田小姐注视著他坚定的双眼,其中没有虚偽的推諉,只有最真诚的答覆。 amp;lt;divamp;gt; “你见过那道白墙吗?” 她忽地轻轻笑了,没有失望,而是瞭然,开口道。 “嗯。” 须王司点头,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所了解的远比她多得多。 瀞灵壁,由纯白的杀气石铸成,高耸入云,飞鸟绝跡。 站在流魂街上视野最宽广的地方从目力所及的最左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最右端,也远远望不到两侧尽头。 那道墙的白色並非圣洁,而是一种毫无温度的苍白,吸收著温暖的阳光,却拒绝反馈一丝温暖。 如同一道被神明挥毫画落巨大到令人失语的纯白线条,將偌大个尸魂界一分为二。 不仅是所有死神的居住之地,尸魂界中的贵族府邸也在其中。 这道白墙的存在无声地向流魂街的魂魄宣告著两个世界的鸿沟——我们在此,你们在彼。 “我在墙的这边,已经看了太久,没有什么新鲜的景色了。” “我很好奇墙后的景色是什么样的,想见识一下不同的世界。” “你能带我看看吗?” “这些就是给你报酬。”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只是如邀散步般的简单邀约。 她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须王司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他看向她那认真的神色,明白这不算託词。 这个给了她立足之地的女性此正刻將她被漫长岁月磨平、仅存一点对世界探知的渴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好,这份报酬,我收下了。” 这次没有拒绝,他与她对视,將手按在盒子上,目光灼灼如宣誓般郑重道。 这个收下的动作,远比任何虚浮的誓言都更具力量。 两人间一道无形的契约,在这阳光温暖的清晨中订立下来。 瀞灵廷虽然只有仅有死神和贵族能够居住,一般情况下普通魂魄不得进入。 但席官、副队长和队长不同,作为护廷十三队中的精英自有区別於普通死神的权利,从席官开始別能拥有属於自己的宅邸。 有了寺田小姐的全力支持,距离这个目標的实现不会太遥远。 “这些钱还是先放在你那。” 事还没办成,自然没有先收下全款的道理。 “好,以后採购的事就由你来管。” “你自己有什么需要,你自己安排,藏元屋的门路还挺广,只要钱到位再不常见的都会安排人帮你找。” 藏元屋的业务拢括了西流魂街的十数个街区,手下伙计眾多,大部分常规物资他们都能提供。 对於真正的商人而言,只怕有价无市。 “不过这些东西有些重,可得你帮我搬回原处。” 她的视线落回那只沉实的木盒上,促狭道。 “乐意效劳。” 方才还略有郑重气氛的对话落回平常,须王司捧著木盒跟在她身后,穿过寧静的后院將盒子归置原位。 “真央灵术院,护廷十三队……。” amp;lt;divamp;gt; 离开主屋后,须王司在院中那株老树下静立了片刻。 他抬起自己的手,注视著掌心,因训练磨得发红的皮肤早已恢復了原样。 在这个世界他不在只是自己一人,肩上多了一个必须实现的未来,一份需要回应的期待。 这份责任並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沉重,而是使得他的心更加坚定。 脑海中的思路愈发清晰,有了更多的资源支持,他的训练计划就要有所调整。 白日的修行已经结束,而午间的食材差不多也需要开始准备,他迈开脚步,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愈发坚定挺拔如松,步伐沉稳踏实。 第15章 访客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访客 时入六月,夜入渐深。 寺田屋一楼打烊收拾完毕,须王司回到了自己阁楼上的房间。 推开唯一的小窗,窗下的人声早已隱去,流魂街的街道一片安静,只有不远处传来断续的虫鸣。 微凉的夜风涌入,拂过他精赤的上身,消去了一点白日房间內残留暑气带来的的闷热感。 坐在床沿,须王司没有马上开始夜间的修行,而是將一旁载满食物的小桌抬到了身前。 一大锅晶莹冒著热气的米饭,一盘酱汁浓郁、肉汁满溢的生薑烧肉,一碟晶莹剔透的清炒虾仁,再配著一盘嫩黄饱满的玉子烧和一翠绿的清炒时蔬。 菜色简单,分量却十分充足,食物的香气散发著质朴的温暖。 这些就是他的第五餐,足够三个成年男子饱腹的份量。 “我开动了。” 装好饭后,他抄起竹筷夹起一口温热的米粒放入口中。 接著夹起一片浸润满酱汁的肉片,入口略微咀嚼,咸甜適中的味道在口中绽放,厚实的肉片与清香的米饭完美融合。 他吃得很快,却並不匆忙,每一口都吃得认真。 “嗝——,饱了。” 略微打了个饱嗝,眼前的食物被他吃了个乾净。 这不仅只是享受,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如果有人问他在死神世界吃这么多寻常食物有用吗,须王司会毫不犹豫回答他:有用! 经过这几天的修行,须王司心中早有明悟,食物正是他快速加强自己的捷径。 美味的食物不是凭空產生的,它象徵著天地万物和人类社会的联结。 空气、水、泥土、植物以及生灵,死神世界的一切都是由灵子构成的。 灵子无所不在,只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懵懂不觉而已。 魂魄体內的灵压不会凭空增加,提升灵压所需要的灵子需要从其他地方摄取。 零番队的曳舟桐生就是他最好的启示,她那过於丰腴的身材正是巨量灵压的具象化。 其毕生最高理论『义魂』就是把跟自己无关的灵压,放进身体里藉以提高自身的灵压。 现在的他虽然不懂她绝技“暂时灵魂”的具体操作,但最基础的手段——进食还是可以模仿的。 將收拾好的餐桌轻轻推到一旁,须王司在床上盘膝坐正。 接下来,才是今夜真正的修行。 灵力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瞬间覆盖了须王司的右掌,镀上了一层流动的微光。 他抬起食指,凝视著指尖,涌动的灵子在指尖迅速匯聚、压缩。 最终凝结成一个结构完整、边缘清晰的数字『1』悬浮在空中。 隨著须王司心念微动,数字渐渐產生变化,从1到2,同样完整清晰。 在他的操控下,数字依次復现,如同稚嫩孩童在键盘上敲击数字,从1到0,从0到1,循环往復。 每次数字间完整的变化,大约在2s左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哈哈。” amp;lt;divamp;gt; 一直练到脑子有些发晕,须王司才停手,仰躺在床上休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这种训练只是锻炼灵子精细操控。 经过自身的改良调整,对本身灵力的消耗已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更多耗费的是心神和体力。 漫长的训练过程中,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食物的消耗和微弱但確实以可以被明確感知速度缓慢增长的灵压。 感受身体灵压总量的变化,须王司眼中闪过一道明光。 如此清晰的提升,足以让须王司感到兴奋和欣喜。 灵压的总量可以利用资源来进行堆砌。 真央灵术院没有入学要求,他原本有些急切的心態稍微放平了些。 眼下要做的就是稳步提升自己的基础,时间对现在的他来说並不缺。 接下来的十几日,须王司的生活便简化成一成不变的固定节奏。 天光未亮时,庭院里总是准时响起呼呼的破风声。 晨雾中,那位和服妇人也总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坐在一旁静静注视著少年刻苦训练的身影。 白日里,他以远超常人的工作效率完成工作,寺田屋生意兴荣,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夜深人静时,阁楼间的灵力操控训练雷打不动地进行。 就是平淡无比的日常和有些枯燥的修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后厨中。 寺田屋刚结束一天的营业,须王司正在厨房哼著歌收拾自己的地盘。 这活计很轻鬆,他的手极稳、工作习惯也很好,加上日料的烹飪也比较清淡,灶台和案板上產生的污渍很少。 其实也没什么要擦洗的,只是他个人习惯而已。 与其说是打扫,不如说是为这一日工作画上圆满句號的仪式。 “阿司,门口有人找你。” 这时一个带著笑意的甜美声音打破了后厨的悠閒。 小玉双手扒在出餐檯窗边,笑盈盈地探进头来。 “嗯,等等,我马上来。” 將最后一件东西归好位后,须王司转身回道。 不紧不慢洗完手,擦乾后隨手將布掛到墙边,这才整了整衣襟,朝门口走去。 来人是谁他心里大致有数,脸上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来到门口,昏黄的灯笼光晕下,一道身形有些佝僂的身影捧著根长条包裹站在门旁。 灯光勾勒出他略显凌乱的髮丝,一张带著疲惫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神情透著压抑不住的雀跃。 看清灯下等候的人,须王司抬手招呼道。 “松崎,好久不见,你来啦。” “须王,好久不见。” “给,这是你的刀,我造好了,快看看怎么样。” 听到声音松崎义人抬头回应,咧开嘴笑道。 迎了过来,郑重地將手中的长条物往前递送。 “不急,你先进来喝杯茶,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须王司接过包裹单手抱在怀中,没有著急打开,另一只反手拉著松崎义人的手臂邀请他进门。 看著松崎义人衣衫上沾著的木屑和油渍,明白自己这个朋友怕是刚完工不久,连收拾都顾不上,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呃,我不……。” 话没出口,松崎义人便感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从手臂传来。 脚步一轻,身体就有些不由自主地跟著须王司往店里走去。 第16章 朧夜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朧夜 噠,噠,噠,脚步声在打烊后寂静的堂厅清晰地迴响。 须王司身背挺直,脚步不快不慢,松崎义人老实地跟著他一同前行。 穿过一排排桌椅,须王司带著他的朋友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下。 “坐。” 来到桌旁,须王司將长条包裹放到桌上,侧身示意他坐下。 “客人,请用。” 这时小玉適时端著茶盘过来,將茶杯分別放於两人身前。 原本她已收拾停当准备回家,见到须王司带著一位面生的工匠模样朋友进来,便又折回主动沏好了两杯热茶。 將茶盘收回身前退后几步,留给两人足够的空间,眼睛忍不住好奇看向了桌上被严密包裹的长条物件。 “谢谢。” 松崎义人略带拘谨地朝小玉点头致谢。 当他注意到对方乾净整洁的衣著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有些不堪,有些侷促地扭了下身体。 “须王,吃的就不用了,你快先看看吧。” “这把刀……真的很好!” 但这份侷促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正事要紧,他很快收拾好精神,目光热切地转向须王司说道。 “好。” 须王司笑著应道,在身边两人殷切目光的注视下,起身伸手解开了包布。 布条一圈、一圈自他指间鬆脱滑落,一把通体乌黑的木刀显露真身。 须王司握刀横於胸前,木刀微沉,相较於现在用的那把白蜡木刀,重量多了近了一倍。 刀身由整块上好的黑檀木精心打磨而成,木质紧密如铁,纹理如绸缎般细腻。 厅內昏黄的灯光流转其上,好似被那深邃的黑色吞噬吸纳,呈现一股温润內敛的光华。 刀鐔处做了精心雕刻和弧形处理,与刀身同质同色,浑然一体。 它静静握在须王司手中,周遭的光线都沉静了几分。 “真美——。” 一旁的小玉目光被这摄人心魄的魅力所摄,情不自禁讚嘆道。 须王司没有说话,行至空处,双手臥刀举过头顶,整个人气质隨之一变。 呼—— 倏然下挥,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刀尖精准地停在眉心正前方,纹丝不动。 木刀破空的声音比白蜡木刀更加沉实,恰到好处的配重让每个动作显得稳如磐石。 “完美。” “比我期待想像中的更好。” 收势而立,须王司指尖轻抚过温润的刀身,竖起拇指朝松崎义人肯定道。 “好!” 松崎义人没有多言,一双布满老茧的拳头在胸前紧紧一握,眼眶发红微微震颤著,嘴角扬起化作一个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 结识朋友,沉心打磨作品,得到认可肯定,这段时间的一切让他恍若梦中。 他已经忘了,真的忘了,忘了多久没像今天这样感到快乐了。 amp;lt;divamp;gt; 亦或是这种理解、被认可的喜悦是他漫漫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 须王司眉头微跳,在他感知下眼前朋友魂魄强度在一瞬间增加了一些,虽然幅度很小远达不到觉醒灵力资质的地步,魂魄的灵光更坚韧了。 “心的力量吗。” 默默將眼下发生的事记在心里,眼下也不適合探究其中原因。 魂魄强度增加对普通魂魄来说有益无害,终究是件好事。 “替它取个名字吧。” 松崎义人略微平復了下激动的心情说道。 “朧夜。” 抬眼望向窗外渐深的夜色,须王司不假思索地为手中的刀取下了这个名字。 “朧夜……吗,这名字太好了!” 松崎义人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这件倾注心血的作品等来了它的名字,完成了最后的圆满。 心满意足,激动过后,松崎义人感到一股深沉疲惫涌了上来,身体微晃有些站不稳。 脚下踉蹌了一步,伸手撑住身旁的桌沿这才勉强站稳,棕黄脸上有些发白。 连续多日几近不眠不休的专注打造,此刻终於卸下心中重担,那被忽视的透支感便彻底显露出来。 普通魂魄虽然不会感到飢饿,但辛苦劳作后的疲惫是躲不掉的。 “没事吧。” 须王司適时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將他扶到位置上坐下。 短暂的搀扶过程中同时通过掌心传递灵力缓缓滋养他有些乾涸动摇的魄睡。 这是须王司对回道的自我领悟以及一点进阶改良。 回道核心在於施术者將自己高密度的灵压转化为具有修復和再生能力的能量,注入伤者身体进行伤口修復。 而他刚才所做的就是以自己的灵压对松崎义人进行滋养,辅助激活他本身灵子让魄睡回归平稳,属於技巧上的活用变式。 “呼,还好,只是头晕了一下,一时间没站稳。” 松崎义人借著须王司的力道坐下,长长舒了口气,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如常。 一切发生的太快,刚才的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仿佛只是错觉。 “小玉姐,劳烦帮我看下他。” “等下我送你们回去。” 见自己的应急手段成功,须王司放下心来,转身有些歉意的向另一旁的小玉拜託道。 “没问题,交给我。” 小玉当了半天观眾,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拍拍胸口应下了。 “你喝口茶,別乱动,我马上回来。” 將朧夜放到桌上,温声嘱咐完坐著休息的松崎义人,隨后转身朝后厨走去。 回到厨房,他的目標明確,清洗双手完从灶上小火温著的木盆盛了一盆米饭。 从他实施第五餐开始,这个点灶上总是有充足的米饭,不用重新生火。 简单用盐將米饭调味,从木盒中取出一张海苔,指尖轻滑海苔便在空中分为均等的三条。 捏起一团米饭,手指轻盈翻飞,一捏一转间,饱满的三角饭糰便在掌心成型。 amp;lt;divamp;gt; “完成。” 將每个饭糰都裹上一片深色海苔,隨后拿了乾净的木碟將冒著热气的饭糰一一放好。 当他端著这爹简单的餐食回到厅堂,费的时间不到一两分钟。 “就等了。” “松崎吃点东西,吃完就舒服了。” 须王司將碟子放到松崎义人身前,温声道。 饭糰虽然简单,但对像他这种刚从极度疲惫中恢復过来的人来说刚刚好,太丰盛的反而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第17章 归途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归途 咕嚕——。 清新的米香混合著海苔特有的咸鲜气息传入鼻中,松崎义人微微一怔,喉头滚动咽了下口水。 饭糰也是他们家餐桌的常客,只不过看上去没这么精致和美味。 眼前的饭糰个个形状饱满精致,如同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小心翼翼拿起一个温热的饭糰,指尖传来暖意,浓郁食物的香气彻底勾起了他的食慾。 有那么短短一瞬间,让本该不会感到飢饿的他,產生了飢饿的错觉。 “我开动了。” 松崎义人咬下一口,米饭的紧实口感恰到好处。 淡淡咸味的米和脆响的海苔在他口中混合,咽下后一股扎实的暖意从胃部流向四肢百骸。 隨著碟子里的饭糰一个个消失,他的脸上恢復了红润。 最简单朴实的美味重新激活了他原本有些透支的身体。 “我吃饱了。” 咽下最后一口,松崎义人脸上露出满足的幸福表情说道。 “招待不周。”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灵觉下松崎义人的灵压完全恢復正常,活且而稳定,將朧夜插回腰间挥手道。 月光如水洒在黄土路上,三人踏著夜色缓缓而行。 夜晚的西三区特別寂静,日落而息的魂魄们大多已经休息了,只有些许的房屋还泛著微弱的灯光。 初升的明月清冷,照得他们的身影短促而清晰,轮廓分明地映在身前。 行至街尾,小玉的家近在眼前,窗口泛著温暖的灯光,显然她的家人还在等她。 “阿司,我到了,明天见。” “再见,松崎先生,路上小心。” “明天见。” 小玉在门前停下脚步,朝两人笑著告別挥手。 转身推开家门,身影没入透出光亮的房门,当门扉合上,隱约还能听见她与家人间的对话。 告別小玉,调转目標两人继续朝松崎义人方向出发。 走了没多久,两人行至一处岔路口,松崎义人突然停下脚步开口道。 “须王,送我到这就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走吧,是男人就別这么婆妈。” 懒得理会他的客气,须王司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松崎义人见状也只能无奈笑笑,快步跟上。 之前因为怕给寺田屋带来麻烦,他早已找消息灵通的藏元屋伙计健太郎仔细打听过西三区的大体情况。 被他灭掉疤脸一伙已经是西三区最大的混混群体,背后也没有什么庞大的本地帮派组织。 其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混混分散在地区的各个角落,对稍微强壮一点的普通魂魄来说都没什么威胁。 当时疤脸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跟死了也没差別,以他造成的伤势,没有充足的食物和回道治疗必死无疑。 疤脸的其他四个小弟虽保住了性命,但再也不可能继续作恶。 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疤脸对他的恶意最是赤裸和强烈,所以下手最狠。 amp;lt;divamp;gt; 另外四人情绪更多是贪婪,眼睛一直盯著他肩上的包袱不放,恶意不强才能侥倖保住一命。 虽然松崎义人遇到混混出事的概率不大,但须王司的不想赌那不幸的万分之一。 “到了,太晚了,我就不请你进去坐坐喝杯水休息了。” 松崎家的小院已经是一片漆黑,松崎义人有些歉然道。 夜深了,孩子们年纪小,现在都已经进入梦乡了。 “嗯,这段时间辛苦了,松崎。” “我先走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个简单的告別,转身离开,夜风拂过衣角,带著初夏夜晚特有的微凉。 松崎义人站在门口目送须王司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夜色消失在拐角,这才转身准备回屋。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 將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个原本不存在他身上的东西。 借著明亮的月光,他看清了手中的物品—— 一个沉甸甸的素色钱袋。 钱袋是刚才临別前须王司趁著拍肩膀的时候,悄无声息塞进他怀里的。 松崎义人是一个男人中的男人。 须王司是后面才知道,当时除了领头的大孩子是他的孩子,其他三个小一点的也是。 但这几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都是他在流魂街收养的孤儿。 在尸魂界即使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在现世死亡的人,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会被分隔到不同的地区。 而普通魂魄想找人原本的亲人可以说是难如登天,早逝的小孩子自然而然就成了孤儿。 当然普通魂魄们依然能重新与新的魂魄沟通、接触、亲近甚至结婚生育的,流魂街许多拥有灵力资质的魂魄就是这么诞生的。 像不同姓氏的魂魄重新组合家庭属於流魂街的常態,而松崎义人一个人收养了四个孩子属於其中那种极少见的。 即便是魂魄不会感到飢饿,生存的其他方面需求的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月光下,松崎义人紧紧攥著那个钱袋,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抬头望向须王司消失的方向,心中情绪翻涌,最真的情谊总是如此沉重。 他最终没有追上去,只是將那份沉甸甸的心意仔细收好,转身轻轻推开了家门。 吱呀—— “父亲,你回来了。” 他的大儿子並没有完全睡熟,揉著惺忪的睡眼认出来人的身影,小声道。 “嗯,我回来了,快睡吧。” “嗯” 在榻边坐下,轻轻揉了揉大儿子乖巧柔软的小脑袋,柔声说道。 孩子应声,在他温柔的抚摸下重新闭上眼睛。 待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將被子在孩子们身上拢了拢,这才起身褪去外衣,轻轻在外侧躺下。 另一边。 “夜色真美。” 归途中,须王司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朧夜的刀柄,抬头望向天际悬空的明月,享受此刻愜意的时光。 今夜松崎义人魂魄的蜕变,影响的不仅是他自己,还有一直在他身旁的须王司。 这段时间须王司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灵子构成的死神世界逐渐建立起某种超越物质的联繫。 心境的变化,似让须王司和腰间的朧夜也开始构建了朦朧的联繫,刀身的摆动和他的呼吸渐渐同频。 他放缓脚步,任由这份新生的羈绊在月色下静静生长。 第18章 海燕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海燕 时值八月盛夏,骄阳如火。 流魂街西三区鲤伏山,北边山林。 本该人跡罕见的寂静山林中,这一天却一反常態地喧囂起来。 林间空地上,一高一矮两道身著漆黑死霸装的身影在林中空地中激烈交锋。 蝉鸣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与刀剑相击的声响,构成了一曲夏日交响曲。 鐺—— 又是一次毫无巧的硬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矮个死神咬紧牙关勉力支撑,刀刃上传递来的磅礴力道让他虎口发麻。 僵持仅持续了片刻,支撑不住的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一般倒飞出去。 轰!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泥土和草屑飞溅,地面被他硬生生砸出一个浅坑。 “呜……海燕大人,我……我不行了。” 声音里带著脱力后的些许沙哑,躺倒在坑中的矮个死神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认输投降。 “不错,三鹰,最近你的进步很大。” “今天就到这吧。” 场间高个死神身材高大,一头髮尾微长的乌黑碎发,脸上带著爽朗笑容竖起拇指称讚道。 左手手腕上独特的黑色『崩裂的墮天涡潮』纹身昭示了他的身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护廷十三队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 由於队长浮竹十四郎身体病弱,所以平时都是由他全权管理队务。 为了拉近与队员们的距离,经常利用自己个人的空閒时间带著下属们进行野外修行。 这片对於普通魂魄来说是生命禁区的北区山林,在他眼中就是绝佳的天然修行场。 场边一侧还站著另外两个他亲近的部下,同为十三番队四席的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 小椿仙太郎顶著一头怒放向上的黑色刺蝟头,头上戴有一圈白色髮带,身材壮硕,脸上表情严肃,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旁边和他外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虎彻清音,个子娇小,一头清爽橙金色的短髮,额前刘海修剪得很齐整。 她灵动可爱的脸上表情虽然同样认真,但表情不像小椿仙太郎那般刻板,带著明丽的笑容。 然而两人认真的表情在志波海燕宣告修行结束后就轰然崩塌了。 “哎呀,三鹰你这小子真是太逊了,哈哈哈。” 看著躺在坑中十三番队五席三鹰彦狼狈的身影,小椿仙太郎咧开嘴放声大笑道,脸上全无刚才的严肃。 “太……太帅了,海燕大人。” “就是就是,三鹰真逊,太逊了,噗~~~。” 虎彻清音拍手讚美自家副队长的强大,同时话锋一转跟著小椿仙太郎补了一刀,挥手轻笑道。 “清音,仙太郎,你们两个傢伙在说什么屁话。” “明明是海燕大人太强啦,你们又没有比我支撑的时间长多久!” 遭受到如此无情嘲笑,井字青筋瞬间爬上三鹰彦额间,挣扎著从坑里支起身子,语带愤怒驳斥道。 amp;lt;divamp;gt; “誒,你说什么,听不见~。” “三鹰真逊,三鹰真逊,啦啦啦。” 先是右手罩在耳边装耳朵不好,接著两人两手一摊齐齐举过头顶,一边唱著不成调的小曲,一边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两人身份同为十三番队四席,虽然平日间总是爭谁强谁弱爭执不休,此刻却展现了超然的默契。 “啊啊啊,吵死了,我要杀了你们!!!” 面对如此嘲讽,一股血气直衝脑门,山鹰彦从地上一跃而起要和他们拼命的样子大吼道。 愤怒的火焰从他眼中喷涌而出,仿佛场边两人和他不是同队生死与共的伙伴,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好了,好了,三鹰,別理他们。” “你们两个够了,快停下!” 一旁志波海燕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急忙將他紧紧抱进怀中安抚,同时喝止了另外两个活宝的双人舞。 而在他的辛苦努力下,成功阻止了流血事件的发生。 半晌后,看著表情仍有些愤愤不平的三鹰彦,志波海燕擦去额头上的细汗瞪了另外两人一眼。 都因为这两个傢伙的胡闹,这短短一会儿功夫的折腾,搞得他比今天进行大半日的修行指导还累。 修行结束,以志波海燕为首一行四人的身影快速穿梭在茂密的林间。 突然身后的小椿仙太郎脚下加速,灵巧地几个纵步靠近志波海燕身侧,笑嘻嘻地用手比划了个持杯饮酒的动作说道。 “海燕大人,回去路上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 “西三区有家寺田屋最近在这一带很出名,去看看吧。” “寺田屋吗,好啊!” 志波家族虽然也是贵族,因为一些歷史缘由宅邸並不在瀞灵廷內,而是坐落在流魂街西一区一带。 寺田屋在西三区经营多年,甚至在加入护廷十三队前他也是那里的常客。 此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顿时一股怀念涌上心头。 对於部下的提议,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嘿嘿,不过就是可能得由海燕大人你来请客,上个月发的薪水已经快见底了。” 得到首肯,小椿仙太郎搓搓手,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諂媚道。 “我要我要!” “我也要去!” 听到请客两字,另外耳尖的两个傢伙不甘示弱接地上话。 “没问题。” 对於自家人的德性,志波海燕早就习以为常,豪爽答应道。 偶尔聚在一起把酒言欢也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噢耶,海燕大人万岁,万岁!万岁!” 辛苦一天修行后,能蹭上一顿免费的好料,感觉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美的事了,三人齐刷刷欢呼雀跃道。 欢笑声中,四人继续朝著西三区前进。 他们一行人中不是副队长就是上位席官,脚程极快。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里。” 话音刚落,生意兴隆的寺田屋前出现在几人眼前。 amp;lt;divamp;gt; 志波海燕按照记忆领的路,可眼前似是而非的景象让他有些怀疑自己。 身后三人举目望去,寺田屋门帘前人潮窜动,生意简直旺到没边了。 流魂街地界虽广,真正出名的店铺不多,自三个月前须王司开始接手寺田屋的管理,这家老店的名气愈发大了。 而他的手艺先是在西三区打响了名气,后经交口相传,渐渐许多外出任务的死神小队在经过或是归途时经常选择光顾寺田屋。 现如今,即便是在路上与一队死神擦肩而过,周遭的魂魄们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第19章 羈绊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羈绊 时光荏苒,数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段时间下来,须王司並没有只顾著修炼,將自己完全禁錮在修行的世界里。 重新活一世,他要活得精彩,活得与眾不同,而不是盲目追求力量。 寺田小姐的支持、小玉的关怀、松崎义人的友谊,与他人羈绊的构建让他真真正正地融入这个世界。 除了努力变强,他也试著利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对寺田屋经营模式进行改变。 委託松崎义人带人对店铺进行翻新扩建,还额外增设了几间清净雅致的包间。 扩张后的寺田屋门面焕然一新,给流魂街赋予了一股新的活力。 正好赶上午市的末尾,很快就轮到志波海燕一行人进到店里。 “死神大人,下午好。” “客人四位的话,现在大厅已经没有位置,只有包间空著了,可以吗?” 换上全新浅粉格子制服的小玉带著落落大方的笑容地迎向他们。 如今的她不仅是寺田屋的看板娘,还是统御女侍们的领班,迎来属於她自己的蜕变。 “嗯。” “好的,客人们请跟我来。” 隨之小玉嫻熟地將四人引至一处僻静的包间,行礼后躬身悄然退出。 “客人们,请稍后。” 待她离开包厢后不久,里面隱约传来了压低声音的交谈。 “啊,这家店看上去不输商业街的料理亭“叶红”,看上去感觉好贵。” “既然是海燕大人请客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交谈声渐息没,很快一身主厨服饰的须王司带著捧著菜单和酒器的女侍进入厢內。 “各位好,我是寺田屋的主厨须王司。” “欢迎光临寺田屋,几位客人有些面生,是第一次来吗?” 面带笑容从容问候客人后,他目光扫过在场四人。 这是他针对陌生死神和熟客特別设置的『主厨问候』环节。 正是靠这些包间,他经常能接触到一些来自护廷十三队各个番队的死神。 借著问候、斟酒的间隙,感知对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灵压作为自身灵压强度的参照。 让他得以清晰地確认自身的灵压水平强弱,远比独自埋头苦修更能把握住方向。 可惜的是,包间开设两个多月,始终未能碰到记忆中熟悉的面孔。 命运总是如此巧合,苦寻不到的往往会在某一天不经意地来到身边。 志波海燕、小椿仙太郎、虎彻清音。 除了坐在角落的那一名死神没印象,其他三人相貌上的一些明显特徵,在顷刻间须王司就认出了三人的身份。 “以前来过,只不过现在寺田屋变化有点大,今天有什么推荐吗。” 志波海燕爽朗地笑道,神色从容,好歹也是曾经的贵族,没有怯场的可能。 女侍从容展开素雅的菜单,泛黄的纸页上用俊秀的毛笔字工整地列著各色菜式,每一道都附有简洁的说明与主要食材。 amp;lt;divamp;gt; 从传统的和食到独特的创意菜,琳琅满目的美食选择令人目不暇接。 在须王司恰到好处的推荐下,四人兴致渐浓,志波海燕与同伴们你一道我一道地点了起来。 “客人,这些菜品已经足够四位享用了,若是还不够,稍后可以再加单。” 適当止住四人有些上头的势头,再点下去志波海燕的钱包不是大出血,而是大血崩了。 虽然价格他设置的不是特別高,主打一个细水长流的经营理念,但也经不过四人这样豪爽地点。 流魂街的物价虽比瀞灵廷內低,可这么多道菜加起来,也是不小的开销了。 “说得对,那就先这些吧。” 先是一愣,志波海燕隨即会意笑声道,顺带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別太给他丟人了。 將点好的菜单交给身后的女侍让她下去安排,隨之进入主厨问候环节的尾声。 须王司拿起酒壶先是给客人们斟了一圈餐前酒,隨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浅酌完抬杯道。 “希望各位今天能在寺田屋用餐愉快。” “告辞。” “请稍等,须王先生有考虑过成为死神吗?” 有句名言说得好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些日子以来当须王司在观察別人的时候,对方的目光何尝不是落在他身上。 只是之前从未有死神发现过须王司身上极其细微灵压的波动罢了。 “明年我会去真央灵术院报名,所以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是。” 须王司的回答出乎意料地乾脆,虽然问题有点直接冒昧,但他也不介意多聊几句。 对於自身情况的暴露他也並没有什么紧张情绪。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是他的修行还不够,被四人中灵威等级最高的志波海燕察觉发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个回答让志波海燕眼中闪过高兴之色,他原本以为需要多费些口舌说服,却不料对方早已有了明確的规划,欢喜笑道。 在他认知寺田小姐才是这家居酒屋的老板,而死神身份自然是远大於居酒屋主厨的身份的。 他不希望须王司这个人才被埋没,所以才有刚才这一问。 “太好了!我是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 “等你毕业后,请务必加入我们十三番队。” 志波海燕目光热切地向前倾身道。 “我都还没入学,谈毕业入队还早著呢,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 “今天还请各位先好好享受美食。” 没有贸然答应,须王司微笑著婉言推据。 “是我心急了。” 闻言志波海燕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邀请並非没有缘由,护廷十三队的成员中除了贵族眾多的六番队,其他番队中鲜少有能干的文书人才。 他们十三番队的领头羊是个病秧子,文书工作的负担基本上全压在他这个副队长身上。 本番队上位席官中除了三席他的妻子志波都能给他分担一些压力,其他都不太靠谱。 他又心疼他的妻子,不捨得分太多事给她分担,经常弄得心神俱疲。 他是多么希望有个靠谱的左右手,他现在身边这三个活宝已经是矮个子中的高个子,寄託著他殷切的期望,可惜效果平平。 从刚才须王司流畅的谈吐和简练的言辞以及细致入微的体贴,在他眼中毫无疑问是天选的文书人才。 第20章 训斥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训斥 须王司退出包间后不久。 身著浅绿叶纹路服饰的女侍们端著精致的漆器食盒鱼贯而入,很快便在桌案上铺陈开来一席精美夏日盛宴。 不仅有和食中常见的寿司、刺身,还有摆盘精致量少的创意菜,不一而足。 “请慢用。” 待女侍们志波海燕一行人的目光立即被桌上的料理吸引。 盘中晶莹的鯛鱼寿司被捏製成恰到好处的弧度,雪白鱼身上淡粉纹理如樱初绽,每一贯都点缀著现磨山葵。 鰹鱼刺身切得恰到好处,在青瓷盘中铺成展翅之姿,配以嫩绿的紫苏芽。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道融入了中式巧思的创意菜。 一道梅子醋鲍鱼片,选用上等新鲜鲍鱼切成薄片,以话梅、冰与陈醋调製成酸甜適口的酱汁快炒,最后撒上炒香的松子仁。 这道菜既保留了鲍鱼的弹嫩,又融入了中式醋的独特风味,在炎炎夏日格外开胃。 另一道翡翠虾仁豆腐,將新鲜虾仁与碾碎的毛豆泥一同蒸製,盛在用高汤浇制的冷豆腐上。 虾仁的微粉、毛都泥的翠绿与洁白的豆腐形成鲜明对比,口感清爽细腻,带著淡淡的豆香与新虾的清鲜。 “这可真是…令人惊喜!” 志波海燕看著眼前色香俱全的菜餚,眼睛发亮。 旁边虎彻清音已经捏起一贯鯛鱼寿司,手中寿司上的鯛鱼肉质透出樱色,醋饭粒粒分明泛著光泽。 迫不及待一下塞入口中,稍作咀嚼咽下后,发出激动的感嘆。 “唔,这个寿司真是太好吃了。” “女孩子吃相別这么粗鲁。” 看到吃完还不忘舔了舔嘴回味的虎彻清音,小椿仙太郎贬斥道。 “唔。” 嘴巴说著,他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筷子一转夹起身前一块油脂饱满、表皮被炭火炙得微焦的鰹鱼刺身塞入口中。 美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席官三人中属山鹰彦最为机灵低调,刚才两人还有空说话的时候,他身前的食物就开始一个接一个静默消失。 包厢中一时陷入奇特的沉默,四人挥筷的速度越来越快,只剩进食声。 “所以……海燕大人。” “下次修行结束还能再来这家吗?” 虎彻清音舔了舔指尖的酱油渍,突然抬头期盼道。 原本她心底对外出修行集训是有些略微抗拒的,现在的她开始期待下一次集训的到来了。 “再说,再说。” 望著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盘,志波海燕的面色微微一僵。 搭在酒杯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副队长的工资也就一般,哪里经得起经常带著这三人像今天这样吃一顿。 虽然他自己也吃的不少,但其他三人也太能吃了,后面又加了一轮才结束。 真的下次再来,那也是带著他的妻子志波都两个人一起。 想像和爱妻在寺田屋共进晚餐后,幽静的包厢中她抬眼称讚自己挑餐厅眼光好的可爱模样。 amp;lt;divamp;gt; 一丝温柔的笑意不自觉地浮上他的嘴角。 “誒……。” “海燕大人笑得好奇怪……哦,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喝完茶水的虎彻清音目光敏锐察觉到志波海燕翘起的嘴角,把他逮了个正著。 少女托著腮放下茶杯,翘起手指故意拖长尾音道。 “笨蛋,胡说什么呢。” 轻咳一声,志波海燕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副队长,很快稳住了態势。 沉住了气坐正姿势轻喝道,只是耳根底部的微红出卖了他。 “誒,快看海燕大人耳朵都红了。” “红透了!” 其他两人见此適时加入了战局,小椿仙太郎点出了他而后的异样,大笑道。 “你们三个……!” 看著面前憋著坏笑的部下们,彻底击穿了他的防线,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大声道。 包厢里的大笑与拐角不远处包厢外厅堂的喧闹,寺田屋洋溢著轻鬆欢快的夏日气息。 嬉闹结束后,包厢內恢復了先前的寧静。 “海燕大人……刚才为什么你会突然邀请那位主厨先生。” “我……我们完全没有从他身上感知到任何灵压波动啊。” 目光左右横扫看向身侧的两人,虎彻勇音问出了他们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確实如此,即便现在再仔细回想,那位须王先生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魂魄。” 小椿仙太郎也点头附和道,脸上露出一丝惭愧。 “是的。” 一旁沉默的山鹰彦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三人方才没有当场提出疑问,完全是出於对自家副队长判断的信任。 志波海燕看著面前三位满脸困惑的部下,嘴角浮现出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端起茶杯 轻啜一口,开口道。 “因为他的心很静,所以灵压波动很细微。” “须王先生在厨艺一途想必倾注不少了心血,正是这份对料理的专注,让他的心得以沉淀,灵压才收敛得如此完美。” “而常年累月的工作也使他在机缘巧合下进入了一种类似心如止水的境界。” “原来如此。” 他的说法很快得到了三人的认同,毕竟刚才的那美味无比的一餐实在太有说服力了。 突然志波海燕话锋一转,视线扫过三人,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道。 “平时让你们好好做精神上的修行,总是嫌冥想太过无聊,沉不下心。” “现在连个还未正式进行死神修行的人的灵压都察觉不到。” “就是因为这样,你们尝试做刃禪修行的时候才会总是失败。” 刃禪是死神为了进入自己的內心世界和自己的斩魄刀对话的精神修行。 除了对灵压强度有要求,精神上的修为更是其中关键。 如果不能保持高度专注的状態,心绪一乱灵压的波动也会跟著混乱,刃禪就无法继续进行。 amp;lt;divamp;gt; 这也是困在许多死神修行路上一道无法绕开的难关。 此刻志波海燕恰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狠狠敲打他身旁这三个酒足饭饱后坐姿散漫的部下。 “是。”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刚才的美食的味道仍縈绕嘴边。 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最终都化作无声的听从。 三人齐齐挺直腰背端正坐姿,乖乖地点头认错。 第21章 花开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花开 静室之中。 自从寺田屋扩建之后,没多久须王司就在后院有了一栋属於自己的小屋。 这间屋子不大,陈设也极为简单。 四叠半的榻榻米散发著乾草的清香,木质拉门上的和纸透光却不窥影,將室內与外界温柔地隔绝。 一扇刻著雕的矮窗正对著后院那株老树,无论晨光与月色都能毫无阻碍地流淌进来。 夜半时分,正是他进行惯例的灵力操控训练的时刻。 训练开始。 须王司眼帘微垂,双手悬於胸前,神色沉静。 与首次灵力操控训练时略显笨拙缓慢的情况截然不同。 此时须王司修长的十指自然舒展,每根手指指尖都稳定悬浮著一个凝实的数字。 人类的双手,总共有十根手指,经过十个月修行,他的训练方式发生了与眾不同的蜕变。 灵光湛蓝,结构完美,如同十颗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小小星辰悬於指尖。 变化,始於意念微动之间。 隨著他的心念流转,指尖数字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更迭。 它们不再像首次修行时那样有序地按照从1到0的固定顺序循环往復,取而代之是看似了无序隨机的变化。 指尖数字的看似狂乱隨机,变化时却追寻著两个基本规律: 1.下同一手指,相邻轮次显现的数字绝不相同 2.每一轮十指间所显示的必是从1到0的完整组合,无一重复 並非完全失控的混乱,而是在『相邻不同,每轮全备』规矩框架中进行变化的。 这是他在灵力操控能力登堂入室后才能实现的精准。 近一年的灵力蕴养和操控训练终於水到渠成,此刻在他指尖开出了一簇湛蓝色的繁。 这簇由纯粹的灵子构成,瓣是流动的数字,枝茎是指节凝练的灵压。 数字变化如瓣无声摇曳,光华流转,將须王司胸前映照得如梦似幻,也將他沉静的眼眸点亮。 “呼。” 轻呼一口气,手中的灵子光芒隱没。 须王司稳坐在床上,目光直视远方白道门的方向。 明天,就是他前往真央灵术院报名的日子。 目光扫过书桌上堆著的书籍,思绪不由得飘回许久之前。 自那位性格豪爽的志波海燕首次带著三位席官踏入寺田屋那一天起。 性子耿直的小椿仙太郎、人小声大的虎彻清音、沉默少言的三鹰彦,以及后来的温婉嫻静的志波都。 十三番队的这几位核心人物都渐渐成了这里的常客。 一来二去,杯酒言谈间,须王司与这几位的交情也愈发熟稔起来。 其中特別是细心温柔的志波都,在得知他即將报名真央灵术院后。 第二次来店的时候更是贴心地將家里他们过去入学时的笔记整理好打包赠送了给他。 並仔细地嘱咐书籍由浅入深先的阅读顺序,生怕他独自钻研时会遇到难关。 amp;lt;divamp;gt; 嘱咐时她目光始终关切地落在须王司脸上。 那份自然而然的体贴,早已超出了普通友人的范畴,有点像是家中长姐在替弟弟仔细考虑铺就前路。 志波夫妇一个是副队长,一个是三席,两人皆是护廷十三队的翘楚人物。 能得到他们笔记中的心得註解,对须王司来说自然是获益匪浅。 尤其是志波海燕,原著中唯三特別提到过的天才。 入学就是六等灵威,只用两年从真央灵术院毕业,並於进入十三番队的当年就取得三席席位。 加上原属尸魂界五大贵族之一志波家族的渊源家学,他的笔记为须王司推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门。 除了笔记,须王司还从志波海燕口中得知了真央灵术院的第二步筛选——班级申请。 入学虽然不需要考核,但申请班级需要凭藉实力爭取。 一班为精英班,一旦进入意味著更多的资源倾斜,更优秀的教师指导,可谓是一步领先步步领先。 而且这次选择更关係到学员毕业后的发展方向。 一班学员毕业后能申请加入自己心仪的番队实习,而不是被隨机分配到除一番外的其他番队,是精英死神和普通死神间的分水岭。 而护廷十三队內部没有退队制度,普通死神调动审批非常严格,基本上调动只会出现在席官和副队长。 但是机遇总是伴隨著困难、挑战、风险。 除了看笔试、灵压等级两个校內考核项目成绩点数总分是否达標外。 一旦申请精英班的考核失败,当年便会被直接判定为落榜,没有再申请其他班级的机会。 只能等待来年重新申请或是来年放弃挑战由学院隨机分配到其他班级。 这条规则背后是很简单的逻辑:无法准確看清自身的人,不配加入精英班。 这个规则的残酷性,在原著檜佐木修兵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就是因为小时候被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所救的经歷,打心底深深崇拜著他,一心非要加入九番队不可。 正是因为执著於申请一班却两度失利,他才蹉跎时光两度落榜。 不然以他最后能够成功觉醒卍解的资质,不至於沦落到这个地步。 最为关键的是,从日常交谈中,须王司终於得到了自己现在身处的时间点的清晰坐標—— 朽木露琪亚还未加入十三番队。 侧面论证了现在处於蓝染关於崩玉的死神魂魄方面实验已经结束,转向於用虚进行魂魄实验的阶段时期。 “还是……不能放鬆啊。” “现在我还差很远呢。” 须王司静静合上双眼,在釐清自身所处的时间节点后,脚下即將启程的道路也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原本担心的生存危机悄然而逝,然而另一个风暴也在酝酿之中。 虽然这场风暴不一定会牵连到他,但他不想,也绝不会只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 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將悲剧的命运轨跡偏移方向。 身边有志波海燕作为参考,让他对自己现在的灵压强度有了更清楚的认知,现在的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积累。 再睁开眼时,寂室中那双漆黑眼眸里已只剩下一片毅然的坚定。 第22章 幼狮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幼狮 翌日上午,天朗气清,恰好是三月底的初春。 早上告別了亲人和朋友,须王司独自一人踏上前往报名的路途。 带著些许暖意的阳光碟机去了空气中残留著的最后一丝属於冬季的冰凉。 路旁一些草木冒出新绿,点缀著以土黄色调为主的流魂街西一区边缘地带,平添几分活泼的生机。 一路前行,很快巍峨高耸的白道门的整体完完全全映入眼帘。 这道巨门平日绝不会开启,所以只是在门的下端开了一道小门。 一身漆黑脸蒙著黑布的隱秘机动成员守在小门旁,这道门才是平日供人员通行的唯一路径。 “嗯!?” 须王司突然停下了脚步,顺著灵觉的感应往路旁不远处几间零星的木屋方向看去。 “奶奶,我出发了!” “一路顺风!” 木屋前正好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送別自己的孙儿的景象。 少年的个子不高穿著朴素的布衣,一头如冰雪般的银白色短髮,以及那双如同翡翠般剔透的碧绿色眼眸。 “日番谷冬狮郎!?” 这份独一无二的外貌特徵,让他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眼下的衣著表明了他此刻身份还不是死神。 告別奶奶后日番谷冬狮郎还没走出几步,敏锐的灵觉使他同样也察觉到了来自须王司投射过来混杂熟悉、打量、好奇等情绪的善意目光。 超绝的天赋使得他即便没有经过系统化的死神修行,灵压强度便已经是须王司见到的所有人中数一数二的。 善意目光!? 复杂情绪虽然他看不清也看不明,但善意还是排斥他还是能分清的。 自小起日番谷冬狮郎就因为他独特的外貌以及无意识中逸散出的灵压被居住地周围的魂魄们畏惧和排挤,生活过得十分孤独。 就连他平时到流魂街上的商店,与眾多死神接触过的店主也像没见识过世面的样子,面对他时同样畏之如虎。 可以说须王司是除了他最亲的奶奶、发小雏森桃还有之前建议他成为死神的粗鲁女死神松本乱菊外唯一不用异样眼神看他的人。 两人的视线,就在这瀞灵廷的入口处,第一次交匯了。 “好高啊。” 打量著须王司的外表,对方英俊的外表,挺拔的身姿,质感良好的黑色和服,很明確这个人是他记忆中从未见过的。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后,须王司没有贸然上前攀谈,只是站在原地带著微笑点头问好。 “小狮郎,对人要有礼貌,这样就会有人喜欢你了。” 莫名想起曾经奶奶的教诲,日番谷冬狮郎下意识地想点头问好回以礼节。 可头还没低下,旋即小脸微红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对劲,自己怎么会和素未蒙面的人互相问好。 猛然扭头不再朝须王司那边看,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他方向飘。 “小狮郎,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忘带了。” amp;lt;divamp;gt; 见孙子走了几步站著不动,年事已高的妇人有些疑惑喊道。 须王司距离他们家有段距离,她並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没有,我走了,奶奶再见。” “不行,没空想这么多了,我得快点成为死神。” 想起正事,日番谷冬狮摇摇头甩去杂念的同时回復道。 告別奶奶,两条小腿一迈,步履飞快头也不回地衝进了白道门下的小门中,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须王司眼前。 “真可爱。” 免费欣赏了一记舞狮中名场面『幼狮晃脑』的表演,须王司也隨之跟上了他的脚步。 没想到居然和日番谷冬狮郎成为了同期学员,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这个黑歷史他能吃一辈子。 “早。” 穿过白道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如小山般的身影,正是白道门的看守者一贯坂兕丹坊。 心情愉快的须王司並未因对方异於常人的外貌而有丝毫波动,简单问了个好。 “早,真央灵术院往南再走一百米,右拐就到了。” 须王司是来报名学员中少有那种会跟他问好的,见对方態度自然隨意,心中颇有好感。 以为他是想找自己问路,兕丹坊伸出一个粗壮的手指替他指明了方向温声道。 “好的,谢谢。” 小小的误会须王司没有解释,道谢后便依言前行。 初春也正是樱盛开最美的时节。 走过拐角,片片粉红樱隨风飘散飞舞而来。 走过围墙一片极具气势的建筑群便映入眼中,高耸的院墙以白色石材砌成,显得庄重而肃穆,门上悬掛著书写有“真央灵术院”的厚重匾额。 门墙之后、通往学院大楼的宽阔道路两侧,整齐地栽种著两排高大的樱树。 此时正值期,繁茂的樱如云似霞,织就了一条淡粉色的穹顶长墙。 微风拂过,瓣便簌簌飘落,如同一场轻柔的雪,为这肃穆的死神学府平添了几分难得的柔美与诗意。 踏过樱雪,须王司穿过大门来到位於侧边的报名点,向窗口內的教职人员致意道。 “你好,我是来报名入学的新生。” “这个是入学说明,如果想参加校內考就在最后一栏填是。” 教职人员头也不抬隨手从窗口推出了一张入学说明出来给他,並指了下窗口边箱子里装著的入学申请表。 这个流程他已经走过了无数遍,声音里带著常年重复同一套说辞的疲惫和机械,但仍尽责地完成了流程。 须王司拿起说明,上面是班级申请的规则和注意事项,和他所了解到的信息如出一辙。 一旁的空白申请表上內容很简单,就四项:名字,性別,出身,以及最重要的是否申请参加校內考核。 “给。” 將填好的表格递迴窗口。 “考核时下午报名截止后间……开始。” “做好准备吧。” 接过表归整好后,教职人员语气一顿,抬头有些意外的打量了眼前的须王司。 没想到报名最后一天能连著收到两张选择参加校內考的申请表,著实不同往常。 不过眼前的黑髮少年比之前的银髮小鬼看上去明显靠谱不止一点两点,隨口简单勉励了句。 第23章 灵威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灵威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暉透过真央灵术院高大的窗欞,在长廊木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结束了笔试,须王司跟隨人流走出阶梯教室,在走廊间等候。 等待教职人员带领去进行下一项灵压等级测试。 刚才试卷上的题目十分常规,大多数是关於尸魂界的一些常识性问题。 即使是关於死神四技“斩拳走鬼”也只是略微提及基本概念,对他而言整套卷子做下来根本没有难度。 “除了冬狮郎,没有一个行的啊。” 须王司面色轻鬆走到窗边倚靠著,享受著春风的吹拂带来的凉意。 从这个位置,他可以將整条走廊的情况尽收眼底。 新生中也没有学员能够逃过他的灵力感知。 走廊中大多数考生还沉浸在笔试的结束余韵中,三五成群地討论閒谈著。 但都维持一个基本规律,瀞灵廷內出身的扎一堆,流魂街同街区出身的扎一堆,涇渭分明,没有例外。 贵族子弟装扮的不多,因为他们大多走另一条路成为死神,或者选择不走成为死神的路,选择非常多。 瀞灵廷的贵族中只有中下等的贵族子弟才会入学中央灵术院。 除此之外,就是像他和日番谷冬狮郎这样独自站在角落的人。 此时的银髮少年靠在另一旁的廊柱旁,双手抱胸用那双碧绿的眼眸冷冷地扫视著四周。 在这个新环境中,不少人对他异於常人的外貌指指点点,这让他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警惕防备著周围的一切。 同时他的心情有点糟,不仅是因为別人的排斥,这些他早就习惯了。 刚才的笔试他自觉做得不怎么样。 他也不像须王司那样有贴心的志波都赠书。 大大咧咧的松本乱菊只说让他直接参加精英班的考试,並保证他一定能过。 对自己能不能入学的担忧,让此刻的他心情十分烦躁,他必须儘快成为死神。 而日番谷冬狮郎此刻的情绪状態,须王司也敏锐察觉到了。 之所以没上前打招呼,就是因为这时候突然靠近,很可能会让小狮子应激炸毛。 不过,他一点也不为日番谷冬狮郎能不能入学感到担忧,毕竟笔试的满分是100,而灵压等级测试的分值不设上限。 以日番谷冬狮郎现在体內的灵压强度,写完名字把试卷放在地上踩一脚他都能通过。 不多时,一道指令使得喧闹廊內安静下来。 “所有考生请注意,现在將前往训练场进行灵压等级测试。” “请各位按准考证顺序排成两列,单数在左,双数在右。” 教员的声音在走廊中迴荡,人群开始骚动,考生们寻找自己的位置。 须王司不疾不徐地站在右边队伍末端,恰好与左侧日番谷冬狮郎並肩而立。 “日番谷冬狮郎。” 银髮少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巧合,看著身旁近处这个不算熟人的熟人。 amp;lt;divamp;gt; 碧绿的眼眸闪动,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但还是先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须王司,你好。” 有些意外对方的主动问好,报以温和的浅笑,隨后自然地移开视线,仿佛这不过是最寻常的偶遇。 整列好队伍后,两支队伍开始向隔壁的训练场移动。 队列来到一栋像是体育馆的建筑前。 大门敞开著,隱约可见其中矗立著一座嵌著显示屏幕的金属仪器。 隨著前方人员不断减少,很快位於队伍后列的两人也进入了场馆之中。 须王司站在队伍中,目光扫过整个训练场。 训练场內,戴方框眼镜的教职人员正站在测试仪旁,手中的记录板在仪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此时的队伍最前方,一个考生有些颤抖地將手贴在仪器上。 屏幕上的数值开始上升,最终停在十三与十四间的下端。 “灵威等级,十四。” “下一个。” 教职人员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 队伍继续向前移动,考生的测试结果大多在十三到十六之间徘徊。 偶然出现一个十二的数值,就会引来周围一阵低呼。 仪器的原理很简单,衡量灵压的灵子密度,原理跟称重差不多。 队伍行进的很快,没多久就轮到了日番谷冬狮郎。 他面无表情地將手按在金属板上,另一只手紧握的指节表示他並不如表面般平静。 嗡—— 屏幕上的数值开始快速变动,眨眼间就越过了十这个分界线,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数值上。 “灵威,五等。” 教职人员扶了扶眼镜,乾瘪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日番谷冬狮郎虽然不能完全明白灵威五等意味著什么。 但教职人员那如获至宝般激动的眼神,以及周围瞬间炸开的喧譁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此时他才明白松本乱菊口中所说的『稳过』是什么意思。 “安静!” “下一个。” 没有质疑仪器的结果,教职人员很快恢復平静,如实记录下成绩,大声道。 “灵威……六等。” 同样的剧情再来了一遍,只是须王司的灵威数值停到了稍低一点的位置。 有珠玉在前,须王司也没有必要藏拙,展现了自己的真实灵压水平。 除了想知道自己大致的灵压强度,他也从没想过要在真央灵术院完整读完六年制的课程。 从他在流魂街时就已深諳一个道理:只有资源足够才能快速变强。 优秀老师的偏爱和指导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种资源。 “很好。” 教职人员在记录板上快速书写,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同一期的新生出现两名超乎寻常的天才,作为真央灵术院的一员自然为此感到喜悦。 amp;lt;divamp;gt; 训练场內鸦雀无声,连番震撼已经让他们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下一个。” 对检测结果颇为满意,须王司微笑著收回手,对教职人员頷首致意,转身来到测试结束的队伍。 他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仰慕,有惊嘆,有嫉妒,也有愤恨。 但这些对他而言都无关紧要。 日番谷冬狮郎站在另一旁的队伍,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奇和喜悦。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黑髮少年,竟和自己拥有同样等级惊人的灵压。 而后在两位天才的光芒映照下,其余考生的测试结果都失去了色彩。 “所有考生回到教室等待结果发布。” 教职人员记录下最后一名新生的测试结果后,做出最后的安排。 第24章 浅打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浅打 天色未暗,走廊的灯笼就已经一盏盏亮起。 学员们再一次回到阶梯教室,等待校內考结果的发布。 此时不像笔试时需要严格按號入座,教室內前中段的位置早已座无虚席,都为了能第一时间看到结果。 后来者基本只能选择后方和角落的位置。 须王司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刚在角落坐定的银髮少年身旁。 “你好。” 保持著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须王司坐到了日番谷冬狮郎身旁,打了个招呼。 “嗯。” 日番谷冬狮郎淡淡点头回应,態度並不热情也谈不上疏离。 先前焦躁的情绪消退后,他原本紧绷的眉眼也放鬆了许多。 两人並肩而坐的身影吸引了教室中绝大多数的目光。 “妈的,流魂街哪冒出来的这么多天才。” “真倒了大霉。” 像是教室侧后方一小团人群中,目光始终流连在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上。 其中一个吊梢眼看上去有几分傲气的贵族子弟语气愤恨地小声骂道。 在场的其他泥腿子学员不清楚,贵族出身的他们还能不清楚五等和六等意味著什么吗。 普通死神的灵威等级是二十等內,副队长是四到五等,三等之上就是队长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在和一个副队长和最上位席官爭取入有限的精英班资格,太荒谬了。 其实他更想骂出口的是『怪物』而不是『天才』,只是周围人多嘴杂,骂出口已经是极限了。 像两人这种新生入学时就能达到这么高等级的灵威,只要不是突然暴毙,必定会成为护廷十三队中的顶流人物,根本得罪不起。 其他贵族子弟心情也是如此,多一个人踩在他们头上,就表示他们落榜的可能就大上那么一分。 中低等贵族出身的他们,精英班是他们唯一向上攀升的途径。 校內考的標准就是两项成绩相加,敢报名精英班的勇敢者也只占每年报名者的中一小部分,统计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教职人员手持榜单从门进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中纸张上,等待著决定未来的宣判。 “现在公布考核结果。” 很快两张榜单被贴在黑板两侧。 左侧的名单稀疏仅寥寥数十人,右侧的密密麻麻,几乎填满了整张白纸。 名单一出,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哭。 第一名日番谷冬狮郎以笔试成绩垫底,灵威等级第一的成绩夺得榜首。 第二名则是笔试第一,灵威等级第二的须王司。 对於排名成绩须王司並不在意,因为很合理,死神世界灵压就是一切嘛。 “可恶,笔试成绩要是再高一点就好了。” 一个坐在前排的学员极度懊恼地捶了下桌子。 须王司眼光微扫,落榜靠前的人大多都是笔试成绩不理想的。 amp;lt;divamp;gt; 灵威等级大差不差情况下,笔试成绩就成了决定性的关键。 另外他在名单中没见到『草冠宗次郎』这个名字,这个倒是让他有点小小意外。 但也不算太过奇怪毕竟属於番外人物,甚至基本设定都有部分脱离了原著范畴。 “安静,合格的人留下。” “落榜者即刻离开真央灵术院。” 教职人员敲了敲讲台,做出最后的宣判,洪亮的声音用上了灵压震慑的技巧。 顿时整个教室一片寂静,落榜者们脸色苍白、面如死灰。 可无论他们心中有著什么样的情绪,在教职人员面前全都毫无意义。 很快教室空旷下来,隨著落榜者离场,教室很快空旷下来,只剩下精英班的三十名学员。 “恭喜各位成为一班的学员。” “我是神木墨守,同时也是你们的班主任和鬼道老师。” “稍后会有舍监老师带你们去总务室领取浅打以及分配宿舍。” “祝愿各位学业顺利。” 直到此时眾人才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说话语气中也多了一些温和。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须王司和日番谷冬狮郎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带著师长对优秀学子特有的期许。 交代完毕,他也不做停留直接转身离开。 他的离去让空荡的教室一时有点冷场。 十分钟后,另一名面容慈祥的舍监老师来到教室。 带领眾人领取校服以及即將伴隨死神一生的浅打。 当浅打分配到每个人手中后,舍监老师的表情严肃叮嘱道。 “浅打仅在学年后期现世魂葬实习时才可以使用,平日仅能使用木刀进行斩术训练。” “未经允许绝不能擅自使用,更严禁携带浅打离校。” “这些禁令,希望各位谨记於心。” 死神必须与浅打每日相伴形影不离,再经歷常年累月的磨合,才能將自己灵魂的刻入浅打,创造出属於自己的斩魄刀。 而浅打在学员毕业前都属於暂时出借,在进入番队后才会正式授予。 须王司低头观察著手中的浅打,標准制式长度的刀身,朴素的刀鐔。 看上就是一把再寻常不过的铁刀,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的地方。 他身边的每个人皆是如此,同样打量手中未来將伴隨他们一生的浅打。 “好了,收起来吧,隨后跟我前往挑选宿舍。” 舍监老师並没有留给学员们太多时间吩咐道。 学员们依言將浅打收进布袋中,郑重地背负在身后。 队伍跟隨著舍监老师穿过长廊,很快来到位於学院后方的宿舍区。 “这边是樱苑,你们以后居住的地方。” “对面是青叶寮,普通学员居住的地方。” “当然无论是樱苑还是青叶寮,都需谨记校规严禁私斗。” 舍监老师指向左侧,左方是十竖排白墙围起的小院,每个院落都自成一格。 透过月落门可以看到庭院格局不小且布局雅致。 一条蜿蜒的砂石小径穿过中央分道两旁,將两栋独立的单间木屋分隔开来,角落种著一颗姿態苍劲老松,环境清幽僻静。 相对面的青竹寮,则是一排排规模旁大、结构更为紧凑的长屋式建筑,与流魂街普通民眾的住所相比,仅仅是从多人同住变成了单人独室。 这正是属於精英班的资源倾斜中的一项,尸魂界弱肉强食的规则总在不经意间显现。 第25章 首夜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首夜 日落近夜。 舍监老师立於新生们身前,不疾不徐地宣读著宿舍区的各项规约。 从门禁时辰到物品摆放,从庭院洒扫到灯火管制,条条框框如流水般娓娓道来。 须王司站在人群前列,听得十分专注认真。 他从未想过以俯瞰的视觉观察这个世界。 穿越过来成为这个世界中的一员,他也並不会因为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而得意忘形。 说到底脑海中的记忆也只是让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一角。 尸魂界如此之大,就连西三区他也只是对周围的两三条街道较为熟悉,更別说这瀞灵廷还有真央灵术院了。 “……以上规约,还请诸位谨记。” “其中仍有许多细则此刻我未能尽述,需要各位日常仔细阅读学员手册並牢记心中。” 舍监老师的声音平稳有力,说完目光平视眼前的新生们叮嘱道。 真央灵术院是千年前灭却师之战结束后,尸魂界开始进入安定发展时期,由护廷十三队总队长暨『元流』开派祖师山本元柳斋重国创立的『元私塾』更名而成的。 而更名后延续至今,虽然歷经千年,但基本上校风还是延续创始人严肃刚直的风格。 学院作为尸魂界核心的死神培育机构,同时也为鬼道眾和隱秘机动培训学员。 从入学至毕业,学员们的一切修行与生活皆围绕明確的战斗能力展开,纪律森严。 这一目的基本决定了学院奉行一套高度目標导向的军事化管理制度。 “是。” 须王司和眾人一起躬身应诺。 “很好。” “接下来由我来安排宿舍,有异议的可以提出。” “我会尽力帮你们协调。” 对於眾人的回应满意地点了点头,舍监老师隨即从怀中拿出一卷名册。 望向队伍前列的日番谷冬狮郎和须王司,徵询两人意见。 “两位同学,你们都是西流魂街出身,区號也离得很近。” “將你们分到一个院子里,没什么意见吧?” 作为经验丰富的舍监,他心中自有一套沿用多年且被行之有效的分配方法。 其首要原则『以优配优』深諳古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同一院子的人不仅可以培养队友意识,还能相互促进。 即便是互相竞爭,在严苛的校规下也多是良性。 其次是出身身份,绝不能將中等贵族和无论是瀞灵廷还是流魂街出身的平民分到同一院落。 “好的。” “嗯。” 须王司与日番谷冬狮郎先后应道。 “好的,这是你们房间柜子的钥匙,收好。” 顺利地將同样优异的两个人分到了同一个院子成为友邻。 舍监老师將刻有『樱一』『樱二』两把钥匙分別递出,露出满意的笑容。 往年分配特优生宿舍时总要费不少心思考量。 amp;lt;divamp;gt; 特別曾经安排过一个中等贵族与低等贵族安排在同院,那毫不掩饰的嫌恶態度引发的风波,那场面想起来就令人糟心。 相比之下今年特优生居然都是出身流魂街的平民,让他意外的同时也省心不少。 接过钥匙两人並穿过小院的月洞门。 在小径落下脚步的一瞬,脚下砂石发出细碎的声响,欢迎著院子的新主人。 踏入院中,两人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院角佇立著的老松姿態苍劲,叶茂如云,在暮色中投下沉静的剪影。 庭院另一头,一汪小池清澈如镜。 池畔翠绿的添水竹筒在蓄满池水后,悄然垂首將满捧清泉『咚』地一声叩在圆石上,衬得满院幽静。 独立的小院,静謐的环境,与对面青叶寮拥挤的长屋形成了鲜明对比。 “很不错的院子。” “確实。” “以后还请多指教,日番谷同学。” “请多指教,须王同学。” 这是两人数次碰面后首次正式招呼,也是说得最多的一次。 简短的对话消散在暮色与竹筒的清响里,分岔路口各自转身走进属於自己的小屋。 咔—— 推开木屋的拉门,一房一卫的布局,整洁宽阔的室內散发著清香。 目光扫过室內的每一处细节,书案、茶几、储物柜,以及墙边那道用细竹帘隔出的卫生间区域。 “喔,惊喜。” 当视线越过竹帘,落在卫生间里那个洁白的陶瓷物件上时,须王司不禁心中一喜。 房间还是古典的日式风格,同时又被注入了一些略微超前的元素——马桶。 確实未曾预料,在这座延续数千年古风的真央灵术院里,宿舍竟会配备这样的好东西,有种时代的穿越感。 “哎,要是技术开发局的人多点心思在民用电器上就好了。” 此时的须王司心里不无遗憾地想道。 人的欲望总是无穷的,久违地看到老伙计,不禁开始怀念起那些实用的家用电器。 技术开发局是十二番队所管辖的,掌握著尸魂界最顶尖的科技力量。 可惜受队长涅茧利的个人特色影响,整个机构的研究方向都偏向各种诡奇莫测的领域,没人把心思放在这些民用电器上。 將背后的浅打架到床边刀架上,隨即在桌上解开了自己的包裹,將其中的东西归置好。 学院虽然会统一配备生活用品和校服,但也不禁止学员自带私物。 除了木刀朧月,须王司入学只带了包裹中的替换衣物以及数个白色瓷瓶。 瓷瓶中装著的是须王司的修炼资源。 真央灵术院不同流魂街的自由,他的个人习惯五餐制自然难以满足。 个人修行也不可能为此停滯,所以他想了个备用方案。 拿起一枚瓷瓶,拔开木塞,倒出一粒漆黑圆润的丹药吞入口中。 这是须王司经过数次尝试与调整才炼製出的『三元丹』。 amp;lt;divamp;gt; 丹如其名寓意能补人之根本,虽然没有仙侠小说中的神妙,但饱腹和益气补血还是绰绰有余的。 以黄精、人参、当归为主料,佐以红枣、蜂蜜调和,药方看似寻常,却已是他在流魂街那有限资源下,所能达到的极致。 感受体內升起的暖流,须王司再一次感谢自己记忆中的那些宝藏。 於房间中央静心盘坐,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晚课。 窗外的月色渐渐明亮,又不知何时被一片流云悄然遮掩。 忽明忽暗间,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 第26章 传授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传授 第二天,清晨。 薄雾尚未散尽,庭院里的草叶还凝著露水。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修行。 只不过换了个地点和换了个观眾。 只是地点从寺田屋的后院,换成了这真央灵术院幽静的小院。 身旁不远处也不再是总是温婉带笑的寺田小姐,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不请自来的清冷侧影。 须王司立於院中青石之上,手持朧月心无旁騖,只是重复著最基础的素振动作。 挥刀,收回,再挥刀。 动作简洁、快速、精准,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次挥臂的角度,每个动作都成了刻进骨髓的节拍。 经过千锤百炼的训练,稳定得令人惊嘆。 一万次沉浸心神的素振,是他为自己定下的早课,对基础与心志最纯粹的打磨。 日番谷冬狮郎的出现属於是小小意外。 一贯实行祖母说的『多睡觉的孩子长的高』教诲的他,按照本来的生物钟此时应该还沉浸在梦乡。 但因为新换的铺盖过於柔软,反而有些睡不习惯,起得往常早了许多。 推开拉门却没想到小院中有人比他起得更早,而且还在训练。 幽静的清晨空气传来沉稳而迅捷的破风声顿时攫住了他的耳朵。 循声望见石板上须王司专注身影后。 那无数次重复动作下,始终保持极致的稳定。 其中蕴含著的美感与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驻足观看。 当须王司完成最后一振,缓缓收势,平復著呼吸,擦去身上的汗水。 同时他察觉到一旁传来的目光,侧身朝著院子的另一端望去。 四目相对。 “须王同学,早上好。” 日番谷冬狮郎並未移开视线,主动走上前来,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庭院最后的静謐。 目光扫过须王司和他手中的木刀,瞳孔微缩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紧张。 晨光中这一幕太过震撼。 对方行云流水的动作,沉稳如山的气息,无一不在提醒他,毫无修行经验的自己,已经落后別人太多。 “早,日番谷同学。” “要试试吗。” 刀柄在手中一转,须王司將朧月平稳地递了出去。 与入学前做了充分准备的自己不同,日番谷冬狮郎两手空空就报名入学了。 “谢谢。” 这个动作自然而隨意,却让日番谷冬狮郎微微一怔,致谢后单手接过。 “好沉。” 接过朧月,黑檀木刀的沉重让他手腕明显下沉了一截。 少年人內心的骄傲使得他试图像须王司一样单手持刀而立,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指节也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须王司静静注视著这一幕,目光仔细观察对方瘦小的身躯和发力的姿態。 此时日番谷冬狮郎的身体太瘦小了,只能勉强够到自己的胸口下端。 amp;lt;divamp;gt; 眼中没有半分嘲弄,唯有细致的观察。 卓越的灵力天赋对日番谷冬狮郎是好也是坏,极速增长的灵压加上冰轮丸的觉醒使得他的身体成了一个有漏洞的容器。 “握刀的位置不对,太靠后了。” “不必学我,每个人的身体都与刀有著独属的使用方式,握刀要找到自己与刀之间的最和谐那个点。” “当刀与人达成平衡时,手中的刀才会成为身体的延伸。” 须王司上前一步,伸手虚指向刀柄最前段,声音平稳道。 以他的身高自然握在刀柄中后段最为协调,以日番谷冬狮郎现在只到他胸口的个头就只能握在最前段。 这个细微的调整,正是初学者最容易忽视,却也最重要的基础。 “嗯。” 日番谷冬狮郎依言做了调整,目光沉凝。 “看好了,不是用手臂的力量挥动。” “用腰部感受力的流转,让力量自动流淌带动刀势。” 须王司双手空握,仿佛手中持著一把无形的刀。 呼—— 腰身一动,力从地起带动肩、肘、腕,一股浑然天成的力量顺著他的动作传导至『刀』的尽头。 日番谷冬狮郎依葫芦画瓢挥出第一刀,虽然他天资聪颖,动作还是稍显僵硬和笨拙。 他的天赋更多体现在灵压上,对这种纯粹的肉体技巧確实陌生。 “太僵硬了,放鬆,仔细感受你身体的轴心。” 须王司上前一步,没有丝毫客气,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脊背和腰部。 “力从地始,在这里传递,最终从手中释放,再来!” 须王司如同严苛的导师,不断纠正著银髮少年挥刀的姿势。 而日番谷冬狮郎这位未来的队长,如同最普通的学生,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著最基础的动作,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片刻后,阳光已攀上檐角。 “好了,第一次训练浅尝輒止就好了。” 须王司的手掌轻按在日番谷冬狮郎收回刀的臂膀上。 眼前少年额前银髮已被汗水浸湿,手臂肌肉有些微微颤抖,双眼却比初见时更亮。 “记住此刻发力的感觉,修行如织锦,不爭朝夕。” “呼——,谢谢。” 深吸一口气,將朧月递迴,日番谷冬狮郎郑重道谢道。 “客气了。” “走吧,收拾完一起食堂吃饭吧。” 须王司接过木刀,唇角微扬道。 隨后两个人各自回房简单清理,不过一盏茶工夫,便已换好真央灵术院的制式校服。 两人会合后,须王司目光扫过身侧少年单薄的肩线,开始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以他这样的体格即便拥有再出色的灵力天赋,也难以承受高强度剑术训练给身体带来的负荷。 “你的体重至少要增加你现在的三分一。” “在此之前,我不建议你进行剑道和白打的正式修行。” amp;lt;divamp;gt; “我感觉得出你有些心急,但是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你的身体无法支持剧烈的体力消耗。” “你的首要目標是先学会均衡饮食,这是修行的第一步。” “吃也是一门学问,不是隨意胡吃海塞,而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都说半大小子吃垮老子,流魂街资源匱乏,別说什么均衡饮食了,能勉强填饱肚子都很难。 日番谷冬狮郎身体亏空的厉害,人体三元精气神,精这一部分他严重落后,只能时间慢慢补了。 须王司教的认真,少年听的认真。 “嗯。” 日番谷冬狮郎听得很认真,碧绿的眼眸微微闪动。 最终却只是將这份触动敛入眼底,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27章 流言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流言 晨光愈发明亮,两人並肩穿过连接宿舍区与教学区的长廊,来到了真央灵术院宽敞的食堂。 此时时间尚早,食堂內人影稀疏,食物的热气与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须王司嫻熟地走到窗口,为两人点好了餐。 有志波都这个优秀毕业生事无巨细传授经验,真央灵术院的结构恐怕一些六级生都不一定比他来得熟悉。 “喏,你今天就先吃这些。” “流魂街平时的人吃什么我基本也有数。” “你要做的就是让身体学会並且习惯规律的进食。” 当餐盘被端到日番谷冬狮郎面前时,抬头接过餐盘,上面的內容让他微微一怔。 一块烤得微焦的鮭鱼,一碗温热的味增汤,一小碟酱菜配著一个水煮蛋,还有一碗冒尖的米饭。 这自己吃的完吗? 而当他看清须王司转手露出另一只手中的餐盘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须王司手上盘子里的分量近乎是他的十倍。 堆成小山的鮭鱼,数碗米饭,外圈还有数碟小菜如眾星拱月般环绕。 这,这真的吃得完吗! 这惊人的量让他心里震惊不已。 “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等你完成体质稍微改善,食量自然会增长。” 须王司平稳端著手中的餐盘,平静地回视,淡然道。 “嗯。” 见须王司投来的视线,日番谷冬狮郎飞快收敛脸上的震惊。 “再怎么增长也到不了这个程度吧。” 佯装无事发生,心里却忍不住补上一句。 “走吧。”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两人身影再一次吸引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只不过这次目光的焦点不再是日番谷冬狮郎外表,而是须王司和他面前的那堆小山。 不过须王司也不以为意,这种目光注视他同样太熟悉了。 日本社会极其强调一致性。 特別是在校园这个微型社会,任何偏离常规的特质都可能被视为对集体统一的潜在威胁,从而引发他人的不满和排斥。 表现得与眾人一致是最安全的选择,而这不是须王司的风格。 “我开动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始了他的用餐。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丝毫不受周围人的影响。 这份超然自若的態度,让坐在对面的日番谷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因为面对別人的异样目光他能做到无视,但心里做不到无动於衷。 “我开动了。 看著眼前那堆食物小山被须王司有条不紊地移平,日番谷隨即举筷跟上节奏。 餐桌上只剩无言的咀嚼声。 而周遭的窃窃私语与探究目光,也未在须王司身上停留太久。 amp;lt;divamp;gt; 他进食的动作稳定而高效,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庄严的仪式。 那种专注与平静,反而让周围有些躁动的空气沉淀下来。 当须王司放下筷子,面前的餐盘吃得乾乾净净时,日番谷也咽下了最后一口米饭,虽有些艰难,但他確实完成了。 “呼……。” 日番谷轻轻呼了口气,感觉胃部传来陌生的饱腹感,这是他第一次吃得这么饱。 “走吧。”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大礼堂了。” 须王司站起身,带著日番谷將餐盘放至回收处。 穿过喧闹的食堂。 两人並肩而行隨著逐渐增多的人流走向大礼堂。 新生们穿著统一制式的制服,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兴奋的声音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男生制服上的蓝色衬得须王司带笑的面容更加温柔,而身侧日番谷却冷得像块坚冰。 沿途深色的木质长廊连绵延伸,远处檜皮茸的屋顶泛著古朴的光泽,院中白砂道一路延长直通大礼堂的方向。 在这片喧囂中,两人的周围却奇异地形成了一圈安静的孤岛。 一个是因为与眾不同而自然產生的距离感,另一个则是弱者对强者天性使然的疏离。 “誒,快看那两个就是今年精英一班的一位和二位。” 不远处传来刻意压低的惊呼声。 “那个一位个子好小啊,听说还是灵威五等,是真的吗。” “二位好可惜,居然输给了一位这样的小孩。” 另一边的议论声中带著难以置信还有遗憾的语气。 “呀,黑髮的那个好帅,银髮的那个也很可爱。” 红色制服的女新生们显然关注著不同的重点,角落不时传出压抑的惊呼。 各种繁杂的声音传入耳中,日番谷的脊背不自觉地僵直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无需在意。” “真央灵术院看重的是实力,不是外表。” 感受身侧少年的灵压波动,须王司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恰好只够身旁的日番谷听见。 日番谷微微侧目,看著须王司带著微笑的侧脸。 淡然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却又让人无法窥见笑容下隱藏的真实思绪。 在这片嘈杂声中,须王司始终保持从容不迫,受他影响日番谷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下来。 两人继续前行,所经之处,议论声总会短暂地静止,隨后又以更低的音量在身后响起。 这些议论和私语,成了他们通往大礼堂路上经久不息的背景音。 两人在一年一班的区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周围的目光议论依旧存在,但在此刻集体的氛围中,已不再那么突出。 钟声响起,浑厚而悠长。 学院的理事、教师们依次入场分立台下两侧。 很快高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amp;lt;divamp;gt; 来的人不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但属於学院长那份肃穆的气场依然让新生们不自觉中静了下来。 “诸位,欢迎来到真央灵术院。” “真央灵术院乃是有著两千多年悠久歷史,为护廷十三队、鬼道眾以隱秘机动队及培养年轻精英的传统学院。” “望新生们勤勉精进,不要辱没了这悠久的传承……” 学院长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礼堂的每个角落,沉稳而有力。 讲台上的学院长说完开学训词,继续阐述著关於死神的使命、学院的铁律以及未来修行的艰辛。 每一句话都落在所有人心上,让新生们更加明確来到真央灵术院的责任和意义。 第28章 心得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心得 新生大会结束后。 在班主任的带领下,须王司和日番谷隨著人流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 教室是传统和室风格,书桌排列整齐。 前方一面巨大的木框黑板占据主墙,窗外可见此时院中春意盎然的景色,为肃穆的教室內增添了几分寧静。 所有精英班新生依序落座,等待台上班主任发言。 “別在战斗中追求美学。 別在死亡中追求美德。 別只顾成全自己一人的性命。 如果想保护值得保护的事物,就从背后斩杀应当击败的敌人吧。” “以上內容出自真央灵术院教本·死神心得大鉴。” 班主任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尚显稚嫩的面孔。 “再一次自我介绍我是神木墨守,一年一班的班主任。” “首先恭喜各位通过遴选,也欢迎各位加入一年一班。” “各位都是新生中的佼佼者,希望各位以后不但成功能进入护廷十三队,並能真正理会方才那段教本中的真意。” 班主任神木墨守双手撑桌,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接下来,进行新生自我介绍,从学號一位开始。” 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最前排那个瘦小的银髮身影上。 日番谷冬狮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讲台中央,讲台的高度几乎没过他的脖子。 平淡的眼神扫过台下,让原本有些窃窃私语的人群安静下来。 “日番谷冬狮郎,西一区。” 言简意賅,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他微微頷首,便转身走下台。 冰冷、生人勿近,自我介绍完全符合他留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下一位。” 对於他的表现,神木墨守没说什么,微微点头道。 瀞灵廷的中等贵族、低等贵族、平民。 流魂街的靠前街区的、靠后街区的。 出身和生长环境的差异使得学员间註定很难成为朋友。 同期的学员间关係更多像是竞爭者,而精英班的气氛则是更加紧张。 “我是须王司,出身西三区,各位同学今后请多指教。” 学號二位须王司缓步上台。 与日番谷的冰冷截然不同,他身姿挺拔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他的介绍同样简洁,但话语中的沉稳气度与不凡的外表,即便是出身流魂街也让人无法忽视。 自我介绍按学號依次进行。 似乎是受前面两人的影响,每个人的介绍都很简短。 当最后一位学生介绍完毕,神木墨守再次走上讲台。 “很好,课表和教本都已经分发到各位的书案中。” “记住,真央灵术院的每一次考核,都关係到未来的分队。” amp;lt;divamp;gt; “精英班,意味著更多的资源,也意味著更激烈的竞爭和更严格的淘汰。” “一年后,是否还能留在此处,取决於你们自己付出的汗水与表现。” “今日到此为止,从明日起课程正式开始。” “解散!” 隨著话音落下,班主任转身离开后。 教室內的气氛顿时鬆动下来,台下新生们或独自沉思,或与相识的人低声交谈,更多的是收拾好教本起身离开。 “日番谷,我准备先到处逛逛。” 两人的称呼从清晨的那场指导后便已悄然改变。 “你呢。” 须王司將教本整齐堆好放回抽屉,侧头看向身旁仍坐著翻阅教本的日番谷。 刚才自我介绍环节他已经把教本翻过一遍。 真央灵术院的教本经过这么多年版本並没有什么更迭,而里面的东西他早已烂熟於心。 书本上该学习的都已经掌握了,另外一些充满局限或引导、没有任何意义的內容不值得他继续浪费时间。 课本上的东西已经给他带来不了什么新的收穫,他的目標是真央灵术院的图书馆。 在尸魂界知识和信息是无价的。 整个瀞灵廷能相对公开获取知识与歷史信息的地方就只有十四个。 真央灵术院再加上护廷十三队各个番队生活区域內部的图书馆。 “须王,我就不去了。” “我回宿舍。” 日番谷摇了摇头,他很清楚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基础。 除了灵威等级,各个方面他都已经落后须王司太多。 “好,中午就不一起了。” “注意均衡和適量,我先走了。” “嗯。” 留下嘱咐,须王司不再多言,离开教室后转身朝著宿舍区相反的方向走去。 日番谷的心理年龄远比外表来得成熟,不需要他像关心小朋友那样时刻关注他。 ………… 穿过连接教学区与中央庭院的长廊。 越往学院深处方向深入,人流越发稀疏。 渐渐廊道中只剩下须王司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地板上清晰迴响,直至抵达门楣掛著『图书库』的建筑前。 推开木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的到来打破了此处的寧静。 图书馆內部空间比从建筑外部看起来更加宏伟,数排高耸的书架如巨峰般林立。 空气中漂浮著微小的尘埃,在从高窗斜照进来的光柱中无声飞舞。 入口处的宽大木台后,一位戴著银边眼镜的女管理员抬起头来。 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书目,温和的目光透过镜片打量著来人。 “这个时间有空来这里的,新生吗?” “是的。” “很少有男孩子像你这样喜欢看书呢,开学第一天就直奔图书库。” 管理员微微一笑道,眼前沉静的少年和这满室的书香很是相称。 amp;lt;divamp;gt; 带著几分欣赏和好奇,记忆中能像这样热爱书籍的新生不多。 “流魂街没有什么能看书的地方。” 须王司平静回答道。 “难得。” “基础典籍都在那边,有找不到的书,隨时过来问我。” 这句轻描淡写的解释,让管理员眼中的好奇转为了一丝瞭然,温柔回道。 管理员轻轻推了推眼镜,指向右侧的一排书架。 “好的,谢谢。” 须王司道过谢后,便径直走向书架深处。 少年的脚步声渐渐消融在书海之中,如一滴水匯入了海洋之中。 管理员望著他离去的背影,隨即继续整理起手边的书目,她欢迎每一个渴望知识的人的到来。 第29章 书卡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书卡 须王司的目光在一排排关於斩术的典籍上滑过。 他略过了那些通用书籍,最终停留在几部较为出名的流派典籍。 《香取神道流剑理秘卷》、《鹿岛新当流太刀筋解》、《二天一流兵道指南》 “我现在的剑道水平只能说还够用,先拿几本参考就够了。” 挑选出了几本和自己目前模仿的流派理念能互补参考的典籍。 剑道是杀人的技艺,要想更进一步提升还是得靠对战和实战,光一个人练多少用。 “至於白打,核心意义更多在於强健体魄、打熬筋骨,以及作为失去其他手段后的最后依仗。” “除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四枫院夜一和碎蜂外也没什么人用,没师父教易学难精。” 而后他的视线转向一旁的白打区域,只是扫了一眼,摇了摇头並未深入。 “现在斩拳走鬼中能最快提升战斗能力的就是鬼道和瞬步。” 目光扫过另外两排,须王司的目的很明確。 在斩魄刀成功始解之前,死神的正面对敌手段堪称贫乏。 除非灵压强度碾压对方,死神在与虚对敌时往往处於劣势的一方。 体型、力量、恢復能力,这些在近距离白刃战中至关重要的因素,虚几乎全面占优。 即便死神依靠速度在近身战中依靠斩术对虚造成有效创伤,也不一定能一口气解决掉对面。 往往因为虚那源於生物本能、悍不畏死的凶暴反击使得一击得手难以瞬间抽身脱离的死神瞬间陷入危险的境地。 斩拳走鬼中,目前最行之有效的杀伤手段就是鬼道了。 瞬步则是保证自身立於不败之地的关键。 《鬼道咏唱技巧》《鬼道咒语全解》《瞬步进阶技巧》…… 將选定的书籍夹在臂弯,走到一处光线良好的长案坐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在摊开的书页上投下温暖的光线。 靠著过人的记忆力,很快须王司便將几本剑道典籍的理念精粹收入脑海。 “伊势七绪…。” “雏森桃…。” 而当他打开《鬼道咏唱技巧》时,书页旁夹著的借书卡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从借书卡上他看到了两个十分熟悉的名字。 两人的笔跡一位严谨工整,一位清秀柔和,各有自己的独特风格。 原著两人都是新生代副队长中数得上数的鬼道高手,她们的名字出现在这本书的借书卡上不足为怪。 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借书卡上的还书日期对他来说非常有意义。 “嗯,试著找找看吧。” 將手中的书页合上,须王司起身往刚才经过的文学、文书类书籍区域走去。 “果然如此。” 一直翻阅了十数分钟,须王司终於验证了他心中所想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隨著他有意地翻查这些书籍的借阅履歷,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细节。 两位女孩都喜欢浪漫且文学性较高的作品。 amp;lt;divamp;gt; 无论是诗歌、散文还是小说,经常能在借书卡上看到两人的名字临得很近。 难怪两人之后会成为书友,看书的品味出奇地一致。 但从三年前的某天开始雏森桃的签名就开始频繁出现在文书类相关书籍的借书卡上。 文书类书籍枯燥而又充满实务性,阅读偏好如此突然的转向,与她先前的喜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追隨者的宿命,就是重走其神祇走过的路。” 须王司合上手中的《文书规范详解》,眼中闪过瞭然的光芒。 毫无疑问—— 那位以縝密思维和无可挑剔的文书能力获得美称的『文书之龙』蓝染惣右介已经成功收穫了他最忠实的信徒。 “就是可怜冬狮郎了。” “雏森桃这姑娘已经没救了。” 將书籍轻轻推回原处,心中暗嘆道。 三年,能让一个充满幻想的文学少女全身心地投入到钻研枯燥乏味的文书当中。 其中代表的意义自然不必多言。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有些人真的太难救,也不希望有人来救。 “真是不枉此行。” 这趟图书馆之行真是收穫颇丰,不仅收穫更多知识,时间线也更为清晰了。 雏森桃三年前现世魂葬实习时候被蓝染所救,对他產生崇拜。 也就是说与她同期的朽木露琪亚差不多明年就会被朽木家收养並很快被安排进入十三番队。 默默记下这个关键节点,须王司满意一笑。 噹—— 钟声悠扬,穿透迴廊传至图书室,也宣告著上午课程的结束。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时间线的轮廓已经明確,心中的掛虑也少了那么一些。 人一轻鬆,身体的感知更加敏锐,空腹感也適时地涌了上来。 须王司將已经看完的剑道书籍归回原位,整理了一下其他还未看的书籍来到管理台。 怀中一摞书册轻轻放在檯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你好,我想借这些。” “好的,你將书页旁的借书卡连同借阅手册填好交给我就行。” 木台后管理员依旧忙著整理书目,待看清眼前来人后,轻扶眼镜笑著回道。 隨即將一本厚厚的借阅手册从木台后递了出来。 接过手册,须王司依言行事,將每本书的借书卡取出。 拿起台边的毛笔在墨中轻轻蘸匀,分別在借书卡和手册流畅写下名字和日期还有书目。 管理员接过填写完毕的借书卡与手册,仔细核对上面的信息。 “归还日期是一个月,请別忘了哦。” 確认无误后,管理员取出一枚黄铜印章在手册上盖下,並將借书卡收到一旁的箱格,最后温和提醒道。 “好的,再见。” 告別管理员,须王司单手抱书沿著来时的路,朝著食堂方向行去。 amp;lt;divamp;gt; “字真好看。” 而在须王司走后不久,管理员重新借阅手册拿了出来翻到最新的那页细细欣赏。 纸上的字跡清劲峻拔,结构舒朗,笔锋转折处自带一股从容不迫的力道。 字如其人温和沉稳的表象下,隱含著少年锐气的锋芒。 “可惜会长这些年太忙,很少到学院开课了。” “不然一定很高兴。” 作为死神书法协会的成员,须王司的笔跡算是他见过少有能和会长相比较的。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第30章 嘲弄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嘲弄 午间的食堂人声鼎沸,各个年级的学员结伴而行,比早上时分热闹许多。 须王司端著餐盘在人群中穿行,餐盘上的分量一如往常地惊人,引得路人目光的投视。 独自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在这片喧闹的环境中独占一隅。 右手持筷夹起一口米饭塞入口中,咀嚼的间隙左手隨手將书翻过一页。 隨著书页翻阅,指尖拨过一页关键时,须王司目光停留在其上。 “咏唱破弃和后述咏唱。” 他停下筷子,精神集中在文字的描述上,逐字逐句阅读著《鬼道咏唱技巧》中最精华內容。 咏唱破弃可以不需要咏唱释放鬼道,极大程度减少中上位鬼道的释放时间,是战斗中非常合用的技巧。 而后述咏唱则是在咏唱破弃的基础上补强的一个手段,可以通过先释放鬼道后补充咏唱言灵来弥补威力。 “有了这两个手段,战斗中鬼道的使用会更加灵活。” “不过技巧虽好耗费的精神也更多,还是看时机的把握。” “可惜更上位鬼道技巧双重咏唱和反鬼相杀这本书都未提及。” 將手上的书翻完,合上书页,须王司暗忖道。 记忆中双重咏唱原著只有朽木白哉和朽木露琪亚这两个姓朽木的人用过。 同样反鬼相杀也只有四枫院夜一和她关係亲密的碎蜂和浦原喜助展现过。 像这种高阶的能力,恐怕是四大贵族家的秘传,不然用的人也不会这么少。 经过上午的找寻,须王司明白手中的书籍或许可能是他在真央灵术院所能接触到的知识的极限了。 思考的同时,手中的动作不停,端起温热的味增汤轻啜一口。 將左手边看完的书换了一本更厚的新书。 《鬼道咒语全解》上多是需要硬记的內容。 这本书与侧重技巧的前者不同,大多是需要硬记的咒文条目和鬼道成型灵力构筑的相关內容。 以须王司的记忆力很轻鬆地將其中关键记下,左手翻阅的速度飞快。 人声的喧闹没有影响须王司的进食和阅读的速度。 然而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还是穿过了这片喧闹进入了他的耳朵。 “喂,你看他,吃饭就吃饭,还看什么书。” “翻得那么快,能记下来什么东西。” “死装,真碍眼!” 邻桌不远处,一个留著精心打理过的斜发男生用手肘碰了碰同桌的伙伴。 压低声音议论著须王司这在人潮中明显有些特立独行的举动。 “就是,毕竟是流魂街出来的,就食堂这饭菜的味道还吃得那么香,跟没吃过东西的一样。” 他的同伴一个梳著分头的男生低声嘲弄地附和著,目光在须王司和他身前餐盘扫视著。 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的点,试图以此来贬低他。 “就是。” “那银髮小矮子中午没和他一起,估计也是受不了这奇怪的傢伙了吧。” amp;lt;divamp;gt; “哈哈。” 斜发男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带著不怀好意的揣测,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的音量不自觉提高了点。 两人交换了一个应是如此的眼神,顿时细细嗤笑起来。 这两人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恰好能飘进感官敏锐的须王司耳中。 他抬头扫了眼说閒话的两人,很快认出说话两人的身份。 精英班的同期,灵威等级尚可排名在中上游,出身瀞灵廷但衣著上没有家纹,显然不是什么贵族。 而灵威等级这套体系是旧时代贵族们间衡量实力的標准,即便是出身瀞灵廷的他们也难以清楚其中数字代表的差异。 在这些普通学员认知中,他们与他的差距不过是数字六到十二、十三的微小差距,但实力上的鸿沟完全不是数字能衡量的。 自小接受家中长辈传授死神四技的他们眼中,这点灵压上的差距完全可以通过技巧来弥补。 来自出身的优越和对实力的盲目,正是他们挑衅和嘲笑须王司的本钱。 须王司的目光只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刻,便回到了手中的书本上。 这种实力的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太……太囂张了!” 平静的眼神得让閒话的两人有些心慌,须王司的眼神仿佛戳破了他们故作姿態的优越感。 而被忽视的感觉就像一根小刺扎入他们心间。 笑声戛然而止,莫名的不自在和妒火在胸腔蔓延。 “你……。” 气量稍低的斜发男生顿时站起身想回敬须王司的无礼眼神。 “冷静点,忘了校规吗!” 话未出口,一旁分头男生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压回座位小声道。 他比斜发冷静的多,真央灵术院的校规之一就是严禁学员私斗。 “忍一忍,明天上午就开始正式授课了。” “到时候斩术课上以你的剑道水平还不是隨便对付他。” “找他切磋,让他在更多人面前丟尽顏面。” 隨即分头男生附在斜发耳旁,低声细述著他刚才想到的主意。 斜发男生闻言眼睛一亮,神情怒色渐渐被期待和难掩的兴奋所取代。 “说得对!” 两人兴致勃勃地谈论了几句明天的细节,比如如何『不经意』地提出切磋,如何『不小心』失手让对方更加难堪等等。 最后心情大好的两人,带著高兴的表情,昂著头端著没怎么动过的餐盘离开了座位。 他们的离开须王司没有关注。 学院,新生,挑衅,切磋,羞辱。 这种写烂了的三流剧本,他早就预想过会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就像已经读过无数次的同类小说,不用翻页他就已经能猜到下一页写的是什么了。 无非是自恃出身和实力的人对看似弱者一方的打压与排挤,来巩固提升自己心底那点微小的自尊。 “明天就陪他们玩一玩吧。” amp;lt;divamp;gt; 对方既然执意期望他登台共演这齣无聊戏剧,他倒也乐意奉陪。 毕竟这按部就班的学院生活里,偶尔来点小插曲也能稍微调解下心情。 嘭—— 合上手旁的书页,將餐盘食物的最后一口吃乾净。 食堂师傅的手艺虽然算不上顶尖,但胜在食材新鲜,调味適中,量大管饱。 同为厨子的他可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 站起身,將餐盘归到回收处,夹好教本转身脚步轻鬆离开了食堂。 第31章 架势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架势 次日,斩术课。 阳光透过窗格在地面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木质地板歷经无数脚步的磨礪显得光滑而陈旧,木板上深深浅浅地散落著学员们修行留下的痕跡。 宽敞明亮的道场內,学员们早早在道场內站成两行,等待授课老师的到来。 “你们就是今年精英班的新生,还可以嘛。” 一道洪亮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道场侧门走来一位身披黑色教服的男人,他的衣服有些松垮並未像班主任神木那般严谨地系好。 腰间別著一把刀柄缠著深色布条的木刀,男人左手隨意地搭在腰间的刀柄上隨著步伐微微晃动。 一头灰白的头髮配著歷经风霜的脸颊,粗獷的外表透著股不羈的態度。 他身后带著四名高年级生,踱步停到新生们前方,眼神如同审视从属的头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嘴里说著像是夸讚的话,眼神扫过列队的学员时,那审视目光带来的无形压力让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呼吸都不自觉轻了几分。 “我叫斋藤雄一,今后由我教授你们斩术。” “我的教学规则很简单:我教,你们练。” “该教的我都会教,能练成什么样就取决於你们自己下多少功夫。” 斋藤雄一开口道,话语没有外表那般狂放,透著些属於教师的沉稳。 “有剑道基础往左站,连刀都没怎么握过的就跟著鹿之介他们从基础的步法和素振练起。” 他侧过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四名高年级生。 言简意賅,没有多余的寒暄废话。 真央灵术院的课程基本都是如此,新生灵威等级或许不会相差很远,但技巧之间的差距往往比较悬殊。 连门都还没入的学员往往是由高年级生带领练习。 等水平达到一定標准了,才会由教师来亲自进行教学。 新生们开始移动,人群自而然地分成两端。 精英班的学员们大多对自己的基础还是有所认知的,眾人很快站定左右。 “你,你,你们两个往右边站。” “走路都走不稳,还练什么刀。” 来到左侧学员面前,斋藤雄一没有多说什么,手指隨意且精確地指出了两名新生。 在他这种经验丰富的人眼中,仅仅是行走时重心的浮动和短瞬间的迟滯,便已暴露了他们下盘虚浮且根基不稳的事实。 “是……!” 被点中的新生身体一僵,脸上瞬间涌上错愕和红光,低声应道。 连头都不敢抬,羞愧地钻回右边的队列之中。 而站在左侧的须王司,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身侧斜发同学的视线。 目光带有刻意的挑衅,像细小的毫针扎著他的脖颈。 须王司只是目视前方,仿佛没察觉到那道视线。 他知道,对方肯定在等著自由练习时的切磋,想让他在眾人面前出丑。 但对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听授课的內容。 amp;lt;divamp;gt; 至於那场所谓的『切磋』,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罢了。 很快,另一旁的新生在高年级生的带领下开始了练习。 斋藤雄一將目光集中在身前的进阶组学员,脸上不羈的神態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认真。 “斩术最基本同时也是最难的就是——架势。” 他抽出了腰间木刀,双脚自然分开,沉稳重心,动作乾脆利落。 木刀以常见的中段正眼架势持於身前,刀刃朝向斜上方,刀柄贴近腹部。 刀一在手,整个人的气势完全变了,如同沉稳厚重的山岳与脚下的地板和手中的刀融为一体。 “这不仅是架势,也是未来你们在战斗中的根本。” “重心、呼吸、视线、与对手的距离,斩术所有的一切,都始於架势。” 话语间缓缓移动步伐,手中的刀尖隨著脚下步伐变化角度。 详细地展示著中段构的几种变化,每一个动作间的重心转移都蕴含著后续攻击与应对的变化。 “记住,架势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不是摆出的空架子,而是真正能隨时爆发、隨时变化。” “攻击、防守、反击节奏由自己来决定和掌控。” “好了,理论和示范先到此为止,现在你们所有人拿起刀摆出你们最熟悉的架势。” 斋藤雄一收回架势,木刀指向眾人吩咐道。 不同流派的架势虽然不同,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基础理念还是相同的。 闻言学员们立即照做,须王司也沉稳地抬起手中的刀摆出了架势。 待眾人摆好架势,斋藤雄一踱步在学员间穿行,不时用木刀轻轻点触学员的手腕、手肘或膝盖后方,纠正著架势中的错误。 “太僵了!” “重心浮了!” “呼吸乱了!” 当他走到须王司面前时,目光就在他身上定格住了。 须王司的架势相较於场中的其他人的中段架势不同。 木刀高举过头顶,刀身与地面近乎平行,刀尖略微指地面,左手握住刀柄末端,右手则握住靠近刀鐔的顶部。 整个人的身体重心微微前倾,架势如张满的弓弦充满了爆发性和侵略性。 非常標准的上段霞。 “上段构?架势摆的不错嘛。” 相较下段构型的防守,中段构型的可攻可守,上段构型往往更追求绝对的胜利。 当然追求胜利对於死神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风格適合持刀者本人就行了。 斋藤雄一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没有任何预兆,手中的木刀带起破空声直劈而下。 目標正是须王司因为高举木刀而暴露的侧肩。 呼—— 下一瞬,破风声再响,不是格挡,而是速度更快的迎击。 几乎在斋藤雄一出手的瞬间,须王司手腕急转,原本下垂的刀尖如同飞鸟迴旋般划出一道小半弧迎向下劈的木刀。 amp;lt;divamp;gt; 嘭—— 两柄木刀在空气中剧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好!” “收回吧。” 感受著刀身上传来的反震力道,须王司这一反击对时机、角度和力量都有著精准的把控。 冷静、稳定以及极其扎实的基础。 收刀后退,斋藤雄一看著眼前须王司,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夸讚道。 第32章 对练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对练 “妈的,这小子长得这么嫩,学的剑道流派风格这么狠。” 结束了对须王司的出手试探,斋藤雄一左手不自觉地摩挲著下巴。 眼中闪过几分意外,暗啐一口道。 还真就差点看走眼了,没想到须王司看似嫻静的外表下掩藏著如火般凶猛的侵略性。 不过这也属於好事,这种外表与內在的巨大反差,在实战中往往是极佳的迷惑手段。 可惜须王司明显已经有自己的流派风格,他也没有什么心思收徒。 教学归教学,传承归传承。 如一块已然被精心雕琢出雏形的美玉,拥有了明確的纹理和方向,已不太需要,也不太可能再接受另一名匠人的篆刻了。 “都看到了吗?” “架势是根本,临敌变化是魂,別拿著把刀杵著tm跟个木桩子似的。” 继续回身照看其他学员,斋藤雄一回收了脸上的笑容。 有了须王司这个明显参照,他眼光更加挑剔,挑错的频率更频繁,语气也更严厉了几分。 目光落在刚才因为分心重新摆正架势的斜发男生,带著毫不掩饰的不满。 “特別是你,我和须王同学的对刀好看吗。” “看地都入了迷了,脚步鬆散,握刀不稳,真遇到敌人,一刀就被人劈了。” 斜发男生被说得头都不敢抬,双手紧紧攥著木刀,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周围学员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有同情,也有嘲讽。 刚才老师对须王司的讚许还歷歷在目,而此刻的自己却被当眾训斥,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心里又羞又怒。 “你自己好好想想架势要怎么摆才对。” 斋藤雄一將他所有的窘迫与难堪尽收眼底,没有体量他的心情,但也没有再继续施压。 留下这句意味有些不明的话,转身走向其他学员。 有时候,直接点破反而会让人更加难堪。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太多这种因为心绪繁杂陷入死胡同的学员。 “好了,架势就先练到这。” “接下来进行自由对练。” “喂,鹿之介把基础组的人带过来观摩学习。”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斋藤雄一拍了拍手喊停了所有人练习。 同时吩咐另一边的高年级生把人带过来。 “是。” 名为鹿之介的高年级生立刻应声,很快基础组的学员们在他的带领下,抱著刀一路小跑过来。 隨即在边缘有序地盘膝坐成一排,目光好奇且带著些许兴奋地投向场中即將开始对练的进阶组学员们。 场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同,进阶组的学员们互相打量著寻找著合適的对手。 空气中瀰漫开一丝微妙的僵持感。 也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径直来到须王司面前,出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须王同学,我想和你对练,还请指教!” amp;lt;divamp;gt; 这一道邀请在安静的道场显得格外响亮。 不仅让场內的学员们纷纷侧目,同时也吸引了基础组所有人的目光。 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並非普通的对练邀请,而是带著明显的个人情绪。 “喔,要打起来了!” “有好戏看了!” 语气中明显的火药味让围观的基础组学员们都兴奋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刚才进阶组发生了什么,这也不妨碍他们看热闹。 “好,请多指教。” 须王司乾脆利落地应下,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隨著两人的成功配对,剩下的人也很快找到了对练的对手。 斋藤雄一抱著手臂站在场边,眉头微挑,但並没有出声阻止。 道场中央的空地被划分出来,留给即將开始的对决。 第一组的斜发男生与须王司相对而立、行礼,然后各自后退几步,都持刀摆开了中段构的架势。 “开始!” 鹿之介的声音落下,如同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哦啊啊啊啊!” 斜发男生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动了,怒吼一声先声夺人,脚步猛地向前踏出直刺须王司面门。 含怒出手之下,速度与力量都颇为惊人,也显示出他水平不低的家学基础。 面对这迅猛的一击,须王司並未选择反击。 脚步轻盈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手中木刀向上方微微一引,轻巧地偏转了刀锋的轨跡。 一击落空,斜发男生毫不迟疑,手腕翻转,木刀斜斩,扫向须王司的腹部。 须王司表情依旧沉稳,身形微微后仰,木刀下压格挡。 咔—— 两刀相交,发出脆响。 须王司感受著对方传来的力道,心中对对手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评估。 力量尚可,速度也还不错,但招式衔接比较生硬。 “喝!” 斜发男生以为自己的突袭成功压制住了须王司,手上不停继续变招进攻。 隨著手中木刀不断斩落,斜发男生越打脸上的神情越是兴奋。 竭尽全力施展毕生所学,攻势湍急犹如狂风暴雨。 面对进攻,须王司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力道,每一次格挡或闪避都恰到好处。 黑髮舞动的身影如暴雨中穿梭的夜梟,羽翼未曾沾湿半点。 他在积累和不同风格对手的交战经验,哪怕对方实力远不如自己。 斋藤雄一在场边默默看著,他早已看出须王司的游刃有余和那份隱藏在招架后的审视目光。 在斜发男生一轮猛攻结束,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准备回撤步伐,调整呼吸和架势的瞬间。 感觉对方招式用尽,一直处於守势的须王司动了。 须王司脚下步伐瞬间由守转攻,身影微伏向前突进,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骤然爆发。 迅捷而精准地切入了对手因收势而露出的空当。 amp;lt;divamp;gt; 手中木刀化作一道简洁凌厉的黑线,在空中带出一道黑色残影。 没有多余巧,只是最基础的前刺。 斜发男生根本来不及反应,眼中的兴奋还未褪去,本能地想回刀防守。 手臂刚抬起一点,便感觉胸口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咚! 木刀刀尖精准点在他胸口正中。 “哇!” “好快!”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的攻守易型引得场边的学员们惊呼。 伴隨观眾的呼喊声,刚才还气势如虹的斜发男生顿时被击飞倒地,木刀脱手滚落一旁。 “承让。” 须王司收势后退,刀尖轻垂地面。 躺在地上,胸口急速起伏的斜发男生脸上血色尽褪,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第33章 指导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指导 “行了,起来吧。” “你输的不仅是实力,还有心態,心乱只会暴露更多破绽,给我好好反省!” 斋藤雄一將落到脚边的木刀拾起,走上前啪地一声扔到斜发男生身上。 跟须王司对过刀的他清楚,那小子全程至少收了七成力,否则斜发男生只会败得更快更惨。 言语间没有丝毫宽慰,他才没有惯著学员的习惯,也没义务小心翼翼地呵护学员们脆弱的自尊。 在真央灵术院,在通往成为死神的艰苦道路上,如何学会失败中汲取教训,是他们自己必须自己领悟的。 他是老师又不是保姆,也不是学员们的亲爹,要真有这样的儿子他早就一把掐死了。 “要像须王司那样是我儿子还差不多。” 斋藤雄一眼带欣赏看向退回场边的须王司,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那稳健的步伐,那沉静的姿態。 天才,完全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仅天赋过人,心性更是远超同龄人一大截。 那扎实到可怕的基础绝不是仅靠天赋就能得来的,必定是经过无数汗水堆砌而成的。 “要不找个媳妇也生一个。” 单身了大半辈子,向来以酒为伴的斋藤雄一,脑海中竟第一次闪过了如此离谱的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被训斥的斜发男生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想过他会输,但没想过会输的这么难看。 只是狼狈地抱起刀从地上爬起来,在角落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將羞愧的脸埋在臂弯里。 “都清楚了吗!?” 收回飘远的思绪,斋藤雄一转向全体学员,大声道。 突来的喝问使得原本还在偷偷议论刚才那场切磋的学员瞬间闭了嘴,纷纷挺直腰板,点头应是。 “握刀时候心里就別夹著额外的情绪,都给我把心放在刀上!” “继续对练!” 肃然的目光扫过进阶组还未上场的人,吩咐道。 指令下达,道场里瞬间恢復了之前的秩序,但空气明显比刚才凝重了许多。 上场的学员神色肃穆认真,抱著拼死也要砍倒对方的心思全力对练。 刚才斜发男生的下场就在眼前,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老师当眾训斥、在所有人面前丟尽脸面的那个人。 很快进阶组学员间的对练结束,最后一对学员退回场边。 斋藤雄一持刀站到场中的一侧,朝向一旁的须王司说道。 “须王,出列。” “是。” 须王司闻声,面色平静地迈步来到斋藤雄一对面站定。 “接下来你和我对练。” “放心,在对练过程中,我会控制好自己的用劲。” “你只需要尽情地使出自己的全力,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器量。” 精英班的学员有特权,精英中的精英自然也有不一样的待遇,值得他亲自下场餵招。 amp;lt;divamp;gt; 斋藤雄一一边说著,右手持刀摆好架势,左手朝须王司招了招。 “恕我冒犯了。” “呼——。” 须王司的眼神忽地变得锐利,右脚猛然前迈踏向地面,刀身举过头顶,轻呼口气调整呼吸。 再次摆出代表全面进攻的上段霞,目光和气机牢牢锁定了前方的斋藤雄一。 “来——!” 斋藤雄一眼中精光一闪,目光带著鼓励大喝道。 话语落下的瞬间,须王司动了! 当冲向压倒性的敌人时,只需握紧刀把,配合好呼吸。 心体合一,在精神最集中的时刻,一口气强攻。 在旁观者眼中,须王司的身影消失,化作一道蓝黑色的闪电劈向斋藤雄一。 两柄木刀在半空中毫无巧地悍然对撞,发出沉浑有力的爆响。 气浪以双刀交击点为中心扩散开来,吹动了附近学员的髮丝。 重击之下两人手中的刀安然无事,早已默契使用灵压护住手中的刀防止断裂。 须王司只觉一股沉稳如山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硬生生止住止住了自己前冲的势头。 借著反震之力后撤半步,手腕翻转,木刀由劈砍瞬间转为横斩,抹向斋藤雄一喉间。 斋藤雄一身形稳固,刀身一转,精准隔开了这记横斩,动作简洁,没有丝毫多余。 “不错!攻势连贯!再来!” 他口中指导著,眼神却越发锐利。 须王司心无杂念,完全沉浸在与强手的交锋中。 步伐围绕著斋藤雄一不断移动,步伐迅捷而灵动。 同时一双黑色眼球飞速转动,寻找著斋藤雄一移动时可能出现的破绽。 唐竹、袈裟斩、左雉、右切上…… 各个斩击方向的轮番进攻在他手中流畅转换,攻势如水银泻地。 而斋藤雄一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始终屹立不倒。 动作幅度不大却能准確地將须王司凶猛的攻势一一化解。 “调整呼吸和脚步,你招式间的衔接还能更快!” “左翼!你的左翼防守在进攻后会出现短暂空隙!” “还有假动作!不要一味猛攻,学会用虚招创造机会!” 斋藤雄一的教导声不时在道场中响起,每一次指点都切中要害。 须王司则如同饥渴的海绵,疯狂吸收著这些在实战中得来的宝贵经验。 在进攻中不断调整和改进自己的动作。 场边瞬间鸦雀无声,这场指导战看得周围所有学员目眩神迷,连呼吸都忘了。 斜发男生早已抬头,心中的不甘、羞愧等多余的情绪早就被冲刷的一乾二净,目光被须王司的身影牢牢吸引。 “须王,这么强吗!” 场中唯有日番谷冬狮郎一人能將两人的对招看得最清楚。 神情有些凝滯看著须王司的身影,这才清楚明白自己与真正的高手之间,存在著多么巨大的鸿沟。 amp;lt;divamp;gt; 这份认知並未让他气馁,反而瞬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摒弃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观摩著这场难得的对决,试图从中汲取每一分宝贵的经验。 “好,再来!” 斋藤雄一看著在自己指导下动作越来越精准的须王司,心中的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能感觉到,须王司的潜力远还不止於如此。 手中的力道一份份增加,挥刀的幅度也渐渐变大,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逼出须王司的潜力。 第34章 龙巢闪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龙巢闪 战斗中的须王司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同,每一次刀身碰撞后传来的反震感愈发强烈。 手上的压力骤增,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越发明亮。 很快,须王司感觉到自己的进攻已经达到一个极限。 心念急转,心里有了主意,后撤摆好架势。 “一击既然无效,那就用更快更狠的连击!” “龙巢闪!” 一声带著决意的厉喝响起,须王司手中的朧月在高速挥舞中化作黑色的獠牙。 此刻他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肉体的每一分力量都被调动起来,脑海中关於剑道的知识和经验在一瞬间融会贯通。 这一招是须王司將自己目前所有的技巧熔炼,在实战中第一次用出了属於自己的飞天御剑流。 “好!” 面对这骤然爆发的猛攻,斋藤雄一面色一喜,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不再是原地挥刀隔挡,脚步在战斗中首次开始迅捷的前移。 两人手中的木刀在身前舞动成密不透风的刀网。 嘭!嘭!嘭!嘭!嘭!嘭!嘭! 道场內响起一连串交击声,两把异色的木刀在空中似是两只龙头露出獠牙相互攀咬,声音急促且密集。 忽地,场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也就在这一剎场间狂乱的刀影散去,斋藤雄一的木刀刀尖稳稳地点在了须王司的咽喉之前。 “好小子!很有意思的一招『龙巢闪』。” “攻势够猛,够快,可惜收招的瞬间,还是慢了一些。” “这招应该是你第一次在对战中用吧,还需要磨炼。” “基础和招法都没什么问题,按这个路子练下去就好了。” 斋藤雄一缓缓收刀,看著眼前因全力爆发而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依旧明亮且带著兴奋的黑髮少年。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须王司的肩膀,露出了个无比满意的笑容。 “斋藤老师,非常感谢您的指导!” 须王司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下頜线滴落在木地板上,躬身致谢道。 眼中没有一丝落败的不甘,满是激动和喜悦。 说实话在此之前须王司原本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武痴。 只是身处无聊的尸魂界除了一口合乎心意的食物能让他感到高兴,也只有日常的修行能让他感到乐趣。 对他而言变强虽然也能从中感到喜悦,但更多是一种基於生存的追求。 直到今天,经过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指导战,他彻彻底底发自內心地对变强和战斗本身而感到著迷。 那种將肉体、精神和意志完全凝聚於一点,压力之下突破自我的感觉。 让他心跳加速,热血沸腾,精神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 这一切带来的悸动与满足,远比他想像中更加令人心醉。 “好,继续努力!” 斋藤雄一將少年眼中那兴奋与感谢尽收眼底。 amp;lt;divamp;gt; 看著他虽然疲惫却依然挺得笔直的脊背,再次重重拍了拍须王司的肩膀道,话语中充满了期许。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一级生所有人收拾场地后,解散!” 收回手,环视全场,看著那些仍沉浸回味在刚才激烈对决中的学员们喊道。 收到指令,学员们开始行动起来,收拾木刀,清理场地。 动作间余光不由自主带著敬畏与憧憬飘向刚刚那个展现惊人实力的黑髮少年。 ………… 午间,食堂。 须王司依旧端著食物堆成小山的餐盘来到老位置坐下。 刚放下餐盘,对面也落下一个分量少了许多的餐盘。 日番谷冬狮郎跟著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我开动了。” 两人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隨之便陷入了熟悉的无言进食中。 相较於往日,这一次同期的学员不再对他的食量指指点点,反而有不少人不约而同地模仿起他的举动。 原本只吃一碗饭的人,默默多添了半碗。 之前嫌弃食堂饭菜味道的人,也开始大口咀嚼起来。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声的力量,以那张靠窗的餐桌为中心,悄然改变了这片区域的氛围。 因为早晨那场对决的余波,而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沉静的气息。 实力往往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也更能潜移默化地改变规则。 回小院的路上,阳光將两人的身影拉长。 “须王,你那招怎么练的。” 须王司身旁的日番谷罕见地主动开了口问道。 “你想学?” 须王司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日番谷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但那双紧盯著他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 片刻后,日番谷重重地点了下头应下。 龙巢闪的强力毋庸置疑,少年心里虽然有傲气,但他也懂得尊重须王司这千锤百炼后得来的力量。 “我可以教你,但是我不建议。” “並不是藏私,我的流派不適合你,对身体的基本素质要求太高了。” 须王司看著日番谷这幅认真的模样,语气坦诚道。 飞天御剑流本来就只適合身材高大的人,对身高和臂长都有严格要求。 而经过他自己凭记忆中的知识魔改过后的飞天御剑流就更只適合他自己。 须王司很清楚自己没有教人的经验,日番谷和他的身材差异如此巨大,真没什么把握能教好。 “你的性格偏冷静,更適合把握时机的斩术。” “我能教你的只有如何依靠食物调养身体和最基础的部分。” “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明天早晨开始,和我一起练吧。” 他语气顿了顿,目光落在日番谷的身上,从客观的角度分析道。 amp;lt;divamp;gt; “嗯,我明白了。” “谢谢你,须王。” 闻言日番谷侧头望向身旁比自己高出不少的须王司,恍然明悟道。 须王司的刀势如同他的外表一样,看似沉静的黑色下饱含著一股炙热的鲜红。 而他也从未怀疑过须王司的话语,毕竟从正式认识的第一天起,他就从须王司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別样的光怀。 须王司的话也点醒了他,真正的强者,不是盲目模仿別人,而是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路,发挥自己的优势。 “客气了。” 两人不再多言,並肩走在返回小院的路上。 第35章 鬼道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鬼道 下午的鬼道课在专门的训练场进行。 训练场的风格和弓道场很相似,一半是铺著木质地板的室內区域,另一半则是开阔的露天场地。 远处墙边立著许多白色標靶,靶心是一个拳头大的红色圆圈標识,墙角一堆废弃的標靶上还残留著之前学员练习时留下的焦痕。 负责授课的是班主任神木墨守,黑色教服乾净整洁,腰间的束带系得笔直规整,整个人透著一股一丝不苟的严谨。 相较於斋藤雄一略有压迫感的教学方式,神木墨守的鬼道授课方式显得尤为平淡。 学员们在场中盘膝而坐,掌心飘著开课时被要求凝聚的灵子光球。 “鬼道的理论、言灵、灵力运转路线教本之上都已写明。” “鬼道的根本,就在於理解和控制。” “言灵便是对释放术式进行定义和赋形,在释放者灵力控制下勾勒出术式的形態、属性和威力。” 授课中的神木墨守声音平稳缓慢,鬼道相较於斩术更理论化。 除了开课时的独特要求,便是滔滔不绝的讲述。 他的讲解如他本人一般严谨和细致,每一个要点都解释得清晰透彻。 不少学员觉得有些无聊,这並非他们想像中挥手间如教本上描述雷霆火焰狂风飞舞的酷炫课程,而是充满了数不尽的理论知识。 “……精准的掌控远胜於追求盲目的威力。” “失控的鬼道远比敌人的刀锋更加致命,可能会误伤同伴,甚至反噬自身!” 嗡—— 而隨著神木墨守最后一句话尾的重音落下,一阵无形的威压笼罩著在场的学员们身上。 虽然只出现了短短的片刻,不少学员手中维持的灵子光球都產生了明显的形变乃至消散。 作为老师神木墨守同样有著自己筛选学员的方法。 “任何急躁和分心都会体现在灵力上。” “好了,光球没有波动的学员为进阶组。” “其余的跟高年级生练习低阶术式。” 神木墨守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须王司和日番谷冬狮郎自然都在进阶组,他们不论是灵压的强度,还是性格,都修行鬼道的上佳人才。 “你们的表现已经具备了修行中级术式的资格。” “我会完整地释放一道鬼道,你们要仔细感受灵力的流动。”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爭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神木墨守抬起手,言灵咏唱平稳流畅,每一个音节却都带著独特的韵律,清晰地传到每个学员的耳中。 隨著言灵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神木墨守抬起的右手掌心上方冒出一道火苗,微弱得只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看清楚。” 在学员们的注目下,火苗周遭的空气骤然扭曲。 空气在高温下剧烈扭曲,火苗爆燃极速旋转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色火球。 amp;lt;divamp;gt; 火球的状態稳定得不可思议,边缘没有一丝火苗摇曳,静静地悬浮在神木墨守的掌心。 “赤火炮的关键,在於『凝实』与『稳定』,言灵引导灵力和灵子构筑术式框架,而你们的意志与控制力,则决定了最终成型火球的威力。” 他手腕轻轻一抖,火球无声无息地疾射而出,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跡命中场边一个標靶的圆心。 火焰散去后,靶心只留下一个乌黑光滑的焦痕。 “现在,先牢记言灵,再一个个轮番进行尝试。” “不必追求一次成功,一旦不对立刻收回灵力。” 神木墨守目光扫过进阶组的学员们,嘱咐道。 他的话音刚落,须王司便直接走到指定位置,抬手瞄准標靶。 经由刚才神木墨守的完美示范,他已经领悟了鬼道的基本原理。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爭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言灵须王司早已熟记,口中清晰念出言灵,没有一丝卡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颗外观与刚才近似的火球迅速凝结,飞射而出命中標靶,將其轰穿了一个黑洞后散去,洞口边缘冒著丝丝白烟。 灵力操控本就是他的特长,这只是日积月累修行后的必然结果。 周围的进阶组学员们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一幕。 “哇哦,不愧是须王,轻易地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正常。” 有人轻声说道,有人点头应和。 没有譁然的议论,没有惊异的目光,语气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篤定。 “很好,其他人也不用泄气,集中精神保持专注。” 神木墨守看著须王司的表现,目光微微闪动,隨后看向其他人鼓励道。 然而其他人脸上並没有带著他想像中那种被打击的失落,神情反而更加认真。 “还是差了一点,出力该减弱点。” 回到人群中的须王司,回想著刚才释放鬼道的整个过程,毕竟结果和他预想的还是有一点出入。 “君临者啊……赤火炮!” 待他归位,第二个身影站上了指定位置。 正是日番谷冬狮郎,清冷的咏唱声响起,同样一颗凝实的火球呼啸而出,將標靶直接炸碎。 “不错。” 神木墨守对於日番谷的表现同样给予了肯定,点头道。 接下来的学员们表现各异。 有人灵压输入过多,火球飞到一半就炸开。 有人精神力不足,火球飞行轨跡飘忽只命中了標靶边缘。 神木墨守始终站在一旁,偶尔上前阻止学员的尝试。 平静地看著学员们或成功或失败的尝试,並未因为任何一次的失误而流露出不满的神情。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鬼道的修行在於日积月累,不可急躁,亦不可懈怠。” 当夕阳开始將训练场的木地板染成橙红色时,神木墨守叫停了练习。 “老师辛苦了。” 学员们恭敬地向老师行礼后,隨后三三两两地散去,嘴里还討论著自己在鬼道课上的表现。 第36章 歇段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歇段 夜间,个人房间。 学员宿舍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窗外晚风带著温柔,拂过木窗捎来春意。 结束日常灵力训练,须王司仰面躺在床铺上,后脑枕著香软的枕头,全身四肢放鬆下来,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下午的鬼道课结束后他就把灵力操控训练方式教给了日番谷,毕竟也不是什么多有含金量的东西。 但对方还是如获至宝般对他表示了感谢,认真的態度搞得他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因为须王司內里还是有自己的一番心思在的。 早上的基础训练他可以带著日番谷一起,多一个同路人,汗水挥洒的路上也多了份並肩的快乐。 晚上嘛……就敬免不谢了。 除了需要安静的独处时间来消化自己一天的收穫,也是他个人的一点小坚持。 他可完全没有,也一点都不想有在夜深人静时分和同性独处一室的习惯,哪怕是少年外表的日番谷。 光是想想那两人在寂静的房间沉默对练场景,想想都挺起鸡皮疙瘩的。 即便以日番谷的性格,大概率不会主动提出夜间共同训练。 但万一对方真的开口,他又怕自己会硬著头皮答应了。 所以將这可能直接扼杀才是上解。 “床真舒服。” 须王司愜意地在床铺上滚了一圈,彻底驱散了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好意思。 心念一动,抬手竖起一个食指。 黑暗中他的指尖亮起微光,瞬间飞起一道金色灵力光索飘在空中。 “缚道之四·这绳。” 心中默念,並未出口,仰躺在床上直接通过咏唱破弃释放鬼道。 最低阶的鬼道没有冗长言灵,其术式的名称本身就属於言灵的一部分。 这个技巧其实也並不难,难的是释放后如何保持鬼道的稳定和威力而已。 以须王司如今的灵力操控力也无需借用言语来集中精神。 此刻他没想著练技巧,纯粹是玩心大发。 光索在空中一会扭成一个『s』,一会扭成一个『b』。 看著空中变幻形態的光索,嘴角忍不住上扬,接著指尖快速挥动。 光索开始自行缠绕並被灵巧地编织起来,先是一个圆头,然后是躯干和四肢。 转眼间,一个憨態可掬的小金人悬在了半空。 看著它须王司眼中全是对自己作品欣赏的光芒,用极低的气音,欢快地哼起了一段记忆中旋律优美的调子。 “giligili爱……。” 在他的哼唱下小金人开始扭动著飘逸的身体,如触电般在空中扭动起绚烂的舞蹈。 “真得劲!” 数分钟后玩得津津有味的须王司,心满意足讚嘆道。 玩也玩够了,心满意足地解放了小金人,光索隨之恢復了原样。 下一刻,须王司指尖再动,像是拨动无形的琴弦。 amp;lt;divamp;gt; 忽地光索在空中猛然射出,缠绕到一旁浅打的刀柄上。 噌—— 一声錚鸣,浅打利落地从刀鞘抽出,刀刃反射著夜光,悬於半空闪著凌冽寒光。 隨著他指尖的动作,空中的浅打隨之舞动。 一开始只是剑道中最简单的劈、砍、刺、撩。 然而不过几个呼吸后被操控的浅打舞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在空中织成一片细密的光网。 可没一会儿,他就停下了手上动作。 心念一收,光索倏然回卷,平稳地將浅打纳还於刀鞘之中。 “不太行啊,完全没有挥刀的实感。” “徒具其型,也就唬唬人了。” 须王司眉头微皱,对自己这心血来潮的尝试结果给出了评价。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最低阶鬼道,能做到这一步也差不多了。” 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就战术价值而言,这一招有点华而不实,充其量只能算是杂耍。 低阶鬼道灵子结构太简单,一旦遭受外力影响轻易地就会被破坏。 但转念一想,这次尝试也不是全无价值,起码在刀脱手的情况下能迅速回手,也算一个不错的小手段。 没能创造出什么特殊的鬼道用法,须王司也没什么失望的。 毕竟鬼道流传至今,也是经过无数次优化和改良的,要有什么全新运用,早就登上教本成为范例了。 “啊……。”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深夜是他一天中最珍贵的轻鬆时刻。 渐渐地,困意袭来,须王司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窗外的风声与虫鸣,成了伴他入眠的安睡曲。 ………… 翌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洒在须王司的床铺上时,他就已经醒了。 昨夜那番自娱自乐带来的放鬆感让他睡得格外香,整个人神清气爽。 简单洗漱后,须王司换上衣服,刚走出宿舍门就看到日番谷冬狮郎站在院中松树下,银髮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泽。 少年背著木刀靠在树旁,指尖灵光闪动,等须王司一起晨练的同时,仍进行著昨日传授给他的灵力操控训练。 听到开门声,日番谷也停下了手中的修行,指尖的光芒敛去,转过头看向来人的身影。 “须王,早!” “昨天按你教的方法,我练了一晚上。” “很有用,只是目前还只能做到单指数字快速变换。”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早已经没有初见时疏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有用就好,这是门水磨工夫,急不得的。” “你能一夜之间初步掌握单指变幻,进度已经相当不错,每天晚上坚持训练就好了。” 须王司走上前,看著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语气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平和道。 “训练前空著肚子可不行。” “来,你也吃一颗,別嚼。” amp;lt;divamp;gt; 隨后从腰间掏出瓷瓶倒了两粒药丸,先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然后丟出一颗拋向日番谷。 日番谷顺手接过,简单看了一眼就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 味道微甜带著点淡淡的草木香,跟他爱吃的甜纳豆有点像。 “三元丹,养身的丸,我自己做的。” “垫垫肚子、养养精神。” “还是老话,注意適量,准备开始训练吧。” 收起瓷瓶,抽出腰间的木刀,须王司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嗯。” 日番谷清楚咽下去的东西肯定没他说得那么简单,不过欠的人情已经太多了,只能牢牢记在心里。 隨即抽出背后的木刀一同开始训练。 微风拂过,吹散刚才丹药残留的淡淡药香。 两柄木刀先后挥出,破开晨雾,在庭院中划出默契的轨跡。 第37章 白打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白打 斩拳走鬼中的拳『白打』一向是最被人忽视的死神四技。 相比斩术的帅气,鬼道的炫酷,还有瞬步的瀟洒。 白打这种赤手空拳攻击方式就显得格外的朴实和不起眼。 训练场的陈设也是格外质朴,除了空旷平整的木质地板,叠成一堆的灰色护垫,就只剩下那些静静矗立的训练木桩。 须王司也只是把白打当作『强身健体』以及『失去其他手段后的最后依仗』。 他內心深处,未尝不存著一丝对於这种原始战斗方式的轻视。 直到见到白打课程的教师前,须王司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太天真了。” “也自大了。” 这些念头,在他真正见到白打课程教师的那一刻,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彻底崩解。 因为—— 这个人仅仅是站在须王司面前,就能感受到他的强大,还有那来自身体的细胞发出的无声警示。 负责白打课程的是一位身材极其精悍的教师。 身高近2m,褪去教师的黑色教服,穿著干练的短打服饰,裸露在外的古铜色肌肤下是千锤百炼的遒劲肉体。 而须王司对他最深印象不是他身体的健壮,而是『协调』。 男人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肩膀微微下沉。 从沉稳的站姿到呼吸时肩胛的轻微起伏。 每一块肌肉的分布,每一个动作的细节,都透著极致的稳定与平衡。 仿佛只要他愿意,隨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量,也能在瞬间收放自如。 这种协调,绝不是单纯的强身健体能够做到的,是將自身肉体掌控到顶点才有的境界。 强得可怕! 须王司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烘炉般旺盛的生命力以及毫不逊色副队长的强大灵压。 虽然灵压强度给他的感觉和志波海燕的相去不远,但在须王司直观感受下,两人带来的压迫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人都齐了?” “今年的精英班没有女生呢。” “我是结城信之助,今后由我来指导你们白打的修行。” 结城信之助环视全场,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个学员的脸庞,声如洪钟,沉稳有力。 “很多人以为白打不过是简单的拳脚功夫,那是错的。” 结城信之助来到一根木桩前,脚步微沉,右拳瞬间击出。 轰—— 只听沉重的一声闷响,拳头与木桩碰撞的瞬间,道场里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当结城信之助收回拳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木桩上。 光滑的表面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拳印的纹理像是被硬生生压出来的,边缘没有丝毫碎裂。 这一拳的不仅极为迅猛,还控制得非常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外泄。 结城信之助转身面向学员们,目光如炬自信说道。 amp;lt;divamp;gt; “看到了吗?” “这不是蛮力,而是將身体的力量通过正確的发力方式,在瞬间凝於一点。” “白打不是简单粗暴的拳脚,而是內敛的支撑。”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拳,充满了力量感。 “在接下来的课程里,我会让你们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 “肉体会酸痛,会疲惫,会向你们发出抗议,但跨越这些痛苦才能拥有强韧的身体和坚韧的精神。” “现在所有人面向我,最基本的正拳突刺,一千次。” 结城信之助的话音落下,动作没有丝毫拖沓。 他率先站定,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如磐石般稳定的拳架。 右手握拳收於腰侧,拳心朝上,標准的正拳起手式。 “看好动作要领!” 他沉喝一声,右拳向前送出。 手臂伸直的瞬间,肩膀微动,腰腹隨之扭转。 整个拳头如一道射出的弓箭,將力量层层传递到拳峰。 “正拳不是只靠手臂发力,而是调动全身的力量,你们练习的目的就是达到『整劲』的感觉。” “开始!” 学员们立刻散开,各自在位置上站定,模仿著结城信之助的动作开始练习。 结城信之助背著手在学员间踱步,目光锐利不断纠正学员们的错误。 场中很快呈现出不同的训练状態。 多数学员在完成几十次標准正拳后便需要停下来休息调整呼吸,或是甩动手臂重新找回发力感觉。 唯有须王司从一开始就保持著惊人的稳定状態,每一次正拳都如教科书般標准。 这种重复枯燥训练方式他太熟悉了,从修行的第一天起他就日復一日锤炼著自己。 一下子就进入了他个人的节奏。 “这小子就是须王吧,难怪斋藤那傢伙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看来还真不是那傢伙喝酒醉昏了头瞎胡吹,有点东西!” 结城信之助的脚步在须王司身旁稍作停留,目光扫过,眼前黑髮少年已经完全进入训练状態。 目光中闪过莫名的讚许,不动声色直接越过,继续巡视指导其他学员。 当场中其他学员还在辛苦分段完成正拳千次的时候,须王司一人已经不停歇地打完了最后一拳,动作乾净利落,收势站定。 他鬆开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神情平静得像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热身。 “没啥感觉。” “也没啥体会。” 这种最基本的肉体锻炼已经给他带来不了什么疲惫感觉,这点训练量他连汗都没流。 当然也没有什么特別的领悟。 至於结城信之助提到的整劲,他早就已经达到了。 站在原地,须王司也没有閒著,闭上眼在脑海里重复播放刚才结城信之助那一拳的所有细节。 从脚步微沉的重心变化,到拳锋破空的轨跡,最终定格在木桩上那个清晰的拳印上。 amp;lt;divamp;gt; “拳印三分,形留一线。” “发的威力所有人都能看见,但那一拳的真髓在於止。” “元流的精义就在於发和止,收发由心,刚柔並济,慢慢领会吧!”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如同看穿了他的思绪,也稍微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之后须王司又摆正姿势尝试出了几拳,始终未能满意,总感觉差那么一丝。 知难行易,大抵不过如此。 第38章 瞬步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瞬步 “哎哟……。” “好累。” 上午的白打课程在结城信之助一声乾脆的解散后宣告结束。 学员们个个呲牙咧嘴,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唉声嘆气挪动著疲惫的身躯朝食堂的方向移动,活像一堆丧尸。 “须王,你说结城老师教的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学到。” 日番谷冬狮郎走在须王司身旁,难得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身体的疲惫让他的精神有些萎靡,连那一头標誌性的银髮都似乎失去了平日的锐气,毫无生气地耷拉下来。 “谁知道呢,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教法,按他的方法学就是了。” 须王司面色轻鬆回道,呼吸平稳,与周围其他人的状態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上午的基础训练还不至於能摸得到他的极限。 他也终於知道为什么白打的第一节课没有高年级生的出现了。 白打的课程没分什么进阶组和基础组。 学员们的待遇在结城信之助这都是一样的,无论资质如何,起点如何,表现如何。 挥拳,挥到挥不出標准的正拳为止。 即便是表现远超同学的须王司,也同样被要求重复这个简单粗暴的流程。 然而直到下课时分,其他同学两腿战战,他的状態依然保持得十分良好。 这番表现有些触动到了结城信之助的情绪。 因为须王司明显留意到下课钟响时,他的眉头挑了一下,嘴角也歪了一下。 不过对方连流派的精义要点都特意提点了,估摸著没什么大事,他也就不太在在意了。 “走吧,吃饭去。” “中午好好休息,下午还有瞬步课呢。” 拍了拍日番谷的肩膀,两人领著步履缓慢的『尸潮』人流朝食堂走去。 ………… 下午的瞬步课训练场设在开阔的露天广场。 学员们在场边静默列队。 一个人影瞬间出现在学员们面前,展现了她作为瞬步课教师的实力。 一头利落的棕色碎发,面容姣好,一双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轻踩在青草地上。 裁去袖子的黑色教服紧贴小麦色肌肤,將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勾勒无遗,从外观上看算是一位难得的御姐美人。 然而全男班的一年一班对此毫无反应,因为大多数人都已精疲力竭,连抬头欣赏的力气都欠奉。 “嗯……。” 长腿,平胸,露肩装——那跑得確实很快了。 须王司只是略微打量就收回了目光。 这位老师的外表完美符合须王司预想中瞬步高手的人设,就是太平了点。 “我是神……。” 她的声音清脆利落,还未介绍完自己,话音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留意到面前学员们的状態异常,啪地一下捂住了脸,狂躁道。 amp;lt;divamp;gt; “该死的信之助,那傢伙又搞这套。” “瞬步课凭什么要排在白打后面啊,还教个鬼啊,真烦!” 痛快地对著白打训练场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你应该就是须王吧,就你了。” “其他人坐下来休息,边听边看。” 宣泄完情绪,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须王司身上。 “感谢须王,还好有你!” 闻言眾人顿时把满怀感激的眼神投向他们一班的骄傲,立刻原地坐下休息。 “老师,需要我做什么?” 须王司虽然没能听全她的名字,反正叫老师就对了,信步来到她的身旁。 “雄一那傢伙眼光確实够厉害。” “经过信之助的操练还能有这状態,底子確实好。” 女教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隨后指了指场地尽头终点的標记线。 “用你最快的速度,用瞬步从起点衝到终点,让我看看你的表现怎么样。” “好的。” 须王司点头,来到起点,简单拉伸放鬆了下四肢。 顺带回想复习了下《瞬步进阶技巧》上的要点。 “蓄力,拔脚,瞬步。” 瞬步的使用基本分为这三个阶段,虽然有分阶段但也只是电光火石一瞬间的事。 基本原理就是灵压和身体机能的同时爆发,以及抬脚时机的把握。 更高阶的应用则是同步在落脚点形成灵力支点,这也是踏空移动的基础。 “嘶——。” 准备就绪,深吸一口气,须王司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衣裤下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紧积蓄力量,膝盖微微下沉,脚踝稳定,足弓蓄势,整个人蓄势待发。 唰—— 並没有什么惊人的声势,只有一声衣诀翻飞带来的破空声。 须王司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身影出现在半途后又即刻消失,未等场边眾人反应过来,他身影就稳稳停在了终点。 “誒,老师怎么不见了。” 不少学员恍然发现身旁的女教师也突然消失。 眼神转向须王司的方向发现终点的位置多出了一个身影。 “有意思……。” “进阶技巧都会了,你小子不错嘛。” “从现在起,瞬步课上,你由我单独指导。” “等我……!” 女教师停在须王司正面,直视著他的眼睛,眼中满是找到猎物的惊喜。 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隨意,脸上也多了几分教师的严肃。 瞬步易学难精,普通死神做到身体和灵压的同时爆发就已经尤为不易,往往是两者达不到完全同频。 更不论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在落脚点形成灵力支点,一心三用难度可不是简单的1+1+1。 amp;lt;divamp;gt; 光须王司刚才的两脚已经超越了瀞灵廷绝大多数的普通死神,著实有些让她见猎心喜。 她的话语刚落,身影又即刻消失在眾人眼前。 “真是风风火火啊……。” “誒,老师怎么突然走了。” “不是要讲课吗,我还什么都没听到啊。” 没有任何吩咐,留下有些摸不著头脑的须王司和场边的学员。 隨后他只好回到人群中和同学们一起等了。 “须王同学,老师都跟你说了什么,怎么突然走了。” “须王同学,你的瞬步怎么练的?感觉比我父亲还要快!” 刚回人群中,就有人开口问道,也有胆大的人问起须王司关於瞬步的经验。 “也没说什么,就说等她。” “瞬步的话,还是最基本的身体、灵压、姿势、步法。” 训练场上暂时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氛围。 老师不知所踪,学员们无人带领,围著须王司听著他讲解心得。 第39章 缩地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缩地 等待的时间並没有太久。 瞬步的基础要点才讲到一半,两个身影就携手出现在了他们身前。 一个是刚刚离去的女教师,另一个则是上午让所有学员吃尽苦头的『大恶人』结成信之助。 当大多数人的目光落在去而復返的女教师身上时候。 须王司敏锐注意到了结成信之助身上整体的协调感变弱了。 很快他就找到异样的原因,他的视线也隨之下移,锁定了异样的源头:结成信之助的左小腿。 即便是被裤腿盖住了,须王司也能隱约感觉他到左小腿肌肉的痉挛颤动,以及灵力流转的异常。 “噢……原来是被踹了。” 心中顿时瞭然,须王司几乎能瞬间在脑海还原出刚才发生在他们两身上的场景。 以女教师雷厉风行的性格,做出这种事一点不奇怪。 结城信之助似乎是感受到了须王司的目光,铜铃般的大眼转头看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女教师鬆开了抓在结成信之助上臂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乾脆道。 “信之助,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你搞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须王,你跟我走。” 不等眾人反应,女教师已经转身走向训练场的另一头。 “是!” 须王司在身旁眾人羡慕、嫉妒等复杂目光注视下,快步跟上了她。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很快收回了,老师给须王司单独开小灶这种事他们也已经习惯並接受了。 真央灵术院,实力说了算,要怪只能怪自己实力不足。 两人来到训练场中央停住,女教师转身很直接地开门见山问道。 “你的进阶技巧怎么练的。” “熟练度有些不同寻常,支点的生成不仅快而且很稳。” 女教师语气並不是追问,而是纯粹好奇。 瞬步的进阶技巧並没有写在教本上,因为怕学员好高騖远,连最基础的瞬步都练不好就跑去学更上位的技巧。 须王司的出身她也了解过,由整转生成魂魄落户西三区,出身流魂街也没有身为死神的长辈。 然而刚才他所表现出的水平並不是只靠天赋能够做到的,必须是经过系统性和针对性的训练才能拥有的。 “先是原地蹦跳,然后是踩水。” 面对老师的询问,须王司没有隱瞒,坦然回答道。 瞬步的进阶原理和火影的踩水爬树有著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利用能量在脚下形成一个能落脚的踏垫。 当晚训练结束后,在做到能让自己跳得更高后,他就打了盆水放在房中尝试了踩水,並轻鬆地做到了。 “踩水吗,很有想法。” 女教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点头表示了认可。 隱秘机动其实也有类似的练法,就是用只用脚攀爬没有落脚点的陡峭岩壁。 空气、水、土的灵子密度不同,生成灵力支点所需要耗费的灵压和难度也不同。 amp;lt;divamp;gt; 隱秘机动的成员只有通过了爬岩这一步才能进行踏空而行的训练。 “你的技巧没有问题。” “唯一差的是步法。” “我学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来自隱秘机动,能教给你的只有步法——缩地。” “还有一些更高级的瞬步技法如果你想学的话,毕业后我可以推荐你加入二番队。”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招揽意味,讚赏道。 二番队的成员大多是从隱秘机动中挑选出的,寻常真央灵术院毕业生的入队申请一般是不予接受的。 “我已经有了心仪的番队。” 须王司摇了摇头拒绝了。 他对二番队自然有所了解,代表死神瞬步最高水平的瞬神四枫院夜一曾统领的番队。 四枫院夜一还將自家四枫院家族的隱密步法传给了现任队长碎蜂。 可以说加入二番队是唯一能合法获取这套最高阶步法的途径。 朽木白哉虽然也会,但以他那性格,想从他那学到,可能性无限趋於零。 红色秘籍虽好,任务的流程太长太繁琐,他还有关键的另一条线任务等待完成。 “嗯。” 女教师点了点,她也只是隨口一提,没有在意。 精英班的学员有自己的入队目標,不足为奇。 “目光放在我全身,同时也要仔细观察我脚下的动作,好好学!” 隨后正式开始了教学。 为了能让须王司看得清楚,她的动作放得很慢。 只见她身形前倾的角度渐渐加大,右脚看似简简单单地迈出,步幅也並不算大。 但在脚步落下的瞬间,起步和落地间的空间仿佛被抽离了一段。 仅仅几次起落,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三丈之外。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须王司也捕捉到了缩地步法的关键,行进时保持身体的直线以及不弯腿。 等到她回来,须王司將自己观察到的说了出来。 女教师的眼中讚赏之色更浓,点头道。 “缩地的关键不在於步幅,而是身体的倾斜以及拔脚时脚下的动作。” “它不是单纯的跑动,而更接近跃动。” “来试试吧。” “是!” 点头应是,须王司按照刚学到的知识开始调整姿势。 第一步时候他的身形还有些生涩的晃动,到了第二步便成功掌握了缩地步法的基本要领。 而隨著练习他的步法熟练度越来越高,每次移动的距离渐渐增加,直至达到一个目前的极限。 “回来吧!” “记住这种感觉,接下来將步法结合瞬步使用。” “你逃我追,尝试躲过我的追捕。” 將须王司的表现和进步尽收眼底,她喊停了须王司的练习,等他在身前站定后说道。 她话音刚落,嘴角微微一笑,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 amp;lt;divamp;gt; 须王司的反应也是极快,身形一动立刻发动瞬步逃开。 而在他消失的同时,女教师的身影也在他刚才站著的位置晃了一下后立即消失。 一瞬间在须王司刚站立的原地,两个人的身影有了短瞬间的交错。 阳光洒在训练场上,两人的身影犹如鬼魅,一隱一现,一现一隱,不断在训练场的各个角落频繁闪动。 渐渐地两人的身影出现的频率越来低,残影留存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只剩训练场上下陷的青草印记格外清晰。 这场无声追逐,不仅是瞬步的练习,还是关乎身体、灵压、意志的全方位锻炼。 第40章 假期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假期 噹——。 课程结束的钟声响起,迴荡在训练场的各个角落。 几乎在钟声第一个音节出现的瞬间,训练场中那两道令人目眩的残影骤然定格。 女教师的身影停在须王司三尺之外左右的位置,修长的手指伸长,停在须王司肩膀侧边一掌的位置。 而须王司则是保持著侧身闪避的姿態,眼睛的余光锁定著她的位置。 两人各自收回动作,女教师指尖弹开了下额角被细汗沾湿的髮丝,讚赏道。 “很不错的速度,快赶上我了。” “呼——。” “老师过奖了,我还差得远。”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须王司很清醒,自己的瞬步离她还差得远,语带谦虚地摇头道。 逃跑的他只需要考虑脚下瞬步的速度,行进位置完全由自己掌握。 而她在追逐的同时,还要通过探查神经捕捉须王司下一次的落点方向。 即便如此刚开始好几次都要被抓中,都是她放了水才躲过去的。 “乖,知道就好!” 神堂式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调笑,却也没完全否认。 她说的话一半一半,后半程仅使用相同步法情况下,纯论瞬步的速度两人確实已经相差不是很远了。 “差点忘了,我是神堂式。” “別老是老师老师地叫了,私下叫我神堂姐就好。” “在真央灵术院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一般没有什么我搞不定的!” 神堂式本来是想拍拍他的头的,手抬到一半发现须王司的个头比她高上不少。 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爽然道。 “好的,神堂姐。” 须王司很上道地应了声,出门在外叫声姐不吃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神堂式满意地弯起嘴角,带领著须王司回道学员们那宣布解散下课。 临別前她特意甩了个眼神让代了一节课的结成信之助自我领会。 ………… 学院的生活平淡且充实。 转眼一个月过去,须王司的斩拳走鬼水平稳步精进,始终遥遥领先精英班的眾人。 日番谷冬狮郎则是展现出了他后来居上的强大潜力。 不仅第二周开始斩术就通过审核进入了进阶组,鬼道和瞬步水平更是班级里仅次於须王司的存在。 至於白打还是老样子,每节课要不是基本拳法的练习,要不是打木桩,一如既往地质朴简单。 而除了斩拳走鬼和必修的理论课,真央灵术院还设有各种选修课。 音乐、棋艺、舞蹈、书法、绘画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须王司没有选择任何选修课,別人上选修课的时候他就选择泡在图书馆里看书挑书。 热情的管理员还曾多次推荐他选修书法课,他则是以课太热门、想专注修行等理由推据了,坚持自己的生活规划。 amp;lt;divamp;gt; “冬狮郎,等会吃完早饭,你要不要一起去学院附近的商业街看看? “顺便还可以买点东西带回去给你奶奶。” 走在小院的碎石路上,腰间別著朧月的须王司偏头向身旁背著木刀的冬狮郎问道。 日日相伴的两人情谊早已超出普通朋友的范畴了,相互间称呼也不记得是在哪一天就突然变了。 今天是个与眾不同的日子。 自入学以来,须王司和冬狮郎迎来了属於他们的第一个小假期——月休两天。 真央灵术院的日常假期及外出资格是和学员个人综合表现紧密掛鉤的,只有表现优异者才能获得这个自由。 並且学院颇为大方的,除了给予假期,还有一点额外的小奖金,可谓相当贴心了。 “好。” “就是不知道商业街有没有卖她最喜欢的甜纳豆。” 提起独自居住在西一区的奶奶,日番谷清冷的眉眼满是温柔,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思念,点了点应道。 “別老惦记你那甜纳豆了。” “你有没想过是因为你喜欢所以她才喜欢呢,我建议是你不如买点时令水果和一些清淡的东西。” 听到这个,须王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甜纳豆这东西他也吃过,味道纯甜而且有点耐咀嚼,实在不像上了年纪老人会喜欢吃的东西。 流魂街一般爱吃这个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小孩子,差不多像是他旁边站著的冬狮郎外表大小的。 特別是松崎义人家的老三和老四,每次都看著他手上的油纸包流口水。 “誒,是吗!?” 被他这么一说,冬狮郎猛地愣住了。 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脑海里回忆起过去小时候的画面。 每次他把甜纳豆带回家,奶奶总是笑著接过,一边说著『小狮郎真乖』,一边把装著甜纳豆的袋子打开推到他面前。 她自己却只偶尔拿起一颗,轻轻咬上一小口就停下,更多时候都是笑著看著他吃。 那些他曾经没注意到的细节,此刻回想起来却格外清晰。 “你说的有道理。” “……之前我都没注意。” 冬狮郎脸上不禁有些赧然,声音轻了些回道。 “现在注意到也不算迟。” “这个季节適合老人吃的时令水果有哈密瓜和水蜜桃。” “前者可能很贵,你的预算估计不够,买点全熟的桃子再適合不过。” “点心的话我推荐买点山药糕,价格实惠,口感软糯,味道也清甜適口。” 看著冬狮郎这副恍然大悟又带著点窘迫的模样,须王司忍不住哈哈大笑。 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作为一名老吃家兼饭店总厨,他十分务实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司,谢了。” 论吃这方面的权威,冬狮郎只信身旁的须王司,语气十分认真地感谢道。 如果不是须王司的提醒,或许他还要很久甚至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个他从未留意到的细节。 amp;lt;divamp;gt; “谢什么,再说了难得放假见一次面,当然要让想办法让老人家开心。” “走吧。” 须王司摆了摆手,语气隨意道。 冬狮郎停下的脚步立刻跟上,脸上满是对归家的期待。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小院入口的月洞门。 刚出小院没走几步,迎面而来的是一道语气十分粗鲁的男声。 “你小子就是须王司!?” 第41章 衝突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衝突 面对突如其来向著好友的喝问。 还未从温情回忆的情绪完全脱出、心中满是期待的冬狮郎的好心情瞬间被打破。 “你是什么人!” 手扶在背后的刀柄上,向前一步越过须王司。 目光一凝,面色不善地盯著身前粗鲁无礼的男生,冷冷斥责道。 “我……。” 男生被冬狮郎冰冷的目光和情绪愤怒外泄的灵压所摄,一时有些语塞。 “冬狮郎,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一道温柔甜美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僵持。 闻声冬狮郎转过头,才注意到说话的人居然是他青梅竹马的雏森桃。 “雏森,好久不见。” 但即便有熟人在场,冬狮郎也只语气稍缓跟她简单打了个招呼,依然防备著眼前的陌生来人。 场面一时间有些尷尬。 “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事人须王司自然不会躲在后面看戏,向前一步面带微笑道。 在场都是须王司认识的人,虽然一些人还不认识他。 红色扎发男生、黄髮男生、一个耳后扎著两朵小揪的黑髮少女和另一个洋葱头的黑髮少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阿散井恋次、吉良伊鹤、雏森桃以及还不是朽木露琪亚的露琪亚。 副队长三人组是同班同学,从现实魂葬实习意外那件事发生以后就有了共度生死、並肩作战的情谊,三个人一起出现不奇怪。 阿散井恋次和露琪亚虽然不同班,但是出身同街区的青梅竹马,她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出现也不奇怪。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阿散井恋次会来找他麻烦。 这须王司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和这几人的相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阿散井,那个须王同学是雏森认识的人的朋友。” “算下来也是认识的人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还未加入三番队的吉良伊鹤面色没有原著中的那么阴沉,反而看上去十分温和,搭住阿散井恋次的肩膀细声劝阻道。 他对须王司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被人上门找茬还能面带微笑,所以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和他起莫名的衝突。 “对啊,恋次……。” 一旁的露琪亚也適时出声。 可她话还没说完,阿散井恋次就挣脱了吉良伊鹤的手,向著须王司前进了一步。 “前辈,前辈呢?” “对前辈要有应有的尊敬啊,小子!” 对自己被一个矮自己那么多的小鬼给嚇住而感到羞愤。 又因须王司使用平语而没用敬语的忽视態度感觉到恼怒。 阿散井恋次来到须王司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大声喝道。 “前辈?那就要看你配不配这个称呼了。” “想打一架的话,跟我来。” amp;lt;divamp;gt; 对方突然上门找茬,出於什么原因须王司已经没心思过问,反正不可能是特意来找他交个朋友的。 原著阿散井恋次前期的性格就不怎么討喜,很大一部分是由於他出身地区环境的问题。 出身流魂街南七十八地区的他心中有著属於自己的自卑,甚至还曾在黑崎一护面前自比为野狗。 真央灵术院学员的身份或许是如今的他为数不多拥有的『尊严』了。 虽然出於理性须王司可以理解和猜测到一些他的莫名情绪,但不代表他会惯著对方。 刚才的微笑已经是他给出的台阶,既然对方不肯下,那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教训。 “快一点,我赶时间。” 嗤笑一声,须王司收回脸上笑容,拋下话后,转身朝著对练场的方向走去。 真央灵术院虽然禁止学员私斗,但不禁止学员在有限度的规则下进行决斗。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衝突,这种事情无可避免。 何况真央灵术院也不是培养朵的温室,梳不如堵,为此学院特別设置了让学员们宣泄情绪的决斗场。 见须王司离开,冬狮郎瞥了一眼一旁面色焦急的雏森桃,没说什么抬步跟上。 闻言阿散井恋次脸色更加难看。 没想到自己上门的目的会以这样另类的形式实现了,冷著脸也大步跟上。 “恋次……。” 露琪亚最后尝试出声也还是没能叫住。 “哎,跟上吧……。” 门前剩著的三人面面相覷,嘆了口气也只能隨之跟上。 平静的小院逐渐被眾人甩在身后,几人的身影拉成一列朝著决斗场的方向走去。 晨日的阳光依旧明媚,可空气中的气氛却变得紧张起来。 这次突如其来的衝突也不是毫无来由。 一切的根源就源於一个『名』字。 须王司在课堂的出色表现经由教师们以及辅导教学的高年级生之口传播开来,很快使他闻名於整个真央灵术院。 流言有一个特性,就是总是在口口相传过程中不断变形夸张。 到了最近,须王司甚至还被冠以真央灵术院近百年最出色的院生,在校院生无人能与他相比的绝对天才。 只是因为真央灵术院的课业繁重十分辛苦再加上对他的外型描述有些流传歪了,分散了学员们的注意和心思。 所以这段时间对他的学员生活並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而阿散井恋次则也是这场流言的『受害者』之一。 別看他在原著的战斗中一直吃瘪,他在2066级那一期精英班的学员中他一直都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而他的班主任大宇奈原严吴郎属於那种较为看重名利、脾气也不怎么样的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拿来和须王司这个2069级的超新秀拿来做比较。 “你的鬼道水平连个一级生都比不过,就这样你还想成为一名死神吗!?” “真是可笑!” 前些天课间阿散井恋次突然被大宇奈原严吴郎当著不少同学的面厉声斥责。 amp;lt;divamp;gt; 那副写满了“都是你不爭气害我在教师们面前丟人了!”的表情,如同一根尖刺深深刺痛了他敏感的內心。 连日压抑著的怒火和怨气,最终就在假期来临的第一个早上,马不停蹄地来找须王司宣泄了。 他想要亲眼看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天才究竟有多厉害,更想通过战胜对方的方式,证明自己並非老师口中那般不堪。 而露琪亚,是刚好在过道听到吉良伊鹤和雏森桃劝阻他不要去找人麻烦的话,放不下心才一起过来的。 於是,才有了现在这充满火药味的一幕。 流言、压力和年轻人的骄傲,在这一刻交织一起指向了决斗场的方向。 第42章 野狗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野狗 决斗场位於学院西南方,是一处露天的圆形青石广场。 场面由坚硬的石板铺就,歷经岁月和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地面满是细小的坑洞和些许焦黑的印记。 场地边缘竖著一圈刻有鬼道符文的石柱,共同构成一个无形的结界,將战斗的余波限制在场內。 一位身穿黑色教服,神情冷峻的监督老师站在须王司一行人面前。 对於学员间的比斗早已习以为常。 扫过站在人群前沿的须王司和阿散井恋次,沉声开口道。 “决斗场的规则有三条: 一、不准刻意使用木刀对头部、咽喉、心臟造成致命打击 二、不准使用超过三十號以上的中上位破道 三、当我宣布结束时,必须立即停手” “规则都听清楚了吗?”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目光停在在两人脸上。 “明白。” 须王司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阿散井恋次紧握著拳头,声音带著难抑的战意。 “好,进去吧。” 监督老师不再多言,后退几步。 两人先后入场,相对而立,相隔不过十数步之遥。 阿散井恋次紧握手中的刀柄,身体隨著向前迈著的站姿微微前倾。 红色的发尾隨著他的呼吸晃动,如团燃烧的火焰摇晃在空中。 一双满是桀驁的双眼带著躁动的气息牢牢锁定著身前的须王司。 整个人就像一头隨时准备扑击的野兽,周身的灵压不受控制地外溢,带著极度明显的侵略性。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用实力证明自己,用事实狠狠打那个该死光头的脸! 与其相对的须王司姿態异常沉静。 身体只是隨意站著,右手拎著的朧夜刀尖自然下垂,漆黑的眼眸平静地回望对方。 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战意,连刚出门好心情被打搅的那点烦躁都早就已经散去了。 凭个人记忆和印象,他对眼前的阿散井恋次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至於到討厌的地步。 “哪有大人会跟少年动真格的。” 这句话就是须王司此刻心態最诚实的写照。 这並非单纯年龄和外观上的比较,场上的双方的认知、实力、心態这几个要素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阿散井,他不会下太重手吧……。” 场边,雏森桃望著场中气势汹汹的阿散井恋次,低语道。 “有老师在,应该没事的……。” 吉良伊鹤面带担忧地望向场中那道黑色的身影,紧张道。 相较於阿散井恋次的粗野外表,须王司外表的温和与他画风截然不同。 再加上他只是一级生的身份,很难不让人为他担忧。 “恋次……。” 露琪亚同样也是如此,场中的青梅竹马让她感觉熟悉又陌生。 amp;lt;divamp;gt; 心情复杂地喃喃自语道。 由於真央灵术院的校风和小班制度,即使他们属於同期,分属不同班级的他们平日间的接触很少,基本上聚少离多。 过往一同在流魂街长大的感情虽然没有变淡。 但是同样三年多在阿散井恋次心理上发生的变化也不是她能完全理解和把握的。 不远处冬狮郎双手环抱胸前注视场內,面色轻鬆没有丝毫对须王司的担心。 与须王司一同修行的他,比场中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强大。 那些在旁人听起来有些夸张的流言,在他眼中正是对须王司恰如其分的评价。 眼前这场因意气而发生的衝突,在踏进决斗场的瞬间,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须王司,请多指教。” 开战前,须王司按照切磋的礼仪,头部轻点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 他的声音清晰而又平稳地传入了阿散井恋次的耳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而又合乎礼仪规范的问候,让他猛然一怔。 原本积蓄已久的怒火和战意仿佛被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出现了片刻的凝滯。 他瞪著须王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阿散井恋次……。” 监督老师似乎对须王司遵循礼仪的举动颇为满意,朝著须王司的方向轻轻地点了下头。 “开始!” 隨即不再耽搁,冷声喝道。 “喝啊——!” 监督老师的喝令解开了束在场中红色野兽身上的枷锁。 阿散井恋次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战意轰然爆发,他咆哮著猛衝而出,木刀上裹挟著澎湃的灵压。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给眼前碍眼的一级生——上一课! “缚道之四·这绳。” 面对抢攻,须王司抬起左手,话音落下光索从指尖飞速射出。 下一刻阿散井恋次的猛攻被须王司指尖放出的光索绊住,攻势一减。 “喝!这点小把戏!” 而他也立刻爆发自身的灵压挣脱了缚道的束缚。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破道之四·白雷。” 两道纤细迅捷白色雷光几乎是不分先后瞬间击穿了阿散井恋次握刀手臂的肩髃穴和支撑腿的梁丘穴。 顿时阿散井恋次的手臂和腿部麻痛脱力,手中的木刀鬆脱,余势未减的他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自从白打课上的醒悟后,须王司阅读了不少白打的相关书籍,也在今天將一些自己的体悟融合到战斗之中。 “不!不可能!” 突然的倒地带来的內心屈辱与不甘化作更加疯狂的嘶吼。 阿散井恋次挣扎著想用完好的另一只手强撑著起身再战。 他不能接受,也绝不甘心就这样败北! “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 amp;lt;divamp;gt; 下一秒身前传来的须王司的声音给他带来了最后的绝望。 啪!啪!啪! 三道巨大的尖嘴状黄色光片凌空而现,带著强大的束缚力精准地扣住了阿散井恋次腰部与双肩,將他钉死在青石板地面动弹不得。 而在嘴突三闪施术完成后,场中也响起了监督老师的声音。 “结束。” “胜者,须王司。” 往常他都仅以『结束』两字来结束比斗。 今天看到了一场出色的鬼道演出,故而特別对胜者表达了自己的欣赏。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阿散井恋次左手捶地,痛苦地怒吼。 而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在结束的声音落下后都毫无意义。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紧握的左拳以及那双充满挫败感的失神双眼。 决斗场內,一片死寂。 场边,吉良伊鹤和雏森桃被场面惊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结束得太快了。 露琪亚捂住了嘴,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惊还有对阿散井恋次的担忧。 第43章 收场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收场 在场边眾人的注视下,將朧月收回腰间的须王司的身影越来越近。 “司,辛苦了。” 冬狮郎缓缓放下了环抱的手臂迎上几步,嘴角微弯笑著迎接胜者归来。 场边另外三人看著走近眼前的须王司的身影,一时情绪有些复杂。 自己的朋友被人打成如此惨状,他们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 可理性又告诉他们,早上主动挑事的正是此刻被压在地上的人。 注意到雏森桃、吉良伊鹤脸上的不自然以及露琪亚脸上的担忧,须王司主动开口缓和了这略显侷促的场面。 “他伤的不重,我下手注意了分寸。” “只是在缚道消失前,你们最好让他一个人先冷静一会。” “之后扶著他去找保健老师就好了。” 整个过程须王司破道只释放了两个掺了水的白雷,而且以白雷的特性即便伤口贯穿也不会流多少血。 以阿散井恋次的体格和保健老师的回道治疗,一两天就能下床了,一点也不影响学习。 当然心里的创伤须王司就管不到了,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点代价。 此刻阿散井恋次內心正在经歷的挫败、屈辱和不甘,只能由他自己独自面对和消化。 听到须王司说阿散井恋次伤得不重,露琪亚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两道白雷太快,她只看到了白雷穿透阿散井恋次身躯的骇人画面,没看清位置。 “谢谢……还有对不起。” 感受到须王司话语中的真诚和善意,她微微躬身道。 “其实恋次他没有恶意,他只是……。” 她的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握在身前,试图为阿散井恋次今早的突兀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声音轻柔带著几分艰难。 而后话语又突然戛然而止。 露琪亚的嘴唇轻轻抿住,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力,这个解释她想不到。 她突然意识到,三年多聚少离多的学院生活,自己此刻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在替阿散井恋次道歉和解释呢。 流魂街出身的朋友?一起长大的玩伴?真央灵术院的同期生? 时间和身份带来的变化,让她猛然惊觉场上躺著的受伤野兽和过往那个性格衝动但很开朗的少年间的差別。 这份微妙的陌生感,像一层迷濛的薄雾隔在了她与如今的阿散井恋次之间。 也因为这份陌生感给她带来的迷茫,让她觉得自己真有资格替阿散井恋次向须王司取得谅解吗? 这份认知让她接下来的话哽在喉间,无法继续。 她只能站在原地,带著一丝无措的窘迫面对著须王司,等待著对方的驳斥和责骂。 看著她这幅忐忑的模样,须王司也只能无奈一笑,语气平和笑道。 “没关係,我原谅他了。 “毕竟该出的气我已经出了。” 早上的事在他这里已经算是翻篇了,至於阿散井恋次想怎么算,就得等两人下次见面了。 amp;lt;divamp;gt; 如果下次还想再来的话,那就下次另算了。 “谢谢……。” 这份乾脆与大度反而让露琪亚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再次致谢。 “搞定了。” 见她总算不再一副苦哈哈的可怜模样。 须王司心里也鬆了口气,不再多言转头偏向身侧的冬狮郎问道。 “冬狮郎,要和你朋友聊两句吗,我到一边等你。” “不了,奶奶还在家等我呢。” “雏森,我先走了。” 没听出须王司语气中的打趣意味,冬狮郎摇了摇头认真回道,朝旁边面色发怔的雏森桃喊了一声。 “行,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临別前须王司也对著旁边的吉良伊鹤和雏森桃抬手致了下意。 “好,再见。” 还没回过神的两人几乎是机械式地回应了须王司的告別,早上发生的这些对他们的衝击力有点大。 须王司也不在意,与冬狮郎並肩朝著食堂方向走去。 而没走几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隨口提议道: “也不知道这个点食堂饭还够不够,要不我们用瞬步移动过去吧。” “……行。” 冬狮郎略一思索,战斗虽然结束很快,也耽搁了不少时间,想到能早点回家,便点了点头。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散远去,对话声也渐渐消散在风中。 只剩场边静默无言的三人以及场內终於挣扎坐起身低垂著头的阿散井恋次。 ………… 西一区边缘。 须王司和冬狮郎手边各拎著一袋东西的身影从白道门下的小门穿出。 眼前的景象瞬间从井然有序的瀞灵廷转变成了黄土朝天的流魂街。 “钱是真不禁。” 须王司提了一下手里沉甸甸的袋子,轻轻嘆了口气。 语气里带著点对刚刚经歷过的消费衝击的感慨。 瀞灵廷內的商品虽然种类更齐全,品质也更好,但那价格著实有点吃人。 像是西流魂街上最金贵的月梅果也不过是点心店中最普通的点心之一,但价格还贵了一半。 这大概就是尸魂界版的瀞灵廷赚钱瀞灵廷,一分別想带回家。 一下子没忍住购物慾,除了奖金须王司还把自己身上的私房钱也贴了一点。 “是啊。” 冬狮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脸上隱隱浮现一丝肉痛的表情。 原本他对学院发的奖金颇为满意,觉得是一笔不菲的巨款。 结果很快商业街那超乎他想像的商品价格给他狠狠地上了节课。 “不过东西確实不错。” 而他又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精心挑选的水蜜桃和山药糕以及底下一些夏天能用的杂物,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確实,走吧。” 须王司也笑了笑,两人不再在门口停留,迈开脚步往百米开外的冬狮郎家走去。 amp;lt;divamp;gt; 不一会两人来到土屋前,此时日头正高,门外並没有冬狮郎奶奶的身影。 “奶奶,我回来了。” 冬狮郎朝屋內喊道,声音再没有一点平日里的清冷。 “打搅了。” 须王司也跟著打了个招呼。 很快,从屋內传来一阵轻微且急切的脚步声。 草帘被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掀开,一位头髮白、身形瘦小的老奶奶缓缓探出身来。 “回来啦!” 老人慈祥的脸上带著惊喜的笑容,目光惊喜地落在屋前的两人身上。 先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自家孙子,確认他的状態,而后才注意到站在冬狮郎旁边陌生的黑髮少年。 第44章 拜访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拜访 “奶奶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冬狮郎的朋友须王司,叫我阿司就好了。” 不等老人询问,须王司便上前半步,微微躬身自我介绍道,態度恭敬又不失亲切。 落落大方的孩子总是最得老人的喜欢。 “好好好,阿司是吧。” “快请进来吧,屋外太阳晒。” 冬狮郎奶奶连连点头,轻轻拍了拍须王司坚实的手臂。 边说著边让开身侧的通路,而目光一直落在须王司的身上。 少年挺拔的身姿,整洁的衣著,还有那温和的笑容,老人怎么看怎么喜欢。 同时也对自己孙儿能交到一个好朋友而感到开心,眼里满是笑意。 屋內的陈设十分简朴,土间泥土夯实的地面和屋內铺陈的榻榻米。 墙角立著一张低矮的茶几,房子中间围著的地炉,这便是日番谷家的全部了。 须王司在台阶下褪去草鞋,端坐在堂中老人铺好的坐垫上。 “哎哟,老了不行了,光顾著高兴了,连客人都忘记招待了。” “不好意思,家里也没有什么能招待的。” “我去泡点茶吧,只是粗茶还希望阿司你不要介意。” 坐著的冬狮郎奶奶这才从高兴的情绪中恍过神来,脸上浮上一丝歉意。 想起要招待客人,说著便想要起身。 “奶奶,您就坐著休息就好。” “这点事让我们来。” “我来烧水,冬狮郎你把茶叶和东西准备一下。” 须王司立即起身將她轻轻按回原位,转头给冬狮郎递去一个眼神。 “好。” 冬狮郎立刻会意,点了点头应道。 两人的行动迅速且默契。 须王司熟练地在地炉里填了几根柴火,掌心红光一闪,噗地一响柴火便燃了起来。 趁著火焰还未窜高,拿起墙边掛著的烧水壶到水缸装满清水后,稳稳地掛在地炉上。 另一边冬狮郎也没閒著,在须王司行动的时候將墙角的茶几擦乾净搬到房间中央摆好。 又从袋子里取出水蜜桃拿到一旁仔细洗净,最后与油纸盛著的山药糕一同摆在檯面上。 两人动作极快,冬狮郎奶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灶上的水壶已经开始冒第一丝热气了。 “你们两个……。” 老人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又是惊讶又是欣慰,话到嘴边化作一声喜悦的嘆息。 不一会,茶几的檯面上茶香瀰漫,混著桃子的果香和山药糕的甜香交织一起,气氛平淡、温馨且安寧。 然而,茶杯中的水位下降了一些,桌上的点心和水果却迟迟未动。 见状须王司一下就猜到了老人的想法,將点心往她身前推近,缓缓开口道。 “奶奶,这是冬狮郎在学院表现优异,用拿到的第一笔奖励买的,还特意挑了很久。” “你一定要好好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amp;lt;divamp;gt; 冬狮郎奶奶,顿时愣了一下,转身看向身旁端坐著的冬狮郎,眼中匯集起了泪光和满满的骄傲。 这才拿起一块洁白的山药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糕点在口中慢慢化开,软糯清甜的滋味不仅停留在舌尖,更一路甜到了她的心里。 “很……很好吃,我的小狮郎,真的长大了……。” 將手中的糕点仔细品尝完,高兴道。 冬狮郎看著奶奶脸上满足和感动的表情,还有那许久未听到的暱称,有些不自在地別过了头,耳根都红透了。 紧抿的嘴角却悄悄上翘,泄露了他內心的喜悦。 “还有这桃子你也尝尝。” 须王司將颗桃子切成四瓣,放到她身前。 “好,好,都吃,一起吃……。” 老人轻轻拭了拭眼角,催促两人道。 隨即三人品尝著水果和点心,桌上的茶水氤氳著热气,气氛愈发融洽,也开始了轻鬆的閒聊。 须王司本来就善於与人交谈,哄老人更是一绝。 先是说起冬狮郎在学院里如何认真学习。 再到每天好好吃饭努力训练,各个项目水平进步飞快,在班级里名列前茅,话语间满是对他的认可和欣赏。 “是吗,太好了!” “哎呀,阿司你是不知道,冬狮郎一直都不怎么会说话,他刚入学时候我就一直替他担心。” “我记得有次他……” 他的话听得冬狮郎奶奶眉开眼笑,满面红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细缝。 兴致起来了,老人也想聊起一些过去冬狮郎身上的趣事。 “奶奶!”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冬狮郎瞬间察觉到不妙,急忙板著个脸出声阻止。 他很清楚无论下一句说的是什么,对他来说绝不是件好事。 “好好好,不说不说。” 故事到嘴边止住,冬狮郎奶奶刚好看著眼前切好的水蜜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换了个话题,转头看向冬狮郎问道。 “对了,冬狮郎,你在学院里有见到雏森吗。” “有啊,我们今早就碰了个面,打了个招呼。” 冬狮郎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答道。 “是吗?那就好。 “你从小身边就只有桃子这么一个朋友,她后来好久没来,我还以为你们俩闹什么彆扭了,一直不敢问你。” 奶奶闻言像是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雏森桃刚入学时候,一有假期她还会经常过来打个招呼露个面。 而最后一次拜访后就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了,这突然的变化,难免让老人心生揣测与忧虑。 “现在你又有了阿司这个好朋友,我的心里啊,就更放心了。” 放下沉闷已久的忧虑,老人慈爱的目光在冬狮郎和须王司之间往復,欣慰道。 “没闹彆扭,就是学院的课业太忙了。” amp;lt;divamp;gt; “不过奶奶放心,一有假期我就会回来看你的。” 冬狮郎手上的动作一顿,平静地解释道。 他清楚记得,入学前两人间最后一次的见面,他再没有从她眼中看到自己完全的身影。 少女眼中有的更多只有是对未来的追求和希冀。 他也未曾因此怪过什么,在流魂街这片土地上生活过的人有属於自己的梦想是件好事,是件值得祝福的事。 而现在入学后,现在的他更能体会她的心情。 有些风景,只有站在不同的高度才能看见。 听到课业忙,老人开始担忧起了自己的孙儿,心疼道。 “好好,那你不用老回来看我,你自己多注意休息。” “没事的,奶奶,我自己会安排好的。” 冬狮郎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安慰道。 第45章 归家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归家 在冬狮郎家又坐了一会,心里估摸著时间差不多,须王司就准备起身告辞了。 难得放假,他也想早点回家,早点回寺田屋里还可以到厨房帮衬一下。 “奶奶,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誒,这就要走了吗?再坐会,再坐会吧。” 闻言老人脸上立刻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出言挽留。 “难得放假,我想早点回家看看。” 须王司回以温和的笑容解释道。 “也是,也是……。” “好孩子,以后有空一定要常来玩啊。” 听他这么一说,奶奶也不再挽留,只是拉著他的手轻轻拍著,眼中满是慈爱道。 “一定会的,下次见。” “我送你。” 须王司笑著应承道。 隨后站起身的冬狮郎將他送至门外。 “司,真的很谢谢你。” “奶奶她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了。” 来到门外冬狮郎有些忽然地道了声谢,声音远比平时更低沉和认真,郑重道。 这两句简单的话语里,饱含了远超字面的重量。 那是对友人带来笑容的感激,也是对这份难得友情的珍视。 “说这些,走了!明天见。” “嗯!” 须王司看著冬狮郎的模样,瞭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和他简单告了个別,须王司脚下瞬步一闪,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冬狮郎目送著好友的身影逐渐远去,这才转身回屋。 唰—— 轻不可闻的破空声在流魂街居民的屋顶上一闪而逝。 起落间须王司就已远离了日番谷家所在的区域。 经过神堂式的锻炼,他的瞬步水平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他的速度极快,行进途中下方街道人们的生活都未曾被他所惊扰。 周遭的景物在他身下飞速倒退,眼前的景色在他眼中快速变换,渐渐地熟悉的街区轮廓越来越清晰。 不多时他的身影在一处小院內落下,须王司朝院內的屋子扬声喊道。 “松崎,在家吗?” “来了!” “须王,好久不见,这身衣服真適合你!” 屋內传来应和声,没一会松崎义人的身影从屋內探出,看到眼前友人的身影,眼睛一亮欢喜道。 真央灵术院蓝白为主的校服顏色很是鲜亮,在流魂街极为少见,穿在须王司身上就更显得格外醒目和出眾。 將准备好了的伴手礼递过去,须王司看了眼他身后的门口问道。 “嗯,好久不见,这是我带回来的礼物,孩子们呢。” “一大早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好吧,晚上记得来寺田屋一起吃顿饭,我先回去了。” amp;lt;divamp;gt; “好的,谢了。” 两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须王司脚步不停转身往寺田屋的方向跃去。 终於,他停在了掛著深蓝色印著寺田屋字样的暖帘前。 午市的准备还没正式开始,隱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熟悉的谈笑声和准备时东西碰撞產生的声响。 越是靠近家,心情愈是愉快,须王司的嘴角扬起,掀起门帘拉开了那道熟悉的拉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在欢迎他的归来。 “我回来了!” 他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朝著屋內喊道。 走进屋內没几步,便有相熟的伙计们围了上来,脸上纷纷露出惊喜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说著。 “店长,你回来啦!” “您这身衣服可真帅!” “在真央灵术院的学习辛苦了!” “嗯,回来了。” 须王司也一一微笑著点头回应,脚下的步子稍稍减慢,目光朝內里柜檯的方向看去。 “阿司,你回来了。”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小玉正快步从柜檯后迎上前来。 她依旧穿著那身浅粉格子的制服,腰间繫著米白色的宽幅腰带。 脸上略施薄粉更显清丽,乌黑的长髮挽成一个圆髻,用一根木质髮簪牢牢固定。 温婉而不失干练的气质,越发有作为寺田屋的女侍主管的模样。 “小玉姐,好久不见,这是给你带的小礼物。” 须王司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支细长的杉木盒递了过去。 “谢谢阿司。” “老板娘在后厨,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 小玉欣喜点头接过,小心收好,接著抬手指向后厨的方向说道。 “嗯,那我先去看看她。” 须王司朝她笑了笑, 靠近后厨,空气中飘来醇香浓郁的高汤香味。 那是用猪骨和全鸡精心燉煮数个时辰,次日用细腻的肉沫扫汤后再投入昆布慢火吊成的汤。 在没有味精的流魂街,这份全靠时间、耐心和技巧熬出的鲜味就是寺田屋许多菜式受人欢迎的必杀绝招。 轻轻掀开那道隔断前堂后厨的布帘,氤氳的蒸汽带著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汤锅前繫著围裙的寺田小姐手持木勺,神情专注地品尝著汤的味道。 或许是听到了布帘掀动的声音,亦或是熟悉的感觉让她有所察觉,她缓缓直起身,朝著门口看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须王司展顏露出了今天最棒的一个笑容。 “寺田小姐,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 看著门口一身蓝白校服身姿更显挺拔俊朗的少年,还有那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面容,笑著回道。 须王司隨手將袋子放到檯面上,將校服的上衣脱下叠整齐放到墙边的柜子里。 换上自己总厨的外衫,又抽出一条白色围裙。 amp;lt;divamp;gt; 系好围裙走到灶台边,指了下放在出餐檯上的袋子道。 “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一点东西,都在袋子里。” “这次假期就两天,厨房就先交给我吧,学院里没办法开火,可把我憋坏了。” “好,正好汤刚吊好,你尝下味道怎么样。” 寺田小姐看著他跃跃欲试的模样,笑著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木勺递给了他。 须王司接过勺子,从锅里舀了一小勺,轻轻吹了吹后喝了一口。 醇香的汤带著骨肉的浓香和昆布的鲜,鲜甜的香味混著暖意瞬间驱散了他赶路的那点疲惫,无比满足地朝寺田小姐竖起拇指称讚道。 “寺田小姐的手艺第一!” “那就行,厨房就交给你了。” 对於他的奉承那是半点不信,寺田小姐卸去围裙后,微微白了他一眼就转身拿著袋子离开了后厨。 第46章 欢聚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欢聚 热火朝天的厨房。 铁锅里的油滋滋作响,帮厨们穿梭在灶台和案板之间来往忙碌著,一片忙碌的景象。 “须王主厨回来了!” 这时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这声呼喊打破了厨房稳定的节奏。 忙著准备工作的帮厨们这才晃过神来,后厨的主理人在刚刚完成了一次交棒。 “噢!” 中断的气氛在短暂一瞬凝滯后,迅速被更热烈的呼声所取代。 须王司拿起手中阔別已久的厨刀,声音清朗洪亮盖住了灶台的喧囂。 “伙计们,一个月不见,让我看看你们手艺有没生疏了!” “是!” 眾人整齐划一的应和声犹如训练有素的兵士,蓬勃而出的干劲在后厨中迴荡。 这些帮厨都是须王司亲手带出来的学徒,他们虽然和寺田小姐也能配合的很好,总归是比不上由他这个师傅亲自带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阿平,復炸的时候火再高点,时间再短点。” “阿介,切配时候头尾多切一点,反正可以工作餐用和做摆盘装饰。” “小太郎,今天调好的酱料拿过来给我看看。” 隨著须王司的到来,后厨本就高效的工作节奏注入了全新的活力,帮厨们的动作全都变得更加地利落和精確。 这一刻,厨房的王,回归到了他的王座之上。 ………… 从回到寺田屋后,须王司没有一刻休息,一直忙到了晚市结束。 熟悉的生活节奏让他感到久违的舒適和充实。 今夜寺田屋一间久未使用的私人会客间又重新开放,屋內亮起了暖黄的灯火。 褪去满是烟火气的工作服,换回了一身浅青色和服的须王司招待著来访的亲友。 会客间一如既往地整洁,即便须王司不在的日子,和他的房间一样依旧每天有人打扫得乾乾净净。 主桌摆放著一个素净的白瓷瓶,瓶內插著盛放的春。 数支春樱和几朵不知名的浅紫野,盛开的樱簇簇粉白,淡淡紫色穿插其间。 灯光映照为这束春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 此刻须王司和寺田小姐、小玉一家和松崎一家匯聚一室,亲友们在身旁热闹非常。 房间里分成了两桌,大人们坐主桌,两家的小孩另坐一桌自成一片欢快的小天地。 两桌的菜品基本相同,只是主桌多了几瓶温好的酒壶,小桌多了几盘点心。 待眾人落座,作为主人的须王司率先举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友,脸上洋溢著笑容。 “好久没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了。” “今晚就和从前一样,吃得开心,来,开动吧!” 小桌的孩子们眼巴巴地等待著这一餐的开始。 “开始咯!” 须王司的话音落下,这边的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 amp;lt;divamp;gt; 大人桌上的谈话在孩子们眼中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精美的食物就完全虏获了他们所有的目光和注意。 每次聚餐他们的核心任务就是將小肚子吃得饱饱的。 主桌这边,气氛在须王司的话语后也慢慢热了起来。 简单用过几筷后,松崎义人举杯敬了一杯须王司,面带疑惑问道。 “我听人说真央灵术院要读满六年,期间只有寒暑假,你怎么一个月就能回来了。” 原本真央灵术院是跟他毫无关联的一个名词,而在须王司入学后,他默默找了西三区长老请教了些相关知识。 这才对那座培养死神的摇篮有了些模糊的概念。 “嗯,是的,寒暑假外只要表现良好每个月都有外出的机会。” “而且標准虽然是六年,但每年都可以申请考试,通过就可以提前毕业。” 迎著他探究的目光,须王司点了点头,拿起酒壶给为松崎义人空了的杯子斟满,也为自己添了一些,才继续解释道。 “是吗……,还能提前毕业。” “那须王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端起刚刚被斟满的酒杯,松崎义人没有立刻喝下,有些喃喃地重复著。 隨即立刻鼓起笑容祝愿道,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话一出,大家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都集中到了须王司身上。 场面气氛一时有些低沉,同桌的没有笨人,都能体会松崎义人现在的情绪。 提前毕业就意味著成为能成为死神,拥有更高的身份和更光明的前途。 但死神是住瀞灵廷內的,那座高耸的白墙是他们作为普通魂魄无法越过的鸿沟。 虽然须王司假期和出任务的时候可能会回来看看,但那样的相见总归是和现在不同。 既为须王司感到高兴和骄傲,又有对未来註定到来的分別感到感伤。 可一想到註定因身份与环境差异而可能带来的疏离。 一股淡淡而又无法言说的感伤悄然漫上眾人心头,却又忍著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可他们的心情又怎么会瞒得过须王司,坦然安慰道。 “放心,即便成了死神,我也会经常回来看大家的。” “而且寺田屋在这里,我的家就在西三区,我又怎么会不回来呢。” “对啊,阿司是不会忘记我们的!” 小玉对须王司有著百分百的信心,甜甜一笑道。 “哈哈,怪我怪我,我自罚三杯!” 她的话使得松崎义人心中的那点纠结豁然解开,用力抹了把脸,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紧接著又立刻豪饮两杯。 “慢点慢点,酒水虽好,也別这么贪杯。” “我看你就馋久了想多喝几杯,別喝太多,晚点我可不想扛著你回去。” “你家几个小子晚上也照顾不了你。” 看著他这副架势,须王司伸手虚拦了一下,调侃道。 “哈哈。” 这话引得眾人都笑了起来,席间的气氛彻底恢復了之前的轻鬆。 amp;lt;divamp;gt; 松崎义人虽然喜欢喝酒,但是之前都很克制,因为他家里就他一个大人。 见大家不再想毕业后的事,须王司再次举杯畅快道。 “我的路还很长呢,別想那么多了,今夜开心点!” “嗯!” 他的话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转而聊起了流魂街最近流传的趣事,聊起寺田屋的生意,聊起孩子们平日间的调皮捣蛋。 第47章 入夜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入夜 聚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松崎义人家最小的小四早已撑不住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他父亲肩头打盹。 大人们也酒过三巡,脸上带著微醺的暖意。 流魂街的夜晚没有路灯,须王司按照往常的惯例將两家人平安送回到家门口。 等回到寺田屋,里屋的灯已全部熄灭。 借著月光穿过廊道,推开后门来到后院,流魂街的夜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刚到后院便看见寺田小姐加披著一件浅棕色薄披肩,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正微微仰头望著天上的明月。 宴会散后她並未回主屋休息,而是坐在院中等须王司。 她很清楚眼前少年虽然总是脸上带笑,但也最喜欢把一些情绪藏在心里,而这份沉稳也是她欣赏他的地方。 听到开门声,她把在月亮上的视线移回到了他的身上,起身来到须王司面前,温柔地笑道。 “回来了。” “嗯。” 她的目光仿佛能洞悉须王司內心未曾言说的波澜,轻轻替他抚平微皱的衣领,关怀道。 “未来的事別想太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早点休息吧。” “我明白,你也早点休息。” 须王司明白她的心意,轻声应道。 寺田小姐点点头,转身时披肩轻轻晃动,踩著影子慢慢走回主屋。 “呼——。” 须王司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束每日固定的晚课,躺在床上轻嘆了口气。 他比身边所有人都清楚分別到来的时间。 离別就是人生路上的必修课,人生就是不断的相聚与分离,没有人能够永远陪伴著自己。 这个道理他清楚,可能是在晚上饮下酒水的酒精作用下,此刻的他心中还是难免的有些惆悵。 关於成为死神后的一些情况,须王司在入学前就已经找志波海燕夫妇打听清楚了。 护廷十三队普通队员根据出身一般是住在队舍或是瀞灵廷外围。 拥有席位的死神达到一定功绩则可以向番队提交申请获得属於自己的私人宅邸。 而流魂街出身的死神的亲属想移居瀞灵廷,必须拥有个人房產后才能向户政管理局提交申请书。 同时相关审核非常严格,像小玉和松崎义人在流魂街有家庭的魂魄是不可能申请通过的。 周身的亲友只有寺田小姐有可能获准通过,瀞灵廷的规则就是这么麻烦且残酷。 另外有且只有一种情况就是须王司成为中上位贵族,获得招募家僕的权利后才能把两大家子全都带进瀞灵廷。 但在阶级固化的瀞灵廷想做到这点比登天还难,直接想靠个人努力实现完全不可能。 不仅要有强大实力,还要立下巨大功勋,並获得中央四十六室承认,再有强大的贵族势力支持背书,最终还要通过贵族会议的审核,所有环节缺一不可。 只能说还好志波家族被踢出五大家族的行列,不然志波海燕和志波都的结合还得经过贵族会议更上一级金印贵族会议的审核。 amp;lt;divamp;gt; 光是贵族会议的结婚登记手续就狠狠地折磨了志波海燕好一段时间。 他那讲述结婚跑手续时的崩溃表情须王司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些麻烦离我还早呢。” 拋去脑中的杂念,须王司陷在枕头中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 於此同时,白墙另一端真央灵术院內的医疗室內。 半掩的白纱帘挡著病床隔出一个私人的空间,月光透过窗照亮白色的病床。 阿散井恋次倚靠在床头,右臂和左腿各缠了一圈绷带,那是白天须王司给他留下的伤痕。 此时伤口早已没有了痛感,只剩酸麻的感觉,像是一堆蚂蚁在上面爬。 他低垂著头,散开的红色发尾垂在脸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床头柜放著一盘餐食,一碗白粥和一些小菜,那是中午护士送过来的,放到现在早已经凉透了。 “喂,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 “医生说你那伤口看著挺嚇人,但没伤到经络,只是皮外伤,只要好好补充点营养,过两天就没事了。” 门口传来一道女声,露琪亚穿著红白色的校服,拎著一个油纸包走到病床边的椅子坐下。 她这话看似在陈述病情,同时也是在提醒阿散井恋次对方下手留情了。 “我不饿。” 两人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她想表达的意思,阿散井恋次心里也清楚。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上午输掉的狼狈样子,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头也不回闷声道。 “不饿?” “从上午送你过来到现在,一口饭不吃,一口水不喝,你跟我说你不饿?” 露琪亚挑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看著他这副病懨懨的死样子,带著几分隱而不发的怒意。 当初他们在南七十八地区的时候,身旁別说是凉了的食物,就算是有点变味的食物也都会被他们当作宝贝一样分吃得一乾二净。 哪会像他现在这样不把食物当回事,这算是用绝食来表达自己心里有多失落吗! 心里带著怒气,露琪亚故意拖长了语调嘲讽道。 “阿散井先生不愧是如今精英班的翘楚,这点普通的餐食入不了眼也正常。” “真是了不起,当初在流魂街水都喝不起的人,现在居然连学院的餐食都看不上了!” 然而以往对他无往不利的激將法並没有起什么作用,阿散井恋次还是低头不语。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阿散井恋次以为露琪亚会继续责骂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她带著哽咽的声音。 “恋次……,我早上真的有点怕你……。” “我吃!都是我不对!” 下一秒阿散井恋次猛然抬头,恰好看到座椅上露琪亚低著头指尖划过眼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让他脑袋顿时一空,心里的什么懊恼,什么不甘,统统烟消云散。 连忙端起身旁的餐盘,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食后,碗碟中的食物很快便被舔食了个乾净。 “你看,我都吃完了。” 隨即阿散井恋次连忙把空餐盘递向露琪亚,目光紧张侷促地看著她。 第48章 復盘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復盘 “当然是跟你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露琪亚突然扬起头,脸上哪有半分善感过的痕跡,得意洋洋道。 她的眉眼间儘是小计谋得逞的快意,顺带將带来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嘿,被我骗到了吧,笨蛋!” “光吃这点不够吧,我这还有点別的。” “呃,呵呵……。” 听到她的话阿散井恋次愣了一下,目光在她的笑脸和递来的有油纸包间转了个来回,喉间滚出带著自嘲的轻笑。 “哈哈哈哈哈。” 接过油纸包握在手中,隨后便是发自內心畅快的大笑。 先前盘踞心里的失落和懊恼,也在这笑声中完全消散了。 阿散井恋次无疑是个衝动的人,但咋咋呼呼的外表之下也有属於他的敏锐和细腻。 虽然作为年轻人依旧难免犯错陷入负面情绪的泥沼,但总是能很快地察觉到问题所在挣脱並自我修正。 欢笑过后,两人脸上的神色都恢復了平静,露琪亚看向他,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恋次,输了並不可怕,怕的是输了再爬不起来。” “嗯,我知道。” 完全冷静下来的阿散井恋次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想起过去那些只能靠水苦熬的日子,想起埋在南七十八区山坡的那三个坟包。 那是他们过去挣扎求生过的证明,也是他们不能轻易认输的理由。 下一刻他的眼神也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坚定。 “嗯,等我伤好了,我会找那小……须王司,道歉的。” “不过,总有一天我还是会打败他!” 他话锋一转,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冒了上来,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 “呃……你行吗。” 说心里话,露琪亚实在有点不看好他的盲目自信。 “你今早输得……可不是一般地快啊!” 虽然有点不忍心打击他,但为了他著想,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道。 被露琪亚这么一说,阿散井恋次顿时急了,面色涨红语速飞快地滔滔不绝道。 “你那是不知道!別看那小子一副和和气气、柔柔弱弱的样子。” “风格太阴了,开打前几秒还故意说放话刺激我,要不是他这么卑……狡猾,我怎么会乱了节奏输得那么快!” “下次我会让他见识我的真本事!” 到底还是没有將卑鄙、下作这等词汇宣之於口,但满满怨懟之情还是溢於脸上。 平心而论,阿散井恋次此次迅速落败,確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被须王司具有欺骗性的温和外表所迷惑。 当然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大意和失误了,对手实力不清楚情况下,一上来就把部分灵压调动集中在木刀上,连瞬步也不用。 这也並非他不会用,而是在他那一刻的判断中,他认为保证斩击的威力比瞬步的机动性更重要,属於战斗策略上的抉择失误。 “好好好,行行行。” amp;lt;divamp;gt; “我相信你,早点休息吧!” 露琪亚看著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记忆里熟悉的阿散井恋次又回来了,忍著笑点头回道。 “知道就好。” 迎著她的目光,阿散井恋次自信抱胸道。 露琪亚告辞离去,独留一人的医务室里气氛不再沉闷压抑,只有长久时光沉淀下的温暖。 ………… 假期最后一天的傍晚。 一瓶、两瓶、三瓶…… 须王司从储药柜拿出数支丹瓶放进了包裹里。 这次回家除了亲友相聚和满足口腹之慾,也需要补充修行资源。 多了冬狮郎,丹药消耗速度快了一倍,还好这玩意他炼了不少,有不少存货。 关闭了柜门,须王司回到桌边,將单瓶和数个鼓鼓饢饢的油纸包,散发肉香混合著淡淡香料味道,里面是他上午製成的肉乾。 如果没有这次假期的满足,他还能习惯食堂清淡的饭菜。 但偏偏他又放假了,味蕾被重新激活,那只能另外再想办法。 人往往是被逼出来的,而欲望的驱动下,人的潜能更是无限的。 用最小出力的缚道之七十三·倒山晶將肉乾包裹在密闭空间內。 加上破道之十二·伏火蔓延在墙壁內侧作为热源。 最后以破道之五十八·闐嵐让热气在空间內慢慢循环,一个手搓的尸魂界版烘烤箱就这么完美诞生了。 仅一上午须王司就无师自通了复合鬼道的使用,靠著烘烤箱的给力工作做出了能解馋的零食。 复合鬼道说白了就是依靠各个鬼道的特性进行组合,当对使用者对鬼道有了足够了解,实现起来並不难。 拿起桌上最后一根试味的肉乾,油脂在肉条表面凝成细腻的油光,肉香里混著辛辣的甜香。 牙齿咬断肉乾的瞬间,肉条的韧劲顽强抵抗著须王司的咀嚼。 肌理分明的瘦肉纤维在唇齿间弹动,咸甜交织的底味裹著辣椒的辛辣,味道越嚼越香浓。 “我真是天才!” 吃完口中的肉乾,须王司心中非常满意,忍不住自我夸讚道。 “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提著包裹告別了寺田小姐和小玉,须王司往学院的方向赶。 一路踩著屋脊不紧不慢地跃行,直至冬狮郎家的屋顶近在眼前。 身影轻巧地停至门前,朝屋內喊道。 “冬狮郎,准备走了!” “来了。” 屋內传来回应,不一会冬狮郎带著奶奶一起来到了门外。 冬狮郎奶奶一见他,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阿司,你来啦。” “奶奶,下午好,这个是给你的。” “是肉乾,煮粥时候用石杵碾碎放一点一起煮,对你身体有好处。” 须王司笑著应道,从包裹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油纸包,这包调味只放了点细盐,正適合老人食用。 amp;lt;divamp;gt; 第一次上门时候须王司就已察觉老人的魂魄强度弱於1这个平均水准了。 虽不至於致命,对魂魄本身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能让老人身体健康一点总是更好的。 而食补对於普通魂魄的成效,须王司早已验证过了。 “不了……。” 老人看著面前的油纸包,轻轻摆手想要推据。 一旁的冬狮郎见状,自然而然地接过,放到奶奶的手中, “奶奶,这是司特意准备的,我们就收下吧。” “而且时间也不早了,我和他要一起学院了。” “好,好。” “谢谢阿司。” 老人只好收下了这份心意,將那油纸包仔细收好。 第49章 再遇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再遇 两人並肩走在通往学院的路上,步履协同,心事却有不同。 刚过白道门不远,刚拐过学院门附近的拐角。 “司,我……奶奶他没事吧。” 冬狮郎语气带著些不確定,颤声问道。 儘管和须王司一同修行,冬狮郎灵觉的运用经验终究没有须王司那么丰富。 虽然没有觉察到奶奶魂魄状態的异常,但有些恐惧並非来源自理性的判断。 一直以来那一夜被冻得虚弱入骨的奶奶是他心底最深也是最顽固的梦魘,即便此刻不经意的回想也会使他全身颤慄。 须王司的赠礼绝不是心血来潮,肯定是察觉到了一些他未注意的地方。 过度的担心,让他的声音產生了难以抑制的颤抖。 “啊,没事啊。” 须王司答得轻快。 “只是比普通魂魄弱一些而已,波动还算稳定,平常时候稍微吃点肉,慢慢就能养回来了。” 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把一向冷静的冬狮郎嚇成这样,须王司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接著说道。 从冬狮郎获得第一笔奖励后,日番谷家后面只会越来越好,只是前期需要他稍微关心注意下而已。 有些话涉及自己的隱秘不好说得太明,结果搞了个小乌龙。 “啊……没事!?” “那就好。” 闻言冬狮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而他对须王司下的判断还是有信心的,隨即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下来了。 “对了,辣的肉乾你能吃不。” 须王司看著他的模样,心里有些小愧疚。 於是连忙找了个由头岔开了话题,本来他是想到了学校再分零食的。 捣鼓了下包裹,从里面摸了一根辣度低的肉条出来。 “尝尝。” 掐了一段递给冬狮郎尝味,剩下半段塞进了自己嘴里。 为了吃不腻,他特意做了几个版本的口味,辣度也是如此。 “辣的?没试过。” 冬狮郎接过,手上的半截肉条附著零星的小红点,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有多言直接送入了口中。 流魂街虽然有山葵、辣根和辣椒,但数量毕竟还是比较稀少。 以日番谷家过去的生活水平,冬狮郎长到现在还没尝过辣是什么滋味,所以他心里也有点好奇。 “……还行。” 冬狮郎前半段咀嚼的时候感觉还好,嘴里只有肉香和咸甜,心里感觉味道没什么特別的。 “嗯h……味道不错。” 后半段逐渐开始就有点不太对了,顿时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强忍著咳嗽的衝动,皱著眉缓缓道。 “果然还是小孩舌头啊,真有意思!” 看著冬狮郎有些发红的眼眶,须王司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恶趣味的暗喜。 “嗯,看来这款味道偏重有点不太適合你。” amp;lt;divamp;gt; 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顺带拿出一包早已备好的油纸包。 “这个是蜜汁口的,你收好。” “行……。” 总有点感觉自己像是被小瞧了,冬狮郎接过油纸包。 心中暗暗发誓要找个机会学会吃辣,不能再被小看。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察觉到了虽然大部分时间须王司是把他当同辈看待。 但是偶尔的某些时刻还是会把他当小孩子,这著实让他有些无奈。 又不好跟他当面直说,那又显得自己很小孩子气,著实无解。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学院门口。 在值班室做完简单的返校登记后,便沿著熟悉的路径继续向宿舍走去。 刚穿过最后一道迴廊,小院近在眼前,远远便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倚靠在月洞门旁的白墙上。 那头醒目的红髮在夕阳下依旧张扬,但少了几分那日的锐利。 正是一天多不见的阿散井恋次,一副双臂环抱在胸前的模样,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司,又是那傢伙。” 冬狮郎先一步停下脚步,挑了下眉,朝著须王司递了个眼神,显然也认出了眼前人。 “没事,不像来找茬的。” 须王司的个子高,目力也比他更好一点,可以清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完全没有那一天的戾气,脸色还算平静,只有一些等待的烦闷。 两人说话间,阿散井恋次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身影,原本抵著墙面的左腿悄悄站直,环抱的双臂也鬆开了后放到身体两侧。 等距离拉近到一两步远,须王司率先停下,微笑著问道。 “阿散井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相同的地点,相同的话语,只是加了个同学的称呼,对话的两人调转了位置,情形却截然不同。 “呵……。” 听到这话,回想起昨天冲昏头脑的自己。 那些丑角般的行为,阿散井恋次自嘲一笑。 “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须王同学。” “是我冒犯了,要打要骂你请隨意。”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绷直身体认真向须王司躬身致歉道。 有些意外此刻对方的坦然和诚恳,须王司虚扶一下。 “抬起头来吧,我没放心上,也早就原谅你了。” “谢谢!” 阿散井恋次愣了一下,而后直起身时眼底情绪一扫而空,恢復平日率直的模样。 下一刻,须王司伸出握拳的右手。 “我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重新认识一下吧,须王司。”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阿散井恋次人品还不错,多个朋友也不错。 “不打不相识……吗。” “这话很有哲理呢!” 听到这句话的另外两人心里一震,心底对须王司的佩服又加深了一些。 amp;lt;divamp;gt; “阿散井恋次,请多指教。” 阿散井恋次见到他的举动,也反应过来,心领神会以拳相碰,真诚道。 两人相视一笑,拳头在空中简单碰了一下,算是正式认识了。 朋友也交了,须王司看著他右锁骨露出的一点绷带,顺口问道。 “对了。你伤怎么样了,还有昨天到底什么情况,能展开说说么。” 须王司对自己的下手的分寸还是有把握的,更多好奇的是昨天上门挑衅的原因。 “伤没事,快好了。” “昨天是因为最近听到了些关於你很强之类的传言,加上心情不好,就想著来挑战你,是我行事衝动了。” 阿散井恋次答得乾脆,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缘由。 没有把责任推怪到任何人身上,只说了自己犯的错误。 第50章 名號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名號 “传言,我吗?” 听到这消息,须王司本人都有些疑惑了,有些意外道。 这些传言压根没有人舞到他这个正主面前,所以须王司也是此刻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平日虽然有学员们在他周围议论,但真正飘到他耳朵里的,大多都是一些: “他就是那个须王司吗!” “看著不太像啊!” “真的好能吃啊!” 还有就是“长得真好看!”“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议论声。 而这些声音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毕竟从入学第一天开始,每天投向他的视线和对他的议论都多得数不过来了。 至於最近有什么关於他的新说法,倒还真没怎么听过。 阿散井恋次看著他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同样也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可以说是真央灵术院最出名的学员了!” “不说最先传出流言的五六年级,二三四年级也很难找到一个没听过你传言的人了。” “必定成为精英死神的超级明星!” “最强的新人院生!” “百年难遇的究极天才!” “突然降临的黑色辰星!” “精英班的黑夜贵公子!” “俊……。” 隨即伸出手指,阿散井恋次开始如数家珍般念出他所听过的那些传言中冠在须王司头上的名號,神色认真地一一念道。 “停停……。” 听到最后一个的外號,须王司立马抬手打住,眉头微皱。 前面几个听著还好,他还挺满意的,最后一个实在有点羞耻,味道太冲了。 “黑夜贵公子是什么玩意,起码起个『黑之帝王』之类的外號,听起来还帅一点。” 须王司捂著脑袋有些无语,脑壳也有点发懵,暗自吐槽道。 这时他突然见一旁的冬狮郎脸上表情居然没有任何波动,疑惑地问道。 “这些……你都听过?” “嗯,大部分的我听过,我以为你自己也知道了。” 冬狮郎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回道。 精英班的同学在须王司面前有所顾忌,不会当面议论。 在冬狮郎面前就没什么好顾忌的,討论得格外热烈。 言语间还以能与须王司同班为荣,甚至有想为他成立后援会的想法。 即便冬狮郎平时从不参与他人的閒谈,但还是会稍稍留意周围人议论的內容。 只要谈话內容不涉及贬低须王司的內容,他一般也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有点意思。 就这样偶尔在旁听一听,久而久之就基本上全知道了。 而在他印象里,须王司从认识以来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议论,所以也就没特別提起这些传言。 “合著就我最后知道。” amp;lt;divamp;gt; “行吧。” 须王司听完,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些夸张的传言和称號倒很符合他对日系学园生活的刻板印象。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平日生活能找到的乐子太少。 以至於像《瀞灵廷通信》这种主体为官方机构发布正式消息的刊物,只因上面偶尔夹带著一些流言蜚语和八卦信息,就深受学员们的追捧。 经常泡图书馆的他入学至今还未能在图书馆中得见这著名刊物。 归根结底真央灵术院的生活还是太压抑了,比现实学校还要压抑得多。 “就是闷得慌!” 得出结论,收敛思绪,须王司从包裹里拿了一包肉乾,顺手拋了过去。 “对了,阿散井,这个给你,就当情报费了。” “这是什么?……好香。” 油纸包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度,阿散井恋次下意识用右手接过,指尖传来沉甸甸的厚实感。 同时一股甜咸的肉香夹杂著丰富的香料味道顺著风迎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 “独家秘制的零食肉乾,外面可买不到。” “看你那动作,是快好了,再多吃点肉就能好得更快。” 须王司笑著说道,目光在他动作间还有些滯涩的右肩一扫。 “好!心意我收下了,谢了!” 两人既然已是朋友,阿散井恋次也不是见外的性格,当即爽快地收下。 这包肉乾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成为两人这段新友谊的第一个信物。 “不客气,那我们先回去收拾了,回见。” 须王司笑著点头又摆了摆手。 “回见!” 阿散井恋次挥手回应,转身朝著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阳光下的红髮隨风晃了晃,比来时轻快许多。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须王司和冬狮郎转身走进小院。 刚走没几步,身边的冬狮郎忽然开口,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好像还挺欣赏他的?” 前一天还剑拔弩张地上了决斗台,今天就成了朋友了,这转变实在有些快了。 不过冬狮郎也感觉得到须王司是真心想交这个朋友的,纯粹只是好奇。 须王司放慢脚步,回想起昨天决斗时的画面,语气认真道。 “他人本性不坏,也挺有天分和水平的。” “昨天他看似怒火衝天,想全力打败我,但动手时还是有意识地留了一些余地的。” 昨天战斗中的情况须王司最清楚不过,如果有强烈的恶意,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同样,如果不是阿散井恋次自己留了余力,第一个缚道他也没那么容易瞬间挣脱。 也正因感受到对方的自我克制,须王司释放白雷的时候也才收了力,不然就不是身体只被穿了两个洞的事了。 毕竟,人的一只左手可是有五根手指的。 “原来是这样。” 原本冬狮郎对阿散井恋次的第一印象有些厌恶,即便在知道了他是雏森桃的同期和朋友后也是如此。 amp;lt;divamp;gt; 此时听到须王司的解释,他才稍微对阿散井恋次改观了一点。 “何况等以后大家都进入护廷十三队后又还是同僚,多个朋友不是坏事。” 须王司笑了笑,继续说道。 他本来就是个爱交朋友的人,生平一大兴趣就是做饭给朋友吃。 而且美食这东西一个人吃固然有味,一群朋友一起更是美味倍增。 “你说的有道理。” 对於须王司的说法,冬狮郎点头认可。 他也不会过分地在这种事上纠结,虽然不能马上把阿散井恋次当朋友,但也不再打心底的看他不顺眼。 第51章 失败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失败 夜晚。 房间內,须王司早已把包裹里的东西分门別类在自己的储物柜中收好,房间內到处透著规整。 须王司端坐在木桌旁,刚结束完晚课的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而平日间基本上不怎么点灯的他,也难得地在屋內点起了一盏油灯。 暖黄的灯光在黑暗中缓缓摇曳,將他的身影在木质地板上拉得细长,静静投在身后的白墙上,更添了几分静謐和庄重的氛围感。 灯光照亮桌案。 桌上右手边整齐摆著从商业街购买的拭刀纸和丁子油,面前横陈著学院分发下的浅打。 须王司抬手拿起刀,左手稳持刀鞘,右手轻按刀鐔,伴隨著一声清脆激越的低鸣,刀身徐徐出鞘。 冰冷的刀身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流淌出一泓秋水般细腻的光泽,线条细长、弧度流畅在最锐利的锋尖处闪著精芒。 “果然没怎么保养。” 须王司將刀身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仔细端详著浅打的细况。 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判断了手中这把浅打的情况。 也对真央灵术院给浅打设置那么多细则有了另一方面的明悟。 斩术课只能使用木刀练习,未经许可不可隨身携带浅打,严禁带出学校。 条条款款限制了学员们和浅打培养感情和默契,可教本上又清清楚楚写著死神必须与自己的浅打寢食与共。 看似如此矛盾的规定,此刻终於有了答案。 校规除了考虑到安全,另外背后隱藏关键的一点就是费用。 真央灵术院包学员吃穿住,学院內所有一切都是免费提供。 若是连所有学员浅打的养护费用都要学院承担,对財政而言確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多数死神看上去都不怎么富裕的样子。 明明才到月中一些常客在閒谈时,他们总是哀嘆自己这个月的钱又快得差不多。 总是带著一丝肉痛和喜悦满足的表情离开寺田屋。 除了日常销和个人爱好,养护用具也是一笔额外的开支。 以须王司目前的財力,目前也只捨得买一套上品的养护用具。 打开丁子油的瓶盖,一股温和的丁香芬芳立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拿起一叠拭刀纸,熟练地折成適当大小,蘸取少量丁子油。 將纸按在刀身上,他手上动作轻柔而专注,从鐔首开始,向著刀尖前端缓缓推拭。 指尖力道均匀,每一次擦拭都带走肉眼难见的尘埃与湿气,让坚铁的本色在油膜作用下愈发深邃。 整个养护刀身的过程中,须王司眼眸沉静,神情专注,像是对待最心爱的恋人。 不知不觉间,近半个时辰过去了。 须王司终於將刀身养护完毕,將浅打收回刀鞘,再把养护用具归置好。 而后他並未马上浅打放回刀架,而是带著来到修行用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將浅打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闭上眼睛,下一刻须王司本能般地进入冥想,意识缓缓沉淀带著灵压一起浸润著膝上浅打。 amp;lt;divamp;gt; 之前他就已经数次尝试通过浅打与自身的斩魄刀进行沟通,直到今天都没能得到任何一丝斩魄刀的反馈。 渐渐一个时辰过去了,须王司缓缓睁开眼睛。 “比预想中的还要困难许多啊……。” 这一次尝试又失败了,斩魄刀依旧像沉在深海里的石头,没有任何响动,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握著刀鞘將浅打抬到眼前,对著沉默的它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我对你这么好,好歹吭个气,给个声也好呀。” 从精心挑选上佳的养护用具,到耐心擦拭保养刀身,再到时间冥想沟通。 须王司已经用尽毕生所学用心地对待手中的浅打, 本来他还满心期待,对这一次颇有信心的,结果还是落得失望了。 这一刻须王司甚至有点想对著手中的浅打唱首『我的宝贝~宝贝~』哄一哄的衝动。 但想想目前斩魄刀的形態未知、性別未知,要是选歌不对岂不是很尷尬了。 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奇葩念头给压下了。 每把斩魄刀都有自己的个性和灵魂,须王司身边能与他交流斩魄刀沟通经验的也只有冬狮郎了。 先前他和冬狮郎在私下交流过心得。 冬狮郎也细说了除了入学前曾在梦中遇到冰龙呼唤的那一次,他自己也尝试过数次通过浅打与斩魄刀沟通,但也同样都失败了,也是毫无反应。 那时也曾有一瞬间须王司曾想过把冰轮丸的真名直接告诉他试试。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放弃了,斩魄刀与主人之间的羈绊是独一无二的。 若是冰轮丸知道,自己的主人不是由自己亲口告知真名,而是被一个外人点破,估计会很不愉快。 到时候搞出一个『冰龙丸』的假名那就有得玩了,那不仅是说解释不清,更是纯纯耽误別人的修行。 “斩魄刀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通过將自己灵魂的精髓写入浅打,创造出自己的斩魄刀。” 须王司轻轻抚摸著浅打的刀鞘,將教本上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道理须王司都懂,但做起来真的很难。 他將浅打妥帖地放回刀架,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临睡前,须王司又把掛在床侧边的朧夜拿了起来。 木刀的养护比铁刀简单的多,基本上就要遵循清洁、防潮、防干以及偶尔滋润的原则就行了。 须王司从布袋里拿出一块柔软的绒布,又用指尖蘸了点专用的木油,在刀身关键部位轻轻涂抹。 加上他每天与它相伴,天天维护,嘴里哼著歌就做完了日常保养。 “还是你省心啊。” 轻轻拍了拍朧夜的刀身,檀木刀身传来的触感厚重而踏实。 须王司嘴角浮著浅浅的笑意,之前与斩魄刀沟通失败带来的一点小失落也隨之而去。 將朧夜重新掛好,须王司抬指熄灭了油灯。 月光透过窗沿落在刀架上的浅打和床侧的朧夜,静謐而温柔。 须王司褪去外衣,陷入柔软的铺盖中,闭上眼睛。 睡觉! 第52章 正型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正型 须王司这一夜理所当然地睡得非常好。 自从开始修炼,每日充足的饮食,充足的训练,规律的生活作息使得他的睡眠质量就没差过。 睁眼、晨练、早饭、上课、午饭、上课、晚饭、晚课、睡觉。 这就是他在真央灵术院充实得近乎完美的每一天。 上午。 须王司和冬狮郎一起用过早饭后便动身前往上午白打课的训练场。 在到达训练场时,场边已聚集了不少精英班的其他同学。 就在须王司踏入训练场后的瞬间,原本三五成群的身影像是收到了指令,忽然整齐列队。 眾人不约而同地挺直腰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齐声喊道。 “须王同学,早!” “各位同学,早!” 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风气,须王司也已经习惯了,从容地点头回道。 依旧是熟悉的白打课,熟悉的训练场,还有熟悉的面容严肃的结成信之助。 而今天和往常不同的是,平常独自一人授课的他,身后带上了几名高年级生。 结成信之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学员。 “今天你们照先前的样子,跟著他们练习基本拳法,不许偷懒!” 而后目光转向须王司补充道。 “须王,你跟我来。” “是!” 须王司点头出列,稳步来到他的身侧,跟著他往训练场的后方走去。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身后精英班的同学们脸上表情可比一脸平静的须王司来得兴奋多了。 眾人压抑不住情绪,三三两两小声议论道。 “噢,噢,终於来了吗!” “我还以为老师连须王同学都没看中!” “只能说不愧是须王同学!” 须王司在白打课的表现眾人也是有目共睹,可这节课为止还都是和他们一起练习基本拳法。 这件事在他们之间还討论分析过原因,而今日老师特意单独叫他,想必是要进行进阶的指导。 至於嫉妒就別说了,水平差须王司太多。 而且须王司閒暇时候还会帮忙解答他们的问题,提出一些切中要害的建议,也因为如此才有『王の后援会』的成立。 “安静,开始练习!” 他们的声音很快便被高年级生喝止住了,训练场重归平静,只剩下挥拳的起手声。 而须王司跟著结成信之助穿过训练场的后方小门,穿过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里屋。 屋內装饰朴素,四面素墙,十数个木桩,还有正面墙上的悬著一副笔力遒劲写著『元流』二字的书法掛轴。 结成信之助在屋中央站定目光注视著须王司。 须王司也回看著他,等著他开口。 两人沉默不语,片刻后,结成信之助才缓缓开口。 “元流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正』。” amp;lt;divamp;gt; “每一批学员我都会试著从中挑选人才传授,很可惜的是绝大多数人到了毕业也还是达不到標准。” 对拥有十分漫长寿命的他来说,教师只不过是一份工作,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 第一天上课时他就对须王司的初次表现已经很满意了,但看得出白打基础还不够。 直到须王司將部分精力投入到研究白打的学习,进步一次比一次显著,他才动了传授的心思。 “……。” 须王司没有接话,也大致明白他的想法。 结成新之助的年纪远比他外表来的大,思想也比较接近恪守古训的传统武术家,对於流派传承自然有著严格的標准。 除了要有扎实的基础和一定的身体天赋,还要有对白打持续练习的热忱和持之以恆的耐心。 “我只取得了元流的免许资格,只有流派的部分教学资格,以后你还是叫我老师。” “是,老师。” 在武道传承中,不管剑道还是拳术,各个流派获得传授资格的人一般分为三个阶段:免许,皆传,免许皆传。 也各自对应传授基础和技巧,传授奥义,传承流派。 即便是第一阶的免许也已经是相应流派的佼佼者,与更高阶的差异只在於奥义领悟的深浅有所差异。 “也许白打这条路不一定完全適合你,但它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来,脱掉上衣,按我那天的示范打一拳试试。” 结成信之助的声音將须王司的思绪拉回,他来到木桩旁手拍了拍桩顶示意道。 “是!” 须王司依言解开上衣衣带,褪下后利落地系在腰间。 宽鬆的上衣褪去后,展现出了与平日风格截然不同的身形。 他身高一米八多,在新生中属於很高的人了。 加上他吃的多练的也多,脱衣后更因平日高强度的修炼而显得格外精壮。 此时须王司精赤上身,开阔的肩背,流畅的轮廓,坚实的肌肉全无半分笨重感。 当他在木桩前站定抬臂时,臂膀与脊背拉出充满张力的弧度,接著就是一记迅捷稳定的正拳。 轰—— 一声闷响,拳头收退后,拳印清晰,只是边缘的完整度还差了数筹。 “不错,只经过个人的修行和领悟达到这个水平已经十分出色了!” “接下来由我来传授你元流核心技巧的『三正之型』,注意看!” 对於须王司的表现,结成信之助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讚许道。 隨即他同样褪去上衣,两米的身高加上一身遒劲的肌肉,身型如同一株扎根大地的巨松。 轰—— 再一声的闷响,木桩上的印记和第一节课展示时的拳印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一次结成信之助不仅放缓了速度,还褪去了上衣,使得须王司能清晰地观察到他的完整发力轨跡。 收拳后,结成信之助点出了须王司目前的不足之处。 “头正,身正,马正,你眼下差的就只是一点身正。” amp;lt;divamp;gt; “调整姿势,再来!” “是!” 须王司依言在桩前站定,回想刚才他的姿势和发力轨跡,从足跟发力至腰脊迴转,再到肩胛推送,最终凝於拳锋一点。 “不对,腰再正一分,再来!” 十数拳后,经过结成信之助不时地出声点拨,须王司在接连不断微调上身姿態后,成功打出了合格的一拳。 轰—— 挥拳时须王司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圆融贯通的感觉,缓缓收拳,拳印清晰边缘完整。 第53章 挨打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挨打 修行就是如此,很多细微的偏差往往自己难以察觉,需要有经验的老师去从旁观察和纠正。 经过一对一的悉心指导,一段时间后,须王司就掌握了三正之型的要诀。 结成信之助静立一旁,看见桩上的印记,微微頷首。 待须王司收拳之后,他的声音又即刻在旁响起。 “换个木桩,继续,移动后左右连拳!” “是!” 没有停歇,须王司心领神会,脚步如风迅速移动到相隔不远的木桩前。 动静转换之间,拳头就以三正合一之势轰出。 轰—轰—— 连续的两拳,第二声闷响紧贴著第一声响起。 两个拳印相对,深浅一致,边缘丝毫无差。 没有听到停下的指令,须王司脚步不停,在房间內迅速辗转腾挪,在每个木桩上留下了一对清晰的拳印。 结成信之助静立原地,目光犀利如鹰隼般追隨著少年的每一个动作。 “可以了,三正之型是支撑元流高级白打技巧的根本,而我能传授给你的就只能到这。”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在闪避或抵御我攻击的同时,向我出拳,试著將这技巧刻入你的本能。” 话音刚落,他双膝微沉,手臂轻抬摆出基础拳法的起手势,脚步缓步前移。 目光如电,直视须王司的双眼,声音陡然加重。 “记住!元流之『正』,不在死守架形,而在动中求稳。” 下一刻,他那庞大的身影如倾倒的山岳般轰然靠近,拳势並无想像中凶猛,却带著一股如深潮般无孔不入的压迫感向著须王司席捲而来。 几乎在对方起势的同时,须王司也摆好了架势,目光紧紧锁定著他的动作。 拳风朝著须王司的左肩而来,速度不算特別快,让须王司能清晰地预判拳头的落点。 砰—— 左臂上折稳稳格住袭来的重拳,两人的肢体短暂相撞。 须王司只觉得手臂传来一股沉重的力道,顺势沉肩转胯,將部分劲力卸往地面。 右拳如蛰龙出洞顺势猛然击出。 啪—— 他的拳头被结成信之助的掌底稳稳接住。 “动中求稳,你已做得不错。” 结成信之助没有给须王司过多思考的时间,后撤一步,短暂拉开了距离。 “接下来,注意了!” 话音落下,正式的攻势如潮水般向著须王司涌来。 这一次,不同於刚才那一拳的试探。 结成信之助的攻击变得更快更猛,直拳、勾拳交替而来。 安静的室內,拳拳到肉的击打声连绵不绝地在屋內响起。 不再有任何言语上的指点。 一旦须王司闪避或格挡后回击的力度未能达到令结成信之助满意的標准,下一瞬间等待他的便是结成信之助更快更凌厉的一记拳头。 而在直接给予他肉体上的直接教诲后,攻击又会恢復到寻常的进攻节奏。 amp;lt;divamp;gt; 而须王司也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点,这种点到为止的肉体疼痛所带来的压力,比起言语教导更能让他沉入心神在训练中。 使得他逼著自己摈弃一切多余动作,以最小的幅度进行闪避或格挡,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身的反击上。 对练持续到了下课钟响,两人穿回上衣,各拿著一条白巾擦著细汗。 这场倾注心力的授课成果,结成信之助本人非常满意,此刻他的心情尤为舒畅。 即便过程中他持续施加压力,须王司也始终能维持架势,不曾有半分溃乱。 他看向身旁气息已渐趋平缓的少年,带著笑容关切地开口问道。 “须王,感觉如何。” “没问题。” 须王司点点头,答得痛快。 要学打人,先学挨打。 上白打课前须王司就有了承受相应磨炼的心理准备。 图书馆的那些藏书虽然对於打法描述上有些语焉不详,如何承受打击和受力倒没藏得那么多,还是有不少收穫。 多亏了这些平日间的积累,他並没受太大罪。 “嗯,那就好。” 结成信之助暗自鬆了一口气,他怕给难得的学生打出阴影了,隨后话锋一转道。 “我听神木说你已经跟他要了毕业考核的申请表格。” “有中意的番队吗。” “没有的话,我可以作为你的引荐人,帮助你毕业后直接进入一番队。” “入队后你有幸能得到山本总队长指点的话,对你未来前进的道路必將受益无穷!” 结成信之助语气篤定,越说眼睛越亮。 他也並非信口开河,虽然不像朽木白哉那样能把未毕业的学员直接安排进入一个番队,引荐一个优秀毕业生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番队作为元流创始人山本元柳斋重国亲自统领的番队,基本上就是元流学员齐聚的大本营,他有的是相关的人脉。 何况像须王司这种一入队就能锁定上位席官位置的顶尖毕业生,即使是精英齐聚的一番队也不会拒绝这样的人才。 “我已经选定了十三番队为目標。” 与上次回答神堂式时不同,须王司这次的態度坚定且明確。 其实未入学前他比较中意的番队是八、十番队。 因为护廷十三队中扣除虚圈三杰统领的番队,剩下队风正常的番队不多。 而这两个番队队长的底蕴较为深厚,也属於正当壮年的时期,能打! 还有就是十三番队,番队中就属这三个番队整体氛围比较轻鬆自由,不像其他番队各有明显的缺点。 然而现在须王司不仅结识了海燕夫妇,还和他们成了好朋友,自然不可能看著悲剧降临在他们身上。 而他也无法向他们提前预警,毕竟他不知道那头可能会杀死他们的虚什么时候会出现,又会出现在什么地点。 在见到阿散井恋次他们后,须王司从他与露琪亚相处的態度可以確认,露琪亚目前还未被朽木家收养。 而意外发生的时间,是在露琪亚被收养后加入十三番队后的几年间,但没有具体的时间,有些难以把握。 如此一来只能他自己提前加入十三番队,收集信息,就近在旁防止惨剧的发生。 既然已经决定了进入护廷十三队后的发展方向,也为了杜绝自己可能引发的蝴蝶效应,选择今年提前毕业是他认为最稳妥的做法。 第54章 精进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精进 面对须王司目光坚定的坚持。 结成信之助也无法勉强,也不会尝试著去让他改变主意。 “也好。” “你还年轻,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修炼,再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 年轻人总有自己憧憬的番队,结成信之助只是笑著回道。 “真是太可惜了。” 这声感嘆並未说出口来,也没让须王司察觉到他惋惜的心情。 结成信之助的心中远不像他脸上的表情那般平静,今天课上须王司的表现完全超乎他的预期。 不仅是自我学习的能力,无论身体素质还是悟性,全都是他生平仅见的出色。 若是能將这块宝玉送入一番队得到更进一步的指导,不用多少时间就完完全全超越自己。 但他也不至於特別失望,一番队作为护廷十三队总队,本来就有著从其他番队抽调精英的习惯。 即使眼下须王司选择了十三番队,几年后若是心思转变,再通过选调运作进入一番队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十几年的光阴在死神漫长的生命中,也不过短短瞬息而已。 想到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表情严肃郑重道。 “对了,过两天你们就应该要进行第一次魂葬实习了。” “到时候注意一点,不要被现世安逸的环境迷了眼睛,无论何时都要隨时保持警惕。” “虽然可能神木跟你们说过了,但我还要再强调一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魂葬全称是魂葬仪式,听著名头有些唬人,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操作过程。 只需將浅打的刀柄底部对准魂魄的额头按住,保持稳定接触的时候用灵压刻下『死主』印记。 隨后分发整理券就能將徘徊於现世的魂魄引导至尸魂界。 千百年来,真央灵术院举行过无数次魂葬实习,期间不是没有学员被虚袭击的事发生,但顶多也就是受个重伤的程度。 没有一次像前几年那样直接死了那么多精英班的学员,可谓是极其重大的事故。 当然这件事也透露著一些诡异和蹊蹺,事件中有一批大型虚突然出现在实习现场。 更奇怪的是,不仅负责该地区所属番队的驻扎死神没有任何察觉,同样负责监督现世的技术开发局十二番队队员也没有发出过任何预警。 “前几届的精英班出过一次意外,死了不少人,还好有五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恰巧遇见,不然很可能全军覆没。” “这几年的实习中虽然没有再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但你还是要多加留意!” 结成信之助的语气带著明显凝重,这件事刚过几年,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其实他对於须王司的本事和心性都是很有信心的,但出於对自己心爱学生的担心,还是特意叮嘱了一下。 “老师,我会的。” 须王司挺直腰背,郑重地点头回道,他能感受到老师话语中的拳拳盛意。 而听他这么一提,须王司其实心里倒没有什么紧张或是担忧的感觉。 amp;lt;divamp;gt; 越是通过学习,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越多,对自己的本事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大型虚须王司倒不怎么怕,反而还有点好奇,毕竟到现在他连小型虚都还没见过,有点想试一试手。 而对可能会来救他的人,他心中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和一丟丟的怂。 因为须王司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妥善面对蓝染。 不过从刚才结成信之助话语中的一些关键来看,他对这次魂葬实习遇到蓝染的期望值下降了不少。 毕竟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和副队长来到现世,都要在身体某处盖上限定灵印,从而避免强大灵压给现世的人带来不必要的影响。 所以通常是派遣普通死神到现世执行任务,轮不到队长和副队长亲临现世执行任务。 很多事情,第一次可以是偶然,第二次则是毫不掩饰的必然了。 “好,记住就好。” “今天就先到这,这两天好好休息准备一下,做到有备无患。” 结成信之助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哈哈一笑,脸色稍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是。” 躬身告辞后,须王司推开门走出里屋,重新回到了训练场。 下课钟声响后,先前片刻的休息与之后的交谈耽搁了些时间。 此时训练场已被学员们打扫得乾乾净净,不见半个人影。 而在须王司踏出训练场大门的时候,他在门旁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冬狮郎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听到脚步声,眼睛扫过身前须王司,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说道。 “司,你来了。” “看来你今天收穫不小,恭喜。” 如今他也不是刚入学时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何况身前站著的又是他最熟悉的须王司。 即使是一点气势上的变化和行走时步履的细微差別,他都能轻鬆觉察,一眼就看出了上课前后的差別。 而须王司身上所流露出与结城信之助相似的协调感,更说明了一个事实—— 须王司又变强了。 “谢谢。” “课后老师又和我聊了聊番队选择的事,还有两天后的魂葬实习。” “耽搁了点时间,久等了。” 须王司走到他身边,和他並肩向外走去,歉然道。 “没事。” “你准备选哪个番队。” 闻言冬狮郎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问道。 真央灵术院就没有什么新鲜事能瞒得住人的,须王司在教师办公室找班主任要申请表的时候,就有不少其他老师在场。 他想提前申请毕业的消息自然也不脛而走,而冬狮郎也是趁著今天问出盘旋心底已久的问题。 “十三番队。” 须王司回答道。 “是吗……。” 冬狮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表情少见地有些明显的失望和犹豫。 和须王司一样,他心里也有自己选择好了的番队,只不过是与好友不同的十番队。 那天如果没有松本乱菊的提醒,他险些在无知无觉中酿成大错,害死自己唯一的亲人,也谈不上入学遇上须王司。 一边是並肩前行的好友,另一边是不得不报的恩义。 站在天平的两端,让冬狮郎人生中首次感受到抉择竟会是如此的艰难。 第55章 出发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出发 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迎面吹来一阵轻风,倒是十分凉快。 须王司放缓了脚步,目光看穿了冬狮郎脸上少见的情绪。 “你在想以后分属不同番队的事?” “是,我在犹豫是选择十番队,还是十三番队。” 冬狮郎脸上一怔,点头应是。 “不必因我而改变选择。” “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也许不过只是路人,能在不同道路上也能各自发光的,才是朋友。” “而且十番队和十三番队的区域不算特別远,又不是见不到了。” “只要努努力,未来还能在瀞灵廷內申请到毗邻的个人官邸。” 须王司脸上並无意外之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人生。 其实在冬狮郎把十番队列在十三番队前,多少还是说明了他心里的倾向。 作为朋友他能做的就是给出自己的看法,声音温和道。 “可惜我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估计神木老师不会同意我的毕业申请。” 听到须王司的话,冬狮郎面色稍霽,语气中仍带著几分遗憾。 “不用太心急,早一年晚一年毕业也就那样,我们的时间长著呢。” 看著身旁冬狮郎还未散开的眉头,须王司语气轻鬆接著说道。 冬狮郎的天赋本就属於万中无一,连须王司至今的灵威等级仍还差他一些。 两人间最大的区別,在於冬狮郎各方面的基础比须王司弱上许多,需要更多时间在死神四技的修行上。 以神木墨守认真的性格,即便此时冬狮郎的实力已经超过绝大部分普通死神,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准许他提前毕业。 “走,吃饭去!” 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 “嗯,你说的对。” “吃饭去!” 点了点头,冬狮郎明白自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笑著回道。 这时天上的云稍微散开,隱没在云中的太阳显露出一角,光芒从缝隙间洒落为前方的石板路镀上一层浅金,照亮了两人的前路。 ………… 两日后,穿界门的广场上。 魂葬实习的地点在现世,而从尸魂界抵达现世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穿界门,穿过连结两者间的夹缝世界——断界。 广场上精英一班的学员们三三分组站在广场中央。 所有人都穿著蓝白校服,身后背著装著自己浅打的布袋,大多数人脸上满是兴奋或是紧张。 今天是大家为数不多能隨身携带浅打的日子。 而这份特殊的允许,既让他们感受到了这次魂葬实习的严肃性,內心里也悄悄燃起了几分身为准死神的自豪。 须王司面色平静站在队伍前列,观察的目光落在队列前的穿界门上。 穿界门的外观不过是两扇普通的糊纸木门,泛黄的米白纸面上还留著些许岁月的痕跡,看上去与寻常民居的门並无二致。 只不过门后没有房屋,有的只是一扇更高一点的圆形纸门以及背后一片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 amp;lt;divamp;gt; 本次魂葬实习是採取抽籤隨机分组,抽到相同图案的三人则为同一小组。 这次须王司没能和冬狮郎一组,而是和两个其他同学组成了小组。 “须王同学,你不紧张吗?” “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好,总担心这次魂葬实习会遇到虚。” 出声的是小组成员高桥健太,声音有些怯弱,眼眶下的淡淡黑影证明了他这段时间確实没怎么休息好。 看著身旁一脸平静的须王司,忍不住出言攀谈,想缓解自己內心那无处安放的紧张。 “说什么呢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胆小啊。” “再说了,这次有须王同学在,有什么好紧张的。” 另一名组员河田太一闻言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一脸兴奋地站在须王司的身侧,脸上看不到一丝紧张。 他语气篤定,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確定不过的事实。 “普通虚就不提了,就算遇到大型虚,他肯定也能轻鬆应对。” “是吧,须王同学!” 河田太一的声音里带著对须王司实力完全的信赖,甚至还有一些与有荣焉的骄傲。 “也是,我就是有点太担心了,毕竟前几届的意外听得人有点怕。” “还好这次走运和须王同学抽到了一组。” “须王同学,这次实习还请多多关照。” 被河田太一的气势所感染,高桥健太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为自己上午抽籤的好运感到庆幸,双手合十对著须王司深深地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 “其实紧张是正常的,但只要按照平时的训练正常发挥,在遇到特殊情况时儘量保持冷静,就不会有问题的。” 须王司微微一笑,温和道。 其实选入精英班的学员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天赋的,一些普通死神的实力其实还不如他们,差的不过是技巧的熟练度和战斗的经验。 虚在进化成最下级的大虚基力安之前,基本都是靠体型来判断强弱,也就有了大虚型这个独特的分档。 他身边的两个同学或许打不过大型虚,躲一躲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是吗……。” 须王司的话语好似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闻言高桥健太像是被他从容的態度所感染,深呼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不少。 这时,三道人影出现在了穿界门前的出发台上。 “全都安静!” “人都齐了,接下来所有人听我指令!” 为首那人目光扫过全场,压下了场上所有窃窃私语。 “我是本次的魂葬实习的嚮导远山,左手边的是福田,右边的是井口。” “所有人先放出袋中的地狱蝶。” “等下进入穿界门后就是断界了,要是不跟紧地狱蝶,出了意外没人会管你们。” “进门之后牢记两点:跟紧点!跑快点!” 近几年的实习无异常事件发生后,真央灵术院就恢復了以往的惯例,由三名六级生带队前往现世进行魂葬实习。 所有学员依言拉动身后布包的细绳,將袋口鬆了一些。 一只只漆黑的蝴蝶翅膀散著灵光从袋口中飞舞而出,无声地飞旋在学员们的身前。 第56章 断界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断界 地狱蝶,不像它的名字带著恐怖气息。 反而是种外观十分优雅的灵力生物,双翅黝黑在灵子光辉下流转著深邃的光泽。 作为死神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伙伴,它们不仅是指引穿越断界的安全信標,更承担著在瀞灵廷內外传递讯息的重要职责。 须王司目光凝视著面前翩然飞舞的小傢伙,心底生出几分好奇和喜爱,很想养上一只。 只可惜的是,这玩意属於死神限定款,在尸魂界內也属於稀罕物。 平日只在各个番队內由专人看养和管理,唯有执行任务时,才会依规派发给相应的死神使用。 “所有人抵达现世时候,必须原地等候。” “待全员抵达,我们才正式开始魂葬实习!” “在得到明確指令前,任何人不准离开到达点,更不准单独行动!” “现在按小组列队,准备出发!” 话音落下,嚮导远山转身面向穿界门,拔出自己的浅打插入门缝之中。 “解锭!” 隨著他的灵压注入,两道木门像被唤醒般依次展开,露出一个闪著灵光的圆形光门。 “跟上!” 三名六级生的身影在地狱蝶的带领下,逐一没入光门之中。 须王司的小组排在第二,在冬狮郎的小组进入光门后,站在原地等著地狱蝶的动作。 一段时间后,小组的地狱蝶们倏然振翅齐齐没入光门。 须王司按著教本上的內容收敛灵压,在它们的带领下和小组队员一起將身体探入圆洞。 穿过圆形光门的瞬间,须王司只觉得一股轻微的拉扯感传来,隨后面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原本广场上的蓝天白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濛混沌。 眼前是一道宽阔的长廊,亮著光的圆形出口就在走廊的尽头。 两边墙壁是奔腾不止的暗色气流,传来如同水流奔涌的轰鸣声。 那便是断界中令人闻之色变的拘流。 儘管被技术开发局的仪器持续压制,它们依旧本能地试图缠绕任何穿越此地的生命体,发出巨大的响动。 而生命体一旦被其彻底缠绕,便將被永远放逐於时间的夹缝,再无归还的可能。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啊!” 高桥健太在进门之后,看见眼前的骇人景象有些慌乱。 加上落脚点地面有些不平,身形踉蹌了一下。 “稳住,注意脚下,跟著我!” 就在他险些失去平衡的瞬间,一只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臂,沉稳道。 须王司扶了他一下,待他站稳,鬆开手起步跟上正前方远处的冬狮郎小组。 有了他的稳定表现,小组另外两人目光锁住地狱蝶的同时,紧紧跟隨他的步伐。 而在他们小组奔袭一段时间后,下一组成员才相继而至。 amp;lt;divamp;gt; 一队队小组的身影在灵蝶的微光与拘流的暗涌之间,形成一道稳定前行的断点轨跡,朝著长廊尽头的出口奔去。 穿过出口的瞬间,一股清新的夜风扑面而来,耳边令人心悸的拘流轰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现世夜晚特有的寧静和喧囂。 “看来不是空座町呢。” 抵达现世,须王司第一感觉就是空气中的灵子密度有些低。 空座町是原著有名的重灵地,眼下所处的城镇显然不是。 不过也不妨碍他感受现代气息的乐趣。 远处隱约传来的车流声,都市楼栋间光影的流动,周围的一切一切都带著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活力。 “先到的学员,到旁边原地等待。” 小组抵达现世,嚮导远山的声音隨之从前方传来。 “是。” “哟!冬狮郎,在看什么呢。” 接到指令,须王司带著小组成员来到冬狮郎小组附近,抬手打了个招呼。 断界內的时间流速远超外界,相差两千倍。 刚才断界奔袭的那段时间,对两界时间来说只是过了很短的一会。 明明奔袭时候与冬狮郎小组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抵达现世时间却又没什么差別。 当须王司穿过尽头的那扇光门,双脚踏上现世的土地时,深邃的夜幕同样已经笼罩眼前的世界。 “司,你来了!” “你看那边,没想到现世的夜晚会是这样。” 冬狮郎原本站在一块水泥墩专注眺望著远方的霓虹,听见须王司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声音里带著几分轻鬆。 夜风將他额前银白的髮丝吹得微微晃动,瘦小的身影裹在蓝白校服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单薄。 “是挺漂亮的。” 须王司走到屋顶护栏边,停在金属栏杆前顺著冬狮郎刚才看的方向望去,由衷感嘆道。 此时的现世差不多处於黄金时代的末期。 街灯匯成的光带沿著道路无限延伸,將城市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方块,远方商业区的灯光不断变换著迷人色彩,在这夜色中格外显眼。 在场的其他学员顿时也被风景所吸引,毕竟除了须王司,哪有人见过这场面。 这时,又一阵夜风拂过,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飘进须王司。 “原来是在医院楼顶。” 须王司鼻头微蹙,又立刻舒展,这个熟悉的味道让他立刻明白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低头再往楼下看去,几栋白色建筑在夜色中静静佇立,还有那醒目的红色十字標识。 隨即展开灵觉探查,很快便捕捉到了附近街区数十个整的灵魂波动。 医院这种地方,死的人多了,徘徊在附近街区的整也就多了。 毕竟有太多人在这种地方带著遗憾离开,作为魂葬实习的起始点,再合適不过了。 “怎么了?” 冬狮郎注意到身旁须王司的神色变化,从水泥墩上轻轻跃下来到他身旁。 amp;lt;divamp;gt; “没事,这附近整的数量有点多,魂葬仪式產生的灵压波动频繁出现的话,容易吸引虚的注意。” “等会分散进行魂葬的时候记得多留点心。” “你也可以展开自己的灵觉探查熟悉周围环境,权当修行了。” 须王司提醒道,没有收回灵觉,就这么一直保持感受著整在灵觉探查范围的移动,感知著他们情绪状態的变化。 这些整的情绪中有无奈,有茫然,有哀伤,还有对亲人的眷恋,这些细微的情绪色彩如同水面的涟漪,在他感知中清晰可辨。 今晚的晚课是做不了了,换种方式修行不失为另一种乐趣。 “嗯,我明白。” 闻言冬狮郎也没了接著欣赏夜景的兴致,集中精神展开了自己的灵觉。 第57章 魂葬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魂葬 就在须王司与冬狮郎维持著灵觉修行的状態时,后续的学员小组也开始陆续抵达。 接下来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有一组学员从光门穿出。 新来的学员们都在嚮导远山的示意下走到一旁,隨后加入欣赏夜景的队伍中。 直到最后一组学员穿过光门抵达现世,所有参与魂葬实习的学员们才悉数到齐。 “集合!” 待所有人员到齐,嚮导远山的声音划破了夜的沉静,站在聚拢的精英班学员面前,面色肃然道。 “本次实习优先引导情绪稳定的整,允许使用缚道进行辅助作业,严禁伤害魂魄本体。” “若是遇到虚,视情况决定是否接战,不许单独迎战,允许撤退求援,严禁单独脱队行动。” “也別觉得撤退是丟脸的事,真正的死神,是要懂得判断局势,留存力量。” “以上!” 说到这嚮导远山语气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每一位学员,认真道。 魂葬实习的本意就是让学员將理论知识和战斗技巧拿到实际中检验,以锻炼將来作为死神的工作能力。 这次实习不仅要对整进行魂葬引导,也要在危险突然降临时学会权衡战斗和保全自己,以及適应团队协助。 事实上,除了队长和副队长级別的人物,队伍协作才是死神执行任务最常態的方式。 即便须王司入队以后能马上就任席官,执行大部分任务时一些其他事务还是需要由其他队士从旁协助与支援,不是光拿一把刀到处砍砍砍就完事了。 基於这点认知,须王司也从没想过拋开小组的成员单独行动,而是努力適应这个节奏。 “是!” 这些话让不少学员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明白了此次实习与平日在学院中学习的不同。 “好,现在各小组准备出发!” 嚮导远山看著学员们的反应,挥了挥手道。 话音落下,各小组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冬狮郎带著小组组员朝著一个方向出发,而须王司也朝著高桥健太和河田太一说道。 “我们走!” “是!” 两人同声应道,跟著须王司来到屋顶边缘。 三人的身影,顺著须王司选择的方向从屋顶一跃而下,按照灵觉的指引往魂葬的目標疾行而去。 一分钟后,须王司小组来到第一个整的位置。 “你们是谁?” “怎么看得见我!” 整的外观,看上去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中年上班族。 一身皱巴巴的灰色西装领带略微歪斜,站在路灯下目无焦距地茫然四顾。 看著面前突然出现的三名衣著怪异带著刀的年轻人,吃惊得后退了半步,面色紧张道。 “別紧张,我们是来给你带来安寧的。” “高桥同学,这个整就先交由你来引导。” 须王司温和地回答了整的问题,然后转头向高桥健太说道。 amp;lt;divamp;gt; 魂葬实习对他的意义不大,对其他学员来说却是很宝贵的机会。 从一开始须王司给自己定下的角色就是辅助者。 虽然他能以极快的速度和效率独自完成这片区域所有整的魂葬,但他不会去剥夺別人成长的机会,毕竟实习中的表现和成绩也是牢牢掛鉤的。 “是!” 高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眼前的整解释道。 “那个……,我们是尸魂界的人,像你这样亡故的灵魂通过魂葬仪式,就能引渡前往尸魂界。” “那里是魂魄的归处,没有飢饿,没有疾病,身体也会变得更轻盈自在。” 高桥健太按照教本上的话术劝慰著面前的整,一开始小小磕巴了一下,但说到后面,很快顺畅起来。 “尸魂界?你说的是……天堂吗?” 中年整表情怔怔地听著,眼中的紧张渐渐化作一丝希冀的光,像是抓到一根求生的稻草,疑惑道。 自死亡那天起,他就像被困在无形的牢笼中,找不到家四处游荡。 看得见街上生者们忙碌的身影,听得见他们的谈笑,却再也没有人能看得到他、听得到他。 这几天的游魂生活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煎熬。 “那里虽不是你所说的天堂,但確实是魂魄安住的地方。” “接下来我会为你准备仪式,请相信我。” “好。” 中年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犹豫片刻后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高桥健太鬆了口气,转头看向须王司,眼中带著些许不確定。 “放轻鬆,相信自己,开始吧。” 须王司轻轻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得到认可,高桥健太顿时有了信心,拔出背后的浅打,將刀柄底部轻轻抵在中年整的额头上。 灵压如潺潺细流般涌动,在接触处泛起柔和的灵光。 片刻后,死主之印铭刻完成,图案清晰地印在中年整的额头。 “这是整理券,是你到尸魂界后的凭据,注意收好。” 高桥健太將一张泛黄的纸券递到他的手中,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魂葬仪式。 “谢谢你。” 中年整將整理券小心收好,向著高桥健太深深鞠躬道谢。 道谢之后,他感觉心里一阵轻鬆,身体开始化作点点灵子,如萤火般在夜色中缓缓消散升腾。 “做的很好。” 须王司笑得点头称讚道。 说实话高桥健太性格虽然带著一些怯懦,但也拥有情感细腻的优点。 也正因为他这个性格,在他手下引导的中年整没有经受什么痛苦,就顺利地前往尸魂界。 方才他这段行云流水的魂葬仪式过程可谓是范本了。 “谢谢。” 有些意外须王司的夸奖,高桥健太欣喜道。 “走吧,继续。” “河田同学,这次就由你来寻找並引导下一个整。” amp;lt;divamp;gt; 须王司看了一眼身侧神情跃跃欲试的河田太一,说道。 从抽完签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就默认了须王司的小组领导地位。 此刻河田太一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脊,眼中闪动著光彩。 “就放心地交给我吧!” 河田太一拍拍胸口道,隨即立刻展开自己的灵觉。 “往这边。” 没过多久,就带著须王司二人朝著下一整的位置出发。 第58章 回程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回程 夜晚时分,普通小镇的居民大多已经窝在家中,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须王司三人的身影在高低错落的民房顶上快速移动,蓝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轻盈的弧线。 下方民房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偶尔能听到屋內传来的电视声和低声交谈。 与一切全由灵子构成的尸魂界不同,现世的一切有形之物都是由最基础的器子构成。 普通人类既无法感知灵子的存在,更不可能触碰到灵子构成的生命。 纵使此刻他们的身影落在人类面前,对方也不会有丝毫察觉。 而须王司他们可以对所有器子构成的物体施加力的作用。 除了因为灵力补充问题无法长期在现世驻留,其他行动没有任何影响。 河田太一在最前方引路,灵觉如织网向四周延伸,高桥健太默然紧隨其后,须王司缀在队尾,眼睛余光不时四处扫视。 “须王同学,到了!” 纵身从五米多高的屋顶跃下,须王司三人落在下一个整的正前方。 这个整的外表比先前那个年轻许多,一身衬衫加宽鬆的喇叭裤,带著这个时代年轻人特有的痞气。 “我们是……。” 然而这次魂葬仪式的开局不是特別美妙。 青年整的防备心比上一个整高了许多,河田太一话都还没说几个字,对方就连忙后撤两步,转身想要逃跑。 “缚道之一·塞。” 见状河田太一双指併拢向前一点,立刻使用缚道对目標进行了控制。 “啊,疼,疼,疼!” 青年整的双手瞬间被一股微弱的灵力反绑在身后,失去了平衡趴倒在了地上。 可能是脸部著地亦或是河田太一心急没控制好灵压,缚道的力道稍显过重,青年整连连喊疼。 河田太一是个好强的人,作为后援会的元老级成员之一,他一点也不想在须王司面前丟人。 “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如果你愿意安静地听我说明,我这就放开你。”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里那点急躁强压下去,来到青年整的身边蹲下。 即便此刻有些心烦,他依旧试著以最温和的態度面对眼前的青年整,轻声道。 “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快放开我。” 青年整明显也被这神奇的手段镇住了,他缩了缩脖子,很是识时务地点了点头,急忙道。 他顺带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河田太一背后的浅打,意识到眼前这人明显不是他能反抗的存在,趴在地面更老实了。 “解!” 河田太一指尖轻划,缚道应声而解。 青年整揉著发疼的手腕起身,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再不敢有逃跑的念头。 见青年整终於老实下来,河田太一也照葫芦画瓢地將教本话术讲了一遍。 可令他失望的是,青年整完全不像中年整那么好说话。 见河田太一態度温和了起来,青年整反而有些忘形了,有些不满道。 amp;lt;divamp;gt; “誒,可我还没玩够呢!” “才不要去那什么尸魂界。” 对他来说死是死了,但是成为幽灵后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事能做,比如偷听,还有偷窥什么的。 虽然一些事情做不了了,但还是別有乐趣。 “若你执意留恋现世,迟早会墮落成恶灵。” “如果你想被我就地斩杀的话,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引导!” 闻言河田太一眉头骤紧,伸手將背后的浅打拔出了一点,在黑夜中闪著冷冽的寒光,冷然道。 眼前的青年整离变成虚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不妨碍河田太一嚇唬嚇唬他。 “別动手,我接受!我接受!” 青年整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骇得连退两步,终於彻底老实下来。 不一会,河田太一將死主之印在青年整额头印刻完,从整理券中挑了一张递给了他。 “这是你的身份凭证,收好!” “西六十区……,啥意思。” 青年整接过整理券,念出上面的字,看著河田太一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哟,痛死我了——。” 然而没能等到解答,他的身体就开始化作灵子消散。 剧痛传来,突然的痛楚让青年止不住哀嚎,在寂静地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直到彻底消失才止住。 魂葬仪式中施术者的手法將决定最后整被传送时的感受,而整理券的发放也全由派发人的心情决定。 所以经河田太一引渡到尸魂界的青年整,不管是此刻还是未来多少要遭受一些本可避免的罪了。 “我的失態,让须王同学见笑了。” 河田太一收刀回鞘,转身面向须王司时,表情有些窘迫低头道。 作为后援会的元老成员,他本该展现出游刃有余的姿態完成仪式。 却在崇拜的人面前粗劣地完成首次魂葬,这与他先前想像中自己的出色表现相去甚远。 须王司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河田太一,温和道。 “不用气馁,你做的不错。” “最后刻印的时候灵压再稳一点就好了。” 其实刚才刻印的时候须王司就已经发现不对了,也不好出声提醒。 要是河田太一受到他的话语影响,灵压频率一乱,青年整在灵子化的时候就要遭更大罪。 “不要让情绪轻易地左右自己。” 整场仪式河田太一的表现也没什么好指摘的,他们又不是什么圣人,年纪又轻,在工作中带点小情绪也很正常。 更何况换做他自己来引度刚才这个不识好歹的傢伙,他也会给他点苦头吃吃的。 “是,之后我会注意的!” 河田太一精神一振,眼中重新燃起光亮,猛然挺直身板大声道。 须王司这句简单的肯定,对他而言胜过千言万语。 悬在空中的月亮隨著时间流逝,轨跡缓缓移动。 又一个整化为灵子飘散空中。 amp;lt;divamp;gt;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须王司反手將浅打收回刀鞘,刀鐔与鞘口相触发出轻响,抬眼望嚮往越发深沉的天空,开口道。 按照真央灵术院的標准,首次魂葬实习一个就算合格,两个算良,三个即是优,达成目標后也没必要做更多了。 “是。” 河田太一与高桥健太点头应道。 三人身影在渐弱的月色中调转方向,朝著医院的方向掠去。 第59章 接战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接战 回程途中。 “这次多亏分到须王同学这一组,实习才这么轻鬆。” 高桥健太脸上满是轻鬆的笑意,开口道。 “是啊,多亏须王同学。” 河田太一附和道,目光落到身侧处於队尾的须王司身上。 两人的话也不全是奉承,一路上都是由须王司在负责警戒。 有须王司在身边坐镇,他们才能放心地全神贯注投入在魂葬仪式之中,而不用分心防备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更別说那些向来难处理的少年整,要么带著点叛逆听不懂话不愿配合,要么因执念太深又哭又闹情绪激动, 这些少年整都是须王司主动进行魂葬的。 “不用客气,我……” “有虚来了,注意点。” 回程的轻鬆聊天氛围被须王司示警声粉碎。 须王司的话音落下,將两人的心神从魂葬实习成功的喜悦中拉扯出来。 他的身影一闪,率先停在一处空旷的宅基地上,转身看向先前经过的位置下方。 身后两人脸上笑意瞬间褪去,毫不迟疑地隨他脚步,一左一右护住须王司身侧两翼,拔刀警戒地望著他面朝的方向。 借著路灯昏黄微弱的光芒,两人循著须王司视线的方向望去,街角尽头不知何时裂开一道漆黑的空腔。 一个约三人多高的巨大身影正从街角尽头的空腔缓缓游出,在水泥路上摩擦发出令人不適的沙沙声。 粗壮的蛇形长尾拖曳在地,腰腹间有个黑色空洞,脑袋上覆著惨白的白骨面具,空洞的眼窝里跃动著露骨的嗜血光芒。 身后四只身形不大、形態各异的小型虚从空腔中鱼贯而出。 几头虚外观虽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有著与蛇尾虚相似的黑色腰洞,且用同样嗜血残忍的目光紧紧盯著须王司三人。 为首的蛇尾虚带著手下缓缓逼近,纤长的舌头舔过面具下缘,发出嘶哑的低语。 “誒,今天运气真好,有三个……。” “你们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低沉的声音中透著难以抑制的饥渴,气机牢牢锁定眼前的须王司三人,並试图通过言语瓦解猎物的抵抗意志。 一般虚对於普通的人类或整没什么兴趣,只有高灵子密度的魂魄才是他们狩猎的目標。 在进行魂葬时,须王司三人集中精神刻印时產生的灵压波动,在这寂静的长夜里恍如明亮的灯塔,早使得他们被盯上。 而虚虽然外表看似毫无理智的怪物,基本智力却与生前无异,不狩猎时,通常蛰伏在现世与虚圈间的夹缝中,不会主动现身。 而在它们主动行动前,连尸魂界的监测手段都很难定位它们的位置。 这群狡猾的猎食者不仅耐心等著他们消耗了部分灵压和体力,还精准地选择了三人回程途中精神最为鬆懈的时刻现身。 “领头那只大型虚的灵压好强,须王同学我们是战还是退。” 感受来自对面的压力,高桥健太的声音有些抖,但整体態势没有崩溃。 amp;lt;divamp;gt; 河田太一也屏息以待,等待著须王司的指令,浅打横在身前摆好架势,目光紧锁著不断逼近的小型虚。 “接战!” “不必畏惧,有我在。” 须王司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是。” 两人声音洪亮齐声应道,没有丝毫迟疑,高桥健太脸上的畏惧也快速褪去。 “嘖,上!” 面对这样的情势,在他们对面的蛇尾虚发出不悦的低吼,一声令下,手下的小型虚们迅速向著三人袭来。 河田太一此刻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身形一闪便迎上冲地最前的一只小型虚。 “好饿!” 那只虚戴著布满尖刺的面具,见河田太一衝来,发出尖锐的嘶吼,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扑了上来。 虚在进化成大虚前通常只有爪牙进行物理攻击,只有少部分的大型虚拥有一些棘手的特殊能力。 儘管小型虚缺乏进攻手段,实际发挥出的杀伤力也不小。 拋开灵压不说,它们肉体的优势往往容易让他们在战斗中占据一定优势。 河田太一刀身稳稳抵住尖牙,衝击力让他双腿微微弯曲,闷哼一声,灵压爆发稳住身形,依旧被对面攻势推得向后滑行。 另一边,高桥健太也迎上了一只单眼面具的小型虚,状態和河田太一差不多,对方的一双利爪快速挥落,他只能勉力举刀格挡。 而在蛇尾虚下达命令时,一直防备著的须王司便已开始了行动,左手瞄准目標,口中开始高速咏唱言灵。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爭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咏唱完成得极快,下一刻,赤红色的火球高速飞出,精准无误地轰击在队尾一只正欲偷袭的小型虚面具上。 爆炸声乾脆利落,小型虚的面具应声粉碎,连同半个头颅化为焦黑的碎片,身躯晃了晃倒地后便化作灵子消散。 一击得手,须王司脸色未变,身形抽刀出现在另一只从侧翼包抄的虚面前。 蛇尾虚將场中的一切收在眼里,未对突然减员有丝毫恼怒。 嘴角微扬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巨大的身影就在这瞬息之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有点本事。” 阴冷的声音带著戏謔,突然自须王身后响起。 “不过,也就这样了,嘻嘻。” 再次现身蛇尾虚突现在须王司身后,舌头再一次舔过面具,滴落涎水,发出猎物到口的得意笑声。 狰狞的右爪撕裂空气猛地横向挥出,想一口气將须王司的身体切成数瓣。 蛇尾虚自认为是一个很谨慎的优秀狩猎者。 从被发现开始它一直就將注意力放在三人之首的须王司身上。 儘管它们数量处於优势,依然选择了最稳妥的策略,派小型虚上前试探出深浅后,它才从旁突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须王司一直內敛的灵压瞬间爆发,以左脚为轴,腰身猛地拧转。 原本格挡著攻击的刀身瞬间將面前小型虚的面具如热刀切蜡般一分为二。 刀势未尽,刀锋划出一道冷艷的弧光,极速地迎向身后袭来的巨爪! 第60章 上架感言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上架感言 第60章 上架感言 没错,本书要上架了。 首先感谢各位书友新书期对本书的支持。 昨天上午编辑给了上架权限,我本来想存点稿上架爆发一下的。 想想没有必要折磨自己,拉高书友们对我码字能力的期待就不好了。 空暇写书二更兽偶尔进化三更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第一本书保持稳定更新,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大家,稳稳噹噹按大纲走完,平稳落地就行了。 更新的话,这几天儘量三更,之后就是稳定的两更。 再一次感谢各位对本书的支持! 第60章 磨炼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磨炼 第60章 磨炼 鏘—— 须王司手中的浅打与蛇尾虚的巨爪悍然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压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將地面的碎石尘土尽数掀飞。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轰然炸响,刀锋与爪间交际处迸发的火星朝四周迸射。 “怎么可能?!怎么会灵压突然变强这么多!” 蛇尾虚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它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 自爪尖传来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让它整条手臂都有些轻微发麻。 眼前这个黑髮少年的灵压,与它之前感知到的强度截然不同。 死神和虚一样都是依靠身体里的灵力战斗。 一般而言,在战斗过程中通常很难控制自己灵压的释放量。 就像土坝一旦开始放水,凶猛的水流会自然將坝口冲开,越流越急,也越难收敛。 战斗时灵力流动加剧,外溢的灵压会自然增强,灵压的消耗也越发不受控制。 然而控制技巧高超的须王司,早已超越了这个粗浅的层次。 他完全能在先前的接战过程中稳定地控制自己的灵压强度,维持在只比另外两人稍强一点的水准。 灵压强度这种东西是战斗中最容易骗人的手段。 这不仅是须王司习惯性地隱藏自己,也是战斗前一场特意设计的偽装。 须王司借著碰撞的力量向后飘飞数米,持刀而立。 表情依旧平静,黑色眼眸之下有股莫名的情绪被缓缓唤醒。 一种带著些许刺激的兴奋,开始在他平静的心湖下悄然蔓延。 “速度一般,力量还可以。” 他轻轻甩了甩手腕,刚才那一下格挡,让他对这只蛇尾虚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与平时的对练不同,往常都是老师们配合著他来练习。 而今天,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上。 “就这点本事吗?” 须王司看著惊疑不定的蛇尾虚,左手向前隨意地伸出食指,对著它,轻轻勾了勾,使用了挑衅。 动作嘲弄轻蔑,眼神平淡如水,挑衅的手段看似低级,但胜在实用。 蛇尾虚脑內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我要撕烂你的身体,嚼碎了一口一口吞下去!小鬼!” 蛇尾虚发出狂怒的咆哮,残存的谨慎被彻底拋在脑后。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更加强大的灵压,带著碾碎一切的疯狂气势朝著须王司再次扑来。 利爪、蛇尾还有张大的巨口,都化作致命的武器,毫无章法,仅凭藉著强悍的肉体力量,以最原始的野性发动猛攻。 利爪撕裂空气,蛇尾横扫竖抽,须王司的身影在密集的攻击中灵活穿梭。 手中的浅打如同有了生命,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攻击的薄弱点上。 將衝击力降到最低的同时,不忘在蛇尾虚的身上留下伤痕。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火星四溅照亮了他隱於刀光之后的沉静面庞。 amp;lt;divamp;gt; 战场两侧,高桥健太和河田太一正与两只小型虚缠斗得难解难分。 河田太一的情况则相对沉稳,而高桥健太独自面对单眼虚的凶猛攻势明显有些捉襟见肘,灵压波动有些紊乱。 “破道之四·白雷。” 闪避间隙,一道白色雷光从须王司指尖射出,贯穿了单眼虚正要发力的后足跟腱。 “嘎啊——!” 单眼虚痛嚎著著跪倒在地,高桥健太抓住这宝贵的得胜之机,立刻重整旗鼓挥刀砍出。 场面顿时反转,单眼虚只能狼狈抵挡,再也没了先前的张狂囂张。 “他居然还有余力顾及旁人!?” 蛇尾虚见须王司居然还有心思关注同伴的战局,完全不把它放在眼里,这最直接的羞辱令它的怒气值再次拉满。 它猛地张开嘴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灵压剧烈涌动,紫黑色的毒液在喉间匯聚成球。 噗—— 毒液暴雨般倾泻而出,朝著须王司四散喷射而来。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须王司眼神未变,抬指点出。 旋转的圆形灵盾应声展开,將所有致命毒液尽数挡下,激起一片刺鼻的白烟o 趁著毒烟遮蔽双方视线的剎那,蛇尾虚巨大的身躯已藉机突进,利爪带著劲风猛拍而下。 凌厉的爪风撕开白烟,將灵子圆盾彻底击碎,但后方早已空无一人。 蛇尾虚悚然转头,只见须王司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它的身侧,刀锋直指它腰腹“龙捲闪!” 撕拉— 蛇尾虚身上被刀锋顿然豁开一道从腰腹直至脖仁的狭长伤口,鲜血四散喷溅o “唔啊。”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剧痛让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它开始害怕了。 鲜血在流失,伤口在增多,灵压在减弱,恐惧渐渐在心底蔓延。 过往漫长的狩猎生涯里,它不是没和死神交手过。 但根本没有一个像眼前的少年这么难缠可怕,防守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一丝破绽。 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化解,只会让自己增添新的伤口。 脑海中的迟疑让它的攻势不再那么一往无前,开始下意识地注重格挡和闪避。 也开始尝试著和须王司拉开距离,可那须王司的身影却如幽魂般如影隨形,每一步都踩在它后撤时最难受的节奏点上。 逼得它不得不硬生生地止住退势,逼著它直面冰冷的刀锋。 鐺— 嗤— 隔档声与刀刃划过肉体带飞血液的声音交替响起。 蛇尾虚感觉自己成了一块被按在砧板上的活肉,正在被一刀一刀地活剐。 “该死的!该死的!” 蛇尾虚发出困兽的咆哮,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困兽犹斗,但疼痛虚弱使得它的移动速度变慢,攻势防守变形。 刀爪相交数合,须王司心中瞭然,眼前这头虚弱的野兽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龙槌闪!” amp;lt;divamp;gt; 须王司的身影一闪出现在蛇尾虚的面前,刀尖在高点向下挥落。 蛇尾虚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 没有什么巨大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色白芒,迅捷地掠过了它脸上的惨白面具,掠过了它庞大的身躯。 蛇尾虚庞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它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先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飞速闪回。 初见时黑髮少年平静的眼神,而非被伏击应有的紧张防备。 被挑衅后自己的失控暴怒,一次次攻击被轻易化解的无力,还有对方分心支援同伴时的游刃有余。 这些不对它早该察觉到的。 没想到在死神追捕下逃了十几年的自己,会栽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手中。 带著深深的不甘与遗憾,下一刻,蛇尾虚的面具从正中央出现了一道髮丝般纤细的黑线。 紧接著,它的头颅、脖颈和躯干沿著那道黑形的轨跡,整齐地一分为二。 两半身躯无声地向著两侧滑落,尚未完全倒地便已碎成灵子消散在夜色中。 : 第61章 转回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转回 第61章 转回 解决掉蛇尾虚,须王司静立原地,刀尖斜指地面。 他没有丝毫搭手的想法,两人的战斗也不需要他再多此一举。 儘管如此,他静默的身影在剩余两头小型虚眼中仍是最可怕的震。 它们本能地感到畏惧,残存的战意也在这无声的威胁下溃散,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场中局势很快分明。 高桥健太借著刚才白雷的支援,在单眼虚因伤痛转身不利的瞬间,成功斩碎了它的面具,將其彻底击溃。 河田太一也凭藉著嫻熟的缚道將尖刺虚控制住,一刀將其分为两半。 原本热闹的战场骤然沉寂下来,只剩下夜风卷过空旷街道的呼啸声。 高桥健太与河田太一拄著浅打,跟蹌地走到须王司身边。 口中剧烈地喘息著,汗水从额角滑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一些伤痕,灵压也消耗了不少。 “须王同学,真是太强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须王司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崇拜与震撼。 刚才仅是余光瞥见须王司和蛇尾虚的一些战斗画面,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高桥健太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声音带著颤抖,躬身感激道。 “须王同学,刚才如果不是你的支援,我早就————。” “不必客气,先处理伤势。” 须王司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將他扶起后,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泛起灵光。 回道的光芒闪动,伤口在灵力的抚慰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谢谢————。” 身体创伤的疗愈,使得高桥健太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低声道。 “嗯。” 须王司点点头转向河田太一,同样用回道为他治疗,他的伤势相对轻了许多o 很快,须王司就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道。 “河田同学,你刚才的表现很出色。” 对须王司而言,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实战练手。 而对河田太一他们来说完全不同,他在战斗中展现出的素养,值得须王司的一句肯定。 “我会继续努力。” 闻言河田太一微微一怔,隨即郑重地点头。 “稍作休息,我们儘快返程。” 须王司目光扫过两人,提醒道。 三人短暂整理了一下状態,便朝著医院的方向快速赶去。 夜色依旧深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行动带起的风声。 回程之余。 高桥健太和河田太一走在前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几乎齐肩並行。 经过生死与共的一战,一种惺惺相惜的情谊在两人之间悄然生长。 隨著离集合点越来越近,两人的精神也放鬆下来,不时低声交流著刚才的战斗细节,语气里既有后怕,也带著几分初战告捷后的兴奋。 amp;lt;divamp;gt; 须王司依旧落在最后面,灵觉保持著展开状態,脑海中却在默默復盘著刚才的遭遇。 “小型黑腔开启的瞬间,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来自虚异样的灵压波动。” “而首次学员造袭事件发生时,蓝染手下实验虚有隱藏灵压的本事,没道理这次让自己遇到一只残次品。” 一路上在他灵觉感知范围內,也再没有新的虚的灵压出现。 渐渐地,其他小组学员的灵压也开始在感知边缘浮现,人员未减,状態也算平稳。 “应该安全了。” “其他人也不像遇到过大型虚的样子。 1 灵觉感知到的情况让须王司心中稍定。 须王司最大的优势,就是脑海中那些超越时间线的记忆碎片,让他能清楚了解自身的实力和处境。 从实习开始,他就为可能遭遇大型虚做足了准备。 即便在小型虚溃散的前一刻和施展回道治疗时,他始终保持著最高警戒,防备著暗处可能出现的袭击。 “想要防著別人,也要看人家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须王司心里暗自嘆了口气,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实力,连始解都尚未掌握,离副队长水平还差著一段距离。 这点实力,还不值得被蓝染那样的大人物特殊对待。 正是明白这一点,须王司也不去探究这次伏击究竟是偶然还是安排,最起码此刻他是安全的。 作为处於实力完全劣势的一方,现阶段他能做的只有被动接受,其他一点意义也没有。 然而心里这么想,心底的戒备却依旧难以完全卸下。 知晓未来的走向,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尸魂界背后潜藏的危机。 也让他在实习中精神总是保持著紧绷的状態,很难有一刻真正放鬆下来。 而这或许就是他拥有信息差的代价。 “哎,有时候看的太远也不完全是件好事。” 看著眼前越来越近的红十字標识,须王司微微摇头,將纷乱的思绪拋开,他不习惯在不良情绪中倾注太多情绪。 就最终结果而言,他还是挺满意今晚的战斗,起码模擬出的招式效果在实战中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抵达屋顶,须王司將小组的成绩报给嚮导远山后,就找了个地方一个人呆著。 医院屋顶上,参与实习的学员们陆续归来,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谈,分享著今晚的经歷。 伴隨著交谈声,整体气氛显得轻鬆自由。 角落里,须王司靠在栏杆感受著夜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別在腰间浅打的刀柄。 “司,听说你们小组遇到大型虚了,没事吧。 匯报完结果的冬狮郎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人的思维和情绪,会在一些小动作中显露出来。 经验丰富者能將这些破绽完美隱藏,但显然须王司还没到那种滴水不漏的境界。 冬狮郎看出自己的朋友情绪有些不对,那看似隨意的站姿隱隱藏著不易察觉的戒备。 amp;lt;divamp;gt; 他也注意到须王司视线的余光不时扫过屋顶的各个死角,像是在確认著什么。 儘管心里好奇这份警惕是为何缘由,但冬狮郎最终什么也没问。 有些事,不必问的太清楚,默默地站到了他身旁。 “我还好,你们那边呢。” 见状须王司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语气隨口道。 “没什么事,只遇到了几只小型虚。” “嗯,那就好。” 简单的对话在夜风中消散,其他学员们的谈笑声隨风隱约传来,更衬得这个角落格外安静。 而这份安寧並没有维持很久,嚮导远山拍了拍手呼唤起了眾人的注意。 “很好,集合,本次的实习到此为止!” 学员们迅速列队,须王司最后望了一眼深邃的夜空,轻呼一口气。 “解锭!” 穿界门再次打开,漆黑的地狱蝶盘旋空中指引著眾人进入。 amp;amp;gt; 第62章 突破(三更)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突破(三更) 第62章 突破(三更) 穿过悠长的断界通道,从灵子稀薄的现世回到灵廷。 重新踏上真央灵术院的出发台,脚下的石板带来一种踏实感。 “回来了。” 须王司抬眼看了看天色,离尸魂界的太阳升起应该还有五六个小时。 就此时而言,回宿舍刚好能睡个安稳觉。 “总算回来了————。 “快点解散回宿舍吧,累死了。” 身旁传来学员们如释重负的交谈声,夹杂著几声疲惫的哈欠。 毕竟学员们在现世忙碌了一整晚,既要完成魂葬任务,又要应对虚的突袭。 此刻踏回熟悉的真央灵术院,所有人都卸下了重担。 “呼一” 须王司也是如此,不必再防备可能到来的突袭。 顿时感觉肩头轻快了许多,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在这时鬆弛下来,不自觉地深呼了一口气。 没有像其他学员那样激动,只是平静地漫步跟在人群后,嚮导远山也没让眾人失望,洪亮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本次实习正式结束。” “就地解散,明天是休息日,大家好好休息。” “身上有伤的同学记得等下去医务室治疗一下。” “是,前辈们,辛苦了。” 对於前辈的谆谆嘱咐,学员们齐声应道。 “大家也辛苦了,再见!” 嚮导远山温和回道,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挥了挥手。 两次穿界门开门的解锭都是由他完成,接下来还要匯报任务,他也赶时间。 万幸这次魂葬实习算得上干分顺利,交完任务他也能早点休息,隨即带著另外两名六级生匆匆离去。 人群很快散开,偌大的广场一下变得空旷。 数分钟后,宿舍房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须王司关上房门,用水杯装了杯清水,指尖轻点杯沿放到茶几上。 隨后將浅打放回刀架,脱下校服在墙上掛好。 再转身时,水杯中已冒起蒸腾的热气。 须王司来到储物柜前,摸出来一包肉乾和茶包。 回到桌前坐下,將纸包打开,捻起几片灰绿色的茶叶放入杯中。 屋內渐渐瀰漫起茶叶的清香,闻著味道须王司能感觉精神一振,思绪更加清明。 室內响起细微的咀嚼声。 虽然自己炼製的丹药也能起到相似的作用,但终究不如这样实实在在地进食来得舒坦。 感受口中肉乾传来的辛甜滋味,就著温热的绿茶细细吃完肉乾。 而后须王司盘膝而坐,闭上双眼。 灵子的吸收异常顺畅,精神如丝般引导著灵子在体內流转,缓缓在锁结和魄睡转化成精纯的灵力。 当体內灵力充盈到一定程度时,他並未停歇,反而更加专注地凝练著每一分灵力。 amp;lt;divamp;gt; 隨著食物的消化与呼吸间引入的灵子,新的灵力不断从穴道中產生,如同无数细流匯入江海。 当灵力充盈至极致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在某个瞬间发生了质变。 灵压变得更加凝练,流转速度也更迅速。 再次睁开双眼,天还是黑的。 “成功了!” 须王司兴奋地握住拳头,心中的喜悦无以復加。 入学时他的灵威等级就已经接近六等的上限。 与蛇尾虚全心投入的一战过后,他就隱隱感觉到自己灵威突破的契机。 只不过现世稀薄的灵子和暗处可能隱藏的危险,让他只能將这份悸动强按在心底。 回到灵廷后,心中那股隱隱的突破感觉愈发强烈。 而现在,长久的积累终於在这一刻水到渠成,突破了那道无数死神难以触摸到的鸿沟。 五等灵威已经是副队长级別,在护廷十三队也属於上端的精英。 “灵觉感知范围变大很多,最大距离几乎增加一倍,探知速度也更快。” 他细细体会著突破后的变化,最令他惊喜的是,原本以为感知范围越大,捕捉单一波动的速度就会越慢。 但现在灵觉延伸速度更快,探知效率反而提升了。 隨后须王司双手张开五指,灵子光球在指尖变化著各种数字形態。 即便突破之后,他对灵压的掌控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加得心应手。 一个多月,从上位席官到副队长级別的突破,须王司已然心满意足。 这种突破后的感觉,让他对即將到来的挑战更多了几分信心。 他不禁想起未来某时某地將会出现的那头虚。 到时候,那傢伙承受得住自己的攻击吗? 心中一阵畅想,须王司顿感舒爽,简单练习后,对突破后的能力有了大致的熟悉,就停了下来0 原本他还想与浅打沟通一下,但此刻的心思过於活跃,显然不是静心交流的好时机。 將茶几清理乾净,须王司起身,决定先上床休息。 清晨,天刚蒙亮。 须王司洗漱过后,拿起床边的朧夜来到院中。 晨间的空气还带著一些寒意,但他身体热得像火在血液里流动。 实力上的进步,突破带来的喜悦让他早早地醒了过来。 这偶尔的作息混乱对他状態並无影响,他深深呼吸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將翻涌的心绪缓缓抚 平。 就在他调整状態的时候,冬狮郎也背著刀从屋子里出来。 才刚刚出了门口,见到须王司的身影微微一怔,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 “早,今天心情不错嘛。” “发生什么了?” 他走到须王司身旁,抬头瞄了他一眼,目光已经洞悉了一切,明知故问地开口道。 仅仅数个小时不见,须王司的灵压波动比先前更加难以捕捉。 amp;lt;divamp;gt; 即便再迟钝,冬狮郎也察觉到了原因。 “突破了。” 须王司语气轻描淡写地带过,微扬的嘴角出卖了他此刻的小得意。 “厉害。” 冬狮郎闻言,毫不吝嗇地竖起大拇指,祝贺道。 “灵威等级被你追平,其他方面我得多多努力。” “开始训练吧!” 冬狮郎拔出身后的木刀,一脸认真道。 须王司转动手腕,朧夜在身前转了一个圈。 “先活动活动手脚吧,今天只休息一天,吃完饭我准备去图书馆,你呢?” “晨练后我也没什么安排,一起吧。” “好,到时候我推荐几本给你。” 两人相视一笑,简单热了下身,隨后各自挥动手中的木刀开始了晨练。 昨夜的现世实习还歷歷在目,而此刻须王司的生活节奏已然回到平静的日常。 第63章 考核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考核 第63章 考核 在回归日常学院生活后,数月时间转瞬即逝。 须王司先是依次通过了初次考核和二次考核,迎来了提前毕业的最终考核。 实际上,对普通学员而言,真央灵术院的毕业门槛並不算高。 普通学员的毕业標准仅要求具备一定战斗能力就能轻鬆毕业。 护廷十三队对大多数毕业生的期望,也仅限於能够胜任像是清扫、巡逻、探查之类的日常勤务。 绝大多数毕业生的生涯也止步於此,在入队后成为支撑护廷十三队运转的基石。 而像须王司这样申请提前毕业的人,目標並非只是毕业,而是一场面对护廷十三队的特殊亮相。 提前毕业这个行为本身是在释放一个强烈的信號,旨在吸引各个番队的关注。 对他们而言,毕业考核不是终点,而是展示其远超同辈实力和潜力的舞台。 死神的普升规则上也体现了这一点。 一位普通毕业生进入番队后,从普通队士起步,在积累足够功绩並通过严格的战力评测后才能获得席位。 而提前毕业的学员通过队內考核后,依番队条例可获得直接授予上位席官资格的殊荣,二者的起点截然不同。 因此,申请者將面临的考核標准亦远超常规考试。 一次考核和须王司共同参考的各级学员数量加起来有百来个。 二次考核时淘汰率已超四分之三。 而现在能参与最终考核的就只剩须王司和其他四名高年级学员。 在二次考核与须王司再次相遇的阿散井恋次也未能通过。 此刻,在终审考场外,厚重的檜木大门如屏障般完全隔绝了考场內部的一切声响。 须王司和其他几位高年级学员,依照成绩序列,携带著浅打坐在门外的木质长凳上,等待著里面考官的召唤。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秒一秒流逝,走廊的空气如实体般沉重,带著一种肃穆的无形压力。 自高窗投下的光线,將等待者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门扉豁然洞开。 “一號考生,须王司。 “是。” 须王司应声起立,步履沉稳地踏入那扇张开的大门內。 在他身后,门扉无声闔拢,再度將內外隔绝。 考场內部空间极为开阔,三名身披黑色羽织的主考官和陪考官端坐於高台之上。 场边四角矗立著拿著书板负责审查和记录的监考官,气氛肃然森严。 那位台上居中神色最为冷峻的主考官,目光如刀落在须王司身上,缓缓开口道。 “受验者,报上姓名。” “2069级一班学员,须王司。” 须王司迎著主考官的审视目光,神色坦然道。 台上的主考官闻言,拿起置於案几旁的一份卷宗,上面记录著须王司自入学以来所有训练、考评与实习成绩的档案信息。 amp;lt;divamp;gt; 主考官並未急著翻阅档案內容,而是將档案持在手中,將须王司本人与档案中的照片信息进行著详细比对。 大殿之內,静得落针可闻。 唯有档案被翻阅时,纸张翻动展开发出的一点微响。 等待的过程在旁人看来或许很是痛苦煎熬,场中的须王司心底却是一片淡定。 “搞这些,嚇唬谁呢。” 除了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这种程度的审视目光还不足以让他感到紧张。 反而对这场別开生面的考场感到新奇,可惜他已经知道了最终考核的模式,少了几分有趣。 先前两次考核都是各个项目的单一考核取最后的综合成绩,只不过是项目难度上的区別。 最终考核的模式就是最简单直接的综合战斗表现,没有什么特別的新意。 台上的主考官將手中档案的成绩记录看完,眼睛不由地一亮。 斩拳走鬼皆是优等,理论笔试也全数皆优,实习的成绩同样也是优等。 主考官仔细看完手上这份无可挑剔的成绩单以及附在档案末尾的教师评语。 这才正眼看向场中挎刀站立的黑髮少年。 真央灵术院歷史悠久,歷年来人才辈出。 但入学仅一年便能站在这最终考场上,且过往成绩还能如此耀眼的学员,也属於凤毛麟角。 “入学仅一年,便能成功躋身最终考核————。 “” “须王同学,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主考官的声音比先前柔和了几分,带著明显的欣赏。 话音落下,席位上的一名陪考官起身,瞬步移动到须王司面前,沉声道。 “准备好了吗?” “是。” 没有多余的废话,最终考核直接开始。 陪考官直接瞬步近身进行白打攻击,须王司抬手相迎,两人的身影在场间交错,拳脚相拼十数个回合后又换作远程的鬼道比拼。 轮番鬼道在空中接连相撞,声光消退后,最终又换作最直接的斩术考核。 “停!” 整个考核过程,持续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陪考官就率先喊停。 整场考核下来须王司的表现也没让考官们失望。 瞬步的残影,白打的对撞,鬼道的光焰,斩术的寒光。 考核过程,无论是迎战姿態还是斩拳走鬼的水平都完全符合他们心中优秀毕业生的標准。 听到考核结束,须王司停下脚步,收刀入鞘,气息平稳,没有丝毫气喘。 仿佛刚才应对的不是最终考核,而只是一次普通的对练。 而事实也是如此,他日常与斩术和白打两位老师的对练烈度,早就超过了考核的標准。 至於鬼道本就是须王司最擅长的科目,应对更是轻鬆自如。 见状台上主考官和陪考官简短交流了下意见,很快便直接宣布了结果。 “灵压控制精准,战斗节奏把控得当。” amp;lt;divamp;gt; “须王司,恭喜你通过了最终考核。” “今天学院会將你的档案移交你申请的番队。” “他们会很快派人前来接引,明天你在宿舍等待就好。” “多谢各位考官。” 得到想要的结果,须王司朝著考官们躬身致意。 走出大殿时,外面的四位高年级学员还在等待。 见须王司第一个出来,几人目光微动,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可他神色太过平静,看不出丝毫端倪。 他们最终什么也没问,只静静注视著须王司独自离去的身影。 步入庭院,天光豁然开明。 须王司停下脚步站在庭院中,目光掠过这座学院建筑的飞檐与庭院的草木,阳光洒落他身上,蓝白色的校服在风中轻轻飘动。 入学以来这座学院很多地方须王司都没去过,高年级的教室、选修课的教学楼,许多角落於他而言仍是陌生的风景。 虽然在校的时间有些短,不可否认,在真央灵术院须王司渡过了一段轻鬆愉快的学院生活。 第64章 毕业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毕业 第64章 毕业 真央灵术院的庭院风景並没有让须王司流连太久。 穿过熟悉的中庭与迴廊,径直走向位於教学楼侧端的教师办公室。 考核结束得很早,此刻其他学员还在上课,教学楼的廊道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墙壁间迴荡。 来到教师办公室门前,须王司轻轻叩门。 “进来。” 门內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咔啦— 须王司推门面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班教室的办公区域里,三位老师斋藤雄一、结成信之助、神堂式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斋藤雄一难得將身上的教服穿得板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地翘著二郎腿。 结成信之助双臂环抱,壮硕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张座椅。 神堂式面色轻鬆,手里握著一把銼刀修著指尖的短甲。 平日里,这三位若非当天有课,难得在办公室见到他们的身影。 今日他们齐聚一起,自然是等待须王司的考核结果。 其实三人对考核的结果都心里有数,今天约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替他送別。 “来啦。” 斋藤雄一率先看到须王司进门的身影,点了点头抬手打了个招呼。 神堂式放下銼刀,结成信之助也鬆开了环抱的手臂,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须王司身上。 “老师们,下午好。” 须王司微微欠身,问候道。 “看你这副模样,考核结果应该不用我们多问了?” “想到你毕业后,课上就没一个小子能像你这么像样的,今后连授课的乐趣都要少上许多。” 斋藤雄一放下翘著的右腿,身体微微前倾,笑著道。 “是吧,结城。” 说著,目光转向身旁的结成信之助挑眉道。 结城信之助看著块头大,酒量其实一般。 前段时间教师们的聚会过后,谁对即將毕业的须王司最为不舍,在那一夜便有了答案。 “须王,希望你进入十三番队后也不要忘记继续精进白打的修行。” “恭喜你毕业。” 被点名的壮汉轻咳一声,板起了脸,声音却比平日温和许多。 “我会的,老师。” 须王司认真点头应下。 “好了,好了,轮到我了!” “司,恭喜毕业。” 神堂式一脸开心拍了拍须王司的肩膀,祝贺道。 “真的不考虑二番队吗,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哦。” 她稍作停顿后,凑到他旁边小声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玩笑的试探。 “神堂姐说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 “这个是我们送给你的毕业礼物。” amp;lt;divamp;gt; “神木他虽然还在上课,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隨即神堂式从桌边拿起一个细长的木盒递向须王司。 木盒外观简素,只在盒盖中央镶嵌一个金属诚”字。 “感谢老师们一直以来的悉心指导,也请代我向神木老师转达谢意。” 闻言须王司微微一怔,然后郑重地用双手接过木盒。 真央灵术院从不曾为提前毕业的学员举办过个人毕业典礼。 通常档案在今天移交,接收的番队在明天上午便会派人前来接引,一切程序都简洁得近乎冷漠。 正因如此,这份来自师长们的私人赠礼,饱含的温情与祝福,远比任何仪式都更加弥足珍贵。 而神堂式话语中提到的神木墨守,更令须王司感到一些意外。 在灵廷严密的规制下,鬼道的传承远比其他死神技艺更为严苛。 像是高號破道因为威力巨大,大部分的高阶咒文与核心技巧均被严格管控。 普通死神终其一生也难以触及,唯有加入鬼道眾精心钻研或是晋升上位席官才有修行的可能。 而神木墨守作为鬼道教师,平日授课时候虽然偶尔会对须王司进行指点,传授內容也始终与其他学员无异。 也正因如此,这份意料之外的心意,才让须王司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被这位严谨的老师欣赏看重。 神堂式踮起脚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眼含笑意,温柔道。 “好了,別老这么客气,少年人该有点少年人的样子。” “去吧,我们还等著看你成为副队长甚至队长,作为优秀毕业生受邀回校演讲的那天。” “哈哈,说得对!” 斋藤雄一对於神堂式的说法表示肯定,大笑著拍手称讚道。 一旁结城信之助心里也是如此认为,对著须王司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老师们再见。 “再见。” 面对老师们的殷切期望,须王司不再多言,只是畅然一笑。 那笑容中带著过往一贯的从容,也多了几分属於这个年纪的锐气。 告別老师,將满载心意的礼物抱在怀中,利落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宿舍。 须王司推门而入,阳光透过门窗,在室內铺开温暖的光斑。 他取下腰间的浅打置於刀架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 他的东西不多,除了朧夜和浅打,还有一些私人物品,其他也没什么需要特別收拾的。 不过一刻钟,临行前的包裹便已收拾妥当。 收拾停当后,须王司渡步来到廊下,借著难得的閒暇倚靠在缘侧小憩。 和煦的阳光洒满全身,他眯著眼独享著此刻这片小院的寧静。 不知过了多久,廊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哟,下课了!” 须王司睁开双眼,唇角泛起一丝瞭然的弧度,抬手道。 “嗯。 amp;lt;divamp;gt; “” 踏著院中的砂石小路,冬狮郎停在门前点了点头,阳光將他银色的髮丝映得发亮。 目光顺著开的大门,冬狮郎看见桌上整理好的包裹,开口问道。 “看来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身?” “本来也没多少东西,明天上午来接的人一到就走。” “另一包小的是给你留的,应该够用到你毕业了。” 须王司拍了拍手直起身子坐好,抬手指了下桌上的另一个小包裹。 “够了。” 经过数次尝试,冬狮郎前些时候终於在班主任那通过了申请,他的毕业时间,只会比须王司晚上几个月而已。 “你先拿回去放好,我们再去吃饭。” “好。” 冬狮郎拎起那个小包裹,转身走回自己的宿舍。 不过片刻,他便回到须王司的身旁。 隨后两人並肩穿过小院的月洞门,就如往常一样。 第65章 接收(三更)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接收(三更) 第65章 接收(三更) 十三番队队舍。 “志波姐,刚才真央灵术院那边有份提前毕业生的档案递到我们队里了。” 十三番队五席三鹰彦捧著一卷封好的卷宗档案在勤务室门口喊道,洪亮的声音在廊下迴荡。 护廷十三队各番队通常设有队长、副队长以及十八个的席官席位。 番队席位有限,但各席位的任职人数却相当灵活,部分番队甚至出现过十数人担任同一席位的状况。 通常按照惯例,三席辅佐副队长,四席协助三席,职责依次类推。 而十三番队因为队长浮竹十四郎的身体情况,三席志波都在队內的权责基本等同於副队长。 另外加上两位身列四席却极为擅长在文书杂务上摸鱼的达人,也就有了五席辅佐三席这一独特局面。 “,真稀奇!” “谁啊,是谁啊,拿给我看看。” 听到勤务室窗口传来的声音,小院內一边无所事事晒著太阳的小椿仙太郎与虎彻清音耳朵一竖。 两人仅仅对视了一眼,便直接翻窗而入,连忙凑了过来看热闹。 三鹰彦无奈地看著身侧瞬间围拢的两人,没有理会虎彻清音伸过来的手,將档案直接递到志波都的手中。 闻言志波都放下手中的文书,接过档案站起身来。 “好,正好海燕他在雨乾堂和队长匯报日常工作,我拿过去给他们。 “我这就送过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旁的虎彻清音凑到她的身旁,撒娇道。 “——,不能先看一眼吗,我好好奇啊。” “不行。” 志波都微微一笑,轻声拒绝了,语气温柔却坚定。 虽然她的性子很温柔,可也没有娇惯著她的性子,这是出於对规则的遵守,也是对自家队长的尊重。 儘管身体状况不佳,浮竹十四郎始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恪尽职守。 在护廷十三队,每位队长对其所属番队都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包括队员的招募、任命与调任。 而亲自审阅每一位新入队员的档案並决定是否接收,正是一位负责任队长应做的分內之事。 “好奇的话,就一起跟来吧。 “好!” 其他三人就没不爱凑热闹的,一行四人当即离开了勤务室,沿著迴廊向雨乾堂走去。 雨乾堂作为十三番队的核心之所,既是浮竹十四郎的办公之地,也是他长期休养的居所。 主室建於碧池游鱼的中央,仅由一道悠长的木栈道与岸边相接,四周修竹环绕,风姿清雅。 竹与水共同点睛了这一池泉回游式的庭园景致。 当眾人踏上栈道,急促的脚步声在这静謐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栈道尽头居室的纸门半开,浮竹十四郎身披白色队长羽织坐在案前,而志波海燕端坐在一旁低声匯报著工作。 儘管几人的脚步放得很轻,行至门前,依然被屋內的人所察觉。 amp;lt;divamp;gt; “你们都进来吧。” 浮竹十四郎抬眼望向门外,面容温和地招了招手,脸色虽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眼神却十分清澈有神。 “队长,真央灵术院送来了一份提前毕业生的档案。” 志波都率先踏入室內,躬身將档案呈放在案前。 “队长。” 其他三人齐声问了声好,各自找了个蒲团乖乖坐下。 虽都努力维持著端正的仪態,但不断瞟向档案的好奇眼神却出卖了他们此刻急迫的心情。 “哦,是吗?” 目光落在档案上,浮竹十四郎的声音闪过一丝讶异。 每年能提前毕业的学员本就稀少,特意选择投到十三番队的更是少之又少。 “能在真央灵术院提前毕业的学员,想必是位出类拔萃的人才。” “希望这份档案,能为我们十三番队带来新的活力。” 拿起档案,指尖轻轻抚过封蜡,脸上含著淡淡的笑意。 缓缓打开档案,纸卷在案前铺展开来。 室內陷入短暂的安静,浮竹十四郎神色专注地审阅著档案上的信息。 “咳咳。” “出乎预料的优秀。” “海燕,你们也看看吧。” 一会后,合上手中的档案,情绪的波动引得他轻声微咳。 脸上笑意加深了几分,將手中的档案朝身旁的志波海燕递了过去。 这是队內往日间的习惯,档案中的信息很详尽,但也没什么绝密的信息。 在座的都是统领番队的核心,对新入队员也需要有所了解。 “快翻,快翻!” 志波海燕接过卷宗时,虎彻清音和小椿仙太郎就已按捺不住,一左一右凑上前来,急匆匆地催促道,四只眼睛紧紧盯著缓缓展开的纸卷。 三鹰彦的动作慢上一拍,最佳观赏位置已被占据,他只好踮起脚从志波海燕肩后探出身来。 志波都安静坐在原位,掩嘴轻笑。 不管结果怎样,这份档案待会儿都要经她之手安排相关事宜,此刻便由著几人闹腾。 一旁的浮竹十四郎目光温和地注视著欢闹著的队员们,双手捧起茶杯轻抿一口,笑著不语。 “哈哈,居然是司这小子!” 负责翻阅的志波海燕率先认出手中这份档案的归属,爽朗的大笑声在静室內迴荡。 “真的是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毕业了!” “好耶!” “哇哦,太好了!” 照片上熟悉的面孔,还有那熟悉的名字,几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欢呼道。 而后好奇的虎彻清音探出手將桌上档案翻过一页。 三鹰彦指著档案上的成绩信息,倒吸一口凉气。 “这成绩,好离谱!” “哇!这成绩单简直在闪闪发光,我的眼睛要亮瞎了!” 桌沿旁的虎彻清音凑得更近,连忙夸张地用手遮住眼睛。 amp;lt;divamp;gt; 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中,场中唯剩志波都和浮竹十四郎仍安静地坐在原处。 “既然如此,明天就儘快安排这位须王司入队报到吧。” “都,劳烦你先做好安排。” 看著眼前这番热闹景象,浮竹十四郎眼底满是笑意,转头道。 虽未见过本人,但须王司这个名字,他早已在与志波海燕的閒谈中牢记於心。 纸门外的竹影隨风轻摇,池中锦鲤跃出水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清风吹过,浮竹十四郎轻轻拢了拢羽织,目光越过门外的远方,期待著明日与须王司的正式见面。 “是。” 志波都頷首领命,脸上同样满含期待的笑意。 第66章 死霸装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死霸装 第66章 死霸装 次日。 结束晨练,须王司与冬狮郎在学院食堂吃完了最后一餐。 在通往宿舍区和教学楼的岔路口停下,须王司在晨光中转身,握拳伸出,笑容洒然道。 熹微的晨光流淌过须王司挺拔的身姿,光点在他乌黑髮梢间跃动。 “我在护廷十三队等你!” “嗯,再见。” 冬狮郎仰头看著须王司,抬手握拳,两拳相碰。 一个上课走向教学楼,一个毕业走回宿舍。 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至少此刻的分別,两人心中没有感伤。 须王司嘴里吹著轻鬆的小曲,穿过月洞门,回到了宿舍。 接引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须王司环顾眼前这间住了近一年的屋子。 “书还了,行李也收拾完了,两把刀也都保养过了,还能干什么呢。” 难得的白日清閒,他竟一时想不到能做些什么。 平日被课业填满的时间,此刻显得格外漫长。 “对了,拆礼物!” 最终目光落在了床边老师们送的礼物盒上,须王司的眼睛顿时一亮。 太久没人送过他礼物,昨天忙著收拾,一时间还忘了拆。 將木盒捧起置於桌上,解开绳结,掀开盒盖,里面的物件被柔软的绸布妥帖地包裹著。 揭开绸布露出一副素雅的黑檀刀鞘,漆面光滑如镜,清晰映照著他带著笑意的面容。 “该不是整天带著朧夜,老师以为我对黑檀木情有独钟吧。” 须王司指尖抚过刀鞘,传来微凉的触感。 念头里虽带著一丝戏謔,但这份礼物他確实很喜欢。 將刀架上浅打抽出,托起新的刀鞘,將浅打缓缓推入。 卟— 当刀与鞘口严密吻合,发出一声轻响。 “完美!” 正当须王司低头端详著手中的浅打和刀鞘时,一上午的等待也適时迎来了结束。 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房门外。 “司,早,我来接你了!” 爽朗的声音穿过门扉传入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喜意。 “早上好,海燕大哥,好久不见。 “请进。” 须王司拉开房门,映入眼前的是志波海燕身著死霸装的熟悉身影。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左臂繫上了刻著十三与待雪草纹样的副队长臂章,显得更为庄重。 闻言志波海燕迈步进入屋內,目光扫过桌上的包裹和须王司手中的浅打,又在崭新的刀鞘上短暂停留,点了点头道。 “看来你都准备好了。” “这个给你,换上吧。” 他顺手將手中的包裹递了过去。 “好。” 须王司点头接过,转身走进洗浴室,解开包袱,露出里面一套崭新的黑色死霸装。 amp;lt;divamp;gt; 片刻后。 “很適合你。” 当须王司换好死霸装重新回到房內。 志波海燕看著眼前的少年眼中满是欣赏的神色。 近乎量体裁衣的死霸装让须王司平添了几分成熟的英气。 腰间的浅打配著新鞘与一身漆黑的死霸装更显得相得益彰。 “司,恭喜你毕业,也祝贺你成为死神。” 志波海燕笑著走上前,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里透著最真挚的祝福,还有几分欣慰。 “谢谢。” 须王司左手搭在浅打的刀柄上,对自己的这身全新造型同样感到高兴,笑著回道。 也在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身份上的转变。 “东西拿上,我们出发!” 志波海燕大手一挥,率先迎门而出。 “嗯!” 须王司將朧夜別在浅打的侧边,背上包裹,將房门合上,起步跟上他的步伐。 顺著来时的道路,两人来到真央灵术院门口,志波海燕將文书递进值班室的窗口。 须王司也在窗口的登记册上籤下名字,与他学院生活正式告別。 来到门前,志波海燕侧头转向须王司,叮嘱道。 “接下来的路程有点长,要好好跟上哦。” 话音刚落,原本站立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淡淡黑色的残影,瞬息间掠过近百丈的白石板路,风中只余他爽朗的声音在迴荡。 “放心,不会落下的。” 下一瞬,几乎在同一时刻,须王司的身影如流云般悄然出现在他身侧。 “够快。” ———— 志波海燕讚赏道,倒也没有刻意考教他瞬步的意思。 就怪灵廷实在太大了,不用瞬步,两人光用腿跑到天黑都到不了十三番队的队舍。 两道黑色身影並肩在石板路上时隱时现,闪烁间跨越百丈之遥。 一路上,志波海燕一边保持著瞬步的移动,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著十三番队的种种。 “队里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 “队长他身体不太好,平日里基本上都是我在当家做主。” “你新进队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和都。”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认真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 他讲得仔细,须王司听得也认真,点头回应道。 提到妻子,志波海燕忽地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风都不透啊。” “昨天打开档案时,我还真有点措不及防,你是真能瞒啊!” “惊喜吗?” 须王司眉梢一挑,嘴角带著狡黠的笑意。 很多事他倒没想过瞒著谁,没人来问,他就没说。 amp;lt;divamp;gt; “是还真挺惊喜的。” 志波海燕轻笑道,自打昨天看到档案后,直到睡前笑容都没从他的嘴角上下去过。 为此他还被妻子志波都取笑了一番。 念及此处,志波海燕板起脸,正色道。 “回头找机会你要赔一顿饭给我,不为什么。” “毕竟我也好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 自打从须王司入学以后,志波海燕也去过几次寺田屋,期间都是寺田小姐担任主厨。 少了须王司,味道总感觉差上那么一些,语气带著几分怀念。 想起记忆中的味道,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行。” 须王司虽然对他这没来由的敲诈,有一点摸不著头脑。 这点要求不过小事一桩,很乾脆地答应了下来。 十三番队的规矩不像真央灵术院那么森严,宿舍环境要真按刚才志波海燕所说的布局,开火做饭完全不是问题。 两人交谈间,脚下的速度丝毫未减。 隨著周围建筑逐渐密集,两人已渐渐接近十三番队的核心区域,番队大门也已遥遥在望。 “海燕大哥,你可別比我晚到了。” 下一脚落地,他的身影倏然前移,將志波海燕远远甩在身后,这回轮到他的声音在风中迴荡。 “好小子!” 第67章 入队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入队 第67章 入队 高耸的木製大门矗立在两人面前,门楣上方掛著一块木牌,篆刻著墨色的【 十三】。 志波海燕在门槛前驻足,转身对须王司露出灿烂的笑容。 “欢迎来到十三番队。” “嗯。” ” 须王司郑重点了点头,目光掠过门內素净的景色。 “走吧,我先带你熟悉下队舍。” 志波海燕接著转过身,迈出步伐。 须王司稳步跟在他的身侧,腰间的朧夜与新配的刀鞘轻轻相叩,发出规律的轻响。 两人沿著木廊缓步而行,志波海燕不时抬手示意,介绍道。 “左侧是勤务室,平日队务都在此处理,彦那傢伙平时都在这里,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6 “前方是会议室,队內有重大事项发布,一般都会在这里集合。” 转过迴廊,不远处一阵清晰的呼喝声传来,偶尔夹杂著木刀碰撞的闷响。 志波海燕笑著指了指掛著训练场木牌的高大建筑。 “大家平时都在这里训练。” “食堂的话在东侧,后面要是你不想自己开火,去那儿吃也方便。” “味噌鯖鱼的味道很不错,可是咱们队里的招牌。” 两人的身影在十三番队的核心功能区穿行,志波海燕妥帖地带著须王司走了一遍。 穿过中庭时,几位正在清扫的队士停下手中动作,友善地向他们点头致意。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走廊间投下斑驳的树影。 行至中庭尽头的门洞,志波海燕推开一扇木门,清新的草木香气扑面而来。 广阔的宿舍区展现在眼前,两侧分布著雅致的独院,院墙上爬著浅绿色的藤蔓。 中段是一排排整齐的单间,几扇窗前晾晒的衣服在微风中轻扬,透著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里就是宿舍区了。” 志波海燕引著须王司走向左侧的一座独院,院门口掛著一块空白的木牌,等著主人写上印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作为席官,这是你今后的住处。” “队长所在的雨乾堂在另一处,有点远,改天有空再带你过去。” “来吧,大家都等著你呢!” 院门推开的瞬间,须王司瞧见里面的光景不由地一怔。 院子里,满是熟悉的身影在各处忙碌。 主屋门窗皆被开,志波都在屋內捧著新鲜束插入瓶中,虎彻清音拿著抹布仔细擦拭著窗欞。 小椿仙太郎和三鹰彦拿著扫帚在庭院角落忙活,肩头还沾著清扫时黏上的碎屑,落叶堆成了好几堆。 听到院门传来响动,院中几人同时回头看了过来,隨即纷纷迎了过来。 “欢迎欢迎!可算等到你了。” amp;lt;divamp;gt; 虎彻清音利落地將布掛在窗边,快步走了过来。 “哎,本来大家想给你办个欢迎仪式,可惜时间太仓促来不及准备。” “只能先帮你把院子收拾出来。” 小椿仙太郎双手交叉,下巴抵著扫帚柄,嘆口气,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是啊。” 一旁的三鹰彦点了点头,神情带著几分无奈。 须王司的入队太过突然,让他连施展庶务才能的机会都没有。 “司,欢迎你。” 志波都没说什么,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谢谢大家。” “別客气了,帮点忙是应该的。” 志波海燕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墙角也拿起一根扫帚。 “进屋把行李放下,院子这么大,一起收拾收拾,晚点还有入队仪式呢。” “好!” 將包裹和佩刀在屋內归置妥当,须王司也加入了清扫的行列。 在这片忙碌中,整个院落在清扫中逐渐焕然一新。 晚间,会议室。 队长和席官们尚未到场,房间里站满了未外出执行任务的普通队士。 眾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好奇与期待。 “喂,你们有谁见过今天要入队的新人?是哪家上位贵族出身的子弟吗?” 一个靠在窗边的队士挠著头问道。 在他认知里,新人能享受单独入队仪式的,多半是出身显赫的贵族。 “不,我听清音四席说是从真央灵术院提前毕业的学员,入学还不到一年。” 这时,另一名女队士接话道。 她经常跟隨虎彻清音执行任务,因此有幸得到了最新一手消息。 “哇哦,这么厉害吗。” 这话引得眾人纷纷侧目,这么短时间在学校能学到什么。 不到一年就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多么陌生的字眼,就算打死他们,也做不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我记得海燕副队长是入学一年后毕业的吧。” “我看著他带著新人熟悉队里环境时的表情,两人关係应该相当亲近。” “,你们说新人会不会也姓志波啊?” 闻言另外一名队士脑中灵光一现,凑过来插嘴道,他为自己的合理推理而感到颇为得意。 “得了吧!” “海燕副队长虽然长的还行,但跟那新人比可差远了,两人眉眼间一点也不像。” “要我说,那气质模样倒挺像志波三席娘家那边的!” 一个豪爽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今天正好轮到他值勤,看得格外清楚。 “没错,没错,我们也都看到了。” 其他几名同样轮值的队士纷纷举手作证道。 “哈哈哈哈哈。” 这番话引得眾人会心大笑,会议室里顿时洋溢著欢乐的气氛。 amp;lt;divamp;gt; “嘘——。” 正当大家说笑间,靠门的队士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眾人立即收敛脸上笑意,快速移动迅速整理好队形。 在迅速安静下来的气氛中,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扇缓缓拉开的门。 浮竹十四郎队长率先步入中央位置,苍白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志波海燕紧隨其后,带著各位席官列队站於房间两侧。 走在队列最末的须王司,从容地站到浮竹队长身侧,平静地接受著眾人目光的审视。 浮竹队长在队士们前方站定抬手道,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遍每个人耳中。 “大家都到了,那么正式举行入队仪式。”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郑重道。 “昨日,我浮竹十四郎与副队长以及数位席官经过商议。” “一致认为新人的品行、能力足以在番队內胜任席位。” “现任命须王司为十三番队三席,与原三席志波都並立。” 话音落下,新任三席须王司步伐稳健向前迈出一步。 面对满室的目光,须王司表情没有丝毫侷促,只是微微頷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各位好,我是须王司,今后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超然的履歷加上这份超越年龄外表的沉稳,让面前的眾人不禁心折,齐声回道。 见此一幕,浮竹队长轻轻頷首,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 须王司的表现比他预期的还要从容冷静,也比他想像中更快贏得了队士们的认可。 这场简短却庄重的入队仪式顺利结束,也標誌著十三番队迎来一位值得期待的新生力量。 第68章 外勤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外勤 第68章 外勤 如高悬於天穹的太阳。 这是十三番队普通队士们在跟须王司外出执行任务时,心里对他最真切的印象。 他们能直观感受到来自这颗太阳的温暖,也能直观体会到他偶尔带来的酷热。 夜色如墨,篝火在荒野上的营地中央啪作响。 白色帐篷像一块巨大的方矗立在黑夜中。 帐篷外的空地上,数名队士正围著跃动的篝火而坐,橘红色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明暗闪动。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寧静。 “真好吃!” “我能在这,真是太幸福了!” 夜色下的篝火前,一名年轻队士恶狠狠地咬了下手中的烤肉。 油脂顺著木籤滴落火堆边缘,激起细小的火。 喷香的肉汁在唇齿间炸开,让他满足地瞪大眼睛,紧紧盯著手中烤得金黄的肉串。 “白痴,还有空说话。” “快点吃,再不吃就被几个老傢伙抢没了。” 旁边的队士趁著拿下一个肉串的时候,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白了一眼提醒道。 另外几名年长一点的队士对他的言语冒犯毫不在意,只是埋头吃肉。 烤肉的香气与木柴的烟火味交织,烟气升上空中,远处的森林偶尔传来几声夜梟的啼鸣。 就当眾人享用完眼前的美味,正享受著美食带来的舒畅余韵,眾人身后帐篷的帘布被一只手掀起。 出现的身影正是就任十三番队三席后的须王司,身著黑色死霸装,腰间的浅打和朧夜在火光映照下流转著如水般的光泽。 他年轻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气质多了几份威严。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士,声音在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今晚值班依旧按名单轮换,其他人休息完儘早进来,別太晚了。” “值班人员两人一组,两个时辰一换,夜里记得时刻保持警戒!” “明白!” 眾人挺直了腰板齐声应答,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须王司下达完指令,转身回到帐篷,白色的帘布落下,將他的身影隱去。 而在他返回帐篷后不久,自日执行任务带来的疲惫让年轻队士不由地发出了一句感嘆。 “须王三席平日间的態度很温和,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太严厉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他的话顿时引起其他人的口诛笔伐。 “你小子就知足吧!” “你知道之前队里多少人,为了能跟须王三席一起出任务抢破了头吗?” “要不是前段时间,须王三席亲自定了新规矩,按报名名单顺序来带新人出任务,像你这样在队里没有什么资歷的人哪有机会!” “做梦去吧!” 闻言一个满脸络腮鬍的队士立刻出声驳斥道。 情绪激昂引得口水飞溅,越过火堆飞到了年轻队士的身前。 amp;lt;divamp;gt; “严厉那也是为我们好,你小子懂又不懂!” 旁边另一个老队士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態度道。 “就是就是!” 场中剩下的其他队士纷纷附和道。 “是我失言,是我失言,求各位大哥原谅!” 年轻队士哪见过这阵势,双手合十连连討饶道。 身侧另一名年长的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认真道。 “年轻人不懂事正常,等你多出几次任务就明白了。 7 “能跟著须王三席,是我们这些普通队士的福分。” “是!” 帐篷外短暂的小风波停歇,只剩下閒聊时的谈笑声。 此时的须王司早已回到帐篷深处的隔间。 帐篷里被帘布分隔成一间主室和几间侧室,作为领队他有自己单独的隔间。 除了议事期间这个房內只有他一人,没有任何人会贸然进入这间房间。 关於一些队士们对自己在执行任务期间太过严厉的评价,须王司很早之前就有所耳闻。 不过他人对自己的评价,须王司一点也不在乎。 在真央灵术院如此,在护廷十三队亦是如此,所以他一直保持著自己独有的带队风格。 帘幕落下,呆在个人的小空间。 须王司的面容比先前鬆弛了一些,表情上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褪去威严,恢復了往日的柔和。 这是他作为领队的小小心得,小人畏威不畏德,適当的偽装从来不是傲慢,而是为了让指令得以顺利执行的必要姿態。 拿起行军桌上的竹筒水壶,从桌边的小包里摸出几缕茶叶。 指尖轻捻,茶叶簌簌落入壶口之中。 隨著鬼道的加热,氤氳的热气带著茶香缓缓冒出,一股清香在隔间里瀰漫开来。 “呼——,写报告咯。” 喝完茶,须王司轻舒一口气,將水壶在桌边放好,再从小包中拿出纸笔和墨。 將纸卷铺平,拿起毛笔蘸了点墨,等待墨色在笔尖晕染开,才从容落笔。 得益於常年剑道的修习,须王司的手又快又稳。 笔走龙蛇,笔锋在纸面上流畅地游走,起承转合间带著独特的韵律,在纸上留下清俊带著锋芒的墨跡。 不一会功夫,他就將本次任务的执行报告书写完成。 在进入十三番队以后,须王司没按志波海燕最开始时的期盼那样,帮他分担起文书的工作。 入队没到半个月,他就把处理虚害任务的管辖权限从志波都那里拿了过来。 也没什么爭权夺势的狗血戏码,在跟著出了一次任务后,仅凭三句关键的话语,须王司就成功地让志波都將管辖权移交给他。 “年轻人渴望建立功勋。” “都姐,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 “你就放心把队士们交给我吧!” “好!” amp;lt;divamp;gt; 然后志波都就笑著点头答应了。 护廷十三队对处理流魂街虚害的应对程序十分固定。 技术开发局灵波测量研究科作为第一道防线,其科员们日夜监控著尸魂界各区域的灵压波动。 一旦侦测到异常灵压,科员立即向科长匯报,再经过逐级流程生成调查任务。 而后任务就会派发至离异常点近且有空閒的番队。 大部分番队接到任务后,处理流程也基本相同。 番队內会派遣先遣队到异常点进行初步调查处理。 若先遣队力有未逮处理不了,则会继续上报番队內部,由席官带领队伍处理门直到任务结束后,向队內提交详细的文书报告,整个任务才算完成。 “收工!” 待纸上墨痕微干,须王司將报告和桌上的东西妥帖收好,开始自己的晚课修行。 第69章 传召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传召 第69章 传召 清晨,须王司结束晨练。 “须王三席,辛苦了。” 一旁的络腮鬍队士適时地送上毛巾和竹筒水壶。 须王司伸手接过,有些无奈道。 “近卫,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別这么说,您不也总给我们做吃的,这点小事应该的。” 近卫秀三作为队中履歷丰富的普通队士,每逢须王司带队出征,他都在场。 他不仅在出征时负责与队內的通信联络,也协助须王司处理一些出征队的杂务,基本承担起了临时副官的职责,帮了他不少忙。 长此以往,两人之间自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须王司的管理方式比志波都来得铁血的多,两人的风格不同,各有特点。 志波都因为她温柔仁厚的性格,在战斗中喜欢身先士眾,奉行的理念是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担心下属受伤。 须王司的风格属於统领全局,在任务中磨练队士,他奉行的理念是强者可以保护弱者,但更要让弱者成长为强者,去保护更弱者。 队士受伤在他心里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受伤不过是变强路上必须付出的代价,普通伤势以他的回道技艺都能妥善处理。 在他的带领下,每个队员都必须经歷血与汗的淬炼。 除非队士在战斗中遇到足以致命的攻击,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出手相助。 而须王司的这般行事態度,反而为他贏得了一些队士发自內心的追隨。 “时间差不多了,叫大家起来,准备出发了。” 须王司很注重效率,行军过程中,他会精確把控每名队士的状態,只有在某人的疲惫达到一定程度的极限才会驻扎休息。 至於这个標准,由他来定,在须王司的灵觉感知之下,他比队士自己更清楚他们的身体状態。 也没人试过反驳他的命令,这也是他被队士说严厉的主要原因。 “是!” 在近卫秀三的协调下,收拾好营地,队伍很快整装完毕。 当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时,须王司已带著討伐队的队士们穿过西四区,在往白道门方向赶。 而在队伍停在一个岔路口时,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隔壁西三区的方向。 过去他曾说过会经常回寺田屋看大家,可实际在进入十三番队后,他只有偶尔的假期才能回去看看。 即便现在身处西三区隔壁的区域,他也不能绕道回去看一看。 同时哪怕在回程路上经过必经之路的西一区时,他也没去看望冬狮郎的奶奶。 公是公,私是私,作为席官他要做好表率,这是在达到目標前,所必须付出的。 队士们追隨的不仅是他的人,还有他清楚划下的每道界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出发!” 当队伍进行完短暂的休整,须王司一声令下,再度起步。 经过漫长的路途跋涉,队伍终於回到了十三番队队舍门口。 amp;lt;divamp;gt; 跃至高点的太阳將番队的木製大门染得金黄,出征归来的眾人在门前停下脚步。 须王司转身面向风尘僕僕的队士们,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温和道。 “这次任务大家都辛苦了,记得好好休息,解散!” “须王三席,辛苦了!” 队员们齐声回道,在行完礼后,队形才隨之散开。 须王司目送眾人离开,隨即往勤务室的方向走去。 勤务室的门敞开著,当值的志波都抬头看见他的身影,眉眼弯出温柔的弧度,欣喜道。 “司,欢迎回来,辛苦了。” ———— “嗯,都姐,我回来了。 “这是这次的任务报告。” 须王司笑著回道,从包里將文书报告拿了出来。 “你的字还是这么好看。” 志波都抬手接过,目光停在报告上的文字,称讚道。 “你先坐下休息会吧,我给你泡杯茶。” 她將报告规整放好后,起身走向一旁的茶柜。 “好。” 须王司应了一声,隨后坐在靠窗的坐垫上放鬆下来。 看著志波都在屋內温壶、泡茶,听著窗外远方训练场传来的呼喝声。 “我看你经常喝茶,这是新买的玉露,你看看喜不喜欢。” 片刻后,志波都端著茶具,在须王司对面坐下。 將茶汤缓缓注入他身前白瓷杯,澄澈的茶色在光线下泛著翡翠般的光泽。 “味道不错。” “其他人呢。” 须王司端起茶杯,缀饮一口,点点头道。 他其实对茶道並没什么研究,平时喝茶只是因为不爱喝白水而已。 往常勤务室都很热闹,唯独今天只有志波都一个,有些好奇地问道。 “海燕他先前被队长叫走了。” “其他几个上午时候露了个面,之后就不见了。” “行吧。” 须王司看著杯中晃动的水光,点了点头,他也只是隨口一问。 旋即有一搭没一搭和志波都开启了閒聊模式,说著这次任务的经过,听著她讲著志波家最近发生的趣事。 十三番队的区域內虽然也有图书馆,但除此以外,其他能消遣时光的方式也寥寥无几。 日常和友人的閒谈,也是须王司入队后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而正当须王司听著日常家长里短的那些事,勤务室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人未至,声先到,不用抬头他就知道谁来了。 “司,你回来的正好。” 下一秒,志波海燕一脸高兴地走进勤务室,朝著他挥了挥手。 “有点苦————。” 来到两人近前,拿起志波都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吐槽了下味道,接著道。 “浮竹队长让你归队后,找个时间有空去一趟雨乾堂。” amp;lt;divamp;gt; “队长有说什么事吗?” 闻言须王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雨乾堂之前须王司去过几次,不过基本上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像这样被单独叫过去还是第一次。 “没说。” 志波海燕摊了摊手。 不疑有他,须王司起身,拎起包朝著两人挥手告辞。 “好,那我先回去修整下,稍后就过去。” “先走啦!” “嗯。” 志波海燕看著须王司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他印象里,须王司向来是个懂得享受閒暇时光的人。 可须王司在入队后在处理虚害事上的热忱和积极,又让他確实有点摸不著头脑。 “海燕,怎么了。” 志波都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丈夫片刻的失神,问询道。 “没什么。” 志波海燕本就不是心思细腻的性格,莫名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平復下心绪,摇了摇头。 amp;amp;gt; 第70章 鬼道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鬼道 第70章 鬼道 黄昏下的雨乾堂充斥著別样的美。 踏上通往主屋的栈道,须王司最先闻到的是从空气中飘来的淡淡药草香气。 “队长,我来了。” 须王司轻步上前,在门前站定,指尖轻扣门扉。 指节与木门相触,发出三声轻响,轻响不疾不徐,恰如此刻他平静的心情。 走得正,行得端,虽然不少队士在他手下遭了不少罪,但他问心无愧。 护廷十三队终究是战斗部队,十三番队的气氛太温吞了,一些队士的表现甚至不如真央灵术院三四级学员的水平,该操练操练了。 “请进。” 浮竹十四郎温和的应答声伴隨几声低咳传来。 须王司拉开纸门,抬步进入屋內。 堂內的光线柔和,浮竹十四郎坐在主位,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些疲惫。 案几两侧堆积著两层文书,批阅过的与待处理的,各占一方。 迎著他望过来的视线,须王司躬身行礼道:“队长好。” “不用客气,坐吧。” 浮竹十四郎將身前的文书收拢好,点点头,抬手示意桌旁的坐垫。 “抱歉,须王,刚回来就叫你过来,没耽误你休息吧。” “不会。” 须王司依言落座,轻轻摇头。 语气恭敬,没有拘谨,也没有亲近的態度。 他加入十三番队时间不算久,也就和志波海燕几人关係最为熟悉,和队长浮竹十四郎只短暂会面过几次。 既无深交,自然也就用最平常的礼节对待。 “在队內的生活还习惯吗。” 浮竹十四郎关切地轻声问道。 他顺带从身侧的点心盒拿了一碟精致的萩饼放到须王司面前,示意道。 “回来应该还没吃过东西吧,尝尝看,这是今天刚送来的萩饼。” 他的语气里全无队长的威严,倒像位慈和的长辈在关心晚辈。 闻言须王司倒也没什么不自在的,浮竹十四郎是千年血战前拜入山本元柳斋重国门下。 算算大他一千多岁,就算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也不算过分。 权当陪长辈喝茶聊天了,这个他在行。 “一切都好,平日有海燕大哥他们的关照,我在队里过得很好。” “多谢队长关心。” 须王司从善如流地拿起一块萩饼,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咽下,认真回道。 浮竹十四郎在原著就是老好人,自己又是他手下的席官,没什么好防备的。 既然不是兴师问罪,那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刚好他回来到现在是没吃过什么东西。 萩饼的主料是大米和糯米,嚼起来十分软糯。 內里的豆沙味道清甜,放的不多,味道不算太甜,挺適合配茶的。 须王司头一次吃这种老派的日式点心,感觉颇为新鲜,回完话后,手里剩下的点心直接两口乾完。 amp;lt;divamp;gt; “那就好。” “这段时间你所提交的报告,我都仔细看过了,完成得十分出色。” 见他吃得爽利,浮竹十四郎欣慰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更加温和,称讚道。 苍白的面容也因这笑意多了几分蓬勃的生气。 “虚害的任务最为辛苦,平日若是遇到什么难处,要及时上报队里,不要逞强。” “你还年轻,要牢记万事不可操之过急,记得保护好自己。” 语气略作停顿,他又轻声补充,温言嘱咐道。 “我会的。” 须王司点头,应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心里可没什么少年固执的情绪,真该申请支援的时候他也不会硬撑。 以他目前的实力单独处理寻常的虚害任务完全绰绰有余,真正费心费力的其实是带领队士协同作战。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段时间的经歷也侧面锻炼了他个人掌控全局的能力。 “好,好!” 浮竹十四郎对他的回答连声道好,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慰。 恰在此时,一名身著白衣的从侍从侧门端著茶具来到两人近前,轻放下后躬身退去。 浮竹十四郎挽袖抬手执起茶壶,亲自为须王司斟了一杯清茶。 “不介意的话,不妨再坐一会。” “当然。” 茶香瀰漫间,桌上的点心一块块消失。 两人的对话从最开始的礼节客气,渐渐转为更加隨意的家常閒话。 雨乾堂內不时响起轻鬆的笑声,两人的距离也在这閒谈中悄然拉近。 太阳下落,窗外天色转暗,又一杯茶尽。 须王司注意到浮竹十四郎说话时端著茶杯的指尖有点微微颤抖,心下瞭然。 想起他的身体情况,抬手道。 “队长,今天的叨扰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让你费心了。” 闻言浮竹十四郎表情微怔,隨即露出一抹带著歉意的笑容。 而正当须王司准备起身,浮竹十四郎又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从桌下取出一本厚实的书籍递到须王司面前。 “司,你等等。” “我知道你在鬼道一途十分擅长,这本书我一直想给你。” “只不过一些心得註解写得太慢,就拖到了今天。” “高號鬼道极为精深,你修行时候务必小心。 慢慢將手收回,浮竹十四郎目光殷切叮嘱道。 须王司档案的信息他牢记在心,桌上这本书本来他很早就想交给须王司的。 只不过因为身体的状况,只能偶尔在批阅文书的间隙提笔添注,直到前段时间才刚刚完成。 须王司坦然双手接过,当封面上《高等鬼道全解》几个字映入眼帘时,脸上微微一怔,欣喜道。 “嗯,我会的,谢谢队长。” amp;lt;divamp;gt; 对於须王司的性格,浮竹十四郎经过先前与他的谈话已经有了更深的了解,没有继续再言嘱咐。 轻咳几声,身体状態稍缓后,继续道。 “还有件事,过几天有位新人將会入队。” “她的身份比较复杂,平日里队士们可能会对她有些意见。” “你在队士们心中很有威信,希望到时候你能关照一下。” “她叫什么?” 此时不是真央灵术院的毕业时间,也不是最终考核举行的时间。 在这个不尷不尬的时间点入队的新人,大概率就是已经成为朽木家养子的露琪亚。 纵使须王司心里有了答案,嘴上还是问了一句。 “朽木露琪亚。” “她先前是真央灵术院的学员,现在身份是朽木家族新收的养子。” 浮竹十四郎面色有些无奈地回道。 本来普通队士就对於贵族子弟容易心有嫌隙。 像朽木露琪亚这种以贵族新收养子身份破格入队的情况,更容易遭人誹腹。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就算过上个十年八年也难真正融入到十三番队中,这正是他心愁的地方。 这些话今天他跟志波海燕也说过,但想到须王司的为人和年纪,觉得或许能更容易帮到她,故而又特意拜託了他。 amp;amp;gt; 第71章 黑棺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黑棺 第71章 黑棺 自打同意朽木白哉的请託、接收朽木露琪亚入队的那刻起。 浮竹十四郎就已经把她视作十三番队的一员了。 只是作为队长,他不能亲自关照,以免得更加引起其他人对她的反感。 此刻他心中同样是有点忐忑的,因为须王司同样是出身流魂街的死神。 他怕自己的话也会令须王司感到不快,不由地有些后悔。 话已出口,浮竹十四郎也是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层。 下一刻,须王司的话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露琪亚吗?她我认识,队长你就放心吧。” 得到確切的答案,须王司也看出他的担忧和顾虑。 也不再藏著掖著,笑著回道。 “啊,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司,就拜託你了!” 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浮竹十四郎顿时精神一振,也不问他是怎么认识的眼里闪动惊喜之色,郑重拍了拍须王司的肩膀。 “嗯。” “队长,没有其他事,我就告辞了,你好好休息。” 须王司頷首应下,起身行礼告辞。 “好。” 主屋的纸门开合,须王司的身影逐渐远去。 浮竹十四郎静坐在原位,目光仍停留在须王司离去的方向,眼眸中浮现温柔的笑意。 冷静,活力,朝气的笑容,还有出色的领导能力。 作为队长,他可以要求自己做到对番队的所有队士一视同仁,但仍不妨碍他心里对须王司的欣赏和喜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哎——。” 收回目光,浮竹十四郎低头看向自己苍白的手掌。 身为十三番队的队长自当统理队务,而培养队士亦是他职责所在。 入队时,看过档案上须王司斩拳走鬼皆优的成绩以及相关教师的评语,他就萌生过亲自栽培引导的心思。 以他如今这具被病痛侵蚀的身躯,日常的审阅就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培养后辈之类的事对他而言更是难上加难。 然而仅仅是提笔在一本鬼道书籍上添注文字就上了他数月的时间。 想到这些,浮竹十四郎深深地嘆了口气,带著力不从心的悵然。 沉吟片刻。 忽然。 浮竹十四郎似乎是有了主意,拿起纸笔,提笔落下。 “谨呈————。” 笔尖收回,他反覆確认言辞,这才唤侍从將这份书信带走寄出。 自家队长那份复杂难言的心绪,现在的须王司体会不到。 怀里捧著书籍,他的脚步轻快。 指尖按在书册厚实的封皮上,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此时此刻的他,很想纵情高歌一曲好日子”。 amp;lt;divamp;gt; 但想想自己在队士们面前的人设,为了避免社死,还是算了。 “须王三席,晚上好。” 回宿舍的路上,不少队士看到须王司纷纷驻足致意。 但他只是点头回应,脚下步履不停,在眾人面前一晃而过。 待那道身影快速远去,待在原地的几名队士忍不住凑到一起,交头接耳道。 “你们说,须王三席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他们从未看过须王司如此走路。 日常向他问候也一般都是有所回应,有时走运的话,还能向他请教指点几句。 今天这副稀奇的模样还是头一遭。 这时一个眼尖的队士眼睛一亮,提出道。 “不知道,但看他表情好像很开心,又是从队长那里回来的,估计是受到褒奖了吧。” “然后因为呆的太久,肚子饿了,再不去食堂就没什么饭吃了,所以才走这么快!” “哦哦,原来是这样,有道理,还是你厉害!” 眾人纷纷頷首,都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称讚道。 队士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在雨乾堂吃了一碟萩饼的须王司其实並不太饿。 心里有著记掛的东西,今天他也就不想自己煮了。 在食堂用完晚餐,须王司马不停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推开房门,打开灯。 靠著任务奖金和关係,他的房间早已不似刚入队时那么简单朴素。 精致的吊灯、舒適的沙发、便利的冰箱,凡是灵廷有的,他都给自己安排上了,全方面步入小康生活。 沙发上。 须王司仰躺在上面,迫不及待翻开了书页。 书页上除了原本印著的字体,旁边精心书写了许多小字,他知道这是来自队长的心意。 视线没有过多停留,略过那些早已熟稔於心的部分,开始专注於高號破道中寻找。 突然,须王司顿住了。 指尖停在纸角,標题的大字顿时锁住了须王司的视线。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下一秒,须王司脑海浮现出自己抬手指天,地面升起漆黑棺槨的场景,忍不住感嘆道。 “太得劲了!” 仔细阅读书页上的文字和註解,眼底燃起灼热的光彩。 若要问他最想学的鬼道是什么,答案从来只有一个:黑棺! 当是黑棺!必是黑棺! 即便它不是最高號的破道,纵然还有更高深的里鬼道,但都无法动摇须王司对它的钟爱。 从掌握灵子光球的那一天起,他的心底就埋下了这份渴望。 在真央灵术院他就学到了六十號以下的破道,九十號破道对他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 接收虚害任务除了完成自己的目標,心里也未尝没有积累功绩换取学习黑棺机会的想法。 没想到自己的愿望能实现得这么快。 amp;lt;divamp;gt; “浮竹队长,万岁!” 心中闪过对自家队长的浓浓感激,须王司开始仔细阅读黑棺术式的言灵和技巧。 半晌后,须王司合上了手上的书页,表情冷静了下来。 不是学不会,也不是实力不够放不出来。 使用,不断地使用,修行鬼道的方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只要能理解术式,能精確控制住自己灵压的释放。 从千分之一到百分之一,从百分之一再到十分之一,最终直到彻底將鬼道掌握。 但是目前须王司遇到一个很尷尬的问题,就是修行的地点。 灵廷日常全面禁止上位席官以上的死神解放斩魄刀,因为很容易对潜灵廷的建筑造成大的破坏,同理高號破道的释放来练习也是禁止的。 別说黑棺了,上一秒在灵廷放出一个號数六十三的雷吼炮炸穿几道墙,下一秒他的名字就上隱秘机动的捕捉名单了。 可心心念念的黑棺就在身前,心底著实有些按耐不住。 现在,须王司缺的就是一个能在潜灵廷合法练习鬼道的地方。 尷尬的是,虚害任务虽然不少,但真要他带队出征的任务其实没那么多。 按照过往出征的频率来说,至少还要十天半个月,而且出征在外,他也不方便进行个人的修行。 须王司看向吊顶的灯,漆黑的眼眸中微光浮动。 没有任务在身,也没有假期,他最近出不了灵廷。 他好急! 好想快一点试一试黑棺的释放。 “呼——。”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深吸一口强压下心中的念头。 將书籍收上,须王司开始晚课的修习。 amp;amp;gt; 第72章 双殛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双殛 第73章 双殛 ”来到尸魂界已经两年多了啊。” 回躺在床上,须王司望著天花板,心中百转千回,喜悦的情绪让他没法马上入睡。 与尸魂界模糊了时间刻度和概念的眾人不同,他对日月的更迭流转感知异常清晰,也格外重视。 或许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又或许是在尸魂界找到归属感后,格外珍惜当下的日子。 每一次日升月落,都在他心中留下刻印。 正因如此,在流魂街时他总会借著那些自认为值得纪念的日子拉上身边的人一同度过。 一桌精心製作的料理,几壶果饮酒水,伴著閒谈一起坐著消磨一段时光。 將阅读完的鬼道书籍收好,有了前人的经验在手,须王司对鬼道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於是想要变得更强的心思,理所当然地犹如遇风的野火般越发炽热猛烈。 从醒来的那一刻到现在,仅用不到三年的时间,他的斩拳走鬼水平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的死神。 这般突飞猛进的进步水平,足以称得上惊才绝艷。 当然他清楚和某些纯数值的怪物还不能比,自己的实力虽显稚嫩,但已经算是差强人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只是內心深处,须王司仍然没有满足,还想更快变强,觉醒始解,觉醒卍解o 心底清楚现在的他与那些千百年前积累深厚的潜在敌手相比还差的太远太远。 不切实际的浮想联翩並没有给须王司带来怎样的紧迫和压力,只不过是活跃的思绪翻飞。 在修行中脚踏实地才是最关键的。 拋去胡思乱想,须王司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上午。 按照习惯用过两餐,到了上班时间。 须王司手里拎著一袋零食来到了勤务室的门口,一开门就看到背著小包的虎彻清音站在屋子中央。 而虎彻清音也注意到了须王司的到来,转身笑著说道。 “司,我今天开始要去现世驻扎一个月,有没什么东西需要我带的。” “那帮我带个掌机,谢谢!” 须王司將零食放到桌上,拉开自己值班位置的抽屉,取出一本彩色杂誌翻到尾页的gg展示在她面前。 作为现代人,他是十三番队最善於享受科技带来便利的人物,时刻掌握两界公开的最前沿科技信息。 来自现世的伴手礼是护廷十三队最近几年开始流行起来的风气。 而在须王司的带动影响下,十三番队衍生了帮朋友托购现世商品的习惯。 技术开发局有將器子转为灵子的仪器。 为了充盈项目科研经费,其他番队的人只需按规章申报並支付一笔不菲的费用,便能把现世的物品带回尸魂界。 只不过每次携带的品类有限制,数量大小也有限制。 据须王司所知,化妆品和情感小说在女性死神中很受欢迎,他也不止一次在商店街和番队图书馆看到相关的商品和书籍。 现世先进开放的风气到底还是通过断界的缝隙一丝丝漏到了古板封闭的尸魂界。 “掌机!?” “像你这样的修炼狂人还会喜欢这东西?” 虎彻清音仔细看了一遍杂誌gg页上的文字说明,看到游戏两字就大致明白了这玩意的用途。 只是没想到沉迷战斗修行的须王司还有这孩子气的一面,疑惑道。 “,什么东西?” “怎么了?” 屋內其他人见有热闹看,也凑了过来,隨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到须王司身上。 “没什么,一点玩乐的小玩意,修行也要讲究劳逸结合。” “我看杂誌说的挺新鲜的,就想要一个。” 须王司面对眾人的目光,面色如常,回答得一本正经。 修行的世界固然很精彩,也真的很无聊。 纵使这个阶段的掌机功能很普通,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娱乐手段了。 就心里地位而言,“娱乐”目前在须王司心中只排在“修行”和“美食”之下。 其他人对於须王司对现世事物的独特热忱早已习以为常,隨即收回了目光。 “行,我记住了。” 將彩页上东西的样式与购买地点牢记在心,虎彻清音认真点头道。 她能感觉得出须王司对纸页上东西的期待程度。 和勤务室的眾人告別,虎彻清音启程出发。 须王司也开始了勤务文书工作,在没有出征任务的时候,这就是他普通的日常。 时间流逝,傍晚时分,太阳西落。 完成一日勤务的须王司回到了宿舍,背了个包裹来到了队舍大门外。 身形一转折入队舍旁侧一道无人的窄巷,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以极限瞬步穿梭於建筑阴影之间,一路向南往灵廷的中心地带快速移动o 潜灵廷一成不变的白墙在身侧流淌而过。 啪脚步与脚下的土地接触发出轻响,漆黑的身影再次显现,须王司已驻足於高丘之下的茂密森林。 树冠间流动的枝叶与夕阳交融成金绿的波光。 站在林间的须王司仰头望向高丘,巨大的刑台和一柄直插云霄的长矛在崖顶边际巍然矗立。 就是这里了! 双殛之丘,是这个位置的名字。 这个地方不仅人跡罕至,台上双殛之矛虽未解放,自然散发的磅礴灵力,像是一道天然屏障能完美遮蔽在附近修行时產生的灵力波动。 清晨一觉睡醒后,须王司脑袋里的思绪涤盪一清。 清净时分冷静思考,无数记忆画面被唤起,在脑海中沉静地铺展开来。 记忆中的轮廓此刻与眼前的光景完全重合。 没有在这原著名场地打卡的心思,须王司的目光在双殛之丘两侧的岩壁快速游动。 搜寻著那道记忆中的隱秘入口。 不多时。 须王司的目光被高丘左侧的一块微小的突起所吸引。 若非凭藉著记忆,极难察觉。 身形一闪,下一刻须王司立於岩凸之上。 “找到了!” 看著半掩在虬结的崖树后,古旧的木质与山岩几乎融为一体隱蔽的木门,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格柵状的木门表面布满岁月蚀刻的痕跡,透过交错的缝隙可以隱约看见里面幽暗的光景。 须王司用手拉开木门。 细碎的岩土从门框簌簌洒落。 进门而入,关上木门。 借著缝隙透进的夕光,数丈见方的空间一览无余。 地面中央铺著一席边缘泛黄的陈旧榻席,角落放置著白布蒙起的摆设,岩壁凹陷处还搁著燃尽的蜡烛,勾勒出前人在此居住的痕跡。 第73章 秘泉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秘泉 第74章 秘泉 循著灵子的踪跡。 须王司的目光最终停驻在岩洞角落,那里嵌著一道与地面严丝合缝的暗门。 青苔沿著石面缝隙蔓生,要不是门板上那个锈跡斑斑的铜环,几乎与周围石面毫无分別。 咯须王司俯身扣住铜环,发力提拉。 伴隨著石料摩擦的异响,一道垂直而下的楼梯在扬起的尘埃中缓缓显露。 奇特的是,地下空间漫出的光线亮度几乎与室外无异。 没空感慨地下空间的神奇,须王司顺著楼梯而下,头顶的门板沉沉合拢。 须王司悬於楼梯顶端时,眼前景色豁然开朗,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好敞亮——。” “真不愧是浦原喜助。” 虽早有预料这个洞会很大,实际空间仍比他想像的更为震撼。 穹顶高悬如倒扣的巨碗,岩壁上密布的光源散发著光芒,將这片地下洞天映照得恍如白昼。 既然合法的练习场没有,那就找不合法的就好了。 尸魂界要论违规的本事非原十二番队浦原喜助和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这两人莫属。 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的代名词,一个智慧型犯罪,一个行动派犯罪。 这两位曾经的传奇人物当年留下的诸多隱秘,至今仍留存於尸魂界的各个角落,这个鬼斧神工的地下修炼场就是其中之一。 须王司纵身跃下楼梯,死霸装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百数米的高度瞬息间即至。 足尖轻点地面,须王司落在山岩包围中的温泉旁。 蒸腾的水汽繚绕升腾,水面倒映著穹顶的光芒。 须王司將包裹打开放在一块突起的岩块上,取出里面的闹钟、竹筒水壶和丹药妥帖放好,把刀放於岩侧。 定好闹钟时间,转身来到一旁的空地,直接开始了鬼道的修行。 抬手指天,口中缓慢清晰地咏唱起了言灵。 “隱隱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驁不驯张狂的才能。” 隨著言灵咏唱的开始,他的体內灵压如倾泻的潮水般奔涌,暗浊的灵光激流在指尖匯聚成不断翻涌的漆黑灵球。 “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爬行的铁之公主,不断自残的泥制人偶。” “结合·反弹·延伸至地面,知晓自身的无力吧!” “破道之九十·黑棺。” 话音落下,无数黑色灵压条状物自虚空涌现,缠绕攀升,转瞬间凝成数米高的漆黑棺槨,將身前高耸的岩块完全笼罩。 在言灵咏唱的终声,黑棺成型,无数尖锐矛刺自棺內暴起穿刺,周围空间都为之震颤。 鬼道的根本,就在於理解和控制。 黑棺代言人蓝染的施术画面和队长浮竹十四郎的文字註解在他脑海循环了一整天。 在此刻,在眼前化作凶猛的残虐。 “吁—吁。 破道结束,灵子散去,原本突起的岩块已被碾成齏粉。 须王司单膝跪地,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急促的喘息声在寧静的洞窟中响动o “————真是太迷人了。” 虽然耗去他九成九的灵压,只释放出了一个丐版的黑棺,但脸上满是梦想实现的满足和喜悦。 撑起膝盖缓缓起身,来到先前的岩块边,拿起一瓶丹药直接猛灌一口。 隨后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隨手扔在泉边的岩石上。 哗啦— 须王司赤条条的身影纵身一跃,跳入一旁温泉之中,溅起一团水花。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须王司周身,温泉和体內的丹药缓缓滋养著他乾涸的锁结和魄睡。 “呼——,舒服。” 半晌后,须王司从池水中浮起,仰靠在泉边,喟嘆一声。 他虽不清楚这个医疗温泉是如何成型的,但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玄妙。 温泉如同一位精通回道的高手紧紧贴附著他的锁结与魄睡,持续激发並辅助自身的灵压进行恢復。 配合他自製的丹药补充体力,简直就是无敌般配,绝配! 感受著体內迅速恢復的灵压,疲惫感一点点褪去。 思绪翻飞,心里不无遗憾地想道:可惜记忆里关於零番队麒麟寺天示郎的信息太少,要是能找到原版的就更好了。 不过眼下这处温泉的效果已经远超预期,须王司轻轻闭上眼睛。 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自己,享受著这愜意的轻鬆时刻。 数十分钟后。 须王司跃出水面,一个人情况下也懒得再穿衣服了,赤条条回到刚才的位置o “再来!” 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咏唱。 “隱隱————破道之九十·黑棺。” 黑棺再次升起,而他也再次单膝跪地。 吞服丹药、浸入温泉、恢復灵压、继续修炼,这个循环在洞窟中不断重复。 每一次灵压的退去,都是为了下一次更汹涌的匯聚。 渐渐地,那漆黑的棺槨体积开始以肉眼难以察觉的程度缓慢增长,变化很微小,却胜在稳定而持续。 时间就在修行中一点点逝去。 叮铃铃— 当指针指向既定位置,闹钟的铜製铃锤急速晃动敲击两侧铃壁,躁动的声响在岩壁间迴荡。 须王司散去指尖灵压,漆黑灵球如流沙般消逝。 走到岩块前,用指尖按住跃动的闹钟,止住声息,洞窟重归寂静。 “差不多该回去了。” 须王司转身走向温泉,让泉水最后一次漫过肩头。 片刻后,须王司回到岸边,用伏火消去身上的水汽。 穿回死霸装,点数著岩块上未打开的瓷瓶数量,皱眉暗道。 “消耗有些超出预期了。” “麻烦了。” 西流魂街本就稀少的药材资源,这两年来已被他使用大半。 而灵廷优质的药材资源,尽数被四大贵族之首的纲弥代家真辖的真央释药院牢牢掌控,从不对外流通原材料,只销售昂贵的成药。 连繁华的商业街也见不到一家药材铺子。 “看来只能设法从四番队那边找找门路了。” “可惜清音姐出去做任务了。” 须王司指尖摩挲著空荡的瓷瓶,眼底泛起深思。 虎彻清音的姐姐虎彻勇音是四番队的副队长,性格也很好,要是有她牵线不仅方便许多,事成的机会也大。 队长浮竹十四郎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须王司刚从他那里得到一本鬼道书籍,再因为个人的修行去麻烦他,不符合他为人处世的准则。 主要还是因为丹药不是不可替代的,食物同样也可以补充体力,只是体积比较大,携带比较麻烦。 “先用吃的顶一顶吧,等清音姐回来再说。” 须王司心中念头急转,很快估算出下次修炼需准备的食量,以確保丹药能用到虎彻清音从现世返回。 旋即收拾好刀,把其他东西直接留在原地。 回程路上,夜色已深。 四周只剩下风拂过的声响,以及须王司自己平静的心跳。 一路避过巡逻的普通队士,最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第74章 再见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再见 第75章 再见 两天后。 值班摸鱼的须王司觉得这两天自己往来地下修炼场的过程应该被称作为蚂蚁搬家。 好在经过坚持不懈的捣腾,他终於在温泉旁成功搭建了一个露天厨房。 “司,等会有新人入队,记得出席一下。” 志波海燕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 须王司顿时一个激灵,从精神放空的状態中抽离,点头回道。 日常的文书工作太枯燥无聊,閒暇时分,他连现世的杂誌gg都能看得津津有味,放空思绪进行颅內训练更是家常便饭。 利落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书物品,想到某人此刻可能遭遇的困境,洒然一笑。 接下来,正该是英雄登场的时刻! 会议室的偏室。 朽木露琪亚呆呆地站在原地,仍保持著先前领路队士离开时的姿势。 身旁明明摆放著一摞坐垫,她却浑然不觉。 门外。 会议室內一些参加单人入队仪式的队士们凑在门外,借著未关好的纸门缝隙,眼睛往里面探看著。 看热闹的人群中一名队士声音压低,但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 “我还以为也是像须王三席那样提前毕业的大人物,结果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嘛。” “这就是贵族的特权啊,真是————。” “人家是朽木家的养子,敢乱说,不要命了!” 旁边的老队士赶紧拽了他一把。 与上次须王司入队时不同,这次的议论明显掺杂了一些怨气和恶意。 同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普通队士必须经过毕业考试和入队考试,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入队。 而现在偏室站著的这个新人,没有经过任何考试,依靠贵族的特权就直接成为番队中的一员,是人都会感到不满。 门外的议论声儘管刻意压低,但仍清晰地传入朽木露琪亚的耳中。 少女双手攥紧了死霸装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朽木露琪亚没有出声辩驳,因为连她內心深处都有点鄙夷现在的自己。 偏室的气氛尷尬凝重令人窒息,等待仪式开始的时间就是一场难的煎熬,而她避无可避。 “须王三席————。 “” 露琪亚口中下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在真央灵术院两人仅有过一面之缘,但印象十分深刻。 只不过两人的年级不同,平日里完全没有过任何交集。 也就是在几个月前,她才从阿散井恋次口中再听到了这个名字,並得知了他成为十三番队三席的事。 连日来的事务和精神压力,几乎让她都忘了还有这一回事。 “要是自己是像须王三席那样的天才,此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窘迫。” “兄长大人也不会总是用那样的態度对待我吧。” 少女低头沉浸在自己的抑鬱世界,连日来的苦涩在心底蔓延开来。 “在叫我?”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身前传来。 朽木露琪亚猛地抬头,视线募然撞进一双平静温和的眼眸里。 许久未见的须王司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一身黑色死霸装穿得齐整,脸上带著的笑容耀眼夺目。 原本虚掩的纸门已被拉开,门外那些探头探脑的队士们不知何时已经四散归队。 “须王三席,下午好。” 朽木露琪亚连忙躬身行礼,一时动作有些慌乱,但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状態和表情。 “好久不见,露琪亚同学。” 须王司抬手打了个招呼,转头朝外面喊了一声。 “近卫,帮我倒两杯茶进来,我和朋友好久不见,要聊一聊。” “是!” 门外等待的人群中即刻传来应答和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接下来,没有理会门外队士们因为自己言行而引起的交头接耳,须王司乾脆地合上了纸门。 隨后从一旁坐垫堆上拉过来两个。 一个直接丟在脚下,一屁股坐了下去,另一扔在朽木露琪亚脚下,示意道。 “坐吧。” “是。” 闻言朽木露琪亚从点头行礼缓慢落座。 一举一动都带著时代剧中大家闺秀的典雅风范,只是看得出动作略显生疏。 须王司平视著眼前坐得笔直的朽木露琪亚,感慨贵族的规矩真是可怕。 原本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在朽木家还没住多久时间,就变成了只会应和的木偶。 本该充满活力生气的外貌和年纪,神情却透著一股被抽空精神的蔫萎,活脱脱一颗奄巴了的洋葱。 须王司自然地收回目光,指尖在膝上一点,面色轻鬆道。 “看你有点不太適应刚才我直接叫你名字的样子。” “你是希望我称呼你朽木、露琪亚、还是朽木小姐?” 两人关係只能算朋友的朋友,按通常的礼节,须王司现在应该称呼朽木露琪亚为朽木小姐。 而此处是十三番队,按照地位他可以直接称呼她为朽木。 “叫我露琪亚就好了。” 朽木露琪亚犹豫片刻,微笑著点头回道。 只是笑得有些僵硬勉强,如同刚学会怎么笑似的。 本来按照学习到的礼仪知识,眼前的须王司应该选择称呼自己为朽木。 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朽木这高贵的两字,就在三者中选择了自己的名。 “行。” 须王司点了点头,解决了最简单的称呼问题。 叩——叩——叩— 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进来。” 纸门拉开,近卫秀三端著两杯热茶,进入房內来到两人近前奉上。 须王司伸手接过茶盘,点头道谢,顺带介绍道。 “谢了。” “近卫,这位是朽木露琪亚,今后大家是同僚了,认识一下。” “既然进了十三番队,在这里大家都只有一个身份—死神。” “平日也叫队里大家关照关照,別让一些碎嘴的傢伙私下老是说点有的没的” o 须王司自认无法扭转十三番所有队士对朽木露琪亚的看法。 但转换一部分,捂嘴一部分对他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明白,须王三席。” “你好,朽木桑,我是近卫秀三,请多指教。” 近卫秀三点头应是,隨后抬眼看向一旁的朽木露琪亚,语气自然道。 他直接使用了平语问候,完成了初次见礼,全然未將对方贵族养子的身份放在心上。 既然对方能获得须王司的认可,那其他东西在他这就已经无关紧要。 “我是朽木露琪亚,请多指教。” 朽木露琪亚表情一怔,微笑著回道。 紧绷身体隨著笑容的自然稍稍鬆弛了几分。 amp;amp;gt; 第75章 戏剧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戏剧 第76章 戏剧 须王司眼中带笑地看著这一幕。 端起茶杯轻呷一口,隨即將另一杯茶水轻放到朽木露琪亚面前。 人的心態会隨著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轻易改变。 就在之前,朽木露琪亚还深陷於自我质疑与周遭非议的泥沼之中不可自拔。 然而,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相互见礼,那双黯淡的眼眸又重新焕发了一点光彩。 这便是人心的微妙之处。 未必需要多么惊天动地的援手或说教。 只需一个被陌生人友善对待的瞬间,就足以在少女冰封的心湖上凿开一条裂缝。 当然,人心是会隨时变的,至少须王司现在已经做到他能做到的了。 他有自己的修行和生活,没办法时时刻刻关照著她,即便是他很欣赏和喜欢记忆中那个灵动坚毅的朽木露琪亚。 同样这份喜欢就只是喜欢,须王司心里对朽木露琪亚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眼前的少女太矮太瘦,只比冬狮郎高了一点点,看上去就跟个刚从小学毕业的初中生一模一样! 哪怕她的年纪比自己大,脑袋清晰地告诉须王司,如果真的去撩拨她的感情就跟犯罪没什么两样。 前世看荧幕的时候,他还不怎么注意她的身高和身材,直到亲眼见到,才真切体会到这过於鲜明的反差。 有些界限,还是清晰地守住了为好。 须王司轻轻摩挲著温热的杯沿,將思绪收回。 这边近卫秀三完成了须王司交予的使命,將空了的茶盘收好,躬身道。 “须王三席,我先退下了,你们慢聊。” “辛苦了,近卫。” 近卫秀三退出偏室,室內重归两人独处的状態。 也在这时,朽木露琪亚这才注意到放到自己身前的茶杯,连忙躬身致谢。 “谢谢,须王三席。” “別客气,你是阿散井的朋友,相当於也是我的朋友。” “今后在十三番队有事可以来找我,找不到的时候你找近卫也行,没两样。” “今天应该有人带你逛过队舍,但估计没怎么跟你认真介绍,需不需要我再跟你介绍介绍?” 须王司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轻鬆道。 “呃————,是的,麻烦你了。” 朽木露琪亚有些尷尬的应道。 因为確实如须王司所说,带领她的人只是带她粗略地逛了一遍。 很多地方她只听了个名,还没看两眼,就被领路的人带去下一个地点。 “好。” 须王司隨即抬指,一副简洁的队舍地图便在他指尖显现。 接下来的时间,他將十三番队的队舍功能区域细致介绍了一遍,就像当初志波海燕给他介绍时那样耐心。 至於宿舍区他就简单一笔带过,毕竟贵族出身的死神大多都会返回自家宅邸,很少住在队舍里。 以朽木白哉那个妹控的性格,就更不可能让朽木露琪亚独自住在队舍的小单间了。 他说的仔细,少女也听的认真,身体距离也不自觉拉近了一些。 “列队时候不要老是交头接耳,站好!” 依旧是人未至,声先到。 纸门拉开,志波海燕瞥见屋內两人挨得颇近的身影,以为撞破了什么好事。 眉毛一扬,轻咳一声,对著须王司坏笑道。 “不好意思,真是打扰了呀!” 须王司面不改色地收起指尖的灵子地图。 “那个————。” 倒是朽木露琪亚猛地缩回身子,转头看清来人,慌忙地便想起身解释。 “不用起身了,反正我也要坐下。” 志波海燕爽朗一笑,轻轻按著少女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 拉了一张坐垫丟到须王司身边盘腿坐下,抬手热情道。 “没想到司和你还真的认识。” “我是副队长志波海燕,今后请多指教!” “————朽木露琪亚,请多指教。” “说说,跟人家小姑娘怎么认识的。” 志波海燕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须王司一下,促狭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朽木露琪亚的档案他见过,两个人不同年级居然会认识,看上去还颇为熟稔。 这可是很稀奇的事,顿时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须王司没有立刻回答,淡定捧起茶杯浅饮一口。 拖拉了近十秒,才茶言茶语地飞速开口道。 “海燕大哥,不是我说你,刚才都姐不在,你居然敢对新入队的少女动手动脚。” “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咔啦— 下一刻纸门拉开,门外站著的志波都、小椿仙太郎和三鹰彦清晰地將这句话收入耳中。 “你小子!” “都,听我说,不是————,这————,我————!” 志波海燕眼睛一瞪,身影消失在座位上,来到妻子的身边急忙道,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我知道,我知道。” 志波都忍著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著话都说不清的志波海燕,小椿仙太郎和三鹰彦早就看穿了一切,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啊,司,我要掐死你!” 回过神来,志波海燕转身张牙舞爪地朝须王司扑来。 他的白打水平本就不及须王司,何况此时只是带著一点急切的嬉闹。 只见须王司瀟洒起身,轻巧地反手扣住他袭来的手腕,顺势將他按在坐垫上坐下,板著脸肃然道。 “海燕副队长,请在新人面前正经点!” “可恶,司,你小子,给我记住了!” 被制住的人不甘心地挣扎两下,最终放弃挣扎,咬牙切齿道。 “嗯,嗯,记著呢。” 须王司这才鬆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衣袖,从容不迫地回到原本志波海燕的位置上坐下。 一出三流喜剧演绎完毕。 “不用在意,他们就是这样。” “我是志波都,欢迎加入十三番队。” 看著一脸混乱的朽木露琪亚,志波都缓步来到她身边,俯身跪坐在旁柔声道o 说著,她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抚了抚露琪亚的头髮。 志波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和幼弟,看到眼前乖巧可爱的小姑娘,不自觉地带上了平时哄弟弟妹妹的习惯。 “谢谢。” 朽木露琪亚眼眶微微发烫,低声道。 这些日子在规矩森严的朽木家里,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哪怕再努力学习礼仪,再怎么笑脸迎人,就是没有得到过一刻善意的回应。 那些客套的言辞、刻意的疏离和冰冷的视线,构成了她这些时日生活的主色调。 而此刻志波都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彻底击穿了她的心房。 接下来的等待仪式的时间也不再那么难熬。 在与眾人见礼之后,朽木露琪亚安静地坐在志波都身旁,听著周围谈笑声,感觉心里一阵轻鬆。 amp;amp;gt; 第76章 一心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一心 第77章 一心 入队仪式无风无波的结束了。 只是与须王司不同的是,以朽木露琪亚的资歷只能成为一名普通的队士。 没有入队考核也意味著她无法展现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的日子,须王司没有在朽木露琪亚的事上操过心。 朽木露琪亚早已沉醉於志波都的温柔体贴不能自拔,望向她的眼神满是孺慕与崇敬。 志波都也开心於番队里多了一个乖巧可人的好妹妹。 两位女性之间的情谊与日俱增,相处得十分融洽亲密。 须王司乐见其成,也落得清閒,忙著自己的修行和工作。 只是偶尔看著朽木露琪亚上午来队时候一脸颓丧萎靡,中午时分又重获精神,傍晚离队时又一脸严肃的千金模样。 对她这般日復一日在三种状態间的顺序切换,觉得有些好笑。 时间来到十五日后的上午,早饭过后。 须王司手里捧著一个木盒,来到队舍门口。 恰好碰到抵达队舍脸上带著疲惫的朽木露琪亚。 “须王三席,早,你这是去哪?” 她驻足问候,称呼不变,但言语早已褪去了半个月前的生疏。 “露琪亚,早,今天有事出下门。” “倒是你要不要跟你的兄长大人好好聊一聊,天天这么跑我看也不是个事。” 须王司目光掠过她无精打采的眉眼,终究还是多嘴提了一句。 荧幕上的灵廷看著不大,实际面积大的嚇人。 十三番队队舍处在潜灵廷靠近边缘的地带,贵族区则在核心区域中央一番队的周边。 而须王司对朽木露琪亚的瞬步水平也有所了解。 按他估计,差不多每天他起来晨练的时候,她就得从朽木家的宅邸中出发。 锻炼是真能锻炼人的瞬步水平,累也是真的累。 “难道这也在朽木白哉的考量之中!” 顿时须王司脑中灵光一闪,原著前期朽木白哉生怕妹妹受到伤害,难道这份安排还有这份考量! 他也並未点破,別人家的家事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插手。 “这————,还是算了。” 朽木露琪亚沉吟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袖口。 她哪有这个勇气提这个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半个月前,入队回家后,那夜的情景仍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当她向兄长大人回稟未能获任席官时,那道背对著她的身影,除了冰冷的是吗”退下吧”,连半分目光都未曾施捨。 “行,你自己看,我先走了。” “慢走。” 须王司掂了掂怀里的木盒,脸上带著笑容抬手告別,身影消失原地。 十番队队舍门口。 作为十三番队的三席,须王司此刻却出现在了十番队的队舍门口。 不同番队的人员互相拜访平日是很少见的,队舍间离得太远,普通队士跑得很吃力。 各队在日常工作中几乎可以做到自给自足,除非有跨部门的重大事件,否则无需频繁与其他队进行合作交流。 除了定期在一番队开会的副队长和队长,下属队士间平日的交流机会很少。 这也是原著朽木露琪亚在现世认不出志波一心的原因,两人的关係网虽然同有一个志波海燕,但身份的差距使得两人未曾真正会过面。 不只因为距离,每个番队在队长的长期领导下,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队风。 最典型的就是崇尚武勇的十一番队队士们单方面鄙视四番队和十二番队的队士的现象存在。 儘管番队间交流少是常態,但在特定情况下,这层壁垒会被打破。 比如八和十三,因为队长们数百年的交情,通过组织联谊活动一些普通队士间颇为熟稔,甚至有异队结为夫妇的情况存在。 而须王司的突然到访,顿时引起门外值守的队士的注意,上前一步询问道。 “失礼了,您是哪位?” “十三番队三席,须王司,前来拜访贵番队队长,烦请帮忙通报一下。” 值守队士的目光在他面容与怀中的木盒间扫视片刻,利落回礼。 “还请稍候。” 隨即將须王司独自留在番队门外。 片刻后,值守队士快步折返,脸上多了几分郑重。 “须王三席,这边请。” 须王司跟著队士穿过整洁的庭院。 队舍布局虽略有差別,但十和十三两个番队的整体氛围很相近。 十多了一份活力,十三多了一份沉静。 正因为这份微妙的相似,沿途遇到的十番队队士们目光都毫不掩饰地打量著这个全新面孔。 “队长,十三番队三席到访。” 队长室门口,值守队士躬身稟报。 “进来吧!” 木门虚掩著,里面传来一道洪亮的男声。 “请进。” “谢谢!” 值守队士躬身示意,须王司点头回礼,缓缓推门而入。 一开门,落窗前的长桌,堆满了散乱的文书文件,一个身披队长羽织的壮年男子从埋头工作中欣喜地抬起了头。 见到来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动作间白色的队长羽织颯颯飘扬。 “你就是须王司!?欢迎,欢迎!” “海燕是我侄儿,我就直接叫你司了?” “我是志波一心,你可以直接叫我叔父就行,不用客气!” 志波一心与志波海燕的外貌不尽相同,笑容和语气带著志波家族特有的爽朗。 热情地拍了拍须王司的肩膀,眼中满是看见子侄辈的欣喜。 只不过他的面容更粗獷一些,称之为豪爽更为贴切,气质也很符合他们十番队队徽水仙花语中的自我。 志波一心与志波海燕属於分家和宗家的叔侄关係。 两家虽然已经分家多年,但是在年节和宗家祭祀时分还是会有密切交流。 两家当家家主的性格也註定了他们不会因为分家而疏离,志波一心时以他的侄儿为傲,志波海燕同样如此。 以须王司和志波海燕的情谊,勉勉强还真的能叫上一声叔父。 “一心队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须王司虽然性格偏e,还没e到这种超人的程度。 这是两人的首次会面,上来就称呼別人为叔父,虽然问题不大,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见到这个未来的救世主之父,脸上带著一丝丝无奈,笑著见了礼。 “哈哈,司,不用见外,坐吧。” 志波一心被须王司婉拒了叔父的称呼,也不著恼,哈哈一笑,挽著须王司的肩膀。 “海燕和都可把你夸上天了,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到了十番队就別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好,我们队里没那么多规矩!” 志波一心拉著须王司在一旁的待客椅上坐下,自己隨意地落座,示意道。 他的热情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將人淹没。 第77章 重逢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重逢 第78章 重逢 待两人落座。 “哦,对了,差点忘了招待客人。” 志波一心猛地拍了下额头,起身便往墙边的木柜走去。 他的队长室几十年没有外客来过,坐下后看著空荡荡的茶几,他才想起招待客人。 打开柜门,摸出一盒点心。 “我这只有盒点心馒头,隨便吃吃吧。 amp;amp;quot; “还有泡茶,泡茶————茶壶茶杯在哪呢。” 將点心盒放到须王司身前,他动作不停,转身回到堆满文书的长桌,找出了一套茶具。 “有了!司,你再等等,我找下茶叶在哪!” “茶我来泡吧,正好我带了包茶叶过来。” 看著志波一心忙碌找寻的身影,须王司起身道。 初次上门拜访,他自然不会失了应有的礼数,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装典雅的精致茶包。 还未送出的见面礼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交给你了,水在那边!” 志波一心见状爽朗大笑,將手上茶具递了过来,顺带指向了用水的位置。 不一会儿,两人面对面就著清茶吃著点心馒头,气氛轻鬆,全无初次见面的疏离。 志波一心咀嚼著咽下馒头,目光扫过位置旁的木盒,笑著道。 “你这次上门应该不是来特意拜访我,是为新入队的日番谷冬狮郎吧。 “是,我们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今天过来,就是祝贺他毕业成为死神。” 须王司手拍了拍身旁的木盒,语带笑意道,因为须王司频繁外出任务,两人的短暂假期总是凑不到一起,从毕业后他们已半年未见。 我在护廷十三队等你,这不仅是一句告別,也是两人的约定。 “朋友吗,真好啊!” 志波一心语带羡慕地感嘆道。 同样是真央灵术院毕业的他,未尝不曾拥有过关係不错的同学。 提前毕业的分离,分属不同番队的远隔,日益悬殊的实力与身份。 种种因素导致的断联,时间和距离將昔日的一点同窗情谊磨蚀殆尽。 忽地誌波一心挑了挑眉,欣喜道。 “日番谷这小傢伙很优秀,不仅灵威五等,在校期间斩魄刀就成功了始解。” “正好我准备把他列为三席,他三席,你也三席,正正好!” “以后多来十番队坐坐!” “他始解了吗,看来我得加加油了!” 须王司笑著点了点头,唇边漾开笑意。 在真央灵术院他各方面实力一直全面领先冬狮郎,没想到在这被弯道超车。 须王司从没有小覷过冬狮郎的天赋,即便如此,还是有一点点的好胜心。 掌心轻握在浅打的刀柄上,心中燃起一丝热切。 “你的斩魄刀还不能始解吗,我还以为你早————?” 闻言志波一心略带诧异地望向须王司。 虽然须王司灵压波动控制的很好,但志波一心还是能大致觉察到他的灵威等级。 他以为须王司比冬狮郎还提前毕业,两人的情况应该差不多。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太对,话锋一转,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斩魄刀,笑著道。 “我的剡月也是这样,花了很久时间他才肯理我。” “始解的修行怪的很,不是你灵压达到了就够了,可能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慢慢来吧。” “嗯,我知道。” 这番道理他早已在无数次尝试中深有体会。 入队后他向队里的眾人都请教过,得到的回答都是耐心。 斩魄刀与主人的关係本就奇妙,有的如镜中倒影般相似,有的又似光与影般截然不同。 像是冬狮郎性情外冷內热,不太善与人相处,可他的冰轮丸在须王司的记忆里却意外地温和有礼,待人接物也很周到。 要沉住气! 不要急! 始解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是之前每次试著与刀对话时,须王司会对自己下的暗示。 而最近他已经能平和地接受他的斩魄刀还不想理他的现实,保持每日的沟通,静候水到渠成的那天。 “那就好。” “我的副队长一早就去接人了,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坐。” “再等一会他们应该就差不多回来了。” 志波一心欣慰地点了点头,隨手將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道。 “好的。” 另一边,璀璨日光下。 松本乱菊和冬狮郎的身影急速朝著十番队的队舍前进。 冬狮郎背著个布包,银色短髮在阳光下飘曳泛著光泽,脚下瞬步不停,头也不转催促道。 “松本小姐,你能快一点吗,速度有点慢了。” “喂!冬狮郎,好歹我也是你將来的副队长,语气请放尊重点!” 冬狮郎身侧跟著位齐肩金髮女子,正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一身黑色的死霸装穿得隨性,脖颈繫著白色丝巾,语带不满地回道。 抱怨的同时,还是加快了脚下瞬步的移速。 “好,松本副队长。” 冬狮郎加快速度跟上,口中敷衍应答。 “没诚意!” 风中只留一道不满意的抱怨。 队长室。 须王司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品著点心馒头,志波一心埋在文书堆中半天没有再抬起头。 时光在茶水的波澜与纸页的翻动间悄然流淌。 大约半小时后。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外传来队士的喊声。 “队长,松本副队长已归队。” “新人也已经带到会议室的偏室里,入队仪式是否稍后开始?” “仪式半小时后举行,你去通知其他人吧。 “是!” 志波一心手中的笔应声而停,抬头回道。 隨后衣袖一振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须王司身旁,朗声笑道。 “人来了,走吧。” “嗯。” 须王司嘴角微挑。 抱起身侧的木盒,起身跟上。 数分钟后。 两人步伐不停抵达会议室的偏室前。 纸门拉开。 “队长!” “司,好久不见。” 偏室內,松本乱菊正悠閒地坐在日番谷冬狮郎身旁,见到自家队长便开心地挥手打招呼。 而冬狮郎的目光则越过身形高大的志波一心,对著身后的须王司,起身微笑点头。 须王司同样回以微笑,语气轻鬆地应道:“冬狮郎,好久不见。” 两人目光相接。 须王司嘴角笑意未减,抱著木盒,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 日番谷冬狮郎也未停留在原地,他同样迈开步伐,沉稳地迎了上去。 直至面对面隔著数尺站定,须王司打量了下眼前的银髮少年,开口道。 “壮实了些。” “是吗,可惜身高没怎么长,你还是这么高。” 冬狮郎语带遗憾,无奈道。 没有久別重逢的喧譁热络,两人间流淌著的是一种经年累月无需言说的熟稔o amp;amp;gt; 第78章 就这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就这 第79章 就这 这个人是谁? 松本乱菊感觉疑惑。 番队里何时来了这么一位陌生的帅哥死神,著实让人眼前一亮。 “嘘—!” 就在她红唇微启,即將发问的剎那,一旁的志波一心已大步流星地悄声迈至她身侧。 他先是竖起一指抵在自己唇前,小声微嘘示意她噤声,隨即又挤眉弄眼地连打了好几个眼色,神情急切中带著几分神秘。” ” “? ” 松本乱菊完全没能领会他那套复杂的眼神密码,但那个清晰的噤声手势,她还是看懂了。 她眨了眨眼,將已到唇边的疑问暂时咽了回去,脸上写满了未尽的好奇。 笑眯眯地双手环抱,看著近前的两人。 须王司將怀中的木盒送出,恭贺道。 “冬狮郎,恭喜你毕业,也祝贺你成为死神。” “嗯,谢谢。” 冬狮郎抬手接过。 一旁志波一心看著一大一小两个年轻死神交接礼物的一幕。 “唔,真是太感人了————。” 情感发达的他眼眶不由地微微颤动,小声道。 轻捂著嘴,生怕惊扰了两人令人感动的重逢。 “队长,什么情况?” 没能明白感人的点在哪里。 松本乱菊掩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先是队上多了个陌生帅哥,其次这个陌生帅哥还跟自家队长挺熟的样子,再来陌生帅哥又跟新入队的冬狮郎关係又很亲密,有点把她弄懵了。 这是在入队仪式前要举行个认亲仪式吗,可两人长的一点也不像啊! 男人的重逢比想像中简单多了,这边志波一心还未能开口解释。 另一边须王司和冬狮郎感人”的阔別重逢就已经结束了。 冬狮郎怀里抱著木盒和须王司一起看著一旁窃窃私语的二人。 “嗯?这就结束了吗?” 回神继续关注面前二人的志波一心也意识到了不对,转向两人疑惑道。 冬狮郎没有反应过来,须王司倒是一瞬间瞭然他的想法,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回道。 “嗯,结束了。” “就这!” 志波一心难以置信地看著须王司,愕然脱口道。 牢记朋友毕业的时间,特意向番队请假,精心挑选礼物,亲自登门拜访一结果就这样? 就这!? 拥抱呢!? 热泪呢!? 把他真挚的感动还回来啊! 这不对啊! 心里热情和期待燃尽了,志波一心的表情有些灰白。 没有理会自家队长的失落情绪。 松本乱菊笑盈盈地向前一步,凑到须王司近前,好奇地来打量著眼前的来人。 她微微歪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浅笑道。 “我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你是?” “松本副队长你好,我是十三番队三席须王司,很高兴认识你,请多指教。” 须王司从容地回视眼前的女性死神,微微欠身,回以温和的微笑。 世间女人如花,各有各的美丽。 眼前的松本乱菊与上午的朽木露琪亚风格截然不同。 如同一朵明媚鲜活的波斯菊。 明艷的容顏,曼妙的身姿,加上唇畔那一点恰到好处的美人痣,更让她的笑容显得夺目四射。 然而或许几十年后成熟动人的松本乱菊能让他心乱,眼前仍带满满少女气息的本人还差得远呢。 而他自然无需避其锋芒移开目光。 “哦—,请多指教。” 松本乱菊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道。 这个名字她確实听过。 不过並非来自志波一心或冬狮郎,而是从女性死神协会的几位同伴那几听来的。 眼前之人的样貌,倒是和那些传言对得上號。 松本乱菊眼眸一转,目光便落在了日番谷怀中的木盒上。 她唇角一弯,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笑吟吟地望向须王司。 从流魂街到灵廷,她从未收到过像这样正式的礼物,也未曾见过別人这样郑重其事的心意。 她问得直接,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带著明快的笑意说道。 “对了,你送了什么礼物?能看看吗?” 须王司闻言轻笑,目光转向抱著木盒的冬狮郎,语气里带著几分隨意。 “当然。” “冬狮郎你要不打开给她看看,正好你也看看喜不喜欢。 “不喜欢我还来得及退换。” 冬狮郎看了一眼须王司,没有多言,直接打开了盒子。 他掀开绸布,拿出了与须王司腰上一样的黑檀刀鞘。 没有半分迟疑,当即反手从背后解下自己的斩魄刀。 利落地卸下略显朴素的原有刀鞘,隨即將那柄黑檀新鞘稳稳放在手中。 刀身滑入新鞘的瞬间发出沉稳的轻响,严丝合缝。 “喔,诚匠堂的,这个很贵的哦。” 逛街购物达人松本乱菊一眼认出,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惊呼道。 “司,这————。” 听她这么一惊一乍的,眼中满是中意和喜悦的冬狮郎捧著斩魄刀的手微微一顿,神色犹豫地转向须王司。 “別听她的,你当席官后的工资,就能隨便买。” “没她说的那么夸张。” “样式虽然老气了点,但我用著觉得不错,觉得怎么样?” 须王司轻轻摇头。 刚才只是扫了一眼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到唇彩,再到颈间那条真丝领巾与银质项炼,心中有数的很。 这位副队长的审美与消费层次,他看得分明。 三席和副队长的基础工资差了一番不止,就算须王司加上一直处理虚害的奖金也只能达到副队长的基础。 以她的精致爱好,导致一般价格的东西在她嘴里变成很贵的了”是啊放心,从今天起你就是席官了,还怕买不起这东西。” “就放心收下吧,別听乱菊那傢伙,她喊贵是她自己的原因。” 志波一心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宽慰道,顺带鄙视地瞥了一旁的松本乱菊。 “多想想贵是不是因为工作不够努力吧你!” “哼,女孩子要花钱的地方可是很多的!” “当然没钱买这么贵的刀鞘了。” “有本事队长你也送我一个,我就承认它不贵!” 松本乱菊不满地反驳道,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啊,这————。 志波一心被她將了一军,顿时语塞,只得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队长的工资比副队长又高了不少,但他经常宴请队士们吃饭,平日花钱也没有什么节制。 送是送的起,没必要因为逞一时之气破財。 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他不用细想,已经能看见未来被这位副队长变著法子討要各种礼物的场面。 “咳————。” 这番心思在脑中飞快转过,志波一心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amp;amp;gt; 第79章 邀约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邀约 第80章 邀约 冬狮郎沉默无言地將刀收回背上。 动作乾脆利落,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份礼物。 他开始有点后悔了,心里担心的事也发生了。 看著好像有点不太靠谱的副队长和队长,他开始有那么一点点怀疑当初自己选择十番队的决定是否正確了。 只是那张稚气的脸上展现完美的扑克脸,让人读不出他此刻真正的情绪。 “对了,冬狮郎,这是我传令神机的號码。” “到时候你也配一个,不但能接收讯息,还能实时传讯,日后联繫会方便很多。” 须王司適时地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从袖中取出一张记著號码的纸条递过去。 技术开发局的技术力远超现世,传令神机一代就是在现世bb机基础上改良的,增加了更先进的双向寻呼系统,能进行简短的信息传送。 “传令神机,什么东西?” 志波一心好奇地凑过来,疑惑问道。 冬狮郎接过纸条,也露出相同的神情。 须王司见状,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质感的小巧仪器。 隨著他手指翻飞熟练地按键操作,小小的屏幕上清晰地滚动显示出最近收发的文字信息。 “就是接受信息和发信,功能和地狱蝶差不多。” “只不过地狱蝶是公家的,这个是办公加私用,而且目前只能在灵廷范围使用。” 须王司手上这满满科技感的小玩意,顿时吸引了两个男性的注意力。 松本乱菊倒是知道这东西,她关注点截然不同,讶异道。 “你不是只是三席吗,而且就比冬狮郎提前半年入队,哪来的这么多钱!” “任务奖金啊。” 须王司平静地回答。 “真是可怕!” 松本乱菊忍不住白了眼一脸平静的须王司,小声嘀咕。 从须王司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里,她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卷王的气息。 虚害任务奖金高谁都清楚,愿不愿意做在其次,能不能做好是个大问题。 带队执行时稍有不慎出点意外,不仅奖金泡汤,还要面临追责审判和减分。 当然实绩也是实打实的,短短半年须王司凭著优秀的履歷提了两次薪。 这也是队士们为参加任务抢破头的原因之一,席官以下的队士工资在超高物价的灵廷只能勉强养家。 须王司的话某人听完觉得可怕,在另一个人就全然不同。 “司啊,要不我把你调过来做副队长。” “你看不仅升了职,还能和冬狮郎在同一番队。” “考虑考虑唄。” 志波一心不知何时摸到了须王司的身前,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真诚,悄咪咪地说道。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他是真心实意地急需一个能干的副队长来分担队务! 按护廷十三队的规矩,队长拥有直接的副队长任命权,只要取得席官本人的意愿,无需再进行额外的队內选举和考核就可直接调任。 而原属番队的队长通常也不会阻拦部下的晋升机会,志波一心觉得机会很大,非常大! 突然。 两人背后凭空钻出了一个人影。 带著一缕香风,一只白皙的手臂按在了志波一心一只肩膀上。 正是十番队现任副队长松本乱菊。 她的脸色有点难看,在番队的席位问题倒在其次。 但若从副队长降为席官,她的收入可远不止腰斩这么简单。 想到即將缩水的小钱包,她顿时急眼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眼眶微微发红。 “队长,你就这么对我不满意吗?” 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氳的水光,美人法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志波一心全然无视她的楚楚可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一笑抱胸道。 “你以为你一点一点偷偷增加我的工作量,自己躲在一旁偷閒的事,我没有发现吗!” “你总不能阻止我追寻一个比你更好的副队长吧。 “被察觉到了————。 amp;amp;quot; 闻言松本乱菊脸色有些僵住,没想到自己平时的小动作被发现,泪光瞬间凝固。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適的辩解之词。 “队长————!” “这些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忍心这样对我吗?” “呜呜呜————。” 松本乱菊立即转变策略,揉著眼睛委屈道,打起了感情牌。 志波一心脸色明显动摇了一下,他犹豫片刻,终於咬牙承诺。 “放心,乱菊,就算你少了工资,大不了我从我的工资里补给你!” 虽然说出这句话时他心在滴血,但为了能把须王司招揽过来,这点代价,值得! “那行,我同意!” 松本乱菊立刻点头同意,不带一丝犹豫。 脸上表情神采飞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工资照拿,还不用再去开那些没完没了的副队长例会,更不用写繁琐的文书报告,这样的好事上哪找?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弧度,连带著嘴角的美人痣都显得格外灵动。 “你————!” 志波一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中了圈套。 张了张嘴,心情有一点点复杂。 却见身后的松本乱菊已经轻快地退到一旁,指尖悠閒地卷著发梢,儼然一副卸下重担的轻鬆模样。 一旁的冬狮郎默默別过脸去,十番队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丰富多彩。 同时也对自己未来在十番队的日子產生了更深的忧虑。 “我不同意哦。” 须王司微微摇头,语气温和且坚定。 “承蒙一心队长厚爱,我在十三番队尚有未完成的职责,同样也有放不下的亲朋好友。” 接到邀约的本人终於找到了机会开口,瞬间打破了志波一心和松本乱菊之间刚刚达成的共识。 相对於队长的副队长任命权,席官同样也拥有即任拒绝权。 只要本人不愿意,可以拒绝担任要职,只不过这个权利仅限於队长级以下的任命。 “————。” 志波一心顿时垮下肩膀,满脸写著失望。 “须王,要不再考虑考虑嘛。” “十和十三番队也离得不远,我觉得你真的很適合成为十番队的副队长。” 可能要被替位的松本乱菊反倒劝起了人。 她顿了顿收起玩笑的神色,带著几分真切的惋惜劝道。 “这边不还有一个冬狮郎嘛。” 须王司神秘一笑,示意两人看向一旁。 松本乱菊闻言眼睛一亮,目光落到一旁面容沉静的冬狮郎。 “有道理————。 amp;amp;quot; 志波一心的视线在松本乱菊和冬狮郎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表情严肃认真的冬狮郎身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冬狮郎身上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心里的悔意再加一分。 须王司看著少年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笑意。 这一点既定的命运他已无法改变,享受吧少年,有空会做点好吃的安慰你的门 第80章 契机(三更)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契机(三更) 第81章 契机(三更) “队长,大家到齐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队士清晰的稟报声。 “好,马上。” 志波一心回头应道,然后转头看向屋內三人道。 “走吧。” 冬狮郎和松本乱菊跟上,须王司停在原地。 “司,走啊。” 志波一心察觉到不对,回头喊道。 “我也?” 须王司疑惑道。 他一个十三番队的人,参加十番队的入队仪式干嘛。 然而他话音刚落,志波一心已朗声笑著,不由分说地一把揽过他的肩膀。 “哈哈,见外了不是,走吧!” 爽朗的笑声里带著不容拒绝的亲近。 於是,在十番队眾队士带著明显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这场为新任席官日番谷冬狮郎举行的入队仪式,出现了一道特別的风景,副队长松本乱菊身边站著一位陌生的高大席官。 这个意外的插曲,反倒让原本队士们聚焦在冬狮郎那过於年轻的外形上的视线,被自然而然地分走了一部分。 经验丰富的高手总能將自身灵压收敛得滴水不漏。 但在某些时刻,恰到好处地显露锋芒,反而能省去不少麻烦。 自幼在旁人异样目光中成长的冬狮郎,早已读懂了眼前这些队士们眼神中的疑惑和质疑。 他清楚地记得须王司跟他说过真央灵术院看重的是实力,不是外表,那么护廷十三队也不外如此。 当志波一心朗声宣布完对他的任命后,银髮少年从容地上前一步,他的声音清亮而平静。 “我是日番谷冬狮郎,请多指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清冽的灵压如初雪般悄然瀰漫场间。 並不咄咄逼人,却让每一个在场的队士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不容小覷的力量。 “请多指教!” 场中队士们响亮地回应,目光中的那些情绪褪去不少。 虽说灵压的强弱並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实际战斗力。 但来自高等灵威的等级压制,永远是最直白的力量证明。 十番队的入队仪式与十三番队並无太大不同,同样十分简短。 只不过因为队长的差別,十三番队的仪式得配合队长的身体状態决定举行时间。 仪式结束之后,队士们有序离场。 志波一心大手一挥,直接下了个再自然不过的命令。 “乱菊啊,他们就交给你了,我去忙了!” 转身就走,接著去忙他那堆积如山的文书审阅工作。 只留下一个势要与堆积如山的文书巨兽英勇搏斗的师气背影,把须王司和冬狮郎直接丟给了松本乱菊。 “走吧,既然队长下了命令。” 松本乱菊双手一摊,转身面向两人。 “那就让我这个可靠的副队长带你们好好熟悉一下十番队的队舍。” “须王————三席,应该不忙吧,反正今后还会再来,一起逛一逛吧。” 她的语气在姓氏处微妙地停顿,眉眼微挑,轻鬆自然道。 “谢谢乱菊小姐的好意。” “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司就好了。” 须王司对上她笑吟吟的目光,从容地接过话。 松本乱菊对他自来熟的性格颇为满意,高兴地点了点头,隨口问道。 “好!对了,你喝不喝酒啊。” “平时不怎么喝,聚会的时候会小酌几杯。” “哦~~。” 三人的身影在十番队队舍的廊檐下穿行。 松本乱菊走在前面,兴致满满地介绍著各处设施,偶尔与身旁的须王司閒聊几句。 尚且与酒精无缘的冬狮郎,全程保持著沉默,就像被两人排挤了一般,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唯有微抿的唇角隱隱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 十番队参观的最后一站也是间小院。 “冬狮郎,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了。” 松本乱菊在院门前停下脚步,朝两人挥了挥手。 “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拜拜!” 不待两人回应,转身踩著轻快的步子直接离开。 须王司与冬狮郎相视一眼。 先是须王司微微侧身,含笑示意。 “走吧,冬狮郎三席。” “请吧,须王司三席。” 而后冬狮郎迈步跨过门槛,回过头脸上带著笑意道。 两人並肩穿过打扫得乾净却略显空旷的庭院,走进主屋。 松本乱菊的性格没有志波都那般体贴,屋內虽同样打扫得乾净,除了基本家具外再无多余陈设,透著临时安置的简朴。 两人泡茶吃著须王司自带零食,仿若又回到了当初同在一个小院的时光。 须王司问著老师们的近况,冬狮郎也好奇他在十三番队的生活。 你一言我一语,窗外的太阳悄无声息地一点点上升,又一点点下落。 最后须王司在传授完冬狮郎自己关於带领队士的一些小小心得后,两人一同在十番队食堂用过晚餐。 “走了。” “嗯。” 冬狮郎將他送到队舍门口,目送须王司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渐沉的夜色里。 地下修炼场。 须王司的身体从通道口的高处坠下。 百数米的自由落体,是他近来的乐趣之一。 隨著身影离地面越来越近,须王司脚下轻点,一个利落的翻身抵消了下坠的力道。 环顾四周。 —— 周围的环境不再像之前只有光禿禿的岩石围绕著温泉,在露天厨房的旁边须王司又用木头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温泉小屋。 没有队舍房子那么精心布置,该有的一些东西也不缺。 平日偶尔他会直接在这边过夜,泡泡汤转换转换心情。 番队里对须王司没什么管束,只要不是失踪消失几天,白天按时露面,也没人会管空閒时候的他干些什么。 惯例在泉中洁净放鬆身体后。 须王司穿著素白的里衣回到小屋,將屋內一旁的浅打拿了起来。 在屋內的坐垫盘膝而坐,开始了每日的修行。 隨著呼吸渐渐绵长,灵压浸润著膝上的浅打。 地下空间万籟俱寂,唯有屋外温泉潺潺的流水声相伴。 嗡— 仿佛须王司周围的时光都在这一刻静止。 像是有一声极轻微的震颤从浅打传来,回应著须王司长久以来的呼唤。 白天志波一心口中提到的契机在此刻降临。 温泉的流水声倏然远去,如无形的手掐断了音弦。 最后须王司感知到的,是周身一切物质存在的彻底消失。 2 第81章 印记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印记 第82章 印记 进入斩魄刀的世界是什么感觉————。 须王司体会到了。 那不是穿过断界时的拉扯感,更像是灵魂被从躯壳中温柔地抽离,投入一片未知的世界。 下坠,不断下坠。 没有脚踏实地的落地感。 再睁眼时,须王司已经立足於另一个世界的核心。 內景世界。 天空流动著永恆的暮靄,如淡然的墨色丝绸在缓缓舒捲。 没有风声,没有水声,只有一片静謐。 唯一的光源,来自须王司前方远处蜿蜒如山脊的修长龙躯,每一片鳞片宛若铜镜,映照著这片寂寥的世界。 最令人瞩目的,是威严的龙首,以及一双紧闭著的巨目。 正当须王司凝神打量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低沉的呼唤,威严却又杂糅著源自灵魂的亲近。 “司,你在发什么愣?” “来了。” 须王司抬手大声应道,带著期待和喜悦快步朝著对方跑去。 白色的衣袂飘扬,每一步都在这漆黑的世界踏出荡漾的涟漪。 隨著他的靠近,龙躯上的鳞片渐渐映照出他模糊的身影。 须王司脚步停在巨龙的近前。 长久的呼唤终於得到回应,这可是极为难得的机会。 所以他一直在观察和思考著,不敢贸然地开口。 毕竟斩魄刀的性格太难以捉摸。 能不能在这一次成功始解,还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这一次不能始解,下一次再踏入这內景世界,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似乎是感受到了须王司內心的忐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用紧张,坐著聊吧。” “在我告诉你名字和解放语之前,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巨龙声音里带著令人安心的平稳。 “那就好。” 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下,须王司闻言身体一松,不客气地盘膝而坐。 与此同时,蜿蜒的龙躯在空中缓缓游动將他环在其中,鳞片上流转的光辉將他的身影温柔包裹。 龙首轻巧地垂落,静静悬停在须王司面前。 这就是我的斩魄刀吗————。 显现在面前的巨龙神姿深深吸引著须王司的目光。 须王司按下心中翻涌的期待,既然他的斩魄刀说时间很长,那就趁著机会满足自己心中的疑惑。 就像和朋友閒谈聊天一样,须王司脸上带著释然的笑意,直接开口道。 “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还一直想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始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来自巨龙言语中毫不遮掩的亲近。 “我是你,你不是我,你所希望的就是我所希望的。” “我给过你两次传讯,一次是你的灵压不足以让我传达足够的讯息,另一次————是你自己错过了。” “第一次应该是醒来的时候,第二次是什么时候?” 须王司微微一怔,隨即好奇地问道。 第一天的灵体饥渴应该就是斩魄刀甦醒带来的副作用,第二次他是真的没什么印象。 “从松崎义人手上拿到朧夜回程的那晚。” “你的思想被这个世界的信息僵化了。 “灵王诞生前,世界的一切都是灵子构成的,除了如今诞生於现世的器子,死神世界的最基本元素还是灵子。” “浅打和朧夜本质都是灵子,浅打可以作为斩魄刀的载体,朧夜为什么不可以。” “灵魂的具象化不过是需要灵体象徵的媒介,死神的象徵物就是斩魄刀,浅打是铁刀,朧夜是木刀,区別只在於灵子的密度。” 说到这,巨龙低沉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给予他消化的时间。 “一开始朧夜比制式的浅打更適合作为和我沟通的桥樑,还省去了你注入自我,洗去印记的过程。” “不过到今夜为止,两者並无多大差別。” 巨龙闭合的眼瞼颤动,好似有些无奈,细细地解释道。 “注入自我,洗去印记。” 须王司低声重复著这八个字,触摸到了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真相。 在他的记忆认知里,自尸魂界创立以来,从未有过不通过零番队中號为刀神”的二枚屋王悦打造的浅打,就能唤醒斩魄刀的死神先例。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也不会例外,从未往更深层思考自己未能沟通斩魄刀的原因。 所有死神的浅打都源自灵王宫的那位刀神,经由他麾下的女性亲卫队一那些既是斩魄刀实体化的灵体也是作为刀匠锻造的活体工具打造而成。 燧岛梅拉是“火”,砥川时江是“磨刀石”,凿野望乃美是“凿子”,锤宫罪子是“锤子”,箸原莲花是“刀夹”。 这些复数的灵体在锻造浅打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留下她们灵压的痕跡。 “原来如此————。 “” 须王司抬眼望向巨龙。 “所谓的始解修行,本质上是要用我的灵压去洗去这些工具留下的印记。 巨龙的龙首轻点,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没错,朧夜一开始就是张白纸,自然更容易承载你的印记。 ,“但后来,当你握著木刀时,你的心已被修行与其他思绪占据。” “除了那一夜外,我便再未有机会能通过朧夜將讯息传递到你。” “原来那晚的感受並非错觉,路一直都在我脚下,是我自己绕了远路。” 这些话如清泉滴入心湖,须王司自嘲地摇了摇头。 想起平日握著朧夜进行晨练,握著朧夜进行对练,握著朧夜进行保养。 再想起那夜月下归途时指尖传来的微妙悸动,那个他以为只是自己喜悦心情带来的错觉。 “成长本就是在迷雾中寻找前进的方向。” “照临万仞——曦光,这是我与你力量的解放。” 巨龙的声音愈发温和,双眼微睁打开一线,庞大的身躯开始泛起细碎的光粒。 那些光粒顺著龙鳞缝隙流淌,在空中匯聚成一道璀璨笔直的光带,落到须王司面前。 “照临万仞,曦光!” 须王司起身,毫不犹豫地握住身前光带的尾端,朗声念出始解语。 沉静昏暗的內景世界,亮起了沉眠已久的光芒。 光带应声碎裂,斩魄刀的模样在眼前完整地清晰显现。 刀的制式与浅打略有不同,修长的刀身更加完美契合他的身形与臂展。 刀柄缠著墨色的绳结,刀鐔是鏤空的无爪龙纹,与须王司眼前巨龙的轮廓几乎如出一辙。 一股温暖的力量自刀柄传来,与他的自身灵压產生了共鸣。 不待须王司仔细端详这份新生的力量,眼前的景象开始波动,內景世界如潮退般快速消逝。 第82章 始解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始解 第83章 始解 潺潺水流声缠绕耳旁。 一如先前那样。 盘膝坐在温泉小屋中的须王司睁开双眼。 成功始解后,他的意识就开始从內景世界抽离,回归到了现实。 当然。 若不是掌心传来的重量与触感已截然不同。 那柄制式浅打此刻正以全新的形態被他握在手中,他几乎要以为方才与巨龙的相遇只是一场真实的梦境。 须王司起身举起手中这柄彻底属於自己的斩魄刀。 带著欣喜的笑意,也带著一些未尽的遗憾,低语道。 “还没来得及告个別呢。” 刀身划过空气,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鸣,如同跨越世界界限的回应。 片刻后,须王司將斩魄刀竖立於身前,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屋中迴荡。 “辉映吧,曦光!” 温润的光线自刀身奔涌而出,如同破晓时分浸染天地的晨熹,顷刻间充盈整间小屋。 原本有些昏暗的木屋被映照得纤毫毕现,尘埃在光中起舞,仿佛整片空间都有了呼吸与生命。 照临万仞是斩魄刀的唤醒,辉映是进一步引动其核心能力的钥匙。 细微的灵光在空间中交织,光线经过反射,开始扭曲现实的景象。 没有任何动作,须王司持刀的身影在室內位置產生了数次偏移。 通过光线让敌人產生误判。 这正是曦光的基础能力,通过操纵光线的轨跡,在敌人眼中构建出完美的视觉陷阱。 无需繁复计算,心念所至,光便为他编织出完美的视觉牢笼。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在始解之后,须王司意识中就多出了关於斩魄刀能力初步运用的知识。 虽然不是须王司想像中的直接强化型。 他同样感到惊喜。 也不是说曦光只有產生视线错觉的能力。 毕竟光系是上限非常高的特殊能力,需要经过长久的修行,才能挖掘出斩魄刀的上限,而他最不缺的也是关於招式的妙想。 忽然。 须王司想到了什么,低头沉思。 手中的曦光恢復成制式浅打的模样,室內的光线一黯。 须王司將浅打收刀回鞘,转而拾起一旁的朧夜。 “照临万仞,曦光!”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 光芒如水般覆盖了通体漆黑的木刀朧夜,竟在他掌心之中重塑为曦光的模样o 看到这一幕,须王司沉默了。 难怪有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始解,浅打不过是斩魄刀具现化的载体。 只要死神和斩魄刀的灵魂不出问题,换个媒介就好了。 於此同时,须王司掀开了自己的衣襟。 刚才低头时,他就发现了胸前的圆形纹样第一次有了变化。 “太阳吗————。 “” 轮廓大小没有变化,却不再是简单的圆,而是化作了一幅如日轮般的简笔图腾。 “真是令人期待。” 须王司轻抚胸前的纹样,眼底流转著光芒。 如果说当初在寺田屋的首次修行,关於圆的猜想还只是朦朧的直觉。 那么今夜曦光的觉醒,则让他真正印证到了一直潜藏在身体深处的秘密。 他的灵魂本质,或许本就与阳光同源。 当初这个穿越后突现的圆形印记,就是脱胎於斩魄刀的基本能力。 还有其他吗? 有的话又是会怎样的? 迄今为止,须王司清晰体会过的,便是在日光下体力迅速恢復的感受。 至於伤势癒合,他尚未尝试,毕竟穿越以来,他身上未曾出现过一道伤口。 此刻洞外夜色深沉,並无日照,只有月光。 须王司按捺住划开一道伤口以作验证的衝动,又换回了浅打进行始解。 屋內的光线又进行了一次变幻。 带著曦光到屋外。 须王司將灵压凝於刀尖,朝著远处突起的石柱挥出一道橙黄色的月牙。 月牙破空而去,並未如预想般切断了石柱,只是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痕。 “嗯————,强了一些,但很有限————。” 目光凝视著石柱上的印记,须王司暗自思忖。 他用的不是月牙天冲,这玩意只有志波一心和黑崎一护才会,属於他们一脉独有的斩魄刀能力。 刚才的这道斩击原理和月牙天冲很像,只不过名字是剑压,类似於武侠中的剑气,將斩魄刀上的灵压挥出去攻击。 潜灵廷的很多死神都会,但是只有付出巨大的灵压才能发挥一定威力。 这招须王司先前用浅打尝试时,剑压仅能在石柱留下浅痕。 此刻藉助曦光施展,威力虽有所提升,却仍未达到质变的程度。 望著手中的曦光,须王司眼中流露出沉思之色。 “光除了反射,还有什么呢。” “对,聚焦!” 以光的特性作为切入点,很快想到了一个招式,他不缺的就是一些奇思妙想。 思维发散,在脑海中描绘出能力的大致轮廓。 確定了方向,须王司便开始了尝试。 再次举刀瞄准石柱,將全部心神沉浸在对灵压的操控中。 片刻后,灵压在刀尖匯集成能量內敛的炽白焦点。 “射穿吧,曦光!” 同时这次的灵压释放伴隨著指令明確的言灵。 话音落下,一道黄色光炮自刀尖破空而出,凝练的光柱瞬间贯穿了远处的石柱。 不同於先前剑压的斩击痕跡,这次石柱上留下了因瞬间高温而熔融琉璃化的圆孔。 並且射出的光束去势不减,接连洞穿后方三块岩柱才彻底消散。 “哈哈,我成了!” 须王司凝视著光束造成的破坏,哈哈一笑,喜笑顏开。 曦光不仅具备光反射的基本特性,同样蕴含著將灵压转化为光热能的能力。 比起简单粗暴地挥出剑压,这种將灵压高度压缩、集中释放的方式,显然更適合灵压控制能力卓越的自己。 这道集束光线的威力远超剑压的斩击,能量更为集中,穿透性极强,而且光炮的射出速度更是让之前的飞行剑压望尘莫及。 “可惜自己的数学、物理成绩差了一些,当初读文没读理。” 想起当初那捉襟见肘的物理成绩,须王司不免感到一丝羞愧和遗憾。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物理又何尝不是如此? 数学是纯粹的抽象难题,物理则像是披了一层现实外衣的数学难题。 书到用时方恨少,大抵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若是能更深入理解光的特性,或许此刻对曦光的开发能再深入几分。 没有系统的理论指引,仅凭零散的常识和直觉,须王司明白,自己目前的能力开发已触及了瓶颈。 他收敛了继续发散思维的念头,既然广度一时难以拓展,那就先在深度上掘进。 隨即將训练重心放在了这新领悟的光炮上。 实战中,凝聚能量的速度决定了这一招的实用性。 第83章 醒悟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醒悟 第84章 醒悟 黑棺固然迷人,始解也不差。 是夜,须王司將平时练习鬼道的时间全部用在始解的修行上。 在將光炮熟练掌握后,他又开始了一些新的尝试,比如光墙和反射光线。 光墙可以隱蔽他的身影,但防御力一般,仅比咏唱破弃的圆闸扇强上一些。 意义相当於圆闸扇与缚道之二十六·曲光结合的复合鬼道,算是一个不错的意外收穫。 而反射光线可以说是完全失败,每在一个落点反射一次,光线的威能就损耗一份,须王司的评级是不堪一用。 这也不出须王司的意料,曦光释放的光芒的一些基本性质跟阳光的光线很像,但它本质上是一种灵压驱动蕴含光线特性的高密度灵子流。 如果说尸魂界最快斩魄刀神杀枪的延伸速度是500倍音速,一定范围內曦光的光炮速度可以达到它的两倍,但还远远无法达到真正的宇宙极限光速。 小屋里。 须王司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回顾今天的修行,浅打和朧夜就放在他的身侧,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静。 成功始解带来的喜悦,是真切且汹涌的。 始解確实为他明確地增强了实际的战斗能力,也为他提供了更深层次的战术博弈空间。 当曦光的力量第一次在掌中甦醒,当光炮贯穿岩柱的场面映入眼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激动攫住了他的心房。 有一瞬间,他甚至萌生了现世大学专研光学,將曦光的光芒彻底解析、发挥到极致的衝动。 然而,尝试创招反射光线的失败,像一捧冰凉的清泉浇熄了这份衝动,从一场华美绚烂的迷梦中惊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死神世界,无论斩魄刀的能力如何千变万化,如何玄奇莫测。 最根本,也是最不可动摇的法则,永远都是灵压的压制。 技巧或许能贏得一时,但绝对的灵压,才能决定战斗双方最终的生死。 现世的灵子太稀薄,每在现世多呆一秒,他的灵压积累修行就停滯一分。 更不论还需要花时间精力补充现世行动时带来的灵压消耗,无异於捨本逐末。 “斩魄刀始解能力的开发,终究只是锦上添花。” 须王司睁开眼,目光落在身边的双刀之上。 “根基,永远在於灵压的积累,以及死神四技的修行。” 想通了这一点,须王司心中那因获得新力量而產生的最后一丝浮躁也彻底沉淀下去。 “睡觉!” 对於斩魄刀能力的开发,须王司目前已经很满足了。 明日太阳升起,他还要继续上班,还要继续他日復一日的修行。 沿著那条最朴实,也最坚实的道路走下去。 六小时后。 叮铃铃— 闹钟的响闹在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须王司的手从被窝快速穿出,精准按停一旁响动的闹铃。 缓缓起身,睁开双眼,眸中湛然,整个人神完气足,不见半分惺忪。 这睡眠时间是他反覆摸索出的平衡点,足以扫去前一日的疲乏。 须王司带著朧夜走出小屋,轻轻眯了下眼。 地下修炼场不分黑夜白昼,室外始终保持一样的亮度。 在温泉小屋搭建好之前,无处不在的光线確实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 所以之前儘管再累,须王司始终会坚持返回宿舍休息。 洗漱过后,借著便利的温泉煮了几个温泉蛋。 蛋白嫩滑蛋黄流心,配上现炒的肉蔬与热气腾腾的米饭,用过了第一餐。 没有花太多时间结束了晨练,换上死霸装並带上浅打。 片刻后,须王司的身影神采奕奕地从高丘崖壁一闪而没。 从双殛之丘跑向十三番队,在空旷的潜灵廷道路上,他始终没碰到任何人。 普通队士的巡逻路线,他早已瞭然於心。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灵觉感知中侧方有四个灵压很强的人向他快速靠近。 须王司有些意外,但心里也有了猜测和答案。 感受到对方的靠近,须王司也没有刻意躲闪。 此时的他已经离双殛之丘很远,被人看见也无妨。 果然想一路畅行无阻地往返两地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感觉侧方越来越近的灵压,他便没有刻意加速躲闪,反而稍稍放缓了瞬步的速度。 须王司脚步刚缓不久。 不一会。 一道娇小的粉色身影便如小旋风般落在他面前的墙沿上,声音清脆可爱。 “你的瞬步好快啊,我是草鹿八千流,你叫什么?” “十三番队————。” 灵压给须王司的感觉虽然陌生,但是眼前人外貌他可一点也不陌生,十一番队副队长。 正当他准备回答时,一阵沉重而富有侵略性的脚步声伴隨著独特的铃鐺声由远及近。 那铃声每响一下,空气中无形的压力便沉重一分。 “八千流,你说的有趣的傢伙在哪呢?” 一声粗獷的呼喝,一个庞大的身躯从拐角兴冲冲地冲了出来。 张狂独特繫著小铃鐺的髮型,加上醒目残破的白色队长羽织,除了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再无他人。 加上落在他身侧跟著的一个光头和一个面容有些妖嬈的男性。 果不其然十一番队四人组全齐了。 护庭十三队中像这样数量的强手组合,也就眼前这独一份了。 下一刻,更木剑八那高大的身躯带著近乎实质的压迫感,在须王司面前停下。 瞬间,须王司周身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来自眼前更木剑八的无意识泄露,如同洪荒猛兽般纯粹而野蛮的强横威压,足以让寻常死神心神俱颤。 身处这灵压风暴的中心,须王司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十三番队三席须王司,见过各位,见过更木队长。” 这几个人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带著笑容,面容平静地完成问候。 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让一旁的斑目一角挑了挑眉,也让綾瀨川弓亲的注意从容貌转到须王司这整个人身上。 “確实有点意思。” 更木剑八视线扫过须王司健硕的身躯和沉稳的神態。 眼神如同寻觅猎物的猛兽,牢牢锁定在面前的须王司身上。 眼前的猎物虽然稍显稚嫩,不妨碍勾起他的一丝兴趣。 “更木剑八,小子,我记住你了。” 他的独眼最终与须王司直晃晃地对上,满意地咧嘴一笑。 虽是笑容但看不出一点友善,加上他竖贯右脸的伤疤,看上去笑得十分狰狞o amp;amp;gt; 第84章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第85章 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须王司也能明显感觉到更木剑八笑容里的不太对劲。 面对这种为了战斗而存在的战鬼,寻常的寒暄问候毫无意义,唯一的交际手段就是和他用上真刀真剑激烈对砍上一场。 就在他思忖著该如何应对见猎心喜的更木剑八时,一旁的草鹿八千流突然开口了。 “我就说有意思吧!” 一旁草鹿八千流在墙沿站直了身子,得意叉腰晃了晃脑袋,粉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笑容也很可爱。 她为自己替更木剑八发现须王司这个有趣的傢伙而十分自豪。 须王司闻言,顷刻间就明白了被找上门的缘由。 草鹿八千流不仅是更木剑八的副队长,更是他专属的对手寻找机。 独特的直觉加上敏锐的灵觉,总能为渴望战斗的更木剑八,找到那些可能让他提起兴趣的有趣傢伙。 说实话须王司觉得自己还差得远。 儘管如此要说紧张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多少。 更木剑八外表虽然狂野,作为番队队长终究保有基本的底线,不可能贸然对他动手。 而且他清楚就算自己真的被更木剑八盯上,最具威胁的下场也不过是受个重伤在四番队的病房住上一段时间。 死反正是死不了,最多受点皮肉之苦,说不定还能有所收穫。 其实须王司也有点想体会一下纹样变化成太阳后会给他身体带来怎样的能力。 只不过现在是上班的路上,时机地点都不太对,而且收穫也大概率抵不上被耽搁的修行。 啪嗒— 不待须王司有所回应。 草鹿八千流的身影从墙沿翻落,三两步蹦到须王司的面前,鼻头微动,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小司,你身上有什么,好好闻啊!” “哦,水果糖,你要尝尝么。”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须王司回过神来,隨即从怀里摸出一包紧扎的油纸包。 早先挨过刻骨铭心的飢饿滋味,加上自己本就喜好这一口,所以须王司身上始终会带一点吃的零食。 解开扎带,展开油纸包放到她面前。 露出了里面一颗颗晶莹的水果糖,那是须王司用浓缩果汁混合著蜂蜜与白糖浆亲手做的。 “谢谢!” 多彩的糖果表面沾著细细的白霜,牢牢吸引草鹿八千流的目光,眼睛冒出实质般的精光。 道谢后,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颗塞入口中。 “唔,比金平糖还好吃!” 甜蜜的滋味混著浓郁的果香在她口中绽放,不禁发出由衷的讚嘆。 一时间,场面只剩她品味糖果时滋滋的口水声。 也在这时,几人中最善交际的斑目一角轻咳一声。 他大步走到须王司身旁,光洁的头顶在晨光下折射著明亮的光芒。 “咳。” “须王,认识一下,我是十一番队三席斑目一角,” “身后的那傢伙是————。” 斑目一角介绍完自己,接著拇指一竖往身后一比,说道。 “我有嘴自己会说。” “十一番队五席,綾瀨川弓亲,请多指教呢~。” 这时,綾瀨川弓亲的话打住了他的介绍,恰到好处地接过话头。 优雅地向前一步,双指成剑,指尖轻掠过额前柔顺的髮丝,微微一笑,言谈举止间透著明显的友善。 “两位好,请多指教。” 面对这两位风格如此迥异的死神,须王司点头回道。 斑目一角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更木剑八。 那只独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兴趣,仍然落在须王司身上,称量著他劈砍的价值。 他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头顶,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尷尬。 “那个————,须王。” “我的队长只是对厉害的傢伙感兴趣,看看罢了。” 斑目一角侧身一步,身影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须王司与更木剑八之间。 “我们来找你倒也没什么恶意,纯粹是副队长领路时察觉到了陌生的灵压气息,顺道带我们过来看看。” “没嚇到你吧。” 一大早的,一个人被其他番队的人给围住,是人都该有点紧张和害怕,何况还是他们名声在外的十一番队。 想著须王司心中可能的担忧和疑虑,斑目一角適时地为他们贸然行为做了一点解释。 没办法,队长和副队长都不是正常人。 作为队里的三席同时也是少数还讲究点交际礼仪的人,这种打圆场的差事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没事。” 须王司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儘管一直被人盯著,神情里看不出半分勉强和畏惧。 见他確实浑不在意,斑目一角心头一松,那份武人间的不拘小节便显露出来。 抬手痛快地拍在须王司的肩膀,发出结实的声响。 “那就好!” “看你刚才移动地那么快,想必也是急著归队,就不耽搁你了。” “今天也算认识了,有机会的话,我们切磋切磋。” 越是靠近,斑目一角越是能从须王司身上嗅到同样带著好战因子的武斗派气息。 能在他队长更木剑八压力下不露怯,自然也不会是寻常的普通三席,同样见猎心喜下,发出了邀约。 “好。” 须王司的回答乾脆利落,然后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转向一旁直勾勾盯著他手里糖包的草鹿八千流。 嘴角微扬,利落地將油纸包重新系好,拋了过去。 “八千流,看你喜欢,这些都给你了,各位,我先走了。 “谢了,小司!拜拜,拜拜——!” 草鹿八千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手一抬稳稳接住,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另一只手热情地挥舞著道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无比。 须王司抬手回应,一步迈出,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望著他离开的方向,斑目一角抱著胳膊,咧嘴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须王司吗————,真是个不错的傢伙!” 摸了摸光头,心情大好地看向自家副队长,感慨道。 “难得副队长这次领路领的这么准,还真没白跑一趟。” “少囉嗦,小钢珠头!我领路一直都很准好吗!” 草鹿八千流闻言,立刻不满地喊了起来。 话音未落纵身一跃,小巧的草鞋踩著他的肩膀来了个二级跳,稳稳落在更木剑八的背后,拍了拍道。 “小司也走了,阿剑我们回去吧!” ,” 斑目一角侧过头,无语地看著自己肩头衣服上那个清晰沾著泥土的草鞋印,额角似有青筋在隱隱跳动。 “一角,怪就怪你说话有失分寸。” 綾瀨川弓亲嫌弃地远离了他一步,仿佛在远离什么不洁之物。 语带风凉地补上一刀,提醒道。 “对副队长说话,记得要时刻保持应有的尊重哦。” 抬脚跟上再次启动的更木剑八。 方才还热闹的墙边,一下子恢復了安寧。 amp;amp;gt; 第85章 庆贺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庆贺 第85章 庆贺 留下那包堪称买路钱”的糖果。 在须王司转身离去后,那股压迫感十足的灵压就变得越来越远。 方才与更木剑八一行人相遇的插曲,不过只是一段日常上班途中短暂插入的间奏。 行程被耽搁了一段时间。 和四人组分开后,须王司不得不加快脚下的瞬步速度。 十三番队队舍大门。 熟悉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须王司脚步未停,身影越过大门后,直接前往勤务室。 推开勤务室的拉门,一个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司,早,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嘛。” “今天的文书报告有点多,快来帮帮忙!” 正在桌案后埋头处理文书的志波海燕抬头打了声招呼,脸上带著標誌性的活力笑容,拿起一叠文书挥挥手示意道。 “海燕大哥,早!” 须王司问候一声,直接抬手接过了那叠文书。 这本就是日常勤务的一部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各类报告会像约好了一般堆积成山。 他早已习以为常,更何况协助副队长处理队务,本就是他这位三席的分內之事。 须王司拿著文件回到自己的案几坐下,跟近身的志波都和朽木露琪亚打了个招呼。 “都姐,露琪亚,早啊。” “早。” 两人一同点头回应。 “司,今天的你看上去好像有点不一样。” 而发出轻声疑问的是志波都。 她原本正握著笔桿,耐心地教导著身旁的朽木露琪亚处理文书细节。 此刻转过头,温柔而敏锐的目光落在须王司身上,顿时察觉到了那难以言喻的细微变化。 眼前的须王司依旧是那张温良的面容,眉眼间带著惯有的平和。 但周身的灵压给人感觉却有些不同了,不再像以往那般只是沉稳地內敛著。 整个人像是自然而然地蒙著一层极淡细碎的柔光。 “嗯,昨晚我掌握始解了。” 须王司笑著答道。 他本人也早已清晰地觉察到了自身灵压波动的变化。 死神与斩魄刀本就灵魂一体,密不可分。 正如日番谷冬狮郎的冰轮丸觉醒后,其灵压波动自然地有所变化,带上了一丝冰的寒意。 对於自身灵压会因曦光而染上相应的特质,须王司对此早有预料。 成功始解后,在不进行始解的情况下,他仍可以使用曦光的一点基本能力,只不过没有同斩魄刀配合时那么轻鬆罢了。 况且,他也从未想过要对身边这些值得信赖的人隱瞒自己成功始解的事实。 “太好了,司,恭喜!” 志波都闻言,脸上绽放出由衷的喜悦笑容。 “始解————!恭喜你,须王三席!” 一旁的朽木露琪亚闻言发出了一声低呼,立刻从座位站起身,非常郑重且真诚地向他躬身道贺,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钦佩。 “好了,露琪亚,別这样客气,坐下吧。” 须王司有些无奈地回道。 他心里早已將朽木露琪亚视为朋友,平日间和她的寻常问候还好。 但每逢稍显正式的场合,她总还是不自觉地会带上在朽木家养成的严谨礼仪。 “哦——!?” 原本埋首在文书堆里的志波海燕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啪地一下放下毛笔,三两步就绕过桌案大步走来。 结实的手掌用力拍在须王司的肩上,洪亮的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勤务室。 “哈哈,我就说你小子今天来的时候怎么看上去一副开心的模样。” “这么大的喜事,居然现在才说!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今晚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大手揽著须王司的肩膀,热情中充满了引以为傲的自豪。 声音之大,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以啊,司,我就说你很快就能掌握始解,被我说中了吧!” “快说说,你斩魄刀到是什么能力?” 桌对面的三鹰彦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好奇道。 “对啊,我也好好奇。” 凑热闹永远少不了小椿仙太郎,可惜虎彻清音去了现世出勤,不然整个勤务室还能更热闹几分。 一时间,几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须王司和他腰间的浅打上,期待著答案的公布。 “斩魄刀的名字叫曦光,如名字一般属於光系的能力。” “基本能力就是对光线的操纵,始解后的能力只能找个机会再展示了。 须王司笑著抬手,一颗灵子光球跃於掌心。 不再是过往纯净的淡蓝色,而是如同被朝霞浸染散发著暖黄的光芒,流转间散发出柔和七彩光晕。 光球如同微缩的晨曦,不仅散发著令人心安的光芒,更仿若带著一种能抚平心灵的寧静。 “真美————!” 朽木露琪亚不自觉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凝视著这前所未见的美丽光芒。 心中也悄然升起了对自己未来斩魄刀的憧憬与期待。 “很温暖的力量,司,很適合你。” 志波都温柔地注视著须王司指尖的那团光辉,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平和,轻声道。 “好了好了,能力什么的下次外出训练的时候再看!” “先想想怎么庆祝司成功始解吧!” 志波海燕用力一拍手,爽朗的笑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环视著勤务室內的大家,脸上洋溢著毋庸置疑的兴奋笑容,顿了顿道。 “我决定了,今晚,商业街的“叶红”,我请客!谁也不准缺席!” “好耶,好耶!” “海燕大人,万岁!” 小椿仙太郎和三鹰彦立刻齐齐高举双手欢呼,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志波都目光温柔地望向自己那情绪高涨的丈夫,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意,显然完全支持他这个决定。 然而眾人身后的朽木露琪亚脸上却是浮现出几分犹豫。 於此同时,场中另一个主角发表了意见。 “海燕大哥是不是忘了我本职还是个厨子。” “晚点到商业街买点食材和酒水就好了,宴会就在我院子里办吧。 须王司看著身边比自己这个正主还要兴奋的志波海燕,提醒道。 厨房基本的东西他都有,再补些其他东西就够了。 “哈哈,清音那傢伙回来肯定要哭了。” “不仅少喝一顿酒,还少吃一餐司亲手做的美味。” 小椿仙太郎闻言,立刻抚掌大笑,似是已经看到了那有趣的画面。 心中对即將到来的晚宴无比期待,恨不得此刻跳到天上把太阳给踢下去,再把月亮给拉上来。 第86章 信函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6章 信函 第86章 信函 兴奋的志波海燕还真忘了这茬。 猛地一拍额头,看向须王司。 “对啊,你看我都差点忘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点我陪你一起去採买,今晚就让大家好好品尝你这寺田屋主厨的手艺!” “没问题!” 许久未举行宴会的须王司也来了兴致。 从流魂街搬到灵廷后,一直忙著修行,也没將这个好习惯带到十三番队。 是时候將自己的庭院和厨房好好地利用起来,他继而转头看向一旁的三鹰彦说道。 “对了,彦,宴会桌椅要请你帮忙张罗一下,要十一套。” “以后大家平时有空时候也能多聚一聚。” “交给我吧!” 三鹰彦先是拍著胸脯应下,隨即才反应过来。 “,十一套,这数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就算加上不在场的清音和队长满打满算也才八个人啊?” 三鹰彦眼睛转了一圈数了下在场人员数量,疑惑道。 “昨天我不是请假去了一趟十番队。” “见了队长志波一心,副队长松本乱菊,三席日番谷冬狮郎。” “一心队长和海燕大哥的叔父本就有亲戚关係,另外两个也是我的朋友。” “难得办次宴会,我想著藉此机会让大家彼此认识一下,人多也更热闹些。 “” 须王司也没故弄玄虚的意思,很直接地回答道。 十三番队的內部宴席贸然邀请另外三人,须王司也不是没有考量的,邀请的都是或亲或友之人。 这也並不是什么坏事,能为宴会增添更多色彩。 “我说呢,没问题!” 三鹰彦恍然大悟,他也只是好奇多出来的人会是谁。 十三番队本就与八番队多有交流,也不存在抗拒与新的不同番队的人再交流认识的问题。 “好小子!好主意!” “你也不用再特意跑一趟,待会我传个信给十番队就好。” 志波海燕眼睛一亮,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主意的讚许。 然后迎著眾人的目光,接著道。 “行了,大家白天把手上的事忙完,晚上好好开心开心。 amp;amp;quot; “好!” 话音落下,眾人怀揣著对夜晚的期待,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人群散去后,朽木露琪亚一脸颓然,深深低下头向著须王司说道。 “那个————须王三席,今晚的宴会————我恐怕无法参加了。” “对不起!” 其实方才她就想说明情况,只是不忍心在那片高涨的欢乐气氛中扫了大家的兴致,才拖到这个时候。 “露琪亚,没事的。” 一旁的志波都温柔地走近,轻轻將手搭在她微颤的肩上。 作为朽木露琪亚的领导者,志波都是最能体会和理解她此时复杂心绪的人。 而不用多说,须王司也能猜到原因。 朽木家作为四大贵族之一,家规森严。 对於家族成员,尤其是像露琪亚这样被收养的成员,在外的言行举止与人际往来都有著远比寻常族人更为严苛的规矩。 像这样参加未曾提前报备的临时宴会,大概率是不会被允许的。 须王司嘴角一扬,宽慰道。 “没关係,你的情况我也了解,这並不是什么难题。” “浮竹队长和朽木队长是熟识。” “待会儿我要去雨乾堂面见队长,正好可以请他代为传信说明情况。” “令兄虽然严格,但並非不通情理,这点小事应该没有问题。” 须王司对自己的这个主意还是很有把握的。 有浮竹队长出面加上这是在十三番队內举行的活动,於情於理,朽木白哉这个妹控也不至於跑到十三番队把自己的妹妹抓回家。 只要注意晚上不要让朽木露琪亚喝酒就行了。 “是吗?” 听到须王司这么说,朽木露琪亚满是期盼地抬起了头。 她心底深处,未尝没有对今晚宴会的期待。 “没问题的。” “还是司你考虑的周到。” 志波都適时地对须王司的说法表示了肯定,並向他投去讚许的目光。 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 想著传信和回復需要时间,须王司直接离开勤务室,朝著雨乾堂而去。 雨乾堂內。 带著水汽的微风穿堂而过。 浮竹十四郎披著白色羽织坐在案后,时间尚早,今日需要他审阅的文书还未送来。 他正倚在案几旁小憩。 听到门外停下的脚步声,他抬起苍白的脸,露出温和的笑意道。 “是司啊,进来吧。” “队长。” 须王司应声踏入室內,在浮竹面前恭敬行礼问候。 未等他开口,浮竹十四郎已温和地开口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昨夜我成功掌握了始解,队里的大家说要庆祝一番,今晚我在院中设宴,希望队长也能赏光。” “另外还有一事想请队长帮忙。” “宴会决定地仓促,朽木露琪亚因为家中规矩不便直接应约,想请队长代为传信向朽木队长说明情况。” 接著须王司將这次的来意细细说明,也送上了自己的邀请。 浮竹十四郎静静听完须王司的陈述,眼中闪过满满欣慰,頷首道。 “好!” “白哉那边就由我代为说明。” “正好我也有件事想徵求你的意见,司,你过来坐。” 说著,他直起身,宽大的羽织在动作间飘扬,朝须王司招了招手。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 “是。” 闻言须王司在他身侧落座。 浮竹十四郎看著身旁温良恭俭的须王司满意一笑。 轻轻咳嗽一声,从案几下里取出一封已经打开过的信函。 “司,因为这副身子的缘故,我恐怕在修行上很难对你进行指导。” “前些时日,我致信我的老师—一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恳请他能代为培养你。” “先前收到的回信已经应允了这个请求。” “老师他已多年不曾收徒,这次破例同意定期对你进行指导,实在是难得的机会。” 浮竹十四郎从不吝嗇於发挥自己的所能去帮助自己看中的人。 为了让看中的须王司获得更好的成长,不仅抱病完成了鬼道典籍的批註。 更亲笔致信总队长,为须王司爭取到这个难得的机会,无愧於他身为须王司队长的这个身份。 將信函缓缓推向须王司面前,接著道。 “当然,这终究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你且先看看这封信。” “这是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路,也伴隨著相应的考验,若是不愿,也无需勉强。 amp;amp;quot; 浮竹十四郎深邃的目光落在须王司身上,静静地等待著他的抉择。 amp;amp;gt; 第87章 条件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7章 条件 第87章 条件 听完浮竹十四郎的话。 须王司郑重点头。 即便不是正式的收徒,他也完全明白能够接受千年最强死神山本元柳斋重国亲自指导的分量。 接过信函展开,目光扫过信笺上总队长泰然庄严的笔跡。 总队长的严肃刚直註定了不会在信上多说什么。 整封信很短,不过寥寥数行。 条件也很简单,除了入门考核和定期考核,每十年要带队完成一次虚圈远征o 浮竹十四郎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道。 “考核我相信你能完成。” “真正的考验,在於虚圈远征。” “虚圈不同於现世和尸魂界,那里危机四伏,每一刻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十年一次的远征,这项考验绝非易事,你且仔细考虑。” 他略微停顿,注视著须王司的双眼。 “我知道。” 须王司清楚自家队长的顾虑。 死神属於这个世界的调停者,他们的职责本质就是维持尸魂界与现世的数量均衡,防止两个世界因为均衡瓦解而崩塌。 然而虚这种存在,天生掌握著藏身穿梭於世界夹缝的能力,这使得死神在漫长的斗爭中经常处於被动状態。 唯有当虚侵入现世和流魂街时,死神才能前往净化。 但虚诞生的速度永远快於被净化的速度。 为了能保证现世的稳定,尸魂界不得不採取更积极的策略,定期组建远征军深入虚圈进行清剿。 虚圈这片不毛之地蕴藏著异常浓郁的灵子,虽然能提升死神的力量,但对本土虚的增幅更为显著。 本来普通死神面对灵压差不多的虚就容易处在劣势,在异地作战就更为困难o 在敌方的主场作战,虚不仅熟悉环境、善於隱匿,还能通过吞噬同类快速恢復甚至进化。 相比之下,远征军要面对补给短缺和休整困难的双重压力,更要在陌生环境时刻防备虚神出鬼没的袭击。 队士们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极限考验,更要面对持续紧绷的精神压力。 这种严酷的作战环境下,带队难度完全不同於平日里须王司处理虚害的任务。 这个十年一次的远征考验意思非常明显一即作为死神光会打没用,也要能担得起责任。 曾经的总队长是个为求胜利不择手段的剑鬼,歷经千年前与灭却师那场惨烈决战后,他心中想要守护的东西与年俱增。 就像歷经千年打磨的顽石,终究被岁月磨出了温润的稜角。 所以看中的不是本事,而是人在行事上是否有恰如其分的表现。 信上考核內容的意图已经很明朗了。 “我接受。” 须王司坚定道,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因为任务的难度就此放弃。 如今尸魂界的生活很是安逸平静,距离蓝染髮动反叛的时间点也还有几十年光阴。 但一旦发生后,各种剧变接连而至,如果不能拥有足够的实力,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珍视的人与物在眼前支离破碎。 这是他快速的变强捷径,必须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得到总队长的亲自指点,也意味著至少在软体方面拥有了追上老牌强者的资本。 灵压这种东西需要时间来沉淀。 战斗技巧这种不可或缺的东西,有无名师指点修炼效果可谓天壤之別,这点他在真央灵术院就已经有过很深刻的体会了。 “好。” 浮竹十四郎微微頷首,脸上泛起笑意宽慰道。 “五日后,我会亲自带你去一番队面见总队长。”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虚圈远征离你还早呢。” “关於远征的一些细节我会慢慢教你,所以你也不用著急,一步步来就好。” “谢谢,队长,我会的!” 须王司朝著浮竹十四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 浮竹十四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欣慰的笑意从唇角蔓延至眼底。 这便是他作为须王司队长的意义和慰藉啊。 继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一顿道。 “对了,司,你成功掌握始解,我还没好好祝贺过你。” “今晚的宴席,就让我这个队长也尽一份心意吧。” 一边说著,浮竹十四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绣著双鱼相环纹样的钱袋,轻轻地放在案几上往须王司方向推。 须王司看著桌上鼓胀的钱袋,还有袋身被里面的钱幣撑起清晰的轮廓。 不必打开细看,他也明白。 这袋钱別说办一次宴会,就是连开十场也绰绰有余。 须王司坚决地將这袋钱推回,他知道灵廷的药有多贵,像自家队长这个身体,光每次的用药就是一个很高的数额。 “队长的心意我领了,宴会该用的东西我都准备差不多了,实在用不上这么多。” 浮竹十四郎正要继续开口,却见须王司眼中一亮,接著道。 “可以的话,我想在雨乾堂附近砍点竹子,挖点竹笋。” “今晚的宴席,正好就能用得上。” 雨乾堂作为浮竹十四郎的养身之所,灵子密度也是十三番队统辖区域中最高的,长出来的东西品质当然也不一般。 如此好物,须王司眼馋很久了,適时提出了小小的请求。 要不是雨乾堂的池塘里养的基本都是锦鲤,不怎么適合吃,他还想钓上几尾。 “这就够了?” 浮竹十四郎被他说得有些发愣,疑惑道。 “足够了。” 须王司含笑应道。 “既然如此,那片竹林无论何时隨你任意取用。” 浮竹注视著他真诚的目光,莞尔一笑。 屋外的竹子只是他为了稍微中和一下雨乾堂久久不散的药味,让来拜访的人不那么难受而已。 那么大的竹林,砍去一些当然不算什么,一两晚就长回来了。 而且在宴会这般场合能派上用场,更是桩美事。 眼看成功劝服,须王司接著问道。 “嗯,队长,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我这身子倒没你想得那么弱。” “除了服用的汤药需忌食辛辣和苦物,其他你隨意安排就是。” 浮竹十四郎闻言轻笑摇头。 状態稍为康健时候他也会和老友聚上一聚,浅酌几杯。 想到这,他对今晚的宴席也多了几分期待。 得到回答,须王司起身告辞。 “好,宴会订在晚上七点,那队长我先去忙了。” “嗯,你先忙,今晚我会准时赴约。” 浮竹十四郎目送著须王司离去的身影,目光掠过窗外那片青翠的竹林。 不一会,耳边就传来接二连三的倒伏声。 默默將案几上的钱袋收入怀中,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浅笑。 amp;amp;gt; 第88章 宴起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宴起 第88章 宴起 绿竹*10。 竹笋*10。 离开雨乾堂不多时,地上就堆起了一堆收穫。 將浅打收回刀鞘,须王司看著眼前的收穫十分满意。 “缚道之四·这绳。” 光索伸出將地上的收穫綑扎到一起,轻鬆地扛起,將这批东西运回院中。 须王司將绿竹靠在厨房墙边。 先为竹笋剥去外衣,將洁白的笋肉浸入清水。 隨后手起刀落间,眼前成堆绿竹已被劈成適中的竹筒,院中散发著竹子清冽的香气。 时间刚过九点。 须王司关掉水龙头,又在毛巾上擦了擦手上水珠。 宴会的前置准备他已经做了大半,晚上只需再忙一会儿就足够了。 透过厨房的窗口,他的目光落在庭院里的柳树上,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今晚柳树旁的宴席,他定能让大家吃得尽兴,玩的开心。 刚回到勤务室,里面依旧热闹。 “要喝必是八海山!” “男人就得喝菊正宗————!” 志波海燕正和小椿仙太郎热切地討论晚宴的酒水要买哪家,志波都依然在教朽木露琪亚整理文书档案。 三鹰彦不见了踪影,估计忙著调配桌椅。 看到须王司进来,眾人的目光立刻匯聚过来。 “司,露琪亚的事怎么说。” 志波海燕率先开口。 “当然没问题。” 一旁的朽木露琪亚闻言,紧绷起来肩膀又立刻放鬆下来。 志波都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对须王司投来讚许的目光。 朽木露琪亚走到须王司面前,声音细细地道谢。 “须王三席,谢谢。” “不客气,今晚玩的开心最重要。” “不过你最好不要喝酒。” 须王司点头,隨口嘱咐了句。 他怕晚上宴席结束后,深夜有人摸著窗来刺杀他。 “啊,是!” 对须王司的嘱咐有点莫名其妙,但朽木露琪亚还是点头应下。 须王司接著转头朝著爭论的两人方向说道。 “特別是仙太郎大哥,你晚上记得少喝点。” “今晚有十番队的人在,你可不能丟人哦!” 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都是十三番队有名的酒蒙子,倒不至於乱发酒疯,只是两人喝完酒闹腾一些。 而他作为宴席的主理人,自然得稍微控制下可能出现的意外。 “那就选八海山,放心,仙太郎有我看著!” 作为宴席的倡议人,志波海燕拍板决定,爽朗道。 “可恶,你们不要这么看我啊!” “今晚队长也在,我会自己控制的好吧!” 成为眾人目光焦点的小椿仙太郎愤愤不平道。 “哈哈哈哈!” 勤务室內顿时响起一片愉快的笑声,须王司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下午六点,正是阳光落下的时分。 斜阳將庭院染成一片暖色。 铺设的坐毯席位在柳树下排成整齐两列。 小椿仙太郎和三鹰彦手里拿著灯笼石柱,正在做宴席场地最后的布置调整。 院门推开。 须王司左右手拎著食材,志波海燕拎著酒水,两人正从商业街採买回来。 穿过院门,须王司转头说道。 “海燕大哥,我去厨房准备了。” “酒水在树边石桌上放著吧。 “行,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志波海燕点头问道。 “厨房有都姐和露琪亚帮忙,你们等著就好。” 今晚两支番队加起来就十个人吃。 前置准备须王司已经完成,现在厨房还有志波都和朽木露琪亚两人在帮忙,活计很轻鬆。 “好!” 须王司拎著食材往厨房走,刚拉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此时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穿著围裙在屋內忙碌著。 “司,你回来了。” “汤已按你说的处理好了。” 按照须王司的交待,志波都正站在灶台前照看著锅內的高汤。 一旁朽木露琪亚同样按照吩咐,正仔细地將淘洗过的米装进竹筒,再用竹叶塞上。 纤细的身姿使得须王司平时用的围裙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 “接下来就让我接手吧。” 將手中的食材放在案板边的台面,系上围裙,点头道。 隨著他的动作启动,整个厨房节奏彻底由他掌控。 於脆利落地处理好食材,在志波都的帮忙下,须王司正式开始宴席菜餚的烹飪,而他的鬼道烤箱也再次登场。 嫩白的笋尖在冰水中浸出脆爽,与木鱼花和芝麻拌成开胃凉菜。 五花肉与竹笋在陶锅中慢燉,渐渐染上琥珀色泽。 鲜鱼裹著青翠竹叶,在烤箱中传出滋滋声响。 云腿薄片在清汤中舒展如云。 主食的竹筒炊饭,米香与竹香在蒸汽中完美融合。 “好厉害!” “鬼道还能这么用吗!” 完成辅助工作的朽木露琪亚张大嘴巴,机械性地来回扭头看著须王司手下的动作,呆呆道。 这一刻,她深切地感受到,无论是作为女性还是死神,自己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暮色渐浓,院中竖立的灯笼接连亮起,在渐深的天色中晕开温暖的光晕。 志波一心在三鹰彦的带领下,领著松本乱菊和冬狮郎来到院门。 香气扑面而来,深深吸气,眼中闪过惊喜。 “这香味,看来今晚有口福了!” “是啊,队长!” 松本乱菊脸上笑靨如花,惊喜道。 冬狮郎脸上仍保持著矜持的表情,但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飘向香气传来的方向。 宾客的到来,为这场临时庆宴拉开了序幕。 从院门到宴席的场地也就一小会。 “浮竹队长,好久不见。” 志波一心自然地走向已在席间落座的浮竹十四郎,在他身旁落座。 在其他人的协助下,一道道精致的菜餚已被妥善地摆放在每个的案前。 “一心队长,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笑。 无疑,两名队长的关係相当不错。 而须王司的宴席也只是作为一条纽带,將两支番队原本並不熟悉的下属们自然地联繫在了一起。 “都姐,好久不见。” “这位是?” 松本乱菊和熟识的志波都打起了招呼,问起了她身旁娇小的朽木露琪亚。 两人交换过姓名,下一刻松本乱菊就用自己汹涌的热情將她给淹没。 “这位是我好友日番谷冬狮郎。” 另一边须王司带著冬狮郎介绍给番队里的眾人。 被志波海燕等人围著的冬狮郎表情虽然依旧沉静,却也认真听著身旁每个人的介绍,不时点头回以致意问候。 这场宴席虽有两名队长同列席上,但席间的气氛却丝毫不显拘束。 夜色更深。 灯笼的暖光流淌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映照著盛满佳肴的桌案。 两个番队的成员在这温馨喜悦的氛围中,自然而然融成了一个和谐的整体。 amp;amp;gt; 第89章 梳理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梳理 第89章 梳理 夜色已深,宴席在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 灯笼柱中的亮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宾主尽欢。 竹製餐具里的食物被享用得几乎一乾二净,好酒之人的案几上,竖著空余的酒壶,诉说著方才宴席的热闹。 志波海燕搀扶著浮竹十四郎离场,三鹰彦和小椿仙太郎忙著收拾著餐具,朽木露琪亚则帮著志波都拿著布擦拭著案几台面。 月华伴著灯笼的微光照亮了通向队舍大门的木廊。 须王司正將十番队的客人们送至门外。 趁志波一心和日番谷冬狮郎走在前面时,松本乱菊故意放慢脚步,落在须王司身旁。 “司,宴席的食物很好吃。” 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醉意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柔软。 “就是酒还不够姐姐尽兴呢。 “下次再有宴会,记得多备点酒。” 娇艷的脸庞在光线和酒精作用下,泛著细微的红晕。 松本乱菊侧过头,对须王司眨了眨眼,语气既像撒娇又带著认真的叮嘱。 “行,我下次安排。” “嘻嘻,乖!” 说罢,她便快步追上前面的两人,金色的发尾在月色中划出一道流光的轨跡。 行至门外。 “司,不用送了,我们回去了。” “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喊我!” 志波一心打了个酒嗝,挥手道別,痛快一笑道。 “一定。” 须王司含笑应道。 “司,再见。 amp;amp;quot; “拜拜。” 另外两人也点头,三人身形一没,朝著十番队的方向离去。 须王司挥手送別,直到十番队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转身回到庭院。 剩下几人的动作很快,场面基本收拾的差不多了。 三鹰彦將桌椅摞起归好在檐下以备下次的宴席。 小椿仙太郎提著水桶正在冲洗地面。 厨房里传来清洗的水声,须王司挽起袖子加入最后的收尾。 不过片刻功夫,庭院又恢復往常的清静模样。 “司,我们走了。” 小椿仙太郎拍了拍须王司的肩头,与三鹰彦並肩朝著队舍深处走去,两人的说笑声渐行渐远。 场中只剩须王司,志波夫妇和朽木露琪亚。 志波海燕朝著须王司扬了扬下巴,眼中带著满满的笑意。 “司,这次的宴会可太棒了。” 眼神下意识瞥了下角落还未使用的竹筒,意犹未尽。 “是啊,司,有机会我还可以跟你多学几手。” 志波都站在丈夫身侧,温柔地接话今天她全程给在须王司打下手,可以说是获益匪浅。 朽木露琪亚安静地站在一旁,听著这番对话。 不禁回想起先前在厨房见识到的那番行云流水的厨艺与鬼道结合的精妙技艺。 “当然,机会合適这种宴会当然是越多越好。” 须王司望著眼前这三张带著笑意的面容,心底泛起一阵暖意,笑著回道。 人生在世,不过吃喝二事,他自然不会推据。 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 “行,那我和都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须王三席,再见!” “露琪亚,我送你一程吧。” “不必麻烦了,时候不早,须王三席也该早点休息了。” 朽木露琪亚回答的声音很轻,但態度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愿再给今日已操劳整日的须王司添麻烦。 “行,路上小心。” 须王司没有强求,只是目送著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五日后。 宴会的余韵早已淡去。 天刚亮,须王司就已收拾妥当。 他换上整洁的死霸装,刀佩在腰间,合上院门。 瞬步来到雨乾堂。 浮竹十四郎开门迎了出来,脸色虽依旧有些苍白,挺直的脊背透著不同平日的精神毅然。 须王司在他身侧落下,微笑著问候道。 “队长,早!” “司,早,准备好了吗?” “当然。” 须王司郑重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一番队的方向。 “那我们走吧。” 两人並肩而立,瞬步展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潜灵廷的晨光中。 一座座高耸的白砖建筑,巍峨且庄重,带著灵廷特有的肃穆。 两人沿著目的地一路前行。 一边聊著。 一番队的队舍开始进入了眼帘。 高耸的大门上刻著醒目的墨色【一】,门侧佇立的守卫身姿笔挺。 两人身影在队舍大门停下下。 与浮竹十四郎同行,一切步骤都非常简单。 守卫队士见到浮浮竹十四郎后便恭敬行礼问候,只是好奇看了一眼身侧的须王司便直接放行。 漫步在廊间,脚下的木板乾净地光可鑑人。 一路上有不少人向浮竹十四郎问好,並向须王司投以好意的好奇目光。 与队长同行的须王司感觉自己的身份好似都升格了一分。 一番队坐落於潜灵廷的中心地带,灵子密度最为浓郁。 在普通死神眼里,一番队不仅是护廷十三队的指挥中心,更是匯聚了尸魂界精英的殿堂。 而事实也是如此,一路上遇到的队士中灵威等级最低的也足以在其他番队就任低號席官。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仪容,每一名队士不管年龄外表如何,每一个人的髮丝都打理的一丝不苟。 这种独特风格让整个一番队都透著一股不容差池的凛然气势。 “总队长向来重视纪律与规范,仪容仪表同样是日常的关键。” 浮竹十四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观察,在廊道转角处缓下脚步,轻声解释道。 “司你不用紧张,像你这样仪容周正且追求进步的年轻人,他向来是很欣赏中意的。” 他望著眼旁这个身姿挺拔的须王司,眼中泛起温和的笑意,篤定道。 作为山本元柳斋重国唯二看重的弟子之一,他对自己老师的喜好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明白。” 须王司答道,同时手里泛起微不可察的灵光,轻抚过发间,指尖將每一根髮丝整理得更加妥帖。 本来就清俊的容貌在经过细微的髮型调整后更显端正英挺了。 “哈哈。” 浮竹十四郎將这番举动尽收眼底,不由轻笑出声。 这也是他格外欣赏须王司的地方,既有机敏的悟性也懂得什么是恰到好处的分寸,作为死神和晚辈的每一点都无可指摘。 更难得的是,在他身上看得到成熟稳重的担当,也有轻鬆有趣的活力,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走吧,马上到了。” “是。” 浮竹十四郎也隨意地整理了下身上披著的白色队长羽织,目光掠过廊道尽头 第90章 考核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考核 第90章 考核 两人沿著宽阔的木製廊道继续前行,脚下传来沉稳的迴响。 来到一番队的核心地带。 庭院中央有一湾清澈的池塘,池中游鱼嬉戏,水面倒映著翠绿的柳树枝叶。 柳树是须王司院中的同种曲枝垂柳,只不过年岁更久,更为高大,垂下的万千绿丝絛犹如一道帘幕。 再往远处望去,是一片精心打理的空旷庭院,墙角整齐摆放的器具表明了这同时也是日常的修炼场地。 站在门外,浮竹十四郎恭敬问候道。 “元柳斋老师,我们到了。” 身侧的须王司一脸平静地在他身旁站定。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一直期待著与这位原著重要角色的会面,更何况这次若能通过考验,还能获得宝贵的指导机会。 要说激动確实有之,紧张却谈不上。 这份平静源於对自身实力的清醒认知,以及与这份实力相匹配的坚定。 对於年轻人来说,要是没有这点自信,他此刻也不至於能站到这里。 “进来吧。” 门內传来的应声沉稳如深潭,不带丝毫波澜。 木门拉开。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房间的內部比须王司想像中更为简朴,除了一些普通的花瓶摆设,便只有墙上掛著的几幅书画。 遵循规矩,须王司的眼神没有到处乱晃,跟著浮竹十四郎来到总队长的身前垂首站定。 山本元柳斋重国正端坐在蒲团上。 左手边是一杯清茶,右手边躺著那把与他形影不离的拐杖。 即便只是静坐的姿態,也散发著令人心生敬畏的威严气势。 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看遍数千年岁月的眼睛看向站在身前的年轻死神,缓声道。 “你就是须王司?” “是。” 须王司抬头回道。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蓬勃凶厉的气势如山倾海覆铺面而来。 额前髮丝微动,须王司只觉得心口微微一滯,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这才將总队长完整的容貌仪容映入眼中。 老人的面部欢骨突出,皱纹繁多,前额右侧有两道交叉疤痕,透著一股凌厉的气息。 而身前垂落绑著紫色束带的垂腰白鬍鬚,又將这份凌厉减弱了不少。 “总队长大人,日安。” 即刻稳住心神,在这如渊般厚重的气场下巍然不动。 目光沉稳地迎向总队长审视的目光,平稳地躬身问候道。 考验虽然来地突然,却並不意外。 早在展开信封后,他就在脑海中预想过无数会面和考核的场景。 这一点点的压力测试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问候时的仪態依旧標准得无可挑剔。 倒是浮竹十四郎对於自己老师的突然袭击有些意外,语带无奈道。 “老师————您这是!” “老夫可没有閒工夫教一个年轻小辈从怎么呼吸开始。” 总队长收回压在须王司身上锐利如刀的气势威压,隨口回道。 原本微睁的眼帘微闔,此刻的他看上去不过是个安然肃穆略带慈祥之態的普通老人。 话音微顿,语气稍变,隱隱带著一丝认可和满意。 “你的履歷档案老夫看过,身体强健,天赋卓绝,在校期间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对待下属严慈相济,深得番队內队士们的崇敬,这很难得。” “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不会令人失望。” “走吧。” 总队长信手拿起一旁的拐杖,从坐垫上缓缓起身。 话音落下,老人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动作迅捷无比,不带一点声息。 这般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与他那垂暮的外表截然不同。 浮竹十四郎微微一笑,轻鬆道。 眼底藏著几分欣慰,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他的老师可很少会这么夸人。 “司,我们跟上吧。 57 “好。” 刚才的压力考核倒不算什么,倒是总队长的行进方向让他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考核地点就在刚才的庭院里呢。 须王司心中虽有疑虑,脚下的动作一点也不慢,抬脚应声跟上。 双殛之丘的另一侧。 迟来一步的两人身影在空气中凝实。 须王司双足已然踏上一片坚实的岩地。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和刚才和风雅致的庭院判若两个世界,脚下儘是歷经风霜的赭褐色岩石,坚硬平整且开阔,无形中带著一种天然的肃杀感。 虽然地下训练场的入口就在另一侧的崖壁上,但这片位於另一端附近的开阔岩地,他还是第一次踏足。 在刚才看到双殛之矛时他就有所猜测,没想到真是原著中总队长教训两个队长的位置。 总队长正对著他们,拐杖笔直地正杵在身前,经过的风拂过他宽大的队长羽织,却无法撼动他衣角分毫,更添一份渊渟岳峙的稳重。 “来吧,后生。” 总队长沉静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 “让老夫看看你的器量。” 话语间,左手將拐杖的尾端握於手中,古朴的木质外壳应声崩解,露出了隱於里面深紫色的刀柄和棕色的刀鞘。 看著眼前总队长的动作,须王司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悸动,转向身旁的浮竹十四郎。 “队长,这把木刀就劳烦你帮我拿下了。” “好。” 將腰间的朧夜抽出递向一旁的浮竹十四郎。 入门考核必定会考验斩术,只是考核的內容標准未知。 为了自己能有最好的表现,以防万一早上他就將朧夜也一起带上了。 “司,加油,不要紧张,全力以赴就好!” 浮竹十四郎接过木刀,身形一动退到一旁的岩块上,朝著须王司挥挥手加油鼓劲道。 “全力以赴吗。” “那当然!” 须王司心中暗道,重新转向面对总队长。 眼神已然完全沉静下来,左手握住刀鞘,右手紧握住刀柄。 噌一道清越短促的刀鸣骤然响起,刃光乍现。 “照临万仞,曦光!” 须王司右手握刀自然垂於身前,口中轻吟道。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全部施展出来。 隨著解放语的咏唱,须王司周身和手中的浅打瞬间散发出温润而纯粹的光辉,也显露出始解后的修长刀形。 始解的光芒在此刻的阳光下並不算明显,光线柔和,似与天上太阳投射下的光芒连成一线。 “曦光吗,真是清澈而温柔的斩魄刀啊!” 在一旁岩块上安坐下的浮竹十四郎膝上捧著朧夜,兴致勃勃地看著场中须王司完成始解。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曦光的解放,眼睛不由一亮,讚嘆道。 须王司握著曦光,眼神凛然望向眼前的山本元柳斋重国。 不再收敛自身的灵压,灵压波动如潮水般节节攀升,进发的灵压与空气相撞,在脚边浮起一圈微尘。 面对即將到来的考核,整个人蓄势待发。 第91章 背气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1章 背气 第91章 背气 山本元柳斋重国静立原地。 深邃的目光注视著眼前的须王司完成始解和准备。 噌手腕微抬,手中刀应声出鞘。 仅此一瞬,场中空气骤然一震,汹涌的气势瞬间將须王司笼罩。 並非始解后的流刃若火,只是浅打状態刀身泄出的一丝炽烈,便让场中的温度开始攀升。 赤红的光芒腾然亮起。 下一刻,剑压横扫著朝著须王司奔射而来。 儘管是在浅打状態下放出的剑压,以总队长惊人的灵威等级,再怎么收敛力道威力也比须王司自己释放的剑压翻了数倍有余。 气机锁定下,须王司清楚自己避无可避。 眼前总队长的灵压已经將整个场地笼罩其中。 瞬步逃开,现身下一瞬间就得立刻吃上一记同样威力的剑压。 “射穿吧,曦光!”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毫不犹豫抬起刀尖,刀尖迸发出炽热夺目的黄色光炮迎面撞上袭来的剑压。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剑压中心的一段被黄色光炮硬生生地贯穿消融。 剑压残余的两段从须王司身体两侧呼啸而过,在后方岩地上留下两道焦灼印痕。 只隨手一击,便將须王司始解的杀手鐧逼了出来。 而光炮余势不减,按著须王司瞄准的位置朝著总队长的脑门射去。 只是受到剑压的影响,预设的轨道產生了一点细微偏折。 面对疾射而来的光炮,总队长只是微微偏首,擦著耳际掠过。 本人分毫无伤。 只是光炮蕴含的炽热,还是將他肩头的白色羽织烫出一缕焦痕。 总队长垂眸瞥过肩头的焦痕,眼中掠过一丝波动。 而就在光炮与剑压碰撞的同一瞬间,须王司已低声完成吟诵。 “辉映吧,曦光! ” 霎时,数十个持刀的须王司身影凭空出现,將总队长层层环绕其中。 “幻象分身加上无声瞬步吗,想法不俗。” 总队长目光扫过环伺的分身,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些许认真。 他很容易地就看出了须王司这招的想法。 手中刀身微降,摆出了下段构的架势。 他完全可以用更强灵压瞬间破解场中的分身。 但那就失去了考核的意义。 只是总队长没想到一个十三番队出身的后生,能有这般瞬步造诣,风格倒有些像二番队的。 对於迟迟不显真身的须王司,他也一点不急。 无论什么样的战斗风格在他这里都是可以接受的,也自有应对方法。 静静等著须王司攻击时露出真身的那一刻。 面对眼前总队长沉稳如山的的架势,和毫无波澜的情绪。 高速踏步在场中不断变幻位置的须王司整个人就开始有点麻了。 总队长只在视线偏移时会露出的些许破绽,如精心编织的陷阱,散发著恶魔低语般的诱惑,不断撩拨著须王司出击的衝动。 须王司握紧刀柄,手中曦光的刀身微抬。 心头一沉。 他知道,再不动,不行了。 在一次总队长视线向左前偏移的瞬间。 须王司的真身自他身后的空气中骤然显现。 曦光的刀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后颈。 下手时,心里没有半分畏首畏尾,直接奔著要害。 “真是精彩的瞬步。” 总队长没有回头,刀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颈侧,精准地抵住了曦光的刀身。 噹— 金铁交鸣,清脆短促。 曦光的刀身被死死钉住,再难寸进分毫。 “接下来就看你还有没有施展的空间了。” 总队长的声音刚落,须王司感到自曦光传来的压力陡然倍增。 下一瞬,总队长手腕微转,刀尖灵活地贴著曦光的刀身滑开。 一个精妙的牵引,便將须王司积蓄的斩击力道尽数卸向空处。 不等须王司调整。 鞋底与岩地摩擦发出沉闷的挫响,总队长迅猛流畅完成了半转身。 借著转身之势,迅捷凌厉的光影朝著须王司的面门而来。 刀刃的轨跡清晰地映入须王司的瞳孔。 刀未至,迎面而来那种即將被刀刃加身的窒息感,鲜明地从各种感觉反馈而来。 稳住呼吸,手中曦光下劈,硬实地挡下这一击。 哐— 爆裂的金铁交鸣声在两人之间响动。 接下来。 须王司久违地再一次体会到来源於斩术水平的压制。 顿时,飞天御剑流,瞬步,还有始解的招式瞬间在须王司脑海中消失了。 能感受到的,只有眼前连绵不绝的进攻和来自总队长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能支撑他的,只有最纯粹的技巧与专注。 最纯粹的斩术对拼,须王司眼神沉静,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多余情绪。 透过相交的刀刃,须王司始终能清晰地看到总队长那平静如深潭的脸庞。 两刀相拼数十合后。 “斩术尚可。” 总队长评价的声音带著肯定,手腕却骤然发力。 一股暗劲涌动透过双刀传递而来,须王司只觉自己全力上挑的力量被瞬间偏转。 手里的刀柄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射而出。 “缚道之四·这绳。” 本能的反应快过思维,金色的光索瞬间从须王司指尖飞出,牢牢缠住了曦光的刀柄。 可还未等他发力拉回,一旁总队长手中的浅打已飞射而出。 精准地斩断光索的同时,带著曦光一同钉入了一旁的石壁。 两柄刀身没入岩壁,晃动嗡鸣。 紧接著,便是迎面而来的拳风。 须王司眼神一凝,第一时间摆好架势做出应对。 嘭—— 电光火石之间,他没有选择抬臂格挡,而是挥拳迎了上去。 斩术考核了这么久,他对总队长的风格也有了一点了解。 这是他唯一能爭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两拳相撞的瞬间,气浪如波纹般扩散开来。 这一拳直接將须王司击飞出去。 须王司连退数步,调整姿势,降低重心稳稳站定。 停住的瞬间,左脚猛踏地面,身形如被压紧后骤然释放的弹簧,骤然反衝,一记简洁的直拳,直取总队长中门。 “研习元流不过数年,就有这般火候。” “倒是————不差。” 面对攻势,总队长眼底浮现讚许之色。 轻鬆挡下须王司的回击,隨即欺身而上,毫不留情的一拳印在须王司的腹部o 这一拳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瓦解须王司的抵抗能力,也不会伤及筋骨。 “唔!” 须王司的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地上,激起一片石屑。 好在他早有承受痛击的心理准备,將灵压快速调往受击位置防御,才没被这一拳打得背过气去。 第92章 基石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基石 第92章 基石 白色的鬍鬚垂落在须王司面前。 “起来吧。” 总队长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咳————。” 须王司忍著痛撑起身子,步履跟蹌一下,又重新站稳。 “你的元流谁教你的?” “呃,白打老师结城信之助。” “信之助————?。” 总队长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沉吟片刻。 元流一脉流传千年,门下弟子眾多,数息之间,他仍未能在记忆中找到与之对应的面孔。 “总队长————这有什么问题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须王司疑惑地看向一脸沉默的总队长,他的白打老师有且只有结城信之助一个。 一直觉得他教导的很好,自己也受益匪浅。 难道是自己白打表现太差了。 隨即须王司开始回顾自己刚才考核时的表现。 可白打时就对了两拳,便被打趴下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问题所在。 然而。 出乎须王司意料的是。 “你的考核通过了。” 总队长没有直接回答问题,给予通过后,伸手朝向一旁的石壁。 两道刀影瞬间从岩石中飞出,总队长的浅打稳稳落回他掌心,被顺势收回刀鞘,重新化作古朴的拐杖。 而曦光则悬停在须王司身前,刀身泛著柔和的光芒,似在祝贺他通过试炼。 这一下子倒让须王司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又打量了一番总队长。 只不过老人的脸庞依旧严肃如石,看不出半分情绪,整个人的氛围似是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太不明显,须王司自己也不確定。 “谢谢,总队长。” 於是须王司不再多想。 握住刀柄,將曦光恢復成浅打的状態,收刀回鞘。 清了清嗓子,挺直身子,郑重地躬身道。 “司,恭喜。”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6 话音刚落,浮竹十四郎的声音在旁响起。 他一直守在岩地边缘,考核结束就立即来到须王司身边。 上前伸手把朧夜交还给了须王司,眼中带著欣慰与骄傲。 “谢谢,队长。” 须王司頷首將朧夜收回腰间,神情一松,身上的疼痛也少了几分。 总队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手中的拐杖轻点地面,发出清晰的叩响。 “须王,你的资质与表现,值得一番雕琢。” “老夫现予你两个选择。” “其一,转入一番队,在老夫麾下修行。” “其二,继续留在十三番队,按先前信中所言定期指导。” 作为护廷十三队的总师,他自有其考量。 虽欣赏须王司的潜力,也无意与自己的弟子爭夺部下。 只是日常事务繁忙,唯有將人带在身边,方能不时指点。 於是將选择权,交还到了年轻人手中。 “司,不必犹豫。” “无论身处哪个番队,我们所行的道路,始终一致。” 浮竹十四郎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出言规劝。 “我选继续留在十三番队。” 经过先前的考验,须王司深深明白,能得到总队长这般强者的隨身指导是何等珍贵。 然而他並未犹豫,因他一直都很清楚,一番队不適合他,与他的道路相悖。 总队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道。 对须王司能如此坚守自己的决定颇为欣赏。 “既然你已做出选择。” “从下月起,每月朔望两日,至一番队道场修习。” “走吧,今日时辰尚早。” “老夫便再予你一些指点。” “谨遵总队长之命。” “多谢元柳斋老师。” 浮竹十四郎上前一步,郑重行礼。 总队长微微頷首,带著两人离开了此处。 同一时刻的双殛之丘。 高耸的岩台上,一处空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拂动,悄然掀开了一道透明的帘幕。 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两道高大的身影。 一个气质和善礼貌,一头棕色头髮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朴素的黑框眼镜,身披队长羽织,嘴角噙著合適的笑意。 ———— 一个动作轻鬆隨意,一头醒目的银髮之下,眯缝的眼眸似笑非笑,身著黑色死霸装,嘴角掛著慵懒的笑容。 无论是相貌的显著特徵,还是其中队长羽织背后鲜明的数字,顷刻间表明了两人的身份。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及副队长市丸银。 “真是看了一齣好戏呢!” “蓝染队长,过段时间你不是正好会缺一名副队长么?” “我倒觉得刚才的那个年轻死神挺不错呢。” 市丸银双手閒適地插在袖中,望向刚才须王司站立的位置,就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物件,隨口提议道。 旁边,蓝染唇角笑意依旧温和,轻轻推了推眼镜,淡然道。 “是很果断也很有潜力。” 他温和地对须王司刚才的表现予以肯定,隨即话锋微转,语气仍如春风般平缓。 “但是,银,如今须王司的光芒过於鲜亮,並非我们前进的道路所需的基石。” 听著蓝染的话语,市丸银眼神沉凝,语气之中毫无半点变化。 “哦呀————,没想过连这个新人都逃不过你的观察。” “连姓名都这么清楚,我还准备稍微卖弄一下呢。” “就是可惜了————晚几年就好了。” 市丸银语调轻飘,却意味深长。 2066级精英班当初的实习意外就是他全程参与並陪著眼前的蓝染一同打造的,当然也清楚蓝染背后的用意。 真央灵术院每届精英的履歷他都瞭然於心,须王司的档案也不例外。 可以说,要不是须王司和阿散井恋次那批人的入学时间隔得太近,毕业得又太快。 恐怕类似的意外迟早一天同样也会降临到他身上。 “不,同样的游戏,我没有重演一次的兴致。” 蓝染目光抬起,淡淡扫了他一眼,缓缓摇头,声音温和透著几分索然。 须王司在校时的名声,作为书法特邀教师的他自是有所耳闻。 只是彼时他正专注於崩玉下一步的后续实验,也无暇在一名精英班的学员身上多费心思。 就这样一个刻意迴避,一个未曾过於关注,始终未得一见。 而如今须王司第一次正式进入蓝染的视野,身边就伴著总队长和浮竹十四郎两名队长。 这种情形也不適合他再在须王司身上倾注心血和精力。 “走吧,偶得一见的戏剧,也算聊慰余兴。” 蓝染转身,羽织在风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今日二人本是为处理要事而在一番队附近区域有所驻留,却不期被总队长那不同寻常的灵压波动所吸引,这才驻足旁观了这场意外的考核。 “我们还有诸多未竟之事等待完成呢,银。” “是,蓝染队长。” 市丸银轻笑应声,跟上脚步。 他的职责,从来只是服从、跟隨与注视。 至於这位队长大人究竟意欲何为,那从来都不是他需要过问的事。 amp;amp;gt; 第93章 教导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3章 教导 第93章 教导 回到一番队道场。 数小时后,暮色降临。 夕阳已將庭院镀上一层厚重的金辉。 金辉穿过道场的门窗,落在单膝跪在道场中央的须王司身上。 死霸装上布满纵横交错的刀痕,深色的血跡在衣料上晕开,有些位置已经凝固发暗,有些还透著湿润的鲜红。 每一处破损都是一次教学的印记,记录著今日总队长的殷切指导。 明亮的道场內,须王司和总队长四目相对。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进步尚可。” 总队长手中的斩魄刀又转回拐杖,沉稳地拄在身前,宣告著指导的结束。 “呼” 须王司深呼一口气,呼吸时胸腔扩张牵扯到肋下的刀伤,疼得他指尖微颤,却依旧稳稳直起身子。 將所剩无几的灵压凝聚在掌心,左手按在胸前,淡淡的回道光芒覆盖於体表之上。 “谢谢总队长的指导。” 简单做完了伤口的处理,须王司收刀回鞘,行礼道。 前些时日他遇到更木剑八时心底升起的渴望终於在今日实现。 事实也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样。 阳光下的他伤口癒合速度是会快上些许,但程度很有限。 较浅的伤口无需处理就会自动癒合。 稍微深一点的伤口需要自己用回道进行辅助治疗。 见他行礼时脊背依旧挺地笔直,总队长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我想你该清楚,今天指导的意义不止於斩术。” “成为死神才不到数年,你能拥有现有水平已经是极为难得。” 总队长语气顿了顿,手中拐杖轻点地面,沉声道。 “但同样这也是最大的问题所在,你受过的伤太少了。” “你的內心深处在害怕受伤。” “无伤状態下,以你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能在老夫手下支撑十数分钟。” “然而对伤势的畏惧会干扰你的判断,破坏你的战斗节奏,让你十分的实力,在面对我时真正发挥不到六分。” “完整的战斗姿態与受创后仍能维持的战斗姿態,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境界。” 对於须王司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天赋,总队长给予肯定的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完整的战斗姿態,绝大多数死神在训练和常规战斗中,都处於这种状態之下o 而第二种姿態则是標誌著一名战士从强大向非凡的蜕变,更深层次的战斗本能。 “是。” 须王司垂首聆听,没有任何反驳。 总队长的话精准戳中要害。 极短的时间从真央灵术院毕业,没经过多少波折就成功越过了副队长级灵威的门槛。 进步速度很快是件好事,同样也是件坏事。 一路顺风顺水的成长,让他潜意识里总在避免受伤。 日常任务遇到的虚,他只用瞬步和缚道就能轻鬆闪避和防御。 可对手是总队长就不一样了,双方战斗经验的差距太大了。 面对躲不开的攻击,须王司总是將太多的灵压集中在防御上,过多消耗灵压的同时也失去了反击的可能。 经过今天的多次指导,他这份潜意识的习惯正在被慢慢打破。 而指导的真正意义,须王司也深刻地领会在身体和心理上。 他开始学著在不影响即刻战斗力的前提下,主动减少防御灵压,学会怎么受伤。 学会在受伤的状態下如何去维持战斗姿態的稳定。 现在他对战斗节奏的掌控,相比之前已经高出许多。 “真是惊人的成长速度。” 全程见证了这场锤炼,场边浮竹十四郎目光凝视著须王司坚毅的脸庞,看著他脸上的满足和喜悦,感嘆道。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人的战斗意识脱胎换骨。 从开始受伤到一定程度就开始状態失衡,到满身是血也能维持饱满的战斗意志。 哪怕有总队长的倾力指导,这种成长速度,也不禁让他刮目相看。 更独特的是,须王司所拥有的恢復能力,能最大限度发挥出这份指导的价值心中感慨不已的同时,他將身旁装满食物的餐檯搬到须王司的身旁。 这样举动他今日已经做过了数次。 餐檯上盛著总队长吩咐安排製作的餐点,有助於体力和伤势的恢復。 总队长是一个外冷內热的人。 永远一副严肃且不怒自威的面孔,然而只是他外表的显现。 每一次的极限,每一分潜力的压榨,乃至每次指导战结束后的这份补充。 在须王司提出进食的请求后,总队长没有任何询问就做出了同意和安排。 整个指导训练从开始到结束,全在总队长的掌控之中。 “也谢谢队长。” 须王司由衷感谢道。 书籍、机会还有陪同,浮竹十四郎给了他太多帮助。 对他来说,选择加入十三番队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快吃吧。” 浮竹十四郎微微一笑。 须王司也不再客气,也不在乎地面的狼藉直接坐下。 拿起了筷子,埋头吃著餐食。 很快。 餐檯上的食物以极快的速度减少。 用完餐食,须王司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原本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面庞渐渐恢復了红润。 躯体也不再感觉虚弱无力,灵压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產生,如涓涓细流匯成江河。 放下手中的筷子,他刚准备將餐檯搬起。 面前的总队长已经率先开口,拐杖在地面轻轻一点。 “这里就不用你管了,老夫自会安排人处理。” “你小子就老实地回去修整吧。” 声音依旧沉稳,只是少了几分严厉。 “是,弟子遵命。” 听著称呼的改变,须王司笑著点头。 须王司原本还想著收拾完打扫道场的血渍,毕竟这么惨不忍睹的地面,洒的都是他的血。 而他只是外表看著悽惨,吃完一顿饱的功夫就恢復了三四成了。 但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老老实实接受了这份好意。 “元柳斋老师,那我们先告退了。” 带著须王司行礼告辞,浮竹十四郎和他一起离开了一番队。 一番队门外。 须王司手指向双殛之丘的方向,询问道。 “队长,你还有事要忙吗,我准备先拐个弯去个地方。” “司,你要去哪里?” 浮竹十四郎一脸莫名其妙。 “我准备去秘密基地恢復一下,队长你要不也来看看。” 须王司有些不好意思回道。 可以的话,须王司並不想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 可是身体的虚弱让此刻的他迫切需要医疗温泉的疗愈。 他也懒得找什么藉口,选择实话实说。 “秘密基地?” “好。” 听到须王司的回答,浮竹十四郎微微一愣,点头道。 脸上带著几分好奇之色。 第94章 异常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4章 异常 第94章 异常 半晌后。 地下训练场。 “啊?!” 看著地下空间的小屋、温泉,还有泉边几株新移栽不久的竹笋正顽强地探著头。 在浮竹十四郎面前展现的,儼然一个被精心构筑的小小安逸世界。 他怔在原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队长,这里是————。” 然而须王司刚开口,就被先一步打断。 “没事,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能把这个秘密基地分享给我,我很高兴。” 浮竹十四郎温和地笑道。 不是所有疑惑,都需要得到解答。 感受温泉中富集的灵子,他已经明白须王司来这的意义所在。 “队长,毛巾给你,你也泡泡吧。 “虽然对你身体可能作用不大,络活下身体也好。” 须王司將刀解下,褪去沾著血渍的死霸装,转头回小屋拿了两条毛巾。 万幸的是,他本就没有一直独享这个地下空间的想法,提前在小屋里囤放了不少物资。 “那就却之不恭了。” 浮竹十四郎接过毛巾,看著眼前少年真诚的脸庞,心中暖意融融。 过了一会。 两人的肩膀齐齐浸入泉中。 “司,不好意思,刚才没嚇到你吧?” 浮竹十四郎注意到须王司刚在他背上停留的视线。 只当他是对自己背后那道独特的独目神刺青產生了困惑,歉然道。 须王司缓缓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图腾很特別。” 这图腾给他的衝击力倒没多大,漆黑的图样带著几分诡异,还没到让人看一眼就掉san值的地步。 “这是米米哈基大人的图腾。” “我自幼体弱多病,藉由仪式將自身所有臟器献给大人才得以活到现在。” “这些年虽然活得有些辛苦,但还能勉力支撑著。” 浮竹十四郎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平静,抬手轻轻触碰背后的图腾,脸上带著与神明缔结契约的虔诚。 “原来是这样。” 须王司不动声色地点头回道。 何止是米米哈基,他连神掛仪式的渊源都瞭然於心。 只是如今的他尚且实力微薄,即便知晓这一切,也无法改变什么。 说到底,他还是太弱了。 但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苛责自己。 须王司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这份清醒始终伴隨著他的成长。 他现在才跨过副队长的门槛,这就想著改变未来未免也有些自不量力。 更不会自恋到未来什么事都要靠他解决。 当然也不能否认,未来他的实力足够,总会成为战局中关键的一个存在。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必然会为了一己之私做上一些改变。 “你的恢復能力,比我想像的还要特別。” “曦光的力量?” 浮竹十四郎也注意到了须王司胸口若隱若现的太阳纹样。 明明今日须王司在总队长刀下承受了数百道斩击,却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一点伤口。 温热的泉水流过须王司身体,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早已了无痕跡。 他左手点在胸前,想起总队长的指导,心有余悸道。 “是啊,今天要不是曦光,我也支持不了那么多轮。” “我还需要继续努力,真正掌握斩魄刀的全部力量。” 一旁的浮竹十四郎微微頷首,隔著氤氳水汽让他本就温和的嗓音更显朦朧,说道。 “始解到卍解,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可能需要十年或者更长。” “卍解的修行就在於斩魄刀本体的具象化和获得他们的真心服从。” “寻常卍解后的战斗力通常能提升5~10倍,灵压的消耗同样如此,甚至超越了提升的倍数,极难控制。” “我建议的是你至少等到灵威四等再尝试开启卍解的修行。” 通过今天一日的观察,他已经估算出须王司的灵压状態,从而做出了判断。 理论上灵威三等才能支撑卍解的消耗。 但总是有一些特例。 须王司的灵威等级虽然只有五等,但是灵压的量和恢復能力已经超乎寻常副队长的水平。 “我明白,队长。” 须王司沉声应下。 虽心中渴望,他也清楚卍解就是非常典型高风险高回报的能力。 若没有足够的灵压,那么,卍解的能力再强也难以真正发挥威力。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靠灵压说话的。 “好。” 时间缓缓流逝。 泉水静静流淌。 在小屋內招待队长用过晚餐后,须王司將他送至出口。 而后整个地下空间又只剩须王司一人。 坐在铺盖上。 白日精神上积累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今夜,他只完成了最基础的晚课修行,便早早歇息。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阳光正好。 须王司的日常增加了一个环节,看书晒太阳。 这段时间他修行节奏放缓了一些。 高强度的鬼道修行带来的灵压提升是实打实的,但也给身体带来了极大负担。 即便有曦光带来的恢復能力,前些日子锁结与魄睡这两处產生灵力的重要节———— 点,向他发出过不堪重负的讯號。 从一番队回来后的第二天晚上,穴道传来隱隱作痛的感觉让他不得不中止了当晚的黑棺修行。 他清楚地意识到,若是再这般不知节制地修炼下去,恐怕会在不知不觉中留下难以癒合的暗伤。 修行之路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身体才是根本。 而今天,须王司久久等待的虎彻清音终於要结束为期一月的现世驻守任务。 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正好请她帮忙引荐拜访四番队的同时,又能顺便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是夜,须王司在自己的小院给她单独补了个接风宴。 这是虎彻清音强烈要求的,因为须王司几人在她不在的时候开了宴席。 她又帮他带了想要的掌机,所以必须吃上这个独食。 小院中。 虎彻清音一口气喝完竹筒里的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地长吁一口气,脸上洋溢著畅快的笑容。 “满足了,满足了!” 放下竹筒,隨即想起另外关键的事,补充道:“司,你要的掌机过两天才能给你,十二番队的效率没那么快,还得排队。” “清音姐,没关係。” “关於修行上的事,有些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须王司將自己对於药材的需求,还有身体的异样全都简单说了一遍,接著拜託道。 “我知道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是你的姐姐,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 “锁结和魄睡?这可不是小事!” 虎彻清音脸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来,前倾著身子惊讶道。 “休息几天疼痛再没有出现过了。 “为防万一,我想做个全面检查。” 须王司解释道。 “这事包在我身上!” “明日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姐姐。” 虎彻清音一拍胸脯,爽快地应下。 amp;amp;gt; 第95章 诊查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诊查 第95章 诊查 翌日。 四番队队舍。 作为护廷十三队中唯一的医疗与救援部队,无论人员数量还是占地规模,四番队都堪称各队之最。 广阔的队舍內设有设施完备的综合救护所,常年收治著来自各番队的伤员。 虎彻清音轻车熟路地带著须王司穿过乾净整洁的廊道。 与寻常死神不同,四番队队士们执行任务基本以班为单位,而且总是背著带著番队印花標的宽大背包。 须王司跟著她一路前行,恰好一队队员正从他们身旁列队经过,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在廊间迴响。 两人来到一间装潢雅致的来宾室。 这里与四番队其他区域注重功能性的朴素风格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的药味也淡了许多。 “司,坐吧,我姐姐待会就到,我们等一会。” “昨天我把你的情况跟她仔细说了,一定能帮你找出问题。” 虎彻清音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茶具。 “好,谢谢清音姐。” 须王司在柔软的坐垫上落座。 虎彻清音將沏好的茶轻推到他面前。 不多时。 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修长高大的女性死神步入室內。 她留著一头利落的银灰色短髮,右肩耳侧垂著几缕细辫,配戴著成对的红色条状耳饰。 她目光落在须王司身上打量了下,柔声道。 “你就是须王三席吧,昨日清音把你的问题都跟我说了,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 “接下来还请跟我去诊疗室,我帮你检查。” 她微微欠身,举手投足间尽显谦和有礼的风范。 “勇音副队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劳你费心了。” 受她態度的感染,须王司立即起身,郑重回礼。 他的礼貌与谦逊不输对方。 “啊啊,你们在客气什么啊。” “真受不了。” “司,叫姐!” “姐姐,你也別见外,直接叫他司就行了!” 一旁的虎彻清音看著两人你来我往的客套话,感觉有些受不了。 她忍不住插到两人中间,一手轻推须王司的后背,一手挽住姐姐的胳膊,直接说道。 两人的距离也因此靠近了一步。 须王司看著眼前比自己好像还高一点的女子,心里没有任何负担,重新点头问候道。 他又不吃亏,干嘛不叫。 “勇音姐。” “司————司君。” 被须王司这一声叫得有些懵,虎彻勇音耳根升起淡淡红晕。 此前温文尔雅的脸上一下子流露出几分侷促,倒是显露出她內里靦腆害羞的本性。 “这才对嘛!” 见状虎彻清音满意地拍了拍手。 “司那我先回去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我还有一堆报告要写呢。” “姐姐你带司去好好检查,他我就交给你啦。” “放心吧。” 虎彻勇音温柔地点头应下。 虎彻清音妥帖地做完交待,朝著两人挥了挥手,一脸轻鬆地离开了。 待她脚步声渐远。 “司君,请跟我来。” 虎彻勇音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的须王司,脸上的无措少了几分。 轻咳一声,努力恢復先前的姿態。 “好的。” 须王司跟著她离开一楼的来宾室,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诊疗室。 推开拉门。 淡淡的薰草香气迎面而来,与楼下救护区浓重的药味截然不同。 墙壁上悬掛著人体经络图,透过窗外可见精心打理的庭院景致。 房中央的诊床铺著浆洗得发白色床单。 “司,在这稍坐。” “好。” 虎彻勇音指向床沿,在她的主场,声音已彻底恢復先前的平静。 待须王司坐下后,她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听诊器,將膜片在掌心轻轻摩挲,让冰凉的膜片稍染温度。 “上衣稍微解开,躺下,记得呼吸保持匀畅。” 须王司依言解开衣襟,上身半裸著在诊床上躺下。 当听诊器贴上他胸口的剎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缓了呼吸。 膜片隨著呼吸的节奏在她手中缓缓移动。 “抬手。” “有痛感吗。” 虎彻勇音的指尖在肋部周围四处移动,时不时地施力按压。 听诊器的膜片和指间在须王司身上各处游走。 “没有。” 须王司缓缓呼气,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在虎彻勇音话语的引导下,从胸口到腰腹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从常规检查来看,你的身体状况十分健康。” “既然排除了身体原因,接下来需要检查灵穴和经络的状况。” “请放鬆全身,不要抗拒我灵压的浸入,整个过程可能会让你有些许不適应,但能帮助我更准確判断你的状况。” 她將听诊器放到一旁,抬起眼帘,语气平和道。 “我明白。” 须王司点头应是,积极配合诊疗。 “那我开始了。” 虎彻勇音移了张椅子放到须王司身边,掌心泛起柔和的灵光。 双手轻柔地贴上他的身躯,右手覆於胸口的锁结,左手轻贴腹部的魄睡。 闭目凝神,灵压顺著经络在须王司身体里流动。 越是探查,她的眉头越是紧蹙。 须王司体內的经络异常宽阔和坚韧,远超常人。 两处维繫死神本源的要穴像是经歷了短时间高频度的超负荷运转,正处在一种不自然的亢奋活跃。 可到底是怎样的修行方式才会导致如此奇怪的情形出现,从医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司君,你的锁结和魄睡情况很特殊,状態非常活跃,但就像被反覆拉伸到极限的弓弦,表面完好无损,內里却布满了细微的损伤。” 她睁开双眼,目光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担忧,凝重道。 “问题大吗。” 须王司他也清楚每一次耗尽灵压后的急速恢復,都在无形中加重著锁结和魄睡的负担。 只不过沉浸在灵压稳步提升的正反馈中,加上曦光能力和医疗温泉的辅助,心理上有些疏忽了。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我的建议是在四番队疗养一段时间,並且至少一年不要再进行这样高强度的修行。” 她斟酌著用词,缓缓收回双手。 “一年?” “太长了,勇音姐,有没有其他办法。” 这个时间对死神来说不算长,但是对须王司来说有些过於长了。 他撑起身子,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amp;amp;gt; 第96章 方案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方案 第96章 方案 须王司的这个反应在虎彻勇音预料之中。 在虎彻勇音的认知里。 从未感知过如此奇特的状態,虽然她的灵威等级高於须王司一级。 但他锁结和魄睡蕴含的灵压总量让她无法忽视,远超三席的水准。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体內的经络,宽阔强韧得超乎常理。 身体的素质水平甩了她一条街不止。 她凝视著须王司眼中那份不甘。 忽地。 她意识到,须王司在修行付出了多少,也明白了修行在他心中的分量。 即便自己给出了方案,他遵从的可能又会有多少。 想起妹妹的拜託,虎彻勇音嘆了口气缓缓道。 “你等等,我请卯之花队长过来看一看。” 须王司的状態有些奇特,刚才初步判定下,她所提出的也是最保守的治疗方案。 “多谢。” 须王司將上衣合拢,目光带著难以掩饰的期待。 他能理解虎彻勇音作为医者给出的方案,理智告诉他要听从医嘱,內心却充满了强烈的抗拒。 听到她口中卯之花烈的名字,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死剑”卯之花烈,四番队队长,千年死神。 更是整个尸魂界除零番队麒麟寺天示郎外,回道造诣最为精深的人。 这样的人物,或许能给出比暂停修行更贴合他现状的方案。 虎彻勇音见他眼中重燃的光彩,紧绷的肩线稍稍放鬆,转身离开了诊疗室。 四番队队长室。 门被拉开。 身披队长羽织卯之花烈正坐在室內审阅著病例档案。 “勇音,怎么了。” 听得拉门轻响,她优雅地抬首,见虎彻勇音面带犹豫地立在门前,温柔道。 虎彻勇音上前两步,恭敬地行礼。 “卯之花队长,有位病患我想请您亲自诊看。” 她语作停顿,斟酌著用词。 “情况实在有些特別,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j “別急,慢慢说。” 隨即虎彻勇音针对须王司的经络状况与灵穴损伤做了详细的描述。 “有趣,带我去看看吧。” 听罢,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眼中带著一丝瞭然。 她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示意她跟上。 须王司在诊床上等候不过半柱香,就听见走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当他抬头看去,一位气质温婉,身前发束麻花辫的知性女性已翩然入內。 她身后跟隨著神色恭敬的虎彻勇音。 卯之花烈的目光在须王司身上轻轻掠过,仿若一眼便能洞悉他体內所有的秘密。 “十三番队三席须王司,见过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烈步入诊疗室时,须王司已从诊床上起身,见礼道。 “不必多礼,坐吧。” “勇音已经將你的情况告知我了。” “让我看看。” 她缓步走近,示意须王司重新坐下。 自己则在他身侧的座椅上落座,羽织下摆轻拂过椅面。 她不需要须王司宽衣解带,右手直接印在须王司的胸前。 灵压如春风化雨般渗入他的体內。 她的探查更为敏锐,除了捕捉到灵穴的过劳损伤,还察觉到隱藏在损伤之下不断尝试修復的一缕温暖。 “原来如此。” “年轻人,你走的是一条相当特別的道路呢。” 超乎常態的身体素质,极限压榨身体的潜能,利用恢復能力快速恢復。 以损伤换取突破,借恢復促进成长,这种近乎残暴的修行方式她太熟悉了。 治疗的方式其实也不难,她心里很快有了治疗方案。 卯之花烈將手收回,转头吩咐道。 “勇音,让花太郎带著他的斩魄刀来一下,对於这种损伤,最適合他来处理。” “是。” 虎彻勇音即刻领会了她的用意,欣喜领命。 四番队人太多了,山田花太郎整个人的存在感又太低。 没有队长的提醒,她甚至忘记了队里还有这么一把独特的斩魄刀。 不多时。 虎彻勇音便带著怀抱斩魄刀的山田花太郎回到室內。 身形单薄的他跟在勇音身侧显得格外瘦小,快步上前向卯之花烈躬身行礼。 “卯之花队长,我来了。” “具体情况勇音应该已经向你说明。” “花太郎,接下来需要使用你的斩魄刀,將刀尖对准须王三席的锁结与魄睡,吸收他灵穴中积累的损伤。” 卯之花烈温和頷首,指向一旁的须王司说道。 而后接著向他解释道。 “不用担心,这是最快捷的治疗方式,相信我们。” “当然。” “花太郎先生,麻烦你了。” 没有任何犹豫,须王司点头应是。 在卯之花烈口中提出山田花太郎这个名字后,须王司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他斩魄刀独特的治癒能力。 瓠丸能力属於治疗型,能通过刀尖吸收的损伤转化为攻击放出,非常独特。 治疗方式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对標对本。 诊疗室內一时间静默无声,只待这场特別治疗的开始。 山田花太郎缓步来到须王司身前,深吸一口气后拔刀出鞘。 他双手稳持斩魄刀,小心翼翼地將刀尖对准须王司胸前。 “我来了。” “请!” 须王司配合地解开上衣,方便他进行治疗。 当瓠丸的刀尖触及皮肤时,须王司並未感到刺痛,只有一点微微的凉意,接著便是一股温和的吸力从刀尖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负担像是抽丝剥茧般被缓缓抽离。 更明显的是山田花太郎手中的斩魄刀的变化。 一条空白的能量条在刀身上显现,醒目的红色光泽正沿著凹槽缓缓攀升,记录著治癒的过程。 治疗完锁结,他刀尖向下滑动指向魄睡。 片刻后。 当刀尖离开须王司的身体,刀体的能量条也直接充满。 受治疗的须王司感觉身体一阵轻快。 而山田花太郎將能量充盈的斩魄刀握在手中,有些紧张地问向一旁的卯之花烈。 “呃,队长,这些能量怎么处理。” 吸取损伤后,他需要通过始解语来將这股能量释放,而释放在什么地方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卯之花烈回以从容的微笑,轻鬆道。 “你直接释放便好,剩下的交给我。” “是!” “注入吧,瓠丸!” 始解语,山本花太郎的手中的长刀化作一把细小的手术刀,红色的光芒在刀尖骤然凝聚,化作一颗跃动的能量球。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腕轻巧地伸到手术刀前。 卯之花烈信手一握,那道躁动的红光在她掌心轻轻闪烁,隨即如朝露般消散无踪。 山田花太郎如释重负地收起斩魄刀,看向卯之花烈的目光中满是崇敬。 须王司也將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略有所得。 amp;amp;gt; 第97章 警示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警示 第97章 警示 诊疗室內。 空气还残留著瓠丸能量消散后淡淡的灵压波动。 “须王,试试治疗后的结果如何吧。” 卯之花烈声音带著始终如一的温柔。 须王司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仔细引导著体內灵压高速流转。 渐渐地,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莹光。 仔细感受著体內的灵穴状態。 先前灵穴的隱痛已然烟消云散,经络中流转的灵压顺畅地如同奔涌不息的海流。 半晌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眉宇一松,欣喜道。 “之前的微痛感全都消失了。” “多谢卯之花队长,勇音姐、还有花太郎先生。” “托各位的福,我感觉现在的状態前所未有的良好。” 须王司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满是真挚的感激。 站在须王司身前的山田花太郎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脸颊泛起靦腆的红晕,不自觉地傻笑道。 “嘿嘿。” “不————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他过往的救治经歷中,大多数人都將四番队的救助视为理所当然,极少有人会向他表示感谢。 像这样获得病人的衷心感谢他还是第一次,更別说还是来自一名席官的尊重和认可。 此刻的他感到一阵幸福的飘飘然,仿若漂浮在云端。 这时虎彻勇音缓步上前,伸手轻按在须王司的锁结与魄睡进行复查。 片刻后,收回手,她脸上绽放出释然的笑容。 “卯之花队长的判断果然没错,花太郎的瓠丸的確很適合治疗这种过劳损伤” “倒是我之前考虑的不够周全,差点耽误了你的时间。” 她想起自己之前没想到山田花太郎独特的斩魄刀,言语间不禁有些懊恼。 “勇音姐言重了。” “若不是你妥帖细致的检查,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准病因。” “何况最终也是你特地请来了卯之花队长。 “真的非常感谢。” 须王司摇了摇头,目光诚恳道。 他脑袋清醒的很,要没有虎彻勇音的这层关係。 像他这个级別,除非是自己因公负伤,不然別想卯之花烈这样级別的队长亲自出诊。 “別这么说。” 他的话语温和而真挚,让虎彻勇音眉宇间的些许阴霾渐渐消散,嘴角浮现温暖的笑意。 卯之花烈静立在一旁,目光如水静静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她看得出,这个年轻人不仅天赋出眾,更重要的是懂得感恩。 感恩二字,说来轻巧,却是如今灵廷许多死神最缺乏的品质。 太多人將別人的辛苦付出视为理所当然。 在此她也不想点名某个番队的某些队士,又吵又闹,不仅不遵医嘱,更將综合救护所的规矩视若无物。 思绪及此,某些不愉快的记忆浮上心头。 剎那间,一股若有实质的寒意瀰漫在诊疗室中。 卯之花烈身后恍若冒出一缕黑气化为般若鬼面,整个诊疗室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场中其余三人中,灵觉最为敏锐的须王司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脊背窜上一股莫名的寒意,轻轻打了个寒颤。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视四周,试图探寻这突兀感觉的来源。 然而视线还未触及身前卯之花烈的身影,莫名的异样感便已烟消云散,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眼前,卯之花烈依旧双手合於身前,端庄而立,嫻静的面容上带著一抹如春风般温柔的微笑。 须王司目光微动,最终未发一言。 只是神色如常地缓缓点头,回以一个端正的微笑。 將那心中一闪而过的好奇彻底捏死。 好奇心害死猫,惹不起。 诊疗室內,气氛恢復如初。 卯之花烈缓缓开口道。 “须王,你的病情看似简单,实际很凶险。” “这种修行方式固然能快速进步,却也如同在刀刃上行走,十分危险。” “一旦身体恢復能力跟不上损伤速度,损伤程度超过閾值,灵穴遭受到重创,轻则灵压水平停滯倒退,重则彻底失去死神的能力。” 她的话音虽轻,分量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滯。 一字一句,敲打在听者的心弦上。 “啊!” 当时人须王司没有被嚇到,一旁的山田花太郎反倒为刚认识的须王司担忧地惊呼出声。 虎彻勇音心里也是如此,目光担忧地看向一旁的须王司。 她绝不想看到意气风发的须王司,將来有一天失去死神力量后的模样。 须王司能够完全理解她话里的深意与警告。 並未迴避她的视线,实话实说道。 “如果因为担心害怕承担后果,轻易就放弃现有的修行方式。” “那说明我这个人的器量不过如此,失去力量也算命中注定。” 从先前放一个丐版黑棺就几近掏空身体的全部灵压,到现在连放三四个加强丐版都游刃有余的状態。 这种超然的进步靠的正是这种极致压榨灵穴的修行,若要让他放弃,他不知道自己的进步速度会慢到何种地步。 “放弃?” “我可没说过————要你放弃这种话呢。” 闻言卯之花烈脸上的笑意有了一丝轻微变化。 温柔的眼眸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她看向面前的须王司,语气篤定道。 “须王,你应该会回道吧。” “是的,略有研习,水平一般。” 须王司点头应承,语气並无自得。 到目前为止,他就处理过一些直接的肉体创伤,比如缝合伤口和止血镇痛。 回道不像其他鬼道有明显的参照比较,他对自己的水平处於一个什么程度的水平是真没有数。 卯之花烈没有在意他的谦词,眉目带笑弯成月牙,轻声道。 “正好,我们四番队的人手时常不足。” “尤其需要像你这样灵压量庞大且会回道的死神。” “须王,跟我来,有些小忙需要你帮一下,就当作是偿付你这次诊疗的费用吧。” “勇音,花太郎,你们先去忙其他事吧。” 她这番话里带著一些实诚的无奈,四番队本来就人才稀少,却负担著灵廷绝大部分的治疗任务,日常繁重。 队內普通的死神並不少,真正能独立处理重伤员的精英骨干们在庞大的病患数量前属於杯水车薪。 须王司这位主动上门的力工,正好合用。 说完,她姿態优雅地转身领路。 “是。” 须王司一口答应下来,跟在卯之花烈身后。 精明如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用意。 这哪里是要他偿付费用,分明是想借著上手实践的机会,给予指导,助他提升回道水准。 心里门清,不过他表情上没什么特別反应,一幅老实模样快步跟上。 这份好意不领白不领。 第98章 重构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重构 第98章 重构 两人沿著走廊前行。 脚步声轻缓有序。 卯之花烈没有直接说明要须王司做什么,只是领著他往位於救护所一楼深处的重症区域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中消毒水的气息便愈发浓重。 在进入重症区大门前的缓衝间,一阵灵子流拂过他们的身躯,完成了一次净化。 卯之花烈从一旁的壁柜中取出白净的口罩递给了须王司。 无须多言,须王司接过,仔细地佩戴好。 进入重症区。 急救区的木质门刚被推开。 一股混杂著血腥气与浓重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二楼诊疗室的静謐不同,这里充满了痛苦的呻吟和忙碌时的碰撞声。 看到门外来人,眾人纷纷望去,又很快埋头回到自己手中的救治作业。 连上前问候的功夫都没有。 场中灵威等级最高的是一位留著利落黄色背头,鼻樑上架著眼镜的男性死神。 专注地翻阅手中的记录板,察觉到卯之花烈的到来,立即快步迎了上来。 走到近前,他扶正了鼻头上的眼镜,神情平静匯报导。 “卯之花队长,这批伤员已经全部做过紧急处理。” “目前没有太大的问题。” 说完,將手中的病例记录板递了出去。 “辛苦了,伊江村。” 卯之花烈微笑著接过,低头翻阅起来。 说话的人是伊江村八十千和,四番队三席兼第一上级救护班班长。 他的目光也自然地落在了队长身后感觉陌生的须王司身上。 不过四番队人员眾多,出现一两个陌生面孔实属正常。 加上重症区本就不是寒暄问候的场合,他的目光只是在须王司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便又回到了面前卯之花队长身上,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潜灵廷佩戴眼镜的人本就不多,听著卯之花烈口中的称呼,须王司也立刻认出了眼前的男人的身份,在她身后静立不语。 一会后。 卯之花烈信手翻到记录板最后一页,隨后递还给一旁的伊江村。 “伊江村,你继续忙吧。” “须王,请跟我来。” 她带著须王司来到位於角落的一个床位前。 病床上躺著一位伤势尤为严重的死神,胸口缠著的厚厚绷带已被渗出的血色染红大半,灵压波动微弱不堪,每一次呼吸浑浊且困难。 生命跡象犹如风中残烛。 “卯之花队长。” 负责照看的一位队士见到队长亲至,立刻紧张地让开位置。 “这个人就交给我,你去忙其他吧。” “是。” 队士领命躬身退去。 “须王,接下来要看仔细了。” “回道的精髓在於引导和共鸣。” “最基础的就是先控制自己的灵压降到与伤者同等的水平。” 卯之花烈指尖点在伤者胸口的锁结,微弱的回道光芒透过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动作一般平稳清晰,在进行高难度治疗的同时,还能分心授课。 回道造诣深不可测。 须王司没有回话,全部心神沉入观察和灵觉之中。 在他的感知里,卯之花烈的灵压经由她指尖化作无数纤细灵动的丝线,精准地探入伤者的锁结。 如最精巧的织工般,梳理並连接几近溃散的锁结。 通常而言,死神的身体就是全部由灵子构成的。 理论上死神可以通过回道技巧重构伤者身体的一切。 只不过难度极高。 普通的医生面对的是鲜活的血肉骨骼。 而死神面对的,是充满个人印记的灵子集合体。 每一次受伤,都意味著一个独特的灵子结构模型被破坏。 施术者不仅需要理解灵子运作的普遍规律,更需要在洞察伤者独特的灵子结构,並以其自身灵压进行引导式重构。 卯之花烈的做法,正是引导著伤者自身那濒临消散的灵压,共同完成自我修復。 在她精妙绝伦的操控下,伤者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渐渐平和下来,呼吸也开始渐渐恢復平稳。 “如何,须王,清楚理解了吗。” 她收回手,转向须王司,那双总是含著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著少年专注的身影。 “是。” 须王司很是乾脆地点了点头。 回道的基本理论他早就烂熟於心,之前的他缺的只是更高阶的指导。 此时的他信心十足。 “那么,实践吧,这位队士的魄睡就交给你了。” “试著將他唤醒吧。” 卯之花烈微微頷首,侧身让开位置。 “是。” 须王司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他知道这是必经的一步。 伤者的锁结已经復原,他操作的难度已经下降了许多。 魄睡是灵魂精气的匯聚之所。 此处的受损,正是导致这名队士陷入深度昏迷无法醒转的原因。 只要他用自己的灵压修復魄睡並补足伤者的精气,就能將伤者唤醒。 须王司调整自身的灵压,调整控制,直至与伤者那平稳但依旧微弱的灵压趋於一致。 手指落在伤者的腹部。 如刚才卯之花烈示范的那样,灵压如丝线般浸入那片乾涸碎裂的田地。 灵压如同细腻温润的春雨,悄然无声地滋润著每一处细微的创伤。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魄睡在须王司灵压的引导下修復稳定,並最终完成了一个稳定的运转。 床上的队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 隨后,那双紧闭的眼帘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眼神涣散而迷茫,带著重伤初醒的虚弱,但確確实实地睁开了。 “做得很好,须王。” 卯之花烈的声音带著讚许,她目光扫过床上刚刚恢復意识的队士。 感知並確认了其魄睡的状態,虽然仍显微弱,却已充满了生机。 须王司面色平静收回手,躬身感谢道。 “感谢您的指导,卯之花队长。” “要谢还早哦,你还有的忙呢。” 卯之花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满是笑意的弧度,目光转向重症区的其他病患。 “是,我会努力的。” 须王司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地点了点头。 “很好。” “记住刚才的感觉,接下来就由你来主导治疗。” 卯之花烈满意地頷首,步履轻盈地走向下一个床位,抬手剑羽织微拂,示意道。 这並非她草率地將重伤员当作新手练习的耗材。 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对於须王司抱有充足的信心。 在她心中,须王司是那种难得一见契合回道本质的天才。 体內流淌的灵压蕴含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治癒倾向。 因为曾深入探知须王司的身体,所以她十分了解须王司的综合水平。 这种与生自来的治癒天赋,与她截然不同。 amp;amp;gt; 第99章 收工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收工 第99章 收工 从上午到黄昏。 须王司的身影始终穿梭在病床间。 卯之花烈一直陪在他身旁,偶尔出声提点一两句,更多时候只是静静观察。 重症区的病患治疗结束,屋里已经没有了痛苦的呻吟,已被伤员们陷入安眠后平稳的呼吸声取代。 治疗速度如此之快,也是卵之花烈没有预料的。 回道,对须王司来说简单得出乎意料。 並非术式本身很简单,而是他掌握到精通回道的过程,顺畅得仿佛本就该如此。 “结束了。” 收回抵在魄睡上的手,须王司直起身子,缓缓呼出一口气。 连续高强度的治疗,即便以他的深厚底蕴,眉宇间不免也染上了一些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清亮。 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极限所在。 这个上限,也许只能够他再治疗两批同样数量状態的病患。 极限状態下,也不排除能治疗三批的可能性。 毕竟隨著手法越发嫻熟,灵压和精力消耗也在降低。 这些计算在须王司脑海中一闪即逝。 无论如何,今日的治疗经歷对现在的他而言,確实是一次相当不错的提升。 “卵之花队长,还有其他病患需要治疗的吗?” 须王司目露期待转向身旁的卯之花烈问道。 声音依旧沉稳,只是尾音带著一丝轻微的沙哑。 態度自然,就和面对浮竹队长时並无两样。 卯之花烈回看他的目光带著讚许,笑著温和道。 她很满意,不只是须王司能力的满意,还有对他勤劳的满意。 一天下来任劳任怨,替她省了不少心。 “没有了,辛苦了。” “你做得远比我预期的更好,將这些重伤员稳定到只需静养的程度,大大减轻了队里的治疗负担。” 她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话锋一转。 “这个时间,队舍食堂应该快备好晚餐了。” “一起用个晚饭吧?也算是对你今日辛劳的一点感谢。” “那就打扰了。” 须王司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中午他就没怎么吃,草草塞了几个饭糰便回到工作岗位。 这一天下来他將心神全沉浸在回道水平的提升打磨当中。 对他来说,卯之花烈的亲自指导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当然必须好好把握住每一刻並全力以赴。 更令他高兴的是,针对高强度修炼造成的灵穴损伤,他已经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每日修行结束后进行自我治疗就行了。 这对他来说並不难,凭藉远超一般死神对灵力本源的清楚认知,外加嫻熟的回道技巧。 现在的他还做不到如虚一般的高速再生,简单的自我疗愈完全没有问题。 即便是锁结和魄睡同时受创,只要爭取到片刻喘息,他就能完成自我治疗。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他还需分心控制回道,距离达到原著卯之花烈那样隨心所欲的表现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不过最核心的技巧已然掌握,剩下的便是通过不断练习来巩固。 直至有一天將技巧化为本能,达到在受伤时自动触发治疗术式的地步。 “走吧。” 卯之花烈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说道。 两人並肩离开重症区时,沿途的四番队队士们纷纷驻足致意。 他们看向须王司的目光中满是由衷的认可与崇敬。 这一整天,他们亲眼见证这位年轻死神用温暖的灵压,將一个又一个濒临绝望的伤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卯之花烈步履轻缓地走在最前方,宽鬆的白色羽织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场。 须王司与虎彻勇音则安静地一左一右跟隨在她身后。 三人抵达食堂。 四番队的食堂並无特別装饰,和潜灵廷其他番队的制式大同小异,原木桌椅整齐排列,空气中飘著清淡香气。 唯一的区別,或许是考虑到队员数量与轮班就餐的需求,此处的空间要比一般番队的食堂更为宽敞些许。 三人取完餐落坐於队长的专属包间,便將手中的餐盘摆上桌。 须王司盘中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和食,分量一如既往的足。 相比之下,卯之花队长面前的菜色与他几乎相同,只是分量回归了正常水准,显得精致许多。 只是在她的餐盘一角,格外醒目地放置著一小碟鲜红油亮的明太子。 即便是坐在对面的位置,那浓郁而独特的咸辣气息,依旧清晰地传入须王司的鼻息之间。 与卯之花烈本人那温婉如水的外表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反差感。 须王司平常虽然喜欢吃辣,但这东西口味偏重他实在有点吃不太习惯。 而她,还不是桌上最特別的一个。 须王司的目光落在身旁虎彻勇音的餐盘上时,不由得微微一顿。 餐盘上的內容朴素的有些过分。 除了一碗清淡的白粥,和一碟寥寥数片的酱萝卜乾之外,竟然什么也没有。 这能吃饱吗————。 须王司几乎没怎么思考,关切的话语便已脱口而出。 “勇音姐,你就吃这些吗?” “?我吃这点就够了————。” “今天————没什么胃口。” 虎彻勇音被他突然一问,脸色瞬间染上一抹薄红,有些慌乱地微微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下去,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担心已经远超常人的身高会继续不受控制地增长,才刻意控制饮食的吧。 这个理由实在让她难以启齿。 坐在主位的卯之花烈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副官和他身旁的须王司。 对比了下两人坐著的高度,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没有点破那份少女心事,只是温和地开口。 “勇音,维持体能也是作为一名医生的基本职责。” “至少把这个吃完,作为四番队副队长,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说著,她將自己餐盘里那碟完整的煎鱼自然地推到身前的虎彻勇音面前。 “是。” 虎彻勇音耳根更红了些,小声应了句后乖乖接过了队长递来的烤鱼。 平时她都是儘量躲著一个人吃饭,偶尔和队长单独用餐时,还能找些理由搪塞过去。 可今天队长特意带著须王司一起来找她,实在是躲不开了。 “我开动了。” 话音落下,三人拿起手中的碗筷。 卯之花烈用餐速度平缓,每一口都细嚼慢咽,虎彻勇音也吃得斯文,两人食量都不大。 反观须王司,拿起筷子后动作乾脆利落。 他虽是名副其实的食物粉碎机,哪怕吃得又快又多,姿態依旧保持著良好的教养。 包间內一时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与碗筷声响。 享 第100章 双贏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双贏 第100章 双贏 三人的用餐画面,在充满暮色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平和温馨。 两位女性很快便先后放下了筷子。 须王司依旧专注於眼前的食物,进食的速度並未因两人的停手有丝毫迟滯。 带著一种高效稳定的节奏,將米饭与配菜有条不紊地送入口中。 卯之花烈並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司的进食习惯真好,他看起来真的吃得很香。” 虎彻勇音整理好自己和卯之花烈面前的餐盘,將它们轻轻归拢,坐到了队长的身旁,小声说道。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生怕打扰了须王司的进食。 在四番队食堂用餐数十年,今天看著身旁须王司专注的模样,连手上清淡的白粥都觉得格外地香甜。 “他今日的消耗不小,是该好好补充。” 卯之花烈浅笑著低声回应。 隨即,她转头温和地吩咐道。 “勇音,去泡壶茶来吧。” “是,队长。” 虎彻勇音轻声应下,捧起餐盘悄然起身,动作轻柔地离开了包间。 片刻之后,须王司终於將最后一口咽下去,满足地放下碗筷。 虎彻勇音也恰好端著一套茶具返回。 须王司抬起头,坦然正对两人的目光,微笑道。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吃的有点多了。” “无妨。” 卯之花烈温和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 “请用茶。” 虎彻勇音已將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轻轻放到他面前,柔声道。 “谢谢。” 须王司双手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气,浅浅地喝了一口。 茶香沁入心脾,与饱食的满足感交织一起。 卯之花烈也端起自己那杯茶,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语气平和地说道。 “今日辛苦你了,须王。” “过奖了,卯之花队长。” “该是我感谢四番队的救治,还有你今日的悉心指导。” “若不是你亲自指点,我也难以领悟这回道的精义。” 须王司放下手中茶杯,神情诚恳道。 “只是让你少走些弯路罢了,毕竟————” 卯之花烈闻言,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能遇见一个对回道如此有天赋的年轻人,对我来说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包间內一时陷入静謐,唯有茶香在三人中缓缓飘散。 虎彻勇音安静地坐在一旁,见状接话道。 “司,清音说你这次来四番队除了看病,还有一些关於草药方面的事情想要了解?” “我对这方面的学习还很浅薄,正好队长在这里,你有什么疑问,不妨直接请教队长。” “可以吗,队长?” 她看向身前的须王司,目光带著鼓励的神色。 “哦,没想到你对草药还有所了解?” 卯之花烈微微侧目,看向须王司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审视与兴趣。 “不敢说了解,只是过去在家中长辈那学了一点皮毛。” 须王司也抬头回看著她,点头应是。 三元丹是他凭藉穿越前有限的草药知识捣鼓出来的,对於现阶段的他来说,效果已经有些不太跟得上了。 此次来四番队,除了求购一些品质更好的药材外,也確实存了寻求改良药方的想法。 他隨即从怀中摸出一个素白瓷瓶。 身体微微前倾,將其轻轻放在桌面上,往卯之花烈的位置推了过去。 “我目前用的方子,是以黄精、人参、当归为主料,佐以红枣、蜂蜜调和。” “意在固本培元,温和滋养灵体,弥补修行中的消耗。” 卯之花烈伸出素手,拿起瓷瓶,拔出木塞倒出一粒黑色丹丸放於掌心。 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其散发出的清新药气后,才將其咽下。 片刻后。 “黄精补气,人参补元,当归活血,辅以红枣和蜂蜜调和药性,减少温燥。” “思路清晰,配伍也算平和,作为滋养方剂,很不错。” “只不过人参的配比少了点。” 卯之花烈感受著丹药在体內的作用,缓缓道出药性,语气平稳如常。 “见笑了。” 须王司坦然承认。 人参须王司也想多放,只是流魂街的条件不允许,能支撑他用到现在已经殊为不易了。 要不是减了用量,药早断了。 “怎么会,很不错的方子。” “基础的框架没有问题,限制效力的,更多是药材本身的品质。” “我的建议是在当中再加一味紫芝,促进药力融贯周身,也能寧心安神。” “尤其適合你在高强度修炼后服用。” 卯之花烈看著须王司温柔一笑,细致地解释道。 她也不愧是护廷十三队中的药王,一下子就给出了改良的方案。 “谢谢卯之花队长,另外还有一件事羞於启齿。” “就是那个我在灵廷其他地方买不到药材,不知道四番队能不能卖我一些?” 须王司由衷感谢,脸上露出一丝赧然。 卯之花烈闻言,笑容依旧温柔,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些药材。” “不过我也必须坦言相告,目前四番队的药材也很稀缺。” “目前四番队储备的药材,尤其是品质上乘的,更是稀缺,队內的救治任务繁重,每日消耗巨大,无法长期地对外供应。” “是嘛————。” 须王司表情有一点点失望,不过他也能理解。 四番队作为医疗部队,资源必然优先保障內部的正常运转。 “不过————。” 然而。 见须王司失落的神情,卯之花烈开口拖长了尾音,营造出短暂的悬念。 她並未將话说死,一双沉静的眼眸看著须王司,似乎另有盘算。 这个回答也不是她故意打官腔。 她的许多假期,便是亲自前往流魂街的深山,寻觅那些野生的珍稀药草。 接著她前倾身体,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指尖轻轻交叠放於下巴,眼睛一亮微笑道。 “如果你愿意用別的方式来支付,或许我们之间,可以达成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长期协议。” “四番队永远缺少人手,尤其是像你这样已经掌握高阶回道技巧的人。” “你今日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非常棒。” “我的提议是:你可以定期来四番队协助救治那些普通队士难以应对的重症伤员。” “作为回报,你可以使用四番队的药库,按你所劳所需支取相应份额的药材” o 她轻轻放下手,姿態恢復端庄,满是诚意邀请道。 “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须王先生?” “当然!” 没有任何犹豫,须王司点头应下。 这个方案,不仅解决了他的药材困境,更为他提供了一个稳定提升回道水平的实践平台,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选择。 不就是多了一份兼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忙点好,忙点好啊! “成交!” 卯之花烈满意一笑,这次交易完全就是一场双方共贏。 第101章 叮嘱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叮嘱 第101章 叮嘱 “很好。” “那就给你暂定为特別救护班班长,到时候我会让勇音安排一些队士辅助你工作。” 卯之花烈语气平和地给须王司定下了名分。 她思虑周全,特意设置了这样一个足够灵活又具备相应权限的职位。 “除了没有正式的薪资,你在四番队內的权限,基本等同於上级救护班班长。” “好的。” 她微笑頷首,继续道。 “正式的入队仪式无法举行,但必要的流程仍需走一下。” “明日我会亲自致信给浮竹队长说明此事。” 四番队人员眾多,编制复杂,增设一个特別职位以吸纳外部擅长回道的人才,完全无可厚非,这样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安排,既给予了须王司实权和使用资源的便利,又顾及了灵廷各番队之间的礼仪周全。 至於浮竹十四郎心里什么想法,会不会答应,她也不用多顾虑。 她未直接问须王司要不要调任到四番队,已是相当收敛客气了。 “我明白,多谢卯之花队长。” 须王司起身躬身致谢,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至於刚才他在以为获取药材失败的瞬间,曾於脑海中闪过依靠曦光去光顾真央释药院药库的念头,此刻已被他彻底抹去。 有了正当渠道,自然无需再行险招。 “无需多礼。” “既然已经定好,稍微收拾一下,等会就带你去药库看看,取点药材也熟悉下位置。” 卯之花烈轻轻摆手,宛然一笑。 “是。” 须王司立刻归置好餐盘,一旁的虎彻勇音也动作迅速地將茶具收回。 片刻后,三人便离开了这间充满茶香的包间。 药库位於四番队队舍西侧的独立建筑。 门口是两扇厚重的木门,门上刻著细密的云纹,正中央掛著一块铜锁。 虎彻勇音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把古朴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伴隨著咔噠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她推开门时笑著解释道。 “门的钥匙只有我和队长才有。” “平时药库是我在负责管理,司,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求隨时来找我就好。” “是的,勇音管理药库近十年,比我还清楚其中每味药材的存量。” 一旁卯之花烈微笑著点头补充,语气中带著对她的信任与肯定。 ———— 宽的仓库內。 四面墙壁严丝合缝,透著一股沉静稳固的气氛。 只在临近屋顶的高处,开凿出了数个排列整齐的狭小通风口,几缕天光从中斜射而入。 仓库里摆放著一排排高大的铁木药柜,整齐地排列至视野尽头。 藉由顶灯的柔和光源,可以看到第一排每个药屉的木牌,上面清晰地標註著药材的名称。 除此之外,仓库四周靠墙的位置,还陈列著许多多层的木架。 架子上整齐地摆放著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材质从陶土到玻璃不等。 有些透明的琉璃罐內清晰可见浸泡著不明药材的琥珀色药液。 卯之花烈步履轻盈带著两人走入,温柔的讲述声在空旷中清晰迴荡。 “药库分外区和內区。” “外字区存放基础药材和常用辅料,日常消耗大,管理也相对宽鬆,你有其他需要直接向勇音申领即可。” “勇音,你先帮须王各取一份他丹药所需的辅料。” “其他的药材我带他到內区去取。” “是。” 她一边吩咐勇音,一边领著须王司向更深处走去。 “这里就是內区了。” 两人在房屋最深处一排药柜前停下。 卯之花烈隨手拉开一个標註著人蓼”的药屉。 药屉里舖著白色软布,一根根参体饱满的人参静静躺在其中,逸散出的灵气远比须王司之前用的充沛许多。 流魂街出身的须王司哪见过这么好品质的人参,顿时眼睛一亮。 不由得心里一动,目光几乎黏在了那堆饱满的参体上。 “內区的药材,如这人参还有紫芝,或是其他灵性较强的药材,取用前都在勇音那登记,最终提交到我这审批,方能取用。” 卯之花烈看向须王司,明確告知了药库的规矩。 她將须王司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多言,取出一株,隨后合上药屉隔绝了他的目光。 “我明白,队长。” 须王司郑重点头,將这规则牢记於心。 顺势扫了一遍眼前內区药柜上密密麻麻的標籤,基本都是一些贵重药物,许多名字甚至是他闻所未闻的。 这片內区,才是四番队真正底蕴的一部分体现。 “你的丹药,人参的用量可较之前再加两分。” “紫芝作为辅料,用量放黄精的三分二就可以了。” 接著卯之花烈又从紫芝的药屉取出一株伞盖圆润的紫芝。 卯之花烈语气平和地给出专业建议,將药材一併交到须王司手上。 “司,这里你要的其他药材。” 这时,虎彻勇音也带著三包满满当当的油纸包还有一壶竹筒走了过来。 “多谢勇音姐。” 须王司接过药材,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药材,感谢道。 “不用客气。” “人参和紫芝交给我,我帮你切片包好,你也好拿些。” “嗯。” 虎彻勇音结果两味药材,立刻走到一旁的工作檯,嫻熟地操作起切药刀来。 药材在她手中很快便被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 她细心地將切好的片材分別用乾净的油纸包好,系上细绳,这才转身递还给须王司。 “好了。” 须王司接过拿好。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我们出去吧。” “勇音,稍后你送一下须王。” 卯之花烈见一切妥当,温和地说道。 三人离开了药库,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铜锁合上,將那满室的药香重新封於其中。 须王司提著整齐包裹的药材,跟在两人身后走出药库。 屋外特色暗了下来,晚风拂过庭院,带来一股清新的青草气息。 卯之花烈在廊下停步,转身对须王司道。 “须王,回去之后记得不要忘了今日回道的修行。” 晚风中她的笑容和声音显得更加温柔。 “我会的,队长,今日非常感谢。” 须王司再次郑重道谢。 “回见。” 卯之花烈頷首致意,便转身向著队长室的方向离去,白色羽织包拢的身体很快消失在眼前。 虎彻勇音笑著说道。 “司,我送你到队舍门口吧。” “今天也辛苦勇音姐了。” “不会。” 两人並肩走在四番队队舍的路上,沿途的灯火早已次第亮起,在渐深的天色中晕开一朵朵光晕。 amp;amp;gt; 第102章 改良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改良 第102章 改良 与虎彻勇音道別后。 须王司的身影踏著渐浓的夜色离开,身影很快融入潜灵廷纵横交错的布局中。 极其轻微的药材香飘过潜灵廷的道路。 携带著满满当当的药材,须王司回到了秘密基地。 石板落下,將外界隔绝。 温泉小屋。 打开各个纸包,浓郁的药材香味顿时蔓延向四面八方。 须王司调动灵压,包裹住每一味药材,將它们碾成极其细腻的粉末。 接著,他取来那筒蜂蜜,以鬼道加热,去除多余水分,使其变得更加粘稠柔韧。 依照卯之花烈的建议,重新调整了配比。 取了个陶罐,將药粉按比例倒入,剩余的包好封存。 不用起火,不用外物。 仅是將各种药材按比例精细地打成粉末,再与精心炼煮过的蜂蜜混合,最后搓製成一颗颗圆润的丹丸。 这正是须王司的炼丹手法。 完全没有什么神秘的操作,也是他所能接触和掌握的全部。 没有丹炉真火,没有阵法辅佐,也没有传说中那些玄奥莫测的印诀。 但这种简单的方法,在过去也能更好地发挥药性。 而这一次,稍有不同。 须王司不再仅仅是將它们混合。 他试著在糅合的过程中用上回道的技巧,让这些各具特性的灵子彼此交融。 灵压丝丝缕缕地注入到药泥,无数属性各异活跃著的灵子集合在牵引下匯聚成团。 屋內静謐无声,只有他手上富有韵律的动作,以及他全神贯注的呼吸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 直到他感觉掌下的药泥形成一个完美的整体。” 凭藉精准的手感,须王司將药泥一一搓製成大小均等的黑色丹丸,整齐地码放在早已准备好的乾净油纸上,使用闐嵐加速阴乾。 “感谢卯之花队长。” 面对身前散放著清香的丹丸,须王司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卯之花烈今天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心里,她临行前的嘱咐也是如此。 当时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会突然特別提上那么一句。 起初须王司觉得,可能是因为怕他下次治疗病患的时候没她在场,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特意嘱咐一道。 可后面回程路上,他又仔细回味了今天学会回道的过程。 忽然灵机一动產生了这特別的想法。 他的回道能引导辅助伤者自身的灵压完成灵体修復,那么,是否也能引导药材中的灵子彼此融合? 觉察到这一点后。 在刚才製作丹丸的时候,须王司用上了今天学会的回道技巧。 在须王司的敏锐感知下,这一次成型的三元丹,与他以往炼製的任何一批都截然不同。 眼前的丹丸的灵子结构脱胎换骨,完全不是之前能比擬的。 表面光泽幽深,仿佛拥有了若有似无的生命韵律,在与周围的灵子环境进行著极其微弱的交换。 旋即,须王司拿起一颗丹丸,身影闪到室外的空地上。 “破道之九十·黑棺!” 直接咏唱破弃发动黑棺。 漆黑棺槨骤然在空地升起。 引得地下空间空气震盪。 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个接连升起的棺槨,如同静默的碑林在荒地上疯狂生长。 它们错落矗立,彼此间的力场相互干扰、重叠。 周边所有的灵子,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漆黑重力的扭曲之中。 空气变得粘重,周遭的光线仿佛都被吞噬。 须王司站在这片由他自己创造的场景前,清晰感受著身体因连续施展高阶鬼道而急速消耗,直接把药塞进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数不清的娟娟溪流迅速匯入锁结和魄睡。 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滋养著几近乾涸的灵体。 须王司原本有些发白的脸色几乎在瞬息之间恢復了红润。 滋养的速度非常快。 瞬息间他得出判断,配合温泉差不多只用三颗就能补充刚才的消耗。 修炼,爽! 这一夜,须王司又重新找回了第一次修炼黑棺的热情,衝击更高的极限。 十三番队勤务室。 须王司带著欣喜满足的笑容推开了门。 这份轻鬆尚未持续片刻。 当他迈入门槛的瞬间,一只大手早已等候多时,从门后悄无声息地锁住了他的脖颈。 “你小子,身体出了问题都不说!” “昨天一天又跑的没影!” “要不是四番队的虎彻勇音今早传信回来说你已经成功治疗结束,我还以为你真要出什么事!” 下手的人力道控制得极好,並未带来窒息感,將他牢牢钉在原地。 ———— 紧接著,志波海燕那带著明显气哄哄和担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须王司环顾四周,大家都用同样担忧的目光看著他。 他立刻將疑问的目光投向昨日唯一的共犯。 “我—也—没—办—法—啊!” 一旁的虎彻清音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目光看向一旁打著口型道o 本来她是老实依照约定帮须王司瞒著的,结果被观察细腻的志波都发现了不对。 在被一番追问后,便老老实实地將情况全盘托出。 看著虎彻清音那你就自求多福吧”的同情表情。 “我知道错了。” “再也没有下次了!” 须王司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假思索地投降。 这场审判多半是躲不掉了,脸上瞬间切换成诚恳知错的表情,语气带著懊悔。 然而,志波海燕显然不吃这一套。 “坐下!” 將他整个人带到勤务室的中间,拉了椅子放到须王司面前。 目光锐利如刀落到须王司身上,沉痛道。 “锁结和魄睡出了状况,不第一时间找我和都,也不找队长,硬是拖到清音回来。” “你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说的。” “我的回道水平你们也知道,当时灵穴状態虽然有点异常,但我自觉还能控制。” “就是不想太过兴师动眾,让大家担心,想著先做个检查再说。” 须王司乖乖落座垂下了头,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诚恳答道。 这番话一出,勤务室內的气氛微微一滯。 其他人心中瞭然,情况未明下,换作他们多半也是不愿意说出来的。 志波海燕盯著他,读懂了那份不愿影响他人的倔强,语带关切道。 “没有下次了!身体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和队里说,再不能这样了!” “是,我保证!” “你小子!” 志波海燕站起身,狠狠地揉了一顿须王司的头髮,这才解了心中恶气。 须王司被揉得东倒西歪,却不敢反抗,只能顶著一头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头髮,露出一脸认命的表情。 眾人一阵轻笑。 他这滑稽的模样顿时使得先前凝重的气氛烟消云散。 第103章 心意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心意 第103章 心意 “好了,海燕。” “司他也知道错了,就別责怪他了。” 志波都適时地站出来打圆场,温柔地笑著。 她隨手將一杯刚湖好的热茶放在须王司面前。 “病况解决了吗?到底什么原因才这么不小心伤到的?” 她目光中带著不容敷衍的关切,显然是想问个清楚明白。 须王司信手拂过鸡窝状的头顶,瞬息间髮型尽復,一丝不苟,隨即回道。 “勇音姐特意请出卯之花队长帮忙看诊,已经彻底解决了。” “就是之前修行有点不太节制,身体积累了一些隱患,才引发锁结和魄睡的疼痛。” “不过现在都没事了,经此一次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问题,也算是因祸得福。” “卯之花队长亲自看诊!?” 虎彻清音在一旁惊呼,看向须王司的眼神带著一丝担忧和后怕。 她以为只是点小问题,她姐姐就能解决,没想到还惊动了四番队的队长。 见气氛又被引向不对的方向,眾人的眼光又投了过来,须王司连忙补充解释道。 “其实病况真没那么糟糕。” “只不过勇音姐希望我疗养很长一段时间,我有点接受不了。 “她是看我情绪有些不对,才特意请卯之花队长帮了这个忙。” “当然说到底,这也是清音姐你帮忙牵线的功劳,要不是你带我去四番队,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小弟感激不尽!” 他这一番连消带打,既说明了情况,最后还不忘给虎彻清音戴顶高帽,双手合十感谢道。 “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姐姐!” “带你看病前的那一晚我可是对姐姐千叮嚀万嘱咐要好好关照你,还算你还有点良心!” 虎彻清音被他这么一说,挺了挺胸,脸上有点小得意。 这份功劳还真就是她的! “清音,干得不错!” 志波海燕看著须王司这滑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先是夸了虎彻清音一句,他从怀中摸出一封传信公文,在手里晃了晃,好奇道。 “既然卯之花队长亲自诊疗,那这事就算翻篇了,不过这特別救护班班长的任命状又是什么回事————。” “你小子才去四番队一天怎么就搞出了这么大动作。” “什么?” “任命状?” 这下,勤务室又热闹起来了。 连刚刚还在得意的虎彻清音,也一下子目光移到公文上,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疑取代。 “司,你不会要转队了吧————。 amp;amp;quot; “难道卯之花队长以此为条件才肯为你治疗吗————。” 她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瞬间,她在脑海里脑补出了昨日的情节。 在她想像画面里,须王司面色苍白,颓丧地跪坐在卵之花烈身前。 那位总是带著温柔微笑的卯之花烈居高临下提出了加入四番队才肯为他治疗的条件。 而须王司不得不忍痛答应,而一旁的虎彻勇音面色尷尬无力阻止。 太下作了! “你小子怎么能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呢!?” 念及此处,虎彻清音看向须王司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愤慨,仿佛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激动道。 “嗯!?” 须王司怔住了。 “咳——。” 而这离谱的猜想让一旁正在喝茶的志波都差点失態,连忙用手掩住嘴角,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你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清音,你的想像力未免也太丰富了点。” 志波海燕也被她这清奇的脑迴路噎了一下,他扶额无语,无奈地看向脑洞大开的虎彻清音。 “清音姐,你这想法很危险!” “事实也不是那么回事,卯之花队长怎么会做那种事,而且我也没有要转队的意思。” “兼职,只是兼职罢了!” “我帮四番队处理重症伤员,卯之花队长给我药材和回道指导,完全是我赚了!” 须王司也好不容易找回说话权,连忙澄清道。 他感觉自己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 虎彻清音这才放下心来。 其他不知情的几人也鬆了一口气,真是被她的这一番莫名的猜想给嚇到了。 “哦,对了,这是给大家的。” “身体虚弱和疼痛的时候可以吃上一粒,状態会好一些。” “一般的伤势吃一粒就能痊癒了,吃完了再找我要。” 说罢,须王司从怀里摸出了六个瓷瓶,挨个给在场的人一人分了一个。 之前的三元丹对其他人没什么太大作用,他平常也就自己吃吃了。 这次的新版作用完全不同,一颗基本等於一瓶紫色半復药。 也就对志波海燕的效果会弱一点,也因此他对三鹰彦和朽木露琪亚手中的那瓶做了不同程度的减配,以免虚不受补。 “嚯?好东西。” “你这报酬挺丰厚的嘛!” 志波海燕是第一个接过的,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见多识广的他一下子对手里的东西有了判断,眉毛一挑夸讚道。 “司,这太珍贵了。” “你身体刚好,自己留著用就好。” 志波都指尖感受温润的瓶身,关切道。 “就是就是。”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都要把东西还回来。 “哎呀,你们都別推辞了。” “这东西是我自己炼的,我自己还有很多。” “最关键的不是材料,是卵之花队长教的技术。” “况且昨天让大家莫名担心一场,这就当作是我的赔罪。” “再说,只要大家平安健康,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来得珍贵。” 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同伴,须王司语气认真道。 他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眾人一时默然。 “真服了你小子,说起话来真是一套接一套的!” 志波海燕被他逗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既然是司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不要客气了!都收下吧!” 见他发话,眾人这才珍而重之地將瓶子收好。 “好了,审判也审判完了,东西也收了。” “大家各回各的位置上忙吧。” 志波海燕拍拍手道。 接著他特意看向须王司,嘴角带笑,接著道。 “尤其是司,你既得了卯之花队长传授,人逢喜事精神爽,想必多处理几份公文应该不在话下吧?” “昨天你那份可都是我和都帮你处理的。” “遵命!” 须王司挺直腰板接过一叠厚厚的文书,欣然应道。 窗外的阳光正好,將勤务室照得通明,伴著纸页翻动的声响,织就十三番队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安寧上午。 amp;amp;gt; 第104章 异常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异常 第104章 异常 时至下午,阳光西斜。 须王司捧著厚厚一叠处理妥当的文书,放在志波海燕的桌案前。 “海燕大哥,文件都处理好了。” “喔哦,司,真是太能干了,不愧是你!” 志波海燕从文书中抬起头,看到那摞整整齐齐的文件,眼睛一亮,笑容立刻在脸上绽开。 须王司却没有如往常般露出轻鬆的神色,反而向前倾身,沉声道。 “海燕大哥,这段时间先遣队的报告有些不太对。” 志波海燕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他清楚须王司的性子,绝不会无的放矢。 “详细说说。” “先遣队队士们的实力水平以稳定速度提升,虽然程度不高,但他们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但最近的文书报告显示,他们受伤的频率增加,重伤员出现的概率也在提升。” 日常的文书数量虽多,但过往数据须王司心里都有底。 虽还未出现阵亡人员,但伤员数据是以实际的微小幅度在增长。 “实力提升,实战表现却相较过去有明显下滑,这不太正常。” 作为副队长的志波海燕日常统筹全局,他其实对普通队士的了解程度很有限。 但须王司不一样,他对麾下每个队员的实力进展都瞭然於心,基本会定期进行一次內部考核。 须王司拿起最上面的几份报告,指尖点在上面说道。 “特別是这几份文书,出现具有特殊能力的大型虚的频次明显增加了。 ,须王司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虚圈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大的虚完全可以在那里通过吞噬更弱者来提升实力。” “会选择偷渡到现世和尸魂界的虚,要么是沉迷於作恶的快感,要么就是太弱在虚圈內无法立足,但最近出现的这些有点不合常理。” “是不太对,司,还是你细心。” 志波海燕接过报告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接著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建议先召开队內会议收集更多信息。” “如果確认情况有异,下次副队长会议时,海燕大哥可以將此事提出,看看其他番队是否也有类似情况,让大家提高警惕。” 须王司心中隱约猜测这或许与蓝染在虚圈的活动有关,但实在缺乏证据。 但即便证据確凿,在镜花水月的能力威慑下,现在的他所能做的实在有限。 主动出击与被动应对终究不同,他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预警,减少普通队士的伤亡。 “好,就按你说的办。” “等会安排一个队內会议,主题就是例行总结,也避免大家心里恐慌。” 志波海燕合上报告,神色凝重道。 “明白。” 须王司微微頷首。 在真相未明之前,维持队伍的稳定,远比渲染危机更为重要。 既要引起警惕,又不能自乱阵脚。 会议也十分有召开的必要,普通队士的文书水平普遍不尽如人意,报告太多细节描写都很含糊,具体细节需要当面確认。 志波海燕站起身子,朝著一旁的三鹰彦喊道。 “彦,帮忙通知一下队內的其他人员晚点开个例会。” “哦,好!” 三鹰彦立即应声,放下手中的文书向外走去。 时间缓缓流逝。 黄昏到来,天边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 会议室內。 须王司站在志波海燕身旁。 在他们身前,整齐排列著近百名队士。 他们是十三番队的中坚力量。 近百人一言不发,场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在他们的注视下,志波海燕向前迈出一步。 “大家辛苦了。” 他声音洪亮,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轻鬆道。” “今晚的例行会议,主要想听听各位在执行任务时的实际情况。” “放心,不会开很久,保证不影响大家吃饭。” 场下响起一阵会意的低笑,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队士们不自觉地鬆了口气,站姿也自然了许多。 “那海燕队长您有什么吩咐快说吧,我都快饿死了!” “是啊,是啊。” 有个胆大的老油子开起了志波海燕的玩笑,旁边几个队士立即起鬨,顿时引起一眾笑声。 志波海燕大笑著抬手虚压了压。 “好好好,知道你们饿,那我们就长话短说。” “司,你来吧。” 须王司手拿报告適时上前,问询道。 “这次主要是关於报告中的一些细节要確认。” “参加过先遣队的先说说最近出任务时的感受。” “举手发言。” 须王司的说话分量在队士们心中还是分量十足的,他的问题让会场重新安静下来。 “说起来最近確实有点奇怪,最近任务遇到的虚,感觉数量比以往更多了。” 一个站在前排的队士摸了摸下巴,抬手道。 “对,对!” “上周我们任务时候就遇到了一头大型虚,身后还跟著几只小型虚。” “就是那次伤了不少人。” 另一个队士立即抬手接话。 “具体是什么情况?它们之间有没有明显的配合?” 须王司追问道。 虽然虚是教本中所说的邪恶灵魂,但也拥有一些常人的思维和情感。 往往可以通过他们的行为获得一些关键信息。 “那倒好像没有,那只大型虚的能力有点棘手,受伤时会喷出烟雾干扰视线。” “持续时间不长,但范围很大,把半个战场都笼罩住了,在烟雾里根本感知不到那些小型虚,它们好像也感知不到我们。” “这招似乎只是它用来爭取时间恢復伤势的保命手段,其他虚快死的时候,也没见过他特意放过这招。” 说到这,他转向身旁的朋友確认道。 “权三,当时的情况是这样没错吧?” “没错,须王三席,我可以作证!” “是这样的!” 被点到的人举手回应,其他和他们一起出过同次任务的队士也相继举手。 须王司点头,接著看向眾人確认道。 “好,其他人有相似的情况回报吗?” “有!有!” 队士们显然都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例会,开始积极发言。 话音落下,陆续十几名队士举手示意,匯报著各自在任务中的见闻。 数十分钟后。 须王司获取完信息,目光扫过全场,宣布道。 “最近虚的活动较为活跃。” “近期所有人在执行任务时务必提高警惕,切忌逞强冒进。” “特別是遭遇可能具有特殊能力的大型虚,亦或是发现虚群行为模式有异常的情况,都必须第一时间向队里报告。” “听明白了吗?” “明白!” 整齐划一的回应在会议室里迴荡。 “大家务必牢记须王三席的话,把安全放在首位。” “十三番队是个整体,没有人会因你的谨慎而责怪你。” “散会!” 志波海燕最后总结道。 “是!” 队士们陆续离场,三三两两地低声討论著刚才的內容。 从他们认真的神情可以看出,这次会议確实起到了应有的警示作用。 amp;amp;gt; 第105章 支援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支援 第105章 支援 十数日后的傍晚。 当血色的夕阳將流魂街的墙根染成鲜红时。 土墙倾倒,烟尘飞扬。 战斗的呼喝声不绝於耳。 一支增设过人员数量的十三番队先遣队在西五十五区边缘陷入到了意想不到的困境。 战场之中,十数名队士和一批数量眾多的虚进行著混战。 两头大型虚率领著超过干数头中小型虚,形成了十分罕见的包围阵型,將先遣队的行进路线彻底封死。 “准备咏唱赤火炮瞄准左翼,其他人构筑防线掩护,隨时准备突破。” “信息先前已传回队里。” “支援应该很快就到,我们撑住就行!” 带队的班长准確下达著命令,队士们有条不紊地变换著阵型。 儘管形势危急,他的声音依然坚定洪亮。 两头大型虚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预期。 看著挡在前方两侧的两头大虚,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必须撤退。 选择硬拼下去,大部分队士都会折在这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在十三番队的预案中,早已对这种情况定下了明確的方案。 “君临者啊————。” 鬼道的咏唱声刚响起,队士们手中灵压的凝聚也即刻引起了战况的变化。 另一边,左侧的形似猿猴大型虚张开了嘴,庞大的灵压以惊人的速度匯聚、 压缩,一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能量球快速成型。 右侧另一头牛鬼状大型虚则抬起粗壮前肢重重砸向地面,製造出持续不断的震动波。 大地发出低沉的呻吟,队士们脚下剧烈震颤。 “稳住,准备防御!”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班长嘶声大喊。 堪堪稳住身体的队士们同时配合,数道喝声接连响起。 一排圆形灵盾应声展开然而在持续震动波的影响下,一些护盾的光芒明灭不定,防御阵势出现了明显的缝隙。 “焦热————与爭乱————” 负责咏唱破道的队士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集中精神继续著赤火炮咏唱。 正当场面激化时。 轰—! 一道威严的雷鸣,自战场侧方轰然炸响,清晰地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嘈杂。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平静的声音中,一道金色雷光斜贯而入,后发先至洗过战场。 瞬间精准无比地沿著两头大型虚之间的无形轴线贯穿而过,所经之处,数只躲闪不及的虚连哀鸣都未曾发出,躯体被瞬间汽化,散为飘零的碎片。 无数金色电蛇,狠狠冲刷在巨猿虚与牛鬼虚庞大的身躯之上。 “嗷——!” 两道悽厉的惨嚎几乎不分先后从两头大型虚口中爆发。 巨猿虚口中几近凝聚的能量球轰然引爆,反噬的爆炸將它的大半头颅炸的粉碎,骤然殞命。 牛鬼虚动作被强行打断,粗壮的身躯被电得焦黑一片,场中的震动波顿时戛然而止。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悬浮在战场侧边的空中。 正是须王司。 一击得手,须王司没有停手,瞬步一闪来到牛鬼虚的身侧。 拔刀出鞘,刀光闪动。 牛鬼虚的四肢瞬间与躯干分离,失去支撑,四肢带著整个庞大身躯轰然倒地。 “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 三片尖嘴状光片接连落下,封住牛鬼虚的脖、胸和腰腹。 烟尘被气浪排开,周遭场地为之一清。 须王司漆黑的死霸装下摆轻轻浮动,他没有多看身旁遭受重创且被封印的牛鬼虚一眼,侧过身目光落在队士们身上,朗声交待道。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打扫战场。” “还愣著干什么,把剩下的残兵败將清理乾净!” 班长率先回过神,高声应道,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份昂扬的斗志。 有了须王司的坐镇,队士们士气大振,阵型重新调整,主动出击。 赤火炮的爆炸声接连亮起,剩下的虚在队士们有序反击下很快溃不成军。 战局,已无悬念。 队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 带队班长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来到须王司身边,郑重地躬身行礼。 “须王三席,多亏您及时赶到。” “不必多礼,应该的。” “让受伤的队士们过来接受治疗吧。” 须王司抬手虚扶,语气温和道。 “是!” 班长立刻转身,扬声招呼著其他人带伤员过来。 数名身上带伤的队士在其他队士们的搀扶下聚拢过来。 伤势最重的一位,左臂不自然地弯曲,胸口还有一道被虚的利爪撕裂的伤口,鲜血虽已凝结,却仍在渗血。 须王司没有多言,径直走到重伤者身前,掌心凝聚灵压,覆过他的面部,直接用威眠令他陷入昏睡。 重伤员身体瞬间放鬆,意识沉入无痛的黑暗之中。 隨后须王司双手在对方扭曲的左臂关节处极快地一捏一送。 咔地一声轻响,伴隨著伤员身躯无意识的细微抖动,错位的骨骼被精准復位。 接著须王司指尖点在他的胸口,將伤口治癒。 “近期让他这条手臂避免发力,回去以后送到临近的四番队救护所疗养几天” 。 须王司嘱咐道,同时手上的回道光芒已转向下一位伤员。 “是!” 须王司治疗动作十分高效。 不过片刻,几名伤势稍轻的伤员伤口都已经癒合,脸色恢復红润。 处理完最后一名伤员,须王司散去手上的光芒,看向一直守候在旁的班长说道。 “给重伤员餵一粒补气丹,担架运送,你们其他人也各吃一粒,稍作修整后准备返程。” “是!” 班长看向眼前人的目光中满是崇敬之色。 实力强悍固然令人敬畏,而须王司对下属的体恤细致,则更让人心折。 点头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 很快,一副担架在平地快速展开,重伤员被扶上担架平稳躺下。 班长从怀中掏出药瓶,將一小粒褐红色丹丸餵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片刻后,重伤员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就像只是沉入了寻常的睡眠。 其他队士们也各自服下了分发的补气丹,就地盘膝围坐在一起,抚平著灵压剧烈消耗后的虚弱和疲惫。 安排完属下,须王司带著斩魄刀回到了那头依旧被嘴突三闪牢牢钉在地上的牛鬼虚面前。 天光照亮了它焦黑破碎的庞大身躯,以及那三枚深深嵌入身体的光片。 虚的生命力异常顽强,在维繫存在的核心面具被彻底粉碎前极难死去。 先前被斩断的四肢切面,早已癒合止血。 amp;amp;gt; 第106章 確认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確认 第106章 確认 牛鬼虚猩红的双眼在苍白的面具后猛然转动,带著无边的痛苦和暴戾狠狠盯著身前的须王司。 无比深重的怨恨几乎化为实质,似乎要从眼中迸射而出,將眼前的死神杀死。 脖颈的筋肉賁张,却只能徒劳无功地晃动,在缚道的作用下,残存的躯干丝毫动弹不得。 须王司离它不过数尺,却是他永远也无法跨越过去的距离。 “该————该死的————死神!” 沙哑的嘶吼从喉管挤出。 没有理会它的怨恨。 死神与虚,这种目光须王司早已习以为常。 “你认识梅塔史塔西亚不?” 接著,他提问的声音直接钻入牛鬼虚的耳朵,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然他也不是全无布置。 须王司一向很小心,在来牛鬼虚面前,就特意用了一点鬼道小技巧,將周围的声音收束在他与虚之间。 加上曦光的能力,也无人能从他唇形判断说了什么。 “梅————什么————塔西亚。” 牛鬼虚將这名字重复得艰难而茫然。 须王司口中提到的名字十分拗口,以它的有些退化智力和语言能力,没法一下子將这陌生的名字记住和说清。 “啊,看来你也不知道啊。” 须王司静静地看著它。 鬼面虚的眼睛並没有浮现出须王司预想中那种触及內心深沉恐惧或仇恨时的剧烈收缩反应。 只有始终如一的怨恨和对莫名其妙问题的一丝不解。 “那再见了。” 没有悲悯,也没有遗憾,只有古井无波的平静。 这个结果本就在他的预想之中。 哧將斩魄刀平稳地递出,刀尖穿过面具,精准地刺入牛鬼虚的核心。 牛鬼虚眼中所有激烈的情感在剎那间停滯。 死亡来得迅捷而彻底,一下子將牛鬼虚的意识淹没,带著对须王司提问的困惑平静地死去。 “也不是改造虚。” 须王司默默看著消逝於身前的虚,收刀回鞘,做出了判断。 默默排除了另一种需要警惕的可能性,这头牛鬼虚的灵魂基底很正常,核心波动跟须王司之前探测过的许多虚並无两样。 並没有发现被技术改造优化后的痕跡,显然不是蓝染弄过的试验品。 须王司转身,目光不再落在那片虚最终消散的空地。 梅塔史塔西亚。 一头蓝染製造的实验体,一头有融合能力的大型虚。 寻常虚通过吞噬和消化同类来缓慢积累力量,过程低效且浪费。 而梅塔史塔西亚却截然不同,它的特殊能力使得它能直接融合其他虚,將对方的力量与特性近乎完美地吸纳转化,进化效率呈指数级增长。 原著正是它吞噬杀害了志波夫妇。 要说这护廷十三队谁对异常最为敏感谨慎。 那么,非须王司莫属。 他从不將任何巧合视为偶然,尤其是在涉及虚的动向上。 因此,自打从文书统计中察觉虚群行为模式出现微妙偏差起。 开会、预警、发药、改变虚害任务执行模式。 也正是他的言之有物和行动,获得了志波海燕和浮竹十四郎的信任和支持。 使得近期的应对策略从过去討伐队的模式转为他现在更高效的独自救援模式。 並在掌控战局后,须王司还特意留下最强的大型虚,进行一场短暂而隱秘的审讯。 也不是须王司不想问更多问题,虚的內心被负面情绪所充斥。 通常也就第一个问题弄得它们猝不及防,才能得到较为真实的反馈。 而须王司也没有刑讯逼问的打算。 不仅因为行动在其他人眼中会显得十分异常,虚的耐痛和恢復能力极强,根本是浪费时间。 而今天,又是一次否定的答案。 须王司归刀入鞘,转身走向已经集结的队伍。 心中並无太多失望,只有更深的思量。 梅塔史塔西亚也许目前还只是一个尚未诞生或成型的对手。 至於它会不会有不同的名字,不在须王司的考量范围之內。 尸魂界大文学家蓝染对实验品有自己的命名规则和趣味,虚白本体纯黑却被命名为white。 梅塔史塔西亚名字metastacia也蕴含著超越和再造的的含义。 “须王三席,我们都修整好了。” “是否出发回程?” 班长快步迎上前,请示道。 须王司目光扫过眾人,宣布道。 “即刻起,沿路线急行返回瀞灵廷,由我全程断后警戒。” “返回后,伤员送达综合救护所进行后续修养,其余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队员自行修整半个月。” “半个月內禁止参与相同的任务。” “是!” 第二天。 十三番队勤务室一如既往的明亮温暖。 气氛並未因为最近的警戒改变多少。 须王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开著最近虚害的任务报告,神情专注。 志波都端著刚彻好的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温柔地关切到。 “司,昨晚辛苦了,听队里说你安排完伤员后,后半夜才回到队舍。”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这里有我们呢。” “都姐,没事,我不累。” “最近的伤者数量虽然因为战术调整和药品下降了不少,但任务报告中虚的总体数量一直没有减少跡象,还不能放鬆警惕。” —— 须王司从报告中抬起头,接过茶杯。 志波都顺著他的指尖看向报告,眉头微皱,提议道。 “要不接下来的救援由我来吧,你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前些时候你又去四番队忙碌了两天,太累了。” “是啊,是啊。” “司,你別总把担子一个人扛嘛,队里还有我和清音能顶上呢,就偶尔休息休息吧!” 小椿仙太郎凑了过来,大手习惯性地拍在了须王司的肩上,直率道。 “对啊,最近现世没有什么问题,我也有空的!” 虎彻清音脸上满是积极,举手道。 “谢谢大家,只是目前的情况有些特殊。” “虚害任务也是我一直在负责的,由我亲自处理一线情况,更容易在第一时间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异样。”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休息,最近我的出击的频率虽然提高了,但相对外出时间也缩短了不少。” 须王司伸手,语气沉稳地补充道。 他倒没有逞强,省去带队出征的时间,完全够他睡上好几觉了。 志波都看著他坚持的神色,温声道。 “我相信你心里有数,不过,若是觉得累了,一定不要勉强,隨时可以交给我们。” “没错!我们隨时待命!” 小椿仙太郎用力拍了拍胸口,竖起大拇指道。 “我也一样!” 虎彻清音也用力点头。 “好,一定!” 须王司笑著应下。 短暂的插曲过去,勤务室又恢復了往常的寧静。 第107章 结论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结论 第107章 结论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缘侧木板上,分割出清晰的界限。 须王司捧著现世买来的掌机,看上去无所事事地靠在阴影处玩乐。 指尖在按键上灵活移动,发出轻快的声响,屏幕上光影闪烁。 掌机屏幕的光芒映在他眼中,映出那些简单像素块构成的图案。 桌上的文书早已整齐地合拢在一起,被他交到志波海燕桌角的一侧。 他的工作效率很高,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处理完今日份的文书工作。 只要没有突发传令,下午的这段空暇便完全属於他自己。 一阵风穿过庭院,吹动须王司头顶悬掛著的竹製风铃,发出零星声响。 “司,又在玩你这个掌机。” 虎彻清音带著笑意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她悠閒地踱步到须王司身边,在他旁边蹲下,饶有兴趣地探头去看屏幕。 “这东西好玩吗?” 看著不断变换的图案和屏幕角落上升的数字,她好奇问道。 这个小玩意虽然是她帮忙带回来的,但她对这东西可陌生的很。 “还行,打发时间还不错。” “这个也能稍微锻炼下控制力和反应速度。” 须王司头也没抬回道,手上的动作不停。 目前这个阶段的掌机虽然可玩性有限,但还是有帮助放鬆精神和思维的作用。 不需要投入复杂的思考,只需让手指维持一种近乎本能的节奏性运动。 视线追隨著简单的画面变化,大脑在这样的节奏里,逐渐放空。 “哦——,这样。” 虎彻清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要试试不?” “不了,我看看就好。” 正当两人閒聊时,自勤务室门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我回来了!” 门被拉开。 志波海燕大步走了进来。 勤务室里的几人闻声都抬起了头。 “海燕,欢迎回来,辛苦了。” “副队长会议开的怎么样?” 志波都自然而然地迎了上去,温柔道。 志波海燕无奈回道。 “会议嘛,老样子,没什么新意,基本上也就是走个流程。” “司人呢?” “我在这呢!” 须王司拨动电源键关机,隨手揣进怀里,举手起身道。 片刻后。 几人围坐在勤务室中央的方桌旁。 志波海燕神情严肃道。 “关於司之前提到近期虚害的异常问题,我在会上提出了,副队长们也进行了一些討论。” “十二番队副队长涅音梦给出的意见是:虚的活跃行动属於周期性正常现象,不存在超出常规认知的异常。” “部分副队长认为,伤员率上升属於是正常情况,顶多只能说明一些十三番队士平时训练不足或临战意志鬆懈。” “正常现象?意志鬆懈?这结论也太草率了吧!” “我们队这段时间在採取了新战术后伤员率才有下降,明明司的报告详细指出了那么明显的问题!” 小椿仙太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一响,生气道。 “是谁嘴巴这么臭,气死我了!” 虎彻清音气得小脸通红。 志波海燕摇了摇头,面色沉凝。 “会上我也提出了异议。” “为此涅音梦副队长传信回队里,在会议中展示了近些年电波测量研究科侦查报告的数据统计。” “虚圈与现世、尸魂界之间的交互並非恆定,从长期来看,短期內虚的数量增加確实可被视作正常波动。” “站在技术番队的专业角度,她的结论在逻辑上本身就能成立。” “而一些副队长將问题归因於虚或队士的个体差异,虽是最直接最省事的推论,但也不能说是完全错误。” “毕竟,所有番队通常只统计阵亡人数,很少有人像司这样会特意去统计伤员率。” 阵亡,是无可挽回的损失,因此被详细记录。 但受伤,尤其是非致命的受伤,在传统认知里,常被视作战斗中不可避免的代价。 伤员率是须王司给自己设置的一条线,用以时刻警醒。 梅塔史塔西亚出现具体时间不確定,只知道是在朽木露琪亚入队后。 也有可能今后它袭击的不是十三番队的队士,而是其他番队的人。 西流魂街是由几个编號靠后的番队共同管辖。 如果可能,须王司希望在处理掉它之前,不要出现太多的伤亡。 “没关係,我的本意也只是给其他番队提个醒。” 须王司语气平静,並未因自己精心撰写的报告被忽视而感到沮丧。 別说质疑他的报告。 对他来说,就算別人认为他在譁眾取宠也无关紧要。 他只是做他想做的,仅此而已。 志波海燕笑了笑,语气温和地鼓励道:“司,你也不用灰心。” “至少八和十两支番队的副队长都对你的报告表示了认可,表示会重视这一问题。” “也在会后约定与我们番队定期分享虚害任务的伤亡率,共同关注后续动向。” “那就够了。” 须王司並非怀著什么救世主的念头。 他只是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內,尽力做一些事情。 那些普通的队士,在灵廷庞大的体系里或许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但每一个名字背后,往往都连著一段人生。 就像他麾下的队士,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些分量,做不到事不关己。 他寧愿多浪费一点时间,也不想面对別人的伤悲。 虽说这段时间的异常很可能是他想多了,但他閒著也是閒著。 “其他番队怎么样我们不管,我们十三番队就按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做。” “队里有我们支持你!” “就是司你平时得辛苦点了。” 志波海燕宽厚的手掌拍在须王司的肩上,目光里满是信任,肯定道。 “对啊,司,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一旁,志波都也轻轻点头,朝他温柔一笑。 “我也一样!” 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几乎是同时举手,大声道。 “大家別这样,怪肉麻的!” “我真的没事!” 须王司忍不住失笑,摆了摆手。 “你小子,这是什么態度!” “大家对你好还不领情是吧?看招!” 闻言志波海燕挑眉,大手一伸,就往须王司头顶而来。 “天真!” 须王司反应极快,起身轻鬆躲开了这一记袭击。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体左右被两个带著坏笑的人给架住。 那头原本柔顺的黑髮,转眼间就被揉得蓬乱,看不出平时的规整模样。 第108章 传授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传授 第108章 传授 时至傍晚。 结束工作。 须王司摸出了怀中的传令神机,熟练地调出联络人,简短地发去一句。 “今天有空?” “有。” 几乎就在片刻之间,屏幕亮起,回信简洁地跳了出来。 “带上刀。” “嗯。” 对话至此而止。 须王司收好机器,转身走出队舍。 一路奔行,不多时,他已站在十番队队舍门前。 暮色中,冬狮郎背倚在门侧的墙边,斩魄刀斜挎在肩后。 微微侧首,目光落在须王司身上,开口道。 “司,你来了,什么事?” “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好。” 没有多问,冬狮郎直起身,跟上了须王司的脚步。 两道身影並肩在道路上飞速穿行。 地下修炼场。 站在温泉小屋前,冬狮郎打量著眼前这片深藏於地下的开阔空间,眼中带著讶异,疑惑道。 “这里是?” “这是我找到的秘密基地,旁边的温泉拥有强大的恢復效果,十分適合修行” “不过这也算是违反了瀞灵廷的规矩,记得保密。” 须王司微微一笑回道。 接著向他侧身介绍著这里的一切。 不是他偏私,不想把这个基地分享给十三番队的其他人。 而是上回浮竹十四郎明確告诫过他,如无必要,不宜轻易声张。 其中道理须王司也明白。 而现在的冬狮郎和之前的他一样,仍欠缺足够的歷练和修行。 同样作为三席,十番队的討伐任务冬狮郎始终是要参加的。 为防止到时候遇上梅塔史塔西亚是他们十番队,今天须王司这才特意把他带了过来。 “嗯。” 冬狮郎默默点头,完全没在意违反规矩这几个字。 不清楚这个空间的来源,也不打算去探究。 须王司看著他,直接切入正题。 “乱菊小姐她今天有没有和你提过关於副队长会议虚害任务异常的內容?” “有,最近这段时间她的文书工作都是由我负责的,所以下午她也把近期伤员率的统计交给我整理了。” “只不过我还没做完,怎么了?” 冬狮郎的话音微微一顿,明白须王司问题的意思,认真回道。 松本乱菊总算还是尽到了一些副队长的职责,这倒省去了须王司不少解释的工夫。 须王司正色道。 “这段时间的异常,我觉得並非偶然。”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我想帮你做一些实战方面针对性的提升,以防万一。” “前些时候我有幸得到总队长的指点,正好,也可以把一些心得分享给你。” “我明白了,谢谢你,司。” 冬狮郎和他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毫不犹豫地点头。 瞬间理清须王司带著自己来到这里的缘由。 “不客气。” “接下来我会先讲解要点,等你准备好,我们再正式开始实战演练。” 须王司笑著回道。 他將总队长近期传授的內容,以自己的理解和话语,清晰而系统地讲解给冬狮郎听。 在短暂的讲解结束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开阔的空地中央。 须王司退开十数步,给两人留出足够的距离。 右手握住刀柄,抽刀出鞘。 刀光如水,映射著地下空间的光线,也映出他此刻沉静的姿態。 “请多指教。” 看到这一幕,冬狮郎抽刀以对,绷紧神经,肃然道。 “那开始了!” 须王司的话音落下。 下一刻,一股沉重而凌厉的灵压如潮涌般朝冬狮郎迎面压来。 “好强!” 冬狮郎瞳孔微缩,凝视著近在眼前的须王司,心中震动,难以抑制心中的惊讶。 数月不见,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离须王司接近了许多,没想到又被拉开这么长的距离。 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 迎面而来的刀身带著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轨跡。 鏘— 双刀第一次交击,迸射出火光。 冬狮郎手腕一沉,紧接著,左肩已传来冰凉的触感,一道细长的血痕无声浮现。 血跡飞溅。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平时多流血,战时不丟命。 秉承著总队长的理念,须王司下手有分寸,但没过多留情。 每一次都在冬狮郎身上留下了一道恰到好处的伤口。 不深,却足够刺痛。 手臂、肩侧、肋下。 细长的伤口逐渐在冬狮郎身上浮现,痛感持续刺激著他的神经,也打磨著他每一次呼吸与反应。 高压之下,银髮少年碧绿的眼眸里,某种东西正被逐渐磨亮。 然而伴隨著鲜血快速流逝,他的身体很快到达了极限。 最终,地下空间一下又一下的刀剑交鸣声彻底休止。 隨著冬狮郎失去意识,地下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冬狮郎的身形一晃,意识如断线的弦般鬆脱,向前软倒。 与此同时,须王司收刀上前,稳稳伸手將他扶住,轻缓地將他放倒在地。 紧接著从怀中拿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餵入他的口中。 另一只手泛起灵光按在他的胸前,用回道开始伤口的治癒。 数十分钟后。 “我还活著————。 “” 冬狮郎缓缓睁开了眼睛,怔怔看著地下空间广阔的顶盖。 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逐渐被平静取代。 抬手放在胸口,仿佛之前的伤痛只是一场逼真的幻影。 “感觉怎么样,还行吗?” 须王司笑著问道,带著淡淡的笑意。 这种感觉他万分理解。 在总队长手下经歷过生死边缘的锤炼后,他也曾这样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確认自己依然存在。 须王司想,既然自己没问题。 那么冬狮郎,也肯定没问题。 而冬狮郎没有让须王司失望,也没有让他多等。 “呼——我很好!” 闻言冬狮郎感慨一声,从地上利落地翻身坐起。 身体虽仍残留著几分虚弱后的疲惫,但眼神多了不一样的神采。 “我再休息一会,还能接著练。” “不行,以你现在的状態,身体需要时间適应与恢復。” 须王司想都不想摇头拒绝了。 两人的身体素质存在客观差距。 刚才冬狮郎流的那点血,若换到须王司身上,他连头都不会晕一下。 作为治疗者,他很清楚对方的状態。 “嗯。” 冬狮郎没有逞强,听从了意见。 “那我们回去?” 须王司摇了摇头,指了指温泉旁边的小屋。 “我的修行还没有结束。” “你可以去泡泡温泉恢復下状態,东西和铺盖我也帮你准备了。” “今晚可以在这住下,明早你再回队里也不迟。” “行。 amp;amp;quot; 冬狮郎点头应下。 正好他也有点好奇,须王司究竟进行著怎样的修行,才能在短短数月里,达到如此惊人的进境。 amp;amp;gt; 第109章 打击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打击 第109章 打击 斩拳走鬼皆优,拥有极高的素养。 这是冬狮郎一直以来对须王司的认知。 然而眼前呈现的画面,和空气中传来的灵压波动,以最直接的方式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就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须王司身上发生了令他望尘莫及的巨大变化。 这样的进步速度,他要怎么才能追得上———— 而当冬狮郎略微出神,瞳孔收缩之际,身旁一阵乾脆的入水声拉回了他的注意。 须王司结束了第一轮的修行。 头上顶著毛巾,赤裸上身,健硕的身形沉进了温泉池里。 池中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眉宇间的锐气,只剩一派舒爽的鬆弛。 他抬眼看向池边表情有些呆滯的冬狮郎,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 “怎么了,这幅表情,这可不像你啊。 须王司往后方的石边靠了靠,舒展身体,让温暖的泉水漫过肩头,又自然地接了一句。 “怎么样,这温泉还不错吧。” “————是很不错。” 冬狮郎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 “只不过我觉得我是在浪费你的时间。 此刻的他有些泄气。 先前,他已拼尽全力做好应对须王司进攻的准备。 可真正交手后,却只能勉强跟上他那变幻莫测的攻击轨跡。 在密不透风的压制下,伤口一道接一道地增加。 这还是在对方事先讲解过要点的情况下。 若是没有那些提醒,自己倒下的时间,恐怕只会更早。 冬狮郎垂下视线,失落地盯著水面晃动著自己的倒影。 “————我太弱了。”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实力太差了。 儘管非常不甘心,但他不希望自己成为须王司的拖累。 须王司知道,是时候给身旁这位小伙伴好好上一节心理课了。 目光平静地望向冬狮郎,语气轻鬆如常。 “如果现在我们俩的立场调换过来。” “你是那个领先的人,而我才是需要追赶的那一个。” “你会像我今天对你这样帮助我吗?会觉得帮我是在浪费时间吗?” “当然!必然不会!” 冬狮郎表情一怔,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没有半分犹豫。 须王司两手一摊,轻鬆一笑。 “那不就得了。” “真正的友谊没有计较,只希望对方能更好。” 他侧过头,朝冬狮郎挑了下眉头,鼓励道。 “当初入学时候你的灵威等级就比我高,始解也比我早。” “说不定哪一天你比我先当上了队长,我还指望你关照我呢。 “会吗?” 被须王司这么一顿忽悠,加上泡温泉的时间有些久了,冬狮郎的思绪有些飘。 想像了下未来的画面,成长后的自己穿著队长羽织———— 脑袋一时有点宕机。 “会的。” 须王司篤定道。 而他在冬狮郎身上花费的心思也不是全然无用。 要想修行有成,財侣法地缺一不可。 闭门造车独自修行,总归不如和人切磋来的获益良多。 冬狮郎的天赋明明白白摆在这里,花些时间打磨他的潜力,就能获得一个优秀的练习对象。 况且多一个人,他在这地下空间的修行也不再那么无聊。 实话实说至少在今天,须王司知道身旁有一道目光在观看著,心底也隱约泛起一丝人前显圣的快意。 刚才释放的几个黑棺一不小心又有了点不小提升。 “我会努力的。” 冬狮郎沉声应道。 在须王司的鼓励下,先前自我怀疑的情绪彻底拋诸脑后,目光只剩一片澄澈的坚定。 “这才对嘛!” “我屋子里有本高阶鬼道书籍,等会泡完温泉我拿给你看一看。” “八十號的之前的你最近可以练一练,之后的你就先別试了。 “这可以吗?” 冬狮郎犹疑道,入队一月有余。 潜灵廷的规矩与界限,他很清楚,这明显属於违规行为。 “当然可以,我问过给我书的浮竹队长了,他十分支持我的决定。” 须王司答得坦然,理所当然道。 浮竹十四郎虽与冬狮郎只有一面之缘,却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加上又是须王司的亲友,这点小小的请求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 须王司话锋一转,继续道。 “况且你直接找一心队长要,他肯定也会给你一本,这点我毫不怀疑。” “他那个人,你也知道,绝不是小气的人,也绝不算细心。” “你若是不主动找他提,要等他想起这回事,主动给你,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你说的对!” 这话成功地引起冬狮郎的共鸣。 想起平日间志波一心的一言一行,那副万事隨性的模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趁热打铁。 须王司眉梢轻扬,竖起拇指得意道。 “而且我这本可是经过浮竹队长精心批註的,內容绝不一样!你等会看了就知道了!” “况且我们实力的提升不也是在造福瀞灵廷,不必讲那么多的规矩。” “在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刻冬狮郎完全接受了须王司的说法,点点头接受了这份好意。 数分钟后。 两人穿著白色单衣回到小屋。 屋內陈设简单,相较之前只是多了一个竹製的落地屏风將屋子隔为两半。 须王司指著左侧的铺盖说道。 被褥厚实,上面放了个鬆软的枕头。 “今晚你先睡这边,过几天我帮你在旁边再搭个屋子。” “我睡觉不知道会不会打呼嚕,这几天先稍微將就下。” 虽说他向来习惯一个人独住,但时间仓促,眼下也只能先这样简单布置。 “没关係。” “搭屋子的话,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冬狮郎摇了摇头,隨即问道。 “不用了,一回生两回熟,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双殛之丘旁边就有充足的原材料,不麻烦。” 须王司语气轻鬆道。 说著,抬手从靠窗的架子上將书籍抽出来,递给一旁冬狮郎。 “这本就是了,你先慢慢看,你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隨时问我。” “我先去接著修行了。” “好。” 冬狮郎在案几前的蒲团上坐下,就著窗外投进的光线,翻开了书页。 纸张沙沙作响,在这静謐的地下空间显得格外安寧。 而屋外很快又传来了剧烈沉重的灵压波动,一阵阵透过空气传来。 第110章 黑暗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黑暗 第110章 黑暗 时间流逝。 闹钟响动。 那是须王司为自己设定的每日修行时限。 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炼。 换来的不仅是鬼道技艺的精熟,也是灵压总量扎实而持续的提高。 吃完丹药,泡入温泉。 须王司闭目凝神,细细感知著体內澎湃活跃的锁结和魄睡,源源不断地涌出灵压。 “以我现在的战力,大概在初级队长左右的水平吧————。” “灵威等级的跨越,快了!” 须王司在心中默默估算著自身的水平。 “松本乱菊的话,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但一拳应该就能搞定了。” 念头活动间,他难得產生了评估自身战力的兴致,下意识地將认识的某位副队长的大致实力在脑中过了一遍。 至於心里始终敬重的志波海燕,他自然不会在念头中有丝毫冒犯。 掏起一捧温热的泉水,轻轻拍在脸上,清醒头脑。 须王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界限,在灵觉的尽头浮现,隔著一层薄膜,触手可及。 这也证明了他选择快速从真央灵术院毕业是多么正確的选择。 从五等到四等,比之前的跨越他这次花费的时间还更少。 须王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发出细碎的轻响。 身上热气蒸腾,不一会水汽被彻底带走。 “明天继续。” 穿好衣服,转身朝小屋走去。 须王司来到小屋门口,朝屋內喊道。 “冬狮郎,先別看书了,准备吃宵夜了!” “宵夜?” 须王司的声音打断了冬狮郎的阅读。 放下手中的书籍,望向须王司的身影和明亮的室外,脸上顿时浮现疑惑的神情。 地下空间恆常的亮光,並无一丝时间更迭的痕跡。 “地下空间的亮度都是不变的,你看闹钟上的时间,时候已经不早了。” 须王司走近,微笑著向他讲述著这里的奇特。 看著指针,冬狮郎回过神,才发现已经来到了深夜十点。 “哦,好。” 合上手上的书页,起身道。 很快,冬狮郎在须王司的领路下,绕过岩柱来到厨房附近。 映入眼帘的田园景象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一汪清澈的池塘,水面映著高处岩壁,一片规整的菜畦沿著池塘方向铺开,翠绿的蔬菜在光线下舒展著叶片。 冬狮郎转头看向须王司,疑惑道。 “这些都是你弄的?” 须王司注意到他的目光,语气自然解释道。 “之前这里用水不方便,我就顺势挖了个池塘。” “我又吃的多,来回带太多物资不方便,就试著种了点东西————。 ,“长势倒比预想中的好,你也来的正好,刚好赶上最近收成。” 双殛之丘本就处於潜灵廷灵脉匯集的中心地带,空气中的灵子浓度非常高,地下资源丰富。 在须王司来之前,这个地下空间就是一片荒郊野地,除了一池温泉什么也没有。 刻在灵魂里的种菜天赋,加上修行之余需要一点调剂,閒来无事他在这玩起了种菜游戏。 先前池边移栽的竹笋早已经蔓延成林,而这片小田园则是他的另一个杰作。 可惜也因为灵子浓度过高,他没能找到能在这里生存的鱼苗,其他普通活物也养不了,这也是他的一点小小的遗憾。 从地下训练场转到生机盘然的地下田园。 冬狮郎一时无言。 忽然觉得身边须王司的个性比他想像中还要难以捉摸。 “別站著了,坐一边等会。” 须王司指了指一旁的石制桌椅。 他自己则走向那一旁的厨房,一边说著,一边往铁锅里注入清水。 熟练地使用伏火附在锅底加热。 鬼道实在太方便了,省去他弄柴火的时间。 又取出前段时间保存好的食材,另外起锅稍作处理。 水还未沸时,须王司走到菜畦边,弯腰摘了几株新鲜的青菜。 “宵夜就简单点,煮个面,肉蛋加些现摘的青菜。” “以后有什么別的想吃的,你可以跟我说。” “好。” 这话说得寻常,却让冬狮郎微微一怔。 在这与世隔绝的修行之地,没想到想吃什么居然也可以成为一个能被认真考虑的问题。 看著须王司將食材一一放入锅中,朴素的食物香气隨著蒸汽升腾。 冬狮郎坐在石椅上,闻著传过来的香气,又看了看这片被经营得井井有条的空间。 忽然间,若有明悟。 或许正是这种能將修行与生活不动声色地融为一体,也是须王司变强的秘诀。 不一会。 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麵条放到石桌中间。 陶碗里,带著油花的清汤中浸著白色的麵条,上面铺著翠绿的青菜、褐色的笋乾,还有焦脆的荷包蛋和厚实的肉片。 香气扑鼻。 须王司將筷子递过去,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吃吧,別客气,锅里还有很多。”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挑起一大筷子麵条,吹了吹气,送入口中。 冬狮郎接过筷子,动作顿了顿。 忘了多久没像这个样子,两个人面对著面一起吃饭。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时光好像倒流回了当初在学院的时候。 课程结束后在食堂角落,专注於眼前的食物与彼此的进步。 听著对面传来的规律进食声,他也立刻拿起了筷子。 麵条入口温热,汤底清淡带著一股醇厚的香气。 味道不张扬,十分温和。 踏实的暖意,从胃里一点点蔓延开来。 须王司吃完第一碗,起身又去盛了一碗。 回来时见冬狮郎碗里还剩不少,隨意道。 “味道还行吧,锅里我还热著,你慢慢吃。” 重新坐下,继续专注於眼前的食物,两人之间无需太多客套。 “嗯,好吃。” 冬狮郎抬头回了一句。 接著低下头,夹起一块笋乾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一片寂静中,两人安稳对坐,或许就是修行生活中最真实的片段。 最终,锅里食物见底,两人的战绩以八比二收场。 “我来帮忙收拾吧。” 冬狮郎起身,接过须王司手中的碗筷,走向水槽。 “不错,饭量有长进。” 须王司没有推拒,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起身跟上。 两人协作,厨房很快恢復了整洁,东西各自归位。 回到小屋,各自在睡前拿了本书。 冬狮郎继续翻看那本鬼道书籍。 须王司拿著一本光学原理隨手翻阅。 当时针转到下一个位置。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休息了。” “好。” 须王司使用能力偏转光线,黑暗如潮水般漫过屋內每一个角落。 “晚安。” 须王司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晚安。” 屏风另一侧,冬狮郎跟著应了一声。 两人各自躺下,呼吸渐缓。 第111章 建设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建设 第111章 建设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一个多月之后。 盛夏的烈阳高悬,日落的时间比往常推迟许久。 傍晚,冬狮郎结束日常的勤务,独自离开十番队队舍。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转向队舍外一条僻静的小路,转眼消失不见。 而这一闪而过的波动,则被勤务室院子中的两个人清晰察觉。 志波一心將杯中的茶水饮尽,目光却追隨著冬狮郎灵压消失的方向,脸上仍是一贯的隨性笑容。 “又出去了啊————。 “” 松本乱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著垂在肩侧的金色长髮。 “最近都是这样,一到傍晚人就没了踪影。” 她转过头,看向自家队长,语气带著几分关切,疑惑道。 “队长,你就不问问吗?冬狮郎毕竟年纪还小,万一练过头伤到自己,或是走上什么歪路————。 “” 志波一心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这你就別担心了,冬狮郎虽然年纪小,心性可比很多死神都要沉稳,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顿了顿,將茶杯搁在桌上。 “你还记得他入队一个月以后,就拿几乎全部的薪水买了台传令神机吗?” “你是说————司?” 松本乱菊眨了眨眼,隨即恍然。 “除了他,还能有谁。” 志波一心仰靠在椅子上,语气悠然感慨道。 “司那小子,可是连总队长都亲自指点过的人才,冬狮郎跟著他一起修行,只会有好处。” “而且冬狮郎最近处理的文书,细致程度远超刚入队的时候,这背后,多半也是受司的影响。” “队里有了冬狮郎,我总算不用担心以后十番队队长之位后继无人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一下,下任队长按照席位来看,应该是我才对吧!” 松本乱菊面色惊讶直起身子,髮丝隨著动作扬起。 她倒不是內心对队长之位有什么期盼,副队长之位她已经很满足了。 意外的是刚毕业不久冬狮郎在志波一心这里获得了这么高的评价。 “你在说什么啊!像你这样的当了队长十番队就全完了!” 志波一心斜睨她一眼,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笑。 “你不会以为再过段时间,你还能是冬狮郎的对手吧?” “要不是我念著旧情,到时候你们的席位就要换一换了。” “你就感恩戴德吧—,乱菊!”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中闪过促狭的调侃。 “队长!” “哈哈哈!” 松本乱菊气鼓鼓地瞪他,志波一心早已大笑著起身,溜之大吉。 地下修炼场。 冬狮郎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石板旁,动作嫻熟地带著石板落下。 起初是每隔两三天,后来几乎每天傍晚他都会前来。 地下修炼场已成为他除队舍外在灵廷最熟悉的所在。 他的身影自顶部自然落下,脚步刚站定,便看到须王司的身影在菜园那边。 现在的他並未身著死霸装,只是穿著一身素色的单衣,袖口隨意挽至肘间,手上拿著一把锄头。 见冬狮郎到来,须王司抬眼一笑。 “冬狮郎,来了啊。” “嗯。 “” “今天又准备种些什么?” 冬狮郎走上前,將斩魄刀放在石桌上,从墙角也拿起一把给他量身定製的锄头。 “我从四番队那里要了一些药材种子,看看这里能不能种的活。” “这里空间这么大,灵子密度这么充沛,不多种点东西可惜了。” 须王司用锄尖指了指田边几个素白布袋。 只能说当初的两位原主人太会选址,福泽后人。 地下空间灵子浓度高,拥有恆定的光照与几乎完全封闭的环境。 没有四季和昼夜,也没有害虫能在这里存活。 只需要须王司用曦光调节光照强度和光谱模擬不同季节,就可以精准控制种植物的开花结果时间。 只要操作得当,基本可以实现全年不间断的收割。 “嗯,我来帮忙。” 冬狮郎点点头,不再多言,拿起铲子在。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並肩劳作。 一个翻土一个播种。 半个时辰后,几袋种子已全部播撒完毕。 须王司走到田头,插下几块削好的木牌,上面用仔细標註了药材名称与播种日期。 接著他抬起手,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光芒如薄纱般铺展开来,在田垄上方布下一层几平透明的光幕。 光幕稳定下来,须王司收回手。 “接下来只要定期浇水,等它们发芽就好。” “走,打水去!”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不远处的池塘,竹製水桶就放在池边。 池塘的水引自更深层的地下水脉,清澈见底,流动著金色光晕。 须王司一边將桶浸入水中,一边说道。 “这池塘刚弄好的前几天,水还是浑的,沉淀了好久才清成这样。” “这么大的池子里挖了多久?” “挖?这可不是挖的。” 须王司提起满桶的水,嘴角神秘一笑。 “我直接用破道之五十七·大地转舞弄的。” 冬狮郎动作一顿,拎著桶的动作停住。 “大地转舞?那不是————。” 须王司接过话头,语气轻鬆道。 “控制土地山石进行攻击的一种破道,鬼道妙用,存乎一心。” 他伸出手,在空中做出一个揉转的手势。 “我当时需要个池塘,又不想挖上个十几天,就想著用鬼道,把这片地直接转出个大坑来。” “厉害————。 “,冬狮郎想像著那个画面,须王司站在池边,灵压如无形之手深入地层,地面在震动中被掏出一个巨坑,感嘆道。 这声讚嘆发自真心,破道教授的重点从来都是如何最大化威力。 从未有人提过,破道还能这样用。 两人拎著水桶回到田边,开始仔细浇灌。 浇完最后一垄地,须王司直起身,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刚好我过段时间准备挖几个地窖存放药材和物资。” “等会我画个图纸给你,这就当做你今天对练完后的晚课吧。” “好,交给我吧!” 冬狮郎兴致勃勃,隨即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光芒。 声音里满是对新挑战的兴奋与期待。 须王司看著他这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么有干劲,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隨后两人回到小屋,须王司取出纸笔,细致勾勒著脑袋设想的结构图,顺带详细介绍著建设和释放鬼道时的关键要点。 amp;amp;gt; 第112章 针对 死神:从吃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针对 第112章 针对 “端坐於霜天吧,冰轮丸!” “照临万仞,曦光!” 地下空间的环境骤变。 两道始解语几乎同时响彻地下空间,灵压爆发。 一瞬间,世界被割裂成两半。 冬狮郎周身,凛冽的寒气轰然爆发,空中水汽凝结成冰,形成龙型將他环绕其中,刀柄后多出一条繫著弯月状刀片的链子,如龙尾轻摆。 隨著冰轮丸的解放,四周的空气温度骤降,地面以冬狮郎为中心迅速蔓延开细密的霜花。 而在他对面,须王司手中的曦光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光芒。 柔和而纯净的光线从他周身倾泻而出,光线所及之处,冬狮郎製造的冰霜领域被悄然分割。 光与冰的界限清晰分明,两个不同的世界在此相接。 凭藉著须王司回道的底气,前段时间开始两人的实战演练全都用上了斩魄刀的解放。 “司,小心了!” “冰龙旋尾!” 冬狮郎眼眸一凝,身形骤动。 冰轮丸横扫,刀锋所过之处都被冰封起来,隨著刀尖所指的方向,被冰冻的地方將再度延伸出冰刃攻击。 面对这迅疾而范围巨大的冻结斩击。 须王司眼神沉静,挥刀迎击。 耀眼的光芒闪过,將冰刃彻底溶解。 他將光线集中在一处,驱散低温並抑制冰晶形成,抵消了这次攻击。 冰晶化水,水雾升腾。 冰龙旋尾的余威尚在空气中震盪,细密的冰晶仍在不断向著须王司蔓延。 同等水平的战斗者,冰轮丸自带的天象从临十分占优。 须王司感受著周身骤降的温度,以及略微有些迟钝的身体,身上的光芒流转。 站在光与冰的交界线上。 瞬息间,冰轮丸刀柄后的月牙链尾从雾中飞射出缠向须王司手中的曦光。 “破道之四·白雷。” 须王司看向空中飞舞的月牙,左手微抬,指尖射出白色雷光弹开缠绕而来的月牙。 雷光与冬狮郎擦肩而过。 他压低身体带著刀身仍在往前冲,丝毫没有被白雷所影响到,速度非常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寒霜残影。 冰轮丸从下自上直刺而出,刀尖寒芒支取须王司的肩颈。 须王司反应极快,在冬狮郎自水雾后出现的瞬间,便知晓了他的战术意图。 脚尖一转,刀身向著右侧斜斩。 “哦?” “新招式。” 没有预想的鲜血飞溅。 感受自刀身上传来的手感,须王司挑了挑眉。 身前冬狮郎的身影碎裂,化作细碎的冰晶,一缕薄冰顺著刀尖蔓延自须王司右臂。 也就在这时。 “群鸟冰柱!” 咻咻咻一颗颗冒著寒气的锐利冰弹铺天盖地射向须王司。 “想法不错。” 须王司笑了笑,震碎身上的薄冰,化作冰粉倏然落地。 刀光挥舞,將迎面而来的枪林弹雨彻底粉碎。 数秒过后。 “冰牢!” 冬狮郎再次现身,刀尖直指须王司脚下,冰柱骤然升起,释放的冻气不断侵蚀他的灵络与肌肉。 “冰牢成型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成。” 须王司心中暗赞,脸上却不见慌乱。 將一部分光芒聚集到双腿之上,与冰霜进行著反覆拉扯。 一道锐利的流光直取须王司的身前。 穿透了须王司的身影,却只是搅动了一片光影涟漪。 冬狮郎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刺击落空的剎那,他便知不妙,扭转身形,试图后撤。 但已经晚了。 曦光的刀尖在眼前一晃而过。 眼前的视野一白,冬狮郎的视觉被须王司暂时剥夺。 凭藉著这段时间以来的训练,他勉力支撑了数个回合。 “今天就到这吧。” 当刀身落在冬狮郎肩上,耳边也传来了须王司的声音。 之前的实战適应训练早已告一段落,最近他们的实战演练基本都是点到即止。 冬狮郎闭著眼,站在原地没有动。 视觉被剥夺的感觉仍未完全退去。 失去视觉后仅凭其他感觉和肌肉记忆勉力支撑的几回合交锋,时间虽短,却比之前更耗心神。 “你的曦光,什么时候能剥夺视觉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须王司收刀回鞘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疑惑道。 冰轮丸上的寒气无声收敛,地面蔓延的霜花化为水渍。 “更准確的说,只是晃眼,类似直视正午的太阳,但更集中,更突然。” “在极短时间內,用高频强光覆盖你的眼睛,造成的短时间致盲。” “持续时间取决於对手身体素质,对你大概只有十几秒的有效干扰。” “实战中,这些时间完全够了。” 冬狮郎眨了眨还有些残留圆形光斑的眼睛,感嘆道。 须王司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 “平时我们的战斗基本都是依靠五感来判断,缺乏针对性训练。” “就像你今天把冰分身作为控制链的启动,正是利用我的视觉。” “我有个设想,就是在封闭一些感官的情况下进行对战练习,你觉得如何。” “习惯了这种干扰,未来面对其他类似能力或突发状况时,应对会从容很多。” “嗯,具体如何?” 冬狮郎点头问道。 须王司早已设想过,回答得很流畅。 “循序渐进。” “先从视觉开始,这是我们最依赖,也最容易產生破绽的一环,克服了它,其他感官的敏锐度和协同性也会被逼著提升。” “打牢根基后,再陆续封闭其他五感,直至以灵觉为主进行战斗。” “我们需要训练的,不是用灵觉代替五感,而是將它锤炼成一种更深层的本能。” “当灵觉传来的信息和其他感觉传来有所违和,哪怕只有一瞬的迟疑和確认,这也很关键。” 灵觉能够远程探查敌人的方位,但在战斗中的效果就没那么明显了。 双方近身灵压对冲,战斗中气息混杂,灵觉极难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 须王司並不清楚中了镜花水月是怎样一种感觉状態,但他知道灵觉是唯一能感知到镜花水月异常的唯一途径。 原著卯之花烈就是在五感蒙蔽情况下,仍靠灵觉发现了蓝染尸体的异常。 须王司不想有一天自己的刀刺入的是自己亲朋好友的身体,为此稍作针对性训练势在必行。 “什么时候开始?” 闻言冬狮郎已然做好了决定,乾脆地点头。 “不急,先做好心理建设,过几天再说。” “別看我提出了这个方案,其实会有多少效果,我心里也没底。” “也可能辛苦练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毫无效果,白白浪费时间。” 须王司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坦诚道。 “没关係,我陪你。” 冬狮郎对须王司有著绝对信任,面色平静,坚定道。 “谢谢。” 须王司突然觉得,在这样的目光里,他的顾虑显得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