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第1章 退婚,还钱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章 退婚,还钱 脑子寄存处,作者脑子也丟咯~ 架空~ “傅西洲,能替我坐牢那是你的荣幸。” “就你这种渣子也想让我儿给你养老送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赶紧死,死了我好去问保险要赔偿。” “咚咚咚。” 身体被推下楼梯。 傅西洲的生命定格在六十八岁出狱的这天。 …… 【已发现契合度百分百的宿主。】 【请问是否绑定?】 傅西洲纳闷,下地狱了还要绑系统? 这么高级的吗? 那他能利用这个系统化身厉鬼去索林家人的命吗? 林家夫妇当年故意调换他跟林建业的人生、让他让出工作、逼他下乡,害他连累了至亲的仇恨还没报呢…… 还有他顶替林建业坐了三十八年牢…… 这样死了真不甘心啊。 “西洲,我也不想跟你退亲的,只是我爸妈说了,之前说好的娃娃亲是跟林家的孩子订的……” “再说,你姓傅,你家人都是老右,以后你说不准会……” “呜呜呜,你就同意了吧!”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傅西洲猛地睁开眼睛。 看著眼前哭泣年轻的女人,他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疼! 他心悸一瞬,猛地转过头看向墙上的掛历。 1976年9月26日。 他居然重生了! 前世的今天,苏云上门说了一大堆的道理,让他体谅她的难处答应退亲。 那会儿他的户口虽然还在林家, 但林建业在傅家倒台的时候高调认亲,街坊邻居都知道当年孩子抱错了,他傅西洲才是老右的孩子。 前世他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亲生父母的身份连累被厂里开除,要是强行结婚了也给不了她幸福, 就忍痛同意了退亲。 退亲当天,苏云转头就跟林建业定了亲。 同时,他为了能让苏云幸福,在林家夫妇的劝说下,无条件將工作转让给林建业,然后下了乡。 直到临死的时候才知道, 苏云其实早就脚踏两条船,跟林建业搞在一起! 以往每个月发工资后,他会將半个月的工资给她。 而她拿著自己的工资,转头就会跟林建业去消费约会。 两人嘻嘻哈哈,一边享受,一边嘲笑他的真心。 前世的冤屈与背叛如毒火攻心,傅西洲的眼瞬间布满血丝。 苏云看著傅西洲红了眼,以为他是不捨得,心里暗暗得意。 果然,她的魅力就是大啊。 说实话,傅西洲长得比林建业好看,可之前林建业家庭条件好啊, 虽然现在两人的身份换了,但傅西洲是老右的儿子。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撇开傅西洲,选择林建业。 “西洲,对不起,你就当我们两个没谈过吧。” 苏云说著,擦了一把眼泪,把戏给做足了。 林建业见傅西洲迟迟不开口同意,忍不住嘲讽: “傅西洲,你还是不是男人?在这里磨磨唧唧的拖著有意思么?” “苏云也没对不起你,要怪就怪你那不爭气的爸妈!” 傅西洲满眼恨意地瞪向林建业, 当初林家夫妇为了让他享福,在医院偷偷调换孩子。 这二十年,傅家人毫不知情,对他掏心掏肺给尽了好的生活。 他享受完好处,转过头就要骂娘,叔可忍他不可忍。 傅西洲衝上去,一拳砸在了林建业脸上。 两道尖叫声响起。 第一声尖叫是养母赵春花,当年孩子就是她亲手调换的! 亲儿子被打,赵春花心疼得直抽抽,恨不得上去撕扯傅西洲, 不过她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脸,只能语气责备道: “洲啊,建业是你兄弟啊,你咋能动手啊!” 第二声尖叫是苏云发出来的。 “西洲,你怨我退亲就怨我,怎么还能打人呢!” 苏云一脸心疼的看著林建业,要不是傅西洲在,她都要扑上去检查一番了。 毕竟林建业原本就长得不帅,要是被打残了那不是更难看了? 她苏云可不能嫁给一个难看的男人! 傅西洲无视她们,指著林建业的鼻子骂道: “林建业,这二十年我爸妈不缺你吃喝,供你上学,给你钱让你挥霍,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 林建业“呸”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就要衝上去跟傅西洲干架! 赵春花见状立刻拦著, “建业,你做什么!” 林建业往前扑腾,像个短腿蛤蟆似的,动作滑稽, “妈,你別拦我,今天我就是打死这瘪犊子也没人敢说我什么!” “不就是一个老右的儿子吗,死了都是他活该,他全家都活该,老右就该死!” 傅西洲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暴怒压根忍不了一点,他捲起衣袖就要衝上去, 苏云立刻张开手拦在他跟前, “西洲,你要打就先打我吧。” “是我怕被你的身份连累要提出退婚,是我不对,要是你能消气,打死我好了。” 苏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料定了傅西洲不敢打她。 他都爱惨自己了,又怎么捨得动手? 同时,赵春花也低声提醒林建业, “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这会儿是跟傅西洲闹僵的时候吗? 林建业清醒了一点, “我呸,今天看在苏云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傅西洲,你给老子等著!” 傅西洲嘲弄地勾了勾唇。 他就等著! 老天爷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不將他们坑得连爹妈都不认得,就不姓傅! 傅西洲看向苏云,沉著声音质问: “你决定好了?” “我……” 苏云也不知道怎么了,想要说出决定好了的时候,心里又有一点不对劲。 就像这句话不该说那样。 赵春花见苏云这模样,特意的添了一把柴, “洲啊,勉强没有幸福的。” “苏云是个好姑娘,咱们都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万一你……” 赵春花顿了顿, “你就同意了吧。” 傅西洲冷冷地看了眼赵春花, “我问的是苏云。” “让她亲口说。” 赵春花一噎,今天傅西洲是咋了? 又是对建业动手,说话的语气还这么冷。 不过想到可能是被苏云提出退亲给刺激的,赵春花就放宽心了。 果然跟建业说的一样, 傅西洲就是爱苏云爱得不要不要的,指不定要他腰子都愿意给! 这样更好,等会儿谈让他转让工作,就以苏云为理由…… 赵春花打定好主意后,看向苏云, “苏云,洲不会怪你的。” “你就说吧。” 苏云被大家看著,深呼吸,重重点头, “我决定好了。” 傅西洲笑了。 跟之前的阴沉完全不同,他的眼里带著嘲讽, “行。” “定亲两年,我每个月给你一半的工资,总共五百七十六,你全都还回来。” “是你要悔婚,让我丟脸,你得给我赔偿,两百块。” “我给你抹个零,总共八百块,你立刻给我,我们两清。” 第2章 八百块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章 八百块 苏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傅西洲问她要钱? 还抹零,哪有人抹零还越抹越多的? 是了,他一定是接受不了退婚,才提出要钱来挽留自己。 想到这里,苏云心底那点惊慌又变成了得意。 她的魅力果然大啊,但人有时候魅力太大也不好,想要跟傅西洲退婚也太难了! “西洲,我……我没钱。” 苏云装作委屈的模样, “再说,那不是你心甘情愿给我花的吗?怎么还能往回要呢?” 赵春花也帮忙说话, “洲啊,那钱花都花了,就別计较那么多,还有那什么精神损失费的,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损失啊?” “听妈的,就別要了。” 傅西洲没理会赵春花,朝著苏云伸出手, “我之前跟你处对象,都是把你当媳妇看的。” “当初你第一次问我要钱的时候,也说了这算作是我给你的彩礼,现在你提出要退亲,不该归还我花出去的彩礼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年苏云朝他伸手要半个月工资的时候就说了这句话。 傅西洲付出的时候是没想过要回来的。 可上辈子的苏云欺他辱他, 在他下乡后还没放过他,写信哭穷要粮食要粮票的。 他那时候也是傻。 捨不得她受苦,掏空了自己跟父母的钱包,最后还连累了至亲。 付出了一切,而结果就是被她跟林建业联合推下楼惨死。 重活一世,这笔帐他得算清楚! 再说,他这次决定下乡去救傅家人,也要钱。 苏云脸色惨白,这话她確实说过。 但那都是哄著他心甘情愿给钱的! 这钱她不想还,也没钱还。 “西洲,能不能別这样,我没钱……” “难道你真的忍心看著我跟你一起被流放改造挨批斗吗?” 苏云说著说著,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求助地看向林家人。 傅西洲可没等林家人开口便冷冷开口提醒: “那些钱都是我自己赚回来的,跟林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收了我的钱,就等於收了资本家的钱,这钱你不还,我只能到公安那边问问,你跟老右家不清不楚的会有什么后果!” 苏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愣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还是那个当她舔狗的傅西洲吗? 怎么还威胁上她了? “我呸!” 林建业看不下去了,跳脚骂道: “傅西洲你真特么不要脸啊!” “苏云是看得起你才收你的钱,你该感到荣幸,咋还好意思问人家要钱的?” 傅西洲冷冷看著林建业, “林建业,你觉得这是很荣幸的事情?” 林建业昂著下巴, “当然!” “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愿意花我的钱,我做梦都会笑醒!” 傅西洲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拍著手掌道: “好,说得好!” 他斜睨著苏云, “苏云,听见了吗?你的正牌未婚夫觉得给你花钱是天大的荣幸,你拿不出这八百块,就问他要去。” “赶紧的,少一分钱,我都会跟公安谈谈,还有你家邻居,你单位的领导……” 傅西洲掰著手指列举著要將她花资本家的钱告知给谁。 “啊!” 苏云尖叫一声打断了傅西洲的话。 她现在算是彻底看清了, 无论傅西洲这么做是想要报復还是说捨不得。 但只要她不给这些钱,他就会將事情捅到这些人面前去。 到时候她会连累家里人,自己的工作可能也保不住, 甚至可能要挨批斗被下放。 苏云眼泪汪汪的看向林建业, “建业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咱们订的都是娃娃亲,以后这些钱,就当做是你给我的彩礼。” 林建业傻眼了。 要换做他是傅家人的时候,区区八百块,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 然而傅家当初被抄家的时候,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也没能提前给带走点钱。 要不是他一早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会儿都被下放了。 现在,他是叫花子搬家,一无所有。 林建业为难道: “苏云,这八百块不是个小数目……” 赵春花闻言,提溜著的心才鬆了松。 八百块钱啊,她真怕亲儿子头脑一热给咯。 说是彩礼, 那军官家庭的彩礼才是两三百。 她苏云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开口將八百块当彩礼。 傅西洲笑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林建业,不是说是你的荣幸吗?” “苏云,看来你在你建业哥的心里也没那么重要噻。” 苏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建业哥……” 林建业恶狠狠瞪著傅西洲,敢在这拱火,给他等著! “苏云,我现在是无產阶级,还没工作,这八百块太多了……” 苏云一听就不干了, “建业哥,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我跟傅西洲一起下放吃苦吗?” “呜呜呜,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也不活了。” 她抹著眼泪,心里生起了怨恨。 以前林建业可没少花傅西洲给她的钱。 “不是我不想帮,主要是我的钱都被充公去了……” “唉,你別哭了。” 林建业心有不忍,乾脆看著老娘开口, “妈……” 赵春花別过头去。 也不劝傅西洲了,直接假装啥也没听见。 她可不出这百八块的彩礼! 苏云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她明白林建业现在没钱。 而赵春花也不愿意出这份钱。 她抹著眼泪看向傅西洲,只能祈求他心软。 傅西洲对上苏云视线的瞬间,就要往外走, “得,我去找公安。” 苏云脸色一变, “等等!” 她看向赵春花,神情著急, “赵婶子,就当是我借的,这样总可以吧?” “借?” 赵春花觉得这样还可以考虑, “有借条不?” 林建业见老娘鬆口了,替苏云说话, “妈,差不多得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借条不借条的。 苏云的品行好,她说借那肯定会还的。” 有林建业帮忙说话,最后苏云没写借条,以借的名义拿到了八百块。 將钱递给傅西洲的时候,她手哆嗦著,眼里全是不舍。 没想到跟傅西洲谈了两年,钱没得到,还倒贴了二百二十四块。 苏云都要恨死了! “傅西洲,你拿了这笔钱,咱们以后就没关係,你也不能拿我跟你曾经定亲的事情到处乱说。” 苏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本是打算跟林建业定亲的,这会儿她还得回家去拿钱。 不然按照赵春花的性子,她晚一天还钱,她都要不依不饶。 傅西洲数著手里的大团结,等待赵春花开口提工作的事情。 上辈子,在他同意退亲后,赵春花紧接著就提出了让他转让工作的事情。 果然,正如上辈子那样,赵春花开口了, “洲啊,妈跟你商量个事儿唄?” 第3章 转让工作,绑定系统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章 转让工作,绑定系统 傅西洲將八十张大团结塞进口袋, “啥事?” 赵春花的眼睛几乎要將他口袋盯出个洞来, “这八百块钱也不是少数,要不妈帮你保管?” 傅西洲冷笑,手伸进口袋。 赵春花激动得眼睛都瞪直了,好像那厚厚的一叠大团结已经回到自己手上。 等苏云將八百块还了,她就净赚八百! 只是等呀等,傅西洲也没將钱往外掏出来,赵春花等得望眼欲穿, “洲啊?咋的啦?” “你放心,妈也不要你的,就是暂时帮你存著,等你娶了媳妇,就给你。” 傅西洲冷冰冰地看著赵春花贪婪的嘴脸。 他信她个大头鬼! 上辈子赵春花就是这么一次次哄著自己。 最后被哄得自己父母跟兄弟嫂妹下场悽惨…… 傅家剩下的宝贝全成了林家的、 他被哄得给林建业顶罪坐了三十八年牢…… 想到这些,傅西洲拳头都硬了! 他冷冷地问: “婶子也想跟资本家扯上关係吗?” 赵春花一愣。 虽然林建业认回来了,但傅西洲的户口也没回去,一直也没改口。 咋现在改口了?这是怨她刚刚劝他跟苏云解除婚约呢? 可苏云原本就是她给林建业定的,这么好看的姑娘给他处了两年对象都便宜他了,他还想霸占苏云一辈子么? 做梦去吧! 赵春花这么想著,訕笑一声,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呢?我这是替你保管,可没想花。” “那谁能说得清呢?” 傅西洲將手: “我是资本家的孩子,我赚的钱,红袖章也会认为是资本家的钱,到时候他们才不管这钱是给你保管还是给你花的,都要扒你一层皮。” 赵春花被这么一提醒,想起现在的红袖章喊口號老积极了。 她一哆嗦,仿佛看见自己被红袖章拉去挨批斗的场景,赶忙摆手道: “那啥,这钱还是你保管吧。” 林建业不满道:“妈!” 这钱咋能不要?照他说傅西洲就是欠他们一家的,啥钱都得要! 到时候红袖章问起来,隨便编造个藉口不就得了? 赵春花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別逼逼赖赖。 这钱她也不是真不要,而是打算等拿到工作后再想办法將钱诈出来! “洲啊,妈还跟你商量个事唄?” 赵春花依继续挤著笑容, “你的情况传到厂子里迟早保不住工作,要不你把工作转给建业得了,这样保住了工作,咱们家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傅西洲眼神沉了沉。 上辈子他一分钱都没要就转让了工作,以至於下乡的时候除了车票钱,他口袋是多一分钱都没有。 还害得原本就吃不饱的父母將一半的口粮给他! 这辈子,他可没那么傻! “我可以转让工作。” 赵春花没想到这么容易,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太好了,洲啊,咱们果然没白养……” “但是!” 傅西洲打断她的话, “得给我一千两百块转让钱。” 林建业跳起来嚷嚷道: “傅西洲,你想钱想疯了吧?” “你的工作迟早要丟,我现在大度把你工作接过来,你感谢我都来不及,还想让我们给你钱?想屁吃啊?” 傅西洲嗤笑一声,双手一摊, “不给?那別要了。” “反正没工作就得下乡,到时候你在乡里,苏云在城里。” “那绿帽是一顶接著一顶。” 林建业变了脸色,握著拳头就想將傅西洲揍一顿。 今天他咋回事? 以前不是最听他妈的话了吗?这会儿逆反起来了?问要钱一套一套的? 赵春花注意到亲儿子的表情不对,扒拉了一下,装出为难的样子, “洲啊,这一千二也忒多了,都是一家人,要不给个百来块钱,意思意思得了。” 傅西洲拉著椅子一屁股坐下,无所谓道: “一千两百块,一分不能少,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行情,我还给你们算便宜了,你们不要,明天我就在厂门口贴条转让。” 一直在闷声抽菸的林大军猛地站起来,將菸头丟地上用脚踩灭,板著脸走到傅西洲的跟前, “西洲,咱们养你这么大,花了是不少的钱。” “要不是咱们当初供你上到高中,你能得到那么好的工作?” 傅西洲冷漠看著林大军。 这糟老头子是想要道德绑架他让他妥协? 可重生过一回,他看破了对方的嘴脸了,能被道德绑架就有鬼了! “按叔你这个说法,我亲生父母给林建业花了更多钱,他现在还想不给钱要我的工作,那也忒大逆不道了!” 林大军被他的话气的差点心梗。 这小子以前不是最孝顺的么?咋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傅西洲也懒得跟他们废话那么多,站起来道: “你们想拿仁义道德那套绑架我之前,先想想林建业做了什么。” “他对我亲生父母做的那都不是人能干的事情,你们还指望我再孝顺你们?” 林建业脸色一变。 傅西洲咋知道的? 当初傅家人被红袖章控制起来的时候,他恼火他们没提前通知自己,害他没能提前收点钱啥的,他便不管啥,都往红袖章那边倒。 真的假的全都说了,只希望傅家人全都死! 这事情他只跟林大军跟赵春花说过,傅西洲是咋知道的? “总而言之,你们想要这笔钱,就给我一千两百块。” 傅西洲说完,便回到自己房间。 门外传来了林建业的声音, “妈,你不是说傅西洲最听你的话了吗?这要了八百咋还要一千二?想钱想疯了吧?” 赵春花呵斥, “小声点,咱家隔音不好。” 林大军沉声问: “孩他妈,这钱要给吗?” 赵春花: “现在买工作確实是需要那么多钱,就算咱们不买他的工作,买別的工作也要那么多,关键是傅西洲的工作轻鬆啊,咱们建业进去了以后就是坐办公室的。” 傅西洲站在门后冷笑,就林建业这种不学无术的混子还想坐办公室? 就算顶替了他的工作,最后也只会因为没本事发配到车间。 上辈子就是这样。 傅西洲知道他们肯定会给钱的,但他们也一定会想办法將钱偷回去。 离下乡还有一段时间,他得想办法將钱给藏好。 可藏哪里呢? 傅西洲正思考著,脑子里忽然响起机械声音, 【已发现契合度百分百的宿主。】 【请问是否绑定?】 傅西洲一愣,真的有系统? 刚不是做梦?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系统就像抽风了似得, 【请问是否绑定?】 【请问是否绑定?】 【请问是否绑定?】 一遍又一遍地询问。 傅西洲顿时感觉他是齐天大圣,系统就是唐僧在紧箍咒,大有一副不绑定就要念死他的感觉。 【绑定!】 傅西洲在心里说道。 【嘀,恭喜宿主绑定换物系统。】 第4章 断亲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章 断亲 换物系统? 什么玩意? 没等细问,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类似於后世的微信聊天面板。 里面只有一个群聊。 傅西洲点进去,就看见有人发了一箱苹果的照片, 【自家农场种的,换啥都行,吃不完了。】 同时,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换物系统只支持跟群里的人以物换物,宿主只要將想用作交换的物品照片上传到群里,群友若是有需要就会拿东西跟你交换,双方同意后就能换取到对应的物品,同时你拿去交换的物品也会以快递的形式到达对方手中。】 【系统会按照换取物品的相应价值获取能量,能量可用作升级系统,隨著系统等级提升,自带的储物空间也会提升,同时,等级提升可开放更多功能。】 傅西洲听完介绍,呼吸急促起来! 真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 他正愁著钱该藏哪,这不就有地方放了? 【系统,那我现在有储物空间吗?】 【宿主,初始空间是十立方米,只要意念一动,就能將东西收进去。】 傅西洲將大团结拿手上,意念一动,手上的钱消失,存进了空间里头。 这重生者的金手指真厉害啊! 他迫不及待想要升级系统。 傅西洲点开群,刚刚想换苹果的群友已经跟另外一个群友交换好了。 对方跟那人换了一箱梨子。 傅西洲又想起一件事, 【系统,我没相机,怎么上传照片。】 系统解释: 【宿主,意念一动就好了。】 傅西洲看了眼空荡的房间。 一张破烂的床跟四脚不稳的书桌。 狗都不要的玩意。 傅西洲最后目光锁定书桌上的双喜搪瓷缸子。 他意念一动。 搪瓷缸子的图片发在群聊里,同时桌子上的搪瓷缸子被收进了空间里面。 系统提醒: 【宿主,確定交换的物品会自动存放在系统中,除非你撤回交换,否则物品不能拿出来。】 傅西洲懂了。 他正为先进科技感嘆不已,群友对他的搪瓷缸子討论起来, 【朋友,你用这玩意交换是认真的吗?】 系统提醒: 【宿主可用意念回復。】 傅西洲便用意念回覆: 【认真的,產自1970年,一百年后也算个古董。】 群里顿时哈声一片,就是没人提出要换。 傅西洲觉得这玩意確实没人要,他想要跟人换粮食,得找点好东西才行。 什么东西最好换呢? 古董? 傅家有,可他不打算动。 这辈子,有他护著家人,加上有系统,他们应该能平安活到回城,这些古董就是他们后面生活的保障。 傅西洲想起林家祖上有人当过地主。 虽然经过几代人后,传下来的东西没多少了。 但是林大军之前喝醉了说过家里有一套黄花梨木家具,做工精致。 现在情况特殊,他们不敢拿出来用,就堆放在地窖。 上辈子,林家人哄著他將傅家的古董都给了他们。 这辈子,他要他们一无所有! 傅西洲下定决心后,门外三人也商量好了,赵春花敲响房门, “洲啊,你开门。”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 “商量好了?” 赵春花搓了搓手, “洲啊,你要的一千两百块確实很多,但咱们都是一家人,这钱,我们散尽家產都可以给你。” “但是你得答应我们另外一个条件。” 傅西洲没接话,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赵春花见他不说话,心里泛著嘀咕。 这老友家的死孩子咋变成现在这样呢? 那双眼睛冰凉凉的,感觉他在看死人! 赵春花陪著笑道: “你收了这个钱,就要跟我们断绝关係,將户口迁出去。” 他们刚刚都商量好了,要是傅西洲要这笔钱,就让他滚出去。 他一个老右的孩子,要是没了林家的庇护,能得什么好? 傅西洲眼睛一亮,自己原本就打算要断亲的。 上辈子他没想著断亲,他们怕跟自己这个资本家的孩子扯上关係,偷偷拜託人將他的户口迁出去。 还没告诉他这件事。 害他下乡后好长一段时间粮食关係也没跟著来。 “行。” 傅西洲一口答应。 林建业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跳脚就衝到他的面前指著他鼻子骂: “傅西洲,你个资本家的余孽,给了脸了是不?” “我爸妈养你这么大你不念著他们一句好,居然还敢断亲?” 傅西洲抬手就给了跳脚的林建业一巴掌, “不是你们提出来的吗?” 林建业被打懵了,以前当资本家少爷的时候,谁敢这么对他啊? “洲啊,有话好好说啊,你咋还继续打人呢?” 赵春花看了眼儿子,他们也没料到前两日傅西洲还死皮赖脸的要留在林家,今天就这么痛快的同意断亲。 不过也没事,他要了这笔钱,他们有的是办法拿回这两千块钱。 赵春花抖著手將一千两百块钱递给傅西洲。 “洲啊,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也別怪妈狠心,就是你亲生父母那边的事情確实严重,我们也担心被牵连。” 傅西洲伸手就要去拿。 赵春花拿著大团结的一端,不捨得放手。 傅西洲手一用力,才將大团结拿了过来,他低头开始数钱。 这一张张的,数得林家三口眼睛都热了。 尤其是林大军,恨不得现在就將钱给抢回来。 之前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能隨便用,这两千块钱,可是他们全家的家当! 要是能拿这一千二去赌钱,他高低都能贏个两千四回来! 赵春花眼睛盯著一张张大团结,心在滴血, “洲啊,这钱,你可得省著点花。” 傅西洲清点好以后,將钱塞进口袋里, “现在就去把户口迁出来。” “还是先去转让工作吧?” 赵春花真怕傅西洲收了钱不办事。 她总觉得傅西洲今日邪性的很,不將工作的事情落实她心就觉得不踏实。 傅西洲回答: “厂长出差了,我先把自己的户口迁出来,然后去办理下乡的事情,等厂长回来我工作一转让,就下乡去了。” 傅西洲没撒谎,前世的这两日,厂长確实不在,给林建业转让工作的事情他跑了两趟才落实的。 赵春花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只不过她是个车间小工,厂长去哪跟他们一点关係都没有,只不过有人提起的时候她刚好听了那么一下, “行、行,孩子他爸,你跟著去街道办一趟。” 她担心傅西洲会耍小诡计留在他们家,必须让林大军去盯著。 林大军点头,两人就一同去了。 街道办那边动作利索,很快就將迁出户口的事情给办理好。 傅西洲拿著只有自己一页的户口本,心里暗暗想著,自己后面肯定会將户口迁回傅家的。 到那时候,一家八口,一个都不能少。 林大军暗暗朝著他的后背唾弃道: “呸,白眼狼。” 傅西洲没理会,有时间跟他打嘴仗,还不如多做点事情报復这一家人,走出街道办,他找了个藉口打发跟屁虫林大军: “我要去厂里一趟,问问厂长什么时候回来。” 林大军盯著傅西洲,心想谅他也不敢乱来,踢踏个拖鞋就要跟人打牌去。 今天为了处理傅西洲的事情他特意跟厂里请假了。 现在事情都处理好了,他手痒,可不得去打几把。 傅西洲看著林大军的背影,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恨意。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宿主,有人意向交换搪瓷缸子。】 第5章 给林建业挖坑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章 给林建业挖坑 傅西洲停下脚步用意念打开群聊。 群里有人艾特他, 【兄弟,我看你这个搪瓷缸子挺適合泡泡麵的,我用三包泡麵跟你换?】 现在这个年代国內的泡麵技术刚起步,还没普及。 但好歹也是粮食,而且从那个图片上看是康师娘的,在后世也是一个不错的牌子。 傅西洲同意交换。 隨即,他的储存空间的搪瓷缸子消失了,多了三包泡麵。 系统的声音隨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九点能量。】 能量不算多。 经过这么一次交易,傅西洲琢磨出交易换取能量是按照换取后的物品价值来的。 后世的康师娘的泡麵普遍三块钱一包。 三包就是九块钱。 傅西洲想起自己最穷的时候,一包康师娘的泡麵掰开两份吃。 那种苦日子,这辈子他绝不会再过。 傅西洲先去供销社,摸出自己口袋的烟票跟麦乳精票,买了一条大前门跟一罐麦乳精,拆开一包放进口袋,其他的都收进了空间。 这烟票跟麦乳精票原本是想著这两日贡献给苏云她爸妈的,还好自己没花出去。 傅西洲来到知青办,找到专门给知青办理下乡的吴主任,表明自己的来意, “你好,我来报名下乡。” 吴主任目带欣赏的看向傅西洲, “好、果然是祖国的好青年,你来这里填表,还有意向下乡的地方。” 傅西洲將自己的资料填好以后,將意向下乡的地方填成黑省的向阳屯。 傅家人就是被下放到了这个地方。 吴主任看著他的意向,眼里的欣赏还多了几分激动。 这果然是祖国的大好青年啊,黑省地处我国东北部,地方偏僻,加上冬天贼冷,压根没几个知青愿意去。 他一个知青办的主任,劝完这个劝那个,也不一定能够完成上面派下来的任务! 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自己就帮忙顶了一个名额。 “好、好。” 吴主任三个好字只念了两个,傅西洲又给他来了个惊喜: “吴主任,我还有一个哥们也要下乡支援祖国建设,不过他现在没空,让我过来替他报名。” 吴主任一愣,眼睛迸发著像是见到金色传说的光! 立刻抽出一张报名表递到傅西洲的面前, “真的?可以代填资料,你来填。” 傅西洲在报名表上填上了林建业的名字,下乡地点他选择了西北的农村。 那里的条件跟黑省的差不多。 然后,他签上林建业的名字。 上辈子林大军跟赵春花鬨骗他给林建业顶罪,他模仿了林建业的签名。 所以他现在签上林建业的名字,就算是公安来了,也分辨不出真偽。 吴主任看著报名表上的签名,乐呵呵的。 真有意思,一个东北一个西北。 他完成上头分派的指標了! “好好好,咱们国家的农村建设就是需要你们这种好同志,这是两百块的补贴,你跟这位林同志一人一百,拿著,然后你们都收拾收拾,过两天来领车票,两天后下乡。” 傅西洲接过二十张大团结,愣在那里。 上辈子的下乡是赵春花帮忙办的,办好以后,他也没收到补贴。 那时候他跟他一起下乡的知青得知后说肯定是帮他办的人吞了这笔钱。 他那时候怀疑过是知青办的人给把钱给贪了,也没怀疑过赵春花。 傅西洲紧紧捏著钱。 这辈子,林家一家跟苏云,都等著瞧吧。 “吴主任,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吴主任心情现在好著呢,別说一个小请求了,就算是两个小请求,只要不过分的,他都得答应。 “啥子事,你说。” 傅西洲掏出一包大前门,拆开,自己拿了一根,剩下的都递给吴主任。 “您抽菸。” 吴主任乐呵地掏出一根点燃,这小伙子是会来事的。 傅西洲便说了, “我可以三天后出发,但那位林同志家里有点事,下乡的时间能不能推迟到一个星期后?” 他打算等自己离开后,再给林家来个大雷。 这样他们也烦不著自己。 吴主任一拍掌道: “就这个小事,那指定行啊,你们是自愿去支援农村的,又不是被下放的,啥事都有商量。” 傅西洲听著吴主任说了,吐出一口烟圈, “那就麻烦您了。” 告別吴主任后,傅西洲没急著回林家,而是来到机械厂的家属楼。 下午五点,机械厂的工人下班,家属楼人声鼎沸。 傅西洲顺著上辈子的记忆来到厂长家,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厂长的妻子张艷红。 “你找谁?” 傅西洲將麦乳精递过去,自我介绍: “婶子你好,我是机械厂的傅西洲。” 张艷红点点头,也没接过麦乳精,只是说: “哦,是机械厂的啊,你是来找老魏的吧,他出差了。” 傅西洲摇头, “不,婶子,我是来找你的,听说你最近到处打听谁家卖要工作?” 上辈子他提出转让工作的时候张艷红刚好在旁边嘆息一句,说这个机械厂要是给她儿子该多好。 他才知厂长的小儿子刚高中毕业,因为政策变动的原因,可能没法分配工作。 这个年代没工作就要下乡。 厂长一家都捨不得让这个小儿子下乡。 张艷红眼睛一亮,邀请傅西洲进来,又是倒茶又是端瓜子的,然后才问: “你卖工作?” “是的,我卖,但是需要婶子帮忙。” 傅西洲坐在沙发上,將林家人举报他亲生父母,还算计他工作打算逼他下乡的事情都跟张艷红说了。 张艷红听完狠狠“呸”了一声, “狼心狗肺的一家,你不把工作给他们是对的。” “你的工作打算卖多少钱,婶子买了。” 傅西洲乐呵呵道: “婶子,我已经打算下乡,这工作你开价便好,还有就是,我只想顺利下乡,到时候可能需要魏厂长配合我稳住林家人,让他们以为我將工作转让给林建业了,等我下乡摆脱这一家子就好了。” 张艷红一听,心里又夸讚傅西洲机智。 她想了想便说, “这个没问题,至於转让工作的钱,就按照市场价来吧,你两年的工资,但是这会儿婶子手里的现金不够,你看能不能这样,我就给你八百块钱,剩下的就用粮票副食品票这些来顶替。” 傅西洲点头同意。 这太好了,他还想著重生到这个节点,买东西除了要用钱还要用票。 粮食他可以將林家的东西跟群里的人交换。 但是一些副食品啊,还有布棉花之类的呢? 交换回来的东西这个年代不一定有,拿出来用到时候还要跟人解释,也是挺麻烦的。 要是有这些票那就好办了。 赵艷红见他没意见,就跟他约定好两天后到厂里办理转让工作手续。 傅西洲留下麦乳精后就离开了魏厂长家,才慢悠悠的回到林家。 第6章 搜刮林家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章 搜刮林家 傅西洲推开院门,就跟下班回来的林知知撞了个正著。 她一看见傅西洲,眼睛就亮了,几步跑上前,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 “哥,你可算回来了,听妈说你从家里拿了两千块钱?” 傅西洲听著她的声音,前世记忆席捲而来。 林知知是林大军跟赵春花的小女儿,是跟在他身后长大的。 上辈子他下乡前跟回城后,最宠爱的还是这个妹妹。 当他带著亲小妹傅巧芯回城后,林知知为了自己的前途,攛掇他把傅巧芯嫁给了一个家暴男。 他並不知道对方是家暴男,为了林知知的前途,他劝说傅巧芯让她点头嫁了。 殊不知,就因为他这个举动,过了半年,傅巧芯就被打死了。 死的时候,她的肚子里还怀著孩子。 而他替林建业坐牢后,林知知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他缺衣少食,写信求她往监狱送点东西,也没半点回音。 他付出了所有,也没能换来白眼狼的一点真心。 傅西洲的脸冷了下来,抽出自己的胳膊后退两步。 林知知被他疏远的態度弄得一愣,但一想到那两千块钱,她又凑了上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哥,我知道你跟苏云姐退婚了心里不舒服,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撒著娇,晃著傅西洲的手臂, “那钱放著也是放著,借我点花花唄,我最近看上了一件新裙子,还有一双小皮鞋。” 傅西洲以前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只要她开口,別说几十块钱的裙子,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 所以林知知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次也一样。 傅西洲冷冷地看著她, “不借。” 林知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道: “你为啥不借给我呀,现在苏云都跟你退婚了,你的钱不借给我花还有啥用啊?” 傅西洲冷笑, “你管我用来做什么?林知知,不要对別人的钱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傅西洲说完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知知傻眼了,看著傅西洲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皱起眉头。 傅西洲怎么了?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对她向来大方,有求必应。 怎么被苏云退婚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知知不悦地噘著嘴,打算等傅西洲心情好点后再问他要钱花。 傅西洲回到房间后,坐在床边询问系统, 【系统,换物群里的交换,可以延迟交易吗?】 他想將林家地窖的黄花梨木椅子给换成粮食。 但想到群里的人就算要,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来,所以他才问问能不能约定好交换的数量,然后等对方凑够粮食再进行交易。 【宿主,只要您跟交换方商量好交换物品的数量跟时间就可以,除了不能进行金钱交易,其他的本系统一概不干预。】 傅西洲明白了。 他可以先跟群里的人谈好,等对方准备足够粮食再进行交换。 傅西洲又为系统的智能点个讚。 不过他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前世他听林建业说过在二十世纪椅子卖了十多万。 按照当时的粮食价格能换二十吨米。 他的储物空间好像放不下。 储物空间不能塞满,傅西洲椅子换粮食的计划打消,打算今晚先搜刮林家,將宝贝收进空间再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傅西洲没出去吃饭,林家人也没人来叫他。 直到晚上九点多,房间门才被赵春花敲响, “洲啊,你睡了吗?” 傅西洲没作声。 赵春花自顾自地推开门,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走进来, “晚饭也没吃,肯定饿了吧?妈给你下了碗面,快趁热吃了。” 她把碗放到桌上,一股肉香味飘了出来。 傅西洲斜睨著那加了肉的面,心里冷笑,为了偷他身上的两千块钱,也是费尽心思, “我没胃口。” 赵春花见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以为是苏云闹的。 她没忍住心里腹誹, 还是她亲儿子有本事,早就把苏云给睡了,傅西洲这个傻子早就被带绿帽子了,还搁这伤心难过呢! 赵春花挨著他坐下,假意劝道: “洲啊,不就是跟苏云那丫头掰了吗,多大点事,至於闹绝食?你听妈的,吃了面,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傅西洲没动作。 “就算不吃麵,也喝口麵汤,面放了肉沫,汤好喝著呢。” 赵春花说著端起碗,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 傅西洲看著她殷切的表情,心底冷笑,顺从地张开嘴,將汤含了进去。 赵春花见他喝了,眼底闪过一抹狡诈之色, “这就对了,快躺下睡吧。” 傅西洲没说话,直接躺下。 等赵春花一走,他立刻坐起,將嘴里的汤全部吐在了床底的痰盂里。 躺回床上后,他闭上眼睛假寐。 时间到了半夜。 傅西洲的房间门被赵春花跟林大军推开。 “睡死了?” 林大军压低声音问。 赵春花凑到床边,借著煤油灯的光看了看傅西洲,乐著道: “睡得跟猪一样,我放的药量足著呢。” “快找!那两千块钱肯定就在这屋里。” 夫妻俩立刻行动起来。 一个翻箱倒柜,一个搜查床铺。 他们把傅西洲的衣服全都抖了出来,连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 桌子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以及床上的被子、褥子被掀开,枕头也被捏了个遍。 “没有!” “我这边也没有!” 两人对视著,脸色一变! “他能把钱藏哪儿去?” 赵春花不死心,在房间转悠。 她敲了敲墙壁,又趴在地上,还试图去翻地上的红砖。 林大军更直接,他把床板都给掀开了一块,拿手电筒往里照。 除了灰尘和几只蜘蛛,什么都没有。 林大军气得低声咒骂, “他娘的!这死兔崽子把钱藏哪儿去了!” 赵春花也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是不是我们漏了什么地方?但除了这屋子,他还能藏哪?” “我哪知道?” 林大军没好气的踹了一脚凳子。 確定是找不到了,赵春花狠狠地啐了一口,怨毒地看著床上的傅西洲, “真晦气,这死小子居然这么狡诈了?居然知道把钱藏外面了?想到这么多钱要真让他拿著,我就想掐死他!” 林大军沉著脸道: “別急,明天你给他做点好吃的,我灌点酒,然后打听一下,这钱说什么都要让他吐出来,等他吐出来后,我就给他弄下乡,去大东北也好,大西北也好,最好让他死在那!” 赵春花重重点头,也赞成这样做。 没找到钱,夫妇两人只能訕訕离开。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过了好会儿,躺在床上的傅西洲缓缓睁开眼睛。 他起床站在门后,確定外面没动静后才推开门。 他没有开灯,熟门熟路地走到院子的柴棚,挪开一堆柴火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第7章 换粮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章 换粮 地窖里一股子霉味和土腥气。 前后两世,傅西洲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地窖,提著煤油灯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看见堆在地窖的粮食。 他翻开看了一眼,两袋地瓜,一袋土豆,旁边还有二十斤白面跟几斤黄豆。 傅西洲冷笑,这是赵春花用来存著准备春节吃的。 上辈子林家粮食明明是够的。 可在他下放没多久后,就收到了赵春花跟苏云的来信。 她们两人在信里卖惨,说家里口粮不够。 他將自己的口粮给他们邮了过去。 他的亲生父母不忍他挨饿,什么话都没说,就將他们的口粮匀给了他。 以至於父亲低血糖发作,偷偷进山打猎的路上被野兽撕碎,最后向阳屯的村民找到他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头。 而母亲也因为营养不良,加上忧思过度,事情发生后没多久就跟著父亲去了。 傅西洲心底迸发著恨意,將所有存粮都收进空间。 地窖瞬间空旷了不少。 傅西洲继续往里走,很快,就看见用布盖著的家具。 他將布掀开,除了黄花梨木椅子,居然还有一张方桌,一个条案,一个博古架。 这是一整套的黄花梨木家具。 这要是放到后世,价值连城。 傅西洲大手一挥,將这一整套家具全部收进空间。 地窖最深处已经空了。 傅西洲有些失望,林家就只有这点东西了吗? 正要往回走,他忽然想起前世林大军喝醉以后经常胡咧咧的重复著一句话, “西洲,你別看咱家现在这么穷,那是政策不好,不然,你爹我早就带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天天大鱼大肉,茅台喝到饱……” 那时他也没在意,只当他是喝醉了发酒疯。 可转念一想,林大军不过是一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林家祖上还是地主,林大军肯定是藏了东西了! 而且这些东西肯定跟那套黄花梨木家具一样,暂时不能见光。 傅西洲提著煤油灯,仔细摸索地窖的土墙,一点点的辨別。 没过多久,他便摸到了一块不一样的土墙,周围的土墙都是硬硬的,唯独这一块是软的。 傅西洲蹲下身,用手指將泥抠走,没几下,泥墙倒塌,露出两个木箱子。 他立刻將煤油灯放下,打开箱子,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 傅西洲看著满箱子的金子,愤恨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把金条收进空间,翻开另外一个箱子,发现里头居然是瓷器跟袁大头。 傅西洲乐得咧开嘴, 林大军这个老东西,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將所有宝贝收进空间,心想无论是瓷器还是袁大头,都能在换物群里换不少东西! 確定地窖没其他宝贝后,傅西洲提著煤油灯走出地窖,將柴火堆回原来的位置,便回到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林家人跟以前一样,没发现异常。 因为昨天没找到钱,赵春花故意只给傅西洲盛了半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苞米粥。 傅西洲没说话,喝完粥就要出门。 林大军叫住了他, “西洲,今天下班早点回,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傅西洲回头,点点头, “好。” 离开林家后,傅西洲没去上班,心里盘算著去整点泻药,好好清理林家这几个一肚子的坏水! 他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吃了三个后,將剩下的放到空间,然后拐进黑市。 白天的黑市没那么多人卖东西。 傅西洲逛了一圈,想到即使是七十年代,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上精细粮的。 买些苞米麵跟糙米是有必要的。 因为没粮票,在黑市上买的这些比较贵,苞米跟糙米傅西洲每种只买了十斤。 然后又在卖票贩子那买了些肉票油票布票酒票等等。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东西全放进空间后,他准备离开,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交换东西。 他走过去,发现两人交换的是邮票。 傅西洲脚步一停,想起坐牢时的狱友是个集邮爱好者。 对方吹嘘吃国家饭前他集了不少邮票,现在邮票价格上涨,他打算出狱后就卖掉这些邮票,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那时候还羡慕不已,在监狱的图书馆找过相关书籍来看,所以对邮票有一定的了解。 傅西洲心选一动,原本想用袁大头跟群里的人交换一些粮食的, 现在想来邮票也可以! 傅西洲走过去,发现一人手里拿著的是一整套建党五十周年的邮票。 一共九枚,保存的很好。 “同志,你这一套邮票怎么换?” 那人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才问他: “你有全国粮票么?” 傅西洲摇头,这年代全国粮票那是紧俏的玩意。 很多人家都宝贝著,不到必要时候都不会用。 想到后世粮票取消,计划经济转变成市场经济,很多人家里还是保存著粮票,就怕某一天计划经济又实施起来,这些粮票就还有用。 所以他死的时候,不少人的家里还有粮票这个东西。 只不过这些都不值钱,或许她能在换物群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换到。 “没有全国粮票,那你能给多少钱?” “你要多少?” 傅西洲心里计算著,这套邮票在后世能卖五千多。 那能换不少米跟白面。 那人眼睛闪过精明,竖了两根手指, “二十块。” 二十块是现在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很少人会捨得用来换邮票。 傅西洲將手伸进裤子口袋假装掏钱,其实是在系统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將邮票给换了过来。 那人见傅西洲这么大方,忽然就露出贪婪的嘴角, “你是要全部吗?” 傅西洲递钱的动作一顿,又听那个人说: “一整套的话,二十块太少了,至少得五十!” 傅西洲脸一黑,作势要走。 那人见没得逞,一把拉住他, “小同志,有话好商量嘛!別走啊。” 傅西洲瞪著他, “刚刚说好的一套二十块,能换就换,不能换就算。” 那人也是等著钱买粮食,最后只能同意。 傅西洲拿著邮票走出黑市,趁没人注意,他將邮票的照片放到换物群里。 傅西洲:【建党五十周年邮票一套,换大米跟麵粉,有人换吗?】 群里瞬间就炸了。 群里名为猪肉档老王的问他: 【七十年代出的建党五十周年邮票!还这么新!兄弟,你要多少大米?】 傅西洲笑了,果然有集邮爱好者,他回覆: 【要五百斤大米跟五百斤麵粉,不讲价。】 猪肉档老王: 【行,我要点时间准备,西洲兄弟,你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吗?】 傅西洲回了个【可以】。 然后又问:【可以再给我换一包泻药吗?】 猪肉档老王: 【这玩意我还真有,医院开的,嘎嘎猛,吃半包就药到便出,保证一路通畅,你等著嗷。】 第8章 开启商城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章 开启商城 隨即有人表示老王咋就那么快达成交换,他们还想换来著。 傅西洲:【各位,以后还会有的,我这边还有袁大头那些,等我有需要了会拿出来换物资,希望大家后面多多支持。】 他说完就没再看群,反正交换达成的时候,系统会提醒。 有了泻药,傅西洲去供销社买了两瓶茅台跟两斤散酒,就转身进了隔壁的邮局。 將能买到的邮票都买了一遍。 他这个行为引起了邮局工作人员的怀疑, “小同志,你买那么多邮票干什么?” 傅西洲解释: “我要下乡了,想將钱换点邮票,这样小偷也不会惦记上,到时候寄信回城也能用得上。” 邮局工作人员点头,没再多问。 买完邮票,傅西洲便想著回家,路过废品收购站,他忽然想到明年的一件大事, 恢復高考。 他小弟小妹的年龄正適合考试。 上辈子小弟小妹学习成绩很好,却因为下放,最后没参加高考。 这辈子有他改变家人的命运,小弟小妹要是好好学习,等平反回城,就能参加高考了。 傅西洲脚步一转,走进废品站。 他给废品站老头递了一包大前门,就开始在一堆旧书旧报纸里翻找。 找了半个小时,终於淘到了一整套从高一到高三的课本。 虽然有些破旧,但里面的內容都是完整的。 废品站老头看在大前门的面子上,只收了他两毛钱就让他將书拿走了。 出了废品站,手上的书就被放进了空间。 这时候,系统提醒: 【宿主,猪肉档老王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心中一喜:【交换。】 说完,他空间里的建党五十周年的套票消失,同时五百斤大米跟五百斤白面全堆在空间,还多了一包泻药。 看著大米跟白面占了空间一半的位置,傅西洲庆幸自己没用黄花梨木家具换粮食。 不然这个空间真不够装的。 眼下,他得赶紧升级系统空间才行。 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千点能量。】 【当前能量五千零九点,升级系统需要五千点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升级!】 傅西洲期待著。 没一会儿,系统播报又响起: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初级营养液一支,系统奖励的商品不可用作交换,只能在现时空使用。】 【当前等级2级,剩余能量九点,已为宿主开启商城功能,温馨提醒,3级系统升级需要一万点能量,同时开放跟种植相关的功能,请宿主多多交换,获得更多能量。】 傅西洲已经听不见系统后面说了什么,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商城面板。 商城里售卖著各种稀奇的物品,什么隱身斗篷、力量增强液等。 还有系统刚刚给他奖励的初级营养液也在售卖。 【系统,这个初级营养液有什么效果?】 系统提醒:【宿主,点击商品就能查看使用说明书。】 傅西洲点击,初级营养液的使用说明书出现在眼前。 【初级营养液:使用方法,原液或稀释后服用,效果:增强服用者体质,根据浓度,效果不同,必要时候可短暂救命。】 傅西洲眼睛一亮,这好东西啊! 他看了眼商城面板,看见每样东西都需要能量,不由嘆气。 他现在九点能量,啥都买不了。 想要跟人家换东西获取能量,他就必须去找到好东西,不然普通吃的喝的,別人也不会交换。 只能慢慢来了。 傅西洲回到林家。 进门之前,他左右看看,確定没人,就將刚才买的两瓶茅台从空间拿出来,提著推开门。 刚推开门,就闻到了肉香味。 林大军看见他手里提著的茅台,两眼放光, “西洲,你买了茅台?” 傅西洲点头, “是啊,不是说好喝点吗?” “我想著得了那么多钱不得买两瓶好酒孝敬孝敬你吗?” 林大军觉得傅西洲说这话有点不对,但满脑子就想著茅台的,一时间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只顾著吞口水点头, “是、是,你果然是个好孩子。” 林建业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傅西洲虚偽。 这话说得真特么好听,但最后不也是花的林家的钱么? 赵春花听见声响,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傅西洲手里果然提著两瓶茅台,心里就滴血。 这都是用她的钱买的啊! 赵春花真想將钱给抢回来,但为了今晚的计划顺利进行,她只能忍著装出嗔怪的表情, “洲啊,你咋买那么贵的酒啊?有钱也不是这么乱花的呀,赶紧去退了。” 傅西洲看著赵春花恨不得剁了他却还要装模作样就感觉爽, “林叔不就好这一口吗?他喝的高兴,花多少钱都值。” “对对、西洲说的没错。” 林大军恨不得现在就开一瓶来尝尝。 “这酒平常咱们普通人是喝不到的,那是领导才能喝的,我今儿喝了,这不就是好兆头。” “我明天就可以当个领导了!” 傅西洲心里冷笑,林大军下辈子能不能当个领导他不知道。 但这辈子他是当不了领导的。 林建业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喝了,有点馋,便说: “爸说这话確实没错,这酒是好喝,买都买了,妈你也別嘰嘰歪歪的,赶紧做饭,咱们一起喝。” 赵春花见老公跟儿子都这样,只能心里骂骂咧咧的回厨房做饭去。 饭菜上桌,傅西洲拿著一瓶茅台站起来, “我去倒酒。” 赵春花也说: “洲啊,给妈也倒点。” 买都买了,她高低也要尝尝这酒味道咋样。 林知知也说: “哥,我也要。” “好咧!” 傅西洲笑著应承,转身进了厨房。 都喝好啊。 一泻千里。 岂不畅快? 傅西洲进了厨房,往他们的杯里加的是供销社买的散酒。 茅台? 他们不配喝! 倒完酒,然后又將猪肉档老王给的泻药加到他们的酒里。 酒上桌,林大军迫不及待喝了一口,还砸吧砸吧嘴。 “这酒的味道……” 咋感觉就跟平常喝的散酒差不多呢? 茅台就这味? 林大军又喝了两口,假装品尝到什么人间仙品, “好喝。” “不愧是茅台。” 林建业也喝了一口,皱起眉头。 这是茅台? 他怎么感觉跟自己以前喝的不一样? “这酒味道不对啊?” 林建业道,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你该不会买的散酒来坑骗咱们吧?” “这就是茅台。” 傅西洲脸色不变的说。 “那咋跟我之前喝的味道不一样?” 傅西洲道: “你喝的是特供吧?” 傅家风光的时候,多少人赶著巴结,连酒都不用自己买。 喝的都是別人送过来特供的。 “是啊。” “那不得了,特供跟供销社买的能一样吗?” 傅西洲吃了一口肉, “你们要是觉得不好喝就给我喝。” 林家人闻言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生怕少喝一口会吃亏。 傅西洲端碗喝了一口真正的茅台,看著这一家四口, 多喝点,喝不死也得將肚子里的坏水给拉一拉。 林家四口人足足喝了两斤散酒跟一整袋泻药。 吃过饭,林大军眼珠子提溜的转著,正要开始套傅西洲的话,忽然,“咕嚕”一声,他表情怔在那里。 第9章 屎到临头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章 屎到临头 紧接著,林大军感觉肚子一阵剧痛。 他额头冒出冷汗,脸上的表情也扭曲起来。 “咕嚕咕嚕——” 声音响得饭桌上其他三个人都听见了。 赵春花皱眉, “老林,你咋回事?” 林大军夹著腿,话都说不出来,摆了摆手,拿起手纸就往外冲。 林建业嘲笑, “爸你这酒量也不行啊,喝这么点就要跑厕所。” 话音刚落。 “咕嚕——” 林建业的表情一僵,顾不上嘲笑林大军,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爸,你给我点手纸!” 赵春花跟林知知面面相覷。 “妈,这酒不会有问题吧?” 林知知小声说,她感觉肚子也开始隱隱作痛。 赵春花也觉得不对劲, “茅台还能有问题?” 她看向傅西洲,来不及询问,一股强烈的屎意衝著菊花而去。 赵春花顾不上那么多了,夹著屁股就往外跑。 林知知脸一白,也跟著跑了出去。 傅西洲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將碗筷放下。 老王出品,实属精品。 他从斗柜拿出过年玩剩下的四根双响炮,跟在后面出了门。 大杂院的旱厕分男女,每个厕所就只有两个坑位。 林大军跟林建业占了男厕。 赵春花跟林知知占了女厕。 四个人刚蹲下,就再也绷不住,菊花一松,喷射出来。 厕所响起一泻千里的哗啦声。 “哎哟,我的肚子!” “妈,你往饭菜里加泻药了?” “你丫的胡说八道什么?肯定是傅西洲这个死犊子往酒里加了东西!” “等我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四人一边拉一边骂的时候,傅西洲用手纸堵著鼻子出现在厕所的后墙。 听著四人蹲厕所都还不消停,他冷笑。 屎到临头嘴巴还不消停。 傅西洲划著名火柴点燃了双响炮的引信丟了进去。 一个蹲坑一个,双响炮在粪坑里炸开。 下一秒,陈年的粪水混著新鲜拉的,像喷泉一样炸了起来。 “砰!” “啊!” 男厕里传来两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紧接著,女厕那边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砰!” “救命啊!” 点完后,傅西洲撒腿就跑出大杂院,以免被屎味熏到。 出了大杂院,他赶去好友张会民家。 大杂院里,其他住户被这动静吵醒,纷纷探出头来。 “大晚上的哪个皮猴子丟双响炮玩?” “怎么还有人喊救命?好像是厕所那边传来的?” “听著像老林家的闺女喊的?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杂院的邻居抱怨著走出来,刚靠近公厕,就被屎味熏得后退三尺! “我的妈呀!这是谁把粪坑给炸了?” 紧接著,就是林家四口人鬼哭狼嚎的求救声。 “救命啊!” “快来人啊!” 街坊邻居们循著声音过去,看到从厕所里爬出来的林家四人,都嚇了一跳。 他们四个从头到脚都掛著黄的、绿的、黑的不明黏状物,有的还往下滴答。 那股冲天的臭气,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是林大军家的?” “就是他们,掉粪坑里了?” “这臭的呕,赶紧端水冲冲,不然今晚大家都要被臭得睡不著!” 於是靠近公厕的各家拿著水桶远远的往他们身上泼水。 感觉有人救,林家父子立刻往前爬,恨不得立刻將身上的屎尿冲走。 谁料却被嫌弃了, “你们离远点!別过来!我们泼水就好!” “臭死了!住在厕所附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赵春花被水一衝,稍微清醒了点,见还有的人袖手旁观的,心生不满, “看什么看?你们还不赶紧帮忙!一群没良心的!” 一个大妈听了就来气, “赵春花,你这是什么態度?要不是怕你们臭死在这,谁管你们!” 林大军顶著一头秽物,气得浑身发抖,他敢肯定刚才的双响炮就是那死犊子丟的! “傅西洲那个小畜生跑哪去了?” 有人去林家屋里看了眼, “没人啊,西洲不在家。” 林建业感觉眼睛被糊的看不清,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脸,结果没注意张开嘴不小心吃到了,当场就吐了。 他一边吐一边骂, “肯定是傅西洲乾的!等我抓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 林知知更是崩溃大哭,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爸……妈……呕!” 林知知感觉到肚子痛,又爬回厕所继续大拉特拉。 林家三人也是一样,刚缓过来一点,又感觉到肚子痛,几乎是爬著回去拉肚子。 大杂院的邻居都无语了。 好不容易给他们冲走了一点屎尿,这会儿又回去拉了。 邻居们互互相覷,这还有爬回去继续被屎轰的? “呸,这厕所不能用了。” “真倒霉啊!” “这就是亏心事做多了才得这个报应,他们被屎炸就算了,咋还连累上我们了?” 赵春花跟林大军的风评原本就不好,现在整的整个院子都臭了,邻居们骂骂咧咧,再也不管他们。 只是经他们这么一闹,整个大杂院都充满了屎味。 林家四人肚子终於不痛回到家里后,邻居的咒骂声依旧不停。 傅西洲此时已经到了张会民家。 张会民刚吃过饭准备睡觉,见傅西洲来还挺意外的。 “你咋过来了?” 傅西洲说: “发生了点事情,没地方去,想叨扰一下,借住一晚。” “得,说这话就生疏了嗷,我家就是你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张会民热情地將他拉进来, “怎么了?你那养父母又骂你了?” 傅西洲点头,“差不多吧。” 张会民嘆气, “我就说,你那养父母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早该跟他们分开了。” 傅西洲喝了口水,看著自己这个上辈子唯一真心对他的朋友。 上辈子他下乡最困难的时候,实在没办法,他写信给张会民求助。 张家那会儿已经家道中落,也是困难,但他还是给他寄了厚厚一叠粮票跟二十张大团结。 这个恩他记了好久,打算等以后有机会再还。 可惜,他才刚回城,张会民就被枪毙了。 原因是被一个寡妇陷害。 傅西洲想起张会民是在他下乡的两天后遇到这个寡妇的。 那寡妇跟別的男人乱搞肚子里已经揣了娃,看中张会民的父亲是副厂长,就给他设计仙人跳。 张会民没办法,只能娶了寡妇,后又喜当爹。 短短两年,寡妇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后面不满意张会民的父亲下岗,直接陷害张会民通敌叛国,偽造证据,害他被枪毙。 傅西洲实在不忍心看著张会民重走上辈子的路,他开口道: “会民,我跟你说个事,你別不信。” 第10章 將工作卖给魏厂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章 將工作卖给魏厂长 “你说。” “过两天,可能会有个叫李寡妇的女人接近你,你离她远点,她不是好人。” 张会民一愣, “李寡妇?谁啊?我都没听过这號人。” “西洲,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你別管我听说了什么,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 傅西洲的神色郑重, “那个女人肚子里已经揣了娃,她看中你家的钱,想让你给他肚里杂种接盘,她打算跟她那个姘头给你整一把仙人跳,你要上当了就只能娶她,后面她害了你全家。” 张会民觉得傅西洲说得有点玄乎,他这兄弟什么时候出马了? “不至於吧?我又不傻。” “你是不傻,但架不住人家有心算计。” 傅西洲表情严肃, “总之,你信我一次,离所有主动凑上来的女人都远点。” 张会民看他不像开玩笑,也认真起来, “行,我记住了,谢了,兄弟。” 傅西洲点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 傅西洲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了林家。 刚走进大杂院,一股浓烈的屎臭味就扑面而来。 傅西洲没想到双响炮的威力这么大,他忽然就觉得对不起大杂院其他无辜的邻居。 一个大妈见他回来招了招手, “西洲,你过来,大妈问你点事儿。” 傅西洲走过去, “大妈你说,啥事?” “林大军说是你炸的粪坑,到底怎么回事?” 傅西洲看著大妈愤怒的表情,知道自己说实话就会被暴揍,果断摇头, “不是,我昨天刚回来没一会儿就出去了,张会民约我吃酒来著,昨晚喝多后我还在他家睡了。” 大妈点头,脸色缓和了点, “我想也不是你,你是个好孩子,可惜……” 大妈想说可惜他是资本家的孩子,但最后话止住了。 这不往人肺管子上捅么? 大妈转移话题, “林家一家都说是你炸的粪坑,你放心,大妈帮你澄清,绝不会让这些黑心肝的污衊你!” 傅西洲人好,大杂院谁有个困难的都会搭把手,所以邻居们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可以说,他以前姓林,但大杂院的邻居从不將他当成林家人。 “得咧,这事麻烦大妈了,我先回家看看怎么回事。” 傅西洲说完回到林家,推开家门,那味道又臭又冲的。 林家四口人倒是整理好了,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身上虽然冲洗过,可那股臭味像在身上醃了几百年,怎么洗都不掉。 看见傅西洲进来,赵春花“噌”地一下站起来,指著他就骂, “你个小畜生,你还敢回来!昨晚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身上的臭味隨著她的动作散发出来。 傅西洲默默后退一步。 林建业也站起来,恶狠狠地盯著他, “傅西洲,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作势要衝过来,身上那股味儿也跟著飘了过来。 傅西洲捏住了鼻子, “昨晚会民找我有急事,我就出去了,发生啥事了?你们咋这么臭?” “放你娘的狗屁!” 林建业尖叫, “我们上厕所的时候你还在家里的,咋可能咱们一出事张会民就找你走了?你就是心虚!” 傅西洲一脸无辜,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出事?再说了,要是我乾的我这会儿还回来干嘛?” 他这副样子,差点把林家四口气死。 林大军一拍桌子,正要抽皮带发飆,傅西洲又说: “得了,你们昨晚发生的事情跟我没关係,我不背锅,今天魏厂长回来,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工作吗?还办不办了?” “要是不办,收了的钱我可不退!” 林大军的动作一顿,心想先將工作拿到手,等今晚再跟他算帐。 “当然办!” 他回头给三人一个眼神, “建业,你跟著去一趟,得立刻將工作给要过来。” 林家三人都愤愤不平,但想到转让工作的事情,都压了下来。 林建业站起来,想到等会儿就能拿到傅西洲的工作,然后他们一家再给他报名下乡,让他去大东北受苦,心里就美得冒泡。 等他出发下乡的那天,自己就跟苏云扯证。 往死里刺激他! “走吧。” 林建业哼著歌出去。 傅西洲默默远离他,也跟著转身出去。 一路上,行人都对林建业投来异样的目光,纷纷捏著鼻子躲开。 林建业被看得又气又窘,把这笔帐算在了傅西洲头上。 到了机械厂,两人就径直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魏厂长已经在那等著了。 他媳妇张艷红已经跟他说好一切。 想到儿子即將得傅西洲的工作不用乡下,魏厂长对傅西洲很客气。 只是闻到他身后的林建业,以及闻到那股味,眉头皱了一下。 傅西洲道: “魏厂长,我要將工作转给林建业,手续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魏厂长公式化地点点头,“稍等。” 没一会儿,魏厂长填好一份表格, “你们在这里签个字就行。” 林建业没想到手续这么快就办好了,得意洋洋上前,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 傅西洲也在文件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魏厂长拿起表格,对林建业说: “手续办好了,不过还要走个流程,你后天再来上班吧。” “行。” 林建业压根没怀疑什么,笑眯眯对傅西洲道: “爸妈今晚准备好吃的,你记得回来吃饭。” 傅西洲没理会。 林建业也不在意,美滋滋的走了。 他已经想到报復回去的方式,这会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整点泻药。 等林建业一走,办公室里的味道都清新了不少。 魏厂长这才露出真正的笑容, “西洲啊,工作的事情,真感谢你了。” 傅西洲笑了笑, “魏厂长,这没什么的,咱们快点办理手续吧。” 魏厂长点头,又拿了一份表格让傅西洲签名,签名过后,就盖章归档。 完成一切后,魏厂长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给他, “这是我家那位之前跟你谈好的,八百块钱跟票据,你点点看。” 傅西洲接过信封,直接揣进兜里, “不用,我相信您跟张婶子。” “那后面要是林家人过来討要说法,就麻烦您帮忙处理了。” 魏厂长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放心,都是小事。” 不过就是一个林家,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敢闹。 事情办完,傅西洲便告辞离开。 出了机械厂,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信封收进空间。 看了眼张艷红给他的票据,有粮票布票,还有肉票跟工业券等等。 傅西洲心情大好,他问系统: 【系统,肉放空间会臭吗?】 系统回答: 【不会的,空间是有保鲜功能,同时宿主也可以放除人以外的活物,只是没到三级,活物进了空间会呈静止状態,不会生长。】 傅西洲震惊,这么说三级系统不但有种植功能,还能有养殖功能? 那他岂不是可以在空间內养猪鸭鸡,到时候多养几只鸡,下的鸡蛋就给家人吃。 得赶紧交换东西升级才行。 傅西洲看著空间的票据,打算先將票给用了,差什么再跟群里的人换。 於是,他马不停蹄地赶去百货商店。 第11章 懟苏云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章 懟苏云 到了百货商店,傅西洲衝到粮食区,將票跟钱掏出来, “同志,给我来二十斤苞米麵,二十斤糙米。” 等售货员给他装好粮食后,傅西洲又转到各个售货区。 將手上的票用了个大半,他手上已经多了很多东西。 麦乳精、糖、油、以及两条大前门跟两瓶茅台。 手里提得满满当当的,招来不少人的注意。 傅西洲刚跟售货员结了茅台的钱准备离开,却听见旁边一道酸溜溜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一个大男人买这么多糖果点心,可真够馋的。” 傅西洲转头看过去。 一个穿著碎花布衫的娘们正撇著嘴看他,那双死鱼眼不停在他手上提著的东西打转。 那神情像是要將他手里的东西抢过去似的。 傅西洲觉得这娘们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不客气开懟, “你家住海边的吗?我花自己的钱买的东西,你管那么宽?” 赵梅被他一噎,脸都涨红了, “现在多少人吃不饱饭,你还买那么多东西,这就是资本家的作派!” 傅西洲沉了脸, “一言不合就扣帽子?我的钱跟票都是我辛苦劳动所得的,经得起查,你要是有证据,就去举报。” “要是没证据又在这里犯眼红病,那就好好反省,你怎么买不起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够努力?那你这就是在拖社会的后腿!” “说得好!” 周围围观的人不由鼓掌。 虽然他们都眼馋傅西洲买的东西。 但更厌恶这种一言不合就给人扣帽子的人。 “你!” “你们!” 赵梅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原本是想给傅西洲扣一个帽子。 然后恐嚇一下要点好处。 毕竟都是亲戚,事后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没想到平常很好使的这招对傅西洲来说完全没用。 赵梅看著周围人指指点点,捂著脸跑了出去。 她今天来是打算借宿在远房姑父林大军家的,因为明天她就要坐火车下乡了。 这会儿来百货商店是想著准备明天下乡的物资的,没想到却被傅西洲这么羞辱。 她恨得牙痒痒的,打算等会儿见到姑姑赵春花,她一定要將这件事跟她说了。 然后得点好处!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赵梅就是赵春花的侄女。 上辈子他见过赵春花,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因此,他对现在的赵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对周围的人笑了笑,拎起一个大网兜的东西,转身就走。 傅西洲想到还没用掉的布票,打算也买了,到时候让母亲给大家做几身新衣服。 刚站在卖布的柜檯,他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西洲?” 傅西洲抬头看向柜檯后的苏云。 这时候才想起来,苏云是百货商店的售货员。 真晦气。 他咋就没早点想起来呢? 苏云压根不知道傅西洲心里正厌恶著,她看见他手上提著的大网兜,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麦乳精,糖果,菸酒,每一样都让她眼红。 这肯定是用她给的那八百块钱买的! 想到那八百块,苏云的心就在滴血。 那天她回家后跟父母说了这件事,想让他们给她八百块將钱还给林家,结果遭了顿骂。 说吃进去的钱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这钱她就不该给! 可她深知,要是不將钱给傅西洲,他肯定会闹到单位去的。 到时候搞不好要挨批斗。 父母死活不肯给钱,又说什么林家要娶她,这八百块钱就当做是林家给的彩礼了。 苏云没办法,到现在都不敢去找林建业商量结婚的事情。 想到这些,苏云心里又酸又恨,脸上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西洲,你买那么多东西啊……” 傅西洲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苏云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 “跟你退婚了,我难过得这几天都吃不下饭,也没睡好……” “你能不能把那罐麦乳精给我?就当给我补补身体。” 她说完就眼巴巴的看著。 以往只要她装可怜,想要什么傅西洲都会给的。 她相信这次一定也可以。 苏云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快要品尝到甜甜的麦乳精了。 傅西洲看著她这副做派,心里一阵冷笑。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招骗走了自己多少口粮。 他没理苏云,反而对著柜檯里面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中年女人喊道, “领导!这位领导!我要举报!” 他这一嗓子,周围的顾客和售货员都看了过来。 苏云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西洲,你……” 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同志,你要举报什么?” “同志,你是这位售货员的领导吗?” 中年妇女点点头, “是的,发生什么事了?” 傅西洲指著苏云, “这位售货员同志,她利用职务便利,向我索要贿赂!” 苏云眼底闪过惊恐,“我没有。” “傅西洲,你不要污衊我!” 傅西洲就要胡说, “领导,她刚刚说了,要是我不给她麦乳精,就不卖布给我。” “我想请问一下,卖布希么时候还要给麦乳精了?” 中年妇女的脸色沉了下来,盯著苏云,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跟顾客要东西了?” 苏云赶忙摇头否认, “领导,我没有,我哪敢这么做啊!他就是污衊我!” 傅西洲补充道: “我为啥污衊她?我跟她又无冤无仇的。” “傅西洲,你!” 苏云想说他怨恨自己跟他解除婚约。 但要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傅西洲这个资本家大少爷处过对象! 苏云恨得咬牙切齿,只能说: “你就是污衊我!” 傅西洲冷笑, “领导,你看,她就是不承认的,但她刚刚就是这么说的,我就想问问,这是哪门子的规定?” “百货商店没有这个规定,顾客,你挑选布料,我来给你裁。” 中年妇女对著苏云道: “苏云!你这个月的奖金全部取消!现在去后面仓库写一千字的检討!写不完不准下班!” “领导,我……”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 苏云怨毒地瞪了傅西洲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她哭著离开柜檯。 傅西洲对著中年妇女笑了笑, “领导,您真是明察秋毫,处理得太公正了,我就是欣赏您这样有原则的干部。” 中年妇女被他夸得脸上有了点笑意,態度也和蔼了不少, “同志,你要买点什么?” “我想买几块结实耐磨的布,给家里的长辈做衣服。” “行,我给你挑几块好的。” 傅西洲顺利地买到了的確良和卡其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百货商店。 他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打开了换物群,挑选了一块普通的袁大头后,用意念將袁大头的照片发到群里, 【袁大头一枚,有人要吗?】 第12章 我想帮帮他们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章 我想帮帮他们 群里立刻就有人回復了。 瘸子的好腿: 【这袁大头是个好东西啊,兄弟,我要了,你想要换什么?】 傅西洲有些意外,他还没说换什么,东西就被锁定了? 就不怕他狮子开大口吗? 傅西洲想了想,黑省的冬天很冷,父母他们下放的时候带的过冬物资肯定不够。 他算了一下,父亲母亲,大哥嫂子小侄女,还有弟妹,加上自己总共八个人,都要准备过冬的衣物。 傅西洲回覆: 【要五十斤新棉花,还要四件男款加大码的男士军大衣,三件中码的女款军大衣,都要厚的,再来一件小女孩穿的棉袄,四五岁能穿的,要厚实的,最好是红色的,就用这些来换。】 他这话一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秒。 瘸子的好腿: 【这些没问题,也合理,我跟你交换,给我一个小时,我去准备好东西。】 猪肉档老王: 【看群看晚了错失好时机,不过兄弟你上次囤粮食这次囤过冬衣服棉花的,是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吗?】 傅西洲只回復了瘸子的好腿的消息: 【好。】 猪肉档老王: 【兄弟,我看你也没群名,以后咱们就喊你物资哥吧,你还有袁大头吗?邮票啥的也行啊,古董也可以啊。】 傅西洲见猪肉档老王这么热情的要跟自己换东西,只好回覆: 【等这次交换完再继续下一轮交换。】 猪肉档老王: 【好咧,那我等著了嗷!】 傅西洲跟群里的人沟通好,又去了一趟黑市。 见到有卖猪肉的,傅西洲问了一下价格。 因为不用肉票,价格比较贵,要一块八一斤。 傅西洲一下子要了二十斤猪肉,眼睛都没眨一下。 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时候,他將猪肉收进空间后继续逛。 来到上次那个买邮票的地方,发现上次卖邮票给自己的人又在那跟人商量著交换邮票。 傅西洲凑过去,看见对方手上居然有一套老人家最新指示的套票,他眼睛一亮。 这套邮票一共五枚,在后世能卖十万块左右,在小县城都值一套房的首付了。 那人还认得傅西洲,便问他想不想换。 傅西洲咬咬牙,跟对方討价还价,最后以一百块將这套票给买了下来。 买完邮票,傅西洲揣著东西,准备离开黑市,却见右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他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老太太一手牵著一个瘦小的女孩,另外一只手紧紧將一个小布包捂在胸口。 小女孩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 她那双没有光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远处卖鸡蛋的摊子。 老太太面前站著一个男人,他说道: “老婆子,你这玩意儿不值钱,我给你十斤苞米麵,换不换隨你。” 老太太哆嗦著嘴唇,一个劲地摇头。 男人冷哼一声, “不识好歹,我给你十斤苞米麵都算多的了,你就赶紧换了吧!” 傅西洲皱著眉头,感觉这个男人要强买强卖。 他走了过去, “大娘,你怀里的是什么?” 男人看了傅西洲一眼, “小子,別多管閒事,赶紧滚!” 傅西洲冷声道: “都是来换东西的,你能换我就不能换了?” 男人见自己没嚇到傅西洲,知道自己这次是占不著便宜了,暗骂一句晦气后就离开了。 老太太警惕地看看他, “我有点老物件,想换点粮食给孩子吃。” 她身后的小女孩咳了两声,声音跟小猫叫似的。 “我看看东西,要是合適,我这儿有粮食。” 傅西洲说。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布包打开了。 里面是两枚银元。 傅西洲看了一眼,问了一下系统, 【系统,这是真的吗?】 系统原本不想回答的,但想到宿主得到这东西能够跟群里的人交换,它能获取能量升级,於是回答: 【宿主,是真的。】 傅西洲確定是真的以后,便说: “我跟你换。” “我只有精细粮,五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面,换你这两块,可以吗?” 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这……这么多?” “对。”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 “同志,能不能都给我换成白面?” 傅西洲问: “为什么?” “村里的人更喜欢白面,我好跟他们换点粗粮和红薯干,能吃得久一点。” 傅西洲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点了点头, “行。你在这儿等我,別走开。” 傅西洲说完,转身走进旁边一个没人的巷子里。 他打开空间,从里面直接拿出一百五十斤白面,又拿出一口袋的水果糖。 系统提醒:【宿主,你们刚才说好的是一百斤。】 傅西洲当然知道,他还没得老人痴呆, 【我想帮帮她们。】 他扛著三袋白面走回老太太面前,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给,一百五十斤白面。” 老太太彻底愣住了,她看看地上的三个大麻袋,又看看傅西洲, “不是说好一百斤吗?” “我拿多了,都给你。” 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赶紧用袖子擦掉,把那两枚银元塞进傅西洲手里。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傅西洲问: “这么多,你怎么拿回去?” “我是跟村里的人一起过来的,他们有板车。” 傅西洲点了下头,收下银元后,將口袋里的水果糖给了小女孩。 老太太见状赶忙说道: “同志,使不得。” “给孩子的,收好吧。” 傅西洲说完转身就走了。 刚走出黑市,系统就发来提示: 【宿主,瘸子的好腿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交换。】 傅西洲意念刚动,空间里的那枚袁大头消失了。 下一秒,空间里多出了一堆东西。 五十斤雪白的新棉花。 四件男款加大码的军大衣,厚实得很。 三件女款中码的军大衣,料子也一样厚。 还有一件给小女孩穿的红色小棉袄,正是四五岁孩子的大小。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交换完成,获得能量1000点。】 傅西洲检查了一下,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质量很好。 他很满意,有了这些,家人在黑省的冬天能好过许多。 傅西洲又打开群,刚好见猪肉档老王在说话, 【交换完了啊,物资哥,还有东西要换吗?我真的太喜欢你手上的老物件了!】 土特產雨姐: 【几天没看群了,有人换好东西?】 傅西洲盯著猪肉档老王的名字,他需要肉,即使他还有肉票,加上刚刚买的二十斤猪肉,还远远不够。 家人被下放改造生活原本就艰苦,要是不吃点好的,即使他在,身体也撑不住。 要是有活猪,放在空间里,就能隨时有肉吃了。 他用意念將那枚造幣总厂龙洋的照片发到群里。 傅西洲:【造幣总厂龙洋一枚,换三头不低於两百斤的活猪。】 土特產雨姐: 【好东西啊,用土特產换行不行啊?我这一时半会也没法找到活猪啊?】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你这是衝著我来的吧,我能弄到活猪,明天凌晨五点,我跟你交换!】 傅西洲就知道猪肉档老王有,他回了一句,【行。】 瘸子的好腿: 【老王你手速也太快了!我刚想说我能弄到猪。】 土特產雨姐: 【老王,你真开猪肉档的啊?】 猪肉档老王: 【不然你以为我搞抽象啊?】 傅西洲关掉群聊,向系统发问: 【系统,他们怎么就凭藉我的图片相信我卖的是真的?】 系统解释:【对他们而言,换物群就是一个保障的换物平台,要是他们换到的东西是假的,换物群会假一赔三。】 【而对於宿主你而言,虚假物品无法生成图片,无法发布。】 第13章 提醒张富强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章 提醒张富强 傅西洲从黑市出来去了知青办。 他到的时候,里面人不多。 吴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头喝茶。 傅西洲走过去,脸上带著笑, “吴主任,我是来拿车票的。” 吴主任抬眼一看是他,点了下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火车票跟介绍信还有通知递过去, “今天刚送来的车票,时间比较早,没问题吧?” 傅西洲接过看了眼,是明天早上五点的车,硬座。 有座位就很好,他点点头, “没问题的。”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拆开的大前门,放在吴主任的桌上, “吴主任,这趟下乡多亏您的帮忙,我也不爱抽菸,这包烟您收著。” 吴主任看著大前门,心里顿时明白傅西洲哪里是不喜欢抽菸。 那是想给他好处。 吴主任喜欢这种谦卑又会来事的人,脸上的表情鬆快了不少,他把烟不著痕跡地收进了抽屉, “別说这样的话,这都是我分內的工作。” 傅西洲又问, “对了,吴主任,我那个兄弟下乡申请怎么样了?” “他啊,” 吴主任回想了一下, “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去大西北的,通知和车票估计后天就能下来,你让他过来拿。” 傅西洲跟他商量道: “吴主任,他家现在太忙了抽不开身来领,您看能不能麻烦您等通知跟车票下来后派人上门一趟將东西送过去?” 吴主任收了好处,这点小事自然不会拒绝, “行,没问题,这事我给你办妥了,你就放心下乡,支援祖国的大东北!” “那就太谢谢您了。” 傅西洲道了谢,转身离开了知青办。 从知青办出来,傅西洲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拐去了肉联厂。 张会民的父亲张富强,是肉联厂的副厂长。 傅西洲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上辈子张会民在信里跟他提过的张家遭难的原因。 好像就是因为张富强轻信了一个损友的话,进了一批带猪瘟的猪,导致整个厂子损失惨重。 张富强被撤职查办,还背了一屁股债,张会民的工作也丟了,一家子的生活从云端跌落泥潭。 傅西洲来到厂门口,给门卫大爷递了两根大前门, “大爷你好,我找一下张富强副厂长,我是他儿子张会民的朋友,我叫傅西洲。” 大爷得了两根好烟,赶忙去通报,没一会儿就回来让傅西洲登记进去。 傅西洲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张富强。 张富强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看起来是个挺和气的人。 张会民工作后就让厂里分了宿舍搬了出去。 所以他跟张富强接触不多,便多了分谨慎跟客气, “张厂长好,我是傅西洲。” 张富强笑著道: “西洲,不用那么客气,既然是会民的朋友,喊我张叔就好。” 傅西洲点头道: “张叔好。” 张富强给他倒了杯茶, “来,坐,听门卫说你找我有事情?” 傅西洲接过水杯,也没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 “张叔,我之前听下乡的亲戚说最近他们村子里有人养的猪得了猪瘟,那传播的速度很快,压根制止不了,不知道城里的活猪供应有没有受影响?” 张富强点头,他是负责这部分的,早就收到了消息,不过得猪瘟的只是小片区域,影响並不大, “你收消息还挺快的嘛,影响是有点,但没大碍,厂里也在跟其他养殖场对接,保证城里猪肉供应。” 傅西洲提醒: “张叔,收猪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猪的检疫是否及格,不然收到病猪,那厂里的损失大了。” 张富强正要接话,突然想起今早张会民跟他说的,傅西洲好像出马了。 还提醒他离女人远点,特別是寡妇,说有人要给他设计仙人跳。 他又想起最近为了保证活猪供应,没太注意检疫等手续。 张富强试探著问: “西洲,你跟叔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知道未来发生的事?” 傅西洲一愣,又听他说: “今天会民说了你提醒他的事情,说你出马了?你要知道啥事赶紧跟叔说,叔好做准备。” 傅西洲笑了, “张叔,您可別听会民瞎说,都什么年代了,咱们得相信科学,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他顿了顿,又认真说: “我就是觉得做生意嘛,小心没大错,您要是信我这一句,以后这生意路,准保顺顺噹噹的。” 这次的猪瘟影响未来的肉类供应,要是系统升级开了养殖空间,说不定他能跟猪肉档老王换一批小猪养,到时候给张富强供应活猪。 张富强听他说的,想起最近厂里採购的流程確实越来越松,好几个供货商都说手续可以后补,先拉猪过来。 这小子,说不定真有点门道。 张富强道: “行,你这话叔记在心里了,谢谢你特地跑一趟,今晚一起到家里吃个饭?” “张叔不用了,我已经跟会民约了请他去国营饭店搓一顿,等后面有机会了我一定会上门拜访。” “行,那你们年轻人吃,也快下班了,你在这里等等会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必须去抓紧跟那些供应户说检疫的事情。 傅西洲“嗯”了一声,走出办公室,在肉联厂门口等张会民下班。 没多久,张会民就骑著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出来了。 “西洲,你咋来了?” “请你吃饭,走,去国营饭店。” 两人去了国营饭店,傅西洲大手一挥,点了两个硬菜,一盘红烧肉,一盘溜肉段,再加两碗米饭。 张会民看得直咋舌, “你小子发財了啊?” “快吃,吃完有事让你帮忙。” 傅西洲把红烧肉往他那边推了推。 吃饭的时候,傅西洲说了自己明天要下乡的事。 张会民筷子一放, “你真要去啊?林家那群黑心肝的把你工作抢了,未婚妻也抢了,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傅西洲吃著饭,语气很平淡, “跟他们耗著没意思。”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张会民愤愤不平。 “放心,便宜不了。” 傅西洲说, “吃完饭去你家休息会儿,等晚上一点你送我去林家,我拿点东西再麻烦你送我去火车站。” “没问题!都是兄弟,別说麻烦不麻烦的。” 张会民一口答应。 傅西洲笑了笑,没说话。 与此同时,林家。 赵梅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在百货大楼看到傅西洲的事情给远房姑姑赵春花说了一遍。 “姑,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百货大楼看见林、傅西洲了!他可威风了,买了好多东西,大包小包提著,就差没將百货商店买下来!” 第14章 抄家,一个不剩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章 抄家,一个不剩 赵春花一听,恶狠狠咒骂道: “这小杂种是报復咱们跟他断亲,將咱家的两千块全拿去挥霍了!这么买还能剩多少?” 她想想都觉得肉疼。 林建业撇撇嘴, “妈,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等会儿给他下点泻药,等他拉肚子的时候將东西全部拿走,啥也不给他留!” “哥这个办法好,咱们趁著他拉肚子的时候把门关了,要是他不把藏起来的钱交出来,就让他拉裤兜里!” “到时候看谁更丟脸!” 林知知附和,她现在心里怨恨死傅西洲。 也不知道哪个嘴碎的把他们一家被炸粪坑的事情传到厂子里,今天大家都躲著她。 就连原本对她印象不错的厂长儿子也捂著鼻子躲得远远的。 赵春花眼睛转了转,拍桌道: “行,就这么办。” “建业,你把泻药拿来。” 林建业贼兮兮地將泻药递过去。 赵春花將泻药全下在红烧肉上。 一直抽菸的林大军皱眉, “你加肉里咱们今晚吃啥?” 赵春花阴险道: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要是中用点套出他的话我用得著这样?” “他不就是最爱吃红烧肉吗?让他多吃点,保管让他拉的下不来床!我这叫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养了他二十年,没孝敬过老娘一天,现在翅膀硬了,还敢跟老娘耍心眼子!看我今天不收拾死他!” 赵春花说著,將泻药跟红烧肉搅拌均匀。 一家人就这么等著傅西洲回来。 等到天都黑了,菜都凉了,也没见傅西洲的身影。 赵春花坐不住了,开口骂道: “这个死小子死哪儿去了?天都黑透了,还不回来。” 林建业也等得不耐烦了, “我看他是知道咱们要收拾他,不敢回来,咱们先吃,红烧肉留给他就是。” 一家人也確实等饿了,只好先吃饭。 他们看著那盘加了料的红烧肉,吃著青菜,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直到林家人要睡觉了,傅西洲也没回来。 赵春花朝著门口骂骂咧咧的, “有本事他这辈子都別回来!不然老娘一定扒了他的皮!” 被她骂著的傅西洲现在在张会民家睡得正舒服。 到了凌晨一点。 张会民骑著自行车送傅西洲到了林家在的大杂院。 大杂院已经上锁,傅西洲没惊动看门大爷。 他让张会民在院外等著,自己寻了一面矮墙,动作利索的翻了进去。 傅西洲落地无声,熟门熟路的摸到林家门口,拿著一根铁丝捅开远门的锁后推门进去。 他先走进自己的房间。 拿出提前准备的编织袋好,將自己的衣服跟被子枕头这些全部放进去。 然后,他走到客厅。 林家真算不上富裕,他將客厅有的东西全部收了进去。 收音机、煤油灯、搪瓷缸、手纸,甚至是头顶的灯泡,他全都收进了空间。 主打一个有用没用都收,不给林家留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林大军和赵春花的房门。 夫妻两人已经睡熟,鼾声震天响。 傅西洲知道赵春花喜欢將钱收在床底的铁皮盒,他蹲下,看著铁皮盒,意念一动,铁皮盒消失。 换物群里多了个铁皮盒的照片。 傅西洲这是利用系统的便利隔空收取,这会儿是凌晨,换物群没人,他撤回交换,铁皮盒就在空间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將夫妻两人还算新的衣服全部收走。 接著是林建业跟林知知的房间。 傅西洲將全部能御寒的衣服全收进空间,钱跟票也是一点也不留。 最后就是厨房了。 煮饭用的大铁锅。 收。 橱柜里的碗筷。 收。 米缸里还剩的小半缸糙米。 收。 就连墙角掛著的大蒜跟干辣椒,还有柜子里的鸡蛋,他全都收了! 拿著编织袋走到院子,傅西洲將林大军那辆二八大槓也收进空间。 主打的就是抄家,一个不剩! 离开林家后,傅西洲翻墙出去。 张会民正在墙外焦急地等著,看见他出来,赶紧低声问: “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 “走吧。” 傅西洲跨上自行车的后座。 张会民用力一蹬,自行车带著两人赶往火车站。 凌晨的火车站依旧人来人往。 大多是像傅西洲一样准备下乡的知青,还有些出远门的工人。 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傅西洲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看著上辈子为自己两肋插刀、最后却落得悽惨下场的好兄弟,语气严肃认真的提醒, “会民,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离女人远点,特別是寡妇,可要记在心里!” 张会民笑了, “你都说八百遍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放心吧,我最近看见女的都绕道走。” 见他是听进去了,傅西洲从口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个你帮我收著。” 张会民接过来, “这是什么?” “举报苏云的信。” 傅西洲说, “等林建业跟苏云结了婚,你再把这封信寄到百货商店的领导办公室。” 张会民一听就明白了,嘿嘿直笑, “你小子,够狠的啊!非要等他们结婚了才寄,这是要让他们夫妻同心,丟工作又丟脸啊。” “他们应得的。” 傅西洲说。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张会民拍著胸脯保证。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开始检票了。 “我走了。” 傅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重!” 傅西洲隨著人流挤上火车,车厢里人满为患,空气混浊。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硬座位置,放好编织袋,就闭上眼睛休息。 赵梅第一次坐火车,走错了车厢,只能人挤人的往前走找到自己的车厢。 视线不经意一瞥,她好像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 像那个傅西洲。 不过隨即觉得不可能,这趟火车是去黑省的,傅西洲怎么可能在这。 她继续骂骂咧咧的往前挤,找到自己的车厢坐下。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站台慢慢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猪肉档老王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心中默念: 【交换。】 同时,空间里的一枚银元消失,多了三头肥猪。 【交换完成,获得能量5000点。】 傅西洲用意识检查空间里的大肥猪。 猪肉档的老王真够意思,每头肥猪都接近三百斤。 同时,猪肉档老王在换物群问: 【物资哥,我给你选的猪满意不?这可都接近三百斤的了!】 傅西洲回了一句: 【猪很好,很满意。】 猪肉档老王: 【你满意就好,以后有好东西记得想著兄弟我啊,只要合適的,我都会交换。】 土特產雨姐: 【老王,你一个卖猪肉的还喜欢收藏古董?】 猪肉档老王: 【嘿嘿,都是个人爱好。】 傅西洲没再看他们的閒聊,关闭群聊,闭上眼睛休息。 清晨。 林家所在的大杂院,一声尖叫划破了寧静。 第15章 是傅西洲偷的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章 是傅西洲偷的 赵春花坐在床上看著空荡荡的柜子,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立刻下床,趴在地上往床底摸。 “我的钱!我的铁皮盒子!” 赵春花发疯一样把床底翻了个遍,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铁盒不见了,她跟林大军的衣服也不见了! 她衝到客厅。 最值钱的收音机不见了,煤油灯也不见了,连手纸都没了! 林大军看见被扫荡一空的客厅也傻眼了。 赵春花衝进厨房,又是眼前一黑。 煮饭用的大铁锅不见了踪影。 橱柜里的碗筷被扫荡一空。 米缸里只剩下一点米糠。 墙上掛著的大蒜和干辣椒,柜子里的几个鸡蛋,全都没了。 整个家,就像被蝗虫过境,凡是能用的,能吃的东西,一个不剩。 林知知也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过,朝她哭: “妈,我柜子里厚点的衣服全没了!那条新买的羊绒围巾也没了!” 林建业黑著脸: “我的钱和票也没了!” 林大军看著空荡荡的院子,愤怒道: “我的二八大槓,天杀的!” 没了,一切都没了! 赵春花一屁股瘫坐在门口,嚎啕大哭, “哪个天杀的乾的啊!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 赵春花的嚎叫引来了周围邻居围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赵春花,这是咋了?” 赵春花抹了把泪道: “我家进贼了,你们赶紧帮忙抓贼啊!” “贼?贼在哪?” 有人问。 赵春花一愣,赶紧说: “那个贼將我家所有的东西都扫清空了,肯定跑不远的,你们赶紧帮忙找。” 邻居一听,都撇了撇嘴。 发什么神经呢? 连贼长啥样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抓? 见邻居们压根不帮自己,她急得跳脚, “你们赶紧去啊,这贼今天不抓住,明天你们家里都要被盗!” 周围的邻居心里也是怕,立刻问: “那你见到那个贼长啥样的?” 赵春花语塞,她也不知道那个贼长啥样,昨晚睡著后就没听见一点动静。 “肯定是傅西洲!” 林大军宠出来,咬牙切齿道, “除了他没別人!这个小畜生,我们养了他二十年,他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赵春花也觉得是,立刻站起来,眼睛通红, “没错,肯定就是他!” “大傢伙儿给评评理啊!我们家养了二十年的白眼狼,昨天晚上把我们家搬空了啊!钱、票、粮食,连个灯泡都没给我们留下啊!” 有人替傅西洲说话: “西洲人这么好,怎么可能是他干的?” “就是,平常谁家有难西洲都会帮一把的,这么好的小伙子,林家的你们可不要冤枉西洲。” 赵春花没想到有人会替傅西洲说话,怨恨道: “就是他干的!” “他怨我们跟他断亲,又是坑我们的钱又是给我们下泻药,他昨天就没回来,肯定是算计好的!我要去报公安!把他抓起来枪毙!” 很快,公安来了。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 赵春花立马扑上去,把事情说了一遍,一口咬定就是傅西洲乾的, “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这种人就该拉去打靶!” 公安同志做了笔录, “你们说傅西洲乾的,有证据吗?” “他昨天一晚上没回来,不是他还能是谁?” 林大军吼道。 公安同志看了他们一眼, “我们会去调查的,有消息了通知你们。” 等公安离开后,其他邻居也逐渐散去,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林家人都没上班的心思,打算在家等公安將傅西洲给抓起来! 林大军忽然想到地窖里的东西,脸一白冲了下去。 看著空空荡荡的地窖,他赶忙挖开泥墙,什么都没有。 他脸像死了一样灰白。 赵春花知道下面有东西,赶紧问: “孩他爹,东西还在吗?” 林大军摇头, “没了,都没了。” 赵春花瞪大眼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到了晚上,公安来到林家。 “关於你们家被盗的事,我们调查清楚了。” 赵春花原本懨懨的,她晕了一个上午,现在都没精神,听见公安说的,好不容易打起精神, “是不是抓到那个小畜生了?” 公安同志摇头, “这件事跟傅西洲没关係。” “怎么可能!你们是公安,可不能包庇他!” 林家四口都不相信。 公安不悦道: “我们调查过了,傅西洲昨晚一直在肉联厂的家属院,跟他的朋友张会民在一起,家属院很多人都看见了,肉联厂的副厂长也能作证。” “今天凌晨张会民骑车送傅西洲去了火车站,他已经坐上火车下乡去了,有人证,他没作案的时机,他的嫌疑排除了。” 公安说著,有肉联厂副厂长给傅西洲当人证,他们自然就不会继续查下去。 这个年代,厂长的公信力很高。 “下……下乡了?” 赵春花嘴唇哆嗦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盗窃案我们会继续追查,你们等著吧。” 公安同志说完就走了。 林家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东西没了,钱也没了,现在连人都跑了,他们连个赖帐的对象都找不到! 赵春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林家又彻底乱成一锅粥。 傅西洲对林家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火车哐当哐当走了一天一夜。 在第二天清晨,终於抵达了黑省省城火车站。 傅西洲背著编织袋下了火车,一股凉风吹来,让他精神一振。 才秋天,这边的温度已经这么低了,可见冬天的难熬,看来他得跟换物群里的人换更多过冬物资才行。 傅西洲按照通知书上的指示,找到了向阳屯的接站点。 一个皮肤黝黑、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个登记本。 傅西洲走上前, “同志你好,请问是向阳屯的领导吗?” 王大根抬眼打量他, “没错,我是向阳屯的大队长,你是插队的知青?” “是,我叫傅西洲,这是我的介绍信。” 傅西洲將信递了过去。 王大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本子上的名字,点点头, “嗯,没问题,你等等,还有人没到。” 傅西洲便站在一旁等待。 没多久,赵梅也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 她刚下火车的时候行李差点被人抢走,要不是旁边有个大哥帮忙,她就真的什么东西都没了。 此刻,她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疲惫,但面对王大根的时候,还是摆著城里人的傲气,將介绍信递过去后说: “你就是向阳屯来接人的?我是你们的插队知青,赵梅。” 王大根没好脸色地接过,確定名字后,便將介绍信还给她, “还有人没出来,你在旁边等等。” 赵梅接过,將介绍信收好后,才看到旁边的傅西洲,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西洲?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16章 別因为我帅就来攀关係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章 別因为我帅就来攀关係 傅西洲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赵梅脑子飞快地转著,傅西洲怎么会在这里? 也没听姑姑说他下乡了啊。 想到昨天他在百货商店买的那些东西,赵梅立刻堆起笑脸, “哎呀,真是太巧了!西洲,我们是亲戚啊!我是春花姑姑的远房侄女,以后到了乡下,你可得照应著我点。”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我不认识什么春花。” 赵梅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会呢?她是你妈……” “我姓傅,跟林家已经断绝关係了。” 傅西洲打断她的话, “这位同志请你自重,我们没有亲戚关係,你不要因为我长得帅就来攀关係,我对你不感兴趣。” 周围还有其他等著集合的知青,听到这话都看了过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你长得帅!” 赵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傅西洲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 她攥紧了拳头,怨毒地瞪著傅西洲, “我呸,就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呢,自作多情。” 傅西洲往旁边走了走,懒得搭理她。 赵梅愤愤不平,但也没继续说话,免得別人以为她真的对傅西洲有意思。 她可是高贵的城里人,以后是要嫁给城里的领导的。 可不能沾染上傅西洲这种臭鱼烂虾。 等所有知青都到齐后,王大根清点了一下人数。 “人都到齐了,跟我走。” 这次安排到向阳屯的知青总共九个,五男四女。 他领著他们走出火车站。 外面只停著一辆牛车。 一个打扮时髦的男知青问道: “王队长,接我们的车呢?” 王大根指了指牛车, “这就是车。” “啊?” 一群人都傻眼了。 “我们要坐这个?” 王大根没什么表情, “牛车是拉行李的,你们得自己走。” “走?有多远啊?” “五十公里。” “什么?” 知青堆里瞬间炸开了锅,抱怨声此起彼伏。 “五十公里!要走到什么时候去!” “我的天,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远?就没拖拉机什么的吗?” 王大根看著这群不断发牢骚抱怨的知青,打从心里就不喜欢这些知青。 要不是组织安排的,他才不想要这些知青。 像那些女知青,瘦瘦弱弱的,也指望不上他们能干多少农活。 至於那些男知青,长得算壮实但一个个看著都不像会干农活的。 尤其是这些知青长得还行,又是城里人,一个个的到时候又引起村子里那些不安分的搞事。 王大根想想都觉得头疼, “吵什么吵,不就是五十公里吗?连这点路都走不了还下乡做什么?你以为组织让你们下乡是享受生活的吗?” 傅西洲一言不发,他放下编织袋,从里面掏出一件破旧的衣服,三两下撕成布条。 他坐在地上,解开鞋带,將布条从脚踝开始,一圈圈紧紧地缠到膝盖下方。 上辈子下乡后也跟现在一样走过去的。 五十公里对王大根这种经常干农活的人来说没啥问题,但对他们这种没干过活的人来说真的要老命了。 上辈子他走到地方后,腿疼了好几天,所以这次学聪明了,缠上腿能轻鬆很多。 这招还是上辈子下乡后父亲教他的。 赵梅看见了,撇撇嘴,小声嘀咕, “浪费布料,资本主义作態。” 傅西洲懒得理她。 王大根將傅西洲的动作看在眼里,那张严肃的脸上,神情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见这些知青磨磨蹭蹭的不肯走,他大吼一声, “都別磨嘰,赶紧把行李放上车,天黑前到不了,就得在外面餵狼。” 知青们不敢再抱怨,一个个苦著脸,把自己的行李往牛车上堆。 很快,队伍就出发了。 一群人跟在牛车后面,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 刚开始还有人说笑,跟其他人自我介绍。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没人再开口了。 太阳越升越高,所有人都冒出薄汗,气喘吁吁的,脚下重得像灌了铅。 一个上午过去,放眼望去,还是望不到头的土路。 王大根在前面赶著牛,看著后面跟著的知青,有些不耐烦。 平常这条路他们村民走四五个小时就能到了。 眼下才走了一半多一点,就这些知青,真是拖后腿! 赵梅真的吃不消了,开口要求: “大队长,你让我们休息会儿吧?” 她一开口,其他知青便说: “是啊,我们还没吃早饭,这会儿都中午了,就休息会儿,让我们吃点饭喝点水。” 王大根见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白得像死了爹妈似的,不耐烦摆了摆手, “休息半个小时。” 话刚说完,知青们直接席地而坐,叫苦连天。 傅西洲在他们之中算好的,没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牛车旁,拿过自己的编织袋。 將手伸进去,假装是拿东西。 实际上是在空间拿在百货商店买的饼乾,饼乾拿出来后想到没水,他打开商城,咬咬牙花了九点能量买了一瓶矿泉水。 在空间將矿泉水倒进从林家带出来的水壶里,他才將水壶拿出来。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手上的饼乾,皱了皱眉。 对方手上的饼乾一看就不便宜,捨得买这种饼乾还让孩子下乡的,家庭条件一定不差。 家庭环境好的男知青,劳动力就跟女知青差不多。 害他还以为傅西洲不一样…… 王大根在为自己看走眼而无语,傅西洲朝他递过来一小包饼乾。 “大队长,给你。” 傅西洲咧开嘴笑著。 王大根一愣,赶忙摆手, “这使不得使不得。” 傅西洲却將饼乾塞进他的手里, “大队长你就拿著吧,咱们以后也是一个村子的人了,不用跟我客气。” 上辈子,他跟王大根的关係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王大根也没因为成分的问题故意为难他的父母。 他父母的日子艰难,那是局势的问题,还有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所以,王大根人还是不错的。 对於人品不错的人,傅西洲都愿意交好。 王大根看著饼乾,想到小女儿就喜欢吃这些小零嘴,脸上掛著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我收下了,谢谢。” “大队长別客气。” 傅西洲说完就坐在路边撕开饼乾的包装吃了起来。 赵梅啃著窝窝头,看著傅西洲手中的饼乾,越发觉得手上的窝窝头难吃。 她也好想吃饼乾。 赵梅打算厚著脸皮去问他要的时候,一个知青靠近傅西洲。 第17章 长得丑想得美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章 长得丑想得美 男知青坐在傅西洲的身旁,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情。” 傅西洲看过去,正是刚才穿得很时髦,像那种港城男女的知青。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方应该叫杨卫东。 杨卫东是那种很讲义气,性格直爽的人。 而且对方家里是军人家庭,从爷爷到哥哥嫂嫂,都是部队里的,妥妥的大院子弟。 之所以会下乡,是因为这小子拒绝入伍。 他家老爷子被他气得撅了过去,醒来后大手一挥,让他直接下乡当知青。 傅西洲之所以对杨卫东的家底这么清楚,不是因为上辈子自己跟杨卫东的关係有多好。 而是他跟其他知青喝醉了,嘴瓢被套话將自己的身世全说了出来。 后来还因为他的身世,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像杨卫东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傅西洲问: “啥事。” 杨卫东指著傅西洲腿上绑著的布条道: “兄弟,我知道你这个是绑腿,绑著走路能轻鬆很多吧?” 他看过老爹绑过,说当初老爷子参加二万五千里行动的时候,也是这么绑著腿的,这样会轻鬆很多。 老爹还拉著他学著绑了几回。 不过一开始他不屑一顾,现在才走了二十多公里,他不得不佩服老一辈的智慧。 傅西洲点头, “是。” 杨卫东问他: “你的布条还有吗?能卖我点不,我的腿快断了。” 他当初寧愿下乡都不想入伍,就是不想吃苦。 没想到下乡第一天,就吃了这么个苦头,他觉得自己要是继续这么走下去,到地方脚底板都得磨平。 “就一点布条,不用钱。” 傅西洲將编织袋里剩下的大半件破衣服拿出来, “拿去用吧。” 杨卫东咧嘴一笑, “谢了兄弟!我叫杨卫东,都是向阳屯的知青,以后有事吱声,兄弟我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他也不客气,接过衣服,学著傅西洲的样子,三两下撕成布条,也开始往自己腿上缠。 其他几个男知青看见了,都围了过来。 “哥们,这玩意儿真有用?” “这真的能让走路轻鬆点吗?” “哎,杨卫东,也分我点唄?这路真不是人走的,我的脚底板都快磨出泡了。” 一个男知青苦著脸说。 杨卫东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无所谓地摆摆手, “都分了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谢了啊兄弟。” “太够意思了。” 几个男知青纷纷道谢,把剩下的布料分了,学著杨卫东的动作绑腿。 赵梅远远看著这幕,心思活络起来。 她也觉得腿又酸又疼,要是真有用,等会儿赶路也不用遭那么多罪。 她扭捏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对著傅西洲颐指气使地开口: “喂,傅西洲,也给我点布条。” 听著那命令的语气,像他欠了她啥似的,傅西洲眼睛都没抬一下,淡淡道: “没了。” 赵梅扫了眼傅西洲身上那件同样破旧的衣服,又理直气壮道: “没了你不会再撕一件吗?看你穿的也都是些破烂货,撕了也不心疼。”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在绑腿的男知青动作都停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傅西洲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 “我的衣服凭什么要给你撕?你是给我钱了还是咋的?” 赵梅是觉得傅西洲的那些破衣服也不值几个钱,当然,她也不会给钱的,於是嚷嚷道: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你对他们这么大方,对我怎么就这么小气?” 傅西洲嗤笑一声, “想知道原因吗?” 赵梅看著他的笑容,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还没说话,就听见傅西洲说: “因为你丑到我眼了。” 赵梅瞪大眼睛。 从小到大,都没人说过她丑! “傅西洲,你怎么能这样,咱们好歹也是……” 傅西洲打断她的话, “想绑腿,自己撕自己的衣服去,別来打我衣服的主意。” “你!” 赵梅气得说不出话,咬著唇,委屈地瞪著傅西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另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脸上长了几颗麻子的女知青站了出来, “你身为一个男同志,怎么能对女同志说这种话呢?” 傅西洲眯了眯眼,这个女知青他也记得。 叫李燕。 不是个省事的。 未来两年因为李燕的存在,向阳屯的知青点就没和平过。 李燕扶著赵梅的肩膀,为她打抱不平, “赵梅同志不就是想要点布条吗?大家都是一起下乡的同志,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至於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她义正言辞,拔高声音道: “我们都是响应国家號召,来建设农村的知识青年,到了向阳屯,我们就是一个集体,大家就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互相关爱,你这样斤斤计较,以后怎么融入我们这个大集体?” 李燕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傅西洲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她说完,话锋一转,视线看向傅西洲手里的饼乾, “不过我也知道你是无心的,这样吧,你把手里的饼乾分给大家尝尝,跟赵梅同志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大家还是好同志,要团结友爱。” 这话一出,不仅傅西洲,连杨卫东和其他几个男知青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一个要布条,一个要饼乾?还张口就来? 这两个女知青咋对別人的东西有那么大的占有欲呢? 傅西洲欠他们的? “一家人?” 傅西洲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都是一家人,你口袋的钱也分出来给大家花花?” 杨卫东拍手赞同, “这个建议好。” 李燕脸色一青,瞪著傅西洲, “凭什么?那是我的钱!”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你喊鸡毛啊,我不也是花自己的钱买的饼乾吗?你想吃就自己买,別站在我这嘰嘰歪歪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想占便宜。” “长得丑还想得美了?” 李燕被他的话气的浑身哆嗦。 傅西洲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还有,別跟我扯什么一家人,我爹妈长得好又聪明,不会生出像你们这种脖子上扛著个夜壶似的人,长得不尽人意就算了,起码该通点人性吧?” 重活一世,傅西洲懂了一个道理。 去特么当好人,他现在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要是犯贱到他跟前,他能叭叭到对方后悔招惹自己! “你也別跟我提绅士风度,现在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女同志可不比我们男同志差,別总想著自己是女同志能得到特殊待遇。” 傅西洲的话狠狠踩了赵梅跟李燕,同时又让其他两个一直没说话的女知青狠狠的赞同。 现在讲求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了。 哪能像旧社会那样,男人为天,女人只能依附男人那一套啊。 原本有点同情李燕跟赵梅的两个女知青,忽然对她们同情不起来了。 第18章 嘴毒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章 嘴毒 李燕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傅西洲嘴巴这么毒。 他这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怕毒死自己! 她气得跺脚,怨毒地看著傅西洲,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 傅西洲吃下最后一块饼乾,咀嚼咀嚼,然后开口: “咋不能了?你一个没道德的都想要道德绑架別人,你脸都不要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杨卫东在旁边没忍住乐著开口: “就这点饼乾都要眼红別人的,真吃不起,就趁著秋天土还没上冻,抓紧走了得了。” “你!你们!” 李燕指著傅西洲跟杨卫东,气得说不出话。 赵梅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拉著李燕就往王大根那边看, “大队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赵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西洲跟杨卫东欺负我们女同志!” 李燕也委屈巴巴地控诉: “是啊大队长,我们就是想跟他要点布条绑腿,他不给就算了,还骂我们,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这种思想觉悟有问题的同志,您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王大根正靠著牛车抽著旱菸,被这两个女知青吵得头疼。 他皱著眉头,吐出一口烟圈,才走到半路,这两个女知青就闹出这些事来,等到了大队,那还得了? “行了,別哭了。” 王大根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粗糲, “多大点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人家自己的东西,愿意给你们是情分,不愿意给是本分,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两个女同志,別一来就想著搞特殊,给我惹是生非,都给我安分点!” 王大根的话很不客气,赵梅跟李燕呆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傅西洲適时地走过来,脸上带著笑,將王大根捧得高高的, “大队长说得对,我们都应该向大队长学习,这思想觉悟就是高!我们下乡来就是改造思想,向贫下中农学习的,可不能把城里那些坏习气带到农村来。” 王大根瞥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鬆动了些,虽然没说话,但显然对傅西洲这番话很受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休息时间到!都起来,继续赶路!天黑前到不了村里,都等著在外面餵狼吧!” 知青们不敢再耽搁,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跟在牛车后面。 赵梅和李燕吃了瘪,只能恨恨地瞪了傅西洲一眼,擦乾眼泪,不情不愿地跟上队伍。 经过这么一闹,其他两个女知青看赵梅和李燕的眼神都变了,没人愿意跟她们走在一起。 而杨卫东,则主动走到了傅西洲身边, “行啊兄弟,嘴皮子够利索的。” 杨卫东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对付那种女的,就不能客气。” 傅西洲笑了笑。 有了绑腿,接下来的路確实好走了不少。 傅西洲和杨卫东几个男知青走在前面,说说笑笑,气氛轻鬆了不少。 紧接著是两个女知青。 她们在男知青绑腿的时候,也撕了一件打了很多补丁的衣服学著绑腿。 这会儿也能跟上队伍的步伐。 赵梅和李燕走在队伍最后面,脚上的疼痛加上心里的怨气,让她们的脸黑得像锅底。 “气死我了!那个傅西洲算什么东西!还有那个王大根,一个泥腿子,居然也敢教训我们!” 赵梅小声地跟李燕抱怨。 李燕咬著牙, “你等著,到了知青点,有傅西洲好看的,到那时候我们狠狠收拾他,再將他的好东西拿走。” 赵梅眼睛一亮,又跟李燕嘀咕著傅西洲在百货商店买了好多好东西下乡。 李燕听著,眼睛露出贪婪的光,好像那些东西全都是她们的了! 直到下午四点多,一行人才走到向阳屯。 走了大半天,所有知青都累的不行。 傅西洲也一样,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很沉很重。 不过这辈子绑了腿,还是比上辈子要好很多。 人刚到,就有一个戴著眼镜的青年从大队部走出来, “大队长,怎么这么晚?” 王大根没好气的说: “去年你们不也一样。” 眼镜青年尷尬笑了笑。 王大根介绍道: “这是你们知青的队长陈文宇,后面你们有什么问题就找他。” 王大根说著,將这些新知青全部託付给陈文宇管理。 “文宇,你先把新来同志们的口粮发了,一人五十斤苞米麵。” “好的,大队长。” 陈文宇应了一声,打开一旁的袋子,开始挨个给新来的知青分粮食。 粮食分完后,陈文宇视线看向几个新知青, “这五十斤粮食要吃到秋收上交公粮后,大家记得省著点吃。” 一听这话,好些人脸都垮了。 他们都是城里长大的,平常吃多少都由奶奶或者母亲分配。 这会儿让他们自己分配著吃,一个个就觉得迷糊了。 傅西洲看著五十斤的苞米麵,若有所思。 分完粮,王大根抽了口旱菸,就开始分配住宿问题。 他看著新来的四个女知青道: “知青点东边还空著两间房,你们四个刚好两人一间,你们自己看著分配。” 王大根说著看向男知青这边,眉头就拧了起来。 向阳屯男知青多,所以这次来六个知青住不下。 “男知青点在西边,房间不够,可能需要你们打地铺……” 王大根话刚落,男知青们一下子炸了锅, “打地铺,那得多冷?” “大队长,这已经入秋了,打地铺的话晚上盖个厚点的被子也还行,到了冬天可遭不住啊。” 王大根也犯难,之前他就跟公社反映过住宿的问题。 让他们不要再安排知青过来。 可公社那边还是安排知青。 安排知青就安排知青,也不拨款来修建多一点知青宿舍。 “大家冷静一点,让我想想能怎么办,肯定不会让你们打地铺的。” 看著愁的抓头髮的王大根,傅西洲想起上辈子也是有这个问题。 男知青点住不下。 最后解决的办法就是陈文宇站出来,把铺位让给新知青,他搬去村里一个孤寡老头家住。 傅西洲想到这辈子要照顾父母家人,肯定会经常跑去牛棚那边,知青点人多眼杂,他要住里头就不方便自己的行动。 而且重生回来,一切都没有因为他主动下乡而发生改变。 知青还是那些知青。 经歷过一辈子,他清楚知道无论是老知青还是新来的这批知青,没几个是省油的灯,傅西洲懒得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不等陈文宇开口,傅西洲就先站了出来, “大队长。” 第19章 租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9章 租房 王大根將菸丝袋往烟杆上缠了缠才问: “你有什么事?” “我有一个办法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傅西洲说道。 王大根和在场的知青看向他。 傅西洲说道: “我想跟村民租个房子住,这样就能空出一个位置给其他人。” 王大根眼睛一亮, 原本他想的是將其中一个知青安排到村民家住。 但因为知青的劳动力不行,向阳屯的村民对这些知青,尤其是新知青都不太喜欢。 可如果是给钱租,那就不一样了。 王大根点点头, “確实是个好办法,那你打算给多少房租?” “五元一个月。” 傅西洲道: “我只是借住房子,不会跟村民一起吃,不会占他们的口粮。” 王大根笑著道: “行,我给你安排。” 傅西洲又补充道: “村长,对於住房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个村民家不要有太多人,最好不要有女同志,这样能避免不少麻烦。” 他提出这个条件就是衝著村尾王老头去的。 王老头一生未娶,早些年收养的女儿在他中年的时候也过世了。 现在就是一个孤寡老头,年纪大又有点聋。 上辈子陈文宇就是住在王老头家,刚好方便了他跟村里的几个小媳妇不清不楚的。 一直到一年后才被人发现抓姦在床。 傅西洲图的就是这点,而且村尾靠近牛棚, 他去找父母会方便,也不会被人发现。 王大根一下子就想到了村尾王老头, “倒是有户人家能满足你的要求。” “村尾有个王老头,孤家寡人一个,就他自个儿住,屋子还空著一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就是那屋子有点破,人也怪,你確定要去?” 傅西洲毫不犹豫, “能遮风挡雨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大根没想到最大的难题就这么解决了。 王老头是村里的特困户,家里没年轻人,等於没劳动力。 平常连工分都赚不到,一直是靠公社跟村里的救济生活的。 要是每个月能有五块钱的收入,王老头的生活也能好点。 王大根便说: “行,就这么决定了,你小子倒是给我解决了一个麻烦!一次性交满三个月的房租可以吗?” “没问题的。” 傅西洲抽出十五块钱给了王大根。 赵梅看著他递过去十五块钱,眼里全是贪婪跟不忿。 这肯定是从她姑姑那坑的钱! 是他的钱吗就这么花,居然还这么大方,一个月给五块钱…… 要是让姑姑知道,她肯定要肉痛死。 別说姑姑了,她自己也觉得肉痛。 赵梅撇撇嘴, “资本家作態。” 王大根瞪了眼赵梅, “你们別动不动就给傅知青扣帽子,他掏这钱,不但解决了知青点住宿点问题,更重要的是也帮了村里的困难户。” 赵梅被王大根盯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听著大队长的话,陈文宇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知道知青点住不下,原本已经盘算好提出搬到王老头家。 那边没什么村民,又有独立房间,王老头还聋,很適合他跟村里的小媳妇悄咪咪约会。 没想却被傅西洲截胡了!而且对方还提出给钱租。 现在除非他愿意给高出一个月五元的租金,不然大队长肯定不同意他搬过去。 这样一来,他还得住在知青点。 想到以后跟村里小媳妇们搞破鞋还得钻小树林,陈文宇看向傅西洲的眼神没了和善。 春秋天还好,夏天跟冬天要不是蚊子就是雪的,可不適合钻小树林。 王大根压根不知道陈文宇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转头吩咐, “陈知青,你带剩下的同志回知青点,安排他们住下。” 陈文宇勉强挤出一个笑, “好的,大队长。”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男知青们虽然羡慕傅西洲能一个人住,但一想到是花钱租的,也就没人说啥了。 杨卫东走到傅西洲身边,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兄弟,你行啊!这都能想到。” 傅西洲扯了下嘴角,又听见他说: “那你一个人住,有啥事吱声啊。” “嗯。” 傅西洲点头。 杨卫东没再说什么,跟著陈文宇往知青点去。 赵梅走的时候,还回头狠狠剜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看见了,懒得理她。 王大根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別在腰后道: “走吧,我带你过去。” 傅西洲提著编织袋跟上, “麻烦大队长了。” “麻烦啥,你肯花钱租房,也算是给村里解决了一个麻烦,王老头有了你给的钱,加上公社跟村里的帮助,日子也能过得好点了。” 王大根走在前头说著。 傅西洲点点头,住在王老头家只是权宜之计。 他真正想要的,是一幢独立的房子,至少要有四个房间。 向阳屯的村部是在村头,跟村尾有一段距离。 王大根一边走,一边跟傅西洲介绍村里的情况, “咱们向阳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拢共一百多户人家,大多都姓王。” “你住的王老头家在村子在村尾,离知青点远,也离其他人家远,清净是真清净。” “王老头那人,脾气有点怪,不爱说话,你没事也別去招惹他,各住各的就行。” 傅西洲安静地听著,偶尔应一声。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王大根指著前面一个土胚房道: “到了,就那儿。” 傅西洲抬头看去。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比周围的房子都要破败,屋顶上的茅草看起来稀稀拉拉的,一面墙好像还有点歪,仿佛一阵大风就能给吹倒。 院子是用几根烂木头和荆棘条隨便围起来的,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有。 王大根走到院子前,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王大爷!开门!我给你送个人来!” 喊了好几声,屋子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乾瘦佝僂的身影探出半个头, “大根啊,大半夜的,你喊魂呢?” 王老头的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 王大根知道他聋,大声说: “给你找个伴儿来了,城里来的知青,想在你这儿租间屋子住。” 王老头浑浊的眼睛转向傅西洲,从头到脚地打量他。 傅西洲就那么站著,任他打量。 “租屋子?” 王老头哼了一声, “我这破地方有啥好住的。” 第20章 林建业入职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0章 林建业入职 “人家就图个清净。” 王大根说著,將傅西洲刚才给他的十五块钱递过去, “一个月给你五块钱租金,也不吃你的粮食,空了还能给你拾点柴火,你同意不?” “你要同意,这是傅知青给你的三个月的租金,以后每三个月一付。” 听到有钱,王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几个工分,换点吃的都费劲,这白得的钱和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他把门拉开,拿过王大根手中的钱, “大队长,丑话说在前,我的房子就这样,他要是嫌破不住了,这钱我是不退的。” “行,这我都跟他说好了。” 王大根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以后就住这儿了,有啥事就去村部找我。” “明天新知青不用上工,你可以趁著这两天准备一些吃跟住的东西,要去县城的话,早上六点有一趟牛车在村头等著,到时候你可以跟著去。” “好的。” 傅西洲从编织袋里掏了掏,实际上是从空间拿了一包大前门出来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谢谢你带我过来,你抽菸。” 王大根一愣,没想到傅西洲居然会送烟给他。 而且还是大前门。 不过自己也確实帮忙了,王大根將烟收下。 等王大根走远后,傅西洲才走进院子,又拿了一包大前门给王老头。 “你小子挺上道,但別以为一包烟就能装傻充愣的吃我的口粮。” 王老头毫不客气收下,指了指东边那间更小的屋子, “你就住那间,除了那屋,別的地方別乱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说完,他也不管傅西洲,自顾自地溜达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看来是个警惕的小老头。 大白天还关门,怪不得上辈子陈文宇搞了一年的破鞋才被发现。 傅西洲拎著编织袋走进东边的小屋子。 推开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採光不算好,只有开门的时候才能光亮些。 屋內,只有一张单人床。 他愣了愣,早知道王老头家里只有一张床,他就该將林家的桌子椅子都给抄了! 傅西洲没关门,从空间拿出林大军的破衣裳,在井里打了水,將床擦乾净后,再蹲坐在门槛那等床干。 他用意念打开换物群。 除了群员交换的消息外,群里有好些人艾特他。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我拿著跟你换的银元去古玩店了,你猜怎么著,一堆古古玩店的老板想要高价收买这枚银元,果然是好东西啊,你还有什么要换的不?我愿意高价换啊!】 瘸子那条好腿: 【老王,你换的已经多了,接下来该我了。】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的古董那么好吗?我也要换!哥,看看我,你要啥我都有!】 傅西洲摸摸下巴,想著系统升级的事。 他现在要快点升级到三级系统,解锁种植养殖空间。 要是空间里面像后世小说写的那样还有什么灵泉可以灌溉,说不定他还能变成跟群里的人换各种物资。 这样,收集回来的古董跟银元就可以留下来,到时候传给自己的儿子跟孙子。 让他们少奋斗几辈子。 傅西洲发现自己想偏了,用意识查看著空间里头的古董。 他发现一个小瓷瓶。 傅西洲对这个瓷瓶有印象。 上辈子他研究完邮票后又去研究古董,虽然不懂辨別真假,但他知道古董的价值。 这个瓷瓶在后世算不上特別贵重的古董,大概值一万元左右。 要是交换成功,能量就足够升级了。 傅西洲用意识將瓷瓶照片放在换物群里, 【清末期瓷瓶,换换六吨煤炭,十双劳保手套,十斤不限品种的新鲜水果,二十斤不限品种的新鲜蔬菜,还要特效感冒药、胃药、退烧药一盒,另外再要二十张1976及其以后的各种票据,粮票只要全国粮票。】 他刚发出去,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你前面那些我都能理解,但后面的是什么?】 傅西洲回覆: 【就是粮票肉票工业票这些,只要是1976年及其以后的都可以。】 老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可能有这些?】 傅西洲抓住了一个关键点,群里的人是21世纪的。 那不就是他死的时候吗? 其实有从林家搜刮来的东西,傅西洲现在也不是很需要票据这些。 但票据適当的时候也可以充当人情世故,而且有时候需要的东西只有七十年代有,他还是需要一些备著。 见傅西洲不说话,猪肉档老王跟他商量: 【物资哥,要不这次先不要换票?等下次交换的时候再说呢,总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去找啊。】 傅西洲心想好像確实有点为难了。 正要开口,群里有个叫卖蟹的鞋老板开口: 【这些票我奶奶应该有,物资哥你可以等等不?我去我奶那一趟,大概半个小时就能给你答覆。】 傅西洲: 【好。】 猪肉档老王: 【啊,老鞋我恨你,居然跟我抢宝贝!】 卖蟹的老鞋: 【嘿嘿,谁让物资哥的宝贝好呢?】 这会儿床也干了,傅西洲没跟他们扯皮,关上门躺在床上,他心里对系统说: “系统,等会儿有跟我相关的换物消息就通知我。” 系统:…… 它好像是个系统不是个闹钟。 不过,谁让宿主做的是可以升级系统的事情呢,系统便说: 【好的宿主。】 傅西洲闭上眼睛,走了快一天的路,真的累了,他得好好休息。 与此同时,机械厂门外。 林建业已经站得腰酸腿疼的。 他今天一早来机械厂上班,结果被门卫大爷拦下,说无关人员不得进入机械厂。 在他表示自己是新入职员工后,对方让他出示入职通知书。 林建业便傻眼了,之前办理工作转让的时候也没收到什么入职通知书啊。 他闹了一番后好不容易见到机械厂人事科的职员, 对方问了他的名字后便说: “我们没收到你的入职通知,搞不清楚状况,谁给你办的入职,你就去找谁。” 林建业便对门卫老头说: “是魏厂长给我办的手续,你帮我喊他。” 门卫老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要真是魏厂长给你办的手续,人事那边怎么可能没有你的记录?” 说著便驱赶他, “走走走,赶紧走,別给我找麻烦!” 林建业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只能在厂门口乾等著。 他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才见魏厂长骑著自行车进厂。 “魏厂长!” 林建业赶紧冲了上去。 魏厂长停下,皱了皱眉, “你是?” “魏厂长,是我啊,林建业!前两天傅西洲的工作转让给我了,您忘了吗?” 魏厂长点头: “哦,我想起来了,傅西洲是转让工作了。” 林建业一喜, “对对对,就是我,您是不是忘记跟人事说了?他们说我不是机械厂职员不让我进。” 第21章 通知下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1章 通知下乡 魏厂长皱眉,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建业一愣,又听见魏厂长说: “傅西洲同志把工作转让给另一位同志了,手续都办好了。” 林建业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能,当时明明是说好的转给我的,还是办理的!” 魏厂长就是想到林建业会闹,特意下午才来工厂。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等到现在,他眼底闪过不耐烦, “要是我帮你办理的,怎么我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建业见他装傻充愣的,指著他的鼻子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收了傅西洲的钱,给我挖坑!” “我可给了傅西洲一千二,他的工作没给我,那你就帮他把这笔钱给我!不然我去告你!” 魏厂长眼神一冷, “你要告就去告!” 反正他没收过傅西洲的好处,小儿子的工作也是给了钱买的。 现在工作买卖是合法的,他也不怕林建业去闹, “你別在厂门口站著了,再不走,我只能让保卫科的人请你走了。” 说完,魏厂长就骑著二八大槓进厂。 林建业追著他骂: “姓魏的!你个老王八!你跟傅西洲坑瀣一气,你还我工作!” 厂里就衝出来两个穿著保卫科制服的人,他们二话不说,架起林建业就往旁边拖。 林建业挣扎,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人嫌他吵,对著他的脸跟肚子就是几拳,然后把他扔在了马路边上, “再闹就废了你,再將你送进去蹲几天,识相的滚!” 林建业吐了一口血沫子,怨毒的看著保卫科的人。 想到这一切都是傅西洲的设计,他狠狠捶地,不甘站起来,去了卫生所处理伤口。 伤口处理好,林建业一身狼狈的回到家。 赵春花跟林大军刚好下班到家。 见林建业一身狼狈,赵春花脸色慌张, “建业!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的你?” 林建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有人走了过来。 “这里是林建业家吗?” 林建业看著两人,不认识,没好气说: “我就是林建业,你们是?” 知青办的人將一个信封递给他, “我是街道知青办的,这是你的下乡通知,还有车票跟介绍信,请按照车票的时间准时出发。” “什么?” 林建业怀疑自己听错了, “下乡?我什么时候报名下乡的?” 赵春花的心一咯噔,立刻拿过信封拆开,看见通知上写著下放的地方居然是西北的红星农场,瞪大眼睛道: “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子就没报过名,再说,他是有工作的,不可能下乡的!” 知青办的人把一份申请表递到他面前, “没有误会,这就是林建业通知的申请表。” “林建业,当初是你说的要去西北响应国家號召的,这会儿你要是反悔的话,这不是给我们的工作增加麻烦吗?” 林建业看著那张表,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牙切齿道: “是傅西洲!一定是他搞的鬼!这不是我报名的,凭什么让我认?” 赵春花也反应过来了,扑上来抢过那张表,尖叫道: “我儿子根本没报过名!是傅西洲陷害他,你跟傅西洲是一伙的!” 知青办的人冷下脸,將表格收起来: “我们只认表格,你也没证据证明这是別人替你报名的,反正我通知到了,出发时间一到你要是不去,后果自负。” 林建业当然不可能去的,嚷嚷著: “我要报公安!” “等公安来了,就把你们收了傅西洲钱的人给关进去。” 知青办的人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上门通知的差事,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还污衊他受贿。 他让旁边围观的人去知青办通知吴主任,然后对林建业道: “你有本事就报公安,我没收过谁的好处也不怕查,倒是你,现在通知下来了,你就得下乡!” 这是国家號召的,不是过家家的儿戏,知青办的人压根不怂。 林建业闻言,真的报了公安。 很快,两个公安同志就过来了。 他了解了情况,问知青办的人要了报名表,又让林建业签上自己的名字,隨即跟报名表上的笔跡进行对比。 看著狗爬式的签名,公安鑑定了一番后,严肃地说: “笔跡完全一致,就是你本人签的,林建业同志,既然已经报名了,就不要再闹事了,按时去指定地点报到。” 林建业傻眼了。 签名怎么可能一样?傅西洲难道偷偷练过? 可他哪有那样的本事! 林建业看著两个相似的签名,喃喃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春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冤枉啊!我儿子是被陷害的!他才不要下乡,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你们官官相护啊!” 就在这时,知青办的吴主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了解过前因后果的他终於知道傅西洲为什么拜託他让人將通知送过来。 因为林建业压根没下乡插队的意愿! 吴主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这事情要是出现意外,影响的就是他的前途,再者有通知,这事情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他道: “闹什么闹!像什么样子!” 然后他对公安同志说: “这事我们知青办清楚,就是林建业本人来报名的,手续都齐全。” 林大军脑子一转,立刻说道: “我儿子不可能下乡的!他有工作!” 吴主任一愣,隨即转向林家三人,也不管林建业是不是真的有工作,直接道: “我跟你们说清楚,下乡是国家政策,报名了就必须去,不管有没有工作,都一样。” “要是敢不去,或者继续闹事,影响的就不止是林建业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林大军, “你们当父母的都是有工作的吧?这事情要是闹大了你们觉得工作还能保得住吗?到时候给你们家扣个帽子,你们全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这话像一盆冷水,成功恐嚇住试图大吵大闹的林大军跟赵春花。 想到现在的红袖章抓著个由头就会將人往死里整,他们不敢说话了。 吴主任见恐嚇住,便不再管。 反正这件事无论最后怎么样,都要有个人给他去西北那边。 没得商量! 公安见他们不闹了,教育一番,让林建业要以下乡支援祖国建设为荣,话说完,也离开了。 “爸妈,这事情该怎么办?” 赵春花没想到傅西洲居然敢设计林建业,恨得牙痒痒的。 要不是不知道他去哪下乡了,自己这会儿恨不得衝过去杀了傅西洲! 赵春花压下怒气, “別担心,妈有办法。” 林大军问: “老婆子,你有啥办法?” “我之前听说了,有工作的就不用下乡,街道知青办不管这事情,我们就往上闹,只要建业有工作,他们就不能强迫他下乡。” “孩他爸,明天我们跟厂里请假,去县里知青办一趟。” 林建业丧气道: “妈,我没工作。” 第22章 偏心父母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2章 偏心父母 赵春花都计划好了,听见林建业的话,下意识地说: “没工作就……” 她顿了顿,看向林建业,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没工作。” 林建业耷拉著脑袋,將今天的事情说了, “我今天去厂里,人事科的说压根没收到我的入职安排。” “一切都是傅西洲设计的!” “傅西洲!这个天杀的畜生!” 赵春花气得浑身发抖, 想到他坑了他们一千两百块,还要將她亲儿子弄去大西北,赵春花就恨得想捅死傅西洲! 她拍著胸口 “当初我们就该將他塞进尿桶里淹死!都怪我,都怪我的心软啊!” 赵春花是真的难受了,拍著胸口哭天抢地的。 林大军也懵了, “你当初怎么不看著点?” 林建业解释: “是我不看著点吗?傅西洲那狗娘养的收买了姓魏的老王八,他们联合起来坑我骗我,这才著了道了!” 林大军看向赵春花, “別哭了,想想该怎么办!” 他们想尽办法让傅西洲转让工作,不就是为了让林建业別下乡吗? 现在傅西洲不但將工作给了別人,还模仿林建业的笔跡给报名下乡…… 一家三口杀了傅西洲的心都有了。 林知知推开家门,看见爸妈跟大哥都在院子里,怔愣了一下。 看著他们满脸愁云的,她也没问怎么了。 自从傅西洲將他们家给偷了后,家人都这副模样,两天下来她都习惯了, “晚饭做好了吗?我饿死了。” 赵春花跟父子两人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说,却有了某种默契。 她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道: “我现在去做。” 菜很快做好了。 一盘炒白菜,一盘咸菜疙瘩,还有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林知知一看桌上的菜,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又是吃这个?” 她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发起了脾气。 “妈你不是问姥借钱了吗?能不能整点肉吃啊,等下个月发工资不就好了。” 换昨天,赵春花肯定骂林知知了。 但这会儿她没有。 赵春花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拿了两块钱跟一张熟食票给林建业, “建业,去副食品店买一只烧鸡。” 林建业拿过钱跟票起身就走。 没过多久,他提著一只油纸包著的烧鸡回来了,满屋子都是香味。 赵春花接过烧鸡,打开油纸包,徒手就撕下两条最肥的鸡大腿给林知知, “吃吧。” 林知知受宠若惊, “妈,你这是干嘛?” 自从林建业回来后,什么好吃的都是林建业的。 吃个烧鸡,能给她一个鸡翅膀就不错。 大部分时候,她都只能吃鸡胸肉,赵春花这次居然將两个鸡腿全给了她,林知知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春花脸上没什么表情, “別说话,赶紧吃。” 林知知点头,抓起鸡腿就啃了起来。 林建业看著妹妹碗里的鸡腿,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碗,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 吃完饭,赵春华让林建业收拾碗筷。 这一连串异常,林知知终於感觉到不对劲, “妈,你咋了?” 傅西洲不在家的时候,碗筷都是她收拾的。 今天老娘破天荒的让林建业来收拾? 林知知心里生出了不好的猜测, “妈,你不会是要卖了我换彩礼钱吧?” 赵春花瞪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 “跟我进屋一趟,妈有话跟你说。” 林知知跟著赵春花进了房间。 林大军和林建业坐在外面,竖著耳朵听著屋里的动静。 房门一关上,赵春花就將傅西洲设计他们家的事情告诉了林知知。 林知知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哥现在没工作,还要去西北下乡?” “对。” 赵春花盯著她, “通知都下来了,公安也来了,板上钉钉的事,不去不行。” 林知知皱眉, “那怎么办?西北那种地方,去了还能回得来吗?” “所以妈才找你。” 赵春花抓著林知知的手, “知知,现在只有你能救你哥了。” 林知知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怎么救?” “你把工作让给你哥。” 赵春花说, “只要他有了工作,我们就能去县里闹,说街道办搞错了,他就不需要下乡了。” 林知知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那我呢?我工作给他了,我干什么?” 赵春花看著她,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话, “家里总要有一个人去。知知,你哥是男孩,是林家的根,他不能有事。” “你去替你哥下乡。” 林知知整个人都炸了, “让我去下乡?妈,你疯了吧!凭什么!” 她尖叫起来, “那是西北!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怎么就毁了?你去了好好表现,过几年就能回来了。” 赵春花说道。 “回来?说得轻巧!你就是偏心!他是你们儿子,是老林家的根,我就不是你们林家的女儿了吗?” 林知知气得眼眶都红了。 “明明是他蠢,家里都给钱了,他连落实工作那点事情都做不好,现在闹了事情为什么就要我替他背?” “都是你的孩子,凭什么他能留在城里享福,我就得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赵春花见她不愿意,也火了, “我偏心?我给你吃了两个鸡腿,你忘了?白眼狼!” “那两个鸡腿就是为了堵我的嘴,好让我去送死是吧?” 林知知冷笑,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的工作谁也別想抢走!要去下乡让他自己去,谁让他蠢,被傅西洲骗!”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死丫头!” 赵春花扬手就给了林知知一巴掌, “我是你妈!我让你去你就得去!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一点都不知道为你哥分担!” 林知知捂著脸,不敢相信她妈居然动手打了她, “我就是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反正我不会把工作让出去的!” 父子两人站在门外听著。 林建业见林知知居然说她蠢,再也忍不了,推开门就给了林知知一巴掌, “林知知,我是你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有我在,林家就不会倒,要是我不在,你就算留在城里,也不能落著个好!” 林知知被扇得耳朵嗡嗡的。 还没反应过来,林大军的巴掌又落了下来, “逆女,咱们养你这么大求过你做什么?” “这些年你哥在傅家捞了那么多好处也没少著你,得了那么多好处,现在帮帮你哥能咋的?” “这次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事情都这么办!” 林知知怨恨的看著偏心的父母,捂著脸哭著跑出林家。 …… 另一边,傅西洲一觉睡到了天黑。 第23章 初见牛棚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3章 初见牛棚 他是被系统的魔性提示音吵醒的, 【来財、来、来財,我们是……】 傅西洲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响著系统的来財来財,他捂著额头, “我醒了,別念了。” 系统的提示音戛然而止。 傅西洲看了眼窗外,天都黑了。 他打开了换物群。 卖蟹的鞋老板: 【物资哥,票我找来了,你看看都是这些票,可以换不?】 傅西洲点开卖蟹的鞋老板发在群里的照片。 里头的票据有全国通用的工业票,有麦乳精票,还有两张蝴蝶牌手錶的票,一张自行车的票,还有几张烟票酒票和布票。 傅西洲回覆: 【可以。】 卖蟹的鞋老板: 【太好了!那煤我明天才能弄到,咱们明天中午十二点交换,你看行吗?】 傅西洲: 【可以。】 群里其他人看到这对话,都羡慕得不行。 猪肉档老王: 【鞋老板可以啊,这么多好票都能弄到,我今天找了一下,都是地方票,压根就没有全国票。】 卖蟹的鞋老板: 【那是,我奶当初是搞科研的,出差啥的比较多,单位发的票那大部分都是全国票。】 猪肉当老王: 【你奶搞科研的,你现在卖蟹?】 卖蟹的鞋老板: 【別提了,不爱读书就这样,对了,有人想换大闸蟹吗?自家塘里养的大闸蟹,吃鱼虾长大的,保证好吃。】 猪肉档老王艾特傅西洲: 【物资哥,以后跟你交换古董你都要票吗?没有全国票地方票行不?反正你都是用来收藏。】 傅西洲回覆: 【是黑省的地方票也可以,以后大概率换东西的时候都需要换票。】 土特產雨姐: 【艾玛,我正好就是黑省的,那我去收收。】 傅西洲关掉群聊,问系统: 【系统,现在几点?】 系统回覆:【晚上八点。】 想到今天只吃了饼乾,傅西洲下了床,从空间里拿出鸡蛋跟油,打算跟王老头借点柴火去炒几个鸡蛋吃。 傅西洲走到王老头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咳嗽,接著是脚步声。 门开了,王老头不悦盯著他,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 傅西洲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老爷子,我想借点柴火炒鸡蛋吃。” “等过两日我再还你点煤。” 王老头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鸡蛋和油,就移不开眼睛了, “不用还。” 傅西洲正想说谢谢。 王老头下一句话就跟了上来, “炒好的鸡蛋,分我一半。” 傅西洲一愣,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个喜欢吃的主。 “行。” 王老头指了指院子角落,“那有葱,要用自己拔。” “柴就在厨房,你炒好了喊我。” “得嘞。” 傅西洲点点头,走进厨房,先去灶房把火生上,然后才去墙角拔了几根小葱。 在黑省这种小葱很少见,但用来炒鸡蛋味道一绝。 傅西洲將葱洗乾净,切成葱花。 锅烧热了,倒油,等油温差不多的时候,傅西洲又从空间里拿了两个鸡蛋。 他总共往锅里打了八个鸡蛋。 鸡蛋液在锅里迅速膨胀,香味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傅西洲將切好的葱花撒进去,拿著锅铲翻炒,想了想,从空间拿出酱油往鸡蛋上加了点,然后翻炒出锅。 王老头闻到香味,不等傅西洲喊,早早的就將小桌子搬到院子,將板凳支起来等著。 傅西端著炒鸡蛋从厨房里出来。 王老头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还挺香。” 等傅西洲將碗放下,王老头不客气的將一半的鸡蛋拨到自己的碗里。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点酒,开始吃起来。 傅西洲见状坐在他的对面,问王老头: “老爷子,你喝的啥酒?” “就八毛钱一斤的散酒,你喝不?我给你点?” 得了傅西洲一半的鸡蛋,王老头难得大方一次。 傅西洲摇头,今晚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喝酒,怕误事。 见王老头一口鸡蛋一口小酒的吃得高兴,傅西洲將碗里的鸡蛋又拨给他一些。 好久没碰荤腥的王老头也没跟他客气, “你这手艺还行。” “油足,还加了点酱油吧?” 傅西洲点头, “你舌头真厉害。” 吃了一会儿,傅西洲状似无意地开口, “老爷子,你跟我说说咱们向阳屯的情况唄?” 王老头吃得高兴,便跟他介绍起向阳屯来。 说完村东头,就说村尾。 说完就没说了。 傅西洲见他没提起牛棚的情况,便问: “我听说咱们屯有牛棚?” 王老头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问这个干啥?” “好奇。” 傅西洲说著手伸进口袋,从空间掏出一盒烟,打开,拿了一根递给王老头。 王老头没接,而是直接將那盒大前门拿走, “老头子我半辈子也没抽过这么好的烟,可以给我不?” 傅西洲也不是小气的,点了点头。 王老头將烟塞裤腰带里,若有所思地看了傅西洲一眼,才说: “牛棚里住了三户人,都是城里下放来的。” 傅西洲假装好奇: “都是什么身份?” 王老头吃完最后一口蛋,砸吧砸吧嘴,回味完鸡蛋的味道后才说: “都是被下放的,谁敢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傅西洲抿了抿嘴。 也是,爸妈他们在这里,不被村里的人欺负就算好了,也別指望谁能跟他们嘘寒问暖。 王老头又说: “不过牛棚在村尾,我就听了一些消息。” “那三户人家一户是姓傅的,人挺多的,说是因为资本家的身份被下放。” “还有一户,是三个老头搭伙过日子,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被下放的我就不清楚。” “剩下一家也是一家人,好像是一家三口吧,很孤僻,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傅西洲听完,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上辈子的记忆。 可那三个老头,还有那一家三口,他上辈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那时候忌惮著父母资本家的身份,担心会被人发现他们的关係,压根不往牛棚走。 父母给他送口粮,都是半夜偷摸摸的在树林那边接应的。 吃完鸡蛋,傅西洲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洗乾净。 等他洗完,王老头已经回自己屋里去了。 傅西洲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听见王老头屋里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他闪身出了院子。 傅西洲凭著记忆,朝著村子西头的方向走去。 夜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 他走得很小心,儘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他就看到了牛棚。 四处漏风的土坯墙、茅草顶,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只有一块破烂的布挡著。 傅西洲没再往前,远远看著。 上辈子,他的亲生父母,大哥大嫂,小弟,还有小侄女,就是在这个地方一点点被磋磨。 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就算活著回城,也没了以往的精气神。 而他,是那个导致一家人悲惨结局的罪魁祸首。 他利用他们的愧疚,心安理得地从他们身上吸血,去填补林家。 风吹在脸上,有点湿。 傅西洲暗暗发誓,重活一世,他一定要护他们周全。 虽然父母最终会平反回城。 但他不想让他们在这个环境下生活两年。 他一定要做点什么,加快家人回城的速度。 第24章 孙小雨哭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4章 孙小雨哭 第二天早上五点三十分,傅西洲定的叫醒闹钟准时响起, 【米娜桑多莫哦哈你一托,boyboyboyboy,boyboyboybee.】 很魔性的旋律,傅西洲睁开眼睛就清醒了。 【系统,能不能商量一下,以后別唱……】 系统没接话。 傅西洲下床,打了个井水刷牙洗脸,然后就往村东头去。 他打算今晚去牛棚给家人送点物资。 昨晚去踩点时候想到还要准备一些东西,都是小物品,没必要换,他打算去县里买。 向阳屯每天早上六点都有一趟牛车去县里,坐一次五分钱。 等傅西洲到的时候,牛车上已经好几个要去县里的人了。 杨卫东跟另外一个新知青王振彪也在里头。 傅西洲对一身腱子肉的王振彪有印象,他人挺仗义的,上辈子因为帮人出头得罪了知青点里的几个人,后来日子过得也不算好。 傅西洲走过去,將五分钱给了赶车的王铁旺。 王铁旺叼著旱菸杆,接过钱往兜里一揣,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西洲上了牛车,跟村里的几位婶子点点头,然后坐到杨卫东旁边。 “西洲,你也去县里啊?” 杨卫东问。 “是,去买点东西。” 傅西洲回答,他感觉到旁边的几个大娘婶子看著自己,没多说话。 王铁旺眼看著时间差不多,將旱菸杆別在裤头正准备赶车走,又见两名女知青往这边走。 他不耐烦道: “是不是去县里的,是就跑快点。” 孙小雨闻言加快了脚步。 赵梅跑的气喘吁吁的, “孙小雨,你跑那么快干嘛,他都看见我们了,还怕他们会跑走吗?” 孙小雨的声音细细的,催促道: “赵梅,你快点吧。” 今天要不是赵梅拖拉,她也不至於会迟到。 两人紧赶慢赶的,终於跑到牛车旁。 王铁旺道: “来回一趟五分钱。” 赵梅一听要钱,脸色变了变, “你咋还要收钱?这牛也是村里的財產,你居然敢用村里的財產敛財?” 王铁旺最烦这种了, “要坐就给钱,不坐滚!” “凭什么要我给钱,我要去告你!” 赵梅叉著腰说道, “你是不是看我们是知青特意欺负我们的?我可告诉你,我们是来支援你们村的,可別不识好歹!” 孙小雨见王铁旺的脸色很难看,扯了扯赵梅的衣袖, “赵梅,別说了……” 赵梅抽出手,更来劲了, “除非你保证以后都不收我们钱,不然这事情没完!” 有一位大娘没忍住开口: “同志,村里的牛车都是这个价格,我们也要给,这钱也不是给铁旺的,是给村部的,到时候这笔钱是用来村里农具维修更新的。” 傅西洲看了眼说话的大娘,是刘大娘。 王大根的母亲。 “啥?” 赵梅见不是她想的那样,脸红了红,但还是嘴硬道: “那也太贵了,城里坐公交才多少钱,这破牛车比公交车还金贵?” 杨卫东听不下去了, “我说赵梅,嫌贵就別坐,腿长在你身上,你自个儿走去县里唄,还省五分钱。” 赵梅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拉著孙小雨就要走, “小雨,咱们不坐了,太贵了,走,回去。” 孙小雨小声说: “赵梅姐,我想去县里买点东西。” “买什么买?你哪来的钱?咱们现在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不是来享福的,你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別老想著花钱!” 赵梅教训道。 孙小雨被她说得头都抬不起来,眼圈红了, “赵梅姐,你、你別说了……” 傅西洲本来不想管閒事。 但赵梅这副嘴脸实在让人烦。 他开口: “人家要去县里买东西,你管得著吗?” 赵梅没想到傅西洲会出声,她转过头,新仇旧怨的怒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呦,这就护著了?” 赵梅看向孙小雨, “孙小雨,你行啊,这才来两天,就勾搭上男人了?” 孙小雨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我没有。” “没有?没有他会帮你说话?装什么清纯啊,谁不知道谁啊。” 赵梅抱著手臂,一脸刻薄。 王振彪那暴脾气上来了,他从牛车上站起来,指著赵梅, “你他妈嘴巴放乾净点!一个女的,说话怎么跟喷粪一样!” 杨卫东也皱眉, “我说赵梅你怎么回事?平白无故污衊人家女同志的清白,你安的什么心?” 赵梅被王振彪那身板嚇了一跳,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污衊她?你们都帮著她说话,不是有一腿是什么?” “你们几个的男女关係挺乱的啊。” 刚刚还和顏悦色解释的刘大娘表情瞬间难看, “你个小丫头片子,心思咋这么恶毒?” 不等赵梅接话,她指著对方的鼻子骂, “张口闭口就是勾搭男人,给人扣屎盆子,你才多大啊就懂这么多?是不是自个儿经歷多了,看谁都跟你一样?” 赵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我们屯里的人都看著呢!人家小姑娘要去县里,你拦著不让,人家男同志看不下去说句话,你就说人勾搭,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个搅事精!看不得別人好!” 刘大娘叉著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梅脸上。 “自己不想花钱,也见不得別人花钱,自己过得不好,就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水跟你一样过得不好,你娘生你的时候夹太狠了把你脑袋给夹出屎了?” 其他几个村里的大娘看著赵梅指指点点的。 赵梅脸上掛不住,狠狠瞪了孙小雨和傅西洲一眼, “你们给我等著!” 说完,哭著跑了。 刘大娘对著她的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 她又转头对孙小雨说: “你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她不是啥好东西,跟她走近了,早晚要被她害了。” 孙小雨擦了擦眼泪,小声地道谢: “我知道了,谢谢大娘。” 她又对著傅西洲他们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 杨卫东摆摆手, “没事,上来吧,快到点了。” 孙小雨这才掏出五分钱给了王铁旺,爬上了牛车,缩在角落里,低著头不再说话。 牛车慢悠悠地晃到了县城。 下了车,杨卫东提议, “咱们中午在国营饭店碰头,一起吃个饭?” 王振彪点头。 傅西洲也应了声, “行。” 三人约好时间地点,就分开了。 傅西洲先去了国营副食品店,將钱跟票递给售货员, “同志,买三只烧鸡。” 第25章 种植养殖空间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5章 种植养殖空间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三只烧鸡递给他。 傅西洲接过,又去点心柜檯。 “这些,这些,都给我称两斤。” 他指著桃酥、鸡蛋糕还有桂花糕。 这个年代,这些都是稀罕物,傅西洲估摸著小侄女跟弟弟妹妹应该都喜欢吃。 买完东西,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將东西全收进了空间。 他想起昨晚牛棚那边黑漆漆的,连点光都没有。 他又去了百货商店。 “同志,买一盏煤油灯,再来两斤煤油,三十根蜡烛。” 买好东西,傅西洲提著装蜡烛和煤油灯的网兜,往国营饭店走。 煤油灯跟蜡烛他没收起来,毕竟等会儿让杨卫东他们看著他两手空空的也不好解释。 到了饭店门口,杨卫东跟王振彪已经在了。 杨卫东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笑了, “西洲,你还专门跑去百货商店买蜡烛跟煤油灯啊?下次別跑那么远了,咱们公社的供销社就有卖的。” 傅西洲解释道: “主要是想逛逛这边的县城。” 三人进了饭店。 虽然是一起吃,但都是各人点各人的菜。 王振彪跟杨卫东各自点了三个包子。 傅西洲对著服务员道: “同志,十个白面馒头,二十个肉包子。” 服务员愣了一下,確认道: “同志,你確定要十个馒头,二十个肉包子?” “对。” 这年头谁不是省著吃的,这么买东西的,实在少见。 杨卫东多看了傅西洲两眼。 傅西洲感受到他的目光,解释道: “我没住在知青点,也不喜欢做饭,这个天气也能防得住,我就多买点。” 杨卫东点点头。 三人各自吃了三个肉包子,便往之前下车的地方赶。 王铁旺见人都齐了,就赶著牛车往回走。 傅西洲知道自己提著的肉包香,不想被村里大娘们搭訕,靠著车板假装休息。 刚过十二点,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卖蟹的鞋老板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回了句: 【交换。】 系统:【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当前能量一万六千点,升级系统需要一万点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升级。】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初级营养液两支,系统奖励的商品不可用作交换,只能在现时空使用。】 【当前等级3级,剩余能量六点,当前空间面积为一百平方米,已为宿主开启种植养殖空间,当前种植空间一百亩,水塘五十亩,温馨提醒,4级系统升级需要五万点能量。】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傅西洲精神一振。 他点开换物群。 卖蟹的鞋老板: 【物资哥,我顺便给你寄了二十只大闸蟹,到时候要是觉得好吃,记得拿你的宝贝跟我换,我隨时都在!】 傅西洲回了一句, 【好的,谢谢。】 他关闭群聊,用意识进了空间。 原本十平米的小空间变成了一百平,就跟现代的房子差不多大,除了之前的物资,还有六吨煤堆在角落,水果跟蔬菜,还有劳保手套跟药物,都放在空间中央,同时,还有二十只被绑著脚的大闸蟹。 傅西洲上辈子没吃过大闸蟹。 但他的狱友进去前吃过,说很鲜很好吃。 傅西洲打算等会儿蒸九只,其他的堆在池塘里养著。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空间里多出来的一个光门吸引。 他试著將意识探向其中一个。 下一秒,他眼前出现了一百亩的黑土地。 黑土地旁边,是五十亩的水塘。 在两者之间,有一个泉眼正汩汩地往外冒水。 【系统,这是灵泉吗?】 傅西洲问,同时有些激动。 【是的,宿主,灵泉水无法直接对人类使用,但可用於动植物。灌溉土地或引入池塘,可加快生长周期,改善品质。】 傅西洲听完系统介绍,感觉有些可惜。 居然不能给人使用。 那要增加自己跟家人的体质,只能靠商城里的营养剂了。 傅西洲很快接受现实,將十一只大闸蟹放进池塘里。 大闸蟹进了水,立刻四散开来,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他又用意念操控著灵泉水灌入池塘中。 才灌了没一会儿,那泉眼冒水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最后就停了,只是过十几秒,才冒出一滴。 像极了男人爱得的毛病。 【系统,怎么回事?没水了?】 【系统等级过低,灵泉每日產量有限。】 【宿主可继续升级系统,以提高灵泉產出率。】 傅西洲明白了,这玩意儿也跟等级掛鉤。 【那我用池塘的水给农作物浇水会有灵泉水的效果吗?】 【有效果的,但效果会减弱,因为灵泉水有限,被吃糖水稀释了很多倍。】 行吧,有总比没有好。 傅西洲收回意识,牛车也刚好停在村口。 杨卫东跟王振彪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往知青点去了。 傅西洲提著东西,往王老头家走。 刚到院子门口,就跟扛著锄头回来的王老头碰上了。 王老头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傅西洲手里的另一个纸袋。 “小子,买的啥好吃的?” 傅西洲哭笑不得,这老头鼻子灵得咧。 他把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的肉包子,“·国营饭店的肉包子,老爷子来几个?” 王老头看著白花花的肉包子,口水猛猛咽, “我没钱。” “就这几个包子能值多少钱,不用钱,我去厨房热一热,等会儿就能吃。” 傅西洲进了厨房,往锅里倒水。 黑省人用来做饭的锅都很大,等水烧开后,傅西洲往锅上隔水放了九只大闸蟹跟六个肉包子。 等大闸蟹熟了以后,他只留下两只,其他都放进空间。 傅西洲端著肉包子跟大闸蟹出来,王老头已经倒好酒等著他。 “那是啥?” 王老头眼尖的一眼就看见了大闸蟹。 傅西洲將一只给了他,说: “这是大闸蟹,南方那边过来的,你尝尝?” 现在这个年代,交通运输不发达,南方的大闸蟹是不可能送到北方来的。 王老头眼睛一亮, “这玩意我知道,苏省那边的嘛,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吃过,好久没吃了。” 王老头不客气的拿起一个,开吃。 傅西洲也没將王老头的话放心上,一人一只大闸蟹跟三个包子,很快就解决了一顿。 吃完,天也黑了。 傅西洲回屋。 他打开了种植养殖空间,心想这么大片黑土,他得想办法弄到种子才行。 傅西洲打开商城,里头没有卖种子的。 他只能关掉商城,忽地,脑子灵光一闪。 第26章 家人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6章 家人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苹果,一个梨,用刀切开。 取出果核后,他意识再次进入种植空间,將果核种在黑土地上。 种好后,傅西洲意念操控池塘里的水浇灌在种下果核的土地上。 等了一会儿,土地上没有任何变化。 傅西洲也不著急,想到还有正事要做,他退出空间。 走出房间,他站在院子里,听著王老头震天响的呼嚕。 老头子今天吃肉包的时候喝了酒,这会儿应该睡得很沉。 傅西洲推开院门往牛棚方向去。 夜路漆黑。 傅西洲一边走,一边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今天买的点心、煤油灯和蜡烛。 然后是十斤猪肉,三十斤白面,五斤新鲜蔬菜,五斤苹果。 还有跟鞋老板换的药物。 將这些东西拿出来后,傅西洲的手里已经掛满了东西,他还觉得不够,拿出两只烧鸡,肉包馒头以及大闸蟹。 拿出大闸蟹的时候,他发现油纸包还是温热的。 傅西洲这才发现,空间不止能保鲜,还能保温。 他提著沉甸甸的东西,感觉再往网兜加东西自己就要提不动了,才停止往外拿东西,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傅西洲就看见了牛棚的轮廓。 在黑夜中,那黑沉沉的轮廓恐怖压抑。 很难想像,这样的住所居然是这个时代的悲剧。 他上辈子临死前都想见到的人,现在就在眼前,傅西洲却停下了脚步。 上辈子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滚。 他害死了他们。 现在有了重新赎罪弥补的机会,他却近亲情怯。 有些不敢靠近了。 傅西洲提著东西的手在抖。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牛棚门口那块破帘子被人掀开。 傅文斌握著蜡烛走了出来,借著微弱的烛光查看四周,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提著大包小包的人影。 他警惕心起,默默握住了蜡烛往前走。 傅西洲就那样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父亲逐渐靠近。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臂长, 借著烛光,傅文斌看清了傅西洲的脸。 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那张脸,跟妻子苏雅琴有五分相像。 傅文斌的声音很轻,带著不敢確定的试探, “西洲?” 他记得林家给那孩子取名为西洲的。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看那个孩子,一家人就被下放了。 傅西洲身体僵硬,看著傅文斌鬢间的花白,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家才被下放没多久,傅文斌整个人却苍老了那么多。 傅西洲声音微微震颤, “爸……” 傅文斌身体一颤,深呼吸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飞速看了一眼周围,確定没人,才低声说: “你快进来。” 说著,他上前一步,拉住傅西洲的手腕,將他带进牛棚。 一股霉味道扑面而来。 苏雅琴正坐在草堆上,听见动静,便问: “老傅,怎么这么快回……” 还没说完的话在她看清傅文斌拉著的人的模样后,戛然而止。 苏雅琴猛地站起来,手捂住嘴,眼睛死死地看著傅西洲。 过了好久,她才问: “西洲……这是西洲吗?” 苏雅琴的声音很低,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 得知林建业不是自己亲生儿子后,她想过去看看傅西洲。 可红袖章没给他们机会…… 再次看见父母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傅西洲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爸,妈。” 苏雅琴再也控制不住,衝过来紧紧抱住他,眼泪决堤, “我的儿,我的儿啊!妈终於见到你了!” 苏雅琴哭著,但是压著声音的。 傅家其他人在听见苏雅琴喊西洲的时候,都已经探出头来了。 確定傅西洲就是他们的弟弟/哥哥后,他们都走了出来。 苏雅琴抹了一把眼泪,给傅西洲介绍他们, “西洲,这是你大哥傅建廷,这是你的大嫂乔夏雪,这个是你的小侄女,傅软软,今年四岁。” 傅西洲点头,向他们问好, “大哥大嫂好。” 他的目光又落在抱著大嫂大腿的小姑娘身上。 她很瘦,小脸蛋尖尖的,眼珠子大大的圆圆的,正定定的看著他。 傅西洲心里软了又软。 苏雅琴又给他介绍角落里站著的兄妹两人, “这是你的弟弟傅建莘,妹妹傅巧芯,他们是龙凤胎。” 傅西洲又跟他们问了好。 但傅建莘跟傅巧芯表现得很冷淡。 傅西洲甚至在他们的眼里看见了警惕。 警惕是好的,上辈子他不是个人,利用所谓的亲情血缘关係,害他们惨死。 看著明显被下放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家人,傅西洲深呼吸,將手里提的东西放在地上,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些东西。” 他说著將一样样东西拿出来放在草堆上。 肉包子、馒头、烧鸡、还有大闸蟹。 “这些都是熟食,你们赶紧吃。” 傅家人看著肉包跟烧鸡,都狠狠咽了咽口水。 都已经馋成这样了,苏雅琴还是说: “西洲,咱们都吃过了,这些你拿回去吃,自己吃。” 傅西洲心里没忍住嘆息一声。 上辈子也是这样,明明他们喝的稀粥清的跟水一样,他们还是將口粮让给他。 说是吃过了。 让他自己拿回去吃。 傅西洲撕了一根鸡翅膀,塞进傅软软的嘴里。 傅软软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舔了舔嘴唇含著的肉,然后仰头看向乔夏雪,用眼神询问这能吃吗? 傅软软不知道什么是下放,只知道她跟著爸爸妈妈到了这个地方后,就没吃饱过。 而且妈妈还跟她,不能接受陌生人的食物,吃了会生病,会看不见爸爸妈妈的。 对上傅软软询问的眼神,乔夏雪心里也是难受,她看向苏雅琴。 家里的吃食,是母亲说了算。 苏雅琴暗暗抹了一把眼泪,见孩子这样,她也於心不忍。 “罢了,吃吧,但只吃一只,剩下的西洲拿走。” “我不拿。” 傅西洲拒绝,“我来,就是给你们带吃的。” 说著,他从袋子里掏出了猪肉跟白面, “这里是十斤肉,还有三十斤白面,里头还有几斤水果跟蔬菜,妈,这些你都收好。” “你这……” 苏雅琴都震惊了。 他们之前在城里,过的日子很不错,白面跟猪肉也是经常吃的。 但被下放后,就没吃过这些了。 傅西洲又將点心跟蜡烛煤油灯煤油拿出来, “爸,重新点根蜡烛吧。” 傅文斌看著快要烧到尽头的蜡烛,点了点头,重新点了一根蜡烛。 傅西洲又將点心拿出来, “这是点心,嫂子跟妹妹还有软软都爱吃。” 苏雅琴连抽了好几下呼吸,才说 “这太多了……” “西洲,你这……” 傅西洲看著她,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有钱,再说,弟弟妹妹还有软软都在长身体,你不能只为我考虑,不为他们考虑吧。” 苏雅琴当然也想为其他人考虑了。 但她很难做到。 只要她一想到傅西洲被人调换,过的是苦日子,她心里就难受,就想著要补偿他。 这么一想著,心就很容易偏向他了。 第27章 三个老人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三个老人 苏雅琴眼角湿润,抹了抹。 傅文斌看著一堆食物,知道这是傅西洲的的心意,便说: “是孩子的心意,收下吧。” 傅软软咬了一口嫩滑的鸡肉,对苏雅琴说: “奶奶,好吃。” “奶奶,吃。” 苏雅琴擦擦眼泪,摸著小孙女的头, “奶奶不饿,软软吃。” 她又看著儿子女儿, “这是西洲的心意,就都吃吧,今晚就吃烧鸡,其他的留到后面吃。” 经歷了那么多苦日子,苏雅琴真不捨得一下子將傅西洲送来的熟食全部嚯嚯了。 傅文斌又说: “雅琴,將其他东西收好,別被人看见看了。” 他们牛棚这连门都没有,要是別人知道他们家有这么多好吃的,指不定会让人眼红。 “对对对,快收起来。” 苏雅琴说著,手忙脚乱地开始找地方藏东西。 傅巧芯见状也上前帮忙。 傅建莘走了过来,眼睛盯著那堆东西,问傅西洲: “你哪来的钱票买那么多东西?” 他的语气並不和善。 之前他们家被下放,傅、林建业不但没有帮他们,还落井下石。 在母亲苏雅琴求著林建业让他们见傅西洲一面的时候, 林建业说傅西洲厌恶他们一家资本家的身份,不愿意见他们。 既然不愿意跟他们相见,这时候拿著这堆东西过来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想著让他们收了这些东西,然后继续举报吗? 傅西洲明白他怀疑什么。 小弟上辈子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他的。 他说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我跟林家断绝关係,也將工作卖了报名到了向阳屯这边下乡,这些吃的跟用的都是我之前攒下的跟卖工作的钱跟票换的,现在我住在王老头家,就是村尾的那个孤寡老头家,过来很方便,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去那边找我。” 苏雅琴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工作多重要啊!你怎么能卖了!” 傅西洲鼻子一阵酸。 上辈子他是眼盲心瞎,这么好的母亲,他居然没珍视,却一直將林家那对豺狼夫妻视为至亲。 “工作卖了以后可以找,再说现在的政策是这样,过两年政策就不一样了,我只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跟你们在一起,共同面对现在的困难。” “爸妈,哥嫂,弟妹,对不起,我来晚了。” 傅西洲说著,心想如果他重生的节点再早一点,说不定家人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不过,现在也好,上辈子第一个悲剧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傅文斌走上前,抬手在傅西洲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好小子,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做了那么多。” “既然来了就来了,不过你以后別来牛棚了,免得被人发现我们的关係,能见著你,我跟你母亲就很高兴,以后少来往少接触。” 傅文斌是这么想的,傅西洲人已经下乡,这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回城了。 但是他不能跟他们扯上关係。 傅西洲道: “不。” “以后我隔几天就会过来给你们送物资,不用担心,晚上没人看见。” “还有,东西你们不用省著吃,我有路子能跟人家换物资,所以別怕,对了……” 傅西洲將手伸进编织袋,借著这个动作从空间拿出六双劳保手套。 差点就忘了这东西了。 他將劳保手套给了傅文斌, “爸,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劳保手套。” “这……” 傅文斌震惊,刚刚別人没看清他是看清了的。 那个编织袋的东西明明已经全部拿出来了。 傅西洲咋还一下子拿出了六个劳保手套来的? 傅文斌沉默不语吗,接过给了苏雅琴, 苏雅琴接过就要收著,傅西洲见她还要將大闸蟹藏好,便开口道: “妈,大闸蟹让大伙儿吃了吧,这东西就蒸熟的时候好吃。” 苏雅琴有点捨不得, “这……” 傅西洲: “一人一只刚刚好。” 傅文斌拍案决定: “都別愣著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也算一家人团聚了,来,一人一只,都吃。” 傅家其他人闻言,不再客气的一人拿起一只大闸蟹。 傅建廷以前吃过大闸蟹,他给傅软软剥开。 “谢谢爸爸。” 傅软软乖巧道谢,拿著肥美的大闸蟹走到傅西洲的面前, “二叔叔吃。” 傅西洲看著小侄女乖巧的模样,心都化了,將小姑娘抱到大腿上,说: “叔叔吃过了,这个你吃,吃饱了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傅软软点头,乖乖的坐在傅西洲的大腿上吃著大闸蟹。 蟹肉鲜甜,膏肥黄美,傅家人默默吃著,连一点肉都捨不得浪费。 等他们吃饱后,傅西洲又拿出之前鞋老板给他安排的药。 考虑到现在还没有这些牌子跟包装,傅西洲將包装去掉了,给苏雅琴说: “妈,这是治感冒咳嗽的,这是治退烧的,这是止痛的,背后都有用量,妈,你都收好,以防万一。” 苏雅琴將药拿在手里,將一排胃药给了傅文斌, “老傅,这个你明天拿去给黄老吧,我听说他的胃有一阵子不舒服了。” 傅文斌接过点头,“好。” 傅西洲猜测苏雅琴口中的黄老就是隔壁牛棚住著的三位老人其中之一,他好奇问道: “爸妈,黄老是谁?” 傅文斌道: “就是隔壁被下放的,他在我们之前就被下放了,听说以前是搞科研的,还有一个古老,没被下放之前是在部队里的,像他那种年纪的,都是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也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居然將一位为国家流过血的人送到这里来遭烂,还有一个是韩老,听说以前也是搞科研的,他们三个老的老,病痛多还要干活。” “我们这些年轻的能帮也就帮一点,西洲,你別介意。” 现在的体力活不算什么,对三个老人而言,入冬后才备受煎熬。 傅西洲闻言,心里一凛。 上辈子他连自己爸妈都没关注过,更別说这三位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老人了。 要是这三位老人没能熬过这个冬天,那將会是国家的损失。 毕竟两年后,局势就清明了,所有的冤假错案,所有凌乱的东西,都会拨乱反正。 像这三位老人,不应该是那样的结局。 傅西洲摇头道: “爸,你决定就好。” “隔壁的三位老人,如果您们確定他们都是好的,对我们构不成威胁的,那你们能帮就帮,食物那些,还有过冬的物资都不用担心,我给他们准备。” 傅西洲叮嘱。 在帮助人之前,他得確保自家的安全。 如果都是好的,那他乐意帮一帮。 “西洲,这样会不会压力太大了?” 苏雅琴也想帮人,但如果帮人会让傅西洲的压力倍增,她就寧愿不帮。 “不会。” 傅西洲说著,看见了角落里的水缸。 第28章 灵泉的效果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8章 灵泉的效果 水缸里装的水应该是傅家人的日常用水。 傅西洲正想著有什么办法可以將空间里的初级营养液加到水里,就听见了傅文斌道: “雅琴,將那只鸡肉分一分吧,让孩子们都吃点补补身体。” 苏雅琴原本想著两只鸡都留到后面吃的,但傅文斌都这么说了,她点了点头,拿起菜刀小心翼翼將鸡切开。 因为是晚上,她没敢弄出特別大的动静。 傅家其他人都围著苏雅琴,看著那只烧鸡被分开一块块的。 傅西洲趁著这个机会走到水缸旁,手揣进空袋,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拧开,將里头的液体全倒进水缸中。 家里人都在看著肉,没人注意到他。 无色无味的液体,很快就跟水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他將小瓶子收回,然后对父母说: “爸,妈,我先回去了。” 苏雅琴刚將一只鸡分完,听傅西洲要走,立马站了起来, “这么快就走?再多待一会儿。” 傅西洲回道: “不了,太晚了,明天新知青要上工,估计大队长会有话说,迟到不好,我后天晚上再过来。” 苏雅琴有些不舍。 傅文斌见状便劝说: “好了,儿子现在也在向阳屯了,明天咱们上工也能见到,就別捨不得了。” 苏雅琴当然知道明天能见著。 但是他们的情况特殊,压根不能跟傅西洲说话,就算见著,也只能假装不认识。 傅文斌说: “西洲,走吧,我送送你。” 傅西洲点头,父子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牛棚。 刚走出去,傅西洲便听见嫂子乔夏雪对侄女傅软软叮嘱: “软软,以后在外面见到二叔叔,不能喊人,知道吗?如果你喊了就会连累二叔叔的。” 傅软软虽然不懂为什么,但还是很懂事点头,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直到走出去十米,傅西洲才停下脚步, “爸,就送到这里吧,你赶紧回去休息。” 傅文斌还想多送会儿的,但又怕被村里的人看见,他点点头: “路上小心点。” “嗯。” 傅西洲最后看了一眼牛棚里的家人,转身往王老头家去。 回到王老头家,他轻轻推开院门,便听见了王老头房间里传来的鼾声。 傅西洲闪身进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下一秒,他的意识就进入了种植空间。 当他看见之前隨手种下的果核,人直接愣住了。 出门前才埋下去的果核,现在居然都长出了十公分的小苗。 【系统,这是因为灵泉水的原因吗?】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是的宿主。】 傅西洲没想到稀释过的灵泉效果也这么好,他问: 【那没经过稀释的灵泉效果会咋样?】 系统回答: 【未经稀释的灵泉水,一滴浇灌,可让植物在一天內完成一年的生长速度。】 傅西洲心跳都快了几分。 一天抵一年? 苹果树结果怎么也得五六年。 那用没稀释的灵泉水,岂不是六天就能吃上苹果了? 以后想吃什么水果就种什么水果,这日子简直不敢想。 如果,他多种几棵树,说不定还能在换物群里跟人交换一些物资。 这样就不用整天依靠著古董去交换了。 虽然林家的东西他不屑於留,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好歹都是古董,多留个几十年,跟现在的价值肯定不一样啊。 傅西洲又问: 【】那灵泉对现实世界的植物有用吗?】 【有用,但效果会减弱,现实世界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浇在植物上,可提高產量,改善品质,缩短少量生长时间。】 傅西洲明白了。 现实世界使用灵泉,就等於给植物浇了高级的肥料,没有逆天的效果。 那还是在种植空间里用好。 他看著灵泉眼上刚凝聚出来的一点点泉水,小心翼翼地全部收集起来,浇在了那棵小小的苹果树苗上。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树苗成长的过程。 但是明天还要上工,傅西洲退出种植空间,又从空间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 也不知道喝了会怎么样。 傅西洲打开,仰头一口闷完。 初级营养液没什么味道,喝完后他感觉身体暖暖的。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感觉了。 傅西洲翻了个身,响起想起今晚父亲说的话,隔壁牛棚那三个老人。 他准备的棉衣棉花,都是按著自家的人口准备的,根本不够。 傅西洲打开了换物群。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枚普通的袁大头,放了上去, 【袁大头换三件大號军大衣,三十斤棉花,一百斤猪饲料,十只小鸡仔。】 傅西洲发过消息后以为这么晚了群里应该没其他人,正准备关掉,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我换!】 【不过我手头只有猪饲料,剩下的得明天去买,明天下午交易行不?】 傅西洲: 【行。】 他关掉群聊,又翻了个身睡著了。 第二天,傅西洲起了个大早。 他煮了一锅掛麵,炒了两个鸡蛋。 面刚出锅,王老头就站在厨房门口,使劲嗅了嗅, “小子,煮的什么,这么香?” 傅西洲將掛麵装进碗里, “掛麵,跟炒鸡蛋,你准备个碗筷。” “哟呵,你小子还挺阔气的。” 现在的掛麵那都是好东西,就算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 普通人家想吃个掛麵还要等过年过节的。 王老头嘿嘿一笑,觉得自己將房子租给傅西洲住是租对了。 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等著吃。 与此同时,牛棚里。 傅家人吃著昨晚傅西洲送来的肉包跟馒头。 每人一个肉包跟一个馒头,配上玉米糊糊,都吃得饱饱的。 傅文斌吃完后站起来,拿了三个肉包三个馒头,还有胃药就要离开。 苏雅琴喊住他,在牛棚里转了转,她便又装了两斤白面,跟三个苹果。 “这些也拿过去吧,小心点,別被另外一家看著了。” 她说的另外一家是跟他们没有交流的一家三口。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歷,她便谨慎了些。 傅文斌点头。 他走进黄老他们所在的牛棚。 这个牛棚比他住的那个更小一些。 他压低声音喊著: “黄老在吗?” 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然后是一个虚弱的声音, “谁啊?” “我,傅文斌。” 傅西洲刚说完,一个佝僂著身子的瘦小老人走了出来。 正是他要找的黄老。 第29章 上工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上工 黄国华捂著腹部的位置,脸色惨白,便问: “文斌啊,什么事?” 傅文斌把布袋的东西拿出来, “黄老,听说你最近一直胃痛,这是胃药,早晚吃一颗。” “还有,这是肉包跟馒头,你跟古老和韩老一起吃,这里还有两斤白面,还有三个苹果,这些你都拿著。” 黄国华看著傅文斌不断往外拿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文斌,你这是怎么了?” 他立刻摆手拒绝, “药我收了,其他东西你赶紧拿回去。” “你们家人口多,孩子还小,你们更需要。” 要不是自己痛的受不了,他连胃药都不能要。 傅文斌板著脸道: “让你拿著就拿著,哪那么多废话。” “不行,你家也困难,我、我不能白拿你们的东西。” 黄国华还在坚持。 傅文斌的表情很严肃, “黄老,你听我说,这是我儿子的意思。” 黄国华愣住, “是建廷的意思?” “不是,是西洲。” 傅文斌说道, “我第二个儿子。” 之前上工休息的时候,傅文斌跟黄国华提起过自己二儿子当初被抱错的事情。 黄国华还记得他说对方现在在京市,没有被他们连累下乡。 他皱眉, “他被举报了?” “不是,孩子自己报名下乡了,现在是向阳屯的知青,我也是昨晚知道的,他知道你们的事情后,特意叮嘱的。” 傅文斌压著声音说,他相信三位老人的人品,所以愿意帮一把。 “好了,黄老,这是孩子的一份心意,你就收著,还有古老跟陈老呢,你们得保重身体,总有一天拨的云开见月明的。” “我先去上工了,里头有包子跟馒头,你们吃。” 黄国华低头看著手里的布袋,感觉那分量更重了。 “文斌,替我谢谢孩子。” 他声音沙哑道。 傅文斌只是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大步离开,今天上工应该可以看见西洲了。 那小子以前应该也没干过农活,也不知道习不习惯,会不会觉得累。 可惜他现在的身份敏感,不然还能替西洲干点活。 傅文斌刚走,古老古邵武跟韩老韩启明走出来,他们刚刚都听见了傅建廷说的。 三个老人看著桌子上的东西,想到傅文斌说的,心里百感交集。 他们被下放前,或主动或被动的跟家里人断了亲。 没对他们造成影响。 这么久了,也没一个孩子来探望他们。 至於物资跟信件,那更是没有。 没人关心他们是死是活,还撑不撑得住…… 而傅文斌的这个儿子,却主动下乡了。 古邵武微微感嘆, “文斌家的小子都是好的。” —— 吃完掛麵后,傅西洲跟著王老头走到了晒穀场上。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村民跟知青都在这里等著大队长分派任务。 傅西洲看见了自己的家人。 他与他们远远对望著,没有说话。 大队长王大根先將下放的人派去了开荒,然后再给村民们分配任务。 分配完,王大根背著手往新知青堆这里来,他扫了一眼面前这群细皮嫩肉的城里娃,清了清嗓子, “都听好了!这是你们第一天上工,我会指派村民来带著你们。” “我呢,也不指望你们干的满公分,但一半公分至少得有吧?別人能干的你们都能干,別偷懒了,这关乎你们会不会有足够的食物过冬。” 听著王大根的话,赵梅小声抱怨, “这天都没亮就要干活,要不要人活了。” 站在她身旁的李燕附和道: “就是,乡下就是乡下。” 王大根听著她们两人的低声抗议,又说: “国家让你们来向阳屯不是享福的,要是有人觉得干活时间太早了,就滚回城里去。” 赵梅跟李燕噤了声。 王大根见两个刺头没再说话,就看向了傅西洲。 他觉得傅西洲人不错,昨天老娘回来后还夸过他。 说他小子人品不错。 王大根指了指傅西洲,顺带的將他身边站著的杨卫东跟王振彪都带上了, “你们三个,跟著刘大娘去掰苞米。” “其他人去砍高粱。” 赵梅和李燕不乐意了。 掰苞米明显比砍高粱要简单,凭什么傅西洲跟杨卫东他们三个大男人能干简单的? 赵梅刚想开口抗议,王大根就说: “不愿意乾的,今天没公分。” 赵梅嘴巴訕訕闭上。 李燕皱了皱眉, 原本还想著说让赵梅当这个出头鸟,然后自己顺带的抗议一下换点轻鬆的活呢。 分完工,王大根大手一挥, “都去领农具,赶紧上工!” 一群人呼啦啦地就去领了镰刀锄头。 傅西洲三人跟著刘大娘往苞米地走。 刘大娘一边走一边说: “掰苞米不难,就是磨手,你们几个城里娃,手嫩,可別把皮给磨破了。” 杨卫东道: “刘大娘,那不会,我之前经常锻炼,手糙得很。” 王振彪也说: “我也是。” 傅西洲不说话,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拿出一双劳保手套。 到了苞米地,刘大娘演示完怎么掰,就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垄。 杨卫东和王振彪掰了没两下,就齜牙咧嘴起来。 “哎哟,这苞米壳子真扎手。” “是啊,跟刀片似的。” 傅西洲从口袋掏出一副线织的劳保手套戴上,开始麻利地掰著苞米。 上辈子就干过这样的活,即使几十年没干了,他身体好像还存在著肌肉记忆似的,动作又快又利索。 加上鞋老板给换的劳保手套质量很好,他压根没觉得刺挠。 杨卫东眼睛都看直了, “兄弟,你的劳保手套哪来的?” 傅西洲回答: “下乡前准备的,是沪市的货,厚实,不扎。” 王振彪凑了过来, “哥们儿,还有不?” 傅西洲停下手里的活, “我还有两副。” “卖我一副!不,不是卖,是我用粮票跟你换!” 杨卫东立刻说道,生怕傅西洲不答应。 “对对对,用粮票换!我也要换。” 王振彪也急忙说,。 傅西洲说: “行,不过手套我没带身上,中午回去拿给你们。” “没问题!太谢谢你了兄弟!” “你这可真是救了我们的命了!” 此时。 另一边的高粱地里,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赵梅和李燕分到的镰刀都是钝的,砍那又粗又硬的高粱杆子,要费好大的劲。 “鐺!” 李燕一镰刀下去,高粱杆子晃了晃,就是不断。 她气得把镰刀往地上一扔, “这破玩意儿怎么砍?之前我看別人拿的都是锋利的,怎么到我们的就那么钝!” 赵梅也是满头大汗,才砍了几棵,手上就磨出了水泡, “累死我了,你看隔壁掰苞米的,多轻鬆啊。” 李燕伸长脖子一看,正好看见傅西洲他们有说有笑,手上动作飞快,明显就很轻鬆。 她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行,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干那么轻鬆的活,我们就要干这么累的,我要去找大队长!” 赵梅也觉得不平衡, “走,一起去!” 两人扔下镰刀,气冲冲地就去找王大根。 第30章 投机倒把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0章 投机倒把 王大根正在田埂上干活,看见她俩跑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好干活,跑过来干啥!” 李燕抢先告状: “大队长,这活儿我们干不了,镰刀是钝的,高粱杆子那么硬,我们手都起泡了也没砍下几棵,这种活就该是男同志乾的!” 赵梅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大队长,你安排傅西洲他们掰苞米,多轻鬆,却安排我们干这种费力气的活,这分配不公平!” 王大根脸一沉, “活都是轮流著来的,你们嫌累?嫌累就別干!反正口粮不够饿的又不是別人。” 赵梅脸色变了变,她不想干活,但更不想挨饿,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但砍高粱我们確实是做不了,大队长,你给我们安排別的活吧。” “不想砍高粱是吧?行。” 王大根指著另一片地, “那你们俩去割豆子,那个不费力气。” 两人一听,以为是好活,连忙点头, “我们去,我们去!” 等她们到了豆子地干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活也好不到哪里去。 割豆子確实不费力气,但要一直弯著腰,用手去薅,干不了一会儿,腰就跟要断了一样。 “哎哟,我的腰……” 赵梅扶著腰,根本直不起来。 李燕也难受得不行, “这比砍高粱还累!大队长就是故意的!” “不行,我还要去找他!” 李燕说著又要走。 旁边一起割豆子的大娘看不下去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我说你们这两个女知青,咋就那么多事儿呢?城里来的就娇贵些?我们都干得,就你们干不得?” “还这个不行换哪个,你以为你们是市里领导的千金呢?整的这么娇贵。” “赶紧干活!再嘰嘰歪歪,今天一公分都別想要!” 李燕被懟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著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只能咬著牙继续弯下腰。 中午休息,傅西洲回了一趟王老头家。 王老头没回来,他就给自己下了个蔬菜面对付了一口。 吃完后从空间拿出两双新的劳保手套,揣进了兜里就往苞米地去。 杨卫东和王振彪知道她回去是拿东西的,早就眼巴巴地等著了。 “兄弟,你可回来了!” “东西带来了吗?” 傅西洲把手套递给他们, “给。” 两人如获至宝,杨卫东立马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粮票塞给傅西舟, “兄弟,这是五斤粮票,你看够不够换两双的?” “够了。” 傅西洲收下粮票。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二十点能量。】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傅西洲拿著粮票的手顿了一下。 现实世界的交换也算能量? 他问系统: 【之前在黑市我用白面跟老人家换银元的时候怎么没有能量奖励?】 【宿主那时候的等级不足,现实交换获得奖励功能还未开启。】 傅西洲明白了。 现在系统三级,这项功能开启了。 他要是操作操作,之下指不定能赚双份能量奖励。 在换物群里换物,然后將物资拿到现实交换。 虽然这样做有风险,但如果能够快速积攒能量升级,就值得冒这个险。 不远处,累得腰都快断了的李燕,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离得远,只看见杨卫东塞了什么东西给傅西洲,傅西洲收下了。 她立马就认定了,那是在给钱! 傅西洲在投机倒把! 这是大罪! 李燕眼睛一亮,觉得抓住了傅西洲的把柄,她也顾不上腰疼了,拔腿就往王大根那边跑。 “大队长!大队长!我举报!” 王大根正在跟几个村民抽菸聊天,被她这一嗓子喊得心烦。 一个李燕,一个赵梅,这两人一天天的咋就那么多事情呢? “又咋了你?” “我举报傅西洲!他在投机倒把!我亲眼看见他卖东西收钱了!” 李燕指著傅西洲的方向,说得斩钉截铁。 投机倒把可是大事,她恨不得能以这件事整死傅西洲。 王大根把菸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 “走,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就往傅西洲这边来了。 杨卫东和王振彪刚戴上手套,还没来得及高兴五斤粮票就换到质量这么好的劳保手套,就看见大队长带著一群人过来了。 李燕还跟在后面,一脸得意。 王大根走到傅西洲面前,板著脸问: “傅西洲,怎么回事?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私下卖东西。” 傅西洲看向李燕,知道是她搞的鬼,心里烦闷。 主要是他无心招惹苍蝇,苍蝇却招惹上他,真噁心。 傅西洲一脸平静道: “王大队长,我没卖东西。” “你胡说!” 李燕跳了出来, “我亲眼看见了,杨卫东给了你钱,你还收了!” 杨卫东一听就火了, “你放屁,我给的是粮票,我们是换不是买卖。” 王振彪也瓮声瓮气地说道: “就是,我们用粮票跟西洲兄弟换劳保手套,关你屁事啊?” “换?谁信啊!” 李燕不依不饶, “你们就是串通好了的,大队长,你可不能信他们!” 她眼珠子一转,又看向傅西洲,语气里带著威胁, “傅西洲,你要是也给我一双手套,我就当没看见,不然我就一直举报你!” 傅西洲被她这副嘴脸给气笑了。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刚刚收的粮票,又把自己身上各个口袋往外翻,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他身上就只有一张五斤粮票,一分钱都没有。 他摊开手道: “你说我投机倒把搞买卖,还说我收的就是钱,我钱呢?在哪儿呢?难道是你偷了?”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收了钱,现在我钱不见了,我怀疑就是你偷的,大队长,我要求李燕將偷的钱给我吐出来,不然我要找公安了。” 李燕傻眼了, “我才没有偷!你不要满口喷粪!” “你不也是满口喷粪吗?这嘴巴臭得像十年没刷似的,开口就一顶大帽子,恶臭得很。” 李燕訥訥道: “我明明就看见你投机倒把了……” 王大根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衝著李燕就吼了起来, “你看见个屁!一天到晚不好好干活,就知道搬弄是非!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向阳屯!”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指指点点。 “这女娃子心眼真坏。” “就是,自己不想干活,还见不得別人好。” “她是想讹人家东西,不要脸。” 李燕被骂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休息时间也结束了,王大根让村民们赶紧去干活。 有了劳保手套,杨卫东和王振彪干劲十足,三个人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第31章 举报资本家少爷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举报资本家少爷 收工的时候,傅西洲趁著大家不注意,走到豆子地旁边,弯腰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地上散落的豆子和一些碎穀子,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可以当种子。 一百亩黑土地呢,不种就可惜了。 傅西洲捡了一些后就往回走,这时候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猪肉档老王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交换。】 隨即,空间里的袁大头消失,同时多了三件军大衣、棉花、猪饲料,还有小鸡仔。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千点能量。】 傅西洲的脚步停了一下。 军大衣,棉花,猪饲料,还有小鸡仔。 傅西洲走著,意念一动,將那三头大肥猪挪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猪一进种植养殖空间,原本定格的样子瞬间活了过来,撒开蹄子就在黑土地上蹦躂,哼哼唧唧地拱著地。 傅西洲又把猪饲料拿出来,用池塘水拌好,找了从林家搜刮来的木盆,將猪饲料倒了进去。 三头猪闻著味儿就冲了过来,脑袋挤著脑袋,吃得呼嚕山响。 傅西洲打量著眼前的三头猪,都是成年猪,再怎么饲养,也不能养得太大。 毕竟后世一头成年猪也就三百来斤就被杀了。 他打量著其中最肥的一头,打算再餵两天,就跟猪肉档老王换点小猪仔回来养。 他打算在收集点木头,弄个猪圈,免得到时候猪多了到处拱他种植的作物。 他又想到系统升级的事。 靠银元很难换到足够的积分升级,看来他得再换一个古董才行。 傅西洲有些期待系统升级到四级后,会有什么功能。 他收回思绪,去看果树。 看见苹果树的时候,傅西洲惊讶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没稀释的灵水果然很猛, 这会儿苹果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梨树也到了他腰间的位置。 他给苹果树跟梨树滴了一滴没稀释的灵水,又把今天收工时顺手捡的豆子和穀子种到地里,再浇上池塘的水。 做完这一切,他也刚好走到王老头家。 这会儿,王老头正坐在院里的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大前门。 “回来了?” “今天活儿累不?” 王老头看他一眼,问道。 傅西洲摇头。 他才发现掰了一整天的苞米,手腕子都不酸。 他想起上辈子第一天干活,也是不重的活。 可他却累得回了知青点就瘫在炕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看来他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 傅西洲觉得应该是那那瓶初级营养液的功劳。 “不累。” 王老头吐了个烟圈,笑得贼猥琐, “不累就去做饭。” “今天打算吃什么?” 傅西洲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是蹭饭蹭上癮了。 不过他真不介意让老头蹭饭,於是道: “昨天买的烧鸡还没吃,今天吃烧鸡配白米饭,咋样?” 王老头眼睛亮了亮, “行。” 傅西洲进了厨房,淘米煮饭,又將烧鸡拿出来热了热。 饭菜端上桌,鸡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 这地方偏,周围没邻居,两人也不怕被人看见,敞开了吃。 王老头撕了个大鸡腿,吃得满嘴是油。 傅西洲也饿了,就著白米饭,吃得飞快。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了。 赵梅站在门口,探著脑袋往里看。 她先是闻到了肉香,然后就看见了桌上的烧鸡和白米饭。 她的眼睛都直了, “傅西洲,你们在吃烧鸡?” 赵梅几步就冲了进来,盯著桌上的烧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今天累得腰都快断了,中午就啃了个乾巴巴的窝窝头,现在闻到肉味,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了出来。 傅西洲没理她,继续吃饭。 王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带著不耐烦, “你谁啊?跑我家来干啥?” 赵梅没看王老头,只盯著傅西洲, “傅西洲,你咋能自己偷著吃好东西呢?咱们可是一家人!” 傅西洲听笑了。 他放下筷子,看著赵梅,“你算哪门子的家人?” 赵梅理直气壮道: “就算你否认,我姑也养了你二十年,这份养恩是割捨不掉的,所以我们就是亲戚。” “再说,我姑之前可没虐待你,当你是亲儿子养的,怎么说你也得报答养育之恩吧?现在我姑在京市,我这个当侄女的,就替她来承你的报恩了。” “刚好我还没吃饭,你请我吃顿饭吧,我吃的也不多,就两碗白米饭,半只烧鸡就够。” 傅西洲似笑非笑地看著馋得要死还在做梦的赵梅,並没说话。 赵梅见他没动作,催促道: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啊,我快饿死了!” 傅西洲依旧没动作,赵梅跺了跺脚,厚著脸皮道, “行,也不用你来了,我自己来。” 她说著,就想伸手去抓桌上的鸡肉。 “滚!” 王老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上那股子气势还在。 赵梅被他吼得嚇了一跳,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哪来的野丫头,上门討饭还这么横?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 王老头抄起旁边的扫帚,作势要打。 赵梅嚇得后退两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著那盘鸡。 她咬了咬牙,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你別以为离开了京市就没人知道你那点破事,我姑之前什么都跟我说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半只烧鸡跟劳保手套,我就將你的秘密公开。” “秘密?” 傅西洲挑眉,他什么秘密被赵春花知道了? “对,你要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就赶紧的。” 赵梅得意洋洋道。 傅西洲问: “什么秘密。” “当然是你……” 赵梅的话戛然而止,暗恼一下。 满脑子想著烧鸡跟劳保手套,话差点脱口而出。 这事情要是被王老头知道了,就可能瞒不住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利用这件事来要挟傅西洲。 她白了一眼看著自己的王老头,对傅西洲说: “你出来,我跟你说,不然要是让別人听见了,可就別怪我了!” 傅西洲对她的威胁是毫不在乎的。 但自己也是真的想知道,赵梅说的秘密是什么。 他放下筷子,跟赵梅走出院子。 赵梅看了眼周围,確定没人,才说: “我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资本家,你说我要是將你的资本家少爷身份给举报了,你说你还能这么安逸的在这里吃白米饭,吃烧鸡吗?” 傅西洲嘴角一扯, 看著赵梅道: “滚。” 赵梅一愣, “你不怕?” “你有证据就去举报。” 傅西洲走回院子,还特意掛上那把破烂的锁。 王老头看著傅西洲走进来,目光闪了闪。 第32章 新换物群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2章 新换物群 等傅西洲坐回桌子旁,王老头才慢悠悠地问: “那女娃子跟你说什么了?” 傅西洲夹了一筷子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还能说啥,疯狗乱咬人,想讹点东西。” 王老头放下筷子,拿起菸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我刚刚好像听见她提起什么资本家?” 傅西洲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上辈子村里人说王老头有点耳背的。 现在看来他也没耳背,而且耳朵还挺灵的。 他抬头目光平静地看著王老头,没说话。 王老头看傅西洲的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可不想每天有精细粮跟有肉的日子就此结束,立刻解释道: “我没恶意,只是没想到你这小子藏得够深的。” “现在这世道,这三个字可不是闹著玩的,你要是真被人抓著什么把柄,这日子就到头了,所以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一些,別被某些人抓住了。” 傅西洲一愣,看来王老头是知道自己去牛棚的事了。 不过看老头吧嗒吧嗒的解释那么多,似乎没恶意。 傅西洲放下戒备。 王老头又吧嗒抽了口烟,若有所指道: “以后离那种人远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沾上了就是一身骚。” 傅西洲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的。” 他心里很清楚,赵梅就是个跳樑小丑,手里根本没证据。 而且他现在自己单开一个户口,说他跟傅家有血缘关係,那些人也没有证据。 赵梅要是敢去举报,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认倒霉,毕竟诬告的罪名可不轻。 不过王老头说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 他以为自己去牛棚很隱秘,但实际上,还是有风险。 傅西洲想到商城里的隱身衣,购买需要的能量太高了,他暂时买不起。 只能以后再小心一些。 他把赵梅的威胁拋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將养殖空间布置一番。 在养著的那三头猪得赶紧弄个猪圈围起来,不然等他种的东西长起来,非得被拱个底朝天不可。 还有系统升级的事,靠换银元来获得能量太少,升级太慢。 他等会儿地看看空间里面的古董,看看哪个价值更高,然后一次性换一大批物资,这样能量才能猛涨一波。 吃完饭,傅西洲跟王老头打了声招呼,就说出去溜达消食。 他打算趁著天还没黑透,到山脚下转转,看能不能捡些现成木头。 山里的树多,砍伐剩下的树枝、或者被风颳断的枯木都不少。 他刚走到村子后山的山路口,就听见了玉米地旁传来的悉索声。 仔细一听,还夹杂著女人的低喘和男人的粗气。 傅西洲脚步一顿,好奇心上来了。 这天还没黑透呢,谁这么大胆子? 他悄悄摸了过去,蹲在一片茂密的草丛后面,扒开叶子往里瞧。 好傢伙,还真是熟人。 男的是老知青陈文宇。 女的他也有印象,是村东头老李家的小媳妇。 她家男人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陈文宇把人按在玉米杆子上,三下五除二就歇菜完事了。 前后估计也就两分钟。 傅西洲看得直撇嘴。 就这? 就这点小玩意,陈文宇是怎么將村里那几个小媳妇迷得三魂不见了五魂的? 是因为会写几首酸诗么? 傅西洲还记得,上辈子陈文宇搞破鞋被人发现后,几个小媳妇都找他要个说法。 说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唯一吗?原来你的唯一是一天唯一一个? 傅西洲又看向玉米地。 那小媳妇还在那喘著气,陈文宇已经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塞给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完全无视小媳妇还不满足想要再战三百回合的表情。 傅西洲看著陈文宇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 想他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几回,跟苏云谈对象的时候,也只是牵了一次手。 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尝尝顛鸞倒凤是什么滋味。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未来媳妇的模样。 得是个什么样的呢? 温柔的?泼辣的?还是…… 想著想著,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得赶紧搞事业,带著家人回城后,再找个白净好看温柔身材好的媳妇,將他这前后两世憋得子孙都交出去才是。 傅西洲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丟开,开始专心捡木头。 地上的枯枝败叶他都看不上,要弄就弄结实点的木料。 他一边走,一边把看著合適的木头、树干都往空间里收。 可这样一根一根地捡,实在太慢了。 他忽然想到,要是能把这些木头直接弄到换物群里,不就能隔空取物了吗? 但这会打扰到群里其他人。 他问系统: 【系统,我能不能自己再开一个换物群,就我一个人用,这样我就能隔空取物了。】 系统回答: 【可以,创建一个新的换物群需要消耗一千点能量,宿主是否创建?】 一千点能量?傅西洲肉疼了一下,不过想到以后的方便,还是咬牙道: 【创建创建。】 不创建是傻子。 【新的换物群创建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傅西洲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新的群聊界面,里面只有他一个成员。 这下就方便了。 他不再满足於捡地上的木头,眼睛开始往那些长得又直又粗的树上瞟。 他看到一棵跟小腿差不多粗的树,很適合用来围猪圈,於是用意念將树上传到换物群那。 一下子,树就进了他的空间。 傅西洲紧接著撤回交换。 这一连串动作只需要短短的几秒,极大的提高了他找寻木料的效率。 接下来,傅西洲忙的不亦乐乎。 他跟打了鸡血一样,在山里四处晃悠,专门挑那些看著结实、適合做木料的树下手。 不到一个小时,空间里就堆满了好些木材,现在空间里木料可以给三只猪盖猪圈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傅西洲一边往王老头家走,心里一边盘算著等会儿要做的事情。 木料的事情已经解决,他等会儿就从林家那堆古董中挑个值钱的玩意,然后跟群里的兄弟换物资。 换一个价格高一点的,让系统升级,同时將种植养殖系统给运用起来。 养养鸡鸭鹅猪鱼,再种点各种作物水果。 傅西洲在心里计划了一番大概换什么以后,就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第33章 价值二十万的物资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价值二十万的物资 回到王老头家,王老头已经回了自己屋里了。 傅西洲走进厨房,將刚刚捡到的一些枯枝全从空间挪出来后,才回到自己屋里。 躺下后就开始查看著空间那堆古董。 他对古董的东西一知半解,看了好会儿,也不知道那些古董在后世能值多少钱。 傅西洲只好请出自己唯一的掛, 【系统,帮我看看哪个古董能值大概二十万左右?】 系统提醒: 【宿主,我是一个换物系统,不是鉴宝系统。】 傅西洲: 【我要能量,我要升级。】 系统: 【那个清代青花瓷瓶,后世市值二十万左右。】 傅西洲按照系统的指示翻出清华瓷瓶。 青花瓷瓶的瓶身画著缠枝莲纹,釉色青翠,画工精细。 能值二十多万的,那应该是官窑出来的东西。 这林大军的祖宗还真有本事,只是个地主,居然拿到官窑的东西。 傅西洲用意念將青花瓷瓶放上换物群。 【清朝官窑出品的清华瓷瓶,保存良好,毫无划痕,做工精美,换一百只小猪,小鸡小鸭小鹅一千只,一千条草鱼鱼苗。】 【还有玉米、水稻、小麦、大豆、花生、红薯、土豆种子各两百斤。各种蔬菜种子,白菜、萝卜、辣椒、黄瓜、番茄、茄子各两百斤。】 【还要三吨猪饲料、鸡鸭鹅饲料各来一吨,再要五千斤白面,五千斤大米,以及军大衣四百件,男女款各要一半,四百各种尺码的棉鞋,从小孩到大人的尺码都得有,棉花要一千斤,黑色耐脏的布料五百尺。】 【各种点心、饼乾、糖果来两百斤,烧鸡、烤鸭、酱牛肉这些熟食,每样来一百斤,应急的压缩饼乾也来两箱。】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治拉肚子的、创可贴、纱布、碘酒、红蓝药水等等常见的药物每样来十盒。】 【手电筒二十个,电池一百节,一百吨优质煤,蛤蜊油、雪花膏各一百盒。】 【白糖、红糖各一百斤,奶粉五十罐,花生油一百斤,各种水果罐头两百瓶。上好的菸叶二十斤。】 【票据:粮票、布票、工业券……各种票,总共凑够一百张就行,地方票的话要黑省的。】 他洋洋洒洒说完要交换的物品,群里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傅西洲也不急,就静静等著。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你要这么多猪鸡鸭的,是要开农场吗?】 傅西洲没回答,猪肉档老王的询问打破了群里的沉默。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如果我们要换,可以多给点准备的时间吗?】 傅西洲回覆: 【著急用,最好就明天交换。】 不懂鉴宝的朝奉: 【这个瓷瓶好东西啊,我有个顾客一直想要,物资哥你能不能通融,多给两天?你要的这些东西虽然很常见,但分布在不同的店,就算买空一个店也不一定够你要的斤数啊。】 傅西洲看著朝奉说的,心想也是。 他要的量那么大,好像不好一天准备完。 猪肉档老王: 【对啊物资哥,我也想要,你多给我几天的时间?】 傅西洲正要妥协,一个叫鄙人王校长的群友出现了。 【物资哥,我跟你换了,明天几点?】 傅西洲有些意外,【只要不是半夜,几点都可以。】 鄙人王校长: 【得,我现在就去安排。】 跟王校长的交换达成,群里哀嚎一片。 【王校长,你家都那么有钱了,咋还跟我们抢这种小物件啊?】 鄙人王校长: 【嘿,我家老头子生日快到了,別的贵的古董不想要,就想要一个清代官窑青花瓷,我这种大孝子不得送到他心坎上吗?】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你就拉倒吧,说,你是不是又惹你老爹生气了?这次是看中哪个网红让你老爹不喜?】 鄙人王校长: 【嘘,看破不说破。】 土特產雨姐: 【不,我就说,除非你过来找姐,让姐舒服舒服,就闭嘴了。】 鄙人王校长: 【雨姐別搞。】 谈妥了大事,傅西洲乐呵呵的看著群里这些人閒聊了会儿,才进入种植养殖空间,苹果树跟梨树都已经长成大树了,傅西洲估摸著过几天就能结果。 昨天种下去的种子,都已经冒了嫩芽。 因为浇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所以生长速度没有果树那么快。 傅西洲调动池塘水给作物浇水,又將聚集了那点灵泉给两棵果树给浇上,剩下的灵泉全部引到池塘里去。 完成后,他又用意念调动木材弄了个猪圈。 完成一切后,傅西洲鬆了一口气。 虽然用意念不费体力,但还是麻烦啊。 要是有人能帮他处理这些就好了。 傅西洲想著想著,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照常跟著大部队去上工。 今天他们还是被分去掰苞米。 有了手套,杨卫东和王振彪干活的劲头也足了,三个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只干活实在是无聊,杨卫东便挑起了话头, “对了,等秋收后你们去不去县里?” 王振彪说: “要的物资都买齐了,还去县里干嘛?咱们又不是那些娘们,那有什么好逛的?” 杨卫东回答: “当然是有好逛的!” “我昨天听村民说了,说县里有个黑市。” “这边的人猫冬之前都会去那边或换或买一些物资,我去看看有啥適合用来猫冬的。” 杨卫东是南方人,这將是他第一次猫冬,他就控制不住的激动。 傅西洲忽然想起上辈子听过关於黑市的事情。 因为地域的缘故,黑省的黑市在猫冬之前,管辖的並不严格。 傅西洲想到跟王校长交换以后物资堆积。 是要去黑市转转,跟人交换物资,赚取能量! 而且他还想再淘点邮票银元古董之类的。 这边的黑市说不定真会有所收穫。 “黑市在哪?” 傅西洲问了一句。 上辈子他饭都吃不饱,没钱没票的,连县城都没去过。 所以他不知道黑市在哪里。 杨卫东凑过来说: “就在县城南边的一个旧货市场里,听说进去一次要交个一毛钱。” “好。” 傅西洲点了点头,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杨卫东道: “你也想去,到时候一起去?” 傅西洲笑了笑,说: “也不一定去,到时候再说吧。” “行。” 杨卫东应道。 三个人干得快,临近中午,分给他们的那几垄苞米地就已经快要见底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宿主,鄙人王校长的物资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来了! 傅西洲心里一喜,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压抑住心里的激动,对系统默念。 【交换!】 第34章 隱身衣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4章 隱身衣 系统:【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二十万点能量。】 【当前能量二十万七千零二十点,检测到宿主当前能量可以连升两级,共消耗十五万点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没有说升级,而是询问: 【系统,这次连升两级,能不能给丰厚点的奖励,每次一瓶初级营养液够抠搜的。】 系统: 【宿主,奖励是隨机的,请问是否现在升级?】 傅西洲无奈,只好道: 【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五级升级大礼包:肉包子一百个,烧鸡十只,初级营养液一瓶,特殊道具隱身衣一件。】 【当前等级5级,剩余能量五万七千零二十点,当前空间面积升级为一万平方米,当前种植空间一万亩,水塘五千亩,温馨提醒,6级系统升级需要二十万点能量。】 傅西洲还来不及惊讶得到隱身衣跟种植养殖空间扩展得那么大,就感觉系统空间里有很多东西疯狂涌入。 动静宛如十二级大地震那样。 一下子,就多出了很多东西。 一袋袋的白面和大米堆成了小山。 装著小猪仔的笼子,装著鸡鸭鹅的竹筐,层层叠叠放在那里。 要不是系统空间是静止的,这会儿肯定闹得不行。 军大衣、棉鞋、布料、棉花,各种生活用品分门別类,整齐地码放在一边。 还有那几吨的饲料和作物种子,都按类別给分好了。 烧鸡烤鸭酱牛肉,各种罐头点心饼乾,也多得数不过来。 这二十万的物资,比他想像的还要壮观,而且这些物资的质量都很好。 傅西洲的意识扫过这片堆积如山的物资,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心想这位王校长真是个富二代。 普通人要弄到这些物资肯定要好几天,他只用了一个晚上加半天。 这钞能力, 他羡慕了! 傅西洲想到升级奖励,赶紧找到隱身衣,並且点了一下,看看使用说明。 【隱身衣:特殊道具,穿戴后可进入隱身状態,肉眼不可见,持续时间一个小时,中途脱下后只要在一个小时內穿上效果还在,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傅西洲看著系统对隱身衣的介绍,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有了它,以后自己再去牛棚见父母不就方便多了! 还有去黑市,要是被红袖章给追了,也能美美隱身。 傅西洲想到隱身衣能给他带来的便利,激动得恨不得围著晒穀场连跑十圈,然后学猴子叫。 真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 傅西洲对系统深情表白: 【系统,你对我真好!】 系统:…… 傅西洲平復了一下心情,打开了换物群。 群里王校长正好艾特他, 【物资哥,合作愉快,以后还有好的东西,都可以考虑跟我换的,我都要。】 傅西洲: 【后面除了古董,我还会陆续放一些粮食水果等物资上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你真的是开农场的啊?】 傅西洲心想,他现在在下乡当知青,也算吧。 他回覆: 【嗯,副业之一,等作物成熟了就能跟大家交换了,到时候请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 这时候,换物群提示来了个新人。 爱搞机的老谭: 【大家好,新人进群,请大家多多关照。】 卖蟹的鞋老板: 【兄弟,你性取向很特別啊?我就不关照了哈。】 爱搞机的老谭: 【不不不,我是爱搞机,是机械的机,我是做各种类型机器人的,以后会將公司的一些质量过关的试验品放到交换群里跟各位交换,到时候请大家多多支持。】 傅西洲看见爱搞机的老谭,眼睛一亮。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那时候科技发展好像很厉害了。 那会儿机器人好像能做各种东西。 傅西洲问: 【兄弟,你的机器人能帮忙耕地吗?】 爱搞机的老谭: 【耕地是不行的,因为有专业的仪器,但平常帮你干一些活儿,比如餵鸡鸭那些是可以的。】 【还有,我这里也接受定製,如果你刚好有我需要的东西,我可以定製交换的。】 傅西洲精神又精神。 昨天他还想著能帮他餵鸡鸭鹅的那就好了。 没想到,机器人就出现了。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跟对方交换。 他退出群聊,开始著手整理空间。 一万亩的黑土地空著太浪费了。 他把这次换来的各种种子调到种植空间,看著一望无际的黑土地,他意念一动,就在地上规划出了好几片区域。 几百亩地种上水稻,几百亩地种上小麦和玉米,剩下的地,全都种上大豆、花生、红薯、土豆和各种蔬菜。 种植好以后,傅西洲看向灵泉。 系统升级后,灵泉出水率变高了。 傅西洲往两颗果树浇了几滴灵泉后,將其他泉水引入池塘,再给作物浇水。 忙完这一连串,就到了下工时间。 傅西洲一边往回走,看了一下空间里的鸡鸭鹅跟小猪。 大猪跟小猪明显是不適合一起养的,但是他之前在山上收的木材大部分用来围了大猪圈,现在肯定不够围小猪圈。 傅西洲便乾脆用剩下的木材围了个鸡圈。 鸡圈围好以后,傅西洲估摸著往里面放了两百只小鸡。 不能放太多,因为鸡圈不够大。 两百只小鸡嘰嘰喳喳地闹腾得很。 傅西洲看著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就是人们口中的退休田园生活吧。 傅西洲给小鸡餵食以后,看向三头大肥猪。 他用稀释的灵泉拌的猪饲料明显很有营养,现在目测每一只猪都有四百来斤。 傅西洲心神一动,询问系统: 【系统,能不能把猪分解成猪肉?】 【可以,分解功能需要消耗一百点能量,是否分解?】 一百点能量换一头处理好的猪,划算! 【分解!】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头三百斤的大肥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分割好的猪肉,猪头、猪蹄、五花肉、里脊肉、排骨……分得清清楚楚,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 连猪下水都处理得乾乾净净。 傅西洲满意地点了点头。 推开院门,王老头早就坐在院子里等著了。 他见傅西洲回来了,咧开嘴一笑, “今晚吃什么?” 这段时间吃傅西洲的,他已经吃习惯了。 傅西洲想了想,说道: “今晚吃蒸排骨怎么样?” 王老头不太想吃排骨: “你还买了排骨?排骨有啥好吃的?连肉都没有。” “我做的肯定好吃。” 傅西洲说著进了厨房。 想到王老头居然嫌弃吃排骨,就拿出六个大肉包子出来蒸,然后再清洗排骨,开始蒸排骨。 上辈子在监狱里面,他学了挺多东西的,就包括这个蒸排骨。 半个小时后,香喷喷的排骨跟肉包子端上了桌。 王老头吃了一口傅西洲蒸的排骨,然后激动的手舞足蹈: “啊,你小子有点东西啊,这个好吃。” 傅西洲乐了,有这个老头陪著,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第35章 隱身效果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5章 隱身效果 吃过饭后,傅西洲钻进屋里,打开空间开始整理要给家人带的东西。 军大衣,他给父母、大哥大嫂、还有弟妹,一人准备了一件。 棉花也装了一大包,够他们做几床厚实的棉被了。 白面和大米,他每种装了五十斤。 猪肉,他割了二十斤最好的五花肉和排骨。 刚刚得到的十只烧鸡,他也装了两只进去。 除此之外,还有白糖、红糖、奶粉、水果罐头,以及手电筒、电池、蛤蜊油这些日用品,他都装了不少。 满满当当的两大麻袋,加起来足有两百多斤重。 他將这些东西放在別的角落,打算等差不多到了再將东西拿出来。 等夜深后,傅西洲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离开王老头家。 等走远后,他確定四下无人,就从空间里拿出隱身衣穿上。 衣服上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傅西洲走到前方的水塘那看了眼。 借著月光,他看见了水塘里没有自己的倒影。 这是隱身成功了。 傅西洲心里激动,想到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用跑的赶去牛棚。 早一分钟到达牛棚,他就能跟家人多相处一分钟。 快到牛棚的时候,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两大袋沉甸甸的东西。 他提著就往牛棚走。 到达牛棚,傅西洲看著里头的光亮,就知道家人在等他。 傅西洲闪身进了牛棚。 里头的人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嚇了一跳。 傅文斌最先缓过来的。 他知道傅西洲今天会来,就一直等著,等得有些晚了,他就开始担心。 担心傅西洲在来的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看著傅西洲放下两个袋子的东西,傅文斌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苏雅琴衝上前,紧紧抓住傅西洲的胳膊关心, “西洲,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冷不冷?” 傅西洲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就听见傅文斌问: “西洲,这些都是你准备的物资?” 傅西洲点头。 傅建廷闻言走过来,伸手试著提了一下其中一个,结果使了不小的力气才能提得动。 “好沉。” “西洲,你往里装了什么?” 傅西洲解释, “就是一些吃的跟一些用的。” 傅文斌声音严肃, “西洲,这里面的东西可不少,你哪来的钱跟票换这些?” 苏雅琴闻言也担忧起来, “西洲,妈知道你想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一点,但不能为了我们做犯法的事情啊,你得平平安安的啊。” 苏雅琴说著,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著回城,但傅西洲是绝对能回城的。 他就是傅家唯一的希望,可不能出事。 傅巧芯弱弱道: “二哥,妈说的对,你不要为了我们以身犯险。” 乔夏雪也白著脸点头, “是啊,西洲,你得听爸妈的。” 傅西洲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他的家人,会打从心底里关心他的家人。 “爸妈,大哥嫂子,弟妹,你们都放心。” “东西来路正当,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我用东西跟人换的。” “换的?” 傅建莘没忍住,直接问了出来, “你哪来的东西换这个?” 傅西洲看向他, “我下乡前不是做了准备吗?我自有我的门路,你们就別问那么多了。” 他拍了拍麻袋, “快打开看看,以后都別省著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傅文斌还是不信, “什么门路能弄来这么多东西?还有你一个人过来扛那么多东西,路上没被人看见?” “没有,平常村里的人都不乐意靠近这边,这会儿夜晚更没人了。” “爸,你相信我吧,有我在,我们一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京市。”= 傅西洲说著,蹲下身解开其中一个麻袋的绳子。 麻袋口一敞开,一股粮食的清香就飘了出来。 借著昏暗的油灯,所有人都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最上面是一袋白花花的麵粉,旁边还有一袋饱满的米粒。 傅西洲像变戏法一样,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一大块五花肉跟排骨,烧鸡。 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就盖过了牛棚里浑浊的味道。 傅家人目瞪口呆。 苏雅琴眼圈红了,她抬手在傅西洲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这败家孩子,你自己留著吃啊,拿来给我们干什么。” “我也给自己留著的。” 傅西洲拿完这个袋子,又去打开另外一个麻袋。 將九件军大衣拿了出来,又拿出给傅软软准备的红色袄子, “爸妈,大哥大嫂,弟妹,这个你们一人一件,黑省冬天冷,穿这个扛冻,袄子是软软的,还有三件,就给那三位老人家吧。” 接著,他又从里面掏出一大包棉花,好几罐水果罐头,还有白糖、奶粉、手电筒、电池和蛤蜊油。 原本还算宽敞的牛棚,一下子就被这些东西给堆满了。 乔夏雪手里拿著一罐黄桃罐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一直很安静的傅巧芯,慢慢走了过来,她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军大衣柔软的料子,然后抬头看傅西洲,眼睛亮晶晶的, “二哥,这个料子很软。” 傅西洲笑著看著小妹。 从没想过只是一件军大衣,就能让她眼眸亮晶晶的,他將麻袋里最后那摞书拿出来, “这是高中的书,弟妹,你们要继续学习,听哥的,以后说不定就会恢復高考,你们都能学习。” 傅巧芯没被下放之前最喜欢学习了。 她接过书,如获至宝: “谢谢二哥,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傅文斌沉默地站了很久。 他看看地上的东西,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他走过去,拿起一件军大衣,用手掂了掂分量,感受著那份厚实。 他没说谢谢,只是看著傅西洲,声音沙哑, “你要照顾好自己。” “別光顾著我们,我们几个大男人,饿不死。” “我知道。” 傅西洲点头, “这些东西你们必须收下,也必须用,咱们一家人必须拧成一股绳,才能扛过寒冬。” 他又看向苏雅琴, “妈,面和米都吃,別藏著发霉了,肉也赶紧燉了,吃了才有力气干活,而且软软还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苏雅琴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傅建廷和傅建莘则是开始动手了,兄弟俩默契地在乾草堆下挖坑,准备把这些金贵的东西藏起来。 傅西洲见傅软软看著糖流口水,拿起一把塞到她的手中, “软软,一天只能吃两颗,吃多会蛀牙。” 傅软软甜甜一笑, “谢谢二叔叔。”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隔壁牛棚的三位老人。 黄国华、古邵武和韩启明披著衣服走了过来,当看到傅西洲和地上的那堆东西时,也都愣住了。 “文斌,这……这是西洲?” 古邵武问。 第36章 辅导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6章 辅导 傅文斌点头,语气里有些身为老父亲的骄傲, “是,古老,这就是我的儿子傅西洲。” “西洲,向三位爷爷问好。” 傅西洲站起身,对著三位老人恭敬地鞠了一躬, “黄爷爷,古爷爷,韩爷爷,你们好,我是傅西洲。” 他打完招呼又说: “你们三位稍等。” 他走出牛棚假装还有东西在外面,实际上是將空间里另外一个收拾好的布袋拿出来,提著进了牛棚, “这是给你们三位准备的。” 三位老人都震惊了,赶忙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 “你家人多,这些都留给你家人吃。” “他们都有,而且后续我还会送东西过来的。” 傅西洲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才对家人说: “爸妈,我得回去了,等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 苏雅琴捨不得道: “西洲,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 傅西洲离开牛棚。 傅家人和三位老人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物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傅文斌才回过神来,他拿起一件军大衣,感受著那厚实的布料,心里又开心又难受。 二儿子居然这么懂事。 但是他弄来的这些物资,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这些一定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得藏好, “好了,先將东西藏起来。” 他又看向三位老人, “黄老古老韩老,你们將东西拿回去藏好,如果没地方藏,就让建莘帮忙挖个坑。” 傅文斌一发话,傅家人开始动起来。 三个老人却没离开。 古邵武看著傅西洲给他们的麻袋里面装著崭新的棉衣、白面、苹果,还有一包特意准备的菸叶,这位经歷过枪林弹雨的老军人,此刻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但他们不能要。 古邵武跟韩启明黄国华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 “文斌啊,你养了个好儿子。” “但是,我们都半截身体埋进土里了,用不著那么好的东西了,你们家人多,还是你们留著吧。” 傅文斌摇头道: “古老,这是孩子的心意,而且我们这会儿也有很多物资,你们就拿回去吧。” “別拂了西洲的一番心意。” 三人心里感慨万千,最后决定收下, “那,谢谢西洲了。” “是啊,这孩子有心了。” 而此时,已经走出牛棚的傅西洲,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穿著隱身衣,站在不远处,看著牛棚里的光,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看到三位老人拿著那个布袋,走进了他们自己住的牛棚。 傅西洲心里一动,跟了过去。 他想听听,这三位老人会说些什么。 他悄无声息地站在充当门帘的破蓆子外。 里面,黄国华点亮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古邵武从布袋里拿出那包菸叶,用粗糙的手指捻了一点,卷了一根旱菸,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好烟,好烟啊!” 他满足地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韩启明看著袋子里的胃药和苹果,嘆了口气, “这孩子,心真细,还记得老黄的胃病。” 黄国华捂著胃,点了点头, “是啊,比我那几个亲生的都强。”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 他们被下放到这里,家里人为了撇清关係,早就跟他们断绝关係。 从那天开始,別说送东西,连一封信都没有,就像他是个什么罪大恶极的人,是死是活都跟他们没关係。 没想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却记掛著他们的死活。 古邵武又吸了一口烟, “文斌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为人正直,没想到他这个在外面长大的儿子,也隨了他的根。”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韩启明扶了扶裂了一边的眼镜, “我们受了这孩子这么大的恩惠,总得为他做点什么。” 黄国华捶了捶自己疼了几天的腿: “可我们现在就是个废人,能做什么?” 三人陷入了沉默。 傅西洲在外面听著,知道他们三人是得了自己的好意却无法回报而难受。 像他们这一辈的人,一辈子都讲著给国家奉献,给人民奉献,大爱而无私。 现在只是得了一点小小的好处,他们反倒是不习惯起来。 这些人,从骨子里就值得人尊敬。 傅西洲脱掉隱身衣,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三位爷爷。” 三人看到他去而復返,都嚇了一跳。 “西洲?你怎么又回来了?” 古邵武连忙把手里的烟藏到身后。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 不是防著傅西洲,而是防著那些红袖章的人,那些人经常突击过来批斗他们。 看见他们吃个杂麵窝窝头,都会抢走再进行批斗。 久而久之,古邵武就养成了这个动作。 傅西洲心酸得很,说道: “三位爷爷,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你们的话了。” “其实,我回来是有件事想要拜託你们。” “你说,孩子,只要我们这把老骨头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黄国华立刻说道。 傅西洲指了指隔壁牛棚的方向, “我的弟弟妹妹,建莘和巧芯,他们正是读书的年纪,我不希望他们因为下乡就荒废了学业。” “您三位都是学识渊博的人,黄老您是科研专家,韩老您是留洋归来的技术人才,古老您更是文武双全。” “所以,我想拜託三位爷爷,能不能在空閒的时候,帮忙指导一下他们的学习?” 听了傅西洲的话,三位老人都是一愣。 他们没想到傅西洲拜託的竟然是这件事。 韩启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地站了起来, “当然可以!教书育人,本就是我们分內的事!我们求之不得!” 能在这种地方,重新拿起书本,把自己毕生的知识传授下去,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慰藉。 黄国华也连连点头, “没问题,物理化学,我都能教!” 古邵武哈哈一笑, “老头子我没他们二老有文化,但是语文歷史还是能教的。” 看到三位老人这么激动,傅西洲心里也鬆了口气。 这样一来,既能让弟弟妹妹学到真正的知识,也能让三位老人找到自己的价值,不至於因为白白接受他的东西而心里不安。 一举两得。 “那我就先替我弟弟妹妹,谢谢三位老师了!” 傅西洲郑重地朝他们鞠了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三人连忙扶住他。 傅西洲看著他们脸上重新焕发出的光彩,心里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他想起自己还有一瓶初级营养液。 这三位老人都是国家的栋樑,身体垮了太可惜了。 他说道: “三位爷爷,你们赶紧將东西藏好,人多眼杂,可不能让人看了去了。” 三个老人顿时想起旁边还有下放的一家三口。 那一家三口跟傅家不一样。 傅家过来没两天,就跟他们打好了关係,出面见面都会打招呼,而且还会帮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那一家三口,每次见著他们都是脸色死沉的。 也不打招呼,很孤僻。 他们不確定对方是好是坏,只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没。 “对,藏,现在就藏。” “我们之前偷偷挖的小地窖总算能用著了。” 三个老人开始藏东西。 而傅西洲则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水缸旁,趁著三人不注意,將一瓶初级营养液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告辞。 “三位爷爷,天不早了,我真的要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这一次,他是真的离开了。 他穿著隱身衣往王老头家走。 才走到半路,隱身衣的一个小时使用时间到了。 第37章 上山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上山 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 刚推开院门,就与要上厕所的王老头给撞上。 四目相对,两人一愣。 王老头隨即闭著眼睛,往自己的屋里走, “厕所呢?” “我的厕所呢?” “啊我在梦游。” 傅西洲哭笑不得,看著假装梦游的老头走出去,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牛棚里家人的模样,还有那三位老人的感慨。 他知道,送去那些物资,只是解了燃眉之急。 想要真正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必须把他们从牛棚里弄出来。 但这事急不得。 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必须一步一步来。 首先,得让他们吃饱穿暖,身体养好了,才有革命的本钱。 现在家人跟三个老人的水缸都加了初级营养液,虽然稀释了,不如一整瓶喝下的效果好,但肯定会有效果的。 等他多积攒一点能量,兑换两瓶高级的营养液,到时候他们的身体能更快的好起来。 接下来,就是解决住的问题。 牛棚那种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他得想办法,给他们弄个正经的住处。 但这需要在村里有足够的话语权才行。 傅西洲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知青,人微言轻。 想要办成事,就得先在村里立足,建立威信。 想到村支部那些破旧的农具,而且村里还没拖拉机。 如果他能弄到拖拉机这些帮助村里的建设跟生產,那威信肯定够了。 不过,这个年代的拖拉机不是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的。 得向公社申请。 而公社会更偏向於將拖拉机发给那些產量高的大队。 向阳大队,明显就不是公社们的选择。 傅西洲想著想著,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种植养殖空间。 播种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刚刚放进去养著的两百只小鸡仔似乎也长大了些。 想到空间里还有的猪鸡鸭鹅,他计划著明天再去弄点木头,围出一个个圈,將他们都养了。 傅西洲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一亮,傅西洲就起来了。 给王老头留了三个肉包子,他便离开去了大队长王大根家。 进去之前他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人,才从空间里拿了一包桃酥,敲门走进去。 王大根正蹲在院子里吃早饭,看到他来,有些意外。 “傅知青,你咋来了?是王老头那边出什么事了?” 王老头属於村里的孤寡老人,要是发生什么问题,大队是要帮忙处理解决的。 傅西洲摇头,开门见山道: “大队长,老爷子没事,我过来是想跟您请个假。” “请假?干啥去?” 王大根吸溜了一口玉米糊糊。 “我想上山一趟,砍点木头,打个家具。” 傅西洲隨便找了个藉口, “老爷子家就只有一张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也没有柜子放行李衣服,这样下去也挺不方便的。” 王大根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 而且,王老头家確实简陋,他也能理解傅西洲。 再说,知青请假是常有的事,只要不耽误秋收的大活,他一般都准。 “行,那你去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请假后今天的工分可就没了。” “我知道的,谢谢大队长。” “这是我带过来的桃酥,给您品尝一下。” 傅西洲道了谢,放下桃酥就走。 王大根看著那包桃酥,愣了愣, “傅知青,你……” 傅西洲没等他说话,已经走出了门。 王大根看著桃酥,笑了笑,这傅知青,真特別啊,跟別的下乡知青不一样。 又是大前门又是桃酥的,人情世故这一块,他是狠狠拿捏了。 他刚走出王大根家院子,就迎面撞上了李燕和赵梅。 两人看到他从大队长家里出来,脸上一同露出嫌弃的表情。 “傅西洲,你不上工,跑大队长家干嘛?” 赵梅撇著嘴问。 那语气像是大队长家是她家的。 李燕也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时候不去上工来大队长家,是又想走后门,让大队长给你安排什么轻鬆活儿啊?” 傅西洲懒得理她们,绕开就想走。 李燕却不依不饶,拦在他面前, “说啊,你是不是又找大队长走后门好偷懒?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后门又干轻鬆的活,我就去公社举报你!” 连割两天豆子,李燕觉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跟赵梅一同来大队长家,就是想要说点好话,看能不能换个轻鬆点的活。 “属狗呢你,咋这么爱挡道?” 傅西洲被她烦得不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今天请假,你爱告告。” “请假?” 李燕的嗓门一下子就高了, “凭什么你干这么轻鬆的活还能请假?我也要请假!我今天也不舒服,干不了活!” 她说著,扭头就衝进了王大根的院子, “大队长!大队长!我也要请假!我肚子疼!” 王大根刚吃完饭,正准备出门,就被李燕给堵住了。 他皱著眉头, “你又咋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作妖!” “我肚子疼,干不了活,我也要请假!” 李燕捂著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王大根是什么人,村里这些偷懒耍滑的招数他见多了。 他上下打量了李燕一眼,脸一沉, “肚子疼是吧?行,那你今天就在家躺著吧,零工分!” “我……” 李燕没想到请假居然没工分! 她就是想跟傅西洲一样,请了假能躺著休息,可不想没工分。 见他不说话,王大根哼了一声, “怎么?不想零工分?” “那就老老实实给我去上工!有这跟我耍心眼的心思还不如老老实实上工,你看你这两日才赚了多少工分?” “再这样下去,你过两月窝窝头都吃不上!” 李燕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灰溜溜地从院子里出来了。 她看著傅西洲远去的背影,眼睛里淬满了毒, “傅西洲,你给我等著!我早晚要让你在向阳屯待不下去!”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傅西洲压根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直接上了后山,前面的树已经被他薅了个遍,合適用来围猪圈的都已经被收进空间了。 剩下的就是那些要么太细,要么已经好多年的树,枝干太粗,用来围猪圈浪费了。 而且,也不能只逮著一个地方薅,他得保护好这边的生態。 傅西洲往深山里走。 眼睛扫视著周围的树木,只要是合適的,都掛在他私人的换物群里,然后撤回,树就待在他的空间。 他正收得热火朝天的,忽然眼尖发现了一朵貌似灵芝的东西。 傅西洲不確定,问系统: 【系统,那是灵芝吗?】 系统:【宿主,我不……】 傅西洲预判了系统的话, 【我用来交换的。】 系统:【经系统检测,为千年野生灵芝,后世的价值大概为二十五万。】 傅西洲瞪大眼睛。 多少? 系统居然说是二十五万? 傅西洲立刻將灵芝收入空间,想到灵芝有孢子,他想著种。 但种植空间里的是黑土。 正常来说不適合灵芝生长。 第38章 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8章 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系统,黑土能种灵芝吗?】 傅西洲不死心的问。 系统回答: 【宿主,可以的,种植空间里的黑土可以种植一切植物。】 傅西洲又一次感嘆空间这个掛的强大。 他用意识將灵芝种在黑土里,想了想,直接给了两滴灵泉水,然后继续收木材。 傅西洲往里走。 忽然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那声音悽厉又惊恐。 紧接著,就是一阵野猪狂暴的嘶吼声! 傅西洲动作一停。 出事了! 傅西洲警惕起来,耳朵动了动,仔细分辨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尖叫声和野猪的嘶吼声,是从东边的山坳里传来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往那边冲。 他的身体经过营养液的改造,速度和力量比以往快了不少,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也没什么困难。 很快,他就衝到了山坳附近。 还没看到人,一股浓烈的野兽腥臊味就扑面而来。 他放慢脚步,悄悄地拨开身前的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山坳处,一个穿著军绿色衣服的女人,正背靠著一棵大树,满脸惊恐地看著眼前的巨型野猪。 那头野猪,体型大得嚇人,看起来足有三四百斤重,一身黑毛像钢针一样立著,两根獠牙又长又尖,闪著寒光。 它正暴躁地用蹄子刨著地,鼻孔里喷著粗气,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女人。 傅西洲同时注意到女人的腿上好像受了伤。 她的裤子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把周围的草地都染红了。 傅西洲直皱眉头,要救这个女人的话得速战速决。 不然血腥味扩散开引来更多野兽就不好了。 上辈子在这里待了两年时间,也没听说过这边的山上有野猪。 就是傅文斌后来偷偷上山打猎也是打的野鸡兔子的。 傅西洲便默认这个山上没什么危险,连能防身的工具都没带。 他看向女人,她手里攥紧了一把镰刀。 就这种採药用的小镰刀,对皮糙肉厚的野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傅西洲忽然想到什么, 心念一动,他迅速在系统商城里搜索武器。 【刺刀:军用制式刺刀,锋利坚韧,售价一百点能量。】 【兑换。】 当即,傅西洲的空间里面出现了一把刺刀。 此时的 女人脸色惨白,儘管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但还是对著野猪歷呵道: “畜生!你別过来!” 野猪似乎被她的声音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猛地朝她冲了过去。 眼看那锋利的獠牙就要拱到女人身上。 傅西洲意念一动,一把带著寒光的刺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嘿!畜生!看这边!” 傅西洲大喝一声,从灌木丛里一跃而出,主动迎向了那头野猪。 野猪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类吸引了注意力,停下脚步,转过头髮红的眼睛瞪著傅西洲。 那个女人也呆愣了一下,看著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一时间忘了反应。 不过,她立刻回过神来,焦急大喊, “你快跑!別管我!” 傅西洲没理她,只是冷静地与野猪对峙著。 他知道,这种体型的野猪,皮糙肉厚,力量极大,硬拼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野猪打量了他几秒,似乎觉得这个新出现的人类威胁更大。 它低吼一声,四蹄一蹬,横衝直撞的朝著傅西洲猛去。 傅西洲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就在野猪即將撞到他的瞬间,他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野猪的衝撞。 同时,他脚下发力,身体高高跃起,直接跳到了野猪的背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野猪也没想到这个人类这么灵活,它发了狠地扭动著身体,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傅西洲身体晃了一下,眼看著就要被甩下去,他立刻双腿用力,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夹住猪身。 野猪见甩不掉身上的人,像疯了一样就要往树上撞去。 “妈的,成精了!” 傅西洲咒骂一句,如果野猪要用身体撞树,他不死也得残废。 顾不上那么多,他用尽全力,將手中的刺刀狠狠插进野猪脖子后面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噗嗤!” 刺刀整个没入了野猪的血肉之中。 野猪的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傅西洲一身! “嗷——!” 野猪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挣扎起来,在山坳里横衝直撞。 眼看著就要撞到树,傅西洲身体猛地往侧一倒,从野猪的背上掉落。 他的身体顺著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 野猪发疯似得连撞好几棵树,最后因为失血过多,力气耗尽。 “轰隆”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傅西洲平躺在地上也累得够呛,缓了好会儿,感觉身上没那么疼了,才勉强起来,拄著膝盖大口地喘著气。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猪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真是太险了。 要不是有初级营养液的加持,今天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他了。 “你……你没事吧?” 那个女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著傅西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除了满心的害怕,就是遗憾。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不顾危险救了他。 而且还是只靠一把刺刀。 要知道这种野猪,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靠著刺刀也不一定能够摆平。 傅西洲摇了摇头,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认出对方不是向阳屯的人。 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梳著两条麻花辫,虽然此刻脸色苍白,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英气。 “你的腿怎么样?” 傅西洲问。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是在逃跑的时候被树枝扎到才受伤的。 伤口很深,还在流血。 她咬了咬牙, “没事,小伤。” 傅西洲皱眉, “这还叫小伤?得赶紧包扎,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他说著,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就帮她把伤口缠了起来。 傅西洲不懂什么包扎,但知道包扎得紧一点可以止血。 女人看著他专注的样子,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谢谢你,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 “我叫傅西洲,是向阳屯的知青。” 傅西洲站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深山里来了?” “我叫明月,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女人笑了笑, “我是来採药的,没想到会碰到这大傢伙。” 傅西洲看了一眼她脚边的药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这伤得不轻,我背你下山吧,得去卫生所看看。”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明月连忙摆手。 傅西洲板起脸, “別逞强了,赶紧的。” 他说著,就半蹲下身子。 明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趴到了他的背上。 傅西洲背起她,感觉很轻,估计也就九十来斤。 这么轻,要是被野猪撞一下,命都得丟。 他背著人朝山下走去。 第39章 家喻户晓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39章 家喻户晓 傅西洲背著人,在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 明月没感觉到多少顛簸。 她趴在他的背上,闻著他身上汗水和血腥混合的气息,並没觉得难闻,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她看著傅西洲宽阔的肩膀和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傅同志,你老家是哪里的?” 她小声问。 “京市。” 傅西洲回答。 明月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跟她是一个地方的,对这种巧合心里生了些窃喜, 她又问: “你力气真大,身手也好,以前练过?”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见过不少兵王。 但像傅西洲这么年轻,身手能够单挑成年野猪的,还真不多见。 想到他刚刚猎杀野猪时的那股狠劲和冷静,还有利落的身手,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知青。 明月看著不像是坏人,但他不想暴露太多跟自己相关的事情,他便隨口敷衍了一句, “瞎练的。” 然而事实却是,他练都没练过。 只是靠著初级营养液,身体就改善了那么多。 傅西洲心想,要是喝下一瓶高级营养液,他的身体素质不就更加强悍了吗? 他得赶紧换东西攒能量才行! 不过身体强悍也不够。 傅西洲觉得自己必须练点武术。 也没听说向阳屯有谁是练家子的,傅西洲便想著有空就去找父亲,跟他学学军体拳,总比什么都不懂好。 明月感觉到傅西洲不乐意多说话,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傅西洲把人背到了村里的卫生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明月腿上的伤,立刻上前检查。 询问了是怎么弄伤的后,赤脚大夫皱眉道: “哎哟,同志,你这伤口太深了,搞不好里头还有木屑,我这里的条件有限,只能给你做简单的消毒处理,你得赶紧去县里的医院清创跟打破伤风的针。” 明月皱了皱眉, “县医院太远了。” 她就是从县里过来的,知道这距离有多远。 她看著伤口,有些苦恼。 “再远也得去啊!你这伤口要是感染了,腿都可能保不住!” 赤脚大夫说道。 傅西洲便说: “我送你去。” “不用,太麻烦你了。” 明月摇了摇头, “我自己想办法去。”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和票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这是给你的谢礼,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傅西洲没接, “救你又不是为了钱。” 他想了想,又说: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看看大队的牛车在不在,要是在的话,你坐牛车去。” 说完,也不等她拒绝,转身就出去了。 明月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握著钱的手紧了紧。 傅西洲离开卫生所后,直接去了王铁旺家。 平常王铁旺负责赶牛车,就算没人用牛车,他也不用上工。 傅西洲敲了敲王铁旺的门,心里则是想著,要是王铁旺送村民去县里了,他就再去大队部一趟,看看还有没有別的牛车。 门开了,是王铁旺。 王铁旺看见傅西洲满身是血,嚇了一跳, “你咋的了?” 傅西洲见王铁旺居然在,立刻解释: “这不是我的血。”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了掏,实际上是在空间里拿了一块钱,他递给王铁旺, “铁旺叔,有一位女同志受伤了,卫生所的大夫说要去县里医院,劳烦你跑一趟。” 王铁旺点点头, “不用那么多钱,两分钱就够了。” 傅西洲將钱塞进他的怀里, “铁旺叔,钱你收著就是,再说,就只有一个人你收两分钱,这不是占了公家的便宜么?” 傅西洲说完又说: “我还有事情要找大队长,那位女同志就麻烦你了,我那有些菸叶,等忙完了我就送点给你试试。” 傅西洲说完就离开了。 他没有立刻去找王大根,而是跑回后山那片山坳,意念一动,將那头巨大的野猪尸体收进空间。 然后,他又跑到村头,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衝进了大队部。 “大队长!大队长!出大事了!” 王大根正在跟几个村干部商量秋收交公粮的事,被他这一嗓子喊得一愣。 看见傅西洲这一身血,嚇了一跳, “傅知青,你咋了?咋流了这么多血?” “血不是我的。” 傅西洲又说, “是野猪的,我上山的时候刚好碰到一只野猪攻击一个女同志,我为了救那个女同志將野猪吸引过来,就顺便给了它一刀,没想到野猪撞在树上就死了!” “大队长,你赶紧带人跟我去后山!” 傅西洲扶著门框,一边说一边大口喘著气。 “啥?!” 屋里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啥?多大的野猪?” 王大根不敢相信地问。 “我看得有三四百斤!就在东边那个山坳里!” 傅西洲指著方向。 这下,整个大队部都炸了锅。 三四百斤的大野猪!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油水,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分多少肉啊! “走!快带我们去看看!” 王大根一声令下,抄起墙角的锄头,带著村里的几个壮劳力,跟著傅西洲就往后山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到山坳。 傅西洲提前把野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扔在了一个显眼的草坡。 当王大根他们看到那头跟小牛犊子一样大的野猪尸体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这还真的有三四百斤!” “这…这真是你一个人打死的?”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眼神里满是震惊。 傅西洲点了点头, “那位女同志受伤了,我已经让铁旺叔送县里医院,她可以替我作证。” 傅西洲不喜欢出风头。 但为了早日让父母摆脱牛棚,他就得树立声望。 让村里分了猪肉的人都念著他的好。 在场的人都用一种看英雄的眼神看著傅西洲。 “好小子!有种!” 王大根重重地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你这可是为民除害,还救了人!是条汉子!” 按照村里的规矩,打到猎物,个人能分三成。 王大根便说: “傅知青,按照公社的规矩,打到的猎物个人能分三成,其余的都归大队部,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点头, “大队长,都听你的。” “行,你今天立了大功,我做主,给你记满一周的工分!那其余的肉都分给村民。” 周围的村民闻言欢呼。 太好了,他们有肉吃了。 傅西洲开口: “大队长,既然是给村民分,那我不要三成,我就要一条猪后腿,剩下的都分给村里的乡亲们吧,大家日子都不容易。”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成的猪肉,那可就是一百多斤啊! 这小子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 这小子,不贪心,会做人! “行!傅知青为咱们村民著想,那咱们就承你的情了!” 王大根高声说道。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对傅西洲竖起了大拇指。 “傅知青真是好样的!” “还得是城里来的娃,就是觉悟高!” 傅西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百多斤猪肉,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换来全村人的好感,这笔买卖,值! 当晚,整个向阳屯都沸腾了。 家家户户都分到了一两斤的猪肉,村里到处都飘著肉香,跟过年一样热闹。 傅西洲的名字,也第一次在向阳屯,家喻户晓。 第40章 进黑市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进黑市 晚上。 等隱身衣的冷却一结束,傅西洲就离开了王老头家。 走远后才披上隱身衣往牛棚那边去。 当他靠近牛棚时,傅西洲拿下隱身衣,从空间里提著后腿肉走进牛棚。 傅家人没想到傅西洲居然会来。 看到他手里的后腿肉,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洲,你咋又送猪肉来了?” 苏雅琴惊讶的问,他昨天送来的猪肉,她捨不得吃,只切了一点用来炒菜。 压根没想到,傅西洲今天又送肉过来。 “二哥,你怎么又送那么多肉过来?” 傅巧芯瞪大眼睛好奇看著,她还没见过那么大的一块猪后腿呢。 傅西洲笑了笑,把肉放到草堆上, “今天运气好,在山上打了头野猪。” “什么?” 苏雅琴嚇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上下打量傅西洲, “受伤了吗?” “妈,我没事。” 傅西洲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只说是侥倖,运气好。 没说自己身体素质的事。 即便如此,也听得一家人心惊肉跳。 “二弟,你太大胆了!以后可不能这么衝动。” 傅建廷皱眉道。 他们部队里本事最大的兵王,只拿著刺刀也没百分百的把握將野猪杀死。 乔夏雪也白著脸说:“是啊,二弟,以后可不能这么冒险了。” 傅西洲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 “知道了。” 傅西洲看向苏雅琴, “妈,这是野猪肉,燉起来不一定能將膻味去掉。” “啊?那怎么办?” 苏雅琴没被下放前傅家是有阿姨的,压根不用做家务。 下放后,她学会做饭,但也只是学会做饭,做的並不算好吃。 而且条件就摆在那,她有再高的厨艺,之前也没办法施展。 傅西洲便说: “野猪肉最好风乾做成腊肉。” 苏雅琴: “西洲,我不懂,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 傅西洲道: “没事的,妈,我教你。” 苏雅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傅西洲连风乾腊肉都懂,他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母亲为啥眼红,只说: “要不,让爸来?” “不用。” 古邵武的声音从外传来。 三个老人听见牛棚这边的动静就想著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在牛棚门口,就听见傅西洲说风乾腊肉。 “西洲,让我来吧。” 傅文斌不由惊讶, “古老,你还懂这些?” 古邵武点头, “以前部队的条件艰苦,尤其是打仗那会儿。” “有时候我们穿越森林的时候,会打些猎物,有好几次运气不错,打到了野猪,我就跟当地的村民学了怎么风乾猪肉。” 傅西洲將猪后腿给了古邵武, “那麻烦古爷爷了。” 古邵武接过,道: “不麻烦,等明天我早起点,將前面的工序给忙活咯。” 傅文斌闻言立刻道: “不,这样会影响你休息的,您老人家还得养著身体呢,还是让我来吧。” 见傅文斌要拿,古邵武后退一步道: “文斌,你就让我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好了,我总这两天身上有劲儿多了,身体比以前好了。” 黄国华闻言也点头, “是啊,我的胃也不怎么疼了,腰杆子都能挺直了。” 韩启明: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哈哈。” 三个老人这么说,傅家人也觉得自己这几日的精神状態跟力气都好了不少。 傅巧芯道: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就是吃了二哥带来的吃食开始好转的。” 傅西洲笑著,这哪里是吃食的功劳,这是营养液的功劳! 看来过几日得再兑换点营养液给他们续上。 这样家人都能健康。 “吃好了当然有力气了,所以你们都不要省那一口吃的,吃好才能睡好,身体才能健康。” 眾人点点头,都觉得傅西洲说的对。 苏雅琴心想,肉也不是省出来的。 明天就给孩子们加点荤菜。 傅西洲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出要离开。 离开牛棚,傅西洲回到了王老头家。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意识进了空间。 傅西洲立刻盖起猪圈。 还好盖猪圈不用他亲自动手,只要用意识操控就行。 木头叠著木头,用榫卯结构,不用耗费其他材料,很快就將猪圈给围好了。 他將一百头小猪仔放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小猪仔立刻哼哼唧唧的撒谎起来。 傅西洲拌了饲料,將大小猪都餵完,又走到鸡圈。 经过一天,小鸡长大了不少。 傅西洲觉得再养个几天,他就能直接实现鸡蛋自由了。 不过想要靠鸡蛋换取能量,这点还是不够的。 他得儘快收集更多木料,將剩下的鸡鸭鹅都养了。 要不明天就上山? 傅西洲才刚这么想,就否定了。 还是先去县里看看吧。 他想去黑市换点物资赚点能量,然后顺便去医院探望明月。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起床热了六个肉包子。 他给王老头留了三个,自己拿著三个一边吃一边去王大根家。 “大队长,我能再请一天假吗?我想去探望一下那位受伤的女同志。” 王大根现在看他顺眼得很,二话不说就批了。 得到批准,傅西洲就去了村东头。 靠近牛车之前他就拿了一小袋菸叶。 走过去后,他將两分钱跟菸叶给了王铁旺, “铁旺叔,你拿著。” 王铁旺拿走了菸叶,没收钱, “钱你昨天就给了,上车吧。” 傅西洲笑著点点头上了车。 牛车已经有几个大娘了。 因为昨天得了昨天的野猪肉,大娘们看见傅西洲都是一脸的和善问好。 傅西洲也朝著她们问好。 礼貌又帅气的小伙子大娘们都爱,一个个的对傅西洲更加满意。 到了县城,傅西洲先去了县医院。 他打听了一下,护士却说明月今天一早就办理出院了。 他来晚了。 不过也没事,能出院证明她的伤不严重。 傅西洲也就离开医院,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將从林家拿的二八大槓从空间里拿出来。 他一路打听,找到了城南的旧货市场,將自行车收回空间后,他拿出一个布袋,將空间里的物资放了部分进袋子里,然后才往里走。 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废品交易站,外面堆满了各种破铜烂铁。 但傅西洲知道,真正的黑市,就藏在这里面。 他走了过去。 一个穿著油腻工装的男人拦住了他,“干啥的?” 傅西洲给他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毛钱。” 傅西洲给了他一毛钱。 男人便说: “跟我来。” 男人带他穿过堆满废品的院子,走到一排平房的后面,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仓库。 仓库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里面摆满了各种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粮食、布料、肉蛋、收音机、手錶、自行车……甚至还有人在偷偷摸摸地交易金条。 这里,儼然是一个地下百货商场。 傅西洲看得眼花繚乱,又听见身旁的人问: “你面生,第一次来的吧?” “嗯。” 傅西洲点头。 男人便说: “我们这里黑市的老大叫南哥,就在那边。” 第41章 黑石头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1章 黑石头 傅西洲顺著他指的方向,那里坐著好几个人。 其中那些青年都围著一个抽菸的青年。 青年模样平平,但看著有股拽气。 傅西洲估摸著对方就是黑市老大南哥。 男人又说: “如果你有大的交易,或者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南哥解决,当然了,小买卖就不要惊扰到南哥了。” “行,知道了。” 傅西洲说了一句,开始逛了起来。 这黑市的规模,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黑市四周都有门,要是发生什么情况,逃走还是挺容易的。 同时,傅西洲发现这里的东西价格也高得离谱。 一斤白面不要粮票要两块五。 一斤猪肉不要票更是要到三块五。 居然比京市的黑市还贵。 他空间里的东西,要是拿到这里来卖,绝对能大赚一笔。 傅西洲打算出一些物资,毕竟从京市带过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 现在这个年代,除了有票外,还得有钱才能买到东西。 等钱够现在花的,傅西洲就打算换物资了。 傅西洲就將空间里的糙米跟苞米麵拿出来,很快就有人问价。 傅西洲按照市价出了。 然后,又卖了些票跟白面。 赚了几十块,便没有卖了。 他本来就提著个袋子进来的,卖的东西太多会引起旁人注意的。 傅西洲收摊后逛了会儿,就准备离开。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块石头。 他的脚步一顿。 这块石头大概有成年男人一个半拳头大小。 石头外皮黑乎乎的,看著跟路边的石头差不多,混在破烂玩意里,一点都不起眼。 这么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却让傅西洲一下子想起上辈子听向阳屯村民讲过的一件事。 说隔壁靠山屯有个穷的叮噹响的村民走了狗屎运,在黑市上花了一块钱买了块破石头拿回家当磨刀石,没想到磨著磨著,居然出绿了。 村民赶紧找人去开石头,才发现这块是顶级帝王绿翡翠。 他將石头给卖给了一个玩石头的,高调炫耀一番后,带著老婆孩子搬到城里享福去。 卖这块石头摊主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事,眼红得不行。 他找上门去,非说那石头是他卖的,要分一半的钱。 村民当然不干。 结果,摊主一怒之下,直接掏出刀子把对方一家四口全给灭了。 傅西洲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块。 【系统,可以帮忙鑑定一下这块原石。】 系统认命帮忙鑑定, 【宿主,经检测石头为极品帝王绿翡翠原石,水头极佳无裂痕,初步估计价值上千万。】 傅西洲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上千万,要是拿去交换,系统不得连涨好几百级? 傅西洲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走到摊位前。 摊子上摆都是些破烂货,锅碗瓢盆啥都有,石头被扔在最边上。 傅西洲估计是摊主用来压东西的。 他拿起一个搪瓷缸子问: “老板,这缸子咋卖?” 摊主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说: “五毛钱。” “都破成这样还卖五毛?” 傅西洲撇嘴放下缸子。 他又拿了几样別的东西,只问不买。 眼看著摊主不耐烦了。 傅西洲装出才看见那块石头, “你那块石头不错,適合用来当磨刀石,多少钱?” 摊主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块钱拿走。” 傅西洲皱眉: “两块钱?老板,你这也太黑了吧?就一块破石头,我拿回去砸核桃都嫌硌手。” “爱要不要。” 摊主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买就滚犊子,別打扰我做生意。” 傅西洲心里骂了句,就这態度还做生意? 他开始砍价, “老板,便宜点,一块五行不?” “不行,最少两块!” “一块八,不能再多了,我今天就带了这点钱。” “滚滚滚,说了两块就两块!” 见火候差不多了,傅西洲才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给摊主, “行吧行吧,两块就两块,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滴。” 他叨叨著,把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抱起来,放进布袋。 石头入手沉甸甸的,傅西洲的心乐开花。 摊主接过钱,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躺回去打盹。 傅西洲收回视线往外走。 这摊主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两块钱卖掉的是一座金山。 至於抢了那个村民的机缘,傅西洲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上辈子那人得了横財却不懂低调收敛,反而大肆宣扬,最终连带著家人被团灭。 这辈子他抢先將石头买了,其实是救了他全家人的命。 这么一想,傅西洲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 走出黑市后,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石头收进空间,在心里对系统道: 【系统,把这块原石切开。】 【宿主,好的,耗费一百能量点。】 紧接著,傅西洲便看见空间里的石头被切开了。 他皱了皱眉, 【这切口也太厚了。】 系统虽然没给他对半切开,但是切开的那小部分里头的料子的厚度估计能做戒指。 【宿主,你没提出更详细的要求。】 傅西洲:…… 算了,跟一个不太智能的系统计较什么呢? 傅西洲看著那浓郁的绿色,心里一阵火热。 不过,他没打算现在就把这块翡翠换成能量点。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將这块石头留下。 等家人平反回城后,他找精於雕刻的师傅將石头雕刻成手鐲送给母亲。 其他料子则是做成不同的首饰给嫂子跟妹妹。 傅西洲看著时间差不多,赶紧回到集合点。 上了牛车后,他闭上眼睛假寐,实际上是在查看种植养殖空间。 他打算將鞋老板送的几只大闸蟹捞起来,然后养草鱼。 可意识扫进池塘的时候,他傻眼了。 大闸蟹在池塘里虽然没吃没喝的,却因为灵泉缘故,长大了不少。 而且,他还发现了池塘边,多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螃蟹。 大闸蟹居然生崽了。 而且生的还有点多。 傅西洲想到草鱼苗,有些头疼。 要是將鱼苗放进池塘里,肯定会被大闸蟹吃了。 【系统,这池塘能分开吗?我想单独养鱼。】 【宿主,可以的,您可以用意识將池塘分开,这里面的池塘跟黑土的分布,你都可以用意识操控布局。】 傅西洲闻言將池塘一分为二。 一边养蟹,另外一边则是將草鱼苗全部放进去。 傅西洲完成这一切后,思考著接下来要做点什么继续给村里做贡献,好將家人早日从牛棚解救出来。 刚有了头绪,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巨大噪音。 傅西洲睁开眼睛,一辆冒著黑烟的拖拉机从后面开过来。 拖拉机的车斗里,坐著好几个男男女女。 拖拉机从牛车旁边经过,车斗里一个年轻小伙子,衝著牛车上的人,扯著嗓子喊: “哟,向阳屯的,还在赶牛车呢?我们靠山屯都用上拖拉机啦!你们这牛车,得走到天黑才能到家吧?哈哈哈!” 他这一喊,拖拉机上的人都跟著鬨笑起来。 第42章 弄拖拉机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2章 弄拖拉机 牛车上除了傅西洲一个知青,其他都是向阳屯的大娘们。 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笑你娘的蛋!有个破拖拉机了不起啊?烧油的玩意儿,又吵又臭的,哪有我们牛车舒坦!” 桂花婶子叉著腰,对著拖拉机就骂开了。 大牛娘也扯著嗓子喊: “就是!看你们那一个个顛得跟筛糠似的,屁股都顛成八瓣了吧!有啥好神气的!” 拖拉机上的人没想到向阳屯的老娘们嘴皮子这么利索,骂人都不带重样的,一下子被噎住了。 那个带头嘲讽的小伙子脸涨得通红,想骂回去,又找不到词儿。 “你们……你们这些老娘们,就会耍嘴皮子!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耍嘴皮子咋了?总比你们这些断了脊梁骨的软蛋强!有本事停下来跟老娘干一架!” 桂花婶子骂得兴起,唾沫星子横飞。 拖拉机司机一看这架势,怕真打起来,赶紧一脚油门,拖拉机“突突突”地喷出一大股黑烟,加速跑了。 “呸!一群怂包!” 桂花婶子衝著拖拉机的背影啐了一口。 大牛娘也气得不行, “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有个拖拉机吗?看把他们给能的!” 赶牛车的王铁旺闷著头,一句话不说,只是手里的鞭子甩得更响了些。 桂花婶子气还没消,转头就对王铁旺抱怨起来: “铁旺啊,你说咱们屯啥时候也能有台拖拉机啊?每次去公社开会,看著人家靠山屯开著拖拉机去,咱们大队长坐牛车,这脸都臊得慌!” “就是啊。” 大牛娘也附和道, “有了拖拉机,秋收的时候能省多少事啊,去县城也方便,哪像现在,晃悠半天。” 王铁旺嘆了口气, “拖拉机?那玩意儿金贵著呢,一台好几千块,还得要票,咱们大队哪有那个钱。” “再说,就算大队有,也得公社肯给咱们才行啊,咱们向阳屯就那情况,大队长为了让大家多留点粮食,每次交公粮都垫底……” 王铁旺说罢,嘆息一声。 几个大娘听了,也都唉声嘆气起来。 大队得不到重视,也怪不得大队长,他那都是为了大队著想。 再说,向阳屯的地原本就没靠山屯多。 傅西洲抱著手臂听著大娘们唉声嘆气,心里有了主意。 他用意念打开换物群,艾特了爱搞机的老谭: 【兄弟在吗?想跟你换点东西。】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你说,你想要什么?】 他虽然进群没几天,但已经从群员的口中知道物资哥这號人物。 听说他拿出来换的东西都不简单。 傅西洲: 【你可以帮我的忙改装三台拖拉机吗?要履带式烧柴油的。】 爱搞机的老谭: 【你说的这种是不是以前那种70年代的拖拉机?我记得是叫东方红75,是吧?】 傅西洲记得这个时候的拖拉机型號就是叫这个名字, 【对,没错,你能帮忙改装成那样吗?】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你找我就对了,这是我的强项,但你要拿什么跟我交换?】 傅西洲二话不说,將之前系统误切的那块原石放到换物群里。 虽然只能做个戒指打两颗珠子,但因为是帝王绿,价值也不低。 【帝王绿原石边角料,无裂痕,种水好,能做戒面跟打珠子,我用这个交换可以吗?】 群里顿时沸腾了。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你还有这东西呢,你別跟他换了,你要啥款式的拖拉机我都能给你弄到。】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先说跟我换的!你別截胡。】 【物资哥,我跟你换,而且还给你赠送三千斤柴油给你,同时我亲自改装,保证只有外形是旧的,其他的嘎嘎好使。】 王校长虽然有钱,但傅西洲相信专业的,他说: 【王校长,抱歉了,我选择老谭,那个你什么时候能够改装好?】 【一个星期就可以。】 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约定了一个星期后进行交换。 鄙人王校长还不死心,艾特傅西洲问: 【物资哥,你刚刚那个是边角料吧?那你是不是有更大的?交换不?我老爹最喜欢收藏翡翠了。】 傅西洲回覆: 【有是有,但暂时不想拿来交换,抱歉。】 鄙人王校长: 【这样啊,也没事,以后有啥好东西记得艾特我。】 瘸子的好腿: 【物资哥,你要拖拉机就要拖拉机,为啥要改装成旧版的?你是不知道啊,现在的拖拉机多先进啊,智能得很。】 小张永不空军: 【对对对,还会唱歌,唱那个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老好听了。】 傅西洲回了两个字: 【念旧。】 说完他就关闭了换物群。 到了向阳屯后,碰巧到了下工时间。 傅西洲猜测大队长现在应该在家,於是走去他家。 赵梅跟李燕站在田埂间看著傅西洲,心里嫉妒得很。 都多少天了! 她们依旧被王大根安排割豆子,想请假都不能。 她们现在都不知道站直腰是什么感觉了! 但王大根却给傅西洲放了那么多天假,她们心里很不舒服。 “你看他那个嘚瑟样,太气人了!” “是啊,我现在看见他就来气!” 两人的愤愤不平,傅西洲完全不知道。 他快步走到大队长家。 王大根家的大门虚掩著,院子里传来他婆娘吴春妮骂孙子的声音。 “王德发!你个兔崽子,刚放下书包就想著出去野,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考试满分了吗?没写没考你怎么好意思玩的?” 傅西洲忍俊不禁,上辈子,大队长家的小孙子就是个调皮蛋。 听说曾经创下过一个学期全部考零分的光荣记录。 “大队长在家吗?” 傅西洲站在门口问。 屋里的声音停了,很快,王大根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嘴里还叼著一根刚卷好的烟,看到傅西洲笑了笑, “傅知青,你咋过来了?有什么事?” “大队长,有天大的好事!” 傅西洲说著,顺便卖了个关子。 王大根被他的话勾起兴趣来了,“啥好事啊?你赶紧说说看。” 傅西洲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可以进去说吗?这件事没成之前不好让人知道。” 王大根点点头,把他领进堂屋。 吴春妮给他倒了碗茶,就带著孩子出去,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王大根盘腿坐在炕上,点上烟,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问: “说吧,到底啥事?” 傅西洲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 “大队长,我想给咱们村里弄台拖拉机回来。” “噗——” 王大根刚吸进去的一口烟,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你说啥?”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西洲又重复了刚才说的话。 王大根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指著傅西洲,手指头都在抖。 “傅知青,你……你没发烧说胡话吧?拖拉机?你知道那玩意儿多金贵吗?你当那是大白菜,说弄就弄?” 王大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小子昨天才打了野猪,在村里出了大风头,今天就跑来跟他说要搞拖拉机,该不是得意忘形,脑子不清醒了吧? 第43章 身手不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3章 身手不凡 傅西洲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喝了口茶才说: “大队长,我没说胡话,我这不是有门路。” “门路?什么门路?” 王大根皱眉。 他记得傅知青不是黑省人,这哪来的门路?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黑省省城的农机站工作。” 傅西洲开始了他早就编好的瞎话, “他跟我说,他们站里有一批报废的拖拉机,上面来了指標说让赶紧处理掉,虽然是报废的,但其实就是有些零件坏了,修一修还能用。他们准备当废铁处理了,价格很便宜。” 王大根听得一愣一愣的, “能有这好事?不对,就算真有这好事,报废的也不能用,修起来得花不少钱吧?” “大队长,您放心,我已经问过了。” 傅西洲继续忽悠, “那亲戚说了,主要是发动机有点小问题,我们要是要,他帮忙给维修了,咱们屯就只需要出点替换零件跟拖拉机的钱,最后算下来一台就三百来块钱,你看这个价钱可以吗?” 王大根瞪大眼睛, “西洲,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现在买一台新的拖拉机也要几千块,他们能三百来块钱得一台拖拉机? 傅西洲见王大根这个模样,就觉得好玩。 上辈子到他回城的时候,公社都没给向阳屯分到一台拖拉机。 他听说那会儿王大根因为这件事,上火的觉都睡不好。 “我哪能拿这件事开玩笑啊。” 傅西洲开始给王大根画饼,畅想美好的未来, “大队长,您想想,咱们村要是有了台拖拉机,那是个什么光景?” “秋收的时候,別人还在地里累死累活地割麦子,咱们开著拖拉机,一天就能收完,交公粮也能第一个完成任务!” “平时去县城,去公社,咱们开著拖拉机去,再也不用被人笑话,我看谁还敢笑话咱们向阳屯穷?” “有了拖拉机,咱们就能开垦更多的荒地,种更多的粮食!到时候,家家户户都能吃饱饭,年底分红也更多,咱们向阳屯迟早能成为这十里八乡最富裕的屯子。” 傅西洲画的饼又大又圆,句句戳中王大根的心窝子, 他眼睛越来越明亮,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傅西洲描述的那个画面。 向阳屯的村民们,开著威风凛凛的拖拉机,在田野上春种秋收。 公社开大会,他王大根是第一个上台做报告的,介绍他们向阳屯的发家致富经验。 那些之前看扁他们大队的人,也变得客气恭敬起来。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王大根又想,要真这样,一台是不够的。 “西洲,这拖拉机我买了,你看能不能帮咱们屯多弄两台?” 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约定的是三台。 但他只说一台,是不知道大队长能不能接受这件事。 毕竟是绕过公社的,还说是报废维修的。 他还想著,说是买一台,到时候多弄两台,等大队长见识到报废的拖拉机不比新拖拉机差,他到那时候肯定会欣然接受。 这样也能给向阳屯村民更大的惊喜,更能记著他的好。 傅西洲沉吟片刻才说: “大队长,这我不敢打包票,我这几天跟那个亲戚好好说说看,如果能多弄两台就多弄两台。” 王大根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拖拉机不好弄。 一个屯能得一台就不错了。 要不是傅西洲有这个门路,也不知道他们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有一台拖拉机! 王大根把烟屁股在鞋底上摁灭,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 “行,傅知青,这件事就麻烦你帮忙跟进。” 傅西洲点头,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得咧,不过大队长,咱可得说好。” “这个拖拉机不用票,门路也不正,原本人家就是当废铁卖的,我们买回来的是我亲戚帮忙修好的,就是后面真得到拖拉机了,咱也不能说这拖拉机是在哪买的。” 王大根点头, “这事我知道,要真有人问起,那不都是我隨便胡编的事情吗?” “不过,傅知青,这事儿在没成之前,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万一不成,咱们就成了全公社的笑话了!” 虽然傅西洲信誓旦旦说能弄到,但他还是感觉有点悬。 不是不相信傅西洲,而是这个事情就像是做梦似的。 就像梦里的一哆嗦,醒来哆嗦是哆嗦了,但也只有哆嗦那一下,其他都是假的。 傅西洲明白大队长的意思, “你放心,事情没成之前,我绝对守口如瓶,那这几日我就不上工了,隨时要去城里跟进这件事。” “行!” 王大根重重地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傅知青,这事儿就交给你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儘管开口!从今天起,我给你批假,你不用上工了,专心去办这件事,不过村里刺头多,要等事情成了以后,我才能给你记满公分,我会跟铁旺打一声招呼,这段时间你去县城,都不收你钱。” 傅西洲要的就是这句话。 公分满不满的他不在乎,现在他又不缺粮食,主要是要这个假期。 有了假期,他能做好多事情, “谢谢大队长,不过不用麻烦铁旺叔,我亲戚还给我整了个二八大槓,我到时候骑车去县城就好。” “行、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事情谈妥,傅西洲就离开了王大根家。 他心里盘算著,拖拉机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他这一个星期就往山里钻,把空间里那些鸡圈、鸭圈的木料给准备齐全。 还有草鱼,他得收集些草料餵鱼。 心里计划好这几天要做的事情后,傅西洲也差不多走到王老头家。 刚走到院墙外,傅西洲就听见“嗖”的一声。 他下意识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黑影从房顶上轻盈一跃,稳稳落在院子中央。 看清院子里站得笔直的身影,傅西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刚从屋顶往下跳的人,居然是王老头? 那个平常走两步路都喘大气,点个菸叶手都能哆嗦半天的老头,居然能从那么高的房顶上跳下来,还毫髮无损? 那轻盈的身姿,那不凡的气度…… 傅西洲都想衝上去喊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第44章 拜师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4章 拜师 傅西洲推开院门走进去, “老爷子,你这是在干啥呢?” 王老头一愣,转过身的时候气质瞬间从世外高人转变成猥琐小老头。 气质说变就变。 傅西洲嘆为观止,这老头不去当演员真浪费了。 王老头斜了他一眼,没好气说: “你小子装什么傻?不是看见我从屋顶上下来了吗?” 傅西洲嘿嘿一笑,从布袋里掏了掏,从空间拿了一只系统奖励的烧鸡。 “老爷子,我今天去县城给你带了烧鸡,尝尝?” 他打开油纸包,肉香味在院子散开。 王老头鼻子动了动,伸手就要拿, “你小子是个好的,来,赶紧给我。” 傅西洲却把烧鸡往后一收, “老爷子,你先別急,我有件事想求你。” “有屁快放!” 王老头盯著烧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这辈子就好三样东西,烟、酒、肉。 这烧鸡的香味他是抵抗不了一点。 “老爷子,你刚才那身手像个世外高人似的。” “我活这么久了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身手。” 傅西洲先拍马屁,然后试探地问: “你这功夫,怕是练了几十年了吧?徒弟肯定不少吧?” 王老头被捧得心里嘚瑟得很,嘴上却说: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大爷我不吃你的马屁,有话直说。” “老爷子,我想拜你为师,学功夫!” 傅西洲说著就要跪下。 王老头嚇了一跳,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开。 “別跪!” “我可不收徒弟。” 王老头直接拒绝,收徒弟自找麻烦这种事情,他可不干。 “老爷子,你就收下我吧!” 傅西洲一脸诚恳,他原本还想著要跟父亲学点军体拳什么的。 刚刚看老爷子的身手,明显就比军体拳厉害啊! 他可得抓住这个机会, “我学功夫不是为了惹是生非,就是想强身健体,以后遇到坏人也能自保。” “不收不收。” 王老头態度坚决, “我这身功夫,传內不传外,传男不传女,规矩多著呢,麻烦得很。” “我都一把年纪了,你小子就別折腾我了。” 被拒绝,傅西洲也不死心。 他继续加码: “这样,你只要收我为徒,以后你老人家的烟、酒、肉,我全包了!” 王老头的眉毛动了动,这小子是捏著他的命脉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回了向阳屯那么久,原本早就习惯了吃窝窝头配野菜。 傅西洲的出现让的吃食有了质的飞跃。 想到那些肉味,王老头觉得自己是再也吃不习惯那些野菜糊糊了。 他清了清嗓子, “顿顿有肉吃?天天有酒喝?” “顿顿有肉!天天有酒!” 傅西洲拍著胸脯保证, “而且,不光是菸酒肉,以后你老了,走不动了,我给你养老送终!” “到时候我回城,就带上你去京市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向阳屯。” 傅西洲的话直戳王老头命脉。 他是个孤寡老头,无儿无女,最怕的就是老了没人管,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当年收养了个女儿,也是想著老了以后有人看著点。 没想到女儿比自己还先走一步。 王老头看著傅西洲,眼神复杂。 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油嘴滑舌的,但心眼不坏,对他这个孤老头子也確实没得说。 有吃的会分他一半,从不小气。 出手也大方。 王老头沉默了半天,才说道: “唉,罢了罢了,你小子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就算你学会我这一身的本事,我也打断你的腿!” 傅西洲大喜过望,“这么说,你答应了?” “先別高兴得太早。” 王老头板起脸, “我王家的功夫,不传外人,你要拜师,就得磕头敬茶,正式入我门下,以后成为我王某人的关门弟子,而且,我的功夫难学,入了门,就不能放弃,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师父!” 傅西洲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地给王老头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王老头脸上那点猥琐劲消失了,看著傅西洲的眼神很欣慰。 他这身功夫,本以为要带进棺材里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收到一个徒弟。 “起来吧。” 王老头扶起傅西洲,算是正式承认了他这个徒弟。 “嘿嘿,师父!” 傅西洲站起来,立马把烧鸡递了过去, “你尝尝。” 王老头也不客气,接过烧鸡,撕下一个大鸡腿就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嗯,味道不错。” “比京城云暮斋的还好吃。” 傅西洲听说过云暮斋,据说是清政府时期,京城最豪华的酒楼。 他师父居然还吃过那的烧鸡?这老头子的身份不简单啊。 不过傅西洲没打算现在打听,见老头子吃得开心,他说: “师父,我屋里还有两瓶茅台,我给你拿来。” 王老头瞪大双眼, “你小子有这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嘿嘿,我现在拿。” 傅西洲走进屋里,从空间拿出两瓶茅台出来,开了瓶,给老爷子倒上, “师父,请喝。” 王老头喝了一口酒,咂吧一下嘴。 爽。 他没想过自己老年还能过上这美滋滋的生活。 王老头吃完烧鸡,擦了擦嘴,又开口道:“小子,既然拜了师,就更不能偷懒,赶紧去做饭。” “好嘞,师父你想吃啥?” “就做你上次做的那个蒸排骨。” 王老头咂咂嘴,回味著, “上次吃了你做的那个排骨,我感觉浑身都有劲儿,好几天都没腰疼了。” 也正如此,他今天才有精力蹦上去修屋顶。 傅西洲心里一动。 上次给王老头做的排骨,用的是空间里养的猪。 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拌的猪饲料,没想到吃了那猪对人体的效果这么,明显! 看来,这灵泉水虽然不能直接作用於人,但是用灵泉水养出来的东西,却能滋养人的身体! 傅西洲没感觉到猪肉给身体带来的好处,估计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营养液给强化过,他才会没感觉的。 但回想一下,那排骨的口感確实好。 傅西洲觉得,是时候將空间里那两头五百多斤的猪给处理掉。 不然再晚一点,那猪就要长成上千斤了。 他打算先在换物群里试试水。 让这两头猪帮他打响招牌,后面他空间的农產品就不愁没人换! 傅西洲越想越兴奋,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好嘞师父,你等著,我这就去做!” 第45章 宝瞳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5章 宝瞳 吃过晚饭,傅西洲就回到屋內。 意识进入种植养殖空间,他去查看之前种植的灵芝。 原本小小的一朵灵芝,已经长成了两个成人拳头大小。 而且周围还冒出了一朵朵小灵芝。 傅西洲满脑子想的都是发了,之前值二十五万的灵芝,这会儿怎么说也值五十万了吧! 他採摘了大的那朵灵芝,打开换物群,將灵芝照片放上去, 【天然野生灵芝,换四百克金条。】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你居然有这样的好东西啊?那个,我能不能就要一点跟你换?】 傅西洲想要的是能量,一点点的拆开卖实在麻烦, 【不拆开,灵芝要一朵才值钱。】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说的对,我要了,这么大的野生灵芝很罕见,你换四百克金条属实是吃亏了,我用五百克金条跟你换!】 有人愿意多给点,傅西洲当然是乐意的, 【好。】 鄙人王校长: 【行,给我十分钟,我要去书房一趟。】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去个书房也要十分钟,你家这么大啊,你看看我適合当你家的女主人不?】 鄙人王校长没回復,估计是去拿黄金了。 十分钟后,系统提醒傅西洲: 【宿主,鄙人王校长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交换。】 系统播报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十万点能量。】 【当前能量五十五万六千八百二十,检测到当前能量可让系统连升两级,请问宿主是否消耗五十万点能量升级?】 【升级!】 傅西洲说完,开始等待。 没一会儿,系统播报又响起: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烤乳猪一百只、大团结二十张、特殊物品初级营养液五瓶、特殊物品中级营养液一瓶。】 【恭喜宿主触发特殊奖励,奖励技能宝瞳。】 【当前系统等级7,剩余能量五万六千八百二十点,当前空间扩展至十万平方米,种植养殖空间黑土地扩展至两万亩,水塘扩展至一万亩,温馨提醒,8级系统升级需要四十万点能量。】 傅西洲没想到这次升级居然还奖励大团结,虽然只有两百块,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如果他后面继续升级,说不定能获得更多的大团结。 傅西洲將视线落在那个特殊技能上, 【系统,宝瞳是什么玩意?】 系统解释: 【宝瞳为特殊技能,可用於鑑別宝物真偽、探查视线范围內的宝物。】 傅西洲听了无比的激动。 【系统,我想拜你,该朝哪边拜?】 系统:…… 傅西洲又问: 【这个有没有使用的时间跟冷却时间?】 系统: 【没有。】 傅西洲被一股巨大的喜悦给淹没。 他估计系统是被他问烦了才给这样的奖励。 有了这个技能,他的双眼不得化身为x光啊? 等改开后,他就去买古董,赌石,走上发家致富之路! 傅西洲却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穿万物本质?鑑別宝物? 这不就是透视眼加鑑定仪吗?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去黑市淘宝,岂不是跟捡钱一样? 傅西洲迫不及待想要实验一下宝瞳的效果。 他眼睛扫过空间的帝王绿翡翠,又扫过之前收集的邮票以及从林家那边拿的古董。 宝瞳將他们的价值都显示的清清楚楚的。 傅西洲乐了好会儿,他的意识才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给两棵果树浇了几滴灵泉水后,他將凝聚了一天的灵泉分別排入两个池塘里。 然后用意识操控池塘水给作物全部浇了一遍,又拌了各种饲料餵猪餵鸡。 等忙完一切后,傅西洲看向那两头直奔六百斤大关去的猪。 它们还因为傅西洲没给它们餵食而哼哼唧唧的嘴拱著泥。 傅西洲將他们收进空间,打开换物群艾特猪肉档老王: 【老王,要猪不?五百斤一头,总共两头。】 猪肉档老王吃惊: 【这么大?你这是养了多久?】 市面上卖的活猪也就两三百斤的样子,五百多斤怕是老猪吧? 傅西洲將两头猪的照片放在换物群里, 【一年不到,保证肉质紧实,你的顾客要是买了绝对会回头买!】 猪肉档老王想到傅西洲之前换的东西那质量没得说,便决定要换: 【行,我换,你要换什么?】 傅西洲: 【三十头小猪,你看可以吗?】 猪肉档老王: 【没问题!我这会儿就在养猪场,三十头小猪马上交换。】 猪肉档老王刚说完,系统的声音便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当前剩余能量为六万六千八百二十点。】 播报完成的同时,空间里瞬间多了三十头小猪仔。 傅西洲將这些小猪仔放进之前的猪圈里,给拌了猪饲料后,才退出空间。 刚退出空间,王老头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小子,你咋这么早睡觉?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练功。” 傅西洲立刻下床开门,咧开嘴笑著就说: “师父,大晚上的还要练功啊?” 练功不应该是早上的吗? “少废话,跟我到院子里去。” 王老头丟下一句话就转过身往院子去。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早上他起不来呢。 傅西洲跟在后面,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终於要开始学真功夫了! 到了院子,王老头站定,上下打量了傅西洲几眼, “看你小子身板还行,先试试你的底子。” 说著,他让傅西洲扎了个马步。 “腰挺直,腿分开,重心下沉!就像坐在一张看不见的凳子上!” 王老头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烟杆在傅西洲的腿上敲著指点他的动作。 傅西洲信心满满的按照老头说的去做动作。 他可是喝过初级营养液的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马步而已,小意思。 他按照王老头的要求,稳稳地扎了个马步。 一开始,確实没什么感觉。 他甚至还有閒心想,这练功方式,也太简单了吧? 早知道这么轻鬆,他就该將空间的活儿留在这个时候干。 一边干活一边练功,两不耽误。 半个小时过去,他的腿开始有点发酸。 四十五分钟过去,他感觉大腿像是灌了铅,开始微微发抖。 一个小时过去,汗水顺著他的额头往下流,滴在地上。 第46章 离家出走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6章 离家出走 傅西洲忍不住想要擦汗。 刚抬手,就被王老头的烟杆子敲了一下。 “干什么呢?才多久就想著偷懒了?” “师父,这要扎多久?” 傅西洲忍不住问。 “一个时辰。” 王老头吐出一个烟圈。 傅西洲的脸瞬间崩成苦瓜样。 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 他现在连十分钟都撑不下了。 傅西洲也没想到被初级营养液改造过的身体居然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强度。 还是高估了自己…… 王老头见他一副没了爹妈的模样,故意刺激道: “怎么,想放弃?要放弃现在就可以回去躺著睡觉。” “我王家的功夫,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连一个时辰的马步都扎不好,你还是去当你的软脚鸡去。” 傅西洲被他一激,心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 不就是扎马步吗? 老子还就不信了! 他咬紧牙关,不再说话,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事情。 这辈子就算他变了,家人得到他的照顾,但在向阳屯,他们所受的欺负都不会少。 如果他不够强大,父亲还可能会被野兽吃了,嫂子还可能会被二流子盯上,小侄女也会被拐走。 他的拳头要硬一点。 必须再硬一点。 想到这里,傅西洲感觉身体爆发出强劲的力量,疲惫感一扫而空。 王老头靠在门框上,悠閒地抽著烟,看著傅西洲的目光变得欣赏。 时间估摸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傅西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扎马步跟跑步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感觉全身僵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王老头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 “感觉怎么样?” “累。” 傅西洲只想躺在地上不想动。 “这才刚开始。” 王老头说, “明天继续。” 他说完提溜著烟杆,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回自己屋。 傅西洲歇了好会儿,等身上的血液流通了,他侧过头。 確定老头的屋门是紧闭的,才从空间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喝下。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腿上的酸痛逐渐消失。 傅西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有这玩意儿,不然明天別说练功了,他下床都困难。 身体缓过来后,傅西洲站起,回到屋內躺下。 他刚刚想了很多。 想到了京市的人跟事情。 也不知道张会民遇到那个寡妇没。 他离开前一再提醒,这次对方应该不会著了那个寡妇的道了吧? 还有林建业那孙子。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下乡了。 可惜他下乡了,不能看戏。 等他回城后,一定会请大杂院的邻居吃顿饭,让他们好好说说林建业下乡的事情。 与此同时,京市。 林家。 赵春花的咒骂声一个晚上都没消停过, “林知知这个死丫头!真是反了她了!竟然敢给老娘玩离家出走!” 林建业来回踱步,也是著急的不行, “妈,现在怎么办?明天我要是不上火车,知青办的人肯定不会放过的!” 原本他们三人轮番上阵,各种劝说保证打感情牌,林知知已经同意让出工作代替他下乡大西北的。 没想到,她却摆了他们一道。 说好的昨天转让工作,林知知却在前天开始没影了。 如果没有工作,他就必须下乡。 赵春花气得拍大腿, “还能怎么办?只能让你去了!” “我不去!” 林建业当场就跳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躲避了跟傅家一起被下放的下场,这会儿让他去大西北当知青,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那你想怎么办?想连累我们一家被批斗,丟工作齐齐喝西北风么?” 赵春花也捨不得让儿子去。 但眼下也没其他办法! 都怪傅西洲! 林建业理直气壮道: “我不管,是你们没看住林知知,还有別忘了我为什么要下乡,还不是因为你们培养了个白眼狼?” 林建业都恨死了。 当初既然將他们调换了,直接弄死傅西洲不行吗? 他们居然还养在身边,养就养了,结果还养出个白眼狼,害他被设计下乡。 “好啊,林建业你个人没良心的,我……” “都住嘴!” 眼看著母子俩就要吵起来,林大军终於开口, “都別吵了!现在还有一个办法。” 他看向林建业, “你马上去苏家,跟苏云商量明天把证给领了,结了婚,有了家庭,按政策就可以不用下乡了。” 林大军也是临时想到还有这个政策的。 赵春花却皱起了眉头, “苏家那丫头能同意吗?她还欠咱们家八百块呢,这几天脸都不敢露的。” “那丫头这么喜欢建业,哪能不同意?” 林大军说, “再说,你跟那丫头的妈关係不是挺好的吗?之前也是想著让苏云跟傅西洲退婚了,再跟建业订婚的,她是喜欢咱们建业的,那肯定能同意。” 林建业点头说: “没错,苏云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她不嫁我还能嫁谁?爸,你怎么不早点想起来?” 林大军白了他一眼,这能怪他吗? 之前想著的是林建业顶替了林知知的工作就万事大吉了。 再说,苏云这几天压根没露头,他就没想起儿子跟她早就搞一起的事情。 赵春花觉得他们父子俩说的有道理,立刻道: “走,现在就去苏家,咱们得今晚把事情確定下来,明日民政局一开门就去把证给领了,这样知青办的人上门来要人,也拿建业没办法。” 当即,赵春花和林大军就带著林建业,问邻居借了两盒点心上了苏家的门。 门是苏云开的。 看见门外的三人,苏云就一阵心虚。 这么大阵仗是来跟她要钱吗? 苏云硬著头皮开口: “林叔赵婶子,建业哥,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赵春花见到苏云就想问她八百块钱的事情。 但她还是忍著没立刻开口,而是问: “苏云,我们找你爸妈有点事,他们在家吗?” 苏云见没提钱的事情,鬆了一口气, “在的,请进。” 第47章 大打出手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7章 大打出手 刘冬莲看见林家人大晚上的登门拜访,心里有些不喜。 “赵春花,你们咋来了?是发生啥事了吗?” 赵春花脸上堆著笑, “冬莲,我们今天来是向你们家提亲的,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让苏云跟傅西洲退婚后,就跟建业订婚的。” “我家建业年龄也不小了,我心想就別想著订婚不订婚的,直接让两个孩子结婚得了,你看可以不?” 刘冬莲看了眼林家一家三口。 哪有人提亲就带两盒点心来的?而且还没知会一声。 刘冬莲更加不喜,她看向苏云。 提到结婚,苏云就红著脸低著头,瞧她这个不要钱的模样。 苏云开口: “可以啊,不过咱们得先把条件说清楚了。” “我也不要什么三转一响了,只有一个条件,彩礼两百块,一分不能少。” 赵春花一听,差点骂出口。 她跟刘冬莲都那么多年好友了,咋还好意思提出要两百块彩礼的? 她女儿啥货色还不清楚吗? 都被她的儿子给睡烂了! 要不是不想林建业下乡,她压根就不想让苏云进门。 隨隨便便就张开大腿的女人,就是个浪荡货,搞不好婚后都不安分。 林建业见赵梅不说话,手肘捅了捅她, “妈?你想啥呢?” 赵春花回过神,咬咬牙道: “行,两百就两百,不过咱家之前借给苏云八百块来著。” “我看就从这八百块里扣就行了,也省得我们家还要往外拿钱,还有就是,顺便的,你们就將那六百块给苏云,让她带回咱们林家。” 刘冬莲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给你们六百块?赵春花,你放你娘的屁!那八百块是你们家给的定亲礼!什么时候成借的了?” “就是!” 苏云的弟弟苏耀祖也站了出来,梗著脖子道: “你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娶我姐的啊?连两百块彩礼都捨不得给,还要將之前给我姐的钱给拿回去?由你们这么不当人的么?” 赵春花火了,听他们这话是不想还钱了! “刘冬莲,你別给脸不要脸!那八百块明明是我借给你女儿的,你现在想不认帐?” “我认你个头!当初说得好好的,是你们家建业稀罕我家苏云,给的定亲礼!” 刘冬莲叉著腰,寸步不让, “咋的,你现在想反悔?我告诉你,没门!想娶我们家苏云,可以!再拿两百块来!凑够一千块彩礼!” “一千块?!你疯了吧!” 赵春花尖叫起来, “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矜贵千金大小姐么?还想要一千块钱彩礼?她早就被我儿子睡烂了,就这样的,她不嫁我儿子能嫁谁?” “刘冬莲,照我说的,你还得给我家一千块钱,让你家苏云嫁过来,不然要是被人知道她已经是个破鞋,谁还敢娶?” 刘冬莲瞪大双眼,看向苏云, “死丫头,她说的是真的?” 苏云脸一白,没想到林建业居然会將这件事告诉给赵春花。 更没想到赵春花居然说了出来。 当初之所以会跟林建业睡,实在是贪图他资本家少爷的身份。 虽然长得不咋的,但是他有钱啊。 她原本是打算等成为他的女人,要是他不愿意娶自己,她就去告他。 谁能想到林建业原本的养父母居然被下放? 现在林建业也不是有钱人了,说实话,她挺后悔的。 但也没办法,睡都睡了…… 苏云摇头否认, “不是的,妈,她乱说的!” 刘冬莲得到答覆后怒了, “我去你娘的赵春花,你居然敢污衊我女儿,我打死你!” 赵春花冷笑, “你女儿是不是清白的你心里没点逼数?还要我污衊?还敢动手,有本事你就动手!” 苏耀祖一听就怒了,朝著赵春花就动手, “我去你娘的,居然敢污衊我姐清白,还欺负我妈?你真当咱们苏家没人了吗?” “我打死你个疯婆子!” 林建业看到苏耀祖真要对赵春花动手,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他妈给谁俩呢?” 苏耀祖也不是善茬,当即就还了手。 两个年轻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赵春花和刘冬莲也撕扯了起来,扯头髮、抓衣服,挠脸,好不热闹。 一时间,小小的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桌子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叫骂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你个不要脸的老娘们!敢抓我头髮!我撕烂你的嘴!” 赵春花疯了一样,指甲朝著刘冬莲的脸就抓了过去。 刘冬莲也不是吃素的,一口就咬在了赵春花的手臂上。 “啊!你个疯狗!你敢咬我!” 赵春花疼得尖叫。 另一边,林建业和苏耀祖也打红了眼。 林建业之前在傅家大鱼大肉的,养成了个胖体格,这段时间虽然瘦了点,但身形跟力气还是比苏耀祖大点,一拳就將人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 “我让你囂张!我让你对我老娘动手!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苏大山一看儿子被打,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往林建业背上抽, “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 林大军见状,也冲了上去,跟苏大山扭打在一起。 整个苏家客厅,彻底变成了战场。 混战中,刘冬莲被赵春花一脚踹倒在地,瞥见自己的老公被林大军按著打,瞬间急眼了。 她指著林大军,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 “林大军,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你还有脸来我们家提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隔壁王寡妇那点破事吗?” “你天天往人家寡妇被窝里钻,你老婆知道吗?你儿子知道吗?你还有脸打人,我呸!” 刘冬莲吼的这一嗓子,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停下动作看向林大军。 赵春花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大军,你跟寡妇搞一起了?” 林大军眼底闪过心虚, “你这婆娘听她胡说什么?” 刘冬莲豁扒了一下被赵春花抓乱的头髮,將知道的全抖出来, “我胡说?你问问你家对门的邻居!谁不知道你林大军是个什么货色?大半夜不回家,都宿在王寡妇家!你当別人都是瞎子啊!” 第48章 看热闹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8章 看热闹 两家打架动静很大,周围的邻居早就探头探脑地在看热闹了。 刘冬莲这么一喊,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林大军跟王寡妇有一腿?” “嘖,你们才知道吗?跟王寡妇有一腿的男人多著呢,不然你以为她一寡妇咋过得那么滋润的?” “嘖嘖嘖,这赵春花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男人在外面偷人,她还蒙在鼓里。” 邻居们的议论声传进苏家。 赵春花回过神,疯了一样扑向林大军。 “林大军,你个天杀的!老娘辛辛苦苦的给你伺候一大家子,你竟然敢偷人,你良心呢?啊!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林大军也不是个任由老婆打而不还手的主,被赵春花挠了两下,气不过就甩了她一巴掌, “你搁这发什么疯?他妈的给老子冷静点!” 赵春花被甩了一巴掌,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不管不顾的又扑上去要挠林大军。 林建业顾不上打苏耀祖,赶忙上去劝架。 可无论他怎么劝,夫妻两人就是打在一起,混乱之下,林建业也被他们打了。 苏家人一看这情况,也不打了,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刘冬莲看著狗咬狗的一家,乾脆將家门打开,让邻居们看个够。 苏家就住在肉联厂的职工房,张会民听说苏家打起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热闹了。 他看得乐滋滋的,差点没拍手叫好。 等林家人结束乱战訕訕离开的时候,张会民还意犹未尽。 他打算给傅西洲写封信。 动笔之前,他回了趟父母家。 “爸,妈,我回来了。” 张富强正在看报纸,见他回来,推了推眼镜。 “怎么回来了?” 张会民说道: “爸,我想给西洲写个信,寄点钱过去,就找你商量一下。” 张富强將报纸放下,点头道: “你是该给西洲匯点钱感谢他。” “要不是他提醒你远离女人,你现在怕不是已经结婚喜当爹了。” 张富强一想到儿媳可能是个寡妇,就觉得老脸丟尽。 还好有傅西洲的提醒。 张会民点头,他就是因为这件事想著感谢傅西洲。 前两日,確实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寡妇,老是对他献殷勤,今天送个鸡蛋,明天送个手帕的。 还约他喝酒。 要不是有傅西洲提醒,他真以为自己的魅力大,去赴约了。 他觉得不对劲,后来才查出那个寡妇真如傅西洲说的那样,早就揣了一个已婚的二流子的崽。 给他示好就是为了让他喜当爹的! 结果他没上当,那寡妇跟二流子的计谋落空,去设计其他人了。 “爸,我打算將身上的钱跟票都给西洲寄过去,这救命之恩,我必须得重报。” 张富强看著儿子的傻样,心里更加感激傅西洲。 他能有多少钱? 都说救命之恩了,他身上那点钱够吗? “你那有多少?” 张富强问。 “我这儿还有一百块,跟一些全国票。” 张会民掏出自己的全部家当。 张富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他从抽屉拿出四十张大团结递给他, “给人寄一百块扯什么犊子救命之恩,拿著这四百块,一共五百块,都给西洲匯过去。” 张富强严肃地说: “你在信里告诉他,钱不够了就跟咱们说,我们家欠他一个大人情,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张会民心里一阵感动, “知道了,爸!” 他拿著钱回到自己屋,展开信纸,开始写信告诉傅西洲最近发生的事情。 信写到了半夜,张会民写了足足十页信纸。 等第二天早上,他去邮局將钱票还有信纸给邮寄过去。 傅西洲並不知道京市发生了这么多事。 一早他给王老头留了几个肉包子当早餐,装了壶热水就上山去了。 想到前两次上山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合適的木材早就被收集完了。 所以傅西洲今天特意在別的地方上的山。 这样也能避开向阳屯的村民。 上山后,傅西洲马不停蹄地收集木料。 不知不觉走到了深山处。 傅西洲看向某处的时候,忽然觉得眼睛刺痛了一下。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系统,我眼睛怎么会痛?】 他很清楚突然出现的刺痛跟身体没关係,应该是被宝瞳影响的。 系统解释: 【宿主,这是宝瞳发现了你目测的地方十米之內有宝贝给你的提示。】 傅西洲精神一振,立刻看回刚才的地方。 眼睛果然痛了一下。 他拨开一人多高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发现老松树根部有字体闪烁。 【五百年野生血灵芝,价值五十万元。】 他赶紧走过去,扒开松树根部的落叶。 两朵一大一小的灵芝,赫然出现在眼前。 大的那朵,有碗口那么大,通体赤红,菌盖上还有一圈圈金色的纹路。 小的那朵,跟婴儿拳头差不多大小,品相也不错。 傅西洲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立刻將两朵灵芝收进空间。 又顺便將附近適合的木料收了进去。 收完可用的木料后,他转过身正要离开,眼睛又痛了一下。 傅西洲心想今天的运气真不错,立刻朝前走去。 扒开野草,他眼前出现闪烁的字样。 【百年野山参,价值二十万。】 傅西洲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出门一趟,灵芝、人参,全都到手了。 他將灵芝收回空间,找了块平地坐下,一边啃著烧鸡,一边用意识將空间里的木料搬到种植养殖空间里,然后围好了。 紧接著,就是將之前交换的活物全部调换到了种植养殖空间。 前两天养的小鸡仔已经长大了不少。 傅西洲猜测再过几天就能收鸡蛋了。 他走到果树旁,他发现最先用灵泉水浇灌的苹果树已经开始结果,已经有十个又红又大的果子掛在枝头上。 傅西洲一同摘了下来。 眼看著时间差不多,他哼著歌儿就下山了。 下山的时候他走村民们经常走的路,顺便將旁边的杂草收了餵给草鱼。 傅西洲下山的时候,刚好跟王振彪碰上。 “振彪,你要上山?” 王振彪摇头,有点气喘, “王老头说你上山了,我是来找你的。” 第49章 镇压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49章 镇压 见王振彪这样,傅西洲猜测是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王振彪缓了口气,才说: “赵梅和李燕那两个搅事娘们煽动一群村民,去大队长家门口闹事了!” 傅西洲皱眉, “闹事?闹什么事?” “她们觉得你不过打了个野猪,凭什么又是满公分又让你请假的,说大队长偏心你,让他给大家一个说法,你现在赶紧去处理。” 傅西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前世他默默无闻,自己都快吃不起饭了,赵梅跟李燕压根眼红不起来。 不过前世她们两人闹的事情也不少。 “我去看看。” 傅西洲往大队长家走,他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女人能闹到什么程度! 两人的脚程很快,才刚靠近大队长家,就听见了有村民围攻王大根。 “大队长,你也忒偏心了,现在秋收忙著呢,为啥傅西洲那小子可以天天不上工,我们就要在地里累死累活?” “就是!他打了头野猪是厉害,可也不能这么搞特殊吧?” “我们家男人天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才挣几个工分?他倒好,在家里歇著,就拿满工分,这不公平!” 说话的都是村里喜欢嚼舌的娘们。 平常见不得人家好,见著谁比她们好,就背后抱团蛐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见著谁比她们惨,就嘻嘻哈哈的啥事都没有。 傅西洲最烦这样的人。 他站在原地没继续往前。 王振彪见状,不知道傅西洲这是要干嘛。 他也跟著站在那里。 赵梅和李燕就混在人群里,一唱一和地煽风点火, “各位婶子说的没错!大队长,我们也不是针对傅西洲,我们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合理。” 赵梅嚷嚷道: “大家都是来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就应该一视同仁。” “是啊,” 李燕也跟著说, “傅西洲是城里来的,就算打了野猪有功记满公分,但秋收这么忙,他怎么老请假?” “他可能不习惯干农活,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干吧?这让其他知青怎么想?让辛辛苦苦的村民们怎么想?” 两人一搭一唱,把村民们的情绪煽动得更高了。 王大根被一群人围在院门口,脸涨得通红,是有口难言。 拖拉机的事还没敲定,暂时还不能说。 万一事情没成,到时候不就让大家失望了? 那时候傅西洲的处境可能会更难。 可不说,他又没法解释为什么给傅西洲批假。 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傅知青请假,是经过我批准的!他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办!” “什么重要的事啊?比秋收还重要?” 一个婆娘不依不饶地问。 “这是大队的机密,暂时不能说!” 王大根被逼得满头大汗。 “还有什么机密是我们村民不能知道的?大队长,你该不是真被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偏心他吧?” 站在王大根身边的杨卫东没忍住开口: “啥偏心不偏心的,老说大队长偏心?咋的,你们眼红大队长偏心傅知知青,咋不思考思考为啥不偏心你家汉子?” 那婶子被懟了一下,愣了愣,才开口: “你……” “我什么我?” 杨卫东开口就懟: “大队长偏心傅知青,那是人家能干,一个人干掉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你这么想要假期,要不让你家汉子去上山打个野猪给我们吃?” “凭什么?” “那多危险啊!” 杨卫东真觉得傅西洲打的猪白给这些糟心玩意吃了, “你们也知道危险啊?咋的,昨天分猪肉就没觉得危险?吃进肚子里了,就忘了是谁给你打的野猪了?你,还有你们,咋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那婶子发现自己是说不过杨卫东,也不跟他扯,看向王大根, “大队长,你赶紧跟我们说,到底是什么机密?” “大部队的事情需要跟你交代吗?” 傅西洲的声音冷冷响起,他穿过人群,走到王大根的身边。 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昨晚分猪肉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现在一个个都换了个嘴脸。 不过傅西洲早就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德行,所以自下乡以来,他接触的婶子都是前世记忆里性格比较好的婶子。 他的视线最后看向赵梅和李燕。 两人被他看得心里一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村民们看到傅西洲,也都安静了下来。 王大根將傅西洲拉到一旁, “傅知青,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件事能说吗?” 他觉得这件事要是不说清楚,今天的事情就不能善了。 傅西洲压低声音道: “大队长,我今天没去县城,再说,事情也没那么快,得给我亲戚一点时间运作啊。” 王大根明白这个道理,他点了点头, “这样,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傅西洲摇头,看向村民, “各位,今天我请假是为了上山收集些木料,打算打些家具,但我没想到,就这样还能让大家有意见。” 一个胆子大的婆娘站了出来, “傅知青,我们不是对你有意见,我们就是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 傅西洲冷笑一声, “我打野猪,为民除害,还把一百多斤猪肉都分给了大家,大队长奖励我一周的满工分,这不公平?” “我因为打了野猪,昨天没能收集木料,今天才会继续上山的,这哪来的不公平?” 他看向说话的婶子,开口问: “婶子,那肉是少分你了吗?你家都没吃吗?” “不然,你咋好意思在这里给我扯公平不公平的?” 说话的婶子一愣,被傅西洲质问得羞红了脸。 傅西洲又说: “再说,我请假去山里,给大部队创造的收益可不比下地低。” 杨卫东立刻接话问: “西洲,你是发现了好东西了?” 傅西洲点头。 王大根眼睛一亮,这傅西洲身上是带著点什么吗? 怎么每次上山都能找到好东西? “傅知青,別卖关子了,啥好东西?” 傅西洲从口袋里拿出婴儿拳头大小的灵芝。 今天事情闹那么大,他得给出点什么才能镇压这群村民。 要不是为了让家人儘早搬离牛棚,他才懒得这么做。 “这是什么?红蘑菇吗?长得还挺好看。” 有村民好奇地问。 第50章 道歉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0章 道歉 紧接著村里的赤脚医生反驳, “这是灵芝!” “这药材对人的身体很好,要是只剩下半条命的人吃上一口指不定都能活过来,这东西稀缺,基本上都是有市无价。”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都知道灵芝,但以前从没见过。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一株活的。 “这么大一株灵芝,得值不少钱吧?” “那可不!听说城里的大官都拿这个当宝贝!” 村民们议论纷纷,看著傅西洲手里的灵芝,眼神都变了。 刚刚一副討伐的模样,都变成討好。 这东西要是归到大队部,卖了不就给村里增收吗? 傅西洲在眾人的注视下,將灵芝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这株灵芝,我是在咱们向阳屯的山上採到的,它就应该属於咱们向阳屯,我把它捐给大队,是卖了换钱给大家分红,还是留著给村里人应急,都由您来决定。” 傅西洲这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神都火热了! 要是卖了,今年的分红指定少不了! 刚刚说话討伐傅西洲的老娘们开始暗暗敲著自己的嘴巴。 她咋就被挑唆去了呢? 傅知青多好的人啊! 王大根愣了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多好的娃啊! 觉悟就是高!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了灵芝,高高举起。 “大家都看到了!傅知青为你们年底的分红,將这么贵重的灵芝给了大部队,你们这些人咋还好意思说人家偷懒?说人家搞特殊没觉悟?” 那些刚才还在闹事的村民,一个个开始道歉, “傅知青,对不住!是我们小心眼了!你思想觉悟高,可別跟我计较那么多。” “是啊,傅知青,我们错了,我们就是被人挑唆的,实在是对不住啊。” 那说话的婶子说著看向假装跟她们没关係的赵梅跟李燕。 她狠狠推了她们一把, “你们两个还装傻呢?要不是你们在中间挑唆,破坏集体,咱们也不至於在这里。” 婶子的话一出,就有人附和, “就是,都是你们俩个搅屎棍在背后煽风点火。” “自己懒得干活,还见不得別人好,什么玩意儿?” “给傅知青道歉!” “给傅知青道歉!” 赵梅和李燕被村民们指著鼻子骂,脸一阵红一阵白。 “凭什么让我们道歉?我们说的也是事实!再说,不就是一个灵芝吗?那原本就是咱们屯的財產,他捡到了给大部队不是该做的吗?他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高尚。” 赵梅还死鸭子嘴硬。 “捡到?” 傅西洲耻笑一声, “那你去捡一个?” 杨卫东跟著附和, “就是,你们这么有能耐,去捡一个看看?” 赵梅嚷嚷: “凭什么让我去捡?” 有村民看不下去了, “得了,我说你们两个搅屎棍赶紧道歉得了,你以为灵芝是大白菜啊,说捡就捡,咱们上山这么多年,就没见到过。” “再说,人家傅知青捡到了完全可以不让我们知道,他却上交给大队部,你说说,这思想觉悟不高那啥才高?像你们破坏集体和谐的叫高吗?” “我……” 赵梅被懟得哑口无言。 “赵梅,李燕,你们道歉!” 王大根也怒喝道。 在全村人的压力下,赵梅和李燕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了头。 “对不起。”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傅西洲也懒得跟她们计较。 王大根却没有轻饶她们。 以破坏集体和谐为由,將她们这几日的工分全部扣光。 李燕跟赵梅是哭著互相埋怨地方离开的。 而傅西洲,通过灵芝这件事,在村民们心中的地位,又一次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第二天,他依旧没上工。 不过他也没閒著,跟王老头说了一声,他骑著二八大槓往县城去。 毕竟答应了王队长的,他得做点样子出来才行。 与此同时,京市。 苏云一大早就被林建业堵在了上班的路上。 “苏云!” 林建业拦住她的自行车,一脸的深情款款。 苏云看到他,就想起昨天在他家发生的那些事,脸上满是厌恶, “滚,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云,你別这样。” 林建业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 “昨天是我爸妈不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昨天的闹剧最后是公安到来收场的。 夫妻互殴算是家暴。 公安不管,只说让他们赶紧离开苏家。 那会儿他看著婚事也谈不成了,只能带著林大军跟赵春花离开。 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他说什么他都要跟苏云將证给领了! “感情?” 苏云冷笑, “林建业,你別跟我提感情,我现在算是看透了,你除了会说几句好听的,还有什么?咱们之间的事情,你没经我同意就告诉了你爸妈,你把我当什么了?” 昨天林家的人离开后,刘冬莲盘问了她一番。 要不是她坚决不承认,这会儿可能已经被刘冬莲赶出家门了。 林建业被她骂得心里一阵恼火,但为了不下乡,他只能忍著。 “小云,我那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喝多了我妈问起来的。” “再说,咱们是有娃娃亲的,就算发生点啥別人能说啥?” 林建业说著就拉著她的手,往旁边的小胡同里拽, “苏云,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温热的气息喷在苏云的耳边。 苏云虽然理智上很抗拒,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不得不承认,林建业在哄女人这方面,確实有一套。 “你放开我……” 苏云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 “苏云,咱们那么久没见面了,你就不想吗?就一次,好不好?我太想你了。” 林建业把她抵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 苏云半推半就,最终还是沉沦了。 林建业见她不再反抗,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把她哄著带到附近一家不需要介绍信的小旅馆。 房间里,林建业三下五除二就办完了事。 第51章 设计领证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1章 设计领证 林建业躺在床上,点了根事后烟,心里则是算著时间。 苏云却一脸的不满足。 她缠了上去, “建业,再来一次嘛。” 第一次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就觉得林建业很厉害。 但这种事情次数经歷多了以后,她就总觉得不得劲。 最后思来想去,不是自己要求太高,其实是林建业太快。 硬体不行时间来凑。 时间不行,苏云便打算再来一次。 林建业心里骂了一句骚货后,虽然有心无力,但还是敷衍著她。 两人正准备再来一次,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不许动,革委会检查。” 几个戴著红袖章的人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在了两人光溜溜的身上。 苏云嚇得尖叫一声,赶紧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跟关键部位。 林建业假装慌张地將苏云护在身后,眼底闪过狡黠。 他与衝进来的其中一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之前傅文斌被举报,他为了討好革委会的一个干事,將坐实傅文斌一家是资本家的证据给了对方。 正因为他干的这件事,傅家在当时才没了翻身的可能,直接被下放。 那位干事因他的帮忙得了奖励,也记著他的好。 林建业这次特意使用了这个人情,拜託对方帮忙。 等他跟苏云进招待所后,算好时间,对方就带人来查。 如果苏云今天不肯跟他结婚,就要被坐实乱搞男女关係。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苏云今天跟他领证。 “你们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带头的红袖章眯著眼睛看著床上的苏云。 她扯被子遮住自己的时候並没完全遮住。 红袖章看著苏云露出来的皮肤,心里暗骂一句, 真他娘的白。 苏云嚇得浑身发抖,缩在被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要是被抓了,工作肯定保不住了,还要被拉去游街批斗,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林建业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 “同志,我们是对象,我们准备结婚的。” “准备结婚?那不就是还没结婚吗?” 红袖章冷哼一声, “你们还没结婚就乱搞男女关係,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吗?” “同志,你通融通融,我们打算今天就去领结婚证的。” “少废话!都给我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苏云一听要被带走,彻底崩溃了,抱著被子就哭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去,我求求你们,建业,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林建业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跪在地上,抱著带头人的腿, “同志,求求你了,给我们一次机会,放过我们,我们马上就去领证!” 他一边说,一边往那人手里塞了一卷钱。 带头的红袖章掂了掂手里的钱,脸色缓和了一些, “行吧,看在你们是初犯,態度也还算诚恳的份上,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表情严肃道: “你们现在马上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要是你们敢耍花样,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 林建业跟苏云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 要领证结婚,苏云必须回去拿户口本。 昨天刘冬莲提著她的耳朵说了很多事情,现在她不想跟林建业结婚。 可从招待所出来,这些红袖章就一直跟著她身后。 直到她走回苏家,自己还是找不到机会摆脱。 这时候苏家其他人都在上班。 苏云正想说不知道户口本藏在哪里,红袖章就说: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今天要是你们领不了这个证,就跟我们走一趟。” 林建业赶忙掏出一包烟递过去, “不不,我们今天肯定会领证的,你们消消气,先抽根烟,稍等一会儿。” 他低声跟苏云说: “苏云,他们可不是闹著玩的,到时候真被他们抓住拉去游街,你的工作没了,说不定批斗完还要下乡。” 苏云想到自己被拉去游街批斗,嚇得身体哆嗦,立刻找到家里的户口本。 林建业早就准备好了户口本。 但苏云满脑子都是担心被拉去游街,压根没意识到不对劲。 等红袖章带著他们去民政局登记了结婚,她才缓过神来。 他们之前做了那么多回,都没碰见过红袖章。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次,红袖章的人来了。 而且林建业身上还带了户口本。 苏云看著结婚证,內心复杂。 她这是被林建业设计了吗? 可那些人都是红袖章。 他们怎么会配合林建业设计她? 红袖章的人確定他们真的结婚后,教育了他们一番后才离开。 林建业看著结婚证,乐呵的搂著苏云亲了一口。 “老婆,你啥时候搬过来?” 苏云茫然抬头, “什么?” 林建业理所当然的说: “咱们都结婚了,你不搬过来还要住在娘家啊?” 苏云: “可是我们还没办酒,还有两百块的彩礼……” 要是没两百块的彩礼,她爸妈肯定会打死她的。 林建业可没想摆酒席。 他们家的家当都被傅西洲给抄了,吃饭都成问题,还摆酒席? 至於两百块…… 那肯定不会给。 都结婚了,苏家人还能將他们林家咋办? 让苏云离婚么? 一个被他睡过又离婚的女人,说出去都不好听,想要再嫁也拿不到啥好处。 而且他们真敢这么做,他就闹得他们苏家没个安寧。 “老婆,咱们家现在有困难你是知道的。” 苏云当然知道,当初林家报公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她也是知道林家啥都没有以后,也就绝了跟林建业结婚的心思。 同时也没再出现过。 因为她担心自己出现,林家人会问她要钱。 林建业见苏云不说话,便哄著说: “现在咱们已经领证,是一家人了,你帮我跟老丈人丈母娘好好说说,然后收拾行李,我今晚过去接你。” 林建业说完乐呵呵的走了。 压根没想过送苏云去百货商店上班。 京城的这点事傅西洲不知道,他骑著二八大槓去了县城黑市。 交了钱,就走到黑市老大那边。 第52章 五千斤白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2章 五千斤白面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车轮子捲起一阵尘土,熟门熟路地进了县城南边的旧货市场。 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將自行车收进空间后,又从空间里拿了一斤白面出来,才走向黑市。 傅西洲给了守门的男人一毛钱。 男人没接过,说道: “兄弟,涨价了,现在得五毛钱。” 傅西洲想心想这涨价还挺快的。 他点点头,也不计较,又掏了四毛钱。 男人接过,领著他走进黑市。 傅西洲这次过来没乱逛,直接走到那群无所事事坐在那抽菸的男人面前。 他掏出一包大前门递过了过去, “南哥你好。” 南哥瞥了一眼烟,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傅西洲,没接,只是懒懒散散地问了句, “啥事?” 傅西洲也不尷尬,將烟递给南哥旁边的小弟。 小弟接过就拆开,將烟给分了。 傅西洲这才说: “南哥,我这儿有点好东西,想跟你换点东西。” 南哥接过小弟递过来的烟叼著,旁边的小弟立马凑上去给点上了火。 他吸了一口,才问: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傅西洲將提著的麻袋给南哥看, “南哥,这样的白面我有五千斤,你看看,是否能看得上?” 这些白面原本就是跟换物群里的人换的。 就算加上家人跟四个老人家,也消耗不完。 而且,他的种植空间里还种植著不少作物,以后大家都不愁没粮食吃。 南哥坐直了身子,凑过去捻了一点麵粉在手指上搓了搓,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东西还不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南哥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傅西洲看见他眼底的兴奋。 他便知道对方对这些白面很满意。 南哥又说: “这年头,能搞到这么多精白面,兄弟你路子够野啊。” 五千斤白面,这要是给那些达官贵人,他们肯定都得爭抢著要。 傅西洲笑了笑,黑市规矩,买卖不问来处,他自不会跟南哥编造个白面的来由。 他问: “怎么样,南哥,吃不吃得下?” 南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嘴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 “五千斤的量大了点,现在风声紧,不好出手啊,要是砸在手里我也难受,所以我开的价格不会太高。” 傅西洲没接话,等待对方下一句话。 南哥见他不说,便试探开价, “这样吧,我一块钱一斤收你的白面,你看怎么样?” 傅西洲直接笑了。 他没说话,弯腰就把麻袋口子给扎了起来,作势要走。 “哎哎哎,兄弟,別急啊!” 南哥赶紧起身拦住他, “价格不合適,咱们可以再谈嘛!” 傅西洲停下脚步,冷冷淡淡的看著他, “南哥,我既然来找你,就是信得过你,你要是拿我当冤大头,那这生意就没得谈了。” 南哥道: “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適,咱们商量就是了,何必一下子就走呢是不?” “你说,你打算多少钱卖?” 傅西洲心里算了一下,道: “五千斤白面,一口价,换一千克黄金,能换就换,不能换我找下家。” 一千克黄金! 南哥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是真敢开口啊! 现在黄金的价格黑市里炒得很高,一千克黄金,差不多能换一万多块钱了。 算下来,这白面一斤要两块钱。 可这批货的诱惑力也实在太大了。 他要是能拿到手,分批卖出去,至少能赚个对半。 南哥看著傅西洲,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对方一脸平静,他压根什么都没看出来, “兄弟,你这价太高了。” 南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南哥,你摸著良心说话,我这个价格还高吗?” 傅西洲跟他分析: “南哥,这五千斤精白面,现在整个县城,甚至是省城,除了我,谁能一次性拿出来?再说,黑市上的白面都已经两块五了,质量还没我的好,就算你拿到黑市散货,一斤赚五毛,那也赚不少。” “而且,我猜测南哥你有自己特殊的渠道,你要是收了这批白面,多的是渠道销售,赚的可不止一斤五毛。” 南哥有些无语,这小子是將他看透了? “行!” 南哥一咬牙,下了决心, “一千克黄金就一千克黄金!不过我手上没那么多黄金,你得等我半小时,我去给你凑。” “可以。” 傅西洲乾脆地点头, “我的货就在东边的死胡同那边,南哥你安排好人。” 傅西洲说著就离开黑市。 他现在只需要在那边的胡同等著就行。 南哥见他离开,担心被截胡,立刻去凑金条。 黑市原本就有黄金买卖,这一千克黄金凑起来也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傅西洲走到死胡同,刚將空间里五千斤白面全部调出来。 刚调完没多久,南哥就带著几个兄弟过来了。 他看著一个个麻袋,给几个兄弟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去检查白面有没有问题。 傅西洲任由他们查。 没多久,几人查了,说道: “没问题,都是白面。” 南哥將一个布包递给他, “这里一千克金子,你拿著。” 傅西洲接过打开,里面是几根大小不一的金条,还有几只金戒指。 宝瞳过了一遍,克数跟质量都没问题。 “货你现在就可以拉走了。” 傅西洲说著往侧边让了让。 南哥脸上乐开了花,赶紧叫人把麻袋抬走,生怕傅西洲反悔。 “兄弟,以后再有好东西,可得先想著哥哥我啊!” “好说。” 交易完成,傅西洲揣著黄金,走出死胡同。 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心情很愉悦,因为是在黑市交换的,白面两块一斤,跟后世没差多少。 不过,也只有这种精细粮食在黑市价值能够高一点。 其他的物件,那还是后世的价值比较高的。 所以傅西洲觉得,自己种植养殖空间出品的物资,都要在换物群里交换才是。 傅西洲处理了一批粮食,得到黄金,心情大好,趁著没人,將二八大槓掏出来,一路赶往向阳屯。 骑车回到向阳屯附近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路过知青点,他正好碰见了从外面回来的赵梅。 赵梅一眼就盯上了他的自行车。 第53章 天赋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3章 天赋 看著傅西洲远去的背影,赵梅呸了一声。 也不是新的,他瞎显摆什么? 不过他总觉得傅西洲骑的二八大槓有些眼熟。 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去林家借住的时候,进院子也看见了一辆二八大槓。 难道傅西洲这是偷林家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赵梅自己给掐灭了。 一起来的时候,傅西洲可没有二八大槓。 再说,她姑这么討厌傅西洲,压根不可能將二八大槓给他。 李燕见赵梅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凑过去道: “有什么好看的,傅西洲骑的那破玩意,除了铃不响哪哪都响的玩意。” 赵梅听李燕这么说,心里就舒坦了。 “那是,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么,他就是瞎显摆。”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这两人的蛐蛐。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啥。 白嫖回来的就是香,还挑那么多干啥呢? 想到林大军以后都只能靠双腿去上班,心里就更美滋滋的了。 回到王老头家,他把车停好,先去厨房燜了大米饭,肉菜就砍了半只烤乳猪。 想到没蔬菜,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 他从一堆杂草里面挑出了一些野菜,煮了一锅野菜汤。 傅西洲看著新鲜的绿叶菜,心想著再去弄点菜种子才行。 这样以后空间升级了,黑土地种植面积增加,他就能种些绿色的蔬菜。 蔬菜的生长时间比作物的生长时间要短一些。 加上有灵泉滋养过,那口感跟功效肯定不同。 到时候拿到换物群里交换,又是源源不断的能量。 饭做好,王老头拿著酒走出屋。 看见今天的肉菜是烤乳猪,他默默转过身,將散酒变成傅西洲拜师时候送过来的茅台。 “你小子是会吃的,好久也没见过这么小的烤猪仔了。” 受七十年代的计划经济影响,谁家都不会烤那么小的一只乳猪来吃。 傅西洲將烤乳猪拿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会被老头念叨。 没想到对方却接受友好, “师父,你以前吃过?” 王老头轻哼一声,头抬得高高的, “那是,老头子我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就是后来落魄了点。” 王老头似是回忆起自己以往瀟洒的日子,最后莫名伤感,瞪了傅西洲一眼, “臭小子,你这是套老子话呢?” 傅西洲笑著也没否认。 他这个师父,看来身份是不简单。 酒足饭饱后,王老头逮著傅西洲开始练功。 傅西洲原本以为还要扎两个小时马步。 王老头却只让他扎了半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时间內,王老头教了傅西洲一套拳法。 正如王老头所料想的那样,傅西洲在习武这一块有著不错的天赋。 一套拳法他只带了两遍, 傅西洲就练得虎虎生风。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傅西洲不但没感觉到累,而且还越来越精神。 他感觉有一股气在身体四周窜流。 不但不难受。 还酥酥麻麻的。 很爽…… 傅西洲还想继续练,只是王老头遭不住了,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 “你小子天赋是不错,不过武学这种事情急不来,只要你肯学,我死之前肯定会將毕生所学都交给你,我先去睡了。” 老头子去睡了,傅西洲也只能回屋里。 休息了十几分钟,傅西洲又走出屋,推开院门离开。 远离了王老头家,傅西洲套上隱身衣,將之前採摘的十个新鲜苹果用布兜装著,然后又拿出两罐麦乳精,一只烤乳猪,往牛棚的方向去。 等快到牛棚的时候,他脱下隱身衣放进空间,再走进牛棚。 牛棚里点著一盏煤油灯。 傅文斌跟苏雅琴还没睡。 他们一个人在扎草鞋,另外一个则是拿著针线在做衣服。 布料是傅西洲拿过来的。 苏雅琴也只敢夜深人静的时候赶工。 没被下放之前,她虽然没干过辛苦活,但以前跟家里的阿姨学过刺绣,所以针线活还可以。 听见帘子被撩起的声音,夫妻两人一同抬头。 看见傅西洲,夫妻两人眼里闪过惊讶。 “西洲?” 苏雅琴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傅西洲看著母亲的脸比前几日明显红润多了,紧揪著的心缓了缓, “过来给你们送点吃食。” 说著,他將手上布袋子放在桌子上。 苏雅琴闻言道: “你送的粮食还没吃完呢。” “肉肯定吃完了的,我这有个烤猪,爸妈,將大哥大嫂弟妹他们喊起来吧,趁热吃点。” 苏雅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之前傅西洲送来的肉昨天就吃完了,今天吃的白面馒头。 连著吃了几天肉,他们今天吃这白面馒头都有些不习惯。 “你这孩子……” 没等苏雅琴喊人,傅家其他人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全都起来了。 傅软软跑过来抱住傅西洲的大腿,甜甜的喊了一声: “二叔叔。” 傅西洲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软软最近乖不乖?” “乖!” 傅软软圆滚滚的眼睛看著傅西洲,跟著家人连吃了几天肉,脸也圆了好些。 傅西洲將手伸进口袋,其实是从空间拿出一把糖,递给傅软软, “既然软软这么乖,二叔叔奖励你吃糖,依旧是一天两颗,不能多吃。” 傅软软见到糖,咧开嘴笑得更甜了, “谢谢二叔。” 她拿著糖蹦蹦跳跳的回到乔夏雪的身边, “妈妈,你帮我保管!” 乔夏雪笑著將糖拿起来,又听见傅西洲问: “嫂子,布袋里有两罐麦乳精,你平常每天给软软泡一杯补补身体。” 小丫头要是长期营养不良,会影响长个子的。 傅西洲觉得大哥大嫂都好看,那软软以后肯定也长得好看。 好看的姑娘必须长得高高的。 “西洲,你拿回去吧,现在软软也用不著这些。” “除了软软,小弟小妹也要喝的。” 傅西洲看著弟弟妹妹。 傅建莘依旧是一副不服就乾的犟种表情,也不说话。 而傅巧芯则是一脸的乖巧。 听见傅西洲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道: “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喝的。” “你们学习看书都要补脑子,都喝,爸妈也喝,大家都喝,喝完了我再送过来。” 傅西洲道,他现在空间里还有几张麦乳精的票还没用。 第54章 再见明月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4章 再见明月 傅西洲说著,將布袋打开,拿出几个苹果。 苏雅琴又忍不住的说: “你这孩子怎么买了那么多苹果?现在的水果多贵啊。” 傅西洲道: “妈,再贵,对你们身体好就值得,你拿刀来切一下。”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用灵泉种出的苹果到底有多好吃。 苏雅琴拿刀出来,切了两个苹果,一个苹果分四瓣,刚好一人一瓣。 傅西洲见状,没说话,將布袋里的烤乳猪拿出来。 拿起桌上的刀,就切了个猪后腿出来。 傅家人看见还在冒著热气的烤乳猪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 傅建莘收起了桀驁不驯的表情,瞪大眼睛, “这是小猪?” 傅文斌的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哪来的这么小的猪,西洲,你该不会是把人家猪崽子给偷来了吧?” “爸,你想什么呢?这是我正经路子弄来的。” 傅西洲哭笑不得。 也不能怪家人怀疑他偷猪,毕竟这个年代缺衣少食的,猪的营养也不够,下的崽远没有后世的多。 一般养猪的人恨不得再將猪养个几百斤再宰。 他把烤乳猪的来歷简单解释了一下,只说是自己用东西跟人换的。 “换的?” 苏雅琴看著那只烤得焦黄酥脆的小猪,满脸的心疼, “这么小的猪,还没长几两肉呢,就给烤了,这也太浪费了。” 在他们看来,猪自然是养得越大越肥才划算。 傅建廷也跟著点头, “是啊,这样也太不划算了。” 傅西洲知道他们的想法,笑著说: “妈,大哥,这叫烤乳猪,吃的就是肉嫩,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他拿起刀,利落地將猪后腿切成小块,手又伸进布袋里,拿出一袋白糖, “来,蘸著白糖吃,味道更好。” 金黄色的脆皮,下面是嫩白的猪肉,还带著一层薄薄的脂肪,散发著勾人的香气。 傅家人不断吞咽著分泌旺盛的口水。 傅软软早就忍不住了,伸出小手就想去抓。 “软软,烫。” 乔夏雪赶紧拉住她。 傅西洲笑著夹了一块吹凉了,递给了小丫头。 傅软软一口咬下去,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吃!爷爷奶奶,好好吃呀!” 看著小孙女馋嘴的模样,大傢伙儿虽然嘴上还说著浪费,但眼睛是半点都没挪开的。 傅西洲道: “都尝尝吧,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文斌见状说道: “都切开了,吃吧。” 一家人闻言,这才开始动筷子。 酥脆的外皮,入口即化,肉质鲜嫩多汁,配上一点白糖,甜而不腻,满口留香。 傅文斌吃了一块,也不得不承认, “嗯,这味道確实不错!” “太好吃了!二哥,你从哪儿弄的?比过年吃的红烧肉还好吃!” 傅建莘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虽然每人只分了两块,都觉得很满足。 傅西洲拿起了一块苹果。 吃下第一口,爽脆鲜甜的口感浸入味蕾之中。 傅西洲不爱吃水果,也被这鲜甜的口感征服。 傅家人也跟著吃了苹果解腻。 “哇,苹果也好好吃。” 傅软软感嘆。 没被下放之前,傅家不缺水果吃。 但苏雅琴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苹果,她问傅西洲: “西洲,苹果哪里来的?” 傅西洲解释: “跟人换的,你们要喜欢吃,以后我再送点过来。” 没等傅家人说话,隔壁牛棚传来一阵声音。 似乎是有人在爭吵。 但声音压得很低,傅西洲也没听清楚。 他闻言对傅家人说: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傅家人点头。 傅西洲提了三个苹果过去隔壁牛棚。 靠近的时候,就听清了里头的对话。 “我不走!外公,我就要留下来陪你!” 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的声音。 傅西洲挑眉,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因为被下放的家人而来到这里。 “胡闹!你赶紧给我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紧接著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傅西洲听出了是古老的声音。 老人家说话的语气里面有些无奈。 傅西洲也没掀开帘子,而是站在外面压低声音道: “古爷爷,我可以进去吗?” 听见声音,牛棚里一下子安静了。 没一会儿,黄国华才说: “好像是西洲小子的声音。” “对、对。” 韩启明道。 “西洲小子,进来吧。” 得到他们的允许,傅西洲才掀开帘子。 看见站在古邵武身边的瓜子脸女人,傅西洲一愣。 这不是他前几日在山上救的明月吗? 她是古老爷子的外孙女? 古明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碰见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囁嚅著嘴角,低声惊讶, “怎么是你?” 古邵武暂时放下赶外孙女离开的事情,问道: “你们认识?” 傅西洲正要说认识,却看见古明月微微摇了摇头,目光里头带著些请求。 傅西洲便说: “前几日在县城见过。” 古明月鬆了一口气,还好傅西洲没说前几日的事情。 要是让外公知道她过来还被野猪偷袭了,那他更不允许她留在这边了。 傅西洲將苹果放下,才说道: “我是给家人送吃食的,听见你们这边有声音才过来看一眼,三位爷爷,这苹果不错,你们分了吃吧。” 傅西洲说完就打算回隔壁牛棚去。 他估摸著傅家人水缸的水用完了。 他打算找个机会往水缸里续上营养液。 古邵武看著傅西洲,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喊住傅西洲: “西洲,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傅西洲看向老爷子, “古爷爷,你说啥忙?” 古邵武深呼吸,看著外孙女,眼里透著无奈。 为了外孙女不被影响,他也只能厚著脸皮求到傅西洲面前了, “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丫头带走?让她在你那儿住几天,或者隨便去哪儿,只要別待在牛棚里就行!” “外公,我不走。” 古明月急了。 她好不容易才向军区拿到这么长的假期,为的就是探望外公。 现在让她离开,她怎么甘心? “你闭嘴!” 古邵武厉声喝道,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外公,就听我的,留在这里只会害了你。” 古明月被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却倔强地抿著嘴不说话。 傅西洲看明白了。 古邵武是怕古明月留在牛棚,两人的亲戚关係会瞒不住。 这样会连累古明月。 第55章 没人愿意交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5章 没人愿意交换 傅西洲倒是能理解古老爷子。 这个年代,被下放的人都会先跟家人断绝关係,保证不连累到其他人。 看著很无情,实则很无奈。 但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傅西洲有些为难。 古明月不想走,他能怎么办? 再说自己也住在王老头家,那也没多余的屋子。 “傅家小子,求你帮帮忙。” 古邵武看著傅西洲,浑浊的眼里全是哀求, “我不能让她待在这儿,这丫头性子犟,你在村里隨便给她安个住处,只要不被別人知道我跟她关係就行,这丫头就是休假过来探望我的,假期结束后就会离开,不会给你造成太大麻烦的。” 古明月听外公的意思不是要赶她走,而是让她留在村里。 这样她想要偷偷探望外公那也是可以的。 古明月眼睛通红的看著傅西洲, “傅同志,你可以帮帮我吗?” 傅西洲心里嘆了口气。 人家老爷子都求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办法说不可以。 “古爷爷,您別这样。” 傅西洲道: “帮忙可以,但是我一个大男人,让她住我那儿,也不方便,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要不这样吧,今晚古同志在我住的地方將就一晚,我跟我师父挤一个屋。” “等明天我带古同志去找大队长,就说她是我的远房表妹,特意过来探亲的,看大队长能不能安排个住处。” 傅西洲说出自己的建议,然后看向两人, “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古邵武相信傅西洲的为人,將外孙女交给他自己也放心, “西洲,麻烦你了。” “古老爷子,这都是小事。” 傅西洲说道,看了眼古明月, “古同志,我先去跟家人说一声,等会儿来接你。” 古明月激动得连连道谢, “傅同志,谢谢你。” 傅西洲转身离开牛棚。 古邵武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叮嘱古明月, “明月,你记住,从今天起,出了这个门,你就当不认识我,在村里碰见了,也別跟我打招呼,听见没有?” “外公……” 古明月眼睛又红了。 她是跟隨母姓的,从小到大,她跟在外公身边的时间比跟在父亲身边的时间还要长。 所以,她对老人家的感情很深。 这次外公被下放,她很不理解父亲断绝关係的行为。 明明父亲的升迁都是靠著外公的…… 古明月也替外公抗爭过,可她只是一个军医,压根没有办法。 “听见没有!” 古邵武的语气强硬。 “听见了。” 古明月抿著唇点头。 不能认就不能认吧,至少能远远看一眼。 她只要確保外公在这里一切安好,就可以。 “外公,韩爷爷、黄爷爷,我替你们把脉检查一下身体。” 三个老人点点头,任由古明月替自己把脉。 傅西洲回到隔壁牛棚,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说了。 傅家人对傅西洲要做的事情没有意见。 傅西洲找了个机会往水缸加了一瓶营养液后就离开了。 他带著古明月往回走。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王老头家,基本没交流。 傅西洲將自己那屋的门打开, “你今晚住在这里,比较简陋,你別介意。” 古明月的心情有些低落,摇了摇头,低声道: “已经很好了,谢谢。” “不用谢,你吃过晚饭了吗?” 傅西洲又问。 古明月: “吃过了,那个,我先去休息了。” “好。” 傅西洲转过身往王老头那边走。 敲了两下门,王老头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入耳中, “臭小子,你要死啊?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不知道老头是不是吃多了灵泉灌溉的產物,傅西洲总觉得老头的声音洪亮了不少, “师父,我远房亲戚来了,这会儿住我那边的屋,我今晚能去你屋里睡吗?” 他都已经打定主意,要是王老头说不可以,自己就睡院子里。 王老头开了门,瞪了傅西洲一眼, “啥远房亲戚不能跟你挤一屋?” 古明月听见王老头说话,便走了出来, “老爷子,大晚上的,打扰了。” 王老头蒙了一下, “女娃?” “你家远房亲戚是个女娃?” 傅西洲眨了眨眼。 他也没过多解释。 王老头猜测了个大概,絮絮叨叨的, “真是个麻烦精,进来吧,老子睡姿不好,你要被踹下床了,可別逼逼。” “得咧。” 傅西洲给了古明月一个眼神,就走进王老头的屋。 王老头又说: “你要是敢再吵醒老子,我就揍死你!” “不会的。” 傅西洲关上屋门。 古明月提著的心终於放下。 她刚刚真怕老人家不同意让傅西洲住他屋。 这样,她也就不好意思霸占傅西洲的床。 她走回屋,將门关上。 王老头的床不大,两个人躺上去,翻个身都困难。 老头子睡觉还不老实,一会儿打呼嚕,一会儿说梦话,还总把脚往傅西洲身上搁。 傅西洲被他折腾得睡不著,乾脆意念一动,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他这回惊讶发现, 之前种下去的那些水稻、小麦和玉米,这才几天功夫,竟然都已经抽穗了。 【系统,这作物的生长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咋回事啊?】 【因为系统等级提升,灵泉水流多了,你每次又会將多余的水流引到池塘里,池塘灵泉水的浓度提高了,所以得到吃池塘水灌溉的植物生长速度也得到提升,按照目前的速度,预计还有三天就可以成熟。】 三天! 傅西洲心里一喜。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等这批粮食成熟了,他又可以去换物群跟他们交换黄金。 想到这里,他用意念打开换物群。 【各位大佬,我这里马上要收穫一批纯天然无污染的粮食,有没有人需要交换的?】 消息发出去,群里静悄悄的,半天没人回復。 傅西洲也不在意,等猪肉档老王给那两头猪好评,他空间產出的作物就有人愿意交换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傅西洲就起床了。 他去厨房煮了锅粥,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十斤大米和一些交换回来的梨子,用布袋装好。 古明月也已经起来了,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院子里。 第56章 相看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6章 相看 “需要我帮忙吗?” 傅西洲看出古明月的侷促, “早饭已经做好了,你可以將碗筷送出去。” “好。” 古明月將傅西洲洗好的碗筷放在桌子上。 王老头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这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人有点情况。 王老头看两人的眼神越发的八卦。 吃完早饭,傅西洲提上布袋,带著古明月去大队长家。 路上碰到早起上工的村民,看到傅西洲身后跟著个漂亮姑娘,都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傅知青,这姑娘是谁啊?长得可真俊。” “是啊,是你对象吗?” “不是,是远房亲戚。” 傅西洲简单解释,免得村民们乱传八卦。 王大根正蹲在院子里抽菸,见傅西洲领著个姑娘进来,他站了起来,目光来回在对方身上打量。 “傅知青,这位女同志是?” “大队长,这是我的远房表妹古明月,她知道我在这边下乡后,特意来探望的。” 傅西洲说著早就想好的措辞。 王大根的心里立刻活络开。 之前傅西洲说拖拉机的事情就是他远房亲戚帮忙处理。 那位远房亲戚该不会跟这位女同志有关係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得打好关係才是。 王大根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原来如此,来,请进屋坐。” 他热情地把两人请进屋,又让自家婆娘吴春妮赶紧倒水。 刚坐下,傅西洲就將手里的布袋往王大根那边推了推, “大队长,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的。” 王大根看了眼布袋,心里感嘆傅西洲这真会做人, “啥事啊?” 傅西洲道: “就是我表妹刚好在休假,她打算在向阳屯这边住一段时间,老爷子那边也没有多余的屋,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找个住处?” “咱们不占老乡的口粮,吃饭的时候她会去王老爷子那边吃,还会给住宿费。” “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不就是住的地方嘛,包在我身上。” 王大根拍著胸脯保证, “我们向阳屯別的没有,空屋子还是有几间的,再说,傅知青你为我们村做了那么大贡献,你表妹来了,我还能让她没地方住?” “傅知青,这事情找你大根叔就找对咯。” 吴春妮笑著端著两碗热水进来,同时打量著古明月。 越看那是越喜欢。 多水灵的姑娘啊,比城里画报上的人儿一样俊。 “来,你们喝水。” 吴春妮忍不住打听, “同志,你叫明月是吧?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 古明月有些不適应这种热情,小声地回答。 “二十好啊,正是好年纪。” 村里的大娘看见陌生的姑娘肯定会问这问那的,傅西洲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吴春妮又问: “同志,你是在哪里工作呢?” 古明月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婶子,我是名军医,这是我的证件跟介绍信。” “我这次休假的时间比较长,我想著就留在向阳屯这边探亲散心。” 说著她往傅西洲那边看了眼,又说: “如果村里不嫌弃,我可以在村里的卫生所帮帮忙的。” 军医? 王大根接过证件跟介绍信一看,確定了古明月的身份后,眼睛一亮。 军医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比他们村的赤脚医生要厉害一百倍。 他正愁前几天傅西洲上交的那株灵芝没人会炮製呢。 像这种药材,得找懂的人炮製,才能將药性发挥到最大。 这样才能卖出高价。 这下好了,来了个专业医生。 虽然古明月不一定懂药材的炮製,但肯定比卫生所的赤脚医生强。 “哎呀,明月同志,咱们向阳屯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帮忙。” 王大根恨不得將古明月当成宝贝疙瘩那般捧起来。 “住处的事,你觉得住我家成不?我家屋子多,还宽敞,而且我家闺女就比你小两岁,都是同龄人,你们肯定能当好朋友。” 古明月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点头道: “行,只要大队长你不嫌麻烦,那就太好了。” 大队长家的屋是向阳屯里数一数二好的了。 古明月住在这里他也放心。 王大根当场拍板, “春妮,赶紧去把西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给明月同志住!” “哎,好嘞!” 吴春妮也高兴得不行,立马就去收拾屋子了。 傅西洲的远房亲戚是个漂亮的女军医,这会儿借住在大队长家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向阳屯。 村民们一个个都炸开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傅知青家来了个亲戚,是个女军医呢。”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长得很好看,有人见过不?” “我刚才路过大队长家,瞅了一眼,乖乖,比电影里的明星还好看,我听说现在人家在卫生所坐诊呢,像她那样水平的医生,平常都得在省城才有,我打算等会儿去找她看看病。” “傅知青可真有本事啊,连军医亲戚都有。” 一时间,村里不少家里有儿子的,都动起了心思。 这要是能把女军医娶回家当儿媳妇,那祖坟上可真是冒青烟了。 於是,好几个心思各异的大娘,纷纷回家找家里大龄未婚的儿子商量这件事。 古明月第二天就主动去了村里的卫生所。 向阳屯的卫生所,其实就是两间破土房,里面一股子浓浓的草药味。 赤脚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李,看到古明月来了,激动得不行,拉著她问东问西。 古明月刚在卫生所坐下没多久,门外就探进来了几个脑袋。 是村里的几个婶子。 “李医生在不?我这腰又不得劲了。” 一个胖婶子捂著腰,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 说是找李医生,但却坐在了古明月的面前, “哎呦,这位就是古医生吧?长得可真俊俏!” “婶子好,你腰不舒服是吗?去那屋躺下,我给你做个检查吧。” 古明月道。 胖婶子却没动,笑盈盈看著古明月,好似看见了儿媳妇在跟自己招手, “古医生,你今年多大啦?” 古明月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胖婶子又说: “你这么优秀,应该还没对象吧,要不跟我家大壮相看一下?” “他今年二十二,壮得跟头牛似的,干活老利索了。” 第57章 蛤蟆成精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7章 蛤蟆成精 “我说大壮他娘,你家大壮木訥得像个呆子似的,你咋好意思搁这提相看的事?” 一个瘦高个婶子边说边挤进来, “古医生,我们家二狗人老实,会疼人。” “去去去,你家二狗那黑不溜秋的样子,配得上人家古医生吗?” 几个女人当著古明月的面,就为了自家儿子爭执了起来。 古明月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就在这时,刘大娘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吵吵啥呢?把这当菜市场了?” 她说著从人群里挤进来,走到古明月的身旁。 刘大娘看著古明月被几个不要脸推销自己儿子的婆娘整得脸蛋通红的,她开口就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说你们几个,脸皮是让狗吃了吗?” “人家古医生是部队里的军医,是吃公家饭的文化人,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儿子是啥德行?一个个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也好意思往上凑?” “你们一个个长得像蛤蟆似的就真当自己是蛤蟆了?好好的人不当整天就想著吃天鹅肉,净做梦呢?” 刘大娘的话又快又急,跟连珠炮似的,骂得那几个婶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们就是觉得古医生人好,想给我家大壮爭取一下嘛。” 胖婶子小声地辩解, “再说了,不是有句话说的,窈窕淑女君子什么求吗?” “求什么求?你们家那些是个君子吗?我看他们像个球,赶紧滚犊子,这里是卫生所,不是媒人家,赶紧滚犊子,別打扰古医生看诊。” “丟人现眼的玩意,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想给古医生介绍泥腿子,你们都滚去开荒!” 被刘大娘这么一顿臭骂,那几个婶子哪里还待得下去,一个个灰溜溜地跑了。 卫生所里一下子清静了。 古明月感激地看著刘大娘, “刘大娘,谢谢你。” “谢啥。” 刘大娘摆摆手,坐到她旁边,语气缓和了不少, “古医生,你別跟她们一般见识,乡下婆娘就那样,没啥坏心眼,就是见识短,见著个优秀的女同志就恨不得让自己的儿子沾上去好光宗耀祖。” 还没离开的几个婶子是刚刚没来得及推销自己儿子的。 见刘大娘这么护著古明月,一个个的都打消了念头。 不过,她们家还有闺女有侄女的。 所以,又有了別的想法。 一个嫂子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古明月: “古医生,你跟那傅知青是表兄妹吧?他那人咋样啊?有没有对象?” “是啊是啊,傅知青长得一表人才,又有本事,我们都觉得他不错。” “我娘家有个侄女,长得也水灵,跟傅知青倒是挺般配的。” 她们的话题,又从古明月身上,转移到了傅西洲身上。 古明月听著她们七嘴八舌地討论著要给傅西洲介绍对象,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她和傅西洲才认识几天,而且还是假冒的表兄妹关係。 按理说,他有没有对象,跟谁处对象,都跟自己没关係。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 “各位婶子,这种事情我不好说,你们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的就排好队,一个个来检查。” 几个婶子闻言,就知道古明月不会帮她们了。 她们一个个离开继续上工去。 刘大娘撇了撇嘴, “这群娘们一天天的净整这齣,古医生,你不要理他们,你帮我看看,我这段时间老觉得头晕头疼的,之前去县城的医院说是血压高,让吃药,但那西药吃得我嘴巴淡出个鸟味来,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帮我调理一下?” “好,那我先帮你量个血压。” 古明月收回心思,开始给刘大娘检查。 下午的时候,陈文宇站在卫生所门口。 关於古明月的討论,他从上工开始就听见知青们在討论。 得知古明月是部队的军医后,陈文宇就起了別的心思。 当初下乡的时候,他没想过回城居然会那么难。 如果他能搞定这个女军医,跟她领证,自己回城的事情肯定能成! 所以下工后,他立刻梳了油头,换上白衬衫来到卫生所。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衬衫,又弹了弹书上的灰,才走进卫生所。 看见古明月的长相,他眼里闪过惊艷。 李医生看见傻愣在那的陈文宇,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知青,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陈文宇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道: “啊,对,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李医生听著他那嗓子好像咯痰似的,皱著眉头, “你这是咳嗽了?来,我帮你把把脉。” “不用,李医生,我还是让古医生给我治疗吧。” 陈文宇走到古明月跟前坐下,將抱著的书放在桌子上,他才撑著桌子开口: “古医生你好,在下陈文宇,是这里的知青队长,早就听闻古医生医术高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番文縐縐的话,让在场的村妇们都听得云里雾里。 古明月却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陈文宇看她的眼神,那种带著目的的打量,让她反胃。 但出於职业素养,她还是客气地问: “你哪里不舒服?” “我就是觉得头晕,浑身没劲,看书都看不进去。” 陈文宇说著又理了理身上的衬衫。 古明月伸出手, “手腕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陈文宇心中一喜,赶紧把手腕递了过去。 古明月的手指很纤细,搭在他的手腕上,凉凉的,让他心里一阵荡漾。 这皮肤的触感,果然跟村里的娘们不一样! 这个女军医,他要定了! 古明月努力忽视陈文宇的眼神,仔细把脉。 片刻后,她睁开眼,收回了手。 陈文宇问: “古医生,我身体咋样了?” 古明月神色古怪的瞥了陈文宇一眼,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体虚,平时多注意运动休息,少熬夜,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就行了。” 体虚? 陈文宇愣住了。 他怎么可能体虚? “这不应该吧?我身体不虚才是啊,我这可是每天都会下地赚公分的,还都是满公分,我身体怎么可能虚?古医生,要不你再帮我检查一下?” 说著他就要抓古明月的手往自己的手腕上搭。 古明月躲开他的触碰,有些恼怒, “陈同志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体虚並不是说你身体虚弱的意思。” “那是啥?” 李医生问。 古明月道: “是肾虚的意思。” 第58章 肾虚是啥虚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8章 肾虚是啥虚 陈文宇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在扎针的婶子就问: “肾虚是啥虚?” 另外一个大娘回答: “肾,就是腰子的意思。” “那不是腰子虚的意思啦?” “对,就是说陈知青的腰子虚。” “哎哟,我听说腰子虚的汉子那都不行,威风不了几分钟的,那陈知青还没娶婆娘呢,咋就虚了?这年纪轻轻的……” “那没婆娘不得还能自己来么?男人那啥的,最方便了哈哈哈哈。” 几个脸皮厚的大娘们当著陈文宇的面就討论起来。 古明月哪想到这几个大娘居然那么彪悍啊。 这对话听得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陈文宇听得脸都青了, 他本来想装个什么严重点的病,好跟古明月拉近关係。 没想到却被诊断出肾虚,他说最近咋弄那些小媳妇们那么快呢? 原来是肾不行了。 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 陈文宇对古明月说: “古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觉得我很行的,要不你再帮我检查一下?” “我已经检查得很清楚。” 古明月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县医院看看,这个可以吃药调理,或者平常多吃点韭菜跟枸杞也行。” 陈文宇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些掛不住。 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还想再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傅西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明月,忙完了吗?忙完就回家吃饭。” 因为对外面的人说他跟古明月是远房亲戚,所以傅西洲现在也不称呼她为古同志,而是直接喊名字。 他原本是不想过来的。 可今天找杨卫东商量点事情的时候听他说陈文宇收拾的人模狗样的去卫生所了。 他就知道对方是衝著古明月去的。 陈文宇这货就不是个人,他不好看著古明月被他糊弄走。 所以才过来的。 没想到一来就看见陈文宇在骚扰古明月。 古明月还没说话,李医生就说: “古医生,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去吃饭吧。” “好的,李医生,那麻烦你了。” 古明月也不想留在这里,收拾了一下快步跟著傅西洲离开。 陈文宇见两人离开的背影,都要气死了。 傅西洲这是几个意思? 故意打断他,不让他澄清么? 还是说不让他跟古明月接触? 不就是一个远房亲戚,傅西洲凭什么管那么多? 陈文宇站起来。 李医生见状问道: “陈知青,要我开点药方给你调理一下不?” 没等陈文宇说话,有个大娘就开口说: “陈知青,要枸杞不?我家有,你別误会,不是我男人不行,这是过年那会儿亲戚送的,我家也用不著,要不跟你换点粗粮?” 陈文宇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瞪了那婶子一眼,鼓著腮帮就走。 那婶子好心提醒: “陈知青,你的书还没拿呢!” 陈文宇脚步一顿,转过身將书拿起。 那婶子又问: “真的不用换吗?我听说枸杞的效果老好了。” 旁边的大娘调侃, “你不是说你家男人不需要吗?咋又知道效果好?” “那不是古医生说的吗?” “人家是军医,她说的指定没错。” 傅西洲带著古明月离开卫生所后才提醒, “以后离那个陈文宇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我知道。” 古明月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 “我会小心的。” 古明月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姑娘,不然她也不会敢一个人来到向阳屯探望外公。 她看著傅西洲稜角分明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很安稳。 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麻烦都不用怕。 “走吧,今晚吃烧鸡可以不?” 傅西洲问。 古明月没想到跟著傅西洲伙食居然能这么好,她点点头, “好。” 接下来的几天,陈文宇肾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但他每天还是雷打不动的往卫生所跑。 一会儿说自己头疼,一会儿又说自己肚子疼。 编出来的病五花八门,也就是为了能跟古明月多说几句话。 古明月烦不胜烦。 她每次都冷著脸给他看病,开的药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甘草片之类的东西。 可陈文宇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还写了一些自以为很深情的酸诗,偷偷塞给古明月。 “啊,明月,你如天上的明月,我愿做那平平无奇的大地,只愿你的光能照在我身上,我就永不孤单。” 古明月见著只觉得一阵噁心,她直接將纸撕成碎片扔掉。 李医生见状偷偷將纸捡起来,拼凑了一下看见陈文宇写的,被噁心的一个哆嗦。 他將这张纸给了傅西洲, “傅知青,你家表妹被陈知青给缠上了,你看看要不做点什么?” 他这几日不断的跟古明月请教医学上的事情。 古明月也不厌其烦的教他。 他是真心喜欢古明月这个女娃的,自然看不得陈文宇这人么骚扰她。 傅西洲看见陈文宇写的,眼神冷了下来。 “陈文宇这个狗东西,真是不知好歹。” 看来,不给他来点狠的,他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傅西洲决定要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上辈子陈文宇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 哪怕是大冬天,都要想办法跟自己那几个小媳妇轮番搞一搞。 不过据说搞得最多的是村东头大牛家的媳妇。 就是上次在苞米地看见的那个。 因为大牛在外做工不在家,两人甚至晚上的时候都会在大牛家搞一搞。 上辈子这件事要等一年后才被人发现。 傅西洲决定要將这件事提前。 他得解决了陈文宇这个狗东西,要不然古明月在这里也不安全。 晚上,吃过饭后,傅西洲跟王老头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出去转转。 等天彻底黑下来后,他蹲守在男知青点等著。 等看见陈文宇走出知青点,傅西洲从空间拿出隱身衣穿上,不紧不慢的跟在陈文宇的身后。 陈文宇这会儿正往村东头那边走。 这会儿夜已经深,家家户户都睡著了。 陈文宇到达大牛家的时候,站在墙壁旁边,学著狗汪汪叫了两声。 然后,大牛家的门就开了。 第59章 揭露陈文宇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59章 揭露陈文宇 陈文宇警惕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没人,才闪身进了大牛家。 傅西洲没作声,站在墙外听著里头的动静。 陈文宇跟大牛媳妇的对话传了进来。 大牛媳妇: “死鬼,怎么过了这么多天才来找我?” 陈文宇: “这不是最近知青点那帮人看得紧吗?都怪那该死的傅西洲,原本我是想著住王老头家的,这样就没人盯著,我们也就能隨时约会了。” 傅西洲挑挑眉,自己的这件事,陈文宇还记恨上了? 大牛媳妇: “这样啊,这么久没来找我,我还以为你真跟村里那些八婆说的不行了呢。” 陈文宇: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来,想死我了,亲一个。” 接下来就是女人的哼哼唧唧跟陈文宇那些黄不垃圾的荤话。 傅西洲撇撇嘴,没再听。 担心肾虚的陈文宇动作太快,会影响他抓姦在床,傅西洲双腿跑的飞快。 他直接跑到桂花婶子家门口,脱下隱身衣,捏著鼻子刻意改变了腔调后,扯著嗓子喊: “走水了,走水了,村东头大牛家著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他喊完这一嗓子,也不停留,立马就跑。 桂花婶子作为向阳屯大喇叭,他相信她很乐意看到陈文宇跟大牛媳妇搞破鞋的。 傅西洲紧接著又跑到了附近几家,用同样的方法,喊了同样的话。 “走水了,大牛家著火了。” 这个年代,防火是天大的事。 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和茅草屋,一旦著起火来,火烧连营,后果不堪设想。 傅西洲这几嗓子,惊动了原本平静的向阳屯。 桂花婶子家第一个有了动静,屋里的灯一下子就亮了。 “当家的,你听见没?好像有人喊走水了。” “听见了,好像说的是大牛家。” 很快,桂花婶子和她男人就穿著衣服,拿著水桶和脸盆衝出了家门。 “大牛家走水啦,大傢伙赶紧拿上东西去救火啊。” 桂花婶子的大嗓门,一下子就传遍了半个村子。 紧接著,一家,两家,三家…… 越来越多的村民被惊醒,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 “哪儿走水了?” “是大牛家!” “快,拿上傢伙去救火!” 一时间,整个向阳屯都乱了起来。 向阳屯的村民一个个睡眼惺忪,神色慌张地从家里跑出来,全都朝著村东头大牛家的方向冲了过去。 傅西洲混在人群中,唇角勾起一抹笑。 就当他日行一善好了。 这次撅了陈文宇,以后向阳屯就少一个小媳妇被他祸害。 …… 大牛家。 陈文宇和大牛媳妇正滚在床上,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两人都沉浸在偷情的刺激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直到院子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不是说大牛家的著火了吗?” “这也没看见火星子啊,咋回事啊?” “大牛媳妇,你开门,这是咋回事啊,耍我们呢?”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魂飞魄散。 “怎么回事?” 大牛媳妇慌了。 “別怕,只要不开门,他们就不会闯进来。” 陈文宇还在安慰她,实际上他自己也嚇得不轻。 这群泥腿子咋都来了? 还说什么著火? 他为了方便偷人,连灯都没开呢。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擂得震天响。 “李桂芬,你个死娘们赶紧开门,你咋回事?咋对村民说著火了?” 敲门的人是大牛娘。 今天二儿子的孩子发烧,她过去照顾,顺便留宿在那边。 听见自家著火了,嚇得她啥也不管的就往回走。 结果连个火星子都没见著。 大牛娘气得不行,这会儿使劲拍门。 “娘?” 大牛媳妇嚇得脸都白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下床就要穿衣服。 陈文宇也彻底慌了神,赶紧从床上下去,手忙脚乱地想找自己的衣服。 可屋里太黑,衣服刚才脱得到处都是,人又紧张。 两人衣服都还没穿好,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门外,黑压压的站满了人。 傅西洲从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特意往里一照。 来自於二十一世纪的手电筒光线亮堂,让站在门口的人清楚看见里面的状况。 大牛媳妇嚇得扯起床上的被子捂住自己关键部位。 而陈文宇则是逛著屁股站在那,他手里还扯著一条裤子,穿也不是,不穿也不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屋里的景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原来是这个意思的走火啊…… 大牛娘最先反过来, “李桂芬,好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大牛娘气得浑身发抖,她隨手抄起门边的一根烧火棍,就冲了进去,对著床上的李桂芬和地上的陈文宇,劈头盖脸地就打了下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大牛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竟然在家里偷人!” “还有你这个小白脸!我让你勾引我儿媳妇!我打死你!” 场面瞬间失控。 大牛娘手里的烧火棍专门往陈文宇和李桂芬身上招呼。 “啊!別打了!妈!我错了!” 大牛媳妇抱著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哭喊著求饶。 陈文宇更惨,他光著身子,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狼狈地在屋里躲闪。 “哎哟!大娘,別打了,这是个误会、误会啊!” “误会?老娘看你们俩光著屁股滚在一张床上,这也是误会?” 大牛娘气得眼睛都红了,手里的棍子打得更狠了。 门外的村民们,也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怪不得古医生说陈知青肾虚呢,敢情是玩多了虚的啊。” “太不要脸了,陈文宇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还有那李桂芬,大牛对她多好啊,真是瞎了眼!”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这事情传出去,咱们向阳屯的人脸面往哪搁,以后咱们的孩子还咋嫁人娶媳妇啊?” 村民们义愤填膺,指著屋里的两人议论纷纷,唾沫星子都快把他们淹死。 傅西洲提著手电筒站在人群后面冷冷看著这一切。 他个子高,往后站也不影响电筒的光线照到屋內。 忽地,他身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傅同志,这是咋了?” 第60章 约定时间到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0章 约定时间到 傅西洲侧头看向古明月。 她身形高挑,一边问他一边往里看。 傅西洲想也没想,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 陈文宇正被大牛娘追著打,这会儿还没穿好衣服。 古明月一愣。 感受到捂著自己眼睛的手掌滚烫,古明月感觉心底有一抹火在灼烧。 “让我看看嘛。” 她想要扒开傅西洲的手。 其实她刚才都看到了。 傅西洲没挪开,只是说: “別看,辣眼睛。” 古明月闻言,只好让他捂著。 其实她是军医,男人女人光的穿衣服的在她的眼里都没差。 只是傅西洲不让她看,就不看了吧。 王大根闻讯而来,他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当他看到屋里的景象时,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住手!” 王大根大吼一声,又对门口站著的几个人说: “你们赶紧將人拉开。” 再不拉开,陈文宇就要被大牛娘打死了。 王大根这不是在保护陈文宇,而是在保护大牛娘,打死人可是要偿命的。 几个村民闻言上前拉开大牛娘。 王大根厌恶地看著陈文宇跟大牛媳妇, “你们两个赶紧穿好衣服滚出来。” 说吧,他对大牛娘说: “大牛娘,你別动手了,等会儿打死人你也得去坐牢,这件事交给大队处理。” 大牛娘被人拉著,还满是愤怒,朝著陈文宇就“呸”了一声,然后被村民拉了出去。 王大根黑著脸將门关上。 屋內两人穿上衣服,才颤颤巍巍的打开门走出来。 王大根瞪著两人吼道: “陈文宇,你还有一点当知青的觉悟吗?居然搞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把我们向阳屯的脸都丟尽了!” “还有你,大牛媳妇,你对得起大牛吗?” 王大根是真的恨得將这两人丟出向阳屯。 知青和村民搞破鞋,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大队长的脸往哪儿搁? 上级领导会怎么看他们向阳屯? “把他们俩给我绑起来。” 王大根怒喝道。 立马有几个民兵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陈文宇和大牛媳妇给捆了起来。 “大队长,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是李桂芬她勾引我啊!” 陈文宇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大牛媳妇一听陈文宇居然將锅都推到自己身上,瞪大眼睛, “陈文宇,你个杂种,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大队长,呜呜呜,我知道我对不起大牛,有错我也认,但你不要放过陈文宇,是他勾引我的,呜呜呜。” 王大根懒得理会这狗咬狗的两人,转头对眾人宣布: “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明天一早在晒穀场开全村大会,公开处理。” 说完,王大根就让村里的民兵押著陈文宇跟大牛媳妇回大队部。 傅西洲早在他们两人穿好衣服的时候,放下捂住古明月眼睛的手。 他送古明月回大队长家。 两人的步伐不快吗,越走越后,最后古明月问: “傅同志,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傅西洲沉默了会儿,才“嗯”了一声。 古明月眼里亮晶晶的, “你真厉害。” 傅西洲意外看著古明月。 还以为她多少都会不赞同自己这么设计陈文宇。 没想到,她却夸奖他。 傅西洲第一次感觉到不好意思,到了大队长家,他將手电筒给了古明月,自己则是往王老头家去。 推开院门,就见王老头坐在院子里打著哈欠。 “你咋才回来?” 村东头的热闹没怎么影响村西头这边,傅西洲简单解释了一下。 王老头听得两眼放光,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你居然不喊为师去看?” “你让我去大饱眼福一下也好啊。” 傅西洲:…… 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想那种事情。 王老头又摆了摆手, “罢了,这种事情看別人做也没啥意思的,你过来,这个给你。” 傅西洲走过去接过王老头递过来的一本书。 “这啥?” “春宫图,你好好研究。” 王老头没个正行的说著,打了个哈欠,就回自己屋里睡觉了。 傅西洲回到自己屋里,拿出另外一个手电筒,打开才发现,这本居然是一本秘籍。 而且还是教人怎么练气的秘籍。 傅西洲如获珍宝,先是伺弄完种植养殖空间的活,然后就打开王老头给的秘籍练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 向阳屯的晒穀场上,就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傅西洲站在人群中,没一会儿,古明月也凑了过来。 “你吃过早饭了吗?” 古明月点头, “吃过了,今天刘大娘说什么也要留我吃早饭,我就没过去王爷爷家。”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落在晒穀场中间。 陈文宇和李桂芬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那。 两人都低著头,脸上身上全是伤,狼狈得很。 晒穀场的一旁搭了个简易的主席台。 王大根和几个大队干部,一个个黑著脸坐在上面。 王大根拿起一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社员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处理一件让我们整个向阳屯都蒙羞的事情。”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我们向阳屯,一向民风淳朴,团结向上,但就是有那么一两个思想腐化、道德败坏的分子,不顾廉耻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破坏集体荣誉的事情。” 王大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对於这种行为,我们必须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他放下喇叭,拿起一张纸,大声宣读处理结果。 “经大队部研究决定,对陈文宇做出如下处理:一,撤销其知青队长的职务。 二,给予记大过处分,全村通报批评。 三,扣除其本年度所有工分,並且如实上报至公社,其他惩罚,交给公社处理。”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没有了工分,就意味著向阳屯秋收后,陈文宇一整年都分不到一粒粮食,只能饿肚子。 而且还要上报公社,情节严重的话,还要坐牢。 陈文宇听到这个结果,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的名声,他的前途,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至於李桂芬,” 王大根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大牛家的人, “交由大牛家自行处理,是休是留还是报公安,我们大队部不干涉!” 话音刚落,大牛娘就冲了上去,对著大牛媳妇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场严肃的批斗大会,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家庭闹剧。 …… 一晃眼,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约定交换的时间到了。 第61章 三台拖拉机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三台拖拉机 傅西洲从早上就在等。 这几日王大根动不动就找他打听拖拉机的情况。 他都在表明一切正常,让对方不要担心。 所以,傅西洲也有些著急的。 毕竟爱搞机的老谭准备的拖拉机不是这个年代的產物,要是太超前,那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爱搞机的老谭东西准备好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心里一喜,立刻用意识打开换物群。 果然看见爱搞机的老谭艾特他的消息。 【物资哥,你看我將拖拉机改成这样可以吗?】 【半新半旧,版型一致,但是马力是现在最高的,质量槓槓的。】 傅西洲看著爱搞机的老谭发来的照片。 就跟这个年代的拖拉机一样。 就算有点不同,他也能对大队长说是因为维修改装过。 他立刻道: 【可以。】 【系统,交换。】 系统的提示音当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四十五万能量点。】 【当前能量五十二万六千八百二十点,升级八级系统需要消耗四十万点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没有犹豫, 【升级。】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大团结一万张,精白面一万斤,特製菸叶一千斤,陈年老酒一千斤,虫子粉三包。】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中级营养液两支。】 【当前等级8级,剩余能量十二万六千八百二十点,温馨提醒,9级系统升级需要五十万点能量。】 傅西洲看著一大串奖励,有点乱,最后突然发现不对劲。 【系统,你咋没给我升级空间跟种植养殖空间的大小?】 系统解释: 【宿主,您还没用完,鑑於您暂时用不到,所以就没给您对应的奖励。】 傅西洲:…… 行吧。 他没看拖拉机,而是將意识落在虫子粉上。 【虫子粉,可作用於人,將其洒在目標身上,可吸引附近十公里內的所有虫子前来啃咬,给一个人撒上一包,效果能维持七天,请谨慎使用。】 傅西洲看著虫子粉的介绍,顿时就有了想法。 这种好东西,不得给赵梅跟李燕试试? 隨即,他检查了一下空间的拖拉机。 老谭出品,实属精品。 这个拖拉机改造得很妙。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往村口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將三台拖拉机全部放出来,又拿了一千斤的柴油出来,放在拖拉机上。 准备好一切,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回到村里,一下子就找到了在田里忙活的王大根。 他老远就在那喊: “大队长,成了!” 王大根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向傅西洲, “啥?” “大队长,我的远房亲戚將拖拉机送过来了,不是一辆,而是三台!” “真的?” 王大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送到哪了呢?” “就在村外,他们人將拖拉机送过来就有急事走了,我带你们过去。” 王大根赶忙点头,又招呼了大部队的几个干部。 这是他们村里的大事,这些人必须到场。 在附近干活的村民,看到大队长跟著傅知青走了,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村口。 当他们看到空地上並排停著的三台拖拉机时,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我的娘嘞,这真是拖拉机。” “三台!竟然有三台!” “看著可真气派啊,看著比靠山屯的还要好!” 村民们发出一阵阵惊呼,一个个都围了上去,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拖拉机冰凉的铁皮上摸来摸去。 王大根也激动得不行,他绕著拖拉机转了好几圈,脸上的表情,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相信。 “傅知青,这真是全部给咱们向阳屯的?”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 傅西洲点点头。 “快!铁旺!王铁旺!” 王大根突然想起了什么,扯著嗓子大喊。 王铁旺是村里唯一会开拖拉机的人,以前在公社的农机站干过。 “大队长,我在。” 王铁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快,你上去试试,看看这机器咋样。” 王大根催促道。 王铁旺也早就手痒了,他三两下就爬上了驾驶座,熟练地发动了拖拉机。 “突突突突……” 拖拉机发出一阵强劲有力的轰鸣声,黑烟囱里冒出一股黑烟。 王铁旺开著拖拉机,在空地上跑了两圈,然后又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从车上跳下来,脸上全是兴奋, “大队长,这机器真带劲。” 他衝著王大根竖起了大拇指, “比公社那台老古董强太多了,马力大,开著也稳,要是用它来开荒、播种,那效率,槓槓的!” 王大根听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他一把抓住傅西洲的手,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傅知青,你可真是我们向阳屯的大功臣!” 三百块一台,还不要票,质量还这么好。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有了这三台拖拉机,他们向阳屯今年的秋收和明年的春耕,那速度別提能有多快。 “大队长,你先別激动。” 傅西洲笑著说, “这拖拉机是弄来了,可钱还没给人家呢,你看……” “给!马上就给!” 王大根大手一挥, “会计、会计在哪儿?马上去大队部取九百块钱来。” 很快,会计就把钱取来了。 傅西洲接过那厚厚的一沓钱,也没细数,直接揣进了兜里,然后意念一动,钱直接进了空间。 “铁旺,你先把这三台宝贝疙瘩一台一台地给开回大队部去,然后再好好挑几个人,教会他们学开拖拉机。” 王大根吩咐道。 “好嘞。” 沉默寡言的王铁旺这会儿也兴奋得很,將一台台拖拉机开回村里。 这动静,立马就惊动了全村的人。 村民们纷纷从田里跑出来,看著这三台威风凛凛的大傢伙,一个个都震惊的不行。 当他们得知,这三台拖拉机,是傅西洲花了三百块钱一台就给村里弄来的,所有人都沸腾了。 “傅知青也太有本事了。” “是啊,三百块钱一台的拖拉机,打著灯笼都找不著啊!” “傅知青真是我们村的大功臣。” 一时间,傅西洲在村民们心中的地位,再次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他所到之处,迎接他的都是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和一句句发自肺腑的夸讚。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看著他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古明月站在卫生所的门口,远远地看著被村民们簇拥在中间的傅西洲。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就好像,那个正在被所有人敬仰和夸讚的人,是自己的什么人一样。 这种感觉…… 古明月想了好会儿,才想到一个词。 叫与有荣焉。 而远离人群的傅家人也是一脸的惊异。 苏雅琴没忍住道: “文斌,西洲他,好像很有本事。” 第62章 也不知道向阳屯的虫子毒不毒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2章 也不知道向阳屯的虫子毒不毒 傅文斌看著儿子被村民围著,虽然不能对人说这是他的儿子, 但心底的自豪感,还是源源不断的升起。 苏雅琴则是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从哪弄到这些拖拉机的。” “要是有人拿这件事说事,我怕他解释不清楚会吃亏。” 虽然她不懂,但也知道三百块钱远远买不到一台拖拉机。 而儿子这么费心的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他们一家。 “西洲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都怪我连累了他……” 傅文斌转过头,轻轻拍了拍苏雅琴的手背, “雅琴,你別担心,西洲有他自己的门道,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再说,他做的事实实在在的给大队部带来好处的,不会有人说什么的,现在孩子选择跟我们站在一起,是好事。” 苏雅琴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下了些。 傅建廷在一旁听著,也插了句嘴: “爸,妈,我觉得西洲跟咱们不一样,他很厉害,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还有他之前给我们准备的粮食,那没有家底的,都准备不了那些东西。” 傅文斌点头, “是,他是厉害,以后他要是拿什么来,我们都別问,只要他不是省吃俭用给咱们的,咱们都收著,也省得他绞尽脑汁的解释。” 傅文斌其实早就知道傅西洲一直没说实话。 每次他解释食物来源的时候,都是糊弄过去的。 傅文斌看得透彻,只是没说。 “好。” “行。” “我也觉得可以。” 一家人在傅文斌带头建议下,达成了不再过问傅西洲物资的来源。 傅文斌又道: “还有,西洲这么护著咱们,以后咱们要是有机会平反回城,拿回属於咱们家的东西,我们夫妻两人肯定要將大头给西洲的,你们谁都不能有意见。” 傅建廷傅建莘还有傅巧芯都没意见。 要不是有傅西洲送来的粮食,他们这会儿只能吃野菜糊糊充飢。 而且,他送来的白米跟肉,都是极滋养人的。 就连那水果也是甜滋滋的,味道很好。 他们吃完以后,感觉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上工贼有劲。 傅西洲並不知道父母已经做了將大部分家產分给他的打算。 他从热情的向阳屯村民中脱离出来,走到大队长身边。 王大根激动地拍著他的肩膀,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菊花。 “傅知青,你这次为咱们公社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代表大队部决定,奖励你一个月的工分。” 一个月工分,在这个年代可是实打实的奖励。 意味著秋收分粮的时候,能多分不少粮食。 周围的村民一听,都羡慕地看著傅西洲。 “大队长这可真是大方。” “那可不,傅知青这功劳,给一个月工分都嫌少。” “就是,三台拖拉机呢,这得省多少事啊,以后有拖拉机开荒,就不用咱们辛辛苦苦的挖了,要是再有些好的化肥,那咱们大队的粮食收成可不就蹭蹭往上涨?” 傅西洲笑了笑,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工分就不用了,能为村里做点事,是我应该做的。” 他现在有系统空间,粮食多得吃不完,根本不在乎这点工分。 而且,虽然这是他该得的,但听刚才那些人討论,还是有人眼红。 所以,他得推一推,免得这些人日后用这个事情来找事。 王大根却把脸一板, “那哪成?有功就得赏,这是规矩。”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別拒绝,还有,大伙儿都听著,要是没傅知青帮忙,咱们村里也得不到这三台拖拉机,以后谁敢拿这工分找傅知青的麻烦,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著,他警告的看向赵梅跟李燕。 两人都没注意王大根的眼神。 李燕撇著嘴,酸溜溜地对赵梅说: “瞧傅西洲那得意劲,不就是弄了几台拖拉机么,还不是新的,看把他能的。” 赵梅的脸色比她还难看, “就是,唉你看他死样,看得我是真的难受。” 她俩正酸著,就听见旁边几个婶子在聊天。 “我刚刚在村头看见了,咱会计给傅知青拿了九百块钱呢。” “我的天,九百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你们也別酸,那是买拖拉机的钱,傅知青到时候是要给別人的,再说,按照正常来说,九百块都买不来一台拖拉机呢,傅知青真厉害啊。” “你说傅知青把这么多钱放身上,安不安全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梅和李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贪婪。 九百块钱! 要是她们能弄到手,那她们还上什么工? 直接拿著钱去黑市买粮食,还用怕饿肚子么? 两人悄悄地退出了人群,凑到角落里嘀嘀咕咕。 “赵梅,你说,咱们要是能把那钱弄过来?” 李燕压低了声音,眼里放著光。 赵梅心里也是怦怦直跳,但还是有点顾虑, “怎么弄?傅西洲那人精得跟猴似的,咱们之前在他那都吃亏了,不好对付啊。” “那是咱们之前大意,跟他明著来,他再精明,咱暗著来他还能防得住咱?” 李燕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咱们可以这样……” 她凑到赵梅耳边,小声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赵梅听完,眼睛越来越亮, “这法子行!就这么办!” 两人商量妥当,又悄悄地混进了人群,等著看傅西洲的动静。 傅西洲早就注意到那两个不怀好意的视线了。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赵梅和李燕这俩货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对於这种主动送上门来找死的,他向来不介意送她们一程。 也不知道入秋了,向阳屯这边的毒虫多不多。 散会后,傅西洲故意放慢脚步,一个人往王老头家走。 他知道,那俩人肯定会跟上来。 果然,没走多远,他就听到了身后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他装作没发现,继续往前走。 李燕觉得这是个好时机,突然加快脚步,一下子就往傅西洲身上撞。 “哎哟。” 第63章 虫子粉效果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3章 虫子粉效果 李燕夸张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就要往地上倒。 傅西洲反应很快,动作利索的往后跳了一大步。 李燕本来就是假摔,算好了角度往他怀里倒。 结果傅西洲这么一跳,她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喂!疼死我了!” 李燕这回是真摔,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梅赶紧跑过来,对著傅西洲就是一顿指责, “傅西洲,你怎么回事啊?看见女同志要摔倒你咋还故意躲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也忒没绅士风度了。” 她们原本是计划假摔,然后扑进傅西洲的怀里,然后污衊他故意非礼好讹钱。 没想到傅西洲反应这么快。 更没想到他连点同情心都没有。 傅西洲抱著胳膊,冷眼看著她们俩演戏。 “她自己要往我身上撞,我躲开有什么问题?难道我站著不动让她撞好让她讹上我?” “你!” 赵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傅西洲又接著嘲讽: “唉,你们真不会想要讹我吧?真是癩蛤蟆搂青蛙,长得丑想得花!” 赵梅跟李燕被嘲讽得一愣一愣的。 李燕率先回过神来,坐在地上开始哭哭啼啼: “我的脚、脚好像扭了,好疼呜呜呜,傅西洲,你得对我负责,送我去卫生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朝傅西洲的口袋瞟。 那九百块钱,肯定就在那口袋里! 傅西洲心里冷笑。 负责?行啊。 他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掏出一包虫子粉。 他故意上前一步,弯下身道: “我好人做到底吧。” 说著他伸手假意要扶李燕起来,实际上是將袋子里虫子粉全部撒在赵梅跟李燕身上。 李燕心中一喜,以为可以赖上傅西洲的时候,他忽然往后一退。 “不对,你要我负责什么?是你自己左腿残疾右腿萎缩,左右绊倒的,关我锤子事?” 李燕瞪大眼睛, “你!” 傅西洲后退两步,也不知道那些虫子啥时候能听见召唤全军出击,他得离得远远的,免得被祸害了。 “我说李同志,你自己长得丑还腿脚不好使的,咋还想要祸害別人呢?” “我建议啊,先把你的腿治一治,这么天天平地摔的污衊別人也不是个事。” 李燕被嘲讽完丑又被嘲讽残疾,再也忍不住的一咕嚕的爬起来, “傅西洲!” “你真特么的不是个男人,我、我要去告诉大队长!” 可还没等她转身,怪事就发生了。 李燕感觉胳膊上一痒,伸手拍了一下,结果发现拍死了一只蚊子。 “哎?哪来的蚊子?” “我这儿也有!” 赵梅也感觉脖子被叮了一下。 紧接著,两人就感觉身上到处都开始痒。 一开始只是几只蚊子,可慢慢的,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了黑压压的一片,嗡嗡嗡地围著她们俩打转。 不光是蚊子,还有苍蝇、小飞虫,甚至地上都开始有蚂蚁、不知名的小甲虫往她们脚上爬。 “啊!怎么回事啊!” “滚开!这些虫子怎么都往我们身上飞啊!” 两人嚇得魂都飞了,拼命地挥著手,想把那些虫子赶走。 可那些虫子就像是认准了她们一样,赶都赶不走,还越来越多,源源不断。 傅西洲又默默后退了两步,抱著胳膊看好戏。 虫子粉的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附近路过的村民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天哪、这是咋了?捅了虫子窝了?” “快!快拿树枝来帮她们赶赶!” 几个好心的村民拿起树枝就冲了上去,对著赵梅和李燕周围一顿猛扇。 可奇怪的是,那些虫子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只围著赵梅和李燕两个人,旁人身上一只都不落。 一番折腾下来,虫子没赶走多少。 赵梅和李燕两人身上已经被叮得到处是包,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凡是露出来的地方,都肿了起来。 最后是王大根过来解决的, “快,去拿艾草熏。” 村民们赶紧將夏天用剩下的干艾草拿出来在她们两人身旁熏, 点燃的艾草冒出浓浓的白烟,呛得人直流眼泪。 那些虫子似乎很怕这烟味,终於慢慢散开了。 赵梅和李燕被送到卫生所的时候,已经快没人样了。 古明月看到她们俩的惨状,也嚇了一跳,赶紧给她们上药。 可这药上了没过一会儿,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一群虫子,继续围著她们叮咬。 古明月嚇得脸都白了,赶忙后退。 被虫子围绕的两人吱呀乱叫,又跟旁边的人求助。 村民们见状,只好继续熏艾草。 等虫子再一次散开,赵梅和李燕一人捧著一根艾草条跑回知青点。 身后的虫子畏惧艾草的烟,不紧不慢的跟著。 她们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屋里,把门窗关得死死的。 王大根则是让人把艾草堆在知青点院子里,熏了半天,才算把那些虫子彻底赶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根皱著眉头,都秋天了咋还那么多虫子? 而且咋都往李燕跟赵梅身上跑?难道是她们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王大根意识到自己这封建迷信的思想,立马摇头。 老人家说了,不要迷信。 傅西洲站在人群后面,看著狼狈不堪的赵梅和李燕,心里一阵舒爽。 敢算计他? 这就是下场! 虫子粉的效果能持续七天,这两个女人,有的受了。 要么就被艾草熏死,要么就被虫子咬死。 不过傅西洲还是有些可惜,这会儿深秋了,虫子远没有夏天那么多。 他还打算,下次李燕跟赵梅还敢来招惹他,他就给她们加倍的虫子粉。 而且他也看见商城里有卖的。 傅西洲这段时间发现了一件事,就是系统给的特殊奖励,如果一开始商城没有,在给奖励后,也会上架到商城。 与其直接灭了这两个人,让她们下放这段时间天天被虫子咬,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傅西洲懒得围观,回到王老头家。 刚坐回床上,傅西洲就开始盘腿练心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营养液的缘故,他现在一心二用也不会影响练习心法的效果。 他用意识打开换物群。 就看见猪肉档老王疯狂艾特他。 第64章 初见猪肉成效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4章 初见猪肉成效 【物资哥在吗?你手头还有活猪吗?】 【物资哥,我想跟你再换几头活猪,十万紧急啊喂。】 【物资哥?】 傅西洲慢悠悠回覆: 【一直在忙,怎么了?你慢慢说。】 猪肉档老王秒回。 【物资哥你可算出现了,你上次卖给我的那两头猪,我收到后还养了两日,才一头一头的宰,结果你猜怎么著?】 傅西洲: 【卖的很好。】 猪肉档老王: 【对对对,尤其是第二头猪,一般三百多斤的猪我要卖一天才能卖完,第一头猪卖的比较慢,但总算是卖完了。】 【我就寻思著过一天再卖第二头猪,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来买猪肉,还说昨天买的猪肉很好吃,要回来买,我还说今天的猪跟昨天的猪不是同一批。】 【结果那些人买回去后又跟我反馈说口感没跟你换的那个猪好,我就赶紧將最后那头猪给宰了,现在那些客人天天来问我进了你家的猪没有,还说就喜欢吃你家的猪。】 【我跟你说,你那猪肉,简直神了!顾客吃了都说好,有个老顾客家的老人常年腰腿疼,吃了你那猪肉燉的汤,第二天居然能下地走路。】 【还有一个小伙子,总说自己身体虚,吃了几天你那猪肉,现在神清气爽的,现在我的微信都被问爆炸了,他们天天问我有没有进你家的猪,物资哥,赶紧救救我,我要换猪!】 傅西洲看著老王的描述,心里有数。 猪吃了用稀释过的灵泉水,人吃了猪肉,身体好了许多。 就跟王老头一样的。 傅西洲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的猪,他打算五百斤的时候再跟人换。 【猪是有的,不过下一批出栏要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好咧,我等会儿就回復他们,物资哥,你一定要跟我换,有多少我都换,最好跟我长期交换。】 猪肉档老王感觉发財之路就在眼前。 他之前的那些老顾客还给他介绍了不少新的顾客。 这些新的顾客最不缺的就是钱。 有了物资哥提供的猪,他以后还愁赚不到钱?靠著物资哥家的猪,他一定能成为市场猪肉一哥! 傅西洲提醒: 【长期交换没有问题,但是我要用黄金,或者是小猪仔换,有时候还会需要一些作物的种子等等。】 猪肉档老王: 【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去先买一些黄金备著,至於小猪仔,那就是联繫养殖场的事情,如果你需要其他什么物资,提前告诉我,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准备齐全!】 现在猪肉档老王的兴趣从傅西洲手上的古董转变成了猪。 群里其他人看到他们的对话,也纷纷冒了出来。 卖蟹的鞋老板: 【物资哥,你这猪肉这么神奇?到时候猪出栏了可以跟我换一头吗?】 傅西洲: 【我还养了大闸蟹,猪肉有的效果大闸蟹也有,鞋老板你要换吗?】 卖蟹的鞋老板: 【啊?可是我家的还没清塘,就先不要了。】 卖蟹的鞋老板想的是他家池塘的蟹都还卖不完,就没必要跟傅西洲交换蟹。 傅西洲也不强求: 【好,到时候猪出栏我会在群里说的,到时候大家有需要都可以换。】 小张永不空军: 【那我也要。】 土特產雨姐艾特猪肉档老王: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你吃过不?】 猪肉档老王虽然想將下一批猪全部都给收了,但都是好群友,他也不能因为这个想法就昧著良心说不好的话。 【好吃,我也吃过,真的吃完以后,我的血压都降了不少。】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我也要换。】 傅西洲这会儿已经在看养殖种植空间。 他发现养的那些鸡,已经开始下蛋了。 一个个圆润饱满的鸡蛋,看著就喜人。 他又打开换物群,发了一条消息。 【有机鸡蛋,口感好,营养价值高,有没有人换?第一次换,只换一千个,换各种蔬菜种子。】 消息刚发出去,土特產雨姐就问: 【是土鸡蛋么?】 【是。】 【那鸡蛋我全要了!我这有各种蔬菜种子,你要换什么蔬菜种子?】 【都要。】 傅西洲跟雨姐很快就完成了交换,他顺带抓了池塘里的大闸蟹,一公一母送给土特產雨姐。 【那对大闸蟹送你的,要是好吃,可以帮忙宣传。】 【得咧,谢了嗷,物资哥。】 系统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百积分。】 看著空间里多出来的一堆种子,傅西洲在群里又发了条预告。 【过段时间,我的有机蔬菜和粮食也要成熟了,效果不比猪肉差,大家敬请期待。】 这条消息,再次在群里引起了轰动。 【我靠,还有有机蔬菜和粮食?】 【物资哥,你家农场到底有多大,在哪啊,可以农家乐吗?我想去参观一下。】 【大概啥时候啊,我好调个闹钟准备好啊。】 傅西洲已经退出群,將一堆蔬菜种子搬运至种植养殖空间,开始种植。 他一边用意识操控著將种子种下,一边问系统: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偷懒?这么多地,光靠意识种,脑子累。】 【劳动使人光荣,是人类的美好品德,宿主应该亲身体验。】 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 【这美好的品德给你要不?】 傅西洲忍不住吐槽。 【不过,消耗能量点会让品德更加美好。】 系统话锋一转, 【商城新上架农业机器人,宿主是否需要了解一下?】 傅西洲眼前一亮。 还有这种好东西? 他立刻打开商城,果然看到了农业机器人的介绍。 【全自动播种、浇水、施肥、除草、收割,餵养功能齐全。】 简直是懒人的福音! 【买了!给我来两个!】 傅西洲毫不犹豫地下单。 有了这机器人,他的种植养殖空间,就能彻底解放双手了。 【恭喜宿主消耗两万点能量购买农业机器人,现在机器人已发放到空间,请按照具体说明书进行使用。】 傅西洲將两个机器人移到种植养殖空间,按照说明书將其调试好。 解放双手后他的意识回笼,结束打坐。 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上下都有一股气在流窜。 走了两步,他感觉脚步轻盈,好像会飞。 傅西洲忽得跑向门外,感觉三步有一步像是腾空的,跟那些三级跳运动员一样。 但又比其要轻盈许多。 王老头刚好推开院门,看见傅西洲这样,心领神会的一笑。 这小子,这天赋,真不错。 “小子,做饭了吗?” “现在立刻去。” 傅西洲乐呵著进了厨房做饭,今天吃系统奖励的烧鸡,他还煎了三个今天刚收的鸡蛋。 跟王老头和古明月一人一只。 吃过晚饭后,他又练了会儿拳法,再打井水洗了个澡。 然后走出王老头家,披上隱身衣后,赶往牛棚。 第65章 相见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5章 相见 快到牛棚的时候,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系统奖励的白面、特製菸叶,又拿了三只烧鸡、两壶老酒、十个鸡蛋。 手里拿得满满当当的,他才脱下隱身衣,走进牛棚。 牛棚里,除了傅家人外,古邵武、黄国华、韩启明几位老先生都在。 三位老人在辅导著傅建莘跟傅巧芯学习。 看到傅西洲提著东西进来,大家都有些惊讶。 “二叔!” 傅软软第一个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二叔,你今天可威风啦!” 要不是爸爸妈妈提前叮嘱过,傅软软真想到处说这么能干的人就是她二叔! 傅西洲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爸妈哥嫂弟妹,我过来看看,顺便给你们带了些吃的,刚好三位老爷子都在,就一起吃了吧。” 他把烧鸡撕开,递给傅软软一个鸡腿, “快吃吧,都还热著。” 傅软软接过就开始啃,吃得满嘴是油。 其他人都习惯了傅西洲给他们送吃的,加上今天的约定,他们什么都没问,拿起馒头就著烧鸡吃了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傅西洲又拿出老酒跟菸叶。 “爸,这是特製的菸叶,我特意拿过来给你跟老爷子们抽的。” 他將菸叶分成两份,一份给了傅文斌,其他的给了三个老人。 “爸妈,拿几个碗来,我给爸跟老爷子倒酒。” 苏雅琴闻言拿出碗来。 傅西洲给他们倒上酒, “这是老酒,你们喝点试试看。” 傅文斌拿起菸叶闻了闻,眼睛一亮, “好烟!” 又接过傅西洲递过来的老酒,更是欢喜。 在部队出任务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任务结束后大家围在一起喝酒。 傅文斌喝了一口,感嘆道: “好酒!” 大家一边吃喝,一边討论著今天屯里得的三台拖拉机,言语间都是夸傅西洲的。 他们很默契的,没有问起傅西洲是从哪搞到三台拖拉机的。 傅西洲一直关注著古邵武,他虽然有说话,但与其一直是闷闷的。 “古爷爷,你怎么了?” 古邵武嘆了口气,放下酒杯, “想明月了。” “以前见不著吧,就会念著,现在天天见著了,不能说话,这心里就是不得劲啊。” 傅西洲恍然大悟。 古明月现在虽然在向阳屯,但爷孙两人只能遥遥相见,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古爷爷,你別愁了。” 他低声说, “明天中午,你就以上山砍柴的由头,到后山那片松树林等我。” “到时候,我把明月带过去,让你们爷孙俩见一面。” 古邵武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真的可以吗?不会被人撞见吧?” “不会的,现在大家都在忙著秋收,压根不会往松树林那边跑,你就放心。” 傅西洲笑道,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他也不多留,转身就离开了牛棚。 看著傅西洲的背影,古邵武激动得直搓手。 一旁的黄国华也跟著高兴, “文斌,雅琴,你家西洲真是个好孩子。” 傅文斌跟苏雅琴对视一眼,笑得很欣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傅西洲就起来了。 做好早饭吃过后,他跟往常一样,跟著村民们一起下地干活。 上工上到了接近中午,他找到正在田埂上跟王铁旺谈事情的王大根。 傅西洲凑近的时候听了一下,好像是在说学习开拖拉机的事情。 现在整个向阳屯只有王铁旺一个会开拖拉机的。 现在屯里有三台拖拉机,是需要多几个拖拉机手才行。 傅西洲走过去开口: “大队长,我想请个假,古医生昨天说卫生所里的药材不多了,想要上山采点,这会儿山上有野兽,让她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王大根没多想,痛快地摆了摆手就同意了。 “上山这事儿也是为了村里的人著想的,不用请假,你们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好嘞,谢谢大队长。” 傅西洲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卫生所的方向走去。 靠近卫生所的时候,他趁著四下无人,从空间拿出一个布袋。 走进卫生所,古明月正在整理药材。 她看到傅西洲,有些意外, “西洲,你怎么来了?” 傅西洲走到她跟前,朝著李医生点点头,才对她说: “不是说好的今天上山採药吗?走吧,这会儿上山刚好。” 古明月疑惑,她没说过啊。 但傅西洲到底不会害自己的,她点头配合道: “好的,你稍等。” 她说著跟李医生说了声,背上採药的背篓,就跟傅西洲离开了。 两人一路往后山走去。 去往松树林的路还算好走,只是除了收松塔的时候村民们会走这条路,其他时候都不会走,所以两边的荆棘有点多。 傅西洲走在前面,不时地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回头提醒古明月小心脚下。 古明月一边跟著一边问: “西洲,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傅西洲卖了个关子。 古明月忍著偶尔被荆棘划皮肤的刺痛,默默跟著。 终於走到松树林,傅西洲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等著的古邵武, “古爷爷想你想的紧,我就想著今天让你们爷孙两人聚聚。” 古明月顺著他的视线看见了自家外公。 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飞快跑了过去, “外公!” 古邵武浑身一震,看著朝自己跑来的外孙女,他眼泪就落了下来,叮嘱道: “明月,你小心点。” 古明月却管不了那么多,握住了外公的手,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下, “外公,我好想你。” 这几日卫生所要是没人的时候,她总会往外溜达。 外公被安排去开荒,她也不能总往荒地那边跑,只能偶尔远远的看著外公。 靠不近,说不了话,担心只增不减。 “外公也想你啊!让外公看看,在向阳屯受欺负了没?” 古邵武沧桑的眼中全是慈祥。 “外公,有傅同志在,没人欺负我。” 古明月说著看向傅西洲,朝他感激一笑。 傅西洲站在一旁,看著这感人的一幕,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將布袋打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肉包子跟酱牛肉,还有一壶热水。 “古爷爷,古同志,你们边吃边聊。” 傅西洲想著不想打扰他们,拿起一个肉包子后又说: “我去附近转转。” 前世他虽然没来过松塔林这边,但也听说了,这会儿松子接近成熟,食物多了,附近的野味也就多了。 他想碰碰运气。 刚走出没多远,傅西洲就看到一只灰色的野兔子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第66章 打野味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6章 打野味 傅西洲反应很快,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对著兔子的方向猛地扔出去。 石子精准地打在它的脑袋上。 野兔吱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傅西洲走过去,將肥硕的兔子提了起来。 还没等他高兴,草丛里又“扑稜稜”地飞出了一只野鸡。 傅西洲又一颗石子飞出,正中野鸡的头。 野鸡扑腾了两下,也掉了下来。 傅西洲一手提著兔子,一手拎著野鸡,算著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到松树林。 古邵武和古明月看到他手里的猎物,都惊呆了。 “西洲,你这是怎么打到的?” 古邵武惊讶地问。 这小子刚刚不是只拿了个肉包子离开吗? 他就听说过肉包子打狗,还一去不回头的。 就没听说过肉包子还能打野兔跟野鸡的。 “用石头打的。” 傅西洲回答。 “用石头?” 古邵武更惊讶了。 用石头打兔子和野鸡,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需要极好的眼力和臂力。 他上下打量著傅西洲,发现这小子虽然看著清瘦,但身板很结实,眼神也透著一股子精气神。 “你小子,练过?” 古邵武试探地问。 傅西洲点点头, “练过一点。” 练过一点就这样了? 古邵武有点怀疑。 就在这时,又一只野兔从他们面前飞快地窜了过去。 傅西洲眼神一凝,弯身捡起地上两颗石子的瞬间,將石子扔了出去。 一颗打中了野兔的前腿,另一颗紧隨其后,打中了后腿。 野兔被打中后,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古邵武和古明月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三脚猫的功夫? 古邵武看傅西洲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原本以为傅西洲只是个有点门路、心眼活泛的年轻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这小子,不简单! 傅西洲將野兔捡起来后说道: “古爷爷,麻烦你等会儿对我爸妈说,晚上就燜个白米饭,別做肉,我到时候做好了送过去。” “行、行。” 爷孙两人该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三人一起下山。 回村的路上,古明月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沉默地走著,眼睛有些红。 傅西洲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动开口道: “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来看古爷爷。” “而且就算你后面回到部队,我也会照看古爷爷的。” 古明月抬起头,感激地看著他, “谢谢你,傅同志。” 刚刚跟外公聊天的时候,他就说这段时间傅西洲对他们几个老人的照顾。 古明月很感激他。 她顿了顿,终於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傅同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西洲笑了笑,很自然地回答: “因为你人好,古爷爷人也好,你们对国家都有著非凡的贡献。” 这个回答,坦诚又直接。 古明月的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失落。 原来,他对自己好,只因为她跟外公都对龙国有贡献。 她还以为…… 古明月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自己在想什么呢? 傅同志是个好人,不求回报地帮助她跟外公,她怎么能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对傅西洲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谢谢你,有你帮忙照看外公,我以后回部队了也会放心许多。” 傅西洲笑了笑,来到山脚,他没送古明月回卫生所,而是先回王老头家。 等放下猎物后才继续上工。 下工后,他拒绝了杨卫东喝酒的邀请,快速回到王老头家,开始著手处理野兔跟野鸡。 他打算野兔跟野鸡分开燉。 燉的时候,他加了好些调味料。 等快出锅的时候,傅西洲將一瓶初级营养液加进去。 初级营养液加进去的瞬间,激发了肉的香味。 闻著想起,王老头馋得口水直流, “这小子厨艺真好,野味都能整那么香。” 古明月连连点头。 肉燉好后,傅西洲端了一大碗出来。 王老头立刻去盛白米饭。 平常斯斯文文的古明月也不客气的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白米饭。 王老头端著米饭坐下,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还带著一股奇异的清香。 “好小子,你加了啥调味料,肉咋那么鲜嫩呢?” 傅西洲端著米饭坐下, “就是普通的调味料。” “这肉的口感很不一样,好好吃。” 古明月讚嘆道。 就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师,也没傅西洲这样的厨艺! 她想自己要是回部队口,一定会很想念傅西洲做的饭。 吃过饭,傅西洲也不管天色还没黑透,就將剩下的肉放进空间里,他赶去牛棚。 走到牛棚,他將肉拿出来,想著不够吃的,又拿出一点酱牛肉。 牛棚里,傅巧芯动了动鼻子,嗅著空气中的香味, “好香,爸,你看是不是二哥送肉过来了?” 古邵武下午就跟他们说傅西洲打了野味,让他们晚上只燜饭,別做菜。 所以这会儿米饭是燜好了,就等著二哥送肉过来。 傅巧芯刚说完,傅西洲就端著一个大碗进来, “小妹,你鼻子挺灵的。” 他將碗跟油纸包放在桌上, “这是野味,还有点酱牛肉,你们快趁热吃。” 香气四溢的野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傅软软更是馋得不行, “二叔,肉肉,我要吃肉肉!” “好,我们软软吃最大的鸡腿!” 傅西洲笑著把將野鸡的大鸡腿递给她。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口肉一口米饭,脸上都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他们先將燉的肉吃完,然后才转战酱牛肉。 酱牛肉好吃,但他们觉得,没有傅西洲燉的肉好吃。 “西洲啊,你这手艺可真不错!” 黄国华一边吃一边夸讚。 韩启明也点点头, “是啊,这肉燉得火候正好,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古邵武扒完最后一口白米饭,想起白天在后山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问傅西洲: “西洲,你白天那手用石子打猎的绝活,你师父是怎么教的?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傅西洲回答道: “我借住的那户人家叫王老头,他懂点功夫,我就拜师了,他教了我一些拳脚功夫,时间长了,眼力和手劲自然就好了。” 第67章 两封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两封信 古邵武看著傅西洲。 他下乡也没多久吧。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练出这样的身手,这小子的天赋不错。 古邵武看著傅西洲,试探的问: “西洲,你是个好苗子,有没有想过入伍?” 傅西洲摇摇头, “古爷爷,我没想过。” 这辈子,他只想守著家人,报仇雪恨,然后过安稳的日子。 “为什么?” 古邵武有些不解, “以你的身手和脑子,要是去了部队,前途不可限量,保家卫国,建功立业,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傅文斌也开口了: “西洲,古老说的对,你要是想去,爸支持你。” 他之前了解过傅西洲现在是单独的户口,部队那边应该查不到他们的父子关係。 他曾经是军人,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穿上军装。 傅西洲知道父亲的期望,但他確实没有入伍的想法。 他认真道: “爸,古爷爷,保卫国家,建功立业,不止有入伍一条路。” “我现在下乡,也是支援国家建设的一种。” 苏雅琴听傅西洲说的话,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她的眼睛有些许湿润,別过脸去擦了擦。 古邵武见傅西洲这样,就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入伍,便没再劝, “你说的对,人是好的,在哪发光发热都一样,都是在为龙国建设而贡献力量。” 傅文斌知道傅西洲是真不想去,便作罢。 他转移话题问: “西洲,你之前那个老酒,还有吗?” “有的,我现在回去给你拿?” 傅西洲道,系统奖励的还有好多,父亲想喝多少都有。 “別麻烦,下次你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一些。” 傅文斌道。 “文斌,你少喝点。” 苏雅琴叮嘱了一句,这时候心情也平復下来,她走进隔间,拿出一件棉衣, “西洲,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傅西洲想起上次过来的时候母亲就是在缝这件衣服。 他以为母亲是给家里其他人缝的,没想到是给自己缝的, “妈,我有衣服穿,你先给哥跟小弟他们缝。” “入冬还有一段时间,都来得及,再说了,还有你给的军大衣呢,他们都冻不著,你赶紧试试,如果大了我再修改修改。” 苏雅琴说著將棉衣往他身上比量了一下。 她感觉西洲跟建廷的身高体重是差不多的,所以这件棉衣是按照建廷的身材比例来做的。 傅建廷也说: “西洲,你就试试吧,妈以前给我们做过不少衣服,倒是你,妈之前还遗憾没能给你做套衣服,所以你送棉衣布料过来就立刻动手给你做了。” “好。” 傅西洲接过棉衣就往身上套。 棉衣做的厚实,他感觉心里暖暖的, “谢谢妈,很暖和,很合適,我很喜欢。” 苏雅琴看著傅西洲穿上自己做的衣服,心里百感交集。 牛棚这边,其乐融融。 而女知青点的一间屋內。 赵梅和李燕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啊!又来了!又来了!” 李燕尖叫著,把被子蒙过头顶。 可那些虫子无孔不入,顺著被子的丁点缝隙就钻了进去。 赵梅更惨,她身上被咬得没有一块好皮,又疼又痒,让她恨不得把皮都给抓下来。 熏艾草是有用,但是她们也不能整天熏,不然人都要被烟闷死。 而且,大家一开始还愿意帮忙,但时间久了,那些人就自私自利的,一个个嫌这嫌那的,不愿意帮忙熏了。 “肯定是傅西洲搞的鬼。” 赵梅咬牙切齿地说。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李燕哭著说, “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 “受不了了,我要给姑姑写信,我要回城。” 赵梅再也忍不下去了,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找到纸和笔,忍著身体的痛痒,开始写信。 她让姑姑通知她的家人,花点钱將她从乡下给弄回城。 她还特意提了一句,傅西洲人在向阳屯下乡。 她临出发的前一个晚上,姑姑还想著下药对付傅西洲。 要是让姑姑知道傅西洲现在在向阳屯,他们肯定会做点什么。 写完信,赵梅把信纸小心地折好,心里盘算著明天让孙小雨帮忙將信寄出去。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赵梅要给京市寄信这件事。 第二日有邮差进了向阳屯。 傅西洲收到了张会民的来信。 张会民在信里感谢了他当初的提醒,然后自己顺利躲过寡妇的诱惑。 得知好友没事,傅西洲笑了笑。 没了寡妇搅家,张会民这辈子过得不会差。 信的最后,张会民提到了林建业和苏云。 【林建业那孙子想用结婚躲避下乡,他们一家去跟苏家提亲了,说是让他们赶紧结婚来著。】 【不过两家打起来了,最后还因为林大军跟王寡妇的事情,林家內部又打起来了,婚事看起来是暂时不成。】 【不过那孙子阴险,我感觉他肯定做点什么跟苏云结婚来躲避西北下乡的,所以让他下乡吃苦这件事大概率不会成。】 【不过你放心,只要他们敢结婚,我就將你准备的投诉信寄去苏云工作的单位,让她尝尝身败名裂丟工作的滋味。】 【对了,我给你匯了一笔钱,你记得去邮局取。】 看完信,傅西洲对於林建业不能下乡这件事,没感多少意外。 毕竟有政策在这里,林建业又不是个蠢的,肯定能想到结婚躲避下乡。 不过就算不用下乡,林建业这辈子也別想著像上辈子那样舒坦。 他拿走了林家的钱跟古董。 他们以后的好日子就没了。 不过想到林家夫妇都是有工作的,只要不作不闹,他们一家也能靠著工资过得很舒服。 傅西洲心想,要是过段时间他能回京市就好了。 他肯定再去林家一趟,给他们再来一次抄家! 傅西洲这么想著,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有机器人的帮忙,他空间里第一批作物全部收成,然后结的果子也採摘了不少,鸡蛋也收了不少。 傅西洲赶紧將这些物资移到空间,免得放坏了。 他正忙碌著,牛棚那边,黄国华也收到了邮差递过来的信。 黄国华接过信件,看著邮戳是粤省那边的,有些意外。 他打开信封,注意到信封內侧刻了一个不起眼的標誌,手就猛地抖了抖。 这是他跟老友之间的约定。 早些年,好友毅然奔赴国外学习先进的技术报效龙国。 老友跟他约定好,如果哪天遇到危险,就会將获得的资料寄给他。 黄国华心情沉重地將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里面有好几张信纸。 信纸上写著一些看似不相干的数字和符號。 这是他和老友之间特有的加密符號。 第68章 国之命脉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8章 国之命脉 黄国华拿出纸笔,飞快地將这些加密信息破解出来。 当他破解完所有內容,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一份潜射固体弹道飞弹的核心研究数据。 而在信纸的末尾,还用血写著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十万火急,国之命脉!” 黄国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太清楚这份数据的分量了。 这是老友毕生的心血,也是国家正在攻关的重点项目。 现在,这份资料用这种方式寄到他手上。 末尾老友留下的血书,是对龙国最后的告別。 黄国华拿著信纸的手抖得厉害。 回想起当初得知要被下放的时候,他给还在海外的老友打了一通电话,跟他说了自己要被下放的地址。 那时候,老友就说准备回龙国。 到那时候他一定会拼尽全力给自己游走平反。 黄国华没想到,那居然是自己跟老友最后一次通话。 他能想像得到,老友在寄出这封信的时候,是何等的决绝和悲壮。 他一定是回国的时候被敌特分子盯上了,自知无法脱身,从港城偷渡回粤省,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將这封信寄到他的手上。 这封信,能安全到达他手里,也不算是幸运。 黄国华深呼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將这封信交到京市龙科院的手上。 而邮寄的方法绝对不安全。 老友在信里说了,这份研究数据是他推算出来的。 丑国那边的专家都虎视眈眈著。 这封信之所以能安全到他的手上,是因为老友用了他们约定好的加密方式。 丑国那边的特务破译不出来,所以信件才会落在他的手里。 现在肯定有无数的人在盯著他。 如果信件一旦寄出,这么重要的数据说不定下一秒就落入丑国人的手中。 他必须亲自送到。 可他不能离开向阳屯,而且他一把老骨头,要是没有龙国军方的庇护,恐怕连黑省都走不出去。 黄国华在想著办法。 连傅文斌掀开牛棚帘子也没发觉。 见黄国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傅文斌喊了一声: “黄老?” 黄国华回过神来,看著傅文斌,他立刻有了一个人选。 傅文斌不解地问: “黄老,你怎么了?” “文斌,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西洲去办,但很危险,如果你觉得不合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傅文斌的表情严肃起来, “黄老,你说。” 傅西洲下工后,跟古明月一同往王老头家走。 走到半路,古明月才提起: “傅同志,我的假期要结束了,得准备回京城了。” 傅西洲一愣, “这么突然?” 古明月点了点头, “也不突然,其实我的假期没多长的,只是想要说服外公让我留在这里,我才骗他说自己的假期很长。” “我想著留在这里,能见一天是一天。” “之前我很担心外公的情况,不过现在他老人家有你的照看,我就放心了,以后还得麻烦你帮忙照看他老人家,你的大恩大德,我会永远记住。” 傅西洲看著古明月的脸。 许是不用训练,在向阳屯的这些日子,她的皮肤白了许多。 有些晃眼了。 傅西洲收回视线,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古明月得了他的保证,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感觉到不舍,她又俏皮道: “我想我回去后会很怀念你做的吃食。” “咱们部队里的炊事班做出来的,真的没你做的好吃。” 傅西洲笑著,推开院门,眼尖的发现有一封信。 他捡起来拆开看,只有三个字。 【来牛棚。】 古明月也看清信件上的內容,四处看了眼。 没別人。 “你现在要去吗?” 傅西洲將信纸收起来道: “晚上再去。” 现在去太危险了。 “我也去。” 古明月道, “我想跟外公道別,你放心,我已经跟刘大娘说了,我找你有事情要谈,今晚会留在你这边久一点的。” 傅西洲点点头。 他从空间拿出来了一些酱牛肉,燜上白米饭后,拿出两壶老酒。 晚饭的时候,王老头一边吃酱牛肉一边喝酒。 吃完,他就打了个酒嗝,啥也没说,晕乎乎的就去睡觉了。 傅西洲担心牛棚那边的事情,天擦黑,就带著古明月往牛棚那边走。 进了牛棚,一家人都在。 傅西洲见家人没什么异样,才鬆了一口气,拿出信纸问: “爸妈,是你们丟进来的吗?” 傅文斌点头, “嗯,你跟我出来。” 傅西洲有些摸不著头脑,跟著傅文斌走出去。 他们並没有走远,而是走进隔壁牛棚。 古明月已经跟古邵武说了自己假期结束,准备回京市的消息。 古邵武正捨不得,见父子两人进来,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黄国华站起来,神色凝重地看著傅西洲。 “西洲,我有紧要的事情想要拜託你。” 傅西洲看他脸色不对,点了点头。 在场的都是能相信的,黄国华也没遮遮掩掩,將信递给傅西洲, “你看看这个。” 傅西洲接过信,看著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號,还有最后那八个血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黄爷爷,这是?” “这是潜射固体弹道飞弹的核心数据。” 黄国华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这是我的一位老友在国外取得的研究成果,他打算带回国的时候被丑国那边的特务盯上,所以用我们特殊的加密方式將资料寄给我。” “他这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西洲,这份资料必须马上送到京市的龙科院,这件事关係到国家的命脉,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傅西洲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不仅仅是一份资料,更是一位科研人员用生命换来的希望,更是龙国未来面对列强主义能够强硬说不的底气! 傅西洲忽然明白父亲为什么让他来牛棚了。 “黄爷爷,您想让我做什么?” 黄国华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拜託你亲自跑一趟京市,把这封信,交到龙科院院长的手里。” 第69章 保心丹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69章 保心丹 “现在,只有你,我才能信得过,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完成任务。” 傅西洲没有丝毫犹豫, “好,黄爷爷,我去!” 傅西洲明白自己答应这件事后可能会面临的危险。 但他不怕。 他是个重生者,但他首先是个龙国人。 既然老天让他重生,又给了他一个强有力的金手指,说不定就是想让他为现在的龙国,贡献出一份力量。 而且这件事要是成功了的话,说不定家人就能从牛棚出来。 黄国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洲,这件事,万分凶险,你一定要万分小心!” “我明白。” 黄国华將翻译好的数据,递给傅西洲。 傅西洲接过,打算等会儿离开牛棚就將信件放到空间,或许他还可以偽造一份信件,將丑国人给耍得团团转。 想到这里,傅西洲对黄老说: “黄老,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根据这个数据,製造一封假信件,如果我去京城的途中有人抢,那我就將假数据给他们。” 黄国华一愣,忽然哈哈笑了, “好小子,还是你鸡贼,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弄。” “妈的,老子一定要让那群丑国的狗特务,给耍得团团转。” 黄国华拿起笔就开始写假数据。 傅文斌知道儿子一定会答应的。 但在他答应后,他便开始担心。 傅文斌道: “西洲,你出来一趟。” 傅西洲点点头,跟著父亲走出牛棚。 远离牛棚后,傅文斌手伸进口袋想拿烟。 掏了掏,没有烟。 傅西洲见状从空间里拿出一包大前门递过去, “爸,抽这个。” 傅文斌接过拆开。 傅西洲又从空间拿出一盒火柴,给他將烟点了。 傅文斌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过了会儿,才叮嘱: “这次去京市,一定要注意安全。” 傅西洲点头, “我知道的,爸。” 傅文斌听著他应得轻快,转过身表情严肃地看著他, “西洲,这件事不是开玩笑的,那些人现在就盯著黄老,你要是离开向阳屯,他们肯定会派人跟踪你,那些万恶的特务手段很残忍。” 傅文斌在部队,见过的比傅西洲多。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替儿子去。 只不过他现在要是离开向阳屯,傅家一家老小指不定会面临更严重的指控。 傅西洲也严肃起来,点点头。 “爸,你放心的在这里等著我的好消息,这次事情成功以后,我就有把握让你们离开牛棚。” 傅文斌看著他,就知道,傅西洲之所以同意的那么快,除了是真的想为龙国做点事情,还因为他们一家。 傅西洲又说: “爸,我去拿点东西,等会儿回来。” 他说完就往王老头那边去。 傅文斌看著他的背影,皱起眉头。 这孩子…… 傅西洲並没有真的回王老头家,走远了以后开始翻找著空间。 他花了一百能量点让系统帮忙分解了一头猪,將半扇猪拿出来。 然后又將空间剩下的大米跟刚收成的土豆番茄各拿了十斤出来。 最后他打开商城,找到保心丹。 点著物品栏,傅西洲便看见了保心丹的作用。 【当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一颗保心丹能够保住心脉,两颗保心丹能修復身体的严重损伤,给医生留足够的抢救时间。】 傅西洲看著一万能量一颗的保心丹,咬咬牙,花了五万能量买了五颗。 然后估算著时间回到牛棚。 傅文斌正站在自家牛棚抽菸等著傅西洲。 看见傅西洲提著一大堆东西过来,他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西洲。” 傅文斌掐灭烟,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提著的物资。 “你妈有话要跟你说。” 傅西洲点点头,走进牛棚。 苏雅琴见他进来,猛地站起来,她已经知道傅西洲答应了黄老的事情。 她也明白当中的危险。 苏雅琴很担心,也很不捨得, “西洲,其实咱们住牛棚也是可以的,你能不能別冒险?” 她真怕好不容易回到身边的儿子发生危险。 傅西洲道: “妈,这件事没爸说的那么危险。” “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回来的。” 他说著从口袋掏出五颗刚换的保命丸给苏雅琴, “妈,这药你保管好。” 苏雅琴的话被他忽然的转移了注意力, “这是啥药啊?” “关键时候可以保命的,要是受伤了,就吃这个,严重的吃一颗,特別严重的就吃两颗,在我去京市的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 苏雅琴看著傅西洲,知道自己劝说也没有效果。 她也不是自私的人。 她能送傅建廷去入伍,若是以后傅建莘也想入伍,她也会同意。 但唯独傅西洲…… 她对这个刚认回来的儿子亏欠太多,苏雅琴才会自私的想要將他留在身边。 安安全全的留在身边。 苏雅琴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 “明天就要去了吗?” “嗯。” 傅西洲点头。 “那你先別走,妈现在给你包顿饺子。” 苏雅琴道。 上车饺子下车面,她只想给儿子送多一点祝福,保佑他一路上平安顺利。 “好。” 傅西洲点头答应,他便去了隔壁。 黄国华的假数据已经写好了。 傅西洲接过后对黄国华说: “黄爷爷,我担心他们还会对你不利,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爸妈,我已经给他们留了应急的药。” 黄国华点头。 古明月走过来,道: “傅同志,我明天跟你一起出发。” 她刚好也是要回京市的,早一天走晚一天走都差不多。 而且,她也想要做点什么。 傅西洲皱眉, “这太危险了,你还是別跟著我同行。” 古明月摇头道: “我可以帮你。” “別看我是军医,但我也是在部队受过训练的。” 傅西洲也没將古明月当成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但这件事…… 古邵武道: “西洲啊,就让明月跟你一起吧,她能帮你的。” 既然老人家也这么说了,傅西洲也没法,点了点头道: “好。” 吃过苏雅琴准备的饺子,傅西洲跟古明月就回去睡了。 因为时间太晚,古明月也不好回王大根那。 傅西洲只能將自己的床让给古明月,自己则是跟王老头睡一屋。 第二天,傅西洲跟王老头自己要去京市几天,並且给他留了足够的酱牛肉跟小半扇猪。 王老头看著傅西洲,隱隱感觉到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但傅西洲没说,他就没问,点点头, “行,你小子早点平安回来。” 傅西洲点头答应,就跟古明月去大队长家。 古明月进屋收拾自己的行李,傅西洲则是找到了王大根。 第70章 出发京市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0章 出发京市 “大队长,我想跟你请几天假。” 傅西洲开门见山, “我昨天收到家里的信,信上说我养父母快要病死了。” 王大根瞪大眼睛, “两个都病危了?” 傅知青这么惨的? 傅西洲面不改色点点头,隱隱透出一点偽装的悲伤, “嗯,医生都说没救,没几天活头了,信里说他们期盼著能见我一面。” 王大根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没想到他对养父母都这么重情重义。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的眼里带著欣赏, “行,我给你批假,你等等,我现在回大队部给你开介绍信,暂时开一个月的可以不?” 傅西洲点头, “我处理完就会立刻回来,不会多耽误的。” 王大根点头,去大部队给傅西洲开介绍信。 將介绍信给傅西洲后,古明月也將炮製好的灵芝交给王大根。 “大队长,这个灵芝已经炮製好了,隨时可以卖。” 王大根欣喜不已,让王铁旺送他们去省里坐火车。 傅西洲也没推辞,与古明月一起坐上拖拉机去往省城。 七十年代的路並不好,一路顛簸。 傅西洲闭上眼睛,用意识打开了空间,看了眼空间里收穫的作物。 稻米跟小麦粒粒饱满,很是喜人。 而其他蔬果也是如此。 傅西洲特意留种后,算了一下產量。 產量喜人,就是当初水稻跟麦子都种少了,只种了六十亩。 不过也不能怪他,主要是精力没那么多。 现在有机器人,就可以多种一点了。 傅西洲打算水稻跟小麦种植个五千亩,剩下的黑土地就种植其他。 傅西洲將留的各种种子全部移到种植养殖空间,让机器人来操作。 然后总共花了两百点能量让系统帮忙处理稻穀跟小麦,最后得到三十吨大米跟四十吨白面。 傅西洲用意识打开换物群, 【二十吨有机大米,交换五百克黄金。】 土特產雨姐: 【我要我要,但我要不了二十吨那么多,我能要十吨吗?】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 【可以。】 土特產雨姐: 【感谢感谢,我黄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交换,如果大米的反馈好,我会继续跟你交换的。】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剩下的十吨我要了。】 傅西洲: 【行,两百五十克黄金。】 米麵粮油老朱: 【行,黄金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他之前在群里不咋说话,见到物资哥说有农作物准备用来交换的时候,他就默默准备好黄金。 傅西洲跟两人的交换同时进行。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四十八万点能量。】 【当前能量五十三万七千零二十点,检测到宿主当前能量可以升级,共消耗五十万点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想起之前升级出来的奖励都是他当前所需要的,现在要是升级的话,说不定会有適合他这次出行的特殊奖励。 【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九级升级奖励,大团结*100张、已绝育小猪*200头,特殊道具假身份次数*3、初级营养液*10瓶、中级营养液*2瓶。】 【当前系统空间等级9级,剩余能量三万七千零二十点,当前空间开放功能闪入闪出,当前种植空间扩展为三万亩,水塘两万亩,温馨提醒,10级系统升级需要一百万能量点。】 傅西洲听著系统最后播报的那句需要一百万能量点,不由目瞪口呆。 一百万能量点? 这是不是多了点? 不过傅西洲也没纠结多久,他问系统: 【闪入闪出功能是什么?】 系统解答: 【就是宿主可以闪入进空间跟闪出进空间,不过无论闪入跟闪出,都只能在原地进行。】 傅西洲问: 【意思是我在哪里进入的空间,出来的时候就在哪,不能移动?】 系统回答: 【是的。】 傅西洲又看向特殊奖励,假身份次数。 他意识点开,眼前出现了一排解释: 【假身份次数:顾名思义就是给一个假的身份,从户口本到介绍信一应俱全,同时,假身份次数可以给別人使用,一个身份使用时间不限制。】 傅西洲看著这个特殊奖励,心情不错。 简直就是为他这次京市之行量身定做的。 【系统,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系统:…… 傅西洲將空间里放著的假信件拿出来放进口袋里面。 如果真的有不长眼的特务过来,他不介意先將对方收拾一顿,然后再给他们假信件。 古明月一直看著沉默不语的傅西洲,还是没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 傅西洲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 古明月看了眼向阳屯的地方,有些忧愁: “傅同志,你说我外公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平反?” 傅西洲看著她担忧的侧脸,安慰道: “快了,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他知道歷史的走向,黑暗总会过去,黎明终將到来。 到了省城,傅西洲先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自己和古明月偽装打扮了一番。 他將自己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满脸麻子的普通庄稼汉。 又把古明月变成了一个土里土气的村姑。 然后,他消耗了一次假身份的机会,给自己弄了个假身份,买了一张去往京市的火车票。 而古明月则是用自己的身份买了一张跟傅西洲连坐的票。 火车是在下午开的。 两人好不容易才挤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车厢里拥挤不堪,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傅西洲让古明月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坐在外面,把她护在里面。 火车开动后,他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往里头加了一滴初级营养液后,递给古明月, “喝点水吧。” 古明月喝了一口,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傅西洲没有睡。 他不敢有丝毫的鬆懈,假装无事四处张望。 实际上视线看向每一处,都是在打量著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火车行至中途,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涌上来一批新的乘客。 其中上来了三个气质明显不同的男人。 傅西洲看见,顿时警铃大作。 第71章 丑国敌特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丑国敌特 上来的三人长相各异, 一个鹰鉤鼻,一个刀疤脸,还有一个三角眼。 傅西洲视线与他们对上的瞬间,他便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 麻烦来了。 傅西洲表面上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著那三个人。 那三人在锁定傅西洲后,互相使了个眼色。 然后不动声色的朝著他这边包抄过来。 傅西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轻轻地推了推身边的古明月。 “醒醒。” 古明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 “別说话,装睡。” 傅西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 古明月看到傅西洲凝重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重新闭上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 她虽然接受过部队的训练,但没有实战过。 古明月不想拖傅西洲的后腿。 那三人走得越来越近。 鹰鉤鼻手里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走在最前面, 快要走到傅西洲身边的时候,他假装脚下趔趄,手里的麻袋眼看著就要飞出去砸在傅西洲的头上。 他们的计划是要借这么一下子將傅西洲砸晕,就算砸不晕,也要將他砸伤。 然后借治疗的名义將他控制住,得到上头想要的东西。 就在麻袋即將脱离手的时候,鹰鉤鼻的另外一只手也悄然伸向腰间。 傅西洲看得清楚。 他抬手一挡,一道內劲直接打在鹰鉤鼻的身前。 鹰鉤鼻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半边身子瞬间就麻了。 准备丟麻袋的动作猛地一僵, 麻袋脱手,砸在鹰鉤鼻的脚上。 “唔!” “哎哟!” 鹰鉤鼻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识的就想著抱起脚。 他忘记身体是麻的,一下子身体没平衡好,他直直倒在过道上。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傅西洲也没碰著他, 周围的乘客只以为鹰鉤鼻是没站稳才这样的。 鹰鉤鼻疼的齜牙咧嘴的,眼神阴狠地看著傅西洲。 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却带著冷意的双眼,他心里以寒。 两名同伙看著都傻眼了。 他们立刻上前扶起鹰鉤鼻, 鹰鉤鼻给两个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被扶著离开。 他们没有走多远。 傅西洲依旧感觉到那三人的眼神一直黏著他。 古明月刚刚没有完全闭上眼睛,见危机化解,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刚刚注意到鹰鉤鼻的动作,猜测对方手上有枪。 古明月闭著眼睛,头稍稍往傅西洲那边挪了挪,用极低的声音对傅西洲说: “他们有枪,傅同志,该怎么办?” 傅西洲“嗯”了一声,依旧保持著警惕, “你让我想想。” 古明月没作声,心里盘算著现在联繫部队的人的可行性。 傅西洲知道,他们没有大动干戈只是因为这会儿在火车上。 这次的失手,不会让他们心生退意。 下一次动手,肯定会更加狠辣。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古明月,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改变计划! 傅西洲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著。 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坐火车到京市,但现在看来,必须得改变路线。 因为这条线的火车经过很多站点。 要是再上来几个敌特,他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傅西洲当下做了决定, 必须中途下车。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和沿途的风景,想起刚才列车员的到站播报。 下一站是一个小县城。 从那里,可以转汽车去沪市,再从沪市绕道去京市。 虽然路程远了,但至少能避开许多敌特。 打定主意后,傅西洲將头侧过去,对古明月说: “古同志,我必须换路线。” “什么时候下车?” 古明月问。 “下一站,你不用跟著,你就直接坐到京市。” 古明月明白傅西洲这是担心她跟著会有危险,胸口颤了颤,才说: “我得跟你在一起。” “他们现在肯定怀疑那封信在我们两人中的一人身上,我们不能分头行动。” 那些敌特这么厉害,肯定已经查到她的身份。 傅西洲觉得古明月说的对。 他不由嘆息,不该將她牵扯进来的。 “行,那我们准备下车。” “下车后,你跟著我跑,我们必须將这些人给甩开,然后坐车去沪市。” “好。” 古明月点头。 傅西洲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古明月一愣,明白他这是避免她等会儿走丟,手就默默攥紧了些。 火车缓缓地驶进站台。 傅西洲和古明月提起行李,混在下车的乘客中,朝著车门走去。 那三个敌特也跟了上来。 傅西洲心里突生出一计,朝著车厢的乘客大喊一声, “有敌特,都来抓敌特!” 一句敌特引起了车厢乘客的警惕。 七十年代的人对敌特都有著很深的厌恶。 “谁是敌特?” 傅西洲又说: “那个鹰鉤鼻就是敌特,抓了他去邀功。” 所有人都看向鹰鉤鼻。 鹰鉤鼻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乘客给围住。 刀疤脸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刺刀冲向傅西洲。 古明月看见那抹寒芒,尖叫一声, “小心!” 傅西洲早有防备,他猛地一转身,拉著古明月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飞起一脚,正中刀疤脸的手腕。 刀疤脸吃痛,刺刀脱手飞了出去。 傅西洲没有恋战,拉著古明月飞奔下车。 原本就是小站,火车的停留时间並不是很长。 最后一个三角眼正要衝出来对付傅西洲的时候,车门已经关上。 三角眼狠狠锤了一下门,想要跳车,却被人按住, “我看他们是一起上车的,这个也是敌特,不要让他们跑了!” 傅西洲回头看著紧贴车门三角眼一眼。 他相信他跟他们还会再碰上。 等那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傅西洲拉著古明月就往外跑。 他想了想,將剩下的两次假身份给用掉,给自己和古明月弄了个新的身份,买了最近一趟去沪市的火车。 火车在半个小时后出发。 傅西洲在候车的时候极度的警惕。 直到上了车,傅西洲確定周围没有敌特分子,才鬆一口气。 他低声对古明月说: “暂时安全。” 古明月明亮的双眼看向傅西洲,她低声的问: “那些人是丑国的敌特吗?” “嗯。” 傅西洲点头,声音有些沉, “黄爷爷的那个朋友,很可能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第72章 打特务的好日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2章 打特务的好日子 古明月的心很沉重。 她在部队自然知道现在龙国內忧外患。 龙国此刻的安定,是无数人负重前行换来的。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的英雄,正在和这些穷凶极恶的敌特进行著殊死的搏斗。 古明月有些伤感道: “我们的国家还不够强大。” “但我们龙国的子民,从来没有认输过。” 傅西洲看向车窗外的绵绵山川, “我们现在的弱小,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等我们的前辈们,设计出各种先进的飞弹和武器,就再也没有人敢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们。” 上辈子,他见识过祖国的强大跟繁华。 但是,他半辈子都折在监狱里,没为祖国做过丝毫的贡献。 这辈子,他一定要参与到这祖国发展的浪潮里面! 傅西洲的话深深感染了古明月。 是啊,龙国人,永不认输! 她看著傅西洲,眼睛里有著亮闪闪的希冀。 傅西洲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收回视线假寐。 他突然想起了系统商城里,那些关於先进科技的书籍,只是那些书籍需要很多能量。 而且上面还显示著一把锁的状態。 傅西洲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商城里带著锁的商品是什么意思?】 系统解释: 【就是当前系统等级过低,就算能量足够也无法购买。】 傅西洲明白了。 暗暗下定决定从京市回来后他要交换更多物资获取能量,快速升级。 然后利用这些书籍,为这个国家做点贡献。 两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才到了沪市。 傅西洲找了一家招待所,用假身份开了两间房。 古明月见他拿著两封介绍信也没说什么,只当他是问大队长要的。 晚上,傅西洲躺在床上,打开了换物群。 发现土特產雨姐在疯狂的艾特他。 【物资哥,你上次换给我的大米,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这边的顾客已经將大米全买了,你手上还有不?再给我换点?】 傅西洲看了一眼空间里剩下的大米,回復道: 【还有最后十吨,你要吗?】 【要要要,全都换了,还是用黄金吗?】 【是。】 傅西洲把剩下的十吨大米,跟雨姐换了黄金。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二十四万点能量。】 鄙人王校长: 【雨姐,物资哥自家种的大米有那么好吃?】 土特產雨姐: 【好吃,我每次进新货都会先自己尝一尝的,那米饭燜好后香喷的咧,我一家人都在抢著吃,吃完以后我的重感冒居然好了,所以我自己还留了一百斤大米呢。】 鄙人王校长: 【我去,这么好的大米我居然错过了。】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我给你点?】 鄙人王校长: 【那谢谢雨姐啦。】 土特產雨姐: 【但是你得上门取。】 鄙人王校长: 【艾特物资哥,物资哥,你家农场还產出了点啥?啥都给我来点,我多的是黄金。】 傅西洲看著空间里的各种蔬菜,还有採摘下来的一堆水果。 都是要拿到群里交换的。 不过他现在没打算交换,因为没心情换算。 傅西洲將昨天升级系统送的小猪都赶到一个猪圈內。 因为是系统奖励的,只能在当下使用。 他將小猪跟与猪肉档老王换的小猪仔分开养。 傅西洲又检查了一下机器人运作正常,便退出空间,开始思考明天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和古明月退了房,直奔火车站。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这次更加小心。 傅西洲用两个假身份购买了两张去津城的火车票。 他猜测京市火车站现在应该有敌特在等著他,所以他打算在津城转汽车去京市。 这样分段走,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一路上,风平浪静。 傅西洲的心却始终悬著,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火车在津市站停靠后,两人迅速下车,混入人流,朝著汽车站走去。 买了两张去京市的票。 一路辗转,终於回到京市。 傅西洲跟古明月下了车。 刚走出汽车站,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卖香菸的摊子上。 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正低著头给人找钱。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傅西洲却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种分辨危险的感觉,是他练了王老头给的秘籍后就有的。 他现在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傅西洲的目光,快速地在周围扫了一圈。 很快,他又在人群中发现了两个可疑的人。 一个在报刊亭假装看报纸,一个在角落里啃著馒头。 三个人,分布在不同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整个出站口都监视了起来。 傅西洲眼里闪过凌厉。 这些该死的狗特务! 傅西洲拉了拉正要往前走的古明月。 古明月察觉到不对劲, 压低声音问: “有特务?” “嗯。” 古明月还算冷静, “那现在怎么办?” 傅西洲的大脑飞速运转。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这里就有三个人,外面指不定还有更多的人。 而且在这里动手很有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路人,再说,这里人多,他要是想將他们打包送给公安也不现实。 傅西洲在看见这些狗特务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做才能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 傅西洲看向古明月, “古同志,你听我说。” 就在他想解决对策的时候,门口的三人视线已经落在他们身上。 不用傅西洲提醒,古明月也知道谁是特务了。 她深呼吸,点了点头说: “你说。” 傅西洲快速说道: “等会儿,你去找车站的公安,就说你的腿受伤了,让他们送你回部队。” “那你呢?” 古明月急了。 “我有办法摆脱这些特务。” 傅西洲说道。 这些特务一看就是潜伏在龙国多年。 他不將他们连根拔除实在是不甘心。 知道古明月不同意,傅西洲说: “你跟著我,我只会施展不开,你放心,我有办法脱身。” 他没说自己的打算,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不会同意。 再说,他有空间有隱身衣,还有商城里的好东西,怎么都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古明月咬著嘴唇,她知道傅西洲说的是对的。 面对有枪的特务,她在傅西洲身边简直就是累赘。 古明月很担心他,但还是说: “好,我听你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地址和电话。 “这是我部队的地址,你处理完所有事情后,一定要来找我,让我知道你平安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我答应你。” 傅西洲接过纸条,郑重地放进口袋。 “那你一定要小心。” 古明月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瘸一拐地朝车站的公安执勤室走去。 傅西洲看著她的背影,確保她跟公安已经匯合,鬆了一口气。 他动了动手脚。 今天,就是打特务的好日子。 第73章 三个敌特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3章 三个敌特 傅西洲打开系统商城。 在电击器跟迷魂药之间犹豫了片刻。 最后他消耗了一万能量购买了能快速致人晕眩的电击器。 看著空间里的电击器,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汽车站。 那三个敌特,果然跟了上来。 傅西洲故意放慢了脚步,穿梭在京市的各个胡同。 身后的人紧追不捨。 傅西洲上辈子在这边活动过,对这边的胡同还算有印象。 他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转弯的瞬间,他闪身进了空间。 三个特务见傅西洲拐弯了,立刻跟了上去,见到空旷的死胡同,他们愣在那里。 “该死的,人呢?” 一个满是络腮鬍的男人怒喝一声。 另外一个瘦得跟猴似的男人看著三面高墙,喃喃自语: “难道是爬墙过去了?” 最后进来的胖子表情古怪: “那小子有这个本事?” 络腮鬍提醒: “別忘了,鹰鉤鼻就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他让人传话说这个小子的身手不简单,隔空都能伤害到他。” 傅西洲待在空间里听著他们的对话,拿起了电击器。 “那我去看看。” 瘦猴往后退了两步,打算拉长助跑距离好翻墙。 他往前跑了两步,准备跃身起来翻墙,身后传来络腮鬍的惨叫。 瘦猴跟胖子回头一看,只见他们原本要找的人出现在络腮鬍的身后。 傅西洲拿著一个东西抵在络腮鬍的脖子上。 “滋滋滋” 络腮鬍瞬间被电晕。 “妈的!” 瘦猴反应过来就冲向傅西洲。 傅西洲这次披上隱身衣。 瘦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傅西洲就那样活脱脱的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他是鬼吗?” 没得到同伴的回覆,瘦猴就看见了傅西洲如同鬼魅那般出现在胖子的身后, “胖子,你……” 瘦猴想要提醒胖子,人却被傅西洲给电晕了。 瘦猴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就摸向腰部想掏枪。 傅西洲又披上隱身衣。 瘦猴不敢乱开枪,这枪一旦开了,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他拿著枪的手在发抖, “你出来啊!” 傅西洲没出来,他眼神阴冷,如盯著猎物的鹰隼。 瘦猴又说: “你別搁那装神弄鬼的,我知道你是人,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最好就听话出来,將我们想要的东西交出来。” “只要你愿意交出来,就是我们丑国最好的朋友,到时候,我们会给你很多黄金跟美人,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傅西洲眼神冷冽,闪身到了瘦猴身后。 “不需要。” 他说著,直接按下电击器。 “滋滋滋” 电击器涌出来的强大电流,將瘦猴电晕过去。 解决完眼前的危险后,傅西洲脱下隱身衣。 他蹲下给三人检查了一番,確定他们没被电死后,从空间掏出刺刀。 他不是圣母。 重活一世,他绝不可能给坏人留活路。 傅西洲用刺刀利索地將他们的手筋脚筋给挑断。 然后又在他们身上摸到一些现金跟通讯录。 现金他收下,通讯录他打算交给公安去处理。 毕竟大队长给他批的时间也不多。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傅西洲將三人捆起来,扛著就往公安局去。 三个男人四百多斤,他扛得有些吃力,乾脆找了个拉板车的大爷,將三人拉到公安局门口。 在门口站岗的公安看傻了眼。 一个公安反应过来,立刻上前盘问: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傅西洲把板车上的人往地上一扔,三个人跟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报案,我抓了三个敌特。” 傅西洲开口说道。 站岗的公安瞪大眼睛,看著地上三个男人。 他们显然受伤了,手上脚上都是血。 而伤害他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男人。 门口站岗的公安不敢大意,一个人盯著傅西洲,另一个人飞快地跑进局里匯报。 没一会儿,一个穿著公安制服,国字脸,看著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公安。 傅西洲知道眼前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个分局的头。 男人走过来,打量了傅西洲好几眼才说: “同志你好,我是分局局长李卫国,听说你报案说抓了敌特?” “对。” 傅西洲点头。 李卫国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身上, “你说他们是敌特,有什么证据?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他们身上有枪,丑国人用的那种。” 傅西洲踢了踢脚边的络腮鬍,又將通讯录递给李卫国, “不信你们自己搜,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没必要栽赃陷害他们。” “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你们可以看看。” 李卫国接过通讯录,给手下递了个眼色。 两个公安立刻上前,开始搜查地上的三个人。 很快,一个公安站起身,手里拿著三把黑色的手枪,向李卫国报告: “局长,搜出来了,三把枪,看著像是m19。” 李卫国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接过一把枪,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枪身上的標识。 “確实是丑国货。” 李卫国沉声说。 他再次看向傅西洲,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同志,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先到里面等一下,我们需要立刻去找这几个人的住处进行搜查,找到更多证据。” 李卫国说, “还有这本通讯录里的人,我们也要调查,调查期间需要你在局里待著,以免打草惊蛇。” 傅西洲没有意见, “行,我配合调查。” 他想著有通讯录,公安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他就能拜託他们帮自己的忙。 李卫国点点头,叫人把傅西洲带到审讯室先进行录口供。 又派人把那三个半死不活的敌特给拖了进去,先关起来。 他自己则带著一队人,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傅西洲將自己出汽车站就听见这些敌特交流任务,才知道他们三人是敌特的事情给说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他就直接抓住了三个敌特。 给他录口供的公安感觉哪里不对,接连审问了好几回,傅西洲还是那几句说辞。 公安没办法,录完口供后,就让傅西洲去了一个房间休息。 从下午一直等到天色擦黑,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 李卫国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但他的眼睛里却放著光。 第74章 去龙科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4章 去龙科院 “小傅同志!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李卫国一进来就握住了傅西洲的手。 傅西洲显得很淡定, “李局长,有发现了?” “没错,还是重大发现。” 李卫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水, “那个络腮鬍,原名叫赵山,我们在他的住处搜出了一整套的电台设备,还有不少武器弹药,另外还有一些没来得及销毁的密信!” 他提及的时候一拍桌子, “这些狗娘养的,潜伏得很深!要不是你,不知道还要被他们搞出多大的破坏!” 听见赵山这个名字,傅西洲忽然想起上辈张会民跟他写信提过的一件事。 说是京市发现了一个重大的敌特团伙,为首的人就叫赵山。 是怎么发现的呢, 听说是赵山喝醉了,跑到公安局挑衅公安的时候说出口的。 最后就是整个敌特团伙覆灭。 那时候张会民还感嘆为啥赵山不在他面前发酒疯呢? 活脱脱的功劳啊,那时候要是能有这个功劳,他们家就不会过得这么困难。 傅西洲心里盘算著这件事肯定会被嘉奖,到时候他的功劳不少,或许能借这件事,让父母离开牛棚。 傅西洲道: “抓到人就好,免得他们再祸害我们国家。” “对,没错,还有,你给的那本通讯录更是帮了我们大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李卫国压低声音道: “我们已经对照密信上的信息,锁定了好几个潜伏在北京的特务,今晚就能收网,这可是一条大鱼。” 李卫国又给傅西洲倒了杯水, “小傅同志,你放心,这么大的功劳,我们一定会上报,给你申请最高的奖励!” 傅西洲摇了摇头, “这件事先不说,李局长,我確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只要我李卫国能办到,绝不推辞。” 李卫国拍著胸脯保证。 “我想去一趟龙科院。” 傅西洲说, “我手上有份很重要的资料,必须亲手交给龙科院的院长。” 李卫国一愣, “什么资料?” “这个我不能说。” 傅西洲看著他, “但我能保证,这份资料对国家来说很重要,这些敌特跟著我,也是为了这份资料。” “只是凭我的身份,连龙科院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別提见院长了,所以我想请李局长帮个忙,用你的身份帮我引荐。” 李卫国的表情变得凝重。 龙科院那可是国家最顶级的科研机构,里面全都是宝贝疙瘩一样的科学家。 傅西洲一个年轻人身上能有什么重要的资料? 这事听著就玄乎。 可他又看了看傅西洲,这个年轻人凭一己之力干翻了三个持枪的敌特,冷静沉稳,不像是在说大话。 李卫国思考了几秒钟,最终一拍大腿。 “行。” “你今天为国家除了三个大害,就冲这个,我也得帮你这个忙。” “明天一早,我亲自开车送你去。” 傅西洲起身道谢: “多谢李局长。” 李卫国站起身, “天不早了,你今晚也別走了,我让人在我们局附近的招待所给你开一个房间,很安全,你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李局长。” 李卫国叫来一个小公安,让他带傅西洲去招待所休息。 傅西洲很快就躺在了招待所简陋的床上。 他心里盘算著明天的事情。 等將黄老的信给了龙科院院长后,他去找张会民聚聚。 然后,再给林家製造点惊喜。 如果有时间的话,他还可以去一趟黑市,將系统奖励的粮食给换成黄金。 最后还要去找古明月,告诉她自己安全的消息,就能回向阳屯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刚洗漱完,李卫国就开著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招待所门口。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公安制服,看著精神抖擞, “小傅同志,上车!” 傅西洲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吉普车一路朝著京市郊区的方向开去。 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看到一处被高墙和铁丝网围起来的院子,门口有持枪的士兵站岗,戒备森严。 大门上的龙国科学研究院几个大字庄严肃穆。 车子在门口被卫兵拦了下来。 “停车!请出示证件!” 卫兵举手敬礼,表情严肃。 李卫国探出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市公安分局,李卫国。” 他指了指旁边的傅西洲, “我们想要跟院长见一面。” 卫兵检查了一下证件,又看了看傅西洲,面露难色, “李局长,见我们院长需要提前预约,你们没有预约,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好的,劳烦了,麻烦你对院长说,这位傅同志身上有一份很重要的资料要亲自交给院长。” 李卫国强调了重要的资料。 卫兵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跑向岗亭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卫兵小跑著回来,对著李卫国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李局长,领导同意了,院长在办公室等你们。” 傅西洲见状心想,要是自己来,那些卫兵可能电话都不会帮忙打。 还的是有人好办事。 吉普车行驶到了一幢楼前,几人下车,就有一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在楼下等著。 “是李局长吧?院长让我来接你们。” “麻烦你了。” 李卫国客气道。 他们跟著中年男人走进办公楼,来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门口。 中年男人敲了敲门, “院长,人到了。”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中年男人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西洲跟著李卫国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审视著他们。 他视线最后看向傅西洲。 刚才的电话说了,是这位年轻人有重要的资料给他。 李卫国上前一步,敬了个礼, “报告院长,我是市公安分局的李卫国,这位是傅西洲同志,他说有非常重要的资料要亲手交给您。” 钱学义扶著眼镜问: “傅同志,你好,我就是钱学义,你可以將资料给我看看吗?” 傅西洲从自己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沓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双手递了过去, “钱院长,您请看。” 钱学义將信封打开,看见那堆数据后,人直接愣在那里。 他猛地站起来,询问傅西洲: “这些数据,你哪里来的?” 第75章 完成任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5章 完成任务 傅西洲將黄老跟他说的那些话全部说出来。 原件也附在被破译的信纸下。 钱学义在傅西洲提及黄国华的时候,就改变了神色。 他认识黄国华,也知道了对方口中的这位老友是谁。 钱学义看向那血红的八个字,手猛地一抖, “老周……” 他喃喃地念叨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过了好会儿,钱学义才抬头看向他们: “傅同志,感谢你將这份重要的数据送过来,有了它,咱们国家的潜射固体弹道飞弹至少能提前两年问世。” 傅西洲看著钱院长激动的神情,心底有种自豪感, “能够帮助到祖国,是我的荣幸。” 钱学义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握著信纸,久久没放下。 他看著傅西洲,关心问道: “傅同志,你送信的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阻挠?” 傅西洲点头,没將这一路上遇到的艰难给掩盖。 他把路上遇到敌特,以及下车后做的事情,都简略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系统和隱身衣的事情,他都没提,只说是自己侥倖,靠著一点拳脚功夫,才將那三个特务收拾了。 钱学义听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好险啊!” 他后怕地说, “傅同志,你不仅將这份重要的数据送到龙科院,还配合公安端掉了一个在京市的敌特特务组织,你这是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替你申请!” 傅西洲摇了摇头, “院长,我只是做了每个龙国人该做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说: “如果真要说奖励,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希望,国家能儘快为黄国华、古邵武、韩启明等一批被下放的老专家、老功臣平反,他们都是国家的財富,不应该被埋没在牛棚里。” 傅西洲说出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 钱学义听完,重重嘆息了一声: “傅同志,你说的这件事我也一直在努力。”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你放心,日后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出一份力。” 傅西洲点点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谢谢院长。” “对了,你的名字叫傅西洲是吗?” 钱学义问。 “是的,没错。” 钱学义突然拋出橄欖枝: “傅同志,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龙科院工作?” “我?” 傅西洲愣住了,他只是送一份文件,咋还得了一个工作? “对,就是你。” 钱学义笑著说, “我刚听你说收拾特务,想来你的身手肯定不错,脑子又好,胆大心细的,正是我们保卫科需要的人才。” 傅西洲摇了摇头, “谢谢钱院长的厚爱,我是下乡知青,我还是想要回到向阳屯。” “为什么?” 钱学义有些不解, “留在京市有大好的前途,总比向阳屯好吧?” “我的家人还在那里。” 傅西洲的回答道: “不过京市確实好,以后我会回来的。” 钱学义更加欣赏傅西洲。 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他没有再强求,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勉强你,不过,龙科院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傅西洲。 “这里面是一千块钱,算是给你的奖金。你別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傅西洲想了想,没有拒绝。 他不缺钱,但是这个钱可以给黄老。 那是他跟他的老友应得的。 “谢谢前院长。” “还有这个,” 钱学义又递给他一张纸,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京市,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都可以来龙科院找我。” 傅西洲郑重地把钱和名片收好。 黄老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傅西洲跟李卫国一同离开龙科院。 傅西洲道: “李局,我还有別的事情,先离开了。” “啊?哦。” 李卫国有些恍惚,到现在他都觉得事情很不可思议。 傅西洲说的资料居然这么重要! 怪不得那些特务盯了他一路。 “那个你要去哪?我送送你?” “不用,我就是去探望一下朋友,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 傅西洲道。 李卫国又说: “行,那你给我留下个地址,特务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以后,肯定会嘉奖你的,別到时候我找不到你的人,就尷尬了。” 傅西洲將向阳屯的地址留给他。 李卫国记好了,重重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到时候估计是会让黑省那边的领导给你送奖章跟锦旗,以后回城了,记得来分局找我。” “好的,李局。” 傅西洲说完下了车。 他坐著公交车往肉联厂去。 张会民还不知道他回来了,等会儿他就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今晚会住在张会民家,傅西洲下了车后就走进肉联厂附近的供销社。 他打算买两瓶茅台,还有买一条烟,到时候指不定还能跟张会民的父亲张富强谈个生意。 傅西洲走到柜檯前,將酒票烟票跟钱掏出来, “你好,同志,请帮我拿两瓶茅台跟一条大前门。” 他低头数著钱,压根没看柜檯后面的人。 傅西洲久久没听见营业员说话,他问了一句: “总共多少钱?” 苏云一直看著傅西洲,好会儿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傅西洲?” 傅西洲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 看见確实是苏云,他皱起眉头,声音冷冷, “不用了。” 说著他就往外走。 傅西洲猜测苏云之所以会在供销社,应该是百货商店那边將她降职调过来了。 应该是张会民递交了举报信。 “等等。” 苏云立刻追了出去,她看著傅西洲,內心很复杂。 “西洲,他们不是说你下乡去了吗?你怎么回来了?” 这段时间,苏云在林家过得很不好。 自从母亲得知她跟林建业领证后,就指著她的鼻子骂,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然后母亲还带著她去林家谈判。 两家又打了一架,她被父母扫地出门。 苏云没办法,只能搬到林家。 紧接著,有人往百货商店那边举报她乱搞男女关係。 然后,百货商店的领导就將她调走。 调到了现在的供销社。 从百货商店到供销社,苏云心里的落差很大,再加上自己在林家的日子过得很不如意,她都快坚持不住了。 第76章 苏云卖惨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6章 苏云卖惨 苏云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下意识的就想在傅西洲面前卖惨,想要点安慰,更想要点好处。 尤其是刚才看到他手里的那叠钱票。 苏建见傅西洲面无表情的,眼睛就红了, “西洲,你別不理我……” 傅西洲看著眼前的苏云,除了恨,就是觉得噁心。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一套骗走了他的一切。 这辈子定然不会吃这套了。 傅西洲冷冷地看著她, 要不是他现在空间只剩下两包虫子粉,如果单独给苏云来一包很不划算,他都想给她一包了。 “滚。” 傅西洲说完转身就走。 “西洲,你別走!”苏 云急了,顾不上大庭广眾的影响不好,一把拉住傅西洲的胳膊。 傅西洲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苏云被他甩得一个踉蹌,眼泪开始往下掉, “西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知道,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怪我当初跟你退婚。” 她抽噎著,好像傅西洲是什么负心汉似的。 “可是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有多苦,我真的后悔了,西洲,我好后悔啊!” 傅西洲冷眼看著她表演,有些无语。 她不是后悔提退婚,而是后悔没能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 上辈子也是,苏云嫁给林建业后一开始日子过得不算好。 这辈子,他抄了林家,没將工作给林建业,还给她举报了, 她在林家的日子只会更差。 苏云见傅西洲不说话,以为他心软了,心里暗暗得意。 她就说傅西洲对她的感情那么深,肯定不会不管他的。 之前她不是没想过跟傅西洲哭穷要好处,只是那会儿自己压根不知道他在哪里下乡。 没想到这会儿他居然回到了京市。 看著傅西洲並没有因为下乡而变得粗糙的脸,依旧那么帅气,苏云就不由心动,同时打算把握住这次机会,从傅西洲那里得到些好处。 她继续卖惨, “西洲,林建业就不是个男人,他设计我跟他领了证,一分钱彩礼都没给,我妈还因为跟我闹翻了。” 苏云想到刘冬莲指著她骂白眼狼,心里就更怨恨林家。 她看著傅西洲,就多了更多的热切, “她还带人去林家闹,两家人打了一架,我爸妈就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现在只能住在林家,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傅西洲的表情,见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当他是强装的,继续诉苦: “还有林建业,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我们领了证,他就不把我当回事了,家里的活都让我干,赵春花那个老虔婆也天天骂我,我真的……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她哭诉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最可恨的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居然写举报信到我们单位,说我乱搞男女关係,我压根没有,但领导压根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从百货商店调到了这个破供销社,工资降了,脸也丟尽了!” “西洲,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云说到最后,伸手就想去搂傅西洲的腰,想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来唤醒他过去的情意。 傅西洲听著她卖惨,心里一阵爽。 见她扑过来,他立刻躲开。 “说完了?” 傅西洲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看著她的眼神全是鄙夷。 苏云愣住了,她说了一大堆,不是想要这个结果啊。 “苏云,你跟林建业睡在一张床上、拿著我的钱跟他一起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后悔?” 苏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傅西洲居然知道这一切? 见鬼了! 她之前明明做的很隱秘的。 苏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提退婚的时候,傅西洲问她要回以前的钱。 “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傅西洲冷笑一声, “你以为举报你的人是谁?” 苏云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指著傅西洲,嘴唇哆嗦著质问: “是你举报的我?” 傅西洲笑了笑。 苏云尖叫起来: “傅西洲!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知道我现在在供销社过的有多惨吗?” 就在这时,供销社里间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领导,她板著脸,看著在门口拉拉扯扯的两人,没好气地吼道: “苏云,你干什么?上班时间在门口跟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觉得在这里待得惨就赶紧滚蛋。” 苏云的身体一僵,嚇得哆嗦了一下。 傅西洲看都没看苏云一眼,直接对那女领导说: “同志,你误会了,是她一直缠著我,说看我长得好,想跟我处对象,我对她可没半点意思,你可得管管你手下的人,別让她出来骚扰顾客。” 那女领导一听,看苏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她早就听说苏云是从百货商店那边因为作风问题被处理下来的,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检点。 女领导对著苏云呵斥道: “还不赶紧给我滚回仓库去搬货?今天搬不完五十袋麵粉,別想下班。” 苏云又气又怕,她不敢跟领导顶嘴,只能咬著牙瞪了傅西洲一眼,不甘不愿地往仓库走去。 傅西洲这才重新走回柜檯,对另一个营业员说: “同志,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谢谢。” 买完东西,傅西洲提著网兜,往肉联厂那边去。 等了会儿就到了下班的时间,肉联厂陆续有人走出来。 没过多久,傅西洲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骑著自行车,哼著小曲儿从厂区里出来。 “会民!” 傅西洲喊了一声。 张会民听到声音,一个急剎车,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他扶稳车子,循著声音看过来,当他看清喊他的人是傅西洲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操!西洲?” 张会民推著自行车冲了过去,直接捶了捶傅西洲的肩膀,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傅西洲也笑了, “这不是临时有事情要回京市一趟么,就没来得及提前跟你说,兄弟,是不是很惊喜?” “惊嚇还差不多。” 张会民上下打量著他, “你小子可以啊,在乡下待了一段时间,看著比以前还精神了。” “那是,天天在乡下干活,人都健康多了。” 傅西洲笑著道。 张会民的笑容一敛,忽然问道: “等等,你小子老实跟我说,该不会是在向阳屯那边惹事了吧?” 第77章 又帮一忙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7章 又帮一忙 傅西洲气笑, “我是那种人吗?” 张会民咧著嘴笑, “兄弟这不是担心你吗?” “走走走,今天必须咱哥俩好好喝一杯,就去我家,我爸妈也念叨你好几回了。” 张会民说道。 之前躲开了寡妇的事情,他爸妈就念叨著找机会要好好感谢傅西洲。 “我这不正准备去你家吗?东西都买好了。” 傅西洲扬了扬手里的网兜。 “你小子还这么客气?生疏了嗷。” 张会民嘴上骂著,却齜著个大白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行,算你有良心,走,上车。” 傅西洲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张会民猛地一蹬,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朝著家的方向骑去。 傅西洲心里盘算著,等会儿见到了张会民的父亲,或许可以谈一笔生意。 系统奖励的小猪,长大了也只能在这个时代交换或者售卖。 这个时代,想要一次性將小猪全部换出去,最好的就是跟肉联厂换。 而且张会民的父亲张富强这会儿应该为换猪的事情而头疼。 傅西洲想著,趁著周围人没注意,又往网兜里添了两包点心。 到了肉联厂家属院,张会民也没回自己屋,而是带著傅西洲一路到了爸妈家。 一进门,张会民就扯著嗓子喊: “爸,妈,西洲回京市了,今晚在咱们家吃饭。” 张母从厨房走出来,热情招呼道: “是西洲啊,快进来。” “听会民说你之前下乡了,咋突然回来了?” 傅西洲笑著喊人:“伯母,好久不见。” “这次回来是办点事情,过两天就回去了,来得匆忙,隨便买了点东西,您別嫌弃。”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张母嘴上嗔怪著,手却麻利地接了过去, “会民,去给西洲倒杯茶,西洲,你先坐著,我去做饭,今晚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 傅西洲点头, “谢谢伯母。” 这时,张富强也从书房走出来,见到傅西洲,先是一愣,隨即乐呵起来, “西洲回来了?不错,看著比以前精神多了,乡下的日子很苦吧?” “张叔好。” 傅西洲不卑不亢地回答, “还好,年轻人,吃点苦不算什么。” “说得好!” 张富强讚许地点点头, “快坐,別站著。” 傅西洲坐下,跟张富强閒聊起来。 很快,张母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张会民开了瓶茅台,给父亲还有西洲都斟满。 “西洲,今天別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张富强举起杯子, “上次多亏有你的提醒,让会民避开了別人的设计,我的工作也没犯错误,来,我敬你一杯。” 张富强是真的感谢傅西洲。 尤其两日之前他听说外地的肉联厂因猪瘟导致的活猪紧缺,从別的渠道进了批看著很健康,实则是有猪瘟的猪。 结果给厂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张富强想到要不是有傅西洲的提醒,自己早就犯同一个错误。 到时候不但工作没了,可能还要给厂子赔钱。 “张叔,你太客气了。” 傅西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络起来。 傅西洲状似无意地提起: “张叔,现在厂里活猪供应情况咋样了?” 张富强一听这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嘆了口气,放下筷子, “压根供应不上。” “原本只是小范围的猪瘟,没人重视,结果猪瘟的范围扩大了,不但是养殖场,就是老乡家里的养的,也遭了事儿。”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眉头紧锁, “现在想要找一批合格的活猪保证城里猪肉供应,真的太难,我这几天为了这事,愁得头髮都白了好几根。” 张会民也在一旁附和: “可不是嘛,我爸最近天天开会,上头给的压力可不少。” 傅西洲放下酒杯,开口道: “张叔叔,我倒是有个路子,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张富强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什么路子?快说说看。” “我下乡的大队跟附近的几个大队,村民家里都有养猪,而且猪瘟也没影响到那边,我过来之前统计过了,总共有两百头猪。” “两百多头?” 张富强激动了一瞬,隨即又冷静下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到处都缺猪,你们村的猪,怕是早就被別的单位给预定了吧?” 傅西洲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我们村子比较偏僻,消息不灵通,以往每年大部分村民都是杀了拿去镇上卖,还有多余的自己吃,而且,我们那的猪,膘肥体壮,最关键的是,一头得病的都没有,绝对健康。” “真的?” 张富强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太激动,差点把面前的酒杯给碰倒。 “西洲,两百头猪我们肉联厂能吃得下,你看能不能帮忙,让村民將两百头猪让给我们厂子?” “张叔,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了。” 傅西洲说道: “这次大队长也是有將猪统一卖给肉联厂的打算,不过大队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说看。” 张富强急切地说道,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能做主答应!” 现在对他来说,只要能收到猪,保证京市的肉类供应,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而且,只要熬过这次的难关,说不定他还能往上升一升。 “大队长说了不卖,想要用猪换粮食。” 傅西洲说道, “一头猪按市场价折算成粮食,你看肉联厂这边能接受吗?” 张富强喝了一杯酒,思考了会儿。 现在只是肉类供应紧张,粮食是没问题的。 而且眼看著乡下要交公粮了,到时候他拿著买活猪的钱去买粮食然后跟乡亲们交换好像也一样的。 他当即一拍大腿, “行啊,这完全没问题。” 他激动的脸涨红, “西洲啊,你这可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你就是咱们老张家的恩人啊!” 傅西洲笑了笑, “我也是看张叔叔发愁,顺便也想为我们村的乡亲们谋点福利。” “不过,这批猪还有半个月左右才能出栏,而且我们村里条件有限,没有检疫证明,到时候可能需要厂里派人过去自己做检疫。” “没问题,这完全没问题。” 张富强满口答应, “半个月就半个月,我等得起,检疫的事情你更不用担心,厂里有专门负责的人,我让他们跟著收猪的车一起去。” 事情就这么轻鬆地谈妥了。 傅西洲留下了向阳屯大队部的电话,张富强也把肉联厂办公室的电话给了他,让他等猪可以出栏了就直接打电话联繫。 傅西洲大约估摸了一下,这次的交换能有三万八左右的能量。 少是少了点。 但毕竟是系统奖励的小猪,养大了也不能放在换物群上交换,也只能这样了。 与此同时,林家又开始新一轮的闹腾。 第78章 再抄林家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8章 再抄林家 天黑透了,苏云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进门就看著冷锅冷灶的,她还没来得及问,在一旁跟林知知嗑瓜子的赵春花吐了个瓜子皮,就开始骂她: “哟,还捨得回来啊?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死人吗,不知道家里等著你做饭啊?” 苏云被骂得心里一股气, 她都那么累了,回来想吃口热乎的,不但没有,还要遭骂,她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躥了上来, “我没回来做饭你自己就不会做了?你手是用来当摆设的?” 赵春花瞪大眼睛, “你还敢顶嘴?你看谁家是让婆婆做饭的?” 苏云叉著腰骂道: “让你做顿饭能咋的?你是残疾了躺在床上做不了吗?还是说你不会做饭?那我嫁过来之前你一家吃什么喝什么?” “我辛辛苦苦加班,你连顿饭都不做,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苏云也是被磋磨的受够了。 赵春花一听她还敢顶嘴,瞬间阴阳怪气道: “加班?你这个骚货,谁知道你是加班还是跟別的男人幽会去了,咱家建业娶了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娘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 苏云一听她污衊自己偷男人,气得全身发抖。 这时,林建业从外面晃荡回来,一进门就嚷嚷: “饿死了,开饭了没?” 赵春花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建业回来啦,快坐,饭马上就好。” 她说著,瞪了苏云一眼, “还愣著干什么?没听见建业饿了吗?赶紧去做饭啊!” 凭什么? 苏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了。 “我不做!我也是上了一天班回来的,凭什么要我伺候你们?” “反了你了!” 赵春花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摔,站了起来, “你嫁到我们林家,做饭不是你该乾的?你还想让老娘伺候你?” “你以为我想嫁进你们林家吗?当初还不是你们求著让我嫁进来的,我不乐意,林建业还设计我!” 苏云口朝著她怒吼。 嫁给林建业已经有一段时间,她也回过味来了。 知道之前的事情,从头到尾就是林建业设计的。 赵春花嘲讽道: “那还不是你贱,隨隨便便就张开腿,你要是是个好的,能被红袖章抓了逼著去领证?照我说,建业娶到你这个搅家精,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现在还搁这逼逼赖赖,有本事你走啊!” 苏云被气的脸色铁青, “走就走,说的好像谁稀罕林建业这个废物!” “你说谁是废物?” 林建业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衝上来就给了苏云一巴掌。 “啪”的一声,苏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被打懵了,捂著脸,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建业,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臭娘们,给你脸了是吧?要不是你克我,我至於现在这样吗?” 林建业骂骂咧咧,还想再动手。 苏云彻底疯了,她一把推开林建业,歇斯底里地尖叫: “林建业你算什么男人?是我克你的吗?明明就是你一家子蠢货,被傅西洲给设计了!” “你有本事打我,咋没本事去找傅西洲算帐?他现在回来了,穿的好,隨便一掏口袋都是钱跟票,你有本事去找他將这些要回来啊!” 傅西洲回来了? 林家人一听,都愣住了。 赵春花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苏云的胳膊, “你说什么?傅西洲那个小畜生回来了?他在哪?” 之前家里被偷,她篤定就是傅西洲乾的。 现在他人回来,她一定要让公安將他抓著,让他把从林家拿的一切都给吐出来。 “他肯定在张会民家。” 苏云捂著脸道。 傅西洲跟张会民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了。 傅西洲没下乡之前跟张会民就是好友,现在回京市,他没地方去,肯定住在张家。 林家四人闻言凑到一起,一合计,打算明天带著公安去找傅西洲的麻烦。 张家。 吃完饭后,张会民带著傅西洲回了他屋。 一路上,还跟几个住在家属院的人打了招呼。 两人聊了会儿,抵不住酒意就各自睡了过去。 傅西洲睡觉之前让系统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喊醒自己。 等到了凌晨两点,系统准时工作, 【耶~~~duangduangduang,呢个呢个没蛋蛋,没蛋蛋……】 傅西洲猛地睁开眼, 【別念了,我有蛋。】 系统的没蛋蛋戛然而止, 【宿主,系统可以提供嘎蛋蛋服务,不要九九八,只要八十八点能量……】 傅西洲:…… 觉得有点蛋疼。 这个系统抽风起来是真让人断子绝孙啊。 傅西洲悄悄起身离开了张会民的屋。 自从练习了王老头给的秘籍后,配合上营养液,他现在步伐轻盈,像极了轻功。 肉联厂家属院的院墙很高,但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他轻鬆翻越了院墙,避开了打著哈欠巡逻的民兵,很快来到林家所在的大杂院附近。 找到之前的矮墙,他轻鬆翻过去,来到林家的门前。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丝,对著老旧的锁孔一捅,锁就开了。 傅西洲隨即披上了隱身衣,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次他的目標明確,就是要让林家的所有东西一个不剩。 他先进了厨房跟地窖,把林家新添置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然后是客厅。 收完所有家具,傅西洲推开了林大军跟赵春花的房门。 呼嚕声震天响,两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傅西洲意念一动,將他们睡的那张床放到了只有自己的换物群里。 床瞬间小时。 两声扑通声响起, 林大军和赵春花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上。 两人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居然又睡了过去。 傅西洲冷眼看著,確定他们没醒,他接著把屋里那个大衣柜,梳妆檯,还有箱子,全都收得一乾二净。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做完这一切,他又来到了林知知的房间。 傅西洲同样毫不客气,將她的床和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走了。 林知知也跟她爹妈一样,摔在地上后,只是皱了皱眉,继续睡。 傅西洲没想到林家人能睡那么死。 他担心他们会醒来,还特意穿了隱身衣,必要的时候还想要嚇唬他们一下。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最后,傅西洲推开了林建业和苏云的房门。 一进门,他就看见床上的两人睡得正香。 苏云还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建业身上。 傅西洲看著这对狗男女,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上辈子,就是他们,把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结束了他荒唐又可悲的一生。 这辈子,他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他们死。 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傅西洲意念一动,將床和被子一起收走。 林建业和苏云也双双摔在了地上。 苏云似乎感觉到了冷,下意识地往林建业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 “建业,冷……” 第79章 我要告上中央!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79章 我要告上中央! 傅西洲觉得辣眼睛。 他没多看一眼,將林家最后一点家当也搜刮乾净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甚至好心的將锁给丟了。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翻墙离开,原路返回张会民家睡下。 下半夜,苏云感觉到了冷。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回事?床怎么变得这么硬? 她伸手一摸,感觉摸到了地面。 她滚下床了? 苏云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房內黑漆漆的啥也没看见,苏云摸索著想要找煤油灯,什么都没摸著,她立刻摇醒林建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建业,赶紧起来,我们现在在哪里?” 林建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被打扰了睡眠,他正要破口大骂,却被冷得一个哆嗦。 他才发现自己睡在地上。 “死婆娘,你推我下床?” 苏云被骂气的牙痒痒的, “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咋推你?” 她站起来,拉开帘子,借著外面的光才看清屋子里的床,被子,衣柜全都不见了。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了她跟林建业一脸懵圈。 “怎么回事?床呢?衣柜呢?” 林建业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差点以为有人趁著他睡觉將他搬去別的地方。 他们的声音吵醒了旁边房间的赵春花。 “大半夜在那嘰嘰歪歪干啥?你们咋不注意著点影响?” 赵春花骂骂咧咧的想要翻个身,当即也察觉到不对劲。 她咋睡在地上? 她心里一个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大军也醒了,他同样发现自己睡在地上。 “咋回事?” 林建业摸到了口袋的火柴盒,擦的一下火柴亮了。 走出房间,看见家徒四壁的场景,愣在那里。 赵春花跟林大军也走了出来。 借著火柴的光,他们看见了空荡荡的客厅。 乞丐窝都比他们富有! 火柴熄灭了,赵春花掐了一把林大军, “这是,幻觉吧?” 林建业又擦了一根火柴。 確定不是幻觉,他们家又一次被人抄了。 “遭贼了!遭天杀的贼了啊!” 赵春花的哭嚎声,在大杂院里显得格外悽厉。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跟张会民刚吃过早餐,就有公安上门。 是张会民开的门。 公安对他说: “同志你好,我们找傅西洲同志,有个案件需要他配合调查。” 傅西洲走出来,说道: “公安同志,我就是,有啥事出去说吧。” 公安看了眼张会民的家,点点头。 傅西洲跟著公安来到院子里。 赵春花一眼就看到了傅西洲。 她疯了一样冲向傅西洲,伸出指甲就要挠他的脸, “傅西洲你个天杀的小畜生!你偷我家一次还不够还要偷第二次!你还我家具、还我钱!” 公安眼疾手快,站在傅西洲身前挡住了赵春花, “事情还没查清楚,这位女同志,你冷静些。” 张会民也上前说: “你这疯婆子整天嚷嚷的除了只会血口喷人还会干什么?” “滚犊子!” 赵春花恶狠狠瞪了张会民一眼, “你们就是一伙的。” 她又看向公安,撒泼道: “还有你们公安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保障咱们普通老百姓的安全吗?你现在维护一个小偷做什么?” “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公安啥事情都没查清楚就被赵春花给污衊,瞬间黑脸。 林建业意识到大事不妙,上来拉了一把赵春花, 他这个妈也真是的,得罪了公安对他们家能有什么好的? “妈,別胡说,让公安查清楚,相信他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赵春花愤愤不平,但这会儿也想到自己这样容易得罪公安,但啥也不说她心里不舒坦,於是又说: “公安同志,这死崽子下乡之前咱们家就被他偷了一次,还有记录在案。” 张会民道: “放屁,那会儿公安都调查清楚了,你家被偷跟西洲没有关係!” 他看向公安, “公安同志,那天西洲一直住在肉联厂家属院,我爸跟这边的叔婶大爷大娘们都能作证,后面到时间,我就送他上了下乡的火车,哪有时间去偷他们林家的东西。” 张会民提起这件事,附近住的人都纷纷点头说: “是,没错,我还记得。” “对,张副厂长也替人家作证了,能有假的?” 公安翻著记录,確实是这样。 有这么多证人,傅西洲洗脱了嫌疑。 赵春花黑著脸道: “你们是串供好的吧?就算那次跟傅西洲没关係,那这次呢?” “他一回京市,咱们家就被偷了,肯定就是你。”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傅西洲冷冷道: “捉贼拿赃,我偷你东西了你证据呢?赃物呢?” 赵春花说道: “肯定是在张会民家!” 公安道: “我们刚才看过了,张会民家没有你家的那些家具。” 报案人说他们睡觉睡著睡著,床啥的都不见了。 公安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一家怎么能睡得那么死? 就算他们睡得那么死,小偷偷他们家家具的时候,搬走也会闹出动静。 整个大杂院的人,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惊醒。 赵春花道: “肯定是他收到別的地方了,公安同志,你抓他就是了,这都是功劳,再说他一个下乡的人,怎么可能忽然回城?说不定是偷偷回来的,你控制住他,好好调查,肯定是一个功劳。” 现在赵春花就是恨不得弄死傅西洲,別让他有抬头的机会。 林大军和林建业也跟著附和, “没错,公安同志,我们家跟他有仇,肯定就是他干的。” “他就是个小偷,而且知青没有通知是不能回城的吧,公安同志,你们好好审他!” 这时候张富强听到声响也过来了。 他看了眼儿子跟傅西洲,没有吃亏,才沉著脸对公安说道: “公安通知,我是肉联厂的副厂长,张富强,是这样的,我敢保证这件事不是西洲乾的。” 公安听见是肉联厂的领导,语气客气了些, “你怎么这么肯定?” 张富强就说: “西洲这小子回京市是有重要事情要办,办完了就来我家了,咱们昨天喝了两瓶茅台,都喝的有些醉了,他就回我儿子这边屋睡了,喝醉的人咋可能去偷东西?” “而且还是偷那么大件的,他们家睡死了,那整个大杂院的人也睡死了吗?” 这话说到公安心里去了,他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住在林家旁边的大妈说话了。 “对,一点动静都没有,昨晚我孙子发烧,我就熬了一宿,是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公安同志,这赵春花就是喜欢苛待西洲,我看她就是故意將家里的家具砸了,然后污衊西洲。” 傅西洲看了大妈一眼。 谁说当好人没好报的? 之前这大妈的孙子摔跤了,还是他抱著去卫生院的。 这会儿大妈还替自己说话了。 傅西洲见差不多了,正要结束这场闹剧,赵春花却一咕嚕的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你们这些夭寿的,都替坏人说话,夭寿啊,要是傅西洲没有偷我家东西,我就去吃屎!还有,他回城肯定有问题,你们查都不查,就帮著他,我要告上中央!” 第80章 他是京市的大英雄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0章 他是京市的大英雄 公安都无语了,看了眼林家人。 一家四口人,就让一个娘们出来胡搅蛮缠的,也不是个事。 “大娘,回城的事情我们会联合知青办调查,但你说偷盗的事情,咱们也没证据,你还想咋样?” 赵春花眼睛滴溜溜的转,隨即说道: “除非你让我们进去搜,不然我不相信。” 傅西洲看著赵春花的丑態,站出来道: “公安同志,既然他们不信,就让他们搜吧,身正不怕影子斜,也正好还我一个清白。” “只是要是他们什么都没搜到的话,就得当著大家的面给我道歉。” 公安看了傅西洲一眼,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搜。” 他说著看向林家人, “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搜不出来任何东西,就得给傅同志道歉,获得他的原谅。” 赵春花一听可以搜,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得意地看了傅西洲一眼。 她就不信,这件事跟傅西洲没关係。 就算家具没在,她也可以搜出別的东西来,然后说是他们家的。 今天说什么都要將傅西洲这个白眼狼给送进去! 张会民將自己屋门打开,一脸无所谓。 林家人进去了。 跟著进去的还有办案的公安。 傅西洲站在院子没有进去,他在用意识拆分从林家那搜刮来的家具。 床不需要,拆了围猪圈。 椅子这些留两把,够用就行。 等他这次回村,奖励到了村里以后,他会跟大队长申请一个宅基地,然后建房子,等家人从牛棚搬出来以后也有地方住。 到那时候,家具重新打就是。 傅西洲將能拆的都拆完了,这会儿林家人也搜完了。 啥也没搜到。 赵春花傻眼了,这屋咋啥好东西都没有? 她想要將傅西洲偷东西的罪名给坐死都没办法。 “公安同志,一个正常人家里咋可能啥都没有?” 赵春花道。 林建业立刻明白他妈的意思,也说: “就是,肯定是傅西洲做贼心虚,將所有东西都藏起来。” 张会民闻言嘲讽道: “我说你们林家人够了,我一个小伙子自己住能有啥好东西?” “咋的?没搜出好东西来诬赖西洲,你们很失望?” 公安板著脸道: “行了,搜也搜过了,你们赶紧跟人家同志道歉。” 傅西洲闻言,从空间拿出两包虫子粉放在口袋里。 原本这些虫子粉是想著等回到向阳屯后给赵梅跟李燕续上的。 现在先给他们一家吧。 赵春花却不肯道歉, “凭什么让我们给他道歉?” 林家其他人都准备好给傅西洲道歉了,一听赵春花这嘴脸,就齐齐的理直气壮的看著傅西洲。 “西洲,我好歹是你的养父,你事情就別做那么绝了。” 周围人瞬间看不下去了, “嘿,你们林家人真有意思,污衊別人的时候咋不想你们是他的养父养母?现在摆著个架子在这里,好意思不?” “林家人就是脸皮厚啊,都厚死了。” 赵春花“呸”了一声,以一敌百的朝著这些人说道: “你们懂什么?” “他一个有问题的,我们不告他都算我们仁慈,还好意思让我们道歉?” “公安同志,你们赶紧查查他一个知青回城的事情。” 公安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回城,而且我是有大队开的介绍信的。” 他这么说,却没將介绍信拿出来。 毕竟介绍信上大队长写的原因是回城探望病重的养父母。 当初给大队长这么一个原因,也是不想暴露自己回城的真实原因。 赵春花一脸不信, “你说有介绍信就有介绍信啊?有本事你將你的介绍信拿出来让大家验一验,让我们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公安也说: “傅同志,请你將介绍信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傅西洲见此有些无奈,正要拿出介绍信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道声音, “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李卫国从人群中挤进来。 他今天是来这边分局分享抓敌特经验的,没想到刚到局里就听说了有那么一桩奇案。 说是一家人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睡醒以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了。 而且小偷偷东西的时候,还没惊动邻居。 李卫国顿时来了兴趣,也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跟著这边分局的局长过来了。 这刚挤进来就看见了傅西洲。 他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立刻揉了揉。 然后就见傅西洲一脸无奈的看著自己,他立刻扬起笑容, “西洲同志,你咋在这里?” 李卫国对傅西洲的称呼已经从傅同志变成了西洲同志。 这一切的改变是因为傅西洲这次给他们分局送的功劳,有了这个功劳,他这次肯定能够往上升一升。 傅西洲见到李卫国也是挺意外的, “李局长,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这边分局进行敌特抓捕经验分享的,没想到就见著你了,你咋在这里?” “对了,我听说这边有个奇案,你知道咋回事啊?赶紧跟我说说?” 办案的公安认识李卫国。 也得知他抓捕了一个敌特组织,这会儿的风头正盛呢。 没等傅西洲开口,公安就跟李卫国说了这边的案件。 李卫国闻言脸色沉了沉, 他说: “不用查了,西洲同志这次回京市是送一份秘密文件的,这件事我能给他担保,他回京市没问题。” 傅西洲见到李卫国挤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这份资料不用拿出来了。 赵春花却指著李卫国的鼻子骂: “你说他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啊?你是不是跟他是一伙的?” “我们家的家当是不是你收起来了?” 公安严厉呵斥: “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分局的局长,最近还抓了一个特务组织,你再胡说八道就將你关进去!” 赵春花傻眼了,也没想到隨隨便便开口的一个人就是公安局局长啊。 林建业將赵春花往后拉,赔著笑脸道: “抱歉,公安同志,我妈不是故意的。” 他瞪了母亲一眼, “你別再胡说八道了,害咱们都进去吃公家饭,你就满意了?” 赵春花撇撇嘴,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这是局长啊。” 穿的警服都是一个样子的,她哪能知道那么多? 李卫国看著不死心的林家四人,决定帮一把傅西洲。 龙科院的事情不能细说,但是敌特的事情可以说啊。 他说道: “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污衊人民英雄,这位傅西洲同志,就在前天孤身一人抓获了三名持枪的敌特分子,並且协助我们分局捣毁了一个潜伏在京市多年的特务组织,他是我们京市的大英雄。” “就这样的大英雄,会贪你们家里那些家当?” 第81章 后悔甩了傅西洲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1章 后悔甩了傅西洲 一眾围观群眾听见李卫国的话,全惊在那。 林家人也是一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其中苏云的反应最大,她嘴里喃喃, “不可能!”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她苏云不要的男人,怎么可能成为英雄呢? 如果她嫁的人是傅西洲,那她现在是不是也会跟著风光了? 那抓敌特的人啊,不但有奖金,还有好的前程。 苏云还记得自己百货商店的一个同事的老公因为提供了敌特相关的线索,最后得到了一笔奖励,连带著,这个同事也升上去了。 苏云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她好希望这一切是假的,或者说希望她嫁的人不是一无是处的林建业,而是傅西洲。 然而,事实却是,李卫国冷著脸对林家人说: “你们现在立刻向傅西洲同志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以诬告罪,把你们全都带回局里!” 林家四人都呆愣在那里。 这罪名可不少。 林大军最先反应过来,他捅了捅还在发愣的赵春花, “快,快道歉!” 赵春花一百个不情愿,但在李卫国冰冷的注视下,身体狠狠哆嗦一下,不情不愿地看向傅西洲,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林家父子也跟著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最后是苏云,她恍惚回过神来,也不情愿的道了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西洲走上前拉近了跟他们的距离,然后趁机將系统奖励的两包虫子粉,不著痕跡地往他们四人眼前一撒。 他练过王老头给的秘籍后,动作快得惊人。 所有人只见傅西洲扬了扬手,但也没看见个啥。 傅西洲道: “以后別出现在我眼前,不然,就不是现在道歉那么简单。”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没得到好的林家四人正准备走,又听见李卫国对傅西洲说: “西洲同志,市里已经决定三天后开表彰大会,你可一定要参加,让大家看看英雄是长啥样的。” 林家人听得心里直冒酸水。 傅西洲却道: “李局长,这怕是不行,我明天就要离开了,表彰大会参加不了,还是按照之前说的吧,奖励到时候麻烦那边的领导送过来,或者通知我去领也行。” 李卫国虽然觉得遗憾,但也尊重他的决定。 隨后,他当著家属院所有人的面,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傅西洲如何智斗三名持枪特务的英勇事跡。 林家人不想听到这些,生怕傅西洲又找他们麻烦,赶紧溜回家。 一进门,看著四面光禿禿的墙壁,赵春花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家啊全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打著地面,哭声悽厉,引得大杂院的邻居们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林建业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哭,更是烦躁不堪。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苏云身上,指著她的鼻子骂道: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现在连家都被人搬空了,你就是个灾星!” 苏云还在后悔甩了傅西洲,这会儿被林建业骂,心里的怨恨也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睛,毫不示弱地回骂道: “我是扫把星?林建业,你还要不要脸?要不是你设计我,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看看人家傅西洲,同样是男人,他现在是抓特务的大英雄!你呢?你就是个只会在家打老婆的废物,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他妈的说什么?” 林建业瞪大眼睛,他刚刚一直就觉得苏云看傅西洲的眼神不对。 这会儿听见她拿自己跟傅西洲相比,就有种苏云给他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他衝上去,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苏云的脸上。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老子不如傅西洲是吧?你当初还不是一边吊著傅西洲拿杂种,一边死皮赖脸的张开腿迎合老子?” “你这么喜欢傅西洲,有本事就去啊,看人家还要不要你,我呸,就一被我睡烂的玩意,还敢在这里比比赖赖。” 林建业像是疯了一样,对著苏云拳打脚踢。 苏云尖叫著,躲闪著,但根本不是林建业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赵春花和林大军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 “打!给我狠狠地打!这个败家娘们,就该好好教训!” “就是她把傅西洲那个小畜生招回来的!都是她害的!” 就在大杂院的人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听见林建业喊了声, “啊!好痒!” 林建业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奇痒,像是被什么咬了。 他停下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起来, “靠,咋突然这么痒?” 紧接著,赵春花和林大军也惨叫起来,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 赵春花低头一看,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全是黑色的虫子。 而且这些虫子还顺著他们的脚往身上爬。 那些虫子一边爬还一边咬著。 “虫子!好多虫子!” 苏云也发现了自己身上不对劲,尖叫著在地上打滚。 林家四口,瞬间变成了在地上蠕动的虫人。 他们疯狂地拍打,抓挠,但那些虫子像是长在了他们身上一样,怎么都弄不掉,反而越聚越多。 皮肤很快就被抓得血肉模糊,但那股痒意却没有丁点缓解的意思,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给扒下来。 大杂院的邻居们围在门口,看著屋里这诡异又噁心的一幕,都嚇得连连后退。 “我的娘啊,这是遭了什么报应了?” “肯定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活该!谁让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林家人的惨叫声不断,压死了无数只虫子。 但还是有很多虫子往他们这边爬过来。 甚至还有蜈蚣这些毒虫。 而始作俑者傅西洲这会儿借了张会民的自行车,去了一趟黑市。 系统之前奖励了他一万斤白面,他打算在京市这边的黑市处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等回向阳屯那边再处理。 这样数量分开了,可以避开很多麻烦。 第82章 处理部分白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2章 处理部分白面 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將张会民的二八大槓收起来后再走进黑市。 他离开一段时间,黑市这边没什么变化。 傅西洲没有著急处理白面。 而是先逛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物件。 这一逛,他用宝瞳发现了好几个银元跟一个瓷碗。 傅西洲用系统奖励的大团结將这些宝贝收入囊中。 买完后,他又逛了会儿,对白面的价格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会儿京市黑市的白面价格跟向阳屯那边的黑市价格差不多。 傅西洲心里有了数,这才走到一个看起来老实的粮食摊主面前。 “同志,收白面吗?” 傅西洲压低声音问。 摊主抬眼看了看他,警惕地问: “你有多少?” “五千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少?” 摊主嚇了一跳, “同志,你別拿我开玩笑,再说五千斤白面我这小摊子可吃不下。” 傅西洲就知道会是这样。 “你吃不下,总有吃得下的人,你帮我联繫一下,事成之后,我给你十斤白面。” 摊主眼睛一亮,立刻道: “行,你在这等我。”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摊主带著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回来。 在这个年代能吃出这种肚子的,那確实是有点实力的。 摊主朝傅西洲介绍道: “这位是黄老板,我们这块儿做大宗交易的,都找他。” 黄老板打量著傅西洲, “听说你有五千斤白面?” “没错。” 傅西洲点头。 “货在哪?我得先验验货。” 黄老板很谨慎。 傅西洲將早就准备好的白面给他看, “我的白面都是这种,您看看可以不。” 黄老板检查著白面。 傅西洲很淡定。 系统奖励的白面肯定没他种植的小麦生產出的白面好。 但那也比这个时代的白面要好。 黄老板眼睛一亮, “同志,你的这个白面的品质不错,打算卖多少钱?” “我不要钱,也不要票。” 傅西洲直接说道, “我要用白面换黄金。” 黄老板眼睛一亮, “哦?怎么个换法?” “五千斤白面,换一千克黄金。” 傅西洲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一千克?” 黄老板笑了, “同志,你这胃口可不小啊,现在市面上的行情,五千斤白面,最多换五百克黄金。” “那是市面上的行情。” 傅西洲不为所动, “我的白面值这个价,现在到处缺精细粮,猪瘟又那么厉害,那些有家底的人没了猪肉,那肯定想吃点好的,到时候还不是大把钱的购入精细粮?一千克黄金换五千斤救命粮,黄老板,你稳赚不赔。” 黄老板沉默了。 傅西洲说的是事实。 他思考了几秒钟,最终点了点头。 “好!一千克就一千克!什么时候交易?” “现在。” 傅西洲说, “你准备好黄金,我的货在东边的小树林,我就在那等你。” “行。” 黄老板也是个爽快人, “你等我半小时。”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 傅西洲对上摊主討好的眼神,给了他二十块。 摊主见不是白面而是钱,那也无所谓,乐呵呵的接过道了谢。 傅西洲走出黑市。 黑市往东,就是一片小树林。 傅西洲找了个隱秘的平地,將五千斤白面从空间里放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半小时后,黄老板准时回来了,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皮箱。 交易,顺利完成。 傅西洲提著装满黄金的皮箱离开。 脑子里传来系统播报的声音: 【恭喜宿主获得一万点能量。】 离开黑市后,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盘点了一下空间里面的物资,他打开换物群。 群里依旧很热闹,各种信息刷得飞快。 傅西洲將大闸蟹跟草鱼的照片发到群里,隨即问: 【新鲜大闸蟹,个大黄多,保证鲜活,另有五斤以上大草鱼,量大管够,有需要的吗?这次货比较多,不支持散换,五百斤起步换。】 消息一发出去,土特產雨姐就问: 【物资哥,我要我要,上次你送的大闸蟹老好吃了,家里人还一直问我啥时候能有,你想要换什么?】 傅西洲就知道没人能抵抗得住他种植养殖空间出品的作物: 【你要多少?】 土特產雨姐: 【我要一千斤,你说怎么换?】 傅西洲想到閒置的黑土地,这会儿要是不种满,等到时候下次升级,系统又不给他扩展黑土地面积了。 他便回覆: 【我要各种多年生的果树,种上以后当年能掛果的,总共要三十棵,什么果树都可以,你看可以吗?】 土特產雨姐: 【没问题,三十棵是吧,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就去联繫购买,等明天中午的时候交换,可以不?】 傅西洲: 【可以。】 傅西洲准备关掉物资群,看见鄙人王校长开口询问: 【物资哥,大闸蟹还有不?我也想要一千斤,用黄金交换可以不?】 傅西洲回覆: 【可以,一千斤大闸蟹换55克黄金,你看可以不?】 鄙人王校长: 【可以的,我是要送人的,记得给我些好的,不过我今天出差在外地,明天回去跟你交换,也大概在中午的时候。】 傅西洲答应: 【没问题。】 【还有人要吗?】 卖鱼西施: 【物资哥,你家的草鱼看著不错,但是我没金子,用鱼苗跟你换成不?我想要一万斤的草鱼。】 她一直在群里,只是没说过话。 看见傅西洲跟王校长是用黄金交换的,有些为难。 傅西洲: 【什么鱼苗?】 养草鱼只是他的实验,这会儿他再养鱼也没打算养草鱼了。 养殖池塘稀释了不少池塘水,自然是养什么鱼都可以。 傅西洲打算下一轮养些贵一点的鱼。 这样换取的能量也比较多。 卖鱼西施: 【龙胆石斑,自家海塘养殖的,这种鱼是深海里的好东西,肉质鲜美,营养价值高,就是养殖条件苛刻了点。】 龙胆石斑? 傅西洲心头一动,这可是好东西。 傅西洲: 【行,我跟你换,后面等龙胆石斑给养出来了,你也可以来我这里跟我交换。】 卖鱼西施没想到傅西洲会同意,毕竟龙胆石斑出了名的难养。 不然她也不会想著用这个来跟傅西洲交换。 卖鱼西施道: 【行,那我这会儿也去养殖场准备一下,等明天中午的时候跟你交换,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答应了, 【行。】 换走两千斤大闸蟹,一万斤草鱼,傅西洲心情不错,又艾特了猪肉当老王。 第83章 回向阳屯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3章 回向阳屯 【老王,我这边总共有一百三十头五百斤以上的猪准备出栏,打算换一千六百头小猪,你看可以吗?】 猪肉档老王看他跟群里其他人交换都看得眼睛热了。 还想著等他们谈好以后自己再问一下那些猪啥时候可以出栏。 没想到物资哥就联繫自己了。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去联繫养殖场,物资哥,你打算啥时候交换?】 傅西洲想了想,回復道: 【明天中午。】 猪肉档老王: 【太好了,这几天我的微信都被那些要买猪肉的人给问爆了,那我就等著了。】 傅西洲处理好这些琐事,便退出换物群。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 这会儿张会民肯定还在上班,他回去也没人可以聊天。 傅西洲便想到了古明月。 在汽车站分开之前答应过她的,等他安全了,就会给她报平安的。 结果一直有事情耽搁,到现在也没联繫她。 想到古明月这几日可能回担心自己,傅西洲有些过意不去。 他打算现在跟她见个面。 傅西洲说走就走。 坐著公交车,来到古明月所在的部队医院。 到了门口,他被站岗的卫兵拦了下来。 “同志,你找谁?” “我找古明月医生。” 卫兵打量了他几眼,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没过多久,傅西洲就看见古明月从医院里匆匆跑了出来。 “你终於来了。” 古明月跑到他面前,气息还有些不稳。 看著安然无恙的傅西洲,她这几日悬著的心才放鬆下来,眼睛就有点红了。 “抱歉,之前办了点事,今天才有时间过来。” 古明月穿著白大褂,整个人利落又精神,明艷的五官多了些严肃。 傅西洲看著她担忧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还好吗?事情还顺利吗?” 古明月上下打量著他,试图看出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一切都好。” 傅西洲笑了笑, “我准备回向阳屯了,今天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古明月一愣,之前大队长给他开了一个月的假期。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回去。 古明月心里不舍,不过想到他的家人还在牛棚,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她点点头,跟领导请了半天假,换了便服跟傅西洲去了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 傅西洲拿出全国肉票粮票点了一份红烧肉,一只香酥鸡,主食则是白馒头。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丝毫没注意到苏云的母亲刘冬莲从后厨出来。 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傅西洲。 刘冬莲鬱闷。 苏云那死丫头不是说傅西洲下乡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京市? 看著他买的肉菜,还有他身旁坐著的女同志。 那女同志穿的朴素,但从形象跟气质上说,那身份肯定不简单。 要不是苏云之前听林家人摆布,这会儿跟傅西洲坐在一起吃饭的肯定是苏云,指不定她这个丈母娘还能沾光! 想到这里,刘冬莲心里早就骂了林家人多少次。 苏云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丟了珍珠选鱼目,名声也被林建业给毁了。 害的她现在在街坊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而且,林家还借著已经领证了,不肯给苏家一分彩礼! 刘冬莲看著桌子上冒著热气的肉,狠狠吞了一下口水,却没脸去搭訕傅西洲。 两人吃饭吃得很愉快。 吃完饭,傅西洲把古明月送回了部队医院门口。 夕阳昏黄,古明月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要回去了。” 古明月停下脚步,低著头说。 傅西洲看著她, “好,你进去吧,路上小心,你外公那边,不用担心。” 古明月没有动,她抬起头,看著傅西洲的眼睛,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傅同志。” “嗯?”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傅西洲的心房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傅西洲怔愣在那里。 古明月担心会被傅西洲拒绝,又立刻说: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古明月眼神清澈又坚定, “我会等你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给我答覆。”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说完,她转身跑进了部队大门,没给傅西洲说话的机会。 傅西洲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不是木头。 古明月的好、看他时眼神的异样,他都看在眼里。 可是,他现在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父母还在牛棚里受苦,就算將他们救出牛棚,父母一天没平反回城,他一天都不会回来京市。 再说,他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他不能给古明月任何承诺,免得拖累她。 傅西洲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等他带著父母回城后再说。 如果到那个时候,她心里还有他,他会用儘自己的一切去对她好。 过了一天,傅西洲告別张会民,坐上返回黑省的火车。 刚一上车,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宿主,土特產雨姐、鄙人王校长、卖鱼西施都准备好了交换的物品,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抱著胳膊靠著椅背,在心里道: 【交换。】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这是跟土特產雨姐交换的。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这是跟鄙人王校长交换的。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十万点能量。】 这是跟卖鱼西施交换的。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傅西洲心情大好。 他闭上眼睛,意识进入了系统空间。 只见空间里多了三十棵生机勃勃的高大的果树,一看就已经差不多有十年年份,还有数不清的龙胆石斑鱼苗。 卖鱼西施还送他鱼饲料。 真不错。 傅西洲立刻將树种在了黑土上,將龙胆石斑放进水塘里。 忙完后,傅西洲准备清点一下空间里积攒的蔬菜水果和鸡鸭鹅蛋,打算掛到群里交换,就被一阵悽厉的儿童哭声打断了思绪。 “呜呜呜……我要妈妈!我不要跟你走!” 傅西洲睁开眼,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穿著朴素的中年妇女,正死死地抱著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中年妇女穿的像农村出来的,而小男孩那一身崭新的衣服,看著就跟她不是一个生活水平的。 此时,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拼命地挣扎著。 【前面有点小改动,就是回去的时间,还有交换物资的斤数,都改了一点,有时候写多了人会傻,在后面才会发现不对劲,会去修改,抱歉哈。】 第84章 人贩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4章 人贩子 傅西洲的眉头皱起眉头,视线紧紧盯著中年妇女。 同时他注意到妇女身旁还站著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也是一副村民打扮,但贼眉鼠眼的,两双眼睛正警惕地四处张望,像在放风。 傅西洲一下就断定这三人是人贩子。 但一般家长要是丟了孩子肯定会联繫乘警立刻找孩子。 然而这会儿火车上的乘警並没有找孩子的意思。 傅西洲猜测,要么这个团伙是得手很久,已经將孩子带上车逃走。 要么就是这男孩的母亲遭遇什么不测。 此时妇女的耐心已经告罄, 她手捂住孩子的口鼻,恶狠狠威胁道: “都跟你说你妈上厕所了,奶奶照顾你不行吗?你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下火车,到时候就你就再也见不著你的妈妈。” 周围人见状也见怪不怪。 这个时候皮孩子多,不老实的基本上都是这么一套,又打又骂的。 然后就老实了。 小男孩被嚇得一哆嗦,哭声小了点,但还是不停地抽噎著。 看风的瘦高个对中年妇女说: “婶子,我刚听说你这个孙子是想要上厕所,我看他可能是肚子痛才闹的,要不你也带他上一趟厕所?” 另外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对中年妇女撇了撇嘴,看向另外一节车厢的方向。 这小崽子太能闹腾,吵得他脑仁疼。 他打算等会儿给这个臭小子教训一番,然后餵点药让他老实。 “说的也是,同志,谢谢你哈。” 中年妇女明白同伙的意思,抱著还在抽噎的小孩子就走去厕所的位置。 傅西洲眼神一冷,站了起来,快步跟上那两个男人。 在经过满脸横肉男人的身边,傅西洲脚下一滑,身体一歪,重重地撞在了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身上。 “哎哟我去你大爷的!” 满脸横肉的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他堪堪稳住身形,感觉自己被撞得生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脚滑了。” 傅西洲连声道歉。 “一句脚滑了就完了?” 瘦高个也围了上来,一脸不善, “你是不是故意找事的?” 他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故意的,你们想怎么样?” “你说呢?” 瘦高个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算了。” 满脸横肉的男人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男人长得虽然高,但不胖,可砸向自己的那一下,他差点以为是有一块石头砸下来。 他对瘦高个说: “我没啥事,咱们走吧。” 傅西洲却摸了摸口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不能走!” 瘦高个都放下拳头打算饶这小子一命了,却没想对方居然不让他们离开。 他眯著眼威胁道: “你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傅西洲却说: “我的钱不见了,一定是你们抢了我的钱!” 说著他对其他乘客道: “你们都看看钱还在不在,还有,麻烦你们喊乘警” 傅西洲的话吸引了其他乘客的注意。 他们纷纷摸著自己藏钱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丟钱,同时有人很热心的去联繫乘警。 见要惊动乘警,瘦高个再也忍不了,衝上前抓住傅西洲的领子, “臭小子,老子碰都没碰你,咋抢你的钱?我看你是厕所点蜡烛,找死!” 傅西洲眼神一冷,在男人的手抓过来的瞬间,他抬手反握住对方的手腕。 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傅西洲用力一拧! “啊!” 一声惨叫,瘦高个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横肉男见状,大骂一声,挥著拳头就冲了上来。 傅西洲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横肉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著腿惨叫起来。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女,看到同伙被制服,嚇得抱著孩子就要跑。 傅西洲怎么可能让她跑掉。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不打女人,但对付这种人贩子,也没必要客气。 他抬手就往对方的脖子劈去。 中年妇女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傅西洲顺势將嚇傻的小男孩捞入怀里。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钟。 车厢里的乘客都看傻了。 乘警闻讯赶来,看到这场景,也是一愣。 傅西洲指著地上的三个人,对乘警说: “公安同志,我怀疑他们是人贩子,这个孩子是他们拐来的。” 傅西洲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乘警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看向被傅西洲抱著的孩子。 小男孩则是嚇得哇哇大哭。 一看就不能问出什么来。 傅西洲见状,手伸进口袋,实则是在空间里掏出一把奶糖。 “想不想吃。” 受惊的小男孩见到奶糖,打了个哭嗝,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傅西洲。 看得傅西洲一阵心软,想到了自己的小侄女。 上辈子小侄女就是被村里的二流子拐走卖掉的。 所以这辈子他见不得任何的拐卖。 他將小男孩放在地上,剥开一颗糖,塞进小男孩的嘴里。 乘警见傅西洲也不像是个坏人,就將倒在地上的三个人给控制住。 乘警看著三人一个昏迷,一个手骨折,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看向傅西洲的眼神就有些一言难尽。 这位同志是不是暴力了点。 “同志,你带著孩子跟我们来一趟。” 傅西洲点点头,拿著自己的行李就跟著乘警走。 几人走到的餐车的位置。 傅西洲借著麻袋从空间里拿出桃酥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抓过桃酥,看向傅西洲。 等乘警將小男孩给安抚好后,才问起小男孩的事情。 可小男孩就是不说话,看向傅西洲。 乘警没办法了,也看向傅西洲: “同志,我看这个孩子受惊过度,这……” 虽然他们觉得傅西洲是好人,但也得有人证明傅西洲是好人才行啊。 傅西洲开口问小男孩: “小朋友,你妈妈呢?” 一直不说话的小男孩忽然指著臥铺车厢的方向, “妈妈、妈妈在睡觉。” 乘警皱了皱眉,於是对傅西洲道: “同志,现在孩子只听你的,要不你带著孩子走一趟?看看哪个是孩子的母亲。” 傅西洲点头,抱著孩子跟著乘警走向臥铺车厢。 他心里嘀咕著,这个小男孩穿的不错,他妈妈又是买的臥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第85章 被下药了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5章 被下药了 乘警带著傅西洲跟孩子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排查, 最后在一个下铺,他们找到了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 小男孩看见女人就开始哇哇大哭,嘴里喊著“妈妈妈妈。” 然而女人的脸色苍白,无论孩子怎么哭都叫不醒。 “应该是被下药了。” 乘警皱著眉说。 傅西洲將孩子放下,上前看了眼女人,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初级营养液。 “公安同志,这是我的当军医的朋友给我的,说是有清醒提神的效果补充液,要不试试?” 乘警点头, “行,你试试,我让人去问问火车上有没有医生。” 傅西洲拧开初级营养液,直接给女人餵了下去。 一瓶营养液很快餵完。 傅西洲將瓶子收起来,免得等会儿被人好奇拿去做研究。 他也不清楚营养液有没有效果。 但肯定不会伤害女人的身体。 死马当活马医吧。 傅西洲是抱著这样的心態的,没想到刚喝完营养液没多久的女人就睁开了眼睛。 她意识有些混乱,看见泪眼汪汪的儿子,立刻將他抱住。 乘警见人醒过来后,鬆了一口气,对她讲述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女人弄清楚来龙去脉后,感激看向傅西洲, “同志,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和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 女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等我回去后一定让孩子他爸好好感谢你。” 傅西洲摇了摇头,並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女人的身份不简单,但傅西洲没打算结交。 女人见他不肯说,想了想,说道: “同志,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无以为报,要不我帮你补一张臥铺票吧,你这一路也能轻鬆一些。” 傅西洲点头感谢,没拒绝女人的好意。 主要是一路硬座確实累人,但这个年代的软臥,要是没点身份,有钱都买不到。 女人跟乘警说想要购买一张软臥。 乘警联繫了乘务员来帮忙补办手续。 在女人给乘务员付钱的时候,他將相应的钱放入了小男孩衣服的口袋中,然后顺便的又给了小男孩几颗糖。 小男孩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咧开嘴乐著小声说了句: “谢谢叔叔。” 傅西洲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女人购买的臥铺是最顶层的。 傅西洲乐得自在,跟女人说了一声感谢的话后就爬上臥铺躺下。 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系统提示: 【宿主,猪肉档老王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请问现在要交换吗?】 傅西洲回答: 【交换。】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四十八万点能量。】 傅西洲意识进入空间,看著从猪肉档老王那里换来的小活猪,將他们全放进养殖空间里面。 九级的种植养殖空间灵泉水已经很充足。 他相信这批小猪养起来会更加快的到达五百斤。 要不是一千斤的猪过於逆天,傅西洲真想將他们养到一千斤才出栏。 將小猪仔安顿好以后,傅西洲將空间里剩下的瓜果蔬菜跟各种鸡蛋都统计了一下 他留了部分给家人,其他的全放到换物群里。 这几次的农產品交换收穫了不少的好评,群里的人一看见他支持零散交换,一个个都积极得很。 傅西洲最后总共获得一百八十克黄金,以及三十四万的能量。 看著空了许多的空间,傅西洲鬆了一口气。 他还要继续收购古董。 不过如非必要,他不打算出售这些古董了。 等改开了,他要是没钱,就拿著部分古董去换钱然后创业。 要是有钱,就直接创业。 这辈子,除了要保护好家人,他说什么都要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傅西洲的意识退出空间,便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当前能量为一百二十一万七千零二十,升级系统需要一百万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立刻道: 【升级。】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大团结一百张,初级营养液二十瓶,中级营养液十瓶,虫子粉5包,多子多福丸一颗,农业机器人两个,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 【当前等级10级,剩余能量二十一万七千零二十,11级系统升级需要一百五十万点能量。】 等系统播报完,傅西洲有些失落。 这次升级系统居然没有扩大种植养殖空间。 不过,他的注意力隨即被其他奖励给吸引了去。 看著空间里的多子多福丸,傅西洲点开看了眼使用说明。 【多子多福丸,可作用於当前时空的所有生物,包括人类,如果动物服用,会立刻诞下双倍的崽子,如果人类服用,那就会一胎三宝。】 傅西洲看著这个多子多福丸,嘴角抽了抽。 倒不是说它没用。 而且这个多子多福丸用处还挺多的。 比如说后世各种珍稀动物面临灭绝,有这个多子多福丸那就是生物界的福音。 比如说大熊猫。 一次下崽一般就一到两个,如果吃了多子多福丸,那可能就能下四个崽。 而且现在猪肉紧缺,要是猪吃了,能下差不多三十个小猪。 这作用也是槓槓的。 可说白了,这药丸只有一颗,所以对那些什么珍稀动物而言,实在没什么用。 傅西洲看著多子多福丸,心想只能放一旁了。 系统奖励的东西,说不定对他未来有什么机遇呢。 反正不可能是给他吃的。 上辈子虽然没老婆没孩子,但傅西洲对自己的生育能力还是有绝对自信的! 傅西洲这么想著,忽然想到系统刚刚播报的时候还说奖励特殊技能。 但什么特殊技能他也没听清楚。 【系统,特殊技能是什么?】 系统回答: 【宿主,这个特殊技能不在你身上,而是在空间身上,等触发后才会播报。】 傅西洲:…… 这个系统还懂得这一套。 他虽然好奇,但打算不管了。 反正等触发了肯定能知道。 傅西洲闭上眼睛,睡了一觉后才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烧鸡。 他往下面看了眼,只见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他笑了笑,撕了一只鸡腿给小男孩。 第86章 挖了谁家祖坟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6章 挖了谁家祖坟 小男孩接过鸡腿,朝著他笑著道谢: “谢谢叔叔。” 道谢完,小男孩拿著鸡腿就跑回他妈妈那里。 女人朝著傅西洲点点头,笑著道: “谢谢。” 傅西洲道: “不客气。” 吃饱后,傅西洲又躺在床上休息。 这次是真的休息,在京市奔波的这几天,他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就犯困了。 火车在铁轨上哐当了一天一夜,终於到了黑省。 傅西洲在火车还没到站之前就离开了。 等女人反应过来想要再询问傅西洲消息的时候,他人已经找不著了。 女人嘆息一声,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她的丈夫是个民族英雄,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也是家族里唯一的血脉。 那个男人救了她的孩子,也救了孩子爸的一家。 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提起行李正要准备下车,却见孩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 “这钱是哪里来的?” 女人问,心里却有了猜测。 小男孩看向傅西洲刚才躺著的臥铺, “是叔叔。” 印证了猜测,女人眼睛一下红了。 傅西洲下车后先去了一趟邮局,把张会民之前匯过来的一千块钱取出来后放进空间。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原本属於林大军的二八大槓给掏出来,一路往向阳屯赶。 到达向阳屯后,他先去了大队长家。 王大根见到傅西洲有些诧异。 不是给了他一个月吗?咋这么快回来了? 难道是他的养父母已经去世了? 王大根猜测著,小心翼翼地问: “傅知青,你养父母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傅西洲点头, “是的大队长,我明天可以正常上工。” 王大根欲言又止,想说让他多休息两天,又怕他一个人待著会想不开。 最后嘆息一声, “傅知青,节哀顺变。” 傅西洲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但也没解释。 林家人现在估计正被虫子折磨得生不如死,跟死了也差不多。 从大队部出来,傅西洲迎面就碰上了赵梅和李燕。 两人看到他,像是老鼠见了猫,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就想绕道走。 傅西洲看著她们脸上的伤还没好,嘴角露出冷笑。 这去的时间是久了点,都没来得及给她们续上虫子粉。 他想起了系统奖励的五包虫子粉,也够她们用一段时间了。 不过可惜了,这会儿秋收都结束了。 向阳屯的虫子確实不多了。 不像京市,气温还暖和一点,虫子更多。 傅西洲做好晚上去一趟知青点的准备,然后往王老头家里去。 没想到走到半路,女知青孙小雨就一路小跑到他的跟前。 “傅知青,你等等。” 孙小雨的声音很小,跟她怯懦的性格一样。 傅西洲听力好,一下子就听见了,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孙小雨。 “孙知青,怎么了?” 孙小雨跑到傅西洲跟前,有些紧张跟犹豫。 傅西洲又问: “有什么事?” 孙小雨咬了咬嘴唇,从口袋掏出一封信,递了过来,头埋得低低的。 “这是前几日赵梅让我帮她邮寄的。” 傅西洲皱了皱眉。 赵梅让她帮忙邮寄的信,给他做什么? 他没接。 孙小雨见他不接,急了,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那个,信没封好,掉出来了,我看见信上有你的名字,就看了……” “赵梅將你在向阳屯的下乡的消息,告诉给她的亲戚。” 孙小雨知道这里面一些情况。 主要是赵梅跟李燕蛐蛐傅西洲的时候不避著人。 所以孙小雨就知道了傅西洲是赵梅远房姑姑的儿子。 还知道两人已经闹掰。 所以孙小雨觉得这肯定是不利於傅西洲的消息,就私自將信藏起来。 打算等傅西洲回来后,就將信交给她。 毕竟他帮助过自己。 傅西洲闻言,这才接过孙小雨手中的信。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孙小雨这样胆小的人,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接过了信,打开一看。 信里赵梅哭诉著下乡的苦,让他们家里人想办法给她弄回城,同时將他在向阳屯的消息告诉给赵春花。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 要是让赵春花知道他在向阳屯下乡,以后的麻烦只多不少。 苏云求助的信说不定会像上辈子那样源源不断。 傅西洲將信揉成一团,对孙小雨道谢: “孙知青,谢谢你。” “这没什么的。” 孙小雨被他的道谢整的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 “那个,我先回去了。” 孙小雨说著转身就匆匆跑开。 出卖了赵梅,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反正现在丟信是经常的事情,信寄不到京市,赵梅也不会怀疑自己。 傅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是有些意外的。 他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孙小雨,心眼子还挺多,而且还有报復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发生了蝴蝶效应,改变了孙小雨。 还是说,她原本就是那样的人。 只是上辈子自己不知道而已。 傅西洲掏出火柴,一把將信给烧了。 隨后回到王老头家。 他刚推开院门就看见王老头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中央,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像是在专门等他。 “回来了?”、 王老头抬了抬眼皮。 “嗯,回来了,师父。” 傅西洲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王老头站起身,背著手在院子里踱步, “去,给为师做顿好的,这几天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好嘞。” 傅西洲笑著应下,正准备进厨房,却被王老头喊住了。 “等等。” 王老头从屋里抱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递给傅西洲。 “给你的。” “这是什么?” 傅西洲好奇接过,打开箱子。 箱子一打开,傅西洲就震惊在那。 箱子里放著一个的瓷瓶。 瓷瓶小口长颈、球腹砂底,铜红云龙腾跃於洁白釉层之间…… 傅西洲用宝瞳扫了一眼,確定箱子里的瓷瓶是永乐年间官窑出品的釉里红天球瓶。 这要是拿去换物群交换,指不定能让系统连著升级好多级。 傅西洲不淡定的看向王老头, “师父,你还有这好玩意呢?该不会是去挖了谁家的祖坟吧?” 第87章 牛棚遭打砸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7章 牛棚遭打砸 “放你娘的屁!” 王老头气得吹鬍子瞪眼,上来就追著傅西洲打, “这是老子珍藏多年的宝贝,是你学会我第一本秘籍的奖励,我让你胡咧咧,不要就给我!” 傅西洲抱著箱子,在院子里上躥下跳地躲闪。 “嘿,我没说不要啊,我要,这么好的宝贝我指定要啊,你別追了,我去做饭,今天必须好酒好菜的让你吃个舒坦。” 王老头闻言才停下追他的脚步,气喘吁吁的。 傅西洲道: “我先將东西放好就立刻去厨房做饭,你稍等。” 傅西洲將箱子放在床上。 他没想到王老头有这样的宝贝还能將日子过成这样。 这老头到底还瞒著他多少事情? 傅西洲提著个麻袋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捞出一条大草鱼,宰了给老头做了个土豆燉鱼。 土豆跟鱼都是种植养殖空间出產的。 不用添加多少调料,燉鱼的香味就馋哭了几天没吃好的王老头。 傅西洲还给他倒了一碗老酒。 一口酒一口肉的,王老头舒坦的眯起眼睛。 傅西洲趁机打听, “师父,像这样的宝贝你还有多少?” 王老头瞥了他一眼, “你少打听。” 傅西洲笑著。 王老头又说: “反正你履行之前的诺言,好处少不了你的。” 傅西洲: 这老头在画饼。 王老头又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 “啥事?” 王老头道: “这几天牛棚那边不太平。” 傅西洲心咯噔一下, “咋了?” 他担心家人情况,恨不得现在就衝去牛棚。 “就是那些搅屎棍过来又砸了一遍东西,不过你放心,你那些家人啊就是桌子那些被砸了,没受伤。” 傅西洲鬆了一口气,看向王老头, “你都知道了?” 王老头拍了拍嘴,这酒喝多了,就容易说多错多。 “你小子的那点事情还能瞒得住我?” “你当初花五块钱要住我这破屋我就大概猜到咋回事。” 傅西洲知道王老头没恶意,就笑了笑, “还真的啥都瞒不住你。” 王老头凑向傅西洲, “小子,你还要感谢我。” “怎么说?” 王老头贼兮兮道: “我背地里替你教训那些砸你爸妈牛棚的那些人,那小石子嗖嗖的往他们的腿上扔,保证他们要疼个一头半个月的。” 王老头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很骄傲。 要不是傅西洲没在,他也不至於出手。 不过他宝刀未老,让那些人的腿都挨了揍后,也没暴露自己。 那些人最后还以为大白天闹鬼的,一个个鬼哭狼嚎的跑的飞快。 傅西洲感激的朝著王老头一笑, “我从京市带来了不少菸丝,等会儿给你送来。” 王老头傲娇道: “算你小子懂事。” 吃过饭后,傅西洲给王老头送去一点菸丝,然后自己整理了一下空间的物资。 等天一黑,就迫不及待的走出院子往牛棚去。 反正王老头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傅西洲就没什么顾忌的。 等快到的时候他提著提前在空间整理好的布袋,撩开帘子走进牛棚。 被打砸是之前的事情了,这会儿傅家人早就收拾好了。 听见有人突然撩开帘子,他们还嚇了一跳。 见是傅西洲,才鬆了一口气。 “西洲,你回来了!” 苏雅琴赶忙上前,细细打量著儿子。 见不像是受伤了,才鬆一口气, “有受伤吗?” “没有。” 傅西洲甚至还转了一圈,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他看了眼牛棚。 就发现牛棚里少了张桌子。 想来是那些人给打砸坏了。 傅西洲想到那些人就恨得牙痒痒的。 他问道: “听说那些红袖章来了,你们还好吗?” 傅家人一愣,他都知道了? 傅文斌道: “就过来打砸一下东西,没事的。” 虽然家人没受伤,但傅西洲心里还是很愤怒, “他们有抢走吃的吗?” 苏雅琴道: “没有呢,我们藏得很好,他们没找到。” 只是被嚇了这么一下,他们也不敢拿那些东西出来吃。 傅西洲將布袋放下, “我给你们又带了些吃的过来,爸妈,你们不用担心,短时间內那些人都不会过来。” “你怎么知道?” 傅文斌问。 傅西洲也没说是王老头说的,只说: “你们放心,我很快就能让你们离开牛棚。” 傅家人一听,不由吃惊。 还没来得及问,三位老人就从隔壁牛棚串门过来。 傅西洲见他们的脸色跟自己家人的脸色差不多,就知道他们没受伤。 他仅剩的担心都消失了。 面对三个老人关怀的眼神,傅西洲说道: “古爷爷,黄爷爷,韩爷爷,我没辜负你们的信任,我已经將信交到了钱院长手中。” 傅西洲说著,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里头装著钱学义给的一千块钱。 他交给了黄国华, “黄爷爷,钱院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他说,他没忘了您,一有机会,就会为您平反。” 黄国华颤抖著手,接过那个信封,当他看到里面厚厚的一沓钱,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好……好……” 他哽咽著几乎说不出话来。 傅西洲不想让黄老这么相信,便说起自己这趟回京市顺便剷除了几个敌特的事情。 他也没说的很细致,只是轻描淡写的,將事情说的很简单。 傅西洲说完后又对家人说: “爸,妈,我打算借著这次立功將你们接出牛棚。同时,我也会在村里申请一块宅基地,咱们自己盖房子住。” “这样会暴露我们的关係,影响到你吧?西洲,还是別了。” 苏雅琴担忧道。 傅西洲看了眼牛棚,连个炕都没有,这咋过冬? 他一定要趁著秋收结束还没彻底入冬前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跟他们聊了会儿天,傅西洲又逗了逗小侄女,给了她一些糖后,才准备离开。 不过离开牛棚前,他又偷偷往两个牛棚的水缸里,分別加了两瓶初级营养液。 远离牛棚后,傅西洲並没有直接回王老头家。 而是披上隱身衣,往女知青宿舍去。 虽然他一个男的大晚上进女知青点不太好。 可他不想让赵梅和李燕这个晚上太舒坦。 第88章 奄奄一息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8章 奄奄一息 推开女知青点宿舍的门,傅西洲悄然进入。 给赵梅和李燕各自来了一包虫子粉后,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王老头家,傅西洲躺回床上,在火车上睡多了,他现在还精神著,意识便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一千多头多头小猪仔在农业机器人的饲养下,吃饱了正哼哼唧唧的拱著黑泥。 他又看了眼龙胆石斑鱼,经过一天一夜的生长,比之前要长大了一些。 傅西洲的意识在种植养殖空间里逛了一圈。 他诧异发现之前种植的人参在黑土地上长得枝繁叶茂的,最让他惊喜的是,人参的顶端竟然开出了一簇簇黄绿色的小花。 细看之下,人参居然结出了一串红色的浆果。 这段时间太忙,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將採集到的人参种到黑土地上的事情。 自然就没关注。 傅西洲看著红艷艷的果子,心里狂喜。 人参的种植跟灵芝不同。 灵芝可以靠著孢子繁衍。 但人参要靠种子。 如果人参的这一批花能快速结果,那他能收穫好多人参种子。 傅西洲通过宝瞳的检测得出,之前才百年的野山参,现在已经长成了五百年的野山参。 这长势在空间里不算快。 可能是因为物种的稀有,加上之前一直浇的都是稀释过的灵泉水,所以长得慢。 傅西洲看向灵泉水处。 之前他给农业机器人设置的是除果树外,其余作物都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来浇水。 傅西洲用意识给这株宝贵的野山参浇了几滴灵泉水,看了会儿,野山参也没有变化。 他便打算明天再来看。 意识退出种植养殖空间,傅西洲又想起还没將王老头送的宝贝收进空间。 傅西洲坐起来,將箱子放进空间。 结果系统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有能量物品,触发特殊奖励,空间已开启典当功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西洲来了精神: 【系统,典当功能是什么?】 系统解释: 【宿主,典当功能就是你可以向空间典当任何有价值的物件,设定了典当时间就不能撤回,典当时间越久,获得的能量越高,同时,典当过一次的物件,空间不再接受典当。】 傅西洲懂了,这个典当行的功能跟银行差不多。 他又问系统: 【那我將釉里红天球瓶放进典当行一个星期,能得多少能量?】 系统回答: 【宿主,能获得十万能量。】 一个星期才十万能量,一个月的话也就四十万能量。 升级到十一级需要一百五十万能量。 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也没打算拿空间里面的古董去交换。 傅西洲思考了一番,將空间里所有的古董都给存了两个月。 刚处理好,系统又响起提示音: 【宿主,检测到不可存物件。】 傅西洲一看,居然是他在京市收的邮票不能存。 想来邮票不是在古董那一栏。 而且后世的邮票升值空间有限。 他想到这里,就想著多收一点邮票,然后也不留在手里。 等有空的时候全掛在换物群好了。 傅西洲这么想著,从空间里掏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咕咚咕咚灌下去后便打坐继续练习秘籍。 翌日一早。 傅西洲准备去上工,就听见村里一阵鸡飞狗跳。 “快来看啊!出事了!” “咋了咋了?谁家死人了?” “不是死人,不过也快了,就是女知青点那两个,快不行了。” 傅西洲脚步一顿,跟著人群往女知青点那边走。 还没到地儿,就看见两个男村民各自背著李燕跟赵梅,急匆匆地往大队长家跑。 村民经过的时候,傅西洲正巧看看清两人的情况。 赵梅跟李燕双眼紧紧闭著,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肿起了一片片的红疙瘩,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 桂花婶子凑在人群里,嘖嘖两声, “我的娘哎,这是被啥给咬了?肿成这个猪头样。” 大牛娘在旁边一边吃窝窝头一边道: “还能是啥,肯定是之前的虫子唄。照我说她们也是懒,之前好不容易没虫子了,大队长让她们自己去县城买点杀虫药啥的將虫卵杀一杀,结果她们都不带听的,你看现在就成这样了。” “就是,还睡得那么死,这被虫子咬了一宿都不晓得,要不是孙知青人好,早上见她们没起来去喊了一声,不然这会儿都要断气了。” 傅西洲一边听,一边跟著村民们往大队长家去。 心里还是有些可惜的。 这两个麻烦也挺命大的,这会儿还留著一口气。 要是换做是夏天,这两玩意怕是死几百次了。 一群人很快来到大队长家。 王大根走出来,看见赵梅跟李燕没了个人样,也是嚇了一跳。 “大队长,现在该咋办啊?” 有人问。 王大根立刻安排, “还愣著干啥!赶紧喊铁旺开拖拉机將人送县里医院去,要是出了人命,咱们向阳屯今年就別想评优了。” 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赶紧去通知王铁旺,背著两人的村民则是往大队部赶。 因为拖拉机都在大队部门口停著。 王大根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脸色难看得很。 知青要是在他这儿出了事,他这个大队长脸上无光,回头公社问责下来,他少不了一顿批。 他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对著所有村民喊: “都別看了,今天地里的活先停一停。” “所有人都回家,搞大扫除,家里家外,犄角旮旯,都给我扫乾净了!特別是知青点和牛棚那边,重点清理。” “等会儿各家各户派个人来领石灰粉,撒在屋子周围,再弄点艾草,都给我熏一熏,他娘的,非得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儿都给整死不可!” 村民们听著王大根的话,有些不情愿。 但一想到那两个女知青的惨样,也都不敢怠慢,纷纷散了回家准备大扫除。 傅西洲走到王大根面前, “大队长,牛棚那边也要清理吗?” 王大根点头。 傅西洲道: “那我去牛棚那边吧。” 王大根眼神打量了傅西洲一眼, “行,不过傅知青,我得跟你说一下,记得跟牛棚那些人保持距离。” 傅西洲没拒绝,也没答应,而是反问。 第89章 打王赖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89章 打王赖子 “大队长也认为他们有问题吗?” 傅西洲想知道王大根对父母还有三位老人的一个態度。 王大根一愣,没想到傅西洲会这么问。 看了眼周围,村民们已经散了。 他压低声音道: “我不认为他们有问题。” “只是时局是这样,我能做的只有不为难他们。” 傅西洲心里有底。 在看见种植养殖空间里的人参结果的时候,他就想过將种子给王大根,带著村民们种植人参增加收益。 不过之前只是一个想法,现在傅西洲打算这么做。 傅西洲点点头,就回到王老头家里。 他知道虫子是怎么回事,压根没仔细打扫,隨便糊弄一番后,就去了牛棚。 傅西洲到了牛棚,傅家人都嚇了一大跳。 傅建廷四处看了眼,確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问: “西洲,你怎么大白天过来了?” 傅西洲解释道: “大队长让全村除虫,我跟他说了,过来这边弄。” “这太危险了,你快回去,別让人看见了。” 苏雅琴紧张道。 她担心別人会通过他们的姓氏联想到什么。 “妈,没事。” 傅西洲知道母亲紧张的点,安抚道: “我过来是大队长准许的,没人会怀疑。” 傅家人见他不肯走,有些无奈。 能跟傅西洲多相处会儿对於他们一家来说都是幸福的。 但他们还是不敢跟他太亲近。 苏雅琴拉著小孙女到一旁叮嘱,让她不要跟傅西洲太亲近。 傅软软虽然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忍住了找二叔叔玩的想法。 傅西洲看著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堵得慌,也没多说啥,拿起镰刀就开始干活。 他把牛棚周围的杂草拔乾净,又把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玩意儿归拢到一边。 就在这时,杨卫东也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西洲,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杨卫东一手拿著个扫帚,一手还提著桶石灰, “大队长让我过来帮忙。” 傅西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傅家人看著又多了一个人,更紧张了,一个个慌得头低低的干著活,眼睛都不敢往傅西洲那边看一眼。 就在大家都在干活的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这儿还挺热闹啊。” 傅西洲抬头一看,一个个子只有一米六,瘦得跟猴似的男人走过来。 看著对方贼眉鼠眼的下流样,傅西洲一下子就想起来,这是村里的二流子王赖子。 上辈子大哥大嫂出事,小侄女被拐,都是因为这个王赖子。 傅西洲想到上辈子的回忆,就恨不得衝上前杀了他。 王赖子刚从牢里放出来没多久,听说牛棚这边住了几家被下放的人,就打算过来看看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 这一看就看见了乔夏雪,眼睛就捨不得挪开了。 “这小娘们长得真水灵,要不跟了爷,爷保管你在向阳屯吃香的喝辣的。” 王赖子说著,就朝乔夏雪走过去。 乔夏雪嚇得脸都白了,抱著女儿连连后退。 傅建廷脸色一沉,立刻挡在了妻女面前,呵斥道: “你想干什么!” 王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东西,我跟这小娘们说话,关你屁事?” “她是我媳妇,你赶紧走开。”傅建廷怒道。 要不是他的身份特殊,这会儿他肯定將这小子揍得趴在地上。 可现在他要是动手了,家里人都会被他给连累。 “你媳妇儿?” 王赖子上下打量著傅建廷,眼神轻蔑, “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配得上这么好看的婆娘?我看不如跟了我,保证她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著,就越过傅建廷想要去摸乔夏雪的脸。 傅建廷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打开他的手, “滚!” 王赖子怒了, “你这个臭老九还敢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乔夏雪担心出事,躲在傅建廷身后低声道: “建廷,別动手,別给爸妈招麻烦。” 王赖子一听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敢动手,嘚瑟道: “臭老九,你现在將你媳妇给我玩玩我就不跟你计较,不然我就跟红袖章说……” 王赖子话还没说完,傅西洲就冲了过去,直接一脚踹在王赖子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 王赖子被踹得飞出去两米远,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嗷嗷直叫。 “你他妈敢打我!” 王赖子疼得齜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小杂种,老子今天弄死你!” 王赖子红著眼,拿著刀就朝傅西洲捅过来。 傅家人嚇得惊叫出声。 杨卫东反应极快,抄起旁边的木棍就冲了上去,一棍子打在王赖子的手腕上。 “噹啷”一声,刀子掉在了地上。 傅西洲趁机上前,一拳揍在王赖子的眼眶上,直接给他揍成了熊猫眼。 紧接著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王赖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傅西洲还不解气,抓著他的头髮,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揍 “让你嘴贱!” “让你手欠!” 傅西洲每说一句,就往他脸上来一拳,打得王赖子鼻血直流,满脸开花。 杨卫东在旁边看著,都觉得脸疼。 王赖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著头鬼哭狼嚎。 “你他妈的臭老九,杀人了!救命啊!” 他的嚎叫声很快引来了人。 又黑又矮的赖子娘闻声衝过来,看见自己儿子被人压在地上打,当场就炸了。 “你个杀千刀的,谁给你的勇气敢打我儿子的?” 赖子娘骂著就衝过去想要救赖子。 傅西洲狠狠瞪了她一眼。 赖子娘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她认出打她儿子的是傅西洲。 只是对方的眼睛太恐怖,她感觉自己衝过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赖子娘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撒泼。 “天杀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知青打人了!要打死人了啊!” “你们赶紧去喊大队长过来啊,赶紧报公安啊,抓住这小畜生,让他去吃枪子啊!” 向阳屯的村民对喜欢偷鸡摸狗的王赖子是厌恶得很,一个个都站在那里没去通知王大根。 赖子娘见状一边哭嚎,一边指著傅西洲骂, “你个小畜生!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第90章 杀意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0章 杀意 傅西洲停了手,狠狠踹了半死不活的王赖子一下, “你儿子嘴巴不乾不净还想甩流氓,还敢动刀子,我这是替你管教他。” “放你娘的屁。” 赖子娘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像只斗鸡一样冲向傅西洲,伸出爪子就要去挠他的脸。 “我儿子乖得很!肯定是这个臭娘们勾引他,还有你个小贱种居然敢打伤我儿子,你这次要是不赔我儿子医药费,我跟你没完。” 傅西洲侧身躲开,一脸嫌恶。 杨卫东看不下去,没忍住开口: “我说你讲点理好不好?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儿子耍流氓在先,就算是报到公安,那你儿子也得先去坐个牢。” 赖子娘一听儿子要坐牢,眼底闪了闪, 她儿子可不能坐牢。 但看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她也没钱治疗, “我呸!你们这些城里来的都是一伙的,没一个好东西!” 赖子娘唾沫星子横飞, “今天不赔钱,你们谁都別想走!” 傅西洲看著这对无赖母子,笑了。 “行啊,赔钱是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在赖子娘面前晃了晃。 赖子娘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拿。 有了这笔钱,给儿子娶媳妇的事情就有著落了。 傅西洲躲开,冷冷笑著, “想要钱?” 赖子娘紧紧盯著那沓钱, “你打了我儿子,就得赶紧给我。” 傅西洲把钱收了回去,然后走到王赖子面前,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啊!” 王赖子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赔钱可以,但我得揍够本。” 傅西洲说著,对著王赖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赖子娘看傻了眼,反应过来后,疯了一样扑上来, “你还打?你个天杀的!老娘跟你拼了!” 傅西洲轻鬆躲开,又踹了王赖子一脚。 “赔钱,我就打。” “不赔钱,我也打。” “你自己选。” 赖子娘彻底懵了,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她看著被打得快断气的儿子,想到傅西洲隨隨便便就能拿出来的钱,心里又气又急。 “你……你等著、我去找大队长!” 赖子娘指著傅西洲,放了句狠话,扶起半死不活的王赖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傅西洲看著他们的背影,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上辈子,就是这个王赖子,玷污了大嫂,拐卖了软软,还打断了大哥的腿。 这辈子,他要让王赖子生不如死。 赖子娘跟王赖子走了以后,围观的村民也走了。 傅家人看著傅西洲,眼神全是担忧。 苏雅琴想说傅西洲太衝动了。 可他这么做也是维护他嫂子。 苏雅琴指责的话说不出口,只是担忧这件事过后他们之间的关係会被暴露,然后影响到傅西洲。 这个二儿子之前在林家就没过过好日子,要是这回还连累他,苏雅琴就真的不想做人了。 傅西洲看著家人担忧的眼神,说了一句: “不用担心,没事的。” 杨卫东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对著傅家人说: “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就是那王赖子不占理。” 人家是犯了事下放劳动改造,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杨卫东觉得再怎么样,村里的流氓子也不能欺负人家妇女。 一直没说话的傅建莘看著二哥,抿了抿唇。 他其实一直对傅西洲没好印象。 只觉得这个二哥是得知他们在城里还留著好东西,所以才会特意对他们一家好。 但这次他替大哥跟嫂子揍那个流氓,傅建莘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傅西洲。 这个二哥,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 傅西洲用石灰围著牛棚撒了一圈后,才跟杨卫东离开。 路上,碰见了王振彪。 王振彪看见傅西洲,快步走过来。 “傅知青,大队长让你去一趟大队部。” 他顿了顿,又提醒: “那个赖子娘去找大队长要公道,说你打伤了她的儿子,你小心点。” 傅西洲点了下头, “嗯,我知道了。” 杨卫东一听,立马道: “我跟你一起去,要是那婆子敢胡说八道,我帮你证明。” 傅西洲没拒绝,三人一起往大队部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赖子娘杀猪般的嚎叫声。 “大队长啊,你今天必须帮帮我啊,村里的知青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事要是这么过去,那咱们向阳屯的村民以后都要被这些知青欺负死啊。” 王大根没说话,赖子娘又吼: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公社告你,告你包庇行凶的知青,我儿啊,呜呜呜,你要是有什么事,娘也不活了呜呜呜。” 有些不清楚情况的村民也纷纷討论著: “这些知青真的是,之前是陈文宇祸害咱们村部,现在又来个傅西洲。” “亏我还觉得傅西洲帮我们弄了三台拖拉机是好的呢。” 桂花婶子听大家这么討论,嚷嚷道: “你们啥都不知道就这么说人家傅知青不好吧?” “桂花婶,那赖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这不是已经能说明问题了吗?” 桂花婶子嫌弃的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娘俩, “呸,你忘记了赖子才蹲完笆篱子出来吗?就他这偷鸡摸狗的性格,谁家没被他偷过东西?” “照我说,他肯定又干了不是人的事情,得罪了傅知青,才会被揍的。” 傅西洲听著桂花婶子说的话,脚步顿了顿,才走了进去。 这会儿,李医生正在给王赖子检查伤势。 王大根黑著一张脸,看见傅西洲进来,火气更大了,不是对傅西洲,而是对赖子娘。 “你给我闭嘴!嚎什么嚎?事情啥样的我还不清楚?你儿子调戏人家妇女,还动刀子,傅知青那是见义勇为跟正当防卫。” “我防卫你娘的腿!” 赖子娘蹦起来骂道,那唾沫星子直接往王大根的脸上喷, “他把我儿子打得半死不活,这就是正当防卫?他就是故意的,还有,啥良家妇女,那一家都是臭老九的,他们要是好人能被下放到这里来?我儿子欣赏她那是她的福气!” 王赖子一边哎哟哎哟的惨叫,一边还说“是,没错”之类的话配合著他娘。 傅西洲攥紧拳头,眼里有著浓浓的杀意。 第91章 踩断赖子的断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1章 踩断赖子的断腿 有人提醒赖子娘, “赖子娘,傅知青来了。” 赖子娘立刻转过身,对准傅西洲开喷: “你个小畜生还敢来?今天你要是不赔钱,老娘就跟你没完!” 傅西洲没理她,看向李医生, “李医生,他伤得怎么样?” 李医生检查完说: “都是些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养几天就好了。” “那医药费大概要多少?” 傅西洲又问。 李医生想了想, “开点红药水,拿点止痛的草药,差不多三块钱就够了。” “三块钱?” 赖子娘尖叫起来,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三块钱就想了事?这事情至少要五十块了事。” 傅西洲笑了,询问李医生, “那要是腿断了呢?” 李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那可就说不准了,接骨、养伤,没个二三十块下不来。” “行。” “你要五十块是吧?” 傅西洲问了一句,也没等赖子娘回答,转身就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大步走到王赖子面前。 “你想干什么?” 赖子娘嚇了一跳。 王赖子也嚇得想往后躲,可他根本动不了。 傅西洲面无表情,手里的木棍对著王赖子的腿就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头跟木头断裂的声音齐齐响起。 “啊——” 王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著腿在地上打滚,疼得脸都变形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 杨卫东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王大根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这傅知青是疯了吧? 赖子娘反应过来后,疯了一样扑向傅西洲, “你个天杀的,我跟你拼了!” 傅西洲轻鬆躲开,想到上辈子在嫂子出事后,大哥不顾一切衝到他们家要个说法的时候,赖子娘指责他嫂子不检点的话。 那会儿她的话说的要多难听有难听。 傅西洲抬手就给了赖子娘一巴掌。 “你!” 赖子娘傻眼了。 她压根想不到傅西洲还敢对他动手。 傅西洲又甩了她一巴掌, “正当防卫。” 赖子娘“哎哟”一声的,躺下就开始讹钱。 “想讹钱?” 傅西洲视线冰冷, “我不介意將你腿也给打断。” “反正是你们母子先闹事,我也赔得起。” 向阳屯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这傅知青也太大手笔了吧? 不过他连甩赖子娘两巴掌,那確实解气得很。 平常王赖子在村里欺男霸女的,只要是长得好看点的小媳妇都被他调戏过。 他还偷东西。 有时候运气好现场逮著,赖子娘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他们苦不堪言。 现在看见母子两人的惨样,只觉得爽! 太爽了! 赖子娘也愣在那里,被傅西洲的话嚇得打了嗝。 王大根沉著脸道: “赖子娘,原本就是你家赖子不对,要是再闹就別怪我们不管你了。” 傅西洲冷哼一声,从口袋掏出五张大团结,扔在赖子娘脸上。 “你要的五十块。” “我当然要打回本。” 傅西洲说著,又狠狠往王赖子的断腿一踩。 “啊啊啊啊啊!” 傅西洲看著狼狈的王赖子,心里想的是,这个事情还没完。 杀亲之仇,用一条断腿来换,不够。 赖子娘被钱砸在脸上,人都懵了,看著地上打滚的儿子,又看看散落在地的钱,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捡钱。 王大根有些无奈,觉得傅西洲这做的明目张胆了些,但也没打算维护王赖子。 王赖子这二流子,平常跟別的屯的二流子搞在一起,去各个地方偷鸡摸狗的。 將他们向阳屯的名声都给弄臭了。 傅西洲弄断他的腿也好,至少有几个月不能下床。 村子里的风气也能好不少。 李医生抽了抽嘴角,这傅知青下手也太狠了。 他看向赖子娘, “赖子娘,赖子这腿断了,你看是送去医院还是我这边那点草药给他整整?” 他说著又继续说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医术治这种伤不太行,你最好还是將人送去医院做固定。” 送去医院那指不定五十块钱都得花光。 赖子娘捨不得,於是对李医生道: “你来治,给我儿子好好治。” 赖子娘又对王赖子说: “儿啊,不是娘不给你治,其实都一样的,咱们就在村里治,等你好了剩下的钱娘给你娶媳妇。” 王大根没眼看这对母子,对几个村民道: “別看了,赶紧帮赖子娘將人送回去。” 几个村民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將王赖子抬起来,赖子娘紧紧攥著钱,恨恨瞪了傅西洲一眼,也跟著走了。 大队部里瞬间清净。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想骂又骂不出来,最后只能嘆了口气。 “傅知青,你太衝动了。” 要是不衝动,压根就不用给赖子娘那么多钱。 傅西洲却认真的说: “大队长,有的人你不將他打怕了,他好了以后只会变本加厉的。” 所以,他打算今晚废了王赖子。 不过废掉王赖子之前,他又是要跟王大根商量, “大队长,我想跟你申请一块宅基地。” 王大根一愣, “啥?宅基地?” 他摆摆手, “这不行,你不是咱们村的人,按规矩不能批宅基地。” 傅西洲说: “我不是要占村里的地,我就是想建个房子,你知道的,现在我住老爷子家,虽是有个屋,但那屋两个炕都没有,冬天也不知道咋过,所以就想要个宅基地建房子,等將来我回城了,这房子就归大队所有,我一分钱不要。” 王大根听到这话,眼睛亮了。 只是批一块宅基地给傅西洲使用,建房子的钱也不用大队掏。 最后等傅西洲回城了,他们大队还白得一块地。 那敢情好啊! 王大根道: “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跟大队部其他人商量,不过你放心,我儘量帮你去说。” “那就多谢大队长了。” 傅西洲又接著说: “还有一件事,我这边有渠道弄到一些人参种子,也知道怎么种,我想开春后,带著村民们一起种人参,给大家增加点收入。” 第92章 太监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2章 太监 “啥?人参?” 王大根语气激动起来。 他之前听说过,別的屯的人在山上採到过人参。 然后那个大队卖了好多钱。 就那段时间向阳屯的村民每个人都往山上走,就想要找到人参。 可那么多人上山了,连个人参叶都没找著,更別说种子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弄到种子?” 傅西洲点头, “能,我保证开春前把种子弄到,等那时候咱们向阳屯可以弄个人参田,当然了,种植人参一开始是没收穫的,大概要四到五年,才会有收穫,这算是一个长时间的种植。” “这个我知道。” 王大根激动的搓手,来回走了两圈,虽然人参的种植时间长,但收穫的时候收益高啊。 “太好了!” “傅知青,你要是真能带著大家种人参致富,你就是咱们向阳屯的大功臣,咱们屯的人都会念著你的好!” “这样吧,我先跟大队部的人商量一下,然后跟公社申请,一切都没问题,明年就等著你的人参了!” 傅西洲点头, “行的,没问题。” …… 晚上吃过饭后,王老头又拉著傅西洲练功。 “你小子今天可出风头了,但那王赖子也不是普通人,他那狐朋狗友的一堆,你得练得更强一点,才能自保跟保护那些人。” 傅西洲觉得对,跟著王老头又练起来。 等练了两个小时,天就黑了。 王老头打著哈欠回屋里睡。 傅西洲走出院门,摸到了王赖子家。 屋里传来王赖子痛苦的呻吟声和赖子娘的咒骂声。 “疼死我了……娘,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废不了,第一天肯定会疼的,儿啊,你忍忍。” “我忍不了,娘,你送我去医院吧,那赤脚医生不是说了去医院做手术好得快吗?” “儿啊,你知道做手术多贵吗?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这钱咱们得省省,等你好了就给你討个漂亮媳妇,然后生几个大胖孙儿给娘带。” 赖子娘给王赖子画饼。 王赖子畅想著美好的未来,忽然也觉得腿没那么痛了。 傅西洲在外面撇了撇嘴。 这赖子娘有多爱她的儿子,也不见得。 但不爱吧,也不是。 傅西洲听著娘俩开始討论要生多少个小孩,心里冷笑。 放心,他一个都生不了! 傅西洲见里头的声音逐渐小了,便穿上隱身衣。 正要推门,又听见赖子娘的咒骂, “儿啊,你放心,娘一定不会放过傅西洲那个小畜生的,等有机会,娘一定帮你弄死他……” 赖子娘说完打了个哈欠就回自己屋里睡了。 没一会儿,屋里的呼嚕声震天响。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悄悄撬开门栓,闪身进了屋。 屋里一股难闻的药味和汗臭味。 王赖子躺在炕上,那条被他打断的腿这会儿正打著简陋的夹板。 傅西洲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一手捂住王赖子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刀子快准狠地划过他的手筋和脚筋。 王赖子惊醒,疼得浑身抽搐,眼睛瞪得像死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惊恐发现,自己的嘴巴是被人捂著的,但是他的眼前压根没人。 就像,伤害他的,是幽灵。 而不是人。 王赖子两眼一翻,最终在惊恐跟疼痛双重刺激下,晕了过去。 傅西洲鬆开手,视线看向王赖子的第三条腿。 留著也是祸害无辜的人,傅西洲刀子抬起一落,让王赖子成为封建余孽。 完成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回到王老头家。 脱下隱身衣后,他闪身进了空间。 在第一次进空间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也能进种植养殖空间。 他用种植养殖空间里的灵泉水洗了个澡。 反正系统说的不能喝。 也没说不能洗,洗完澡后,傅西洲才闪身出了空间躺在床上。 他发发现用灵泉水洗了一遍身体后,居然跟喝初级营养液有一样的效果。 身体的疲乏瞬间消失。 傅西洲想到王赖子已经成了太监,上辈子在嫂子身上发生的事情这辈子应该不会发生了。 他便整个人轻鬆了不少。 第二天,整个向阳屯都被赖子娘的哭嚎声给吵醒了。 “天杀的啊,哪个挨千刀的害我儿子啊?我儿子废了!手筋脚筋都断了啊,还有、还有……” “呜呜呜,我的儿啊,以后不不能给咱们王家传宗接代了啊!” 赖子娘直接衝到大队部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 见人聚集得差不多了,她开始撒泼,要將罪名按在傅西洲的身上, “王大根,这个事情肯定是傅西洲那个小畜生乾的,昨天他打断我儿子的腿,晚上就来下黑手,你作为一个大队长不能不管啊,你要敢不管我就去报公安!” 村民们围了一圈,议论纷纷。 王老头也在看戏的人群中。 他说呢,傅西洲大晚上的出去干啥了。 原来是去废了王赖子了啊。 这个徒弟,还真是厉害。 王老头开始替傅西洲说话: “放你娘的屁,西洲昨晚一直跟我老头子在一起,哪也没去,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 王老头平常在村里就是猥琐小老头一个,没什么存在感。 这会儿他一开口,莫名的让人心里震了震。 赖子娘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 “不是他还能有谁?村里就他跟我家有仇!” 王老头嗤笑一声,看著姍姍来迟的傅西洲,帮忙说道: “跟你家赖子有仇的人多著呢,村里哪家没挨过你家赖子偷东西?就是老头子我家穷的要吃西北风了,也挨过你家王赖子偷。” “再说,你忘了你家王赖子是咋进去的?” 眾人原本是怀疑傅西洲的,一听王老头这么说,瞬间就觉得不关傅西洲事了。 毕竟王赖子之前不长眼,在县城里调戏了一个干部的女儿。 然后人家的干部爹就联繫公安,將王赖子抓进去蹲笆篱子了。 “嘿,说的也是,说不定人家觉得王赖子蹲笆篱子时间太短了,特意让人过来將他废了!” 赖子娘脸色骤变, “放你们娘的屁,就是傅西洲乾的!” 第93章 购买宅基地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3章 购买宅基地 王大根走了出来,皱著眉说: “赖子娘,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是傅知青乾的了?” “我……” 赖子娘被噎住了,见所有人都不帮她,她嚎了一声,又说: “你们都收了傅西洲那天杀的钱,我要去告公安。” 赖子娘说著就要去公社找公安。 经过傅西洲身边的时候,她恶狠狠道: “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傅西洲没说话。 王大根也不想管赖子娘的事情,那么多仇家的,谁家姑娘被他欺负过的下狠手也说不定。 等赖子娘离开后,王大根清了清嗓子,对所有村民说: “趁大伙儿都在,我宣布个事。” “傅知青有法子弄到人参种子,准备明年开春,带领咱们全村一起种人参,这可是能让大傢伙都挣大钱的好事!” 这话一出,所有村民都炸了锅。 “啥?种人参?” “真的假的?人参那可是金贵玩意儿,不是说只有山上才有吗?” “你傻啊,山上的人参也是靠种子生长出来的,不过傅知青真能弄到人参种子?” 王大根大声说: “当然是真的,傅知青不光能弄到人参种子,还能带著我们一起种植,虽然人参的生长周期长,但长好了拿去卖,那真能让咱们村里的每个人都发家致富的,之前隔壁省的就有一个村子小规模的种植过,那个村子现在人人都住著砖瓦房呢。” 村民们自是相信大队长的话,看著傅西洲的眼神很热切。 王大根又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就是傅知青想要在我们屯买一块宅基地建房子。” “等他回城后,房子就归村集体!所以村委决定,给他批一块宅基地!” 村民们得知后都觉得无所谓。 毕竟现在村里多的是空地,最后建了的房子还归集体所有,这好事上哪找去? “我们同意!” “对!给傅知青批地!” “谁敢不同意,就是跟我们全村人过不去!” 见大家都没意见,王大根便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你跟我来,先选宅基地。” “好的,大队长。” 王大根在大队部里摊开一张老旧的地图, “傅知青,你看看你想要选哪块地?” 傅西洲研究了一下地图,最后选择了在王老头家旁边的宅基地。 “大队长,我就要这块吧。” “行,那这块宅基地的话是要给村里一百块,你看……” 傅西洲付钱付得很爽快。 王大根接过钱,乐呵呵地开了张票, “行,这地就是你的了。” “还有没两天就能秋收完了,到时候你的房子也能建起来,多找几个人帮忙,下雪前肯定能修好,就是看你是想建土房还是砖房?” 王大根询问他。 傅西洲没犹豫就说道: “我要建砖房。” 砖房的成本比土房的贵,但傅西洲想儘自己最大的可能让家人住好睡好。 王大根愣了愣,以为他顶多会建个土房。 “砖房好,但是要准备的材料比较多,这样吧,你要是信得过我,我来安排。” 王大根很热心。 毕竟未来向阳屯的村民能不能富起来,就要看傅西洲了。 他做大队长的,不介意帮傅西洲多一点,好让他多帮向阳屯一些。 “那麻烦大队长了,还有盖房子的工人……” 王大根乐呵道: “你放心,我都能帮你安排好,咱们村有几个建房子手艺不错的,但人家也不是白帮你的,得给钱跟包一餐饭,你看有问题不?” “当然没问题。” 傅西洲心想,要是这些人能好好帮忙建房子,他不介意顿顿大鱼大肉的供著。 空间里有的是好东西。 再说,就算不能拿空间里的,他现在的身手上山打个野兔啥的都可以。 王大根在认真的替傅西洲想著房子的事情,又问: “还有,要不要打点家具?柜子、桌子板凳这些,咱们村里虽然没有木匠,但有好多人都懂木匠活,而且活还不错,能用好几十年。” 傅西洲原本是想用从林家那里得手的家具。 不过要是有新的,那些旧的不要也罢。 “行啊,大队长,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下,到时候工钱多少,你跟我说一声,我直接给就是。” 傅西洲很相信王大根,在跟他说话的时候,顺便將从林家抄的那些普通家具全部给拆了。 王大根点点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商量好建房子的事情,傅西洲刚走出大队部去上工。 有了三台拖拉机帮忙,秋收变得很快,原本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秋收,剩下两天就能完成。 傅西洲跟其他知青一样忙起来。 他依旧跟杨卫东跟王振彪在一起忙著。 傅西洲听著他们说起赖子的情况,心里瞬间舒坦了。 赖子娘是今天早上才发现儿子手脚筋都被挑了,还变成了太监。 一切都於事无补,就找了村里卫生院的李医生来处理伤口,然后就跑到大队部闹了。 杨卫东见傅西洲不说话,又说道: “西洲,那个赖子娘不会就这么算的,肯定会將这件事算在你头上,你小心点。” 傅西洲道: “嗯,不过不是我做的,她说什么也没用。” 他刚说完话,赖子娘领著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往这边走。 赖子娘一看见傅西洲,就指著他冲公安喊: “公安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儿子害成那样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为首的公安面色严肃,走到傅西洲面前, “同志,我们接到报案,说你涉嫌故意伤人,需要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 傅西洲面无表情, “我可以配合,但这个事情不是我做的。” 公安道: “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麻烦你带我们回去你的住处。” 傅西洲点头,带著人去了王老头家。 王老头正坐在院子里抽旱菸,看见这阵仗,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公安对傅西洲说: “我们需要搜查你的住处。” “隨便搜。” 傅西洲將他们带到自己屋,推开门。 两个公安进了屋,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赖子娘跟在后头,伸长了脖子,嘴里不停地念叨: “肯定有刀子,你们仔细检查一下,说不定就藏在床底下,这小子狡猾得很。” 傅西洲的屋原本东西就不多,没一会儿,两个公安就走了出来, “那个屋……” 第94章 算计勾引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4章 算计勾引 傅西洲回答: “那是老爷子的屋。” 王老头吐了口烟圈, “你们要搜就搜吧。” 王老头的屋內东西比较多,两个公安搜了好会儿才空著手出来。 “咋什么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没仔细找?” 公安都无语了。 他们就连地下都没放过,每个角落仔仔细细的都找过了。 “大娘,请不要怀疑我们的工作。” 他们检查过赖子身上的伤口,大概分析出造成这种伤口的凶器应该是类似军用刺刀这种。 他们確实没找到类型的凶器。 公安看向傅西洲,例行公事地问: “同志,昨晚你在哪里?有谁可以证明?” 没等傅西洲开口,王老头就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了起来, “昨晚上他一直跟我这老头子在一块儿,哪儿也没去,我老头子亲眼看著他回屋睡觉的,我能作证。” 赖子娘跳脚道: “公安同志,你別信这老头的话,这老头坏的很,他肯定是收了傅西洲的钱替他说话!” 傅西洲沉著脸道: “公安同志,我昨晚一直没出门,这边是村尾,能替我作证的就只有老爷子一个,或者你可以排查一下,看看昨晚有没有哪个村民见我在外面出现过。” 傅西洲相信自己昨晚没人见过自己。 而且王赖子在村里人憎鬼厌的,没人会替他做偽证指责自己。 再说,还有种植人参的事情。 村里的人更不可能陷害他。 “我们会查的。” 公安记录下来, “我们会查的,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先走了。” 赖子娘一看公安要走了,瞪大眼睛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咋能这样走了?他就是伤害我儿子的凶手,你们咋能不抓他?” 公安严肃道: “大娘,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隨便抓人,再说你儿子的仇家也不止一个,我们会继续调查。” 赖子娘一听这话,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天杀的啊,没天理了!你们这是要保护杀人凶手啊,我儿子白白被人废了啊,我不活了!” 公安懒得理她,跟傅西洲和王老头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王老头瞪著赖子娘, “还搁这叭叭叭啥呢?別以为你老就没人敢动你,我比你还老!” 王老头说著就扬了扬手。 赖子娘嚇得嚎也不敢嚎了, 之前王赖子偷东西偷到王老头这里来著,然后被王老头给教训了。 赖子娘到现在都还记得这老头下手有多狠。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满眼怨毒地瞪了傅西洲一眼,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家走。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王赖子的吼叫声。 “王盼娣,你死哪去了?老子要喝水,你特么的聋了吗?” 赖子娘以为女儿没照顾好自己的宝贝儿子,火一下子就往外冒了出来。 她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王盼娣正哆哆嗦嗦地端著一碗水递给王赖子。 王赖子见还冒著热气的水,一把將碗打翻在地,热水溅了王盼娣一手。 “这么烫,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老子告诉你,就算我废了,我也是王家的独苗苗,你这个赔钱货啥也不是。” 王盼娣赶忙摇头,还没解释,赖子娘就冲了过去。 她將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王盼娣身上,对著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丧门星,赔钱货!养你有什么用?连你弟弟都照顾不好!我打死你!” 王盼娣抱著头缩在墙角,一声不敢吭,只是闷声哭。 赖子娘一边打,一边骂, “都是傅西洲害得我们家成了这样,我早晚弄死他!” “还有你个死丫头,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只会躲懒,一点忙都帮不上!” 打累了,赖子娘才停下来,叉著腰喘著粗气。 她看著地上缩成一团、浑身是伤的女儿,又看了看炕上还在哼哼唧唧、一脸怨气的儿子。 一个念头突然钻进了她的脑子。 儿子废了。 这辈子都生不了娃,娶不了媳妇了。 王家的香火,到他这儿就断了。 她手里的五十块钱,给儿子治腿都不够,以后吃啥喝啥? 赖子娘的目光再次落回王盼娣身上。 女儿虽然长得不咋样,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但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 村里现在谁最有钱? 不就是那个傅西洲吗? 隨手就扔出五十块,她刚回村还听说了,大队长给他批了一块宅基地建房子。 这换哪个知青都没他有钱! 赖子娘一把將王盼娣从地上薅了起来,揪著她的头髮。 “还哭?哭丧呢?要不是你睡太死,你弟弟能这样?” 王盼娣嚇得浑身发抖, “娘……” “你弟弟这辈子完了,以后这个家,就得指望你了。” 赖子娘说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娘……我能干啥……” 赖子娘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傅西洲有钱,你想办法嫁给他。” 只要女儿嫁给傅西洲,那钱不都是她的了? 王盼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娘,你说啥?他……他是害我弟的仇人啊!” 赖子娘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吗,语气阴狠, “闭嘴,仇人怎么了?他有钱,只要你能让他看上你,咱们家就有活路!” “你去想办法让他睡了你,等米煮成熟饭,他还能不认帐?” “到时候,你就是他的人,他的钱,不就是咱们家的钱了?” 王盼娣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娘,我不去,我害怕。” 能將弟弟伤成这样的,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个好拿捏的。 赖子娘的脸彻底扭曲了, “你个赔钱货,还敢跟老娘说不?养你这么大,让你给家里做点事你就不肯了?你是想看著你弟弟活活痛死,咱们娘俩一块儿饿死是不是?” 她说著,又对著王盼娣动手。 “我让你不去,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老娘白养你了,还不如当初生下来就给你溺死在尿盆里!” 王盼娣被打得在地上打滚,哭声也越来越弱。 最后,她疼的快要撑不住了。 “娘別打了、別打了……我、去、去还不行吗……” 赖子娘这才停了手,朝著她吐了口口水, “这还差不多。” “明天你就去,把自己拾掇乾净点去找他,要是办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95章 王盼娣献殷勤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5章 王盼娣献殷勤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赖子娘算计自己的事情。 翌日一早,他起了床从空间拿出了六个肉包子,打算跟王老头一人三个。 之前系统奖励的肉包子不多了。 傅西洲打算去城里买点猪肉,再包一点肉包子。 现在他空间的调料齐全,自己包的肯定会比国营饭店卖的好吃。 这样建房子的时候也能给帮忙建房子的人吃。 好肉好菜招呼著人家,人家干活的时候也能利索点。 傅西洲一边计划著,一边往晒穀场走。 跟以往不同,王大根今天在晒穀场等著。 见人都到得差不多,他便说: “今天是秋收的最后一天,女同志负责將最后一批粮食晾晒去杂,男同志则负责装袋跟搬运,咱们今天早早的將要上交的粮食全部搬上拖拉机,等明天一大早就去交粮,后面就是分粮跟准备猫冬了。” 王大根安排好工作,向阳屯的村民们就忙起来。 傅西洲找到王大根, “大队长,明天你们交粮的时候我可以跟著去吗?我想去县城里採买些物资,不用你们等我,我自己会回来的。” 王大根没意见,点点头道: “行。” 傅西洲跟王大根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帮忙搬运粮食。 他的力气大,轻轻鬆鬆的就將装好的粮食扛上拖拉机。 一个小时后,要上交的粮食全部装在拖拉机上。 傅西洲跟杨卫东站在一旁,打算休息会儿。 王盼娣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这会儿见傅西洲休息了,她就站了起来。 傅西洲是长得好看。 但能將她弟打得这么狠的,以后要是结婚了,肯定也会打女人。 但王盼娣没办法,要是她不去,她娘就要打她了。 王盼娣拿著个破水壶,走到他的跟前, “傅、傅知青。” “你渴不渴?要不喝口水?” 傅西洲看著眼前脸色蜡黄的女同志,皱了皱眉头。 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他一时间没想起是谁。 对於他而言,上辈子下乡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这辈子他也没跟村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一时间便没想起。 傅西洲拒绝: “不用。” 说著他就要往大队部里走。 “傅知青,你等等!” 王盼娣小跑著跟上,不死心地把水壶往前递, “水不烫,是温的,你喝一口吧。” 傅西洲脚步顿了顿。 这种女同志递水的事情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 这水要是接了,就说不清楚了。 “不用,你自己喝吧。” 隨即,一道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傅知青,別人王同志好心给你递水呢,你就受了人家的好意唄,你这拒绝得人家多尷尬啊。” 傅西洲循著声音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是跟他同一批的知青,刘百川。 除了第一天跟他有些接触外,傅西洲这段时间都跟他没接触过。 至於上辈子,他跟刘百川的关係也不是特別好。 只觉得他特別懒,活能躲就躲著。 像刚才就是,刘百川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就那的,压根没干多少活。 傅西洲语气冷淡道: “既然这样,刘知青你喝吧。” 王盼娣惊得瞪大眼睛,傅西洲这是將她推给別的男人? 刘百川眼睛猥琐的往王盼娣身上扫了眼,笑嘻嘻道: “我是想啊,但人家王同志就喜欢你啊。” 傅西洲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王盼娣看著他要离开,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娘说了,要是办不成,回去就要打死她。 她一咬牙,又追了上去,拦在傅西洲面前。 “傅知青,求求你了,你就喝一口吧,不然、不然……” 王盼娣还没不然完,在附近的刘大娘就看不下去了。 “嘿,王盼娣,你个小丫头片子要不要脸了?大清早的堵著个男同志不让人走,想干啥?想男人想疯了?” 刘大娘嗓门大,这一嚷嚷,好些没注意到这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王盼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拦著人家傅知青干什么?人家傅知青可是城里来的文化人,看得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刘大娘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村里的姑娘跟小伙子见著村里的男女知青就走不著道的样子。 人家知青是优秀,但也没必要叭叭的往上凑吧? 他们村里的大小伙小姑娘很差吗? 想到这里,刘大娘又没忍住的懟道: “你娘咋教你的?姑娘家家的脸皮都不要了?真是丟人现眼!” 王盼娣被骂得抬不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低著头不肯离开。 她想,指不定傅西洲看见自己哭了,会心疼呢。 可她没等来傅西洲的心疼,刘大娘继续说她: “还搁这干啥呢?没活干了是不?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昨天你娘还叭叭的喊著要送傅知青去坐牢呢,这会儿你粘上来,当傅知青是个傻的没脑子的?” 王盼娣的脸被刘大娘按在地上一度摩擦,心里又愤怒又难受。 可她没办法,这是大队长的娘,她一个小姑娘能咋办呢? 最后她哭著跑开了。 傅西洲听刘大娘说的话,终於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王赖子的亲姐。 这会儿过来献殷勤,那指定是赖子娘让的。 傅西洲心里多了几分警醒,之前掏钱还是掏的太痛快了。 让赖子娘对他的钱產生了占有欲。 得找个时间处理一下才行。 刘大娘朝著王盼娣的背影“呸”了一声,又嘀咕了一句“不学好”后, 她这才转向傅西洲,提醒道: “傅知青啊,你可得小心点,这村里有些人家就喜欢搞这些歪门邪道,想赖上你呢,你要是不想娶个乡下姑娘,以后离这些不清不楚的远点。” 傅西洲对刘大娘点了点头, “谢谢大娘,我知道了。” 对於王盼娣被懟,傅西洲压根没什么想法。 他还记得上辈子王盼娣后面还跟陈文宇搞到一起了。 上辈子陈文宇搞破鞋被人揭露的时候,王盼娣还跟村里其他跟陈文宇有一腿的小媳妇打了一架。 又是扒衣服又是扯头髮的。 虽然这辈子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但是上辈子能跟陈文宇搞在一起的,又能有什么好的? 傅西洲这会儿驀地想到古明月。 那张明艷的小脸上,带著一股军人的正直。 还是她好。 第96章 救命啊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6章 救命啊 傅西洲想著古明月,心里就开始畅想再次见面的场景。 也不知道那时候,她是不是还会像之前那样。 傅西洲收了收飘远的心思,意识进了空间。 他发现绿叶菜都长好了。 这会儿四个农业机器人正在收割。 一捆一捆的放在一起。 傅西洲又去看了眼人参。 他惊讶发现被灵泉水浇灌过的人参已经长成了千年。 而且,之前开的花已经结果,而原本已经结果的已经爆开,能看见里头一粒粒成熟的种子。 傅西洲立刻將成熟的种子收集起来,然后撒在黑土地上。 再全部浇灌灵泉水。 这个冬天,他就专门负责这片人参田。 用没稀释过的灵泉浇灌,等春天的时候应该就有不少的人参种子。 第二天,天刚刚亮,傅西洲就来到大队部门口集合。 三辆拖拉机停在那儿,已经装满了粮食。 王大根正指挥著几个村民做最后的检查, “都绑结实了啊!別半路给顛下来!” 等確定粮食都绑结实了,王大根大手一挥, “出发!” 三辆拖拉机浩浩荡荡地开出向阳屯。 路上遇到了隔壁靠山屯的拖拉机,他们除了拖拉机运了部分粮食,其他的粮食都还是用牛车运的。 见向阳屯的三辆拖拉机,他们的大队长跟村民们一副惊愕的表情。 王大根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嘿,刘大队长,好巧啊,你们也是今天交公粮啊,我们也是,你看,整整三台拖拉机呢。” “自从有了这拖拉机后啊,咱们村里的牛都无聊的哞哞叫呢。” 靠山屯的刘大队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三台拖拉机,说不眼红那是假的。 向阳屯咋就那么好命呢。 到了公社粮站,好几个村子的人都在排队交粮,大部分都是用牛车马车拉的,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 向阳屯三辆拖拉机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滴乖乖,那是哪个大队的?这么阔气?三辆拖拉机?” “好像是向阳屯的,他们哪来的钱买这玩意儿?” 大河屯的大队长看得眼睛都直了,酸溜溜地走过来, “王大根,你们村发財了啊?” 王大根挺直了腰杆,嘚瑟地拍了拍拖拉机, “那可不,我们向阳屯的日子,好著呢!” 张大炮满脸羡慕, “你们从哪弄的这宝贝?” 王大根得意地指了指一旁的傅西洲, “喏,多亏了我们村的傅知青,是他帮忙换回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在了傅西洲身上。 “这么年轻?真有本事啊!” “人家是城里来的知青,能耐大著呢。” “咱们屯也有城里的知青啊,他们咋没这个本事呢?” “人比人气死人,屯比屯,算了……” 傅西洲感觉这些大队长看他的眼神里都冒著绿光。 好像他是什么宝贝疙瘩似的,看的他全身不自在,於是跟王大根打了声招呼: “大队长,我先进城一趟,你们不用等我,我自己坐牛车回去。” “行,去吧。” 王大根现在看傅西洲,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那辆二八大槓,骑上就往城里赶。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城南旧货市场的是黑市,找到了南哥。 “南哥。” 南哥正在抽菸,看见傅西洲,眼睛一亮, “兄弟,你可算来了!” 上次跟他换的白面非常好卖,这会儿他手头都没多少了。 南哥这几天正为白面没货而愁的不要不要的。 南哥给傅西洲递了一根烟,態度跟之前完全不同, “兄弟,你那还有白面不?” 傅西洲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菸,然后又点头, “有,五千斤白面,南哥你要不?” 南哥眼睛一亮,这会儿准备过冬跟过年,这城里的有钱人跟各个单位都想著办法弄白面呢。 “要,还是上次那个价,行不?” 南哥担心他会涨价。 傅西洲点点头, “行,我还是要黄金。” “行,没问题嗷,我现在去换一下,你在之前那个位置等等我。” 南哥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就立刻安排手下去將今天收的黄金给收上来。 傅西洲去了黑市旁边的死胡同。 他將剩下的五千斤白面全部调出来,然后就等著南哥来。 没多久,南哥就来了。 他將黄金递给傅西洲, “兄弟,这是你要的东西,一千克,你点点。” 傅西洲打开布包,用宝瞳看了眼。 一千克黄金,没问题。 “南哥,你看看,这次白面的质量比上次的还要好。” 系统奖励的白面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南哥检查了一下白面,確定没问题后,点点头, “行,没问题,你以后还有白面都找我。” 傅西洲点头,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正要离开,南哥却喊住他, “兄弟,除了白面你还有別的需要卖的?价格好商量啊。” 傅西洲问: “南哥还需要什么?” 南哥便说: “受別的地方猪瘟影响,这边的猪肉也很紧张,你看你有没有渠道弄到猪?我肯定会给你最高的价格。” 猪他有。 系统奖励的那些小猪一只只也养到了三百斤。 而且系统有规定,奖励的物品只能现时空使用。 但他已经答应给张会民他爸,就不会再给別人。 哪怕南哥给的价格会更高一点。 在傅西洲的心里,张会民这个兄弟是最重要的。 他摇摇头, “我没有。” 南哥有些失望,还以为这个动不动就能拿出五千斤白面的神人能有渠道, “哈哈,没事,兄弟以后有什么要卖的记得找我。” 傅西洲点点头,重新进黑市逛了两圈,收了两套普通的邮票后,就没再多留,直接离开了黑市。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一路回到了向阳屯村口。 看看四下无人,他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然后才步行进村。 刚走到村口那条小河边,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人影掉进了水里。 “救命啊!救命!” 第97章 张瘸子是特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7章 张瘸子是特务? 傅西洲听出是王盼娣的声音。 他脚步一停,冷眼看著在河里扑腾的王盼娣。 河水挺深的,这会儿天气也凉了,没想到王盼娣居然还往里跳。 这赖子娘为了他口袋里的那点钱,是真的煞费苦心了。 傅西洲知道要是自己跳下去救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被赖上。 这个年代在乡下,不少人就是这么算计別人的。 村里的光棍为了娶到女知青,设计让对方掉进河里,自己跳水救。 村里的姑娘为了嫁给城里的知青,也是用同样的方法。 不过是自己跳下去等別人来救。 傅西洲看了几眼后直接往里走去。 王盼娣见傅西洲根本没打算救她,傻眼了。 她在水里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傅知青,救救我,我腿抽筋了!” 不远处,赖子娘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紧张地看著这边。 昨天王盼娣被刘大娘嘲讽后哭哭啼啼回家,她一边嫌弃这个女儿没本事,又重新制定了一个计划。 她让王盼娣假装落水,等傅西洲把她救上来,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到时候她再衝出去嚷嚷开,逼傅西洲负责。 可现在,傅西洲压根没上鉤,大有一副见死不救的架势。 眼看著傅西洲越走越远,赖子娘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一个瘸著腿的男人扛著锄头从另一条路上走了过来。 他听到呼救声,又看到河里扑腾的女人,眼睛顿时就亮了。 “哎哟,咋有人掉河里了?” 他说著扔下锄头,想都没想就跳进了河里游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王盼娣, “別怕,我来救你了。” 他边说著边连拖带抱地把王盼娣往岸边游,手上便宜占了个够。 王盼娣被个陌生男人抱住,嚇得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越挣扎,男人就抱得越紧,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猥琐。 “別动啊,我救你上岸。” 躲在树后的赖子娘看到这一幕,认出救王盼娣的人是靠山屯的二流子张瘸子,直接傻眼了。 张瘸子四十多岁了。 年轻的时候到处惹事被人打断了腿,又因为家里又穷,一直没娶上媳妇。 等张瘸子把浑身湿透的王盼娣拖上岸,赖子娘才反应过来,冲了出去。 “张瘸子!你个不要脸的,你对我家闺女干了啥?” 张瘸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手还不捨得鬆开王盼娣, “我对你闺女干啥了?我这是救人,是好人好事,你该感谢我!” “谢你?我打死你个老流氓!” 赖子娘说著就要去挠张瘸子的脸。 张瘸子虽然瘸,但身手还算利索,躲开了她的攻击。 “你这婆娘讲不讲理?我好心救人,你还打我?再说了,我把你闺女从水里抱上来,摸也摸了,抱也抱了,这事儿传出去,她名声可就坏了。” 张瘸子不怀好意地看著王盼娣, “要不,就把你闺女嫁给我?我肯定好好对她。” 赖子娘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我闺女才不嫁给你个瘸子!”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这张瘸子把人家姑娘的身子都给碰了,这王盼娣也就没了清白了。” “可不是嘛,王盼娣要是不嫁张瘸子,以后也不好嫁给別人了吧,赖子娘,人家张瘸子肯负责,你就將女儿嫁了唄。” 赖子娘看著哭哭啼啼的女儿,又看了看一脸赖皮相的张瘸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她恶狠狠瞪向傅西洲离开的方向。 傅西洲並没有走远,他听见有人救王盼娣后就停下脚步。 看见是靠山屯的张瘸子救了王盼娣,他不由的就乐了。 赖子娘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盼娣这会儿应该没时间缠上他了。 傅西洲跟赖子娘对视一眼后,看向张瘸子。 忽地,他想起上辈子靠山屯的一件事。 听说靠山屯那出了个敌特,还是个瘸子。 傅西洲看著张瘸子恋恋不捨的鬆开王盼娣,一瘸一拐的走到一旁开始劝说赖子娘將王盼娣嫁给他。 他若有所思。 得找个机会去探一探张瘸子的家。 上辈子他就听说对方的家里藏著一台电报机,而且这张瘸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不少机密传递给小鬼子那边。 他或许能借用空间,调查清楚。 然后將这条线一下子给牵出来剷除乾净。 傅西洲定好计划后,就没再看那边的闹剧,往大队部走。 这会儿王大根等人已经交完公粮回村了。 傅西洲借了一下大队部的电话,联繫了张富强。 张富强接听电话后,傅西洲便说: “张叔,我是傅西洲。” “西洲啊,你终於打电话过来了,我可一直等著呢,你那边的猪准备的咋样了?” 在傅西洲借用电话的时候,王大根就出去了。 傅西洲便压著声音说: “叔,猪没问题,平均一头都有三百斤,总共两百头,快要出栏了,你看换二十三万斤糙米咋样?” 张富强快速换算了一下,这二十三万斤糙米刚好是猪的价格。 他说: “没问题,但你那边的村民能要那么多糙米吗?” “可以的。” 傅西洲道,他打算到时候將糙米拿到换物群去交换。 后世的糙米价格比现在高,他还能交换一波能量。 “行,那咱们约个时间?” 傅西洲回覆: “三天后,你让人去省火车站,到时候我会去接人。” 傅西洲这几次来回县城的时候观察过这边的地势。 在靠近县城的时候,有一个林场。 他到时候將猪全放那边,然后將人带过去就行。 只是这件事,自己一个人不好弄。 傅西洲觉得要不就让王老头来帮忙。 不然就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忙。 跟张富强约定好时间后,傅西洲就掛了电话,他掏出两毛钱压在电话下,走出大队部的时候,刚好跟王大根碰上。 “傅知青,建房子的人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明天就去宅基地那边看看,你到时候告诉他们要怎么建。” 傅西洲点点头,跟王大根道谢过后,才回到王老头家。 第98章 家人对他好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8章 家人对他好 吃过饭后,天色黑了。 傅西洲往牛棚那送了些种植养殖空间刚收割的蔬菜跟大米,又送了半头猪过去。 將布兜放下后,傅西洲才跟家里人提起建房子的事情。 “爸、妈,从明天开始我就比较忙了,要开始建房子了,就没什么时间往牛棚这边走。” “老爷子已经知道我跟你们的关係,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等晚上的时候过来告诉我。” 苏雅琴得知傅西洲就要建房子了,站起来道: “西洲,你等等。” 说完她转身进了牛棚的隔间。 “妈,怎么了?” 傅西洲不解。 傅文斌解释: “你妈有东西要给你。” “对了,建房子的时候,你得注意好盘炕,要是炕没盘好,冬天受罪。” 傅文斌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是在东北这边的。 所以知道炕对於东北人民来说,有多重要。 傅西洲点点头。 苏雅琴这会儿拿著个布包出来, “西洲,建房子需要花不少钱,这些钱你拿著。” 苏雅琴说著將布包塞进傅西洲的怀里。 这里面的钱,是她塞进了贴身衣服带过来的。 也得亏当初处理他们家事情的红袖章人不错,没有给她们这些女眷搜身。 她们才得以带了一些钱过来。 傅西洲將布包塞回去, “妈,这我不能要。” 苏雅琴道: “你这孩子……” “给你你就收著,我们在这里也用不著钱,再说你过来了,咱们吃得好穿的好,就更不用钱了。” 当初带著钱过来,也只为了以防不时之需。 现在有傅西洲在,他们一家人全是安全感。 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了。 苏雅琴不想拖累傅西洲,甚至还想帮个忙。 只有帮忙了,她心里才能安心些,毕竟调换孩子的事情,让他受了太多苦了。 傅文斌也说: “西洲,这么大的事情,咱们都帮不上你的忙,反而要你来顾著我们,这钱就是你妈的一份心意,收著吧。” 傅建廷也说: “是啊,西洲,收著吧,咱们在这里也没有要花钱的地方,再说以后要花钱了,不是还有你么?” 傅西洲看著家人。 他笑了笑,收下这笔钱。 是啊,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 “谢谢爸妈。” 离开牛棚后,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 他回到屋里,先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里的人参,之前播撒下去的种子已经开始冒芽。 傅西洲退出空间后,拿了一张纸。 回忆了一下宅基地的形状,他简单的画了一幅设计图来。 现在这个时候农村很少有两层楼房的,傅西洲就在纸上画出了整体的布局。 要能住进傅家一家人,不能盖两层的情况下,他就得布局好。 傅西洲算了一下,父母一间屋,哥嫂跟小侄女一间屋,他跟弟弟一间,还有妹妹单独一间,还要为四个老人准备一间。 他算上了王老头,毕竟这屋没炕。 傅西洲也不知道他去年冬天是咋过来的。 算好需要的屋后,傅西洲就在纸上画了大致的图纸,才熄灭手电筒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傅西洲就到了王大根给他批的那块宅基地。 王大根跟几个准备帮忙建房子的汉子已经在那等著,一个个的蹲在那里抽旱菸。 傅西洲看了几位村民一眼。 都是村里能干又话少的人。 可见王大根在帮忙找人的时候花了心思。 王大根见他走过来,指了指宅基地道: “傅知青,这几位是都是村里盖房子的好手,你跟他们说说这房子要咋盖?” 傅西洲拿出早就画好的草图, “各位叔,这件事就麻烦你们了,这是我画的草图,你们看看。” 傅西洲说著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大前门才蹲下展开自己画的草图, “这里是一个外屋地,然后要五个房,然后靠近外屋地的东西两个屋盘炕,其他三个都不用。” 傅西洲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 他跟家人都是京市人,冬天的时候要睡炕,挤在一起也能睡。 但过了冬天后,他们就各自睡各自的房间。 既保证了隱私,也能互不打扰。 几个村民凑过来看图纸,嘖嘖称奇。 “乖乖,这图画得真好,清清楚楚的。” “城里来的知青就是不一样,还会画这个,但是这五个屋是不是太多了?” 王大根也说: “傅知青,你要那么多屋做什么?” 傅西洲笑了笑, “自然是有用的,大队长,你以后会知道的。” 王大根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想到是傅西洲自己出钱建房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求不?” “就是麻烦几个叔盘炕的时候细心一点,毕竟这里冷。” 几个村民纷纷答应,表示没问题。 王大根便跟傅西洲开始说起砖头跟木料的事情。 刚商量完,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傅西洲!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咋还有脸待在向阳屯的?”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赖子娘气势汹汹的衝过来。 她身后还跟著哭哭啼啼的王盼娣。 王盼娣昨天掉水里被靠山屯的张瘸子给救了的事情早就传遍了。 王大根见他们却来找傅西洲麻烦,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赖子家的,你又想干啥?大清早的就在这嚷嚷成何体统?” 赖子娘压根不理王大根,衝到傅西洲面前,一根手指头都快戳到他的脸上了, “傅西洲,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看著我家盼娣掉河里却见死不救?” 傅西洲冷冷地看著她,没说话。 王盼娣躲在赖子娘身后,抽抽噎噎的,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一样。 她时不时抬眼看著傅西洲,眼里透著怨毒。 傅西洲心里乐呵了,他原本是打算直接撅了张瘸子。 现在,他打算过段时间再说。 起码要等王盼娣嫁给张瘸子了,再將张瘸子送到公安手里。 几个替傅西洲建房子的村民开始议论起来, “盼娣这女娃都已经被张瘸子给摸透了,这赖子娘咋还有脸来找傅知青的麻烦?” “那还不是因为傅知青优秀?盼娣那心思谁还都清楚,就是相中傅知青了,傅知青没理她她就想跳河赖上人家,结果被张瘸子给救了,这会儿还不死心呢?” 第99章 省公安厅来人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99章 省公安厅来人 赖子娘听到这些话,更加恼怒。 她叉著腰,唾沫星子横飞地以一敌十, “你们知道个啥?他傅西洲是我们向阳屯的知青,看见同村的掉水里了就该救,他倒好,眼睁睁看著,安的什么心?我看他就是个黑心肝玩意,巴不得我家盼娣死。” 她话锋一转,又对著王大根喊道: “大队长,这种人品败坏、心肠歹毒的人,就不配在我们向阳屯待著,你怎么能给他批宅基地建房子的?照我说咱们向阳屯就不欢迎这种烂心烂肺的玩意,你就该把他赶出去!” 赖子娘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今天要是不能让傅西洲娶了王盼娣,她就闹,闹得他没法建房子。 王大根气得脑门冒烟, “赖子娘,你別在这里胡咧咧,傅知青为啥不救盼娣你心里没数吗?还有,建房子的手续已经办好,別搁这胡搅蛮缠的,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好啊,你一个大队长,居然帮这种烂心肝的玩意说话!” 赖子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傅西洲昨天见死不救差点害死我女儿,我儿子也被他废了,现在我还要被他欺负,傅西洲,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我看你还敢不敢在这里建房子。” 几个帮忙建房子的汉子都一言难尽的看著眼前的母女。 人家刚要建房子,她就要一头撞死在这里。 真的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向阳屯有这样的婆娘真是丟脸。 傅西洲冷著脸,心里有了计较。 闹吧。 她敢闹,她儿子晚上就遭罪。 见傅西洲没任何动作,王盼娣也跟著跪了下来, “傅知青,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嫁给张瘸子,我真的不想嫁给他啊。” “你不想嫁给他,跟我有什么关係?” 傅西洲一边说一边往侧挪了挪。 王盼娣见他说话,以为是有希望了,可怜兮兮的看著他, “有关係的,有关係的,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就不用嫁给我那张瘸子了!” 王大根脸都黑了, “盼娣,你说的啥话?” 这不为难人么? 王盼娣却不理会大队长,含情脉脉的看著傅西洲, “傅知青,你是好人,你肯定愿意做这样的好事的,对不?” 傅西洲冷笑,被一个没道德的人道德威胁,这种感觉,还真特么的噁心。 “滚!” 他骂了一句,花了一千积分在商城里买了一包畜生用的发情药。 王盼娣嫁给张瘸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傅西洲原本是想著让王盼娣嫁过去后再处理张瘸子这个叛国的特务。 现在他觉得自己被噁心到了,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他打算让张瘸子跟王盼娣早点结婚。 赖子娘见傅西洲肯跟王盼娣说话,原本以为有希望了,结果对方却给了一个滚,让她的希望瞬间破灭。 站起来就指著傅西洲骂: “傅西洲,我要往上告,告你伤人、告你见死不救,不配做人!” 赖子娘刚说完,一个半大小子连滚带爬地从村口那边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大队长!省城的公安来了!点名要找傅知青!”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省城的公安?来找傅西洲? 赖子娘一口气还没喘完,眼睛里冒出精光。 省里的公安来找傅西洲? 是不是她儿子的事情公安查清楚了,觉得性质太恶劣,所以交给了更高级的领导来查了? 赖子娘立刻换上看好戏的嘴脸,兴奋道: “肯定是他们查清楚我儿子的事情来押傅西洲坐牢了,哈哈,太好了,老天长眼啦。” 她看向傅西洲,轻蔑道: “傅西洲,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答应娶了我家盼娣,等会儿公安来了,我就说是我们两家闹著玩,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然的话,你就等著去蹲大牢吧。” 王盼娣也爬过来抓住傅西洲的裤腿, “傅知青,只要娶了我,我娘就不会去告你了,你就不?坐牢了。” 傅西洲一脚踢开她,看都懒得看这母女一眼。 公安为啥来他心里清楚,他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大根都还没说话,赖子娘嚷嚷道: “好你个傅西洲,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等著,这次我非让你把牢底坐穿不可,我现在就去找公安。” 王大根听得真切,来的是省里的公安。 这事儿绝对不是赖子娘儿子那点破事能惊动的。 他衝著赖子娘吼了一嗓子: “你个老娘们给我闭嘴,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滚一边去,別在这儿碍事!” 骂完赖子娘,王大根转头看向傅西洲,表情严肃了不少。 “傅知青,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 几个村民也说: “我们也一起。” 傅西洲点点头,往大队部去。 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后。 赖子娘在后面跳著脚大骂: “王大根你个黑心肠的,你有本事就护著姓傅的一辈子,我看公安来了你怎么护得住!” 她恶狠狠呸了一声,又扇了王盼娣一个耳光, “没用的玩意,一个男人都搞不定,赶紧起来去看看。” 傅西洲和王大根刚走到大队部门口,就看见两名穿著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旁边还停著一辆吉普车跟一辆小轿车。 村里不少人都围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小声议论著。 “那就是省里来的公安吧?看著真威风。” “他们来找傅知青干啥?傅知青犯事了?” “不像啊,傅知青看著不像会犯事的人,不过那小轿车里的人是谁啊?我看他一直没出来,是啥意思啊?” 等傅西洲跟两个公安靠近,就有人喊, “傅知青来了。” 声音刚落下,黑色轿车里的人就推开车门下来了。 他对两个公安点了点头。 一个公安就走到傅西洲跟王大根面前,开口问道:“你就是傅西洲同志?” “我是。”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从公安脸上落在那个刚从轿车上下来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中山装,气场强大,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第100章 一级英模勋章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一级英模勋章 王大根赶紧上前一步,面对这种省厅级別的大领导,他显得有些侷促, “两位公安同志,我是向阳屯的大队长王大根,这是我们村的知青傅西洲,傅知青是一名奉公守法的好同志,不知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呢?” 刚刚说话的公安叫赵守业,他朝著王大根点点头后,看向傅西洲介绍道: “傅同志,我是县城公安局的赵守业。” 他说著往侧边站了站,给傅西洲介绍著身后的领导, “这位是省公安厅的魏厅长。” 王大根瞪大眼睛,还真是省厅来的人啊。 而且还是厅长,这傅知青做啥事了,咋连厅长都来了? 对比起王大根的紧张,傅西洲笑了笑,表现得很淡定。 他向两人问好, “魏厅长好,赵公安好。” 魏长征稍稍点头,一直审视的眼里多了欣赏。 正要说话,一个妇人却衝到了他跟前, 赖子娘上前就兴奋地问: “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抓他了,我跟你们说,这个傅西洲就是个坏种!” “他把我儿子打成了残废,现在还躺在炕上起不来!” “昨天我闺女掉河里,他就在边上看著,见死不救,要不是被人救了,我闺女命都没了,他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別?” 赖子娘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恨不得现在就將傅西洲的一切罪名坐实, “还有!他天天不去上工,搞特殊化,我看他就是想搞资本家那一套,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你们得把他抓起来,让他去蹲篱笆,好好改造!” 魏长征皱起眉头。 这说的都是真的? 可看傅西洲也不是那样的人…… 魏长征见过不少人,能冒著生命危险给龙科院递资料,还有顺手抓特务,提供情报给公安,让京市那边剷除了丑国的一个特务组织。 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跟这个妇人说的那样? 赖子娘说完还觉得力度不够,想著拉拢旁边的村民一起唾骂傅西洲。 “大伙儿都说说,我说的对不对?这种人留在我们向阳屯就是个祸害。” 然而,向阳屯的人没一个理会她的。 被她看著的人都默默后退了一步,不想跟她扯上关係。 王大根的脸早就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他衝过去一把將赖子娘拽到一边,压著火吼道: “你给我闭嘴,省里的领导在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赶紧滚回去照顾你儿子。” 赖子娘被他吼得一愣,还想再骂,但对上王大根要吃人的眼神,到底还是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嚷嚷了。 王大根骂完赖子娘,转过头,紧张地搓著手,对那两个公安解释。 “两位领导,你们別听她瞎说,傅知青他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有误会……” 他话还没说完,刚刚跟傅西洲搭话的赵守业就开口了, “大队长,不用紧张,我们不是来抓傅同志的。” 赵守业说著清了清嗓子,看向傅西洲,原本严肃的脸带了点笑意, “我们这次来,是专程为了表彰傅西洲同志,顺便將奖章跟奖金送过来的。” 这话一出,全部村民都看向傅西洲。 表彰啥? 魏长征点点头,將赵守业的话接了过来, “傅西洲同志在前段时间冒著个人生命危险给京市相关研究单位送去了珍贵的资料给龙国科研带来了巨大的帮助, 以及在送资料的途中抓了三名敌特,帮助京市公安剷除了一个丑国安插在龙国的敌特, 我们受京市那边的相关单位,特意来这里给傅西洲同志进行嘉奖的。” 魏长征说著讚赏的看著傅西洲, “傅西洲同志,京市那边已经给你记了大功,因为你现在在我们黑省,所以委託我们省厅,把奖励和荣誉亲自送到你手上!” 向阳屯的村民直接惊呆了。 “啥?傅知青抓了特务?” “我的乖乖难怪省里的公安都来了,原来是给傅知青发奖励的。” “傅知青也太厉害了,干了这些事还一直没说,藏得真深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西洲身上,从刚才的看热闹,变成了现在的震惊、佩服和崇拜。 赖子娘和王盼娣母女俩,直接傻眼了。 抓特务?英雄? 这怎么可能? 傅西洲不就是个下乡的知青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怎么还能抓特务? 赖子娘没忍住恶毒的诅咒: “那些特务咋不一枪將傅西洲给崩了呢?” 她听说那些特务都是有枪的。 赖子娘已经在想要是那些特务那时候给傅西洲崩了,她的儿子就不会受伤。 魏长征走到傅西洲的面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闪亮的勋章。 “傅西洲同志,我代表省公安厅,正式授予你这枚一级英模勋章。” 魏长征將勋章郑重地別在傅西洲的胸前。 傅西洲刚接过,就见他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里是京市奖励给你的一千块钱奖金,你收好。” 傅西洲接过感谢道: “谢谢国家,谢谢领导。” 魏长征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语气里全是欣赏, “傅西洲同志,你在京市的事情干得非常漂亮,那边的李局都跟我说了,你有勇有谋,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以后有时间,欢迎你到省厅来坐坐,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发现和制服敌特的,给我们的公安干警也传授传授经验。” 傅西洲点了下头, “谢谢领导的肯定,有机会我一定去。” 话说的差不多了,魏长征在省里还有个会议,就跟赵守业先离开了。 吉普车和小轿车扬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村口。 向阳屯的人扬长脖子看著远去的车,念叨著: “老天爷啊,我第一次见那么大的领导啊,傅知青,你真是太给我们向阳屯长脸了!” “就是啊,谁能想到,我们村里还出了个抓特务的大英雄!” “傅知青,你渴不渴,婶子家有糖水,给你端一碗去!” 傅西洲像个香餑餑一样,被人给围住了。 只有赖子娘,还站在原地,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想到那一千块,她又是眼热又是难受的,乾脆尖声叫起来, “假的!肯定是假的!这些人肯定是这黑心肝的找来演戏的!” “他一个知青,哪有本事抓特务?你们都被他骗了!” 第101章 青菜换豆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青菜换豆腐 这话一出口,都不用傅西洲说话,旁边的桂花婶子就第一个没忍住骂她了。 “赖子娘,你疯了吧?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刚刚那是省公安厅的领导!那车你没看见?居然敢说是假的?我看你就是想诬陷傅知青想疯了!” 刘大娘也跟著啐了一口, “就是,自己心里齷齪,就看谁都齷齪!人家傅知青是英雄,你家闺女是啥?是想赖上英雄的癩皮狗!” “哈哈哈,说得对!” “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別人好,真是烂了心肝的玩意儿!我听说污衊英雄可是要蹲笆篱子的,赖子娘,你那残废儿还要你照顾呢,你就少说点话,免得被拉去蹲笆篱子了,到时候照顾不了你家赖子,死在床上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赖子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赖子娘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眾人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怨毒地瞪了傅西洲一眼,拽著还在发愣的王盼娣,灰溜溜地跑了。 赶走了厌人烦的赖子娘,大娘婶子们的热情又重新回到了傅西洲身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知青,你今年多大了?有对象没?” “你看婶子家那侄女怎么样?高中毕业,人长得也水灵。” “去去去,你家侄女哪有我家姑娘好,我家姑娘还会做饭呢。” 一群人围著傅西洲,爭先恐后地要给他介绍对象。 傅西洲被吵得头都大了。 王大根一看这架势,赶紧站出来吼了一嗓子。 “行了行了,你们都干啥呢?”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眾人说: “傅知青是英雄,你们想给傅知青介绍对象,我不拦著,但有一个事情你们都得听清楚了。” “谁要是敢学王盼娣那样动歪心思,耍不要脸的手段,丟咱们向阳屯的脸,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眾人一听,都訕訕地笑了,纷纷表示肯定不会。 顺便又把王赖子家不要脸的行为给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傅西洲趁机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咱们还是赶紧去盖房子吧,这房子的事情比较著急。” “对对对,盖房子要紧!” 王大根一拍大腿,护著傅西洲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几人快步走回宅基地。 王大根心里高兴,觉得脸上有光,对他孙子王德发说: “去家里拿两串鞭炮,等点了鞭炮,闹一闹响一响的,就开始动工。” 王德发不爱学习,但人机灵, “好嘞,爷。” 很快,王德发就拿著两掛鞭炮跑了回来。 王大根接过鞭炮,掛在旁边的树杈上,划了根火柴点燃了引线。 “噼里啪啦!” 清脆的鞭炮声在村子上空响起,几个村民就拿著铲子开始动手。 傅西洲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这边就麻烦你们了,我先去给大家准备午饭。” “好嘞!你去吧,有我们帮忙,你就放心好了。” 王大根说著,就跟其他人一样开始挖地基。 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后也没见王老头人在哪,他直接钻厨房,从种植养殖空间里捞出三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 他选的草鱼差不多有七八斤一条,三条也足够吃了。 將鱼处理好后,傅西洲想要做豆腐燉鱼,但是他没豆腐,於是打开换物群,將一捆新鲜的油麦菜放到换物群里。 他发去消息: 【一斤有机油麦菜,换三斤豆腐,有人换吗?】 群里见他发了消息,立刻热闹起来。 鄙人王校长: 【哎哟,这豆腐水灵的呢,物资哥,不能用黄金换吗?我家没豆腐啊。】 傅西洲回覆: 【抱歉,就想换豆腐,而且是现在立刻换,不能等,很急。】 瘸子的好腿: 【啊,不能等半个小时吗?我现在可以去菜市场买的。】 之前他们也尝过傅西洲换的各种蔬菜,深知这些菜水灵又好吃。 土特產雨姐: 【嘿,我这儿有!刚点好的滷水豆腐,还热乎著呢,物资哥,我跟你换。】 傅西洲: 【好。】 很快交换完成。 系统发来提示音: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十点能量。】 傅西洲:大可不必播报。 他將空间里三斤豆腐全部拿出来,一股脑加进锅里。 等豆腐燉鱼出锅,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白菜。 做了个醋溜白菜。 厨房的香气一下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傅西洲做好饭后,眼看时间还早,傅西洲拿出一个大碗,装了一大份,然后加了几个馒头,就悄悄往牛棚那边去。 现在秋收结束,村民们都没事做了,平常也不会有人往村尾这边跑,傅西洲也不怕去那边会让人发现。 他溜达到牛棚那边。 苏雅琴跟乔夏雪正准备做饭,看见傅西洲过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西洲,你怎么来了?” 苏雅琴小声问,还往外探头,確定没人看见才收回视线。 “给你们送点吃的。” 傅西洲把碗跟馒头都放到桌子上, “我刚燉的鱼,还热著,你们赶紧吃。” 苏雅琴早就闻到香味了。 她看著一大碗豆腐燉鱼,有些馋,嗔怪道: “你这孩子,好吃的不能留给自己吃吗?” 这时候傅家人都走出来,看见满满的一大碗豆腐燉鱼,一个个的都觉得饿得不行。 明明今天没下地干活,早上也吃的很饱,咋就那么饿呢? 傅西洲见家人都看著鱼,笑著解释: “做了很多,我这边是给建房子的村民们包饭的,顺便就给你们也做了,妈,你別忙活了,今天中午就吃这些吧,我先回去了。” 傅文斌原本还想问傅西洲今天公安找他的事情。 但担心等会儿被人看见他在这里不好解释,便说: “行,那你先回去吧。” 傅西洲离开牛棚。 傅文斌让傅建莘將隔壁牛棚的三个老人喊过来一起吃饭。 苏雅琴赶紧將菜炒好,一群人就开始吃饭。 鱼跟豆腐搭配著燉,味道很好,一顿饭,牛棚的几人都吃得心满意足的。 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就见老头子扛著个锄头也正要进院门。 也不知道刚刚乾啥去了。 王老头闻了闻空气的香味, “小子,做饭了?” “做了,我喊他们过来吃饭。” 傅西洲走到宅基地,通知他们可以吃饭了。 第102章 打猎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打猎 几人都来到王老头的院子这边。 他们看著傅西洲端上来的一大盆豆腐燉鱼,眼睛都直了。 鱼是切开的,王大河好奇问道: “我滴乖乖,傅知青,你这里是多少条鱼啊?” 傅西洲回答: “两条。” “两条草鱼有这么多?这鱼得多大啊!” 王大河瞪大眼睛,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鱼?” 傅西洲毫不心虚的胡扯: “就村东头那条河里钓的。” “那河里还能钓著这么大的鱼?” 王大川不敢相信, “我上次去守了一天,连个鱼苗子都没见著。” 王大河跟王大川都是王大根的旁支兄弟,王大根见兄弟两人这么说,也点点头, “是啊,那河都快干了,平常也没见著有鱼。” 他们向阳屯跟其他屯不一样,他这个做大队长的是允许村民们私自钓鱼的。 一条两条的他都不管,但不允许下河捕捞。 王老头在一旁抽著旱菸,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斜著眼看他们, “我徒弟的运气能跟你们一样?你们那是羡慕不来的。” 眾人一听,都笑了,纷纷夸傅西洲上山都能捡到灵芝,確实是有福气的人。 傅西洲走进厨房,从空间拿出两斤老酒才走出来, “今天大家辛苦了,我弄了点酒,大家喝点解解乏。” 他给每人倒了一碗, “不过我可说好了,今天挖地基,活不重,才给你们喝酒,等后面砌墙上樑,那可是危险活,一滴酒都不能沾,得保证安全。” 王大根端著酒碗,哈哈大笑, “傅知青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今天也是高兴,又是建房子的,咱们屯出了傅知青这样的英雄,来来来吗,干了干了。”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非凡。 大傢伙吃著鱼肉,喝著小酒,浑身的疲惫都好像被冲走了。 这顿饭吃得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下午干活的时候,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地基挖得飞快,比预想的进度快了不少。 傅西洲看这边用不著他,就溜达到了王老头身边。 王老头正靠在一棵树下,眯著眼睛晒太阳。 “师父。” 傅西洲凑过去,递上一根烟, “你今天扛著锄头去干啥了?” 现在村里秋收完了,没农活了,老头子扛著锄头出去指不定是在挖啥呢? 傅西洲看著一脸颓样实则身体好的不行的王老头,更是想让他帮自己处理一下换猪的事情。 王老头睁开一只眼,接过烟,自己点上后又闭上眼睛, “老子的事情少打听,你有屁快放。” “嘿嘿,师父,想请您帮个忙。” 傅西洲试探著开口。 王老头闭著眼睛抽了一口烟, “我一把老骨头,能帮你什么忙?想奴役我老人家?门都没有,找別人去。”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傅西洲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 他知道这老头的脾气,吃软不吃硬,他这会儿说不,那大概率事情是不成了。 眼下宅基地这边有王大根他们盯著,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傅西洲心思一转,决定先上山打猎。 他今天拿出两条鱼,他们都惊讶不已。 后面要是再拿出空间里的物资怕是要遭到怀疑。 傅西洲便离开往山上去,打算碰碰运气。 要是能打到好东西,以后就能给他们提供肉菜了。 不行的话,他给他们弄点猪肉,还得假装去一趟县城,確实麻烦。 他没走大路,专挑著小路往后山去。 到了山脚下,他弯腰捡了些大小合適的石子在手里把把玩著。 这山里树木多,杂草也深,傅西洲走得不快,眼睛四处扫著。 没走多远,他脚步一停。 前面不远的草丛里,几只灰色的野兔子正在啃草根,耳朵一动一动的。 傅西洲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石子,捏在指尖。 手腕一撇,石子就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正中一只埋头吃草的兔子。 兔子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剩下的几只兔子嚇了一跳,撒腿就要跑。 傅西洲手速飞快,又是几颗石子甩出去。 几声闷响后,草丛里安静了下来。 他走过去,一共五只,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拎起一只看了看,又拎起另一只。 有公有母。 他突然觉得要是將一公一母放在种植养殖空间养著,很快就能繁殖出一群兔子来。 以后想吃兔子肉就方便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 兔子这玩意儿会打洞,种植养殖空间里的黑土可经不起它们折腾。 现在这年头,想搞点水泥加固一下都不容易。 算了,还是不养了。 傅西洲打消了这个念头,从背篓里拿出根绳子,把五只兔子捆好,扔进了背篓里。 背著东西,他准备下山。 刚转身,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 “西洲?” 傅西洲回头,就看见杨卫东从另一条小路钻出来,手里还拿著个弹弓。 “你也来打猎?” 傅西洲问。 杨卫东点点头,几步跑过来,看见他背篓里的兔子,眼睛都亮了。 “我操,你也太厉害了,居然打到这么多。” 说著他也没看见傅西洲手上有工具,不由好奇问: “你用啥工具打的?” 傅西洲捡起地上的石子, “这个。” 杨卫东瞪大双眼。 “就这?兄弟,你这也太厉害了。” 杨卫东说著一脸羡慕, “我在知青点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天天白菜土豆,人都快吃绿了,就想著上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回去开开荤。” 他以前跟著老爹练过,是信心满满上山,结果碰到一只兔子,兔子跑了,碰到一只鸟,一发弹弓,鸟毫无损伤,飞了。 飞之前还往他脚边拉了泡鸟屎,活脱脱的嘲讽。 傅西洲点点头, “我也是,打算给帮忙建房子的大叔们弄点肉菜。” 杨卫东竖起大拇指,邀请道: “那一起?” 傅西洲没意见, “往里走走吧。” 杨卫东来了精神, “好。” 两人一块往深山里走。 越往里走,路越难走,树也越密。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傅西洲听见声响,停下拉住杨卫东,顺著声音那边看去, “別动,有猎物。” 第103章 红色使命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红色使命 杨卫东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两棵大树中间,站著一头狍子,正伸著脖子往他们这边瞅,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看著有点呆。 “是傻狍子!” 杨卫东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悄悄从地上摸了块石头,对傅西洲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瞧好了。 杨卫东憋足了劲,猛地把石头扔了出去。 石头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线,落在离狍子好几米远的地方,砸在树上“砰”的一声。 那傻狍子被嚇了一跳,但没跑,反而往前蹦了两步,伸长脖子更好奇地看著他们。 没打中,杨卫东有些尷尬,又觉得自己被挑衅到了,气得想骂娘, “他妈的,这玩意儿还真傻啊。” 傅西洲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石子。 他都没怎么瞄准,手腕一甩,石子就跟长了眼睛一样飞了出去。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那头傻狍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四条腿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杨卫东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他扭头看著傅西洲,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这手是咋练的?也太准了吧!” 傅西洲把手揣回兜里, “运气好。” 他走到狍子跟前,假装在背篓里掏东西,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刺刀利索地给狍子放了血。 这狍子不小,得有四十多斤。 傅西洲处理完,抬头对还在发愣的杨卫东说: “我要一半,剩下的一半给你。” 杨卫东有些不好意思, “这咋好意思,是你打的。” “要不我拿点粮食跟你换吧。” “不用,也吃不完,这傻狍子的肉放久也不好吃。” 傅西洲说著,就开始动手分肉。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卫东激动得不行,除了那次在县城里买的肉包子,他下乡的这段时间就没碰过荤腥。 他看著傅西洲的眼神都带著火热了, “西洲,你就是我亲哥!以后有啥事你吱声,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傅西洲看了眼杨卫东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要不是有上辈子的经歷,知道杨卫东不好男色,他都要警惕了。 没一会儿,傅西洲就將一头傻狍子就分成了两半。 “狍子肉用来包饺子很香,你可以试试。” 杨卫东分到了一半肉,高兴得找不著北,用带来的布袋子装好,扛在肩上, “还能这么吃?我还没吃过,到时候我试试看。” 傅西洲点点头,收穫差不多了,他就跟杨卫东一同下山。 杨卫东跟他谈起了李燕跟赵梅的情况, “对了,你听说那两个女知青的情况了吗?” 傅西洲摇头, “你去探望过?” 杨卫东摇头, “没有,我也是听孙知青跟甄知青提过,她们两人去医院那边探望了,说她们两个的情况都很不好,到了医院给招惹来了一大批虫子,医院的人就通知了相关部门,將他们隔离起来,才避免了被虫子嚯嚯。” 傅西洲闻言有些可惜。 杨卫东又说: “相关部门给她们治疗的时候还抽血化验看看她们身上有什么不同的,想知道为啥这么吸虫子,结果什么都没查到,现在两人还在接受治疗,一时半会是回不了向阳屯了。” 傅西洲觉得正好,省了他们两人在眼前蹦躂。 他都打算好了,要是这两人还在他跟前蹦躂,下次就是丟命了。 到了晚上。 傅西洲吃过饭,正准备去隔壁靠山屯。 他打算將张瘸子打晕,送到王盼娣的炕上,然后给他们两个餵兽用的发情药。 正要出门的时候,他摸到了口袋里的勋章。 傅西洲才想起今天早上接过奖励后,就將东西全放在口袋里。 他將勋章拿出来看了眼,然后放进空间。 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特殊能量物品,是否吸收?】 傅西洲愣了一下。 特殊能量物品? 他下意识地在脑子里问: 【这勋章有能量?】 系统回答: 【是的。】 傅西洲不由纳闷,这勋章为啥会有能量?而他收集的那些古董却没有能量。 他又问系统: 【系统,这勋章为啥有能量?】 系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傅西洲又问: 【吸收了能量,这勋章会消失吗?】 系统回答: 【宿主,不会的,系统只是吸取里面的能量,不会对物品本身造成任何的损坏。】 傅西洲想了想,这勋章是国家给的荣誉,只要东西还在就行。 他下达了指令。 【吸收。】 【好的宿主,正在吸收。】 傅西洲意识一直观察著空间里的勋章,这会儿在吸收的过程,勋章没什么变化。 【能量吸收完毕,共获得能量五百万点。】 傅西洲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百万?这么多?】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居然能吸收五百万点能量? 他之前辛辛苦苦倒腾那么多东西,才攒了多少能量。 傅西洲看著空间的勋章,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嘿,这系统还是个爱国统啊。】 他心想,古董没有能量,但跟红色相关的物品就有能量。 想来他重生,除了保护家人外,还有一个红色的使命。 以后必须要多做点这种好事才行! 傅西洲这瞬间就坚定了今晚就去找张瘸子的想法。 他得赶紧促成张瘸子跟王盼娣的好事,然后剷除张瘸子跟他身后的组织! 他还没琢磨明白,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当前能量五百二十二万六千九百三十点,检测到宿主当前能量可以连升两级,共消耗三百五十万点能量,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想都没想。 【升级!】 这次升级等待了一点时间。 过了会儿,傅西洲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播报: 【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烤乳猪两百只,烧鸡两百只,大团结一千张、特殊物品初级营养液三十瓶、特殊物品中级营养液十瓶,升级隱身衣,当前隱身衣的使用时长为三小时,冷却时间为十二小时。】 【当前系统空间等级11级,剩余能量一百七十二万六千九百三十点,当前种植空间扩展为四万亩,水塘三万亩,温馨提醒,12级系统升级需要二百五十万能量点。】 第104章 母债子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母债子偿 傅西洲意识闪进种植养殖空间,见突然多了那么多空地,他二话不说,往黑土地上將剩下的种子都撒了上去。 种完后,看著剩下的空地,傅西洲便计划著弄一片果树林。 到时候等龙胆石斑长大了,他就跟群里的人换一批果树。 傅西洲处理好种植养殖空间的事情后,就直接出了门。 上辈子靠山屯出了特务这件事闹得挺大的。 那段时间,向阳屯的人茶余饭后聊的事情都是事情,他听多了也知道这当中的一些细节。 他记得张瘸子就住在屯子山脚下。 因为地方偏僻,村民们怕遇到下山觅食的野猪野狼,所以基本没人住在那边。 这恰巧就方便张瘸子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傅西洲脚程快,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靠山屯。 靠山屯也不是全部地方都靠山。 傅西洲借著月光看著远处的山,径直走到山边。 远远的,就看见山脚下的一个房子。 傅西洲走进,看见破破烂烂的房子,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就拿块破木板挡著。 他便確定这是张瘸子的家。 像他们这种干特务的都警惕,傅西洲保守起见,穿上了隱身衣。 他绕著土坯房走了一圈,在屋后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垛后面,找到了一个被茅草盖住的洞口。 跟上辈子听来的消息对上了。 之前就说那个特务在山脚挖了一个通道,里头放了很多金条,还有一些通信设备。 而且这个通道不止一个出口。 傅西洲没钻进去,今天要干的事情就是確定张瘸子是特务,还有就是將他送到王盼娣的床上。 他掀开挡门的破木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屋里一股餿味,熏得人想吐。 张瘸子就躺在炕上,旁边还放了两个酒瓶。 这会儿人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呼嚕声打得震天响。 傅西洲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一千能量点买了一包迷药。 【迷药:能使人昏迷,昏迷时间根据迷药吸入量而定,零点一克可让人昏迷一个小时。】 傅西洲求助系统: 【系统,我咋知道零点一克有多少?】 系统解释: 【宿主,一包有一百克,零点一克就是一千分之一。】 傅西洲无语了,他能不知道吗? 【系统,我把握不住量,你能提醒我吗?】 系统: 【本系统暂时没有这个功能。】 傅西洲: 【他是敌特。】 系统: 【宿主,你可以將迷药凑到他的鼻子边上扇一扇。】 果然是红色系统。 傅西洲闻言走到炕边,將迷药对著张瘸子的鼻子扇了两下。 张瘸子的呼嚕声一下子就停了,睡得更沉了。 傅西洲扛起张瘸子,就跟扛一袋米一样轻鬆。 他穿著隱身衣,连带著张瘸子也给隱身了,他一路快步回了向阳屯。 到了王赖子家门口,傅西洲先把张瘸子扔在墙边下。 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院子。 王家人都睡得死,压根没人知道傅西洲进来了。 傅西洲没客气,拿出迷药,给这娘俩一人用了零点三克的量,保证他们能睡上三个钟头,天塌下来都醒不了。 然后给王盼娣用了零点一克的量,保证张瘸子醒来的时候,她也差不多能醒来。 做完这一切,傅西洲將赖子娘扛著去了屋外,將张瘸子扛进王盼娣的炕上。 他从空间拿出在商城买的兽用催情药。 他掰开张瘸子和王盼娣的嘴,一人给灌了一大半。 这药效上来,就是神仙也分不开他们。 傅西洲忙完这一切,便走到王赖子的炕前。 想到今天赖子娘做的一切,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母债子偿,合理。 傅西洲对著王赖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专挑疼的地方下手,但又避开了要害。 王赖子在昏睡中发出一阵阵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 打够了,傅西洲才收手,若无其事的离开了王家。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王盼娣悠悠转醒,她觉得浑身燥热,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 身体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滚烫的男人身体就压了上来。 “啊!” 王盼娣嚇得尖叫,正要挣扎,可身体涌现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又难受,隨著男人的动作,她的羞耻没了,难受没了。 啥道德都顾不上了,她再也捨不得推开男人。 屋子里很快就响起了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院子里,被冻醒的赖子娘打了个哆嗦,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揉著发疼的后脑勺,一脸迷糊。 “我咋睡外面地上了?” 她正嘀咕著,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她是个过来人,哪能听不出来是啥。 赖子娘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地衝到王盼娣的屋內,一脚踹开门。 “王盼娣你个不要脸的大晚上的……” 骂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屋里的景象让她两眼一黑。 她闺女正跟张瘸子在炕上纠缠不休,两人跟连体婴一样,分都分不开。 “啊!天杀的啊!” 赖子娘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衝上去就想把张瘸子拽下来。 可那两人跟黏住了一样,她使出吃奶的劲都拉不开。 “张瘸子你个畜生!放开我闺女!” 赖子娘又抓又挠,可那两人根本没反应,还在继续著他们的事情。 赖子娘眼前一黑,气急攻心,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晕死过去。 王赖子听见老娘的骂声,醒了过来,耳边听著哼哼唧唧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疼死了。 咋还那么疼? “娘,咋回事啊?” 赖子娘早就晕了,王赖子腿断了又下不来床,只能听著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现在是废人,听见这些声音,就想起自己被废了的事情。 他的心就没忍住一阵愤怒。 屋子里的动静,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才渐渐停歇。 天刚蒙蒙亮,大牛娘刚好路过王赖子家。 她听见赖子家传来的声音,脚步一顿。 “奇怪了,赖子娘这个寡妇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嘖嘖,这声音也折腾的太大了。” 第105章 给你金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给你金条 大牛娘眼睛滴溜溜的转。 想到自家那个臭不要脸的儿媳妇害她成为向阳屯的笑柄,她心里就难受,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赖子娘偷汉子的事情告诉给全部人知道。 可抓姦要在床。 大牛娘偷偷贴著赖子家的墙,听著里头的动静。 等会儿那个跟赖子娘乱搞的男人一出来,她就抓住,然后闹得整个向阳屯的人都知道。 大牛娘想到这里不由的兴奋,掏出一把瓜子默默蹲守著。 听著里头那震天响的声音,她暗暗吐槽: “呸,这死寡妇真不要脸。” “也不怕死了以后下去会被她那死鬼老公殴打。” 大牛娘蹲了好会儿,感觉脚都麻了,心里不由嘀咕, 啥男人啊,这么强悍? 赖子娘这种货色的都能搞那么久? 正无语著呢,王家的门就被打开了。 大牛娘猛地瞪大眼睛,兴奋之色溢出眼睛。 她看著张瘸子被人推著出来,先是一愣,隨即感觉好大一个瓜。 大牛娘像个瓜田里的猹,兴奋的跳著。 这张瘸子之前还说对王盼娣负责呢,现在就跟赖子娘搞在一起了? 大牛娘刚这么想,隨后赖子娘也跟著冲了出来。 她的头髮乱得跟鸡窝一样,手里抄著一根烧火棍,疯了似的对著张瘸子就是一顿猛抽。 “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畜生!你敢糟蹋我闺女!我让你断子绝孙!” 赖子娘一边打一边嚎,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天。 张瘸子被那药折腾了一晚上,浑身都快散架了,这会儿又挨了一顿毒打,抱著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嗷嗷直叫。 同时王赖子的声音也从里屋传来, “狗日的,你他妈活腻歪了,敢碰我姐?老子要不是不能下床,第一个就废了你!” 大牛娘这会儿明白了。 感情张瘸子睡的不是赖子娘,而是王盼娣啊! 好一个负责任啊,这人还没嫁过去,就已经睡上了。 大牛娘眼底的兴奋更加了,立刻喊道: “来人啊,抓流氓啊。” “有流氓来了赖子家啊!” 確定喊的够大声后,大牛娘假装好意的凑上前拉架, “赖子家的,你先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赖子娘一愣,没想到大清早的大牛娘居然会路过。 而且看对方这嘴脸,肯定都听到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嚎: “没法活了啊,我苦命的闺女啊,被这个老畜生给糟蹋了啊!这以后还咋做人啊?” 拿著锄头烧火棍赶过来的村民听见赖子娘说的,瞬间明白了。 他们对著张瘸子指指点点的, “真不是个东西,就算之前救了盼娣。也得等人家嫁给她才能干这种事情啊。” “嫁?要是没这个事情,赖子娘肯定不会让盼娣嫁给张瘸子的,別忘了,人家是相中了傅知青,嘖嘖,经这么个事情,这盼娣是不想嫁也得嫁咯。” “嘿,这事儿你別想得简单,王盼娣要是不愿意嫁,真的分分钟能將人送到公安去,只是这盼娣以后就不好嫁人了。” 张瘸子一看这情况,顾不上身上的疼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理直气壮道: “你们懂个屁,我跟王盼娣那是真心相爱的。” “我上她,她可热情了,压根没有半点不乐意,我警告你们啊,要是敢说我耍流氓,我就跟你们没完!” 赖子娘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给气得脸色骤变, “你个死瘸子,给老娘等著,我一定要让你坐牢!” 张瘸子一听要坐牢,而且赖子娘的神色也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脸色变了。 他要是进了局子,那他还怎么为小日子国效劳? 他眼珠子一转,一把將赖子娘拽到旁边,压低了声音, “你嚷嚷啥?就算把我送进去了你闺女也別想著嫁人,谁会要一个破鞋?” 赖子娘愣了一下,骂道: “嫁不了人也比跟著你强!你个老不死的,除了这条烂命你还有啥?” 张瘸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子会娶她。” “呸,谁稀罕?” “我给你彩礼。” 张瘸子又说。 那些金子是小日子国给他的。 他为了不暴露身份,一直藏著没敢用,但现在为了不坐牢,他必须拿出一根来堵住赖子娘的嘴巴。 “你能给啥?几个烂土豆?” 赖子娘一脸鄙夷。 张瘸子一咬牙, “我给你一根金条。” 赖子娘的骂音效卡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著张瘸子,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啥?金呜呜呜……” 她话还没说完,张瘸子就捂住了她的嘴。 赖子娘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人围观著呢,她拍开他的手, “少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隨即冷笑起来,声音低低道: “你做梦呢?你要是有金条,还能光棍到四十多岁?骗鬼呢?” 张瘸子黑著脸, “你爱信不信,快晚上的时候你带王盼娣来我那,我拿给你看,要是我拿不出来,你再把我送去见公安,隨你处置。” 赖子娘看著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心里开始打鼓。 一根金条啊! 那得换多少粮食,多少钱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瘸子要是真有一根金条,那说不定会有两根、三根…… 赖子娘不愿意让王盼娣跟张瘸子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穷。 如果他真的拿得出来,那他家其他的金子,不都是她的了? 她以后养老,包括她儿养老的问题,好像都解决了。 赖子娘心一横, “好,晚上我就带盼娣过去,你要是敢耍我,我跟你没完!” 其他人还纳闷著他们说话咋突然小声呢? 都在竖著耳朵听著的时候,却听见赖子娘来了这么一句。 大家迷惑。 就这么解决了? 听赖子娘这意思,就是要將盼娣嫁给张瘸子了。 想到王盼娣跟张瘸子的年龄差距,大家都觉得王盼娣可怜。 此时另一边,傅西洲新家的地基上,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今天来帮忙的汉子又多了几个,地基的雏形已经挖了出来。 王大根帮忙联繫的砖瓦也陆续用拖拉机拉了过来,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第106章 跟踪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跟踪 傅西洲没閒著,在宅基地忙活了会儿,眼看著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他捲起袖子给大家做饭。 他架起一口大锅,把昨天打的那半扇狍子全给切块扔了进去,加上土豆萝卜,燉了满满一大锅。 肉香混著柴火的烟火气,飘出了老远。 干活的村民们闻著味儿,手上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傅知青这可真实在,又给咱们吃肉了!” “这味儿,香死个人,傅知青给我们钱又给我们肉吃的,大傢伙可要干得卖力点。” 到了饭点,傅西洲招呼大家吃饭。 一人一大碗连肉带汤的燉菜,配上白面馒头,吃得个个满嘴流油,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其中一个汉子不好意思的问道: “那个傅知青,我能带回家吃不?到时候將碗送回来。” 说话的村民叫王铁柱,是王铁旺的堂兄弟。 傅西洲对他有印象。 他家孩子多,能吃饱饭都算是勉强的,他这摆明了就是想要將这些肉跟白面馒头给带回去跟孩子一起吃。 傅西洲多拿了几个白面馒头, “行的,铁柱叔,你拿回去吃吧,下午將碗送回来就好。” 王铁柱原本也只是想著碰碰运气,试著问问。 没想到傅西洲同意了,而且还多拿了几个馒头给他。 “谢谢傅知青。” “我下午过来的时候就会將碗送过来。” 王铁柱走了后,几个村民也想到家中的妻小。 纷纷问傅西洲,他们能不能也拿回去吃。 傅西洲便说: “各位叔,以后来帮忙建房子的,中午都有一碗肉菜,以及五个馒头,你们都可以拿回去吃,但是碗记得给我拿回来就好。” 汉子们一听,纷纷感谢,拿著馒头,端著自己的碗就乐呵呵的回去了。 王大根对傅西洲的这个做法很是欣赏。 这年头,家家户户吃口肉都困难。 傅西洲不但大方,没亏待他们,还允许他们將肉带回去吃。 这一碗肉的分量可不少,家里孩子多的也能分著好几口了,孩子有营养了,长得就好了。 王大根就知道自己批这块宅基地给傅西洲是没错的。 “西洲,好样的。” “那我也先回去。” 王大根虽然是大队长,生活也只比普通村民好一点,也不可能顿顿吃肉。 傅西洲说道: “大队长,等等。”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王大根问: “啥事?” 傅西洲也没弯弯绕绕,便说: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比较忙,有时候中午是赶不回来给大家做饭,你看能不能让刘大娘还有春妮婶子过来帮忙做饭?我也包她们一顿饭,还有我每天给每人五毛钱的工钱。” 王大根赶忙说道: “没问题,包餐就好了,没必要给工钱的。” “要的,这准备午饭也是要时间的,而且吃饭的人不少。” 傅西洲相信今天过后,只会有更多的汉子过来帮忙。 人多点没关係,也可以加快房子建好。 最重要的是,傅西洲给工钱也是有私心的。 他打算將猪给京市送去后,就跟王大根坦白他跟傅家人关係,然后看要走什么程序,让他们一家搬出牛棚。 “你小子,还跟我客气那么多做什么?这样吧,两人一天五毛钱就行,你看咋样?” 傅西洲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每天早上会在厨房放好肉菜跟白面,到到时候让刘大娘跟春妮婶子做饭就好。” 王大根应了一声,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他回家迫不及待的將这样的好事告诉给了老娘跟妻子知道。 刘大娘听后很高兴,又包餐又有钱赚的,她感嘆道: “傅知青真是个好人啊,人家也是看在你是大队长的份上,有好事才第一个想到你的。” 吴春妮也说: “是啊,傅知青还大方,来求大根办点小事都会提著东西来,人有礼貌,知分寸的,咱们向阳屯能分配到这样的好知青真幸运。” 王大根点头赞同, “之前我第一眼看傅知青就觉得他不一般。” 傅知青不知道自己在王大根一家的好感直线上升,他吃过午饭后,想到后天的肉菜还没著落,便上山转转,看能不能再打几只兔子。 今天燉的狍子肉味道不错,要是能打到一头傻狍子更好。 要知道这玩意在后世都成保护动物了,这会儿没保护,能吃一只是一只。 刚走到村口准备上山,就看见赖子娘拉著王盼娣往靠山屯的方向走。 王盼娣哭哭啼啼的,一脸不情愿,被她娘死拽著。 傅西洲觉得奇怪,这娘俩去靠山屯是要找张瘸子? 赖子娘这是同意將王盼娣嫁过去了? 可他又感觉没好处的话,赖子娘肯定是不愿意的,想了想,他左右看了眼这会儿附近没人,前面两人也没注意到自己,他从空间拿出隱身衣直接穿上。 走了大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张瘸子那破破烂烂的土坯房前。 赖子娘推开那扇破木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张瘸子正坐在炕上抽旱菸,看见她们,黑著脸问: “不是说了让你们晚上来吗?来这么早干啥?” “不早点来,等著你跑路啊?” 赖子娘瞪著他道: “东西呢?拿出来我看看,要是敢骗我,我立马回去报公安。” 张瘸子哼了一声,把烟杆放在地上, “我还没拿出来,你们在这里坐会儿,我去拿。” 听张瘸子这么一说,王盼娣就意识到他是真有金条。 知道老娘的德行,她立刻哭著道: “娘,我不要嫁给张瘸子。” 赖子娘瞪著她, “你都被人家干一夜了,这会儿嚷嚷著不乐意?之前咋不见你不乐意?你裤腰带松,还连累我跟你一起丟脸,再敢嚷嚷我打死你!” 张瘸子没理会吵嚷的母女两人,一瘸一拐的往屋外去。 傅西洲跟在了张瘸子后面。 张瘸子走到傅西洲昨晚发现的通道前,他前后张望,確定赖子娘没跟上,才弯腰进了那个通道口。 傅西洲心里一喜,毫不犹豫地跟上。 通道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霉味。 刚进去没几步,前面的张瘸子突然停了下来,他感觉有人跟著他,於是猛地回头。 第107章 好多金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好多金子 张瘸子平时猥琐的小眼睛这时候警惕眯著观察著四周,耳朵动了动,仔细辨別听见的声响。 傅西洲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张瘸子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傅西洲心里暗道这傢伙警惕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怪不得能潜伏在靠山屯。 他继续跟著张瘸子在通道里七拐八拐。 这通道挖得四通八达,有好几个岔路口。 傅西洲庆幸自己跟著赖子娘母女来了。 要不是有张瘸子带路,自己进来非得迷路不可。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豁然开朗。 张瘸子点亮了一盏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傅西洲看见眼前的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一个小小的土室里,堆著好几口箱子。 张瘸子打开其中一口,里面金灿灿的一片,全是金条。 傅西洲心里震撼。 这么多黄金! 这张瘸子可真能藏啊,生怕自己特务的身份曝光,寧愿在村里装穷打光棍,也不肯把这些金子拿出来花。 这次真来对了。 黑省这边原本就是石油跟重工军工產业多,也不知道张瘸子这些年到底给小日子提供了多少重要情报。 想到情报泄露,傅西洲恨不得现在就將张瘸子给杀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张瘸子还不能死,他死了肯定会惊动其他敌特,到时候不好查。 杀一个敌特或者枪毙一群敌特,傅西洲还是能理智分清的。 张瘸子拿了一根金条就往外走。 傅西洲没跟著出去,离开的路线他大致清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想要弄清楚这些箱子里头都有什么。 等张瘸子离开后,傅西洲將一个个箱子打开。 两个箱子里装著金条。 一个箱子里装著一个电报机。 还有一箱手榴弹跟一箱的枪、一箱的子弹。 傅西洲恨不得將这些都收进空间,但又怕这会儿收了会打草惊蛇,他忍了忍。 得等动张瘸子那天,他才能將这些收入空间。 尤其是那些枪。 他功夫再厉害,面对敌人的枪,还是有危险的。 他要是能有一把枪那就太好了。 傅西洲打定主意后,原路离开通道。 刚走到外面,就听见赖子娘惊呼: “看在你给我一根金条的份上,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以后盼娣就是你的媳妇了,你好好待她。” 王盼娣哭著道: “娘,我不要。” “我才不要嫁给张瘸子!” 紧接著傅西洲就听见了一声巴掌声, “轮到你不要?以后就好好给人当老婆,出嫁了也別忘记娘家,记得时常回娘家看看,要是你还敢搞什么么蛾子,我不放过你。” 傅西洲停下脚步,看来这件事成了,接下来就是要在张瘸子这边蹲守,找到他的上线跟下线。 傅西洲正要回向阳屯,就见赖子娘走出来了。 隨即张瘸子的声音也响起, “嘿,別看了,你娘都將你嫁给我了。” “现在你是我婆娘,好好服侍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走,先跟我去生娃。” “不要!” 王盼娣发出尖叫。 傅西洲厌恶的撇了撇嘴,这大白天的。 以后他要长时间在这边蹲守,张瘸子是不是会每天都给他听这些动静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耳朵真不能要了。 里头已经传来了某种不能言语的声音,傅西洲抓快脚步离开。 接下来的一天,傅西洲上山打猎。 运气不错又打了三只兔子。 傅西洲就让刘大娘跟吴春妮每天给大傢伙燉四只兔子。 顿顿有肉菜,前来干活的汉子们也干劲十足。 两天过去,傅西洲新家的墙已经砌起半人高。 傅西洲一大早就就看了眼宅基地那边的情况,確定没问题后,他跟王大根打了声招呼,骑著二八大槓就往省城火车站去。 这会儿张富强安排的人估计已经到了火车站那边了。 傅西洲骑著车到了火车站外面,一眼就看见停在路边的四辆军绿色大卡车停在那里。 车旁边站著几个男人。 傅西洲推著车走过去。 “你们是京市肉联厂的同志?”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打量了他一下, “是的,你就是傅西洲同志?” “是我。” “猪呢?” 男人问得直接。 傅西洲说: “我统一放在县城林场了,那边现在有人看著,你们跟我走吧。” “行,你上我的车吧,自行车就放卡车后面。” 男人说著就走向一辆卡车。 傅西洲点头,將自行车往卡车车斗里一放,自个儿也爬了上去。 他负责指路。 等到了林场那边附近,他下了车,让他们在这边等著,他去確认一下位置。 几个卡车司机闻言,点头等著。 傅西洲往林场那边走,在林子里七拐八绕,最后找了个没人的边上,將空间里早就捆好的两百头大肥猪全部放在空地上。 一时间,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绝於耳响彻林场。 他拍了拍手,正准备快步回去去喊人过来搬猪,结果听见了杨卫东的声音。 “西洲?” 傅西洲整个人僵住了,不敢相信的回头。 杨卫东见自己没认错人,兴奋的跑过来, “还真的是你啊……” 傅西洲的声音有些发紧, “杨卫东?你在这干什么?” “我来县城买点东西来著。” 杨卫东见地上的猪,惊得瞪大眼睛。 要不是前几日吃过狍子肉,他这会儿铁定想要生啃猪。 杨卫东指著满地的猪好奇问:“西洲,这咋那么多猪?” 傅西洲盯著他的眼睛,鬆了一口气。 杨卫东这么问,就是没看见他刚刚大变活猪的场景。 也是大意了。 他想著平常没人会钻林场这边的,放猪的时候也没看四周有没有人。 傅西洲也没解释猪的来源,反正杨卫东已经看见了,他便问: “卫东,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啥忙?你说。” 杨卫东拍著胸脯,还记得傅西洲给他半只傻狍子的事情,人也特別讲义气。 傅西洲道: “帮我看著这些猪,別让人给偷了,我现在让人过来搬。” “没问题。” 杨卫东一口应下。 有杨卫东的帮忙,傅西洲放心多了,回到卡车旁边,跟他们说: “猪好了,跟我来。” 第108章 亲生父母在向阳屯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亲生父母在向阳屯 几人开著车跟著傅西洲进了林场另外一侧。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黑压压一片的肥猪时,几个司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作为肉联厂的司机,运送过很多猪。 但是像眼前这么胖的猪,还真是少见。 一个男人下车后问: “这猪吃啥饲料长大的?咋一只只的都长得那么肥呢?” 傅西洲没接话,只是说: “麻烦你们快点搬上车。” 几个男人也不说话了,一头三百斤的猪两人搬著都有些吃力。 傅西洲也去帮忙。 一旁的杨卫东见著也没閒著,也帮著搬了。 花了好些时间才搬完两百头猪。 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的。 “傅同志,这些猪我们现在就送去检测,张厂长说了,他相信你,所以让我们收到猪后將票给你,到时候你直接去这个仓库拉粮食就行,张厂长为了方便你运粮食,將这个仓库给租下来了,我们昨天提前將粮食卸到这个仓库里的。” 最年长的男人看著又胖又精神的猪,乐得合不拢嘴,边说边將票递给傅西洲。 这趟没白跑。 他这些年运了那么多猪,啥猪好啥猪有问题,一眼就能看清楚。 这批猪肯定没问题。 傅西洲接过纸看了眼地址,这是县城的一个仓库。 张富强不会坑他的,他收下纸张后回答: “嗯,那你们赶紧回京市吧,如果猪的检测出什么问题,你们让张叔联繫我。” “得咧,傅同志,以后还有猪的话记得考虑我们京市肉联厂,那我们先走了。” 男人招呼一声,几个人上了车。 几辆卡车在土路上掉了个头,接连的开走了。 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三万两千点能量。】 杨卫东凑过来,一脸的崇拜, “西洲,你到底什么来头啊?咋能搞到那么多猪的?” 傅西洲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是转移了话题, “今天谢谢了,我请你吃饭。” 杨卫东见他不回答,就明白他这是不想回答,点点头,乐呵呵坐上傅西洲的二八大槓,去了国营饭店。 吃饱喝足,傅西洲说道: “我还有事情,就不跟你一道了。” 杨卫东抹了一把嘴, “行,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儘管说。” 等杨卫东走后,傅西洲去了仓库。 看著堆得满满的仓库,他將所有的粮食收进空间。 现在的糙米价格没有后世的高,所以他打算跟换物群的人换。 傅西洲將糙米的图片放在换物群上, 【天然无公害无农残的糙米二十三万斤。】 他原本打算换黄金的,忽然想起自己想要种植一片果树林,於是道: 【换总价值四十六万的各种果树。】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这也是你农场出品的吗?】 傅西洲回覆: 【不是,但保证无农残,吃了对身体好。】 土特產雨姐: 【这样啊,给我来十万斤吧,多的我也没销路,到时候我给你弄二十万块的果树,你看可以吗?】 米麵粮油老朱: 【那剩下的十三万斤我要了,我到时候给你弄二十六万块的果树。】 傅西洲原本以为要一点点才能换出去,没想到二十三万斤一下子就被两人给要了。 【行,明天交换可以吗?】 土特產雨姐跟米麵粮油老朱都说可以。 傅西洲准备退出换物群回向阳屯,却见鄙人王校长艾特他: 【物资哥,听说你家的大米很好,啥时候才能交换?】 傅西洲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的稻穀生机勃勃的,但还没抽穗,便回復道: 【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你购买入一万斤的话,我可以给你留,用黄金换。】 鄙人王校长: 【可以,我购买的肯定会超过一万斤,毕竟家里公司的员工多,就当是员工福利发给他们了。】 土特產雨姐: 【艾特鄙人王校长,王校长,我怕你吃过物资哥家的稻米后,就不捨得给你的员工派这个福利了。】 鄙人王校长: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土特產雨姐: 【倒不是说你小气,而是物资哥的大米是真的香,吃多了我感觉身体也好不少,皮肤也细嫩了,这会儿我家里人都觉得我留少了。】 鄙人王校长: 【吃了身体真能好不少啊?】 土特產雨姐: 【是啊,我有几个顾客都这么说,还问我有没有米呢。】 这时候几个购买过水果跟蔬菜的人都这么说。 傅西洲看著他们说的,心里想著,下次种植养殖空间出品的东西绝对被人哄著抢。 他退出换物群,骑著二八大槓就往向阳屯去。 回到向阳屯,天已经擦黑。 傅西洲去了宅基地那边,其他帮忙建房子的人已经离开,只有王大根在四周逛著。 傅西洲从二八大槓下来,走过去问: “大队长 ,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大根乐呵道: “我想著看看有没有哪里乾的不细致的,明天好返工。” 王大根对傅西洲的印象不错,加上这砖瓦房最后大概率都会是村里的,他就格外的上心。 傅西洲点点头,手伸进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拿了一包大前门,他將烟递了过去。 “大队长,抽菸。”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递过来的又是大前门,乐呵著, “你小子咋有那么多烟票买这些好烟?” 傅西洲笑了笑,也没解释,掏出火柴给他点了一根后才说: “大队长,我有话想对你说。” 王大根抽了一口烟,悠悠吐出烟圈,才问: “你有啥话要说?” “关於我房子的。” 傅西洲道,眼下整个房子的布局已经有了雏形。 他的心里也將房间给分配好了。 傅西洲便说: “其实我的亲生父母在向阳屯。” “哦,这个啊,你亲生父……” 王大根忽得意识到他说的话,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话问出来,王大根心里就有了猜测。 之前傅西洲可没说过这个。 所以他说的亲生父母肯定不是向阳屯的人。 王大根想到牛棚,想到那户傅姓的,想到他之前打王赖子,心里就明了了。 他表情严肃道: “傅知青,这话可不能乱说。” 第109章 答应帮他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答应帮他 “我没说胡话。” 傅西洲的语气很认真, “我亲生父母,就是牛棚里的傅文斌跟苏雅琴。” 王大根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怪不得这小子一来,寧愿花钱住在王老头家也不愿意住知青宿舍。 知青宿舍的人多,他要是往牛棚那边走不方便。 怪不得王赖子被揍得那么惨,那小畜生他娘的调戏的是傅西洲的嫂子啊!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 “傅知青,这事我知道就算了,你別传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不?” “我知道,但是大队长,我是想要接他们出来,牛棚不能过冬。” “我看你知道个屁!” 王大根急了,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一碾, “成分问题是天大的事,你要是公开这件事,別说他们能不能住进这个房子,就是你能不能住这个房子都成问题!” 王大根对牛棚那家子人没啥坏印象。 相反,他觉得那家人都是文化人,讲道理,人品不错,从来不惹事。 可人品好有啥用? 上头定的成分,谁敢改? 他看著傅西洲,想到他给村里做出的贡献,又是大方分野猪,又是拖拉机,还带要带他们种人参。 感情这小子是想给村里多做点事情,跟村民们刷点好感,好將他的父母给接出来吧。 而且,傅西洲做的这件事情,加上他还抓了特务给他们大队在公社那加了不少印象分。 今年向阳屯大概率能被公社评选为先进大队,这也是傅西洲的功劳。 王大根这么一想,觉得自己还得感谢牛棚那家子,给向阳屯送来个这么能干的宝贝疙瘩。 “我都知道。” 傅西洲表情依旧平静, “可那是我的父母跟家人,我不能看著他们在牛棚受罪,这会让我的良心受到谴责。” 王大根见他油盐不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疯了!” 他低吼道, “你到时候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跟他们一起在牛棚受罪,你的良心就安了?” 对比起王大根的不平静,傅西洲表现的很冷静, “大队长,你先別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 王大根气得来回踱步, “你父母的事情是上头的决定,让他们住牛棚,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你让他们搬出来,住进这全村独一份的砖瓦房?你这是在打公社的脸!是在跟政策对著干,就算村民同意,公社那边也绝对不同意!”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是愚蠢!” “再说,你说的这个事情压根瞒不住公社的,就算咱们村的人不往外说,上面要是派人下来查,问起来,我怎么说?说他们表现好,提前结束改造了?这话你信吗?我一个大队长,有这个权力吗?” “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將这个关係捂紧了,然后偷偷往他们那边送点过冬物资就行了。” 傅西洲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听著。 王大根说得口乾舌燥,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傅西洲,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个有本事的,別为了这事儿把自个儿搭进去。” “你留在村里,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回城,那才是正道,你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以后偷偷接济他们,我也帮你看著点,这比你冒险的要强。” 傅西洲知道王大根这是为了他好,这也是这个时代下最好的选择。 他上辈子也是做了这样的选择,可结局呢,他没了父母,没了亲人。 这辈子为了他们冒再大的险都值得。 傅西洲坚决道: “牛棚阴暗潮湿,要是这么过一个冬,谁都扛不住。” 王大根沉默了。 牛棚的条件,他比谁都清楚。 “那也没办法,这是命。” 他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將空间里的勋章拿出来。 “大队长,我想拿著这个,去跟公社谈谈。” “你小子……” 王大根重重嘆了口气, “你以为有这个,就能为所欲为?这是荣誉,不是护身符,成分问题,是天大的事,是原则问题!” “我知道不一定能成。” 傅西洲说,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公社不同意,然后把我也送去牛棚。” “你也知道不一定能成。” 王大根被他的坚持弄得头都大了, “你一旦去了公社,把你跟傅家的关係摆在檯面上,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公社要是不同意,你猜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觉得你思想有问题,立场不坚定,把你当成跟他们一样的分子来看待!” 王大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傅西洲的脸上, “还有,你这个去牛棚说的倒是轻巧,等你真去了你就不这么想了!” 傅西洲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大队长,这些我都想过了。” “我不怕住牛棚,只要我父母有一丝的办法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住进新房子,我都要试试。” 傅西洲是不怕进牛棚的。 他有空间在,有换物系统,別说住牛棚,就是把他扔到荒山野岭,他也能活得比谁都滋润。 王大根被他这番话给噎住了。 他看著傅西洲,心想这小子是个疯子。 也是个孝子。 王大根又从傅西洲给的烟里摸出一根点上。 猛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复杂。 一根烟抽完, 王大根长长嘆息一声, “唉……” “你小子,真是会给我找事儿。” 他把烟屁股弹飞,下定了决心。 “行!我豁出去了!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公社!” 傅西洲咧开嘴笑著道: “谢谢大队长。” “你先別谢我。” 王大根摆了摆手,一脸的严肃, “我话跟你说前头,我只能帮你说说好话,这事儿成不成,不是我一个大队长能说了算的。” “要是公社的领导一拍桌子,把你给扣了,你小子可別怨我没提醒你。” “我明白。” 傅西洲点头 ,“后果我自己承担。” “行,那你今晚回去好好想想,要是后悔了,明天就別来找我。” 王大根说完转身就走了。 走的时候,他心里嘆息, 说说好话怕是不行,还是得帮这小子一把。 第110章 找公社书记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找公社书记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就到了王大根家门口。 王大根叼著个窝窝头出来,看见他,把饼子三两口咽下去。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口的拖拉机走去。 王大根昨晚就通知了王铁旺送今天一大早送他们去公社。 这会儿拖拉机就在村口等著。 王铁旺见大队长跟傅西洲过来,就发动拖拉机,等两人上拖拉机后,拖拉机就“突突突”的驶出向阳屯。 王大根抓著车斗的栏杆,凑到傅西洲身边, “傅知青,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真想好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到了公社,开了口,就没回头路了。” 傅西洲看著前方,点了点头, “想好了。” 王大根见他这副天塌下来也不会改变的模样,就不再说话。 到了公社,王大根就带著傅西找到了书记办公室。 书记办公室的门是关著的。 王大根熟门熟路的走到旁边的办公室,找到一个年轻的干事道: “同志,我们来找陈书记。” 干事抬起头,他认识王大根,客气道: “王大队长,陈书记在开会,你先在外面等一等吧。” 王大根点点头,带著傅西洲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王大根想到等会儿发生的事情,有些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又站起来走两步,心里忐忑。 傅西洲就那么静静坐著,后背挺直,眼睛看著办公室的门,一动不动。 这一等,就等了快一个小时。 一个男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傅西洲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只见男人三十多岁,国字脸,眉毛很浓。 他猜测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他站了起来。 果然,王大根见到男人后,立刻迎了上去, “陈书记,您终於回来了。” 陈伟川见到王大根有些诧异, “王大队长,你怎么来了?” 王大根正要说话,陈伟川注意到王大根身后的年轻男人,便说: “进来说吧。” 王大根连连点头,他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在三十多岁的陈伟川面前,无比的谨慎。 这位公社书记是空降过来的。 听说家里的背景不简单,这会儿过来是想要下基层歷练,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提拔上去。 那时候就不是一个书记那么简单了。 陈伟川推开办公室的门。 王大根跟著走进去,没忘往后看了眼,確定傅西洲跟上。 傅西洲进门后就將办公室的门关上。 陈伟川坐回办公椅上,对两人说道: “坐,別站著,要喝茶吗?” 王大根连连摆手,很拘束: “不用不用。” 坐好以后,王大根便说道: “陈书记,这位是咱们向阳屯的傅西洲知青。” 陈大川没见过傅西洲,但是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原来你就是傅知青。” 他说著看向傅西洲的眼神里面带著欣赏, “我听说了,你小子在你们向阳屯,可是个能人啊。” “不但给向阳屯弄来三台拖拉机,还要带著村民种植人参是吧?” “还有抓特务,这事干得漂亮,给咱们公社都长了脸。” 陈伟川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就这么看著傅西洲。 王大根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手心全是汗。 这陈书记往给他们这些大队长开会的时候那叫一个寡言少语的。 这会儿问傅西洲那么多问题。 要是等会儿知道傅西洲的亲生父母住在牛棚,怕不知道要生多大的气…… 傅西洲不急不慢地回答。 “拖拉机的事情只是凑巧,刚好我在这边有亲戚要处理几台报废的拖拉机,我想著村里能用,而且拖拉机原本就没啥大问题,就让亲戚修了给向阳屯的。” “至於人参,是我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种植方法,同时我知道京市那边有人参种子卖,就想在后山试试,能不能成,还不好说,只是想著要是成了,也能给村里增加点收入,也能將人参种植髮展成为公社的特色產业。” “抓特务是凑巧,那人行跡可疑,我就多留了个心眼。”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没將自己陷入被动的位置。 陈伟川点点头, “你小子果然是个能人。说吧,你们今天特地跑一趟是为了什么事?” “书记,是有事情想要跟您商量……” 王大根开口,后面的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傅西洲乾脆接过话头, “陈书记,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家人的事。” “牛棚里的傅文斌和苏雅琴,是我的亲生父母。” 话音落下,王大根的嘴巴合上,紧张的看著陈伟川的脸色。 陈伟川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他坐直了身体,眉头拧了起来。 他在接管公社的时候,就將所有大队牛棚住著的人跟下放的罪名都了解清楚。 他还记得傅家人下放的原因。 好像是因为资本家。 傅西洲见陈伟川不说话,就继续说道: “我在村里申请了宅基地,正在建房子。我想將他们接出来,住进新房子里,这样冬天的时候也不用受罪。” “我向组织保证,没有上头的批准,他们绝对不会离开向阳屯半步。” 陈伟川没说话,看著他,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桌面的声音。 王大根急了,猛地站起来,从隨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在了陈伟川的办公桌上。 “陈书记,这个,这个您看看。” 陈伟川的目光移到那个油纸包上,又抬眼看向王大根,眼神变得锐利。 “王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我没有啥意思,陈书记您误会了。” 王大根嚇得连连摆手, “我是听说您老父亲身体不好,这是傅知青在后山找到的一株野灵芝,品相特別好,他找到后特意交给到大队部的,我听说您的父亲身体不好,需要灵芝补身体,我想这个应该能帮到您的忙。” 陈伟川很诧异,傅西洲採到灵芝居然上交了? 这小子的品德是真不错。 可惜他的父母是资本家…… “拿回去!” 陈伟川的语气很重, “你把我陈伟川当成什么人了?想用这个来跟我谈条件?” 第111章 陈念彬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陈念彬 “不是的,真不是!” 王大根急得满头大汗,他只是想要帮傅西洲一个忙。 没想到自己会越帮越忙。 傅西洲开口道: “陈书记,您误会了,这灵芝是我们向阳屯大队的集体財產。大队长是想问问,公社这边收不收这些山货,要是公社收,我们正好卖给公社。” “要是您家里需要,完全可以按照供销社的价格,从公社那边买。” 陈伟川看著傅西洲,眼里的锐色慢慢散去。 他父亲的身体不好,確实需要灵芝入药。 他拿起桌上的油纸包,掂了掂,又放下了。 “你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 “这东西,我不能直接拿,这样吧,回头我让相关的同志去你们大队核实一下,按採购流程走,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说完,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傅西洲身上。 “现在,说回你的事,既然傅文斌是你的亲生父亲,当时他被下放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跟著一起来?” 傅西洲就把自己被抱错的身世,简单说了一遍。 从他怎么在林家长大,怎么发现真相,怎么跟林家断绝关係,再怎么报名下乡来到向阳屯。 他说的很平淡,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陈伟川一直安静地听著,等他说完,心里不由感嘆。 傅西洲这人真不错。 因为没有一直生活在傅家,下放的事情连累不著他。 他却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义无反顾的拋弃城里的生活,来到向阳屯,只为了跟家人在一起。 现在甚至要在向阳屯建房子,也是为了他的父母。 陈伟川终於开口: “你说的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公社领导能决定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往上爭取。” 王大根又问: “陈书记,现在傅知青跟您坦白离开他的身份,他会被安排去牛棚吗?” 陈伟川道: “他立过功,是个好青年,而且也不是跟著傅家人长大的,不能因为有血缘关係就將人下放到牛棚。” 王大根听到这话,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但是,” 陈伟川话锋一转,看向傅西洲, “让你父母搬出牛棚,住进你盖的新房子里,这是个很严肃的政治问题,是原则问题,上头很大概率不会同意。” “在得到明確的批覆之前,他们,必须继续留在牛棚里接受改造,这一点没得商量。” 傅西洲点头, “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想拜託陈书记。” 陈伟川点头, “什么事?” “如果我父母能从牛棚出来,我愿意给向阳屯建一所小学,我的父母跟嫂子都接受过高等教育,他们可以去小学给孩子们当老师。” 傅西洲道。 向阳屯跟附近的屯都是没小学的。 像王大根的孙子上小学,那都是每天上县城的。 县城路远,孩子要是走过去,起码要两三个小时,天不亮就要出发。 所以,每次都是吴春妮骑自行车將孩子送去上学的。 而向阳屯的村民大部分都没有自行车,也没那个钱,其他屯也一样。 所以孩子们都没去上小学,漫山遍野的疯跑。 陈伟川对建小学这事儿,明显来了兴趣, “建小学?” 他看著傅西洲,说出公社的难处, “公社下面这些大队的情况,我清楚,也不是不想建,是建不起来。” “最主要的问题,是缺老师,没有哪个有文化的老师愿意来这穷乡僻壤教书,如果傅知青你的父母愿意免费给孩子们教书,他们离开牛棚的事情,指不定真有的商量。” 王大根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急忙道: “陈书记,地方咱们屯就有,咱们屯之前也是有学校的,只是没老师,就荒废了,收拾收拾,也能给孩子们当教室用。” 陈伟川点点头,这样更好,省了公社批预算。 要是这事情能成,附近几个屯的孩子都能上学了。 要知道孩子就是国家的未来,农村的孩子要是能上学,指不定一个个以后都能走出农村为祖国的建设做贡献。 “行,这个情况,我会一併写进报告里,往上递。” “要是上头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傅知青,你家人出牛棚的事,就有门儿了。” “谢谢陈书记。” 傅西洲道。 “先別谢我,事情还没定论。” 陈伟川摆了摆手, “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誒,好,好。” 王大根连连点头,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还好保住了傅西洲这个宝贝疙瘩。 两人从书记办公室出来,王大根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你小子,脑子就是活,这都能让你想出个道道来。” 傅西洲没说话,心里还在想著父母的事。 虽然陈伟川鬆了口,但只要批覆没下来,一天都不能安心。 两人正顺著走廊往外走,迎面走来一个女人,手里还牵著个小男孩。 傅西洲满脑子都是事,压根没注意看人。 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的大腿突然被小东西给抱住了。 “叔叔!” 一声清脆的童音响起。 傅西洲低头,就看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自己在火车上救的那个男孩。 傅西洲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 更是诧异。 这么巧的吗? 梁美玲也正看著他,眼睛里全是又惊又喜, “恩人!真的是你!” 她声音都有些抖。 正准备关门回办公室的陈伟川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弟妹,怎么了?” 他注意到小侄子抱著傅西洲,有些奇怪。 这孩子啥时候对陌生人这么热情了? 难道是认识? 梁美玲看见陈伟川,激动解释: “大哥,周围就是我跟你说的,在火车上救了我和彬彬的那个大恩人。” 陈伟川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他看看傅西洲,又看看正抱著傅西洲大腿不放的侄子陈念彬,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听弟妹说过,要不是有个好心人出手,他这唯一的侄子,陈家唯一的根,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他一直想找这个恩人,好好感谢人家,可人海茫茫,上哪儿找去?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救了陈家命脉的恩人,就是傅西洲。 第112章 绝嗣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绝嗣 王大根也听明白了,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伟川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傅西洲的胳膊,激动道: “没想到救了我弟妹的跟侄子的人居然是你,傅同志,我们找了你很久,赶紧进来坐坐。” 之前弟妹跟他说了这件事后,他动用过家里的关係去找救命恩人。 可那会儿帮忙抓人贩子的乘警也说不出傅西洲到底是坐哪个位置。 弟妹补票的时候也是用她的身份补的,所以一直没找到人。 傅西洲看了眼抱著自己大腿的小豆丁,点点头,重新走回书记办公室。 王大根也跟著走进去。 傅西洲刚坐下,陈念彬就乐呵呵的朝著他喊: “叔叔叔叔。” 傅西洲揉了揉他的头,手伸进口袋,从空间拿出几颗奶糖,塞到他的手里。 “给,吃糖。” 陈念彬拿到糖,高兴得直蹦躂,但还是不肯鬆手。 陈伟川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热。 自己的小侄子因为从小就没父亲的陪伴,性格比较敏感,不太愿意跟陌生人接触。 可他完全不排斥傅西洲。 想来也是缘分。 陈伟川亲自给傅西洲跟王大根泡了茶。 “傅同志,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陈伟川的声音有些沙哑,提起侄子过往的事情, “你不知道,我这个侄子,是咱们陈家唯一的血脉了。” 傅西洲愣了愣,又听见他说: “我弟弟,也就是念彬他爹,是当兵的,在一次出任务没了,念彬算是遗腹子,当初弟妹不顾她娘家人的反对,坚持將孩子生出来。” 说到这,他顿了顿,深深嘆息一声,又说: “也不瞒你说,我身体有毛病,医生断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念彬这孩子,是我们老陈家唯一的后,唯一的根苗。” “那天在火车上,你要是没出手,这孩子要是丟了的话,我们陈家,就真的绝后了!” 陈伟川越说越激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睛都红了。 “所以,傅同志,你救的不是我侄子一个人,你救的是我们陈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 梁美玲听著大哥说的,不由的跟著点头,看向小儿子眼睛红红的。 王大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他没想到陈书记家居然是这么个情况。 傅知青这是救了人家的命根子啊。 傅西洲听著陈伟川的话,低头捏了捏彬彬的小脸蛋,脑子里却飞速转动。 他想起在火车救人后,系统也在那个时候升级了,给的升级奖励是多子多福丸。 当时他还觉得这玩意儿莫名其妙,对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就暂时放到一边。 感情这个奖励是衝著跟陈伟川去的? 想到之前升级后获得的特殊奖励,都是他当下需要的,傅西洲就更加肯定。 如果当时他跟梁美玲说了自己的身份,陈伟川跟陈家人肯定会上门道谢,那时候多子多福丸就能用上。 傅西洲几乎是確认多子多福丸就是用在这里的。 他有些纠结,现在要不要將多子多福丸给陈伟川。 他也不是捨不得。 主要是他也不是医生,给了对方会吃吗? 万一觉得那是毒药还是別的,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傅西洲想到在牛棚的家人,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 “陈书记,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伟川缓解一下情绪,以为傅西洲是要拜託关於他父母出牛棚的事情。 他最不愿意动用关係去做事。 可陈家欠了傅西洲一个大人情,就算他再不愿意,自己也是要还这个人情的。 陈伟川已经打定了要帮傅西洲將他家人弄出牛棚。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傅西洲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下乡前,在京市认识一个老中医,医术特別高明。” “当时我帮了他一个小忙,他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一颗药丸。” 他说著,顿了顿,又继续说: “他说那药丸是他自己配的,男人要是有生育方面的问题,只要工具还在,吃了就有希望。” 王大根愣住了,低声问: “傅知青,工具还在啥意思啊?” 傅西洲:…… 他默默捂住了彬彬的耳朵。 这话题,小孩子还是別听。 梁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低下了头。 陈伟川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傅西洲是想帮他,而不是求她。 “傅同志,那个方面我是没问题,就是……” “之前医生都说了不可能了。” 陈伟川是一直都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他的爱人也是如此。 是医生说了百分百不可能,他们才放弃的,夫妻两人將小侄子当亲儿子来宠了。 傅西洲知道陈伟川不相信。 但是他知道系统的奖励能有多好,於是道: “我不是医生,不敢保证一定有用,但我想,万一呢?不过之前我没遇到过有这方面问题的人,你是第一个,所以我就跟你说了,毕竟那药我拿著也没用。” 梁美玲莫名的相信傅西洲,也开始劝说: “大哥,你就试试唄。” “你跟嫂子之前看的是西医,还没看过中医呢,说不定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真有用。” “再说,傅同志是好人,他肯定不会害咱们的。” 王大根独自思索了会儿,也明白过来工具还在是啥意思了。 他听梁美玲这么劝,也跟著劝, “对啊,陈书记,傅知青是啥人我清楚,他要不是有谱,绝对不会胡说八道。” “死马当活马医嘛,试试又不掉块肉。” 陈伟川看著一脸期盼的弟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真诚的王大根。 他心里那点希望,被勾了起来。 万一呢? 他跟妻子要是真能有个自己的孩子,陈家的下一代也不至於那么单薄。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行,你那药,我试试。” 傅西洲笑了笑, “那药丸我没带在身上,放在向阳屯了。” “我明天给您送过来。” 陈伟川立刻摆手, “不用你跑一趟。” “我明天正好要去你们屯转转,顺便看看你们说的那个废弃学校。到时候我直接去你那儿拿。” 第113章 拆了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拆了 傅西洲点头, “行,那明天我等您,我跟大队长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陈伟川闻言立刻发出邀请: “傅同志,王大队长,先別走吧,等会儿一起去我家吃饭吧?家里二老一直想要感谢救彬彬的恩人。” 陈家二老一直催促著要找到恩人。 现在要是让他们知道找到恩人了,肯定很开心。 王大根连忙摆手, “不了不了,陈书记,您太客气了,屯里盖房子还一堆事等著我呢,得赶紧回去,你们吃便是。” 傅西洲却说: “陈书记,我屋还在盖著,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下次吧,下次的时候,我一定会上门拜访二老。” 陈伟川见他们都不愿意,也不好再留。 他亲自把两人送到公社门口,郑重地向傅西洲说: “傅同志,你父母的事情我会亲自跑一趟,一定会尽力帮你办成!” 傅西洲听后心里有数,道谢著: “谢谢陈书记。” 他弯腰,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塞到还拉著他裤腿的陈念彬手里。 “彬彬,叔叔走了,听妈妈的话。” 陈念彬拿著糖,总算鬆开了手,冲他挥了挥, “叔叔再见。” 傅西洲和王大根这才转身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远离公社后, 王大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傅知青,咋没听你提起过回来的时候还救了个小孩?”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好提的。” 傅西洲语气淡淡。 原本他也没想过救人能得到什么好处。 却不曾想,这件事还暗中反过来帮了自己。 王大根点头,眼里带著欣赏, “陈书记都亲口保证了,这事儿就稳了,你爹妈出牛棚,就是时间问题。” “还有建小学,那可是大好事啊!咱们屯,不,附近几个屯的孩子都有学上了,以后咱家德发也不用跑那么远上学了。” 他越说越高兴,好像已经看到了孩子们坐在教室里读书的场景。 傅西洲等他稍微冷静了点,才开口问: “大队长,你了解陈书记家里的情况吗?” 王大根愣了一下,摇摇头。 “具体的我哪儿清楚。他来咱们公社时间也不长。” “就听人私下里说过,陈书记家里背景不简单,现在在这里当书记也只是在基层歷练,没多久就会升上去,要是没意外,那以后就是平步青云,前途光明。” 傅西洲有些诧异。 又听见王大根说: “还有人说他家老爷子以前是跟著大人物干革命的,家里好几个兄弟最后因为革命事业陈书记这一辈就只剩下他一个。” 王大根说著又嘆息道: “却没想到,陈书记居然……” 他说著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你小子救了他们家的独苗,这恩情,大著呢!” 傅西洲心里瞭然。 什么灵芝、英模勋章,都比不上自己在火车上的一个善意的举动。 如果陈书记一家真像大队长说的那样,他家人肯定不用受牛棚的苦了。 回到向阳屯后,王大根就匆匆的往大队部去。 明天陈伟川要来大队,他得做好安排,不能让领导对他们大队有不好的印象。 傅西洲下了拖拉机后,给了王铁旺一包大前门。 王铁旺摆摆手, “傅知青,我抽不惯,就不浪费你的好烟了。” 傅西洲笑了笑,將大前门收回口袋,又说: “铁旺叔,明天我给您弄点菸叶?就上次那种。” 王铁旺乐呵道: “那感情好,谢谢你了,傅知青,我到时候给你钱。” 上次傅西洲给他的菸叶抽起来很好。 王铁旺都捨不得给別人抽。 不过他想著跟傅西洲的关係不算好,所以菸叶抽完了也不好问傅西洲要。 这会儿人家提出来了,他便要,但没打算白拿。 傅西洲摆手, “不用,就那点菸叶,不值几个钱,铁旺叔,我先走了。” 傅西洲往宅基地那边去。 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有人在吵架。 “你他娘的怎么砌的墙?歪得跟狗爬一样,赶紧拆了重来。” 傅西洲仔细分辨了一下,是王大河的嗓门。 他加快脚步往宅基地去。 这会儿王大河正指著一堵刚砌了一半的墙,冲一个男人骂。 傅西洲看了眼对方,这个男人他不认识。 这会儿对方正吊儿郎当地斜著肩膀站著,嘴里叼著根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 “嚷嚷啥?不就歪了一点,弄好了谁看得出来?就给那点工钱,还想让老子给绣出花来啊?” “再说了,人家傅知青都没说啥呢,你一个过来帮忙的嚷嚷著,真把这屋当成是你的家啊?” 王大河黑著的脸涨红道: “我哪是这个意思,你没那个本事就別来,来了还不干不好,这不是骗吃骗工钱么?” 男人嗤笑道: “我骗不骗的关你屁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真以为自己是大队长的亲戚就能在村子里横著走了?” 傅西洲走过去, “怎么回事?” 王大河一见他来了,气冲冲地告状: “傅知青你可算来了,你看看这王二狗乾的活,我让他拆了重砌,他还不乐意!” 傅西洲顺著王大河指的方向看去。 好傢伙,那墙歪得,肉眼可见的斜。 这要是不重新拆了砌,后面顺著往上砌只会更歪。 到时候风吹日晒的,很容易就会变成危房。 王二狗却不觉得有什么,斜眼瞥了傅西洲一下,吐掉嘴里的草根, “你就是傅知青?来了正好,你给评评理,这墙不就是歪了一点吗?又不影响住的,王大河非要我拆了。” “拆了我一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我看就是王大河就是嫉妒你要住新房,故意拖延工期。” 傅西洲看著王二狗,声音冷冷道: “拆了。” 王二狗愣了一下,隨即炸了毛, “你说拆就拆?老子干了一上午的活,白干了?凭啥?” 因为傅西洲这边伙食好,也给工钱,现在很多村民愿意过来帮忙。 王大根担心有人浑水摸鱼的,就提出了工钱按照工作量来算。 就跟之前下地赚工分那样。 这墙要是拆了,他今天就一分钱都没了,王二狗很是有意见。 第114章 打家具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打家具 “就凭这房子是我的。” 傅西洲回道, “你想要工钱,就必须拆了重新砌墙,给砌好,不然工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 王二狗没想到他这么硬气,怨毒的看著傅西洲。 “行啊你,城里来的知青就是了不起!欺负我们乡下人是吧?你给老子等著!” 他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工具, “老子不伺候了!这点破工钱谁稀罕?” 说完,他恶狠狠瞪了傅西洲一眼,转身就走。 王大河气得在后面骂: “王二狗你个狗日的,干活不行,找事倒是一套一套的,还敢威胁上了,小心跟你侄子一个下场!” 傅西洲拦住他, “大河叔,算了。” 王大河喘著粗气, “傅知青,你不知道,这王二狗是王赖子他大伯!我看他今天就是故意来捣乱的!这家人,蔫儿坏.” 原来是王赖子家的人。 傅西洲心里有了数。 “我知道了,谢谢大河叔提醒。” 傅西洲说, “这墙还得麻烦你找人给拆了,重新弄。” “这说的啥话,这就该拆,我就是看在王二狗的娃儿饭吃不饱才同意他来干活的,没想到……哎,都怪我。” 王大河立马应下,招呼著其他几个老实的村民, “来来来,搭把手,把这破墙给推了!他娘的,看著就晦气。” 几个人一合计,没费多大劲就把那堵歪墙给推倒了。 工地上又恢復了忙碌。 傅西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確认没什么问题了,王大根找了过来。 “傅知青,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傅西洲跟著他,一路走到了屯子最东头。 这里有几间破败的土坯房。 屋顶的茅草都烂光了,露出黑乎乎的椽子,墙壁也塌了几块,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这就是咱们屯以前的学校。” 王大根指著那几间破房子, “后来没先生了,就荒废了。” 傅西洲走进去转了一圈,里面空荡荡的,土墙啥的经过风吹日晒的很斑驳,但也没大的问题。 “主体还行,把屋顶和墙补一补,再好好拾掇拾掇,就能用。” “就是没有桌子。” 傅西洲看向王大根, “咱们总不能让孩子站著上课吧?” “那不能。” 王大根的劲头又上来了, “不过这个事情也好解决,只要等陈书记解决完这件事,公社那边拨款下来,咱就用那笔钱,给孩子们打点新桌子新椅子啥的。” 他越说越起劲,好像已经看见孩子们坐在新教室里念书的场景了。 傅西洲点点头。 这个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都不是事了。 王大根又说: “傅知青,来,我再带你去见个人。” 王大根拉著傅西洲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咱们屯里有个木匠,叫王昌顺,手艺那叫一个绝,之前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不过具体你要什么家具,都亲自跟他说,你也可以看看他的手艺再决定要不要他来打家具。” “好。” 傅西洲跟著王大根,很快来到王昌顺家。 王大根推开王昌顺家的院门。 院子里堆著不少木头,傅西洲仔细看著,这木料不错。 王大根走进去,大喊一声, “昌顺,我带傅知青过来了,来看看你这边的家具。” 王昌顺这会儿在院子里干活,闻言停下动作,抬起头乐呵的看著王大根跟傅西洲, “大队长,傅知青,你们来了。” 他说著站起来,拿了两张椅子, “你们坐。” 傅西洲跟著王大根走进院子。 院子中央放著一个半成品大柜子。 傅西洲看见柜子的榫卯结构,便知道这个木匠做的是精细活。 不是后世那种打钉子或者打螺丝的家具。 这种中式的家具,活精,在后世是很贵的。 傅西洲忽然的,就想到了一个商机,只是在这个背景下不好实行,他得仔细考虑,然后跟大队长商量。 王昌顺给他们倒了茶后,又继续干自己的活,压根没搭话的意思。 王大根对傅西洲小声解释: “他这人就这脾气,不爱说话,他儿子开春要结婚,这个柜子估计就是给他儿子打的。” 傅西洲点点头,看见柜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新屋的家具让他来打。 “王师傅。” 傅西洲开口夸讚, “你这手艺,真好。” 王昌顺这才正眼看他,黝黑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傅西洲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 “我家里也想请您打一套家具。” 王大根在旁边补充道: “对对,昌顺,傅知青的新房大,需要的家具可不少。” 王昌顺放下刨子,问: “要打啥?” “两张一米八的大床,一张一米五的床,要雕花的那种,五个大衣柜,一张饭桌,配八条长凳。两张书桌,两把椅子。还有,我还要一个从地上到房顶那么高的大置物架。” 傅西洲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 一米八的床是给爸妈跟哥嫂的,一米五的则是给小妹的,冬天结束后,他跟小弟还有几个老人就睡炕。 王大根在旁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傅知青居然要那么多家具! 王昌顺也愣住了,他停下手里所有的活,直起身子,看著傅西洲。 “你要这么多?你要的家具太多,我这边的木料不够,你得提供,还有就是,每套家具得用粮票或者是其他票来换。” 傅西洲点头, “了解的。” 现在的木匠帮人干活是不敢收钱的,他们打了的家具基本上都是给供销社那边的。 如果个人想绕开国营家具厂买家具,只能给木匠好处,不能直接提钱。 “我这些家具需要多少两票布票?” 王昌顺心里算了下,跟傅西洲说了自己需要的票。 傅西洲看了眼,刚好空间里都有,他答应下来。 王昌顺憨憨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容。 他之前做的家具,都是给供销社那边的。 供销社给的价格实在不高,所以他都是一边上工,空了的时候才会做家具。 现在傅西洲答应跟他用票换,那倒是比供销社给的多。 傅西洲道: “木料的话,我这几天弄过来,然后麻烦你抓紧时间,我屋子好了就要搬进去。” 王昌顺点头: “行,我有几个徒弟都能帮忙。” 第104章 计划弄家具厂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计划弄家具厂 谈妥后,傅西洲就跟王大根一同离开。 王大根好奇问傅西洲: “傅知青,你去哪弄那么多木材?” 毕竟打他需要的家具要耗费不少的木材,林场主要是给国营家具厂提供材料,基本上不会给个人提供的。 傅西洲打算在换物群跟人换,於是对大队长说: “大队长,我有亲戚刚好在京市那边的林场,他可以帮忙。” 王大根愣了愣,京市还有林场吗? 不过他没去过京市,也不清楚。 想到傅西洲的亲生父母是资本家,有这些人脉也是正常。 王大根便没说什么。 傅西洲跟他分开后,心里就在盘算著家具的事情。 他想要將附近的木匠都召集起来,然后在大队弄一个家具厂。 等到时候家具拿去换物群交换,这样他能得到能量跟黄金等物资,然后他再给大队钱。 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换能量的方法。 傅西洲心里有了计划,打算等王昌顺帮忙打好家具后,他拿到换物群,看看有没有人要跟他交换。 他意识闪进空间,看著农业机器人新鲜摘出来的水果,他大概需要一万块的普通橡胶木,这些水果暂时数量不够。 傅西洲便用意识打捞了两百斤大闸蟹,正打算去换物群问问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想起, 【宿主,土特產雨姐跟米麵粮油老朱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回覆: 【交换。】 系统: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四十六万点能量。】 瞬间,空间多了很多果树。 有大有小。 但总价值就是在四十六万左右。 傅西洲打开换物群,將两百斤大闸蟹拍照放到群里。 【两百斤大闸蟹换五立方的普通橡胶木。】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不是在开农场吗?为啥突然要橡胶木?】 傅西洲解释: 【用来製作家具。】 瘸子的好腿: 【物资哥居然有这个手艺啊?那个,听说你家大闸蟹很好吃,我可以单独跟你换几斤吗?】 傅西洲觉得有些麻烦,便回覆: 【暂时不散换。】 卖蟹的鞋老板: 【我这边可以散换,我跟物资哥交换完你可以跟我交换!】 【物资哥,我都要了,不过木料我得等明天才能准备好,你看可以吗?】 傅西洲: 【可以。】 土特產雨姐: 【哎呀,慢了一步,我这边的顾客可喜欢物资哥的大闸蟹了,鞋老板,你不是说自己有大闸蟹吗?咋还跟物资哥换?要不你別换了,让给我。】 卖蟹的鞋老板: 【我家清塘了,但是看大闸蟹还有市场,就想著跟物资哥换点来卖,先到先得哈。】 土特產雨姐: 【嚶嚶嚶。】 傅西洲退出换物群,回到王老头家。 他从空间里拿了些五花肉,做了东坡肉。 给王老头留了些后,他拿著剩下的东坡肉去了牛棚。 傅西洲端著碗掀开牛棚的帘子。 此时苏雅琴和乔夏雪正围著小灶台忙活准备著晚饭。 黄国华和韩启明坐在一边,正教傅建莘和傅巧芯复习高中知识。 而傅文斌、傅建廷还有古邵武三人,则蹲在角落,手里正摆弄著一个生锈的铁傢伙,旁边还放著几把磨得发亮的刺刀。 自己玩著的傅软软最先发现傅西洲走进来,欢呼的跑过去: “二叔叔,好香。” 傅西洲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姑娘。 这一副馋样,看得他忍俊不禁, “小馋猫。” 傅巧芯被勾得也没心思做题了,深呼吸了一下,道: “二哥,你今天做了什么菜?好香呀。” 傅西洲笑著將东坡肉放在桌子上。 “你这孩子,怎么又送那么多肉菜过来?” 乔雅琴看著一大碗东坡肉,语重心长道: “你自己留著吃就好,不用整天送肉过来的,之前做的腊猪腿还没吃完呢。” 傅西洲乐呵道: “妈,我一个人哪能吃完啊,而且你们就该多吃肉,你看软软现在的是不是肉乎乎的可爱多了?” 傅西洲没下乡之前,小丫头脸色蜡黄的。 他下乡后,动不动的送来物资,一家人的伙食也跟著好起来。 別说傅软软了,就是大人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干活都觉得有劲儿。 傅巧芯也没心思学习了,看著桌子上的肉,狠狠咽了咽唾沫, “妈,你別说二哥了,赶紧燜米饭吧。” 这肉配著米饭吃,肯定很香。 苏雅琴瞪了闺女一眼, “你这丫头。” 傅文斌也开口道: “好了,也別说孩子了,这都是西洲的心意,赶紧燜米饭,然后吃饭。” 傅文斌说著,手上打磨的动作也没停。 傅西洲选择下乡,不都是为了他们吗? 孩子的好意,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得领著才是。 苏雅琴也知这是傅西洲的心意。 她这么说也只是想让傅西洲的日子过的好一点。 “米饭已经燜著了,我弄个腊肉炒野菜就能吃饭。” 说著,苏雅琴拿著菜刀就要去割腊肉。 傅软软趴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东坡肉,馋得不能自已。 傅西洲见状,便对她说: “软软再等等,很快就能吃了。” 傅软软点点头。 虽然馋,但是她很乖巧。 傅西洲视线看向父亲跟大哥那边。 古邵武正跟他们捣腾著什么。 傅西洲好奇走过去看了眼,发现他们居然在打磨虎夹跟刺刀。 “爸,这些是哪里来的?” 傅文斌拿起那把磨得鋥亮的刺刀,比划了一下, “我跟你大哥在山上捡到的,应该是以前的猎户留下的,你那边盖房子,给工人顿顿吃肉,开销太大,我寻思著弄好后上山去碰碰运气,打点野味,也能给你减轻点负担。” 傅西洲听著有些心急。 上辈子,父亲偷偷上山打猎时遇到了狼群,因为低血糖没办法逃跑,最后葬身狼腹。 这辈子父亲虽然没有低血糖,可上辈子的经歷让他恐慌又心痛,傅西洲阻止道: “不行,绝对不能上山。” 他这反应有点大,牛棚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傅文斌也愣了, “西洲,没事的,我也不往深山走……” 第116章 脱衣服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脱衣服 “爸,就算不往山上走,还是有危险的。” 傅西洲神情无比的严肃, “现在入秋了,山上的野兽为了找吃的会到处乱跑,之前我遇到野猪的时候,那地方压根就没多远,再说,万一遇到黑瞎子、野狼怎么办?就凭这一个虎夹和刺刀能杀死他们吗?” “再说了,你对山路也不熟悉,爸,你不用担心我,我不觉得压力大,就那点肉而已,对我来说压根没啥,我可以解决。” 古邵武觉得傅西洲说的有道理, “西洲说的对,文斌,这事是我们想简单了,山里头的情况复杂,我们这几个真碰上大傢伙,就是去送菜的。” “毕竟这里可比不上部队,没枪没炮的,咱们空有一身力气也没用。” 傅文斌看著他,嘆息一声,无奈放下刺刀, “好,听你的。” 傅建廷也默默地把虎夹收了起来。 傅西洲转身对苏雅琴道: “妈,你得看好爸,別让他去。” 苏雅琴原本就不太支持他们父子两人去打猎的,担心出危险,也答应道: “好,我会看著他的。” 傅文斌:…… 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他乾脆转移话题,询问起勋章的事情: “西洲,你那个勋章有带在身上吗?” 傅西洲点头,手伸进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拿出勋章。 傅文斌拿过勋章,仔细看著,眼睛就红了, “好小子,不愧是咱们傅家的种。” 傅西洲想起系统对红色物品特別感兴趣,他父亲跟大哥在部队那么多年,指不定会有不少勋章。 “爸,哥,你们之前也有不少勋章吧?” 傅建廷骄傲道: “我没多少,就一个一等功,两个三等功的,咱爸才厉害呢,有三个一等功,三个二等功,还有好几个三等功的。” 傅西洲吃惊。 上辈子他没关心过这些事情,压根不知道父亲这么厉害。 “那些勋章呢?” 他想要这些勋章放进空间里吸能量。 不敢想,要是让系统將这些勋章的能量都吸了,他能获得多少能量。 傅文斌道: “这也没有带过来啊。” 傅西洲有些失望, “这么说,是被那些红袖章给没收了?” “那也不是。” 苏雅琴忽然说话。 “你爸之前知道很有可能被下放后,就將他那些勋章都藏在了你姥姥给我的那套房子的小院,就在柿子树下。” 傅西洲对那套小院有印象。 他后来回城,父母所有的產业都被返还回来了。 他去过那套小院,倒是不知道父亲还在那棵柿子树下埋了东西。 看来他要找个机会回一趟京市才行。 傅西洲点点头,正要说今天的事情,乔夏雪道: “可以吃饭了,都去洗手吧。” 傅家人即使被下放了,卫生习惯还是很好。 几人轮流在水缸前舀水洗手。 傅西洲看著快要空掉的水缸,有些无语。 原本以为这些水是全用来吃食的,所以他的营养液没补那么全、 没想到居然还会用来洗手这些。 下次他得补勤快一点才行。 一家人跟三位老人洗手过后,开始吃饭。 傅西洲做的东坡肉很香,大家都在默默吃饭,没一个人说话的。 吃过饭后,傅西洲才说起今天的事情, “爸妈,今天我去了公社一趟。” “我已经跟陈书记交代了咱们的关係,跟他申请准许你们出牛棚,陈书记说了会帮我儘量爭取。” 苏雅琴一愣,隨即惊喜问道: “真的?” “真的。” 傅西洲点头。 苏雅琴又担忧道: “西洲,你现在將我们的关係告知公社,真的不会连累你吗?” 傅西洲摇头道: “陈书记在了解我基本的情况后表明不会,你们安心等著就好。” 苏雅琴在意的不是他们能不能搬出牛棚,而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傅西洲。 得知不会,她鬆了一口气。 “那太好了。” 傅西洲又说: “妈,嫂子,还有个事。” “啥事?” “今天在公社我们还说了向阳屯办小学的事情,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没老师,我已经跟陈书记跟大队长推荐了你们两人去教学。” 苏雅琴跟乔夏雪愣住了。 他们被下放的还能当老师? 乔夏雪囁嚅的问: “我、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 傅西洲说, “妈以前是大学老师,嫂子你也是书香门第,教一群小娃娃,绰绰有余,大队长已经同意了,就等公社那边批准过后,就开始修缮学校,然后就可以开学了。” 苏雅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能教书育人,能做点有贡献的事,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强。 她用力点头, “好,如果屯里愿意用我当老师,我肯定去。” 乔夏雪也跟著点头,能不用下地干活,还能教书,她当然愿意。 就连韩启明跟黄国华也说: “西洲,有需要的话咱们也去。” “对,我也想为村子出一份力。” 他们下放这么久,向阳屯的人虽然不愿意接近他们,但也没欺负过他们。 他们很感激。 也想要为向阳屯做点事情。 “行,我会跟大队长说的,咱们屯里的小娃娃能得二老教学,以后肯定个个都是国之栋樑。” 商量好事情后,傅西洲就离开牛棚,回了王老头家。 这会儿王老头早就吃过饭了,拿著烟杆在院子里悠閒的抽著。 见傅西洲回来,他朝他招了招手, “小子,过来。” 傅西洲走过去, “师父,咋的啦?” 王老头放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然后,他放下烟杆,蹦出三个字。 “脱衣服。” 傅西洲瞪大眼睛, “啥?” 王老头板著脸道: “我让你脱衣服,你脱就是,一个大老爷们的那么多意见干嘛,磨磨唧唧的以为你自己是个娘们呢?生怕被人多看一眼?” 傅西洲: “那也不是。” 他听话脱了衣服,光著上半身, “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都是师徒了,傅西洲还没在老头子面前脱过衣服。 王老头哼了一声, “我又不会害你,坐椅子上等著。” 说著,他转身进了屋內。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个布包。 第117章 被扎成刺蝟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被扎成刺蝟 王老头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傅西洲看著那明晃晃的针,齜著牙。 咋感觉老头要化身容嬤嬤扎他呢? “师父,你这是要干啥?” “干啥?给你扎几针,让你长进快点。” 王老头没好气地拿起一根最长的针,在煤油灯上烤了烤, “谁让你小子最近忙这忙那的,没咋练功,一点长进都没有。” “趴下。” 傅西洲哆嗦一下,但还是听话趴下。 反正老头不会害他。 “师父……” 话没说完,王老头就打断他, “闭嘴,嘰嘰歪歪的,比娘们还娘。” 说著,他手起针落,动作利索。 傅西洲闷哼一声,感觉后背像被蚂蚁咬了一样。 他后背的肌肉下意识绷紧。 王老头嗤笑一声, “就这点疼,你还受不了了?小子,你等著,还有更多让你疼的。” 王老头手速很快,一根接著一根的针扎进他后背的穴位里。 逐渐的,傅西洲就发现不对劲了。 被针扎著的地方火辣辣的,好像有股霸道的气流从那延伸出来,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扎针,那气流越来越大。 隨即匯聚成一片能量,在他的身体乱窜。 这种感觉算不上好受,又胀又麻的。 傅西洲咬著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王老头捻动著银针,嘴里还念叨著: “你小子底子是不错,就是练得太晚,又不勤加练习,经脉都堵著,我给你通一通。” “忍著点,对你有好处。” 傅西洲闷哼一声,死死抓著椅子腿忍受著。 即使看不到,但他心里数著老头下针的次数,自己这会儿已经成为刺蝟了。 一个小时过去。 王老头才慢悠悠的拔针。 傅西洲浑身湿透,趴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 身体里那股能量还在乱跑,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狂暴了。 王老头收拾好自己的银针,瞥了他一眼, “想当年,你师爷帮我通经络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大反应,现在的年轻人哦……” 王老头故意感嘆,但其实回想起当年他师父帮忙通经络的时候,他叫得比满院子乱窜的鹅还惨。 “行了,回去睡觉,別跟个死狗一样趴著。” 王老头说了句,转身回了自己屋。 傅西洲趴在椅子上,也没站起来,只说了一句, “谢师父的不杀之恩。” 王老头踉蹌一步, “看来还没扎够,不然你小子嘴能这么贫?” 傅西洲咧著嘴笑了笑,又像一条死鱼那样趴在凳子上。 王老头將房门关上后,傅西洲才从空间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 想了想,他放回去,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中级营养液。 这几次系统奖励了不少,他现在也算是营养液大户,没必要继续省著喝。 营养液下肚,傅西洲就感觉到胃部有股温和的能量散开。 能量跟能量很快就融合在一起,傅西洲感觉全身轻快了不少。 他回到自己屋,躺了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 傅西洲乾脆盘腿坐在床上,握了握拳头,只觉得拳头比以往有力气多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习秘籍,引导著那股强劲的能量在静脉里运转。 一开始还很难控制,能量到处乱撞。 但他不急,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於掌握了法门,可以將能量隨意调控。 傅西洲鬆了一口气,打算先睡会儿,睡醒了再尝试一下,结果系统就响起了提示音。 【宿主,卖蟹的鞋老板已准备好交换物资,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些错愕,这么早的吗? 【交换。】 下一秒,空间里就多了一大堆码放整齐的木料。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意识扫进去看了看,发现这批木料比之前说好的五立方要多出不少。 他打开换物群,直接艾特了卖蟹的鞋老板。 傅西洲: 【鞋老板,木料收到了,怎么多了这么多?】 卖蟹的鞋老板秒回: 【物资哥,你看看木料还行不?我有个朋友就是开木材厂的,他就给了这么多,我留著也没啥用,多出来的算送你的,以后要是还用得上,直接用大闸蟹跟我交换就行!】 傅西洲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木料很好,多谢了。】 卖蟹的鞋老板: 【客气啥,以后有蟹请儘管艾特我。】 解决了木料的事,傅西洲心情不错。 他打算晚些时候將木料送到王昌顺家。 正打算闭眼睛休息会儿,屋外响起王老头的声音, “小子,起来了没?死不了就赶紧起来练拳。” 傅西洲睁开眼睛,下了床打开门。 “师父。” 看著精神抖擞的傅西洲,王老头有些诧异。 这小子居然没有他想像中的萎靡不振。 想当年他第一次通经脉的时候,第二日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 王老头心里暗暗想著这小子的体能是真不错。 他道: “打一套拳看看。” 傅西洲点头,站在院子里开始打拳。 然后他惊讶发现,自己每次出拳,身体的那股能量瞬间到了拳头。 傅西洲猜测猜测自己这会儿想要赤手空拳打破点啥,肯定能够轻鬆实现。 一套拳,他耍得虎虎生风。 王老头很满意,点了点头后, “不错,过两日再扎一针。” 傅西洲也没意见,简单洗漱了一下,蒸熟了几个包子,吃了两个,等王老头出门后,他找了一个盆,往里头放了三条从种植养殖空间捞的大草鱼。 等会儿刘大娘她们过来做饭,就知道今天是肉菜是鱼了。 王大河正带著几个人砌墙, 地基已经打好了,王大河带著几个村民正在砌墙,干得热火朝天。 见傅西洲来了,他乐呵呵的走过去匯报进程。 “傅知青,墙过两天就能砌好,我看三天后刚好是个好日子,就那时候上樑,你看可以吗?” 傅西洲点头,挑日子这些他不懂,打算都听他们的。 “可以。” 王大河又说: “农村上樑也是有讲究的,我昨天特意问了俺娘,你看要不要弄个仪式喜庆一下?” 关於上樑的事情,傅西洲听说过一点, “大河叔,要弄的,我要准备点啥?” “现在都是从简了,你就准备个红布,还有五穀、糖果花生什么的,具体的你问问我娘?” 第118章 见义勇为锦旗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见义勇为锦旗 傅西洲点点头,王大根走过来。 他刚好听见他们的对话,便说: “傅知青,我已经跟我娘说,其他的东西让她来准备,你只要准备一些糖果花生这些就好,还有,如果那天你要宴请的话,得准备好食材。” 傅西洲笑了笑, “那太好了,有刘大娘帮忙,我就放心了,宴请就算了,到时候来帮忙建房子的叔伯们晚上来吃顿饭就是。” 傅西洲出了名大方,一听见他们晚上还有顿饭吃,一个个的打起精神继续干。 王大根点点头, “行,我等会儿跟我娘说一声,傅知青,陈书记他们应该快到了,咱们去村口迎著吧。” 得知陈伟川今天要来,他昨天就让人將村口那块地铺平整,又將附近的垃圾给清理了。 为的就是给陈伟川一个好印象。 傅西洲道: “好,那走吧。” 王大根又问: “那个东西你带了吗?” 傅西洲过了好会儿才明白王大根说的那个东西是指多子多福丸。 毕竟关乎陈伟川身为男性的尊严,他说的很隱晦。 “带了的。” 两人一同来到村口。 这会儿大队的其他领导都在了。 很多村民得知今天公社的领导要来,一个个的也站著夹道欢迎。 大队长说了,这次事情要是顺利的话,他们向阳屯就有自己的小学。 他们都是田里刨食的农民,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 如果孩子能在村里上学,识的字会算数,那就太好了。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村外开了进来,在村口停下。 王大根立刻迎上去,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像朵菊花似的。 “热烈欢迎陈书记蒞临我们向阳屯检查。” 陈伟川推开车门,抬了抬手,下车后又扶著在车里的老爷子出来,隨后又將陈念彬抱了出来。 有村民见著还有个小孩子,不由好奇: “领导视察咋还带著个小男娃?” “不过你还真別说,城里的小男娃长得就是比咱们村里的好看,这小脸蛋肉嘟嘟的,哎哟真討喜。” 陈伟川刚將彬彬放在地上,彬彬就朝著傅西洲跑去。 “叔叔。” 傅西洲低头看著將他大腿抱著的小男孩,笑了笑, “彬彬。” 村民们见状有些呆愣, “这领导家的小男娃咋跟傅知青那么熟?” “难道傅知青是领导家的亲戚么?” 傅西洲听著眾人的议论,有些无奈,他抱起彬彬走到陈伟川跟前, “陈书记。”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他扶下车的老人身上。 老人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脸有点苍白,但精神还算不错。 虽然面容苍老,但还能见出以前的风姿。 没等他询问,陈伟川就介绍: “傅同志,这位就是我父亲,陈革命。” 傅西洲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老爷子身上的故事不简单。 以前那辈很多参与过红色战爭的人,都喜欢改这种名字,以示自己对家国的热爱跟信心。 “陈老爷子,你好,我是向阳屯知青,傅西洲。” 陈伟川也帮忙介绍道: “爸,这位就是咱们彬彬的救命恩人,傅西洲同志。” 一直围观的村民们又震惊了。 救命恩人? 傅知青是领导家孩子的救命恩人? 乖乖,那可不得了,以后傅知青想要回城,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革命点点头,一双歷经炮火、战爭的双眼慢慢红了, “傅同志,感谢你,救了我们陈家一家。” 他们陈家为国家奉献了很多。 直到国家太平了,他的家也只剩下一个儿子跟一个孙子。 陈伟川不能生,他们陈家就剩下彬彬这么一个,要是被人贩子拐走了,那他真的不能接受。 陈革命从车里拿出一面红色的锦旗,走到傅西洲的跟前, “傅西洲同志,这是咱们陈家给你的感谢。” 说著,陈革命將红色锦旗展开,上面写著“见义勇为,品德高尚”八个大字。 陈伟川对著向阳屯的村民说道: “乡亲们,今天我一来是来视察学校的选址,二来感谢向阳屯的傅西洲知青。” “前些日子,我弟媳带著我那小侄子在火车上,遇到了人贩子,傅知青见义勇为出手相助,从人贩子手中解救我的侄子。” 陈伟川说著,眼睛都有些红了。 “傅知青不仅救了我的家人,还不留姓名,这种高尚的品德,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傅知青还做了这种好事?” “真是个好后生!有本事,心眼还好,要是我家闺女能嫁给傅知青,我这个当娘的做梦都能笑醒。” “难怪陈书记都亲自送锦旗来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桂花婶子更是扯著嗓子喊: “傅知青,好样的!” 一时间,夸讚声不绝於耳。 傅西洲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锦旗, “陈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人群里,忽地有一道声音响起, “他算个卵子的见义勇为,我呸!”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只见王二狗吊儿郎当地靠在一棵树上,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见到领导家的孩子就救,看见村里的人掉坑里就不管,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泥腿子,还害得我那侄女被个瘸子给占了便宜,这不是那个什么攀什么龙凤的么?算个屁的好人。” 桂花婶子第一个不干了,她双手叉腰,衝著王二狗就骂: “王二狗,你放你娘的屁!你侄女王招娣那是自作自受,想赖上傅知青,人家不搭理她有错吗?” “就是!自己闺女啥德行心里没数?还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傅知青那是做得对!换我我也不搭理,要不就得被赖子娘给赖上一辈子!” 王二狗被村民们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梗著脖子犟嘴: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张瘸子给……” 他话还没说完,赖子娘就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王二狗看见她,像是找到了救星,立马喊道: “嫂子,你来得正好!你快跟大伙说说,傅西洲是不是就是见死不救!看著招娣在水里扑腾,他连帮忙伸手捞一把都不乐意。” 第119章 赖子娘不对劲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赖子娘不对劲 王二狗以为赖子娘会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一起声討傅西洲。 哪知道,赖子娘看都没看傅西洲,反而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二狗,你个挨千刀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王二狗愣住了, “嫂子,我……我帮你说话呢!” “我用你帮?” 赖子娘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我闺女现在好得很,嫁了人,吃得好穿得暖,女婿对她也好得很!別在这里胡咧咧的,要是给我女婿招麻烦了,我可饶不了你。” 这一下,不光王二狗懵了,所有村民都懵了。 赖子娘之前不是最討厌张瘸子,说他家穷,人又残废,配不上她闺女吗? 怎么这才几天,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傅西洲眯了眯眼睛。 赖子娘这是被一根金条给收买了? 他咋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王二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嫂子,你是不是糊涂了?你之前不是很不满意那个瘸子的吗?” “瘸子怎么了?瘸子不偷不抢,靠自己本事吃饭!比你这种游手好閒的二流子强一百倍!” 赖子娘骂起人来,战斗力十足。 她的瘸子女婿可说了,以后是要带著盼娣出国的。 到时候带上她跟赖子一起去,说不定国外的医术先进,能给他儿子接个假的,也能传宗接代! “我闺女嫁给他,是她的福气,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看我撕不撕烂你的嘴!” “可是……” 王二狗一句可是都还没说完,赖子娘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二狗訕訕闭嘴,低著头灰溜溜的离开。 赖子娘冷哼一声,也不管公社领导还在,对著村民道: “你们以后谁都不许说我女婿的不好,要被我听著我撕烂你们的嘴!” 王大根黑著脸,这赖子家的说话咋不分场合? 正要呵斥,赖子娘已经施施然离开了,嘴角那笑容好像捡了金子似的。 村民们为此觉得不可思议, “哎哟,这赖子娘是想通了啊?” “看来那张瘸子对她闺女真不错,把丈母娘都给收服了。” “王二狗还想帮他侄女出气呢?这下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了,哈哈哈!” 傅西洲看著赖子娘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看来是时候盯著张瘸子那边了。 王大根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出来打圆场, “陈书记,陈老爷子,让你们看笑话了,都是些村里的碎嘴皮子。” 陈伟川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王大根又说: “书记,要不去咱们大队部坐坐,喝口水?” 陈伟川直接拒绝了, “不了,直接去看看荒废的学校吧,如果还適合当教学楼,那就定在这里了。” 王大根一听,立马应声, “好,好,这边请。” 他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就往废弃的学校走。 傅西洲放下陈念彬,打算牵著他走。 可小男孩很黏他,刚放下就抱著他的大腿,嘴里嚷嚷著: “叔叔抱,叔叔抱。” 傅西洲没办法,只好弯腰又將他抱起来。 陈伟川见侄子粘著傅西洲的模样,无奈摇头。 今天原本是不想带孩子过来的。 可孩子昨天听见他们的聊天,哭著闹著都要跟著来。 弟妹没法,只能將孩子送到他这边来。 傅西洲抱著孩子跟在后头,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荒废的学校。 几个平房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连围起的土墙上的杂草都还没清理。 可依旧能看出以往学校的影子。 陈伟川四下看了看,很满意, “嗯,这地方不错,土墙还结实,稍微修缮一下就能用来当教室。” 他转头对王大根说: “我把这事儿报上去了,县里领导很支持,说是个好想法,办学的经费很快就能批下来。” 这话一出,周围还跟著看热闹的村民都乐了。 “太好了,咱们村要有自己的小学了。” “以后娃儿们上学就方便了。” 逛完了学校,陈伟川看向傅西洲, “傅同志,方便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吗?” 傅西洲点头, “可以,去我住的地方吧。” 说著,他就抱著彬彬,带著陈伟川和陈革命往王老头家走。 看著他们几人离开的背影,团支部书记宋前进凑到王大根跟前。 “大队长,这学校是快有了,老师可咋办?咱们村里可没几个文化人。” 宋前进没等王大根回答,就建议道: “要不,就在知青里头选几个?我看傅知青他们学歷都不低,教个小学娃儿肯定没问题,虽然不稳定,但起码暂时解决了老师的问题啊。” 之前的学校没办起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村里穷,外面的老师不愿意进来。 然后知青们又不稳定,待个一两年的就回城。 再加上也不是每个知青都真的有学识,有的上学都是混的,都是草包,所以最后学校就没老师了。 王大根瞥了他一眼, “老师的事情不用咱们操心,上头已经安排了人选。” “等后面要是老师不够,再从村里头招人就是了。” 宋前进听明白了,这是不打算在村里招老师了。 他还想往里头安排人呢。 这白瞎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傅西洲把陈伟川和陈革命带到了王老头家。 王老头又没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傅西洲將人请进院,拿出几张板凳让他们坐下,又从自己屋里拿了些之前换的饼乾点心跟茶叶出来。 他將饼乾点心递给彬彬, “彬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谢谢叔叔。” 彬彬乖巧地点头,拿起一块饼乾小口小口地吃著。 傅西洲紧接著去厨房烧水,准备泡茶。 他一边烧水一边盘算,陈书记跟老爷子肯定要在这儿吃饭了,得从空间里拿点好东西出来。 他往厨房门口看了眼,確定没人后,从空间拿了一扇排骨出来,又拿了一大块五花肉出来。 打算等会儿刘大娘过来做饭的时候,让她將排骨跟五花肉一起燉了。 水烧开后,傅西洲想到陈老爷子苍白的脸,又想起之前大队长说陈书记到处找灵芝给老爷子补身体,於是拿了一瓶初级营养液,加在热水里。 第120章 傅疯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傅疯子 傅西洲提著热水壶出来,给两人泡了茶。 陈伟川喝了口茶,品出了里面带著点甜滋滋的味,混合著茶叶的苦涩,別有一番风味。 他又喝了两口,才开门见山道: “傅同志,你家里的事,我已经去跟县里的领导谈了。” “他们鬆口了,只要你的亲人不离开向阳屯,他们就默认允许。” 原本县城的领导是不允许的,可是他一提及他家老爷子。 那些领导看著老爷子的丰功伟绩,那些领导就妥协了。 毕竟老爷子这些年奉献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他退休后,也没要求过什么。 所以,这一切都是领导们看在陈家的面子上。 傅西洲悬著的心彻底放下,正要开口感谢,又听见陈伟川说: “你把你家人的名单给我一下,我统一报上去。” 傅西洲报上了爸妈大哥嫂子弟妹还有小侄女的名字。 报完后,他又加了三个名字, “还有古邵武,黄国华,韩启明。” 陈伟川一愣, “这几位不是你的家人吧?” “傅同志,这县城里的领导可不许让你这么胡闹的。” 傅西洲胡乱编造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是我认的干爷爷。” 说著,他把三位老爷子的身份和对国家的贡献简单说了一遍。 陈伟川听完,沉默了,他看向旁边的老爷子。 用老爷子的名义来保这三位国家功臣,好像也行。 陈革命抿了口茶,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伟川才开口: “都是国家的大功臣,不该是这个下场。” 他嘆了口气, “行,就按你说的,这三位老爷子算你的干爷爷,我把名单一块儿交上去。” 傅西洲心里感激, “多谢陈书记。” “谢啥,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陈伟川说, “这些人,国家不能忘了他们。” 见他们谈完事情,一直没说话的陈革命缓缓开口: “傅同志。” 傅西洲看向他, “陈老爷子,怎么了?” 陈革命看著他问: “你父亲傅文斌,是哪几个字?” 傅西洲回答: “文化的文,文武斌的斌。” 陈革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端著茶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傅文斌……”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神色似在回忆著从前。 陈伟川也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异样, “爸,您认识?” 陈革命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继续问傅西洲: “你父亲,以前是不是在东北军区待过?” 傅西洲点头, “是,没错。” “那他是不是有个外號,叫傅疯子?” 陈革命又急切的问。 傅西洲不由惊讶。 上辈子母亲过世前一直念叨著傅疯子,傅疯子的。 小妹跟他说傅疯子就是他们的父亲。 说父亲年轻的时候打仗不要命,跟个疯子一样,才有了这个外號。 “您怎么知道?” 陈革命確定以后傅文斌就是傅疯子后,不由激动道: “他是我带出来的兵,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兵,后来战爭结束后他因为某些原因被调走了,没想到……” 陈革命激动得身体发抖,他又喝了一口茶,才继续道: “那小子一开始还会给我这个老首长写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著,信就断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你的父亲。” 更没想到的是,这么优秀的兵,现在居然住在牛棚。 陈革命庆幸儿子愿意帮傅家一家。 他欣喜不已。 陈伟川也是一脸错愕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他知道父亲退休后就一直在找一些人。 其中一个是他最为优秀的老部下。 没想到,傅西洲的父亲,竟然就是父亲要找的人。 傅西洲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亲生父亲,居然是陈老爷子的兵? 这也太巧了。 陈革命情绪很激动,来回走了几步, “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傅西洲回过神来,“陈老爷子,您別急,我父亲在牛棚,这会儿肯定不方便。” “我知道您很急切的想要见他,可相关的文件不是还没下来吗?您在等等吧。” 陈革命嘆息一声, “也是,是我太心急了。” 他看著傅西洲,眼神柔和了不少, “好孩子,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好样的。” 陈伟川在一旁说: “爸,您放心,县城那边已经同意了,我將名单报上去,傅文斌同志很快就能出牛棚,到时候我再带您过来,你们好好聚聚。” 陈革命点点头,然后又看向傅西洲, “小傅,你跟我说说,你父亲没遭罪吧?” “没呢,我父亲底子好,没遭什么罪,您不用担心,我找个合適的机会,將您的身份告诉他,他肯定很高兴。” 听到这话,陈革命才算安心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 他想了想,又对陈伟川说: “伟川,明天,你亲自去一趟县里,就用我的名义,催促县城那帮人,动作麻溜一点,別让我的兵再在牛棚遭罪了!” 陈伟川应下,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陈革命又补充道: “还有,如果他们不同意,就开车来接我,我去跟他们说!” 陈伟川点头表示明白。 听陈革命说的话,傅西洲知道,傅家人他们脱离牛棚的日子,不远了。 正事谈完,屋里的气氛也缓和下来。 傅西洲看著老爷子稍稍红润了点的脸色,心想这是初级营养液起作用了。 老人家这么帮他的家人,他也得回馈感恩对方。 傅西洲站起来道:“陈书记,老爷子,你们先坐著喝喝茶,我去准备午饭。” 他打算赶在刘大娘来之前再用一瓶初级营养液炒个蔬菜。 单独给老爷子吃的。 让他补补身体。 陈伟川说: “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你们留下来吃饭吧。” 傅西洲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了一把嫩的能掐出水的芹菜,打算做个炒芹菜。 他正洗著菜呢,王老头从外面回来了。 王老头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坐著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愣了一下。 “家里来客人了?” 傅西洲从厨房走出来,“师父,你回来了,这位是公社的陈书记跟他家老爷子,我要做饭,你帮我招待一下唄?” 陈伟川和陈革命也听见了王老头的声音,转过身来。 当陈革命看清王老头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指著王老头,嘴唇哆嗦著, “你、你是、老王?” 第121章 老战友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老战友 王老头也看清陈革命的脸,不敢置信地衝上前, “老陈?” 他仔细的看著对方,无比的诧异, “还真的是你啊?” 傅西洲看著二老,有些摸不著现在的情况。 咋回事? 两个老爷子认识? 傅西洲想到陈老爷子身上的丰功伟绩,他跟自家师父认识,那他师父不得也是个老革命? 也没听王大根提起过啊。 这老头子隱藏得太好了。 陈伟川也一脸的惊愕,他看看父亲,又看看王老头,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爸,这位是?” 陈革命没理会儿子,他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王老头的胳膊, “真的是你!老王!你个老傢伙,怎么躲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王老头咧开嘴,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床,嘿嘿笑了两声,反手一巴掌拍在陈革命的肩膀上,力道还不小。 “你个老东西才躲起来了,老子这叫归隱田园!你不好好在京市待著享福,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啥?”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就这么在院子里像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那你一拳我一巴掌地敘旧著,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傅西洲看著这一幕,打算等会儿从陈老爷子的嘴里套点关於他师父的身世背景。 陈伟川走上前去, “爸,这位是?” “什么这位那位的,叫王叔。” 陈革命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才介绍道: “这是我当年的老战友,王宗然,咱们当年在同一个部队打过仗,那是有过命交情的。” 说完,他又指著陈伟川对王老头说: “老王,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陈伟川,现在在公社混日子。” 王老头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陈伟川一番,哼了一声, “看著人模狗样的,还行,比你当年那愣头青的样子强点。” 陈伟川被说得有些尷尬,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王叔好。” 王老头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虚的,老陈,你个老傢伙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陈革命这才想起正事,他指了指傅西洲, “我这是来找傅同志的,前段时间我孙子在火车上差点让人贩子给拐了,是这小子给救回来的,我今天特地过来感谢他。” “別傅同志不傅同志的,他就是我的徒弟,以你的辈份他得喊你一声爷,你以后就喊他小傅,不过……” 王老头挑了挑眉,看向傅西洲, “你小子还干了这好事?” 傅西洲摸了摸鼻子, “凑巧了而已。” “这可不是凑巧不凑巧的。” 陈革命一脸严肃, “这是见义勇为,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是老王的徒弟。” “这小子资质还行。” 王老头有点小得意, “所以我就收了他当我的关门弟子。” 陈革命一拍大腿, “嘿,之前听我那乘警说小傅的身手很好,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制服了三个人贩子,原来是你教的本事啊,那怪不得了。” “当年部队里咱们这些人都想向你学个一招半式的,你却遮遮掩掩的啥也不肯,还以为你这是要將这一身本事都带到棺材里去了。” “现在好了,你有了小傅这么优秀的徒弟,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王老头被夸得舒坦,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那些本事是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能学的吗?要不是这小子有点天赋,我还懒得教呢,不过你咋回事啊?不是跟我一个年纪吗?这脸咋白得跟鬼一样的?当年嚷嚷著要跟老子比拼,现在就要不行了?” 陈革命也没在意他的嘴毒,摆了摆手, “都是后来打仗落下的老毛病,死不了的,不说这个,今天见著你,我太高兴了,咱哥俩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 王老头乐呵道: “喝酒?行啊,我跟你说,这小子给我送的老酒很好喝,平常我都捨不得喝的,今天见你来了,我就勉强拿一瓶出来,也算够意思了吧?” “一瓶哪够?” 陈革命看向傅西洲, “小傅,去,把你师父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今天我跟你师父不醉不归!” 傅西洲还没来得及答应,王老头就凑到他的跟前往厨房里看了一眼。 见到有肉有排骨的还有鱼的,老头子眼睛一亮, “小子,今天你下厨,让我跟你陈爷爷多喝两杯。” 这几日的中午傅西洲都不做饭,王老头都是跟一起帮忙建房子的人吃的。 有肉有菜的是很丰盛,但他觉得还是傅西洲的厨艺好。 “让你陈爷爷见识一下你的厨艺。” “得嘞。” 傅西洲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能看到老头子这么高兴,他也跟著开心。 而且,他对老头子的过去实在是好奇,他打算等会儿再拿两斤老酒出来,指不定能套点话。 傅西洲只做几人的饭,先將排骨剁了,然后捞出一条草鱼,最后再做红烧肉。 备好菜后,刘大娘提著个篮子走了进来。 她一进院子就看见陈伟川和陈革命,愣了一下,领导居然在这边? 傅知青可真厉害,还救了领导的家的孩子。 刘大娘紧张的跟著陈伟川问了一声好,得了他回应后就转身进老厨房。 “傅知青,领导今天在这吃饭么?” 傅西洲点头, “是啊,刘大娘,这些鱼跟五花肉你能拿回家去做吗?然后让人在你家那边吃。” “行啊,你就好好招待陈书记,我就不打扰了。” 刘大娘说著將傅西洲准备的食材拿起来,又说: “大根跟我说了你那房子的事,后天上樑祭拜用的五穀杂粮我来帮你准备,然后到时候要撒糖果花生这些,这些的话你能准备不?毕竟这些有贵的有便宜的,我也不知道你打算撒哪些。” 傅西洲的空间有糖果跟点心,便说: “刘大娘,糖果跟点心那些我有了,还是要麻烦你帮我准备点花生。”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跟票,还掏出一张布票: “刘大娘,还有上樑的红布也麻烦你准备著,你看这些钱跟票够不?” 刘大娘赶忙点头: “够了够了,对了,糖果多准备点,村里的孩子多,他们都会过来热闹热闹的。” 第122章 吃药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吃药 “好的,我知道了,刘大娘,还好有你提醒。” 傅西洲真诚道谢。 他虽然活了两辈子,但是建房子还是第一次,这些事情他不是特別懂。 要不是有大队长一家,他肯定手忙脚乱的。 “傅知青,你別跟我客气。” 刘大娘摆摆手, “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我也得回去做饭,不然待会儿就晚了。” 说完,刘大娘提著篮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傅西洲也开始做饭。 他打算做红烧肉,清蒸排骨,燉鱼,肥肉炒芹菜。 想到还有彬彬,他又偷偷从空间拿出几个鸡蛋,打算等会儿做几个煎鸡蛋。 而院子里的两个老头子则是聊起了过往。 傅西洲一边做菜,一边竖著耳朵听。 只听陈革命感嘆道: “老王啊,当年在战场上你可是真猛,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次我们被鬼子一个联队给包围了,等天黑的时候你一个人身上掛满了手榴弹,硬是靠著灵活的身手摸进了鬼子的指挥部,直接將鬼子的指挥官都给送上天!” 王老头嘬了口烟,吐出一口烟圈,嘿嘿一笑, “那算啥,当年要不是你给老子打掩护,老子也回不来。” 傅西洲听得心头一震,手里的菜刀都差点剁到手指头。 一个人?摸进鬼子指挥部?还把指挥官给炸了? 他这个师父打仗的时候居然那么勇猛啊! 饭菜的香味很快就从厨房飘了出来,勾得院子里的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开始叫唤。 特別是陈念彬,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小腿蹬蹬跑进厨房,“叔叔,好香呀。” 傅西洲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马上就能吃了。” 很快,做好的饭菜全部上桌。 王老头看著一桌子菜,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起来去屋里拿酒。 傅西洲说道: “师父,我那边还有,喝我的。” 王老头瞪了傅西洲一眼, “你小子还藏私呢?” 傅西洲乐呵呵的笑了笑,进了屋,从空间拿出好几壶老酒出来。 酒一打开,酒香四溢。 王老头给陈革命倒了满满一碗酒, “来,老陈,今天咱们哥俩不醉不归!” 陈革命也不客气,端起碗, “好!为了咱们几十年后的重逢,干了!” 两个老头子一碗酒下肚,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陈革命吃了一口红烧肉,味蕾被惊艷到了, “老王啊,你这徒弟的手艺,比得上国营饭店的大师傅了。” 王老头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 陈伟川也尝了一口,也觉得好吃。 比那些什么大师傅做的菜好吃太多了! 他看著傅西洲,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又高看了几分。 有本事,有品德,还会做饭,这样的人才到哪都不会差的。 傅西洲没怎么吃,一边照顾著彬彬吃饭,一边听著两个老头子的谈话。 “老王,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冬天,咱们在长白山里追击几个鬼子的事儿?” “零下三十多度,大雪封山,咱们断粮三天,最后硬是靠著啃树皮,把那伙鬼子给全歼了。” “咋不记得,你小子当年还差点冻掉一根脚趾头,要不是老子把你背回来的,你现在就是个九指英雄了。” “哈哈哈,你也好不到哪去,为了弄点吃的,一个人去掏熊瞎子窝,把熊瞎子弄醒了,差点就给它当口粮了。” 傅西洲默默听著。 他上辈子只在书本和电影里看过这些故事,现在听著当事人亲口讲述,只觉无比震撼。 他看著王老头,平日里他猥琐小老头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起来。 这顿饭,所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两个老头子喝得满脸通红,从抗日战爭聊到解放战爭,再到后来战爭结束,他们各自奔向不同的前程。 这会儿,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陈伟川在一旁默默地听著,眼里满是敬佩。 饭后,傅西洲收拾了碗筷,又泡了一壶新茶。 陈革命喝高了,靠在椅子上,拍著肚子,一脸的满足。 陈伟川看著父亲难得这么高兴,心里也很是欣慰。 他站起来,对傅西洲说道: “傅同志,今天真是太打扰了,我父亲他很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陈书记客气了,两位老爷子是英雄,能给他们做顿饭,是我的荣幸。” 傅西洲说的是真心话。 他看著陈伟川,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著多子多福丸的小瓷瓶。 “陈书记,这个给你。” 陈伟川一愣,接过瓷瓶,明白这就是傅西洲之前在公社跟他说过的老中医给他的药。 他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 陈伟川心里是不太抱希望的,但这是傅西洲的一片好意,便感谢道:“好,多谢傅同志了。” 说著,就要把瓷瓶揣进兜里。 傅西洲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压根没信,回去八成也是把这药丸给扔了。 这可不行。 系统出品实属精品,这不白白浪费了吗? 傅西洲心一横,直接说: “陈书记,这药最好现在就吃了。” 陈伟川动作一顿, “现在?” “对。” 傅西洲硬著头皮解释, “这药越早服用效果越好,指不定下个月你的夫人就能传来好消息。” 一旁的陈革命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脑子还清醒著。 昨天小儿媳妇就说了他们家的恩人有一粒中药或许对伟川生孩子有帮助。 这会儿人家都將要给他了,他却犹豫。 陈革命相信傅西洲,便开口道: “伟川,傅同志给你的,你就吃了!人家一片好意,你推三阻四的像什么样子?” 王老头也在旁边帮腔,打了个酒嗝, “就是,我徒弟给的东西,能有差?吃,赶紧的!” 有两位老爷子发话,陈伟川只能硬著头皮从瓷瓶里倒出那颗黑乎乎的药丸,看了一眼,闭上眼睛,就著茶水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下肚,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陈伟川心里更加不以为然了,只当是吃了个心理安慰。 也是为了少让老人家念叨。 第123章 居然是老首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居然是老首长 傅西洲见他吃了,只是微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后,陈革命想到儿子下午还有会议,便说: “老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这顿酒喝得畅快,咱们改日继续喝!” “著什么急,再坐会儿。” 王老头挽留道。 “王叔,还是不了,公社那边还有事。” 陈伟川扶起陈革命。 可刚把彬彬从椅子上抱下来,小傢伙就不干了,死死地抱著傅西洲的大腿不撒手。 “不走,不走,我要跟叔叔玩!” 傅西洲哭笑不得,只能弯腰把他抱起来, “彬彬乖,叔叔过两天新房子上樑,到时候请你来玩好不好?” “真的吗?” 彬彬眼睛一亮。 “真的。” 陈革命在一旁听见了,刚才也听见他跟別人说准备上樑的事情,便来了兴趣, “小傅,你屋啥时候上樑啊?” 傅西洲回答道: “后天。” 陈革命乐呵道: “那敢情好,上樑可是大喜事,到时候我跟彬彬过来给你凑凑热闹,蹭蹭喜气,不知道你欢不欢迎?” 傅西洲一愣,隨即笑道: “那当然欢迎了,老爷子您能来,是我的福气。” 说好了以后,陈念彬得知后天又能过来,也就没闹了。 傅西洲跟王老头將祖孙三人送到村口。 王老头看著车子的背影,感慨道: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这老傢伙,也老了。” 傅西洲看向他, “师父,你跟陈老爷子以前关係很好吧?当初战爭结束后你为啥没继续留在部队啊?” “废话!” 王老头白了他一眼, “不好能一起扛枪打鬼子?行了,別问东问西的,赶紧回去將碗洗了,该干啥就干啥!” 傅西洲便知道后续的老头子是不可能说了。 不过今天还真是让人惊讶。 傅西洲怎么都没想到老头子居然是陈老爷子的战友,自己的父亲居然还是老人家手底下的兵。 到了晚上,傅西洲悄悄出门去了牛棚。 他现在的身手很好,也能轻易感觉到附近有没有人。 所以也没用隱身衣。 到了牛棚附近,確定没人,他才掀开帘子闪身进去。 傅文斌跟苏雅琴还没睡,见傅西洲过来,夫妇两人觉得有些意外。 “西洲,咋来了?” 苏雅琴赶忙问。 傅西洲乐呵道: “有个好事想要立刻告诉你们。”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一同问傅西洲: “啥好事?” 傅建廷听见二弟的声音也走了出来, “西洲,啥好事啊?” “爸,今天公社的陈书记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父亲,陈革命老爷子。” 傅文斌点点头,“嗯,是出牛棚的事情有什么变故吗?” 苏雅琴闻言,便担忧的说: “西洲,要是不行就算了,可別连累了你,咱们在牛棚也挺好的,冬天多烧点煤穿暖和点也能过冬。” 傅西洲看著父母两人担忧的神色,咧著笑容问: “爸,你没觉得陈革命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吗?” 傅文斌道: “是很熟悉,不过老一辈的人不都喜欢改这种名字吗?当年我的老首长也是这个名字……” 傅文斌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傅西洲不会特意提起这个名字的。 他震惊的看著儿子, “西洲,难道陈革命是……” 会有这么巧吗? “对没错,他就是你当年的老首长。” 傅西洲点头道,也没绕弯子, “之前陈书记让我报一下咱们家人的名单,然后陈老爷子听见你的名字后,就问我你长啥样,我说了以后老爷子就说你是他以前手下的兵,有个绰號叫傅疯子。” 傅文斌瞪大双眼,心里无比的震惊。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听见別人喊他的这个绰號…… 这绰號还是老首长先喊的,傅文斌看著儿子,有些著急, “老首长他还好吗?” 当年他被调离,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断了联繫,几十年杳无音信,他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老首长了。 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得知他的消息。 “身体有点虚,但精神头还不错。” 傅西洲简单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他知道你们被下放到这里,住在牛棚,非常生气,当场就让他儿子,也就是陈书记,明天就去县里办手续,要把你们从牛棚里弄出来。” 苏雅琴在一旁听著,激动的眼红了。 傅建廷闻言,又激动又诧异。 他以前经常听父亲提起这位老首长,就对这位老首长有著崇高的敬意。 傅文斌沉默了许久,才长长地嘆了口气,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以前带著他在战场跟敌人廝杀的老首长,现在居然还会帮他们一家。 “西洲,这次多亏了你。” 傅文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如果不是傅西洲救了陈家的孙子,他们一家人还不知道要在这牛棚里熬到什么时候。 “一家人,说这个干什么。” 傅西洲笑了笑, “爸,陈老爷子还说,后天我新房子上樑,他要带著一家人过来热闹热闹,到时候如果公文下来了,你们就可以见一面,但如果公文还没下来也不要紧,以后肯定还有见面的机会的。” “好,好!” 傅文斌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眶湿润。 傅西洲又看向苏雅琴和乔夏雪, “妈,学校那边陈书记已经確定了,后面会拨款修缮,等学校修好了,你们就可以去教书了。” 苏雅琴点点头,眼睛湿润润的。 能摆脱现在这种看不到头的日子,能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傅西洲看著家人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隨后,他借著要洗手的动作,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地走到牛棚角落的水缸边,將一整瓶初级营养液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了隔壁牛棚。 他跟三位老人说了,自己已经认了他们做干爷爷,等公文下来,他们就可以隨意在向阳屯走动,房子建好以后,就跟他们家人一起搬进去。 三位老人说什么都不愿意,毕竟是傅家,他们三进去住算个啥? 傅西洲费了一番口舌说服他们。 等三位老人都同意后,傅西洲又给他们的水缸加了初级营养液才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王老头家,而是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靠山屯去。 第124章 蹲守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蹲守 傅西洲走的时候专门挑比较暗的地方走。 他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刻意控制下,步伐比之前还要轻鬆。 这好像是被老头扎成刺蝟后的发生的变化。 傅西洲到了靠山屯,就往张瘸子家去。 快要靠近张瘸子家破屋的时候,傅西洲从空间拿出隱身衣穿上。 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屋舍,他无声靠近,想要听听张瘸子是睡著了还是出门了。 结果刚靠近,就听见里头的声音。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整整整的那事?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吗?” 是王盼娣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巴掌声响起。 “老子愿意整你是你的福气,老子还给了你娘那么多彩礼钱,不多整几次咋回本?” 紧接著就是哼哼唧唧的声音。 傅西洲表示他一个啥都没经歷过的人,听著也算是一种暴击。 確定张瘸子在,傅西洲懒得继续听墙角,他转身往洞口去,打算蹲守著。 结果刚走没两步,里头原本应该越发高亢的动静猛地停止。 “怎么就完了?你咋回事?” 王盼娣的声音连喘都不带一下的,甚至还有浓浓的嫌弃。 张瘸子倒是喘著粗气: “今天干活太累了。” “累?你今天干啥活了?你天天喊累,累就別整啊。” 王盼娣声音很幽怨。 傅西洲猜测这是整起来火了,张瘸子却没能灭火,这会儿她不爽了。 王盼娣的声音又传过来, “你是不是不行啊?之前俺娘家那边有个知青就是不行,那个大夫建议他吃点枸杞啥的?要不明天我给你整点?” 傅西洲差点没笑出声。 王盼娣虽然嫌弃张瘸子,可为了自身的幸福,也还真是关心张瘸子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张瘸子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声音都大了起来。 “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被我整得死去活来的?那时候我可整了你一宿,你还敢质疑老子?” 王盼娣: “那你现在咋回事?” “嚷嚷啥嚷嚷的,等我休息几天,我再来收拾你,別嗶嗶的嗷,赶紧睡觉。” 屋內的动静逐渐小了。 傅西洲嫌弃的撇了撇嘴,这张瘸子就是靠著系统出品的药才那么生猛,还真以为自己行了。 也不知道张瘸子有没有行动,傅西洲弯身直接进了洞口。 按照记忆顺利找到张瘸子藏东西的地方。 几天没来,这些东西也没动过。 看来张瘸子这几日都没啥动静。 傅西洲知道挖掘敌特线索讲的就是耐心,他闪身进了空间。 打算今晚就这么蹲守著。 傅西洲坐在空间里,觉得砸林家的床砸得有些早了。 要是留下一张,他还能在空间躺床上睡觉。 傅西洲也不想直接躺在空间睡,於是拿起一瓶中级营养液,一口燜了开始打坐,修习王老头给的秘籍。 就在傅西洲在张瘸子家的地道里蹲守时,陈伟川却在自家的床上辗转反侧,浑身不得劲。 一开始吃了傅西洲给的药丸,他没觉得有啥的。 直到吃过晚饭后,他就觉得整个人燥热的不行,连喝了好几杯水都没缓解。 现在更是睡都睡不著。 旁边的黄秀珍被他时不时翻身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问: “伟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伟川见妻子醒了有些歉意,与其温和地说: “我没事,你继续睡。” 黄秀珍是个温婉贤惠的女人,当年他得知自己不能生以后,不想拖累她,为此提出了离婚。 她却没同意,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他的身边。 两人虽然没有孩子,但感情很好。 黄秀珍却不放心,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摸了一手汗。 她诧异问: “你发烧了?” “出这么多汗,要不我送你去……” 话没说完,她就被陈伟川一个翻身,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秀珍。” 陈伟川的声音粗重呼吸滚烫。 黄秀珍的心猛地一跳,她听公公说了陈伟川今天吃了一颗能生孩子的中药。 她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所以没放心上。 可没想到那中药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黄秀珍很是意外,毕竟陈伟川不是那方面不行,只是医生检查了说他里头的没啥活性了。 然后就是年纪上来了,两人就没了啥需求。 黄秀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跟丈夫这么的火热…… 这一夜,陈伟川跟黄秀珍压根没睡著。 也是这一夜,让他们夫妻两人往后的生活,多了很多快乐跟幸福。 傅西洲也一夜没睡。 经过一个晚上打坐,他感觉身体更加的轻鬆,问了一下系统现在的时间,他確定张瘸子应该没啥行动了。 隱身衣还在冷却。 傅西洲离开空间后,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周围的情形。 走出通道后,傅西洲听见张瘸子屋內此起彼伏的两道酣声,他嫌弃的撇撇嘴,直接离开。 回到王老头家的时候,天刚大亮。 王老头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打拳,虎虎生风,一点都看不出是昨天喝多了酒的人。 “师父,早。” 傅西洲打了个招呼。 王老头停下动作,瞥了他一眼, “小子,昨晚跑哪野去了?一身的露水味。” “没去哪,就在屋里睡觉,后来睡不著了就在外面跑步。” 傅西洲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王老头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提醒: “你衣服上有味道,你小子是多久没洗澡换衣服了?” 傅西洲闻了闻,果然衣服上有股腐朽的气味。 应该是进通道的时候染上的。 傅西洲心里庆幸还好没碰到张瘸子,不然像他那么敏锐警惕的,自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肯定会被察觉。 他赶忙进屋换衣服。 换好衣服,下了两碗麵条,吃完过后,傅西洲从空间里拿了些系统奖励的菸叶,就去王铁旺家。 这会儿王铁旺正在院子里抽菸。 “铁旺叔。” 傅西洲乐呵地推开院门。 王铁旺诧异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咋来啦?是不是有什么要用拖拉机?” 傅西洲將菸叶给他才说: “是,我朋友给我运了些木料过来,今天应该就能到,到时候想请铁旺叔帮我运到昌顺叔那。” 第125章 家具设计图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家具设计图 王铁旺爽快答应, “害,我还以为啥事呢,就这点小事,我现在就將拖拉机开过去。” “叔,不用那么快,半个小时后吧。” 傅西洲说著,现在木料还没从空间拿出来,他必须得先过去,提前將木料拿出来放好。 “行,那我半个小时后过去,就在村东头是吧?” 王铁旺得了新的菸叶,心里高兴著。 傅西洲点头道: “是的,那麻烦你了,铁旺叔。” “不麻烦不麻烦。” 王铁旺道。 傅西洲快步来到村东头,確定周围没人,就將空间里的木料全部放在平地上。 木料是后世木料厂加工过的,整整齐齐的。 傅西洲坐在木料上,想到要做的家具,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开始涂涂画画。 他前世大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对家具的款式了解不多。 就凭藉著自己的记忆,將需要的家具给画下来。 儘管如此,也比现在的家具款式要新颖许多。 傅西洲满意將纸张收起,心里想著如果要建设家具厂,到时候就跟换物群里的人换本家具杂誌什么的。 再过一年多,就是龙国最关键的一年了。 到那时候,大家的生活水平逐步好起来,对家具的需求也会大大的增加。 等那时候,向阳屯靠著家具厂的新颖家具,村民的生活应该能够大大的提升。 傅西洲这么想著,王铁旺已经开著拖拉机来到他的跟前。 傅西洲站起来, “麻烦你了,铁旺叔。” “傅知青你別跟我客气了。” 王铁旺说著,开始搬木料。 傅西洲也搬著。 这些木料有些沉,王铁旺搬得有点吃力。 但傅西洲却是挺轻鬆的,注意到对方的吃力,便说: “铁旺叔,让我来就好。” 王铁旺是真的佩服了,一般这种大的木料,都是两个人一起搬的。 “傅知青,你这力气可以啊,比队里那些壮劳力还大!” 傅西洲只是笑了笑, “年轻,有的是力气。” 他三几下就將所有的木料都装在拖拉机上。 拖拉机突突地开到了王昌顺家门口。 王昌顺正在院子里磨刨子,听见动静走出来,一看到车上的木料,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知青,你这么快就將木料运过来了?” “是啊,昌顺叔,木料放哪里?” 傅西洲问。 王昌顺指了指院子里的棚子。 这是他平常存放木料的地方,上面能遮雨,木料放那不容易被雨淋。 傅西洲二话不说,扛著木料就往里走。 王昌顺则是好奇地看著拖拉机上的木料,话不多的老实汉子在看清拖拉机上的木料品质的时候,眼睛一亮。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跳上车斗,拿起一块木头仔细端详,又用手摸了摸。 “这料子太好了,油性足,纹路也漂亮!用这木头打家具,能省老鼻子事了,打出来还结实耐用。” 傅西洲已经搬了一块进去,走出来听见他这么说,就乐呵道: “昌顺叔,你觉得好就行,这都是我朋友给我送过来的。” 搬完木料,傅西洲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给王铁旺, “辛苦了,铁旺叔。” 王铁旺摆摆手,他都拿了傅西洲的菸草了,这烟就不好意思要了, “客气啥,我抽不惯这个,傅知青你留著抽吧。” 他说完开著拖拉机就走了。 傅西洲把刚才画的图纸拿出来递给王昌顺。 “昌顺叔,这是我画的家具样子,你看看,能不能照著这个打?” 王昌顺疑惑地接过图纸,一张张展开。 他是个老木匠了,一看图纸就明白了。 他点点头, “能做。” 傅西洲將烟给他, “那码放昌顺叔了,我这家具是等著要的。” 王昌顺摆摆手, “我不抽的,你放心吧,这个木料很好,做起家具很省事,不过傅知青,你这些家具的款式是从哪里得来的?” 他一个老木匠,做了不少的家具。 就没做过这么新颖的款式。 关键是,他还觉得很好看,甚至觉得这种家具做出来,应该很受欢迎。 傅西洲道: “我自己想的。” 王昌顺震惊, “你自己想的?” 他的话不由多起来, “这床、这柜、还有这桌子……这样式,我活了大半辈子,听都没见过,太好看了!” 王昌顺感嘆一番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傅知青,能跟你商量个事情么?” 傅西洲问: “昌顺叔,你说。” “等我给你打完这套家具,我能不能继续照著这个图纸打家具?你放心,我不能白用你的,我给票,给粮也行。” 傅西洲笑了, “昌顺叔,说啥分钱不分钱的,这图纸你隨便用,不用那么客气,就当是给你的赶工费了。” 他的家具要的急,王昌顺肯定要加班加点的忙。 王昌顺激动得脸都红了。 “傅知青,那谢谢你了,你放心,你的这套家具,我保证给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那就麻烦昌顺叔了,我先回去了,后天上樑,你可一定要过去喝一杯。” “一定去,一定去!” 王昌顺连声应著,把傅西洲送出了院子。 傅西洲离开王昌顺家后,正想回宅基地看看。 刚经过大队部,就见大队的团支部书记宋前进刚好走出来。 他见傅西洲,眼睛一亮, “傅知青,我刚好要去找你。” 傅西洲停下脚步问: “宋支书,啥事?” 宋前进道: “刚刚那个京市肉联厂將电话打到大队部,说是找你的,你给回个电话过去吧。” 傅西洲点头, “好,我这就回。” 他走进大队部,拿起电话就给张富强打了过去。 张富强好像在等著他的回电,电话刚响,就被接听了。 “是西洲吗?” 张富强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声音隔著个电话傅西洲都听出了那笑意。 “是的,张叔,是我。” 张富强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西洲你可算来电话了,我跟你说个大好事!” 傅西洲猜出他的大好事是啥,乐呵地问: “张叔,是猪的检疫过了吗?” 第126章 上樑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上樑 张富强大笑起来, “是啊,你送的那批猪,检疫完全没问题,只只膘肥体壮的,比咱们平常进的猪都要肥,咱们京市猪肉供应紧张的问题啊,暂时是缓解了些,京市的领导都点名表扬了咱们肉联厂。” 张富强人高兴,又多说了两句, “西洲啊,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啊,我这次指不定能够升上去。” 上辈子张富强不但没有升上去,最后还潦倒了。 没等傅西洲问,张富强就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咱厂原本是有两个副厂长的,这会儿厂长也快退了,这会儿由谁来升这个厂长就看这段时间的表现了。” “那个李副厂长就迫切的想要表现,结果收了一批病猪,让厂子的遭了损失,我又有你的帮忙收了一批膘肥体壮的猪,所以我这个副字,八成是要去掉了!” 张富强兴奋地说: “西洲啊,你啥时候回京市,记得告诉叔,叔得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才行。” 傅西洲恭喜道: “好啊,那我先恭喜张叔、不对,先恭喜张厂长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掛了电话。 傅西洲出了大队部,就去了宅基地那边。 宅基地这边的墙已经砌得差不多了,屋子的整体构造已经呈现。 就等明天上樑了。 吃过晚饭后,王老头让傅西洲脱衣服。 傅西洲又进行了一轮扎针。 等体內的气息平稳后,他继续披著隱身衣往靠山屯去。 守了大半宿,张瘸子这边也没什么异常。 傅西洲喝过中级营养液,调理好了气息后,他离开了通道,回到王老头家。 进空间的灵泉洗了一番,换了衣服后他才躺在床上补眠。 天刚亮,王老头就將傅西洲给喊起来, “小子,还睡懒觉呢?你屋的梁还上不上了?” 傅西洲睁开眼睛起了床, “上的上的,我洗漱一下就过去。” 傅西洲快速洗漱一番,从空间拿了半扇猪,还有几只鸡跟鸭放在厨房。 晚上要摆几桌,他估摸著这些肉就够了。 傅西洲准备好以后就往宅基地那边去。 这会儿宅基地的人不少,一个个的都在忙碌。 刘大娘已经带著几个手脚麻利的婶子来帮忙了。 见傅西洲来了以后,她就说: “傅知青,我们这边已经快好了,等好了以后你就开始上樑头,去撒糖果跟花生。” 傅西洲点头道: “好咧,刘大娘。” 村里的几个孩子听见糖果跟花生,一个个欢快的在附近蹦来蹦去的,就等著撒糖的时候能多捡著些,好甜甜嘴。 没多久,王大根也带著陈革命和陈念彬 傅西洲赶忙迎了上去,“陈爷爷,彬彬,你们来了。” 陈革命精神头不错,看著眼前气派的砖瓦房,笑呵呵地说: “小傅啊,你这房子盖得好,敞亮!” 彬彬看见傅西洲,眼睛一亮就抱了上去。 “叔叔,抱抱。” 陈革命看著小孙子,乐呵道: “彬彬,你傅叔叔要忙,来爷爷这边,乖。” 彬彬很听话,鬆开了傅西洲的大腿,朝著他甜甜笑著。 那边,刘大娘便说: “傅知青,差不多了,赶紧的,別误了吉时。” 傅西洲朝著老爷子点点头,便过去了。 吉时一到,王大河便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上樑咯!”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傅西洲身手矫健地爬了上去, 他站在正樑上,抓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糖果、花生,就往下撒。 刘大娘站在一旁,不断的说著吉利的话。 “一撒荣华富贵,二撒锦上添花,三撒三星高照,四撒事事如意,五撒五穀丰登,六撒六畜兴旺,七撒吃穿不愁,八撒八方来財,九撒久久长寿,十撒十全十美,再撒金玉满堂,全撒栋樑落成!” 底下的人群瞬间沸腾了,大人小孩都往前挤,抢著地上的好彩头。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仪式结束,傅西洲从房顶上下来,找到刘大娘说: “大娘,我已经將肉给准备好了,中午的话隨便弄两桌,晚上再弄得丰盛一点,你到时候看著安排就是。” 刘大娘道: “傅知青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叮嘱好后面的事情,傅西洲就带著陈革命回到王老头家。 王老头在宅基地那边上完梁后就回来了。 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老茶叶泡著茶等著。 见几人推开院子门,王老头调笑道: “老陈,来来来,来喝茶。” 陈革命点头坐下,喝了一口王老头泡的茶,然后皱眉, “你这茶叶……” “我这茶叶可是好的很。” 王老头以为他这是挑剔自己的茶叶。 陈革命道: “没说你茶叶不好,就是感觉你泡茶没你徒弟泡的好。” 傅西洲这会儿正拿著糖果逗著彬彬玩呢。 听见陈老爷子这么说,笑了笑没说话。 他昨天泡的茶叶其实也一般,就是加了个初级营养液。 陈革命又说: “昨天喝了小傅泡的茶,我睡眠质量都好了,小傅,要不你再泡一壶?” 傅西洲正要起来,王老头却道: “嘿,你还使唤上我徒弟了?” 陈革命: “老王,別那么小心眼。” 王老头: “我的徒弟只有我能使唤,小子,去泡茶。” “好咧。” 傅西洲点点头,拿著茶饼茶壶走进厨房。 王老头早就烧好水了,他看了眼厨房门口,彬彬没跟过来,他就从空间里面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全都倒进去。 然后加茶叶,加水。 傅西洲端著茶壶走出厨房,给两人倒了茶。 陈革命喝了一口,感觉对味了。 他便看向傅西洲说道: “对了,小傅,你爸妈那事,县里的文件还没下来,可能要多等两天。” 傅西洲给他续上茶水, “陈爷爷,这事不急,能办成就行,我等得起。” 陈革命点点头,又问: “小傅,我今天能见见你父亲吗?” 自从知道自己最掛念的部下在这里,他的心就一直记掛著,想要跟他见一面。 好好聊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傅西洲有些为难。 文件一天没下来,他都不想让家人这么快的暴露。 王老头看出他的担忧,便说: “小子,反正老陈今晚吃完饭再走,你到时候带他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第127章 另一名敌特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另一名敌特 陈革命也说: “是啊,就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去一趟,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来担著。” 他也是老了,对过往的人和事情都想念得很。 所以才让儿子给傅家人行使便利。 傅西洲见老爷子这么坚持,只好点头, “行,那等晚上天黑了,我带你过去,但是彬彬的话……” “彬彬就让司机带著。” 陈革命道。 他虽然退休了,但是政府还是给他配了司机。 这会儿司机就在村口等著。 傅西洲点点头。 晚饭就在新房的院子里吃的,摆了好几桌。 傅西洲陪著陈革命、王老头他们喝了几杯,又去別的桌敬酒,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闹到天擦黑,客人们才陆陆续续散去。 傅西洲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將彬彬送回车上后,才带著陈革命悄悄地往牛棚那边走。 到了牛棚,傅西洲先看了眼附近,確定没人,才对陈革命道: “陈爷爷,等会儿说话的时候小声一点。” 借著月色,陈革命能看到附近还有牛棚。 而且有两个牛棚是有光亮的,想来也是有人住的。 他点点头。 傅西洲便带著他进了牛棚, “爸妈,我带陈爷爷来了。” 傅家一家人这会儿还没休息,正围著煤油灯聊著天。 傅文斌猛地站起来,看著苍老了不少的老首长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老首长。” 傅文斌喊了一声,立刻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陈革命看著自己掛念了多年的部下,双腿併拢,也回了一个礼。 “老首长,好久不见。” 要不是傅西洲说的,他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老人就是他以前威风凛凛的老首长。 傅文斌眼眶有些热。 陈革命走上前,细细打量著昔日的下属。 脸色还不错,但没了以前的英气,估摸是被牛棚的苦给磨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傅文斌的肩膀, “文斌,你受苦了。” 傅文斌摇摇头,给他搬了一张凳子, “不苦,老首长,您赶紧坐,別站著了。” 陈革命坐下。 傅建廷让出一张椅子给父亲,然后跟傅西洲站在一旁。 傅文斌也坐下,眼神热切的看著老首长, “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好,好著呢。” 陈革命看了眼牛棚,嘆息一声, “这些年一直没联繫到,我还以为你过的很好呢,文斌啊,我儿子已经在运作了,你们一家很快就能离开牛棚了。” “老首长,这事情西洲已经跟我说了,谢谢您。” 傅文斌说著就要站起来给他回一个军礼。 陈革命按住了他。 他看著傅家人,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傅文斌立刻给他介绍了妻子跟自己的孩子以及小孙女。 傅家人一个个的上前跟老人家问好。 得知傅建廷也是当兵的,陈革命很欣慰, “好、都是好孩子。” 陈革命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老部下,圆了自己的念想。 他也没多坐,聊了几句便站起来, “文斌,我还得回公社那边,就先走了,等你们一家从牛棚出来,我再过来跟你喝酒。” 傅文斌点头, “好的,老首长,您路上小心。” 他看向傅西洲: “西洲,你亲自將老首长送上车。” “好的爸。” 傅西洲扶著老爷子出去。 走到村口,陈革命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前又说: “小傅,再等等。” 傅西洲明白他说的再等等是什么意思,他点点头,亲自给老爷子关上车门。 看著吉普车消失在夜色里,他才转身,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靠山屯走去。 夜路对他来说,跟白天没什么两样。 他很快就到了靠山屯,直接往张瘸子家摸去。 离著还有几十米远,他就放慢了脚步,整个人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快到张瘸子家时,他看见门口的阴影里站著两个身影。 傅西洲心里一惊,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没想到这个时候张瘸子家门口居然有人,他还是大意了,下次得小心点。 还好他的反应够快,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像张瘸子这么警惕的人,要是知道向阳屯的人过来,他肯定会怀疑。 尤其像他这种抓过敌特的…… 傅西洲在空间里看见站在门口跟张瘸子说话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往自己这边看了。 他心又是快速一跳。 傅西洲穿上隱身衣,才从空间里出来靠近两人。 张瘸子注意到男人的异样,问道: “怎么了?” “没事,刚刚好像有人,估计是看错了。” 男人回答。 张瘸子看了眼,道: “別大惊小怪的,你这个模样让人看了去才容易引起別人的怀疑,再说,我这里大晚上的不可能有人经过。” 靠山屯的人都怕死,这边靠近山,这会儿野兽容易下山,他们大晚上的才不会往这边溜达。 “说吧,你过来啥事,赶紧的说事,说完滚蛋,老子还想睡觉。” 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傅西洲没来得及完全靠近,没听见。 等靠近了,他也只听见了张瘸子说: “行了,我知道了,等后天我会將你的消息传递上去。”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那个沙哑声音的男人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张瘸子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屋將破门关上。 傅西洲没有停留,跟上了那个离开的男人。 他要看看,这个跟张瘸子接头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走得很快,专挑没人的小路走,看起来对村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傅西洲不远不近地跟著,仗著有隱身衣,一点也不怕被发现。 男人七拐八拐,最后在村西头的一间破旧土坯房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才推门闪了进去。 傅西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悄悄靠近。 他默默记下了这户,打算找个机会打听一下。 还有张瘸子说的后天会跟上头联繫,到时候是他找出张瘸子上头那条线的好时机。 同时能摸清楚他们这次又打算泄密什么消息。 傅西洲摸清男人的家后,便离开了。 靠山屯出了两个敌特,他感觉,这个村子里,指不定还有別的敌特。 傅西洲暗暗骂了一句, “他娘的,老子一定要將你们都揪出来。” 第128章 红袖章又来了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红袖章又来了 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 王老头已经睡著,呼嚕声震天响。 傅西洲回到自己屋,躺下后打开换物群。 几天没打开换物群,才发现好多艾特他的消息。 傅西洲看了眼,都是问他的农场有没有啥產出的,他们要继续换。 傅西洲便闪身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农业机器人给收了一堆水果,都放在地上堆成小山了。 傅西洲用意识將水果全部移到了空间。 他目测了一下水果总共有两千斤左右,都是一些市面上很常见的水果,他便將水果全部打包发到换物群里。 【两千斤水果,不散漫,交换价值四万块的果树,不限品种。】 消息刚发出去,鄙人王校长就秒回了; 【物资哥,你可算出现了,我跟你换,你农场具体位置是在哪?如果气候合適我给你换点樱桃树、榴槤树啥的。】 傅西洲: 【我的农场气候都合適的,王校长你要什么时候交换?】 鄙人王校长: 【那就明天,我安排好以后就联繫你。】 傅西洲回了一句: 【好的。】 鄙人王校长: 【嘿,终於被我蹲到了,谁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我这熬夜的有水果吃。】 猪肉档老王: 【哎呀,慢了一步,我都设置了特別提醒了,还是抢不过熬夜的人,王校长你运气也太好了。】 猪肉档老王又艾特傅西洲: 【物资哥,你那个猪还有吗?】 傅西洲惊讶: 【那些你都卖完了?】 猪肉档老王: 【差不多了,哎哟,现在大家都说你的猪吃了能够强身健体的,还特別好吃,每个人都追著我要买猪,实在是没几头了。】 他现在每天杀五头猪都不够卖的。 有的家里比较有钱的顾客那都是一头猪买回家的。 他这生意好的都快成为菜市场摊贩的敌人了,何止是卖猪的嫉妒他,就连卖鱼卖鸡的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友善。 毕竟別人觉得他卖的猪肉好吃,都过来买猪肉吃了。 傅西洲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的猪,现在一只只的膘肥体壮的。 但还没到五百斤。 傅西洲便说: 【至少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出栏。】 猪肉档老王: 【有多少只?】 傅西洲: 【一千五百只。】 猪肉档老王: 【我都要了,物资哥,你要换啥?】 傅西洲合计了一下,便说: 【你全都要的话,一千五百只五百斤以上的猪,换两千只小猪,还有要七千克的金子。】 价值七百多万的猪,猪肉档老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行,我现在就去买小猪仔跟金子。】 虽然这批猪贵,但是物资哥农场出品的东西好,他一下子就能赚回来。 他粗略估算过,要不是自己紧巴巴的杀猪,之前换的那一百三十头猪早就卖完了。 鄙人王校长: 【我才切出去安排果树多久啊,猪就没了?老王,给我匀十头猪唄?我是自己吃的,也不会抢你生意。】 猪肉档老王: 【行啊,王校长,到时候用金子来换哈。】 鄙人王校长: 【没问题。】 傅西洲这会儿已经切出去看种植养殖空间其他作物了。 人参经过没稀释的灵泉水灌溉,已经结了很多种子。 等明年种植的时候,绝对够了。 而一旁的灵芝也长了许多。 傅西洲打算再让灵芝长一个星期,就將原本的那颗灵芝跟换物群里的人给换了。 毕竟长太大也不现实。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正盘算著要找个什么理由才能去靠山屯那边打听昨晚那个男人的消息,同时不会打草惊蛇,就见王大根匆匆忙忙的走过来。 “傅知青,不好了。” 傅西洲走出院门, “大队长,怎么了?是宅基地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不是。” 王大根神色著急,压低声音道: “刚刚那些红袖章来了,已经去了牛棚那边。” “我知道以后就立刻来找你了。” 傅西洲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王大根看著他的脸色,赶忙又叮嘱道: “你可別乱来啊,你家那个文件还没下来,这个时候不能將事情闹大,不过这件事跟陈书记应该没关係,傅知青,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闹大了对你家人没好处。” 傅西洲知道红袖章的事情跟陈书记没关係。 而且都不是相同的部门,那些红袖章平常就霸道惯了,我行我素的,怕是陈书记人还不知道。 傅西洲点了下头, “大队长,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就好,千万要忍住!” 王大根说完,又愁眉苦脸地走了。 每次红袖章来他都是不去的,免得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 他得去大队部盯著,免得再出別的乱子。 傅西洲站在院子门口,意识进了空间。 隱身衣还在冷却时间。 他在心里问系统: 【隱身衣的冷却时间还没到,有没有办法现在就用?】 【宿主可消耗五万能量点,强制清除冷却时间。】 傅西洲: 【好,帮我清除冷却时间。】 系统的声音很快响起: 【恭喜宿主消耗五万点能量清楚隱身衣冷却时间。】 【恭喜宿主出发隨机奖励,隱身衣冷却时间永久缩短为六小时。】 傅西洲没空理会奖励,他看了眼周围没人,就从空间拿出隱身衣披在身上,快步往牛棚那边去。 他刚到牛棚附近,他就看见三个戴著红袖章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傅西洲原本想的是趁著他们经过树林的时候將他们给揍一顿。 好打消他们的念头。 没想到还是慢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牛棚前。 “哟,都在呢?一家人挺齐整啊。” 李狗子怪笑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小饭桌。 桌上的碗筷摔了一地,碎了不少。 苏雅琴看得一阵心疼。 王麻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开始翻找起东西来。 他什么东西都没找到。 傅家人早就將傅西洲送过来的东西给藏好,所以见著他们打杂,也没说什么。 王麻子乾脆將被褥跟衣服等东西全部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泄愤, “真特么穷,上次来就没找著好东西,这次还是没有。” 苏雅琴眼里闪过无奈,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洗乾净的,这几天没太阳,这些被褥还怎么盖? 王麻子注意到她的表情,冷笑道: “这些被子看著是破了点,但你们洗得也忒乾净了?你们这是接受改造的態度吗?” 说著,他目光落在乔夏雪跟傅巧芯的脸上。 第129章 手起刀落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手起刀落 傅文斌和傅建廷注意到王麻子不怀好意的视线,两人一同挡在他们面前。 王麻子恼了, “挡什么挡?滚开!” 傅文斌双手紧紧攥著拳头,尽力隱忍著。 现在是关键时候。 他不能让西洲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 “干什么干什么?要造反啊?” 李狗子走上前,用手指戳著傅文斌的胸口, “老东西,咱们能来你家教育你,那是你的荣幸,咋的还这么不知好歹呢?滚远点,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说著,李狗子將傅文斌推到一旁。 王麻子的贼眼又在乔夏雪和傅巧芯身上来回打转,他嘿嘿一笑,满嘴黄牙。 “这俩娘们长得可真水灵,待在这牛棚里不是糟蹋了吗?” 他说著,就伸出脏手,要去抓乔夏雪的胳膊, “来,跟哥哥走,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待在这狗窝强!” “你滚开!” 傅建廷眼睛都红了,怒吼一声就要扑上去。 “你丫的,咱们麻子哥能看上你家娘们是你的荣幸,你还敢动手?” 跟在最后的赵四说著一脚踹在傅建廷的肚子上。 傅建廷没有防备,被踹得后退两步,发出一声闷哼。 “建廷!” 苏雅琴惊呼。 傅建廷双目赤红就要往上冲。 傅文斌拉住傅建廷,声音压得极低: “別衝动,忍著!” 李狗子哈哈大笑, “还想还手是吗?我看你们是欠收拾!” 他一挥手, “给我砸!让他们长长记性!” 另外两人得了令,更加肆无忌惮。 水缸被他们一脚踹翻,倒在地上直接碎了。 用泥堆起的灶台也被他们几脚踹得四分五裂。 没一会儿,牛棚里能砸的东西几乎被砸了个稀巴烂。 傅西洲披著隱身衣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死死攥著拳头。 他必须忍。 现在衝出去,只会连累全家。 砸够了,李狗子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给老子都放老实点!下次再来,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说完,三人骂骂咧咧,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傅西洲一言不发,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出了村子,抄小路往林子那边走,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吹著口哨。 “那大儿媳妇,真他娘的好看,那皮肤白的,嘖,要是从了我那该多好啊?” 王麻子的语气有些可惜, “还是城里来的娘们带劲,细皮嫩肉的,明明来几个月了,都不见丑的,要是老子能玩到那样的女人,真是死而无憾。” “麻子哥,別可惜了,下次找个机会,直接拖到林子里办了,谁知道?” 赵四狞笑著,已经在幻想了。 李狗子哼了一声: “急什么,跑不了她们的,等下次再来,有的是机会。” 他们刚走进林子深处,周围彻底没了人烟。 傅西洲快步上前。 走在最后的赵四,忽然感觉后颈一凉,接著眼前一黑,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李狗子听见声音回过头,见赵四趴在地上有些不耐烦, “赵四?你他妈走个路都能摔?” 王麻子也转过身, “搞什么……”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膝盖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啊啊啊!” 王麻子抱著腿惨叫起来,当场跪倒在地。 李狗子也没看见人,嚇得魂飞魄散, “谁!谁在那?救命啊,有鬼啊!” 他胡乱地挥舞著手臂,却什么也打不著。 下一秒,肚子上就挨了重重一拳,整个人被打得弓成了虾米,酸水都吐了出来。 傅西洲没有停手。 他一脚踩在李狗子另一条完好的腿上,用力一碾。 “啊!” 李狗子的惨叫声比王麻子还要悽厉,两眼一翻,就再也没了声响。 傅西洲又走到王麻子身边,抓住他挥舞的手臂,反向一拧。 “咔!” 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吗,王麻子也痛晕了过去。 他没要这几人的命,但下手的位置都极其刁钻。 断掉的骨头,脱臼的关节,就算以后能治好,也得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在阴雨天里疼得死去活来。 最后,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刺刀,眼神阴冷地看著昏迷的王麻子。 他手起刀落,王麻子身体一哆嗦,立刻冒出鲜血。 敢打他嫂子跟小妹的主意,那就让他永远成为姐妹。 傅西洲原本是想杀人的。 但处理三具尸体比较麻烦,空间也不能放尸体。 他便打算让他们痛苦一辈子。 做完这一切,傅西洲看都没看在地上昏迷的三个废物,转身就走。 他绕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下隱身衣,隨手在身上抹了两把泥,然后才装作一副刚得到消息的样子,慌慌张张地往牛棚跑。 傅西洲衝进牛棚,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家人们都灰头土脸地或站或坐,傅西洲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妈!” 苏雅琴一直强撑著,看到他回来,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手忙脚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 “西洲,这大白天的,你赶紧回去。” 傅西洲摇摇头,他走到傅建廷的身边, “大哥,你怎么样了?” 傅建廷捂著肚子,摇摇头道: “我没事。” 那些人也不是练家子的,这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寻常的伤。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乔夏雪, “嫂子,你帮大哥擦一擦。” “谢谢二弟。” 乔夏雪刚刚被嚇得不轻,不过她更担心傅建廷的情况,接过药油就开始帮他擦著。 傅西洲又蹲在满脸恐惧的傅软软面前,摸了摸她的头。 “软软別怕。” “二叔叔会保护你的。” 傅软软眼睛红红的,泪水盛满了眼眶。 傅西洲从另外一个口袋掏了一些糖塞进她的手里, “乖,別哭。” 傅软软接著糖,抱著傅西洲。 小姑娘被嚇坏了。 傅西洲乾脆將她抱著,轻轻安抚。 傅文斌重重嘆息一声, “收拾吧。” 傅建莘跟傅巧芯点头,开始收拾。 傅西洲道: “简单收拾一下就行,很快就能搬过去了。” 傅巧芯“嗯”了一声,拿起扫帚就扫了起来。 傅西洲安抚好傅软软后也帮忙收拾。 苏雅琴见状拉住了他, “西洲,別弄了,脏。” “没事。” 傅西洲没抬头,继续收拾。 第130章 划人参种植地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划人参种植地 傅西洲跟家人收拾完牛棚,確定几人都没事,才离开。 刚走回王老头家,就跟一脸焦急的王大根撞了个正著。 王大根一看见他,立马把他拉到一边,压著嗓子问: “傅知青,牛棚那边怎么样了?人没出事吧?” “人都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嚇。” 傅西洲说。 王大根点点头,又说: “我刚给公社的陈书记打了电话,陈书记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在电话里头火气大得很,说这帮狗娘养的玩意儿就是瞎搞。” “陈书记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跟你家人都忍一忍,最多就这两天,让你父母出牛棚的文件肯定能下来。” 傅西洲点了下头, “这事跟陈书记没关係,我明白。” 像红袖章这样的部门,跟公社的领导没关係。 “你明白就好。” 王大根鬆了口气,正想再说点什么。 傅西洲开口道: “大队长,我正想跟你说说人参种植的事,地可以……” 话还没说完,一个村民跑向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 “大队长、大队长,不好了!” 王大根眉头一皱, “喊什么喊,天塌下来了?啥事?” 那村民扶著膝盖喘著粗气, “之前进咱们屯的那几个红袖章,被人打伤扔进林子里了,看情况还伤得挺惨的咧。” “我刚路过听见他们呼救的,他们三个都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大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扭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神色未变,好像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王大根扭头就对那村民说道: “我去看看,你去喊几个人,还有喊上铁旺开拖拉机,得將人送去县城。” “好。” 村民赶忙去了。 王大根问傅西洲: “傅知青……” 傅西洲语气淡淡: “大队长,你先去看看伤者吧。” 王大根见状,点点头,快步往树林去。 这会儿红袖章受伤的事情也在向阳屯传开了。 秋收结束,村民们正是无聊,他们一边討论一边往树林那边去看戏, “老天开眼了?这帮畜生也有今天?” “小声点,別让人听见!真是晦气,居然在我们屯受伤。” 傅西洲没跟过去看热闹,他转身朝著宅基地的方向走去。 工地上,王大河他们正干得热火朝天,见傅西洲来了,还打趣道: “傅知青,你这甩手掌柜可算来了?” 他是这么说,但没有恶意。 毕竟傅西洲是给了工钱的。 “大河叔,你就別调侃我了。” 傅西洲说著脱了外套,拿起一旁的铁锹就开始帮忙。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王大根才处理完三个红袖章的事情。 他走到工地,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忙活的傅西洲,冲他招了招手。 傅西洲放下手里的活,跟著他走到一棵大树下。 王大根从口袋里掏出旱菸袋,卷了一锅烟,点上后猛吸了一口,才低声问: “傅知青,你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林子里那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傅西洲看著他, “大队长,不是我。” 王大根手里的烟杆抖了一下,菸灰掉了一地。 他盯著傅西洲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重重吐出一口烟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不是你就好,那群傢伙也是见了鬼了,我问谁打的,他们却说没见著人,非得说鬼打的,这话要是传出去,对咱们向阳屯影响很不好。” 傅西洲点了下头,直接换了话题, “大队长,人参的事,我看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得先挑一块好地。” 王大根一听这个,精神头立马就来了, “对对对,人参的事情要紧。” 他搓著手,眼睛发亮,这件事已经跟公社匯报了,可不能出差错, “傅知青,你能弄来多少人参种子?” 傅西洲想了想, “弄个两万颗种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两、两万颗?” 王大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说话都结巴了,他还以傅西洲顶多给他们弄来一千多颗种子呢。 要是两万颗种子都存活了,那他们村几年后,搞不好人人都能成万元户! “那、那得要多大的地啊?” “最起码要三亩地,而且种人参的地不是隨便哪块都行,土质、光照、坡向都有讲究,弄不好,一种就死。” “我的乖乖。” 王大根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 “我们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哪懂这个金贵玩意儿怎么伺候,傅同志啊,这事还得你来拿主意,你懂行,你来挑地,还有,要怎么养,你也得教了。” “这肯定会的。” 傅西洲说道, “今天咱们就先划分种植的地方,我看树林那边的土就不错,我们可以选择在那边的土地种植。” “得,我喊人来帮忙。” 王大根说干就干,跟傅西洲一同去了树林边。 路上有人得知这会儿是要去挑选人参种植的,一个个也跟上。 很快,傅西洲跟王大根身边站满了人。 桂花婶子八卦地问: “大队长,傅知青有没有说要种植多少亩地?” 王大根神秘一笑,然后竖起三根手指。 桂花婶子惊讶, “我滴乖乖,三亩啊?那得种植多少人参啊?” 王大根也没继续卖关子, “傅知青说了,至少两万颗种子。” 村民们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集在了傅西洲身上,一个个的眼睛里都冒著光。 “傅知青,真的有两万颗种子啊?这要是人参种成后,咱们岂不得富得流油啊?” 傅西洲点头, “两万颗,但是人参种植並不简单,以后的好几年都需要你们精心的伺弄,才能有收穫。” 桂花婶子: “这个我们知道,只要傅知青你教会我们怎么种,咱们种就完事。” 大牛娘, “就是,咱们一年到头种的庄稼最后也没得几个钱,但是如果种几年人参,日子就能好起来,我们都乐意种。” 他们也不是啥也不懂的。 人参那宝贝多值钱啊! 就算他们不能成为万元户,成个千元户也好的哇。 第131章 提出家具厂计划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提出家具厂计划 傅西洲也没多说废话,他为向阳屯做那么多事情,也是为了让父母能够顺利离开牛棚。 他带著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后山的方向走。 村民们跟在后头,兴奋地议论著,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票子在向他们招手。 傅西洲带著人,绕过了几片庄稼地,最后在靠近后山的一片缓坡前停了下来。 这片地背阴,土壤看起来也鬆软肥沃,旁边也有河,平常浇灌起来很方便。 傅西洲指著面前的坡地, “大队长,我看就这块很合適,刚好是山的背阴坡,咱们就先划出三亩地来,把杂草和石头都清乾净,再深翻一遍,等来年开春了就能播种。” 王大根立马拍板, “好,咱们都听傅知青的,就选这块地了,大伙儿都听见了没?明天开始,壮劳力都过来开荒,都算在明年的工分里面。” “好!” 村民们齐声欢呼,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开干。 这会儿又有人提问: “大队长,说起公分,咱们今年还没分粮呢,这粮啥时候分啊?” 以往大队刚交完公粮没多久就会开始分粮。 唯独是今年的粮还没分。 王大根压了压手,又说: “这不是还有两名知青在县城吗?我原本是打算等她们回来了就开始分粮的。” 桂花婶子道: “大队长,那两个女知青的公分又没多少,到时候你直接將她们的粮食给孙知青得了,咱们大伙儿家里的粮也要见底了,得赶紧分了。” 王大根思索片刻,点点头道: “行,那就今天下午开始分粮。” 种植人参的事情跟分粮的事情都討论好了,大伙儿现在是兴致满满的。 傅西洲看著大伙儿高涨的情绪,便开口道: “大队长,我这几天还想了一个能增加咱们大队收入的办法。” “毕竟种人参是能挣钱,但人参要好几年才能收,见效慢,光靠这个,咱们屯的日子好得太慢了。” “咱们向阳屯靠著山,最不缺的就是木头,加上这村里的木匠可不少,所以我想著咱们村可以建一个家具厂。” 王大根眼睛一亮,看著傅西洲, “傅知青,咱们还能建家具厂吗?你说说看,咱们要咋弄?” 现在以大队为单位建设厂子的村子可不少。 王大根以前也不是没动过相关的想法,毕竟换做谁都不想大队的人一辈子都靠著那一亩三分地的过日子。 如果真的能建厂子,那是利整个村子的大事。 傅西洲见大家都看著他,等待他发言,便知道这件事稳了。 他清了清嗓子,便说: “我对於家具是有所了解的,可以提供新颖的家具款式,然后聚集咱们村里跟附近村子懂木工的村民来厂子里上班,然后做城里人喜欢的家具,做好了成品以后咱们可以卖到供销社,也可以卖到城里的百货大楼,而且我也有门路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给我们村子里的人带来收益。” “到时候,只要有相关手艺的人都能去厂子里上班,等厂子挣了钱,除了上交的,剩下的都给村里分红,村里的人也不用羡慕別人能进厂子上班了,咱们自己村子就有厂子,同时家家户户都能分到钱,这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傅西洲的话说完,整个山坡上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的村民都愣住了,张著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建厂子? 做家具卖到城里去? 家家户户都分钱? 这……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过了好几秒,向阳屯的村民们才反应过来。 “我觉得这个主意好啊,要是这样,咱们屯的人都要过上好日子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土里刨食的。 每个人都羡慕著城里人穿的光鲜亮丽的去厂里上班。 如果他们屯也能建厂子,那他们不也能跟城里人一样风光。 王大根也激动不已,但他作为大队长,比村民们想的会更多。 “傅知青,你这个提议好,不过我得带著大队的人跟公社那边开会商量一下。” 傅西洲点头。 有村民道: “大队长,我觉得傅知青建家具厂的提议不错,这个事情一定要成。” “我尽力给咱们向阳屯爭取。” 王大根脸上都是笑容。 他们向阳屯真来了一个宝贝疙瘩啊。 他们的生活,眼看著是一天比一天要好。 到了下午分粮的时候。 家家户户都派了人来,扛著麻袋站在晒穀场上等著。 王大根从大队部出来,拿著大喇叭喊: “都排好队,別挤,按工分来,会计算一个,我念一个,然后听见名字的过来拿粮食。” 王大根的话刚说完,村口响起拖拉机的声音。 王铁旺开著拖拉机回来了。 他將拖拉机停在公社门口,见这个架势,便知道是要分粮。 他下了拖拉机,对车斗的两人说: “今天刚好分粮,你们回来的还挺及时的。” 眾人看去,只见李燕跟赵梅也跟著下了车。 大家看著李燕跟赵梅的脸,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的脸上全是坑坑洼洼的红肿,还有没掉的痂。 “这不是李知青跟赵知青吗?咋去县里治疗了那么久,脸上还这样?” “这是毁容了吧?这么久都没好,那些虫子还真挺毒的。” 李燕跟赵梅听著村民们的议论,將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看任何人。 她们这段时间一直被当研究对象关在实验室。 前两日才被送到医院。 医生说了,咬他们的很多都是毒虫,即使打了血清,但血液里面的毒素浓度很高, 得靠她们的身体免疫慢慢代谢掉,等后面他们脸上的印子也能消失。 她们得知后一阵绝望,但也明白医生已经尽力了。 所以今天看见王铁旺將人送去医院,她们就跟著拖拉机回来了。 王大根瞥了他们一眼,没搭理,清了清嗓子,继续喊: “好了好了,你们別盯著人家女同志看,咱们继续分粮。” 分粮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分完村民的,就到了给知青分。 第132章 跟踪张瘸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跟踪张瘸子 “孙小雨,一百八十个工分,分粮一百五十三斤。” “甄胜男,一百九十个工分,分粮一百六十二斤。” 前面几个知青拿完粮食后,王大根便读了傅西洲的名字。 “傅西洲,五百个工分,分粮四百二十五斤。”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一下。 五百个工分,是知青里面最高的。 不过没人有意见,傅西洲又是盖房子又是帮著规划人参地,现在还提出要带著大队建设家具厂,这些工分都是他应得的。 傅西洲上前,拿了属於自己的那份粮食。 最后只剩下李燕和赵梅。 王大根看著手里的帐本,念道: “李燕,五十个工分,分粮四十三斤,赵梅,四十五个工分,分粮三十九斤。” 赵梅一听就哭了,这点粮食够谁吃的? 真只有这么点粮食,她冬天得饿死。 赵梅哭喊道: “大队长,怎么才这么点?四十斤粮食,你让我怎么过冬啊?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李燕也跟著哭哭啼啼, “大队长,我们后面虽然没上工,但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是在向阳屯出事的,你要是就给我们分这点粮食,这不是想让我们饿死吗?” 桂花婶子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叉著腰骂道: “呸,你们就这点工分还想要多少粮食?你们好吃懒做的能怪谁,至於毒虫,为啥毒虫就咬你们不咬咱们?这可怪不得咱们向阳屯。” “就是,干多少活拿多少粮,这是老规矩,到哪都一样!” 村民们也跟著附和。 王大根皱著眉头, “规矩就是规矩,你们干了多少活,就拿多少粮,谁也改不了。” “你们要是觉得粮食不够可以趁著没下雪之前去粮站买粮。” “我们哪有钱啊?钱都给医院了。” 赵梅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就要饿死了,你们这是欺负我们知青!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王大根被她吵得头疼,脸上全是不耐烦。 他看了看旁边一脸惨相的李燕,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赵梅,最后嘆了口气。 “行了,別嚎了!看你们两个確实可怜,每人再多给你们三十斤,就当是队里借给你们的,明年从工分里扣!下不为例!” 赵梅一听只能多三十斤粮食,还是觉得少,而且还要从明年里扣,她心里更是不满。 但她也知道现在是最好的结果,她没再闹,只是哭哭啼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把眼泪, “谢谢大队长。” 王大根懒得再看她们,挥挥手, “下一个。” 分完粮食,傅西洲將粮食搬回王老头家后,去了靠山屯那边。 傅西洲溜达到了靠山屯村头的大槐树下。 几个老头正在那抽著旱菸,晒著太阳聊天。 傅西洲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柴,给几个老头都散了一根。 “大爷们,晒太阳呢?” 几个老头一看是好烟,態度立马热情起来。 “哟,小伙子,你是哪个屯的知青?咋看著有些面生?” 傅西洲笑了笑, “我是隔壁向阳屯的,过来打听个事,我新盖了房子,想打一套好家具,听说你们村有手艺好的木匠,想来问问。” 一个黑脸老头吸了口烟,说道: “要说木匠,那还得是你们屯的王昌顺,手艺是真没得说,就是人有点怪。” “对对,找他就对了。” “找了,这不昌顺叔有些忙不过来吗?我要的家具比较多,所以想著多找几个木匠。” “我就听说你们这边有个手艺活不错的,想跟你们打听一下。” “咱们村里还有手艺不错的木匠?” 一个老头问。 其他老头摇头, “咱们靠山屯啥能人都有,就是没木匠,你从哪听说咱们村有收益好的?” 傅西洲说道: “那个人叫啥名字我也不晓得,但是別人说他住在你们屯的村西头,就家里房子比较破旧的。” 一个老头道: “村西头住著好几户人家呢,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小伙子,你有那个人的详细特徵吗?” 傅西洲回想了一下昨晚看见的男人的模样。 想起男人的眉尾有一颗大黑痣, “据说是脸上有一颗大黑痣,不知道是在嘴角还是眉头。” 一个老头子立刻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大队长的女婿吧,眉尾有一颗大黑痦子,就叫赵虎是不,不过他压根就不懂木工活啊。” “啊?怎么可能?” 傅西洲皱眉,假装篤定道: “可別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老头子將烟点了,抽了一口才说: “不可能,那小子就是游手好閒的,自从他媳妇难產过世后,大队长就更不待见他了,別说木工了,就是下地的事情他也不乐意干,就这么个懒汉,他怎么可能是木工?” “那可能是我搞错了,有可能是別的屯的,我再去问问,几位大爷,多谢了。” 傅西洲打听清楚对方的身份,就离开了。 他回向阳屯的时候,努力想著关於赵虎这个名字。 可上辈子这个名字没跟张瘸子一起出现。 傅西洲猜测赵虎是张瘸子的下线。 当时事发张瘸子压根没將赵虎给暴露出来。 傅西洲回到向阳屯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他想到明天要跟踪张瘸子,便打算今晚不去蹲守,吃过饭后早早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傅西洲就悄悄出了门。 他没惊动任何人,直接去了靠山屯。 他来到张瘸子家附近,確定周围没人,就闪身进了空间,监视著张瘸子家的举动。 天色蒙蒙亮,张瘸子就从屋里出来。 他先是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半天,然后走进地道。 傅西洲见状,穿上隱身衣从空间出来后,跟著走进地道。 有了之前的经歷,他屏住呼吸,不远不近地跟著。 这次张瘸子走的路跟之前的不一样。 傅西洲猜测他跟那个上线是別的地方见面。 果然,走了十几分钟,傅西洲就见通道前方透著亮光。 张瘸子从出口钻了出去,傅西洲紧隨其后。 出来一看,周围都是密集的树。 第133章 送他见阎王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送他见阎王 傅西洲猜测他们现在在山里,但具体位置自己並不知道。 张瘸子出来后,又回头看了看,確定身后没人,才放心地往山上走去。 他走得很小心,专挑难走的小路。 傅西洲披著隱身衣,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里穿行。 最后,张瘸子在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前停了下来。 山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要不是傅西洲一直跟著,压根不知道这个地方居然有一个山洞。 张瘸子谨慎得很,即使一路上没人,他还是確定了没被人跟踪,才掀开藤蔓矮著身子钻了进去。 傅西洲紧隨其后。 山洞里头不深,点著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背对著洞口,正抽著烟。 张瘸子一进去,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点头哈腰的。 “先生,我来了,让您久等了。” 男人转过身,看著张瘸子,脸上没什么神情,他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东西呢?” “在这,在这。” 张瘸子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 男人將烟丟在地上,接过纸张展开看著。 傅西洲凑了过去,屏著呼吸,借著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了纸上画著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標记。 他眉头紧皱,这是一张地標图。 但这是什么地標? 张瘸子像是担心男人看不懂,凑上去狗腿地解释, “先生您看,这可是我那下线费了老鼻子劲才弄出来的,这个军事基地的布防图,绝对错不了。” 男人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把纸小心地折好,放进中山装的內口袋里。 “干得不错。” 男人夸了一句,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你效忠天皇这么久,总算是做了点有用的事情。” 张瘸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是是,之前是我做的不够。” “能为天皇效力,是我的荣幸。” 傅西洲在旁听著,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军事基地布防图。 现在龙国看似稳定,敌对势力却一直在虎视眈眈。 张瘸子作为龙国人,不但没有保护好龙国,而且还给小鬼子出卖龙国军事机密。 傅西洲回想起上辈子就听说过在这个动乱的年代,有特务窃取布防图,导致龙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让他给撞上了。 傅西洲更震惊的是,那个赵虎看著普普通通的一个农村庄稼汉,居然能弄到这么机密的东西。 这些小鬼子特务的势力到底渗透到得有多深? 傅西洲死死盯著男人手中的纸张,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他现在就想衝出去把这两个狗汉奸的脖子给拧断。 男人收好东西,就准备走, “行了,我先走了,你最近安分点,別露了马脚,还有,钢铁厂那边的事情你也给我盯紧点,天皇永远记得你的付出,等你再这边的任务完成,我们就会接你去看最漂亮的樱花。” “是,是,您放心,我將永远效忠天皇。” 张瘸子狗腿道。 两人前后往山洞口走。 傅西洲当即就打定主意,得跟住这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他是张瘸子的上线,搞不好能更快將特务组织给牵扯出来。 男人刚走到洞口,张瘸子突然喊了一声, “谁?” 男人皱起眉头, “怎么了?別在这里大惊小怪的。” 张瘸子搓著手,一脸不安, “我咋感觉这洞里好像不止咱们两个人,好像总听见一道呼吸声,还有我感觉后背直冒冷气,凉颼颼的。” 男人骂了一句, “你他妈瞎了吗?这哪里还有別人?” 山洞又不深,一下子就能看到底。 “先生,我也不是说人,就是……” 张瘸子顿了顿,压低声音解释, “是最近咱们这边真的不太平,就前两天,城里来了三个红袖章,在向阳屯边上的林子里,被揍得半死。” “最诡异的是,三个大男人大白天的连谁揍他们的都没看见,没几下三个人就被打趴下,起都起不来,他们现在非说是鬼打的,邪乎得很。” 男人听完,嗤笑一声, “什么鬼打的,搞不定就是別人看不惯他们的行为,故意整他们的。” 他斜瞥张瘸子一眼,道: “再说,有天皇的庇佑,你怕什么?安心为天皇做事就行。” 傅西洲听著他一口一句天皇的,像把小日子当爹那样了,心里恨得痒痒的, 狗日的,还天皇,等一锅端的时候,他必定送对方去见阎王! 男人见张瘸子点头哈腰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屑,掀开藤蔓就出去了。 傅西洲立刻跟上。 出了山洞,男人就顺著一条隱蔽的小路往下山的方向走。 傅西洲仗著有隱身衣,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山路崎嶇,但那男人走得很快,一看就是常走山路的。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於到了山脚下。 男人在一丛灌木后头,推出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 他跨上车,蹬著就往前去。 傅西洲立刻小跑跟上。 乡下的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男人骑得不快,傅西洲跟得很轻鬆。 进了县城,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这时候,傅西洲身上的隱身衣作用时间也快到了。 他见男人骑著车拐进一条巷子里。 傅西洲看准机会,闪身躲进一个堆放杂物的墙角。 他迅速脱下隱身衣,收回空间。 刚做完这一切,他就转进巷子。 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把自行车停在一个院子门口,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那是个普通的平房院子,门口有棵歪脖子树,很好辨认。 傅西洲记下了这个位置。 他没有衝动,因为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要找的是他们的上线。 傅西洲在附近转悠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最后,他在离那个巷子口不远的一个国营饭店坐下,要了一碗麵。 他一边吃著面,一边观察著胡同口的方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事太大了,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 傅西洲这么想著,就想到了一个人。 第134章 找赵守业帮忙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找赵守业帮忙 傅西洲吃完面后直接去了县公安局。 他跟门口站岗的公安说明找副局长赵守业的。 站岗的公安回復道: “赵副局长去办公差了,现在没在局里。” 傅西洲皱了皱眉,这也太不巧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公安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个不清楚,赵副局长没在县里,具体啥时候回来得看案子啥时候办好。” 傅西洲等不了那么久,那张图纸多在特务手里一天,就多一份泄露的危险。 可他自己分身乏术的,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公安同志,麻烦你个事,等赵副局长回来了,你跟他说,向阳屯的傅西洲找他,有很要紧的事,让他无论如何给向阳屯的大队部打个电话。” “行,那你做个登记。” 门口的公安说著拿出登记册。 傅西洲接过笔,留下自己的名字跟向阳屯大队部的电话。 道谢过后,他转身离开公安局。 刚走出没多远,拐过一个街角,他脚步一顿。 前面不远处,那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正从一家百货商店里出来,手里还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瓶酒。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张军事基地布防图现在肯定在他家里。 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將图纸送出去。 傅西洲想到系统奖励的虫子粉。 用这个来对付这个男人刚刚好。 傅西洲打定主意后,不动声色地从旁边走过去。 他从空间里將那包粉末捻在指尖,迎著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傅西洲假装脚下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撞在了男人身上。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 傅西洲嘴上道著歉,手上的粉末已经悄无声息地全撒在了男人中山装的后领和背上。 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不耐烦地回头骂了一句, “走路不长眼啊?” “真是不好意思。” 傅西洲再次道歉。 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讹他个八百十块的。 但想到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他便打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冷哼一声离开了。 傅西洲看著他的背影,脸色逐渐阴沉。 虫子粉的效果能维持七天。 这七天男人哪里都別想去了,也別想著去给谁传递消息。 七天,赵守业应该就回来了。 傅西洲心想,要是有机会,他还要翻进男人的家里,看能不能找到通讯录,这样就不用蹲守了,直接给他们来一锅端。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回到向阳屯。 刚过桥的时候就看见王盼娣跟张瘸子在路边走著。 王盼娣手里大包小包的,看样子是回娘家。 想到张瘸子给小日子提供了那么多情报,傅西洲就有现在弄死他的衝动。 听见自行车的声音,王盼娣往后看了眼。 看见是傅西洲,眼中全是怨毒。 要不是傅西洲,她又怎么会嫁给张瘸子这个不中看不中用的老男人? “看啥呢?” 张瘸子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她盯著傅西洲看,顿时火冒三丈。 “看什么看?”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王盼娣脸上。 “贱货,当著老子的面就敢看別的男人,是不是刺挠了想死?” 王盼娣没嫁过来之前他就听说了, 她会掉到水里,完全是想攀上傅西洲。 这会儿这么死死盯著人家,是还想著呢? 王盼娣被打了那么一下,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她捂著脸,嚇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傅西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王盼娣见他见死不救,更加怨恨。 张瘸子见她一直看著傅西洲的背影,男人的好胜心在作祟,手一抬又是一巴掌, “还看?” 他说著拉著王盼娣的头髮往赖子家去, “得让你娘管管你这个贱货才行,嫁给我了还这么不安分!” 傅西洲完全没管身后的动静,他经过大队部的时候被邮递员喊住了。 “傅西洲同志?刚好有你的信。” 邮递员还记得他。 傅西洲从自行车下来,结果邮递员手里的两封信就看了眼,一封是张会民寄的,另一封是古明月寄来的。 “谢了,同志。” 傅西洲把信收好,正准备走,赵梅从知青点那边跑了过来。 她看见傅西洲,眼神闪躲了一下,带著几分畏惧。 自从被毒虫咬了之后,她总觉得这事跟傅西洲脱不了干係。 可无奈自己没证据。 想到被毒虫啃咬的痛,赵梅再也不敢得罪他。 傅西洲连招呼都没打,推著自行车就走。 赵梅见他走了,急匆匆地跑到邮递员面前, “我是赵梅,有没有我的信?” 邮递员翻了翻邮包, “没有。” 赵梅皱起眉头, “怎么会没有?你再仔细找找?看是不是看走眼漏掉了?” 赵梅不相信,她的信都寄出去那么久了,家里人不应该还没回信。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家里的决策,就算不回城,他们应该也会寄点钱票给她才是。 邮递员又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 赵梅不敢相信, “肯定是你弄错了,你是不是把我的信弄丟了?那是我家人给我的回信!” “我干这行多少年了,还能弄错?我是邮局的先进员工,这些年就没有弄丟过谁的信!没有就是没有,兴许是你家里人就没想给你回信呢。” 赵梅闻言猛地后退一步。 她想起了家里重男轻女的父母,想起了他们让她下乡时的冷漠。 他们是不想管她了。 他们要让她在这个鬼地方自生自灭! “哇——” 赵梅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家里人不要我了,他们是想让我死啊!我没钱没粮,脸也毁了,我还怎么活啊?” 她的哭声悽惨,引得路过的人都朝她看。 哭著哭著,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还没走远的傅西洲身上。 赵梅的哭声一顿,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她跟傅西洲可是亲戚啊。 之前他会不待见自己,那是因为她的態度不好。 要是她態度好点,跟他缓和关係,那傅西洲肯定不会不管她的。 赵梅擦乾眼泪站起来,喊了一声: “西洲。” 第135章 赵梅被发展为下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赵梅被发展为下线 傅西洲听见后面的呼唤,不但没停脚步,脚一蹬就骑上自行车往王老头家去。 赵梅气得跺脚。 想到傅西洲昨天分到的粮食,她擦了把眼泪,往知青点去。 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看完两人的信。 张会民主要说了林家被虫子咬了好几天的事情。 而古明月则是在信里关心了他跟古老爷子的情况,最后又说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信的末尾,是她大胆而热烈的表白,並且叮嘱他一定要回信。 傅西洲唇角扬起笑容。 这个年代的人,表达感情的时候都是羞怯而含蓄的。 古明月的热情与爽朗显得格格不入,但傅西洲心里並不討厌,而且心臟还为此而加速跳动。 傅西洲正准备回信。 赵梅却踮著脚尖站在门外喊他, “西洲,我可以进来吗?” 傅西洲將信收好,直接回了屋关上门。 赵梅站在门口看见,气得跺脚。 一想到自己分到的粮食,她没打算放弃,直接推开院门。 还没进去,王老头就在外面嚷嚷, “干啥呢?嚷嚷啥?谁让你进来的?” 王老头说著已经到了赵梅的跟前。 赵梅瞪了眼王老头,道: “我找傅西洲。” “人家不待见你,赶紧走,別进我家。” 王老头心想这个女知青十成十是看上了傅西洲分的粮食了。 赵梅不死心, “我是他亲戚,都是一家的,你凭什么说他不待见我?” “亲戚?” 王老头铁楸往地上一杵, “还搁这乱攀亲戚呢?你算哪门子亲戚?脸皮比这院墙还厚。” 赵梅气得脸都红了,知道这个死老头子肯定不会让自己进去,端著碗转身就走。 越走,越是委屈。 家里人不管她,傅西洲也不帮她,她这个冬天怎么熬? 赵梅心想,要不找个农村人嫁了算了。 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是城里人,为了有口吃的嫁给一个乡下汉子,这不是作贱自己么? 赵梅这么想著,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也不走了,直接站在那呜呜呜的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爹妈不要我,亲戚也欺负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是想要卖个惨。 说不定,卖惨就有人同情她给她粮食了。 张瘸子从赖子家出来透气。 赖子娘十句话有九句不离黄金,让他感到厌烦。 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娶王盼娣了。 他要知道娶个媳妇要用到上头给的金子,他娶个漂亮的不好? 干嘛要娶这么一个模样身材都不咋的。 听见有人哭嚎,张瘸子就往声音看去。 一眼就看见了对方的好身材。 这身段,听她说的话,张瘸子估摸著这个人是向阳屯里的女知青。 都说城里的姑娘水灵灵,就算下乡干农活手跟脸都粗糙了,但衣服里面的是滑溜溜的。 那是王盼娣不能比的。 张瘸子瞬间起了色心, “哎,妹子,哭啥呢?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跟哥说,哥给你出头。”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赵梅跟前,想看清脸。 赵梅抬起头,眼睛红肿,加上被毒虫咬得红肿的脸,此刻说不上美观。 “我操!” 张瘸子被她的模样嚇得萎了,后退两步, “你这脸是咋了?” 赵梅本来就一肚子火,见他这反应,火气更大了,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脸被虫子咬啊?滚!” 张瘸子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他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赵梅的底子应该不差,脸被虫子咬了,那肯定是暂时的。 他猥琐的视线往下滑,落在赵梅丰盈的身前。 赵梅的父母虽然重男轻女,但也没断过她吃喝,所以发育的还是很好的。 感觉到张瘸子猥琐的视线,她恼得就要往前走。 张瘸子大步一迈,拦住她的去路, “妹子,別生气嘛,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他凑过去, “这咋弄的?医生看了没?过几天能好吧?” 听到这话,赵梅的火气消了点, “当然能好!就是暂时的!” “那就好,那就好。” 张瘸子放心了, “看你哭得这么伤心,到底咋回事?说出来,哥来安慰安慰你。” 赵梅正愁没人诉苦,这张瘸子虽然长得不咋地,但看著还挺热心。 她就把傅西洲怎么无情无义,怎么见死不救,怎么自己一个人分了那么多粮食都不肯分她一点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全说了出来。 “你说,他还是不是人?我可是他的亲戚,他眼睁睁看著我没钱没粮,连帮都不帮,他就是个黑心肝的白眼狼!” 张瘸子听得连连点头,眼里却闪著算计的光。 上面交代他,要发展一些对现状不满、又缺钱的人。 眼前这个赵梅,简直是送上门来的。 要知道,这些知青啥的,最不会惹人怀疑了。 “妹子,那个傅西洲真不是个东西。” 张瘸子一脸同情, “不过你也別哭了,哭有啥用?你现在最缺的,不就是钱跟票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赵梅白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缺我能找他帮忙?也不至於被他跟那个死老头羞辱。” 张瘸子看了眼四周,確定没有后压低声音说: “我倒是有个路子,能让你挣点外快,活不累,来钱快,你干不干?” 赵梅的哭声停了,怀疑地看著他, “什么路子?” “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她又补了一句。 “瞧你说的,咱都是好人,能干犯法的事?” 张瘸子拍著胸脯, “就是帮人跑跑腿,送送信之类的,很简单。” 赵梅动心了, “真的假的?你別是骗我吧?跑腿送信还能赚钱?” “我骗你干啥?我图你啥?” 张瘸子道: “你要信我,明天就在你们村头等我,帮我送一封信,我给你两块钱。” 他今天刚从山上回来,赵虎又来给他送了一封信。 说是给上线的。 他就打电话给县城的上线,结果也不知道怎么著,电话一直打不通。 信很重要,张瘸子原本打算明天找个藉口去一趟县城將信送过去的。 现在他觉得让赵梅送,更好更保险。 第136章 蠢货赵梅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蠢货赵梅 赵梅心想只是送个信,好像也套路不著她。 “行,说好的两块,你可不能少我的。” 张瘸子点头, “得了,大妹子,你看哥是那种人吗?这次你要是顺利完成了,以后这种事情保管还有。” “哥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赵梅点头,两人就这么约定好了。 傅西洲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他拿出纸笔,就著煤油灯的光,给古明月回信。 信里,他告诉她自己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担心,还说了申请宅基地建房子跟救彬彬的事情。 末了他跟古明月说让她不用担心古老爷子的情况,等房子建好了古老爷子离开牛棚的文书也下来,到时候他会將老爷子接到跟自己一起住。 傅西洲写完回信,打算明天去县城的时候顺便寄出去。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做了早饭,又在厨房留了几只已经杀好的鸡鸭,然后跟王老头说: “师父,我要去县里一趟,可能要出去几天,你能帮我看著牛棚那边吗?” 虽然那三个红袖章这会儿还躺在病床上。 但搞不好还有別的红袖章来找麻烦。 王老头正抽著旱菸,闻言点点头, “行,我盯著点。” 吃过早饭,傅西洲又去找了王大根。 “大队长,我这几天有事,可能都要在县里待著,宅基地麻烦你帮我看著。” 王大根猜测傅西洲这是为家具厂的事而忙,他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行,你去忙你的,宅基地那边我帮你看著。” 傅西洲掏出两张大团结,还有粮票肉票, “那就麻烦大队长了,我已经在厨房里留了鸡鸭肉,如果不够,麻烦刘大娘拿著这些钱票跟乡亲们换点鸡蛋肉。” 答应了宅基地那边帮忙的人顿顿有肉菜,就不能食言。 王大根收下,保证帮他看著。 傅西洲骑上自行车,直奔县城。 他先去了公安局。 门口站岗的依旧是昨天的年轻公安, “公安同志,问一下,赵副局回来了吗?” “赵副局还没呢,同志,你这么著急找赵副局是有啥事吗?咱们局里其他公安也能帮你的。” 傅西洲想著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也没跟年轻公安说什么,骑著二八大槓就走了。 他来到昨天那个敌特所住的巷子。 刚將车锁好,就听见巷子里有动静。 傅西洲走进去发现男人加的平房院门是敞开的。 里头有几个人在说话。 “老天,怎么那么多虫子?” “赶紧拿艾草熏,见鬼了,上次是那两个女知青,这次是这个男人,咋回事啊?” 紧接著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抬著一个浑身是红疙瘩的男人出来。 还有人拿著艾草,不让毒虫靠近。 傅西洲跟其他围观的人一样,见状立刻躲在一旁。 他趁机跟一个大爷打听, “大爷,这谁啊,咋成这样了?” “他啊,是咱们钢铁厂採购部的,叫许三强,说是被虫子咬了。” 那老大爷看著地上还跟著许三强跑的虫子,也是哆嗦一下, “你说这真见鬼了,都快入冬了,哪来的那么多虫子?还有这些虫子为啥会追著他跑?” 傅西洲心一咯噔。 钢铁厂的人? 虽然只是採购部的,但是只要是钢铁厂里的,就很容易接收到钢铁厂的机密。 许三强被抬走后,院子里的毒虫也逐渐散了。 大家见没热闹看,一个个的都离开了。 刚刚跟傅西洲搭话的老大爷还好心的替许三强將门带上。 傅西洲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穿上隱身衣翻墙进了院子。 里头的屋门因为刚才的混乱没锁,他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乱七八糟,一股餿味。 傅西洲开始仔细搜查。 床底下,柜子里,墙角,他都没有放过。 最后,在臥室的衣柜里,他发现了一块鬆动的木板。 掀开木板,里面收著一个小铁盒。 傅西洲立刻拿出来,打开铁盒,从里头翻出一本黑色的小册子。 他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人名代號还有地址,这里面应该都是男人的上线跟下线的消息。 傅西洲乐了,將小册子收进空间后,將木盒放回原处。 收好册子,傅西洲继续寻找其他地方。 最后在灶台找到了一个地道入口。 傅西洲掀开盖子走了下去。 看著里头的几个大木箱子,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发了。 將一个箱子打开,是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明清时候的官窑瓷器。 他二话不说收进空间里。 第二个箱子,是字画那些。 小日子的敌特怎么懂欣赏龙国的文化?傅西洲又將东西收进空间里。 最后的几个箱子都是黄金跟一个电报机。 电报机旁边是一个信封,傅西洲打开,发现正是昨天张瘸子给他的那张军事基地布防图。 他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纸笔,重新画了一份,然后故意將標註点弄错。 他也没弄得很明显,只是稍稍改变了错处。 然后偽造的塞进信封里。 真正的那张则是收进了空间。 傅西洲没收电报机,將黄金收进空间后,整个地窖就空空荡荡的。 他离开地道,像之前那样將地道重新遮掩起来。 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门口响起拍门的声音。 “许三强在吗?” 傅西洲皱了皱眉,听著外面的声音好像是赵梅的声音? 但赵梅怎么跟许三强认识? 傅西洲乾脆翻出院墙,果然看见赵梅正站在门口敲门。 她等了许久,见里头的人没来开门,又敲了敲门。 “许三强在吗?我是向阳屯的知青,是张瘸子让我来给你送信的。” 傅西洲心里有了猜测,张瘸子居然收买了赵梅。 这个蠢货…… 赵梅见里头的人还是没开门,嫌弃的撇了撇嘴,按照张瘸子刚刚说的,將信封塞进门里。 然后就走了。 傅西洲等赵梅走出巷子后,走到门前蹲下,一点点將信封拿出来。 张瘸子將赵梅发展为他的下线也是不谨慎。 她连送信都送不好。 傅西洲也没打开信,脱下隱身衣后骑著二八大槓去了公安局。 赵守业还是没回来。 傅西洲只能带著满满当当的收穫回向阳屯。 第137章 勾搭有妇之夫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勾搭有妇之夫 路过邮局的时候,傅西洲想起给古明月的回信。 他进了邮局,寄信后,发现又出了一沓新的邮票,便花钱买了两套。 找个没人的角落將邮票丟进空间后,傅西洲检查著空间物资。 打算看看缺什么,趁这个时候赶紧补齐。 这么一看,傅西洲才发现大前门没了,还有具有这个时代特色的糖果也快空了。 他便进了附近的供销社,花光身上的烟票,糖果票,买了满满一大堆物资。 同时,想到过年的时候要送礼,傅西洲將酒票全买了茅台。 他购买的能力让供销社的营业员看得目瞪口呆。 傅西洲提著大包小包离开供销社。 趁著没人,將东西收进空间后,才骑著车回向阳屯。 刚到了向阳屯的村口,傅西洲就听见了前面传来的吵闹声。 他加快了蹬自行车的动作。 刚靠近就听见乐赖子娘的骂街声,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大白天的就勾引男人,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 傅西洲长腿撑在地上,往人群里一看,才见赖子娘抓的人是赵梅。 赵梅身上沾满了泥土,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你个疯婆子赶紧放开我,我才没勾引你女婿!我没有!你个” “还敢嘴硬?” 赖子娘一巴掌扇在赵梅脸上, “我都看见了,你这个狐狸精大白天的就勾引他,还问他要钱!” 大家见赖子娘说的有板有眼的,就相信她说的。 毕竟现在有的女知青为了一口粮食对乡下汉子拋媚眼那是常有的事情。 大牛娘吐了一口瓜子皮道: “我说赵知青,那张瘸子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咋能跟他不清不楚的。” “就是,別为了那点粮食就把自己整得这么不值钱啊。” 赵梅百口莫辩,她刚回来就见张瘸子在村口等著她。 得知她將信送过去后,他就按照之前的约定给了自己两块钱。 张瘸子还说这种事情以后还有。 她还高兴著呢。 谁料钱还没捂热就被赖子娘给拉著暴打,说她勾引张瘸子。 赵梅感觉人被扇得晕晕的,耳朵也嗡嗡作响, “我没有勾引你女婿,你放开我!” 她用尽吃奶的力想要挣脱这个疯婆子。 可赖子娘一个干惯粗活的,力气大得很,见她还死不承认,直接从她的衣服口袋掏出两块钱。 “还说没有?我可见著这钱是他给你的!” “你要真没什么,我女婿会给你钱吗?你个臭婊子!” 赵梅见赖子娘拿著钱就塞进口袋,她急了, “你还我钱,那是我的钱,我做事了的,该得的。” “你的钱?我呸!还该得的,就靠耍狐媚子骗来的钱咋好意思说是你的钱!我打死你个小娼妇!” 赖子娘说著推了赵梅一把。 赵梅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一抬头正好看到骑车过来的傅西洲。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想抱住傅西洲的腿。 “西洲,你快救救我!她打我,还抢我的钱!我们好歹是亲戚,你不能不管我啊。” 傅西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一蹬,自行车径直骑了过去。 赵梅扑了个空,趴在地上,看著他远去的背影,狠狠咒骂, “傅西洲,你个没良心的!你见死不救!” 桂花婶子撇撇嘴, “行了,別嚎了,人家傅知青又跟你不熟,凭啥管你?你自己跟有妇之夫瞎搅和,怪得了谁?” 赖子娘抢了钱,又骂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赵梅坐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又恨又委屈。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了村里卫生所。 李医生给她脸上的伤抹了点药膏,收了她两毛钱。 赵梅心疼得不行,那可是她身上最后的钱了。 从卫生所出来,她越想越气,正低著头走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谁啊,不长眼……” 赵梅刚想骂,一抬头,看见是张瘸子。 张瘸子一瘸一拐的,看见赵梅脸上的巴掌印,嘿嘿一笑, “咋了妹子,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赵梅一看见他,委屈全上来了,她恨不得撕扯张瘸子。 他连自己的丈母娘都管不住,害她白白挨打。 “还能有谁?你丈母娘是不是有病?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飞的说我跟你有一腿,还把我辛辛苦苦挣的两块钱给抢走了!” 张瘸子一听,脸沉了下来, “这个老不死的,你没说什么吧?” 他担心赵梅说了不该说的。 赵梅呜呜说道: “我说了我跟你是清白的,她怎么也不信。” “你赶紧將那两块钱给我,不然我要告到大队长那去。” 没做过的事情,赵梅可不害怕。 张瘸子见她没胡说,鬆了一口气,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妹子彆气,哥给你出气,钱被抢了算啥,哥再给你,让哥看看你的脸。” 赵梅躲开他的手,一脸嫌恶, “你滚开,等会儿你丈母娘见著又骂我,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张瘸子也不恼,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还有几张粮票,直接塞进赵梅手里。 “妹子彆气了,拿著,哥说话算话,说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就不会亏待你。” 赵梅看著手里的钱和票,眼睛都直了。 五块钱!还有粮票! 她惊讶地看著张瘸子, “你真有那么多钱啊?” 张瘸子得意地笑笑,看了眼四下没人才低声说: “哥是给组织办事的,组织大方著呢。” 赵梅的心思活络起来。 跑一趟腿,送封信,就能得两块钱。 这会儿张瘸子隨手就能掏出五块钱,那他说的那个组织,得有多少钱? 要是自己也能为那个组织办事…… 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瘸子哥,我也想为组织效力,你看行不行?” 张瘸子一听,看著赵梅的双眼更加猥琐。 他凑近赵梅,压低声音说: “想加入也行,不过组织不收外人,除非你成了我的人。” 他一边说,眼睛上下打量赵梅,看著她的前凸后翘,手又不老实地想往她腰上揽。 赵梅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再听他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嫌弃地推开张瘸子,“你滚开!” 说完,她抓著钱和票,头也不回地跑了。 第138章 立了大功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立了大功 张瘸子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啐了一口, “妈的,给脸不要脸,装啥清高,早晚有你求老子的时候。” 到时候不但让她给他睡。 还要她发展为自己的下线。 张瘸子都打听清楚了,赵梅是京市的,他父亲是机械厂的职工,说不定到时候能给先生提供不少工业情报。 傅西洲对张瘸子的打算一概不知,他回到王老头家,把自行车停好。 王老头正坐在院里抽旱菸,看他这么快回来问了一句: “咋了?去县里办事不顺?” 傅西洲摇摇头, “没,还挺顺利的。” 他重生到现在利用种植养殖空间换的黄金,还没有今天抄了许三强家多。 但是一想到龙国有像许三强跟张瘸子这种畜生,他心里就堵得难受。 “师父,我先去做饭。” 他打算今天多做点菜,然后给牛棚那边送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跟父亲和古老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傅西洲提著布袋走进厨房,伸手进布袋,然后从空间拿出两条大草鱼,假装是今天从外面带回来的。 正要宰的时候,王老头提溜著烟杆踱步进来, “今天有人上山砍柴,看见野猪群了,你小子最近別往深山里跑,不安全。” 王老头叮嘱,虽然傅西洲有功夫,也不能大意,毕竟那么多只野猪也不是闹著玩的。 “知道了,师父。” 傅西洲应了一声,他最近事多,也没空上山。 他做了酸菜鱼。 鲜香美味,王老头吃的很满足。 吃过饭后,傅西洲端著早就留好的酸菜鱼去牛棚那边,结果赵守业风尘僕僕的上门了。 “傅同志,我听局里的公安说你找了我两回,我打你大队部的电话也没人接,这是咋了?” 傅西洲愣了愣,没想到赵守业居然亲自跑过来了。 他赶忙將人迎进来, “大队部的人下班,就没人接电话了,赵副局,快进屋说。” 赵守业走进院子,跟王老头打了声招呼后,就看了眼傅西洲端著的酸菜鱼。 他刚公干回来,还没坐下喝一口水吃一口饭,得知傅西洲找他,就马不停蹄过来了。 这会儿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他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的问傅西洲: “傅同志,你找我啥事?” 王老头见他们有事情要谈,也没说话,先回自己屋去了。 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他可管不了。 他年纪大了,打过鬼子,打跑了老蒋,现在啥事他都不想管了。 傅西洲早就听见赵守业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没有著急说出特务的事情,而是示意他坐下。 他端著酸菜鱼走进厨房,分了一些出来,然后又从空间拿了两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端著走出去。 “赵副局,先吃口饭,吃完再说。” 赵守业心想再急也急不了这一会儿。 再说,他也確实是饿了。 傅西洲做的酸菜鱼味道极好,鱼肉鲜嫩,他大快朵颐,一口肉包子一口酸菜鱼,吃得非常满足。 吃完后赵守业不太好意思,从口袋掏出钱, “傅同志,我也没带粮票,这钱你拿著。” 傅西洲没收,將钱推过去后,便说: “赵副局,你別跟我客气,你跟我来吧。” 赵守业见他不肯收,心里感嘆傅西洲的人是真的不错。 跟著傅西洲进屋,他没等对方开口,便迫不及待的取经: “傅同志,你先跟我说说,上次那个特务,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把细节都跟我讲讲,我也学习学习。” 傅西洲明白为什么会亲自跑一趟了, “赵副局,你这次出公差,是不是也去抓特务了?” 赵守业嘆了口气,也没瞒著, “是啊,跟了好几天,结果还是让那孙子给跑了,太狡猾了。” 他说著又吐槽道: “据我们了解,这几个特务是小日子那边的,咱们可废了不老少劲,原本以为能够將他们一网打尽,谁曾想……” “唉,这次任务失败,我这位置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都是小日子国的特务? 傅西洲心思活络, “赵副局,你等一下。” 他转身走到墙角,假装从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翻找东西, 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那个黑色小册子和那张真正的军事基地布防图拿了出来。 他走回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赵副局,你看看这个。” 赵守业拿起那张图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严肃看著傅西洲: “这个你从哪里来的?” 傅西洲没有回答,示意他继续看, “你再看看这个小册子。” 他又拿起那个黑色的小册子,翻开几页,脸色骤变。 “傅同志,你是不是有特务的线索?” 傅西洲点头,將自己怎么发现张瘸子等人是特务的消息大致的说了一下。 当然,隱身衣跟上辈子的记忆他没说。 他都是用凑巧,还有自己的直觉来串通了整个故事。 听得赵守业直说他厉害。 他们公安辛辛苦苦蹲守那么多天,都不如傅西洲的直觉。 赵守业这一刻真想破例將傅西洲给招揽进公安系统里面,好好用一下他的直觉跟本事,將这些该死的敌特给剷除乾净。 他快速翻阅小册子剩下的页面,看见那些熟悉的名字,他一拍大腿, “好傢伙,你发现的这伙特务,跟我们追踪的那伙人,都是一起的。” 赵守业又確定了一下,紧接著就是激动道: “对对对,就是他们,我们跟了小半个多月的狐狸,尾巴全在这上面了!” 他看著傅西洲,眼神里全是讚赏,“你小子,不但运气好,胆子还大,居然敢孤身闯进许三强的家,还好没被发现,这要是被发现了,命都没了!” 傅西洲笑了笑,只说: “赵副局,我这是运气好,刚好看见他被人送去了医院。” “再说,原本我也是想著將这个发现告诉你的,你刚好没在,我就先去探一探了,这些能帮助到你就好。” “何止是帮助到我们,你这次是立了大功了。” 赵守业激动道。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有了这份名单,我们就能把这帮特务一网打尽!” 他停下脚步,又问傅西洲: “对了,傅同志,他们见面的那个山洞在哪?还有,你说的那个张瘸子他家在哪?他家的地道又是咋走的?” 第139章 必须参与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必须参与 傅西洲没立刻告诉他,而是说道: “赵副局,我有个请求。” 赵守业一愣,赶忙问道: “啥请求,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傅西洲道: “你肯定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才说: “我把东西给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去调查清楚,但是我想著等你们行动的时候,我要跟上一起。” 傅西洲心里清楚,东西给了公安,如果后续的行动不参与,他只能是个热心的朝阳群眾。 他要的可不是那点通报嘉奖,而是想要勋章。 毕竟系统能够吸收勋章的能量,大量的能量可以升级系统。 赵守业以为傅西洲是想要好处,得知他想要参加行动后,直接拒绝: “不行,这太危险了,傅同志,你只是普通群眾,抓捕特务是我们公安的职责,你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將这群万恶的特务给剷除乾净。” 傅西洲早就料到他不会同意,他说服道: “赵副局,我有抓敌特的经验,我虽然不是公安体系里的,也没接受过部队的训练,但我一个人能摆平三个特务,就证明了我的身手不错,再说我也不怕危险。” “赵副局,你相信我,我可以帮助到你们。” 赵守业眼带著欣赏地看著傅西洲。 他们都查不到的事情,傅西洲却查得那么清楚。 可见他的本事。 听傅西洲说那么多,赵守业便知道傅西洲这是铁了心的要参与到这次行动里面。 他甚至觉得,要不是这次的特务人太多,傅西洲忙不过来,才会找他们公安帮忙。 赵守业点头到: “行,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乱来。” “成交。” 傅西洲笑了笑,他很惜命,绝对不会乱来。 再说,他还有系统,不怕危险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山洞和张瘸子家地道的位置了吧?” 赵守业问。 傅西洲说: “山洞的位置不好找,而且我也只去过一次,我不会从外面去,只会从张瘸子家的地道过去。” “但是张瘸子家家的地道四通八达的,就算我告诉你也不好走,要不我今晚带你走一次?” 赵守业听得眼睛都亮了, “那太好了。” “那等晚一点,等他们休息了,我就带你过去。” 赵守业点点头, “行,那我们就等等,傅同志,这次得亏有你。” 跟赵守业商量好今晚行动后,傅西洲便打算去一趟牛棚, “赵副局,那你先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得出去一趟处理点事情。” 赵守业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傅西洲离开屋,推开院门就走了。 等快走到牛棚的时候,他才从空间將酸菜鱼拿出来。 刚刚给赵守业分了点酸菜鱼后,他就將剩下的酸菜鱼全部放进空间里。 这会儿酸菜鱼还热乎著。 傅西洲掀开牛棚的帘子走了进去,这会儿傅家人已经吃过晚饭了。 三位老爷子也在。 这会儿天气已经冷了,苏雅琴点了两个煤炉子,牛棚比较暖和。 傅西洲將碗给了母亲, “妈,我做了点酸菜鱼。” 苏雅琴早就习惯傅西洲动不动就送肉过来了。 她接过,闻著那股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西洲,你这鱼做得太香了。” 傅巧芯原本在看著高中书本的,闻著空气中的香气,她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好香呀。” “妈,可以让我吃一口吗?” 苏雅琴嗔怪地看了眼小女儿, “都已经吃饱饭了,还吃就要撑著了,留著明天吃吧,明天早上用来下麵条,肯定好吃。” 傅家其他人也没意见。 傅西洲看向父亲,道: “爸,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傅文斌问: “啥事?” 傅西洲回答: “我们出去说吧。” 他看向古邵武,又说: “古爷爷,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可以吗?” “行。” 古邵武站起来,三人一同走出牛棚,去了牛棚附近的小树林。 傅西洲从口袋里摸出烟,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根,划了一下火柴,给两人都点上后才说: “爸,古爷爷,我发现靠山屯有小日子那边的敌特。” 他没说张瘸子,毕竟他们都在牛棚,可能对张瘸子他们不了解。 傅文斌抽菸的动作一顿,看向傅西洲, “你確定?” “確定了,我在他家发现了电报,也发现了他那边的上线跟下线。” 傅西洲说著,又將跟赵守业说的那些话给他们两人说了一遍,並且表示他已经將搜集到的证物都给了公安局副局长赵守业。 傅文斌和古邵武半天没说出话来。 两人都是上过战场,也跟特务打过交道的人,深知这其中的凶险。 傅文斌反应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西洲,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你怎么敢一个人去乾的?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不要命了?” 傅文斌一想到傅西洲一个人不顾危险做那些事情,就觉得后怕。 古邵武也附和道: “是啊,你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不过,把证据交给公安局的赵守业,这步棋走得对。” 傅文斌点头,继续说道: “古老说得对,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公安去处理,你绝对不能再插手了,听见没有?” 担心傅西洲不同意,傅文斌加重了语气: “那些特务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枪有手榴弹,你身手再好,也斗不过子弹,西洲,安全第一。” 古邵武也附和道: “是啊,西洲,你给他们提供了线索,那些特务肯定跑不掉了,剩下的交给公安跟踪逮捕,你得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傅西洲看著两人关切又严肃的脸,心里很暖。 他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 “爸,古爷爷,你们放心吧。” “我既然告诉了赵副局,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再管了,这次就是跟你们说一声。”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后面的抓捕行动,他肯定会参与。 有国才有家,这样才不负他重活一辈子。 听到他的保证,傅文斌和古邵武才鬆了口气。 第140章 碰到野猪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碰到野猪 “你知道就好。” 傅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要找公安,不许再一个人逞能,更不能单独行动。” “知道了,爸。” 三人说完事情,烟也抽完了,便一起回了牛棚。 傅西洲没多待,跟家人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回了王老头家。 他也得回去休息会儿,毕竟今晚要做的事情也挺重要的。 傅西洲回到王老头家后推开屋门,见赵守业正靠著墙闭著眼睛休息。 听见声响,赵守业睁开眼睛, “傅同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傅西洲走到床边坐著, “赵副局,咱们得等十二点后,张瘸子睡得比较晚,咱们要是太早过去,他发现了就不好了。” 他说的含蓄,毕竟这段时间根据他对张瘸子的了解,他睡得確实晚。 主要是张瘸子喜欢弄王盼娣,虽然每次的时间不长,但都是很晚的时候弄的。 太早过去,指不定赵守业会听见什么声响,误会他是一个喜欢听人墙角的人就不好了。 “行。” 赵守业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傅西洲见他靠著睡,原本想问他要不要睡床的,想了想,他也没啥兴趣跟一个男人睡同一个床,便脱了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后,他心里对系统说: 【系统,十二点准时叫我。】 系统的声音从脑子响起: 【宿主,你就不可以买个闹钟吗?】 傅西洲: 【忘记了。】 系统:…… 【好的宿主。】 到了午夜十二点,系统的叫醒服务准时响起: 【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那么强大,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 一如既往魔性的叫起床服务。 傅西洲睁开眼,【我醒了。】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西洲起床。 赵守业听见声音睁开眼睛, “时间到了?” 傅西洲点头,穿上鞋子, “走吧,赵副局。” 赵守业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王老头家,快步朝著靠山屯的方向赶去。 路上,赵守业跟在傅西洲身边。 走了一段路,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傅西洲的脚步轻得跟猫似的,走在前面几乎听不见落地的声音,而且速度还很快。 这小子的身手绝对不一般。 要不是这会儿不好交谈,他真的想要问问傅西洲是从哪里练的。 赵守业甚至在想,要是他们的公安系统能得到傅西洲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两人脚程都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张瘸子家附近。 傅西洲小声地说: “赵副局,你先在这里等等,我过去听听张瘸子睡著了没。” 赵守业点头,整个人隱匿在山边。 傅西洲悄悄走到张瘸子家的墙边,听著里头震天响的呼嚕声,这会儿张瘸子肯定睡著了。 他转身就离开了墙边,带著赵守业进了地道。 一进地道,就黑的不见五指。 傅西洲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可携式手电筒。 这种手电筒是他跟换物群里的人换的,属於后世的產物,比手掌还小,但是光亮很足。 赵守业借著光看清他手上拿著的小巧手电筒,惊讶道: “这是手电筒?咋能这么小还这么亮?” 赵守业看著不免觉得稀奇。 现在市面上的手电筒,又大又重,光线也不算亮堂,跟傅西洲手上的这个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 “这是我在沪市买的是,听说是国外的好东西,不过数量不多。” 傅西洲隨口解释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 “赵副局,这条地道四通八达的,电报机跟武器都在一个地方,不过咱们今晚最重要的是去山洞那边,我就不带你过去电报机那边了。” 傅西洲这么做是有点私心的,因为他眼馋那些金子。 要是带赵守业去了,他就跟那些金条无缘了。 “行,你带路就是。” 赵守业对电报机那些不感兴趣。 毕竟傅西洲肯定去那边搜过,应该没其他特务的资料。 这会儿最重要的就是了解清楚他们接头的地方才行。 傅西洲见他同意,就往前带路。 两人在地道里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走出地道。 借著电筒的光线看清楚四周的环境,赵守业不禁在心里骂娘。 这些该死的特务真狡猾。 这些地道四通八达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咋挖出来的。 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惊扰到其他村民。 走出地道后,傅西洲加快了脚步。 他重生过后,就几乎掌握了过目不忘的技能。 走过的路,基本上一次就记住了。 所以他很熟练的在前面走著,很快,就走到了那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前。 傅西洲拨开藤蔓,对赵守业道: “赵副局,就是这里。” 赵守业走了进去,借著手电筒的光看看著不深的山洞,点了点头。 “有柴,还有一盏煤油灯,看来他们每次都是在这里碰面。” “行,我后面会安排局里的同志在这边进行蹲守。” 確认了地点,傅西洲便带著赵守业准备下山。 不过没打算带他走回之前的路, “赵副局,咱们不走回头路。” 傅西洲说道, “我带你从另外一条路下山,那条路更隱蔽,也更靠近山脚,以后你们的人要过来埋伏,从那边上山更方便,张瘸子也不会警觉。” “行,你说的对,咱们的人也不能老从那边的通道走。” 赵守业赞同道。 傅西洲在前面走著,走的是之前许三强下山的路。 山路崎嶇,夜里更不好走。 两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快到山脚的时候,旁边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傅西洲脚步一停,猛地抬起手,示意赵守业別动。 他关掉手电筒,侧耳倾听。 那“沙沙”声越来越近,还伴隨著粗重的哼喘声。 傅西洲的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脸色变了变,对身后的赵守业道: “坏了,咱们碰上野猪了。” 赵守业心里也是一紧,他当过兵,知道野猪有多危险。 尤其是大晚上的…… 他虽然有手枪,但是如果这会儿开枪肯定会惊动山脚下的人,到时候张瘸子肯定会警惕。 “几头?”赵守业沉声问。 第141章 夫妻双双赴黄泉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夫妻双双赴黄泉 傅西洲仔细听著哼喘的声音, “至少两头,而且个头应该不算小。” 傅西洲刚说完,就感觉到粗重的哼喘声更近了。 野猪发现他们了! 这会儿在靠近! “赵副局,快上树。” 傅西洲提醒赵守业,快速锁定一棵至少要三个人才能围起来的树,动作利索的往上爬。 赵守业也是反应迅速,跟著就往树上爬。 两人刚在树杈上刚坐稳,就见两头体型巨大的野猪穿过灌木丛走到他们所在的那棵树下。 两只野猪很从秘境,直直仰著头看著树上的两个人。 赵守业皱起眉头, “我去他大爷的,这两只猪是成精了?” 傅西洲没说话,他看著地上的两头野猪,若有所思。 赵守业以为他是担心,便说: “傅同志,別怕,这个树够粗,我们应该是安全的,只要咱们等到天亮他肯定会走。” “不会。” 傅西洲说道。 赵守业皱眉,又听见傅西洲说: “昨天向阳屯的村民上山砍柴的时候就碰见了野猪群,这会儿山上已经没啥食物了,所以这野猪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赵守业闻言骂了一声。 傅西洲又说: “这两头野猪应该是一公一母的,他们应该是下崽了,这会儿碰见猎物就更不可能离开了。” 赵守业听他这么说,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总不能拔枪射杀吧?” “不能开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傅西洲道。 这会儿要是开枪,整个靠山屯的人都能听见,到时候就是打草惊蛇。 说话之间,傅西洲已经制定好了杀猪方案。 “我下去解决了它们。” 赵守业一听,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你疯了?这是野猪,你下去不是送死吗?” 傅西洲心想著空间里还有迷药,他还真不会死。 “赵副局,我有信心。” 他打开手电筒,递给了赵守业, “赵副局,麻烦你帮我打手电筒光,我才好杀了这些畜生。” 赵守业见自己拦不住,只能接过他的手电筒, “傅同志,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他这次只有手枪,啥武器都没有,想要帮傅西洲也困难。 傅西洲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树干就晃了一下。 两头野猪在电筒亮起以后更加兴奋,现在直接撞树了。 傅西洲手伸到后面,假装是从衣服里面抽出刺刀,实际上是从空间將刺刀拿出来。 “赵副局,麻烦你帮忙照著点。” 傅西洲说著,手握著刀,利索下树。 赵守业看见得清清楚楚,心里嘀咕著傅西洲从哪里掏出来的刀? 不过现在穿的衣服比较多,他也没多怀疑。 傅西洲差不多下到地上跟野猪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他脚用力一蹬,整个人飞了出去。 这都是王老头教他的招式,还有配合秘籍练习来的。 树上的赵守业看得目瞪口呆。 树下的野猪眼看著到嘴的猎物跑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哼叫,刨著蹄子就朝傅西洲衝过去。 “小心!” 赵守业提醒。 傅西洲不退反进,就在野猪快要拱到他的时候,他身子猛地一侧,险险避开那对要命的獠牙。 就在错身的瞬间,他將早就取出的迷药朝著野猪的脸扬了过去,然后就是往野猪身上来了一刀。 在树上的赵守业没看到迷药,只见傅西洲灵巧躲过攻击后不但没有离开,而是冲向了野猪。 就那么来了一刀。 然后,那头凶神恶煞的野猪好像被刺到了大动脉,身形摇摇晃晃。 傅西洲见状又补上几刀。 野猪隨即倒地。 另外一只野猪见状发了狠,顾不上撞树了,直接朝著傅西洲撞去。 傅西洲运用了力,迷药直接往野猪的脸上撒。 野猪还没靠近傅西洲,脚步就开始踉蹌。 傅西洲暗暗惊诧系统出品的迷药效果太好,怕被赵守业看出不对劲,他立刻衝上去,趁著野猪还没倒地,直接给了好几刀。 血呼啦啦溅了傅西洲一身。 第二头野猪也步了同伴的后尘轰然倒地。 可以说是夫妻双双赴黄泉了。 树上的赵守业嘴巴张得老大,手电筒的光束都跟著晃了晃。 这就……解决了? 他还没回过神来,傅西洲抬头冲树上喊: “赵副局,下来吧,安全了。” 赵守业顺著树干滑下来,快步走到野猪尸体旁边,用脚踢了踢,確定死透了,才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傅西洲。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又干了这么多年公安,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这么轻易地干掉两头大野猪。 傅西洲把刺刀在草地上擦了擦,隨口胡诌道: “今天你看见的那个老头子,是我师父,他本事不一般,我跟他学的。” “所以,你会功夫?” 傅西洲点点头,又说: “赵副局,咱们得赶紧下山,这血腥味儿待会儿该把狼给引来了。” 赵守业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下山的路走。 傅西洲往回看了眼,意念一动,两头野猪就被他掛在了自己的换物群里。 他撤回,看著两头野猪,心里想的是那些小野猪在哪。 赵守业一路上没说话,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身手,比特种部队的还好。 公安系统要是能有这样的人才,那还愁抓不到坏人? 走到山脚,这里便是向阳屯跟靠山屯分界地。 傅西洲看著村口停著的军用吉普,便说: “赵副局,你先回县里吧,等有行动了,记得通知我,我也会帮你盯著张瘸子的。” 赵守业这会儿也缓过劲来了, “好,行,那辛苦你了,傅同志,如果你们向阳屯的人问起来……” 傅西洲接话道: “如果他们问起来,我就说你欣赏我,是过来找我喝酒的。” 赵守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行了,那我先回县里安排工作,你赶紧收拾收拾,脸上血刺呼啦的。” 傅西洲点头,目送赵守业的车离开,他才跑步来到山脚下。 傅西洲將两头野猪尸体放到山脚下,便快速跑去王大根家。 第142章 要猪头跟猪下水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要猪头跟猪下水 傅西洲敲响了王大根家的门。 还没敲几下,王大根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过来, “谁?” “大队长,是我,傅西洲,有急事。” 王大根听见是傅西洲的声音,立刻披上衣服开了门。 他睡眼惺忪的,还打了个哈欠。 只是在看清傅西洲血呲呼啦的模样,他打哈欠的动作戛然而止。 “傅知青,你这是咋的了?” “哪里受伤了?” “我没受伤。” 傅西洲立刻说道: “大队长,我刚睡不著就围著山脚跑了会儿步,结果遇到了两头野猪。” “野猪下山了?” 王大根嚇了一跳, “那你真没事吗?傅知青,这种事情可不少,別逞强啊。” “我没逞强。” 傅西洲说道,知道大队长这是担心自己,便说道:: “总共有两头野猪,我已经全部杀了,但野猪个头不小,大队长,你赶紧叫上民兵还有铁旺叔去將野猪运回大队部。” 王大根震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之前他一个人干掉一头野猪已经让人震惊了。 这会儿还说干掉了两头野猪? 傅西洲见王大根久久没有动作,喊了一声: “大队长?” 王大根回过神来, “你等著,我得先穿个衣服再过去。” 这会儿天气已经冷了,王大根可没勇气披著个衣服就出门。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立刻转身就回屋穿好衣服,然后通知了王铁旺跟附近几个民兵家的门。 “都起来,都他娘的別睡了,赶紧帮忙去把野猪给搬回大队部。” 几个民兵睡得迷迷糊糊的, “大队长,啥野猪啊?野猪下山了?我们立刻去拿傢伙。” “不用拿傢伙,傅知青已经將两头野猪杀了,你们跟著过去一趟,將野猪搬回大队部,省得便宜了山上的畜生。” 几个民兵一下子精神了,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看向傅西洲。 “两头?真的假的?” “傅知青一个人打的?乖乖,这还是人吗?” 安静的向阳屯瞬间热闹起来。 几个民兵跟著傅西洲往山脚去,王铁旺开著拖拉机跟在后面。 民兵询问起傅西洲杀野猪的细节。 傅西洲隨口糊弄著,一行人到了山脚下,通过手电筒的光看见两头大野猪躺在那。 见著起码有四五百斤的野猪,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这野猪有三百斤吗?” “肯定不止啊,我看得有五六百斤,这些畜生也不知道咋吃的,吃的这么肥?” “傅知青也太厉害了,一个人处理了两头五六百斤的野猪。” 王大根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拍著傅西洲的肩膀, “傅知青,你可真厉害,一个人搞定了两头野猪,你可真是咱们向阳屯的福星!” 傅西洲被大家看得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要是没有系统,他光靠王老头教的功夫杀两头野猪也是费劲的。 “大队长,先別说了,赶紧將猪弄回去,不然血腥味容易吸引山上的那些大傢伙。” “对对。” 王大根开始指挥, “行了,都別愣著了,赶紧想办法把猪弄回去!” 两头野猪加起来少说有千来斤,民兵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两头野猪的尸体给抬上拖拉机。 拖拉机將两头野猪送回大队部。 王大根看著院子里的两头猪,咧著嘴笑得合不拢。 有民兵看著野猪,感觉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大队长,啥时候分肉啊?” “明天早上。” 王大根回答,又补充道: “这次的猪肉多,咱们按照工分来分,你们觉得咋样?” 能当民兵的都是身手不错的,晚上还会巡逻,所以基本上都是满工分的,他们没有意见。 “我看行。” “那行,明天就分猪肉。” 傅西洲没打算参与分猪肉,跟他空间的猪肉相比,这些野猪肉肉糙味还重。 “大队长,我可以要猪下水吗?” 王大根愣了愣, “傅知青,你不要猪肉?” 王铁旺也劝说: “傅知青,这野猪是你打的,你就要猪下水这怎么行?”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那还是给我一个猪头,跟猪下水吧,我刚好卤著吃。” 现在这个年代卤著吃可是很奢侈的。 毕竟吃饱都不容易,谁都不愿意多放香料。 王大根点头, “行,那到时候我给你留一个猪肉跟猪下水,傅知青,辛苦你了。” 傅西洲点点头,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於是回王老头家。 刚回到屋內,傅西洲整个人就钻进空间。 这一身的血腥味熏得人难受。 傅西洲赶紧用灵泉水洗了个澡,才躺回床上休息。 天刚蒙蒙亮,傅西洲打了两头野猪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没一会儿,大队部院子外就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比赶集还热闹。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瞅。 王大根带著几个壮劳力,正拿著杀猪刀,吭哧吭哧地分解著那两头大野猪。 傅西洲洗漱乾净赶过来的时候,两头野猪已经被分解好了。 “傅知青来了!” “傅知青,你可真厉害啊!” 桂花婶子嗓门最大,一把拉住傅西洲, “傅知青,你真是咱们向阳屯的大恩人啊,一下子杀了两头野猪,这可不得了,有这些肉做腊肉,咱们都能过个好年了!” 傅西洲笑了笑,被大家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没啥的。” 这会儿王大根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喊: “都排好队,按户来领,咱们这次分猪肉是按照工分来的,都不许有意见。” 村民们喜气洋洋地排著队,领到肉的人家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轮到王二狗家时,他看著分到篮子里那一条不算大的五花肉,脸当场就黑了,他嚷嚷著: “凭啥就给我这么点?我天天出工,乾的活也不少,这点肉塞牙缝都不够!” 负责分肉的民兵瞪了他一眼, “就你干那点活?磨洋工谁比得过你?给你分肉就不错了,別在这里逼逼赖赖的。” “你!” 王二狗气得脖子都红了。 大牛娘在王二狗身后排著,不耐烦道: “王二狗,拿了肉赶紧让开,別搁著挡路。” 还在排队的村民也说: “就是,分你肉都是看你可怜,別给脸不要脸。” 第143章 第一笔订单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第一笔订单 王二狗气不过,眼珠子一转,看到了不远处的赖子娘,想起他们家的工分比自己家还少,於是便说: “嫂子,你帮我说句话啊,我记得你家工分也不多,要这样你肯定也分不上肉。” 赖子娘白了他一眼,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吵吵啥?不就少分几斤肉吗?看把你给激动的,我可没意见,该分多少就多少唄。” 她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有人觉得稀奇调侃, “哟,赖子娘,听你这语气,是多少都无所谓?” 赖子娘挺起胸膛,得意地说: “那可不!我家盼娣嫁了个好人家,我想吃肉,那天天都能吃,而且这分的还是野猪肉,味道又没有养殖场的猪肉好,这点肉,我还真看不上!” 傅西洲站在人群里,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 听赖子娘的语气,这是不缺钱啊。 赖子娘这是赶上特务的活了? 那些特务最喜欢到处发展下线,搞不好张瘸子真將赖子娘发展为自己的下线了。 傅西洲想到这些,便留了个心眼。 他打算监视张瘸子的时候,顺道监视一下赖子娘。 肉分好以后,傅西洲也提著猪头跟猪下水回家。 他跟刘大娘还有吴春妮一起处理了猪头跟猪下水,然后从空间拿出滷料包,一起燉了一大锅。 有滷料增香,猪头跟猪下水的味道完全不臊。 满满的一大锅,让宅基地帮忙的村民吃了两天。 因为味道好,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的,没有因为吃的是猪下水而不满。 甚至有人问刘大娘要滷汁,带回家,打算用来沾窝窝头吃。 一连过去几日,赵守业那边都没传来消息。 傅西洲也不急,他知道抓特务这种事,需要周密的部署,急不来。 他新房的建造也进入了尾声。 傅西洲正站在院子里,跟王大河商量著窗户最后收尾的细节。 “西洲,你这窗户开得大,亮堂是亮堂,就是冬天冷。” 王大河提醒道。 “没事,这个屋冬天不住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西洲说道,他受后世的影响,觉得屋內的窗户要够大才好。 亮堂点,人也住的舒服。 这时,王昌顺用板车拉著好些板子过来, “傅知青,你要的一个床我已经打好,这会儿安装,你看可以吗?” 傅西洲凑上前看了眼,眼睛亮了亮。 虽然还没装,但最上面放著的是床头的板子。 板子上的雕花很精美,做工非常精致,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王师傅,你这手艺绝了,太漂亮了,这家具要是送去城里供销社卖,那指定好卖。” 傅西洲真心夸讚道。 王昌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你满意就行。” “那我现在安装?” 傅西洲点头,帮忙將床的各个部分给搬进去。 王昌顺开始安装。 床全部都是用榫卯结构拼装的,没有用一根钉子,却非常的结实。 “傅知青,没问题的话,我就继续打剩下的家具了。” 傅西洲点头,提醒道: “昌顺叔,麻烦你先將木板门给打了。” 床这些都不要紧,毕竟现在也开始可以烧炕了。 王昌顺点点头道: “那个木板门我徒弟已经差不多打好了,等过两天他就会送过来。” 这会儿到了中午,宅基地帮忙的人都回去吃饭了,確定王昌顺离开后,他打开了换物群,將雕花大床的图片放上换物群。 瞬间,雕花大床进了他的空间。 傅西洲还来得及发消息,换物群里的人立刻来了消息。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这是要拿床换物资?这床是哪里买的?看这个雕工挺好的,是我家老人喜欢的雕花。】 土特產雨姐: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个床的工艺用的是榫卯结构?现在榫卯结构的家具很少了,物资哥,你做的?】 傅西洲回覆: 【不是我做的,是请我们这儿的老手艺人打的,我琢磨著乡下的手艺人多,就想著开个家具厂,纯榫卯结构,纯手工工艺,很结实,想问问群里有没有人想要打造家具?依旧是用家具交换黄金。】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我正好有套別墅在装修,装修风格是我家老头子喜欢的新中式,我看你这个工艺不错,想在你这里打一整套黄花梨木的可以吗?】 傅西洲来了精神,大单子啊! 黄花梨木的,他刚好有一套。 不过他没打算將那套跟王校长交换。 傅西洲回覆: 【当然可以,但是我的家具厂是小规模的,弄不到黄花梨木的木料。】 鄙人王校长: 【黄花梨木我可以弄到,到时候我提供木料?】 傅西洲回復道: 【可以,我可以跟你交换黄花梨木,你看怎么交换?】 毕竟这是换物群,傅西洲想要得到黄花梨木,就必须是交换的形式。 鄙人王校长: 【就用你农场的土特產换吧,不过黄花梨木的价值有点高,你农场现在有多少土特產?】 傅西洲沉默了,他种植养殖空间里的猪鸭鸡鹅还有各种作物加起来的价值都换不了多少木料吧…… 鄙人王校长好像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就不能不交换吗?你到时候收我手工费就好了。】 傅西洲表示也想啊,但是现实就是不允许啊。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你上次的帝王绿玉石还有不?或者是人参灵芝那些也能交换。】 经过王校长的提醒,傅西洲想起那棵老人参。 他回覆: 【稍等。】 傅西洲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用没稀释过的灵泉水浇灌的人早就结出一批又一批的种子,剩下的人参苗子也长大了开始结果。 一开始的那棵老人参再不收穫可能要长成万年人参了…… 放眼整个市场,也不可能有万年人参啊。 傅西洲立刻用意识收穫了人参,然后放到换物群。 【王校长,你看这个人参你要吗?】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彻底炸了。 卖蟹的鞋老板: 【臥槽!这须子!这品相!这是人工种植的还是野生的?】 傅西洲回覆: 【野生的。】 第144章 调令下来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调令下来 鄙人王校长: 【这是千年野山参啊!物资哥,你居然有这种好东西,我就要这个换,你要多少黄花梨木料?】 傅西洲心里盘算了一下人参的价值后回覆: 【这棵人参,就换一吨黄花梨木料吧。】 鄙人王校长见惯了好药材,但像这么顶级的药材,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吗,当即同意下来, 【可以,就这么一言为定了,物资哥你给我三天时准备好木料,咱们交换!】 傅西洲回覆: 【行,没问题。】 搞定了黄花梨木料,傅西洲心情大好,便又在群里艾特了猪肉档老王。 【老王,猪三天后出栏,到时候交换可以吗?】 猪肉档老王: 【好的物资哥,刚好上一批猪都被抢空了,我还想问你来著,那就三天后,你要交换的物资我都准备好了的!】 处理完换物群里的事情,傅西洲心情舒畅。 一吨黄花梨木料,这要是放在后世,价值连城。 等交换成功后,他的系统不知道能升多少级。 商量完以后,傅西洲就雕花大床从换物群里撤回,然后將物件从空间放回现实。 弄好这一切,傅西洲就听见有人在喊他, “西洲哥,你在吗?” 傅西洲转身走出去,喊他的人是大队长的孙子王德发。 “德发,你怎么过来了?” 王德发是一路跑过来的,脸蛋都被风给吹得通红。 他缓了一口气后才说: “西洲哥,快,我爷让你去一趟大队部,有急事。” 傅西洲闻言往大队部去,边走边问: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 王德发摆摆手, “我爷就让我来叫你,说十万火急,让你赶紧过去。” 傅西洲点了点头, “行,我过去一趟,你赶紧回家吧。” 傅西洲跟著王德发,快步朝著大队部走。 到了大队部门口,就看见王大根满脸笑容的跟一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聊天。 傅西洲一来,他立马迎了上来, “傅知青,你可算来了,这位是陈书记的秘书。” 傅西洲看向男人。 男人主动伸出手,脸上掛著客气的笑, “傅西洲同志,你好,我是公社陈书记的秘书,我姓李。” 傅西洲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李秘书,你好。” 李秘书鬆开手,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著红章的文件,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陈书记最近因为在忙升职的事情,没空过来,所以让我將关於你父母出牛棚的调令送过来,现在县里已经批准了你的申请,请你收好调令。” 傅西洲心里一喜,接过文件打开,看著调令的內容,拿著纸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李秘书继续说: “傅同志,从今天起,你的家人不需要再在牛棚接受改造,只不过他们不能轻易离开向阳屯,如果有特殊情况,需要往公社上报。” 傅西洲將文件小心折好,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李秘书,也替我谢谢陈书记。” “应该的,应该的。” 李秘书摆摆手, “东西送到了,我也得回公社了。” 傅西洲点点头, “我送你。” 傅西洲跟王大根送著李秘书到了村口才往回走。 王大根激动地拍著傅西洲的肩膀, “傅知青,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调令下来了,你父母隨时能搬出牛棚了,你那个房子也快建好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傅西洲嗯了一声,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来来来,调令给我。” 王大根问他要调令, “我得把这调令给贴到宣传栏上,这件事得公示出去,让全屯的人都知道。” 傅西洲点头,这是必要的流程,他將调令给了王大根。 王大根接过调令,找了浆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张调令给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吆喝道: “来来来,这是关於傅知青家人离开牛棚的调令,你们识字的,都来看看。” 王大根的话瞬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没一会儿,宣传栏下面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啥玩意儿?傅知青的爹妈也在咱们屯?” “就是牛棚里姓傅的那家?我的天,他们是傅知青的爹妈?” “我就说咋看傅知青有点眼熟,原来亲生父母住牛棚啊。” 桂花婶子嗓门最大,挤到最前面,扯著嗓子喊: “哎哟喂,傅知青的父母居然在咱们屯的牛棚,怪不得他会下乡到咱们屯啊,能有傅知青这么优秀的知青帮我们向阳屯建设,我们得感谢牛棚那一家呢。” 刘大娘也说: “是啊,要不是人家父母没在这边,傅知青估计也不会下乡到咱们向阳屯,他是个孝顺的,父母家人在这,连带著我们屯也得了不少好处。” 刘大娘的话提醒了围观的眾人,傅西洲实实在在给他们带来的好处。 这下子,大部分人都替傅西洲高兴,並且觉得他的家人能出牛棚,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人家傅知青带著他们屯发家致富呢! 在一片夸讚的声音里,王二狗不阴不阳地开口了: “切,他父母是资本家,你们居然跟资本家的儿子混在一起,就不怕迟早也挨批斗么?照我说,你们就该举报傅西洲是资本家的孩子,让他一起跟他父母住牛棚。” 话音刚落,大牛娘就一个白眼翻了过去,衝著他啐了一口, “王二狗,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傅知青为咱们屯做那么多事情,你还要举报他?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 桂花婶子战斗力更强,双手往腰上一叉, “王二狗你就丫的就是个白眼狼,吃了人家的肉,还在这说风凉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大娘也开口: “我看谁敢举报傅知青,要是害咱们屯没能发家致富,我就让大根將他赶出向阳屯。” “对对,咱们向阳屯可不欢迎这样的人。” 村民们附和著不欢迎,没指名道姓,但是一个个都看著王二狗。 王二狗梗著脖子想还嘴,可一张嘴哪里说得过这么多张嘴。 而且他也只是说说,毕竟傅西洲真能带他们脱贫,他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王二狗见此,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骂了一句“一群马屁精”,然后挤出人群跑了。 赵梅也站在人群的外围,她听著大家的议论,又看了眼调令的內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第145章 从了张瘸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从了张瘸子 傅西洲的资本家父母居然就是住在牛棚里姓傅的那一家子? 而且现在还下了调令准许他们搬出牛棚? 赵梅心里翻江倒海的,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 要是调令没下来之前,她往上举报,说不定自己还能得不少的好处。 只是事情到了现在,赵梅也不会那么傻的往上冲了。 她再想弄死傅西洲,也不敢现在就动手。 赵梅越看调令越觉得心慌,转身就往知青点的方向走。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將她的粮食给偷了。 为了能顺利过冬,她现在就节省著,一天只吃一顿饭,其他时间能躺著就躺著,绝对不到处走动,这样可以省点力气。 只是,吃一顿稀拉拉的粥,真的不顶饿。 没走多远,赵梅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的。 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手臂, “大妹子,你没事吧?” 赵梅勉强站稳,抬起头就看到是张瘸子。 她心里犯了噁心,想把手抽回来,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张瘸子作势搂住了赵梅的腰, “大妹子,你脸咋这么白?这是生病了?” 赵梅见挣脱不开,也就没继续挣脱,她现在多动一下都觉得累得慌。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赵梅有气无力地回答。 张瘸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大妹子,我咋瞅著你是饿著了?” 张瘸子说著將她扶到一棵树下坐下,他从怀里摸出两个窝窝头递过去。 赵梅看见窝窝头的瞬间眼睛亮了,二话不说直接將窝窝头抢了过去。 张瘸子看著赵梅狼吞虎咽的模样,眼睛里冒出得逞的精光。 “大妹子,你咋回事啊?你们村不是刚分粮还分了肉吗?我还给了你钱,你咋饿成这个样子咧?” 赵梅吃完两个窝窝头才抬起头,被张瘸子这么一问,眼睛就红了。 “我的粮食让人给偷了,大队长偏心,给我算的工分也不多,分的肉就那么一丁点,我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张瘸子嘿嘿一笑,凑近了些,装出一副心疼她的模样, “大妹子,我说你这人就是死心眼,有事你咋不来找我呢?我还能让你饿著?” 赵梅没说话,擦掉嘴巴的窝窝头碎屑,眼神躲闪。 之前张瘸子说的那些话她不是听不懂。 她一个城里姑娘,可不想委身给这种乡下泥腿子。 而且,对方还是个有老婆的瘸子。 张瘸子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点破,后退了一步说道: “唉,瞧你这可怜的,你们知青之间也不互相帮忙一下,真的是,大妹子,你在这儿等著別动,我再给你拿点吃的。” 说完,他就一瘸一拐地朝著村里走去。 没过多久,张瘸子又回来了,手里还用油纸包著个东西。 靠近了,赵梅就闻到了烧鸡的香味。 她疯狂吞咽著口水,死死看著张瘸子手上的油纸包。 “来,大妹子,吃这个。” 张瘸子把油纸包递到赵梅面前。 赵梅结果手脚利索的打开,看见是一整只烧鸡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她一把抢了过来,也顾不上烫,撕下一条鸡腿就往嘴里塞,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吃著吃著,眼睛就红了。 这是她下乡后吃的最好的一次了。 张瘸子见她红著眼睛,心疼道: “哎哟,大妹子你別哭,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赵梅点点头,又撕下另外一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著。 张瘸子蹲在赵梅身边, “你看,跟著我,还能饿著你?现在你的粮食都没了,你一个大姑娘家,以后可咋办?” 赵梅想到以后,就觉得一阵绝望,手里的烧鸡都不香了。 张瘸子又说: “咋不吃了?赶紧多吃点。” 赵梅重重点头,吃得满嘴是油,心里那点防备也跟著没了, “这个烧鸡你买的?” “不是,是赖子娘买的。” 张瘸子道。 一听赖子娘的名字,赵梅就怕得哆嗦了一下。 “她要是知道你將烧鸡拿给我,肯定会打我的。” “放心,我没让她知道。” 张瘸子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咋样?他们一家都靠著我吃饭,我在前面顶著,她还敢把你怎么著?” 赵梅听著张瘸子的话,心里莫名的就对他改观了一些。 其实如果有个男人天天让她吃好吃的,对方是个泥腿子她也认了。 但偏偏,眼前的男人是有家室的。 “王盼娣有你这样的老公可真幸福。” 张瘸子嗤笑一声, “啥幸福不幸福的?我救了她,她没地方去,就跟著我搭伙过日子,她心气高,总想著以后能遇到更好的男人,所以这会儿还没跟我扯证呢。” 赵梅惊得瞪大眼睛。 张瘸子又说: “大妹子,我其实相中你了,你要是跟著我,我们就去县里扯证,以后天天让你吃好吃的,穿好看的衣服,一起为组织做事,以后过人上人的生活,你看怎么样?” 赵梅猛地心动了,张瘸子虽然瘸,但看著很有钱,而且好像还是正经单位的…… 如果跟了他,以后有好吃的,还有很多钱票,这比城里的生活还要好! “你们真没扯证?” 张瘸子咧开嘴一笑,露出一排大黄牙, “我骗你干啥?我是真的相中你了,你看中不中?” 没等赵梅回答,张瘸子又说: “大妹子,这是我最后问你,你要是觉得不中,以后我就不问你了。” 赵梅看著手里的烧鸡,又看了看张瘸子,她实在是饿怕了。 她一咬牙,点了点头。 张瘸子看她鬆了口,脸上笑开了花,一把拉住赵梅油腻腻的手,“走,大妹子,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拉著赵梅,就往旁边的小树林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 傅西洲跟王大根一同回到大队部,便开口询问家具厂的事情。 “大队长,我已经给咱们家具厂接了一个大单子了,你看厂子啥时候能成立?” 王大根闻言很是惊讶,“已经有单子了?” “是啊,我之前去县里给京市的朋友发了电报,夸了昌顺叔做家具的手艺,他得知后说要在这边定一整套家具。” 第146章 告诉好消息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告诉好消息 王大根觉得不可思议。 就夸了一句话,也没有看见实物,人家就要定家具了? “傅知青,你这人脉关係太厉害了,你那个朋友確定要是吧?” “是的,而且他到时候会给我寄一套港城那边的家具杂誌,到时候就让昌顺叔按照上面的图片做就行。” 傅西洲笑著说, “现在就看县里啥时候给咱们把手续办了,免得到时候说咱们这个行为是投机倒把。” 王大根点头, “对对,手续上的事情是大事,我其实已经跟陈书记提过了,但是陈陈书记那边最近在忙著升职到县城,所以没啥时间处理。” “不过你放心,陈书记说了,等他处理好了升职的事情,就会帮我们將家具厂的事情给確定下来。” 傅西洲想起之前李秘书也是说起陈书记升职的事情,便好奇地问: “陈书记这么快就往上升了?这是要去县里做书记么?” 王大根点头, “陈书记原本就是来基层歷练的,他这次到了县里,要是没意外的话,还会往上升。” 傅西洲点点头,也没再围绕这件事討论。 王校长那边的家具也不是立刻要,所以这件事不算急。 了解了家具厂的进展后,傅西洲便往牛棚去。 他打算將好消息告诉父母。 经过小树林的时候,傅西洲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 他立刻停下脚步,听著里头的声响。 “赵梅妹子,你真好看。” “討厌啦,瘸子哥……” 傅西洲都不用看,就知道树林里的两人是谁…… 赵梅上赶著找死,他可没拉一把的义务。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经过,来到了牛棚。 此时,傅家人跟三位老爷子围著一起吃饭。 自从傅西洲不断给老爷子送物资后,傅文斌便建议三位老爷子跟他们一起吃。 这样也省事,也能节省一点柴火。 这会儿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个白面馒头,沾著酸菜鱼的汤吃著。 看到傅西洲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西洲,你怎么来了,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见可怎么办?” 苏雅琴站起来,脸上带著担忧。 宣传栏是在村口的,村尾牛棚这边这会儿还没收到消息。 傅西洲脸上难掩喜悦道: “爸妈哥嫂,弟妹,调令下来了,以后你们不用住牛棚了。” 他说著看向三位老爷子, “三位爷爷,你们也是,都不用住牛棚了。”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傅巧芯最先反应过来,声音还带著哭腔, “二哥,你说真的?” “真的!” 傅西洲重重点头,走进去跟家人们坐在一起, “调令已经贴在了村头的宣传栏上面,你们从今天开始就能搬出牛棚,但是调令也说了,你们只能在向阳屯活动。” 苏雅琴手里的馒头掉回碗里,汤汁溅了出来,她也顾不上,激动地站起来, “能搬出牛棚已经很好了,咱们肯定不会隨便离开向阳屯的。” 她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寧,担心离开牛棚的事情会影响傅西洲。 见调令这么多天都没下来,加上那些红袖章又过来了一趟,苏雅琴都以为这件事不成了。 “西洲,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村头看调令了?” 一向稳重的傅文斌此时脸上是难掩的狂喜。 谁能想到,刚下放的时候,他们还做好了冻死在牛棚的准备。 可现在,隨著傅西洲的到来,他们的日子居然好起来了。 傅西洲点头, “是的,现在你们可以到处走动,不会有人说你们什么。” 乔夏雪听见他说的,有些担忧地问: “二弟,那些村民真的没有意见吗?” 傅西洲实话实说道: “只有极个別的会有些声音,但是大部分的村民没什么想法。” “嫂子,你放心,向阳屯的人大部分都是好的,刚刚我在旁边听了会儿,大家除了惊讶外,没別的情绪。” 乔夏雪点点头,想起刚来向阳屯那会儿,除了红袖章的为难,村民们其实也没怎么为难他们一家人。 她也就放心下来,对著傅软软道: “软软,赶紧感谢二叔叔。” 傅软软扑进傅西洲的怀里, “谢谢二叔叔!” 傅家人都是一脸的高兴,就连平常最不喜欢跟傅西洲搭话的傅建莘,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著感激之情。 至於三个老人也是如此。 他们被下放到牛棚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吃上白面馒头,能够离开牛棚。 傅巧芯恨不得现在就能搬离牛棚,立刻问道: “二哥,咱们啥时候能搬走?” “我想现在收拾行李。” “別急。” 傅西洲摇摇头。 “我跟大队长申请的宅基地,房子已经盖得差不多了,再等两天,等门窗都装好了,咱们就直接搬进新家!” “不过打家具需要点时间,等到时候搬进去,房子里可能没啥家具,所以牛棚里的这些家具暂时別扔,等昌顺叔给我们做好家具以后,再处理掉这些破烂家具也不迟。” “西洲,不用打新家具。” 苏雅琴心疼他,这会儿找人打家具虽然不用钱,但是票跟粮食那些都是要给的, “牛棚的这些家具都挺好的,还能用。” 韩启明也说: “对对,我们那边牛棚的家具也能用,没必要再重新打。” 其他两个老人点点头。 傅西洲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不就是能省则省吗? 可是他重活一辈子,最想做的,就是给家人提供好的生活好的环境。 “昌顺叔已经在做了。” 苏雅琴嗔了他一句, “你这孩子……” 傅文斌替傅西洲说话: “儿子也是想让我们住的舒服点,就由他去吧。” 傅文斌都已经想好了,等有机会回城,国家要是返还那些东西,他必定会將大头的给傅西洲。 如果以后没办法回城了,那他就让傅西洲去京市,取回之前他收好的物件。 那些,也能保傅西洲过上富足的生活。 傅西洲跟他们又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经过小树林的时候,已经听不见那边的声音。 看来张瘸子不太行。 傅西洲忽然就生出了趁著张瘸子还没吃枪子,狠狠赚他一笔的想法。 將空间出品的药卖给他,换他的黄金。 第147章 乔迁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乔迁 不过傅西洲的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没打算跟张瘸子这样的人打交道。 接下来的两天,傅西洲一门心思扑在了房子上。 在王大河等人的帮助下,顺利的將门窗都装好了。 因为临近冬天,刘大娘还贴心的帮忙在窗户上钉上了塑料布。 傅西洲非常感激,当即跟所有人结清了工钱。 到过宅基地帮忙的每个人都拿了不少的钱,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傅西洲看著厚实的砖瓦房,深深呼出一口气。 这辈子终於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想到今天家人就能搬过来,傅西洲拿著扫帚就开始里里外外的打扫。 房子一弄好,傅西洲就拿著扫帚开始里里外外地打扫。 “西洲,你在里屋吗?” 杨卫东的声音从院外传入耳中。 傅西洲赶忙走出去。 除了杨卫东,还有王振彪也在,他们將板车放在门口后就走了进来。 傅西洲有些诧异, “你们怎么来了?” 杨卫东乐呵道: “我们听大队长说你家人今天搬进来,就想著有什么帮忙的。” “是啊,我连推车都带过来了,等会儿你们有啥搬的用推车方便点。” 王振彪也说。 傅西洲没想到他们会来帮忙,便说: “其实都没啥要帮忙的。” 他大部分行李都在空间。 而牛棚那边的家人,也没有啥行李。 加上家人多,所以傅西洲一开始是没想过借村里的推车用来搬家。 杨卫东道: “你是在打扫吗?我们跟你一起。” 他见识过傅西洲的本事后,就想著交这个朋友。 可无奈傅西洲平常不住在知青点,他们打交道的机会还真的比较少。 所以听见大队长说傅西洲今天会搬进新屋,就来帮忙了。 “行,那谢谢你们,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饭。” 傅西洲也没拒绝他们的好意,几人一起干活。 屋內並不脏,之前刘大娘跟吴春妮已经帮忙简单收拾过。 这会儿只要打扫一下,擦擦炕席就行。 打扫完以后,杨卫东推著板车就去了牛棚那边。 傅家人和三位老爷子早就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打包好了,除了剩下的粮食,就剩几个袋子。 之所以会有这几个袋子的行李,还是因为傅西洲之前给他们送了很多过冬的物资。 见傅西洲跟杨卫东他们是推著板车来的,还有些惊讶。 “叔叔阿姨,三位爷爷,我们来接你们了!” 王振彪嗓门洪亮地喊道。 几人动作利索,將所有东西全部搬上了推车,然后往新宅子去。 谁都没注意,最后那家牛棚的一家三口探出头来。 看著傅家人离开牛棚,他们眼里都是羡慕的神色。 男人说道: “早就让你跟他们家打好关係,说不定那个知青还愿意捞我们一把。” 女人面对丈夫的埋怨也很不是滋味, “我能知道那个知青有那么厉害吗?再说,他们之前人这么多,要是跟他们打好关係,指不定他们会分走咱们的粮食。” “你就是小心眼,现在人家儿子从城里下乡了,將他们全捞出去了,不但不缺粮食,过冬也没问题了。”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一直没交集的那一家三口会討论起傅家。 他拖著板车一路走到新家的门口。 看著崭新的大瓦房,刚从牛棚出来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虽然他们已经能在向阳屯走动。 但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慌的,所以傅西洲没来接他们之前,他们都不敢离开牛棚。 生怕被村民们指责。 “天啊,这就是二哥建的房子吗?” 傅巧芯震惊的张开嘴巴。 眼前的砖瓦房比不上他们京市的小洋楼,但是住了几个月的牛棚,现在眼前的砖瓦房在她的心里是最好的。 “哇!新房子好漂亮!” 傅软软挣脱了大人的手,迈著小短腿就往院子里跑。 “都別站著了,快进来看看。” 傅西洲笑著招呼大家, “房间都分好了,但是这会儿只有东西两屋有炕,所以咱们冬天都得睡炕。” 除了在东北军区当过兵的傅文斌外,其他人都没有睡炕的经歷。 不过比起牛棚,他们觉得睡炕也没什么。 一家人走进新家,摸著平整的墙壁,踩著坚实的地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安顿好家人后,傅西洲又邀请王振彪跟杨卫东今晚一起吃饭。 两人没拒绝。 隨后傅西洲就去了王老头家。 “师父,今天我乔迁,晚上过来喝一杯!” 王老头难得没有往外跑,听见傅西洲的邀请,他站起来道: “你小子总算想起我老头子了,等著,我换件衣服就去!” 傅西洲则是钻进屋里。 就算到时候要在砖瓦房那边过冬,他也没打算將这边的东西搬过去。 一来,那边人多眼杂,要是將东西都搬过去,那很多收在空间的东西都没办法拿出来。 所以他打算將大部分的行李留在这里,后面要是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了,他也好解释说是从这边拿的。 傅西洲关上门后,就从空间里拿了一些猪肉,还有两只鸡,一只大鹅。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调料跟蔬菜,最后又拿了几瓶老酒。 一下子,手里满满当当的。 他提著东西走出来的时候,王老头並没有问他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傅西洲就喜欢这老头不多问。 只要有吃的就行。 两人一起走去新屋。 屋里的人看见傅西洲手里拿著的食材,都惊呆了。 苏雅琴赶忙上前接过, “西洲,你咋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傅西洲解释道: “今天是乔迁的大喜日子,咱们不得吃点好的吗?” 苏雅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说: “我帮你。” “文斌,你赶紧来杀鸡。” 即使住进牛棚,苏雅琴还是不敢杀鸡杀鹅。 傅文斌便接过活儿,利索的將鸡跟鹅都杀了。 “二弟,我要干点啥?” 乔夏雪也走进来问。 傅西洲见家人们都要帮忙,便乾脆充当起主厨的角色。 让家人打下手,自己则是起锅烧油。 一个半小时后,整个屋子都飘著食物的香气。 铁锅燉大鹅、小鸡燉蘑菇、红烧肉、拔丝地瓜,还有鬆软的大馒头,全部呈上桌。 第148章 十八级奖励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十八级奖励 没在厨房帮忙的几个大老爷们看见傅西洲將做的菜惊得眼睛瞪大。 油光鋥亮的红烧肉,香气扑鼻的小鸡燉蘑菇,还有用大铁锅燉得烂糊的大鹅。 还有那被糖浆包裹满的拔丝地瓜,馋得小软软口水直流。 一群人围著临时搭建的大圆桌坐好,热闹非凡。 傅西洲拿出两瓶老酒,给男人们都倒上。 大家吃的喝的都很尽兴。 吃过饭后,傅西洲要收拾,苏雅琴跟乔夏雪没让他动手,两人动作利索的將所有碗碟都收拾进厨房清洗。 傅西洲看著家人们脸上的笑容,自己的唇角也慢慢的上扬。 喝了点酒,他感觉脑子有些昏沉的,乾脆躺在烧得暖乎乎的炕上,有些昏昏欲睡。 傅文斌调笑著, “西洲,喝醉了?” 傅西洲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他其实没醉,只是这段时间一直为之努力的事情达成了,身上的重担卸下了一半。 傅西洲就感觉到疲惫,想要好好睡一觉。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老头接话道: “文斌,这小子没能遗传你的酒量啊,不过你家这小子,是个有天赋的。” 男人之间的交情很容易达成,刚刚一顿酒,王老头就跟他们都熟络起来。 傅文斌知道他是傅西洲的师父,还打过小鬼子,打过老蒋,就对他多了几分尊敬。 “王老,是你看得起他,也谢谢你在西洲下乡后就一直照顾他。” 王老头喝的脸红红的,听著傅文斌的话,就有些心虚。 当初要不是这小子傻兮兮的愿意给五块钱的房租,加上他做饭还挺好吃的,他才愿意多看这小子一眼。 至於有多照顾,好像没有的。 王老头因为傅文斌的话,越想越不得劲。 他看著躺在炕上歇息的傅西洲,心里就有种占了傅西洲大便宜的感觉。 王老头寻思著等酒醒过后,再给傅西洲一个大宝贝才行。 王老头决定了,又跟他们拉话。 说起了打仗的趣事,说起了新龙国的成立。 傅西洲一言不发的听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在即將睡著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宿主,鄙人王校长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回过神来,立刻回覆: 【交换。】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两千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为两千零六十八万七千九百三十点能量,当前能量可连升六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回覆: 【先別升级。】 他打开空间,看著从王校长那里换来的一吨黄花梨木料,用宝瞳扫了一眼。 这个王校长可真实诚,这黄花梨木都是上好的。 比他从林家抄的那套黄花梨木家具还要好。 他將种植养殖空间里的猪全部出栏,收进空间。 傅西洲打开了换物群,艾特了鄙人王校长: 【王校长,你啥时候需要这些家具?】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不急的,等我这边硬装到一半就会告诉你,到时候我连所需要的家具款式图纸都给你。】 傅西洲回覆: 【行。】 他又艾特了猪肉档老王: 【老王,我的猪出栏了,现在可以交换不?】 猪肉档老王像是守著换物群似的,几乎是秒回, 【可以可以,物资哥,我等你的消息等了一整天了,你都不知道,我的消息都被那些等猪的人给问炸了。】 傅西洲正想对系统说交换,又看见猪肉档老王发了一条消息, 【物资哥,你可不知道啊,咱有一个顾客,他家娃儿得了厌食症,只有吃从你家的猪肉才愿意吃饭,这会儿我的猪卖完了,他们家娃儿又不吃饭了,可不就是等著你的猪肉救命吗?】 鄙人王校长: 【老王,记得给我留两头,我到时候派下属去拿。】 猪肉档老王: 【没问题的,来吧,物资哥,交换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 老王这话说的,好像他正躺著等自己恩宠一样。 傅西洲赶紧切出群聊,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好的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750万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总共能升七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升级。】 脑子里的系统却不像之前那样,反而是卡了卡,对傅西洲说道: 【宿主,再往上升五级就能购买各种高级的技能书,您需要留著一点能量用来购买技能书吗?】 傅西洲愣了愣,意识立刻打开商城。 各种高级的技能书现在还是灰色的,带著一把把锁。 他看不出买一本书需要多少能量。 但是系统能这么提醒,那肯定有它的道理。 傅西洲主打的一个听劝,便说: 【行,那就升六级。】 当前系统是十二级,要是连升六级,就是十八级。 十八十八,这数字多吉利。 经歷过重生,傅西洲觉得自己是沾点迷信的。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起, 【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各种糖果一百斤,牛奶巧克力一百斤,奶粉一千罐,熟食兑换券一千张,菜餚兑换券一千张,时尚家具杂誌一本,时尚女装杂誌一本,已绝育小猪一千只,小鸡小鸭小鹅各五百只,大团结十万张、特殊物品初级营养液两百瓶、特殊物品中级营养液一百瓶,特殊物品高级营养液十瓶,特殊物品百毒不侵丸一颗,特殊物品两个农业机器人,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奖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百发百中,恭喜宿主解锁高级商城前三排,恭喜宿主,空间典当功能奖励翻三倍。】 【当前系统空间等级18级,剩余能量六百一十八万七千九百三十点,当前种植空间扩展为八万亩,水塘七万亩,温馨提醒,19级系统升级需要五百五十万能量点。】 傅西洲被一连串的奖励给砸晕,他的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看了眼。 黑土地跟池塘又扩大了许多。 傅西洲吩咐空间里劳作的机器人,除了人参以外,將能收做种子的作物全部收了种了。 几乎是瞬间,全部成熟的作物都被农业机器人给剷除了,又重新播种。 第149章 高级商城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高级商城 傅西洲从空间將农业机器人给调到种植养殖空间。 刚弄好,两个农业机器人就一溜烟的往前冲,直接到了国林去採摘。 它们將採摘下来的果子取了果核又丟进黑土地里。 傅西洲看得眼睛直抽抽的,想到接下来这几天都没水果吃,赶忙从机器人手下抢了些苹果跟梨,还有柑橘。 其他水果他没抢。 在物资匱乏的七十年代,其他水果都不常见,便不好拿出来跟家人一起吃。 傅西洲意识又看向灵泉水,连升六级,这会儿灵泉水咕嚕嚕的往外涌。 傅西洲又给机器人调了个指令。 种植的果树在没结果之前都用灵泉水灌溉,等开始结果后才用稀释的灵泉水灌溉。 然后便將跟猪肉档老王换的两千只小猪全部放进猪圈,再將刚刚系统奖励的猪鸡鸭鹅全部放到种植养殖空间。 跟换来的鸡鸭鹅猪分开养殖。 刚处理好这些,就有农业机器人走过来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拌各种饲料餵养。 种植养殖空间,瞬间一片忙碌。 傅西洲意识闪回空间,看著升级系统奖励的物品。 家具杂誌刚好能用,省得他后面跟別人换了。 至於女装杂誌…… 傅西洲心里也有了想法,等改革开放后,他或许还能弄个女装厂。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加上有这本服装杂誌,指不定能成功。 不过这件事要等改开以后做,现在还不著急。 傅西洲看向各种券,意识集中到上面后便知道券的使用方法, 熟食兑换券就是能兑换各种熟食,意思是以后他能拿出来的熟食不只有烧鸡跟酱牛肉这些,还有其他熟食。 而菜餚兑换券则是兑换各种菜餚,从拔丝地瓜到鱼翅鲍鱼全都有。 傅西洲感嘆著系统的奖励好,但心里也清楚,兑换这些昂贵的菜餚也行不通。 主要是不好解释。 傅西洲的意识落在百毒不侵丸,眼前出现解释: 【百毒不侵丸,服用以后百毒不侵,百毒不侵时效,一百年。】 傅西洲看见这时效一百年就不淡定了。 【系统,就是说我现在吃下这个百毒不侵丸,未来一百年我就是喝农药也死不了?】 系统: 【是的,宿主。】 傅西洲: 【这玩意好啊。】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下这颗药丸,但耳边还有家人跟几个老爷子聊天的声音,他也不好讲药丸拿出来吃下。 傅西洲又问系统: 【统子,那几个特殊技能是啥意思?】 系统解释: 【一目十行跟过目不忘就是说你看书能一目十行,看了就不会忘记,这是鼓励宿主多学习。】 傅西洲:…… 系统又解释: 【百发百中就是只要宿主想要打中什么东西都能百分百命中。】 傅西洲心想,这个技能好。 以后用石头打猎物,就能百分百中了。 要是有枪就更好了。 可惜他到了二十一世纪就老了。 不然还能参加一下国足,为龙国爭光。 傅西洲就想了那么一下,然后打开了商城。 原本一片锁的商城前三排已经开放了购买的资格。 第一排跟第二排都是跟各种材料的书籍,有钢铁跟各种合金相关的书籍。 第三行则是跟各种能源跟燃料相关的书籍。 傅西洲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要是拿出去,龙国的科研至少能达到二十一世纪的水平。 傅西洲想起他死的时候,龙国虽然还是发展中国家,但军事实力跟科研已经到达了震慑世界的水平。 这商城居然贩卖这些,不就是想让龙国更快速的发展吗? 傅西洲激动得很,但看到购买相关书籍至少要一千万能量,就冷静下来了。 系统让他少升一级还是保守了。 他还是买不起。傅西洲看向高级商城的三到六排,这个更加神秘。 不但带著锁,还是一片黑色,什么都看不见。 【系统,高级商城里面的四到六排的都是什么?】 系统卖著关子: 【宿主,这个不能说哦。】 傅西洲见系统不说,就不问这个了,又问系统: 【系统,那之前存进去的古董结算的时候也算三倍能量吗?】 【算的,宿主。】 系统回答。 傅西洲也没疑问了,他正要睁开眼睛,就听见了母亲说话。 “我在西屋泡了点茶,要不几位老爷子去西屋喝茶?让西洲在这里睡会儿。” 几位老爷子都没意见,几人离开。 傅文斌也下了炕,询问苏雅琴, “雅琴,你之前缝的棉被在哪里?给西洲盖著,免得他冻著。” “嗯,都放在西屋,我去拿过来。” 傅西洲听著父母的对话,嘴角向上扬。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一张棉被盖在自己的身上。 苏雅琴替傅西洲掖了掖被子, “走吧,別吵著西洲。” 傅文斌点头, “好。” 傅西洲这段时间为了他们,確实是辛苦了。 傅文斌作为父亲,也是很心疼他的。 两人离开后,带上了门。 傅西洲听见关门的声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 傅西洲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睡著好几个人。 他其实有些不习惯。 但是黑省就是这样,他只能入乡隨俗,不然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傅西洲起来,发现昨晚已经下雪。 他暗自庆幸,还好房子建得快,不然家人就只能靠烧煤过冬了。 傅西洲下床,换上厚衣服后,洗漱过后就钻进厨房。 趁著没人,他从空间里拿了二十四个肉包子放在锅里热著,又煮了个苞米粥。 乔夏雪起床进厨房的时候,傅西洲已经將粥煮好了。 “二弟,你怎么这么早?” 乔夏雪有些意外,同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嫂子,这些事情应该她来做才是。 傅西洲道: “嫂子早,可以准备吃早饭了。” 乔夏雪点点头,又说: “西洲,以后早餐让我来做就是,你好好休息。” 傅西洲拒绝了, “嫂子,以后还是我来做吧。” 他还想將空间里面的肉包子给消耗一下。 上次就是肉包子消耗完了,升级的时候系统就给补充了。 这样也省了母亲跟嫂子很多事情。 第150章 参与行动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参与行动 乔夏雪没有办法,只能退一步, “这样吧,咱们说好了,以后谁早起来谁做饭,你看可以吗?” “成。” 傅西洲没有意见。 如果嫂子坚持要做早饭,他就提前一天晚上將包子拿出来。 等到时候让嫂子热热就能吃。 早饭端到东屋,几人都已经醒了。 洗漱过后,大家就著苞米粥配肉包子,吃得很满足。 吃过早饭后,王老头心满意足的咂了咂嘴,对傅西洲道: “小子,你跟我过去一趟。” 傅西洲点头,跟著王老头回了那边的老屋。 这会儿,地上薄薄的一层雪已经化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你等会儿。” 王老头说了一句,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傅西洲就在院子等著。 没一会儿,王老头就抱著个大木箱出来。 傅西洲瞪大眼睛,上次老头子拿著这么一个大箱子出来的时候,里头可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这次又是什么? 没等傅西洲开口问,王老头就將箱子扔给他。 “接著!” 傅西洲眼疾手快地抱住,箱子还挺沉。 这里面要真的是宝贝,这老头也不怕摔著。 他打开一看,里面又是一件老物件,一个红色的脚踏,上面雕著繁复的牡丹花。 他用宝瞳扫了一眼。 居然是永乐年间剔红牡丹花脚踏。 傅西洲抬头看向王老头,一脸狐疑, “师父,你怎么有那么多古董?” “该不会是你打仗那会儿,顺手掘了哪个王爷的坟?” 王老头瞪著他,真想给他一腿子, “滚你娘的犊子!老子是那种人吗?” 傅西洲嘿嘿一笑,抱著箱子躲开, “不是就不是,发这么大火干啥?谢了师父,宝贝我就收下了。” 反正他已经决定给这老头养老送终了,这些东西他收得心安理得。 傅西洲抱著箱子进了自己那屋,关上门后,直接把东西收进了空间,然后给系统典当了。 反正这些东西他一时半会也用不著。 傅西洲又想起了百毒不侵丸,从空间拿出来塞进嘴巴里。 反正有一百年的百毒不侵时效,早一天吃晚一天吃也没差別。 毕竟他也不可能活到一百二十岁。 刚吞下百毒不侵丸,还没感觉到啥味道,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喊声, “傅同志在吗?” 傅西洲听出是赵守业的声音,猜测对方是因为特务的事情而来的,他快步走了出去。 赵守业站在院门口看见他出来,赶忙招手, “傅同志,你现在有空吗?咱们有事情要找你走一趟。” 傅西洲点点头,回头跟王老头喊了一声, “师父,我出去一趟!” 王老头摆摆手, “去吧,注意安全。” 傅西洲点头,跟著赵守业走到村口,上了吉普车。 车子一启动,赵守业才说道: “傅同志,我们靠你提供的线索,已经掌握了整个特务组织,这会儿准备进行收网行动。” “因为这次涉及的特务组织庞大,人数不少,所以我们是县里跟市里联合的,保密级別很高,之前答应了让你参与进来,我就跟领导申请了,领导那边批准你参加行动,这会儿我是带你去开会的。” 行动前都会开一个会议,傅西洲明白,点点头。 到了县城公安局,赵守业带著傅西洲直接上了二楼的一间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十几號人,涉及到特务的会议,每个人的神色都很严肃。 傅西洲打量了一眼。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五十来岁,国字脸的男人,肩膀上的警衔比赵守业要高。 赵守业让傅西洲站在门口,自己则是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男人抬眼看了看傅西洲,点了点头。 “这次行动有傅同志的加入肯定能將特务组织连根拔除,傅同志,请坐。” 男人的表情虽然严肃,但话很客气。 傅西洲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於是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会议室里的人都打量了傅西洲几眼,但没人开口问什么。 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这次能挖出整个特务组织,全靠傅西洲提供的情报。 而且,对方还在京市一个人干翻了三个特务。 这份胆识和能耐,就没人敢小看。 主位上的孙局长清了清嗓子, “人到齐了,现在开会。” “长话短说,根据线报,这伙特务最近会有一次大的行动,目標可能是我们县的军事基地,我向上请示了,市局和省厅的意思是关乎家国的机密,这件事不能再等了,就在他们行动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 孙局长指著墙上掛著的一张县城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 “目前我们掌握的窝点有三个,其中这个特务组织的上线都是在这三个窝点,他们手下则是分部在各个囤。” “我们的人手有限,必须精確分配,务必做到同时行动,不能让任何一个特务跑掉。” 孙局长看向一处,说道: “接下来的布置行动的事情,就交给市局的李队长,李队长,你来安排” 一个看著很乾练的中年公安站起来,对著孙局长点点头,然后再看向眾人,开始將特组织的头目抓捕任务分派下去。 然后就是各个下线。 当李队长安排到张瘸子那边的时候,傅西洲举起手。 李队长客气问: “傅同志,你有什么问题?” 傅西洲站了起来,说道: “孙局长,李队长,各位领导,我想申请加入抓捕张瘸子的行动组。” 李队长皱了下眉,正要说出对他的安排,又听见傅西洲说: “李队长,张瘸子是隔壁靠山屯的,之前我就一直盯著他,对他很了解。” “他生性多疑,而且心狠手辣,他那个据点周围的环境我也很熟,我跟著去,能帮上忙,至少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意外,你们应该也知道,他为了进行特务工作,在他家周围挖了个地道,里头四通八达的,要是没熟悉的人参与抓捕,他很容易就会被抓到。” 赵守业知道李队长之前是打算让傅西洲当后勤支援的,可他也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愿意当后勤支援的,便说: “孙局,李队,傅同志对张瘸子確实很了解,而且身手你们也知道,绝对不会拖累行动。” 第151章 开枪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开枪 孙局长打量著傅西洲,点了点头。 “行。” “傅同志,你加入逮捕张瘸子的行动组,但是你必须记住,敌人手上有武器,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是!” 傅西洲乾脆地应道。 等会议结束后,李队长喊上傅西洲跟一同参与抓捕张瘸子及其下线的公安去了另外一间会议室部署行动。 李队长询问傅西洲: “傅同志,你比较了解张瘸子家地道的情况,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傅西洲点头, “我之前跟踪张瘸子的时候,也只是经过了他藏电报机跟金条的位置,其他分岔口的地道也没走过,但大致是在什么位置,我可以画一张图出来。” 李队长让人拿了纸笔。 傅西洲画了张大致的图。 李队长看著图,皱起眉头, “这地道有那么多分岔口?” “是的,所以我们不能让张瘸子逃进地道,不然他顺著其他地道上山了,抓捕就困难了。” 李队长赞同他的说法。 不过想到傅西洲没有抓捕经验,他便说: “傅同志,那到时候麻烦你藏在地道,地道那边有重要的证物,尤其还有枪跟手榴弹,要是让张瘸子逃进去拿了东西,很容易对附近的村民造成威胁。” 李队长这么安排是觉得只要抓捕及时,张瘸子就没办法衝进地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这样傅西洲也不会面临危险。 他的这个安排刚好中了傅西洲的打算。 “好的,李队长。” 傅西洲答应下来。 商量好抓捕计划后,一行人去军械室领枪。 李队长拿著一把五四式手枪看向傅西洲: “你会用吗?” “不会。” 傅西洲摇头,前世今生,他都没碰过枪。 李队长便说: “这次任务很危险,我先教你怎么开枪。” 傅西洲点头,跟著李队长去了附近的靶沟。 李队长拿起枪,熟练地装上弹匣,上膛,对著远处的靶子就是一枪。 他把枪递给傅西洲, “看清楚了?安全第一,手指头別乱放,要开枪的时候再放上去,明白不?” 傅西洲点头接过,学著李队长刚才演示的,装弹匣,上膛,然后对著远处的靶子开了一枪。 开枪的时候他没有半秒的犹豫停顿,动作利索的不像个新人。 李队长愣了愣,又对傅西洲说: “你继续开几枪找找感觉。” 傅西洲点头,又“砰砰砰”的开了几枪。 他很喜欢开枪的感觉,加上有系统技能的加持,他觉得自己的准头没有问题。 李队长见他开枪动作这么熟练,便好奇去看了一眼靶子。 靠近后看见全中靶心,他惊得瞪大眼睛,立刻跑到傅西洲的面前, “你不是说你没开过枪?怎么全中靶心了?” 傅西洲放下枪,心里还有开枪后的隱隱兴奋, “是没开过,我平常会练投石子,准头还不错。” “投石子能练习全中靶心?” 李队长压根不信, “这是有射击天赋啊,你是个天才啊!” 他又塞给傅西洲一个弹匣, “再来试试。” 傅西洲没多说,拿起枪,对著靶子又是一梭子。 结果还是一样,枪枪十环。 李队长彻底服了,走上前拍著傅西洲的肩膀, “傅同志,你真是个天生的神枪手,太適合当狙击手了,说真的,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安队伍?凭你这身手,这脑子,將来前途无量。” 傅西洲摇了摇头, “谢谢李队长看得起,但是我没这个打算。” 李队长嘆了口气,满脸都是可惜, “真可惜,行吧,我也不强求你,不过我今天说的话一直有效,哪天你想通了,隨时来找我。” 他把那把手枪塞进傅西洲手里, “拿著,要是遇到犯人拘捕的时候必须开枪。” 傅西洲点点头,將枪放进枪套里。 他心里琢磨著要是有一把自己的枪就好了。 他想到张瘸子山洞里的枪,或许他能拿上一把枪跟子弹。 反正他拿枪也不是干坏事。 到了晚上,所有行动小组都已就位。 傅西洲跟一个叫小王的年轻公安分到了一组。 李队长看著手錶,又强调了一遍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这次咱们面对的是出卖龙国的特务,他们心狠手辣,咱们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让他们逃走了,就很有可能泄露咱们祖国的机密,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傅西洲和小王借著夜色,悄悄摸进了靠山屯。 两人摸到张瘸子家院墙外,此时张瘸子家一片黑漆漆的。 傅西洲压低声音对小王说: “你守在外面,我先进地道守著。” 小王点头,叮嘱道: “傅同志,注意安全。” 傅西洲熟门熟路的走进地道。 他不知道小王那边抓捕会不会顺利,所以他脚步很快,爭取快速將金条收走,然后帮忙抓捕张瘸子。 没一会儿,傅西洲就跑到了张瘸子收著金条跟电报机的地方。 將箱子打开,確定金条还在,他便连带著箱子將金条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按照之前计划的,收了一把手枪,一百发子弹,还有两颗手榴弹。 他刚將箱子盖回去,就听见外面就传来一声模糊的喊叫,紧接著就是一声的枪响。 傅西洲表情一凛,肯定是张瘸子拒捕了。 也不知道这声枪响是小王公安还是张瘸子开的。 傅西洲立刻往地道外面冲。 还没跑到地道外面,手电筒就扫到了有人迎面跑过来。 傅西洲还没看清对面的人长啥样,就见对方瘸著个腿。 同时,张瘸子也看见了傅西洲。 他眼里闪过凶狠,举起枪对准了傅西洲, “我丫的射穿你们!” 张瘸子骂著就要扣动扳机。 傅西洲反应很快,动作灵敏的像一头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张瘸子一愣,下意识的枪口重新对准。 傅西洲没给他继续扣动扳机的机会,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了张瘸子的下巴上。 张瘸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砸在土墙上。 他手里的枪也脱手摔在几米之外。 傅西洲走过去,一脚將那把枪踢得更远。 第152章 蛇毒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蛇毒 傅西洲衝上去,往张瘸子身上狠狠踢了两下。 他是用了全身力气的。 张瘸子趴在地上,吐了口血水跟牙齿,含糊不清地求饶, “別、別打了!我有金子,我把金子都给你,只要你放我走……” 傅西洲冷笑,这种人生在龙国大地,吃著龙国的粮食喝著龙国的水,却为了点利益出卖龙国。 像他这种人,枪毙一万次都是少的! 傅西洲懒得跟他废话,对著张瘸子就是一顿暴揍。 地道里响起了张瘸子的哀嚎声。 傅西洲压根没手下留情,很快,惨叫声变成了呻吟。 直到张瘸子痛晕过去,傅西洲才停下殴打。 要不是张瘸子还要接受审判,他恨不得现在就將他弄死。 上一年,黑省这边的军事基地就受到了敌人的袭击,有好几名保家卫国的军人牺牲。 傅西洲猜测就是这些特务给小日子传递的情报。 张瘸子晕死过去后,傅西洲拖著张瘸子往外走。 李队长等人赶到的时候,他刚好拖著人走出地道。 张瘸子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李队长上前看了眼,没认出是谁,才问: “傅同志,这位是张瘸子?” 傅西洲点头, “是他。” “他拘捕,还试图对我开枪,我就动手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公安发现受伤的小王,立刻匯报导: “李队长,王宇受伤了。” 傅西洲心一沉,立刻上前去看小王的情况。 王宇这会儿坐在地上,捂住受伤的腿,有些愧疚道: “大队长,那张瘸子突然掏枪开枪,我没反应过来……” 王宇低下头,要不是有傅西洲,这会儿人都跑了。 像这种抓捕特务的行动,但凡有一个特务跑掉,整个任务都算失败的。 李队长没有责怪王宇, “犯人抓住了,就没事了,你是中枪了吗?” “是。” 王宇点头, “但没什么事,我……” 话说到一半,王宇整个人抽搐起来。 眾人嚇了一大跳。 有眼尖的公安凑近一看,指著王宇腿上的伤口大喊: “李队,王宇的血是黑色的!” 李队长脸色大变,他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的,子弹上有毒!” 他怒吼一声,衝到已经晕死过去的张瘸子面前,对著旁边的人命令道: “去,给我弄两盆冷水来,把这王八蛋浇醒!” “是!” 很快,两个公安提著水桶过来,两桶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浇在张瘸子身上。 张瘸子打了个哆嗦,悠悠转醒。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领提了起来, “说!子弹上抹了什么毒?” 李队长怒吼质问。 张瘸子看了一眼不远处倒在地上抽搐的王宇,咧开嘴笑了。 “嘿嘿,是蛇毒。” 他也不怕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了,他们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 只要不告诉他们具体是什么蛇毒,他们就没办法注射血清。 李队长追问: “什么蛇毒?” “想知道?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 张瘸子啐了一口血沫, “不然,你们就等著给他收尸!哈哈哈!” “我他妈宰了你这个狗娘养的!” 李队长气得一拳砸在张瘸子的脸上。 张瘸子被打得偏过头,又吐出一口血,笑得更猖狂。 傅西洲看著脸色已经发黑的王宇,心里清楚,就算现在知道是什么蛇毒也晚了。 王宇的伤口太大,毒素扩散得太快,等送到医院再找到对应的血清,人早就没命了。 他意识打开商城。 商城里的物品琳琅满目,但扫了一圈,根本没有解毒的药丸。 而系统奖励的那颗百毒不侵丸,他早就吃了。 傅西洲只好花了十万能量点购买了两颗保心丹。 至少要將王宇的心脉给护住。 购买完成后,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假装药丸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李队长,我这有两颗药丸,是京市的一个老中医给的,说是能护住心脉,吊住一口气,要不先让王公安服下再说?” 李队长没立刻同意,而是询问: “傅同志,你怎么会隨身带著这个药丸?” “因为这次的任务危险。” 傅西洲道, “这位老中医的祖辈是在皇城里当御医的,我之前救了他,他就给了我几颗这样的药丸。” “而且王公安情况也不太好,就算知道是什么蛇毒,说不定也支撑不到去县里医院,要不先让他吃了,指不定能救一命。” 李队长看著已经昏迷的王宇,心里发狠,恨不得將张瘸子千刀万剐, “死马当活马医,快给他餵下去。” 得到李队长的允许,傅西洲立刻蹲下,掰开王宇的嘴,接连將两颗保心丹给他塞了进去。 保心丹塞进嘴里后,遇水就化开了。 傅西洲觉得还不够,想了想,手又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 他一边给王宇灌,一边跟李队长说: “还有这个,也是那位老中医给的,一起用了效果更好。” 李队长还没来得及阻止,傅西洲已经將一整瓶初级营养液给灌完。 “哈哈哈,你餵他吃什么药都没用!” “黄泉路上有个伴,也挺好,挺好,哈哈哈哈。” 张瘸子看著傅西洲做的,不禁仰天狂笑。 傅西洲表情骤冷,站起来走到张瘸子跟前。 张瘸子止住笑,挑衅的看著他, “你们要是现在放了我,说不定他还有救。” 傅西洲没说话,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瓶初级营养液。 李队长跟其他公安看见不由惊讶。 他的口袋怎么能掏出那么多东西? 在眾人的注视下,傅西洲將初级营养液打开,全部灌进张瘸子的嘴里。 “呜呜呜……” 张瘸子瞪大眼睛,想要挣脱。 “傅同志!” 李队长喊住傅西洲,上前想要阻止的时候,一瓶液体已经全部灌进张瘸子的嘴巴里。 “傅同志,你给他喝了什么?” 傅西洲解释: “他不是想死吗?这东西能让他暂时死不了。” 傅西洲厌恶地撇开张瘸子的脸, “这样的好东西让你喝了,倒是便宜你了。” 张瘸子“呸呸”两声,正想问傅西洲给他喝的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感觉到原本有些虚弱的气息,正慢慢的强壮起来。 傅西洲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第153章 抓到赵梅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抓到赵梅 “说不说?” “什么蛇?” 傅西洲对著张瘸子又是一顿猛踹,专挑他身上最疼的地方下手。 “啊——” 张瘸子喊得跟被宰的猪似的。 而且几拳头下去,完全没有虚弱的感觉。 张瘸子感觉到身上很痛,他甚至想晕倒,但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想晕却晕不过去。 而且越被打,身体的感官越是敏感。 李队长真担心傅西洲会將张瘸子打死,这样小王就真的没希望了。 可他发现,张瘸子越被打,越是精神。 李队长表情古怪地看向傅西洲,或许他的药是真的有用。 张瘸子一边喊叫,一边在心里骂娘。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重,张瘸子再也承受不住,嗷嗷叫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说、我说!” 傅西洲的脚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张瘸子喘著粗气,眼里全是恐惧, “是……是短尾蝮蛇……”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的?” 傅西洲说著脚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我养了的,子弹泡的毒液也是我刚刚取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我家柴房看一眼,我就將蛇养在那里。” 张瘸子说的很快,生怕自己说慢一点又要挨揍。 李队长一听,立刻对身后的公安吼道: “快去搜,看看是不是短尾蝮蛇,你们小心点。” “是!” 两个公安飞快地跑了进去。 这会儿一直守著王宇的公安忽然说道: “队长,王宇好像好多了。” 李队长快步走到王宇身边,发现他虽然还在昏迷,但是整个人的脸色没那么青黑了,而且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心里又惊又喜地看著傅西洲。 没想到他的药丸真的有用。 过了会儿,两个公安跑回来, “队长,找到了,他確实在柴房养了一条短尾蝮蛇!” 李队长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下了一半。 知道了是什么蛇,就能用对应的血清,而且傅西洲给的药也有用,能给王宇爭取一番生机。 李队长立刻做出安排, “你们两个人立刻开车送王宇去县城医院!快!” 两个公安接到命令,立刻抬起王宇,往村口跑去。 李队长走到傅西洲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同志,这次多亏了你的药,还是你谨慎,知道这次任务危险,还带了这么好的药。” 傅西洲点点头,王宇的命能救回来,確实是多亏他。 所以他没谦虚。 他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张瘸子,便说: “李队长,处理正事吧。” 李队长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被揍得只剩下半条命的张瘸子,对手下命令道:“你们进去地道,將电报机跟武器都拿出来。” “是。” 几个公安闻言立刻进了地道。 没一会儿,三个箱子被抬了出来。 李队长打开,一箱手榴弹,一箱枪跟子弹,还有一个箱子装著个电报机。 这都是张瘸子通敌叛国的证据。 这颗花生米,他吃定了。 李队长看著搜出来的东西,表情严肃地一挥手, “收队!將人带回局里,咱们得好好审著。” “等等!” 张瘸子看著只有三箱的东西,忽然联想到什么,他看向傅西洲,忽得激动起来。 “看来这次不只我会吃花生米啊。” 李队长皱眉, “你什么意思?” 张瘸子死死看著傅西洲, “我举报,这个傅西洲偷了我的金条。” 眾人一惊,齐齐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表现的很淡定,对李队长说道: “我没有。” 张瘸子咧开嘴,没了门牙的嘴巴阴森森的, “就是你,你一早藏在我家地道,为的就是提前將金子拿走。” 傅西洲冷笑, “我跟著王公安来的,短短的时间,我怎么偷走你的金条?” 张瘸子愣了愣,看向李队长道: “他肯定是將我的金条藏到了其他地方,你们去找,去找。” 李队长皱起眉头, “你真有一箱金条?” “是,这箱金条是老板给我的,满满的一整箱!” 张瘸子抖著手指著傅西洲: “肯定都被他偷走了。” 李队长看向傅西洲。 他相信傅西洲,但面对这样的指控,他要是不处理,就显得在偏帮傅西洲。 这么多公安在,指不定其他公安会有意见。 傅西洲对上李队长的目光,神色坦荡道: “李队长,我没拿,你们可以搜地道,如果我真的拿了偷藏,也只能藏在地道。” 李队长点点头,留下两个公安在这里看著张瘸子,他带著其他公安去搜。 张瘸子认定就是傅西洲拿的,他咧著嘴,满嘴的血水, “你死定了。” 傅西洲神色淡定。 就在李队长带著人进去搜的时候,有两个公安回来。 见只有傅西洲跟两个公安在这里,他们一愣。 其中一个人问: “李队长呢?” “在里面搜东西,这位也是特务?” 看守著张瘸子的公安问道。 “不是,这个是我们收队的时候碰见的,她衣衫不整的,而且是藏在了那边的山脚,我们觉得可疑,就將她带回来了。” 傅西洲闻言,以为是王盼娣,转过身看过去,却见是赵梅。 赵梅看见傅西洲的瞬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傅西洲,你救救我,我跟张瘸子啥关係都没有,你跟他们说,啥事情都跟我没关係。” “呸,臭婆娘,拿了老子两根金条,还说跟我没关係?” 电报机被拿出来,张瘸子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想著拉著赵梅一起死也挺好。 “你还帮老子送过信,你就是组织的人!” “放屁,那是你哄骗我的,我哪知道你是特务?” 赵梅恨死张瘸子了,见傅西洲没说话,又说: “傅西洲,你赶紧帮我说话啊!” 押著赵梅的公安问: “傅同志,你认识?” “认识。” 傅西洲点头, “她是向阳屯的知青。” “我们还是亲戚。” 赵梅现在脑子转的飞快, “公安同志,傅西洲是抓特务的,我是他的亲戚,怎么可能会当特务?” “而且这个张瘸子就是个流氓,他哄骗了我,我要告他,你们抓的好!” 第154章 陷害不成功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陷害不成功 赵梅的话让在场公安的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这个人还是傅同志的亲戚。 公安们看向傅西洲,想要听听他说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傅西洲没说话。 张瘸子一听赵梅这话,再看傅西洲那副不打算开口的样子,顿时乐了。 他吐出一口血沫子,嘿嘿笑道: “臭婆娘,你还真以为他会帮你?人家可是抓特务的大英雄,怎么会认你这种送上门给老子睡的亲戚?” “我要撕烂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嘴!” 赵梅脸色涨红,就想衝上去撕碎张瘸子的烂嘴。 不过她被公安控制著,双腿也只能对著空气泄愤了好几下,她狠狠瞪著张瘸子,心里恨死了。 要不是她饿急了,才不会钻张瘸子的被窝。 “你这个流氓,你骗我,我要被你害惨了!” “我骗你?” 张瘸子笑得更欢了, “老子给你金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只要老子给你钱,你就愿意加入组织,给老子当牛做马当婆娘。” “你还帮我给上线许三强送过信,这事你没得反驳。” “我告诉你,你替组织做事就是我们的人,跑不掉的!” 赵梅被他这番话嚇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不知道!都是你骗我的!” 押著她的公安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不简单。 傅西洲看著狗咬狗的两人,没打算说话。 赵梅见他无动於衷,急得快哭了, “傅西洲,我们是亲戚啊,你不能见死不救!你快跟他们解释,我不是特务!” 傅西洲终於开了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公安同志,她是我养母那边的亲戚,但是我已经跟我的养母亲戚关係,所以我跟她不是亲戚。” “至於她是不是特务,这个事情我也不清楚,这得你们去查。” 这话一出,赵梅彻底傻眼了。 张瘸子听见傅西洲说的,眼里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傅西洲会替赵梅说话,然后他说出证据,將傅西洲跟赵梅都拉下水。 就算傅西洲不被扒一层皮,他也得不到一点好。 却没想到,傅西洲居然一点都不打算帮赵梅。 张瘸子又对著公安说道: “我有证据证明赵梅就是组织的人,她身上有两根金条,是老子给她的!就在她棉袄口袋里。” 赵梅还没从傅西洲的见死不救缓过神来,又被张瘸子的话给惊得尖叫, “张瘸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这么害我?” 张瘸子咧著嘴, “你都是我的人了,当然得一起下去照顾我了,你们这些公安还愣著干嘛?赶紧去搜啊。” 赵梅见公安真的要搜自己的衣服,拼命挣扎, “你们別过来!我是女同志,你们敢搜我身,我就去告你们耍流氓!” 她这么一喊,两个公安还真就停住了。 就在这时,李队长带著人从地道里走了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刚才在里面把所有分岔口都搜了一遍,连个金条的影子都没看见。 一出来就听见赵梅在外面大喊大叫。 “吵什么?” 李队长吼了一嗓子,他看见赵梅被押著,又皱著眉头问: “到底怎么回事?” 看守张瘸子的公安赶紧把情况匯报了一遍。 李队长听完,沉著脸看向赵梅,吩咐道: “搜。” “你们不能!” 赵梅还在挣扎。 “你要是清白的,就没什么好怕的。” 李队长语气强硬, “你要是再反抗,就是妨碍公务,罪加一等!搜!” 旁边一个公安同志快步上前,一把按住赵梅,伸手就往她棉袄口袋里掏。 赵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公安很快就从她口袋里摸出了两根黄澄澄的东西。 “李队长,是金条。” 张瘸子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看见没?就是这个!跟老子那箱金条是一批货!上面还有组织的文字。” “傅西洲偷走的那一箱,上面也是印著同样的字!” 李队长接过金条,凑到手电筒下一看,果然在金条的侧面看到了一行小日子文。 他黑著脸看向张瘸子, “我们把地道所有的分岔口都找遍了,没有发现你说的金条。” 张瘸子愣了愣, “不可能,我那一箱子的金条就在地道里,这会儿没了,肯定是傅西洲拿了把金条藏到別的地方去了,你们再去找,肯定能找到!” 李队长没再理他。 傅西洲从头到尾都跟著王宇,进了地道后没多久就衝出来抓人了,他上哪儿去藏一整箱金条? 这明摆著就是张瘸子被抓了,心里不忿,想拉傅西洲下水。 在场的其他公安也都不是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队长把金条交给手下,当做证物收好。 他一挥手,下达命令: “收队!把这两个人带回局里,连夜审!” “是!” 两个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地的赵梅跟张瘸子。 任务完成,傅西洲便对李队长说: “李队长,那我先回去了。” 李队长点点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局里会派车来屯里接你,有些情况还需要你做个笔录。” “好。” 傅西洲说著,將別在腰间的手枪套解了下来,把那把五四式手枪递还给李队长。 “枪还给你。” 李队长接过枪,郑重道: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真让这张瘸子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傅西洲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回到新屋,刚推开院门就见厨房里有光。 傅西洲走进去看了眼,发现是傅文斌在厨房烤著火。 “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傅文斌转过身,上下打量著他,確定他没受伤后,紧绷著的心才松下,他说道: “你妈给你留了晚饭,吃点?” 傅西洲想说在公安局吃过了,但想到是母亲特意留的,他点点头,钻进厨房。 厨房烧了煤,比外面暖和很多。 傅文斌將煤炉上面热著的打开。 热乎乎的地瓜粥正咕咚咕咚的冒著泡。 傅西洲拿起碗,装了一碗地瓜粥,坐在煤炉旁边喝著。 他上辈子也经歷过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在牛棚,母亲熬了一锅粥让他喝。 可他那时候压根不懂珍惜,还嫌弃粥寡淡无味,殊不知,那是父母带著家人啃树皮给他剩下的口粮熬的。 第155章 家人的关心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家人的关心 傅西洲想起上辈子的这些事情,更加珍惜手中的这碗粥。 他赶忙喝了两口,整个人都暖和了许多。 等他喝完一碗粥,傅文斌才问: “你抓特务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王老头过来说了,傅西洲被赵守业喊走了。 傅文斌便心里有数,傅西洲这是没听他们说的话,跑去抓特务了。 所以他一直没睡,在这里等著。 傅西洲顿了顿,做好了要挨骂的心理准备后,才点头, “嗯。” 承认后,他就等著父亲训斥自己胆大包天,不顾安危。 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了一句话, “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不然你妈会难过。” 傅西洲愣了愣,没想到父亲最后还是没骂他。 傅文斌见他呆愣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喝点粥,吃饱了就去睡觉。” “好。” 傅西洲点点头,看著父亲撩著帘子进了东屋,心里暖暖的。 他又喝了一大碗地瓜粥,再將水壶放在煤炉子上,才回到东屋。 几人都已经睡著了。 傅西洲躡手躡脚的上了炕休息。 第二日,他起晚了。 傅西洲起床的时候,苏雅琴跟乔夏雪已经做好了早餐。 这会儿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家里的人都在西屋那边吃早饭。 傅西洲走进西屋,所有人都看著他。 苏雅琴放下碗站起来,围著傅西洲转了两圈。 “妈,你咋了?” 傅西洲一脸莫名其妙的。 苏雅琴確定傅西洲真的没受伤,才鬆了一口气, “你爸都跟我说了,你这孩子真不让我省心。” 苏雅琴想到傅西洲昨晚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特务搏斗,眼睛就红了, “真没受伤?” 傅西洲点头,原地蹦跳了一下, “妈,我真没受伤。” 苏雅琴听他这么说,才放心下来, “赶紧吃早饭。” 傅西洲想起今天还要去县城公安局, “爸妈,我这会儿要去县公安局一趟,得配合他们录个口供,我得出发了,就不吃了。” 苏雅琴闻言,將两个白面馒头跟两个鸡蛋塞过去, “再急也不能不吃早饭,路上吃。” 傅西洲將鸡蛋放回去, “馒头就可以了。” 他说著揣著两个热乎的白面馒头出了门,一边啃著一边往村口走。 刚走到大队部门口,傅西洲就见王大根走出来,背著手往村口去。 傅西洲將剩下的馒头三两下塞进嘴里咽下,快步追上王大根, “大队长,这么早去哪儿啊?” 王大根回头,见是傅西洲,乐呵道: “陈书记升职的事情已经弄好了,这会儿喊我过去县政府,说是商量家具厂的事情,如无意外,手续很快就能申请下来,到时候咱们屯的家具厂,就指望傅知青你带著些了。” 傅西洲有些意外,还以为家具厂的事情要等好些日子才行呢。 王大根又问: “对了,傅知青,你要去哪?” 傅西洲道: “我得去一趟县里的公安局,那边派了车来接,大队长,要不一起?反正顺路。” 王大根原本打算是让王铁旺送他的。 听见公安局派车接傅西洲,就当即答应了。 “好啊,不过傅知青,你去公安局干啥?” “等上车了再说。” 傅西洲说道,这会儿周围时不时路过一个村民的。 要是在这个时候说起特务的事情,没一会儿整个向阳屯的人都知道了。 两人走到村口。 公安局的绿色吉普车就停在那里,负责开车的年轻公安正靠著车抽著烟。 看见傅西洲过来,公安把菸头一扔,用脚踩灭,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傅同志,李队长让我们来接你。” “辛苦了,这是咱们向阳屯的大队长,他也要去县城,劳烦你捎一趟。” 傅西洲说道。 年轻公安乐呵道: “顺道的事情,都上车吧。” 傅西洲看向王大根, “大队长,上车吧。” “好,谢谢公安同志了。” 王大根也不客气,弯腰就钻了进去。 两人上车后,王大根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傅西洲: “傅知青,你这次又立啥功了,咋县里的公安局还特意开车过来接你过去?” 傅西洲这会儿也不瞒著了,直接回答道: “大队长,我昨晚参与了抓特务的行动。” “啊?特务?咱们屯有特务?” 王大根一惊,又觉得不太可能。 要真有特务,抓人了他咋能不知道? “不是,是靠山屯的。” 傅西洲回答。 王大根鬆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咱们屯的,要是这样,咱们屯今年的先进就要没了。” “不过傅知青,你真厉害啊,这次抓特务的事情顺利吗?” 傅西洲看著王大根的模样,点点头, “顺利的,但是大队长,虽然特务是靠山屯的,但也关乎到了咱们屯。” 王大根一愣, “傅知青,你这啥意思啊?” “我咋听不明白呢?” 傅西洲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昨晚的事,还牵扯到了赵梅。” 王大根的表情严肃起来, “啥?这件事跟她有啥关係?” 傅西洲把昨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我们去抓人的时候,她就藏在张瘸子家附近的山脚下,后来被公安逮著了,张瘸子说她是他的人,后来公安还从她身上搜出了两根金条,是张瘸子给她的,张瘸子还说,赵梅帮他给上级送过信。” “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她好好的一个知青怎么这么想不开跟张瘸子那种人搞到一起的?还、还……” 王大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气得脸都涨红了。 “妈的!真是个祸害!我们向阳屯的脸都让她给丟尽了,要是她的原因影响到咱们建厂,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王大根气得破口大骂,车里开车的公安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傅西洲想说赵梅应该没机会出来了。 这个时候对特务严打,抓住了基本上都要吃花生米。 王大根的愤怒值蹭蹭往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赵梅这个知青,拿著国家的补贴,吃著农民种的粮食,不想著好好劳动,回报社会,反而跟特务沆瀣一气。 第156章 南哥找他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南哥找他 傅西洲也没说话。 王大根一心为了向阳屯,遇到这种事,生气是很正常的。 吉普车一路到了县城,他的脸色都没缓和过来。 到了县政府门口,王大根黑著脸下了车,对傅西洲摆摆手, “傅知青,我先去找陈书记,这事回头再说,你忙你的去吧。” 傅西洲点点头。 吉普车继续开著,很快就到了县公安局。 傅西洲下了车,就被人带著去了李队长的办公室。 李队长一晚上没睡,眼下一片青黑,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他这会儿猛猛喝了一大口茶,才感觉精神了点, “傅同志,你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傅西洲闻言坐下。 李队长拿出一个新的本子和一支笔, “昨晚行动的情况,你再详细说一遍,我们做个笔录。” 傅西洲便把从发现张瘸子家地道,到最后抓捕的全部过程,又仔仔细细地复述了一遍。 李队长听得很认真,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著。 等傅西洲说完,李队长合上本子,长出了一口气, “张瘸子和赵梅昨晚连夜审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张瘸子说的金条,我们没找到,估计是他胡说八道,想拉你下水。” “至於赵梅,” 李队长顿了顿,才继续说: “她就是个蠢货,被张瘸子几根金条就收买了,帮著送过两次信,但对张瘸子的特务身份,她咬死说自己不知情,不过,就算不知情,她从事过敌特行动,肯定也会被枪毙。” 傅西洲点了下头。 赵梅的下场,在他第一次碰见她送信的时候,就预料到了。 傅西洲所以没觉得多意外,他问起另外一件事。 “李队长,王公安咋样了?” 提起王宇,李队长的脸色缓了缓, “王宇今天早上醒了,人脱离危险了,他也配合做了口供,说是张瘸子拿著枪衝出来,他刚要拔枪的时候,突然见著他身后拉著一个女同志。” “那个人就是赵梅,王宇以为赵梅是张瘸子挟持的人质,反应慢了半拍就中枪了。” 李队长又说: “对了,他一直念叨著要见你,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傅西洲装出鬆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去看看他吧。” 李队长点点头, “行,那你去吧。” 傅西洲离开公安局后,他看了眼空间里面的东西,最后找了没人的地方,从里头拿出一瓶麦乳精,还有一袋子苹果,这往县医院走。 在病房里找到王宇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很苍白,但精神头看著还行。 王宇一看见傅西洲进来,情绪就激动起来,挣扎著就要下床。 “傅同志!” 傅西洲赶紧上前按住他, “你身上还有伤,別乱动,好好躺著。” 虽然蛇毒解了,但腿上还有子弹伤,王宇也就没坚持继续下床,他红著眼睛看向傅西洲, “傅同志,李队长都说了,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要不是你给的药,我早就去见阎王爷了,我想给你磕一个。” 傅西洲哭笑不得, “王公安,使不得,那都是小事,不用磕,你好好养伤就是。” “这可不是小事!” 王宇的语气很激动, “给我抢救的医生得知那两颗药后就说了,是那两颗药厉害,护住了我的心脉,要不然我都撑不到医院的。” “傅同志,这份恩情,我王宇记一辈子!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行了,你好好养伤,当个人民的好公安,这比啥都强。” 傅西洲说著將手里的麦乳精和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带了点东西,补补身子。” 王宇皱著眉, “傅知青,这使不得,使不得的……” “这没啥,不值几个钱。” 傅西洲坚持要將东西给他,別的不说,就是那几个苹果,都是他从机器人手中抢回来的。 王宇要是吃了,肯定对伤口的癒合有好处。 王宇一个大男人的,见著傅西洲,就眼泪汪汪的。 “傅同志,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一定会念著你的好。” “行了,你好好养伤,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傅西洲实在是见不得这些,起身便告辞了。 从医院出来,天色还早。 傅西洲想了想,直接去了城南的黑市。 他刚要交钱,门口的人就认出了他, “你不是之前给南哥卖白面的人吗?” 傅西洲点点头,警惕地问: “有什么事?” 那人確定傅西洲就是给他们南哥卖白面的,便说: “你不用给钱了,南哥这几天都在找你,你赶紧过去。” 没等傅西洲说话,他又说: “算了,我带你过去吧。” 说著,他就带著傅西洲走进了黑市。 南哥这会儿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一口一口地抽著烟,眉头拧得死紧,满脸都是愁容。 傅西洲见这个模样,便知道南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他走过去询问: “南哥,找我什么事?” 南哥看见傅西洲,像是看见了救星,一下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 “兄弟,你可算出现了,我这儿遇到大难处,想看你能不能帮忙解决。” “啥难处?你说说看?” 傅西洲问。 “就是猪肉供应的问题。” 南哥一副苦恼的模样, “之前我不就是说过了猪肉供应出现问题了吗?现在黑省这边的猪肉供应更加困难了,实不相瞒,我这边也是有上头的,上头给我的任务就是找猪,必须找到健康的活猪用来提供给市场。” “可这附近的猪不是生病就是瘦得出不了栏,我现在都不知道咋办,兄弟,你神通广大,可以帮帮我不?要是找到了猪,多贵我都要!” 傅西洲想起系统给他奖励了一批小猪仔。 但那小猪仔才养了没两天,压根不能出栏,猪肉的事情,他一时半会还真的解决不了。 傅西洲便说: “南哥,不是我不想帮你,这附近的村庄要是能弄到猪,上头早就收了不是,你神通广大的都弄不到,我就更弄不到了。” 南哥闻言,重重嘆息一声,他也是没法了,想看看傅西洲能不能帮忙。 “再弄不到猪肉,这个黑市也別想在这里继续了。” 傅西洲想到了空间里的那些鸡鸭鹅,心里有了主意: “没有猪肉,不也还有其他吗?” 第157章 蛋换黄金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蛋换黄金 南哥挠了挠头, “你是说鸡肉鸭肉这些吗?有是有,但也不多啊。” “兄弟,我也不瞒你,我们兄弟几个除了管理这个黑市,还会替一些人物到处跑乡下收肉收粮,这能收的地方咱们都收了。” 傅西洲从前两次看见南哥眼睛都不眨的就收下白面,便明白对方的身份不简单。 可能背后是依靠著什么大人物的。 他现在这么说,算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傅西洲想起空间里有一批系统奖励的鸡鸭鹅。 等鸡鸭鹅长大后会下蛋,这些蛋他们一家吃也吃不完,因为是奖励来的,也不能拿去换物群换奖励。 他可以將这些蛋拿出来换金子。 傅西洲计划好以后,便开口问: “南哥,你要鸡蛋鸭蛋鹅蛋吗?” “虽然不是肉,但也算是荤腥,你看你要不要收?” 南哥眼睛放光, “兄弟,你有鸡蛋鸭蛋这些?我收啊,你有多少我都收!” 傅西洲心里盘算了一下。 种植养殖空间里的鸡鸭鹅大概要一个来星期就能长大下蛋,到时候每只每天下一个蛋,一天至少有一千个蛋。 “现在没有,还得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一天至少有一千个蛋往上,如果你要,我到时候隔三天来给你送一次,然后也是用黄金交换。” 南哥一听见一天至少有一千个蛋,就激动的不行。 一千个蛋,那得缓解多少肉类供应的压力啊。 “行,用黄金就用黄金,那我等你好消息。” 傅西洲点点头,商量过后准备离开,南哥喊住他, “对了,兄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傅西洲也没打算告诉南哥自己的真实名字,便给了他一个假名字, “南哥,我叫苏文。” 他用了母亲的姓氏跟父亲名字里的一个字组成了新的名字。 “好嘞,苏文兄弟,以后你有啥事都可以来找我,这县城,我南哥还是能说得上一点话的。” 傅西洲抱拳感谢,准备在黑市溜达溜达。 他一边走,一边用宝瞳扫著周围的摊位。 他还真在一个老大爷的摊位上找到了两个真的银元。 傅西洲跟大爷一番掰扯,最后顺利拿下两个银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將银元放进口袋,隨即放入空间里面,將银元给系统典当了。 傅西洲再逛了会儿,没碰著什么好东西了,就离开黑市。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二八大槓,他骑著赶回向阳屯。 黑省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即使白天没有下雪,可风还是呼呼的直往他脖领子里灌。 傅西洲缩了缩脖子,脚下蹬得更快了。 要是有一辆吉普车就好了。 他上辈子回城后专门去学了开车。 要是他这会儿有个车,那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傅西洲刚有这个念头,就想起换物群里的爱搞机的老谭。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忙弄一辆这个时代才有的吉普车。 傅西洲被冷得一哆嗦的,加快了脚程。 二八大槓的脚踏被骑出了残影。 等快到村口的时候,傅西洲周围看了眼,確定没人就把自行车往空间里一收,自己走著进了村。 刚走到村口,就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那儿。 傅西洲觉得这辆吉普车有些眼熟,像公安局的。 不过这会儿吉普车都是一个样的,傅西洲也没想什么。 再往里走,傅西洲听见了一阵吵闹。 寻著声音走去,只见王赖子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吵吵嚷嚷的。 傅西洲凑过去,还没来得及问隔壁的婶子咋回事的时候,赖子娘就被一个公安推著走出来。 她哭嚎著, “我不是特务,你们凭什么抓我,呜呜呜,你们这群公安净会冤枉好人!” 傅西洲有些诧异,赖子娘也参与了特务的活动? 不过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赖子娘就是那种为了钱啥都愿意乾的村妇。 赖子娘见公安不愿意放人,於是朝著村民道: “你们赶紧帮我啊,今天这些公安能冤枉我是特务,明天就能冤枉你们,等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抓你们蹲笆篱子。” 公安听著赖子娘这么抹黑他们的形象,沉著脸道: “你別胡说八道,你的女婿张瘸子已经证实是个特务,他举报了你也参与了特务行动,我们才过来抓人的。” 赖子娘试图挣脱,但是她的力气没有公安大,腿脚也没有年轻人利索,只能蹲在地上开始撒泼, “我看你们就净冤枉好人,我那女婿就是个瘸子,一个瘸子咋做特务?我看你们就是连抓人,屈打成招的。” “哎哟,我那可怜的女婿哦!” 赖子娘说著就开始踢地,试图以此取得眾人对她的同情。 刘大娘作为大队长的娘,永远活跃在吃瓜的第一线。 听见赖子娘胡说八道,就“呸”了一声。 “我呸,赖子娘,你可別胡咧咧的嚇唬人,人家公安同志那是有证据才会抓你的宝贝女婿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也没用,咱们可不听你乱说话!” 其他村民也跟著附和, “就是,咱们可不信你说的话,你那瘸子女婿看著就不像是个好人,看,果然就是个特务。” “我听说了,特务都是要吃花生米的,赖子娘,张瘸子说你也参与了,那你肯定也参与了,真丟咱们屯的脸啊!” “刘大娘,照我们说,等赖子娘枪毙后直接將王赖子赶出咱们向阳屯得了,咱们屯可不欢迎特务的家人,干特务的都是黑心肝烂心肠的,我呸。” 刘大娘道: “各位放心,要是赖子娘真的跟公安说的那样参与了公安的活动,大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在我们向阳屯的。” 赖子娘一听自己要是被定性为特务,还会连累儿子,就哭得更大声了,她也真的是害怕了, “我没有,他是我女婿,我替他捎点东西怎么了?我哪知道他是特务啊!公安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就是个农村老婆子,我哪懂那些啊?” 一个公安不耐烦地说: “行了,別嚎了,跟我们回局里说清楚,你要是清白的,我们不会冤枉你。” “我不去,我去了就回不来了!” 赖子娘死死抱著自家门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们肯定会屈打成招的,呜呜呜,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第158章 吃的心满意足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吃的心满意足 傅西洲听了公安跟赖子娘的对话,大概了解到是什么情况。 就是公安审讯张瘸子的时候, 张瘸子可能是听信了什么举报有功可以减刑之类的话,將他的丈母娘赖子娘给举报了。 可是张瘸子乾的坏事这么多,就算举报一百个人,都是註定要吃花生米的。 压根没有转机可言。 傅西洲收回视线,不再看赖子娘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他往村尾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特意往四周看了眼。 確定没人后,他才从空间拿出三根大排骨,还切了一条两斤多的里脊肉。 確定够吃了,才提在手里推开院门。 “爸妈,我回来了。” 这会儿,苏雅琴跟乔夏雪在厨房准备晚饭。 她听见傅西洲的声音,走出床,见傅西洲手里还提著那么多肉,她有些诧异, “西洲,你不是去公安局了吗?咋提著这么多肉跟排骨?” 傅西洲乐呵著走进厨房,將肉跟排骨都放在砧板上, “离开公安局后我去了一趟黑市,看见肉不错就买了些回来。” 苏雅琴见这么多肉跟排骨,有些心疼, “你这孩子,这些肉跟排骨花不少钱吧,你赚钱不容易。” 傅西洲享受著母亲的念叨, “没多少钱的。” “妈,你跟嫂子去歇著,我去脱个衣服就来做饭。” 傅西洲说著就走进东屋,这会儿傅建廷带著傅软软陪著四个老爷子聊天。 而傅文斌则是在炕上编织著什么。 傅西洲脱了军大衣凑过去看了眼, “爸,你在干啥呢?” 傅文斌说道: “捡了些乌拉草,编个草框。” 傅西洲诧异, “你还会这个呢?” 傅文斌得意笑了笑, “你爸我什么都会。” 傅西洲看著父亲动作利索的编织著草框,心想著这些草框用来放鸡蛋真不错。 他看了会儿,才进了厨房。 苏雅琴这会儿已经在清洗著肉了。 傅西洲將做饭的活儿接了过来, “妈,让我来吧,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苏雅琴想到傅西洲的手艺,也不跟他爭了,拉著乔夏雪让出了位置, “行,那今晚就尝尝你的手艺。” 傅西洲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他先燜了米饭,然后再將排骨拿去洗乾净,剁成小块。 然后拿了把家里存著的豆角。 这些豆角还是种植养殖空间种植出来的,之前他送去牛棚,家人没吃完,又带了过来。 豆角掐头去尾,掰成段。 锅里烧上水,把排骨放进去焯一下,撇去浮沫捞出来。 接著,锅里倒油,放进冰糖炒出糖色,再把排骨倒进去翻炒,让每一块都均匀地裹上顏色。 加入葱姜蒜、大料、酱油,炒出香味后,添上热水,没过排骨。 水烧开后,他把豆角铺在排骨上面,盖上锅盖,转小火开始燜。 做完排骨燉豆角后,傅西洲紧接著开始处理里脊肉。 里脊肉切成厚片,用刀背拍松,再切成小段。 肉段里加了点盐、料酒醃製一下,然后裹上淀粉糊。 锅里烧热油,等油温上来后,他將肉段一块一块下进去炸。 肉段很快炸到金黄酥脆,香味飘散开来。 傅西洲赶紧將肉段捞出来。 等油温再次升高,他再把肉段倒进去復炸一遍。 苏雅琴没忍住站在一旁看著。 看见傅西洲这样用油,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是他们家日子好的时候,也不敢这样用油。 傅西洲並不知道母亲在心疼这些油,等所有肉段復炸好以后,他將油倒出,只往锅底留了一点油,放葱姜蒜末爆香,加醋、糖、酱油、一点水,调成酸甜的芡汁。 芡汁熬到粘稠,把炸好的肉段倒进去,快速翻炒几下,让每块肉都掛上汁。 一盘香喷喷的溜肉段就出锅了。 豆角燜排骨的香味这会儿也从锅里飘了出来。 “好香啊!” 傅软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厨房,小鼻子一个劲儿地嗅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跑到傅西洲腿边,仰著小脸,举起手里一个东西。 “二叔叔,这个给你。” 傅西洲低头一看,是个用高粱秆编的蟋蟀,编得活灵活现的。 他接过来,有些惊讶, “软软,这个哪来的?” “爷爷编的!” 傅软软咧著小嘴儿笑著, “爷爷可厉害啦,给我编了好多好多,二叔叔,我將这个给你,你做的好吃的,我可以多吃两口吗?” 傅西洲没想到父亲傅文斌还有这手艺。 他摸了摸傅软软的头, “真好看,谢谢软软,你想吃多少二叔叔都给你做。” “好耶好耶,二叔叔最好啦。” 傅软软高兴的拍手蹦躂。 “好了,赶紧去洗手,马上就开饭。” 傅西洲催促著小丫头去洗手,然后开始將排骨燉豆角舀起来,一同端上桌。 两桌硬菜放在桌子上,馋得大家直流口水。 正在西屋复习功课的傅巧芯跟傅建莘闻到香味,再也没了心思看书,放下书本就往东屋来。 “妈,这次的饭是二哥做的,对不?” 傅巧芯笑著问。 苏雅琴乐呵道: “就你这丫头鼻子灵,都別说了,赶紧吃饭。” “吃饭吧。” 傅西洲招呼道。 一家人动了筷子。 傅文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燉得软烂脱骨,豆角也吸满了肉汁,味道好极了。 他点了点头, “西洲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好。” 苏雅琴也夹了一块溜肉段,酸甜开胃,外酥里嫩,好吃得让她停不下来。 忽然就不心疼那点油了。 毕竟这油用得值啊。 “好吃,太好吃了。” 傅软软小嘴里塞满了肉,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说: “二叔叔最棒,我最喜欢吃二叔叔做的饭啦。” 看著家人吃得开心的样子,傅西洲给傅软软又夹了一块肉。 四个老爷子也吃的很快乐。 没一会儿,就连盘子里的菜汁,都被吃得个精光。 傅建廷给女儿擦了擦嘴巴,笑著说: “看来以后还是要让西洲来做饭。” 太好吃了。 “行啊。” 傅西洲一口答应。 乔夏雪拍了拍他的手, “別胡说,二弟很忙的,以后还是我来做。” 第159章 家具厂选址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家具厂选址 傅西洲笑著道: “嫂子,没事的,你们都喜欢吃,就让我来做。” 能给一家人做一顿饭,对他而言很幸福。 这样的幸福,上辈子他不珍惜,也没机会,这辈子,他要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傅建廷给傅西洲竖起大拇指。 苏雅琴嗔怪的看了大儿子一眼, “建廷,以前咋不见你这么馋嘴呢?” 傅建廷乐呵道: “这不是以前没吃过西洲做的饭么,感觉谁做的都一样。” 王老头也附和, “没错,这小子做饭就是好吃。” 古邵武调侃道: “王老,你该不会就是相中了西洲的厨艺,才收他为徒的吧?” 王老头摆摆手,说啥都不承认。 他都一把年纪了,可不能在晚辈面前落下个馋嘴的名声。 吃过饭后,傅西洲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 傅建廷也上前帮忙。 洗完碗后,傅西洲等傅建廷离开厨房后,就从空间里摸出几个苹果,洗乾净后切开了一块块装进碗里,然后又往水壶里添加了一瓶初级营养液。 这个水壶还是从林家抄过来的。 傅西洲这会儿想起来,就打算將就用著,等过两天再买个新的。 將营养液加进去后,他又往里面加了烧开的热水。 然后端著水果跟热水壶走进东屋。 东屋里,大家都坐在炕上聊天。 而傅文斌则是继续在编著东西。 而小弟跟小妹则是去了西屋学习。 傅西洲將水果放在桌子上, “都来吃点水果喝口热水。” 苏雅琴有些惊讶,刚刚傅西洲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他提著水果,便好奇问道: “西洲,这苹果哪里来的?” 傅西洲隨口胡诌, “刚刚在县城买的,我回来的时候放院子里了,刚才想起来就去拿了几个出来。” 苏雅琴点点头,她也没去院子,所以傅西洲说的话她也没怀疑。 傅软软第一个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 小丫头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含糊不清地喊著: “二叔叔,甜甜的,好吃!” 小丫头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他们一个个原本都吃饱了,这会儿也伸手各自拿了一块尝尝。 在他们住在牛棚的时候,傅西洲就给他们送过不少种植养殖空间种的水果。 但是他们都觉得这次的苹果比之前的好吃。 “西洲,这个苹果在县城买的?很好吃,比之前的更脆甜。” 苏雅琴说道。 傅西洲拿了一块吃了口,確实是很脆甜。 他猜测是因为灵泉水的浓度上来了。 之前的苹果树只有在生长的时候是用没稀释过的灵泉,等后面结果的时候,他就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浇灌的。 见家人吃得开心,傅西洲挑了两块放在盘子里,又倒了两杯加了营养液的水,端到西屋去。 傅巧芯这会儿正趴在炕桌上认真复习功课,而傅建莘虽然也坐著,手里的笔却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一张草稿纸上乱画著什么。 “建莘,干嘛呢?” 傅西洲走了过去。 傅建莘飞快地將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了怀里。 “没干嘛。” 他梗著脖子回道。 傅西洲皱了下眉, “你藏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都说了没什么!” 傅建莘的声音一下就高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管我干嘛,烦不烦人?” 傅西洲看著弟弟这副叛逆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上辈子,傅建莘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不服管教,整天跟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 后来父亲母亲接连出了事,他才猛然醒悟,为了养活一家子,也不管下放不下放的,直接去了黑煤窑挖煤。 傅西洲暗暗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让他再走上老路。 傅西洲没再逼他,只是把水果和水壶放在炕桌上, “行了,吃点水果,喝口水,別看太晚了,早点睡。”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傅巧芯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傅建莘, “三哥,二哥刚刚也是关心你,吃苹果吧。” 傅建莘一把挥开, “不吃,谁要他关心了。” 傅巧芯见状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著,三哥好像对二哥的意见很大。 而且三哥对二哥的敌意是从那个假二哥说二哥不愿意认他们开始。 傅巧芯觉得林建业那个假二哥肯定是骗他们了。 要是二哥真的不愿意回来跟他们相认,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当知青,还做了那么多事情將他们从牛棚捞了出来? 傅巧芯朝著傅建莘撇了撇嘴, “二哥都是为了咱们好。” 她说著吃了一口苹果。 苹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傅巧芯感嘆了一句“好吃”后,两三口就將苹果吃完。 看著剩下的那块,她问: “三哥,你真不吃啊?” “吃,谁说不吃了。” 傅建莘一把拿过苹果。 他原本是不打算吃的,但是妹妹像吃到了什么仙果一样,弄得他心痒痒的。 傅巧芯做了个鬼脸, “你就装吧,二哥对咱们多好啊。” 站在帘子外面的傅西洲听著弟妹的聊天,笑了笑。 看来三弟是对他有些误会。 他得找个时间跟对方好好谈谈才行。 傅西洲回到东屋,正要坐下来跟傅文斌聊聊看能不能多弄点草框的时候,王大根站在院门口喊他的名字。 傅西洲过去开门,將人迎进了院。 “大队长,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傅西洲问道。 王大根搓了搓手, “是有点事,过来跟你商量一下家具厂的事。” 傅西洲闻言將他引到厨房,煤炉这会儿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傅西洲顺手从橱柜上將剩下的一个苹果递给他, “大队长,先吃个苹果。” 王大根接过来,笑著道: “谢谢傅知青,我可以拿回去给德发吃吗?” 那小子虽然调皮,但他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孙儿的。 傅西洲点点头: “这有啥的,你隨意。” 王大根乐呵呵將苹果放进口袋,才说起家具厂的事情, “今天我去找了陈书记,他很赞成咱们屯集体建一个家具厂,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將厂子的地给划出来,这不是咱们屯空地多么,我想问问你在选择地方面有没有什么想法。” 第160章 出钱修路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出钱修路 傅西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大队长: “大队长,你打算建在哪里比较合適?” 王大根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琢磨著,建在村尾那片空地最好,那边地多,还不占咱们的好田。” 傅西洲想都没想就摇头, “村尾不行。” “那路太烂了,坑坑洼洼的,平常吉普车开进去都得掂著走,以后拉木头、送家具的大卡车咋办?车进不来,出不去,还得用人力来拉,这很费劲。” 王大根一听,愁得直拍大腿, “哎哟,这话也说的是,可村东头哪有那么大一块平整的空地给建厂?东一块西一块的,不成个样子,这事儿是真难办。” 傅西洲也明白他的难处,便说道: “在村尾建也行,但有个前提,路必须修好。” “修路?” 王大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傅知青,这修路可不是小事,主要是钱,公社就算同意了,县里也不一定能拨款,要是用队里的帐上那点钱,全掏出来也不够铺个底的。” 傅西洲看著他,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王大根愣住了, “傅知青,你可別跟我开玩笑,修一条路的钱可不是几十或者几百就能成的。” 傅西洲点头,表情很认真, “大队长,我知道,也不是开玩笑,只要公社那边同意,我就將修路的钱捐给大队,让大队拿著这笔钱修路。” 王大根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勾勾的看著傅西洲,过了半晌才问: “傅知,你……” 他咂摸了半天,才开口问道: “你为啥要为咱们屯子做这么多事?又是人参种植,又是办厂子,现在还要给大队出钱修路,你这思想觉悟,实在是高。” 傅西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目光投向东屋的方向。 里头一片欢声笑语,尤其是傅软软银铃般的笑声,又响又亮,听著让人心情愉悦。 过了一会儿,傅西洲才收回目光,看著王大根,声音很平静。 “大队长,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也没想著要为屯子做多大的贡献。”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我这么做,就是想让家人能在向阳屯过得安稳一点。” 王大根愣了愣,忽得很欣赏傅西洲的耿直。 傅西洲之前做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他的家人。 现在继续做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为了稳住向阳屯村民的情绪。 让他的父母家人在这里住的安稳。 “我懂了。” 王大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讚许, “傅知青,你是个有担当的,这个事情就这么办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公社找领导,我就跟他们说你愿意將钱捐给大队用来修路的事情。” 王大根觉得,不用公社出钱,他们没理由反对。 傅西洲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修路跟家具厂的事情,就麻烦大队长你跟进忙活了。” 王大根摆了摆手, “別说这些,要不是你愿意帮忙,咱还没得忙活呢,咱们向阳屯多亏有你,那我先回去了。” 傅西洲点点头,送王大根离开院子后,回到东屋。 傅文斌见他进来,便问道: “大队长走了?” “嗯。” 傅西洲点点头,赶紧上炕暖和一下。 傅文斌又好奇问: “大队长这么晚过来找你有啥事?” 傅西洲盖上暖和的棉被后才说: “关於家具厂的事。” “他说家具厂选址只能在村尾,但如果选择在村尾,那木材运输啥的都不好走,就商量了一下修路的事情。” 傅西洲没说自己打算掏钱修路。 他打算等公社那边批准了再说。 傅文斌听完,点了下头,村头到村尾的这条路確实不好走。 常年坑坑洼洼的,运货的车进不来,就是推车跟拖拉机进来也很麻烦,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沟里。 “路是得修,不然厂子建起来了,东西运不出去也是白搭。”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早点歇著吧。” 傅文斌发话。 苏雅琴跟乔夏雪应了一声,带著傅软软回了西屋。 东屋这边,几个男人也各自找了地方躺下。 屋里的油灯吹灭,很快就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傅西洲躺在炕上,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看著农业机器人將空间打理得井井有条,傅西洲的心情很好。 之前农业机器人重新种植的作物都冒芽长高了不少。 看来要不了半个月就能收成了。 傅西洲又闪身进了空间,规整了一下现在空间有的物品,看著从张瘸子跟许三强那搜刮的黄金,他意识调动拿起来一看,果然有小日子文。 这样的黄金可能不能流入市场的。 傅西洲便问系统: 【系统,你能帮忙融金吗?】 系统回答: 【宿主,可以的,只要消耗一万点能量就可以。】 傅西洲想都没想,直接回復道: 【消耗。】 【好的,宿主。】 过了会儿,眼前的一根根金条就变成了一块块的金疙瘩。 虽然不美观,但是至少看不出小日子文了。 傅西洲很满意,意识打开了换物群。 刚一打开,一连串艾特他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你那大米和白面还有没有?我这边都卖光了,现在顾客天天催,遭不住了。】 土特產雨姐: 【还有各种蔬菜水果我也要,有多少要多少,我再不供货,就要被顾客堵门了!】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我也要,你的米麵都断货好几天了,现在来店里的顾客只认准你农场出品的,其他的看都不看,你再不来,我这店都要开不下去了。】 卖蟹的鞋老板: 【物资哥,大闸蟹还有货吗?上次的货我买完了,好多吃过的顾客都要回头买,没货了,等著你救命呢!】 傅西洲看著这些消息,哭笑不得。 他先回復了土特產雨姐跟米麵粮油老朱: 【不好意思,最近大米跟白面还有水果蔬菜都没有,需要等大概半个月左右,感谢你们的支持,只要有货了我立刻联繫你们,你们可以先留言需要多少。】 发完这条,他又单独艾特了卖蟹的鞋老板。 【大闸蟹有的,鞋老板你要多少?】 第161章 交换吉普车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交换吉普车 消息发出去后,土特產雨姐哀嚎了一声, 【物资哥,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吗?哪怕一点,我那些顾客,哎哟,我再拿不出来,他们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傅西洲: 【抱歉,真的没有。】 毕竟农业机器人的动作太快了,他压根来不及阻止。 土特產雨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又给傅西洲说: 【物资哥,大米,我至少要五十吨。】 傅西洲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会儿的水稻种植应该能出一百多吨。 他回復道: 【行的。】 米麵粮油老朱也说道: 【我也要五十吨。】 傅西洲回復道: 【好的,没问题。】 商量好以后,卖蟹的鞋老板还没回復。 傅西洲也不著急,直接艾特了爱搞机的老谭。 【兄弟,在吗?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有啥事?】 傅西洲直接说明来意, 【我想找你帮忙做一辆70年初的吉普车,就是北京212,你能帮忙弄到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你等一等,我去找找资料。】 傅西洲回了一句【好】以后,就等著了。 许是夜生活刚开始,这会儿群里的人不多。 他那句好以后,也没有人说话了。 没一会儿,爱搞机的老谭回復道: 【物资哥,你要真想要那肯定没问题,有些老零件我是找不到了,给你换现代的零件,但是整体的外表跟北京212一样,你看可以吗?】 傅西洲询问道: 【內饰呢?】 爱搞机的老谭: 【內饰肯定也跟北京212一样,没啥区別,就是里头的零件有区別而已。】 傅西洲: 【那就行,谭哥,你看用什么换合適?】 爱搞机的老谭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过了几分钟,他才回復。 【物资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最近体检查出来高血压,医生让天天吃药,烦都烦死了。】 【我听雨姐在群里念叨过,说她有个顾客,吃了从你这换的米和水果,高血压居然好了,药都停了,你看能不能给我换一千斤大米,还有一些水果蔬菜这些?】 傅西洲看著老谭的条件,心里盘算了一下。 一辆做旧的北京212,至少也要十几万。 用一千斤大米和一些水果就想换,爱搞机的老谭吃亏了。 傅西洲不是那种让人吃亏的性子,於是回復道: 【兄弟,一千斤大米没问题,但你有点亏,这样吧,我再加几套邮票,你看这样行不行?】 傅西洲说著就將空间里收藏的邮票发到换物群。 这玩意放到后世升职空间有限,现在他空间里宝贝多,这些邮票就显得不那么稀奇了。 傅西洲艾特爱搞机的老谭, 【兄弟,你看这几套邮票加上一千斤大米,可以不?】 爱搞机的老谭: 【我靠,太可以了,物资哥,你这些邮票现在也值不少钱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车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给你装最好的,用来飆车都没问题!】 傅西洲乐了, 【好,你那边要大概多久时间才能交车?】 爱搞机的老谭: 【给我半个月!半个月后,我保证给你一辆完美的北京212吉普车。】 傅西洲算了算时间。 半个月,正好。 到时候正好拿新米跟老谭交易。 傅西洲回覆: 【行,那等你的好消息了。】 爱搞机的老谭: 【好咧。】 小张永不空军: 【哎呀,我为啥不会搞机啊,物资哥的这些邮票我可太想要了。】 土特產雨姐建议道: 【你这么想要跟爱搞机的老谭换唄?】 小张永不空军: 【老谭兄弟,你看……】 爱搞机的老谭: 【抱歉啦哈,小张兄弟,我也喜欢这些邮票,打算將这些邮票留给我儿子当做传家宝。】 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谈好以后,心情不错,也没看他们在扯什么,美滋滋的关掉换物群,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以后有了车,他进城办事就方便多了。 而且以后家具厂的家具,他就能搬上吉普车,然后开出村子后就能將家具放到换物群里面换。 傅西洲一边计划著未来,一边翻了个身,很快也睡著了。 此时,县医院里。 王宇正准备睡觉,病房门被推开了。 王国兴大步走进来,有些抱歉地看著儿子, “王宇,厂子加班,我来晚了。” 王宇摆摆手,早就习惯了父亲的忙碌。 “爸,没事,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你要是加班累了不用过来的。” 王国兴摇摇头,將饭盒递过来, “这是我让厂子后厨的大师傅给你熬的汤,你喝点?” 王宇点点头,接过喝了几口。 王国兴注意到桌子上放著的苹果,好奇问道: “谁过来了?还给你送了苹果?” 王宇说道: “是傅同志,就是之前在京市抓了三个特务,然后又给咱们公安局提供了特务线索的通知,爸,也是他给我餵了药,我才能活著到医院的。” 之前他清醒后,局里的同事都跟他说了。 原本他脸都黑了,出气多进气少的,要不是傅西洲给他餵了两颗药,他就没命了。 王国兴也知道儿子命悬一线的事情,他问: “我明天抽空去感谢一下这位傅同志,他是住在哪里的?” “我就知道他在向阳屯当知青,爸,你要去的话记得包个厚一点的红包。” 毕竟救命之恩,不是一句感谢就完事的。 “行。” 王国兴拿起一个苹果,看著红彤彤的大苹果,在这个时候还能买到这样新鲜的水果,想来这位傅同志的在城里的家境不错。 王国兴用刀將苹果切开,跟儿子一起分食。 父子咬了一口苹果以后,就被苹果给征服了,三两下就將苹果吃完了。 “这苹果好吃,我明天一定要问问他从哪里买的苹果。” 王宇也觉得苹果好吃,点头道: “爸,你问到了的话多买一点,太好吃了。” “行,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王国兴打算在医院陪护,他展开陪护床就睡下了。 王宇也躺在病床上睡觉。 不过这一晚他睡得並不安稳。 他总觉得伤口处痒痒的。 第162章 王厂长道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王厂长道谢 等第二天一早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王宇將自己的情况说了。 医生听后立刻解开纱布给他的伤口做检查。 仔细检查一番后,医生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恢復得这么快?” 医生自言自语,又抬头问王宇, “你这两天吃了啥特別的东西没?” 王宇想了想, “没啊,就医院的饭,还有我爸带来的汤,哦对了,还吃了个苹果。” 医生摇摇头,觉得不可能是一个苹果的功劳,想到王宇是当公安的,只当他是因为年轻,身体底子好。 “按照常理来说,你的伤口沾过毒蛇的毒液,癒合会比平常慢,但是你这会儿的伤口已经生出了新的癒合组织,恢復得很不错,痒也是正常的,不要剧烈运动,免得影响伤口癒合。” 医生交代完就走了。 王国兴听著医生的话,忽得想起昨晚自己吃了半个苹果后,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也说不准是不是苹果的原因。 但这个季节能买到这么好的苹果,那位傅同志,实属不简单。 王国兴心里有了计较,给王宇买了早餐后便说: “你好好养著,我去一趟向阳屯,感谢傅同志。” “好的爸,记得红包包大一点。” 他们家不缺钱,这救命之恩肯定要好好报答的。 “知道了。” 王国兴说完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向阳屯。 傅西洲跟家人说去王老头家拿东西,便出去了。 他进了自己的屋后,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著两瓶麦乳精。 今天他问嫂子才知道软软的麦乳精喝完了,这会儿就找个藉口来这边,其实就是想著从空间將麦乳精拿出来。 他提著两罐麦乳精往家走。 还没走到家,就见王大根领著一个男人朝他这边走过来。 傅西洲远远看了眼,確定对方不是村里的人。 便以为是公社来的干部,他正准备离开,王大根却喊住了他。 “傅知青,这也太巧了,你等一下。” 傅西洲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大队长,有事?” 王大根走了过去,笑著跟他介绍身边的人: “傅知青,这位是县钢铁厂的王国兴王厂长,特意来找你的。” 傅西洲纳闷,自己也不认识这位王厂长,他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没等他开口,王国兴已经主动伸出手,脸上带著和善的笑, “你就是傅西洲同志吧?我是王宇的父亲,这次是特地来感谢你救了我儿子的。” 原来是王宇的爹。 傅西洲恍然大悟,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王厂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家来说可是救命的大恩。” 王国兴態度很诚恳。 “王厂长,別站著说话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傅西洲发出邀请。 王国兴正有此意, “那就打扰了。” 傅西洲领著人往家里去。 王大根没跟著凑这个热闹,看著两人的离去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看看,他们向阳屯的知青就是好的,连钢铁厂的厂长都亲自上门感谢。 到了家里,傅家人看到傅西洲领著个陌生男人回来,都有些好奇。 “西洲,这位是?” 傅文斌站起来问道。 傅西洲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爸,妈,几位老爷子,这位是钢铁厂的王厂长,王公安的父亲。” 他又对王国兴说: “王厂长,这是我爸妈,我大哥大嫂,还有我的师父跟几位干爷爷。” 王国兴客气地朝著这一家子打了招呼。 “王厂长,別站著了,请坐。” 傅文斌招呼著。 苏雅琴则是手脚麻利地给王国兴倒了杯热水。 “王厂长,喝水。” “谢谢。” 王国兴接过水杯。 傅西洲简单朝家里人解释了一下王安的身份, “王厂长的儿子王宇是县城的公安,之前抓特务的时候,我跟王公安是一组的,他受了点伤,我顺手给他餵了颗京市老中医那边获得的药,稳定了王公安的情况。” 他这么一说,傅家人也就明白了。 “是,就是这样,傅同志,我的儿子多亏有你的帮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医生说了,他的腿伤开始癒合,我们估计著是那中医的药效好,才让他的伤口这么快癒合。” 王国兴说完,喝了口热水,才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犬子一命,请你务必收下。” 傅西洲看了一眼红包的厚度,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下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红包,当著大家的面说道: “王厂长,这笔钱我个人没打算用,正好我们大队准备修路,我就以你的名义把这笔钱捐给大队,你看可以不?” 这话一出,不仅王国兴,连跟著一起来的王大根都愣住了。 王国兴看傅西洲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年轻人的思想觉悟,可真高啊。 王大根更是激动得搓手,“傅知青,你不要用我的名义,这钱是我感谢你对王宇的救命之恩,你用自己的名字就好。” 傅西洲摇头, “这笔钱是王厂长给的,就必须是你的名字,我等会儿就將这笔钱给大队长。” 王国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他认为傅西洲收下钱都是应该的。 却没想到,他收下了钱,转手就要以他的名义捐给大队修路。 王国兴见他坚持,讚许地点点头,对他更是欣赏。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道: “对了,傅同志,我听王宇说,你给他带的苹果味道特別好,不知道你是在哪买的?” 见种植养殖空间的水果被问,傅西洲面不改色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王厂长问这个做什么?” 王国兴嘆了口气, “不瞒你说,我们钢铁厂的工人常年乾重活,伙食也跟不上,我想著能不能採购一批你送的那些苹果,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补充点营养。” 傅西洲一脸无奈道: “王厂长,真不凑巧,那苹果是我在县城里碰上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买的,就那么几斤,就算想再买也找不到人了。” 第163章 傅知青,求求你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傅知青,求求你 傅西洲没打算將种植养殖空间里的作物拿到这个时代卖。 尤其是这种环境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人吃吃,其他的都拿去换物群换黄金就行了。 王国兴闻言,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但也没再多问。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为了买点苹果逼著人家把货郎找出来。 王国兴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客套话,就起身告辞了。 傅西洲和王大根一起把他送到村口。 这会儿还没到午饭时间,村里的老少没事都会裹得厚厚的出来跟人拉一拉家常。 自然的也就有人见著村口停著的轿车。 一个个的都跟王大根打听是哪位大人物来了,是不是来抓特务的。 王大根因为赖子娘的事情,心里一直不得劲。 在王国兴过来后,他得知傅西洲又一次见义勇为,给向阳屯爭了个好名声,他的心情才舒坦一点。 所以当村民打听王国兴来村里干啥的时候,就將事情嚷嚷开了, “那位是县钢铁厂的王厂长,人家儿子被傅知青救了,今天特地来感谢的!” 村民们一听,炸开了锅。 “哎哟,傅知青真是活雷锋啊,之前救了书记的侄子,这会儿又救了厂长的儿子,这心肠咋那么热呢?” “可不是嘛,人长得俊心底还好。” 就在村民们討论的时候,傅西洲刚好送王国兴离开。 向阳屯的村民暂时没说话,等王国兴开车离开后,才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傅知青,你结婚了没?婶子给你介绍个对象咋样?保准又俊又能干!” “傅知青,我家女儿真的不错的,你要不考虑一下,她啊,最喜欢心肠好的小伙子!” 傅西洲原本就得村里大娘们的喜欢,这会儿还救了厂子的儿子,他们觉得下一秒傅西洲就要飞黄腾达了, 一个个热情的不要不要的。 傅西洲被这阵仗弄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谢谢各位婶子大娘,我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拒绝了一堆要做媒的人,快步往家里去。 原本想著的是现在將红包给大队长,不过他现在打消了主意。 等下午吧,这会儿这些婶子大娘们太热情了。 王大根在旁帮著傅西洲说道: “你们一个个都別打傅知青的主意,他现在就是咱们向阳屯的宝贝疙瘩。” “谁都別想设计他,要是把这个宝贝疙瘩给嚇跑了,咱们屯又要受宠,我可饶不了你们!” 大娘大婶们觉得可惜,但一个个的也分得清个好歹。 没了傅西洲做他们的女婿,但起码向阳屯还有家具厂还能种人参。 他们要是真做了什么將人给逼走了,那啥都没了。 一个个在王大根面前保证绝对不会像赖子娘那样设计傅西洲。 王大根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变, “別提这个人,晦气。” 村东头闹闹嚷嚷的,傅西洲並没在意。 他打算这会儿回去跟父亲商量一下草框的事情。 虽然跟南哥约定的是半个月后给他提供鸡蛋,但是傅西洲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发现系统奖励的鸡鸭鹅长大了不少。 果然来自后世的饲料加上高浓度的灵泉水,简直无敌,可能不用半个月,就有不少鸡鸭鹅蛋。 傅西洲还没走多远,王盼娣就从墙角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傅西洲眉头皱了皱,直接绕过去就想著离开。 王盼娣咬著下唇,又上前拦住他,鼓起勇气道: “傅知青,我知道是你带公安的人抓了张瘸子。” 傅西洲也没否认, “他做的事情损害了国家的利益,接受惩罚是应该的。” “我,我不是来怪你的。” 王盼娣声音很小,眼睛红红的, “我是想求你帮帮忙,把我娘弄出来。” 傅西洲有些意外,王盼娣居然是求他將赖子娘弄出来,而不是张瘸子。 他没说话。 王盼娣见他不说话,硬著头皮继续说: “张瘸子那是活该,我也认了,但是我娘她肯定是无辜的,而且……” “而且……” 王盼娣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不想照顾王赖子,他就是个畜生,我娘不在家,他天天躺在那里让我服侍他吃喝的,我受不了了,所以想让我娘回来照顾他。” 傅西洲语气冷淡道: “你娘要是清白的,公安自然会放人。” 王盼娣还想说几句软乎的话,直接被傅西洲的话给梗在了喉咙。 都是一家人,她太清楚自己娘是什么德行。 清白这两个字跟她压根不沾边,她娘,为了钱,可是能將她卖了的。 王盼娣见这条路行不通,乾脆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傅知青,我娘那是罪有应得,你可以不帮她,我想求你另外一件事可以吗?” 傅西洲无语,这动不动就下跪的。 要是下跪有用,上辈子,他也不至於出狱后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傅西洲直接走开,用行动回答了王盼娣。 王盼娣见状,赶忙起来跟了上去, “傅知青,你可以收留我吗?我现在一个女人家,我男人也进去了,我没地方去了。” “我很能干的,什么都能干,我不要名分,就跟在你身边伺候你。” 傅西洲脚步一停,眼里的厌恶掩饰不住, “滚远点,別以为张瘸子没举报你就安全了。” “別再让我看见你,也別打不该有的主意,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跟你男人一个下场。” 说完,傅西洲绕开她,大步离开。 他也不知道王盼娣有没有给小日子的特务做事,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震慑住她。 王盼娣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心里闪过慌乱。 他都知道了?还是说只是嚇唬她的? 王盼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往娘家走。 刚一进门,躺在炕上的王赖子就扯著嗓子吼了起来。 “死哪去了?老子渴死了,还不给老子倒水!” 王盼娣一肚子的火气跟委屈,瞬间就炸了。 她衝到炕边,指著王赖子的鼻子就开骂, “你个没用的废物,想喝水自己不会去倒啊?你娘都进去了,还以为有人会宠著你呢?真把自己当皇帝老子了?我呸!” 第164章 五十个草框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五十个草框 王赖子被骂得傻眼了, “你他娘的吃错药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我有啥不敢的?我不但要骂你,我还想打死你这个畜生!” 王盼娣彻底疯了,什么难听骂什么。 “都怪你跟那个老不死的,將我害成这样,要不是你们,我至於现在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吗?” “王赖子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当初对傅西洲的嫂子动手动脚,我早他妈嫁给傅西洲了!我会是现在这个鬼样子?都是你害的,你毁了我一辈子!” 王盼娣生气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现在就觉得是自己的娘跟弟弟害她嫁给了张瘸子。 甚至忘记了当初她也看不上傅西洲的。 將一切赖在王赖子身上后,王盼娣觉得更加委屈了, “现在还想让我伺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管你死活,你就烂死在这炕上吧!” 王盼娣一口气骂完,狠狠瞪了王赖子一眼,转身摔门而出。 王赖子躺在炕上,被王盼娣的话给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死死地盯著门口,眼睛里全是阴狠。 王赖子回想起过去种种,心里就起了怒火。 他恨不得拿著刀去杀了傅西洲。 王赖子就这么想著过了好会儿,才挪动身体,用一条腿费力地从炕上下来。 他的腿坏了,没有手术治疗,现在只能勉强著地。 走路一瘸一拐的拖著另外一条腿走到另外一个屋,扒开一堆烂稻草,从下面抠出一块鬆动的砖头。 砖头后面,是两根用油纸包著的金条。 这是他娘藏的,准备给他娶媳妇用的。 王赖子抓起一根金条塞进怀里,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另一边,傅西洲回到家里。 傅文斌看他脸色不太好,问道: “怎么了?” “没事,碰见个不长眼的。” 傅西洲摆摆手,没把王盼娣的事放在心上。 他坐下来,直接说起了正事, “爸,我想找人做点草筐,就是能装鸡鸭蛋的那种。” 傅文斌指了指自己刚编好的草框, “你是要这种吗?” 傅西洲点点头, “是。” “那这活我能干,你要多少?” 傅西洲寻思著一个草框顶多能装个两三层,也就能装五六十个蛋。 而且装五六十个蛋的风险比较大。 这路顛簸,要是他后面开车去送蛋,容易將鸡蛋顛簸碎,这不就是糟蹋食物了吗? 傅西洲寻思了一下,便说: “爸,我至少要五十个草框。” 傅文斌皱眉,也没问他怎么要那么多草筐,只是说道: “五十个比较多,这一时半会我都编不完,你要不找村里的人一起编?咱们给点粮食。” 傅西洲点头, “行,那爸,这个我拿去让刘大娘看看,她们要是会编就让她们来编。” 傅文斌点头, “行,村里的人大部分都会编,我以前也是跟村民学的,你拿去吧。” 傅西洲点头,拿著草框就往外走。 他打算顺道將王国兴的红包给王大根家。 傅西洲走到大队长家。 这会儿王大根正蹲在门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抽著旱菸。 见傅西洲过来,他站了起来, “傅知青,你怎么来了?” 王大根的孙子王德发在院里玩泥巴,一听爷爷在喊傅西洲,立马丟了手里的雪糰子跑过来,乖乖的喊了一声, “西洲哥!” 傅西洲点点头,手伸进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拿了一把水果糖出来。 他將水果糖塞给王德发, “拿著吃。” 王德发眼睛一亮,高兴地接过来, “谢谢西洲哥!” 说完,剥开一颗就往嘴里塞,含著糖跑开了。 傅西洲走到王大根的身前,把手里的红包递了过去。 “大队长,这是王厂长刚刚给我的,我已经跟他说了,將这笔钱捐给咱们屯修路。” 王大根愣了一下,没接, “傅知青,这不是王厂长感谢你救了他儿子给的红包吗?你咋能给咱们屯修路呢?” “都一样。” 傅西洲说道, “这里的钱还不够修路的,不够我的会补上,大队长,修路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太出风头了,所以加上王厂长比较好,我已经跟他说了,他也同意了,你就拿著吧。” 王大根闻言也不好拒绝,接过红包打开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他数了数,整整五百块。 “我的娘欸。” 王大根倒吸一口凉气, “傅知青,这钱太多了,你要全给大队部?” “嗯吶。” 傅西洲点头, “反正到时候你记上是王厂长的名字。” 王大根乐呵了,赶忙將钱塞回红包里, “咱们屯也是有出息了,县里的厂长还给我们捐钱修马路,了不得啊了不得。”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傅知青,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对外说这是王厂长给咱们屯修路捐的钱,也会强调王厂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咱们屯捐献五百块的。” 傅西洲点点头,知道王大根这么做是想让向阳屯的人记住他的好,让他们別找他家人的麻烦。 说完这件事,傅西洲就说起草框的事情。 “对了,大队长,我大概需要五十个这样的草框,我父亲一个人编赶不及,就想问问刘大娘会不会编。” 王大根还没接话,听见傅西洲喊自己名字的刘大娘从厨房走了出来, “傅知青,啥草框啊?” 傅西洲把手中的草框递给她看, “刘大娘,你会编这个不?” 刘大娘接过来瞅了瞅, “这有啥难的,村里的老婆子们都会编,你要五十个是吗?” “是的,我需要五十个,我打算一个给一斤的糙米或者苞米麵,您看能不能帮我找人编织一下?” 这种草框的原材料就是苞米杆子或者是乌拉草,这些每家每户都有。 而且编织也不费事,这活计可太划算了。 编个草筐费不了多少功夫,就能换一斤粮食,这好事上哪找去? 刘大娘答应下来, “行,你啥时候要?” “大概十天左右,您看可以不?” 傅西洲问。 刘大娘答应了, “没问题的,傅知青,这件事你就交给我来办,保证十天后你能拿到五十个草框。” 第165章 杀赖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杀赖子 刘大娘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这件事她答应下来傅西洲便放心了, “那就麻烦刘大娘了。” 事情谈妥,他便告辞回家。 傅西洲刚走到自家院子门口,就看到王昌顺带著徒弟,正往院里搬家具。 桌子,椅子,还有个大柜子。 傅西洲没想到王昌顺的动作那么快,赶紧上前搭了把手。 傅文斌跟傅建廷也在,几个大男人合力,很快就把家具都搬进了屋里。 原本还有些空的屋子一下就有了家的样子。 王昌顺擦了把汗,笑著说: “傅知青,你要的家具里面就差一张床了,过两天我就给你们送来。” 傅西洲真心实意地道谢, “昌顺叔,真是辛苦你了,我送你。” 王昌顺点头,刚好他也有事情要跟傅西洲说,便没拒绝。 傅西洲送王昌顺师徒俩到院门口。 王昌顺走出门口后,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 “傅知青,我跟你说个事。” 傅西洲看他表情严肃,便问: “昌顺叔,你说。” “我刚才来的路上,碰见王赖子了。” 王昌顺说道, “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著靠山屯的几个二流子,一个个看著就不是好东西。” “他们在说著事情,也没避著人,我刚好听了一耳朵,他们提到你,王赖子说要是谁能打死你,就给他一块金条。” 王昌顺说著顿了顿,要不是亲耳听见的,他都不敢相信,王赖子居然动了杀人的心思。 这多大仇多大怨啊。 傅西洲脸一沉, “好,我知道了,谢谢昌顺叔的提醒。” 王昌顺又补充道: “傅知青,你一定要小心一点,那几个人里面,有个我认识,以前老跟那个张瘸子混在一起,都不是啥好鸟,我看他们还想祸害你的家人,你一定要注意了。” “要真的有钱,他们是什么都会干的。” 傅西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能跟张瘸子玩在一起的,就算不是特务,也不会是什么好玩意。 “谢谢昌顺叔,我会小心的。” “客气啥,你们都是好人,可不能被那些坏种给害了。” 王昌顺说完,带著徒弟推著板车就走了。 傅西洲站在原地,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 既然他们自己要找死,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傅西洲回到屋里,没將王昌顺说的话告诉家人。 虽然现在一家人都出了牛棚,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特殊的,他们不愿意给他带来太多的麻烦。 所以傅西洲不想让他们知道。 想到王赖子居然贼心不死还想算计他们一家,他这瞬间杀意四起。 但傅西洲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他倒了杯水喝著,心里盘算著今晚的事情。 傅文斌见他回来,问道: “王师傅走了?” “嗯,走了。” 傅西洲放下水杯,在心里询问系统: 【系统,活人能放进空间吗?】 系统的声音响起: 【不能,只有死物或者死人可以放进空间。】 傅西洲原本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空间还有这个功能。 顿时,他便有了个计划。 到了晚上,傅西洲特意往水里加了一点迷药,用量不多,为的就是让家人跟四位老人睡的沉一点。 確定他们都喝了以后,傅西洲便跟著躺在炕上。 等到夜深,他才坐起来,看著身边睡熟的父亲,傅西洲动作利索地下了床,走到院子才將空间里的隱身衣拿出来穿上。 他走出院子,四周看了眼,確定没人后,就往村东头走。 没走多远,傅西洲就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四道人影鬼鬼祟祟地朝著傅家这边摸过来。 傅西洲的夜视能力很好,加上今晚有月光,他一眼就认出为一瘸一拐的人是王赖子。 他身边还跟著三个男人,一个个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们这会儿想到等会儿要做的坏事,一个个都兴奋的不行。 “赖子哥,咱们可说好了啊,只要將他们都杀了,那今天就归咱们兄弟三人所有。” 王赖子道: “放心,我答应你们的,肯定不会少,你们等会儿別心软害怕就成。” “不就是放火吗?能怕啥?咱们都没带怕的。” 一个二流子说著,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屋, “赖子哥,你確定就是这儿吧?” 傅西洲建房的时候王赖子还躺在炕上,但是整个向阳屯他熟悉的不得了,眼前远处多出的屋,肯定就是傅西洲那小子的家了。 “废话,老子还能找错地方?” 王赖子骂了一句,眼睛里全是恨意, “妈的,就是这个狗东西害得老子腿也瘸了,娘也进去了,让他们一家被烧死,算便宜他们了。” 要不是他没了那能力,高低都要將傅家的女人给玩一遍! 王赖子问: “你们偷的汽油够吗?” 一个提著铁通的二流子嘿嘿一笑,说道: “够的,咱们想著偷都偷了,就从你们屯的大队部那偷了好多,这些够烧两三间屋了,等会儿把这玩意儿泼到他家门口的柴火堆上,保准烧他个精光!。” “好,你们好好干,等到时候金条少不了你们的!” 王赖子又一次允诺。 几个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一根金条,够他们快活好几年了。 “行,赖子哥,你就瞧好吧!” “咱们今天就让傅西洲一家子全去见阎王!” 几个人商量好,继续往前走。 傅西洲站在他们身边听得清清楚楚。 看著他们一步步走近,他先挑了一个瘦弱的二流子动手。 傅西洲手掌成刀,对著那个二流子后颈就来了一下。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傅西洲注意到对方手里还提著一个桶,他动作迅速地將那桶柴油收进空间里。 那人就这么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听到动静,刚想回头。 “谁?” 回答他的是从黑暗中冲他脸而来的一击。 傅西洲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肘狠狠地撞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眼珠子一翻,也倒了。 剩下的一个二流子跟王赖子都嚇了一跳。 第166章 放火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放火 “赖子哥,有、有鬼啊……” 二流子嚇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丟下王赖子跑。 可他没跑出两步,就感觉脖子一凉,接著整个人就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王赖子嚇得魂都快飞了, “鬼,有鬼!” 他怪叫一声,拖著条瘸腿,拼了命地想跑。 傅西洲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王赖子的腿弯上。 王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下。 他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傅西洲收回手,看著地上躺著的四个人,打开了手电筒。 光亮打在了几人的脸上。 当看清楚其中两个人的长相时,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认得这俩人。 上辈子,就是他们带著小弟傅建莘学坏,抽菸喝酒打架,小弟还因此差点去蹲笆篱子。 没想到,这辈子他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为了避免傅建莘走上辈子的老路,这几个人,不能留。 傅西洲关了手电筒。 他走到第一个倒下的二流子身边,蹲下身。 一手扶住那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住下巴,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人的脑袋歪向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彻底没了声息。 傅西洲面无表情,又走向下一个人。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结果。 “咔嚓。” 第三个。 “咔嚓。” 做完这一切,傅西洲站起身,脸色沉冷,將三具尸体收进空间。 这些人十恶不赦,想要他跟家人的命,自然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最后,傅西洲看向昏迷不醒的王赖子。 他没打算现在就杀了对方。 傅西洲走过去,把王赖子扛在肩上。 隱身衣將两人的身形都隱匿在了黑夜里。 傅西洲扛著人,走到王赖子家。 他把人扔到炕上,王赖子闷哼一声,没醒。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两瓶茅台,捏开王赖子的嘴,直接就往里灌。 王赖子被酒呛醒了, “咳咳……谁……谁他妈的……” 王赖子想挣扎,可身上很疼,他啥力气都使不上。 傅西洲没停手,面无表情灌完一瓶后,又拧开一瓶,继续往里灌。 “死之前能喝上这么好的酒,算便宜你了。” 王赖子听出了傅西洲的声音,浑身一僵,原本浑浑噩噩的,相被嚇得清醒了几分, “傅、傅西洲?” 他声音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烧死我们全家吗?” 傅西洲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 “我这人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你要烧死我全家,那我让你感受一下。” 王赖子嚇得屁滚尿流,酒劲混著恐惧衝上头,他开始死命求饶, “不……不是我、我没有!傅西洲,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傅西洲没理他,直接將一整瓶酒都灌了下去。 王赖子的意识从清晰到模糊,最后彻底醉在炕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胡话。 傅西洲停下手,想了想,他將空间里的两具尸体调了出来。 因为空间有保鲜的功能,这会儿尸体还是温的。 傅西洲去了厨房摸了把菜刀出来,在两具尸体上划了几道,血不多,但足够在炕席跟地上留下痕跡。 做完这些,他又將尸体收回空间。 他把菜刀上的指纹擦乾净,隨手扔在炕脚。 然后,傅西洲將空间里装著柴油的两个铁桶拿出来,將柴油浇在王赖子身上,浇在炕上,又绕著屋子洒了一圈,门口的柴火堆也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他划了一根火柴扔到王赖子的身上。 轰的一声,火瞬间蔓延燃烧开,被泼了柴油的地方快速燃烧起来。 王赖子感受到了疼痛,虽然醉了,但身体还是扭曲的。 傅西洲看著在火里挣扎扭曲的身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上辈子的债,从自己重生开始,他就註定要用性命来还。 没了王赖子,嫂子跟软软就能安全了。 他大哥这辈子也不会有事情。 傅西洲转身,穿上隱身衣离开了王赖子家。 他身后的火越烧越大,火光冲天,惊醒了附近的村民。 “著火了!快来人啊!著火了!” 村东头很快就响起了杂乱的叫喊声和敲盆声。 不少人从睡梦中惊醒,披著衣服跑出来。 当看到是王赖子家著火时,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火也太大了,怎么救啊?” “他家离咱们远,烧不到咱们这边,別过去了,万一房子塌了砸到人怎么办?” “就是,王赖子那一家子就没个好东西,烧了就烧了吧。” 因为王赖子家在村边上,周围没几户人家,这场大火併没有波及到別人。 村民们议论纷纷,最后也只是看著那间破屋子被大火吞没。 傅西洲回到家,脱下隱身衣,悄悄躺回炕上,就像从未离开过。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根就黑著脸报了公安。 公安来得很快。 看著烧了个没剩的物资,公安的表情很严肃,开始进去翻找起来。 王大根看著公安作业,又说: “公安同志,你们处理完这里的案件后麻烦你去我们大队部一趟,我们大队部的门锁昨夜被人撬了,里头放著的几块钱现金全没了,好像柴油也少了很多。” 公安一边勘察现场,一边做著记录。 很快,有人从废墟里扒拉出一些东西。 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已经看不出人样。 一把同样被烧得变形的菜刀。 还有一个铁桶。 王大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桶, “公安同志,这,这桶是我们大队部的!我前两天还用它打过水。” 物证跟尸体都被装好放在吉普车上后,公安跟著王大根去了大队部。 办案的公安向王大根了解情况。 王大根將事情详细说了,然后暗暗感嘆, “还好我还没来得及將傅同志给的五百块放到大队部入帐,不然也要被偷走!” 公安问道: “五百块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就將傅西洲英勇救了一个公安,然后公安的家人前来感激,还给傅西洲包了五百块的红包作为感谢,傅西洲將这五百块捐献给大队部用来修路的事情都说了。 第167章 又一个一级英模勋章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又一个一级英模勋章 公安点点头,认为这件事跟案件没有关係,就没有记录。 这会儿,大队部的门口都站满了人。 听见王大根这么说,对傅西洲又是狠狠的夸讚。 在一片夸讚声中,有个村民忽然说道: “大队长,公安同志,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大根看了过去,说话的村民是住在大队部附近的村民,叫王二壮。 “有事就说,別吞吞吐吐的。” 王二壮咬咬牙说道: “我昨晚起夜,看见王赖子带著死那个二流子鬼鬼祟祟地在我们大队部门口撬锁。” 王大根皱了皱眉,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还有当时怎么不阻止?” 王二壮苦著一张脸道: “我当时嚇坏了,怕他们报復,就没敢出声,大队长,你知道的,那些二流子就不是个人,要是我坏了他们的事情,他们后面分分钟能给我报復回来。” “要不是王赖子死了,我都不敢说。” 王大根也知道王赖子那群人的德行。 这个王赖子都瘸了一条腿了,居然还不安分。 一个公安同志立马分析道: “这么说,很可能是王赖子伙同外人偷了大队部的钱,还有之前丟的柴油,也有可能是他们偷的。” 现在很多二流子为了钱,偷柴油拿去黑市上卖的。 另一个公安紧接著推理案情, “然后可能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內訌,这火,八成是那几个同伙放的,为了杀人灭口,毁尸灭跡。” 公安又问王二壮, “那三个人长什么样?是哪里人?” 王二壮回忆了一下, “天太黑,没看清脸,但是对方提起了靠山屯,说咱们向阳屯大队部的锁比靠山屯大队部的锁难撬多了。” 他这么一说,立刻有村民说: “是不是三个二流子?我白天的时候看见王赖子跟靠山屯那边的二流子待在一起,其中一个叫狗柱来著。” 王二壮道: “是是、加上王赖子总共四个人。” 公安闻言,立刻决定去靠山屯调查。 傅西洲站在人群外围,听著公安的分析和村民的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事情的发展,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几天后,公安局那边来了消息,案子结了。 王赖子伙同靠山屯三名无业游民盗窃大队部財物,后因分赃不均发生火拼,王赖子被同伙杀害並焚尸。 那三名靠山屯的二流子已经不知所踪,被列为在逃人员,全国通缉。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向阳屯的村民们说起王赖子一家,都是一脸的嫌恶。 “真是晦气,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可不是嘛,他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儿子也烧死了,真是报应。” 有大娘找到王大根,担心地问: “大队长,赖子他娘要是从里头出来了,可千万不能让她再回咱们屯了啊,咱屯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王大根吧嗒抽了口旱菸,吐出个烟圈,慢悠悠地说: “放心吧,她回不来了。” “县城公安那边已经將特务的案子结了,赵梅跟赖子娘都参与了特务的活动,再有几天就要跟张瘸子一起吃花生米了。” 这个年代,对出卖国家利益的行为是零容忍的。 基本上抓到了查得没问题,就要立刻安排枪毙。 周围的村民也不觉得有啥。 毕竟赖子娘在向阳屯算是人憎鬼厌的,没了这个祸害,村里还更加团结呢。 至於王盼娣,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向阳屯的人以为王盼娣没脸待在这边,回靠山屯那边去了。 靠山屯的人以为王盼娣没脸待在他们那边,以为她回到向阳屯去了。 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张瘸子跟赵梅赖子娘等人是在事发后的半个月进行处决的。 等人处决后,就到了行功论赏。 这天,傅西洲坐在家里陪著小侄女玩的时候,有村民跑了过来, “傅知青,公安来人了。” 傅家人愣了愣,不由紧张起来。 “公安来干嘛了?” 苏雅琴有些紧张,他们的身份还没洗白,担心公安是来抓他们一家的。 傅文斌则是淡定许多, “可能是西洲抓特务的事情。” 按照他了解,就是个普通人向公安提供特务的线索,都有奖励。 像傅西洲还参与了特务的抓捕,肯定也少不了奖励。 傅西洲站起来。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特务相关的事情,毕竟这段时间赵守业也没联繫过他。 所以对於奖励这些,他一概不知。 “爸妈,我先出去看看。” 傅文斌点头, “我陪你。” 傅家人闻言,也都跟著傅西洲出门了。 此时院门外围了不少村民。 王大根带著赵守业走到傅家门口,乐呵呵道: “傅知青,赵副局来给你颁发奖章了。” 傅西洲心里一喜。 有奖章好啊,有奖章就能吸取能量,就能购买商城里面那些书。 周围的村民听见公安是给傅西洲送奖章的,看著他的眼神更加友善。 大队长说了,傅知青不但捐献了五百元修路,剩下修路的钱他也出了。 这会儿公安还给他颁发奖章,他们向阳屯有这样的知青实在是太好了。 傅西洲迎了上去, “赵副局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给你颁奖这种大事情当然是要我来了。” 赵守业看到傅西洲,脸上的笑容很和善,他走到傅西洲的跟前,转过身面向村民,清了清嗓子道: “乡亲们,大家静一静。” 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 赵守业从公文包拿出一个盒子,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 “今天我过来,是代表县公安局,来给咱们向阳屯的大英雄,傅西洲同志,颁发奖章的。” 盒子里面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奖章,赵守业將盒子递过去, “傅西洲同志机智勇敢,不畏危险,协助我们公安机关,一举抓获了潜伏在黑省多年的特务组织,保护了国家和人民的財產安全!” “经上级研究决定,特授予傅西洲同志,一级英模勋章!” 傅西洲接过盒子,心里暗自欣喜,一级英模勋章,那足有五百点能量! 第168章 邀请文件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8章 邀请文件 周围人又发出一片喧譁。 “上次傅知青就拿了一次一级英模,这会儿又拿一次,这荣誉拿出去可真了不起哦。” “可不是嘛,咱们屯有傅知青这样可真荣幸。” 王大根站在人群里,看著傅西洲胸前的奖章,脸上全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他也说道: “傅知青,好样的!” “各位,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龙国人要做的事情。” 傅西洲笑著,大大方方的接受眾人或讚赏或羡慕的目光。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傅家人都產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傅文斌看著他,心想不愧是他的儿子。 就算从小没在他们家生活,也带著他们家的一身正气。 赵守业见差不多了,才对傅西洲说: “傅同志,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要不进去说?” 傅西洲点点头,將赵守业迎进门: “赵局长,外面冷,进屋喝口热茶吧。” 傅西洲將赵守业迎进东屋。 “爸,妈,你们陪赵局长坐会儿,我去给你们泡茶。” 傅西洲说著,就走向了厨房。 傅文斌招呼著赵守业坐下, “赵局长,快请坐。” 傅西洲走到角落的灶台边,將一直烧著的水壶提起来,打开盖子,他往里面加了一瓶初级营养液. 摇匀后,他再拿出一个搪瓷茶缸,往里面加了些茶叶后,倒入热水。 傅西洲端著几杯热茶走出来, “赵局长,家里条件简陋,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別嫌弃。” 赵守业接过来,笑著说: “傅知青你太客气了。” 他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茶水刚一入口,赵守业的眼睛就亮了。 一股说不出的清香瞬间在嘴里散开,顺著喉咙下去,整个人都觉得精神一振,浑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哎哟。” 赵守业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咂咂嘴, “傅知青,你这茶可真不赖啊,这味道绝了!茶叶在哪儿买的?回头我也去弄点尝尝。” 傅西洲心想,这哪里是茶叶的功劳,好喝是因为加了一瓶初级营养液。 要不是升级的时候系统奖励了一堆,他都捨不得拿出来给赵守业喝。 他回答道: “就是百货商店卖的最普通的茶叶。” 赵守业看了看手里的茶缸,又看了看傅西洲,心里门儿清。 怕是这小子的茶叶来头不简单,他不愿意多说而已。 赵守业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就没多问。 傅西洲顺势转移了话题, “对了,赵副局,王宇同志他现在怎么样了?出院了吗?” 他跟王宇算不上熟悉,探望了一次以后就没再过去了。 提起王宇,赵守业脸上的笑容更盛, “好,他小子现在是好得不得了。” “你是不知道,刚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检查完都说,那伤口沾了蛇毒,没一两个月都別想著癒合,让他做好隨时清创的准备,结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傅西洲顺著他卖的关子问。 赵守业便接著说: “后来没几天的功夫,他的伤口就癒合的七七八八了,那伤口癒合的速度比谁都快!医生翻来覆去地检查,嘴里直念叨,说这是医学奇蹟。” “现在知道你给王宇吃药的同事都猜测是那药的效果好,要不是大家不好意思,这会儿都在你家排队求药了。” 傅西洲乐呵著,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 想到爸妈那里还有护心丸,他得叮嘱他们將药保管好了。 赵守业继续说: “现在那小子出院了,不过咱们考虑到始终是枪伤,所以让他多休息几天,估计还要过两天才能来上班。” “他也是幸运,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他出院那天我去看了,那小子活蹦乱跳的,天天把你的名字掛在嘴边,说等他彻底康復了,第一件事就是来向阳屯,非要给你磕个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傅西洲摆摆手, “王同志太客气了,赵副局,你让他別来,等后面我有时间了去县城,到时候跟他一起吃顿饭。” “行,咱不说他了。” 赵守业喝完最后一口茶,把茶缸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 “说个我的事,这次在你提供的线索下,咱们才能把小日子的这一批特务一锅端了,我也沾了你的光,要有好事发生了。” 傅西洲猜测著赵守业说的好事,试探性问道: “赵副局这是要升为赵局了?” 赵守业抬手连点空气两下, “你小子。” “还真聪明啊!” “我拿著你的线索提交上去,然后开展的调查行动,这次立功了,年后局长退休,我就上去了。” “这件事已经通知下来了,板上钉钉了。” 赵守业说起自己即將升职的事情,脸上的喜气是怎么都盖不住的。 同时他明白,要不是有傅西洲的帮忙,自己不一定能竞爭得过別人。 傅西洲拱手道: “提前恭喜赵局长。” 傅文斌也拱手道: “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赵局长。” 赵守业心情大好,摆著手哈哈大笑, “还早,还早呢,再说,这事情要到年后才能实行。” 笑完,他的神色又变得正经起来。 “傅同志,今天来,除了给你送勋章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 傅西洲猜测接下来这件事才是赵守业要说的事情才是这次的重点。 “啥事?” 赵守业看了眼傅西洲一家。 他清了清嗓子,给傅西洲宣布著天大的好事。 “你帮助咱们局抓获小日子特务的事情,咱们已经往上匯报,黑省那边想到你是京市人,就將你的丰功伟绩上报到京市那边。” “最近京市市政府那边要开一个英模嘉奖会,邀请各地的优秀英模都聚集到京市再进行一轮嘉奖。” “然后京市公安局这边也要开一个跟打击特务的交流会,他们直接邀请了你,所以黑省这边决定推荐你去参加嘉奖会,同时你也可以参加京市公安局打击特务的交流会。” 赵守业说著,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邀请文件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这个你一定要参加。” 第169章 北京212吉普车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北京212吉普车 傅西洲接过了文件看了眼。 他一直想要回京市一趟,想要拿走父亲跟大哥藏著的勋章吸取能量。 当下傅西洲就答应了, “好的,我参加。” 赵守业早就料到他会答应,將一封介绍信也递了过去。 “这是局里给你开的介绍信,车票也给你买好了,预算有限,是硬臥票,三天后出发。” 傅西洲收好东西, “好的,谢谢赵副局。” “不用谢不用谢,这次你是代表咱们县公安局的,傅同志,你可得好好表现,將你抓特务的经验都分享出去。” 赵守业叮嘱道。 傅西洲点点头,答应下来。 赵守业见事情办完了,便提出告辞。 傅西洲將人送到门口,看著吉普车开远,才转身回到东屋。 屋里,傅家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苏雅琴开口问道: “西洲,那两封邀请文件可以给我看一眼吗?” 傅西洲將手里的邀请文件给了母亲。 苏雅琴看了邀请文件的內容后,眼睛就红了。 “好、太好了。” 她连说了两句好。 以前她在京市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嘉奖会。 苏雅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有机会参加嘉奖会。 傅文斌看完邀请文件后,问傅西洲: “西洲,你的勋章呢?” 傅西洲从军大衣口袋拿出一级英模勋章递给父亲。 傅家人跟几个老爷子视线都落在那枚勋章上。 傅巧芯满眼都是崇拜, “二哥,你太厉害了!爸,也给我摸摸唄?” 傅文斌递了过去。 傅软软抱住傅西洲的大腿,仰著头拍著马屁, “二叔叔最厉害了!软软最崇拜二叔叔了!” 傅西洲乐呵著,手伸进口袋,从空间拿了一把糖给了小侄女。 傅软软接过,乐得见牙不见眼的。 傅家人轮番把那枚一级英模勋章拿在手里看,稀罕得不行。 最后勋章又落回傅文斌的手里。 他翻来覆去地看,那模样,比他自己当年拿一等功的时候还要高兴。 “西洲,这可是大荣誉,咱们傅家的荣耀!” 等一家人稀罕够了,傅西洲才把勋章跟文件都收好。 他得计划一下接下来两天的事,去京市之前,得把这边的事都安排妥当。 他正想著,院门口就传来了刘大娘的声音。 “傅知青在家不?” 傅西洲走出去一看,刘大娘推著个板车过来了,车上堆满了草框。 “刘大娘,这么快就弄好了?” “那可不,你给的粮食可不少,我发动了几个老婆子一起编,大家想著一个就有一斤的粮食,一个个的可积极著呢。” 刘大娘笑得合不拢嘴。 傅西洲数了数,数量没错。 他转身回屋,很快就扛著一口袋苞米麵出来了。 “大娘,这里有六十斤的苞米麵,分剩下的,都归你。” 刘大娘闻言,连连摆手, “哎哟,傅知青,这使不得这使不得。” “之前说好的是一个草筐一斤苞米麵的,你给五十斤就行。” “那咋行?” 傅西洲摇头拒绝, “刘大娘,你帮了我不少,这十斤苞米麵也没啥,你就拿著,你等等,我將草筐放我师父屋里,然后就帮你把板车跟粮食给回去。” 傅西洲话音刚落,系统就响起了播报: 【恭喜宿主获得二十点能量。】 傅西洲:…… 可以忽略不要的。 刘大娘见傅西洲都决定好了,怪不好意思的,但也没有拒绝。 这年头,谁家能多得十斤粮食,那都是极好的。 刘大娘心想,傅知青这个人够实在的。 傅西洲將六十斤粮食放到板车上,然后推著板车去了王老头家。 將所有的草框放进院子后,傅西洲就將板车跟粮食推到王大根家。 不等刘大娘又一次感谢,他就快步离开了。 刘大娘將这件事告诉了王大根。 王大根感嘆一声, “哎哟,傅知青果然是好同志,娘,既然这是傅知青的一片心意,咱们收著就是,也別对外说,省得有人见不得傅知青的好心肠,说他偏心。” 刘大娘点头,她也知道村里那群老娘们的德行, “我不说。” 傅西洲离开王大根家后,快步走回王老头家。 他看了眼屋子附近,確定没人,就將所有草框给收进空间。 紧接著,他进了自己那屋。 屋里没烧炭,很冷。 不过他穿的是军大衣,够厚实的,暂时也不觉得特別冷。 傅西洲便意识闪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系统奖励的鸡鸭鹅已经长大,有灵泉的滋养,每天都会下蛋。 下了蛋也被农业机器人给堆在一旁。 傅西洲意念一动,將所有的蛋都搬进了空间,然后用意念操作,一个筐装二十个蛋。 没一会儿,一千个蛋全部装进草框里面。 整整齐齐的。 傅西洲看著蛋,打算明天去一趟黑市,將蛋给南哥。 他做好打算后,准备退出空间,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宿主,爱搞机的老谭已经准备好交换物资,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意识又进入种植养殖空间。 这会儿,农业机器人已经將所有成熟的作物收割完毕,堆成了小山。 傅西洲留下了足够多的种子,然后將剩下的作物全部移到空间, 他用了两百点能量处理稻穀跟麦穗。 没一会儿,系统就想起提示: 【已处理完毕。】 傅西洲检查了一下,堆成山的稻穀跟麦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百吨雪白的大米和一百多吨细腻的白面。 这物资够换了。 傅西洲用意念打开换物群。 群里正热闹著,一堆人在艾特他。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物资哥,我要的大米好了吗?】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说好的今天交换的啊,可別放我鸽子,要不然我的顾客能把我剁成东一块西一块这一块那一块的。】 傅西洲回覆: 【別急,我先跟老谭交换。】 爱搞机的老谭: 【嘿,物资哥,你看这个吉普车我改的帅不帅?】 傅西洲点开爱搞机的老谭上传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辆崭新的北京212吉普车。 军绿色的车身,硬朗的线条,跟现在的吉普车版型一模一样。 开在大街上压根不突兀。 第170章 换了一堆物资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换了一堆物资 是个男人就喜欢车,傅西洲也不例外,看到照片的瞬间,他很激动。 他给爱搞机的老谭回覆: 【老谭,太帅了,你稍等一下,我立刻交换。】 傅西洲说著,对系统吩咐,除了之前约定好的邮票集跟一千斤大米外,还多给了爱搞机的老谭一百斤各种水果蔬菜。 【系统,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二十万点能量。】 系统刚播报完,空间就出现了一辆北京212吉普车。 要不是向阳屯的路不適合开车,傅西洲都想要將车放出来跑两圈。 他压住內心的激动,又在群里艾特了土特產雨姐跟米麵粮油老朱, 【大米准备好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两人几乎是秒回。 土特產雨姐: 【我准备好了,物资哥,用你的大米狠狠砸晕我吧!】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赶快点,我的店铺快要被这些想要买大米的顾客给踏平了。】 傅西洲便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没一会儿,系统的声音便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能量二百四十万点,两千五百克黄金。】 【检测到当前能量可升级系统,请问宿主是否要升级?】 傅西洲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要。】 他要留著这些能量去买高级商城的书。 这些书分分钟能够改变龙国的命运。 傅西洲决定能量先留著。 刚交换完,卖蟹的鞋老板便出现了。 【物资哥,终於等到你上线了,你以后能不能每天上线救救我们这些生意人的命啊?】 土特產雨姐: 【是啊,物资哥,有时候咱们联繫不著你真的很著急。】 傅西洲想说就算他每天上线也没用。 毕竟种植养殖空间又不是每天都有產出。 傅西洲询问卖蟹的鞋老板: 【鞋老板,咋了?】 卖蟹的鞋老板: 【物资哥,你还有多少大闸蟹?】 傅西洲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 大闸蟹可多了。 现在公蟹母蟹养在一起,生的子子孙孙无穷尽。 傅西洲回覆: 【你要多少?】 卖蟹的鞋老板问: 【一万斤有吗?我都缺了好几天货了,现在每个人都问我还有没有大闸蟹,我说没有他们还说不信。】 傅西洲: 【有。】 卖蟹的鞋老板: 【赶紧交换,你这次要木料还是黄金?】 傅西洲这会儿暂时不需要木料,便说: 【黄金吧,一万斤大闸蟹换五百五十克黄金,你看可以吗?可以的话我想现在打捞,可以立刻交换。】 卖蟹的鞋老板: 【可以可以,赶紧的。】 他的顾客都催的不要不要的,这种甜蜜的忧伤鞋老板想立刻解决。 傅西洲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赶忙打捞了一万斤大闸蟹放进空间。 然后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没一会儿,系统就回復道: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十五万点能量,五百五十克黄金。】 交换完成,傅西洲没打算就这样停止。 他打算留下够家里人吃的农作物后,其他的全部给卖了。 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將剩下的大米、白面,还有堆积如山的玉米、大豆和各种蔬菜水果盘点了一下。 然后打开换物群,发了条消息, 【各位,现有一百吨大米,一百吨白面,打包交换,还有人要吗?】 消息一出,群里炸了。 猪肉档老王: 【我靠!还有这么多?】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这是清仓大甩卖吗?你家农场的地儿到底有多大啊?】 就在眾人在感嘆这么多物资要交换的时候,鄙人王校长说话了, 【物资哥,我要了,你要换啥?】 土特產雨姐: 【我就慢了半秒,王校长,你咋要那么多东西?你这吃得完吗?给妹妹我留点唄?】 米麵粮油老朱: 【王校长,你打包了能不能分我一半,我这边啥都要!】 鄙人王校长: 【你们的客人都觉得物资哥的东西好,我家的亲戚朋友也是这样啊。】 【实不相瞒,上次从物资哥这儿换的米麵,家里的叔伯婶子们吃了都说好,一个个都找我要,我本来还打算跟老朱和雨姐你们匀点,没想到傅兄弟自己放货了。】 傅西洲看著他们聊的差不多,就艾特了鄙人王校长: 【东西比较多,要五千克黄金,你看可以吗?】 鄙人王校长信得过傅西洲,压根没討价还价,立刻答应道: 【行,我这会儿就有那么多黄金。】 土特產雨姐: 【我恨。】 米麵粮油老朱: 【以后物资哥的东西更难抢了,看来要多囤点金条才行。】 土特產雨姐: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傅西洲: 【好的。】 他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百万点能量,五千克黄金。】 【当前能量为一千四百三十二万七千七百五十点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可连续升两级系统,请问宿主是否要升级?】 傅西洲依旧是拒绝的, 【不升级。】 他看著瞬间空了许多的空间,有种满满的成就感。 群里一片哀嚎,都在可惜自己手慢了。 傅西洲没管他们,又把剩下的那些新鲜蔬果截图发到群里。 【这些,打包换。】 鄙人王校长: 【我换!】 猪肉档老王: 【王校长,你家开菜市场的?】 鄙人王校长: 【手慢无啊,反正都是吃的,啥时候不能吃完?】 眾人无语。 这批蔬果,又给傅西洲换来了一百万点能量和一千克黄金。 处理完这些,傅西洲看著剩下的鸡蛋鸭蛋。 这些都是换回来的鸡鸭下的蛋。 他继续在群里发消息: 【新鲜鸡蛋、鸭蛋,量大,换20罐幼儿奶粉,20罐老年奶粉。】 鄙人王校长: 【我换了!】 猪肉档老王: 【王校长,今日mvp。】 鄙人王校长乐呵道: 【兄弟,奶粉我马上让人去安排,保证是市面上最好的牌子,下午就能给你。】 傅西洲答应道: 【行。】 群里的人已经麻木了。 卖蟹的鞋老板: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群里就两种人,王校长和我们。】 小张永不空军: 【根本拼不过。】 傅西洲跟王校长约定好下午交换,就退出了换物群。 第171章 吸收能量加倍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吸收能量加倍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握住一级英模勋章,意念一动,一级英模勋章就进了空间。 没等傅西洲下令吸取能量,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检测到可吸取能量物品,请问是否吸取?】 傅西洲回覆: 【吸取。】 【好的,系统正在吸取。】 没过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又响起: 【吸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一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愣在那里, 【系统,上次吸取不是五百万能量点吗?】 系统回答: 【宿主,系统升级以后,吸取对应的物品能量会增加。】 傅西洲明白了。 【早说啊,上次就不吸取了。】 不过他也只是这么说一嘴,毕竟没上次的吸取,系统的等级也没能升得那么快。 傅西洲弄好一切后,提了十斤大米跟十斤白面回到家。 这会儿,只见母亲跟嫂子在厨房忙活。 傅西洲走进去, “妈,嫂子,让我来吧。” 他刚说完,就见母亲跟嫂子都在揉面。 “今天吃馒头?” 傅西洲问。 乔夏雪道: “不是,妈担心你在火车上吃不好,所以特意蒸点馒头给你在路上吃。” 傅西洲心里全是感动。 但是他的空间有很多吃食,他就算不买吃的,也饿不著。 “妈,嫂子,別弄了,我饿不著。” 苏雅琴摇摇头, “不行,外面哪有这么好的白面馒头吃呀,反正今天吃馒头,我多蒸几个让你路上带著,都一样的。” 傅西洲点点头,母亲这都是为了他著想。 上辈子,他没吃过母亲蒸的馒头。 但是吃过她蒸的窝窝头。 那又硬又拉嗓子的窝窝头,多年以后,却成了他最怀念的食物。 “妈,我想吃窝窝头。” 傅西洲说道。 苏雅琴一愣, “你这孩子,有白面馒头,干嘛吃窝窝头?” 苏雅琴现在已经习惯了顿顿吃精细粮。 而且傅西洲动不动就往厨房里加粮食。 那精细粮,像永远吃不完似的。 所以,苏雅琴在吃食上,也不再省著吃。 傅西洲笑了笑, “说的也是,那咱们今天吃馒头,我来炒个蒜苗炒腊肉,拌著馒头吃。” 苏雅琴点头,她的厨艺確实不如傅西洲,就没爭著抢著。 傅西洲將家里最后的腊肉都拿出来,全部切了。 苏雅琴惊得目瞪口呆, “西洲,会不会太多了?” 傅西洲道: “不多,妈,咱们家里人多呢,吃完还有,別担心。” 傅西洲说著,假装从袋子里拿出蒜苗,想了想,又拿出鸡蛋。 苏雅琴也没看过袋子里有什么,就认为这个袋子原本就有这些食材,也没怀疑。 他总共炒了两个菜,蒜苗炒腊肉,还有蒜苗炒鸡蛋。 就著白面馒头吃,一家人吃的心满意足。 等到了下午,傅西洲跟家人坐在炕上聊天。 他们一下子就聊到了王宇。 傅西洲正好想起父母手中的保心丸,正要叮嘱的时候,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鄙人王校长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了,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在心里回覆: 【交换。】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查看了一下幼儿奶粉跟老年奶粉,都是后世的国际大品牌。 鄙人王校长果然不会坑他。 傅西洲很满意,打算明天找个机会將这些奶粉拿出来。 毕竟奶粉比麦乳精有营养。 幼儿奶粉就给软软跟小弟小妹喝,而老年奶粉就给四个老人,还有父母喝。 虽然父母还不算老年人,但奶粉喝了总归对身体好的。 傅西洲计划好以后,对傅文斌道: “对了,爸,之前我去京市的时候,给你们的那几颗药丸你们记得保管好了。” 傅文斌点点头, “在你妈那,保存的很好。” “西洲,那药是不是跟王宇同志吃的药一样?” 傅建廷问。 傅西洲点头: “是,都是京市老中医给我的,你们收好就行,紧急情况下吃两颗。” 苏雅琴以为那只是比普通的药好一点的药,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她立刻道: “西洲,你这次去京市,拿两颗放在身上。” 傅西洲拒绝了, “妈,我还有,你不用给我。” “不是说这个药很珍贵吗?咋有那么多?” 苏雅琴不由问道。 傅西洲正要解释,傅文斌却说: “这是孩子的机缘,別问了,反正让你保管好就保管好。” 苏雅琴闻言也就没追问。 翌日。 傅西洲起了个大早,將昨晚蒸的馒头拿出来热了热,然后又切了一盘酱牛肉。 跟家人吃过早饭后,他说了一句去县城后,就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匆匆往外赶。 刚出了村口没多久,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二八大槓拿出来。 虽然现在空间里有吉普车,但是吉普车还没车牌,他也不好开著去上路。 骑上车,傅西洲就往县城的城南旧货市场去。 在附近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將车收起来后,傅西洲才走向黑市门口。 正要掏钱,黑市守著的人就认出了傅西洲, “哟,苏文哥终於来了。” 傅西洲愣了愣,才想起上次自己给了南哥一个假名的事情。 他点点头, “我是来找南哥的。” 男人赶紧將他迎了进去, “快快,南哥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没有,收鸡蛋需要一点时间。” 傅西洲说著,跟著对方走进黑市。 男人听他这么说,语气明显欣喜起来, “这么说,你是真收到了鸡蛋?” 傅西洲点头, “先带我去找南哥。” “行,你跟我来。” 男人说道,带著傅西洲往里走。 南哥原本在巡视著黑市的,见手下带著傅西洲走过来,手上的烟一丟,快步走过去, “苏文兄弟,你终於来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咋觉得南哥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什么负心汉,让他等了许久呢? 第172章 討价还价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討价还价 傅西洲乾咳一声,给他解释道: “南哥,收蛋也是个费时间的活儿,乡下地方,东家凑几个,西家凑几个,这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南哥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苏文兄弟,你的意思是,你真弄到一千个鸡蛋了?” “是的,总共一千个鸡蛋,我寻思著终於凑够数了,就立刻来找你了。” 傅西洲故意將凑够一千个鸡蛋说的很不容易。 免得等会儿南哥等人以为这件事很简单,心里生出別的想法。 “我的天爷,苏文兄弟,你可真是我的亲兄弟。” 南哥激动的搂著傅西洲的肩膀就开始称兄道弟的。 这几日更加缺肉了,上面不断下指標给他,他为此愁的嘴上都起了好几个大燎泡。 周围都是人,傅西洲不习惯跟人勾肩搭背的,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南哥手里抽了出来。 “南哥,咱们来谈谈鸡蛋的价格吧?” 南哥收敛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点点头道: “苏文兄弟,你看这个鸡蛋你卖多少钱?” “我还是想要黄金,六分钱一个,你看怎么样?” 傅西洲说道。 南哥皱了皱眉头, “兄弟,这蛋的价格已经超过市场价格了,你这样我也没得赚啊,你看要不四分钱一个,可以不?” 傅西洲故作为难道: “南哥,我收这些鸡蛋也不容易,要不是村民们给面子,帮忙留著,我也收不到这么多鸡蛋,你多少也要让村民们多得到点吧,四分钱真不行,五分钱可以不?” 南哥还想討价还价,又听傅西洲说: “现在市场肉类紧缺,大家都想要买点鸡蛋鸭蛋去补补身体,五分钱一个,你们六分钱卖出去,真不少了,也没倒数跑去收鸡蛋,真不少了。” 南哥见状,便知道这个价格不好继续往下压了,五分钱其实是正常的收价,他点点头, “行,那一千个鸡蛋就是五十块,那我给你5克的黄金,你看对不?” “对。” 傅西洲点头, “我的鸡蛋已经在胡同那边放著了,南哥,我先过去,你凑够金子后过去找我就行。” 南哥咧开嘴一笑, “行,五克金子很快的,苏文兄弟,你去那边等等。” 傅西洲跟南哥约定好以后,就走出黑市,去了那条没人的胡同。 他將准备好的鸡蛋全部拿出来,五十个草筐,全部整整齐齐的放在地上。 每一个草筐上,都有二十个圆润又饱满的鸡蛋。 南哥收齐黄金后赶到现场人都惊呆了。 “我的乖乖,你这蛋咋那么大个呢?” 现在人的粮食都不够吃的,更別说家禽了。 南哥以为傅西洲收到的蛋都是小小的一个。 没想到一个个那么大,五分钱一个,真的给少了。 “苏文同志,你去哪里收的这些蛋?个头那么大!” 南哥激动问著傅西洲。 傅西洲神色未变,提醒道: “南哥,黑市的规矩……” 黑市的规矩就是买东西的不能问货源,只要没问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南哥拍了拍嘴巴, “是我多嘴了,不问、不问。” 他说著將包著金子的布袋子往傅西洲的怀里一送, “来,这里是五克金子。” 傅西洲接过,打开用宝瞳看了眼,果然是五克,没多没少,都是金子。 这南哥做生意也是个不愿意吃亏的。 当然,这种人也不会占人家的便宜,跟他做生意省心省事。 傅西洲很乐意跟他长期合作。 他將金子收进口袋里。 南哥见他收了金子,立马大手一挥,对自己手下的人喊道: “都別傻站著了,赶紧的,把东西都搬回去,小心点,谁要是磕破一个,我扒了他的皮!” “好嘞,南哥!” 那几个手下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抬起草筐就走。 傅西洲看著他们搬,开口说道: “南哥,这草筐是我跟村里大娘收的,回头你让人把空筐给我送回来,我下次还得用。” 南哥一听,立马摆手, “送啥送啊,多麻烦,兄弟,你这草筐装鸡蛋好,要是往领导家送也好看实用,这筐我全要了,我再给你加点钱,下次,你就让你村里的大娘大婶们继续编,下次我也还要这样的草筐。” 县城可不比农村。 县城的人虽然也会编织草筐,但不是每个人都会。 而且这编织草筐的料子,在县城也没有。 说著,南哥从自己手指上擼下来一个金戒指,直接塞进了傅西洲手里。 “这个戒指,差不多两克,就当是买你这些筐了,你看成不?” 傅西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戒指,刚好两克的金戒指,足够抵得上这五十个草筐了。 “行,南哥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傅西洲把戒指也揣进了兜里。 系统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七十点能量。】 七十点能量是不多。 但是七克的金子在后世可值七千块。 傅西洲的心情很好,於是跟南哥约定了下次交换鸡蛋的时间。 最后两人商量过后,决定在半个月后交换。 傅西洲想了想鸡鸭鹅蛋的產量,一天都有一千五百个,他又说: “南哥,这次我多跑几个村,你看五千个蛋你能吃得下不?” 南哥欣喜地瞪大眼睛, “五千个蛋?” “兄弟,你真能行?” 傅西洲点点头,他种植养殖空间的鸡鸭鹅太能生了。 別说五千个蛋了,一万个蛋也用不了一个星期。 南哥立刻道: “別说五千个蛋,就是一万个蛋我都能吃得下,兄弟,你有多少给我多少,我都要。” 傅西洲点头, “那我下次给你送五千个蛋过来。” 系统给他奖励这些鸡鸭鹅的,不就是想让他改变一下现在的大环境么? 猪肉紧张那又咋了。 有他的种植养殖空间在,这些都不是个事儿。 不过傅西洲也不敢一下子拿出太多来,免得被人怀疑。 南哥高兴的咧开嘴开怀大笑,说什么都要请傅西洲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傅西洲拒绝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南哥,跟你打听个事儿。” 第173章 买山货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买山货 南哥乐呵道: “苏南兄弟,你要打听啥事?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我不知道的。” 傅西洲问道: “我想问这附近哪儿有卖山货的?就是松子、榛子、黑木耳那些,我想买点。” 他准备出发去京市了,想著给张会民一家带点这些回去。 山货到什么时候都是送礼的首选。 只是之前在黑市逛了好几回,他也没见有人卖山货的,所以想著询问南哥。 南哥一听,给他指了个方向, “你从这儿出去,往东走,过两条街,那里有个小黑市,规模不大,那些卖山货的人专门在那边摆摊,因为山货卖不了多少钱,他们都不愿意往咱们这个黑市交钱,所以特意在那边卖的。” “但是这也是要碰运气的,不是经常有。” “行,谢了南哥,我先走了。” 傅西洲抱拳就要离开。 “好嘞,兄弟慢走。” 跟南哥告別后,傅西洲就按照他指的方向,朝著小黑市去。 傅西洲很快就走到了南哥说的那个小黑市,走进去,里头算不上热闹。 他的运气不错,里头好几个摊子卖山货。 傅西洲在几个卖山货的农户面前走了几趟,大概对比了一下山货的品质后,他选定了一家品质最好的摊子。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看著很老实。 傅西洲上前问了问价钱,也不还价,直接花钱买了一大堆松子、榛子,还有品质不错的黑木耳和蘑菇干。 反正他有空间,也不怕拿不了。 他打算这些东西,一部分带回向阳屯给家里人当零嘴尝尝鲜,剩下的就带去京市送人。 买完山货,傅西洲又去了县里的百货商店。 他这次来县城,还有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他先是去卖生活用品的柜檯,买了两个新的暖水壶。 买完暖水壶,他不由的溜达到卖家电的柜檯。 柜檯里摆著几台黑白电视机,引得不少人围观,但真正买的人一个没有。 这年头,电视机可是个稀罕玩意儿,不光贵,还得要电视机票。 傅西洲看著那电视机,心里有点痒痒的。 他手里正好有一张之前黑省的电视机票。 是之前跟换物群里的人换的。 他想要是给家里弄个电视,要是猫冬的时候有一台电视,家里人肯定会高兴。 特別是软软和小弟小妹,他们肯定喜欢看。 可转念一想,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家人的身份还敏感著,突然冒出来一台电视机,太扎眼了。 万一被人举报,又是一桩麻烦事。 还是低调点好。 傅西洲心里嘆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旁边一个年男人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他, “这位同志,我看你在这儿站了半天,是不是想买电视机?你是有票吗?” 傅西洲看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那男人见他这反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同志,是这样的,我儿子快结婚了,女方那边点名要一台电视机当彩礼,我这跑断了腿也没弄到票,你这边要是有票又不打算买的话,可以拿票跟我换吗?” 傅西洲心里一动。 电视机票是黑省的,以后回到京市也不能用。 既然现在没打算买电视机,那还不如跟男人换点实在的东西。 “你想怎么换?” 傅西洲开口问道。 男人一听他这是有票的意思,眼睛都亮了, “票换票咋样?我可以用粮票跟你换。” 因为现在不能买卖,男人也只敢用粮票这些来换电视机票。 傅西洲想了想,点头道: “行,但是我要换全国粮票。” 他不缺粮食,但是张会民一家肯定能用到,他多换点全国粮票给张会民,以后他隨时能用得著。 男人点头, “成啊,你要多少全国粮票?”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拿出那张电视机票,递给男人看, “你给我五十斤全国粮票,这张电视机票就是你的。” “五十斤?” 男人愣了一下,皱了皱眉。 这五十斤全国粮票他有。 但男人还是想压一压价格。 傅西洲见状將票放回口袋, “不行就算了。” 男人见状赶忙说道: “行行!” “五十斤粮票就五十斤粮票。” 电视机票这玩意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机会可遇不可求。 男人又说: “同志,我家就在附近,我得回去一趟取粮票,你在这里等我会儿,千万別走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男人就急匆匆地跑了。 傅西洲就在原地等著。 没过十分钟,那男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捏著一沓粮票。 “同志,你数数,五十斤全国粮票,一斤不少!” 傅西洲接过粮票,隨意地翻了翻,確认没问题后,就把那张电视机票递给了他。 “票给你,祝你儿子新婚快乐。” “哎哟,谢谢,太谢谢你了同志,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男人拿著电视机票,激动得立刻去挑电视机。 傅西洲没再多说,將五十斤粮票收进口袋,然后放进空间里,就往別的柜檯走。 傅西洲逛了逛別的柜檯,买了不少东西。 给软软和小妹一人买了两个漂亮的头花,红色的,上面还带著小珠子,女孩子肯定喜欢。 又去了新华书店给母亲和嫂子买了几本她们爱看的杂书和小说,好让她们在閒暇的时候看书解解闷。 家里的几个老人,他也都想著了,在百货商店的时候就买了两个棋盘跟扑克,这样他们猫冬的时候也不至於无聊。 傅西洲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 等要回去的时候,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將东西全收进空间,同时將二八大槓拿出来。 想到吉普车,傅西洲便问系统: 【系统,你说你能帮我弄一个车牌吗?】 系统回答: 【宿主,不可以,系统没这个服务。】 傅西洲打消了开吉普车的念头,车原本就扎眼,要是没车牌,很容易被人盯上。 傅西洲乖乖的骑著二八大槓往向阳屯赶。 回到向阳屯村口,天色已经擦黑了。 这快入冬了就是不好,天黑得快。 等真的到了冬天,天只会黑得更快。 第174章 不想让他回京市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不想让他回京市 等快要接近村子,傅西洲才將自行车收进空间。 为了掩人耳目,他再从空间里头拿了个布袋子出来,假装自己在县城买了不少的东西。 其实布袋子里只塞了一些棉花,提起来轻飘飘的。 傅西洲刚进村,就碰上了几个站在一起嘮家常的婶子大娘。 “哟,傅知青这是从县城回来了?这一大包的是买了啥好东西?” 一个大娘笑著打趣道。 大娘也没啥恶意,傅西洲也笑著回復道: “没啥,就买了点日用品。” “大娘大婶们,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几位大婶大娘们笑著目送他离开。 傅西洲远离了以后,还听见大婶大娘们在议论著他。 他笑著摇摇头,自己之前为向阳屯做的事情没白费,这些大娘婶子的对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没人说话酸溜溜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西洲一路往回赶,先是绕到了王老头家。 他这次去京市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家里不能断肉断蔬菜。 他得保证好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能够吃好睡好。 傅西洲进了王老头家的院子,四下看了看,確定没人跟过来。 他闪身进了自己那间小屋,然后对系统下令。 【系统,帮我杀一头猪,猪分开两边,然后內臟也处理好。】 【好的宿主,已消耗一百点能量。】 没一会,他的空间里多了一头被分解的猪,然后还有清理的乾乾净净的猪下水。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半扇猪,还有处理好的猪下水。 他心里盘算好,这半扇猪留给家人吃,猪下水则是今天晚上滷了吃。 然后,傅西洲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罐幼儿奶粉和两罐老年奶粉、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跟鸡蛋。 最后又將在百货商店购买的东西全放进去。 满满当当的一大堆东西装进布袋里,傅西洲扛在肩上,这才朝著自己家走去。 他到家的时候,母亲跟嫂子已经在厨房忙碌。 傅西洲赶忙朝著厨房喊了一声, “妈,嫂子,菜让我来做,你们燜米饭就好。” 苏雅琴走出来,看见傅西洲扛著个袋子,愣在那里。 “你这孩子,这是买了啥?” 傅巧芯刚从西屋出来,见傅西洲扛著一袋子的东西,就觉得这里面的东西有她的份,兴奋凑上前, “二哥,你扛的是什么呀?” 傅西洲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没什么,就是在县城买了点东西。” 说著,他解开麻袋的口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先是四罐包奶粉,然后是一捆新鲜的蔬菜,一篮子鸡蛋。 最后,他把那半扇猪肉给拖了出来。 全部人都安静了。 “猪肉?” 傅建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二弟,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肉?” 这个年头,猪肉可是金贵东西,平时过年能分到一两斤都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而且之前傅建廷听说了养殖场猪瘟的事情,而且这猪瘟的范围还广,就连黑省都影响了。 导致现在市面上供应的猪肉很少。 然而傅西洲现在,直接扛了半扇猪回来…… 这得有大几十斤吧! 傅文斌也是一脸严肃地看著傅西洲, “西洲,这肉是哪儿来的?最近我可听说了,好些地方闹猪瘟,市面上的猪肉都紧张得很,黑市上都见不著,你该不会被人坑骗了,给你整了个病猪吧?” 他担心傅西洲被人给坑骗了。 傅西洲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一脸轻鬆地说道: “爸,你放心吧,这肉来路正经著呢,而且这个猪是健康的,不是猪瘟,是我拜託黑市的兄弟帮忙留著的,放心吧。” 这个解释勉强合情合理,傅文斌心里虽然还在怀疑,但也没说什么。 “但这也太多了。” 苏雅琴看著半扇猪,就算他们家现在人多,可一时半会都吃不完。 “你们就敞开著吃。” 傅西洲笑著说, “我弄来这半扇猪肉,就是想著等我去京市的时候,你们荤菜也能跟得上,营养也就能跟得上。” 一家人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先把猪肉放厨房吧。” 苏雅琴道。 傅建廷和傅建莘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帮著把猪肉和菜往厨房里搬。 傅软软看著地上的奶粉罐,好奇地跑过去,抱住一个,奶声奶气地问: “二叔叔,这是什么呀?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吃,这是给软软和爷爷奶奶他们喝的,喝了能长高高,身体棒。” 傅西洲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他又將剩下的东西给分了。 母亲跟嫂子的书,小妹跟小侄女的头花,还有给几个爷们买的棋盘跟扑克,將东西分好以后,傅西洲就钻进了厨房。 他將处理乾净的猪下水给拿出来开始卤上,然后又炒了个青菜。 上辈子在监狱待了那么久,他吃饭的时候早就习惯了荤素搭配,要是只有荤菜没有素菜,他是真的吃不习惯。 苏雅琴见傅西洲在厨房忙活,进去蒸上大米饭后又回了东屋,拿起针线继续缝著裤衩子。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馋得软软放下头花跑进厨房看傅西洲做菜。 等猪下水滷好以后,就可以吃饭了。 这天晚上,傅家吃了一顿丰盛晚餐。 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吃完饭,傅建廷感嘆了一句: “二弟做的菜真好吃,真不想让他回京市了。” 苏雅琴瞪了眼大儿子: “你说什么呢?” 乔夏雪也拧了拧他的胳膊肉, “別胡说,这是二弟的荣誉。” 估傅建廷咧开嘴笑著, “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傅西洲被大哥的样子逗乐了,站起来就去收拾碗筷。 傅建廷赶忙起来帮忙。 洗完碗后,傅西洲走回东屋,见母亲里正拿著针线忙活著什么,他好奇地凑了过去。 “妈,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苏雅琴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手里的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给你缝的,你看看。” 傅西洲定睛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母亲手里拿著的是一条平角里裤,这会儿正往上面缝著口袋。 第175章 出发送行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出发送行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 现在的人坐火车的时候都喜欢往里裤缝个口袋,然后將钱放上去。 但是说实话,傅西洲是真的用不上。 毕竟他有空间。 苏雅琴见他不说话,又说道: “后天你就要上火车了,去那么远的地方,身上肯定要带不少钱和票,放在外面的口袋里不安全,你到时候就放在这里面就好。” “贴身放著,谁也偷不走。” 苏雅琴说著,还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口袋里比划了一下,示意这个口袋不大不小,正好能装东西,还不容易被发现。 傅西洲虽然用不著,但是也没拒绝母亲的好意。 “妈,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傅西洲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 “这个设计太巧妙了,我將钱票都放里面,肯定会安全。” 苏雅琴听到儿子的夸奖,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行,我再在上面缝个拉链,到时候你蹦躂里面的钱票都出不来。” 傅西洲点点头,想起跟南哥约定的,这次要五千个蛋,一个草筐装二十个鸡蛋的话,需要二百五十个草筐。 这活儿还得找刘大娘帮忙。 傅西洲跟家里人说了一声自己要去大队长家一趟后,就转身出了门。 看了眼四周没人,傅西洲意念一动,手里就提了一包桃酥。 到王大根家的时候,正好碰上刘大娘在院子里餵鸡。 “哟,傅知青来了。” 刘大娘热情地打招呼。 “刘大娘,我来找你。” 傅西洲笑著说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你之前编织的草筐质量太好了,我朋友还想要,这次要的比较多,想要二百五十个,依旧是一个一斤的粮食,你看方不方便编织?” 刘大娘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活儿,一个草筐一斤苞米麵,二百五十个就是二百五十斤粮食啊! “当然方便了!” 傅西洲又说: “但是这次要的比较著急,需要半个月內完成,我担心你忙不过来……” 刘大娘摆了摆手,信誓旦旦的表示: “时间是短了点,但是这玩意咱们村的娘们都会编,傅知青你放心,我马上就发动村里的老婆子们给你编,保证给你编得又快又好。” 傅西洲相信刘大娘,於是道谢道: “那就麻烦大娘了。” “大娘,我找大队长,他在堂屋不?” “在的,你进去就是。” 刘大娘说道。 傅西洲闻言进了屋,王大根正坐在炕上抽旱菸。 “大队长。” 傅西洲把手里的糕点放在炕上, “一点心意,给你家孩子尝尝。” “哎,傅知青,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王大根嘴上客气著,也没拒绝。 傅西洲坐下后,就把自己准备出发去京市参加嘉奖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然后拜託道: “大队长,我这一走,家里就剩下些老人和孩子,我有点不放心。所以想拜託你,多帮忙照看一二。” 他担心自己离开向阳屯后,有些眼红的不长眼的会找家里人的麻烦。 “你放心去吧!” 王大根拍著胸脯保证, “傅知青你对咱们向阳屯的贡献,大伙儿都看在眼里,你家就是我们整个向阳屯的重点保护对象,谁敢找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就多谢大队长了。” 傅西洲彻底放下心来。 “对了,正好跟你说个事。” 王大根抽了口烟才说: “你捐钱修路的事,还有办家具厂的事,公社那边已经批下来了,我明天就准备去公社办具体的手续,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傅西洲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我就不去了,明天想在家多陪陪家里人,修路和办厂的事,大队长你全权做主就行。” 王大根点点头, “那也行,你就安心在家待著,等路修好了,家具厂开起来了,咱们向阳屯的日子就好过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傅西洲才起身告辞。 回到家里,夜已经深了。 傅西洲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他打开了系统商城,目光直接落在了那琳琅满目的高级商城页面上。 看著自己那两千多万的能量点,傅西洲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但他看了眼购买高级商城书籍所需要的能量,又清醒意识到, 这八位数的能量看著是多,但也买不了多少。 傅西洲也不知道该买啥,想到系统可能会预知未来事情的发生,乾脆在心里问道: 【系统,你说我第一个买啥比较好?】 系统的声音从脑子响起: 【宿主可根据当前需求自行选择。】 傅西洲撇了撇嘴,这个系统,可真的一点信息都不肯透露。 既然这样,他也不敢乱来。 这些能量点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万一买错了东西,后面需要別的,自己又不够能量的话,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高级商城里的东西能改变龙国当下的局面,他得谨慎一点比较好。 傅西洲歇了心思,决定先把能量攒著,等以后有了更明確的目標再说。 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收集更多的能量。 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天还没亮,苏雅琴和乔夏雪就起来了。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饭菜的香味。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 傅西洲今天要去坐火车,苏雅琴特意擀麵做了顿饺子。 大家都知道傅西洲要早起赶火车,一个个都跟著早起,围坐在一起吃著饺子。 “西洲,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別不捨得花钱,该吃吃该喝喝。” 苏雅琴一边给他碗里添著饺子,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 “知道了,妈。” 傅西洲笑著应下。 “二弟,厨房那些馒头你等会儿带著,那都是妈给你备著的。” 乔夏雪也说。 “好的,嫂子。” 傅西洲点头。 吃完早饭,傅西洲穿上他那件厚实的军大衣,又把母亲特意缝製的那条“宝贝”裤衩穿在了最里面。 虽然觉得有点多此一举,但这是母亲的心意,他得穿著。 家里人把他送到村口。 要不是他们不能离开向阳屯,他们真想送到火车站上去。 王铁旺得了大队长的叮嘱,特意开拖拉机送傅西洲。 傅西洲上了拖拉机后,朝著家里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回去。 第176章 也要跟著一起下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也要跟著一起下乡 傅家人一个都没离开的。 直到拖拉机消失在眼前,他们才往回走。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担忧。 担忧傅西洲去京市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担心要是京市的人知道傅西洲的真实身份后会不会为难他们。 傅西洲並不知道家人的担心,到了火车站后,他给王铁旺钱,王铁旺死活不肯收。 “傅知青,大队长说了你这次是代表著向阳屯的面子去京市的,我不能收。” 傅西洲见他不愿意收,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一点糖果递过去, “铁旺叔,我也没带菸叶,这个你拿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 这个王铁旺没有拒绝,这个年代小孩子吃颗糖都困难,有这么一把糖能够让家里的孩子甜甜嘴,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谢谢你,傅知青,等你確定好回来的日子,提前给大队部打个电话,然后我来接你。” 傅西洲应了一声好以后,就进了火车站。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提著的行李全部收进空间,打算轻装上阵。 县公安局给他买的是硬臥票,但傅西洲不打算委屈自己。 他拿著公安局给开的介绍信,加了点钱,將硬臥的票变成软臥的票。 傅西洲拿著车票上车的时候,对面的软臥已经坐了个人。 傅西洲跟对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上了床铺。 后世的人坐软臥的时候都喜欢坐最下面。 但是傅西洲不喜欢,虽然上铺不太方便伸展得开,可是隱秘性好。 傅西洲躺下以后就直接休息。 火车没一会儿就开了。 一路无事。 经过一天一夜后,火车到达了京市的火车站。 傅西洲轻装上阵的,又是在软臥这边,很轻鬆的就下了火车出了站。 时间还早,傅西洲打算先见一见张会民,顺便將自己的全国粮票还有山货给他。 於是他坐著公共汽车,到了肉联厂门口。 有了上次在供销社遇到苏云的经验,傅西洲这次说什么都不去供销社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自己准备的山货从空间里拿出来。 然后站在肉联厂的门口。 肉联厂的门卫大爷一下子就认出了傅西洲: “同志,你是张会民同志的朋友?” 傅西洲点点头, “是的,大爷,我这会儿来是等张会民下班的。” 门卫大爷看了眼时间道: “现在距离下班时间还比较早,要不你进来坐坐?” 这会儿京市的天气也冷了。 门卫大爷也不好意思让傅西洲一个人在外面等著。 傅西洲点点头,接受了大爷的好意。 他进了门卫室。 门卫室烧了炉子,很温暖,傅西洲从口袋里摸索,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包大前门。 “大爷,抽菸。” 门卫大爷看见大前门,眼睛都亮了。 对待傅西洲也更加的热情, “同志,要不我替你喊张会民同志出来?” 傅西洲摇摇头,並不想让张会民请假。 这会儿正是张富强升升职的关键,张会民可不能隨意请假拖他老爸的后腿。 门卫大爷闻言点点头,便说: “那你在这里等会儿,咱们厂子还有大半个小时就下班了。” 傅西洲点点头,等著有些饿了,他接著从行李袋拿东西的动作,掏出母亲给他准备的馒头。 “大爷,吃点?” 看著白面馒头,大爷的眼睛都瞪直了,但还是摆摆手,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 他已经得了小伙子的大前门,要是再吃人家一个馒头,还真不好意思。 傅西洲硬是塞了一个给大爷,然后自己撕开一个吃了起来。 门卫大爷见状,乐呵呵的接过,收了起来。 等下班后,他拿给大孙子吃。 大孙子从出生开始还没吃过这种白面馒头呢。 门卫大爷见傅西洲大方,对这个人便是更加的喜欢,开始跟他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大半个小时过去,肉联厂的下班铃声响起。 傅西洲跟门卫大爷道了一声谢以后,便走出了门卫室,站在门口等著。 张会民一走出厂门口就看见了傅西洲。 他惊得瞪大眼睛, “西洲?” 他跑到傅西洲的跟前,確定自己没看错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你啊?” 傅西洲笑著点点头, “是我。” “你咋回来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好去火车站接你啊!” 张会民见到好友,兴奋得不行。 “说来话长。” 傅西洲解释道: “我这次回来,是受邀来参加一个嘉奖会的。” “嘉奖会?” 张会民更惊讶了, “什么嘉奖会?你搁那村里刨地还能刨出功劳来?” 傅西洲就把自己前段时间怎么发现特务,怎么配合公安抓人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张会民听著傅西洲的讲述,嘴巴张得越来越大,眼睛也越瞪越圆。 等到傅西洲说完,他猛地发出一声国粹感嘆, “臥槽!” 张会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傅西洲, “你小子抓特务是抓上癮了?上次在京市抓特务,这次是在黑省那边抓特务,你这是抓特务体质啊,要不你多跑几个地方,指不定將其他地方的特务都抓起来,也算是为咱们龙国肃清敌对分子了。” 傅西洲觉得好友这个建议不错。 主要是每次抓敌特都有勋章。 那都是能量。 不过他现在是知青身份,原本就不能隨便离开向阳屯的。 再说现在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 他只笑笑说道: “好了,別闹了。” 张会民乐呵地傻笑著,手搭在傅西洲的肩膀上, “走走,去我家,之前你帮我爸弄了那么多健康活猪,他一直念叨著想要感谢你,咱们现在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傅西洲点点头,坐在张会民的二八大槓上。 张会民一边蹬著自行车,一边问起傅西洲抓特务的经过。 听见特务还开枪了,他便兴奋的满脸通红, “刺激、太刺激了!” “西洲,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不行,等我回去就跟我爸说,我也要下乡!我也要去你们向阳屯,跟你一起抓特务,当英雄!” 傅西洲听得一头黑线。 第177章 京市大礼堂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京市大礼堂 “你可別有这样的想法。” 傅西洲严肃道: “下乡的日子就不好受,再说了,抓特务也不是过家家的事情,张叔就你一个儿子,我可不敢让你以身涉险。” “我就说说。” 张会民乐呵著,他知道自己就算想要下乡,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张会民清楚知道自己就是头脑发热。 哪怕刚刚真的有这样的念头,但一想到乡下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天天干农活的日子,他就瞬间清醒。 傅西洲见他真没那个意思,也是鬆了一口气。 张会民载著他到了爸妈家。 傅西洲將手上提著的山货给了张母。 张母乐呵接过叮嘱张会民好好招待傅西洲以后,自己拿著钱跟票就出门了。 傅西洲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 张会民大咧咧道: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毕竟我爸这个年纪还能往上升一升,那都是你的功劳。” “要不是你一直在向阳屯,我爸早就请客了。” 傅西洲乐呵著说道: “这得亏我在向阳屯,不然也不能给张叔收那么多猪。” 张会民点头道: “也是。” 张富强是跟张母一起回来的。 两人手里都提著不少的食材。 张母回来后就钻进厨房干活,张富强则是拉著傅西洲喝茶。 一边喝茶,一边感谢,顺便关心傅西洲在向阳屯的生活。 傅西洲也没隱瞒,將自己已经將父母家人接出牛棚的事情告诉了他。 张富强很是欣慰。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一个多小时后,张母做好了饭,喊他们吃饭。 饭桌上,张母端上红烧肉、大盘鸡、糖醋鱼。 这些都是硬菜,也代表了他们家对傅西洲的感谢。 “来,西洲,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张母热情地给他夹菜。 傅西洲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还陪张富强跟张会民一起喝了两杯。 吃饱喝足以后,张会民说道: “西洲,走,去我屋里,咱们兄弟今晚好好聊一聊。” 傅西洲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了,嘉奖会那边给安排了招待所,而且嘉奖会的时间早,这边离会场远,我还是去招待所住吧。” 张会民有些失望。 还以为自己能跟好兄弟好好聊聊天呢。 毕竟他是真的想知道好兄弟抓特务更详细的过程。 张富强说道: “西洲,那我开车送你去。” 傅西洲想说不用的,但是张富强坚持。 “这会儿天气冷了,也没公交车了,你过去也不方便,走,我开车送你。” 傅西洲点头答应。 在离开的时候,他將身上的全国粮票全都给了张会民。 他空间里不缺食物,就算以后要出远门,也用不著这些食物。 有张富强开车相送,傅西洲很快就到了招待所。 他拿著介绍信,在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 房间不大,有些发霉的味道。 傅西洲关上门后闪身进了空间。 比起招待所不咋的环境,他还是喜欢待在空间里面。 只是他刚闪身进了空间,就看见了之前靠山屯二流子的尸体。 傅西洲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处理了。 这会儿也不能將尸体扔出来,免得造成社会恐慌。 傅西洲便询问系统:【系统,你能帮忙处理这几具尸体吗?】 要是花点能量就能將尸体给处理了,傅西洲也觉得值得了。 系统回復道: 【宿主,这个尸体可以吸收能量。】 傅西洲瞪大眼睛, 【尸体也能吸收能量?】 系统解释: 【是的,宿主,但不是什么尸体都能吸收。】 傅西洲忽然想到某种可能。 系统对那些充满红色色彩的物品就能吸取能量。 这么说来,他空间里的这几个尸体生前都是十恶不赦的人。 他们死了,对社会,对龙国都是有好处的。 【系统,那是不是只要死了就对龙国有好处的尸体,都能吸收?】 系统沉默,不回答。 傅西洲却觉察出答案。 这么说来,像那些丑国的、还有小日子的,要是全杀了。 然后让系统吸取能量…… 傅西洲摇摇头,这个目標太过久远,他现在还是安安心心的待在向阳屯,等父母平反后一起回城。 到时候说不定就有机遇,能够从小日子国跟丑国那里,吸取一波能量。 傅西洲对系统下了指令: 【系统,全怒尸体吸收能量。】 【好的宿主。】 这会儿系统不装死了。 没过一会儿,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十五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为二千五百四十五万七千七百二十,检测到可升四级等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惊讶,一具尸体居然有五万点能量! 他回过神来,跟系统说: 【暂时不升级,系统,以后我说升级再升级。】 系统回覆: 【好的宿主。】 处理完三具尸体,傅西洲便安心在空间里待著打坐。 同时,张会民也回到自己的家。 他脱下棉衣,伸手进了口袋,想要摸出烟来抽,结果摸到了一叠票子。 张会民好奇將票子拿出来,发现居然是一叠全国粮票,他惊得瞪大眼睛。 他口袋里怎么会有这些、 张会民敢肯定这不是父母放进来的。 那么就只能是傅西洲。 张会民想起傅西洲离开之前拿自己军大衣的时候好像摆弄过自己的棉衣。 他不由感动,一个大男人就那样红了眼睛, “西洲这傢伙。” “我怎么能要他的全国粮票呢?不行,明天得请假,给他送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傅西洲才出了空间,拿了三个肉包子填饱了肚子后,他就出了门。 招待所里住著的都是跟他一样要接受嘉奖的。 这会儿一个个都起来了,往嘉奖的地方去。 傅西洲便跟隨著人流出发。 嘉奖的地方是在京市的大礼堂,除了在电视上看过,两辈子以来,傅西洲也就第一次踏上这个大礼堂。 想到这个大礼堂见证了龙国很多的歷史,他心里不由的激动了几分。 他一定要记住这个时刻。 等以后生娃了,就跟娃嘚瑟,让他们知道他在这里接受过嘉奖。 第178章 去四合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去四合院 想到以后结婚生娃,傅西洲莫名的就想到了古明月。 他们要是有这个缘分走在一起,那孩子应该长得挺好看的。 傅西洲心里乐呵了会儿,又觉得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他也別想那么多了。 他打算抽空去探望一下古明月。 傅西洲走神的功夫,大礼堂就已经坐满了人,气氛庄重。 傅西洲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看著台上悬掛的红色横幅,內心激盪。 很快,嘉奖会正式开始。 领导讲完话后,主持人开始念嘉奖名单。 一位位接受嘉奖的人都上了台。 傅西洲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也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新的军大衣,这会儿整个人精神又利索。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上台。 给他颁奖的是一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老人將一枚勋章別在他的胸前,握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 “好样的,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老人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傅西洲一愣,看著眼前的老人家。 他认识自己的父亲? 刚刚主持人在读颁奖人物的时候,傅西洲走神了,压根没注意对方的身份。 傅西洲嘴唇动了动,老人家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给下一位受嘉奖的人颁发奖章了。 直到颁奖过后,下了台,他都没能跟那位老人再说上一句话。 回到座位上,傅西洲满腹疑问,频频看向主席台,想等散会后找机会问个清楚。 一个多小时后,嘉奖会结束。 傅西洲立刻起身,朝著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可那位老人家身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被人簇拥著离开了。 傅西洲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他嘆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这位同志,请等一下。” 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傅西洲抬头看去,是一个看著比他大几岁的男人。 他並不认识这个人, “请问你是?” 对方立刻介绍道: “你好,我叫汪跃进,京市革委会的,咱们刚才一起领奖,我站你旁边。” 汪跃进说著,主动伸出手。 傅西洲听到对方是革委会的,脸上的神色冷了冷。 在政策之下,革委会的权利很大。 有的人是真的办事,但有的人,是借著这个势到处去欺负別人。 像之前他废掉的那三个革委会的人就是那样。 而眼前的这位看著也是这样的。 更讽刺的是,这个能站在嘉奖会上的革委会工作人员,那肯定做了不少事情。 傅西洲也不想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但他的父母还有家人受革委会的人打压是事实。 傅西洲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汪跃进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他也不恼,自顾自地收了回去,笑得更灿烂, “傅同志,你可真厉害啊,年纪轻轻就立了这么大功。” 傅西洲对於他的追捧,也只是神色淡淡。 汪跃进也是个厚脸皮的,面对傅西洲的冷淡,硬是往前凑,压低声音询问: “傅同志,你是不是认识袁老首长啊?” 傅西洲皱眉, “不认识。” 记忆里面,他就不认识姓袁的老首长。 “怎么会不认识呢?” 汪跃进一脸不信, “我刚才可看得真真儿的,袁首长亲自给你颁奖,还跟你说话了呢!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的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和討好。 “老首长一定是看你年轻有为,勉励你几句吧?哎,傅同志,能得到袁首长这样的大人物支持你,你前途无量啊。” 傅西洲明白了,刚才跟自己说话的老人家是袁首长。 只是他也没听父亲提起过姓袁的首长。 等他回了向阳屯后问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傅西洲接话,汪跃进又说: “傅同志,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袁首长见一面,你看你能不能……” 傅西洲打断了汪跃进的话, “我说过了,不认识。” 说完后他懒得再跟对方废话,直接绕过去,大步朝外走去。 “哎,傅同志……” 汪跃进还想说什么。 傅西洲却连头都没回。 汪跃进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哼,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他啐了一口, “给你脸不要脸,等著瞧!” 傅西洲出了大礼后,左顾右盼的,也没看见那位老人家。 周围都是参加嘉奖的人。 傅西洲也没打算这么早回招待所。 他去看看傅家的宅子。 顺便摸清一下父亲藏勋章的地方,找准时间將勋章挖出来吸取能量。 傅西洲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坐上公交车,先去看看之前在母亲名下的四合院。 他还记得当初国家给他们家平反后,將所有的房產给还回来了。 包括那个四合院。 他后来兴高采烈的去收房,发现原本好好的四合院,被里头的租户给弄得乱七八糟的。 后来他听了林家人的话,觉得这个四合院就是维修也浪费钱,而且海慧寺破旧玩意,压根不值钱。 他就將四合院给便宜卖了。 殊不知,买四合院的人是赵春花的亲戚,对方得到四合院后,转手就转给了赵春花。 后来他知道了,但那时候四合院的价格已经暴涨了。 傅西洲原本想要买回来,可赵春花却跟他打感情牌。 后来,他不但没买回四合院,甚至將赵春花给那亲戚买四合院的钱给回了赵春花。 傅西洲回想起上辈子,觉得自己真是愚蠢。 他们步步算计,自己为什么还会相信呢? 到了四合院附近的站台,傅西洲下了车,步行走到四合院的附近。 他母亲的四合院所在的位置有一整排的四合院。 但是他母亲的四合院是最好的。 傅西洲记得上辈子小妹说过母亲最喜欢这套四合院了,但他们被下放的时候,四合院被国家租出去了,拿回来后小妹见著破破烂烂的四合院,表现的很伤心。 后来他要將四合院卖了,小妹还强烈反对过。 那是小妹唯一一次反对他的决定。 想起前尘往事,傅西洲的內心就很沉重。 第179章 堂叔的女儿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堂叔的女儿 傅西洲想著心事,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附近。 他根据记忆走到那座熟悉的院门前。 四合院门口是敞开的。 傅西洲往里看,见著杂乱不堪的院子,重重嘆息一声。 院子里拉著好几根晾衣绳,上面掛满了五顏六色的衣服被褥,一个角落里还堆著蜂窝煤。 几个半大的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吵吵嚷嚷。 这哪里还是那个雅致的四合院,分明成了一个大杂院。 一位大娘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择菜,看见傅西洲在门口张望,便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找谁啊?” 傅西洲走过去,搭訕问道: “大娘,我路过,看这院子挺气派的,就多看了两眼。这院子里住了不少人吧?” 大娘笑著说: “可不是嘛,乱糟糟的,住了七八户人家呢。” “我还想著在这里租房呢,这会儿还有空房间吗?” 傅西洲问。 大娘乐呵道: “你想租啊,这也租不了,这四合院原本是大资本家的是,前段时间被打倒了,四合院就充了公,这会儿就成了单位的房子了,咱们都是单位职工的家属呢。” 大娘说著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些骄傲, “这四合院就是敞亮,虽然人多,但住的也还算舒服,小伙子,你要是想租房,你往別处走走看看呢?” 傅西洲笑著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很沉重。 他能想像到,如果母亲看到自己心爱的房子变成这副模样,该有多难过。 等父母平反回城后,他要挣大钱,把这里重新修缮好,恢復它本来的样子。 跟大娘告別后,傅西洲又去了另外一个小洋楼。 这处小洋楼是外婆留给他母亲的。 父亲之前就是將勋章藏在这里头了。 顺著记忆中的路线,傅西洲很快就找到了那栋两层高的西式小楼。 楼体有些斑驳,但整体还保持著原来的模样。 傅西洲走到院墙外。 上辈子这套房子返还回来后他只去过一次。 后来也是被苏云以他弟弟要结婚低价给买走了。 他那时候压根不知道父亲还在柿子树下面埋了如此珍贵的物品。 傅西洲走近后,打算跟附近的住户打听一下现在小洋楼的住户是谁。 毕竟上一世房子归还的时候,原来的住客都已经搬走了。 可没等他打听,就听见小洋楼里头传来爭吵声。 傅西洲立刻靠近。 就听见一个女声从墙那头传出来, “汪跃进,你咋那么废物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接近袁首长,你咋连句话都没搭上?” 傅西洲皱了皱眉,汪跃进? 袁首长? 那不就是在礼堂上拦著他想要搭上袁首长的人吗? 傅西洲上辈子就听说过革委会的人会利用自己职权的便利换到更好的住宿环境,通常就是搬去那些被下放的人的家里。 他没想到住小洋楼的人居然是汪跃进。 傅西洲想到小洋楼的西边有一个柵栏,他偷摸著绕了过去,想试试看能不能看清里头的情况。 他的运气不错,柵栏上的植物已经枯了,他刚好能看到里头的汪跃进。 汪跃进这会儿一脸苦相的对著一个女人。 女人很年轻,傅西洲还感觉有些眼熟。 但一时间也想不清楚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女人。 汪跃进解释道: “老婆,你听我说。” 面对著他的女人明显不想听汪跃进说话: “说说说,你之前咋给我保证的?” 女人声音尖利,態度比汪跃进要强势不少。 汪跃进重重嘆息一声,解释道: “你以为袁首长这么好见的啊?” 女人瞪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不好进,不然我爸也不会给你找那么多关係让你得到嘉奖,好接触袁首长。” “没想到你这么不顶事啊,都给你找了个直接跟袁首长接触的机会了,你都没把握住。” 汪跃进实在是接受不了被这么谩骂,也来了脾气, “你这么行你咋不上?” “再说,要不是那个乡下泥腿子坏事,我肯定早就跟袁首长攀上关係离开!” 傅西洲猜测汪跃进说的乡下泥腿子应该说的是自己。 女人闻言卓美问道: “汪跃进,咋回事,你好好说说。” “你今天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我就饶不了你。” 汪跃进就將颁奖典礼上袁首长跟傅西洲说话的事情跟女人说了,然后將见不到袁首长的原因全部推到傅西洲的身上。 “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不是想著如果有人引荐的话事情能更加顺利吗?” “没想到那泥腿子油盐不进的,害我错过了跟袁首长攀谈的机会。” 女人气得直跺脚, “你说你,跟一个泥腿子搭什么话?你確定他跟袁首长是认识的?” 汪跃进点头: “確定,袁首长看他那眼神就像是看晚辈一样,还慈爱的呢,所以我才会改变了想法……” 汪跃进说著,丝毫忘记了自己找傅西洲是因为真的接触不到袁首长。 傅西洲听著汪跃进的话,撇了撇嘴。 这一口大锅的…… 傅西洲继续听,他想要听听这个女人为啥这么迫切的想要跟袁首长搭上线。 女人眼珠子一转,立刻问道: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还有其他別的信息没?” 汪跃进说道: “之前听人介绍说是抓了两次特务,我那时候还纳闷一个乡巴佬咋能抓两次特务呢,后来我看见他跟袁首长认识,就知道啥原因了。” 女人“嘖”了一声, “別在这里逼逼赖赖的,还有什么信息?” 汪跃进说道: “我记得他的名字叫……” “我想起来了,跟你一个姓氏的,叫傅西洲!” “就是这个名字,这小子真特么的坏我好事!” 女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你说什么?他叫什么名字?” “傅西洲啊。” 汪跃进丈二摸不著头脑的, “咋的了?” “傅西洲不是我堂伯父的二儿子吗?” 女人惊呼一声。 傅西洲皱起眉头,上辈子的记忆席捲而来。 他的父亲有个堂弟。 对方因为身体的原因,只生了一个女儿,后来就招女婿上门了,他听说过,那个人还是革委会的。 没想到,居然是汪跃进这廝。 第180章 取命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取命 汪跃进皱眉, “你那个被我整下放的堂大伯?” “你別这么大声嚷嚷!” 傅诗婷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眼。 傅西洲反应很快,等她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立刻躲到一侧。 听见汪跃进的话,他的心无比的震撼。 举报傅家的,不是林建业吗? 怎么还有傅诗婷一家的事? “怕啥,这里又没別人。” 汪跃进大咧咧道, “不过那个傅西洲真的是你堂大伯的二儿子吗?咋改名字了?不是说叫傅建业的吗?” “也真是的,这小子也够狠的,我只是说了两句话,他就倒戈同意一起举报你堂大伯,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傅诗婷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白养吗?” “那是抱错的,真正的儿子叫傅西洲,不过我听说他也不愿意认回我那个堂大伯吗,就这么一个白眼狼咋就抓了两次特务了?” 汪跃进道: “不是认识袁首长吗?这种事情安排一下不是很简单吗?像我也是这样。” 傅西洲眼睛阴沉。 没想到家人下乡,还有他们的手笔。 他们跟林建业一家一样该死! 傅西洲已经动了杀心。 傅诗婷还不知道自己跟王跃进的对话全部被人听了去,两人还在那算计傅西洲。 “跃进,你说咱们直接去找傅西洲帮忙吧?” “你不是说都给安排了住宿吗?我们就去招待所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人了,到时候让他直接带我们去见袁首长,咱们是亲戚,他不可能不答应的。” “这能行吗?” 汪跃进皱著眉说道: “你可別忘了,是咱们將傅家送去下放的。” 傅诗婷完全不在乎地说道: “那咋了?他又不知道。” “別说他不知道了,就连我堂大伯也不知道,正好咱们还能打感情牌。” 汪跃进眼睛一亮, “对对对,咱们现在就去招待所,免得他等会儿走了。” 夫妻两人一合计,就直接出门了。 傅西洲脸色阴沉。 好、 这夫妻两人好得很。 想找他帮忙?做梦去吧! 上辈子,父母確实不知道这件事还跟傅诗婷一家有关係。 后来他们回城,傅诗婷可能是心虚,也没凑过来过。 所以他一开始没认出这夫妻两人。 傅西洲还记得父母没被下放之前,很是照顾这些亲戚。 因此,傅诗婷的父亲也顺利的进了一个单位当领导。 就这样,这些人在利益的驱动下,居然还狼心狗肺的干这些事情。 既然他们不仁,就別怪他不义。 汪跃进跟傅诗婷都得死! 傅西洲打定主意后,也不跟其他人打听这夫妻两人的情况了。 他直接闪身进了空间,盘腿打坐。 等待晚上的到来。 那边,汪跃进跟傅诗婷兴致满满的去了招待所。 汪跃进用自己的工作便利跟前台问了傅西洲所住的房间,结果怎么敲门都没人开门。 夫妻两人猜测傅西洲这是出门了。 於是夫妻两人一直在楼下等。 等到了晚上,他们也没等到傅西洲。 “你是不是没认出来?” 傅诗婷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发难。 “不可能,那小子化了灰我都认得。” 汪跃进一边说一边抽了一口烟。 “这小子这么晚都不回来,该不会似乎知道咱们在逮他吧?” 傅诗婷撇了撇嘴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可能是有事情没回来,我饿死了,赶紧回家吃饭吧。” 汪跃进道: “都这么晚了,还回家吃什么饭啊?等你做完饭都要饿死了,直接去国营饭店吃,就当提前庆祝牵上袁首长这条线了。” 傅诗婷点头赞成。 夫妻两人一同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吃饱喝足后,两人就回了家。 傅西洲一直待在空间,听见外面的动静,他没著急出去。 他打算等两人睡觉了以后再动手。 傅西洲等到了晚上十一点才从空间里出来。 他看著黑漆漆的小洋楼,动作利索地翻进柵栏,然后悄声落地。 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很轻盈,基本上没闹出什么动静。 傅西洲已经有了杀意,但不想打草惊蛇,他还是从空间拿出隱身衣,穿上后直接撬门进了小洋楼。 洋楼里一片黑漆漆的。 傅西洲记得二楼有个主臥,估摸著那夫妻两人就是睡在二楼。 他拿出小手电,摸上二楼。 推开主臥的门,傅西洲就看见床上两团的鼓起。 他眼里杀意闪过,从空间拿出迷药,分別凑到两人的鼻子里扇了扇。 傅诗婷跟汪跃进的呼吸声更沉了。 傅西洲声音喑哑道: “让你们无痛死亡,算便宜你们了。” 他说著,抬手就將汪跃进的脖子拧断。 汪跃进瞬间断气。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將汪跃进收进空间里面,然后走到床的另外一边。 看著傅诗婷,他伸出手,但想到什么,他的动作停了停。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如果傅诗婷跟汪跃进都死了,就算找不到他们的尸体,时间久了也会被定义为失踪人口。 到时候这个房子还是要搬进新的人。 与其再让別人嚯嚯这个小洋楼,还不如继续让傅诗婷继续住著。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昏迷的女人,声音沙哑, “傅诗婷,你该庆幸你没有糟蹋这个房子。” 傅西洲说著,最后掏出一把小刀,他在傅诗婷的脸上划了一刀。 伤口很深,鲜血汹涌。 但这点血死不了人,傅西洲也就没管。 就当他为其他男人做件好事了。 毕竟汪跃进消失后,傅诗婷肯定会找別的男人上门,现在脸划伤了,正常的男人都不会选择她了。 人已经迷晕,傅西洲就打开了小洋楼灯。 他先將財物搜颳了,然后將汪跃进的衣服也放进空间里面。 傅诗婷发现汪跃进不见了,肯定会报公安的,他这么做是为了迷惑公安。 让公安以为汪跃进將家里值钱的东西给卷了然后跑路了。 傅西洲搜刮完小洋楼值钱的东西后,顺便將客臥的床给收进空间。 他的空间还少了一张床呢。 傅西洲收完以后,花了一千积分从空间商城买了一把铲子,他来到柿子树前。 第181章 特殊奖励猎犬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特殊奖励猎犬 父亲也没说具体的位置是在哪,傅西洲就隨意找了个位置开始挖。 挖了两个地方,还是没找到。 傅西洲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 “不是有换物群吗?压根用不著那么麻烦啊。” 傅西洲看著眼前的泥土,一点点的挪进换物群里。 这样子重复了好几回,终於挖到了父亲藏著的铁盒子。 傅西洲意念一动,原本在空间的铁盒子瞬间到了手上。 他打开盒子,通过手电筒的光线,他看清了里头整整齐齐放著的功勋章。 傅西洲快速数了一下, 四个一等功,三个二等功,还有八个三等功。 傅西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能量够够的。 就是一等功勋章的能量,至少一千万一个。 傅西洲將空间里那些泥土给放出来,然后填平,踩实,又扒了些柿子树的落叶掩盖住、挖土的痕跡。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忙完以后,傅西洲將铁盒放回空间里,他打算等回了招待所再吸取能量。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小洋楼方向,自然自语道: “傅诗婷,我先留你一命,你好好活著,等傅家人平反回城后,我再来拿你的命。” 说完,他动作利索地翻墙离开。 傅西洲穿著隱身衣一路跑著回了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隱身衣的效用时间还没过,傅西洲也没脱下,悄无声息地进去了。 前台值班的大姨正在打瞌睡。 傅西洲的脚步轻盈,压根没惊醒她。 他顺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插上门栓后,將隱身衣脱下放回空间后,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吸收汪跃进的尸体。】 系统的声音响起: 【正在吸取中。】 没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能量吸取完成,恭喜宿主获得五万点能量。】 傅西洲满意点点头,汪跃进也有五万点能量,说明他作恶多端,对社会產生了不少不良的影响。 也算是为社会除害了。 傅西洲又从空间取出父亲跟大哥的勋章。 看著这些勋章,他便想起父亲为国家流过的血跟汗。 傅西洲的心情便激动起来,等他將这些勋章的能量给吸取完以后,就先放在空间保管著。 等家人平反回城后,他再想个办法將铁盒子放回去就是。 傅西洲计划好以后,將勋章收回空间,正要命令系统吸取能量的时候,他忽然想起系统之前说过,系统等级越高,吸收能量的效率越高,得到的能量也越多。 虽然不知道升级后的系统在吸取一等功勋章的时候会有多少能量,但是傅西洲还是吩咐系统, 【系统,帮我升级。】 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是全部能量用来升级吗?】 【是。】 【好的,宿主请稍等,系统升级中。】 傅西洲等了会儿,便听见系统的回覆: 【恭喜宿主,获得成功,获得各式广式茶点一百份,优质茶叶一百斤,菸叶一百斤,烟一百条,各色棉布料一百尺,糙米五千斤,苞米麵五千斤,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猎犬一只,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高级营养液十瓶,中级营养液五十瓶,恭喜宿主获得车牌一个。】 【当前等级21级,剩余能量四百零六千七百二十点,当前空间面积升级为一万平方米,当前种植空间九万亩,水塘八万亩,温馨提醒,22级系统升级需要消耗一千五百万点能量。】 傅西洲皱了皱眉, 【系统,连升三级也不给我一点特殊技能啊。】 傅西洲惊讶於20级往后居然要一千万点的能量。 更惊讶於系统居然一个特殊技能都没给。 系统的回答很敷衍: 【宿主,奖励都是隨机的。】 傅西洲:…… 行吧,系统高兴就好。 傅西洲也不著急吸取能量,开始看系统的奖励。 一堆港式茶点。 有水晶虾饺,干蒸烧麦,豉汁蒸凤爪,豉汁蒸排骨,糯米鸡等等。 傅西洲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过广式茶点。 但他上辈子出狱的时候,发现京市多了很多广式茶楼,有的还会在门口摆摊,方便赶时间的客人打包买走。 傅西洲还记得那时候他被香味吸引,打算到家后跟林建业说一声,一家人去吃一顿。 却没想到…… 傅西洲拿出一份水晶虾饺吃了起来。 虾肉很有弹性,隨即汤汁在舌头漫开,很鲜很甜。 傅西洲打算等到家后给家人分享一些。 就说在京市买的。 相信家人也喜欢吃。 吃完虾饺过后,傅西洲给系统下达指令: 【系统,吸收勋章能量。】 【好的,宿主,能量吸取中。】 没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能量吸收完成,恭喜宿主获得一亿四千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一亿四千四百万六千七百二十点能量,当前能量可升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不升级。】 傅西洲说了一句后,开始研究特殊奖励,猎犬。 他看著就一条田园犬形態的狗,心想这不就是老祖宗严选吗? 傅西洲意识集中在猎犬上,然后就得到了一行使用说明。 【猎犬,忠心护主,咬合力跟捕兽能力极强,可看家护院,也可以上山打猎,平常若是受伤,宿主可以用能量为其治疗,避免其死亡。】 傅西洲觉得这个猎犬好,他空间里多肉,也不缺猎犬一口吃的。 等到时候回到向阳屯了,就將狗放出来,让它看家护院,同时帮忙看著软软。 小丫头现在活泼了,到处乱跑。 可人贩子无处不在。 虽然王赖子已经死了,但傅西洲还是担心其他二流子会盯上傅软软,要是有狗帮忙照看,那会好很多。 傅西洲的注意力又落在空间的车牌上。 车牌是这个时代的款式,而且也是京市的车牌,要是在黑省开估计不会有人查。 傅西洲咧开嘴笑了,等回向阳屯后他就將这个车牌装到吉普车上。 看著一亿多的能量点,他现在满满的安全感。 能买好多高级商城里的物品了。 查看完奖励,傅西洲就闪身进了空间,他躺在从小洋楼搜刮回来的床上,喝了一瓶高级营养液,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傅西洲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他走出房间,准备走出招待所的时候,被前台的工作人员给喊住了。 第182章 汪跃进被绑架了?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汪跃进被绑架了? “这位同志,请等一下。” 傅西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有事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问他: “你就是傅西洲同志吧?” 傅西洲点头, “我是。” 他没想到前台的工作人员居然认得他。 前台的工作人员一脸疑惑地问他: “傅同志,你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直没见著你回来啊。” 傅西洲愣了愣,没想到这大姨居然这么关注他的行程。 他隨口胡诌, “我开完嘉奖会就回来了,可能是那会儿进出的人多,你没注意到?” 工作人员点点头,心想也有这个可能,隨即又说: “那之前有一男一阿女来敲你门,你咋没回应呢?” 傅西洲猜测她说的男女就是汪跃进跟傅诗婷,他解释道: “可能是我睡著了,我睡觉的时候比较死,谁都喊不醒。” “不过是谁找我?” 前台的工作人员道: “他们说是你的亲戚,看样子找你挺急的。” 傅西洲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谢你。” 前台的工作人员又拿出一张纸条, “对了,昨天还有一个小伙子来找你,他见你出去参加嘉奖会了,就给留了个纸条,你拿著。” 傅西洲接过,是张会民给他留的字条。 他估摸著张会民是发现了那些全国粮票,所以特意给他留了个纸条。 傅西洲给大姨道了谢后,就走出招待所。 他没打算现在去找张会民,因为他今天还要去市公安局那边分享自己抓特务的经验。 傅西洲到了市公安局门口,李卫国已经在台阶上等著了。 看见傅西洲,李卫国大步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 “傅同志,你可算来了,大傢伙都等著你呢。” 傅西洲道: “李局长,不好意思,招待所那边耽搁了一下。” “没事没事,不晚。” 李卫国拉著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连抓两次特务的大英雄,傅西洲同志!” 办公室里出来几个穿著制服的男人,看肩章都是领导。 几个人上下打量著傅西洲。 “这么年轻?” “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卫国脸上扬著笑容, “可不,青出於蓝胜於蓝啊,咱们这群老傢伙就是要承认年轻人的优秀,並且多给他们机会。” 李卫国说著又对傅西洲道: “傅同志,走,咱们去会议室,今天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讲讲特务的经验。” 一群人进了会议室。 傅西洲抓特务的经验除了自身的一些本事外,大部分都是源於上辈子的记忆。 不过他也不怯场,站在最前面,开始半真半假的说起抓特务的事情来。 与此同时,小洋楼二楼的主臥里。 傅诗婷悠悠转醒。 她感觉头疼得厉害,脸上也一阵阵的刺痛。 傅诗婷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跃进,我难受。” 她没得到回应。 傅诗婷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冷冰冰的,她以为汪跃进这是起床了。 她便坐起来,刚要打个哈欠,嘴张开就感受到了一股尖锐的疼痛。 傅诗婷伸手摸了一下脸,黏糊糊的,拿到眼前一看,满手的血。 “啊!” 傅诗婷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衝到梳妆檯前。 镜子里,她的脸多了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血口子,皮肉外翻,看著就嚇人。 “啊啊啊!” 傅诗婷又是一声尖叫,声音里全是惊恐和崩溃。 她疯了一样地喊: “汪跃进!汪跃进你死哪去了?滚出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復她。 傅诗婷感觉到不对劲,这会儿汪跃进还没上班的,他怎么不应自己? 傅诗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四处查看,才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衣柜门大开著,几个抽屉也都被拉了出来,扔在地上。 她心“咯噔”一下,扑过去拉开自己放首饰的匣子。 空的。 里头她母亲给的金鐲子,还有她自己攒钱买的耳环,全没了。 傅诗婷又去翻床头柜,里头放著家里所有的积蓄和票证。 也是空的! 傅诗婷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汪跃进不见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她还被毁容了。 是汪跃进乾的吗? 傅诗婷隨即否认,不可能是汪跃进乾的,他们昨天是拌了嘴,但是夫妻感情好得很。 他们昨晚还办事了。 所以不可能是汪跃进。 但如果不是汪跃进,他人去哪里了? 傅诗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滚带爬的来到楼下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餵?公安同志吗?我要报案!我家里遭贼了!那贼人把我老公掳走了,他把我脸划了,你们快点过来啊!” 掛了电话,她又哭著给父亲傅文涛打电话。 “爸,呜呜呜,你快过来。” “我毁容了,钱也没了,汪跃进可能也有危险,你赶紧过来呜呜呜。” 傅诗婷一边哭一边说。 傅文涛听著皱紧了眉头, “你別哭,我现在过去。” 傅文涛跟傅诗婷住的很近,公安还没来,他人就到了。 傅文涛衝进客厅,就看见自己女儿披头散髮,满脸是血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脸怎么回事?!” 傅文涛看见女儿这样,心也跟著抽疼。 他之前出了意外,这辈子也只有这个女儿了。 所以是將女儿当宝贝来疼的。 看见心肝宝贝伤成这样,傅文涛是想要杀了那个行凶的人。 傅诗婷看见亲爹,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家里就成这样了,我的脸也被划了,呜呜呜,爸,我要怎么办啊?” 傅诗婷见著亲爹,啥脑子都没了。 只想让亲爹给她安排好一切。 傅文涛沉著脸问: “汪跃进呢?” 提及汪跃进,傅诗婷的语气更著急了, “爸,我感觉他被绑架了,你赶紧让人去找他。” “我现在毁了容,也没有別的男人肯要我了,你赶紧將他找回来。” 听著她这个样子还一副离不开汪跃进的模样,傅文涛就恨铁不成钢。 “蠢货!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蠢货?” 他指著傅诗婷的鼻子狠狠骂道。 第183章 事情按照他设定的来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事情按照他设定的来 傅诗婷被骂懵了, “爸?” 她刚张嘴又觉得委屈,继续哭著, “你现在骂我干嘛,又不是我没关好门让贼进来的,你赶紧去找公安,命令他们帮忙找汪跃进啊,呜呜呜。” 傅文涛气得脸都青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觉得汪跃进是被绑架了? “蠢货!” “你还真以为他是被绑架了?他就是自导自演的,给你的脸划伤,还偷了家里的东西,然后离开的。” 傅诗婷一愣,隨即摇头, “不可能,汪跃进干嘛这么做?” 傅文涛看著这个恋爱脑女儿,真的气笑了。 他深呼吸道: “你以为汪跃进是什么好人?当初我就不想让他进咱们傅家门,油嘴滑舌的,不是个好东西,你就非得被他迷了眼,他就是蓄谋已久的,你该庆幸他就是划花你的脸,而不是要了你的命!” 傅诗婷听著父亲的话,摇头不肯相信。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爸,跃进是爱我的,他不可能伤害我的,你赶紧派人去找他,不然久了就有危险了!” 傅文涛真想给傅诗婷一巴掌,这既是看见她脸上的伤口,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傅诗婷,他就是卷你的钱跑了,还有一件事,我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的,现在告诉你了也好,你也早点死心,等公安抓到汪跃进的时候,你也不至於继续陷下去。” 傅诗婷眼泪汪汪的。 除了担心汪跃进,她啥事都听不进去。 傅文涛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进去,直接说道: “我早就查清楚了,他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钱估计都花那娘们身上了!这次跑路,八成也是带著那娘们一起跑的!” 傅诗婷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你说什么?他在外面有人?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知道又怎么样?早点告诉你有用吗?” 傅文涛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 “我告诉你你会信吗?你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我说他一句不好,你就要跟我拼命,我说了有用吗?” 傅文涛说著,心里確实想著等公安找到汪跃进,他肯定要找人废了那小子。 傅诗婷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男人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她爸早就知道,却一直瞒著她。 一股怨气衝上头顶, “爸,你要是说了我能被瞒著那么久吗?你是我亲爸吗?为什么要一直瞒著我?” 她站起来衝著傅文涛嘶吼, “你要是说了,我就不会跳火坑,也不会被骗,更不会被划伤脸!你为啥不说?为啥看著我被骗,你安的什么心啊?” 傅文涛也被激怒了,一巴掌甩在傅诗婷另外半边脸上, “傅诗婷,你疯了是吗?我没阻止过吗?你肯听吗?” “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要气死我是吧?当初是谁死乞白赖非要嫁的?是谁说他有上进心,將来肯定能当大官的?现在他把你家偷了还给你毁容了,你反过来怨我了?你活该?” 父女俩在狼藉的房间里,指著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在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傅西洲分享完了经验,走下台。 几个分局的局长围了上来,个个都很佩服。 李卫国更是高兴,拍著傅西洲的肩膀, “傅同志,讲得太好了,你这些经验分享的好啊,以后咱们遇到特务都要用你说的去抓人,照我说,你就是当公安的料,走走走,中午我做东,咱们去国营饭店,必须好好喝几杯。” 傅西洲正要客气两句,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紧接著有一个年轻的公安走进来, “李局长,有您的电话。” 李卫国点头,走出去接电话。 傅西洲则是跟在他的身边。 李卫国拿起电话, “喂,我是李卫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卫国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掛了电话,一脸歉意地对傅西洲说: “傅同志,真对不住,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出了个案子,性质有点恶劣,我得亲自去一趟现场。” 傅西洲摆摆手,跟著李卫国的脚步往外走, “李局长你先忙正事,工作要紧,吃饭什么时候都行。” 李卫国点点头,一边往外快步走,一边简单解释了两句, “一个姓傅的领导,他女儿家里出了事,人被毁了容,家当也被卷跑了,现在那领导怀疑是她那个上门女婿乾的,这事儿牵扯到革委会的人,又是领导的女儿,比较麻烦,我得去看看。” 姓傅的领导?女儿?毁容?上门女婿? 傅西洲脚步一顿。 这说的不就是傅诗婷和汪跃进吗? 傅西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目送李卫国离开。 他挺想去看看傅诗婷的狼狈的。 不过这样太刻意,容易暴露。 所以他忍住了。 傅诗婷跟她那个当官爹也太给力了,果然按照他设计的那样,怀疑到了汪跃进的身上。 他想到这位堂叔只有傅诗婷一个孩子,这会儿估计想要杀了汪跃进的心都有了。 然而,可惜了。 汪跃进已经成了一堆能量。 傅文涛这辈子是再也不能见到汪跃进了。 至於傅文涛跟傅诗婷,不急。 他们现在霸占著傅家的財產。 就让他们暂为保管好了。 等家人平反回城,他会向他们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傅西洲站在市公安局门口,想著今天要不要探望古明月。 可他想给古明月准备一份礼物。 想了想,他就放弃了今天去找古明月,而是去了肉联厂。 这会儿去到那边刚好到了肉联厂午休时间,他刚好可以跟张会民吃顿饭。 傅西洲便坐了公交车去了肉联厂。 刚走到门口,门卫大爷就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小同志,又来啦,赶紧进来坐坐。” 第184章 悔恨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悔恨 傅西洲拒绝了门卫大爷的热情邀请,礼貌道: “大爷,不用了,这会儿快午休了吧,我在这里等等就是,不过等会儿还得麻烦你进去帮忙把会民喊出来。” 门卫大爷点点头,昨天得了傅西洲一包烟跟一个白面馒头,这会儿热情得很, “是快午休了,用不著等会儿,我现在过去跟他说一声。” 门卫大爷说著就蹬蹬的往里走。 没一会儿,肉联厂午休铃响起。 傅西洲等了会儿,张会民走了出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了过来, “西洲,你可算来了,我昨天等了你好会儿,也没见著你人,就给你在招待所前台留了个纸条,结果昨天也没见你来找我,我还以为那前台大姨忘记將纸条给你呢。” “没有,昨天比较忙,就没空过来找你,今天刚忙完公安局那边的事情,就过来了。” 傅西洲笑著解释。 张会民拉著他往外走, “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顺便把饭吃了。” 他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粮票,塞到傅西洲手里。 “还有,我在大衣口袋发现了这个,是不是你塞给我的?” 傅西洲也没否认,点头道: “是,这些是全国粮票,你们家以后肯定用得上。” “尤其张叔以后升厂长了,肯定得出差,这些粮票你就备著吧。” “那怎么行?” 张会民说什么都要將粮票给他, “他要真的出差,厂子肯定会准备粮票,你赶紧拿著,你下乡肯定比我们更需要粮食。” 傅西洲哭笑不得, “你拿著吧,我用不上。” 张会民急了, “你咋用不上?你在乡下,比我们更缺粮食,再说,你现在还要照顾一家人,就你赚的工分怎么够吃?” 傅西洲想说真的够吃的,他空间的粮食都吃不完。 而且系统还会奖励。 但这些傅西洲不能说,他便说: “你不用担心,他们也有挣工分,而且我因为立功了,分了四百多斤粮食,足够吃了。” 张会民愣了愣, “四百多斤?西洲,你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他知道傅西洲不是个乱说话的人。 但是他才下乡多久啊,而且下乡的时间刚好是在秋收时候,秋收完就没事做了。 真能分那么多粮食? “真的,我没有矇骗你,再说,我也不是逞强的人,这些全国粮票你就收著,咱们是好兄弟,你別跟我计较那么多。” 傅西洲说道。 上辈子张会民对他好。 这辈子他就要回报他们一家人。 张会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粮票收了回去, “那行,这些粮票我先收著,你以后要用了,记得跟我,还有,今天这顿饭必须我请,你別跟我抢。” 傅西洲点头, “行,你请。” 两人找了家国营饭店。 恰巧这家国营饭店是傅西洲之前跟古明月一起吃过的。 饭点刚到,人不算多,但也有几桌。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张会民点了两个硬菜,又要了瓶酒。 等菜的时候,张会民压低声音,朝不远处一个忙著收碗筷的身影努了努嘴。 “西洲,你看那边。” 傅西洲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穿著服务员衣服的中年妇女,正在收拾著桌上的残羹剩饭。 傅西洲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谁。 张会民下一句话给他解答了, “没想到苏云的亲妈是在这家国营饭店上班。” 傅西洲恍然大悟。 怪不得觉得眼熟。 上辈子他也是见过苏云的亲妈的,只不过那都是在下乡之前。 退婚后他就被林家给安排下乡了,再后来就是进监狱,时间算是隔得太久,他就不太记得清楚了。 但是傅西洲还记得之前苏云的母亲是没工作的。 他还记得以前苏云问他要钱的时候老是將她母亲没工作的事情掛在嘴边。 傅西洲问: “她不是没工作吗?” 张会民解释: “她前段时间托人找了关係,来这国营饭店当服务员了,怕是认清了女儿靠不住,想要养活她的宝贝儿子,那只能亲力亲为了。” 傅西洲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林家被他洗劫了两回,估计已经山穷水尽了。 赵春花和林大军那对好吃懒做的,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苏云嫁过去,就是个免费的保姆加出气筒。 刘冬莲估计是没要到林家的彩礼,又知道女儿现在是指望不上了,就找关係找了份工作。 只是这买工作也是要花不少钱的,苏家也没有苏云之前说的那么穷。 张会民喝了口水,提起苏云,就乾脆延续这个话题, “你是不知道,苏云最近的日子可难了。” “苏云之前还回了一趟娘家哭来著,说林家现在穷得叮噹响,赵春花天天指桑骂槐,林建业还动手打人,他们一家之前还被虫子咬,苏云差点就没保住工作。” “我妈还听见苏云哭著说想离婚,但是刘冬莲因为之前彩礼的事跟她离心了,说是不认她这个女儿了,直接將她赶出家门,苏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会民絮絮叨叨的,像极了村口吃瓜的大娘们。 傅西洲听著只当个乐子。 重生过一回,他觉得让仇人死,其实是最大的仁慈。 苏云过成现在这样,有他的手笔。 他要的就是苏云跟林家互相折磨。 等父母回城后,他再一一收割。 张会民说著说著,想到了一件事,又道: “对了,苏云还找过我两回,旁敲侧击地打听你下乡在哪个地方,我精著呢,一个字都没透露。” “我看她那样子,是后悔了,想回头找你呢。” 傅西洲冷笑摇头, “她是想要跟我卖惨,获得好处。” 张会民愣了愣,没忍住爆粗口, “靠,这娘们也太坏了,西洲,你可不能著了她的道。” “不会。” 傅西洲摇头,他现在对苏云一点感情都没有。 菜很快就上来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聊著聊著,刘冬莲端著一盘菜路过他们这桌,要去给隔壁桌上菜。 第185章 苏云想自杀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苏云想自杀 刘冬莲早就发现傅西洲来吃饭了。 但是自己也没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张会民眼珠子一转,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西洲,你这次可真是太牛了!一个人抓了两个特务,还得了两次一级英模奖章!还参加了这次的全国嘉奖,嘖嘖嘖,那全国这么多人,才有多少个人能参加啊,你现在真是个人民英雄了。” 傅西洲配合地笑了笑, “运气好而已。” 张会民说得更大声了, “这哪是运气好?再说,要是普通人哪有这勇气跟特务搏斗啊,你得到这些嘉奖那都是实至名归的,我听说那奖金都不少吧?我还记得以前有人嫌你穷呢,你看看你现在,我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刘冬莲听这张会民说的,一个走神手里的盘子没端稳,重重地磕在了隔壁桌的桌角上,菜汤洒出来不少。 隔壁桌的客人不乐意了,“哎,你怎么回事?会不会干活?” 刘冬莲也顾不上道歉,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傅西洲, 抓了特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得了一级英模奖章? 还有奖金? 这些话像一个个炸雷,让刘冬莲悔得想拍大腿。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担心被傅西洲连累,让苏云去退婚的。 现在人家不但没被资本家父母连累,还成了大英雄。 要是嫁过去的是苏云,那奖章跟奖金不都是他们苏家的了? 到那时候,他们苏家不就是要钱有钱,要脸有脸! 哪会像现在这样,苏云被林家算计,没有彩礼还要在林家当牛做马。 她也要辛辛苦苦的工作养家。 刘冬莲越想越气,越想越悔。 张会民看著她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假惺惺地说: “哎呀,这不是刘姨吗?你小心点,这盘子摔了可是要赔钱的。” 刘冬莲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用你管!” 她把菜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脚步快的恨不得立刻在两人跟前消失。 张会民朝著傅西洲眨了眨眼睛, “兄弟,帮你报仇了。” 傅西洲哭笑不得,张会民这哪是给他报仇了。 这搞不好等会儿苏云就会找上门,这妥妥是给他找了个麻烦啊。 傅西洲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啥,他现在住招待所,苏云就算想找也找不著他。 吃完饭,傅西洲跟张会民说了一句,就跟他在饭店门口分开了。 他打算去一趟百货商店,给古明月挑选一份像样的见面礼。 刘冬莲眺望著,確定两人都离开后,就跟领导请了个假,匆匆离开,赶往苏云工作的地方。 刘冬莲到的时候,苏云正在供销社的柜檯后面打著瞌睡。 最近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林家又被偷了一次后,日子是更难了。 晚上觉得冷,想要多烧个蜂窝煤取暖都困难。 她这段时间半夜经常被冷醒,多穿衣服睡觉也不舒服,就经常睡不好。 而赵春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每天不是骂她丧门星,就是骂她偷懒。 林建业更是个畜生,喝了酒就拿她撒气,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她每天都想要离婚。 可是一想到离婚后无处可去,她就怕了,她一个小小的供销社售货员,单位也不会给她分房,而且母亲也不让她离婚回娘家。 这样的日子,苏云是觉得越过越没意思。 就在她迷迷瞪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苏云,你个死丫头,还有脸在这里睡觉?” 苏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以为是领导来了要骂人,却见眼前的人是她妈,她才暗自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苏云积攒了多日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就差点绷不住, “妈,你怎么来了?” 苏云恨不得扑过去抱著刘冬莲大哭一场,跟她诉苦。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冬莲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不是你整天嚷嚷著想要离婚吗?” 苏云一愣,隨即欣喜道: “妈,你同意我离婚了?” 只要母亲同意她离婚,她就立刻给林建业跟赵春花母子两人一个巴掌,然后离婚回苏家。 刘冬莲白了女儿一眼,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就算离婚了,你也不能回娘家,不然你弟弟以后討媳妇就困难了。” 苏云脸上狂喜凝固,眼泪瞬间落下, “妈,你这不是要让我死吗?我要是离婚了,你不让我回家……” “耀祖是你的孩子,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你自己做了啥事心里没点数吗?” 刘冬莲真想给她一巴掌,让她好好回想之前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 苏云一窒,脸色惨白,她有种想要死的衝动。 刘冬莲见她这个模样,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行了,你想要离婚,又想要有个依靠,还是有办法的。” 苏云擦了一把眼泪,绝望问道: “啥办法?” 刘冬莲左看右看,確定周围没人了,才压低声音说道: “傅西洲回来了,你知道吗?” 苏云愣住了, “傅西洲?他回来干什么?” 想到林家两次被偷家,傅西洲都在京市,苏云就有些怕了。 傅西洲会不会又偷一次林家? 要这样,她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冬莲恨铁不成钢地戳著她的脑门, “干什么?人家现在是英雄,抓了两个特务,得了两个一级英模奖章,是回来参加全国嘉奖大会的,我都听说了,他得了不少奖金!” “你知道一级英模奖章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前途,意味著钱!你这个猪脑子,当初为了八百块钱,把这么个金疙瘩给扔了,去捡林建业那个狗屎!” 苏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她。 当初退婚,刘冬莲也是支持的。 苏云想到现在傅西洲身上的荣誉,就觉得一阵心塞, 不但有奖章,还有奖金…… 苏云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傅西洲没下乡之前也不过是一个工人,他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怎么不可能?” 刘冬莲冷笑, “我记得你上次就说了他回京市的路上抓了一次特务,再抓一次有什么稀奇的?” 第186章 呢子大衣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呢子大衣 苏云摇摇头。 她不承认。 或者说不想承认。 听见傅西洲现在的成就比林建业打她还要让她难受。 刘冬莲继续说: “再说,他要不是参加嘉奖大会,能轻易离开那乡下吗?看看人家现在风光得很,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苏云被骂得抬不起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是我想的吗?” 她哭著说: “都怪林建业!就是他算计的我,呜呜呜,都怪林建业这个渣子!” “现在怪他有什么用?” 刘冬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哭给谁看?” 苏云的哭声一滯。 刘冬莲看著她绝望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哭也不是个事儿,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苏云抬起泪眼,迷茫地看著母亲。 刘冬莲声音压得更低了, “马上跟林建业那个废物离婚,然后,想办法再嫁给傅西洲!” “什么?” 苏云惊得瞪大眼睛。 嫁给傅西洲?他会要她吗? 苏云是心动的,但是她现在是啥条件,自己心里也清楚。 刘冬莲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傻啊?男人不都念旧情吗?傅西洲以前多喜欢你,你忘了吗?只要你肯放低身段,去求求他,装装可怜,他肯定心软。” “再说,他要是不吃你这套,你就使用美人计唄,男人都喜欢会来事的女人,你只要爬上他的床,还怕他不负责?他现在有的是名气,到时候肯定怕你闹的。” 刘冬莲继续生活: “你想想,只要你嫁给了傅西洲,你就是英雄的家属,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敢欺负你?林建业那个废物,给他提鞋都不配!” 刘冬莲的唤起了苏云的记忆。 傅西洲以前那么喜欢她,对她百依百顺。 只要她勾勾手指,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钱也愿意给她。 现在他成了英雄,肯定更有钱,更有本事了。 只要能重新抓住他,她就能摆脱现在这个地狱。 苏云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她擦了擦眼泪,急切地问: “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他?” 刘冬莲看她上了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打听过了,这些来接受嘉奖的英雄,都住在大礼堂附近的招待所,你明天打扮得漂亮点,就去招待所门口等著,肯定能等到他。” “记住了,见到他,一定要哭,要说你过得有多惨,多后悔当初离开他,男人就吃这一套!” 苏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上了。 他直接去了百货商店。 他在百货商店里转悠了一圈,女同志用的东西,无非就是雪花膏、头绳之类的。 他觉得这些东西太普通了。 傅西洲不想送那么普通的。 正寻思著,他逛到服装区,目光被掛在最显眼位置的一件衣服吸引了。 那是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 款式简洁大方,料子看著就很高级。 在这个遍地都是灰、蓝、黑的年代,这样一件纯白的大衣,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傅西洲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古明月穿上这件大衣的样子。 她个子高挑,穿上一定很好看。 他走到柜檯前,指著那件大衣问: “同志你好,这件衣服多少钱?” 营业员是个年轻姑娘,看到傅西洲,笑著说: “同志,你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里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是纯羊毛的,要三百块钱,还要四十市尺布票。” 价格不便宜,顶一个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布票也需要很多。 但傅西洲钱跟票都有,他手伸进兜里,从空间拿出钱跟票递了过去, “就要这件,帮我包起来。” 营业员正要去拿衣服,旁边突然插过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等一下,这件衣服我要了!” 傅西洲转头看去。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匆匆赶过来,她一脸不高兴地看著营业员。 这女人傅西洲不认识,但看她的面相,傅西洲就对她没啥好印象。 事实证明,傅西洲看人还是挺准的。 营业员有些为难地说: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是这位男同志已经付了钱跟票了,你来晚了。” 女人撇了撇嘴看了傅西洲一眼,然后道: “那你再给我拿一件。” 营业员为难道: “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件衣服咱们百货商店就只有一件。” 毕竟是罕有的呢子大衣,而且价格这么贵,百货商店也就进了一件,也没指望有人会买。 女人瞪大眼睛,开始不依不饶, “我不管,这件衣服我都来看了好几天了,就是等我哥给我送钱来,凭什么他一来就买走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营业员对她有印象,这几天她都来柜檯这边。 而且还跟她讲了好多次价。 她都说了这个钱票是公家定的,没办法讲价,对方都像听不懂人话,来一次问一次。 营业员耐著性子解释道: “可是您之前也没付钱,也没付定金不是吗?人家已经付钱了,这衣服就是人家的了,要不您看看別的款式?我们还有几件大衣也很好看。” “我就要这件!” 女人蛮横地指著那件白色大衣, “別的我都看不上。” 她说著,把目光转向傅西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著鄙夷。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买女人的衣服干什么?该不会是个变態吧?” 傅西洲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嘴巴真够臭的。 他懒得跟她废话,对营业员说: “同志,麻烦你快点帮我包起来,我还有事。” 女人见傅西洲不理她,更来劲了。 她走到傅西洲面前,摆出一副施捨的姿態, “这样吧,我多加一分钱买你这件衣服,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也別那么小气,就当让给我了。” 傅西洲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给气笑了, “一分钱?” 他嘲讽地看著她, “你就是加一百块,这衣服我也不让。” 第187章 对象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对象 “你!” 女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这个穿著普通的男人,居然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哥可是军区的,你得罪了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接过营业员装好的衣服,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女人在后面尖叫。 傅西洲头也不回,跟这种人纠缠,纯属是浪费时间。 他提著装著大衣的纸袋,坐上了去军区医院的公交车。 到了军区医院门口,他就对门口站岗的卫兵客气说道: “同志你好,我找古明月医生,麻烦你帮忙通传一声。” “好的同志,请稍等。” 卫兵点点头,转身进了传达室打电话。 没一会儿,穿著白大褂的古明月从医院大楼里跑了出来。 傅西洲见著她的时候,不由一愣。 古明月的五官依旧明媚大气,可肤色却变了许多。 之前的她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现在却是白得发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古明月跑到傅西洲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怎么来京市了?” 傅西洲看著她的笑容,表现的有些呆滯, “我来参加嘉奖大会,刚好有时间,就顺道来看看你。” “就顺道看看吗?” 古明月笑容里藏著些狡黠。 傅西洲一愣,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能言善辩的他忽然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回答得有些木訥, “也不是……” 他嫌弃自己的呆滯,於是转了话题, “你看著有些不一样了。” 古明月也不害羞,反而笑嘻嘻地凑近了些,歪著头问他: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变好看了?” 她的接近带著淡淡的中药味,很好闻。 傅西洲回过神来,老脸一红,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他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是挺好看的。” 古明月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傅西洲看著她的笑脸,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好奇地问: “你怎么突然变这么白了?上次见你,还不是这样。” 古明月解释道: “我上次休假之前被调到云省那边的部队医院去帮忙了,那边的太阳毒,紫外线强,就把我晒黑了,这不,回来捂了一段时间,就白回来了。” 傅西洲由衷地夸讚: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好看。” 古明月听了,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逗他: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之前黑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傅西洲一下子卡壳了。 除了苏云,他前后两辈子都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打过交道,压根不是古明月的对手。 他憋了半天,才訥訥地说了一句: “之前也好看。” 古明月被他这副窘迫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傅西洲看著她笑,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 “给你的,礼物。” 古明月愣了一下, “送我的礼物?” 她接过纸袋,好奇地打开。 当她看到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呢子大衣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哇!好漂亮的大衣!” 她把大衣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这得花不少钱吧?” 她抬头看著傅西洲,有些不好意思。 这年头,这么一件大衣,可不是个小数目。 傅西洲摆摆手, “不贵,只要你喜欢就行。” “我太喜欢了!” 古明月爱不释手地摸著大衣柔软的料子, “谢谢你,傅同志。” 她小心翼翼地把大衣叠好,放回纸袋里,然后才想起来问正事。 “对了,你受嘉奖了?” “嗯。” 傅西洲点点头,將自己在靠山屯那边抓了特务立了功,然后被推荐来京市接受嘉奖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古明月听得一愣一愣的,紧接著崇拜的看向傅西洲, “这算是你第二次抓特务了吧?傅同志,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说著,又紧张地上下看著傅西洲, “你没受伤吧?” 傅西洲摇了摇头, “没有,我好著呢。” 古明月这才鬆了口气。 她高兴地说: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得好好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 傅西洲笑道: “哪能让你请,我请你,走,咱们去全聚德,吃烤鸭去。” 两人正准备往外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明月,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在诊室没看见你呢。” 傅西洲回头看去。 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 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穿著白大褂,应该也是军区医院里的医生。 古明月看到他,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客气地问: “欧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欧凯旋没有回答,目光试探性地看向傅西洲: “古医生,这位是……” 古明月有些不悦,她知道欧凯旋对她有別的意思。 但是她对欧凯旋实在是没有意思,看了眼傅西洲,她隨即挽住了他的手臂。 傅西洲一愣,但没挣开,隨即就听见她说道: “欧医生,这是我的对象,傅西洲,西洲,这是我的同事,欧凯旋医生。” 傅西洲也不傻,明白古明月的意思,於是配合的朝著欧凯旋伸出手, “欧医生,你好。” 欧凯旋愣在原地,笑容消失了,几秒后反应过来,他虚握了一下傅西洲的手,很快就鬆开。 他看向古明月, “古医生,你什么时候有对象的?咱们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 古明月之前一直都是单身的,医院里的各位领导也想著给她做媒,怎么突然就有对象了? “我还记得之前主任想给你安排相看来著。” 古明月皱眉,欧凯旋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挑拨她跟傅西洲的关係? 古明月看著傅西洲,只见他的神色淡淡的,也没有误会自己的意思,心稍稍放鬆了一下,才说: “我跟西洲认识很久了,今天刚確定关係。” 欧凯旋眼神深了深,打量著傅西洲的时候,眼梢都是不屑的, “不知道傅同志是在那个单位工作?” 第188章 狗拿耗子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狗拿耗子 古明月知道欧凯旋这是故意刁难,正要回答,却见傅西洲大方地回答: “我这会儿在黑省的向阳屯当知青。” “知青?” 欧凯旋的眼神更加不屑。 看来这个傅西洲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毕竟要是家里有点钱权的,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当知青。 尤其是黑省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 一个知青而已,凭什么跟他爭女人? 欧凯旋確定傅西洲不是那种家世显赫的人以后,就不再看他。 他看著古明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明月,你怎么能跟一个下乡的知青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这会耽误你的前途?再说你们一个在京市,一个在乡下,这根本就不现实!” 古明月收起了笑容,冷下脸来。 “我的事情就不劳欧医生操心了,而且我觉得感情这种事,不会因为距离就受到影响。” “我这是为了你好。” 欧凯盛掷地有声道,一副古明月要是不听他的就要吃大亏的模样。 古明月脾气很好,但这会儿也有些怒了,她这样说话,傅西洲却更先开口: “谢谢欧医生对明月的关心,但是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也对未来有了打算,就不劳你的担心了。” 傅西洲说著笑了笑,没让欧凯旋继续开口,又发出邀请, “欧医生,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去吃个饭?我跟明月正准备去吃饭庆祝。” “不了。” 欧凯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將古明月跟傅西洲分开,然后好劝她別选择傅西洲。 他开口道: “古医生,我来找你是因为三號床的病人情况有点不好,主任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古明月一听,脸色一变: “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怎么现在才说?” 欧凯旋有些心虚,他能说是假的吗? 古明月却没空辨別真假,她作为医生,病人的安危永远是在第一位,她看向傅西洲抱歉道: “西洲,对不起,我得先回去了。” 傅西洲表示能理解, “工作要紧,饭什么时候吃都行。” 古明月想了想,说: “我明天休假,你住哪个招待所?我明天去找你。” 傅西洲告诉了她地址。 古明月点点头,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你,你等我。” 说完,她就匆匆地往回走。 欧凯旋眼神不善的看了眼傅西洲,也转身追上古明月的步伐。 傅西洲站在原地,目送著古明月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楼里,才转身准备离开。 他没走两步,迎面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傅西洲隨意瞥了一眼,不由一愣。 他认出对方是刚刚在百货商店跟他抢大衣的人。 欧娜娜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西洲。 在认出他就是抢了自己喜欢的大衣的人后,火气就“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她几步衝上前,拦住了傅西洲的去路, “好啊你!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傅西洲有些无语。 他怎么感觉这女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没等傅西洲说话,欧娜娜指著他的鼻子质问: “你在咱军区医院门口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医院的机密?难道你是特务?” 傅西洲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懒得跟她多说一个字,绕开她就要走。 欧娜娜不依不饶,又一次挡在他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別想离开!” 她又想到被他买走的大衣,眼里全是算计, “这样吧,你把刚才那件大衣给我,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不跟你计较了。不然,我就喊人了,说你是特务,让卫兵把你抓起来!” 傅西洲挑了挑眉, “你这是想明著抢?” 欧娜娜理直气壮地说: “什么叫抢?我这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让你不识好歹。” 傅西洲被她彻底惹毛了。 他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打女人。” 他说著,缓缓抬起了手。 “啊!” 欧娜娜没想到他居然敢动手,嚇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就往军区医院里面跑。 傅西洲皱了皱眉。 这种女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叫欧凯旋的医生。 这两个人都姓欧,长得好像还有点像,他们两人该不会是亲戚吧? 不过傅西洲也没多想,直接坐上公交车离开。 他打算去京市的黑市逛逛。 与此同时,古明月回到诊室,才发现三號床的病人好端端的,根本没什么情况。 她立刻就明白,是欧凯旋骗了她。 古明月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诊室,刚好见欧凯旋坐在里头,她生气质问, “欧医生,你为什么要骗我?” 欧凯旋正坐在办公桌后喝茶,看到她进来,一点也不意外。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 “古医生,你別生气,我这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古明月气笑了, “为我好就是骗我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对象是特意从外地来看我的?” 她对傅西洲有意思,虽然他们只是假装对象,但这一口一句对象的她说的很利索。 因为古明月確定自己相中了傅西洲,这辈子非傅西洲不可! 欧凯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苦口婆心地说: “古医生,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是什么身份?京北毕业的高材生,军区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那个傅西洲呢?他就是一个下乡的知青,他能给你什么?他后面大概率不能回城,那你要跟著他在农村一辈子吗?” “再说,他要是回城了又能怎么样?他依旧是配不上你!” “我父亲要是知道你跟一个知青搞在一起,他肯定会生气的。” 古明月冷冷地看著他, “我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来管。” “我爸那边,也轮不到你来操心,欧医生,咱们只是同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你知道你这个行为是什么吗?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欧凯旋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他的目光落在古明月放在桌上的纸袋上,看到了里面露出的白色衣角。 第189章 少奋斗二十年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少奋斗二十年 看著像是呢子大衣。 欧凯旋想起小妹前几天跟他念叨,说百货商店新来了一件白色呢子大衣,要三百多块钱,问他要钱。 一件大衣顶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他实在捨不得,被磨了好几天后不耐烦了才给的钱。 欧凯旋心里瞭然,指著那个纸袋, “古医生,你不会因为他给你买了件大衣,就答应跟他在一起的吧?” 没等古明月说话,他又摆出一副说教的派头, “我觉得你还是清醒一点,他一个下乡的知青,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么贵的衣服?这钱来路怕是不乾净。” 古明月被他的话给气的浑身发抖,顾不上维持同事之间的脸面了,气愤道: “欧凯旋,你把嘴巴放乾净点!” 她绝不能容忍他污衊傅西洲。 “西洲的钱都是他堂堂正正挣来的!不像某些人,心思齷齪,看谁都觉得齷齪!” 古明月说著眼睛都已经红了,正想要继续说话,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哥,你果然在明月这边。” 欧娜娜嘟著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把挽住欧凯旋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哥,都怪你,之前不肯给我钱,害得我看上的那件呢子大衣被一个土包子给抢走了!” “你得赔我!你必须想办法再给我弄一件一模一样的!” 欧凯旋正因为古明月的事一肚子火,被妹妹这么一闹,更是烦躁。 他没好气地甩开欧娜娜的手, “买买买,你就知道买!一件大衣三百多块,那百货商店怎么不去抢?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要懂得勤俭朴素,你懂不懂?” 欧娜娜被吼得一愣,委屈地撇了撇嘴, “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吃火药了?” 她不敢再惹哥哥,只好看向古明月,想要让她替自己说说话。 毕竟是哥哥喜欢的人,她说话总比自己说话管用。 欧娜娜凑到古明月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明月姐,你帮我劝劝我哥嘛。那件大衣我真的很喜欢,你就让他发动一下关係给我找一找。” 她说完后眼尖地看到了桌上的那个纸袋。 “咦?明月姐,这不是百货商店的纸袋子吗?你去百货商店啦?” 欧娜娜好奇地探头过去,打开纸袋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不是我看上的那件大衣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又惊又喜,一把將大衣从袋子里拽了出来, “明月姐,原来你也买了一件啊?太好了,你把它让给我吧,我给你钱!” 欧凯旋看到那件大衣,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对妹妹说: “你別想了,这件大衣,是一个下乡的知青送给她的,你明月姐现在为了这件大衣,还要跟人家处对象呢。” “什么?” 欧娜娜的尖叫医生,不敢置信地看著古明月, “明月姐,你疯了吗?我哥哪里不好了,你要去找一个乡下的泥腿子?” 她联想到哥说的下乡知青就是那位抢她大衣还要打她的人,顿时厌恶不已, “一个下乡的知青,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么贵的东西?这钱的来路肯定不乾净,明月姐,你可別被骗了!” 古明月被她的话给气笑了。 果然是兄妹,都一个德行,见不得別人好,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別人。 欧娜娜压根没注意到古明月的脸色,她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这样吧。” “这件大衣我买了,我给你钱,再给你布票,你把钱和布票还给那个男人,跟他赶紧断了,別为了这点小恩小惠,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 古明月冷著脸將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看著眼前这对自以为是的兄妹,她气极反笑。 “说完了吗?” 欧娜娜被她这副样子弄得一愣。 没等兄妹两人开口,古明月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首先,我纠正一下,我的对象,不是什么乡下的泥腿子,他叫傅西洲,抓了两回特务,是国家跟民族的英雄。” “其次,他这次回京市是来接受全国嘉奖的,他这两次抓特务都获得了一级英模勋章跟奖金,他用奖金给我买件呢子大衣有问题吗?” 古明月说著將呢子大衣抢回来, “所以我觉得某些人该端正一下自己骯脏的思想,自己是个小人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他一样,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欧娜娜身上,眼里满是嘲讽, “还有你,死了这条心吧,这件衣服是我对象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喜欢得很,就算是拿金山银山来买,我也不卖。” “现在,请你们两个,立刻,马上,从我的诊室里出去!” 古明月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欧凯旋和欧娜娜的脸上。 欧凯旋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他看不起的乡下知青,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头。 抓了两个特务?两次一级英模勋章?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落不下面子,还想嘴硬, “就算…就算他是英雄又怎么样?你跟他一个知青处对象,你父亲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欧娜娜也回过神来,不服气地叫嚷道: “就是!明月姐,你就是傻,我哥比那个知青好一万倍,你还是跟他分了跟我哥在一起吧。” “滚!” 古明月彻底失去了耐心,指著门口大吼一声, “我跟谁处对象,我爸也做不了主!你们赶紧给我滚!” 她发起火来,气势十足,要不是诊室里没有扫帚,她真想学一学向阳屯的大娘们,將扫帚直接拍在这两兄妹脸上。 欧凯旋兄妹俩被她吼得一哆嗦,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 欧凯旋黑著脸回到自己的诊室。 欧娜娜跟在后面,被气得不轻, “哥,你看她那是什么態度?真是不识好歹!你別再喜欢她了!” 欧凯旋烦躁地说: “你懂什么!” 他是不可能放弃古明月的。 古明月的家世太好了,只要娶了她,他就能少奋斗二十年,到时候成为军区医院的院长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190章 古明月跟苏云碰面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古明月跟苏云碰面 欧娜娜撇撇嘴, “她家境好有什么用?她那个外公不是被下放了吗?成分不好,你要真跟她结婚了,指不定以后还会连累你呢!” 欧凯旋冷笑一声, “她爸早就跟她外公断绝关係了,影响不了,你別管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那个傅西洲是什么英雄,他都要把古明月抢过来。 欧娜娜懒得理会她哥的痴心妄想,她现在只想著那件大衣。 “哥,我不管,我就要那件一模一样的呢子大衣,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欧凯旋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 “买什么买?你那么黑,穿白色的好看吗?” “欧凯旋!” “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我还是不是你妹了?” “算了,我不管你了,我自己去找!” 欧娜娜气得直跺脚,扭头就走。 反正她现在有钱有票,大不了就多逛几家百货商店就算了。 傅西洲对军区医院里发生的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坐著公交车,来到了京市最大的黑市。 这里人头攒动,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几个熟悉的摊位,用空间里的物资,换了不少银元和古董。 走出黑市的时候,他获得了一千一百点的能量。 傅西洲將古董跟银元放空间里典当了,才往招待所走。 等到招待所时,天已经快黑了。 傅西洲刚走到招待所附近,远远地就看见苏云蹲在招待所门口。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缩著脖子,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居然还能找到这家招待所。 他可不想现在跟她碰上,惹一身骚。 傅西洲转身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用钱票点了一荤一素,大快朵颐起来。 苏云在招待所门口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又冷又饿,连傅西洲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心里又气又急,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苏云咬咬牙,决定明天再来,想好以后,她就拖著冻僵的身体回到林家。 一进门,一股冷风就从破了洞的窗户里灌了进来。 屋里比外面也暖和不到哪里去。 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傅西洲搬空了,现在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赵春花正坐在一个小矮凳上,就著昏暗的灯光嗑著瓜子。 看见苏云回来,她瓜子皮一吐就开骂, “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存心想躲懒的是不?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偷懒,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儿媳妇!” 苏云想发脾气,但一想到每次跟赵春花对骂,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她只能把火气咽了回去。 她明天还要去找傅西洲,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赵春花闹翻,不然被赵春花这个老虔婆挠一脸伤,就出不了门了。 苏云一声不吭地走进厨开始做饭。 一直到吃完饭,也没见林建业的身影。 苏云想到他就厌恶的不行。 自从结婚后林建业原形毕露,每天只会跟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吃完饭后苏云立刻去收拾,收拾好以后就躲回房间,懒得看赵春花吗厌人烦的嘴脸。 晚上,林建业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他一进屋,就摇摇晃晃地朝苏云扑了过来,嘴里不乾不净地嚷嚷著: “媳妇儿,来,让老子快活快活。” 苏云闻著他身上的臭味,一阵噁心,用力推开他, “你走开!” 话刚落,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就响起, “啪!” 林建业一个巴掌打得苏云眼冒金星, “臭娘们,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碰你是你的福气!” “你嫁给了老子,就是要给老子睡的!” 说著,他把苏云拖到床上,开始粗暴的折腾她。 两分钟后,声响停歇,林建业心满意足地倒头就睡了过去,鼾声如雷。 苏云躺在冰冷的床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恨意滔天。 她真想拿把剪刀,就这么一剪刀捅死身边这个畜生。 可是一想到傅西洲,她又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 不能衝动。 傅西洲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逃离这个地狱的救命稻草。 她一定要抓住他。 苏云睁著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地期待著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神清气爽地走出招待所。 他刚下台阶,就看见一个靚丽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古明月穿著他送的那件白色呢子大衣,长髮披肩,在晨光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傅西洲大步走了过去, “你来得真早。” 古明月笑著说: “怕你等急了嘛,走吧,我们先去吃早饭。” 傅西洲点了点头。 两人刚准备离开,身后就传来一个急切又带著几分幽怨的女声。 “西洲……” 傅西洲脚步一顿,不用回头也听出了声音是谁的。 苏云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傅西洲心里烦透了,但当著古明月的面,也不好直接发作,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苏云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脸上还抹了雪花膏,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 她快步跑到傅西洲面前,一双眼睛情意绵绵地看著他,声音又软又糯。 “西洲,我可算等到你了,我昨天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你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她说著,就想去拉傅西洲的胳膊。 傅西洲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地问, “你有事吗?” 苏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 她没想到傅西洲会这么冷淡。 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吗? 苏云有些嫉妒,但没表现出来,她很快调整过来,挤出一个委屈的笑容, “西洲,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我们、我们好歹也……” 她话没说完,古明月就挽住了傅西洲的胳膊,故意问道: “西洲,这位是谁,你不介绍介绍吗?” 苏云一直在努力忽视她,但这会儿,她忽视不了了,心里有些崩溃。 这个女人比她漂亮一百倍,气质好一千倍的女人。 尤其是女人身上那件白色呢子大衣,刺得她眼睛生疼。 嫉妒的火焰一下子就从苏云心底烧了起来。 她强撑著笑容,反问起傅西洲: “西洲,这位是?” 第191章 揍林建业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揍林建业 古明月没等傅西洲介绍,大大方方道: “我是他对象,古明月,你是西洲的亲戚还是朋友?” “对象?” 苏云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就算想勾引傅西洲,也不能当著人家对象的面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是他以前的邻居。” 她实在是没脸说自己是傅西洲的前未婚妻。 “哦,邻居啊。” 古明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那我们先去吃饭了,再见。” 说完,她就拉著傅西洲,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云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傅西洲和古明月去了国营饭店。 这个点吃早饭的人不多,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等菜的时候,古明月状似无意地问道: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 傅西洲不想瞒她,坦白道: “她叫苏云,是我的前未婚妻。” 他把两家是娃娃亲,后来他被认回傅家,苏家担心被连累,就退了亲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古明月听完,心里酸溜溜的。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还余情未了呢,我该不会坏了你们的情谊吧?” 傅西洲看她吃醋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可別乱想,我跟她早就没关係了,再说我不搞破鞋,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 “有夫之妇?” 古明月愣了一下。 傅西洲点头, “她现在是我以前养父母的儿媳妇,就是嫁给了林家的亲生儿子。” 得知苏云已经结婚了,古明月心里才好受了些。 但她还是有意打听他们的事情, “那你以前跟她处对象的时候,关係是不是很好?” 傅西洲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算不上,她那时候就嫌我穷,脚踏两条船,更喜欢有钱的林建业,对我爱搭不理的,我们俩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牵过手,我可没占过人家姑娘便宜。” 听到这话,古明月莞尔一笑,没再围绕著苏云展开话题。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 吃完早饭,两人也没什么明確的目的地,就在京市的大街上閒逛。 这个年代的京市,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街道两旁都是些青砖灰瓦的建筑,別有一番风味。 古明月问了一下向阳屯的情况。 傅西洲便与她仔细说了,並且表示古老爷子现在的身体很好,也搬进了温暖的房子里,让她不用担心。 古明月很感动,她眼睛红红的看著傅西洲: “傅同志,外公对我而言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谢谢你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帮助他。” 傅西洲笑著道: “这没什么,而且,我也很敬佩古爷爷。” 古明月笑了笑,感嘆了一句: “可惜我再已经没了假期了,不然我也想去探望一下外公。” “会有机会的。” 傅西洲安慰道。 上辈子他没太关注三位老人的情况,只知道最后三个老人都死在向阳屯。 这辈子有他在,三个老人都很健康。 傅西洲相信他们肯定能得到平反的时候。 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傅西洲看了看天色, “不早了,我送你回医院吧。” 古明月点点头, “好。” 两人坐上公交车,一路回了军区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傅西洲停下脚步, “你进去吧,我回去了。” 古明月却没动,她看著傅西洲,眼睛亮晶晶的。 “傅同志。” “嗯?” “我的心一直没改变,我会等你回城的。” 古明月说完这句话后,脸颊红透了。 傅西洲看著她,郑重地点了下头。 古明月见他没说那些抗拒的话,心里甜滋滋的,或许,傅西洲也是对她有意思的。 想到这种可能,她羞涩一笑,转身跑进了医院大楼。 傅西洲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 他走在路上,脑子里想起又黏上来噁心他的苏云。 顺便的,就想到了林家。 他在犹豫著要不要再去林家一趟,將他们剩下的东西也给搬空。 但傅西洲也只是想了一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家已经被盗了两次,这次苏云也知道他回来了。 要是林家再被盗,公安大概率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他可不想一直被公安盯著。 傅西洲歇了心思,准备先回招待所,明天就坐火车回向阳屯。 来京市好几天了,他也担心向阳屯那边的情况。 想要抓紧时间回去。 傅西洲坐著公交到了招待所附近下车,刚经过一个胡同,忽得就像是听见了林建业的声音。 他往胡同看去。 这会儿林建业嘴里叼著根烟蹲在胡同里跟一群小混混打牌,他贏了牌,这会儿正跟几人要钱, “快点快点,给钱给钱!” 傅西洲皱起眉头,真是冤家路窄。 他没上去找林建业麻烦,而是注意了一下周围,確定没人,意念一动,整个人闪身进了空间。 他就在空间里等著。 一个多小时后,打牌的人散了,林建业输了不少,有混混调侃著他, “建业哥,今天手气不错啊,改天再玩。” “滚蛋,下次老子肯定把输的都贏回来!” 林建业骂骂咧咧地把几张毛票塞进口袋,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往胡同外走。 傅西洲穿上隱身衣,从空间里出来,他悄无声息地跟在林建业身后。 林建业哼著小曲,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走到一个拐角处,傅西洲觉得这里合適让林建业躺一个晚上,他便上前猛地一脚就踹在林建业的后腰上。 “嗷!” 林建业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摔了个狗吃屎。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踩住了自己的后背,他气哄哄地嚷嚷著: “谁?谁他妈敢暗算老子?” 林建业挣扎著想要回头,后脑勺瞬间又挨了重重一拳。 他嗷的一声吃痛,齜著牙继续往后看,结果眼前啥也没有。 林建业惊得瞪大眼睛, “谁?別他妈的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傅西洲冷冷看著他,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苏云不是閒的没事做吗?那他就给她找点事。 第192章 是傅西洲打的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是傅西洲打的 林建业感觉到被揍的疼痛,但眼前啥也没有,將他差点嚇死, “鬼!有鬼啊!” 连个人影都没有的,林建业也就放弃了抵抗,他抱著头在地上惨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 “祖宗饶命啊!” 傅西洲一言不发,只是发狠地揍他。 他想起上辈子林建业是怎么把他推下楼梯的,想起他是怎么和苏云一起害死自己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建业开始还叫唤,后面被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抽搐。 傅西洲又踹了他几脚,看他彻底不动弹了,才停了手。 林建业已经晕死过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一样。 傅西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將他口袋的毛票全都拿走了,偽造成被人打劫的现场,才转身离开。 等离开了胡同,他看了眼四下没人,就脱下来隱身衣放回空间,然后回到招待所。 他进了房间后,反锁上便闪身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用里头的灵泉洗了个澡,然后再躺在空间的床上舒服的睡了个觉。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神清气爽地去前台退了房。 “大姨,这个给你。” 傅西洲將提前准备好的点心递给前台大姨。 前台大姨愣了一下,打开一看,是几块香喷喷的桃酥, “哎哟,小同志,你这是干啥,太客气了。” 大姨嘴上这么说著,但还是乐呵呵地收下了。 这个年代赚著的一点钱都恨不得存起来,哪捨得买这些贵价的糕点啊? 大姨对傅西洲的印象更好了。 傅西洲笑了笑,跟大姨说了一句道谢的话后,就赶去火车站。 他来的时候就將回程的票给退了,这会儿用公安局的介绍信重新买了臥铺的票,在听见通知后上了火车。 与此同时。 在巷子昏迷了一个晚上的林建业被早上起来倒尿桶的大爷大妈给发现了。 “哎哟,这谁啊?怎么躺这儿了?嚇我一大跳!” “我的天,这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是被人打了吗?” 见被揍成猪头脸的人大爷大妈一脸迷茫,过了好久才想起要去通知公安。 等公安到了,就將林建业给送去了医院。 人送到医院后,林建业在医生给他检查伤口的时候疼醒了。 他將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了公安。 公安通知了林家人。 一家人得知林建业受伤进了医院后,匆匆赶去医院。 赵春花看见医生出来,立刻冲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翻了翻病历本, “肋骨断了两根,身上全是伤,下手打他的人挺狠啊。” 赵春花听医生这么说,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旁边的林大军赶紧扶住她。 苏云跟在后面,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四人衝进病房,看到床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建业的脸青一块紫一块,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跟香肠似的。 “我的儿啊!” 赵春花扑到床边,嚎啕大哭, “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告诉妈,妈去扒了他的皮!” 林大军也气得不轻, “建业,你跟爸说,是哪个王八羔子乾的?” 林建业缓慢转过头,听见他们问的,嚇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鬼、是鬼打我。”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春花哭声一停,愣愣地看著儿子。 林建业抓住林大军的胳膊,惊恐地嚷嚷著: “爸!妈!你们是不是刨了谁家祖坟了?那鬼追著我打,我啥也看不见。” “我说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他还是打我啊,好痛啊爸妈。” 他一边说一边抱著头,在床上瑟瑟发抖。 赵春花和林大军的脸都青了。 “建业,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赵春花气得想要捂住林建业的嘴,要是他这话被人听见了,说不定会被举报宣扬封建迷信,要被拉去批斗的! “什么鬼不鬼的,我看你是被打傻了!” 林大军也黑著脸道: “建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哦外面惹祸了不敢跟咱们说,才扯这种犊子理由?” 林建业一听爸妈都不相信他,情绪有些崩溃, “不是,我没有惹祸,就是鬼。” 他看向苏云跟林知知, “苏云,知知,你们相信我。” 林知知看著她哥这疯癲的模样,嫌弃地撇了撇嘴, “哥,你脑子被人打傻了吧?这话可不能乱说,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去上班了。” 她现在清楚明白父母都是宠溺大哥的,所以她要好好上班,为自己爭取一个好的未来。 林知知说著就离开了。 苏云站在一边,看著林建业疯疯癲癲的样子,心里却是一动。 她垂下眼,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声开口, “爸,妈,会不会是傅西洲?” 赵春花猛地转头瞪著苏云,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云咬著嘴唇,怯生生地说: “傅西洲回来了,我前几天都见著他了。” “指不定他还记恨著我们,所以才偷偷报復建业的,不然,除了他,还有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赵春花一听,立马就信了, “好个傅西洲,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真是反了天了!敢动我儿子,老娘跟他拼了!” 赵春花叉著腰,唾沫星子横飞, “他现在在哪?老娘现在就去撕了他!” 苏云心里一阵得意,连忙说: “就在大礼堂那边的招待所。” 话一出口,病房里的气氛又变了。 赵春花眼睛死死盯著苏云,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云心里一慌,眼神躲闪, “我就是碰巧见著的。” “碰巧?” 赵春花可没相信苏云的这套说辞, “你在的供销社距离大礼堂那边十万八千里远,你一直在上班的,怎么会碰巧见著?” 苏云连连摇头,脑子飞快想著要怎么解释。 赵春花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 “苏云,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著我儿子,偷偷去找傅西洲了?” 林建业情绪瞬间激动,从鬼啊神啊的变成指著苏云就骂: “苏云,你这个贱货!” 第193章 污衊人民英雄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污衊人民英雄 苏云的脸惨白惨白的,摇头否认, “妈,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去找傅西洲……” “没有?” 赵春花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苏云的头髮, “要我看就是你惹的事情,肯定是你这个骚狐狸去找了傅西洲,他生气了才会找我儿子的麻烦,你这个贱骨头就是个害人精!”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你妈没教好你就让我这个当婆婆的来好好教教!让你去勾引男人?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 赵春花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扇著巴掌。 苏云疼的眼泪鼻涕流一脸, “啊!妈,別打了、別打了,要死人了。” 苏云尖叫著,想躲却被赵春花死死拽住头髮,动弹不得。 林大军皱著眉,象徵性地拉了一下, “行了,別在医院里闹。” 公安也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 “大娘,打人是犯法的!” 赵春花打红了眼,哪里肯停, “我这是在教训儿媳妇,算哪门子的打人?你们公安要做的是去抓打我儿子的人,而不是在这里管我们林家的家事!” 说著赵春花狠狠往苏云脸上一挠,把她的脸都抓出了几道血痕。 林建业在床上看著,想说话,一开口就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哼哼。 公安將苏云护在身后, “你的家务事我们管不了,但你儿媳提供的线索,要是没有她我们怎么能找到那个嫌疑人?” 赵春花重重喘了口气,想到这公安说的话也对,便暂时放过苏云, “你个贱人,赶紧带公安去找傅西洲!” 苏云狼狈的带头,哭哭啼啼的带著警察去了招待所。 前台的大姨正织著毛衣,看到公安进来,愣了一下。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 “我们来找一个叫傅西洲的同志,跟他核实一些情况。” 大姨一听是找傅西洲,立马就想起了那包香喷喷的桃酥, “傅西洲同志啊?他今天一大早就退房走了,说是坐火车回乡下了。” 赵春花一听就急了,指著大姨嚷嚷, “走了?怎么可能?他肯定还躲在里面!我告诉你,傅西洲他犯大事了,要挨枪子的,你別包庇他,小心公安通知也將你抓起来!” 大姨不乐意了,放下毛衣针,站了起来, “公安通知,傅西洲同志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没等公安回答,赵春花就说: “他昨晚將我儿子打伤了,他这是不已伤人,要吃枪子的!” “你赶紧將人交出来,不然你跟他一起吃枪子!” 大姨翻了个白眼,听听她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儿? 这架势还真把自己当公安了? “这位大娘,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傅西洲同志昨晚从外面回来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间门,我在这值了一晚上的班,看得真真切切!” 大姨其实是没太注意的,但是能得嘉奖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大姨话说的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会儿住我们这招待所的都是什么人?那都是来京市接受表彰的英雄模范!” 大姨越说声音越大,引得旁边几个住客都探头来看。 “傅西洲同志可是大英雄,国家都给他发了勋章和奖金!人家是民族英雄,怎么可能去干那种打人的事?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好,想要讹人。” “你知道你这算什么行为吗?要是傅西洲同志真跟你追究,你是要进去蹲局子的!大娘,我劝你就少找点事,別往好人身上泼脏水,败坏人家英雄的名声!” 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受嘉奖的英雄?” 其中一个公安询问,语气严肃起来,“同志,你能確定吗?” 前台大姨点点头, “当然能確定了,那名单多是京市政府给我的,他们统一安排住宿的,这几天咱们招待所就没接待过其他人。” 这会儿有个住一楼的人也说: “是、没错,公安通知,我是跟傅西洲同志一起接受嘉奖的,他好像是抓了两次特务,所以才得到了嘉奖。” 赵春花一听他们说的,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傅西洲抓了两次特务?那奖金会有多少啊? 他肯定有钱,到时候就让他將钱拿出来给建业治伤。 公安点点头,对在算计的赵春花说道: “大娘,你听到了,人家有证人不在场证明,而且还是受表彰的英雄同志,肯定不是他打伤你儿子的,这件事跟傅西洲同志没关係,咱们接下来会好好调查你儿子受伤的事情,还有,以后要是没有確凿的证据,不要隨便指认,这是违法的,也在浪费公安资源,给我们的调查增加难度。” 另一个公安也板著脸补充道: “没错,还有就是,不能隨隨便便就污衊英雄模范,这会造成很坏的社会影响,念在你初犯,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一次,我们可要批评教育了!” 赵春花被两个公安同志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本来是想来抓人的,结果反倒被教训了一顿,还把傅西洲的英雄事跡又听了一遍,气得她心口疼。 眼看著公安同志转身走了,赵春花站在招待所门口,恨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云,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害的我儿子被揍!” 苏云依旧觉得是傅西洲做的。 但这个前台的工作人员说他昨天早早的就回招待所了。 这时间就对不上了。 苏云不死心,肿著一张脸问: “同志,傅西洲真的走了?” 前台大姨觉得苏云跟赵春花是一伙的,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退房就退房了,骗你干嘛?” “再说,我敢骗你,我敢骗公安吗?”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样?喜欢浪费公安资源?” 苏云还想说什么,赵春花一把揪住她的耳朵, “你个贱狐狸,你老公还在医院躺著治疗呢,你还想著傅西洲?赶紧给我回去医院照顾建业!” 第194章 来福 傅西洲对京市发生的这些事一概不知。 要是让他知道苏云又打他的主意,肯定会后悔將林建业打轻了。 他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软臥火车,终於到了黑省火车站。 离开火车站,他默默裹上军大衣。 才离开几天,这黑省的气候更加冷了。 傅西洲默默捂了捂军大衣,他意念一动,意识操控著放在空间里的车牌,装在了吉普车上。 装好以后,他走到一条没人的路上,直接將吉普车从空间里拿出来。 傅西洲看著吉普车,兴奋上了车。 虽然上辈子学了开车,但对於他而言,这已经是过了一辈子的事情了。 太久了,任何熟悉的事情也会变得陌生。 傅西洲上了车,对著方向盘模擬了一下开车的动作。 磨蹭了有半个小时,他心里才有了底,踩下油门慢悠悠的往向阳屯去。 傅西洲一开始没敢开太快,等確定自己熟悉了以后,才加快了速度。 这个年代路上的车还很少,压根没有后世的塞车烦恼。 傅西洲很快就开回了向阳屯。 他没直接將车开到村东头,而是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车,下车后將车收回了空间。 他现在还不想太张扬,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接著,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的布袋子。 往里头装东西的时候,他盘算了一下。 系统升级奖励的布料不少,顏色也齐全,正好给家里人一人做一套新衣服过年。 母亲和嫂子手巧,肯定能做得很好看。 他又拿了几条好烟,几包顶级的菸叶,这是给老爹和王老头他们准备的。 然后將系统奖励的港式茶点也放了部分进布袋子里。 最后,傅西洲看著空间里待著的那条猎犬,想了想,將它也放了出来。 那猎犬出来就朝著他摇尾巴。 傅西洲拍了拍猎犬的头,看著它通体乌黑,油光发亮,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有这么个傢伙看著家里人,他以后出远门也能放心。 傅西洲一手拎著沉甸甸的布袋子,一手牵著猎犬,慢悠悠地朝著向阳屯走去。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午,准备做晚饭的时候,村道上没什么人。 偶尔有几个蹲在门口的村民,看到傅西洲和他身边那条大黑狗,都嚇了一跳, “傅知青,你这狗咋那么大呢?” “傅知青,你这狗咬人不?太嚇人了!” “傅知青,你这条狗是好狗啊,哪里来的啊?” “傅知青,这么大一条狗,是要吃狗肉么?” 傅西洲一一回答: “只要不恶意招惹它都不会咬人的。” 毕竟他对系统的奖励还是有信心的。 “狗是在县城买的,它原来的主人不想养了,我就买了。” “不吃狗肉,是用来看家护院的。” 傅西洲很快就回到家里。 他推开院门,刚好碰见走出东屋的傅文斌。 傅文斌见著傅西洲回来了,愣了愣, “西洲?你回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 傅家其他人听见傅文斌的话纷纷走出来。 “西洲,你回来了!” 苏雅琴从厨房走出来,原本想靠近傅西洲的,但看见傅西洲身侧的那条大黑狗被嚇了一跳。 “二哥!” 傅巧芯也跟著喊了一声,然后好奇看向那条狗: “哪里来的狗?” 傅西洲解释: “县城买的,他原来的主人不想养了,我看著挺精神的,就买过来了,打算让他来看家护院。” 傅软软从屋內跑出来,原本是想著去抱傅西洲的大腿,结果被狗嚇得硬生生停下脚步,抱住了乔夏雪的腿, “狗狗……” 苏雅琴看著孙女儿害怕,不太赞成养狗, “西洲,这狗太大了,会嚇到软软的,还有村里那么多孩子呢……” 傅西洲拍了拍猎犬的背,说道: “妈,这是条正经的猎犬,不但能看家,还能打猎,而且它通人性,不会咬人的。” 他说著,就对猎犬道: “坐下。” 傅西洲原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的,万一狗没听他的,就说狗现在跟他不熟悉。 但没想到,猎犬一下子就趴下了。 傅西洲还挺意外的。 他又说了几个指令,猎犬都能完美配合。 傅家人跟几个老爷子都惊觉的惊奇。 王老头意味深长道: “这狗可真通人性。” “像这种狗用来看家护院是真的不错。” 傅西洲点点头,对母亲道: “妈,这个狗就留下吧。” 苏雅琴也觉得这个狗挺好的,她看向傅软软, “软软怕吗?” 傅软软原本是有点害怕的,但是看见狗刚才那番表演,就不怕了。 她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对狗的好奇, “二叔叔,软软能摸吗?” 傅西洲点头, “当然可以。” 他知道猎犬是听得懂自己说话的,对猎犬说了一句: “不许咬人,这是你的小主人。” 猎犬点点头。 傅家人又是一阵惊奇。 这狗哪里是通人性,这是成精了吧? 傅软软走过去,抬起手在猎犬的头上轻轻抚了抚。 猎犬不叫不闹,很是乖巧,甚至最后还舔了舔软软的手,逗得小女娃哈哈笑著。 苏雅琴见孙女儿真的不怕了,便说: “那就养著吧。” 有这么一条大狗守著,確实能让人安心不少。 苏雅琴的话刚说完,猎犬摇起了尾巴,喉咙里发出两声低低的呜咽,听著倒不凶狠,反而有点像在撒娇。 苏雅琴见状不由乐了, “西洲,这狗叫啥名字?” 傅西洲也没给猎犬起名字,他看向傅文斌。 “要不爸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傅文斌沉吟了一下。 他本来想给狗取个威风点的名字,比如“將军”“霸虎”之类的,听著就霸气。 可转念一想,他们一家人现在所求的是一家人团圆平安,一家人福气满满。 想到这里,傅文斌开口道: “就叫『来福』吧,希望它能给我们家带来福气,保我们一家平安顺遂。” “来福?” 傅西洲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虽然土了点,但寓意很好,他对猎犬道: “好,以后你就叫来福了。” 话音刚落,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晰又有些机械的声音。 第195章 傅建莘跟二流子混在一起 【好的,主人。】 傅西洲愣了愣,这声音也不是系统的。 他低头看看来福,它刚刚说话了? 傅西洲下意识的在心里问了系统,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给出了解释: 【宿主,只要给了猎犬名字后等同於跟它绑定了,绑定以后,猎犬跟主人是心意相通的,可以用意念交流,而且猎犬是百分百忠诚的,请宿主放心使用。】 傅西洲震惊不已,居然可以意念交流 这意味著他有了一个绝对忠诚、还能无障碍沟通的伙伴。 傅西洲强压下心里的激动,面上不动声色,用意念对来福下达指令: 【来福,以后你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个家,保护好家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家里的女同志和小主人软软,听到了吗?】 【是,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来福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 傅西洲依旧觉得有些魔幻,他又吩咐: 【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隨便咬人,特別是村里的小孩子,別嚇到他们。】 【明白,主人。】 下达完指令后,傅西洲才回过神来,跟家人说: “我从京市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咱们都別站在门口了,都进去。” 一行人回到东屋。 傅西洲先把布料拿出来,递给苏雅琴。 他选择的布料顏色都是现在这个年代常见的,这样做出的衣服也不张扬。 “妈,嫂子,这些布你们看著给家里人一人做一套新衣服,准备过年穿。” 苏雅琴和乔夏雪看到那些布料,眼睛都亮了。 这年头,布票比钱还金贵,更別说这么好的料子了。 “哎哟,这得花多少钱和布票啊?” 苏雅琴摸著那柔软的布料,心疼地问。 “没花多少,都是托关係弄的便宜货。” 傅西洲隨口胡诌道。 苏雅琴摸著布料,心想这可不是什么便宜货,这料子,一看就是顶好的。 不过,儿子的心意,她也不会拂了, “行,都做棉衣吧,不过还有棉花吗?” “有,在我师父屋那边,我到时候拿过来。” 空间里还有棉花,她要多少,傅西洲就有多少。 他又把几条好烟和菸叶拿出来,塞到傅文斌跟几个老爷子手里。 “爸,这是给你们几个抽菸准备的,京市的烟,都是好东西。” 傅文斌看著手里的烟,脸上露出了笑容,嘴上却说: “你这孩子,乱花钱。” 这么说著,手里却是將一条烟拆开,分给几个老人。 傅西洲环顾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 “妈,建莘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一问起傅建莘,屋里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苏雅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傅文斌则是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傅建廷和乔夏雪也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最后,还是傅巧芯小声地开口了, “二哥,三哥他最近老爱往外跑,不著家,天黑了才回来,爸妈说了几回他都不听。” 傅西洲一听傅巧芯的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上辈子的傅建莘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胆子大了起来,没了噶那个下放时候的唯唯诺诺,整天往牛棚外跑。 后来家里人才知道,傅建莘是跟屯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流子混在一起了。 傅建莘以为那样就能巴结上地头蛇,给牛棚里的家人谋点好处,不受人欺负。 可结果呢? 好处没捞到,反而把自己也染上了一身坏习气,还差点被人当枪使,惹出大祸。 这辈子,他以为自己重生回来,改变了家里的处境,估摸著傅建莘的命运轨跡也能发生变化。 咋自己才去了京市几天,傅建莘这小子居然跟那些二流子混一起了? 傅西洲心里有些烦躁,但当著家人的面,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 “知道了。”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等他弄清楚情况再说。 他岔开话题,把布袋子里港式茶点都拿了出来。 “妈,嫂子,晚饭別做了,今天晚上我们吃这个。” 他把一个个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点心。 虾饺、烧卖、凤爪、叉烧包…… 琳琅满目,看著就很好吃。 一家人哪里见过这个,全都看呆了。 “西洲,这是什么啊?闻著可真香。” 苏雅琴好奇地问。 “这个叫广式茶点,是粤省那边的特色。” 傅西洲笑著解释, “我在京市那边的茶楼买的,觉得味道不错,就给你们带了点回来尝尝,直接加热就能吃。” 苏雅琴和乔夏雪一听,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將茶点拿进厨房, “那我们先去將东西热一热。” 没过多久,广式茶点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 眾人闻著这股不一样的食物想起,都有些期待了。 傅西洲心里还惦记著傅建莘的事,跟家里人说了一声: “我出去一趟找找建莘。” 傅文斌喊住他, “不用找,他自己会回来的。” 傅西洲听著父亲冷淡的语气,显然这段时间被傅建莘给气狠了。 他在心里无奈嘆息。 “还是找找吧,我顺便去大队长家一趟。” 傅西洲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他推门走出去,就见王大根推著一辆推车走了过来。 平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傅西洲之前托刘大娘编的草筐。 “傅知青,你可算回来了,我一听说你回来,就將东西送过来了。” 王大根看到他,咧嘴一笑, “你瞧,你要的草筐,都给你编好了。” 傅西洲很是惊讶。 他这才走了几天?刘大娘她们的动作也太快了。 “大队长,这也太快了吧?” 王大根解释道: “你刘大娘厉害著呢,把村里好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娘都喊上了,大傢伙儿一起动手,可不就快了嘛。” 傅西洲心里一阵感激。 他连忙说: “大队长,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你把推车先留在这儿,我等会儿就把粮食给刘大娘送过去。” “行,不著急。” 王大根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傅知青,你明天有空了来大队部一趟,家具厂的事,县里和公社的批文都下来了,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第196章 大队长的提醒 “好的大队长,我明天就过去。” 傅西洲答应道,又说: “大队长,你等会儿。” “傅知青,还有啥事情啊?” 王大根好奇地问。 傅西洲没回答,只是进了东屋,拿著刚才的布袋子往外走。 布袋子什么都没有。 傅西洲走到门口,手假意伸进去,其实是在空间里面拿了一份虾饺和一份豉汁凤爪。 “大队长,这个是我在京市买的,是港式茶点,你拿回去给刘大娘他们尝尝。” “哎哟,这可使不得!” 王大根连连摆手,他心里觉得从京市来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这种好东西可不便宜,他不想要, “傅知青,这是好东西,你赶紧留给家里人吃。” “大队长你就拿著吧,再说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这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傅西洲硬是把东西塞到他怀里, “你要是不收,我只能等会儿亲自送过去了。” 王大根有些无奈,傅西洲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他只好乐呵呵地收下,嘴里不停地道谢: “那、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啊傅知青。” 傅西洲摇摇头, “这没啥的,你赶紧回去吧,粮食我等会儿送过去。” 王大根点头,提著两盒茶点,兴高采烈的离开。 傅西洲跟家里人打了一声招呼后,推著装满草筐的推车往王老头家去。 到了王老头家,他四下看了看,確定没人,意念一动,就將所有草筐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又从空间里拿了二百六十斤苞米麵放在推车上,推著往王大根家走去。 到了王大根家,刘大娘正在院子里餵鸡。 看到傅西洲推著粮食过来,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傅知青,你咋不歇一下再过来?这事情也不著急。” “刘大娘,我也不累,再说,这是村里大娘大婶的事情,我可不得著急些吗?” 傅西洲把苞米麵一袋一袋地搬下来,笑著说: “咱们之前说好了二百五十斤,这里是二百六十斤,多出来的十斤是当作辛苦费给你的,您看著处理。” 刘大娘一听,更高兴了。 这傅知青,不光办事敞亮,还懂得人情世故,真是个好孩子。 她嘴上说著“不用不用”,心里却已经盘算著怎么把这十斤粮食分下去,好让大傢伙儿都念著傅西洲的好。 傅西洲把粮食送到,正准备离开,王大根却从里屋出来將他喊住了, “傅知青,你等等,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傅西洲停下脚步, “大队长,咋的了?” 王大根走到他的跟前道: “刚刚在你家我不好开口,是关於你弟弟的事情,我寻思著得跟你说道说道。” 傅西洲点点头, “大队长,你说。” “我瞅著你弟弟建莘,最近老是跟村里那几个二流子混在一起。” 王大根皱著眉头, “就是之前跟王赖子一起玩的那群人,你也知道,那帮傢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閒,不干正事,就喜欢偷鸡摸狗。” 傅西洲心里一沉,果然是他们。 上辈子也是这群人带著傅建莘玩。 那时候王赖子没死,是那群人的老大。 这辈子王赖子死了,也不知道谁当了这群人的老大。 王大根继续说: “我不是想管你们家的事,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弟弟年纪还小,別被那帮人给带坏了,再说了,你们一家虽然出了牛棚,但身份还是特殊的,要是在村里闹出什么事,引得大傢伙儿都烦你们,那影响可就大了。” 傅西洲知道王大根说这些是好意。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队长,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这事我会处理的。” “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这时,王大根的媳妇吴春妮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张票。 “傅知青,你大队长刚才拿回来的点心说是你给的,我们这些乡下人哪吃过这样的好东西啊,怪不好意思的,我们也不能白占你便宜,这张肉票你拿著,过年了给家里割点肉吃。” 傅西洲连忙推辞: “春妮婶子,这可不行,我送点心就是一点心意,怎么能收你的肉票?” 吴春妮却很坚持,硬要把票塞给他。 傅西洲推脱不掉,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婶子,肉票我真的不能收,不过,我倒真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啥事?你说!” 吴春妮爽快地问道。 “是这样的,” 傅西洲笑了笑, “我这次回来带了些布料,想让我娘给家里人做几套新衣服过年,可家里没缝纫机,一针一线地缝太慢了,我记得嫂子你有一台缝纫机,能不能借我妈用几天?” 吴春妮一听是这事,当即就笑了。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用,隨便用,让你妈啥时候想用就啥时候过来,我家那缝纫机放著也是放著。” “那可太谢谢婶子了!” 傅西洲心里一喜。 这下,母亲做衣服就方便多了。 跟王大根夫妻俩道了谢,傅西洲就往回走。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在找傅建莘。 刚走到村口的小树林边,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傅西洲脚步一顿,循著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傅建莘正和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蹲在一起,手里还夹著烟,吞云吐雾的,一副老成的样子。 那几个人,傅西洲都认识。 正是村里有名的几个混混,为首的那个,跟上辈子害了大哥一家的王赖子关係最好。 傅西洲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看著又给几个小混混递烟的傅建莘,心里就腾起一股火。 傅西洲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沉著脸走了过去, “傅建莘!” 突然出现的声音將几个正在吞云吐雾的人嚇著了,齐刷刷地回过头来。 傅建莘看到傅西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眼底闪过挑衅, “你来干什么?” 他站起身,语气很冲。 傅西洲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抽走了他手指夹著的香菸,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谁让你抽菸的?” 第197章 教训 傅建莘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觉得傅西洲这是故意让他在新交的朋友面前丟了面子。 他梗著脖子吼道: “我想抽就抽,你凭什么管我?” 傅西洲盯著傅建莘,只觉得他现在就像个叛逆小孩, “就凭我是你哥!” 他说著,又將傅建莘手里的烟盒抽走,打开看了眼,一盒大前门就剩下两根。 “你凭什么拿走?” 傅建莘生气道。 傅西洲声音冷冷, “就凭这烟是我花钱买回来孝敬爸的,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站在傅西洲身旁的一个小混混不服气地站出来嚷嚷: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都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他的?建莘兄弟愿意给我们抽,你这当哥的也没必要那么小气。” 混混说的理直气壮,毕竟这么好的烟,他们以后还想要抽。 傅西洲视线冷冷的看过去,说话的人叫刘二毛,以前是王赖子最得力的下属。 另外一名叫王老五的也跟著起鬨: “就是,你也忒小气了。” 傅西洲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原本气焰囂张的几个小混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们一下子想起了傅西洲之前是怎么收拾王赖子的。 要知道王赖子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都没能打过他。 而且听说他还抓了特务,那身手那狠劲,他们可不想为了一根烟步王赖子的老路。 一时间,几个人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傅西洲不再看他们,只是对著傅建莘说: “跟我回家。” “我不回!” 傅建莘还在气头上,但偏偏傅西洲说烟是他买的,自己是一点反驳的话都没有,於是又道: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你这是在阻止我交朋友!” 傅建莘现在下定了决心,傅西洲说什么,自己就要跟他反著来。 “交朋友?” 傅西洲被他气笑了, “你管这叫交朋友?你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不学无术,偷鸡摸狗,你跟他们混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好?” 几个小混混听著傅西洲对他们的评价都不屑一顾。 “你懂什么?” 傅建莘大声反驳, “他们都对我很好,很讲义气!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管著我,看不起我!” 傅西洲听著他的话,心里一阵无力。 他知道,傅建莘心里的那个疙瘩还没解开。 上辈子林建业在回林家之前跟他说的那些关於自己看不起家人的话,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家。” 傅西洲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你还未成年,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好好学习,准备高考,不是跟这帮人浪费时间!” “高考?” 傅建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別逗了,我们家都成这样了,还指望高考?再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说恢復高考就恢復高考?真是笑死个人!” 说完,他再也不理傅西洲,扭头就跑了。 那几个小混混见状,也互相使了个眼色,溜之大吉。 只留下傅西洲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傅建莘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弟弟,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他心里烦躁,但也没立刻追上去。 他知道,现在把傅建莘强行拉回去,只会让他更加逆反。 这事,急不得。 傅西洲到家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他不想让父母为傅建莘的事情再操心。 苏雅琴见他一个人回来,关切地问: “西洲,找到建莘了吗?” “没看见,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傅西洲没跟她说傅建莘的事情。 苏雅琴想到小儿子突然的变化,嘆息一声, “算了,先进屋吧。” 傅西洲进了东屋,这会儿苏雅琴跟乔夏雪已经將广式茶点给热好了。 傅文斌见傅西洲回来,就道: “吃饭吧。” “可是三哥还没回来。” 傅巧芯低声道。 “不用管他。” 傅文斌声音冷冷的。 傅家人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一家人开始吃晚饭。 桌上摆满了香气诱人的广式茶点,但谁都有些心不在焉。 苏雅琴则时不时地朝门口望一眼,眼里全是担忧。 傅西洲於是开口: “妈,我刚才去大队长家送粮食,跟春妮婶子说了借缝纫机的事,她答应了,说你什么时候想用就什么时候过去。” 苏雅琴一听,有些犹豫: “不用缝纫机的,再说咱们这个身份,老是在別人家进进出出的,人家可能不喜。” “妈,这有啥的,文件都下来,没人会说什么。” 傅西洲道, “再说,大队长一家人很好相处的,你不用拘束。” 傅文斌也开口了: “去吧,西洲说得对,別想那么多,早点把衣服做出来,大家过年都能穿上新棉衣。” “再说,你以后也是小学的老师,他们要是真的介意,就不会让你当这个小学的老师了。” 傅建廷也跟著劝: “是啊,妈,有缝纫机快得多。” 听丈夫和儿子都这么说,苏雅琴才点点头,同意了。 家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乔夏雪这时候想起了另一件事,轻声问道: “西洲,咱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教材了?开春我跟妈就要去小学教书了,总得提前备备课。” 傅西洲点头: “嫂子说的是,这事我明天去大队部的时候,顺便问问大队长,看看大队里有没有现成的教材,没有的话我再去县里想办法。” 乔夏雪笑了笑, “行,二弟,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一顿饭快吃完,傅建莘还是没回来。 傅文斌的脸彻底黑了。 见苏雅琴想给傅建莘留点吃的,他开口道: “別给他留饭,爱回不回,这么大个人了,饿不死他。” 苏雅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丈夫铁青的脸色,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傅文斌儘管吃饱了,但还是將剩下的给了,真的一点都不给傅建莘留。 吃过饭后吗,一家人默默地收拾了碗筷。 傅巧芯则是对傅西洲道: “二哥,有些题目我不懂,你能过来教教我吗?” 傅西洲知道小妹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点点头,跟著她走进西屋。 第198章 打一顿 傅西洲刚坐下,傅巧芯踌躇开口道: “二哥。” “我之前看到三哥是跟村里的那些二流子一起玩,二哥,爸现在只知道他在外面疯跑,我也不敢对他说……” 傅巧芯知道父亲在教育这块的严厉。 父亲以前是军人,对他们的要求很高。 傅巧芯还记得,她那个前二哥经常吃喝玩乐,整天像个二世祖似的,以至於父亲经常责骂对方。 但偏偏三哥以前很崇拜那个前二哥。 想到这里,傅巧芯就担忧道: “二哥,我很担心三哥会出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三哥跟他们混在一起,肯定会被带坏的。” 看著妹妹担心的样子,傅西洲有些心疼。 他伸手摸了摸傅巧芯的头,安慰道: “別担心,我不会让他出事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什么都別想,好好学习就行。” 傅巧芯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但她还是不放心,又问: “二哥,你说我们学习真的有用吗?以后真的会恢復高考吗?” 她和傅建莘是龙凤胎,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 她知道,三哥之所以这么叛逆,一部分原因就是觉得前途无望,自暴自弃了。 如果真的能高考,那应该能给三哥带来不少希望跟好好学习的动力。 “会的。” 傅西洲的语气很肯定。 他不能把上辈子事情的轨跡告诉小妹,所以只好换了一个说法给她信心, “我这次去京市参加嘉奖会,听到了不少风声,我能感觉到,京市的整个氛围都在变化,国家现在非常需要人才,所以,恢復高考是迟早的事,而且我估计,就在未来一两年內就会有政策。” 傅巧芯听完,眼睛都亮了。 虽然这是二哥的推断,但是在她的心里,是非常相信二哥的。 他说会,那就一定会。 “嗯!我信你,二哥!” 傅巧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也会劝三哥的,到时候我要跟他一起参加高考,上清北大学!” “好。” 傅西洲笑了笑, “那你继续学习,我去跟爸妈聊聊天。” 傅西洲说著走回东屋,心思却有些沉。 今天看著傅建莘那態度,他心里便有数,光靠劝是没用的。 劝要是有用,上辈子傅建莘就不会因为父母的离世才变得懂事的。 傅西洲想起今日傅建莘对他的態度,有些无奈。 傅建莘之所以那么恨他,就是因为在傅家被下放之前,傅建莘曾经去林家找过他,想求他跟父母见一面。 结果,林建业將人拦在了外面。 而那时候他在上班,也不知道林建业对他说了啥。 现在想来,林建业肯定对傅建莘说了些非常过分的话,顛倒黑白,傅建莘还信以为真了…… 在自家遭难的时候,他想要跟自己的亲兄弟求救,结果被人恶意误导…… 这可想在他的心里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傅西洲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必须想个办法,让傅建莘对他的印象扭转过来,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叛逆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傅建莘推开远门走了进来。 来福还没见过傅建莘,听见声响就朝著外面吼。 傅文斌走出去,沉著脸看著这个小儿子, “你还知道回来?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整天除了疯玩还会做什么?” 傅西洲听著並没有立刻出去。 他出去也於事无补。 父亲教育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 傅文斌还在骂著,他们一家得了好能离开牛棚,但身份还是很敏感。 他也不要求小儿子能像小女儿那样多好学。 但他希望他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惹祸。 可傅建莘就是不听。 傅文斌想到他这几天天天往外跑,就气得够呛,直接衝进厨房抓起烧火棍就要衝出去抽傅建莘。 “文斌,你干啥?” 苏雅琴立刻阻止。 “你別拦著我,这小子就是欠揍。” 傅文斌道。 韩启明也劝说: “文斌,教育孩子哪能动手呢,好好说就是了,他都这么大了,不能打,你说的他肯定会听的。” 傅西洲听著父亲要动手了,才走出东屋,他看了眼站在院子的傅建莘。 这会儿头低著,拳头攥得紧紧的。 傅建莘看见傅西洲出来,就恶狠狠地瞪著他。 那眼神,就跟要跟他干架一样。 傅西洲看见了他的眼神,心里忽得生出了一股也想要抽傅建莘的衝动。 可这个孩子现在叛逆著,越抽怕是越叛逆。 傅西洲走进厨房, “爸,別打了。” “我跟小弟好好说道说道。” 傅文斌其实也不喜欢打孩子的,他听傅西洲这么说,於是放下烧火棍走回东屋去。 这会儿,傅软软想到小叔叔还没吃晚饭,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傅西洲带回来的饼乾,迈著小短腿跑到傅建莘面前,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说: “小叔叔,吃饼乾。” 傅建莘看了一眼小侄女,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一些。 但他没接那块饼乾,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了西屋,把门关上了。 傅西洲对家人跟几位老爷子说, “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去吧,我去师父家一趟。”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走到王老头家,进了自己那屋,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两只热腾腾的烧鸡。 回到家里,他將一只烧鸡给了来福吃,並且在心里对它吩咐道: 【吃完就去厨房休息,厨房里暖和,要是觉得冷再回东屋。】 来福摇了摇头尾巴, 【知道了,主人。】 傅西洲走进东屋,將烧鸡给了乔夏雪, “嫂子,这是我刚才在师父家顺便热的,你给小弟送过去。” 乔夏雪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接过了烧鸡。 她走进西屋,把烧鸡放在傅建莘的书桌上, “小弟,快趁热吃吧,这是你二哥特意给你弄的。” 紧接著,乔夏雪又叮嘱道: “你明天一早好好跟爸道个歉,这事情就过去了,他也就是担心你。” 说完,她便转身出去了。 傅巧芯看著热气腾腾的烧鸡,又看向三哥依旧摆著的那副臭脸,忍不住说: “三哥,二哥对你是真的好。” 第199章 放开我小妹 傅建莘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假惺惺。” 傅巧芯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拿起那只烧鸡,作势就要往外端, “你既然觉得二哥是假惺惺,那你就別吃,我拿出去给来福吃!” 傅建莘见状,急了,一把將烧鸡抢了回来。 傅巧芯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给气笑了, “你就是不识好人心!二哥明明那么关心我们,你为什么老是觉得二哥对不起我们?你亲耳听见二哥说什么了吗?那些话,不都是林建业那个白眼狼说的吗?” “再说,林建业对二哥那么坏,你还信他的话?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二哥较劲!” 傅巧芯一口气將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当初林建业拋下他们,她也伤心了很久。 也很不理解二哥为什么不肯回来。 直到二哥为了他们下乡,提著大包小包的物资出现在牛棚。 她就不相信林建业说的。 傅建莘抱著烧鸡,低著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撕下一块鸡腿,塞进嘴里。 东屋里,傅西洲的听力极好。 兄妹俩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都听见了。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 既然知道了事情癥结所在,事情就好办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傅西洲就起来了。 刷牙洗脸后,他就钻进了厨房。 从空间拿出热乎乎的广式叉烧包跟奶黄包,又拿出白米熬粥。 等一家人起床的时候,粥已经熬好了。 一粒粒饱满的白米开了花,粥诱人香甜。 傅西洲心想,要是有虾米就好了,加点进去,那会更鲜。 他將粥端进东屋。 一家人见著丰盛的早餐,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二哥,怎么还有啊?” 傅巧芯惊喜地问,她以为昨晚就把点心都吃完了呢。 傅西洲一边盛粥,一边隨口解释道: “我昨天回来的时候,怕东西放家里坏了,就把大部分都拿到我师父家去了,他那边不开火,屋里又上了锁,正好给我当仓库放东西。”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家人也没怀疑。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著热乎乎的早饭,气氛比昨晚好了不少。 傅建莘也默默地坐著吃饭,虽然还是一脸不高兴,但至少没有再闹脾气。 吃完早饭,傅西洲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去了大队部。 王大根见他来了,显得很高兴,直接把他拉进了办公室。 “傅知青,你来得正好,快来看!” 他从抽屉里拿出几份盖著红章的文件,递给傅西洲看。 “县政府和公社的同意批文,都下来了!咱们向阳屯的家具厂,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傅西洲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 白纸黑字,红章鲜艷,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王大根兴奋地搓著手: “对了,傅知青,我现在有个想法,你看可不可行?” 毕竟建设厂子他没经验,所以想要听听傅西洲的想法。 傅西洲点头, “大队长,你说。” 王大根便说: “咱们可以先干起来,前期的订单,可以让王昌顺他们几个木匠在自己家里做,等厂子建起来了,再统一搬到厂里上班。” “毕竟这会儿天气冷了,咱们也不好建厂房,只能等开春,但这段时间大家都閒得很,所以有点事情让他们干我觉得挺好的。” 傅西洲点点头,赞同道: “这样也好,时间上不耽误。” “不过,咱们在修家具厂的时候,要同时修路,到时候屯里的人手够吗?” “这个你放心!” 王大根拍著胸脯保证, “托你的福,咱们现在屯里有三辆拖拉机,春耕能省下不少人手,到时候,我安排一拨人专门修路,另一拨人建厂房,两边一起动工,保证耽误不了事!” 傅西洲点了点头,心里对向阳屯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他又想起了鄙人王校长的那套黄花梨家具订单。 现在王昌顺他们应该还有空,等厂子一开,订单多了,再想找他们做这么精细的活儿,就不好说了。 这事得抓紧,他等回去后跟王校长沟通一下,確定了款式后,就让王昌顺他们开始动手打家具。 傅西洲跟王大根商量道: “大队长,这两天我想去县城里逛逛,看看现在市面上的家具都是些什么款式。” “我可想好了,咱们要做,就要做最好的,不能光守著老样式,得想办法提高咱们向阳屯家具的款式和质量,这样才能让咱们家具厂做大做强。” 王大根一听,连连点头: “对对对,还是你小子有远见!行,你去,好好看看,需要什么支持,只管跟我说!” 跟王大根商量完正事,傅西洲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从大队部出来就往家里走。 刚走到村西头的一个拐角,他就看到了刘二毛、王老五他们正拉扯著傅巧芯,要把她往旁边一个废弃的土坯房里拖。 傅巧芯嚇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哭喊著: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三哥,救我,呜呜呜。” 傅建莘白著脸,死死地抱著刘二毛的腿,试图阻止他们, “二毛哥,你赶紧放开我小妹!你们不能欺负她!” 刘二毛一脚踹向傅建莘, “滚你妈的!臭小子,別给脸不要脸!” 王老五更是一脸淫笑地看著傅巧芯,嘴里不乾不净地说道: “傅建莘,你不是想要巴结哥几个么?让你小妹陪哥哥们睡一觉,以后在屯里,我们罩著你,保证没人敢欺负你们家!” “就是,我们还会给你钱票,让你们一家吃好的穿暖的。” 傅建莘被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眼睛赤红地站起来接著扑上去, “呸!你们赶紧放开我小妹,不然我杀了你们!” 可傅建莘只有一个人,面对著几个小混混,刚起来又被人踹了一脚。 他瞬间滚了几米远。 傅西洲感觉到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直衝头顶。 “找死!” 傅西洲怒吼一声,快速衝上去,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他一脚就將抓著傅巧芯的刘二毛给踹飞了出去。 第200章 崩塌 刘二毛惨叫一声,撞在土墙上,滑了下来,抱著肚子在地上惨叫。 王老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傅西洲,脸色都变了。 “傅……傅西洲?” 话音刚落,傅西洲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他的鼻樑上。 “哎哟我的娘啊!” 王老五痛呼一声,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整个人仰天倒下,疼得嗷嗷直叫。 刘二毛嚇得魂飞魄散,扶著墙就要起来逃跑。 刚站起来,傅西洲就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前,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回一拽,然后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嗷!” 刘二毛疼得弓起了身子,眼泪鼻涕一起冒了出来。 傅西洲鬆开手,任由他软倒在地。 最后一个在场的混混,看到同伴们眨眼间就被打倒了,嚇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傅……傅知青,我错了,饶命啊,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们……是他们逼我来的,我可没碰到你家小妹啊!” “那也该死!” 傅西洲冷冷地看著他,一脚把他踹晕了过去。 三个小混混,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一片哀嚎。 傅西洲处理完试图伤害小妹的三个小混混,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里的杀气还未散去。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傅建莘。 顾不上管他有没有受伤,傅西洲快步走到傅巧芯身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呢子大衣,紧紧地裹在妹妹身上。 “小妹,別怕,没事了。” 他的声音,在面对小妹的时候,瞬间变得轻柔。 上辈子最后陪著他回城的人只有小妹,但是他最后害的小妹惨死。 那份愧疚,从上辈子延续到现在。 从重生那一刻开始,他就默默发誓要保护好小妹。 傅巧芯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傅西洲轻轻地拍著她的背,安抚著她。 等小妹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他才拉著她的手说: “我们回家。” 他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傅建莘一眼。 傅建莘低著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丝。 他看著二哥带著妹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三个小混混,恨不得將他们都揍一遍。 可他没有二哥的胆量跟本事…… 因此差点害的小妹被这些人糟蹋…… 傅建莘的心里很难受,他咬了咬牙,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回到家,苏雅琴和乔夏雪看到傅巧芯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傅建莘狼狈的模样,都嚇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巧芯,建莘,你们怎么了?” 傅巧芯抽泣著,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听到傅巧芯说,她是为了阻止傅建莘去找那些混混,才差点被那些人强暴时,傅文斌的脸,瞬间就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著傅建莘冲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 傅西洲和傅建廷同时冲了上去,一人一边,死死地架住了父亲的胳膊。 “爸,別打了,小弟知道错了。” 傅建廷道。 这会儿小弟还受伤,要是再挨一顿打,那得多遭罪? “放开我!” 傅文斌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小畜生不可,我让他整天无所事事的跟著那些混子瞎混,这会儿还差点害死他妹妹!” 傅巧芯一向乖巧,无论是在牛棚还是在新家,基本上都不出门不惹事。 这次要不是为了劝傅建莘回头是岸,也不会出门碰上那些二流子。 傅文斌一想到刚才小女儿差点就被那些人拖进土胚房强暴,就恨不得打死罪魁祸首的小儿子! “爸,你冷静点!” 傅西洲用力地抱著父亲, “你看看建莘,他也受伤了,这件事他也不想的。” “一句他不想就没事了?” 傅文斌怒吼道, “他要不是去跟那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巧芯会去寻他吗?我早就跟他说过,不准跟屯里的混子来往,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以前在城里跟那个林建业混在一起,不学无术就算了,现在到了这里,还死性不改!今天差点祸害了自己的亲妹妹,明天他是不是就要把我们都给害死才舒服?” 傅文斌越说越气,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傅建莘站在原地,低著头,任由父亲责骂,一言不发。 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后悔和后怕。 如果今天二哥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愧疚,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 他知道,爸骂得对,都是他的错。 是他愚蠢的认为只要跟那些人交好能庇护他们一家。 不曾想,却差点害了妹妹…… “爸,你先消消气。” 傅西洲看著傅建莘的样子,知道他已经知道错了。 “爸,现在不是打他的时候,打他一顿,能解决问题吗?能让那帮畜生受到惩罚吗?” 傅文斌的动作一顿。 傅西洲继续说: “建莘已经知道错了,他以后肯定不会再跟那些人在一起玩了,是不是,建莘?” 他给了傅建莘一个眼色。 傅建莘猛地抬起头,看著父亲,又看了看护著自己的两个哥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地保证道: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来往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此刻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没想到,在爸要打他的时候,二哥竟然会第一个衝上来护著他。 他以为,二哥会像林建业说的那样,抓住机会对他落井下石。 傅建莘的心里,那道因为林建业那些话而筑起的偏见,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儿子,傅文斌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哪能真的下死手。 他扔掉手里的扫帚,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捂著脸,长长地嘆了口气。 傅西洲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今天不把事情彻底解决,那帮混混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刚刚要不是有小弟小妹,那三个混混早就死了。 眼下,要將后续的事情给处理好才行。 第194章 做安排 傅西洲看向傅建廷, “大哥,你现在马上去大队部,给公社的派出所打电话报案!” 苏雅琴担忧道: “西洲,真的要报公安吗?” 她倒不是觉得这样会影响小女儿的声誉,相反的,如果这是在城里发生的事情,哪怕小女儿没吃亏,她当母亲的也会追究到底。 但现在,他们一家的身份太敏感了,要是闹大了,她怕有不好的影响。 “必须报公安。” 傅西洲知道母亲的担心,但刚才事情太突然,他打了那些小混混。 那些小混混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妈,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傅文斌也道: “报,必须报公安,大不了咱们就重新回到牛棚。” 要不是现在身份特殊,他早就提刀去找那些二流子了。 一直没说话的王老头忽然开口: “西洲,你不是还认识那姓赵的吗?” 傅西洲一愣。 王老头摇摇头,就想到傅西洲肯定没想到用那些人脉,他提醒道: “人脉啊,有时候该用就要用。” “还有姓陈的,你给他们打电话,把他们都喊过来,我倒是要看看,谁能將你们赶回牛棚!” 傅西洲点点头。 老头子说的没错,有的人脉该用的时候就要用。 傅西洲看向傅建廷: “大哥,你去一趟,直接给县城的公安打,就说找赵副局,说我有事情想要邀请他来一趟,还有陈书记。” 陈伟川虽然升职了,但职称依旧是书记。 傅西洲又叮嘱道: “电话你直接问大队长就好,他都有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行,我现在就去。” 傅建廷点头,跑出家门。 “二哥,事情还是不要闹大了……” 傅巧芯低声道。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一家人。 而且她也没吃亏,以后大不了不出门就是。 傅西洲看著小妹,坚决道: “我们要是忍了,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好欺负,以后会更加变本加厉!今天他们敢对你动手,明天就敢对妈,对嫂子,对软软动手,我们能忍一次,能忍一辈子吗?” “这件事咱们不理亏,让公安出面將他们抓起来,让这些人知道我们家不是好惹的,我们家才能有安寧日子过!” 退缩和忍让,换不来和平。 这个道理,傅西洲上辈子就懂了。 虽然向阳屯大部分人都是好的,但总有些眼红的人。 他们未来的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如果那些人认为他们是好欺负的,他们家迟早都会吃亏。 傅西洲甚至做好打算,那些人没得逞,就算关也关不久,等他们回来后,他再一一处理掉。 只是处理的方法不能像处理王赖子那样粗暴了,免得会惹人怀疑。 傅建廷匆匆赶到大队部,王大根见著他人,还有些意外。 傅家人从牛棚出来后除了傅建廷外,其他人基本上都不会在屯里乱逛,更別说出现在大队部了。 王大根对傅西洲的印象好,对傅建廷也多了几分客气, “傅知青的大哥?” “你怎么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建廷將小妹遭遇的事情跟傅西洲的叮嘱都告诉了王大根。 王大根闻言板著脸,打开抽屉拿出电话簿,一边找陈伟川跟县城公安局的电话,一边骂著那几个二流子。 找到电话后,他立刻拨打了过去。 傅建廷也没亲口说,话都是王大根说的。 王大根也没偏帮,就將他刚刚说的话全部告诉电话那头的两人。 掛断电话后,王大根道: “这两位对傅知青的印象都很好,放心吧,他们都答应了会过来。” 傅建廷点头道谢: “麻烦你了,大队长。” 王大根又说: “其实也不用惊动这两位的,傅知青要是担心他们会找麻烦,我出面就是。” 他一个屯里的大队长,还是有面子的。 傅建廷却说: “大队长,不用麻烦你,而且这都是西洲的主意。” 王大根点点头,心想也是。 他一个大队长护著傅家,远不如那两位出面护著傅家有用。 “行,有事就喊我。” 傅建廷点头,离开了大队部。 回到家,他跟家人说已经通知了赵守业跟陈伟川。 两人都表示会过来。 听著傅建廷说的,傅家人的心才稍稍安了些。 下午的时候,傅西洲去了一趟王老头家,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从空间里拿了些新鲜的韭菜,还有排骨跟五花肉,以及好些鸡蛋。 他提著东西回到家,就钻进了厨房。 苏雅琴对於傅西洲动不动就拿东西回家已经习惯了,只当他是真的全部存在了王老头家。 “西洲,这菜是不是太多了?” 傅西洲这次拿的分量比之前的分量还要多。 傅西洲给他解释道: “妈,等会儿还有赵副局跟陈书记要来,咱们得留饭。” “哎哟,是这个理儿,你看我这都没注意。” 苏雅琴拍拍脑门,又问: “我来帮你。” 傅西洲看著母亲,明白她这不是没注意,而是担忧著小妹的事情。 傅西洲便说: “妈,你去发麵蒸馒头吧。” 陈书记跟赵副局长都是黑省的人,喜欢吃馒头这些。 苏雅琴点头,舀起白面就开始加水揉面。 傅西洲则是开始做菜。 五花肉厚切跟切成块的猪蹄猪头肉冷水下锅,然后加葱姜白酒小煮后,下锅煎,再加入各种调味料开始燉煮。 在燉煮的时候,傅西洲又將韭菜清洗乾净,但是没立刻做。 鸡蛋炒韭菜很简单,等人到了再做也不迟。 傅西洲忙完这边后,转身帮母亲做馒头。 等过了半个小时后,傅西洲將红烧肉捞出,其他继续燉煮。 他估摸著等晚饭时间到,猪蹄跟猪肉也能燉得软烂入味了。 才刚忙活完,院子里的来福就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 同时傅西洲的脑子里响起了来福的声音, 【主人,有好几个坏人来了。】 傅西洲眼色一沉,走出厨房。 只见院门口,黑压压地站了好些个人,手里拿著棍棒和锄头,来势汹汹。 为首的,是三名向阳屯的妇女。 傅西洲猜测她们应该就是那三个小混混的母亲。 第202章 想杀人 一行人怒气冲冲的原本想著衝进院子来的。 但看见院子里那条齜著牙的大黑狗,一个个停下脚步,怒气冲冲的瞪著傅西洲。 “傅西洲,你给我们滚出来!” 傅西洲冷冷地看著这帮上门找茬的人,走到来福旁边,拍了拍它的头。 来福“呜呜”了一声,就没叫了。 但是傅西洲听见来福的声音, 【主人,这些人带著很强的杀意,他们想杀你。】 傅西洲诧异,来福还能感受到人的恶意? 【我知道。】 来福又说: 【主人,我可以帮你咬断他们的脖子。】 傅西洲回覆: 【暂时不需要,你在旁边等著,他们要是敢动手,就听我的指令。】 来福“呜呜”了两声,走到了一旁坐下。 傅西洲才开口: “大晚上的,你们带著傢伙到我家门口,是想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女人是二毛娘,瞪直了眼睛,嚷嚷著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姓傅的,你这个黑心烂肝的狗东西,你把我儿子打得这会儿还躺在家里哼哼唧唧,起都起不来,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老娘就跟你拼了!” “对!还有我儿子,被你打得鼻樑骨都断了!那赤脚大夫说了不弄好以后会落下病根!” 王老五的娘也跟著尖叫起来,手指著傅西洲,骂得唾沫横飞, “你这个杀千刀的,下手那么狠,你还是不是人?” “赔钱!必须赔钱!要是你不赔钱的话,就送你去蹲笆篱子。” 另外一个女人也跟著叫嚷起来,气得又是拍手又是拍大腿的。 她们身后跟著的几个男人,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愤怒的模样,手里拿著个傢伙,隨时要干架的姿势。 院子门口一下子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有来的晚的好奇问: “这是怎么了?二毛娘她们怎么找上傅知青家了?” “听说是傅知青把她们的儿子都给打了,打得可惨了,这会儿来要个说法呢。” “真的假的?我瞅著傅知青也不是会无事生非的人啊,咋忽然就打人了?” “谁知道呢,不过那几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在村里晃荡,估计是惹到傅知青了,不过傅知青打的是啊,咱们这些人家哪个没遭过那几个小子偷?”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大多数都是说他们几家的儿子不好的,二毛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城里来的知青也要打死人了啊!” “我们家二毛可是我们老刘家的独苗苗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傅西洲。 屋里,傅家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都变了。 苏雅琴担忧道: “这些人来闹事了,文斌,西洲会不会有事?要不我们也出去吧。” 傅文斌的表情很严肃, “咱们相信西洲,先別出去,等会儿要是真的动手了,我跟建廷出去就是,你们待在屋里。” 傅建廷点点头, “好。” 除了傅西洲,他们是最能保护一家人的人了。 傅建廷这么想著,去厨房將烧火棍拿了起来。 傅建莘见家人这样,心里无比的內疚。 他开口道: “爸,我出去吧,他们不就是想要个说法吗?这件事都是我引起的,让我出去被他们打一顿就好了。” “胡闹!” 傅文斌呵斥, “你出去有什么用?听你二哥的,乖乖待在这里面,別生事端!” 傅建莘有些急: “爸,但是……” 傅建廷打断他说的话, “小弟,听爸的。” 傅建莘只好歇了心思,担忧的看著院子里的情况。 院子外。 那些人还在闹腾著,而且还有两个男人举著铁棍作势要闯进来。 来福感觉到危险,立刻站起来齜牙低声吼著,死死地盯著门口那群人。 只要傅西洲一声令下,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傅西洲安抚地拍了拍来福的头,示意它稍安勿躁。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说我打人了,证据呢?” 二毛娘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自己的脸: “证据?我儿子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他现在就躺在家里,浑身是伤,这就是证据!” “对!我们儿子都说是你打的!” “你別想抵赖!” 傅西洲笑了,笑得有些冷。 “他们说是就是了?那他们为什么说,我要要打他们?” 二毛娘一怔,想到儿子说的,眼神闪躲。 “你先动手打人就是你没有理!” 关於傅西洲为什么打人,二毛娘是只字未提。 傅西洲冷笑, “我先动手?你们儿子不但打了我小弟,还想对我小妹耍流氓,要不是我刚好看见,我小弟就要被你们的儿子打死,我小妹也要被你们的儿子给祸害。”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 刘二毛他们几个居然对人家姑娘耍流氓? 村民们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看著几个混子的娘,眼神里都是带著鄙夷的。 甚至家里有未嫁姑娘的,都恨不得去打刘二毛他们一顿,免得自家姑娘被刘二毛这种垃圾惦记上。 二毛娘的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傅西洲会直接把这件事捅出来。 他这么说是不要自家小妹的清誉了? 王老五的娘反应比她快,立刻反咬一口: “放屁!你血口喷人!我儿子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我看就是你打了人,想找藉口脱罪!” 另外一个混子的娘也立刻反应过来, “就是!你这是污衊,我们要去告你!” “老实?” 傅西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就让公安来评评理,看看你的儿子有多老实。” “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动手打人,我倒是要看看,最后是你的儿子进局子,还是我进局子。” 二毛娘愣在那里。 她没想到傅西洲真的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他们这次过来闹也不是想著真的將傅西洲送去局子,只是想要点钱。 毕竟能盖得起这么大的砖瓦房的人,那钱肯定是不少的。 “你……” 没等二毛娘说话,就有村民开口了, “傅知青,你去找公安,我们替你作证!” 第203章 三个条件 二毛娘一听村民的话,瞬间急了。 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招,指著指屋內,大声道: “就算我儿子他们有不对,那也是傅建莘把他们叫过去的!说不定就是他想要討好我们的儿子,就跟他们说你小妹愿意跟他们才闹出这样的事情,是他出卖你小妹,哎哟,我的儿啊,可真无辜,就是被傅建莘摆了一道。” 傅建莘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攥紧了拳头,嘴唇都在发抖。 他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二毛娘说的,有一半是事实。 確实是他一直在討好那些混子。 傅建莘觉得自己真该死,要是家里人信了二毛娘说的话,那他是不是要滚出这个家了? 牛棚那还能容得下他吗? 就在傅建莘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见傅西洲说: “我弟弟年纪小,识人不清,交错了朋友,这是他的错,但我相信他,他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去伤害小妹!” 傅建莘一愣,没想到,傅西洲居然相信自己。 他心里对傅西洲的偏见,莫名其妙就没了。 “你说是就是了?说不定就是你们一家联合起来,特意让你小妹勾引我儿子的。” 二毛娘说道。 桂花婶子看不下去了, “二毛娘,你咋好意思说这个的?傅知青的妹妹不用上工的时候连门都不出,你咋好意思污衊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二毛娘梗著脖子道: “你给老娘闭嘴,你一个向阳屯的,不帮著我们屯里的人,反而帮著这群臭老九,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钱?” “好你个臭不要脸的,果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老娘让你造谣?我打死你!” 桂花婶子说著就要衝上去。 其他村民立刻拉住他, “桂花婶子,你不要跟她吵,傅知青不是说要报公安吗?等公安来了,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桂花婶子觉得也是,朝著傅西洲道: “傅知青,去报公安,我们都给你作证!到时候將这一群不要脸的送去蹲大牢!” “就他,还报公安?” 王老五的娘忽然说了那么一句,眾人齐齐看向她。 她紧接著道: “他们一家都是臭老九的,怎么可能敢报公安,要是他们敢报公安,我去吃屎!” 傅西洲冷笑,好一个吃屎, “好,那就等著吧,公安也快到了,到时候,谁是谁非,让公安同志来评判!” 他估算过时间,这会儿赵副局长等人应该快到了, “你们现在要是想闹,儘管闹!闹得越大越好!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儿子欺负我妹妹有理,还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保护妹妹有罪!” “真报……报公安了?” 二毛娘她们一听这话,全都傻眼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傅西洲不但敢报公安,而且还已经报公安了! 这下,事情可就大条了! “你、你嚇唬谁呢!你敢报公安?” 王老五的娘也慌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傅西洲冷笑, “事情发生后我大哥就已经去了大队部打电话,你们就等著吧。” 他话音刚落,住在大队部附近的王二壮说道: “是,没错,我今天看见傅知青的大哥进大队部了。” “我那时候还纳闷平常都不见著他们敢出门的,怎么就出门了?” 王二壮的话一说,二毛娘她们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们的儿子乾的那些事,虽然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但大家都看在是一个屯的份上,最后也只是草草了事。 可一旦捅到公安那里,那就是正儿八经的犯罪! 调戏妇女,意图强暴,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可是要被抓去劳改的! 想到这里,几个女人的腿都软了。 她们身后的那些男人,也都面面相覷,手里的傢伙事儿也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 看热闹的村民们也是一片譁然。 “天哪,真的报公安了?” “这傅家小子,也太刚了!” “不过这事確实该报公安,刘二毛他们也太不像话了,差点就毁了一个小姑娘。” “这下有好戏看了。” 二毛娘的脑子飞快地转著。 不行,绝对不能让公安来!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傅知青,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呢?我们就看著儿子受伤了想跟你要点医药费就算了的,就是个玩笑,既然你不想给,那就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其他人使眼色。 “对对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王老五的娘也赶紧附和, “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能真去麻烦公安同志呢,多不好。”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说著,她们就脚底抹油想溜。 “站住!” 傅西洲一声冷呵,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往前一步走出院门, “我妹妹今天被你们的儿子嚇得魂都快没了,还有我小弟为了阻止刘二毛他们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你们现在一句轻飘飘的『玩笑』就想了事?” 二毛娘被他逼人的气势嚇得后退了一步,强撑著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人又没出事,你还想把我们怎么著?再说,我家儿子受的伤可比傅建莘更严重,我们都不跟你计较,你还在这里嚷嚷什么!” “我也不想將你们这么著,今天这件事,你们能做到三点,我就当事情没发生过。” 傅西洲看著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让你们的儿子,挨个过来,给我小妹跟小弟跪下磕头道歉。” “第二,赔偿我小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小弟的医药费,一家一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第三,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敢骚扰我们家人。” 傅西洲说这三点,是想要告诉周围围观的村民。 让他们知道,就算他的家人是黑五类,也不是好欺负的。 至於眼前来找事的几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所以才提出赔钱。 这个时代,就算是城里的人,一个家庭也很难拿出一百块,更別说是村里人了。 他们肯定是赔不起的,这件事最后都是要交给公安处理的。 第204章 收场 “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二毛娘一听要一百块钱,当场就炸了,指著傅西洲的鼻子骂, “你把我家二毛打得半死不活躺在床上,我没找你要医药费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要钱?你还要脸不要脸?” “就是!还下跪磕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王老五的娘也跟著尖叫。 傅西洲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们, “这么说,就是不同意了?” “同意个屁!傅西洲,我告诉你,別得寸进尺!今天这事要么你不追究,你要是敢追究,就別怪咱们不客气,別忘了,我们才是向阳屯的人!” 面对他们的威胁,傅西洲压根没理会,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远处走来的几个公安。 带头的,是王宇。 傅西洲收回视线,声音冷淡, “既然说不通,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交给公安同志处理吧。”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声喊。 “傅西洲同志!” 眾人回头,只见几个公安走了过来。 为首的公安还带著笑容,让人看著很亲切,跟以前见著的严肃形象完全不同。 王宇穿过人群,走到傅西洲的身边,看著围著的眾人,才收敛起笑容严肃问道: “这是怎么了?” 二毛娘和王老五的娘一看到真有公安来了,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他们支支吾吾的,半天不敢说话。 刚开始那恶人先告状的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西洲对王宇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王公安,你来得正好。” 他指著那几个妇女, “她们的儿子,今天把我小弟打了,还想对我小妹耍流氓,图谋不轨,要不是我刚好看见,我小弟小妹今天怕是要出事。” 王宇脸色一变, “什么?真的?” 王老五的娘哆嗦著说: “那你还將我们的儿子打了!” 傅西洲承认: “是我打的,因为我到的时候小弟已经被他们打趴在地上,他们还想要拉著我小妹进屋,我就衝上去將他们打了,將小弟小妹带回来。” 王宇点头表示清楚,又问: “傅西洲同志,你小妹和小弟呢?” “在屋里。” “让他们出来,我问问情况。” 王宇的语气很严肃。 屋里的傅巧芯和傅建莘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就坐不住了。 傅西洲一喊,两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宇的目光先是落在傅建莘脸上,看著他脸上的伤,心里就有了数。 他又看向傅巧芯。 小姑娘的脸色惨白,眼睛还红肿著,一副受了极大惊嚇的模样。 王宇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小同志,你別怕,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巧芯攥著衣角,声音都在发抖,但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我原本、原本是去找三哥的,结果刘二毛他们就围了上来,拉著我的胳膊,要把我往、往旁边的空屋子里拖……” 傅巧芯说著,眼泪又掉了下来。 王宇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很严肃,他转头对跟自己过来的办事的三个公安说: “去,把刘二毛、王老五,还有另一个,都给銬起来,带回局里。” “是!” 三个公安应了一声,就要往村里走。 “不能抓啊!公安同志,我儿子是无辜的啊!” 二毛娘见状,发疯似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其中一个公安的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被打得快死了,你们还要抓他,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王老五的娘也跟著撒泼打滚,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 那几个跟著她们来的男人,这会儿也蔫了,拿著傢伙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三个公安被缠住,有些无语。 王宇黑著脸: “哪位好心的村民给带带路,我们得將人带回去审。” 人群里有个村民大声喊道: “公安同志,你们去抓人,我们给你们带路!我知道他们家在哪儿!” “公安同志,我还要报案!上个月,刘二毛偷了我家两只老母鸡!我当时怕被报復没说,现在我也要报案。” “还有我家的!我家的窗户就是被王老五给砸的!” 墙倒眾人推。 眼看著刘二毛他们要完蛋了,之前受过他们欺负的村民们,一个个都站了出来。 一时间,告状声此起彼伏。 二毛娘一看这架势,彻底慌了神,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那些村民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帮著一个外人来欺负我们本村人,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我咒你们全家死光光,生儿子没屁眼!” 她骂完村民,又转头指著傅西洲骂。 “你这个臭老九!你一来我们村就没好事,你不得好死!” 傅西洲没理会她的咒骂,只是平静地对王宇说:“王公安,你看,聚眾闹事,扰乱治安,还当眾辱骂他人。” 王宇冷著脸点点头。 “这是在妨碍公务,寻衅滋事!把这些人也带走!” 另外两个公安早就等著这话了,上前一人一个,直接把二毛娘和王老五的娘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杀人啦!公安乱抓人啦!” 两个女人还在拼命挣扎,嘴里胡乱喊叫著,但根本没用,被公安同志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那几个跟著来的男人,一看这情况,早就嚇得把手里的锄头棍子扔了,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宇也没放过他们, “那几个,刚才是不是也拿著东西要闯进来?一起带走,回去问话!”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 看热闹的村民们也议论纷纷地散了。 院子门口总算清静了下来。 王宇拿出本子和笔,给傅建莘和傅巧芯简单录了口供。 录完后,他才对傅西洲说: “赵副局今天有个紧急会议,来不了,我听说是你这边的事,就自己申请过来了。” 他看著傅西洲,眼神里带著感激, “上次的事,我一直没机会当面谢谢你。” “那都不算啥,王公安你就不要客气了。” 傅西洲说, “对了,饭菜都做好了,王公安要是不嫌弃,留下来吃个便饭。” 第205章 陈伟川的好消息 王宇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些遗憾, “今天拘了那么多人,我得赶紧回去连夜审讯,把案子办扎实了,吃饭的事情,下次这再说。” 傅西洲点点头道: “行,公事要紧,这样,我明天正好要去一趟县城,到时候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吃顿饭。” 王宇一听,便笑著道, “那说定了。” “说定了。” 王宇又跟傅家人道了別,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向阳屯的村民见闹事的被公安抓走了,也没什么戏可以看了,便各自回家。 等人一走,院子门口才算是彻底清静下来。 傅家人彻底鬆了一口气。 傅西洲摸了摸小妹的头,安抚道: “没事了,以后要是谁敢说你的坏话,二哥帮你撕烂他们的嘴。” 傅巧芯点点头,看著顶顶好的二哥,心里的恐惧也就消失了。 傅西洲又看向傅建莘,正想著说让他去处理一下伤口,门外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哎呀,来晚了,臭小子,都怪你,开个会磨磨蹭蹭的,这下好了,什么忙都没帮上!” 人还没到,一道中气十足的抱怨声就先到了。 傅西洲走出去,只见王大根领著陈革命跟陈伟川过来了。 陈伟川见著傅西洲,也顾不上回老人家的话,走到傅家人面前,带著歉意道: “傅同志,实在是对不住,临出发的时候忽然有个、会议,给绊住了脚,耽误了些事情,所以来晚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革命走过来,也说道: “就是这样,我都跟他说了,我来就好,结果他说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要过来一趟,开完会时间都晚了。” “西洲啊,事情都处理好了吗?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儘管说。” 傅西洲能够理解他们。 陈伟川才刚到县城任职,事情还比较多,不好走开。 傅西洲便说: “陈爷爷,陈书记,你们能过来,这份心意我们就领了,事情解决了,没什么大事。” 傅文斌见著昔日的老首长也很高兴, “是啊,都处理好了,老首长,陈书记,別站在门口了,正好,饭菜都做好了,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陈革命一听,也不客气, “好好好,我也念著西洲小子的厨艺,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伟川见自家老爷子都发话了,也就乐呵的应下, “那就打扰了。” 王大根见状便说: “陈书记,傅知青,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有事喊我就行。” 傅西洲要留王大根吃饭。 王大根说什么都不肯,转身就离开了。 傅家人见状,便將陈革命跟陈伟川迎进了门。 傅西洲给他们上了茶后,便钻进厨房,將红烧肉给重新热了热。 苏雅琴跟乔夏雪也在忙活著。 没一会儿,提前准备好的菜全部端上了桌。 傅西洲还借著由头去了王老头家一趟,拿了两瓶老酒。 因为人多,傅家开了两桌。 几个老人家加上傅文斌傅建廷傅西洲陈伟川几个喝酒的坐一桌。 其他不喝酒的则是在另外一桌。 陈革命见著傅西洲又做了这么丰盛的饭菜,不由感嘆, “真想搬到乡下,天天吃西洲你做的菜啊。” 傅西洲笑著道: “欢迎啊,陈爷爷,您要是搬到乡下来,我天天给你做饭吃。” 陈革命乐呵呵道: “好啊好啊,西洲啊,你是真的懂我的心思啊。” 傅西洲给桌上的几位倒了酒,才说: “陈爷爷,我是认真的,来来来,都喝酒,吃菜啊。” 傅文斌隨即举起酒杯, “老首长,我敬你一杯。” 王老头也说: “老陈,嘰嘰歪歪的说那么多干啥呢,赶紧喝酒的,今天说什么也要喝的个尽兴。” “好好好。” 陈革命举起酒杯,其他人也举起酒杯。 一杯酒下肚,大家就开怀了许多。 陈革命看著傅文斌,嘆了口气, “文斌啊,让你受委屈了。” 傅文斌端起酒杯, “老首长,事情都过去了,我得感谢你跟陈书记的帮忙,让我们一家能出牛棚,能在这里跟你们一起喝顿酒,真的太谢谢了。” 陈革命摆摆手, “这有啥的,要说乾洗,我还要感谢你家西洲呢。” 傅西洲一愣, “感谢我?” 傅西洲一时间没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陈革命看向陈伟川。 陈伟川接到父亲的眼神,直接说道: “爸,吃完饭再说。” 傅西洲忽然猜到了,难道是陈书记那边传来好消息了? 他其实对这些也不懂,但也过去一段时间了。 想来是真的有好消息了。 这多子多福丸真厉害。 以后他赚多点能量,多换一些,让那些母猪一胎二十只,这样猪的养殖量指不定就能上来了。 傅西洲心里想著这件事,身侧的王老头则是举杯, “来来来,喝酒喝酒,咱们几个老骨头,还能凑一块,就是天大的福分,喝!” 酒过三巡,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傅西洲跟大哥一起收拾碗筷。 几个老人则是坐在炕上聊起了以前在部队里的事,气氛热络。 傅西洲洗完碗走回东屋,陈伟川则是站起来,神色认真地朝著他道: “傅同志,感谢你之前给的药,前两日我的妻子去了医院做检查,医生说她已经怀孕了。” 傅西洲听了这话,也是一喜, “恭喜陈书记,这可是大好事。” 陈革命在炕上坐著,一听这话,嘴巴咧得老大,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西洲,这件事可多亏了你呀,有了你的药丸,咱们老陈家,又能开枝散叶来了。” 傅文斌也连忙道喜: “恭喜老首长,恭喜陈书记。” 陈伟川又激动地说: “傅同志,你那药是真的神了,我妻子去做检查的时候我也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我原本是没有任何活力的,现在是生龙活虎,我妻子的身体也好,后面还想生的话,也能生。” “给我做检查的医生知道我的情况后,还说这简直是医学奇蹟。” 他说著,就从自己带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钱,看那厚度,少说也得有上千块。 第206章 家具厂的销路计划 陈伟川將钱往傅西洲手里塞, “傅同志,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们夫妻的一点心意,要不是你,我们……” 傅西洲手一缩,没接, “陈书记,我那就是顺手的事,当不得这么大的礼。” 陈革命嗓门洪亮道: “西洲,给你的你就收著,这是咱们陈家的一份心意。” 傅西洲还是摇头, “陈爷爷,这真不行。” 傅文斌也开口了, “老首长,这钱不能收。” “以后孩子出生了,能让我们去喝杯满月酒,那就是最大的谢礼了。” 苏雅琴也在一旁点头, “是啊,老首长,文斌说的对,都是自家人,別搞这些。” 陈伟川看著手里的钱,又看看傅西洲,再看看傅文斌,心里明白了。 傅家人这是重情,不重利。 他想了想,说: “傅哥说的是。” 傅文斌比他要大上一些,陈伟川就自作主张的喊傅文斌为哥了。 陈伟川又说: “既然这样,这钱傅同志不收,那我也不能拿回去。” “据我所知,向阳屯修路是傅同志提出来的,这笔钱我就以傅同志的名义捐给向阳屯大队部用作修路,这样总可以吧?” 傅西洲听完,点点头,又说: “那陈书记,咱就不客气了,不过也不用以我的名义,以你的名义就是,就跟钢铁厂的王厂长一样。” 王国兴那事情陈伟川听王大根提起过。 他点点头, “成,都听你的。” 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屋內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陈伟川又问起別的事情来, “傅同志,我知道家具厂是你的主意,现在文件都批下来了,你心里有没有具体的想法跟章程?” 傅西洲点头道: “陈书记,不瞒你说,我心里確实有想法的。” “在京市的时候,我对家具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我想著只要款式新颖,那肯定是不缺市场的。” “等我做了市场调研后,就给家具厂画一些图纸让他们生產,只要木材供应得上,质量能够过关,那肯定不愁卖的。” “第一步的话,咱们先打通县城的市场,然后再销售到京市,甚至是全国,市场方面都不用担心,反正我有信心能够打开销路,等销路打开以后,咱们屯各位村民的生活也能好起来。” 傅西洲是真的有信心。 再过一年多,就要改开了。 到时候只要质量跟款式能跟得上,基本上家具都不愁没销路的。 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人人追求更好的生活,市场上对家具的需求只会更大。 而且他还有换物群。 他能跟家具群里的人用家具换黄金。 然后再將金子拿到黑市上交换成大团结,收入就能归大部队所有了。 再说,就算没有换物群,他自己也有黄金,能將家具收进空间,然后拿出自己收的黄金去换钱。 等改开以后,他就拿著这些家具南下去办个家具门店也是可以的。 陈伟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家具厂这边,你还需要什么帮忙儘管跟我说,我给你办!” 傅西洲道: “那就先谢谢陈书记了,这会儿还真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啥事,你说。” “村里不是要办小学吗?我母亲跟嫂子要去那边教书,这不想著提前备课,就是这教材大队部也没有,我想问去哪里弄?” 陈伟川点点头,说道: “教材是县里教育部门统一发放的,向阳屯的学校废了那么多年,没教材也是正常,这样吧,我明天就叫人给你先送一套过来好让二位老师提前备课。” “那不用这么麻烦。” 傅西洲赶忙道: “我明天正好要去一趟县城,看看市场上的家具款式,顺道去你那儿拿就行,不用你安排人特意跑一趟。” 陈伟川点头, “也行,那你明天直接来县政府找我,我让人准备好。” 聊完这些事情,几人又聊了会儿天。 等时间差不多了,陈革命跟陈伟川起身告辞。 “行了,不叨扰你们一家人休息了,我们先走了。” 傅西洲將人送到院门口,看著他们走远了才转身回到东屋。 傅建莘磨磨蹭蹭地走到他的面前,低著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 “二哥、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怪我……” 傅西洲看著他这副样子,开口道: “我没怪你。” 傅建莘猛地抬头,眼里还闪著不可置信。 真的不怪他? 傅西洲又说: “你只是识人不清,交错了朋友,不是心坏,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看人把眼睛擦亮点就行。” “咱们是一家人,有事一起扛,有难一起当,別再胡思乱想,好好念书,以后把这个家撑起来,比什么都强。” 傅建莘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用力地点头, “二哥,我明白了!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今天的事情真的让他后怕得不行。 要不是有二哥,傅建莘都不敢想他们家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傅文斌和苏雅琴看著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傅建廷也走过来,拍了拍傅建莘的肩膀, “好小子,以后就跟三位老爷子好好学习。” 王老头也说: “还有跟我练功,以后要是遇著坏人了,也不至於被揍得这么惨。” 傅建莘重重点头, “好,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练功。” 傅西洲又说: “妈,你给小弟处理一下伤口吧。” 苏雅琴早就想给小儿子处理伤口了。 只是丈夫一直不让,说要让他痛一痛,长点记性。 苏雅琴便说: “嗯,去西屋吧,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事情都处理好以后,一家人就各自上炕休息。 傅西洲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换物群。 换物群里正热闹著,几百条消息闪个不停,好部分都是艾特他的。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还有猪不,等著救命啊!】 土特產雨姐: 【我之前换的米啊那些的都已经快被抢光了,也不知道物资哥那边还有没有,王校长,你之前要了那么多,能给我匀点不?】 第207章 一万条龙胆石斑鱼 傅西洲大致看了一眼,都是要各种物资的。 他的意识转瞬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在农业机器人的打理下,这会儿种植养殖空间生机盎然。 傅西洲查看了一下作物的长势,现在长势喜人,但是还没到收成的时候。 他想到明天要去一趟县城,就將五千个蛋全部放进空间的草筐里,然后走向池塘。 一段时间没进来,大闸蟹跟草鱼还有龙胆石斑鱼的数量似乎多了很多。 有一条龙胆石斑鱼从水里一跃而起,傅西洲惊得瞪大眼睛。 他估摸著这条龙胆石斑鱼有五十斤左右。 傅西洲没想到鱼居然长得这么快,想来必须收穫一批,不然等鱼再长,可能要超过一百斤了。 虽说在灵泉的滋养下,鱼养得再大也不会影响口感。 但是太大了超出市场可见的斤数也不好。 傅西洲意念一动,一万条五十斤以上的龙胆石斑鱼全部进了他的空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打开了交换群,將龙胆石斑鱼的照片发了上去, 【上一万条龙胆石斑,野生品质,个头都在五十斤以上,打包换一千七百五十克黄金,不散换。】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了。 小张永不空军: 【哎呀物资哥出现了!】 卖蟹的鞋老板: 【臥槽?龙胆石斑,还是这么大的!】 爱搞基的老谭: 【物资哥有点牛啊,这龙胆石斑可是稀罕货,尤其是这么大的,养殖场都不一定能养到这么大的,你这农场是有多少亩水塘啊?】 土特產雨姐: 【好想要,但我没那么大的池子装这么多鱼啊,物资哥,你咋不散换啊?】 消息还没刷两下,就有人直接下手了。 卖鱼西施: 【物资哥,龙胆石斑我要了。】 傅西洲回覆: 【行。】 卖鱼西施又说: 【物资哥,但是黄金我手头上没那么多,得周转两天,后天交换,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想了想,回復道: 【可以。】 鄙人王校长: 【不是,西施妹妹,我就在应酬一时间没看手机,你就全要了?下手也太快了,等换了以后能匀我几条不?我家老头子最喜欢这一口了,我拿好东西跟你换啊!】 卖鱼西施回復道: 【行啊王校长,没问题,回头我给你留几条大的。】 土特產雨姐紧接著也问: 【西施也匀我两条唄?我拿我们这最好的山货跟你换!】 卖鱼西施: 【都行都行,等我跟物资哥交换了,各位可以来我这里交换,反正一万条足够我卖一段时间了。】 傅西洲也没理会他们各自交换。 反正他不散换是为了自己方便,也省得算来算去的。 傅西洲艾特了王校长: 【王校长,你家豪华別墅装修的怎么样了?家具可以开始打造了么?】 没等王校长回復,傅西洲又说: 【我这边的师傅是纯手工的,没有机器,所以工艺时间要比较慢,到时候要是耽误了你装修进度就不好了。】 鄙人王校长立刻回復道: 【这样啊,那现在可以准备了。】 傅西洲问: 【那款式方面的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鄙人王校长: 【还没,反正只要是比较国风的就行,咱们家老头子就喜欢那一口。】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只要比较国风的就行? 他想起之前系统奖励的家具杂誌。 但是他也不可能將杂誌给王校长啊。 傅西洲询问系统: 【系统,我可以將家具杂誌上面的照片发到换物群里去吗?得让王校长挑选款式。】 系统回覆: 【宿主,不可以哦,但是系统可以给你开一个特殊通道。】 【啥特殊通道?】 傅西洲问。 系统答: 【系统可以给你跟鄙人王校长建立一个聊天通道,然后你可以將家具款式的照片发上去,让其挑选確认。】 傅西洲明白了,这不就是单独加好友的意思吗? 【要花多少能量?】 系统回答: 【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就知道系统不会让他白嫖, 【行。】 过了会儿,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已为你花费一万点能量构建了特殊聊天通道,你用意识操作就可以打开跟鄙人王校长的聊天对话框。】 傅西洲意念一打开,果然看见了自己跟鄙人王校长的单独聊天框。 鄙人王校长: 【哇靠,物资哥,我终於加上你了。】 【我看见你好友申请的时候还愣了愣,之前狗群主设置了群里不允许任何人添加,真让人恼火哦。】 【我差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 傅西洲还没说话,鄙人王校长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他也没废话,用意念操控著將家具杂誌上面关於新中式款式的家具图片全发给了鄙人王校长。 【王校长,你看看,你喜欢哪些新中式的款式?】 鄙人王校长惊讶: 【物资哥,可以啊,你居然有这么多家具图片,看来你家的家具厂规模不小啊。】 傅西洲隨意【嗯】了一声。 鄙人王校长又说: 【物资哥,你等等,我將图片发给我老爹看看,让他来选择比较好。】 傅西洲: 【好。】 他就等著了。 过了一会儿。 鄙人王校长发来消息, 【物资哥,我老爹已经选好,就这一套,记得了,我要全部榫卯结构的,到时候你寄过来的时候也不用安装,我自己找师傅安装就行了。】 傅西洲回復道: 【行,那就这一套了,確定了我就让师傅开始动工了。】 【好咧,物资哥,你农场有没有农產品交换的?我这边需要啊。】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 【现在暂时没有,要是有的话,会第一时间在群里通知的。】 鄙人王校长: 【行,你要是还有什么古董啊,人参啊,灵芝啊,可记得跟我换,我家长辈最喜欢这些东西了,而且你的东西好。】 傅西洲【嗯】了一声活退出聊天,闭上眼睛想著明天的事情。 他要做的事情还挺多的。 除了市场的调研,还有要去找王宇,还要去一趟县政府,还有要去黑市一趟。 如果调研的事情不顺利,他可能要两天。 第208章 医院都要倒闭 傅西洲想到这里,就打算明天出发之前问大队长开个介绍信。 虽然有吉普车,但他也懒得来回跑。 至於要介绍信也不是为了住招待所,毕竟有空间,他晚上的时候能直接在里头休息。 要介绍信只是为了好解释不回来人住在哪里。 傅西洲打定主意后,就睡了过去。 翌日, 傅西洲起了个大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静悄悄的。 傅西洲洗漱过后,进了厨房。 他想到这段时间家里人的早饭不是粥就是各种麵食包子,便想著给家里人改变点花样。 傅西洲想起第一次跟换物群里的人换的三包康师娘泡麵。 他们肯定还没吃过。 傅西洲意念一动,三包泡麵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只有三包泡麵肯定不够家里人吃的,他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滷好的烧鸡,还有一把掛麵。 傅西洲將三包泡麵拆了放进一个大碗里,再加上热水,最后挤上调料包。 泡麵只泡了一会儿,一股与眾不同的香味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傅西洲又往锅里烧了热水,將掛麵全部下了下去,紧接著便是煎蛋。 他算著家里人一人一个鸡蛋,小火慢煎,味道很香。 傅家人是被这股香味给勾醒的。 苏雅琴起了床,披著衣服走到厨房门口,闻著那味道,好奇地问: “西洲,你这做的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这么香?” 傅西洲这会儿將一把小青菜丟进熟了的掛麵上,解释道: “妈,这是泡麵,京市那边买的新鲜玩意儿,听说是港城那边传过来的,稀罕货。” 顿了顿,他紧接著说: “我就买到了三包,想著给家里人尝尝鲜。” “泡麵?” 苏雅琴念叨著这个新奇的名字。 傅西洲这会儿已经敲开最后一个鸡蛋,將蛋放进锅里,滋啦一声,油香混著鸡蛋的香气,馋得人肚子咕咕叫。 等最后一个荷包蛋煎好,傅家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起来了。 傅西洲將早餐端进东屋。 傅巧芯洗漱完走进来,就好奇地问: “二哥,你做啥好吃的了?香得我都饿得不要不要的。” 傅软软也揉著眼睛,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二叔,好香呀。” 一家人围在桌子前,看见大碗里那黄澄澄的泡麵,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泡麵,我在京市买的,你们都別看了,都来尝尝是啥味道,但只有三包,就一人尝点味儿,剩下的都吃掛麵,还有一人一个煎鸡蛋。” 傅西洲说著给每个人碗里都分了面。 三包泡麵量不算多,分到每个人碗里都真的只是尝了尝味道。 傅建莘夹起一筷子捲曲的麵条塞进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唔!好吃!二哥,这玩意儿也太好吃了!比肉还香!” 傅巧芯也小口小口地吃著,脸上满是满足。 傅文斌和傅建廷虽然没说话,但吃麵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 四个老爷子也是如此,每个人都觉得这个麵条很好吃。 “这东西確实不错,又香又方便。” 傅文斌吃完一碗,评价道。 傅西洲看著家人吃得这么香的样子,心里有点酸。 这在后世最普通不过的速食產品,在这里却成了难得的美味。 上辈子要是没有他,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等到回城,也不至於连一碗泡麵都没吃过。 吃完早饭,傅西洲收拾著碗筷,对家里人说: “爸,妈,我今天要去一趟县城,事情有点多,要是办不完,我可能就在县里住一晚再回来。” 他又补充道: “中午跟晚上的肉和菜我都从地窖里拿出来了,放在厨房,你们到时候直接烧著吃就行。” 苏雅琴赶忙说: “行,你在外头自己当心点,別饿著了。” 傅文斌也点头, “去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傅西洲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他一边往大队部走,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看了眼果树下堆满了成熟的水果,他意念一动,將所有的水果都放进了空间。 傅西洲想了想,打开了换物群。 群里还是老样子,一大早就有人在交换物品。 傅西洲直接將空间里的苹果和梨各拿了一百斤,放到群里,发送消息: 【一百斤苹果,一百斤梨,都是刚摘的,换二十四箱各种口味的袋装康师娘泡麵。】 消息刚发出去,立刻就有人冒了出来。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我换我换,我这就去我们这的批发市场给你买!下午就能买齐跟你交换。】 傅西洲回復了一句: 【好。】 小张永不空军: 【嘿嘿,这样的好事终於轮到我了!】 群里其他慢了半拍的人暗自苦恼。 瘸子的好腿: 【说好的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不曾想,居然有那么多早起的鸟儿一起抢啊,物资哥,你这拿出来的也太少了,再拿一百斤唄?】 傅西洲回覆: 【下次。】 大家知道傅西洲这是不会继续拿东西出来了,可惜归可惜,但打趣还是要打趣的。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这是怎么了?突然囤上泡麵了?】 爱搞基的老谭: 【就是啊,物资哥你农场里的那些山珍海味,不比这泡麵好吃多了?】 鄙人王校长: 【哈哈哈,物资哥不会是听了什么风声,觉得末世要来了,先屯点乾粮吧?】 土特產雨姐: 【要真世界末日了,这点泡麵可不够吃的,物资哥,要真世界末日了,你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去你那避难,我可以给你做吃的做喝的,还能帮你暖被窝嗷。】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难得解释了一句: 【最近嘴馋,想换换口味。】 鄙人王校长: 【得了吧,你要是嘴馋,你农场里隨便搞点东西出来,都比泡麵好吃,我家老头子最近老让我跟你再换点啥的,还说要是大家都能吃到你农场出產的农產品,医院都要倒闭了。】 傅西洲没再理会他们,退出了换物群。 他走到大队部的时候,王大根正在桌子旁处理著工作。 “大队长。” 傅西洲喊了一声。 第209章 宋前进的小心思 王大根看见他,站了起来, “傅知青,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 “我今天准备去县城一趟,看看那边的家具款式,如果要跑的地方多可能需要两到三天,所以想来开个介绍信,到时候我直接住县城的招待所,也能省点时间,不需要来回跑。” 王大根点头,坐下拿出纸笔, “行,这必须得开。” 他很快就写好了介绍信,盖上公章,递给傅西洲。 “给,傅知青,需要让铁旺送你过去不?” 王大根问。 傅西洲接过介绍信,摇了摇头, “不用了,大队长,我骑自行车去就是。” 他现在有吉普车,可比拖拉机快多了。 还不用吹风,所以傅西洲压根就没想著让王铁旺接送。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 王大根叮嘱道。 傅西洲点点头,离开大队部。 宋前进看著傅西洲离开的背影,朝著王大根就一番阴阳怪气的开口: “大队长,你对这傅知青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我可记得,前几天队里其他知青想去县城买点东西办点事,想开个介绍信,你可是板著脸把人给骂回去了。” 王大根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宋前进,你少在这里放屁,傅知青跟那些整天偷奸耍滑的知青能一样吗?” 王大根知道他不满,被这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番,火气也上来了, “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是谁给咱们队里捐钱修路?办家具厂是谁的主意?现在连村里的小学都给弄起来了,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傅知青给办的?” “他去县城是办正事,是为了咱们整个向阳屯,那些知青呢?去县城里真的有什么事情是一天办不完的吗?还要我开个介绍信,这他们要是去县城惹祸了,最后不还是连累咱们大队?” 宋前进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还不服气地嘀咕: “那也是他该做的,他是咱们屯里下乡的知青。” “人家愿意做这些事情是有觉悟,不是该他的,你要这么说,其他知青是不是也得跟傅知青一样,给咱们屯多做点贡献?” 王大根说著,又不耐烦挑破他那点心思, “宋前进,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我可知晓,不就是李知青要成为你家儿媳了,想要去县城里置办结婚用品问我要介绍信给我拒了,你这会儿心里不舒服么?” “啥结婚用品要值班那么多天啊?我可跟你说了,就算李知青成了你儿媳妇,咱们大队办事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不会给你儿媳妇走后门的。” 说完,王大根气哼哼地背著手,直接往外走,懒得再看他一眼。 宋前进站在原地,看著王大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 他朝著地上狠狠地淬了一口。 “呸!老不死的玩意儿!” “这么护著那姓傅的小子,不就是看他现在能给村里画大饼,对你有用吗?” 他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自言自语, “我倒要看看,等他弄的那些事全都黄了,你王大根还怎么当你的大队长!到时候,看谁还支持你做这个大队长。” 傅西洲並不知道大队部发生的事情。 他离开向阳屯没多久后,就从空间將吉普车调出来。 傅西洲开著吉普车一路往县城里赶。 等到了县城那边,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吉普车收起来,然后先去了县政府。 他给人楼下的工作人员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就见工作人员將一叠教材递给他。 “傅同志,陈书记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就是小学的教材,你拿好。” 傅西洲接过道谢后,离开了县政府。 他看了眼教材。 现在的小学教材都有语文、算术以及常识。 三本书,倒是轻鬆。 要是母亲跟嫂子教这些,也会很轻鬆。 傅西洲走出县政府后,趁著別人不注意,就將三本教材全部放进空间,又將二八大槓拿了出来。 他踩著脚踏去了县公安局。 昨天跟王宇约好的今天要吃饭,他打算晚上的时候再跟王宇一起吃饭。 毕竟等会儿要去黑市一趟。 还没到跟南哥约定的时间,他得早点去,看看南哥在不在。 要是没在,也有时间让他的小弟去通知他过来换鸡蛋。 傅西洲进了县公安局。 站岗的公安认出了他,还乐呵的跟他打了声招呼。 傅西洲应了一声,將二八大槓停好就往里走。 没走两步,就看见几个中年妇女从办公楼里出来,一个个耷拉著脑袋,一脸的怨气。 为首的两人,正是二毛娘跟王老五的娘。 傅西洲脚步一停。 两人这会儿也看见了他,脚步也是一停。 二毛娘的眼睛里跟要冒火一样,死死地瞪著傅西洲,恨不得上前將他给揍一顿。 王老五的娘也是一样,嘴皮子哆嗦著,想骂又不敢骂。 这里是公安局,她们刚被放出来,可不敢再惹事。 要是再被关一个晚上,那滋味可不好受。 二毛娘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姓傅的,咱们走著瞧!” 说完,拉著王老五的娘,灰溜溜地快步走了。 一行人立刻跟上。 他们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会儿对二毛娘跟王老五的娘也是有诸多怨言。 至於对傅西洲…… 他们可不敢像这两位一样,有別的想法。 傅西洲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们,径直往里走。 王宇正好从楼里出来,看见傅西洲,快步走了过来, “傅知青,你来了?” “嗯。” 傅西洲点点头,又看了眼门口。 王宇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嘆了口气, “那个傅同志,她们就是聚眾闹事,又没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按规定只能批评教育,关个一晚也就放了,局里也没办法。” 傅西洲点了下头, “我明白。” 他转过话头, “晚上有空没?去国营饭店,我请你吃饭。” 王宇眼睛一亮, “行啊!必须有空!不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你请?必须让我来。” 傅西洲也没跟他爭著请客,答应道: “成,那我先去办点事,晚上饭店门口见。” 第210章 租房子 “好嘞,晚上见!” 跟王宇说好后,傅西洲就离开了公安局。 他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槓,没往別处去,直接奔著城南的旧货市场去了。 傅西洲一边骑车一边想著之前用来交货的巷子。 虽然几次跟南哥交换下来,那边都没人,但还是太扎眼了。 万一哪天遇著人了…… 他现在也算是拿了两个一级英模奖章的,可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才是。 而且这一次两次的,南哥没找人盯著他。 但次数多了,南哥指不定会找人盯著他。 到时候要是让他的人看见自己凭空变出一堆鸡蛋来,岂不是要被人抓著去做研究了? 傅西洲想到自己要真的成为猴子那样被人围著研究,就一阵寒颤,寻思著得找个更隱秘的地方才行。 安全为上啊! 傅西洲心里又盘算著,要是能租个带院子的房子就好了。 以后再有大批的货,都能先放那儿,直接让南哥的人过来拿就好,也不用提心弔胆的。 傅西洲这么想著,在旧货市场附近转悠了好几圈,净是些人来人往的大路,也没有比之前那条巷子更隱秘的地方。 至於租房子…… 这个年代人人都爱生孩子,这人口暴增的,住房压力也大。 每家每户的都住的满满的,基本不会出租。 傅西洲虽然想要租个房子,但也没指望能租得上。 正当他有点发愁的推著二八大槓路过一棵大槐树,底下有几个老大爷在下棋。 其中一个穿著蓝布褂子的大爷,一边落子,一边唉声嘆气, “唉,这年头,房子想租出去可真难啊。” “你们说,我那平房空了多久了,这些人咋就不过来租呢?” 另外一个大爷回道: “虽说现在家家户户的人多,住都住不下,可谁又捨得花几块钱出来租房子?有这几块钱多买点粮食不好吗?住不下就多挤挤不就成了?” 大爷闻言,愁的嘆息。 傅西洲的耳朵尖,一下就听见了。 他欣喜不已,运气这么好的吗? 傅西洲立刻推著二八大槓走过去, “大爷,你好,我刚听你说有房子要租?” 下棋的几个大爷都抬起头看他。 那蓝布褂子大爷打量了傅西洲几眼,看他穿著乾净利索,不像坏人,便点了点头, “是啊,小同志,你要租房?” 傅西洲应道: “对,想租个地方放点东西,不住人。” 大爷一听,更有兴趣了, “那敢情好啊,我那平房很適合放东西的,不下了不下了,你们玩,小同志,走,我带你去看看!” 他把棋盘一推,站起身就领著傅西洲往旁边一个巷子里走。 一边走,他还一边给介绍道: “这平房是从我家院子里围出来的,本来给我小儿子结婚用的,结果他们单位给分了楼房,这不就空下来了。” 傅西洲注意到他说是从自家院子围的,便问: “大爷,那是不是跟你家同进出?” 要是同进出的话他得考虑一下,毕竟他是用来摆放东西的,同时南哥的人也会过来搬。 要是同进出的话,会很不方便,搞不好会被人告发说投机倒把。 大爷摇头, “没,不跟我们同进出,实不相瞒,我这小儿子跟我大儿子闹彆扭了,就分了家,我这会儿跟大儿子住,家门是朝南开的,我小儿子那边的门是朝北开的。” “我那屋前后都是有巷子的,很方便的。” 傅西洲听了大爷说的话,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將这个平房给租下来。 拐了两个弯,大爷在一个掛著铜锁的门前停下。 他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 “就是这儿,你看看。” 傅西洲跟著走进去。 小平房没有院子,只有一间正屋。 正屋还被隔开了,有一个小小的地方做厨房。 更让傅西洲感到惊喜的是,因为这条巷子不算宽,附近的住户门口都没往这边开的。 他要是租下来后,晚上让南哥的人过来搬货,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惊动到邻居。 大爷说道: “除了巷子窄了一点,没有院子,这个屋基本上没啥毛病,而且你还不住人,只是摆放点东西,很合適。” 傅西洲看了眼,確实很合適, “大爷,这房子怎么租?” 大爷伸出五个手指头, “一个月五块钱。”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给王老头交租一个月也要五块钱。 但那是他之前想让王老头收了租闭嘴,好让他能够经常往牛棚那边去。 现在县城的房子,一个月三块就顶天了。 傅西洲想了想,开口还价: “大爷,你看我租来放点东西的,也不住人,也不会影响你家生活,你看两块钱一个月行不?要是行,我直接给你交三个月的租金。” 大爷犹豫了一下。 一个月两块比他预期的是少了点,可一次性拿六块钱的租金,也不少了。 现在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还不如租出去换点钱。 “行,两块就两块!” 大爷一拍大腿,答应了, “不过说好了,你得一次交三个月的。” “没问题。” 傅西洲痛快地从兜里掏出六块钱递过去。 他又从隨身的包里拿出纸和笔, “大爷,咱们还是写个字据吧,写清楚点,省得以后有啥说不清的。” 大爷乐了, “你这小同志,做事还一套一套的,跟从哪儿学来的?” 傅西洲笑了笑,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字据写清楚了,对咱俩都好。” 他很快写了一份简单的租赁合同,租期三个月,租金已付清。 傅西洲在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直接写了苏文。 所幸大爷也不问他要介绍信,所以他写啥名字都无所谓。 双方都签了字,按了手印。 大爷收好钱和字据,把钥匙交给了傅西洲。 “钥匙你拿好,总共有三把,我自己留了一把,不过你放心,没事我不会开你的门。” 大爷又叮嘱了一句: “这片儿治安也就那样,你出门的时候,大门一定要锁好。” “知道了大爷,谢谢你。” 送走了大爷,傅西洲进屋,將门反锁上。 第211章 南哥干架 傅西洲意念一动,直接將二百五十筐蛋全部放出来。 平铺著,满满当当的。 傅西洲处理好以后,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充当午饭。 吃饱以后,傅西洲又喝了一瓶中级营养液,才走出屋。 傅西洲將铜锁锁上以后,直接往黑市去。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到了城南的旧货市场,將车锁上以后,熟门熟路的往里走。 门口站著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傅西洲,掐灭了手中的烟,上前热情道: “苏文哥,你来了,是来送鸡蛋的吗?” 傅西洲点头, “南哥在里面吗?” 男人乐呵道: “在的,南哥这会儿在里头呢,我带你进去。” 傅西洲跟著男人进去了。 见到南哥的时候,他愣在那里。 “南哥?” 傅西洲见著南哥的时候,差点没敢认。 这会儿以往风光的黑市老大这会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南哥看见他,扯了下嘴角,疼得他“嘶”了一声,才说: “苏文兄弟,你来了啊,这比之前约定的早啊。” “蛋够了就想著先送过来。” 傅西洲解释,走过去询问道: “南哥,你这是跟谁干架了?” 南哥摆了摆手,无奈道: “妈的,別提了,遇上几个不长眼的孙子。” 带傅西洲进来的小弟立马愤愤不平地解释: “南哥是为了护著那些从北市过来的摊主,才跟人动了手。” 傅西洲有些诧异,他还会护著摊主? 不过也是,进来摆摊的人都交了进门费的,这肯定要保护的。 不过能当黑市老大的人身份跟身手都不简单,那些找麻烦的人居然能让南哥受伤,对方的身手应该也不错。 南哥瞪了那小弟一眼, “就你话多!” 傅西洲对南哥夸道: “南哥仗义。” 南哥摆摆手,不好意思道: “我这算哪门子的仗义,收了他们的钱,当然得保护他们了。” “毕竟能来这边摆摊的都是混口饭吃的,都不容易,对了,苏文兄弟,你说蛋准备好了?” 傅西洲点点头。 南哥眼睛一亮,顾不上脸上的伤还疼著,哈哈笑了两声, “苏文兄弟,你可真及时,上头刚催我继续收蛋呢,你那些蛋也还在老地方是吧?” 南哥说著又一拍手, “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准备金子。” 傅西洲阻止了南哥, “南哥,先別著急换金子,我换地方了,那地方白天不適合交换。” “换啥地方了?” 南哥一愣。 傅西洲解释道: “我这不寻思著以后要经常收鸡蛋跟你交换吗?那量还不少来著,要是还在之前的巷子,容易被人发现。” “我租了个平房,专门放货,这样安全点,省得提心弔胆的。” 南哥点头赞同道: “苏文兄弟,其实我之前就想提醒你这么做了。” 虽然那个巷子平常没什么人来往,但是毕竟是巷子,还是容易被人发现。 尤其是前几次跟他交换糙米的时候,看著一堆糙米在那里,他都让人赶紧搬。 生怕晚了会被人发现。 傅西洲说道: “南哥,你先让人跟我去认个门,等晚上大家都睡著以后再过来拿鸡蛋吧。” 南哥点头,给他安排了个人, “黑子,你跟苏文兄弟去认认门,將位置记清楚了,別出岔子耽误了今晚的事情。” “好嘞,南哥!” 黑子响亮地应了一声。 紧接著,南哥又问傅西洲: “苏文兄弟,是五千个鸡蛋没错吧?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二十五克金条,对不?” 傅西洲点头, “是的,南哥。” 商量好以后,傅西洲就带著黑子离开了黑市。 他推著二八大槓往刚刚租的平房去。 走过去的时候,傅西洲有心打听南哥的事情,便问黑子, “你家南哥那伤,看著不轻啊,那帮闹事的人下手这么黑?是有什么利益衝突么?” 听傅西洲提起这个事情,黑子就来气,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害,可不就是利益衝突么?” “苏文兄弟你知道北市那边有个小黑市么?” 傅西洲摇摇头,这点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一个县城有两个黑市是正常的。 有的县城占地大的甚至有三个黑市。 黑子见傅西洲並不知道,就解释道: “北市那个黑市是近两个月才有的,但是规模小,去的人也就不多,他们北市那边收费也贵,那些摊主觉得在那边卖不出东西,就跑来咱们城南这边了。” “那管北市的得知后就故意过来挑事,又说南哥靠不正当的手段抢人,还故意刁难一开始在北市摆摊的那些摊主,甚至还要动手,南哥看不下去了,就上去护著人家,跟他们动手打起来了。” 傅西洲这才明白过来, “对方带了很多人?” “嗯吶。” 黑子点头, “今个儿几个兄弟都在外面收肉收蛋的,在黑市的人不多,南哥才吃了亏,不过北市那几个小子也没落个好。” 傅西洲心里大概清楚了,这件事对他没什么影响,鸡蛋的事情还能继续干下去。 他又接著话问: “你家南哥伤成那样,不去医院瞅瞅?” 黑子闻言,嘆了口气,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无奈, “南哥哪有閒钱去医院?” 傅西洲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他管著这么大个场子,能没钱?” 在他看来,南哥作为这片黑市的老大,不说富得流油,起码也是不缺钱的。 黑子苦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 “苏文兄弟,你不知道,南哥也就是个给人干活的,这场子上头还有人。” 傅西洲点点头,这点他早就猜出来了。 黑子又说: “南哥挣的钱听著多,可到手没几个子儿,大头都得上交,剩下的那点,哥还得养著他老娘,他老娘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花销大得很。” “再说了,底下这么多兄弟跟著他混,谁家要是有点急事,缺钱了,哥都得帮衬著,他自己手里,根本留不下几个钱。” 傅西洲听完,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南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黑市头子,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些事。 这人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第212章 洋鬼子不讲信用 说话间,复习桌已经將人带到了自己租的平房那。 傅西洲指了指那个掛著铜锁的门, “就是这儿了,巷子窄,晚上你们过来,动静小点,別吵著邻居。” 黑子点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把位置记在心里。 “放心吧,苏文兄弟,我们干这活有经验,保证悄无声息的。” “行,那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黑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傅西洲看著他走远,才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往县城最热闹的百货大楼方向骑去。 县城总共有两个百货商店,一个在城东,一个城西。 他得將两个百货商店的家具柜檯都逛一遍,看看当下时兴的款式,好心里有个数。 城东的百货商店比城西的大,傅西洲便先去了城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逛了一圈,他对当下时兴的家具款式有了大致的了解。 傅西洲离开了城东的百货商店后,又去了城西的百货商店。 当下的家具款式很是简单。 跟后世的比起来,差的是有点多。 復古也不如以前的復古。 精致跟新颖也不如后世。 傅西洲將家具柜檯的家具看完以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小张永不空军已经准备好交换物品了,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才想起用两百斤水果换的各种康师娘的泡麵,他在心里回覆: 【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交换获得一千点能量。】 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看著那一箱箱的泡麵,心里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 就是他之前跟家人说了只买了三包泡麵。 他要是將这些泡麵拿出来吃,家人肯定会问这些泡麵是哪里来的。 傅西洲想了想,打算到时候跟家人解释,他让张会民寄过来的。 傅西洲觉得这样可行后,又问系统: 【系统,现在是几点?】 系统:…… 傅西洲:【系统?】 系统: 【宿主,我是系统,不是手錶。】 傅西洲挠了挠头,也是。 好像系统很不乐意给他报时间。 傅西洲想起空间里还有一张手錶票,是之前跟换物群的人换回来的。 他乾脆去了一趟卖手錶的柜檯。 花了一百二十块加一张票买了上海牌的手錶。 要求营业员將时间调好以后,傅西洲才发现这会儿已经到了五点。 他离开了百货商店,骑著二八大槓去了县城公安局。 “傅西洲同志。” 王宇见傅西洲过来,乐呵的招了招手。 傅西洲下了二八大槓, “王公安,抱歉,刚刚有事情,来晚了。” “不晚不晚,这附近就有一个国营饭店,咱们去那边吃饭可以不?” 王宇问。 傅西洲点头,这会儿吃饭也只能选择国营饭店。 两人骑著自行车往国营饭店去。 等到了附近的国营饭店,傅西洲才发现王宇的父亲王国兴也在里面。 王宇解释道: “傅西洲同志,我父亲也一直想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你,知道我们一起吃饭,他就说过来请你吃顿饭,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看向王国兴,对方是长辈,请他吃饭,他没什么不可以的。 “行,那就谢谢王厂长的款待了。” 王国兴爽朗一笑, “傅同志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救了小宇,就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一顿饭算什么。”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王国兴点了几个硬菜,又要了一瓶酒。 饭菜上来后,王国兴亲自给傅西洲倒了杯酒, “傅同志,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儿子。” 傅西洲端起酒杯, “王厂长客气了,都是凑巧,你喊我西洲就好。” “再说,你已经感谢过了,这种话感谢的话以后就不用说了,不然我真不好再跟王公安碰面。” “啥王公安不公安的,你以后就喊我王宇,我可以喊你名字不?” 王宇客气问,他是真想跟傅西洲当朋友的。 “当然可以。” 傅西洲对称呼这些事无所谓的。 王国兴见自己的儿子跟傅西洲关係这么好,也是高兴。 虽然他对傅西洲不了解,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小同志,以后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三人碰了杯,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王宇在一旁给傅西洲夹菜, “西洲,你多吃点,这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还是不错的。” “行,那我就不跟二位客气了。” 傅西洲爽朗说道。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他们顺带聊了许多话题。 吃到一半,王宇忽然想起什么,问起他爹: “爸,你们厂里那台机器,还没修好呢?” 王国兴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他嘆了口气,將杯里的酒喝乾, “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厂子里的几个老师傅拿这台机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宇虽然不是钢铁厂的,但也跟他老爹一样惆悵, “那毕竟是瑞国进口的机器,没有办法是正常的,那瑞国这会儿怎么说?” 王国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神就变得有些烦躁, “瑞国那边的专家,现在找各种由头,就是不肯过来。” “机器就那么撂在那儿,整个车间的生產都停了。” 傅西洲听著,好奇地问了一句: “什么机器这么重要?” 王国兴看了他一眼,也没瞒著,毕竟这不是什么机密, “一台从瑞国引进的炼钢设备,关键得很,现在那帮洋鬼子拿乔,非要我们厂再付一大笔钱,才肯派人过来维修。” 王宇气得一拍桌子, “这不是明抢吗?当初买机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的好好的,说反水就反水,,这帮洋鬼子就不是个人!” “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们自己修不好!” 王国兴摆摆手,脸上满是无奈, “谁让咱们技术不如人呢?” 他又说: “本来我们厂里的技术小组,就快要攻克一项新技术了,要是成了,以后就不用再看他们脸色,现在倒好,机器一坏,所有研究都停了,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傅西洲静静听著,没说话。 他的意识却打开了高级商城。 第213章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升级到二十一级以后,傅西洲还没打开过系统的高级商城。 这会儿打开了,他发现高级商城里面又多了两行的书籍。 傅西洲看了眼,选定了一本叫《龙国炼钢歷史》的书籍。 他估摸著这本书说的是龙国炼钢的发展史。 傅西洲看了眼,需要两千能量点,他直接购买了。 隨即,架子上的书消失,进了他的空间。 傅西洲视线扫过其他书籍,想要看看还有什么是跟钢铁有关係的。 没想到却看见了另外一本名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傅西洲看著这个书名,有点懵。 这书他知道。 这应该是一本世界名著吧?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保尔柯察金…… 傅西洲询问系统: 【系统,《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不是一本小说吗?怎么商城还卖这玩意?】 是觉得他的精神世界太匱乏,想要给他丰富一下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宿主,这不是小说,本书为技术类书籍,详细阐述了钢铁冶炼的原理、工艺及设备维护,並非宿主所知的文学作品。】 傅西洲明白了。 原来是同名不同书。 他看了看价格,这本书需要的能量点更贵,足足需要三千万能量点。 两本书加起来就是五千万点能量。 他现在能量倒是够用。 但是一下子花那么多能量,傅西洲还是有些肉疼的。 但肉疼归肉疼,傅西洲还是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给买了。 瞬间,高级商城空了两格。 另外一本书也进了他的空间。 饭桌上,王宇还在愤愤不平地骂著: “那帮瑞国人太坑了,签了合同还能这么耍无赖!这不是耽误咱们国家的正事吗?” 王国兴嘆息, “没办法,现在国家还不够强大,很多地方都得依靠別人的技术,这口气,不咽也得咽。” “现在瑞国那边,我们还得求,看能不能让他们鬆口。” 傅西洲心想,这些洋鬼子都是贪得无厌的。 一个个狗眼看人低,恨不得直接將龙国踩在泥里让其永远起不来。 他们越是这样,傅西洲想要为龙国做点什么的信念就更强! 他端起酒杯喝了口水,状似隨意地开口: “王厂长,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你们钢铁厂参观一下?” 王国兴愣了一下,看他, “西洲,你怎么突然想要去钢铁厂参观?” 傅西洲笑了笑, “就是单纯好奇,想看看炼钢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旁人提出这个要求,王兴国肯定不会同意。 但傅西洲不一样,他抓了两个特务,根正苗红的,肯定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或许就是单纯的想要去参观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王国兴答应得很痛快, “你想来,我带你去。” 傅西洲说: “那就明天?明天我正好有空。” “成,那你明天上午直接来钢铁厂找我,我提前跟保卫科的人打招呼。” “好咧,谢谢王厂长。” 傅西洲道谢,心里想著等会儿回去先將书给看了。 要是书里的知识真能解决问题,那就帮一把。 要是解决不了,那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这顿饭吃完,傅西洲便跟王国兴父子告別了。 “王厂长,王宇,我先走了。” “好咧,你路上慢点。” 傅西洲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槓,朝著自己刚租的那个平房骑去。 等他到巷子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周围的居民楼里,不少窗户都已经熄了灯,巷子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很。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大家为了省点电费,都是早早的休息。 傅西洲推著车进了巷子,摸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掛著铜锁的门。 他推著自行车进去,將门从里头锁上,才將自行车收回空间。 屋里一片漆黑。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个手电筒,又將那两本刚换来的书拿了出来。 借著手电筒的光,傅西洲翻开了那本《龙国炼钢歷史》。 他才看了几页,就发觉不对劲。 这看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而且看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图表,都像是直接刻进了脑子里,清清楚楚,想忘都忘不掉。 傅西洲心里一喜。 他想起来了,这是之前系统奖励的技能,过目不忘跟一目十行。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他沉下心,借著光,一页一页地翻看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书里的知识也逐渐的进了他的脑子里面。 傅西洲很快的就翻完了这一本,他试著给自己说了个页数,然后脑子里面就出现那一页的內容。 他只觉神奇。 傅西洲立刻翻开第二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相对於第一本,第二本的专业知识更加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叩叩叩。” 傅西洲將书收回空间,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著的正是南哥,他身后还跟著黑子和另外几个男人。 南哥在傅西洲开门的时候,就著手电筒的光,就看见里面摆放整齐的草筐。 草筐上的鸡蛋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一个个个大圆润,跟第一次的质量一样好。 南哥原本都不指望傅西洲这次收的蛋能跟上一次这么好,没想到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 “我操……” 南哥没忍住,低声爆了一句粗话,但不是骂人的,纯感嘆。 “苏文兄弟,你真牛逼啊!” 傅西洲没回答,只是侧了侧身, “南哥,进来吧。” 南哥回过神,对身后的人一挥手,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干活!” 几个人立刻鱼贯而入。 没人再多说一句话,一个个默不作声地提起草筐就往外走。 动作又轻又快。 傅西洲也上前帮南哥他们將草筐搬出去。 整个过程,屋里屋外都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搬动东西的声音。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点大的动静,吵到周围的邻居。 鸡蛋被一筐筐地搬到巷子外面。 巷口停著一辆帆布盖著的吉普车。 他们將一筐筐鸡蛋码放到车斗里,很快就装了满满一车。 第214章 鬼鬼祟祟的两人 二百五十筐鸡蛋,没用多久就全部搬完了。 屋子里瞬间空了下来。 南哥走到傅西洲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著的小包,递给他。 “苏文兄弟,二十五克金条,你看看。” 傅西洲接过来,掂了掂,作势放进口袋,然后直接放进空间。 “谢谢南哥,那些草筐……” 南哥说道: “草筐我就不要了,等会儿,他们就会將草筐给你送回来。” 南哥刚说完,他的那些小弟就將草筐给送回来。 傅西洲有些失望,还以为这次南哥也要这些草筐呢。 这样,刘大娘他们也能多份活计。 不过这些傅西洲也不强求。 南哥又说: “苏文兄弟,你这次送了五千个鸡蛋,下次能再多送一点鸡蛋吗?” 傅西洲想了想: “你要多少?” “能送一万个鸡蛋吗?” 南哥声音有些无奈, “这马上又过年了,猪的问题也没解决,这下市场上的肉类供应不足,这人怕是要闹啊。” 傅西洲明白南哥的为难处,想到种植养殖空间里那一千头小猪这会儿可能已经长到了五百斤,他想了想,便说: “南哥,一万个鸡蛋没问题,同时我也能给你提供三百头活猪。” 南哥眼睛一亮, “苏文兄弟,你说真的?” 傅西洲点头, “真的,不过这些猪有点问题。” 南哥笑容一敛, “这些猪该不会是病猪吧?我们虽然缺肉,但要保证老百姓的吃肉安全,绝对不收病猪的。” 傅西洲摇头道: “不是病猪,就是猪养的时间比较久,然后比较重,然后因为是村民自家种的,这些猪都没经过检疫,但你可以拿去检疫,確定没问题了,再给我金子。” 南哥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检疫倒是小事,但他说的猪比较重,能有多重? 南哥好奇问道: “苏文兄弟,你说的重是有多重?” 傅西洲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宝瞳估算了一下后跟南哥说: “现在一头得有五百斤。” 傅西洲原本没想著让这些猪长这么重的。 但是前段时间忙各种事情,他几乎没打开过种植养殖空间。 在农业机器人日復一日投餵的灵泉拌猪饲料中,那些猪直接疯狂长肉。 南哥震惊不已,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多、多少?” 一旁的黑子回答: “南哥,他说的五百斤。” 黑子觉得傅西洲是在吹牛,现在的猪就算真养个两年,都不一定能够养得了五百斤重。 南哥感觉还是在做梦,一头猪有五百斤,要是有三百头,那不就是直接发了吗? 傅西洲说道: “南哥,你要吗?” “苏文兄弟,你真有三百头,那我肯定都要,而且还用现在的特等价格跟你收,你看到时候五毛五一斤,咋样?” 南哥问。 傅西洲点头,又说: “但我要黄金。” “行。” 南哥答应道。 “乡亲们的猪基本上一头都超过五百斤,我就按五百斤一头算,到时候你给我一头二十七点五克的金子就行。” 傅西洲算著。 反正也不能全部供应给京市,就给黑省这边留一点唄。 一头二十七点五克,三百头就是八千二百五十克,这金子克重不少。 但是给他时间准备准备也不是不行。 南哥答应道: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啥时候能够將猪收上来?”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道: “具体时间不確定,但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行,到时候直接城南旧货市场找我就是,要是我不在,你就直接找黑子。” 南哥道。 一旁的黑子点点头。 跟傅西洲约定好以后,南哥等人就走了。 目送南哥离开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二百五十点能量。】 傅西洲走回平房將门关上。 他拿著手电筒继续看书。 一本书看完以后,傅西洲准备进空间睡觉。 还没进去,耳朵就敏锐的听见了外头有声音传来。 傅西洲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后,就看见了有一个小棍子从门外的缝隙探了进来。 他是从里头反锁的,所以无论铁丝怎么挑,也没办法將锁给挑开。 “他妈的,这小子是从里面反锁了,这该怎么办?” 一个男人压著嗓子骂道。 另一个声音传来, “实在不行就將这个门给踢开,咱们抢了就跑。” 刚开始说话的人有些犹豫, “这不好吧,这声响怕是会惊动周围的人啊,咱们说好的不是偷吗?要是抢被人给抓住了怎么办?” “怕个球?周围的人门也不往这边开,还有,他就一个人,还能干得过咱们两个人?我们跑的快,抢到金子了就跑。” 担心对方丟下自己不干,那人又说: “再说了,他有那么多金子,我们干完这一票就发了,你再这里磨磨唧唧的,永远发不了財。” 另外一个人被一口一个金子的,给迷昏了头。 他点点头道: “那就干!” 傅西洲听著外面的动静,脸彻底黑了。 他才刚跟南哥交易完,就有人打上金子的主意了。 傅西洲身形一闪,进了空间,又伸出手將反锁的锁头打开,免得这些人將老大爷的门给弄坏。 外面的人正准备抽出铁丝想要暴力拆门,下瞬却感觉到不对劲。 “咦?” 另外一个人不耐烦道: “你咦什么咦,赶紧的。” “別催,好像没反锁。” 男人说著,铁丝往上一挑,门果然被挑开了。 两个男人欣喜的对望一眼,丝毫没察觉到哪里不对,他们推开门,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 其中一人打开手电筒,往屋里一照,当场就愣住了。 “操,空的?” 屋子里除了几捆草筐,什么都没有,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人呢?那么大一个人呢?你不是说他住在这里吗?” 另一个人也傻眼了, “是啊,我临走的时候,亲眼看著他进来的,这大晚上的难道出门了?” “估计是出门了,妈的,白来一趟。” “不能白来,咱们就在这儿等著,他总得回来!” “那要是人家不是出门而是直接回家了呢?” “那咱们就自认倒霉!” 第215章 敲闷棍 傅西洲在空间里听著,眼神冷了下来。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根趁手的木棍,趁著两人走到他的跟前,他衝出空间,动作利索地给了两人各一闷棍。 两个男人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傅西洲拿起地上的手电筒照向两人。 其中一个人他认得,是南哥的手下,白天跟晚上他都见过。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两条麻绳,將两人捆了个结实后,从种植养殖空间舀出两勺池塘水,对著两人的脸就泼了过去。 南哥的小弟最先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见傅西洲站在面前,先是一愣,然后就挣扎著想爬起来, “你他妈敢动我?我是南哥的人,你赶紧將我放了,不然南哥肯定不放过你!”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是南哥让你来的?” 那小弟眼神游移了一下,梗著脖子喊: “就是他让我来的,你识相的赶紧把金子交出来,再放了我们,不然南哥能让你在这边混不下去!” 傅西洲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这事跟南哥没关係。 而且,他刚同意给南哥提供活猪,南哥不可能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比起金子,南哥更想要的怕是活猪。 这小子明显就是在撒谎。 他也懒得再问。 傅西洲用意识打开了空间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道具能用的。 这么一看,果然看见了一个能用的好东西,真话卡。 傅西洲意识集中到真话卡上面,眼前浮现了真话卡的解释: 【真话卡,对目標使用后,目標在十分钟內只能说真话。】 傅西洲直接花了一万点能量购买了一张真话卡。 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宿主消耗一万点能量购买真话卡成功。】 傅西洲看了眼在空间里的真话卡,也没打算现在用,拿起棍子,抬手就给了南哥的小弟一个闷棍。 人又晕了过去。 傅西洲又看著刚刚转醒没多久,一脸惊恐看著自己的男人,他还没开口,那人对上他的视线后,啥都招了, “不……不关我的事,大哥,饶命啊!” “是他,是他跟我说你这儿有金子,说干一票大的,我就是个跟班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人指使你们?” 傅西洲问。 “没有,绝对没有!就是他自己起了贪心!” 那人为了活命,把同伴卖了个乾乾净净。 傅西洲得到了答案以后,同样一棍子將人打晕。 屋子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傅西洲將两人拖到墙角,懒得再管,直接进了空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 傅西洲从空间出来,地上的两个人还在昏迷。 他估摸著两人也昏迷不了太久,乾脆直接將空间里剩下的迷药拿出来,往两人鼻子前一放,让他们吸了个够。 估摸著药效能让他们睡上个大半天的,他才停止了。 傅西洲找了两块破布塞进他们嘴里,这才锁上门,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出了巷子。 天刚蒙蒙亮,路上没什么人。 傅西洲见著没人,从空间里拿了两个包子,吃完以后才骑上自行车往钢铁厂去。 到了钢铁厂大门口,他还没开口,保卫科的人就主动迎了上来。 “你好,是傅西洲同志吗?” 傅西洲点点头, “是的,我是傅西洲。” “王国兴厂长交代过了,傅同志,请跟我来。” 保卫科的人很客气,直接领著他往里走,一路到了厂长办公室。 王国兴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看见傅西洲,脸上挤出个笑容, “西洲来了,快坐。” 他刚招呼傅西洲去沙发上坐,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怒火, “王厂长!那帮瑞国的孙子不是人!” 男人气得声音都在抖: “他们不肯降价就算了,今天联繫他们,还他妈的给涨价了!说要是不多给钱,他们的人就不过来修机器!” “操他妈的!之前买机器的时候说的好好的,结果真发生事情了,他们就摆起架子来了,真將咱们没了他们国家的技术员就不行啊?” 王国兴一愣,隨即破口大骂: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洋鬼子!真当咱们是冤大头?” 男人的眼睛都红了, “王厂长,这事还不止瑞国,我刚得到消息,小日子那边也在里头搅和,他们就是联合起来,故意刁难咱们!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想逼迫咱们同意他们不平等的条约!” 王国兴重重嘆息一声,他现在有种回到百年前的屈辱感。 “机器要是再这么停下去,咱们的新技术研究就全完了!整个龙国的钢铁研究进度,都要被这次机器故障给拖垮。” “还有,咱们的军工业还等著咱们的好消息呢,王厂长,你看还有没有办法啊?” 王国兴也是一脸的无奈,如果眼前有个瑞国的洋鬼子,他肯定揍得他亲妈都不认得。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们几个工程师,不也没办法吗?”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低迷。 傅西洲一直没说话,听著他们说的,脑子里想起昨天晚上看的《龙国炼钢歷史》。 那书里面说了,龙国从瑞国引进了机器后,通过国內的工程师研究跟发明,陆续建成了lf炉、vod炉等装置,把氢降到小於等於2 ppm、氧也压到 10 ppm 以內,从而实现了轴承钢、齿轮钢、不锈钢的批量高质量生產。 而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里面,不仅有炼钢的原理,还有各种设备的图纸,內部构造,甚至是详细的维修手册。 他正在想,该怎么开口才能去看那台机器才显得不突兀。 王国兴颓然地挥了挥手,对男人说道: “走,去车间看看,再去看看那台破机器,我就不信了,离了他们,咱们就真没活路了!” 这正合了傅西洲的主意。 他问道: “王厂长,我能跟著去看看吗?” 男人这会儿才注意到傅西洲,他看向王国兴,问道: “王厂长,这位是?” “这位是向阳屯的知青,他还是抓特务的英雄,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参观一下咱们的厂子。” 第216章 翻译错误的说明书 王国兴又给傅西洲介绍道: “西洲,这位是咱们钢铁厂的工程师,你喊他徐工就好。” 傅西洲点头,伸出手: “徐工你好,我是傅西洲。” 徐工心底压著事,整个人都烦躁得很,没什么心思跟一个抓特务的英雄攀谈。 他只是点点头就当做打招呼了,压根没伸出手。 徐工看向王国兴, “王厂长,咱们还是去车间吧,我再带人去试试。” “行。” 王国兴点头,又对傅西洲说道: “西洲,你要是感兴趣,就跟著一起去看吧。” “好。” 傅西洲点点头,跟著两人的步伐去了生產车间。 原本该热火朝天的车间,此刻因为机器的故障,而死气沉沉。 所有的工人都坐在那里,等待著机器修好復工。 徐工走到机器旁,对著另外一个工程师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咱们再对著说明书修一遍。” “成。” 另外一名工程师拿出厚厚的说明书,两人又捣鼓起维修来。 一会儿拧螺丝,一会儿检查线路。 可半个小时过去,机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的!” 徐工泄了气, “还是不行!” “咱们都按照说明书的爱排查了,咋还不行?” “这洋鬼子的玩意是跟咱们厂子有仇么?” 另一个工程师也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气得满脸通红, “这按照说明书来了还是不行,我看还是得那些洋鬼子来才行。” “可偏偏他娘的……” 王厂长看著累得满头大汗还是拿这个机器没办法的两人,很是无力。 傅西洲一直站在旁边看著,他见两人停了下来,才走上前。 “王厂长,我能看看那个说明书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一直守著的工人就喊住了他。 “哎,你个小同志別过去添乱!” 工人又提醒道: “这是从瑞国进口的高精尖设备,工程师都弄不好,你看能看出个花来?” 王国兴也看向傅西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傅西洲没理那个工人,直接对王国兴说: “王厂长,我以前学过点外语,想看看说明书。” 其实他压根不会外语,就是想找个由头,把脑子里从系统书上看来的知识给用上。 徐工一听,直接摆了摆手,语气无奈, “不用了,我们专门找人翻译成了中文版,我们也能看得懂,不需要翻译。” 傅西洲有些意外,但还是坚持道: “徐工,我下乡前在机械厂干过,虽然不是什么大岗位,但利用那个岗位我研究过不少机器的说明书,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 王国兴心里对傅西洲的话没抱什么希望。 机械厂的设备跟修这种进口设备,那完全是两码事。 可眼下,瑞国那边摆明了要敲竹槓,厂里的工程师又没辙,真是山穷水尽了。 王国兴便说: “老徐,就让他看看吧!” 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呢? 徐工虽然一百个不赞同,但厂长发话了,他只能把那本翻译好的说明书递了过去。 “看吧,別给弄坏了。” 傅西洲接过那本厚厚的册子,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在眾人注视下,他开始飞快地翻页。 “哗啦……哗啦……”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间里特別清楚。 他不是一页一页地看,简直是一眼扫过去就翻一页。 这哪里是看书,这分明是在扇风。 刚才还抱著一丝丝希望的王国兴,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他觉得傅西洲这年轻人,是不是有点太不靠谱了。 这么看,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徐工更是以为他的態度不端,有些恼火。 这小子纯粹就是来譁眾取宠,想在这儿捞点表现。 想到是厂长的客人,他也不好发火,抱著胳膊冷笑一声,扭过头去,懒得再看傅西洲。 不到两分钟,傅西洲就翻完了整本说明书。 他合上册子,抬头看向王国兴和徐工。 “这说明书有问题。”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旁边看热闹的工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徐工转过身,没好气地问: “有什么问题?你说说看。” 傅西洲指著那本册子,语气肯定: “这上面的翻译是错的,好几个关键部件的维修参数和操作流程,都跟正確的不一样,按照这个修,机器肯定修不好,指不定还会越修越坏。” “胡说八道!” 徐工当场就火了, “这可是我们花大价钱请来的专业翻译,一个字一个字翻的,怎么可能有错?” 王国兴也道: “西洲,这可不能乱说啊,翻译是我们信得过的人找的,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 另外一个工程师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 “王厂长,徐工,还真有可能……” “那个翻译好像不是咱们龙国人。” 王国兴一怔, “但是对方懂龙国话啊。” 那个工程师又说: “可那人是瑞国那边推荐过来的,说是精通龙国跟瑞国的语言,但他始终不是龙国人啊,要是收了瑞国的钱给他们办事,不是也很正常吗?” 王国兴恍然大悟,他气得脸色涨红。 “操他娘的!” “这帮狗娘养的洋鬼子!从根上就给咱们下套!还有没有一点合作精神了?” “王厂长,这么说,我们一直都是在用一本错误的说明书修机器?” 徐工脸色囁嚅著,隨即又道: “怪不得怎么修都修不好!原来说明书都是假的!” 徐工愤怒不已。 这要是真的,就不单单是没合作精神了,简直就是商业诈骗了! 徐工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里的火,他看向傅西洲,眼神里带著急切。 “傅同志,既然你能看出来翻译错了,那你肯定看过原来的说明书,你能不能对著之前的说明书帮我们重新翻译一遍?” 只要有了正確的说明书,他相信一定能把机器修好! 王国兴也一脸期盼地看著傅西洲。 傅西洲摇了摇头, “说明书翻译太耗费时间了,要不,我试试维修?” “什么?” 王国兴和徐工都傻眼了。 第217章 顺利解决问题 王国兴有些犹豫, “西洲,你会维修啊?” 傅西洲解释道: “我看过这台机器的內部构造和工作原理的说明书,所以想试试。” 他脑子里现在满满当当的都是跟钢铁炼製的相关知识,可能比瑞国的说明书还要清晰详细。 所以他想要试试。 王国兴和徐工对视了一眼。 徐工最后开口: “厂长,要不就让傅同志试试?” 反正他们试了那么多次都没能维修成功,就算傅西洲失败了,也没什么。 而且,徐工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行。” 王国兴答应了, “西洲,那你来试试。” 傅西洲点头,没多废话,直接走上前,询问旁边的工程师: “工具我能用吗?” 一旁的工程师愣了愣,点点头, “可以的,你隨便用。” 傅西洲道了一声谢,蹲下开始找合適的工具。 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 “这小同志行不行啊?” “看著太年轻了,咱们徐工都搞不定,他能行?” “別是来添乱的吧,到时候要是机器被他弄得更坏那完犊子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西洲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没有去碰徐工他们之前反覆检查的地方,而是径直走到了机器的另一侧,那里是倾动齿轮箱的位置。 他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拧开外壳的螺丝。 徐工一看他动的不是地方,忍不住开口: “傅同志,那边我们检查过了,没问题啊。” 傅西洲头也没抬, “问题不在这儿,在里面。” 说著,他已经拆开了外壳,露出了里面复杂的齿轮结构。 他又走到另一边的电控柜,打开柜门,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从工具箱里拿出剥线钳,剪断了其中几根线。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另一个工程师嚇了一跳,想上前阻止。 这可是高精尖设备,乱剪线那还了得? 王国兴也紧张地捏了把汗,但他选择相信傅西洲,抬手拦住了那个工程师。 “让他来。” 傅西洲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將剪断的几根线重新剥开,然后按照一个全新的顺序接了回去,最后用绝缘胶布仔细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齿轮箱那边,用扳手调整了一下某个齿轮的咬合位置。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围观的人却觉得时间像是过了许久。 傅西洲的每个动作都让围观的人捏了一把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徐工道: “徐工,可以了,你试试开机。” 徐工將信將疑地走到操作台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按钮。 车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著那台机器。 一声“嗡——”的声音,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动了!动了!” “我的天,真的修好了!” 整个车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困扰他们几日的难题瞬间解决了! 徐工呆呆地看著运转正常的机器,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抓住傅西洲的手, “傅同志、你,你真是神了!你是怎么知道问题在哪的?” 傅西洲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回答道: “我看过真正的说明书,你们刚才检查机器的时候,我想到问题应该是出在电控柜的输出线路跟齿轮箱的传动感应器不匹配上。” 王国兴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语气激动道: “西洲,你可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了!我代表钢铁厂,代表国家谢谢你!” 傅西洲说道: “王厂长客气了,能帮到钢铁厂,我也很高兴。” 王国兴越看傅西洲越满意,他搓著手,一脸期盼地问: “西洲,既然你看得懂,能不能帮我们把那本说明书重新翻译一下?咱们厂可以给你开工资。” 傅西洲笑容一愣。 说自己懂那边的语言不过是吹牛的,是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翻译的说明书有问题。 他压根就不懂啊。 而且就算他有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本事,高级商城也没有相关的教材。 王国兴问: “怎么了?” 傅西洲只好回答道: “王厂长,翻译太费时间了,咱们屯在准备建厂子的事情,那边挺忙的,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王国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的忙。 王宇可都跟他说了。 傅西洲这会儿可是向阳屯的香餑餑。 王国兴便说: “那行吧,我不勉强你,但是今天你帮了这么大的忙,必须得让我表示表示,走,去咱们食堂,我让大师傅给你做顿好的!” “咱们食堂大师傅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傅西洲没有拒绝, “那就谢谢王厂长了。” 这会儿也快到了午饭的时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食堂。 王国兴一进食堂就衝著后厨窗口喊: “老李,把咱们留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今天有贵客!” 一个围著围裙的大师傅从后厨探出头,一脸为难, “厂长,咱们厂子还有什么好东西啊?” 王国兴一愣, “啥叫没啥好东西了?连肉都没了?之前不是让你做著些醃肉留著用来招待客人吗?” 大师傅苦著脸说: “厂长,您就別提了,採购科这几天一斤肉都没採购回来,我咋醃肉啊?现在厂子里別说醃肉,连个肉末都没有,你没发现这段时间都是素菜为主吗?工人们都要有意见了。” 王国兴闻言有些尷尬。 但也不能去找採购科的科长麻烦。 现在外面肉都买不到了,他们就算国有厂子,也没有例外可言。 “这……” 傅西洲见状,开口解围道: “王厂长,不用那么麻烦,隨便吃点就行,我不挑。” 王国兴只好嘆了口气,只好让大师傅亲自下厨炒了两个素菜。 白菜和豆腐。 徐工开了口,他端起盛著白开水的搪瓷缸朝著傅西洲道: “傅同志,今天这顿饭是简陋了点,但我们感谢你的心是真的,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有了你的帮助,我们这次一定能研发出不输给国外標准的轴承钢!” 傅西洲跟他碰了一下杯,却想起了龙国钢铁发展史里面的一些內容。 第218章 真话卡 书里写了,龙国要生產出高质量的轴承钢,不仅需要技术突破,还需要自主研发的炼钢炉。 眼下靠瑞国的机器,想要达到国际標准,还是有些难的。 但龙国的人刻苦耐劳,也有脑子,攻克各种难题最后生產出达到国际標准的轴承钢也不过是短短几年的时间。 傅西洲知道自己不做什么,这件事也能成功。 可他还是打算做。 既然他是重生的,又有系统,能够推动龙国的各项科研发展就儘可能的推动。 傅西洲放下杯子,状似无意地说道: “瑞国的这台机器虽然先进,但炼钢炉要是能改造一下,產出的钢材品质应该能更好。” “改造炼钢炉?” 王国兴和徐工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现在国內从各个国家进口炼钢炉也是为了改进,最后大家的目標都是为了能研发出自己的机器。 但是那些洋鬼子精明的很,总是把握住自己的关键技术。 所以,国內的研发迟迟没突破。 徐工想到傅西洲刚刚轻轻鬆鬆就解决了困扰他们好长一段时间的难题,感觉他这会儿不是隨便说说的,急切问道: “傅同志,你对炼钢炉也有研究?” 傅西洲点点头, “以前看过一些相关的图纸,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王国兴身体前倾,有些激动: “西洲,你快说说,什么个想法?” 傅西洲假装思索了片刻,然后才说: “光说是说不清楚的,这样吧,我回去以后画一张图纸给你们,只是一个思路,行不行得通,还得你们这些专家来判断。” “好好好!” 王国兴激动地一拍大腿, “西洲,你放心,只要你的思路可行,我们一定给你申请最大的功劳!” 徐工也跟著说: “对!要是能成,你就是我们龙国钢铁工业的大功臣!” 这顿饭虽然没有肉,但王国兴和徐工却吃得心潮澎湃。 吃完饭,傅西洲便告辞了。 他推著自行车离开钢铁厂,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骑向了城南的旧货市场。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黑市里摆摊的人少了些许。 大部分都是回家吃饭去了。 傅西洲找到了南哥。 南哥正蹲在地上抽菸,看到傅西洲过来,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苏文兄弟,你今天怎么来了?难道是来送猪的?” 傅西洲摇头,脸上的神色冷凝, “南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说猪的事。” 南哥看他脸色不对,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怎么了?” “你手下的人,胆子不小。” 傅西洲声音很平, “昨天晚上,有两个小子摸进我住的地方,想抢我的金子。” 南哥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我的人?” 他断然摇头, “不可能!我手底下的人都懂规矩,绝对不敢干这种事情!” “要是我的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又还怎么管理这么大的黑市?” 傅西洲看著他不信,便说: “我认得其中一个人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一旁的黑子忽然插话: “南哥,豹子今天一天都没露面。” 南哥的眉头皱了起来。 傅西洲接著说: “人现在还在我那儿绑著,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走一趟,要是你不管,我就自己处理了,只是这样的话,以后咱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傅西洲对伙伴的选择很谨慎。 要是南哥是这么个拎不清的,他绝对不会跟对方再合作。 南哥的脸色阴沉得很,他把菸头狠狠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走,去看看!” “要是真他妈是我的人干的,我亲手废了他!” 傅西洲带著南哥跟黑子回到了租的平房。 他今天离开的时候铜锁是锁上的。 这会儿铜锁还掛著,没有被破坏。 傅西洲拿出钥匙推开门。 被他绑著的两人早就醒了,这会儿蜷缩在墙角,看见傅西洲进来,就激动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在看见南哥的瞬间,豹子更是激动,身体扭曲,恨不得直接让南哥救自己。 南哥看见被捆成粽子形状的豹子,瞬间黑脸。 傅西洲走过去,一把扯掉豹子嘴里的破布。 豹子立刻哭喊起来: “南哥、救我啊南哥!这小子不是好人,我就是落了个烟在这里,想要拿回去,他却打我,你得为兄弟出口恶气啊!” 傅西洲却很平静,他看著还在叫冤的豹子,心里冷笑。 他的手插进口袋,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兑换好的真话卡,然后开口询问豹子: “你再说一遍,是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 豹子的话没说完,傅西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原本实体的真话卡瞬间变成透明。 豹子的神色立刻变了,原本想要说是南哥让他来的,直接变成了,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想著苏文跟南哥换了那么多黄金,就想要抢走。” 话一出口,豹子自己都愣住了,他想闭嘴,可嘴巴却不听使唤。 南哥瞬间黑了脸。 他以为是傅西洲故意挑事,没想到,居然是豹子想要偷人家的黄金。 傅西洲继续问: “你不是很敬重南哥吗?为什么要背著他干这种事?” 豹子脸上满是惊恐,嘴里却吐著真话: “敬重个屁!他就是个胆小鬼,守著这么个破市场能有什么出息?我要是老大,早带著兄弟们干几票大的了,哪用得著看人脸色?” “原本我是想著怂恿北市那边的人过来搞事,直接废了他,然后自己趁乱当老大的,没想到北市那些人也不中用啊!” “特么的,黑市那么大的盘口,就收那点进门费,就那点钱就想让我拼死拼活的保护那些摊主,凭啥啊?也不知道那些人为啥怕南哥。” “不过怕也好,我趁著南哥的名义收了不少的好处,还有金子,我也是一点点的昧下了一些,这会儿也不少了,就藏在我家的地窖里呢!” 豹子的嘴叭叭的往外吐著真话,把自己背著南哥乾的那些偷鸡摸狗,中饱私囊的事全说了出来。 傅西洲暗暗点了点头,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 第219章 用黄花梨木做家具 南哥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我操你妈的白眼狼!” 南哥怒吼一声,猛地衝上去,一脚踹在豹子心口上, “老子平时待你不薄,你他妈就在背后做这些动作?” 他对著豹子拳打脚踢,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 豹子被打得惨叫连连。 因为十分钟还没过,他满脑子想求饶,但吐出来的话却全是不服的, “你对老子好?做你小弟三天饿九顿,吃都吃不饱。” “哎哟疼死老子了,你就这么当大哥的?但凡你有点用,咱们早就发达了,老子跟你是想要吃香的喝辣的,不是跟著你吃糠咽菜的!” 豹子不服的话一句跟著一句,气得南哥脑瓜子突突的跳著。 脚上的动作更加厉害。 傅西洲上前一步,拦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南哥。 “南哥,要处理他,別在我这儿。” 南哥的动作停在半空,他双眼通红地喘著粗气,过了半分钟才冷静了些。 他看向傅西洲,声音沙哑: “苏文兄弟,这件事,是我管教不严,对不住你。” 傅西洲没说话。 南哥咬著牙,对黑子吼道: “把这两个狗东西给我拖出去!” 他转头对傅西洲郑重说道: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便让黑子拖著半死不活的豹子和另外一个嚇得已经尿失禁的男人离开了平房。 傅西洲嫌弃的看著地上的水渍。 他从种植养殖空间里调出了点池塘水,简单的冲了冲,然后关上门,骑著二八大槓往向阳屯去。 等周遭没人了,他才將二八大槓换成吉普车。 吉普车很快行驶到村口附近。 傅西洲將车收起来,然后將空间里的黄花梨木全部调了出来。 王校长已经选定了家具款式,他该让王昌顺动手製作了。 刚好他这会儿从县城回来,就假装这是从县城那边拉回来的木头。 傅西洲看著顶顶好的黄花梨木,放在这里是有点担心的。 万一他去喊王昌顺的时候,这些木头被村民当木头搬走了怎么办? 这些木头价格昂贵,他可赔不起。 傅西洲正想著要不要將吉普车给调出来,將木头全放在车上,然后想个藉口为什么会开吉普车的时候,杨卫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西洲?” 杨卫东远远的就看见傅西洲站在村口发呆了。 他快步跑过去,就见对方身旁放了一些木料。 杨卫东对木料不太了解,但他感觉这不是普通的木料。 看著价格应该挺贵的。 “西洲,你从哪弄来的这些木料?” 傅西洲说道: “县城。” “这是有人订了咱们家具厂的家具,特意指定要这个木料,我这刚好回来,就让人用吉普车拉过来了。” 杨卫东摸了摸木料,感嘆道: “这木料一看就不便宜,这是个大单子啊!” 可不就是大单子吗? 傅西洲点头,又说: “卫东,能帮我个忙不?” 杨卫东咧嘴一笑,爽朗道: “啥忙,你说就是。” 傅西洲便说道: “我要去通知铁旺叔开个拖拉机將这些木料运到昌顺叔那边,你能在这里帮我看会儿么?” 杨卫东点头, “我还以为是啥事咧,你去,我帮你看著。” 有杨卫东在这里帮忙看著,傅西洲就放心多了。 他去了王铁旺家。 进门之前,他从空间里拿了半斤的菸叶,才推开了王铁旺的家门。 “铁旺叔在吗?” 王铁旺从里屋走出来,见是傅西洲,有些意外, “西洲,怎么来了?” 傅西洲將菸叶给了王铁旺, “铁旺叔,有事情找你帮忙。” 王铁旺看见菸叶,眼前一亮,但想到平常得了不少傅西洲的好东西,也不好意思收,摆摆手道: “啥忙你说,不用菸叶。” 傅西洲將菸叶塞进他的手里, “铁旺叔,这是我孝敬你的,你就拿著吧。” 王铁旺只好接过。 傅西洲这时候才开口: “铁旺叔,是这样的,我之前替咱们家具厂接了个家具订单,这会儿从县城拉了一批木料回来,打算让昌顺叔打家具,这不人家吉普车只能开到村口么,需要拖拉机拉一下。” 王铁旺立刻答应, “就这点事情啊,你等著,我现在去大队部开拖拉机。” “好咧,那我去村口等著你。” 傅西洲说完就往村口去。 杨卫东还等在那里,见傅西洲回来,人也没离开。 没一会儿,王铁旺就开著拖拉机过来了。 得知是用来搬木料的,他还特意盖了个胶布,免得弄脏木料。 三人齐心协力將木料搬上拖拉机。 拖拉机开到了王昌顺家。 王昌顺在看见木料的时候,瞪大眼睛。 “傅、傅知青,这些木料,是黄花梨木吧?” 他是木匠,对木料有所研究。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黄花梨木,所以也不太確定。 傅西洲点头, “昌顺叔,客户指定要这种木料打造家具,这些木料也是他让人运来的,等晚上的时候我送一套家具款式过来,你就按照图纸来打家具就行。” 王昌顺木訥点点头,又忍不住惊嘆, “我滴乖乖,他是从哪拿到那么多黄花梨木的?” 傅西洲想说,这就是钞能力。 但最后还是没说。 他说道: “这就不清楚了,咱们只要按照客户的要求做好家具就行了。” 王昌顺瞬间感觉到压力, “傅知青,这木料太好了……” 傅西洲明白他的担忧,说道: “昌顺叔,你要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他说了,就是喜欢你用榫卯结构做的家具,结实还古典,他还让你放心去做,不用担心那么多。” 王昌顺被他的话给鼓舞到了, “行,那就先將木料搬进来,这些木料贵,大家搬的时候小心一点。” 几人动了起来。 搬完以后,王昌顺就开著拖拉机走了。 傅西洲跟杨卫东则是慢慢走回家。 杨卫东这会儿才咋舌了一声, “西洲,你这哪里找的客户啊?家具居然用黄花梨木。” 他没见过黄花梨木,但是从自家老爷子嘴里知道这玩意做的家具可不便宜。 第220章 梦里的场景 傅西洲回答: “是我京市的朋友。” 杨卫东点点头,也没继续问下去。 两人在交叉路口分开。 傅西洲在进家门之前,四周看了眼,確定没人后,手里才提著两个油纸包往里走。 “爸妈,哥嫂,我回来了。” 来福见著他回来,摇著尾巴,情绪很激动。 【主人,你回来了!】 傅西洲拍了拍来福的狗头,继续往里走。 屋內的家人都走了出来。 “二叔叔,你回来啦,软软好想你喔。” 傅软软一边嘟噥著一边抱住他的大腿,傅西洲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拿出一板牛奶巧克力出来。 “嘴巴这么甜,二叔叔奖励你吃巧克力!” 傅西洲將牛奶巧克力给了小丫头。 在傅家还没被下放的时候,傅软软是吃过巧克力的。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紧接著兴高采烈的接过欢呼, “谢谢二叔叔,软软最喜欢二叔叔啦!” 傅西洲被小孩子稚嫩的语言给逗乐了,见著小妹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块巧克力。 一块给了傅巧芯,另外一块给了傅建莘。 傅巧芯也喜欢吃巧克力,得到二哥给的,嘴巴很甜, “谢谢二哥。” 傅建莘也道了谢, “谢谢二哥,但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他眼珠子转了转,將巧克力递给了嫂子, “嫂子,你来吃吧。” 乔夏雪很惊喜,接过巧克力后,看向苏雅琴, “妈,还是你吃吧。” 苏雅琴摇摇头, “我不爱吃这些小孩子吃的玩意,你们吃就行。” 傅西洲看著一家人让来让去的,心里忽地生出了一阵满足。 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这个场景,傅西洲在坐牢的时候,梦见过很多次。 每次醒来,他心里都会憋得慌。 苏雅琴又问儿子, “西洲,这次出门顺利吗?” 傅西洲点头,也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顺利的。” “妈,我在县城里买了两只烧鸡,今天晚上咱们就吃这个吧。” 现在家里人多,一只鸡不够吃的。 “你这孩子,现在家里还有肉呢。” 苏雅琴说道,以前他们还在京市的时候家里也没这么吃过啊。 傅西洲乐呵道: “现在天冷,都能放著,今晚就吃烧鸡,软软,想吃烧鸡不?” 傅软软嘴里塞著甜滋滋的牛奶巧克力,啥肉都不想。 但她知道,二叔叔这么问,那肯定是想吃的,於是说道: “想吃,想吃烧鸡。” 傅西洲笑著道: “妈,你看,软软都说了想吃,咱们今晚就吃烧鸡。” 苏雅琴拿这一大一小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那就吃烧鸡。” 傅西洲又问: “对了,爸跟大哥,还有四位老爷子呢?” 苏雅琴回答: “他们啊,都去帮忙了。” “帮啥忙?” 苏雅琴解释道: “听说是屯里有个孤寡老人的房里年久失修,今天发现墙面裂了条缝隙。” “大队长就召集人去帮忙维修,但是是没钱没工分的,这会儿就没什么人愿意去,他们就去了。” 傅西洲点点头。 上辈子没这回事。 他也不是很清楚。 乔夏雪补充道: “爸他们得知老人家的两个儿子都在战场上牺牲了,所以就过去了。” 傅西洲明白了,上辈子他对向阳屯的事情漠不关心。 所以有没有这么个老人,他也不清楚。 傅西洲打算也去探望一下这位老人。 不过不是现在。 他对母亲跟嫂子说道: “妈,嫂子,今天晚饭麻烦你们做一下,我要画个图纸。” 苏雅琴点头, “行,去吧,除了烧鸡还想吃啥不?” 傅西洲摇摇头, “没別的想吃的了。” “行,你先忙著。” 傅西洲走进西屋。 西屋的炕还放著一张矮桌子,上面放著傅巧芯跟傅建莘的复习的书。 傅西洲问傅巧芯要了两张纸后,就到了东屋开始画图纸。 傅软软跑进来看了眼,发现二叔叔在忙,就自己跑去了院子玩了。 傅西洲对照著王校长所选中图纸,快速画了起来。 画著画著,他就发现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美术功底的。 傅西洲很快就將王校长所要的家具样式都画在了图纸上,並且標註了尺寸。 画好以后,父亲他们人还没回来。 想到家人肯定是要等著他们回来再吃饭的,傅西洲就走出东屋,跟母亲打了一声招呼, “妈,我去一趟昌顺叔家。” 苏雅琴便说: “行,你別待太久,等会儿家里就该吃饭了。” “好,我知道了。” 傅西洲应了一声。 苏雅琴又说: “还有,带来福去遛遛,这狗是条好狗,从不在家里乱尿,也不会隨意出门。” 苏雅琴叮嘱。 之前她还是有些担心养了来福会有很多麻烦的。 才短短几天,来福的乖巧听话打消了她所有的顾虑。 “行。” 傅西洲说著,都来福说了一声, “走,出去走走。” 来福“汪汪汪”了三声,摇著尾巴跟著傅西洲出去。 【嘿嘿,主人,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带著我遛弯。】 傅西洲带著来福往王昌顺家里走, 【那这两天是谁遛你?】 来福: 【是你母亲。】 傅西洲惊讶,来福还懂人类的这些关係呢。 这智商,高的咧。 果然系统奖励的都是不一般的。 来福一直紧紧的跟在傅西洲的身边,又动不动的撒尿標记自己的气味。 还没走到王昌顺家,迎面就碰上了二毛娘。 二毛娘看见傅西洲,就恨不得上前撕了他。 原本是想要动手碰瓷啥的,结果看见来福,又缩了缩脖子。 这狗的嘴巴又长又大的,要是被咬上一口,胳膊都要断。 二毛娘打消了找傅西洲的麻烦,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傅西洲直接无视,径直往前走。 来福感受到了二毛娘的恶意,道: 【主人,那个娘们对你有好重的恶意啊!】 傅西洲回復道: 【我知道,不用管。】 来福说了一声【遵命】后,回头往二毛娘那边齜了齜牙。 二毛娘一个哆嗦。 真是见鬼了。 这狗是成精了不成? 傅西洲带著来福到了王昌顺家。 第221章 做坏了怎么办? 王昌顺这会儿正对著黄花梨木摸了又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他的婆娘从厨房探出头来,见他还在摸,有些看不下去了, “孩他爸,你还摸啥呢,摸这么久都摸不够?赶紧进来吃饭。” 王昌顺手还搭在木料上, “唉,你这婆娘不懂。” “这木料,好著呢。” 之前教他木工活的师父可说过,这顶顶好的木料做出来的家具质感都是不同的。 只可惜,他们是没机会碰到这种好木料了。 毕竟,龙国的人连饭都吃不饱,谁又会有心思去找那些好木料去打家具呢。 原本王昌顺是很赞同的。 没想到,家具厂的第一个大单子,居然就是用黄花梨木做家具。 王昌顺到现在心里还兴奋著呢。 王昌顺的婆娘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我不懂,但你这摸木料能摸饱吗?” “是摸不饱,但是这木料做出来的家具能让我们吃饱饭啊!” 王昌顺道。 “服了你了,赶紧的进来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 王昌顺的婆娘说道。 平常王昌顺就是个话不多的。 今天难得是话多了一回,却因为是木头。 他婆娘都想让他去跟木头过了。 傅西洲站在门外听见了夫妻两人的对话,感觉有些好笑。 他四周看了眼,確定没人后,从空间拿了一包核桃酥出来。 然后对来福说: 【来福,坐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吠人。】 来福坐下: 【知道了,主人。】 傅西洲这才喊了一声, “昌顺叔,你在家吗?” 王昌顺听见是傅西洲的声音,憨厚的脸上堆起了笑容, “在的在的。” 他跑去开门。 只见傅西洲站在门外,身旁还蹲著一条大狗。 王昌顺被来福嚇了一跳, “哎哟,这狗咋那么大呢?” 傅西洲解释: “昌顺叔,这狗是猎犬,体型是大点的。” 他说著,將手里的核桃酥递给他, “这是我在县城买的核桃酥,拿些给你尝尝,还有,这是图纸,上面我已经標註好了尺寸,你按照这个来做就是。” 王昌顺愣了愣,看著那包桃酥,赶忙摆手: “傅知青,使不得使不得。” 王昌顺的婆娘走出来。 傅西洲见状就说: “婶子,这是我给孩子们甜甜嘴的,你帮忙拿著。” 他也不知道王昌顺的孩子多大了,但总归这会儿家家户户都是有孩子的。 就算没有孩子,他说错了,別人也不会责怪。 毕竟是带著礼物上门的。 王昌顺的婆娘眼睛一亮,没像王昌顺那样不好意思,接过核桃酥道: “谢谢傅知青。” 这核桃酥是好东西,她家娃儿最喜欢吃了。 “你这婆娘……” 王昌顺瞪了眼自家婆娘,有些无奈。 傅西洲再將图纸递给王昌顺, “昌顺叔,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问题?” “要是没问题,你就按照这个图纸来製作就好,製作好以后不用拼起来,我到时候找吉普车运过去不方便,等我让人运过去后,他会找老师傅安装的。” 王昌顺接过傅西洲的图纸,看了又看,惊喜地瞪大双眼。 “天啊,傅知青,你这个款式咋这么好看呢?好新颖,这百货大楼也没有的款式吧?” 傅西洲点点头。 这都是后世的款式,可不是百货大楼没有么。 王昌顺又说, “傅知青,这是你想的?” 傅西洲摇头, “不是,这其实是港城那边流行的款式,我这个朋友是从港城回来的,他就喜欢那边的风格,就大致告诉我是咋样的,我就將图纸画出来了。” 王昌顺闻言,有些担忧: “啊?这样啊?那你朋友也没见过你画的图纸了?” “如果这样的话,你的朋友最后不满意可咋办咧?这黄花梨木,都是好的木料啊,这要是不满意后,不就浪费了?” 傅西洲想说可不会浪费,这就是王校长挑选的款式。 但是他不能这么说。 这个时代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是真的麻烦。 傅西洲便说: “昌顺叔,你儘管这么去做,这就是他要的款式,没有错的。” “再说,要是对方真的不满意,责任也在我,不在你,你就放心吧。” 王昌顺听他这么说,才点点头。 “那行,我就按照你画的图纸来了。” 傅西洲点头, “那麻烦你了,昌顺叔,这是个大单子,你要是做好了,就等於將咱们家具厂的名声给打出去了。” 等那些人见著王校长预定的家具,到时候肯定很高兴。 王昌顺点点头。 傅西洲见没事,就先离开了。 他往回走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宿主,卖鱼西施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品,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跟卖鱼西施约定今天交换龙胆石斑的事情。 他打开了换物群,只见卖鱼西施已经將黄金的图片发在群里。 有之前鄙人王校长用黄金换傅西洲的各种物资,现在换物群里的人对黄金已经免疫了。 在他们的眼里,黄金虽珍贵,但物资哥农场里的作物价更高。 他们愿意用黄金换物资哥的一切。 这会儿,鄙人王校长提醒卖鱼西施: 【西施妹妹,记得跟物资哥交换以后匀几条给我。】 土特產雨姐: 【还有我,还有我。】 卖鱼西施: 【好的,我都知道了。】 傅西洲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交换。】 系统的声音顿时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百七十五万点能量。】 【当前系统能量为九千五百七十三万八千八百二十点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可升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暂时不想升级,他便说: 【暂时不用升级。】 系统: 【好的,宿主。】 同时,换物群里。 卖鱼西施: 【哇,物资哥的龙胆石斑养的真好,是怎么养的啊?求养殖教程!】 鄙人王校长: 【西施妹妹,先別求养殖教程了,先跟哥交换几条,我家老爷子知道有龙胆石斑,发话了说今天晚上桌上要是没龙胆石斑,就让我的头上桌。】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头不上桌吗?】 第222章 还有多余的粮食吗? 鄙人王校长被土特產雨姐给带偏了: 【想,有啥好办法?】 土特產雨姐: 【將我带回去,你家老爷子见你有媳妇了,就不会让你的头上桌了。】 鄙人王校长: 【西施妹妹?】 【很急,可以交换了不?】 卖鱼西施: 【可以的,都是群友,我也不赚你们的钱,就按照我跟物资哥交换的比例来就行,你们要多少自己统计好准备好金子,然后咱们交换。】 卖鱼西施的话一出,大家都去准备黄金了。 傅西洲意识关闭了换物群,慢悠悠的往回走。 这会儿,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傅西洲走著走著就见不远处的几道身影。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 “爸,大哥,师父,三位爷爷。” “西洲?” 傅文斌听见声音往回看了眼,確定是傅西洲,就停下脚步等著他。 傅西洲追了上去。 傅文斌问: “这么晚了你咋还在外面?” 他又看见站在傅西洲身边的来福, “是遛来福么?” 傅西洲点头又摇头, “是给昌顺叔送家具图纸,顺便遛来福。” 他又问: “爸,那边的房子修好了么?” “你妈都跟你说了?” 傅西洲点点头。 傅文斌才说: “还没修好,这墙体年久失修的,可能还需要几天,这不天黑了,那边又没电灯,咱们就先回来,打算明天再去。” 傅西洲点点头。 “明天我也去。” 傅文斌没拦著他。 韩启明又说: “咱们得赶紧帮她给修好,还有那个炕,也要重新盘,不然,这个冬天老人家不好熬。” 黄国华也道: “听说再过半个月就要彻底的冷了,咱们的动作可要快点。” 古邵武也说: “是啊,她两个儿子都为龙国而牺牲了,咱们不能看著烈士的母亲遭难,明天咱们一起早早的过去。” 傅建廷应道: “行。” 傅文斌看著傅西洲,边走边想著事情。 傅西洲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没忍住问道: “爸,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傅文斌见他问起来了,就说: “西洲,你那边还有多少粗粮?” 傅西洲一愣,隨即道: “粗粮还有很多,爸,你不用担心咱们吃的,我现在囤积的粮食,够咱们吃的。” 傅文斌又问: “有多余的么?” 傅西洲听父亲这么问,就明白他是想要做什么了。 他重重点头道: “有,而且还有很多,吃到后年都足够了。” 傅西洲可没吹牛。 毕竟有种植养殖空间,他要啥粮食没有? 傅西洲说的这番话,傅文斌是有些怀疑的。 但又觉得傅西洲没必要吹牛。 傅文斌便说: “西洲,明天你能拿点粗粮给老人家么?” “老人家年纪大了,压根挣不了几个工分,就算靠大队补助,也还是吃不饱的。” 傅西洲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答应, “行啊,就这点小事,明天我送五十斤粮食过去,还有,给老人家送点猪肉吧,现在猪肉耐放,老人家也能补充点营养。” 傅西洲很大方。 但他不是对谁都大方。 他只对那些对龙国做出过贡献,或者是帮过家里人的人大方。 “行,这粮食就算我借的……” 傅文斌的话还没说完,傅西洲就打断了, “爸,你瞧你说的是啥话?啥借不借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想要为烈士的母亲做点什么,我也想啊,咱们父子一起做。” 王老头也说: “行,有你小子这句话就行,挑土的事情你来做。” 傅西洲点头, “成啊,我来就我来。” 反正他有换物群,挑土而已,意念一动,土就进空间了。 压根不用废啥力气。 一行人乐呵的回到家里。 吃过饭后,傅西洲餵了来福,就钻进了西屋。 傅巧芯跟傅建莘这会儿正在学习。 两人学习的很认真。 傅西洲问傅巧芯拿了一张纸,也坐在炕上开始画图纸。 傅巧芯见状好奇问道: “二哥,你家具的图纸还没画完呢?” “画完了。” 傅西洲一边回答,一边回忆起自己看的书的內容。 傅巧芯又问: “那你咋还在这里画啊?你画的啥?” 她说著好奇凑过去看了眼,只见是一个图形。 那个图形,傅巧芯也不知道是什么。 傅西洲解释: “这是一个机械,之前我在机械厂上班的,我就看能不能將它画出来。” 傅巧芯点点头,对这些兴趣不浓。 她继续做题。 炼钢炉的图纸需要画得很精细,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 傅西洲在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只画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 他便放下了笔。 看著小弟小妹认真学习的模样,傅西洲嘴角笑了笑。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傅建莘对他的误会好像真的解开了。 叛逆的劲没了。 学习的劲上来了。 上辈子小妹在得知高考恢復后跟他说过,可惜小弟不在了。 要是在的话,他努努力,一定能考上京北大学的。 毕竟小弟是这个家里学习成绩最好的人了。 这辈子,命运轨跡的改变,傅西洲相信小弟一定能考上京北的! 傅西洲看见一旁放著的水壶,他下炕走过去,將暖水壶打开,趁著他们没注意,將一瓶初级营养液全部倒了进去。 然后给小弟小妹各自装了一杯水。 “喝口水。” “谢谢二哥。” “谢谢二哥。” 兄妹二人道谢,捧著杯子慢悠悠的喝著。 傅巧芯喝了一口,眼睛直接亮了。 “我咋感觉二哥倒的水甜滋滋的呢?” 傅建莘也点头赞成, “嗯,我也觉得。” 傅西洲笑了笑,隨手拿起一本书。 看了眼,发现刚好是英语书。 在高考还没停之前,英语其实不算是主流的外语科目。 但后面,英语会越来越重要。 傅西洲便隨手翻了翻。 傅巧芯好奇问道: “二哥,你也学过英语吗?” “学过一点。” 傅西洲回答,虽然他是高中学歷。 但是高中的学歷水分还是有点多的。 傅西洲翻看起英语来。 原本以为,看英语像是看天书似的。 但傅西洲却发现,自己翻开英语书本的瞬间,知识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了他的脑子里面。 第223章 新成员 傅西洲快速將书本翻了一遍。 里头的单词解释,还有语法等內容,全部都进了他的脑子里。 不过是短短的瞬间,一本书就翻完了。 傅西洲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英语会这么的简单。 他放下书。 傅巧芯好奇问道: “二哥,你看完了?” 她怎么感觉二哥看书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呢? 就像隨便翻翻那样。 傅西洲点点头, “小弟小妹,高中英语不难,你们要是有不懂的,后面也可以问我。” 傅西洲说完,也没理会兄妹俩眼里的震惊,下炕离开西屋。 这会儿一家人也准备要睡觉了。 傅西洲回到东屋,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 他还没睡意,意识便进了空间。 看著满满当当的物资,傅西洲先是把里面的东西全部规整了一遍。 整理完以后,他又去了种植养殖空间。 水稻跟麦子那些都快要成熟了。 看来用不了多久,又能收穫一波。 至於其他蔬菜跟水果,农业机器人早就將成熟的给收好了。 这会儿满满当当的一堆正放在一旁。 傅西洲把这些收成全部转移到空间里头。 然后,他从粮食堆里分出五十斤玉米面,又拿出两桶豆油,一篮子的鸡蛋,全部放到了一旁。 他打算明天送这些给那位烈士家属的。 弄完这些,他才打开了换物群。 群里正聊得火热。 卖鱼西施: 【艾特鄙人人王校长,艾特土特產雨姐,你们俩的金子准备好了没?我这边给你们匀出来了。】 鄙人王校长: 【好了好了、西施妹妹,你可真是我的救星,我马上就换!】 土特產雨姐: 【我也好了,西施妹妹,爱你哟!】 卖鱼西施: 【行,那我给你寄快递了。】 傅西洲看著他们聊,没出声。 他记得系统说过自己跟他们交换的东西都是以快递的形式寄过去的。 那他们之间的交换,应该也是用快递的方式。 不过后世老是有快递调换贵重物品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放心用金子交换的。 不过,傅西洲猜测系统肯定在这里头起了一个关键的作用。 搞不好,群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有系统的。 然后大家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有系统的那个。 毕竟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有系统的人也不会到处嚷嚷著自己有系统。 就在傅西洲胡乱猜测的时候,换物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新成员“用户738592”加入换物群。】 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鄙人王校长: 【哟,来新人了!欢迎欢迎,新人自我介绍一下?】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你咋那么热情啊?可別嚇著新人了!】 新人很快就改了暱称。 群里也有了提示, 【用户738592已更改暱称为狗都不卖家具。】 狗都不卖家具: 【大家好大家好,我是新人,以后大家多多关照小弟哈。】 卖鱼西施: 【欢迎新人,那个,群里还有人换龙胆石斑吗?手快有手慢无啊,这龙胆石斑的品质特別好,已经有人看见我朋友圈的gg了,对方想要全收了。】 卖鱼西施也没想到龙胆石斑居然这么受欢迎。 但考虑到换物群里小伙伴的好,他还是会优先紧著群里的人来。 狗都不卖家具好奇了, 【龙胆石斑?这可是好东西,我也想换,拿什么换啊?】 鄙人王校长: 【拿金子换,这批鱼是西施妹妹用黄金跟物资哥换的,所以也用黄金跟咱们换。】 狗都不卖家具: 【啊?要用金子换?我没多少金子啊。】 鄙人王校长: 【那你可能要错过了,西施妹妹人心善,从物资哥那换到了好鱼都念著咱们群友,你下次还是备著点黄金吧,到时候碰著物资哥放漏,就可以抓住机会了。】 狗都不卖家具对王校长这个物资哥很好奇。 他看了眼群友列表。 果然有个叫物资哥的。 狗都不卖家具也没问物资哥的事情,他发了一条消息, 【用家具换行不行?我就是做家具的,中式西式啥款式都有,也有小件家具,都可以用来交换。】 他喜欢吃鱼,但手头確实没那么多黄金,所以打算另闢蹊径。 说著,他直接在群里发了一张图片,是一张雕花精美的红木椅子。 卖鱼西施看见后回覆: 【你这家具看起来是不错,你想怎么换?】 狗都不卖家具: 【都好说,就看你怎么换,或者你想要什么家具,都可以跟我说,我要有的我都可以用来换。】 傅西洲看著狗都不卖家具这个人,咧开嘴一笑。 之前他还想著要是群里的需求不够,他就將家具厂的家具统统买下来,然后先放在空间,等改开了以后再开个家具门店。 没想到,现在居然来了个卖家具的。 或许,以后的家具能跟他交换,毕竟昌顺叔的手艺,连王校长这种顶级富二代都欣赏。 傅西洲也没说话,困意来袭,他意识退出换物群,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傅西洲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定家人们都还在睡,便披上衣服走到院子,將昨天晚上准备好的物资全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到厨房门口的边上。 觉得老人家还需要补身体,傅西洲又给添了两罐麦乳精。 然后,他走进厨房,开始生火做早饭。 等他把馒头热好,鸡蛋煎好,玉米糊糊煮上,苏雅琴也起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门口堆著的东西。 “西洲,这是哪来的?” 傅西洲一边搅著锅里的糊糊,一边回答: “妈,这是我准备给那位老人家送去的,昨天爸不是说了嘛,老人家里困难。” 苏雅琴看著那一大袋粮食和两大桶油,点点头,也没有说不舍的话,而是夸讚道: “你这孩子有心了。” 这会儿,一家人陆陆续续都起了床。 傅文斌也看到了那些东西,看了傅西洲一眼,点了点头。 “吃完饭,你跟咱们一起去一趟,將东西送到老人家的手上。” 傅西洲点头应了一声, “好的,爸。” 第224章 周大娘 吃过早饭后,父子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朝著村头的周大娘家去。 傅西洲主动扛著那袋五十斤的玉米面,傅建廷提著两桶油,傅文斌见状,便拎著那篮子鸡蛋跟两罐麦乳精。 路上刚好碰到几个吃完早饭到处溜达的村民。 看到他们提著这么多东西,都不由好奇。 他们跟傅文斌不熟,但是跟傅西洲熟悉啊,所以好奇的问他, “傅知青,你们拿那么多好东西,这是干啥去啊?” 傅西洲沉声回答: “去看看周大娘,她家房子不是坏了么,顺便送点吃的过去。” 村民们看著那鼓鼓囊囊的粮食袋子,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得有五十斤粮食吧?还有油和鸡蛋! 这傅知青,怎么这么有钱? 不过想到这些粮食都是给周大娘的,他们也没再说什么酸话。 毕竟周大娘的状况,他们都知道。 很快,父子三人就到了村东头的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前。 经过了昨天的忙活,前面墙上的裂缝已经修补的差不多。 傅西洲看著修补的痕跡,对傅文斌道: “爸,这个墙还是要加固,不然用不了几年就会坍塌。” 傅文斌点头赞同他说的话, “大队长说了,这个墙暂时先这样,等开春了再重新加固,先过了这个冬天再说。” 傅西洲闻言,便没再说什么。 傅文斌上前敲了敲那扇破旧的铁门, “周大娘,在家吗?”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又虚弱的声音, “谁啊?等等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髮花白、背驼得很厉害的老婆婆探出头来。 她看到傅文斌他们,愣了一下, “是你们啊,快进来坐。” 三人走进屋子。 屋里又黑又潮,家徒四壁,除了一个土炕和一张破烂的桌子,其他的啥也没有。 父子三人將物资放下。 傅文斌便给她说: “大娘,这是我的大儿子,你昨天也见过,这个是我的二儿子,今天他们过来是来帮忙的,同时给你送些吃的,这些我帮你收好,要放在哪?” 周大娘一愣,看著地上那一大堆东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可使不得啊,我一个老婆子怎么能要你们这么多东西?” 傅西洲开口劝道: “大娘,你就收下吧,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们做这点事是应该的,咱们赶紧把东西收好,就要开始盘炕了。” 傅建廷也说: “是啊,周大娘,等炕盘好了,你晚上睡觉也能暖乎著呢,就別跟我们客气了,这些东西该放哪里?” 周大娘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好,那老婆子我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啊。” 父子三人看见周大娘哭了,心里也不好受。 要是周大娘的儿子都还在,她的日子也用不著过那么苦,那也用不著他们给老人家送粮食。 傅文斌道: “大娘,你別哭了,以后有啥事都告诉我们,我们能帮的都会帮。” “现在先將粮食放好吧,等会乡亲们就过来了。” 周大娘点点头,对父子三人说: “粮食放在厨房就好。” “好嘞!” 傅西洲应了一声。 放好粮食以后,昨天来帮忙的村民也过来了。 先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安排活儿。 傅西洲主动揽过挖土挑土的活儿,拿起扁担和两个土筐,就走到了山的边缘。 这会儿山上的树木都光禿禿的,肉眼所见之处,除了落叶就是乾枯的野草。 视野倒是清明。 傅西洲四下看了看,没人跟过来,他就打算开始干了。 他意念一动,土就空了一块。 再意念一动,空间里的土都进了土筐里。 傅西洲没有立刻回去,担心他们觉得自己挖土太快了,显得不正常。 他在山脚下坐了会,才用扁担挑起两个土筐,往周大娘家走。 一上午,傅西洲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挑土,直到盘炕的师傅说够了,他才停下动作。 其他的活儿,傅西洲也不会,他就乾脆站在那看了会,然后去了大队部。 他想著去找王大根说会话。 刚进大队部的门,傅西洲就听见宋前进大吼: “王大兴,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说好的要將你家的猪卖给我,怎么转头就卖给了別人?” 傅西洲停下脚步,继续听著里头的动静。 他要是没记错,这王大兴是向阳屯里的村民,家里养了三头猪。 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是因为上辈子,傅西洲听村民说过,王大兴不知道招惹了谁,家里的三头猪都被毒死了。 眼看著要出栏的三头猪全死了,这可不就是向阳屯里的大事吗? 傅西洲还记得当初事情闹到公安那里,可公安查来查去,也没有找到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正因为这件事,开春的时候,向阳屯的村民没有一个敢养猪的。 他们担心粮食餵了猪,猪长大以后又被下毒的人霍霍,將猪毒死,所以上辈子的明年,整个向阳屯的人都没有养猪。 王大根还因此开了几次村民大会,也是恼火的不行。 这会儿里头的声音又响起。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傅西洲猜测,这个人就是王大兴。 “宋支书,我是答应了你没错,但也只是口头答应啊,再说,你也没有给定金那些,那我改变主意不也很正常吗?” “而且你出的价格太低了,现在到哪都缺猪,我將猪卖给供销社,对方出的价格还比你高两毛钱呢,这一斤就两毛钱,一头猪得多少钱啊?” 宋前进恼怒道: “你嫌便宜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再说了,咱们是一个村子的,你卖给我便宜点怎么了?我还能不念著你的好?” “现在你说把猪卖给供销社就卖给了供销社,那我儿子的婚礼怎么办?” 傅西洲挑眉,宋支书的儿子要结婚了? 上辈子他也没有在意这件事,压根不知道宋支书的儿子啥时候结的婚。 这会儿,王大新的声音又传入了傅西洲的耳中。 “宋支书,不就是没有猪肉吗?也不影响婚礼的举行啊。” 第225章 你真的去黑市了? 宋前进嚷嚷道: “怎么就不影响了?我那儿媳妇好面子,这席上要是没有肉菜,我要怎么跟他们交代?” 王大根听不下去了,虽然王大兴这么做確实不道德,但也能够理解。 这个年代,谁不想口袋里多点钱? 王大根便说: “有啥就做啥唄,这个年代吃个饱饭都困难,就算没有肉菜,来参加酒席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王大兴赶忙附和道: “大队长说的对,宋支书,你那个儿媳妇就是爱慕虚荣,才搞那么大一出。” “我要是你,肯定不会同意,一只猪多贵啊!全让別人吃,你看看整个向阳屯,有谁会那么大方的?” 宋前进不服道: “怎么没有?傅知青不就是这么大方的人吗?” 王大兴隨即想起傅西洲新屋上樑的时候,请那些工人吃饭的场景。 那好肉好菜的,確实不得了。 他便说: “你看傅知青都能弄到那么多肉跟菜,你去跟他说一下唄,说不定人家也能给能给你弄到。” “再说了,你儿子娶的不就是一个知青吗?用得著把她当宝贝疙瘩一样?” “宋支书,你也別管我话多,这城里来的姑娘,一个个娇气的很,你这会儿不立一下公爹的威风?等她嫁过来了,岂不是要骑到你的头上?” 宋前进当然知道城里的姑娘娇气,他也想要立一下公爹的威风,但他的儿子不允许啊。 那小子像被李燕迷了魂一样,还说什么一定要娶她,要是不娶她,她就要去坐牢了。 儿子要是真的去坐牢了,那像个什么事?所以宋前进才会答应儿子跟李燕的无理要求。 宋前进道: “傅知青真的有猪肉?” 傅西洲有些诧异,宋前进的儿子娶的媳妇居然是知青? 是哪位知青? 上辈子也没有听说哪个知青嫁给了村民的儿子。 傅西洲听不下去了,他对宋前进这个团支书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上辈子他跟宋前进打交道也不是特別的多,但脑子里面总有一个刻板的印象,就是宋前进人特別的爱占便宜,市侩,喜欢捧高踩低。 所以哪怕他有猪肉,他也不会去给宋前进。 傅西洲走进大队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正要开口说话,宋前进眼睛一亮,率先开口道: “傅知青,你来的正好,我儿子要结婚,你这边不是能弄到肉菜吗?可以给我弄一头猪吗?” 傅西洲一脸茫然, “宋支书,你听谁说我能弄到猪的?” 宋前进愣了愣,隨即说道: “你你之前房子上樑的时候不是弄了很多猪肉吗?你在哪弄的?也给我弄点,我儿子要结婚,需要一头猪来撑场子。” 傅西洲做拱手恭喜状, “恭喜宋支书,但我那个猪肉是在黑市上买的,你知道的,黑市的东西都不便宜。而且不是说有就有,这件事我还真的帮不了你。” 宋前进的脸色一变, “黑市买的?” “这不是违法的吗?” 宋前进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那个傅知青,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可以帮我去黑市买个猪肉吗?多少钱我都给。” 傅西洲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他一边说著犯法,一边却让自己帮忙去黑市买猪肉,这不是搞笑吗? “宋支书,很抱歉,黑市那边也不是我说了算,有没有猪肉也不好说。再说你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去。” 宋前进脸一沉,他这是拒绝自己了。 他一个小小的知青,怎么敢拒绝自己的? 但想到有求於傅西洲,宋前进还是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我工作忙吗?” 王大根沉著个脸,看不下去了, “你工作忙你就不去,你还要別人去,知道黑市是个啥地方不?你咋好意思开口的?自己的儿子结婚,又不是傅知青结婚,凭什么人家要帮你?” 王大根说这话明显就是护著傅西洲的。 宋前进脸黑了黑,他不就是一个大队长吗?怎么敢囂张到不给自己面子? 他看向王大兴, “王大兴这件事是你爽约在先,你帮我去黑市看一下。” 王大兴连连摆手, “哎呦,宋支书,你可饶过我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红袖章来了,我可跑不过,再说,你一个支书。可以让铁旺去给你运猪,我一个小小村民,人家肯定不听我的,还是你自己去吧。” “那啥,我婆娘有事,我得回家一趟。宋支书,那个猪你自己想办法吧。” 王大兴说完撒腿就走。 宋前进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对上他的视线,没等他说话,便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我找你有事,咱们出去说。” 王大根也刚好有事要跟傅西洲说,点点头,便跟著他一起走出大队部。 “傅知青,你要说什么?” 傅西洲便跟他说了一下已经让王昌顺开始打家具的事。 王大根点点头,说道: “这个事我已经知晓了,咱们家具厂所有的证件都已经办下来,也算是正式营业。” 傅西洲又说: “既然这样,可以让附近的木匠也来咱们家具厂工作了,同时还可以让木匠带一些小工,等小工出师后也可以给家具厂多一点劳动力。” 王大根也是这么想的, “我过两天就去安排,看一下王昌顺他是怎么挑人的,不过人多了以后,生產的家具就多了,傅知青,销售的事就得麻烦你了。” 傅西洲想起换物群里面的那位,狗都不卖家具。 有他在,销路应该没问题。 不过傅西洲还是打算打开现在这个时代的家具市场,毕竟他以后会回城,市场打通了,以后向阳屯的家具厂就没什么问题了。 傅西洲点点头,又说: “厂子的其他员工,就麻烦大队长你上上心。” 王大根对於这件事当然上心。说完了家具厂的事,他表情严肃地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你真的去黑市了?” 傅西洲没有否认, “大队长,有些东西必须在黑市才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226章 使用兑换券 王大根其实也能理解傅西洲。 这个年月,谁家缺票又想要买点什么的时候,都会选择去黑市。 就连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去过。 只是后来成了向阳屯的大队长,他担心出什么事情会连累家人,才没再去过。 王大根点头表示明白, “傅知青,我知道你有本事,但黑市那地方龙蛇混杂,能少去还是少去吧,你家里的情况特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 傅西洲明白王大根说这话是好意提醒。 他现在的情况確实特殊,毕竟他的家里人成份还摆在那里。 他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搞不好会跟家人一起回到牛棚。 他虽然有空间,並不害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王大根的好意他也是接受的, “大队长,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王大根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多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跟王大根分开后,傅西洲就回了家。 这会儿母亲跟嫂子在缝著东西,布料很多很大,一看就不是在缝製衣服,像是在缝製被子。 傅西洲好奇问道: “妈,嫂子,你们怎么在缝製被子?是觉得冷吗?” 苏雅琴摇头, “不冷不冷。” 他们之前就用傅西洲给准备的棉花做了好几床的被子,压根不冷。 她解释道: “之前听你爸说那周大娘家的生活条件苦,所以我跟你嫂子就想著做一床被子送过去。” 傅西洲点点头,他跟父亲压根就没想到这回事。 他笑著道: “妈,还是你想事情想得仔细。” “西洲,你不会怪妈卵用家里的棉花吧?” 苏雅琴问。 他们是心善,但这些都是傅西洲给准备的。 虽然苏雅琴觉得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还是问了一句。 傅西洲摇头, “妈,你想啥呢,你们儘管准备,棉花不够我还有。” 傅西洲说著去了西屋看了眼,这会儿黄老爷子正在辅导著小弟小妹的学习。 其他几个老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傅西洲的意识就进了空间。 刚进空间,他就看见放在一旁的小学教材。 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没將教材给母亲跟嫂子。 她们也没提。 傅西洲跟母亲说了一声,就去了王老头家。 这会儿天气已经冷了。 就算是大白天的,在这个没烧炕的屋里,也是凉颼颼的。 傅西洲捂紧了身上的衣服,却没著急走。 他进了自己之前睡觉的屋,关上门后,先將教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然后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傅西洲先將系统奖励的猪全部转移到空间里。 他没打算立刻给南哥送猪,但是这猪確实不能再长了。 但也不能继续养在种植养殖空间。 不然再过几天,猪都要到六百斤重了,真不好跟南哥交代了。 傅西洲想了想,也將另外两千头可用在换物群里交换的猪给转移到了空间。 不能长了。 再长,都要成一千斤重了。 做完这些,傅西洲才打开了换物群。 他直接艾特了猪肉档老王: 【老王,在不在?】 群里安静了一瞬。 过了两秒,才有人反应过来。 瘸子的好腿: 【是物资哥,物资哥出来了,物资哥你要交换什么?別看老王了,我都要了,你看我。】 傅西洲: 【两千头五百斤以上的猪,你要不?不散换。】 瘸子的好腿: 【……】 【物资哥告辞,我不是卖猪肉的,要不了两千头,我到时候跟老王交换吧。】 猪肉档老王: 【哈哈哈,腿哥你就別跟我抢了,你等会儿要多少,我跟你换就好了。】 紧接著,猪肉档老王回復道: 【物资哥,你这些猪我要了,別说两千头了,两万头我也换得起。】 【你是不知道啊,你那个猪真的老受欢迎了,我是天天盼著的,终於等到你了。】 瘸子的好腿: 【是啊,昨天老王还惆悵猪准备卖完了呢,没想到物资哥你这么给力啊!】 傅西洲回覆: 【那行,我这次要换两千头小猪,还有再加九千二百克黄金。】 猪肉档老王: 【没问题没问题,黄金我早就备好了,就等你发话!小猪仔我马上去养殖场买,保证小猪仔的质量都是槓槓的。】 【不过我去买小猪仔需要一点时间,你看明天下午交换可以不?】 傅西洲回答: 【行啊,没问题,你准备好了在群里说一声就行。】 猪肉档老王: 【好嘞!】 这会儿,米麵粮油老朱又问傅西洲: 【物资哥,那个你家农场种植的大米跟麵粉还有不?】 土特產雨姐: 【还有蔬果这些,物资哥有不?】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有人参啊灵芝啊那些不?】 【我老爹的朋友生病了,急需。】 傅西洲见到王校长说的,看了眼种植养殖里的灵芝人参。 这些珍贵的物种长得慢,傅西洲便说: 【灵芝人参这些暂时没有,有的话会跟你说的,还有其他作物要等大概两三天才能好,到时候会跟大家交换的,那就先这样了。】 土特產雨姐: 【啊,还要等两三天啊,行吧,我能等,我的顾客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得起。】 米麵粮油老朱: 【等吧,真的没货了就休息两天,相信周围的同行会乐意我休息的。】 自从进了物资哥农场的货,那口碑是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会儿人人都爭著抢著想要。 周围的同行都没生意了。 一个个都眼红的不行。 甚至有人还用各种手段打听他是从哪里进的货。 傅西洲说完以后就没再看消息,退出了换物群。 他看了眼空间里的手錶的时间。 天色不早了,得准备晚饭了。 傅西洲从种植养殖空间里拿了一把豌豆尖,想到父亲跟大哥忙活了一天,打算今天整点硬菜。 於是,他使用了三张菜餚兑换券。 使用兑换券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面板。 上面全是可兑换的菜餚。 傅西洲看了眼,选择兑换了一盘北京烤鸭,清蒸鱸鱼以及红烧大肘子。 选择好菜餚后,他空间的兑换券少了三张,同时三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全部进了他的空间。 第227章 四枚勋章 傅西洲又从空间里拿了个布袋子出来。 他將教材放进去,假装提著很多东西往回走。 到家后,傅西洲直接钻进厨房。 傅家人对傅西洲主动包揽晚餐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这会儿家里人都在忙活著,所以没人进来厨房帮忙。 这刚好方便了傅西洲。 他將兑换的菜餚都拿了出来,然后放在锅上温著。 然后,他蒸了一大锅米饭,再切了个腊肉,做了一盘豌豆尖炒腊肉。 饭菜刚做好,傅文斌和傅建廷回来了。 盘炕也是个累活儿,这会儿两人脸上都带著疲倦。 傅西洲从厨房探出头,跟两人打了声招呼, “爸,大哥,你们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 “好。” 父子两人洗了把脸跟手就进了东屋。 傅西洲想到父亲跟大哥刚刚疲惫的模样,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將营养液均匀的倒在菜跟米饭上。 刚倒好,苏雅琴就撩开帘子进来了。 傅西洲嚇了一跳。 母亲刚刚看见了么?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傅西洲紧张的看著苏雅琴。 苏雅琴被儿子看得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脸, “西洲,咋的了?” 傅西洲摇摇头,同时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妈,饭菜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苏雅琴点头,凑过去,看见锅里热著的饭菜,有些咋舌, “西洲,这是烤鸭吗?” 他们都是京市过来的,对烤鸭自然不陌生。 傅西洲点头, “是,之前我去京市的时候买的,不过一直放在那边没时间吃,这会儿过去拿东西,就想起来了。” 苏雅琴作为地道的京市人,也属实怀念家乡的美食。 “是全聚德买的?” 傅西洲点头, “嗯吶,妈,爸跟大哥都忙一天了,先吃饭吧。” “好、好。” 饭菜端上桌,傅西洲又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拿了两瓶老酒。 反正刚刚他回来的时候是提著个布袋子的,也没人知道布袋子里面有啥,所以这会儿拿出酒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爸,大哥,你们今天辛苦了,喝点酒补补身体。” 一家人看到桌上的北京烤鸭、清蒸鱸鱼和燉得软烂入味的红烧大肘子,眼睛都看直了。 “西洲,你这又是从哪弄来的?” 傅文斌看著这丰盛的晚餐,忍不住问道。 傅西洲又將刚才对苏雅琴说的话给说了一遍,给桌上几个男人都倒了酒。 傅文斌闻言,也就没继续问。 饭刚吃两口,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傅知青在吗?” 傅西洲认出是周大娘的声音,他放下筷子道: “我去开门。” 门一开,果然是周大娘。 她见著傅西洲,脸上便露出一抹笑容,但眼里有些侷促, “傅知青,晚上好。” 傅西洲道: “周大娘,晚上好,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坐。” “不了不了,我就是来给你送点东西的。” 周大娘摆摆手,又將一个铁皮盒子给了傅西洲, “傅知青,你们一家都是好人,又是修房又是送粮的,我一个老婆子也没啥好报答你们的,想来想去,就这个东西还值点钱,你收下吧。” 傅西洲怔愣了一下,正要拒绝,周大娘就將盒子塞进他的手里。 他只好接过,打开一看,里头摆放著几枚功勋章。 傅西洲仔细一看,两枚一等功,两枚三等功。 跟他父亲和大哥的功勋章一模一样。 “周大娘,这可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傅西洲立刻拒绝,这是周大娘的两个儿子用命换来的。 是荣誉,也是周大娘的念想。 周大娘后退了一步,眼睛有些红, “你们要是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老婆子我是真的没啥好东西感激你们的了。” 傅西洲看著那几枚功勋章,其实也是想要的。 但是他不是想要占为己有。 只是想要拥有一个晚上,他只是想要吸取里头的能量。 傅西洲想了想,便打算先收著,今晚先吸取了能量,然后明天再將功勋章还回去。 打定主意后,他就说道: “周大娘,既然是您的一片心意,那我就先替你保管著。” 等明天找个机会送回去就是。 傅西洲又邀请道: “周大娘,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周大娘连连摆手, “不吃了不吃了,我在家吃过了,你们吃,我回去了。” “那行,周大娘你再等等。” 傅西洲说著转身进厨房拿了个大碗,夹了满满一碗燉得软烂的猪肘子,又浇上浓郁的汤汁。 刚刚他吃过一口肘子了,肘子燉的软烂,就算周大娘的牙口不好,也能吃。 他端著碗走出院子, “周大娘,这个你拿回去吃,明天我把碗拿回来。” 周大娘看著碗里冒著热气的肘子,眼泪又下来了,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好人啊,你们都是好人……” 送走周大娘,傅西洲一家才回到东屋坐下。 傅文斌注意到傅西洲手上拿著的铁盒子,问: “西洲,那是什么?” 傅西洲说道: “这是周大娘两个儿子的勋章,我说不要她还要给,我打算先收著,等明天的时候我趁著拿碗的时候,將勋章还回去。” 傅文斌闻言点点头。 苏雅琴也道: “刚好,你明天去拿碗的时候,帮忙將被子给周大娘送过去。” 缝製被子是很快的。 尤其有乔夏雪的帮忙。 这一天的功夫就差不多缝好了。 傅西洲点头答应。 一家人继续吃饭。 与此同时, 周大娘捧著那碗热腾腾的肘子,心里暖洋洋的。 走到村口,刚好碰见了宋前进。 宋前进一眼就看到了周大娘碗里的肉,眼睛都直了, “周大娘,你这哪来的肘子啊?闻著可真香。” 周大娘老实回答: “是傅知青给的,他心善。” 宋前进一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什么啊?一个孤老婆子都能吃上肉,他一个团支书想买头猪都买不到! 这傅西洲,明明有路子,就是不肯帮他! 宋前进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必须再去找傅西洲说道说道,就不信他不给这个面子。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宋前进又惦记上自己了。 第228章 没有系统是万万不能的 吃完饭,傅西洲趁著家人不注意,將四枚勋章全部放进自己的空间里。 想到自己还有九千多万点能量,这会儿吸收肯定不划算。 傅西洲便问: 【系统,升级到二十二级需要多少能量?】 系统回答: 【宿主,升到二十二级需要一千五百万点能量。】 傅西洲又问: 【那二十二级升到二十三级呢?】 系统回答: 【宿主,从二十二级升到二十三级需要两千点能量。】 傅西洲琢磨出规律, 【那就是说升以及需要在之前所需能量上增加五百点能量,是吗?】 系统回答: 【是的,宿主。】 傅西洲就算著九千多万点能量总共能升四级。 他在心里对系统吩咐道: 【系统,帮我升四级。】 【好的宿主。】 系统的声音过了会儿再度响起: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奖励生活用品券一百张,奖励大团结两百张,奖励已绝育小猪五百头,奖励小羊羔一百头,小牛一百头,奖励初级营养液两百瓶,中级营养液一百瓶,高级营养液五十瓶,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人皮面具乘以3。】 【当前等级为二十五级,剩余能量为五百七十三万八千八百二十点能量,二十六级系统升级共需要三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震惊,这次居然有一个特殊奖励。 人皮面具,是他所想的那样吗? 傅西洲的意识立刻进了空间,在一堆物品中找到了特殊奖励,人皮面具。 他將注意力放在人皮面具上,隨即得到了解释。 【人皮面具:只供宿主使用,使用的时候將人皮覆盖在自己的脸上,脑子里面想像到什么模样,人皮面具就会幻化成那个模样,注意,每张人皮面具只允许塑造一次面容,但可重复使用。】 傅西洲感觉莫名的兴奋。 他虽然觉得自己有空间很安全,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下,他跟黑市的人做生意,用自己的脸,还是有风险的。 现在他有了人皮面具,能用別人的脸,那真是太好了。 傅西洲想到人皮面具,又询问系统: 【系统,人皮面具不会是用人皮做的吧?】 系统解释: 【宿主你別想太多了,人皮面具是用高科技材料製作而成,虽然手感跟真的人皮无异,但他其实跟人皮没啥关係。】 傅西洲闻言就放心了。 他可不想將真的人皮批在自己的脸上。 傅西洲这会儿再研究其他奖励。 营养液那些就不用研究了。 这数量现在很多,当成饮料每天喝一瓶也够够的。 傅西洲看向小猪小羊小牛的,嘟噥道: 【系统,你是想让我完完全全开个农场吗?】 系统没有回答。 傅西洲看了眼种植养殖空间,木料不够。 羊跟牛也不敢散养,不然会逮著农作物嚯嚯。 傅西洲就先將小猪放到猪圈里。 最后,傅西洲看向生活用品券。 隨即出现了物品解释: 【生活用品券,顾名思义能够换取各种生活用品,同时系统会按照生活用品的价值兑换处不同的数量,价值越低的物品,一次兑换的数量会越多,只限於生活用品的兑换。】 傅西洲惊喜不已,这不就是能兑换各种生活用品了? 他尝试兑换了牙刷。 隨即,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使用兑换券成功,获得牙刷乘以一百。】 【我嘞个一百个牙刷啊。】 傅西洲没想到牙刷居然能兑换那么多。 那后面还有毛巾等等…… 还有洗衣粉等等…… 傅西洲真心觉得这个奖励也不错。 【系统,你对我真好。】 系统並没有回覆。 傅西洲也习惯了系统的高冷,又直接吩咐系统: 【系统,將那两枚一等功勋章,两枚三等功勋章的能量都吸收了。】 系统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正在吸收中。】 傅西洲等了会儿,就听见系统声音响起: 【能量吸收完毕,共获得能量一亿点能量。】 傅西洲估摸著两个一等功的勋章一个是四千点能量,三等功的是一千点能量。 所以加起来就一亿点能量。 系统的播报继续响起: 【当前能量为一亿五百七十三万八千八百二十点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可连升三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直接拒绝: 【不升级。】 这一亿能量看著多,买几本高级商城的书就全消耗了。 他得存著。 想起高级商城,傅西洲的意识打开了高级商城。 高级商城又解锁了一栏。 傅西洲看了眼上面的物品。 好傢伙。 他感觉自己要是买了然后读了,肯定能成为一个知识渊博的社会新青年。 还是全能,无敌的那种。 搞不好,还能让龙国各方面的科研直接超越现在的丑国。 傅西洲咋舌。 但他没打算这么突出。 反正后面遇到啥事情再说吧。 有时候也不能过於急切的发展,违背了歷史的潮流,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傅西洲这么想著,又想起了答应王国兴的事情。 图纸还没画完。 傅西洲直接进了西屋,小弟小妹又在学习,而他则是在一旁画著图纸。 傅建莘瞄了一眼,虽然不知道二哥在画什么。 但他总觉得二哥画的是不得了的东西。 傅西洲画累了以后,心里忽然就有种想要摆烂了。 他问系统: 【系统,你这边有没有复印的功能?最好是复印的像我画的那样。】 这样將图纸给出去了,他们就不会有所怀疑。 系统回覆: 【宿主,没有该功能。】 傅西洲: 【果然,系统不是万能的。】 系统没忍住回復了一句: 【但没有系统是万万不能的。】 傅西洲:…… 【你是系统你说的对。】 系统没再理会傅西洲。 傅西洲打算休息一下,想到教材还没给母亲跟嫂子,傅西洲就出了西屋,在厨房的布袋里拿出绑著的教材走进东屋。 这会儿,男人们都在聊天。 母亲跟嫂子还在忙著被子收尾的工作。 傅西洲將教材给了母亲, “妈,嫂子,这就是我从县城里拿的教材,之前忘记给你们了。” 第229章 献殷勤 苏雅琴接过教材,打开翻开。 这些小学教材並不难。 但是村民相信他们,將孩子送到小学学习,所以她们要好好做准备。 “嗯,明天咱们就將教案做好,想著该怎么教育孩子才行。” 苏雅琴的这句话是对乔夏雪说的。 乔夏雪点点头, “好的,妈,我们先將教材放好,免得孩子不懂事乱翻。” 苏雅琴点头,將教材放进柜子里面,免得傅软软乱翻弄乱了教材。 被子做好以后,夜也深了,傅家人各自躺在炕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傅西洲就提著母亲跟嫂子做好的棉被去了周大娘家。 他敲响了周大娘的家门。 周大娘见著是傅西洲来,脸上露出笑容, “傅知青,你吃过早饭了吗?快进来坐坐,我给你弄个麵条吃吧、” “周大娘,不用忙活,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傅西洲说著,走进了屋里,將被子递给周大娘, “这床被子是我妈和我嫂子给你做的,天冷了,你盖著能暖和点。” 周大娘一看那厚实的棉被,连忙摆手,说什么都不要。 这棉布看著就很新很温暖,她一个老婆子怎么好意思收这么好的棉被? “不行不行,傅知青,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再要你们的东西,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周大娘说著就要把被子推回来,傅西洲却用力顶著。 “大娘,这是我妈跟嫂子她们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也別拂她们的心意。” “这、这让我老婆子怎么好意思……” 周大娘眼圈红了。 在她的儿子牺牲后,每年都会有人来慰问。 但除了那些部门的人慰问外,就没人对她那么好。 周大娘早就习惯了无人问津的冷清生活,可傅家这两天的举动,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这没別的,周大娘,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家的棉花足够,人就那么多,多了的棉花没什么用才给你打了这么一床被子,你就收下吧。” 傅西洲为了让周大娘收下,真的什么话都说了。 周大娘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含著泪收下了被子。 “你们一家都是大好人啊……” 她抹了一把眼泪,將棉被放在凳子上后,又说: “傅知青,你等会儿,我將碗拿给你。” 说著,她走进厨房。 傅西洲趁机从空间拿出铁盒子,將铁盒子塞进棉被里。 周大娘拿著碗走出来,递给傅西洲: “傅知青,谢谢你家的肉。” 傅西洲接过那个被洗的乾乾净净的碗,笑了笑, “这没啥的,周大娘,你以后有啥都可以到我家说,我们能帮就帮,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好。” 周大娘送走了傅西洲。 等人离开后,她才关上门,回到屋內看著那床崭新的棉被,眼角又湿润了。 她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著棉布,压根不敢用力。 多好的料子啊…… 就是这么好的料子,傅家人完全可以用来做衣服。 但是他们却用这个料子给她做了一床被子,而且里面的棉花还这么的扎实。 周大娘摸著摸著,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手感。 她愣了愣,抽出来,发现居然是自己用来装勋章的铁盒。 周大娘將铁盒打开。 属於她两个儿子的勋章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 周大娘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是没忍住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傅西洲刚走出周大娘家就往家里走。 还没走几步,就被村民们围住了。 “傅知青,你咋拿著个碗呢?是去了哪里啊?” “傅知青,吃早饭了没?我这里有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吃。” “傅知青,我家这有些掛麵,是孩子他爹在城里买的,好吃的咧,你拿回去吃。” “掛麵能有啥营养,傅知青,这是咱们家的腊肉,说起来这个猪还是你打的呢,我家婆娘熏腊肉的本事一绝,你拿回去吃啊。” 村民们一个个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將手里的东西往傅西洲的怀里塞。 傅西洲被他们这阵仗搞得一愣,连忙后退一步,把东西都推了回去。 “各位婶子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別往我怀里塞东西。” 傅西洲是真怕这种阵仗。 其中一个村民搓著手,开门见山地说道: “傅知青,那我就说了嗷,你看,我家那小子,人老实又能干,就是没个正经活儿,天天下地干活也没啥出席啊,你看那个家具厂不是要准备招人吗?你看能不能让他进去当个学徒?” 其他人也立马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是啊是啊,傅知青,我家那闺女手可巧了,还是小学毕业的,你看能不能让她进厂里当个会计?” “傅知青,我家那小子力气大,不能当木工学徒也能当个打杂的,能搬搬抬抬的,你看能不能给他一个岗位?” 傅西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这事来的。 他把推过来的东西都挡开,板起脸说道: “各位叔叔婶子,这事我说了不算,家具厂招人的事,不归我管。” 一个村民不信, “傅知青你就別谦虚了,这厂子谁不知道是你牵头弄起来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就是,我们也不求別的,给个学徒的名额就行。” 傅西洲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说一遍,我真管不了,我就是提了个想法,招学徒工,那是昌顺叔的事,他得看谁的手艺底子好,適合干木工活。” “招別的工人,那是大队长负责,你们有这功夫来找我,不如让你们孩子直接去报名面试,有本事,大队长自然会安排好。” 傅西洲明白这些人也是看不得自己的孩子每天下地赚那点工分。 要是有厂子,虽然没工分,但是有钱有票啊。 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粮食了,对外说自己是厂子里的工人,不比当农民强? 但明白归明白,理解也归理解,傅西洲可没想过要插手参与厂子里的这些事情。 毕竟他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 村民们听他这么说,面面相覷, “傅知青,你真不管啊?” 第230章 宋前进搞事 “真的不管。” 傅西洲板著个脸说道。 村民们见他这么说,就明白了无论他管还是不管,都不会接受他们的这些东西来给走后门了。 至於再贵的东西,他们也送不起。 几人面面相覷,脸上堆著的笑容也消失了,一行人嘟囔了几句,也就悻悻地散开了。 桂花婶子走在最后,傅西洲叫住了她, “桂花婶子,你等一下。” 桂花婶子停下脚步, “傅知青,啥事?” “婶子,这到底是咋回事?怎么今天大伙儿都跑来找我了?跟约好了一样。” 傅西洲问。 “嘿,你还真问对人了,事就是那么一回事。” 桂花婶子顿了顿,左右看了眼,確定没人注意到他们后,才压低声音道: “都是宋支书那个大嘴巴在村里瞎咧咧给整的。” 傅西洲皱眉, “他说什么了?” “他跟村里人说,家具厂就是你的一言堂,招谁不招谁,全看你一句话,大伙儿一听,可不就都拎著东西来找你走后门了嘛。” 傅西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宋前进是疯了吗?没事说这种话干什么? “婶子,这事情还真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只负责厂子的设计图纸跟对外销售,其他的都不管。” 桂花婶子点点头, “婶儿相信你,傅知青,你说不归你管那肯定不归你管,要不是宋支书说那些话,大家还不会找你呢。” 傅西洲看著桂花婶子確实是相信自己的,又拜託道: “桂花婶子,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啥事?” “就是得麻烦你帮我跟大伙儿再解释解释,招学徒,王昌顺师傅说了算,他要的是有天赋的,招別的工人,大队长拍板,要的是能干活的,都得凭真本事,跟我傅西洲没半毛钱关係。” 桂花婶子一拍大腿, “哎,就这事啊,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跟那帮老婆子们说道说道,他们相信了自然就不会找你了。” 傅西洲点头,从口袋掏了掏,掏出了一把糖来, “那就多谢婶子了,这糖甜,你拿回去给你家娃儿甜甜嘴。” 桂花婶子没想到就帮这点小事还能得到一把糖果,她欣喜得很, “那谢谢傅知青咧,我肯定会將你说的传达到。” 傅西洲得了桂花婶子的保证后,就往家里去。 刚走到门口,就注意到门边堆了一堆东西。 “这咋回事?” 来福摇著尾巴过来, 【主人,这都是村里的人给你送的。】 傅西洲看著地上几篮子鸡蛋、几袋子的白面,还有一只被绳子捆著腿正咯咯叫的老母鸡,有些无语。 苏雅琴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一脸无奈, “西洲,你可算回来了,这些人,非要把东西往屋里塞,我们不收,他们就直接扔在门口跑了,拦都拦不住。” 傅西洲看著这堆东西,头都大了。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走进院子,对屋里的傅建廷喊道: “大哥,帮个忙,咱得將这些东西给送回去。” 傅建廷走出来,有些无奈, “西洲,不是每个人我都认得出来,这咋送?” “先送认得的。” 兄弟俩手里拎著满满当当的东西,开始挨家挨户地送东西。 大部分人家,傅建廷都还记得是谁,送回去的时候又免不了一番拉扯。 但最后还是有两篮子鸡蛋和一些山货剩了下来,他也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家送的。 傅西洲看著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他肯定不能留在手里,免得最后落人閒话。 他对傅建廷说: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送去大队部,看看大队长咋处理。” “行。” 傅建廷点头往家里走。 傅西洲提著东西直接去了村大队部。 王大根正埋头写著什么,一抬头看见他提著东西进来,愣了一下。 “西洲,你这是干啥?” 傅西洲把篮子往地上一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大队长,这些东西我是真不能收,那会儿人多,我大哥也没完全记住,这些是不知道哪个村民送的,就给你送过来了。” 傅西洲说著,往宋前进的位置看了眼。 宋前进压根没在。 傅西洲就开始告状,將桂花婶子说的转述给了王大根听。 王大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这个宋前进到处咧咧干啥?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净搞事。” 傅西洲没作声。 王大根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他人呢?死哪儿去了?又躲著偷懒去了?” 旁边一个村干部摇了摇头, “没看见人影,估计早溜了。” 王大根重重哼了一声, “傅知青,你放心,我肯定会批评他。” 傅西洲也没点头,只是提醒: “大队长,这些……” 他指了指村民送的东西。 “我现在处理。” 王大根走到墙角的广播设备旁,一把抓起了话筒, “我非得当著全村人的面,把这事儿给说明白了!” 很快,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王大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喂!喂!向阳屯的全体社员注意了!向阳屯的全体社员注意了!” “现在,都放下手里的活儿,立刻到晒穀场来集合!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再说一遍,所有人,都到晒穀场来集合!” 广播连著喊了三遍,在家猫冬的村民们一个个都疑惑的往晒穀场去。 不一会儿,晒穀场上就站满了人。 大家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大根拿著个喇叭走到晒穀场的中间,黑著脸举起手中的篮子, “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为一件事,这些东西,是谁家的,现在就给我站出来,自己上来认领!” 人群里一阵骚动,但没人上前来拿。 王大根见状便说: “傅知青已经將事情告诉我了,你们在搞什么?咱们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咋能做这种资本主义才会做的事情?” “你们想要让孩子进厂子,就来跟我说,没事去打扰傅知青干什么?还搞送礼这一套,你们送的明白吗?” “现在我跟你们说,傅知青不负责厂里招人的事情,等厂里开始招人,我会在宣传栏贴告示,你们来报名,我会进行筛选的。” 第231章 爷爷 村民们听著王大根说的话,一片沉默。 他们也不敢说话,生怕说了一句让王大根不满意的话,以后就没机会进厂里工作了。 王大根又说: “我说的这些你们都明白了吗?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徇私,我招的肯定都是有学歷跟能力的人,像厂子会计这些岗位,肯定要找初中毕业的。” 王大根也想要招高中毕业的,但是他们向阳屯就没高中毕业的。 至於那些知青虽然有,但他想要找个人品好的。 毕竟这涉及到厂子的財务。 “至於其他岗位,除了能力,也得考察人品,所以今天这事情,我算是说清楚了,以后要是让我看见谁又想送礼走后门,你们一家能力再强我也不录用,现在这些是谁家送的?赶紧认领。” “不上来认领,我就扔了。” 送礼的那几家人听王大根这么说,灰溜溜的上前拿回自己的东西。 他们也觉得丟脸。 但这些都是食物,要是丟了也是肉疼。 王大根看向傅西洲,傅西洲点点头,然后就往家里走。 这会儿来晒穀场开会的人是傅建廷。 他跟傅西洲一起回家, “二弟,他们以后应该不会送了吧?” “不会了。” 傅西洲说道,想到宋前进他就觉得厌恶。 就因为自己拒绝了给他买猪肉,就弄出这么一出来。 这宋前进的心眼也是小的可怜。 傅西洲觉得宋前进肯定还会做点什么事情,他乾脆说道: “大哥,我想要去县城几天,家里这边你能帮忙看著吗?” 傅建廷点头, “当然可以。” “西洲,你是要去跑市场吗?” 傅西洲原本还想著要找个什么藉口去县城那边待几天,没想到大哥就已经將藉口帮他给想好了。 “是啊,我打算多拉点订单回来,过两日昌顺叔应该就会招附近的木匠一起来干活,那总得给人多一点订单才行吧?” “说的是,那你去,家里有我,你放心。” 傅西洲做了决定后,直接去了大队部。 王大根正要去找宋前进跟他说说今天的事情,见傅西洲又进来,愣了愣, “傅知青,是又有人找你走后门?” 傅西洲摇头, “不是,大队长,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就是我想要去县城跑个订单,要在那边待个几天,你看能不能帮我开个介绍信?” “就这事啊?” 王大根答应道: “当然可以了。” 他们家具厂未来能不能正常运行,规模多大,都指望著傅西洲呢。 王大根利索的给傅西洲开了一个星期的介绍信。 傅西洲道谢后,往王老头家走。 他进屋后,花了一百点能量,让系统给杀了一头猪。 想到自己未来一个星期都不在家,傅西洲就將两个猪后腿,一只烤乳猪都放进布袋里。 想著这些应该还不够吃,傅西洲又花了一千点能量让系统帮忙杀了十只鸡。 没一会儿,系统就將十只鸡给处理好。 傅西洲意念一动,十只鸡就进了布袋子。 他对系统说: 【系统,鸡比猪好处理多了,为啥一只也要一百点能量啊。】 系统没回答,只是一味的扣除刚刚消耗掉的能量。 傅西洲:…… 傅西洲又往里头加了五十个肉包子,还有三颗大白菜,以及三只烧鸡。 想著这些应该够家人吃的了,才收了手。 布袋子一扛,傅西洲离开了王老头的家,就往家里去。 傅家人看见傅西洲扛著这么一袋东西,不由吃惊。 “西洲,你咋又……” 苏雅琴话顿了顿,知道这些肯定是他从王老头家拿过来的。 但能有那么多物资吗? 傅西洲解释: “妈,我要去县城待一个星期,就是去跑业务,就多拿了点肉过来,你们也別省著吃。” 苏雅琴无奈,就是他们没被下放之前也没这么吃过啊。 傅西洲又说: “你別不捨得,肉管够。” 苏雅琴看著一布袋子的肉,无奈道: “你这孩子……” 傅西洲其实也不想一次性拿那么多肉出来的。 但实在是没办法啊。 他又说: “妈,小弟小妹跟软软都还长身体呢,还有几位老爷子也需要补充营养,咱们该吃吃,得有一个强壮的身体才能熬到光明的到来啊。” 苏雅琴点点头。 虽然她觉得一家人可能这辈子都要在乡下过日子了。 但是儿子这么说,她也不好说什么。 傅文斌得知傅西洲要去县城后,想了想,打开柜子,摸了一下,摸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傅西洲。 “西洲,这封信你能帮我寄一下吗?” 傅西洲接过,信封上面的地址是京市的,但一时半会也没想起这个地址是谁家的。 而且信封上面也没说是谁收。 “爸,这是要给谁寄信?” 傅文斌默了默才说: “是要给你爷寄的。” 傅西洲点点头。 傅家的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当初母亲资本家小姐的事情被红袖章揭露的时候,爷爷是让父亲赶紧跟母亲离婚,登报撇清关係。 在父亲拒绝以后,爷爷就登报跟父亲断绝了关係。 然后跟小儿子一起生活。 傅西洲还记得上辈子他带著小妹回城后,这位爷爷也没跟他们相认。 估计是怕后面再发生什么事情被连累。 对於爷爷一系列的做法,傅西洲也不好评价,他便对父亲道: “爸,你放心,我明天去了县城就帮你寄信。” “行。” 傅文斌点头,然后就拿起一把钝了的砍柴刀给磨起来。 这会儿。 宋前进鬼鬼祟祟的回到家里。 他的儿子宋小军走过来, “爹,你去哪了?大队长都找你好几回了。” 宋前进立刻將里屋的门关上, “我能去哪了我还不是去给你弄猪肉?” “等会儿王大根再来你別说我回来了。” 他知道王大根为什么找他。 不就是他为了报復傅西洲胡说八道给那小子找了点麻烦么。 刚刚在村口那两个婆子都埋怨他胡说八道了。 宋前进也是无语。 他原本是想著傅西洲面对那么多诱惑肯定会把持不住收礼,然后自己就有了他的把柄。 谁知道,他不但忍住了诱惑,还將事情闹这么大。 第232章 教训一通 宋小军点头,完全没意识到他老爹遇到麻烦事了。 他问道: “爹,猪肉的事情你弄好了吗?” 宋前进瞪了儿子一眼, “弄啥弄?” “猪肉怎么可能那么好弄?” 宋小军以为他今天是去弄猪肉了,听他还没弄到,不免抱怨, “爹,你咋这一整天的还没弄到啊?” “我跟李燕快要结婚了,要是婚宴上没猪肉,她肯定要跟你咱们闹啊。” 宋前进被儿子的话给气得半死! 现在正常娶媳妇哪需要准备这些的? 但偏偏宋小军糊里糊涂的將李燕给睡了,现在宋小军不想坐牢就得听李燕的。 要是没一头猪,说不定李燕就不愿意嫁了。 宋前进想到这些就觉得头疼,语气也不好了, “她爱嫁不嫁,她现在都是你的人了,真將事情闹大,你就算去坐牢了,她的名声也坏了,你怕个啥?” 宋小军气得跺脚, “那不行,爹,我就是稀罕李燕,你赶紧的帮我想个办法。” “要是不能娶李燕,这辈子我也不结婚了。” 宋前进被宋小军的话给气的脑子疼,正要说话,外面传来王大根的声音, “小军,你爹是不是回来了?” 父子两人嚇了一跳。 宋前进给宋小军使了个眼色。 宋小军心领神会, “大队长,我爹还没回来呢?” 王大根狐疑道: “我刚刚明明听见你喊爹了的。” “哎呀,那是你听错了,大队长,我爹回来了我一定让他去找你。” 王大根也不好推开人家的门,只能訕訕离开。 反正宋前进是大队的村官,他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出现。 翌日。 傅西洲吃了早饭后去了大队部。 王大根这会儿蹲在大队部的院子里面抽菸,眼睛定定看著门口,就想等著宋前进。 没想到宋前进还没到,傅西洲却来了。 王大根抖了抖烟杆子,站起来意外道: “傅知青,你咋过来了?” 傅西洲说明来意, “大队长,我想出去跑个市场,你可以帮我开个介绍信吗?” 王大根闻言点点头, “行,你要开多少天的?” 傅西洲道: “七天。” 王大根没犹豫,直接同意了, “行,那我就给你开七天的,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要是换做別的知青,他肯定不同意。 但王大根相信傅西洲。 而且他们的家具厂现在也只有一个订单,想要发展,那还是要有很多订单的。 王大根给傅西洲开好了介绍信,然后又说: “傅知青,你住招待所的钱走公帐,你到时候回来报销就好。” 傅西洲摇头, “大队长,不用走公帐。” “啊?那怎么能行?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啊。” 傅西洲解释道: “大队长,我在县城有朋友,住我朋友家里就好了。” 王大根点头, “那行,需要让铁旺送你吗?” 傅西洲摇头,拒绝了王大根的好意, “不用了,我直接骑自行车就好。” 傅西洲接过盖了章的介绍信,转身就出了大队部。 也有一个村干部不由感嘆, “大队长,咱们能得傅知青,真是幸运啊。” 王大根点头。 可不就是幸运吗,厂子办起来了,人参也准备种植了。 向阳屯能有这两个產业,以往王大根是想也不敢想。 “傅知青咋了?” 宋前进进大队部,就听见他们在討论傅西洲,不由好奇地问。 他儘可能的让自己装作若无其事。 王大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直接板起了脸。 另外一个村干部號说道: “傅知青刚开了介绍信出去给咱们家具厂跑业务呢。” 宋前进一愣,傅西洲又走了? “他这次出去多少天?” 村干部说: “七天。” 宋前进脸色一变,傅西洲去那么久? 真的不是在躲他么? 宋前进心里很是不爽,正想说点傅西洲的坏话,却对上王大根的眼神。 他顿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大队长,我昨晚到家的时候时间就晚了,小军跟我说了,你找我啥事?” 宋前进脸上堆著笑容,这会儿只想著装傻,以此想装作没事发生。 王大根也不跟他绕弯子,声音冷冰冰道: “你少跟我在这儿扯犊子,我为啥找你你能不知道?” 王大根指著他的鼻子骂, “我问你,家具厂招人的事,是不是你在村里头到处瞎咧咧说这事情跟傅知青有关的?” 宋前进的脸色变了变, “大队长,你这说的啥话,没有的事情啊,我就是跟大伙儿提了一嘴,说傅知青有本事,这厂子是他牵头办起来的,以后厂子的管理肯定跟他有关係。” “我说这话不也是实事求是吗?再说我就是提了一嘴……” “放你娘的屁!” 王大根真的对这种人很无语,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净会找事的玩意。 “你那是提一嘴?你摆明了就是想让全全村的人误会,以为傅知青跟招工有关係,让全村人都提著东西去堵人家傅知青的门,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等著傅知青收了,然后你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搞事情责怪他是不?” 宋前进被骂得抬不起头, “不是,大队长,真没有。” “我也不知道那些村民咋想的,就將我的话理解成那意思了,我真冤枉啊……” 王大根看著宋前进,这小子是將他当成傻子来看呢? 他也懒得继续跟他废话,警告道: “宋前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这个家具厂是咱们向阳屯未来发展的重要项目,还有种人参这个產业,说白了离开了傅知青,这两件事就做不成。” “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让傅知青再也不帮助咱们,我就要扒了你的皮,別以为你家亲戚是公社领导就了不起,我往上告,都要让你滚出大队!” 宋前进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知道了。” “大队长,我肯定不再胡说八道,不过这件事也怪不了我,就是那些村民理解能力差……” 王大根听著他还想甩锅,懒得里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这么假惺惺也没意思,他转身走出大队部。 第233章 换人 宋前进解释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著王大根离开的背影,脸上虽然掛著笑,原身却是阴狠。 王大根知道他有亲戚在公社工作,还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这个大队长,也该做到头了。 与此同时,傅西洲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向阳屯。 看了眼周围没人,他就从空间里把吉普车给放了出来。 傅西洲钻进驾驶室发动车子,踩著油门就往县城去。 去往县城的路坑坑洼洼的,还有些冰,他的车开的很小心。 免得轮胎打滑。 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到了县城,傅西洲在县城附近就將车给收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二八大槓,骑上先去了邮局。 父亲交代的事情必须要优先处理。 傅西洲买了邮票將信给寄了,然后想了想,又买了个信纸跟信封,给古明月写了封信。 依旧是絮絮叨叨叨告诉了一些日常的事情,最后说了古老爷子现在的情况一切安好。 写完以后,傅西洲將信纸摺叠,放入信封,又买了一张邮票贴上,一同寄出。 寄完信后,傅西洲想起这段时间也没买邮票,於是跟邮局的工作人员將最近新出的邮票全都购买了一套。 办完事,他拿著邮票出了邮局,隨即手一放进口袋里,邮票就进了空间。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去了城南的旧货市场。 有了系统奖励的人皮面具,傅西洲打算以后跟南哥交换物品,自己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免得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打算用人皮面具创造一个新的身份,以后就用这个身份跟南哥交易,这样方便很多。 傅西洲这么想著,在快要接近黑市的时候,他找了个人没的地方將二八大槓收回空间,然后走进黑市。 在门口守著的人没有收他的钱。 傅西洲顺利进了黑市。 黑市里人来人往,傅西洲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南哥。 南哥正跟几个人吹牛,一抬头看见傅西洲,立马笑了起来, “哎哟,苏文兄弟!你可算来了,是活猪已经准备好了?” 南哥边问边想著三百头的活猪。 这活猪一旦放进市场里面,可就缓解了不少肉类供应的压力! 傅西洲摇摇头, “南哥,猪还在收著呢,我是来跟你说个事儿的。” “啥事?” “以后这鸡蛋,还有后面的活猪,我可能不方便亲自来送了。” 傅西洲直接说道。 南哥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苏文兄弟,这是咋了?是不是上次豹子那孙子的事让你不痛快了?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收拾他了,腿都给他打折了一条,也將他赶出了黑市,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 傅西洲自然是知道豹子没有好下场的。 毕竟像南哥这样的人,讲义气,也讲规矩。 豹子坏了南哥的规矩,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不是因为他。” 傅西洲摆摆手, “南哥,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些鸡蛋也不是我自个儿收的,我就是帮一个人办事。” “我这边突然有事情,以后就要从这件事里抽出来了,所以后面鸡蛋跟活猪的事情,就让对方跟你交接就好。” 南哥一听,皱起眉头, “这、你那朋友靠得住不?別到时候放我鸽子。” “南哥,你放心,我都是替他办事的,他有自己的渠道能收到猪跟蛋。” 傅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之前谈好的是咋样的那就还是咋样的,不会改变。” “而且他路子野,你直接跟他搭线,以后的好处只多不少。” 南哥的眼睛亮了, “真的?那意思是他还能弄到其他好东西?” “那得他跟你谈才知道。” 傅西洲道, “我只能告诉你,他的本事,比我大得多。” “行!” 南哥一拍大腿, “兄弟你都这么说了,我信你,那你说,我跟他怎么联繫?” “这样,三天后,还是之前那个点,你去平房,他会將蛋跟活猪都准备好。” “成,苏文兄弟,你真够意思!” 南哥哈哈大笑, “你这个朋友,我南某人交定了!” 跟南哥说定后,傅西洲又在黑市里閒逛。 他的目光在一个卖破碗烂碟的摊子上停了下来。 摊主面前摆著一堆杂物,其中一个黑乎乎、脏兮兮的碗,看著就像乡下餵鸡用的粗陶碗。 可傅西洲用了宝瞳看了眼,发现那只碗的表面却縈绕著一层淡淡的光晕。 “老板,这碗怎么卖?” 摊主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碗,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破碗,你给五毛钱拿走得了。” 傅西洲二话不说,掏出五毛钱递过去,拿起碗就走。 没走多远,他又在另一个摊子上看见一块被当成镇纸压著一沓旧报纸的破墨砚,宝瞳扫视下,价值便呈现了。 “老板,你这个压纸的石头卖不?” “你要这个干啥?边上都磕掉一块了,五毛钱拿去玩吧。” 就这样,一个下午,傅西洲在旧货市场里转悠,花了几块钱,收了七八件看起来不起眼,但在他眼里却泛著光的老物件。 他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准备回头找换物群里的王校长换点好木料。 天黑后,他回到之前租住的小平房,从空间里拿出肉包子跟港式茶点,吃饱以后又喝了个初级营养液,就开始画图。 接下来的两天,他一步都没出院门。 饿了就从空间里拿出现成的烧鸡、肉包子吃,渴了就吃水果,还有营养液。 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画图纸上。 终於,他將书上的炼钢炉图解给完完整整的画了出来。 傅西洲长长呼出一口气,打开了系统界面,想看看换物群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刚一打开,换物群清一色的都是艾特他或者是提及他的。 傅西洲慢悠悠的滑动消息。 鄙人王校长: 【你们有没有感觉物资哥好像很久没出现了?说好的这几日就有农作物可以交换的呢?我每天都关注著群啊,睡著了也让助理关注著啊,但谁能告诉我,物资哥呢?】 土特產雨姐: 【艾特物资哥,物资哥,米呢,麵粉呢?人呢?】 接下来一堆都是艾特他的。 第234章 AAA水果批发李哥 傅西洲往上翻,这才注意到猪肉档老王前两天发给他的消息。 【物资哥,我这边的养殖场出了点问题,小猪忽然就供应不上了,我问了有一下只有一千只左右,你看剩下的小猪能不能兑换成黄金来交换?】 因为不是交换的消息,系统也没提醒他。 傅西洲这段时间也是忙得很,完全就忘记了交换的事情。 他立刻艾特看了猪肉档老王: 【老王,必须是两千只小猪,一只都不能少,不然我后面的供应也跟不上来。】 猪肉档老王几乎是秒回: 【哎呀,物资哥你可算出现了,你再不出来我都要急死了,刚刚养殖场给我发消息了,说已经从別处补小猪仔了,现在两千只小猪现在够了,你看现在你能直接交换不?】 傅西洲回覆: 【行,那就现在换吧。】 猪肉档老王乐呵呵道: 【好嘞,我这就去养殖场提货,你稍微等我一下。】 换物群里的其他人一看傅西洲冒泡了,瞬间就沸腾了。 土特產雨姐: 【我的天,物资哥你终於活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掉哪个山沟里了呢!快快快,我的黄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大声告诉我,这次你有多少货?】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我这边也准备好了,你要多少有多少!】 土特產雨姐: 【老朱,说好的,咱们一人一半的!】 米麵粮油老朱: 【咳咳,是是,一人一半,一人一半。】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能散换不?我想要点水果跟蔬菜,我老婆说了,要是能换到你的水果,一斤就让我钓一天鱼,十斤就十天,要是我能抢到个一百斤,咳咳……】 小张永不空军说著,已经幻想自己抢到了三百六十五斤鱼,然后每天都能去钓鱼了。 看著群里一片哀嚎,傅西洲笑了笑。 【一样一样来,大家不要著急。】 【稍等我会儿。】 傅西洲发完消息就退出了换物群,意念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他將农业机器人已经收割的作物全部放进空间,然后花了两百点能量將水稻跟小麦都处理了一下。 统计了一下重量,还是三百多吨的大米,还有一百吨的白面,傅西洲进了换物群: 【东西比较多,我就不散换了,你们有需要的可以私下交换。】 他又艾特了土特產雨姐和米麵粮油老朱: 【两位,我总共有三百吨大米,一百吨白面,你们平分的话一人一百五十吨大米跟五十吨白面,直接给我五千克黄金可以不?】 土特產雨姐: 【可以可以,一点问题都没有。】 米麵粮油老朱也答应: 【可以的物资哥。】 傅西洲心里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紧接著,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千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一亿一千五百七十三万七千五百二十点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可以升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暂时不升级。】 傅西洲瞄了一眼空间里多出来的一千克金子,心情大好。 这会儿,换物群里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aaa水果批发李哥: 【哎呀,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物资哥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哥,我听他们说你手上有顶好的水果?你看我这名字,我就是搞水果批发的,你那水果能不能全都给我?我这边全要,也省了你一点点的跟別人换。】 傅西洲这会儿才发现群里来了个新人。 看样子是做水果批发的。 有人愿意將所有的水果包圆那敢情好,傅西洲看著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各种水果,留了一些自己跟家人吃的,然后对aaa水果批发李哥说: 【水果蔬菜打包,换两千克黄金。】 aaa水果批发李哥: 【啥?要用黄金换?物资哥,我这里暂时没有金子啊,而且这么多我要去银行买,这一时半会的也很难买到吗,要不我用別的东西跟你换?】 傅西洲心想要是用上好的木料换也行。 但是显然对方应该没鄙人王校长有实力,应该弄不到什么好的木料。 就在aaa水果批发李哥要跟他掰扯的时候,爱搞机的老谭直接来了个截胡: 【物资哥我全都要了,两千克黄金是吧?我马上给你准备。】 末了,爱搞机的老谭又说 【艾特aaa水果批发李哥,兄弟,不好意思了,下次想要物资哥的好水果一定要准备好黄金啊!】 小张永不空军艾特了爱搞机的老谭: 【老谭,能不能匀点?来自钓鱼佬的卑微请求。】 爱搞机的老谭也是个大方的: 【可以,反正一时半会我也吃不完。】 末了,他又说: 【物资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傅西洲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两百万点能量。】 交换成功后,鄙人王校长迟迟赶到现场, 【老谭你手也太快了吧,我就开了个会,开了个会!】 【气死人了,这会议室的网络,我今天就让电信公司直接给我升一万兆的网络!】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没有水果蔬菜你也可以拥有大米白面,来,陪我喝个酒,我就给你匀一点。】 鄙人王校长表示婉拒: 【不了,咳咳咳,物资哥,下一次啥时候啊?】 爱搞机的老谭乐呵道: 【王校长,你加油修网,实不相瞒,上次跟物资哥换的那些东西太好了,我吃了以后身体倍儿棒,我就弄了个恆温的冷藏室,为的就是今天,你们谁想要点的可以,大量的就不行了。】 傅西洲看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感嘆著拥有系统的幸福。 等到了下午,他打算出一趟门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猪肉档老王已准备好交换的物资,请问是否进行交换?】 【交换。】 【恭喜宿主兑换成功,获得一千万点能量!获得七千五百克黄金!】 同时,两千只小猪跟七千五百克黄金已经进了空间。 傅西洲心情舒畅,意念一动,將那两千只小猪仔直接转移到了种植养殖空间里。 第235章 人皮面具 傅西洲处理好这一切后,从空间里拿出人皮面具。 这是他第一次將人皮面具拿出来。 傅西洲摸了摸,这手感,细腻的跟人的真皮没啥区別。 而且还薄如蝉翼。 要不是系统保证这只是仿真材料不是真的人皮,他都要產生怀疑了。 傅西洲將人皮面具盖在自己的脸上,脑子里开始构思一个全新的形象。 不能太帅,也不能太丑,要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那种。 厚嘴唇,单眼皮,皮肤有点黑,脸上再来点雀斑…… 就那种丟在人堆里,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傅西洲想著,覆盖在脸上的面具也隨之发生了变化。 他感觉脸上凉颼颼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去。 也没觉得啥不舒服的。 傅西洲也不知道这会儿好了没,於是用一张生活物品券兑换了镜子。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兑换过后,他的空间隨即出现了五十个款式普通的镜子。 傅西洲拿出一面镜子,对著自己的脸照了照。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面容逼真,连皮肤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根本看不出是假的。 走在大街上,绝对没人会把这张脸跟自己联繫起来。 傅西洲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隨即又想到了新的问题。 脸是变了,可自己的声音和身高还是原来的。 这两样,怎么说也得有一样改变才行啊。 傅西洲便询问系统: 【系统,有没有增高鞋垫,或者改变声音的道具?】 系统回答: 【宿主,商城內无相关道具。】 傅西洲皱了皱眉,这可就有点麻烦了,难道说话的时候要一直压著声音? 但压著声音也会多少带著点本音的。 这会儿系统温馨给了个提示: 【宿主可饮用灵泉水,灵泉水会对人体声带產生刺激,从而改变声音。】 傅西洲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说灵泉水不是不能喝吗? 【你之前不是说不能喝灵泉水吗?】 【说对人体有害。】 系统解释: 【饮用后会导致喉咙严重灼烧、嘶哑,声音会变得粗嘎难听,但只会维持一个小时。】 傅西洲闻言,没再犹豫,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舀了一瓢灵泉水,仰头就灌了下去。 声音难听点没关係,只要能跟原来的声音不一样就行。 水刚一入喉,一股灼烧感从喉头蔓延到口腔。 傅西洲感觉自己生吃了一百个魔鬼辣椒,辣的整个人都受不了。 “咳!咳咳……” 他控制不住的咳嗽出声,感觉整个喉咙要著火了。 傅西洲赶紧开了一瓶初级营养液顿顿顿的灌下,才勉强压下那股火辣辣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试著发了个音。 “啊、额……” 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像声带被刀子划拉过似的。 有点像那种常年抽菸的老烟嗓。 跟他之前的声音没有丁点儿相似。 傅西洲咧嘴笑了,虽然过程痛苦了点,但效果是真不错。 脸和声音都解决了,就差髮型和身高了。 髮型好办,戴个帽子就行。 至於身高,傅西洲也不想了,反正身高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別人也不会在意那么多的。 他走出小平房,去了趟百货商店,买了顶雷锋帽戴上,就往平房走。 走到平房门口,傅西洲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了房东大爷的声音。 “哎!你谁啊?干什么的?怎么开我家房子的门?” 这会儿还没过去一个小时,傅西洲的声音依旧沙哑的。 他解释道: “大爷,我是苏文的朋友,他让我过来住几天。” 他说著,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平房的钥匙,在房东大爷面前晃了晃。 房东大爷一听是苏文的朋友,还有钥匙,脸上的警惕才消散了些。 他上下打量了傅西洲几眼,嘟囔道: “行吧,既然是他的朋友,那就住吧,出入记得锁门,丟了东西我可不管。” “好咧。” 傅西洲点头。 等房东大爷离开后,傅西洲才开了锁回到平房。 关上门,他闪身进了空间內打坐运气,等待著晚上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傅西洲睁开眼睛,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喝了一口灵泉水,等待喉咙的难受褪去,才出了空间去开门。 门外,南哥已经瞪得不耐烦了。 他听不见里头有声音,还以为没人,正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南哥警惕地看著走出来的男人。 “你就是苏文兄弟说的那位……” 南哥顿了顿,才想起傅西洲压根没告诉他对方的名字。 傅西洲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是,以后就是我跟你交易,我叫……” 傅西洲之前忘记给自己取名字了,顿了顿,就说: “张会民。” 他说著,心里对远在京市的张会民说了一声, 兄弟,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名字。 南哥点头, “会民兄弟,我是南哥,城南那边的黑市是我管的,之前苏文兄弟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吧?咱们现在可以交易了不?” 他说著往屋里探了探头,里面黑漆漆的,但也能看出啥都没有。 傅西洲回道: “货在我的吉普车上。” 说著,他侧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谈吧。” 南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带著两个小弟走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空荡荡的。 傅西洲將门关上后,打开了手电筒。 南哥借著手电筒的光线看著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问道: “你的吉普车停在哪里了?” “不急。” 傅西洲走到南哥的跟前,声音沙哑道: “我得先看看金子。” 南哥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兄弟,这不合规矩吧?我们都是先验货,后给钱。” “那是你们跟別人。” 傅西洲不为所动, “跟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得先確定你带了金子,而且是真的,我就会带你们过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我只是看看,確定你们是真心跟我交易的,不会耍花样,我得保证我货物的安全。” 第236章 三百头大肥猪 傅西洲虽然之前跟南哥合作过好几次,基本上能確定南哥是能相信的。 但换了个身份跟他接触,难免对方会生出点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傅西洲想要谨慎些。 南哥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两个小弟脸上露出了怒意, “你大爷的!” 刚发作,南哥就抬了抬手,他们將怒意压了回去。 其实南哥心里也有些火大。 这个张会民的性格真特么的不討喜。 不过,就算他不喜欢对方的性格,也得忍著,毕竟对方有他想要的肉跟蛋。 而且对方说的有道理。 毕竟是第一次合作,谁也不认识谁,他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南哥对著身后一个小弟偏了偏头。 那个小弟会意,將怀里的布包给了南哥。 南哥打开布包,说道: “金子就在这里,八千三百克,一克不少。” “现在可以让我们看货了吧?” 傅西洲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看向宝瞳,確定了黄金的真假跟重量基本没啥问题。 而且傅西洲发现南哥准备的黄金还多了五克。 是个会做人的,怪不得能掌控那么大的黑市。 傅西洲收回目光,点点头道: “可以了。” “不过我的吉普车没停在这里。” “你耍我?” 南哥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別急。” 傅西洲站起身, “我的吉普车停在城外的小树林里,半个小时后,你带人过去,就能看到货了。” 南哥皱眉,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安全。” 傅西洲只说了两个字。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我先过去安排,你们半小时后到就行。” “记住,別想著跟梢,要是让我发现,交易取消,以后也別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浓浓的警告。 南哥被他这股气势给震住了。 他感觉眼前这个叫张会民的男人语气囂张,而且很不好招惹。 像这种人,一般都是有实力的。 南哥自认为不招惹的好。 “行,我们半个小时后到。” 南哥说著,带著两个小弟先出去了。 傅西洲看著他们走远,才锁上门,然后骑著二八大槓往城外赶。 他不开吉普车是因为这会儿的晚上还是有民兵巡查的,他免得招惹无关紧要的麻烦。 傅西洲七拐八拐地甩掉了可能存在的尾巴。 他特意绕了几个圈子,確认没人跟踪后,才朝著城外的小树林飞速骑去。 他必须在南哥他们到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 到达小树林后,傅西洲將二八大槓收进空间,然后环顾四周,確定没有任何异常。 他意念一动,將空间里的吉普车给拿了出来放在空地上。 紧接著,他將空间里早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三百头大肥猪全调出来,放在了地上。 三百头被大肥猪哼哼唧唧的,一时间,周围闹了起来。 然后又將一万个蛋全放进车斗里。 傅西洲满意地拍了拍手,看了看手錶,距离约定的半小时还有十多分钟。 时间刚刚好。 他靠在吉普车上,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肉包子,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道雪亮的车灯由远及近。 是南哥他们来了。 傅西洲將最后一口包子咽下,擦了擦手,站直了身体。 几辆大卡车一前一后地停在了空地前,车上跳下来十几个汉子,为首的正是南哥。 南哥一下车,目光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活猪给吸引住了。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阵仗给惊了一下。 “我的乖乖,这么多猪!这猪还这么肥!” 南哥身边的一个小弟忍不住惊嘆出声。 南哥快步走上前,他先是围著那堆猪转了一圈,然后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头猪的屁股。 那猪吃痛,猛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了响亮的嚎叫。 “好猪!真是好猪!” 南哥的眼睛里放著光。 他做这行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这些猪的品质了。 每一头都精神抖擞,油光水滑,看这体格,起码得有五百斤往上! 这批猪虽然没有检疫报告,但一看就不是病猪。 比他之前从任何渠道收来的猪都要好! 傅西洲又说: “一万个蛋在车斗里。” 南哥又走到车斗旁,打开手电筒照著里头,看著里面一个个圆润饱满的蛋,质量跟前两次的没啥差別,便是咧开嘴一笑, “会民兄弟,你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南哥转过身,看著傅西洲,脸上的怀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佩服。 他给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 小弟將布袋子给了南哥。 南哥將布袋子给傅西洲, “会民兄弟,这个金子给你,我们开始搬货了。” 傅西洲点点头,接过布袋,打开,依旧是之前看见的黄金,南哥没有调包。 他將黄金放进副驾驶座上,然后对南哥说: “我赶时间,你们先將蛋搬走。” “行、行。” 南哥说著,对著身后的小弟们喊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先把蛋都搬到咱们车上去,然后再搬猪,你们小心点,別把蛋给弄破了!” “是,南哥!” 十几个汉子立刻行动起来。 同时,傅西洲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交换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八万三千点能量。】 南哥又看向傅西洲,这么多猪跟蛋,要真没点本事肯定弄不来的。 而且,他刚刚注意到吉普车的车牌是京市那边的车牌。 京市作为龙国的首都,听说那里的人都不得了。 南哥对眼前的人有了更多的好奇,他搓了搓手问道: “那个,会民兄弟,冒昧问一句,你这些猪……是哪个村子里收的啊?怎么能养得这么好?”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抬眼看了南哥一下。 “南哥,苏文兄弟跟我提起过你们黑市的规矩,不该问的別问,如果你以后还想要跟我长期合作的话,只要確定货物没问题就行了。” 南哥心里一凛,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 他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对不住,对不住,兄弟,是我多嘴了。” 第237章 瑞国技术员 南哥道歉过后又换了个话题, “那你跟苏文兄弟是怎么认识的?之前他一直跟我合作来著,怎么突然就换人了呢?” 傅西洲淡淡地说道: “他有他的事,以后,所有交易的事情都由我来负责,南哥要是想继续合作,就跟我谈,要是信不过我,那咱们合作了这次过后,就不用再继续了。” 南哥訕笑说道: “信得过、当然信得过!” “会民兄弟你別想太多,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单纯好奇苏文兄弟为啥忽然就不做了而已。” 南哥解释著,能一下子拿出三百头猪的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得跟对方交好,而不是闹掰。 傅西洲没再说话。 南哥见状,也不敢再胡乱瞎打听了。 这个人像个老江湖,自己想要打听点什么,他一下子就知道了。 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在他的眼里无所遁形。 很快,南哥的小弟们就把所有的蛋都搬上了他们的车。 傅西洲心想著三百头猪也有得他们搬的,没打算继续留下来,便对南哥说: “要是没问题,我就先走了。” “等等!” 南哥喊住他, “会民兄弟,半个月后你能再拿一万个鸡蛋来不?” 傅西洲点点头,现在的鸡蛋完全能够供应的上。 南哥咧嘴一笑 “那多谢了,还有个来个月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很多人家都喜欢买个漂亮的筐来装鸡蛋走亲戚,那个苏文兄弟之前的草筐能同时送五百个过来不?” 傅西洲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可以。” “那行,我就等你送鸡蛋过来了。” 南哥说道。 约定好以后,傅西洲直接上了吉普车离开。 南哥站在原地,看著傅西洲吉普车上掛著的京市车牌。 心里暗暗想,这京市的人就是有本事三百头猪,说拿就拿。 而且还这么肥…… 他看向那三百头猪,催促道: “赶紧的,將猪都搬到车上,然后送去做检疫。” “好咧南哥。” 大家都兴致高昂的工作。 毕竟一下子得到那么多活猪,他们最后也能分得不少钱。 傅西洲开著吉普车在附近兜了两圈確定没人跟著后,將吉普车收了起来,然后拿出二八大槓,骑著自行车回了小平房。 回到屋里,他反锁了门才摘下人皮面具。 然后闪身进了种植养殖空间,用灵泉水冲了个澡,才回到空间。 傅西洲吃了两个肉包子,回想著刚才的交易。 除了南哥试图想打听他的身份,其他事情都很顺利。 以后,做这种事情,他都打算用这张人皮面具。 毕竟是假身份,以后做事情也可以大胆许多。 傅西洲的心情大好,又喝了一瓶中级营养液,才躺在床上计划著明天的事情。 明天该去钢铁厂將图纸给王国兴了。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这份图纸。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背了个斜挎包,將图纸从空间拿出来放进挎包里面。 然后就骑著二八大槓直奔钢铁厂。 到了钢铁厂门口,门口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就认出了他。 毕竟之前王厂长特意交代过。 而且他才来一次就直接修好了坏了好久的钢铁炉,这会儿厂子里所有人都听过傅西洲的名字。 “这不是傅同志吗?是过来找王厂长的?” “是的,不知道王厂长这会儿方便见客不?” 傅西洲问。 因为没提前跟王国兴约好时间,他担心会被阻挠在外面。 “现在王厂长应该在会见瑞国的技术员,要不你先进去等著?” 傅西洲诧异, “瑞国那边派技术员过来了?” “可不么?”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提起这个便嫌弃的撇了撇嘴, “现在咱们厂子的机器不需要他们了,他们就贱兮兮的凑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凑什么热闹。” 傅西洲也觉得瑞国人现在过来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不过他没说,跟著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进了会客的地方。 “我刚刚问了,王厂长这会儿在会议室,傅同志,你先在这里等会儿吧。” 傅西洲点点头, “好的,谢谢。” “你客气了。”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刚离开没多久,一个人走了进来。 见著傅西洲坐在椅子上,他愣了愣,隨即高兴走过来, “傅同志,你咋来了?” 男人走到傅西洲的面前,说著又自我介绍起来, “你还记得我不,我是之前跟徐工一起维修机器的工程师。” 傅西洲当然记得,他站起来跟对方握手,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男人握住他的手,乐呵道: “你喊我张工就是。” “快坐,快坐。” 张工很热情, “傅同志,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王厂长,有点东西想给他看看。” 傅西洲说道,並没有提起图纸的事情。 张工点点头,给傅西洲倒了杯水,然后才说道: “你来得不巧,王厂长和徐工他们,现在正跟瑞国来的技术员在会议室里掰扯呢。” “瑞国的技术员怎么来了?” 傅西洲趁机问道。 “我没进会议室,还真不知道。” 张工撇了撇嘴,脸上的嫌弃跟嘲讽跟刚刚保卫科的人如出一辙, “之前咱们想花钱请他们来指导,人家爱答不理的,后来咱们这边断了联繫,没再求著他们,他们反倒自己派人过来了,你说这些洋鬼子是不是犯贱?” 傅西洲点头赞同。 “他们这会儿过来肯定没憋好屁。” 张工又说。 话糙理不糙,傅西洲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时代的龙国太想进步了。 但也有很多国家不希望龙国进步,所以每个国家都趁著龙国还弱的时候,上赶著从龙国討要好处。 傅西洲没再说什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静静地等著。 他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会议室的门才终於开了。 王国兴和徐工黑著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厂里的领导,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这帮狗娘养的瑞国佬!简直是欺人太甚!” 徐工一出来就忍不住骂了一句。 第238章 徐工的考验 “王厂长,徐工,这些瑞国人干啥了?” 张工连忙迎上去问道。 王国兴看到了傅西洲,愣了愣。 他强行压下火气,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才看向张工,把刚才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些瑞国佬说可以派技术员长期驻扎在我们厂,指导我们生產,但是,他们提出了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工追问。 “他们要求我们配一辆小轿车,专门接送他们的技术员,还要给看开工资,开的工资还得要丑元,兑换过来比我的工资后还要高三倍之多,还要给各种补贴,按照他们国家的放假制度来给他们放假,最后还提出了一条过分的要求,他们要我们厂每年百分之十的利润。” 王国兴说著,恨不得將这些瑞国人给赶出龙国。 “什么?” 张工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技术援助,这他妈是来抢劫的!可不能同意啊。” 傅西洲皱起眉头,这些瑞国人,胃口也太大了。 在这个年代,小轿车是什么概念?那是高级干部的待遇。 还要厂里百分之十的利润?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我们当然不同意!” 徐工气愤地说道, “可他们那副嘴脸,就认定了我们离了他们不行,在那儿摆谱呢!” 一个领导愁眉苦脸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厂那台从国外进的炼钢炉,出了问题一直解决不了,生產效率大打折扣,上次有傅同志帮忙解决那算幸运的,但不是每次都有傅同志在的,要是没有他们的技术,咱们还真就……” 领导说不下去了。 这就是技术被人卡脖子的悲哀。 他们不是没想过让傅西洲过来当技术员。 但是得知人家是下乡的知青后,不可能长期在钢铁厂上班,就放弃了。 整个会客室的气氛都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傅西洲站了起来。 他从挎包里拿出自己精心绘画的图纸,递给了王国兴。 “王厂长,你看看这个。” 王国兴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 他打开捲起来的纸张,发现里面是一沓画得整整齐齐的图纸。 图纸上是各种复杂的机械结构和密密麻麻的数据標註。 “这是炼钢炉的图纸?” 徐工也凑了过来,他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东西。 张工和其他几个领导闻言全都围了上来。 这图纸还真的绘製的有模有样的。 “傅同志,这就是你上次说的图纸?” 王国兴的声音有些颤抖。 之前傅西洲说的,他虽然放在心上了,但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整个龙国也没几个人能立刻研发出新的炼钢炉。 傅西洲点头道: “是的。” “这就是我说的,之前偶然看到的一份国外设备说明书,我把它復刻下来了。” 几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徐工。 他之前都没把傅西洲说的话太当回事,以为他只是隨口一提。 毕竟,一份说明书,怎么可能画出这么详细完整的图纸? “你確定这是从说明书里看到的?说明书里有这么详细的细节?” 徐工还是有些怀疑。 “嗯。” 傅西洲点点头, “可能是对方觉得说明书是外文的,我们看不懂,所以没怎么防备,但他们没想到,我恰好懂那门外语。” 他指著图纸上的数据说道: “按照这份图纸上的设计,新型的炼钢炉不仅可以解决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还能將產能提高至少三成,炼出来的钢铁质量也会有质的飞跃。” “產能提高三成?” “质量有质的飞跃?” 在场的人被震惊的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傅西洲说的是真的,那这份图纸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这些数据都是真的?” 徐工还是不敢相信, “你只是看过那个说明书,怎么就確定自己没记错呢?” 要知道数据是很精密的,要是数据出错,生產出来的炼钢炉能不能投入生產都不好说。 而且一个炼钢炉的成本很高的。 傅西洲笑了笑,说道: “徐工,我有一个本事,就是过目不忘,只要我看过一遍的东西,不管是文字还是数据,都能原封不动地记下来。” 徐工將信將疑,他隨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起一本书,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你要是不介意,我们想考考你,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就用你这份图纸。” “可以。” 傅西洲接过书。 他飞快地將书翻了一遍,前后不过五分钟。 然后他把书合上,递了回去。 “好了。” “就好了?” 徐工心里又是一阵震惊,觉得傅西洲这是糊弄他。 他接过书隨便翻到一页,问道: “第58页,第7行,第12个字是什么?” “是光字。” 傅西洲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徐工连忙低头看,果然是光字! 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整本书,前面后面中间都隨意翻了,甚至还问起了標点符號,傅西洲全都对答如流,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神了!真是神了!” 张工忍不住感嘆道。 王国兴和徐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激动和狂喜。 有了这份图纸,他们还怕个屁的瑞国人! “好、就用这份图纸!” 王国兴猛地一拍大腿, “我们自己造,不求那帮孙子了!我到时候就拿著这份图纸去联繫机械厂的人,让他们帮忙將这个炼钢炉给製造出来。” “好!我们自己干!” 徐工也激动地说道。 几个领导当即决定,不再依赖瑞国人的技术。 他们拿著图纸,又重新走进了会议室。 这一次,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 会议室里,那两个瑞国技术员正悠閒地喝著茶,一脸傲慢。 看到王国兴他们进来,其中一个金髮碧眼的傢伙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怎么样?王厂长,考虑好了吗?” 王国兴冷笑,抱著双臂看著这两个傲慢的瑞国人道: “我们考虑好了!你们的条件,我们一个都不能答应!你们可以回去、不,是滚回你们的国家!” 第239章 真想送他们见上帝 王国兴的话没如两个瑞国人所料想的那样,他们直接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刚才还一脸灰败犹豫、似乎隨便让他们揉捏的龙国人,突然就变得这么硬气了? “你们確定?” 金髮技术员的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我们的技术,你们的厂子就等著倒闭吧!” “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王国兴冷冷地说道,也没將图纸的事情告诉他们。 这些瑞国人很狡猾。 之前能收买翻译,让人故意將说明书翻译错。 这会儿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手上有一份新的图纸,说不定会来搞破坏。 事已密成。 王国兴打算新的炼钢炉还没运行之前,谁都不说。 “好、很好!” 另一个瑞国人站了起来,脸上带著嘲讽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就改变了想法,但你们做这样的决定无疑是自寻死路,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你们要是还想合作,条件就要再加一倍,到时候,就算你们哭著向上帝懺悔,我们也不会心软!” 说完,两个瑞国人就趾高气昂地走出了会议室。 傅西洲在外面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微动。 真想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上帝。 不过现在国內很敏感,要是让瑞国人死在国內,说不定会给龙国带来麻烦。 別说死在龙国,这会儿要是外国人在龙国失踪,对方国家的大使馆都会给龙国上压力。 傅西洲走到王国兴身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王厂长,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听说是住在东方宾馆,外国人都喜欢住那边。” 王国兴隨口答道。 傅西洲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王国兴又拉著他的胳膊,热情地说道: “走走走,傅同志,今天你可是我们厂的大功臣,我带你去食堂,咱们必须再吃一顿饭!” 几个人一起朝著食堂走去。 然而,等到了食堂,看著饭菜,王国兴的脸又垮了下来。 今天的饭菜,別说肉了,连点肉沫星子都看不见。 白菜燉土豆,土豆燉白菜,清汤寡水的,那是一点油花都没有。 钢铁厂食堂的大师傅看见厂长来了,苦著脸走过来诉苦: “王厂长,不是我不想做点好的,是採购科那边,啥也买不回来啊。” 恰好,採购科的科长也在食堂吃饭,他听到这话,也是一脸为难地站了起来。 “厂长,这真不怪我们,现在市面上猪肉、鸡蛋都紧张得很,有钱有票都买不到,我们跑遍了附近的村都没有,车胎都爆了几回了,也没办法啊。” 王国兴看著饭盒里的饭菜,无奈地嘆了口气: “工人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这可怎么办啊?” 傅西洲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一动。 他凑到王国兴耳边,低声说道: “王厂长,我知道有个人,手上有活猪。” 王国兴正愁眉不展,听到傅西洲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猛地转过头,因为傅西洲说话声音小,他下意识也跟著压低了声音: “谁有活猪?靠谱吗?” 周围还有其他工人在吃饭,傅西洲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食堂一个僻静的角落。 “傅同志,你快说,到底谁手上有活猪?” 王国兴迫不及待地追问。 傅西洲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王厂长,我之前在黑市上认识一个人,他算是个二道贩子,路子很野,平常就到处跑著收猪收蛋。” 王国兴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这种特殊时期,也只有黑市那种地方,才可能搞到紧俏物资。 但现在这个世道,不是说黑市就一定能收到肉。 不然他们厂子的採购员也不至於啥肉都弄不到。 “他手上有货?有多少?” 王国兴最关心的是这个。 “应该不少。” 傅西洲说道, “我听他说,他能弄到整车的活猪,要是王厂长你有需要,我可以帮忙联繫一下,让他明天过来跟你谈谈。” 王国兴一听,心头狂喜。 整车的活猪! 那得是多少头? 要是真能谈成,別说给工人加餐了,就是逢年过节发福利都够了! “太好了!太好了!” 王国兴激动地搓著手, “傅同志,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厂大忙!”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皱眉道: “不过,这黑市来的东西,来路能干净吗?那些活猪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也是他担心的。 毕竟是国营大厂,要是吃了来路不明的猪肉,出了问题,他这个厂长可担待不起。 傅西洲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个您放心,我跟那人打过交道,他虽然是二道贩子,但做生意讲究信誉,他说他的猪都是从乡下正规渠道收来的,绝对健康,不过他的猪没做检疫,因为不好解释,你可以收了猪以后再去做检疫,要是猪有问题,你可以联繫我,我帮忙追回那些钱。” 傅西洲又补充了一句,给王国兴打预防针。 “不过,他有个规矩。就是交易的时候,不能问这些吃的具体是从哪里来的,你也知道,干他们这行的,都小心。” 王国兴连连点头, “我懂,规矩我懂!只要猪没问题就行!” 对他来说,只要能解决厂里工人的吃饭问题,其他的细枝末节都可以忽略。 “那、价格方面呢?” 王国兴又问。 “这个就要你自己跟他谈了。” 傅西洲说道, “不过我估计,肯定比市面上的黑市价要便宜一些,毕竟是走量。” “行,没问题!” 王国兴当即拍板, “傅同志,那这件事就拜託你了,你儘快帮我联繫他,越快越好。” “好,我今天就去联繫,顺利的话,明天就能让他过来找你。” “太感谢你了,傅同志!” 王国兴紧紧握住傅西洲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今天傅西洲给他带来的惊喜,真是一波接一波。 先是解决了炼钢炉的技术难题,现在又解决了全厂工人的吃肉问题。 这简直就是厂里的福星啊! 可惜这样的福星不能成为他们钢铁厂的一员。 傅西洲跟王国兴说好了以后,在食堂里简单吃了一顿,就离开了钢铁厂。 第240章 假装成外国人 傅西洲骑著二八大槓来到东方宾馆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停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確认安全后,將二八大槓收进空间,然后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之前获得过假身份的奖励,然而三次都用完了。 但是现在商城已经开放了购买资格。 傅西洲花了一万点能量买了一个假身份。 接著,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新的人皮面具盖在脸上。 这一次,他脑子里想的,是一个典型的西方人面孔。 高鼻樑,深眼窝,金色的头髮,蓝色的眼睛。 感觉人皮面具完全贴合了自己的皮肤后,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帽子,將自己黑色的头髮遮住。 然后,他用了刚才买的假身份,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瑞国人的身份。 在名字上,傅西洲想起之前看小弟小妹复习的英语书上写的tony。 虽然他在后世坐过牢,但也知道tony是啥意思。 傅西洲想了想,最后给自己起了个汉斯的名字,然后口袋就多了一个签证跟护照。 他翻了一下护照,又拿出一面镜子看了眼自己的模样。 隨即咧开嘴一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护照上面的照片跟他现在的模样一模一样。 傅西洲自信满满的走出巷子。 虽然他的穿著打扮跟龙国人没什么差別,但是他的身高足够,加上人皮面具,別人见著他也只认为是一个热爱龙国文化的外国人。 傅西洲走进东方宾馆,假装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询问前台的工作人员,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服务员闻言打起精神,礼貌问道: “先生,请问你找谁?” 傅西洲回復道: “我叫汉斯,是瑞国人,听说我的两个同事就在这里住宿,我想问问他们是住在哪里?” 服务员一听便想起来刚刚臭著脸进来的两个外国人。 他们確实是瑞国人。 而且今天东方宾馆入住的也只有那两位瑞国人。 儘管这样,服务员还是问道: “请问你要找的人名字是什么?我这边帮你查一下。” 傅西洲怔愣一下。 他也没问王厂长那两个瑞国人叫什么。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我跟他们只是一个公司不属於一个部门,所以不清楚。” 服务员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看著一副龙国装扮的外国人,又问: “先生,请你出示你的护照跟签证。” 傅西洲將准备好的护照跟签证给了服务员。 要不是他要弄清楚那两个瑞国人住在哪个房间,他也用不著跟服务员周转一番。 服务员看著签证跟护照,確认眼前的人就是瑞国人,便將证件递迴去, “汉斯先生,我想你的两个同事就叫克劳斯先生跟史密斯先生,他们住在302套房,我带你过去吧。” 傅西洲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他说著走进电梯。 来到三楼,他找到了302。 这个时候的高级宾馆隔音也不怎么好,傅西洲刚靠近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交谈声。 而且似乎还带著一些笑声。 傅西洲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道缝,一个金髮碧眼的脑袋探了出来,正是今天在钢铁厂见过的其中一个瑞国佬。 他看到门口站著一个陌生的同胞,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谁?找谁?” 他用瑞国语问道。 傅西洲用英语回覆: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会瑞国语。” 男人便换了英语询问: “你是谁?” 傅西洲回答: “你好,我叫汉斯,有些事情想请教两位。” 男人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们不认识你,没什么好谈的。” 说著,他就要关门。 傅西洲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门。 “两位这么没有同情心吗?同为在异国他乡的同胞,我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请你们帮个忙而已。”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意识花了两万点能量从商城那购买了两张真话卡。 购买成功的瞬间,傅西洲手里就有了两张真话卡。 傅西洲也不让男人继续废话,將一张真话卡拍在对方的肩膀上。 原本推搡著他往外走的男人顿时愣住了,神情变得木訥呆滯。 傅西洲立刻闪身进了套房。 “克劳斯,门口的人是谁啊?”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傅西洲认得他,这位就是另外一名技术员,门口的人叫克劳斯,那另外这位应该就是史密斯了。 史密斯见闯进来的傅西洲,惊骇不已, “你是什么人,想要……” 傅西洲快步向前,史密斯的话还没说完,一张真话卡就拍在他的肩膀上。 史密斯的表情也变得木訥起来。 傅西洲鬆了口气,时间宝贵,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將克劳斯拉了进来,关上门,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表情冰冷的开口: “现在,我问,你们答。” 两个瑞国的技术员点点头。 傅西洲问道: “你们这次来龙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克劳斯率先开口,语气平板,不带一丝起伏, “我们这次来,除了要从龙国人手里拿到高额的技术转让费和利润分成,还有一个重要任务。” “什么任务?” 傅西洲追问,他就知道这些瑞国人过来不仅仅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简单。 “窃取他们最新的炼钢技术机密。” 史密斯接话道, “我们的上级判断,龙国在某些炼钢领域可能取得了突破,但他们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我们需要拿到这些机密,並且在技术援助的过程中,故意製造一些障碍,延缓他们炼钢技术的发展,甚至让他们倒退。” 傅西洲的拳头瞬间捏紧。 这些瑞国佬也太恶毒了! 他们不仅想来抢钱,甚至想搞破坏! “之前钢铁厂那台炼钢炉坏了,是不是你们故意为之?” 傅西洲又问。 “是的。” 克劳斯毫不犹豫地承认, “那是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故意接错了一根线路,留下的隱患,我们算好了时间,它会在半年后出问题,这样,这些愚蠢的龙国人就不得不再次求助於我们。” 第241章 两份合同 “混蛋!” 傅西洲气得想立刻扭断他们的脖子。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问道: “你们公司这次派你们来,有没有带公司的公章?” 他必须拿到最关键的东西。 “带了。” 史密斯回答, “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让龙国这边再签订一些不平等的条约。” “公章在哪?” 傅西洲追问。 “在我这里。” 克劳斯指了指自己隨身携带的公文包。 傅西洲心中一喜,他立刻站起来,从克劳斯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一枚刻著外文的公司印章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很好。 傅西洲看著这枚公章,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系统,能不能帮我擬定一份合同?】 【系统不提供文书服务。】 【別这么死板。】 傅西洲在心里跟系统討价还价, 【我做这件事,也是为了龙国的经济发展,是为了国家利益,你就帮个忙唄?我知道,你是最全能的系统。】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需要擬定什么合同?】 傅西洲心里一喜,这是有戏! 他立刻说道: 【擬定一份无偿捐赠协议,甲方是瑞国的那家钢铁公司,乙方是黑省钢铁厂。】 【协议內容是:甲方自愿无偿向乙方捐赠一百吨优质铁矿石,以及一批最先进的精密检测和分析仪器,包括但不限於光谱分析仪、红外测温仪、超声波探伤仪、射线探伤仪、硬度计等全套设备。】 傅西洲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他从后世资料里看到的顶级设备名称。 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个年代的龙国,任何一件都是宝贝,对龙国的钢铁事业发展有著无比巨大的作用。 系统的动作很快。 傅西洲只是等了会儿,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合同已生成,请宿主查收。】 系统话音刚落,空间就多了两份合同。 傅西洲將合同取出来,合同是用英语擬定的,傅西洲看了眼,確定没问题后,將合同递给两个技术人员说道: “你们签上名字。” 然而,两个技术员却像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西洲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真话卡的效果只是让他们说真话,並不能控制他们的行动。 这可怎么办? 他总不能自己偽造签名吧?那也太容易被识破了。 傅西洲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问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 “克劳斯。” “史密斯。” “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怎么写,你们在这个位置写上你们的名字让我知道。” 傅西洲说著,手指著两份合同的甲方处跟背后的签名处。 这一次,两人没有迟疑,拿起笔,分別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西洲看著他们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们签完名后,他从空间里拿出刺刀,直接在两个技术员面前晃了晃。 看到刀,两个技术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身体仍然无法动弹。 “別怕,不会要你们的命。” 傅西洲说著,抓起克劳斯的手,用刀尖在他的手指上一划。 血瞬间冒出。 傅西洲抓著他的手指,在那两份合同的甲方签名处按下了手印。 然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史密斯的手指上也取了血,按上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那枚公司公章,蘸足了印泥,狠狠地盖在了手印的旁边。 两份合同就此成立。 傅西洲吹了吹合同上还未乾的印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算了算时间,十分钟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等他们醒来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场景一定很有趣。 不过他不能留下来看,免得给自己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傅西洲收起两份合同,直接离开东方宾馆。 他快速跑到附近一个无人的巷子里,一把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连同著帽子一同放进空间。 傅西洲长长鬆了一口气,想到那两份合同还没有黑省钢铁厂的公章,他到时候还得去找王国兴盖个章。 不过,他没打算自己去。 免得王国兴生疑。 就用张会民这个身份將这份大礼给过去吧。 傅西洲做好决定以后,哼著小曲儿往平房去。 第二天,傅西洲睡醒以后,吃了个酱牛肉配肉包子,才戴上人皮面具跟帽子走出平房。 等快到钢铁厂的时候,他喝了一口种植养殖空间的灵泉水。 依旧是辣嗓子。 傅西洲等喉咙的不舒服消失以后,才走到门口的地方,对站岗的保卫科工作人员说道: “你好,我是傅西洲介绍过来的,来找你们的王厂长。” 保卫科的人早就得了王国兴的通知,立刻將人带到厂长办公室。 门推开,复习桌就闻到了茶香。 王国兴这会儿刚泡好了茶,见著人愣了愣。 他心里嘀咕,对方这身形怎么跟傅西洲这么像呢? 王国兴看向对方的脸。 这张脸倒是跟傅西洲的不同。 “你好,我是王国兴,请问你怎么称呼?” 王国兴率先打招呼。 傅西洲声音沙哑道: “王厂长你好,我是张会民,是傅西洲介绍过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 王国兴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呀,张同志,我可把你给盼来了!” “快坐,快坐!” 王国兴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就开门见山地问: “听傅同志说,你有路子能搞到活猪?” 傅西洲点了点头,又说: “王厂长,这件事先不谈。” 王国兴一愣,这是啥意思? 傅西洲从布袋子里拿出两份合约递给了王国兴, “在谈活猪的事情之前,我先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 王国兴愣住了,疑惑地接过两份合约, 文件是外文的,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看到上面又是签名又是手印,还盖著一个红色的印章。 王国兴觉得这个公章有些眼熟, “这是?” 傅西洲回答道: “我跟傅西洲同志算是好友,之前他跟我说过钢铁厂的一些处境,所以我使了点小手段,在那两个瑞国人的手里,给钢铁厂爭取了一点小小的利益。” 第242章 送大礼 王国兴猛地瞪大眼睛,啥利益? 他这是听见了啥? 王国兴看向眼前的两份合同,恨不得看穿合同上写的啥。 但是他不懂英文。 王国兴一下子站起来,立刻去让人喊翻译。 有人跑著去喊翻译了。 王国兴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张同志,我失態了。” 傅西洲摇摇头。 要是等会儿翻译跟他说了合约里面的条款,王厂长不得高兴疯了。 不到两分钟,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翻译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厂长,您找我?” 傅西洲认得,昨天这个翻译也在。 许是说明书被坑的事情,厂子里这会儿请了一个全职翻译。 王国兴將合同递给他, “小李,你翻译一下这份合同上写的什么?” 小李接过合同,看清里头的条款,脸色就变了。 他看了眼王国兴。 “咋了?” 王国兴感觉他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 小李问: “王厂长,你居然能弄到这份合同,太厉害了。” “啥?” 王国兴这会儿压根不想听人家夸他,催促道: “你別说这些,赶紧翻译。” 小李扶了扶眼镜,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將內容翻译出来。 “甲方自愿无偿向乙方捐赠一百吨优质铁矿石……” 翻译完,小李都震惊了。 这些瑞国人怎么回事? 之前还要提各种条件,这会儿居然愿意给他们厂子捐献那么多东西。 王国兴满脑子想的都是,资源无偿赠与…… 这说是合同,但实际上是一份捐赠协议了! 王国兴人都懵了, “小李,你没翻译错吧?” “厂长,我没有。” 小李道, “不过咱们厂子咋还没盖章呢?” 王国兴猛然看向傅西洲, “张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合同是真的?” 傅西洲跟他们两人相比,脸上很平静, “当然是真的,,王厂长,你把这份合同交给相关部门,就算不能拿到上面约定的全部东西,也足够让那家瑞国公司喝一壶的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 “不过这两份合同需要王厂长你签字盖章,才算有法律效力。” 他得让王国兴將章盖上,然后將其中一份送回去。 公章是真的,手指印也是真的。 瑞国那边想抵赖也没有办法抵赖。 “好!好!” 王国兴此刻对张会民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真想知道对方到底用了什么通天手段,居然能让那两个趾高气昂的瑞国人签下这样的合约。 王国兴也不废话,从保险柜找出公章,在两份合同对应的位置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按手指印,最后盖上钢铁厂的公章。 他將其中一份递迴过去, “张同志,麻烦你等会儿送一下。” “行。” 傅西洲接过合同,將其收进布袋里面。 做完这一切,小李也离开了。 傅西洲才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王厂长,这会儿我们谈猪肉的生意吧。” “好、好。” 王国兴心底的那股兴奋劲还没过去, “张同志,你那边有多少猪?” 傅西洲直接问: “钢铁厂这边要多少?” 王国兴瞪大眼睛,这话说的是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这人有这么多猪吗? “这是我要多少你都能提供?” 傅西洲点头,也不是他自负,而是南哥管理著整个黑市也就要了三百头。 一个钢铁厂也不可能要太多。 “不过,我是有一个特殊的要求的。” 王国兴问: “啥要求,你说。” 傅西洲说道: “换活猪的时候,我不要钱,我要黄金。” “黄金?” 王国兴愣了一下。 “没错。” 傅西洲说道, “我不收钱,也不收票,只要黄金,我的猪,保证都是健康的,但没有检疫证明,这一点我必须提前说清楚。” 王国兴沉吟片刻。 这点,傅西洲早就说了。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收黄金。 用黄金交易,这確实有点麻烦,需要向上面申请。 但转念一想,其实也就是用原本买猪的钱换成黄金,然后將黄金给他而已,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还不用票,其实是划算的。 “没问题!” 王国兴一口答应下来, “就用黄金!张兄弟,猪肉多少钱一斤?” 傅西洲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我的都是五百斤以上的活猪,你是傅西洲介绍的,那我就按一同五百斤来算,一头收你二十七点五克黄金,我这边还有各种蛋类供应,你要是要的话,一千个蛋给我五克黄金。” 王国兴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帐,眼睛一亮。 这个价格,太公道了! 比黑市的猪肉还要便宜! 而且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蛋! 现在蛋也是荤菜。 要是过年的时候给钢厂员工发几斤猪肉,又发十来个鸡蛋,那福利可就很体面了。 “行、就按这个价!” 王国兴当即拍板, “那……我们先要十头活猪,五千个蛋,你看怎么样?” “可以。” 傅西洲点点头, “今晚,就在县城外西边的小树林,一手交黄金,一手交货。” “好!一言为定!” 两人就此达成了协议。 傅西洲站起身,准备告辞。 王国兴將他送到办公室门口,还想再多聊几句,套套近乎。 傅西洲却只是淡淡地说道: “王厂长,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通过傅西洲联繫我。” “好、好,能通过傅同志联繫你就好。” 王国兴道。 他联繫傅西洲还是挺方便的,直接给向阳屯大队部打电话就能找到他。 王国兴將人送到厂子门口。 等人离开后,他又折回办公室,想要去再看看那份合同。 傅西洲离开钢厂后,直接去了东方宾馆。 依旧是找了条无人的巷子,他这次没有戴上人皮面具,而是直接从空间里面拿出隱身衣穿上。 傅西洲大摇大摆的走进东方宾馆。 因为没人看见他,他也不好直接乘坐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 来到302的套房门口,傅西洲也没敲门,而是听著里头的动静。 刚好的,里面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过是瑞国话。 傅西洲皱眉,这种语言不通,真的难受。 第243章 又一轮交换 傅西洲心想,要是有空,他得多学几种语言才行。 听不懂,他也懒得听了。 傅西洲將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从门缝塞了进去。 担心他们看不到,他塞进去以后还特意敲了敲门。 听见里头的男人说了一声“我的上帝”以后,他就披著隱身衣离开了。 套房里头。 克劳斯听见了敲门声,身体下意识的就哆嗦了一下。 昨天也不知道咋的了,开了门见了那个男人以后,他们两人的身体就不受控。 那个男人问啥他们就说啥。 最后他们好像还在一份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被迫按了手印。 那个男人还拿了他们公司的公章给盖了上去。 而他们只是木訥的看著这一切,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魔鬼给控制了一般。 等他们清醒过来,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史密斯推了推克劳斯的手臂, “克劳斯,你去开门。” “史密斯,我不敢。” 克劳斯说著的时候,都想要掏出枪对准门口了。 然而,龙国不允许外国人配枪入境。 两人推搡了有五分钟,最后决定一起去开门。 只是两人走到门口旁边,就注意到地上的纸。 “这是啥?” 史密斯蹲下,將地上的纸给捡起来。 看清上面写的东西后,他瞪大眼睛,手不断发抖, “上帝,公司肯定要开除我们。” “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公司凭啥开除我们?” 克劳斯不明所以,凑过去看清上面的內容,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咱们昨天签的文件?”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的,史密斯,这不是在我们清醒时候签的,应该没事的对吧?” 史密斯脸色铁青,就算他们昨天被魔鬼控制了身体,但签名的时候还是自己的笔跡。 要是找个鑑定机构去鑑定笔跡,他们没得逃, “又有谁能证明我们签名的时候是被魔鬼给控制了呢?” “我的上帝啊,你怎么对你的信徒这么残忍啊?咱们的好日子要没了。” 克劳斯再三揉著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以后,訕訕道: “黑省的钢铁厂要是拿著这份合同找咱们公司,咱们压根没得抵赖,现在只能告诉总部,让他们提前想个办法。” “对、对,没错,我现在就去找总部。” 史密斯几乎是飞扑到电话旁的,给总部打电话。 然而,有这份合同,他们就算怎么通知总部也没有办法。 无论他们说多少次被陷害,或者是被神秘的东方玄术给控制了,总部那边还是將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至於他们向前台询问昨天到他们房间的人的身份,对方也只记得是叫汉斯,是个瑞国人。 还说跟他们是同事。 因为对方没办理入住,所以前台也没有登记他的名字。 这些,傅西洲都不清楚。 他离开东方宾馆后,就回了小平房。 想到这段时间疏於修炼,他乾脆进了空间盘腿打坐。 等气息流转了一会儿,傅西洲感觉有点不对劲,於是闪身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现在的灵泉水哗啦啦的往下流淌,像个小瀑布一样。 傅西洲盘腿坐下,任由著灵泉水冲刷著身体,他开始运行周身的能量。 一番流转下来,他感觉身体通透了许多。 这灵泉水除了辣嗓子,还是有好处的。 傅西洲这打坐运气,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眼看著跟王国兴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傅西洲戴上人皮面具,开著吉普车往县城外的树林去。 傅西洲到了地方,从空间里调出十头已经绑好的猪,还有五千个蛋。 蛋放在吉普车的车斗里。 而十头膘肥体壮的猪,则是齐刷刷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有些闹腾。 夜晚的风有些冷,傅西洲从空间拿出两个肉包子吃著。 吃完肉包,看见远处有车灯过来,他赶忙喝了一口灵泉水。 喉咙的难受劲过去以后,钢铁厂的车也到了跟前。 钢铁厂总共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王国兴。 王国兴借著车灯光看到那十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眼睛都直了。 “张同志,你可真厉害啊!” 他快步走过来,激动地握住傅西洲的手。 傅西洲只跟他握了一下后就抽出手,指了指车斗里面的蛋说道: “王厂长,货都在这里了,你验验吧。” “不用验,信得过!” 王国兴大手一挥,指挥著工人们开始往卡车上搬猪搬蛋。 工人们看到这么大的肥猪,一个个都兴奋得很。 王厂长说了,这些猪都是给他们吃的,等过年了还能分到猪肉,所以一个个即使是加班,都很兴奋,一二三一二三的合力搬著货。 有之前的合同,王国兴现在看著他很是欣赏,连蛋的数量都还没点清楚,就將怀里揣著的金子掏出来,递过去, “张兄弟,这是说好的三百克黄金,你点点。” 傅西洲接过来,看著金子,確实是三百克,没有问题。 “行,没问题。” 他打开车门,借著將金子放在驾驶位上的动作,將其收进了空间。 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交换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三千点能量!】 王国兴又跟傅西洲搭话: “张同志,你这车不错啊。” 现在街道上看见的车,基本上都是单位的。 但这辆车是京市牌的,想来应该不是单位的。 这会儿个人能有一辆车,那可不得了。 傅西洲点点头, “有车收货方便点。” “是、是。” 王国兴点头,还想说点什么,但感觉对方很高冷,不太喜欢说话。 他就不继续搭话了,而是帮忙搬运鸡蛋。 等车上的蛋都搬走以后,傅西洲就开车离开。 十头猪也很快装完车了。 有工人对王国兴道: “王厂长,这个猪看著就很精神,一定没问题。” 他们来的时候原本还担心没有检疫的猪会有问题。 没想到,这个猪生龙活虎的。 “是。” 王国兴点头,这猪力气很大,以后杀猪,怕是要好几个汉子才能压得住。 “都上车走吧。” 王国兴说道。 一行人闻言上了车离开。 第244章 熊瞎子 傅西洲离开了小树林后,也没直接回平房。 他开著车,往向阳屯的方向去。 傅西洲打算隨机找一座山去收集一些木材,用来围起来养小牛跟小羊。 等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围起来吃一顿烤全羊,那生活可太美了。 傅西洲的车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就將车停下。 他看了眼旁边延绵的山,这山跟向阳屯的山差不多高。 这会儿因为是晚上,傅西洲也看不清,只觉得木料挺多的。 “就这了。” 傅西洲將车熄火,拔了钥匙,將人皮面具撕下来收回空间后,才下了车。 將吉普车收起来后,傅西洲往山脚走。 他没打算大晚上的进山,而是在山脚下找了个隱秘的空间,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系统的提示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典当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五千万点能量,同时典当的物品已归还至空间。】 【当前能量为一亿七千七百七十九万三千五百二十点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可升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一愣。 这才想起来这是第一次典当的物品。 这就过去两个月了? 这时间真是快啊。 傅西洲感嘆了一声,回想起上辈子的那两个月,跟这辈子的两个月。 那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 傅西洲很珍惜重生的这些日子。 【不升级。】 他打算过两日看看高级商城有没有语言类的书,然后够买两本学学。 倒不是他重视外语,而是现在龙国很需要这样的人。 毕竟龙国还没强大到能让人爭先恐后的学习他们的语言。 有些事实,是要认清的。 傅西洲想起后世,他死的那会儿,龙国已经很强大了。 到那时候,国际上人人都想著学龙国话。 那时候,龙国已经强大到没人敢隨意欺负。 傅西洲想到那些,心想真好。 他上辈子在监狱,没办法参与见证那样的龙国建设。 还好重来一辈子。 傅西洲想了很多,想得迷迷糊糊的,然后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天亮。 傅西洲在空间洗漱完吃了早餐,才出来上山。 他一边走,一边將合適的木料收进空间。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收了足够多的木料。 傅西洲想到系统后面可能还会奖励很多家畜,又继续往里走,打算再多收集一些木料,免得用的时候又上山收集。 他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山上的树已经是光禿禿的,所以並不影响视线。 傅西洲一边一边收集木料,一边用宝瞳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只是走了一路,他都没发现有什么好的东西。 灵芝人参都没有。 傅西洲暗想,这里的山果然没有向阳屯的有灵气。 他打算再收集一些木料就下山。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低吼。 傅西洲停下脚步,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这叫声,不像是野猪。 傅西洲这么想著的时候,忽地,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瞪大眼睛。 这是,熊瞎子! 熊瞎子的体型庞大,这会儿也听见了傅西洲闹出的动静。 隨即,它便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心里暗骂,这个时候熊瞎子都冬眠了吧,咋还能碰到? 他这运气真是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熊站起来,露出牙齿,朝著傅西洲发出警告威胁的声音。 这是要把他当成食物了! 傅西洲眼睛一冷,心里盘算著这个地方跟山下距离有多远,他开枪的话山下的人会不会听见。 估算了一番后,傅西洲觉得这时候开枪会惊动山下的人,於是抽出刺刀。 刀身寒光凛凛,熊瞎子被刺激到,直接朝著他扑了过去。 傅西洲侧身一躲,刺刀往熊的侧腹划去。 熊发出一声痛吼,它朝著人又挥舞著爪子,爪子带风。 傅西洲往后跳开躲过了爪子,趁著熊瞎子还没反应过来,他抓紧刺刀,再次近身將刺刀扎入熊瞎子的身体里。 锋利的刺刀没入熊瞎子的皮,它刺痛的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隨即甩动身体,想要將身上的刀给甩出去。 傅西洲被震得弹开了,手里死死握著刺刀並没有放手。 刺刀兹拉一下,划著名熊皮给拔了出来。 熊瞎子“嗷”了一声,吃痛的在地上翻滚。 傅西洲还没来得及为损坏了熊皮而心疼,又直接衝上了上去。 熊瞎子意识到他又想伤害自己,猛地站起来张开嘴,露出獠牙就朝著傅西洲扑过去。 傅西洲是练过的,反应跟灵敏程度比普通人都要快,他身子一矮,轻鬆躲过熊的撕咬,顺势的,趁著这个动作,他將刺刀直接对准了熊的脖子,用力扎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完全没入熊瞎子的脖子里。 熊瞎子扑腾了几下,最后发出一声哀嚎,重重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傅西洲喘著粗气,看著倒下的熊瞎子的尸体,將其跟刺刀都收回空间。 他自己也闪身进了空间。 这会儿衣服上都是熊瞎子的血。 换了外面的棉袄,他才花了一百能量点让系统將熊瞎子给处理了。 没过一会儿,系统就將熊瞎子给处理完毕。 傅西洲看著系统分解出来的一张熊皮,还有四只熊掌,以及熊胆一个,最后就是些熊肉。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系统,商量个事情。】 系统回答: 【宿主,啥事?】 傅西洲道: 【就是下次升级的时候你能不能奖励个消音器,或者是商城上架个我能用的消音器?】 要是有消音器,他就不用累死累活的去跟熊瞎子搏斗了。 系统直接回答: 【宿主,不可以。】 傅西洲无奈,得了,这系统就是想让他搏斗唄? 他的意识又进了空间,看著被自己划破的熊皮,有些可惜。 【这熊皮要是没破就完美了。】 系统提醒: 【宿主,是你自己划破的。】 傅西洲无语,这系统是多怕自己怀疑它的专业能力啊? 【我知道,我那不是要保命嘛?】 熊瞎子都到跟前了,他不可能还要考虑熊皮的完整而躲开的。 傅西洲继续往前收集木料,就听见系统的声音响起: 第245章 李燕婚礼 【宿主,本系统可提供修补服务,只需要一万能量点。】 傅西洲瞪大眼睛,还有这好事? 【修补。】 【好的,已消耗一万能量点,修补完成,请宿主自行查看。】 傅西洲看著空间里完美无瑕的熊皮,满意地点点头。 也不知道王校长那中式別墅缺不缺这么一个熊皮当摆件。 傅西洲想著,打算回家后再问问鄙人王校长,看能不能换点啥好东西。 木来收集得差不多以后,傅西洲就下山了。 刚到山脚,就见几个人经过。 一个村民见著傅西洲是从山上下来的,愣了愣,才问: “小同志,刚从山里出来啊?” 傅西洲点头: “嗯,是的。” 另一个村民提醒道: “小同志,咱们这山里面有熊瞎子,前几天还伤了个上山砍柴的人,咱们大队长已经往上报了,你下次可別再上山了,太危险了。” 傅西洲说: “是吗?我原本也是想要捡点柴烧火来著,没想到这么危险,我不上山了,谢谢提醒。” 村民点了点头, “嗯,你还是等民兵过来將熊瞎子给打了再上山吧。” “好。” 傅西洲点头答应,就走了。 他心想民兵应该是没机会打到熊瞎子了。 除非这份山上还有一头熊瞎子。 等远离了那些村民,傅西洲確定周围没人,才將吉普车拿出来,开著回到向阳屯。 在接近村口的时候,傅西洲 他从空间拿出吉普车。开车往向阳屯去。 车接近村口的时候,傅西洲就將吉普车收进空间,慢悠悠的往里走。 傅西洲刚进村,就看见了好些个村民一脸兴奋的往一处走。 按照他对这些村民的理解,这会儿村里肯定发生了大事情。 傅西洲立刻跟上,就听见了有村民说: “你说这大喜日子的,宋家的媳妇在闹啥呢?” “这我知道,听说是宋支书跟他儿子联合骗人家李知青,明明没肉说有肉,这不,宴席上没见肉,她就闹起来了。” “哎哟,这李知青可真馋嘴,这啥世道啊,就想著那一口肉了,这有啥好闹的。” 傅西洲听著就明白了,今天是李燕跟宋前进的儿子结婚。 他跟著人群走到宋前进家门口。 门口围满了人,院子里传来吵闹声。 傅西洲长得高,在一眾村民后面,也能看见院子里的场景。 李燕这会儿穿著一件红色的棉袄坐在地上。 她跟前站著宋前进还有一个男人。 傅西洲看著那个男人跟宋前进有八分相似,估摸著这位就是宋前进的儿子。 李燕指著宋家父子就开骂: “你们宋家骗人,说好的有肉,结果呢?这酒席上一点肉星都没有!你们这不是摆明的欺负我么?” 宋前进脸拉下来, “李燕,今天是你跟小军的大好日子,你非得要在今天闹么?” “再说,你知道这个时候肉有多难弄?你要想吃肉咱们可以过后去杀猪匠那给你买几斤,让你吃个够,何必一定要在宴席上有肉?” 宋小军也在一旁拉李燕: “媳妇,你別这样,今天咱们大喜的日子,別闹了。” 李燕甩开宋小军的手: “你也知道这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你就这么糊弄过去的?” “说好的宴席有肉菜,结果你们给別人吃的是啥?这不是让我丟面子么?” 李燕觉得现在的脸火辣辣的。 她都已经跟知青点的人说了请他们吃酒席,保证有肉,让他们包的红包丰厚一点。 结果,就吃这些? 他们宋家乾的这是啥事?就是让她的脸没地方搁! 有村民討论起来, “哎哟,这李知青也太不讲道理了,这宋家条件是好点,也没好到能请那么多人吃肉的地步吧?” “就是,这肉现在多贵啊,我要是她,就嫁过去以后再闹著吃肉。” “就是,这肉给別人吃跟给自己吃,那能一样么?这女知青就是不会当家!” 宋小军的娘看不下去了。 原本她就不喜儿子娶个女知青。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而且还是个惹事精。 这会儿宴席刚开始呢,就闹起来了,这不是让全村的人看他们宋家笑话么? 小军娘破口大骂: “李燕,怎么说话的?刚进门就敢骂婆家?我看你就是不想过!” 李燕站起来,指著小军娘就骂: “骂你们一家又怎么了?你们骗人在先!要不是你们说有肉,我才不嫁给宋小军这个蠢货!” 宋小军的脸通红,他衝著李燕喊: “李燕!你骂谁蠢货?你他妈的敢再说一遍?” 李燕冷笑: “说就说,宋小军你就是个窝囊废,是个骗子,是个蠢货,一点肉都搞不来还想娶我?你做梦去吧!” 围观的村民又被李燕的举动给震得一愣又一愣。 “这李知青也太泼辣了吧?当著这么多人面骂完宋家还骂小军娘。” “这事儿闹得宋前进家的脸都丟光了,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哪能说结不成就结不成啊?我昨天看见小军驮著李知青去县里领证了,这已经是夫妻了,闹得再凶悍,也是一家人了。” “嘖嘖,那宋家惨咯,这李知青平常就喜欢闹腾,没想到还这么泼辣,哎哟喂。” 宋前进被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他指著李燕: “你、你给我滚!我们宋家不娶你这样的媳妇!我们宋家没你这样的!” 李燕叉著腰: “滚就滚!谁稀罕你们宋家?你们宋家就是一群骗子、说话不算话!宋小军,老娘告诉你,这婚我就不结了!” 她说著,直接將旁边的桌子一推。 一桌子的席面哗啦啦的全部摔在地上。 小军娘被他这个动作给刺激的眼睛一红,衝上去就想要打李燕。 李燕躲开,她指著宋前进媳妇: “別碰我,你敢碰我我就报公安!” 小军娘被气的胸口发闷脑子眩晕,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拍腿大哭: “造孽啊,咱们宋家干啥了,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惹事精上门啊?” “小军啊,你怎么千挑万挑的,挑了这么一个啊?你这是要气死你爹娘啊?” 第246章 宋后退 宋小军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但他也是理亏的,只能劝李燕说: “媳妇,你別闹了成不成,大不了等会儿我將买猪的钱给你,你以后想买多少猪肉吃都可以。” 李燕可不信宋小军的,结婚前答应的好好的,刚结婚就露出本性,她几乎能预料到后面的生活。 她真的后悔了。 为了几斤粮食,选择了宋小军这么一个混蛋! “滚,宋小军,你就是大骗子,我要跟你离婚!” 小军娘一听李燕要提离婚,就嚎得更大声了, “没天理了啊,我家小军好好的一个人就要被这种女人给祸害成二婚了!” 这个年代二婚可不好听,就算不是他的问题,后面再婚也挑不了一个好的。 宋小军也急了,他冲李燕喊: “李燕,你要是敢提离婚我就跟你没完!” 李燕可不怕他,气呼呼的就要往外走。 结果没走两步,王大根来了。 他从村民那挤进来,看著宋家的闹剧,也是无语。 宋家的这点小事,也不知道他们喊他过来做什么。 没听说过一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吗? 可人都来了,王大根也只能跟著劝说: “李知青,今天是你跟小军的大喜日子,你闹什么?赶紧的,別闹了,好好过日子才是。” 李燕控诉道: “大队长,这能怪我吗?是宋家人骗我,我才不要跟一群骗子生活在一起!你別因为宋前进是大队的干部就替他说话,我说什么都要跟他离婚!” 王大根也懒得听李燕是怎么说的,反正他已经劝过了。 他给了宋前进一个眼神后,无奈摇头。 这李燕来了向阳屯就闹了不少事情,这宋小军居然还要选择这么一个刺头,那就要受著。 傅西洲看著闹剧,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杨卫东凑了过来。 “西洲,你回来了?” 傅西洲点点头,他注意到杨卫东刚才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明显就是刚刚在吃席。 “嗯,你刚刚吃席呢?” 杨卫东也跟著点点头, “就是在吃席,李燕將咱们知青点的人都给邀请了,还说让我们多包一点钱,他请我们吃席,还保证席面上有肉。” 傅西洲明白了,李燕闹这么一出,怕是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才闹的。 杨卫东又问: “我之前听傅大哥说你去县城了,这是去县城干嘛呢?” 傅西洲回答道: “去给家具厂找订单,刚好找了两个订单呢。” 杨卫东一听,给傅西洲竖起了大拇指。 “你太厉害了。” 傅西洲看著里头还闹腾著,也不想再看下去,对杨卫东说: “我先走了。” “一起一起。” 杨卫东说道。 傅西洲点点头,两人一起离开宋前进家。 宋前进家往前一点就是知青点,杨卫东说道: “西洲,你等等,我给你拿点东西。” 傅西洲闻言停下脚步,等了会儿,就见杨卫东拿著个布袋子过来, “给你。” 他將布袋子递过去。 “这是什么?” 傅西洲接过,打开布袋子,看见里面装了些腊排骨跟腊肠。 杨卫东道: “这是我家里人寄过来的,都是我那边的特色,给你尝尝。” 傅西洲有些意外。 这会儿知青点的粮食是够的,但是想要吃一口肉很难。 杨卫东的家人给他寄了好东西,居然还想到他。 傅西洲將布袋递过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杨卫东摆摆手, “这算啥贵重啊,不就是一口肉吗?你家里人多,拿回去吃吧。” 傅西洲有些不好意思,想到空间里的熊掌,便说: “那行,我收下了,你明天过来我家吃饭。” 反正现在熊还没成为保护动物,还是能吃的。 他打算燉个熊掌让家里人尝尝。 傅西洲想到后世熊瞎子成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有些惆悵。 这王校长会收吗? 傅西洲还真不清楚。 杨卫东摇了摇头,拒绝了傅西洲的好意。 “不了,西洲,我明天还有事情。” 傅西洲看出他是不好意思过来吃饭,便说: “你要是不来,这肉你拿回去吧。” 在这个时候肉多珍贵啊,李燕都因为一口肉要跟宋小军离婚了,他也不好意思收杨卫东的肉。 “哎呀,你真的是……” 杨卫东只好答应,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傅西洲又说: “喊上振彪。” 杨卫东点头。 傅西洲跟他约定好以后,就要回家。 这会儿,王大根也刚好从宋前进家出来。 他喊住傅西洲: “傅知青,你啥时候回来的?” 傅西洲停下跟王大根说道: “大队长,我就是刚刚回来,在村口听见这边有热闹看就过来看看。” 王大根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还喜欢看热闹。 他问: “这次去县城有收穫不?” “有,我正打算先回家,然后再去昌顺叔家一趟,跟他说说订单的事情。” 王大根没想到傅西洲这么厉害,脸上笑成了个菊花样,直接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你也太厉害了,刚好昌顺也有事情要找你,你去吧。” “行。” 傅西洲点头, “大队长,咱们也得跟附近的林场给谈木料的合作了。” 傅西洲是打算先用林场提供的木材打家具。 要是林场供应不上来,他才跟换物群里的人换。 王大根愣了愣,隨即又乐呵呵道: “是了,是该准备了,咱们向阳家具厂都要有三个订单了!” “行,我去联繫一下附近的林场,你先去忙。” 傅西洲点点头,就往家里走。 快到家的时候,他趁著没人,他从种植养殖空间里捞了两条龙胆石斑鱼,然后又提著两袋子的点心,还有一油纸袋的酱牛肉。 手里提得满满当当的,傅西洲才走进家门。 来福见著傅西洲,站起来就摇著尾巴。 【主人,你回来啦。】 脑子里想起来福的声音。 傅西洲点点头,在心里询问来福: 【我不在的这几天,家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来福回答: 【有。】 【就那个叫宋后退的人过来了两次来找你。】 宋后退?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他还以为来福的智商很高呢,咋还能记错名字呢? 【是宋前进吧?】 第247章 不寻常 来福狗头点了点, 【是叫这个名字,但是我更喜欢叫他宋后退,他见著我就后退。】 傅西洲哭笑不得。 怕狗的人见著来福肯定会害怕, 【你狗高狗大的,人家怕你不是很正常吗?】 来福一本正经的说: 【主人,怕我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他们是做过坏事的。】 傅西洲一愣, 【啥意思?】 来福道: 【就是字面意思哇,见了几次都害怕我的人,就是以前做过很多坏事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傅西洲诧异,这来福还有这个功能? 他又问: 【你意思是要是人家多次见面都还害怕你的话,那个人就是做了很多坏事?】 来福尾巴摇啊摇, 【是的咧,像主人一家就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会害怕,其他时候都不害怕,这就是没做过坏事的。】 傅西洲忍不住拍了拍来福的狗头,这系统奖励的狗就是好哈,还带这种功能的。 傅西洲从空间拿了两个肉包子出来,扔给来福。 来福见著吃的,激动的“呜呜呜”叫,然后一口一个肉包子。 傅文斌听见来福的叫声,以为是谁来了,走出来一看,见著是傅西洲,有些意外, “西洲,你回来了?” 他还以为傅西洲得明天才能回来。 傅西洲点点头,提著大包小包的走进院子, “是啊,爸,我出去的这几天有啥事不?” 虽然已经知道了宋前进的事情,他还是问了一句。 傅文斌道: “没啥事,就是宋支书找过你几次,还有你昌顺叔今天过来问你啥时候回来,应该是有事情要找你。” 傅西洲点头,他提著东西进了厨房,找了个盆將两条龙胆石斑养起来。 担心鱼適应不了这里的水质,趁著傅文斌转过身的时候,他往盆里加了好些灵泉水。 傅文斌朝著东屋说了一声, “雅琴,西洲回来了。” 苏雅琴闻言走进厨房,见傅西洲人好好的站在那,才鬆了一口气, “西洲,这几天顺利吗?” “顺利的。” 傅西洲將吃的都递给苏雅琴, “妈,这是我在县城买的,那个点心你给小弟小妹还有软软吃,还有酱牛肉今晚吃,还有这些腊排骨是卫东他送给咱们吃的。” 苏雅琴接过满满当当的东西,有些惊讶,最后听著杨卫东还给他们送了腊排骨,便说: “西洲,咱们还是別收了,他们知青吃一口肉也挺困难的,这还是送回去吧。” 傅西洲道: “妈,他坚持送的,你就收著吧,明天我请他跟振彪一起来家里吃饭,到时候做了就是,还有这两条鱼也是明天吃,今天就先养著。” 傅文斌看著生龙活虎的龙胆石斑,早就想问了,这个时候河都已经结冰了,哪有鱼啊? 就是有鱼,都是別人趁著没下雪之前风乾的。 这活鱼,是挺少见的。 而且傅文斌还没见过这种鱼。 “西洲,这鱼你从哪里买的?” “黑市。” 傅西洲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我今天回来之前去了一趟黑市,看见这个鱼不错,就买了两条,刚好明天用来招待客人。” 傅文斌道: “这鱼看著不是普通的鱼。” 苏雅琴看著鱼,神色有些复杂道: “这鱼叫龙胆石斑。” 傅西洲诧异,母亲还认得? 苏雅琴又说: “这鱼我也是跟著父亲出了一次国的时候吃过。” 傅西洲恍然大悟,是了,外公家有的是钱,母亲吃过这样的好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西洲,这鱼可不好弄,你真的在黑市买的?” 苏雅琴还记得之前那些人给她介绍说是海鱼,这鱼要是离开海水就很难生存。 傅西洲还没说话,傅文斌就道: “西洲说是那肯定是了,不然还有啥渠道能买到这样好的鱼?” 傅西洲暗暗给父亲点了个赞。 父亲说的话,母亲一般都会听。 也省得他解释了。 “爸妈,我先去昌顺叔家。” 傅西洲说著就离开家,顺便带著来福去遛弯。 苏雅琴看著丈夫无奈道: “文斌,西洲说的那话一听就是假的。” “假就假,咱们也不要那么较真。” 傅文斌能不知道傅西洲说的是假话吗? 他说道: “西洲弄了那么多吃的也是为了咱们,他也不是会做坏事的孩子,所以他说啥我们相信就行了。” “我就是担心这花太多钱,他的压力会很大。” 苏雅琴道。 毕竟,他们一家人吃的用的穿的,都靠著傅西洲。 傅文斌点头,这也是, “咱们相信西洲吧,我要是发现他在逞强,一定会跟他好好说说的。” 苏雅琴听丈夫这么说,心想也只能这么办了。 不过,回想起西洲下乡到现在,他还真没表现过什么逞强的地方。 他每次带很多物资去牛棚,同时自己也不像是在吃苦的样子。 傅西洲並不知道父母居然聊了那么多。 他带著来福去了王昌顺家。 “昌顺叔在家吗?” 傅西洲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王昌顺这会儿带著徒弟在做著家具呢,听见傅西洲的声音,立刻站起来去开门。 “傅知青,你回来了。” “是啊。” 傅西洲笑著道: “听我父亲说你找我,我就过来了,昌顺叔,啥事啊?” 王昌顺看了眼来福,一张老实木訥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点笑容。 他摸了摸来福后才说: “是,就是我刚好打好了一张单人椅子,你看看咋样。” 傅西洲吃惊, “这么快?” 王昌顺的徒弟在旁说道: “傅知青,我师父在收到这批黄花梨木后就日夜赶工的,动作就自然快了。” 傅西洲让来福坐在门口,自己则是进了王昌顺家。 他看见王昌顺已经做好的椅子,这是一套木沙发里面的单人沙发。 傅西洲看著精美的雕刻,不由夸讚, “昌顺叔,你这手艺绝了。” 王昌顺被他夸得老脸一红, “这可以吗?” “我是按照你给的设计图上的花雕刻的。” 傅西洲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那可太可以了,这雕工,还有这椅子的做工,我朋友到时候肯定很满意。” “指不定他收到以后,还会继续在你这里定做呢。” 第248章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昌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这不能吧……” 傅西洲心想一切皆有可能。 尤其是像王校长那样的土豪。 王昌顺见傅西洲很满意,就说道: “那我就按照这个工艺继续做了。” “成。” 傅西洲又说: “对了,昌顺叔,这次我去了县城,又接了两个家具的订单,到时候图纸我给你送过来,你先做完这套,再赶那套。” 王昌顺点头, “行,也不用等太久,附近几个囤手工不错的木匠都已经是咱们家具厂的木匠师傅了,等你图纸弄好了,给他们做就行。” 王昌顺之所以没让他们来做这套黄花梨木家具,是因为这木料贵。 他担心让那些人做了,会浪费木料, 傅西洲点头,也成。 他离开王昌顺家以后,想到南哥要的草筐,就去了大队长家。 这会儿王大根没在。 但是刘大娘在。 她见著傅西洲过来,很是热情, “傅知青来了啊,这是要找大根吗?” 傅西洲摇摇头,说道: “刘大娘,我是来找你的。” 刘大娘乐呵地问: “啥事啊?” 还没等傅西洲开口,王德发就从里头跑了出来,朝著傅西洲就喊, “西洲哥!” 傅西洲看著掛著个大鼻涕泡的王德发,只觉得这孩子也是挺可爱的。 他手伸进口袋,从空间拿了一把糖递给王德发。 王德发看见眼睛就亮亮的, “西洲哥,你人真好。” “傅知青,你干啥呀。” 刘大娘见著都不好意思了,傅西洲每次见著德发著孩子都会给吃的。 偏偏这孩子脸皮也厚,人家给了就真的吃了。 傅西洲说道: “这没啥,来,拿著。” 王德发抬手用棉袄袖子抹了抹大鼻涕泡,才乐呵接过, “谢谢西洲哥。” 他將糖全部放进口袋里,又摸了摸来福的头。 刘大娘也夸, “傅知青,你家这条狗通人性啊,是条好狗。” 傅西洲看著刘大娘压根不怕来福,想到来福之前说的话,想来刘大娘是个好人。 那他就没找错人。 傅西洲拍了拍来福的头。 来福原地转了个圈圈。 將刘大娘跟王德发给逗得乐呵笑著。 傅西洲又说: “刘大娘,这次来我是有事情想要拜託你的。” 刘大娘猜测问: “是草筐的事情么?” “是,这次需要一百个草筐,你看可以做不?” “可以,当然可以。” 刘大娘一口答应,一百个草筐就是一百个斤粮食,那可太好了。 “这次啥时候要?” “半个月后。” 傅西洲道。 “成,我多找几个人来编,很快的。” 刘大娘话刚说完,一道声音传来, “编啥呢?” 傅西洲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还没转过头,就听见来福嚷嚷: 【主人,是坏女人!】 傅西洲这会儿也看清了说话的人是二毛娘。 想到王二毛,他心里的火气又蹭蹭的往上涨。 要不是王二毛还没被放出来,他都想要动手泄愤了。 刘大娘语气冷淡道: “没什么。” “你啥事啊?” 二毛娘没被刘大娘的话给忽悠过去,直接戳破: “我都听见了,你们刚才不就是討论编织草筐的事情么?” 二毛娘早就听说编织一个草筐就能换的一斤粮食,她早就想做了。 毕竟儿子不爭气,她想要吃饱,就要多做点事情。 傅西洲跟刘大娘都没说话。 傅西洲是不想跟她这样的人说话。 刘大娘是知道二毛娘想要干什么。 之前二毛娘就想来编织草筐,但她知道对方是啥水准,就没同意。 二毛娘见没人搭理自己,也不恼,直接问: “这次是要一百个是吗?我可以编织二十个的。” 刘大娘冷下脸来拒绝, “不用了,我找之前的那些人编织就好了。” 二毛娘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自己,顿时横著眼睛道: “哎哟,你找就找唄,也不影响我编织是不,我就孤儿寡母的,现在儿子还被人陷害进了笆篱子,你就不能同情同情我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刺了一下傅西洲。 刘大娘见她这么不要脸,乾脆开骂了, “二毛娘,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啊,长得丑还想得美啊?” 二毛娘脸色一变, “我咋了我,我就是想要帮忙编织个草筐,你干嘛骂人?” “再说,你儿子之前老说要帮助有困难的人,我家这么困难,你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二毛娘闹腾著,她下定了决心,今天说什么都要干这个活儿。 而且二毛娘料定傅西洲不好意思反对。 刘大娘插著腰就骂: “你这脸皮咋比茅坑里的粪水还厚呢?自己干了啥破事心里没点数?儿子是个混不领的,欺负傅知青的弟妹,你还带著人去闹上门,事情都闹到这样了,你咋还好意思厚著脸皮去要编织草筐的?” “我跟你说了,一开始就没要你就是因为你编织草筐的本事不咋的,就你那浑水摸鱼的,你编的草筐能装斤米都算我输,滚滚滚,赶紧滚!” 二毛娘被她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哎,你这个死婆子,仗著自己的儿子是大队长就欺负人了?” “各位乡亲父老啊,你们赶紧来看看啊,这大队长的娘仗势欺人啊!” 二毛娘一言不发就拍著大腿开始嚎叫。 刚嚎叫两句,吴春妮就捧著一盆水往院子跑。 “傅知青,你让让。” 傅西洲意识到吴春妮这是要干啥,利索的躲到一旁。 来福也跟著傅西洲躲开。 吴春妮一盆水就往二毛娘身上泼, “门口有脏东西,我来清洗一下。” 二毛娘结结实实的被泼了一身水,她瞪大眼睛, “吴春妮,你敢泼我?” 话说完,就结实的打了个哆嗦。 吴春妮叉著腰道: “我这是看见门口有脏东西,想要清洁一下,你咋站在这里?” 二毛娘又狠狠哆嗦了一下,然后看向傅西洲, “傅……” 刚说了一个字,来福就往前一步,对著二毛娘齜著牙。 二毛娘被狠狠嚇了一跳, “你这人没事带什么狗出门?” 第249章 燉熊掌 来福齜著牙,一副二毛娘再敢多说一句话,就给他来一嘴。 没等傅西洲说话,刘大娘就直接叉腰道: “嘿,你这连狗都不如的玩意都能出门,来福咋不能出门?” 傅西洲暗暗给刘大娘点了个赞。 这战斗力的,果真是骂遍村里无敌嘴啊, “来福……” 傅西洲刚喊了来福一句,二毛娘生怕他是让来福要自己,直接逃了。 “呸。” 刘大娘最看不起的就是二毛娘这样的人。 她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草筐的事情你放心,我挑选帮忙的人都是村里比较困难,但手艺跟人品也好的。” 傅西洲点点头, “好,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傅西洲离开大队长家后,就往家里去。 想到明天要燉熊掌,傅西洲就花了一百点能量让系统帮忙將熊掌处理好,又酷酷开了好几瓶初级营养液將两个熊掌给泡著。 这熊掌的肉质原本就是偏硬的,要是直接燉,那肯定很硬,很难入口。 傅西洲將熊掌处理了以后又想到砂锅的问题。 燉熊掌不能用铁锅燉,这样会影响熊掌的味道。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原本想要用系统奖励的券换个砂锅的,但是想到一兑换就很多锅,他也用不完,於是从空间里拿了一斤的苹果放到了换物群上, 【一斤苹果换一个砂锅。】 消息刚发出去,小张永不空军的反应速度很快: 【物资哥,我换!】 傅西洲回覆: 【可以,但是我今天就要换。】 小张永不空军: 【得了,我现在就去超市给你买一个最好的,等我二十分钟,我现在就去买。】 卖鱼西施: 【啊,我就杀了条鱼的功夫就错过了。】 瘸子的好腿: 【物资哥,你还要其他锅不,高压锅啊,汤锅啊啥的,我都可以去给你买的。】 傅西洲心想高压锅这些他现在也用不了啊。 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他坚决不拿出来。 傅西洲便回覆: 【暂时没有需要,下次有需要的时候再说。】 刚到家,系统的提示音就响起: 【宿主,小张永不空军已经將锅买好了,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回了一句: 【交换。】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百点能量。】 傅西洲看了眼空间里的砂锅,跟这个年代的砂锅还是有点区別的。 但区別不大,能用。 傅西洲到家以后,苏雅琴便说: “西洲,怎么去了那么久?” 傅西洲解释: “顺便去了大队长家一趟。” “嗯,赶紧洗手吃饭。” 苏雅琴道。 今天有傅西洲买回来的酱牛肉,一家人就这著白面馒头吃的饱饱的。 吃完饭后,傅西洲意识打开了高级商城。 他看见了一行语言类別的书。 傅西洲全部扫了个遍,书籍很齐全。 各个国家的语言书籍都有。 傅西洲思考著需要学习什么语言。 英语他现在已经学会了。 那还有什么语言? 傅西洲看向日语的书籍。 他虽然不是很想学,但以目前龙国的情况来说,除了英语,日语是最需要学的。 毕竟国情在那里,现在龙国境內还有很多小日子的特务。 要是懂日语,那不就方便很多吗? 傅西洲想了想,先是看向购买日语书籍所需要的能量。 紧接著,他瞪大眼睛。 二百五十点能量! 【系统,这个能量点认真的吗?】 傅西洲看著这个能量点,感觉嘲讽值拉满。 就像在嘲笑他购买这本书就是个二百五。 系统解释: 【宿主,购买商城物品能量点就是按照物品的价值来定的。】 傅西洲明白了,这就是说这日语书籍没啥用。 他看看著其他语言书籍,除了日语外,小眾语言都要上千点能量。 这二百五十点能量,嘲讽值拉满。 儘管这样,傅西洲还是购买了。 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学会了搞不好能识小鬼子的阴谋。 傅西洲购买了书以后,並没有拿出来立刻学习。 家里的人都厌恶小日子的人,要是知道他学那边的语言说不定会有啥想法。 傅西洲意识关掉高级商城后,就凑到王老头身边。 这会儿,他正在跟黄国华下棋呢。 傅西洲看了会儿,就觉得有些困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傅西洲吃过早饭以后,就进了厨房,趁著没人的时候將熊掌拿出来。 熊掌燉的时间要比较久才能软烂,所以他这个时候就开始做了。 他將泡了一夜的熊掌拿出来放进煮沸的锅里。 然后花了一百点能量让系统杀了一只鸡,隨即將剁成块的鸡跟猪筒骨放进砂锅里熬汤。 等汤底好了以后,傅西洲將熊掌从锅里捞出来放进汤底,紧接著放入老酒,薑片跟八角,盖上砂锅盖开始慢燉。 苏雅琴走进来,看见锅里的砂锅,愣了愣, “西洲,这砂锅……” 想起傅文斌之前说的,她便说: “是在王爷子家里拿过来的?” “不是,是我去县城买的。” 傅西洲道: “妈,有些菜砂锅做好吃。” 苏雅琴点头,这点她知道。 但在下放的时候还这么讲究,她也是没料到。 傅西洲又说: “妈, 我要去买个豆腐,你帮我看著点火。” 苏雅琴点头。 向阳屯有有一户人家每天都会做一板豆腐,跟村里的人换点豆子或者粮食。 傅西洲去的时候,刚好一板豆腐做好。 他用粮票將一整板的豆腐都买了。 反正豆腐放在空间里面永远都不会坏。 傅西洲在到家的时候,拿出两块豆腐,然后又拿了点种植养殖空间出品的萝卜,才进了家门。 苏雅琴看著他空著手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拿著东西,心臟是颤了颤。 “西洲,这两条鱼你打算怎么做?” 傅西洲说道: “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用来燉豆腐汤。” 清蒸的可以吃得个原汁原味,而豆腐汤则是在这个时候可以喝一口热乎的,幸福感加倍。 苏雅琴点头,说著就想去捞鱼。 傅西洲赶忙阻止, “妈,让我来吧。” “你一个人行吗?” “时间还多著,当然可以了。” 傅西洲回答,推著母亲离开厨房, “妈,你忙你的事情。” 第250章 吃过不少好东西的王老头 苏雅琴拿傅西洲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说道: “行,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喊我。” “嗯。” 傅西洲压根没想过让她帮忙。 只有他一个人在厨房的时候,他才方便往外掏东西。 傅西洲动作很利索,將龙胆石斑给处理好以后,一条放著,等快要吃饭的时候再清蒸,另外一条则是直接做成豆腐汤。 活了两辈子,傅西洲也没吃过龙胆石斑鱼。 但鱼的做法都大差不差,这难不倒他。 傅西洲將鱼汤燉上以后,便开始切萝卜,洗去腊排骨的表面的盐,就將排骨跟萝卜都放进锅里开始燉。 为了让菜的味道更香更鲜,傅西洲还往里头加了点胡椒粉。 等杨卫东跟王振彪过来的时候,厨房已经飘出各种菜餚的香气。 他们走进厨房就要帮忙。 傅西洲让將最后一条龙胆石斑鱼放上锅清蒸,让他们去东屋坐著。 杨卫东跟王振彪只好进了东屋坐著。 一开始,有些拘束。 直到听见几个老爷子说起打仗那些年的事情,杨卫东才搭上话。 说起了自己爷爷之前参与战爭的事。 这一说,几位老爷子就猜测他家里人的身份不简单。 杨卫东见自己说漏嘴了,就乾脆坦白的说起自己是在大院长大的。 现在父亲也在部队里当团长。 傅西洲在厨房听著,无奈一笑。 上辈子杨卫东也说漏嘴了,结果被有心之人给传了出去。 不少女同志都往他的面前凑。 不过这辈子应该不会这样,因为王振彪能信得过,家里人也不会对外胡说八道。 鱼蒸好以后,傅西洲將菜都端到了东屋。 傅家人跟几个老爷子已经习惯傅西洲下厨的时候会做出各种好吃的。 所以对於前面几道菜,除了杨卫东跟王振彪显得很惊讶外,其他人都表现的很淡定。 直到傅西洲將熊掌端上来。 傅家人跟几位老爷子开始不淡定了。 “西洲,这是熊掌?” 傅西洲点头, “是的。” 也不等他们问熊掌是怎么来的,傅西洲张口就开始编造, “之前在黑市看到有猎户卖,我就买了两个熊掌尝一下。” 王老头瞪大眼睛, “猎户能打死熊瞎子?” “当年我碰著熊瞎子的时候,手里的枪都打不死它!” 王老头叨咕著,又看向傅西洲: “小子,该不会是你上山打死的吧?” 傅西洲不想让家人担心,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承认,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本事啊?” “再说,要是我上山碰著熊瞎子了,肯定会告诉大队长的,师傅,你可不能乱猜啊。” “也是。” 王老头点头,这小子为了能让自己的家人在向阳屯过好,打个野猪都要跟村里人一起分。 要是打了一头熊瞎子,他也不会吃独食。 而且熊瞎子的体型比熊瞎子大,傅西洲不可能打了一头熊都悄无声息的。 苏雅琴听傅西洲这么说,才鬆了一口气。 她可不愿意看见儿子涉险。 傅西洲又看向傻了眼的杨卫东跟王振彪,说道: “都別看著了,这熊掌我燉了四个小时,已经软乎了,大家动筷吧。” 杨卫东跟王振彪回过神来,等几位长辈动筷后,他们才动筷。 熊掌燉的软乎,味道也好,是最快被分吃完的。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吃饱喝足。 王老头咂吧一下嘴, “早知道这熊掌那么好吃,当年我说什么都要將那头熊瞎子给打死。” 古邵武乐呵著问: “你之前不是说那熊瞎子差点把你拍归西吗?” “是啊,但我不是有枪吗?说不定那会儿多开两枪,这熊瞎子就死了。” 王老头语气里还是有些可惜。 古邵武乐呵道: “你也別想了,就算让打死了熊瞎子,以咱们那时候的环境条件,做出来的也不会很好吃。” 傅西洲点点头。 那时候他们都在打游击战呢,有一口吃的隨便弄熟了就吃。 而且这次的熊掌能那么好吃,是因为他用初级营养液泡过。 要是用普通的水泡著,压根就没那么好吃的。 王老头又回味了一下熊掌的味道,点点头道: “也是,你说的对,就算那时候熊掌给我了,也不像这小子做的好吃。” 王老头看著傅西洲,又道: “小子,我收你这个徒弟是真没收错啊,你师父我就差熊掌没吃过,现在吃了,让我嘎嘣死我也知足了。” 傅西洲听著老头子说这话的意思是以前吃过很多好吃的? 想起老头子之前给他的那些古董,他好奇问: “师傅,你以前吃过很多好吃的?” “那是。” 王老头点点头,喝了点酒,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傅西洲这是在套他的话。 “你是在哪里吃的?” 傅西洲紧接著问。 “那当然是在……” 王老头后知后觉的打住了话,瞪了傅西洲一眼, “你小子……” “师傅,我就好奇。” 王老头摆摆手,嘟噥道: “我在梦里,在梦里吃过很多好吃的,小子,你是不是要帮我实现一下?” “什么燕窝鱼翅,天上飞的海里游的……” 傅西洲訕笑,这老头精明得很! 他有换物群,老头子想吃的这些弄过来很容易。 但是这个年代吃这些,也不对啊。 “师父,我可没这个本事。” “你要是想吃就趁著酒劲继续在梦里吃吧。” 傅软软好奇眨著大眼睛, “王太爷爷,那些做梦就能吃到吗?” “那我也想做梦。” 小姑娘的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小孩子,太逗了。 杨卫东跟王振彪也在傅家坐了会儿,眼看著酒意散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往知青点走。 刚到知青点,就碰见了从女知青宿舍走出来的刘百川, “哟,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杨卫东没打算告诉他自己刚才去了傅家吃饭的事情,只含糊道: “出去了一趟。” 刘百川闻言咧开嘴一笑, “嘿,我说那你们两人是真的没福气。” 杨卫东皱了皱眉,又听见打了个饱嗝说道: “李燕今天好心请咱们吃肉呢,你们两个居然没在,这下好了,肉汤都没一口给你们吃的。” 第251章 弄新鲜猪肉 看著刘百川炫耀的脸,王振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几个月下来,杨卫东也摸清了这几个知青的性格。 他基本上就跟王振彪待在一起,也不乐意跟刘百川他们相处,他直接绕过刘百川往男知青宿舍去。 刘百川原本是想要炫耀的,但没想到他们压根没理会自己,恼火的说了一声, “我说你们两个就是自己错过了吃肉的机会,这能怪谁呢?搁这摆臭脸给谁看呢?” 李燕从女知青点走出来,听见刘百川的话,误会了杨卫东跟王振彪没吃到肉不高兴。 她將头髮挽至耳后,走上前说道: “杨知青,王知青,我不是故意不通知你们的,只是这肉是我今天刚得到的,那会儿你们已经出去了。” “这样吧,过两天咱们还继续吃肉,我请你们。” 李燕说道,丝毫不提这肉是宋小军送过来求和的。 自从昨天闹过以后她就回知青点了。 李燕打算看看宋小军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离婚。 不过她没提,但不代表杨卫东他们不知道。 “不用了,宋小军同志已经將咱们的份子钱给送回来了,咱们也不好意思厚著脸皮吃他买的肉。” 王振彪道。 昨天李燕坚决要跟宋小军离婚以后,宋家人也不好意思厚著脸皮收他们的份子钱。 所以他们之前送出去的份子钱一下子就收了回来。 李燕表情一僵。 他们怎么猜到的? 刘百川不满地替李燕说话, “你们两个这说的啥话呢,不就是没吃到肉么,至於这么酸里酸气么?李知青这是好意请咱们吃肉,你们出门了能怪谁?” 王振彪觉得他们莫名其妙的,不耐烦道: “我们酸个屁啊酸,我们今天吃了顿好的,那点肉你们塞塞牙缝得了,別在这里叭叭那么多,秀啥优越感呢?” 说完,王振彪跟杨卫东就往屋內走。 李燕喃喃: “他们吃肉了?” 刘百川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也吃肉了,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听见王振彪跟杨卫东討论的。 他们两人交谈说要去傅西洲家里要不要带点什么。 刘百川就是听了一耳朵,那会儿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们去了哪里吃肉?” 李燕问。 她一直想要请知青点的人吃肉,是想要缓和一点关係。 毕竟之前她跟赵梅走得近,后来赵梅为了点粮食成了特务,连带著旁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在这种破地方要是没个说话的人是很难熬的,所以她才想著请大家吃肉,来缓和一下关係。 原本是想著婚礼上请大家吃肉的,这样既长了脸也能缓和关係,没想到宋家骗她。 这会儿宋小军好不容易送来肉,但她还是没得到风头。 李燕是观察过的。 那个王振彪的家庭虽然说一般般,但是杨卫东的家庭肯定很好。 毕竟才下乡几个月,他那家里就给他寄了好几个包裹,每个包裹都有很多吃的。 虽然杨卫东没说过什么,但李燕都能猜的出来。 她最想的,就是跟杨卫东缓和关係。 但没想到,这次难得吃肉的机会,杨卫东居然没在,而且不但没在,还是去了傅西洲家。 李燕鬱闷死了。 这傅西洲是跟她有仇吗? 李燕正纳闷著呢,宋小军就出现在门口。 见李燕跟刘百川站在一起,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但想到自己是为什么来的,他偽装得很好, “媳妇,肉好吃吗?” 宋小军找来的猪肉算不上新鲜。 但加点重油重盐的做,也是好吃的。 李燕翻了个白眼,走出知青点,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看你消气了没么。” 宋小军说著。 这肉也吃了, 有再多的气也该消了吧? 原本李燕的气是消得差不多的,但是听了刘百川说的,她心里又彆扭起来。 咋啥好处都是傅西洲的呢? 就连像杨卫东这样的人,也更乐意跟他交朋友。 “媳妇?” 宋小军见李燕不说话,又喊了一声。 李燕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 “你买的那些肉都不新鲜了,就算加了油跟辣椒,人家还是能吃的出来。” 李燕说道。 大家確实能尝出来,不过这个时候能吃一口肉都不容易,而且肉虽然不新鲜,但也不是臭的,所以大家还是吃的很香。 宋小军一愣,“这不是新鲜肉难买么……” 这肉还是他爹託了別人才买到的呢。 李燕说道: “难买?难买的话傅西洲怎么能买到新鲜的?” “啥?” 宋小军丈二摸不著头脑,这跟傅西洲又有啥关係? 李燕便添油加醋的说道: “我原本是想要请杨卫东跟王振彪一起吃饭的,结果人家嫌弃你的肉不新鲜,去了傅西洲家吃,还说傅西洲家的肉新鲜好吃,我不管,你想要我跟你回去,就给我弄一顿新鲜的肉,不然我跟你离婚!” 李燕说完就往女知青点去。 宋小军颓丧著脸回到家。 小军娘见宋小军是一个人回来的,冷哼一声, “我就说吧?猪肉都餵到狗肚子里了!” 宋小军訕訕道: “妈,你別这么说。” “小军,李燕还不肯跟你回来?” 宋前进无语问道。 昨天的事情够让他丟脸的了,但也没有办法,刚娶的儿媳妇可不能直接离婚啊。 不然只会更丟脸。 宋小军问: “爹,傅西洲是不是能弄到新鲜的猪肉?” 宋前进一愣, “你咋知道的?” 宋小军便说: “李燕说的,说傅西洲弄了新鲜的猪肉请了知青点的人吃肉,害她丟了面子,这会儿她一定要我给她弄到新鲜的猪肉,才肯跟我回家。” 小军娘骂骂咧咧道: “李燕就是个贱货,真以为我家有金山银山啊?还想要吃新鲜的猪肉?她想屁吃!咋不上天呢?” “小军啊,这一样的儿媳妇要不得啊,她要离婚你就跟她离了吧,不就是一个破鞋吗?一个破鞋离了婚,我看谁还能要她!” 宋小军恼了, “妈,我就是喜欢李燕,而且她是高中生,说出去你跟我爸都倍有面子不是?” 他之所以对李燕死心塌地,很大一部分就是她是高中生。 第252章 勇闯黑市 宋前进一听儿子这话,脑子都大了, “高中生有啥用?能当饭吃?她这就是个搅家精,要是你不跟她离婚,咱们宋家以后肯定没有安寧的日子!” “我不管,我就要李燕。” 宋小军梗著脖子一脸倔强。 他都已经跟自己的狐朋狗友说了自己找的媳妇是高中生。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离婚了,那不得笑掉大牙? 小军娘气得直拍大腿,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破鞋跟爹娘横,咱们白將你养那么大了!” 宋小军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乾脆把气撒到傅西洲身上, “都怪那个傅西洲,没事请什么客?要不是他,李燕能跟我闹?” “爹,你不是村干部吗?你就不能治治他?” 宋前进抽了口旱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治傅西洲? 怎么治? 人家现在又是种人参又是修路建家具厂的,王大根都要將他当成宝贝疙瘩了。 “行了,你爹就是个小小的村干部又不是神仙,你说治谁就治谁啊?” 宋前进烦躁地吼了一句, “你这件事老子不管了!你爱咋就咋的。” 宋前进是拿这个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小军不耐烦的踹了一下墙, “爹,傅西洲的事暂时不说,现在我要怎么弄到新鲜的猪肉?” 宋前进白了儿子一眼, “谁让你丟面子的,就找谁去唄。” 宋小军眼前一亮,这不是说的傅西洲吗? 傅西洲有新鲜猪肉请客人,他那边肯定还有新鲜猪肉的。 就算没有,他也能问清楚到哪里能买到新鲜的猪肉。 宋小军立刻往外走。 宋前进见儿子这副没出息的神態,气得直喘粗气。 宋小军到了傅家的时候,傅西洲正准备画家具图纸。 他想將两套家具的款式给画下来,然后给王昌顺。 至於他要找哪个木匠做,那就是他的事情。 傅西洲刚拿出笔,就听见门外有人喊他, “傅知青在吗?” 傅西洲的动作一停,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找他的时候,来福的声音响起: 【主人,有个坏人找你。】 傅西洲皱了皱眉,这会儿他也认出了刚刚那声音是宋小军的。 “外面的是谁啊?” 乔夏雪好奇问。 傅西洲放下纸笔, “是宋支书的儿子,嫂子,我去看一下。” 傅西洲说著,將纸笔放下后走出去。 宋小军见傅西洲走出来,心里升起浓浓的怨气,但他还是知道自己这会儿要做什么的,於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傅知青。” 傅西洲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询问: “什么事?” “傅知青,听说你今天请客了?” 宋小军试探地问。 傅西洲没回答,而是说道: “有事说事。” “是是,说事。” 宋小军赶忙说: “那个,我想跟你买点肉,新鲜的猪肉。” “没有。” 傅西洲回得乾脆。 宋小军急了, “我知道你有!你开个价,我给你钱成不?“ 傅西洲知道宋小军不是好人,压根没打算帮他。 而且他也不缺那点钱, “没有。” “我的肉已经请客吃完了。” 宋小军一愣,心想也是。 於是又问: “那个你的肉是县城黑市买的吧?你能帮我带两斤回来吗?我给你钱,然后再给你一块钱辛苦费,行不?” 为了李燕,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没空,再说我也不知道黑市在哪,你走吧。” 傅西洲说著直接往里去,顺便关上院门。 宋小军彻底火了,衝著他喊: “傅西洲你別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爹是难道就不怕被针对,我分分钟能让你完蛋,你最好就听我的,给我从黑市里带点肉回来,不然……” “来福。” 傅西洲淡淡喊了一声。 院子里的来福“汪”的一声就窜了出来,齜著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死死盯著宋小军。 宋小军嚇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跑了, “傅西洲,你给老子等著!” “我一定会让你一家人倒霉的!” “没用的东西。” 傅西洲视线冷冰冰的,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对来福说道: 【来福,以后见著他就將他赶走,但不要轻易咬人,知道不?】 来福狗头点了又点, 【知道了主人。】 宋小军回到家,又被小军娘一顿臭骂。 他把事情一说,小军娘骂得更凶了, “傅西洲那个滚犊子,明明对黑市那么熟悉,都不愿意帮这个忙,我呸,过两日让你爹找他麻烦!” 宋小军现在不想找傅西洲麻烦,他想要去黑市, “娘,我要去一趟黑市。” 宋前进听见这话,脸都黑了, “你瞎琢磨什么?黑市是能隨便去的地方?被红袖章抓了,你这辈子都完了!” “爹,我不去的话,李燕就要跟我离婚了!” 宋小军叫道。 “离就离!你是个男人,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小军娘还在气头上。 宋小军不听劝,铁了心要去黑市弄肉回来。 第二日,他偷偷揣上家里的钱,溜去了县城。 凭著打听来的消息,他七拐八拐地找到了黑市。 看著里面人来人往,交换著各种东西,宋小军心跳得厉害。 他逛了一圈,都没见著卖肉的。 宋小军有些傻眼。 旁边的人见他傻不愣登的模样,就明白他是第一次进黑市,於是问道: “同志,你干啥呢?是想要买什么么?” 宋小军左看右看,確定没有可疑的红袖章后,才开口: “那个,我想买猪肉,但是咋没看见有猪肉摊子?” 那人嗤笑一声回答道: “现在还哪有猪肉卖啊?” “市场都没有,黑市也没有,你就死心吧。” 宋小军瞪大眼睛, “不可能,怎么会?我朋友之前都在黑市买了。” 那人狐疑的看著宋小军, “你確定你朋友是在黑市买的?” “当然。” 宋小军一口咬定, “而且他还买了很多肉。” 那人思考了一番后,就说: “那对方可能是跟南哥买的,我听说南哥最近进了一批猪,但因为某种原因,这个猪不能流入黑市,你去问问他,说不定他会给你。” ,好好改造!” 第253章 举报傅西洲 宋小军眼睛一亮,经过別人的指引,找到了南哥。 南哥看著眼前的陌生脸,吐了一口烟圈, “要啥?” “要猪肉。” 宋小军说话的语气有些怯懦。 他虽然在向阳屯横著走,但是面对南哥这种有江湖气的人,就很怕。 南哥打量了他一眼, “没有猪肉。” “怎么可能?我朋友昨天才在你这里买了。” 宋小军胡诌,他也不知道傅西洲是不是在黑市买的猪肉。 但胡诌而已,谁会计较呢? 南哥挑眉, “你朋友是谁?” “是傅西洲。” 宋小军道。 “滚滚滚,不认识。” 南哥说道,他现在手头是有活猪,但是上头说了,活猪要供应到市场,所以黑市是没有的。 “怎么可能……” 宋小军咬咬牙,正想要掏钱让南哥给他找肉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子声。 隨即有人喊: “红袖章来了,快跑啊!” 整个黑市瞬间炸了锅,所有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宋小军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他慌不择路,没跑几步就將南哥撞了个满怀。 南哥也被撞得一个趔趄。 就这么一耽搁,几个戴著红袖章的人冲了过来,一把將两人按在地上。 “跑?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干,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南哥恶狠狠瞪了宋小军一眼,然后被红袖章带走了。 宋小军自然也没能倖免,也被红袖章带走。 消息传回向阳屯,宋家直接炸了。 小军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我的儿啊!都说了不让你去你咋还不听劝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宋前进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没好气道: “別嚎叫了,我现在去找姐夫帮忙。” 宋前进说著就去找了王铁旺,让他开拖拉机將自己送到公社。 结果宋家姐夫听见宋小军是在黑市被红袖章抓走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把他给赶了出来。 “这是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会儿查得更严了,我帮不了!” “姐夫,那你也不能不管小军啊。” “你自己去红袖章那边给点钱看看有没有办法吧。” 宋家姐夫给意见。 宋前进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了红袖章那边。 他托关係找到了负责人,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过去。 那人掂了掂信封,收进口袋,脸上的表情却没变, “你儿子的事情,性质很严重啊。” “领导,您高抬贵手,他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现在全国都在抓投机倒把,我放了他,我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那人喝了口茶, “不过嘛,也不是没有办法。” 宋前进眼睛一亮,有办法就好说, “您说!” “你儿子是初犯,可以从轻处理,但我们需要一个典型,一个……经常在黑市活动的老油条,你要是能提供这么一个人,你儿子的事,就好办了。” 宋前进的心沉了下去。 举报別人? 这可是要得罪死人的。 可一想到儿子,他咬了咬牙。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傅西洲。 “领导,我知道一个人!我们向阳屯的傅西洲,他是一个知青,经常去黑市,我儿子一时间会犯错也是因为他指路的。” 红袖章的负责人眼睛亮了, “行,只要证实是真的,你儿子就能放了。” 宋前进点头,带著几个红袖章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向阳屯。 杨卫东这会儿正在村头溜达呢,一眼就看见了这伙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看清带路的是宋前进,猜测是找傅西洲的。 毕竟,红袖章能找的也只有是傅家的麻烦了! 坏了! 他立刻抄小路就往宋家跑。 “西洲、西洲、不好了!” 杨卫东气喘吁吁地衝进院子, “宋前进带著红袖章来了!看方向就是冲你家来的!” 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苏雅琴的脸刷一下就白了,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傅文斌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几个老爷子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表情严肃。 只有傅西洲,还跟没事人一样。 “慌什么。” 他站起来,有条不紊地指挥, “妈,你们就在屋內別出去,我来处理。” 傅西洲说著,对杨卫东道: “卫东,麻烦你帮忙阻止一下那些红袖章,不用太久,一会儿就成。” “好。” 杨卫东立刻去了。 “西洲,你小心点。” 苏雅琴叮嘱道,声音有些颤抖。 傅西洲点点头,进了厨房,將所有的物资都收起来,又將空间的苞米麵跟糙米给拿出来。 然后,他去了王老头家。 傅西洲动作很快,但也只是进了一下,又出来了。 因为王老头家没藏东西。 他这么做,为的是让家人以为自己去王老头家收东西了。 这样,等会儿也能解释红袖章要是去搜王老头家了,啥东西都没搜到。 傅西洲没一会儿就回到家。 刚到家,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砰!” 宋前进领著三个红袖章闯了进来,他指著傅西洲,一脸得意。 “领导,这位就是傅西洲!他就是那个投机倒把的分子!你们快搜。” 傅家人都紧张地站在一起,苏雅琴紧紧抓著傅文斌的胳膊,指节发白。 傅西洲却很平静,他上前一步,挡在家人面前。 “几位同志,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证据说我投机倒把?” 为首的红袖章上下打量著他,冷哼一声, “有没有证据,搜了就知道,给我搜!” 两个人立刻衝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 锅碗瓢盆被扔了一地,床上的被子也被掀开,弄得乱七八糟。 傅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傅西洲只是冷冷地看著,一言不发。 很快,搜查的人出来了,对著领头的摇摇头, “队长,什么都没有,就一些粗粮,连点油水都看不见。” 领头的红袖章皱起眉,看向宋前进, “你不是说他家有很多好东西吗?东西呢?” 宋前进也傻眼了。 怎么会没有? 不可能啊! 傅西洲明明昨天还在请客的。 “他肯定是藏起来了!他肯定听见风声,提前把东西藏起来了!” 宋前进急赤白脸地喊道。 第254章 滚出向阳屯 (昨天家里的狗下崽子,所以更新少了一章,已经在前面补了,就是一直追读的读者宝宝可以看回254章,有更新內容哈。) 村民们被刘大娘这么一煽动,也跟著嚷嚷起来。 “就是,你们凭啥抓人?文件都下来了,你们还想咋样?” “宋前进自己儿子不爭气,就赖別人,你们红袖章也听他胡咧咧?” “无法无天了,真当咱们老百姓是泥捏的?” 傅西洲没想到向阳屯的村民会这么帮自己。 下乡的这段日子,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基於自己跟家人的,他做那么多只是想让家人们在这里的日子好过一些。 但此刻的场景,真的印证了句老话,好心有好报。 几个红袖章的脸都黑了。 为首那人指著刘大娘, “你个老不死的,再胡说八道阻碍我们工作,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抓走?” 刘大娘脖子一梗, “来啊!你抓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不讲道理的!你们今天要是敢乱抓人,老婆子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周大娘也站出来道: “傅知青就是好人,你们一个个都眼盲心瞎的,坏人不对付,专门欺负老实人,你们也把我抓走吧,老婆子我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活那么久也够了,你们抓!” “你!” “你们!” 为首的红袖章气得手都抖了。 他没想到一个个农村老太婆这么难缠。 宋前进傻眼了,没想到这些人真不怕红袖章的,他有些著急。 要是这些红袖章不收拾傅家人,他儿子就要倒大霉。 原本可能只是小事,但要是让他们白跑一趟,自己的儿子肯定要完蛋。 他在一旁煽风点火, “领导,別跟他们废话,这群刁民就是欠收拾!先把傅西洲抓回去好好沈薇,再將傅家人关回牛棚,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对,就这么办!” 几个红袖章对视一眼,就要上前去抓傅西洲。 傅西洲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今天就是拼了命,也绝不会让家人再回牛棚。 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都聚在这干什么?” 傅西洲顺著声音看过去,发现来人正是陈革命。 他有些呆愣,陈老爷子怎么来了? 傅西洲又注意到老爷子身旁站著的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看模样,应该是老爷子身边的警卫员。 王大根看见来人,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去, “陈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陈革命看了一眼拳头紧握的傅西洲,稍稍点头,又看了一眼那几个红袖章,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根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革命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为首的那个红袖章,气势十足的质问: “谁给你们的权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隨意抓人,还要把人送回牛棚?” 为首的红袖章不认识陈革命,还想摆架子, “我们是公事公办,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 陈革命身后的警卫员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在那人面前一亮。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红袖章的负责人只瞥了一眼,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那本子上烫金的大字,还有里面的钢印,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级別的。 “老、老首长……”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冷汗顺著额头就下来了。 陈革命冷哼一声, “现在,我有没有资格管了?” “有有有!您当然有!” 那人点头哈腰,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老首长,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转头就给了宋前进一巴掌, “都怪你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差点害我们在工作上犯错!” 宋前进被打懵了,捂著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红袖章也顾不上宋前进了,对著陈革命一个劲地道歉。 “老首长,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完,几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跑慢了被留下。 宋前进看著他们跑远,彻底傻了眼。 他想追上去,却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宋前进,你个挨千刀的,自己儿子没本事,就想拉傅知青下水,你安的什么心?” 刘大娘冲在最前面,指著他的鼻子骂。 “就是!这种人怎么能当村干部?败坏我们向阳屯的名声!” “罢免他!必须罢免他!” “对!罢免他!大队长,我们要求罢免宋前进在大队部的职位,咱们向阳屯不能有这种人拖累大队的发展!” 村民们群情激奋,一个个恨不得把宋前进给生吞活剥了。 王大根站出来,清了清嗓子, “大家静一静,你们的诉求我已经知道了。” 他看著宋前进,一脸的失望, “宋前进,你作为大队的干部,诬告陷害同村知青,性质极其恶劣,经过大傢伙儿的一致同意,从今天起,免去你团支部书记的职务!” “凭什么?” 宋前进叫道, “王大根,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公报私仇?” 王大根气笑了, “全村的人都看著,是你自己不做人,引起了民愤,就算你有意见,不乐意,我也能开会,然后上报到公社,就算你的亲戚是在公社工作的,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陈革命厌恶地看著宋前进。 他帮腔道: “大队干部原本就是服务村民的,像这种人確实不能当干部,王大队长,你到时候上报公社,就说这话是我说的。” 王大根咧嘴一笑, “好咧,老爷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宋前进一脸灰白,儿子还没放出来,现在大队部的职位也丟了。 他咋这么倒霉? 宋前进低著头正要往家里走,又听见有村民在一旁起鬨, “宋前进,滚出咱们向阳屯,咱们不欢迎你!” “对,没错,滚出去!” “滚出去!” 村民们齐声高喊,宋前进原本就不是向阳屯的人,要不是被安排做了团支书,他也不会住在这里。 第255章 泼粪 宋前进看著这群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村民,如今一个个都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心里又怕又恨。 他知道自己今天討不了好,只能放下一句狠话, “你们给我等著!” 然后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王老头不知从哪拎来一个粪桶,对著宋前进的脸就泼了过去。 他刚从山上回来,才得知这件事,想著要帮一下这个小徒弟,却看见了陈革命来了。 王老头知道,有陈革命在,傅西洲就没啥事。 但他心里又不舒服,总觉得得为傅西洲做点什么,就乾脆挑了一桶大粪。 黄白之物从头到脚,给宋前进浇了个透心凉。 一股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哎哟我的娘!” “臭死我了!” 村民们纷纷捏著鼻子后退。 宋前进被泼得满身是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著王老头。 王老头把空桶一扔,双手叉腰,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还泼你!敢欺负老子的徒弟,真以为我死了?” “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宋前进发出一声尖叫,再也待不下去,捂著头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陈革命走到傅西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洲,没嚇著吧?” 傅西洲摇摇头, “没有,谢谢陈爷爷,咱们先去那边吧。” 王老头往宋前进身上泼粪,这会儿这边的味道不算好闻。 陈革命点点头,又对王老头道: “老王,你也真是的,这好歹是你家,咋说泼粪就泼粪呢?” 王老头毫不在意道: “这段时间我都住我徒弟家,所以无所谓,走吧,先回去。” 三人加上警卫员一起离开。 其他村民见傅西洲没事了,也跟著离开。 到了家后,傅家人知道是陈革命及时出现才摆平了事情,一家人对他感激不已。 他们知道,今天要是没有陈革命,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解决。 王老头又问: “老陈,你今天怎么来了?” 陈革命回道: “我就是顺便过来给你家送点肉,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大的事情。” 他指了指警卫员手里拎著的一大块猪肉, “这是伟川单位分的,他让我给你们送来。” 苏雅琴赶紧走上前, “陈老爷子,这怎么好意思,我们不能要。” “有什么不能要的。” 陈革命笑道, “西洲帮了咱们陈家那么多,这点东西算什么。” 傅西洲看著警卫员手里的猪肉,他估摸著是自己给南哥的那批猪这会儿在市场上流通了。 他又问: “老爷子,陈书记的媳妇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都好都好,就是孕吐的厉害。” 陈革命提及大儿媳,也有些惆, “吃啥吐啥,但是医生也说了,这其实是正常的,毕竟她这算是大龄產妇,怀上之前身体也没好好调理,所以才这样。” 说著,他重重嘆息一声: “唉,女人怀孕就是受罪。” 傅西洲想起高级商城有东西或许可以帮到陈伟川的媳妇,便说: “陈爷爷,我倒是有个方子,或许能缓解一下你儿媳的孕吐。” 陈革命眼睛一亮, “真的?什么方子?” “是一些食补的方子,需要对症下药,我得看看孕妇的情况才行。” 傅西洲说道, “要不这样,我明天去县城一趟,顺便去拜访一下你的儿媳。” 傅西洲打定主意,如果高级商城的东西帮不了,他空间也还有很多好东西。 系统奖励的,种植养殖空间出產的,总有能用得到的。 “那敢情好!太好了!” 陈革命很是高兴, “也別等明天了,等会儿我就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 “行。” 傅西洲答应,又留下陈老爷子吃饭。 经过老爷子的强烈要求,他还是收下了猪肉。 傅西洲这会儿也不方便去王老头家拿东西,就炒了个肉片,然后煮了一锅苞米糊糊。 想到今天家人受惊了,他还往苞米糊糊里面加了一瓶初级营养液。 饭桌上,苏雅琴看著炒肉片和一盆苞米糊糊,还是没忍住的问: “西洲,咱们家的东西你都藏哪儿了?那么短的时间,他们怎么什么都没搜到?” 毕竟傅西洲之前说了,东西都在王老头家。 傅家人也都好奇地看著他。 傅西洲扒了苞米糊糊才说: “我之前在师父家附近挖了个地窖,大部分的东西都在那边,所以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啥都没找到。”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傅家人也没多想。 吃完饭后,傅西洲找了个藉口,又去了王老头家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大包小包地提著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他將这些物资重新放回厨房。 他等会儿就要去县城了,顺利的话一天就能回来。 要是不顺利可能要两天,家人也不能一直吃苞米糊糊,所以他得將东西准备充足。 眼看著时间已经差不多,傅西洲就坐上了陈革命的吉普车,往县城去。 到了县城,傅西洲对陈革命说: “陈爷爷,你將我在这里放下就行了,我明天一大早去医院买点药材,再过去你们家。” 陈革命一愣, “那你住哪里?” 陈革命想说如果傅西洲住招待所就让他到自己家住。 傅西洲却说: “我有朋友在这边,所以去他们家住。” “那行吧,你知道我家在哪不?” “知道。” 跟陈革命分开后,傅西洲並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回自己的平房。 他去了县城革委会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拿出隱身衣披上,然后才走进革委会。 革委会这会儿还有人在加班。 傅西洲走的小心翼翼的,免得跟別人碰撞发生没必要的麻烦。 他在革委会的办公地点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跟宋前进到向阳屯的三个人。 这会儿三个人正凑在一起抽菸,骂骂咧咧的。 “他娘的,今天真是晦气,碰上那么个老傢伙,要是那老傢伙没来,咱们就要立大功了!” “谁说不是呢,差点把咱们都给搭进去,等会儿我就要让宋前进的儿子好看!” 第256章 学习了三本书 “不但要整那宋小军,还有那个叫南哥的,那可是一块硬骨头,抓回来那么久,是一点口子都没鬆开!” “怕啥?他不是跟宋小军一伙的吗?他不说咱们就死命整宋小军,就不信他不开口。” 傅西洲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南哥也被抓了? 而且听这些红袖章说的话,南哥被抓好像还跟宋小军有关係。 看来宋小军这个蠢货,害的人还不少。 傅西洲心里想著,又那三人继续说。 “行了,別说这些了,晦气死了,去喝两杯,去去晦气。” “走走走!” 三个人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傅西洲跟在他们后面。 他是要对付他们,但並不打算现在对付。 不然,今天才闹出这样的事情,他也离开了向阳屯,要是对付了这三个人,他很容易被怀疑。 即使现在公安局有他的人脉,傅西洲也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他一路跟著三个人。 三人去了国营饭店,点了几个菜,要了瓶白酒,就喝了起来。 傅西洲没进去,就在外面等著。 他看中了那个最年轻,看起来最沉不住气的红袖章。 等他们喝完酒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三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地分开了。 傅西洲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路哼著小曲,摇摇晃晃地走回了家。 傅西洲记下了地址,然后才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在县城的平房。 回到平房,他的意识就打开了高级商城。 之前扫过高级商城书籍的时候,好像看见过跟医术有关係的书籍。 傅西洲找了一番,果然看见了两本书籍。 一本是《古医术详解》,另外一本则是《千金珍稀古方》。 他看了眼能量。 对比起其他书籍购买所需要耗费的能量,这两本书籍消耗的能量不算多。 一本书要一千万能量点。 傅西洲花了两千万能量点將这两本书都给买了。 两本书瞬间出现在空间里。 傅西洲將书从空间里拿出来,想了想,又將那本日文教材给拿了出来。 他开始翻书学习。 两个小时后,傅西洲已经將两本厚厚的医书全部记在脑子里,並且融会贯通。 他从无数个方子里,挑选出一个最適合孕妇安胎止吐的方子,仔细地写在纸上。 然后,傅西洲又开始看日文学习的书。 平常在家,他压根不敢將这本跟日本有关的书给拿出来学习,免得父亲看见会揍他一顿。 日文学习更加简单,傅西洲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学习完了。 “呸,小日本鬼子,文字都学习咱们的,还敢欺负咱们。” “忘本的玩意,等有计划我一定要去一趟日本,炸了你们的靖国鬼社!” 傅西洲念叨著,他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毕竟一个隱身衣,再系上一个有杀伤力的武器,就完全可行。 傅西洲嘮叨完,又从种植养殖空间的池塘里捞出两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 他又花了一百能量让系统帮忙处理了一头猪,他打算明天去陈老爷子家里的时候,送一条猪后腿肉过去。 然后,他又准备了种植养殖空间出產的鸡蛋跟水果,最后又准备了两罐麦乳精,还有一包水果糖。 麦乳精的话孕妇不喝能给陈念彬喝,水果糖则是给陈念彬的。 傅西洲將要送的物品全部规整在了一个地方,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一边酝酿睡意,一边想著要怎么对付那三个红袖章以及宋前进一家。 这些人,他可不会放过。 傅西洲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简单洗漱一番,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傅西洲就提著昨天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朝著县政府的家属楼走去。 家属楼是一片独立的小院,外面有警卫员站岗。 傅西洲上前说明了来意: “我叫傅西洲,是来找陈革命老爷子的。” 警卫员打量了他几眼,看他手里提著东西,不像坏人,便说: “你在这等著,我进去通报一声。” 没过多久,警卫员就小跑著出来了,他身边还跟了个人。 傅西洲认得,是昨天跟著陈老爷子去了向阳屯的警卫员。 他见到傅西洲,朝著他敬了个礼后才说: “傅同志,请跟我来吧,老首长正在等你。” 傅西洲跟著警卫员走进大院,来到一栋二层小洋楼前。 还没等他站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陈革命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 “西洲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跟著陈革命一起出来的,还有陈伟川,以及两个女人。 傅西洲认得其中一个是陈家的小儿媳梁美玲,还有她的儿子陈念彬。 另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和善的女人,他猜测对方应该就是陈伟川的媳妇黄秀珍。 “陈爷爷,陈书记,早上好。” 傅西洲先跟两人打了招呼。 陈革命道: “好好,別站在外面了,赶紧进来。” 傅西洲闻言就走了进去。 陈伟川上前,用力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小傅,昨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昨天老父亲回来就说了向阳屯的事情,还三令五申的让他今天务必处理好。 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傅家受到那样的惊嚇。 “都过去了。” 傅西洲回道。 陈伟川见傅西洲脸上確实没什么异色,就给他介绍自己的妻子, “来,西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黄秀珍。” 黄秀珍上前,脸上掛著温柔知性的笑容, “你就是西洲吧?我一直都想要去向阳屯当面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怀上这个孩子,但是医生说了我现在是头胎,月份还不够,胎象不稳,不建议我到处顛簸,所以就一直没去,你可別怪婶子呀。” 黄秀珍解释自己一直没当面感谢的原因,同时还自称婶子,拉近了跟傅西洲的距离。 “婶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他话音刚落,陈念彬就从楼上吧嗒吧嗒的跑下来。 “大哥哥!” 他直接抱住了傅西洲的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第257章 拜访陈家 傅西洲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念彬,长高了啊。” 他说著將手里的东西递给陈老爷子, “陈爷爷,第一次上门,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点东西你们別嫌弃。” 陈革命接过布袋,感觉沉甸甸的,他打开看见里面还生龙活虎的大草鱼跟猪后腿肉,眼睛就瞪起来了,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快拿回去!” 陈伟川看了眼东西,接过袋子就往傅西洲怀里塞, “西洲,这些东西你赶紧拿回去。” 傅西洲把东西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陈爷爷,陈书记,这都是我爸妈让我带过来的,就是感谢你们的,再说,这些都能给婶子补身体,还有水果糖,这是给彬彬的。” 他说著將东西一一拿出来。 在这个年代,这些物资都很珍贵,但对於傅西洲来说,这都算不上什么。 他將最后那包水果糖拿出来,对上彬彬那亮晶晶的双眼,將水果糖给他, “彬彬拿著,这是给你的。” 陈念彬看著手里的糖,吞了吞口水。 陈家家境不错,不缺小孩子吃的喝的。 可彬彬就是觉得傅西洲给的糖果更好吃。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 梁美玲怪不好意思的,看向老爷子。 傅西洲又说: “陈爷爷,陈书记,你们信我,婶子要是吃了这些鱼跟猪肉,肯定不会孕吐的那么厉害。” 陈革命问: “真的?” 傅西洲点头, “真的,这是我托朋友弄来的,说是新型的种植养殖技术,比市面上的鱼跟猪肉都要有营养,对孕妇的身体也好。” 陈革命看向大儿媳,因为孕吐的缘故,大儿媳吃不好睡不好的,怀个孩子瘦了一圈。 他当即决定道: “行,那我就收下。” “但下次就不许这样了。” “我知道了,陈爷爷。” 傅西洲乐呵点了点头,又將糖果给彬彬, “来,彬彬,拿著。” “谢谢大哥哥!” 陈念彬高兴地接了过去。 几人坐下后,梁美玲给傅西洲倒了杯热水。 他喝了一口后,陈伟川才问: “西洲啊,听爸说,你有法子能治我媳妇的孕吐?” 黄秀珍也是一脸希冀的看著傅西洲。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这段时间確实被折腾得不轻。 傅西洲点点头, “我有个食补的方子,不过得先问婶子几个问题。” “你问,你问。” 黄秀珍连忙说道。 “婶子最近是不是吃什么都反胃,尤其是油腻的东西?” “对对对,闻到油味就想吐。” “晚上睡觉是不是总觉得心慌,手脚发凉?”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黄秀珍一脸惊奇。 傅西洲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跟黄秀珍的症状对上了。 他心里有了数,这是脾胃虚寒引起的孕吐反应。 “婶子,你这情况不算严重,我给你写个方子,主要是食补,再配上几味温和的药材,调理一下就好了。” 陈伟川在一旁听著,心里还是有些不確定,但他选择相信傅西洲。 “西洲,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傅西洲找陈家要了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个方子。 他把方子递给黄秀珍。 “这上面写了几道菜的做法,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另外这几味药材,去医院抓一点,每次熬汤的时候放进去一起熬就行。” “记住,量不能多,就按照我上面写的克数来。” 黄秀珍接过方子,仔细地看著。 陈革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懂,但觉得傅西洲写得头头是道。 “西洲,你还懂医术?” “就是在京市的时候跟那个老中医学了点皮毛。” 傅西洲隨便编造了个理由。 陈革命一听是那个老中医教的,就放心了。 那老中医厉害啊,一颗药丸让他儿子的身体都好了,那傅西洲开的方子肯定没问题。 聊完了正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 陈家人说什么都要留傅西洲在家里吃饭。 “西洲,今天可不许走,中午婶子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婶子的手艺!” 梁美玲说道。 “就是,必须留下吃饭!” 陈革命也发话了。 傅西洲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午饭很丰盛。 梁美玲用了傅西洲带来的猪肉,炒了一盘迴锅肉,又用那条大草鱼做了个红烧鱼,还炒了几个素菜。 饭桌上,陈革命又提起了昨天在向阳屯的事。 “那几个红袖章,还有那个宋前进,简直是无法无天,伟川,这件事你必须赶紧处理好。” 老爷子叮嘱道。 这件事,宋前进原本就有问题,所以让陈伟川处理也是正常的。 陈伟川郑重点头, “爸,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那几个红袖章仗著手里有点权力,在县里没少干坏事,至於那个宋前进,我的人已经查到他在公社那边有亲戚,才能去了向阳屯当村官,他的问题也挺多的,明天就能將他给处理了。” 傅西洲听到这里,心里有了计较。 看来不用自己动手,陈家也会帮他收拾这些人。 “陈书记,那个叫南哥的,你知道吗?” 傅西洲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南哥?” 陈伟川想了想, “是谁?” 傅西洲笑著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知道南哥背后有人,这么问是想弄清楚他背后的人是不是陈伟川。 看陈伟川这个態度,应该不是他。 吃完饭,傅西洲又陪著陈革命下了两盘棋,才起身告辞。 陈家人把他送到大门口。 “西洲,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黄秀珍亲切地说道。 “知道了,婶子。” 陈伟川也说: “西洲,在向阳屯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直接来找我。” “谢谢陈书记。” 告別了陈家人,傅西洲没有回自己的平房,而是直接溜达到革委会附近。 趁著没人,他直接进了空间,然后打开了商城。 虽然陈伟川说了自己会对付那些红袖章的。 但是傅西洲心里也明白,这些红袖章没那么好对付。 至少没改开之前,这些部门的权力都很大。 第258章 致幻剂 所以,傅西洲还是想自己动手。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计划,他得详细想想方案才行。 傅西洲瀏览著商城的物品。 普通的商城跟高级商城还是有区別的,至少普通商城上的物品有很多。 琳琅满目的,要看好久,而且不仔细看,也很容易就漏掉。 【系统,你能不能在商城那弄一个搜索界面啊?】 傅西洲询问系统。 系统静悄悄的,没有回答。 显然是不接受傅西洲的建议。 傅西洲继续扫过那些商品。 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用的。 傅西洲看著商城物品上那需要消耗一千万点能量的致幻剂,微微咋舌。 【系统,这也不是高级商城啊?咋需要那么多能量?】 系统解释: 【宿主,检测到这个物品有伤害性,所以需要消耗的能量多。】 傅西洲更好奇了,致幻剂不就是让人陷入幻觉之中么?咋还有伤害性呢? 他手指点了点商城的致幻剂,瞬间出现了说明书: 【致幻剂,对目標使用后能让人致幻,而且使用者能调好让被使用者身上的致幻剂发作的时间,一旦使用,被使用者就会陷入癲狂,时间为永久。】 傅西洲咧开嘴一笑。 还能指定发作的时间,这一千万点能量,也太值了。 只要他对红袖章的人使用了致幻剂后,確定好几天后发作,等那时候他已经在向阳屯了。 没人会怀疑是他搞鬼。 傅西洲消耗一千万点能量购买了致幻剂。 然后空间里就多了一个小瓶子,旁边还附带了一个针管。 傅西洲再看向商城,却发现致幻剂的项目栏黑了。 再也不能购买了。 傅西洲诧异,他有一亿多的能量,怎么不能购买了? 【系统,你是不是出现bug了?】 系统立刻解释: 【宿主,致幻剂有购买冷却。】 傅西洲问: 【冷却时间多久?】 【一个月。】 系统回答。 这么久? 傅西洲又不死心的问: 【可以用能量解除冷却么?】 他还打算买三瓶来著。 系统回答: 【不可以。】 傅西洲不再说话,看来目前只能对付其中一个人。 但是他没打算就此放过其他两个人。 傅西洲这么想著的时候,革委会出来了三个人。 他定眼一看,刚好就是之前那三个红袖章。 傅西洲见著他们,就恨得牙痒痒,確定好对付谁以后,他穿上了隱身衣走了过去。 刚靠近就听见他们嘀咕, “妈的,今天又被主任训了一顿,都怪那个姓宋的蠢货,问啥都不知道。” “咱们还是別想著问了,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另外一个红袖章说的话,提醒了傅西洲。 他们这些人,欺男霸女,横行霸道,做的坏事可不少。 但只是没人敢说话。 可这些事情要是有人闹出来,那搞不好他们都是要掉脑袋的。 傅西洲想到这点以后,忽然就想到怎么对付其他两人了。 这会儿,最年轻的那个打了个哈欠,道: “行了,少说两句,回家睡觉去,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年长的红袖章调侃道: “刘天,就你还睡得著,行了,说也没用,各回各家吧。” 三个人分了路,各自回家。 傅西洲跟上了那个叫刘天的年轻人。 刘天家住得不远,就在革委会后面的一个大杂院里。 他回到家,屋內黑漆漆的。 傅西洲心里一喜,这人是自己一个人住啊? 这样就更好办了,他还想著给刘天注射致幻剂之前,做点事情呢。 刘天这会儿將煤油灯点亮,看著家里空闹闹的,骂了一句: “两个偏心的老不死的,又去了老大家,连饭都不给我做。” “整天嚷嚷著我做红袖章没良心,我要是不做红袖章,有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好日子过?” 傅西洲挑眉,这还骂上自己的亲爹亲娘了? 真是大孝子…… 刘天骂骂咧咧的將门关好,然后坐在椅子上。 傅西洲立刻从商城里购买了两张真话卡。 两张一同贴上,就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傅西洲这么想著的瞬间,就將真话卡贴在了刘天的身上。 刘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滯,整个人都木了。 傅西洲又从空间拿出之前捏的外国人的脸贴在脸上,然后將隱身衣脱下。 刘天表情木訥,眼里却出现了微微的震惊。 傅西洲知道他震惊什么,是自己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过于震惊了。 他开口询问: “刚刚跟你一起走的两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刘天訥訥回答: “一个叫张明,一个叫李涛。” 傅西洲点头, “把你知道的,关於张明和李涛做过那些不见得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刘天木然地开口,像是梦囈一样,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点点的说出来。 “张明,他去年把纺织厂一个女工给堵在巷子里,糟蹋了人家,那女工想不开,跳河了,他爹是革委会副主任,把事压下去了。” “他还经常收人家钱把那些投机倒的人给放出来,他还经常去收那些保护费什么的,赚的盆满钵满的。” “李涛,他打断过一个老教授的腿,就因为那老教授说他写错字了。” “他还把抄家抄来的一个古董花瓶,偷偷卖了五百块钱,自己吞了。” 刘天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两个同伙乾的烂事全说了出来。 有大事有小事。 但大部分都是很严重的事情。 哪怕他们是红袖章,这些事情一旦抖出去,这两人都得挨枪子。 傅西洲听著,心里的愤怒油然而起。 这些人,死有余辜。 “现在,拿纸笔,把刚才说的事情,写两份举报信,就以你刘天的名义,举报他们两个。” 刘天听话地走到桌子前,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內容却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一件不落。 写完两封一模一样的信,傅西洲拿了过来,吹乾了墨跡。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支致幻剂,对著刘天的脖子就扎了进去。 “药效,三天后发作。” 傅西洲对著系统下达了指令。 第259章 赶出向阳屯 系统的声音响起: 【已为宿主调整好致幻剂发作时间,致幻剂发作时间:三天后。】 傅西洲將两张举报信收回空间,然后披上隱身衣才摘下自己的人皮假面具,悄无声息的离开。 二十分钟后。 真话卡的效果消失。 刘天猛地一哆嗦,瞪大了眼睛。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天努力回忆,刚刚好像是有一个外国佬凭空出现,然后他就动弹不得,好像还说了很多张明跟李涛的做过的事情。 好像还写了两封举报信…… 刘天挠了挠后脑勺,又觉得是自己记错了,压根没有这回事。 他摇了摇头,最后只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定义为自己睡著了,做了个离谱的梦。 他跟李涛还有张明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他们两个人出事,自己也落不了个好。 所以他不可能说的。 ……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去了县城邮局。 他把两封举报信,分別塞进了两个信封,一同寄给了省纪检委。 做完这些,他就骑著二八大槓到了城外,然后收起自行车,將吉普车拿出来,开著车就往向阳屯赶。 回到向阳屯,已经是下午了。 他在没进村之前就將车给收起来,然后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王老头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师父。” “回来了?怎么今天才回来?” 王老头睁开眼问,傅家的人都以为他昨天就回来了。 要不是傅家人不能离开向阳屯,傅文斌都想著去县城找人了。 “县城里有点事情,我刚办完。” 傅西洲一边说一边摸了摸摇著尾巴凑过来的来福。 苏雅琴听见声音就走了出来, “西洲,你可算回来了,家里都担心死你了。” “妈,我没事,就是县城里刚好有事情,我就多待了一天。” 傅西洲话音刚落,就听见村里的大喇叭响了。 王大根的声音从大喇叭那传过来, “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都到晒穀场来开会,公社来人了,有重要事情宣布!” 喇叭连著喊了三遍。 傅家人听见声音也接连走了出来。 傅西洲道: “爸妈,我去看看。” 傅文斌道: “我也去。” “那就都去吧,看看大队长要说啥事。” 王老头懒洋洋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於是,一家人锁了门,往晒穀场走去。 晒穀场已经站满了人,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 “这是咋了?咋突然开会?” “不知道啊,还说公社来人了,公社的人为啥来啊?” “那谁知道呢?” 傅家人找了个角落站著。 没多久,王大根就陪著一个穿著中山装的干部走了出来。 那干部傅西洲有印象,之前跟王大根去公社的时候,跟这人打过照面。 公社的领导清了清嗓子,拿著一份文件大声念道: “经调查,宋前进同志在向阳大队任职期间,有多次违反规章制度,且以自己的职权行驶便利,经公社决定,免去宋前进同志向阳屯团支书的职务!” 这话一出,大家都觉得畅快的不行。 “太好了,宋前进终於栽了。” “就是,昨天还说大队长没权力罢免他,现在好了公社出手了,我看他还得意个什么?” 宋前进一家也站在人群里,听到这话,宋前进的脸瞬间就白了。 小军娘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公社的领导没理会村民的反应,继续念: “宋前进之子宋小军,无视纪律,投机倒把,性质恶劣,县革委会决定將其送往西北大农场,劳动改造三个月!” “哇!” 这下,人群彻底沸腾了。 “好、太好了!” “活该!这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苍天有眼啊!” 村民们拍著手,叫著好,跟过年一样高兴。 傅西洲没想到陈伟川动作那么快。 毕竟昨天他还听那些革委会的人打算继续审宋小军呢…… 宋前进感觉天塌了,嘴里念叨著: “不,我儿子不要去西北,他不要去……” 现在天气正冷著,要是去了西北的农场,就算只有三个月,他儿子都不一定能活著回来。 小军娘疯了一样扑向公社的领导。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儿子?我不服!” 两个民兵立马上前,把她给架住了。 公社领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县里的决定,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县里申诉。” 说完,他不再理会宋家,对王大根说: “王大队长,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欸,好,领导你放心。” 王大根连连点头。 公社领导事情办完就带著人走了。 村民们立刻就把宋前进一家给围了起来。 “宋前进,你个王八蛋,也有今天!” “滚出向阳屯!我们这不欢迎你们!” “对,滚出去!” 不知道是谁,从旁边拎起一个粪瓢,对著宋前进一家就泼了过去。 “啊!” 宋家人被泼了一身粪,臭气熏天。 “哈哈哈,泼得好!” 立马就有人学样,也去找粪瓢。 “都住手!” 王大根吼了一嗓子,捂住了口鼻。 这些人在看见王老头这么做以后,就像打开了任督二脉,一个个都有样学样的,这是能学的吗? 他们不嫌臭吗? 王大根道: “再泼,咱们村还怎么住人?到处都是臭味!” 村民们一听,觉得有道理,停下了手。 但他们不肯就这么放过宋家。 一个汉子站出来喊道: “不能泼粪,那就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滚蛋!” “对!赶出去!” “滚出向阳屯!” 群情激愤,几十个村民推搡著宋前进一家,让他们回家收拾东西滚蛋。 宋前进还想说什么,被人一拳打在脸上,牙都掉了两颗。 宋家彻底没了气焰,哭爹喊娘地被村民们赶著回家。 即使两人身上臭烘烘的,但村民们还是捂著口鼻站在门口,看著他们收拾东西。 不到半个小时,宋前进一家就背著几个破包裹,被村民们赶出了向阳屯。 一场闹剧,终於收场了。 一个星期后。 傅西洲一如既往的走进大队部,拿起今日份报纸来看。 第260章 商业奇才王校长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到大队部看一看报纸。 终於在今天,他在报纸的头版看见了自己想要看见的新闻。 那封举报信得到了相关部门的重视,已经调查並且处理了张明跟李涛。 因为两人做的犯法事情比较多,两人现在已经被逮捕,紧接著就是审判。 傅西洲將报纸放下。 一个村干部注意到傅西洲脸上的笑容,好奇问道: “傅知青,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是挺好的事情。” 傅西洲说著就要往外走。 那村干部又问: “你这就走啦?报纸看完了?” 这段时间傅西洲每天都会过来看报纸。 他们都习惯了。 每次傅西洲都是將一整份报纸翻完才离开的,这次这么快? 傅西洲点点头, “嗯,已经看完了。” 他说著走出了大队部,回到家跟家里人说了这件事。 一家人听后都感嘆不已。 傅建廷猜测道: “你们说,举报的人有没有可能是陈书记?” 傅文斌摇头, “不应该,他要收拾这些人,用不著举报。” 有老首长这关係在,压根用不上这个手段。 傅建廷也觉得是这样,又喃喃自语, “那会是谁?” 古邵武道: “不管是谁,这样的蛀虫处理了还是大快人心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老头赞同, “没错,这个也算是好消息了,小子,今晚整两瓶好酒来喝喝?” 王老头说道。 之前傅西洲给他的酒已经喝完,他这会儿是在馋酒了。 傅西洲点头道: “行,那我今晚做几个硬菜,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傅西洲说著就进了厨房准备。 没一会儿,王大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傅知青在吗?” 傅西洲闻言直接走了出去,便看见王大根推著个板车在门外等著。 板车上,全都是他要的草筐。 “傅知青,这是你让我老娘编织的草筐,这五百个確实多了点,所以晚了几天,你看……” 王大根笑容有些尷尬。 之前老娘可是跟傅西洲保证了半个月內一定会编织好的。 但没想到草不够,他们去几个屯要了好些草,才將草筐编织完。 虽然傅西洲没催,但是毕竟是延迟了,还是有些尷尬的。 傅西洲说道: “大队长,没事的,刚好那人也不著急。” 现在南哥人应该还在革委会,確实是不著急的。 傅西洲又说: “大队长,你將板车放我这里,等会儿我再將粮食运过去。” “行、行。” 王大根说道, “这次我老娘就编制了十个,你那个粮食少给十斤,她说了没能按时给你,有些不好意思,粮食就不要了。” 傅西洲没说什么,等王大根离开后,他先进厨房將食材处理好,燉上以后,推著板车去了王老头家。 趁著没人,他將草筐全都收进了空间。 然后又调出了一百一十斤的糙米,推著去了王大根家。 傅西洲將刘大娘喊了出来。 刘大娘知道总共有一百一十斤糙米后说什么都不想收,傅西洲则是坚持让她收了。 刘大娘见他坚持,只好不好意思的收了。 系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两百点能量。】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傅西洲才想起种植养殖空间的作物应该成熟了。 他往家里走的时候,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这会儿,作物已经堆成了小山。 傅西洲將农业机器人收起的作物给搬到空间,又巡视了一番,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忽然的,就想起来了。 系统奖励的小牛跟小羊羔,他还没养! 傅西洲的意识立刻將之前收集的木料全从空间搬到种植养殖空间。 然后意识操控著木头將羊圈跟牛圈全搭好,隨即將小羊羔跟小牛全部放进去。 想到还没有饲料,傅西洲就打开了换物群。 结果被一群艾特给冲昏了眼睛。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呢?之前不是半个月一次交换的么?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咋还没见人影呢?】 米麵粮油老朱: 【艾特物资哥,哥,我的米已经卖完了,你能给我换点不?黄金我都准备好了。】 鄙人王校长: 【艾特物资哥,我家老头子馋你家农场的鱼了,西施妹妹那也卖完了,物资哥你能卖我点不?】 土特產雨姐: 【唉,物资哥就像个负心汉,有东西的时候就出现,没有的时候就將咱们晾到一旁,再不出现我就要闹了,嚶嚶嚶。】 瘸子的好腿: 【现在咱们的群就像是物资哥的群,每天打开群聊就期盼物资哥出现,哎哟,等得焦心。】 土特產雨姐: 【谁说不是呢?我都想跟物资哥线下面基了,弄清楚他的农场所在的地方,我就杀过去,以后,就在他的农场不走了。】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 这些消息还是新鲜的,傅西洲也懒得翻上面艾特他九十九加的消息,正要说话,又见猪肉档老王发言: 【我连两千只小猪都准备好了,物资哥还没出现,唉,我是喜欢休假,但我不喜欢被客人催著的休假啊!】 土特產雨姐: 【是啊。】 卖鱼西施: 【別说了,现在来我店里的客人都问有没有物资哥家的草鱼跟龙胆石斑,其他鱼都不买了,我都不敢进其他品种的鱼了,卖不出去,压根卖出去。】 鄙人王校长: 【西施妹妹,其实你可以卖其他的鱼的。】 卖鱼西施: 【不行啊,客人现在就认定物资哥家的鱼。】 鄙人王校长: 【简单啊,你免费赠送其他鱼苗给物资哥,让他多养一些品种,这样鱼的种类不就多起来了?】 卖鱼西施: 【!!!王校长,你简直就是天才!】 鄙人王校长: 【嘿,那是,我还是有经商头脑的。】 傅西洲见他们再说下去,都要安排他养各种鱼了,於是发了一条消息: 【大家好!】 土特產雨姐: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是谁?】 米麵粮油老朱: 【是物资哥啊!】 土特產雨姐: 【错,这是我的爱人,我的情人,我的心肝宝贝!】 傅西洲狠狠打了个颤。 第261章 触发新机制 傅西洲立刻制止土特產雨姐的发疯, 【我这边有大米白麵粉,还有鸡蛋跟五百斤的猪,以及各种蔬菜水果等,我一点点拿出来交换,依旧不支持散换,你们需要散换的可以其他人换。】 傅西洲一句不支持散换,原本想要爭著换一下的人都不说话了。 反正群里其他人都很好说话,他们打算各自交换。 傅西洲依旧是將大米跟麵粉换给米麵粮油老朱跟土特產雨姐,將猪换给猪肉档老王,將部分草鱼跟龙胆石斑给了卖鱼西施。 最后的水果蔬菜被aaa水果批发李哥给抢著换了,总共获得了两千只小猪跟两千三百二十万点能量。 当系统问他是否升级的时候,他拒绝了。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因宿主拒绝升级奖励多次,触发了新机制。】 傅西洲一愣,这样都能触发新机制? 【啥新机制?】 系统回答: 【系统升级已经开启了叠加模式,一次性升级的等级越多,获得特殊奖励的概率会成倍增加。】 傅西洲瞪大眼睛,这好啊。 以后他就积攒能量,一次升级个大的,爭取获得多点特殊奖励。 傅西洲愣神的功夫,鄙人王校长就在群里叭叭: 【我就签了个文件,咋东西都没了?】 土特產雨姐: 【这就是手快有手慢无,不过王校长你不用担心,我匀你一点米!】 aaa水果批发老李: 【我也匀出一点,但也要金子换。】 傅西洲艾特了鄙人王校长: 【王校长,有別的东西能换,你要不?】 鄙人王校长: 【两位先別匀,我先跟物资哥换东西,物资哥,啥好东西?】 傅西洲將那张黑熊皮放到换物群里。 群里瞬间闹腾。 【这、这是黑熊皮?】 【物资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是犯法的吧?】 傅西洲解释: 【这是祖传的皮,用了特殊工艺保存的很好,王校长你要不?】 鄙人王校长: 【要,我刚好有国外的朋友喜欢收藏这个,我给他换了,物资哥,你还是要换黄金吗?】 傅西洲没立刻回復,他在估算著熊皮的价值。 这完好无损的熊皮在现在能卖个一千块钱。 那到后世,那翻个一百倍也是正常的吧? 確定了价格后,傅西洲发了个消息: 【王校长,你看你帮我购买十五万块的饲料可以不?】 鄙人王校长: 【可以的,没问题,你要什么饲料?】 傅西洲: 【鱼、鸡鸭鹅、猪、羊跟牛的饲料,猪的多要点。】 鄙人王校长: 【成,我现在让我助理去买,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能跟你交换。】 傅西洲: 【好的。】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你就没其他东西能跟我交换了吗?你知道我多喜欢你的东西吗?】 傅西洲想了想,王校长確实帮了挺多忙的。 这会儿真不好拒绝人家。 原本他是想著多存点鸡蛋再跟人交换的,这会儿直接询问王校长: 【我这里有两千斤鸡蛋,换8克黄金可以不?】 鄙人王校长: 【可以!】 於是,傅西洲跟鄙人王校长换了两千斤鸡蛋,得到了八千点能量。 鄙人王校长开心了: 【嘿,还是物资哥对我好,你们有需要鸡蛋的,我也能给你们匀一点,但不多,其他的我打算奖励优秀员工跟送给各种亲戚。】 土特產雨姐: 【王校长,多匀点吧,你家员工勤勤奋奋的给你增加財富,你就给他们奖励鸡蛋,不太好吧?】 米麵粮油老朱: 【是啊,王校长,多匀点唄,你家那些亲戚朋友各个都是財富过亿的,送鸡蛋也不太好吧?】 鄙人王校长: 【你们懂什么?他们都喜欢物资哥的东西,一个个都乐意得很。】 【毕竟吃了身体好,间接的不知道省了多少钱。】 傅西洲到了家,准备关掉换物群,却又见卖鱼西施说话: 【物资哥,我送你一点小鱼苗,你到时候养在你的农场鱼塘唄?】 傅西洲愣了愣,询问系统: 【统子,这个我可以收吗?】 他真不確定,毕竟是要交换的。 系统回答: 【如果是对方自愿赠与的可以收的,而且收了以后也会按照市价得到相应的能量。】 傅西洲心想,这也挺好的。 他回復卖鱼西施: 【好。】 卖鱼西施: 【行,那你等我,我去进些鱼苗,大概一个小时就能给你寄过去。】 傅西洲回了一句【谢谢】以后,就退出了换物群。 他將跟猪肉档老王换来的两千只小猪全部放进种植养殖空间,才进了家门。 傅西洲进了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然后吃完以后,系统的提示音就响起了。 【宿主,鄙人王校长的物资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是否交换?】 傅西洲心里回覆: 【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十五万点能量。】 傅西洲意识打开了空间,將一堆饲料全部挪到了种植养殖空间,反正农业机器人会按时餵的,所以他也不用管。 紧接著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已经收到卖鱼西施赠送的物资,获得十万点能量。】 傅西洲一愣,卖鱼西施居然给他送了那么多小鱼苗? 他打开换物群,艾特了卖鱼西施: 【怎么送了我那么多的鱼苗?】 卖鱼西施回覆: 【这不是觉得物资哥你的农场人杰地灵气候好么,就多送点,你养著,长得差不多了跟我换就行。】 她是算过的。 物资哥农场產出的鱼都很好,她就是加钱卖也会有人爭著要。 所以,送十万块的鱼苗,压根就不会亏钱。 而且她送的鱼苗都是市场上单价比较贵的鱼苗。 傅西洲见卖鱼西施这么说,感谢了一番以后,就默默的关掉了换物群。 东西都换完了,他得想个办法获得更多的能量,积攒起来然后一次性升级才行。 傅西洲盘算著,又想到了南哥。 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出来了没。 不过草筐都收了,他打算明天去一趟县城的黑市看看。 如果南哥那边方便,就將蛋跟他们给换了。 第262章 枪决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吃完早饭,跟家里人说道: “爸,妈,我今天去一趟县城,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买。” 苏雅琴听见他要去县城,有些担心,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叮嘱道: “路上小心点,还有,外面冷,你多穿点。” “知道了妈。” 傅西洲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家。 走出向阳屯后,傅西洲看了眼周围没人,就將空间的吉普车给拿出来。 今天的天气不错,出了太阳,路上的雪都融化了,傅西洲的车开的很快。 赶到县城后,他將车收起来,骑著二八大槓往黑市赶去。 到了黑市附近,傅西洲找了个人没人的胡同,將二八大槓给收起来,然后又拿出化名为张会民的那张人皮面具,直接戴上,又喝了辣嗓子的灵泉水,才走进黑市。 黑市这会儿没人守著。 傅西洲有些奇怪,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摆摊的人少了很多,比以往冷清了不少。 剩下那些摆摊的,都是畏畏缩缩的,四处张望,似乎在担心红袖章又冒出来。 傅西洲没想到一次红袖章的扫荡影响会这么大。 他四处看了眼,没见著南哥,只看见了南哥以往的小弟。 傅西洲猜测南哥可能还没被放出来。 他走到黑子跟前。 这会儿黑子正靠著墙根,嘴里叼著根乾草,眼神却一点都不放鬆,警惕地扫视著来来往往的行人。 傅西洲迈步走了过去。 “黑子。” 黑子见著傅西洲,眼睛一亮, “会民兄弟,你终於来了。” “我可等了你好几天了。” 傅西洲解释道: “那会儿蛋没收够就没过来。” “对了,怎么没见南哥?还有这黑市咋那么冷清?” 傅西洲假装不知道黑市发生的事情。 黑子嘆息一声道: “前段时间红袖章来了一次扫荡,南哥被一个傻逼给连累了,这会儿还被关著呢。” 傅西洲眉头动了动, “这么严重?那以后黑市咋办?” “嗨,多大点事儿。” 黑子把嘴里的草根吐到地上, “你放心,南哥在县里也不是白混的,就是走个过场。” “最多两天,人就回来了。” “那些个红袖章,也就敢抓抓咱们这种小鱼小虾,真想动南哥,有的是人会让他们把人客客气气地给送回来。” 傅西洲听明白了。 南哥的后台果然不是一般的硬。 “那就好。” 他装作鬆了口气的样子, “我这次带了一万个鸡蛋过来,还有南哥要的五百个草筐,东西都在平房了,你看你们啥时候过去搬走?” “这件事南哥早就交代过了。” 黑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到傅西洲手里。 “南哥说了,会民兄弟信得过,是自己人,信得过,所以东西你放在平房就行,我们自己过去拿,这七十克的黄金你先拿著。” 傅西洲有些意外。 他原本是打算跟他们说一声,然后等晚上他们过来搬物资完成交换。 没想到黑子直接將黄金给了他。 傅西洲打布袋,確实是七十克的黄金。 “没想到南哥这么信任我。” “应该的。” 黑子咧嘴一笑, “南哥说了,跟你合作,他踏实,货我们晚上自己去拿,你晚上等著就行。” 傅西洲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把备用的钥匙,递给黑子。 “这是钥匙,你们晚上过去就行,我还有事,就不留在那里了,过几日等南哥出来了我再来一趟,到时候他需要什么我再准备。” “行。” 黑子接过钥匙,揣进兜里, “行那兄弟你先走吧,最近风声紧,你这张脸也少在外面晃悠,安全第一。” “好。” 傅西洲没再多说,转身就混进了稀疏的人群里,很快就离开了黑市。 他刚离开黑市,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七千点能量。】 傅西洲笑了笑,等会儿將蛋跟草筐放在平房,他就能离开了。 至於提前將钥匙给黑子,他也不担心对方会动点什么手脚。 毕竟如果不是交换,平房里啥都不会有。 他们就算配多一把钥匙,他也不会吃亏。 傅西洲来到平房,將一万个鸡蛋跟五百个草筐都放进平房里,才上锁离开。 完成这一切后,傅西洲也没继续逗留,而是离开了县城。 到了县城外,他才摘下面具,拿出吉普车往向阳屯赶。 到了村口,傅西洲依旧將吉普车收回来,但他没有立刻进村,毕竟时间上解释不过去。 他转身上了山,继续收集木料。 等天开始擦黑的时候,傅西洲才下山,同时手里多了几袋子的点心。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苏雅琴正在厨房忙活,听见来福叫唤,她走了出来。 “西洲,回来了?怎么样,县城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妈,挺好的。” 傅西洲抬了抬手, “就隨便逛了逛,买了点东西。” “给小妹跟小弟买的点心。” 这些东西都是他用票在供销社买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苏雅琴接过东西,脸上笑开了花。 “你这孩子,自己留著吃就行,还给我们买,乱花钱。”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我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点心。” 傅西洲笑了笑, “妈,今天就麻烦你做饭,我去屋內休息一会儿。” “成,快去歇著吧,饭马上就好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报纸上又报导了一个新闻。 王大根將报纸给傅西洲看。 傅西洲看见报纸上报导了张明跟里面的处置结果。 张明、李涛,因罪大恶极,將於次日上午十点,在城北刑场执行枪决。 傅西洲见著以后,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要去一趟。 第二天,他找了个藉口离开,直接去了县城。 刑场上围满了人。 十点整,两声枪响,眾人欢呼。 傅西洲看著那两个人倒下,转身就走。 这两个人已经解决了,就剩下刘天了。 致幻剂已经生效了,也不知道刘天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傅西洲快速到了刘天家。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了里头的声音。 第263章 搜刮好东西 “嘿嘿、嘿嘿。” “妞儿,来玩啊,咱们一起嗨嗨嗨!” 傅西洲听出这是刘天的声音。 他往四周看了眼,確定附近没人后,才从空间拿隱身衣穿上。 然后推开了刘天的家门。 刘天正蹲在他家炕上。 见著门开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忽然猛地张开手臂站了起来,大喊一声: “嘿,我是个鸟人!” “看我,大鹏展翅,飞咯。” 说著,他侧著头流著口水直接往下一蹦。 然后“卡擦”一下,他的脸贴地,然后“嘿嘿”傻笑。 傅西洲:…… 系统出品的致幻剂,是有点厉害的。 刘天这个模样看来是已经彻底疯了。 傅西洲脱下隱身衣,走到他的跟前,俯视著。 刘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对著傅西洲就开始傻笑。 “美妞,来陪我玩的是吗?” 傅西洲视线冰冷地看著他, “你那两个兄弟死了。” 刘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傻笑。 “被枪决的。” 傅西洲说道。 刘天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死了?” “死得好啊,死的妙啊,兄弟我来也!” 傅西洲眸色深沉,蹲下捧住刘天的头。 “那我成全你。” “咔嚓”一声,刘天瞪大眼睛,气息全无。 傅西洲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將刘天的尸体收入空间。 然后吩咐系统將尸体给吸收了。 【吸收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十万点能量。】 傅西洲一愣, 【怎么这么多?】 系统解释: 【宿主,死者生前十恶不赦,手上还沾过人命。】 傅西洲没想到刘天也这么可恶。 真该死啊! 刘天都有五十万点能量,枪毙的那两个不更多? 可惜了。 要是自己直接弄死那两个人,说不定自己能获得更加多的能量。 毕竟那些有能量的勋章很难弄。 弄死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不但有五十万的能量,还能肃正社会风气,也是两全其美。 不过,傅西洲也只是这么想一想。 毕竟这次两人被枪决,也能给那些人敲响警钟。 让他们別以为自己身居某些位置就能无法无天。 他们得到了权力,就该造福老百姓。 傅西洲想到刘天也是坏事做尽的,就开始搜。 他有宝瞳,很快就发现了刘天藏在衣柜后面的几块金条,还有放在地窖里的一箱古董。 傅西洲猜测这些都是刘天在祸害別人的时候得到的。 他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將屋子搜刮一遍后,確定没其他宝贝了,傅西洲披上隱身衣,开门离开。 他没关门,营造出一副刘天自己出门的假象。 一个疯了的人,再外面走丟了,不是很正常吗? 傅西洲离开以后,又赶去了黑市。 在黑市附近的时候,傅西洲带上了人皮面具,喝了一口灵泉水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向黑市。 门口的黑子看见傅西洲的时候,乐呵呵的上前, “会民兄弟,你来了啊!” 傅西洲点点头,看见黑子脸上的喜色,他问道: “南哥这是已经被放出来了?” 黑子点头, “是咧,南哥现在人在里面,会民兄弟你进去就是。” 傅西洲点点头便往里走。 隨著南哥的回归,加上时间的推移,黑市里头又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傅西洲一眼就看见了南哥。 他正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身边围著几个小弟,嘴里叼著烟,一副大佬做派。 傅西洲走了过去,哑声道: “南哥,好久不见,红袖章那边没为难你吧?” 南哥看见傅西洲,眼睛亮了一下,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会民兄弟,你可算来了。” “小事儿,进去喝了两天茶就出来了,不碍事,再说,我有的是靠山,他们可不敢为难我。” “你这次过来是送蛋的?” 傅西洲见状,开门见山道: “是的,没错,我已经往平房里放了一万个蛋,你们晚上派人过去拿就行。” 南哥哈哈大笑, “兄弟办事就是敞亮。” 他朝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 “去,给会民兄弟拿五十克金子。” 小弟点点够,立刻离开,没一会儿,他就折了回来,將怀里的布包给傅西洲, “会民兄弟,这是五十克黄金。” 傅西洲掂了掂,分量没错,直接收进口袋, “南哥,那我先走了。” “哎,等等。” 南哥叫住他, “兄弟,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傅西洲站定, “南哥,啥事?” “你还有没有路子弄到猪?过年前,我这边要一百头,价钱还是按照上次的那个价钱来,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没问题,过年前半个月左右给你凑齐,你看成不?” 南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成、成,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让人直接给你送金子过去。” “好。” 傅西洲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黑市。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千点能量。】 他去了平房,將空间里的一万个鸡蛋全部搬了出来,放得整整齐齐,然后锁上门。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除了跟南哥换了一次鸡蛋,傅西洲基本没出门。 一个月晃悠悠的就过去了。 天气越来越冷,眼看著还有二十来天就要过年了。 村里头的年味也渐渐浓了起来。 傅西洲刚带著来福遛弯回来,想著村里的喜气,又想起上辈子的这个年。 因为粮食都给了苏云,他一直挨饿,在別的知青庆祝新年的时候,他直接躺在炕上动也不动。 更別说关注牛棚那边了。 傅西洲想到过去就一阵难受,下定决心今年过年一定要重视起来。 他进了东屋跟家里人商量, “爸妈,我看也快过年了,要不我明天去县城置办点年货?我看村里其他人也在准备著这些了。” 傅文斌点头, “行,这是咱们家的第一个团圆年,是该重视点,雅琴,你跟孩子说说都需要准备点啥物品?” 苏雅琴想了想,便说: “得准备点瓜子花生糖瓜,还有肉啊,豆腐啊,最好还弄一只公鸡,啊没公鸡也没事,我差点就忘记咱们这会儿是在乡下。” 第264章 要五百头猪 “还有麵粉,咱们得蒸馒头,还有包饺子也要用到,还有你弄点红枣回来,以及一些红豆,这个咱们得用来熬豆沙,用来包包子,还有买个春联,咱们得贴在门外,至於送礼,你就准备点糕点吧。” 苏雅琴抱了一堆京市过年时候用到的物品。 傅西洲一一记下,有的东西他空间有,有的没有。 他打算明天去將蛋跟猪给南哥的时候,顺道將这些东西买了。 “行,妈,那我明天就去县城一趟。” 傅西洲说完,王大根的孙子王德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西洲哥,你在不?” 傅西洲走了出去,看著掛著一条鼻涕的王德发,不由失笑。 农村的孩子冬天的时候总会掛著一坨鼻涕,也不爱擦,像不怕被冻著似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忍得住的。 傅西洲提醒, “德发,赶紧擦擦鼻涕。” 王德发豪迈地抬手,用衣袖一擦鼻涕才说: “西洲哥,我爷让我告诉你,有什么肉厂的什么人打电话来找你,让你去大队部,说那人等会儿还会打过来。” 傅西洲听著肉厂,就猜测是京市的肉联厂。 应该是张会民的父亲找他,估计是为了猪的事。 “行,你回去吧。” 傅西洲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给王德发就往大队部去。 王德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糖, “西洲哥,你对我真好!” 傅西洲笑了笑, “因为你乖啊,天气冷,你赶紧回家。” 王德发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就往家里去了。 傅西洲来到大队部。 王大根见著他就说: “傅知青,京市肉联厂的人刚刚给你打电话,他们说了等会儿又会打过来,你在这里等等。” “好的,谢谢大队长。” 傅西洲站在电话旁等著。 王大根菸癮犯了,就拿著烟杆走到院子去抽菸。 因为临近年关,大队部这边的干部也放假了。 王大根出去后,整个大队部就剩下傅西洲。 他也没等多久,电话就响了。 傅西洲接听: “你好,我是傅西洲,是张叔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富强的声音, “是啊,西洲,我可算联繫上你了。” “张叔,这是找我有啥事?” 傅西洲问,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南哥这会儿要肉是要给县城这边的单位供应,好让单位给职工们发年礼。 京市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西洲,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就是想找你帮个忙。” 张富强在电话那头訕訕笑了笑才说: “京市这边猪肉缺口太大了,眼瞅著要过年了,上头都急了,你那儿还有没有猪?” 傅西洲心里有了数。 “你要多少只?” 电话那头的张富强沉默了一瞬,才说: “我想要五百只,你看你能弄到不?” 京市的单位比这边多,需求也更大。 傅西洲也没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就在张富强因为不行的时候,他才开口: “张叔,我这边有个能人,他手上有五百只猪,但你也別问这猪是从哪里来的,人家就是个四处跑的,收集回来的,而且他的猪比较大……” 张富强被巨大的欣喜给淹没, “真的有?多大?” 傅西洲说道: “每只猪都五百斤往上。” 电话那头的张富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五百斤以上?” “对,猪都保证是健康的,但是来歷就不好说……” “太好了!太好了!来歷不重要,猪是健康的就行。” 张富强激动得语无伦次, “西洲,你可真是解决了我的大难题!我马上安排人过去,三天后到县城,你得去接一下人。” “行,不过还有一件事。” “啥事,你说?” 张富强的心情很好,现在傅西洲提出啥要求,他都能一口答应。 傅西洲说道: “张叔,这猪不是我的,咱们就得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对方要求用黄金换猪,一头五百斤以上的猪是要二十七点五克黄金,五百头,休要一万三千七百五十克黄金。” 张富强愣了愣,稍稍冷静了一下, “西洲,咋要黄金呢?你看像上次那样,换糙米行不?” 傅西洲拒绝了, “张叔,这次不是村民的猪,这肯定不行的,再说,你给他这么多糙米,他也不好处理啊,你看金子成不?” 张富强深呼吸,其实金子跟糙米的价格是一样的。 但就是他已经跟粮站那边谈好了,没想到这次人家要黄金。 他想了想,打算將这笔钱去银行换金条。 “那行,就用金条,我安排人过去运猪,还是像之前那样,你去接人。” 傅西洲问: “张叔,还是之前的人吗?” “是,怎么了?” “那你跟他们说还是去之前的树林吧,我在那边等他们,到时候黄金也给我,我给那个人。” 张富强答应道: “成。” 掛了电话,傅西洲心里盘算著,既然三天后京市那边来人。 那他三天后再去县城吧。 走出院子,王大根还在抽菸, “大队长。” 傅西洲喊了一声。 王大根站起来,敲了敲烟杆问道: “打完电话了?” “嗯。” 傅西洲点头。 王大根又说: “你还有事不?要是没事咱们去一趟昌顺家吧,他那个家具已经做好了,你看看啥时候交货。” 傅西洲惊讶,鄙人王校长要的那套家具已经做好了? 王昌顺的动作真够快的。 “行,那我们去一趟,我隨时可以安排人过来运货。” 傅西洲说道。 王大根点头,又说: “还有另外两套家具都做好了,你让人一起运了吧。” 傅西洲说道: “那行,大队长,我先打个电话通知买家过来。” “成,我等你。” 王大根站在院子等傅西洲。 傅西洲重新走进大队部的办公室,拿起电话乱按了个號码。 其实电话也没打出去,但他就是一本正经的通知那头不存在的人开车过来运货,还让对方带约定好的钱过来。 傅西洲说完以后,掛断电话走出大队部。 “大队长,我已经通知了,对方大概一个半小时就能过来,咱们到时候用拖拉机將家具运到村口等著就行。” 第265章 这是投机倒把? “成,你安排得很好,咱们都听你的。” 王大根点头,跟傅西洲一起走去王昌顺家。 顺便通知了王铁旺跟其他会开拖拉机的村民等会儿帮忙拉家具。 傅西洲进王昌顺家的院子,就看见打好的一整套黄花梨木家具。 雕工繁复,做工精细。 傅西洲感觉王校长肯定能够满意。 “昌顺叔,你这工艺真的太好了。” 王昌顺正被夸得憨厚地笑了笑, “傅知青,你看看还有啥要改的不?” 傅西洲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说道: “没有,昌顺叔,你做的家具很好,相信买家肯定很满意的,对了另外两套家具呢?” 王大根替王昌顺回答道: “在其他木匠家呢,昌顺家就这么大,也没地方放,刚刚其他两台拖拉机已经去拉了,等会儿都会放在村口。” 傅西洲点点头,王铁旺过来后,几人帮忙搬著,来回好几趟,才將一整套家具全部搬到了村口。 傅西洲的意识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他看了眼其他家具,工艺也没问题。 都是做工很好的。 傅西洲便对王大根说: “大队长,我猜买家应该快到了,我去接一下,免得他迷路。” “那我跟你一起去。” 王大根说道,像这种大手笔的买家,那可是他们家具厂的財神爷。 他必须供著。 去迎接人也算是给对方一个好的印象。 傅西洲却说: “大队长,让我去就好,你就不用去了,站在这里等也是一样的。” 要是王大根也跟著,他还怎么换个身份来拉货? 王大根闻言,虽然觉得不太妥,但还是打算听傅西洲的, “那行,你快去快回。” 傅西洲点点头,就往村外去了。 他一下子跑了五公里远,就当是自己锻炼了。 看了眼四周確定没人后,傅西洲將吉普车从空间里调出来,然后上了车。 他掏出人皮面具戴上,又戴了帽子,换了一件外套,才喝下灵泉水。 然后开车到了向阳屯。 王大根见吉普车由远及近,不由兴奋的搓搓手。 这事情要是成了,他们村就要有不少的財政收入了。 虽然他不知道傅西洲谈的是多少钱一套家具。 但总归不会让村子的人吃亏。 傅西洲將车停在路边,然后下了车。 王大根正要迎上去的时候,脚步却顿了顿,不由看向吉普车的另外一侧车门。 傅西洲呢? 咋不下车? 还是说没遇到? 傅西洲知道王大根为啥看著车,解释道: “我见著傅同志了,不过他人有三急,所以要我先过来。” 王大根恍然大悟, “这傅知青……” 天气这么冷的,他也不怕冻屁股蛋子。 傅西洲看著黄花梨木的家具,假装检查了一下,確定没问题后,手伸进了口袋。 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头拿了一百张大团结出来。 “这是傅知青跟我谈好的价格,黄花梨木的家具是七百块,然后其他的两套小家具一套是一百五,你点点。” 王大根接过那厚厚一沓钱,手都抖了。 “咋这么多?” “这都是说好的,你们要是点清楚了没问题就走吧。” 王大根咧开嘴笑了,手指哆嗦地点著钱。 总共一百张,没有问题。 王大根便说: “同志,我们帮你將家具搬上车吧?” 傅西洲原本是想让他们直接走的。 但想到做戏做全套,於是道: “行,就將黄花梨木的搬上车,其他的我同事会过来运走。” “到时候你们也不用留著,我信得过你们的人,还有傅同志等会儿就要过来了,你们搬完这个就走。” 王大根觉得奇怪,但还是点点头。 將黄花梨木的家具给搬上车以后,傅西洲就开著吉普车走了。 等车屁股消失在眾人的视线后,他立刻下了车,然后將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紧接著,换回之前的衣服,摘下面具,他才往回走。 他没立刻出现在村东头,而是悄摸摸的看了看。 確定是没人的,他就穿上隱身衣走了过去。 然后手一挥,將所有家具收进空间。 傅西洲心想,以后家具还是要一套套的运送。 这样比较保险。 他在外面磨蹭到灵泉水的作用消失,才往回走。 傅西洲没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大队部。 这会儿,王大根喊了大队会计过来上班。 看著总共一百张的大团结,会计不由感嘆, “大队长,这真是卖家具得到的啊?” “当然,这真金白银的,那人给我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钱不是钱似的。” 大队会计又说: “那太好了,等来年的分红,又能多很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 “不过大队长,你说那些京市的城里人是不是很奇怪,为啥要那么好的家具?这会儿吃饱都困难,居然还花那么多钱弄家具,这不是吃饱了撑著的么?” 王大根摇头,对会计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京市那是什么地方,是咱们龙国的首都,他们拿不缺人才跟物资,吃饱了喝足了,就追求这些唄。” “那有点夸张了。” 大队会计说道。 傅西洲其实也觉得这个说法很夸张。 京市是不缺有家底的人。 但现在人人都自危,有钱也不敢摆到明面上来,免得遭人嫉妒產生不必要的麻烦。 傅西洲忽然想到了一个藉口解释。 他大步走进大队部, “大队长,我回来了。” 王大根笑眯眯的看著傅西洲,现在他真是自己心里的宝贝疙瘩了。 三套家具,就卖出了一千块钱。 他们整个村子种出来的粮食拿去卖了,也没那么多啊。 王大根问: “西洲,那些人已经搬完家具了?” “嗯,搬完了。” 傅西洲点头。 王大根问出心里的疑惑: “对了,西洲,为啥那人不让我们在那等著其他车过来呢?这样咱们也好帮忙装车啊。” 傅西洲回答道: “大队长,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些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模样,就怕有黑心肝的举报他们投机倒把。” 王大根心里一惊, “这是投机倒把?” 第266章 震惊全群 傅西洲摇头: “不是。” “但他们遭遇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有了心理阴影,这些人愿意过来搬货,但不愿意让太多人看见。” 王大根鬆了一口气。 他的小心肝啊,差点被嚇破了。 他一个大队长,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啊。 大队会计问道: “傅知青,你说京市的人真的会用这样的家具吗?” 傅西洲摇头,將自己想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咱们家具厂的家具,他们是搬去京市,但不是在京市售卖。” “现在京市的人也没多少人家里敢用这些,这些家具最后都是流向港城,还有国外,你们知道不,咱们龙国传统手艺深受那些外国佬喜欢,像这种做工繁复的家具,还有其他的工艺品,他们都喜欢。” “这些家具,最后就是给咱们龙国赚外匯的。” 大队会计点头, “我说呢,我可听说了,那些外国佬是很喜欢咱们龙国的东西,而且他们还抢了不少咱们国家的东西。” 傅西洲点头,他心里默默发誓。 如果以后有机会,有系统的帮忙,他肯定会將那些东西给搬回国內。 王大根一拍手,眼睛亮亮的, “那咱们屯的家具厂可有大功劳咧!” 傅西洲笑了笑,该解释清楚都解释清楚了,他跟王大根说了一声就走了。 回到家,傅西洲询问母亲年货著不著急,要是不著急他想三天后再去县城购买。 苏雅琴以为傅西洲这是有事情要忙,便说不著急。 傅西洲得到了母亲的答覆后便进了东屋。 这会儿顾绍武跟王老头在下棋,其他人则是在围观。 傅西洲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到了西屋。 小弟小妹正在学习。 “二哥。” 傅巧芯朝著傅西洲甜甜一笑。 傅西洲摸了摸小妹的头,说道: “你们要是学习累了,就休息一下。” 傅建莘摇了摇头, “我不累。” 傅西洲看著小弟,自从那件事过后,小弟就像打了鸡血,每天都在很努力的学习。 他觉得小弟这样的状態挺好的。 好好学习,等回城了以后就能参加高考了。 傅西洲隨手拿了小妹的一本高中课本看了起来。 而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了换物群。 群里跟炸了锅一样。 土特產雨姐: 【我的亲亲物资哥,你再不出现,我就要相思成疾了!嚶嚶嚶!】 米麵粮油老朱: 【哥,救命啊,我这店都快被人搬空了,没米下锅了,你赶紧出来啊,看看我们啊。】 卖鱼西施: 【物资哥,求求了,给点鱼吧,客人都快把我店给拆了。】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我家老爷子又念叨你家的鱼了,快出来!】 傅西洲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都在,都在,別急,一个个来。】 他先是调出大米白面,换给了老朱和雨姐。 然后是各种鱼,给了卖鱼西施。 猪肉水果鸡蛋也很快被瓜分乾净。 许是种植养殖空间灵泉的浓度增加,这次的產量有所提升。 傅西洲总共跟群里的人换了三千万能量。 眼看著要破两亿能量的大关,傅西洲又將空间里那套黄花梨木家具发到换物群里。 群里安静了好几秒。 鄙人王校长: 【我操!物资哥,这就是我定做的家具吧?全部都打好了?】 傅西洲: 【是的,这就是成品,王校长,你看你满意不?】 鄙人王校长隔著个屏幕都能看出精美的雕工。 【这肯定是人工雕刻的,跟市场上那些机器雕刻的完全不同啊,满意,非常的满意,物资哥,你要多少黄金换?】 傅西洲想了想,只是用普通木料的话,家具成品换到的能量也不多。 所以他这次不想换黄金。 傅西洲回復道: 【王校长,我不想要黄金,你看这套家具换四十吨大红酸枝木料,换不换?】 鄙人王校长: 【换!必须换,不过大红酸枝木我得让人去准备,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买好了联繫你,哎呀,你家师傅的手艺可真巧,就刚刚我给我家老爷子看了,他喜欢的不得了,还说要给我转百分之一的股份,物资哥,我谢谢你嗷。】 傅西洲看著他说要两天时间购买木料,忽然笑了。 是了,他著急想要能量。 但忘记了自己要的木料在后世就算有钱,也需要时间去买。 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傅西洲笑的时候,傅巧芯刚好抬头,她一愣。 二哥这是在笑什么? 书里有好笑的內容吗? 傅巧芯想著看向傅西洲拿著的书。 是一本数学书。 这应该不好笑吧? 不过,她家二哥笑起来可真好看。 他们傅家人就该是都长得好看的。 而不是像林建业那样,长得不咋的,却毫不自知。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小妹在心里夸了自己一顿。 他准备等能量到了两亿大关的时候,一次性升级。 自从系统给他触发了新机制,他就想体验一下。 傅西洲只能再等等了。 他正要退出换物群的时候,狗都不卖家具艾特了傅西洲: 【物资哥,这家具哪个厂出的?这手艺,绝了!我是做家具生意的,没见过这么好的货。】 傅西洲回了一句: 【自己厂子做的。】 狗都不卖家具: 【!!!】 【你家家具厂的木匠师傅太牛了!】 傅西洲礼貌回覆: 【谢谢夸奖。】 狗都不卖家具: 【兄弟,你厂子这会儿还有其他家具不?能发出来看看吗?】 傅西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没私下跟鄙人王校长交流,就是想让这个人看见这精湛的工艺。 【有的。】 傅西洲说著將另外两套家具都发在换物群上。 【就剩这两套了,我们家具厂坚持手工打造家具,所以工期比较长,但质量有保证。】 狗都不卖家具: 【物资哥,你的这两套家具雕工也很好,我看著也是榫卯结构的?】 傅西洲: 【是的,坚持古法工艺。】 狗都不卖家具欣喜不已。 现在市场上坚持古法工艺的家具几乎没有,但有钱的人,都追求这个。 【物资哥,我都要了,你打算怎么卖?】 第267章 师父,你的勋章呢 傅西洲提醒: 【只换不卖。】 狗都不卖家具: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你要换什么?也是要换木料吗?但你这套家具要是换大红酸枝木应该不能换太多。】 傅西洲回覆: 【不换木料,就换黄金。】 他估算了一下。 这两套家具就是普通木料,虽然雕工也好,但是肯定没有王校长那套卖得上高价的,他便说: 【换四百克金子。】 狗都不卖家具大致估算了一下。 四百克金子大概要四十万,等於说一套家具二十万。 按照他对市场的理解,这一套家具能卖个二十五万到二十八万。 这个赚头不错。 【行,可以,你等会儿,我去保险柜拿金子。】 傅西洲便等了会儿。 五分钟后。 狗都不卖家具將金子发到换物群上。 傅西洲对系统下达指令, 【系统,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四十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两亿零三十万八千零五十。】 傅西洲一下子振奋住,询问系统: 【系统,当前能量我可以升多少级?】 系统尽职回答: 【宿主,当前能量总共可以连升五级,升级后剩余能量为三十万八千能五十,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纠结著,想到真的想要体验一下新机制。 在他下定决心升级的时候,系统温馨提醒: 【宿主,连升八级的获得优质特殊奖励的概率会比以往增加一倍。】 傅西洲一愣, 【为什么是八级?】 系统明明可以是五级,也可以是十级。 但偏偏却是八级。 傅西洲百思不得其解。 系统理所当然的回答: 【因为八这个数字很吉利。】 傅西洲:…… 没办法反驳。 因为大家都喜欢这个吉利的数字。 傅西洲又问: 【系统,三十一级升级所需要的能量是多少?】 按照系统之前升级所需要能量的规律,他感觉三十一级所需要的能量应该是上亿的。 如果真的是上亿的,他可能要拼命攒能量才行。 但目前而言,攒能量的渠道还是太少了。 除非將空间的那些灵芝人参拿出来换。 但除了王校长,群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换这些。 还是得做高档的家具,还有看看有没有办法弄点勋章什么的吸收一下能量才行。 系统回答道: 【宿主,升级三十一级需要五千五百点能量。】 傅西洲瞬间精神了。 那他努努力,还是能再升三级的。 傅西洲这么想这,將猪肉档老王给换的两千只小猪给放进种植养殖空间里。 他对系统说道: 【系统,那我再攒攒能量,下次给升级奖励的时候给点小猪仔唄?】 【要是给京市供给一些后,基本就没剩多少了。】 系统不说话了。 傅西洲:…… 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好一个系统。 他退出换物群,將书放下就离开西屋。 刚走到东屋,王老头那边已经换了人,他没再下棋。 傅西洲看了眼他的表情。 这臭烘烘的,一看就是输了棋。 傅西洲没忍住调侃: “师父,输棋了?” 王老头上去就是给傅西洲一脚, “臭小子,话那么多干嘛?” 傅西洲灵巧躲过。 “师父,输了不可怕,再贏回来就是。” 黄国华乐呵道: “西洲,古老那棋艺咱们都贏不了,你就別安慰你师父了。” 四个老头子经过这几个月共同吃住,关係好的不得了。 现在他们逮著机会,都会损对方一顿。 王老头气哼哼的。 但不能否认,古邵武这老头子的棋艺確实厉害。 他输的心服口服,但就是有股气,於是阴惻惻看向傅西洲: “臭小子,多久没锻炼了?” 傅西洲一愣。 “师父,我有经常打坐的。” 王老头道: “放屁,老子就没见你打坐过……” 傅西洲:…… 他能说自己是在县城或者其他地方的时候打坐吗? 王老头又说: “偷懒了那么久也该够了,赶紧去院子扎马步。” 傅西洲无奈: “师父,咋还要扎马步?” “咋不要扎马步?你是觉得自己的本事很厉害了是吗?” “不是,那不是之前已经扎够了吗?” “你昨天吃饭了今天还不是要吃饭?赶紧去,不去老子要踹你。” 傅西洲无奈,只好去了院子里扎马步。 傅建莘听见二哥在扎马步,也放下书本走到院子跟著扎马步。 就当是劳逸结合了。 王老头很满意傅建莘的自觉。 虽然他没收傅建莘为徒弟,但是平常也会教他怎么练。 想到傅西洲的懈怠,王老头就气哼哼的说: “臭小子,你看看你弟弟马步扎得多好,再看看你!” 傅西洲被小弟比下去了也无所谓,而是骄傲道: “那是,咱们傅家的人都厉害,我小弟也厉害!” 王老头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脸皮咋越来越厚了? 不过他也没法反驳,傅文斌跟傅建廷以前在军区的时候,保家卫国的。 现在傅西洲更是天赋异稟。 王老头觉得只要给傅建莘操练一番,也不比傅家其他人差。 傅建莘听著二哥的话,心里莫名的就生出了一股甜意。 二哥这是在认可他? 傅建莘偷偷瞄了傅西洲一眼,马步扎得更认真。 打了哈哈以后,傅西洲想到升级需要能量,就问王老头: “师父,你以前打过鬼子,打过丑国,是想来很多军功吧?” 王老头“嗯哼”一声,大衣一撩开,將別在裤头的烟杆拿出来,点了些菸草。 “那你那些功勋章呢?” 傅西洲问。 王老头眯了眯眼, “你问这个干嘛?” 傅西洲说道: “就是想要看看,你当年到底有多厉害。” 顺便再吸取一波能量。 王老头轻哼一声,傲娇道: “你师父我肯定很厉害。” “没有勋章那谁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傅西洲道。 王老头抽了一口烟,慢悠悠的说: “我也没必要骗你这小子啊。” “那勋章给我看看。” 傅西洲现在对能量很执著。 王老头道: “没有。” “怎么会没有?” 王老头开始装傻: “老了,忘记放哪里了。” 第268章 合作谈成 傅西洲无语,老头子这是收起来了,还不肯让他看。 这是保卫过国家的荣耀,他绝对不可能忘记放哪的。 “师父,我也不要你的,就是看看。” 傅西洲还计划著拿到手后直接跑出去,等系统吸收了再回来將勋章还给老头子。 看来想弄到老头子勋章还是需要找点其他办法。 古邵武走出来想著抽菸,刚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好奇问道: “什么勋章?” 傅西洲一边扎著马步一边说: “我想看看师父以前的勋章,结果他说忘记放哪了。” 古邵武点头,看了王老头一眼,然后说道: “我也有好几个勋章。” “不过在下放之前,我都给明月了。” 外孙女是他带大的,所以得知自己要下放的时候,古邵武知道这些东西不可能带走,就將东西给了她。 古邵武说: “西洲,你要是想要勋章,可以给明月写个信,让她给你寄过来。” 傅西洲摇摇头, “古爷爷,我不要,我就是好奇想要看一眼。” “我对这方面的物品比较感兴趣。” 古邵武说道: “那你给明月写个信,让她帮忙寄过来,然后你看个够。” 现在他们不住牛棚了,也能藏东西了。 那些东西寄过来,古邵武也不担心会被人强制拿走。 “真的可以吗?” 傅西洲眼睛一亮。 “当然!” 古邵武道。 虽然那都是他的荣耀,但他都一把年纪了。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不是有傅西洲,他可能早就死在牛棚了。 所以,得知傅西洲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时候,古邵武就想要给他。 至於明月,她肯定会理解自己的做法的。 傅西洲点头, “那我给明月同志写一封信,然后过两天我去县城的时候,將信寄过去。” “成。” 古邵武乐呵道。 王老头“吧嗒吧嗒”的抽著烟,也没接话。 要准备晚饭的时候,傅西洲才停止了扎马步。 傅西洲给家里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过以后,他又钻进了西屋,给古明月写了一封信。 大概內容就是表示古老爷子一切安好,並且请求她將古老爷子的勋章寄过来,他有用,等用完会立刻给她寄回去的。 傅西洲写完信后,对上小妹滴溜溜的眼珠子。 “怎么了?” 傅巧芯好奇问: “二哥,你刚刚是给谁写信呢?” “一个朋友。” 傅西洲道。 古明月跟傅家的人算不上熟悉,他就没提名字。 傅巧芯道: “就朋友吗?二哥,你刚才写信的时候,嘴巴都快弯到天上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在给对象写信呢?” 傅西洲敲了敲小妹的头,没捨得用力。 这小姑娘,人小鬼大的。 跟上辈子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完全不同。 想来小妹原本就是这样开朗活泼的。 傅西洲说道: “別胡说,就是朋友。” 傅巧芯又2问: “那是谁呢?” 一直没说话的傅建莘回答: “是古爷爷的外孙女。” 他是猜的,毕竟扎马步的时候刚好提起了这个人。 “哦~” 傅巧芯笑得曖昧, “二哥,你……” 傅西洲瞪了小妹一眼, “別乱说话,还想不想要头花?” 傅巧芯眼睛亮亮的, “想!” “二哥,你要给我买头花吗?可以买那种带著珍珠的吗?还有红色的花儿的,我想要过年的时候戴。” “行啊,看你表现,好好学习,不要人小鬼大的,我就给你买。” 傅西洲道。 傅巧芯重重点头, “我保证好好学习的。” 说著,她继续刷题。 傅西洲离开西屋,回到东屋后就躺下,意识打开了换物群。 群里的人正在閒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群不再单纯的交换物品了。 而是很多时候都会有人閒聊。 大家一边换物,一边当网友的感觉。 傅西洲艾特了鄙人王校长: 【王校长,那个木料咋样了?】 鄙人王校长很快回覆: 【正在联繫购买了,你要换的量有点大,所以得多跑几个卖家,然后还要保证质量,物资哥,你这是等著用吗?】 傅西洲心想,不是等著用。 是著急交换。 他回覆: 【也不是,就是有个客单,虽然用到,我在想著接不接。】 鄙人王校长: 【了解,你放心,我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关係,都会帮你找够的,你放心接单子,有我在,没意外。】 傅西洲是挺相信王校长的財力的。 【好。】 狗都不卖家具: 【物资哥,咱们也谈个合作唄?】 傅西洲来了精神: 【艾特狗都不卖家具,你想要谈什么合作?】 狗都不卖家具: 【我今天將你的那两套家具的图片发到客户群,立刻就被人给预定了,你家具厂的师傅手工活很好,要不,以后你都给我提供家具?】 傅西洲等的就是这句话。 以后將家具厂的家具都拿去跟狗都不卖家具。 等现金不够了,他再拿点金子去兑换,虽然这个兑换的价格有点亏,但前后他都有得赚。 只要能获得能量,一切皆有可能。 傅西洲回覆: 【可以啊,我可以优先供应给你,但家具款式这些,是你决定还是我决定?】 狗都不卖家具: 【这个好商量,你家家具厂做的,只要质量没问题我都要,如果我有別的款式需求,我就將图给你。】 傅西洲答应: 【成,接下来我打算都做红木,就是用大红酸枝木做,你看你收不?】 狗都不卖家具: 【收,做成中式的!】 傅西洲: 【成,等木料到了,我跟厂子里的师傅说一声,然后再给你图纸,如果款式没问题,我们就开始动工。】 狗都不卖家具: 【好好好。】 猪肉档老王: 【今晚居然见著物资哥,真是稀奇啊。】 傅西洲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猪肉档老王又说: 【艾特狗都不卖家具,兄弟,给你个建议,你可以改个名字,就叫最爱卖家具了。】 狗都不卖家具: 【为啥?】 猪肉档老王: 【因为有物资哥给你提供家具,相信你的家具能卖得很好。】 第269章 美化功能 猪肉档老王又说: 【物资哥发的家具图片成色就很好,这一看就是用了高级的漆料涂的,以后有物资哥的厂子生產的家具,那压根不愁卖啊。】 傅西洲看著猪肉档老王说的,忽然发现了某件事。 就是家具的雕工是很精美,但是这个年代压根就没什么好油漆。 他仔细想了想。 之前自己验收家具的时候只是看工艺。 成色也就那样。 但当家具放入空间后,再拿去交换,成色就很好。 难道空间还有什么特別的功能? 傅西洲意识退出空间,去了原本给父母留的房间一趟。 整个家,唯一一个进过空间的家具就是那张床。 傅西洲过去看了眼。 果然,床的成色比其他家具的成色都要好。 傅西洲赶紧问系统: 【系统,空间还有美化功能?】 系统回覆: 【宿主,空间为了更好的服务宿主赚取能量,会適当的给物品调整一下。】 傅西洲心里瞭然。 【那要是粗製滥造的家具,也能改善品质?】 系统道: 【宿主,不行的,只有系统判定是优质品,空间才会进行优化。】 傅西洲心想,这也不错了。 他回到东屋,意识进了换物群,给向阳屯的家具厂打了一波gg: 【群里的各位要是需要中式家具,都可以跟我说,厂子里的师傅有多年木匠经验,工艺绝对上乘。】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等我新房子交付了,我就找你的家具厂打一整套家具。】 土特產雨姐: 【哟呵,老王买房了啊?】 猪肉档老王: 【买了买了,多亏有物资哥的猪,让我成为菜市场上最受欢迎的仔。】 【现在他们都不喊我老王,喊我掌管猪肉界的神!】 傅西洲看著猪肉档老王的发言,差点没笑出声。 他赶忙退出换物群,翻了个身睡觉去。 两天后,傅西洲去找王大根开了个介绍信。 依旧是给家具厂拉订单为由。 王大根爽快的就给他开了介绍信。 三个订单就让家具厂收入一千元,要是傅西洲能够拉多一些订单过来,那他们向阳屯能靠著这个家具厂富起来。 以后各种评优什么的,基本都没问题了。 傅西洲拿著介绍信离开向阳屯,开著吉普车去了县城。 到达县城后,傅西洲先去了邮局,將给古明月写的信寄了出去。 紧接著,他就去了百货商店。 来之前他就盘算了一下现在手上有的票。 基本上母亲要的东西都能用钱票买到。 按照母亲苏雅琴给的单子,傅西洲很快就將需要的东西都买齐了。 肉跟豆腐、麵粉他的空间都有,公鸡没有,傅西洲打算到时候用点什么东西跟屯里的大娘换一下。 他买了瓜子花生跟糖瓜,还有红豆。 然后又按照家里的布局,將春联给买齐全了。 最后送礼的糕点,傅西洲打算將空间囤著的糕点拿去送人就是。 买完这些,他又买了几瓶二锅头。 过年的时候,总要给几个老爷们送点酒。 送二锅头就很合適。 傅西洲提著大包小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好经过了服装柜檯。 里头掛著几款新款式的棉袄,样式比供销社的好看不少,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售货员见他大包小包的提著像个不缺钱的主儿,热情地询问: “同志,是要买衣服不?” “我们这几件新款的棉袄都是从沪市进货的,很適合家里的小媳妇穿,要不给你媳妇买一件。” 傅西洲也觉得这个棉袄好看。 尤其是母亲跟嫂子穿著指定很好。 但他最后还是摇摇头,乐呵道: “我还没娶媳妇呢。” 售货员闻言,尷尬笑了笑, “这样啊,给家里的小妹穿也是挺好看的。” 傅西洲最后还是没买。 家里人现在最要紧的是低调,穿得太扎眼不是好事。 傅西洲转头去了卖小饰品的柜檯。 他给母亲、嫂子、小妹还有小侄女都挑了新的头花。 红色的,粉色的,带著小珠子的,各种顏色都来了一个。 买完以后,傅西洲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从百货商店出来。 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將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又贴上人皮面具,喝了一口灵泉水。 傅西洲便骑著二八大槓来到黑市。 黑市里人来人往,许是要过年了,这会儿看著比之前的人还要多些的样子。 傅西洲走到南哥常待著的地方,没见著南哥。 反倒是黑子在。 没等傅西洲说话,黑子上前打招呼: “会民兄弟,你终於来了。” 傅西洲点头, “南哥呢?” 黑子回答: “上面的人喊南哥去开会了,还是为了肉的事情,对了,你这次送东西晚了几天,是收猪出了问题吗?那还能给咱们提供一百头猪吗?” 黑子问的时候有些紧张。 要是没有这一百头猪,南哥指定要被上头的人骂。 傅西洲感觉到黑子的担忧,立刻道: “之前就是有点私人的事情耽误了一下,一百头猪没问题,这会儿过来就是要跟南哥说一声,今晚八点,老地方,让他去搬东西。” 黑子眼睛一亮, “好嘞,我一定带到。” “等南哥回来了,我们就去准备车,保证能准时到。” 傅西洲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黑市。 他回到平房,將门锁好后闪身进了空间。 【系统,七点的时候喊我起床。】 系统这次没有嘰嘰歪歪,只是说了一句【好】。 傅西洲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时间一到七点,系统就开始通知傅西洲: 【嘛哩嘛哩哄,嘛哩嘛哩哄。】 嚇得傅西洲从床上一个蹦跳起来。 【系统,你这怎么越来越魔性了?】 系统不说话。 傅西洲看了眼放在空间的手錶,已经到了七点。 他赶紧出了空间,戴上自己的人皮面具,然后赶去县城的小树林。 他將吉普车从空间拿出来,然后自己坐在车里等。 眼看著远处有车灯亮起,傅西洲喝了一口灵泉水后赶紧下车,將一百头猪跟一万个鸡蛋放出来。 南哥到的时候,所有的猪都已经放在地上。 第270章 张会民来了 儘管以前就见过五百斤的大肥猪,南哥还是被眼前的猪给震惊到。 他在黑市等了几日也没见人来,还以为猪的事情要出意外。 今天上头的人喊他过去,也是因为这件事要敲打他。 还好,刚被敲打完,黑子就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南哥乐呵道: “会民兄弟,还是你靠谱。” 傅西洲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维持著高冷的人设,也不多废话, “货都在这了,你点点。” 南哥的人上前检查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 “那个,猪的数量是够的。” 猪是大头,数量够就行,南哥很满意, “会民兄弟果然是言而有信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递给傅西洲, “这里是二千八百克黄金,你收好。” 傅西洲接过来掂了掂,分量不差。 无论是蛋还是猪都在地上,他也懒得等他们装完货,对南哥道: 【我还有別的事情,没问题就先走了。】 “成,你开车小心点,对了,你要是还有什么好货,你可得优先想著我啊。” “嗯,有货少不了你的。” 毕竟能信得过的人少之又少。 能跟熟人交换,傅西洲也不想冒险跟陌生的人交换。 傅西洲上了吉普车开走,没开出多远,系统的播报声音就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两万八千点能量。】 傅西洲將黄金收进空间,等远离了小树林后,將车开回县城。 在快接近平房的地方,他下了车,將人皮面具给撕下,然后连带著车一同收回空间。 他回到平房,锁上门后又闪身进了空间。 下午睡了好会儿,他暂时不困,就喝了一瓶中级营养液,开始修炼。 等累了才躺下睡觉。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傅西洲就骑著二八大槓去了小树林。 他也不知道京市肉联厂的人啥时候到,所以就要提前等著。 傅西洲在小树林的边缘等著。 想到还没吃早饭,就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肉包子,一口肉包子一口中级营养液的吃著喝著。 吃完以后,他又剥了个新鲜的橘子。 清甜爽口的橘子在口中爆汁,傅西洲感嘆了一句人间美味。 可惜黑省的这个季节是没橘子的。 这会儿的运输业也没那么发达。 不然,他真想让家里人也尝尝这橘子。 那甜滋滋的又水灵的感觉,软软肯定会喜欢。 傅西洲忽然想到什么,立刻询问系统: 【系统,你可以帮忙將水果榨成果汁吗?】 系统回答: 【宿主,可以,一百点能量能给你榨出一千毫升的果汁。】 得到系统的答覆,傅西洲咧开嘴笑了。 那太好了。 他立刻下达指令, 【先帮我榨三千毫升的橘子汁。】 系统: 【好的宿主,已消耗三百点能量。】 隨即,傅西洲的空间里面就多了三瓶橘子汁,同时橘子少了好些个。 傅西洲看著每瓶都有一千毫升的橘子汁,更加感嘆系统的强大。 以后他真的要多开发系统的功能才行。 毕竟一百点能量,就能让系统给他打工,这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傅西洲这么想著,忽得就看见远远的有一个车队过来。 自从被王老头扎过针以后,他的五感都比之前要好。 傅西洲猜测这应该就是京市京市肉联厂的车。 他立刻钻进小树林,挥手就將五百头处理乾净的猪放了出来。 他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抓了两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也扔在了猪堆旁边。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小树林里走出来。 卡车停稳,车门打开,司机探出头, “傅同志,好久不见啊。” 傅西洲点头,这个司机就是上次来过的司机, “同志,好久不见。” “我那个朋友已经將猪放里头了,还是之前的位置,你们开车绕过去就能装车。” 傅西洲话音刚落,副驾驶的门却推开了。 一个人跳下了车。 “我操,西洲,真的想死老子了!” 傅西洲看著说话的人,怔愣了一瞬。 张会民怎么在这里? 就在他怔愣的功夫,张会民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 “你怎么来了?” 傅西洲捶了他一拳,这也没听张富强说过啊。 “我来跟你过年啊!” 张会民咧著嘴说。 傅西洲有些意外, “这张叔跟婶子能同意啊?” “我爸妈那指定能同意啊,不然我也不能跟厂子的车来啊。” “我可跟我爸妈说了,说你现在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而且你帮了咱们家这么多,他们两人就同意了。” 傅西洲心里有点暖。 “行了,別废话了,赶紧让师傅们搬货。” 说著,那几个车就开著到了小树林的另外一边。 傅西洲跟张会民跟著去。 司机到地方后就看著哼哼唧唧的五百斤大肥猪。 这猪可比之前的要胖上许多。 张会民都震惊了, “西洲,我爸说这是你兄弟的?” “是,就一个朋友,他专门走街串巷的收东西。” 傅西洲道。 张会民惊呼, “这猪比你上次送过来的猪要胖一倍啊!” 傅西洲笑著解释: “那是老乡们养的猪,跟这些猪肯定没法比。” 张会民道: “不不不,上次的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你小子这次弄来的更夸张,赶紧搬,搬回京市好过年。” 他说著,几个司机已经下了车。 下来的司机还是之前那几个熟面孔,他们跟傅西洲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搬东西。 傅西洲指了指那两只母鸡,对为首的司机说: “师傅,这两只鸡麻烦你们带回去给我张叔,就说我没空回京市,这是给他们的年礼。” 司机连连点头, “傅同志你太客气了,张厂长知道了肯定高兴。” 五百头猪很快就装上了车。 为首的司机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这是这次的货款,一万三千七百五十克黄金,你点点。” 傅西洲接过来,只是在手里掂了掂,就乐呵地收进自己背著的书包里。 “张叔准备的,我信得过,到时候我就交给我那个朋友。” 第271章 香餑餑张会民 为首的人点头, “成,那没事的话,我们先回京市了。” 傅西洲礼貌道: “成,你们开车回去注意安全,天气冷,路上滑,开车慢一点。” “嗯。” 几人接连上车,然后开车离开。 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十三万七千五百点能量。】 送走了肉联厂的车,傅西洲看著旁边的张会民。 “走吧,带你回村里,让你这个城里人感受一下村里的生活。” “不过我可先说好了,咱们这边冬天都睡炕,咱家就两个炕,女人一个,男人一个,你要在我这边过年,就要跟几个大老爷们睡在一起。” “这有啥的?都是男的,我难道还会害羞?” 张会民兴奋地搓搓手, “要说会有什么,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傅西洲问: “为啥?” 张会民说: “我这不是第一次见你亲生父母吗?这齣发的匆忙,啥也没准备。” 按照礼节,他应该先给傅家人准备点手信的。 但他是临时知道厂里要来这边收猪,跟父母说了一声后就跟著车出发了。 结果身上除了钱,啥也没准备。 傅西洲拍了拍张会民的肩膀, “我还以为是啥事呢。” “就这点小事,你不用担心,都说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了,我家亲人也就是你的亲人,不需要准备什么,安心在这里住下过年就成。” 傅西洲说著,跨上二八大槓,两条长腿撑著地面, “走,兄弟我带你回家。” 张会民乐呵著蹦上车后座。 傅西洲一路骑得飞快,像身后没人似的。 张会民被他的速度给惊得目瞪口呆。 到了向阳屯后,傅西洲直接骑著二八大槓往里走。 一路上,见著不少向阳屯的村民。 有人看见傅西洲的自行车后座居然载著个人,而且还是个生面孔,不由好奇。 “傅知青,这位是谁啊?” “傅知青,听大队长说你这是去拉订单,难道这位就是定家具的老板?” “啊,定家具的老板?那他这是要参加咱们屯的工厂?可咱们的厂子还没建设啊!” 张会民听得一头雾水。 啥玩意啊? 啥家具厂? 就这个小地方还有家具厂? 西洲之前不是说他来这边就是下地干活的? 张会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也不觉得这个地方是有厂子的。 傅西洲跟村民们解释: “不是,这是我朋友,他从京市来探望我的。” “哎哟,原来是从京市来的啊?” “我说小伙子咋那么精神呢,原来是城里人,小伙子,你在城里是工厂职工不?” 一个大娘问。 傅西洲知道大娘想要做什么,没等张会民开口,就替他说: “大娘,我朋友已经结婚了,妻子就在京市呢,这次他过来,就是掛念我这个好兄弟,就不要给他介绍对象了哈。” 大娘闻言,一脸失望。 “哎哟,年纪轻轻的就结婚了啊?” 她还想將自己的闺女介绍给他呢。 这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城里的有钱人啊! 张会民一脸懵,他啥时候结婚了? 不过听著傅西洲提醒大娘不用给他介绍对象,他就没说话。 自己这次是过来找傅西洲玩的,也没打算相亲。 等远离了八卦的村民,傅西洲才下了自行车。 张会民闻言,也跟著下车。 没等他开口,傅西洲就解释道: “你现在在各位大娘婶子眼中就是个香餑餑,所以有人问你结婚了没,你就说你结婚了,那些大娘婶子就不会打你主意了。” 张会民点头,又说: “但这不是骗人吗?不太好吧,要是我主动拒绝,应该也没啥的。” 傅西洲看著兄弟,那寡妇事件还没让他长点心眼呢? 不过也不能怪他。 这辈子有他提前提醒,张会民没心眼也是正常的。 他將赖子娘跟王盼娣之前想要勾搭他的事情告诉了张会民。 不过,他將自己的身份换成了別的知青。 张会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都说村里人淳朴,没想到这些婶子大娘们的还会这么算计啊!” 傅西洲说道: “所以不想招惹麻烦,就对外这么说。” 別给別人希望,就是最大的善意。 傅西洲又说: “要是你在这边过个年就结了婚,我可不知道怎么跟张叔还有婶子交代。” 张会民当即决定道: “行,我都听你的,我不但已经结婚有老婆,我连孩子都有了两个,我们很恩爱,没有离婚的打算。” 傅西洲见兄弟这么说,就知道他將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 他先是走到王老头家,將车推进院子里。 张会民看著眼前的屋子,目瞪口呆道: “西洲,这就是你建的新房子?” “不是。” 傅西洲解释: “这是我师父的房子,那边人多,东西放不下,所以我將很多东西都放了这边,你先在门口等等,我要进去拿点东西。” 他得找个藉口將母亲要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张会民点点头。 傅西洲將二八大槓推进屋內,然后就將在百货商店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最后还加了半扇猪肉,以及麵粉等等。 他像个大力士似的,將所有东西都搬了出来。 张会民又是一个大震惊, “老天爷,西洲,你力气太大了。” 傅西洲將部分东西放在地上,趁著张会民还没走到跟前,他將屋门关上。 他的动作並没有引起张会民的怀疑。 他赶忙帮忙提著东西。 最后,傅西洲扛著半扇猪,还有麵粉这些,其他东西就由张会民提著。 两人哼哧哼哧的赶到家里。 来福一早就嗅到了熟悉的气味,站在门口迎接傅西洲了。 【主人,你回来了。】 【主人,好多东西啊,你將那个猪肉放在我的背上扛著吧。】 【主人,这个人是谁?提个东西都喘大气的,看著很弱鸡。】 傅西洲没想到来福还有这么一面。 便在心里对他说: 【別叫,这是我的好兄弟,別胡咧咧的,別嚇著人家。】 来福摇著尾巴对傅西洲嗷呜了一声。 张会民被来福的这么一下给嚇得猛地往后一跳,连气也不喘了。 第272章 家庭温暖 “妈呀,西洲,你家咋养那么大一只狗啊?” 张会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狗,这会儿没感受到狗的恶意,他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看门的一把手咋样?这狗不错吧?” 傅西洲给他介绍道。 张会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狗挺威风的,但是不咬人吧?” “不咬人,走吧,进去,但是猪的事情你可別跟我家里人说。” 傅西洲叮嘱著。 张会民点点头, “放心,我不乱说。” 傅西洲闻言便將张会民带进了屋里。 “爸妈,我带了个朋友回来。” 傅西洲说道,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苏雅琴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 “西洲,这位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妈,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我在京市最好的兄弟,张会民。” 傅西洲介绍道。 他又对张会民说: “这是我妈,我爸,我大哥大嫂,还有我弟我妹,这位是我的师父,还有其他三位是我的干爷爷。” 傅西洲指了一圈给张会民介绍人。 张会民有些拘谨,连忙喊人, “叔叔好,阿姨好,大哥大嫂好,小弟小妹、各位老爷子好。” 傅文斌点点头,严肃的脸带著点笑容, “会民是吧,欢迎欢迎。” 苏雅琴更是热情, “会民快坐,外面冷吧?巧芯,赶紧给客人倒杯热水。” “好咧。” 傅巧芯立刻进了厨房。 傅建廷跟乔夏雪也跟著站起来,笑著跟张会民打招呼。 傅软软躲在乔夏雪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著张会民。 傅建莘也道: “会民哥好。” 几位老爷子也是很热情的问候著。 张会民被这阵仗弄得脸都红了, “各位,我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说著从口袋掏出两张大团结, “这个就是我的小小心意。” “別这样。” 傅西洲手一挡,说什么也不肯收这个钱。 “咱们都是好兄弟,不兴来这一套。” 他说著,对家人解释: “爸妈,会民想要体验一下乡下的生活,打算留在我们这边过年。” “那敢情好啊。” 苏雅琴热情道: “会民,你跟西洲是兄弟,就不用那么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是,安心住下过年。” 她说完顿了顿就说: “西洲,会民,你们先暖暖身子,我去做饭,对了,会民有什么忌口的不?” 没等张会民说话,傅西洲一边將东西放下一边说: “妈,这小子啥都吃,不过不用你忙,我来忙就好。” 他说著就提著肉跟布袋子进了厨房。 苏雅琴跟了进去, “西洲,还是我来吧,你好好陪著会民。” “妈,你出去陪会民聊聊天,我一个人就行,再说,我更了解他的口味呢。” “说的也是,那你要是忙不过,就来喊我。” 苏雅琴叮嘱。 “好。” 傅西洲將苏雅琴推了出去。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剁肉的声音。 东屋里,张会民跟傅文斌聊了起来,他嘴甜人也开朗,没一会儿就把傅家人跟几个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气氛很是融洽。 傅文斌又问起张会民, “会民,你跟西洲早就约好了的?” 不然儿子怎么那么碰巧的將人给接回来? 张会民想到傅西洲叮嘱的,正要编造藉口,傅西洲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 “就是约好的,不然我前几天就去县城了。” 张会民点头, “是的,之前我就给他打电话,问过方不方便。” 苏雅琴嗔怪道: “西洲这孩子,提前约好了也没跟咱们说,害的家里啥都没准备。” 张会民想起傅西洲扛著的那半扇猪,还有各种物资。 这还算没准备吗? “苏阿姨,別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那么客气的。” 一个多小时后,傅西洲端著菜从厨房出来。 红烧肉、白菜燉豆腐、酸菜炒粉条、地三鲜,还有一个大骨头汤,主食是白面馒头。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香气扑鼻。 张会民眼睛都看直了, “我……” 张会民被惊的一口臥槽差点说出口。 想到这会儿有那么多长辈在,还有个小朋友,他硬生生打住,说道: “我的天,西洲,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 “別贫,赶紧洗手吃饭。” 傅西洲招呼道。 一家人围著桌子坐下,傅西洲还拿出了一瓶老酒,给傅文斌跟傅建廷还有几个老爷子一人倒了一杯。 “会民,你也来点?” “来,必须来点!” 张会民早就馋了。 跟傅西洲当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他还尝过兄弟的手艺呢。 傅西洲也给他倒了一杯酒, “別喝多,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屯里走走。” 张会民点头, “成。” 一顿饭吃得是热热闹闹。 张会民一边吃一边夸, “西洲,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手艺,等你回城以后不知道干啥就去食堂应聘大师傅得了。” 傅西洲含糊道: “再说吧。” 等他回城,也是到了好时机,国营厂子也不再算什么香餑餑。 等那时候,家人都回了京市,他说不定会南下去找寻一番机会,自己干点事业。 吃完饭,傅西洲从兜里掏出几个用纸包著的东西。 他先是递给苏雅琴, “妈,给你买的。” 然后又分给乔夏雪跟傅巧芯, “大嫂,小妹,你们也有。” 最后,他拿出一个粉色的,递给傅软软, “软软,这是你的。” 几个女人打开一看,是崭新的头花,红的粉的,上面还带著亮晶晶的小珠子。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苏雅琴嘴上说著,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乔夏雪跟傅巧芯也红著脸道了谢。 傅软软最高兴,拿著头花就让乔夏雪给她戴上, “妈妈,快给我戴上,我要给二叔看!” 乔夏雪將女儿的头花收好,轻轻摸著她的头说: “软软乖,你二叔叔给你送这个是让你过年的时候戴的,妈妈先帮你收好,等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戴,好不好?” 傅软软看著漂亮的头花,乖巧点头, “好的,妈妈。” 张会民在一旁看著,心里羡慕得不行。 他母亲身体的缘故,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孩子,以前可没感受过这种家庭温暖。 第273章 收穫颇丰 傅西洲又对母亲说: “妈,那个公鸡啥时候要?” 苏雅琴道: “腊月二十七,不过没买到就算了,这黑省好像跟咱们的习俗不太一样,咱们只要家里人在一起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傅西洲道: “好,我知道了。” 他打算带张会民在村里走走,然后就从空间拿一只母鸡去跟刘大娘换公鸡。 不过,傅西洲也不肯定刘大娘家一定有公鸡。 农村的人养鸡都喜欢养母鸡,多养一只母鸡,就能多下一个蛋。 相反的,如果养公鸡,虽然能有受精的蛋,但总的来算,一年会少收好多蛋。 傅西洲决定了,如果刘大娘那边没公鸡,他才跟换物群里的人换。 他对张会民道: “走,带你出去转转,消消食。” “成。” 两人穿上外套,走出了院子。 向阳屯的路上没什么人,天冷,大傢伙都猫在家里。 两人没走多远,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王大根。 “傅知青,这是出去溜达呢?” 王大根笑著打招呼,隨即看向张会民。 是一个陌生的小伙子,他没见过。 难道是傅西洲在县城的远房亲戚? 王大根好奇问: “这位是……” “是啊,大队长,这是我朋友,从京市来的,我带他到处溜达溜达呢。” 傅西洲介绍道, “会民,这是咱们向阳屯的大队长。” 王大根一听是京市来的,立马热情了不少, “哎哟,京市来的贵客啊,你好你好,我是向阳屯的大队长,王大根。” 张会民也客气地打了招呼, “王队长好,我叫张会民。” 几人寒暄了几句,王大根就让他们继续逛,自己忙著去处理队里的事了。 傅西洲跟张会民继续往前走,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两个人影。 是杨卫东跟王振彪。 两人手里拿著弹弓,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你们俩干嘛去?” 傅西洲问。 杨卫东看见傅西洲,眼睛一亮, “西洲!正好,我们准备上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只兔子啥的过年。” 王振彪也瓮声瓮气地说道: “对,总不能过年连点肉腥都见不著。” 张会民一听打猎,来劲了, “打猎?真的假的?带不带我一个?”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打猎呢。 杨卫东看著张会民这副生面孔,好奇问: “西洲,这位是?” 傅西洲便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相互问好过后,张会民又说: “西洲,咱们能上山走走不?我还没打过猎呢。” 傅西洲看他那兴奋的样子,就知道拦不住了。 “行,那就一起去看看,但是这会儿大部分的野兽都冬眠了,这猎物可不好找。” “就去看看,重在参与。” 张会民道。 他长这么大,还没上过山打过猎,这会儿有机会说什么都要试试。 杨卫东跟王振彪自然没意见。 尤其是他们知道傅西洲的准头。 “西洲,这个弹弓给你。” 王振彪主动將手中的弹弓给傅西洲。 他之前听杨卫东说傅西洲用个石头都能打到猎物,那要是有弹弓,岂不是无敌了? 傅西洲摇头, “我不会用这个。” 他在山脚下捡了两个口袋的石子。 张会民瞪大眼睛, “你用这个打猎?” 杨卫东道: “上次西洲就用这个打猎,百发百中,要是这次我们的运气好,遇到猎物的话,肯定也会有所收穫的。” “西洲,你这下乡后,也变得太厉害了。” 张会民不由夸道。 四人一起朝著山里去。 山路不好走,积雪很厚,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脖子。 张会民一个城里来的,走得气喘吁吁,但脸上全是兴奋。 “西洲,这山上真有兔子?” “有,不止兔子,运气好还能碰见野鸡,还有野猪,跟傻狍子。” 傅西洲边说边观察著四周。 他的视力比常人好太多,很快就在一处雪地里发现了几个小脚印。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丛灌木。 其他三人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但他们啥也没看到。 傅西洲从口袋摸出一个小石子,瞄准,扔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 只听“嗖”的一声,石子飞了出去,紧接著灌木丛里就传来一阵扑腾声。 王振彪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雪地里拎起一只灰色的兔子,兔子的脑袋上正中一颗石子,已经不动了。 “我靠!” 张会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西洲,你这是神枪手啊!” 杨卫东也佩服得不行, “牛逼!” 有了第一只的收穫,几人信心大增。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傅西洲又接连出手,打了三只兔子。 杨卫东跟王振彪也试了试,可惜他们的准头差远了,毛都没打著一根。 四只兔子,已经是不小的收穫了。 杨卫东提著两只,王振彪提著两只,几人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影子晃了一下。 傅西洲眼神一凝,便发现是居然是一只傻狍子。 这只傻狍子比他上次打的还要大。 这会儿正伸著脖子往这边看,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傻狍子!” 杨卫东激动地压低声音喊道,他可没忘记上次傻狍子肉的滋味呢! 傅西洲迅速换了块大点的石头,对著狍子的脖子就射了过去。 狍子应声倒地。 这下,连王振彪都震惊了, “这都能打著?” 张会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个劲地给傅西洲竖大拇指。 四人合力將傻狍子抬下了山。 到了山脚下,傅西洲指著四只兔子说: “这两只你们俩拿回去,改善改善伙食。” 杨卫东跟王振彪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都是你打的,我们怎么能要。” “拿著吧,跟我客气啥。” 傅西洲把兔子塞到他们手里, “这狍子太大了,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咱们一起把它解决了,到时候燉点肉,还有做顿饺子。” 一听晚上还有狍子肉吃,杨卫东跟王振彪眼睛都放光了。 “那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晚上一定到!” 两人高高兴兴地提著两只兔子回了知青点。 第274章 都被看见了 傅西洲则跟张会民抬著傻狍子往家走。 知青点里,李燕正坐在炕上嗑瓜子,看见杨卫东他们提著肥兔子回来,酸溜溜地开口了。 “你们这是去哪弄的兔子?” 杨卫东跟王振彪都没说话。 自从宋家被村民强行赶走以后,李燕就在知青点埋怨这个埋怨那个。 都觉得是知青点的人闹著吃肉,她为了那点面子才会让宋小军去弄肉的。 要不然,宋小军就不会去黑市,也就不会抓。 她就这么天天闹,也没能跟宋小军离婚。 宋家人也不待见她,她只能继续在知青点里住著,天天闹,將全部人都给得罪了。 李燕见他们不说话,站起来拦在他们的身前, “问你们话呢,你们是死人啊?耳聋啊?” 杨卫东懟她: “关你屁事啊?” 李燕表情扭曲: “就关我事,你们不敢说话是不是心虚?我知道了,你们这肯定是在黑市买的,这样吧,你分我一只兔子,我就当没事发生,不然我就去告你们投机倒把。” “你那么有本事就去告啊,以为谁都像你老公那样就喜欢投机倒把啊?” 王振彪直接懟了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还给你?做梦吧,我们辛辛苦苦跟著傅知青打回来的野兔,凭啥给你?” “滚远点,我平常不打女人,別逼我动手!” 李燕被王振彪的话给嚇了一跳。 又听见是傅西洲打的,心里更加不平衡。 要是傅西洲肯帮宋小军弄猪肉,自己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这会儿宋小军去了农场,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宋家人也不理她了,她还没离婚…… 都是下乡的知青,她这么惨,凭什么傅西洲的日子过的这么好? 杨卫东將兔子锁进自己的柜子里,才对王振彪说: “走,咱们去西洲家帮忙。” “好。” 两人说著,就又出了门。 李燕看著他们的背影,气得把手里的瓜子都捏碎了。 她正生著闷气,门口忽然窜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长得贼眉鼠眼,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 “李知青,一个人呢?” 李燕看清来人,厌恶地皱起眉头。 男人名叫王壮,是向阳屯的人。 李燕刚下乡没两天就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在这里的老知青提醒她们这些新的女知青要远离住在知青点不远处的王壮。 当时,老知青还说了王壮的一些事跡。 王壮的第一任老婆是被他家暴死的,第二任的老婆在生下孩子后就离家出走了。 第二任老婆跑路了以后,王壮更是肆无忌惮。 老知青说王壮不但勾搭村里的寡妇跟小媳妇,还勾搭他们这些女知青。 “你来干什么?” 李燕没好气地问,往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 王壮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在李燕身上滴溜溜地转。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闷得慌,过来陪你说说话嘛。” “谁要你陪,滚蛋!” 李燕骂道。 王壮也不生气,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李知青,別这么大火气嘛,我知道你最近日子不好过,宋小军进去了,宋家也不管你,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多难啊。”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打开,是一块玉米饼子。 “你看,我这有吃的,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保你天天有白面馒头吃,咋样?” 李燕看著那块乾巴巴的玉米饼子,又想到傅西洲家那顿顿的肉香,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谁稀罕你这点东西?拿开你的脏手,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 王壮笑得更猥琐了, “你喊啊,你看屯里谁会帮你?他们巴不得看你笑话呢。” “你……” 李燕气得发抖。 王壮把脸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李知青,你装什么清高?当初为了口吃的,你不也上赶著宋小军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还能给你更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我胡说?” 王壮撇撇嘴, “我都看见了,你们在小树林,还有苞米地,嘖嘖,看你的脸有点黑,但还是挺白的,白得哟,让我大饱眼福。” 王壮说著,一双眼睛在李燕身上来回流转。 就像在回味那天看到的场景。 李燕脸都绿了。 他没想到自己之前勾搭宋小军居然被王壮给看见了! “你给我滚!你个臭流氓!” 李燕蹲下抓著石头就朝王壮砸了过去。 王壮轻鬆躲开,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行,李知青,你有骨气,你等著,等你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別来求我。” 说完,他把那块玉米饼子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嘎嘣响,转身走了。 李燕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另一边,傅西洲跟张会民已经抬著傻狍子回到了家。 院子里,傅家人看到这么大一只狍子,都惊呆了。 “天爷啊,西洲,你们这是上山打的?” 苏雅琴围著狍子转了一圈,又惊又喜,又有些担心。 虽然这会儿野兽都在冬眠,可万一还有那么一两只是饿的不行下山找吃的呢? 这得多危险啊? 没等傅西洲说话,张会民喘著粗气,一脸得意地吹嘘: “阿姨,你不知道,西洲那技术,神了!就拿个小石子,嗖一下,这大傢伙就倒了!” 傅文斌走过来,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眼里满是讚许, “好样的。” 傅建莘跟傅巧芯也是一脸崇拜地看著二哥。 “二叔好厉害!” 傅软软拍著小手。 傅西洲笑了笑, “行了,別愣著了,赶紧处理了,晚上咱们吃狍子肉饺子,再燉上一大锅肉。” “好嘞!”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 苏雅琴拉著傅西洲走到一旁, “西洲,没受伤吧?” “妈,我没事,这会儿野兽都冬眠了,就只剩下这些兔子啊,傻狍子啊出来觅食,这会儿上山没啥危险的。” 傅西洲安抚好母亲以后,拿出刀,开始熟练地给狍子剥皮、分解。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一会儿就把一整只狍子处理得明明白白。 第275章 换鸡 张会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我……” 张会民顿了顿,拍了拍嘴巴。 他得改改才行,每次都是我靠我靠的,被长辈们听著影响不好。 张会民看了眼傅家人,大家没有啥异常,他才问: “西洲,你这下乡都学了些啥啊?连屠夫的活都会了?” “这有啥,你在这里待个几天,啥都能学会。” 傅西洲隨口答道。 上辈子在父母跟哥嫂接连过世后,傅西洲为了生存,才开始逐渐学会这些。 傅西洲將最好的里脊肉跟后腿肉切下来,剁碎调好味道,准备包饺子。 而剩下的肉则是用来燉肉,而骨头则是用来煲汤。 没过多久,杨卫东跟王振彪也过来了。 “西洲,我们来帮忙了!” “来得正好。” 傅西洲指著厨房里的大锅, “你们俩帮我看著火,我出去一趟。” 苏雅琴问: “西洲,这不是快吃饭了吗?你要去哪里?” “妈,我去大队长家一趟,很快就能回来。” 傅西洲说道。 “成,那你快去快回。” 苏雅琴叮嘱。 “知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傅西洲交代完,就走出了院子。 他没立刻往王大根家里走,而是看了眼周围,確定没人以后,才从种植养殖空间里挑了一只母鸡。 母鸡从小就吃鸡饲料拌灵泉水长大的,羽毛油亮,很是肥硕精神,个头比村里养的鸡大了一圈,一看就是养得极好。 傅西洲提著母鸡的翅膀,它还“咯咯咯”的扑腾著。 他拍了一下鸡头, “別扑腾,不然把你燉了。” 母鸡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顿时不动了。 傅西洲提著母鸡,大摇大摆地往王大根家走去。 路上碰见几个村民,看见他手里的鸡,都很好奇。 “哎,傅知青,你这鸡哪来的啊?长得可真肥。” 傅西洲早就想好了说辞,笑著回答: “陈书记给的,说是让家里的人补补身子。” 一听是县城陈书记给的,村民们眼里的那点心思立马就歇了。 人家能得到好东西那是上面有人,羡慕不来的。 他们也就不敢隨便占傅西洲的便宜。 傅西洲继续往前走。 谁问,都是一个答案。 然后也没人敢再说什么。 到了王大根家,傅西洲朝里喊: “刘大娘,在家吗?” “谁啊?” 刘大娘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是傅西洲,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傅知青啊,快进屋。” “不了,大娘,我来是想跟你换样东西。” 傅西洲说著,把手里的母鸡提了起来。 刘大娘一看那鸡,眼睛都直了, “哎哟喂,这母鸡养得可真好!油光水滑的,屁股也大,肯定能下蛋。” 说完,刘大娘又不好意思的问: “傅知青,你想要换什么?” 傅西洲笑道: “大娘,我想用这只母鸡,跟你换只公鸡,行不?咱们京市过年是需要大公鸡的,我看百货商店那边也没得卖,所以想跟你交换。” “换公鸡?” 刘大娘一愣,隨即道: “行啊,有啥不行的,我家是有公鸡,不过你这母可比我家的公鸡更大更肥,你要真拿这个母鸡换这不亏了嘛。” 农村人都精明,母鸡是能下蛋的,公鸡除了打鸣配种,就只能吃了。 一只好母鸡的价值可比公鸡高多了。 加上傅西洲手里的母鸡比家里的两只母鸡加起来还要重,所以刘大娘不太好意思占这个便宜。 “不亏,大娘,咱们谁跟谁啊。” 傅西洲把母鸡递过去, “就这么说定了。” 刘大娘拗不过他,只好进鸡圈里抓了一只最大最精神的公鸡出来。 “西洲,你这母鸡太肥了,我得补你点钱。” 刘大娘从兜里掏钱。 “大娘,你这就见外了。” 傅西洲说什么也不要, “你要再给钱,我这鸡可就不换了。” “你这孩子……” 刘大娘只好作罢,心里却记下了傅西洲的好。 傅西洲提著公鸡,跟刘大娘告辞,转身就回家了。 刘大娘看著傅西洲的背影,越看越满意,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母鸡,喜笑顏开。 她把母鸡放进自家的鸡圈里,想著这鸡这么肥,等来年春天到的时候,肯定能下不少蛋。 刚把鸡放进去,准备转身回屋,就听见鸡圈里传来“咯咯噠”一声响。 刘大娘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只见那只刚放进去的母鸡,蹲在草窝里给她下了一个圆滚滚热乎乎的鸡蛋。 而且这个鸡蛋的个头比她家任何一只母鸡下的鸡蛋个头都要大。 “我的老天爷!” 刘大娘惊呼出声, “这、这就下蛋了?” 刘大娘將蛋拿出来,还暖和著呢。 这冬天母鸡都不爱下蛋,傅知青送来的这个母鸡可真神奇。 刘大娘赶忙给鸡添了些饲料, “好鸡好鸡,这就给咱们家下了个蛋,真好啊。” 王德发从外面跑进来,见自家奶奶在鸡窝外头蹲著,就跑过去嚷嚷道: “奶,有鸡蛋吃吗?咱们家好久没吃蛋了!” 自从天气冷了以后,王德发就没吃过鸡蛋。 小孩子这会儿馋得很。 刘大娘將手里的蛋给孙儿看, “行了,你这小子咋那么馋你,等会儿奶给你燉鸡蛋羹。” 王德发看著圆滚滚的鸡蛋,瞪大眼睛, “奶,好大的鸡蛋。” 刘大娘將鸡窝盖好,免得冷著里头的母鸡,然后道: “是啊,要不是你西洲哥跟咱们换了一只鸡,你都没鸡蛋吃。” 王德发抬手抹了一把鼻涕,乐呵呵道: “西洲哥最好了,我最喜欢西洲哥了。” 傅西洲拿著公鸡回到家里,將鸡递给了苏雅琴。 “妈,这是我跟刘大娘换的公鸡。” 苏雅琴没想到傅西洲真的弄了一只公鸡来,愣了愣,然后道: “西洲,你拿什么跟刘大娘换的?咱们可不能让人家吃亏。” “妈,你放心,刘大娘没吃亏。” 傅西洲心想,刘大娘不但没吃亏,而且应该还赚了。 种植养殖空间的母鸡,一个个都很肥硕。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喝灵泉水的,体质很好,不容易生病。 搞不好,还能给刘大娘下好几个鸡蛋吃。 然而,傅西洲没想到的是,他给刘大娘的母鸡,接下来每日都下蛋。 一直下到了开春天气温暖的时候,也没停过。 而且,其他母鸡好像也受这只母鸡的影响,原本都不下蛋了,也跟著几天下一只鸡蛋。 刘大娘每天都乐呵呵的,说自己这是得了傅西洲给的便宜。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276章 一起包饺子 苏雅琴听见傅西洲这么说,就乐呵地將公鸡接过。 “这会儿还用不著,咱们就先养著。” 这段时间,傅文斌没事就捣鼓家里的东西,还弄了一个鸡捨出来。 苏雅琴將大公鸡放进鸡舍里。 家里没有鸡饲料,她就给公鸡餵了点糙米。 傅西洲则是进了厨房。 厨房里,杨卫东王振彪跟张会民正蹲在灶台前烧火,三人有说有笑的,一副好朋友的作派。 热气腾腾的锅里燉著狍子肉,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傅西洲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洗了个手,便招呼著大家一起包饺子。 当他揭开一整盆狍子肉馅料的时候,王振彪跟杨卫东都愣在那里。 “西洲,这也太多了。” 傅家虽然人多,但这些馅料全部包成饺子,也吃不完吧? 傅西洲道: “这会儿天气能放得住,我就打算全包了,然后放著些等后面再吃。” 杨卫东恍然大悟,点点头。 一屋子的人开始包饺子。 张会民在京市的时候,对做这些活儿是不感兴趣的。 但见著这一大家子的人都围在一起包饺子的时候,他就动了心思,自告奋勇的揽下擀饺子皮的活。 结果饺子皮被擀得歪七扭八,厚薄不一。 傅巧芯看不下去了, “会民哥,你还是歇著吧,我来。” 张会民也不逞强,嘿嘿一笑,开始笨手笨脚的学著其他人包饺子。 一边包饺子,一边闻著肉香,感嘆道: “真香啊!西洲,你家这手艺绝了。” 傅西洲走过去,揭开锅盖看了一眼,肉燉得差不多了,汤的顏色也奶白奶白的,肉烂骨香。 他之前还偷偷的加了个初级营养液往里头燉著煮著呢。 眼看著这两道菜都快好了,傅西洲赶紧烧水,下饺子。 足够分量的饺子煮熟以后,所有的饺子也包好了。 傅西洲感嘆,人多动作就是快。 他对眾人道: “大家都辛苦了,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桌子很快就摆好了,两大盆热气腾腾的狍子肉饺子,还有一海碗燉得软烂的狍子肉,以及一大锅骨头汤。 傅文斌拿出傅西洲放在宅子这边的老酒,给在场喝酒的人都倒了一杯。 “来,今天高兴,都喝点。” “谢谢叔。” 杨卫东跟王振彪端起酒杯,脸上全是笑。 张会民更是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烫得直哈哈气,却捨不得吐出来。 “好吃!太好吃了!” “会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雅琴笑著,拿起勺子给大家盛汤。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酒过三巡,杨卫东跟王振彪的脸都喝红了。 “西洲,你做的这狍子肉真好吃,我以后要是打著狍子了,就送你这里来!” 王振彪也拍著胸脯, “对!没错,我感觉咱们都做不出这样的味道来。” 张会民也说: “西洲,跟你兄弟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有这个厨艺,再多吃几顿你做的饭,我都想下乡陪著你了。” 傅西洲笑了笑,跟他们碰了一下杯, “行了,別嘴贫,张叔肯定捨不得你下乡的,过完年你赶紧回京市上班。” 傅西洲说完,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鄙人王校长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一边吃饭,意识打开了换物群。 他看见鄙人王校长发在换物群里的图片。 是上好的大红酸枝木料。 鄙人王校长果然大方,没有拿一些便宜货来糊弄他。 鄙人王校长: 【物资哥,真不好意思,现在才將木料给凑齐。】 猪肉档老王: 【王校长,为啥这么久啊?难道钞能力不好使了?】 鄙人王校长: 【没有的事,就是物资哥要的木料太多,我又重视品质,所以时间就久了点。】 傅西洲对他说: 【王校长,你准备的木料品质很好。】 他同时对系统说: 【系统,交换。】 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四千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为两亿四千零四十七万三千二百五十点,检测到当前能量可升级,但还不够连升八级。】 傅西洲的意识退出换物群,进了空间。 四十吨大红酸枝木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空间里,就跟图片看到的那样,整整齐齐的。 他看著现在系统的能量,还不够连升八级。 傅西洲心想,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古老爷子的勋章上了。 他意识退出空间,继续吃饭。 这顿饭一直吃到天色擦黑,杨卫东跟王振彪才挺著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回了知青点。 傅家人收拾完碗筷,也各自回屋休息了。 张会民自然是跟男人们睡在东屋的炕上。 这是他第一次睡炕,有些兴奋,但也有些不习惯。 傅西洲去了厨房,將一瓶初级营养液加进了热水中。 然后用热水给家里的每个人都泡了一杯奶粉。 傅西洲將奶粉端出去,先给了在西屋的母亲嫂子还有小弟小妹软软,再將奶粉端到东屋。 几位老爷子跟父亲还有大哥熟练的接过奶粉。 到了张会民,他则是摆摆手, “我一个大老爷们喝不惯这东西。” 傅西洲道: “这不是麦乳精,这是奶粉,没有甜味的。” 张会民瞪大眼睛, “没甜味的?” 古邵武说道: “会民小同志,你喝吧,这奶粉可好喝的咧,喝完睡觉的时候也能睡得更舒服点。” 张会民闻言,接过奶粉,咕咚咕咚的喝完。 这个奶粉跟麦乳精的口感不一样,不是甜滋滋的,只有一股甘甜。 这甘甜不像是奶粉的,而像是水的。 张会民喝完奶粉,就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他都是在车里睡觉的,这会儿就开始犯困了。 傅西洲道: “困了就睡吧。” 张会民点点头,就躺在炕上,盖上被子,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傅西洲也没啥事,就天天带著张会民在向阳屯溜达。 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上山。 主要是张会民这个城里人觉得打猎很好玩,作为好友,傅西洲自然是满足他,带著他进山打猎。 第277章 王老头的山洞 也不知道怎么著。 傅西洲的运气真不错,每次上山都能打到猎物。 不是野兔就是野鸡的。 家里的猎物都要吃不完了,傅西洲就分给了王大根跟杨卫东他们一些。 这天,两人又上了山。 还没碰见猎物,张会民就开始期待了: “西洲,你说我们今天能打著啥?” “看运气。” 傅西洲话音刚落,他的宝瞳忽然有了反应,他猛地顿住脚步。 这次他选择的上山位置跟前几次的不一样。 傅西洲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收穫。 他朝著宝瞳提示的方向看去,那边只是一片平平无奇的乱石跟灌木丛。 然后,宝瞳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文字跟数字。 密密麻麻的。 出现这个情况,只有一个原因。 乱石后面有一个山洞,山洞里头有不少宝贝。 “怎么了?” 张会民见他不走了,好奇地问。 “没什么,好像看见个影子,看错了。” 傅西洲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里却记下了那个位置。 有张会民在,他不好过去探查。 看来得自己一个人找个机会过来看看。 当天晚上,傅西洲翻来覆去没怎么睡好。 脑子里全是那个山洞。 宝瞳提示有大量宝物,那得是多少?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傅西洲就悄悄起了床。 这会儿傅家的人跟张会民还在睡觉,傅西洲自己出了门往山上去。 凭藉著记忆,他很快就找到了昨天宝瞳提示的位置。 拨开半人高的杂草跟藤蔓,他看见了一块石头堵住了洞口。 傅西洲估摸了一下,自己要是推,也能推得动。 这个石头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压根不算啥事。 但傅西洲没打算推。 他意念一动,石头直接被他收进了空间。 紧接著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个手电筒,猫著腰钻了进去。 山洞里很乾燥,空气有些沉闷。 往里走了十几米,空间豁然开朗。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傅西洲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山洞里,整整齐齐地放著几十个大木箱子。 他走上前,撬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箱子。 盖子打开,黄澄澄的光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满满一箱子,全是金条。 傅西洲心里一跳,又去开第二个箱子。 这次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宝。 第三个,第四个…… 一箱箱的古董字画,瓷器玉器,看得傅西洲眼花繚乱。 当他看到其中一件古董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 这花纹,这样式,跟王老头送他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个猜想。 这些东西……该不会都是王老头的吧? 他继续往里走,在山洞中央放了一个石头,石头被琢成了一个圆盘形状。 上面放著一个铁皮盒子。 盒子上了锁。 傅西洲直接用蛮力给掰开了。 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几枚用红布包著的勋章。 傅西洲看著照片,一眼就认出里头的人是王老头年轻的时候,他穿著个破旧的军装,跟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人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 每个人的脸上都咧著笑容。 这下,他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这些东西,都是王老头的。 傅西洲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 里面包裹著两枚一等功、一枚二等功、三枚二等功的勋章。 傅西洲感嘆,这下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直接將所有勋章收进空间里面,对系统道: 【系统,吸收勋章的能量。】 系统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能量正在吸取中。】 等系统吸收能量的时候,傅西洲用宝瞳扫了一眼洞里的宝贝。 只能说,好傢伙。 王老头真富有。 这么富有的小老头,在外面居然是抠抠搜搜的,还靠著公社的救济才能生活。 谁能相信呢? 系统的声音再次提醒: 【能量吸取完成,本次吸取获得能量一亿两千万点。】 傅西洲看了一眼总能量,离升级又近了一大截。 但还是不够。 只能等下一批作物成熟,或者等古明月將古老爷子的勋章寄过来的时候才能升级了。 傅西洲將空间里的勋章重新拿出来,用红布包好,重新放回铁皮盒子里,再將相片放回去。 但被他弄坏的锁是没办法再弄好了。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这是他师父的宝贝。 不然就不那么暴力了。 傅西洲將铁盒子盖上,放回远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出了山洞,又將石头从空间里调出来放回原处。 下山后,天已经大亮。 傅西洲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心里却怎么也不平静。 他师父一个小老头,到底是怎么得到的这些宝贝? 傅西洲进屋的时候,苏雅琴也起来了,这会儿从厨房探出头来, “西洲,一大早的,你去哪了?” 傅西洲隨便糊弄了一句, “我去晨跑了。” 苏雅琴又提醒道: “天气冷,出门晨跑也得多穿一点。” “我知道的,妈。” 傅西洲说著进了东屋。 这会儿王老头刚好下炕,伸了个懒腰。 傅西洲见著老人家,欲言又止。 王老头对上傅西洲的视线,挑眉问: “小子,怎么了?” 傅西洲摇了摇头, “没事。”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问王老头。 傅西洲也不想假装啥事都没发生,要是这样装糊涂的话,他心里总像悬著块石头。 而且心里也会好奇得不要不要的。 傅西洲甚至在想, 难道王老头在没保卫国家之前,是当土匪的? 好像也只有这样的身份能解释,毕竟那山洞里面的宝贝囊括了两个朝代的。 如果不是土匪,那就是撅人家皇亲贵族的祖坟的。 可要真是后者,那他师父到底掘了人家多少坟? 得多缺德啊? 吃过早饭后,傅西洲对王老头说道: “师父,有空不?” 王老头觉得傅西洲怪怪的,便说: “咋的了,想要跟你师父我切磋?” 第278章 王老头的过往 傅西洲一脸严肃道: “师父,是很重要的事情。” “要不,咱们去院子里说?” 傅家人见著傅西洲这副模样,都看向王老头。 王老头挑了挑眉, “你这小子葫芦里卖什么关子?” 他嘟嘟囔囔的说著,但还是拿起烟杆子跟著傅西洲去了院子。 傅西洲也没弄弯弯绕绕那一套,开口便说道: “师父,我今天上山,发现一个山洞。” 王老头点菸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哦?什么山洞?” “一个藏了很多宝贝的山洞。” 傅西洲直视著他的眼睛,“有金条,有古董,还有功勋章。” 王老头握住烟杆子,定定看著傅西洲, “你小子动里面的东西了?” “没动,一样都没拿,但是我看见了那铁盒子里面你的那张照片,所以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的。” 傅西洲语气平静, “师父,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宝贝?” 没等王老头说话,傅西洲又猜测: “你是以前当过土匪,还是以前掘过哪个老佛爷或者王爷的坟墓?” “放你娘的屁!” 王老头將烟杆別在腰间,朝著傅西洲就一脚就踹了上去。 傅西洲瞬间疼的齜牙咧嘴的。 “你个小王八蛋,敢怀疑老子是土匪?” 王老头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傅西洲揉著腿,看老头子这反应,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那你倒是说说,那些东西哪来的?別告诉我是你捡的。” 王老头恨不得继续往这臭小子屁股上再来几脚。 过往的事情,他是真不想提了。 但要是不说,自己搞不好是多年的形象全无。 “想知道你师父我的风光过往?” 傅西洲点头,忽然猜测道: “师父,你总不会是某个王爷家的后人吧?” 傅西洲这么猜测也不是全无依据的。 老头子老嚷嚷以前自己吃过多少好东西。 而且他的年龄也对得上…… 傅西洲震惊,难道是真的? 那真这样的话,一切都对得上了。 王老头抽出烟杆,命令道: “帮我点上。” 傅西洲摸了个火柴出来,给王老头將烟点上,然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王老头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才斜睨著他道: “老子今天就跟你说说,省得你个小兔崽子在外面胡说八道,坏了老子一世英名。” 傅西洲小鸡啄米般点头。 王老头便说: “老子不是啥王爷,就是年轻那会儿住过王爷府而已。” 傅西洲瞪大眼睛,视线缓缓往下移。 “师父,难道……” 王老头对上傅西洲的目光,抬脚又是往傅西洲身上一踹, “你个臭小子,脑子想的是什么?” 傅西洲这回反应很快,往后跳躲避了老头子的攻击, “师父,不怪我啊,你又不是王爷的后代,又住在王爷府的,这谁不会胡思乱想啊。” “你还说。” 王老头恨不得將烟杆往傅西洲的头上敲。 傅西洲继续说: “而且你老人家一辈子没娶老婆,我想歪不也是正常的吗?” 王老头重重哼了一声, “老子是正常的,你个臭小子也不盼著你师父我点好的。” 王老头继续说道: “我小的时候跟著师父,就是你师祖走南闯北的,后来你师祖他的武功被王爷看中了,就让他当那个小贝勒的武术师父,你师父我就成为了小贝勒的陪练,这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年。”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跟师父趁著皇家大乱的时候,就直接將值钱的东西给搬走了,后来回到了你师祖的老家,就是现在的向阳屯,再后来,世道更乱了,我就去打小鬼子了。” “那些东西,就一直在这里的,是我跟你师祖辛辛苦苦从王爷家背出来的,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土匪盗墓贼的,你小子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扇你丫的。” 傅西洲瞪大眼睛。 他以为师父是有贵族血统。 结果师父跟师祖一起抢夺了贵族家的宝贝。 傅西洲只能给老头子竖起了大拇指。 王老头“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烟,才继续说: “你师父我啊,吃过王府家的美食,也啃过树根草皮,原本是想要瞒住这传奇的一生,没想到被你这小子撞见了那个山洞。” 傅西洲笑著道: “这是巧合。” 王老头又盯著傅西洲, “你小子是怎么发现的?” 他自认为自己找的这个山洞很隱秘的。 傅西洲道: “还是巧合,不过你放心,就只有我发现了,会民並不知道。” 要不是他有宝瞳,自己也发现不了那个山洞。 王老头看著趴在窗户往外面看的张会民跟傅建廷,收回视线。 “你小子真没偷拿我东西?” 拿了,但又还回去了。 所以傅西洲觉得这就是没拿。 “没拿,师父,我哪能要你的东西啊,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你,后来打开了那个铁盒,看到那照片,就啥想法都没有了。” 王老头轻哼一声, “怎么样,你师父我以前还是很帅的吧?” 傅西洲点头,又补充道: “但是师父,我还是觉得我帅气一点。” “放你的屁!” 王老头反驳, “我也没有后人,以后等我百年过后,那些东西都是留给你的。” 傅西洲明白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说道: “我知道的,师父,你不给我,我绝对不会乱拿,你就放心吧。” 王老头抽了一口烟,道: “行了,赶紧进屋吧,怪冷的。” 傅西洲点头,走回东屋。 张会民凑过来好奇问: “西洲,你说啥了,咋老爷子还打你呢?” “没啥,就是问了一些武功的事情,老人家认为我没好好练。” 傅西洲含糊道。 他没打算將老头子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知道。 毕竟这还是个特殊的时期。 跟以前的人和事情扯上关係都是有风险的。 张会民闻言也不纠结,又问他: “对了,西洲,我看咱们向阳屯有条河,咱们要不看看啥时候去破冰捞鱼?” 傅西洲提醒: “那条河没什么鱼的。” “啊,这样吗?但咱们也可以试试,说不定咱们运气好能捞上鱼,然后燉个鱼汤喝喝也行啊。” 第279章 捞鱼 傅西洲看著张会民一脸期待,点点头答应道: “行,那就去试试。” 张会民高兴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就明天吧,我再去叫上卫东跟振彪,人多热闹。”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就跟张会民去知青点找了杨卫东跟王振彪,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捞鱼。 杨卫东一听要去捞鱼,眼睛都亮了, “捞鱼?好啊好啊!要是咱们捞到鱼,燉一锅鱼汤,这大冷天的喝著暖呼呼的。” 王振彪也摩拳擦掌, “我也去我也去,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杨卫东又说: “可咱们没有渔网,是不是得去借一个?” “这好办,我去大队长家借。” 王振彪说著就要走。 傅西洲拦住他, “別去大队长家,去桂花婶子家借。” 他上辈子就听村民们说过,桂花婶子的男人擅长捞鱼,所以家里的工具很齐全。 “桂花婶子家有?” 杨卫东问。 傅西洲点头, “有,上次我还见桂花婶子將渔网拿出来晒。” 於是几人一同去了桂花婶子家。 桂花婶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们过来,就笑呵呵地问: “傅知青,你们几个大小伙子凑一块儿干啥去?” 傅西洲说明了来意, “婶子,我们想要去河里破冰捞鱼,知道你家有渔网,想问你借来用用。” 桂花婶子一听,乐了, “你们要去河里捞鱼?不是婶子打击你们哈,咱们向阳屯那条河,邪门得很,里头就没几条鱼,这几年就没见谁捞上来过像样的。” 张会民原本就是打著重在参与的心態,乐呵道: “婶子,我们就去试试运气。” “行吧,看你们閒得慌。” 桂花婶子也没多说,转身进屋,没一会儿就拎著一张大渔网出来, “喏,拿去吧,別给我弄坏了就行。” “谢谢婶子。” 几人拿著渔网,扛著铁锹和镐头,浩浩荡荡地往河边走。 到了河边,河面早就冻得结结实实,能走人了。 王振彪力气大,自告奋勇地拿起镐头, “我来破冰!” 他抡起镐头,砰砰几下,就在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杨卫东跟张会民也学著样子,几个人合力,很快就清理出了一大片没有冰的水域。 冷风嗖嗖地刮著,张会民冻得直哆嗦,他往里面看,除了水,就是冰。 还真没见著一条鱼。 他问傅西洲: “这天可真冷,鱼能上来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傅西洲说著,指挥大家把渔网撒下去。 他趁著几个人都盯著渔网的另一头,意念一动,从种植养殖空间的水塘里弄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和鯽鱼出来,全都丟进了水里。 不过他弄出来的鱼都不是特別大的鱼,一条就好几斤的样子。 最大的,也不过是七八斤。 不过七八斤的鱼,在这个年代也算大鱼了。 几个人拉著渔网在水里搅和了一阵,傅西洲喊道: “收网!” 四人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收。 “嘿,有点沉啊!” 王振彪喊道。 杨卫东也感觉到了, “有东西!肯定有东西!” 张会民在一旁激动地往回拉,脸都红了。 等渔网被完全拉出水面,三个人都傻眼了。 网兜里,十几条大鱼正在活蹦乱跳地扑腾著,每一条都又肥又大,最大的那条草鱼得有七八斤。 “我操!” 张会民爆了句粗口, “咱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杨卫东也咽了口唾沫, “这鱼……也太大了吧?桂花婶子不是说没鱼吗?” 王振彪直接上手抓起一条大草鱼,哈哈大笑, “管他呢!有鱼吃就行!今晚咱们燉鱼汤,红烧鱼块!” 傅西洲笑道: “行了,见者有份,大家分一分。” 几个人高高兴兴地把鱼分了,用草绳穿了鳃,拎著往回走。 这收穫,可把村里人给惊动了。 不少人看见他们手里的鱼,都围了上来。 “哎哟,西洲你们这是在哪捞的鱼?” “就是村头那条河啊。” “不可能!那破河哪有这么大的鱼?” 傅西洲也懒得解释,就说是运气好。 正走著,一个穿著件破棉袄的婶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拦住他们。 “傅知青,婶子想求你个事。” 傅西洲看向眼前的人,看了会儿才有点印象。 这婶子姓刘,好像跟刘大娘还是个亲戚,从同一个村嫁到向阳屯的。 “刘婶子,你说。” 刘婶子看著傅西洲手里的鯽鱼,一脸为难地说: “傅知青,我儿媳妇刚生了娃,没奶水,孩子饿得哇哇哭,我寻思著鯽鱼汤下奶,你能不能给我两条?我不白要,我拿鸡蛋跟你换。” 说著,她就从兜里掏出几个用布包著还带著体温的鸡蛋。 傅西洲看著她那样子,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事情。 也是这个时候。 他听人说村里有个媳妇因为脚滑早產,很久都没奶水,那早產的孩子原本就虚弱,又饿得哇哇叫,家里人想尽了办法,孩子最后还是饿得没了。 后来孩子的娘受不住这个打击,也跟著去了。 也是挺悲剧的。 傅西洲没接鸡蛋,直接从草绳上解下两条最大的鯽鱼递过去, “婶子,拿去吧,不要钱也不要鸡蛋,给你媳妇补身子要紧。” 刘婶子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拿著吧。” 刘婶子千恩万谢地接过鱼,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的李燕看见了。 李燕这几天在知青点也是飢一顿饱一顿的,看见那肥美的鱼,眼睛都直了。 她看傅西洲居然白送人鱼,心里立马就活络开了。 她快步走过来,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声音也捏得细细的, “傅知青,你们打了这么多鱼啊?” 傅西洲瞥了她一眼,没作声。 杨卫东跟王振彪也不喜欢李燕,都把头扭到一边。 李燕也不尷尬,继续说: “我这几天身子也虚得很,头晕眼花的,你能不能也给我一条鱼补补身子啊?你看你都给刘婶子了,也不能厚此薄彼吧?” 一杯。” 第280章 王壮掉河里 这话一出,杨卫东就忍不住了, “我说李燕同志,你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吧?人家刘婶子是儿媳妇没奶水餵孩子,你算哪根葱?” 王振彪更是直接, “滚蛋!想吃鱼自己捞去,少在这伸手问咱们要。” 刘婶子那是情况紧急,换做谁都会帮的。 但是像李燕这种,他们是真的不想帮。 要是帮了,这其他村民见著,每个人都上来问著要,那他们得捞多少鱼才能满足大家的需求? 李燕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著嘴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身体不舒服,大家都是知青,就不能互相帮助一下吗?”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换了別人可能就心软了。 但傅西洲他们几个,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们离开的远远的。 李燕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手猛地攥紧拳头。 这些人,为什么不帮她! 她想吃鱼,但自己也没那个本事打鱼,李燕只能认命的往知青点走。 没走几步,李燕就听见了王壮的声音, “哟,想吃鱼啊?” 李燕抬头看著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壮嘿嘿一笑,搓著手走上前, “想吃鱼简单啊,哥哥我去给你打,不过嘛……”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李燕,眼神露骨又猥琐, “你总得给点好处吧?今晚,你到我屋里来,陪我睡一觉,別说一条鱼,十条鱼我都给你弄来。” 李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 “你……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 王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男人不是在农场改造吗?天高皇帝远的,谁知道?你这几天饿得不轻吧?瞧你那小脸白的,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燕心里又气又怕,可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那种饿得眼冒金星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她看著王壮,又看了看傅西洲他们手里肥硕的鱼,心里天人交战。 最后,飢饿战胜了理智。 她低下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嗯了一声。 “但是,你得先帮我打一条鱼上来,你知道的,我现在饿的连办事的力气都没有。” 王壮得了准信,得意地哈哈大笑, “好嘞!你等著!” 说完,他真的就跑回家拿了工具,跑到河边去砸冰捞鱼了。 李燕回到知青点,等了会儿,也没见王壮送鱼过来,便满怀期待的也走到河边。 傅西洲他们也能打到那么多鱼,像王壮这种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只会弄得更多鱼出来。 然而,她刚走到河边,就听见有人惊呼, “不好了!王壮掉河里了!” 发现王壮掉在河里的是住在河边的一个村民。 他大声呼叫,附近住著的人一下子就都跑了出来,手里拿著绳子竹竿的开始救人。 李燕看著河里的王壮,呆愣在那里。 等村民们將王壮从冰窟窿里捞上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冻得浑身发紫,嘴唇乌青,进气少出气多了。 村里的李医生被人叫了过来,赶紧给人掐人中,做急救。 折腾了半天,王壮总算是缓过来一口气。 李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摇著头说: “人是救回来了,但这大冷天的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这身子骨算是毁了,特別是……我刚刚给他检查了,王壮那冻伤了,以后怕是生不了孩子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就炸了。 王壮娘闻讯赶来,一听这话,当场就瘫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我们老王家要断后了啊!” 哭了一阵,她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地四处找, “是哪个天杀的害了我儿子!是谁!” 这时候,王壮哆哆嗦嗦的开口, “是,李燕……” 王壮娘一听,跟疯了一样衝到李燕跟前,一把揪住她的头髮,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骚货!是你害了我儿子!你赔我儿子的命根子!我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她一边骂,一边对著李燕又抓又打。 李燕被打得尖叫连连,却根本挣脱不开。 事情闹得太大,大队长王大根也赶了过来。 “都住手!像什么样子!” 王大根黑著脸呵斥道。 王壮娘不依不饶, “大队长,你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这个女知青,勾引我儿子怂恿他下水,害得我儿子以后都生不了娃了,她得负责!她必须嫁给我儿子!” 王大根一个头两个大, “胡闹!王壮有老婆,李燕同志也有丈夫,虽然一个跑了一个在农场,但都没离婚,怎么能乱来?” 这时,被抬回家的王壮悠悠转醒,听见外面的吵闹,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喊了一句: “她……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李燕瞪大双眼, “没有,你胡说!” 村里人才不管李燕说了什么,看著她的眼神都变了,指指点点的。 “原来早就搞到一起了。” “嘖嘖,真是不要脸。” “这下好了,不断了根的男人,谁还要?” 李燕道: “王壮,你別胡说,我是答应了你,这不还没睡呢,是你自己没本事,非得下河抓鱼给我吃,我没要害你,是你自己……” “我们没睡,压根没睡!” 王壮这会儿虚弱,但还是不打算放过李燕, “我们要是没睡,我咋知道你腰间有一个红痣?” 李燕脸一白,正要否认的时候,却听见有人问孙小雨。 “孙知青,你说说看,李知青腰间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孙小雨就是好奇过来的,没想到村民们居然会问自己。 她支支吾吾地说: “很多人都有的……” 李燕的腰间確实有红痣,但她猜测王壮知道是因为他偷看过自己跟宋小军办事。 “我没有……” “有没有的,扒开衣服让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村里的娘们在起鬨,男人们也在看著乐呵。 “就是,让我们看看。” “我凭什么让你们看,你们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报公安告你们!” 第281章 改打杨卫东主意 眾村民鬨笑, “不让咱们检查就是心里有鬼,大队长,李燕肯定跟王壮搞在一起了,他才会给她捞鱼的,这还用说啥啊,直接让她去照顾王壮得了。” 王大根恼火。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两个都是已婚的,要真住在一起算什么? 这不是乱搞男女关係吗? 要是传出去了,他们村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王大根觉得自己这个大队长当也是操心的要命。 眼看著他们屯靠著人参种植跟家具厂,得到了一些好名声,降低了赵梅是个特务的影响。 现在又闹出赵梅这个事情。 王大根都想去找个柚子叶去知青点洒洒水去晦气。 “王壮,你们真搞在一起了?” 王壮冻得身体直哆嗦,听见王大根说的话,点点头。 “是,大队长,你就让李燕给我负责。” “王壮,你放屁!” 李燕朝著地上的王壮就怒吼, “我就只有宋小军一个人,而且我是宋小军的老婆,你再胡咧咧,我就去公安那告你!” 李燕说完就想要离开。 王壮娘见状立刻嚷嚷道: “大家帮我拦著她!” “今天说什么我都要让她给我家王壮负责。” 於是,所有的村民都拦住李燕。 李燕朝著大队长道: “大队长,你得帮帮我。” 王大根现在不想管了,直接说道: “李知青,你才下乡多久就又是这事情又是那事情的?我不管了,你要真觉得这里头有啥事,就去找公安吧。” 王大根说完就走了。 整个向阳屯没有一个人帮李燕的。 她当天就被王壮娘强行拖进了王壮家。 接下来的几天,李燕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王壮娘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非打即骂,家里的脏活累活全都让她一个人干。 李燕心里充满了怨恨,她恨王壮,恨王壮娘,更恨傅西洲。 如果当初傅西洲肯给她一条鱼,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李燕想到傅西洲现在过的好日子,满脑子想的都是算计他。 只要算计成功,让傅西洲认为自己成了他的女人,就能住进他家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李燕想到那些鱼,又想到了傅家每天吃肉的场景,更加坚定了算计的念头。 等她成为了傅西洲的女人后,宋小军回来,她就跟宋小军离婚。 以后就算傅西洲不回城,凭著他对向阳屯的贡献,自己也会因为他在向阳屯过上好日子。 李燕就这么算计著,找了个机会出去买了畜生用来配种的药。 她打算將药给傅西洲吃,所以不带心疼的。 李燕买了药后就將药给收好了,等著找个机会开始自己的算计。 这天,她趁著王壮娘不在家,偷偷的回到了知青点。 正打算收拾一下去找傅西洲,却看见杨卫东跟王振彪走过来。 李燕做贼心虚,嚇得赶紧躲到了一旁。 王振彪羡慕地看著杨卫东手上提著的邮包。 “卫东,还是你父母对你好啊,生怕你在乡下吃不好的,接连给你寄了那么多吃的。” 杨卫东笑著骂道: “別调侃我,你父母不也一样很关心你。” 这段时间,王振彪也没少收家里寄过来的信。 王振彪摇头, “我那些就是信还有点粮票,哪像你家,寄的都是实打实的腊肉香肠的。” “我家老头子要是能像你父亲一样,在部队里当个官,说啥都会给我找个门路不让我下乡了。” 杨卫东笑著道: “他们之前也不想让我下乡的,这不是我不想去,就选择了下乡。” 要是他愿意入伍,这会儿人早就在部队里了。 杨卫东知道自己的志向不在部队,即使现在在向阳屯吃了不少苦头。 可他也不后悔。 王振彪也知道这个事情, “你这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了,不说这个,等会儿你去送点肉到西洲家去,然后我炒个菜,咱们喝点小酒。” 杨卫东道。 王振彪点头, “行啊,那敢情好。” 两人说著进了男知青点。 待在墙角的李燕被震惊的不行。 杨卫东他爹是大官?而且家里的环境还很好? 他瞒得可够深的,害的自己以为他就是普通职工子弟的儿子。 想到杨卫东是不愿意进部队才被安排下乡的,李燕的心里很不平衡。 同样都是下乡的,人家是不愿意接受家里安排才下乡。 而自己则是因为在家里不受宠,没有工作,也没找到合適的男人,才下了乡。 下乡后,还被虫子咬,被男人欺负,还不能吃饱。 李燕看著杨卫东的背影,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迅速成型。 傅西洲现在家里再多吃的,他一家人都是个臭老九,搞不好永远都在向阳屯这边。 但是杨卫东就不一样了。 他看起来就好说话多了,而且家世还好。 到了后面,杨卫东的家人肯定会给他安排回城的事情。 她要是成为他的女人,回城的事情肯定能行,以后回城后,还能成为官家太太,吃香的喝辣的。 这样的前途,可不比算计傅西洲的要好? 李燕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她立刻改变了目標,开始盘算著怎么算计杨卫东。 等王振彪拿著东西离开男至庆典后,李燕偷偷摸摸的进了男知青点。 她之前进来过,知道杨卫东的床位在哪。 厨房有声响,李燕往那边看了眼。 確定就是杨卫东在里面做饭。 李燕立刻潜进杨卫东的宿舍。 找到他的杯子,直接將原本想给傅西洲下的药抹在了杯子里头。 做完这一切,李燕又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间。 走到男知青点门口的时候,她刚好与回来的王振彪碰了个对面。 王振彪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 “我找人。” 李燕压著心里的慌张隨口编造。 王振彪又问?: “你找谁?” 李燕不想跟他胡扯那么多,看著他手里的油纸包著的东西问: “你抱著的是什么?是肉吗?” 王振彪想起李燕那馋猪模样,抱紧了肉道: “是啥跟你有关係吗?” 李燕不服嚷嚷: “我就问问而已,看你小气的。” 见话题转移开,李燕就立刻走了。 王振彪看著她的背影,嘟噥了一句: “莫名其妙的。” 第282章 算计得逞 王振彪也没多想,进屋又拿了一瓶二锅头。 这是他买的。 吃了傅西洲家那么多好东西,他也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內给人家送点礼。 提著二锅头跟杨卫东给傅家的肉,王振彪再度出门。 他也没跟杨卫东说李燕的事情。 等他回来的时候,杨卫东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的。 王振彪走过去,锅里燉著腊肉土豆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馋得哈喇子直流。 儘管这段时间吃过不少好肉,可谁会腻吃肉这件事呢? “卫东,啥时候好?我真饿了。” “再等等吧,你先去倒酒,一会儿就好。” 杨卫东头也不回,专心看著火。 王振彪点头,从房內拿出自己跟杨卫东的杯子。 男人粗糙,他也没洗,开了一瓶二锅头就直接倒进杯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卫东將菜端上桌,面对著王振彪坐下。 王振彪端起杯子, “来来来,卫东,走一个。” 两人碰了下杯子,一口酒下肚,就著香喷喷的腊肉,聊得热火朝天。 可喝著喝著,杨卫东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感觉浑身燥热,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来,烧得他口乾舌燥,看东西都开始有点模糊。 “振彪,这酒是不是有点上头?” 杨卫东扯了扯衣领,感觉整个人烧的慌,又问: “你小子偷偷往里面加东西了?” 王振彪夹了块肉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没有啊,跟平时喝的差不多。” 他一边吃一边看向杨卫东,然后瞪大眼睛, “你小子脸怎么这么红?这点酒就醉了?你以前的酒量可没那么差啊?” “滚蛋!” “你醉老子都不会醉。” 杨卫东骂了一句,也觉得不对劲。 他从小就跟在爷爷和父亲身边,看著他们喝酒,自己也跟著喝。 酒量可没那么差。 然而,他真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似乎有股热流不受控地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难受得不行,站起来想去吹吹冷风, “我得洗个澡。” “大冷天的洗啥澡,而且你烧热水了吗?” 王振彪问。 “我洗冷水。” 杨卫东觉得自己得泡点凉水才能舒服。 王振彪这才察觉到他的异样, “卫东,你真不对劲啊,是不是吃坏啥东西了?” “我不知道,就是浑身难受,热得慌。” 杨卫东摇了摇头,感觉脑子也不好使了。 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 “你等著,我去找李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王振彪一看这情况,也慌了,丟下筷子就往外跑。 他担心著杨卫东的情况,压根没注意外面一直有人在听墙角。 李燕见王振彪走了,便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 屋里,杨卫东已经撑不住了,他扯开了身上的棉袄,又脱下里面保暖的衣服,躺在炕上。 听见外头的声音,他迷迷糊糊问: “振彪,你回来了?” “我感觉我是发烧了,你让李医生给我打个针就好。” 李燕捏著嗓子,嗲声嗲气地开口: “杨知青,我刚刚看见王知青说去卫生所给你找李医生,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她一步步走近,眼睛里闪著算计的光。 “是发烧吗?要不我帮帮你?” 杨卫东脑子再不清醒,也听出了这是李燕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眼前重叠的人影逐渐清晰,他眼里全是厌恶,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男知青点,你赶紧出去!” “你看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 李燕看他那样子,胆子更大了,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这是关心你呢,杨知青,你別不识好歹,再说了,我能帮你环节难受,你难道不该欢迎我,感激我吗?” 杨卫东脑子混混沌沌的,这个时候逐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滚!” 杨卫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她,踉踉蹌蹌地往门口跑。 他不能待在这里,他要出去!要是被李燕这种女人给讹上,这辈子他死了算了。 李燕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看著杨卫东的背影,眼神变得怨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咬牙,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衣服破开一个大口子。 她又抓乱了自己的头髮,然后衝出去,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 “救命啊,杨卫东耍流氓啦!” “他强暴我了,呜呜呜,救命啊,大伙来评评理啊!” 杨卫东刚跑到知青点院子门口,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浑身滚烫,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李燕的哭喊声像惊雷一样,瞬间引得住在知青点附近的村民纷纷从屋里出来。 “咋回事啊?” “谁家喊救命呢?” “那声音咋那么熟悉呢?我听著对方还说提了杨卫东?” 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看清院门口的情形,全都愣住了。 杨卫东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脸红得嚇人,整个人像条虫子似的身体扭曲著。 李燕头髮凌乱,衣服被撕破了,正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哎哟,这、这是干啥了?” “看这架势,该不会是……” 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燕见人多了,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指著杨卫东控诉: “各位村民,我就是回知青点拿点东西,杨卫东他、他突然就衝出来,把我拖进屋里……” “呜呜呜,他还撕了我的衣服,要不是我拼命跑出来,我、我就没法活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立马就炸了锅。 有些看不惯知青的婆娘立马就开腔了。 “我就说这些城里来的没一个好东西!看著人模狗样的,肚子里一肚子坏水!见著个小媳妇就走不著道,这会儿还当眾欺负其他姑娘。” “可不是嘛,大白天的就敢干这事,胆子也太大了!” “真是不要脸,把咱们向阳屯当什么地方了?咱们有姑娘的可得將姑娘给看紧了,別让这些不要脸的知青给祸害了去。” 有陈伟川之前做的事情,现在村里不少人对知青点里的男知青有意见。 当然,也有人持怀疑態度。 “不能吧?杨知青平时看著挺好的一个小伙子,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啊。” “就是,再说李燕这人平时也不咋地,会不会是她自己勾引杨知青吧?不过杨知青这是咋的了?咋像个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呢?” 第283章 只能找个女的 杨卫东躺在地上,这会儿外面冷著,他棉袄脱了,人倒是清醒了点,於是开口反驳。 可药力让他浑身无力,说话都断断续续: “我没有……是李燕她……是她给我下药……” 李燕见状,哭声更大了, “杨卫东,你个天杀的,都这样了你还敢冤枉我!大傢伙都看看,他这是做贼心虚!他毁了我的清白,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得了很多人的同情。 但也有人嘲讽道: “李知青,你都跟了两个男人了,哪有啥清白啊?这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是多了一个男人而已。” “对对,你们看她腰,那真的有一个红痣,王壮之前说的就是对的,嘖嘖,她早就跟王壮睡过了。” 李燕脸一白,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露了腰间的红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赶忙捂住,说道: “你们胡说,我跟王壮那个废物啥事情都没有,他知道是因为偷看了我洗澡。” “还有,之前宋小军也没碰过我,我刚跟她结婚就搬回知青点住了,压根就没跟他睡一个被窝,倒是杨卫东,呜呜呜,我的清白啊,我咋那么惨啊!” 眾人一愣,才想起李燕之前因为不满婚宴上没肉而大闹的事情。 “哦呵,这么说,李知青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要真这样,杨知青真该死啊……”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暴喝。 “都他娘的让开!” 王振彪带著李医生进来。 傅西洲跟在两人的身后。 他刚刚在问李医生药材炮製的事情,打算如果李医生不懂,他就自己学了然后教李医生。 等人参种出来后,自己即使不在向阳屯了,李医生也能將人参给炮製好,再卖出去。 却不曾想,王振彪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说杨卫东不舒服。 傅西洲好奇就跟了上来。 王振彪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杨卫东和哭哭啼啼的李燕,两人都衣衫不整的。 他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李燕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你对卫东做了什么?” 王振彪衝上去就想揍人,被傅西洲一把拉住。 “別衝动。” 傅西洲快步走到杨卫东身边蹲下,侧过头对李医生道: “李医生,你快看看他。” 李医生赶紧上前,给杨卫东搭了搭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他脉搏很乱,气血上涌,面色潮红,这像是……这是吃了催情的虎狼之药啊!” “什么?” “吃了那种药?” 村民们又是一阵譁然。 王振彪瞪大双眼, “我们就是喝了酒,卫东怎么可能吃了那种药?” 他隨即想起今天李燕来过男知青点,便猜测到什么,指著她骂道: “我今天看你从咱们宿舍出来,是不是你乾的?你居然给卫东下那种药?你他娘的安的什么心?” 李燕心里一慌,没想到王振彪这个虎头虎脑的居然能將事情串联起来。 但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梗著脖子喊: “是他吃了药就想对我动手动脚,关我什么事?” 王振彪质问: “那他吃的药怎么来的?肯定是你下的!” “放屁,你有证据吗?不管他是吃药了还是没吃,他就是欺负我了、得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抓他!” “你!” 王振彪气得想杀人。 傅西洲对比起王振彪的著急跟杨卫东的难受,倒是冷静,意识打开商城,还是没有相关的解毒药丸,他询问系统: 【系统,事態紧急,你能弄个解药出来吗?】 【宿主,系统没有这个能力,但是……】 系统回答,但又卖了个关子。 【但是什么?】 傅西洲立刻问。 系统菜继续说: 【经检测,宿主因服用过百毒不侵丹,血液可解百毒,对此类药物有克制效果。】 傅西洲明白了。 他站起身绷著脸往里走。 眾人这会儿注意力都在杨卫东他们身上,没有人注意傅西洲。 傅西洲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出刺刀,对著自己的小拇指划开一道小口子。 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他赶紧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將一滴血滴了进去。 殷红的血滴在透明的液体里,瞬间就化开,看不出任何痕跡,然后他拿了一个碗,將营养液全部倒进去。 系统见就这么一滴血,没忍住吐槽: 【宿主,你好小气啊,就给一滴啊?】 傅西洲一愣, 【一滴不够吗?】 系统: 【够了。】 傅西洲: 【那不得了。】 確定一滴血就行,傅西洲就拿著装了营养液的碗,快步走了出去。 “卫东,喝了它。” 他扶起杨卫东,把碗凑到他嘴边。 杨卫东已经难受到要爆炸,满脑子都想著水。 嘴唇碰到冰凉凉的水,他下意识张开嘴巴,咕咚咕咚的將一整碗营养液给吞了下去。 所有人都盯著他们,不知道傅西洲在搞什么名堂。 王振彪拉著李医生问: “李医生,现在卫东这个情况咋办?” 李医生看了眼杨卫东,又看了眼李燕,有些为难道: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王振彪受不了李医生的吞吞吐吐,问: “啥办法?” 李医生清了清嗓子道: “就是让杨知青跟女人將事情做完,做完就好了。” 眾人一愣, “这,不就是只能让李知青给杨知青那啥了吗?” 李燕心里一喜。 这个办法好,等事情办完了,杨卫东想赖帐也赖不掉。 这件事真不能怪她。 要是杨卫东听话点,她也不会將事情闹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 李燕抿著唇,假装不同意,打算过会儿在大家的劝说下才假装同意。 结果,事情有了反转。 傅西洲餵杨卫东喝水才过去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杨卫东脸上的潮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下去,呼吸也平稳了,眼神慢慢恢復了清明,身体里那种要爆炸的感觉也不见了。 他猛地坐了起来,感觉身体里的那股邪火被浇灭了。 “我好了?” 杨卫东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第284章 李燕吐真言 傅西洲拍了拍杨卫东的肩膀, “先处理正事。” 杨卫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厌恶地看向李燕。 “我根本就没碰过你!是你,偷偷在我水杯里下药,然后趁著振彪走了,想爬上我的床,结果被我一脚踹开了!” 杨卫东的声音清晰洪亮,跟刚才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下,村民们都懵了。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李燕愣在那里,她刚刚往杯子里抹药的时候特意抹了很多,怎么一下子就恢復了? 她对上杨卫东那吃人的眼神,心里又怕又恨,只能继续演下去。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毁了我的清白,现在还想不认帐!天理何在啊?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这里算了!” 说著,她就朝旁边的一棵大树撞过去。 旁边的人赶紧拉住她。 有几个心软的妇人开始劝杨卫东, “杨知青,你看这事闹的,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最重要,要不你就认了吧。” “是啊,这要是闹到公安局去,对你们知青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反正你们都这啥那啥的了,宋小军跟王壮也不是个男人,要不你跟李知青凑合过算了。” 杨卫东气得脸色铁青, “我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认?我就是去坐牢,也不会娶这种恶毒的女人!” 李燕听了,哭得更来劲了,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傅西洲冷冷地开了口。 “我有办法证明杨卫东说的都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傅西洲淡定从容地看著撒泼打滚的李燕,眼神冰冷, “李燕,你安的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清楚,这会儿要么主动跟大家说清楚,要么我就让你跟大家说清楚。” 李燕对上傅西洲的双眼,狠狠哆嗦了一下。 她抱著胳膊,死也不承认, “我一个受害者能有什么心思?呜呜呜,我死了算了。” “李燕,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那就让大家听听你心里的话。” 傅西洲脸一沉,自己给过李燕机会的了,她不珍惜,那就別怪自己。 真话卡可是有十分钟,足够她交代很多的事情。 大伙们看向傅西洲,都好奇他能有什么办法让李燕说真话。 李燕压根没將傅西洲的威胁当一回事。 她只知道现在不能妥协,要是妥协了之前做的事情都白费了。 “傅西洲,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让我说心里话?” “我呸,你有本事就来啊,谁怕谁?” 她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事情已经闹大了,只要她咬死是杨卫东欺负她,杨卫东就得负责。 傅西洲没理会她的叫囂,只是对著周围的村民解释: “我以前在京市的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个法子。” “只要用针扎人身上一个穴位,不管那人嘴多硬,都会把心里的真话给禿嚕出来。” 这话一说,村民们都震惊了。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本事?” “那不是跟神仙手段一样了?” “要是真的,那可得让李燕试试!” 李燕脸上却还是不屑, “你真把咱们当傻子了?这个世界上能有这样的手段?我才不信你这些鬼话!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傅西洲根本不看她,只问: “谁家有缝衣服的针?借我用一下。” “我家有!” 一个离得近的大娘立刻转身就往家里跑,没一会儿就拿著一根用来纳鞋底的粗针跑过来, “傅知青,这个行不?” 傅西洲没想到这个大娘这么上道。 他说要缝衣针。 对方直接拿了纳鞋底的针,这种针比缝衣针粗多了。 “行。” 他拿著针,一步步走向李燕。 李燕看著这么粗的针,心里瞬间害怕。 她倒不是怕说什么真话,而是觉得要是被这么粗的针扎一下,那得疼多久? 她往后缩著, “你別过来!你敢扎我,我连你一块儿告!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傅西洲压根没停下脚步,意识打开了系统商城,花了一万积分买了一张真话卡。 隨即,走到李燕跟前。 “你要是没陷害杨卫东,隨便你怎么告。” 一旁的杨卫东一愣,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这多么相信他。 他心里涌起了钦佩之意。 这个朋友,他杨卫东会交一辈子的。 但是眼下,傅西洲真的有办法让李燕说真话吗? 就在杨卫东胡思乱想的时候,傅西洲已经抓住了李燕的胳膊。 手里的针飞快地往她手臂上扎了一下。 同时,將刚到手的真话卡用在了她身上。 “啊!” 李燕尖叫一声。 其实根本不疼,但她就是嚇的。 傅西洲鬆开手,退后一步,冷冷地看著她。 “好了,现在你再跟大家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燕正要继续污衊杨卫东,可不知道怎么著,她忽然感觉脑子钝钝的。 在外人的眼里,傅西洲刚扎了李燕一下,她的面相都变了,在那瞬间,连眼神都变得呆滯。 李燕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就张开了: “我一开始没想著算计杨卫东的,我本来是想算计傅西洲的。” 这话一出来,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傅西洲身边的杨卫东和王振彪。 李燕还在继续说,像是倒豆子一样。 “我买了给畜生配种的药,想下给他吃,让他跟我生米煮成熟饭。” “谁让他家现在日子过得好,天天吃肉,我嫁给他就能过好日子。” “但是我今天来知青点,听见杨卫东跟王振彪说话,才知道杨卫东他爹是部队的大官,家世比傅西洲好多了,傅西洲家就是臭老九,以后还不一定能翻身。” “杨卫东就不一样了,他家肯定能让他回城,我要是成了他的女人,以后就能回城当官太太,吃香的喝辣的。” “所以我就改了主意,把药下在了杨卫东的杯子里。” “我看著王振彪出去了,就溜进屋里,想等杨卫东药效发作了,我就爬上他的床,谁知道他寧愿难受死也不碰我,还把我踹下炕往外跑。” 第285章 傅知青,教教我唄 “我呸,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老娘床上的本事那么厉害,將宋小军给征服的一愣一愣的,现在让他能享受一下,他倒是不领情了?” “我气不过,就自己撕了衣服,抓乱了头髮,跑出来喊救命,想赖上他,反正我名声已经臭了,多赖上一个男人也没什么,只要能回城,怎么都值了。” 没等傅西洲询问,李燕一口气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完,她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想要反驳这不是自己想说的话。 但无论说什么,否认的话都没法说出来。 就像她只能说真话一样。 周围的村民们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看向李燕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我去他大爷的,这娘们心也太毒了!” “我的天,为了回城,脸都不要了啊?” “先想算计傅知青,又算计杨知青,真是个烂货!” “还给畜生配种的药?亏她想得出来,真他娘的下贱玩意,我就说宋小军之前怎么会娶她,原来是被她那点骚货本事给勾引了。” “宋家人摊上这么个骚货也真是惨的。” 杨卫东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下乡之前父母就叮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 防的就是李燕这种人。 可没想到,千防万防,最后还是遭了李燕的道。 今天要是没有傅西洲,他只有两个下场。 要么对李燕负责。 要么蹲笆篱子。 无论是哪种,最后都是害了家里。 王振彪更是直接,一个箭步衝上去,抬脚就要踹。 “你个臭婊子,敢算计我兄弟?老子弄死你!” 傅西洲一把拉住了他。 “別衝动。” 就在这时,王壮娘扒开人群冲了进来。 她刚刚啥都听见了,这会儿心里一股气,二话不说就扑到李燕身上,揪著她的头髮左右开弓。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子。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烂了裤襠的贱人!你把我儿子王壮害得还不够,还敢肖想別的男知青?你个骚货,是一天没有男人就会死吗?” 王壮娘一想到自己儿子就是被这个女人给毁了,以后没有孙子可以抱,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这会儿李燕还试图给儿子戴绿帽子,想到这些,她的火气就噌噌往上涌。 她骑在李燕身上,一边打一边骂。 “我让你下药、我让你不要脸、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 李燕被打得嗷嗷叫,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早就没了,只剩下狼狈的哭嚎。 村民们也没人上去拉架,都觉得解气。 眼看著李燕的脸都被打成猪头了,王大根才带著民兵匆匆赶来。 “都干什么呢?住手!” 王大根吼了一嗓子,几个村民才上去把快要发疯的王壮娘给拉开。 王大根看著眼前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头都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嘴快的婆娘立刻把刚才李燕亲口说的话学了一遍。 王大根听完,气得自己也想上去踹两脚。 他指著地上的李燕骂道: “你,你简直是给我们向阳屯丟人!思想太齷齪了!” 杨卫东走了过来,对著王大根说: “大队长,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这是下药害我,还恶意诬告,我要去公社报公安。” 恶意伤人跟诬告,还有乱搞男女关係,这些罪名够李燕喝一壶的了。 “对、必须报公安!” 王振彪也跟著喊, “必须让公安把这个毒妇抓走,让她去坐牢!” 傅西洲也开口: “大队长,这些都是李燕刚刚亲口说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我们都听见了,是她自己说的!” “对,抓她去坐牢,省得再祸害咱们屯里的汉子。” 王大根看著群情激愤,又看了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李燕,点了点头。 “行!现在就去报公安!把她捆起来,带到公社去!” 事情解决了,杨卫东的清白也保住了。 可村民们却没散,反而把傅西洲给围了起来。 “傅知青,你那手绝活也太神了!” “是啊是啊,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一个汉子挤过来说: “傅知青,你教我这招,我怀疑隔壁老王偷了我家的鸡,我扎他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还有我,我怀疑我婆娘藏了私房钱,你教我,我回去也扎她一下!” 傅西洲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板起脸,故意嚇唬他们: “这穴位可不能乱扎,我都是练了好几年的,你们要是没学过,一针下去扎偏了,人当场就得变成傻子,到时候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村民们一听,嚇得脖子一缩。 “那还是算了,变成傻子可划不来。” “对对对,不学了不学了。” 傅西洲见把他们唬住了,才鬆了口气。 想到他们可能还不死心,让自己亲自去扎也是麻烦,毕竟一张真话卡就要一万点能量了,他对其他不熟悉的人可没那么慷慨。 於是又道: “其实我那也不是什么神仙手段,就是嚇唬嚇唬李燕,谁知道她做贼心虚,胆子那么小,自己就全招了。” 眾人將信將疑,但也不敢再提学针法的事了,渐渐也就散了。 杨卫东和王振彪跟著拖拉机去了公社。 傅西洲回到家里。 这会儿傅家人都在等他吃饭。 傅建廷问: “二弟,你怎么去李医生那去了那么久?” “发生了点事情。” 傅西洲把李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一家人听得目瞪口呆。 苏雅琴气得不行, “这姑娘心眼也太坏了,杨知青差点就被她给害了。” 傅巧芯则是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然后调皮地对傅西洲说: “二哥,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可得小心点,別也被女流氓给惦记上了。” 傅西洲笑了笑, “放心,你二哥我百毒不侵。” 傅文斌只当他说这个话是玩笑,叮嘱道: “你小妹说的话是对的,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傅西洲点头, “嗯,我知道了。” 一家人正说著话,准备吃饭,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傅知青,傅知青在家吗?” 第286章 结果 傅西洲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口站著一个黑瘦的汉子。 他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可一时间想不起对方的身份, “你是?” 黑瘦男人立刻自我介绍: “傅知青,我是张有粮。” 他似乎担心傅西洲不认识自己,又说了一句, “是王春芬家的男人。” 傅西洲对王春芬这个名字,也是有点熟悉。 他也没纠结那么多,问道: “有粮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有粮搓著手,一脸討好地看著傅西洲, “傅知青,我、我就是有点事想求你。” “什么事?” 傅西洲又问了一次,心里有了猜测。 应该是刚刚扎针的那个事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那会儿也是没办法,要是不找个藉口让李燕当著所有人说出真相,事后就算是澄清,也会对杨卫东的名声有影响的。 上辈子杨卫东给过他一口粮食,他人也不差,自己自然是不能看著他被李燕这样的女人给陷害。 张有粮往屋里瞅了瞅,压低声音说: “傅知青,我知道你刚才在外面是糊弄大家的,你肯定有真本事,所以我才厚著脸皮来找你一趟。”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小心翼翼地塞给傅西洲。 “这是我全部的钱了,我想请你给我婆娘也扎一针。” 傅西洲挑了挑眉,后退一步,没接过对方手中的票子。 “有粮叔……” “傅知青,你先听我说。” 张有粮苦著脸打断了傅西洲的话, “我怀疑我婆娘在外面有人了,她最近老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偷偷摸摸不知道干啥去。” “我问她她也不承认,还跟我闹,说我一个上门女婿,凭什么管她?” “傅知青,你知道不,要是有头髮谁想做光头,当初我憋屈当这个上门女婿,除了家里没钱,就是也喜欢我家婆娘。” “这些年眼看著日子好些了,我也给家里挣了不少钱,她的心却不在家里了,想到她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我就难受,如果她真的承认自己出轨了,我肯定会跟她离婚,然后带著孩子单过。” “可养孩子也是要钱的,我听別人说,要是谁是婚姻的过错方就要净身出户,傅知青,你帮帮我,只要让她说出实话,这钱你拿著,以后我张有粮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傅西洲听著张有粮说的话,忽然想起上辈子村里发生的一件事。 那件事闹得挺大的。 而且主角就是张有粮。 怪不得他一开始就觉得张有粮这个名字很熟。 张有粮的婆娘確实是跟村里的一个光棍好上了,还卷了家里所有的钱跑了。 最后,张有粮觉得活不下去了,抱著孩子一起淹死在了村东头的那条河里。 不过,傅西洲可不想掺和这种破事。 他把钱退了回去。 “你这事,光靠她承认没用。” 张有粮一愣, “怎么可能,只要她承认了,我就可以……” 傅西洲打断他的话, “她今天承认了,明天就能翻脸不认,说是被我屈打成招才说那样的话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你得抓姦在床,人赃並获,那才叫证据確凿。” 张有粮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抓姦在床……” 他喃喃自语,忽然间就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了。 “多谢傅知青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有粮对著傅西洲鞠了一躬,便转身准备离开,傅西洲又提醒: “既然怀疑对方,除了要抓姦在床外,还有要保护好財物,毕竟那是你跟你孩子后面生活的保障。” 张有粮一愣,隨即朝著傅西洲感激一笑。 “谢谢傅知青的提醒。” 傅西洲没说什么,关上门后摇了摇头。 上辈子这些事情跟自己一点关係都没有。 现在他跟上辈子完全不同,那些发生的事情,也莫名其妙的跟自己扯上了关係。 傅西洲回到东屋,也没说屋外的事情,只是隨口糊弄了一句过后,就继续跟著家人吃饭。 这个时候,杨卫东跟王振彪还有王大根等人坐著王铁旺开的拖拉机去了公社的公安局。 天气冷,坐在拖拉机的车斗里冷风呼呼的吹。 王大根的脸色很不好。 李燕將事情闹得这么大,到时候事情传开,他这个大队长又要丟脸了。 也不知道他是造了什么孽,別的知青一个比一个老实。 而他这边的知青,一个接著一个闹事情。 等到了公安局,一行人都冷得直哆嗦。 杨卫东作为受害者,直接跟公安说了自己遭遇的事情。 得知杨卫东被下药,几个公安看著李燕都带著不敢置信的眼神。 “这个伤是你打的?” 一个公安问。 杨卫东摇头, “不是,是別的村民打的。” 王大根嘆息一声,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公安听得都快要怀疑这真的是一名女同志能做出来的事情? 最后,因为有人证,加上王振彪还带上了物证,那个被下药的杯子,里头还有药物的残留。 李燕暂时被关著。 离开公安局后,杨卫东大手笔的请了王大根跟开拖拉机的王铁旺去了国营饭店吃了顿饭。 毕竟大家都是饿著肚子来帮他的。 他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几人吃了些热乎乎的饭菜,身体也没那么冷了。 回去的路上,王大根叮嘱杨卫东: “杨知青,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你家里的条件好,以后要注意著点。” 杨卫东明白王大根的意思。 他现在就是香餑餑。 得防著点像李燕这样的女人。 “大队长,我明白的,不过我也相信咱们向阳屯村民的人品。” 王大根的脸色好了点。 不过他心里也有数,看来找个时间得敲打一下村民们才是。 免得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真的丟不起这个脸。 两日后,公社的公安传来消息。 他们从那个杯子里检测出了残留的药物成分,的確是给畜生吃的配种药。 李燕被送去了西北农场改造。 第287章 小年 王大根接到公安那边的通知后,又將村民们召集到了晒穀场。 他將公社对李燕的惩罚书给朗读了一遍,然后敲打著向阳屯的各位要引以为戒,不要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要是谁做这种事情影响了向阳屯的声誉,当事者送去劳动改造,家人则是赶出向阳屯。 同时,王大根也对向阳屯的各位说了三套家具卖了一千块的事情。 又表示向阳屯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要是有人不珍惜这样的好日子非要乱来,那就是自找的。 到时候找谁说好话都没用。 敲打的人无意,听著的人有心。 有的人从李燕的话里知道杨卫东家里都是当官的,原本都起了一些心思。 经过王大根这么一敲打,加上想到杨卫东吃了配种药定力都这么好,一个个的全都打消了主意。 向阳屯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三,这是北方的小年。 因为是在农村,没那么多限制,傅文斌跟苏雅琴商量了一下,今年算是一家人团圆的年份,他们还是想要祭拜一下灶王爷。 於是一早,整个傅家人都忙碌起来。 小年要祭灶神跟打扫家里,苏雅琴进了厨房开始准备祭灶神的东西。 傅家几个孩子都被她指挥得团团转,將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的乾乾净净。 尤其是厨房,擦得一点油烟都没有。 这样团团转的忙活了一整天,等东西准备好了,天已经黑了。 苏雅琴把准备好的糖瓜、清水、料豆、秣草都摆在灶王爷的神像前。 说是灶王爷,其实傅家就是用了一片红纸写了几个字来代替神像。 红纸前面放了一个香炉。 傅文斌点上香,嘴里念念有词。 傅巧芯好奇地询问大哥: “哥,爸这是念叨啥呢?” 傅建廷笑了笑,以前在城里管得严格,他们小年的时候压根不会祭灶神,所以小妹没见过。 他便解释: “这是祭灶神,求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他指著桌上的糖瓜, “看见没,这就是灶王糖,用麦芽糖做的,又甜又粘,就是为了粘住灶王爷的嘴,让他老人家多说咱们家的好话。” 傅巧芯惊奇地听著大哥的解释,赶忙道: “还有这样呢,这乡下过年前果然比京市要热闹许多。” 傅西洲看著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上辈子他也没经歷过这些。 在京市的时候,由於政策问题,林家也不会弄这些。 后来到了向阳屯,也还是没有。 现在能跟家人一起过年,经歷这些习俗,感觉真好。 祭完了灶神,傅文斌对傅西洲说: “西洲,你去知青点把卫东和振彪他们喊过来,今晚在咱家吃饭。” “好嘞。” 傅西洲应了一声,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刚走到知青点附近,就碰见王大根的大孙子王德髮带著几个半大孩子在玩。 几个小屁孩看见傅西洲,都围了上来。 “西洲哥!” “西洲哥过年好!” 一个个的笑眯眯的很有礼貌。 傅西洲从兜里掏出一把刚祭灶用过的糖瓜,分给他们。 “拿著吃,別吃多了,小心牙疼。” 王德发拿到糖,高兴得直蹦躂, “谢谢西洲哥!” 傅西洲揉了揉他的脑袋,笑著往知青点走去。 到了知青点,杨卫东跟王振彪正围著炉子烤火,一股烤地瓜的味儿飘散在空气里。 傅西洲问: “你们在烤地瓜呢?” 杨卫东见傅西洲来了,眼睛一亮, “是啊,你吃不?” “我再烤几个。” 王振彪说。 傅西洲阻止了他们, “今天是小年,你们就吃这些?我爸妈喊你们去我家吃饭。” 一听有饭吃,两人立马来了精神,他们也不跟傅西洲客气,套上棉袄就跟著傅西洲往外走。 路上,杨卫东好奇地问: “西洲,你们家祭灶神了吗?我看到好多村民都偷偷祭灶神了。” “嗯,祭了。” “有啥讲究没?跟我们说说唄,我们城里头不兴这个。” “哪是不兴啊,这是城里不允许。” 傅西洲道,想了想,就把他大哥刚才说的话学了一遍。 “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就是图个吉利。” 王振彪在一旁听得直乐, “嘿,这灶王爷还管打小报告呢?那可得好好贿赂一下,让他多说好话。”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傅家。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桌上摆著红烧肉、燉鸡、还有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杨卫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叔,婶,你们这伙食也太好了吧!” 苏雅琴笑著,对於这两位知青,她心里也是喜欢得紧,於是招呼他们: “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 几人坐下,傅西洲拿了两瓶老酒出来,给能喝酒的人都倒上一杯, “来,过小年,都喝点,暖暖身子。”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饭桌上,苏雅琴对傅西洲说: “西洲,明天你跟建廷去你师父家一趟,帮他把家里收拾收拾,过年了,也得乾乾净净的。” 王老头一听赶忙说道: “不用不用,老头我今年就在这边过年,那边用不著收拾。” 苏雅琴道: “老爷子,还是要收拾的,不但要收拾,到时候贴春联的时候,你那屋也得贴,就让西洲跟建廷去就好,你不用操心。” “就是,师父,听我妈的。” 傅西洲说道。 毕竟是师父,他可得要多孝敬一番。 杨卫东一听,立刻放下筷子, “西洲,算我一个,我力气大,干活快。” 王振彪也拍著胸脯, “还有我,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张会民也说: “当然不能少了我了。” 傅西洲看了他们一眼, “行啊,那明天咱们一块儿去。” 傅文斌讚许地点点头, “好,你们年轻人有这个心是好事,咱们向阳屯还有几户孤寡老人,要不你们就辛苦一下,都给帮帮忙?” 他想到周大娘,老人家只有孤苦的一个人,年龄大了,打扫也是个麻烦事情。 “没问题!” 杨卫东一口答应下来, “包在我们身上!”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288章 接受採访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傅西洲就早早的起来准备早饭。 早饭做好,傅建廷跟张会民也起来了。 三人人吃过早饭,又给杨卫东还有王振彪带了几个肉包子,就提著打扫工具去了王老头家。 傅建廷询问傅西洲: “西洲,那些东西你都藏了吧?” 因为有张会民在,他也没说的太过直白。 傅西洲知道大哥的意思,便说: “藏好了的,谁都发现不了。” 物资都在空间呢,当然谁都发现不了了。 刚到王老头家,杨卫东他们也来了。 两人也是提著个桶跟扫帚。 杨卫东道: “西洲,等会儿孙小雨他们也要过来。” 他们男人確实粗糙,没啥打扫工具。 所以昨晚他们回到知青点就去找孙小雨她们借打扫工具了。 结果两个女知青知道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就说也要来帮忙。 傅西洲点头, “成啊,多个人帮忙,事情就更快办完。” 说完,几个人就分头干了起来。 杨卫东负责扫院子,王振彪负责擦窗户,傅西洲和他大哥傅建廷则负责收拾屋里。 王老头虽然已经搬到了他们家,但是天气暖和了还是会回来住的,所以里头的东西堆得跟猪窝一样乱。 几个人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像个样。 从王老头家出来,他们又去了下一家,周大娘家。 周大娘无儿无女,一个人过,但收拾得还算妥当。 几人正干得热火朝天,孙小雨和甄胜男两个女知青也找了过来。 甄胜男扛著个拖把,大声说: “这么有意义的活动,咱们也得参加不是,毕竟妇女能顶半边天!” 孙小雨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个水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傅西洲看她们来了,就说: “行,那你们负责擦桌子抹板凳,轻省点。” 人多了,干活也快。 他们正忙著,王大根领著一个戴眼镜、背著相机的男人走了过来。 “西洲,忙著呢?” 王大根喊了一声,他也是听傅家人说傅西洲跟他大哥今天要帮屯里的孤寡老人打扫,才寻过来的。 傅西洲直起腰, “大队长,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找你有事吗?” 王大根指著身边的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县报社的梁记者,梁勤学同志,他想来採访採访你。” 傅西洲一愣,採访? 梁勤学伸出手,笑著说: “傅西洲同志你好,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事跡了,两个一等功,还带领向阳屯的村民办起了家具厂,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们报社过年的时候想发一个县城十大最佳人物的採访,你就在名单里面,所以今天特意过来採访你,打算给你做一版採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傅西洲跟他握了握手, “梁记者过奖了。这可能要等好会儿才行,毕竟还有两家要打扫。” “成啊,我能等。” 梁勤学看了看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又看了看傅西洲他们身上沾的灰尘,眼睛一亮。 “你们这是在、学雷锋做好事?” 王大根在一旁解释: “他们这是在帮村里的孤寡老人打扫卫生,准备过年。” 梁勤学听了,更来劲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相机, “这可是个好题材啊,新时代的知青,扎根农村,心繫群眾,你们这精神值得宣扬。” 他对著傅西洲说: “傅同志,我决定了,要给你们做个专题报导,就叫《冬日里的暖阳》怎么样?我打算过两天就將这个报导给报导出来,至於你的个人专访,还是要留在过年特辑再发布。” 傅西洲对出名没什么兴趣,但看著梁勤学一脸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拒绝。 “梁记者,您看著办就行。” “好!” 梁勤学立刻来了精神,举起相机就开始拍照。 他一会儿拍拍正在扫地的杨卫东,一会儿又给擦窗户的甄胜男来了个特写。 几个知青被他拍得都有点不自在了。 张会民小声对傅西洲说: “西洲,这人咋回事,跟看猴似的。” 傅西洲低声说: “忍著点,这是给咱们向阳屯爭光呢,到时候你上报纸了,也能寄回家,这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听说又是给屯子爭光,又是光宗耀祖的,张会民立马挺直了腰板,干活更卖力了。 村里总共有四户孤寡老人,傅西洲他们一直忙到下午才全部打扫完。 梁勤学也跟拍了一下午,胶捲都用掉好几个。 等收工的时候,他便开始採访傅西洲。 採访结束后,天都黑了。 傅西洲看梁勤学一个外乡人,人生地不熟的,就开口邀请: “梁记者,天这么晚了,要不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梁勤学也確实没地方去,便答应了。 “那可就太打扰了。” “不打扰,家里的炕还有位置。” 回到家,苏雅琴已经做好了晚饭。 看到傅西洲领回来一个陌生人,她愣了一下。 傅西洲介绍道: “妈,这是县报社的梁记者。” 一听是记者,苏雅琴立马热情起来,又是端茶又是拿傅西洲放在厨房的苹果。 饭桌上,梁勤学跟傅文斌聊得很投机。 当他得知傅文斌苏雅琴和几位老人的身份,以及他们现在的情况后,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他压低声音说: “几位,你们也別太灰心,我听上面有风声,说现在的政策要鬆动了,像你们这种情况,说不定很快就能有好消息。” 这话一说,傅家人跟三位老爷子心里都是一喜。 他们现在的生活虽然过的不错,但还是盼望著能够回城,能够继续为国家做贡献。 傅西洲心里也有了数。 上辈子,他们家平反是在80年的年底,等81年初才回到京市。 可实际上,平反的风声在78年底就开始了。 这辈子因为他的到来,他做了很多对国家有利的事情,说不定回城的事也能提前。 梁勤学的话让大家都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把梁勤学送到了村口。 回来的时候,他顺道拐进了王老头家。 他也没进屋,站在院子就將空间里准备著的豆腐给拿了出来。 这是母亲需要的。 今天家里要炸豆腐,他估摸著这些豆腐能够吃到年后了。 傅西洲提著豆腐走出院子,刚关上院门,就看见一抹身影从远处走来。 第289章 肯定能成 傅西洲远远的就认出,走过来的人是古明月。 他有些恍惚。 古明月这个时候不应该在京市吗? 怎么会出现在向阳屯? 古明月走到傅西洲的跟前,脸上露出笑容, “怎么不说话?不欢迎我啊?” 傅西洲回过神,赶忙摇头, “不是,你怎么来了?是京市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呀,这不是我们军区医院批假了,我过来陪我外公过个年。” 古明月说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傅西洲很意外,心里隱隱有著欣喜,他咧开笑容道: “这样啊,没事就好,外面冷,去我家吧。” 他带著古明月回到家里。 傅软软这会儿在院子里逗著来福玩。 来福也很尽心尽责的陪著小主人乐呵著。 傅软软见傅西洲回来,就要跑过去抱住傅西洲的大腿, “二叔叔!” 她喊完才发现傅西洲身边还站著个漂亮的姐姐。 傅软软是见过古明月的,但小孩子的记性不太好,一时间没认出来,他笑著问: “二叔叔,这是二婶婶吗?” 傅西洲一愣,脸顿时有些烧著红了。 来福听著小主人这么问,也好奇问傅西洲: 【主人,这是女主人吗?】 傅西洲无语, 【滚犊子,再胡说八道就抽你大嘴巴子。】 来福不敢隨便嗶嗶了。 它朝著古明月摇了摇尾巴,就蹲在了一旁。 傅西洲正要对傅软软介绍傅西洲,小丫头就撒丫子的跑进东屋, “爸爸妈妈,二叔叔带二婶婶回来了。” 小丫头记得妈妈提过以后她会有二婶婶的。 等她有二婶婶了,记得要孝敬二婶婶,毕竟二叔叔对她很好。 小丫头的话惊得傅家人都好奇起来。 所有人都出来了。 傅西洲对上家人跟几个老爷子的视线,有些无奈的解释, “没有的事情,是小丫头胡说八道。” 这会儿,傅家人也认出了古明月,他们看向古邵武。 古邵武看见外孙女,激动得不行, “明月,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了?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是京市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疼爱古明月的古邵武担心外孙女在京市受了委屈。 更担心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引得外孙那边受委屈。 “没有发生事情。” 古明月上前挽著老爷子的手臂撒娇, “我想给您个惊喜嘛,外公,军区医院那边给我放假了,我就想著过来陪你过个年,你可不许赶我走啊。” 古邵武见著外孙女,眼睛有些湿润, “不赶不赶,你这丫头想留在这里过年就留在这里过年。” 祖孙俩一阵寒暄。 傅文斌道: “好了,外面冷,进里面说吧,古同志走了那么远的路,肯定也累了,进去喝点茶,吃些点心。” “谢谢傅叔叔,你喊我明月就好。” 古明月甜甜一笑,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傅西洲。 傅西洲笑了笑。 苏雅琴將这幕看在眼里,心里一喜,忽然就有了盘算。 傅西洲不知道母亲心里的想法,將豆腐拿到厨房,准备帮忙炸豆腐。 京市过年有个传统,就是炸豆腐,取“福”的谐音。 他刚把豆腐切好,苏雅琴就凑了过来,小声问: “西洲,那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傅西洲手一顿, “妈,你瞎说什么呢。” “我可没瞎说,我刚才看她那眼神,就一直黏在你身上。” 苏雅琴一脸“我懂”的表情。 “还有,你也是一直看著人家姑娘,说吧,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没等傅西洲回答,苏雅琴又说: “我也觉得明月这个小姑娘不错,知书达理的,也不嫌弃咱们的身份,你要是觉得合適,就要把握住机会啊。” 傅西洲被母亲叨叨有些头疼。 第一次感受到被催婚的无奈, “妈,我现在没想过这些事,在回城之前,我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这话我也跟她说过。” 他看著自己母亲, “你可別乱说啊,让人家姑娘家家的多不好意思。” 苏雅琴撇撇嘴,其实心里也赞成傅西洲的做法。 毕竟他们家现在身份敏感,孩子也將这个事情摆到明面上了。 他这会儿要是跟人家古明月在一起,说不定会拖累別人。 苏雅琴想到这里心里也不好受。 要不是她的身份敏感,家里人也不会陪著她到了向阳屯。 傅西洲看著母亲的模样,便猜到他心里的想法,赶忙说道: “妈,你不要想那么多,再说,要不是有这些事情,我现在还得在林家当牛做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能跟你们相认呢。” 傅西洲说的是没错的。 要是傅家一直在京市,没被这场事情给波及。 那林建业肯定会一直当著他的傅家二少爷。 高高在上,压根不会看林家父母一眼。 所以说,被下放这件事是祸事。 但也是好事,至少一家人都团圆了。 “再说,你忘记梁记者说的话了吗?回京市,那都是早晚的事情,而且我还年轻,不需要那么早考虑这些婚姻的问题。” 苏雅琴被傅西洲几句话就给哄好了, “你说的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行行行,我不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嘴上这么说,可她看古明月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看儿媳的意味。 她接过锅铲,將傅西洲推出去, “去去去,去东屋陪著人家古同志说说话。” 傅西洲:…… “人家现在跟古老爷子团聚呢?” 苏雅琴道: “团聚也能说说话啊,你赶紧去。” 傅西洲无奈,便说: “行,那你也让我切个水果招待別人吧?” 苏雅琴点头, “也是,你买的苹果好吃,多切两个。” 苏雅琴这个当婆婆的,对未来儿媳自然是大方的。 傅西洲切了几个苹果放在盘里走出去。 乔夏雪这时候才悄悄跟婆婆说道: “妈,我看西洲跟明月这件事肯定能成。” 第290章 换了烟花 苏雅琴眉开眼笑,拍了拍儿媳妇的手, “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啊,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就不要掺和,就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吧。” 乔夏雪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初她跟傅建廷也是自由恋爱的。 婆婆可是一点都没掺和进来,从跟傅建廷恋爱到现在,婆婆都没管过他们。 作为傅家的儿媳妇,乔夏雪觉得自己很幸运。 傅西洲不知道厨房里的婆媳两人在说著这些话。 他端著切好的苹果进了东屋,放下果盘,又给古明月倒了一杯热茶。 他將茶杯递过去, “古同志,你先喝点茶,暖暖手。” 古明月听见他的称呼,愣了愣。 隨即也明白过来,傅西洲这不是要跟她划清关係,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抿著唇笑著,接过茶杯, “谢谢。” 抿了一口热茶,古明月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过来。 她就看著敞亮的东屋,心里万分感慨。 傅西洲对她的外公真的很好,在黑省的冬天,要是没有这么敞亮的砖瓦房,怕是老人家会很难熬。 古邵武正拉著外孙女的手问长问短。 “明月啊,在医院累不累?你现在还要跟著部队出任务吧?苦不苦?” 古明月摇摇头,声音清脆, “不累的外公,我都习惯了,我们科室的主任还夸我医术精湛了不少,现在我可是能自己单独上手术台了。” 她把自己在医院的一些趣事说了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听得古邵武连连点头,满脸的骄傲。 傅西洲听著他们聊天,思绪开始飘摇。 想到过年家里会这么的热闹,傅西洲想著要不再让年味更浓一点。 要不跟换物群里的人换点菸花好了。 傅西洲这么想著,意识就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这会儿种植养殖空间里一片丰收景象,黑土地上的水稻、小麦、还有玉米、大豆、土豆等作物都熟透了,水塘里的鱼虾肥美地游动。 果树也是鬱鬱葱葱的,而果树下面,早就堆积了一堆新鲜水灵的水果。 他这段时间忙著家具厂和家里的事,都没怎么管换物群那边。 所以堆积了一堆作物没有交换。 还好空间没有害虫,要不然这些已经成熟的作物都要遭殃。 不过傅西洲也没打算將这些农作物给处理了。 因为实在是没时间。 他意念一动,將所有成熟的作物全部收进了空间,然后意识打开了换物群。 他將种植养殖空间里的葡萄发到换物群里。 【这些葡萄换烟花,谁换?】 爱搞机的老谭: 【哎呀,我换我换。】 【物资哥,你要多少烟花?】 傅西洲实在是不知道后世烟花的价格。 毕竟前世,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別说价格了,他连烟花都没见过几回。 不过他听狱友说过,后世的烟花很绚烂,很好看。 傅西洲回过神来,跟爱搞机的老谭道: 【我也不知道,老谭,你看著换就成。】 傅西洲相信群里的这些兄弟。 爱搞机的老谭: 【那不巧了,我刚好有,是我儿子闹著过年要放烟花才买的,有衝天炮、大呲花、二踢脚,还有很多那种比较多发的很好看的,我都给你,然后我自己重新去买。】 傅西洲回覆: 【好。】 紧接著,空间里的部分葡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箱箱烟花。 同时,系统的播报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看著空间里的烟花,觉得够放一个新年的了。 小弟小妹还有软软他们知道有烟花放,一定很开心。 傅西洲还没退出换物群呢,就见猪肉档老王艾特他: 【物资哥,你农场里的那些猪啥时候能出栏啊,咋这次这么久?】 傅西洲回覆: 【最近忙著过年,等半个月吧。】 鄙人王校长: 【还好之前送了一轮礼,不然等物资哥农场的作物能等到我花儿都谢了。】 土特產雨姐: 【是啊,还好快要过年了,大家都回老家,不然我这边的货物都不够供的。】 米麵粮油老朱: 【可不是吗?物资哥的东西我都已经卖完了,早早的就关店了。】 傅西洲惊讶,他们也是过年? 他惊讶发现,除了年份不同,大家的季节这些都是相同的。 他留了一句: 【等我过段时间没那么忙了,就会將物资全部拿出来换了。】 【到时候物资加倍,大家放心,保证会让你们供应的上。】 换物群里的人一听,都兴奋不已。 一个个都嚷嚷著等著他的好东西。 傅西洲没再多说话,意识退了出来。 这会儿,古明月又说了京市里面好些事情。 都是外公的那些老战友。 古明月一直有关注这些老人家的情况,因为她知道外公担心。 古明月说著他们的情况,同时也表示了外公的这些老战友也在担心著古老爷子的情况。 古邵武知道这些老战友也在掛念著自己,很是欣慰。 说完了这些事情,几人又开始畅聊。 张会民刚好提起了这几日跟傅西洲山上打猎的事情。 “古同志,你是没看见西洲那身手啊,一颗石头一个猎物,那真的是厉害啊!” 古明月想说自己见识过傅西洲的身手的,不过她不好说,毕竟上次野猪的事情,要是被外公知道了,她肯定要挨嘮叨。 她接著问: “这么厉害?” “可不是吗?他可厉害了,我在京市吃的肉,都没有在向阳屯吃的多,这几天的野味我可是吃爽了。” 张会民比划著名, “真让人回味啊。” 古明月一脸嚮往地看著傅西洲, “傅同志,我也想上山打猎。” 既然傅西洲不想让傅家人知道他们的关係过於密切,她也改了称呼。 傅西洲摇摇头, “现在不行,这两日下雪,山里雪太厚了,路不好走,也危险。” 他想了想, “你要是想出去逛逛,明天咱们可以去县城赶集,听说明天是年前最后一个大集,可热闹了。” “赶集?” 古明月眼睛更亮了。 张会民也来了精神, “赶集好啊!我还没赶过乡下的集呢!去去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291章 遇到人贩子 准备晚饭的时候,傅西洲去了一趟王老头家。 他假装拿东西,实则是在空间里拿了好些让系统处理好的食材,一只大鹅,还有鸭子。 他用这些食材加了好几个菜,一顿晚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过饭,大家坐在炕上聊天,古明月从自己带来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 她把东西递给傅西洲, “你的信我收到了,吶,这是外公的勋章。” 傅西洲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个功勋章,在煤油灯下闪著光。 他一个个拿起来看,四个一等功,三个二等功,五个三等功。 每一枚勋章背后,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战斗。 他心里肃然起敬, “古爷爷,您真是我们的榜样。” 王老头在一旁抽著旱菸,看到傅西洲那崇拜的样子,哼了一声,酸溜溜地说: “这有啥的?当初我要是没退伍,继续待在部队里,我的功勋章能装满一整个箱子,比他这多多了。” 傅西洲哭笑不得,赶忙把勋章收好,回头哄著自家师父。 “那是,师父您的本事谁不知道啊,你这叫深藏功与名,不屑於那些虚名。” 王老头听了,脸色好看了不少,捻著自己的鬍子,得意地“嗯”了一声。 屋里人多,傅西洲不好把勋章收进空间,只能先找了个乾净的木盒子装好,放进了柜子里,打算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拿出来吸收能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吃过了早饭。 他们坐著王铁旺赶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县城去。 腊月的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古明月从隨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送你的。” 傅西洲接过来,是一条崭新的蓝色毛线围巾,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心织的。 “这是你织的?” 古明月点点头,“嗯”了一声,脸隨即也红了。 “你戴戴看合不合適。” 傅西洲心里一暖,道了声谢,就把围巾围在了脖子上,瞬间挡住了灌进脖子的冷风。 张会民在一旁看见了,立马怪叫起来。 “哎哟哟!这区別对待也太明显了吧!明月妹子,我也冷啊,我的呢?” 经过一个晚上的相处,张会民跟古明月也熟悉起来了,这称呼也就改变了。 古明月被他闹了个大红脸,嗔了他一眼。 傅西洲笑著说: “想要啊?回头我跟婶子说一声,给你织一条,保管比我这个厚实。” “去你的!” 张会民笑骂一句,又凑到古明月身边,开始夸傅西洲。 “明月妹子,我跟你说,我们西洲那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你別看他现在在乡下,他本事大著呢,脑子活,会赚钱,对家人又好,你看他把他爹妈弟妹照顾得多周全。” 开拖拉机的王铁旺也听见了,咧著嘴附和。 “这话说得对!傅知青这后生,是我们向阳屯最好的后生,没得说!” 古明月听著,嘴角弯弯的,偷偷看了傅西洲一眼。 到了县城,集市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混成一片,充满了烟火气。 张会民跟古明月都是头一次见这阵仗,看什么都新奇。 傅西洲带著两人在人群里穿梭。 古明月看到一个卖麦芽糖的摊子,眼睛一亮,想过去买点。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买糖。” 她刚往前走了几步,就被拥挤的人流和傅西洲他们隔开了一点距离。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很壮的女人猛地撞了她一下。 “哎哟,你这姑娘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 女人嗓门很大,一把抓住了古明月的手臂。 古明月被撞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就又挤过来一个瘦高个男人,从另一边抓住了她。 “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压低了声音,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小刀,抵在了她的腰上。 古明月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碰上坏人了。 搞不好,这还是人贩子。 古明月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碰见这样的人。 她受过训练,反应很快,抬脚就想去踩男人的脚。 可那男人像是早有防备,腿一错就躲开了,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別乱动,不然这刀子可不长眼。” 古明月脸色一白,便说: “你们別伤害我,我跟你们走就是。” 傅西洲跟张会民一回头,就发现古明月不见了。 “人呢?” 张会民急了。 傅西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飞快地扫视著周围的人群。 很快,他就在不远处的人群缝隙里,看到了古明月被一男一女夹在中间,正被强行往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拖。 他脸色一变,对张会民低声说: “人贩子!你去街口找公安,快,我跟上去!” 说完,他整个人像条滑不溜丟的鱼,瞬间就钻进了人群。 他没有声张,怕激怒那伙人,伤害到古明月。 他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看著他们把古明月推进了巷子。 巷子里还有一个男人在望风。 傅西洲脚步放得更轻,像一只捕猎的猫,贴著墙根摸了过去。 望风的男人正叼著烟,四处乱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傅西洲披上了隱身衣到了男人身后,出手快如闪电,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成手刀,狠狠地劈在他的后颈上。 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 巷子里的两人听到了轻微的响动,正抓著古明月的瘦高个男人回头喝问: “谁?”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 古明月抓住机会,用尽全力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 男人吃痛,手一松。 古明月立刻挣脱,一个侧踹踢向他的膝盖。 “臭娘们!” 男人被踢得一个踉蹌,恼羞成怒,举著刀就朝古明月刺过来。 古明月急忙后退,但巷子太窄,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冲了出来。 傅西洲已经脱了隱身衣,一脚踢在男人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 第292章 连升八级 傅西洲努力想著办法。 有什么办法在不惊动公安的情况下,对这些人使用上真话卡。 思来想去,除了批隱身衣进去,迷晕值班公安拿到钥匙,然后进去关押犯人的地方,跟那几个人贩子面对面外,真没什么好的办法。 但这样至少要迷晕两个公安。 傅西洲觉得这还是个下下策。 他意识打开了商城。 商城里也没找到什么用得上的道具,他忽然灵机一动。 每次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要他升级系统,系统就会奖励对应有利於他行动的物品。 傅西洲心里算了算能量,还差两千四百万点能量才能连升八级。 偏偏古老爷子的那些勋章都放在家里。 傅西洲又想到空间里成熟的作物,於是意识打开了换物群,直接艾特了猪肉档老王。 【老王,我农场的猪出栏了,还是跟之前一样,你这会儿方便交换吗?】 猪肉档老王: 【方便方便,物资哥,我早就买好了两千只小猪仔跟黄金等著跟你交换呢。】 傅西洲心里一喜,这下好了,解决了一千万点能量。 他让系统跟猪肉档老王交换。 然后,又將空间里所有的作物都放在了换物群里,还有一堆的鱼。 【赶时间,打包一起交换,你们私下再自己交换吧。】 这些东西打包起来要的黄金可不少,傅西洲瞄准了一个目標, 【艾特鄙人王校长,王校长,你能跟我交换不?】 鄙人王校长: 【!!!】 【物资哥这是赶著回家过年吗?也是,春运容易塞车,早点回去少塞点,成,我跟你交换。】 鄙人王校长这会儿就有黄金。 一下子,傅西洲获得了两千五百万点能量跟两万五百克黄金。 交换完成的那一刻,系统的提示印象想起。 【恭喜宿主获得两千五百万点能量,当前能量三亿八千五百四十七万三千零五十点能量,当前能量可连升八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想都没想,直接回覆: 【升级。】 系统的播报瞬间响起: 【已为宿主开启升级。】 【恭喜宿主,系统升至26级!】 【恭喜宿主,系统升至27级!】 【……】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傅西洲脑子里响起,系统等级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目前等级为33级,种植空间扩大至十万亩,养殖空间扩大至九万亩!】 【当前能量剩余五百七十三万三千零五十点。】 【恭喜宿主连升八级,已触发特殊机制,获得三项特殊技能奖励,特殊奖励技能一:瞬移。】 【瞬移距离限制一百米,可藏匿於空间內使用,每次使用时间为一小时,使用时间內能多次瞬移,冷却时间为二十四小时。】 【特殊技能二:治疗技能,可对人类目標使用,消耗能量对目標进行治疗,伤势越重,消耗能量越多。】 【特殊技能三:感知技能,宿主五感能力提升一百倍,可感知方圆五百米內的善意与恶意,能察觉到最细微的气味和痕跡!】 傅西洲心里一喜,果然每次临近重要事情的时候,系统都是会帮他的。 这个瞬移跟治疗就不用说了。 这个感知技能,咋那么像猎犬呢? 而且这次审问也用不著感知跟治疗,傅西洲有些期待后续这两个技能有什么用。 系统的播报还在继续,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营养液一千瓶,中级营养液五百瓶,高级营养液一百瓶,恭喜宿主获得过年物资大礼包十份,恭喜宿主获得一万张大团结。】 播报结束,傅西洲已经在使用感知技能了。 他没近视,看很远的地方都是清楚的。 但现在他的眼睛好像能看见更加远的地方,而且听力似乎也变得很好。 整个世界在他的脑海里变得不一样了。 这能力,太强了! 傅西洲走回了公安局附近,一路上,感知技能不断的让他体验到了神奇的地方。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身进了空间。 等到晚上,公安局周围已经安静下来。 傅西洲披上隱身衣走出空间,在外面试了两次瞬移的功能,確定没问题后,才走进公安局。 他没立刻使用瞬移的功能,主要是对公安局的布置还不是那么的清楚。 傅西洲避著点人,顺利找到了关押犯人的稽留室。 一扇扇铁门里头关著不同的人。 而铁门外面,有一名公安正在值班。 这会儿,公安正看著报纸。 傅西洲想了想,还是拿了一点迷药,用量大概能让公安睡上半个小时。 等公安吸入迷药睡过去后,傅西洲闪身进了稽留室。 为了防止三个人串供,三人是分开关的。 傅西洲瞬移到了那个用刀捅古明月的男人那里。 男人这会儿正在睡觉,完全没察觉旁边多了一个人。 傅西洲花了一万点能量,在商城兑换了一张真话符,直接拍在了男人的脑门上。 然后拍醒了男人。 男人睁开眼睛的瞬间,眼神变得呆滯,像是没了魂。 傅西洲用生活物品兑换券兑换了收音机和空白磁带。 他的空间瞬间多了十台收音机跟一千盒空白磁带。 傅西洲按下录音键后开始问话。 “你们是人贩子么?为什么会抓古明月同志?” 男人的声音毫无感情,像是机器人在说话。 “我们不是人贩子,我们是『禿鷲』组织的人。” “在火车上,我们听见她跟一个妇女聊天,说自己是京市军区总院的医生,这次是来黑省探亲。” “我们的任务,就是搜集对组织有价值的人员信息,然后將其控制住交给上头,让上头获取能对付龙国的信息。” “那个古明月是京市的军医,肯定知道很多部队內的情况,对於我们而言,她的情报价值很高。” 傅西洲心里一沉。 果然不是普通的人贩子,而是特务组织! 他继续问: “你们的组织在什么地方?还有哪些同伙?” “我不知道总部在哪,我们都是单线联繫,这次来县城的,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联络员,就住在红星招待所203房。” 第293章 真正的任务 傅西洲眼神一沉,又问: “绑架古明月是你们的临时任务?” “是的。” 男人回答得乾脆。 傅西洲又问: “你们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男人木然地回答: “我们的真正任务是在在北边的红星军工厂。”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傅西洲就听见了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应该是查夜的公安。 他立刻按下收音机保存了录音,顾不上继续质问,將磁带给拿出来,然后瞬移到了昏睡的公安那边,將磁带放在桌子上。 然后,傅西洲继续发动瞬移技能,离开了公安局,他瞬移到了平房,打算待一个晚上就回去。 有了那盒磁带,公安听了肯定会接著调查。 傅西洲也不担心有人会凭藉声音认出自己。 想到录音,他特意將声音压低,加上这个时候的收音机会压缩音质,公安应该查不到自己这边。 同时。 傅西洲离开后没多久,王宇正好巡查到稽留室这边。 他一眼就看见值班的同事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口水都快流到报纸上了。 “老刘!老刘!醒醒!” 王宇推了他一下,却没见人醒。 王宇无奈,这里头还关押著可疑的三个人呢。 他又推了好几下。 直到老刘公安被他一个用力的推到了凳子下,摔了个屁股墩,人才有反应。 老刘公安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眼神还有点迷糊。。 王宇见著他嘴边的哈喇子,无语道: “老刘,睡饱了吗?把你的口水擦擦。” “啊?我没睡啊……” 老刘说著,感觉嘴巴湿湿的,擦了擦,果然流口水了。 他对自己睡著这件事毫无印象, “啊?王宇啊,我怎么睡著了?” “我咋知道你怎么睡著了,值班呢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犯人跑了你都不知道!” 王宇没好气地说。 老刘打了个哈欠, “哪能呢,我这不是看著嘛,门都锁得好好的。” “奇了怪了,我之前明明也不觉得困的,咋就睡著了?” 王宇才懒得管他说那么多,忽地瞧见了桌上放著的那盒磁带。 “这玩意儿哪来的?你上班还听收音机?” “哪能啊,我这也没收音机啊。” 老刘也盯著那盒磁带,挠了挠头, “这盒磁带咋来的,刚才不是还没有的吗?” “谁往我桌上放了这盒磁带?” 王宇见他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模样,拿起磁带翻看了两下,心里觉得奇怪。 “真不是你的?真不是你的我就去听听这里头是啥玩意。” 老刘摇头, “真不是我的。” 王宇见状,便找来局里录口供用的收音机,把磁带塞了进去。 “嘶啦——” 一阵电流声后,收音机里传出一个被刻意压低的男人声音。 “你们是人贩子么?为什么会抓古明月同志?” 王宇一愣,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还没等他细想,另一个呆板、毫无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不是人贩子,我们是『禿鷲』组织的人。” “在火车上,我们听见她跟一个妇女聊天,说自己是京市军区总院的医生……” “我们的任务,就是搜集对组织有价值的人员信息……” “那个古明月是京市的军医……她的情报价值很高。” 王宇的脸色一沉。 先前那个觉得耳熟的声音他一时间也想不起在哪听过。 但那个呆板的声音他可听得清楚,这不就是今天抓回来那三人的其中一个吗? 王宇听到最后,脸色彻底阴沉。 这些人居然是特务组织,目標还是他们黑省的军工厂。 这他妈的,这些人是无法无天了吧? 老刘在旁边听著,一边无法抑制的打哈欠,一边震惊不已。 一方面,他震惊的是这些人居然真如李队长所说的那样,不是简单的人贩子。 另外一方面,他更震惊居然有人趁著他睡著以后溜进了拘留室,审问了这个男人! 而他自己毫无察觉。 王宇一把抓起收音机,转身就往宿舍楼那边冲。 “李队、李队、出大事了!快开门!” 他砰砰砰地砸著李队长的房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李队长披著衣服,一脸不耐烦。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李队,你听这个!” 王宇二话不说,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呆板的声音再次从收音机里传出。 李队长一开始还皱著眉,听到“禿鷲组织”四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等整段录音放完,李队长的脸色比王宇还难看。 他当了二十年公安,这录音里的信息意味著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马上!通知所有人,取消休假,全体回局里开会!” 李队长一边快速地穿著衣服,一边下达命令。 “王宇,你立刻带人去红星招待所,把203房的人给我控制住,要活的,记住,对方可能是特务,不要掉以轻心!” “是!” 王宇领了命令,转身就跑。 “还有,”李队长叫住他,“立刻上报省厅,请求支援!这案子,咱们县局吃不下!” “明白!” 寂静的公安局大院,瞬间被各种嘈杂声打破。 在王宇一层层的安排下,整个公安局忙碌起来。 一场针对“禿鷲”组织的大网,就因为傅西洲留下的一盘磁带,悄无声息地张开了。 然而,可惜的是,王宇他们去的太晚了。 等到了红星招待所,那个上线已经离开了,只给他们留下了一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行李。 王宇翻了一遍,也没能找出一些能调查到对方身份资料的线索。 “先將这些给带回去。” 王宇吩咐道。 即使是衣服,只要是跟那个人有关的,他都不会错过。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猜测公安局肯定已经开展了相关的行动。 但他没去打听,免得有人听出那磁带里面另外一个声音是自己的声音。 他离开县城后,从空间里拿出吉普车,一路开车赶回向阳屯。 到了向阳屯附近,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把车收了起来,然后又將系统奖励的年货大礼包拿了一份出来。 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里面有肉有布料有春联还有各种糖果点心,分量十足。 第294章 给傅西洲的奖励 傅西洲提著东西刚走到村口,就碰见了正背著手溜达的王昌顺。 王昌顺见著他走进来,先是一愣,看见他手上提著的布袋子后上前询问: “傅知青,你这是去了县城?” “是啊,昌顺叔,昨天有点事情,在县城住了一个晚上。” 傅西洲笑著回答,又问: “你这会儿在散步吗?” 王昌顺点头,又说: “那个,傅知青,你现在有空不?我刚好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 傅西洲问: “啥事啊?” 王昌顺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这手啊,一天不摸木头就痒痒的,你那边是不是接到了家具的活儿?要不將图纸给我,我这会儿好继续忙会儿。” 傅西洲回答道: “是接到了家具订单,但是对方在木料上面有些要求,点名要用大红酸枝做料。” “大红酸枝?” 王昌顺倒吸一口气, “那可是顶好的木料,金贵著呢,不好找啊!” “料子他会提供,这不还没来吗?所以我就没给你图纸啥的,不过我预计著这木料运到咱们向阳屯也得是年后了。” 傅西洲说道。 这段时间接近过年,家里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吗,他可没时间去画图纸。 但是他又能理解王昌顺这种老手艺人心里的担忧,便说: “昌顺叔,要是实在閒不住,就还按照之前的图纸,用普通木料再打几套,那些也都要。” 王昌顺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哎、好嘞!那敢情好,我这就回去开工,保管给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王昌顺说完,便高高兴兴地背著手,哼著小曲儿往自己家工棚走,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傅西洲提著东西回到家里。 他刚一进院子,正在院里跟傅巧芯一同晒太阳的古明月一眼就见著他,脸上扬起笑容。 “你回来了!” 她说著快步走了过来,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鬆了口气的感觉,又打量了傅西洲好几眼。 看著是没受伤。 “嗯,回来了。” 傅西洲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张会民也从屋里探出头, “西洲,你可算回来了,咱们都担心的很,尤其是明月妹子,哎哟,听你家小妹说,她是一晚上没睡。” 古明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確实担心傅西洲担心的一宿没睡。 但没想到会影响身边睡著的傅巧芯。 傅西洲指了指地上的包裹, “不用担心,我昨天就是趁著还有点时间,又去了集市置办年货。” 他看了一眼屋里,压低声音问: “家里人那边,没起疑吧?” 张会民摆摆手, “嘿,没瞒住,我都说了,不过明月妹子没事,所以大家的情绪也还好。” 傅西洲皱了皱眉头,就看见古邵武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连忙上前,脸上带著歉意。 “老爷子,对不住,昨天是我没照顾好明月,让她受惊了。” 古邵武摆了摆手,神情严肃。 “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明月现在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该我们家谢谢你才是,快进屋,外头天冷。” 几人进了屋,傅西洲把年货打开,让大伙儿瞅了人,然后对苏雅琴说: “妈,是不是今天要杀鸡?”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按照京市的习俗,那公鸡就是留到年二十七。 到了这天,家家户户都会杀鸡。 苏雅琴这会儿在收拾著年货呢,听见儿子这么问,就点了点头。 “是,我刚准备喊你爸帮忙杀呢,你要杀的话就你杀吧。” 傅西洲点头,走到院子,捲起衣袖,正打算將抓住那只公鸡。 公鸡在傅家吃了好几天的糙米,也长了些肉,察觉到危险,正“咯咯噠”的叫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王德发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西洲哥,西洲哥在不?” 傅西洲抓鸡的动作一停,看向王德发, “怎么了德发?发生啥事了?” 王德发小嘴喘著气,也不忘记说话, “西洲哥,村口来了开著小汽车的人,说要找你。” 傅西洲第一反应就是公安局的人。 他心里暗骂一句,难道是自己那盘磁带露馅了? 声音被人听出来了? 早知道就该喝一口灵泉水改变一下声线。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傅西洲假装镇定的往村口去。 他已经打算好了,要是公安局的人问他磁带的事情,他打算装傻到底。 还没到地方,就看见村口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群人,比之前分猪肉还热闹。 人群中间,停著一辆红旗牌小汽车。 一个穿著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车旁,手里拿著个东西。 傅西洲看清楚来人鬆了一口气。 还好,来的人不是公安,而是钢厂的王国兴。 王国兴也看见了他,立马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声音洪亮, “傅西洲同志,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但是大队长说了已经去喊你了,我就在这里等著你。”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东西。 傅西洲这会才注意到王国兴手里拿著的居然是一张奖状。 “各位村民安静一下,现在我有一件事要说一下。” 王国兴又说: “我代表市钢厂,也代表市里领导,特地来给傅西洲同志送奖状和奖金!” “傅西洲同志设计的炼钢炉,经过机械厂的同志连夜奋战,终於生產出来,们咱们钢铁厂的职工昨天晚上进行了第一次开炉,一炉就炼出了特级好钢!傅西洲同志设计的炼钢炉,为我们国家的钢铁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啊!”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炼钢炉?傅知青连那玩意儿都会弄?” “之前又抓特务,又设计家具,现在又是炼钢炉,这傅知青脑子是咋长的?也太厉害了吧!” “我就说傅知青不是一般人!咱们向阳屯这是要出大人物了!” “可不是嘛,以后谁再说我们向阳屯是穷乡僻壤,我就拿这事堵他嘴!” 桂花婶子更是叉著腰,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这可是我们向阳屯的后生!” 面对眾人的夸讚和王国兴的热情,傅西洲只是笑了笑。 第295章 读音相似 “王厂长,我也就是看过国外机器的说明书,恰巧记得画了下来而已,当不得这么大的功劳,这次的成功主要还是机械厂跟钢铁厂的工人和技术员们厉害。” 要是没有王国兴跟徐工的信任,这台机器就不会问世。 而且要真说功劳,这完全就是系统的功劳。 傅西洲觉得自己担不得这么大的功劳。 “哎,西洲,你就別谦虚了。” 王国兴一把將奖状和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他手里, “要是没有你,就不会有这台机器,这功劳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们將这件事匯报上去后,省里的领导说了,要对你这种人才,大奖特奖,这份荣誉,你就收下吧。” 傅西洲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王国兴乐呵呵道: “西洲,我想去你家坐会儿,不知道方便不?” 他想去傅西洲家喝口热茶。 也不知道傅西洲家的茶是怎么泡的,泡出来的茶居然有一丝的甘甜。 好喝的很。 傅西洲点头道: “行啊,王厂长,清。” 傅西洲引著王国兴往家里走。 向阳屯的村民们还想跟上。 王大根一个个拦著道: “行了,人家领导要去跟傅知青聊厂子里的事情,你们跟过去干什么?都赶紧回家吧,不是要过年了吗?你们这是家里的事情都忙完了?” 王大根一说完话,兴奋的向阳屯村民才散去。 傅西洲將王国兴带到家里。 这会儿傅家的人都因为王德发的话而忐忑不安,见著傅西洲將王国兴带过来后,才鬆了一口气。 不是公安局的,应该没啥事。 傅西洲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国兴就將他给钢铁厂做的贡献全部说了出来。 傅家人震惊不已。 得知傅西洲是因为见过国外的机器图纸才將图纸默写下来等我,张会民更是意外。 “行啊西洲,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虽然整件事情很匪夷所思。 但是傅西洲下乡之前確实是机械厂的,所以张会民也没过多的怀疑。 傅西洲说道: “我当初就是看过,也没想到能够帮助到钢铁厂。” “你们聊,我先去泡茶。” 傅西洲说著进了厨房,他往热水里加了一瓶初级营养液。 再加上茶叶。 傅西洲端著茶水跟点心进了东屋,给王国兴倒了一杯茶后,才坐下来招待著王国兴。 王国兴喝了一口茶,心里满足得很。 就是这个味道。 王国兴不由问起傅西洲: “西洲,你这个茶叶是在哪里买的?我改日也去买点。” “这是我在京市带过来的,你喜欢的话等会儿我给你送一些。” 傅西洲回復道,想到系统奖励的茶叶都这么受欢迎。 那他要是在种植养殖空间种一点茶叶,是不是也有搞头? 而且现在种植养殖空间也多了一万亩的养殖空间。 傅西洲便打算空了的时候拿点物资跟换物群里的人换茶树。 王国兴一听他还给自己送茶叶,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是重度的喝茶爱好者,再不好意思也说: “真的吗?那谢谢了。” 说著,他从口袋大衣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小一点的信封递给傅西洲, “对了,这个你拿著,帮我送给张会民同志。” 傅西洲愣了愣,又听见他说: “你是不知道啊,你那个朋友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直接给我们厂子送了一份大礼,多得他的帮忙,现在我们厂子里的检测仪器都是最先进的,所以经过厂子领导商议决定,我们决定也给他一份奖励。” 在旁边听著的张会民呆愣开口: “啊?我啥时候干了这样的好事?” 傅西洲:…… 当初为了方便,他也没多想,直接给那张脸安了好友的名字。 用的时候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傅西洲接过信封便说: “会民,他说的是我另外一个朋友,你们的名字读音相似。” “王厂长,我会转交给他的。” “成,那就麻烦你了。” 王国兴也回过神来,他说咋张会民换了张脸呢。 原来是名字读音相似。 张会民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也没將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名字相似跟重复,都是经常有的事情。 王国兴又跟傅西洲聊了会儿天,让他有空就多去钢铁厂坐坐,就起来告辞了。 傅西洲让他留会儿,自己去拿茶叶。 他去了王老头家,然后从空间里拿拿了两斤茶叶出来,又拿了些糕点,走到王国兴的面前, “王厂长,准备过年了,这是我给你还有王公安准备的年礼,你务必收下。” 王国兴原本只是想收点茶叶过过茶癮,没想到傅西洲还给他准备了点心。 年轻人的一番心意,他也不好推脱,便收下了。 直言过年的时候还会过来给几位老爷子拜年,然后离开了。 傅家人目送王国兴离开后。 傅文斌率先將傅西洲拉进了东屋。 傅西洲一脸莫名其妙的, “爸,我还要杀鸡呢,咋的了?” 傅西洲觉得很多事情要做,杀完鸡后还要帮忙熬豆子,要做豆包,还有发麵,要做馒头。 这些母亲可都不太会。 傅文斌道: “杀鸡的事情交给你大哥去做。” 傅建廷原本也是满肚子问题想要问二弟的,听父亲的吩咐,点点头就拿著刀去找鸡的麻烦了。 傅西洲:…… 傅文斌也不铺垫,直接问出口: “西洲,你说你是从国外机器说明书上见过那炼钢炉才將炼钢炉的图纸给画出来的?” 傅西洲点头, “是啊。” 现在国外的炼钢炉为了自己国家的企业能够更好的使用,都有图纸了。 只不过那些图纸永远到不了龙国人的手上。 傅西洲解释: “他们觉得我们不懂他们国家的语言,所以才大咧咧的將那份说明书给我看的。” “那么精密的仪器,你是怎么记住的?” 傅文斌问。 傅西洲继续解释: “爸,我记忆力好,你不信的话,可以拿小弟小妹的书,或者拿语录,翻开隨便问我哪一页哪一行,我都能答出来。” 傅文斌见他信心满满的模样,便拿出了一本语录。 第296章 你得赔钱 傅文斌也不多话,隨手翻开一页。 “第五十六页,第七行,是啥?” 在系统奖励了过目不忘的技能后,傅西洲没事就会翻书看,家里的书,他都已经看过了。 他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 “每句话,每个行动,每项政策,都必须適合人民的利益……” 一字不差。 傅西洲又说: “爸,你也可以直接精確到问字的。” 傅文斌见他自信满满的模样,没忍住地翻了一页书,继续问: “第一百零二页,倒数第三行第三个字。” “是我字。” 傅西洲顿了顿,又说: “要是我没记错,原话应该是,要使我们的干部……” 屋里的人都看傻了。 古明月一脸钦佩地看著傅西洲,这个男人,也太厉害了。 傅西洲又说: “爸,你要是觉得我这是背熟了语录,你可以拿小妹小弟的书来问我。” “只要我看过的,我都记得。” 没等傅文斌有动作,张会民就噔噔噔的到了西屋,拿著傅巧芯的复习资料,问傅西洲。 傅西洲依旧是对答如流。 这下,没人再怀疑了。 傅西洲就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只看一眼国外的说明书就记得炼钢炉的所有参数,不是没可能的事。 黄国华推了推眼镜,忍不住说: “西洲啊,你这脑子,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啊,过目不忘,这是多大的本事,我的那些不爭气的孙子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 黄国华想起自己那些不爭气的孙子,重重嘆息一声。 不提也罢。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又说: “文斌,你这个儿子是个好苗子啊。” 傅文斌也是震惊,他们傅家跟苏家往前数三代,也没出过像傅西洲这种。 傅西洲笑了笑, “黄爷爷过奖了,我就是记性好点罢了。”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便说: “爸,这下信了吧?我得去杀鸡了,我看大哥练兵可以,杀鸡应该不太行。” 傅建廷一直听著屋內的动静呢,听见二弟这么说便说了一句: “谁说的?杀鸡的事情我很在行。” 说著手起刀落,割破了公鸡的脖子。 公鸡像是为了报復一刀之仇,鸡血直接飞溅,给傅建廷溅了一身。 傅西洲刚好从东屋里走出来,看见大哥这副模样,挑眉揶揄: “大哥,你这真的是会啊。” 傅建廷有些尷尬,以前在京市,真没做过这些事情。 “臭小子,你敢揶揄你哥我。” 苏雅琴从东屋走出来,看见大儿子的衣服弄成这样,是眼前一黑。 “你这孩子,赶紧去洗衣服去。” 傅建廷將已经断气的鸡放到一旁,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有些苦恼。 “妈,我这个要咋才能洗乾净?” 傅西洲想起系统奖励的生活用品券,便说: “哥,我朋友从南方给我带来了个好东西,你等等,我给你拿。” 傅西洲说著就往外走,同时用生活用品券兑换了洗衣服。 顿时,空间里多了一百包88牌洗衣服。 傅西洲担心包装会暴露不属於这个年代的信息,他將一包洗衣粉拆开倒进油纸上,然后包著。 再往家里走。 他將洗衣粉递给傅建廷, “大哥,用这个洗,洗的乾净。” 傅建廷见著白色的粉末,好奇问: “你朋友还给你弄了洗衣粉?” 傅西洲点头, “嗯吶,他到处跑的,能弄到不少紧俏的物资,你赶紧將衣服洗洗吧,其他的我来弄。” 傅西洲说著蹲下开始將已经断气了的鸡给处理好。 然后又开始发麵,这是准备用来明天做馒头的。 京市的人过年前都会做很多馒头,然后过年的时候吃。 傅西洲將面发完以后,又开始熬豆馅,准备用来做豆包。 苏雅琴站在厨房给他打下手,看著无所不能的儿子,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她在城里生活惯了,对这些过年的活计,还真不太会。 要是没有傅西洲,她跟大儿媳真的会手忙脚乱的。 古明月也走了进来帮忙。 乔夏雪见状对苏雅琴挤了挤眼神, “妈,我看建廷洗衣服肯定洗不乾净,能麻烦你帮帮他吗?” 苏雅琴接收到大儿媳的眼神,点点头道: “说的也是,那孩子这么大了也不让人省心的,我去帮他洗。” 乔夏雪也说: “二弟,你要帮忙就喊一声,我去看看软软在干嘛。” 说著,她也溜溜达达的走出厨房。 厨房里,剩下傅西洲跟古明月。 古明月压低声音问傅西洲: “婶子跟嫂子这是给咱俩创造独处机会呢?” 傅西洲无奈一笑, “不清楚,你喜欢吃甜一点还是味道淡一点的?” 古明月便说: “我都可以。” 她顿了顿,隨即补充道: “我感觉你做的都好吃。” 傅西洲点点头,往豆里开始加糖。 院子里,傅建廷对苏雅琴道: “妈,我不用你帮忙,你去帮西洲的忙,他给我的这个洗衣服真好用,一下子就洗乾净了。” 苏雅琴看著大手大脚使用洗衣粉的傅建廷,眼前一黑。 “你这孩子,这洗衣粉好用你也不能这么使啊,多浪费呀!” “赶紧起开,让我来。” 苏雅琴经歷过牛棚的事情后,比以前节俭了不少。 傅西洲听见母亲说的,便说: “妈,洗衣粉我那还有,你就让大哥用,没事的。” 苏雅琴看著笑呵呵的大儿子,无奈摇头。 屋內的气氛一片和乐。 就在傅西洲將豆熬好以后,院门被人一手推开。 “傅西洲,你个挨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 王壮娘叉著腰,跟个斗鸡似的冲了进来,原本是直接想要衝到屋內的,但被在院子里的来福给嚇得停住了脚步。 原本跟来福一起玩的傅软软被嚇了一跳,小女孩蹬蹬的就跑到屋內母亲。 傅西洲眉头一皱,从厨房走出来,看著一脸来找茬的人,他脸上不耐, “你来我家嚎什么?” “嚎什么?” 王壮娘一拍大腿,开始撒泼, “我儿子现在还躺在炕上起不来呢,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个小畜生去河里凿冰捞鱼,我儿子会掉下去吗?你得赔钱!” 第297章 试探 傅家人都从东屋出来了,见王壮娘这架势,都愣了愣。 张会民率先衝到王壮娘跟前,冷笑一声回嚷道: “你儿子自己想要討好李燕跑去捞鱼掉下水,关我们屁事?要赔钱,你让你儿子去找阎王爷要去。” “我不管,就是你们几个死小子的错!你们要是不捞鱼,李燕就不会怂恿他去,傅西洲,今天不赔钱,我就不走了!我天天来你家闹,看你家这年还过不过得成!” 王壮娘说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城里来的知青欺负我们乡下人了啊,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连个医药费都不给啊!” “滚出去!” 傅西洲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滚,你今天不给钱,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王壮娘耍起了无赖。 傅西洲將围裙解开递到古明月的手上。 古明月手忙脚乱的接过。 傅西洲一步步朝王壮娘走过去,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也只能找李燕去。” “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王壮娘看他脸色不对,哭声小了点,但还是梗著脖子道: “你还敢提李燕,要不是你使了手段让李燕说了真话,她也不会被公安抓走。” “现在我儿子躺在炕上,也没个女人照顾,这算哪门子事情?” 傅西洲走到她的跟前。 王壮娘被他高大的身影给嚇得哆嗦了一下, “你……你想干啥?你还想打人不成?” 傅西洲懒得跟她废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跟拎小鸡似的,直接把她往院子外头拖。 “哎哟!杀人了!傅西洲打人了!” 王壮娘尖叫起来。 “你再嚎一句,我就把你嘴给撕了。” 傅西洲的声音不大,仅让她听见。 王壮娘打了个哆嗦。 她被傅西洲毫不客气地扔到了院门外,摔了个屁股墩。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下一次就不是把你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傅西洲说完,站在门口看著他。 王壮娘坐在地上,还想骂,但对上门缝里傅西洲那冰冷的眼神,硬是把话给憋了回去。 她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骂咧咧走了。 傅西洲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二毛娘的脑袋缩了回去。 他心里有了数。 这事儿,八成是那个女人在背后攛掇的。 “西洲,这……” 苏雅琴有些担心。 “妈,没事,一个泼妇而已,不用管她。” 傅西洲安慰道。 想到二毛娘,他让家里人將锅里熬好的豆子捞出来,自己则是往大队部走去。 到了大队部,傅西洲跟王大根说了一声,拿起电话打到了县公安局。 他对那头的人说: “喂,我找王宇王公安。” 电话很快转到了王宇手上。 “喂,我是王宇,请问是哪位?” 傅西洲自报家门道: “王公安,我是傅西洲。” 王宇一愣,隨即问道: “是傅同志啊,咋了?你找我啥事?” 傅西洲也不拐弯抹角的,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个事儿,咱们屯那个叫刘二毛那小子,放出来了没?” “放了,昨天就放了,咋了?他又惹你了?” 王宇问。 “没,就隨便问问。” 傅西洲也没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刘二毛放出来了,二毛娘就开始搞事情了。 想来是王国兴给他送奖金跟奖状的事情给惹的二毛娘眼红了,所以特意挑唆王壮娘来搞事情。 既然这样,他也不需要对刘二毛客气了。 他傅西洲,可没有让仇人活到过年的习惯。 电话那头的王宇沉默了一下,忽然说: “对了,西洲,跟你说个怪事,昨天晚上我们局里,闹了个大事情。。” “啥大事情?” 傅西洲装作好奇地问。 “就是昨天值班的公安的桌上凭空多出来一盘磁带,关键是他不知道为啥睡得跟个死猪似的,连谁將磁带放他桌子上的也不知道。” 没等傅西洲回话,王宇又继续说: “你猜磁带里是啥?” “是啥?” 傅西洲继续配合。 王宇便说: “是审讯录音,一个男的在审绑架古同志的那三人的其中一个,结果你猜怎么著?那几个人根本不是人贩子,是特务,还是『禿鷲』组织的!” “我靠!特务?” 傅西洲的声音表现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那抓到人了没?” “別提了,等我们听完录音赶过去,他们的上线早就跑了,人去楼空。” 王宇嘆了口气, “你说奇不奇怪?谁会半夜溜进公安局审特务,还把录音留下?你说,那个审问的人,声音我听著还有点耳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王宇这是在试探傅西洲。 他觉得那声线要是抬高一点点,就跟傅西洲有些像了。 傅西洲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说: “那可真是奇了,这不跟话本里写的侠客似的吗?帮你们公安局破大案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特务都跑到咱们县城了,也太猖狂了,你们要是审出点啥新线索,记得跟我说说,我也好防备著点,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行,有消息我告诉你。” 王宇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掛了电话。 傅西洲放下电话,跟王大根提了一嘴王壮娘来他们家闹了一顿的事情。 王大根一听就火了, “他娘的,这婆娘就是不省心,我这就去找她说道说道!” 傅西洲摆摆手, “大队长,你先別去,她就是闹一下,但要是有下次,我可能会动手,到时候希望你能谅解。” 王大根连连点头,村里的这帮娘们是啥性子,他做大队长的还是清楚的。 无非就是眼红傅西洲又得了一笔钱。 这些娘们也不想想他们儿子要是有那本事,也可以得这笔钱的啊。 可无奈,他们的儿子不成器啊。 这整天只会眼红別人,又有啥用? 傅西洲说完就回了家,继续忙活。 傅家人从白天忙到了晚上。 吃了晚饭,一家人都觉得累,没说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等到夜深大家都睡熟了以后,傅西洲才睁开眼睛。 第298章 找刘二毛报仇 確定周围的人都睡熟了以后,傅西洲意识一动,將空间里的隱身衣拿出来穿上。 他使用瞬移技能,瞬间离开了家门。 大概用了十个瞬移的技能,傅西洲便来到了刘二毛的家门口。 傅西洲的感官无比的清晰,他能听见屋內的鼾声,以及空气里的臭脚丫子的气味。 傅西洲一个瞬移,来到了刘二毛躺著的炕前。 刘二毛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嚕声打得震天响。 傅西洲眼神一沉,捂住了刘二毛的口鼻,將他的头一拧。 “咔嚓”一声,呼嚕声戛然而止。 傅西洲手一挥,將刘二毛的尸体收进了系统空间。 傅西洲听著另外一道鼾声,並没有动手的打算。 他又使用瞬移技能回到家里。 傅西洲脱下隱身衣,若无其事地进了东屋躺回炕上。 盖好被子后,傅西洲闭上眼睛,对系统吩咐道: 【系统,吸收尸体能量。】 【好的,宿主。】 过了几秒,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恭喜宿主吸收成功,获得五十万点能量。】 傅西洲听到刘二毛的尸体居然值五十万点能量,有些意外, 【系统,他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根据他了解的,刘二毛人虽然坏,但干的事情不过是偷鸡摸狗那种事情。 再严重点的,就是调戏妇女等事情。 难道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刘二毛还干了什么大坏事? 系统回答道: 【宿主,系统升级了,吸收的能量也就升级了。】 傅西洲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那古老爷子的那些勋章,看来能获取不少的能量。 还有那两个欺负小妹的流氓,傅西洲打算先缓两天。 要不然一下子失踪了三个人,他很容易被怀疑。 虽然没人能查得到他。 但是傅西洲也不是那种乐意被人盯上的人。 傅西洲翻了个身,听著身旁的人的动静。 他刚刚离开了会儿,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想了想,又坐起来下了炕。 傅西洲翻开抽屉,找到之前放好的盒子进了厨房。 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炭以后,傅西洲才將装著勋章的盒子收进空间。 然后对系统下达指令, 【系统,吸收勋章能量。】 系统的声音响起: 【能量吸取中。】 等待的过程中,傅西洲也没閒著,打开了换物群。 这会儿换物群很热闹。 不少人正在交换著他们当地的土特產。 这是要过年了。 每个人都想要尝尝他们当地的土特產呢。 傅西洲在群里发言: 【大家好。】 鄙人王校长: 【嘿,物资哥来了。】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下次你不要將东西打包跟鄙人王校长换!】 米麵粮油老朱: 【就是,那王校长家不缺吃的不缺喝的,还跟我们爭这些物资,哎呦,他自己一个人就要了好多大米跟其他物资。】 鄙人王校长: 【这不是要给公司里的员工发放年终奖吗?可不带你们这样告状的啊。】 【再说了,你们铺子都歇业了,东西放在那里也就是放在那里,也不能让你们赚钱,倒不如让我都发给员工呢。】 卖鱼西施: 【他们的铺子是歇业了,我家的还开著呢,王校长你也太不厚道了,物资哥拿了那么多鱼出来,结果你就给我那么点,我都不够卖的。】 一时间,换物群里的人开始討伐鄙人王校长。 鄙人王校长: 【这不能怪我啊,谁让我家集团的员工多呢,以往都是发钱的,谁知道他们今年各个都要物资哥家的米麵粮油,哎哟,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作为好的小老板,我只能满足我员工的需求啊。】 土特產雨姐: 【不听不听,谁知道物资哥下次將东西拿出来换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哼,物资哥,就听我们的,以后咱们多准备一点金子,你就跟咱们换。】 鄙人王校长急了: 【哎哎哎,你们,真的是,都是一个群的,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我现在这个情况就是特殊的,下次绝对不这样了嗷。】 傅西洲看著她们的聊天乐了,眼看著王校长要遭全群人围攻,他开始说好话帮忙解围, 【各位,我过几日会拿出一批物资出来,想要换点茶树,你们有能弄到的吗?】 茶树毕竟不常见。 而且还是挑地方。 他们现在接近过年,就更不好弄了,所以傅西洲还是提前跟他们打一声招呼。 土特產雨姐: 【啊,我这边也没种植茶树的啊,这会儿快递也停了,我帮不了这个忙。】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能等年后不?年后等快递物流恢復了,我指定能帮你弄到。】 傅西洲想到那一万亩的茶园,就觉得自己等不了那么久,便说: 【我这边急著需要,群里还有人能换的吗?我农场里有的东西都能跟你们换。】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你要多少茶树?要啥品种的茶树?我亲戚刚好是开茶园的,里头有很多茶树,各种品种的都有,就一句话跟钱的事情。】 傅西洲惊喜道: 【我啥茶树品种都要,老谭,你想换点啥?】 爱搞机的老谭: 【物资哥,你那有鸡不?听说农场里的都是走地鸡,老好吃了,我可是广省人,在我们这有一句话就是没有一只鸡能够活著走出我们广省。】 傅西洲想到种植养殖空间里那溜溜达达的鸡,这不巧了吗? 他回復道: 【有的,你要多少我都有,而且我这个鸡保证肉质鲜嫩紧实好吃。】 爱搞机的老谭: 【那成啊,我给你挑品种贵的茶树,然后其他物资的话,你看著给吧,要多少棵?】 傅西洲估摸著一万亩地能种不少茶树,但一次性要多了老谭也不一定能供应的上。 他回覆: 【要三千棵,你看可以不?】 爱高级的老谭: 【成,我亲戚那有大红袍,凤凰单丛等茶树,我明天给你弄来。】 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约定好以后,又跟种植养殖空间里的农业机器人给设定好了程序。 留了一亩地用来种植茶叶,其他的都种上农作物。 第299章 又能连升八级 安排好这一切后,傅西洲的意识退出种植养殖空间。 同时,系统的播报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能量吸取完毕。】 【恭喜宿主,总共获得九亿四千万点能量。】 【当前能量为九亿四千五百九十六万三三千零五十点能量。】 傅西洲正添著炭火的手顿了一下。 九亿四千万? 他知道系统升级后吸收的能量值也会增加。 但也没想到会增加这么多。 【系统,这能量是不是算错了?】 【宿主,没有算错,当前能量吸收数值为,一等功勋章可吸收一亿能量,二等功勋章可吸收八千万能量,三等功勋章可吸收六千万能量。】 傅西洲心里直呼好傢伙,这下是真发財了。 他问系统: 【那我现在的能量可以升多少级?】 【经过统计,当前宿主的能量可连升八级,连升八级可触发特殊奖励机制,请问宿主现在是否升级?】 傅西洲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先不升级。】 傅西洲经歷了这些事情,总觉得发生事情的时候再升级,系统会给出解决当前难题的道具或者技能。 他得留著能量点,等到关键时候再升级,这才能发挥升级的最大作用。 傅西洲打了个哈欠,將小盒子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回抽屉里。 等古明月回京市的时候,他再將这个盒子给回她。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傅西洲进了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餐,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傅西洲!你个杀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 傅西洲听出了这是二毛娘的声音。 傅家人被这动静吵醒,纷纷穿上衣服去看怎么回事。 傅西洲脸色沉了下来,直接开了门。 二毛娘见门开了,跟个疯婆子似的就想往里冲, “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傅西洲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大清早的,你在这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儿子不见了,他昨天才回来的,今天儿就不见了,肯定是你个小畜生把他给藏起来了!” 二毛娘见傅西洲挡著自己也闯不进去,乾脆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哭嚎。 “傅西洲,我害我儿子坐完牢,现在还要绑架他,他是个人吗?” “你放你娘的屁!” 苏雅琴从屋里走出来,叉著腰开骂: “我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连个地窖都没有,能把你儿子藏哪?藏裤襠里吗?” 苏雅琴这段时间因为要借缝纫机,经常跟刘大娘等人聊天。 村妇骂街这套,她也学了个八成。 二毛娘被这话噎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大声了, “没天理了啊,你们这些臭老九欺负人了啊!明明就是你们把我儿子弄不见了还不承认!”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村里早起的人。 民兵队长巡逻的时候就见二毛娘发疯似的冲向傅知青家,嘴里还嚷嚷著骂得不乾不净,猜测要出事,就立刻通知了王大根。 王大根得知二毛娘又去找傅西洲的麻烦,便立刻出门。 这会儿听见二毛娘的嚎叫,他黑著脸赶了过来, “二毛家的,你又在这闹什么?” “大队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二毛娘看见王大根,像是看见了救星, “傅西洲把我儿子给弄不见了!” 王大根听得脑门子青筋直跳, “你儿子多大个人了?还能被人弄不见?他自己没长腿啊?有这閒工夫在这撒泼,赶紧去找公安局报案去,別天天堵在人家门口,丟不丟人?” “我不管!就是他干的!他就是跟我儿子有仇,除了他没別人!” 二毛娘一口咬定。 王大根无语, “你儿子经常偷鸡摸狗的,跟你儿子有仇的人多著去了,你还敢继续闹事,我就將你们娘俩赶出向阳屯!” “对,赶出向阳屯。” 附近有围观的村民附和。 他们都烦透了刘二毛跟他的家人了。 这个混子,整天偷鸡摸狗的,他们向阳屯的风气都被他们给败坏了。 二毛娘没想到他们都帮著傅西洲,站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西洲,你给老娘等著,我肯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我就让公安抓你去蹲笆篱子!” 紧接著,她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傅西洲懒得跟她废话那么多。 昨晚做的那些事情,又是瞬移又是隱身衣的。 压根不会有人看见。 二毛娘离开后,王大根对傅西洲抱歉一笑, “傅知青,抱歉啊,像这种事情,我这个做大队长的也没管理好。” 傅西洲说道: “大队长,跟你没关係,没啥事的话都散了吧。” 王大根点点头,让其他围观的村民也散了。 傅西洲將门关上后,开始洗漱,然后进厨房继续忙活过年的事情。 做好早饭吃了以后,他便开始忙著蒸馒头,包豆沙包,还有糖三角。 傅家人也懒得理会早上的插曲,也跟著开始忙活。 剪窗花的,帮忙蒸馒头的,一家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苏雅琴在傅西洲身侧帮忙,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又觉得有些儿担心。 “西洲,这二毛娘跟个疯狗似的,不会天天来吧?” “妈,没事,跳樑小丑而已,再说,我啥也没做,她也没证据,顶多就是闹一闹,也不能將咱们咋样。” 傅西洲说著,又对苏雅琴道: “妈,咱们中午吃点简单的,晚上我让县城的朋友送头羊过来,咱们烤全羊吃。” 苏雅琴听得一愣, “烤全羊?那得花多少钱啊?还有会不会太麻烦你朋友了?” “不麻烦,我也要跟他见一面,这不王厂长让我帮忙將奖金给他嘛,再说了,难得过年,咱们得吃好点。” 傅西洲笑道。 苏雅琴见儿子都安排好了,也就不再多说,心里对这个儿子的本事更是佩服。 这才刚下乡不久,他就能交到那样厉害的人。 真是了不起。 一家人继续忙碌。 二毛娘也没再往这边来闹。 中午,傅西洲一家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去大队部。 他要去假装打个电话,將戏给演全套了,好將羊给弄回来。 第300章 烤全羊 傅西洲刚到大队部,就看见二毛娘在大队部的院里跟王大根掰扯。 “大队长,你必须得派民兵帮我找儿子,我找人问了,有人看见二毛昨天往后山去了!” 二毛娘嚷嚷著,语气里全是著急。 她今天在傅西洲那边討不著好以后,就到处询问,原本是想问问有没有村民见著傅西洲绑架二毛了。 结果有人说没见著傅西洲绑架二毛,却见到二毛往后山上去了。 所以这会儿就来到大队部要求王大根派民兵上山帮忙寻找。 傅西洲听到这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刘二毛的尸体早就被他吸收了,怎么可能有人看见他上山? 这是真有人看见了还是二毛娘胡说八道? 这无论是哪种,不都是折腾民兵吗? 王大根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说: “行行行,我让民兵去帮你找,但是说好了,要是找不到,你以后就別再来烦我,也別去烦人家傅知青!这都快过年了,谁有空天天陪你闹?” “行!只要你们帮我找,找不到我绝对不闹了!” 二毛娘娘立马保证。 王大根嘆了口气,拿起大喇叭的广播话筒,清了清嗓子。 “喂喂!向阳屯全体民兵注意了,听到广播后,立刻到晒穀场集合,重复一遍,全体民兵,立刻到晒穀场集合。” 广播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王大根放下话筒,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傅西洲, “西洲啊,你来有事?” “大队长,我来借电话用一下。” 傅西洲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 “对了,大队长,我前两天听別的屯的人说,他们那边山里有熊瞎子出没,你们上山可得小心点。” 也不知道怎么著,得知王大根集中民兵上山,他心里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但他也不能直接將自己的感觉说出来,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王大根,让民兵那边注意点,別进太里面。 王大根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会让他们注意的。” 二毛娘一听这话,立马又炸了毛, “你个小王八蛋安的什么心?你天天上山打猎都没事,怎么我儿子一上山,就有熊瞎子了?你是巴不得我儿子被熊瞎子给吃了吧?” 傅西洲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拿起电话,装模作样地拨了號码。 “喂,是王哥吗?对,我是西洲……嗯,你能来咱们向阳屯一趟吗?王厂长之前感谢你给钢铁厂做出了贡献,所以给了一笔奖励给你,你这会儿过来拿一下可以不?” “好,那我等著你。” 傅西洲说完就掛了电话,將两毛钱压在电话下,跟王大根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家了,懒得再理会那个疯婆子。 没多久,杨卫东和王振彪就跑了过来。 “西洲,你听说了吗?大队长要带民兵上山找刘二毛呢!” 杨卫东一脸兴奋。 王振彪也跟著说: “咱们也跟著去唄,正好上山打点野味回来过年。” 傅西洲摇了摇头, “你们別去凑这个热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知民兵要上山找刘二毛,这颗心就不得劲。 这会儿听见杨卫东他们说民兵要出发了,那种不得劲就更加厉害。 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好。 傅西洲担心两人还是会去凑这个热闹,便说: “他们是去找人,不是打猎的,再说,一行人上山,啥野味都被嚇跑了怎么可能有收穫?” 张会民赞同傅西洲说的话: “没错,咱们每次上山都是小心翼翼的才没惊动那些动物,这会儿人这么多,跟著去了也不会有收穫。” 两人觉得是这个道理,点头赞同。 “晚上留在我家吃饭,我弄了头羊,咱们吃烤全羊。” 傅西洲对两人说。 “烤全羊?” 杨卫东眼睛都亮了, “真的假的?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傅建廷也走出来说: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就留这儿吃。” 两人一听,也就不再提上山的事情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傅西洲看了看天色,对屋里人说: “我得去村口拿羊了,你们在家生活。” 张会民一听,立马站起来, “西洲,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傅西洲摆摆手,找了个藉口, “你们跟著去太张扬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免得被人看见了眼红。” 几个人一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只好作罢。 傅西洲出了门,却没有往村东头走,而是一个人绕到了后山的山脚下。 山风吹过,带著一丝寒意。 他心里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系统,我的感知技能是不是在预警什么?】 【宿主,请相信你的技能。】 系统的回答跟没说一样。 傅西洲皱著眉,抬头看了看绵延的山脉。 现在就算想跟上山,也找不到民兵队的人了。 他在山脚下转悠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从空间里放出一头已经处理乾净的羊,扛在肩上,往家里走去。 他走的都是小路,没让任何村民知道。 回到家时,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傅建廷跟杨卫东正在生火。 “嘿,西洲,你这羊可真肥啊!” 杨卫东看见傅西洲扛回来的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傅西洲將羊放到架子上,开始熟练地刷上秘制的酱料。 炭火烧得旺旺的,羊肉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浓郁的香气。 傅软软被香味吸引,围著烤架打转。 “二叔,好香呀。” 傅西洲笑了笑,用小刀割下一小块烤得金黄的肉,吹了吹,递给她, “尝尝。” 小丫头咬了一口,眼睛幸福得眯成了一条缝。 一家人围著火堆,吃著香喷喷的烤全羊,气氛好不热闹。 苏雅琴看著孩子们开心的笑脸,心里感慨万千,这才是过年的样子。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的时候,一个村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大队长他们出事了!” 第301章 出大事了 来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著门框大口喘著。 傅西洲认出对方是在大队长家附近住的村民。 见对方这样的神色,他有了些猜测,放下手里的肉,站了起来询问: “大队长他们上山到现在还没回来?” 村民点点头,缓了口气又继续著急说道: “大队长还有几个民兵他们上山找二毛,天都黑透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现在大队长的家人跟民兵的家人很担心,都在山脚下说要进山,这大冬天的山里多不安全啊,我们这边的人都在拦著他们。” “这会儿没跟著进山的民兵现在正在组织人手上山找人,大家想著你这段时间经常上山打猎,所以想问你能不能帮忙进一趟山?” 苏雅琴担忧的看著傅西洲, “西洲,这天都黑了,山上太危险了……” 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向阳屯的村民对他们都不错,尤其是大队长。 她虽然担心傅西洲的情况,但是也不能自私自利的让他別进山。 苏雅琴现在的內心很矛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傅西洲拍了拍她的手, “妈,没事,我心里有数。” 他看向村民, “我跟其他民兵一起进山找大队长他们。” 傅文斌站起身,擦了擦嘴巴道: “西洲,我跟你一起去。” “还有我。” 傅建廷也二话不说,准备动身。 傅西洲点头道: “好的,爸,大哥,你们去准备一下武器,咱们不能空著手上山。” 父亲跟大哥都是军人,身体素质强硬,傅西洲没阻止他们。 “成。” 傅文斌走进东屋,他之前在山脚下捡的武器能派上用场了。 苏雅琴见状也跟著进了东屋。 杨卫东和王振彪以及张会民也站了起来, “西洲,算我们一份!” “你们留下。” 傅西洲看了他们一眼。 大队长他们这么久都没出来,肯定是在里面遇到危险了,这次进山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不能带著他们去, “人去多了没用,反而碍事,你们在家等著。” 他话说完,傅文斌跟傅建廷就从东屋里出来了。 他们手上拿著打猎用的刀。 傅西洲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捡的。 “西洲,咱们出发吧。” 傅文斌道。 “等等,我拿点东西。” 傅西洲说著进了东屋,此时东屋没人,他从空间里拿了三个可携式手电筒出来,然后又將刺刀竖著插进了棉袄的里侧。 傅西洲走出东屋,將两个手电筒递给傅文斌和傅建廷。 “爸,大哥,拿著。” “来福,走了。” 傅西洲喊了一声,来福立刻摇著尾巴立马跟了上来。 【主人,咱们是不是要去打猎了?】 【主人,我给你当狗那么久你都还没带我上山打过猎呢,我这次一定会好好表现,將山上的猎物全都咬死送到你的跟前。】 傅西洲脑子里响著来福的声音,嘴角不由抽抽。 【我们这次上山是救人的,你稳重一点,知道不?】 来福: 【知道了,主人。】 傅家三父子带著狗跟著村民快步走出了院子。 几人加快了步伐,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火把的光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好几个妇人正瘫在地上哭天抢地,还有几个人围著一个男人拳打脚踢。 “你个天杀的,是你害了俺家男人!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他们能上山吗?” “打死他,打死这个嘴上没毛的畜生!” 傅西洲走过去,拉开一个村民, “怎么回事?” 那村民一看是傅西洲,赶紧说: “傅知青,这孙子他跟刘二毛家有仇,就故意跟二毛娘说看见二毛往后山去了,想让二毛娘著急上火!谁能想到二毛娘真信了,还闹著让大队长带人上山去找!” “这会儿他就说自己是胡编乱造的,没想到大队长他们回不来,要不是他自己心慌说漏嘴,咱们还不知道这小子做了这种事情!” “要是大队长他们有什么事情……” 那村民说不下去了,真怕自己说的话成真。 几个妇人听著哭得更大声,其中包括了王大根的媳妇吴春妮。 傅西洲没理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对著哭嚎的妇人们喊道: “都別哭了!哭能把人哭回来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救人要紧!” 傅西洲扫视一圈, “你们,去两个人,把卫生所的李医生和古同志都请过来,对了,古医生这会儿在我家,她是军医,擅长处理外伤,你就他们在山下等著。” “其他人,愿意上山的,就跟我走,不愿意的就滚远点,別在这儿添乱,妇人跟腿脚不好的就別跟著,救人要紧,没时间照顾其他人。” 说完,傅西洲打开手电筒,第一个朝山上走去。 傅文斌和傅建廷紧隨其后。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也有十几个胆大的汉子拿著火把跟了上去。 下午刚下过一场小雪,山路又湿又滑,原来的脚印全都被盖住了。 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问: “傅知青,这连个脚印都没有,咱们往哪儿找啊?” 傅西洲停下脚步,正准备仔细听听山里的动静,身边的来福突然对著一个方向狂吠起来。 “汪!汪汪!” 【主人,我闻到了人的气息,还有野猪的气息,要不你让他们跟我走?】 它衝著西北方向,一边叫一边用前爪刨地。 傅西洲对手电筒照了过去, “来福是猎犬,能闻到人跟猎物的气息,跟它走!”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著来福,在林子里穿行。 越往里走,空气里的腥臭味更重。 傅西洲的五感敏锐,也闻到了。 他遇到过很多动物,每种动物的气味都不太一样的。 现在的这个气味,像是野猪的气味。 傅西洲听著远处的动静,感觉应该不止一头野猪。 怪不得大队长跟民兵们没法下山了。 只是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如果只是野猪,上树都能躲避。 就怕人多的时候,顾不上那么多,会造成伤亡。 第302章 救人 傅西洲猛地抬起手, “停!” 所有人都站住了脚。 远处的动静只有傅西洲跟来福听见,其他人都听不见。 傅文斌问: “西洲,怎么了?” “前面有东西,你们赶紧上树,快。” 傅西洲低声叮嘱。 村民们一听,嚇得手忙脚乱地往旁边的树上爬。 傅文斌拉住傅西洲, “西洲,你留下,我去看看。” “不行。” 傅西洲推开父亲的手, “爸,这山我比你熟,我跟来福去探路,你跟哥在树上待著,別下来。” “確定前面没事,我会通知你的。” 傅文斌见他这样说,只好点点头,动作利索的上了树。 傅建廷见状,叮嘱了一句: “二弟,小心。” 然后他也跟著上了树。 傅西洲確定所有人上树以后,带著来福,借著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来福一直提醒著他,他们跟野猪的距离。 越是靠近,傅西洲越是小心。 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一幕让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前面的一片空地上,七八个民兵正狼狈地掛在几棵树上。 树下,十几头獠牙外露的野猪正疯狂地衝撞著树干。 其中一棵快要被撞断的树上,二毛娘正死死抱著树干,发出刺耳的尖叫。 “救命啊,你们开枪打死这些畜生啊!” 树上的一个民兵急得满头大汗, “枪管冻住了!打不响啊!” 他一转头,正好看见了摸过来的傅西洲,惊得赶忙提醒: “傅知青,快跑!是野猪群!你別过来!” 二毛娘也看见了傅西洲,她眼看自己待著的树就要断了,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反正都是死,老娘也要拉个垫背的!” 她尖叫一声,竟然从树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朝著傅西洲的方向衝过来。 那群野猪的目標瞬间转移。 两头最壮硕的成年野猪红著眼睛,发出震天的咆哮,调转方向,朝著傅西洲和二毛娘的位置猛衝过来。 “傅知青,小心!”树上传来一个民兵焦急的吼声。 有个民兵急得拿著枪砸了树好几下,然后对著天空开枪。 枪依旧不管用。 傅西洲没空去管衝过来的二毛娘,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两头野猪身上。 他不能用空间里的枪,那会引来天大的麻烦。 电光火石之间,他从棉袄里拔出刺刀。 眼看野猪的獠牙就要顶到身上,傅西洲脚下发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 野猪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身边的二毛娘被带倒在地。 傅西洲躲开衝撞的同时,手里的军刺狠狠扎进了野猪的脖子。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那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惨嚎,扭头就想用獠牙拱他。 傅西洲手腕一拧,將整把军刺没入野猪体內,同时一脚踹在野猪的头上,借力翻身后退,避开了另一头野猪的攻击。 来福也在这时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一头野猪的后腿,死命撕扯。 树上的民兵们看呆了。 “都他娘的看戏呢?下来帮忙!” 傅西洲吼道。 这一声吼醒了眾人,几个民兵从树上跳下来,拿著手里的武器嗷嗷叫著冲了上去。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野猪的衝撞力极大,一个民兵躲闪不及,被直接撞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傅西洲身形灵活,在野猪群里来回穿梭,手里的军刺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头野猪的性命。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那边的二毛娘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所有人都和野猪缠斗在一起,没人注意她,便想偷偷溜走。 她刚跑出没两步,旁边的草丛里突然又衝出一头半大的野猪。 二毛娘嚇得腿一软,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那头野猪拦腰撞飞。 她人还在半空,野猪巨大的头颅就顶了上来,锋利的獠牙直接穿透了她的肚子。 隨后,她重重摔在地上,被发狂的野猪踩踏,很快就没了声息。 经过一番惨烈的搏斗,最后一头野猪也被傅西洲一刀结果。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野猪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几个民兵受了伤,但都无大碍。 傅西洲喘著粗气,看了一眼死状悽惨的二毛娘,没说什么。 他走到民兵跟前, “大队长呢?” 一个民兵脸色难看,指了指旁边一棵大树, “在树上。” 他爬上树,解开绳子,將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放了下来。 正是王大根。 那民兵哽咽道: “为了让我们先上树,大队长在下面垫后,被野猪撞了一下,当场就晕过去了,还好我们上树之前给他的腰別了绳子,当场就將他拉了上来,不然大队长肯定要遭难。” 傅西洲赶紧上前查看王大根的情况。 他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系统,检查他的伤势。】 这次系统也没嘰嘰哇哇,直接检测王大根的伤势, 【宿主,目標人物严重脑震盪,三根肋骨断裂,其中一根距离心臟很近,並且有內臟出血跡象。】 傅西洲心里一沉,这伤势,送到县医院都够呛。 他想直接用能量治疗,但这么多人看著,一个快死的人瞬间好了,根本没法解释。 就在这时,傅文斌和傅建廷带著村民们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地的野猪尸体,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西洲,你没事吧?” 傅文斌衝过来,上下打量著他。 “我没事,爸,大队长伤得很重。” 傅文斌看到昏迷的王大根,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西洲,这是出门前你妈塞给我的保心丹,就是你之前给咱们的,说是从京市一个老中医那求来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傅西洲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颗黑色的药丸。 他点头道: “有用,能保命!” 他掰开王大根的嘴,將保心丹塞了进去。 然后他趁机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系统,消耗能量给大队长治疗,不用全部治疗好,就將內臟出血跟最靠近心臟的那根肋骨给修復好就行。】 系统的声音响起: 【正在修復中。】 第303章 修復成功 过了几秒,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修復成功,此次修復共消耗四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没想到居然花了四千万点能量。 他跟系统討价还价: 【系统,这消耗的是不是太多了?】 系统回覆: 【宿主,越严重的情况消耗的能量会越多,宿主要是心疼能量,可以多多吸收能量哦。】 傅西洲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能不知道多吸收能量吗? 可这些勋章也没那么好找的啊。 王大根的脸色在服下保心丹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好。 有人见著鬆了一口气, “傅知青,你家那药真是好啊,大队长的脸色好像好了很多。” 傅西洲“嗯”了一声,站起来道: “大队长应该没生命危险了,但是我担心他身上有骨折,你们將他抬下山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能有大的顛簸,免得加重伤。” “然后其他人都带著野猪下山吧。” 眾人闻言七手八脚地开始忙活。 几个人用树枝和衣服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將王大根抬了上去。 剩下的人,开始收拾这一地的野猪,还有人拖著二毛娘的尸体,往山下走去。 大难不死,这会儿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洋溢著笑容。 甚至有人夸了来福好几句, “傅知青,你这够厉害的咧,怪不得你將它当宝贝似的。” “就是,我看它跟傅知青皮配合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啊。” 来福被夸得昂首挺胸,尾巴摇得跟陀螺似的, 【主人,听还没,我厉害著呢。】 【以后你上山啊,记得带上我!】 傅西洲没跟他胡扯,心里想著的是,要不要找个机会將二毛娘的尸体给吸收了。 反正都是祸害,要是给他吸收了能量,也算是一种母子团聚吧。 傅西洲这么计划著,一行人也下了山。 山脚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等在山下的村民们看见人影,刚想鬆口气,可借著火把的光看清下山队伍的样子,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头野猪尸体,大的小的,被拖著拽著,血淋淋的一路。 还有几个民兵一瘸一拐,身上掛了彩,被其他人扶著。 最嚇人的是那个用树枝做的简易担架,上面躺著个一动不动的人,有人鼓起勇气一看,居然是王大根。 “大队长!大队长他咋了?” 王大根的媳妇吴春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到担架边上,哭得撕心裂肺。 跟著上山的村民扯著嗓子喊: “都让开,让开,大队长受了重伤,赶紧送卫生所!” 李医生见著白著脸,立刻往卫生所跑去。 古明月也想跟上,傅西洲拉著她说: “我之前检查过了,大队长应该就是骨折,加上脑震盪,没什么大问题,你先给他检查一下,確定没事,就让铁旺叔將人送去县城医院就是。” 古明月愣了愣,傅西洲还懂这些? 她点点头,立刻跟著李医生的脚步去卫生所。 剩下的一些人,扶著受伤的民兵也朝著卫生所去了。 这会儿,已经有上山的村民指著那些野猪尸体,唾沫横飞地跟没上山的人吹嘘。 “你们是没瞧见啊,十几头野猪,跟疯了似的,把大队长他们都给围了!” “多亏了傅知青啊,那傢伙,真是神了!” 一个汉子比划著名, “傅知青跟条龙一样,在猪群里钻来钻去,手里那把刀,噗嗤一下,就捅死一头!噗嗤一下,又一头!” “还有他那条狗,叫来福是吧?那狗也猛,咬住野猪腿就不鬆口!” “要不是傅知青,咱们村的民兵都得折在山上!”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地看傅西洲。 “傅知青,你真是我们向阳屯的救命恩人啊!” “以后有啥事,你吱一声,俺们没二话!” 傅西洲没理会这些吹捧,他对村里的干部说道: “几位叔,这些野猪得麻烦你们处理一下,我得去卫生所一趟,看看大队长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村干部连连点头, “行,行,这事交给我们,那这具尸体……” 二毛娘死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脸都被野猪给踩扁了。 所以村干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谁。 “这尸体就是二毛娘。” “她刚刚还特意將野猪引到傅知青那,没想到恶人有恶报,被野猪给撞死了。” 一个村民闻言,朝著二毛娘的尸体“呸”了一声, “这婆娘死了活该!要不是她瞎嚷嚷,大队长跟民兵们能上山吗?” “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自作自受!被野猪给拱死了,也算是报应!” 一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嘆了口气, “行了,人都死了,还骂啥?这大过年的,晦气,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得了,別放村里。” 另一个村民接话: “埋乱葬岗去吧,省得脏了咱们的地。” 几个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二毛娘的去处。 傅西洲听著他们说要把人埋去后山北边的乱葬岗,心里有了数,没出声。 他对傅文斌和傅建廷说: “爸,大哥,你们先回家报平安,我去卫生所看看。” 傅文斌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全是骄傲。 傅西洲快步到了卫生所。 卫生所里,古明月早就带著李医生准备好了一切。 王大根一被抬进来,她连问都没多问,直接上手检查。 她的手在王大根身上快速地按压,检查,神情专注。 李医生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肋骨断了两根,不过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位置,只要固定好就行。” 古明月的声音很冷静, “还有,头部受过撞击起了个鼓包,应该是脑震盪,但不知道有没有內伤。” 她摸骨的本事,让李医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古同志,你,你这也太神了,光用手摸就知道断了几根?位置都摸出来了?” 古明月头也不抬,一边开始准备固定的东西,一边解释: “在部队里,条件艰苦,很多时候没有仪器,这些都是必须练的基本功。” 第304章 送医院 古明月解释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 村里卫生所的医疗条件有限,古明月想办法用绷带给王大根固定一下。 她对李医生说: “李医生,保险起见,我们得將大队长送去县城的医院做个检查,咱们现在快速给民兵看一下伤口,如果伤的重的一起坐拖拉机去县城医院。” 李医生点头, “成,成。” 两人快速给 拿出夹板和绷带,开始给王大根固定断掉的肋骨,动作乾净利落。 “李医生,麻烦你准备一下缝合针线和消毒酒精,他头上还有外伤。” “哦,好,好!” 李医生完全听古明月的。 两人有条不紊的给其他受伤的民兵做检查。 傅西洲来到卫生所的时候,古明月正在给一个民兵做检查。 傅西洲认得这个民兵被野猪撞飞过。 虽然没有大队长伤的那么严重,但应该也伤的不轻。 古明月对那个民兵说道: “叔,你的伤也要去县城医院治疗,等会儿跟大队长一起去。” 那民兵一听要去医院治疗,立刻摇头, “不用不用,我这都是小伤,你们给我包扎一下就好。” 古明月劝道: “你这个伤还是得去拍个片子,要是没事,就能够回来,要是有事,那就得治疗了。” 李医生也跟著劝说: “你们这些伤者啊都听古医生的,以防万一嘛。” 傅西洲也开口说道: “是,大家都听古医生的,她也是为大家的生命著想。” 古明月一直忙著,这会儿才见到傅西洲过来了,朝著他笑了笑。 傅西洲点点头,便站在一旁等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古明月跟李医生紧接著给其他民兵检查伤势,然后包扎。 將这里的人处理好以后,几人合力將王大根给抬上了拖拉机的车斗里。 还有那个受伤的民兵也跟著上了拖拉机。 古明月跟吴春妮也跟著上了拖拉机。 傅西洲想了想,也跟著上了拖拉机。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县城去。 吴春妮已经听民兵说了山里的情况,她看著傅西洲,眼里全是感激, “傅知青,谢谢你。” 傅西洲一愣,紧接著摇了摇头, “春妮婶子,我没做什么。” 吴春妮赶忙说道: “我都听说了,之前大根他的情况很不好,是你的父亲给了一颗保心丹,他吃下以后,状况才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古明月看向傅西洲: “保心丹?” 傅西洲解释: “之前我在京市认识的一位老中医给我的,就只有几颗,我母亲担心山里会发生什么情况,就给了我父亲带著上山,没想到刚好用到。” 古明月眼睛亮亮的,她知道有些老人家在中医术上有很强的造诣。 只是运动的这些年,这些人要么被安排下放,要么就隱姓埋名当起了普通人。 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认识这样的人。 “那位老前辈在京市吗?可以引荐我认识吗?” 傅西洲一愣,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老人家现在已经不在京市了。” 古明月眼里闪过遗憾, “他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傅西洲点点头,不再解释。 一个谎言要用另外一个谎言去圆。 他也不想说那么多,乾脆就让谎言终结在这里。 古明月眼底闪过失落, “真可惜。” “虽然我学的是西医,但是我对中医其实是挺感兴趣的,不过现在有本事的老中医已经很少很少了。” 傅西洲点点头。 现在这种时候,也没人敢提中医的事情。 傅西洲也知道,经过这一轮运动后,有本事的中医少了许多。 他突然想到高级商城有几本跟中医有关的书籍,看古明月这么感兴趣,或许等运动结束后,他將那几本书送给她。 拖拉机一路顛簸的到了县城的医院。 这会儿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古明月跟县城医院里的医生说了王大根跟两个民兵的情况,王大根跟民兵就被推进了进去做检查。 几人坐在诊室外面等著结果。 傅西洲站起来。 古明月仰头问他: “你要去哪?” 傅西洲回答: “我出去看看哪里有卖吃的,婶子还没吃东西。” 古明月心想这个时候也没有地方卖吃的 。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这句话,只是点点头。 傅西洲走出医院大楼。 这会儿静悄悄的,他看了眼周围,確定没人以后,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核桃酥,再慢悠悠的往里走。 他將核桃酥递给了古明月跟吴春妮。 古明月诧异, “这个时候还有人卖核桃酥?” “跟一个老乡换的。” 傅西洲隨口解释了一句,然后对吴春妮说道: “婶子,你得多吃点,等会儿大队长出来了,你还得照顾他。” 吴春妮原本是不想吃的,但是听见傅西洲这么说就点点头,接过核桃酥道了一声谢后默默吃著。 因为担心王大根的情况,她晚饭也没吃。 现在人也是飘忽的难受的要命。 傅西洲將核桃酥递给王铁旺, “铁旺叔,你也吃点?” 王铁旺摇头, “我吃过晚饭的。” 他说著站了起来,又说: “我出去抽个烟。” 傅西洲点点头。 两人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才出来。 经过他们的检查,王大根暂时是脑震盪跟肋骨骨折。 跟系统判断的没什么差別。 吴春妮也不懂这些,听见医生提及脑子就以为很严重,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古明月眼疾手快的將人给扶住,然后说道: “春妮婶子,脑震盪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吴春妮嘴唇哆嗦地看著古明月, “古医生,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没啥事?” “真的。” 古明月说到, “肋骨骨折也不是啥大事,只要固定好,躺著修养个来月就好了。” 医生点头道: “这位同志说的没错,听著是严重,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於另外一个同志,小腿有些骨裂,我们已经给他做了固定,他也得养一段时间,不能干活。” “不过,离你们春种也还有一段时间,这也没啥的,再说了,他们碰到野猪只受了这点伤,已经算轻的了。” 第305章 傅知青,除夕好啊 吴春妮听医生这么说,才彻底鬆一口气。 医生建议王大根和民兵都留在医院住一个晚上,观察一下。 吴春妮便决定留下来照顾他们两人。 王铁旺就载著傅西洲跟古明月回到向阳屯。 等回到了向阳屯,已经快到凌晨四点。 傅西洲跟古明月到家的时候,家里一片安静。 两人也没说什么,各自回到炕上躺好。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傅西洲整个人很累。 他记掛著早上还有事情要做,就给自己灌了一瓶中级营养液。 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傅西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晚了点。 他走进厨房,发现母亲跟嫂子已经开始准备早饭。 苏雅琴见傅西洲走进厨房,便问: “西洲,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傅西洲摇摇头, “不睡了,等会儿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那些事情有你爸跟大哥忙就行了,你要是累了困了就多睡会儿。” 苏雅琴贴心道。 傅西洲摇了摇头,蹲在院子开始洗漱。 苏雅琴一边往灶里添柴,声音放轻地问: “你跟明月昨晚上几点回来的?大队长那边咋样了?” 他们一家昨天等到十二点多也没见人回来,还以为他们在县里不回来了。 加上昨天晚上確实是等困了,他们到底是几点回来的她压根不清楚。 傅西洲用毛巾擦了把脸,声音很轻, “快四点到家的,民兵就是腿骨骨裂了,固定一下休息一阵子就好,大队长的情况严重一点点,就是脑震盪加肋骨断了,得养一阵子。” 苏雅琴点点头, “没啥事就好,还好没什么事情,对了,他们今天分猪肉,咱们去分不?” 傅西洲摇头,其实野猪肉並不好吃,但在这缺衣少食的时代,多吃一口肉都是奢侈的。 所以野猪肉对大家而言,就是一口难得的美味。 但对於傅西洲来说,野猪肉比不上他种植养殖空间里那些猪。 “不去了吧,咱们也不缺猪肉吃,就让老乡们多分点。” 苏雅琴见他这么说,就点头道: “成,都听你的。” 早饭是苞米糊糊,配著热好的馒头和包子。 一家人刚坐下,古明月就从屋里出来了,头髮还有点乱。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快坐下吃饭。” 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就开始为年夜饭忙活。 按照京市的习俗,他们今天得先再简单將家里打扫一遍,然后贴春联,再是准备年夜饭以及祭祖,最后就是守岁。 於是乎,傅文斌作为傅家的一家之主,开始动手打扫起卫生来。 紧接著,其他人也拿起扫帚抹布,里里外外地忙活开来。 打扫乾净后,傅西洲將浆糊熬好,傅文斌则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春联。 这个时候的春联还是比较有运动特色的。 傅西洲给家里准备的春联是“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而横批则是“迎春接福”。 这是选用自老人家的诗词,寓意好,也不会犯错。 傅文斌將春联递给傅西洲, “来,西洲,你个子高,你来贴。” 一家人围著,指挥著傅西洲把春联贴得工工整整的。 紧接著就是家里的一些装饰。 一家人前前后后將福字给贴好,又將提前剪好的窗花给贴好。 傅西洲看著贴完春联的家,心里一阵满足。 傅软软侧著头,看著贴著的福字,奶声奶气地问: “爷爷,福为什么倒了呀?” 傅文斌抱著孙女,笑呵呵地说: “福倒了,就是福到了!” 贴完春联后,一家人没有停歇,开始准备年夜饭跟祭祖的东西。 苏雅琴和乔夏雪还有傅巧芯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古明月也去帮了忙。 厨房里,忙活的声音响个不停。 傅家的男人则是忙著准备祭祖的物品。 傅西洲准备祭祖的物品总共准备了五份。 但因为王老头说自己没有祭祖的习惯,他就拿出来四份。 四份物品,除了傅家一份,黄、韩、古三位老爷子都各自有一份。 他们將桌子摆在院子里,各自对著家乡的方向祭拜。 傅文斌將傅西洲准备的祭祖物品全摆在了小桌子,然后面向了京市的方向。 东西摆好,祭祖就开始了。 傅家人没有放牌位,傅文斌只是朝著京市的方向倒了三杯酒洒在地上。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妈,以及傅家的各位祖宗,我们在这边挺好的,你们在那边放心。” 苏雅琴看著京市的方向,眼圈红了。 她的外公外婆也没了,也不知道在国外的父母会不会也这么的祭拜。 苏雅琴在对自己的外公外婆默默的重复了刚才傅文斌说过的话。 傅建廷和媳妇也默默地鞠躬。 傅西洲看著家人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开口说道: “爸,妈,等时局明朗了,咱们就能回京市过年了,堂堂正正地回去,然后再给他们上香烧纸。” 等时局明朗了,这些活动也能进行了。 傅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等那一天,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去他们的坟上祭拜。” 一家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们祭拜完,三位老爷子那边也完事了。 他们刚將东西收好,傅西洲就钻进厨房继续准备年夜饭。 刚捲起袖子,家里的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福的声音同时在傅西洲的脑子响起: 【主人,外面好多人。】 傅西洲愣了愣,怎么会有很多人? 就算是拜年,也不该是今天吧? 傅西洲过去开门,发现门口站著好几个村民,他们都是昨天那些民兵的家属。 为首的一个婶子,手里挎著个篮子,里面装著鸡蛋。 “傅知青,除夕好啊。” 这个婶子一说话,其他婶子也纷纷跟傅西洲问好。 傅西洲笑著道: “婶子们,过年好,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咱们就不去坐了。” 那婶子把篮子往傅西洲手里塞, “傅知青,这是我们家自己养的鸡下的蛋,你可千万得收下,要不是你,我们家那口子昨天就回不来了!” 第306章 都在夸讚你 后面的人也跟著纷纷往前凑。 “是啊,傅知青,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红薯,你拿著。” “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但那都是我们的心意,昨天多亏有你,咱们一家才能过个团圆年呢!” “还有我家的,一点乾菜,不值钱,就是个心意,太谢谢你了,傅知青。” 傅西洲被围在中间,手里的东西越堆越多。 他把东西一一还了回去。 “婶子们,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东西我不能收,救人是我应该做的,换了谁都会那么干。” “再说了,咱们家现在也是向阳屯的村民了,这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那哪能一样啊?” 一个婶子急了,她往前凑,因为激动眼睛有些红。 “我们都听说了,要不是你,他们都得餵野猪!” 她家男人昨天回家后喝了一大口烧酒安定心神。 然后才跟她说起昨天晚上山上的事情。 听得她昨晚被嚇著,就是睡觉也没有个安稳的。 到现在回想起她家男人说的话,都还心有余悸。 “傅知青,你就是咱们的大恩人!” 傅西洲笑了笑, “真不用,你们拿回去给孩子们吃,赶紧的,天冷,都回家过年去吧。” 他態度坚决,村民们推辞不过,只好拿著东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人走了,傅西洲才想起二毛娘的事情。 要不是几个婶子提起,他差点就忘记了这件事。 傅西洲对家里人说: “爸,妈,我出去一趟,年夜饭让我来准备就好。” 他说完就出了门。 远离了家后,傅西洲看了眼四周,確定没有人,才使用瞬移的技能。 心念一动,他的身影一闪就在原地消失了。 几秒过后,他出现在了后山北边的乱葬岗。 这里阴气森森的,大冬天的更显得荒凉。 傅西洲昨天听村民们说,二毛娘就被埋在这。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尸体挖个坑。 不过无论挖没挖,傅西洲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找一具新鲜的尸体,是很简单的事情。 他散发自己的五感,很快就找到了那片新翻的泥土。 土堆得很草率,连个碑都没有。 他没多想,直接將土下的尸体收进了空间。 然后定眼一看,果然是二毛娘的尸体。 面目全非,死状可比刘二毛惨多了。 傅西洲对系统下达指令, 【系统,吸收。】 系统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吸收成功,获得五十万点能量。】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又一道声音响起, 【宿主,爱搞机的老谭已经准备好交换物资,请问现在是否交换?】 傅西洲没有现在回答,而是意识打开了换物群。 爱搞机的老谭发来消息: 【物资哥,不好意思啊,挑茶树苗费了点功夫,耽搁了些时间,昨天没能跟你交换,你看这儿是两万块钱的茶树苗,都是好苗子,你看著给点你家农场的物资就行。】 傅西洲看到消息,心里有了数。 都是好的茶树苗,而且都是市面上比较贵的品种。 爱搞机的老谭这个人还是比较实在的,傅西洲从空间里准备了两万块的物资。 想到他们那边也要过年了,他准备的都是一些能当年货送给亲戚的屋子。 比如说苹果,橙子柑橘这些,还有一些大米,傅西洲还花了一百点能量,让系统將大米五斤五斤的打好了包装。 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后,傅西洲估摸著价值够了,就对系统道: 【系统,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两万点能量。】 隨即,空间里就多了一批茶树苗。 傅西洲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他看著那一大片刚得到的茶树苗,全部调到了种植养殖空间,然后开始进行规划了。 黑土地被他分出一大块区域,专门用来种茶树。 他亲自动手,將一棵棵茶树苗栽种下去。 忙活完这一切,他才瞬移回了家附近。 等他慢悠悠地走进院子,发现家里的人脸上都是喜庆洋洋的氛围。 今天是除夕,大家高兴是正常的。 但傅西洲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就是, 所有人都没做事,而是围在东屋的桌子前,一脸的激动。 傅文斌看到他,招了招手, “西洲,你跑哪去了?快来看,梁记者刚刚来过,给咱们家送来两份报纸!” 傅西洲闻言走过去一看, 桌子上,摊著两份报纸。 一份是县里的报纸,上面有一篇报导,標题是《学雷锋,树新风,我县涌现一批先进知青给孤寡老人做好人好事》。 报导里提到了他和几个知青,还有张会民,表扬了他们自行组织给向阳屯的几个孤寡老人打扫屋子,让他们过个好年的事跡。 另一份报纸就是梁勤学之前说的专门採访他做特辑的专访。 特辑总共有十个人物。 关於他的报导很靠前,傅西洲看了眼,標题也很醒目。 《英雄出少年——记下乡知青傅西洲同志的英勇事跡》。 里面详细地写了他如何机智勇敢地跟特务以及周旋,最后配合公安將这些坏人一网打尽的过程。 傅建廷指著报纸,咧著嘴笑, “西洲,你出名了,这可是市里的报纸,整个市都知道你的光荣事跡了。” 苏雅琴拿著报纸,手都有点抖,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著: “我儿子上报纸了,还是专访!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古明月也笑著说: “梁记者说了,这报导很受省里的重视,说不定,省里还会派记者过来给你做採访呢。” 一家人看著傅西洲,眼神里全是骄傲。 傅西洲被看得挺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道: “那啥,会民,这份报纸你就收著,等回去了,你就给张叔跟婶子他们看。” 傅西洲指著那份报导他们给老人家清洁卫生的报纸说道。 张会民咧嘴一笑, “我已经有了,梁记者细心,给咱们里头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不但咱们这些人有,还给了大队部好几份呢,他说了,现在市里不少人给他写信,他们看到报导后,都在夸讚你。” 第307章 年夜饭 张会民嘿嘿笑著,调侃著好友, “西洲,这下你可是向阳屯的大名人了。” 傅西洲被好友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去做年夜饭,咱们今天都吃顿好的。” 苏雅琴一听,连忙说: “西洲,你昨天晚上那么晚才回来,快去歇著,厨房有我跟你嫂子就行。” “妈,没事,我不累。” 傅西洲说著就捲起了袖子,直接进了厨房。 苏雅琴见状,只好说道: “那行,你来准备其他菜,我们来包饺子。” “成。” 傅西洲没拒绝。 傅家人闻言也动了起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京市的新年里,都是一家人一起准备饺子的。 饺子是年夜饭必不可少的,而且守岁的时候要是饿了,也能下一些饺子来吃。 因为人多,苏雅琴跟乔夏雪將包饺子的材料全部都端到东屋里忙著。 而傅西洲则是在厨房里忙著。 几乎是看了眼准备好的食材,他心里就有了数。 五花肉切块,鸡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鱼刮鳞、去內臟,他的动作乾净利落。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红烧肉的甜香,小鸡燉蘑菇的鲜香,还有糖醋鱼的酸甜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勾得东屋里还在包饺子的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叫了起来。 傅软软吸了吸小鼻子,跑到厨房门口,扒著门框问: “二叔叔,好香好香呀,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吃年夜饭呀?” 傅西洲回头冲她一笑, “快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等会儿多吃点。” “好!” 傅软软高兴地拍著小手。 没多久,一道道菜就出锅了。 红烧肉、小鸡燉蘑菇、糖醋鲤鱼、干煸豆角、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的酸菜燉粉条。 最后,傅文斌將包好的饺子端进来,父子两人一人烧火,一人下饺子,没一会儿,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 傅西洲將饺子端进东屋, “饺子来咯,看看咱们谁能吃到带硬幣的饺子。” 傅文斌看著满满一桌子的菜,感慨道: “好多年没过过这么丰盛的年了。” “是啊,多亏了西洲。” 苏雅琴眼圈有点红,点头赞同。 因为时局的原因,他们在京市的时候,也不敢这么准备年夜饭。 总担心会被有心之人给举报。 他们那会儿不差钱,但还是过得小心翼翼的,没想到一家人还是遭了难。 “好了,妈,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快,都坐下吃饭。” 傅西洲招呼著大家, “几位老爷子,明月,会民,你们也吃饭。” 一家人闻言围著桌子坐下,菜多人多,这次傅家人乾脆分了两桌。 一桌是男人桌,都是喝酒的大老爷们。 一桌是妇女小孩桌,都是不喝酒的。 傅西洲找机会拿出让系统帮忙榨的果汁放到了小孩桌。 傅巧芯问道: “二哥,这是啥?” “果汁,我之前在县城看见的,想著买来尝尝鲜,咱们喝酒,你们就喝果汁。” 傅巧芯点头,乖巧的给桌旁的每个人倒上果汁。 果汁跟酒都倒好了。 傅文斌端起酒杯, “来,今天是大年三十,咱们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地坐在这里,不容易,我先敬大家一杯,祝大家新年新气象,万事如意!” “新年好!” 眾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顿年夜饭,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苏雅琴和乔夏雪她们收拾碗筷,古明月也帮忙。 男人们则坐在屋里喝茶聊天。 眼看著时间慢慢过去,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傅西洲站起身,对张会民说: “会民,走,跟我去搬点东西。” 张会民一愣, “搬啥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是个惊喜。” 傅西洲神秘地笑了笑。 两人穿上棉袄走出了院子。 许是大年三十的缘故,即使很冷,整个向阳屯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过那些欢声笑语都是在村东头那边的,他们这边靠近牛棚,倒是挺安静的。 傅西洲带著张会民来到了王老头家。 张会民询问: “你这是要拿什么?” “对。” 傅西洲说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你在外面等我。” 傅西洲对张会民说了一句,自己闪身进了屋子。 他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好几大箱的烟花。 这些烟花都是跟爱搞机的老谭换的。 他拿出来的时候已经看过,这些烟花这个年代都有。 就是花式肯定比这个年代的烟花好看,而且也先进很多。 不过这也不影响。 因为这个年代,尤其是农村,压根就没几个人过年的时候会买烟花,所以拿出来放別人也不会怀疑这些烟花不是这个年代的產物。 傅西洲將外包装都去掉,將烟花一个个的搬了出去。 张会民眼睛都直了, “这是烟花?” “我靠!西洲,你,你哪弄来那么多的烟花?我去年在京市都买不著!” “山人自有妙计。” 傅西洲没多解释, “別愣著了,快搭把手,咱们得搬好几趟。” “成。” 张会民想到等会儿还能放烟花,瞬间精神振奋。 两人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把所有的烟花都搬回了傅家院子。 当傅家人看到院子里堆著的烟花时,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傅建廷结结巴巴地问: “西洲,这,这都是烟花?” “是啊,大哥。” 苏雅琴走上前,摸了摸烟花, “我的天,这得花多少钱啊?” “妈,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开心。” 傅西洲笑著说, “等会儿十二点,咱们就放烟花,热热闹闹过个年!” 傅软软早就围著烟花转悠了,小脸上全是兴奋, “二叔叔,这个是会飞到天上去,然后『嘭』一下开花的吗?” 傅软软拍手, “我玩过,可好看啦。” “这个比软软之前看过的那个还好看。” 傅西洲乐呵道,心里默默关注著时间。 一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得激动不已,围著这些烟花,七嘴八舌地討论著,等著十二点的到来。 第308章 点菸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於到了午夜十二点。 “十二点了!” 傅建莘喊了一声。 “放烟花咯!” 傅西洲拿起一根长长的香,点燃后走到院子中央。 他先点燃了一个最大的烟花筒。 “呲”的一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猛地炸开,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 “哇!” 院子里的人全都仰著头,发出一声惊嘆。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红的、绿的、紫的,各种顏色的烟花在天空中接连绽放。 有的像天女散花,有的像孔雀开屏,將整个向阳屯的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响声也传遍了整个村子。 “啥动静啊?打雷了?” “不是吧,谁家在放炮仗?这炮仗动静也太大了吧!” “快出去看看!” 还在守岁的村民们纷纷跑出家门,当他们看到天空那绚烂的烟花时,全都看呆了。 “天爷啊,这是烟花吧?城里过年放的那种?” “对,看这个方向,像是傅知青家里放的,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太好看了,比画儿还好看!咱们都过去看看。” 越来越多的人朝著傅家院子围了过来,大人小孩,里三层外三层,把院子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村里的小孩子们更是激动得又蹦又跳,指著天上的烟花大喊大叫。 傅西洲看院子外面的孩子越来越多,便从箱子里拿出一些呲花。 这种烟花是拿在手里放的,不会炸开,对於小朋友而言,玩这种很安全。 他把呲花分给傅软软, “软软,去,跟小伙伴们一起玩,小心別烫到手。” 傅软软拿著一把呲花,高兴地跑到院子门口,分给其他的小朋友。 “给你一个。” “给你一个。”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孩子们拿到呲花,高兴坏了,一个个点燃了在黑夜里挥舞,划出一道道亮光,笑声传出老远。 桂花婶子也挤在人群里,咂著嘴说: “这傅知青可真实在,这么好的东西也捨得拿出来给大伙儿看。” 旁边一个婶子接话: “可不是嘛,人家不光自己过年,还想著让咱们全村都跟著热闹热闹,他家的孩子也教育的好,那些呲花可不便宜呢,就这样直接分给孩子了。” 烟花放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消散,夜空又恢復了平静。 傅西洲笑著对门口的乡亲们拱拱手, “大家过年好啊!一点小玩意儿,让大家见笑了。” “傅知青,过年好!” “托你的福,咱们也看到这么好看的烟花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跟傅西洲道著新年祝福,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送走了乡亲们,傅家人回到了屋里。 东屋的灯光亮堂堂的,因为要守岁,谁也没有睡意。 傅西洲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象棋和扑克牌。 “爸,三位爷爷,你们下棋,我们年轻人打扑克,看谁守得住岁。” 傅文斌来了兴致, “好,我好久没摸棋子了,今天非得跟黄老杀几盘。” 黄国华也笑著说: “来就来,谁怕谁?” 於是,几个老头子围著棋盘坐下,排兵布阵,杀得难解难分。 傅西洲则带著傅建廷、张会民、古明月他们打起了扑克。 苏雅琴和乔夏雪她们则坐在一旁,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看著他们玩,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傅软软玩累了,早就趴在乔夏雪的怀里睡著了。 屋子里暖意融融,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聊著天,打著牌,一直熬到凌晨一点多,才各自回房睡下。 第二天,天还没亮,傅西洲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悄悄地走出屋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天边泛著鱼肚白。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一掛长长的鞭炮掛在门口的屋檐下,然后点燃了引线。 “噼里啪啦!” 清脆的鞭炮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寧静,这就是“开门炮”,寓意著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鞭炮声把屋里的人都吵醒了。 大家陆陆续续地起了床。 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人都换上了新衣服。 衣服都是苏雅琴跟乔夏雪之前做的,很合身。 古明月跟张会民过来的时候,也带上了自己过年要穿的新衣服。 衣服都是偏红色或者深红色,看著很是喜庆。 一家人洗漱完毕,苏雅琴和乔夏雪就把昨天包好的饺子下锅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京市的习俗就是要吃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吃完饺子,就到了拜年的环节。 傅建廷和乔夏雪带著傅软软,先给傅文斌和苏雅琴磕头拜年。 “爸,妈,过年好!” “爷爷,奶奶,过年好!”傅软软奶声奶气地说著,磕头磕得有模有样。 苏雅琴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乔夏雪和傅软软。 “好好好,都起来,新年都有新气象。” 傅建廷跟乔夏雪又带著傅软软给四位老爷子拜了年。 但没要他们准备的红包。 紧接著,傅西洲、傅建莘和傅巧芯也上前给父母磕头。 然后,他们又一起给黄、韩、古三位老爷子磕头拜年。 红包依旧是没要。 傅西洲最后乐呵呵的看向王老头, “师父,过年好!” 王老头乐呵呵的点著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 “那三老头的你不要那没事,你师父我的,你一定得收著。” “那肯定收的。” 傅西洲接过老头子递过来的红包,乐呵地感谢了一句, “谢谢师父!” 家里的长辈拜完了,就该出门给街坊邻居拜年了。 因为傅家其他人的身份特殊,跟邻居拜年的任务就交到了傅西洲的身上。 傅西洲昨晚就听村民说王大根跟那个民兵回来了。 不过昨天太忙,守岁的时候也不好串门,傅西洲也就没过去看大队长的情况。 他提著两包糕点,跟古明月一起去大队长家。 一路上,遇到的每个村民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傅知青,过年好!” “古医生,新年好啊!” 傅西洲跟古明月一一回应,拱手作揖,说著吉祥话。 第309章 拜年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王大根家。 吴春妮一见他们来,赶忙把人往屋里让。 “傅知青,古医生,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傅西洲跟古明月走了进去。 他说: “昨晚就听村民说大队长回家了,这会儿就想著过来探望一下,顺便给你们拜个年。” 王大根还在炕上躺著养伤,看到傅西洲跟古明月,挣扎著想坐起来。 “大队长,你躺著就行,別动。” 傅西洲赶忙上前按住他。 “傅知青,古医生,过年好,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们,让你们费心了。” 王大根一脸感激。 昨天在医院清醒后,他从媳妇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经过。 要不是傅西洲进上山,他能不能听见这新年的鞭炮声,都说不准。 不过还是大过年的,王大根也没说那些话。 “说啥谢不谢的,都是一个村的,大队长你就好好养伤。” 傅西洲笑著,將两包点心递给刘大娘, “刘大娘,这些你收著。” 过年的时候,別人上门送礼都是要收的。 刘大娘乐呵呵的接过,又是递茶又是递瓜子的。 几人又说了几句拜年的话,傅西洲抓了把瓜子,就告辞了,接著又回家拿点心去拜访下一家。 一上午的时间,傅西洲將要拜年的几家都走遍了。 回到家的时候,她跟古明月的口袋里都被塞满了瓜子花生和糖果。 两人刚进院子,就听见东屋里传来杨卫东的大嗓门。 “我说会民,你这牌打得也太臭了,赶紧的,出牌啊!” 傅西洲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屋里头,杨卫东、张会民、王振彪还有他大哥正围著桌子打扑克。 傅巧芯还有傅建莘他们也在旁边看著,不时地支个招。 “西洲,明月妹子,你们回来了。” 张会民看到救星一样, “快来快来,替我打两把,杨卫东这小子手气太旺了。” 杨卫东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 “嘿,打得不好还怪我手气好?西洲你来评评理。” 傅西洲把口袋里的瓜子花生倒在桌上, “行了,你们继续玩,我歇会儿。” 他坐到傅文斌旁边,拿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杨卫东抓了把瓜子,边嗑边说: “西洲,跟你说个事儿,咱们初五去县城赶庙会怎么样?听说今年县里的庙会搞得特別热闹。” “赶庙会?” 傅西洲来了点兴趣, “行啊,到时候一起。” 他看向古明月, “你去吗?” 古明月点点头。 张会民也嚷嚷道: “西洲你咋不问我呢?算我一个,我还没逛过庙会呢!” 因为运动的原因,京市是没有庙会的。 也只有远离省城的小县城才会有庙会。 傅西洲记得,京市最快得等到明年的时候才有小型的庙会出现。 於是乎,几个人就这么约定好了。 一下午的时间,傅家就没断过进来拜年的人。 不时有村民领著孩子过来拜年,嘴里说著吉祥话。 “傅知青,过年好啊!” “给你拜年了!” 傅西洲也不嫌烦,每次都客客气气地把人请进来坐,抓一大把糖果塞给来拜年的孩子。 桂花婶子也领著孙子过来了,看著屋里这热闹劲,乐呵道: “傅知青你这儿可真是人气旺啊,就跟那村头大树下似的。” 苏雅琴笑著端出点心, “婶子快坐,吃点心,孩子来,拿糖吃。” 村民们也不多待,坐一小会儿,说几句拜年的话就走了。 可就这么一波接一波的,一直到太阳快下山才消停。 晚上吃过饭,傅西洲看院子里还剩下不少烟花,乾脆又抱了出去。 “走,再放点,让大伙儿再热闹热闹。” 话音刚落,傅软软第一个拍著手叫好, “好耶!放烟花咯!” 傅西洲点燃了引线。 “嗖——嘭!” 绚烂的烟花再次照亮了向阳屯的夜空。 村里人一看到烟花,又纷纷跑出家门,聚在傅家院子门口看热闹,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大年初一,就在这热闹和喜庆中过去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二。 一家人吃早饭的时候,苏雅琴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傅西洲凑过去好奇问: “妈,想啥呢?” 苏雅琴回过神,笑著道: “想当年在京市,初二这一天,我都是带著你们回娘家的。” “你外婆跟舅妈早就备好了一大桌子菜等咱们一家回去吃饭,然后一起过个年。” 傅巧芯咬了咬筷子,眼睛亮亮的, “妈,我还记得外公家有一个好大的院子,里面种了葡萄藤,夏天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下面吃西瓜,外婆做的绿豆糕最好吃了,不过后来他们跟舅舅出国,我就再也没吃到过了。” 傅建莘也跟著点头, “外公还给我做过一把木头枪,跟我大哥那把营里发的一样,可威风了!我还拿这个跟大院里的孩子打过仗,那些孩子可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外公。” 他说著,自己倒先笑了起来,只是笑著笑著,眼圈就有点红了。 傅建廷闷声说: “外公外婆要是知道我们现在都好好的,肯定会很高兴。” 苏雅琴擦了擦眼角,她父母跟大哥一直担心国內的情况。 早些年,他们还不断给她写信,劝说她要不要一家子都跟著出去。 她知道傅文斌的信仰,选择冒险待在国內。 他们被下放的消息,她来不及告诉父母跟大哥。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知不知道。 苏雅琴这会儿想他们想的紧,但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 大年初二,实在不適合流泪,她转而说道: “是啊,都好好的就行,吃饭,吃饭,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 一家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屋子里的气氛还是沉静了些。 傅西洲心里盘算著,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让爸妈跟外公外婆那边联繫上。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初三。 傅西洲正想著要做点什么跟张会民他们乐呵乐呵的时候,院门传来了一道爽朗的笑声。 “西洲,我们来了。” 傅西洲赶忙出去开门,看著陈革命老爷子带著一家人站在门口,他愣了愣。 第310章 陈家拜年 “陈爷爷,陈书记,两位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傅西洲將另外一边的门给打开,將人给迎了进去。 “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屋暖暖身子。” 陈革命被陈伟川搀扶著,乐呵呵的进了傅家的门。 他慈祥地看著傅西洲道: “西洲啊,我们今天就是过来拜年的,你爸妈在家不?” 傅西洲点头,將他们带到东屋, “在呢,都在东屋喝茶聊天。” 傅西洲掀开帘子,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老首长,您怎么来了?” 傅文斌看到陈革命,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旁搀扶著。 苏雅琴也跟著起身,招呼著陈家人。 “大过年的,我这老头子过来给你拜个年,没打扰你们吧?” 陈革命笑著说。 “哪能啊,您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雅琴端上茶水, “文斌这两日还念叨著您呢,原本是该我们去拜年的,要不是咱们不能出向阳屯,早就给您去拜年了。” “这位就是陈书记的媳妇吧,第一次见面,这肚子已经这么大了,来来来,赶紧坐。” 苏雅琴说著搀扶黄秀珍。 黄秀珍坐在炕边,脸色有点白,但精神还好。 傅西洲看她一眼,知道她怀著身子,估计是路上顛簸了。 “嫂子,你是不是不舒服?” 傅西洲问。 黄秀珍摆摆手, “没事,就是车坐久了有些反胃。” “这样啊,我给你切点水果,等你吃点,指不定就能好。” 傅西洲说著进了厨房,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苹果,洗乾净切了好几个用来招待陈家人。 他將苹果端进东屋,放在小桌子上, “陈爷爷,陈书记,两位嫂子,念彬你们吃苹果。” 几人见著新鲜的苹果,都惊奇不已。 但又一致的没有询问傅西洲苹果是怎么来的。 黄秀珍拿起苹果吃了一块,刚咽下去,就感觉胃里舒服了很多。 “谢谢你西洲,我好多了。” 黄秀珍感激地说。 傅西洲又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嫂子,孕妇不能喝茶,你喝点水。” 这水里他可是添加了一整瓶的初级营养液,要是黄秀珍喝完,回去再顛簸也不会难受。 黄秀珍笑著接过,喝下以后,感觉身体里那点不舒服也消失了。 陈伟川看到媳妇脸色好转,也跟著鬆了口气, “西洲,这次真是谢谢你,上次你送来的蔬菜跟水果,还有那方子,秀珍他她吃了那孕吐反应少了很多,身子也结实了不少,食慾回来了,人也精神了。” “陈书记,这都是小事。” 傅西洲说。 陈革命看著傅西洲,眼里满是讚赏, “西洲这孩子,有情有义,是个好娃。” 傅文斌听著老首长夸自己的儿子,心里也高兴。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傅文斌又说: “老首长,你们大老远的跑过来拜年,一定要留在咱们家吃顿饭。” 苏雅琴赶紧说: “没错,你们得留下来尝尝咱们家的饭。” 陈革命一直都觉得傅西洲做饭好吃,但他一个长辈不好说这样的话。 听著自己曾经的兵说这样的话,一张脸都笑出了褶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傅西洲听闻陈老爷子答应留下来吃饭便站起来, “妈,你跟嫂子陪著陈爷爷他们,午饭我来做。” 他转身去了厨房,傅巧芯见父母和哥嫂都要招待客人,便跟著过去帮傅西洲的忙。 厨房里,傅西洲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午饭。 这几天他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王老头家一趟。 假装从地窖拿物资送回家里,所以厨房的肉菜一直就没烧过。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香菇燉鸡,还有几个素菜。 傅西洲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 东屋里,陈革命跟傅文斌还有四位老爷子聊著天,苏雅琴跟乔夏雪陪著黄秀珍和梁美玲。 傅软软跟陈念彬两个小傢伙,一开始还有点生疏,但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午饭摆上桌,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 陈革命看著桌上的菜,他可想这一口想了很久。 他调侃道: “西洲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要好。” 黄秀珍也夹了一块红烧肉,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好吃,一点也不腻。” 大家吃得高兴,傅西洲也看著大家吃得开心,心里也暖暖的。 吃过午饭,陈革命他们也没急著走。 傅西洲看两个孩子在屋里待不住的模样,就喊上傅软软跟陈念彬,说是带他们出去玩。 “二叔叔,我们要玩什么呀?” 傅软软问。 “玩冰尜,堆雪人,还有冰滑梯!” 傅西洲说。 这些项目,都是东北农村孩子们的最爱。 傅软软之前没玩过。 甚至在这之前,除了放烟花,她也没跟村里的孩子接触过,这些项目也自然的没玩过。 至於陈念彬,作为陈家目前的独苗苗,他也没玩过这些。 两个孩子一听,都高兴地蹦跳著,对这些都很好奇。 傅西洲带著孩子们来到村口村东头的一片小空地上。 空地旁边就是学校,这里有个坡,刚好可以用来当冰滑梯。 王德发跟几个村里的小孩子早就在那里玩了。 他们见著傅西洲,一个个都围上来,西洲哥西洲哥的喊个不停。 傅西洲从口袋掏了一把糖给他们分了,然后拿出父亲自製的冰尜,给傅软软跟陈念彬示范。 “看,这样,一甩,再一收,冰尜就转起来了!” 傅西洲边说边示范。 两个小孩有模有样的学著,很快,冰面上就响起冰尜转动的声音。 陈念彬跟村里的孩子们比起谁的冰尜转动的更快更久。 玩腻了以后,几个小孩子又开始堆雪人。 傅软软跟陈念彬合作,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还用树枝给雪人做了眼睛和嘴巴。 傅西洲就在一旁看著。 直到两个小孩见著一个孩子从坡度滑下去,他们也跃跃欲试的时候,傅西洲便站出来道: “我带你们玩。” 他先抱起傅软软,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一屁股滑下去。 “啊!好好玩!” 傅软软大声叫著。 第311章 打听特务的消息 紧接著,就是陈念彬。 陈念彬也是一边笑一边叫著。 其他孩子也跟著玩起来,一时间,欢声笑语响彻整个河边。 玩了两个多小时,傅西洲才带著两个孩子回家。 陈念彬儘管玩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但还是很高兴。 陈家人见陈念彬回来了,便提出要告辞。 陈念彬玩疯了,拉著傅西洲的衣角不肯走, “西洲叔叔,我还要玩!” 傅西洲摸摸他的头, “彬彬乖,初五的时候,我来你们县城给你们拜年,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 陈念彬一听,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陈伟川走了。 陈伟川听傅西洲说初五要去县城,便提醒他: “西洲,最近县城不太平,你们要真去,就早点出发,早点回家,別在外面待太晚。” 傅西洲问他: “陈书记,县城怎么了?” 陈伟川看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说: “最近县城在追查一个特务组织,晚上很多公安在排查,不太安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傅西洲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们早去早回。” 他从屋里拿了几个苹果和一些新鲜的蔬菜,递给陈伟川, “陈书记,这些你带回去给嫂子补补身子,孕妇最需要这些。” 陈革命在一旁,摆摆手, “西洲,你这孩子,太客气了,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傅西洲坚持, “陈爷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嫂子怀孕不容易,孩子也是需要进补的时候,大人小孩子好了,比啥都值钱。” 陈伟川见傅西洲这么说,也不好再推辞,便收下了。 送走了陈家人,傅家人又回屋里聊天。 傅西洲心里想著陈伟川说的话,看来县城最近確实不太平静。 也不知道公安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转眼到了大年初五。 天刚蒙蒙亮,傅西洲就起了床。 昨天睡觉前母亲叮嘱过,谁要是起得早,就在院子里放一串鞭炮迎接財神爷。 傅西洲找到鞭炮就掛上,点燃引线后,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傅家人被鞭炮声吵醒,陆陆续续的也跟著起了床。 吃早饭的时候,傅文斌问傅西洲: “西洲,你那还有老酒跟茶叶不?对,还有你那些菸叶,还有不?” “爸,有的,你要?” 傅西洲问。 傅文斌摇头, “这不是你说的今天要去陈家拜年吗?我想著老首长都喜欢这些,你那要是有,就送点过去。” 傅西洲说: “成,爸,你就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肯定让陈爷爷他们满意。” 吃过饭,傅西洲提著两个布袋的东西,跟张会民、古明月、杨卫东他们,坐著王铁旺的拖拉机往县城去。 拖拉机一路突突突地开著,县城里已经很热闹了。 傅西洲让他们在家属院门口等著,自己先去陈家拜年。 他提著早就准备好的好烟好酒好茶叶,来到了陈家。 黄秀珍看到傅西洲,笑著迎他进屋, “西洲,你来了,爸他都念叨了好会儿了,想你想的紧呢。” 傅西洲进屋就把东西放下, “陈爷爷,陈书记,嫂子,今天大年初五,我特意过来给你们拜年了。” 陈革命跟陈伟川都在屋里,看到傅西洲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都说他太客气了。 傅西洲说: “陈爷爷,这是我父亲指定要拿来孝敬你的,你就收著吧。” 陈革命看著傅西洲,点点头, “好,好,西洲这孩子,有心了。” 傅西洲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便告辞出来,跟张会民他们匯合。 杨卫东见傅西洲出来,兴奋道: “出来了,走走走,我们去逛庙会!” 几人正要往庙会方向走,迎面碰到了王宇。 “王公安,你怎么在这里?” 傅西洲打招呼。 王宇有些意外居然碰见了傅西洲,解释道: “我外公外婆住这边,我寻思著过来陪陪他们,你们这是要逛庙会?” 王宇是隨便猜测的,不然傅西洲他们怎么会一群人都在这边。 傅西洲点头, “是啊,我们听说这有庙会,就打算过来看看。” 王宇笑著道: “这不赶巧了么?这庙会啊,以前也没有的,就今年忽然说举办的,我也要去庙会给两个老人家买点零嘴,要不一起?” 傅西洲想起上辈子,庙会的事情他听说过。 他没想到这里以前居然没庙会。 不过这其实是一个好的信號。 以前没有的,现在有,那只会说明情况会越来越好。 “那正好,一起去吧?” 傅西洲提议。 王宇说: “行啊,走,一起。” 几人就一起往庙会走。 庙会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几人逛了好会儿。 傅西洲想起陈伟川说的话,便跟王宇打听起特务的事情。 “王公安,我听陈书记说,那特务还没抓著?” 王宇点头, “嗯,这次的特务,比以前的都狡猾。” 傅西洲问: “那你们现在掌握了什么?” “具体的不能说,我就跟你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吧。” 王宇说道: “他们专门策反我们国家的人才,很多优秀的科研人员都被他们搞过,我们抓了好几个,但他们背后还有大鱼。” 傅西洲说: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王宇摇摇头, “这是高度机密,虽然你以前帮过忙,但这次不一样。” 傅西洲表示理解, “行,我知道了。” 他心里想著,看来这次的敌人不简单。 他们在庙会上逛了很久,直到下午,几人回到县城门口,坐著王铁旺的拖拉机回向阳屯。 古明月看著傅西洲,盯著他脖子上海戴著自己织的围巾,有些不舍道: “西洲,我初七就要坐火车回京市了。” 傅西洲听了,心里有点意外。 他这些天都没问古明月什么时候走,现在突然听到,心里竟然有点捨不得。 “这么快?” 傅西洲问。 古明月点点头, “嗯,这次算逗留久了,我得回去了。” 她没跟他们说,自己为了过这个年,可是將未来一年的假期都休得差不多了。 第312章 南哥的任务 张会民一听,也说: “那我也初七走,正好跟明月妹子有个伴,路上也好互相照应。” 傅西洲听张会民这么说,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回到家,傅西洲把古明月跟张会民初七要走的事情跟家里人说了。 苏雅琴听了,说: “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住两天吗?” 乔夏雪也劝: “是啊,古医生,难得来一趟。” 古明月笑著说: “谢谢傅阿姨,傅嫂子,部队医院给的假期就只有这些天,我得回去。” 傅家人都觉得不舍。 古邵武更是。 他看著外孙女,又是各种的叮嘱。 古明月都一一答应,模样乖巧的不行。 苏雅琴看著古明月的模样,心里对她是喜欢的要紧。 但是偏偏她跟傅西洲相处了这么些天,两人的感情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而古明月这就要走了,苏雅琴看了眼傅西洲。 他就喝著茶,啥也没说。 苏雅琴无奈摇头。 吃过晚饭后,傅西洲回屋,开始准备东西。 他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放了一些馒头、包子,还有一些点心。 最后又花了一百点能量,让系统將泡麵的包装变成白色的,见不著商標了,才装了几袋泡麵进去。 这都是给古明月还有张会民在路上的吃食。 傅西洲將东西装好以后,又將古老爷子的勋章也小心地放了进去。 想了想,他又花了一万点能量在商城那买了一颗保心丹。 然后附加了一张小纸条,告诉古明月保心丹的作用。 第二天,初六。 傅家人又在家待了一天,陪著古明月跟张会民。 初七早上,傅西洲早早起来做了一顿饺子。 等张会民和古明月吃过饺子后,傅西洲带著他们坐上拖拉机,一起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古明月利用自己的身份,给张会民也安排了一张硬臥的票。 確定两人都在同一处,傅西洲將包裹给张会民。 “西洲,这啥?” 张会民问道。 傅西洲说道: “这是给明月的,里头有给你们准备的吃食,你先拿著,等下了火车给明月。” 他没將东西给古明月,一来是拿著不方便。 二来就是男的拿著比女的好。 毕竟那些小偷的抢东西都喜欢盯著女同志的东西抢。 所以东西让张会民拿著比较安全。 “得咧,我替明月妹子拿著你就放心吧。” 张会民乐呵道。 古明月得知傅西洲还给他准备了东西,心里很暖。 傅西洲又对张会民说: “会民,路上照顾好明月。” 张会民拍拍胸脯, “放心吧西洲,我肯定替你照顾好她。” 傅西洲感觉张会民这话说的有些调侃的意思了。 但他没反驳。 古明月察觉到,悄悄的红了脸。 三人等了会儿,回京市的火车开始检票了。 傅西洲看著他们检票进站,看著火车慢慢开走。 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不舍。 他一直看著火车消失在视线,才转身离开火车站。 傅西洲没立刻回家。 他出发之前跟小妹打过招呼,让她等自己离开后跟家里人说要在县城逗留两日。 傅西洲打算这两日去给南哥供应一批蛋。 同时,也看看特务那边,自己能帮点什么忙。 傅西洲还想攒点勋章,给系统好好升级升级。 去公安局打听消息的事情並不著急,傅西洲先去了黑市。 临近城南黑市,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戴上了人皮面具,又喝了灵泉水,才走进黑市。 黑市守著的小弟认出了傅西洲,没收他钱,热情道: “会民兄弟,南哥在里头呢,他这两天正纳闷著怎么联繫你,没想到你就来了。” 傅西洲点点头,哑著声音道: “行,我进去看看。” 他走进黑市。 这会儿黑市很热闹,各种买卖声,说话声。 跟个菜市场似的。 傅西洲找到了南哥。 很不巧,南哥这会儿在忙,他看见傅西洲走过来,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跟眼前的男人交涉。 傅西洲就站在不远处等著南哥,同时注意到了南哥身后已经放了好几袋的粮食。 而跟南哥说话的人脚边也放著几袋粮食。 傅西洲猜测南哥这会儿收这么多粮食,是城里又缺粮了? 可他没听说过城里缺粮食的消息。 上辈子也没这回事。 他离得不远,刚好可以听见他们的谈话。 南哥对那男人说道: “行了,就这个价钱,我已经是最高的给你了,再高就不行了。” 男人想了想,便点头道: “成,就这个价格,你这边后续还会收粮食吗?要是收,我都拿给你。” “收,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南哥说著,吩咐小弟称重。 確定重量后,他掏出钱给男人结了。 送走了卖粮食的男人,南哥对一旁的小弟道: “你们先將这些粮食送到仓库那边去。” “是。” 几个小弟动了起来。 南哥朝著傅西洲这边来,扬著笑容跟他打招呼: “会民兄弟,过年好啊。” 傅西洲声音沙哑道: “南哥,过年好。” 他说著隨即看向那一袋袋的粮食,若有所指道: “南哥,收了那么多粮食,生意不错啊。” 南哥摇头,有些无奈, “哪有什么生意?都是些老关係,这世道,挣钱难,再说,我这也不挣钱。” 他看了看那堆粮食,道: “这些是上头要的,催得急,用途也特殊,这我可不敢收钱。” 傅西洲假装诧异问: “是上头要的?我还以为是缺粮食了呢?” “市面上不缺,但是有些地方缺,所以上头才让我多收点粮食好供应过去。” 南哥无奈道。 傅西洲又状似无意地问: “南哥,是啥上头啊?” 南哥看向他, “会民兄弟,听我一句话,不该你知道的就別多问,我只能说反正不是坏事,都是为了国家。” 傅西洲想了想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也不確定。 只怪他上辈子过的太浑浑噩噩了,很多事情压根不清楚。 傅西洲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又继续打听: “南哥,你上头是不是让你除了收粮食以外,还要收御寒的物资,还有药材这些?” 第313章 见南哥上头的人 南哥的眼神变得犀利。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傅西洲感受到他的警惕,解释道: “我这走南闯北的,多少都听见一些风声。” “除了上面那些,你应该还需要一些蔬菜跟肉,还有水果罐头这些吧?” 南哥盯著傅西洲好会儿也没看出个端倪来。 想到他的神通广大,便问: “会民兄弟,你能弄到这些东西?” 傅西洲想了想,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弄不到,除了物资短缺以外,就是各种技术还不先进。 但是后世肯定可以弄到。 傅西洲想起科学家们的艰辛,要是能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条件,说不定研究也能更加的顺利。 傅西洲点头道: “可以。” “除了粮食跟棉花棉衣外,我还能弄到脱水蔬菜跟水果罐头。” 这个年代是有脱水蔬菜的,但技术比不上国外的好,蔬菜除了能够保存的久一点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营养价值。 跟后世的脱水蔬菜没法比。 而且,傅西洲还记得现在的脱水蔬菜都是优先供应给军方的,儘管这样,產量还是不够。 南哥瞬间警惕起来, “你怎么会有脱水蔬菜?知道倒卖军用物资是什么下场吗?” 傅西洲立刻说道: “不是国內的,是国外的脱水蔬菜,人家的技术好,蔬菜的营养价值高。” 南哥瞪大双眼,给他竖起大拇指, “你还能弄到国外的脱水蔬菜?” “会民兄弟,你要真能弄到,你真的神了,现在国外对咱们龙国虎视眈眈的,像这种明显用在军用的物资,压根不给进口。” 傅西洲点头,也不含糊, “南哥,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你要是要,我都给你弄来。” 南哥隨即点头, “要,但是这次我不能给你太高的价格,你大概也能猜到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需要这批物资,那钱啊,是掰紧了用来著。” 傅西洲想了想,他这些都是无本的买卖,靠著种植养殖空间里的作物获得这些物资就好。 他是喜欢金子,但是在龙国大事上,他更注重国家的事情。 “这次由南哥你来开价,按照官方的价格给我就行。” “好好好。” 南哥对眼前的人有种莫名的敬佩。 一个黑市商人,在面对国家大事的时候,能够捨弃自身的利益,光是这点,就很值得国人学习。 “对了,会民兄弟,还有其他物资,你能帮我弄来吗?” 傅西洲问: “你还要什么?” 南哥说道: “你看能不能到老乡的手里收一点腊肉什么的,毕竟腊肉能放得久一点。” 傅西洲点头, “行,但是光吃腊肉怎么行?” “那新鲜的肉也放不久啊。” 南哥嘆气。 他们也知道新鲜的肉跟菜好啊,但前提是得有啊。 傅西洲便说: “我能弄到肉乾,还有一些肉蛋的罐头。” 南哥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傅西洲说道。 南哥问: “啥条件?” 傅西洲盯著南哥的脸说道: “我要见你上头的人。” 南哥沉默了一会儿,为难道: “会民兄弟,我就是个跑腿的,你提出这个条件不是在为难我么?” 傅西洲又说: “我还可以帮忙搞到国外的药物,这些药物能够治疗日常的疾病,这些我不收取任何的费用,就当是我捐献的。” “再说了,其他的我都已经算是平价给你了,我就想结交一个人脉,以后在黑省的时候多个人脉,说不定好办事。” 南哥一听还能弄到药材彻底震惊了,但引荐他去见上头的人,这事情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会民兄弟,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我现在可以去问问,你能在这里等会儿不?” “成。” 傅西洲同意了。 让南哥准备这些物资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他明白不是自己想见就见的。 不过这次跟南哥说了这么久,他倒是琢磨出一件事来。 南哥头上的人,所处的位置比他想像的还要高。 南哥对一旁的黑子叮嘱了两句收粮食的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 傅西洲站在那,將一根烟递给黑子,自己则是叼了一根烟,也没点燃,只是站在那里等著。 他的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这会儿的农作物都差不多成熟了,之前种下的茶树小苗倒是还不算特別大,也还不能採摘。 傅西洲寻思著这些作物收成后应该能换不少东西了。 就算不够,他还有人参灵芝。 傅西洲看著种植人参跟灵芝的地方,不由诧异。 农业机器人將灵芝的孢子到处撒,现在是一大片灵芝田。 而且最开始的那株灵芝,已经长得跟几个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 还好农业机器人將它拔了控制住了长势。 不然真的能长成伞那样,到时候真不好拿出去换。 而人参也是,因为给向阳屯提供的种子足够了,其他种子农业机器人全撒在地上,现在一颗颗小人参苗鬱鬱葱葱的。 最开始的那批人参苗,已经有五年野山参的模样了。 傅西洲心想,要是那些物资不够,他就再跟鄙人王校长交换人参跟灵芝。 相信他很乐意要。 傅西洲计划好了,心里就踏实了。 他等了大概三十五分钟,南哥才赶回来。 他走过来,脸上带了点笑容, “会民兄弟,上头的人答应了,他同意见你。” 傅西洲点点头, “是现在还是另外约时间?” “就现在,你看有时间不,有的话,我现在带你过去。” 南哥询问他。 “有的,南哥带路吧。” “成,你跟我来。” 南哥带著傅西洲离开黑市,穿过几条小巷,直县政府。 南哥带著傅西洲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 “会民兄弟,说来你今天的运气不错,我上头的人刚好来了县这边考察跟颁发任务,不然你要见他,只能往省城那边跑。” 南哥说著,敲响了一个办公室的门。 “进。” 里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南哥推开门,对里头的人恭敬行了个军礼。 傅西洲诧异,南哥的军礼这么標准? 难道南哥是从部队退役的? 第314章 程远征 正当傅西洲诧异的时候,南哥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对著里头的人恭敬道: “部长好!” “我已经將人带到了,这位就是想要见您的人,张会民同志。” 南哥又对傅西洲介绍道: “会民兄弟,我一直都是在为这位领导做事,你们聊。” 说著,南哥就离开了。 傅西洲先看了眼门口外的牌子,是一个会客室。 不是啥正经的办公地点。 想来里面那位正如南哥说的那样,只是过来巡查工作的。 不是这边的领导。 傅西洲走进去,將门关上。 他走到那人的对面,站得笔直,视线打量著对方。 是一个面容很威严刚正的中年男人,带著一股肃杀之气,要是做了坏事,被他盯著肯定得心虚。 但傅西洲没做心虚的事情,所以他站得笔直,眼神澄明。 程远征坐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站著的年轻人。 蒋南跟他说有人想要见他的时候,他原本是拒绝的。 当蒋南说对方能给他们提供很多物资,甚至国外的药物的时候,程远征对这个人就多了一些好奇。 现在龙国的科研水平还不行,更別说医疗方面的了。 要是有国外的药物,对专家的身体是极大的保障。 所以,程远征便来了兴趣,决定见见这个能给他们提供那么多物资的人,看看是何方神圣。 “部长好。” 傅西洲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按照南哥的称呼来总会没错的。 “张会民同志是吧?” 程远征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道: “坐。” 傅西洲坐下,没说话。 程远征自我介绍道: “听蒋南说你要见我,既然你对我的身份这么好奇,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黑省总后勤部部长,也是总后勤部书记,平常蒋南在黑市收的物资,都是在替黑省总后勤部做事。” 傅西洲点点头, “了解了,部长,我是张会民,就是一个普通的龙国人。” 他强调了普通。 因为有系统奖励的人皮面具,傅西洲才敢跟这样的大人物见面。 若是用他自己的身份,他还真不敢。 程远征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开门见山的问: “听蒋南说你能弄到不少物资?” 傅西洲回答: “你们需要的,我多少都能弄到一些,包括国外的脱水蔬菜包跟药物。” 傅西洲强调了国外,表示他的这些物资跟国內军方没关係。 他又说: “但前提是,这些物资要用在正途,要用在龙国大事上,所以我才提出要跟你见一面,从你的口中得到这样的保证。” 程远征笑了, “你很谨慎,也很有原则。” “我不知道你怎么从蒋南那里套话的,但我能告诉你的是,龙国现在面临的困难很大,我们不缺优秀的科研人才,缺的往往就是那些最普通的物资。” “而物资稀缺科研人员虽然能克服,但我们还是希望儘可能的保障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有更好的条件去做研究。” 傅西洲问: “具体是什么研究?” 程远征看著傅西洲,眼前人的眼神澄澈没有一点算计。 但关乎龙国机密,他不能多说: “有些事情,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研究,关乎国家的未来,关乎我们能不能挺直腰杆。” “如果能成功,那我们就能打破西方的封锁跟威胁,我们就能自力更生。” 傅西洲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在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优秀的科研人员从丑国跟其他国家偷偷回来。 他们放弃了国外的高薪跟优渥的生活,冒死回国,他们爱国,忠国,他们真心的希望龙国彻底强大起来。 同时,他们牺牲了很多。 他们这些普通人,也该竭尽全力,去帮助他们。 傅西洲被程远征的话给感触到,点头道: “我之前跟南哥说的都能提供,而且会儘自己的可能提供,但我需要一个保证。” “这些东西,必须直接送到科研人员手里,不能被剋扣。” 程远征点头: “那是自然,这个你放心,我们会安排专人负责。直接送到他们那里。” “你想要什么回报?” 程远征问。 傅西洲说: “我只是在尽我所能为龙国做一点事情,你们內部肯定有收购价格,到时候按照你们的价格折成黄金给我就行。” “还有,我说的药物是我捐献的,就不会收钱,因为某些原因,以及我提供的这些包装都会被抹去,你们可以抽检,保证安全再送到后方,等你们抽检过没问题,再给我黄金也是一样的。” 程远征愣了愣,抹去包装他能理解。 毕竟是国外的东西。 他想办法弄进来,肯定是经过了某些手段跟渠道。 但他居然说按照他们的內部价来。 程远征看著眼前的青年,询问他: “你知道我们的预算不高吗?” 傅西洲点头, “知道,但是无所谓的。” “成,那就这么定。” 程远征拍手,看向他的视线里,多了欣赏。 谈话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傅西洲想了想,又说: “我需要一个空仓库,就只有我跟你有钥匙的,等我將东西全部放进那个仓库后,我会將钥匙给南哥。” 毕竟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那小平房肯定放不了。 程远征想了想,对傅西洲说道: “你稍等。” 他站起来往外走,打开门对外面的秘书吩咐了一声。 “你去將城郊的那边的仓库钥匙拿给我。” “好的,部长。” 秘书立刻去了。 没一会儿,人就折返回来,將一把钥匙递给程远征。 “部长,那仓库的钥匙都在这里了。” 程远征拿过钥匙,將门关上。 他解了一把钥匙给傅西洲, “这把钥匙给你,其他钥匙都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將物资放进去。” 傅西洲点头,接过钥匙。 程远征又说: “等会儿让蒋南带你过去认认路,蒋南很值得相信,你到时候有啥问题直接找他就是。” 傅西洲点头道: “行,物资我会儘快准备好,那就先告辞了。” 第315章 套取消息 程远征直接送傅西洲到门口。 门打开,傅西洲就见南哥站在不远处抽著烟。 他对程远征点点头后就往南哥那边走。 南哥將烟踩灭,往会客室门口看了眼,程远征的秘书已经走了进去將门关上。 南哥问道: “会民兄弟,事情谈好了?” “嗯,已经谈好了。” 傅西洲跟他一起离开县城政府,两人往城南黑市走, “南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南哥笑眯眯的说: “能回答的我都回答,要是不能回答的,会民兄弟你莫怪。” 傅西洲道: “之前看你敬军礼很標准,南哥你是退伍的?” 南哥咧开嘴一笑,道: “会民兄弟,你还真细心啊。” “对,我就是转业回来的,之前在训练的时候受伤了,医生说我以后右手都不能扛重物,就转业回来了,后来,程部长就联繫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帮他创建管理黑市,我就同意了。” 傅西洲看了眼南哥的手,点点头道: “嗯。” 他没再这个话题上继续,又说: “程部长让你带我去城郊那边的仓库转一转,到时候我准备的物资都会放那边,等物资准备好了,就会將钥匙给你,你们再处理。” 南哥点点头,带著傅西洲去仓库认了门,然后才问: “对了,会民兄弟,你现在能给我送一万个鸡蛋吗?” 傅西洲点头, “可以,我今天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的,一万个鸡蛋我晚点就会放到平房那边,你到时候派人过去拿就是。” 南哥点头, “成。” 他说著往棉袄里一套,將一个五十克的金条给傅西洲, “会民兄弟,我这段时间身上一直揣著五十克的金条,就是想著你啥时候来送蛋,我就將蛋给你。” “这会儿刚刚好,你就拿著吧,今晚你就不用等在那里了。” “好的,谢谢南哥。” 傅西洲將金条收下,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百点能量。】 傅西洲將金条放进口袋里,实际上是放进了空间。 他又假装无意地跟南哥套话,毕竟他人在黑市混著,消息肯定会比其他人多。 “南哥,我出去了几天,今天回来发现,好像路上多了很多公安,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哥看了四周一眼,才说: “你出去了没听说到事情啊,咱们县城这会儿多了一批特务组织,据说这个特务组织要针对某个厂子的人,但是被咱们公安同志发现了,他们的任务就没成功。” 傅西洲听南哥的话,心里想的是,这是已经跟那些特务交过手了? “他们没成功不是好事吗?难道是抓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南哥摇头, “没啥意外,对方没成功,咱们的抓捕算成功,但抓捕的人,还是个小嘍嘍,就是被推出来试水的,他们的上线始终还没抓到。” “那些狗特务就是狡猾,公安的行动算是暴露了,那些特务说不定不会再行动,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们真的不敢行动,而且真正的胜利是將对方一锅端了,所以这会儿巡查还很严格,大家都恨不得立刻將那些人给抓捕了。” 傅西洲点头,也表现出一脸的气愤, “这些狗特务真该死。” 提起这个,南哥便好心提醒: “对了,会民兄弟,你要是继续在县城的话,晚上不要乱跑,免得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公安跟民兵都会巡逻,他们要是看见有人晚上在街上走,都会截下来盘查,如果是外地来的人,还要出示介绍信登记,所以你注意著点吧。” 傅西洲点头感谢, “好的,南哥,那我这段时间晚上就不出门了。” 跟南哥告別后,傅西洲便去了一趟小平房。 他將门反锁后,將人皮面具摘下,顺带地把一万个鸡蛋全部放在小平房。 然后自己则是进了空间。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一个科研人员一个月大概要摄入九百克脱水蔬菜,那一个团队最少有一万人,那一个月的脱水蔬菜应该要九百万克,也就是一万八千斤。 但科研不可能一个月就能完成的。 傅西洲预算了一下,算他个两年,就是要大概四十四万斤脱水蔬菜。 这搁到后世也是一笔不少的钱。 要不是交换能有能量,傅西洲都想给个一百点的能量让系统將种植养殖空间里的作物给加工算了。 想到这里,傅西洲问: 【系统,你哦这边可以帮忙更换包装吗?】 毕竟后世的脱水蔬菜都有各种商標,真拿出去了,不好解释。 系统回答: 【可以的,宿主。】 傅西洲就放心了,他心里又盘算了一下其他的物资,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需要的可真不少。 不过,还好,他有人参,有灵芝。 还有鄙人王校长这种富二代。 再说,他现在空间里的黄金,在后世也值不少钱。 还有古董呢。 这些,都是他给龙国做建设的底气。 傅西洲心里盘算了一番以后,调了个闹钟睡了过去。 他还有別的事情,要等到天黑才能做。 傅西洲睡了一觉,等闹钟响了以后,他在空间里吃了点东西才出去。 外面已经天黑了。 南哥的人还没来。 傅西洲没戴人皮面具,而是穿上了隱身衣走向公安局。 走了一路,他发现確实多了很多巡查的公安跟民兵。 偶尔有个路人在街道上走路,那些人都会截停他们盘查询问。 但是这样能找到特务,其实是挺困难的。 傅西洲努力回想上辈子这个时候跟特务相关的消息。 想来想去,都没想到。 毕竟这会儿他整天都在向阳屯躺著。 对外界的事情压根不感兴趣。 傅西洲对上辈子的自己有些无语,想不到就不想了。 他披著隱身衣进了公安局。 这会儿,好些公安都在加班。 王宇都在里头。 想要得知他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最快的方法就是用真话卡。 傅西洲觉得真话卡用在王宇的身上,他肯定啥都说了。 但是,真话卡的使用有一个弊端。 第316章 有发现 就是被使用真话卡的人多少都会带著点记忆。 所以傅西洲放弃了对王宇使用真话卡的想法。 这个险,不能冒。 傅西洲披著隱身衣在公安局里头转悠。 因为公安局里人来人往的,他走的很小心。 这会儿大部分公安都在办公室里埋头写著什么,或者三两个凑在一起討论。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股子疲惫。 傅西洲没去听他们说什么,那些零散的消息集合起来也麻烦。 他得找卷宗,只要找到卷宗,就能知道整个案子的发展。 傅西洲往最里头的档案室走。 档案室的门这会儿是开著的,他走进去,就见王宇跟赵守业在谈论事情。 “局长,那个抓回来的傢伙还是不肯开口,嘴巴跟蚌壳一样,咱们这会儿该怎么办?” 赵守业沉思片刻说道: “撬不开也得撬,这关係到咱们县好几个大厂的安全,尤其是军工厂那边,绝对不能出事。” 王宇道: “军工厂那边他们时刻警惕著呢,厂里的保卫科也加强了巡逻,还有他们的领导跟技术人员,都有咱们跟部队的人给保护著,暂时出不了啥事。” “光加强巡逻有什么用,人家是特务,不是小偷,真要搞破坏,防不胜防,再说,现在他们真正的目標是谁咱们也不清楚。” 赵守业的声音听起来很火大。 “再审,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审出东西来,用点手段。” “是!” 王宇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傅西洲赶紧往旁边退开几步。 王宇经过的时候,傅西洲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估计这件事很棘手,上头给的压力也不少。 王宇离开以后,傅西洲趁机走了进去。 赵守业还在看著卷宗。 傅西洲也不著急,站在一旁默默等著他看完。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有一个公安跑进来对赵守业说道: “赵局长,我们抓到了一个有嫌疑的人,你能过来看一下吗?” 赵守业將卷宗合上,快步走出档案室。 门顺势被带上。 傅西洲整个人贴在门口,刚好听见赵守业询问那名公安,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公安便说: “人是在军工厂附近发现的,鬼鬼祟祟的,就说是附近的村民吃撑了在这边散步,我们的人觉得有可疑,就將人给带回来了。” 赵守业跟公安已经走的很远了。 但因为傅西洲的五感好,所以走得再远他也能听见。 他听了一耳朵后,来到赵守业刚刚看卷宗的地方。 被翻过的卷宗还没被放好。 傅西洲看了封页面,禿鷲组织的相关案卷。 傅西洲翻阅起来。 他阅读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的。 通过案卷,他得知那个被他用真话卡套话的特务已经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第二天的时候。 同时,另外两个偽装成人贩子的特务也死了。 然后公安只能盯著招待所,结果还真抓到了一个可疑人物。 但那人也不是上线。 他就是一个普通市民,只是收到了一个人的钱跟票,就帮他来到招待所取东西。 至於对方的真实身份,还有模样特徵,那个村民也是说的含含糊糊的。 公安到了村民说的地点,守了两天两夜也没有发现。 这下子,便算是彻底的打草惊蛇。 紧接著就是公安的各种布防。 傅西洲看了眼卷宗上关於这个村民的详细介绍,是住在北里屯的。 北里屯距离县城比较近。 傅西洲將卷宗合上,然后去了一趟审讯室。 他感受了一下被审问的人。 没感觉到什么恶意。 要么这个人太会偽装,要么就是跟他说的一样,就是吃饱了撑著到处走的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特务收买了对方,用来试探外面风声的。 不管是哪种,这个人都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调查。 傅西洲出了公安局,就直接往北里屯去。 北里屯离县城不远,他用了瞬移的技能,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放眼看去,村里头黑漆漆一片,狗叫声都没有。 傅西洲根据卷宗上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村民家。 整个村子的人都休息了,唯独这家的煤油灯还亮著。 傅西洲感觉到了不寻常。 他穿著隱身衣靠近窗户,刚好听见里头男人不耐烦的催促声。 “你快点行不行,磨磨蹭蹭的,贵人还等著呢。” “催什么催?肉不要燉烂点啊?不好吃贵人怪罪下来你担著?” 女人的声音也很不客气。 紧接著,傅西洲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他挑挑眉。 虽然这会儿还在过年,但早就不是大年初一那种喜庆的日子。 一般家庭吃肉,都是选择在年三十跟初一的时候吃的。 这会儿还燉肉,还说什么贵人。 这里头肯定有鬼。 傅西洲继续等著。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女人的声音响起, “行了,肉好了,咱们留点,剩下的就给那贵人送过去吧。” 男人道: “行,动作快点,要是贵人等饿了,就要剋扣咱们的钱了。” 女人的声音带上一股满不在意, “怕啥,他敢剋扣咱们的钱,我们就去举报他,就算不举报他,没了我们,他也没地方待啊。” 男人不耐烦道: “行了,赶紧的,废话那么多干嘛?” 傅西洲听著两人的对话,基本上能肯定,他们就是收留了那个特务。 至於公安为啥没发现,那只能说这两个村民太会表演了。 或者是一开始,这个村民也不知道对方是特务。 后来才知道的。 但那时候公安已经没盯著这个村民了。 自然的,就没发现这里头的不对劲。 傅西洲分析著的时候,那村民就提著一个瓦罐,用布包著,小心翼翼地出了门。 傅西洲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那村民很警惕,一路走走停停,还时不时回头看。 但傅西洲的隱身衣,他根本发现不了。 村民七拐八拐,最后到了村尾一间早就没人住的破屋子前。 他学著猫叫了三声。 “喵,喵,喵。” 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第317章 套出上线 村民赶紧闪了进去。 傅西洲几乎是贴著村民背后走的,在村民进门的瞬间,他顺利地跟著溜了进去。 屋里头点著一盏煤油灯。 男人给村民开门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村民不满道: “怎么这么晚?” “这燉肉想要好吃就要燉足够的时间,而且燉肉的肉香太吸引人了,太早燉肉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村民諂媚地將瓦罐放到桌上,解释完了又说: “贵人,这肉刚燉好,您趁热吃。” 男“嗯”了一声,打开瓦罐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傅西洲站在角落看著男人。 第一眼看见这人,他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恶意。 跟之前那几个特务身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吃了两口肉后,男人又说: “行了,你走吧,记住,管好你的嘴。” “还有,你明天送肉过来的时候记得帮忙打听,那个探路的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是是,贵人您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人我已经安排出去了,明天就能知道是个啥情况。” 村民边说,边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傅西洲挑眉,想来他是猜测对了。 那个出现在军工厂附近的,確实是特务安排用来探听那边形势的。 不过估计不是这个特务特意安排的,而是那个村民安排的。 那个人也不知道这是在为特务做事。 等村民离开后,傅西洲没动,只是在商城那花了一万能量点买了一张真话卡。 他猜测眼前这个人,八成也不是什么大鱼。 就是个负责执行任务的。 他只能用真话卡將对方的上线给套出来。 等特务吃饱喝足,打了个哈欠准备躺到草堆上睡觉的时候,傅西洲动了。 他直接一张真话卡拍在了对方的身上。 那特务身体一僵,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傅西洲脱下隱身衣走到他面前,开始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我叫钱三,是禿鷲组织的成员,来这里执行任务。” 那特务木然地回答。 “什么任务?” 傅西洲问,上次要不是被王宇打断,这个问题他也能从那个特务的嘴里套出来。 “破坏军工厂的生產,策反秦工。” 傅西洲心里一沉。 他估计秦工是军工厂最重要的技术工程师之一。 要是这样的人物被策反,对方泄露点什么机密或者是做什么事情,对军工厂对龙国来说,打击是巨大的。 “如果策反不了呢?” 傅西洲问。 钱三回答: “那就杀了。” 傅西洲捏紧了拳头,继续问他: “你们的上线是谁?他在哪?” “我们的上线叫李伟,目前人在省城那边,是百货商店的一名领导。” 傅西洲皱眉,这个上线居然是百货商店的领导? 这是他没想到的。 傅西洲继续问: “在这边你们还有其他同伙吗?” “没有了,就我一个了。” 钱三回答。 傅西洲又问, “除了对付秦工,你们还有什么任务?” “其他任务就是跟部队以及军工厂有关係的人打交道,能抓就抓,不好抓的就成为他们的朋友。” 傅西洲心想,这就是他们要抓古明月的原因。 是觉得古明月是一个女孩子,比较好控制,所以他们没打算浪费时间跟她交朋友,想要直接动手。 重要的话都套了出来,傅西洲没再犹豫,一个手刀砍在钱三的后颈。 钱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黑省省城那边的事情,他暂时管不著。 但眼前这个人,还有那个通风报信的村民,他必须处理掉。 傅西洲扛起钱三,直接回了那个村民家。 他一脚踹开门。 屋里夫妻俩嚇了一大跳。 当他们看清傅西洲肩上扛著的人时,男人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哆哆嗦嗦地指著傅西洲。 傅西洲將钱三往地上一扔,冷冷地看著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谁,你又是谁的狗腿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他。” 村民眼神躲闪,死不承认。 他婆娘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嚎上了。 “哎哟喂,救命啊,这里有人大半夜闯进我们家,还打人啊,欺负我们老实人啊!” “来人啊!抓坏人啊!” 傅西洲抓起桌子上的抹布直接塞进女人的嘴里,堵住女人的聒噪后才走到男人跟前, “他是特务,专门搞破坏的,你帮他做事,你也是同犯。” “你胡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还在嘴硬, “是他给我钱,让我帮他送点吃的,我就是贪了点小便宜,我哪知道他是特务啊?” 女人被破抹布给熏得差点两眼一翻,用力才將抹布给拔出来,然后嚷嚷道: “你说他是特务就是特务了?我还说你是杀人犯呢,大晚上的闯进来。” “我们就是收了他的钱给他做顿饭,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別乱污衊人!我们都是良民!” 女人哭著嚷嚷,一边哭一边偷偷给她男人使眼色,然后就要扒拉傅西洲, “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说什么,你还踹了我家的门,这件事你必须给咱们一个交代!” 傅西洲皱起眉头看向女人,躲开了她的手。 男人接收到自家婆娘的信號,趁著傅西洲的注意力被他婆娘吸引的时候,猛地从腰后抽出一把剔骨刀,朝著傅西洲的肚子就捅了过来。 “去死吧!” 傅西洲早就防著他这一手。 他侧身躲过,一脚踹在男人的手腕上。 “啊!” 剔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抱著手腕惨叫。 “你个杀千刀的!敢动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那女人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就朝著傅西洲扑了过来,想去抓他的脸。 傅西洲没惯著她,反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那婆娘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再吵吵,舌头给你拔了。” 傅西洲的声音不大,但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好几度。 第318章 都送去公安局 两人被他的话嚇住了,不敢再出声。 傅西洲阴惻惻地看著男人, “你之前就被公安逮捕过,公安也跟你说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你知道他是特务,还要给他干活,现在给我嚷嚷不知道?你骗鬼呢?” 男人继续嘴硬, “那是事后他骗我们说压根不是特务。” 傅西洲懒得跟他们掰扯,冷冷道: “这些你们去跟公安解释吧。” 说完,他分別往男人跟女人的脖子上给了一记手刀。 男人跟女人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傅西洲看著屋內晕著的三人,摸了摸下巴。 这会儿要是去公安那边通知他们过来抓人,或许会生出变故。 毕竟女人刚才嚷嚷的声音可不少。 然而,他的空间除了自己,其他能进去的,都只是尸体。 傅西洲便决定亲自將他们送去公安局。 他找来绳子,將这夫妻俩跟那个特务钱三捆得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瞬移的技能还有十五分钟的生效时间。 他双手提起捆著三个人的绳子,发动了瞬移技能。 几分钟后,他就带著三个人出现在了公安局附近。 傅西洲將人直接丟到了公安局的门前,对著在门口值班的公安道: “我是傅西洲,我找赵局长有事,你就说他们想要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值班的公安看见他扛著三个被捆成粽子的人走过来的时候已经震惊不已。 在听见傅西洲说的,更是惊讶的瞪大眼睛,过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说他们是特务?” “一个是,其他两个就是帮特务做事的村民,这个……” 傅西洲指了指昏迷的男村民,道: “之前你们在招待所抓过他们,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 公安点点头,快速跑进去。 这会儿,赵守业还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 看见公安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他先是一愣,隨即站了起来, “这是有啥发现了?” “赵局长,傅西洲来了,还带著三个人,他说抓住了那个特务的上线,还有两个给特务办事的村民。” 公安连气都不敢喘一下,一口气將话说完。 “真的?” 赵守业反应过来后,立刻往外跑。 王宇正要找他签字,还没说话,就听见他说: “赶紧的,去门口,傅西洲將特务的上线给抓著了。” 王宇一听,震惊了,快速跟在了赵守业的身后。 一行人快步的来到了公安局门口。 见著捆成粽子的三人,不由瞪大眼睛。 傅西洲见人来了,没有废话直接说: “赵局长,人我给你抓来了。” “这真的是那位特务?” 赵守业感觉有些恍惚。 他们找了那么多天的人,傅西洲这一下子就找到了? 要他抓的真的是特务,那傅西洲身上,指不定有啥说法。 傅西洲点头, “我审问过了,再说了,是或者不是,你们在他身上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证据呢。” 反正钱三睡的那破屋,他是没找到证据。 赵守业点头,立刻让在场的公安,將人全部带走,直接押进了审讯室。 人还在昏迷著,暂时不能审问。 赵守业就让人翻找男人的身。 看有没有证据。 傅西洲提醒: “记得搜搜看有没有毒药,別又让他服毒自杀了。” 王宇点点头,开始翻找。 赵守业在旁好奇问: “傅同志,听你这话,是知道那三个人都服毒自杀了?” 傅西洲糊弄道: “是他说的,他给我交代了挺多东西,比如说他们组织的人要是被抓了,就要服毒自杀,不能透露组织的信息。” 赵守业点点头,他没怀疑这个解释。 没一会儿,王宇就在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一些东西。 一份军工厂附近的地图。 一个写了不少人名的本子。 基本上,就能確定男人的身份了。 不过这会儿人还晕著,暂时不能审问。 赵守业便邀请傅西洲去他的办公室坐会儿。 傅西洲欣然答应,毕竟还有其他事情要跟赵守业说。 到了办公室,赵守业给他倒了杯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抓到他们的?” 傅西洲早就想好了说辞。 “之前你们在招待所抓人我看见了,我就觉得那个北里屯的村民有问题,不过没想到敌人那么狡猾,居然利用村民的身份给躲了过去,在得知你们放了他以后,我就多留了个心眼,在他家附近蹲了几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晚就让我等著了。” “我看见他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出门,提著吃的,就跟了上去。” “然后就找到了那个特务藏身的破屋子。” “我等村民走了之后,就进去把那个特务给制服了,並且套出了不少话。” 傅西洲说得半真半假,直接敛去偷看卷宗的事情。 赵守业听得连连点头,他知道傅西洲有本事,而且这话说的也没啥毛病,所以对他的话没怀疑。 傅西洲继续说: “我原本还想著给那个村民一个改过的机会,让他跟你们坦白,结果他们夫妻两人想要算计我,还要给我动刀子,所以我乾脆將两人一同打晕,给带过来了。” 赵守业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好小子,这次你可是又立了大功了!” 傅西洲摇摇头, “这不算什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我提前审过了,那个特务叫钱三,他的目標是军工厂的秦工。” 赵守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秦工要是出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傅西洲继续说: “我还问出了他们的上线,名字叫李伟,说是百货商店的一名领导。” “什么?” 赵守业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確定?” “確定,这是他亲口说的,你们得赶紧行动,通知省城那边,不然让他们发现不对劲跑了就麻烦了。” 赵守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这个案子卡了这么久,一点进展没有,上头给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现在傅西洲不仅把人抓回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关键的情报。 这简直就是天降甘霖。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立刻就向上级匯报!” 第319章 邀请到公安局上班 赵守业抓起桌上的电话,按號码的手都有些抖。 等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就说: “我是赵守业,我有紧急情报要向省公安局的领导匯报!” 电话那头的人被他严肃的语气镇住,不敢耽搁,马上就去接了上级。 傅西洲就坐在椅子上,听著赵守业把今晚的事情都匯报了上去。 包括禿鷲策反刺杀的目標是军工厂的秦工,还有他的上线是在省城百货商店当领导的李伟。 以及这个案子的一些细节,赵守业事无巨细的匯报上去。 赵守业说完以后,整个人鬆了一口气。 抓到了潜伏在县城的特务,这些天积攒在身上的压力一扫而空。 他看向傅西洲,眼里全是讚赏。 “傅同志,你这本事真是……我不知道该说啥了。” 赵守业是真的服气。 他们公安系统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大劲,线索断了又断,结果傅西洲一个人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而且,他们也不是没盯过那个村民。 但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村民,反侦察意识这么强,居然在他们盯著的时候,啥行动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等他们確定对方的身份没问题以后,那村民才有所行动。 这些敌人,真的太狡猾了。 傅西洲又说: “对了,我听他们对话的时候,似乎还安排了人在军工厂附近溜达,看看公安是不是还在盯著这件事。” 赵守业一听,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我们的人刚好抓了一个在军工厂溜达的人,傅同志,你等等,我去处理点事情。” 傅西洲点头。 赵守业快步走出去。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赵守业才回到办公室。 “傅同志,你真厉害,刚刚我审了两句,对方什么都招了,就是吴狗给了他五毛钱,让他到军工厂附近溜达。” 赵守业看向傅西洲,眼睛里全都是欣赏, “对了,你是怎么让他开口的?我们之前抓到的那个,用尽了法子,嘴巴都撬不开。” 赵守业好奇地问。 傅西洲假装神秘道: “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不太方便说。” “我能说的是,我说的那些都是真实的。” 赵守业看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心里头却活络开了。 “傅同志,你有没有想过来咱们公安局里当个公安?” “以你的本事,待在乡下种地太屈才了。” 赵守业是真心实意地邀请,怕傅西洲不同意,他又补充道: “咱们公安局的福利很好,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要是你愿意来,不出几年,你的位置肯定比我还高。” 傅西洲想都没想就摇头, “多谢赵局长好意,我没这个想法。” “再说了,我家人的成分也不太好,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赵守业不想放弃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 要是傅西洲能进他们公安体系,以他以往的成就,上头的人知道后都要高看他一眼。 赵守业想了想说道: “你家里的问题好解决,只要你点头,不管是户口还是工作安排,我都能帮你办妥了,保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傅西洲还是拒绝,当了公安会有很多事情做不了。 最直接的就是不能去黑市。 他要是公安的话,肯定不能知法犯法。 傅西洲看著赵守业道: “感谢赵局长的抬爱,但真不用了,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自由。” 赵守业见他態度坚决,只能嘆了口气,一脸的惋惜。 “行吧,人各有志,我不强求,不过我们公安局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只要你想,我们隨时都欢迎你。” 傅西洲站起身,笑著道: “那我先回去了,人也交给你们了。” 赵守业也站起来, “那个,傅同志,你能配合咱们录个口供不?很快的,就將你刚才说的话给重新说一遍就成。” 傅西洲点头答应。 口供是王宇跟另外一名公安一起给他录的。 他按照之前给赵局长说的,重新將话给说了一遍。 口供录完后,王宇对傅西洲那是敬佩有加。 “傅同志,没想到你又帮了咱们公安一个大忙,这次等省城那边抓到人后,肯定会给你奖励的。” 王宇说著,想到他们公安终於將这个案件给侦破了,对傅西洲更是感激。 “嗯,好。” 傅西洲的情绪淡淡的,多一个勋章也好,他能多吸收点能量。 他对王宇道: “王公安,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到向阳屯的大队部就是。” “成。” 王宇搭著傅西洲的肩膀乐呵道: “我送送你。” 王宇把他送到公安局门口,看著傅西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才转身回去。 他隨即转身进了局长办公室。 “赵局长,傅同志回去了。” 赵守业点点头,没说什么。 王宇又问: “赵局长,你有没有跟傅同志说想招他进公安体系?这可是个人才啊。” “说了,人家不愿意,咱们也不能把他绑来吧?” 赵守业嘆息一声,这小子哪壶不提提哪壶,他还在为傅西洲不肯进公安体系难受呢。 这会儿王宇一说,简直就是將伤疤给揭开了,他催促道: “你赶紧的,去审那三个人,尤其是那个钱三,看看还能不能挖出点別的东西来。” “是!” 傅西洲出了公安局,瞬移的技能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在冷却。 他四下张望,確定周围没人后,掏出二八大槓往回走。 回到平房后,所有的蛋都被南哥的人给搬空了。 傅西洲闪身进了空间,吃了点东西后,就躺在床上。 这一晚上折腾下来,他也累了。 沾上床,傅西洲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睡饱了才慢悠悠的转醒。 不得不说,从小洋楼搜刮回来的床睡得就是比炕舒服。 这一觉不算久,但就是睡得很舒服。 精神也好。 傅西洲吃了两个肉包子,又喝了一瓶中级营养液,意识才进入了种植养殖空间。 他看了眼作物的情况。 这会儿地里头的庄稼长势喜人,绿油油的一片,估摸著再有两三天就能成熟了。 第320章 换了一大堆物资 蔬菜水果成熟的也不少,再积攒个三四天也可以直接拿去换物群卖。 水塘里的鱼跟大闸蟹也繁殖得很快,个头都长了不少。 就连猪肉档老王预定的猪过两日都能到达五百斤以上,可以出栏了。 傅西洲盘算著,等这批作物成熟,他就可以跟换物群里的人换自己所需要的物资。 想到自己这次要换的物资比较多,他得给群里的人准备的时间,於是打开了换物群。 这会儿群里头正热闹,大家都在互相拜年。 物资哥: 【各位,新年好啊,给大家拜个晚年。】 猪肉档老王: 【哟,物资哥来了,新年好新年好!物资哥,过年猪好卖,我这边已经没多少猪了,你那边的猪还有多久能出栏?我这边的猪已经消耗的没多少了。】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新年好!你家农场的鱼啥时候能交换啊?还有大闸蟹吗?我想散换,真的馋了。】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新年好,恭喜发財。】 群里的人纷纷冒泡,跟傅西洲打招呼。 傅西洲笑了笑,没有单独回復,而是直接说道: 【各位,我家农场的物资大概在初十左右就能拿一批出来跟大家交换,但这次交换我不要黄金,要换其他物资,物资的数量比较多,我先把清单发出来,你们看看谁能凑齐。】 说完,他就將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清单发了上去。 【一千盒止痛药,一千盒退烧药,一千盒感冒药,一千盒胃药,一千盒止泻药,一千盒消炎药。】 【一万盒藿香正气水,一万瓶碘伏,一万瓶红药水,一万瓶风油精。】 【四十四万斤脱水蔬菜。】 【一百万斤肉乾跟腊肉。】 【五千床新棉被,一万件军大衣。】 【十万个各种肉类的罐头,十万个各种水果罐头。】 【十万卷卫生纸,二十万斤食用油。】 【一千吨糙米,一千吨麵粉。】 这份清单一发出来,整个换物群都安静了。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发出一条消息。 卖蟹的鞋老板: 【我靠!老板,你这是要干啥?真的是世界末日了吗?要这么多东西?物资哥,说真的,你要是收到什么消息,赶紧跟我们说一声,咱们都是好群友了,你说是不?】 爱搞机的老谭: 【这清单,看得我眼皮直跳,你这是要把一个仓库给搬空啊?】 aaa水果批发李哥: 【物资哥,你自己的农场里不就有这些东西吗?为啥还要换?】 群里头的人都被这份清单给嚇到了,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傅西洲看著他们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 【不是世界末日,这些东西我是准备捐出去的,做点好事,我农场里的物资是属於比较高档的,所以才想著跟你们换。】 【我知道这次要的量很大,我手头的物资可能一次性换不完,如果谁愿意跟我换,我的物资不够抵,我可以用人参或者灵芝来换。】 傅西洲继续补充: 【要是你们对人参灵芝不感兴趣,也可以等半个月,等我下一批物资出来,我再给你们补上。】 他这话一说,群里的人態度立马就变了。 捐献? 这可是大好事啊。 而且还能换到人参灵芝,这可是有钱都难买到的好东西。 土特產雨姐第一个站了出来: 【物资哥真是高义,那四十四万斤脱水蔬菜我包了,我也不要你的人参,就按照之前的,你给我一百五十吨大米就行。】 米麵粮油老朱: 【我也来,我也要一百五十吨大米,给你一千吨糙米。】 傅西洲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同意,立刻回覆: 【行,没问题。】 aaa水果批发李哥: 【物资哥,那十万个水果罐头我来想办法,我就要你的水果,我知道你的水果產量有限,一批要是换不了,我等你的下一批,分两批给我都行,我相信你的人品。】 傅西洲又回覆: 【好,李哥爽快,就这么定了。】 卖蟹的鞋老板: 【物资哥,我也来,你那还有没有大闸蟹?这会儿过季了我客人还馋你家大闸蟹呢。】 傅西洲: 【有,管够,口感跟之前的一样好。】 卖蟹的鞋老板: 【那成,我要两万斤,那十万个肉类罐头我给你搞定。】 卖鱼西施: 【物资哥,那我要两万条五十斤以上的龙胆石斑鱼,你清单上那些棉被、棉袄、卫生纸还有所有的药品,我都给你包了。】 傅西洲看著一条条交易信息,心里头热乎乎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復好字,猪肉档老王就出来询问他, 【物资哥,你看看还缺啥,我来准备,只要你给我两千头猪就成。】 傅西洲看了眼清单,还缺肉乾、腊肉、食用油、麵粉,还有他自己需要的猪仔。 物资哥: 【老王,还是老样子,两千只小猪。另外,那一百万斤肉乾腊肉,还有二十万斤食用油,你能不能搞定?】 猪肉档老王: 【能!必须能弄齐,也不看看我是干啥的,只要跟猪有关係的產业链,我都有点门路。】 傅西洲又说: 【不过老王,我一批猪抵不上你帮忙准备的那些,所以咱们说好了,你这次一次性给我提供这些东西,接下来的四次交换,你都只需要给我两千只小猪,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给,就当是这次交易的分期付款,你看行不行?】 猪肉档老王一看,眼睛都亮了。 【行!太行了!物资哥你真是我的財神爷,说实话,你给我提供的猪肉赚了不少的钱,不然我连进这些货的本钱都凑不齐。】 这下子,就只剩下一千吨麵粉了。 就在傅西洲琢磨著该找谁的时候,一直潜水的鄙人王校长突然出现了。 鄙人王校长: 【我刚才看群,错过了什么?人参?傅老板,还有人参吗?我想要。】 鄙人王校长: 【你还缺什么?我来换!】 傅西洲一看,这不就巧了吗。 他从种植养殖空间里,挑了一株价值六百多万的野山参,直接拍照放到了换物群里。 第321章 基本搞定 物资哥: 【王校长,这株人参,换你一千吨麵粉,怎么样?】 鄙人王校长看到照片,呼吸都停了一瞬。 鄙人王校长: 【换!必须换!物资哥,我就知道你手头上还有不少好货,我现在就给你去准备麵粉。】 隨著隨后一个清单都有人交换了,傅西洲鬆了一口气。 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需要的物资全都凑齐了。 他心里头一阵感慨。 这批物资已经够多了。 这全部放进仓库已经是不好解释,要是再弄点 要不是这会儿这么大的一批物资已经不好解释,他还想继续凑。 为了龙国的强大,他真的不介意奉献更多。 傅西洲感慨过后,在换物群里说道: 【多谢各位了,那咱们就定在四天后交换。】 【为了感谢大家,这次交换,我给每个人都送一些鸡蛋和新鲜蔬菜。】 群里的人一听,又是一阵欢呼。 傅西洲的东西,那可是顶好的,有钱都买不到。 跟群里的人约定好时间,傅西洲退出了换物群,心里头充满了干劲。 现在,就等四天后了。 他人退出空间,然后离开平房。 刚走出巷子口,就见著房东大爷。 房东大爷见傅西洲走出来,乐呵呵道: “同志,新年好啊。” 傅西洲打著招呼: “大爷新年好。” 他见著大爷身边跟著的小男孩,估摸著就是老人家的孙子,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给小男孩。 “大爷,这是你的孙子吧?” 小男孩见著糖果眼睛一亮,但没立刻接过,而是看向老人家。 房东大爷摸著小男孩的头,乐呵呵道: “这是我外孙儿。” “想吃就拿吧,记得跟叔叔说谢谢。” 小男孩笑著接过了糖果,礼貌道: “谢谢叔叔。” 房东大爷又问道: “同志,你好像不经常住这边?” 傅西洲点头, “是,平常不忙过来的时候才会住在这边,对了,平常我的一个朋友也会住在这里。” “不过大爷你放心,我那个朋友是好人,他不会在你的屋內乱搞事情的。” 房东大爷点点头,也没围绕刚才的话题,只是提醒道: “最近这边不太平,你要是回来住就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不然容易被公安带回去审问。” 傅西洲点点头,心想这会儿公安不会乱带人回去了。 毕竟这边的特务上线都已经抓著了。 不过这些话都没必要跟房东大爷说,他跟对方道谢后,就离开了。 走出县城,他就开著吉普车往向阳屯去。 等到了向阳屯村口附近,傅西洲收起吉普车,想了想,將原本就放在空间的大红酸枝木料拿出来。 他没一次性將四十吨的木料全部拿出来。 而是拿出了大概五吨的木料。 这五吨的木料已经不少了,可以製作两三套家具。 傅西洲將木料放到村口后,刚好碰见桂花婶子从村子里走出来。 桂花婶子见到傅西洲,乐呵呵的上前。 “傅知青,你这是……” 桂花婶子的招呼还没打完,就看见了傅西洲身侧堆放著的一堆木料。 她瞪大眼睛。 桂花婶子不懂木料的好坏,但却知道这里的木料不少。 她问道: “我的老天爷耶,傅知青,你从哪弄那么多木料的?这木料看著还挺板正的,你要是烧的话,直接从后山砍就是了,用不著买的啊。” “你要是没时间,让我家男人去给你砍一点,他在行。” 桂花婶子很热情,毕竟他们向阳屯,多亏有傅西洲,民兵跟大队长才能安全下山。 同时还在除夕那天分了很多肉。 因为有这些野猪肉,他们可是过了个好年。 而且还是这十几年来最好的年。 傅西洲哭笑不得,解释道: “桂花婶子,这些木料不是用来烧的,是用来打家具的。” 桂花婶子这会儿才想起来他们村有家具厂了。 这家具厂还是靠傅西洲创办起来的。 她拍了拍头,訕笑道: “你瞧我这脑子,咋就没想起这个呢。” “这是要送去昌顺家的吧?我帮你搬!” 傅西洲没想到桂花婶子能这么虎。 他赶忙说道: “婶子,麻烦你帮我喊一下铁旺叔,还有屯里其他会开拖拉机的人过来帮忙搬就好。” 桂花婶子赶忙点头, “是是,我咋没想到咱们向阳屯已经有拖拉机了呢,婶子老了,记忆力还真的不行。” “傅知青,那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喊人。” 桂花婶子说著转身就去村里喊人了。 没一会儿,村里的三辆拖拉机都来了。 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桂花婶子道: “傅知青,我还將准备在家具厂做工的小伙子给喊过来了,他们力气大,就让他们帮忙搬木料。” 傅西洲点头,一行人动作利索的,运了好几回,才將东西全部搬到了王昌顺跟另外一名木匠家。 王昌顺问傅西洲: “傅知青,那图纸啥时候能给我?” 他见著这么好的木料,已经蠢蠢欲动了。 傅西洲回答: “昌顺叔,过两天吧,我画出来后就立刻送到你们这里。” “好、好。” 王昌顺点头,看著上乘的大红酸枝木,手痒痒的。 傅西洲跟另外一名木匠说好以后,就回家了。 刚到家,傅软软就抱住了傅西洲, “二叔叔回来啦。” 傅西洲揉了揉小丫头的红彤彤的脸,笑著道: “是呀,我回来啦,软软想我不?” 傅软软咧开小嘴笑著, “想,软软超级想的,二叔叔,昨天还有人过来拜年了,说是来找你的。” 傅西洲很意外,除了陈家还会有谁来百年? 乔夏雪听见小丫头的声音,从东屋走了出来,见傅西洲回来,她便说: “昨天是王厂长过来了,还带著他们厂里的技术人员,说是来拜年,但没想到,你没在,他们留了一堆东西就走了。” 傅西洲没想到王厂长还会来他们家拜年。 而且他跟王宇打了个照脸也没听对方说过。 傅西洲估计王宇被特务的事情给搞得没时间回家,所以他並不知道王国兴来拜年了。 第322章 洋人喜欢的玩意 傅西洲便问: “王厂长有说什么吗?” 乔夏雪摇头,捏了捏软软嫩嫩的小脸蛋, “没说,知道你不在后就喝了点茶就走了。” 傅西洲点头, “谢嫂子了,后天我去县里再找他。” 苏雅琴走出来听见傅西洲说的,问道: “西洲,你还要去县城呢?” 傅西洲知道母亲这是担心他去县城会发生意外,他说道: “妈,今天我去了县城將家具厂的木料给运了回来,后天还要去一趟处理家具的事情。” 苏雅琴点头,又说: “我听王厂长说最近县城管得很严,你要去的话,晚上注意別出门,免得招惹什么麻烦。” 傅西洲点头,保证道: “嗯,妈,我知道了,晚上不会出门的。” 傅西洲进了东屋后,才发现家里的其他人都没在。 他又问道: “爸跟大哥他们呢?” 苏雅琴解释: “今天雪不是化了吗?村里的干部召集人去家具厂选址那边,先將那些碎石给处理了,等天气暖和些就可以开始建家具厂了。” 傅西洲点头,他没打算去看。 他找了个纸跟笔,就开始画家具图。 傅西洲动笔之前先打开了换物群,联繫了狗都不卖家具。 【艾特狗都不卖家具,兄弟,我这边的家具厂准备开工了,確定是什么款式的家具都要吗?】 狗都不卖家具: 【要的,物资哥,只要是你家具厂的师傅做出来的家具,我全都要了。】 傅西洲得了他的准信后,就开始画图。 傅软软乖巧的依在他的身侧,不吵不闹的,很是安静。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傅文斌跟几个老爷子从外面回来。 傅软软见著,下炕跑到他的身边,甜甜喊了一声: “爷爷。” 傅文斌摸了摸小孙女的头,看向傅西洲: “西洲,你回来了?” 傅西洲收起画稿,点点头道: “是,忙完家具厂的事情就回来了。” 傅文斌好奇地问: “这会儿还过年,就要忙了?” 傅西洲下了炕,笑著道: “这生意的事情,可不看放假不放假。” 傅文斌点头,觉得他说的对。 傅西洲又问: “爸,家具厂那边弄得咋样了?” “还不错,之前大队长申请划分的是一大块地儿,只要收拾平整了,確定不会下暴雪了就能开始动工了。” 傅文斌说著,看向妻子, “雅琴,刚刚村干部也说了,等年过完小学就开学,你们需要什么教学工具,就將清单列给他们,他们会给你准备的。” 苏雅琴点头, “行,那我想想。” 她又问: “对了,孩子上课的桌椅已经打好了吗?” 傅文斌道: “还没,这过年期间咱们家具厂的木匠已经在加班加点的赶著了,估计年后能赶工完成。” 傅西洲这会儿才想起除了个土胚屋,学校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询问: “爸,家具厂的人能赶工完吗?” “不清楚,但愿可以吧,要是不行的话,就委屈一下孩子,暂时弄个板凳坐著上课。” 傅文斌说道。 要是换做以前,他还能给向阳屯捐献点桌椅板凳啥的。 但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了,自然就什么都没有。 傅西洲点头,没说什么。 他打算送家具图纸的时候,再问问王昌顺。 两天一下子就过去了,傅西洲拿著画好的几张图纸去了王昌顺家。 王昌顺家门敞开著。 傅西洲往里看,就见他摸著大红酸枝木。 那模样,爱不释手的。 傅西洲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昌顺叔。” 王昌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一跳,转过身见著是傅西洲,拍了拍胸膛, “傅知青,你来了,是图纸画好了吗?” 傅西洲点头,走进去將图纸给了王昌顺。 “昌顺叔,这些就是客人要的家具,你看这样画你们清楚不?” 王昌顺一张图纸一张图纸的过了一遍,確定都能看明白后点头, “清楚的,这个款式很新颖啊,那些洋人就喜欢这玩意啊?” 傅西洲点头, “洋人就喜欢这样的款式,咱们就做这些,咱们的审美都是受洋人那边影响的,以后说不定咱们的人也喜欢这样的款式,这样家具厂的市场就能进一步的扩大了。” 王昌顺听著傅西洲的描述,对未来產生了美好的愿景, “傅知青,你別说洋人喜欢,我也喜欢这样的家具,要不是最近忙著打造学生的桌椅板凳,我都想著给自己家安排这么一套。” 提起学生的桌椅板凳,傅西洲看了眼院子旁边堆叠的桌子板凳,问: “昌顺叔,那些就是给学生准备的桌椅板凳?” 王昌顺点头, “是啊,別看这个款式简单,但是结实,而且我也跟其他木匠说了,给孩子用的东西一定要精细,可以不漂亮,但是不能太马虎,所以这批桌椅板凳我们都打得很好。” 傅西洲手放在上面摸了摸。 不是什么好的木料,但是打得很光滑。 傅西洲对王昌顺道: “昌顺叔跟其他师傅的手艺確实让人放心,那学校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 王昌顺摆摆手,脸上的笑容灿烂, “这算得上哪门子的麻烦?这学校要是建好了后啊,咱们的孩子也能受益不是。” 傅西洲点头。 是的,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孩子也能有学上了。 跟王昌顺说了两句后,傅西洲就离开了。 他跟换物群的人说了今天交换的。 所以得去一趟县城,等交换完物资以后,就能全部放到仓库去。 傅西洲离开向阳屯后,就开车去了县城。 到县城附近的时候,他就將车给收好,没走两步,系统提示音就响起。 【宿主,鄙人王校长,土特產雨姐等人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了,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没立刻说交换,而是询问系统: 【所有人的物资都准备齐全了吗?】 系统回答: 【是的,是所有人的物资都准备齐全了我才通知你的。】 傅西洲点头, 【交换。】 系统播报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共获得五千八百八十万点能量。】 第323章 交付物资 【当前能量为九亿六千五百二十六万三千三百五十,检测到当前能量可连升八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没有犹豫,直接拒绝: 【暂时不升。】 他看了眼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物资,改变了先去王厂长家拜年的想法,而是拐去了仓库。 傅西洲看著暴涨的能量点,心情大好。 他没在原地多待,直接朝著跟南哥约好的仓库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在脑子里跟系统沟通。 【系统,你可以帮我將刚换过来的东西全部换成白色的包装吗?包装上面只要写清楚物资的名称就行。】 他刚看过了,那一堆物资上面,就连腊肉肉乾上面都写了生產厂家生產地点生產日期以及配料表等东西。 这些东西要是拿到现在这个时代,那真的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系统回復道: 【更换包装需要消耗十万点能量,宿主是否確定更换?】 傅西洲脚下一顿,骂了一句: 【十万点能量?你怎么不去抢?】 【宿主可以选择不更换。】 系统回答, 【而且这么多物资需要更换,是个大工程。】 傅西洲就是觉得系统拿捏自己了。 这么多物资,要是不换压根拿不出来,他嘆息一声。 十万点能量就十万点能量吧,反正他现在能量多,能换得起。 【为国家贡献难啊,换。】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的,宿主,已消耗十万点能量,正在按照宿主的要求更换中。】 傅西洲走到仓库门口,刚打开仓库门,就听见系统的生意响起: 【宿主,已更换完成。】 傅西洲走进仓库,將门关上后,一挥手,空间里刚刚交换来的物资就出现在了仓库里。 原本印著各种品牌商標的包装,此刻全都变成了统一的白色包装袋或者白色箱子,上面只用黑色的字標註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千盒止痛药,一千盒退烧药…… 十万个肉类罐头,十万个水果罐头…… 一千吨糙米,一千吨麵粉…… 堆积如山的物资,瞬间就將偌大的仓库塞得满满当当,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 傅西洲满意地看了看,將仓库门重新锁好,转身就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 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戴上人皮面具偽装起来。 又喝了灵泉水改变声音,才不紧不慢地走进黑市。 南哥这会儿正跟几个兄弟围在一起吹牛。 “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那可是尖子兵,徒手干翻三个敌人不成问题。” 南哥唾沫横飞,说著还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勋章,在几个兄弟面前显摆。 “看见没?三等功!这玩意儿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要不是老子受伤了,说不定现在一等功都拿了好几个了。” 傅西洲看著那枚在灯光下有些发亮的勋章,走了过去。 南哥手下的一个小弟先发现了他,捅了捅南哥的胳膊。 “南哥,会民兄弟来了。” 南哥一回头,看见傅西洲,眼睛一亮,立马把勋章收好,迎了上去。 “会民兄弟,你咋来了?是物资准备出了啥问题?” 南哥的潜意识里,要准备那么多的物资,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准备好。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以为对方是出了啥状况。 傅西洲摇头, “没有,是物资准备好了,这会儿就想请南哥去一趟。” 南哥瞪大眼睛, “准?准备好了?” 他没听错吧? 傅西洲再度点头, “是的,南哥,你跟我来吧。” 南哥赶紧將勋章放回口袋,跟著傅西洲离开了。 因为物资很多,他没带自己的小弟。 人都是贪婪的,他的小弟虽然人讲义气,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南哥不敢保证他们会坚守自己的本心。 当仓库门打开,南哥看著里面堆得跟小山一样的物资时,嘴巴张著半天没合上。 “这……这都是?” 南哥的声音有点发乾,眼睛瞪得直直的。 “嗯。” 傅西洲应了一声。 南哥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扭头对傅西洲说: “会民兄弟,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准备了这么多的物资,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得去打个电话跟领导匯报一下。” 傅西洲点头, “行,你去吧。” 他看了一眼南哥的口袋,又说: “南哥,你那勋章能借我看看不?挺稀罕的,你回来我就还你。” 南哥现在满脑子都是仓库里的物资,哪里还会在意这个,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掏出勋章递给了傅西洲。 “行,你看吧,別弄丟了就行。” 说完,南哥就急匆匆地跑去打电话了。 傅西洲拿著勋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趁著没人注意,直接收进了空间。 【系统,吸收勋章能量。】 【好的宿主,正在吸取中。】 几乎是瞬间,系统的声音响起: 【能量吸取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六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的心里美滋滋的。 他將勋章拿出来放进口袋里。 没过多久,南哥就一脸兴奋地跑了回来。 傅西洲將勋章递还给他, “南哥,你的勋章。” 南哥隨手接过塞回兜里,根本没细看,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物资上。 南哥搓著手,对傅西洲说: “会民兄弟,我跟领导匯报了,领导说这些东西都要检测,毕竟这都是要给那些有大贡献的人用的,马虎不得。” 傅西洲无所谓地摆摆手, “隨便检测,东西保证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说: “至於钱的事情我也不著急,南哥,下次我送蛋过来的时候,你帮我换成金子就行。” 南哥愣住了, “会民兄弟,你不等等看?部长正在过来了,你这会儿可以先跟他谈好价格的。” “不用,你们看著给就是。” 傅西洲说道。 南哥无比的惊讶, “你就不怕我们把价格给你压得很低?” 傅西洲笑了笑, “没事,就当我给国家的科研事业做点贡献了,他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搞研究不是?” 南哥看著傅西洲,心里头肃然起敬。 这张会民,是个人物! “行!兄弟你放心,价格上绝对亏不了你!”南哥拍著胸脯保证。 第324章 给王国兴拜年 傅西洲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仓库。 等走远了,確定没人跟著,他才摘下人皮面具,恢復了本来的样貌,直接去了县公安局。 等灵泉水的效果一过,傅西洲就走进了公安局找王宇。 局里头,王宇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资料,看见傅西洲进来,立马就站了起来。 “傅同志,你来了,是想清楚来办入职手续的吗?我带你去找赵局。” 王宇一脸兴奋,他早就盼著傅西洲来上班了。 傅西洲摇了摇头, “不是,我来找你问个路。” 王宇的表情垮了下来, “问路?问什么路?” “你家住哪儿?我前天听我嫂子说,王厂长去我家拜年了,我今天正好有空,想过去回访一下。” 王宇一听,虽然有点失望傅西洲不是来上班的,但一想到是去自己家,又高兴起来, “这事情啊,我爸找你好像是有点事情,我这会儿走不开,这样吧,我给你写地址。” 王宇刷刷刷地在纸上写下自家的地址,递给傅西洲。 “就在钢铁厂家属楼那边,你跟人打听打听就能找到他了。” 傅西洲接过地址, “谢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公安局。 从公安局出来,傅西洲就去了钢铁厂家属楼,走到附近的时候,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还有一筐子新鲜的鸡蛋。 想了想,他又拿出一盒点心,手里提的满满当当的,才往前走。 傅西洲提著东西,在钢铁厂家属楼下转悠了一圈也没找到王宇写的门牌號。 一个大妈从远处走过来,他便上前询问: “大娘,问一下,王国兴王厂长家住哪一户?” 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提著的东西,眼睛一亮。 “小伙子,你是王厂家的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傅西洲回答: “我就是王厂长的远房亲戚,这不是过年了吗?就听家里长辈的话,过来给他拜年。” “大娘,那你知道王厂长家怎么走不?” 大妈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傅西洲手里提著的两条大草鱼。 这个时候,鱼肉也是极好的肉啊。 可惜,她也不敢问王厂要,也不好意思问傅西洲要。 她指了指二楼最东边那户。 “喏,就那家,门上贴著最大福字的那个。” “谢了大娘。” 傅西洲道了声谢,就提著东西上了楼。 他走到那户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著围裙的老太太探出头来。 “你找谁?” 傅西洲礼貌地开口: “大娘你好,我找王国兴王厂长,我是傅西洲。” 老太太一听是傅西洲,脸上的表情立马热情起来。 “哎呀,你就是小傅啊,快进来快进来!国兴,小傅来了!” 她一边喊著,一边把傅西洲往屋里让。 王国兴听见老娘的话,有些疑惑走出来, “娘,哪个小傅?” 见到傅西洲,王国兴转而变成惊讶, “傅同志,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傅西洲將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王厂长,过年好,前两天您去我那儿,我没在家,今天特地过来给您拜个晚年。” 王国兴看著他手里的两条大草鱼还在摆尾,一筐子鸡蛋个顶个的大,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赶忙摆手,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傅西洲说道: “这就是小辈的一些心意,你就收下。” “那行,我就收下了,下次来就来,不用带那么多东西的。” 王国兴乐呵的说著,让老娘將傅西洲带来的东西收下。 “哎哟,这鱼还是活的!这天儿可真难得。” 王国兴的老娘见著两条大草鱼,乐的见牙不见眼的,感谢了傅西洲一番,然后提著东西进去了。 王国兴让傅西洲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 傅西洲喝了一口热茶后便问: “王厂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厂长也不含糊,开门见山道: “傅同志,不瞒你说,我找你確实是有点事情的,这鱼可真是稀罕物,这天儿还能弄到活鱼?还有这鸡蛋,个头也不小啊。” 傅西洲不紧不慢地回答: “鱼是在咱们屯的河里钓的,运气好,守了一下午才钓上来两条,至於鸡蛋,是一个朋友送的。” 王国兴听了,眼神一动,试探著问: “是那位路子很广的,之前给咱们厂子提供猪的朋友吗?” 傅西洲点头, “是的,就是他。” 王国兴一拍大腿, “那可真是巧了,我正想麻烦你这个朋友帮忙做个事情。” 傅西洲点头, “王厂长,你说,啥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清了清嗓子再说, “傅同志,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个张会民,过完年,他能不能给我们厂里弄三十头猪?这过完年了大家都想要吃口好的振奋一下士气,这猪肉指標是一年比一年紧,我这厂长当得头髮都快愁白了。” 傅西洲想了想才说: “三十头?这数量可不算少,我只能说帮您问问,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王国兴立马说道: “成!只要你肯帮忙问就行,价钱方面,绝对好商量,不会让他吃亏。”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指了指厨房方向, “对了,傅同志,你这钓鱼的本事可真不赖,你看,能不能也给我们厂食堂送点?天冷,厂里搞生產的工人体力消耗大,也得补补,价钱我们照付,绝对比市价高。” 傅西洲摇了摇头, “王厂长,这鱼真不是天天都有的,全看运气,天太冷,河面都结著冰,得凿冰窟窿,守一天也不一定有收穫,我不敢跟您打包票,只能说以后我要是钓到了,有多的就给你送来。” 王国兴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不能强求,便点了点头。 “行,看运气就看运气,有就不错了。” 傅西洲看著王国兴,开口问道: “王厂长,还有其他事情吗?” 要是王国兴只是想要物资,完全可以给他打电话就是,而不用来一趟。 傅西洲觉得他还有別的事情。 第325章 约定见机械厂厂长 王国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才说: “不全是猪的事情,其实还有个正事,是机械厂那边托我给你带个话。” 傅西洲不由好奇, “王厂长,机械厂找我有什么事?” 王国兴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是关於炼钢炉子的事情。” “他们想要跟你合作。” 傅西洲来了兴趣, “什么合作?” 王国兴摊了摊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具体的他没跟我细说,就说事关重大,想要托我跟你牵个线,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他想跟你当面聊聊。” 傅西洲想了想,黑市的物资已经交接,向阳屯那边也没什么事情,目前而言,他確实没什么事情要忙的。 他便说: “王厂长,你看明天行不行?” “行啊,那明天我去找你,带你过去?” 王国兴见他答应,很是高兴。 傅西洲摇头道: “我过来就好,然后麻烦你带我过去。” “没问题。” 傅西洲应下。 正说著,王国兴的老娘从厨房里端著一盘炸花生米出来。 “小傅,都到饭点了,今天就留在咱们家吃顿便饭吧。” 王国兴马上接话,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光顾著说事了,傅同志,今天可不许走,就在家吃,咱们喝两杯。” 傅西洲本来也打算留下,跟王国兴拉近一下关係。 “那就打扰王厂长和大娘了。” 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四菜一汤,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丰盛的了。 就在王国兴准备开瓶倒酒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王宇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嚷嚷: “奶奶,爸,我饿死了,今天有啥好吃的……”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了坐在饭桌旁的傅西洲,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哎?傅同志,你还没走啊,太好了。” 他三两步衝过来,一脸的惊喜。 王国兴瞪了他一眼, “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赶紧洗手吃饭。” 王宇嘿嘿一笑,进了厨房洗手后坐在傅西洲旁边。 “我这不是见著傅同志高兴吗?” 他凑到傅西洲跟前,神秘兮兮地说道: “傅同志,你可太牛了!我今天回局里,听他们说,省里的那个特务已经被控制住了,那边还顺著他的线再找到他们的上线,有机会將他们一锅端。” “要是没有你抓人跟审问,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现这些可恶的人。” 王宇想到那些让人气愤的特务,手敲了一下桌子,看向傅西洲,又佩服地说: “我刚离开的时候,赵局长在办公室里把你夸上了天,说你要是肯来我们公安局,你想坐啥位置就让你坐啥位置。” “傅同志又立功了?” 王国兴一脸震惊地看著傅西洲, “这是又抓特务了?” 傅西洲只是平静地说: “刚好在县城遇著了就抓了。” 王国兴看著傅西洲,感慨万千, “小宇说的没错,你这样的人才,不去参军保家卫国,不去公安系统除暴安良,窝在向阳屯真是屈才了,太浪费了!” 他猛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对著傅西洲: “来,傅同志,什么都不说了,我敬你一杯,为了国家,也为了那些没被特务祸害的老百姓,你是个好样的!” 王国兴一口就把杯子里的白酒干了,脸上全是振奋的神色。 傅西洲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顿饭,王国兴对傅西洲格外的热情。 不断的倒酒夹菜。 全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 期间,王国兴还旁敲侧击地想打听张会民的背景。 傅西洲的嘴巴严得很,给糊弄过去了。 王国兴虽然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心里对傅西洲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年纪轻轻,嘴巴严实,沉得住气,这才是做大事的料。 吃完饭,傅西洲便起身告辞。 王国兴非要亲自送他到楼下,他拉著傅西洲的手,再三叮嘱。 “傅同志,那咱们明天见啊,还有你记得帮我跟会民兄弟说说,我们厂子还等著要猪呢。” “王厂长放心,我回去就联繫他,一定把钢厂的需求告诉他。” 傅西洲点头应下。 告別了热情的王国兴,傅西洲回到平房。 因为明天还要跟机械厂的人见面,所以傅西洲没打算回去。 反正他跟家里人说了事情处理完了会早点回去。 要是没处理好的话就会晚一点,所以在县城里多待几天都是无所谓的。 傅西洲將平房的门给锁上以后,意识就打开了种植养殖空间。 想到开春后要种植的人参,他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系统,要是经过种植养殖空间灌溉的空间作物给弄到现实里面种植,会比其他作物强壮吗?】 系统回答: 【宿主,会的,无论是生长速度还是抗病性都会比现实的植物要好。】 傅西洲一听,將收在空间里的人参种子全部都放到了种植养殖空间。 他简单划分了一个黑土区域,將人参种子播种下去。 然后给设定好了,这批人参就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浇灌,等差不多以后他就將人参苗给放到空间。 等来年开春的时候,再拿出来给向阳屯的村民栽种就好。 傅西洲同时想到了,如果可以,他也可以將向阳屯的苞米跟水稻苗都给置换了。 说不定產量还能翻一番。 傅西洲心里计划著,等回去以后找王大根商量一下。 就说自己有渠道能弄到好的水稻苗跟苞米苗,要是能同意,他就在种植养殖空间里育苗。 等秋收后,向阳屯里的每个村民都能吃饱饭,有余粮。 傅西洲又问系统: 【系统,在种植养殖空间种植过的作物拿到现实去种以后,后面留的种產量是不是也会比普通的作物好?】 系统回答: 【是的,宿主,灵泉具有改善植物基因的效果。】 傅西洲闻言,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换。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没出门。 等晚上的时候,他穿著隱身衣去了仓库那边一趟。 仓库门是开著的,程远征跟南哥都在。 同时还有好几辆卡车。 他们这是要运走里面的物资。 第326章 要买断技术 傅西洲还没靠近,就听见南哥恭敬的对程远征道: “部长,有了这批物资,咱们后面收物资的压力就少很多了。” 程远征点头,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欣喜。 “有了这批物资,上头给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看其他单位供应了。” “不过收粮食的动作不能停,我算了一下,这些物资顶多支撑一年,这研究的事情不好说,也说不准。” 南哥比较乐观道: “部长,咱们跟那张同志打好关係,以后说不准还能继续帮咱们。” 程远征问: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到这样的人的?” 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物资,而且质量还是不错的,就不像是普通人。 南哥说道: “是一个叫苏文的同志介绍给我的,之前他在黑市处理过不少的粮食,说是替张会民处理的,不过自从接触了张会民后,我就没见过苏文了。” 南哥感觉程远征对张会民好像很感兴趣,又说: “部长,你是想要张会民的资料吗?我可以去查。” 傅西洲听见南哥说的,眼神沉了沉。 紧接著,程远征就摇头道: “不用。” “他这些物资要不是从特殊部门流出来的,就不用查。” “咱们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来度过难关。” 傅西洲紧绷的神情稍稍鬆了松。 他之前跟南哥交换的时候,还没得到人皮面具。 迫不得已才用自己的真实模样跟对方交换。 虽然用的是假名字,但像程远征这样处在高位的人要是想查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 南哥点头, “也是,这样的人是个有本事的,咱们能不得罪,就儘量不要得罪。” 傅西洲听到这里就没继续听下去了。 他转身回到平房,闪身进了空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在系统的魔音提醒下起了床。 洗漱过后,他从空间里出来,顺带拿了两个肉包子还有一盒点心还有茶叶。 点心跟茶叶是等会儿送给机械厂的厂长的。 毕竟还没过十五,空著手去人家家里也是不好的。 傅西洲准备好以后,就离开了平房,锁上门后,一边吃著肉包子一边去王国兴家。 王国兴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去等傅西洲,一开门就看见了他。 “傅同志,你可算来了,吃过早饭了吗?” 傅西洲点头, “吃过了,王厂长,现在可以出发吗?” “可以,走吧。” 王国兴將门带上,就带著他去机械厂家属楼那边。 傅西洲状似无意地说道: “对了,王厂长,我已经联繫了会民,他说现在手头上没猪。” 王国兴一脸失望, “没猪吗?这,唉……” 傅西洲是故意这么说的,免得別人以为张会民很容易弄来物资。 这样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怀疑。 傅西洲又继续说: “不过他说了可以试著將其他地方的猪调过来,你要真的要的话,他过两日可以给我答覆,然后我再通知你。” 王国兴一听,脸上的失望转为惊喜,褶子都笑开了, “那可太好了!这事儿要是成了,我得好好谢谢你跟会民兄弟!” “走,別耽搁了,我这就带你去机械厂找老郑。” 两人没耽搁,一路朝著机械厂的家属楼走去。 郑明辉,机械厂的厂长,昨天就得了王国兴的消息,这会儿就在家里等著了。 一见著傅西洲,郑明辉就跟见了亲人一样,热情地把他往屋里请。 “傅同志,快坐快坐!喝茶!” 傅西洲將手里的茶叶跟点心递过去, “郑厂长,过年好,小小心意。” 郑明辉没想到傅西洲还给自己带了礼过来拜年,颇为不好意思的, “这,多不好意思啊,傅同志,我不能收。”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收下吧。” 傅西洲坚持道。 王国兴也说道: “就是,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收下得了。” 郑明辉在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收下了傅西洲的礼物。 將人迎进屋后,几人坐在椅子上才寒暄了几句,郑明辉就坐不住了,开门见山地问: “傅同志,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那个炼钢炉子的图纸,是你给老王的吧?” 傅西洲点头, “是我给的。” 郑明辉一拍大腿, “我听老王说了,按照你那图纸生產出来的炉子比瑞国的进口炉子还要好,钢材的质量都上去了。” 他看著傅西洲,眼神里全是热切。 “傅同志,我想问问,这技术我们厂能不能用?我们想大规模生產,供应给全国各地的钢厂。” “你放心,这技术是你的,我们绝对不白拿,你开个价,买断或者按炉子给你提成都行!” 傅西洲摇了摇头。 “郑厂长,钱就不用了。” “这东西也不是我发明的,你们想怎么生產都行,隨便用,我保证这里头没什么专利的麻烦事。” 郑明辉跟王国兴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这么重要的技术,说不要钱就不要钱了? “那不行!” 郑明辉態度很坚决, “你这可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怎么能让你白忙活一场?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机械厂成什么了?占小辈便宜?” 傅西洲看他坚持,想了想便说: “钱是真的不用了,能为国家做点贡献,那是我的荣幸,要是郑厂长实在过意不去,我倒是有个小忙想请你帮。”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傅西洲便开口道: “我家里人多,还有好几个老爷子,这一天天的也没啥乐子,我想给家里置办一台电视机,再来个收音机听听新闻。” “就是这票不好弄,您要是能帮我弄到一张电视机票和一张收音机票,我就感激不尽了。” 他的空间里其实是有电视机票跟收音机票的。 但是他缺了个將这些票给用了的想法。 要知道,他们家现在確实不能太过招摇。 但如果是像郑明辉这样的人给他奖励这些票据,那就不算是招摇了。 有了理由,购买回去以后,別人就算再酸也不能说什么。 第327章 买电视机 郑明辉一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就这个?” 跟炼钢炉这种能改变一个行业的技术比起来,一张电视机跟收音机票算个屁。 郑明辉点头答应道: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手上正好有,现在就给你拿。” 郑明辉说著站起来往里屋去。 不一会儿,他就拿著两张票出来了。 傅西洲接过票,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郑厂长,能不能再麻烦您一下,给我开个证明?就说这两张票,是厂里为了奖励我提供技术给的。” “我就是个下乡知青,这要是平白无故弄台电视机回去,怕別人眼红,说三道四惹麻烦。” 王国兴在一旁听著,不住地点头。 傅同志可想得真周到。 “没问题!你这么考虑是对的。” 郑明辉立马就去拿了纸笔,刷刷刷写了一张证明,又从抽屉里拿出机械厂的公章,用力盖了上去。 “拿著这个,谁敢乱嚼舌根,你直接让他来找我!” 事情办妥,傅西洲也没多留,跟两位厂长告別后,就直奔百货商店去了。 拿著票和证明,他没费什么功夫,就买了一台十二英寸的北京牌黑白电视机,还有一台红灯牌的收音机。 买完东西,傅西洲就去百货商店外面花钱找了个拖拉机师傅,让他帮忙將电视机跟收音机运回向阳屯。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边还有百货商店的安装师傅要一起出发。 而且他也不会安装天线这些。 要不然,他就自己开车將东西运回去了。 电视机跟收音机搬上拖拉机后,傅西洲跟安装师傅也一同上了拖拉机。 “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在乡间小路上格外响亮。 拖拉机刚进村,所有人就被这幕给吸引了。 “那不是傅知青吗?这拖拉机不是咱们向阳屯的吧?” “你们看那车斗里装的是什么?” 有眼尖的村民看过去,又听见人说: “老天爷,那上面印著的是北京两个字吧?” “这是电视机啊?” “大家快看,这还真的是电视机!傅知青居然买了一个电视机!” 一个村民不由问道: “哎哟我的天,傅知青,你这是发大財了?真把电视机给弄回来了?” 那村民语气酸溜溜的,傅西洲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 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盖著红章的证明,扬了扬: “大娘婶子们,我不是发財了,这不是我帮县里机械厂解决了一个技术上的大难题,人家厂长为了感谢我,特地奖励的票,没花钱。”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原来是靠本事换来的,不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不少人看傅西洲的眼神都变了,从单纯的嫉妒变成了佩服。 这傅知青,可真有能耐! 傅西洲见眾人的嘴巴被堵住以后,继续给拖拉机师傅指路。 拖拉机顺利停在了傅家门口。 傅西洲和安装师傅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电视机抬进了屋。 刚刚村里有孩子知道他买拖拉机后,早就跑过来给傅家人报信了。 傅巧芯和傅软软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那个大箱子,两个小姑娘的眼睛都亮了。 “二哥!这是电视机吗?” “二叔叔,我们家有电视机啦?” 苏雅琴也走了出来,看著那崭新的电视机,脸上却带著一丝担忧。 “西洲,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家现在……” “妈,您放心,真没花多少钱,票是机械厂厂长奖励给我的,钱是之前收到的奖励。” 傅西洲解释完又说: “有这个,晚上爸还有几个老爷子他们也能看看新闻,解解闷,软软和巧芯也能看节目,多好。” 他又指了指收音机道: “这个还能听广播,了解外面的事,都是好东西。” 在傅西洲解释的时候,安装师傅已经在忙著安装天线。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天线架好,接上电,调试起来。 很快,黑白的屏幕上就出现了画面,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傅文斌和几个老爷子也从屋里出来,围著电视机嘖嘖称奇。 傅西洲给安装师傅跟拖拉机师傅付了钱,然后对家里人说了一句要去大队长家一趟后,就离开了。 他趁著周围没人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然后用油纸包著,再去往王大根家。 给他开门的是刘大娘。 刘大娘见著傅西洲,脸上全是和蔼的神色, “哟,是傅知青啊,快进来。” 傅西洲把手里的肉递过去, “大娘,我来看看大队长,这是从县里带的,给大队长补补身子。” 刘大娘一看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立马把手往后缩。 “你这孩子,人来就行了,还带啥东西?这肉多金贵啊,你家里人多更需要,赶紧拿回去。” “大娘,您就收下吧,我特地买的,您不收我可就扔门口了。” 傅西洲半开玩笑地说道。 推搡了半天,刘大娘拗不过他,只好把肉收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下次可不许了”。 傅西洲进了屋,王大根还躺在炕上养著,不过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看见傅西洲进来,他挣扎著想坐起来。 “大队长,你躺著就行,別动。” 傅西洲赶紧上前按住他, “这骨折可不是闹著玩的,要是没养好,以后多的是后遗症。” 吴春妮点头, “就是,你就听傅知青的,他是文化人,说的肯定是对的,別乱动了。” 王大根訕訕一笑,只好躺下, “傅知青,那我只能这么跟你聊天了,你可怪我没礼貌。” 傅西洲笑著摇头, “这有啥礼貌不礼貌的,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聊了几句王大根的伤势,傅西洲便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大队长,我这次去县里,刚好听见我那远房亲戚提起了一件事。” “啥事啊?” 王大根问道。 “他认识一个搞农业技术的朋友,他那边培育了一批新的稻苗和苞米苗,说是產量比咱们现在种的高不少,而且抗病。” 。 第328章 这是在试探他吗? 王大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对於一个大队长来说,没有什么比“增產”这两个字更有吸引力了。 王大根激动的想要坐起来。 刚稍稍一动,他才想起自己是个伤者。 他躺回枕头上,压著內心的激动问: “傅知青,你说的是真的?这苗子靠谱不?產量能高多少?” “靠谱,人家已经在別的地方试种过了,完全没问题,產量多少,那他没说,只说比现在的品种的產量要高很多。” 傅西洲说道,他也不知道被灵泉浇灌过的苗能有多少產量,所以只能含糊给了回答。 他继续將准备好的说辞给说出来, “他说现在是试验推广阶段,可以不收钱,用咱们队里预备的粮种去换就行。等明年要是真大规模推广了,那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用粮种换,这听起来就像是一笔公平的交易,而不是单方面的施捨,王大根更容易接受。 王大根一听,心里头那点疑虑立马就没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加上之前傅西洲说弄来拖拉机就弄来了拖拉机,可真的是说到做到的。 王大根当即说道: “行,这事我同意了!” “傅知青,这事得抓紧,你需要多少粮种?你这会儿去找大河,让他从仓库里给你提。” “大队长,不著急。” 傅西洲摆摆手, “等开春马上要育苗的时候,我直接把新苗拉过来,到时候再换粮种也一样,我只要提前跟他报名就好了,毕竟这会儿將粮种送过去,那些苗也暂时送不过来。” “也行!那就这么定了,那我们屯今年开春后全部都种植新的品种,至於要多少,你去跟大河商量,他是咱们屯的农技员。” 王大根说道。 不知道怎么著,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向阳屯的土地上满是稻穗的场景。 他讚赏的看著傅西洲。 这傅知青,不光有本事,还时时刻刻都惦记著村里,真是个好后生。 傅西洲点头,说了两句叮嘱王大根好好休息以后,便离开了王大根家。 傅西洲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之前播种下去的人参种子已经发了芽,露出的尖角嫩嫩的,长势喜人。 而在另一片黑土地上,农业机器人前两天种下的水稻和玉米,已经长成了绿油油的一片,差不多可以作为秧苗移栽了。 他立刻將这些苗全部收进空间,然后给农业机器人下达了指令重新播种。 他估摸著收的这些已经够向阳屯开春播种了,便没在管,意识退出种植养殖空间,他就往家里去。 傅西洲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堆小脑袋凑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全是村里的小屁孩。 “你们在这干嘛呢?” 傅西洲走到他们的身后出声问道。 孩子们一回头看见是他,眼睛都亮了,一个胆子大的孩子站出来,搓著手问: “西洲哥,我们、我们听说你家买了电视机,想、想看看。” 傅西洲早就料到了。 买了电视,村里的大人即使不好意思来,小孩子也会来的。 所以,他们要是想看,他也很乐意的让他们看。 只是前提是不能打扰到他们家人正常的生活。 傅西洲看著这群眼巴巴的孩子,开口道: “想看电视可以,不过得听我的。” 孩子们一听有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西洲哥,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傅西洲就开口给他们列规矩: “第一,不准在我家大吵大闹,谁吵就把谁赶出去。” “第二,每天晚上六点,电视一关,你们就得回家吃饭,不能赖著不走。” “第三,不准乱动我家的东西。” “都听明白了没?能做到不?” 傅西洲问。 “能!”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 “行,那进来吧。” 傅西洲推开院门,对来福说道: “去一旁待著,不许叫。” 来福摇著尾巴蹲到了角落。 傅西洲又在心里叮嘱: 【这些孩子要是没想伤害你,你不许动嘴咬人。】 来福点点头: 【知道了,主人。】 孩子们见著来福,有些害怕,一个个站在那里不敢动。 傅西洲对孩子们说道: “都愣著干嘛,进去吧,还有,狗不能摸,要是被咬著了,怪不了我。” “走吧。” 孩子们欢呼一声,跟在傅西洲后头,一个个都跟小鵪鶉似的,进了屋也不敢乱动,乖乖地站著。 傅家人见状,都笑了起来。 苏雅琴招呼著: “都別站著呀,找地方坐,小板凳够不够?不够再去搬。” 傅巧芯和傅软软也高兴地拿出自己的小板凳,分给小伙伴。 很快,屋子里就坐满了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个新奇的黑白匣子,等著傅西洲打开。 黑白画面一出现,屋子里就响起一片小小的惊呼声。 对这些孩子来说,电视机就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 它能给孩子带来很多欢乐,也能让他们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孩子们的童年会因为有了电视机而变得精彩。 傅西洲看著一个个小萝卜头,心里感慨万千。 他上辈子,第一次接触电视机,还是在监狱里头。 他表现良好,得到了看电视的机会。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两日后。 傅西洲去大队部借电话打给王国兴。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没等对面开口,傅西洲便说: “喂,王厂长吗?我是傅西洲。” 电话那头的王国兴声音里全是喜气, “傅同志,我可算等到你电话了,怎么样?张同志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他说能弄到猪,你要的三十头没问题。” “太好了!太好了!” 王国兴在那头直乐, “傅同志,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看,能不能问张同志再多要三十头?” 傅西洲皱眉, “需要那么多吗?” 他等了这么多天才给张会民打电话,那是想要让对方知道这猪不是那么容易弄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要了三十头,还要三十头。 这是在试探他么? 第329章 古董代替黄金 王国兴听出了傅西洲语气里的不对劲,立刻解释: “是这样的,昨天我跟老郑聊天,不小心提了一嘴有渠道弄到猪的事情,他就说机械厂的职工也很久没尝到肉味了,非要我帮他也问问,你看行不行?” 傅西洲沉吟了一下, “这个我得再问问,他手头上的货也不多,都是从別的地方调过来的,王厂长,你等我十分钟,我问完给你回电话。” “好好好,我等你电话!” 傅西洲掛了电话,也没走开,就在原地站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又重新拿起话筒拨了过去。 “王厂长,问过了。” “怎么样?” “他说可以,但是再多一头都没有了,六十头猪已经是极限了。” 傅西洲故意说的很为难。 王国兴大喜过望, “够了够了,六十头足够了!傅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还是老规矩,明天晚上八点,县城外的小树林,按照之前的价格,你们把黄金准备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国兴大喜,这一过年的,肉价涨了不少,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给他们,真仗义。 他对傅西洲还有张会民的好感又涨了不少。 “没问题,我们明天准时到!” 掛了电话,傅西洲便回了家。 第二天,傅西洲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县城办点事,就独自离开了。 傅家人对他隔三差五就往县城跑已经习惯了,也没多问。 傅西洲开著吉普车到了县城外。 然后换成二八大槓骑著往里走,打算先去找南哥。 要是那批物资检查没问题的话,他把该结的能量给结一下。 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戴上人皮面具,喝了灵泉水,才走进黑市。 他找到南哥的时候,南哥正跟著几个小弟抽菸吹牛,看见他来,还有点意外。 “会民兄弟,你怎么来了?” 傅西洲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给他们散了一波后才说: “南哥,我上次给你的那批物资,你们检查过了吗?有没有问题?” 南哥接过烟放在耳后,才笑道: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质量好得很,会民兄弟,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他顿了顿,又说: “不过,这钱……有点麻烦。” 傅西洲看著他, “怎么说?” “我们內部核算了一下,你那批物资,按我们的供应价,得付给你三百多斤黄金。这个数目太大了,我们一时间凑不出来这么多。” 南哥面露难色。 傅西洲恍然,没想到他们能给这么高的价格。 不过他原本也没想著要那么多钱的。 之前说是转换成黄金,也只是隨口一说。 不过,傅西洲想要看看程远征跟南哥的诚意,於是问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看这样行不行?” 南哥试探著问, “我们这儿正好收到一件好东西,是个古董,价值不菲,想用它来抵黄金,你看成吗?” 傅西洲心里一动, “拿出来我看看。” “好,你等著,这会儿不在这里,我现在去拿。” 南哥说著往黑市外走。 傅西洲在这等了半个小时,才见他回来,手里还捧著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很普通,看不出里头是什么东西。 南哥走到他的跟前,將其打开,里面是一个瓷器。 傅西洲的宝瞳瞬间鑑別到瓷器的价值。 【宋代官窑青釉弦纹瓶,真品,市场估价一千二百万。】 傅西洲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点了点头, “行,这个东西我收了,就按四百斤黄金算吧。” 南哥鬆了口气,他其实还怕对方不识货,或者坐地起价, “那太好了,这你就拿著。” 傅西洲接过盒子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大额交易,获得四百万点能量!】 交易完成,南哥又问: “会民兄弟,这东西金贵,我派几个人护送你离开吧?” “不用了。” 傅西洲直接拒绝。 他有空间,身手也不错,用不著人保护。 傅西洲说道: “南哥,那这事情就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黑市。 傅西洲抱著盒子,走在县城的小巷里。 从出黑市开始,他就能感觉到,身后跟了几个尾巴。 傅西洲也不慌,专挑那些偏僻没人的地方走,同时將盒子稍稍打开,意念一动,青釉弦纹瓶就进了他的空间。 傅西洲將盒子合上,继续不动声色的往巷子里走。 他倒是想看看,那些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才动手。 终於,在一个死胡同里,身后的人追了上来,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共三个人,个个看著都不是善茬。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识相的把手里的箱子放下,哥几个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傅西洲把盒子放在地上, “东西就在这儿,有本事就来拿。” 刀疤脸以为他怕了,得意地朝旁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上!速战速决!” 一个小弟伸手就去抢地上的箱子。 傅西洲动了。 他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一抬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小弟抱著腿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话都说不出来。 刀疤脸和另一个小弟都愣住了。 “操!你他妈找死!” 刀疤脸反应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冲了上来。 傅西洲侧身躲开,手腕一翻,抓住了刀疤脸持刀的手,用力一拧。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傅西洲没停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刀疤脸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剩下最后一个小弟,嚇得两腿发软,转身就想跑。 傅西洲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腰上,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了下来,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傅西洲拍了拍手,嫌弃地撇了撇嘴。 第330章 脾气真怪 就这样的身手,还出来抢东西? 傅西洲也没管地上的盒子,一手一个,拖著两个昏迷了的人的腿,像拖死狗一样,然后看向地上打滚的那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跟著。” 那人嚇得魂飞魄散,哪敢不听,只能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傅西洲拖著这些人走回黑市。 黑市门口,黑子正在那守著,见他居然这么拖著人往这边来,直觉是出事了,跑进去通知南哥。 “南哥,张会民回来了,还拖著两个人,你赶紧去看看。” 南哥立刻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傅西洲拖著两个人走了回来,后面还跟著一个哭爹喊娘的。 南哥人都傻了。 “会民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傅西洲把手里的两个人往地上一丟, “南哥,这几个是你的人,还是外面的垃圾?” 南哥定睛一看,脸色变了。 “这几个孙子我认识,不是我的人,是黑市里的老油条了,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们都给防得好好的,他们这是打你的主意了?” 傅西洲点头, “是,想抢古董。” 南哥闻言,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在黑市里交易,出门就被抢,这要是传出去,他这黑市还开不开了?谁还敢来?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坏规矩!” 南哥一脚踹在刀疤脸身上。 刀疤脸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南哥,嚇得脸都白了。 “南、南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瘸腿的小弟也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南哥饶命啊,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了我们吧。” “饶命?放了你们?” 南哥气得发笑, “黑市的规矩你们忘了?” 他衝著旁边的手下喊道: “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拖进去,按规矩办事,一人废掉一只手,以后再敢踏进黑市半步,就不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是,南哥!” 几个手下上来,拖著那三个人就往里走。 杀猪般的求饶声从里面传来,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南哥这才转过头,对著傅西洲拱了拱手,一脸歉意: “会民兄弟,实在是对不住,是我的问题,没能震慑到这群偷鸡摸狗的,让你受惊了。” 傅西洲摆了摆手, “小事。” 他没兴趣看別人怎么处理垃圾,转身就往外走。 南哥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咂咂嘴。 “一个人打三个,这会民兄弟也是个厉害的。” “这么厉害的人,还有那么多的渠道,要是能跟我们长期合作就好了。” 南哥又想起他提供的那一批物资。 很多质量都是比市面上要好的。 这绝对不是龙国的產品。 傅西洲不知道南哥在想这个事情。 要是知道,他心里肯定乐呵,这些就是龙国生產出来的。 只不过是以后的龙国。 傅西洲卽以后的龙国人人都能吃饱饭,不再担心头顶上会有飞机大炮,每个人都富足安康,心里就很舒坦。 到了晚上,傅西洲开著吉普车,提前到了小树林。 虽然到春天了,但黑省这边还是冷的。 傅西洲坐在吉普车里,戴上人皮面具,喝了灵泉水,等差不多八点的时候,才下了车。 他意念一动,他身后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六十头肥硕的猪。 猪群哼哼唧唧地拱著地上的落叶,打破了林中的寂静。 刚做完这一切,远处就传来了卡车行驶的声音。 傅西洲依靠在吉普车旁等著。 几辆卡车开到附近就停下。 王国兴跟郑明辉在各自的卡车上下来。 “张同志!” 王国兴隔著老远就喊了一声,声音热切。 当他们走近,看到那黑压压一片的猪群时,两个人都站住了脚。 “我的乖乖,真有六十头啊。” 跟在王国兴身边的郑明辉惊嘆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著那么多猪。 傅西洲站直了身子,声音沙哑又冷淡: “猪都在这,一头不少,自己点数。” 王国兴搓著手,满脸是笑: “张同志办事,我们信得过,真是太谢谢你了,又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郑明辉也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这下我们机械厂的工人可算能见著荤腥了,张同志,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別废话。” 傅西洲打断他们的话,也不怕得罪他们。 反正他现在的人设就是沉默寡言,高冷得很,而且他手上有物资,他们看在自己手上物资的面子上,也不会翻脸。 “你们赶紧点数,给钱,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王国兴和郑明辉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赶紧招呼著从卡车上下来的工人们开始清点猪的数量。 郑明辉嘀咕道: “老王,这猪可真肥啊,之前你说猪有三百斤我还不信,这下真的信了。” 王国兴乐呵著: “现在信了吧,我从不说假话的,赶紧点,点了就將黄金给我,我一同给张同志。” 职工们点好了,对郑明辉跟王国兴道: “郑厂长,王厂长,总共六十头猪。” 確定数量没问题,郑明辉就將黄金给了王国兴。 王国兴將两份黄金递了过去, “张同志,这是按照咱们约定好的价格兑换成的黄金,总共九百九十克,你过过目。” 傅西洲接过两份黄金,在手上掂了掂,重量没差,他点头道: “货款两清。” 说完,他拎著箱子,转身就准备走。 “哎,张同志!” 王国兴连忙喊住他, “你看下次还有这样的好货,能不能再想著我们?” “再说。” 傅西洲上车发动吉普车就离开了。 郑明辉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不由感嘆: “他这人,还真够冷的,话也不多。”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 王国兴倒是觉得正常, “不过猪是真好,这关係咱们可得维持住了。” 傅西洲离开小树林后,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交换,获得九千九百点能量!】 他没急著回家,而是开著车在城外绕了一圈后又开回了县城。 他回到租的平房,摘下人皮面具后稍稍鬆了一口气。 第331章 参与到计划中 傅西洲闪身进了空间。 他拿了一份清蒸虾饺吃了以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 傅西洲醒来,想到家里的几个女人和孩子,决定去百货商店逛逛。 看能不能给家里带点东西回去。 现在他不缺钱不缺票,满脑子想著的都是家里人。 他刚走到是百货商店的门口,就被人喊住了。 “傅同志?” 傅西洲往声音那边一看,是王宇。 这会儿他穿著公安制服,笑得很灿烂。 “王公安,真巧。” 傅西洲笑著问: “你这是来买东西?” “不是,刚好路过,没想到还遇到你了。” 王宇乐呵呵的齜著笑道: “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你怎么跑县城来了?” “过来办点事,顺便来这边逛逛。” 傅西洲说道。 王宇点头表示知道,又问傅西洲: “那你事情办完了吗?” 傅西洲点头, “办完了。” 他看王宇这么问,好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忙。 於是问道: “王公安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宇思考了一下,才说: “傅同志,我这会儿要去省城,你要一起吗?” 傅西洲一愣, “去省城干什么?” 王宇又道: “这不是要押送钱三去吗?而且也算是一次支援,你去不去?” 傅西洲为难道: “我没介绍信。” 王宇不在意道: “没事,跟这我们不需要介绍信,再说,要介绍信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跟省厅那边开。” 那边的领导都听过傅西洲的名字,开个介绍信真的不算什么难事。 傅西洲思考了一下。 他这次只是抓获了钱三,功劳不大不小,应该没有一级英模勋章。 他要是去一趟县城,继续参与抓捕特务的行动中,说不定能有更大的收穫。 要是能获得更好的勋章奖励,傅西洲自然不想只要二三级。 他点头道: “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我得打回去告诉他们一声。” 王宇点头, “行啊,刚好那就有个邮局,你去打一个电话,我在这里等你。” 傅西洲快步走到邮局,给向阳屯大队部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向阳屯的村领导接的。 傅西洲跟他说了一声有事情要去县城一趟,对方就默认他是要忙家具厂的事情,立刻同意了。 並且表示会告诉他的家人。 傅西洲通知过以后,便掛断了电话,给了钱后走出邮局。 王宇问道: “好了吗?” “嗯。” 傅西洲点头。 有傅西洲同行,王宇很高兴,说道: “走走走,局里的车就在那边路口,咱们一同出发。” 傅西洲跟著王宇走。 走到另外一条路上,就见两辆车。 其中一辆是关著钱三的,那里有公安全副武装的把守著。 王宇带著傅西洲到了另外一辆车。 车子开动,王宇坐在傅西洲旁边,一脸兴奋。 “傅同志,这回咱们可是要去省城了,说不定还能参与到他们的行动里去。” 傅西洲听著王宇这么说,就起了打听具体消息的心思。 上次在他们家吃饭,王宇说了一些,因为还有长辈在,他也不好意思详细的问。 他便问: “王公安,具体什么情况?” “就是钱三那条线,省厅那边跟了一段时间了,发现这孙子只是个小嘍囉,他上头还有人,形成了一个组织,专门搞情报破坏,这次把钱三押过去,就是为了併案处理,爭取一网打尽。” 王宇越说越来劲, “听说再往上的组织有好几个,省厅那边人手紧张,我们赵局的意思就让我带几个人將人押过去,必要的时候参与支援。” “那时候我就想著要是带上你的话,任务肯定会更加顺利,没想到还真碰著你了,傅同志,要是这次咱们真的参与到里头,事情成了的话,功劳可不少。” 傅西洲点头,没再说话。 到了省城公安厅,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看见王宇,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傅西洲。 “你就是王宇王公安吧?这位是?” “魏队,这位是傅西洲同志,之前抓过两次特务的,这次能抓住钱三全是他的功劳,还有那些线索,都是他从钱三的嘴里套出来的。” 王宇连忙介绍。 魏队长一听傅西洲的名字,眼睛亮了, “原来你就是傅西洲同志,我可听孙局长提起你好几次了,说你是个人才,没想到这次的线索也是你提供的,年轻有为啊。” 傅西洲跟他握了握手, “魏队长过奖了。” “別谦虚,你虽然还没来过咱们省厅,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寒暄过后,魏队长便直入主题, “对了,王公安,你们局长有跟你们说,必要的时候你们几人得参与行动吧?” 王宇点头, “说了的,我们隨时都可以,还有傅同志,他也可以参与。” 魏队长讚赏地看向傅西洲,缓缓说道: “傅同志,本来这事儿跟你没关係,但既然来了,有没有兴趣跟著我们一块儿行动?” 傅西洲开口: “我愿意参加。” “好!” 魏队长很高兴, “就等你这句话,走,去会议室,孙局这会儿再召集大家准备开会,顺带的,我给你们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墙上掛著一张省城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 孙局长见魏队长带著人进来后,朝著他们点点头。 在见到傅西洲的时候,孙局长严肃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的欣喜。 他嘴角上扬,朝著傅西洲点点头。 傅西洲也朝著孙局长笑著点了点头, “孙局长好。” “傅同志,你能参与到我们的行动中那真的太好了。” 孙局长说道, “你们各自找位置坐下,我们现在开会,顺带的再说一次目前的情况。” 傅西洲跟王宇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孙局长清了清嗓子,指著地图开始说: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这个特务组织在省城一共有五个据点,人员身份都基本確定了,这些人手里很可能有武器,行动必须迅速,不能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第332章 行动很成功 “我们计划今天晚上八点,五个小组同时行动。” 孙局看向傅西洲和王宇,他们是后来加入的,必须要做好安排, “傅同志,王公安,还有分局的其他同志们,你们就跟著第一小组,负责端掉他们在废弃纺织厂的那个点,那是他们的一个重要联络站。” “是!” 王宇大声回答。 傅西洲也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几人一同去枪库拿到了手枪。 王宇调侃道: “傅同志,还记得怎么开吧?” “记得。” 傅西洲回答道,同时接过了一队队长递过来的资料。 上面详细记录了废弃纺织厂那边的情况,包括地形跟人员。 他默默记了下来。 晚上七点五十分。 傅西洲和王宇跟著第一小组的公安,悄悄摸到了纺织厂外。 厂区里黑漆漆的,只有一栋二层小楼的窗户还透著光。 带队的老公安叫李建军,他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 “傅同志,你枪法怎么样?” 李建军压低声音问。 “还行。” 傅西洲回答。 李建军点头, “那你跟王宇负责守住后门,只要有人出来,不管是谁,先拿下再说。” “明白。” 傅西洲点头,和王宇绕到了小楼的后面。 八点整。 李建军一声令下:“行动!”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门的公安一脚踹开大门,大喊著冲了进去: “不许动!警察!”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骚乱,接著就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 “后门!从后门跑!” 一个声音在楼里大喊。 傅西洲和王宇精神一振,紧紧盯著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两个黑影一前一后地窜了出来。 “站住!” 王宇大喝一声,举枪对准他们。 那两人看见有公安守著,压根不带害怕的。 其中一个还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扑向王宇。 另一个则扭头就往旁边的黑暗里跑。 王宇反应很快,立刻朝著袭击自己的人开枪。 他也不敢胡乱开,毕竟像这种特务,最好的还是留下他们的命。 “砰砰”两下,由於对方的躲避,王宇的枪都打偏了。 他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 那人阴惻惻的笑著,举起刀就衝到王宇的面前。 而傅西洲的反应很快,对著那个逃跑的人的腿就是一枪。 “砰!” 枪声在夜里很响。 那个逃跑的特务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著小腿打滚。 持刀扑向王宇的那个特务被枪声嚇了一跳,动作慢了半拍,被王宇一脚踹倒在地,手里的匕首也飞了出去。 李建军带人从楼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快步走过来,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特务,又看了看傅西洲手里的枪。 “傅同志,好枪法!” 这一枪打得不偏不倚,正好在小腿上,既让对方失去了行动能力,又不会致命。 傅西洲將枪收起来, “凑合。” 他看了一眼楼上,这会儿公安已经將其他成员给控制住了。 上面有人开始清剿。 傅西洲有些可惜。 像这种特务肯定有不少好东西的,要是他能提前来省城,肯定会在公安行动之前探查一番。 现在是没机会了。 很快,五个行动小组都传来了好消息,所有目標全部落网。 孙局长得知后,高兴的拍大腿, “好!干得漂亮!” “同志们,今晚辛苦一下,將这些狗特务都给审了,让他们乖乖交代一切。” “好!” “好!” 抓捕任务顺利完成,大家都很振奋。 孙局长走到傅西洲跟王宇面前说道: “几位別急著走,明天开了庆功宴再回去。” 王宇自然没意见,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想著来都来了,便点了头,两人入住了公安局的招待所。 审问的事情轮不到他们,所以傅西洲跟王宇约定好第二天在省城逛一逛。 第二天,两人起床后找了个国营饭店吃了个早餐,然后就在附近閒逛。 没走两步,一辆自行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傅西洲皱著眉头看著那自行车远离的背影,嘀咕道: “骑得太快了。” 王宇说道: “是很快,估计是赶时间吧。” 傅西洲无奈摇头, “再赶时间也要注意安全。” 现在虽然没什么汽车,但自行车出事故的时候,也很严重的。 轻则擦伤,重则容易骨折。 两人继续往前,忽然听见了一个孩子尖利的哭声。 紧接著听见有人在喊, “出事了,自行车撞著小孩子了!” 傅西洲跟王宇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快步往前走。 早就有人在那围观了。 王宇出示自己的证件, “都让让,我是公安。” 大家一听是公安,立刻让出一条路。 有个大娘在那说道: “公安同志,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个小孩就是正常在马路上走路,然后这个自行车直接撞上去了。” 骑自行车的是个年轻人,他也摔得不轻,听见大娘这么说,担心自己被人误会成故意伤害小孩子的,赶忙解释, “我就是赶时间,这小孩子忽然往外拐,我一时间没剎车,伤了人我认,但我不是故意的,公安可不能抓我。” 傅西洲跟著王宇挤进去。 还没来得及看小孩子的情况,就听见有人惊呼: “天啊,那小孩怎么哭声小了?” “他的头流了好多血,这该不会要死人吧?” 傅西洲立刻上前。 原本在哭的孩子躺在那里,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的头后面一滩深红色的血。 “这……” “赶紧给医院打电话,喊救护车。” 王宇能想到的处理办法就只有这个。 傅西洲上前检查孩子的情况。 其实他也不懂,但是系统懂啊。 【系统,这个小孩子什么情况?】 系统回答: 【正在检测中。】 【检测完毕,小孩子头颅经过重击,导致头骨受伤严重,还伴隨著致命的颅內出血。】 在关乎人命的事情上,系统也没有跟傅西洲计较。 得知孩子情况这么严重,傅西洲瞪了年轻男人一眼, “小孩头骨遭到重击,有严重的颅內出血。” 年轻男人被他的话给嚇得连连后退, “不关我事。” 第333章 救了个小孩 年轻男人一听傅西洲说的话,嚇得脸都白了,他站起来,声音哆嗦道: “你別嚇唬人啊!” “你又不是医生,又没有给他检查过,怎么就知道他受那么严重的伤?” “我看他就是普通的外伤,包扎一下就好了,你可別想著讹我。” 年轻男人说著从口袋掏出零碎的几块钱丟在地上, “这点钱足够他包扎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他说著不顾身上的疼痛冲了出去。 年轻男人的动作很快,压根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等王宇反应过来,年轻男人已经推著自行车飞速走了。 “別走!” 王宇厉声呵斥,就要上去追。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傅西洲提醒道: “让他跑,我记住他自行车的钢印了。” 这个时代只要有自行车的钢印,就能查到车主本人的信息,家庭住址等等。 王宇闻言,停下脚步,看著脸色惨白的孩子,问道: “傅同志,现在怎么办?” 傅西洲还没来得及回答,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宿主,你再不救这个孩子,孩子就要死了。】 然后,系统又说: 【就算勉强抢救过来,都会成傻子,或许不是傻子,而是植物人。】 傅西洲:…… 【我又没说不救。】 他花了一万点能量从商城购买了一颗保心丹。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假装是从里头拿出保心丹。 “这是什么?” 王宇问。 “止血的,现在最要命的就是颅內出血,希望这个能止血。” 傅西洲胡诌,这个对孩子的伤没啥效果。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等会儿要用能量给孩子止住颅內出血。 至於头部的外伤,交给医生去治疗就行了。 傅西洲解释著,掰开了孩子的嘴,將保心丹塞进去,同时对系统道: 【给他治疗颅內出血。】 系统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正在治疗中。】 两秒后,系统的声音响起: 【伤者颅內出血已止住,总共消耗两千万点能量。】 这样就消耗了两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还真有些肉疼。 他对王宇说道: “等不了医院的人来了,我们现在就得送孩子去医院。” 王宇点头,將那年轻男人的钱捡起来,赶紧拦了一辆路过的三轮车。 两人把孩子抱上车,一路催著车夫往最近的医院赶。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过后,说孩子情况不好,要立刻输血动手术。 医生说完后,对他们两人说道: “先交一百块押金,多退少补。” 王宇为难地挠了挠额头, “那个,我手上也没那么多钱,这样,我是县城的公安,是来省厅办案的,我们能先不交押金么?等省厅那边找到孩子的父母,再补上这押金也成啊。” 医生摇头, “公安同志,没这个理的,你们有多少就交多少吧。” 王宇看向傅西洲,手里还抓著那个年轻男人丟下的钱。 刚刚还给了一点给那个车夫。 他掏了掏口袋,有些窘迫, “傅同志,你有多少,我只有一块钱……” 医生听闻,嘴角抽了抽。 “我来给吧。” 傅西洲说著,从口袋掏出了十张大团结去给王宇, “你去缴费。” 王宇接过钱,震惊傅西洲居然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他拿著钱去缴费。 傅西洲则是对医生说: “医生,伤者有颅內出血的情况,我给他餵了止血的药,是祖传的药来的,很安全,要是止住了血,就麻烦你们给他清创,还有清理颅內的血块。” 医生原本想说怎么能给受伤这么严重的患者餵止血药? 但听傅西洲都说很安全了,他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孩子好。 等王宇拿著条子回来,医生跟护士立刻推著小孩子进了手术室。 接下来的事情,傅西洲跟王宇也帮不上忙。 他们对护士说了一声后,就和王宇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一对夫妻焦急地跑到医院,正是那孩子的父母。 听护士说了事情的经过,又知道是一个穿著公安制服的年轻人帮忙交了钱,夫妻俩感激得不行,非要问出姓名。 护士想了想, “他没留名字,就说有急事先走了,你们要是想找,可以去公安厅问问看。” 夫妻俩决定等孩子情况稳定了,一定得去公安厅好好感谢那位好心的公安同志。 晚上,公安厅食堂。 所谓的庆功宴,就是比平时多加了两个肉菜。 孙局端著搪瓷缸子,走到傅西洲面前。 “傅同志,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我代表省厅敬你一杯。” 傅西洲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孙局客气了,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一顿饭吃完,庆功宴就算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和王宇跟其他公安就踏上了回县城的车。 到了县城,王宇非要开车送傅西洲回向阳屯。 “不用了,我自己坐牛车回去就好。” 傅西洲拒绝了。 王宇见状,只好隨了他。 傅西洲离开县城后,掏出吉普车,开著一路回了村。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傅家人听见院子有来福的嚶嚶声,一个个都出去了。 “西洲,你可算回来了!” 苏雅琴一见是他,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 傅软软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二叔,软软想你了。” 傅西洲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傅文斌上下看著傅西洲,神色担忧, “西洲,老实说,你有受伤吗?” 没等傅西洲回答,他又说: “我们都在广播里听到了,省城抓了一伙特务,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全家人都看著他。 傅西洲点头, “嗯。” “不过爸妈,你们放心,我没受伤。” 傅西洲说著还特意转了两个圈,然后蹦跳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傅文斌见他这副模样,原本想要教育他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儿子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龙国。 他一个军人,怎么可能不理解? 而且,儿子这么拼命,大概率都是为了他们一家。 “以后参与这些事情,你要小心一些,不能受伤,也別让我跟你妈担心,任务结束后你第一时间给家里报个平安。” 第334章 父母的支持 傅西洲恍然大悟,父母的表情这么严肃,原来是因为他没有报平安。 他们並没有阻止他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只是担心。 这就是家人站在身后支持自己的感觉。 傅西洲心里很暖,郑重地对家人说道: “爸,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以后我做什么事情都会儘量的跟你们说,事情完成以后,也会跟你们报平安的。” 傅西洲保证道。 傅文斌看著他,点点头。 苏雅琴还想说点什么。 傅文斌便说: “雅琴,孩子长大了,咱们做家长的,支持他们就好。” 苏雅琴一向听丈夫的话,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王老头这会儿开口道: “嘿,你小子可以的啊,又干了件大事。” “看来我收你这个徒弟还真没有收错,行了,接下来几天我再教你点东西,以后面对那些坏人的时候,你也能自保。” “谢师父。” 傅西洲朝著王老头拱拱手。 虽然系统给了他不少的技能,他现在靠著这些自保完全没问题。 但老头子是有真才实学的,他愿意教,傅西洲肯定会学。 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傅文斌又说: “对了,西洲,王大河找了你几次,说有事跟你商量,你去找他一趟吧。” “好。” 傅西洲猜测王大河找自己是为了稻苗的事情,他將之前从空间拿出来的肉跟点心放下后,直接去了王大河家。 王大河见他来了,笑著道: “傅知青,你回来了?” 傅西洲点点头, “是啊,大河叔,我爸说你有事情找我?是因为稻苗的事情吗?” 王大河点头, “是啊,我都听大队长说了,虽然距离春耕还有一段时间,这事情不著急,但是那稻苗要真这么好,那肯定很抢手,所以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下,先將数量確定好,然后你报上去。” 傅西洲点头,没说什么,而是问道: “成啊,大河叔,你看需要多少?” 王大河拿来一个本子, “这个是咱们屯往年种植的亩数。” 傅西洲点头,这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王大河又说: “今年咱们有三辆拖拉机了,那种植的面积肯定要翻上一翻的,不然那些土地放在那里做荒地,也是可惜。” 傅西洲点头赞成。 黑省的土地肥沃,比別的地方的都適合种植。 要是不都利用起来,实属是浪费。 “大河叔,那你统计一下,总共要多少秧苗。” 王大河拿起笔刷刷的写著,一边写还一边念, “苞米以往咱们就种个六七百亩,这次开春咱们就种一千五百亩,还有稻子,咱们也种个五百亩,这就差不多了,傅知青,你觉得呢?” 傅西洲没意见,他道: “大河叔,你是咱们屯的农技员,你来决定就好。” 王大河道: “我是能决定,但这不要考虑秧苗够不够吗?” 傅西洲明白他的顾虑,立刻道: “这不需要考虑,我这次在县城也是在跟对方商量这个事情。” “现在对方允诺,优先给我们屯提供秧苗,再说,没有那么多,咱们就新老品种一起种就好。” 王大河觉得这样合理,於是说道: “成,那我算一下,总共要多少,也好让对方准备好。” “一千五百亩苞米,大概需要三百万棵苗,五百亩水稻,差不多要三千五百万棵秧苗。” 计算完成,王大河问傅西洲: “傅知青,那人能弄到那么多吗?” 傅西洲想都没想就点头道: “可以,大河叔,那个人很多秧苗的,不用担心。” “真的?” 王大河喜出望外, “那太好了,这些新品种要是能让咱们的產量翻一番,那来年咱们都不缺粮了!” 傅西洲点点头。 这会儿空间里的秧苗足够了。 等要播种的时候,他再將这些秧苗全部拿去灵泉那里泡一泡,可比用好化肥要强上很多。 傅西洲跟王大河商量了一下后就走了。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王大根家。 他探望了一下王大根,顺便说了王大河的决定。 王大根点头, “成啊,傅知青,你们决定好就行了。” 傅西洲说道: “嗯,我就说过来跟你说一声,大队长,你先好好休息。” 王大根点头, “嗯,傅知青,你有心了。” 傅西洲站起来就要走,刘大娘提了一筐鸡蛋进来, “傅知青,这些鸡蛋你拿回去吃。” 傅西洲没接,说道: “刘大娘,不用了,你留给大队长跟德发补身体吧。” 刘大娘说道: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这些鸡蛋啊,都是跟你换的那只母鸡下的蛋,那大冷天的也一天一个鸡蛋的下,这会儿咱们家都不缺鸡蛋了。” 刘大娘很喜欢傅西洲,加上鸡蛋確实是那只鸡下的。 她就很捨得,也很大方。 傅西洲摇头道: “不了,刘大娘,我家也不缺鸡蛋。” “再说,鸡蛋要是吃不完,你可以拿去公社换点別的东西啊,比如麦乳精等,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啊。” 傅西洲说什么都不要这一筐鸡蛋,直接离开了。 刘大娘见傅西洲不收,有些无奈。 王大根躺在炕上说道: “娘,傅知青就不是那种会收村民东西的人。” 刘大娘无奈摇头, “我这不是想著王大根帮咱们家帮了很多吗?就想著感谢一下他。” 王大根明白老娘的意思。 他说道: “送东西他肯定不收的,以后咱们多帮一下人家吧。” 刘大娘想说,傅西洲这么有本事,他还真不需要他们帮忙。 她说道: “行了,以后他们家有啥,你都多帮著看点,我去大河那边一趟,也叮嘱叮嘱他。” 王大根说: “娘,天黑了,也不急著这一时吧?” “你別管了,我顺带给他送点鸡蛋去,你好好休息。” 刘大娘说著提著篮子去了王大河家。 傅西洲回到家里后,苏雅琴对他说: “西洲,我將饭菜都热了一遍,你赶紧吃。” 傅西洲道: “好的,妈。” 他进了厨房,打开锅盖,就见热著的馒头还有一盘咸菜炒肉丝。 傅西洲拿出来吃了起来。 第335章 认个乾亲 傅文斌走进厨房, “西洲,王大河找你啥事?” 傅西洲简单说了一下是准备秧苗的事情。 傅文斌听著,心里生出了感慨。 这个儿子,很能干。 傅文斌又说: “对了,西洲,之前村里的干部说了,再过一个星期就开始修缮学校还有开始动手建家具厂厂房,我跟你大哥已经报名了,至於几个老爷子,我没让他们报名。” 傅西洲点头,让几个老爷子下地干活还好点。 修缮建设这些的,真不合適。 “爸,你是对的,咱们家不愁吃喝的,就没必要挣那点辛苦的工分,你跟大哥去就是,我有空的时候也会去。” 他不敢保证自己天天有空。 毕竟给南哥送蛋的活儿还要继续。 傅西洲打算等下次送鸡蛋的时候,將跟系统兑换的收音机,还有镜子那些,全都拿到南哥那边,让他帮忙给收了。 傅西洲吃饱以后,回到东屋,发现自己带回来的布袋还没拆开。 “妈,你们怎么没拆开?” 苏雅琴道: “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傅西洲將布袋打开,將里面的肉跟点心拿出来。 然后又將牙刷牙膏还有一面镜子拿出来。 这些他都是用系统奖励的券给兑换的。 “怎么还有镜子,这些是牙膏?我咋没见过这个牌子?” 苏雅琴好奇拿起一管牙膏问道。 傅西洲解释道: “妈,这是沪市的新牌子,我去省城百货商店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就买了。” 苏雅琴看著一堆牙膏, “那你也不用买那么多牙膏呀。” 布袋里的牙膏大概有二十多管的样子。 “这得用到多久?” 傅西洲笑著道: “妈,咱们家人多,用不了多久的,这些你就先放好。” 苏雅琴只好將东西规整好。 接连几日,傅西洲都在家里没出门,他都在家里画图纸。 直到五天后。 傅西洲正在东屋画图纸。 他打算画好以后就將图纸给王昌顺他们,让他们用普通的木料做几个新式的柜子跟桌椅。 等家具厂建好了,这些就能当样品。 画得正起劲,院门外传来了王宇的声音。 “傅同志,你在家吗?” 傅西洲放下笔,起身走了出去。 院门一开,他就见王宇身后站著的一对中年男女。 男的一身中山装,女的穿著得体的蓝色干部服,两人看著就不像普通人。 但是傅西洲对这两人没印象。 应该是没见过的。 “王公安,这二位是?” 傅西洲询问。 王宇笑著介绍: “傅同志,这两位就是你之前在省城救的那个孩子的父母宋海波宋书记,还有徐月华徐主任。” 徐月华见著傅西洲后,眼睛瞬间红了。 她之前询问过医生,最后也从王宇这里得知,孩子的颅內出血就是眼前这位傅西洲同志给帮忙止住的。 孩子还小,要不是颅內出血止住了,加上送医院及时,那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华道: “你就是傅同志吧?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儿子的命啊!” 她说著就要给傅西洲鞠躬。 傅西洲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 “大姐,你別这样,碰上了,谁都会帮忙的。” 宋海波也伸出手,紧紧握住傅西洲的手。 “傅同志,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们宋家记一辈子。” 傅西洲礼貌回握过后抽出手, “两位太客气了,快请进屋坐。” 几人进了屋。 苏雅琴跟傅文斌也从屋里出来了,见到有客人,都有些拘谨。 乔夏雪赶忙去泡茶。 王宇已经对两人的身份给摸了个清楚,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对方的身份。 傅西洲得知两人一个是省厅的副书记,一个是省妇联的主任,很是诧异。 他不过是在路边隨便救了一个孩子,没想到孩子的父母来歷居然这么大。 傅家人跟几位老爷子也吃了一惊。 他们看向傅西洲,眼神有些怪异。 傅西洲明白他们这是什么眼神。 不就是他救的人,家里的背景好像都不一般。 但他確实是看见就救的,也没预料到会是这样。 傅西洲给两人介绍了自己的家人。 徐月华拉著苏雅琴的手,一个劲地道谢, “大妹子,你们家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有善心,乐於助人,他救了咱们一家的命啊。” 苏雅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孩子应该做的。” 宋海波看著傅西洲,眼里全是欣赏,开门见山道: “傅同志,我们夫妻俩这次来,除了感谢你,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救了咱们孩子的命,按照咱们老家的说法,孩子应该认救命恩人为乾亲,我们想让孩子认你做个乾亲,以后你就是他的乾爹,我们两家就当亲戚走动,你看成吗?”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让一个省厅副书记的儿子认乾爹,这可不是小事。 傅西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宋书记,徐主任,这万万不可。” 徐月华急了, “怎么不可?是我们家小宝没这个福分吗?” 傅西洲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然后坦白道: “宋书记,不瞒你们说,我们家成分不好,是下放到这里来改造的。” “我现在的身份,不適合跟你们走得太近,更別说认乾亲了,这要是传出去,对你们的声誉有影响。” 他把话挑明了。 宋海波跟徐月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只查到傅西洲是向阳屯的知青,没想到还有这层內情。 宋海波是官场上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他嘆了口气, “傅同志,是我想得不周到了。” “不过,认不成乾亲,我们心里还是把你当恩人,当亲戚。” 徐月华抹了抹眼角, “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儘管开口。” 傅西洲笑了笑, “两位的心意我领了。” 宋海波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还有一个捲起来的锦旗。 “傅同志,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这里面是一千块钱,我知道你垫付了一百块医药费,剩下的,你务必收下。” 第336章 挖到银元 “还有这面锦旗,是我们全家的一点敬意。” 宋海波將钱跟锦旗全部送过去。 傅西洲只接过锦旗,將那个信封推了回去。 “宋书记,钱我不能收。” 虽然说他们两人的身份都不错,攒个一千块钱也只是时间的事情。 但他救人又不是为了钱。 宋海波见他不收,坚持道: “这就是咱们家的一点小心意。” “傅同志,你就收著吧。”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当初我就在医院垫付了一百块,我拿走属於自己的一百块,剩下的,我不能要。” 宋海波皱眉, “傅同志,你……这……” 他看向王宇: “王公安,你帮忙劝劝,这些钱,我今天说什么都要给的,这是感谢。” 王宇挠了挠后脑勺, “傅同志,要不你收了?我其实也收了,不过我捐出去了。”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救孩子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为了钱,多余的钱,我不能要。” “如果两位真的想感谢我,不如把这笔钱,以你们的名义捐给向阳屯,我们屯里正准备修路,正好缺钱。” 宋海波和徐月华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傅西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王宇在一旁听著,赶忙点头, “我爸之前也是想要感谢傅同志救我的命,也给了钱,傅同志用我爸的名义全捐给向阳屯了。” 宋海波震惊,这年轻同志的觉悟,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点头道: “好,就按傅同志说的办,这钱,我们捐给向阳屯。” 他们同意后,傅西洲才將钱收起来,然后说道: “宋书记,我替向阳屯的村民们感谢你。” 宋海波连连摆手,又说: “对了,傅同志,你那天给孩子吃的那个药,效果真是太好了。” “医生说,要不是那个药及时止住了颅內出血,孩子就算救回来,后果也不堪设想,不知道那种药,你还有没有?” “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要买一颗,然后分析里面的成分,然后批量生產供应给部队。” “现在部队很需要这样的药物。” 傅西洲摇了摇头。 他那药就是糊弄王宇跟医生的。 压根不是什么止血的。 傅西洲抱歉道: “宋书记,实在抱歉,那药是我早些年在京市,遇到一个老中医给的,他当时说这药丸製作工艺很复杂,药材也难寻,总共就给了我三颗,现在已经没了。” 傅家人听著傅西洲的话,都没说话。 傅西洲说啥就是啥,这点傅家人还是意见统一的。 宋海波闻言,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这种好药要是能批量生產,能救多少战士的命啊。” 事情谈完,宋海波和徐月华也没多留。 傅西洲跟傅家人一同送三人离开。 目送车辆远去后,傅西洲掂了掂手里的信封。 然后对家人说: “爸妈,我先去找大队长,得將手里的钱送过去。” 傅家人点点头。 傅巧芯小声问傅西洲: “二哥,那可是九百块钱啊,你怎么就捐出去了?咱们家留著用不好吗?” 傅巧芯不是捨不得。 而是这段时间二哥给家里弄了太多好东西了。 虽然二哥没说花了多少钱,那钱肯定是不少的。 傅巧芯不想二哥压力这么大,所以很不理解。 傅西洲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钱是好东西,但有时候,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是人心。” “我们家现在在村里,身份特殊,我把这笔钱捐给村里,全村人都会记我们家的好,以后咱们家在村里,日子就能过得更安稳。为村里著想,就是为咱们自己著想,明白吗?” 傅巧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二哥,我都懂的,但是我不想你压力这么大,咱们家的开销可不少。” 傅西洲弹了弹小丫头的头。 她这是心疼自己。 真是个傻姑娘。 “放心,你二哥我啊,压力不大。” 傅文斌在一旁看著,眼里满是欣慰。 傅西洲跟妹妹说完以后,就去大队长家。 王大根得知因为傅西洲的缘故,又多了一笔修路的钱,躺在炕上直乐呵,嘴上那是夸傅西洲夸个不停。 傅西洲被夸得很不好意思。 他听王大根的,找到屯里的会计,將钱给了他,名字自然是写的宋海波跟徐月华。 会计一番宣传,向阳屯的村民知道了傅西洲又將別人感谢他乐於助人的钱捐给了屯里。 大家对傅西洲夸了又夸。 两天后,在村干部的號召下,修缮学校和建家具厂的活儿正式开工了。 因为还不能春种,全村的男女老少,能出力的都报名了。 一时间,向阳屯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傅西洲跟傅文斌、傅建廷也加入了队伍。 这天,大家正在给家具厂选好的地址上挖地基。 突然,一个村民大喊一声。 “哎呀!我挖到啥玩意儿了?硬邦邦的!” 他一锄头下去,刨开泥土,捡起一个圆形的、沾满泥巴的东西。 在衣服上擦了擦,银白色的光泽露了出来。 “天爷啊!这是银元宝?” 那村民眼睛都直了。 周围的人一听,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去。 “我看看,我看看!” “真是银元!上面还有个小人头呢!” 桂花婶子嗓门最大, “这下面该不会有古墓吧?是哪个王爷的坟?”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快,大伙儿再挖挖看,说不定下面还有一大罐子呢!” 大家也顾不上干活了,都拿著锄头铁锹,在那块地附近刨了起来。 傅西洲也走了过去,用宝瞳看了眼。 是真的袁大头,但对於现在来说,价值算不上高。 也不知道是谁丟在这里的。 傅西洲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又有人喊了起来。 “又有了!这里还有一个!” “我这也挖到了!” 不一会儿,有人挖到了一个破了个口的瓦罐,里面叮叮噹噹地响。 倒出来一看,全是沾著泥的银元。 这下,整个工地都炸了锅。 在忙活的村干部一看这情况,,赶紧喊道: “都別抢,都別抢!挖出来的东西是集体的,谁都不准私藏,你们都放到这里来。” 第337章 商量 村民们闻言,訕訕將手里的银元给放下。 村干部让让几个民兵把瓦罐和散落的银元都收拢起来,然后对眾人说: “都继续干活,晚上咱们去大队长家开会,商量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这干嘛还要开会啊,谁挖到的归谁不就好了?” 第一个挖出银元的村民不满说道。 村干部瞪了对方一眼,说道: “你以为你挖出来的就是你的?这是村里的土地,在这里挖出来的就是属於村委的。” “谁都別想著偷偷拿,要是被发现,那就是盗窃,到时候直接交给公安处理,等著蹲大牢!” “现在咱们屯越来越好了,有家具厂,有人参种植,春耕的时候还有高產量的苞米跟稻米苗品种,以后的日子智只会越来越好,你们那些想要私藏的,可都得想清楚了,为了那点利益,最后被送去坐牢,还影响家里人在屯里的生活。” 村干部的一番话,打消了不少想要偷偷私藏银元的人的心思。 对比起现在的蝇头小利,以后的好生活才是真实的。 於是,又有两个村民將私藏的银元给拿出来。 晚上,王大根家挤满了人。 村里的干部,还有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都来了。 傅西洲原本没去,刚吃完饭,王德发就来了。 “西洲哥,我爷让你去一趟,让你一起商量。” 傅西洲想了想,点头答应。 他到的时候,王大根家挤满了人。 有村干部,也有屯里辈分比较大的老头。 王大根躺在炕上,见傅西洲进屋,便说: “傅知青来了,那开始商量吧。” 一个村干部將今天收到的银元全部拿出来,放在炕桌的簸箕里。 银元被擦乾净了,一个个都鋥亮的。 王大河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 “这玩意儿,是真的假的啊?” 一个老头抽著旱菸说: “看著像真的,我年轻的时候见过,就长这样。” 王大河便说: “如果是真的,这事可不小,按照规定,地下挖出来的东西,都得上交给国家。” 他这话一出,屋里静默了一瞬。 一个老头说道: “凭啥要上交?这是咱们向阳屯的地里挖出来的,就是咱们屯的,咱们屯正缺钱盖学校、修路,这笔钱正好用上。” “就是,上交了,咱们能得个啥?得一个公开表扬,那咱们屯的人也不乐意。” “钱到了上头,还能有咱们的份?大队长,可不能上交啊。” 大家七嘴八舌,大部分都不同意上交。 王大根一脸为难,他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你见多识广,你给拿个主意,这东西,到底值不值钱?咱们是交还是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傅西洲身上。 刚刚王大根发现傅西洲没来,说什么都要让德发將人喊来。 他们就觉得傅西洲是有本事的。 这会儿大家都希望他能发表一个意见帮助到他们。 迎著眾人的目光,傅西洲当然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意思。 他拿起一个银元,说道: “是真的,这是袁大头,一个能换不少钱。” 他没说具体数字,但大家一听能换钱,眼睛都亮了。 傅西洲接著说: “上交,肯定是要上交的。但是怎么交,什么时候交,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这话让眾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真的要上交吗?傅知青,这真的上交了我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傅西洲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先把这些银元拿到县城或者黑市上换成钱,换来的钱,咱们先用来修学校、建厂房,等以后上头真要问起来,咱们等家具厂赚钱了再把钱再交上去。” “要是没人问,这笔钱不就等於咱们自己用了吗?” “而且,咱们可以记一笔帐,每一分钱都花在村里的建设上,有据可查,就算以后真有人查,我们也是为了集体,不是为了个人私吞,顶多挨个批评,但是这样咱们的家具厂跟学校都能修建得更好,村民们也得了实打实的利益。” 这个主意,简直是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既用了钱,又留了后路。 王大根一激动,连连拍炕, “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王大河也点头, “对,傅知青脑子就是活泛。咱们先把钱弄到手,把眼前的事办了再说。” 大家一致赞同。 新的问题又来了。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傅知青,你看,这卖东西的事……” “村里头,也就你门路广,认识的人多,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们都是乡下的泥腿子,压根就没几个懂这些。 所以,也只能求助见多识广的傅西洲。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道: “咱们做这种事情得合规合法,目前来说咱们想要处理掉这批银元,只能去国营的文物商店,或者是文物收购站。” 王大河说: “咱们县就有一个文物收购站,那我明天將这些银元送过去?” 傅西洲摇头: “大河叔,一次性拿太多去换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这样,明天我先拿一个去,就说是祖传的,然后看看收购价钱,如果价钱合適,我就拿去卖了,然后你们每人都拿一个去,但是时间要分开,还有如果对方问你们是哪个屯的,记得別老实说是向阳屯的。” “要是都说向阳屯的,那边的人肯定觉察出不对劲,最后这笔钱可能还没用到学校跟家具厂,就已经要上交完了。” 眾人点头,觉得傅西洲说的很有道理。 王大河点头, “还是傅知青懂得多,那就按照傅知青说的去办,我们先等你的消息,然后一点点的將这些银元给处理了。” 傅西洲又说: “还有一件事。” “啥事?” 一个大爷问。 傅西洲说道: “就是咱们挖出银元这件事现在屯里的人都知道了,得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能到处说。” “要是让別的屯知道了,指不定会引起他们的嫉妒,然后举报咱们屯。” 大家一致点头赞同。 王大根太了解向阳屯村民的性格了,立刻说道: “哎呀,那得赶紧通知,不然通知晚了,他们一个个大嘴巴的,到时候往外一说的,可不就坏事了吗?” 第338章 卖银元 眾人点头。 王大河便说: “行,这事交给我吧。” “现在时间还早,我用大喇叭说一下。” 王大河说著就往大队部去了。 没一会儿,王大河就用大喇叭召集了村民到了晒穀场。 他將开会的决定告诉了眾人。 眾村民没意见。 这笔钱暂时不用上交,还能用在学校跟家具厂上,无论是哪个,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切实的利益的。 他们都乐意。 然后,王大河就警告道: “咱们屯挖出银元的事情,你们得守口如瓶。” “不能对外说,也不能对除了向阳屯以外的亲戚说,要是谁说了,导致这笔钱收上去,那切实的利益都没了,那就只能谁坏事的,谁一家老小离开向阳屯。” “你们这些当家的,都提醒一下自家的媳妇跟姑娘,別在娘家婆家胡咧咧的,坏了咱们集体的好事。” 桂花婶子道: “大河,你就放心吧,这样这钱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落实在村里面的,咱们都有分寸,要是谁敢祸害大嘴巴,我第一个撕了他的嘴巴!” “对、对,没错。” 几个婶子也赞同。 王大河很满意,便让他们各自散了。 这会儿,傅西洲当著所有人的面,挑了两个银元,说道: “我就拿两个去换,明天就出发,换了多少钱,我会让他们开个票据,童叟无欺。” 王大根道: “去吧,傅知青,咱们都相信你。” 別人给他奖励的钱,他都捐献给大队用来修路了。 就这样品质的人,他就不可能贪那点钱。 傅西洲点头,心里计划了一下。 明天去县里给南哥送点蛋,然后顺便將银元给处理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傅西洲起了个早。 刚走出东屋,就听见厨房有声音,他好奇走过去,发现母亲已经在里头忙活。 锅里这会儿已经冒著热气,空气里飘著白面馒头的香味。 “妈,你怎么起那么早?” 苏雅琴见他起来了,便拿了两个热乎乎的馒头塞进他的手里,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县城吗?我就寻思著早点做早饭,你吃了也能早点出发,然后早点回来。” 傅西洲心里暖暖的,他將馒头放回去,说道: “妈,也不用那么著急,你赶紧回去睡会儿吧,我来看火就好。” 苏雅琴摆摆手, “我醒了就睡不著了,你赶紧吃。” 傅西洲哭笑不得, “我还没洗漱呢,我先洗漱。” 傅西洲洗漱过后,吃了两个大馒头,跟一碗苞米粥。 热乎乎的食物进了肚子,整个人都是暖和的。 傅西洲刚吃饱,傅家人也陆续起来了。 他跟父亲还有几个老爷子说了一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 几个老爷子都摇了摇头。 傅文斌则是说: “西洲,那老酒没有了。” 傅西洲明白父亲这是要让自己带酒的意思。 他笑著道: “爸,不用买,地窖还有,我回来后给你拿点。” 傅文斌笑著点头,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还有,交易的时候要小心点,別被人抓住把柄了。” 傅西洲点点头, “嗯,我知道的。” 傅西洲离开家后就往村口走。 刚到村口就发现王铁旺的拖拉机等在村口了。 傅西洲走上去, “铁旺叔,这么早呢?” 王铁旺笑著道: “这不是知道你要去县城么?所以早一点。” 傅西洲可没打算坐王铁旺的拖拉机去县城。 而且他卖完银元后,还打算去一趟黑市。 要是王铁旺送自己,真不方便。 而且吉普车跟拖拉机,他当然选择前者了。 傅西洲说道: “铁旺叔,你不用送我去,我昨天就跟一个朋友打过招呼,他的车就在外面等著我。” “朋友?运家具的?” 王铁旺问。 他也就知道傅西洲有这么一个有车的朋友。 傅西洲点头, “是咧,吉普车方便点,你赶紧回去吧。” 王铁旺闻言,也就不坚持了。 他点点头, “成,傅知青,你今天小心点。” “晓得的。” 傅西洲说完,就挥了挥手,往村外去。 傅西洲走远了,確定王铁旺没跟上来,周围也没人,他才从空间里的吉普车拿出来。 上车发动车子,直接离开。 到了县城附近,傅西洲將车收了起来,然后先去了文物收购站。 他还是第一次去这个地方。 基本上都是一路打听摸索著去的,好会儿才来到地方。 文物收购站在一个巷子口,地方有些偏僻。 门口掛著个木牌子,字跡都模糊了。 傅西洲走进去。 柜檯后面坐著个老头。 老头戴著个老花镜,正拿著放大镜看一块碎瓷片。 傅西洲敲了敲柜檯,问著里头的人: “大爷,收东西吗?”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瓷片,问道: “什么物件?” 傅西洲从兜里掏出两枚银元,拍在柜檯上。 “袁大头,祖上传下来的,想看看你这边收不收。” 老头伸手拿过银元,仔细打量一番后,將银元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 接著拿起一枚,放在嘴边,使劲吹了一口气。 然后迅速拿到耳边,听见嗡嗡的声响后,他放下换了另外一枚,照样做了一遍。 傅西洲知道他这是在检查银元的品质。 一般会鑑赏的人都是来这么一套的。 傅西洲便明白了,这个老头子是懂行的。 老头检查完以后对傅西洲说道: “成色还行。” “你打算卖多少?” 傅西洲看著他,笑著道: “我哪懂这些啊,麻烦您给开个价。”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头, “我这里只能按照上头给的收购价格给你,一枚三块,两枚我给你六块钱。” 这个价格跟傅西洲预估的差不多,就没废话,他道: “那行,麻烦您给开个票,以后要是有啥情况我都有个票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小子还是懂的。” 老头说了一句,从抽屉里翻出个本子,给他开了票,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六块钱递过去。 傅西洲接过来钱跟票,揣进了怀里。 出了收购站,他没立刻回向阳屯,而是往黑市去。 第339章 周大地主的宝贝 到了黑市附近,傅西洲戴上人皮面具,又喝了灵泉水,他才走进黑市。 黑市还是老样子,人还挺多的。 傅西洲找到坐在角落抽菸的南哥,面无表情道: “南哥,我准备了一万个蛋,还在老地方,你记得晚上派人去拿。” 南哥眼睛亮了, “好啊,会民兄弟,你这个蛋来的及时啊。” 南哥看了眼附近,確定没閒杂人偷听他们说话,才继续说: “上头刚给我下发了任务,说多收点鸡蛋给专家补补身体,我这还想著你多久才能送蛋过来呢。” 傅西洲诧异。 之前给的肉还有蔬菜包都是好东西。 营养也不少了,这还需要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想想也是对的。 这个时候每个人的日子都过得艰苦。 大部分的人营养都跟不上,需要点蛋补充一下营养也是正常的。 “嗯,你的人去取的时候,动静小一点。” 南哥点头,让人拿了五十克金子递给傅西洲, “会民兄弟,这金子你就先拿著,蛋我会让人晚上去拿。” 傅西洲接过金子放进口袋,然后意念一动,金子就进了空间。 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百点能量。】 傅西洲没有多逗留,收到金子后就离开了黑市。 出了黑市,傅西洲就去了平房那边。 將空间里的一万个蛋全部放进平房后,他就离开县城,开著吉普车回到向阳屯。 在村口附近,他下了车,確定没人后,就將车收进空间。 傅西洲没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大队长家。 王大根这会儿还躺在炕上,手里拿著烟杆,费力的想要塞菸草。 “大队长,少抽点菸。” 傅西洲提醒。 王大根见他进来,將菸叶子往旁边一放,笑著解释: “这菸癮不是说戒就戒的。”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將一包烟拿出来, “那你抽这个吧,在炕上抽这个也方便一点。” “这,谢谢了啊。” 王大根確实需要烟,就没跟傅西洲客气,接过烟后又问: “傅知青,那银元是不是卖了?” “是的。” 傅西洲把六块钱和那张收据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两枚换了六块。” “在京市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还是挺公道的。” 王大根拿起那六块钱,不由感嘆道: “哎呀妈呀,这玩意儿真值这么多钱?” 傅西洲心想,这个时候算什么值钱? 等后世的时候那才算是值钱。 要不是这笔卖银元的钱一定要是乾净的,有由头的,他都想要自己掏钱將这批银元给买了。 王大根又絮叨著: “两枚就六块,咱们那瓦罐里可有一百多个呢,加上政府拨款,够了,足够了。” 王大根激动道。 傅西洲便说: “大队长,明天开始,让大伙儿分批去,一次去一个人,別扎堆。” “对方问起,就说是家里祖传的,急著换钱买粮。” 王大根连连点头,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让大河明天第一个去。” 王大根开始做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 向阳屯的村干部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像是接力赛似的。 今天你去,明天他去。 一百多个银元,陆陆续续全换成了钱。 一共换了三百多块钱。 这在屯子里可是笔巨款。 王大根让会计將钱跟所有的票据都给收好,还千叮嚀万嘱託的,可不能马虎。 银元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向阳屯的人对傅西洲那是更加的敬佩。 要不是他给出建议,这个钱,指定要交给公社了。 接下来几日,傅西洲都在家具厂的选址上干活。 傅西洲心里一直在琢磨著银元的事情。 他总觉得地下埋著银元,肯定不是偶然的。 应该是有人特意埋下去的。 能埋那么多银元的,那家底肯定殷氏,指不定还会有其他。 所以休息的时候,傅西洲总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听向阳屯的旧歷史。 结果没打听出什么来。 却从几个休息的老头子那听出了点门道。 有个老头默默发出感嘆: “没想到这些银元这么值钱,你说咱们咋这两天就没挖到呢?地底下,难道就只有这么点东西了?” 傅西洲立刻竖起耳朵听著。 另外一个老头抽了一口烟道: “我看还不止,但是咱们挖不到而已,你们说,这些银元到底是谁埋进去的?” 另一个老头一脸得意的接话: “你们怎么回事,之前咱们屯也出了个大人物的,都忘记了?照我说,肯定是他埋进去的。” 最开始说话的老头经过这么提醒,一拍大腿,问: “你是说那个周大地主?” 老头点点头,说道: “还没解放那阵子,这片地是周大地主的。” “我还记得我爹说过,那周大地主,祖上在京城当过大官。” “家里金山银山,数都数不清,在我们屯,那就是皇帝老爷的存在,只不过后来土匪进了村,把周大地主全家都给绑了,他们一家才丟了命。” “你说这话我就有印象了,就是土匪让他们交出家里的草包,结果那个周大地主愣是啥都没交,最后死在土匪刀下,对吧?” “是咯,就是他,他啊,看钱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是个硬骨头,被打得浑身没一块好肉,愣是一个字没蹦。” “最后土匪把他杀了,满屋子翻,啥也没翻著,大伙儿都说,周大地主把家底都埋在地底下了。” “所以我猜测,那些银元就是周大地主埋的。” 傅西洲没忍住接话, “几位老爷子,按照你们这么说,那地下还有宝贝?” 最了解这件事的老头子看向傅西洲,乐呵道: “那不一定,我爹之前就说了,那周大地主一家花销大,儿子还败家,说不定土匪来的时候,他家底就空了,剩下那点银元就是他们一家的生活保障,所以才会埋进地里,寧愿死也不愿意交出来。” 另外一个老头说: “说是这么说,人家也不会告诉你自己有多少家底啊,说不定他们家还有很多家底,只是不愿意交给土匪罢了。” 第340章 收穫一堆宝贝 傅西洲在一旁听著几个老头围绕著周大地主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並没有作声。 他在心里询问系统: 【系统,你可以帮我检测一下地下有没有东西吗?】 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本系统不具备这样的功能。】 傅西洲撇嘴,早就猜到系统会这么无情的拒绝他。 然而他的宝瞳也只能看到不是在密闭空间的宝物。 比如像王老头的宝藏,虽然在山洞,但是山洞不是密闭的。 再比如说山里的人参跟灵芝,那都不是密闭的空间。 傅西洲被系统拒绝了也不气馁,毕竟他还有空间。 等晚上大家都睡著了,他再来挖挖看。 天黑以后,傅家人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就去睡觉了。 傅西洲躺在炕上,心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等凌晨一点的时候你喊我起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系统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但我还是建议你买个闹钟。】 傅西洲懒得跟系统掰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凌晨一点,系统的声音准时在傅西洲的脑子里响起, 【我要验牌,给我擦皮鞋,八嘎呀八嘎呀路。】 傅西洲猛地睁开眼睛,魔性的音乐在脑子里还在反覆的循环。 他捂住耳朵: 【系统,我醒了,別念叨了。】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西洲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感觉系统就是故意的。 故意报復他的。 傅西洲坐起来,看了眼炕上躺著的人。 大家都睡得很熟。 傅西洲小心翼翼的下了炕,没有惊动任何人,走出东屋后,他披上了隱身衣。 然后出了院子,快速往家具厂去。 来福看见院子的门开了又关,也没叫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傅西洲来到家具厂的选址。 这会儿地基已经挖了一半,到处都是乱石堆和泥坑。 傅西洲意念一动,还没挖地基的地方瞬间少了一块土。 他就是打算用这样的办法来探测这地底下到底有没有宝藏。 傅西洲寻思著那村民挖到银元大概是在一米深的位置。 所以他每块地方大概收一米半到两米深的土。 一个区域的土收进空间后,发现没东西,傅西洲就將土给放回去。 这样忙活了半个小时。 在傅西洲以为自己想太多,会一无所获的时候,刚收进空间的土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他心里一喜,確定自己猜测的没错,於是又將其他的土给收进空间。 確定这里面有东西以后,傅西洲的干劲十足,一下子就將一整块地的土收进了空间里头。 乍一看,地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两米深的大坑。 而傅西洲也收穫了一个大箱子三个小箱子。 他感觉差不多了,就將空间里的泥土往回填。 意识一动,一块土就往回填了,意识又一动,一块土又往回填了。 傅西洲原本是想著將泥土往回填的时候,顺带將地基给挖好。 但这样可能会引起大家的恐慌甚至是怀疑,所以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现在的泥已经鬆了不少,等明天大家挖地基的时候,肯定能够轻鬆不少,这样速度也能快不少。 將土回填完以后,傅西洲披著隱身衣回到家里。 来福看见院门打开,便站起来凑了过去,一个尾巴摇得飞快。 傅西洲惊讶, 【来福,你这是能看见我?】 来福的声音从脑子里响起: 【主人,我看不见,但是闻著你的气味了。】 【主人的气味,我一生一世一辈子都记得。】 傅西洲笑骂了一句, 【狗鼻子!】 然后从空间拿了个肉包子扔给来福吃。 他隨即回到东屋,悄无声息的上了炕,才脱下隱身衣。 期间没有惊动任何家人。 傅西洲闭上眼睛,意识进了空间。 看著一大三小的箱子,傅西洲率先將最小的三个箱子打开。 盖子一掀开,黄灿灿的光晃得他眼睛疼。 里头装著的全是以前的那种金条。 傅西洲数了一下,一个箱子有二十根金条,三个约莫有二十根。 三匣子就是六十根。 这分量,沉得惊人。 傅西洲满满的惊喜,最后意识看向那个最大的箱子。 三个小箱子都已经有那么多东西了,那一个大的箱子还得了? 他意念一动,將最大的箱子打开。 傅西洲看见里面的乾草,愣了愣。 箱子里面最上面那层塞满了乾草。 傅西洲意念又一动,乾草全部被挪开,一尊青铜小鼎露了出来。 傅西洲用宝瞳看了眼,隨即眼前出现一行文字。 西周早期青铜鼎,价值连城。 【发財了。】 傅西洲在心里嘀咕著,继续往下扒。 一样一样东西被拿出来,傅西洲才一个个看起来。 几个瓷瓶,还有一尊白玉观音,以及几块原石。 傅西洲注意到其中有一个珐瑯彩的瓶子,上面的花纹像活了一样。 宝瞳提示,这是清乾隆珐瑯彩瓶,后世拍卖价过亿。 傅西洲倒吸一口凉气,这周大地主,还真有实力。 不过为了保住这些丟了生命,还挺不值得的。 重活一世,傅西洲现在无比深刻的意识到生命的重要性。 什么都可以没有,只有生命跟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傅西洲看著那三块石头,这都是翡翠原石。 经过宝瞳鑑定,这三块翡翠原石的质量比他之前在黑市捡漏的那块还要好。 这价值放在后世,那是不可估量! 傅西洲咧开嘴一笑,这周大地主真是旺他。 还好当初坚持將家具厂的选址放在村尾。 现在挖出的这些宝贝,价值抵得上修好多条路了。 傅西洲心里美滋滋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他跟隨著父亲一起去挖地基。 刚到地方就听见有村民感嘆, “我怎么感觉今天的土挖的特別的轻鬆?” 另外一个人也说: “是啊,这土像被人翻动过似的。” “大河,这咋回事啊?” 王大河听见眾人的议论,一铲子下去,確实很轻鬆。 他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天气回暖了,这土就没冻得那么硬实了吧。” 大家点头赞同,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挖土轻鬆了许多,原本还需要三四天才能挖好的地基,只用了一天半就挖好了。 第341章 弄一个分身 地基挖好以后,屯里的拖拉机跟砖厂的拖拉机一起將大队部买的青砖给运回来了。 村民们看见砖,都围了上去,一脸稀奇。 “哎呀妈呀,真是砖头啊!” “咱们的家具厂要用砖头盖?不是说用土坯吗?” 一个村民看向王大河, “大河,这咋回事?” 王大河等砖厂的人將砖卸下离开后才解释: “之前决定用土坯墙是因为预算有限,现在咱们的预算多了,那肯定要用砖的。” 一个村民点头道: “用青砖好啊,盖结实,用得久。” “咱们的家具厂能用上青砖,还多得了傅知青的帮忙。” 王大河说道。 这话一出,眾人看傅西洲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还好咱们屯有傅知青这样的好知青。” “就是,傅知青为了咱们屯,你这是掏心掏肺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大河又拍了拍手,对大家说道: “都別废话了,大家赶紧干活,早点把厂子盖起来,这才是正事,厂房盖起来以后,木匠师傅们干活就利索多了,咱们屯的收入也能多起来。” “对对对,干活!” 眾人热情高涨,卸砖的卸砖,和泥的和泥。 傅西洲正准备上手帮忙,王德发跑了过来。 “傅知青,我昌顺叔让你过去一趟。” 傅西洲点头, “行,我这就去。” 他跟著王德发去了王昌顺家。 一进院子,傅西洲就看见院子里摆著的那一套崭新的家具。 桌子,椅子,柜子,全都是一套的,都是用大红酸枝木打造的,全都是按照他之前的图纸来製作的。 雕工精美,手工优秀。 王昌顺见傅西洲来了,拍了拍家具,问道: “傅知青,咱们刚做好的一套家具,你看看这手艺还行不?” “要是觉得哪里不行我们就继续加工。” 傅西洲走上前,用手摸了摸桌面,光滑得很,好的木料加上好的手工,这就是王炸。 他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昌顺叔,你们这手艺,绝了。” “这些家具拿到京市去,那都是顶尖的。” 王昌顺被夸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嘿嘿,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傅知青,这家具要是没问题,你就联繫那个买家將家具运走吧,这会儿家具厂还没好,放在这里挺占地方的,而且人来人往的还有小孩子,要是调皮在上面弄点什么痕跡,那就可惜了。” 傅西洲点头到: “我这就联繫买家,让他开车来村口拉。” 他装模作样地去了大队部,打了一通並没有真正拨出去的电话,然后回到王昌顺家说: “昌顺叔,对方一个半小时后过来,等一个小时后,让铁旺叔他们將拖拉机开过来运到村口,就像上次那样交易就成。” “好咧。” 王昌顺点头。 傅西洲又说: “对了,记得往拖拉机那放上油布,屯里的拖拉机刚运了一批青砖,这家具木料矜贵,要是磕著捧著就不好了。” “对对,还好你提醒了。” 王昌顺立刻去找油布。 一个小时后,王昌顺跟另外一名开拖拉机的村民来到了王昌顺家。 几人合力將用油布包著的家具全部运送到了村口。 傅西洲也在村口等著。 眼看著约定的时间快到,傅西洲转过身,捂著肚子,脸色有点白。 王昌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好奇问道: “傅知青,咋的了?” 傅西洲假装难受道: “哎哟,不行,肚子疼。” “昌顺叔,我得上个茅房,你们在这里看著,我马上回来。” 王昌顺点头道: “好、好,你赶紧去吧,要是实在难受,就去卫生所看一看。” 傅西洲点点头,就往回跑了。 他跑远以后,確定四周没人分,就穿上隱身衣,又跑回村口。 到村口的时候,几人都在那等著。 傅西洲並没有停下脚步,往村外跑去。 跑远了,他才將人皮面具戴上,喝了一口灵泉水,然后脱下隱身衣。 傅西洲將吉普车拿了出来,开著车到了村口。 王昌顺跟几个年轻人已经把家具都搬到了路边,正踮著脚往外瞅。 吉普车一停下,王昌顺就迎了上来。 “同志,你可来了。” 傅西洲点点头,指著家具道: “掀开看看。” 王昌顺赶紧说: “好咧,你看看。” 王昌顺將油布掀开,给他看。 傅西洲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遍, “工艺不错,装车吧。”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百块递给王昌顺。 “这是我跟傅同志约定的钱,你数数。” 王昌顺摆摆手,没敢接, “那个,你可以等傅同志回来给他吗?他就是去了茅厕,一会儿就回来。” 傅西洲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他知道王昌顺这是不擅长跟这些事情打交道,所以才拒绝的。 等所有家具装在吉普车上,王昌顺也没能等到傅西洲回来。 “这……” 他急得脑门冒出了汗,对著一旁的徒弟道: “你去喊傅知青过来。” 徒弟点头就去了。 傅西洲便装作不耐烦道: “钱你收著,我还有事情,赶时间。” 说著他將钱塞到王昌顺的手里,转身上了车。 吉普车扬长而去,王昌顺傻愣在那里,看著手里的钱,手抖了抖。 五百块钱,就这么被他拿在手里了? 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能靠著打家具这个手艺,一下子赚五百块。 虽然这钱是归大队部所有的,但后面大队部给他们发的工资也不少。 “得赶紧將钱给大队长才是。” 王昌顺的徒弟又问: “师父,那还要去找傅知青吗?” “要,你见著他人就说我在大队长家。” 王昌顺说完就往王大根家里去了。 傅西洲开著车子远离了向阳屯后,才下车。 確定四下无人,他就將车收进空间。 傅西洲想到王昌顺让他的徒弟来找自己,只好披上隱身衣快速跑回向阳屯。 一边跑,他还在心里跟系统吐槽: 【系统,你就不能给我来一个分身啥的吗?】 系统回答: 【宿主,你可以用瞬移技能。】 傅西洲无奈道: 【这瞬移技能哪能说用就用啊。】 谁也不敢保证今天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需要瞬移技能的时候,刚好还没冷却好,那还挺麻烦的。 第342章 你是我爹 面对傅西洲说的话,系统没再说话。 傅西洲无奈。 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系统又沉默了。 傅西洲快步跑回屯里,刚好与找自己的王昌顺的徒弟碰上。 他没停下脚步,而是快速的跑到拐角处。 然后脱下隱身衣跟人皮面具,將东西收进空间后,他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王昌顺的徒弟笑著挥了挥手, “傅知青。” 傅西洲点点头,正要回復的时候,想起灵泉水的功效还没消失。 他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做了个不舒服的手势。 王昌顺的徒弟读懂了他手势的意思。 他觉得奇怪,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但王昌顺的徒弟没多问,说道: “傅知青,我师父现在在大队长家,让你过去一趟。” 傅西洲点头。 对方又说: “对了,那套家具卖了五百块钱,有问题吗?” 傅西洲摇头,表示没问题。 他走到大队长家,刚好就碰见了王昌顺走出来。 王昌顺见著傅西洲后,一脸激动道: “傅知青,那套家具卖了五百块钱,整整五百块。” 王昌顺因为太激动,声音都是颤的。 傅西洲哭笑不得。 之前不还卖了个一千块吗? 这次应该有所长进,会淡定一点才是的。 但没想到,他人还是那么的激动。 傅西洲连连点头,比划了几下手势。 王昌顺看不懂,躺在炕上的王大根也看不懂。 王昌顺的徒弟解释道: “师父,大队长,傅知青说他的喉咙不舒服,还有,他说五百块没问题,他跟对方谈的就是这个价格。” 傅西洲点头。 王昌顺觉得有些奇怪,为啥傅西洲一会儿肚子不舒服,一会儿嗓子不舒服的? 不过他也没追问,点头道: “没问题就行,傅知青,身体不舒服別硬扛,去找李医生看看。” 傅西洲点头表示知道。 王昌顺又问: “傅知青,那我继续按照那个图纸打家具可以不?” 傅西洲点头。 王昌顺道: “成,那我就继续按照你给的图纸打家具。” 跟王昌顺聊完,傅西洲就往回走。 他没立刻到家,因为嗓子不好解释。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待著,意识打开了换物群。 他艾特了一遍跟他换物资的几个人,然后將种植养殖空间刚收完的作物全部放到换物群里跟他们交换。 猪肉档老王: 【物资哥,赶紧交换,我的猪栏已经空了,小猪都给你准备好了。】 aaa水果批发李哥: 【物资哥,水果有多少我都要啊,多给点,你家农场的水果太好吃了,不,是太好卖了!】 米麵粮油老朱: 【那个,物资哥家的大米归我跟雨姐啊,你们別抢。】 土特產雨姐: 【来了来了,我亲爱的物资哥,我准备好了。】 卖鱼西施: 【好咧,物资哥,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次是要金子还是各种物资?】 傅西洲回覆: 【要金子,如果要物资会提前跟你们说的。】 回復完,傅西洲一一跟他们交易。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最后傅西洲获得一千四百万点能量,以前一万四千克黄金。 傅西洲將猪肉档老王换给他的两千只小猪放进猪圈里,然后才艾特狗都不卖家具。 他將刚刚收进空间的那套家具发上去, 【狗哥,你看这个家具你要换不?】 狗都不卖家具: 【!!!】 【大红酸枝木家具,好东西啊,要换要换!】 【物资哥,要怎么换,你说!我刚好有客人想要买一套。】 傅西洲回復 【换一千克黄金,不议价。】 狗都不卖家具: 【成,你稍等,我现在去拿黄金。】 没一会儿,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狗都不卖家具已经准备好了物资,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回覆: 【交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百万点能量。】 狗都不卖家具: 【物资哥,你是我的神,不,你是我的爹,这家具,太棒了,嘿嘿,这个月的业绩又有了,我又可以摆烂了!】 米麵粮油老朱: 【摆烂之前记得囤著点黄金在家里,说不定物资哥隨时又拿出几套家具给你。】 狗都不卖家具: 【感谢提醒。】 傅西洲看了会儿聊天,感觉嗓子舒服多了,就退出了换物群,走回到家里。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个小孩子在喊: “傅知青,傅知青在家吗?” 傅西洲打开门,是村里一个半大孩子。 他见过,但一时间没想起是谁家的。 “啥事啊?” 傅西洲问。 小孩气喘吁吁地说: “傅知青,大队部来人了,说是公安,点名要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公安又来了? 傅西洲心里琢磨著,应该是之前抓特务的事情,他也没耽搁,点头就往大队部走。 公安到他们屯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村民们不由担心这个公安是为了银元的事情来的。 可银元都换钱了,还用来买青砖了,要公安计较起来,他们大队能拿出钱来吗? 所以,村民们也跟著傅西洲一起去了大队部。 见著傅西洲也去,他们心里的担忧就多了几分。 不过他们谁都没敢问傅西洲到底怎么回事。 担心村里的秘密被人给听了去。 直到他们从小孩的口里得知公安是来找傅西洲的,他们不由叨咕: “找傅知青的?难道真的跟我们想的那样啊?” “这是要让傅知青负责么?那可不行啊,傅知青也是为了咱们屯才做那种事情的。” “你们瞎说啥呢,傅知青看著很淡定,应该没事的,就算有事,那肯定是好事!” 傅西洲听著眾人的议论,一言不发的到了大队部。 这会儿大队部的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比他那辆还要新。 王大根已经从炕上起来了,这会儿正陪著几个穿著制服的人说话,看见傅西洲,他赶紧招手。 第343章 家具厂建好 “傅知青,你可来了。” “这几位是省厅来的领导。” 因为得知这些人来,王大根特意下床了。 他其实早就能下床了。 但是李医生建议他少动与一些,这样能好的更快,所以才一直没起来。 没等傅西洲走过去,孙局长就走了过来, “傅西洲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傅西洲笑著道: “孙局长,你怎么来了?” 孙局长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笑著说: “当然是来给你送好消息的。” “上次你提供的线索,我们顺藤摸瓜,打掉了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组织,这可是大功一件,这下咱们的县城跟省城又少了一个特务组织。” “你这是为咱们国家安全立下了大功!” 孙局长顿了顿,又道: “我们还接到了热心群眾的表扬信,你跟王公安见义勇为,热心助人,挽救了一个孩子的生命。” “经过我们相关部门的討论,决定授予你一级英模奖章,今天过来,就是给你颁发这个奖章的。” 孙局长说著,对身旁的小公安使了个眼神。 小公安捧著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走上前来。 孙局长亲自打开盒子,拿起奖章,郑重地別在傅西洲的胸前。 “傅知青,感谢你下乡以来为咱们黑省人民做的贡献。” 院子里外围观的村民都看呆了。 “天吶,这是又一个奖章?” “一级英模?我记得傅知青上次得到的也是这个吧?” “何止是上次,还有上上次,傅知青真的是咱们向阳屯的好知青,是咱们的骄傲。” “傅知青太厉害了,我要回娘家,跟那边的人好好嘚瑟嘚瑟咱们屯出现了一个大英雄。” 王大根瞪大眼睛看著傅西洲胸口的一级英模奖章,內心很激动。 他生出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剎那,腰杆子都直挺挺的。 傅西洲对著孙局长回敬了一个礼,低头看著胸前的勋章。 他內心还是挺高兴的。 这种被国家认可的感觉,確实不错。 尤其是这个一级英模勋章,能给他加不少能量。 不过傅西洲没打算现在让系统吸收,现在系统的能量已经足够连升八级了。 傅西洲打算等系统升级了以后,再让系统吸收这个勋章的能量。 孙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西洲同志,继续加油好好干,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傅西洲点头, “谢谢孙局长的信任跟帮助。” 勋章送到以后,孙局长也没多留就走了。 傅西洲跟其他村干部將人给送到了村口,目送吉普车离开以后,整个向阳屯的村民都围著傅西洲。 村民们崇拜的看著傅西洲: “傅知青,你真是我们的榜样,咱们屯的骄傲!” “傅知青就是厉害,我老稀罕傅知青这样的好青年了!” 桂花婶子叉著腰道: “以后要是让我听见谁说傅知青的一句不好,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傅西洲觉得桂花婶子有点可爱。 他说道: “各位的好意我都心领了,只是时间还早,各位继续上工吧。”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 从没想过要成为一个屯子的英雄。 只是没想到,他为了家人所做的一切事情,到最后,居然还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敬佩。 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傅西洲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向阳屯,就是他第二个家。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傅西洲基本上都是在向阳屯里忙活。 除了偶尔给南哥送点蛋跟猪,生活基本上都是两点一线。 跟家人在一起,傅西洲的日子过的很充实。 转眼就到了三月底。 屯里的学校早就修缮好了。 附近的孩子都能够上学。 因为上学的孩子多,除了原本预定的苏雅琴还有乔夏雪,王大根又在村里招聘了一名老师。 最后孙小雨的成绩优异,被聘为学校的老师。 同时,路修好了,家具厂也建好了。 家具厂开张营业的日子跟道路起名的日子定在了同一天。 傅西洲没参与太多事情,混在村民中乐呵的看著热闹。 王大跟让人將长长的一串鞭炮掛好以后,对著大家说了一番鼓动人心的发言后,拔高嗓子喊道: “放炮咯!” 话音刚落,早就准备好的村民立马点了火。 一长串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在家具厂门口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傅西洲捂住了也来看热闹的小软软的耳朵。 小姑娘有二叔叔的保护丝毫不怕,一双小短腿蹦蹦跳跳的,很是快乐。 傅西洲脸上也染上了跟向阳屯村民一样的笑容。 “好!太好了,咱们屯总算有自己的厂子了!” “以后咱们也是有厂子的人了。” “我儿子给昌顺师傅看中收为徒弟进厂子当学徒工了,以后咱们家也是有工人的家庭了!” 吵闹的声音不断,周围都是乐呵的。 鞭炮放好,傅西洲就拉著小丫头的手准备回家,王昌顺却凑了过来, “傅知青,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下。” 傅西洲笑著问: “昌顺叔,啥事啊?” “就是之前运来的那批大红酸枝木,我们几个老师傅已经全部做完了,你看对方还需要红木的家具吗?要是不需要,咱们就开始用普通的木料打家具了。” 傅西洲点点头,苏积极说道: “昌顺叔,对方还要的,但对方除了要红木家具,也要普通木料的家具,你看到时候能不能將厂子的师傅跟工人分成两批。” “一批做红木家具,一批就做普通木料的家具?这样就能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咱们厂子也能多赚钱,不是吗?” 王昌顺眼睛一亮, “原来对方都要啊?” “嗯吶,都要的。” 傅西洲之前没让他们继续做普通木料的家具是因为家具厂还没建好,这几个木匠家也不能堆放太多木料。 他这几个月跟狗都不卖家具交换了好几回。 对方就表示了,普通的松木等木料做的家具也有市场,让他也多生產点。 他只是一直没做安排而已。 王昌顺一拍手, “那太好了。” “傅知青,到时候对方要什么图纸,你跟我说,我好去做安排。” 第344章 得搭棚 “成。” 傅西洲点头,又说, “还有大红酸枝木的事情你也別担心,我已经跟对方联繫了,就这两天,新的一批木料就到。” 王昌顺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到时候你记得喊咱们卸货。” 傅西洲说道: “卸货的事儿你们也別操心,现在咱们有厂子有公路了,他们会將车开到厂子里,卸货的事情他们来办就是。” 王昌顺一听,立马就放心了。 傅西洲办事就从来没出过岔子。 他说啥,就是啥。 王昌顺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边刚说完,王大根也红光满面地凑了过来。 “傅知青,你看这路也修好了,我想著在路头立个碑,得取个名。” 他搓著手,一脸兴奋, “我是这么想的,就用你的名字,叫西洲路,你看咋样?” 傅西洲一听,顿时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大队长,这可使不得。” “这用我的名字起的路名他也不好听啊!” “再说了,这条路凝聚了整个大队队员的心血,大家都有功劳的,怎么能用我的名字呢?” 王大根说道: “那大家是出力了,但是你出钱了,而且修路的事情,要不是公社看在你的面子上,还不一定给咱们批,我觉得用你的名字很合理啊。” 隔壁的村民也说道: “对,我觉得大队长说的对,用傅知青你的名字还是挺合理的。” 傅西洲当然不会同意。 他很感激这些村民念著自己的好。 但是,这个叫西洲路,真的不太好。 傅西洲看著那条崭新的路,开口说: “大队长,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那不如我给你提供一个?” 王大根眼睛一亮, “那敢情好啊,你是文化人,肚子里的墨水比我多得多了,你想的名字肯定好听。” 傅西洲沉吟片刻后说道: “路是向阳屯的,是大傢伙儿一起干出来的,要我说,咱们屯的村民,这么努力的,不就图个富足安康嘛,那不如就叫富安路。” 王大根嘴里念叨著, “富安路……富足安康……哎呀,这个名好!寓意好!” 他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找人刻字去!” 说完,王大根就乐呵呵地跑了。 傅西洲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他牵著小丫头的手准备离开,谁知道王大河也找了过来。 “傅知青,你別走,我还有个事情问你呢。” 傅西洲笑了笑,想来要顺利回家,还得將王大河的问题给处理了。 “大河叔,啥事啊?” 王大河乐呵著问: “就是咱们屯也准备开始春耕了,我就想问问你,那些稻苗,还有苞米苗,还有人参苗,啥时候能给咱们提供过来?” “我也不是催你的意思,就是春耕的事情比较重要。” 王大河补充道,生怕傅西洲误会他。 傅西洲说道: “大河叔,我明白的,你就让他们趁著这几天將地给开垦好,再有两天,苗就到了。” 王大河连连点头, “行、行,我现在就去安排。” 傅西洲又说: “对了大河叔,你得將去年屯的粮种给我才行。” 王大河拍了拍脑袋, “瞧我这性子,行,我等会儿就让人搬到你家里去,还是说你要送到县城去?那要不到时候直接让铁旺帮忙运?” “不用,就直接搬到我们家就好了,那些苗到时候他们运过来以后,会来我家將东西拿走的。” “行、行。” 王大河问清楚以后,就安排人將粮种搬去傅家。 傅西洲带著傅软软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傅西洲將早就准备好的人参苗、稻苗还有苞米苗,一股脑全扔进了灵泉水里泡著。 用灵泉水泡过的苗子,长势会更好,成活率也高。 完成一切后,傅西洲意识退出来,就听见傅软软咯咯的笑声。 傅西洲低头,看著小丫头正看著自己笑。 经过这几个月的餵养,小丫头早就不是那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这会儿粉雕玉琢的,好看得像个瓷娃娃。 傅西洲没忍住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 “笑啥呢?” 傅软软被捏脸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我在笑二叔叔是个大忙人!” 傅西洲无奈一笑。 “是吗?是挺忙的。” 他好像就没怎么休息过。 傅软软又说: “妈妈说这就是能者多劳,证明二叔叔很厉害,我好崇拜二叔叔哦。” 傅西洲被小姑娘的崇拜给弄的一愣一愣的,隨即手伸进空间,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奶糖。 “別以为说了好话就有很多糖果吃,就只有一颗。” 最近小姑娘吃糖比较多。 要不是嫂子看著,盯著她刷牙,小姑娘的牙齿早就坏了。 不过不得不说,从系统奖励的券那兑换来的牙膏,真是好用。 將小姑娘送回家以后,傅西洲也没閒著,直接去了后山。 后山那块被分配出来种植人参的地儿已经有人在忙著。 傅西洲也没说閒话,脱了棉袄,拿起锄头就跟著村民们一起翻土。 他一边翻土的时候,还一边指导著村民。 “这土要再翻得松一些,人参的根才好往下长。” “对,就这样,深度也差不多了。” 村民都很佩服傅西洲,加上整个屯只有他会种植人参,一个个都很听话。 傅西洲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一直忙到傍晚收工的时候,傅西洲摸了摸地上的土,晚上这地气还是凉。 苗子娇贵,特別是人参苗,直接种下去怕是要冻坏不少。 “不行,这天儿晚上还是凉,要是这会儿种植,得搭个棚子才行。” 傅西洲自言自语。 他找到王大河说了自己的想法。 王大河一听也犯了愁, “搭棚子?那得要不少木头跟油布吧?咱们屯上哪弄那么多去?” “这事我来想办法。” 傅西洲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 他有换物空间,啥物资换不到? 王大河点点头, “成,那就麻烦你了,傅知青。” 傅西洲点点头,就往回走。 到家后,就看到放在院子里的粮种,傅建廷问道: “西洲,这是大河叔让村民们送过来的。” 第345章 多了很多东西 傅西洲点点头, “我知道的,这是我让大河叔放在这里的。” 傅建廷问: “那就放在这里了?” “需要搬到王爷爷那边不?要是需要我现在帮忙。” 傅西洲阻止道: “大哥,不用,这些过两天就有人会运走了,不用管。” 傅建廷闻言,点点头。 吃过晚饭,傅西洲陪著家人看了会儿电视就躺在炕上。 他意识打开换物群。 询问道: 【各位,我想要用鸡蛋换点搭大棚的工具材料,谁能弄到?】 土特產雨姐: 【物资哥你要搭大棚啊?我有个亲戚是做这个的,但是这两天他不在本地,你能等会儿不?】 傅西洲想说这事情不能耽搁,正要说话看看谁能帮忙交换的时候,小张永不空军说话了: 【不用等你那亲戚了,我就是做这个的,物资哥,你要啥工具材料,我都能给你弄来。】 傅西洲欣喜,一直以来,小张永不空军都没透露过自己的职业。 他就知道对方是个重度爱好钓鱼的钓鱼佬。 没想到他是做这个的。 傅西洲也不废话,將自己刚才列的清单发了上去, 【我要一百根松木,要粗的,再来五百三十米的横杆,四百立方米的遮阳网,还有铁丝、钉子、压膜绳这些固定的傢伙事。】 【小张,你能弄齐全不?】 小张永不空军: 【当然可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只要是这方面的,我都有!】 【不过物资哥,我有个问题。】 傅西洲回覆: 【啥问题,你问。】 小张永不空军: 【你盖大棚用松木?咋不用钢管啊,那玩意儿结实耐用,好多年都还能用,松木並不能支撑太久的。】 傅西洲回覆: 【就喜欢老东西,追求个復古。】 群里其他人也冒了出来。 米麵粮油老朱: 【物资哥就是有情怀!不像我们这些俗人。】 狗都不卖家具: 【附议!有情怀!】 小张永不空军: 【得嘞!物资哥您瞧好吧,东西我立马给您备齐!没想到天大的好处就这样掉在我头上了,物资哥,你都不知道,媳妇天天念叨著你农场里的货!】 【给我一个小时,我立刻去准备。】 傅西洲: 【成。】 商量完毕,傅西洲就退出了换物群。 大半个小时后,傅西洲的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小张永不空军已经准备好物资了,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来了精神, 【交换。】 过了会儿,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九千点能量,】 很快,系统的提示音就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九千点能量。】 【当前能量为十一亿二千四百一十七万二千七百五十点能量,检测到当前能量可连升八级,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傅西洲拒绝: 【暂时不升级。】 他的意识进了空间,看著那一堆搭大棚的材料工具,心情无比的愉悦。 他跟系统说了一句让它凌晨两点喊自己起床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傅西洲的脑子里准时响起炸裂的唤醒铃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对系统道: 【我睡醒了,停止!】 系统的炸裂鬼畜音乐瞬间停止。 傅西洲感知了一下旁边的人,確定他们都睡得很熟以后,才悄悄起身。 傅西洲走到院子穿上隱身衣,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夜里的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 傅西洲直奔新建好的家具厂。 他从口袋里掏出王大根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厂房的大门。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股新木头的味道。 这是下午那会儿,林场那边送过来的木料。 傅西洲找了个角落,意念一动,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大红酸枝木就出现在了厂房里,码得整整齐齐,几乎占了小半个厂房。 接著傅西洲將那一百根粗壮的松木,还有一卷卷的横杆、遮阳网、铁丝、钉子这些东西,也一併拿了出来,放在另一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傅西洲才锁好厂房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他脱下隱身衣后进了东屋,没惊动家里的任何人。 傅西洲盖上被子,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王昌顺就去了厂房。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当了一辈子的木匠,居然有一天能够成为家具厂的大师傅。 他现在也是人人羡慕的厂里职工了。 所以,王昌顺决定打造出更多好的家具,给屯里创收。 他走到厂房门口,掏出自己的钥匙开门。 门推开的瞬间,王昌顺整个人傻愣在原地。 他不仅可置信地看著厂房里那堆得跟小山一样的大红酸枝木。 木料的气味狠狠刺激著他的嗅觉。 王昌顺又注意到另一边放了好些东西。 他凑过去一看,都是搭大棚的工具,放得整整齐齐的。 他昨天离开的时候,厂里还没有这些东西啊? 任由王昌顺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些是傅西洲放的。 他其实是有想过,但又觉得不可能,揉了揉眼睛,东西依旧在。 “这、这是咋回事?” 王昌顺又走上前,用手摸了摸那冰凉坚硬的木头,才確认这不是在做梦。 “真是神了,难道是傅知青找的人连夜送过来的?” “可昨晚屯里也没闹出动静啊!” 他喃喃自语,心里很是疑惑,想要立刻去问傅西洲。 但想到这个时间段太早,傅家人应该没起来,他赶忙跑去敲了王大根家的门。 “大队长!大队长!出大事了!” 王大根一家都被王昌顺的声音给嚇得齐齐醒了过来。 王大根听出了是王昌顺的声音后,以为是家具厂出大事了,批了一件衣服,就著急忙慌的去开门。 “昌顺,啥事啊?” “你可別嚇我啊!” 王昌顺顺了一口气,才说道: “大队长,咱们家具厂多了好多东西。” 第346章 大方的很 王大根一听,连脸都顾不上洗,快步往家具厂去。 王昌顺在他的身边叮嘱道: “哎哟,大队长,你慢点,慢点。” “你这刚好呢,可別这么著急。” 王大根闷著头往前走, “你说我能不著急吗?这可是大事。” 两人紧赶慢赶的来到家具厂。 王大根看著家具厂里多了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这肯定是傅知青弄来的。” 昨天傅西洲跟王大河商量搭大棚的事情,还有他说能弄到大鹏材料的事情,王大河晚上的时候特意过来了一趟。 王大根以为这些东西最快也要过几天才能送过来。 没想到傅西洲这么迅速。 “这,我也猜到是傅知青,但是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不声不响的就弄来这么多东西?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上年纪了,眼睛花了。” 王大根也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两人去了傅家。 只是他们看时间还早,不好意思打扰傅家人休息,两人都站在院门外面等著。 早上的天气还有点冷,王大根在傅家院子门口转了好几个圈。 他两只手抄在袖筒里,脚不停的踏步借著取暖。 王昌顺站在一边,手搓了又搓,又压低声音说起家具厂的事情。 “大队长,你说这事情要真的是傅知青做的,那他可就太厉害了!” 王大根点头, “傅知青原本就很厉害。” “这件事情我敢百分百的確认,就是傅知青做的。” 王昌顺点头, “这傅知青也真是牛!咱们屯能得这么一个知青,真是幸运啊。” 王大根也是一脸的骄傲, “可不是嘛?这附近的大队都羡慕我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王昌顺也傻乐著道: “嘿,像傅知青这样厉害的知青要是多来几个,咱们大队的人生活就不用愁了。” 王大根道: “这么久了,咱们就得了一个傅知青,所以也就別想了,咱们得学会知足,然后求其他知青別搞事情就成了。” 两人聊著天,屋里头,傅西洲在生物钟的影响下,缓缓醒了过来。 时间还早,他摸了摸有些凉的炕,乾脆起床,披了件棉袄,就走出东屋。 傅西洲正准备洗漱,然后去做早餐,来福却屁顛屁顛的走到他的跟前摇尾巴, 【主人,外头站著两个大活人。】 【我认得他们,他们不是坏人,所以我没叫。】 傅西洲愣了愣,感应了一下,这会儿脑子清醒了,就感知到外面的动静了。 傅西洲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站在外面不敲门,知道他们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他快步的往院门口走, 【他们站了有多久了?】 来福回答: 【好像是半个小时左右吧。】 傅西洲更诧异了。 家具厂不就是多了点东西吗,他们怎么那么早过来。 这虽然回暖了,但是早上还冷得很。 傅西洲去开了门, “大队长,昌顺叔,你们怎么站在这里?这大清早的,站这儿当门神呢?” 他装作压根不知道两人站在外面的模样。 王大根见著人,两步躥上来,抓著傅西洲的胳膊, “西洲啊,你可算醒了。” “你跟我说,家具厂里那堆木头,还有那些搭棚子的铁丝油布,是不是你弄来的?” 傅西洲点头,顺手把院门关上, “是啊。” “昨晚我朋友连夜送过来的。” “他们车多,人也多,我就去给开了个门,三两下的就卸货弄好了。” 王昌顺挠著后脑勺,一脸纳闷, “不对啊,我住得离路边也不远,咋没听见车过的动静?” “那大卡车动静不是挺大的吗?” 傅西洲指了指经过家门口的路,笑著道: “昌顺叔,咱那富安路修得平平整整。” “车开在上头没顛簸,动静自然就小。” “再加上你昨儿累了一整天,睡得沉,听不见也正常。” “至於为啥没闹出其他动静,卸货的声音是不小,但是咱们家具厂附近也没人住啊。” 这么解释,一切都通了。 王大根一拍大腿,乐呵道: “我就说这路修得好!” “看看,连大卡车进来都静悄悄的,这钱花得值!” “走走走,去厂子里看看,那些搭大棚的东西我还没见过怎么使呢。” 傅西洲连连摆手, “大队长,我还得做早饭呢,你也还没吃早饭吧,你跟昌顺叔先回去吃早饭吧,那些大棚的东西我会使,到时候你真想学,我搭的时候你过来搭把手就是。” “成、成。” 王大根连连点头,经过提醒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 別说吃早饭了,他还没洗脸刷牙呢。 “那我们先回去。” 王大根说了一声,就跟王昌顺往回走。 他一边走一边指著路面,跟王昌顺显摆, “昌顺啊,你看咱们这路名取的多好,富安路。” “富足安康,有了这个路,咱们全屯子的人都要奔向富足安康的日子!” 王昌顺点点头,也是一脸的乐呵。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出了褶子。 接下来的两日,除了在家具厂工作的人,其他人都在地里忙活。 人参的种植最为重要,傅西洲整日都在人参种植地那边忙活。 等地翻好了,也该开始搭棚了。 傅西洲让王铁旺跟两个拖拉机手开著拖拉机到了家具厂,將早就准备好的搭棚工具一趟趟的搬上拖拉机,让他们运到人参种植地。 王大根摸摸这摸摸那,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西洲,这些东西得不少钱吧?到时候你跟会计说一声,让他给你报销。” 因为傅西洲捐献了不少钱,加上卖了银元跟家具,现在向阳屯的財政好看得不得了。 王大根自然就大方了。 傅西洲摆摆手, “大队长,钱的事儿你別操心,给我提供人参苗的朋友运过来的,他说支持咱们屯进行人参种植,给咱们屯贡献了这批工具材料。” “眼下咱先把正事办了,得先將大棚给搭好,然后才能开始人参种植啊。” 王大根连连点头, “是是是,傅知青你说的对,你挑几个人,看看谁合適,让他们跟你一起去搭大棚。” 第347章 傅知青真为咱们著想 傅西洲点头。 他挑了几个手脚灵活的,加上父亲大哥小弟,还有杨卫东跟王振彪,几人一起合力搭大棚。 傅西洲亲自教他们怎么搭。 几人学的很快,一下子就上手了。 忙了一整天,王大河看了眼进度,估摸了一下明天早上再忙一个上午,全部都能搭完了。 他找到傅西洲,问道: “傅知青,那个大棚是不是还有一个上午就能搭完了?” 傅西洲估算了一下,说道: “是的。” “那种植的事情……” 王大河顿了顿才说: “这会儿咱们有拖拉机,所有的地都翻得差不多了,傅知青,你看那些秧苗啥时候能到?这播种的时间要是慢了就不好了。” 傅西洲想到这会儿还在灵泉里泡著的秧苗,嘴角就往上扬。 因为他將这些秧苗收起来的时候是带著一些土的,这会儿泡在灵泉里面,这些苗还长了不少。 按照这个速度,就算晚半个月种植,也不会有迟的。 不过傅西洲不能这么说,他便说: “应该就这两天了,大河叔,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王大河听见这两天,就鬆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相信傅西洲,而是有些忐忑。 毕竟这事情还牵扯別人,傅西洲能相信,但其他人能不能相信都不好说。 王大河问: “啥事啊?” 傅西洲说: “叔,麻烦你去广播里喊一声,让大傢伙儿把家里的脸盆、木盆,凡是能装水的都拿到家具厂这边。” “等苗到了,得先用盆养著。” “成啊,我现在就去。” 王大河点头,转身就往大队部去。 没一会儿,广播里就传出他的声音。 “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 “都把家里的盆找出来,送到家具厂去!” “不论大小,只要不漏水就行,这是用来装咱们的育苗的,大家都重视起来,切不能因为私人的情绪,耽误了后续的播种。” 向阳屯的村民一听要种苗了,一个个干劲十足。 没过多久,家具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桂花婶子端著两个大搪瓷盆,挤在最前头。 “傅知青,你看这两个盆行不?” 傅西洲笑著应声, “行,婶子,搁那儿排好就行。” “大伙儿记著在盆底贴个条,写上名字,苗种完了都要拿回去的,別弄混了。” “好咧。” 眾人一同答应。 排队的时候,村民们议论纷纷。 “听说这次的苗子是傅知青专门找的高级货。” “那肯定差不了,傅知青办事,咱放心。” 到了晚上,家具厂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 傅西洲等人都走光了,锁好门,回到家里。 他吃过饭后,陪著家人看了会儿电视,便说困了要睡觉。 大家一听他说困了,也没怀疑,只以为他是今天上工累了,也就关了电视,都躺到了炕上。 傅西洲让系统凌晨两点喊自己起床。 这次系统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好的。 凌晨两点,唤醒傅西洲的依旧是魔性的铃声。 傅西洲坐起来,缓了好会儿才从系统的魔性闹钟声里抽离出来。 他感知了一下,確定炕上其他人都睡著了,就悄悄的下了炕。 傅西洲打算等过两日,天气再暖和一点,就搬回王老头家睡。 毕竟那里有单独的空间,要拿点啥东西,要干点啥事,都方便很多。 傅西洲穿上隱身衣离开了家。 他快步往家具厂去。 到了家具厂,他打开了锁,窜进了家具厂。 傅西洲將空间里把所有的稻苗、苞米苗和人参苗都挪了出来。 一捆捆绿油油的苗子放进盆里。 担心苗这样搁一个晚上会受到影响,他还特意往一个个盆里加了足够的灵泉水。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傅西洲关上家具厂的门,又悄无声息的回到家里。 依旧是谁也没惊动,他躺回炕上抓紧时间补眠。 明天人参种植,他必须在场。 第二天一早,王大根吃过早饭后慢悠悠的往家具厂那走去。 这会儿已经有人等在门口准备上班。 王大根很满意大家的积极性,掏出钥匙开锁。 门一打开,所有人都傻了。 仓库里绿意盎然,一股子清新的草木香味扑面而来。 “我的娘誒,这苗子咋长得这么水灵?” 王大根蹲在一个脸盆跟前,看著里头的稻苗, “这叶片子绿得发亮,根茎也粗壮,比咱以前种的强出几百倍去。” “这肯定是傅知青的朋友昨天半夜送过来的,你们说傅知青的这个朋友也是神奇了啊,老是半夜才送东西。” “就是,傅知青还不喊我们帮忙,这是想让我们多休息,好明天上工啊。” 傅西洲知道今天任务繁重,早早的就来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听著大家的议论,哭笑不得。 想说不是这样的。 不让他们帮忙,纯粹是他们也帮不上忙。 而且,这些事情也不能让別人知道啊。 傅西洲走过来,开始分配任务: “大队长,这些稻苗跟苞米苗麻烦你安排人去种。” “这些苗子这会儿看著好,但还是不能拖延的,今天就开始下地,动作要快。” “要是今天真的种不完,那盆里的水也不要倒,就让苗继续养在盆里,第二天继续种。” “对了,那水对方往里头加了对植物好的东西,大家要是种完了,可以將盆里的水加水稀释一下,给刚种完的苗浇定根水。” 王大根点点头, “成,我一定叮嘱好。” 傅西洲看见王大河也来了,便说: “大河叔,你安排好负责种植人参种植的人,一部分將剩下的大棚给搭好,其余的人就跟著我去种植人参。” 王大河点头, “好、好,我现在就安排。” 向阳屯顿时忙活开了。 人参种植地上,傅西洲拿起一棵人参苗,开始给大家演示怎么种植。 人参的苗金贵,大家都学的很认真。 每个人生怕自己没学好,浪费一棵好苗。 要知道,这一棵人参种好了,几年后,能给他们屯带来巨大的收益! 就在大伙儿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山下来了一群人。 第348章 要人参苗子 领头的是靠山屯的大队长刘金宝。 刘金宝穿著件破棉袄,黑著个脸,身后跟著几个其他屯的大队长。 这是公社组织的视察活动,让他们来向阳屯学习先进经验。 王大根眼尖,远远就瞧见了,把手里的活儿一扔,拍了拍身上的土后,才脸上堆著喜气洋洋的笑容,上前打招呼道: “哟、哪阵风把你们几位大队长给吹过来了?” 以前向阳屯因为没拖拉机,没优质的肥料,导致粮食生產排名垫底,每次公社开会的时候,这几位大队长都要揶揄他一番。 那时候有多憋屈,他现在就有多趾高气扬。 刘金宝哼了一声,看了眼王大根那神清气爽得瑟的劲,又看了眼那平整的路面,心里酸溜溜的。 “王大根,你別在这儿显摆。” “不就是修了条路吗?显摆啥呀?” 王大根嘿嘿一笑,指著路头的石碑。 “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路,这叫富安路,是带领咱们向阳屯的人民走向富足安康的路!” “刘金宝,你那屯子里的路,下雨天连狗都嫌吧?也就只能过过拖拉机,要是有个卡车路过,都要翻个四仰八叉的!” “你说你们屯之前多神气啊,又是拖拉机又是高產量的,咋就没修一条路呢?你要是修了路,我给你起个名字,叫金宝路,咋样?” 刘金宝气得鬍子乱翘。 “少废话,公社让咱来看看你们厂子的。” 王大根领著人往家具厂走。 一进厂房,看著那堆积的大红酸枝木,刘金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都是红木?” “你们向阳屯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玩意儿?” 王大根昂著头。 “这是咱傅知青的路子,专供京市那边的!” “往后这些木料变成家具,家具一卖,咱屯的人都能吃上肉。” 视察组的人围著红木转圈,一个个羡慕得眼红。 刘金宝心里嫉妒得要命,嘴上却不饶人。 “有木头有啥用?做出来了要是没能卖出去,就等著被人笑掉大牙吧。” 王大根齜牙乐著,这吃不到葡萄搁这嫌葡萄酸呢! 这会儿,有村民进来,朝著王大根打了一声招呼,就提著一盆人参苗往外走。 有个大队长认出那是人参的苗子,道: “你们屯还真的种起人参来了?” 王大根点头,乐呵道: “不然你以为我说著玩吗?走走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咱们屯的人参种植可不是隨便种著玩的,咱们还搭了大棚!” 王大根带著人往后山走。 到的时候,最后的那点大棚快搭好了。 村民们正小心翼翼地往地里栽人参苗。 几个大队长又是惊嘆又是羡慕。 这大棚,这人参苗。 他们看著嫉妒得牙都酸了。 刘金宝看著那水灵灵的人参苗,心里打起了歪主意。 听说这都是那个叫傅西洲的知青给带头主导的。 刘金宝一眼就认出了傅西洲,毕竟他將他们靠山屯的张瘸子给抓了。 害的他还被公社的领导批评,说他们屯居然藏了一个大特务。 他这个当大队长的一点都没察觉,很是失职。 要不是公社那边有人,他这个大队长早就被革职了。 刘金宝走到傅西洲跟前,斜著眼瞅著。 “你就是那个傅知青?” “这人参苗看著不错,哪儿弄的?” 傅西洲没抬头,不看对方,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他继续教村民栽苗,然后隨口糊弄, “朋友送的。” “你骗谁呢?谁能这么大方的给你送人参苗?” 刘金宝凑近了点,伸手就要去抓盆里的苗。 “匀点给我们靠山屯唄,大家都是一个公社的,不能光顾著自个儿发財。” 傅西洲手一挡,把他的爪子拍开。 “没了,就这么多。” 刘金宝脸色一变,嗓门大了起来。 “姓傅的,你別给脸不要脸!” “我这是为了公社的建设,你敢私藏人参苗?” 王大根一听这话,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刘金宝,你放什么屁呢?” “这是傅知青特意给咱们向阳屯弄来的,凭啥给你?” “你脸比磨盘还大是怎么著?” 刘金宝没想到王大根居然敢骂自己,他瞬间指著对方的鼻子骂: “王大根,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们向阳屯吃独食,我非去公社告你们不可,这可一告一个准。” 王大根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喷了刘金宝一脸。 “你去告啊,去啊!” “路是咱自个儿修的,厂子是咱自个儿建的,种子是咱自个儿找的,咱们干啥之前都跟公社说过的!” “你个老王八蛋,自个儿没本事,就想著抢別人的,你还要不要脸?” 刘金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骂谁是老王八蛋?” 王大根呸了一声。 “谁接话我就骂谁!” “老瘪犊子一肚子坏水,滚滚滚,咱这儿不欢迎赖子!” 其他几个大队长见状,赶紧拉架。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刘金宝甩开別人的手,指著地里的人参苗。 “我就不信了,这玩意儿离了你们向阳屯还种不活了?” “姓傅的,你开个价,这苗子我要一半。” 傅西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眼神冷淡。 “不卖,也不给。” “刘大队长,你要是有本事,自个儿上山挖去,或者自个儿找人买去,这是咱们向阳屯的,你就別打它们的主意!” 刘金宝咬著牙,指著傅西洲, “好,你小子有种!” “咱走著瞧,我看你这人参能种的多好!” “別到时候全烂在地里,哭都没地方哭去!” 王大根指著下山的路。 “滚!赶紧滚!” “別在这儿碍眼,影响咱干活!” 刘金宝带著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大根对著他的背影又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看不得別人好。” 傅西洲看著远去的人群。 “大队长,別理他,这种人多得是。” 王大根转过头,看著傅西洲。 “傅知青,你別怕,有叔在,谁也別想从咱屯子抢走一根草!” “咱这人参要是种成了,气死那帮老小子!” 第349章 是从犯 傅西洲笑了笑。 “肯定能成。” 先不说他已经学会了人参的种植技术。 就是人参种植的过程有什么问题,他都能用灵泉水解决。 自从系统升级到三十三级以后,灵泉水每天都是喷涌出来的。 不过,他不会因为有灵泉水就什么事情都不做。 上辈子他啥事都没做,傅家最后也顺利的平反了。 这辈子他做那么多事情,家人只会更快的被平反。 所以,傅西洲打算是教会向阳屯的村民种人参。 让他们掌握真正的技术。 这样,才能让他们以后的生活越来越好。 接下来的几天,向阳屯全员出动。 地里的稻苗和苞米苗种得整整齐齐。 后山的人参大棚里,已经种好了人参苗。 傅西洲每天都在地里转悠。 他趁著没人注意,就在大棚的灌溉水里加灵泉水。 那些人参苗长势惊人,没几天就长出了新叶子。 王大根每天都要去后山看好几回。 他摸著那些人参叶子,跟看自家孩子似的。 “西洲啊,这苗子长得真快。” “我感觉一天一个样。” “老一辈不是经常说,人参种植困难,说什么要精心伺弄的?” “我看不尽然,你看这些人参现在的速度,那可不得了。” “大队长,这些人参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会长得快一点,其他时候生长都会比较缓慢。” 傅西洲说道。 他之前担心移栽出现问题,才会加灵泉水的。 现在人参小苗情况已经稳定了,他打算逐渐减少灵泉水的浓度,等最后就用河里的水给灌溉了。 王大根诧异道: “原来还这样的吗?” “哎哟,傅知青,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种植人参,果然有讲究。” 傅西洲心想,这讲究的其实还真的不少。 比如说这空气的湿度,还有温度,光照,泥土等等。 这里头都是有学问的。 傅西洲想到靠山屯的刘金宝,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便说: “大队长,咱们人参种植的事情,接下来还是別让外屯的人进来参观。” “这人参种植都是有技巧的,他们只会看中眼前的利益,指不定都会模仿我们种植人参,他们没技术的前提下,恐怕种不好,到时候他们指不定会责怪咱们屯。” 王大根点头, “傅知青,放心吧,这会儿无论是家具厂还是人参田这边,我都让民兵夜晚值班守著的。” “连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 傅西洲点头,重活一世后,他懂人心的险恶,又说: “大队长,让他们多几个人巡逻,多巡逻几回,这可关乎著咱们向阳屯未来的收入。” “成,傅知青,以后你就负责这片人参田的养护,需要多少个人你说便是,就不用去地里上工了。” “好咧。” 傅西洲答应道。 “还有你父亲跟大哥,你看看如果是人参田的活儿轻鬆点的,就让他们过来。” 王大根感激傅西洲给向阳屯做的事情,所以愿意给便利。 傅西洲想了想便说: “大队长,你就正常安排我大哥上工就行,我父亲跟那三位老爷子,到时候我就安排他们到人参田里干活,你看可以不?” 傅西洲没安排王老头,因为他是向阳屯的人。 像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屯里都是多加照顾的,一般都给他们安排一些轻便的活儿。 而且就算王老头不上工,也没事,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三个老爷子就不一样了,他们必须上工。 傅西洲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给他们安排轻鬆的活儿。 这也是这个时代下的无奈。 王大根这边没问题,他点点头道: “行啊,傅知青,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傅西洲朝著王大根感谢了一番。 他往家具厂的方向看了眼。 这会儿,家具厂里面的工匠跟学徒也在不断的做家具中。 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著。 向阳屯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忙碌景象。 傅西洲看了眼人参田,確定没有问题后,就往地里走。 他想看看稻苗跟苞米苗的情况。 田里,已经是一片嫩绿。 傅西洲大致看了眼,稻苗跟苞米苗基本上都比其他作物长势的要好上许多。 植株也是更加粗壮。 这就是灵泉的作用。 傅西洲心想,要是有一天灵泉能匯聚成河流,在全国流淌,那龙国人民肯定不愁吃喝,身体强壮。 傅西洲心里正感慨著,突然听见了一道嘈杂的声音。 “不好了,靠山屯的人来闹事了。” 所有在地里忙活的村民闻言一个个都拿著斧头等工具集合起来。 这是一个屯的团结。 平常小打小闹,各家有矛盾那是正常的。 但一旦涉及到自家大队的利益,所有人都会团结起来,忘记以往的恩怨,一同维护大队的利益。 这也就是龙国人特有的人情味。 王大根皱眉, “靠山屯的人?他们这是要赶山?” 他带头冲了出去。 只见大队部门口,刘金宝带著几十个靠山屯的壮劳力。 一个个手里拿著锄头扁担,气势汹汹。 “王大根,把傅西洲交出来!” “他卖给我们的苗子全是死的,今天必须赔钱!” 王大根愣住了。 “胡说八道!傅知青啥时候卖苗子给你们了?” 刘金宝从怀里掏出一捆蔫巴巴的苗子, “这就是他前天偷偷卖给我们的!” “一棵苗子收了咱五块钱,结果一种下去全烂了!” “今天不赔钱,咱就把你们这大队部给砸了!” 王大根看著刘金宝手里的苗子,认出这是人参苗。 他知道傅西洲是不可能给刘金宝人参苗的,但也惊讶於刘金宝居然能弄到真的人参苗。 看来他那个在公社的亲戚真厉害。 王大根皱眉道: “刘金宝,这苗你是从哪里买的,心里清楚,你丫的再敢胡咧咧污衊傅知青的清白,我可饶不了你!” “对,没错。” 『就是,傅知青是英雄,你们靠山屯的人太没道德了,居然敢污衊英雄的清白?』 刘金宝冷笑, “英雄又咋了?英雄不也还是卖坏苗给我们?我们才种下没多久呢,就这样了,你们今天谁敢包庇傅西洲,那就是从犯!” 第350章 收了人参 傅西洲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他看著刘金宝。 “你说我卖苗子给你?” 刘金宝指著手里的苗子,一脸要討伐他的模样, “就是你,卖给咱们屯的一棵五块钱,结果呢,才种下去就全烂了,你这些都是有问题的苗子!” 傅西洲冷笑,质问刘金宝: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卖的?什么时候卖的?你们一个大队买那么多人参苗,肯定要从大队帐户里面支出钱,那肯定有买卖凭证。” “凭证拿出来,咱们去公安那里验一验,上面的签名跟手印是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全部赔偿,但要是公安检查过不是我的手印,那你侵害了我的名誉,污衊诈骗,等著蹲笆篱子吧!” 刘金宝张了张嘴,他被傅西洲的话给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苗確实不是从傅西洲那进回来的。 其实他也去找过卖家,卖家说他不会种才会让苗变成这样,是他们大队的问题,卖苗的人说啥都不肯赔偿跟负责。 刘金宝接受不了这样的损失,所以就直接来找傅西洲的麻烦了。 傅西洲见他哑口无言的模样,冷笑道: “你心里清楚,这批苗子到底是从哪里买的,但凡你们买之前问问別人怎么种的,或者多花点钱聘请一个技术顾问,都不会种成这样。” 刘金宝更加恼怒了。 他见向阳屯轻轻鬆鬆的就將人参苗给种好了,所以就觉得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因此,对方在提出要额外多加费用聘请技术顾问的时候,他没同意。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 刘金宝一个你字半天没说出口。 他就是想要点好处,这个该死的傅西洲咋这么能说? 而且王大根还帮著他! 靠山屯的农技员走上前拉了拉刘金宝的衣袖。 “大队长,咱们没证据,闹到哪里都是咱们理亏。” “咱们还是先走吧,以后有机会再找这小子的麻烦也行啊。” 农技员深知这件事跟傅西洲没关係,人参苗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他们压根不会种植。 所以闹下去,也没多大的意义。 刘金宝不甘心,瞪了一眼傅西洲。 “姓傅的,你给我等著,这个事情没完!” 他放完狠话,就带著靠山屯的人骂骂咧咧走了。 王大根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焉坏,怪不得他们屯能出张瘸子这样的特务!” 王大根骂完,才想起他们屯也出了个赖子娘跟赵梅…… 他心里暗暗想,以后可不能拿这个来攻击靠山屯的人。 不然自己屯的也得丟脸。 王大根转头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別怕。” “咱们都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不放过他!” 傅西洲点头, “大队长,这事儿我没放在心上。” 他说著看著王大根,又问: “大队长,想不想再多种点人参?” 王大根一愣, “还多种点?你能弄到苗?可是就算是弄到苗,大棚也没位置了啊。” 傅西洲说道: “这些不用担心,我都能解决。” “我就是之前听我朋友说,还有一批人参的苗子,我看看能不能弄回来,有好事能弄回来,咱们就將人参田给扩一下,以后的收益能增加一倍。” 傅西洲说道。 他没打算放过靠山屯的人。 刚刚他仔细观察过刘金宝手里的人参,是种的不够深,水分不够,有点冻伤导致的。 要不找个懂的人抢救,基本上那些苗都要死。 不过这个年代这个条件,就算找个懂的人抢救,那些苗也不一定能活。 可要是那些苗落在自己手上就不一样了。 他有灵泉,有肥沃的黑土,要是那批苗都种在里头,还能活。 所以傅西洲打算將那些苗给收为己有。 这样,也算是报了刘金宝想要找他麻烦的仇! 王大根一听,眼睛亮了。 “傅知青,要是你真能弄回来,那咱们就扩大人参田的规模!” 傅西洲点头, “成!” 王大根高兴的搓了搓手, “那行,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傅西洲笑了笑。 “好。” 晚上,傅西洲跟家人吃过饭后就说吃撑了,要去消消食。 傅家人也没说什么。 傅西洲走出院门后,他披上隱身衣,使用瞬移的技能,快速到了靠山屯的大队部门口。 大队部里头还亮著灯,傅西洲的听力好,还没靠过去,就听见刘金宝的声音。 “这姓傅的太不是东西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办法让他赔钱!”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劝他道: “我也想找他填了咱们屯买人参苗的亏空,但是咱们也没证据啊,除非你將傅西洲人给绑架了,然后让他给按个手印,不然事情闹到公安那,咱们还是没理的。” 刘金宝道: “不管他,这个事情,说什么都要让他来给咱们背锅!” “唉,大队长,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抢救那些人参苗吧,要不咱们给点钱,將那个技术顾问给请回来?” 刘金宝的声音更加愤怒: “请不回来了,我联繫过了,对方的人来了一趟,见著我们的苗这样,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咱们只能找个冤大头將咱们的帐给平了。” 傅西洲听著他们的討论,冷笑了一声。 既然刘金宝这么不要脸,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傅西洲也没著急想著去对付他。 他直接去找靠山屯种植人参的地方。 虽然傅西洲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种植人参,但是种植人参的条件就是那些。 他只要按照人参的生活习性去找地方就行。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压根不懂。 傅西洲靠著瞬移的技能,很快就在背坡处找到了靠山屯的人参田。 他看著地里的一片狼藉,皱著眉头。 人参苗还在地上栽著,但奄奄一息的,半死不活。 傅西洲皱眉,心里暗骂了一句暴殄天物以后,將这些苗子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他瞬移回了向阳屯,到家以后,家里人还在看电视。 在他们的眼里,傅西洲压根没离开多久。 所以没人说什么。 傅西洲坐在炕上,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第351章 带公安来了 傅西洲將刚刚收的人参苗全部放进了种植养殖空间,用灵泉水给泡上。 看著接近一千棵的人参苗全部泡在灵泉里,傅西洲的意识便退出了种植养殖空间。 接下来等第二天看看就知道这些人参能不能被救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醒来,他躺在炕上没动,第一时间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看人参苗的情况。 乍一看,还有些儿惊喜。 这些人参苗已经恢復了些许的生机。 原本皱巴巴的叶子也舒展开来了,但总体来看,现在这些人参苗跟向阳屯这会儿的苗子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傅西洲当即决定让这批人参苗继续泡在灵泉水里。 等再过几天,苗子壮实了,再拿到现实里面种。 傅西洲看完种植养殖空间的苗子以后,就坐起来洗漱准备做早饭。 现在母亲跟嫂子都要教孩子。 给孩子教书这个事情可不轻鬆。 毕竟孩子都是那种调皮捣蛋的年纪,平常在村子里野惯了,管起来有难度,所以两人经常很累。 因此傅西洲更想多承担点家务活。 他熬了粥,想了想,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加进了粥里。 这段时间只要他做饭,他都会想办法往菜里,往水里加上初级营养液。 所以儘管大家都很累,但身体没受多少影响。 傅西洲这会儿在厨房忙活著,压根不知道靠山屯那边已经炸了锅。 刘金宝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都在想办法,怎么拯救人参苗,怎么让傅西洲背上他们的损失。 天刚蒙蒙亮他就躺不住了,去了人参田。 刘金宝过去的时候还抱著点希望,希望那些人参苗能自己活过来。 可他到了地里以后,人都傻眼了。 地里是空的,一棵人参苗都没了。 刘金宝瞪大了眼睛, “苗呢?” “苗子都去哪儿了?” 他看著空的很平整的土地,暴怒道: “谁拿走了?” 可没人回答他。 也没人能够回答他。 因为这些苗子半死不活的,刘金宝觉得也不会有人偷,因此没安排民兵在这里面值班。 这会儿,屯里的干部走过来,见到空空如也的人参田,也是愣在原地。 他们面面相覷,一个个的摸不著头脑。 “人参苗在哪里啊?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靠!谁这么缺德,把苗子都偷走了?这苗子要是种在地里还能有点活路,这样全拔走了,那还能活?” 刘金宝眯著眼睛,心思百转的,最后恶狠狠道: “一定是傅西洲乾的!肯定是昨天我们找他的麻烦,他气不过,半夜来我们屯將我们的苗全给拔了!这样的人太可恶了!” 农技员也傻眼了,说人家拔了苗,那也得有证据不是。 现在明显他们都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是人家傅西洲拔的,他拔走以后肯定都丟掉了,他们现在就算报公安,也找不出证据来。 总不能因为昨天的几句口角就定人家的罪吧? 向阳屯的农技员有些无奈地问道: “大队长,现在可咋办?苗子没了,这笔帐要是填不了,咱们大队今年可就没多少钱了啊。” 大队拖拉机买油的钱,还有想要保证作物高產,还得买化肥。 要是遇到什么虫灾,那他们还得买农药。 这些,可都是要钱的! 原本他们打算苗子活了以后就跟公社申请补贴的,但是现在,苗子都没了,拿啥去申请? 刘金宝也跟农技员想到一块去了,他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五块钱一棵苗子啊,这得损失多少钱?” 靠山屯的村干部都垂头丧气,他们知道,这次靠山屯要陷入一个危机里面。 就在他们都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刘金宝咬牙切齿的道: “姓傅的,我跟你没完!” 他看向农技员,对他说: “你去公社报案,就说我们种植的好好的人参,全被向阳屯的人给挖走了。” 农技员一愣, “啊?这不是报假案吗?” 他们的人参也没种的好好的啊。 刘金宝瞪了对方一眼, “你个榆木脑袋,整天就只会种田种田,这么会种田,咋连人参苗都种不活?” 农技员有些无语,这人参苗跟普通的农作物能是一个东西吗? 刘金宝又说: “你听我的,就去跟公安这么说,反正现在人参苗都没了,我们没证据证明是傅西洲乾的,对方也没证据证明我们的苗没种好。” “赶紧去,咱们只有报公安这条路了。” 农技员闻言,只能点头,硬著头皮去大队部,给公社那边的公安打电话。 向阳屯这边,傅家人吃过早饭后就上工了。 傅西洲带著父亲跟三位老爷子一起去了人参田,亲自教他们怎么浇水,注意事项是什么,一些养护的问题又是什么。 他交代的很清楚,四人也学得很细心。 给人参浇水的时候,王大根也来这边转悠了。 他看著大棚里绿油油的苗子,很是欣慰, “还是咱们屯厉害,这人参种得,嘖嘖,咱看著都觉得欢喜。” 傅西洲道: “咱们向阳屯原本就很適合种人参,背山的面积广阔,再多种点都没关係。” 王大根赞同点头, “那咱们就等傅知青你的好消息了。” 傅西洲点点头,觉得这件事稳了,心里盘算著接近一千棵人参肯定要搭大棚的,到时候再去换点搭棚材料才行。 傅西洲这么想著的时候,一个村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大队长,傅知青,不好了。” 王大根见村民这个模样,心里一咯噔,嘴里骂道: “靠山屯那群狗娘养的又来找麻烦了?” 那村民点点头,喘了口气后才说: “对方这次还带来了公安!” 一听对方还带来了公安,王大根暴怒, “我去他大爷的,这些人是没完没了对吧?” 他看向傅西洲,对方显然比他淡定许多。 好像一早就会料想到会有这么个事情那样。 王大根暗暗佩服,这傅知青是年轻,但气度老成,他也该跟对方学学才是, “傅知青,走,咱们去看看。” 第352章 戴上三个勋章震惊全场 傅西洲点头,跟王大根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大队部。 大队部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圈人。 在地里的向阳屯的人早就集中在了大队部。 这会儿手里拿著傢伙事,跟靠山屯的人给对峙著。 靠山屯的人也是一个个手里拿著傢伙,脸上全是怒气,好像要將向阳屯的人给撕成碎片渣渣。 刘金宝站在最前面,旁边是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 他眼里含著愤怒,看著向阳屯的人。 好像这些人真將他给怎么样了似的。 靠山屯的人眼尖,一下子就见著王大根,喊道: “大队长,王大根来了!” 刘金宝看了过去,指著傅西洲吼道: “公安同志就是他把我们辛辛苦苦种下的人参苗全给拔光了。” 没等公安说话,刘金宝就开始对傅西洲控诉: “傅西洲,你能种人参我们为啥不能种?你担心我们种植人参会超越你,所以你特意將咱们的人参给拔掉,你这个心也太黑了!” 跟来的靠山屯村民也跟著起鬨。 “对,大队长说的没错,凭什么你们向阳屯就能种人参,我们靠山屯就不行?还有没有王法了?” “昨天咱们大队长就是来找你们炫耀了一番,今天苗就没了,肯定就是他干的!”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损失太大了,那人参苗可是五元一棵的啊!” 王大根一听就火了,指著刘金宝的鼻子骂: “放你娘的狗屁,刘金宝,你他妈的血口喷人也要有个限度!” “你们昨天是来炫耀的?你们炫耀个啥?你呢昨天儿明明是来讹诈的!” “还有,你们昨天拿过来的人参就奄奄的,救都救不活的那种,谁会眼红你们去拔你们的人参苗?” “我们傅知青是英雄,会干你说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看是你自己种不活,想赖在我们头上!” “公安同志,他昨天来乾的那些事情,咱们屯的人都能作证!” 桂花婶子挤在前头,嚷嚷道: “没错,公安同志,咱们都能作证!” “那靠山屯就是一群狗娘养的,自己没种活人参,想要陷害我们屯的大英雄呢!” 向阳屯的村民见王桂花一个娘们都这么勇,一个个往前挤,跟靠山屯的人对骂起来。 “就是!你们自己没本事,还怪別人?”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们屯日子好过了!” 一个公安走上前,抬手往下压了压, “各位,都安静一下,听我们说!” 另一个公安看向傅西洲,开口问道: “靠山屯的大队长刘金宝来报案你昨天晚上挖了他们种的人参,我们过来就是调查的,你说说看,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傅西洲没急著回话,他打量了两个公安一眼。 看他们表情就是公事公办,而且自己也没感受到他们的恶意,心里就有数了。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棉袄口袋里,实际上是在往空间里头拿东西。 所有人都盯著傅西洲的动作。 只见他掏出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別在了胸口。 人群里有人眼尖,叫了出来: “那是……勋章?啥玩意啊?他戴个勋章干啥?” 靠山屯有识字的视力好的就在那说: “好像还是一级英模勋章。” 就在大家惊讶的时候,傅西洲又掏出一个,別上。 然后是第三个。 三个一级英模的勋章,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整个场面瞬间就安静了。 那两个公安的表情也变了,一个英模勋章都很难得,眼前这个知青居然得了三个。 他们虽然在基层,也听说过向阳屯有个知青下乡的这段时间一下子拿了三个一级英模勋章。 他们立正站好,对著傅西洲敬了个礼。 傅西洲回了个礼,这才看向刘金宝,开口道: “你说我偷了你们的人参苗,证据呢?” 刘金宝被那三枚勋章镇住了,一时有点结巴: “我……我们昨天才跟你吵过架,今天苗就没了,这就是动机!” “动机?” 傅西洲笑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怀疑你偷了我们家具厂的木料呢。” “我们家具厂前两天丟了一块大红酸枝,那木料可金贵了,我怀疑是你乾的,你眼红我们家具厂挣钱,想偷去卖了换钱。” 刘金宝跳脚: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们木料了?你有证据吗?” “你看,这不就结了。” 傅西洲摊开手, “你没证据证明我偷了你的人参苗,我也没证据证明你偷了我们的木料。” “那你凭什么带著公安来我们屯里,指著我的鼻子说我是贼?” 刘金宝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就是想耍赖,把损失赖在傅西洲头上。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我们靠山屯几千块钱的损失,你今天必须赔!” 刘金宝开始撒泼打滚。 傅西洲懒得再跟他废话,在系统商城那花了一万点能量买了真话卡。 他手里握著真话卡,却忽然犯了难。 【系统,你能隔空帮我將真话卡给刘金宝使用吗?】 他可不想跟刘金宝有接触。 万一被公安猜测到什么,最后还是给自己找麻烦。 系统回答: 【宿主,其实真话卡还有一个隔空使用的功能。】 傅西洲一愣, 【说明书上没有啊?】 系统解释: 【有的宿主,就是字小了点……】 傅西洲闻言意识集中在真话卡上,最后发现,还真是有那么一句话。 【本道具可隔空使用,使用范围得与使用目標保持五米的距离內。】 就是这个提醒字体比较小,就像后世那种產品上避免被追责,但又不想影响销量。 所以特意將免责给印刷的小一点。 傅西洲无语: 【你这提示语也不是什么免责声明,你標那么小干什么?】 系统没说话。 这会儿也不是跟系统掰扯的时候,傅西洲直接將真话卡对刘金宝给使用了。 刘金宝正想继续骂,只是话还没说出来,表情就变得木訥。 傅西洲问: “刘金宝,你今天来这么一闹,到底想要干嘛?” 第353章 绰绰有余 刘金宝瞪大双眼,感觉脑子里面的某些话就要说出来。 他努力控制著,却徒劳无功,嘴巴张开,真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就是想赖上你,反正我们的人参苗都没种活,现在苗都不见了,那一切都完蛋了,大队的帐上亏空那么大,我不找你找谁?” “谁让你小子那么能耐,会种人参还会开家具厂?我们屯里的人都眼红!所以让你来填补我们的亏空最合適,你也別怪我,你活该倒霉!” “你那么有钱,赔我们一点怎么了?就当是扶贫了!”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靠山屯的人一个个都傻眼了,没想到自家大队长把心里话全给禿嚕出来了。 向阳屯这边的人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公安同志,你听见没?他这会儿自己承认了!” “原来是来讹钱的!” 王大根没想到刘金宝居然会突然抽风,將实话全部说出来。 他笑得直拍大腿, “刘金宝啊刘金宝,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那两个公安的脸都黑了,看著刘金宝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刘金宝自己也懵了,他捂著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傅西洲又问: “那人参苗你是在哪里买的?” 刘金宝以为捂住了嘴巴就不说了,但不曾想手却不受控制的放下,他回答傅西洲的问题: “黑市!” 王大根“嘿”了一声, “你丫的还投机倒把!” 傅西洲继续问: “那你是见著我偷苗了,还是咋的?” 刘金宝绝望的闭上眼睛,嘴里的话依旧呱啦呱啦的不受控制去的全部说了出来, “没人看见,就是莫名其妙丟了,但我怀疑是你。” 傅西洲看向两个公安,说道: “公安同志,你们都听见了。他这是公然污衊、敲诈勒索,我要求你们按照律法,严肃处理。” “至於他说的怀疑,我可以让你们检查,除了我们的人参田外,整个向阳屯不会找出第二棵人参苗。” “不用查了,你是三个英模奖章的获得者,我们相信你的为人。” 公安说著,打开手銬將刘金宝给銬上, “刘金宝,你涉嫌诬告陷害,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我不去!我不就是污衊了傅西洲么?这多正常啊,你们凭什么抓我?” 刘金宝还在挣扎,但直接被銬上带走了。 靠山屯的人灰溜溜地跟在后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等人走远了,王大根还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活该!” 傅西洲提醒他: “大队长,这事没完。” “刘金宝被抓了,靠山屯那帮人肯定会记恨上我们,家具厂和人参田那边,得多加小心。” 王大根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对,你说的对,这帮孙子,指不定会使什么坏水。” “我这就去开会,让民兵队晚上加强巡逻,多派几个人,连只蚊子都不能让他们放进来!” 王大根说完,就急匆匆地去召集民兵了。 靠山屯。 天刚擦黑,刘金宝的两个儿子才从县里回来。 刘金宝的两个儿子刘大奎和刘二奎,得知老爹被公安抓走后,气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他妈的!那个姓傅的也太囂张了!把咱爹都给送进去了!” 刘大奎一拳砸在墙上。 他仗著自己老爹是大队长,平常吃的那叫一个好,所以身形也魁梧壮实。 这一砸,墙上还真被砸出了个窟窿。 “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给他点顏色看看!不然以后咱们刘家在靠山屯还怎么抬头?” 刘二奎眼里冒著凶光。 他们兄弟二人就是仗著老爹是大队长在靠山屯过的风生水起的,老爹要是坐牢了,他们的好日子就没了。 所以,刘二奎的提议刘大奎很赞同。 “走!叫上几个人,咱们去向阳屯,把那小子的腿给打断!” 兄弟俩一拍即合,叫上村里几个跟他们关係好的壮劳力,一人抄起一根木棍,就摸黑往向阳屯去了。 他们往傅西洲家里去,却没想到半路就碰著了人。 一个白天跟著刘金宝去过向阳屯的年轻人指著不远处的人说: “大奎,二奎,那个就是傅西洲。” 傅西洲脚步停下,看著眼前的人。 他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报復,所以特意晚了点回家。 夜黑风高的,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几人一步步上前。 “姓傅的!你死期到了!” 刘二奎大吼一声,举著棍子就冲了上来。 傅西洲站著没动。 就在棍子快要落到他头上时,他身子一侧,轻鬆躲过,同时手腕一翻,抓住了刘二奎的手臂,用力一拧。 “啊!” 刘二奎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 傅西洲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刘二奎直接跪倒在地。 整个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刘大奎和其他几个人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傅西洲这么能打。 看著惨叫的弟弟,刘大奎再也不淡定了,红著眼喊道: “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几个人一拥而上。 傅西洲现在的身手,对付这几个人,还真是绰绰有余的。 他身形闪动,拳脚並用。 不到一分钟,刘大奎几个人就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一个个鼻青脸肿,手里的棍子散落一地。 傅西洲踩著刘大奎的手腕,冷冷地看著他。 “回去告诉你们家的人,这次只是个教训,再有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鬆开脚,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刘大奎几个人在地上躺了半天,才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回了靠山屯。 刘家。 刘金宝的大女儿刘红霞,看到两个弟弟被打成这副熊样,又气又心疼。 “那个天杀的傅西洲,他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 她男人赵老六也在边上,他看著两个小舅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赵老六平日不学无术,但是脑子灵活,经常靠著一些野路子赚不少的钱。 他早就听说向阳屯这会儿又是家具厂又是种人参,还修了一条宽敞大道1,早就眼红得不要不要的。 第354章 开枪了 他看著两个在那嗷嗷喊疼的小舅子,又看著心疼得直抹泪的刘红霞,嚷了一声, “哭有什么用?” “打架是下下策,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咱们这会儿再多拉几个过去也打不过人家。” “还有,你別想著报公安,那是你弟弟们先动的手,加上老丈人今天干这个事情,自己给自己禿嚕出来了,公安可不会再信你们编造的话。” 刘红霞又抹了一把眼泪问: “那你说怎么办?爹被抓了,弟弟又被打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赵老六冷笑一声: “要对付他,得动脑子,得打蛇打七寸。” “他最在乎的是什么?不就是他们屯的人参和家具厂吗?那就是他们的钱袋子。” 他凑到几人跟前,压低声音说。 “我认识道上几个兄弟,手脚利索得很,咱们花点钱,让他们半夜去向阳屯,把他们家具厂最值钱的木料偷出来,再顺手挖点人参。” “东西到手,咱们拿到黑市一卖,爹在村里亏空的帐不就平了?咱们还能分一笔。” “到时候向阳屯丟了东西,王大根和傅西洲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这叫一箭双鵰!” 刘大奎和刘二奎一听,眼睛都亮了。 “姐夫,这主意好!” “对!让他也尝尝丟东西的滋味!” “哎哟,你说咱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还是姐夫的脑子好使啊!” 刘红霞没想到还能这样做,一想到傅西洲跟王大根要是丟东西了被问责,心里就一阵解气,点头道: “行!就这么办!孩他爹,这事就交给你了,花多少钱都行,一定要让傅西洲那小子付出代价!” 赵老六拍著胸脯保证: “放心吧,不出三天,我就让向阳屯哭爹喊娘!” 赵老六说干就干。 他找到平常一起混社会的人,这几个人平时都是靠偷鸡摸狗的过日子的。 也暗中帮了他做了不少脏事。 赵老六跟他们说好价钱,就带著他们去了向阳屯。 夜里,风颳得紧,几个人影猫著腰,悄悄往向阳屯的村尾走去。 因为是做坏事,他们没敢走大路,而是悄摸摸的走的小路。 几人先到了家具厂。 “就是这了。” 赵老六指了指那扇关闭的门,他们都商量好了,先偷值钱的木料,再將向阳屯的人参田给毁坏,好替老丈人出气。 “行嘞,老六哥,咱们今天就赚波大的。” 一个混子兴奋道。 他听赵老六说里头的木料隨隨便便都能卖个几千块,已经迫不及待的將木料给偷走了。 “里面都是好木头,值钱,但你们得小心一点,不要弄坏弄得有刮痕,不然要被买家挑剔的。” 赵老六叮嘱道,在决定要弄向阳屯的时候,他连买家都找好了。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上前,手里拿著根铁丝在撬锁。 他的动作很麻利,一下子就將锁给弄坏,將门打开。 几人猫著身进去,用手电筒照著,很快就找到了一堆红酸枝木料。 “嘿,这玩意儿可不轻。” 一个人说道。 “废话,值钱的东西能轻吗?赶紧的,爭取多搬几块,咱们就能瀟洒好一阵子了。” 赵老六催促道。 於是,几人开始往外搬木料。 此时,桂花婶子的男人王大志刚走到家具厂附近。 他是民兵队的,今天刚好到了他巡逻。 他扛著枪,手里还拿著一根木棍,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著。 走到家具厂附近,王大志就听到里面有动静。 “谁?” 王大志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嚇了一跳。 “快走!” 赵老六低声吼道。 王大志听到声音不对,知道是贼。 他赶紧跑过去,正好看到几个人影扛著木料往外跑。 “站住!偷东西的!” 王大志大喊。 他衝上去,挥舞著木棍就打。 一个混子被他打了个踉蹌,手里的木料差点掉地上。 “妈的,找死!” 被打的混子骂道, “兄弟们,他就一个人,咱们干他!” 他们放下木料,几个人围住了王大志。 王大志虽然上了年纪,但平时也干农活,身体还算硬朗。 他挥舞木棍,跟几个混子缠斗起来。 “別跟他废话,赶紧弄倒他!” 赵老六催促。 一个混子趁王大志不注意,从背后偷袭,一棍子打在他腿上。 王大志“哎哟”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 “老东西,还敢管閒事!” 混子又补了一脚。 王大志痛得齜牙咧嘴。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了,他立刻掏出了枪。 “都给我放下木料,不然我开枪了!” 王大志举起枪,对著天上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枪声在寂静的向阳屯传出很远。 傅西洲正在睡觉,枪声响起的瞬间,五感灵敏的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枪声! 又几乎是瞬间,傅西洲就分辨出枪声的位置是在家具厂。 肯定出事了! 他发动瞬移的技能,身形瞬间消失在家里。 与此同时,傅文斌跟傅建廷凭藉著多年当兵对枪声的敏感,也猛地醒了过来。 他们坐起来,面面相覷。 “建廷,刚才是枪声吗?” 傅建廷点头, “爸,是的,咱们要出去看看吗?” 傅文斌点头, “去看看吧。” 傅建廷正要下床,却发现身旁睡著的傅西洲没在。 “爸……” 傅建廷惊恐道: “二弟没在。” 傅文斌一愣,隨即快速下床, “走,赶紧去看看。” 与此同时,傅西洲已经到了家具厂门口。 他看到了王大志倒在地上,几个黑影正围著他拳打脚踢。 “住手!” 傅西洲一声暴喝。 几个混子被这声音嚇了一跳,停了下来。 他们回头一看,傅西洲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妈的,又来一个!” 赵老六没看清来的人是谁,对著大家说道: “別怕,咱们人多,赶紧干掉他,搬木料走。” 几个混子闻言冲向了傅西洲。 傅西洲身形一晃,避开了冲在最前面的混子。 他一记手刀劈在混子的脖子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一个混子从侧面攻来,傅西洲抬腿一扫,正中混子的膝盖。 第355章 內心发狠 混子惨叫一声,抱著腿倒地翻滚。 赵老六见状,心里发狠。 他抄起一根木棍就狠狠地朝傅西洲砸去。 傅西洲不退反进,一把抓住木棍,用力一夺。 木棍脱手,他反手一挥,棍子重重砸在赵老六的胸口。 赵老六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一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捂著胸口,踉蹌后退。 傅西洲没有停。 他像一道黑色的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瞬间,各种惨叫声响起。 “啊!” “哎哟!”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 傅西洲俯视著躺在地上的人,幽声询问: “谁指使的?” 一个小混混立刻指向躺著的赵老六。 “是赵老六指使的!” 赵老六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声音猛地一顿,心里暗暗唾弃出卖他的人,然后叫的更大声。 傅西洲走到赵老六面前,没管他装疯卖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电筒,直接打在赵老六的脸上,语气冷硬地问: “你就是赵老六?” 赵老六被电筒的光线给刺了一下眼睛,顿时嚇得脸色发白。 他想跑,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赵老六哆嗦道: “我……我不是。” 傅西洲眼神一凛,一脚踩在赵老六的胸口,赵老六立刻感到一阵窒息, “敢做不敢担?” “说,谁派你来的?” 赵老六想硬撑,但傅西洲脚下的力道让他无法呼吸。 “我……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 “刘、刘红霞……还有刘大奎刘二奎……” “他们让你来干什么?” 傅西洲又问。 “偷木、木料、毁人参田……” 赵老六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傅西洲听完,脚下的力道鬆了松。 他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王大志。 “大志叔,你感觉怎么样?” 傅西洲將人扶著坐起来。 王大志疼得直吸气, “还好,还好、就是腿有点疼。” 傅西洲顺著他指的方向,给他检查了一下腿。 他表情严肃道: “大志叔,你这是骨裂了。” 王大志白了脸,不可置信道: “啊?这么严重?” 傅西洲冷著脸道: “大志叔,这些畜生就是抱著毁了你去的,这已经算轻的了。” 他说著站起来,又给那些疼的在地上哎哟乱叫的混子们一人一脚。 此时,向阳屯的民兵也赶了过来。 他们听到枪声,都嚇坏了。 王大根带著人衝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气得脸都绿了。 他一眼就认出赵老六就是刘金宝的女婿,张口就骂: “妈的!又是靠山屯这帮孙子!” 傅西洲又踹了赵老六一脚后,才对王大根说道: “大队长,这些人偷咱们家具厂的大红酸枝木料。” “我去他们大爷的!” 王大根狠狠骂了一句,然后关心问道: “傅知青,你没事吧?受伤了没?” 傅西洲摇了摇头, “我没事,但是大志叔受伤了,腿被打骨裂了,麻烦几位叔先把他送去医务室。” 两个民兵赶紧扶起王大志。 “把这些人都给我绑起来!” 王大根指著地上的混子们,怒吼道。 其他民兵们立刻上前,將赵老六等人五花大绑。 “这回你们可跑不了了,我將你们都送去公安那,你们就准备陪著刘金宝蹲大牢吧!” 王大根气愤道。 傅西洲看向王大根,说道: “大队长,他们还想要毁坏咱们的人参田。” “什么?” 王大根变了脸色,立刻让人去查看人参田。 赵老六哭唧唧道: “没有,我们就是这么打算,还没干这个事情呢!” 早知道傅西洲这么厉害,他就不过来了。 王大根气得又狠狠踹了赵老六一脚, “去你大爷的,你们靠山屯的人真特么恶毒啊!一群畜生!” 很快,去查看的民兵跑了回来, “大队长,人参田没事!那帮混子还没来得及去!” 王大根鬆了口气。 “傅知青,多亏了你!” 王大根感激地说。 “还得是大志叔机灵,知道开枪,我听见了枪声才过来的。” 傅文斌跟傅建廷一直在民兵身后,听见傅西洲这么说,表情都一言难尽。 真的是听见枪声才过来的吗? 可是他们几乎是听见枪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了,但那会儿傅西洲已经没在炕上。 不过傅文斌跟傅建廷没想著在这个时候询问傅西洲,所以两人都默不作声。 傅西洲看著被捆成粽子的赵老六,说道: “大队长,我们將人送去县城的公安局。” 为什么不送去公社的,因为傅西洲想要给赵守业他们送点业绩。 而且靠山屯那边估计在公社那边有点人脉。 所以去县城最好,公社的人想要查收也没法插手。 “行,就送县城。” 王大根无条件相信傅西洲,让人去通知王铁旺。 傅西洲道: “我跟几位叔一起去,还有得等大志叔,大志叔是受害者也是目击证人,要配合公安做笔录的。” “行。” 王大根点头赞同。 等王铁旺开著拖拉机到了以后,傅西洲一手一个,將赵老六这些混子们全部送上了拖拉机。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个人啊,还是个汉子啊,虽然都不胖的,但是这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似的,真傅知青也太厉害了。 等李医生给王大志简单包扎过后,他也坐上了拖拉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县城公安局。 傅西洲看向躺在那的王大志,说道: “大志叔,等会儿去了县城,录完口供后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看看要不要重新固定。” 这村里的医疗条件毕竟有限。 傅西洲的提议也是为了王大志好。 王大志点点头, “成,我到时候去检查。” 要是真的骨裂了得重视,李医生说了,要是没恢復好,以后颳风下雨下雪的腿都得疼,那老遭罪了。 县城公安局里。 赵守业听完王大根和王大志的讲述,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老六等人,脸色很难看。 “他们都是靠山屯的人?” 赵守业问。 傅西洲摇了摇头, “不清楚,这个你得审,就那个赵老六是靠山屯大队长的女婿。” 第356章 邀请参观 赵守业点头,对一旁的王宇道: “將刘金宝带过来。” 王大根闻言便说: “赵局长,这会儿刘金宝在公社那边的公安局里。” 赵守业问道: “怎么回事?” 王大根又將之前刘金宝污衊傅西洲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赵守业便说: “行,王公安,你跑一趟。” 王宇点头, “好的局长。” 赵守业让值班的公安开始审问赵老六跟几个混混,然后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这些人都是你打倒的?” 傅西洲点头, “他们顶多就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 他下脚的时候都是注意地方跟力度的,免得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赵守业摆了摆手, “就算他们丟了命这件事也怪不著你。” “他们先偷盗,还伤人,你动手也只算是个正当防卫。” “再说,那大红酸枝木可贵了吧。” 王大根將话接了过去道: “可不是吗?老贵了,要不是人家顾客看中了咱们木匠师傅的手艺,专门提供木料,我们都进不起这个货。” 傅西洲点点头,表示赞同王大根说的话。 赵守业副局长又问: “行,你们还说他们真的还打算去毁人参田?” “赵老六亲口说的。” 傅西洲说, “但是也不排除他在你们面前不会说真话。” “他就算不肯说真话,这件事也没完!你们可都是证人,都听见了,那就是证据!” 赵守业拍了拍桌子,有些愤怒, “你们向阳屯的人参种植现在是县里重要的项目,他们这样做破坏农业生產,还会影响到咱们县城的名誉!” 现在整个县城都在看向阳屯。 向阳屯的人参种植是在省城报备过的,要是他们成了,以后肯定还有其他条件合適的大队也参与到种植里面去。 从而参与创收。 要是向阳屯的人参田被这些人给毁了,那不就是闹笑话了吗? 赵守业对傅西洲跟王大根保证道: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严查严办,杀鸡儆猴,让那些还在背后打主意的人给按下去。” 王大根感激的朝著赵守业道谢: “赵局长,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傅西洲脑子灵光一闪,又问: “赵局长,你说县里省里对咱们的人参种植很重视?” “是啊。” 赵守业点头, “你不知道吗?” 傅西洲猜到会受重视,但是这个时代下,一切都不好说。 而且,他也没太关注这些。 “没太关注。” 王大根解释道: “赵局长,你有所不知,傅知青他是干实事的,像人参种植这件事,他提出概念,他搞定种子跟苗,还有他负责教咱们怎么种植,其他的一切他都没管,都是我来做的。” 赵守业点头,明白王大根的意思。 傅西洲闻言便解释道: “赵局长,我想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咱们虽然每天晚上都有民兵巡逻,但是人参田的种植面积大,有时候不是巡逻就能防的住那些故意搞破坏的人的,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赵守业明白傅西洲这是想要借他的势,想要做事情,便问: “傅同志,你有啥想法?” 傅西洲便说: “我想要邀请省里县里跟农业发展有关的部门领导,来参观我们向阳屯的人参田,如果大家愿意参观,我会在场进行一个人参种植的科普。” 只有让那些人知道种植人参的这件事是上头重视的,那些人才能打消这些念头。 赵守业连连点了点手, “傅同志,你这招,哎哟,谁说你小子耿直的?你这会儿滑头得很。” 傅西洲憨笑一下。 “县城这边,我能给你牵线。” 赵守业道。 “但是省城那边,那只能麻烦孙局了,对了上次你救了的那孩子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要不……” 傅西洲摇头, “还是別麻烦他们了,我去联繫孙局吧。” 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的人。 至於孙局长,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种小事情,应该还是会帮的。 赵守业乐呵道: “行了,我帮你联繫孙局,放心吧,这个事情確定下来后我就通知你们大队。” 傅西洲垦王大根赶忙道谢。 半个多小时后,王宇带著一脸懵圈的刘金宝回来了。 这会儿,赵老六等人已经审完。 所有人都说这件事的主谋是赵老六。 赵老六为了脱身,直接跟公安说了是刘红霞让他们去报復向阳屯的人的。 至於刘红霞为啥那么做,纯粹就是为了替她爹刘金宝出气。 刘金宝被提过来,听到这些,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我啥也不知道啊!” 刘金宝喊道,差点给自己的脸上刻上冤枉两个字。 赵守业副局长冷笑一声, “不知道?你女儿替你报仇,你敢说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刘金宝哑口无言。 赵守业副局长说: “刘金宝,你涉嫌诬告陷害,现在又牵扯到破坏农业生產,你的罪加一等!” 刘金宝嚇得瘫坐在地上,一脸死灰。 他咋能生出这么愚蠢的孩子呢?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这些,等王大志看完医生重新固定了骨裂处,一行人就回到了向阳屯。 这会儿天都亮了。 傅西洲刚进家门,就被王老头跟父亲还有大哥给拉到门外去。 “爸,大哥,师父,你们干啥?” 傅西洲看著表情严肃的三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王老头率先发问: “臭小子,真的没受伤?” 傅西洲原地蹦了蹦, “没呢。” 傅文斌便说: “昨天枪刚响的时候我跟你大哥就醒过来,那时候你已经没在炕上了,西洲,你什么时候反应跟速度这么快?” 傅西洲一愣,没想到自家老爸跟大哥离开部队一段时间了,反应还这么灵敏。 尤其是对枪声。 也是他大意了。 一开始听见枪声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不顾的就用了瞬移的技能。 见傅西洲不说话,傅建廷问: “西洲,爸问你话呢!” 傅西洲笑著解释: “这有啥的?” “我那会儿就是睡不著,想著在附近逛一逛,快要走到家具厂的时候,大志叔就开枪了,所以我就没在炕上啊。” 第357章 担心吶 傅文斌听著儿子说的,皱著眉头。 这说法没毛病。 但他又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傅建廷又问: “所以,那些混子都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傅西洲看向王老头, “那还不是我师父他教的武功教的好。” 王老头被夸的有些骄傲了,赶忙说: “也不全是,要是你小子没天赋,我咋教都没用,还有,你最近疏於练功了。” 傅西洲赶忙打了个哈欠, “爸,大哥,师父,我先回去休息了,大队长今天给了我假期,我就不去上工了,人参田那边麻烦你们照看一下。” 傅西洲说著,打了个哈欠就往里走。 苏雅琴见他就要回去补眠,立刻道: “西洲,过来吃了早饭再睡。” 傅西洲原本想要拒绝,又听见母亲说: “特意给你留的。” 他便进了厨房。 没办法,母亲的爱他没法拒绝。 傅西洲吃过早饭后,就躺在东屋呼呼大睡。 傅家其他人,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 就连最小的傅软软,还没到上学年纪。 但因为没人照看,所以也被送到了学校学习。 所以没人打扰傅西洲休息。 他一觉睡到了中午。 看了眼空间里的手錶,傅西洲便起了床,伸了个懒腰后进了厨房。 他也没有做饭,而是拿出兑换卡,兑换一碟锅包肉跟酸菜鱼,然后炒了个青菜,燜了个米饭,就等著家里人回家吃饭。 傅西洲在这个期间,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料理了一下里头的作物。 算了一下,过两天又能收穫了。 又能换一波积分。 傅西洲又看向茶树,之前种下去的茶树已经能採摘,傅西洲自己亲自採摘了一些嫩叶,然后询问系统: 【系统,你能帮我炒茶叶吗?】 系统回答: 【宿主,一百能量点。】 傅西洲道: 【成交,帮我炒得好一点。】 系统没说话,只一味的开始炒茶。 没一会儿,傅西洲採摘的那些茶叶都炒好了。 他想要试试这个茶叶的味道如何,便拿出了一些来。 原本是想要用热茶泡上的,但傅西洲想到这里头加了初级营养液,再差的茶叶也会觉得好喝,用这个水泡压根尝不出好坏。 他便重新烧水。 水刚烧好,王大根就来了。 他站在院门外对里头喊著: “傅知青在吗?” 傅西洲听出是王大根的声音,便对外喊了一声, “大队长,我在。” 然后他对在院子里趴著的来福道: “来福,开门。” “汪汪汪!” 来福接受到指令,便屁顛屁顛的去给王大根开门。 王大根嘖嘖称奇, “傅知青,你这个狗厉害啊!” “又能看家护院的,又能上山打猎,还会给人开门,神了。” 傅西洲笑了笑。 系统奖励的狗,那能不神吗? 他问道: “大队长,啥事啊?” 王大根也不围绕著狗说话了,走到厨房便开口: “傅知青,你说赵局长真的能邀请到领导来参观咱们的人参田?” 傅西洲点头, “应该可以。” 赵守业虽然不是农业体系的,可是当今这个时代,无论是哪个位置的人,都会想著跟公安打个交道。 毕竟,公安这个人脉太重要了。 抓坏人,得靠公安。 自己有生命危险了,还是得靠公安。 就是丟了点什么,还是要靠公安。 而那些乱七八糟的各种事情,公安都能参与到进来。 所以,赵守业肯定认识那些人。 王大根一想到有省里有县里的领导会参观他们的人参田,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忐忑。 他问道: “傅知青,这样真的能行吗?” “你之前不是说最好不要让其他人来参观吗?” 傅西洲將烧好的水倒入茶壶里面,然后往里头放上茶叶。 这就是这个年代最朴实无华的泡茶模式。 他解释道: “大队长,我说的不让他们参观是指其他屯的大队长。” “他们都跟你一样位置,咱们屯能种植人参,他们不能种植,他们见著咱们屯的人参田,难免会生出嫉妒的心思。” “像刘金宝就是,但刘金宝这次的行动也恰巧说明了,咱们的人参田真的很遭人嫉妒眼红。” “到目前为止,咱们的人参田只遭到了靠山屯的人针对,那不是代表其他人没想法,只是他们还不敢行动而已。” “所以我就寻思著,要不,就让他们知道上头的重视,用上头的人压著那些蠢蠢欲动或者暗中覬覦的人,让他们害怕,从而死心,这样,咱们就能少很多事情。” 傅西洲说了这么一番话,茶叶这会儿也在热水的冲泡中舒展开来。 茶叶的香气瞬间瀰漫出来。 王大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茶叶真香。 这味儿光闻著就觉得提神。 王大根的视线从茶壶那移回傅西洲的脸上,说道: “傅知青,你说的对,但是我还是有担忧。” 傅西洲能够猜到王大根的担忧,便问: “大队长,你是担心领导可能会不满意咱们的人参种植?” 王大根点头。 他一个大队长,傅西洲没来之前,接触过最大的官儿就是公社那边的。 他一想到未来要面对县城的,要面对省的,腿肚子就打哆嗦。 傅西洲注意到王大根的视线时不时的就看向茶壶。 便明白他这是被茶叶的香气给吸引了。 傅西洲找了个搪瓷缸子,给他倒了一杯茶,说: “大队长,你喝茶。” 王大根也没客气,道谢过后,接过搪瓷缸子凑到嘴边,朝著里面青绿的茶水吹著气。 烟雾繚绕直往他的鼻子钻。 王大根只觉得精神一振,这茶叶真的香啊。 傅西洲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才说: “大队长,你放一万个心,咱们现在的人参田长势良好,而且颗数也不少,领导来了,只会夸我们种的好。” 王大根想到那青绿的人参苗,生机勃勃的,不由点头赞同傅西洲的话。 隨即又说: “但我们屯啥也没有,咋招待那些领导啊?” 第358章 你黑店啊 傅西洲喝了一口茶。 没有加营养液的茶色清亮,入口顺滑不涩,还有股回甘的甜。 很好喝。 要是將这些茶叶给炒好跟鄙人王校长换,他肯定乐意换。 毕竟鄙人王校长认识的土豪多,土豪都爱喝好茶。 傅西洲收回心神,把搪瓷缸子放下,看向王大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慢悠悠地说道: “大队长,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能跟赵局长提出这个请求,那证明我有把握招待好领导。” “所以,你不用为这个事情担心,领导们看到咱们的人参田,只会夸咱们干的好,肯定会高兴而来尽兴而归的。” 王大根听著傅西洲的保证,心里莫名的就相信了。 他喝了一口热茶,茶叶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鬆快了些。 “傅知青,我知道你肯定会准备的很好。” “但那不是因为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公社书记,这回又是县里又是省里,想到他们我这腿肚子都转筋。” 傅西洲能够理解王大根的。 正常来说,一个大队长做到头了,也就只跟公社的领导打交道。 像现在要让他突然面对那么多领导,心里不踏实那是正常的。 傅西洲道: “大队长,你啥都不用管,就跟之前那样,好好管理咱们大队就行,然后等领导要来的时候,给咱们屯的村民们开个会,让他们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让他们渔鸥集体荣誉感跟参与感就是。” 王大根连连点头,又喝了两口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才点头, “行,傅知青,那这事就全靠你了。” 王大根才走没多久,傅西洲的家里人就下工回来了。 傅建廷一进院子就喊: “渴死我了,我得去喝个水?” 紧接著就是乔夏雪的声音, “建廷,你小声点,二弟还在睡觉呢。” 傅建廷大咧咧道: “西洲没睡觉了,我都闻到饭菜香了。” 他说著走进厨房,见傅西洲在厨房,就笑著道: “你看,我就说西洲已经起床了。” 他说著拿起一个搪瓷缸子就要倒水来喝,傅西洲说道: “大哥,我泡了茶。” 傅建廷摇头, “我感觉茶有点涩,还是喝水好。” 傅西洲乐了。 大哥觉得茶叶涩是因为最近泡茶的时候都没加初级营养液。 所以他觉得茶叶涩,不好喝。 他们之前还问过自己,说最近茶叶的口感怎么不一样了。 他的解释是新买的茶叶,所以跟之前的口感不一样。 其实就是没了初级营养液的缘故。 傅西洲將他的搪瓷缸子拿过来,又拿起茶壶,將茶倒了进去, “这个茶叶不一样,你喝喝看。” 傅建廷將信將疑的接过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就灌下去半杯。 “哎,这次的茶不错啊。” 傅建廷咂咂嘴, “味道比咱家之前的好多了,西洲,这是你新买的?” 傅西洲点头,隨口解释: “嗯,你们不是说之前的茶叶没那么好喝吗?我就趁著去省城的时候,买了一些新的茶叶。” 苏雅琴和傅文斌也走了进来,闻到茶香,也各自倒了一杯。 “这茶叶確实香,喝下去人也精神。” 苏雅琴喝了一小口,也夸讚道。 她对茶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一下子就喝出了个好坏。 傅西洲笑了笑, “你们要都觉得好,那以后你们上工,就泡这个茶带上,解乏。” “我先多泡一点,免得等会儿上工匆忙不够分。” 除了地里干活的汉子们,母亲跟嫂子都是需要喝水的。 毕竟要治住一群猴孩子,那可费不少嗓子。 傅西洲拿出茶叶给他们都泡了茶后,一家人吃了午饭。 吃过午饭,家里人都去午休了。 傅西洲也躺在炕上闭上眼睛,但因为上午睡过,他这会儿还不困。 於是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 傅西洲看著那片长势喜人的人参,挑了一株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年份的人参。 他心里询问系统: 【系统,把这颗人参给我炮製一下,切成薄片,剩下的鬚鬚不用切。】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已扣除一百点能量为你处理人参。】 很快,一堆均匀的、散发著浓郁药香的人参片跟一根根长条形的人参须出现在空间。 傅西洲又吩咐系统: 【系统,你再帮我將三克茶叶,一片人参包在一起,包成一个个茶包。】 系统扣了能量,將傅西洲空间里刚炮製好的人参跟茶叶全部按照他的吩咐给包成一个个茶包。 傅西洲很满意。 花一点能量就能让系统帮忙干活,省了不少事。 傅西洲准备离开空间的时候,看见了剩余能量,不由瞪大眼睛。 【系统,你黑店啊?】 【包个茶包,你扣了我一万点能量?你最后给我解释清楚,你扣错了。】 系统机械回答: 【宿主,我没扣错。】 傅西洲:…… 【为什么要扣我这么多能量?】 系统: 【因为人参茶贵。】 傅西洲想起之前系统帮他重新换包装也扣了好多能量,便淡然了。 傅西洲看著一个个茶包,他打算这些茶包用来送给来参观的领导。 这算是一个伴手礼。 至於剩下的人参,他打算等领导来的时候,直接用来做菜。 人参燉老母鸡,既补身体,味道又好。 傅西洲的目光又落在茶包上,这礼物送的出手,但感觉还不够。 包装不够精美。 要是有个木盒的包装,那肯定高大上。 傅西洲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等下午上工的时候,傅西洲直接去了家具厂。 王昌顺正在厂里指导徒弟干活,看见傅西洲来了,放下手里的工具。 “傅知青,你咋来了?” “昌顺叔,找你帮个忙。” 傅西洲开门见山的说,也没弯弯绕绕。 “你说,啥事?” “你帮我做十个小木盒子,十公分长宽,十公分高。” 傅西洲比划了一下大小。 王昌顺好奇问: “要干啥用?” “装点小东西。” 傅西洲没细说, “盒子要雕花,雕得精细一点,好看一点,如果可以的话,那个花就雕人参吧。” 第359章 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雕刻人参?行啊。” 王昌顺说道: “那咱们用点好的木料?” “不用。” 傅西洲摇头, “就用最普通的木料,关键是雕工要好,最后再上好漆,其实材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手工很好且精细,所以昌顺叔,劳烦你跟几个大师傅亲手雕刻了。” 王昌顺虽然不明白傅西洲要这木盒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成啊,人参也不难,我们几个师傅专门雕刻就是,傅知青,你啥时候要?” “儘快吧。” 傅西洲回復道,他也不知道那些领导啥时候来。 王昌顺答应下来, “成,你放心,盒子简单,我们两天就能完成。” “好的,谢谢昌顺叔了。” 傅西洲道谢后就离开了。 两天后,十个雕工精美的木盒子就送到了傅西洲手里。 盒子用的確实是普通松木,但上面雕刻著精美的人参图案,而盒子的侧边则是雕刻著山水花鸟。 上过清漆后,看起来古朴又雅致,一点都不比那些贵重木料做的差。 傅西洲刚把盒子收进空间。 放空间美化一下,到时候盒子就显得更加贵气。 那些领导肯定会喜欢。 毕竟松木又不是什么昂贵的木料。 傅西洲意识操控了一下,往十个盒子里面都放了相同的茶叶包。 刚放好,王大根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就先到了。 “傅知青!傅知青!” “大队长,我在屋里。” 傅西洲应了一声。 王大根一阵风似的衝进屋,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坏了坏了,赵局长来电话了,说、说领导们明天就到!” “明天?” 傅西洲挑了挑眉,这倒是比他预想的要快。 “是啊!这可咋办啊?咱们啥也没准备啊!招待的菜,打扫的卫生,这……” 王大根急得团团转,心慌的很。 他以为他们商量好事情以后,会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却没想到,今天通知,明天就来,这不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么? “大队长,你慌什么。” 傅西洲给他倒了杯水, “菜我来准备,你现在就找几个人,把大队部里里外外打扫乾净,桌子板凳擦亮点就行了。” “就、就这么简单?” 王大根感觉不可思议,这样就能接待这么大的领导了? “就这么简单。” 傅西洲点头,很是淡定地说: “人家是来看人参田的,不是来常住的,场面弄得乾净整洁就行。” 看著傅西洲镇定的样子,王大根也莫名地安心下来,他一口喝完水,抹了把嘴。 “成,我这就去安排人!” 第二天一早,三辆吉普车开进了向阳屯。 王大根带著村干部在村口迎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车门打开,赵守业先从吉普车上下来,他身后跟著省公安厅的孙局长。 傅西洲站在王大根身后,目光扫过后面下车的人。 除了几个他不认识的、穿著干部服的中年人,他还看到了几个熟人。 除了陈伟川外,还有就是之前他救的那个孩子的父亲,宋海波,还有记者梁勤学。 以及程远征。 傅西洲见著程远征的时候,愣了愣。 陈伟川他们过来,他能理解,毕竟都是一把手了。 但是程远征为什么会过来? 难道是想要弄点人参的物资? 可人参明显还没好,他现在过来是不是太早了? 傅西洲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想到之前跟他见面的时候是戴著人皮面具的,他现在表现得淡定一点,对方肯定不会怀疑什么。 傅西洲这次被王大根安排站在他的身边。 这会儿他低著头,没有说话。 “孙局长,各位领导,欢迎欢迎!欢迎来我们向阳屯指导工作!” 王大根搓著手上前,笑得一脸僵硬,见著这么多大领导,他小腿肚子直哆嗦。 不过还好这会儿穿的还是很多的,所以没人看见他的窘迫模样。 孙局长跟他握了握手,笑道: “王大队长,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的人参种植项目。”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黑省总后勤部部长程远征部长,还有这位是省厅副书记宋海波,以及这位是黑省农业部部长任松,这两位就是农业部的干部,还有这位就是县委书记陈伟川同志,以及咱们的赵局长,还有梁记者。” 孙局长给在场的人一一介绍。 王大根跟向阳屯的其他干部都一一的问好。 问好过后,一行人没有多寒暄,直接往人参田走去。 当看到大棚里那一片绿油油,长势旺盛的人参田时,来的几位农业部门的领导眼睛都亮了。 “长得真好啊!” “这苗子多壮实!管理得很到位!” 王大根听著夸奖,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脸上的紧张也变成了自豪。 傅西洲跟在人群后面,一言不发。 参观完人参田,一行人回到了大队部。 大队部已经被打扫得乾乾净净,桌上摆著搪瓷缸子。 傅西洲这会儿提著一个大茶壶走进来,给每位领导都倒上了茶。 一股混合著茶香和药香的独特气味瀰漫开来。 任松端起杯子闻了闻, “这茶味道很特別啊。” 其他人闻言,也拿起了搪瓷缸子闻了闻。 傅西洲笑著道: “各位领导,这是咱们向阳屯的特色茶包给泡的,你们可以尝尝。” 几人闻言,都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任松夸道: “好茶,喝下去浑身都舒坦。” 其他人也纷纷品尝,都讚不绝口。 赵守业笑著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这茶不是什么向阳屯的特色,是你的独家配方吧?” 傅西洲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赵局长,这茶未来真的会成为咱们向阳屯的特色。” 他顿了顿,详细说道: “各位领导,这就是普通的普洱,里面加了五十年的人参,所以你们喝著才觉得提神。” “哦?人参泡茶?” 孙局长惊讶了一瞬,这人参多贵啊,就用来泡茶了? 怪不得喝一口都觉得提神醒脑。 要是长时间喝,那身体都要好不少。 第360章 人参老母鸡汤 “傅知青,你为什么会用人参来泡茶?我们过来就是视察一下,不用这么破费的。” 宋海波开口道。 这人参多贵啊。 还是五十年的人参…… 傅西洲便解释说: “我这是为了让各位领导知道,种植人参,除了用作药材外,还有其他项目可行。” 其他人闻言,看著傅西洲的目光有些震惊跟探究。 他们来的路上,赵局长跟孙局长已经宣传过对方的厉害。 他们也知道人参种植这个事情,是傅西洲提出的。 向阳屯的大队长相信他,便跟上头申请。 他们觉得人参种植这个项目挺好的。 要是向阳屯能够种植成功,以后附近的屯也能效仿。 虽然种植的人参没有野生的效果那么好,但药用价值也不少,也能给他们黑省创收。 可这会儿傅西洲却说,还有其他项目。 他们著实是被震惊到了。 宋海波便问: “傅知青,你展开说说看。” “我们都想听听,人参种植產业还能发展出什么產业来。” 傅西洲点了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各位领导,我觉得,光把人参种出来还不够,我们向阳屯,乃至整个县,如果想靠人参致富,就得把產业链做起来。” “產业链?” 一向严肃不语的程远忽然说话,显然对这个词很感兴趣。 “对。” 傅西洲开始阐述自己的想法, “第一,就是像现在这样,开发人参茶,可以做成小包装,卖到城里去,甚至,咱们可以將这款茶叶卖到国外,给咱们龙国创造外匯,要知道,咱们龙国的茶叶,他们国外的人一直都很喜欢。” “要是这款茶叶味道好,对身体也好,我相信那些外国人很愿意为此购买的。” 傅西洲说著,顿了顿,又说: “第二,可以开发人参酒,用咱们本地的粮食酿酒,再用人参浸泡,做成保健酒。” “第三,可以把人参磨成粉,做成胶囊或者口服液,当成营养品卖。” “第四,还可以跟日化厂合作,开发人参香皂,人参雪花膏,最后,就是把品相最好的干人参做成高档礼品,专门走高端市场。” 傅西洲一番话说完,整个屋內鸦雀无声。 来的领导们都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著他。 他们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懂点种植技术的知青,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长远和系统的商业规划。 而且这里头的一些规划,他们压根都没想到。 但这一提出来,他们都觉得可行。 尤其是外匯那个。 现在龙国很缺外匯,相关部门都在想著要怎么增加外匯的储备。 孙局长率先鼓起了掌。 “好!说得好!” 其他人也跟著鼓起掌来。 程远征表情严肃地站起来,但眼里的神色是激动的, “傅知青,你说的这些,完全可以写成一个项目报告了,这不只是一个农业项目,这是一个完整的工业发展规划啊。” 宋海波也两眼放光地看著傅西洲,这个年轻人,每次见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傅西洲等掌声停下,才说: “领导说的是,不过这些都要等人参长成了才能行动,所以这几年,咱们重点发展人参种植项目就是。” 他说著,从门外拿进一个布袋,从里面取出十个精致的木盒子,一一摆在领导们面前。 “今天各位领导远道而来,我们向阳屯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准备了一些特產,希望各位领导笑纳。” 领导们好奇地拿起木盒,入手感觉很轻,但雕工却极为精细。 打开一看,里面是用油纸包著的一包包茶叶,正是他们刚才喝的人参茶。 傅西洲解释道: “这就是各位刚才喝的茶叶。” 这份礼物送到了赵局长的心坎上,他乐呵道: “傅同志,你太客气了。” “不过,你这个盒子真漂亮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茶叶是在百货商店买的。” 傅西洲笑道: “赵局长,这所有的东西,都是咱们向阳屯的,可不是从百货商店买的,包括这个盒子。” 眾人不解。 “这盒子,是我们村办家具厂的师傅们用最普通的松木雕的,我想说的是,我们向阳屯不光能种人参,我们还有手艺。” 傅西洲指著盒子说道,强调了是用普通的松木。 目的就是让领导知道看著昂贵的盒子,其实材料也没那么贵,这会儿看著昂贵,完全是他们向阳屯的木工师傅厉害。 他继续说道: “只要有好的销路,我们家具厂也能为村里带来可观的收入,所以,也拜託各位领导,以后能多多关注我们向阳屯这些小產业。” 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送礼送得不落俗套,还顺便把自己的家具厂也给推销了出去。 赵守业和孙局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讚赏。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怪不得之前说什么都不肯进公安体系。 感情他在那里,都是个人才,都能做出一番成绩! 傅西洲说完,便躬了躬身。 “各位领导你们继续开会,我去准备午饭。” 说完,他就退出了会议室,留下了一屋子对他刮目相看的领导。 傅西洲直接回了家,得知领导来以后,他早早的就准备好了食材,这会儿,刘大娘跟吴春妮已经在他家帮忙处理食材了。 傅西洲跑到家里后,跟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午饭。 食材都是新鲜的,加上有刘大娘他们帮忙,傅西洲的动作很快。 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几道硬菜很快就出了锅。 最后,他才从一个大瓦罐里,盛出了一锅金黄色的人参鸡汤。 这是他一大早就开始燉的。 用的是种植养殖空间里的老母鸡,加上那半截五十年的人参。 整整燉了一个上午的汤香气浓郁,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厨房。 刘大娘跟吴春妮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傅知青,你这个汤可真香啊。” 傅西洲笑著道: “那当然了,这是人参老母鸡汤,那都是真材实料,味道肯定很好。” 第361章 如果有以后 刘大娘深深吸一口气。 她做了那么多年的饭,还比不上傅知青这个年轻的厨艺。 刘大娘真心觉得当傅知青的家人那是好啊。 这厨艺,就是做个窝窝头,也能做出个不一样的味道来。 刘大娘道: “傅知青,大队那边应该开完会了,走走走,我们將菜给他们送过去。” 傅西洲点头,几人来回了两趟,就將做好的饭菜全部都端了过去。 饭菜就摆在大队部的桌子上,虽然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动。 几位领导坐下以后,王大根热情地招呼著。 “领导们,尝尝我们傅知青的手艺!” 几人互相推让了一下后,就开始夹菜。 孙局长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都瞪大了。 “好吃!这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都好!” “这鱼也好吃,酸甜可口!” 眾人纷纷下筷,一时间只听得见讚嘆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最后,傅西洲亲自打开那锅汤。 汤里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散在空气里面。 那霸道的香气,让大家震惊了一下, “傅知青,这是什么汤?” 王大根不由好奇问道。 傅西洲解释道: “大队长,这是鸡汤。” 他给在场的每位领导都盛了一碗, “领导们,喝碗鸡汤暖暖身子。” 宋海波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汤,这鸡汤味道太鲜美了,我还喝到了人参的味道,这是放了人参?” 傅西洲点头, “是的,人参燉老母鸡,这人参除了当药材外,还能当食材,以后咱们向阳屯的人参种植出来,还能给国营饭店供货。” 傅西洲不经意间又提出了一个可行的销路。 所有人都看向傅西洲,眼神里满是惊嘆。 这个年轻人,不但有头脑,有远见,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 而且为人处世之间,还这么的通透。 一顿饭,吃得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宾主尽欢。 吃过饭后,一直默默记录的梁勤学拿起相机走到傅西洲的身边, “傅知青,我能给你还有领导们照个相片吗?” “我打算用在新闻报导上。” 傅西洲点点头,对方说报导要用,他没可能说不行的。 几个领导站在中间,傅西洲跟王大根则是站在旁边,还有向阳屯的干部也站在那,几人拍了个照片。 末了,王大根便说: “梁记者,麻烦你了。”、 赵守业叮嘱道: “梁记者,这报导一定要好好写啊。” 梁勤学收好相机,对著赵守业保证道: “赵局长放心,这篇报导我一定好好写。” 赵守业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提醒方向: “梁记者啊,你报导的时候得要突出咱们省里、市里对农业项目的重视,尤其是对向阳屯人参种植项目的支持,要让大家明白,这向阳屯的人参种植在咱们县发展规划里,是很重要的。” 农业部长任松也跟著点头, “赵局长说的对,这些一定要突出出来,这向阳屯的人参种植关乎著咱们黑省未来的经济发展!” 梁勤学用力点头, “任局长,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参观完,吃过饭后,傅西洲跟王大根等人送几人离开。 离开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脸的笑容。 傅西洲特意看了眼程远征。 他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这会儿傅西洲就知道他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 而且他也没认出自己。 看著远去的吉普车,王大根重重鬆了一口气。 “傅知青,这次多亏有你,那个老母鸡多少钱?还有人参的钱,从咱们大队部那里扣就是。” 傅西洲笑著说: “大队长,老母鸡不值几个钱,人参的话,等咱们屯的人参收成了以后,给我一棵就是。” “就別说钱不钱的了,大队部现在要做的就是多留点资金在手里,你说是不?” 王大根点头,觉得傅西洲说的有道理。 “成,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傅知青,你这次接待有功,我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期!” 有假期傅西洲当然不会拒绝,而且他也该给南哥送鸡蛋了。 傅西洲道: “好,大队长,那我就不上工了,平常每天就去人参田那里看看就好了。” 王大根点头, “嗯,你看著办就行。” 送走了领导们,向阳屯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傅西洲回到家里,傅家人这会儿也下了工。 傅西洲笑著道: “你们都回来了,我去热一热菜,就可以吃饭了。” 做饭的时候,他给家里留了饭菜的,不但家里有,就连大队长家也有。 这会儿只要热一热菜就能吃。 傅西洲说著就钻进了厨房。 傅文斌也跟著走了进来, “西洲啊,事情顺利不?” 他刚刚在人参田的时候见到那些领导了。 一个个都是器宇不凡的,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人。 虽然知道儿子的能力,但傅文斌还是有些担心的。 傅西洲一边忙一边说: “爸,事情很顺利,过两天你就能看报纸了。” 傅文斌看著傅西洲忙活的身影,心里感慨万分。 “那感情好,上次报导你的报纸你妈还收著呢。” 傅西洲想起那两份被母亲收起来的报纸,也是有些乐呵的。 他说道: “那这次我也问大队长要一份,然后让妈收起来。” 苏雅琴从外面走进来,乐呵著道: “那肯定要收起来的,那都是你的大事,必须得记录好。” 苏雅琴说道。 除了傅西洲,几个孩子她都是有记录的。 她嫁给傅文斌那会儿开始,娘家的条件已经非常好了。 那时候,从大儿子到后来的龙凤胎孩子,她都记录的好好的。 唯独这个二儿子。 苏雅琴想到傅西洲之前吃过的苦头,就有些伤心。 不过想了想,就不去想了。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她一定会儘可能的补偿这个儿子。 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苏雅琴想到这里,就有些惆悵。 傅文斌一直关注著妻子的情况,注意到她眼里的神伤,便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肩膀,无声安慰著。 第362章 其他大队也想种人参 过了没几天,省报就刊登了出来。 王大根拿著散发著油墨香的报纸,激动得手都在抖,一路从大队部喊到田间,乐呵的见眉不见眼。 “上报了!上报了!咱们向阳屯上省报了。” 他这一嗓子,把正在地里干活的村民都给吸引了过来。 “大队长,啥事啊?啥上报了?” 王大根把报纸“哗啦”一下展开,指著上面那张合照,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看看!这是谁?这是我!这是傅知青!还有咱们村的干部!照片下面写的啥?向阳屯人参种植项目获省领导高度重视!看见没?省领导,咱们向阳屯的人参项目得到了省领导的支持!” 村民们都凑了过来,不识字的就听別人念,识字的就瞪大了眼睛看。 “哎哟,还真是大队长!” “傅知青也在上头呢,这真精神!” 桂花婶子一拍大腿, “这下咱们向阳屯可出名了,哎哟,大队长,恭喜啊,你这登报了,简直就是光那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光宗耀祖!” 有人接话。 桂花婶子乐呵道: “对对对,就是光宗耀祖!大队长,你这得拿著报纸上你祖先家坟头给好好念叨念叨,最好给他们烧一份下去,他们在下面都要沾光的咧!” “可不行啊,咱们现在可不行做这个。” 王大根乐呵的提醒。 桂花婶子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拍嘴巴傻笑了一下。 “对对对,反正就是光宗耀祖了嘛!” 王大根得意洋洋,拿著报纸在大队部里来回踱步,嘴里哼著小曲儿,看谁都笑眯眯的。 这报纸的威力可不小。 同时,傅西洲手里也得了一份。 傅家人轮流看完以后,苏雅琴就將报纸给收了起来。 並且叮嘱傅软软, “软软,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可不能动,知道不?” 傅软软点头, “奶奶,我知道,妈妈说了,这是报导二叔叔做好事的报纸,咱们都得留著!” 傅软软说著看向傅西洲,咧开牙齿道: “二叔叔是大英雄,以后软软也要学二叔叔那样,成为大英雄!” 小女孩的话成功逗笑了眾人。 傅西洲看著家人灿烂的笑容,心里全是满满的暖意。 能让家人吃饱穿暖,能让家人开怀大笑,那就行了。 第二天,因为报纸的缘故,附近大河屯、红旗屯好几个大队的队长就结伴找上了门。 “王大队长,恭喜恭喜啊,你们向阳屯这下可出名了,公社都要重视你们几分啊!” 红旗屯的李大队长一脸羡慕。 王大根嘴上谦虚,脸上却藏不住的得意, “哪里哪里,都是託了傅知青的福。” “我就是幸运啊,得到了傅知青这样的好知青!” 几个大队长听他这么说,心里都是酸溜溜的。 一个个都在想,这样的好知青怎么就轮不到他们呢? 几个大队长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 “王大队长,我们今天来,是想请教请教,这人参,我们屯能不能也种点?” 王大根一听,就知道他们是看了报纸眼红了。 不过他们没像靠山屯那样玩阴的,想来是知道省里重视他们向阳屯的人参,而且他们应该也得知刘金宝被抓的事情了。 所以他们才会结伴过来,想要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他说道: “这我不知道,我让傅知青跟你们说吧。” 昨天把报纸给傅西洲的时候,傅西洲就叮嘱过。 要是其他大队的大队长过来,就跟他说。 王大根把傅西洲找了过来。 傅西洲看著几个一脸期盼的大队长,直接开口问: “几位大队长,你们想种人参?” “对对对,傅知青,你给咱们说道说道,这玩意儿咋种?” 傅西洲没急著说技术,反而问: “现在种是来不及了,已经过了时候,就算能种,你们的本钱够吗?” “本钱?” 几个大队长面面相覷。 傅西洲伸出四根手指, “人参苗,一棵四块钱,这还是我找的路子,那靠山屯之前去买的,是五块钱一棵苗,你们一个屯要种,少说也得几百上千棵吧?这就是几千块钱。” “啥?四块一棵?” 李大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傅西洲继续说: “这还只是苗钱,你们还得搭大棚吧?要是没大棚,初期人参苗很难存活的,更別提后面的过冬,塑料布、木头桩子,这又是一笔钱,后面还有保暖的材料要买,一个大棚下来,没个几百块钱打不住,这样的大棚,你们打算建几个?” “而且人参的种植要讲究密度,要是种多了,人参容易生病死亡,所以大棚数量只能多不能少。” 几个大队长听见要那么多钱,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就没了。 他们交了公粮以后,粮一分,大队基本上就没余粮去卖钱了。 几千块钱,对一个大队来说,那可是天文数字,谁敢拿这个钱去赌? 傅西洲看著他们犹豫的样子,又说: “这事儿急不来,你们先回去合计合计,看看队里能不能凑出这笔钱。” “要是真想种,等明年开春,我们向阳屯的人参要是种成了,你们直接派人过来学技术,到时候我再帮你们联繫买苗的事情也可以。” 几人一听,觉得这话在理,纷纷点头。 他们心里想的是,这向阳屯的人参现在看著还好,但以后谁说的准呢? 他们就算是再想种,也可以先观望一年。 要是一年后向阳屯的人参没出现意外,那他们再掏钱弄这些也不迟。 几人便说: “傅知青说得对,这事得从长计议。”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年再来叨扰。” 送走了几个大队长,王大根对傅西洲竖起了大拇指, “傅知青,还是你脑子活,几句话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傅西洲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是打发,是说实话,种人参这事,风险大,投资也大,没想清楚就一头扎进来,到时候赔了钱,哭都来不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新一批知青下乡的日子。 第363章 下乡了 因为今年种植的面积扩大了,整个大队都忙得很。 王大根想了想,决定將迎接新知青的事情交给了傅西洲。 他亲自去了一趟人参田,找到了人后便开门见山道: “傅知青,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傅西洲一愣,问道: “大队长,啥事?” 王大根磕了磕手中的烟杆子,说道: “是这样的,这不是新的一批知青要下乡了吗?傅知青,我寻思著你脑子灵光,会办事,这次接新知青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行不?” 傅西洲有些为难: “大队长,这些事情不是大队办的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王大根笑著解释: “这不是大队忙吗?其他人也要上工,再说了,你是年轻人,那些知青也是年轻人,你们年轻人好相处一点,你就去一趟唄,到时候让铁旺开个拖拉机去。” 听见有拖拉机跟著,傅西洲只能勉强接受,一口答应下来, “行吧,那大队长你將名单给我。” 王大根见他答应,乐呵的將要下乡的名单给他。 傅西洲也没打开,他对新知青是谁並不好奇。 因为无论是谁,也不会阻碍到他往前的步伐,於是將名单摺叠起来,放在口袋里面。 第二天,傅西洲就坐著王铁旺开的拖拉机,晃晃悠悠地去了县城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时间还早,傅西洲就跟王铁旺在那等著。 他將写著向阳屯的牌子放在拖拉机旁边,就拿出了名单。 两人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火车就到了。 火车到站,汽笛长鸣,一群背著大包小包的年轻男女从车厢里涌了出来,脸上带著对未来的迷茫和好奇。 傅西洲將写著“向阳屯”的牌子举起来,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 他正挨个登记名字,一个熟悉又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请问,这里是向阳屯的接待点吗?” 傅西洲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古明月。 她穿著一身军绿色的衣服,扎著两个麻花辫,脸上笑盈盈的看著傅西洲。 “古明月?” 傅西洲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京市的军区医院吗?” 古明月刚走近就看见傅西洲了,眼睛亮亮的。 但听见他询问的话,眼神隨即又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我、我辞职了。” “辞职?为啥啊?” 傅西洲追问。 古明月咬著嘴唇,半天不说话。 傅西洲看她这样,心里有了点猜测,他將表格递给王铁旺, “铁旺叔,你能帮忙登记一下吗?” 王铁旺是识字的,点了点头。 “成,我来。” 傅西洲將古明月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古明月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 “是发生了点事情。” “就是欧凯旋不知道对我爸说了什么,我爸他非要我嫁过去。” “欧凯旋?” 傅西洲想了想,记起来了,是军区医院的那个医生,一副小白脸模样,他还对古明月有好感。 傅西洲没想到这小子还没放弃。 不过也是,古明月这么优秀,正常的男人要真的喜欢,肯定不会放弃。 “跟你同一个军区医院的医生?” “嗯。” 古明月点头, “我不愿意,就跟我爸吵了一架。他说我要是不嫁,就打断我的腿。” “我一气之下,就辞了职,报名下乡了,特意选择的向阳屯。” 傅西洲听完,不知道该说啥好。 这姑娘,性子还挺烈。 “古爷爷还不知道这事,等会儿你打算怎么说?” 古明月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没敢告诉他,怕他生气。” “算了,我先帮你登记一下,到家了再说。” 傅西洲说著,对王铁旺说了古明月的名字。 王铁旺乐呵道: “古医生嘛,我认识,我认识。” 傅西洲帮著古明月把行李搬上牛车,又把其他几个新来的知青的行李都放好。 这次下乡的知青是两男三女,很快人就到齐了。 人齐了以后,所有人都上了拖拉机。 回去的路上,古明月一直很沉默,看著外面的景象,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向阳屯,傅西洲先带著几个男知青去了知青点,把他们安顿在空著的铺位上。 然后,他领著其他两个女知青去了女知青点,让他们住在原本是李燕跟赵梅的那屋。 然后,傅西洲领著古明月到了家。 古邵武这会儿已经下工,正在院子里抽著旱菸,看见傅西洲进来,还乐呵呵地打招呼。 “西洲,完成大队长交代的任务啦?” 傅西洲点点头,身子侧了侧。 站在他身后的古明月露了出来。 古邵武看到古明月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站起身,指著古明月,嘴唇哆嗦著。 “明……明月?你这丫头!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这是有假期了?” 古明月看到外公,所有的委屈和倔强都涌了上来,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外公!” 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古邵武的胳膊。 这件事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古明月乾脆坦白, “外公,我不是有假期,我是离开部队医院,申请来向阳屯下乡了!” 古邵武又惊又气,一把推开她,脸色铁青。 “胡闹!简直是胡闹!谁让你来的?部队医院的工作好好的,你跑这穷乡僻壤来干什么!” “因为我不想嫁人!” 古明月哭著喊道, “我爸非逼我嫁给那个欧凯旋,我不嫁!我死都不嫁!” “外公,我要是不想嫁人,就只能下乡了,与其去其他地方下乡,那还不如我来这边,至少,这里还有外公你在。” “你这孩子!” 古邵武浑身哆嗦,看著外孙女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劝说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自己做主的道理?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他才不是为我好!他就是將我往火坑里推!” 古明月梗著脖子反驳, “外公,反正我已经申请下乡了,这肯定回不去了,我就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