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第1章 家中变故!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章 家中变故! 丑国,纽约市。 希尔顿酒店门前,名车络绎不绝,衣著考究的富豪、星光熠熠的明星、权势在握的政要纷纷步入会场。 今晚这场盛宴之所以能匯聚如此多的上流精英,皆因洛克菲勒家族的老族长迎来八十寿辰。 而洛克菲勒家族,正是丑国最具分量的財阀之一。 其势力横跨军工、石油、金融等多个领域,在全球范围內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宴会厅內觥筹交错,宾客们谈笑风生。 这样的场合,既是社交的舞台,也是生意的温床——多少交易,往往就在一杯香檳的轻碰间悄然落定。 “约翰,那个年轻人是谁?” 人群中,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目光微动,落在不远处的一道挺拔的青年身上。 被称作约翰的绅士顺著视线望去,眼神瞬间一亮。 他立刻明白老友所指何人——那人太过出眾,想不注意到都难。 只见那青年身形修长,一头浓密黑髮衬得面容愈发清俊,五官如刀刻般分明,眉宇间透著一股沉稳与锐气,仿佛静伏的猛兽,不动声色却暗藏锋芒。 “你说那个来自港岛的叶昊尘啊。” 约翰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赏,“这小子可不简单,如今在华尔街可是炙手可热的新星。” “他也来自港岛?” “是的。” 约翰继续说道:“此人几年前才到丑国求学,结果半年不到就在股市捞了两千万美金。一年前更是创办了投资公司,叫星海投资,短短时间里屡战屡胜,几乎从未失手。最近一次操作,直接斩获一个亿。” 老者闻言瞳孔微缩——一亿美金!即便对他而言,这也绝非小数目。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竟已有如此手腕。 而这位老者,亦非寻常人物。 他是港岛首富,执掌全球航运命脉的“船王”包玉钢,在华人世界中地位尊崇。 “他今年多大?”包玉钢望著被眾人簇拥的青年,忍不住开口。 “刚满二十,哈佛在读,还是劳伦斯教授的关门弟子。” 约翰笑了笑,“要不要我给你引荐一下?”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包玉钢点头应道,“能进哈佛已是不易,还能被劳伦斯看中,实属罕见。更何况……还是咱们港岛出来的后生。” 两人端著酒杯,缓步朝青年走去。 正与几位金融圈大佬交谈的叶昊尘察觉到他们的靠近,脸上隨即浮现温和笑意。 “约翰,好久不见,你气色不错。” 他又转向另一位,“包船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客气了,叶少爷如今可是华尔街的风云人物。”约翰笑著打趣,“我们这些老骨头说话都没你一句话管用嘍。” 叶昊尘轻笑摇头,心中却也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本是蓝星的一位年轻金融巨擘,前途无量。 一场庆功宴后醉酒醒来,竟穿越至此——一个与诸多港片剧情交融的平行世界。 虽世道相似,却多了许多原本只存在於银幕中的面孔。 叶昊尘自幼天赋异稟,一路跳级,十七岁便被哈佛破格录取。 凭藉对未来的记忆和精准判断,他在资本市场迅速崛起。 五十万本金起家,半年翻至六百万;隨后成立星海投资,接连出手,次次精准收割,最终以一战成名,狂揽亿元收益。 由於他至今未尝败绩,被业內称为“点金之手”,无数资本爭相拉拢。 十九岁即迈入亿万富豪行列,哪怕放在未来也不多见,更別提这个尚处八十年代的世界。 至於这一世的身份,他是港岛叶家二公子。 叶家不算显赫门第,但也殷实富足。 父亲早年从內陆赴港,靠纺织起家,攒下第一笔財富。 近年又依他建议,转型食品与电器行业,生意蒸蒸日上。 如今叶家的生意,主要由他父亲和大姐在操持。 “叶先生,久仰了。” “真没想到,港岛还能见到你这般年轻有为的后生。” 包船王与叶昊尘握手时,语气平和,脸上笑意温厚。 “跟您比还差得远,不过是小本经营,勉强维持罢了。” 叶昊尘笑了笑,摆手谦逊回应。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身家惊人,跺跺脚都能震动整个商界的人物。 包船王心中暗自讚许:这年轻人不骄不躁,言谈得体,虽年纪轻轻却沉稳老练,丝毫没有因成就而张扬。 见两人相谈甚欢,旁人也识趣地打了个招呼后悄然退开。 几句交谈下来,包船王便摸清了叶昊尘的来歷,心头更是一震—— 他当然听说过叶家。 尤其是叶氏旗下的食品集团,在一次高端酒会上,他曾与那位叶董事长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那业內赫赫有名的叶总,竟是这年轻人的父亲。 而且他隱隱察觉,叶家近年来的崛起,恐怕离不开眼前这位少爷的布局谋划。 刚才短短几句对话,对方对金融、地產、甚至国际局势都略有见解,学识广博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昊尘啊,毕业后是打算回港岛发展,还是继续留在丑国?” 包船王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含笑地看著他。 就在这时。 “叮——神级招募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个、免费招募机会一次。” 一道女生电子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叶昊尘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 他神色微动,愣了一瞬,隨即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前世小说看了不少,他对这种设定再熟悉不过。 “系统怎么这会才来?” 虽说就算没外掛,他也自信能闯出一片天地,但既然送上门了,谁会不要? 所谓神级招募系统,顾名思义,就是能从诸天万界中招揽人才。 获取招募机会的方式也很直接:花钱兑换招募点,或者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隨后,叶昊尘和眾人打了个招呼,隨便找了个理由提前退场,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回到房间,看著眼前浮现出的招募商城界面,叶昊尘难掩激动。 杀手、管理精英、科研专家……形形色色的招募人物头像陈列其中,应有尽有。 “系统,开启新手大礼包。” 叶昊尘收敛心神,想起那个尚未使用的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基因强化药剂一支。” “恭喜宿主获得八极拳完整传承记忆。” 话音落下,一股庞杂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叶昊尘浑身一震,双眼微闭,片刻后猛然睁开,眸中精芒乍现。 八极拳讲究刚猛暴烈,以力破巧,大开大合间尽显杀伐之势。 这个时代,既是机遇遍地的黄金年代,也是暗流涌动的风险之世。 如今身怀八极,至少已具备自保之力。 他右手一翻,一支装著幽蓝液体的注射器悄然出现在掌心。 没有犹豫,叶昊尘直接將针头刺入臂膀,推动活塞。 药液注入体內的剎那,剧烈的痛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骨髓。 他死死咬牙,身体靠著墙壁不住颤抖,冷汗顷刻浸透衣衫。 这痛苦,远超预料。 几分钟后,剧痛渐渐消退,叶昊尘瘫坐在地,呼吸粗重,却难掩眼中兴奋。 他缓缓握紧拳头,一股澎湃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间奔涌。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他伸手拿起,轻轻一捏—— “咔嚓!” 杯体瞬间碎裂成渣,粉末簌簌落下。 叶昊尘眉梢一扬,心中掀起波澜——这力量,未免太惊人了些,方才根本未用全力。 若是全力出击,再配合八极拳的爆发劲道,一拳轰出,怕是真能把人头颅生生击碎。 “系统,使用免费招募。” 他甩掉手上的碎屑,忽然想起还剩一次招募机会。 话音刚落,一道半透明的虚擬转盘浮现於眼前。 如同抽籤轮盘,上面排列著一个个灰濛濛的剪影头像。 指针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住。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募s级人物——黑白玄翦!” 系统提示音隨之响起。 玄翦?! 叶昊尘瞳孔一缩,心头震撼。 竟然是他——罗网组织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天字级杀手,黑白玄翦! s级强者,系统出手真大方! 他刚在招募商城瀏览了一圈,s级人才的標价著实不菲。 系统提供两种招募途径:隨机抽取和指定招揽。 嘀嘀—— 就在这时,一旁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安静。 叶昊尘回过神,伸手拿起那部沉甸甸的“大砖头”。 “什么?父亲出了车祸?”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和话语声,他脸色骤然阴沉,眸底掠过一丝惊讶。 来电的是母亲林诗莲,催他立刻返港,主持家中局面。 父亲遭遇车祸,大姐又遭枪击,两人此刻都在医院急救,命悬一线。 …… 第2章 越来越出息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章 越来越出息了 这些年,在叶昊尘的谋划下,叶家靠著纺织工坊、方便麵等產业迅速壮大,根基渐稳。 父亲一向为人宽厚,极少结仇,如今却接连出事,显然是有人蓄意针对。 商场如战场,强者吞弱者,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叶家近年势头太猛,或许早已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而他对任何人都能退让,唯独家人不容侵犯——如今,这条底线被人狠狠踩碎。 眼下父姐双双倒下,家中群龙无首,局势必將动盪。 若真有人图谋叶家,接下来的动作恐怕会接踵而至。 叶昊尘沉默佇立,眼神冷峻,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大哥大。 原计划是明年再回去,可世事难料,有些事,避无可避。 …… 港岛。 医院长廊里挤满了人,所有人目光死死盯著手术室那盏亮著的红灯,神情焦灼。 “嫂子,昊尘怎么说?” 一名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瞥了眼手术室,转头望向身旁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 此人正是叶昊尘的二叔——叶永明。 而那女子,便是叶家主母,叶昊尘的母亲林诗莲。 听闻此问,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她。 “他说……会儘快赶回来。” 林诗莲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 眾人闻言,心头稍安,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 叶家五兄妹,三男两女,叶昊尘排行第二。 弟弟妹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多年未见的二哥身影。 外人或许不了解,但他们清楚,这位二哥从少年时便不同凡响。 叶家今日的兴旺,十之八九离不开他的运筹帷幄。 叶昊尘已有数年未曾归港,亲人之间也久未相见。 但父亲每每提及他,语气中总带著藏不住的自豪。 “二叔,到底是谁对父亲和大姐下这种毒手?” 叶昊宇盯著手术室大门,拳头攥得发白,眼中怒火翻腾。 他是叶家最小的儿子,今年刚上初三。 “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八成是赵城乾的。” 叶永明咬牙切齿,眼底燃烧著怒焰。 他虽未掌握確凿证据,但心中早有判断。 如今他执掌叶家食品公司,早年与兄长叶永存一同从內地漂泊至港岛,兄弟俩相依为命,共度风雨。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灯终於熄灭,医生推门而出。 “医生!情况怎么样?” 眾人一拥而上,叶永明急声追问。 医生摘下口罩,缓声道:“子弹未伤及要害,已成功取出,病人生命体徵稳定。” “只是失血较多,仍在昏迷,大约一小时后才会甦醒。” 听到这话,眾人总算鬆了口气,可紧接著又忧心忡忡——毕竟叶永存还在抢救中,生死未卜。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神色仓皇地赶来。 …… 同一时间,一架飞往港岛的航班上,叶昊尘正与包船王閒聊。 昨夜宴会上二人交换了联繫方式,得知叶昊尘要返港,包船王便顺势提议同机返程。 这並非私人飞机,而是包船王包下的专机航班。 在这个年代,私人飞机仍是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象徵,港岛几乎无人具备。 宴会一结束,包船王便悄悄让人调查叶昊尘的背景。 越查越是震惊——此人,绝非常人。 想了解他的过往,並非难事,只因那些事跡早已在业內悄然流传。 这两年,叶昊尘在哈佛的名头虽响,但真正让人咂舌的,远不止读书那么简单。 除了在华尔街搅动风云、赚得盆满钵满之外,他更悄然织就了一张令人咋舌的人脉网。 金融圈的大鱷、商界的巨头自不必提,就连大不列顛的那位小公主、甘比诺家族的掌上明珠,还有柯里昂家的长房继承人,都与他称兄道弟。 这些人物,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搅动一方局势,而他们对叶昊尘却都另眼相看。 年纪轻轻便深諳“人脉即財脉”之理,这般格局,將来成就不可限量。 “昊尘,这回回港岛,打算待多久?” 包船王端坐一旁,目光温和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他语气轻鬆,眼里却藏著几分审视。 叶昊尘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止从容,眉宇间透著一股世家子弟才有的沉稳气度——那种气质,不是金钱能堆出来的,而是多年薰陶沉淀而成。 “若无变故,我准备长留港岛。” 叶昊尘放下手中的报纸,唇角微扬,语气淡然,“已经和教授沟通过,学籍暂时保留。” 顿了顿,他又半开玩笑地说:“船王,往后说不定还得仰仗您赏口饭吃。” 话虽轻巧,內心却早已波澜起伏。 港岛此刻正是黄金遍地的年代,机会如潮水般涌来,他岂会袖手旁观?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记忆——前世轰动一时的九龙仓之爭。 机不可失,商场如战场,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有利可图的事,他从不犹豫;更何况,那块肥肉,他也不想白白便宜了老李。 “你一个身家数亿的年轻富豪,还用得著我给你谋生路?” 包船王差点呛住,忍不住笑出声来,隨即摇头嘆息。 他不清楚叶昊尘到底有多少钱,但两亿美元起步,绝非虚言。 不过他很快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必见外。” 他对叶家的事並非一无所知。 叶昊尘没刻意隱瞒,而以他的能量,只要想查,消息自然会送到面前。 港岛如今乱局纷杂,洋人盘踞、黑帮林立,明面上是繁华都市,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 弱肉强食,大鱼吞小鱼,虾米连渣都不剩。 在这片土地上做生意,谁能真正撇清与社团的关係? 就连他包船王,背后也有不得不应付的势力。 正因如此,他才格外看重叶昊尘——这个年轻人不但有能力,更有胆识。 锦上添花人人会,雪中送炭才见情义。 他愿意拉一把,也是投资未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叶昊尘微微一笑,眼神却已飘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包船王余光扫过他身旁那位面容冷峻的男子,心头微微一凛。 那人静坐不动,却像一柄藏於鞘中的利刃,寒意隱隱透出。 连他身边的保鏢都悄悄提醒:此人不好惹,手上绝对沾过命。 没错,那正是玄翦。 飞机缓缓停稳,舱门开启,叶昊尘踏上港岛的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多年未归,故土的气息竟如此熟悉又新鲜。 “船王,我先回去了。” 他望向机场外正挥手的二叔叶永明,轻声说道。 “改日喝茶。” 包船王含笑点头,也看到了远处等候的人群。 目送叶昊尘与玄翦渐行渐远,他忽然低声感慨:“这是我见过最不一般的年轻人。” 谈吐儒雅却不失锋芒,谦逊有礼却自有主张,最关键的是——有本事。 他见过太多所谓“天才”,但无一人能如叶昊尘这般,將智慧、胆识与格局融为一体。 他隱隱预感,这个年轻人的归来,或將掀起港岛新一轮风云。 “老爷,我们现在回府,还是另有安排?” 隨行管家低声询问,几名保鏢沉默站立,神情肃然。 “先去滙丰。” 包船王缓缓摇头,目光深远。 九龙仓的事,拖不得了。 那块肥肉,属於英资怡和集团,由凯瑟克家族掌控。 那个家族根深蒂固,在港岛经营百年,岂是易与之辈? 想要从他们嘴里夺食,光有胆子不够,还得有资金、有布局。 目前,他已是九龙仓最大股东之一,持股接近两成。 而怡和旗下的置地公司也在疯狂增持,持股比例几乎持平。 双方明爭暗斗近两年,僵局迟迟未破。 这一次,他决心彻底打破平衡。 …… 车上,叶永明一边开车,一边频频侧目看向副驾上的侄子。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真切——那位老人,分明是包船王。 一个跺跺脚就能震动港岛商界的传奇人物,竟对自家这个年轻人如此客气? “二叔,我脸上长花了?” 叶昊尘察觉到目光,转过头来,笑容温润。 “没有没有,”叶永明连忙摆手,隨即嘆道:“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出息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怎么像你爸,反倒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永明也缓过神来,隨即轻笑著摆了摆头。 叶昊尘同样一笑,眉眼间確实与母亲有几分神似。 不单是他,叶家几个孩子,大体上都更像母亲多一些。 “昊尘,你这次回来请了多久的假?” 叶永明忽然想起这侄子还在念书,便隨口问了一句。 …… 第3章 和连胜?跳樑小丑!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章 和连胜?跳樑小丑! 话刚出口,叶永明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副驾驶座上的玄翦。 那人周身透著一股冷峻,一看就不是寻常角色。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这位侄子背景不凡,带个贴身护卫也不稀奇。 港岛如今虽不太平,可海外也没好到哪儿去。 “暂时不回学校了,学籍留著。” “该学的东西早学完了,在教室里耗时间意义不大。” “再说了,二叔你也清楚,就算我在丑国那会儿,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对了,玄翦是我身边的人,负责安全。” 叶昊尘笑了笑,见二叔眼神游移,便主动开口解释。 他说的是实情——这一世,他的记性格外惊人。 谈不上过目成诵,但凡看过一遍的內容,几乎都能牢牢记住。 当初去哈佛,一半是为了读书,另一半其实是想拓展人脉。 能在那种地方就读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 叶昊尘一进医院,就看见母亲正和几个人站在走廊说话。 他眼神微凝,认出了领头那人——张崇邦? “昊尘!” “二哥!” 林诗莲一回头,看到叶昊尘立刻迎了上来。 叶昊宇几人脸上也露出笑意,纷纷打招呼。 唯有张崇邦眉头一沉,目光锐利地盯著叶昊尘,以及他身后沉默如影的玄翦。 来之前他查过叶家底细,听旁人称呼,已猜出此人正是那位常年在国外的二少爷。 “妈,他们是谁?” 叶昊尘先轻轻抱了抱母亲,又揉了揉弟弟妹妹的脑袋。 “这几个是重案组的警员。” “正事不干,倒是有空跑来要你爸和你姐做笔录。” “爸才刚醒,话都说不了……” 叶昊宇猛地转身,语气压抑著怒火,直视张崇邦。 昨天大姐刚恢復意识就被录了一次口供,今天又来? 父亲连话都讲不了,录什么录! 叶昊尘嘴角微微扬起,脚步却沉稳地朝张崇邦走去。 “这位警官,请问袭击我大哥的凶手,查到线索了吗?” 他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看著对方。 “目前还在调查,初步判断可能是帮派所为。” 张崇邦整理了下衣领,目光毫不退让。 这位叶家二少不好惹,他身后的保鏢更是气势逼人。 只知道他在国外留学,其余一概不知,底细不明。 “没查到人,还在这儿耗著做什么?” “两天过去了,一点进展没有,就甩一句『帮派乾的』?” “哪个帮派?查了吗?有没有行动?” “至於口供,等我爸我姐身体好转,自然会配合警方。” “你们与其站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去追线索。” “真是……白吃饭的。”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语气却愈发冰冷。 他对张崇邦本就没多少好感。 “你说什么?嘴巴放乾净点!” 重案组其他人立刻变了脸色,齐声呵斥。 张崇邦脸色铁青,双眼紧锁叶昊尘。 “怎么?” “现在连说话也算犯法了?” 叶昊尘摊手一笑,神情讥誚地看著这群人。 “凶手我们自会追查,不用叶先生来指点办案。” “既然如此,等叶总和叶小姐康復,我们再来。” 张崇邦冷冷丟下一句,往前一步,挥手示意收队。 叶昊尘淡笑回应:“张警官,希望你们动作快些,別让凶手太逍遥。” 张崇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带队离去。 “这些条子,真是饭桶。” 叶永明望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咒骂。 明明知道是帮派动的手,怎么可能查不出是哪一路人马? 叶昊尘没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二叔的肩。 在他眼里,张崇邦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不值得为这种人动情绪。 一行人走进病房,叶昊尘一眼便看见,大姐正靠在床头安静地看书。 而父亲正躺在另一张病床上,脸上缠著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疲惫却仍带著关切的眼睛。 “昊尘。” 叶永存和叶芷容同时开口,声音里满是惊喜。 尤其是叶永存,挣扎著想要起身,可一动便牵动了伤口,整个人微微发抖。 叶昊尘快步上前,一手稳稳扶住父亲的肩膀,轻轻將他扶正,语气轻鬆地打趣道:“怎么搞成这样?平日里不是最讲究稳妥吗?” 他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姐姐,笑著补了一句:“连大姐也这么不小心。” 叶芷容素来冷峻,外人眼中几乎不近人情,唯有面对家人时才流露出几分柔和。 “二叔已经查清楚了。”她低声说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辉煌公司出钱,雇了和连胜的人动手。” 辉煌织纺这些年一直与叶家明爭暗斗,原本尚能勉强维持局面。 可隨著叶家业务不断扩张,对方的市场被一步步蚕食,眼见就要撑不下去。 於是索性鋌而走险,请动社团下手——只要叶家主心骨倒下,整个家族生意势必分崩离析。 “放心,这笔帐我会一笔笔討回来。”叶昊尘目光沉静,缓缓开口,“包括林怀乐。”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病房里的气氛骤然一紧。 眾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远在丑国留学多年的叶昊尘,竟会知晓此人。 毕竟他多年未归港岛,对本地局势似乎不该如此熟悉。 “林怀乐……”叶芷容眼神微冷,“收了赵城一个亿,就敢对咱们动手。” 赵城,正是辉煌公司的幕后老板。 “路上二叔已经跟我说了。”叶昊尘点头,神情淡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 他还得知,如今和连胜內部正在推选新任话事人,局势动盪。 今早,叶家旗下的食品厂和纺纱厂更遭人上门砸场,横幅被撕、机器被毁,囂张至极。 欺到头上来了,岂能忍? “昊尘,別衝动。”叶芷容眉头紧锁,目光牢牢锁住弟弟,“你在国外待太久,不清楚和连胜在港岛的分量。” 和连胜號称十万之眾,虽有夸大,但实打实的成员也有两三万,单是一个堂口就上千人手。 林怀乐更是其中高层,背景深厚。 她生怕这个一向沉稳的弟弟一时血热,贸然硬碰。 叶永存虽无法言语,却也急得直盯儿子,眼中满是担忧。 他曾与社团打过交道,深知那些人无法无天,商人最怕招惹这类势力。 母亲和其他亲属也都沉默地看著叶昊尘,心头忐忑。 “姐,我不是莽撞的人。”他轻拍两人的手臂,语气平和却坚定,“你们安心养伤,其余的事,我来扛。” 顿了顿,他站起身,背影挺拔如松。 “我知道你们不愿我捲入这些仇怨是非。” “可既然別人先动了叶家,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至於和连胜……说实话,我从没把它当回事。” 他缓缓回头,眼神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话语落下,病房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怔住了,仿佛看见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於睁开了眼睛。 凶手?和连胜? 在他眼里,不过跳樑小丑。 …… 回到浅水湾的別墅,叶昊尘翻开手中的財务帐本,眉梢微动。 他这些年极少过问家中事务,没想到叶家已发展至此。 靠著纺织与食品两大主业,每月营业额高达三四千万,纯利逾千万,加上其他投资与副业,月入两千万港纸不在话下。 这数字虽不及顶级豪门,但在港岛商界也算举足轻重。 只是帐上流动资金並不充裕,仅剩两千万左右。 细看才知,父亲早已將大量资金投入不动產——铜锣湾、尖沙咀等地的商铺与住宅,购置了不少。 他心中瞭然。 想必是当年自己曾隨口提过港岛地產潜力巨大,父亲便默默记下,以最稳妥的方式做了布局。 合上帐本,叶昊尘眸光微敛,转身打开招募系统。 要对付和连胜,单靠一人之力远远不够。 目前身边仅有玄翦一人可用,显然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风波。 “六剑奴……还有惊鯢。” 他的视线落在杀手系列的招募列表上,指尖轻点。 不如,重建罗网。 两千万美金,换两名s级战力——六剑奴与惊鯢,足够掀起一场风暴。 最关键的问题在於,六剑奴是只能整体招募,还是可以单独召唤。 这笔开销相当於一千万美金,价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系统,立即招募。” 叶昊尘没有半分迟疑,直接下达指令。 早在回国前,他就在系统帐户中预存了五千万美金,以备不时之需。 咻——咻—— 几道身影接连闪现,整齐出现在书房之中。 眾人彼此对视一眼后,齐刷刷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主人。” …… 第4章 整整一个小目標?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章 整整一个小目標? “不必拘礼,今后称呼我为boss即可。” 叶昊尘打量著眼前几人,语气轻鬆地开口。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被召唤出的人物虽保有原有记忆,却对宿主绝对忠诚,毫无二心。 有了玄翦、六剑奴,再加上田言等人,阵容已堪称完备。 至於什么双花红棍之类,再多也难挡其锋。 “是,boss。” 眾人齐声应诺,神情间略带恍惚。 这是因为他们通过系统灌输的信息,已大致了解所处的世界背景。 “你们先退下吧,玄翦已在外面等候。” 叶昊尘想起九龙仓的事,隨即又將注意力投向系统的招募商城。 此刻他急需一位管理型人才,以及一名精通金融的高手。 b级管理层人选足矣,但金融方面必须a级起步。 两项合计花费六百万美金——越往高阶,等级之间的差距就越悬殊。 “boss……” 不多时,一男一女悄然现身,同时出声。 两人皆年过三十上下。 男子名为林长清,擅长资本运作与金融市场;女子名叫林妙儿,专精企业运营与战略管理。 叶昊尘扫了一眼商城界面,目光再次落在“保鏢团队”选项上。 上一次父亲和大姐遇袭,幸运只是受伤。 可下一次呢?运气未必依旧站在他们这边。 他必须建立一支专业的贴身护卫力量,確保家人万无一失。 “极光”、“蔚蓝”……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这两支精英队伍上。 “极光”共八人,男女各六男二女,个个精通多种作战方式; “蔚蓝”则有十一人,能力全面,涵盖近战、侦查、反追踪等全方位保护,由八名男性与三名女性组成。 前者售价八百万美元,后者高达一千一百万。 …… 当叶永明走进別墅,看到厅內多了数十张陌生面孔时,不禁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侄子身边竟已聚集如此多强者。 更令他在意的是,其中几人身上的气息,竟与玄翦如出一辙——这绝非寻常保鏢能具备的压迫感。 “昊尘,这是和连胜在尖沙咀的地盘资料。” 叶永明没多问,默默递上一叠文件。 叶昊尘接过粗略翻看:两家夜总会、两家酒吧、三家沐足店、两家赌档。 尖沙咀作为港岛最繁华的地段,各大帮派皆在此插足布局。 其中势力最大的是洪兴,其次便是和连胜。 而真正对父亲动手的,极可能是林怀乐身边的那两个亲信手下。 “断水,乱神。” 他沉声唤道,手中几张照片递了过去。 “把这几个人带来见我,尤其是这两个。” “手到擒来。” “遵命,boss。” 乱神眼中掠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断水则肃然领命。 看著乱神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叶永明心头猛地一紧。 这个侄子,恐怕在国外不只是读书赚钱那么简单。 这些人,也不仅仅是保鏢而已。 他们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 “二叔,我听说咱们家跟號码帮有些往来?” 叶昊尘点点头,忽然心中一动,转而问道。 “嗯,港岛做生意的人,多少都会和社团有些联繫。” “你大哥和號码帮龙头私交不错。” “这事他们也说正在和和连胜交涉……” 叶永明回话间,语气中透著一丝无奈与嘆息。 【叮,触发任务:掌控尖沙咀】 【任务奖励:一千万美元,隨机b级人才一次】 脑海中骤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叶昊尘微微一愣,没想到竟会触发这样的任务。 系统这是要他介入黑道爭斗?统一尖沙咀? 不过也好,正好藉此机会扶植一股势力,或扶持一人上位。 一个人若只有钱,终究不够。 还得有权,有势。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在这片土地上。 “二叔,帮我约见一下號码帮的龙头。” 叶昊尘眼神微闪,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叶家多年来一直是號码帮的重要金主,堪称“大水喉”。 如今家族遭此挑衅,若对方仍无所作为,那就別怪他不再讲情面了。 他倒要看看號码帮能耍出什么花样。 “行,这事儿不难办。” 二叔略一迟疑,但还是点头应下,心里却悄然鬆了口气——侄子回来了,叶家总算有了主心骨。 “昊尘,那赵城那个混帐呢?” 叶永明忽然想起那个始作俑者,眼里顿时涌上怒意。 眼下大哥和侄女还躺在医院,都是拜他所赐。 “不急,先让他多喘几天气。” “不过,辉煌公司这块肉,现在该归我了。” 叶昊尘说著,点起一支烟,语气冷得像冰。 辉煌虽然风光不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家也值几个亿。 他目光落在电视画面上,正播著港岛近日的乱象,眉梢微微一动。 有意思,这戏码竟然真上演了。 “如今的港岛,真是乌烟瘴气。” 叶永明也看到了新闻,苦笑摇头。 人人都说这里遍地黄金,结果什么牛鬼蛇神都挤破头往里钻。 “二叔,帮我这几个朋友把身份的事安排一下。” 叶昊尘忽而一笑,想到了玄翦他们。 “小事一桩。” 叶永明先是一愣,隨即也笑了。 …… 没骨气酒楼,歷来是江湖人谈事的首选。 叶昊尘踏入包厢时,和连胜与號码帮的人早已到齐。 屋里人不少,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打量。 叶永明则目光如刀,直盯林怀乐。 除了两派人马,洪兴的蒋天生竟也在场。 多半是肥邓请来压阵的,既当和事佬,也做个见证。 “叶少,这次阿乐確实过分了。” “您看,怎么收场合適?” 肥邓见人都到齐,便开口问道。 事情得分步来,先摆平林怀乐这笔帐,再谈地盘划分。 无论如何,和连胜这次都得割块肉下来。 “收场?” “简单,人交出来就行。” 叶昊尘点燃香菸,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 “那就是没得谈了?” 肥邓眉头一拧,声音低沉。 在座谁不懂他的意思?这是要林怀乐以命抵债。 “我不缺钱。” “但动我家人,就得拿命还。” 叶昊尘唇角微扬,冷笑浮现,眼神锋利如刃,直刺林怀乐。 肥邓死死盯著他,冷声道:“你是想逼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死的未必是我。” “你不是花了一千万,买我父亲和姐姐的命吗?” “那我现在掛一个亿的赏,买你们全家的脑袋。” 他缓缓起身,烟雾繚绕中,目光如霜。 话音落下,满室变色,林怀乐更是脸色骤变。 他虽无太多牵掛,却有个儿子在外读书。 一个亿的悬红,足以让地下世界腥风血雨。 不只是社团,连那些隱於暗处的杀手、亡命之徒都会闻风而动。 和连胜这块招牌,挡不住这么大的诱惑。 更可怕的是——叶家真能拿出这一亿。 肥邓眼角抽搐,此刻真想一脚踹翻林怀乐。 道上从不轻易招惹豪族,就怕惹来这种砸钱灭门的报復。 这小子平时行事也算稳重,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杀人便杀,也得乾净利落。 如今人没死成,还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看叶昊尘这架势,根本没打算谈。 站在號码帮龙头身后的阿武,听到“一个亿”三个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棺材,趁早准备吧。” 叶昊尘掐灭菸头,转身便走。 叶永明朝號码帮龙头林炎点头示意,隨即跟上。 几人离去后,包厢內气氛骤然凝重。 “邓伯,我也该走了。” 蒋天生扫了眼面色铁青的林怀乐,笑著起身。 他知道,不用再谈了。 这事,有意思了。 林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局势超出了他的预判。 昨晚他对和连胜动手,並非为了替叶家出头,而是想借势在今日谈判中多捞些好处。 真要开战,號码帮扛不住。 可没想到叶昊尘如此强硬——直接宣战,还要掛一个亿的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把路堵死。 “大佬,我去趟洗手间。” 阿武眸光一闪,低声道。 说完便捂著腹部匆匆离去,他得立刻去追那位叶二少。 必须当面问清楚,叶昊尘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不是真的——整整一个亿?这可不是小数目。 酒楼外,三辆漆黑的豪华轿车静静停靠,四周站满了身著笔挺西装的保鏢,神情肃穆。 蒋天生微微一怔,刚从包间衝出来的阿武却双眼发亮,几乎按捺不住激动。 这阵仗,完全是顶级人物才有的排场!正想上前搭话,车子却已启动,迅速驶离。 但他並不著急,毕竟鱼可以暂时溜走,可池子还在那儿,迟早会浮出水面。 而此时的包厢里,林炎也早已离开,临走前只留下一句:“我会试著劝劝昊尘。” 转眼间,房內只剩肥邓与林怀乐两人,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其中一人满脸愤恨,恼怒於叶昊尘丝毫不给顏面;另一人则眼神阴沉,除了忧虑,更多是杀意翻涌。 …… 第5章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章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阿乐,那小子不好惹。” 肥邓扫了林怀乐一眼,声音低沉,“但愿他刚才只是气头上放狠话。 要是真下了那个单子……”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能收场了。” 他知道,“悬赏令”一旦掛出,除非下令之人亲自撤销,否则无人可解。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例外——下令的人死了,赏金自然作废。 林怀乐缓缓点头,眸光愈发冰冷。 夜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已不打算再等,今晚就必须动手。 绝不能把命押在“他可能只是说说”这种侥倖之上。 …… “昊尘,你该不会真打算砸一个亿下去吧?” 车上,叶永明迟疑片刻,终是苦笑开口。 一个亿啊,够在港岛最热闹的地方买下好几栋物业了。 叶家產业虽值数亿,但手头现款远没那么多。 不过他也清楚,这个侄子自有门路,身家深不可测。 “当然会下。” 叶昊尘淡淡回应,隨即嘴角微扬,“不过二叔,有些事,是可以『操作』的。” 他確实会发布悬赏,但不会真掏出一个亿现金。 林怀乐这条命,可不止值这点钱。 玄翦、六剑奴这些人,比谁都更懂怎么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让他们出手,既能达成目的,也能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人。 叶永明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深意,轻轻点头。 但还是忍不住提醒:“小心林怀乐狗急跳墙。” 他对那人性情太了解——狠、毒、不留余地。 叶昊尘頷首,心里已有预判:对方大概率会动手,时间就在今夜,或最迟明日。 “何勇,看来你们得打起精神了。” 他忽然一笑,目光投向副驾驶那位身穿黑西装的男人。 这支贴身护卫队名叫“极光”,队长正是何勇。 至於“蔚蓝”保鏢团,则已被安排保护家人安全。 他还特意將六剑奴暂时调至亲人身边坐镇。 只是眼下,还得儘快搞一批枪械回来。 没有傢伙在手,终究底气不足。 好在这些保鏢个个精通射击,也都持有合法持枪证,用起来毫无障碍。 …… 黄昏时分,叶昊尘回到住处,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阿武被五花大绑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模样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 他在沙发上落座,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玄翦和田言。 “这傢伙下午就在別墅外面转悠。” 田言走上前,一边帮他揉捏肩颈,一边轻声解释,“后来玄翦……就把他请进来了。” 阿武一听,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角余光满是忌惮地瞄著玄翦。 那一战简直是耻辱——他好歹也是双花红棍级別的狠角色,竟被对方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从酒楼出来后,立马打听到了叶昊尘的住址,本想探探虚实,结果栽得彻底。 “玄翦。” 叶昊尘抬手示意,接著看向阿武,“让他说话。” 毕竟嘴上还塞著布条,况且他也大致猜到这人来的目的。 阿武这人,眼里只有钱,谁出价高,他就替谁卖命。 虽然如此,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和规矩,从不乱来。 “叶少,你说的一亿……是真的?” 刚被鬆开,阿武立刻急切追问,双眼直勾勾盯著叶昊尘,“只要干掉林怀乐全家,就能拿一个亿?” “呵,有意思。” 叶昊尘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白雾,唇角微扬,“你觉得,你有这本事?配做他的对手?” 阿武眉头一皱,心顿时凉了半截——听这语气,怕是假的。 “一亿,你拿不到。” 叶昊尘眯起眼,缓缓道,“但两千万,有机会。” “杀了林炎,两千万,一分不少。”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峻,声音低沉地开口。 回程途中,林炎那个老傢伙打来电话。 劝他別衝动,说什么仇怨宜解不宜结,不如坐下来好好谈。 但他直接顶了回去,语气毫不留情。 阿武脸色骤变,震惊地盯著叶昊尘。 叶家可是號码帮的掌权元老,如今竟要对林炎动手? “怎么?” “你阿武是嫌钱不够多,才不敢动龙头?” 叶昊尘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语气温和却带著压迫感。 阿武沉默了。 以下犯上,等同於背叛师门,逆天而行。 更何况,若真动了林炎,整个港岛再无他的容身之地。 “只要你办成这事,”叶昊尘淡淡道,“我给你一个亿。”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话音落下,阿武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两双眼睛里都燃起了火——野心、贪婪、还有压抑已久的欲望。 掌控號码帮?叶昊尘竟有这般野望! “就算我动手,龙头的位置也轮不到我。” 阿武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我不过是个双花红棍,在堂口有点脸面罢了,前面排著十几號人呢。” “没关係。”叶昊尘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我会推你上位。” 他当然清楚局势,但只要有他在背后撑腰,一切皆有可能。 空气凝滯了几秒。 “干了!” 阿武终於咬牙开口,眼中闪过狠色,“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那一个亿……別少我的。” 他重重点头,眼神已变得决绝。 为了这一亿,別说杀龙头,就是捅破天他也敢。 叶昊尘有钱有势,只要他肯站出来,未必不能翻盘。 至於那些反对的人?统统剷除便是。 谁挡他的財路,谁就得死。 “放心。”叶昊尘轻笑一声,“一亿对別人是天文数字,对我,不过是帐上一笔数字而已。” 他自己懒得从头建帮立派,扶植阿武正合其意。 再说,號码帮根深蒂固,实力不容小覷。 “看在你是大金主的份上,送你个消息。” 阿武忽然压低声音,眼中掠过一丝狡黠,“我有个发小透露,林怀乐今晚就要对你下手。” 他顿了顿,隨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要不要帮忙?一百万。” 玄翦闻言侧目,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见过贪財的,没见过这么赤裸裸伸手要价的。 田言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人倒是直白得有趣。 “早猜到了。”叶昊尘微微一笑,眸光一闪,“不过帮忙也行,就按你说的,一百万。” 说完,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蔚蓝保鏢团队长的电话,低声交代几句。 他现在只等著林怀乐的人上门。 这一夜之后,港岛所有社团都会明白: 招惹叶家,代价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老板。” 阿武咧嘴一笑,眼里精光闪烁,像是看到了未来的金山银山。 “何勇,去把妈咪和弟弟妹妹接过来。” 叶昊尘没理会阿武的兴奋,沉声下令。 家人住在医院附近的老宅,方便照应父亲和姐姐。 何勇应了一声,转身便走,没有多问。 “对了,”叶昊尘望著他的背影,又补了一句,“弄点傢伙过来。” “一百万,两小时內到位。” 军火方面他已经安排人在运,但远水救不了近火,至少还得几天。 阿武是社团出身,必然认识地下渠道的人。 “没问题。” 阿武咧嘴一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一百万能买多少装备?一个排都够武装起来了。 老板只说“搞一些”,也没限定数量。 眼下要大量进货不现实,但十来支枪加弹药,两个小时绰绰有余。 算下来成本不过二十万出头。 片刻后,阿武提著一只鼓囊囊的帆布袋匆匆离去。 …… 夜幕低垂,庭院中,何勇正带著人仔细擦拭著手中的武器。 林诗莲站在门口,望著这一幕,眉头紧锁,满眼忧虑。 “妈,別担心。”叶昊尘轻轻握住母亲的手,低声安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下午时分,何勇已將家人接到安全屋。 医院那边有蔚蓝和六剑女护卫守著,足够稳妥。 这时,对讲机突然响起—— “boss,他们来了……” 站在窗边的女保鏢忽然压低声音开口。 话音刚落,何勇几人交换一个眼神,迅速起身。 与此同时,叶昊尘也听见了外头传来的剎车声——少说也有四五辆车同时停下。 他缓缓站起,走到窗前。 四辆麵包车已经停稳,紧接著,一个个手持砍刀的身影从车上跃下。 为首那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和连胜手下的“飞机”。 望著紧闭的铁门与二楼亮著灯的窗户,飞机朝身旁的人微微点头。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轻巧地推开铁门,其余人鱼贯而入,直衝院內。 就在那矮个子抬脚欲踹大门时,门却突然从里面拉开。 何勇一行人已然持军刺、短刀列阵而出。 …… 第6章 求求你,放过我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章 求求你,放过我 两方对峙,目光如电,下一瞬,血腥廝杀瞬间爆发。 阿武更是第一个扑上前去。 毕竟他主子早有明示:杀一人,两万现钞到帐。 在他眼里,这些和连胜的手下,不是敌人,全是钱。 他不清楚何勇他们的底细,但知道玄翦有多恐怖——那种怪物出手,和连胜这帮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狭路相逢,勇者胜。 眨眼之间,阿武已一刀劈倒一人。 “两万!又两万!” 他挥刀补上一击,嘴里兴奋地念叨著。 其余人也都动了手。 对方没带枪,他们也不必动用火器。 人数再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惨嚎此起彼伏,在庭院中迴荡不息。 整个別墅仿佛成了修罗场。 叶昊尘的弟弟妹妹也被惊动,从房间走了出来。 叶昊宇、叶昊文兄弟俩来到二哥身边,並未显出惧意,反而贴著玻璃,目不转睛地盯著院子里的混战。 “太……太猛了……” 叶昊宇吞了口唾沫,声音微颤。 他说的是何勇这边——不过片刻工夫,原本四五十个衝进来的打手,已折损过半。 嘀、嘀! 正要开口,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起。 田言递过电话,叶昊尘接过,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果然不出所料,林怀乐这老狐狸双线並进——一边派人来围攻自己,一边还派人摸去了医院。 只不过医院那边只派了个枪手加两个刀客。 毕竟那是圣母玛利亚医院,就算和连胜再猖狂,也不敢公然闯进去开枪杀人。 能住进那里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真刚,该你们动手了。” 叶昊尘轻笑一声。 林怀乐既然出招,轮也该轮到他了。 下午时分,他就让二叔在道上传了话——暗花已掛出,价钱不菲。 估计现在林怀乐早已缩在家里不敢露头。 掛断电话后,他转头看向母亲:“妈,快了,马上就能收尾。” 林诗莲长舒一口气,轻轻搂住两个嚇得发抖的女儿。 此时,屋外的喧闹渐渐平息。 庭院中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断肢残臂隨处可见。 看著只剩一口气的飞机,叶昊尘忍不住笑了。 “何勇,收拾乾净,全送海里去。” 眾人应声点头。 阿武则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这一战,他总算见识到了何勇这伙人的狠劲。 虽比不上玄翦那种妖孽,但每一个都远在他之上。 人人精通近身搏杀,招招致命,绝不拖泥带水。 “老板,十万块,赏金结一下。” 阿武甩掉沾满血污的砍刀,咧嘴一笑。 这笔钱赚得太轻鬆,简直像白捡。 叶昊尘瞧著他那副財迷样,也不禁莞尔。 他喜欢这样的人——坦荡爱钱,没什么不好,他自己也一样。 …… 同一时刻,另一栋別墅內,客厅烟雾繚绕。 林怀乐低头坐在沙发上,神情阴沉。 下午便收到风声:叶昊尘那王八蛋真敢掛暗花。 此刻就等飞机那边的消息了,按理说人应该到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悽厉的惨叫和撞击声。 林怀乐猛然抬头,脸色骤变。 下一秒,一名浑身浴血的手下撞门冲入:“乐哥!快跑!有人杀进来了!” 话音未落,那人身体猛地一震,鲜血喷溅——一支锐利的长矛自后贯穿其颅,將他钉死在门框之上。 脚步轻响,两道纤细的身影悄然步入,正是转魄与灭魂二人。 她们嘴角含笑,眸光微挑,带著几分戏謔打量著林怀乐,彼此间低声轻语,笑声如风铃般清脆却透著寒意。 屋外依旧传来断断续续的惨叫,只是声音渐弱,仿佛被夜色吞噬殆尽。 林怀乐面色发青,额角渗出冷汗。 他的別墅四面布防,里里外外不下数十人守卫,可眼前这两人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杀到主厅——这怎么可能? “是叶家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惊涛。 身为一方大佬,他很快稳住心神,眼神恢復几分锐利。 更何况,今晚他早有准备,楼下还埋伏了大批人手。 嗒、嗒! 转魄与灭魂並未回应,只是稳步向前逼近,手中握著染血的长矛,矛尖滴落的鲜血在地板上拖出暗红痕跡。 倏然—— 破空声起! 只见一道残影掠过,转魄已出手。 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噗!” “噗!” 两声闷响,藏身於后方房间的一名长发男子猛然睁眼,眉心已被长矛贯穿,脑后喷出血雾,墙面瞬间染成猩红。 长矛抽出,血珠飞洒。 林怀乐瞳孔骤缩,望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双胞胎姐妹,一股寒意自脊背直衝头顶。 …… “呃啊……” 林怀乐瘫跪在地,浑身浴血,脸上写满恐惧。 他面前赫然是一处新挖的大坑,坑中层层叠叠堆满了尸体——飞机等人尽数伏尸於此。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颤巍巍抬头,看见叶昊尘一行人缓步走来。 一见坑中尸首,他便明白,那六位女將,全是叶昊尘的人。 自己布下的数十名精锐,竟被全数剿灭,无一倖免。 “结果如何?”叶昊尘点燃一支烟,淡淡问道。 真刚扫了林怀乐一眼,沉声道:“搜了他的屋子,找到一百三十万港纸现金,还有二十多根金条。” 阿武默不作声,目光却在真刚几人身上来回打量。 这几人身上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去,气势逼人。 又是六个高手。 哪怕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也让他感到压迫。 这两个双胞胎更是诡异难测……这位老板,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但越是如此,他心中越喜。 叶昊尘越强,他日后上位的机会就越大。 而明天,就是动手除掉林炎的最佳时机。 “求求你……放过我……”林怀乐盯著那尸堆,声音发抖,几乎哭出声来。 “砰!” 话音未落,叶昊尘一脚踹出,力道之重直接將他踢入尸坑之中,砸起一片血尘。 经过基因药剂强化的身体,力量早已远超常人。 “埋了。”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冰冷。 何勇几人应声点头,抄起铁锹开始铲土。 哀嚎声、挣扎声在坑中迴荡,渐渐被泥土掩盖。 返程车上,叶昊尘侧头看向阿武:“儘快解决林炎。” 林怀乐一死,和连胜明天必然得知消息。 他必须抢在对方反应之前,彻底掌控號码帮,將尖沙咀的势力完全整合。 “明天我就动手。”阿武望向窗外流光,重重頷首,眼中杀意凛然。 叶昊尘微微点头,正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 翌日,尖沙咀某写字楼內,操盘室內人影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52价位,买入450股……” “55.5,1500股掛单……” 叶昊尘与林长青並肩而立,注视著交易面板,身旁助理不断匯总数据。 林长青雷厉风行,前脚刚被叶昊尘招揽,次日便註册成立投资公司——寰宇投资,迅速招募二十多名操盘手投入运作。 如今已是年初,九龙仓股价稳定在每股51港纸。 半天下来,已悄然吸纳三十万股,行动极为克制,以免引发市场警觉。 “不急,时间还够。” 叶昊尘看著屏幕上的数字,轻笑开口,“五千万美金,儘量都用出去。” 九龙仓大战真正爆发是在六月,距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 五千万美金看似巨款,但若想控盘,远远不够。 不过林长青確实不负所望,短短两天搭建起完整团队,执行力极强。 “明白。”林长青点头。 既然不急於一时,那就更讲究节奏。 大量吃进只会推高股价,反而不利后续布局。 “九龙仓……和记黄埔……” 叶昊尘低声念著,目光深远,脑海中已浮现出另一场资本风暴的轮廓。 前世九龙仓一役的来龙去脉,他心里清清楚楚。 包船王固然笑到了最后,但黄瓜李同样没吃亏。 当年这傢伙以每股14港纸悄然进场,一口气吃下了一千万股。 等到股价飆至三十多港纸时,尽数转手给了包船王,来回一倒腾,净赚数千万港纸入袋。 毕竟无论是怡和系还是包家,財力虽雄厚,但黄瓜李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说连滙丰的大班沈弼都亲自出面调停,居中周旋。 而日后的长江布局,也还得仰仗滙丰的支持。 权衡再三后,黄瓜李最终选择主动退出九龙仓之爭—— 继续硬撑下去,不论胜负,他都难逃出局的命运。 不如顺势卖给包船王一个人情,落个两全其美。 更重要的是,藉此机会搭上桥樑, 从滙丰手中接过和记黄埔九千万股的股权。 一旦得手,入主和记黄埔董事会主席之位,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上一世,黄瓜李正是靠著这步棋成功登顶,掌控黄埔大局。 只是如今尚不清楚,他与滙丰是否已经正式签约。 若尚未落笔定案,那便还有机会截胡老李。 “看来得麻烦一下那位老同学了。” 叶昊尘眸光微闪,低声呢喃。 单凭自己,自然难以打动沈弼,但他有个旧识,却有这个分量。 这也是当初他远赴哈佛求学的原因之一。 那里匯聚的不只是精英学子,更有不少出身名门望族、豪门世家的贵胄子弟。 …… 第7章 做人,不能太囂张!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章 做人,不能太囂张! 坐在车內,叶昊尘低头看著手中那部沉甸甸的大哥大,轻轻摇头。 在这个年代,能花几万元买这种“通讯砖头”的,非富即贵。 即便拿它砸墙都不成问题。 望著窗外招揽科技人才的gg牌,他心中更加坚定:等九龙仓风波一过,立刻推动小灵通项目落地。 “叶,让我猜猜,是不是遇上难题了?” 电话刚接通,一道悦耳的女声便传来,说的是流利英文。 “伊丽莎,你猜对了,確实有事相托。” 叶昊尘轻笑一声,隨即把和记黄埔的情况简要说明。 “明白了,我这就帮你打听一下。” “至於滙丰会不会卖我这个面子,可不敢打包票。” “就知道你打电话来准没好事,八成又是要我帮忙。” 伊丽莎嘴上埋怨,语气里却带著笑意。 “行吧,下个月我准备回一趟丑国,到时请你吃饭。” 两人閒聊几句,便掛了电话。 虽然伊丽莎只说“帮忙问一问”,但她一出面,事情基本就有了著落。 以她的身份背景,滙丰不可能完全不给面子。 况且又不是白拿,真金白银摆在那儿,和记黄埔连年亏损,卖谁不是卖?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资金缺口。 他从丑国带回来一亿五千万美元,九龙仓之战投进去五千万,招揽人才又花了五千万。 再加上必须为寰宇投资预留至少两千万作为战略储备,算下来只剩三千万可用。 要不要从丑国那边的金融公司调资? 叶昊尘摇了摇头,那边的钱动不得。 正值关键时期,牵一髮而动全身,任何调动都可能打乱整体布局。 眼下唯有等待伊丽莎的消息,先见一见沈弼,探探口风。 …… 滙丰银行总部。 伊丽莎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不到两个小时就回电,说是已有人向沈弼传了话。 至於后续如何谈判,则要看叶昊尘自己的本事了。 於是,叶昊尘当即便动身前往滙丰,顺利见到了掌舵人沈弼。 “没想到叶先生,竟与公主是同窗。” 沈弼上下打量著他,脸上露出几分讶异与笑意。 公主——没错,伊莉莎白在约翰牛王室虽非直系继承人,却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地位尊崇。 “沈弼先生,不知您考虑得如何?” “您手上那九千万股和记黄埔的股份,我想接手,价格您开。” 叶昊尘微微一笑,开门见山。 方才交谈中他也已確认,那批股份至今仍未出让。 虽与老李有过口头约定,但尚未签署协议。 若无意外,估计就在近日交接。 这些年和记黄埔日渐式微,可即便如此,九千万股仍是价值数亿港纸的大盘交易。 老李恐怕也在四处筹款,能在港岛一次性掏出这么多现金的人,屈指可数。 “叶先生,这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 沈弼苦笑摇头。 若没有之前的承诺,这笔买卖本无不可; 可如今已有口头协定,贸然转手,等於背信於人,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可若不卖给叶昊尘,那就等於同时得罪了他和公主。 接到电话后,他立刻拨通了一位熟人的號码,托人去查查这位年轻人的底细。 此刻他也意识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正是华尔街崭露头角的金融奇才。 “不过是口头约定罢了,又没签正式合同。” “至於包船王那边,我可以代沈弼先生解释清楚。” 叶昊尘轻啜一口咖啡,语气从容地说道。 “叶先生认识包船王?” 沈弼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对方。 他倒不是真怕老李,真正让他忌惮的,是背后那位一向替老李出面斡旋的包船王。 “之前一场酒会上偶然相识。” “再者,你我皆为商人,凡事讲的是利益,对吧?” “相信沈弼先生心里也清楚,我和李家成之间,谁更值得合作。” 叶昊尘缓缓將杯子搁在桌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稳。 沈弼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张尚显青涩却透著篤定的脸庞上。 李家成的確不凡,但眼前的少年更为惊人——未及弱冠之年,已坐拥至少两亿美元身家。 而朋友刚才也告诉他:只需几年时间,此人必將在金融市场掀起风浪。 “好,我被你说服了。” “那九千万股就归你,六亿五千万港纸,怎么样?” 沈弼深吸一口气,终於鬆口,脸上浮现出笑意。 至於李家成……只能抱歉了。 毕竟叶昊尘背景深厚,前景更是不可限量。 “多谢沈弼先生。” “包船王那边,稍后由我亲自说明。” 叶昊尘嘴角微扬,心中暗喜。 这价格比他预想还低了些,原本以为至少要七亿才能拿下这批股份。 “合作愉快。” “如果资金上有压力,滙丰可以提供贷款支持。” “分三期付清,一年之內完成即可。” 沈弼眼神微动,顺势递出一份人情。 他是有意结交叶昊尘,自然愿意多帮一把。 一旁的叶永浩闻言怔住,片刻后郑重道:“多谢沈弼先生。” 他们手上確实只有三千万美元可用,缺口不小。 整个叶家倾其所有也不过凑出一个亿,仍显吃力。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轻易动用海外资產。 如今对方答应分期付款,正中下怀。 接下来的流程十分顺利,合同很快列印出来,双方签字落定。 六亿五千万港纸分三次结清,叶昊尘当场支付两亿,余下四亿五千万可在一年內逐步交付。 …… 同一时刻,太平山顶的李家豪宅里,李家成掛断电话,脸色阴沉如铁。 身旁的长子李泽巨察觉父亲神情有异,忍不住投来疑惑的目光。 “沈弼把和记黄埔那九千万股,卖给別人了。” 李家成低声开口,语气压抑,眉宇间儘是不甘。 李泽巨心头一震。 虽年纪尚轻,不过十余岁,但他早熟懂事,对家中布局略知一二。 这些日子以来,父亲为筹措这笔资金四处奔走,甚至已与沈弼达成共识,眼看即將到手,怎料临门一脚竟被人截胡? 李家成重重吐出一口闷气,胸口仿佛压著巨石。 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厉害角色。 方才沈弼亲口告知,买主是叶昊尘,並提及其身份。 叶家他略有耳闻——前些日子,叶家食品公司还因併购案登上报纸头条。 为了拿下这批股权,他耗尽心力,结果功亏一簣。 更让他无力反驳的是,沈弼坦言:英方高层有人亲自来电施压,他实在无法违抗。 “叶家……叶昊尘……” 李家成眯起双眼,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刻下印记。 这个家族不容小覷,尤其是这位叶家二少。 纵使心中愤懣难平,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和记黄埔这条路,走不通了。 计划落空,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足。 若资金充裕,何至於让机会旁落他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包船王也接到了沈弼的来电。 不久之后,叶昊尘亲自致电致谢。 包船王听罢,不禁感慨万千。 那日酒会初见的小友,竟一举搅动风云,硬生生从李家成手中抢下这块肥肉。 …… 而在叶昊尘赶赴滙丰谈判的同时,林怀乐失踪的消息,也悄然传入了连胜的耳中。 肥邓今早打林怀乐电话,连拨几次都无人接听,心里头就咯噔一下,直觉出事了。 他立马派两个手下开车去別墅看看情况。 结果人一到,推门进去,当场腿软。 整栋屋子像屠宰场,到处是尸体,血糊得墙上地上全是。 那场面,比地狱还嚇人,两个跑腿的小弟差点当场吐出来。 肥邓接到消息后,马上通知各堂口的头目过来开会。 一时间,总堂里乌压压坐满了人。 大d也来了,脸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怕是早就笑出声来。 眼下正是新话事人选举的关键时候,林怀乐这一失踪,九成九是回不来了。 而叶家那一亿的悬赏才刚放出去,晚上就见了血——效率高得惊人。 他心里简直想给那位叶二少敬杯茶:真是及时雨啊! 做人,真不能太囂张。 港岛这些有钱佬,谁惹得起?尤其是那种背景硬、脾气更硬的主儿。 大d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落在肥邓眼里,让他心头一阵发沉。 虽然现在吹鸡顶著话事人的名头,但真正手握实权的,还是大d。 所以他一直暗中挺林怀乐,为的就是不让大d一家独大。 说白了,是怕。 大d那性格,一旦掌权,谁还能管得住?他们这些老资格到时候站哪边? 听著堂內一群叔伯吵得面红耳赤,肥邓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始终沉默的吉米。 吉米似有所察,抬眼撞上肥邓的目光,心头猛地一紧。 他进和连胜,图的是安稳,找个靠山做生意。 港岛这个地方,没后台寸步难行,除非你是叶家那种级別的豪门。 可你看叶家多有钱?照样被人盯上,还不是因为招惹了不该碰的人。 滴、滴——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所有人的爭执,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 第8章 林炎不再是昔日的龙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章 林炎不再是昔日的龙头 正当所有人爭执不休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嗯,知道了。” 吹鸡接完电话,脸色铁青,掛断后缓缓开口:“那一亿的赏金,有人领了。”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谁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林怀乐死了,而且动手的人已经现身。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肥邓眼神冷厉,“否则咱们和连胜的脸面往哪搁?” “你们要去报仇自己去。”大d冷笑一声,掸了掸西装袖口,慢悠悠站起来,“我是不会碰的。” “明天我可不想也被人贴一亿通缉。” 他顿了顿,语气轻佻却透著精明:“那位叶二少爷可不是好惹的主,再说这事本就是阿乐那个衰仔先动的手,惹上叶昊尘,活该。” 他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懒得看肥邓那阴沉的脸色。 他清楚得很,肥邓嘴上喊著公平公正,其实心里早就押了林怀乐。 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再看任何人脸色。 整个社团,没人能跟他爭。 “我也有事先走了。” 吉米眼神微闪,抓起大哥大起身离开。 两人一走,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顿时尷尬起来。 …… 不过几个钟头,林怀乐遇害的消息就像风一样刮遍港岛黑道。 各大帮派都震惊了——这才半天工夫,动作未免太快。 一些原本摩拳擦掌准备接单的杀手和小团体,听到悬赏已兑现,只能扼腕作罢。 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谁下的手? 昨天下午才放出的赏格,当晚就见了血。 林怀乐身为和连胜高层,又知道叶家开出天价买命,肯定布了不少防线。 紧接著,林怀乐別墅里几十具尸体的消息也传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最让人咋舌的是——全程没用枪。 江湖上立刻炸锅:能一口气干掉几十號人还不惊动外人,绝对是顶尖高手所为。 而在號码帮的地盘上,林炎正低声念叨著什么,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阿武正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老大,我出去抽根烟。” 阿武朝客厅里的两人比了个手势,笑著说道。 “一天到晚烦死了。”林炎皱眉骂了一句,语气不耐。 阿武刚踏出院子,便迅速从墙角抽出一把藏好的砍刀,反手一刀划过旁边一个矮个男子的脖子——乾脆利落,没半点犹豫。 见老大动手,院子里另一个绰號“矮骡子”的男子眼中寒芒一闪,隨即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刃,直扑另一人咽喉而去。 杀戮在寂静中爆发,转眼间,林炎身边的几个手下尽数倒地。 阿武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跡,缓缓合上院门,脚步沉稳地朝別墅內走去。 屋內,林炎正翻著报纸,抬头看见满脸是血的阿武,心头猛然一紧,目光死死盯住他手中那把沾血的砍刀。 而就在此时,他身后两名亲信已悄然逼近,猛地扣住他的双臂,將他牢牢制住。 “阿武……你想干什么?” 林炎声音发颤,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钳制,只能瞪眼看著步步逼近的阿武。 “一个亿。”阿武嘴角微扬,右手搭上林炎肩头,眼神炽热得仿佛盯著金山银山,“大老板说了,你的人头值一个亿。” 此刻在他眼里,林炎不再是昔日的龙头,而是一张行走的支票,整整九位数的財富。 他这一生,何曾见过这般巨款?身为號码帮的红花双棍,他也算有头有脸,手下也有忠心之辈。 可金钱面前,忠诚太轻。 “是……叶昊尘?” 听到“一个亿”三字,林炎瞳孔骤缩,猛然抬头,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 噗——噗—— 话未说完,阿武已一把捂住他的嘴,刀锋横切而过,鲜血喷涌如泉,染红了整面墙壁。 …… 医院病房里,叶昊尘接到阿武来电,唇角轻轻扬起——动作倒是利索。 但这只是开端。 一名红花双棍要接掌龙头之位,阻力重重,少不了腥风血雨。 他早已盘算好,让乱神去衝锋陷阵,真刚幕后布局。 乱神嗜杀成性,正好派他去搅动风云;真刚心思縝密,擅长运筹帷幄,適合掌控大局。 “小弟,你派人杀了林炎?” 叶芷容瞳孔一缩,声音微抖,难以置信地望著叶昊尘。 话音落下,病床上的叶永存和正在削苹果的林诗莲同时愣住。 尤其是叶永存,睁大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嗯,我砸了一个亿。” 叶昊尘语气平淡,顺手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了起来。 “让他手下最得力的红花双棍动手。” “你是想暗中吞下號码帮?” 叶芷容眉头紧蹙,终於明白过来。 林炎虽是龙头,但要除掉他,未必非得花这么大代价。 这买卖明面上亏本,实则野心滔天。 “还是大姐聪明。” 叶昊尘笑了笑,將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与其年年烧钱买庇护,不如自己当后台。 一个家族若想立得住,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权势压阵。 你看那些海外豪门,哪个背后没有自己的势力?” 叶芷容接过苹果,苦笑摇头。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弟弟,心比天高,胆比海深。 “姐本事不大,但会挺你。”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叶昊尘的手腕。 “只是……做事千万小心。” 昨日所见那一队蔚蓝保鏢,还有六剑奴的冷峻身影,早已让她心中震动。 她並非没见过世面,港岛富豪她也接触过不少,可没人能养出这样的队伍。 更別提昨夜亲眼目睹断水出手,一招毙敌,乾脆利落,所有人对他唯命是从。 再加上今天他刚回国,便从滙丰手里截走和记黄埔九千万股——她清楚得很,李家成几乎已与滙丰谈妥,却被他半路抢局。 这不是靠钱就能办到的事。 床边的叶永存默默点头,眼中既有担忧,也有骄傲。 咔嚓、咔嚓—— 正当气氛凝重之时,病房门被推开。 张崇邦带著几名警员走了进来,目光如钉,直直落在叶昊尘身上。 “找到杀害我家人的凶手了吗?” 叶昊尘挑眉,神色从容,反问一句。 “叶先生,有点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张崇邦站定,声音低沉。 “和连胜堂主林怀乐死了。 现在港岛都在传,你下了整整一个亿的追杀令。” “哦?”叶昊尘轻笑一声,歪头打量对方,“这位阿sir,林怀乐……是哪位?” “叶昊尘,你最好別……” 望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重案组一名探员终於忍不住想开口反驳。 可话才刚冒头,便撞上了叶昊尘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眸。 剎那间,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原本准备好的话语硬生生卡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 “说话前,先掂量掂量分量。” “你家里没人教过你,手指不能隨便对著人指吗?” 叶昊尘目光如刀,直直盯住那人,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 “还有,这位警官,港岛讲的是法,凡事得讲证据。” “你说的只是风言风语,我隨时能告你个誹谤罪。” “有真凭实据就动手抓人,没有就请便,別在这浪费时间。” 说完,他的视线缓缓转向张崇邦,声音不疾不徐。 紧接著,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电话,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张律师,帮我跑一趟赤柱,见一个叫邱刚敖的囚犯。” “不管用什么方式,我要他出来。” 在眾人注视下,叶昊尘拨通了一个號码。 当“邱刚敖”三个字响起时,重案组几人的脸色齐齐一变,张崇邦的眼神更是骤然收紧。 “你说——如果他真出来了,会做什么?” 掛掉电话后,叶昊尘踱步到张崇邦面前,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崇邦沉默著没回应。 他曾去赤柱探视过邱刚敖,那男人眼神阴鷙,满腔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以那种性子,一旦脱身,必然掀起血雨腥风。 至於邱刚敖是否真能出来?他心里清楚得很。 叶家的能量摆在那里,只要肯花钱,再铁的牢笼也能撬开一条缝。 “只要有人犯法,我就会把他绳之以法。” 张崇邦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不只是说给眼前这个人听。 “希望张sir说到做到。” 叶昊尘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最討厌的就是张崇邦这种人,表面上正气凛然,骨子里不过是固执己见。 真等到事临自己头上,谁比谁更狠还说不定。 “老大,要不要……处理掉他?” 田言望著张崇邦等人离去的背影,压低声音问道。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叶永存和另外两人眼皮同时一跳——这儿子、这弟弟身边,都是些什么角色?动不动就是杀伐二字。 “不必。”叶昊尘轻轻摆手,“一个小角色而已。 等时候到了,让邱刚敖亲自对付他。” 他並不担心自己被张崇邦盯上。 这种事,还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 两天后,林炎的死讯席捲整个港岛,黑道震动。 相比林怀乐遇害,林炎之死带来的衝击更为猛烈。 第9章 尖沙咀堂主的位置出了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章 尖沙咀堂主的位置出了缺 港岛上百个帮派中,洪兴、东星、和连胜三大社团势力最为庞大。 其下便是诸如號码帮这类中型组织,门下兄弟动輒上千。 然而不到一日,號码帮又一位堂主被人斩首毙命,头颅不知所踪。 这一下,各路大佬人人自危,出行隨从成倍增加,戒备森严。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揣测:究竟谁在对號码帮下手? 此时,號码帮总堂內,眾话事人吵得面红耳赤。 林炎一死,龙头空缺,群龙无首,自然要推选新主。 谁都想坐上那个位置,谁也不服谁。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一位德高望重的叔伯猛地拍桌而起,怒声喝止。 再这样爭下去,整个帮派都要分崩离析。 “龙叔,您觉得谁合適?” 一名话事人眼前一亮,立刻將目光投向那位老人。 “合適不合適,不是我一人说了算。” “现在不止龙头位子空著,阿牛也被人做了。” “尖沙咀堂主的位置出了缺,先议这个。” 被称为龙叔的老者环视全场,声音沉稳却带著威压。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对啊,光顾著爭龙头,差点忘了还有个堂主位子可以抢。 號码帮虽不及洪兴那般根深蒂固,但地盘遍及九区,九位话事人各自掌管一方。 很快,爭吵再度爆发。 有人推自家兄弟,有人暗中结盟——你助我上位,我投你为龙头。 利益交换,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阿武,你有什么看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一位叔伯忽然看向角落里的阿武,语气凝重地问。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 因为阿武本就是阿牛麾下得力干將,且能力出眾,资歷也够,上位自然顺理成章。 “阿武是號码帮的双花红棍,確实够分量。” “嗯,我也觉得他能扛起这担子。” 紧接著,另外两位先前沉默的叔伯也开了口,语气坚定。 这一幕让在场不少话事人心里泛起了嘀咕,但谁也没当场驳回去。 江湖讲的是顺势而为,既然有人撑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武,你自己怎么说?” 龙叔目光扫过那三位开口的长辈,最后落在阿武身上。 “我自认,有这个本事坐镇尖沙咀。” 阿武捏了捏手腕,声音低沉却有力。 龙头之位不是一步登天的事,得先从地区话事人做起,一步步往上走。 至於那三位叔伯为何突然力挺他?自然不是白来的。 每人五十万,打点到位。 当然,这笔钱不是他掏的——是他背后那位老板出的手。 混江湖,除了拳头硬,更要懂规矩、通人情。 光会打打杀杀,成不了大事。 “你们怎么看?” 龙叔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缓缓环视眾人。 “我没意见。” 一个知道自己没希望竞逐的话事人率先举手,打破僵局。 “我也同意。” “阿武这些年替社团摆平不少事,能力摆在那儿。” 陆续又有几人表態支持,朝阿武点头示意,態度友善。 有了几位叔伯带头,再加数位话事人附和,剩下的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低头认局。 阿武眼神冷冷扫过那三个反对者,眸中掠过一抹寒意。 话事人尘埃落定,但龙头之位仍悬而未决。 三大热门人选谁都想爭一爭,最终决定等林炎头七过后,再由全体话事人投票选出。 …… 一栋幽静別墅內,阿武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是被龙叔叫来的。 龙叔是號码帮元老级人物,辈分高、威望重,所有话事人都得敬他三分,至少面上如此。 “阿武,你跟我说实话,你背后是不是有人撑腰?” 龙叔慢慢放下茶杯,忽然抬眼盯住他,目光如刀。 刚才会上那几位叔伯异口同声推荐阿武,他就觉得不对劲。 散会后特意找人问了问,起初都含糊其辞,直到一人酒后吐真言——收了阿武五十万。 阿武在帮里多年,一直是个双花红棍,早就有资格上位。 可过去他对权位毫无兴趣,常年在外接私活、收黑钱,动不动就惹出乱子。 如今一下子拿出一百五十万,不是说他绝对没钱,而是这作风完全不像他。 阿武心头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惊诧——这老头,果然老辣。 “看来,你背后真有大人物。” 龙叔眯起眼睛,心中已然確认。 下一秒,他语气骤变:“阿牛……是不是你动的手?”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 阿武瞳孔一缩,死死盯著龙叔,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手指微微收紧,差点就要出手。 见他不语,龙叔已知答案。 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你背后那人,是谁?” 滴——滴—— 就在这紧绷时刻,阿武的大哥大响了起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了龙叔一眼,接起电话说了几句,隨后將听筒递过去。 “龙叔,老板请您接个话。” 龙叔没推辞,接过电话,可听著听著,脸色接连变化,频频看向阿武,神情复杂。 叶昊尘?阿武背后的靠山,竟是叶永存的儿子! 叶永存曾是號码帮的大水喉,他岂会不知?两人当年还有几分交情。 …… 这段时间,號码帮的龙头之爭早已进入白热化。 若非林炎刚过头七,禁忌未除,恐怕那三人早就刀枪相见。 阿武也没閒著。 刚坐上尖沙咀话事人的位置,便迅速扩编人马,安插亲信。 而他的真正后台——叶昊尘,更是动作频频。 拿下和记黄埔九千万股后,立刻召集古董大会,联合市场上吸纳的数百万散户股份,顺利躋身执行董事行列。 和记黄埔连年亏损,股价跌至谷底,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是港岛屈指可数的巨企之一。 核心產业遍布地產、船坞、货运与码头,根基深厚,不容小覷。 消息一经传出,瞬间在港岛炸开了锅,各大报刊爭相报导,头版头条无一例外。 和记黄埔对港岛人来说並不陌生——那可是洋人手里的金字招牌。 而如今,竟有人將它收入囊中,这还是头一遭由本地人拿下洋行巨头的控股权。 一时间,“华人崛起”“本土资本扬眉吐气”之类的標题铺天盖地,媒体渲染得仿佛一场无声的民族胜利。 与此同时,寰宇投资並未停下脚步,仍在悄无声息地吸纳九龙仓的股份,动作低调却坚定。 林炎的头七仪式办得极尽隆重,三山五岳的大佬悉数到场,香火鼎盛,哀乐低回。 谁都清楚,这场丧礼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等头七一过,真正的权力洗牌才正式拉开帷幕。 號码帮內部,早已暗流涌动。 旺角、九龙塘、湾仔三位话事人各据要地,明爭暗斗,皆因他们是最有资格问鼎龙头之位的人选。 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掌管这些最富油水的地盘。 至於那个被阿武悄然除掉的阿牛,实则是林炎生前最信任的心腹。 他的死,像一根未挑明的刺,埋在眾人心底。 投票的日子到了。 除了九大堂口的话事人外,所有元老辈的叔伯也尽数到场,合计二十二人,每一票都举足轻重。 九龙塘话事人“火车”此刻志在必得。 为搏这一局,他这几日可谓挥金如土,私下联络、宴请送礼,早已打点妥当。 据他所知,已有两位地区话事人和六位叔伯暗中站队,加上自己一票,便是九票,几乎已握半壁江山。 “除了火车、黑龙、七星,还有谁想参选龙头?” 龙叔环视一周,目光沉稳地扫过三人,继而看向其余人。 眾人沉默对望,纷纷摇头。 他们並非没有野心,但现实摆在眼前——財力、地盘、人脉皆无法与那三人抗衡。 社团之爭,从来不是光靠胆量就能贏的。 每个月上缴完例钱,剩不下几个铜板,拿什么去爭? “龙叔,我也想试一试。” 就在眾人以为大局已定时,阿武忽然笑了下,举起手来。 此言一出,满堂变色。 火车更是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阿武你別闹了!你才刚坐上尖沙咀那个位置没几天……” 他脸上写满不屑,像是听了个荒唐笑话。 “怎么?”阿武掐灭菸头,抬眼看他,语气冷得像冰,“是我哪条规矩写明了,新任话事人就不能碰龙头?” 那一瞬,火车笑容凝固。 他终於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眼前这个平日低调的傢伙,竟真有此心。 他心头一震:原来这傢伙早有图谋。 难怪前几日自己私下拉拢,他不接话、不表態,原来是另有打算。 七星坐在一旁,眼神微闪,不动声色地扫过几位叔伯,若有所思。 “好了。”龙叔深深看了阿武一眼,沉声道:“开始投票。” “支持火车当龙头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火车率先抬手。 隨后两位叔伯和一位话事人跟著举起手——总共五票。 火车的笑容渐渐僵住。 他目光急切地投向其他几位尚未表態的叔伯,还有油麻地那位一直中立的话事人。 “五票。”龙叔顿了顿,“接下来,支持黑龙的,请举手。” 两票。 寥寥无几。 第10章 暗中扶持阿武的幕后之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章 暗中扶持阿武的幕后之人 黑龙脸色难看,余光瞥向七星,又缓缓移向阿武。 见七星也只得两票,火车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接下来是七星——” “等等,龙叔。”七星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我退出。” 全场一静。 谁也没料到他会主动让步。 “既然七星退出,”龙叔神色不变,目光转向阿武,“现在,支持阿武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阿武还未动作,五位叔伯已齐刷刷举起手。 紧接著,油麻地话事人也抬起了手臂。 震惊尚未散去,七星竟也缓缓举手。 “我选阿武。” 黑龙长嘆一口气,终究也举起了手——这一票虽已无关胜负,却是人情所在。 他知道,局势已定,火车大势已去。 小看了阿武,便等於小看了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 更令人意外的是,连龙叔,也举起了手。 “你们……” 火车猛地从错愕中惊醒,指著眾人,声音发颤,满眼愤怒与不信。 其他人亦面露惊容。 谁都没料到,这场原本看似铁板钉钉的角逐,竟在最后一刻彻底翻盘。 “眾望所归,多谢各位长辈、兄弟们抬爱。” 阿武轻拍两下手掌,从容起身。 这份气场,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底气。 “我不服!” 火车猛地一掌拍在桌沿,霍然站起,脸色铁青。 龙叔正要开口调解,却见阿武已缓步朝火车走去。 剎那间,全场目光聚焦。 阿武出手如电,一把扣住火车的后脑,狠狠摜向桌面—— “砰!”一声闷响,血花四溅。 火车眼前发黑,几乎当场昏厥。 可阿武並未停手,再次提起他的头颅,重重砸下,一下又一下,直至对方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整张桌子已被鲜血浸染。 “还有谁想说话?” 阿武掸了掸手,眼神冷峻地扫过眾人。 霎时鸦雀无声。 七星、黑龙等几位头目面色僵硬,眉角微微抽动。 …… 號码帮龙头之爭,就此尘埃落定,结局令人始料未及。 一个原本只是红花双棍的小角色,竟一路扶摇直上,成了新任话事人,转眼又登顶龙头之位。 叶家豪宅內,黑龙与七星面面相覷,难掩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暗中扶持阿武的幕后之人,竟是叶昊尘。 若说一周前,这个名字还无人知晓;可如今,一个亿的悬赏令,加上和记黄埔那桩轰动事件,叶昊尘已然跃升为港岛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外界甚至严重低估了叶家的財力——单是手中持有的和记黄埔股份,市值便高达七亿。 “叶少……” “老板……” 见叶昊尘缓步走来,阿武三人立刻起身行礼。 叶昊尘淡淡扫了眼七星与黑龙,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我只提两点。” “號码帮可以做任何生意,唯独不能碰麵粉。” “第二,儘快统一尖沙咀,做到一家独大。” 他缓缓落座,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尖沙咀一家独大! 此言一出,三人瞳孔骤缩,脸上儘是惊愕。 不碰毒品,固然会损失部分收入,尚可接受。 但彻底扫清尖沙咀?这等於宣战! 眼下尖沙咀势力盘根错节,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帮派林立,三大社团更是各有据点。 “人手不够就招,钱我来出。”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拿下整个尖沙咀。” “预算两千万。” 叶昊尘点燃一支烟,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两千万!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已有计较。 这笔钱足够分润手下骨干,自己也能稳拿几百万。 对底层出身的他们而言,已是巨款。 可时间太紧。 七星与黑龙不约而同看向阿武——毕竟如今他是明面上的龙头。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掌局者,是眼前的这位叶少爷。 “好。” 阿武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现场连线:一伙蒙面劫匪於中环持械抢劫运钞车。】 【现场使用爆炸物,造成数十人受伤,七人死亡。】 【劫匪成功劫走一亿美元现钞。】 【此案为港岛史上金额最大、手段最猖獗的……】 电视里传来新闻播报,客厅中的几人全都屏息凝神。 港岛每日都有案件,但光天化日抢运钞车,前所未闻。 一亿美元?这是什么级別的悍匪? 而叶昊尘听著报导,眸光微闪,似有所思。 这笔钱……他想到了天养生那伙人。 更清楚,背后真正操盘的是谁。 现在他正缺资金——欠滙丰四亿五千万不说,號码帮扩张也处处烧钱。 这一亿美金,他不想、也不能放过。 …… 夜色沉沉,尖沙咀码头。 看著从货轮上卸下一箱又一箱的货物,阿武三人瞠目结舌。 刚才开箱查验时,他们已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全是军火——长短枪枝、手雷、火箭筒,应有尽有。 “老板……你这是打算跟洋人开战?” 阿武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昊尘。 这些装备,足以武装一支百人部队,打一场小型战役。 寻常社团爭地盘,最多动刀动棍,连枪都极少动用,更別说这般规模的武器。 可今晚,一切都不同了。 刀剑砍杀,警察通常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 可枪械就完全不同了,更別提手雷、火箭筒这类军用武器,性质早已上升到另一个层面。 而这次运来的军火,交接对象竟是一群外国人——刚才他们可是亲耳听见叶昊尘与那批洋人交谈的內容。 甘比诺家族……那些白人是甘比诺的人。 甘比诺?那可是丑国黑道中势力最庞大的家族,在全球都赫赫有名。 谁也没想到,自家这位老板居然跟这种级別的组织有联繫。 “寧可备著不用,也不能临时抓瞎。 叫人把货全搬走,送到仓库去。” 叶昊尘斜睨了阿武一眼,这傢伙脑子里想的是不是开战?真是异想天开。 他真正的打算是组建一支精锐突击队,同时为蔚蓝和极光两支安保队伍配备火力。 港岛如今局势动盪,没几把硬傢伙怎么撑得住场面? “老板,你有军火渠道?” 黑龙盯著那一箱箱沉重的物资,迟疑片刻,终於忍不住开口。 “怎么,你还打算在港岛做这行买卖?” 叶昊尘微微一愣,隨即笑看著他。 “哪敢在港岛卖这个,根本没人买。 我认识南越那边的一些人,还有金三角的一个地方武装头头。” 黑龙苦笑摇头。 港岛这种地方,连藏都难藏稳,更別说销货了。 本地虽然也有零星枪枝交易,但大多只是些手枪短火,成不了气候。 可他在金三角有个表哥,算是个小派系的头目,那边山高皇帝远,常年混乱,正是军火流通的温床。 “丑国的甘比诺、柯里昂,还有战车国的谢尔比家族,我都搭得上话。” “如果你真有出路,倒也不是不能试试。” 叶昊尘眉峰微动,略作沉吟后缓缓说道。 军火利润比贩毒还狠,只要有销路,完全可以布局。 黑龙闻言眼中顿时闪出光来——只要有货,路子他就能铺开。 柯里昂同样是传奇般的存在,谢尔比更是战车国黑道中的巨擘。 一旁的阿武和七星看得眼热,心里直嘆运气不济。 大老板人脉如此深厚,这一单若能谈成,黑龙可真要一步登天了。 金三角那帮军阀根本不缺钱,愁的是货源。 可再羡慕也没用,关键还是看认识谁。 …… 半岛酒店。 一个月匆匆而过,此刻正举行一场盛大的晚宴,港岛各界名流齐聚一堂,富豪、明星、商界要人尽数到场。 当叶昊尘挽著身穿高定礼服的田言步入会场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尤其是看到包船王与他谈笑风生的模样,不少人当场怔住。 纷纷低声猜测这年轻人的身份——毕竟包船王可是港岛首富,能让他如此亲近的,绝非寻常人物。 “霍老,您好。” 叶昊尘望向包船王身旁那位银髮长者,语气恭敬地打招呼。 论財富,包船王首屈一指;但论声望与影响力,港岛无人能及霍家。 他对眼前这位老人,是真心敬重。 不仅仅因对方地位尊崇,更因为他始终心繫家国,从未动摇。 “哈哈,老头我早听老包提起你了。” “华人年轻一代出了你这样的人物,我早就想见见了。” 霍老上下打量著叶昊尘,脸上露出欣慰笑容。 他与包船王私交甚篤,平日常一起饮茶敘话。 两个月前包船王从海外归来,便多次提及这名后起之秀。 他也曾暗中了解过叶昊尘的背景——身家惊人不说,行事果决、手段老练,確属罕见英才。 这年轻人刚回港岛,便一举拿下和记黄埔的控股权,成为执行董事; 隨后迅速清理门户,驱逐旧股东,彻底掌握主导权。 不仅如此,叶氏集团也在同步扩张—— 合併辉煌公司后,已跃升为港岛最大的食品与纺织双料巨头。 在零食与纺纱两大领域,几乎无人可敌,堪称行业霸主。 近期更传出將开拓海外市场,动作频频,野心昭然。 第11章 听说是叶氏集团的少东家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章 听说是叶氏集团的少东家 “晚辈还有很多要向霍老请教的地方。” 叶昊尘看了眼满脸笑意的包船王,轻笑著回应。 “你啊,可不够厚道。” 包船王忽然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调侃,“ 悄悄收购九龙仓股票的人,是不是你? 还有那个在背后操控寰宇投资的神秘人物——该不会也是你吧?” 包船王望著叶昊尘,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隨即压低声音问道。 他话音刚落,霍老便是一怔,目光倏地转向叶昊尘,眼中满是惊异。 他对“寰宇投资”这个名字並不熟悉,但却清楚包船王正与怡和置地角力九龙仓的控股权。 这些日子以来,这场资本博弈早已暗流汹涌。 更关键的是,他还知道包船王已向滙丰银行借贷加码——如今竟冒出个叶昊尘也插手其中。 能让老友特意提起,显然这年轻人手里握著的股份绝非小数目。 “嗯,我刚回到港岛就成立了寰宇投资。” “晚辈也知道船王正在和怡和置地爭夺九龙仓。” “料定迟早会有一战,所以提前让人在市场悄悄吸纳股票。” 叶昊尘略一沉吟,隨即坦然一笑,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既然对方已经查到了线索,再遮掩反而失了诚意。 况且他本就没打算藏得太深——五千万元美金的动作,哪能悄无声息?前后投入甚至逼近六千万。 “你小子老实讲,到底拿了多少股?” 包船王眼神微动,紧紧盯著面前这个年轻后生。 他之前查过寰宇投资,法人是个叫林清风的人,来歷神秘,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但他也发现,叶昊尘曾多次出入该公司办公室。 “不算多,一千一百万股罢了。” 叶昊尘轻笑著回应。 此刻九龙仓股价早已衝上68港纸,市面上零散股份几乎绝跡,除非出高价抢筹。 呼……呼…… 一千一百万! 包船王与霍老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还“不算多”?这可是接近一成的股权!哪怕以最低价买入,也得砸下数亿真金白银。 “你啊你……” “长江后浪推前浪,难怪都说你是投资奇才。” 包船王长嘆一口气,语气中既有感慨,也有无奈。 霍老也在旁点头。 刚回港岛就盯准九龙仓,这份眼光固然惊人,但更难得的是那份敢押重注的胆识。 若再加上此前对和记黄埔的布局,这年轻人动用的资金恐怕早已超过十亿港纸。 包船王轻轻摇头,心里已然明白:这一关,自己怕是要破费一大比了。 叶昊尘如此大手笔进场,绝不是为了当个安静股东,分明是等著收割一场。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他决定明天找个时间,好好跟这小子谈一谈条件。 “老包,看来这次你要出血不少了。” 霍老看著老友复杂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著,他话锋一转,凝视著气质儒雅如贵胄公子的叶昊尘,低声问道: “昊尘,你如何看待港岛的未来?” 这话一出,包船王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隨即也將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约翰牛太远,祖国太近,港岛终究要回归怀抱。” 叶昊尘眸光微闪,语气温和却坚定。 “好!好!好!” 霍老猛地攥紧拳头,连道三声“好”,声音虽轻,却字字千钧。 谁不知道霍家心系华夏?正因如此,多年来始终被港英当局忌惮打压,许多商人避之唯恐不及。 港岛人心中有故土者不少,可敢像他这般旗帜鲜明的,屈指可数。 这位老人,值得所有人敬重——几十年如一日,默默为家国奔走。 “昊尘,改日我给你引荐几位朋友认识。” 霍老脸上的笑意更深,目光中透著欣慰。 “荣幸之至。” 叶昊尘眉梢轻扬,微笑应下,心中已有几分猜测,那几位“朋友”究竟是谁。 两人不再多言,点到即止。 这样的场合,有些话,只可意会。 “你们几个聊什么呢?” 这时,几道人影走近,为首的中年男子举杯含笑,打破了片刻的私语氛围。 来者三人,叶昊尘目光一闪,心头微动——又是三位港岛赫赫有名的商界巨擘。 说话那人正是李召基,地產界的风云人物,靠楼市与股市双线布局积累惊人財富,身家仅次於包船王。 另两位则是郑玉同与电影王国掌舵人邵六叔。 这几人连同包船王、霍老,堪称港岛华人资本的核心支柱,每一位都坐拥超十亿资產,举手投足间影响整个城市的经济脉搏。 “这位年轻俊杰,应该就是叶先生吧?” 李召基朝两位前辈点头致意后,將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郑玉同与邵六叔亦含笑而立,细细打量这位近期声名鹊起的新锐人物。 “李先生,郑先生,六叔,晚上好。” “晚辈叶昊尘……” 叶昊尘含笑看向三人。 影视这行当,果然来钱快得惊人。 “叶老弟,最近港岛的报纸上,可全是你名字啊。” 郑玉同端起酒杯,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近来关於叶昊尘的消息,確实铺天盖地。 无非是叶氏旗下的食品公司、纺织厂接连扩张,势头凶猛。 尤其是食品板块,隱隱已有称霸港岛市场的架势。 “都是些小本经营,跟几位前辈比差远了。” 叶昊尘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说得倒是谦逊。 可这话一出,包船王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小本经营?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別听他装老实,这小子鬼得很。” “身家恐怕早把我甩出几条街了。” “喏,转头又要从我口袋里掏走一大比。” 包船王斜眼瞪向旁边偷笑的霍老,没好气地开口。 话音刚落,李召基三人顿时神色微变,齐刷刷望向叶昊尘。 包船王是谁?那是港岛数得著的富豪,资產破百亿的大人物。 “这孩子脑子灵光,哈佛出来的高材生。” “据我所知,光是在股市里就赚了至少两个亿美金。” “更別说还有叶氏这块大招牌——你们琢磨琢磨。” 包船王看著眾人惊异的表情,慢悠悠补充道。 两个亿美金?还是“至少”? 三人心里皆是一震。 而叶氏集团吞下辉煌实业之后,虽未上市,但市值怎么也算得到十亿港纸以上。 接著,他又把叶昊尘悄悄买入九龙仓股份的事讲了一遍。 “昊尘啊,看来往后得多找你討教几招了。” 李召基回过神,笑著打量眼前年轻人。 他被称作“亚洲股神”,在投资圈近乎神话般的存在。 “哪里,我也正想向李叔多请教呢。” 叶昊尘点头应下。 论年纪,几人中李召基最轻,但也年过半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脉圈子,港岛这些顶级富豪更是如此,涇渭分明又暗流交织。 不远处,几位衣著光鲜的年轻人频频朝这边张望。 “哥,那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人是谁?” 一名长发女子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能与包船王、霍老等人谈笑风生,绝非常人。 场內虽有不少富家子弟,却没人够资格坐进那个圈子。 “听说是叶氏集团的少东家。” “就是那位拿下和记黄埔的叶先生。” 哥哥张幗容低声回应,也是刚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消息。 “原来是他……难怪能跟包生、六叔他们平起平坐。” 梅姐眸光一闪,恍然明白。 叶昊尘的名字,她早有耳闻。 …… 晚宴散场,气氛融洽。 叶昊尘上了车,隨即掏出电话拨通指令。 车队很快启动,沿著海岸线驶向维多利亚港方向。 约莫一小时后,车辆停靠在一处僻静码头。 玄翦与断水早已等候多时。 “老板,东西拿到了。” 玄翦快步上前,掀开后备箱盖子。 车厢內塞满了黑色尼龙袋,一个个鼓鼓囊囊,几乎填满整个空间。 他隨手拉开一只袋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成捆美钞,崭新的绿色纸幣泛著冷光。 望著这一箱箱现钞,叶昊尘嘴角终於浮起笑意。 这笔钱,正是此前天养生一伙劫走押运车的那一亿美金。 外人不知內情,但他清楚得很——那笔巨款其实一直藏在中环警署,寄存在高级警司章文耀名下的一辆废弃警用车里。 那傢伙耍了天养生一次,却没想到最终便宜了別人。 新闻爆出后,他立刻派断水盯住章文耀和罗沛权这两个警司。 抢劫案发生后,玄翦第一时间找到了那辆车,可惜当时並未发现赃款踪跡。 足足监视了一个月,才等到他们转移现金的时机。 如今他正缺流动资金,这一亿美金,正好解燃眉之急。 不过钱要真正用起来,还得“洗乾净”。 而说到洗钱,自然绕不开魏家。 他指的,是长兴社的魏德信——魏家坐馆,在港岛地下金融圈赫赫有名。 他自己並非没有手段处理这笔黑钱,但过程繁琐,风险不小。 不如交给专业人士,省心又稳妥。 “要是那两位警司知道钱落到咱们手里,怕是要当场吐血。” 田言轻轻理了理裙摆,望著满车美钞,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第12章 太子背脊发凉,寒意直透骨髓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太子背脊发凉,寒意直透骨髓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叶昊尘早已告诉过她,因此她心知肚明。 一个月过去,中环那起劫案依旧在街头巷尾被议论不休,警方也仍在追查涉案人员。 毕竟事情太过严重——不仅闹出了人命,那一亿美金的巨款更是令人咋舌。 “走吧……” 叶昊尘唇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几乎能想像到章文耀发现巨款不翼而飞时,那副惊怒交加的模样。 费尽心机夺来的財富,最终却被他人悄然取走。 更妙的是,天养生那七人毫髮无损。 只要风头一过,他们必定捲土重来,展开血腥报復。 这便是典型的算计太深反误己身,聪明反被聪明误。 …… 尖沙咀,港岛最热闹的地段之一,霓虹闪烁,夜店林立,纸醉金迷。 正因为油水丰厚,各大帮派都曾在此布局落子。 而今日,號码帮却突然集结数百人马,如潮水般涌入两条主要酒吧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这两条街背后牵连两大势力:一边是盘踞多年的倪家,一边是地盘最广的洪兴。 在尖沙咀,这两大组织堪称主宰般的存在。 倪家扎根此地十余年,根基深厚;洪兴则以人多势眾著称,势力遍布街区。 然而號码帮的行动毫无预兆,短短两小时之內,便將两条街彻底掌控。 消息一出,洪兴太子的电话瞬间被打爆——他正是尖沙咀的实际掌权者。 与此同时,倪家也迅速得到通报,甘地第一时间召开紧急会议。 不只是这两家,其他帮会也纷纷震惊,不明白號码帮为何突然发难。 近段时间,號码帮內部变动频繁:几位老资歷的堂主相继退位,一名私自贩毒的话事人也被踢出局。 真刚与乱神二人顺势上位,掌控实权。 谁也没想到,龙头换人之后,竟敢直接向两大巨头髮起挑战。 更少有人察觉,在这一个多月里,號码帮已悄然吞併了多个小帮会的地盘。 只是动作隱蔽,动静不大,未引起太多注意罢了。 太子接到消息后,没有多言,立即召集手下兄弟。 数百人浩浩荡荡杀向柏丽大道。 可刚踏入街道,真刚已率百余人迎面杀出。 狭路相逢,无需多话。 双方对峙,气氛紧绷如弦。 真刚手持长剑,寒光凛冽;太子握紧砍刀,眼神锐利。 “杀——” 太子刚欲开口,真刚已低喝一声,身形暴起,长剑直劈而来。 话音未落,身后帮眾如潮水般涌出,战况瞬间爆发。 整条柏丽大道顿时充斥著嘶吼、惨叫与金属撞击之声。 仅一个照面,洪兴最强战力太子就被一脚踹飞,手臂更被划开一道深口。 他强忍剧痛,迅速翻身站起,心中骇然:这是何等力量?一剑竟將他的砍刀震得脱手,刀口崩裂,五臟六腑仿佛错位。 “哗啦!” 真刚再挥两剑,鲜血喷溅。 两名洪兴手下睁大双眼,喉咙已被割断,血柱冲天。 太子背脊发凉,寒意直透骨髓。 江湖上打打杀杀寻常,但从没见过这般狠辣手段——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踏!” 真刚一脚蹬地,地面裂开蛛网般纹路,整个人腾空跃起,落入敌群之中。 如猛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太子猛然回首,只见真刚已杀入重围,剑光闪动,无人能挡。 每一剑落下,必有一人倒地,无一例外,皆是咽喉断裂,当场毙命。 不过片刻,十余名洪兴成员已横尸街头。 太快了,快得连太子也只能捕捉到残影。 那柄长剑宛如死神之镰,收割著一条条性命。 这不是斗殴,是真正的屠戮。 …… 同一时间,倪家別墅內,一名气质沉稳的男子正静坐於沙发之上。 他正是倪家现任掌舵人——倪永孝,不久前才从海外归来。 “號码帮背后,究竟站著谁?” 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与旁人不同,他早已察觉异常。 毕竟这里是尖沙咀,是倪家深耕十多年的地盘,就连洪兴也无法完全渗透。 如今一个双花红棍竟能登顶龙头之位,若无强大后台,绝无可能。 “永孝,眼下该如何应对?” 身旁一位老者神情凝重,缓缓开口,“甘地已经在调集人马,准备和號码帮正面开战。” “不用理会他,正好借这机会摸清號码帮的底细。” 倪永孝缓缓抬起眼,语气低沉地说出这句话。 他刚从海外归来,父亲却已遭人杀害。 四大家族表面上恭敬顺从,实则各怀鬼胎,暗中怠慢。 就连上供的金额也悄然缩水,这一切早已令他心生不满,只是一直隱忍未发。 倪家虽以私货生意为主,但在港岛的地盘並不算少——只是多数掌控在四大家族手中罢了。 如今號码帮竟同时对倪家和洪兴动手,显然不是一时衝动,而是早有准备。 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寂静。 三叔接起电话,片刻后脸色骤变。 “永孝,洪兴的太子带了两百多號人杀进柏丽大道,结果被號码帮打得溃不成军。” “小虎说,那新上任的话事人简直不像凡人,出手如电,杀气冲天。” “太子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 三叔极力压抑內心的震动,声音沉重地陈述著。 话音刚落,倪永孝眸光微敛。 太子身为洪兴第一打手,身手非凡,就连地下世界公认的顶尖高手连浩龙,也不敢说能一招制敌。 “三叔,號码帮现在有几个大头目?” 他忽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我记得原本有三个……但最近听说叶家跟他们闹掰了,现在应该只剩两个。” 三叔皱眉思索,不明白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叶家?你说的是哪个叶家?” “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个——悬赏一个亿买人性命的叶家。” 倪永孝扶了扶眼镜,神情凝重。 叶家……號码帮…… “帮我查查叶家的底细。” 片刻沉默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 他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如今的叶家,已在港岛黑白两道崭露头角。 “好。” 三叔点头应下,隨即忍不住追问:“永孝,你是怀疑號码帮背后站著的,其实是叶家?” …… 柏丽大道上,哀嚎遍地,血流成河,街道如同炼狱一般。 倒在地上的人横七竖八,大多是洪兴的成员。 而场中央,玄翦手持长剑独立其中,衣袍染血,气势凛然。 號码帮眾人望著他,眼中满是敬畏。 太狠了!一人独斩数十人,太子被一剑击飞,整条街几乎被踏平。 来时带著两三百人,逃走时只剩下十几二十个,还折了一条手臂。 这一战,號码帮彻底扬名。 玄翦轻轻甩去剑上的血跡,转身离去,背影冷峻如铁。 与此同时,另一侧乱神也率眾与甘地展开混战。 比起玄翦的凌厉,乱神更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在人群中横衝直撞。 惨叫连连,甘地手下毫无招架之力,顷刻间便溃不成军。 甘地见势不妙,早就抽身溜走,连回头都不敢。 乱神浑身浴血,仿佛从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消息迅速传遍港岛各大社团,各方势力无不震惊。 谁也没想到,號码帮竟有如此战力。 玄翦与乱神这两个新人,一夜之间闯入所有人的视线。 一个轻描淡写击败洪兴战神,一个如煞星降世,所向披靡。 一夜之间,號码帮连夺两条街道;一夜之间,他们同时得罪了洪兴与倪家两大势力。 倪家虽不及洪兴庞大,但在尖沙咀根深蒂固,绝非任人揉捏之辈。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才只是开始。 洪兴不会善罢甘休,倪家也不会就此罢手。 尤其是洪兴——堂主断臂,顏面尽失。 作为港岛第一大社团,若无回应,日后何以服眾? 洪兴总堂! 所有话事人齐聚一堂,听闻太子地盘被占,亲自带人反扑却惨败而归,甚至失去一臂,眾人皆感难以置信。 蒋天生隨即召开紧急会议。 “蒋先生,太子情况如何?” 大佬b瞥了一眼靚坤,转而望向蒋天生。 顿时,全场目光聚焦於他。 “人在医院,命是保住了。”蒋天生面色阴沉,声音低哑,“但手臂没了,以后怕是不能再动武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人活下来了,可洪兴的脸,却被狠狠踩进了泥里。” “两百多人攻进去,逃回来的不到二十个。” 蒋天生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凝重。 他心里想的远不止眼前这一件事。 洪兴內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了。 靚坤覬覦龙头之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最近更是愈发不把他这个话事人放在眼里。 整个洪兴十几位堂主,真正站在他这边的寥寥无几。 除了大佬b,也就太子还算支持他。 至於韩宾这些人,基本都是骑墙观望。 基哥就更別提了,风往哪吹他就往哪倒,其余多数人只认钱办事。 而这些话事人里,韩宾靠走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身家丰厚; 靚坤则靠著贩毒一路扩张,財力同样不容小覷。 第13章 话音未落,靚坤冷笑插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章 话音未落,靚坤冷笑插嘴 两人算是洪兴最有钱的两个。 可现在太子断了一臂,往后怕是难再掌权。 少了个盟友,等於他在派系斗爭中又弱了一分。 “蒋先生,这事我来办。” 大佬b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上怒意翻涌。 太子和他私交甚篤,如今被人砍伤,他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区区號码帮,竟敢动他们洪兴的人? “行,那就让大b带队去处理。” 蒋天生点头应下,话音刚落,靚坤便轻笑一声开口: “既然是我们洪兴的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出二十万。” 他目光淡淡扫过大佬b,嘴角微扬。 这人真是个愣头青,一点城府都没有。 不过也好,有人主动揽下这烫手山芋,他正好乐得清閒,不用亲自出人出力。 “我跟阿坤一样,也捐二十万。” 肥佬黎眼珠一转,立刻接话。 真要派人上街火併,死伤赔偿可不是闹著玩的。 光是太子这次出事,后续抚恤恐怕就得砸进去好几百万。 花钱买平安,划算得多。 “我没阿坤那么阔气,十万吧。” 基哥眼神闪了闪,隨即正色道:“b哥,这一仗一定要打出我们洪兴的威风!” 有了开头,其他人也陆续表態,十万、十五万、甚至有人喊到三十万。 港岛社团林立,但论地盘与势力,洪兴仍是首屈一指,旗下话事人多达十余位。 眼看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大佬b反倒有点尷尬了。 他本是一时气愤隨口请战,哪想到被架得这么高,现在想退都退不了。 蒋天生额角微微抽动,心中暗骂:一群猪队友! 这时,陈耀慢悠悠开口: “这件事关係到咱们洪兴的脸面,单靠大b一个人,恐怕压不住阵。” 他环视一圈,语气平和却不容忽视: “不如这样,每位话事人各出几十个兄弟,大家一起撑场面。” 话音未落,靚坤冷笑插嘴: “大b啊,要是觉得自己扛不起,乾脆把铜锣湾交出来。” “这种小事都搞不定,不如回家煮饭养虾,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阿坤!你他妈说什么?” 大佬b腾地站起,双目圆睁,狠狠瞪向靚坤。 蒋天生刚想打圆场,可大佬b已经被彻底激怒,当场撂下狠话: “这事我接了!你们看著就行!” 靚坤笑了,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莽夫终究是莽夫。 號码帮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听说他们新上任的两个话事人手段狠辣,杀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连太子都被逼得断臂而逃,可见不好惹。 这种费力不討好的差事,没实际好处谁愿意干? 除非打贏之后地盘归他,可那也不可能——太子只是残了,並没死。 …… 高尔夫球场上,叶昊尘一桿挥出,小白球划过弧线,稳稳落入洞中。 包船王忍不住鼓掌:“精彩!真是后浪推前浪啊。” 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 年纪大了,连球桿都挥不动了。 叶昊尘接过侍者递来的毛巾,笑著坐下。 今天是包船王约的局,目的不言而喻——九龙仓的事,该谈了。 股价已经飆到了71港纸一股,日日刷新纪录。 哪怕他现在全部拋售,也能净赚一个多亿。 “昊尘,开个价吧。” 包船王直截了当,没有绕弯子。 他不想再跟怡和置地耗下去了,想速战速决。 滙丰的贷款已经批下来,每拖一天,利息就是一笔巨款。 二十亿的资金,可不是儿戏。 “您老觉得值多少?” 叶昊尘微微一笑,反问出口。 心里却暗道:薑还是老的辣,情分归情分,生意场上从不含糊。 “七十八,怎么样?” 包船王眉梢微扬,视线牢牢锁在叶昊尘脸上。 78港纸一股?这价码已经远超市面行情,一千一百万股算下来,足足多掏出八千万。 “船王,你觉得用不了一个月——” “到时候股价就能衝上80?” 叶昊尘没接话,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火光在他指间明灭。 听罢,包船王嘴角牵出一丝苦笑。 这年轻人胃口不小啊。 可他心里並无不悦——毕竟人家可是真金白银砸进去了几个亿。 再者,他和叶昊尘的关係还没到能白白送几千万人情的地步。 “88港纸。” 烟雾从叶昊尘唇边逸出,声音低沉却清晰。 话音落下,包船王眉头一紧。 88?这个数字不是不能接,但他底牌压的是90。 他盯著叶昊尘那张清俊的脸,心头掠过一丝疑云:这小子,该不会早摸清了他的底线? “您老的底线,肯定不止这个数。” “要是我拿捏住机会慢慢卖,破百也未必不可能。” 叶昊尘忽然侧过头,眯眼一笑,眼神透著几分狡黠。 正准备继续谈判的包船王,顿时脸色一僵,原本想好的说辞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你啊,真是半点不给长辈留面子。” 他狠狠剜了叶昊尘一眼,语气带嗔。 “商场之上,讲情分的从来走不远。” 叶昊尘轻笑一声,耸了耸肩,神情自若。 “行吧,就按你说的来。” 包船王最终点头,语气无奈中带著欣赏。 这小子確实厉害,回港才几个月,手笔翻滚之间就挣下几个亿。 更绝的是,这些钱还是从他手里赚走的。 连和记黄埔那摊子事都被他盘活了。 虽然后者连年亏损,但不代表公司本身没价值——只是之前掌舵的人不行罢了。 叶昊尘也笑了:“真正赚翻的,是您老人家。” 这话不假。 眼下看似溢价收购,可一旦彻底掌控九龙仓,后续空间不可估量。 况且,88港纸的消息若传出去,势必推高市场预期。 不过他知道,包船王不会现在放风——毕竟控股权还没握稳。 目前手上这部分股份加起来约莫41%,只要再从市场上悄悄吸筹一千万股左右,时机成熟再亮牌,一击制胜。 “谈不上赚,不过是逼到这份上了。” 包船王轻轻摇头,语气里透著几分感慨。 做了一辈子航运,如今却对未来感到迷茫。 过去每年添船增运,如今反倒开始缩减规模…… …… “恭喜了,叶先生。” 滙丰银行总部,沈弼含笑望著叶昊尘,语气满是讚嘆。 短短数月净赚数亿,这种手段和眼光,令人不得不服。 “谢了,沈先生。 麻烦从我帐户划两亿到贵行。” 叶昊尘礼貌頷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这笔资金到位后,原计划洗白的一亿美元可以先不动。 那笔钱正好用来招兵买马——接下来他打算发力科技领域,高端科研人才可不是便宜货。 “好。” 沈弼微微一愣,没料到他还款如此乾脆。 这一笔还完,帐上剩两亿五千万。 “我还有事,改天请您吃饭。” “船王,回头再聊。” 叶昊尘看了眼腕錶,起身告辞。 今天是他大姐出院的日子。 枪伤虽未痊癒,但静养已无大碍,只要避免剧烈活动即可。 再说她本就坐不住,在医院躺几天直喊要闷出毛病来,巴不得早点復工。 眼下叶氏集团事务繁杂,叶昊尘又惯於放手不管,若非林妙儿撑著,怕是他二叔早被累垮。 如今多数日常经营都由她打理,叶昊尘只负责把握方向、统筹全局。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包船王摇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难缠的主。”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沈弼道: “对了,消息先別往外传。” 沈弼会意,郑重点头: “请放心,这类事,滙丰自有分寸。” 听到沈弼这番话,包船王微微頷首。 他与沈弼相交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对方为人还是靠得住的。 …… 號码帮与洪兴终於正面交锋,大佬b接下重任,短短两天便集结起人手。 六七百號人浩浩荡荡杀入尖沙咀,这场对峙牵动著整个江湖的目光。 一旦洪兴落败,不仅会丟掉尖沙咀所有地盘,號码帮也將面临同样的结局。 此前號码帮已拿下两条街,加上原有势力范围,声势已然不可小覷。 上千人涌入街区,街道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不只是黑道在盯著,连警方也收到了风声。 他们选择按兵不动,打算等两方拼个你死我活后再出来收拾残局。 此刻,港岛各大社团的视线全都聚焦在尖沙咀。 晒马——这是本地帮派惯用的手段。 狭路相逢勇者胜,数百米长的街道上人潮涌动,杀气瀰漫。 一栋高楼天台之上,叶昊尘与田言静静佇立,冷眼旁观这一切。 洪兴一方由大佬b带队,陈浩南等人紧隨其后; 而號码帮这边,则是玄翦、真刚、乱神三人领头出阵。 乱神望著眼前汹涌的人群,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狂热与兴奋。 上次动手还没打够癮,他太享受这种氛围了,太沉迷於港岛的江湖生活。 这一夜的街头对峙,暗中围观者不在少数。 “干掉他们!” 大佬b猛地踩灭菸头,手臂一挥,率先冲了出去。 话音未落,洪兴眾人如潮水般奔涌而上。 “杀!” 乱神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第14章 港岛赫赫有名的狠角色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章 港岛赫赫有名的狠角色 剎那间,上千人混战成一团,刀光剑影交织,场面彻底失控。 面对迎面劈来的砍刀,真刚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中长剑疾速划出。 鐺!鐺!火花四溅! 大佬b脸色骤变,手中武器竟被震飞,紧接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仿佛电光石火之间。 真刚一剑逼退大佬b,隨即提刀杀入人群。 鲜血四溅,哀嚎遍地,整条街宛若修罗场。 另一边,陈浩南刚一照面,就被乱神一剑割破咽喉。 所谓红花双棍,在玄翦等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双方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大佬b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正好看见陈浩南倒在血泊之中,喉咙已被彻底封住。 再看玄翦、真刚、乱神三人,宛如修罗降世。 无人能挡,剑光闪过之处,必有人倒下。 短短片刻,已有二三十人命丧他们之手。 更可怕的是,號码帮整体战力也远超洪兴。 在这三人的带领下,战斗几乎成了一边倒的屠戮。 “那三个傢伙……太嚇人了。” 不远处另一栋楼顶,一名髮型张扬的男子死死盯著玄翦三人,眼神凝重。 他认得陈浩南,知道对方身手不弱,却连一招都撑不过,直接被割喉毙命。 刚才那一剑太快,快到他都没看清动作。 这三人简直不像人,照这样下去,再多人都不够他们杀。 此人正是忠信义的堂主骆天虹,港岛赫赫有名的狠角色,更是个武痴,一心追求天下第一的名號。 他曾以为大哥连浩龙已是顶尖高手,没想到山外有山,如今竟一口气冒出三个怪物,每一个都比他强。 而且三人皆使剑。 “號码帮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三个妖孽?” 旁边的连浩东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 洪兴至少已有一百人倒在他们剑下。 这种级別的高手出现一个已是罕见,如今竟一下子蹦出三个。 “南哥……” 山鸡跪在地上,看著满身是血的陈浩南,双眼泛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低头望见那把掉落的砍刀,想要拾起復仇。 可刚一站起身,便看见玄翦三人仍在人群中肆意斩杀。 局势早已崩坏,毫无悬念可言。 远处,张崇邦面色沉重地注视著这场廝杀——准確地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一个钟头,混战落下帷幕,地面已被鲜血浸透。 “果然是他……” 另一侧,倪永孝目光锁定在叶昊尘身上,低声呢喃。 这位港岛新晋富豪,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看热闹? 恐怕正如他所料,叶昊尘才是號码帮真正的幕后操盘手。 最关键的是,玄翦三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叶昊尘前脚刚回港岛,这三人后脚就横空出世,哪有这么巧的事? 仿佛心头掠过一丝异样,正凝神看戏的叶昊尘忽然將视线投向倪永孝所在的方向。 两人隔著人群遥遥相望,片刻之后,叶昊尘唇角微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港岛最年轻的教父,倪永孝,原来如此。 他认出了对方,倒也有趣。 那以倪永孝的心思縝密,是否也能察觉,自己正是號码帮背后那只无形的手? “走吧,去见见这位年轻的新贵。” 叶昊尘弹掉手中的菸头,最后瞥了一眼倪永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说道。 田言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落在远处那个身影上。 她在港岛已待了数月,自然清楚“教父”二字背后的分量。 …… “我们老板想请您一敘。” 倪永孝与三叔刚步下台阶,便见一名身著笔挺西装、神情干练的男子迎面而来。 两人目光一扫,立即注意到街边停靠的几辆黑色奔驰。 三叔神色微紧,悄然看向身旁的少主。 “无妨,我也正有此意,见见叶先生。” 倪永孝轻轻推了推眼镜,眸光一闪,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上车后,果不其然,叶昊尘已在车內等候。 车子缓缓启动,车厢內却一片沉寂,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倪永孝借著车窗反光打量著对面的男人——这位近年来在港岛迅速崛起的豪门新贵。 第一印象是:俊朗、年轻,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世家公子般的从容气度。 他已让三叔著手调查此人背景,但消息尚未传来。 不过表面履歷倒是清楚:早年赴海外求学,不久前才返港。 不多时,车辆停驻。 几人下车,眼前是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色如画,波光粼粼。 而倪永孝敏锐地注意到,那些黑衣保鏢甫一下车,便迅速警戒四周。 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他们腰间轮廓明显隆起——显然是配了枪。 “叶先生,这般明目张胆地带傢伙,不怕被差佬查吗?” 倪永孝双手搭在栏杆上,望著海面,淡淡开口。 何勇、田言等人则远远站在几步之外,並未靠近。 “持械?” 叶昊尘轻笑一声,点燃一支香菸,顺手递了一根过去,“我这些手下可是有正式的持枪证,港督亲自批的特许。” 顿了顿,他又吐出一口烟雾,语气玩味:“就算没有证件,钱能通路,权可压法。 更何况在这港岛,洋人老爷们也不是铁板一块。” 持枪证! 倪永孝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东西可不是寻常人能拿到的,尤其是港督亲批,更是难如登天。 那些洋面孔向来高傲,岂会轻易为华人破例? “不必惊讶。” 叶昊尘眯著眼望向远处灯影,“我很小就明白,真正值钱的不是钱,而是关係。” “所以我去了丑国读书,进了哈佛。 巧合的是,大不列顛的一位小公主,还有一位公爵之子,恰好是我的同窗。” “一张持枪证?不过是写封信的事罢了。” 他缓缓吐出一缕烟圈,眼神深邃如海。 倪永孝瞳孔微缩,隨即释然。 难怪…… 他早知叶昊尘留洋,却不知竟是哈佛。 他自己也在海外多年,深知那所学府聚集的是何等人物——不是天才,便是权贵之后。 但他也清楚,若叶昊尘本身没本事,再高的出身也无法贏得真正的尊重。 那些人精似的贵族子弟,从不吃亏。 “人这一生,关键在於抓住时机。” 叶昊尘忽然侧身,倚靠著栏杆,直视倪永孝的眼睛,“让我看看,你愿不愿意让倪家,臣服於我?” “像號码帮那样?” 倪永孝脸色一沉,声音低了几分。 “聪明。” 叶昊尘嘴角再度扬起,笑意中带著讚许。 果然没猜错,这傢伙早已洞悉端倪。 不愧是最年轻的教父,心智手段皆属上乘。 “你说的机会,是什么?” 倪永孝沉默片刻,终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问道。 “洗白的机会。” 叶昊尘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让你堂堂正正立於台前,有能力护住你想护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倪家背负『麵粉家族』之名又如何?当你足够强大,过往便只是传言。 世人只记得你的地位,不会深究你曾踩过什么泥泞。” “况且,哪个富豪的第一桶金,经得起彻查?” “这个世界,本就是黑白交错。 只要你站得够高,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两人静静对视,夜风拂面,无人言语。 可在彼此的眼中,都藏著试探、较量,以及一丝隱约的共鸣。 “为什么选我?” 倪永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透著一丝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因为在港岛这么多帮派里,只有你,值得我另眼相待。” 叶昊尘轻笑一声,心里已然明了——倪永孝问出这句话,说明他已经动心了。 家人是他唯一的软肋。 他回港岛,不只是为了替父亲倪坤报仇,更是要护住仅剩的血脉与安寧。 原著里,若他再狠一点,最终站在巔峰的人,或许就是他。 “你想整合整个港岛的地下势力?” 倪永孝目光微闪,语气忽然一沉,话锋直指核心。 “確有此意。” 叶昊尘略一迟疑,隨即点头,笑意更深。 “一个月內,號码帮要扫平尖沙咀所有对手。” “倪家归附……” 倪永孝再次深吸一口气,这野心不可谓不大。 片刻后,他低沉开口: “好。” 叶昊尘嘴角扬起。 赶走洪兴之后,尖沙咀还能叫得出名號的社团本就不多。 一个月,绰绰有余。 因为就在刚才,玄翦已带人杀入洪兴地盘,血洗数条街口。 叶昊尘离去后,三叔站在原地,望著沉默的倪永孝,几次欲言又止。 那番对话,他一字不落都听在耳中。 “三叔,父亲辛苦半生想让倪家上岸,可最后还是被人一刀结果。” “但他不明白,只要港岛还有黑帮存在,倪家就永远脱不了这身皮。” “除非,这地方只剩一个社团——我们。” “这是个机会。 叶昊尘有根基,有手段。” “我有种预感,未来的港岛,是他的天下。 他说得对,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错过时机。” 倪永孝仿佛看穿三叔心思,语气温淡却坚定。 第15章 大佬B被活活砍死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大佬B被活活砍死 三叔长嘆一声,重重点头:“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挺你。” 年岁已高,他早已无所求,只愿查出当年杀害大哥的真凶,手刃仇人,便死而无憾。 …… 洪兴总堂,鸦雀无声。 连靚坤都闭著嘴,脸色铁青。 这一战,败得太惨。 大佬b被活活砍死,上千人出征,逃回来的不过两百。 其余不是横尸街头,便是断肢残臂送进医院,连急诊都塞不下。 更致命的是,尖沙咀的地盘,全被號码帮吞了。 玄翦带队打贏后,立刻分兵席捲各处据点,动作乾净利落,毫不留情。 谁也没料到结果会如此一边倒。 洪兴不仅丟了地盘,连脸都丟尽了。 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召集人马打回去? 可谁带队?上次上千人都被打得溃不成军,这次又能凑多少? 洪兴名义上有数万成员,但真正能上场的不足三千,大多都是掛个名的散仔。 一次出动上千人已是极限。 再多,差佬绝不会坐视不管。 几千人械斗,那就是暴乱,警方必然重拳出击。 更何况,没人愿意再去面对號码帮那三个煞星。 这一战的细节早已传开——玄翦、真刚、乱神三人,至少亲手砍翻两百人以上。 那哪是人,分明是修罗降世。 港岛高手不少,像向连浩龙、骆天虹之流,单打独斗堪称顶尖。 可遇上那种场面,几十把刀同时劈下,再强也得被剁成肉泥。 蒋天生靠在椅背上,神情倦怠。 自从阿武掌权,號码帮宛如脱胎换骨。 这一仗,洪兴元气大伤。 地盘没了,光是医药赔偿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反观號码帮总堂,此刻却是一片欢腾。 一举拿下洪兴在尖沙咀的所有地盘,他们已成该区第一大势力。 “原以为倪家也会动手抢地,没想到竟按兵不动。” 七星环视眾人,笑著摇头。 號码帮的確不一样了。 旧日几位话事人退下,玄翦、真刚、乱神三人迅速崛起,起初还惹来非议。 可经过两次大战,谁都不敢再质疑。 那三人的狠劲与实力,早已让帮中年轻一代奉为传奇。 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老板的心腹。 “boss刚刚传来话,”阿武收起笑意,神情肃然,“一个月內,必须彻底掌控尖沙咀。” “清一色?”有人低声问道。 阿武点头。 眾人脸色微变。 赶走洪兴虽是大胜,但尖沙咀至今仍有数十个小帮派盘踞,各自为政。 要在三十天內全部扫清……时间太紧了。 “而且老板说了,倪家那边不用去理会。” “这可不是简单的交代,是死命令,必须执行到位。” 阿武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沉稳地继续说道。 “那咱们就先分配一下任务吧。 一个月听著紧,但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黑龙缓缓攥紧拳头,嘴角扬起一抹凶狠的笑意。 他是號码帮里最能打的那个,连阿武在他面前都不敢托大。 生性嗜战,这段时间只能看著玄翦他们动手,早就憋得浑身发痒。 现在连倪家都不用动,其余那些小帮派更不在话下。 他对叶昊尘的话如今是言听计从——毕竟这位新主子有钱、有背景,最重要的是,有野心。 以前林炎在的时候,整天讲究什么道上规矩,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 而这段时间,他自己也联繫上了堂哥,第一笔军火生意已经谈妥。 虽说数量不多,百来支枪加上配套弹药,可只要这一单做成,后续自然源源不断。 金三角那边也是谨慎,毕竟是头一回合作,得先看看卖家有没有实力和胆量。 …… 天刚蒙蒙亮,港岛各大社团仍在议论昨夜的动静,洪兴那些底层马仔被人嘲讽得抬不起头。 而叶昊尘和他大姐此时已来到將军澳。 港岛地窄人稠,如今人口早已突破三百万,土地比金子还贵。 唯独將军澳,荒凉偏僻,尚未开发,到处是废弃空地,甚至成了垃圾倾倒场。 “昊尘,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叶芷容捂著口鼻,眉头紧锁,一脸不解地看著弟弟。 “我想拿下这片地,建一个超级工业区。” 叶昊尘同样掩住鼻子,望著眼前望不到边的荒地,淡淡一笑。 將军澳的地价便宜得惊人。 眼下这十几万平方的地块,总价还不如尖沙咀一万平的零头。 交通闭塞、人流稀少,正府也没明確规划,资本根本不愿进来。 地產商看都不看一眼,谁会买这种没人要的地方? 可正因如此,低价囤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哪怕什么都不做,等將来开发,也能翻几倍甚至几十倍。 港岛现在三百万人,几年后只会更多,地皮早晚抢手。 將军澳被开发,只是时间问题。 他曾在这片区域走过,前世这里虽不及尖沙咀繁华,却也是新兴重镇,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听到弟弟的话,叶芷容瞪大双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种鬼地方建厂? “我打算建一个集科技研发、產业园区和製造工厂於一体的综合基地。” “现在將军澳是冷清,可只要有第一笔投资进来,就会吸引第二家、第三家。” “一旦这个项目落地,整个区域都会变样。” “总得有人迈出第一步,而这个人,就是我。” 叶昊尘看著姐姐错愕的表情,轻笑著开口。 对別人来说,这是天方夜谭;对他而言,却並非难事。 只要有资金,就能通过系统招募顶尖人才。 科技行业,只要產品过硬,利润自然滚滚而来。 看著弟弟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叶芷容一时怔住。 科技园区?研发中心?工业综合体?这些词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却又莫名令人震撼。 “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回过神,望著眼前无边无际的荒地,苦笑出声。 地皮再便宜,面积摆在这儿,没几个亿根本拿不下来。 更別说后续建厂、招人、研发投入……简直是烧钱无底洞。 “很快就会有眉目,当务之急是先把地拿到手。” 叶昊尘目光深远,低声自语。 …… 半个月匆匆过去,號码帮的名號如今响彻港岛。 他们以迅雷之势横扫尖沙咀,上周连和连胜都被彻底驱逐。 如今整个尖沙咀,除了苟延残喘的倪家,只剩號码帮一家独大。 地下世界震动,无数年轻混混热血沸腾,爭相投奔。 號码帮势力暴涨,吞併清一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单凭倪家那点实力,根本无力抗衡。 玄翦等人这几日几乎杀红了眼,不是在砍人,就是在赶往砍人的路上。 而叶昊尘也没閒著。 大姐出院后,叶氏集团的事务不再需要他操心。 但他却以叶氏名义,正式拍下了將军澳那块大地。 “你小子……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看著叶昊尘走近,包船王忍不住开口抱怨——三亿港纸拿下將军澳那片地,实在有点太狠了。 十一万平米的面积確实不小,可问题是將军澳那地方,交通不便、配套不全、人气也不旺,他实在想不通这买卖到底值不值。 前几天土地拍卖会上,叶昊尘以三亿两千万拍下那块地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港岛商界。 “老包啊,我倒觉得小叶心里有谱。” 霍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隨即笑著看向叶昊尘。 他虽然也觉得价格偏高,但深知这年轻人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一旁的李召基也点头附和。 最近他常和叶昊尘一起吃饭打球,私交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年轻人创办的寰宇投资,短短时间就赚得盆满钵满。 叶昊尘擦了把汗,將自己打算建造超级工厂的构想娓娓道来。 “超级工厂?” 三人闻言皆是一震,面露惊讶。 “別的不说,光是这个规模,没个几十亿根本推不动。” 李召基最先回过神,他是靠地產和股市起家的,对资金流动极为敏感。 “没错,我初步估算总投资要一百亿。” 叶昊尘点点头,语气平静却震撼人心。 “一百亿!” 三人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不过他们也都明白,这笔钱並非一次性投入——毕竟如此庞大的项目,不可能一年半载就建成。 即便分摊到三年,每年也要砸下数十亿,压力不可谓不大。 “每年几十亿可不是闹著玩的,別到最后收不了场。” 霍老眉头微皱,语气中带著关切,“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怕你步子迈太大。” 在他看来,这么快上马巨型项目,一旦现金流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他欣赏叶昊尘这个后生,不愿看他重蹈某些富豪因扩张过猛而倾家荡產的覆辙。 “我有规划,不是衝动行事。” 叶昊尘笑了笑,语气沉稳,“而且我已经有了第一款產品,只要落地,就是一台印钞机。” 他理解霍老的担忧,並未反驳,只轻描淡写地点出关键:並非一步到位,先建厂房和研发楼即可。 “能让你说成『印钞机』,那可真是不得了。” 第16章 说不定你现在比我还有钱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章 说不定你现在比我还有钱 李召基眼神微闪,忽然笑了,“你们可能不清楚,前阵子我去过一趟寰宇投资。” “这小子靠著股市,两个多月至少赚了两亿。”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佩服。 他自己虽也被称作“亚洲股神”,但走的是长线布局;而叶昊尘麾下的林清风,却是短线高手——低买高卖之间,节奏更快、风险更高,更考验判断力与胆识。 包船王和霍老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知道寰宇投资这个名字,却没想到竟如此暴利。 不过细想之下,也不算太过意外——叶昊尘本就是公认的金融奇才,否则怎能年纪轻轻便与他们同席论事? “说不定你现在比我还有钱。” 包船王上下打量著叶昊尘,原本只是玩笑话,此刻却认真了几分。 毕竟这小子在丑国还有一家投资公司,显然也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 “您可別抬举我了,就算再能赚,也没法一口气掏出上百亿。” 叶昊尘扔掉手里的毛巾,苦笑著摇头。 隨即他从桌上摸出一支烟,点上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说道:“李叔,我想请您帮我承建工厂。” “和记黄埔不是有自己的工程队吗?” 李召基略显意外,转头看著他。 “他们那只队伍人太少,进度跟不上。” 叶昊尘摇摇头,“我想请您负责工厂建设,研发大楼那边交给他们就行。” “哈哈哈,有活儿干当然好!” 李召基一听笑了,他对和记黄埔的情况很清楚——一支几百人的施工队,效率自然有限。 而他自己手下可是几千人的精干团队,设备齐全、经验丰富,正適合这种大工程。 “昊尘,明天来家里吃顿饭,顺便给你引荐一位朋友。” 霍老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隨即含笑望向叶昊尘。 听到这话,叶昊尘心头微动,轻轻頷首应下。 包船王与李召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浮现笑意——他们自然清楚,霍老口中那位“朋友”究竟是谁。 看来,连一向沉稳的霍老也按捺不住了。 面对叶昊尘这一连串大手笔的动作,谁都看得出,这年轻人正在下一盘极大的棋。 …… 第二天,霍家府邸。 客厅布置简洁却不失气度,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得满室通透。 除了霍老之外,还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身形挺拔,神情儒雅。 正是中华社社长,梁启文。 “叶先生,霍老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有格局的年轻人。” 梁社长站起身,主动伸手相握,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他对叶昊尘並不陌生,背地里早已查得一清二楚。 甚至比霍老掌握的信息更深入——毕竟他的位置不同,眼线也广。 港岛號码帮背后的掌局人是叶昊尘?他心知肚明。 但对此並无异议,这里是港岛,不是內地,规则自有差別。 他在本地扎根多年,太明白这片土地的生存逻辑。 “梁社长抬爱了,不过是霍老厚道,多说了几句好话。” 叶昊尘淡然一笑,这类场面见得多了。 初次见面,总免不了几句溢美之词,他早已习以为常。 “哈哈,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不至於让我操心。” 霍老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他长子年纪略长於叶昊尘,如今正逐步接手家族產业,但比起眼前这位少年英才,仍显稚嫩。 “昊尘,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 梁社长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低了几分,“听说你拿下了將军澳那块地,打算建一座超级工厂?投资额传闻高达百亿港纸?” “確切地说,与其叫工厂,不如称它为科技生態园更为贴切。” 叶昊尘坐直了些,神色认真起来,“今日在两位长辈面前,我也就不藏拙了。 靠股市、金融套利赚钱,对我来说並非难事。 但我更相信一句话:科技才是立身之本。 手中有技术,就像佩剑在身,腰杆才硬。” “说得好。”梁启文深深吐出一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年轻人的眼光,的確不同於那些只盯著地產和赌牌的富豪。 能看清未来方向的人,在港岛实在太少。 霍老默默点头,心里清楚:知道重要是一回事,真正愿意投入又是另一回事。 搞科技要烧钱,更要聚人,缺一不可。 “那你第一个落子的方向是?”梁启文追问。 轻工?重工?还是消费电子? “通讯、电器、汽车、重工业都会布局。” 叶昊尘缓缓掐灭指间菸头,语气沉稳,“但第一步,会落在通讯领域。 我在哈佛时就跟几位学长和导师深入聊过这个方向。 等將军澳基地一建成,研发就会立刻启动。” 两人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震动。 原以为这年轻人志向远大,却没想到野心竟如此磅礴。 而这番规划井然有序,显然早非一时兴起。 “百亿砸下去,这份胆识,我老头子甘拜下风。” 霍老摇头轻笑,语气里却无半分酸意,只有惊嘆。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千八百的年代,百亿是个什么概念? 几乎能在尖沙咀或铜锣湾买下半条商业街。 “昊尘,有没有想过,去內地走一走?” 梁启文忽然开口,眼神灼灼,紧紧锁定叶昊尘。 话音未落,霍老也转过目光,静静等待回应。 “梁社长的意思,我懂。” 叶昊尘笑了笑,目光坦诚,“就算您不说,我也迟早会回去看看。 根在那里,血在那里——我终究是个华人。” “好!要是港岛人人都有你这番心思,国家何愁不兴?” 梁启文声音微颤,激动中夹杂著无奈,“实话讲,现在內地许多地方还在苦熬,急需资金与人才。 我也曾找过不少商人谈过这事,可愿意动心的……寥寥无几。 唯有霍老……” 他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霍老默然点头,知道这话不假。 “今年年底,我会让我大姐先过去考察一趟。” 叶昊尘语气平静,却已透露出明確的信號—— 这不是一句客套,而是一步即將落下的棋。 “叶氏集团旗下的食品业务正在扩大產能,准备做出口,接下来会在內地设厂。” “等將军澳那边的新產品一落地,我还会在內地打造一个完整的生態园区。”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沉稳地说道。 他清楚內地现在的状况——刚刚开始改革开放,一切还处於摸索阶段,方向未明,前路未定。 他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也谈不上有多高尚。 但若真有能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能帮一把是一把。 更何况,那片土地上,机会多得像野草一样疯长。 “听你这话,对自己搞的东西,信心十足啊?”霍老眼中精光一闪,笑著看向叶昊尘。 他可没忘,这年轻人之前就放话,说第一款產品一旦推出,就是一头会下金蛋的牛。 “嗯,没把握的事,我从不碰。” “小灵通一旦上市,对通信行业来说,就是一次彻底的顛覆。” “到时候,那些又笨又贵的大哥大,只能当砖头使了。” 叶昊尘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小灵通本身技术门槛並不高,不算尖端科技。 只要从商城里拉出几位高端人才,组建团队,量產根本不是问题。 “小灵通”三个字一出,两人皆是一怔,隨即不约而同地望向桌上那部厚重如砖的“大哥大”,心头微微震动。 倘若真如叶昊尘所言,能取代如今人人心动却难以企及的“大哥大”,那这哪是普通的现金牛?分明是会喷金子的巨兽! 一部“大哥大”动輒几万港纸,普通人想都不敢想,那是富豪圈里的身份象徵。 “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是越来越坐不住了。” “要是真成了,你怕是要把老包给比下去,坐上港岛首富的位置了。” 霍老盯著叶昊尘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开起玩笑。 梁社长也在一旁笑出了声——二十岁就当上港岛首富?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就在各大帮会以为號码帮会对倪家动手之际,一则消息如惊雷炸响,震动整个江湖。 倪家,正式加入號码帮!更令人震惊的是,倪永孝竟成了號码帮的白纸扇。 还不止如此——帮中財务大权,也交到了他手上。 这意味著,他的地位甚至凌驾於各堂口之首。 另一件大事是:倪家彻底退出了麵粉生意。 而在號码帮对外出击的同时,倪永孝也没閒著。 四大家族,正是被他亲手剷除,否则局面也不会推进得如此顺利。 这些是黑道风云。 六月,还有一场震动全港的商战落下帷幕——九龙仓之爭,终於画上句號。 包船王在市场上高价吸筹,隨后宣布,从叶昊尘手中接下一千一百万股股份,一举完成对九龙仓的绝对控股。 怡和置地败北。 叶昊尘的名字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財经媒体纷纷报导。 第17章 全是地標级商业大厦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全是地標级商业大厦 专家分析,他此役至少净赚三亿港纸,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中环。 维多利亚港的风吹过楼宇间隙,叶昊尘站在岸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 这片区域並非无主之地,而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 四周高楼林立,全是地標级商业大厦。 他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拿下这块地,建造属於叶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目前,叶氏集团租用了两层写字楼办公。 隨著业务扩张,租赁已非长久之计。 港岛房价年年攀升,趁早拿地,才是明智之举。 “李叔,那块地有人预定了吗?” 叶昊尘指著前方一块尚未开发的空地,语气平静。 “还没,四个月后公开拍卖。” 李召基挑了挑眉,笑了笑,“不过盯上的人不少,你想拍下来,难度不小。” 今天他是陪叶昊尘去將军澳考察工地的,毕竟两个月后就要动工。 “看来,您也是其中之一。” 叶昊尘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著李召基。 李召基也不否认,爽朗一笑——这种地段,无论是建写字楼、酒店,还是高端公寓,都不可能亏。 四个月后,正好是年底。 这块地,恐怕就是今年港府压轴推出的拍卖地块了。 每年,正府都会放出一块核心地段,用来试探市场热度。 说到底,到最后拼的,还是实力与资金。 “看来李叔是势在必得了。” 叶昊尘略一估算时间,笑著说道。 也难怪,真要论財力,港岛能跟李召基掰手腕的人,寥寥无几。 “那就拍卖场上见真章吧。” 叶昊尘眼神一凝,语气低沉却坚定。 “要是比现金流……我还真比不过您。” 李召基瞥了叶昊尘一眼,这年轻人要是真想爭,他心里总觉得有点没底。 关键是摸不透叶昊尘的底细——这傢伙到底有多少钱,至今没人说得清。 轰!轰! 叶昊尘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扭头一看,后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何勇一行人迅速从远处奔来,连同李召基身边的保鏢也都戒备森严,目光扫视四周,神情紧绷。 …… 中环警署此刻已陷入一片混乱,整栋大楼烈焰翻腾,玻璃碎了一地,八楼火势最猛,黑烟直衝云霄。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远望,个个面露惊愕——爆炸? 谁也没想到,堂堂警署竟会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场面之惨烈,几乎与恐怖行动无异。 咻——咻——!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紧接著一道人影从八楼坠下,重重砸在地面,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隨即,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出现在八楼窗口,冷冷俯视著下方,眼神如冰。 …… 当叶昊尘返回尖沙咀时,电视里正滚动播放著新闻画面:一枚炸弹被送进了中环警署,各大媒体口径一致,称之为“恐怖袭击”。 疯了!居然敢炸警察总部?说是恐袭,半点都不夸张。 简直是亡命之徒,这是赤裸裸地向整个警队宣战。 这场爆炸造成二十多人受伤,更有一名高级警司当场身亡。 而当叶昊尘听到死者姓名的那一刻,身子微微前倾,瞳孔一缩。 章文耀——没错,那个被扔下高楼的警司,正是他。 “看来,天养生他们杀回来了。” 叶昊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消失数月,如今捲土重来,若无意外,必是他们无疑。 那伙人当初抢了押款车,后来发现被人算计,查出幕后主使是章文耀,便直接送炸弹上门,最后更是大摇大摆闯进警署,將章文耀亲手推下高楼。 敢做这种事、又和章文耀有血仇的,除了天养生一伙,还能有谁? 可惜啊,章文耀机关算尽,到最后不仅一分钱没捞到,反而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那一亿美金,反倒全便宜了他,如今还静静躺在系统帐户里。 “田言,打电话给阿武,让他立刻去找天养生的人。” “他们今晚肯定要走,通知人盯死所有码头,尤其要留意那些偷渡的蛇头。” 叶昊尘盯著电视画面,声音低沉却果断。 闹出这么大动静,警方都悬赏通缉了,天养生再不跑,港岛就没他们立足之地。 现在各口岸恐怕已被封锁,唯一出路,就是找地下渠道偷渡离境。 但这批人还有用处,多一个能打能拼的手下,永远不吃亏。 …… 尖沙咀,號码帮总坛,一眾话事人齐聚,倪永孝也在其中。 电话铃声响起,眾人顿时安静下来,阿武接起电话。 “老大吩咐,儘快找出炸警署的那批人。” 掛断后,阿武环视眾人,语气凝重。 话音落下,全场沉默。 中环警署被炸的事谁都知道,传闻就是几个月前劫走运钞车的那群人干的。 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何对警署动手,但能做出这种事的,绝非常人。 谁敢炸警察总部?正常人想都不敢想。 “黑龙,你去一趟旧仓库……” 阿武略一迟疑,转头看向黑龙。 他倒不是怕对方,可既然能弄到炸弹,枪械必然也不缺。 为防万一,得先备好傢伙。 老板早就在旧仓囤了一批军火,正好派上用场。 “明白。” 黑龙咧嘴一笑,点头应下,他对那个地方熟得很。 “他们大概率会通过蛇头离岛。” 这时,倪永孝忽然开口:“七星,你去知会一下那些跑船的头目,盯紧点。” 他也纳闷,叶昊尘为何急著找这帮亡命之徒? 是为了那一亿美金? 可能性不大。 坊间早有传言,说那次运钞车劫案,其实是章文耀和那伙人联手做的局。 甚至有人推测,章文耀才是幕后操盘手。 这种说法並非空穴来风。 如果真是这样,那帮人要么根本没拿到钱,要么就是分赃出了问题——这才怒而反扑,一路杀回来。 否则他绝不会为了这件事,得罪整个港岛的警察系统,做出如此鋌而走险的举动。 七星微微頷首,心知倪永孝在社团中的地位远在他之上。 但他並无异议——对方可是带著整个倪家投靠过来的,分量本就不同。 更关键的是,他也不敢有异议,毕竟叶昊尘隨时可以另换人选。 看看这几个月来號码帮已经换了多少任话事人就知道了,动輒杀伐决断,毫不留情。 不止玄翦三人迅速上位,就连旺角的地头蛇也因私自贩运麵粉,在总堂被玄翦亲手处决。 …… 夜色沉沉,一辆不起眼的麵包车缓缓停靠在尖沙咀海岸线附近的一片暗影中。 车上坐著的,正是当天炸毁警署的天养生一伙人。 “该死!那傢伙寧死也不肯吐露钱的下落!” 天养志坐在副驾位置,猛地一掌拍在仪錶盘上,咬牙切齿地低吼。 为了那一亿美金,他们折损了好几个兄弟,一路逃窜躲藏,像丧家之犬般东奔西逃。 可章文耀那廝竟铁了心要钱不要命,死活不交代。 即便他说出藏钱之处,他们也不会让他活著离开。 但天养生沉默著,並未发怒——他隱隱觉得,章文耀说的或许是实话。 钱確实曾放在警署外那辆押款车上,可后来却凭空消失了,像是被人中途截走。 可那人又坚称,根本没人知道这笔款项的路线和时间。 “走吧,动作小心点。”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腕錶,確认时间已到,推门下车。 和蛇头约定的时间到了。 现在不只是警方在追捕他们,整个港岛都掀起了风浪。 警方开出五十万的悬赏,这笔钱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翻身。 天养义等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各自拎起一只黑色袋子,悄然下车。 一行人谨慎前行,穿过礁石与荒草,终於抵达预定的海滩。 远处,一艘满载海鲜的渔船静静泊在浅水区。 船头蹲著个男人,嘴里叼著烟,正是他们约好的接应人——蛇头。 “快点上来!” 那人见他们出现,立刻弹掉菸头,急忙挥手催促。 天养生依旧不疾不徐。 他先扫视了一遍甲板,又將四周黑暗处仔细打量了一圈。 儘管之前已在岸上观察许久,未见异常,但生死关头,多一分小心总没错。 確认无异后,眾人才陆续登船。 蛇头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袋子上,眼神闪过一丝忌惮。 这帮人真是疯了,竟敢炸警署! 但他收了定金,就必须把人送出港岛,否则一旦被报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他也曾动过念头,要不要去向差佬举报,拿那五十万奖金? 可转念一想便作罢——万一这伙人有人逃脱,回头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走水路的人也有自己的底线。 渔船缓缓启航,海面波光粼粼。 没过多久,不远处突然出现另一艘船,正朝他们方向驶来。 偽装成船员、趴在夹板上的天养义瞳孔一缩,轻轻敲了敲脚边的鱼桶,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別紧张,那是蛇头明的船。” “他一直从大陆那边带人过来,老熟人了。” 蛇头察觉他的动作,连忙低声解释。 话虽如此,天养义仍不敢鬆懈。 第18章 空气像是被冻结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章 空气像是被冻结了 他们已经死了好几个兄弟,不能再有人倒在这趟逃亡路上。 两船渐渐靠近。 对面船上站著个獐头鼠目的男子,瞥了眼天养生,咧嘴一笑: “大头龙,有生意?” “嗯,你呢?”大头龙笑著回应,目光扫过对方船只。 “老样子,一群乡下妹。” 蛇头明点燃香菸,眼神变得越发轻佻,“不过有两个长得还不赖。” “行,改天喝酒,我先发財要紧。” 大头龙笑了笑,指了指自家船上的鱼桶,语气一沉。 轰……轰……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的马达声划破夜空。 天养义目光如鹰,死死盯住海面深处的黑暗。 很快,几道黑影破浪而来——数艘快艇正高速逼近! 天养义瞬间从鱼堆里抽出一支长枪,再次急促敲击鱼桶示警。 就在蛇头明惊愕的目光中,天养生等人纷纷从藏匿的鱼桶后站起,每人手中赫然握著步枪,而非寻常的手枪。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头龙运的哪门子人?一群悍匪?! 他常年在外跑船,根本不知中环今日发生的爆炸案。 天养生紧盯越来越近的快艇,忽然眼神一凛——他看清了,那些快艇上的人,同样端著衝锋鎗,杀气腾腾! 其中一艘快艇上,赫然有人背著火箭筒,哪怕是个外行也能一眼看出——这些人绝不是警察。 警察哪会配这种装备?更別说他们全身行头,压根不像本地差佬的制式配置。 这分明是美式、俄式的精良武器,整整齐齐,全是顶尖货色。 …… 空气像是被冻结了。 四艘飞速逼近的快艇,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男人,每人都握著枪,杀气逼人。 见鬼了,这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火箭筒都搬出来了? 天养生死死攥著手里的步枪,双眼紧盯著对面船上的黑影。 已经被包围了。 只要一开火,对方隨便一发炮弹,整条船就得炸成碎片。 “號码帮……” 大头龙盯著快艇上那人臂膀上的黑龙纹身,声音都在发抖。 號码帮! 天养生几人眉头瞬间拧紧,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我们老大请你们走一趟。” 那名纹著黑龙的男子扫了眼大头龙,隨即目光落在天养生一行人身上。 他们早就盯上这几个人了,只是在陆地上动手容易惹麻烦。 可在这片海上,天高皇帝远,谁也不会多管閒事。 “行……” 天养生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天养志等人互望一眼,也陆续卸下武器。 火力差距太大,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几分钟后,黑龙带著人跳上了他们的船,几名手下迅速收走了所有枪械。 毕竟眼前这几个可不是善类,得防著点。 啪!啪! 黑龙掀开一个背包,看到里面塞满的炸药,脸色微微一变,暗骂一声:一群亡命之徒。 下一秒,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抬手就是一枪。 正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大头龙猛地一震,眉心绽出血花,软软倒下。 蛇头明喉咙发乾,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腿都软了。 “跟我没关係!我什么都没看见!” 当黑洞洞的枪口转向自己,蛇头明扑通跪地,满脸惊恐地哀求。 “哥,船上还有几个偷渡的。” 一名小弟掀开甲板夹层,露出底下蜷缩的一群女孩,朝黑龙喊了一声。 这种事他们早见惯不怪,每天都有人想方设法偷渡去港岛。 啪!啪! 黑龙面无表情,对著跪地的蛇头明扣动扳机。 天养生等人瞳孔骤缩。 两具尸体还热著,血还没冷。 ——心狠手辣,毫不拖泥带水! 黑龙掏出一部大哥大,拨通了叶昊尘的电话,简明扼要匯报了情况,也问了句那些女孩怎么处理。 杀人他不眨眼,但对一群手无寸铁的女孩下手,他还真干不出。 听完电话那头的指示,黑龙点头应下。 “小虎,把船烧了,带她们上岸安置。” 他冷冷瞥了眼旁边那艘破旧渔船,沉声下令。 …… 太平山顶,叶家新置的豪宅静立山间。 这栋房子是叶昊尘刚买不久。 未来这里会成为富豪爭相抢购的黄金地段,动輒几亿,但现在,两三千万就能拿下。 不久后,几辆麵包车和轿车陆续驶入庄园。 黑龙带著天养生几人抵达,身后还跟著那群偷渡来的女孩。 眼前的景象让天养生心头一震。 太平山顶?住在这儿的,哪个不是港岛响噹噹的人物? 不只是他,就连那些女孩也战战兢兢地打量著这座气派的宅邸。 她们虽没亲眼见到杀人场面,但同伴的尸体、燃烧的渔船、还有这群持枪男人冰冷的眼神,早已让她们嚇得说不出话。 “小虎,看好她们。” 黑龙整了整西装,语气低沉地吩咐完,便领著天养生几人走进客厅。 “老板……” 他恭敬地对著沙发上的人开口。 天养生等人则目光凝重地望向那个年轻的身影——叶昊尘。 天养恩眼神一颤,忽然认了出来。 她曾在报纸上见过这张脸。 港岛新崛起的超级富豪…… “坐。” 叶昊尘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笑著开口,神情从容。 天养生几人交换了个眼神,这才缓缓落座。 “你到底是谁?” 天养生淡淡扫了田言一眼,隨即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如你所见,號码帮真正的幕后主使。” 叶昊尘朝窗外望了一眼,语气平缓地开口。 这时,天养恩凑近天养生耳边低语几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天养生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叶昊尘。 难怪能独占太平山顶的豪宅,原来竟是身家数十亿的超级富豪。 “我找你们来,目的很简单。” “我想请几位替我跑一趟差事。” 叶昊尘嘴角含笑,神情从容地看著他们,显然早已料到对方得知身份后的反应。 “替你办事?” “难不成是要我们混黑道?” 天养志皱眉,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我要你们去一趟金三角。” “黑龙,你把军火的事跟他们说说。” 叶昊尘轻轻摇头,侧头示意黑龙。 黑龙一愣,心头猛然一震——他终於明白叶昊尘为何要招揽天养生这群人了。 隨即,他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天养生等人。 听完之后,屋內一片沉默。 “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 天养生眼神不动,指尖轻轻掠过桌上的刀叉,一字一顿地说道。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下一秒,他猛地抓起餐刀,整个人如猛虎般扑向叶昊尘! 黑龙脸色骤变,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正欲呼人进来,眼前一幕却让他彻底呆住—— 只见叶昊尘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轰!轰!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天养生已被狠狠按在餐桌之上,动弹不得。 “咕嚕……”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心跳几乎停滯。 太快了,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大哥!” 天养志几人惊醒过来,纷纷站起。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已悄然对准了他们。 不知何时,何勇等人已悄然现身,封锁了所有退路。 “这种试探,就不必了。” 叶昊尘鬆开手,拍了拍衣袖,朝何勇几人摆了摆手。 “因为我若想动手,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 平静的话语在厅中迴荡,黑龙怔在原地,满脸震撼。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低调的老板,身手竟恐怖如斯。 刚才那一瞬的速度,快得连他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影子,转眼间便將天养生制服。 天养生缓缓退后一步,声音低沉而郑重:“我认了。” 无需多言,对方比他年轻、富有,且实力远胜於己——他心服口服。 “大哥都服了,那我也认。” “我们都认。” 天养义等人互视一眼,齐声应道。 他们七兄妹一向以天养生马首是瞻。 “好,从今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跟著我干,总比整天冒险抢运钞车强。” “关键是钱没抢到,还白白搭进去不少人命。” 叶昊尘笑了笑,语气轻鬆,像是在拉家常。 “老板,这事你也知道?” 天养生一怔,狐疑地看向叶昊尘。 虽然媒体大肆报导他们杀人劫財,他们也听过不少风声,但细节从未外泄。 “嗯,你们去中环警署找章文耀算帐的事。” “他是不是说钱原本在车上,后来被人中途劫走了?” 叶昊尘点燃一支烟,眼神带著几分玩味。 这一问,让天养生等人脊背一凉。 没错,正是如此——可怎么听,都像他亲眼所见一般。 “他没撒谎。”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微扬,“那一亿美金,现在在我手里。” 话音落下,厅中几人皆是一震,黑龙更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中环运钞案至今仍是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可谁能想到,天养生他们根本没拿到钱——而自己的老板,竟早已捷足先登? 一亿美金,换算过来可是七亿多港纸。 这数字,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 第19章 老大,你真是神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章 老大,你真是神了 “整个过程,应该和章文耀说的差不多。” “他刚拿到钱,我就派人从中环警署把它『借』了出来。” 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叶昊尘只是淡然一笑。 天养生心中翻江倒海,这一刻,他对叶昊尘的敬畏更深一层。 整件事仿佛都在对方掌控之中,仿佛他一直藏在暗处,冷眼旁观著一切。 他没有追问叶昊尘是如何做到的——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不过这一瞬,叶昊尘在黑龙心里的形象愈发难以捉摸。 “老大,你真是神了。” 黑龙回过神来,忍不住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自家这位老板不仅在捞金上有一套,其他方面也照样让人服气。 “少拍马屁,要不是有两把刷子,能压得住你们这群人?” 叶昊尘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亿美金算什么?等军火这条路彻底铺开,十个亿也不过是起步。” “我先拨一千万给你做运作资金。” 他说完,神情转为凝重,目光扫过天养生等人。 隨后,他將整盘计划娓娓道出。 天养生几人越听越心惊。 从走私军火起家,再到自建兵工厂,整个布局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叶昊尘竟然还掌握著军工技术方面的专业人才。 “不急,你们到了金三角先稳住脚跟。” “那地方三不管,找个隱蔽角落建厂轻而易举。” “后续我会派人过去支援你们。” 叶昊尘沉声交代,语气低缓却不容反驳。 “明白。” 天养生应了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曾以佣兵身份踏足过那片丛林,清楚那里的混乱与机会並存。 但他没想到,叶昊尘竟会如此信任他,把这么大的事交到自己手上。 “你把那些从內地偷渡过来的人,全带到这儿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叶昊尘皱眉看向黑龙,一脸无奈。 他只让这小子安排人安顿下来,可没说要送到自己眼皮底下。 黑龙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行了,出去看看吧。” 叶昊尘摇摇头,起身走了出去。 …… 花园里站著十几个穿著朴素的女孩,衣著陈旧,神情拘谨。 这副模样要是走在街上,恐怕立刻就会被警察拦下盘查。 见到叶昊尘出现,她们一个个缩著肩膀,眼神闪躲,明显嚇坏了。 “嗯?” 叶昊尘目光一顿,落在其中一个抱著包袱的女孩身上,眉头微挑。 王株閒? 不对……她是偷渡过来的,又有蛇头牵线——应该是港生才对。 “你去问问她们,有没有人在港岛有亲戚可以投靠。” “要是没有亲人的,又愿意留下的,我可以给份工作。” “身份证的事我也能帮她们解决。” 叶昊尘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对田言吩咐。 这些女孩显然被嚇破了胆,还是让女人出面沟通更妥当些。 田言点头,上前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圈。 十二个人里,七个在港岛有亲属可依。 最后,有三人决定留下。 至於港生,则坚持要去寻亲。 倒也不是不信他们,只是看黑龙这些人对叶昊尘唯命是从的样子,就知道这里水深得很。 “行,这事就交给你处理。” “赶紧把人送走。” 叶昊尘看了港生一眼,抬脚轻轻踹了黑龙一下。 那姑娘长得確实清秀,但他在风月场中见惯美人,还不至於动心。 黑龙苦笑一声,只能招呼手下,將几个女孩一一安排送去亲戚家。 …… 八月,阳光洒在新落成的厂房上,叶昊尘站在门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芷容则满眼好奇——她只知道弟弟让她买地、盖厂房,可至今没透露要做什么生意。 食品?纺织?都不像。 毕竟叶昊尘早就跟她提过,明年就要北上內地考察,准备投资建厂。 “何勇,去机场接几个人。” “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联繫,直接送到太平山顶。” 叶昊尘缓缓转身,將一张写著號码的纸条递给身后的何勇。 何勇没多话,接过纸条便转身离去。 他向来寡言少语,但办事利落,从不出错。 “现在总能说了吧?” 叶芷容笑著看向叶昊尘,“这厂到底用来干什么?” 有时候她真觉得这弟弟胆子太大,步子太急—— 先是砸几个亿拿下和记黄埔,接著又豪掷三亿,硬生生把几个洋股东挤出了董事会; 资產重组还没收尾,又在將军澳豪购大片土地,筹建生態园区,工地上千人热火朝天地挖沟打基。 如今又让她再建一座工厂,还要花几千万购置设备…… 她实在猜不透,这盘棋,究竟下到了哪一步。 听说等年底港府新一轮土地拍卖启动,又要出手拿下中环那块风水宝地。 毕竟每年港岛拍出的核心地块,没个几亿根本连门槛都摸不到,更何况是维多利亚港沿岸这种寸土寸金的黄金位置。 不过她倒也不太担心,毕竟叶昊尘赚钱的速度实在惊人。 之前听田言提过,寰宇投资到现在已经挣了上亿港纸不止。 可股市这地方,没人能保证自己一直贏。 说句难听的,一旦行情反转,资金炼稍有断裂,就可能引发全面崩塌。 “打算搞一款无线通讯设备,跟现在的大哥大类似。” “但体积更小,携带也更方便……” 叶昊尘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搂住大姐的肩膀,语气轻鬆。 站在后面的田言只是微笑看著这对姐弟,神情温和。 叶芷容听了却微微一怔,隨即眉头轻蹙。 听起来前景不错,可这种技术真这么容易突破? “技术本身不算复杂,我刚已让何勇去接几位工程师了。” “最多一个月就能出样机。” “生產线也快到了,到时候直接投產。” 叶昊尘见姐姐面露疑虑,笑著解释道。 其实他心里有底——a级的技术人才他已经安排到位,还不止一个。 做个小型行动电话根本不费劲。 不是不想请s级专家,而是那种顶尖人物代价太高,眼下没必要动用。 毕竟现阶段目標只是推出一款便携通讯工具,用不著动用核武器来打麻雀。 就像林长青,表现得就让人刮目相看。 短线操作极为精准,低点建仓、高点离场,节奏拿捏得死死的。 哪怕自己偶尔给些方向提示,团队里那些人也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心里有数就好,就是別一口气吃太满,怕你步子迈太大收不住。” 叶芷容点点头,既然连技术人员都已经到位,显然是早有布局。 但她也能感觉到,这个弟弟在丑国待的这几年,绝不仅仅是读书和炒股那么简单。 “放心吧,再过两个月,我让你看到惊喜。” 叶昊尘笑著回应,也明白姐姐是在关心自己。 【叮,触发任务:登顶港岛首富,奖励s级秘书团】 【叮,达成世界首富成就,奖励神秘礼包一份】 【叮,完成旺角清一色,奖励一千万美元+b级管理人才】 【叮,完成长沙湾清一色,奖励一千万美元+a级枪械技能】 【叮,完成九龙塘清一色,奖励一千万美元+a级驾驶技术】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接一阵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又密集,几乎没停过。 叶昊尘当场愣住——一口气刷出五个任务?好傢伙! 而且奖励一个比一个夸张。 s级秘书团他知道含金量有多高,隨便一个都能独当一面;至於那个“神秘礼包”,虽然不知具体內容,但肯定不会差。 前两个任务还算现实,真正让他觉得棘手的是后面三个“清一色”。 相比之下,成为首富反而更容易些——只要不出意外,年底前无论是明面上的港岛首富,还是全球排名前列,都不是问题。 毕竟暗地里藏著多少老牌財阀谁也不知道。 至於號码帮,如今早已引起各大社团警觉。 若再想轻易动手扩张地盘,绝不像从前那样简单。 尤其是九龙塘,局势最乱,港岛几大势力都在那里设有堂口,连东星都有据点。 旺角也好不到哪去,基本被三大帮派瓜分殆尽,其他小团体只能勉强插一脚。 此前他在尖沙咀完成“清一色”后,奖励的一千万美金早就到帐,那位b级管理人才也被安排进了叶氏纺纱公司,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小尘……” 叶芷容皱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昊尘这才回过神,低声说道:“刚才走神了,在想点事。” “得了吧,我看你是左耳进右耳出,我说了一堆你一句都没听见。” 叶芷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著他,感觉自己像个自言自语的傻子。 叶昊尘露出一丝尷尬,转头看向田言求助。 刚才系统疯狂弹窗,確实啥都没听进去。 田言会意,看了看叶芷容,便將她刚才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主要是关於社团的事。 家里人都清楚,號码帮的实际掌控者正是叶昊尘。 第20章 整条酒吧街陷入混战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0章 整条酒吧街陷入混战 如今家族生意已步入正轨,叶芷容建议他儘量减少与黑道层面的公开牵连,免得传出不好听的风声。 叶昊尘无奈摇头——他並不畏惧外界议论,况且现在谁不知道號码帮背后是谁?躲也没用。 如今,港岛各帮派早已风声四起,就连包船王这类商界巨擘也有所耳闻。 天底下的事,再隱秘也总有泄露的一天,能压得住一时,却压不了一辈子。 只要稍加追查,真相自然浮出水面。 …… 沉寂数月之后,號码帮再度出手。 数百人如潮水般涌入旺角,短短几天內,接连吞併多个小帮会的地盘。 原本號码帮在旺角就有些根基,这次突然发难,震动全港黑道。 洪兴、和连胜、东星三大势力顿时警觉,纷纷加强戒备。 自从尖沙咀被號码帮彻底清场,又得倪家暗中支持后,这个组织已稳坐港岛四大社团之列。 洪兴在旺角的负责人十三妹,算是堂口里实力最弱的一位话事人。 但即便如此,韩宾仍调拨不少人手支援她,以防不测。 正当各方目光聚焦旺角之际,玄翦与乱神却悄然率眾杀入油麻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夜之间,便拿下半壁江山。 之所以进展如此顺利,只因油麻地本就势力分散。 此地油水不多,大帮会只是象徵性插旗,实际由一堆小团体各自割据。 玄翦和乱神各带数百精锐,那些散兵游勇哪经得起衝击? 消息迅速传开,整个港岛为之譁然。 这分明是调虎离山之计——先以旺角为饵,实则主攻油麻地。 而乱神与玄翦的凶名,早就在江湖上流传已久。 此时,在一条昏暗喧囂的酒吧街上,到处挤满了“矮骡子”——本地俚语中对街头混混的称呼。 这里是王宝的地盘,每到午夜时分,他的手下便会聚集於此,喝酒闹事,称王称霸。 王宝本身势力不算庞大,但在油麻地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此人心狠手辣,连差佬(警察)都敢动手,名声极恶。 轰!轰! 忽然间,几辆麵包车横停街心,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 街上的混混们纷纷回头张望,只见车上跳下一队队身穿黑色西装、手持利刃的男人。 那一身装束整齐划一,气势逼人,仿佛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剎那间,王宝的手下愣住了。 “是號码帮……他们打来了!” 有人终於反应过来,惊叫出声。 清一色黑西装,行动如铁军,除了號码帮,再无其他帮派有这般架势,简直和昔日黑手党如出一辙。 为首之人正是乱神,双眼闪著野兽般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意。 他身后那群黑衣人同样神情冷峻,杀气腾腾。 有什么样的头目,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王宝的人很快回过神来,慌忙衝进店铺取武器。 其实早在號码帮动作之前,王宝已有预感,提前做了防备。 这些“矮骡子”虽然惊惧,但还是抄起砍刀、木棍,硬著头皮迎战。 转眼间,整条酒吧街陷入混战。 乱神率先冲入敌阵,手中长剑寒光乍现,见人就劈。 鲜血四溅,断肢横飞,而他越是廝杀,眼神越是炽热。 双方人数相近,可战力却天差地別。 王宝的手下平日只会逞凶斗狠,挥刀全靠蛮力,毫无章法。 而號码帮成员皆经乱神亲自操练,出手精准狠辣,专挑咽喉、颈动脉、太阳穴等致命处攻击。 场面惨烈至极,令人胆寒。 不远处,几个身影默默佇立,望著这场血腥廝杀。 “忠哥?” 李伟乐盯著远处那个持剑狂砍的身影,忍不住低声唤身旁的中年男子。 陈国忠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凝视著前方。 身为警察,他们本该介入,可此刻局势已完全失控。 况且,无论是王宝的人,还是號码帮,都不会把警徽放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管。 王宝曾亲手害死他一个兄弟,若非顾忌手下弟兄安危,他早就亲自提刀报仇。 如今號码帮来势汹汹,王宝必败无疑,也算天道轮迴。 “真是好戏啊……” 一道低沉笑声从背后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马军双手插袋,面带冷笑地望著战场。 见他出现,陈国忠等人並不意外。 马军双眼紧锁乱神的身影,越看越心惊。 此人太猛了,几乎没有一人能挡他三招。 不出所料,这应该就是號码帮那位传说中的堂主——乱神。 他早听过这名號,今日终得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片刻工夫,已有七八人命丧其剑下。 每一击,皆奔要害而去,毫不留情。 很快,王宝一方士气崩溃,四散奔逃。 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 整条酒吧街充斥著悽厉的惨叫,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不少小混混。 现场一片混乱,可直到现在,王宝依旧不见踪影。 “王宝该不会已经凉了?还是直接跑路了?” 陆冠华嘴里叼著烟,盯著眼前倒成一片的人,忍不住开口。 这並不意外。 王宝本身也有两把刷子,但刚才亲眼看见乱神像割草一样放倒对手,几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傢伙根本不是人。 更何况號码帮势大,王宝知道自己扛不住,选择撤退也合情合理。 陈国忠微微皱眉,眼神中透著一丝不甘。 要是王宝早些露面,恐怕现在连收尸的地方都没了。 “看来油麻地也要姓『號』了,没人挡得住他们。” “不只这边,玄翦也带人动手了,其他帮派都被扫了一遍。” 马军望著远处那个染血的身影,声音低沉。 他刚接到线报,消息才到。 不过他也明白,黑帮不可能彻底消失,与其群龙无首互相撕咬,不如一家独大。 至少號码帮不碰麵粉,治安反倒比以前好。 尖沙咀被他们统一后,街头几乎没了闹事的,连警署都轻鬆不少。 这时,乱神缓缓抹去脸上的血跡,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扫向马军一行人。 “这个……” 李伟乐瞳孔一缩,哪怕隔著几十米,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 “走。” 陈国忠深吸一口烟,將菸头踩灭,最后看了乱神一眼,语气凝重。 他本不想放过王宝,这次號码帮替他清场,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王宝势力一垮,正是斩草除根的时候。 …… 短短几天,號码帮便彻底吞下油麻地,整个江湖震动。 旺角的十三妹却悄悄鬆了口气——她真不想和號码帮正面撞上。 但她也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 毕竟真刚就在她的地盘上,而號码帮的胃口,远不止一个区。 这才几个月,已有两个区域落入他们手中,野心昭然若揭。 第二天,蒋天生约了东星的骆驼,还有和连胜的吉米、大d和肥邓见面。 没办法,號码帮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 更关键的是,洪兴和號码帮之间有血仇——大佬b死於非命,太子被人废掉,至今臥床。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林怀乐死后,龙头之位一直空悬。 大d本以为自己能上位,结果差点被吉米抢了先机。 他当然不服,扬言要重组和连胜。 可眼下和连胜还在內斗,肥邓也束手无策。 因为吉米压根不在乎权位,只想捞钱。 龙头棍不知所踪,谁找到谁就是话事人,局面就这么僵著。 蒋天生想联合两大社团联手剿灭號码帮,可吉米和大d毫无兴趣,和连胜直接退出。 见此情形,东星也提出条件:想打可以,洪兴得先出头。 毕竟东星的地盘集中在九龙,而洪兴和號码帮都在新界,理应由他们顶在前面。 蒋天生又不傻,哪肯当炮灰?谈判最终不了了之。 阿武得知消息后,一句话没多说,直接下令开战。 真刚率人迅速出击,直扑十三妹的辖区。 有韩宾暗中支持,双方在旺角激烈交火,火併一触即发。 这次洪兴也学乖了,各堂口纷纷派人支援。 就连靚坤也没袖手旁观——他想爭龙头,就必须拉拢韩宾等人站队。 各大话事人齐出,战局一度僵持不下。 入夜后,旺角街头空无一人。 每到午夜十二点,大街小巷就变成战场,刀光剑影不断。 这场混战持续了整整四天,直到黑龙亲自带人赶到。 有了黑龙助阵,洪兴虽勉强撑住,却已渐显颓势。 整个旺角彻底陷入疯狂,双方都杀红了眼。 第六天,玄翦与乱神率领上千人压境而来。 两人一到,战局瞬间逆转,洪兴节节败退。 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號码帮真正的实力。 这一次的火拼,规模远超以往。 但仅仅两天,洪兴便彻底溃败。 地盘尽数失守,元气大伤。 號码帮一举拿下半个旺角,声势如日中天。 自此之后,每日都有大批年轻人、街头混混爭相投靠號码帮。 谁不知道號码帮的福利甩开其他帮派几条街? 別的不说,光是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固定收入,就让无数人眼红。 要是接了“活儿”,额外还有奖金,跟正经上班拿绩效差不多。 单凭这一点,就已经把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远远甩在身后。 第21章 靠著码头和港口的优势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1章 靠著码头和港口的优势 更关键的是那身行头——清一色笔挺黑西装,皮鞋鋥亮,墨镜一戴,走路带风。 別说年轻人看得热血沸腾,就连那些原本蹲在街角混日子的小混混,看到洪兴一败涂地后,也纷纷倒戈投奔號码帮。 虽然不碰麵粉,但號码帮早就在走私这条路上打通了整条链条。 靠著码头和港口的优势,从尖沙咀到油麻地,货进得快、出得更快,赚得满盆满钵。 有船、有路、有人,哪还愁没生意? 此刻,太平山顶的叶家大宅灯火通明。 叶永存终於出院回家,虽还不能行走,只能靠轮椅代步,但这並不影响今晚的热闹。 號码帮各大区域的话事人听闻老爷子归来,纷纷登门道贺。 如今的號码帮早已不是昔日模样,掌权的一群人正值壮年,个个眼神凌厉、气势逼人。 叶永存坐在主位上,表面上神情淡定,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哪怕躺在医院里,他也一直关注著外面的局势。 谁能想到,这个儿子回港才几个月,就把整个局面搅了个天翻地覆。 “哥,我不想念书了。” 叶昊宇悄悄扫了一眼客厅里的长辈们,趁没人注意,一把拉住叶昊尘,压低声音开口。 叶昊尘闻言一怔,隨即皱眉:“你这年纪不读书,难道去街上捡垃圾?” 话音未落,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敲在他脑门上。 他太清楚这两个弟弟是什么料了——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刺头,三天两头打架闹事,老师电话打到家里都快成例行公事。 “我想进帮会,帮你打江山。” 叶昊宇揉了揉脑袋,眼里却闪著光,“你看號码帮的人,西装革履,走路都有风,跟电影里走出来似的。” 他耳朵灵得很,平时街坊邻里聊起號码帮,哪个不是竖起大拇指? 叶昊尘抬头一看,不止是他,连一边的叶昊文也瞪大眼睛,满脸期待。 他顿时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两个小子彻底没救了。 要是让妈知道了,非得抄起拖鞋追著满屋子打不可。 “就你这样子,走出去別人砍你都不用刀,一眼就能看出是嫩雏。”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一脚轻轻踹过去。 他们三兄弟都隨了母亲,长得俊秀白净,尤其是两个小的,年纪轻轻就一副偶像脸,站哪儿都像要拍gg。 说真的,去当明星都比混江湖靠谱一百倍。 “行啊,”他忽然笑了下,“只要你能说得动爸妈,我这儿没问题。” 两人一听,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们哪里敢提?正是怕被揍才来找大哥求情。 现在家里说了算的是叶昊尘,只要他点头,说不定还能在父母面前说上话。 可眼下……他们根本过不了那一关。 叶昊宇盯著客厅里阿武等人谈笑风生的身影,咬了咬牙,猛地抬头:“好!我现在就去跟妈说!” 说完,也不等叶昊尘反应,转身就往客厅冲。 好傢伙,真有种! …… 九月,丑国。 星海投资如今在金融圈已不再是无名之辈,即便在华尔街,也开始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办公室內,叶昊尘正低头翻阅最新財报,对面坐著个留著浓密鬍子的男人,坐立不安,手指不停敲著膝盖。 他是克劳顿,星海投资的副总裁,三年前加入公司,一路跟著这位年轻的老板打拼至今。 “不错,这次做得挺好。” 叶昊尘合上文件,抬眼一笑。 在他离开港岛的这几个月里,公司接连出手几次,回报稳定,节奏精准。 “老板,我们现在所有资金都已经压进原油期货了。” 克劳顿鬆了口气,语气却又立刻紧绷起来,“而且……我们用了五倍槓桿,还向摩根那边做了短期拆借……” 除了叶昊尘当初抽走的那部分,上个月星海几乎把全部家底都押了进去。 这几年油价虽稳,却也没大涨跡象。 哪怕老板一向神准,但他仍夜夜难安——生怕一睁眼,新闻弹出“国际原油暴跌”。 “別怕。” 叶昊尘站起身,望向窗外高楼林立的曼哈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们会贏。” “再过几天,整个华尔街都会记住我们的名字。” 叶昊尘慢慢起身,轻拍了拍克劳顿的肩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上辈子本科学的就是金融工程,对接下来几天將要发生的事,心里早有数。 当年导师甚至带著全班做过一次模擬推演——正是这场原游行情的经典案例。 他也理解克劳顿为何紧张,毕竟这回投进去的是这些年攒下的全部身家。 他前天就抵达丑国,这么关键的时刻,必须亲自到场盯著。 克劳顿默然点头,此刻也只能寄希望於boss的判断没错。 …… 时间一晃而过,9月22日清晨,一条突发新闻如惊雷般席捲全球。 中东地区的两个產油大国突然爆发武装衝突,消息刚一公布,国际油价与金价应声跳涨。 尤其是原油,短短几分钟內每桶上涨了一美元。 两国合计占据全球石油供应的相当份额,战事一起,减產几乎不可避免。 整个金融市场瞬间沸腾,各大资本像闻到血腥味的猎手,迅速调集资金杀入能源市场。 华尔街的投行、基金纷纷行动,可这一次,並非有钱就能入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进场几乎等於直接捞钱。 除非战火戛然而止,否则油价只会一路狂飆。 而在星海投资的交易室里,欢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望著手中高举香檳的叶昊尘,眼神中满是敬佩与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老板,一个近乎预知未来的存在。 公司又一次大获全胜,而他再一次精准押中了歷史节点。 员工们的收入直接与公司利润掛鉤,而叶昊尘向来出手阔绰。 这一波行情下来,公司帐面每涨一美元,就意味著数亿美元进帐。 叶昊尘同样难掩激动,所幸局势未生变故,没有出现不可控的“蝴蝶效应”。 “行了,先別放鬆,继续盯盘。”他轻轻拍了两下手掌,笑容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等收工后,奖金一个都不会少。” “boss万岁!” 眾人齐声高喊,隨即又埋首於各自的终端前,专注投入工作。 此前他们也曾和克劳顿一样,整日忧心忡忡。 如今尘埃落定,反而干劲十足,浑身充满力量。 “boss,你简直太神了,我……我真的……” 一向沉稳的克劳顿竟红了眼眶,一把將叶昊尘紧紧抱住,声音都有些发颤。 …… 华尔街,摩根大通总部办公室內,一名中年男子盯著电视屏幕,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这家金融巨头的现任总裁,出身显赫的摩根家族。 那个华裔年轻人,居然又让他猜中了。 伊国开战这种级別的地缘动盪,他怎么可能提前知晓? 先是借走一亿五千万美元,再用极高槓桿布局原油,胆识惊人。 他微微摇头,这次衝突確实来得毫无徵兆。 就连丑国情报系统都措手不及,普通人更不可能未卜先知。 但无论如何,叶昊尘这一战,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从今往后,星海投资的名字,註定要在华尔街掀起波澜。 那一笔贷款对摩根大通而言不算什么,但他之所以愿意放款,是因为他相信这个人不会倒。 在他见过的年轻人中,叶昊尘绝对是最具天赋的一个,冷静、果决,且敢於在关键时刻下重注。 想到这儿,他顺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叶,恭喜啊。”电话接通后,约翰语气轻鬆地带笑,“明天开始,你的名字会出现在每一份財经简报上。” “媒体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哈哈,约翰先生,这还得感谢贵行的支持。”叶昊尘的声音传来,透著掩饰不住的喜悦,“不过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也挺煎熬的。” “要是油价稍微回调一点,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了。” “可你赌贏了,不是吗?”约翰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纽约街头,“你是我见过最有魄力的年轻人之一,也是最懂如何抓住机会的人。” “是啊,这一次,幸运之神依旧站在我这边。”叶昊尘笑了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想,您打电话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祝贺吧?” “聪明。”约翰轻笑一声,“没错,还有一件事。” “听说你现在就在纽约,今晚有没有空共进晚餐?” 电话掛断后,约翰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场原油风暴过后,星海投资,恐怕很快就要成为华尔街不可忽视的新势力了。 而且叶昊尘展现出的潜力实在惊人,约翰自然对星海投资產生了浓厚兴趣。 只是眼下一切还得等晚上的饭局,到时再与叶昊尘当面详谈。 …… 夜幕降临,在距离华尔街不远的一家西餐厅里,叶昊尘推门而入,只见偌大的厅堂中只坐著约翰一人。 这並不意外——这家餐厅本就是摩根家族名下的產业。 第22章 所以如果將来启动融资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2章 所以如果將来启动融资 摩根家族的商业版图横跨欧洲,而在本土更是根深蒂固,影响力无处不在。 “叶,好久不见。” 约翰起身迎上,给了叶昊尘一个乾脆利落的拥抱,笑容温和却不掩心中所思。 过去他视叶昊尘为一位有才华、有前途的年轻人; 可如今,对方在原油市场的这一手操作,已足以將其送入顶级金融操盘手的行列。 回想起来仍觉震撼——短短数年,竟已走到这般境地。 “约翰先生还是老样子,气场十足。” 叶昊尘笑著回应,心里也清楚对方今晚不会只是寒暄。 很快,牛排与各式佳肴陆续上桌,服务生竟是餐厅经理亲自接待。 他当然认得叶昊尘——这里毗邻华尔街,每日迎来送往的不是投行高管便是资本巨鱷。 半小时后,餐毕,约翰轻轻放下刀叉,动作沉稳。 “叶,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开门见山,“星海投资未来有没有融资的打算?” “有计划,但不是现在。” 叶昊尘用餐巾擦了嘴,將纸巾叠好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望向对方。 “等这轮原游行情结束,我会正式成立一只私募基金。” 融资是必然的,但他不缺钱,真正想要的是话语权和行业號召力。 就像前世的索诺施,为什么每次出手都能撼动市场? 因为他背后不只是自己,还有一整支资本联盟,一声令下,群狼隨行。 “所以如果將来启动融资,”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摩根集团也会是我们优先考虑的合作伙伴。” 约翰微微頷首,脸上笑意未减。 他知道此刻对方並不急於引入资金,即便真要融资,估计也只是让出部分股权,且仅有分红权,控制权绝不会鬆手。 “好,我记下了。” 他转而换了个话题,“那你认为,这次原油价格会衝到多少?” “大概三十五左右吧。” 叶昊尘略一沉吟,“具体还得看中东那边局势如何演变。” 他说这话时,眉头微蹙。 刚才走进大楼时,还能听见楼上各家金融机构电话声此起彼伏,一片喧腾。 这几天,纽约期货交易所註定不得安寧。 三十五! 约翰眼神一凝,內心掀起波澜。 他原本预判是三十二美元一桶,若真突破三十五,那叶昊尘这一战堪称惊天收割。 五亿三千万本金,加上五倍槓桿…… 这一波下来,收益至少四百亿起步。 “叶,恭喜。” 约翰压住心头震动,举起酒杯,“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你都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巔。” 摩根家族財雄势大,但四百亿美金对他们而言也不是小数目——那是整个家族上百年的积累,並非个人財富。 “约翰先生抬爱了。” 叶昊尘轻笑摇头,“您也知道,《福布斯》榜单看看就好,不必太当真。” 他也举杯相碰,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世人眼中的首富排名或许虚浮,可系统任务却写得清清楚楚:成为全球第一富豪。 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奇妙,看似荒诞的目標,正一步步变得真实可行。 “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 站得越高,看到的世界就越不一样。 就像摩根家族,手中掌握的资產早已以万亿计。 约翰忽然想起一本叫《货幣战爭》的书,当年读完只觉得荒谬可笑。 用华夏话说,纯粹是胡编乱造。 …… 次日,原油价格继续飆升。 昨日收盘还在26美元,今日开盘不到一小时,又涨了1.5美元。 疯狂的行情让星海投资办公室內的所有人双眼发亮,紧盯著屏幕上那根不断上扬的曲线——每一格跳动,都意味著巨额利润在累积。 就在同一天,一条爆炸性消息席捲整个金融圈,迅速传遍华尔街: 星海投资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已悄然布局原油市场,总投资额超五亿美元,並启用五倍槓桿。 消息一经曝出,犹如引爆一颗金融核弹,震动四方。 星海投资,连同叶昊尘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席捲整个金融圈。 无数投行、富豪纷纷侧目,难以置信。 五亿多美金的本金,配上五倍槓桿,直接撬动了二十多亿的资金池。 这种操作,堪称胆大包天。 所有人都在纳闷:叶昊尘怎么敢提前布局?他凭什么判断原油会涨?难道早早就嗅到了风向? 消息一出,各大媒体立刻疯狂寻找线索。 得知他人在鹰国后,记者们想尽办法联繫採访。 不只是媒体,连不少资本大佬和顶级富豪也亲自致电。 有人是来示好的,但更多人是衝著星海投资来的——他们想入股,想搭上这艘即將起航的巨轮。 一头潜藏的金融猛兽正缓缓浮出水面,星海投资彻底打响名號。 人一出名,麻烦就来了。 仿佛全世界突然都成了你的朋友。 短短一天,叶昊尘手机几乎被打爆。 导师也打来电话,语气复杂地问他什么时候回学校,给学弟们讲讲课。 当然,一顿训斥少不了。 毕竟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哈佛了,若不是导师在上面顶著,早就被除名了。 当天原油收於29.5美元一桶。 但当晚,中咚两国联合发布声明:明年將削减石油產量。 这一消息迅速引爆全球市场。 所有人瞬间明白,29.5美元只是起点,真正的上涨才刚刚拉开序幕。 叶昊尘看到新闻时也愣了一下。 前世可没有这则公开减產声明——这是蝴蝶效应开始了吗? …… 第三天,油价继续狂飆。 中咚两国的减產表態產生了巨大影响。 仅仅半天,价格已冲至33.7美元。 业內普遍预测,若收盘前维持势头,有望触及35美元。 市场彻底失控,交易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早些时候还能进场,现在根本没机会插足。 有机构甚至预言,最终可能衝击40美元关口。 而此时,叶昊尘已离开华尔街,悄然抵达波士顿。 《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接连报导星海投资。 儘管最终收益尚未揭晓,但所有人都篤定:等这笔交易结束,叶昊尘將成为全球首富。 二十岁的世界首富?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话。 “恭喜你啊,史上最年轻的世界首富。” 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一名金髮碧眼、打扮精致的女孩斜倚著椅背,含笑望著他。 “伊丽莎,你就別取笑我了。” 叶昊尘无奈摇头。 这些天电话快把他逼疯了。 港岛那边也炸了锅,包船王等人接连来电。 家人更是震惊万分——谁也没想到,他去鹰国转了一圈,竟摇身变成世界级人物。 不单在北美,在整个华人社会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实在不堪其扰,这才躲到波士顿喘口气。 “叶,等原油这笔落袋,你打算下一步投哪儿?” 伊丽莎轻抿一口咖啡,眼神中带著好奇。 说实话,她也很震撼。 这位老同学的手段,远超常人想像。 难怪教授对他格外宽容,哪怕长期缺席也能保留学籍。 “怎么,你是希望我去约翰牛发展?” 叶昊尘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伊丽莎点头。 如今的大不列顛早已不是昔日模样,经济持续低迷。 而叶昊尘一旦完成交割,手握的將是数百亿美元的庞大资本——这对任何国家而言,都是极具分量的筹码。 母亲昨天还特意打电话问她,是否能牵线合作。 叶昊尘沉吟片刻,便將港岛生態园的构想娓娓道来。 这笔资金,正是实现蓝图的关键。 仅园区建设就需要十多亿美金,再加上寰宇集团总部大楼,至少还得投入数亿。 梁社长也来电沟通,希望他在內地布局。 现在的鹏城虽不起眼,但在他眼里,却是未来腾飞的热土。 房地產也是重点方向。 眼下全球经济疲软,正是抄底良机。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平仓?” 伊莉莎白轻轻放下杯子,认真问道。 她同样主修金融,却自知远不及眼前之人敏锐果决。 相识多年,她清楚这个男人从不做无准备之事。 “等到42美元,我会先兑现一部分。” 叶昊尘略一停顿,眉头微蹙,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计划有些变动。 原本他打算在3639点位完成交割,稳稳落袋为安。 可谁料到,两个產油大国突然较上劲,双双宣布减產,消息一出,市场立刻起了波澜。 这一变局,打乱了他原先的节奏。 “42美元一桶?”伊莉莎白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放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顿了顿,摇摇头,自嘲一笑:“不说了,再说我真的要眼红了。” “你这次回港岛才几个月,是不是又认识了不少姑娘?” 她话锋一转,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叶昊尘脸上,带著几分试探。 叶昊尘无奈苦笑:“哪有那个功夫?忙得连觉都睡不够。” 他说的是实话——人一旦站上快车道,时间就像被风吹走的纸片,抓都抓不住。 听到这话,伊莉莎白眼中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欣喜,唇角轻轻扬起,笑意如涟漪般盪开。 …… 第23章 即將登顶全球財富之巔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3章 即將登顶全球財富之巔 他在波士顿停留了两天,抽空回了一趟哈佛,见了导师一面。 隨后便重返华尔街。 那几天原油涨势虽不如最初那般凶猛,但仍在攀升。 眼下价格已站上40.25美元一桶,市场情绪依旧狂热。 又过了一周,行情逐渐趋於平稳,最终稳定在42.63美元附近。 这一天,纽约期货交易所格外热闹。 各大投资机构、资本大佬悉数到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星海投资要动手了。 “叶先生,恭喜了。”交易所负责人弗雷德里克满脸笑容,主动伸出手。 这位年轻的华夏面孔,即將登顶全球財富之巔。 闪光灯此起彼伏,媒体爭相记录这歷史性的一刻。 叶昊尘从容微笑,与在场眾人一一握手致意。 整个过程,他始终面带笑意,风度十足。 啪!啪! 交易確认的瞬间,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这一刻,全世界都在注视著他。 三百八十亿美元——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呼吸一窒。 但很快有人发现,叶昊尘並未清仓到底。 稍加推算,便有人猜出,星海仍有约七十亿资金滯留在市。 【具体金额不必较真,意思到了就行。】 叶昊尘终於鬆了口气——这一仗,赚疯了。 总收益估算接近四百五十亿美金。 他確实还留了七十八亿押注原油,毕竟他认为行情还有余温。 扣除槓桿成本和各类杂费后,净入袋约三百六十亿。 毕竟这是丑国,税务高得嚇人。 结果远超预期。 他原本预估能拿到两百八十亿已是极限,没想到市场给了这么大一份厚礼。 而现场不少名媛千金则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年轻、俊朗、才华横溢,还坐拥滔天財富。 简直是梦中情人的完美模板。 …… 全球主流媒体纷纷跟进报导:新任世界首富诞生! 一位年仅二十岁的华人青年,一夜之间改写財富格局。 叶昊尘的过往经歷被挖了个遍,从求学到创业,无一不被热议。 而在华夏大陆,反响更为剧烈。 央媒罕见地进行了专题播报。 举国震惊——一个华夏人,竟成了全球最富有的人。 三四千亿美金,换算成软妹幣,是万亿级別的数字。 至於叶昊尘本人,並未急著回国。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开启了“扫货模式”。 先去波音下了架私人飞机的订单,订金就砸了几百万。 接著在纽约购置多处房產,其中还包括一座临湖庄园。 又在顶级游艇公司定製一艘豪华游轮,预付款超千万。 当然,这些都只是付定金,真正交付还得等几个月。 几天后,当油价冲至43.8美元时,他果断下令克劳顿出手。 最后一笔回款高达85.7亿美金。 留下四十亿作为星海未来的產业布局资金后,他这才启程返回港岛。 这四十亿將由克劳斯负责,投向具备长期价值的领域。 而这半个月的挥金如土,总计花掉六亿美金。 大多用於在全球核心城市购置豪宅与奢侈品。 太平山顶,叶家宅邸。 全家上下仍沉浸在一种恍惚之中——离家不过月余,竟带回数千亿港纸的收益。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叶芷容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地问。 “哈哈,够不够分量?”叶昊尘笑著揽住大姐肩膀,“你现在可是世界首富的姐姐。” “这不是惊喜,”她摇头轻嘆,“是嚇到了。” 叶芷容轻轻晃了摇头,此刻她自己都感觉像在做梦。 几千亿港纸,那得是多少张钞票才能堆成一座小山? 而两个弟弟和妹妹,此刻全都仰头望著大哥,眼里满是敬佩与憧憬。 “哥,能不能给我买辆跑车啊?” 叶昊宇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满脸期待。 “我也要!我要法拉利!” 叶昊文也跟著点头,眼神闪闪发亮地盯著叶昊尘。 “行,別说一辆,十辆都成。” 叶昊尘笑著应下。 一台法拉利算什么?他早已顺手买了几辆顶级跑车和豪华轿车自用。 林诗莲和叶永存夫妇则站在一旁,脸上止不住笑意,眼底全是自豪。 这就是他们养大的孩子,一个真正出类拔萃的天才。 …… 第二天,高尔夫球场上,霍老、包船王和李召基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叶昊尘姍姍来迟,三人立刻打趣起来。 “你这小子,出去一趟,回来直接成了全球焦点。” 霍老看著他,语气中带著感慨,也暗自庆幸——这孩子终究是根正苗红,心繫家国。 前两天內地相关部门还专门来电询问情况。 也是,几千亿港纸的资金流向,哪怕只拨十分之一过去,也是几百亿的体量。 若真有数百亿注入內地,带动的可不只是几个项目,而是几十万人的饭碗,甚至能撬动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 包船王和李召基也默默点头。 当初消息刚传到港岛时,他们都以为是听错了,或是媒体搞错了数字。 “昊尘啊,下次再有这样的『捡钱』机会,记得叫上我。” “我也想拎个麻袋去装钞票。” 李召基抿了口果汁,笑著调侃。 嘴上说说而已,心里哪能不羡慕?这可不是几千万的小数目,而是足以改写格局的资本洪流。 “股市本就风云莫测,期货更是刀尖跳舞。” “我哪敢打包票稳赚?” 叶昊尘苦笑回应。 但真有机会,他也並不介意拉上这些长辈一起。 “想挣大钱,哪有不冒风险的道理?” 霍老轻轻摇头,“做生意要是没风险,那还能叫生意?” “好,有合適的机会我一定通知你们。” 叶昊尘点头答应,隨即话锋一转:“李叔,將军澳那边的工程进度得加快了,把你手下的施工队都调过去吧。” 他刚去实地看过一眼,虽然已有数千人在施工,但速度还是太慢。 照这样下去,几年都未必能完工。 毕竟小灵通的研发已经接近尾声,生態科技园必须儘快投入使用。 “听听,首富说话就是不一样。” 李召基无奈摊手,“我再给你加派两支队伍,已经是极限了。 再抽调人手,其他项目就得停工。” “如果你想更快推进,我可以帮你联络外面的公司。” “霍家那边也有一支工程队,大概几百號人。” 霍老沉吟片刻,看著叶昊尘说道:“明天我就让他们进场。” 霍家主业並非地產,但也涉足房地產板块,资源尚可调动。 “那就多谢霍老了。” 叶昊尘微笑致谢。 三支援军加入后,工期至少能缩短大半。 建厂房不算难事,真正的难点在於將军澳交通闭塞,几乎等於从零开发。 水电、道路、通信全要重新铺设,人力需求极大。 尤其是科技大楼的建设,在没有现代造楼设备的当下,完全靠人工一层层往上垒,效率自然缓慢。 “看来尖沙咀那块黄金地皮,老头子我是爭不过你嘍。” 李召基忽然嘆了口气,语气半真半假。 那块地紧邻维多利亚港,位置绝佳,无论是盖豪宅还是商务大厦,都是铁定的升值资產。 他原本志在必得。 “李叔,您就高抬贵手,让晚辈一马吧。” 叶昊尘笑了笑,“您都承认我是世界首富了,那总得配一栋拿得出手的总部大楼才行。” 不止是那一块地,港岛上其他优质地块,他也无意错过。 在这个时代,若不在港岛做地產,简直等於白白放弃印钞机。 …… 叶昊尘返港的消息很快传开,各大电视台爭相报导,都想抢下第一手专访。 就连六叔都亲自来电,力邀他出席tvb的財经专题访谈。 迫於压力,也实在挡不住媒体的热情,叶昊尘最终点头答应。 於是,“世界首富將亮相tvb”的消息迅速发酵,全城皆知。 这不仅是他今生第一次走进tvb大楼,便是前世,他也从未踏足过这个地方。 这一次,六叔格外上心,不仅亲自到门口相迎,还一路热情引路。 叶昊尘对六叔的私生活不做评判,但对方的为人处世,確实令人敬佩。 每逢国家有难,总能见到他挺身而出的身影。 “这儿就是tvb的艺员训练班。” “这几年人才不少,这一届也出了些好苗子。” 一行人走到一间教室前,六叔笑著朝里面一指,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 不可否认,tvb几乎撑起了港岛娱乐圈的半边天。 如今在圈里叫得上名字的明星,十有八成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和前世不同,这个年代的艺人讲究全能——唱跳演样样都得来。 教室內坐著二十多个学员,讲台上站著一位中年讲师,正认真讲解表演技巧。 叶昊尘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便认出几张熟悉的脸孔。 他们的到来也立刻引起了课堂上的注意。 更何况,这些人早听说了——新晋的世界首富今天要来录节目。 “昊尘啊,有没有女朋友?” “要不要叔给你介绍几个標致姑娘?” 六叔朝老师挥了挥手示意继续上课,转头笑眯眯地打趣道。 “六叔,我这人隨缘。” “女朋友倒还没定,不过女人嘛……有几个也是常事。” 第24章 都是港岛市民最关心的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4章 都是港岛市民最关心的 叶昊尘轻笑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羈的神情。 男人哪个不好美色?他也不例外。 “哈哈,你这小子……” 六叔先是一怔,隨即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再加上手握巨资,要说身边没红顏相伴,谁信? 在tvb四处走了一圈后,他们便前往財经访谈的录製厅。 主持人是一男一女,叶昊尘並不认识。 “叶先生,恭喜您荣登世界首富之位。” 男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笑著开场。 过往也有富豪上过这档节目,像包船王、李召基都曾露脸。 可叶昊尘不一样——这位可是身家数千亿的全球第一人。 “谢谢。” 叶昊尘微微一笑,早已习以为常。 如今无论走到哪儿,別人开口第一句话永远是“恭喜”。 “叶先生,我们准备了几个问题。” “都是港岛市民最关心的。” “第一个问题是——您认为成功的关键是什么?” 女主持人接过话筒,眼中满是好奇。 “七分靠运,两分靠拼,一分看眼光。” “先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再学会抓住机会。” “至於最后能不能成,那就交给老天爷了。” 叶昊尘看了看两位主持人,隨后目光直视镜头,语气平实却不失锋芒。 “第二个问题,您目前手上掌握著数千亿现金。” “接下来会重点投向哪些领域?” 男主持人忍不住追问,嘴角微微抽动。 这笔资金体量实在太过惊人。 “医疗、科技、重工都会涉及。” “我在將军澳买下了一大片地,现在已经有上万人在施工。” “打算建一个集研发、製造、配套於一体的科技园区……” …… 半小时后,访谈结束。 婉拒了六叔留饭的好意,叶昊尘离开tvb。 节目將在晚间播出。 一旦上线,原本冷清的將军澳恐怕要彻底热闹起来。 他投资將军澳的事早有传闻,之前甚至有人背地里笑话他打水漂。 可如今,他身后站著的是数千亿资本——这笔钱能撬动的东西太多,太多原本做不到的事,也能一一实现。 只要有点远见的人,到时候自然会跟进来。 而这正是叶昊尘希望看到的局面——资本如潮水般涌入。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离开港岛的这段时间,號码帮也没閒著。 旺角已近乎全面掌控,只剩下东星还占著一小块地盘,阿武他们正准备这几天动手清理。 现在的號码帮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光是手下就有上万人马。 滴滴,滴滴! 刚坐进车里,大哥大突然响起。 接通后,传来天养生的声音。 片刻后掛断电话,叶昊尘唇角微扬——第一批军火交易顺利完成。 更关键的是,他们在金三角已经引起了不少势力的关注。 已有两个小军阀主动联繫,想採购一批枪械装备。 “是时候著手组建自己的武装力量了。” 叶昊尘眸光微敛,片刻后视线落在了招募商城上。 如今他手头宽裕,倒也不必再精打细算。 与其坐等机会,不如先拉起一支队伍,把根基扎稳。 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哪怕家財万贯,终究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 这念头在他心里盘桓已久,只是一直受限於资金——组建战力可不是请客吃饭,动輒便是成百上千人。 商城里的可选兵种五花八门:141特遣队、死士营、各类佣兵组织应有尽有。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三支精锐小队上——141特遣队、暗龙行动组,以及极光战术团。 141自不必多言,属於a级战力;暗龙则是s级水准,全员一百八十人,清一色华夏籍,个个都是顶尖兵王出身;而极光仅有四十二人,却涵盖黑客高手、爆破专家、情报分析师等各路专才,堪称ss级特种作战单位。 价格自然水涨船高,尤其是极光,开价高达六亿美金。 但贵自有贵的道理…… 此时,tvb正播出对叶昊尘的专访。 镜头前的他气度沉稳,眉宇间透著超越年龄的从容,不少年轻女孩看得心驰神往。 不论財富如何,单凭这份风度与相貌,已足以成为少女心中的理想人选。 全港岛百姓这下彻底了解了他的经歷:未满十七岁便被哈佛破格录取;留学北美期间初试股市,赚得人生第一笔十余万美元;此后如开掛般,资本雪球越滚越大。 继而创立星海投资,在华尔街闯出名堂,斩获数亿美元身家,最终携资归港。 回到港岛后更是接连出手,此次原油风波中一举斩获数百亿美金利润。 看著他在镜头前谈吐自如,公眾终於对这位新晋世界首富有了更深的认知。 无需爭议,叶昊尘是个天才,这一点无人质疑。 许多老牌富豪不禁感慨,港岛即將步入“叶昊尘时代”。 和连胜高层则略显沉重。 他们与叶昊尘之间早有旧怨,深知此人手段凌厉。 所幸林怀乐已不在人世,否则局势更难预料。 和连胜势力庞大,寻常富商不足为惧,可面对一个能用金钱碾压一切的世界首富,压力完全不同。 另有一人情绪复杂,正是李家成。 他甚至忍不住感嘆:“生子当如叶昊尘。” 自己两个儿子也算优秀,但与叶昊尘相比,差距明显。 內心深处,他对叶永存颇为羡慕——简直是祖坟冒青烟才养出这般人物。 港岛人素来信风水,风水师地位尊崇。 当听到叶昊尘提及將投资將军澳时,李家成眼中精光一闪。 百亿资金投入,打造科技生態园区。 商机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虽知晓將军澳潜力,却没料到叶昊尘竟要砸下如此巨款。 这笔投资一旦落地,必將彻底重塑区域格局——不说別的,周边地价势必翻倍不止。 不只是他,眾多地產大亨也嗅到了风暴前的气息。 號码帮內部更是群情振奋,毕竟那是他们的真正龙头。 儘管除少数核心外,多数成员尚未亲眼见过叶昊尘本人。 然而就在各大资本、地產集团纷纷盯上將军澳之际, 叶昊尘已悄然展开布局,频频举牌购地——尖沙咀、旺角、中环、湾仔……处处留下足跡。 “你这小子,最近四处扫货地皮,传得沸沸扬扬啊?” 一家高档酒店包厢內,霍老酒足饭饱后,笑著看向叶昊尘。 此事早已在港岛权贵圈传开。 “莫非你是想跟我抢生意?” 李召基也插话进来,眼神带著几分戏謔。 港岛地盘有限,地產巨头却不少。 如今突然杀出一条“鯊鱼”,谁都不轻鬆。 “我確实打算涉足地產,但不是盖普通住宅。” 叶昊尘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要建的是大型商业步行街,还有超规模综合购物中心。” 他所说的模式,源自后世成熟的商业形態。 这类概念在当下港岛尚属空白,即便放在未来也不过时,此刻提出可谓极具前瞻性。 “我会引进一批国际一线品牌入驻,自己只做个收租的业主。” 见眾人陷入思索,他继续补充道: “真要落成了,周边房价只会一路飞升。” “在当地开发住宅项目,这可是稳稳噹噹的买卖。” 李召基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难掩激动。 他能坐上港岛首富的位置,眼光自是不凡。 “没错,按我的设想,周边配套必须齐全。” “除了住家楼栋,还得配上学校、集市这些生活设施。” “不过我自己对纯住宅兴趣不大,你们几位怎么看?有没有想法?” 叶昊尘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包厢里的眾人。 “有!当然有兴趣!” 李召基立刻点头,满脸热切。 这种模式前所未有,令人耳目一新。 这小子脑子太灵了,竟能想到这样的地產路子,真是不简单。 郑玉同、霍老、包船王等人也都来了兴致。 论起做楼盘,他们或许不及李召基老道,但识货的眼光却一点不差。 谁都明白,一旦这套模式跑通,势必引发轰动。 包厢里除了这四位,还有霍老的儿子和船王的女婿。 两人第一次见到叶昊尘,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他,满心惊讶。 今天霍老与包船王带他们来,本意就是让他们结识这位后起之秀。 每个人都有自己熟络的圈子,港岛这些大人物也不例外。 “我打算先从中环、尖沙咀、铜锣湾这三个区域试水。” “初步投入十亿八亿看看成效。” 叶昊尘看著眾人的神情,已然猜到他们的心思。 十亿八亿只是试水? 这话一出,几人脸色都是一僵,差点忍不住想敲他脑袋。 这傢伙简直是阔气冲天,偏偏人家还真有这个底气。 如今除了那几个老牌家族,整个港岛谁比他更有钱? 最关键的是,叶昊尘手里握著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眾人心里也是一震——看来他是真要大干一场了。 “好,那中环这块就归我了。” 霍老眼神一闪,淡淡地看了李召基一眼,隨即笑著开口。 正要说话的李召基顿时语塞,嘴角微微抽动。 第25章 中环是港岛最繁华之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中环是港岛最繁华之地 中环是港岛最繁华之地,富人扎堆,原本他也志在必得。 可霍老已经开口,他再眼热也只能作罢。 一番商议之后,最终定下:霍老拿下中环,李召基接手尖沙咀,包船王则负责铜锣湾。 至於郑玉同,只能等下一轮机会了,眼下资金也確实紧张了些。 “霍老,等下周拍卖会结束,我想亲自去內地走一趟,实地看看情况。” 叶昊尘点起一支烟,缓缓说道。 钱若只堆在帐上,终究不过是一串数字。 是时候把资本投向內地了。 …… 【叮,旺角全域掌控任务完成,奖励一千万美元,b级管理人才一名】 车上,正驶向拍卖会现场的叶昊尘,忽然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 几天前,號码帮对东星动手,两大帮派在旺角爆发衝突。 叶昊尘唇角微扬,阿武他们的动作倒是够快。 港岛首富、世界首富这两项任务,如今已算完成一半。 只待明年年初福布斯榜单出炉,便可彻底达成目標。 s级情报组织也是势在必行——生意越铺越大,没有自己的核心团队怎么行? 而他最期待的,仍是那个未知的神秘礼包。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那次访谈播出后,將军澳一下子热闹起来。 各路资本蜂拥而至,爭相抢购地皮。 过去无人问津的地方,如今成了香餑餑。 旺角已然全面掌控,接下来的目標便是长沙湾。 长沙湾地盘不大,油水也不多,本地帮派势力稀薄。 號码帮要吃下这片区域,並不困难,真正棘手的是九龙塘。 一小时后,黑色长队豪车缓缓停在中环一家星级酒店门前。 拍卖会就设在此处,此刻酒店外早已停满名车。 场外还聚集了不少记者——每年这场黄金地块的竞拍,向来是焦点之战。 当看到叶家车队抵达,守候已久的媒体瞬间精神抖擞。 镜头纷纷对准车门,果然,叶昊尘来了。 只要有他在,谁能爭得过? 在场所有富豪的身家加起来,恐怕都不及他一人雄厚。 何勇等人率先下车,警觉地环视四周。 叶昊尘推门而出,略一打量环境,便稳步走向酒店大门。 拍卖会在三楼大厅举行,此时宾客基本到齐。 “叶先生……” 他一进门,不少人立即起身相迎。 在场一些人则苦笑摇头——今天这块地,怕是没戏了。 但叶昊尘一到场,其他人还怎么抢得过? 叶昊尘朝四周微微頷首致意,隨即走向李召基的位置。 “你现在出门一趟,全场都得盯著你瞧。” 李召基扫了眼周围人群,笑著对叶昊尘说道。 叶昊尘也只是轻笑一声,便在旁边坐下。 拍卖会很快开始。 这场由港府主办的活动,开场由官方代表致辞。 本次共推出十三幅地块进行竞拍。 第一块地是元朗的一处用地,起拍价八百万港纸。 元朗向来是港岛较为偏远、发展滯后的区域,遍布著老旧屋邨,关注度本就不高,但好歹没有流標。 最终被一家本地地產商以三千万港纸收入囊中。 这块地面积不小,约有一万三千平方英尺,三千万买下,在后人看来简直是白菜价。 可那是八十年代,三千万不是小数目。 更何况拿下之后还得处理原有住户问题——港岛的屋邨居民向来难缠,作风强硬,动迁成本不低。 “接下来是编號1058的地块,位於西贡……”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语气明显带著几分激动,介绍第二块地皮。 这块地位於西贡,占地约两万六千平方英尺,比前一块大了不少,但位置更为偏僻,交通不便。 “四千万!” 当竞价攀升至三千五百万时,叶昊尘突然开口加价。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原本还在激烈爭夺的几家地產公司,瞬间面面相覷,动作停滯。 “四千三百万。” 一位中年男子迟疑片刻,还是举牌跟进。 “四千八百万。” 他话音未落,眾人视线已齐刷刷落在叶昊尘身上——只见他又一次举起號牌。 显然,这地他势在必得。 那中年男人苦笑摇头,放弃了。 对方的財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拼不起。 李召基则侧头看向叶昊尘,眼中满是疑惑:这地方荒得很,图什么? “靠近码头……” 叶昊尘嘴角微扬,低声解释了一句。 他自然有打算。 西贡是港岛海鲜的主要来源地,未来潜力不小。 再说了,几千万而已,閒著也是閒著。 第三块清水湾的地,被李召基以六千万拍走。 第四块北角地块,则引发了短暂混战。 然而当叶昊尘举牌那一刻,所有竞爭者瞬间偃旗息鼓。 拍卖师心里直嘆气:亏了啊!北角这地,本来至少能叫到六七千万以上。 结果被他五千七百万轻鬆拿走,纯粹搅乱了节奏。 隨著拍卖推进,进入尾声阶段。 期间叶昊尘仅再出手一次,以八千万购入深水埗一幅地块。 最后一块压轴登场——中环核心地段,今年当之无愧的“地王”。 拍卖师介绍时语气郑重,还不时瞥向叶昊尘的方向。 起拍价高达两亿八千万,创下近年新高。 叶昊尘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含笑而坐。 先让別人往上抬,子弹多飞一会儿。 李召基也略显无奈地看著他。 价格很快飆至三亿六千万,能跟上的只剩几家巨头。 中小房企早已无力参与。 李家成也加入战局,一度喊出三亿九千万的高价。 可惜没撑多久。 “四亿八千万。” 一直沉默的叶昊尘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却极具分量,在大厅內迴荡。 眾人神色复杂,不少人露出苦笑。 拍卖师嘴角一抽,目光扫过那些曾跃跃欲试的富豪们。 又来了……不过四亿八千万,確实已经很高了。 高吗?太高了。 现场多数人掏不出这笔现金,除非抵押贷款。 见无人应价,拍卖师只得落槌成交。 十三块地,叶昊尘一人独得其四,总耗资约六亿港纸。 …… 消息传出,整个港岛为之譁然。 叶昊尘豪掷六亿连拿四地,尤其將中环地王收入囊中,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可才过了几天,更惊人的消息传来——寰宇集团正式成立! 不仅如此,公司公开招標,要建造集团总部大楼。 这倒不算稀奇,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叶昊尘明確提出,大楼必须至少九十层! 一时间,全港的设计事务所和地產公司全都沸腾了。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直接宣布:凡提交设计方案者,无论是否中標,均提供五十万美元稿酬。 大气,豪横,前所未有。 五十三 折合约三百多万港纸,这样的数额,任谁都会为之动心,设计师自然也不例外。 消息很快传到海外,多位国际知名的建筑大师纷纷开始留意这个项目,跃跃欲试。 留给筹备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寰宇集团正式成立,叶氏食品公司、纺纱公司悉数併入,成为旗下子公司。 同时,寰宇投资也纳入体系,黄埔公司同样被整合进来。 如今,叶昊尘已持有和记黄埔67.8%的股份。 消息一出,和记黄埔股价迅速攀升,市场反应热烈。 眼下,寰宇集团正面向社会公开招聘,涵盖各个职能部门。 他还特別引进了两位顶尖的a级管理人才,直接任命为副总裁,掌管核心事务。 鹏城! “霍老,叶先生……” 在鹏城的接待所里,袁府主热情地迎上前,与叶昊尘等人一一握手。 此时,鹏城一眾官员心情振奋,难掩激动。 他们压根没料到,这位全球首富竟会亲自前来考察投资。 要知道,现在的鹏城远未崛起,別说未来几十年的繁华景象,就连与元朗相比都略显落后。 “袁府主太客气了,不如您先带我四处走走?” 叶昊尘笑容温和,开门见山地提出请求。 “我也好实地看看,確定一下投资选址。” 这话一出,袁府主和身旁眾人皆是一怔,没想到他如此乾脆利落。 原本饭菜已经备好,但此刻没人介意延迟用餐,反而更加兴奋。 毕竟,儘管鹏城是经济特区,可比起羊城等城市,仍缺乏明显优势。 “哈哈,这孩子向来如此直率。” 霍老看著眾人愣神的样子,笑著打圆场。 “饭可以晚点吃,不急。” 叶昊尘轻声补充,“这次行程紧张,在內地只能停留一周左右。 看完鹏城,还得赶去別的地方继续考察。” “好!那就先办正事!” 袁府主朗声一笑,心里愈发欣赏叶昊尘的爽快作风。 他早听梁社长提过,叶昊尘近来在港岛动作频频—— 大手笔撒资、购地建楼,动輒数十层的地標建筑拔地而起; 又砸下百亿筹建科技生態园区,气势惊人。 而他自己正是土生土长的鹏城人,內心深处自然希望家乡能借势腾飞,也想藉此做出一番实绩。 …… 在袁府主等人的陪同下,一行人整整走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才返回招待所,叶昊尘立刻要来一张鹏城全境地图摊开在桌上。 袁府主等人围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第26章 格局已然拉开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6章 格局已然拉开 不多时,在眾目睽睽之下,叶昊尘执笔在地图上圈画起来。 看到那一连串被標註出来的区域,袁府主不由得屏住呼吸,连霍老也神情凝重。 出发前,叶昊尘曾私下透露,將重点布局鹏城,但他没想到规模竟如此之大。 “昊尘,这些位置……你都有规划了?” 袁府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袁府主是长辈,不必这么拘礼。” 叶昊尘笑了笑,略带无奈道:“叫我小叶,或直呼昊尘便可。” “是我拘谨了。”袁府主微微一怔,隨即展顏,“那我就不客套了,叫你昊尘。” 他心头微震,原以为首富难免高傲,却不料如此谦逊平和。 周围其他干部也都暗暗点头,对叶昊尘的好感又深了几分。 “蛇口这一带,我打算建一个现代化贸易码头。” 叶昊尘指著地图上的位置,条理清晰地说明,“这边则规划为综合工业区,配套设立寰宇集团的区域总部大楼。” “当然,一切还需您这边审批通过才行。” 他语气诚恳,但言语间的格局已然拉开。 他清楚前世歷史——就在明年,李家成联合霍老等十一位商界人士曾提议共同开发蛇口工业区,却遭当时主政者婉拒,错失良机。 袁府主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问:“那其他几处呢?” “其余地块也將陆续建设工业基地,部分用於酒店和大型商业中心。” “但核心仍是製造业。” 叶昊尘顿了顿,声音沉稳,“袁府主或许还不知道,我们旗下团队已研发出一款新型通讯设备,即將量產。” “它將取代目前的大哥大,市场潜力巨大。” “单这一项,產值突破百亿不在话下。”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连霍老也不由侧目。 “昊尘,那你计划投入多少资金?” 袁府主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叶昊尘。 “分三阶段推进。” 他平静回应,“第一期五十亿,第二期七十亿,第三期不低於百亿。” “后续我会安排专人提交详细的投资方案。” 叶昊尘眼神微动,立刻察觉到袁府主的心思已然鬆动。 二百二十亿,还是最低门槛……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皆惊。 连霍老都忍不住眯起了眼,暗自咂舌——手笔太大了。 “这笔资金分三年投入……” 叶昊尘扫过眾人震惊的脸色,语气平稳地继续说道。 两百亿是什么概念?几乎等同於鹏城数年的財政收入总和。 更关键的是,这笔钱一旦落地,足以彻底改变整座城市的面貌。 城市环境提升,基础设施完善,自然会吸引更多企业与资本涌入。 “昊尘,稍后我们內部商量一下。” “最迟中午给你答覆。 这事牵涉太广,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 袁府主极力压抑著內心的波动,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激动。 別的区域还好说,关键是蛇口那一片,叶昊尘划出的范围实在不小,决策权根本不在他一人手中。 “没问题。” 叶昊尘淡然一笑,心里已然有数。 大局已定,剩下的不过是细节磋商罢了。 …… 次日正午,不出所料,鹏城方面正式点头同意。 但条件明確:必须提交详细规划方案,並儘快启动建设。 对此,叶昊尘毫无异议。 他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拿了地就转头去海外撒钱。 比如前世那位李家成,內地圈地无数,赚得盆满钵满,回头却把资金全投向英伦三岛。 黄瓜李那类商人,嘴上讲情怀,实则逐利而行,谈什么家国情怀,不过是笑话。 逐利本无可厚非,但叶昊尘做不到背弃来处。 “好,三个月內交出完整规划图。” “至於工厂部分可以先开工。 几天后港岛会有专人过来对接。” 他与袁府主握手落定,標誌著鹏城的整体布局基本敲定。 “昊尘,你是打算从港岛调工程队过来?” “还是另有安排?” 袁府主点点头,隨即又提出疑问。 话音未落,旁边的霍老已是轻笑出声。 “袁府主有所不知,和记黄埔虽有施工队伍,可眼下將军澳项目上万人同时在建,我这边根本抽不出人。” “中环的新楼也在筹备阶段,人力紧张得很。” 叶昊尘无奈摇头,苦笑回应。 现在最缺的就是工人和技术团队。 若旗下公司有閒置力量还好,真要从港岛千里迢迢调人,根本不现实。 “这话说得不假。”霍老接过话头,“现在將军澳工地日夜赶工,上万人轮班作业。” “別说是我,李召基、包船王旗下的队伍都被他拉去干活了。” “不是盖厂房,就是在打地基建高楼。” 一番解释下来,袁府主等人这才明白原委,纷纷点头。 之前虽听梁社长提过几句,却不知工程规模竟已铺展至此。 紧接著,眾人心中转为欣喜——若能在本地招募劳力施工,那是再好不过。 光是这一项,就能解决上万人的就业问题。 更重要的是,带动的是整个產业链:水泥、砂石、钢筋、运输……每一环都能激活地方经济。 合约签署完毕后,双方又一同在鹏城巡视了一圈。 …… 叶昊尘並未久留,但他此行投资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捲全国。 甚至登上《新闻联播》,举国皆知:世界首富重返故土。 三年內至少两百亿砸向一座城市,这样的魄力令人瞠目。 所有人都意识到,鹏城將迎来腾飞。 而当时下岗潮未退,许多人正愁出路。 电视前不少人看完报导后心潮澎湃,当即收拾行李,准备南下闯一闯。 没过几天,新的消息接连不断传来—— 叶昊尘马不停蹄,接连奔赴羊城、珠三角多个城市。 不是正在签约,就是走在投资的路上。 在他眼里,这些城市不再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充满潜力的热土。 虽然单个项目的金额不及鹏城震撼,但每笔都不低於十亿起步。 动作之迅猛,堪称“圈地狂潮”。 就连见多识广的霍老,也忍不住感嘆:“这小子,真是狠啊。” 加上鹏城那笔巨资,短短数日,叶昊尘签下的协议总额已堆叠如山。 他自己粗略估算了一下,总数保守估计已破五百亿。 最后一站,他与霍老抵达京城。 两人的到来自然受到高规格接待。 霍老无需多言,在內地人脉深厚;而叶昊尘这几日横扫各大城市的举动,早已传遍高层。 京城方面当然也希望他能在此落子。 毕竟,这里是华夏的心臟。 国宾馆他曾去过一次,但钓鱼台却是头一回踏足。 当看见那位身形瘦小却精神矍鑠的老人走来时,叶昊尘和霍老都不由得心头一热。 “哈哈,老霍,咱们可有一年没见了!” 老人笑著迎上前,轻轻拍了拍霍老的肩膀。 “可不是嘛,快一年了,心里一直惦记著您。” 霍老也笑著回应,握住老人的手久久不放,语气里满是敬意与亲切。 叶昊尘站在一旁,並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眼神中透出由衷的尊敬。 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他很清楚这位老人在华夏大地上的分量——不仅是时代的见证者,更是影响深远的奠基人之一。 关於他的故事,叶昊尘从小便耳濡目染,如数家珍。 “真是个好后生啊,最近几天我耳朵里可全是你的名字。” 老人转过头,打量著叶昊尘,眼里带著讚许的笑意。 他说的是实情。 这些日子,叶昊尘的名字確实频繁出现在各种匯报和谈话中。 第一眼印象便是:英气逼人,眉宇间既有青年人的朝气,又藏著一股不驯的锐利。 而事实上,叶昊尘从出生到如今的经歷档案,老人早已反覆看过不止一遍,对他早有了解。 “那我可得谢谢您抬爱了。” “打小听父亲讲起您的事跡,我一直心怀敬仰。”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 人可以掩饰言语,但藏不住眼神。 老人阅人无数,一眼便知这年轻人的敬意发自肺腑,毫无虚饰。 “好苗子啊!华夏能出你这样的人才,是福气。” “来,坐下说说,你是怎么赚下这么大一笔家底的?” 老人拉著他坐下,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探究。 坐在一旁的京城市政负责人等人也都面露笑意。 他们看得明白——叶昊尘的態度很清晰,立场也在內地这边。 这样一个世界级富豪的选择,意义非同寻常,对华夏的发展无疑是件大好事。 叶昊尘也没藏著掖著,將原油交易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至於为何判断油价会上涨,则含糊其辞地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几百亿美金啊……就算是国家帐上,眼下也没这么多流动资金。” 老人看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后辈,不禁感慨出声。 这话不假。 当前华夏外匯储备紧张,甚至还要向邻国借贷以支撑建设与发展所需。 正因如此,叶昊尘这笔巨额资本的回流,显得尤为珍贵。 “你能回来投资,这是好事。 不过別只盯著粤省那一片。” “多往內地其他城市走走看看,帮帮忙。” 老人轻拍他的手臂,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27章 目光如刀般盯住韩宾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7章 目光如刀般盯住韩宾 他当然知道叶昊尘祖籍在粤西,优先投资家乡本无可厚非。 但格局要更大些,目光也该更远些。 叶昊尘只能点头应下。 其实他也想多走几趟,只是这次行程紧凑,实在抽不开身。 …… 港岛! 在京城停留两日后,叶昊尘便返回了港岛。 这一趟內地之行收穫极丰——总计承诺投资超过五百亿,虽为分期投入,但已是惊人手笔。 而在这段时间里,號码帮也没閒著,已正式进驻长沙湾,势力版图再扩一步。 如今尖沙咀、油麻地、旺角三大区域皆已被完全掌控,清一色换上了號码帮的旗號。 这几个地方都靠海临码头,走私生意水到渠成。 香菸、洋酒、雪茄等货品源源不断地运往南越等地,利润堪比毒品交易。 只要人脉够硬,门路畅通,赚钱几乎毫不费力。 也正因如此,韩宾才能长期稳坐洪兴最富话事人的位置。 然而此刻,在號码帮总堂口內,却迎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访客——韩宾与恐龙兄弟二人。 阿武、倪永孝等人初闻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两人一个是葵青区主事,另一个掌管屯门,都是洪兴核心骨干。 如今竟主动登门,提出要加入號码帮? 这可不是普通的“过档”,而是足以震动整个港岛黑道格局的大事。 “说吧,为什么?” 倪永孝眉头微蹙,目光如刀般盯住韩宾。 “原因有两个。”韩宾神色平静,“一是號码帮前景更好;二是蒋天生始终对我心存提防,如今靚坤又在爭龙头之位,洪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团结一致的组织了。” 他环视堂內眾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洪兴內部纷爭不断,派系林立,他清楚地感觉到,这条船正在慢慢下沉。 而更重要的是,號码帮如今势不可挡——接连拿下三大重地,现在连长沙湾也插旗成功。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全面统一只是时间问题。 良禽择木而棲,智者顺势而为。 他韩宾从来都不是愚忠之人。 更何况,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现实——號码帮的走私通道越做越大,已经严重挤压了他的生意空间。 若选择对抗,只会两败俱伤;若选择归附,则资源共享,互利共贏。 这才是真正聪明人的选择。 做话事人图的是什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捞更多银子。 “再说,十三妹那边,我也能说得动她入伙。” 韩宾点起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后,语气沉稳地补充道。 十三妹原本是旺角的地头蛇,可如今那块地早被號码帮吃下了。 虽说丟了地盘,但她仍掛著话事人的名头,分量还在。 这样一来,等於三个重量级人物同时倒向號码帮。 洪兴就算还没散架,也离崩塌不远了。 真正撑得起场面的话事人本就没几个,再被撬走三个,还能剩下多少元气? “要不要先问问老板的意思?” 阿武迟疑片刻,忽然开口。 他虽然是號码帮的龙头,但实际掌舵的一直是倪永孝。 这话一出,韩宾眼神顿时一亮。 他当然清楚“老板”指的是谁——叶昊尘。 只要这位点头,事情就成了八成。 倪永孝微微頷首,目光在韩宾兄弟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转身离开房间。 屋內,韩宾和恐龙两人心中七上八下。 尤其是恐龙,虽顶著话事人之名,屯门那地方油水薄得可怜,平日里大事小情全听大哥拿主意。 前几日韩宾突然提出要投靠號码帮,他当场就懵了。 十分钟后,倪永孝折返,將手中的手提电话递到韩宾面前。 “韩宾?”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 韩宾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恭敬回应:“叶先生,您好。” 此刻的叶昊尘,已是全球首富,身份地位高不可攀。 自己能不能踏进这扇门,全凭他一句话定夺。 “想加入號码帮,可以。” “但有一个条件——拿下葵青,我要的是彻底掌控,听懂了吗?” 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韩宾瞳孔微缩,隨即沉声应道:“明白,一个顏色。” “很好。” “给你一个月时间。 若真能把葵青染成一片红,你兄弟俩,都算號码帮的人。” 叶昊尘也没料到韩宾会在这个节骨眼主动来投。 不过他对这种聪明人向来不排斥。 “好,多谢叶先生。” 韩宾重重点头,眼中掠过一丝锐利光芒。 葵青这块地,他势力最大,但盘踞其中的帮派也不少。 一个月內清场,难度不小。 单靠他自己,几乎不可能完成。 可若有恐龙和十三妹联手协助,局面就大不一样了。 “boss的意思你也听见了,別让我失望。” “希望下个月这个时候,你们兄弟能坐在这张椅子上。” 倪永孝收回电话,神情淡然地看著两人。 他们和自己不同——他是被请来的,而这两人,是自己找上门的。 “一定做到,谢谢倪先生。” 韩宾扫视一圈在座的號码帮高层,指节微微发紧,声音低却坚定。 待两人离去,总堂內顿时议论纷纷。 眾话事人皆感震动,谁也没想到,竟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背弃洪兴。 “七星,长沙湾交给你。” 倪永孝缓缓落座,目光转向角落里的男人,“老板说了,半个月后,长沙湾只能有一个声音——我们號码帮的声音。” 七星心头一紧,脸上却挤出笑容,用力点头。 他很清楚,完不成任务,就得让位。 號码帮的规矩从来如此:能者上,庸者退。 他这个位置,不知多少后生盯著,只等一个空档。 现在帮內正式编制已超一万三千人,年轻一代个个都想往上爬。 可话事人的椅子就那么几把,除非再攻下新地盘,否则谁也別想轻易翻身。 …… 金三角深处,一处戒备森严的军营里,一名叼著雪茄、满脸横肉的男人正踱步打量著停在眼前的两辆军卡。 车上堆满武器弹药,寒光凛冽。 这人名叫扎卡,是金三角除沙坤外最强大的地方武装头目。 “扎卡將军,这批货,还合您心意吗?” 天养生站在不远处,语气平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他身后,天养义等人静默佇立,腰间枪套未解,杀气隱现。 他们在金三角活动已有数月,名声渐起。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军火团伙手段狠辣,早已引起各方注意。 上个月曾有一股势力想劫他们的货,结果当夜整队人马暴毙荒林,尸首都无人敢收。 自此之后,再没人敢轻易动他们。 虽然谁都没点破是天养生他们干的,但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不错,天养生现在势头很猛啊。” “这边请……” 扎卡眼神微动,隨即笑著指向身后那栋低矮却戒备森严的房子。 有了这批军火,他就能顺势把周边几个小帮派一口吞下。 哪里都免不了爭斗,更何况是金三角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几人踏入屋內,目光立刻落在敞开的两个箱上。 一个箱子里码著整整齐齐的美金,另一个则装满了白色粉末般的物质——乍看像麵粉,实则谁都清楚那是什么。 天养生瞳孔一缩,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天先生,三十万美金在这里。” “另外这二十五公斤『麵粉』,就当是这次军火的补足费用。” “最近我手头有点紧,还望理解。” 扎卡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轻点两个箱子。 “將军,我们不做麵粉交易。” “你也清楚,我们的规矩一向是现金结算。” 天养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规矩我懂。” “可世上哪有铁打的规矩?你说是不是?” 扎卡直视著他,脸上笑意未减,眼中却透出锋利的光。 他身后的几名持枪手下,也悄然绷紧了身体,枪口虽未抬起,目光却已锁定来人。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天养生沉默片刻,终於点头:“好,多谢將军成全。” 他清楚,若当场翻脸,別说带货离开,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问题。 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三千武装人员环伺左右,再硬的骨头也得低头。 “这就对了嘛……” 扎卡咧嘴一笑,脸上的旧疤隨著肌肉牵动显得格外狰狞。 天养生这群人能搞来这么多军火,本事確实不小。 可金三角做这行的又不止他们一个。 一行人提著箱子离去后,一名黑人壮汉望著他们的背影,低声问道: “將军,他们会不会报復?” “哼,能怎样?” “难不成还能拉支队伍杀进来?” “我已经愿意付钱了,算是给他们面子。” “一群当过僱佣兵的亡命徒,现在倒做起军火贩子来了。” 扎卡冷笑,眼中满是轻蔑。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背后是谁在撑腰。 要不是忌惮那背后的势力,他连一分钱都不会掏。 黑吃黑,在这片丛林里,每天都在上演。 第28章 要灭掉一个盘踞多年的山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8章 要灭掉一个盘踞多年的山头 …… 另一边,天养义等人脸色阴沉,天养生同样面色冷峻。 那批军火市价至少五十万美金,而那二十五公斤“麵粉”顶多值七八万,差额巨大。 更关键的是,boss早就下令——绝不允许碰毒品交易。 扎卡明明知道他们的底线,却偏偏用这种方式塞进来。 说到底,就是拿他们当软柿子捏——觉得他们是外来小势力,不敢闹大。 天养生没多言语,从怀里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很快,他將事情原委一一匯报给了叶昊尘。 几分钟后,天养义等人齐刷刷看向大哥。 “大哥,boss怎么说?” 天养志按捺不住,急声追问。 这件事若不解决,今后谁都敢效仿,规矩一旦鬆动,整个链条都会崩塌。 “boss说了,”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如刀: “干掉扎卡。” “明天就会派人过来,彻底剷平他的地盘。” “正好腾出地方,建我们的军工厂。”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一震。 扎卡手下有数千兵力,虽非正规军,但装备齐全,还有两辆坦克和两架老式直升机坐镇,绝非易与之辈。 boss到底会派谁来?难道真有隱藏的战力? 天养生心中也充满疑问,叶昊尘並未细说。 但明日自会见分晓。 要灭掉一个盘踞多年的山头,谈何容易? 这不是街头斗殴,而是真正的战爭。 …… 与此同时,港岛太平山顶的一座別墅中,叶昊尘正瀏览著手中的招募界面。 没想到,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踏脚石。 他对扎卡这个名字並不陌生。 十分钟后,別墅空气微微扭曲,数十道身影凭空出现,肤色各异,男女皆有,个个气息冷冽,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风暴,已在无声中酝酿。 尤其是领头那个魁梧如铁塔般的大汉,双臂粗壮得几乎与叶昊尘的小腿一般无二。 手臂上青筋虬结,宛如盘踞的蟒蛇,仅是静立不动,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boss……” 所有人不约而同低下头,声音整齐而恭敬。 “行了,別废话,任务来了。” “今晚出发金三角,端掉一个有两千多人的军阀据点。” 叶昊尘扫视著眼前这支队伍,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 四十二人,整整齐齐站成一片——这正是极光佣兵团。 听到目標是一支成建制的武装势力,眾人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炽热战意。 “这是你们的首战。” “我要让『极光』这两个字,从今晚开始,震动整个地下世界。” 叶昊尘目光如刀,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 次日黄昏,天养生握著卫星电话,带著几个兄弟悄然抵达接头地点。 万梅高外围的密林深处,刚踏入林间小道,几人便察觉气氛异常。 踏、踏、踏! 脚步声突兀响起,伴隨著落叶摩擦的窸窣,一道高大的身影自树影中缓步走出。 “天养生?” 艾布特站在前方,气息冰冷如霜,眼神平静却暗藏杀机。 天养生心头一紧,浑身肌肉瞬间绷起——这人太危险,危险到让人本能想要后退。 “哥……” 天养志忽然神色一变,猛地扯了下天养生的衣角。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天养生瞳孔微缩——一棵巨树之上,一名黑人男子正蹲伏在枝杈间,手中枪口已对准他们。 紧接著,四周草丛、树后、岩壁阴影处陆续浮现人影。 不知何时,他们已被团团包围,敌人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完成了合围。 “嗯,你们就是boss派来的援手。”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迎上艾布特的目光。 这群人绝对是顶尖佣兵,而且绝非普通水准。 他粗略估算,人数在四十五上下,装备精良,动作老练,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东西带来了吗?” 艾布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隨即重重拍了拍天养生的肩。 天养生嘴角一抽,心里直嘀咕:大哥,咱能轻点吗? 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像个少年,艾布特身高接近一米九五,体格像一头披甲蛮牛,隨便一拳怕都能把人砸进地里。 天养志掀开吉普车后盖,整箱整箱的武器赫然在目。 看到满车的军火,极光成员们脸上纷纷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天养生默默观察,只见这些人迅速分发、调试枪械,动作嫻熟得仿佛呼吸一般自然。 有人戴著黑框眼镜,正拆解一枚手雷检查引信; 也有人蹲在地上组装炸药块,手法乾脆利落,毫无迟疑。 “马马虎虎吧,凑合用。” 艾布特扛起一挺加特林,身上缠满弹链,宛如移动堡垒,凶相毕露。 在他眼里,这批装备算不上顶尖,但对付一群土军阀,足够了。 其余队员也都点头认可,很快各自选定了趁手的傢伙。 “离那帮人的营地还有多远?” 艾布特环顾一圈確认准备就绪,转头问向天养生。 “不算近,大约五十公里。” 天养生回过神,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地上。 眾人迅速围拢,听他讲述关於扎卡的情报。 两千余人,清一色轻武器,主力是ak系列。 金三角一带的军阀和毒梟,基本都靠ak撑场面——便宜、结实、火力猛,適合丛林混战。 二十分钟后,艾布特审视完地形与部署,沉声下令: “没问题了,出发。” …… 一个多小时后,在距扎卡营地数百米外的一处山脊上,极光的狙击手已架好长狙。 透过瞄准镜,营地內的巡逻路线、岗哨分布、营房布局尽收眼底。 其余队员则分成数个战术小组,借著夜色与植被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目標区域渗透。 天养生一行紧隨艾布特身后,手中紧握武器,神经高度紧绷。 前方不远处便是敌方前哨塔,灯火昏暗,守卫鬆懈。 艾布特侧身比了个手势,身旁一名身材矮小却灵活如狸的男子会意,猫腰潜行而去。 在天养生等人注视下,那人如幽灵般贴近哨塔底部。 咔嚓、咔嚓! 塔上的哨兵尚未察觉,嘴巴已被捂住,下一瞬喉管断裂,鲜血喷涌而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软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极光的另外两名队员也迅速开火。 装了消音器的m16火力迅猛,枪声轻得如同风吹落叶。 距离不远的两名士兵正靠在沙袋边閒谈,话音未落,眉心便各自绽开一朵血花,身体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哨塔上的守卫被清除后,队伍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推进。 制高点上,狙击手正冷静地观察四周,通过耳麦低声指引路线。 短短几分钟內,各处暗哨与巡逻兵接连倒下,像被无形之手悄然抹去。 天养生一行紧隨艾布特身后,亲眼目睹这支小队的恐怖效率—— 专业、精准、无声无息,仿佛黑夜本身化作了杀戮的刀刃。 很快,他们逼近了营地外围。 帐篷错落分布,火光微弱,不少士兵正懒散地打著牌,有的已经裹著毯子入睡。 “凯撒,你带人清理这个区域。” “幽灵,对面那挺重机枪交给你处理。” 艾布特扫视营地布局,手势简洁有力。 凯撒是个身形修长的白人男子,手中握著一支改装过的m16。 他朝身后四人一点头,五道黑影便如猫般滑入营帐之间。 片刻后,传来几声闷响的枪声,夹杂著帐篷布被撕裂、物品倒塌的轻响。 十分钟不到,五人已从不同方向撤出,动作如来时一般沉静。 而那边,幽灵也早已解决掉重机枪阵地的射手。 “行了,可以放开打了。” “坦肯,轮到你了,傢伙准备好了吗?” 艾布特点了点嘴角,语气里透著一丝兴奋。 话音刚落,他便扛起加特林从掩体后走出,抬手指向不远处停放的两辆坦克—— 那是两台老式m26,二战年间的產物,锈跡斑斑却仍具威慑力。 远处一名男子咧嘴一笑,正是绰號“坦肯”的机械专家,对各类载具了如指掌。 隨著艾布特一声令下,极光全员不再隱匿。 下一秒,枪声骤然炸裂,宛如除夕夜的鞭炮连绵不绝。 子弹从各个角落倾泻而出,敌人措手不及,陷入一片混乱。 狙击手目光锁定营地深处的一间木屋,始终未曾移开。 那里,应该是扎卡藏身之处——別处都是帐篷,唯独这栋木屋显得格格不入。 他是狙击手,也是观察员,任何异常动静都將由他第一时间传递。 …… 极光的突袭来得迅猛而致命,寂静的营地瞬间沦为炼狱。 有些士兵甚至来不及摸到枪,就被子弹贯穿头颅;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撕破夜幕。 所有人仓促应战,可极光早已占据有利位置,分散又协同,打得对方毫无章法。 子弹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不断有人扑倒在地。 艾布特宛如疯魔,手中的加特林喷吐著死亡火焰,金属风暴横扫一切。 那压倒性的火力之下,根本没有倖存的可能。 几个试图反击的士兵刚站起身,转眼就被打成筛子,鲜血飞溅。 第29章 接连不断的爆炸撕裂了夜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29章 接连不断的爆炸撕裂了夜空 这些守军本就鬆散无序,战斗力远非极光可比。 天养生几人看得喉咙发紧,心跳狂跳。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扎卡的人连组织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看见一名士兵冲向重机枪位,还未架稳,远处一道火光闪过,脑壳应声炸开。 整座军营已成屠宰场,而艾布特这群人,正是手持屠刀的刽子手。 每一个人都经验丰富,枪法刁钻精准,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 他们从未想过,叶昊尘麾下竟藏著这样一支精锐佣兵。 人数虽不过数十,却个个堪称战场王者。 他们见过不少佣兵团,但极光,无疑是迄今为止最强的一支。 而在那间孤立的木屋里,扎卡也被突如其来的枪炮惊醒。 他猛地起身,紧接著,参谋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脸惊惶。 “將军!有敌袭!一支武装部队杀了进来!” 参谋喘著粗气,眼神充满恐惧——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那些如鬼魅般的身影在营地中穿梭猎杀。 扎卡瞳孔一缩,一把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 在这片区域,他的势力首屈一指,敢正面挑战他的屈指可数。 沙坤? 他立刻想到这个名字——唯有那个男人,才具备这样的力量。 “废物!” 见参谋嚇得脸色发白,扎卡怒不可遏,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然而就在此刻,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射来。 薄薄的木墙根本无法抵挡,弹片横飞,木屑四溅。 扎卡反应极快,立即扑倒在地,滚向角落。 整座木屋瞬间化作蜂巢般千疮百孔,那名参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飞溅的流弹击中,双眼猛然睁大,僵直倒下。 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撕裂了夜空,木屋剧烈震颤,热浪如狂风席捲四周。 扎卡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营地明明驻扎著两千多名士兵,敌人竟已杀至眼前。 更让他心惊的是,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显然对方兵力並不弱。 他几乎可以断定——是沙坤动手了。 可当他环顾四周,看到遍地横陈的尸体与燃烧的残垣时,又觉得不像。 这场突袭太过精准、迅猛,根本不像是內斗的模样。 火光中,几名倖存的士兵见到艾布特一行人走来,嚇得立刻跪倒在地,高举双手求饶。 这些人太可怕了,如同从地狱走出的修罗,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不断有援兵从各个方向赶来,却像没头苍蝇般乱撞,还没靠近就被极光小队尽数拦截。 轰隆!轰隆! m26坦克终於启动,炮管一扬,一枚炮弹呼啸而出,远处十几名正衝锋的士兵瞬间被炸得腾空而起,血肉横飞。 驾驶舱內的坦克手兴奋地吼叫著,声音混杂在硝烟之中,显得格外癲狂。 隨著时间推移,枪声逐渐稀疏下来。 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丟下武器投降——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盯紧他们!” 艾布特扔掉手中的加特林,换上一支突击步枪,大步朝木屋走去。 屋里一群士兵蜷缩在地,抱头颤抖。 天养生和同伴们站在一旁,神情震撼。 太快了。 从第一声枪响到此刻,不过一个多小时,扎卡的防线已然彻底崩溃。 全程他们都看在眼里。 当然,极光並未赶尽杀绝。 活著的人大多选择了屈服——没人愿意白白送命。 忽然,木屋里传出两声枪响,紧接著是一阵悽厉的惨叫。 “幽灵,东南方向出现一支十多人的小队,正在靠近。” 制高点上的狙击手通过对讲机低声匯报。 幽灵几人立即点头,迅速向东南包抄而去。 片刻后,艾布特从燃烧的木屋中走出,手中拖著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正是扎卡。 此刻的他衣衫破碎,左臂扭曲变形,骨头刺破皮肉裸露在外,肩头还有一处贯穿伤,鲜血不断渗出。 艾布特將他狠狠摔在地上,冷冷注视著他痛苦挣扎的模样。 扎卡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惧。 这个人……简直不是人类。 他环视四周,看到营地化为炼狱,心头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 当他的目光落在天养生等人身上时,身体猛地一震。 “是你们……” 他咬著牙,声音沙哑地挤出这几个字。 原本以为是沙坤出手,可看到艾布特那一身冷酷气息,他就知道猜错了。 现在他全明白了——幕后之人,竟是天养生。 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极光队员的通报声,扎卡听得清楚,也彻底绝望。 “你背后到底是谁?” 他瞪著天养生,眼中充满不甘与怨恨。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曾被自己轻视的年轻人,竟能组织起如此精锐的队伍,悍然攻破他的老巢。 这绝非寻常势力所能为。 天养生的背后,究竟站著何等人物? 若早知他会如此决绝狠辣,昨日就不该仗势欺人,逼他低头。 “等我们老板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天养生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如霜。 不久后,幽灵带著几个小队押解著一批俘虏归来。 现场尸横遍野,极光在这短短两个小时之內,至少歼敌千人,场面令人胆寒。 “老板要来?” 艾布特瞄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扎卡,转头看向天养生,略带疑惑。 因为叶昊尘从未告诉过他,会亲自到场。 …… 爆炸声、交火声彻夜不息,惊动了金三角周边无数大小势力。 当得知动静来自扎卡的营地时,各方无不震惊。 起初所有人都认定是沙坤所为——毕竟这片区域,唯有他具备这般实力。 各路耳目纷纷出动探查,与沙坤有关联者更是急电询问。 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並非沙坤动手。 这一消息让眾人更为诧异。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但细想之下也说得通——眼下缅国军方正紧盯沙坤,若此时贸然开战,代价太大。 而此刻,扎卡被牢牢捆在一张破旧木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眼神却仍透著一丝不肯服输的狠意。 他手臂被艾布特硬生生折断,又挨了一枪。 极光的队员只是草草给他做了点处理,勉强维持著一口气。 嗡——嗡——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昏沉中的扎卡猛然惊醒。 抬头望去,一架直升机正盘旋而下,螺旋桨搅动著空气,尘土飞扬。 几分钟后,机身稳稳落地。 扎卡死死盯著舱门,心跳加速。 很快,几道人影从机內走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便装的亚裔男子,神情淡然。 身后跟著一名女子,以及两名穿著西装、身形魁梧的保鏢。 不用多想,谁都看得出那男人是真正的掌权者。 扎卡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为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天养生背后的靠山是欧美势力。 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亚洲面孔——莫非是曰本?韩国? “boss……” 艾布特和天养生迎上前去,语气恭敬。 叶昊尘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四周。 满地弹壳,焦黑的爆炸痕跡,空气中还瀰漫著硝烟味。 更远处,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令人不寒而慄。 连他也忍不住心头一紧,脸色微变。 若不是心性足够坚韧,恐怕早已呕吐不止。 即便如此,胃里仍是一阵翻腾。 “他就是扎卡?” 叶昊尘侧头,看向那个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男人。 “嗯。” “他在瑞典有八千万美金的资產。” “我们在万恩的房子里,还搜出了几百万现金,加上黄金和珠宝。” 天养生点头回应,顺手指了指旁边几个大箱子。 在叶昊尘抵达前,艾布特已经审过一遍。 身为金三角的大毒梟,扎卡的財富惊人。 粗略估算,总资產接近一亿美金,还没算上那些未出手的毒品。 “boss,这些人怎么处置?” 天养生知道自家老大对钱没兴趣,转而指向地上那群俘虏。 只要一声令下,两分钟內就能让他们全部倒下。 “正好要建兵工厂。” “让他们干活,废物利用。” 叶昊尘眉梢一动,思索片刻后开口。 兵工厂不需要太多人力,主要是厂房建设和设备安装。 眼下这一千来號人,刚好够用。 艾布特没匯报战斗细节,还以为敌人都已被清除。 “华夏人……” 扎卡睁大双眼,眼中写满震惊与错愕。 竟然是个华人?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原本还以为是日韩背景。 毕竟在他印象中,华夏人从不涉足军火交易。 “你到底是谁?” 疼痛早已被拋到脑后,扎卡直勾勾地盯著叶昊尘。 “一个你不该招惹,也惹不起的人。” 叶昊尘缓缓回头,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话音刚落,艾布特眼神一凛,抬手拔枪。 砰!砰! 两声枪响划破寂静,扎卡身体猛地一颤,眉心绽出血花。 这位叱吒一时的大毒梟,就此毙命。 周围的俘虏全都嚇破了胆,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烧掉所有罌粟田,在周围筑起围墙。” “我会派人过来,到时候开工。” 第30章 我会把这儿变成铜墙铁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我会把这儿变成铜墙铁壁 “艾布特,这里暂时由你们守著。” “需要什么武器装备,直接找天养生,他会安排。” “这方面你比我懂,我不插手。” 叶昊尘点燃一支烟,声音低沉而清晰。 “放心,我会把这儿变成铜墙铁壁。” 艾布特笑了笑,毫不在意周边势力。 他已经摸清情况,附近最大团伙也不过几百人。 只要有足够的火力,根本不足为惧。 至於金三角最强的沙坤,距离此地也有上百公里。 但他清楚,这座兵工厂对老板意义重大,绝不能有失。 “这批资金交给你。” “先用来加固防御,再採买军火。” 叶昊尘指了指那一排箱子,目光落在天养生身上。 “是!” 天养生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应下,语气坚定。 加上扎卡瑞国银行里的资金,別说买枪了,就算是战机、坦克也不在话下。 如今这世道,只要你口袋够深,除了那些管制级別的核心装备,几乎没什么是搞不到的。 这笔钱的分量,足够在这片地方硬生生拔起一座武装据点。 “至於人手的事,我后续会调一批人过来。” “你们也能鬆口气。” 叶昊尘望著极光小队的眾人,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坚定。 极光的战力毋庸置疑,但毕竟人数有限,再强也扛不住连轴转。 艾布特终於卸下心头重担——在防线未稳、武器尚未到位的这段时间里,人手短缺一直是他们最头疼的问题。 …… 噼啪作响的鞭炮声划破夜空,春节如约而至,整个港岛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太平山顶的叶家大宅更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二叔一家也齐聚於此,再加上玄翦与六剑奴等人,足足二十多口人围坐一堂。 叶永存和林诗莲夫妻俩满脸喜色,今年儿子终於回家团圆,对他们而言比什么都珍贵。 二叔育有一子二女,年纪都与叶昊尘相仿,三人尚在高中就读,正值青春年少。 “小尘,这张图你觉得怎么样?” 客厅中央,叶芷容翻出一张设计稿递向叶昊尘。 桌面上摊开著数十份图纸,全是为寰宇大厦精心绘製的方案。 两个月来,上百位设计师踊跃投稿,经密书团层层筛选,最终仅剩十余人入围。 那些落选者,叶昊尘也每人送上十万港纸作为鼓励。 叶昊尘接过图纸细细端详,目光微闪,不禁眼前一亮。 这份设计极具创意,走的是现代派路线,採用双塔结构,主楼与副楼通过中央的玻璃连廊相连。 主楼高达一百零五层,副楼九十八层,气势恢宏。 当他看到署名时,顿时瞭然——正是那位来自浪漫国的国际级建筑大师。 “就它了,年后立刻开工。” 他又扫了几眼其他方案,最终点头確认。 两栋大楼足可容纳数万人办公,空间绰绰有余。 一旁的田言也轻轻頷首,她同样认为这份设计令人惊艷。 “不过这样一来,预算恐怕得追加不少。” 叶芷容看著图纸,语气清脆却带著一丝担忧。 一栋超百层,另一栋也接近百层,再加上中央规划的大型喷泉广场及配套设施,百亿港纸都未必够用。 她太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格——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 如今装修、智能化系统、安保工程统统算进去,开销只会水涨船高。 作为寰宇集团执行总裁,她如今可谓权责重大,仅次於叶昊尘一人。 儘管集团旗下只有几个子公司,但员工总数已破万。 单是寰宇食品和纺纱公司,就养活了四千多名工人。 寰宇科技公司也已正式成立,小灵通產品完成研发,进入量產阶段,春节后即將推向市场。 各职能部门也在持续扩招,团队日益壮大。 她现在频繁往返於內地与港岛之间,鹏城那边的发展蓝图早已绘就,年后也將全面动工。 整个寰宇集团就像一辆踩足油门的跑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前衝刺。 “对了,过几天港府要办一场晚宴,邀请了不少商界政要。” 叶芷容忽然想起前几日收到的请柬,开口提醒道。 “嗯,包船王那边也提过一嘴。” 叶昊尘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摇头。 “开饭啦——” 正说著,母亲和二婶从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的菜餚,打断了谈话。 饭桌上,叶永存环视满堂亲人,脸上笑意盈盈。 吃到一半,他终究按捺不住,低声问道: “小尘,號码帮那边,你打算怎么收尾?”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 如今號码帮势力急速膨胀,甚至被外界称为“港岛第一社团”。 更关键的是,儿子名声越响,背靠黑帮的標籤就越显刺眼。 尤其是不久前,韩宾三位重量级话事人竟集体投效號码帮,震惊全港地下世界。 谁也没想到,这三人会做出如此决断。 没错,就在前段时间,韩宾已彻底掌控葵青区,完成“清一色”布局。 前阵子葵青局势骤变,韩宾突然发难,率人对其他帮派展开清洗。 动作迅猛如雷,东星、和连胜还未来得及反应,旗下据点已接连失守。 刚在葵青站稳脚跟,两大社团便紧急召集人手,准备反扑。 谁知韩宾旋即公开宣布归附號码帮,震动全港。 紧隨其后,恐龙与十三妹也相继表態,正式加入號码帮阵营。 消息传到洪兴总部,蒋天生当场怒极攻心,当晚便送医抢救。 韩宾三人临阵倒戈,令整个江湖措手不及。 洪兴元气大伤,失去这三位主將,几乎等同於折损半边脊樑。 听到叶永存的感慨,眾人不约而同將目光投向叶昊尘。 “爸,大哥的目標当然是整合港岛地下格局。” “成为真正的龙头老大……” 叶昊宇攥紧拳头,眼神炽热地望著兄长,满是敬仰。 一旁的叶昊文亦微微頷首,兄弟俩一直密切关注號码帮动向。 如今的號码帮,势力遍及港岛大半区域,新界更是尽在其掌控之中。 看著两个儿子激动的模样,叶永存眼角微抽。 这两个小子,前些日子还嚷著要进社团打拼。 可叶家如今已是港岛首屈一指的望族,何须涉足险境? 【叮,触发任务:登顶港岛地下之巔】 【奖励:招募s级军工全能型人才……】 就在此时,一道机械音在叶昊尘脑海中响起。 他略一怔神,没想到系统再度激活。 但这次任务倒是耐人寻味——並非要求一统江湖,而是“成为王者”。 至於那s级军工人才,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曾瀏览过招募商城,军工类人才价格高得惊人。 a级便需数千万美金起步,s级更是天文数字,没几个亿根本拿不下来。 差一级,代价却相差数十倍。 更何况是“全能型”人才,尤其涉及科技领域,向来是天价中的天价。 “那就,做这个王者吧。” 叶昊尘回过神,见眾人都盯著自己,淡然一笑说道。 客厅一时安静,叶永存望著儿子从容神情,本想劝诫几句,却又语塞。 他太清楚这个儿子的野心究竟有多大了…… 大年初二,叶昊尘异常繁忙。 前来拜年的宾客络绎不绝,尤以號码帮各堂口话事人居多。 玄翦执掌尖沙咀,真刚坐镇旺角,乱神掌控油麻地; 韩宾统领葵青,恐龙负责屯门,七星则主理长沙湾。 十三妹虽未列席话事人之位,依旧经营著自己的生意,在號码帮地盘內风生水起。 眾人齐聚太平山顶府邸,十三妹望著叶昊尘,神色中带著敬畏。 她庆幸自己早早投靠號码帮,地位虽不如前几位,但財路畅通无阻。 这还是她头一回近距离见到这位幕后掌局者——真正站在港岛权力巔峰的男人。 “九龙塘那边情况如何?” 叶昊尘环视眾人,最终看向倪永孝。 “等年一过就动手。 东星已经在九龙塘布下不少人手。” 倪永孝看向阿武,语气凝重。 九龙塘形势复杂,各大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东星与和连胜,几乎瓜分了大半地盘。 眼下號码帮势头正盛,其余帮派早已如临大敌。 一旦插足九龙塘,恐怕会引发多方联手围堵。 “儘快拿下。” 叶昊尘点头,隨即转向面色沉鬱的黑龙,“黑龙、乱神,年后你二人带人去一趟金三角。” 韩宾等人闻言一愣,阿武却是眼前一亮,连黑龙也猛地抬头。 他虽位列话事人,但与玄翦等人相比,始终少了几分实权。 金三角? 韩宾三人初来乍到,並不清楚內情。 但阿武这批老部下却心知肚明——老板早有布局,打算在境外筹建军工基地。 有关金三角的计划,叶昊尘从未对外透露半句。 “boss,你是说……” 黑龙声音微颤,目光扫过韩宾三人,迟疑著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毕竟军工基地这种事,牵涉太大,新归附的人……真的能信吗? “放心,咱们都是一家人。” “过去是谁的人不重要,但既然进了號码帮,那就得一条心。” “这点你们给我记牢了,別逼我动手。” 叶昊尘点燃一支雪茄,眼神冷峻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第31章 你们两个带一批兄弟过去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1章 你们两个带一批兄弟过去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眾人皆心头一紧,黑龙更是连忙点头应声。 “年前我已经让人把金三角的扎卡给端了。” “现在军工厂正在筹建,那边人手紧缺。” “你们两个带一批兄弟过去。” 他靠在沙发里,语气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黑龙嗜战,乱神好杀,派他们去金三角再合適不过。 扎卡! 这个名字一出,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哪怕他们不碰麵粉生意,也听过扎卡的大名——除了沙坤之外,金三角最狠的一条蛇,手下千余人马,盘踞一方。 可就这么个狠角色,竟然被老板动动手指就铲了? 此刻,谁都明白过来:这位boss背后藏著一股谁也看不透的势力。 韩宾三人对视一眼,喉咙微微滚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军工厂?他居然在建军工厂! “行,年一过我就动身。” 黑龙咧嘴一笑,眼底燃起兴奋的光,之前的那点不满早已烟消云散。 原来老板早有布局,比起当话事人,他更愿意握著枪桿子干大事。 事实上,叶昊尘早就和甘比诺、老毛子谈妥了军火交易。 第一批货已经运抵金三角。 总共三批物资:第一波是枪械弹药;第二波包括防空武器和火箭推进器这类重火力;第三批则是直升机与装甲车。 轻型装备运输还算顺利,但重型机械要走海运,时间会长些。 天养生曾告诉他,艾布特那伙人递来一张长长的清单,几乎要把仓库搬空。 三批军火加起来砸进去四千万美金。 如今金三角局势动盪,各路人马得知扎卡覆灭竟是天养生等人所为,无不震动。 各方都在追查幕后靠山是谁,连沙坤都坐不住了。 能悄无声息拔掉扎卡这颗钉子,背后的势力绝非等閒。 这样一个新崛起的强大存在,怎么可能不惹人注目? “断水,魍魎,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叶昊尘看著眾人神色未定,转而望向一直沉默的两人。 韩宾三人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去——从进门起,他们就在好奇这两个人的身份。 不只是他们,就连阿武几个老部下也不太清楚,虽见过面,但从没见过二人出手,也不知道老板到底安排了什么任务。 “差不多了。” 魍魎看了断水一眼,声音低哑地开口。 “好,缺人缺钱直接提。” 叶昊尘嘴角微扬,语气缓了些。 他交给两人的任务是搭建情报网,至今已投入数千万港纸,招揽人手、铺设暗线,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老板,克劳顿刚发来邮件……” 田言端著果盘走过来坐下,轻声说道。 “说的什么?” 叶昊尘略一挑眉。 最近他专注港岛事务,但克劳顿每月都会例行匯报一次。 滴滴,滴滴—— 就在这时,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接通,没过多久,脸上竟浮现出笑意,显然不是坏事。 “克劳顿,股份能拿多少算多少,钱不是问题。” 他笑著掛断电话,眼中闪著光。 香奈儿……竟然主动送上百分之八的股权,真是送上门的机会。 …… 春节转眼过去,与此同时,一款名为“小灵通”的通讯设备悄然登陆市面。 港岛各大电器行、零配件铺子,甚至街边摊位,都开始摆出这款小巧玩意儿。 tvb、亚视、电台gg轮番轰炸,宣传语简洁有力:“掌中方寸,通话隨行。” 当人们知道这是寰宇集团旗下公司推出的新品时,立刻引来广泛关注。 更关键的是,它体积极小,还没巴掌大,却能实现清晰通话。 第一台卖出后,第二台、第三台接踵而至——很快,小灵通成了街头巷尾爭抢的热门货。 短短数日,小灵通便席捲整个港岛。 起初,各大商铺只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接下这单生意——毕竟找上门的是寰宇集团。 每卖出一台,就能拿到一百港纸的抽成,还不占柜檯空间,这种好事谁不愿意做? 可谁也没料到,寰宇这次出手如此阔绰。 不仅在全港主要电视台轮番投放gg,声势浩大地连番宣传,更关键的是,產品本身確实过硬。 价格上,小灵通虽不算便宜,但比起动輒两三万港纸的“大哥大”,四千块的定价简直亲民至极。 普通家庭省一省、咬咬牙也能拿下。 更重要的是它轻巧便携,往衣袋里一塞就行,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提著个“砖头”满街走。 一经上市,销量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短短三四天,售出超十万台,回款近四亿港纸,整个港岛为之震动。 商家们嗅到了商机,纷纷抢著联繫寰宇科技要货。 电话被打爆,办公室几乎瘫痪;更有甚者直接衝到工厂门口,拎著现金排队等提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有货,就不愁卖不出去。 目前寰宇拥有三条生產线,一千多名工人日夜三班倒赶工,日產量勉强维持在一万台上下。 其实早在正式发售前,公司就已秘密备货三十万台,但面对汹涌需求,这点库存也撑不了多久。 一周时间过去,累计销量已达二十八万台,销售额逼近九亿港纸,且每日仍在持续攀升。 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款新玩意儿,不少门店外排起长队,生怕错过抢购机会。 零售商们既兴奋又焦虑——兴奋的是財源滚滚,焦虑的是货源根本跟不上。 叶昊尘原本预料到会热销,却也没想到火爆至此。 毕竟比起笨重昂贵的大哥大,小灵通不仅功能更强,还真正实现了隨身携带。 但他更清楚,这才只是开始。 眼下不过是一个港岛市场,若推向全球,前景难以估量。 望著车间里忙碌的身影和源源不断被打包运出的设备,叶昊尘嘴角微扬。 他不缺钱,但对赚钱从不会厌倦。 小灵通单台成本不过四百元左右,利润高达十倍,比某些灰色营生不知稳妥多少。 一旁的叶芷容同样难掩喜悦。 一周九亿,光是想想都令人咋舌。 虽然她明白后期增速会放缓,但至少现在,港岛的需求仍未见顶。 第二个厂房已经落成,只等新生產线到位。 一旦扩產完成,出口计划便可立即启动。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成品时,她就知道这东西註定要风靡世界。 “小尘,等將来往外推,打算定什么价?” 叶芷容侧过头,目光带著几分期待。 叶昊尘稍作思索,沉声道:“欧美市场定一千八百美元,亚洲区域则是一千五百。” 换算下来,相当於一万港纸左右,几乎是本地售价的两倍多。 但叶芷容並未反对——跨国销售本就涉及关税、物流与渠道成本,这个定价合情合理。 …… 当晚,港府政商名流齐聚宴会厅。 当叶昊尘与姐姐叶芷容联袂现身,全场瞬间聚焦而来。 无数人上前寒暄致意。 如今谁人不知这位年轻的寰宇掌舵人?尤其此次小灵通横空出世,更让他声望飆升。 “你这小子搞出来的东西,连我都心动了。” 包船王朝叶芷容点头示意后,笑呵呵地看向叶昊尘。 太惊人了!一周九亿,而且才刚刚起步。 就连他这样的老牌巨头也不禁心生羡慕。 叶昊尘仿佛点石成金,隨便捣鼓个產品就能席捲全城,简直是坐著船收钱。 当初他说小灵通能取代大哥大,市场规模至少百亿,如今看来,那话恐怕还是说得保守了。 自从新品面市,昔日风光无限的“大哥大”几乎无人问津。 他自己也入手了一台,亲自体验过后更加確信:这不仅是潮流,更是趋势。 听说已有不少商人亲自蹲守工厂抢货。 照这势头,出口海外也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港岛再热闹,终究只是弹丸之地。 “哈哈,依我看这年轻人简直是点石成金。” “如今搞金融能赚钱,隨便鼓捣个新玩意儿也能捞得盆满钵满。” 李召基笑著摆了摆头,不只是包船王眼红,他自己心里也著实羡慕得很。 “你可是把寰宇大楼的项目拿下了,这一单下来少说得挣几个亿。” 郑玉同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没错,寰宇集团总部大楼的承建权最终花落恒基兆业——正是李召基旗下的公司。 早在小灵通正式发售前几日,这座未来地標便已公开招標,港岛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地產商都挤破头参与竞標。 可最后还是被李召基抢了先机。 毕竟论实力、规模和资源,他如今是港岛地產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老郑啊,我现在愁得睡不著觉。” 李召基苦笑著嘆了口气,“咱们公司盖过不少高楼,但百层以上的摩天大厦,还真是头一回碰。” “最关键的是你们没见过那份设计图——那哪是图纸?分明是一道天书!” 他脸上写满了无奈。 確实贏下了项目,可接下来的压力山大。 整个建筑团队连轴转开会,反覆推演施工方案。 而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两年半。 若能按时交付,利润自然丰厚,几个亿只是起步价;可这笔钱,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第32章 无疑是打响名號的大好机会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2章 无疑是打响名號的大好机会 据说当初寰宇集团刚亮出设计方案时,当场就嚇退了一半的竞爭者。 这份挑战,落在他肩上,既是荣耀,也是重担。 …… 看著李召基一边揽下肥肉一边唉声嘆气的模样,包船王和郑玉同只能相视摇头。 港岛就这么点大地方,寰宇大楼的事早传得满城风雨。 难度当然有,百层高楼在本地前所未有,可一旦建成,带来的声望与回报同样惊人。 届时这座大厦必將成为城市新地標,而负责建造的公司也將一举成名。 恒基兆业在本地还算响噹噹,但在国际舞台上,仍算不上顶尖。 这次若能成功,无疑是打响名號的大好机会。 “叶先生,你好。” 一位洋人脸带微笑端著酒杯走来,主动向眾人致意。 “港督先生,幸会。” 叶昊尘眼神微动,语气平静地回应。 来者正是麦理浩——现任港督,此人素来精明老辣,绝非等閒之辈。 不过只要他不来惹事,叶昊尘也无意与其交恶。 “叶先生,陛下和公主都跟我提起过你。” “还说希望你得空时,能去约翰牛走一走,看一看。” 麦理浩朝包船王等人点头示意后,目光重新落在叶昊尘身上,笑容温和却不乏试探。 所谓“走一走”,不过是委婉的说法,真正意思谁都明白:投资。 否则以约翰牛那天气和风景,谁稀罕专程去看? “有机会一定会去的,毕竟我和伊丽莎是老同学了。” 叶昊尘淡淡一笑,言语间滴水不漏。 “叶先生不愧为全球首富,不仅资本运作玩得出神入化,” “实业领域也做得风生水起。 小灵通才上市,已然席捲全港。” “对了,听说您正计划在国內打造一座科技產业园?” 麦理浩眉毛一扬,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炬直视对方。 包船王等人闻言心头一震,却面色如常,不动声色。 他们太了解这位港督了——表面客气,实则步步设问,句句藏机。 “確有此事,港督的消息果然灵通。” “未来寰宇科技的產品只会越来越多,建立生態园区势在必行。” “目前將军澳已经启动一个,內地那边也在筹备另一个。” 叶昊尘心中冷笑:终於来了。 这傢伙果然是衝著他內地的投资布局来的。 这些信息虽未完全公开,但只要稍加打探,便不难知晓。 他对麦理浩知情並不意外。 “叶先生,约翰牛的投资环境,可远比大陆成熟稳定得多。” “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麦理浩將酒杯递给身旁助理,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任何投资,都伴隨著风险。” “不知港督可曾听过一句话?” 叶昊尘微微一笑,忽然眼神一亮,嘴角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什么话?” 麦理浩一怔,下意识追问。 “浪越高,鱼越贵。” 叶昊尘轻轻吐出这句日后流传甚广的经典台词。 话音落下,包船王几人瞬间愣住,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强忍笑意之余,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话看似戏言,实则极有分量。 谁都看得出来,麦理浩这是藉机施压,想动摇叶昊尘对內地的信心。 毕竟数百亿资金投向华夏,不仅能带动地方经济,更意味著技术与產业的转移。 “叶先生,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见几人憋笑的模样,麦理浩脸色微微发沉,盯著叶昊尘沉声道。 “港督先生,我也一样认真。” “还有,你得搞明白一件事——我赚的钱,是我自己凭本事挣的。” “我去哪儿投资,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叶昊尘眉毛一扬,顺手挠了挠耳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呵,这老头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小尘……” 叶芷容心头一紧,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 她从未见过弟弟这般锋芒毕露,一时有些慌神。 包船王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虽不待见麦理浩,但毕竟对方是港督,身份摆在那儿,平日里谁敢正面顶撞?更別提像现在这样当眾对呛。 两人说话都不带压声,周围宾客虽未听清全部,却也捕捉到了几句火药味十足的对白。 好傢伙,世界首富跟港督当场翻脸,这戏码可真是头一回见。 不少人暗自咋舌,心道叶昊尘胆子真不是一般大。 “叶昊尘,你……” 麦理浩瞳孔一缩,双眼圆睁,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堂堂港督竟被一个年轻华人如此顶撞,连面子都掛不住。 “哎呀,港督大人这是手抖得厉害?”叶昊尘轻抿一口红酒,语气满是讥誚,“莫不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太利索?” 这话一出,包船王几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脸上肌肉直抽。 四周宾客也是强憋著笑意,场面一度微妙至极。 “別以为兜里有几个铜板就能横著走!”麦理浩脸色铁青,嘴角抽动了一下,终於放下手,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港岛,是英王治下的土地。” “难怪能坐上港督的位置,派头倒是足得很。”叶昊尘冷笑一声,缓步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几百亿美金就叫『有点钱』?那你这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又算什么?” 他顿了顿,语调微扬:“至於这儿是哪儿,需要你这位常年窝在办公室的老先生来提醒我?怕不是坐太久,脑子给闷坏了。”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骤然安静,连背景的钢琴声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听著叶昊尘这番毫不留情的回击,脸色各异,有惊、有惧、更有掩不住的兴奋。 “你给我等著……” 麦理浩嘴唇颤抖,扫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终究没能再说出什么狠话,只丟下这一句便拂袖而去。 背影狼狈,脚步仓促。 叶昊尘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十足的笑。 …… 宴席草草收场。 刚踏出大厅,霍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其实早在里面时,包船王和几位旧识就已纷纷致电,说叶昊尘与麦理浩起了衝突,闹得人尽皆知。 霍老並未受邀出席这场晚宴,也在情理之中——凡是港府主办的活动,他向来极少露面。 “小尘啊,这次……是不是太衝动了些?”电话那头,霍老嘆了口气,“麦理浩这人记仇是出了名的,轻易得罪不得。” 叶芷容也轻声道:“他不是好相与的,可你也別太硬碰硬了。” “他不是善类,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叶昊尘靠在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港,语气平静却透著寒意,“只要寰宇走得正、行得端,他不敢明面上动手。” “可若他非要坏了规矩——”他微微一顿,眸光一凛,“那我不介意掀了这张桌子。” 窗外夜风微起,吹动窗帘一角。 他知道,麦理浩奈何不了寰宇集团——那是正规企业,纳税大户,背后牵连数万员工生计,更有伊丽莎方面的背景支撑。 可號码帮不同。 那是一块可以下手的软肋。 以麦理浩的小肚鸡肠,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並不担心。 …… 翌日清晨,昨夜之事早已传遍港九街头巷尾,报纸爭相报导,標题耸动。 洋人主政多年,港岛上下谁不低头?谁又能想到,竟有个华人青年当眾指著港督鼻子骂? 消息传到麦理浩耳中时,他当场砸了办公室的茶杯与文件夹,怒不可遏。 隨即下令报社封杀相关报导,威胁编辑:“再登这种东西,你们也別想在这儿混下去!” 可越是封锁,流言越盛。 他成了全城谈资,甚至有人私下调侃:“港督也有被人训的一天?” 耻辱感如针扎心口。 他对叶昊尘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 对付寰宇?不行。 根基太稳,理由不足。 可號码帮……不一样。 那就从这里开始。 让他叶昊尘知道,哪怕贵为世界首富,在这片土地上,也不能骑到他头上撒野! 同时,也让那些日渐张扬的华人看清——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不久之后,港府一道指令下达,直指尖沙咀数个区域。 尖沙咀警署,接到密令: “加强巡查,严打非法经营。” 所有警察都面色凝重,港府下达了清查號码帮据点的指令。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號码帮的背后,站著的是叶昊尘。 一想到叶昊尘与港督之间那层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这场行动无异於夹在两大巨擘之间的螻蚁挣扎。 若真动手针对號码帮,等於直接开罪那位坐拥全球財富榜首的男人。 他们不过是基层警务人员,谁敢去惹这样一个只手遮天的人物? 更何况,號码帮本身也不像其他黑帮那样惹是生非。 自打他们彻底掌控尖沙咀后,辖区治安反而比以往安定许多。 不碰毒、有规矩、守秩序,连街头斗殴都少了不少。 想到这些,眾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坐在首位的人。 李鹰,尖沙咀高级警司,警队里有名的狠角色,更是破案如神的一把好手。 “別盯著我,我也只是拿薪水干活的。” 第33章 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3章 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再说。” 虽然职位高,但他清楚得很:上面的命令不能违抗,可盲目执行又会触怒叶昊尘。 进退两难,何尝不是另一种“打工人的宿命”? 不止是尖沙咀这边头疼,全港几个主要分区的警署也都陷入类似的困境。 就在命令传达到各处不久,號码帮那边也很快得到了风声。 毕竟昨晚叶昊尘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大家早有心理准备。 …… 太平山顶,夜色沉静。 李鹰抵达时,发现已有几位熟面孔等在那里——全是各区的骨干警官,最差也是高级督察,有的已是警司级別。 而其中资歷最深的,正是他自己。 再过不久,他就將升任尖沙咀总警司,成为港岛歷史上首位华人总警司。 “李sir来了。” 长沙湾的赵刚和其他几人纷纷起身打招呼,脸上笑意淡淡,彼此心照不宣。 “真是巧啊。” 李鹰笑著回应,心里明白,这些人今夜齐聚於此,目的和自己並无二致。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叶昊尘缓步走下。 “叶先生。” 眾人齐声问候,整齐得仿佛演练过多次。 “坐吧。” 叶昊尘落座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神情从容。 他当然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麦理浩这点手段,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李鹰几人也没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港府的指令。 话音落下,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叶昊尘身上。 “我会让號码帮配合,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他接过田言递来的雪茄,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浓烟。 这雪茄是过年时倪永孝送的礼,如今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醇厚的味道,香菸反倒提不起兴致了。 “多谢叶先生。”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终於鬆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激。 两个顶尖势力博弈,他们这些中间人最怕被推上前线当炮灰。 比起那个远在办公室发號施令的麦理浩,他们更不愿得罪眼前这位沉默却极具分量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姓“华”。 “李sir,有没有想过当『一哥』?” 叶昊尘忽然开口,眼神微闪,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李鹰瞳孔骤缩,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一哥?那是整个港岛警队的最高位置,歷来由洋人垄断的权力巔峰。 別说梦想了,过去连想都不敢想。 华人能做到总警司已是极限,至於“一哥”,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 叶昊尘看著眾人震惊的脸色,轻笑一声。 他太了解现在的局面了——不只是警队,整个港岛的高层体系里,华人始终被压在底层。 不是能力不足,而是那些“鬼佬”刻意压制。 这些年,隨著华商资本崛起,才渐渐撕开一道口子。 否则,连做生意都要仰人鼻息。 “叶先生,这……” 李鹰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乾涩。 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叶昊尘不是一个简单的富豪,他是整个华人財团圈的核心人物。 与包船王等人交好,一旦联合起来,足以撼动整座城市的格局。 如果有他的支持……或许,真的有可能打破那道看不见的天花板。 心动吗?怎么可能不动心。 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位置。 但他也清楚,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 赵刚等人回过神来,看向李鹰的目光中已多了几分艷羡与复杂。 他们同样懂得其中代价,但若有此机会,哪怕背负千斤重担,也会毫不犹豫地接下。 “是时候了。” 叶昊尘再次喷出一口烟雾,眸光渐冷,语气低沉却坚定:“华人不能再低头下去了,再这样,连骨气都要被人磨没了。” 李鹰等人瞳孔微微一缩,心里立刻明白——叶昊尘这是要动手了。 “叶先生,我们愿意听从调遣……”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起身,齐声表態。 他们早就对那些洋人积怨在心,更看不惯华人在港岛处处受压的处境。 …… 接下来三天,警署每晚准时出现在號码帮的地盘上,展开例行巡查。 由於叶昊尘早已打过招呼,號码帮並未反抗,任由警方走个过场。 而警员们也只是象徵性地转一圈便撤离,並未真正动真格。 与此同时,寰宇投资的大楼內,气氛却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52港纸,买进两万三千股。” “51.2港纸,五万一千股成交。” “50.8港纸,七万股进场。” “52.3港纸,十万火速吃下。” 交易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叶昊尘与林长清静立一旁,目光沉稳。 “加快节奏,只要低於55港纸,一律通吃。” 林长清瞥了眼手錶,忽然低喝一声。 外界只知道星海投资狂揽三百多亿美金,却没人清楚,寰宇此前在原油市场也悄然斩获超百亿港纸。 这些日子以来,林长清一直操盘短线运作,靠著雄厚本金,在股市与期市之间来回腾挪,利滚利越做越大。 他话音刚落,数十名操盘手立即加速敲击键盘,交易量瞬间飆升,屏幕闪烁如流星雨。 “头儿,有大资金入场了!也在扫货置地!” 一名员工猛然抬头,声音微颤。 “那就比谁钱多——70港纸,全部砸进去!” 林长清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已然猜到是怡和洋行察觉异常。 怡和作为港岛四大洋行之首,势力盘根错节,素来不可一世。 可如今的寰宇,帐上握著上百亿现金流,何惧正面交锋? 对方显然迟了一步——这两日他们暗中吸筹,早已布局完毕。 叶昊尘始终沉默,只是静静注视著林长清运筹帷幄。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场,拼的是胆识,更是弹药储备。 “老板,持股已达28%。” 两小时后,林长清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稟报。 不必再买了,怡和已经退缩。 28%的股份,已足以坐上大股东的位置。 这两天总共投入二十二亿港纸,虽说是溢价收购,但並非亏本买卖。 更何况,他知道叶昊尘手里还藏著另外5%的隱秘股份。 合计起来,已逼近三分之一。 一旦整合股权、清理小股东,置地真正的价值就会彻底释放。 “发公告。” “另外,你带律师团队去一趟置地总部。” 叶昊尘终於开口,唇角浮现一抹笑意。 林长清点头应下。 他清楚,凯瑟克家族绝不会轻易认输。 但那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置地手中握有的资產,才是真正诱人的所在——中环核心地段的大片土地,无一不是黄金地块。 如今港岛房价节节攀升,商业区更是寸土寸金。 此外,置地还运营超过百万平方呎的商用空间,遍布亚洲多个重要城市,租户多为国际知名金融机构。 对於凯瑟克家族而言,置地不仅是脸面,更是命脉。 而这,也正是叶昊尘盯上它的原因。 花二十二亿拿下28%的股份?在他眼里,这笔帐算得过来。 …… 当天下午,一则消息引爆全港——寰宇投资正式宣布:成功控股置地公司,將成为第一大股东,並將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消息一出,举座皆惊。 那是置地啊!怡和洋行最核心的產业之一! 谁能想到,叶昊尘前脚还在与港督针锋相对,转眼就將这只“金凤凰”收入囊中? 虽未实现绝对控股,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结局已定。 二十二亿港纸撬动28%股权,这个数字令人咋舌。 人们不禁想起当年的九龙仓之战——包船王豪掷数十亿才艰难取胜。 如今歷史重演:先是九龙仓,再到和记黄埔,如今轮到了置地。 无论是和记黄埔还是置地,皆是港岛商界的標誌性企业。 这一次,叶昊尘再度改写了格局。 在浅水湾的一处静謐別墅里,李家成正坐在客厅看著电视新闻,眉头微蹙,轻轻嘆了口气。 置地……又一次被叶昊尘抢先了。 他心里何尝不惦记这块“肥肉”?可恨的是,自己財力终究差了一截。 若论资本雄厚,放眼整个港岛,如今能压得住叶昊尘的,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真是“既生叶,何生李”。 和记黄埔早已落入他手,如今又拿下置地,再加上各地投资布局不断扩张,叶昊尘名下的商业版图早已如巨鯨吞海,令人望而生畏。 更让人眼红的是那个叫“小灵通”的玩意儿——本以为只是个新奇產品,没想到销量竟一路飆升。 上一周卖了九个亿,这三天又进帐五个亿。 这种赚钱速度,简直比铸幣还快。 李家成自然清楚,置地手中握有的核心地皮才是真正的宝藏。 谁掌控它,谁就等於掌握了未来几十年的城市命脉。 …… 与此同时,包船王、霍老等人也陆续得知了这个消息,纷纷拨通叶昊尘的电话,语气中难掩震惊。 第34章 有钱,就是有底气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4章 有钱,就是有底气 谁也没想到,叶昊尘竟悄无声息完成了对置地的控股收购,动作乾净利落,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当听说他已经掌握33%的股份时,几位大佬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例足以撼动凯瑟克家族的统治地位。 毕竟,连他们本家持股都没这么多。 以叶昊尘的作风,一旦坐上主席之位,必然马上推动增发新股。 到时候借势稀释其他股东股权,简直是轻车熟路的操作。 当年在和记黄埔就是这么一步步扫清障碍的。 有钱,就是有底气。 哪怕那些洋行董事看得明明白白这是阳谋,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局面失控。 不过没过多久,叶昊尘主动约了几位重量级人物见面,说是有些事要谈。 几人心中疑惑,依约来到一处高尔夫球场。 刚到门口,包船王就愣住了——不只是霍老他们来了,连六叔、郭家的人,甚至一向低调的庄老也都到了场。 …… 几天后,全港各大报刊、电视台几乎同时刊发一则重磅报导:华人长期遭受系统性歧视与不公待遇。 新闻一经播出,立刻引爆整个社会情绪。 报导中提及的案例桩桩件件皆为真实事件——某洋行高管殴打本地职员致重伤,证据確凿却因施暴者是外国人而被判无罪释放;类似案例屡见不鲜,积怨已久。 媒体轮番跟进,舆论迅速升温,背后似乎另有推手在悄然运作。 街头很快出现了抗议人群,规模愈演愈烈。 甚至连计程车司机集体罢工,车辆停运,全城交通近乎瘫痪。 口號声此起彼伏:“我们受够了不公平!”“华人不是软柿子!” 短短半天时间,抗爭队伍已蔓延至主要干道。 现场有电视台直播画面,初步估算参与人数已超十万。 港府第一时间获知情况。 麦理浩坐在办公室,听著窗外传来的喧譁声,喉咙发紧,额角渗出冷汗。 他立即下令秘书联繫各电视台,要求撤下相关报导。 秘书匆匆离去,片刻后脸色铁青地返回——所有主流媒体均拒绝配合,坚称內容属实,属於公眾知情权范畴。 不仅如此,正府热线已被打爆,电话那头充斥著愤怒的斥责,有人甚至开口辱骂其全家。 若非警署人员在外围死守,恐怕示威群眾早已衝进大楼。 麦理浩面色阴沉。 他知道,这事绝不简单。 新闻刚出,抗议就起,节奏精准得如同排练过一般。 再拖下去,局势只会失控,最终惊动伦敦方面。 而他明年就要卸任,若在此节骨眼上捅出大篓子,別说体面退休,怕是要背上全部责任。 “爵士,一定是叶昊尘。”秘书忽然低声开口,“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量。” 麦理浩心头一震。 没错,这些华人平日里哪敢违抗命令?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低头。 如今连电视台都敢公然对抗指令,背后若没有强有力的支持者,绝不可能如此大胆。 他猛然想起——这些天警方连续扫荡號码帮的地盘,动作频繁。 这一切,恐怕都是叶昊尘的反击。 不动声色,却已布下全局。 煽动民意,借势造浪,让整个社会为他所用。 那些走在最前面的抗议者里,说不定就有號码帮的人混在其中。 想到此处,麦理浩眼中寒光一闪——必定是叶昊尘在幕后操控。 咚、咚!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外籍官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爵士,出事了!” 麦理浩心头猛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开口追问。 “爵士,出事了!” “以寰宇集团为首,霍家、包家……一大群华商联手行动,宣布全面罢工,要求港府给全体华人一个说法。” “他们放话,若事情不解决,抗爭就绝不停止。” “更麻烦的是,这些企业的员工也全都站了出来,加入声援行列。” 那名洋人喘著粗气,语速急促地匯报,嘴里还报出一连串名字,全是港岛举足轻重的人物。 话音刚落,麦理浩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 这些人,无一不是港岛华人群体中最富有的巨头。 他们掌控的企业加起来,雇员少说也有几十万,几乎撑起半边经济天幕。 这下可真不是小事,而是彻底掀了天。 更要命的是,一旦这些人带头髮声,必然会有更多华资企业跟进,局势只会越滚越大。 滴——滴——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一部专线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麦理浩盯著那部震个不停的红色电话机,喉头滚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这线路直通伦敦,是约翰牛高层专用通讯。 那边显然已经得知港岛变局,才会在这个节骨眼打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內心的慌乱,伸手接起了听筒。 果不其然,电话一通,对面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 来电者竟是女王本人。 她严令麦理浩必须立刻平息事態,绝不允许爆发任何衝突。 因为一旦出现动盪局面,北方政权势必藉机施压,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掛断后,麦理浩瘫坐在椅中,双手无力垂落,额角渗出冷汗。 …… “这阵仗,真是前所未有啊……” 中环,李召基公司顶层办公室內,叶昊尘望著街头绵延不绝的游行队伍,嘴角微扬。 听到这话,霍老与身旁几位大佬相视一笑,眼中皆有掩不住的振奋。 没错,几天前叶昊尘收购置地公司时,便暗中联络他们,目的就是今天这一幕。 单靠一人之力,怎可能掀起如此惊涛? “不过,另一场好戏也该开场了。” 李召基看了看腕錶,语气沉稳地说道。 此言一出,眾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叶昊尘。 毕竟,这场风波不只是为了爭取公道、贏得尊重,背后还有更深的布局。 “走吧,去瞧瞧进展。” 叶昊尘缓缓起身,面对眾人热切的目光,淡然一笑。 他也清楚,这些人这次几乎是押上了大半身家,心早就飞到了交易前线。 很快,车队抵达寰宇投资总部。 刚进门,就听见林长清在指挥中心来回调度。 “老板来了!” 见到叶昊尘一行人,林长清立即迎上,恭敬行礼。 “情况如何?” 叶昊尘扫视了一圈忙碌的办公室,笑著问。 “刚刚启动,但正如您预料,市场开始反应了,股价已经在跌。” 林长清点头,难掩兴奋。 这次的目標,可不是一家两家公司,而是直指四大英资洋行。 自家老板这一招堪称绝妙——借社会风潮打压资本信心,双管齐下,让那些老牌洋行首当其衝。 尤其是太古洋行,受衝击最猛。 毕竟新闻里曝光的焦点,正是他们。 相比其他三家,太古的股价波动最为剧烈,短短半天,已暴跌两成,市值蒸发超十亿港纸。 “继续砸盘!” 林长清眼神一凛,声音低沉却坚定。 命令下达,早已准备多时的交易团队立刻执行。 数十亿资金如潮水般涌入市场,疯狂拋售。 原本略有企稳的股价,再度断崖式下滑。 包船王等人紧盯著大厅中央的巨大屏幕,呼吸都不由得放轻。 即便他们经歷过无数风浪,此刻仍不免紧张。 毕竟这是联手出击,每人至少投入数亿资金参战。 但真正的主力,仍是叶昊尘。 若没有他牵头主导,仅凭他们几家,根本撼动不了这四座英资巨擘。 四大洋行总资產合计逾千亿港纸,根基深厚。 “头儿,有资金进场了!有人在托太古的盘!” 一名交易员突然抬头,声音带著一丝亢奋。 “我这边也是,怡和股价被人往上拉了!” 另一人紧接著回应,眼中精光闪动。 敌人来势汹汹,但他们这边,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这一次堪称史无前例,过去从未有人胆敢向四大洋行发起挑战。 “继续砸……一號目標锁定十亿……” 林长清轻笑一声,语气从容。 他自然清楚,四大洋行正在拼命拉高股价,试图稳住阵脚。 但这早在他们预料之中。 这一次,他们的资金储备充足到足以碾压任何对手。 而对方,绝不可能拥有与他们匹敌的財力。 一个个惊人的数字从林长清口中报出,如同重锤接连砸下。 包船王等人虽不懂股市运作,却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心跳都不由加快。 “太古洋行撑不住了,差不多该收网了。” 叶昊尘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意,声音低沉却透著决断。 林长清点头附和,他也看出,对方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 这场针对四大洋行的空头大战,已让整个港岛金融圈为之震动,尤其是四大洋行的股价,几乎日日暴跌。 如今就算是街头卖菜的大妈都明白——有人在全力做空四大洋行。 连平时不关心股市的人,此刻也都盯著行情屏,议论纷纷。 港岛不少富豪同样坐不住了,有人嗅到了血腥味,咬牙跟风入场,企图分一杯羹。 仅从目前资金规模估算,这股做空势力至少动用了百亿以上的港纸。 坊间早已传开,幕后主使非叶昊尘莫属。 第35章 面对叶昊尘这样的对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5章 面对叶昊尘这样的对手 毕竟在整个港岛,能有如此魄力、又有这般雄厚资本的,唯有他一人。 此刻,太古洋行总部大楼內,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会议室里,一眾股东面色铁青,不少人已开始破口大骂。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对方不仅资金如海,更可怕的是,市场信心已然崩塌,散户纷纷拋售,股价雪崩式下跌。 这无疑是致命一击。 他们全都明白,出手的正是寰宇投资——叶昊尘的利刃。 “该死的黄种人!这次的社会动盪,背后一定也是他在煽动!” 一名股东怒吼著,一拳砸向桌面,双眼通红地盯著屏幕上那条跌至谷底的曲线,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全完了。 最后的弹药已经耗尽,再无力回天。 短短半天,市值蒸发数十亿,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而对手的资金,粗略估计已超两百亿港纸。 就算现在四处求援借钱,也根本来不及了。 就算借到了,面对叶昊尘这样的对手,又能撑多久? 咚、咚、咚! “董事长,寰宇集团的人到了。” 这时,一名女秘书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 话音刚落,会议室中所有股东身体一僵,不少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寰宇集团的人上门……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来收购股份的。 果然是他们!果然是叶昊尘! 太古洋行由施怀雅家族掌控,现任董事长正是家族继承人乔布森·施怀雅。 此刻他脸色阴沉,正欲开口,便见一群人步入会议室,步伐整齐,气场逼人。 “为什么?” 乔布森目光如刀,死死盯住领头的女人。 他认得她——叶芷容,叶昊尘的姐姐,寰宇集团执行总裁。 “没什么理由。” 叶芷容淡淡扫了一眼满屋股东,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爱德华先生,八千万,收购你手中全部股份。” “同意,请签字。” 身后的林妙儿立刻递上一份合同,摆在那位外籍股东面前。 隨后,一眾律师鱼贯而上,將文件分別递给在场每位股东。 手续完成后,所有人迅速归位,静静立於叶芷容身后,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战队。 看著手中那份股权转让协议,许多股东的脸颊不由抽搐。 简直是羞辱性的低价! 以爱德华为例,他持有太古洋行6.2%的股份,此前市值超过二十亿港纸。 如今却被报价八千万,近乎白送。 其他人情况类似,几乎都是白菜价甩卖。 乔布森更是脸色铁青。 他手中握有约15%的股份,原本价值一亿五千万港纸。 “嗤啦——” 他猛地起身,一把夺过合同,狠狠撕成碎片,纸屑纷飞。 “我寧可死,也不会把股份交给你们!” 他死死盯著叶芷容,眼神如困兽般凶狠。 然而,他话音未落—— “唰!” 爱德华已提起笔,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爱德华!你……” 乔布森震惊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对方。 紧接著,又有人低头签字。 一个开了头,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之间,会议室十几名股东,竟有一大半已在合同上落笔。 他们认清了现实——太古洋行,救不回来了。 与其死守著一堆不断缩水的废纸,不如及时脱手,拿钱走人。 此刻,电视屏幕正滚动播报著关於太古洋行的一系列负面消息。 叶昊尘这一招实在狠辣——先借舆论造势,再大肆传播太古內部的种种丑闻,紧接著迅速布局做空操作。 最令人忌惮的是他的资金实力,手中掌握的港纸规模高达千亿级別,进退自如。 倘若他们坚持不拋售股份,最终只会眼睁睁看著手中的股权变得如同废纸。 而叶昊尘显然不会止步於此,必定还埋伏著更多后手。 …… 太古洋行总部外早已被各大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因为有风声传出:寰宇集团的人已经抵达现场。 记者们自然不愿错过这场重头戏,都想第一时间挖出內幕。 可没过多久,人们就看到一位位股东面色阴沉地走出大楼。 有人边走边怒骂寰宇集团,更有甚者直接点名痛斥叶昊尘。 若不是安保人员及时拦阻,恐怕记者早已蜂拥而上追问细节。 半小时后,叶芷容带著两名隨从缓步走出。 “叶总!请问一下,寰宇集团是否已完成对太古洋行的收购?”她刚准备上车,一名记者高声喊道。 话音未落,原本拉住记者的安保人员也下意识望向叶芷容。 他们同样心头忐忑——毕竟这关係到自己未来的去留。 当年和记黄埔易主时的大清洗歷歷在目,中高层几乎换了一半。 叶芷容脚步微顿,隨即轻轻点头,隨后坐进车內离去。 那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记者瞬间屏息。 真的成了?居然把太古给拿下了! 要知道,这是四大洋行之一,屹立港岛数十年乃至百年之久,曾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镜头疯狂闪烁,所有人爭分夺秒记录这一刻。 他们清楚,这条新闻一旦发布,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电话那头传来大姐的確切消息,叶昊尘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笑意。 霍老等人见状,心知大局已定。 可即便如此,心中仍有些恍惚——那个曾经不可撼动的太古帝国,竟真被一举攻陷。 太古洋行,名义上是大不列顛人在港岛建立的企业,实则由本土四大財阀家族幕后掌控。 早年间,这四家洋行几乎垄断了港岛绝大多数关键行业,无论经商、地產还是航运,都绕不开它们的身影。 与其他三家激进扩张的同行不同,太古素来以稳健著称——非万全之策不出手,行事极为谨慎。 而其余几家,则只要看到三成胜算便敢押注搏杀。 正因如此,在后来的歷史中,李家成才能抓住破绽,逐一击溃对手。 唯有太古凭藉保守策略侥倖留存。 “统计一下这次的回报。”叶昊尘心情极佳,语气轻鬆地说道。 此战投入三百多亿,並不只是为了吞下太古这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顺势抄底了怡和、会德丰、和记等多家巨头的大量股份,同时在做空中斩获颇丰。 具体数额他尚未细算,但粗略估计,仅短线获利便不少於十亿港纸。 闻言,霍老几人將目光投向林长清。 “股市总投入三百二十三亿。” “其中六十亿用於做空怡和,净赚三亿三千万。” “八十亿针对会德丰,收益四亿五千万。” “六十三亿砸向和记,入帐两亿一千万。” “九十八亿狙击太古,回收四亿零五百万。” “此外,还分別获得怡和4.1%、会德丰3.23%、和记3.96%的持股。” 林长清接过下属递来的报表,声音平稳却透著振奋。 最关键的是,他们在做空的同时反向吸筹,实现双向收割。 单是做空部分便狂揽十六亿利润,还不包括手中持有的那些优质股权。 听著这一连串数字,在场眾人无不面露喜色。 李召基快速心算了一下:光是这些股权按此前市价计算,市值就超二十亿。 等於此次整体收益逼近四十亿大关。 “怡和与和记的股份我另有安排。” “至於会德丰这部分股权,不如分给你们几位如何?” 叶昊尘早已盘算清楚,转头看向霍老等人,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这一次,几位老友也出了份力,所以他才愿意带著他们一起走这步棋。 即便没有霍老他们,他独自操作照样能成。 但若真要论起顺利程度,恐怕远不如现在这般水到渠成。 “行了……” 眾人彼此互换一个眼神,霍老嘴角一扬,轻轻点头。 能赚到这笔巨款,还顺手拿下了会德丰的一部分股权,他已经心满意足。 几乎没怎么出力,就落袋一个多亿,简直比天上掉金砖还离谱。 其他人自然也没异议——主力吃肉,他们喝汤,本就是江湖规矩。 “那外面那些事……” 包船王忽然想起街头的局面,这局面该怎么收场? “等麦理浩自己打来。” 叶昊尘唇角微扬,语气轻鬆地说道。 四大洋行倒了一个,剩下的三家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如今不著急的是他,而是港督府那位老爷子。 大不列顛那边,怕是早就收到风声了。 滴滴,滴滴! 话音刚落,小灵通便响了起来。 叶昊尘瞥了眼来电显示,轻笑一声:“瞧,说谁谁就到。” 在眾人目光下,他並未接听,而是直接按下了掛断键。 “你啊……” 霍老看著这一幕,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但他心里清楚,麦理浩这会儿肯定急得跳脚。 眼下主动权牢牢攥在他们手里,正该趁势多捞点好处。 “你也別太张狂,”包船王嘆了口气,低声提醒,“四大洋行背后那些財团,不会就这么算了。” “尤其是施怀雅家族……” 这次能一举得手,靠的就是出其不意。 可那几大財阀,哪个不是狠角色? 施怀雅家这次损兵折將,损失的可是价值几十亿、上百亿的命脉子公司。 动人家的钱袋子,跟挖人祖坟差不多。 …… 港府大楼。 第36章 如今反倒是他要低头求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6章 如今反倒是他要低头求人 麦理浩握著小灵通,听著电话那头冰冷的忙音,气得牙根发痒。 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竟敢直接掛他电话! 他刚刚才从秘书口中得知股市剧变——叶昊尘借著洋人压华人的民怨,再利用舆论对四大洋行的不利风向,一口气做空,甚至直接吞下了太古洋行。 更糟的是,施怀雅家族已经派人来电施压,要他想办法收拾叶昊尘。 別看他是一港之主,可施怀雅家在伦敦政商两界根基深厚,岂是他能轻易违逆? 可叶昊尘又岂是好对付的角色? 没有实证证明舆论是他煽动,而股市操作更是完全合法——港岛本就是自由市场。 如今反倒是他要低头求人。 只要街头抗议再持续两天,他的仕途也就走到尽头了。 他已经命令警署天天去查號码帮的地盘,砸场子、抓人。 可就算折腾得再狠,赔进去的钱,也抵不上叶昊尘在股市上赚的一个零头。 太古洋行都易主了,叶昊尘在港岛的分量,已经今非昔比。 往后想动他,难如登天。 麦理浩强压怒火,再次拨出电话。 第二次,又被掛断。 第三次,终於接通。 “叶昊尘,我们谈谈。” 哪怕心里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麦理浩也只能挤出平稳的语调。 “你知道吗?现在走上街头的人里,光是寰宇集团和霍家企业的员工,就有上万。 號码帮的人也全卷进来了,连计程车都停运了。” 计程车公司大多与江湖势力掛鉤,霍老等人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得罪霍家、叶家、包家,在港岛等於自断生路。 更何况这次是衝著港府来的,那些老板乐见其成。 听著叶昊尘一条条提条件,麦理浩的脸色越来越沉。 第一条:华人必须进入警署、法院等核心机构高层。 第二条:號码帮的事,必须有个说法,否则,他不介意把事情闹得更大。 “好……” 麦理浩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应下后立刻掛断电话。 电话一掛,他猛地將小灵通摔在地上,塑料壳四分五裂。 愤怒至极,却无可奈何。 他对叶昊尘,竟束手无策。 …… 寰宇投资办公室。 叶昊尘望著窗外灯火,嘴角缓缓扬起。 那老头,大概正在办公室里砸东西泄愤吧。 霍老与身旁几人对视一眼,脸上纷纷扬漾起笑意。 大家心知肚明,这世道本就如此,哪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可言。 眼下港岛確实在约翰牛人手里,但经过这一遭,那些洋面孔也不敢再那般囂张跋扈了。 “走吧,今天你小子捞得最狠,这顿必须你请。” 霍老笑著拍了拍叶昊尘的肩,声音洪亮,满是豪气。 “那是自然,只挑贵的,不问对错。” 李召基也跟著打趣,嘴角含笑,话一出口,周围顿时鬨笑一片。 旁人心里清楚,哪怕再奢侈,对叶昊尘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对了,你买太古洋行的股份,到底砸了多少?” 郑玉同转过头,眼神里透著好奇。 他刚才分明听见叶昊尘在电话里跟大姐交代事情。 这话一出,眾人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总共差不多七亿,加上股市扫货,加起来十二亿左右。” 叶昊尘语气平静,並未隱瞒,“现在我手上握著太古洋行96%的股权。” 刚刚那波做空风暴,多少人慌不择路,生怕慢一步就被市况吞没,纷纷拋售。 如今,整个太古洋行几乎已在他掌中。 他打算把剩下的4%也吃下来,直接私有化退市,隨后著手重组资產。 至於高层清洗,那是必然——洋人占尽要职,华人纵有才干,也长期被压制、边缘化。 “那你这回真是盆满钵满。” 李召基倒吸一口冷气。 太古洋行市值曾高达一百一十八亿,如今十二亿就拿下大半,简直是捡便宜。 霍老等人默默点头,心中虽感慨,却无嫉妒之意。 …… 第二天,各大电视台轮番播报,连港府也正式发声。 一场风波悄然落幕,紧接著,寰宇集团发布公告:正式完成对太古洋行的全面收购。 儘管早有风声,媒体也多有猜测,但消息一经官宣,仍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曾经风光无限的四大洋行之一,竟被华人资本彻底接手! 昨日的股市动盪,瞬间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有人称叶昊尘为“点石成金”的奇才,不仅在股海翻云覆雨,实体產业同样所向披靡。 尖沙咀一处工地外,叶昊尘正陪著父母驻足观望。 眼前塔吊林立,机器轰鸣,建筑轮廓初显,叶永存望著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难掩震惊。 他知道,这一大片地皮,全归寰宇集团所有。 儿子刚跟他讲过,这里將来要建一个集商业、娱乐、办公於一体的综合商圈。 不止如此,路上他还看到寰宇旗下的酒店项目也在同步开工。 他因伤久居家中,这是头一回亲自出门。 过去只听人说寰宇如何厉害,今日亲眼所见,才算真正明白那股势头有多猛。 “旺角、中环也在同步推进商业体建设。” 叶昊尘一边推著父亲的轮椅,一边沉稳说道,眉宇间透著自信,“中环总部大楼已经动工,將军澳的生態科技园也在铺开。 如今寰宇是四面开花,內地那边节奏也一点不慢。” 林诗莲轻轻点头。 她没去过內地,但单看中环这些布局,已觉震撼。 寰宇旗下各產业齐齐启动大规模建设,眼下最忙的,恐怕就是建筑公司了——单单寰宇的订单,就足以让他们接到手软。 …… 九龙塘,號码帮突然进驻设点,犹如一声惊雷,震动全港黑道。 和连胜、东星等大社团尤为紧张。 谁不怕號码帮?毕竟不久前叶昊尘那一手操作,连港府都不得不低头。 如今他在港岛的声望,早已非寻常江湖人物可比。 几大社团紧急商议后,最终决定派阿武出面谈判。 他们当然想直接找叶昊尘,可彼此地位早已悬殊,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况且阿武是號码帮对外的明面龙头,按规矩也该由他出面。 不只是三大社团,九龙塘其他小帮派也都提心弔胆。 听说要谈判,人人暗自鬆了口气。 一时之间,整个地下世界的眼光,全都聚焦在九龙塘。 若谈不拢,四大社团开战在即。 洪兴虽不如往昔鼎盛,但实力仍在,远非一般社团能敌。 再瘦的骆驼也比马壮,可眼下最让人议论的,是蒋天生被人干掉了。 前些日子,尸体在国外被发现,死讯一出,江湖上顿时风起云涌。 坊间传言不断,矛头纷纷指向靚坤——说是他动的手。 理由也很简单,他和蒋天生之间的旧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正因如此,靚坤在洪兴內部几乎毫无威信可言,兄弟们面上恭敬,心里却早有芥蒂。 九龙塘一家酒楼包厢外,站满了各大社团的打手,气氛沉得像要压出水来。 几大帮派向来明爭暗斗,如今更是剑拔弩张。 號码帮最近看似低调,实则暗流涌动;而东星和洪兴之间早已火药味十足。 东星趁势抢下不少洪兴地盘,动手的正是乌鸦,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大龙头』来了?” 靚坤刚踏进包厢,乌鸦就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讥讽。 他盯著靚坤那身花哨打扮,忍不住又补了一句:“穿得跟唱大戏似的。” 乌鸦本就口无遮拦,更何况他知道靚坤如今地位尷尬——换作別人,哪敢当面调侃一个名义上的龙头? 靚坤冷冷扫了他一眼,没吭声,径直走到角落坐下。 心里憋屈得很——蒋天生真不是他杀的,可如今整个道上都把他当成凶手,连自己人也信不过他。 此时包间內,骆驼带著笑面虎和乌鸦已先到一步。 和连胜那边,大d与吉米也在座。 两人原本水火不容,如今竟能同坐一桌,显然私下达成了某种默契。 吉米已退出龙头之爭,眼下大d正式掌权。 咔嚓—— 包厢门再度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阿武与倪永孝並肩走入,神情从容。 “各位来得挺早啊。” 阿武笑著打招呼,拉开椅子落座。 倪永孝微微頷首,环视一圈,隨后也缓缓坐下。 “號码帮,是不是想吞下整个港岛?” 骆驼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却不容忽视。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所有人目光如钉子般扎在二人身上。 “统一港岛?我们可没这个胆量。” 倪永孝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稳却透著锋芒: “但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很明確——九龙塘,必须归我们號码帮。” 此言一出,靚坤脸色骤变,空气仿佛凝固。 “不可能!” 大d猛地拍桌而起,眼神凌厉:“要打就打!但我们三大社团早就说好——一旦开战,联手对抗號码帮!” 他冷笑著看向两人,“你们再强,能扛得住三股势力围攻?” 原来他们早有协议。 这结果,其实在倪永孝预料之中。 他淡淡瞥了眼沉默的靚坤,嘴角微扬,却未多言。 “那就打。” 第37章 究还是要靠实力定输贏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7章 究还是要靠实力定输贏 阿武缓缓起身,眸光冷冽:“既然谈不拢,那就用拳头说话。” 叶昊尘的命令清楚明白——九龙塘必须儘快拿下。 三大社团联手又如何?號码帮从不靠施捨吃饭。 “呵,还真是乾脆。”乌鸦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西装领口,笑嘻嘻地说: “看来今晚註定热闹,號码帮现在是真不怕事大了。” 终究还是要靠实力定输贏。 这一仗,不只是为了地盘,更是为了日后的话语权。 对东星来说,也是个机会——號码帮近来势头太盛,是该有人压一压了。 阿武与倪永孝对视一眼,什么也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行动就在今夜。 这场谈判,本就是走过场。 三大社团早已串通好,只为试探虚实。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大d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即便三方联手,他也清楚——號码帮绝非易与之辈。 这些人一路拼杀占下的地盘,哪一块不是血洗出来的? 每个社团都曾与他们正面交锋,深知其战力之强。 “按原计划行事。” 靚坤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声音低沉却坚定。 其余人互望一眼,纷纷点头。 胜负,就在此一役。 若三大社团联手仍败,港岛格局將彻底改写——號码帮將成为真正的霸主。 对洪兴、和连胜而言,港岛是根基所在,失之则亡。 至於东星,海外尚有退路,就算丟了港岛,还能另起炉灶。 可他们不同,这一战,没有退路。 在场眾人中,唯有吉米始终沉默不语。 直到听见他们提起叶昊尘的名字时,他眸光微闪,似有波澜掠过。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周围几人一眼,眼神深处悄然浮起一抹坚定。 而几乎就在同时,倪永孝刚踏出酒楼大门,便掏出小灵通,迅速拨通了真刚等人的號码。 三大社团必有异动,这件事他也第一时间告知了叶昊尘。 这一战,將决定號码帮是否能真正整合港岛的地下版图。 …… 太平山顶。 望著眼前那座气势恢宏的別墅,吉米眼中难掩艷羡之色。 並非他囊中羞涩——他向来热衷敛財,且確有商业头脑,在港岛黑道圈里,论身家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 买得起,是一回事;能不能住进来,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的太平山,並非谁有钱就能踏足的地方。 这里聚集的,全是港岛顶层的富豪与名流。 “走吧,別让boss久等。” 倪永孝轻拍他肩头,朝別墅內侧扬了扬下巴。 吉米点头,默默整理了下西装领口。 片刻后,大门开启,门口站著两名极光保鏢团的成员,目光冷峻地注视著他们。 倪永孝微微頷首示意,眼角余光却习惯性扫向角落——他来过多次,清楚暗处必定有人潜伏,或许枪口正悄无声息地对准他们。 客厅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两人缓步走入,只见叶昊尘正坐在琴前,十指在黑白键上缓缓游走。 田言立於其身后,神情淡然,仿佛未察觉他们的到来。 倪永孝与吉米皆未出声,静静佇立等候。 数分钟后,琴音戛然而止。 叶昊尘抬眼望向二人。 “boss……” “叶先生……” 两人齐声开口,语气恭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叶昊尘目光在吉米身上停留片刻,接过田言递来的雪茄,缓缓起身。 一行人移步至花园,夜风拂面,山下灯火如星河铺展。 叶昊尘凝视远方,低沉道:“吉米,说吧。” 吉米喉头微动,盯著叶昊尘的背影,终於开口:“叶先生,我想加入號码帮。” 声音虽轻,却透著决意。 只要一日仍在和连胜,他就永远是社团的人;只要一日披著这层皮,他就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也许哪天,他会无声无息地倒在某条街巷,尸骨无人收殮。 他不想再这样熬下去了。 “听说你只想赚钱?”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侧过脸,唇角微扬。 吉米一怔,隨即点头:“是。 我对打打杀杀,没兴趣。” “说说洪兴那几家的动作。” 叶昊尘淡淡点头,语气未变,却又追问道。 “三大社团已经暗中达成协议,准备明晚动手。” 吉米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洪兴主攻旺角,和连胜盯的是长沙湾,东星目標油麻地。” “至於14k……他们要拿下葵青。” 话音落下,倪永孝神色微变——14k竟也掺和进来了? 14k势力遍及东南亚,但在港岛根基尚浅。 可这群人素来亡命,下手狠辣,从不留情。 据他所知,14k在九龙湾和九龙塘都设有堂口。 號码帮早已备战多时,原本只打算应对三大社团的围攻。 如今突然杀出个14k,局势顿时复杂起来。 这分明是要联手瓜分號码帮的地盘。 一旦败退,號码帮恐怕只剩尖沙咀这块老巢,以及恐龙守著的屯门还能勉强支撑。 眼下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都在盯著这一战。 街头巷尾早已流言四起。 比起三大社团,更多势力反倒盼著號码帮落败——毕竟號码帮作风太硬,每进一区,便肃清所有对手,不留余地。 不只是本地帮派不满,连一些海外势力也乐见其衰。 尤其是號码帮严禁毒品交易,断了不少人的財路,早就惹来无数怨恨。 “还有……”吉米顿了顿,语气略显迟疑,“我听说,背后有鬼佬撑腰。” 此言一出,叶昊尘眸光一敛,眼神骤然锐利。 鬼佬插手? 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施怀雅家族。 太古洋行被他收入囊中,对方吃了大亏,怀恨在心並不意外。 当然,也可能是其他西洋势力——毕竟他这些年结下的梁子,实在不少。 “稍后你带人去一趟仓库。” 叶昊尘目光转向吉米,隨即落在倪永孝脸上。 话音刚落,吉米神色如常,但倪永孝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仓库里头藏著什么——整整一仓的军火,隨时能要人命。 “老大……要是真动了枪,警察那边恐怕……” 倪永孝喉结滚动了一下,苦笑著望向叶昊尘。 他们確实早有准备,但从没想过会走到开枪这一步。 街头拿刀拼杀和光天化日之下拔枪扫射,完全是两码事。 一旦枪声响起,別说是警署,整个港府都会震怒,局面再也收不住。 枪? 吉米听到这话,眼皮猛地一跳。 號码帮若真把枪亮出来,港岛怕是要彻底乱套。 “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叶昊尘冷冷瞪了倪永孝一眼,语气不善,“我是让你去把仓库里的傢伙运过来,又没说现在就用。” 他不是疯子。 真要大规模动枪,號码帮立刻就得被连根拔起,搞不好军队都得出动。 “老大……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对你下手?” 倪永孝脸色骤变,震惊地盯著叶昊尘。 一直沉默的田言也变了神色,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防著点总没错。”叶昊尘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有些人输得太惨,未必不会狗急跳墙。” 施怀雅家族吃了这么大的亏,若还不报復,那才真是怪事。 更別说其他三大英资財团,个个都在暗处盯著他出错。 更何况,他的直觉一向灵验。 刚才吉米提到洋人插手,他心头便已警铃大作。 “老大,要不要把极光那边的艾布特他们召回来?” 田言迟疑片刻,终於开口,眼中难掩忧虑。 若洋人真敢动手,必定是雷霆手段。 再高的身手,面对子弹和炸药也不过血肉之躯。 而眼下守在別墅的,不过何勇几人罢了。 “老大,我现在就联繫玄翦,让他们调人过来支援!” 倪永孝紧跟著起身,语气急切。 叶昊尘若有闪失,號码帮顷刻便会分崩离析。 他比谁都清楚,这位老板在玄翦、真刚那些人心中的分量——那不只是首领,更是脊樑。 第38章 玄翦与阿武並肩走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8章 玄翦与阿武並肩走入 尖沙咀,仓库。 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一排排木箱,吉米只觉得后颈发凉,手心冒汗。 长枪、短炮、火箭筒、手雷、狙击枪……应有尽有,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水泥地上,像一座沉默的军械库。 他刚听见叶昊尘让倪永孝来提货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可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么大手笔。 上百口铁皮箱,几乎把整个仓库塞满,连空气都透著一股金属与火药混合的冷冽味儿。 这哪是帮派私藏?分明是为一场局部衝突准备的弹药库。 吉米忍不住怀疑,號码帮是不是早就暗中干起了军火生意——普通人谁会囤这么多杀伤性武器? “很震撼,对吧?” 倪永孝察觉到他僵硬的表情,嘴角微扬,语气里带著几分理解。 他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时,反应比吉米还剧烈。 那种衝击,不亚於亲眼看见一头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 吉米苦笑著点了点头,喉咙有些乾涩:“谁能不震惊?这不是闹著玩的。” “这才只是开始。” 倪永孝点燃一支烟,顺手递了一根给吉米,声音低沉而篤定,“等你往后走得更深,就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底牌了。”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吉米一眼。 boss既然没让他瞒著这批货,就意味著已经默许了他的身份转变——从外人,变成自己人。 否则,这种绝密之地,怎么可能带一个新人踏足? 吉米心头一震,瞳孔微微缩紧,却识趣地没有追问。 他知道分寸,毕竟才刚进门,不该问的別开口。 沙——沙—— 两人刚抽完烟,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剎车声,紧接著是一串密集的脚步,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真刚和乱神带著一队穿黑西装的手下走了进来。 吉米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这两位传说中的堂主——港岛道上响噹噹的人物,更是叶先生跟前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永孝,是谁想动boss?” 乱神扫了吉米一眼,语气冰冷如刀。 刚才倪永孝从山顶下来时就打了电话,说可能有人要对叶昊尘下手。 消息一出,几大堂主立刻放下手头的事,火速集结。 真刚没说话,但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一头隨时准备撕碎猎物的猛兽。 在他眼里,谁敢伸手,就是找死。 “目前只是boss的推测……” 倪永孝迎著两人的寒意,並未退缩。 正因为他们对叶昊尘忠心耿耿,他才敢把这事捅出来。 接著,他將太平山顶发生的一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听完,真刚与乱神眼神骤然锐利,身后的手下们也个个握紧拳头,杀气隱现。 这些人从小就被灌输一个信条:天地可变,唯叶昊尘不可违逆。 真刚刚要开口,外头又响起引擎声。 转瞬之间,玄翦与阿武並肩走入。 前者面无表情,后者咧嘴一笑,熟络地搂住吉米肩膀:“吉米,欢迎入伙。” 他对吉米的投诚早有耳闻,此刻也不意外。 “永孝,再说一遍。” 玄翦目光如刃,在吉米身上停留片刻后,转向倪永孝,声音低沉。 倪永孝只得再次复述经过。 “boss的意思,让我运完这批货就行。” “重点是让你们盯紧其他几个社团。” 他补充了一句,生怕这几尊杀神衝动行事。 话音刚落,玄翦等人眉头齐齐一皱。 “他妈的!不如现在就衝去把那些洋鬼子脑袋拧下来?” 阿武脾气一点就炸,直接吼了出来。 他不在乎什么百年家族、海外势力。 他今天的一切——豪宅、名车、每月千万分红,全是叶昊尘给的。 谁敢动boss,就是跟他过不去,跟他过不去,就得拿命填! “你想抗命?” 倪永孝冷冷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 別看叶昊尘平日温文尔雅,可一旦触碰底线,手段狠起来能让整个港岛颤抖。 阿武脸皮一抽,偷瞄了乱神三人一眼,立马闭嘴摇头。 他知道,这三个疯子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叶昊尘的权威——哪怕是他自己,敢越界,也会被亲手清理。 · 当倪永孝一行人返回太平山顶时,夜幕早已降临。 叶昊尘远远望见他们,眉头轻蹙,朝倪永孝投去一记责备的眼神。 倪永孝耸耸肩,目光隨即落在叶昊尘身后那几名高大外国人身上。 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冷峻,一看就不是寻常保鏢。 “挑吧,” 叶昊尘看著手下们搬下来的武器箱,唇角微扬,“选顺手的傢伙,接下来的日子,少不了用场。” 这些人,自然是他刚刚从境外招募来的精锐——沉默、高效、忠诚只属於一个人。 而这盘棋,才刚刚落子。 141特遣队! 钱队、肥皂、幽灵、小强、尼古莱五人到齐。 再加上何勇带来的极光保鏢团几位兄弟,以及田言、转魂、灭魂这对姐妹花,阵容已经相当完整。 就算对方真敢调来正规军,也未必扛不住。 不过目前来看,靠这些人守住阵线完全没问题。 钱队一行也没跟大家见外,径直走向武器柜,各自挑选趁手的傢伙。 何勇那边的人同样如此,动作乾脆利落。 別墅里虽有储备枪械,但多备些弹药总没错——毕竟谁也不知道待会儿会来多少敌人。 看著他们熟练拆装枪枝的模样,倪永孝心里清楚:这帮人绝不是普通角色,全是刀口舔血过来的狠人。 咔嚓,咔嚓! 幽灵三两下就给狙击枪装好配件,低头调试瞄准镜。 小强选了把m14步枪,肥皂则拎起一桿m16,腰上还別著好几颗手雷,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叶昊尘瞥了一眼,忍不住摇头——这玩意儿怕是没机会用上。 不到十分钟,十几號人已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要是真有人上门,不如比比看谁先撂倒目標?” 幽灵瞄了极光队伍里的一个成员,嘴角微扬。 那人肩上扛著一把狙击枪,动作沉稳老练,一看就是行家。 “呵,比就比。” 林兵冷哼一声,把枪往肩上一甩,“我可不怕谁。” 她知道这群人不简单,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论远距离点名,谁怕谁? 极光这次来了八个人,六个男的,两个女的,个个眼神锐利,身手干练。 “那咱们两个队长也过过招?” 何勇握紧手中的突击步枪,衝著钱队一笑。 “行啊。” 钱队叼著雪茄,菸头微微发亮,神情像极了那些纵横江湖多年的老牌悍匪。 叶昊尘站在一旁,並未阻止这场暗中的较量。 该准备的都已就绪,现在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旺角,钵兰街。 这里是出了名的女人街,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男人梦开始的地方。 忽然间,几辆麵包车呼啸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些机灵点的小贩一看这阵仗,立刻收摊走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黑帮要火併了。 车门猛地拉开,一群手持砍刀的混混跳下车,直扑街道中央。 “动手了!” 一声嘶吼从一栋楼顶炸响。 话音未落,钵兰街两侧店铺內也衝出大批人马,统一穿著黑色西装,手中清一色大砍刀。 洪兴的人顿时心头一沉——对方早有埋伏! 还没回过神,背后又传来密集脚步声。 回头一看,另一批號码帮成员正杀气腾腾地压过来。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所有人心里都凉了半截。 被包围了,而且人数远超己方。 “上!剁碎他们!” 领头的號码帮头目狞笑一声,手臂狠狠一挥。 轰!轰! 上百人如潮水般涌上,刀光在夜色中划出寒芒。 惨叫、怒吼、打砸声瞬间撕裂了整条街道的寧静。 洪兴这边不过四五十人,而对手足足翻了两倍不止。 这条不到十米宽的马路此刻挤满了廝杀的人影。 一名洪兴嘍囉被一刀削断手臂,痛得五官扭曲,还没倒下,又被补上一刀,喉管当场破裂,鲜血喷溅满墙。 战斗不到一刻钟便宣告结束。 街道宛如屠宰场,血跡斑斑,残肢断刃散落一地。 一名號码帮小头目掏出隨身手机,快速拨通电话。 “收队,转战北南街。” 掛掉电话后,他高声下令。 吉米提供的情报准確无误——洪兴这次动用了上千人,分成十几路进攻不同区域,其余地点也都爆发了衝突。 这一夜,整个旺角陷入混战。 不只是这里,长沙湾、油麻地、葵青同样烽烟四起。 半个新界的地下势力全面开战,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港岛。 各大警署的报警电话被打爆,接线员应接不暇。 葵青战场更是惨烈。 14k这次也倾巢而出,上千人压境而来,战斗力远非洪兴那些乌合之眾可比。 但他们刚踏入地界,断水就已將情报递到了韩宾手上。 韩宾,恐龙和他兄弟带著一帮人马,已將14k的人前后包夹,彻底堵死在街口。 没有一句废话,战局瞬间爆发。 刀光闪动,血雾喷洒! 14k的堂主陈光一刀劈倒號码帮一名打手,脸色铁青地扫视四周。 该死!他们中埋伏了——號码帮早就在等他们上门。 对方人数不下两千,而且动作整齐划一,明显受过训练。 战力丝毫不弱於己方,这回真的栽进去了。 原本这次联手三大社团,不过是为了利益。 洪兴那边许诺:今夜若能剿灭號码帮,沙田、旺角的地盘全归14k。 除此之外,还当场支付两千万现金。 此刻,恐龙浑身浴血,手中利刃不停挥舞。 接连放倒几个14k手下后,他的目光锁定在陈光身上。 他认得这人,陈光在港岛黑白两道都算一號人物。 心念一动,他猛地一脚踢开衝上来的打手,隨即朝陈光直扑而去。 而陈光也看到了恐龙,眼中杀机一闪。 就算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也清楚眼前这个疯子是谁。 整条街道早已沦为修罗场,尸横遍地,血染长街。 两人很快交上手,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虽同为社团话事人,但实力皆有红花双棍的水准。 恐龙体格壮硕,近身如蛮牛,这些日子更是一直跟著真刚苦练功夫。 缠斗数分钟后,优势逐渐显现。 “当!”一声闷响,刀锋劈中陈光手臂,鲜血狂飆。 陈光痛吼一声,手中砍刀脱手落地。 “你给我去死吧——!” 恐龙双眼赤红,怒吼著再次举刀劈下。 陈光身体一震,瞳孔放大,死死盯著眼前的敌人。 第39章 满身是血的乱神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39章 满身是血的乱神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嗤啦——” 刀刃狠狠拖过胸膛,皮开肉绽,血浆迸射。 狰狞伤口裂开,陈光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恐龙看也不看尸体一眼,转身再度冲入人群。 油麻地,酒吧一条街! 东星的人刚踏入地界,便与號码帮正面撞上。 双方立刻展开混战,场面惨烈无比。 看著一个个手下倒下,满身是血的乱神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笑面虎心头髮寒。 江湖上都说乱神是杀人不眨眼的煞星,他原以为只是传言夸大。 可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砍人如剁排骨”。 不只是他,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乌鸦,此刻也感到头皮发麻。 若是对上这傢伙,自己恐怕也撑不过三招。 短短片刻,已有十几名东星成员命丧其剑下。 “乌鸦……撤吧。” 笑面虎往后退了一步,拽住乌鸦低声说道。 对方早有准备,他甚至怀疑,整个东星加起来都不够这疯子一个人砍。 別说乱神,就连號码帮其他打手也都悍不畏死,凶狠异常。 “再等等……” 乌鸦一脚踹翻扑来的敌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跡,咬牙低喝。 现在撤退等於认输,回去骆驼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快打电话给大哥,问问怎么办!” 乌鸦盯著正朝这边杀来的乱神,语气急促。 话音未落,几名號码帮打手已猛扑上来。 两人只能挥刀迎敌,局势混乱至极。 而此时的乱神,早已杀得神志癲狂,嘴角却掛著诡异笑容,宛如疯魔。 一个又一个东星成员在他剑下断魂。 转眼间,他已盯上了远处的乌鸦与笑面虎。 咚!咚! 他单脚猛踏地面,水泥路面应声龟裂。 在眾人惊骇注视下,他腾空跃起,身形如鹰扑兔。 下一瞬,人已掠至笑面虎身侧。 顺手抓起一名帮眾甩向敌人,同时长剑横斩而出。 笑面虎虽有所察觉,但对方速度太快。 本能驱使下,他举刀格挡。 “鏘——鏘!” 金铁交鸣,劲力狂涌。 他的砍刀当场崩断! “噗!” 鲜血飆射,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整个人被巨力掀飞出去。 乱神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白牙,隨即暴冲而上。 未等笑面虎落地,已被他一把擒住,膝盖狠狠顶向腹部。 笑面虎瞳孔骤缩,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內臟仿佛被震得错位,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下一瞬,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砸落地面,头颅撞击水泥,瞬间扭曲变形。 这一幕让乌鸦喉咙发紧,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后连退几步。 这人根本不是人!谁能做到一跃数丈,力道狂暴至此? 一切不过发生在剎那之间,笑面虎已当场毙命。 当乱神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乌鸦身上时,那嘴角咧开的弧度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狞厉得令人窒息。 乌鸦只觉后颈一阵发凉,寒意顺著脊椎直衝脑门,仿佛死神之手已经搭上了肩头。 此刻他早已顾不上同伴的下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越远越好。 战局早已彻底倾斜。 双方人数原本对等,但號码帮成员个个身手狠辣,远非东星那些街头混混可比。 更何况,还有乱神这样一个宛如修罗降世的存在。 乌鸦瞥了一眼笑面虎残破的尸体,脑子都没过,转身拔腿就跑。 其他人是死是活,他已经无暇也无意去管。 看著狼狈奔逃的背影,乱神冷笑一声。 逃? 手腕轻抖,几道剑光闪过,数名扑上来的嘍囉应声倒地。 紧接著他身形微沉,如猎豹般疾射而出。 乌鸦只觉背后冷风袭来,还未反应,手臂便传来一阵灼热。 血雾炸开,整条右臂腾空飞起,断口处鲜血狂飆。 他惨叫一声,剧痛几乎让他昏厥。 “金毛虎?我看叫病猫更贴切。” 乱神一脚踹在他胸口,將他狠狠踩在地上,居高临下俯视,手中长剑仍在滴血。 乌鸦满脸惊恐,刚想开口求饶,视线却忽然模糊。 下一秒,喉间一凉,一道细长血线迅速蔓延,温热的血柱喷涌而出。 他瞪大双眼,身体抽搐几下,倒在血泊中。 乱神看都未再看他一眼,提剑转身,再度杀入人群。 半个新界的街头几乎全陷入火併,警署虽已出动,却只在外围观望,无人敢靠近。 他们也都看得心惊肉跳——这已不是普通的帮派斗殴,而是真刀真枪的生死相搏。 “东星完了……” “他们和號码帮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楼顶之上,李鹰冷眼看著笑面虎与乌鸦接连毙命,终於缓缓开口。 “东星那群人,不过是街头泼皮,欺负普通人还行。” “號码帮各堂口的人,都是正经练过的。” “乱神堂虽非最强,却是最凶、最横的一个。” 倪永孝耸了耸肩,神情淡然,似乎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两人身份特殊——一个是尖沙咀的高级警司,一个是號码帮的二號人物。 站在一旁的马军沉默不语,目光紧紧锁著下方的廝杀。 他为人正直,却並不天真。 號码帮与警队的关係盘根错节,他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李鹰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下个月他即將升任总警司,调往油麻地。 “还没恭喜你,李总警司。” 倪永孝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笑著递出一支,“听boss说,你將来有望坐上一哥的位置。 我这做小弟的,可得提前巴结。” 话音落下,李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而马军却是瞳孔一震——一哥? 第一反应是荒谬,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有叶先生撑腰,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前阵子叶先生与港府谈判之后,警署、法院接连有人高升,背后脉络清晰可见。 望著李鹰,倪永孝脑海中不禁浮现黄志诚的身影。 去年他加入號码帮后,叶昊尘亲口告诉他杀父仇人的真相——一切皆是黄志诚所为。 得知真相那夜,他亲手將那人从人间抹去。 不止黄志诚,韩琛和他的妻子,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重案组警司凭空蒸发,警署岂能不起疑?但隨著號码帮势力日益庞大,他坐上二把手之位后,再无人敢上门质问。 毕竟,没人愿意揭开那层幕布,看到背后站著的叶昊尘。 此时,下方的战斗已近尾声。 东星残党见大势已去,纷纷丟械投降。 乱神立於尸堆之中,浑身浴血,宛如从炼狱走出的煞神。 “受伤的兄弟,立刻送医院。” 他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却清晰。 话毕,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向楼顶方向。 李鹰眼皮轻轻一跳。 “感知真够敏锐的……” 他们距现场至少十米以上,乱神竟已察觉。 风声寂寥,血雨未歇。 而倪永孝始终沉默著,別说十几米,哪怕再远上一截,结果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乱神、真刚、玄翦——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危险。 这些人绝非泛泛之辈,尤其是玄翦。 他亲耳听真刚提过,自己和乱神联手,依旧被对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boss手底下高手层出不穷,昨天突然出现的那批外国人就是明证。 可叶昊尘究竟是从哪儿召集来这些人的?这一点,连倪永孝也摸不透。 玄翦等人对自己的过往只字未提,整个人就像笼罩在迷雾中,神秘至极。 此刻,倪永孝的目光投向太平山顶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那边……究竟如何了? …… 太平山顶! 叶家宅邸一片死寂,郑队带著人早已埋伏在客厅、天台等关键位置,枪械在手,屏息以待。 直到现在,周围依旧风平浪静,毫无异动。 “来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断水忽然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 郑队眉头微蹙,其余人也瞬间警觉,紧接著便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引擎声。 极光保鏢团和141特遣队的人忍不住看向断水,眼神里满是惊异。 “准备接战。”郑队深深看了断水一眼,隨即通过对讲耳机低声下令。 引擎声戛然而止。 何勇站在窗帘后,透过缝隙往外看去——几个黑影正悄然逼近別墅,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已抵达院外,人人手持突击步枪,清一色的外籍面孔。 不是普通佣兵,更像是训练有素的私军。 院墙外,为首的外国男子名叫阿尔瓦,盯著眼前沉寂的豪宅,心头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夜色下的別墅,安静得诡异,仿佛一头潜伏的猛兽,张著嘴,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但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可能退缩。 阿尔瓦深吸一口气,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两名壮硕的外籍男子会意,低身助跑,轻巧翻过围墙,稳稳落在庭院中。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立刻举枪对准正门,另一人则猫著腰,悄无声息地朝大门靠近。 门锁被撬开的一瞬,其余队员迅速鱼贯而入。 总共十八人,动作乾净利落,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砰!砰! 就在其中一人掏出炸药准备破门时,两声闷响划破夜空。 一名队员身体猛地一震,头颅爆开,血花四溅。 倒下的身影让所有人瞳孔骤缩。 第40章 可现在居然冒出专业级的狙击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0章 可现在居然冒出专业级的狙击手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闷响,第二人应声倒地。 “该死!是狙击手!” 阿尔瓦瞳孔紧缩,脱口而出。 消音狙击枪,而且不是一人射击——两发子弹间隔极短,分明来自两个不同方向。 其他人立刻散开,寻找掩体。 “炸门,强攻!”阿尔瓦死死攥住步枪,咬牙下令。 他看过情报,知道目標身边有保鏢,但最多配的是手枪,火力根本没法比。 可现在居然冒出专业级的狙击手,完全超出了预判。 情报有误,眼下只能硬拼了。 轰!轰! 爆炸声响起,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几乎同时,枪声大作。 院子另一侧交上了火,阿尔瓦亲眼看见一名同伴被精准点倒。 此时已有三人衝进屋內。 其中一人刚踏入厨房,迎面就是密集火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小强和极光的一名成员端著步枪扫射,弹雨如织。 剩下两人急忙还击,可仍有一人中弹倒地。 就在这时,何勇和郑队分別从楼梯上下包抄而来。 最后那名入侵者甚至来不及转身,脑袋便炸开一团血雾,当场毙命。 这一幕看得外面几人肝胆俱裂,心里狂骂不止。 他们完全被算准了节奏,对方不仅早有准备,更可怕的是天台还有两名狙击手封锁制高点。 进不得,退不能——只要露头,必死无疑。 阿尔瓦望著院角几个被压製得抬不起头的手下,眼中杀意暴涨。 “扔手雷!”他冷声下令,声音里透著狠绝。 局势已无退路,唯有杀进去,彻底肃清里面所有人,才可能活著离开。 他没蠢到贸然衝出去,一旦失去掩体,哪怕身手再快,也快不过狙击枪的子弹。 从对方精准的射击来看,显然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现在就看谁更狠了。 原本十八人组成的突击小队,眨眼间已有六人倒下。 而且光听枪声频率,对方至少有十人以上…… 一名武装分子朝屋內投掷了一枚手雷,紧接著,爆炸声撕裂了太平山顶的寂静。 整栋別墅剧烈震颤,客厅里的家具瞬间化为碎片。 阿尔瓦带著三人迅速突入,其中一人稍慢半步,立刻被击中倒地。 此时天台上,幽灵与林冰各自握著狙击枪,瞄准庭院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幽灵回头一看,只见断水和魍魎提剑走来。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已纵身跃下天台。 七八米的高度,普通人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但断水与魍魎落地时单膝一点地面,借力疾冲而出,直扑敌方队伍。 两名守在花坛旁的武装人员尚未察觉,已被利刃贯穿。 断水斩杀一人后猛然加速,如闪电般扑向其余敌人。 “该死!有埋伏——” 一名正在换弹的队员终於发现他们,惊叫出声。 可话音未落,一道寒光掠过眼前。 他瞪大双眼,下一瞬发出悽厉哀嚎——整条手臂已被齐肩削断,惨叫未尽便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魍魎也不落后。 断水解决第二人的同时,他也精准收割了第二个目標。 转眼之间,四名精锐突击队员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这时,一个身影从院侧缓步走出——是肥皂。 他望著满地尸体,眼中满是震撼,死死盯著断水。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太快了,简直不像人类能有的速度。 果然应了那句话:七步之外枪为王,七步之內剑夺命。 听著外面接连不断的惨叫,阿尔瓦脸色发白,心沉到底。 外头的枪声渐渐平息。 意味著他的人都没了。 十八人突击队,如今只剩客厅里这六个残兵。 前路被堵,退无可退,成了困兽之斗。 更要命的是,对方火力远超预期。 “扑、扑——” 又是一阵闷响,伴隨著身体倒地的声音。 阿尔瓦转头望去,又一名同伴栽倒在地。 剩下四人眼神中都浮现出绝望。 出发前以为只是个轻鬆任务,根本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现在彻底陷入绝境。 门外一枚手雷滚入,隨即轰然炸开。 硝烟散去后,郑队与何勇等人举枪推进,对著阿尔瓦藏身处连续点射。 “噗、噗!” 阿尔瓦猛地咳出一口血,背靠沙发滑坐在地,满脸满身都是鲜血。 这时断水与魍魎也踏入房间,郑队、何勇紧隨其后。 何勇低头看著仅存一口气的阿尔瓦,掏出手机。 “老板,搞定了,还留一个活口。” 阿尔瓦死死盯著他们,脸上没有惧意,只有不甘。 他们这支队伍在佣兵圈也算有点名气,成员全是退伍军人,经歷过实战廝杀。 谁能想到,竟全军覆没於这座小小的港岛。 情报错了,错得离谱。 若有准確信息,他们绝不会如此轻敌。 本以为是趟顺风差事,结果撞进了龙潭虎穴。 “施怀雅家族派来的?” 何勇走近几步,语气冰冷地问。 “你觉得我会说吗?” 阿尔瓦咬牙喘息,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看来还真是他们动的手。” 何勇淡淡一笑,转向郑队:“老板说了,接下来咱们得把施怀雅在港岛的人,一个个拔乾净。” 阿尔瓦闻言嘴角抽搐,这群人简直是疯子——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其实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叶昊尘早就认定他们是施家的人。 他知道,自己这一口气吊著,也只是为了传递这句话罢了。 郑队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倒是省事了,才刚活动下筋骨,战斗就收场了。” “看来老板太高估这些人了,就算没咱们出手,他们也照样应付得来。”肥皂扫了一眼满屋狼藉的客厅,笑著在何勇肩上拍了一巴掌。 他心里清楚,这群人確实有点本事,动作利落、配合默契,但也就止步於此。 即便没有141小队介入,何勇他们照样能把局面摆平。 “少废话,別背后说老板坏话。”郑队皱眉呵斥了一句,顺手瞪了肥皂一眼,神情虽冷,却掩不住一丝无奈。 这时,幽灵和林冰已从楼上走下,肩上扛著狙击枪,步伐沉稳。 “人都齐了?”郑队环视一圈,声音低而有力,“出发,该热身了。” 阿尔瓦站在一旁听著几人的对话,脸色一阵发紧,额角隱隱抽动。 他很清楚——施怀雅家族这次彻底完了。 此时,港岛各处的火併早已落下帷幕,四大帮派几乎全军覆没,败得惨烈无比。 整个地下世界都在紧盯这场血战的结果。 当消息传开,说是四大势力集结了六七百號精锐,竟被號码帮打得溃不成军时,几乎所有堂口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14k的陈光横死当场,东星的乌鸦与笑面虎命丧街头,洪兴的大飞被斩於巷口,和连胜的官仔森更是尸首分离。 这一役过后,谁都明白:號码帮已经坐上了港岛黑道头把交椅。 靚坤、大d、骆驼等人听闻战报,皆是难以置信,仿佛听见天方夜谭。 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又一则惊雷炸响——玄翦亲率数百人突袭九龙塘,对三大社团的地盘展开强攻! 短短两个钟头,三大地盘尽数易主。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打手见了玄翦,拔腿就跑。 谁不怕死?混江湖是为了捞钱,可不是送命。 这一下,九龙塘彻底乱了套。 三大社团失守,等於丟了半壁江山。 號码帮向来作风狠绝,所到之处必清门户,九龙塘自然不会例外。 骆驼等人还陷在震惊中无法自拔,吉米却已在浅水湾的別墅里悄然鬆了口气。 屋內,师爷苏结结巴巴地匯报著情况,冷不防吉米开口:“我现在,是號码帮的人。” 一句话落下,师爷苏浑身一震,睁大双眼,像是听错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没听错。”吉米目光平静,“昨天我见了叶先生,正式入了帮。 而且——四大势力这次动手,是我透露的消息。” 空气瞬间凝固。 师爷苏喉头滚动,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自己:“那……我……” 杀意如针,刺得他背脊发凉。 吉米敢告诉他这些,难道不怕他泄露出去?除非……根本不在乎他活不活著。 他知道,此刻若不表態,下一秒可能就被人拖进地下室。 “我会跟倪永孝说一声,让你也进来。”吉米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燃一支烟,缓缓坐下。 师爷苏连忙点头,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茶几上的水果刀。 加入號码帮?当然愿意。 如今这形势,號码帮已是港岛第一大帮,更何况此战之后,声势如日中天。 一旦拿下九龙塘,整个新界都將落入其掌控之中,那將是何等恐怖的力量?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统合整个港岛黑道,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的组织,有前途啊。 吉米沉默不语,眼神深远。 片刻后,他忽然起身——既然已经站队,那就別留退路,乾脆一做到底。 天边泛白,昨夜廝杀过的街道重归寂静。 若非地上残留的血跡与破碎的玻璃,没人会想到这里曾爆发过一场腥风血雨。 第41章 全被叶家保鏢击毙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1章 全被叶家保鏢击毙 那一战让医院挤满了伤员,火葬场也忙得连轴转,死者上千,尸袋成堆。 各大帮会私下议论纷纷,既惊且惧——號码帮不仅击退围攻,还顺势吞下半座九龙塘。 可到了中午,一则新闻再度震动全港: 太平山顶两栋豪宅遭武装袭击!其中一处正是叶家府邸。 袭击者携带步枪与手雷,猛烈轰击之下,半个宅院化为废墟。 港岛无数家庭围坐在电视机前,目睹客厅那满目疮痍的景象,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老天爷,连手榴弹都用上了?这哪是普通衝突,分明是恐怖袭击!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对叶昊尘下手? 叶昊尘在港岛是什么分量,谁心里没点数? 他只要轻轻跺个脚,整座城市都要抖三抖。 他是號码帮的掌舵人——这事虽从未明说,但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镜头扫过客厅,墙上、地上全是弹孔,明显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杀。 紧接著画面切换到院中,一具具尸体静静躺在地上,被白布覆盖。 现场记者低声播报:这些人全是入侵者的遗体,总共十八人,无一生还,全被叶家保鏢击毙。 儘管尸身被遮住,可光看轮廓和地面残留的血跡,许多人已感到头皮发麻。 转眼间,画面又切到另一处豪宅——比起叶宅,这里更像刚打完一场仗。 墙壁千疮百孔,地板炸裂,多处墙体崩塌,焦痕处处可见。 最触目惊心的是血跡,从大门一路蔓延至臥室、厨房、洗手间,几乎每个角落都被染红。 整栋建筑如同屠宰场,没有一处乾净地方。 当主持人报出这是施怀雅家族的府邸时,全港譁然。 而接下来的消息更是令人窒息——施家遭神秘武装屠戮,几近灭门。 四十多条人命倒在血泊之中,二十多名保鏢尽数阵亡,连佣人、保姆都没能倖免。 乔布森夫妇与两个儿子全部遇害,尤其是乔布森本人,身中数十枪,形同筛子,惨状不忍直视。 一个是全球首富,一个是昔日太古洋行的掌权者。 一个遭遇袭击却安然无恙,另一个却全家覆灭。 媒体普遍推测,两起事件出自同一伙武装之手…… 此刻,在叶家大宅的庭院中,中环警司卓景全正俯身查看阿尔瓦等人的尸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人死於刀刃穿心,更多则是枪伤致死。 几名死者身上有爆炸伤痕,还有两人头部爆裂,显然是狙击枪近距离击发所致。 显然,叶家护卫不仅配备了狙击手,还动用了手雷反击。 “头儿,要不要请叶先生过来一趟?” 一名重案组探员迟疑片刻后开口。 这案子震动整个警局,连港府高层都震怒不已。 “何先生,方便打个电话,请叶先生过来协助调查吗?” 卓景全略作思索,转向何勇低声询问。 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但不敢轻举妄动。 “boss已经在路上了。” 何勇点头回应,语气沉稳。 话音未落,一辆跑车疾驰而来。 守在警戒线外的警员正要上前拦阻,却见叶昊尘推门下车。 眾人立刻让开一条道。 “叶先生……” 卓景全领著几名手下迎上前去,態度恭敬却不失分寸。 看到来人,叶昊尘眉梢微扬。 眼前这位可是警界新贵,破案如神,素有“罪犯克星”之称。 年纪轻轻便坐上警司之位,前途不可限量。 只不过此时的卓景全尚未成警务处长,模样也比日后荧幕上的形象更为年轻锐利。 “卓sir,我这几个兄弟,可以放人了吧?” 叶昊尘目光掠过何勇等人,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可以,他们属於正当防卫。” “只要有人担保,隨时能走。” “不过,我想向您请教几个问题。” 卓景全直视对方双眼,语气温和却透著不容迴避的锋芒。 他心里清楚,这群袭击者绝非寻常匪徒,极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私兵或僱佣军。 “问吧。” 叶昊尘轻笑一声,神情从容。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昨晚袭击发生时,您並不在家——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危险,所以刻意避开?” 卓景全紧紧盯著他的表情,试图捕捉一丝破绽。 “没有的事,我只是刚好回父母那边看了看。” 叶昊尘笑著摇头。 事实上,他確实在太平山顶的別院待了一夜。 至於家中枪声震天,他又岂会听不到? “那您……是否了解这些人的来歷?” 卓景全深吸一口气,拋出最关键的一问。 “不清楚。” 叶昊尘缓缓摇头,目光坦然,“所以才要靠你们警方,把幕后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行了,事情解决了。” “叶先生,您的保鏢们可以撤了。” 卓景全深深望了叶昊尘一眼,隨即侧身让开。 他心里已经確认了自己的推测。 叶昊尘早知道有人要对他下手,不光知道,还清楚幕后是谁——尤其是施怀雅家族那边的动静。 那伙在袭击现场毙命的人,恐怕正是施怀雅家族派来的;而真正动手清理门户的,反倒是叶昊尘的人。 双方积怨已久,如今彻底撕破脸。 只是这些事,他拿不出证据,就算有,也未必动得了叶昊尘。 这已不是普通案件,而是財阀之间的暗流交锋。 他一个警司,掺和进去,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叶昊尘远不止有钱那么简单。 如今他是港岛华商的代表人物,背后更有號码帮撑腰。 更重要的是,卓景全並不想与他为敌。 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试探罢了,只为印证心中所想。 “多谢卓sir。” “你是个明白人,我很看好你。” 叶昊尘淡淡一笑,抬手轻拍了一下卓景全的肩头。 他知道对方多半已经看穿了一切。 说完,他朝何勇几人微微頷首,转身离去。 卓景全静立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头儿,看来叶先生对你印象不错啊。” “是啊,这下您可要高升了。” “尖沙咀的李sir不就是因为跟叶先生走得近,马上就要升总警司了吗?” 重案组的弟兄们笑著议论起来。 卓景全却无奈摇头:“少贫嘴,赶紧干活去。” 港府震怒,严令追查凶手,可他心知肚明——这案子註定无果。 凶手不会出现,线索也將石沉大海。 他甚至已经做好被上头问责的心理准备。 乔布森可是施怀雅家族的核心人物,如今全家遇害,这件事绝不会轻易收场。 接下来的港岛,怕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正午时分,高尔夫球场內,包船王等人刚看完新闻,便立刻约了叶昊尘见面。 “小尘,施怀雅家那事……是你下的手?” 霍老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道。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叶昊尘。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同样的猜测。 “没错,乔布森派了支僱佣兵来杀我。” “既然他先出了招,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叶昊尘抹了把汗,坦然点头,毫不掩饰。 李召基等人面面相覷,果真如此。 不过这年轻人手段之狠、胆子之大,確实令人咋舌。 “乔布森一死,施怀雅家族那边肯定坐不住了。” “那些洋人心胸狭窄得很,你得多加防备。” 包船王想起早晨看到的报导,低声提醒。 乔布森敢动手,背后必然有家族默许。 如今人死了,对方不可能猜不到是谁动的手。 “不必担心,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已经派人去了约翰牛,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叶昊尘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財阀之爭最忌留下活口,尤其像施怀雅这样的庞然大物,若只击其一角而不断其根脉,迟早会捲土重来。 他从不轻视敌人,但也绝不会高估对手。 艾布特早已带人启程前往大不列顛,有极光出手,足够了。 至於金三角那边,如今已有上千精锐镇守,无需再调用极光佣兵团。 听罢此言,霍老等人皆是一震,震惊地望著他。 “你可別衝动啊……” “施怀雅家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他们在约翰牛根基深厚!” 霍老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叶昊尘的肩膀,语气急切。 在他眼里,叶昊尘始终是那个值得栽培的后辈,生怕他一时意气用事,酿成大祸。 “是啊,万事得三思而后行。” 包船王等人也纷纷附和,担忧这个年轻人因年少气盛惹上滔天麻烦。 “各位放心,我对施怀雅家族的了解,远比你们想像的更深。” “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我不会做。 既然动了手,就说明我已布好局。” 叶昊尘轻轻拍了拍霍老的手背,神情从容,笑意温和地看著几位长辈。 霍老目光如炬地盯著叶昊尘,见他一向沉稳可靠,这才鬆开了手。 “这事就不提了,过阵子你们自然会明白。” “还是谈谈去內地的事吧。” 叶昊尘摆了摆手,迅速把话题岔开。 这次內地发出邀请,点名要见港岛几位重量级商人,三个月后安排参访,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富豪都收到了请柬。 第42章 他对叶昊尘的判断力一直极为信服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2章 他对叶昊尘的判断力一直极为信服 更关键的是——发出邀请的,正是那位大人物。 “多少年没踏足內地了,你这小子向来眼光准得很。” “上回跟著霍老走了一趟,投下的项目个个生金,我可得好好跟你討教经验,別藏著掖著啊。” 李召基语气感慨。 他几年前也曾去过一次內地,说到最后笑著望向叶昊尘。 他对叶昊尘的判断力一直极为信服。 十亿人口的市场摆在那儿,潜力惊人。 再说,眼下自己手上也有些閒钱可以动一动。 在场其他人也都將目光投了过来——谁不知道叶昊尘已经在內地砸了数百亿? “珠三角不错,津门、成都这些地方也有机会。” “尤其是珠三角,这几年势头猛得很。” 叶昊尘看著这群老前辈热切的眼神,无奈一笑,缓缓开口。 “那你呢?这次打算怎么布局?” 郑玉同点头附和,隨即好奇发问,“你是大老板,肯定早有打算了吧?” “这次主要是去看看情况,走一步看一步。” 叶昊尘轻轻摇头。 他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想去看看科技园和工厂的进展。 如今小灵通依旧热销,出口计划也已启动,初步瞄准亚洲市场。 但產能已经跟不上需求,港岛本地市场接近饱和。 一台小灵通售价数千港纸,在当下属於高消费,放在內地更是天价。 可內地胜在人多,这是港岛无法比擬的优势。 据大姐前些日子说,鹏城的新厂房快完工了。 现在整个蛇口热火朝天,他这一笔投入下去,带动了大片建设工地同时开工,加起来工人超过两万人,场面壮观。 至於科技园部分,则交给了华夏基建公司——那可是未来出了名的“基建狂魔”,实力毋庸置疑。 “那就先落脚鹏城吧。” 李召基与眾人交换了个眼神,包船王笑著接话。 “福布斯榜单再过几天就要发布了,你这一回,怕是要坐上全球首富的位置了。” 霍老忽然想起这事,乐呵呵地说道。 “榜单也就图个热闹。” 叶昊尘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其实福布斯方面前段时间就联繫过他。 若不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目標,他压根不想上榜。 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少资產,外人又怎么可能算得清楚? 星海投资、寰宇投资每个月进帐惊人,几乎是日进斗金。 加上收购了太古洋行,又通过星海入股多家企业,资金不断滚雪球。 当初留下的几十亿美元,克劳顿前几天匯报,只剩五亿不到。 原油生意赚的三百多亿美元,早已重新投入各大项目。 建科技园、盖厂房,处处都要真金白银砸进去。 可以说,目前四万多工人的庞大工程体系,几乎由他一人撑起。 “小尘,有没有想过往娱乐这块试试水?” 六叔忽然插话,笑眯眯地看著他。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眾人都听出了其中深意。 “六叔,你是想让我接手无线的股份?” 叶昊尘微微一怔。 虽然现在的娱乐圈还没到后来那种爆炸性发展的程度,但已是块肥肉。 “没错,有两个股东准备退股,加起来差不多5.4%。” “问问你的意思,要是你不感兴趣,我就自己接下来了。” 六叔坦然点头。 如今无线可是亚洲娱乐界的龙头,市值数十亿,地位稳固。 “六叔,我记得滙丰是不是也握著一部分股份?” 叶昊尘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想起了过去听说过的一些消息。 “对,滙丰手里有13.2%。” 霍老看了六叔一眼,笑著补充道。 “行,那这5.4%,我拿下了。” 叶昊尘眸光微闪,隨即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看来你这小子胃口不小啊,不止图那5.4%的股份,连滙丰手里那13.2%也想一口吞下。” 李召基望著叶昊尘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是叶昊尘真开口要,滙丰那边还真未必不会鬆口——这世道,向来是谁钱多谁说了算。 六叔同样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心里已然明白过来:加在一起快到19%了。 换成旁人握著这么多股权,他多少会有些忌惮,可换作是叶昊尘,倒让他安心不少。 “依我看啊,这小子八成是想追哪个女明星。”郑玉同笑著插话,语气里满是调侃。 男人都曾年少轻狂过,他们当年也不遑多让。 眾人闻言哄然一笑,叶昊尘只能无奈摇头,对著这群老顽童哭笑不得。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只要稍有示意,自会有无数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金三角 数月过去,扎卡昔日的种植园早已面目全非。 营地外围筑起了高耸的围墙,中央区域则一座座厂房拔地而起。 军工厂本就不讲太多条件,只要有空间、能遮风挡雨就行。 如今这里机械轰鸣,运输车辆川流不息,曾经大片的罌粟田早被焚为焦土。 远处停机坪上,坦克列队,直升机起降频繁,儼然一副战备基地的模样。 上千名工人仍在紧张施工,大多是从前扎卡手下的士兵。 除了劳力之外,更有不少號码帮成员手持武器巡逻四周,警戒森严。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与周边势力摩擦不断,虽多为小规模衝突,但也彻底剿灭了一个盘踞附近的军阀头目。 如今整片区域已被划为禁区,甚至曾击落两架擅自闯入的直升机——连防空火力都已配备齐全,自此再无人敢轻易窥探此地。 黑龙站在空地上,望著集结完毕的极光佣兵团,心中竟有些不舍。 毕竟共处了两个月,彼此之间也算有了情分,更何况他对艾布特这支队伍的实力极为钦佩。 但他也清楚,这些人註定不会久留。 如今號码帮已有能力独当一面,守住这片基业。 这两个月里,双方早已打成一片,號码帮的年轻人常围著艾布特等人请教枪械使用和实战技巧,虚心得很。 嗡——嗡——! 空中传来螺旋桨的轰鸣,一架大型运输机缓缓降落在简陋却坚实的停机坪上。 艾布特走上前,重重一拳捶在黑龙胸口,咧嘴一笑,隨后朝极光全员挥手示意。 眾人迅速登机,动作利落。 待所有人都进入舱內,艾布特转身拍了拍黑龙的肩膀:“兄弟,保重。” 说罢,他也迈步踏上舷梯。 比起在这金三角深处和毒梟周旋的日子,他更怀念硝烟瀰漫的战场。 极光佣兵团生来属於战火,也只有战场才是他们的归宿。 隨著飞机腾空而去,黑龙仰头望著远去的身影,深深吐出一口气。 人走了,担子就真正落在自己肩上了。 他转头望向即將完工的厂房,眼中浮现出一丝热切与期待。 厂外堆积如山的钢材、黄铜,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每隔几天,便有新的原料运抵此处,从未间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些金属,都是为了將来量產武器准备的。 只待厂房竣工,设备一到位,立刻便可投產。 …… 大不列顛某处庄园內,一位衣著考究的老者正怒不可遏,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 此人正是施怀雅家族族长——安德鲁。 会议室中还坐著多位家族核心成员,人人面色阴沉,怒意难掩。 他们已经收到消息:乔布森死了,而且几乎可以肯定是叶昊尘动的手。 毕竟那支私人武装,本就是施怀雅一手扶持起来的。 当初决定对叶昊尘下手时,他们也都点头同意。 谁料计划失败,非但没除掉目標,反倒折了自家得力干將。 “族长,必须报仇!”一名中年男子咬牙切齿,“那黄皮佬不但抢走我们在港岛的子公司,让我们损失惨重,现在竟还杀了乔布森!” 他是乔布森的亲弟弟,得知兄长横死港岛,恨不得亲手將叶昊尘碎尸万段。 其他人也群情激愤,纷纷要求採取报復行动。 “够了!”安德鲁猛然拍桌,厉声喝止,“阿尔瓦都栽在他手上,你们觉得凭你们就能得手?” “那小子,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安德鲁猛然一掌拍在桌面上,声音如雷炸响。 “叶昊尘要是这么容易就能除掉,阿尔瓦和乔布森怎么会死?可这笔血债若不討回来,施怀雅家族今后还有什么脸面立於世间?” 老族长这一发怒,满屋鸦雀无声,眾人皆低著头不敢言语,足见安德鲁在家族中不可动摇的威势。 “父亲,既然寻常手段动不了叶昊尘……” 一个与安德鲁面容颇为相像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不如请动『暗网』的人出手,让那些顶尖杀手来解决他。” 此言一出,不少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暗网——这个名字本身就带著死亡的气息。 这个组织自二战后便悄然成型,盘踞在全球阴影之中,是地下世界最神秘也最令人胆寒的存在之一。 它与世界僱佣兵联盟並称“黑夜双煞”,几乎所有顶级杀手都在其名录之上。 一旦有人在暗网被掛上悬赏,就意味著將面临无休止的追猎,直到魂归黄泉。 当然,暗网並非毫无忌惮。 第43章 一千万美金,买叶昊尘的命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一千万美金,买叶昊尘的命 各国政要、核心人物他们从不碰触,毕竟生存之道,在於懂得分寸。 “好。”安德鲁沉默片刻,终於沉声点头,“安德烈,你去办这件事。” “一千万美金,买叶昊尘的命。” 他咬牙吐出这几个字,语气冷得如同冰窟。 区区千万对施怀雅这样的庞然大物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足以点燃无数亡命之徒的贪婪之心,甚至可能引来国际级的收割者。 安德烈微微頷首,正欲转身离去,却未曾料到,命运早已为他们安排了另一种结局。 此时此刻,艾布特已率领极光部队悄然逼近庄园外围。 “流光、撒旦,狙杀任务交给你们。” 艾布特握紧步枪,目光如刀扫过夜色,“若有漏网之鱼逃出,格杀勿论。” “明白。” 绰號“流光”的高瘦男子迅速在山坡占据制高点,架起狙击枪,镜筒稳稳锁定庄园主楼方向。 身旁的撒旦则持枪警戒后方,两人如同潜伏的毒蛇,只待一声令下便暴起噬人。 隨著艾布特一声令下,数十名精锐分成数支小队,如幽灵般向庄园渗透。 噗!噗! 两声闷响,马厩旁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眉心已绽开血花,颓然倒地。 极光成员一路清剿,毫不留情。 转瞬之间,他们已突至庄园铁门前。 两名保安尚未来得及示警,便被精准点射爆头,鲜血溅在冰冷的金属门上。 眾人鱼贯而入。 一名正在修剪玫瑰的园丁怔在原地,瞳孔尚未收缩,额角便多了一个黑洞,身子软软栽倒。 极光各小组迅速展开包围与控制,动作乾净利落,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此时,会议刚散不久,安德鲁回到臥室,正准备小憩片刻,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尖叫。 紧接著是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猛地推开,长子安德烈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父亲!不好了!有武装分子攻进了庄园……” 话音未落,安德鲁浑身一震,双眼骤然睁大,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有人敢杀进施怀雅家族的老巢?这里是伦敦郊外的核心据点,是他们世代经营的权力中心! 可下一秒,几声压抑的枪响穿透空气,夹杂著悽厉哀嚎,彻底击碎了他的质疑。 “快!打电话报警!”安德鲁终於回过神,嘶声吼道。 安德烈立刻扑向座机,可听筒里只有死寂——电话线早已被切断。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由走廊传来,一个魁梧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步枪泛著冷光。 正是艾布特。 他从金三角出发,歷时三日,昨夜便已潜入约翰牛境內。 为確保行动万无一失,切断一切对外联络途径后,才果断髮动袭击。 施怀雅家族虽有安保队伍,但在极光这支经歷过战火淬炼的精锐面前,不过是纸糊的防线。 更何况,这里终究是本土总部,防备鬆懈,仅有十余人轮值守卫,根本无力抗衡。 一场屠戮,已然开始。 恐怕没人能料到,竟会有人胆大包天,直接闯入这里。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城市街区,而是施怀雅家族的私人庄园。 方圆十几万平米的土地全属於他们,四面空旷,不见人烟。 別说开枪,就算引爆手雷,也不会惊动半个外人。 “你们究竟是谁?!” 安德烈挡在父亲面前,声音发颤,死死盯著眼前的艾布特。 此时庄园深处依旧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此起彼伏。 显然,那伙武装分子仍在清理施怀雅家的人,毫不留情。 “你们是那个黄种人的手下?” 安德鲁猛地將长子推开,目光如刀般刺向艾布特。 听到这话,安德烈心头一震——叶昊尘? “不愧是一族之主,脑子够快。” 艾布特轻笑一声,“我们老大让我代他,向施怀雅家族致意。” 话音未落,枪声骤响。 安德烈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炸开一团血花,踉蹌几步后栽倒在地。 安德鲁眼神一沉,拳头紧握,却並未失態。 甚至,他脸上没有一丝悲痛,仿佛倒下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终於明白,叶昊尘这次是要斩草除根。 这一次家族召集所有核心成员归来,本为共商大事,却成了送死的良机。 “我死不足惜,但他也別想活太久。” “刚刚安德烈已在暗网发布了悬赏令。” 看著儿子倒在血泊中,安德鲁忽然笑了,笑得悽厉而决绝。 暗网? 艾布特眉头微蹙,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麻烦来了。 一旦悬赏上线,除非主动撤销,否则即便发布者身亡,任务依然有效。 因为暗网的规则很明確:钱先到帐,命才能换。 嗖!嗖! 艾布特不再多言,抬手两枪。 安德鲁眉心绽出血花,仰面倒下,嘴角还掛著冷笑。 艾布特掏出卫星电话,必须立刻向老板匯报情况。 至於悬赏金额多少,回头查一下系统便知。 但以施怀雅家族的底蕴,加上叶昊尘的身份,这笔钱,恐怕足以让全世界的杀手蜂拥而至。 …… 寰宇集团顶层,叶昊尘立於落地窗前,凝视著远处港岛的灯火,眉头微锁。 电话里,艾布特低声请罪。 他听完,只是轻轻摇头,唇角反而扬起。 “已经很快了,不怪你们。” 极光行动果断,时机也抓得准,他已经很满意。 至於暗网上的悬赏……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身边有极光保鏢团贴身护卫,寻常杀手连靠近都难。 但他清楚,真正危险的是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顶尖人物。 安保必须再升级。 仅靠何勇他们,怕是挡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亡命之徒。 好在他手中还有141特遣队这张底牌。 更何况,他自己也並非任人宰割的角色。 “艾布特,”他顿了顿,语气轻鬆了些,“把施怀雅家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 “已经在收拾了,boss。”艾布特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背景里夹杂著同伴的惊嘆。 “这百年家族果然不简单,光金条就堆成山,至少十吨打底。” “还有古董、珠宝,隨便一件都能换座別墅。” 叶昊尘轻笑一声,掛了电话。 暗网要掀风浪?那他就让港岛变成杀手的葬身之地。 …… 成堆的金砖,整箱的珍宝,极光的队员们几乎看花了眼。 那一块块金砖垒得像小丘,晃得人睁不开眼。 艾布特刚把一颗足有十克拉的钻石收进盒中,一个队员匆匆跑来。 “头儿,隔壁房间……还有更多金子!” 艾布特一愣,隨即快步穿过走廊。 推开门的一瞬,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空间被金砖填满,层层叠叠,宛如矿脉。 之前那屋的黄金,和这里一比,不过九牛一毛。 保守估计,上百吨。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震撼无言。 这哪里是藏宝室?分明是一座黄金坟墓。 上百吨黄金堆在眼前,那震撼的场面足以让人窒息。 “还傻站著干什么?赶紧动手,收拾东西运走!” 艾布特猛然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身边的同伴,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么多金条要悄无声息地转移,难度可想而知。 但对他来说,没什么是钱搞不定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连死人都能推车。 可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別人察觉施怀雅家出事之前撤离。 一旦风声走漏,再想脱身就难如登天。 听到头儿下令,极光小队几人顿时脸都绿了。 上百吨啊!真让他们一个个扛出去,怕是要活活累趴下。 黄金虽诱人,可当搬运工这活儿可真是吃力不討好。 艾布特懒得听他们抱怨,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整座庄园如同地狱翻版,处处血跡斑斑,尸体横陈,竟无一人倖存。 三天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庄园大门。 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鏢率先下车警戒,隨后一位年迈老者拄著拐杖走了下来。 “老板……情况不对劲。” 一名保鏢皱紧眉头,目光扫视著寂静的宅邸,语气中透著不安。 太安静了——静得反常,连个佣人都不见踪影。 “进去查一查。” 老者脸色凝重。 他先前打了安德鲁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连家族总机也无人应答。 就连安德烈也失联了,仿佛整个家族人间蒸发。 这位老者並非等閒之辈,乃是大不列顛赫赫有名的商界巨擘,与施怀雅家族长期有生意往来。 一名保鏢拔出手枪,谨慎地迈步走进庄园。 刚踏入院內,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两名安保倒在地上,眉心各中一弹,早已气绝。 不止如此,花园角落里躺著佣人的尸体,鲜血浸透草地。 整片区域瀰漫著死亡的气息。 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滑落。 难道……这里所有人全都被杀了? 他越往里走,心就越沉。 一路上不断发现新的尸体,每一具都死状悽惨。 等到抵达安德鲁的臥室时,看到那两具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他终於彻底呆立当场。 施怀雅家族……被灭门了?! 他知道事情严重了。 这个家族在约翰牛根深蒂固、地位显赫,若是此事传开,必將引发政商两界的大地震。 第44章 消息很快炸开了锅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4章 消息很快炸开了锅 究竟是谁胆敢下此毒手?又是为了什么恩怨,非要赶尽杀绝? 即便还有部分旁系成员流落在外,但核心人物几乎全部覆灭,这个百年望族已然名存实亡。 是谁下的手?他们到底招惹了哪个煞星? 从现场来看,这是一场彻底的清洗,连护卫都没能倖免,手段乾净利落,毫不留情。 想到外面还在等待消息的上司,这名保鏢强压恐惧,转身狂奔而出。 消息很快炸开了锅。 施怀雅庄园的惨案迅速席捲全英,成为各大媒体爭相报导的头条新闻。 当这条讯息传到港岛时,包船王等人全都愣住,隨即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都清楚,这事八成是叶昊尘乾的——只是没想到,动作竟然这么快。 前些天才提了一句要处理掉施怀雅家族,结果转眼间就被连根拔起,整整两百多口人,一个不留,主要成员几乎全灭。 全球媒体譁然,舆论沸腾。 尤其是约翰牛正府震怒异常,高层公开表態,誓要將凶手缉拿归案。 霍老原本想打个电话確认,可犹豫片刻终究作罢——这种时候,任何联络都有风险。 那个年代虽没有如今满街的监控探头,但国家机器的力量从来都不容小覷。 约翰牛方面很快公布了调查结果:一伙境外僱佣兵潜入作案。 既然是佣兵动的手,那就说明——有人出钱买命。 於是,“极光”这个名字一夜成名,艾布特也隨之浮出水面。 佣兵圈震动不已,不少隱秘势力开始关注这支向来低调、从未登记在册的佣兵团。 各国情报机构纷纷猜测:施怀雅家族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才会引来如此雷霆手段,被直接从地图上抹去? 而隨著调查深入,约翰牛警方又挖出了港岛乔布森一家遇害的旧案。 更巧的是,叶昊尘本人也曾遭遇袭击。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一切变得意味深长。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聪明人。 很快,有些人已经开始悄悄把矛头指向那位远在东方的神秘人物。 因为和施怀雅家族之间有过节, 若是换成別的富豪,大不列顛恐怕早就出手了。 可叶昊尘不一样——他是如今的世界首富,手握巨大资源,在全球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即便如此,大不列顛军情局的人还是悄然行动了起来,暗中展开部署。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同样不容忽视。 安德烈在岸网发布的一则悬赏令,已经惊动了不少地下世界的杀手。 一千万美金的报酬,足以让这单子衝进岸网歷史上悬赏金额前十。 自然,不少人闻风而动。 就在当天,便有一位代號“黑玫瑰”的b级杀手接下了任务。 在岸网的体系里,杀手按等级划分为s、a、b、c、d五个层级。 a级被称为王牌杀手,至於s级,则全网仅有十人,每一个都是黑暗世界里的传奇人物,战绩惊人,声名远播。 而这位“黑玫瑰”虽然只是b级,但在圈內也算小有名气,並非无名之辈。 浪漫国某处。 一名容貌妖艷、气质魅惑的女子正倚在桌边,轻笑著瀏览著屏幕上关於目標的情报。 桌面摆著一张照片,正是叶昊尘本人,旁边还附有详细的背景资料。 “真是迷人啊,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凝视著照片中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 这张脸的確英俊得过分,但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这样的男人,危险至极,对女人而言更是致命的吸引力。 二十岁就登顶世界首富?身价超四百亿美金? 就在昨天,最新一期福布斯榜单公布,叶昊尘以423亿美金资產正式加冕全球第一富豪,消息瞬间传遍世界,引发一片譁然,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的人也难掩震惊。 毕竟,在原油税务事件之后,外界普遍估算他的身家只剩三百亿出头。 这才过了几个月,竟又暴涨数十亿。 不过这次榜单的数据並非空穴来风: 其一是他推出的通讯软体“小灵通”在港岛大火,用户激增; 其二是他在港岛接连购入多块核心地皮,恰逢楼市升温,地价翻倍; 再者是太古洋行与和记黄埔完成资產重组后股价飆升; 最后则是星海投资——据福布斯估算,仅这几月间,这家机构至少狂揽数亿美金利润。 作为华尔街新崛起的资本巨鱷,自原油风波平息后,星海投资便大举进军实业领域,频频押注大型企业,资金如潮水般涌向香奈儿、可口可乐等国际品牌,动作凌厉,毫不手软。 此刻,港岛尖沙咀码头。 海风微凉,叶昊尘静立岸边,目光投向远处海面。 倪永孝与阿武默默站在他身后,神情肃穆。 他们身后还跟著一群身穿黑衣的手下,个个屏息凝神,连號码帮的人都不敢隨意开口。 毕竟眼前三人——一个是龙头大哥,一个二当家,最后一个,则是真正的掌权者。 两人都不清楚今晚等的是谁,只知叶昊尘一通电话打来,要他们带足人手在此候命。 约莫十分钟过后,一艘货轮缓缓靠岸,船身不大,却满载货物。 当甲板上的艾布特出现时,叶昊尘嘴角浮现出笑意。 “走,上去看看。” 等船停稳,他才淡然开口。 隨即,阿武、倪永孝带著手下迅速登船。 “boss!” 艾布特迎上前,张开双臂给了叶昊尘一个结实的拥抱,笑容爽朗。 “boss!” 船上其他极光成员也齐声喊道,声音整齐有力。 號码帮眾人忍不住打量这群外来者——全是外国人,尤其艾布特那副魁梧到近乎夸张的体格,令人望而生畏。 阿武心里嘀咕:这傢伙要是真动手,一拳怕就能把自己撂倒。 “你现在可是出了名,大不列顛正在追查极光。” 叶昊尘拍了拍艾布特的胸口,语气低沉却不失关切。 眼下各方势力都在探听极光的底细,这支组织已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 大不列顛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哈哈,我从不轻敌。” 艾布特咧嘴一笑,点点头。 他清楚对手是谁——蓝星上的老牌强国,手段老辣。 但他也不惧,最多不过是派些特工来试探罢了。 而听到两人对话,看著极光成员手中那些冰冷的枪械, 倪永孝等人的眼神,不由得更添了几分凝重。 倪永孝瞳孔微缩,一眼便认出眼前这群人正是剿灭施怀雅家族的那支僱佣兵队伍。 昨夜新闻一出,他心里就明白,这背后出手的人,正是自家老大。 “老大,岸网那边的悬赏你得留意些。” 艾布特想起那条刚冒出来的消息,语气沉了下来。 心底也有些自责——若他早到一两个小时,或许根本不会闹到被掛上岸网的地步。 “什么?老大你被岸网通缉了?” 倪永孝身体猛地一震,目光顿时变得紧张,紧紧盯著叶昊尘。 阿武闻言,眼神也骤然收紧。 他自然清楚岸网意味著什么——那不是街头巷尾的暗標,而是全球范围內的猎杀令。 “嗯。” 叶昊尘淡淡应了一声,神色未变。 “不过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何勇和钱队都已布防妥当。”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要说杀人买卖,罗网才是真正的行家。” 他早已得知,有个代號“黑玫瑰”的杀手已经接下这笔单子。 才被掛上去不到半天,几位老同学和旧友接连来电提醒。 再加上断水等人的情报网早已铺开,港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岸网的事我心里有数。” 叶昊尘摆了摆手,转头对阿武道: “你让兄弟们把东西先搬下去。” “听见没?赶紧搬!” 阿武立刻回神,冲身后一眾手下吼了一声。 船上堆满的木箱层层叠叠,少说也有几百口。 看著两名小弟吃力地扛著箱子前行,极光组织的人不禁心头一紧—— 当初他们运送这批货上车时,几乎累到虚脱。 要不是队员体能远超常人,恐怕真撑不下来。 “老大,这里面……也是军火?” 阿武看著兄弟们喘著粗气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黄金。” 叶昊尘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 他总不能在港岛再运一批军火进来吧?之前那批就够用了。 黄金?! 倪永孝与阿武同时睁大眼睛——整艘船装的都是金子? “真的是黄金?” 向来爱財如命的阿武双眼放光,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闻到腥味的猫。 “大概一百二十吨。” 艾布特笑著补充,“还有不少珠宝、古董压舱底呢。” 话音落下,眾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光是一百吨黄金,市价就近二十亿港纸,加上其余珍宝,总价恐怕直逼数十亿。 “看来施怀雅家族的家底,全让你收进了口袋。” 倪永孝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叶昊尘只是轻笑,並未回应。 这点数目,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可既然撞上了,顺手带走也是理所当然。 第45章 叶昊尘原先的宅邸已被炸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5章 叶昊尘原先的宅邸已被炸毁 当所有箱子尽数卸下,號码帮的小弟们早已精疲力竭,瘫坐在地。 阿武原本带了上百人,见搬运太慢,中途又紧急调来更多人手。 叶昊尘扫了一眼疲惫不堪的手下,转向倪永孝交代道: “今晚就在附近歇一宿,明早再走。” 说完,他望向一辆辆启动的货车,又看了看艾布特一行人。 对方也没推辞——这一路顛簸不断,几乎没有停歇,確实需要休整。 车队很快驶上太平山。 叶昊尘原先的宅邸已被炸毁,如今地基推平,正在重建。 听到引擎声,屋里人纷纷走出查看。 “小尘,这是……” 叶永存望著一排排货车,满脸疑惑,不明白深夜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带了些东西回来,待会儿再细说。” 叶昊尘迎上前,轻声回应。 叶永存点点头,虽未多问,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些厚重的木箱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幸亏带来了叉车,否则光靠人力搬进地下一层,怕是要忙到天亮。 地下一层…… 当第一口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金砖时,叶永存一家全都愣住了。 阿武更是按捺不住,一个箭步衝上前撬开另一只箱子。 “小尘……这些……全是金子?” 他声音发颤,眼珠几乎黏在那一块块黄澄澄的金砖上。 林诗莲轻轻扯了扯叶昊尘的衣袖,脸上写满震惊,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 “大部分装的都是金条,剩下的全是珠宝和古玩。” 叶昊尘微微頷首,顺手掀开一只木箱,里面赫然躺著一个青花瓷罐,釉色温润,纹路清晰。 一百多吨听起来惊人,但黄金密度远超寻常物件。 若这些箱子全装的是金子,重量恐怕早已翻倍不止。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成堆的金砖垒成一座小山,在灯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泽。 旁边另摆著两大箱璀璨珠宝,叶昊尘的母亲、大姐叶芷容和妹妹正兴致勃勃地翻看挑选。 比起金砖,女人对bling bling的东西显然更难抗拒。 眼角余光瞥见阿武不动声色地往自己口袋塞了两块金砖,叶昊尘嘴角忍不住一抽。 这傢伙真当自己看不见?胆子也太大了,简直视財如命。 “爸,这批黄金先存这儿吧。” “至於那些古董,我不太懂行,明天您找个懂行的人看看,该怎么保存才妥当。” 他目光扫过母亲三人正忙活著挑珠宝的身影,低声开口。 几百个箱子中,超过一半都装著古董,种类繁杂,瓶罐器皿数不胜数,字画也有不少。 粗略估计,总数怕是有上千件。 像捲轴这类易损品,艾布特已经统一归置好了。 “不用找外人,我认识一位朋友就是专营古董的。” “明天我去问问她。” 叶芷容缓缓起身,手中握著一颗不小的蓝宝石,光泽流转。 “朋友?” “该不会是异性朋友吧?” 叶昊尘一愣,隨即意味深长地看著大姐。 他还真很少见她提起什么“朋友”。 叶芷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追求她的人从港岛排到新加坡,可她一个都没放在眼里。 …… 转眼七天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小灵通”已正式出口,迅速在岛国、棒子国和马来西亚掀起抢购热潮。 供不应求,几乎是一上架就被扫空。 相比动輒几万的大哥大,小灵通的价格亲民得不像话。 目前仅在这三个国家发售,主要是寰宇科技產能实在吃紧。 现在旗下两个工厂,共七条生產线,每月最多只能產出八十余万台。 这已是极限——工人三班倒连轴转,机器快冒烟了。 港岛市场每月销量稳定在二十万台上下。 福布斯这次倒是起了点作用。 因登上富豪榜,叶昊尘和小灵通一同被更多人关注,知名度水涨船高。 將军澳—— 自从寰宇集团在此启动科技生態园项目,整个区域瞬间沸腾起来。 大量资本涌入,工地遍地开花,塔吊林立,施工声日夜不息。 光是將军澳一带的工程队就不下二十支,施工人员保守估计七八万人。 曾经冷清无人问津的荒地,如今成了地產商和投资客眼中的香餑餑。 望著初具雏形的园区轮廓,叶昊尘却眉头紧锁。 在他看来,进度还是太慢。 厂房虽已落成,但科研大楼和其他配套设施仍停留在框架阶段。 “我的叶总啊,你也得想想当初这儿是什么样。” “不仅要修路、填土,还要通水电、挖管网……哪一桩不是耗时费力的事?” 李召基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不满意,苦笑出声。 “再说,只要科研楼一完工,其他配套都能快速跟上。” 他语气无奈,毕竟这速度在业內已属飞快。 叶昊尘规划的这个生態园,单是標准厂房就有几十栋,科研大楼也计划建好几座。 若是不涉及基础设施建设,以两万多工人的规模,工期自然能大大缩短。 可铺路、接电、埋管这些基础工程,硬生生耗去了两个月,確实是浩大工程。 “儘量加快吧,你也清楚寰宇现在的状况。” 叶昊尘揉了揉鼻樑,轻嘆一口气。 比起內地那种“一天一层楼”的效率,这边確实慢了不少。 如今鹏城那边的新厂早已投產,生態园建设也已完成近半。 华夏“基建狂魔”的称號,真不是白叫的。 一提到小灵通,李召基眼中顿时闪过艷羡。 他很清楚那玩意儿在海外有多抢手。 要是產能跟得上,赚的钱恐怕能再建几个工业园。 他拼了半辈子,结果还不如叶昊尘隨手搞出的一个產品来得赚钱。 “得了,我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你还是安分守己搞你的地產、炒你的股吧。” “你瞧著我风光,可哪知道有多少人正眼红你呢?”叶昊尘盯著李召基那副神情,嘴角一扬,轻笑出声。 最近號码帮动作频繁,一边在九龙塘横衝直撞,一边专挑洪兴的地盘下手。 洪兴被压得喘不过气,昔日港岛头號社团的威风早已不復存在。 不少人见势不对,纷纷抽身离开洪兴。 幸亏东星和连胜两方出手相援,才没让局势彻底崩盘。 谁都知道,唇亡齿寒——號码帮如今势头太猛,谁都坐不住。 忠信义此刻气氛凝重。 连浩龙,曾被誉为港岛地下世界的第一高手,此刻眉宇间也透著几分忧虑。 號码帮这些天接连扫荡各大社团,下一个目標,恐怕就是他们了。 九龙塘要被清场,已经是明摆的事,根本拦不住。 而忠信义的地盘,恰恰就在九龙塘。 谁摊上这种局面能不愁? 忠信义的实力虽不弱,但跟號码帮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对方隨便派个堂口来,都能让他们焦头烂额。 “大哥,要不……我们乾脆放弃地盘?” 连浩东眼神一闪,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们手上也就两家酒吧、一间夜总会,地盘本就不多。 毕竟,忠信义真正的財路,从来不在场子里,而在別的门道上。 他们是港岛最会“走货”的社团之一,规模甚至能跟当年的倪家相提並论。 “东哥,这主意行不通。” 罗定发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提醒:“你忘了?號码帮从不碰这行生意,也不准別人在他们的地盘上动这类脑筋。” 连浩东眉头一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犯了个低级错误。 所有人目光再次集中到连浩龙身上。 他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刚满月的儿子,眼神微闪,似有决断。 终於,在眾人注视中,他缓缓开口: “我打算干最后一票,然后收山。” “干一票大的。 正好,八面佛前几天联繫我了。”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 收山?退出江湖? 他妻子素素站在角落,眼中掠过一丝怨恨。 她清楚得很,丈夫这次想退,八成是因为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孩子。 “大哥,你说真的?” 连浩东猛地站起,难以置信地看著兄长。 退?开什么玩笑! 要是他走了,忠信义怎么办? “阿东,我是认真的。” 连浩龙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坚定:“港岛迟早是號码帮的天下。 我也一把年纪了,不想步王宝的后尘。” 提起王宝,眾人心头一震。 那人也曾靠走货发家,號码帮清洗尖沙咀时侥倖逃脱,结果还是在码头被人灭了门——刚出生的孩子、老婆,全都没了。 有些事可以不在乎,可老来得子,他不愿重蹈覆辙。 连浩东听到这个名字,也沉默了。 其他人更没人敢吱声。 连浩龙在忠信义地位太高,那是真正凭一双拳头打出江山的人物。 三十年前,单枪匹马杀退近百打手,一夜成名。 为人讲义气,做事果决狠辣,又深谋远虑,极得兄弟们敬服。 他跟港岛各大社团关係都不错,人脉广,根基深。 “干完这一票,有了这笔钱,” 连浩龙环视眾人,声音沉稳:“你们爱移民也好,留港也罢,往后都不用再为吃穿发愁。” 第46章 金三角赫赫有名的毒梟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6章 金三角赫赫有名的毒梟 除了他这个弟弟外,在场的人都算得上富贵人家。 唯独连浩东不同——他嗜赌,而且赌得狠。 一次输贏动輒几百万,豪赌千万也不稀奇,奥城赌场里赫赫有名的客仔。 “好,那就拼一把。” 连浩东盯著大哥看了几秒,终於重重点头。 龙头髮了话,二当家也没反对,其他人自然无异议。 就算心里有顾虑,也没人敢开口。 主意既定,连浩龙立刻拨通八面佛的电话。 八面佛,金三角赫赫有名的毒梟,势力遍布暹罗边境,手下武装堪比正规军。 “天虹,等这票做完,你以后打算怎么过?” “跟大哥一起金盆洗手?” 连浩东侧头看向身旁站著的骆天虹,嘴角微扬,笑著开口。 “我要进號码帮了。” 骆天虹目光落在刚走进来的连浩龙身上,声音低沉却清晰。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是一愣——进號码帮?谁也没想到他会做这个决定。 唯有连浩龙神色如常,既没惊讶,也没动怒。 他早就明白,骆天虹当初加入忠信义,图的不过是他这块“港岛第一”的招牌。 这傢伙骨子里就是个练武疯子,一心只想试试自己这把刀到底有多快。 可自从玄翦、真刚、乱神三人现身后,所谓第一的名头早就不属於他了。 他亲眼见过那三人的手段,每一个都比他狠,比他强,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號码帮可不像咱们这儿讲情面。” 连浩龙打量著骆天虹,语气里带著几分提醒,唇角却仍掛著笑: “你要是敢去撩拨玄翦他们,怕是连怎么倒的都不知道。”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尊重你的路。 要我说,这条路……眼下最合適。” 连浩东挠了挠头,乾笑两声。 其实他是想拉骆天虹留下,话还没出口人就先选了边。 “大哥,八面佛那边……定下来没?”他转而问向连浩龙。 “就这两天。” 连浩龙脸色一沉,语气也硬了几分,“这几天別去赌场晃了,把能拿的钱全提出来。 这事不能出岔子。” 他环视一圈,压低声音继续道:“差佬盯得紧,九龙塘现在大半地盘都是號码帮的天下。 別人多少给我点脸,但他们——不会。” “明白,龙哥。” 眾人齐声应下,没人敢掉以轻心。 …… 几天时间转眼过去,九龙塘与九龙城交界处的一间废弃仓库外,夜色沉沉。 连浩龙早已带人到场,连浩东则守在门口接应。 忠信义这次几乎是倾囊而出,全员配枪,气氛紧绷。 这是最后一票,也是押上全部身家的一搏。 虽然和八面佛合作多年,但江湖路上,谁又能保证不被背后捅刀? 嗡——嗡—— 远处传来引擎震动声,一辆重型卡车缓缓驶来,后头跟著两辆黑轿。 连浩东立刻掏出小灵通,给里头的大哥发了条消息。 “天虹,你在这盯著,我去迎一下。” 他抓起对讲机,招呼两人上车,朝仓库入口开去。 卡车驶入,两辆轿车停下,门开后走出一群穿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八面佛之子——沙立。 这笔交易对他父亲来说同样关键。 忠信义是他们在港岛最大的出货口,派他亲自来,一是为稳住关係,二也是想藉机打开更多渠道。 “龙哥,这次怎么带这么多现?” 两人简单拥抱后,沙立扫了一眼连浩龙脚边堆著的几个黑色行李袋,笑著问道。 以往最多也就亿把块,这次直接搬来六亿港纸,难免让人多想。 “这一票做完,我就收山了。” 连浩龙语气平静,“准备退了。 港岛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 退隱江湖? 沙立眼神微闪,心里却瞭然——果然和他父亲预料的一样。 “行,”他点点头,不再多问,“那就验货吧。” 抬手指了指卡车。 他知道如今港岛风向变了,號码帮几乎掌控半壁江山。 这里不只是销货市场,更是通往整个东亚的中转枢纽。 各方势力都在爭,但没有號码帮点头,哪怕手里有客户,货也落不了岸。 所以他这次来,除了交接,也在暗中观察:有没有可能,把號码帮也拉进来分一杯羹? 虽说他们目前不碰麵粉,但世上哪有不动心的利益?只要让出足够利润,未必谈不拢。 “阿东,上去看看。” 连浩龙冲刚走回来的弟弟使了个眼色。 连浩东应声爬上车厢,掀开遮布,里面垒著一排水泥墩。 他挑了一个砸开,內里果然是空的,满满塞著白色粉末。 尝了一口,皱眉吐掉,回头点头:“大哥,货没问题。” “好。”连浩龙转向沙立,“你们也清点一下钱。” “六亿港纸,全是旧钞。” 连浩龙嘴角微微扬起,抬脚点了点地上那几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袋。 沙立笑了笑,挥手示意身旁两个兄弟过去清点。 一千块一张,六亿堆在一起,其实也没占多大地方。 “龙哥,”就在手下低头数钱时,沙立忽然笑著开口,“你认不认识『號码帮』上头的人?” 號码帮? 连浩龙眼神一凝,眉头微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立刻明白,八面佛这是想搭上线號码帮。 可对方根本不碰麵粉,而且听说是叶昊尘亲自下的令,严禁接触这类交易。 再说了,人家靠著走私活得风生水起,哪用得著蹚这趟浑水? 他自己若也有门路、有背景,又何苦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大哥,不对劲……” 话还没落,沙立那边一个正在点钱的小弟突然出声。 声音刚落,沙立身后几人立马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连浩龙一行。 忠信义这边也毫不含糊,迅速举枪对峙。 仓库內空气骤然凝固,杀机四伏。 “什么情况?”沙立侧目看了眼连浩龙,语气冷了下来。 连浩龙同样面色铁青,目光死死盯住那几只袋子,心头一阵发沉,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祥之事。 “上面一层是真钱,底下全是纸……”那小弟从袋中抽出一叠,赫然是裁成钞票尺寸的白纸。 再翻其他袋子,无一例外——只有最上面薄薄一层是真的。 沙立脸色瞬间变了,手已按在腰间的枪柄上。 “龙哥,这怎么说?”他声音低哑,带著压迫感。 连浩龙没理他,径直走上前,一把將整袋东西倾倒在地。 哗啦一声,满地散开的,竟全是一沓沓仿製尺寸的白纸。 连浩东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些钱,可是他亲眼看著大嫂交到大哥手里的。 大哥不可能中途掉包,看他神情,显然也是被蒙在鼓里。 连浩龙蹲在地上,盯著那一片刺眼的白色,拳头一点点攥紧,骨节发白。 社团的资金,一向由他老婆素素打理。 正因绝对信任,他才没有亲自查验。 “贱人……”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如冰刃刮过地面。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寒光乍现。 “阿东,你大嫂跟罗定发现在在哪?”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命令手下收枪,转头问弟弟。 这笔钱,是他让素素和罗定发一起去提的。 如今出了问题,要么一人背叛,要么两人联手做局。 “阿发说肚子疼,根本没来。”连浩东咬牙道,“一定是他!大哥,肯定是那个王八蛋搞的鬼!” 他脸色涨红,语气急促:“我大嫂从小就跟您,几十年风雨同舟,每次我出事都是她出面摆平!她怎么可能害您?” “龙哥,看来你们忠信义內部有人动了手脚啊。”沙立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现在嘛,要么交易作废,要么等你什么时候凑齐了,咱们再谈。” 他也听明白了——连浩龙被人摆了一道,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一直管钱的女人。 这些年合作下来,他清楚得很,忠信义的帐目全由那位嫂子经手,连联络交易都是她打电话来。 他不信连浩龙敢玩黑吃黑。 “沙立,这次是我办事不周。”连浩龙强压怒意,声音低沉却克制,“等我处理完家事,再跟你联繫。”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沙立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朝卡车司机使了个眼色,嘆了口气,心中无奈至极。 只盼连浩龙能儘快把钱找回来,否则这一趟港岛之行,真是白跑了。 这么多货押著来回奔波,成本倒是其次,关键是风险太大,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 车外夜风呼啸,连浩龙一上车就掏出手机拨通素素的號码——关机。 副驾驶上的连浩东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连浩龙铁青著脸,又拨罗定发的电话,同样是关机。 第三个电话打回家,问了小妾才知道—— 一个多小时前,素素匆匆出门,说是社团有急事要办,还带走了行李。 有人看见罗定发的车停在楼下,等她上车后便迅速驶离。 砰!砰!砰!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枪响,像过年放鞭炮似的,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听到那阵密集的枪响,两兄弟脸色骤变,就在这时,骆天虹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第47章 带著几个兄弟被对方火力死死压制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7章 带著几个兄弟被对方火力死死压制 “东哥,有人动手了,沙立他们被伏击,卡车已经被抢走。” 电话一接通,骆天虹的声音便急促传来,话音未落,背景里已是枪声大作,夹杂著惨叫。 连浩龙神情一紧——显然,天虹那边也出事了。 连浩东迅速从后座抽出一把枪,眼神冷厉。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 八面佛的货丟了,沙立生死未卜,可无论结果如何,这笔帐最终都会算在他们头上。 而连浩龙没有多言,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枪声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一片沉默,连浩龙反而不再暴怒,眼神却愈发阴寒,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翻涌著杀意。 片刻之后,他们抵达交火现场附近,眼前景象触目惊心:沙立的手下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忠信义也有不少人中弹倒地。 骆天虹手持八面剑,带著几个兄弟被对方火力死死压制,几乎抬不起头,处境极为狼狈。 “罗定发……” 当看清对面车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连浩东怒吼出声,推开车门,举起手枪直接开火。 果然是这个畜生!不但捲走了钱,现在连货都敢劫,看这架势,分明是想把他们兄弟一锅端。 连浩龙双眼微眯,杀意暴涨,一脚將油门踩到底,车如猛兽般直衝罗定发等人撞去。 “快走!快开车!!” 见连浩龙竟驾车正面衝来,罗定发一边举枪扫射,一边慌乱大喊。 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裂痕,子弹擦著车顶飞过,连浩龙低头避让,车速却丝毫未减。 轰然一声巨响,两车猛烈相撞,各自打著滑旋转甩尾。 尘土飞扬中,罗定发与连浩龙隔著破碎的车窗对视一眼,目光如刀。 “天虹,上车!” 连浩东见状,迅速跳上一辆还能动的车,朝骆天虹几人挥手示意。 几辆车再度在街头狂飆,子弹横飞,火光四溅。 连浩龙的座驾被打得千疮百孔,如同蜂窝。 车队一路从九龙塘疾驰至郊区,沿途车辆纷纷避让,路人目瞪口呆。 港岛街头打打杀杀常见,但明目张胆的街头枪战却极为罕见,更何况是多车追逐、子弹横飞的场面,简直如同电影桥段。 连浩龙的引擎盖开始冒烟,前挡风早已碎裂,他索性一脚踹开残片,任冷风灌入。 高速追逐中,罗定发越来越焦躁。 被拖得越久,危险越大。 眼看就要驶入市区主干道,连浩龙竟仍紧咬不放,简直疯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心急,连浩龙更急。 他不怕死,只怕追丟。 因为他知道,罗定发一定清楚素素的下落。 轰!轰! 就在即將拐入市区岔路的一瞬,一辆红色轿车突然从右侧小路衝出,狠狠撞向罗定发的车。 撞击剧烈,罗定发的车当场翻滚,红色轿车也重重撞上护栏,扭曲变形。 车內,连浩东当场昏迷,其余几人也被震得头晕眼花。 连浩龙紧隨而至,停车后立刻打开后备箱,取出一支长枪。 他快步走到红车旁,確认哥哥只是晕厥,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转头望向侧翻的车辆,他握紧枪柄,脸色铁青地一步步逼近。 罗定发正挣扎著爬出驾驶室,满脸是血,意识尚存。 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到连浩龙缓缓走来,顿时面无人色。 “大哥……不是我!是素姐让我乾的!” “她给了我三千万,要我除掉你们……求你饶我一命!” 他浑身颤抖,跪倒在地,声音发抖。 “她人呢?” 连浩龙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得近乎窒息。 “去了葵青码头……船一小时后出发……” 罗定发话音未落—— 砰!砰! 两声枪响,脑浆迸裂,尸体软软倒地。 连浩龙看也不看,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时间。 距离葵青不算远,只要够快,还来得及。 他迅速拦下一辆路过的车,再次踩下油门,冲入夜色。 又一场亡命飞驰,就此展开。 骆天虹悠悠转醒,强撑著身子將连浩东从车里拖了出来。 不能再耽搁了,再不撤离,警察怕是马上就要赶到。 可这边发生的一切,很快便传到了號码帮耳中。 不只是他们,警署那边也迅速收到了风声。 尤其是麵粉调查科的人——他们盯连浩龙已经很久了。 只是一直苦於找不到实锤,对方行事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 葵青码头,夜色沉沉。 素素戴著墨镜,手里拎著一只行李包,站在岸边不停看表。 她等的不是罗定发,而是约定接头的蛇头。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逼近,那人却迟迟未现身。 她心头那股不安越积越重,像潮水般不断上涨。 轰!轰! 引擎的咆哮划破寂静,一辆老旧轿车猛地剎停在岸边。 连浩龙从车上走下,手中握枪,步伐坚定。 素素並未惊慌,只是眼神复杂。 她早料到,罗定发那种废物,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为什么……” 连浩龙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沉重。 几十年的夫妻,他始终无法理解,她为何要背叛他。 捲走钱財不说,还派人取他性命。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素素摘下墨镜,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从前他是对她好,可自从儿子出生后,那份情意便一点点被磨光了。 嗡——嗡—— 连浩龙刚想开口,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剎车声。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数辆黑色轿车整齐停靠。 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人鱼贯而下,神情冷峻。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出—— 韩宾,號码帮葵青区的话事人。 连浩龙瞳孔一缩,心知不妙。 自己一路疾驰至此,竟被他紧隨其后抵达,消息之灵通令人咋舌。 整个葵青,恐怕早已布满號码帮的眼线。 韩宾带著手下步步逼近,在距离两米处站定,声音低沉:“连浩龙,你是要反抗,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几人已悄然摸向腰间。 岸上更有数人手持衝锋鎗,枪口隱隱对准连浩龙。 一旦他有异动,子弹便会瞬间倾泻而出。 若无火器压制,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他曾是港岛公认的顶尖高手。 连浩龙没回应,反而转身朝素素走去。 看著他靠近,素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噗——噗—— 血花迸溅,素素腹部猛然一痛,染红了衣襟。 不知何时,连浩龙手中已多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她的身体。 剧痛席捲全身,她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节发白。 “死在我手里,总好过落在別人手上受尽折磨。” 连浩龙轻轻抱住她,这个与他共度数十载的女人。 背叛就是背叛,再多的理由也已无意义。 若落入號码帮之手,不死也得脱层皮。 素素缓缓倒下,连浩龙缓缓抬头,下一秒猛然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 枪声在码头炸响,韩宾身后的手下立刻开火还击。 连浩龙身躯一震,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重重摔倒在地。 韩宾望著倒在地上的身影,轻轻嘆了口气。 他明白,这是连浩龙的选择——明知必死,也要亲手送走她,再为自己画上句点。 一名手下走过去,打开素素带来的包。 里面是护照、成叠的港纸和美金现金,整整齐齐。 呜——呜—— 警笛由远及近,十几辆警车与衝锋车呼啸而至。 差佬们纷纷下车,机动部队也从车上跃下,迅速列阵。 当看到岸上那些持衝锋鎗、步枪的號码帮成员时,所有人神经都绷紧了。 麵粉调查科的高级督察陈道森皱眉盯著这群清一色黑西装的男人。 號码帮……他虽隶属九龙塘警署,但也认得韩宾这號人物。 他目光扫过其中一人手中的袋子,缓缓上前,声音低沉: “韩宾,连浩龙呢?” 这可不是一个毒品调查科的高级督察能轻易招惹的势力。 他对號码帮倒没什么恶感,甚至可以说颇为认可。 关键在於,號码帮从不碰麵粉,也严禁手下涉足毒品交易。 身为缉毒一线的警官,他与贩毒之人势不两立。 而这一次,他的真正目標是连浩龙。 “死了,人已经在下面了。” 韩宾朝手下轻轻一挥手,嘴角带著笑意开口说道。 听到连浩龙身亡的消息,陈道森眼神微微一滯,心头竟有些恍惚。 韩宾並没在意他的反应,径直转身上了车,动作张扬,毫不掩饰。 號码帮的人扫了一眼周围举枪对准他们的警察,隨后也都从容登车离去。 看著这群人如此囂张地离开,现场的警员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肌肉都在抽动。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陈道森——毕竟他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开枪?显然不能。 可就这么放他们走,面子上又掛不住。 这些警员都来自九龙塘警署,若是葵青那边的人,恐怕早就不声不响撤了。 陈道森回过神来,见下属们目光齐聚,只能无奈地摆了摆头。 反正號码帮不沾毒,那批麵粉是否落在他们手里,已不再重要。 真要动起手来,枪战一起,事情就闹大了。 第48章 八面佛的儿子竟然也在港岛遇害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8章 八面佛的儿子竟然也在港岛遇害 忠信义覆灭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港岛,街头巷尾谣言四起。 更令人震惊的是,八面佛的儿子竟然也在港岛遇害。 了解八面佛性格的人都清楚,这位梟雄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素以心狠手辣著称,一旦动怒,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就在当天,號码帮迅速吞併了忠信义的地盘,並对九龙塘其他帮派展开清洗。 仅仅半天时间,整个区域便只剩下一个名字——號码帮。 九龙塘彻底被染成一片红。 儘管局势发展在意料之中,但號码帮又一次完成区域统一,仍让各方势力胆寒。 如今,除了大埔、沙田这些偏远地带,整个新界几乎尽入其掌控。 江湖人心浮动,无人知晓他们的扩张何时才会停止。 金三角。 一间昏暗的屋內,一名披头散髮的老者猛地將手机砸向地面,双拳紧握,眼中杀气翻涌。 此人正是八面佛,刚刚得知港岛发生的一切。 沙立死了,竟死在港岛,竟是因忠信义內斗被人所杀。 连浩龙也命丧黄泉,死於號码帮之手。 如今他连復仇的对象都找不到。 这笔帐本该算在连浩龙头上,可连浩龙已经没了。 至於那批货……朋友虽未明说,但他心里明白,极可能已被號码帮收入囊中。 客厅里一男一女默然站立,正是八面佛仅存的两个孩子。 方才电话里的內容他们都听到了,此刻满心震撼。 “爸,要是拿不到那批货的钱,医生那边……”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八面佛的女儿缅娜看了一眼二哥,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 扎卡被杀后,金三角格局剧变。 各大毒梟纷纷爭夺其留下的生意版图,疯狂扩张势力。 八面佛也不例外,近期正与一方军阀激烈交火。 那批货的收益原本用於购买军火,而供货的“医生”,是暹罗一位极具影响力的女性军火商。 更重要的是,交易期限仅剩几天。 八面佛沉默不语,脸色阴沉,不知在思索什么。 买军火的钱他还有,但几亿资產的损失,任谁都会心疼。 更何况,儿子也死了。 “缅娜,你走一趟港岛,替我去见见號码帮。”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转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话音落下,兄妹俩皆是一怔,尤其是缅娜——去见號码帮? “爸,號码帮是港岛第一大社团,势力根深蒂固。” “而且背后有叶先生撑腰,我们根本得罪不起。” 缅娜脸上写满焦急,以为父亲是要去討回那批货。 “我不是要货。”八面佛眼中精光一闪,“我是想谈一笔生意。” 他当然清楚號码帮的分量。 得罪他们,大不了退出港岛市场,还能全身而退。 但若惹恼了叶昊尘……那人手里的钱,足以把他活埋。 到了他这样的年纪,早已明白金钱的分量,更何况是一个坐拥全球財富榜首的人。 “行,那我明天就动身去港岛。” 听出父亲並不执著於追回那批货,缅娜悄然鬆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畔。 中环某处隱秘的私人会所里,霍老与李召基等人早已齐聚一堂。 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们眼中都藏著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 今日是叶昊尘召集他们来的,说是又有动作要展开。 噠、噠、噠—— 房门被推开,叶昊尘缓步走入。 李召基率先开口:“你小子叫我们来,倒好,自己最后一个到。” “就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霍老笑著接话,语气里却无半分责备。 “成,那待会儿这屋里的帐,我叶家少爷全包。” 叶昊尘淡笑一声,径直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时,一名身形高挑、黑髮如瀑的女子捧著一瓶酒走了进来。 她低垂著眼眸,將酒瓶轻轻搁在叶昊尘面前的桌面上,动作嫻熟地为他斟满一杯,隨即转身欲走。 “等等。”叶昊尘端起酒杯,指尖轻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唇角微扬,“留下来,陪我喝一杯。” “哈哈哈!”包厢內顿时响起鬨笑,霍老更是摇头打趣:“这小子,难得见他动心啊。” 眾人相识多年,几乎从未见过叶昊尘身边有別的女人,除了那个总跟在他身旁的田言。 那黑髮女子身子微微一僵,仍低著头,声音平静:“叶先生,我们这儿不提供陪酒服务。” “如果我非要你留下呢?” 叶昊尘靠在沙发背上,侧过脸盯著她,笑意未达眼底。 此言一出,霍老与李召基神色微变,察觉到气氛不对。 霍老朝李召基使了个眼色,示意叫人进来戒备。 “带刺的花固然美,可也容易伤手,你说是不是?” 叶昊尘目光肆意地扫过她的轮廓,虽始终低头,却掩不住那份清冷气质。 话音刚落,那女子眼中骤然闪过惊诧,右手几不可察地一颤,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叶昊尘! “昊尘,小心!” 霍老等人失声惊呼。 而叶昊尘只是淡淡一笑,下一瞬,身形暴起,宛如猛虎扑食。 眾人眼前一花,只觉劲风掠过,那女子已重重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腹部仿佛被铁锤击中,剧痛难忍。 此时,原本遮面的黑髮滑落在地,露出底下一头耀眼的金髮。 叶昊尘脚尖一点桌面,身体前冲,膝盖如重锤般顶出。 金髮女子强忍痛楚,抬手护住要害,却仍感到一股霸道力量迎面袭来。 咔嚓!咔嚓! 骨节错位般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咬牙旋身,一脚横扫而出。 叶昊尘轻笑一声,眸中掠过几分讚许——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他右手顺势上扬,五指成鉤,精准扣住对方脚踝,猛然发力一扯。 轰!轰! 金髮女子再次狠狠砸进墙面,这一次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抬头望向叶昊尘的眼神充满震惊与恐惧。 这人的实力……远超想像。 她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走廊上的何勇和李召基的保鏢听见异响,纷纷破门而入。 女子咳出一口血沫,死死盯住叶昊尘,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怪物……” 霍老等人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一战太快,快到他们几乎看不清过程,只知转瞬间,女杀手已被彻底制服。 “竟敢派杀手对你下手?可是社团乾的?” 经歷过无数风波的霍老冷静下来,眉头紧锁地看向叶昊尘。 他第一时间便想到港岛那些盘根错节的帮派,尤其是那掌控半壁江山的號码帮,势力庞大,令其他组织难以立足。 “不是社团。”叶昊尘挥手让何勇將人押起,语气沉稳,“是施怀雅家族暗中开出的悬赏。” 他站起身,神情淡然。 身为八极宗师,又融合了基因强化药剂,他的体魄早已超越常人极限。 “暗网,施怀雅家族发布的通缉令!” 话音刚落,在场眾人皆是一凛。 以他们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听说过“暗网”的存在。 正因了解其分量,才更觉震撼。 霍老眉头微蹙,扫了一眼周围的保鏢,隨即朝李召基几人轻轻摇头。 他们心里都清楚——叶昊尘曾派人彻底剷除了施怀雅家族。 可眼下人多口杂,有些事不宜深谈。 李召基等人立刻会意,谁也没有多言。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不过你是怎么看出她身份的?”郑玉同上下打量著叶昊尘,语气中满是惊讶。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两人交手不过数息之间。 但所有人都看得真切:叶昊尘完全是压著对方打。 此时,被何勇二人制住、勉强站起的黑玫瑰也冷冷望向他。 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明明行事谨慎,偽装得天衣无缝。 “其实很简单,並非我夸口。” “別的女人见了我,恨不得凑上来搭话。” “可她却一直低著头,不敢直视。 再说,她虎口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茧。” 叶昊尘说著,嘴角微扬,缓步走到黑玫瑰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金髮碧眼,风情万种,的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这一个绝对能排进前十,尤其身段更是出眾。 “呵……” 黑玫瑰冷哼一声。 她手臂已经骨折,全身筋骨仿佛散架一般。 刚才那一记顶膝的力量太过骇人,虽用臂格挡,右手仍当场断裂。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不像人类,强得像怪物,心思还如此縝密。 早知如此,她就该直接开枪。 她在港岛潜伏多日,早就盯上了叶昊尘。 可对方出入隨行都有精锐护卫,尤其是何勇三人,警觉性极高,滴水不漏。 更关键的是,叶昊尘每去一处场所,极光保鏢团总会提前勘察路线、排查风险。 她万万没料到,暴露竟是因为手上的痕跡——常年持枪的人,掌心和虎口必然留下印记,而且非常明显。 正想著,会所经理一脸焦急地推门进来。 他刚赶到现场就察觉气氛不对。 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惹得起的角色。 “走吧,换个地方聊聊。” 叶昊尘朝何勇示意了一下,语气轻鬆。 霍老等人自然无异议,况且他们也想细问暗网悬赏一事。 第49章 叶昊尘將暗网的事娓娓道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49章 叶昊尘將暗网的事娓娓道来 “叶先生,霍老……这位女士是……?” 经理看著被押著的金髮女子,忍不住开口询问。 叶昊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包间。 霍老等人同样沉默离去。 不管怎样,这家会所在安保上难辞其咎。 见状,经理额角渗出冷汗,连忙掏出手机拨號。 这件事早已超出他的处理能力,只能立刻上报老板。 …… 一个小时后,眾人已移步至一家老字號酒楼,围坐吃夜宵。 席间,叶昊尘將暗网的事娓娓道来。 霍老等人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听到此处,更加明白——叶昊尘覆灭施怀雅家族,绝非偶然。 “放心,我身边有何勇他们护著。” “寻常杀手根本近不了身,更何况你们也见识过我的身手。” “不吹牛,贴身搏斗的话,我足以碾压那些职业杀手。” 叶昊尘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调从容。 “你小子还是別太托大。” 看他这般云淡风轻,眾人哭笑不得,但仍忍不住提醒。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安心。 毕竟何勇那批人可不是普通保鏢,那是能在枪林弹雨中反杀僱佣兵的存在。 “好了,说正事。”李召基眼神微动,忽然想起今晚本是叶昊尘相邀。 先前被女杀手搅局,差点忘了正题。 “具体计划暂时不便透露。 如果你们手头有閒置资金,可以考虑投进来。” “短期运作,大概两个月左右。” “钱直接交给寰宇投资就行。” 叶昊尘缓缓点燃一支雪茄,身子向后一靠,唇角微扬地扫视在座眾人。 “两个月,时间还算宽裕。” “我这边能调动的资金,差不多三亿港纸。”包船王轻笑一声,略作思索后开口。 他没有追问投什么项目,也不问回报几何——对叶昊尘,他向来信得过。 寰宇投资的实力他早有领教,金融市场的门道他虽不精通,但把钱交给懂行的人,才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九龙仓那笔帐还压在身上,欠著滙丰的债还没清完。 若非前阵子趁著市况做空捞了一笔,眼下连三个亿都凑不齐。 身价再厚,真金白银能动用的,终究有限。 “我这边能出八个亿。”李召基接话,语气从容。 他的资金压力不大,不过心底却有些好奇:这次叶昊尘到底想做什么?是股市布局,还是盯上了期货市场?论手头流动资金,除了叶昊尘本人,没人比他更充裕。 只是最近他刚投了个地產项目,抽调部分现金也算正常。 “我和老包一样,三亿封顶了。”郑玉同看了李召基一眼,苦笑摇头。 在场几位里,他的家底最薄,能挤出这三个亿已是极限。 “那我出五亿,明天就安排转帐。”霍老笑了笑,转头看向叶昊尘,“你呢?这次打算押上多少?” 叶昊尘吐出一圈烟雾,神情淡然:“三十到五十亿美金之间吧。” 话音落下,满室微滯。 李召基眼神一凝,心中电转——三十亿起跳,换算过来可是两百多亿港纸!上次做空四大洋行也没动用这么大手笔。 除非……目標不是个股,而是整个大盘?唯一的可能,就是国际期货市场。 “甚至可能更多,百亿美金也不排除。”叶昊尘看著眾人神色,嘴角微扬。 “百亿?”李召基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了几分,“你可別玩得太狠,这么大资金一旦失控,波及的可不只是市场。” “放心,百亿美金,在真正的洪流里,恐怕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叶昊尘轻笑回应。 这话一出,李召基眸光一闪,已然瞭然——必然是大宗商品期货,而且极可能是原油或黄金。 只有这两大品种,交易体量足够吞下如此巨资。 至於方向是做多还是放空,他还拿不准,但大致轮廓已清晰。 叶昊尘没再多言,只是淡淡看了李召基一眼。 他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几分。 毕竟坐拥“亚洲股神”之名的人,哪会看不出这点端倪?何况他自己也已留了线索,聪明人一点就透。 三天转瞬即逝,寰宇投资总部气氛紧绷,人人步履匆匆,如临风暴前夕。 林长清不断下达指令,语速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而叶昊尘则静坐一旁,神色如常,仿佛眼前一切不过是寻常流程。 如今的寰宇,早已是港岛金融圈举足轻重的存在。 规模日益扩大,每日都有顶尖学府毕业的精英递来简歷,爭先恐后想要加入。 待遇优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成长空间与机遇——每一次重大操作背后,都是普通人几十年难以企及的收益。 “老板,首批十亿美金已入市。”林长清接过秘书递来的数据报表,低声匯报。 叶昊尘並未接看,反而饶有兴致地盯著林长清:“这么急著出手,是不是特別想贏星海一次?” 林长清一顿,隨即轻笑:“他们毕竟是华尔街出来的『新贵』,咱们总不能一直被压一头。” 的確,两家公司虽同属叶昊尘旗下,一家扎根港岛多年,一家横空出世於纽约金融市场,但名气上,星海投资近年来风头更盛。 於是两人之间便悄然形成一种默契较量——每月比拼收益,不设上限,不限策略,全凭本事。 而叶昊尘,从不过问细节,只给资源,任其施展。 这一次的操作,他依旧沿用同样的方式——两家公司各拨三十亿美元,外加二十亿作为后备资金。 而他本人依然只设定目標,並不插手具体运作。 当得知这次的標的物是黄金时,星海和寰宇几乎同时召开了紧急会议。 最终,两家团队得出了一致结论:看涨。 此前两次交锋,一次打成平手,另一次则是寰宇稍落下风。 这一次,谁都不想再输。 听到老板的指示后,林长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自认能力不在克劳顿之下,两人同为公司掌舵人,职位对等,自然不愿在较量中落於下风。 更何况,他们效忠的是同一个老板,这场比拼就更不能输了。 不止是他,整个寰宇投资的团队也抱著同样心態。 这群人哪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谁甘心输给別人? “那你预估黄金能涨到多少?”叶昊尘笑著问,心里却挺满意这种內部竞爭的氛围。 “398美元一盎司。” 林长清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沉吟片刻,隨后语气坚定地报出数字。 目前金价在388美元一盎司,这意味著要上涨整整十美元——这在近年来波动平缓的黄金市场里,已是相当可观的涨幅。 要知道,他们动用了两倍槓桿,三十亿本金一旦如预期般上涨,收益將极为惊人。 更別提还有二十亿隨时可投入战场。 叶昊尘没多表態。 几天前他给克劳顿下达指令时,也曾问过同样的问题。 那位大鬍子老兄比林长清还要激进,直接断言会突破400美元大关。 叶昊尘心里清楚,前世黄金的確曾衝破四百关口。 但金融市场从无定式,就像之前的原油操作,价格走势就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不过这两个人风格迥异倒也有趣:克劳顿胆大敢赌,擅长在风险中攫取暴利;林长清则更为谨慎稳健。 孰优孰劣,还得看行情走向,他並不急於评判。 “行了,我再去寰宇科技那边看看。” 说完,叶昊尘笑了笑,便带著何勇几人转身离开。 望著电梯门缓缓合上,林长清眉头微微蹙起——莫非……黄金真会突破四百? “你可真是个閒不住的人啊……” 刚踏进公司大门,叶芷容就翻了个白眼,嘴上虽抱怨,眼里却藏不住一丝无奈。 作为寰宇集团的执行总裁,她每天忙得连轴转,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可这位弟弟倒好,像个甩手掌柜,来公司跟见稀客似的。 “哈哈,能者多劳嘛。 而且我確实事情不少。”叶昊尘一边笑答,一边亲昵地搂住姐姐的肩膀,目光扫过几位正在忙碌的年轻女职员。 自从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系统任务顺利完成,那支神秘高效的秘书团也隨之上线。 “这支秘书团到底哪儿找来的?效率太嚇人了。” 叶芷容拍开他的手,语气嗔怪,却又掩饰不住好奇。 若没有这群人接手大量核心事务,她恐怕早就累垮了。 专业、高效、执行力极强,秘书团的到来让她终於能喘口气。 六名成员,清一色年轻女性,年纪都在二十出头,关键是各个气质出眾,容貌出眾。 “拐来的。”叶昊尘轻笑一声,“下个月我要陪霍老去一趟內地,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吧,你看我像有空的样子吗?”叶芷容摇头,指了指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爸一直念著要回老家祭祖,不如你陪爸妈一起回去。” “行,那就这么定了。”叶昊尘点头应下。 他祖籍在粤省厦城,上次去过一趟,也顺带做了些投资布局。 第50章 他悄悄望向闭目静坐的玄翦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0章 他悄悄望向闭目静坐的玄翦 正说著,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叮,九龙塘清一色任务完成】 【奖励:一千万美元,a级驾驶技术】 叶昊尘微微一怔,隨即一股熟悉又奇妙的感觉流遍全身。 虽已不是第一次经歷,但每一次,那种仿佛与身体融为一体的玄妙感,依旧令他心生震撼。 无论是轿车、货轮,还是小型飞机的操控技巧,此刻在他脑海中都如数家珍。 驾驶並不局限於汽车,就连坦克、舰艇这类重型器械,他也仿佛早已熟稔於心。 目前五联会交代的任务基本已经收尾,只剩下“港岛地下王者”这一项尚未完成。 號码帮的动作不可谓不迅猛,短短数月间,已接连將多个区域纳入掌控。 这堪称一场惊人的扩张——如今他们几乎把持了港岛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 “你发什么呆呢?” 叶芷容忽然回头,眉头微皱,望著不知何时停住脚步的叶昊尘,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没什么,刚才走神了一下。” 叶昊尘回过神来,略显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大姐。 听他这么说,叶芷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嘆了口气:“是我那个懂古董的老同学,刚回到港岛。” “你现在可是世界首富,陪我去趟机场接个人,应该不难吧?”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不容推脱的味道。 “我真没空,还得去实验室一趟。” “让田言陪你去吧……” 叶昊尘连忙摆手,隨即朝旁边的田言示意了一下。 此时,九龙塘已然完成整合,號码帮更以迅雷之势拿下了大埔与沙田两地。 虽说这两个地方油水不多,大多是些不起眼的小帮派,大组织向来不屑染指, 但它们临海而建,拥有天然港口优势——这正是號码帮真正看中的资源。 总堂口。 各路话事人悉数到场,高层骨干也几乎全部列席。 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不少人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 原因无他——眼下仍有五个区域的话事人位置空缺, 而今日这场会议,正是为了敲定最终人选。 玄翦掌管尖沙咀,乱神坐镇油麻地,真刚统领旺角。 韩宾执掌葵青,恐龙统辖屯门,七星则负责长沙湾。 而青衣、葵湾、九龙塘、沙田、大埔五地,至今尚无主事者。 当阿武与倪永孝前后步入会场时,除了几位已定地位的话事人仍坐著,其余人皆立刻起身行礼。 “閒话不多说,各位心里都有数。” 阿武环视全场,目光落在一名身形魁梧、肤色黝黑的男子身上: “大黑牛,从今往后,青衣归你管。” “是!” 大黑牛重重应声,声音沉稳却难掩內心的澎湃。 青衣可不是小地方,不仅靠海,还设有码头。 號码帮多数货物正是由此装船,远渡出境。 他原属玄翦麾下,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声—— 生性悍勇,力能扛鼎,素有“铁臂”之称。 落座后,他悄悄望向闭目静坐的玄翦,心中满是感激。 他知道,若非老大暗中举荐,自己绝无可能跃居此位。 毕竟在號码帮,拳头硬的人多的是,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其他未获任命者纷纷投来羡慕目光,气氛也隨之紧绷起来。 五个名额已去其一,剩下的竞爭无疑更加激烈。 “少杰,葵湾交给你。” 倪永孝扫视一圈,视线定格在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身上。 “是!” 陈少杰猛然攥紧拳头,霍然起身,难掩兴奋之情。 葵湾丝毫不逊於青衣,同样临海而立。 號码帮虽不碰毒品,却主营走私生意,海域至关重要。 更何况,他早有耳闻——叶家正计划在葵湾兴建新码头。 “林武,九龙塘归你。” “肖光,沙田由你接手。” “王宾,大埔就交给你了。” 倪永孝接连宣布三人任命。 三位被点名者迅速起立,其中尤以林武最为激动。 九龙塘!此次开放的五个区域中,最具潜力的便是此处。 他在道上有个绰號叫“林疯子”,出身乱神堂口,行事作风深受其影响—— 手段狠辣,胆识过人,向来以狂放不羈著称。 咔噠、咔噠…… “好一副热闹景象啊。”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温和的笑声,轻描淡写,却令整个大厅瞬间一静。 一直闭目养神的玄翦等人猛地睁眼,齐刷刷望向门口。 叶昊尘缓步走入会议室,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boss……” 见到他的突然现身,倪永孝等人无不震惊,连忙躬身行礼。 至於大黑牛等新人,更是慌忙起身,动作略显笨拙。 毕竟站在这里的,才是號码帮真正的主宰。 他们平日里见叶昊尘,大多也只是在电视画面或新闻报导里远远瞧上一眼。 “boss,您坐这儿……” 阿武赶紧挪开身子,脸上堆著笑,语气恭敬地说道。 叶昊尘也没推辞,环视了一圈在场眾人,嘴角微扬:“永孝,介绍一下吧。” 他清楚今天是號码帮遴选几个区域话事人的日子。 可放眼望去,在座一半以上的面孔都陌生得很,大多是些年轻后生。 这也正常——號码帮向来凭实力说话,能拼敢冲的,基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不像別的社团,总有些老资格占著位置不动弹,尸位素餐。 倪永孝点点头,隨即开始逐一介绍在场人物。 连玄翦在內,会议室里坐著三十多人。 “boss,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介绍完后,倪永孝带著几分好奇看向叶昊尘。 “谈不上什么指示,”叶昊尘接过阿武递来的雪茄,淡淡一笑,“號码帮能有今天,靠的是你们这群人拼出来的。” “现在新界已经彻底归我们了。” “接下来,目標九龙——儘快把港岛地下势力整合起来。” 阿武熟练地点燃雪茄,火光一闪,低声道:“我和永孝商量过,打算先拿洪兴开刀。” 叶昊尘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间逸出,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行,那就从洪兴开始。” 洪兴如今早已不復当年,三大社团中最为衰弱的就是它。 以號码帮现在的势头,收拾它不过是顺手而为。 先动谁其实差別不大,但只要拿下洪兴,差不多就等於掌控了港岛地下的半壁江山。 毕竟和连胜那边还有个吉米,那人心思深沉,上次背刺兄弟组织的事还歷歷在目,最近又在暗地里搞小动作;至於东星,在港岛的势力甚至还不如现在的洪兴。 “boss,咱们要不要也把手伸到奥城去?” 倪永孝忽然想到什么,心头一动,忍不住开口问道。 奥城虽不及港岛繁华,却也是遍地油水,尤其赌业这块肥肉,谁看了都眼红。 “奥城?” 叶昊尘眉头微蹙,说实话,他差点忘了这个地方。 如今的奥城远非日后那个何洪生一手遮天的局面。 此刻的何洪生,顶多算一方豪强,离真正掌局还差得远。 “港岛还没完全吃下,先不急。”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不过……你去查查,奥城下次什么时候拍赌牌。” 目光微闪,他低声吩咐倪永孝。 如果记忆没错,下个月他要去內地一趟,而那次行程中,似乎也有何洪生的身影。 …… 那场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號码帮便正式对洪兴起手。 消息传出,整个港岛黑道一片震动。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回號码帮是衝著灭门来的。 以洪兴现在的实力,哪里扛得住这种攻势?短短几天,就被抢走了三分之一的地盘。 靚坤更是惶恐不已——他知道,別人或许还能留条活路,唯独自己,绝无倖免可能。 他接连向和连胜、东星求援,可这两大社团自顾尚且不暇,哪敢再蹚这浑水? 更何况上一次交锋已被打得心惊胆战,连14k插手都挡不住,如今更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號码帮,光是正式入册的人马就有四万上下,声势滔天,堪称恐怖。 十多天下来,洪兴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 很快,便传出靚坤潜逃的消息。 这消息一出,全港譁然,旋即又觉得理所当然——再不走,怕是连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龙头都跑了,剩下那几个老堂主更是无力支撑。 基哥乾脆直接宣布退出江湖,洪兴大半地盘瞬间易主,尽数落入號码帮囊中。 不到半个月,这个曾叱吒风云的港岛第一社团,就此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洪兴覆灭的消息传开,一时间江湖震动,连远在奥城的各方势力都为之侧目。 但此时的叶昊尘,心思却完全不在黑道纷爭上。 他盯的是黄金市场——价格正悄然攀升。 从原本的388美元一盎司,短短三天便衝到了390美元。 看似只涨了不到两美元,可对寰宇投资而言却是天大的动静:他们早已押入五十亿美金,並动用两倍槓桿,实际操作资金高达百亿。 这一波涨幅,已为他们带来数千万美元的帐面利润。 林长清见势果断,乾脆將手头那二十亿美金的备用资金也全部砸进市场。 第51章 霍老等人望著眼前的庞然大物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1章 霍老等人望著眼前的庞然大物 不只是他,就连一向谨慎的克劳顿也没再犹豫,迅速跟进。 黄金微幅上涨本不算什么大事,但这次走势透著异样,不少嗅觉敏锐的资本已经开始留意。 然而大多数人仍在观望,並未真正入场。 第四天,金价再涨半美元;到了第七日,行情突然加速,一举突破至393美元一盎司。 这一下,那些原本按兵不动的金融巨鱷终於坐不住了,纷纷调集资金涌入市场。 消息迅速扩散,全球財经媒体爭相报导这场突如其来的黄金热潮。 有热度就有追逐。 隨著更多资本进场,接下来几天的涨势越发凶猛。 第十天收盘时,金价已达397美元,几乎可以用“癲狂”来形容。 投机客们红了眼,各大机构也疯狂加码。 据鹰国媒体报导,在这短短十日內,已有超过两千亿美元流入黄金市场,一场席捲全球的財富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 港岛机场停机坪上,一架崭新的私人飞机静静矗立,霍老等人望著眼前的庞然大物,无不惊嘆。 “这可是咱们港岛第一架私人飞机啊!”有人低声感慨。 虽说海外富豪早有此等配置,但在本地,这还是头一遭。 而这架飞机,正是叶昊尘早前向波音订购的那一台,如今已如期交付。 “这种飞机得多少钱?”李召基回过神来,忍不住转向叶昊尘发问。 “几百万美元吧,你们几位大佬掏腰包也不算难事。”叶昊尘轻笑著耸肩,自己也没想到,波音效率如此之高,大半年时间就把飞机造好送来了。 眾人闻言皆是翻了个白眼——钱確实不是问题,但他们总觉得这类东西花销太大,不值得。 光是每年维护、燃油、机组人员薪资,再加上空姐、机师的人力成本,少说也要几十万港纸支出。 虽然个个身家丰厚,可都是苦日子熬出来的老派人物,讲究一个量入为出。 “我要像你这么阔绰,乾脆把波音公司买下来得了。”李召基调侃一句,引得眾人鬨笑。 笑归笑,大家还是陆续登上了飞机。 一进舱门,所有人呼吸一滯——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踏入一座移动的宫殿。 脚下铺著波斯皇室级別的金丝羊毛地毯,据说比黄金还贵;四周陈设皆是顶级工艺,摆件器物无一不是精挑细选。 “真是奢侈啊……”郑玉同环顾四周,忍不住嘆道。 光是这机舱內的装饰,没个几十万美金根本拿不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享受,也只有叶昊尘这种人,才敢如此挥洒。 “钱赚来就是花的,只要不缺,就该好好享受。”叶昊尘坐在真皮座椅上,接过空姐递来的威士忌,悠然开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太拘著?” 眾人默然。 道理他们都懂,可真要做到这般洒脱,却没几个人能及。 片刻后,李召基坐下,终於忍不住问道:“那你认为,这波黄金能衝到多少?”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叶昊尘身上。 他们心知肚明,此次布局的核心就是黄金。 而对於他在金融上的判断力,早已心服口服。 毕竟这轮上涨毫无预兆,如同平地惊雷,令人措手不及。 这些天他们也私下討论过,请教过专业分析师,普遍看法最多看到398美元。 只有李召基胆子大些,猜测或许有机会破400。 “等到405美元再说。”叶昊尘缓缓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看著眾人。 405!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数字,超出了所有人预期。 说到底,那些金融圈的分析师也就图个纸上谈兵。 真要论格局和判断力,李召基自认还远不如叶昊尘看得深远。 更让霍老在意的是,听叶昊尘话里的意思,405美元一盎司的金价,恐怕还不是终点。 “你这次砸进去多少?” 霍老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转头望向叶昊尘,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 “寰宇投了50亿美金,星海也跟进了50亿。” 叶昊尘看著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目光,语气平静却清晰地答道。 整整一百亿美金! 正端著酒杯走过来的空姐,恰好听见这句话,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 最近黄金一路狂飆,別说炒股的人盯得紧,就连普通百姓刷个新闻都能感受到这股热浪。 这一百亿砸下去,她立刻明白自家老板又要狠狠赚上一笔。 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赶紧给亲戚朋友提个醒,趁早搭上黄金期货的顺风车。 比起那些天天上电视的所谓“专家”,她寧可相信眼前这位新东家。 这也是在顶层人物身边做事的好处——哪怕隨口一句话,都可能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没加槓桿?” 李召基回过神来,眼睛直盯著叶昊尘追问。 “槓桿当然用了,两倍。” 叶昊尘笑了笑,目光扫过略显惊讶的空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既然规则允许,为什么不把优势拉满?机会摆在眼前,不用才是傻子。 “那就是相当於两百亿的仓位……你这傢伙……” 李召基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摇头苦笑,“咱们几个人加起来挣的钱,怕是连你这次收益的零头都不够。” 通常来说,百亿级別的资金能撬动两倍槓桿已经极为难得。 除了少数超大型机构,普通人根本拿不到这种级別的融资支持。 霍老等人面面相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叶昊尘是胆大包天,还是底气惊人。 换作是他们自己手握数百亿资產,真敢这么孤注一掷吗?恐怕未必。 “你能坐到世界首富的位置,真不是偶然。” 包船王深深吸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忽然想起初见叶昊尘时的情景——那时这年轻人刚在华尔街崭露头角,谁也没想到几年光景,对方身价已是他当初的数十倍。 “哈哈,那我当你是夸我了。” 叶昊尘耸耸肩,笑意从容。 他是穿越者,更是握有系统的存在,成为首富不过是起点罢了。 未来的目標,是打造一个足以左右全球经济走向的家族帝国,像当年的摩根一样,一举一动皆牵动世界脉搏。 现在的他还差得远,但没关係,財富正在积累,最多十年,一个横跨国际、影响力深远的財阀將真正成型。 一行人在轻鬆的交谈中抵达京城机场,寰宇集团的接机团队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比原定行程提前两天抵达,而港岛的其他富豪们,最快也要后天才能陆续到来。 “京城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 车上,望著窗外林立而起的高楼,李召基不禁感嘆。 “毕竟是首都,再过几年,你会看到更惊人的景象。” 叶昊尘淡然一笑。 这里是华夏的心臟,资源匯聚之地,无论国內外资本,首选必然是这里。 眾人纷纷点头。 任何一个国家的核心,都是最繁华、最具活力的地方。 飞行时间不长,大家也不觉疲惫,像包船王还在私人飞机上小憩了一会儿。 毕竟比起民航,这种专属座驾舒適太多。 “对了,你之前不是提过,你父亲也要回来祭祖?” 霍老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认真问道。 不少早年迁居港岛的人,一旦功成名就,总会回到故土寻根问祖。 衣锦还乡是人之常情,越是富贵,越不愿忘了来处。 “他们下周才动身。” 叶昊尘点点头,轻声回应。 他们乘坐的是加长版林肯,行驶在街道上格外引人注目。 即便路人叫不出车型,也能一眼看出——能坐这种车的人,绝非寻常。 在京城里,这样的座驾依旧少见。 因是提前抵达,一行人並不著急。 司机载著他们在城中穿梭游览,最终停在一片繁忙的工地前。 “这风格……怎么跟我港岛那边有点像?” 李召基望著眼前塔吊林立的施工现场,惊讶地开口。 即使他也不得不承认,內地的建设速度实在惊人。 这才短短数月,商场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工程进度快得令人咋舌。 眼前这片工地规模宏大,粗略扫一眼,少说也有好几万平方米的面积。 “嗯。” 叶昊尘轻轻点头。 这块地拿下来並不轻鬆,毕竟位於城市的核心区域。 此前他在京城一口气拿下六块地,这一块是其中面积最大的。 前区规划为大型综合商业体,后方则將建造高端住宅別墅群; 第二块地上正在兴建一家五星级国际酒店; 第三块地则是寰宇集团在京城设立总部办公区; 第四块地不久前才刚刚破土动工,用於配套商业设施的建设; 剩下的两块暂未启动,计划將在未来五年內逐步推进。 此刻,寰宇集团当地负责人正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介绍著整体布局。 李召基几人听得有些发怔,就连霍老也略显意外——他竟也不知道叶昊尘已悄然入手六块地皮。 “有钱就是底气足啊……” 李召基笑著摇头。 作为地產圈的老手,他清楚这种多项目齐头並进的模式意味著多么庞大的资金流。 第52章 叶昊尘顿时明白过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2章 叶昊尘顿时明白过来 普通人都是做完一个再上一个,稳扎稳打。 可叶昊尘倒好,直接全面铺开,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也难怪动輒就是几十亿、上百亿的投入。 他甚至难以想像,在投资更为密集的鹏城,那边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而此时,正靠在栏杆边慢悠悠抽著雪茄的叶昊尘,听见这话只是无奈地瞥了这老友一眼。 从李召基嘴里说出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要知道,在港岛最新发布的富豪榜单上,这傢伙可是高居第五位。 虽然比不上包船王那样的传奇人物,但身家也早已突破四十亿大关。 当然,外界公布的数字从来都只是冰山一角,哪个真正的富豪没有些看不见的资產呢? 一行人在京城转了一圈后,便返回下榻的酒店。 可叶昊尘刚回房间没多久,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你是?” 看著门外站得笔直的男子,叶昊尘眼神微动。 “叶先生您好,有人请您过去一趟。” 那人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却清晰。 叶昊尘顿时明白过来。 看到这身姿气度,便已猜出对方身份——唯有军中出身之人,才会有这般挺拔沉稳的姿態,旁人一眼也能分辨。 “好。” 他应了一声,心中却也在揣测,那位突然相召,究竟所为何事。 毕竟再过两天,港岛那批商界巨头就要抵达,届时还安排了大会堂的正式会面。 当他隨人来到一楼大厅时,果然见到霍老已在等候。 两人上了专程前来接应的车辆,一路畅通无阻,最终驶入一条幽静的小路。 当看到路边守卫向行驶中的轿车敬礼致意时,叶昊尘眼皮微微一跳。 这里可是华夏权力的心臟地带,哪怕是他两世为人,这也是头一回来到这里。 前世他虽也算富甲一方,却从未有机会踏足此地半步。 “上一次来,还是很多年前了。” 霍老望著车窗外四季常青的树木,低声感慨。 车子停在一处空地上,在警卫引导下,他们走进一间办公室。 隨行人员轻叩房门,待屋內传来回应后,才缓缓推开。 还未进门,一股浓烈的菸草气息便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位老人正坐在桌后,含笑望向二人。 见他们进来,老人起身相迎,叶昊尘与霍老连忙上前。 霍老先与老人握手寒暄几句,叶昊尘则站在一旁含笑观望。 “听说你这次是开著私人飞机来的?” 老人目光转向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小子还真是懂得享受。” 话音落下,霍老忍不住笑了出来,顺口就把叶昊尘在飞机上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三人落座於沙发,聊了些生活琐事,气氛轻鬆融洽。 片刻后,老人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忽然换了语气: “你这次下手可真够狠的,直接把施怀雅家族给掀了。” 叶昊尘眉梢微扬,不动声色地朝霍老看了一眼。 “別看老霍,不是他说的。” 老人哼了一声,语气略带责备,“你以为这事多隱秘?傻子都能猜到是你乾的。” 叶昊尘的动作自然逃不过老人的眼睛,当即被戳穿心思,也只能无奈一笑。 这件事早已在国际上传得沸沸扬扬,他当然心知肚明。 更何况,港岛发生的那些事,上面不可能不清楚。 “现在约翰牛那边对你那支武装力量盯得很紧。” 老人弹了弹菸灰,语重心长地提醒,“你小子行事,还是谨慎些为好。” “放心,我比谁都更在乎自己的命。” 叶昊尘笑了笑,语气从容,“再说了,凡事总得讲证据吧?您说是不是?” 叶昊尘轻笑一声,顺手就拿起了老人搁在桌上的那包大前门。 这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货,是特供的。 他点上一支,刚吸了一口,眼神便微微一亮。 见他这般毫不拘束的模样,霍老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自己跟这位老爷子交情不浅,可每次见面都如履薄冰,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 “你要是真喜欢,我送你几条也无妨。” “不过——你得先答我一个问题。” 老人盯著叶昊尘那副自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旁人见他都双腿发软,哪敢轻易碰他的东西,更別说拿烟就抽了。 一个人怎么行事,往往能看出他的底色。 说白了,这叶昊尘,对谁都没有那种低眉顺眼的敬畏。 他看得出来,对方是尊重他,但绝谈不上惧怕。 “那还是算了,无功不受禄嘛。” 叶昊尘眸光微闪,连忙摆手推辞。 话音未落,他接连吸了两口,竟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乾脆利落地把烟掐灭了。 这一连串动作下来,直叫两人哭笑不得。 “烟你也抽了,老霍你可得作证。” “你小子,在金三角搞了个据点,到底图个啥?” 老人瞪了他一眼,脸色骤然一沉,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 叶昊尘瞳孔微缩,这气势……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金三角?” 霍老一愣,惊疑不定地看向叶昊尘。 “这小子带人端了一个有几千兵力的军阀,” 老人看著依旧镇定自若的叶昊尘,缓缓开口,“然后就在那儿扎了根。”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叶昊尘做的事虽不算张扬,瞒得住一般势力,却瞒不住一个大国的情报网。 更何况,华夏离金三角本就不远。 原本他並不知情,直到施怀雅家族出事后,才让人顺藤摸瓜查了查这个年轻人。 不查则已,一查之下,竟是越挖越深。 港岛那边就不提了,这人明里暗里掌控著號码帮,几乎吃下半壁新界,隱隱有统一地下势力的势头;更狠的是,直接派武装跨洋赴英,把施怀雅家族连根拔起。 而追查那支神秘队伍的踪跡,最终线索指向了金三角,牵出了扎卡的事。 不出意外,剿灭施家的那支力量,也正是覆灭扎卡那个大毒梟的主力。 扎卡手下虽多为散兵游勇,可好歹也有数千人马。 霍老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叶昊尘,心里也明白几分。 他知道这小子背后养著一支私兵,却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敢在金三角动土建基。 “您可別乱扣帽子,我没干过。” 叶昊尘迎著两人审视的目光,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你年纪轻轻,倒学会做不敢认了?” 老人差点被气笑,指著他说不出话来。 “帽子太大,头太小,戴不住。” 叶昊尘一笑置之,神情轻鬆,死活不鬆口。 霍老在一旁看著这一老一少对峙,只能苦笑摇头。 他是真佩服这年轻人的心理素质,稳得住,看得透,处事老练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你最好別让我发现你做出危害国家的事。” “否则,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就是我。” 老人重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目光凌厉地扫了叶昊尘一眼。 “冤枉啊!”叶昊尘嘴角一抽,语气夸张,“我这颗心可是红的,您可以放心。” “行了,少打哈哈,说正经的。” 见他又顺手拿起自己那包烟点上,老人靠进沙发,声音低沉了下来。 霍老也好奇地看著他。 就算要发展私人武装,何必非选在金三角?海外不是更隱蔽、更方便?提到那地方,第一反应就是贩毒。 可他不信,叶昊尘会走这条路。 毕竟,他连號码帮碰毒品都明令禁止。 再说了,贩毒即便暴利,也远比不上他在金融圈翻云覆雨赚得多。 “当然是为了做生意……” 叶昊尘望著老人的脸色,知道今天若不给个说法,恐怕难以善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毕竟真要被华夏盯上,老爷子早晚都会察觉。 刚才他不过是故意逗一逗老人罢了。 “你们说,这世上最赚钱的是哪一行?” 叶昊尘见老人又要瞪眼吹鬍子,立刻话头一转。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老人眼中却倏地闪过一道锐光:“军火。” 霍老闻言身体猛然一震,震惊地望向叶昊尘。 “没错,军火才是真正的暴利行业。” “每年光是鹰酱出口的武器装备,交易额就高达几百亿美金,老毛子也不遑多让。”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唇角微扬。 “你小子该不会想在金三角建兵工厂吧?” 老人坐直了身子,满脸惊疑地看著他。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最近一批批钢材不断运往金三角。 原来根本不是为了修什么基地,而是准备搞军工生產! “你这想法未免太天马行空了。 军火虽然利润惊人,可没那么容易做起来。” 老人眉头紧锁,轻轻摇头。 的確暴利,但门槛太高。 普通的枪械生產线,只要有资金和技术,还能勉强搭起来。 可放眼全球,军火市场早被瓜分殆尽——鹰酱稳居榜首,老毛子紧隨其后。 华夏虽也有出口,但规模极小,归根结底,缺乏核心竞爭力。 鹰酱作为蓝星头號强国,军事科技领先全球,武器系统自然也占据绝对优势,否则怎能长期霸榜? 而在这方面,华夏目前仍有一定差距。 “但这小子做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霍老目光沉沉地看了叶昊尘一眼,语气低沉。 第53章 他也明白那些港岛富豪的心思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3章 他也明白那些港岛富豪的心思 比起老人,他更清楚这年轻人的手段。 一听这话,老人动作一顿,眼神再次变得复杂起来,深深盯著叶昊尘。 “哈哈,只是试试水而已,別当真……” 叶昊尘连忙摆手,面上轻鬆,心里却有底。 他在系统商城里能直接招募军工人才,这才敢动这个念头。 眼下已经招来了几位s级军工专家,甚至还有一位ss级的顶尖人才。 研发工作早已启动,第一目標就是推出一款性能领先的新型枪械,打开国际市场。 几个s级、一个ss级的技术大拿联手攻关,造一款先进枪械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这笔投入——四十六亿美金——他也认了。 毕竟这些人带来的回报將是几何级增长。 从长远看,这笔买卖值! 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要不损害华夏利益,其他的,他懒得管太多。 “对了,那两百五十条烟……” 叶昊尘笑著看向老人,顺势岔开话题。 “滚!你给我滚远点!” 老人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骂道。 “话说回来,你觉得这次港府那些富豪,会有多少人愿意在內地投钱?” 老人忽然想起此行目的,神情认真了几分。 国家要发展,正需要这些资本注入,拉动经济。 “別人不好说,但老包他们肯定出手。” 霍老略作思索,缓缓开口,“毕竟跟著这小子,早就赚翻了。” 这批来的人,未必有多爱国,更多是衝著利益来的。 商人重利,本无可厚非。 更何况,去年年底叶昊尘就在內地砸下数百亿,消息早传遍港岛。 这些人心里早就痒痒的,这次应邀前来,不过是想亲眼看看门道罢了。 听罢,老人轻嘆一声,他也明白那些港岛富豪的心思。 “您老放宽心,不是还有我在嘛。” “就算他们都不投,大不了我再砸个几百亿进去。” “別说我狂,这群人加起来,还真没我有钱。” 叶昊尘看著老人愁眉不展的样子,故意摆出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 老人闻言,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笑意,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可是真正的隱形巨富。 確实如他所说——这次来的富豪团,合在一起,恐怕都比不上这小子身家厚实。 “行啊,这小子这次又干了票大的,赚得盆满钵满。” “几百亿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轻鬆鬆的事……” 霍老笑著点头,语气里满是讚许。 港岛的商界大佬们来了,连带还有几位来自奥城的富豪,阵容相当壮观。 若是再加上叶昊尘他们这一拨人,几乎可以说是华人在全球財经舞台上最具分量的一群人了。 大会堂內,一位位富商纷纷向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致意,握手时难掩激动之情。 “你可別忘了自己说过的话,那几条烟我可还记著呢。” 走到叶昊尘面前时,老人没有伸手,而是轻拍了下他的肩头,语带调侃却透著亲近。 摄影师立刻捕捉下这一瞬间——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如今的世界首富。 福布斯榜单刚一公布,他的身家就甩开第二名不止一倍,全球震惊。 內地更是掀起热议,媒体称他为“华人之光”。 更別说他在国內接连落子的重大投资,早已成为焦点。 而港岛这些平日见惯风浪的富豪,此刻也不禁投来惊讶的目光,看著两人之间那份少见的熟络。 “男人说话,吐口唾沫钉颗钉。” 叶昊尘眨了眨眼,低声一笑。 老人满意地点头。 昨天听霍老提起,这孩子最近在金融市场又狠狠捞了一笔。 虽然项目还没完全收尾,但保守估计也已进帐数十亿美元。 这种赚钱速度,连他都忍不住感嘆罕见。 什么时候钱能这么好挣了?不过,倒也难怪,到底是金融奇才。 寒暄过后,眾人移步钓鱼台共进午餐。 “叶先生……” 来自港岛和奥城的各位富豪纷纷上前打招呼,热情洋溢。 其中就有李家成与何洪生二人。 上一世,一个是华夏首富,一个则是掌控奥城赌业的“赌王”。 如今虽尚未达到巔峰,但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即便被叶昊尘几次抢了先机,李家成的財富依旧稳步上升。 有些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机会从不缺,关键看有没有本事抓住。 “早就想结识叶先生,一直没能如愿。” “今日总算得见,真是荣幸。” 何洪生笑容满面地与叶昊尘握手,眼神却不自觉地多打量了几分。 近来关於叶昊尘的名字,他听得不少。 不只是因为对方成了世界首富,更是因为“號码帮”的事——洪兴覆灭,整个奥城都在议论纷纷。 做赌场这一行,从来离不开地下势力的牵连,彼此盘根错节。 如今號码帮大有席捲港岛之势,他自然格外关注。 “何先生太客气了……” 叶昊尘微微摇头,態度谦和。 但他心里清楚,一旦號码帮真正统一港岛,下一步势必踏入奥城。 到那时,不知这位何先生是否还能如此从容。 现在的奥城远不如后世那般繁华,国际资本也还未大规模涌入。 他推测,后世之所以形成多方博弈的局面,更多是出於制衡考虑——毕竟谁都不愿看到一家独大,垄断才是最令人忌惮的。 饭毕,叶昊尘一行便启程离开京城,毕竟已停留数日。 下一站正是鹏城,飞机很快落地。 比起京城现代化的机场,鹏城这边显得陈旧许多。 但这並不重要,寰宇集团驻鹏城的负责人早已在出口等候多时。 当车队驶入蛇口,叶昊尘与霍老同时怔住。 去年来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根本不见今日景象。 並非突然耸立起多少摩天大楼,而是放眼望去,处处塔吊林立,工地绵延不绝。 最惊人的是,寰宇分部的大楼竟然已经建至十余层。 对比之下,港岛那边开工更早,进度却也不过如此。 “至少得有十万人在同时施工吧……” 李召基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震撼。 “小尘,该不会这些都是你的產业吧?” 包船王看著两人的神情,终於忍不住开口。 “倒不至於全是我名下的,大概一半归我们。” 霍老回过神来,声音低沉却有力。 这才是真正的华夏速度。 港岛虽繁华,但在某些方面,確实难以企及內地的推进力度。 等这边全面完工,恐怕港岛总部大楼才盖到一半。 一半? 李召基等人面面相覷,即便只是一半,也足以令人咋舌。 “这才只是蛇口,他在鹏城別的地方,还有更多布局。” 霍老隨即又提了一句,他对蛇口这片区域的前景同样极为看好。 这才短短一年时间,变化已经翻天覆地,若是再过几年,那还了得? 可袁府主一直態度谨慎,不肯轻易鬆口,唯有叶昊尘是个特例——早早就拿下了地皮。 他几乎能预见,等这里真正发展起来,脚下的土地恐怕比金子还要贵重。 “你小子可是占儘先机了。” 想到这儿,霍老忍不住朝叶昊尘投去羡慕的一瞥。 李召基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之前听霍老提起这事时,他们还有些將信將疑,觉得未免太过乐观。 毕竟当初鹏城方面態度明確,不太愿意对外放地,尤其是对港商更是审慎。 可如今亲眼看到蛇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才明白霍老所言非虚。 “待会儿袁府主来了,你不妨替我们说几句。” 叶昊尘看著眾人眼中的期待,笑著开口。 他並不介意做个中间人,蛋糕太大,一个人吃不完;与其便宜外人,不如让自家兄弟分一口。 再说,资金进来对鹏城也是好事,百利而无一害。 他也相信,隨著港岛更多商人踏足此地,迟早会意识到蛇口蕴藏的巨大机会。 “那你可得帮咱们一把!” 李召基立刻接话,眼神发亮。 单靠他们几个去谈,未必有把握,但若有叶昊尘从中牵线,局面自然大不一样。 “不过你们也得有个章法。” 叶昊尘点了点头,隨即补充道。 不能光看眼前热闹就一哄而上,想拿地,总得拿出点像样的规划来。 他自己当初可是深思熟虑过的——生態科技园就是核心布局之一。 如今那片园区紧挨著总部大楼,早已破土动工,进度飞快。 “你那科技园不就在旁边嘛?” 李召基笑著指了指远处工地上忙碌的身影,“离你公司这么近,还愁没生意上门?” 霍老几人也都笑了,心里清楚得很:以叶昊尘如今的实力和资源,那个科技园將来必然孵化出一大片產业。 哪怕只是配套做些小零件、小模块,也能撑起一家企业。 “合著我给你们当说客,还得被你们顺带『割韭菜』?” 叶昊尘哭笑不得地望著这群老狐狸,轻轻摇头。 嘴上抱怨,其实並无不满。 正说著,远处传来脚步声,袁府主带著一眾鹏城官员走了过来。 见到叶昊尘的瞬间,包括袁府主在內,所有人脸上都浮现出欣喜之色。 “霍老,久违了啊……” “昊尘,风采依旧啊!” “李先生、包船王……” 袁府主一一握手寒暄,態度热络。 第54章 我想儘快推动罗湖工厂投產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4章 我想儘快推动罗湖工厂投產 他对这些港岛巨富自是不陌生,尤其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他早有耳闻。 眼下全国各大城市都在爭抢这批投资者,而叶昊尘等人,无疑是其中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他早料到,叶昊尘离开京城后,第一站必定是鹏城。 “袁府主,没想到不到一年工夫,” 叶昊尘望著四周如火如荼的工地,由衷感嘆道, “鹏城的变化太大了,尤其是蛇口这边。” “哈哈,以后叫我袁叔就行。” 袁府主爽朗一笑,“昊尘啊,还没恭喜你坐上世界首富的位置呢,真是给咱们华人长脸!” 他语气真诚,脸上满是欣慰。 鹏城每天都在变样,而叶昊尘的到来,无疑会让这股势头更进一步。 “估计明年大部分工程就能收尾了。” “接下来我打算去趟罗湖看看。” “实不相瞒,寰宇科技在港岛的產能已经跟不上需求了。” “我想儘快推动罗湖工厂投產。” 叶昊尘从怀里摸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那是特供烟,袁府主一眼就认了出来,却並未多言。 他早听说了,叶昊尘与那位关係匪浅,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那太好了!寰宇科技推出的小灵通我也听说过。” 袁府主眼睛一亮,语气中难掩兴奋, “不仅在港岛卖疯了,在曰本、韩国也供不应求。” 他確实早就关注此事。 小灵通风靡亚洲,远超预期。 当初叶昊尘隨口提了个百亿目標,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豪言,而是保守估计。 即便叶昊尘不主动提,他也会主动推进这件事——早一天开工,鹏城就早一天受益。 罗湖的厂区规模不小,几个厂房连成一片,未来至少能吸纳数万名工人就业。 “袁叔,” 叶昊尘忽然话音一转,抬手指向东南方向, “不知道那一片,鹏城是怎么规划的?” “你又打那块地的主意了?” 袁府主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望向叶昊尘。 “算是吧。 我打算成立一家寰宇机械的子公司。” “而且我手底下也有一批专攻机械研发的人才。” “毕竟设备全靠进口实在吃不消,简直被当成冤大头在割韭菜。” “可你还只能忍著,因为人家的技术確实领先一大截。” 叶昊尘点头,语气渐沉。 他说的都是实情——寰宇科技的整条生產线,全是从国外引进的。 价格年年上涨,已经到了必须自建產线的地步。 受制於人,滋味太难受。 “是啊,现实就是如此。 国外在机械设备这块,確实走在夏国前头。” “行,要多大面积?你说个数。” 袁府主頷首,心里清楚这差距不是一天能追上的。 “老袁,你可不能偏心眼儿啊。” “別厚此薄彼,咱们可是和小叶早有约定。” “我们几家也准备紧挨著他建一条配套產业链。” “所以嘛……” 霍老接过话茬,朝袁府主一笑,眼角余光瞥了叶昊尘一眼。 李召基等人也纷纷附和,说得头头是道。 几人轮番上阵,言语间滴水不漏。 袁府主听著听著,忽然反应过来。 “好傢伙,原来你小子说建公司只是个由头?” “实则是来当说客的……” 他嘴角微抽,无奈苦笑地看著叶昊尘。 “做说客是真,建公司也是真。” “霍老他们讲的也没错,未来寰宇科技的產品会越来越多。” “零部件、辅助系统这些,总得有人来做配套。” “时间就是效率,提前布局供应链,省下的可是真金白银。” 叶昊尘坦然一笑,並无避讳。 听完这一席话,袁府主沉默片刻,终是嘆了口气:“行吧,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推辞什么?” 其实早在叶昊尘投资之后,鹏城內部就已討论多次,有意开放蛇口区域供资本运作。 这半年来,他们亲眼见证了资金流入带来的巨变,也看到了城市焕然一新的模样。 这次富豪团前来考察,正府本就有意鬆口,只是叶昊尘一行尚不知情罢了。 “不过,规划一定要做好。” 袁府主瞪了叶昊尘一眼,旋即转头对霍老等人笑道。 “那是自然,回港后我立刻让人著手设计。” 见袁府主应下,李召基几人脸上难掩喜色,连连点头。 心中更是感慨:果然还是叶昊尘面子够大。 换作別人,哪怕是霍老开口,也不一定有这效果。 “对了,袁叔,您认不认识鹿城那位府主?” 叶昊尘扫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好奇问道。 “认识,他是我当年大学同窗。” “怎么,你想往鹿城投钱?” 袁府主略一思索便反问。 鹿城跟早年的鹏城一样,四面环海,资源匱乏。 这两年也在招揽投资,却始终不见起色。 轻工业,客商首选鹏城、羊城;重工业,则流向津港或东三省。 鹿城夹在中间,毫无优势可言。 “你是看上旅游业了?” 包船王眉头一扬,一句话点破玄机。 他在鹿城有座船坞,除了旅游,实在想不出那儿还有什么值得投入的地方。 “没错,这是我这次回內地的重要目標之一。” “鹿城气候宜人,四季皆景,最关键的是拥有整片海岸线。” “发展旅游再合適不过。” 叶昊尘点头应道。 前世他每年都会去那里住上一阵子——那个未来被誉为“东方夏威夷”的地方。 “要在鹿城搞旅游,前期投入可不小。” “那边的路,比当年的鹏城还差……” 袁府主望著他,有些惊讶。 虽然搞旅游的確对路,但他没想到叶昊尘敢在这时候下手。 “资金不是问题,我要建一个真正的东方夏威夷。”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难题。” 叶昊尘淡然一笑。 旅游业向来是最赚钱的行业之一。 人一旦富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去看看世界。 东方夏威夷——这个名字,註定要响彻南海之滨。 听到这话,眾人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心里立刻明白——叶昊尘显然是早有打算,而且这一笔投入,恐怕非同小可。 “你这位老同学要是知道你要来投资,怕是今晚得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著觉了。” “他確实有本事,可再有本事的人,手里没钱,也干不出大事。” 袁府主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如今的鹿城,和当年的鹏城何其相似——满腔抱负,却苦於没有突破口。 想发展,缺的是启动的钥匙。 而那把钥匙,说到底就是资金。 再能耐的人,面对一穷二白的局面,也只能望洋兴嘆。 可现在不一样了,叶昊尘来了,还带著钱。 袁府主由衷为自己的老友感到高兴。 叶昊尘做事向来不拘小节,既然要將鹿城打造成“东方夏威夷”,那起步就绝不会是小打小闹,少说几十亿,多则上百亿都有可能。 “袁叔,”叶昊尘望著眼前辽阔的海面,忽然开口,“如果在这里建一座直通港岛和奥城的大桥,您觉得怎么样?” 一句话落下,眾人皆是一怔。 袁府主先是眼中一亮,隨即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又轻轻摇头。 这想法太大胆了——现实阻力重重。 首先,钱是个问题,这种规模的基建,耗资惊人;其次,要连通港岛与奥城,必须得到两地正府的首肯。 奥城那边或许还能沟通,但港岛方面,几乎可以断定不会轻易点头。 霍老等人纷纷点头,认同袁府主的看法。 “第一个问题,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难事。” “至於港岛那边,我来处理,他们同不同意,都得给我同意。” “再说了,真要做,也不一定非要走他们的审批流程。” 叶昊尘淡淡一笑,语气却沉稳有力。 在场几人听得心头一震,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这年轻人,分明是没把那些条条框框放在眼里,竟已有绕开体制、直接推进的底气。 当天夜里,袁府主便拨通了三亚林府主的电话,將叶昊尘有意投资的消息如实相告。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这次港岛富豪团北上內地,声势浩大,新闻铺天盖地,各大城市都在翘首以盼,希望能引来资本落脚。 林府主正为招商引资焦头烂额,没想到转机来得如此迅猛。 如果说其他富豪是锦鲤,那叶昊尘就是蛟龙——一旦落地,便是翻江倒海之势。 “东方夏威夷”四个字一出,分量太重。 这笔投资,保守估计几十亿起跳,极有可能衝上百亿。 得知叶昊尘次日即將抵达三亚,林府主立即召集领导班子紧急开会,部署接待与对接事宜。 而这一切,叶昊尘尚不知情。 此时,他正隨眾人来到罗湖工业区。 “昊尘,这几个厂子,初步打算招多少工人?”袁府主望著眼前几座庞大的厂房,忍不住问道。 眼下鹏城已涌入百万外来务工人员,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 “具体人数得等我回港岛后才能確定。” “寰宇科技的事,主要由我大姐在负责。” “不过初步估算,至少需要一万人左右。” “最终招多少,还得看生產线的规划和產能需求。” 叶昊尘摇摇头,这事还真没法一口说死。 第55章 经济本就是环环相扣的链条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5章 经济本就是环环相扣的链条 袁府主等人听了点点头,一万已经不算少了。 毕竟目前寰宇科技也就一款主打產品。 可正因如此,才更显惊人——单凭一个小灵通,就能撑起万人就业,足见其市场热度。 一个寰宇集团,已在鹏城带动了十万人的就业岗位,堪称恐怖。 总部大楼日常运营就需要数千人,更別提正在建设的科技生態园,工地上的施工队伍更是数以万计。 经济本就是环环相扣的链条。 这么多人涌入,吃穿住行、衣食住行全都跟著动起来,间接拉动的消费与產业增长更是难以估量。 数字不会骗人——过去几个月,鹏城的经济增速一路飆升。 如今的它就像一艘破浪前行的快艇,引擎全开,飞驰向前。 袁府主心里清楚,真正的腾飞,或许就从明天开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行了,逛了这么久,你们肯定也饿了。” “早就给你们备好了饭局,先去吃饭。” 他抬手看了眼老旧的手錶,笑著说道。 “菜隨便点,但酒一定要够档次。” 叶昊尘也笑著应下,不提还真没觉得饿。 可一说到酒,他眼神微闪,心中已有盘算。 茅台、汾酒……这些可都是未来市值万亿的巨头企业,眼下正是布局的好时机。 看来,是时候在內地设立寰宇投资的分支了,挑几个潜力股,提前入股,静待花开。 “好酒好菜管够,虽说比不上你平时吃的山珍海味,但也绝不寒酸。” “看样子你小子酒量挺能扛啊。” 袁府主豪爽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欣赏。 叶昊尘却只是轻轻竖起一根手指。 “一斤?”袁府主眉梢微扬,略带惊讶地盯著他。 “不,”叶昊尘唇角轻扬,声音低沉而篤定,“从来就没醉过。” 话音刚落,周围几人纷纷翻白眼,李召基更是当场撂下狠话,说待会儿非得把他灌趴下不可。 这话说得太满,简直欠收拾。 叶昊尘耸了耸肩,神情坦然。 他真没吹牛——原本酒量就不差,自从注射了基因药剂后,代谢能力更是远超常人,酒精几乎进不了血液。 港岛。 就在叶昊尘还在內地的时候,和连胜內部突生巨变。 吉米突然集结手下,对和连胜的几个重要堂口动手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清洗,瞬间震动整个港岛江湖。 所有人都在问:这是內斗?还是早有预谋? 还没等外界反应过来,吉米已雷霆出击,接连剷除大浦黑与高佬两位堂主。 前者暴毙家中,后者横尸自家夜总会的地盘上,血跡未乾。 紧接著,吉米便率眾公开宣布投靠號码帮。 消息传出,全港譁然。 这不是简单的跳槽,而是近乎割走半壁江山!吉米在和连胜的地位仅次於大d,如今又亲手灭掉两个实权堂主,等於把半个和连胜打包送进了號码帮的大门。 最难以接受的,自然是大d。 他几乎当场崩溃。 自己才坐上龙头之位多久?转眼间竟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难道真要步洪兴的后尘,沦为歷史尘埃? “砰!砰!” 豪华別墅里,大d疯狂砸著家具,双眼通红,状若癲狂。 身旁的头马长毛,还有妻子大d嫂,谁都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旁观他发泄怒火。 “吉米这个王八蛋……竟敢背后捅我一刀!” 大d喘著粗气,扔掉手中的棒球棍,脸上写满扭曲与不甘。 “老公,”大d嫂终於开口,语气平静,“吉米只是选了条活路。” 她顿了顿,继续道:“號码帮太强了,现在就算和连胜跟东星联手,也拼不过人家。” 港岛格局早已变了。 號码帮背靠寰宇集团,財大气粗,又有世界首富撑腰,正道生意越做越大,连码头港口都被他们牢牢掌控。 普通小弟都明白,跟著號码帮才有钱途。 “你想加入,人家还不一定收呢。”大d嫂苦笑一声。 大d怔住,目光落在妻子脸上,良久无言。 他又何尝不知?可身为龙头,低头归顺,谈何容易? 但现实摆在眼前——隨便拉个四九仔来问,十个里有八个都想换號码帮的袍子穿。 “我……能不能像吉米一样,投靠號码帮?” 大d忽然抬头,眼神复杂地看向两人。 这话一出,长毛愣住了,大d嫂也一时没反应过来,仿佛听错了。 他们太了解大d的性格——心高气傲,寧为鸡首不为牛后。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 “你要真过去,至少也是话事人级別。”大d嫂回过神,语气转为欣喜,“你知道现在號码帮的话事人多赚钱吗?” 与其等死,不如主动求变。 长毛没说话,却重重点了点头。 打不过就加入,这不是懦弱,是生存智慧。 大d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终被决意取代。 既然留不住兄弟,守不住江山,那不如顺势而为。 更何况……吉米这一走,他这个龙头,早就只剩个空名了。 號码帮总堂。 各堂话事人齐聚一堂,迎接吉米的到来。 林武、陈少杰等人虽表面欢迎,心里却有些意外——吉米竟然没直接当上话事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早有安排。 吉米的目標从来不是江湖权位,而是生意场上的利益。 不出所料,他很快就会进入寰宇集团任职。 “boss人在內地,但我已经通知他了。” 倪永孝环视眾人,隨即笑著看向吉米。 两人心思相似——都不恋栈刀口舔血的日子,更愿意站在高处,用资本说话。 相较於成为某个区域的扛把子混跡江湖,显然加入寰宇集团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毕竟那是boss亲自坐镇的企业,光是背景和身份就天差地別。 就算当上话事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混混,顶多算是个头目罢了。 可一旦进了寰宇,哪怕只是中层管理,地位也远非寻常帮派头领能相提並论。 吉米轻轻点头,他並不著急,心里也清楚叶昊尘此刻正在內地。 港岛一眾富豪组团北上考察的消息,早就在岛上闹得沸沸扬扬。 滴、滴!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吉米微微一怔,瞥见来电显示是大d,下意识以为这傢伙又要发飆骂人。 “没关係,这里都是自己兄弟。” “再说了,號码帮没那么多规矩,又不是在开董事会。” 倪永孝笑著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 听他这么一说,吉米也没再多想,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变了,满脸错愕,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大d脑子烧坏了? “大d说……他要加入號码帮,想跟你谈谈。” 回过神后,吉米把手机递向倪永孝。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现在流行打不过就投诚吗? 吉米倒还能理解,毕竟他之前就有倾向。 可大d不一样啊,那可是和连胜的龙头老大! 倪永孝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电话。 阿武虽然是名义上的帮主,可实际上从不插手事务,整个社团运转全靠倪永孝一手操持。 电话接通没几分钟,倪永孝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跟刚才的吉米如出一辙。 在座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连吉米都屏住了呼吸。 几分钟后,倪永孝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四周:“大d决定正式加入我们。”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般在房间內迴荡。 所有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居然是真的? 好傢伙!真是好戏上演!这岂不是意味著,他们不动一刀一枪,就把和连胜给吞了? 太离谱了。 前脚吉米归顺,后脚连龙头都亲自上门投诚。 “你们怎么看?” 倪永孝將手机还给吉米,环视一圈。 “我没意见,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陈少杰最先开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没了和连胜,港岛地下就只剩东星一家独大,其他小帮小派根本掀不起风浪。 这步棋走完,统一江湖的时间表大大提前。 “我也同意。” 林武和大黑牛互看了一眼,同时摇头表示无异议。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態支持。 反正加入就加入吧,就连吉米都没反对,只是心里纳闷:到底是谁有这本事,能把大d说得心甘情愿来投?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让大d接手湾仔的话事人位置。” 倪永孝看了看阿武,见对方点头认可,便沉声定调。 人家一个龙头亲自来投,给个区域负责人位置也算合理。 自从洪兴覆灭后,號码帮已掌控半壁湾仔。 如今吉米和大d相继入伙,剩下那些小势力根本不堪一击。 眾人面露振奋,心中激动难掩——距离一统港岛黑道,又近了一大步。 如今,大半个港岛的暗面世界,已然尽握手中。 而另一边,大d听到倪永孝应允接纳,顿时鬆了口气。 得知自己將掌管湾仔地盘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喜意——那地方油水丰厚,肥得很。 …… 次日,当大d公开宣布加入號码帮的消息传出,整个港岛为之震动。 一夜之间,曾经號称十万弟子、风光无限的和连胜,竟彻底併入敌营。 第56章 他一直紧盯国际金市行情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6章 他一直紧盯国际金市行情 大d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屈能伸了?尤其是东星的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心里发毛。 洪兴倒了,现在连和连胜也投降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 面对势如破竹的號码帮,东星拿什么去挡? 恐怕用不了多久,战火就要烧上门来。 而对於这一切风云变幻,叶昊尘毫不知情。 此时的他,早已抵达三亚。 “金价突破400美元了,简直疯了!” 刚走出机场,李召基就忍不住惊呼。 他一直紧盯国际金市行情。 就在刚才,港岛的手下打电话告诉他:黄金价格正式站上400美元大关。 整个期货市场正陷入一片狂热,各路资金如潮水般涌入,照此势头发展下去,金价真有可能衝上405美元。 听到李召基的话,霍老等人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並不意外,你们瞧著吧,今天金价至少能到403。” 叶昊尘淡淡一笑,语气沉稳地开口,实则內心也有些震动。 资本的逐利本性,果然最是骇人。 哪怕原本毫无价值的东西,一旦被资本盯上,也会瞬间变得炙手可热,更何况是黄金这种与全球经济紧密相连的硬通货。 今早林长清和克劳顿都打来电话,向他匯报黄金期货的最新动態。 两人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难掩激动之情。 眼下国內各大资本巨头几乎悉数入场,纷纷投身这场黄金热潮之中。 几人正说著,便见林府主领著鹿城的一眾领导班子走了过来。 “霍老您好,叶先生,各位好……” 林府主快步上前,脸上堆满笑意,身后那群干部也都神情热切,满怀期待。 昨夜得知叶昊尘有意投资鹿城的消息后,整个市正府几乎沸腾。 起初是难以置信,紧接著便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与盼望。 紧急召开的会议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如何把这位大人物留住,让他投得越多越好。 他们亲眼见证过鹏城的蜕变,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令人艷羡不已。 “林府主太客气了……” 霍老等人连忙摆手,面对一位为城市前途甘愿放低姿態的地方主官,他们也不好端著架子。 一行人上车后,林府主便开始热情地介绍起鹿城的风土人情。 当车子驶入海滩路段时,眾人顿时皱眉——路面坑洼不平,顛簸得厉害,差点让人反胃。 別说年事已高的霍老几位,就连一向沉稳的叶昊尘也微微蹙眉。 若非亲眼所见,他实在无法想像,这会是未来要崛起的城市。 “几位见谅,这边道路確实不太平整。” “经济发展滯后,我们有责任。 不过已经在做修缮规划了。” 林府主看出了大家的不適,赶紧解释道,他自己倒是早已习以为常。 “无妨。” 叶昊尘摆了摆手,目光却已投向远处那一片湛蓝的海面。 迎面吹来的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令人心神一振,方才的不適也渐渐消散。 “我们鹿城工业基础薄弱,轻重工业都不突出,但要说风光,这一带海景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城市发展迟缓,我们责无旁贷。” 林府主低声说道,语气温和,眼神却不时落在叶昊尘身上。 后者心中暗笑:这位林府主,倒是懂得察言观色。 其实鹿城也没什么特別之处,放眼望去除了海还是海,唯独眼前这片海岸线还算出眾。 “这地方不错,很適合搞旅游开发。” 李召基看著叶昊尘专注的神情,笑著打趣,“你小子是不是动心了?” 话音未落,林府主及隨行人员齐刷刷望了过来。 “林府主,回去详谈。” 叶昊尘含笑点头——他確实心动了。 就在叶昊尘於鹿城考察选址之际,港岛多位富豪已悄然抵达鹏城。 站在蛇口码头,望著眼前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李家成心头一震。 作为商人,他敏锐地嗅到了遍地商机。 隨便拉住一个工人打听,才知道眼前这片区域,大半都属於寰宇集团。 “嘿,那位叶先生不愧是世界首富。” “不只是蛇口,罗湖那边也有不少项目在推进。” “听说昨天他又出手了,在西南拿了一大片地。” 戴著安全帽的工头一边说,一边指向南边。 李家成顺著方向望去,心头猛地一沉。 他刚到这里时,一眼就相中了西南那块空地。 怎么又是被叶昊尘抢先一步?但凡有点眼光的人都明白,等这一片开发完成,地价必將飞涨。 他早听说对方在內地投入了数百亿资金,尤其在鹏城布局最猛。 如今亲眼所见,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疯狂”。 京城、津港虽也有动作,但比起鹏城的规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港岛未来的归属尚不明朗。 但蛇口紧邻港岛,单为交通便利考虑,建桥也是必然选择。 在他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会成。 一旦內地和港岛的联络打通,大桥建成在即, 这边的土地价格少说也要翻上几倍。 “一步迟,步步迟啊。” “搞不好叶昊尘早就看准了这一步。” 李家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语气里满是感慨。 蛇口是没指望了,那块地早被占得死死的,只能转战鹏城別的区域看看机会。 他对这座城市发展极为看好——既是经济特区,享受国家政策倾斜,又紧邻港岛,地理优势显而易见。 很快他便到了罗湖。 比起蛇口略显逊色,但四处仍可见热火朝天的工地,不少大型厂房已经落成。 不用多想,这些十有八九都是寰宇集团的手笔。 就连李家成也不得不佩服叶昊尘的眼光,实在毒辣。 几乎所有潜力地段,全被他早早收入囊中。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在鹏城各处走动查看。 下午拜访袁府主时,也顺带打听到一些消息。 原来霍老、李召基等人也在鹏城悄悄拿了不少地皮。 更让他意外的是,叶昊尘已经南下鹿城。 “旅游业?” 一听“鹿城”二字,李家成眉头微扬,脱口而出,语气中带著惊讶。 旋即他又摇头苦笑。 他祖籍也是粤省人,自然清楚鹿城的情况。 並非否定旅游业前景,而是眼下时机尚早,难成气候。 可人家叶昊尘不一样,手握重金,哪怕砸进去试错也不心疼。 换作別人,想法再多,没钱也是空谈。 叶昊尘这个人太不简单,从实业到金融,至今未尝败绩。 成功当然少不了运气,但归根结底,还得靠本事。 就说那小灵通项目,如今简直就是一头下金蛋的母鸡,令人眼红。 远在鹿城的叶昊尘,並不知道李家成这一路的心绪起伏。 此刻,鹿城的林府主等人正盯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圈点,满脸震撼。 国际级海上游乐场、海景別墅群、星级酒店一口气规划十几家,其中还包括一座七星级奢华酒店。 单是这一座酒店的投资就超十亿,整个计划之宏大,令人咋舌。 酒店、滨海住宅、高端商业体、主题乐园…… 大大小小的项目加起来,不下十余个,图纸上的標註圈竟有数十处之多。 別说本地官员,就连霍老几位见惯风浪的大人物都感到吃惊。 这哪是几十亿能打住的?怕是百亿都不够填。 “林府主,目前还有什么困难吗?” 叶昊尘放下手中钢笔,笑著看向眾人。 “哦,没有……” 林府主顿了顿,终於问出了所有人心里憋著的问题: “就是想请教叶先生,您预计这次总投资会是多少?” “一百五十亿吧。” 叶昊尘点燃一支烟,语气轻描淡写。 对现在的他来说,鹿城的地价几乎等於白送。 一百五十亿!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几位领导只觉头脑一阵发晕。 他们知道,鹿城要真正起飞了。 之前虽听袁府主提过叶昊尘可能投上百亿,但终究是传闻。 如今亲耳听见当事人开口確认,感觉完全不同。 “好!太好了!感谢叶先生!” 林府主激动起身,声音有些颤抖,眼眶泛红。 只有真正经歷过拮据的人,才明白这笔投资意味著什么。 鹿城建市以来,歷年累计投入都未曾达到这个数字。 当年叶昊尘与霍老初来內地,得知多个城市纷纷引进外资,鹏城更是签下百亿大单时, 他也曾心生羡慕,暗自期盼鹿城何时也能迎来这样的机遇。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霍老,你们几位呢?” 叶昊尘转身望向霍老一行,微笑道: “我非常看好鹿城的发展前景,现在正是入场的好时机。 等它真正热闹起来,再想插足可就难了。” 话音刚落,林府主等人齐刷刷將目光投向霍老几人。 越多越好啊!这些可都是顶级富豪,资金雄厚。 正府最不怕的,就是投资多。 “行,我正好有些打算。” 李召基点点头。 他倒不是特別看好鹿城本身,而是信叶昊尘这个人。 说完便毫不客气地拿起笔,在地图上划了起来。 他对鹿城並不熟悉,却极有心机—— 专挑紧挨著叶昊尘標註区域的地方圈地。 包船王和霍老见状,眼前顿时一亮。 第57章 我们可没昊尘那般財大气粗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7章 我们可没昊尘那般財大气粗 对啊!不懂地方没关係,照著叶昊尘画的圈旁边落子就行! 紧接著,李召基签完名字后,霍老几位也纷纷效仿,依次落笔。 “林府主啊,我们可没昊尘那般財大气粗。” “隨隨便便就掏出几百亿……” 霍老放下钢笔,笑著望向林府主。 “话虽如此,百八十亿我们拿不出来,但三五个亿还是扛得住的。” 包船王也含笑点头,语气谦逊地附和道。 叶昊尘却是苦笑摇头——这些人嘴上说得轻巧,实则个个身家惊人。 在这个年代,三五亿在任何一座城市都堪称巨资。 如今普通人工薪不过几十块,这笔数字背后的分量可想而知。 “霍老您这就太客气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大手笔。” “真心感谢各位支持,叶先生是特例,特例啊……” 林府主激动地与眾人一一握手,港岛这些富豪的財力,確实超乎想像。 平日里鹿城能拉来千万级投资已是喜事,而眼前这些人动輒就是以亿为单位起跳。 他敢断定,一旦消息传开,不只是鹿城,恐怕整个国家都会为之震动。 “那就这么定了,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林府主朝秘书使了个眼色,脸上满是笑意地提议。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啊,昨天在鹏城饭局上,袁叔还说要放倒我。” “结果自己先醉倒了……” 叶昊尘提起昨晚的酒席,果然,袁府主成了第一个倒下的。 他自己来者不拒,至少干掉了四五斤白酒。 那酒量看得霍老等人目瞪口呆——四十多度的高度白酒,喝得跟白水似的,最离谱的是喝完一点反应都没有,全程清醒如初,半点没夸张。 “哈哈,老袁一向三杯就倒。” “叶先生,我年长你二十多岁,既然你叫他袁叔,那就也叫我一声林叔吧。” 林府主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他说的“袁叔”正是自己当年的老同学。 第二天,叶昊尘一行人离开鹿城。 具体项目还需等规划方案出炉,但协议已经正式签署。 很快,这笔巨额投资的消息就上报至京城,引起高层震动。 风声迅速传开,一时间,鹿城成了全国瞩目的焦点。 魔都! 当叶昊尘等人抵达魔都时,已是正午时分。 这座城,无疑是华夏最具传奇色彩的地方。 论繁华程度,即便是京城也稍逊一筹——毕竟这里是华夏无可爭议的金融心臟。 “魔都果然名不虚传……” 坐在车內,望著街上来往行人时尚的装扮,叶昊尘忍不住感慨。 魔都始终走在潮流前沿,大街上隨处可见穿著旗袍的女子,风情万种; 男子西装革履、领带笔挺,手提公文包,女性则身著剪裁精致的旗袍,挎著小巧手袋,宛如从老电影中走出的画面。 其他城市偶尔能见一辆小轿车已属稀奇,而在这里,街头巷尾比比皆是。 眼下能坐得起私家车的,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车子行驶不久,便抵达黄浦江畔。 叶昊尘这一行人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 小汽车並不稀罕,但在这一年头,成群结队带著保鏢出行的阵仗,绝非常人所能拥有。 即便在魔都,这般场面也不多见。 他们一行连同保鏢和隨行人员,足足十几人。 李召基等人身边还各自跟著一位秘书,更显气派。 “看来你是打算把资金投到魔都了。” 见叶昊尘一路观察四周环境,霍老轻声开口问道。 “没错,魔都迟早会再度成为世界级的金融中心。” “寰宇投资落户於此,是最合適的选择。” 叶昊尘没有迴避,语气平静却坚定。 他曾见证过魔都昔日的辉煌——远东第一金融枢纽,股票、黄金、外匯市场全亚洲领先; 全球第二大期货交易中心,仅次於芝加哥;全球最大黄金现货交易市场;全球第二大的钻石现货集散地;也是世界三大有色金属定价中心之一。 只是1956年公私合营之后,所有金融市场相继关闭,繁华一度沉寂。 但他清楚,再过几年,隨著魔都证券交易所重新掛牌,这片土地將迎来新一轮觉醒。 “若寰宇投资真能落地魔都,对这座城市而言,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霍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笑著点头。 魔都不缺资本,但像寰宇这样的企业,意义完全不同。 尤其这次黄金风波过后,寰宇势必名声大噪,影响力將不可估量。 “走吧,听说魔都有不少老洋房,去看看。” 叶昊尘眼神微动,旋即侧过头来打量著在场几人。 他並不著急。 寰宇投资就算要在魔都落地,建总部大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少说也得一两年筹备建设时间。 与此同时,魔都的陈府主已在衙內府得知了叶昊尘一行抵达的消息。 那架私人飞机太过显眼,何况他早前便从多方渠道確认了叶昊尘將到访魔都。 “去通知老侯他们一声,该去见见这位世界首富了。” 陈府主想起叶昊尘此前在鹿城投下的百亿资金,对身旁的秘书淡淡吩咐道,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算上前后几次动作,叶昊尘在內地的投资总额已累计达到六七百亿,这份手笔令人咋舌。 如今人已到了魔都,自然没有不见一面的道理。 …… 和平饭店內。 一顿丰盛宴席过后,叶昊尘靠坐在皮椅上,熟练地划燃火柴,点燃了一支雪茄。 见他这般做派,霍老等人相视一眼,不由得苦笑摇头。 “还是粤省的味道更对我胃口。” 吐出一口淡青色烟雾后,叶昊尘望著桌上残存的菜餚,轻笑著开口。 实话讲,魔都菜系偏甜,哪怕出自五星酒店的厨子,依旧改不了这路子。 啪、啪—— 敲门声响起,包间大门被推开,和平饭店的经理快步走了进来。 “霍老,久违了……” 一道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含笑看向霍老。 “陈府主?” 霍老一见来人立刻起身,略带惊讶地迎上前。 这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正是魔都的陈府主,因常往来於各地政务交流,与霍老早有交情。 他身后还跟著数人,显然都是魔都核心领导班子成员。 “霍老,来了魔都不打声招呼,这不是太见外了吗?” 陈府主握住霍老的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我们也是刚下飞机没多久,知道你事务繁忙,本不想打扰。” 霍老笑了笑,隨即话音一转,“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再忙你也得赏脸,既然到了魔都,我岂能不管?” 陈府主笑容加深,目光扫过屋內眾人。 他对在座每一位的身份都略有耳闻,甚至心知肚明他们背后的分量。 “陈府主、侯府主,二位好。” 经由霍老引荐,彼此寒暄落座。 而站在门口的饭店经理则心头震撼不已。 刚才陈府主突然现身,已经让他惊得不轻;听说是要亲自拜访几位贵客,他一路都在猜测究竟是何方大人物。 如今终於明白——原来这几位是来自港岛的顶级富豪团成员。 难怪连陈府主都会亲至。 这些人无一不是港岛商界最重量级的存在。 “叶先生,昨日你在鹿城的大手笔投资,可是让我们不少人眼前一亮。” “现在各地方可都盼著您这样的金主登门呢。” 陈府主转向叶昊尘,语气温和却不乏深意。 魔都固然不缺资本,但像叶昊尘这种规模的投资,依然极具战略意义。 “陈府主抬爱了,我只是个商人,恰好觉得鹿城前景不错罢了。” “再者,我也看好它未来的成长空间。” 叶昊尘摆了摆手,说得谦逊,心里却清楚,稳赚的机会他从不会轻易放过。 “有了你这笔重注,林府主怕是要彻夜难眠嘍。” 陈府主一边说著,一边仔细打量著叶昊尘——关於这位年轻富豪的传闻,他听过不少。 “听霍老他们说,你们刚才去了黄浦江一带?” 一直与包船王低声交谈的侯府主忽然插话,“莫非是在考察什么项目?” “目前还没定案,不过昊尘对魔都的印象极佳。” 霍老看了叶昊尘一眼,笑著接话道: “他正打算把寰宇集团旗下的寰宇投资,正式设点落户於此。” 寰宇投资? 陈府主眸光微闪,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一家专注於金融领域的头部投资机构。 “霍老说得在理,魔都作为国际都市,在金融与贸易领域本就具备天然优势。” “况且昊尘未来若有意持续布局內地潜力企业,选址在此,確实最为便利。” 叶昊尘頷首回应:“正是这个考虑。 若能在魔都设立分支机构,后续运作也会顺畅许多。” 话语虽轻,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分量。 贸易、金融,是未来魔都重点发力的方向。 而魔都港的货柜吞吐量,早已稳居全球榜首,每日巨轮穿梭,货如轮转。 除了在寰宇投资布局之外,其实港口与码头產业也大有可为…… 数日匆匆而过,除叶昊尘一行人外,不少港岛商界名流纷纷將目光投向內地市场。 多数选择落子北上广深这类一线城市,也有不少人回乡投资,反哺故土。 第58章 而叶昊尘此番行程更为惊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8章 而叶昊尘此番行程更为惊人 值得一提的是,前两天叶昊尘父母从鷺岛老家归来,得知儿子已成为世界首富,整个家族欢天喜地,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媒体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则新闻,纷纷报导此次港岛富豪团的大手笔投资行动——少则数千万,多则上亿资金涌入內地。 而叶昊尘此番行程更为惊人,一口气砸下两百余亿软妹幣。 除魔都外,他还专程前往天府之国考察,並在家乡也完成了战略布局。 刚一回到港岛,便听闻一件令他都为之动容的消息—— 短短十多天,风云突变!和连胜竟然覆灭了! 更准確地说,是整体併入號码帮。 就连一向桀驁不驯的大d,竟也低头归附。 总堂口会议室里,几人端坐,神情紧张。 叶昊尘看著眼前这幕,忍不住心中轻笑。 不止是和连胜被吞併,如今东星也已奄奄一息,摇摇欲坠。 照这势头,恐怕再过几天,骆驼就得学靚坤一样,连夜跑路了。 “吉米,既然你不愿做话事人。” “那明天你就去寰宇集团报到,先当个副总经理。” 叶昊尘嘴角含笑地看著吉米,语气却沉稳有力。 “是!谢谢boss!” 吉米猛地站起,声音微颤,双拳紧握,眼中难掩激动。 在场其他话事人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吉米压根就没打算留在这位置上。 直接进了boss的核心企业,起步就是副总,这可是实打实的金饭碗。 比起社团里的虚名,谁更有前途还用说吗? 大d更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著吉米。 一时间,连自己湾仔话事人的头衔都显得黯淡无光。 这傢伙平日看著忠厚老实,没想到早有盘算,心思够深啊! “具体安排,到了寰宇集团我姐会给你分配。” “但话说在前头,干不好,就给我滚回来继续带社团。” 叶昊尘扫视眾人,烟雾繚绕中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明白!” 吉米重重点头,心头顿时沉了几分。 毕竟寰宇不是街头小买卖,那是真正的商业帝国,容不得半点马虎。 叶昊尘没有再多言,只想看看吉米能不能扛得起这份重任。 若真有能力,后续內地八座城市的项目,或许就能交由他全权打理。 虽然合同已签,但后续对接事务繁杂,正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坐镇。 “给你们三天。” 他缓缓点燃一支雪茄,眼神骤然凌厉,“彻底掌控港岛。”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威压席捲全场。 所有人脊背一挺,齐声应诺。 如今东星只剩残喘之力,三天绰绰有余。 “boss,你这次去內地这些日子,不少人托我传话想见你。” 倪永孝望著吞云吐雾的叶昊尘,小心翼翼开口: “一个是金三角八面佛的女儿,说是她父亲想跟你谈笔生意。” “还有一个是岛国山口组的人……” “最后一位,是太国的一位军火商人,外號『医生』。” 八面佛、山口组、医生…… 叶昊尘眉头轻轻一挑,这几个名字都不陌生。 八面佛这个毒王找他谈生意?不用猜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贩运白面的事。 至於山口组,目的再清楚不过——如今號码帮几乎一统港岛,他们想借道中转货物,必须拿到通行证。 没有號码帮点头,他们的船连码头都靠不了岸。 倒是那个“医生”,让叶昊尘一时琢磨不透。 难道还想卖军火给自己? 他不需要。 因为在金三角基地,生產线已在逐步搭建,第一批军工人才也已到位,正在研製首款自製枪械。 用不了多久,第一支成品就会问世。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们社团內部处理就好。” “怎么应对,你们自己拿主意。” 叶昊尘摆了摆手,一脸漠然。 倪永孝和阿武对视一眼,无奈苦笑。 老板如今眼界高了,江湖那些蝇营狗苟,早就看不上眼了。 他们早料到会如此,可那些人点名非要找叶昊尘,倪永孝这才开口提起。 “玄翦,你这位小兄弟倒是挺扎眼啊。” 叶昊尘目光一转,落在玄翦身后那名长髮披肩的男子身上,唇角微扬,语气轻缓地说道。 骆天虹?这人居然成了玄翦的跟班。 那副杀马特打扮,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自己凑上来的。” 玄翦淡淡扫了骆天虹一眼,声音低沉。 前些日子,这傢伙主动寻上门,说要和他过两招。 结果好笑得很——一剑未尽,人就已经败下阵来。 但从那以后,便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哪怕刀刃抵喉,也照旧跟在后面,死不退步。 “boss。” 骆天虹身子一紧,立刻应声。 “既然你现在归玄翦管,那就给你个机会——东星交给你来收拾。” 叶昊尘语气隨意,眼神却带著几分玩味,“拨你一千人手,三天之內,把东星连根拔起。” “办成了,西贡的话事人位置,就是你的。” 他说这话时,视线掠过玄翦,最终落在骆天虹脸上,似笑非笑。 挑战第一高手?某种程度上来说,玄翦確实算得上天下无双。 寻常枪械伤不了他,近身搏杀更是无人能敌。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譁然,不少人眼中闪过艷羡之色。 被boss亲自点將,手下还给一千人——这几乎是明摆著送一个地盘。 不过要说骆天虹有没有这个本事,眾人心里倒也没异议。 论狠劲、实力,在社团里除了玄翦那几个怪胎,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真正让人眼热的,是西贡这块地盘——地广人多,靠海吃海,渔业兴旺,油水十足。 “成。” 骆天虹没多说一个字,只点了点头。 他向来如此,话少动手快,能打就不吵,能砍就不谈。 滴滴,滴滴! 正这时,田言走了过来,將卫星电话递到叶昊尘手中。 接过电话,叶昊尘眉峰微蹙。 能用这玩意联繫他的,无非两个——黑龙,或是艾布特。 “餵。” 电话一通,他脸色便是一变。 “boss,我们刚和一队特工干上了。” “现在还有支特种小队盯上了我们。” “八九不离十,是约翰牛佬的人。” 艾布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 “那就解决掉。” 叶昊尘冷冷吐出几个字。 艾布特他们早已潜入中咚,而他也早被大英帝国列入通缉名单。 刚落地没多久,就在佣兵协会一口气接了七个任务,且迅速清空。 这一下名声大噪,自然也引来了不该有的关注。 “boss!哪个不开眼的敢动你?我现在就去剁了他!” 电话刚掛,阿武立刻咬牙切齿地吼道。 其余几位话事人也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出发替他出气。 “行啊。”叶昊尘勾起嘴角,眼神意味深长,“那你们就走一趟中咚——对手是约翰牛特工,外加一支正规特种部队。” 此言一出,阿武等人顿时语塞,瞪圆了眼盯著他。 特……特种部队? 让他们砍人没问题,可要对付那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军队?这不是开玩笑吗! 毕竟特工、特种兵这种存在,对他们而言太过遥远,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真傢伙。 “特种部队又怎样?只要boss一声令下——” 阿武眼神一沉,压低嗓音,“我立刻带人杀过去,把他们全突突了。” 他话音刚落,叶昊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你这副德行衝过去?怕不是带人去送菜。 人生地不熟,虽说人多势眾有时也能乱拳打死老师傅,可面对的是枪炮如林的正规军,可不是街头群殴那么简单。 他冷冷瞪了阿武一眼,没再多说。 此时,在中咚某个小国的破败老街深处,几辆越野车猛然剎住。 车门打开,艾布特率先跃下,极光等人迅速散开,转瞬之间,身影已融入废墟之中。 在一堵坍塌的断墙后,艾布特稳稳架起一挺加特林,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老街入口。 嗡——嗡——! 就在那一刻,天际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这声音一响,潜伏在老街各处的极光队员脸色齐齐一变。 艾布特瞳孔猛缩,眼角余光瞥见那划破长空、拖著尾焰疾驰而来的飞弹,立刻扔下手中的加特林,纵身从一楼跳了下去。 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接连炸开,数枚飞弹精准砸落,火光冲天。 紧接著,高空中的直升机盘旋俯衝,掀起一场金属风暴。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扫过老街的每一寸角落,持续了整整几分钟之久。 这一轮狂轰滥炸之后,本就饱经战火的老街,彻底沦为一片焦土与瓦砾的废墟。 “该死……竟然还动用了空中力量……” 艾布特挣扎著从断墙下爬出,浑身狼狈不堪,脸上糊满了尘灰和碎屑。 他万万没想到,这支特种部队竟会直接呼叫支援,先来一波定点清除。 “撒旦!撒旦!你还活著吗?!” 他甩了甩脑袋,拍掉耳麦上的灰尘,嘶声吼道,同时在瓦砾堆里翻找著刚才丟下的重机枪。 他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他妈的……这群杂种,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59章 就被飞弹狠狠打了脸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59章 就被飞弹狠狠打了脸 另一片残垣之下,撒旦缓缓站起,满脸烟尘,眼神却冷得像刀。 其余队员也陆续通过通讯频道传回信號,方才那一阵警兆,让他们全都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此刻,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屏息以待。 整条老街再次陷入死寂,可这份寂静中,却酝酿著致命的杀意。 极光这次分成了几组行动,此处由艾布特带队,共十人埋伏在此。 嗒……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小队悄然抵达入口,人数超过十个,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躲在暗处的艾布特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向boss夸下海口,保证任务万无一失。 结果电话刚掛,就被飞弹狠狠打了脸。 眼见敌方进入射程范围,他却按兵不动,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砰!砰! 可有人没打算等——端著狙击枪的撒旦率先开火。 枪声撕裂空气,一名队员应声倒地,胸口绽出血花。 然而枪响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剩余的特种兵迅速反应,一人拖走受伤同伴,其余火力全开,朝著撒旦藏身的方向倾泻弹雨。 子弹如狂风骤雨般覆盖过去,压製得撒旦根本无法抬头,泥土簌簌落下,掩住了他的半个身子。 眼看三名敌人已逼近掩体,危急时刻,极光另外两名成员从两侧突然开火。 一名特种兵左肩中弹,咬牙强撑,举枪还击。 队长目光一凝,见对方战术配合嫻熟,立刻判断:三面夹击——这些人绝非普通僱佣兵,必是军中精锐出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好戏,该我上场了……” 艾布特眼中燃起战意,这才像个真正的战场。 呼——呼—— 加特林的枪管缓缓旋转起来,但起初的声响被激烈的交火完全吞没。 下一秒,暴雨般的子弹喷涌而出,火舌横扫,整条街道仿佛被点燃。 那层薄薄的土墙哪能挡住这种火力?哀嚎、惨叫、怒吼混作一团,在老街迴荡不息。 两名特种兵当场被扫倒在地,鲜血四溅。 其他人仓皇后撤,寻找掩体。 队长脸色铁青——加特林?谁会在这种行动里带这么沉重的傢伙? “操!谁他妈会扛著这种玩意儿衝锋!” 他怒骂出声,看著两名战友倒在血泊之中,心口像被狠狠刺了一刀。 而此时,其他极光队员也纷纷开火,火力网瞬间收紧。 加特林威力惊人,却难以持久,三秒爆发后便需冷却。 艾布特果断弃枪,拔出手枪继续射击。 半小时后—— 老街重归寂静,硝烟缓缓飘散。 枪声停歇,只剩风穿过断壁的呜咽。 特种小队队长靠在半塌的墙边,腹部染满鲜血,呼吸粗重,双眼死死盯著前方的艾布特。 “大不列顛……绝不会放过你们……” 望著倒了一地的队友,队长的脸色瞬间扭曲,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输了……竟然输给了这样一支僱佣兵队伍。 这些人经验老道,根本不是寻常角色。 这哪是普通的佣兵?分明是受过严格特种训练的精锐。 更可怕的是,眼前这些人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如果这是全员出动,那实力简直无法想像。 至少能排进全球前十的佣兵团…… 要知道,能进前十的组织,无一不是在国际上响噹噹的名字。 艾布特扫了眼撒旦等人,见他们只是轻伤,嘴角便扬起一抹冷笑,盯著队长:“可惜,你没机会知道了。”话音未落,他抬手举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砰——”一声闷响,队长身体猛地一颤,眉心绽开一朵血花,双眼骤然睁大。 那瞳孔里,有惊愕,有不甘,更有满腔怒火在燃烧。 败得如此迅速,除了轻敌之外,更大的原因在於对敌人一无所知。 情报,才是特种作战中最致命的一环。 “收队,立刻撤离。” 艾布特拍掉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队长腰间的无线电设备,语气低沉。 这支小队若长时间失联,大不列顛方面很快就会察觉异常。 一旦招来空中打击,哪怕他们再强也难逃覆灭。 撒旦几人心里都清楚后果,迅速检查装备、包扎伤口,隨即跳上残存的车辆。 原本来了三辆车,现在只剩下一辆还能勉强发动,车头还冒著黑烟。 但只要能跑就行,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离开这片区域。 然而,就在他们驶离不久,队长身上的通讯器忽然响起滴声。 一个多小时后,另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抵达现场。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每个人的拳头都紧紧攥住,指节发白。 “极光佣兵团……” 为首的男子穿著战术作战服,牙关紧咬,眼中寒光如刀锋般凌厉。 极光歼灭大不列顛一支精锐特种部队的消息,迅速在佣兵圈內传开。 这段时间以来,艾布特等人接任务毫不停歇,早已引起各方关注。 极光的排名一路飆升,这一战之后,直接衝进前五十。 別看五十名看似不高,可全世界註册的佣兵团超过十万支。 前十名都是庞然大物,少则数百人,多则上万。 排名第一的是xkp,拥有13000名成员,大多是退役军人出身。 第二位是圣战,兵力八千,传闻背后有强大財团支撑。 更重要的是,这些顶级佣兵团大多拥有固定基地和完整后勤体系。 排名依据的是综合实力、任务完成率以及过往战绩。 能在短时间內崭露头角,杀入前五十,对於一个新成立的团队而言极为罕见。 不过各大势力也都明白:击杀一支正规军特种小队,大不列顛绝不会坐视不管。 接下来就看极光能否在这场风暴中活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黑玫瑰刺杀失败的消息也在杀手圈扩散开来。 她失手不久,又一名a级杀手接下了同一份悬赏。 与此同时,寰宇投资即將出手的消息,牵动著整个金融市场的神经。 昨日黄金价格飆至每盎司406美元,引发市场震盪,无数人欢呼雀跃。 林长清神情凝重,因为今天就是寰宇拋售的关键时刻。 开盘价已来到407美元,他已经判断这是极限。 物极必反,金价之所以暴涨,归根结底是国际炒家与大型金融机构联手推动的结果。 “开始拋售。” 林长清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坚定。 他不清楚星海投资的具体动向,但此刻只需专注自己的节奏。 命令下达,交易员们迅速操作,指尖飞舞间,心跳却不自觉加快。 他们是在最低点建仓的,如今金价整整上涨了十九美元,远超预期。 看著一旁始终平静观局的叶昊尘,林长清心中充满敬佩。 毕竟老板从一开始就断言,金价至少会触及405美元。 面对寰宇团队的操作,叶昊尘並未多言。 他自己也已经难以完全预判黄金走势——就像原油市场一样,连锁反应已然形成蝴蝶效应。 五十亿美元资金,加上两倍槓桿,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一百亿美元在这黄金期货市场里,真算不上什么大数目。 一亿、五亿、十亿……转眼间,十亿美金的卖单已经掛出,市场却波澜不惊。 更离谱的是,金价非但没跌,反而又往上跳了0.3美元——简直疯狂。 买盘比卖盘还猛,资金源源不断涌进来。 叶昊尘盯著交易屏幕,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资本真是疯了,明知道价格已经高得离谱,还在拼命追高,迟早被埋在山顶上。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些人已经被贪婪蒙了心,眼里只剩下数字的跳动。 不到半小时,寰宇投资悄然拋出了五十亿美金的持仓。 他们刻意放慢节奏,怕引起市场警觉——否则早就清仓了。 又过了四十分钟,最后一笔交易完成。 办公室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这半个月,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场漫长的煎熬。 公司赚得多,他们的年终奖自然水涨船高。 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金价走势。 啪、啪! “行了,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奖金不会少,一个个去財务领。” 叶昊尘拍了拍手,笑著看向这群年轻的团队。 大多都是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清一色名校出身,眼神里透著锐气。 “谢谢boss!” “boss万岁!” 欢呼声瞬间响起。 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次利润惊人,每人至少十万美金起步。 这笔钱,足够付首付买套房,或者换辆豪车。 “boss,星海那边怎么样?” 一个员工偷偷看了林长清一眼,终於忍不住开口。 原本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望向叶昊尘。 他们想知道,这一次,是星海贏了,还是他们技高一筹? 林长清瞪了那人一眼,可自己的目光也没离开叶昊尘的脸。 “我也不確定,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叶昊尘笑了笑,语气轻鬆,眼角却瞥了下林长清。 就在这时—— “咦?金价跌了!” 一声惊呼打破沉默。 所有人立刻扭头看向大屏。 第60章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0章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 刚才还停在407.6的位置,现在已滑落到406.4。 虽然只跌了0.2,但这可是自上涨以来第一次回调。 是个信號。 滴滴,滴滴—— 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克劳顿。 叶昊尘勾起嘴角,接了起来。 “餵?” “嗯,知道了,奖金你看著办。” “七十亿美金划到我帐上,剩下的留作资本金,去收些优质资產。” 他声音沉稳,语调却带著一丝笑意。 眾人一听,心里顿时明白:星海出手了。 看boss这神情,显然结果不错。 电话掛断,全场目光再次聚焦。 叶昊尘摊了摊手:“星海在407.5成交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下。 407.5! 所有人脸色微变,林长清也不例外。 因为他们清仓的价格,集中在407.2到407.4之间。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输了。 虽然差距极小,但结局明確——他们慢了一步。 刚刚的喜悦瞬间淡去,不少人眼中浮起不甘与懊恼。 “看来,我还得再练练。” 林长清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话音未落,屏幕上数字再度跳动——407.1。 又跌了。 短短几分钟,从高点回落0.5美元。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下跌势头太猛了,像决堤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幸好他们已经出局。 叶昊尘眯了眯眼,心头微动。 要崩了。 和前世一样,行情一旦转向,便是倾泻而下,毫无缓衝。 这场黄金狂欢,终於到了谢幕时刻。 只是不知有多少人,会被牢牢套死在里面。 事实正如他们预料,半天之內,金价暴跌两美元。 全球各地,无数机构发出哀鸣。 但这一切,已与叶昊尘无关。 投资本就有风险,何况是槓桿拉满的期货?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如今想平仓?根本来不及。 市场上全是卖单,买盘寥寥无几,根本没有接盘的人。 此刻所有押注黄金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只是短暂回调。 否则,等待他们的,將是难以承受的崩塌。 当收盘铃声响起,黄金定格在404.5美元,单日下挫三美元。 全球主流財经频道连轴转地播报这场黄金期货风波。 华尔街陷入一片愁云惨澹,许多投资者都是在高点进场,如今只能寄望於次日开盘能迎来反弹。 与此同时,星海投资正式对外声明:本轮黄金操作已全部平仓。 第二天纽约开市,金价非但未见回升,反而如决堤洪流般倾泻而下。 又是一整天的暴跌,直接再跌四美元,跌幅之猛远超前一日。 疯了,这行情简直离谱,比起此前疯狂拉升时更令人难以置信。 当初有多亢奋,此刻就有多崩溃。 而星海投资的公开表態,也迅速引发市场关注。 低吸高拋——当外界得知他们是在399美元建仓、407.5美元全部出清时,整个金融圈为之震动。 这几乎是教科书级別的精准操作,恐怕没有哪家机构或操盘手敢如此大胆又精確。 五十亿美金,搭配两倍槓桿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席捲各大交易圈。 这一战,星海投资再度满载而归,这家新兴资本巨擘再次刷新名声。 老外从不掩饰自己的惊嘆,直言:“这些人简直是印钞机。” 第三天、第四天,金价持续探底,短短四日已滑落至391美元。 这场战役的结果也传回港岛。 当地人清楚,星海投资的背后掌舵人正是叶昊尘。 当他牵涉进这次黄金风暴的消息扩散后,大批记者蹲守在寰宇集团与寰宇科技门口,试图捕捉只言片语。 已有专业机构推算出此役收益——整整八十五亿美元,即便缴完税仍净赚七十亿。 港岛瞬间沸腾。 天吶,又是七十亿!这种赚钱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叶昊尘的个人財富隨之火箭式攀升。 无线电视台门口,六叔笑著迎上前,望著走来的叶昊尘打趣道:“你这小子,又发大財了吧?” “运气好而已……” 叶昊尘朝方女士微微点头,轻笑著摆了摆手。 “一次是运气,两次还说得过去,可回回都准,那就不是运气了。” “別谦虚了,有本事就是有本事。” 六叔摇头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並肩走入大楼。 “七十亿美金啊……够买下两个tvb了。” 他语气中满是感慨。 自己拼搏半生才建立起如今的传媒王国,而叶昊尘短短十几天便超越了他几十年的积累。 一代新人换旧人,各领风骚数十年。 在他看来,不只是眼下港岛,未来几十年,恐怕都要属於叶昊尘的时代了。 內地方面曾发出邀请,但他临时有事,並未赴约。 论身家,六叔或许並非港岛最富,但人脉通达四方,黑白皆敬三分。 叶昊尘此次前来无线,除了接受专访以回应舆论,也是因为本身便是tvb大股东之一,顺道来看看。 那些媒体虽躁动不已,却没人敢在他產业附近久留。 毕竟谁都知道,他是號码帮的幕后话事人。 如今號码帮正逐步整合港岛地下势力,风头正盛,无人敢轻易招惹。 骆天虹这几日更是亲自带队,接连端掉了东星多个据点。 “是叶先生来了!” 电梯抵达八楼,走廊里站著不少妆容精致的艺人。 看到叶昊尘现身,眾人纷纷瞪大眼睛,有人甚至脱口惊呼。 这几日港岛街头巷尾都在谈论叶昊尘和星海投资的传奇战绩。 许多女性眼神灼热地盯著他,恨不得立刻飞奔而去。 这是如今的世界级风云人物,跺一跺脚全城震盪的存在。 关键是——人长得俊,事业巔峰,至今没传出任何感情緋闻。 若能嫁给他,岂止是飞上枝头?简直是登顶豪门金字塔。 叶家已是港岛第一望族,无人能及。 面对一道道炽烈目光,叶昊尘只觉头皮发紧。 “都站在这儿干什么?” “该拍戏的去片场,该录节目的赶紧准备!” 方女士见状眉头一皱,忍不住厉声喝道。 她明白这些人心中的幻想,但也觉得荒唐可笑。 明星听著光鲜,说白了不过是台前卖艺之人,想踏进叶家门槛?谈何容易。 叶昊尘默然前行,大多数人他確实不认识。 他知道,真正的港岛影视黄金年代还未到来,那將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就像八十年代那些女神,多数还没踏入娱乐圈时的模样。 “要不要给你牵个线,介绍几个漂亮姑娘认识?”六叔笑著打趣。 “你一张口,人家怕是巴不得答应。” “你这小子,长得帅、身家厚,简直是顶级的单身金龟婿……” 电梯门合上后,六叔转过头来,眼里带著笑意看向叶昊尘。 “六叔,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像个专业媒婆?” 叶昊尘摇头失笑,语气轻鬆地回了一句。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走进了节目录製厅。 主持阵容还是那两位熟面孔。 “叶先生,您好……” 一见叶昊尘现身,现场工作人员纷纷起身致意,態度恭敬。 灯光正在调试,化妆师刚要上前补妆,却被他摆手挡下。 开什么玩笑?他这张脸还需要修修饰饰?再说了,大男人涂脂抹粉算哪一出。 “叶先生,最近国外媒体都在热议这次黄金期货的事。” “星海投资由您独资掌控,外界传闻您这一战进帐七十亿美元——不知是否属实?” 女主持人问完几个铺垫性问题后,终於切入正题。 六叔、方女士,还有无线的一眾高层都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落在叶昊尘身上。 他们虽然也看过报导,但报纸上的东西听听就算了,真假还得当面確认。 “没错,星海动用了五十亿美金本金,加了两倍槓桿操作。” “和新闻说的略有出入,但差得不远。” “不过有一点你们搞错了——星海赚了七十亿,並不代表我个人落袋就是七十亿。” 叶昊尘点头承认,话锋却忽然一转。 眾人一时愣住。 男主持人皱眉追问:“星海不是您百分之百持股吗?” “確实是全资持有,我是唯一老板。” “但我名下的公司,可不止星海一家。” 叶昊尘嘴角微扬,神情淡然地笑了笑。 人活一世,该亮剑时就別藏刀。 成名趁早,风光何须遮掩? “您是说……寰宇投资?” 女主持人还在思索,男主持人却猛地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全场瞬间譁然。 在场谁不知道寰宇投资?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除了星海之外,寰宇也参与了这场黄金豪赌! 那这笔收益……又有多惊人? “叶先生,方便透露一下寰宇这次的回报吗?” 男主持人喉头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 “跟星海一样,投了五十亿美金,同样两倍槓桿。” “盈利差不多,只是税率不同。 最终净收,大概七十八亿吧。” 叶昊尘慵懒地靠进沙发,顺手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缓缓升起。 他肯来接受採访已是给足面子,至於流程严不严谨,他压根不在乎。 况且六叔清楚他的习惯,桌上那盒雪茄,正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七十八亿美金! 第61章 寰宇投资一夜封神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1章 寰宇投资一夜封神 整个演播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著叶昊尘。 也就是说,这一轮黄金行情下来,他个人斩获高达一百五十亿美金——相当於上千亿港纸…… 上一轮原油大战横扫数百亿,如今黄金再捞一百多亿,这个世界简直魔幻得不像现实。 “这小子……” 六叔怔在原地,眼神发直。 上千亿港纸啊! 原本以为够买两个无线,结果现在看,四个都不止了。 tvb的专访一经播出,立刻引爆全港。 一百五十亿美金!比原先传的整整翻了一倍。 寰宇投资一夜封神。 因为叶昊尘在採访中明確提到: 黄金建仓是他下达的指令,但具体操盘,全由寰宇团队独立完成。 无论是星海还是寰宇,皆是如此。 消息迅速传向海外,全球金融圈为之震动。 照这个財富增速下去,两年內突破千亿美金资產,恐怕不是神话。 港岛,中环。 望著眼前这栋尚未完工的大楼,叶昊尘略感无奈——才盖到四十多层。 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进度確实慢了些。 但他心里明白,不能怪李召基。 没有先进的造楼设备,光靠人力,能有这样的速度已属不易。 就算再怎么赶工,进度也有个限度。 但比起其他项目,寰宇大楼的建设速度已经算得上惊人了。 现在工地每天都有几千人轮班施工,差不多一个月就能拔地而起五层楼。 预计明年年中主体结构就能封顶,之后马上进入装修阶段。 如果一切顺利,年底前大家应该就能搬进去办公了。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將军澳那片工业区的所有厂房已经全部完工。 目前正在进行內部整修,科研中心也即將竣工。 那栋科研楼不算高,四十来层的样子,位置定在尖沙咀。 他在中环、旺角布局的商业项目,也已经完成了一半以上。 上个月,寰宇集团又新开了两个项目: 一家是五星级標准的高端酒店,另一家则是走特色路线的主题酒店。 虽然他对整体推进的速度仍不太满意,但不可否认的是,今年寰宇確实是全面开花,势头强劲。 “行了,別盯著图纸了,先去吃饭。” 叶昊尘瞥见李召基一脸愁苦,忍不住笑著摇头。 “你满意就好,我现在可真有点怕你。” “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爸爸。” 李召基长舒一口气,低声笑道。 这话一点不假。 这一年他几乎没接別的活儿,全身心扑在寰宇的工程上。 订单多到接不完,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就连和记黄埔、置地这些大公司,情况也都差不多,项目排得满满当当。 一行人很快到了饭馆,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但在港岛,最地道的味道从来不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大酒楼里。 两人刚到包厢门口,霍老等人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你们不用守著,去隔壁自己吃吧。” 叶昊尘脚步一顿,回头对跟在身后的何勇几人淡淡开口。 这里不是外面,就算真有麻烦找上门,他也应付得了。 何勇迟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了田言一眼,最终点头退下。 他之所以放心,不只是因为知道自家老板本事深不可测, 更关键的是田言就在旁边——要是连田言都拦不住的人,他们留下也只是添乱。 之前私下较量过几次,他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近身时连枪都来不及掏。 “那些杀手的事不是解决了吗?” 等叶昊尘落座后,包船王略带疑惑地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又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一旦被岸网盯上,往往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就当给生活加点料吧。” 叶昊尘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 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霍老几个人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你小子最近又出名了。” 郑玉同想起这些天满城风雨的新闻,笑著摇头。 报纸头条、电视播报,全是关於寰宇投资和叶昊尘的消息。 有人甚至说,要是寰宇投资哪天上岸上市,股价绝对会被抢疯,搞不好直接衝上港股榜首。 霍老几人交换一个眼神,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我先来。” 包船王点点头,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叶昊尘一怔,看了看眾人,还是伸手接下。 只扫了一眼內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船王,这礼太重了。” “你要真想谢我,不如送我俩漂亮姑娘来得实在。” 他把文件放下,苦笑摇头。 这不是普通文书,而是九龙仓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 如今九龙仓股价高达112港纸一股,市值惊人。 10%的股份可不是小数目。 “你想得太美了,我可不做拉皮条的生意。” “再说也不是白给,你看不见要付钱吗?” 包船王笑著反驳,语气却很认真。 “可对我来说,这跟白拿没区別。” 叶昊尘指尖点了点合同,声音沉了几分。 按当前市值算,九龙仓总值约73亿港纸,10%就是7.3亿。 可合同上写的转让价,才一个亿。 这不是变相送钱是什么? 虽说九龙仓对他而言並非不可或缺,但这可是包船王半辈子的心血。 为了拿下控股权,老爷子当年可是耗尽心力,几乎押上了大半身家。 “该不会……你们几个也掺和进来了吧?” 想到刚才几人神神秘秘的表情,叶昊尘心头一动,目光扫过全场。 “昊尘,人与人之间往来,讲究的是有来有往。” “朋友之间更该如此……” 霍老笑了笑,隨即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件。 紧接著,郑玉同、李召基也各自拿出了一份合同,动作整齐得像是早有默契。 显然,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 正如霍老所说,人情这东西,不能只靠单方面付出。 这次叶昊尘带著他们几乎每人净赚了近十亿港纸,这份情谊沉甸甸的。 他们这些老江湖,自然不会让年轻人独自撑起局面。 虽说叶昊尘不差钱,可他们也不能装作看不见、无动於衷。 “我可比不上船王那么阔气。” “公司规模也远不及九龙仓……” “但有一点是实话——寰宇要是能入股我们几家,对整个盘面都有好处。”李召基望著一脸无奈的叶昊尘,笑著开口。 “召基这话在理。”霍老接过话头,“你想想看,一旦传出寰宇集团注资的消息,市场会怎么反应?” “股价立马就能翻几番,信不信?” 说著,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田言,示意递过去。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霍老顿了顿,语气忽然低沉下来,“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召基算年轻的,今年也五十了。” “说句难听点的,哪天闭眼走了,也不稀奇。” “可你还年轻,往后三四十年,恐怕都是你的天下。” 他长长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几分苍凉和期许。 “行了行了,我签还不成吗?” 见霍老一副临终託孤的模样,叶昊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再不答应,怕是要被说得像下一秒就要接手整个港岛商界似的。 他接过田言递来的合同,粗略扫了一眼,便提笔刷刷签下名字。 四份合同,清一色都是10%的股份——这帮老狐狸早就统一好了口径。 看到叶昊尘落笔,霍老等人脸上顿时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刚才那番话,不只是场面话,更是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们不怕自己打下的江山垮掉,就怕后辈守不住。 子孙若不成器,再多產业也会败光。 如今让叶昊尘持股,等於给自家企业上了一道保险。 將来真遇到过不去的坎,只要他肯伸手拉一把,便不至於倾家荡產。 在他们心中,未来的几十年,註定是属於叶昊尘的时代。 “现在满意了吧?” 叶昊尘將签好的合同扔给几人,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四人之中,九龙仓价值最高,但论成长空间,还得看李召基的公司。 否则日后他也不会一路登顶首富之位。 正要再说什么,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砸桌声,包船王眉头一紧。 啪、啪—— 包厢门被推开,何勇走了进来,神色凝重:“老板,外头几个混混闹事。” “处理掉。”叶昊尘淡淡道,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何勇点头,轻手关门离去。 转头看向对面喧闹的包间,朝身旁两名极光成员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迈步而入。 那包厢门敞开著,里面一片狼藉。 地上翻倒的桌椅,碎裂的酒瓶,老板被踹倒在墙角,额角渗血;一名女服务员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为首的男子身穿黑西装,脖子上掛著粗金炼,满脸横肉,正指著那女孩破口大骂:“乡下来的土妞?不懂规矩是不是?” “我赔!我赔钱!”老板挣扎著爬起来,满脸堆笑,“光明哥您大人大量……” “赔钱?”那人冷笑一声,一把將老板推开,“老子缺你那几个臭钱?让这丫头陪我喝一杯,今晚的事就算了。” 第62章 光明哥被一脚狠狠踹翻在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2章 光明哥被一脚狠狠踹翻在地 一边说著,眼睛却直勾勾地往那女孩身上瞟,满是轻蔑与贪婪。 刚往前踏出两步—— 砰!砰! 身后骤然响起撞击声,夹杂著惨叫。 他猛地回头,只见手下几个小弟已瘫倒在地,捂著肚子哀嚎不止。 而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內,目光如刀。 “你们谁啊?”光明哥心头一凛,皱眉喝问。 老板却眼前一亮,认出了那两人——似乎是霍老身边的保鏢! 话音未落,极光保鏢团的王强已一步上前,抬腿猛踹在他腹部。 只一眼,便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这一脚,又狠又准。 他才不在乎眼前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再厉害还能比得上自家老大? 光明哥被一脚狠狠踹翻在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你们完了!我表弟是號码帮的人,九龙塘的话事人……” 他右手死死按著肚子,脸色铁青,咬著牙嘶吼。 虽然看出这两个人不像是普通打手,很可能是哪个豪门的贴身护卫,但他也不是好惹的——他是號码帮成员,而且亲表弟正是九龙塘的地头蛇。 如今整个港岛,几乎都在號码帮的掌控之下,连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亨都得给他们三分面子。 谁要是得罪了號码帮,在这片土地上还想安稳做生意?门都没有。 “號码帮?” 王强原本扬起手准备一巴掌扇下去,听到这三个字却突然顿住了动作。 他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是號码帮的人,还扯出个九龙塘话事人当靠山。 他眉头微皱,转头低声说道:“去告诉boss。” 另一名极光保鏢团的成员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包厢。 消息很快传到了何勇耳中,他立刻向叶昊尘做了匯报。 包间內,霍老等人沉默不语。 他们都清楚,叶昊尘才是真正执掌號码帮幕后命脉的人。 眼下號码帮正处在整合港岛地下势力的关键时期,局势虽已比往日平稳许多,但类似衝突依旧层出不穷。 “霍老,你们先用餐,我过去一趟。” 叶昊尘轻轻放下筷子,眸光微冷,缓缓起身。 望著他的背影,霍老几人心中明了:那个自称號码帮的傢伙,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了。 叶昊尘带著田言和何勇一行人走进包厢时,光明哥还在嘴硬叫嚷,可一看到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哑了火,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叶……叶先生?” 他瞪大双眼,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叶先生! “你是號码帮的人,林武的表哥?” 叶昊尘扫了一眼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服务员,隨即看向光明哥,语气平淡中带著几分讥誚。 “叶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您……也不知道他们是您的手下……” 光明哥浑身战慄,冷汗直冒,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田言,打电话给阿武和倪永孝,顺便让林武马上滚过来。”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冰冷。 这时,一直躲在墙角的服务员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是你……” 叶昊尘看清她的面容后微微一怔——竟是港生。 真是意想不到的重逢。 “叶先生……” 港生轻轻放下托盘,慢慢站直了身子。 当年她离开叶家后,被號码帮安排送去亲戚处安顿。 可那亲戚非但没收留她,反而只给了几十块港纸就將她赶出门外。 那时她举目无亲,没有身份证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起初她在一家茶楼洗碗谋生,却因老板频频骚扰,最后被老板娘察觉,乾脆將她撵走。 就在她流落街头、走投无路之际,这家饭店的老板见她可怜,才让她留下来做服务员。 在这座城市待了几个月,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乡下姑娘。 她知道报纸上那个名字意味著什么——世界首富,一句话就能震动整个港岛的男人。 每次看到有关叶昊尘的新闻,她都会想:如果当初选择留下,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 两人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原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却不料在此相遇。 何勇和田言也认出了她——这不是当初从叶家带走的那批女孩之一吗? 而光明哥看到这一幕,心彻底凉了半截。 “叶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用餐了。” 老板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惊疑地看了港生一眼,隨即满脸歉意又充满敬畏地对叶昊尘说道。 他万万没想到,店里这个平日低调的小服务员,竟然和叶先生有过牵连。 “老板,说说这个人什么来头。” 叶昊尘坐下,点燃一支雪茄,淡淡地指了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光明哥。 与此同时,在號码帮总堂,田言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恰好撞上帮內高层正在开会。 东星已经烟消云散,骆驼那傢伙早就跑没影了,如今港岛是號码帮一家独大。 当田言在电话里说,boss让他和阿武带著林武立刻去中环一趟时,倪永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电话一掛,他深深吸了口气,神情凝重地看向阿武:“boss让我们俩,带上林武,马上滚去中环。” 话音落下,会议室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武眉头一皱,林武更是睁大了眼,一脸错愕。 “出什么事了?” 阿武咽了口唾沫,瞄了眼还在发懵的林武,忍不住开口。 boss平时待人一向平和,这次却用“滚”字,显然是动了真火。 “我也不清楚……” 倪永孝摇了摇头。 田言没多说什么,但他心里隱隱觉得,这事恐怕跟林武脱不了干係。 尖沙咀到中环本就不远,三人很快抵达酒楼。 一路上,林武心里七上八下,反覆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行差踏错。 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boss哪会无缘无故叫他过去? 包厢门一开,看到地上跪著的光明哥,林武心头猛地一沉——他知道,麻烦来了。 “boss。” 三人齐齐低头行礼。 倪永孝和阿武並不认得眼前这人,但气氛已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让你们管號码帮,”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目光冷得像刀子,“就是让你们纵容手下欺负老百姓?” 语气虽轻,却带著千斤重量。 號码帮確实收保护费,但从不胡来。 规矩明摆著:交了钱,出了事,帮里就得兜底。 可现在,这规矩被踩在了脚下。 两人脊背一僵,冷汗悄然渗出。 “还有你,” 叶昊尘眼神一冷,突然抬脚踹向林武腹部—— 砰!砰! 两声闷响,林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他咬牙硬扛,不敢躲,更不敢抬手格挡。 “老板,把事情从头说一遍。” 叶昊尘瞥了林武一眼,声音低得嚇人。 旁边老板擦著冷汗,哆嗦著將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眼前这三人,一个是龙头,一个是军师,一个是九龙塘掌权人,可在他眼里,此刻全都像被训斥的小弟。 事情其实简单—— 光明哥见酒楼服务员港生长得標致,起了歪心思,动手动脚。 港生闪避间,不小心把茶水泼到了他身上。 这下可好,他立马翻脸,砸东西闹事,纯粹是借题发挥。 “boss,这人……是跟我有点亲戚关係。” 林武捂著肚子,苦笑出声,眼里满是无奈,“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只是外围成员,平日根本不在我眼皮底下。 我真不知道他打著我的名號在外头胡作非为。” 他確实认得光明哥,但也就逢年过节点个头的交情。 自从他坐上九龙塘话事人的位子,一堆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全冒了出来,如今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蠢货竟敢惹到boss头上! 而地上的光明哥早已面如死灰。 他清楚,就算叶昊尘这次放他一马,林武也绝不会饶他。 想到號码帮清理门户的手段,他浑身发抖,几乎瘫软。 “以后別搞那些外围组织了。” 叶昊尘站起身,淡淡扫了三人一眼,“全是些不上檯面的东西。” “中环话事人位置,让骆天虹顶上。 观塘那边,重新选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利落决然。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三人这才鬆了口气。 “这烂摊子给你收拾,王八蛋!” 阿武狠狠瞪了林武一眼,“不管他是你亲哥还是堂叔,我只说一句——” “我不想在港岛再看见这个人。” 他阿武跟著boss这么多年,何曾被人这般训斥过? 一股火直衝脑门。 倪永孝没多说话,只是拍了拍林武的肩,隨即默然离开。 林武站在原地,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的光明哥。 而听到阿武那句狠话,光明哥更是魂飞魄散,膝盖一软,爬上前哀求: “表弟……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等那几个人离开后,光明哥这才回过神,猛地扑上去抱住林武的腿。 “天杀的,你还真喊我表弟啊……” 一听“表弟”这两个字,林武心头火起,再也压不住怒气,哐地一声关上保险箱的门,抄起旁边的椅子就砸了下去。 第63章 毕竟中环可是港岛最热闹的地盘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3章 毕竟中环可是港岛最热闹的地盘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人莫名其妙挨了顿骂,全被叶昊尘训得抬不起头。 倒是骆天虹捡了个现成便宜,顺手接了中环的话事人位置,惹得不少帮派头目眼红不已。 毕竟中环可是港岛最热闹的地盘,没有之一。 高档夜店、私人会所遍地开花,油水最厚的地方非这里莫属。 至於观塘那边的位置,则由其他人顶上。 號码帮彻底统一港岛地下江湖的消息很快传开。 虽然早有风声,但当事实摆在面前时,仍让各方势力心头一震——前前后后不过两年光景,竟已走到这一步。 比起当年叶昊尘在黄金期货市场狂赚一百五十亿美金的事跡,眼前这一幕更令人咋舌。 有人私下里开始称呼他为“港岛之王”。 明面上,他是全球首富,生意遍布港岛每一个角落;暗地里,整个地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这都不算王者,谁又能担得起这个名號? 这话传到叶昊尘耳朵里时,他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时间已进入九月,叶昊尘再次踏上金三角的土地。 曾经属於扎卡的种植园如今早已焕然一新:六米多高的围墙环绕四周,高耸的岗哨林立其间,宛如一座军事堡垒。 园內建起了一排排厂房和附属建筑,秩序井然。 走进生產车间,看著流水线上一颗颗泛著金属光泽的子弹,叶昊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款枪械什么时候能出成品?” 他扫了一圈厂房环境,转头看向身旁几位军工专家。 號码帮整合港岛黑道之后,系统任务也隨之完成,奖励是一名全能型军工人才。 可紧接著又弹出一个新任务——让寰宇军工扬名立万,而这次的任务奖励同样诱人。 “最多一个月,设计图已经定稿了。”一名技术人员笑了笑,將图纸递上前。 “我不看了,也看不懂。”叶昊尘摆摆手,刚才他扫了一眼,满纸都是零件参数和结构標註,这些专业內容他並不熟悉。 但他对这几个人有信心——四个s级、一个ss级军工人才,足以撑起一片天地。 “这样,一个人专门负责枪械量產就行。” “剩下的人各自发挥专长,重点盯住武装直升机的研发。” 他略作思索,语气沉稳地交代道。 既然设计已完成,枪械投產指日可待。 让这群顶尖人才閒著,简直是浪费资源,必须让他们同步推进其他项目。 “明白,boss。” 几人相视一眼,齐声应下。 其实即便叶昊尘不提,他们也会主动建议。 毕竟一旦图纸成型,別说他们自己,只要是懂行的人都能依样画葫芦造出来。 “有任何需要,直接打我电话。” “或者找黑龙、天养生去办。” 叶昊尘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两人,继续说道。 眾人纷纷点头。 黑龙和天养生自然不敢怠慢这些技术骨干,心里清楚得很——军工基地能否真正崛起,全靠这些人撑场面。 “对了,最近金三角周边那些势力有什么动静没?” 叶昊尘转向天养生与黑龙,隨口问道。 “没什么动作。 现在金三角乱成一锅粥,各路人马正忙著瓜分扎卡留下的地盘。”天养生笑著摇头,“前阵子打得不可开交,也就这两天才稍微安静下来。 八面佛那边一直在扩张,我们又不碰麵粉生意,別人几次试探吃亏后,现在也不敢轻易招惹这支灭掉扎卡的神秘力量了。” …… 叶昊尘並未在金三角久留,交代完事项后便启程飞往鹰酱。 转眼一年多过去,这位曾保留学籍的哈佛学生,终於正式毕业。 重回校园那一刻,叶昊尘心中有些恍惚。 仿佛昨日还在课堂听讲,如今却已拿到学位证书。 与导师、系主任乃至校长聊了好一阵,他才拿著毕业证走出校门。 低头看著手中的文凭,他忍不住笑了——如今也算是哈佛的知名校友了。 离开哈佛后,他重新踏上了华尔街的土地,回到了星海投资。 “boss……” 一见到叶昊尘,克劳顿这个大鬍子便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都带著颤抖。 叶昊尘眉头一皱,抬手直接將他推远——这傢伙的热情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招架不住。 如今的克劳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早已躋身財经圈的风云人物,频繁出现在各大財经杂誌封面,电视访谈里也常能看见他的身影。 走进办公室,叶昊尘坐了下来,隨手翻开了星海投资这一年多来的运营报告。 除了早前在原油和黄金上的两次惊人操作外,公司期间还进行了二十多笔交易。 有赚有赔,但总体收益颇为可观。 如今星海投资的规模已不可同日而语,员工总数已达数百人,办公区一片繁忙景象。 更令人瞩目的是,公司已陆续参股了两百多家企业。 当叶昊尘看到那份长长的名单时,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名单上不乏耳熟能详的大牌名字,当然更多是些从未听闻的新创公司。 这正是资本游戏的本质:广撒网,博概率。 只要其中有一两家成功上市,回报就足以覆盖所有成本。 可口可乐、香奈儿、环球影视、华纳影视…… “你这是打算押注影视行业?”叶昊尘看著名单中那几家影业公司,忍不住扬起嘴角,“一口气投了这么多?” “没错,boss。”克劳顿笑著点头,“我觉得这个行业潜力巨大,未来一定会爆发。” 顿了顿,他又挠了挠头,露出一丝靦腆:“而且……说实话,我也有一点点私心,您也知道我从前的梦想。” “哦?”叶昊尘挑眉。 “我一直想当个国际巨星啊……”克劳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要不是遇见了您,说不定现在正在好莱坞跑龙套呢。” 叶昊尘一愣,隨即失笑。 他確实记得,当年这傢伙还真去报了个表演班,整天嚷著要拍电影,纯粹是因为受不了冷场,走到哪儿都想成为焦点。 別看他外表粗獷像个野人,实则心思縝密,胆识过人。 不然,叶昊尘也不会把整个星海投资交到他手上。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叶昊尘低头继续看文件,语气淡淡,“回去演戏,完成你的明星梦?” “boss说笑了。”克劳顿连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梦想这东西,说白了不值几个钱。 我现在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一辈子跟著您干。” 在他看来,当明星哪比得上当资本家来得痛快?现在的他比大多数明星活得滋润多了,想要见哪位女演员,一个电话就行。 叶昊尘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大鬍子的確有点本事。 毕竟,能悄无声息地打入这么多大型企业的股东行列,绝非仅靠金钱就能做到。 “对了,有家公司叫微软,你抽空去接触一下。”十分钟后,叶昊尘放下报表,忽然开口。 “微软?”克劳顿一怔,“就是那个做basic解释器的那家小公司?” “你还知道?”叶昊尘略感意外。 毕竟此时的微软远未达到日后那种呼风唤雨的地位。 “前几天一场酒会上听人提起过。”克劳顿神色认真起来。 他对这位boss的眼光从不敢小覷——过去几年,对方每一次出手,几乎都踩在时代的节拍上。 “就是它。”叶昊尘点头,“趁他们还没起飞,早点接触。 现在微软应该正忙著为ibm开发作业系统,也就是后来的ms-dos。” “明白,我回头就安排人跟进。”克劳顿应道,心里也升起好奇:究竟是什么,让boss对这样一家不起眼的初创公司另眼相待? “总之,接下来儘量多布局一些龙头企业。”叶昊尘靠进椅背,点燃一支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尤其是製造业和奢侈品领域的巨头,能投就投。” “老板,明晚纽约有场晚宴,您有兴趣出席吗?” “是洛克菲勒財团和花旗联盟联合主办的,我这边刚好拿到了请柬。” 克劳顿点点头,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烫金邀请函上,忽然开口说道。 洛克菲勒家族,那可是鹰国首屈一指的財阀巨头。 这个家族以石油起家,靠著对金融体系的层层掌控,逐步渗透进各行各业——从实业到军工,几乎无处不在。 他们旗下的標准石油公司,曾一度主宰全球能源命脉。 更重要的是,这个家族至今已延续六代,远超华夏那句“富不过三代”的老话。 依旧屹立不倒,权势滔天。 在鹰国,想完全避开洛克菲勒的影响,几乎是天方夜谭。 毫不夸张地说,过去一个半世纪的国家发展轨跡,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个家族的兴衰史缩影。 而另一主办方花旗联盟,同样不容小覷——作为战后崛起於东部的新兴財团,虽歷史不算悠久,但资產规模早已赶超老牌势力,稳居十大財团前列。 其核心为第一花旗银行,凭藉雄厚资本,不断向军工业(如飞弹、太空飞行器、战斗机)与民用领域(电子、化工、冶金、能源)扩张版图,牢牢控制著一批顶尖企业。 同时,也是对外投资最积极、动作最频繁的资本集团之一。 第64章 你这枪法真是越来越神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这枪法真是越来越神了 两大巨头联手办宴,规格之高可想而知。 届时欧美各界名流必將齐聚一堂,影响力早已超出鹰国本土。 即便是身为世界首富的叶昊尘,在这两大庞然大物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克劳顿,看来你在鹰国混得风生水起了。” “这种级別的宴会都能收到请帖。” 叶昊尘眸光轻闪,略带笑意地看向对方。 “哈哈,还不是托老板的福。” 克劳顿笑著挠了挠头。 如今星海投资已是业內最受瞩目的新锐金融机构。 “再说了,什么洛克菲勒、花旗联盟?” “我相信老板迟早会建立起比他们更强大的商业帝国。” 他语气陡然认真,神情庄重。 毕竟才一年多时间,星海投资已经成长为资本界不可忽视的力量,並持续向外拓展。 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位老板的能力——只要给予足够时间,缔造一个全新的財阀王朝,不过是早晚的事。 听到这话,望著克劳顿坚定的眼神,叶昊尘微微一笑。 砰、砰! “叶,你这枪法真是越来越神了……” 一名金色短髮的外国青年盯著靶场上接连命中红心的弹孔,忍不住惊嘆出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昊尘摘下护目镜,嘴角微扬——系统给过的“枪械精通”可不是摆设。 “对了,今晚跟我去参加个宴会。” 金髮男子突然伸手搭上叶昊尘肩膀,低声道。 “宴会?” “你说的是洛克菲勒和花旗联盟合办的那一场?” 叶昊尘略一怔,放下手中的步枪,抬眼问道。 “没错,看来你也收到了请帖。” “也不奇怪,你现在可是全球首富。” 布莱尔挑眉一笑,隨即拍了拍脑袋,仿佛才想起对方的身份。 叶昊尘却轻轻翻了个白眼——在洛克菲勒面前,谁敢真拿“首富”当回事? 两人坐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很快抵达一座欧式古堡。 布莱尔身份並不简单——他是甘比诺家族的长子。 他与叶昊尘相识纯属偶然,但关係一直颇为密切。 “教父……” 叶昊尘走进客厅,朝沙发上那位中年男子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此人正是现任甘比诺家族首领,也是布莱尔的父亲亨利。 至於那位传说中的老教父,已在几年前离世,叶昊尘无缘得见。 “叶,最近满世界都是你的名字啊。” “要是布莱尔能有你一半出息,我就烧高香了。” 亨利瞥了儿子一眼,笑著开口。 布莱尔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惹得眾人轻笑。 “对了,还没正式恭喜你——港岛地下世界的整合,干得漂亮。” 亨利忽然正色,语气转沉,目光锐利地望向叶昊尘。 “嗯?” 叶昊尘眼神微动,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事。 “我靠,叶,你把港岛的黑道全收拾了?” 叶昊尘还没来得及开口,布莱尔已经瞪圆了眼,脱口而出。 之前叶昊尘確实联繫过他,要了一批军火运去港岛。 当时他还以为是那边太乱,叶昊尘想靠武器自保、撑场面。 可这才多久?不到两年,居然直接把整个地下世界拿下了? 若不是从亲爹嘴里听到这话,他绝对当笑话听。 他虽没去过港岛,但也知道那地方水深——几大帮派盘踞多年,手下动輒上万人。 而亨利则一直含笑不语,他是从一位老友那儿听说的。 刚得知时也震惊不已,毕竟他比布莱尔更清楚港岛局势的复杂程度。 眼前这年轻人,堪称他所见过最出类拔萃的人物。 布莱尔这一回,真是交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朋友。 “没想到这点小事,教父您也听说了。” “这种事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还得向你取经呢。” 叶昊尘接过佣人递来的咖啡,笑著摆了摆手。 亨利可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老教父去世后,甘比诺家族內斗不断,几个兄弟为爭夺位置几乎撕破脸皮。 那场权力洗牌血腥至极,最终还是亨利技高一筹,稳住了局面。 没有雷霆手段,怎么可能压得住那些野心勃勃的亲兄弟? 也正是从他掌权开始,甘比诺逐步转型——主动放弃在鹰酱本土的部分非法生意,转而深耕欧洲市场。 这一招看似冒险,结果却让家族势力愈发庞大,地位愈加稳固。 “叶,你太低调了。” 望著神色淡然的叶昊尘,亨利眼中难掩欣赏。 用华夏话讲,就是宠辱不惊,滴水不漏。 “兄弟,现在我有点信前阵子听到的传闻了。” “你老实说,施怀雅家族那档子事,是不是你乾的?” 布莱尔缓过神来,忽然想起不久前震动国际的大事件。 早先有人传是他朋友动的手,当时他还嗤之以鼻——在他印象里,叶昊尘一直是温文尔雅的类型。 可现在看看,人家悄无声息就把港岛地下世界整合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话音刚落,亨利也饶有兴致地望向叶昊尘。 “嗯,施怀雅那边派人带枪来杀我。” “既然撕破脸了,我也就没必要留情面。” “既然得罪了,那就彻底解决,不留后患……” 叶昊尘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经过。 没什么好隱瞒的,连暗网对他发出悬赏的事也一併说了。 “我靠,兄弟你牛!” 布莱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隨即竖起大拇指。 他最佩服的就是叶昊尘这份心性——无论多大的风浪,脸上永远云淡风轻。 换作是他被全球杀手组织盯上,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谁知道叶昊尘不但照常活动,还敢跑到鹰酱来晃荡。 而亨利则是轻轻吸了口气,心中暗暗讚嘆:够狠,够决断。 赶尽杀绝,直接上门清理门户,这份果决连他都自嘆不如。 成大事者,岂能心慈手软?他对叶昊尘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不过瞥见身边咋咋呼呼的儿子,他又不禁无奈摇头——这小子莽得像个炮仗,现在重新培养个沉稳点的小號还来得及吗? 夜幕降临,纽约这座美洲最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而在城郊一座庄园外,一辆辆豪车陆续驶入。 男人西装革履打著领带,女人盛装出席,珠光宝气。 庄园门口停满了名车,守卫清一色黑衣壮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这场由两大財团联办的晚宴早已传遍欧美上流社交圈。 能收到请柬的人,无一不是身份显赫,非富即贵。 “叶……那个妞,真绝了。” 叶昊尘刚下车,就听见布莱尔那欠揍的笑声,忍不住抬手扶额。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他也微微一怔——確实惊艷。 仿佛感应到目光,不远处那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忽然侧头望来。 看清她面容的一瞬,叶昊尘眸光微闪。 五官精致如精灵,肌肤胜雪,一双湛蓝眼眸宛如深海宝石,美得令人屏息。 这女人,无疑是叶昊尘有生以来所见过最动人的女子,无人能出其右。 可他並未察觉,站在一旁的布莱尔在看清那女子面容的瞬间,脸色骤然扭曲,眼皮直跳,眼中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惧。 “糟了……全完了……” 布莱尔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自言自语。 噠,噠!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但在布莱尔耳中,却如同丧钟鸣响,步步逼近死亡。 望著那朝他们缓步走来的身影,他整张脸已失去血色,宛如被判了死刑。 “你认识她?” 叶昊尘见状,眉梢微扬,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心中却是一动——能让布莱尔这般惶恐,这女子来头必然不小。 “我是伊蒂丝。” 此时,女子已走到两人面前,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唇角含笑,目光在叶昊尘脸上停留片刻,带著几分玩味。 “幸会,美丽的小姐。” 叶昊尘微笑回应。 近看之下,才真正体会到她的美——五官如雕琢般精致,气质更是无可挑剔。 话音未落,便在布莱尔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他轻轻执起伊蒂丝的手,在手背落下轻柔一吻。 伊蒂丝微微一怔,望著眼前这张英挺的脸庞,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布莱尔,好久不见了。” 她忽然转向一旁僵立的男人,语气平淡,却让布莱尔浑身一颤。 “是……好久不见……魔……伊蒂丝小姐……” 他猛地打了个寒战,差点脱口而出那个禁忌的绰號,直到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眼神,才慌忙改口。 看著布莱尔发自內心的畏惧,叶昊尘的好奇心愈发浓烈。 “叶,待会儿能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伊蒂丝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叶昊尘,笑容温婉。 “荣幸之至。” 叶昊尘笑著应下,对她背后的背景並无兴趣。 “那我先过去了,待会见。” 伊蒂丝莞尔一笑,隨即转身离去,裙摆轻扬。 “人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叶昊尘拍了拍布莱尔的肩,低声询问。 “你死定了,叶……这次真完蛋了。” 布莱尔回过神,声音发抖,“招惹她?比被岸网通缉还可怕!” 叶昊尘一脸无奈。 第65章 他对伊蒂丝的恐惧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5章 他对伊蒂丝的恐惧 眼前这傢伙可是甘比诺家族的继承人,人高马大,平日里横著走,如今却被一个女人嚇得魂不附体。 “她是洛克菲勒家的人,老汤尼最疼爱的孙女。” 布莱尔左右看了看那些沉默佇立的黑衣保鏢,压低嗓音说道。 叶昊尘瞳孔微缩。 洛克菲勒家族?那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至於“老汤尼”,正是那位掌控家族数十年、足以左右全球经济走向的老族长。 此刻他终於明白布莱尔为何如此失態。 甘比诺虽是鹰酱国地下世界的巨头,但和洛克菲勒相比,不过是一介草莽。 一个是操纵金钱与权力的王朝,一个是靠暴力立足的帮派,根本不在同一量级。 “叶,我劝你现在就逃。” 布莱尔神情凝重,“被她盯上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前阵子梅隆財团的少爷,不过是言语冒犯了她,就被她亲手开枪打断了腿。” 梅隆財团,同样是鹰酱十大財阀之一。 叶昊尘闻言眸光微闪,却依旧神色淡然。 洛克菲勒又如何?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姓氏罢了。 …… 庄园內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叶昊尘一眼就认出了不少熟面孔。 他的到来自然引起了不少关注——毕竟最近全球財经新闻的头条,几乎都被星海投资刷屏。 而那个所谓的“兄弟”布莱尔,一进门就找了个年轻女伴溜进了角落,嘴上说是去调情,实则是躲灾避祸。 他自己都说,现在谁靠近叶昊尘谁倒霉,搞不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对伊蒂丝的恐惧,是真的刻进骨子里了。 “boss……” 正在与几位金融巨擘交谈的克劳顿,看到叶昊尘进来,立刻抽身迎了上来。 叶昊尘点头示意——他刚进门时就注意到克劳顿了。 “叶,好久不见!” 传媒大亨老约翰也搂著一位年轻美人走了过来,热情地给了叶昊尘一个拥抱。 “约翰,你还是老样子。” 叶昊尘笑著回应,眼神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叶昊尘目光扫过老约翰身旁那位年轻女子,嘴角微微扬起。 这老头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寂寞,身边总少不了美人相伴,而且每次换的还都不重样。 “哈哈,你也可以试试看嘛……” “瞧瞧,你刚进门就成了全场瞩目的人物。” “今晚可得当心点,別被人缠住脱不了身啊……” 约翰轻笑出声,他自己也就这点乐子了,说罢又耸了耸肩。 叶昊尘无奈地摇摇头——今晚確实有不少姿色出眾的女性,但和伊蒂丝比起来,终究少了那份摄人心魄的神韵。 隨后,他便在宴会厅中自如穿行,时而与实业巨擘低声交谈,时而又与金融界的风云人物寒暄几句。 这种场合对他而言早已驾轻就熟,当年在鹰国时,类似的聚会也不知参加过多少回。 只是眼前这场,规格显然高出太多——寻常富商连入场资格都没有,这里聚集的,无一不是各自领域里响噹噹的人物。 啪、啪! 忽然响起的掌声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二楼。 只见一位银髮苍苍的老者立於栏杆边,身旁站著一名中年男子,鼓掌的正是后者。 那老者便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现任族长,也是家族真正的掌舵人——老汤尼。 而那位中年男子,叶昊尘自然认得,正是花旗財团如今的掌权者詹森。 “欢迎各位蒞临菲利斯城堡……” 詹森环视全场,面带笑意地开口。 一番客套话照例铺开,叶昊尘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早已落在老汤尼身后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站在老人身侧的伊蒂丝,正含笑望著楼下那个挺拔的身影。 “先生,您最好別打那位小姐的主意……” 克劳顿察觉到叶昊尘的目光,心头一紧,急忙压低声音提醒。 叶昊尘淡淡扫了他一眼,心中反而更加好奇。 连布莱尔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克劳顿更是频频示警,这女人到底有多让人头疼? 待两人简短致辞结束,四周掌声雷动。 悠扬的钢琴声缓缓流淌而出。 此时,伊蒂丝轻轻挽住老汤尼的手臂,柔声道:“祖父,我去跳支舞。” 话音落下,不仅洛克菲勒与花旗两家的年轻人愣住了,许多宾客脸上也浮现出古怪神色。 伊蒂丝的性格他们太清楚了——谁有这个胆量敢跟她共舞? “去吧,玩得开心些。” 老汤尼慈爱一笑,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隨著她缓步走下楼梯,两大家族的年轻一辈纷纷屏息凝望,目光紧紧追隨著她的脚步。 所有人都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傢伙敢应战。 別说这些年轻人了,就连伊蒂丝的父母,甚至老汤尼本人,也都充满了期待。 很快,答案揭晓。 她径直走向一名面容俊朗的男子。 “竟然是叶……” 花旗財团一名青年失声惊呼,隨即倒吸一口冷气——原来那个“勇士”,竟是叶昊尘! 在眾人震惊注视下,叶昊尘已自然牵起伊蒂丝的手,步入大厅中央。 原本正在起舞的情侣连忙退开,为两人腾出空间。 全场目光匯聚於此,惊嘆、羡慕、敬佩交织在一起。 尤其那些年轻男性,看向叶昊尘的眼神简直如同仰望英雄。 这是真·勇士! 灯光之下,两人身影交映,男的沉稳瀟洒,女的明艷动人。 琴声婉转,步伐合拍,仿佛天生一对。 数分钟后,乐声渐歇,满堂宾客不约而同起身鼓掌。 叶昊尘仍保持著舞姿,一手轻握伊蒂丝的手,另一手停留在她腰际。 他微微低头,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周遭喧囂尽数消散。 时间仿佛静止。 他们就这样静静望著彼此,谁也没有率先移开视线。 周围不少人脸色渐渐变得微妙起来——这是……动了真心? 二楼的老汤尼眯起眼睛,眸中精光一闪。 起初他还以为孙女又是想捉弄谁,可看这情形,怕不只是玩笑那么简单。 要说这世上最懂伊蒂丝的人,或许不是她父亲母亲,而是眼前这位沉默寡言的祖父。 就在这寂静瞬间—— 突然,叶昊尘俯身,在伊蒂丝的额前轻轻一吻。 全场譁然! 宾客们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能踏入此地的,哪个不是身份显赫?即便没见过伊蒂丝本人,也早听过她的“威名”。 “我靠……” 布莱尔当场咽了口唾沫,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让叶昊尘別去招惹伊蒂丝,最好离得越远越好。 可谁能想到,这傢伙转头就主动贴了上去,难不成真打算把这位千金小姐追到手? 伊蒂丝也怔了一下,目光落在叶昊尘那张清俊的脸上,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叶,你和別的男人不太一样。” 她回过神来,並未羞怯,反而轻笑著开口。 “那是自然,我从来都不是隨波逐流的人。” 叶昊尘语气平淡,仿佛周遭那些震惊的眼神不过是空气,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男人大多贪恋美色,谁不喜欢漂亮姑娘呢? 更何况是伊蒂丝这种万里挑一的绝代佳人。 “噗嗤——” 她掩唇一笑,眼角微弯,扫了眼四周人群,忽然压低声音:“这地方太闷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美人相邀,岂有推辞之理。” 叶昊尘耸肩一笑,隨即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两人並肩朝大门走去。 伊蒂丝没有挣脱,嘴角始终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望著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宾客们心头齐齐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不会吧?堂堂洛克菲勒家的掌上明珠,真要被一个华人给拿下了? 不少人下意识抬头望向二楼。 而伊蒂丝的父母,以及老汤尼,正含笑注视著这一幕。 “博伦,我要那个年轻人的全部资料。” 老汤尼盯著门外的方向,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对叶昊尘略有耳闻,但並不了解其底细。 “明白。” 他身后一名身材高大、神色冷峻的男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艾伦,看来咱们的女儿,动心了。” 身著白色晚礼服的女人微微一笑,容貌与伊蒂丝有几分相似,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 她正是伊蒂丝的母亲——维多利亚。 “叶是个不简单的孩子。” 查理德接过话头,语气从容,“聪明,出眾,又生得好皮囊,伊蒂丝对他有兴趣,也不足为奇。” “优秀的人相遇,总会彼此吸引,就像磁石一般。” 洛克菲勒家族歷来男丁兴旺,到了这一代更是如此。 伊蒂丝自小就是家中最受宠的那个,不仅父亲宠爱有加,在整个族系里也是被眾星捧月般呵护长大。 走出庄园后,伊蒂丝带著叶昊尘径直走向地下车库。 除了几辆奢华跑车外,其余清一色都是哈雷机车,整齐排列,散发著野性的金属光泽。 “叶,挑一辆吧。” 她一边戴上黑色皮手套,一边冲他扬起嘴角。 “总得有点彩头吧?” 叶昊尘也没客气,隨手拍了拍身边一辆银灰色的摩托。 “你贏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 第66章 「谁先到山顶,谁就算贏」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6章 「谁先到山顶,谁就算贏」 “但如果你输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就得给我当一个月的『专属僕从』。” “不,准確说,是奴隶。” 她跨上一辆漆黑如夜的哈雷,引擎轻响,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成交。” 叶昊尘轻笑出声。 驾驶对他来说早已驾轻就熟,別说摩托车,哪怕是飞行器他也能驾驭自如。 至於纽约的路况?闭著眼都能开。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战意,隨即相视而笑。 下一瞬,伊蒂丝神情骤变,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转为凌厉专注——儘管身上还穿著那条华丽的晚礼服,画面略显违和。 轰!轰! 几乎同时,两人拧动油门,引擎咆哮如猛兽甦醒,两道身影一黑一白,疾驰衝出车库。 车子穿过庄园后区,停在一条蜿蜒向上的水泥山路上。 叶昊尘略感意外,原以为会在城市街道狂飆,没想到竟选在这偏僻山路比拼。 “谁先到山顶,谁就算贏。” 伊蒂丝將金色长髮利落地扎起,回头看向他,眼神灼灼。 “三……” “二……” “一……” 隨著最后一声倒数落下,油门被彻底压到底端。 两台机车如同离弦之箭,撕裂夜风,咆哮而出。 强烈的推背感袭来,速度飆升至九十英里每小时,肾上腺素急速飆升。 叶昊尘心头一阵畅快——这车明显经过重度改装,普通哈雷绝不可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动力。 黑白两道身影紧咬不放,前后仅差数米,一路缠斗。 十分钟的山路,每一秒都充满变数。 前方,一道急弯赫然出现。 叶昊尘眼神一凝,嘴角微扬。 他知道,机会来了。 直道难超,弯道决胜。 轰!轰! 引擎怒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两道身影在黑夜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跡,向著山顶疾驰而去。 前方的伊蒂丝刚接近弯道,果然开始收油减速。 可就在这一瞬,她猛地睁大了双眼。 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她侧边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呼啸。 咔咔,咔咔! 火星四溅中,叶昊尘竟已衝到了她的前头。 摩托漂移过弯?! “这傢伙疯了吧……” 伊蒂丝低声呢喃,心跳几乎停滯。 这操作完全超出了常理——进弯不降速,简直是拿命在玩。 十多分钟后,当她终於抵达山顶时,只见叶昊尘正倚著车身,嘴角含笑地望著她。 “我认输。” 她摘下手套,坦然开口。 输就是输,这个人根本不是正常人,纯粹是个狂人。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確实令人嘆服,她输得心服口服。 叶昊尘点燃一支烟,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如林间精灵般灵动的女孩。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动心了?” 伊蒂丝摊开双手,笑意微扬,眼神里透著股俏皮劲儿。 “是啊。” 他吐出一缕烟雾,轻轻点头。 “叶,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样。” “其他人就算对我有意思,也不敢说出口。” “不是都说你们华夏男人都很內敛、规矩吗?” 伊蒂丝微微一愣,隨即缓步朝他走去。 “他们不敢,是因为顾虑你的身份,怕惹上麻烦。” “而我嘛,天生不怕事,胆子也大。” “华夏人確实讲究分寸,但总有例外。” 叶昊尘笑著摇头,伸手將她拉入怀中。 剎那间,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两人凝视彼此,呼吸交错,连心跳都清晰可闻。 ……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海面,一艘豪华游艇静静停泊於港湾。 叶昊尘缓缓睁开眼,看著身旁还在熟睡的美人,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艘游艇自然是伊蒂丝的。 昨晚他曾提议去酒店,或回他在纽约的公寓,但她坚持要来海上——说是想让风吹散昨夜的余温。 征服这样一个女人,的確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毕竟她是鹰酱第一財团的掌上明珠。 “亲爱的,早安……” 伊蒂丝慵懒地睁开眼,声音轻软地唤道。 “如果我没猜错,现在你祖父桌上应该已经摆著我的资料了吧?”叶昊尘一边轻抚她金色的髮丝,一边笑道。 伊蒂丝轻笑一声,顺势靠进他怀里。 这確实是祖父的作风。 “行了,起床吧。 陪我去转转纽约,明天我就得回港岛了。” 叶昊尘摇摇头,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话音未落,伊蒂丝立刻坐起身,飞快衝进洗手间洗漱。 昨晚他就提过要离开的事,她虽不舍,却没有挽留。 成年人的世界本就如此,更何况她从来都是个清醒又聪慧的女人。 看著她慌乱的模样,叶昊尘反倒悠哉地点起一根烟,慢条斯理地抽著。 洛克菲勒庄园內—— 正如他所料,老汤尼正翻阅著关於叶昊尘的情报文件:出生背景、赴美留学经歷,以及如何在股市和期货市场接连斩获巨额財富,每一条都记录详尽,毫无遗漏。 別小看这些顶级家族的能量,他们的触角远比普通人想像得更深更广。 “这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而且野心不小。”老汤尼盯著手中的报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哈佛的天才学生,求学期间便通过资本市场赚取数亿美金;后来凭藉原油与黄金期货,累计收益高达数百亿。 年纪轻轻就登顶世界首富榜单,实属罕见。 “老板,更详细的资料还需要两天才能匯总完成。”博伦恭敬地站在一旁,语气沉稳。 一夜之间不可能挖清所有底细,尤其是港岛那边的信息仍在整理中。 老汤尼点点头,並不在意对方的过往,他真正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品性与能力。 “不过……目前『暗网』已经对他发布了悬赏令,金额是一千万美元。”博伦略作迟疑,还是补充了一句。 暗网悬赏? 老汤尼微微一怔,隨即眉头轻皱,目光落在博伦身上。 一千万美金的悬赏,可不是小数目,叶昊尘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是约翰牛施怀雅家出的价。” “还有风声说,施怀雅全家被灭门,就是叶派那支武装动的手。” 博伦语气低沉,这件事尚无定论,他不敢贸然下结论。 “伊蒂丝昨晚没回来?” 老汤尼眼神微敛。 施怀雅家族的事他並不知情,但他清楚那是个什么层级的存在。 “没回。 小姐和叶先生一整晚都在游艇上。” “老板,看来小姐是认真的。 要不要我跟岸网那边通个气,把悬赏撤了?” 博伦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 虽然按照规矩,岸网的悬赏一旦掛出,除非发布者主动取消,否则无人能撤——但洛克菲勒的能量不同寻常,真要施压,也不是做不到。 两人共处一夜,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 更关键的是,他太了解伊蒂丝的性格,何况已有杀手接单的消息传来。 “行,你去走一趟。” “希望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说得上话。” 老汤尼轻轻点头。 孙女难得动心,若叶昊尘真出了事,伊蒂丝怕是要失控。 那孩子倔得很,况且这事她早晚也会查到,到时候一样会找上门来。 而博伦只是淡淡一笑。 岸网再大,终究是地下世界的一条龙,还不敢轻易招惹洛克菲勒这等庞然大物。 …… 整整一天,何勇几人手里提满了各色购物袋,步履沉重。 伊蒂丝挽著叶昊尘的手臂,笑意盈盈,兴致高昂。 反观叶昊尘,纵然体內流淌著基因药剂强化过的血液,也扛不住这般连轴转的扫货节奏。 从早到晚,试衣、挑选、付款——衣服、腕錶、珠宝,只要伊蒂丝看中,统统拿下。 她还不许他掏钱,理由简单:“你现在是我男人,花钱自然我来。” 这一天下来,叶昊尘终於见识到洛克菲勒商业帝国的恐怖版图。 逛过的十几家名店,近半背后都有洛克菲勒的资本影子,全都是国际顶尖品牌。 “差不多了,再逛下去赶不上晚宴了。”叶昊尘拦住正要迈进法拉利展厅的伊蒂丝,又瞥了眼身后几个快累瘫的保鏢,“再说,我在港岛平时也不怎么开车。” “好啦,听你的。”伊蒂丝回头看了眼何勇等人疲惫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明天我让人送几辆限量款过来,你喜欢哪款都行。” “堂堂世界首富,有天竟沦落到靠女人养活,想想还真是唏嘘。”叶昊尘摇头苦笑,语气里却带著几分宠溺。 …… 港岛,寰宇集团总部。 叶芷容推门而入,看见叶昊尘又站在落地窗前出神,不由得嘆了口气。 “又在想你那位洋小姐?” 她轻咳两声,语带调侃。 这已是叶昊尘从鹰酱回来后的第三天,几乎每次路过办公室,都能看到他望著窗外发呆。 她起了疑心,特意问了何勇,才得知弟弟竟和鹰国第一財阀——洛克菲勒家族的千金搅在了一起。 更离谱的是,对方身份显赫,背景惊人。 “姐,你走路什么时候这么轻了?” 叶昊尘缓缓转身,无奈一笑。 他確实在走神,但这並非因儿女情长。 前世就有的习惯,总喜欢靠著窗思考事情。 他已经回来三天,也收到了岸网撤销悬赏的消息。 第67章 人生轨跡早已不同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7章 人生轨跡早已不同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果不其然,伊蒂丝亲口告诉他,是老汤尼亲自打的招呼。 至於那几辆跑车,第二天便由专机运抵港岛。 布莱尔知道后还特地打电话来,语气夸张得像是听了个天方夜谭。 “是你在想她吧。”叶芷容笑了笑,语气柔和了些,“对了,內地工厂的第一批货已经下线了。” 目前內地已有合作的工厂接手生產,小灵通的產能问题终於落地,接下来可以按原定计划向欧鹰酱家出货了。 “好,到时我会联繫我那边的朋友对接。” 叶昊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总算把產能这道坎迈过去了。 毕竟小灵通只是过渡產品,不可能长期依赖。 这次他专程去鹰国谈的就是分销事宜,欧美几个主要市场將直接交由甘比诺家族负责销售。 至於战车国那边,则交给谢尔比家族打理,其余地区也基本都安排了可靠的销售渠道。 让这些老牌势力来运作,省去了不少后顾之忧。 寰宇集团只管按统一价格供货到海外,最终零售价高低,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对了,今年的地皮拍卖,寰宇还参不参加?” 叶芷容正要离开办公室,忽然想起一事,回头问道。 叶昊尘微微一怔,是啊,已经十月底了,下个月港岛又要举行年度土地拍卖。 去年他一口气拍下了好几块地,其中最核心的一块,正是用来建造寰宇总部大楼的黄金地块。 地皮这种东西,永远不嫌多。 尤其是现在楼市疯涨,將军澳更是寸土寸金,各大地產商为了抢优质地块几乎杀红了眼。 昨天李召基还找他诉苦,说看中了一幅地,结果临门一脚被截胡,出手抢地的竟然是李家成。 “当然要参加。” 叶昊尘轻笑点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和记黄埔、置地公司、太古集团手里虽有不少储备用地,但要说整个港岛谁握有的地皮最多,恐怕还得数他叶昊尘。 十一月,天养生带著一名军工技术人员抵达港岛——第一款自主研发的枪械终於试製成功。 时隔一年再踏足这片土地,望著眼前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天养生不禁感慨万千。 去年此时,他还因劫押款车案四处逃亡,带著兄妹东躲西藏。 若非遇上boss,人生轨跡早已不同。 “靠,港岛变化太大了,差点认不出来。” 黑龙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著外面,忍不住嘟囔。 这一年里,城市仿佛换了副模样,到处都在动工建设。 尖沙咀作为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更是日新月异。 “听说是寰宇在建新大楼,还有酒店和厂房。” 天养生淡淡开口,“估计这一片,很多都是咱们老板的產业。” 他常听从金三角调回来的兄弟提起港岛近况,多少知道些消息。 “前面那个快完工的大型商业区,就是寰宇的。” “对面那栋五星级酒店,也是咱们老板名下的。” “可以说,这一带,大半都是boss的地盘。” 开车的王强笑了笑,顺口解释道。 一听这话,天养生和黑龙互相对视一眼,神情震撼。 尤其是黑龙——这才一年啊,什么叫“商业区”?他一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光看规模就知道,这背后意味著怎样的扩张速度。 不久后,几人抵达尖沙咀——號码帮总堂所在地。 阿武、倪永孝等高层,以及各区话事人早已到场。 作为核心成员,他们都知道boss在金三角建有秘密兵工厂。 如今首款武器出炉,眾人心中都充满好奇。 “boss……” 天养生和黑龙一进会议室,便齐声开口。 “黑龙?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阿武和七星盯著眼前这位肤色黝黑、形貌粗獷如悍匪的男子,忍不住笑出声。 曾经的號码帮老班底,如今只剩他们三人还在一线。 “废话,金三角那种荒山野岭,哪比得上你们在港岛享福。” 黑龙撇了撇嘴,可心里却清楚,自己在那里过得相当滋润。 而且好日子才刚开始——首款枪械问世,意味著业务即將展开。 他和天养生会轮流负责对外接洽,正式进入军火贸易的新阶段。 韩宾等几位归附过来的话事人还认得黑龙,但其他新人大多只闻其名,未曾谋面。 “行了,敘旧留著以后。” “先办正事,天养生,把箱子打开。” 叶昊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那只黑色箱包上,语气轻鬆却不容置疑。 眾人顿时收起閒谈的心思。 天养生点头,在一片注视中缓缓掀开箱盖。 一支通体漆黑的步枪静静躺在其中,寒光隱现。 一旁的军工专家李工隨即上前,开始详细介绍这款新枪的各项性能参数。 那一连串的参数听下来,眾人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总体而言,这把枪的优势十分明显:稳定性极强、后坐力微弱、威力足、射速快,还能加装榴弹发射器、消音装置、红点镜以及acog战术瞄准镜。 它的火力不逊於ak,射速也丝毫不比m16慢上半分。 这是一把支持全自动射击的步枪,同时具备单发与三连发模式,灵活多变。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叶昊尘微微頷首,语气沉稳地说道。 枪械这东西,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没用,最终还得看实战表现。 毕竟,这是用来杀人的工具,容不得半点虚浮。 而黑龙和天养生却一脸篤定。 他们早已亲自测试过这款枪的性能,心里清楚得很——这玩意儿,完全能碾压当今市面上任何一款现役步枪。 很快,一行人驱车抵达了城郊的靶场。 这里平日里就是號码帮成员练习射击的老地方。 “boss,给我们秀一把唄?” 阿武盯著手中握枪的叶昊尘,忍不住开口起鬨。 大家都知道他身手了得,可到底枪法如何,还真没亲眼见过。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打趣,平时关係熟络,说话自然隨意,叶昊尘向来也不拘小节。 只见他轻笑一声,利落地换上弹匣,抬手就瞄,扣动扳机—— “砰!砰!” 清脆而短促的枪声响起,现场不少人顿时愣住:声音居然这么小? 十几发子弹接连命中靶心,枪枪精准,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喝彩。 叶昊尘眯了下眼,再次更换弹匣,目光一凝,再度开火。 枪口喷吐著火舌,扫射如雨,一个个靶標应声倒下。 打完一个弹匣后,他又熟练地装上消音器。 这一次,枪声几乎低不可闻,只剩下细微的“噗噗”声。 他满意地点点头,隨手將枪扔给阿武。 这把枪的实际表现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堪称惊艷。 阿武接过枪,兴奋地装上弹匣,信心满满地瞄准射击。 可惜枪法实在隨缘,子弹四处开花,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好枪!真是把好枪!” 面对调侃,阿武毫不在意,反而由衷讚嘆。 “可以投入量產了。” 叶昊尘看著號码帮眾人轮流试枪,神情严肃地宣布。 话音刚落,天养生和黑龙对视一眼,双双点头,眼中难掩激动。 “对了,同系列的狙击枪和手枪也要儘快出样。” 他顿了顿,点燃一支烟,缓缓道:“明年三月,濠江要办国际枪械博览会。” “到时候正好亮相,打开市场,订单不会少。” 每年一度的枪展,是全球军火界的盛会。 各国军工企业齐聚一堂,展示最新装备,现场签下的合同动輒上百亿美元。 想要打响名气,参加这种展会无疑是最直接的方式。 虽然每年的销量冠军大多被鹰酱公司包揽,但偶尔也会有黑马杀出重围。 两人默默点头。 黑龙虽是头一回听说这展会,但天养生曾混跡僱佣兵圈子,对此早有耳闻。 “boss,咱们这枪,起个啥名?” 黑龙看著正在射击的林武,忽然问道。 “叫『迅龙-a1』。”叶昊尘毫不犹豫,“以后寰宇军工所有的武器,不管是枪械还是战机,都用恐龙来命名,我已经想好了。” “战机?” 刚走过来的倪永孝听到这两个字,眼皮猛地一跳。 在他印象里,军工厂顶多造枪制弹,可听叶昊尘这话的意思,显然不止於此。 这傢伙,连战斗机都打算搞?那飞弹之类的东西,怕也不是空谈……野心未免太大了! “狙枪的设计图已经出来了,陈教授正在打磨原型。” 黑龙咧嘴一笑,顺带瞥了天养生一眼,又补充道:“至於手枪更简单,几天內就能出第一批样品。” “boss,我们那边人手不够,得补人。” 天养生轻轻翻了个白眼,隨即苦笑著望向叶昊尘。 “人手不够?” “你指的是军工研发这块的人员问题?” 叶昊尘先是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天养生说的正是军工领域的专业人才。 毕竟普通工人,隨时可以从號码帮里抽调,根本不算难题。 “对,確实紧缺,尤其是技术工人这一块也严重不足。” 天养生和黑龙同时点头。 不只是高端研发缺人,整个兵工厂从上到下都面临人力短缺的问题。 第68章 地点依旧设在中环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8章 地点依旧设在中环 “哎呀,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叶昊尘一拍脑袋,恍然醒悟。 要维持一座现代化军工基地,光靠几个顶尖专家显然撑不起来。 …… 三天后,黑龙带队,带著一百多人浩浩荡荡开赴金三角。 谁也没想到,叶昊尘动作这么快,直接调配了上百名专业人员。 其中一半是经验丰富的技工,另一半则是涵盖各类军工方向的技术骨干。 高级技工的招募成本同样高昂,这一批人又让叶昊尘掏出了几十亿美元。 虽然暂时还没有s级以上的核心人才,但胜在数量庞大,而且其中有五位达到a级水准。 目前枪械项目尚未盈利,可兵工厂的前期投入已经突破百亿美金大关。 不过只要等到国际枪械博览会召开,寰宇军工的名號自然会一炮打响。 每年港岛的地皮拍卖会,都是地產商们的“战场”。 地点依旧设在中环。 当叶昊尘姐弟现身会场时,不少开发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完了,寰宇集团又来了。 今年的黄金地块,怕是又要被他们收入囊中。 现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没他有钱,拿什么去拼? 今年最受瞩目的两块地,並不在中环,而是位於尖沙咀和湾仔。 尤其是尖沙咀那幅土地,早就被各大房企盯得死死的。 港府之前一直捂著不放,没想到今年竟出现在拍卖名单上。 隨著港岛房价一路飆升,地价自然水涨船高。 结果毫无悬念——叶昊尘刚一出价,大多数人便苦笑摇头,放弃了竞爭。 儘管仍有几家试图较量一番,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你小子今年又是满载而归啊。” “照这样下去,明年我们乾脆別来了,省得浪费时间。” 李兆基无奈地看著叶昊尘,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两幅核心地块悉数落入叶昊尘之手,除此之外,他还额外拍下了一块地。 真正让叶昊尘感到意外的是,今年连將军澳的一块地也被推上了拍卖台。 这就是资本流动带来的变化——曾经无人问津、几乎白送都没人要的將军澳地块,如今竟引来眾人爭抢,竞价异常激烈。 要说投资潜力,谁心里都清楚,將军澳才是未来的香餑餑。 “我都没全包下来,你们就偷著乐吧。”叶昊尘撇了撇嘴,“我要真想通吃,你们连汤都喝不上。” 能上拍卖会的土地本身就不差,只要后续有资金开发,哪怕不赚也能保本。 要是囤个几年再出手,利润更是可观。 “与其操心这些地,不如赶紧把我总部大楼给我盖好。”叶昊尘斜睨了李兆基一眼,忍不住催促道。 李兆基立刻翻了个白眼。 每次见面,这小子张口闭口就是“楼怎么还没建好”,他真是听得耳朵起茧,却又无可奈何。 “我不是不想快,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 “现在寰宇集团每天都在扩招,我现在租的那栋楼都快塞爆了,连走廊都摆上了办公桌。” 叶昊尘看著李兆基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了,就算你再急,我也变不出一座现成的大楼。” “工期我说了多少遍了——五月份准时交付。” 李兆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两手一摊,做出投降状。 看著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站在一旁的叶芷容掩唇轻笑。 “听说你在外头勾搭了个洋妞?” “还是洛克菲勒家的千金?” 李兆基忽然想起听来的八卦,好奇地问道。 “你消息倒是灵通,连这都知道?” 叶昊尘略显错愕,没想到风声传得这么快,连李兆基都听说了。 这算不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严格来说,这事也谈不上坏。 “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平时不声不响,一出手就搞得惊天动地。” 李召基盯著叶昊尘,满脸惊嘆。 洛克菲勒家族——那可是全球都赫赫有名的顶级財阀。 像他这种层次的人,早就清楚这些老牌財团背后的力量有多惊人。 可谁能想到,这小子去一趟鹰酱,悄无声息就把人家真正的千金小姐给拿下了。 不对,准確说,是把一座金山娶回了家。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洛克菲勒又如何,叶家也不是吃素的。” 叶昊尘淡淡一笑,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再给我十年,我能让叶家站到和他们比肩的位置。” 说话间,伊蒂丝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两人一直保持著联繫,电话不断。 眼看春节將至,他还特意邀请她来港岛过年。 毕竟外国人不过农历年,只过圣诞节,倒不如趁机让她体验一番华人的传统年味。 “懒得跟你逞口舌之快。”李召基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叶芷容,脸上换上温和的笑容,“芷容啊,你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姐,咱们走吧,別理这个老不正经的。” 叶昊尘冷冷扫了李召基一眼,拉著姐姐转身就走。 这傢伙一张嘴,准没好话。 . 拍卖会结束之后,叶昊尘和姐姐一起来到了將军澳,站在高坡之上,俯瞰眼前这片崭新的科技生態园。 厂房早已全部完工,研发大楼也已封顶,现在正在进行內部装修。 预计明年一月就能正式启用,届时寰宇科技的生產线將整体搬迁至此。 原来的旧厂区则会重新规划,一部分改造成食品或纺织工厂,另一部分则用於建设其他配套设施。 “真是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望著眼前连绵不绝、气势恢宏的园区,叶芷容忍不住轻声感嘆。 她说的“快”,不只是工程进度,更是叶家崛起的速度。 短短两年时间,港岛处处可见叶家的產业布局,而在內地的发展更是迅猛,规模甚至超过了本地。 这样的转变,放在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如今叶家已稳稳躋身港岛顶级豪门之列。 “对了,听说妈最近觉得閒得慌,想出来工作?” 叶昊尘点点头,侧头看向姐姐,语气中带著几分好奇。 这事是田言告诉他的——以前母亲一心照顾父亲,如今父亲伤势基本康復,不再需要人贴身照料,母亲反倒觉得日子空落落的。 其实早年在父亲出事前,她就在纺织公司做財务,一边持家一边上班,过得充实又踏实。 “你觉得,让妈试试做生意怎么样?” 叶昊尘忽然话音一转,低声说道。 “做生意?” 叶芷容微微一怔,惊讶地看著弟弟,隨即苦笑摇头:“这种事你问我没用,得你自己去问妈。” “说得也是,待会儿回家我就跟她聊聊。” 叶昊尘目光微闪,语气沉稳,“我看重奢侈品这块市场。 华夏地大物博,五千年文化底蕴深厚,正是打造高端品牌的绝佳土壤。 如果妈愿意,不妨从这个方向试水。”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有力。 叶芷容听著,眼中也不由亮了起来——確实大有可为。 她自己就收藏了不少名牌包,深知这些品牌卖的从来不是產品本身,而是身份与象徵。 门槛看似高,实则只要找准定位,运作得当,並非遥不可及。 更何况,女人的钱一向最好赚。 极少有女性能真正抵挡物质带来的满足感。 . 年关將近,寰宇集团的大楼也即將封顶,装修方案已准备就绪。 一旦结构完成,施工队便会立刻进场装修,玻璃幕墙也將同步安装。 原计划是五月竣工,但因叶昊尘多次督促,工期提前了一个多月。 即便如此,內部装潢仍需三个月左右才能完成。 不止主楼进展迅速,集团旗下打造的四大商业圈——尖沙咀、旺角、湾仔、中环——前几天也已全面落成。 从规划之初,这片新型商圈就吸引了全港关注。 一体化的商业模式,集餐饮、娱乐、购物、休閒於一体,前所未有。 更难得的是商场体量庞大,配套齐全,连学校和医院都已建成投入使用,生活功能几乎一步到位。 建设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住宅区虽为毛坯交付,但李召基负责的部分早已完工。 会议室里,眾人齐聚,一场关於未来布局的会议即將开始。 寰宇集团的高层们齐聚一堂,旗下各大子公司的负责人也悉数到场。 更令人意外的是,原本行动不便的叶永存,如今已能自如行走,此刻也端坐在会议室中。 望著眼前这一幕,他心中百感交集。 “再过几天就要放假了。” “回顾过去这一年,寰宇始终处於高速扩张阶段。” “感谢每一位同仁的付出与坚持。” 叶昊尘环视全场,语气沉稳地开口。 啪、啪—— 话音刚落,掌声便在会议室里响起。 这是寰宇集团成立以来的首次年度总结大会,意义非凡。 “姐,接下来你来通报一下集团整体的財务状况。” 叶昊尘转向右侧的大姐,微微一笑说道。 在座眾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对这份成绩单充满期待。 “寰宇科技去年实现营收九十三亿,净利润达六十八亿港纸。” 叶芷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资料,清脆利落地报出数据。 第69章 他是黄埔公司现任副总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69章 他是黄埔公司现任副总裁 这个数字一出,在场不少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接近百亿的收入,竟然只靠一款產品撑起,实在惊人。 更何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內情:內地工厂早已投產,小灵通已成功打入欧美市场。 可以预见,今年的业绩只会更加亮眼,利润空间更是远超想像。 坐在角落的吉米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是黄埔公司现任副总裁,此刻內心震撼难平。 “寰宇投资方面,去年总收入为九十二亿美元,净赚九十一点六亿。” “全年共布局十二家上市公司,三十二家未上市企业。” 叶芷容眼神微凝,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主管的是寰宇科技,对於投资板块的具体操作並不完全掌握。 但仅从数据推算——除去黄金期货斩获的七十八亿收益,单是股市投资就狂揽十四亿之多! 眾人面面相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哪里是做投资?分明是在资本市场直接捡钱! “寰宇黄埔去年营收十八亿三千万港纸,盈利三亿一千万。” 叶芷容很快调整状態,继续匯报。 听到这里,不少人悄悄鬆了口气。 总算有个“正常”的数字了。 毕竟和记黄埔更名为寰宇黄埔后,经歷了两个月的资本重构,砍掉大量非核心业务,能有如此表现已属不易。 “寰宇纵横去年营收三十二亿港纸,净利润九千一百万。” 她紧接著报出下一项。 寰宇纵横正是从前的太古洋行,经歷更名重组后,已退出公开市场。 之所以利润偏低,原因人尽皆知——叶昊尘亲自注资填上了此前遗留的巨大资金窟窿。 同时公司內部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人事清洗,八成中高层被替换,如今正处在深度调整期。 “至於寰宇地產……” 叶芷容嘴角轻轻扬起,强压著笑意念道: “去年营收一亿三千万,净亏损四百三十八亿港纸。” 此言一出,满室压抑的笑声几乎要破堤而出。 唯有寰宇地產的总裁陈碧萱面色冷峻,不动声色地抬头望向叶昊尘。 这位三十出头的女子风姿绰约,却透著一股不容冒犯的干练气质。 作为地產板块的掌舵人,她比谁都清楚亏损背后的真相。 正因为集团迅猛扩张,所有重资產项目都压在了地產肩上——总部大楼、科技园区、商业综合体、高端酒店群…… 每一项都是烧钱工程,全由寰宇地產统筹执行。 虽说资金来自集团总部拨付,但具体建设管理、资源调配,无一不由她一手操办。 目前地產板块拥有三千名正式员工,外加一万四千人的施工队伍,且人数仍在持续增加。 单单总部大楼一项就砸进七十多亿,將军澳项目更是投入超一百八十亿。 若非叶昊尘手握雄厚现金流,换成任何一家企业恐怕早已崩盘。 每日开销如流水般涌出,压力之大,外人根本无法体会。 而陈碧萱能坐上这个位置,绝非偶然。 她是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曾在美资顶尖房企担任副总裁,因特殊原因离职后加入寰宇,迅速成为核心骨干。 能力出眾,作风果决,典型的铁娘子风格。 咳咳! 叶昊尘轻拍手掌,又咳了两声。 瞬间,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默契地收起表情,目光齐刷刷投向这位掌舵者。 “总体来看,寰宇集团去年的表现还算亮眼。” 会议室里,叶昊尘环视一圈,语气沉稳地开口:“年后,集团会新设立一家子公司——寰宇风投,专注於风险投资业务。” “与此同时,现有的寰宇投资將更名为寰宇金融,今后专攻金融领域的项目运作。” 话音落下,现场气氛微微一滯。 不少人下意识望向林长清,眼神中带著几分试探。 毕竟过去这些年的风投事务,一直都是由寰宇投资在主导。 如今拆分出去,看似是结构调整,实则牵动利益格局。 但林长清神色如常,眉目间並无波澜。 他和手下那批人本就深耕金融领域,对资本运作更为熟悉。 这样的划分,反而让他们能更专注核心业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年后就开始对外招聘。”叶昊尘转头看向一侧的秘书团,声音不高却清晰。 坐在前排的一位年轻女职员轻轻点头,手中笔迅速记下要点。 “另外,寰宇酒店今年也將完工。”他继续说道,“届时也会单独成立子公司运营。” “至於商业圈项目,以后划归寰宇地產统一管理。”说著,他的目光落在陈碧萱身上。 眾人一时怔住,而陈碧萱眼中却掠过一丝掩不住的欣喜。 她一直看好“商业圈”这一模式——集购物、餐饮、娱乐於一体的综合空间。 一旦正式开业,她確信它会迅速引爆市场,甚至引领未来商业地產的新风向。 作为总裁,她自然希望寰宇地產能在行业中走在前列。 这不仅关乎企业地位,更是对她能力的最好证明。 “恭喜啊,陈总。”有人反应过来,笑著拱手道贺。 “这不本来就该归你们管吗?本来就是地產的一部分。”另一人也附和。 陈碧萱眸光微闪,淡淡回应:“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別人来强调。”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冷意。 周围几人闻言苦笑,心知肚明——这位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主儿。 “后天开始放假。”叶昊尘接著宣布,“如果有员工愿意过年期间值班,一律按三倍薪资发放。” “港岛和內地员工同等对待,稍后通知內地各分公司负责人跟进。” 他说这话时,看了眼身旁的大姐。 真正需要重点关注的是寰宇科技那边——仅尖沙咀工厂就有近万名员工,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內地,很多人春节未必返乡。 “还有年终奖的事。”他略作停顿,又补充道,“这次统一多发一个月工资作为奖金,旗下所有公司都一样执行。” 在场几位高管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 如今行业里普遍没有年终奖这个概念,顶多发个红包、送点粮油米麵意思一下。 寰宇开出这样的待遇,不可谓不大方。 可他们也清楚,叶昊尘並非慈善家。 这只是他维繫团队稳定的方式罢了。 员工盼著好年,老板图的是人心稳固。 彼此各取所需,谈不上恩情,只是一场默契的交换。 “另外提醒一句,”叶昊尘语气再度凝重起来,“寰宇地產、寰宇纵横、寰宇黄埔,这三家有可能在今年重新启动上市计划。” “你们三位,提前做好准备。” 此言一出,全场肃然。 三位总裁更是心头一震,满脸错愕——这是他们第一次听闻此事。 “我说的是『可能』,不一定成行。”察觉到三人神情变化,叶昊尘及时补了一句,语气缓了些。 会议室內渐渐恢復低语声,而角落里的叶永存始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看著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不知不觉间,这个家族打造的企业帝国已经庞大到令人侧目的程度。 更別说他在海外还握有星海投资这样隱形的巨头。 据女儿透露,星海与寰宇投资並驾齐驱,在国际市场上布局广泛,参投了多家高成长性企业。 其所掌控资產保守估计已超百亿美金,影响力不容小覷。 …… 集团总部的指令很快层层下达。 尖沙咀的寰宇科技厂区,公告栏前挤满了刚下班的工人。 一张崭新的通知贴在那里,引得眾人驻足围观。 “年终奖……多发一个月工资?”一名中年男子反覆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確认无误后,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周围人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瞪大了眼。 “主任,这消息是真的吗?”有人拦住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光头主管,急切地问。 这个光头的中年男人,正是这家工厂的主管。 虽然他一副江湖气派,乍一看像是道上混的,但其实为人相当和善。 “主任,这墙上的通知……是真的吗?” “多给一个月工资啊……”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位光头主管身上。 “废话!这是总部直接发下来的命令,还能造假?” 光头主管一瞪眼,没好气地扫了眾人一圈。 其实刚听到厂长说要多发一个月薪水时,他自己也愣了好一阵。 在整个港岛,哪家企业会把多发一个月工资当过年福利?根本闻所未闻。 “天哪,居然是真的!公司也太阔气了吧!” “我干了这么多年,別说拿了,听都没听说过这种好事。” “哈哈,那可是几百块啊……” “这手笔也太大了……” “你懂什么,我听说今年公司赚了几十亿呢,有钱当然大方。” 得到主管亲口证实后,工人们一个个激动得不行,纷纷惊嘆出声。 “不是公司大方,是叶先生大方。” 光头主管忽然开口,语气认真,“是叶先生念著咱们做工的人不容易,又赶上公司確实赚了钱,才特批这笔钱,让大家能安心过年。” 第70章 居然敢在港岛偷偷运货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0章 居然敢在港岛偷偷运货 他身为车间主任,月薪也不过上千港纸,这笔额外收入对他来说同样是笔不小的数目。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 公司赚钱归公司,跟他们这些拿工资的没关係。 港岛那么多老板,每年赚得盆满钵满,怎么不见谁学学? 更何况,寰宇科技的底薪本来就是全港顶尖,比別家高出一大截。 “难怪叶先生能坐上世界首富的位置,真不是白来的。” “没错,这样的老板,发財是应该的!” 一张张脸上都洋溢著笑容——谁不盼著过个踏实年呢? 类似的情景在一家家工厂、一间间公司里上演。 所有人心里都乐开了花,毕竟这等於白捡了一个月的工钱。 消息迅速在港岛传开,寰宇集团的员工走到哪儿都被羡慕得不行,恨不得逢人就提一句:“我们公司发双薪过年。” 要是那时候有手机、有朋友圈,估计人人都得晒一波。 外人听了又是眼红又是嫉妒,而其他公司的老板则在背地里咬牙切齿,暗骂叶昊尘烧钱显摆。 谁不想省点钱?多发一个月工资,那可是一大比支出!更別提他们压根没这个底气——论赚钱能力,整个港岛没哪家公司能跟寰宇比。 光是一个寰宇科技,就把所有同行甩出几条街。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 屋內不断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三个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满脸是伤,鼻青脸肿。 “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港岛偷偷运货。” 阿武慢条斯理地解开缠在拳头上的纱布,嘴角带著一丝冷笑,盯著眼前三人。 倪永孝站在一旁,神情冷峻,目光如刀般落在那三人身上——准確地说,是三兄弟身上。 號码帮虽已统合港岛地下势力,但终究无法彻底杜绝外来团伙渗透。 而这三兄弟,正是来自南越帮的阿渣、托尼和阿虎。 他们在港岛也算有点名气,可惜名声极差。 做事心狠手辣,手段毒辣,寻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这次被抓,是因为他们从金三角偷偷运了一批货入境,数量还不小。 號码帮察觉后,立刻下令將三人擒来。 “武哥,饶了我们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阿渣疼得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哀求。 而托尼和阿虎却始终沉默,哪怕刚才被打得吐血,也没哼一声,硬生生扛了下来。 “老大……boss来了!” 正说著,一名小弟匆匆跑进来,语气急促。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叶昊尘带著何勇等人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三兄弟,叶昊尘眉头微微一动。 他对这三人並不陌生——电影里演过的角色,他当然记得。 “boss,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见叶昊尘现身,阿武和倪永孝立刻迎上前去。 而阿渣三人也同时將目光投向了叶昊尘。 “刚开完会,顺路去商业区转了转,就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昊尘瞥了一眼满脸諂笑的阿武,无奈地指了指托尼他们三人。 倪永孝隨即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那批由三兄弟运来的麵粉,光是市值就至少有几千万港纸,数量相当可观。 在港岛,社团势力根深蒂固,毒品交易虽禁而不绝。 平日里只要不碰號码帮的地盘、不在自家场子闹事,这种小动作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沉海处理吧……” 叶昊尘从何勇手里接过一支雪茄,阿武立刻熟练地掏出打火机凑上前点燃。 话音落下,三人浑身一僵,“沉海”这两个字像冷水浇头,死亡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托尼和阿虎还能勉强撑住,可阿渣已经控制不住地发抖。 要是一刀毙命也就罢了,可被封进铁桶扔进海里……那种缓慢窒息、尸骨无存的死法,光是想像就让人崩溃。 “叶先生,饶了我们吧……” “我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要养啊……” 阿渣脸色惨白,裤襠都湿了一片,眼里全是惊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听到“八十岁老娘”,连托尼和阿虎都心头一颤。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神情淡漠地看著他们。 这三个傢伙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但说到孝顺长辈,却是半点不含糊。 尤其是阿渣,对他那位神志不清的老母亲,几乎是百依百顺。 “没听见boss发话了吗?” “还不赶紧把人拖到码头去!” 阿武一脚踹向旁边的小弟,语气冰冷。 “boss,不如让他们去金三角那边做事?” “他们熟悉南越路线,正好能帮咱们打开新路子。” 倪永孝斜了阿武一眼,心里直骂这人不懂分寸。 他清楚得很:若叶昊尘真想杀人,根本不会费劲说什么“沉海”。 “金三角?打通渠道?” 托尼瞳孔微缩,阿渣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 “倪先生说得对!我们三兄弟对那边地形熟得很!” “一定能替叶先生把货顺利运出去!” 阿渣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抢著表態。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阿武一个耳光。 “你脑子进水了?我boss最恨的就是那玩意儿!还用得著你们走货?” 看著呆若木鸡的阿渣,阿武冷冷呵斥。 这一下,三兄弟全愣住了——不是贩毒,那还能图什么? 金三角那种地方,除了麵粉,还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永孝,你跟他们讲清楚。” 叶昊尘静静抽著烟,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阿虎是个粗人,但敢拼能打;托尼城府深,手段狠;至於阿渣……人如其名,胆小如鼠。 现在眼看就要进二月了,军工厂那边狙击枪、手枪都已经量產完成。 接下来就是国际枪械博览会,正缺可靠的人手跑运输。 而这三兄弟出身南越,对边境路线了如指掌,倒也不是不能用。 倪永孝点点头,便將这批军火的事简单说明。 “军工厂?倒卖武器?”三兄弟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那个干掉扎卡的组织……” 托尼眼皮猛地一跳,忽然想起之前在金三角听过的传闻——那个盘踞多年的二號毒梟扎卡,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据说是被一股神秘势力所灭。 此刻再看叶昊尘,阿虎和阿渣眼中已满是震撼。 原来……是眼前这个人动的手。 天知道这位世界首富,竟然背后还藏著军工厂。 毒品赚钱,谁都能沾;可玩军火?那是拿命换钱,更是踩在钢丝上走路。 “叶先生,我们愿意干。” 托尼深吸一口气,重重磕下头。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干,只有死路一条。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需要一个靠山。 而在整个港岛,还有谁能比叶昊尘更稳、更强? 原本打算做完这笔就远走高飞,结果刚动手就被號码帮盯上。 阿武扫了三人一眼,挥手示意手下解开绳索。 “多谢叶先生!” 重获自由的一刻,三人齐声叩谢。 这一次,真是从阎王殿门口爬回来的。 若非叶昊尘恰好出现在总堂,恐怕此刻他们早已沉入海底,成了鱼虾的口粮。 “对了,通知各堂口的话事人,这两天聚一聚。” 叶昊尘没再多言,目光落在倪永孝身上。 “boss,我送您。” 阿武一向最会察言观色,见叶昊尘要走,立刻上前一步开口。 “倪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您……” 托尼三人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满心感激,神情恭敬。 若不是倪永孝出面说一句话,他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好好替boss做事。” 倪永孝淡淡扫了三人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隨后转身离去。 总堂对面的ktv门口,一辆麵包车正在卸货。 其中一个搬运工不时抬头望向號码帮总堂的方向。 当看到叶昊尘走出大门时,他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好了——” 叶昊尘抬手示意,正要上车,忽然耳边传来刺耳的轰鸣声。 下一秒,一辆重型货车如同失控般,猛衝而来,直撞向他的座驾。 “boss,小心!” 何勇等人惊叫出声,王强反应极快,一把拽住叶昊尘往后急退。 轰!轰! 货车狠狠撞上轿车,爆炸般的巨响瞬间撕裂整条街道的寧静。 驾驶室里两人迅速缩身躲避衝击,刚一抬头,手中已赫然握著两把ak步枪。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疯狂扫射叶昊尘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对面ktv那两个搬运工也从车尾箱抽出长枪,瞄准这边猛烈开火。 剎那间,整条街陷入枪林弹雨之中,路人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 “码的……” 阿武蜷在墙角,被密集的火力死死压制,连头都不敢抬。 极光保鏢团同样被压製得喘不过气,王强等人虽拔出手枪反击,但面对全自动武器,根本无法抬头还击。 “退回总堂!” 叶昊尘目光一冷,盯著不远处的总堂,沉声下令。 “兄弟们,抄傢伙!有人敢动boss!” 总堂外的號码帮小弟这才回过神来,一人怒吼出声。 他妈的,这可是號码帮的地盘! 在这片区域,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竟然有人胆敢在总堂门口动手? 第71章 极光有两人中弹受伤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1章 极光有两人中弹受伤 其余人纷纷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屋里冲取武器。 砰!砰! 王强几人一边举枪还击,一边且战且退,迅速撤回总堂大门內。 袭击者共六人,见叶昊尘等人退入据点,又察觉周围不断涌出號码帮成员,其中一人冷哼一声,低喝:“走!” 没能当场解决叶昊尘,他知道再拖下去只会陷入包围。 其他人边扫射掩护,边快速跳上车辆。 短短片刻,枪声戛然而止。 等號码帮的人衝出查看时,对方早已消失在街角。 …… 总堂內。 叶昊尘脸色铁青,何勇在一旁为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刚才被碎裂的玻璃划伤。 极光有两人中弹受伤。 倪永孝等人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脸色同样阴沉至极。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打脸!是在他们的总部眼皮底下动刀! 滴滴,滴滴! 电话铃声打破沉寂,叶昊尘接通。 是郑队打来的。 他们原本就在暗处监视,可对方来得太快,去得也迅猛,等他们准备支援时,人已经跑了。 不过小强和肥皂开著车追了上去。 “九龙城寨?” 听到那伙人最后消失在九龙城寨,叶昊尘眼神骤寒,眸底闪过一丝杀意。 “boss,他们进了九龙城寨?” 倪永孝皱眉,忍不住开口询问。 “操,我现在就给鼎爷打电话!” 阿武直接掏出手机,嘴里念叨的“鼎爷”,正是九龙城寨的掌舵人。 那地方鱼龙混杂,三不管,港岛黑白两道都敬而远之。 而鼎爷能在其中屹立多年,不仅当年几大帮派给他面子,就连不少权贵、警局高层也都与他有交情。 滴滴,滴滴! 阿武刚拨出號码,叶昊尘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眉头一紧,看到来电显示是蔚蓝保鏢团,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电话接通后,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好,你们守在医院,別离开。” 声音冰冷如霜,说完便掛断。 会议室里的眾人,顿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寒意蔓延开来,仿佛空气都被冻结。 此刻的叶昊尘,浑身透著一股令人背脊发凉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隨时会扑出撕碎猎物。 “立刻联繫鼎爷那个老东西,让他马上把人交出来!” 他终於压不住心头怒火,声音低沉却如雷炸响。 就在刚才,蔚蓝保鏢团打来电话——他弟弟妹妹也遭了毒手。 叶昊宇更是中了流弹,紧急送医抢救。 不用多想,两拨袭击必然出自同一伙人。 阿武点头应下,迅速拨通鼎爷电话。 可几秒后,他的脸色骤然阴沉,直接掛断。 “操!boss,那老不死的拒绝放人,说什么自己已经退休,九龙城寨的事管不著了。” 阿武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骂出声。 放什么狗屁退休?谁不知道那老头儿名义上退了江湖,实则整个城寨还是他说了算! “召集所有兄弟,今晚——踏平九龙城寨。” 叶昊尘缓缓起身,眸光冷得像冰刃划过夜空,一字一句吐出杀意。 一旁沉默已久的阿渣三兄弟闻言浑身一震。 九龙城寨可不是寻常地方,它是一座藏在城市腹地的“城中之城”,自成一体。 虽混乱不堪,却五臟俱全。 各路亡命之徒、黑户、通缉犯,只要被港岛追捕,十有八九都会钻进这里避风头。 就连正府都拿它没办法——一旦动手,居民立刻抱团反抗,极易演变成大规模骚乱。 媒体蜂拥而至,舆论风暴隨之而来,谁也承受不起。 可这些,在叶昊尘眼里统统不值一提。 动他,可以。 动他家人?那就別怪他掀了这天。 “是!” 阿武和倪永孝齐声领命。 暴怒中的叶昊尘,没人拦得住。 尖沙咀遇袭的消息很快传遍港岛。 与叶昊尘交好的包船王等人纷纷致电慰问。 当得知他要血洗九龙城寨时,无不震惊失色。 他们清楚叶昊尘的脾气,起初还想劝几句,別把事情闹大。 可一听对方连他年幼的弟妹都不放过,电话那头瞬间死寂,继而爆发出愤怒的咒骂。 江湖归江湖,祸不及亲眷,这是底线。 当天,各大堂口的话事人接连收到指令,號码帮人马开始向九龙城寨集结。 到了夜里,整座城寨已被围得密不透风,黑影重重,杀气瀰漫。 更绝的是,水、电全部切断,整片区域陷入黑暗。 不止號码帮倾巢而出,连九龙城警署也被惊动。 警车、衝锋车一辆接一辆赶到外围戒备。 “你们……就不能劝劝叶先生?” 马军望著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又看向城寨深处,苦笑地问倪永孝。 数千號人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分明是要大开杀戒。 这一旦爆发衝突,死伤难以估量。 “boss现在怒火攻心,谁说的话都没用。” 倪永孝掐灭菸头,轻轻摇头。 马军只能无奈嘆息。 他刚调任九龙城警司,上任第一天就碰上这种滔天大事。 心里早已將城寨里那群人骂了个遍——简直是找死! 尤其是鼎爷,老糊涂了吧?真以为靠著一座孤城,就能跟號码帮叫板? 呜——呜—— 一阵引擎轰鸣由远及近,黑色车队缓缓驶来。 见到车队到来,倪永孝及一眾话事人立即迎上前去。 可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骤缩——何勇等人竟端著步枪下车! 不止如此,郑队等骨干更是全副武装,腰间赫然掛著手雷。 连蔚蓝保鏢团都被调了过来,全员持械,战力拉满。 马军走上前的一瞬,身体猛地一僵,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管?怎么管! 可若不管,待会儿真打起来,血流成河他也担不起责。 但此刻,他哪怕多说一个字,恐怕当场就会被號码帮的人按在地上。 “动手。” 叶昊尘凝视著眼前这座被称为罪恶温床的九龙城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挥。 夜,彻底沸腾。 话音刚落,郑队一挥手,身后的队员立刻握紧枪械,朝著九龙城寨的方向稳步前进。 四周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负责警戒的差人们喉头髮紧,手心全是冷汗。 可就在他们即將踏入城寨入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涌出,由远及近。 郑队等人瞬间止步,枪口齐刷刷对准前方黑暗的出口。 紧接著,一群手持砍刀、铁棍的人影陆续现身——男女老少都有,甚至夹杂著几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见状,眾人眉头齐齐一皱。 “滚!別踏进九龙城寨一步!” 领头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目光凶狠地盯著全副武装的警方队伍。 他眼中虽闪过一丝慌乱,但语气依旧强硬。 他身后那群城寨居民也跟著吶喊起来,声音嘈杂却带著一股顽固的敌意。 “这种阵仗嚇得了正府,嚇不了我们。” “开枪啊,有本事就打!” 叶昊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讥誚的弧度,隨即对著通讯器轻声道: “真当我下不了手?我管你们是平民还是暴徒。” “港府怕舆论,我可不怕。” 命令下达,郑队等人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 下一秒,扳机齐扣—— 火光迸射,子弹撕裂空气。 枪声炸响的剎那,哀嚎四起。 那些方才还叫囂著的人群,如同被镰刀扫过的稻草,成片倒下。 血腥场面令人窒息,现场一片死寂,马军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他知道,其中確有不少只是被裹挟的普通人。 可一旦拿起武器站到对立面,他们的身份就已改变。 而叶昊尘既然敢动手,便根本不会在意脚下踩的是谁的命。 “玄翦,轮到你们了。” 叶昊尘点燃一支雪茄,倚在车旁,神情淡漠地看著眼前炼狱般的景象,声音冷得像冰。 “杀。” 玄翦、真刚、乱神三人应声而出,隨即带领號码帮的打手,如黑潮般涌入九龙城寨。 他们只听命於叶昊尘一人,杀人与否,从不问对错。 枪声未停,爆炸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数十具尸体。 少数人侥倖逃脱,其余尽数伏诛。 郑队没有逗留,率队继续深入推进。 城寨內部枪火不断,手雷的轰鸣夹杂著悽厉的惨叫,在狭窄的巷道中迴荡不息。 噠噠,噠噠! 就在郑队与玄翦等人展开清剿之时,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至九龙城寨外,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打开,几名洋人先后下车,最后走下的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看到这几人,现场警员心头皆是一震。 那几位洋人身份非同小可——一位是九龙城区高级警司,一位是九龙总警司,最年长那位更是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 一个是区署头目,一个是整个九龙警权的核心人物。 而当阿武等人看清那位老者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人,正是鼎爷。 显然,这老头是搬来了洋人撑腰,想借势压人。 听著城寨內传来的枪炮之声,鼎爷脸色大变,身旁几位洋人也面露怒容,大步朝叶昊尘走去。 “叶先生,请立即下令停止行动!” 高级助理处长沉著脸,语气严厉。 第72章 整个人猛地被摜向车窗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2章 整个人猛地被摜向车窗 叶昊尘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靠著车身,吞云吐雾,神情懒散。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维克托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在港岛,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何时受过这般轻慢? “郑队,动作快点,我还要回去吃宵夜。” 叶昊尘掐灭雪茄,对著耳麦淡淡吩咐。 说完,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眾人。 “叶……” 鼎爷终於按捺不住,跨前一步,死死盯住叶昊尘。 话未说完,却被一把揪住衣领—— 整个人猛地被摜向车窗! 这一幕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砰!砰! 叶昊尘一手掐住鼎爷脖子,一次又一次將他脑袋撞向玻璃。 车窗应声碎裂,鲜血顺著鼎爷额头流下,染红了整张脸。 “老东西,这港岛,没人能不给我面子。” “以为搬几个洋人来就能压我?” “別说他们,就算麦理浩亲自到场,也拦不住我今天要做的事。” “九龙城寨既敢藏污纳垢,那就別怪我——以血洗街。” “我不在乎谁是凶手,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每一个都是凶手。” “一个都跑不掉……” 叶昊尘將鼎爷狠狠摔在地上,隨即抬手一指维克托和他身旁的两人。 这一幕让號码帮的手下们纷纷攥紧了手中的砍刀,眼神凶狠。 而四周的警察却纷纷別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暴徒!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徒!” 维克托双拳紧握,手指直指叶昊尘,声音颤抖却怒不可遏。 “我最討厌的,就是有人用手指著我。” 叶昊尘眸光一冷,话音未落,一脚横扫而出。 眾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维克托整个人已被踢飞,重重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翻滚数圈后才停下。 咕嚕,咕嚕—— 马军等人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我的天,那可是高级助理警务处长啊…… 叶先生这下手也太狠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可转念一想,也不奇怪。 当年他敢跟麦理浩当面对峙,如今又岂会把一个维克托放在眼里? 更何况,现在的叶昊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角色了。 “你们还傻站著干什么?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没看到他袭击长官吗!” 九龙城总警司终於回过神来,衝著马军等人咆哮。 可马军只是和其他人交换一个眼神,隨后齐刷刷地扭过头,纹丝不动。 那位总警司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这些黄皮狗果然都一个德性,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把这老东西给我架起来。” “今天我要让他亲眼看著,九龙城寨是怎么从地图上消失的。” 叶昊尘冷冷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鼎爷,语气如冰。 话音刚落,两名號码帮的小弟立刻上前,一把將满身血污的老人拽了起来。 鼎爷满脸是血,意识模糊,几乎要昏死过去。 此时的九龙城寨內,郑队正带著人一路推进,见人就开火。 城寨里的守卫自然也在拼命反击——有人扔出燃烧瓶,有人端枪扫射,火光四起,硝烟瀰漫。 轰!轰! 肥皂在弹雨中翻滚躲避,顺势掏出一枚手雷,甩手便砸进一间破屋。 爆炸瞬间撕裂了墙体,砖石横飞。 城寨地形复杂如迷宫,但玄翦已率著號码帮的精锐杀入腹地。 枪声、惨叫、爆炸此起彼伏,整座城寨仿佛陷入了炼狱。 “住手——!” 突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自最高层响起,穿透了所有的喧囂。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双手各挟一人,站在残破的楼顶边缘,俯视下方。 所有人动作一顿,郑队等人齐刷刷抬头望去。 “放过他们!他们只是普通人,不该卷进来!” “这些人……才是袭击叶先生的真凶。” 老人发色灰白,气势沉稳,神情凝重。 话音落下,他身后也走出几人,每人手中都押著几个被绑住的男人。 郑队眉头一皱。 何勇抬头看了眼楼顶的老者,隨即通过对讲机向叶昊尘匯报情况。 可玄翦没有等待命令。 他提剑而上,身影如风,径直杀上高楼。 当看清来人时,龙捲风的脸色骤然一变——高手,真正的绝顶高手,一个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没错,这位白髮老者,正是九龙城寨赫赫有名的武学宗师——龙捲风。 当年练好龙虽被誉为港岛第一高手,可圈內人都清楚,真正藏於暗处、无人敢惹的,是这位龙捲风。 年轻时纵横江湖,打遍南北无敌手,杀人如画壁,威名赫赫。 骆天虹也持著八面罗汉剑缓缓登顶,目光锁定龙捲风,眼中战意翻涌。 “把人带过来。” 玄翦淡淡扫了龙捲风一眼,对身后的手下下令。 一群浑身浴血的帮眾手持利刃,步步逼近。 有人肩头插著弹片,仍咬牙前行;有小队甚至动用了手雷和衝锋鎗,火力全开。 龙捲风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冷静,不可轻举妄动。 他看得清楚——对方不仅有一支装备精良的武装队伍,更有玄翦这等杀神压阵。 单凭这些人,便足以踏平整个城寨。 踏,踏,踏—— 玄翦提著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近。 剑未出鞘,杀意已如狂潮席捲全场。 在场之人无不心头髮寒,身体微微战慄。 龙捲风瞳孔猛缩,右手竟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目光中透出难以掩饰的惊惧。 这股杀气……这傢伙,到底屠了多少性命?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玄翦,可此刻才明白,还是小看了此人。 恐怕不出十招,自己就得毙命於其手。 望著一步步逼近的玄翦,龙捲风心知肚明——若再不开口,今日绝无善终可能。 他轻嘆一声,抬手指向对面八楼某个窗口。 “杀,把八楼的人,一个不留。” 骆天虹唇角一扬,浮现出一抹阴冷笑意,隨即冷冷吐出几个字。 这话一出,城寨內眾人皆变色,尤其是八楼那间屋子里,握著砍刀的胖汉更是瞳孔骤缩。 操!龙捲风竟敢出卖我? 他刚想抽身逃跑,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拦在面前——正是乱神。 “胆子不小啊……” 乱神眯眼打量著眼前的胖子,语气玩味。 话音未落,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出。 鏘!鏘! 刀光闪动,血雾迸溅。 那胖子反应也算迅捷,却只来得及挡下第一击,手中砍刀当场断裂成两截。 下一瞬,脖颈喷血,闷哼一声重重栽倒在地。 屋顶上的龙捲风与其身后几人,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胖子可不是寻常角色,乃是九龙城寨势力最盛的一方头目,否则也担不起藏匿袭击叶昊尘凶手的胆子。 实力仅次於龙捲风本人,如今竟连一招都没撑过。 龙捲风喉头髮紧,心头髮寒。 果然不愧是號码帮三大煞星之一,强得令人战慄。 他此刻恨极了那位大老板,为了一己私利包庇真凶,竟把整个城寨拖入深渊。 若非此人作祟,何至於闹到这步田地? 还有鼎爷,也是老糊涂了,竟以为背后有洋人撑腰,便敢与叶昊尘对抗。 殊不知对方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顺者生,逆者亡。 这般血腥场面,警方却始终未见踪影,显然忌惮叶昊尘,不敢插手。 眼下他唯一指望的,就是叶昊尘见好就收。 否则,整座九龙城寨怕是要沦为废墟,尸横遍野。 此时八楼依旧哀嚎不断,號码帮手下正在逐屋清剿,片刻之间,走廊已是血流满阶。 城寨居民纷纷放下手中兵器,眼神中只剩下恐惧与无助。 “收队。” 郑队耳机里传来指令,他点头示意,隨即对何勇等人挥手。 “可惜了……” 骆天虹望著楼下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龙捲风身上,又轻轻摇头。 本还想试探一下龙捲风的实力,如今看来,时机已失。 “你不是他的对手。” 玄翦淡淡扫了骆天虹一眼,留下一句,转身离去。 內力……他在港岛两年,今日才真正遇上练出內劲之人。 骆天虹虽强,但比起龙捲风仍逊一筹,即便如今的龙捲风已年岁渐长。 骆天虹眉梢微动,默默收剑入鞘。 他对玄翦的话向来信服。 毕竟这些日子,他常去找玄翦和真刚切磋。 不,准確说,是受二人指点。 否则,他连一招都接不下。 至於乱神,他是真不敢招惹——那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嗜血成性,毫无人性可言。 …… 城外,望著从寨中走出的何勇一行人,以及渐渐平息的惨叫,马军终於鬆了口气。 很快,眾人便看到號码帮一群小弟押著九人走出城门。 “叶昊尘……” 其中一个年轻人死死盯著叶昊尘,眼中恨意如刀。 若目光能杀人,叶昊尘早已千疮百孔。 “你便是主谋?我们有何仇怨?” 叶昊尘自然察觉到那股滔天恨意,语气却依旧平静。 与他结仇的人太多,但这张脸,他却不曾见过。 “你杀了我全家,你说有没有仇?” 被按在地上年轻人猛然抬头,面容扭曲,嘶声咆哮。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人皆心头一震——灭门之仇,难怪不惜代价也要取其性命。 叶昊尘眉头微蹙。 第73章 赵城居然还留了个种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3章 赵城居然还留了个种 记忆中,他所知遭其覆灭的家族,唯有施怀雅一家。 但这年轻人分明是亚裔,绝非施家血脉。 况且,即便施家后人慾復仇,也不会亲自出手,更不会沦落到如今境地。 忽然,叶昊尘眼神一凝,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想起一个人来了。 “想起来了?对,我就是赵城的儿子……” “你杀了我全家,哪怕化作厉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青年死命挣扎著,双眼充血,几乎要扑上去將叶昊尘撕碎。 仇人近在咫尺,可他却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你父亲斗不过我爸,竟花一千万雇和连胜来灭我满门。” “所以我反过来屠他全家,又有什么不对?” “倒是没想到,赵城居然还留了个种,竟让你逃过一劫。” 叶昊尘轻笑出声,脸上浮起一丝讥讽。 他差点忘了,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孩子,竟还活著。 青年没再开口,只是用近乎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叶昊尘。 他心里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父亲罪有应得——可母亲、妹妹、奶妈……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何辜? “斩草若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现在的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叶昊尘摇头一笑,说完便转身走向座驾。 何勇默默合上车门,抬手举起枪口,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裂,现场一片死寂。 紧接著,更多的枪响接连响起,郑队等人也纷纷开火。 转眼间,那年轻的身影已倒在血泊之中。 一切结束,眾人迅速上车撤离。 猖狂、跋扈,现场不止有普通警员,连维克托等警署高层也在场。 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无人敢上前阻拦。 从头到尾,叶昊尘未曾亲自动手,所有脏活都是他手下代劳。 黑色车队呼啸而去,身后留下仍在燃烧的九龙城寨。 火光映天,哭喊声此起彼伏,救火的人群乱作一团。 “把这老东西带走,boss说了,要让他入土为安。” 阿武缓缓回头,目光冷如刀锋地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鼎爷身上,语气森然。 这老头先前不给面子,就算叶昊尘不提,他也绝不会轻饶。 自以为有洋人撑腰就敢蹬鼻子上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號码帮的人架起鼎爷拖走,马军望著遍地尸体,轻轻嘆了口气。 这事,他说不清谁对谁错。 叶昊尘为家人復仇,血洗赵家;如今这年轻人也为亲人惨死而寻仇。 因果循环,谁又能真正跳出这局? …… 次日,九龙城寨一夜血案震动全港,消息如野火般蔓延。 然而各大报社、电视台却集体沉默,心照不宣地避开此事。 毕竟谁都知道,有些事能看不能说。 可动静这么大,即便媒体封口,也瞒不住民间流言。 传闻越传越离谱:有人说叶昊尘带著百人武装部队踏平城寨;有人甚至说麦理浩亲临现场,却被叶昊尘当眾痛殴;更有甚者称警方与叶昊尘正面交火,死伤惨重…… 真真假假,眾说纷紜。 但只有九龙城警署內部和號码帮核心成员才清楚真相。 那一夜,城寨里死了上千人,伤者更是数不清。 太平山顶別墅內—— “大哥,昨晚你太猛了!早知道我就求你带我去了!” 叶昊宇右手缠著绷带,说起昨夜之事仍满脸激动,眼中儘是崇拜地看著兄长。 一旁的叶昊文也频频点头。 今天刚回学校,就有不少人围著他打听昨晚的事,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没想到赵城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叶永存低声一嘆。 可听到两个儿子的反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整天脑子里就想著爭斗廝杀!昨晚遭遇袭击,叶昊宇不但不怕,反而吵著要拿枪反击。 正因如此,才被流弹擦伤手臂,虽只是轻伤,却也让老爷子气得够呛。 “爸,你看他们这模样,书恐怕是读不进去了。” “既然一心嚮往江湖,不如就丟进號码帮歷练歷练。” 叶昊尘望著两个弟弟闪亮的眼睛,笑著提议。 他早已问过蔚蓝保鏢团的人,尤其是叶昊宇,骨子里有股狠劲,正是这块料。 一听这话,叶昊宇兄弟俩顿时瞪大眼睛,齐刷刷望向父亲,眼中满是期待。 春节前两天,寰宇商业圈正式开门迎客,各商铺早在开业前便被各大品牌抢购一空。 这种全新的商业模式一经推出,便吸引了眾多大牌爭相入驻,足见其前景被广泛看好。 早在招商初期,那些铺位就成了商家眼中的香餑餑,爭抢激烈,场面一度火爆异常。 国际一线奢侈品牌如香奈儿、路易威登、迪奥、蒂芙尼、爱马仕悉数进驻,豪车阵营也没落下,法拉利、保时捷等顶级品牌同样强势加入。 整个寰宇商圈人潮汹涌,尤其临近过年,市民购物热情更是高涨。 如今港岛百姓手里宽裕了,消费自然毫不手软。 从尖沙咀到中环,再到旺角和湾仔,几大商圈內外水泄不通,连主干道都被堵得寸步难行。 警方不得不紧急调度警力维持秩序——一旦发生踩踏,后果不堪设想。 地產界的巨头们纷纷將目光投向这里。 当得知现场拥挤到几乎无法进入时,无数人立刻嗅到了背后的巨大商机。 这种模式完全具备复製价值,单日客流轻鬆突破二十万人次。 所有人都清楚,寰宇集团这回是真正赚翻了。 而那些刚刚入驻的品牌商们,更是喜出望外。 儘管因首次开业叠加春节促销,各家都推出了不同程度的优惠活动——这也是与寰宇集团合作的一部分条款——但利润依旧惊人。 以法拉利为例,开业当天便售出三十余辆跑车。 要知道,港岛此前根本没有法拉利直营店,这次能顺利引进,全靠叶昊尘通过伊蒂丝牵线搭桥才促成合作。 品牌方原本还有些犹豫,没想到港岛消费者的购买力如此恐怖。 惊喜之余也略带遗憾:早知如此,早就该布局港岛市场了。 不只是零售火爆,售楼处同样是门庭若市。 此次几大商圈周边的商品住宅项目,除湾仔部分由霍老等人经手外,其余皆归寰宇地產主导。 这一波热销让他们狠狠捞了一笔——仅一天时间,四大区域合计卖出三百多套房產,成交量仍在持续攀升。 港岛居民並不愚钝,眼见商圈人气爆棚,周边房价势必起飞。 此时入手房產,稳赚不赔几乎是共识。 即便自己不住,转手也能获利丰厚。 於是各大银行迎来贷款高峰,前来办理按揭的人络绎不绝,清一色为购房而来。 奢侈品门店內的商品几乎被扫荡一空,货架频频告急。 看著手中不断更新的销售报表,叶昊尘眉头微扬,语气却沉稳:“年后立刻启动新一批商圈的筹建。” 此刻不过是下午四点,半天不到的时间—— 尖沙咀商圈销售额已达十三亿港纸(不含房產),中环更为夸张,狂揽十七亿,毕竟富豪云集;旺角十一亿,湾仔十四亿。 光是这四个核心区域,半日总营收已逼近五十五亿港纸。 放在后世这数字或许不算惊人,但在1982年的当下,堪称天文数字。 更何况,真正的消费高峰还在夜晚。 预计全天总额,少说也有八十亿,衝击百亿並非奢望。 “明白,boss。” 陈碧萱用力点头,眼中难掩激动。 她虽预料到会火,却仍低估了实际热度。 先发优势一旦形成,后续节奏只会越来越快。 用不了多久,其他开发商必然跟风效仿,打造自己的商业中心。 可寰宇集团的优势太明显——不仅手握大量优质地块,更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资源网络。 普通企业哪有本事请动这么多国际大牌齐聚一堂? 而这数十亿销售额里,至少一半来自高端奢侈品牌与知名连锁。 旁人只能眼红地看著陈碧萱,感嘆这盘棋下得太漂亮。 就拿尖沙咀商圈来说,一条商业街上聚集上百间店铺,每月租金收入极为可观,尤其是黄金地段的位置。 至於ktv、酒吧等娱乐场所,则交由號码帮负责运营。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商品房开发,寰宇地產完全可以自主建设。 將军澳生態科技园已全面完工,工程团队得以抽身投入新项目;总部大楼的建设也即將收尾。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散会。” 叶昊尘缓缓起身,转向陈碧萱说道:“过年这几天,辛苦你多盯紧些。” 原本正值假期,却因突发情况临时召集会议,一个电话打出去,集团高层迅速归位。 “不辛苦。” 陈碧萱连忙摆手,心里已盘算著马上奔赴各个商圈实地巡查一番。 再检查一遍,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 金三角! 別人家正热热闹闹准备过年,阿渣三兄弟却刚刚踏入这片土地。 搭乘直升机一路疾行,三人很快便抵达了军工厂基地。 刚落地,映入眼帘的就是基地里一排排整齐停放的坦克和武装直升机,阿渣忍不住喉头一动,悄悄咽了口唾沫。 第74章 如今竟掌管著这么个军火重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4章 如今竟掌管著这么个军火重地 好傢伙,这阵仗,简直像个小型军事要塞,就差没看见战斗机起飞了。 规模之大令人咋舌,更別提四周高耸的哨塔上,还站著持枪警戒的守卫,来回巡视,一丝不苟。 “天养生?!” 托尼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死死盯住朝他们走来的几道人影。 当他看清为首的那张脸时,脱口而出。 他当然认识天养生——两人曾是同一支僱佣兵队伍出来的老战友,都在南越打过仗,出生入死过。 “托尼,几年不见。” 天养生难得展露笑意,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紧紧拥抱了一下。 “你们不是早就逃了吗?” 托尼扫了一眼天养志等人,语气里带著疑惑。 毕竟,天养生可是港岛通缉名单上的重点人物——抢劫运钞车,还杀了警司,这些新闻他都看过,印象深刻。 “回头再细说。”天养生摆了摆手,“先给你介绍下。” 他侧身搂过身旁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这位是黑龙,跟我一样,都是这儿的负责人。” “黑龙哥,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托尼眉毛一扬,立刻伸出手,语气恭敬。 如果没记错,眼前这位就是当年號码帮里有名的堂主。 没想到,如今竟掌管著这么个军火重地。 更让他意外的是,天养生居然也成了这里的一把手之一。 不过转念一想,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有熟人,总比摸黑闯关强。 “黑龙哥,我是阿渣。” “黑龙哥,我叫阿虎……” 阿渣和阿虎也赶紧上前打招呼。 “你们的事我听说过。”黑龙一一握手,脸上掛著笑,“待会儿给你们安排具体任务。” “现在先四处看看,熟悉下环境。” 托尼三人点头应下,对这座神秘的军工厂本就充满好奇。 很快,在黑龙和天养生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一座巨大的厂房。 推门而入,轰鸣的机械声扑面而来。 车间內,穿著统一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来往穿梭,低声交流。 黄澄澄的子弹被流水线一粒粒压装、封盒,整整齐齐码进木箱,堆满了整个仓库角落。 “这里是子弹生產线,主要生產各种口径的弹药。” 看著三人目不转睛的样子,天养生笑著解释。 “没啥稀奇的,但有一点——厂区內严禁吸菸。” 黑龙语气一沉,补充道:“这点必须记住。” “明白,黑龙哥!” 三人立刻回神,齐声应道。 太震撼了。 这一条条运转不停的產线,一天下来得造出多少弹药? 紧接著,眾人又来到第二座车间。 当看到一排排正在组装的迅龙a1步枪时,三人再次愣在原地。 “天养生,这是什么枪?” 托尼盯著技术人员手中正在调试的武器,忍不住发问。 他对枪械素有研究,可眼前这款步枪,却从未见过。 “我们自己研发的。”天养生笑了笑,“叫迅龙-a1,等下你可以亲自试试。” “性能远超现役国际主流步枪。”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著自信:“三月的枪械博览会,它就要正式亮相了。” 只有真正用过的人才知道,这把枪有多厉害。 自己研发?! 托尼心头一震,眼睛瞪得老大。 开什么玩笑,这军工厂居然还能独立研发枪械? 他原本以为,顶多就是仿製国外成熟型號。 但他太了解天养生了——这傢伙从不吹牛。 “不止步枪。”黑龙接过话头,“还有狙击枪、手枪、衝锋鎗,整套『迅龙』系列都齐了。” “待会儿,每种都能上手体验。” 他对自家產品信心十足。 等到枪博会那天,迅龙系列必定一炮而红。 三兄弟带著满心震撼,缓缓走出车间。 “別的厂房你们之后可以自行参观。” “这些地方都可以隨意走动,但那边的建筑千万別靠近。” 黑龙扫了三人一眼,忽然抬手指向远处一排排房屋。 基地里大部分都是厂房,唯独两处聚集了大量住宿用的屋子。 其中一处是给基地工作人员居住的区域。 “那边是军工厂和军事研究区,属於核心研发地带。” “就算是我跟黑龙,也没资格隨便进去打扰那些研究人员。” “那些人脾气古怪得很,別去招惹。” 天养生笑著补充道,这些人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搞研究, 一旦被打断思路,轻则破口大骂,重则能掀桌子。 托尼三兄弟默默点头。 连天养生和黑龙这种身份的人都不敢擅闯,他们自然更没胆子靠近。 这军工厂的层次,远超他们之前的认知。 连枪械都能自主研发,那其他装备呢?怕不是连重型武器都在这里造? 嗡——嗡——! 天养生刚要开口,空中突然传来阵阵轰鸣,不止一架直升机正在接近。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两架庞大的运输直升机正朝基地方向飞来。 “是艾布特他们回来了。” 天养生眼神一亮,低声说道。 “哈哈,这帮傢伙最近可出了不少风头,听说极光现在都衝到第十九了。” 黑龙咧嘴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 这段时间,极光在佣兵圈子里几乎成了传奇。 短短几个月,排名一路飆升。 上个月,他们在中东与约翰牛一支精锐特种部队正面遭遇,结果对方全军覆没。 紧接著又和排名第32的佣兵团交火,依旧是以完胜收场。 而这两次战斗之所以爆发,根源还在约翰牛身上。 早前在老城区歼灭了一支英方小队后,极光接连完成多个高危任务,彻底激怒了对方。 半个月后,约翰牛派出一个满编大队,在中东风域与极光正面碰撞——七十多人无一生还。 英方震怒之下,直接委託了铁血佣兵团出手。 铁血排名三十二,成员数百,不少人出身特种部队,装备精良、经验丰富。 可谁也没想到,双方在伊拉克境內交战,结局竟是铁血全员覆灭,极光毫髮无损。 那一战震惊整个佣兵界,各大势力这才意识到,极光根本不是普通佣兵团。 几十人剿灭数百人的精锐部队,这样的战绩堪称恐怖。 听著天养生和黑龙的讲述,托尼三兄弟面面相覷。 阿渣和阿虎还好些,毕竟对佣兵世界的格局不太了解。 但托尼不同,他清楚知道全球前五十佣兵团意味著什么。 而极光不仅杀进前二十,还连续让约翰牛吃了大亏。 这个军工厂背后支撑的,是一支真正可怕的武装力量。 叶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 托尼心中既震撼又激动——这可是真正的靠山!如今自己也算成了叶昊尘的人,往后只要好好做事,爭取贏得他的信任,前途不可限量。 两架运输机很快降落在停机坪上。 在托尼三人的注视下,一名身材魁梧的外籍男子率先走下舷梯。 艾布特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头人形猛兽。 阿虎看得心头一紧,毫不怀疑这傢伙一拳下去就能把自己脑袋砸碎。 即便隔著十几米,那种压迫感依旧扑面而来。 隨后,一群全副武装的外籍战士陆续走下飞机,动作整齐,杀气凛然。 这一幕极具衝击力,托尼三人几乎看呆了,只能愣愣地望著这支队伍。 除了零星几个亚洲面孔,其余全是外国人。 “艾布特,好久不见!” 黑龙快步迎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结实的拥抱。 可画面看起来却有些滑稽——在艾布特面前,黑龙简直像个少年。 “boss说军工厂新搞出了几款枪,性能碾压市面上所有型號。” “赶紧的,把傢伙卸下来,我们这群老骨头可不想再扛著旧货拼杀了。” 艾布特跟天养生碰了下拳,顺手扬了扬手中的步枪。 他们刚执行完一轮高强度任务,几乎没怎么休整,这次回来一是轮换休息,二就是换装新装备。 之前听闻叶昊尘提到迅龙系列武器的威力,早就心痒难耐。 “行,直接去靶场测试。” 黑龙笑著点头,隨即拨通电话,让人把新枪送到射击场。 “对了,听说军工那边在捣鼓武直和坦克,现在弄到哪一步了?” 艾布特点了点头,隨即目光转向两人,眼里带著几分探究。 他跟叶昊尘一直有联繫,这些消息也是从那边听来的。 武直?坦克?! 托尼三兄弟互相对视一眼,瞳孔微缩,脸上满是震惊——还真有人在搞这玩意儿? “具体我也拿不准,那些军工的人就跟不要命似的,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不过林专家倒是提过一嘴,说武直这块有点眉目了……” 黑龙苦笑摇头,在他看来,那群军工研究员根本不是普通人,一旦钻进项目,连轴转都不带歇的。 別看他和天养生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可真要管那些疯子?想都別想。 一行人很快到了靶场,极光小队的目光立刻被摆放在台上的迅龙系列枪械吸引过去。 撒旦顺手抄起那把迅龙狙击枪,入手一掂,竟比预想要轻上许多。 在眾人注视下,他利落装弹。 砰!砰! 枪口火光一闪,子弹撕裂空气,瞬间命中远处靶心。 靶子后方的泥土直接炸出一个深坑。 “好傢伙!威力不输芭雷特,重量却轻了一大截。” 第75章 寰宇商圈的人流一天比一天汹涌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5章 寰宇商圈的人流一天比一天汹涌 “要是换上穿甲弹,一枪打瘫一辆坦克都不是梦。” 撒旦摩挲著枪身,语气难掩兴奋。 这把枪太对他胃口了——重狙的火力,轻狙的便携,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来了劲,纷纷上前试枪。 靶场上枪声此起彼伏,极光队员一边射击一边不住讚嘆,几乎人人打出满分成绩。 托尼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这群人简直神了!每一个都是枪法如神,甚至有个队员直接拿步枪当狙击用,发发命中要害。 这哪是普通士兵?分明是顶尖兵王! 与此同时,寰宇商圈的人流一天比一天汹涌。 整个港岛,怕是有大半人都在这几天涌进了商场。 毕竟这年头还没智慧型手机,大家閒著就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 可商圈不一样——吃喝玩乐全包,电影院、游戏厅、ktv、酒吧应有尽有,样样都能拴住人心。 再加上过年期间大家手里宽裕,花钱也豪爽,出手就是一套接一套。 那些奢侈品店、跑车展厅,更是成了富二代和千金小姐的打卡圣地。 而那些当初没抢著入驻的品牌,如今看著销售数据,肠子都悔青了。 第一天,寰宇集团就公布了数据:四大商圈单日营业额高达八十二亿港纸。 第二天五十三亿,大年三十那天直接飆到九十八亿。 到了大年初一,破百亿!这还不包括卖房的收入。 各大顶级奢侈品牌笑得合不拢嘴,补货通知一道接一道,仓库都快搬空了。 谁也没想到港岛人的购买力这么猛,简直嚇人。 寰宇地產的电话更是被打爆,全是衝著续约或申请入驻来的。 谁都看得出来,商圈这么火,接下来肯定还要扩张。 一个个品牌爭先恐后打电话来打听消息,生怕错过下一波红利。 大年初二,太平山顶的叶家豪宅热闹非凡。 原来叶昊尘早前的老宅已被推倒重建,如今新居落成,宾客盈门。 號码帮各堂口的话事人,加上寰宇集团的高层,齐齐前来拜年。 幸好这宅子修得够气派,不然还真塞不下这么多人。 “吉米,现在在boss集团干得怎么样?” 倪永孝见到吉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孝哥……” 吉米扶著怀孕五六个月的妻子坐下,这才笑著回应,“还在学习,眼下正跟著一个项目走。” “孝哥……” 妻子杨倩儿也礼貌地打招呼,心里清楚眼前这位是谁——號码帮的二把手,实权人物。 她一直支持吉米离开社团,加入寰宇集团。 如今他在寰宇黄埔担任副总裁,躋身高层,她更觉得安心。 以前混社团,她天天提心弔胆,生怕哪天传来噩耗。 另一边,陈碧萱正与林长清几人低声交谈,偶尔抬眼扫过那些身穿黑西装的號码帮话事人。 这些人站在一起,整齐划一,气势森然,活脱脱像极了国外的黑手党。 “boss人呢?” 吉米跟眾人寒暄过后,忽然问道。 “在花园打电话。” 倪永孝抬手朝后院的花园一指,嘴角一扬,笑出声来。 “呵,你们几个可不知道吧?” “我可是第一个到的,老板早前就派何勇去接人了。” “听那傢伙说,是去机场接老板的女伴去了。” 阿武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隨即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插嘴: “女——朋——友!” 这一嗓子刚落,客厅里的人全是一愣,紧接著一个个眼神飘忽起来,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田言。 但只是一瞬,大家又反应过来——应该不是她,多半是哪位新面孔。 “听说是个洋妞……”阿武这张嘴还是没把住门,话一出口,立刻察觉气氛不对。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著他,仿佛在说:“你完了。”更糟的是,那股杀气,正从背后缓缓逼近。 他僵著脖子,慢慢回头——果然,叶昊尘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全是玩味。 啪、啪两下,脑壳挨了两记。 “你小子现在胆子不小啊,什么话都往外倒?” “何勇也是,嘴巴比你还松!” 叶昊尘敲完还不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警告。 “老板,新年大吉啊!” “您这身份地位,红包总不能省了吧?” 倪永孝笑著迎上前,嘴上恭维,下一秒却突然调转枪口,来了个反客为主。 话音未落,其他人也跟著起鬨起来。 虽说这些人个个身家不菲,不是堂主就是区域掌权者,根本不差这几个钱,但这热闹,谁也不愿错过。 “要发也是你这个大帐房先发。” “听说你去年捞得不少,没十个亿也有八九个亿吧?” “还有韩宾你笑啥?你才是最肥的那个,別以为我们不知道!” 叶昊尘斜眼扫过去,语气半真半假。 韩宾正乐呵呵地看著戏,没想到火突然烧到自己头上,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滯。 “老板,我拼死拼活一年,还不如您打个盹赚得多。” “您可是『叶半城』,整个港岛到处都是您的地盘。” 韩宾苦笑摇头,心里清楚得很。 自从跟了號码帮,收入確实翻了几番,可再怎么翻,也追不上叶昊尘那种躺著都能进帐的速度。 “老板,我们合计过了,打算年后就往澳岛派人。” “五月份那边要放出两张赌牌,机会难得。” 倪永孝收起玩笑神色,语气沉了下来。 他早就摸过底,这次竞爭赌牌的势力多得嚇人——不止澳岛本地的老面孔,港岛的豪门、湾岛的財团,甚至岛国、高丽,连欧美资本都在蠢蠢欲动。 这场博弈,堪称群雄逐鹿,谁都有可能杀出来。 “那就放手去爭,遇到难处,直接跟我说。” 叶昊尘眉梢微动,点了点头。 拿下赌牌靠什么?无非是人脉和资金。 他清楚,何洪生现在肯定焦头烂额。 能参与竞標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狠角色?单靠一个何家,根本扛不住这波围攻。 澳岛地盘就那么点大,再多几路豪强进来,蛋糕只会越分越薄。 尤其是那些海外资本,动輒百亿千亿,根本不是本地势力能比的。 “嗯,我打算明天就亲自跑一趟澳岛。” “准备跟何家联手,把这两张牌吃下来,顺便把外来的人都清出去。” 倪永孝说著,眼中精光一闪,语气篤定。 叶昊尘闻言,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最年轻的教父”,脑子转得快,下手也狠。 居然第一时间想到借势合作,以守为攻。 其实他自己听到赌牌消息时,也几乎同时想到了这条路。 “老板,我也打算让寰宇地產进军澳岛。” “计划在那里建酒店、搞商业综合体。” “如果號码帮顺利拿到赌牌,倪先生若有建赌场的打算,寰宇可以全程配合。” 陈碧萱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忽视。 说完,她从容地递出一张名片,指尖稳稳落在倪永孝面前。 倪永孝一怔,隨即心底暗嘆:厉害啊。 这位陈总真是见缝插针,商机嗅觉灵敏到可怕。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执掌寰宇地產的帅印。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她不开口,將来真要动工,他也会优先考虑自家老板旗下的公司。 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况这是自己人。 “好。” 他接过名片,只回了一个字,却意味深长。 叶昊尘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目光落在陈碧萱身上。 他越发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眼下港岛的那些富豪,心思都还围著本地地皮打转。 可若论起外地布局,他依稀记得,当年置地和太古在澳岛就早有落子。 “永孝你还是一个人,陈总如今也是独身。” “机灵点啊……” 叶昊尘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视线在倪永孝与陈碧萱之间轻轻一扫。 话音刚落,满厅宾客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两人。 倪永孝脸上肌肉微僵,神情略显侷促。 反倒是陈碧萱神色如常,心无旁騖——她只关心手头的事,感情从不是她的重心。 心里没杂念,事业自然顺。 嗡——嗡—— 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屋內的热闹。 “爸、妈……” “叶总!” 见叶永存夫妇步入客厅,眾人纷纷起身相迎。 “都坐下吧,大过年的,別拘束。” 叶永存笑著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 而倪永孝等人也迅速反应,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上前去。 “二少,你这么盯著我干嘛?” 林武被叶浩宇看得有些发毛,终於忍不住出声。 “还不是因为这两个傢伙,从小就想混江湖,做老大的梦。” 叶昊尘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却不失调侃。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望向那对双胞胎兄弟,眼神里满是惊讶。 做老大?混道上? “小妹,过来坐大哥这边。” 叶昊尘朝角落里那个略显靦腆的小女孩招了招手。 比起两个姐姐,他对这个最小的妹妹格外偏爱。 她安静乖巧,说话轻声细语,像极了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叶芷欣怔了一下,隨即听话地挪到大哥身旁坐下。 “下个月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第76章 叶芷容瞥了眼门外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6章 叶芷容瞥了眼门外 叶昊尘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语气柔和得让旁人几乎认不出这是平日雷厉风行的叶家掌舵人。 在场没人接话,倪永孝等人还是头一回见到自家老板这般温情的一面。 “我……没什么特別想要的。” 叶芷欣低头轻语,摇了摇头。 她什么都有,一时还真想不出缺什么。 嗡——嗡—— 正说著,外头又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 叶永存与林诗莲同时望向门口。 他们清楚得很——今天,儿子那位外国女友就要到了。 “田言,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叶芷容瞥了眼门外,忍不住侧身问身旁的田言。 她知道田言和弟弟之间的过往,可这丫头竟一点也不介怀,甚至觉得男人多段关係也无可厚非。 田言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其他的一切,她都不在乎。 片刻后,何勇率先走进来,身后跟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去。 “真美……” 伊蒂丝宛如林间精灵般走了进来,连见惯繁华的女人们也不禁心头一震。 她的美跨越东西方审美界限,既清冷又明媚,令人移不开眼。 叶永存与林诗莲低声交谈了几句,神情中难掩关切。 “亲爱的!” 伊蒂丝一眼看见叶昊尘,立刻加快脚步奔了过去。 “路上累了吧?” 叶昊尘迎上前,轻轻拥住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伊蒂丝摇摇头,隨即环顾客厅一圈,目光落定在两位长辈身上。 “伯父、伯母好,我是伊蒂丝。” 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声音清亮却不失礼貌。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她早已將叶家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好好好,快请坐!” 叶永存和林诗莲连忙起身回应,脸上堆满笑意。 这姑娘不仅容貌出眾,气质更是沉稳得体,听说还是海外財团的千金,第一印象极佳,毫无骄纵之气。 叶昊尘笑了笑,隨即为她一一引见在座眾人。 唯有陈碧萱眉心微蹙,脑海中仿佛有个名字在迴响——伊蒂丝……这个名字,她似乎曾在某处听过,却怎么也想不起出处。 “妹妹,这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伊蒂丝从隨身箱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礼盒,递给叶芷欣。 小姑娘愣住,下意识看向大哥。 “收下吧,你嫂子一片心意。 再说,她可是有钱人,不用跟她客气。” 叶昊尘笑著开口,语气宠溺中带著几分骄傲。 叶昊尘轻笑一声,心道这伊蒂丝还真是把华夏的处世之道摸得透彻。 连他妹妹下个月过生日这种事都打听得明明白白,倒也不让他意外。 听大哥这么一说,叶芷欣这才接过那只精致的礼盒,轻声道:“谢谢嫂子。” “打开看看嘛。” 叶昊尘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语气温柔。 伊蒂丝始终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可当她目光落在叶昊尘那柔和的眼神上时,眸光微动,似有波澜掠过。 叶芷欣点点头,缓缓掀开盒盖。 紧接著,客厅里响起一片惊嘆声——盒中赫然是一整套奢华首饰:项炼、手炼、耳坠俱全。 中央那条蓝宝石钻石项炼尤为夺目,主石足有鸽蛋大小,幽光流转;而配套的手炼与耳环同样镶嵌著同色系的蓝宝与钻饰,璀璨生辉,尽显贵气。 这套行头价值不菲,没个百万美金根本拿不下来。 叶芷欣睁大了眼睛,虽说是千金小姐,见惯了好东西,但面对如此精美的珠宝,依旧难掩心动。 接著,伊蒂丝又从两个行李箱中陆续取出礼物,一一送到叶家父母、大姐和其他亲戚手中。 整整两大箱,几乎人人都有份,礼数周全得滴水不漏。 “嫂子真阔气!”阿武握著手里的铂金打火机,上面还嵌著一颗红宝石,乐得合不拢嘴。 “这丫头……”叶昊尘望著伊蒂丝的身影,无奈摇头,嘴角却带著笑意。 这份人情功夫做得太到位了,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伊蒂丝……”陈碧萱低头看著自己收到的珠宝,又抬眼看向那位温婉大方的年轻女子,忽然间眼神一滯。 她终於想起这个名字为何如此耳熟——洛克菲勒家族那位掌上明珠,正是叫伊蒂丝! 当年在鹰国参加一场私人宴会时,曾听几位富家子弟提起过她的名字。 她在海外留过学,也在那边打拼多年,对那个庞大家族的影响力再清楚不过。 如今看她出手这般阔绰,再联想到自家老板这位女友的身份……莫非真是那位传说中的大小姐?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叶昊尘瞥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扬,隨即拿著电话朝花园走去——是那位长辈打来的,差点忘了给他拜年。 “喂!你这个小兔崽子,还得我主动找你?”电话一通,那熟悉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过来,“是不是当上世界首富了,就不记得我这个老头子了?” 叶昊尘笑了笑,连忙赔罪:“哪能啊,我是想著您过年肯定忙,打算后两天再给您打电话问候呢。” “哼,你小子……什么时候能来內地走一趟?”老人语气缓了下来,笑著追问。 “我计划八月过去一趟。”叶昊尘略作思索后答道,正好也想去鹿城看看项目进展。 “年前我去了一趟鹏城,顺道看了你在那儿投的產业。”老人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几分讚许,“不错,挺像样。 小林跟我说,寰宇科技的工厂现在每月出口创匯都破千万美元了。” 的確如此。 鹏城的寰宇科技早已全面投產,就连小灵通產品也开始在国內铺货。 几座工厂加起来上万人马,生產线连轴转,几乎要烧出火星子来。 每个月千万级的外匯收入只是开始,等工人彻底熟练之后,產能还会更惊人。 至於老人亲赴鹏城视察的事,叶昊尘早就知晓,內地负责人早已向他匯报过情况。 春节转瞬即逝,港岛各大地產商果然纷纷传出筹建商业中心的消息。 而寰宇集团更为激进,不是建一两座,而是直接布局八处商圈,全面开花。 虽然节后人流尚未完全恢復,但每日客流量仍维持在十万左右,尤其周末更是突破十万大关。 与此同时,寰宇大厦已进入封顶阶段,那栋九十多层的主楼已经开始內部装修。 值得一提的是,科技生態园的建设进度也同步推进,正在紧锣密鼓地装修改造中。 大洋彼岸,袋鼠国。 国际枪械博览会尚未开幕,各方势力已陆续抵达。 开幕前一天,整个城市热闹非凡,叶昊尘携伊蒂丝也踏上了这片土地。 这丫头整个春节都没回,一直留在港岛,说是留下来帮他的忙。 叶昊尘自然没有推辞,顺势將她安排进了寰宇集团。 別看她年纪轻轻,能力却不容小覷。 正经名牌大学毕业,读的就是工商管理专业,头脑清晰,做事利落,是个难得的人才。 世博会开幕的前一天,黑龙、天养生和托尼陆续抵达了袋鼠国。 与此同时,来自世界各地的军火巨头以及多个国家的官方代表也纷纷现身。 每届枪械博览会都如同一场国际盛宴,吸引著形形色色的势力前来参与,暗流涌动。 別看袋鼠国国土面积不算辽阔,却蕴藏著惊人的自然资源。 石油与天然气储量充沛,已探明的矿產种类超过七十种。 其中尤以铝土矿最为突出,储量高居全球第一,占据世界总量的35%之多。 这里不仅是全球最大的铝土矿、氧化铝、钻石、铅和鉭的產地,黄金、铁矿、煤炭、鋰、锰、镍、银、铀、锌等资源的產量也在国际上名列前茅。 同时,袋鼠国还是世界上最大的烟煤、铝土、铅、钻石、锌及精矿出口国。 丰富的资源搭配宜人的气候环境,让这片土地成了眾多富豪心中理想的养老胜地。 叶昊尘此前在全球多地布局房產投资时,也曾在此落子——他在当地购置了一座农场和几处临海別墅。 当得知他这次要来参加枪械世博会,伊蒂丝略显意外。 “叶,如果你想添置些装备,我可以帮你牵线杜邦集团。”她挽著他的手臂,轻笑著说道。 杜邦財团同样是鹰酱国十大財阀之一,起家於化工与军工领域,是国际军火市场的重要玩家。 不过相较於其他財团,其金融根基相对薄弱,並无强大的自有银行体系支撑,长期以来在资本运作方面依赖摩根与洛克菲勒两大財团的支持。 她原本以为他是为武装手下那支號码帮而来。 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拥有私人武力並不奇怪。 “这次不是为了採购。”叶昊尘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嘴角微扬,“我在金三角建了一座军工厂,最近研发出了新式武器,这次是来参展的。” 军工厂?参展? 伊蒂丝心头一震,湛蓝如海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掩饰內心的震撼。 她转头凝视著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男人——他到底还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止掌握著一支训练有素的僱佣兵队伍,竟连完整的军工生產能力都有了? 其实她早有猜测,极光组织背后的掌控者正是叶昊尘。 第77章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来选妃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7章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来选妃的 “一切不过是自保所需罢了。”他低声解释,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想要建立一个像你们那样的家族,就必须全面发展。 而军工,从来都是最暴利的行业。” 听著他的话,伊蒂丝沉默片刻,隨后用力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很快,两人在保鏢的护送下抵达海边的一栋別墅。 “明天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她也会代表家族来参展。”伊蒂丝忽然换了个话题,笑得俏皮。 “哦?女孩?”叶昊尘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光,“该不会……也是杜邦的人?” 普通人几乎不会涉足这种级別的展会,他立刻联想到了那个庞大的军工家族。 既然能来参展,必然是有实力的军工企业代表。 “亲爱的,你真是太聪明了。”伊蒂丝眨了眨眼,笑意盈盈,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艾米丽姐姐可是美得惊人,到时候让你尝尝鲜。” 她和田言一样,对男人身边多个伴侣並无执念。 只要叶昊尘心里有她,在乎她的情绪与感受,其余皆可宽容。 就像她父亲那样——深爱母亲的同时,外面情人不断,而母亲也选择视而不见。 她清楚,叶昊尘本就不是那种会专属於一个人的男人。 “你真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恋人。”叶昊尘哭笑不得地看著她,知道她说这话並非玩笑。 这丫头心思通透又大胆,但他可没忘了——她是出了名的“魔女”。 “艾米丽姐姐不仅容貌出眾,半点不输给我。”她凑近几分,声音带著几分蛊惑,“尤其是那双长腿,不知道让多少人为之神魂顛倒。”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来选妃的。 但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毕竟在他认识的女孩里,伊蒂丝已是顶尖的存在,而她竟如此推崇这位艾米丽……倒是让人越发期待了。 第二天,枪械世博会正式开幕,展馆外戒备森严,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站成一排,气势十足。 一辆接一辆的名车驶入会场入口,政商军界的重要人物陆续到场,场面颇为壮观。 馆內更是热闹非凡,展台上陈列著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从手枪、步枪到重型机枪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战斗机和坦克的全尺寸模型展出。 这场展览並不仅限於轻武器,凡是与军事工业相关的装备,几乎都能在这里看到。 当叶昊尘与伊蒂丝一同步入展厅时,立刻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 尤其是一些眼尖的业內人士,一眼就认出了叶昊尘——毕竟他早已是全球知名的风云人物。 叶昊尘环顾四周,也不禁有些惊嘆:这哪里是展览?分明像是公开拍卖前的预展,每件展品旁边都標註著性能参数,仿佛只差一个报价单就能直接成交。 “叶……” 正打量间,一个身穿笔挺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的年轻人朝他挥手打招呼。 “盖茨……” 叶昊尘眼前一亮,隨即牵著伊蒂丝走了过去。 来人正是战车国谢尔比家族的少主——盖茨·谢尔比。 “叶,好久不见!” 盖茨热情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笑容爽朗。 “嗯,一年没见了,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场合。” 叶昊尘点头回应,语气平和。 “伊蒂丝女士,幸会。” 盖茨转向伊蒂丝,微微頷首,態度恭敬。 “盖茨先生,您好。” 伊蒂丝浅笑著回礼,举止温婉。 看著往日桀驁不驯的洛克菲勒千金如今这般依偎在叶昊尘身旁,盖茨心中不由佩服至极。 他在战车国虽远隔万里,却也早有耳闻——伊蒂丝曾是圈中出名的“小魔女”,连布莱尔都头疼不已。 可如今却被叶昊尘治得服服帖帖,而且不过两年光景,对方就成了世界首富。 这人生贏家的程度,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你刚到可能还不知道吧?” 盖茨搭上叶昊尘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最近突然冒出一家军工企业,推出了一套叫『迅龙』系列的新式枪械。” “性能远超市面上所有同类產品,震惊了不少人。”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片人头攒动的展区。 叶昊尘顺著望去,果然看到一群重要人物围在那里,神情专注。 但他没有察觉的是,叶昊尘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心里默默嘀咕:天养生他们动作还真快。 而伊蒂丝敏锐地捕捉到了叶昊尘那一瞬的表情变化,心中微动,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三人很快走近那片展区。 “那个是国际知名的军火贩子达尔曼。” “穿迷彩夹克的是北方大国的代表……” “那边戴头巾的,是伊国某武装组织的採购负责人。” 盖茨一边走一边低声介绍。 这些围观者无一不是背景深厚之辈,要么是老牌军火商人,要么是国家特使或秘密武装的高层代表。 此刻,他们全都凝神盯著展台上的几款新型武器——狙击步枪、衝锋鎗、突击步枪、手枪,样样俱全。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套战术防弹衣,表面印著一组组复杂编號与测试数据。 展台中央,站著三人:天养生、托尼和黑龙。 其中天养生与托尼精通英文,正流利地向眾人讲解各项技术指標。 “托尼先生,能否请教一下贵方所属的军工集团名称?” 达尔曼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好奇与试探。 他並不怀疑这些武器的真实性——在这种级別的博览会上造假,等於自毁声誉。 更何况后续交易前都会实地试射检验。 这套“迅龙”系列无论是精度、射速还是耐用性,全都远超现有国际標准。 能研发出如此先进的装备,背后必定是实力雄厚的大型军工体系。 此言一出,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在展台三人身上。 托尼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叶昊尘身上,隨即抬手指去: “我们隶属於寰宇军工集团。” “而这位,才是我们的真正掌舵人。” 话音落下,旁边的盖茨瞬间僵住,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叶昊尘。 而伊蒂丝则轻轻一笑,果然如此。 早在看到叶昊尘刚才那微妙神情时,她便已心生怀疑;待注意到展台三人皆为亚裔面孔,心中的答案便已確凿无疑。 “叶……居然是你?” 达尔曼也猛然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其余眾人也震撼不已,面面相覷。 谁能想到,这位坐拥万亿资產的世界首富,竟然还暗中布局军工產业? “兄弟,你居然自己搞起了军工厂?” 盖茨终於回过神,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前年,叶昊尘还从他手里採购军火呢。 可这才多久,竟然摇身一变搞起了军工研发,而且一口气推出了“迅龙”系列新型枪械。 说真的,盖茨心里一阵发懵,总觉得像在做梦。 “达尔曼先生,好久不见。” 叶昊尘笑著朝对方点头致意,神情自然。 “兄弟,你可真够可以的啊,瞒我到现在!” “不行,这回我必须订一批『迅龙』装备,还得给我优惠价!” 盖茨一把揽住叶昊尘肩膀,眼睛直勾勾盯著展台上的武器系统,语气不容商量。 谢尔比家族的主要生意是走私军火和麵粉,在业內也算有点分量。 但比起达尔曼这种横跨全球的顶级军火贩子,还是差了一大截。 其实早在叶昊尘现身之前,他就已经在盘算著要下单了。 他太清楚这类新式武器一旦亮相,必將引发全球抢购潮——尤其是世博会这种场合,热度只会越来越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叶昊尘爽快一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对达尔曼並不陌生——除了美利坚官方和俄罗斯那边的大客户外,这位就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私人军火商之一。 每年经手的交易额动輒几十亿美金,是个真正能掀起风暴的人物。 这样的客户上门,只要合作顺利,后续订单绝对惊人。 “好,那我不客气了。” 达尔曼略一思索,隨即沉声道: “先来两万支步枪,一千支狙击枪,三万挺衝锋鎗,手枪五千把。” “另外,战术防弹背心也要五千套。” 话音刚落,盖茨也立刻跟进:“我也要!五千支步枪,三百支狙,两万衝锋鎗,三千把手枪!”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权势人物,知道今天这场面压不住了。 天养生三人听得双眼放光。 乖乖,这两个大佬一开口就是海量订单,金额直接衝上数亿美刀。 果然,没过多久,其他观望者也开始纷纷下单。 转眼间,寰宇军工的展位被围得水泄不通,成了整个展会最炙手可热的焦点。 “行!”叶昊尘抬起手,声音沉稳却充满气势,“今天所有下订单的,一律八折结算!” “再加送一百万发子弹作为赠品。” 这点弹药成本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单颗子弹才几毛钱,而一把“迅龙”手枪售价都破百美元起步,更別说衝锋鎗、狙击枪和那一套就要两千美金的高端防弹装备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现在只是试探性下单,真正的大单还在后头。 第78章 寰宇军工的名字恐怕很快就会响彻世界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8章 寰宇军工的名字恐怕很快就会响彻世界角落 到了晚上,展会结束,叶昊尘一行人走出场馆,天养生等人依旧满脸亢奋,脚步都带著风。 光是第一天,他们就接到了二十多笔正式订单,总价值数亿美元起跳。 而这届枪械博览会足足有七天时间,后面几天只会更疯狂。 毕竟今天还有不少势力尚未到场,等消息传开,寰宇军工的名字恐怕很快就会响彻世界角落。 这个开局,堪称完美。 “亲爱的,你真是太让我惊讶了。” 伊蒂丝轻轻握住叶昊尘的手,眼中满是欣赏。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以为已经看透的时候,再次带来震撼——金融圈里他是传奇,没想到连军工领域也能一炮而红。 “功劳不在我,这些武器又不是我亲手设计的。” 叶昊尘笑著摆摆手,但他明白,用不了多久,“寰宇军工”这几个字,將会成为国际黑市与合法渠道共同关注的名字。 “黑龙,”他忽然转身,看向身旁激动难掩的三人,“后天就启程回工厂,优先安排谢尔比家族和达尔曼的货。” “其他人下的单,也加紧生產,儘快交付。” “是,boss。” 黑龙微微一怔,隨即郑重应下。 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叶昊尘嘴角微扬。 布莱尔?这傢伙肯定是听说了风声,坐不住了。 毕竟他曾向甘比诺、谢尔比这些家族买过军火,而今天甘比诺的人也在现场,肯定有人第一时间通风报信。 电话一通,那头果然是劈头盖脸一顿猛轰: “叶!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居然偷偷摸摸建了个军工帝国?” “我听盖茨说了,今天你在展会上直接炸场,赚翻了吧!” “別尽说些没用的,我要休息了。” 叶昊尘把手机从耳边移开,语气略显不耐地说道。 坐在一旁的伊蒂丝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也听到了布莱尔那洪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几分钟后,叶昊尘无奈地掛断了电话——原来布莱尔是来下单的。 而且这一单的量还不小,天养生立刻拿出本子仔细记下。 又是一笔大买卖,甘比诺家族这次订货金额高达数百万美元。 这还只是第一批,布莱尔在电话里明確表示,如果迅龙系列真如传闻中那么出色,后续还会追加订单。 天养生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记录册,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各路客户的需求明细。 他粗略统计了一下:步枪二十支,衝锋鎗三十多万支,手枪八万支,狙击步枪也有数万支,战术背心更是要了好几万套…… 这才第一天,订单就已经堆积如山。 好在军工厂那边早有准备,库存充足,大部分货物都要求一个月內交付。 这场枪械世博会,让“寰宇军工”一炮而红,迅速进入各大势力的视线。 首日销售额突破数亿美金,堪称惊人,直接震动了整个行业。 更引人关注的是,这家企业背后似乎和叶昊尘脱不开关係——这就更加让人无法忽视了。 当然,也有一些老牌军工集团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寰宇军工不过是在卖轻武器罢了。 真正能赚大钱的,还是战机、坦克这类重型装备。 就拿战斗机来说,隨便一架动輒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 首日销售榜上,鹰酱和大毛牢牢占据前两位,而寰宇军工排在第六。 虽然前面都是巨头企业,但第六的成绩已经足够亮眼,完全就是一匹黑马。 不少人感到惊讶,却也能理解。 毕竟当年巴雷特公司推出m82a1大口径半自动狙击步枪时,也是这般横空出世,震惊四座。 在这个融合了影视元素的世界里,现实中的蓝星歷史已被改写——巴雷特並非诞生於1982年,而是提前到了前年面世。 当时它的出现,同样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二天,寰宇军工展台前依旧人潮涌动。 活动结束时,他们又收到了二十多份新订单。 其中,国际军火商达尔曼追加了一笔大单; 而大伊国更是直接砸下一单,成为目前最大买家之一。 战术防弹背心也异常抢手,几乎供不应求。 第二天的销售额再次突破数亿美金,全场为之侧目。 短短两天累计成交额已超十亿美金,排名瞬间跃升至第四,仅次於大毛、鹰酱与杜邦財团。 鹰酱依然遥遥领先,两日共斩获二十一亿美金。 不过相比去年同期的二十八亿,今年已有下滑,大毛的情况也类似。 销量下降的原因,显然与寰宇军工的强势崛起有关。 第三天,寰宇军工再度引爆全场——单日进帐六点七亿美金,共计四十多个势力签下合同。 中东某石油富国更是豪掷一亿美金,直接拿下一大片订单。 与此同时,叶昊尘正带著伊蒂丝,在展位一角与袋鼠国一位富豪签署协议。 对方出售的是一座铁矿和一座铝矿的所有权。 原因很简单——寰宇军工对各类钢材需求极大,长期依赖外部採购既不方便,也不安全。 最关键的是,原材料可是命脉所在。 叶昊尘绝不愿意把这种关键环节交到別人手里。 一旦哪天对方断供,整个生產线都会瘫痪。 所以他早有打算:成立一家专属资源公司,专门收购全球范围內的矿產资源。 就算暂时用不上,这些矿藏本身也具备极强的保值性,未来还能自主开发,稳赚不赔。 第四天,销售额有所回落,但仍维持在一亿以上。 此时,寰宇军工的总排名已与杜邦財团不相上下。 到了第五天,叶昊尘终於见到了伊蒂丝口中常提起的“艾米丽姐姐”。 高挑身材,一身黑色短裙搭配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衬得她气场十足。 红唇如焰,金色波浪长发垂落肩头,成熟中带著几分冷艷。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目测至少有一米二。 “叶先生,这几天,各方都在谈论你和你的寰宇军工。”她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真没想到,叶先生居然把伊蒂丝给征服了。” 艾米丽轻轻晃动著手中的咖啡杯,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笑意温婉却藏著几分玩味。 那双眼睛狭长而灵动,像极了林间狡黠的狐狸,为她平添一抹摄人心魄的风情。 “艾米丽姐姐,怎么就不能是我把他拿下呢?” 伊蒂丝轻哼一声,终究没忍住开口反驳。 艾米丽只是笑,不置一词。 谁掌控谁,明眼人一看便知。 她自己也没想到,那个向来桀驁不驯的小魔女,有一天竟会甘心被一个男人牵著走。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重新审视起叶昊尘来。 確实出眾。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幽深如夜,仿佛藏著风暴,却又表面平静。 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自信,沉稳中暗涌著野性。 再联想到他这七天来的表现和背后的操作,艾米丽眸光微敛,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尤其对女人而言。 “艾米丽小姐过奖了,比起杜邦財团,寰宇军工还差得远。” “最后两天才是重头戏,这点我清楚得很。” 叶昊尘浅啜一口咖啡,语气淡然,摇了摇头。 的確,前几日许多人还在观望,真正的大单都压在最后。 儘管寰宇军工凭一款枪械繫列杀出重围,成绩亮眼,但与那些庞然大物相比,终究单薄了些。 杜邦財团什么都能卖——坦克、战机、飞弹系统,样样齐全。 底蕴深厚,人脉遍布全球。 而寰宇目前仍局限於轻武器领域。 可即便如此,这个结果已让他满意。 根基需要时间沉淀,但他有系统助力,足以將进程压缩到极致。 艾米丽轻笑,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这男人有底气,却不张扬;锋芒內敛,进退有度。 “艾米丽姐姐,你说我眼光怎么样?” 伊蒂丝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线,挽著叶昊尘的手臂,语气带著几分炫耀。 “不错,叶確实是难得一见的完美人选。” “算你这丫头运气好,抢先一步。” “要不是我忙著南非洲的事,这位置还不一定轮得到你。” 艾米丽耸耸肩,语气温和却不失调侃。 “我倒是可以考虑跟你分享。” 伊蒂丝眼波流转,笑意狡黠,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话音刚落,艾米丽微微一怔,转头看了她一眼,隨即摆手笑道:“我可没那种习惯。” “那可真遗憾了。” 伊蒂丝故作惋惜地摇头,一脸悵然。 叶昊尘听得嘴角一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此刻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闭嘴。 …… 第五日与第六日,各大军火巨头终於全面发力。 短短两天,枪械世博会成交额突破数百亿美元。 寰宇军工在这两日斩获六亿,表现可圈可点,却因竞爭对手爆发式增长,排名从第四滑落至第八。 到了第七日收官之日,寰宇再签四点五亿订单。 而整个展会单日成交高达一百九十亿,数字令人咋舌。 七日累计交易额保守估计超过七百五十亿美金。 第79章 杜邦財团自有包机待命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79章 杜邦財团自有包机待命 那些资源丰富却武备落后的国家,正是这场盛宴的最大买家。 在这个世界,和平从不永恆,唯有武装才能守护利益。 期间,叶昊尘除参加一场高端晚宴外,还悄然完成了几笔矿產收购。 七日总计销售额达三十四亿美元,位列第八。 相比之下,鹰酱与大毛两国的军工集团堪称恐怖,合计成交逾三百亿,几乎瓜分近半市场。 “艾米丽姐姐,別忘了我说过的话哦。” 机场大厅,伊蒂丝亲昵地挽著叶昊尘的手臂,朝艾米丽俏皮地眨了眨眼。 艾米丽无奈地看著她,又扫了叶昊尘一眼,轻轻嘆了口气。 停机坪上飞机林立,直升机、私人公务机交错停放。 来者非富即贵,搭乘专机本是寻常。 邻近袋鼠国的势力甚至直接乘直升机抵达。 杜邦財团自有包机待命。 叶昊尘即將返回港岛,而艾米丽则要启程前往南非,据说那边有紧急事务需亲自处理。 作为杜邦旗下重要分支的实际掌舵人,艾米丽在国际军火圈声名赫赫。 几乎所有军火商都知道她的名字。 尤其在南非一带,人们更愿称她为“火器女王”。 “保重,再见。” 她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登机。 风捲起她的长髮,背影利落而孤傲。 望著远处停驻的音波私人客机,艾米丽转身朝杜邦財团那架专属飞机走去,步伐乾脆利落。 叶昊尘目送她远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这位气质出眾的大姐姐,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要说对她毫无心动,那绝对是骗人。 只要是正常男人,面对这样一位成熟优雅的女性,恐怕都难以无动於衷。 御姐型的魅力本就少见,能抗拒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人都快走没了,刚才在跟前的时候你倒是一声不吭。” 伊蒂丝轻轻拍了下叶昊尘的手背,语气里带著点嗔怪,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不爭气? “这你就不懂了吧?华夏天朝的《孙子兵法》里讲过,欲擒故纵,懂吗?” 叶昊尘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得意。 这样的女朋友,简直是天造地设。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港岛机场时,夜色已深。 叶昊尘踏下舷梯,深深吸了一口气。 说什么外国空气更清新,纯属胡扯。 在他看来,还是这片土地的气息最熟悉、最舒服。 “亲爱的,时间还早,不如陪我四处走走?” 伊蒂丝眨了眨眼,靠上他的手臂,声音轻软,“我其实还没好好看过港岛呢……” 她早在春节前就抵达这里,虽然叶昊尘带她逛过几天,但基本都在白天,对这座城市的夜晚仍充满好奇。 “好啊,那就隨便转转。” 他看了眼腕錶,十点钟刚过,確实不算晚。 港岛的热闹才正要开始。 叶家的车队早已等候在机场外。 何勇在飞机降落前就已安排妥当,一行人驱车约莫一个小时,才抵达旺角。 “何勇,让其他人先回去吧。 打电话通知玄翦他们,咱们改去中环碰面。” 叶昊尘望著车窗外不断投来注目的行人,低声说道。 如今岸网已经撤下了对他的通缉悬赏,再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实在没必要这么大阵仗。 六辆车组成的车队太过显眼,更何况暗处还有郑队等人隨行,想低调都不可能。 何勇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点头照办,迅速拨通电话安排撤离。 片刻后,车队只剩两辆轿车。 “走吧,去旺角看看。” 叶昊尘抬眼看了看路牌,示意司机靠边停车,隨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眼前是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的旺角街头,何勇几人见状只能苦笑摇头。 这可是全港最热闹的地段之一,不远处便是有名的钵兰街,要在这种地方贴身保护,简直寸步难行。 街边小贩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而叶昊尘与伊蒂丝並肩而行的模样,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港岛虽常见外国人,但伊蒂丝实在太过耀眼,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你……你是叶先生?” 一个卖臭豆腐的小摊老板盯著叶昊尘看了许久,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迟疑又紧张。 “认错人啦,我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 叶昊尘淡淡一笑,摇头否认,“很多人都这么说。” 他低头看著伊蒂丝捧著小吃皱眉的模样,一边捏著鼻子一边偷偷尝了一口,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旺角閒逛良久,两人又辗转来到尖沙咀,待返回中环时,已是午夜过后。 抬头望向那座巍然耸立、高达数百米的寰宇双子星大楼,叶昊尘心中满是满意。 前日李召基便来电告知,主楼副楼均已完工。 装修团队也已进驻,工程无缝衔接,进度极佳。 居民们私下称这两栋摩天巨厦为“寰宇双子星”——主楼一百零六层,副楼九十八层,不仅是亚洲第一高楼,更成为各大媒体报导的热点,连海外媒体也纷纷聚焦。 两栋大楼合计可容纳十余万名员工同时办公,未来潜力不可估量。 简单巡视一番后,他们继续前往湾仔与铜锣湾。 比起旺角,铜锣湾更加繁华喧囂,即便接近凌晨一点,街道依旧人声鼎沸。 “走吧,我在港岛待了这么久,还一次酒吧都没去过。” 叶昊尘望著眼前霓虹闪烁的酒吧街,唇角微扬。 前世他可是夜生活的常客,纸醉金迷的日子经歷得太多。 “叶……叶先生?” 两名负责停车的年轻人看到他时,瞬间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地叫出了名字。 如今號码帮已整合港岛地下势力,这条酒吧街也在其管辖之下,连泊车的小弟都是帮內成员。 两人都难掩內心的激动,手心却沁出了汗。 他们这下总算明白,为何刚才那些堂口老大一个接一个出现,连龙头和大管家都亲自到场了。 原来是为了等叶先生——也只有叶昊尘亲临,才能让这群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齐聚一堂。 “阿武他们到了吗?” 叶昊尘望著眼前这两个年轻面孔,眼神微动。 嘿,这不是苍蝇哥和阿华嘛。 没想到啊,这俩人居然也是號码帮的自己人,这事他之前还真没听说过。 “到了,武哥、孝哥他们都早就在里面候著了。” “叶先生,我给您带路……” 阿华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抢上前头引路。 叶昊尘頷首示意,牵著伊蒂丝缓步走入酒吧。 刚踏进门,喧天的音乐便扑面而来,整个场子热闹非凡。 人群中洋面孔不在少数,还有不少外国姑娘在舞池里甩著手脚,尽情摇摆。 阿华一路拨开人群往前走,酒吧经理也远远瞧见了来人,急忙从吧檯后窜出来迎接。 叶昊尘一眼就看到了阿武那桌——毕竟全场唯独他们那一片空出一块,像是天然划出的禁区。 而周围不少人目光频频往那边瞟,显然心里都有数。 “老板……” 倪永孝、阿武等人见到叶昊尘走近,立刻起身相迎。 林武动作最快,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毫不客气地將挡道的人搡到一边。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全场注意,连台上正打著碟的dj都不自觉停顿,朝这边张望。 当认出是叶昊尘时,许多人当场愣住。 有人甚至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花了。 “老板……嫂子……” 倪永孝一行人齐声开口,所有人站得笔直。 看到这些帮中重量级人物如此恭敬,酒吧里的客人心里有了底——没错,真是叶先生来了。 毕竟在整个號码帮,能让倪永孝这些人毕恭毕敬低头称呼“老板”的,除了叶昊尘还能有谁? 叶昊尘拉著伊蒂丝落座,朝眾人轻轻摆了摆手。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他也有些无奈。 名气这东西,一旦有了,走到哪都不太平。 “来!咱们一起敬老板,还有嫂子一杯!” “这种机会可不多见啊!” 阿武马上端起酒杯,高声提议。 其他人纷纷响应,举杯相向。 叶昊尘笑了笑,既然出来放鬆,就没必要拘束。 伊蒂丝抿嘴一笑,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直接抄起一瓶整装威士忌。 叶昊尘见状摇头轻嘆,隨即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伊蒂丝转头朝他挑眉一笑,紧接著就把瓶口对准嘴巴,豪气灌下。 咕嚕,咕嚕! 阿武一群人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小杯,再看看伊蒂丝那喝酒如喝水的架势,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跟上。 五月底,寰宇大楼竣工后又精装修了两个多月,如今终於全部完工。 一辆辆大巴陆续停靠在楼前,下来的全是寰宇集团的新员工。 今天正是集体搬迁的日子,自然引来不少媒体围拍。 就连与叶昊尘私交甚篤的霍老等人,也都亲自登门道贺。 港岛人向来讲究格局与风水,看到大楼外精心布置的园林景观和中央那座气势恢宏的喷泉,员工们个个喜形於色。 这位置可是中环核心,紧邻维港,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更別提楼外还建了花园、水景,简直堪称奢侈。 在这儿上班,光心情都能好上三分。 第80章 已然稳坐全球高楼榜首的位置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0章 已然稳坐全球高楼榜首的位置 “怎么样?你们怕是想不到吧~” “单是这座喷泉,造价就几十万,外围整体景观投入更是烧了数千万。” “那棵『发財树』还是我特意从外地运来的,千里迢迢呢。” 李召基看著霍老等人惊嘆的表情,脸上藏不住得意。 图纸只是起点,真正把寰宇大楼从蓝图变成现实,他可是倾注了不少心血。 许多细节都反覆调整,他几乎天天往工地跑。 前前后后算下来,包括外部环境建设,总耗资超过九十多亿。 要是把地皮成本也算进去,早已突破百亿大关。 这是他公司第一次独立承建这么高的地標性建筑, 其中难度不言而喻,还专门请了国外顶尖团队参与指导。 霍老等人频频点头,站在大楼脚下抬头望去,只觉自己渺小如蚁,仰望苍穹。 如今的寰宇大厦,已然稳坐全球高楼榜首的位置。 一行人步入大厦內部,负责装修的是寰宇地產直属的设计团队。 电梯缓缓上升时,霍老想起方才所见那些忙碌的职员,不禁好奇地问:“昊尘,现在寰宇集团总共得有多少人了?” 他清楚这几年寰宇接连成立了好几家新公司,但具体人数,恐怕只有核心管理层才掌握。 毕竟这座双子塔设计容量就超过十万人,光是想想都令人咋舌。 “如果不算工厂一线的工人,目前大概四万多。” 叶昊尘稍作思索后回答,“我还在筹划成立一家资源公司,预计又要招几千人。 今年新开的几家公司也在持续扩招。” 这数字其实还保守了些——若把寰宇风投、寰宇重工全部填满编制,总数接近六万也不奇怪。 每个子公司都有完整的架构,从行政到財务、人事,再到法务与运营,部门林立,体系庞大。 再加上总部本身的职能团队,大大小小加起来几十个部门,日常招聘从未停歇。 更別提今年集团战略重心就是向外拓展,人员只会越来越多。 “四万多人?!”霍老和身旁几位闻言对视一眼,无不震惊。 他们自己的企业不过数千员工,相比之下简直微不足道。 几万人的规模,在整个港岛怕是首屈一指了。 说话间,电梯已抵达一百零六层——寰宇大厦顶层。 整层楼几乎全归叶昊尘使用,除了秘书办公室占了一小部分外,其余空间皆为他的私人办公区域。 踏入其中,霍老等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健身区、雪茄室、咖啡厅一应俱全,甚至配有休息臥室。 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是一座空中行宫。 “你小子真是会享受啊……”包船王摇头轻嘆,语气中却满是羡慕。 这空间少说也有几千平,坐拥维多利亚港无敌视野,正居中环黄金地段之巔。 “寰宇军工也在这栋楼里吗?”霍老坐在柔软沙发上,忽然问道。 枪械世博会的消息尚未传回本地,但他早知寰宇军工的存在。 当初听到这家神秘公司横空出世,迅速躋身顶尖军工行列时,他还难以置信。 那时他就明白,叶昊尘敢如此自信,必有底牌。 没想到竟是拿出了“迅龙”系列武器,性能全面超越国际主流產品。 这年轻人做事向来如此——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 玩金融能翻云覆雨,搞科技能顛覆行业,转身进军军工照样一鸣惊人。 越想越佩服,霍老忍不住感慨:“这孩子,就没栽过跟头。” “军工不在这一栋,”叶昊尘点燃一支雪茄,淡淡说道,“在对面那座。” 他已有规划,未来即將成立的医药公司、生物科技公司以及资源公司,都將落户那里。 这些都是他今年计划落地的新项目,也是他准备切入的全新领域。 要知道,真正的巨头往往藏身於医药行业。 那些跨国药企靠著专利特效药年年暴利,利润之高,连军火商都望尘莫及。 至於目前,寰宇军工还没搬进来。 现阶段只推出了几款成熟枪械,日常事务天养生他们完全应付得来。 等后续研发出更多装备、產品线丰富之后,自然会正式入驻。 眼下將军澳的研发中心已经投入使用。 他广纳英才,匯聚了基因工程、生物技术、前沿科技等多个领域的专家。 一旦有成果孵化,相关子公司便可立即启动。 “你这步子越迈越大了。” 霍老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千。 不知不觉间,寰宇已成长为一头巨兽,不断扩张版图,涉足各行各业。 李召基等人听了也频频点头。 他们是亲眼看著叶昊尘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迅猛。 “过年时我也和那位通过电话。” “昨天他又打过来,专门问起寰宇军工的情况。”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微扬,神情从容。 老人一听说寰宇军工的事,立马拨通了叶昊尘的电话。 隨后还下了一批迅龙系列枪械的订单,但这次他没提钱的事,直接让工厂安排生產。 估计是內地那边想拿去研究参考,为后续自主研发铺路。 “对了,小灵通在海外卖得怎么样?” 李召基抿了口咖啡,忽然想起寰宇科技最近的动作。 “还行吧,我把销售代理权交给了甘比诺家族和谢尔比家族。” 叶昊尘语气平静,“寰宇这边只负责製造,不碰销售渠道。” “现在海外多个国家都已经铺开了市场。” “上个月光是內地工厂就发出了八百万台。” “不过再有两个月,大概也就到头了,市场快饱和了。” 叶昊尘略一顿,简单说了说小灵通的情况。 不得不说,把代理交给这几大家族是个明智之举。 他们人脉广、行动快,换成寰宇自己做推广,肯定没这么迅速。 虽然少赚点利润,但时间不等人。 小灵通的生命周期估计就剩几个月了。 毕竟岛国和棒子国都在加紧研发新一代通讯设备,真正意义上的手机很快就会问世。 不过寰宇科技也没閒著,研发进度一点不落后。 就算日韩企业再快,也追不上这里的节奏。 索尼、摩托罗拉、诺基亚这些通信巨头,眼睁睁看著小灵通风靡全球,简直是躺著收钱,早就红了眼。 尤其是摩托罗拉,对寰宇科技更是恨得牙痒痒——正是小灵通的出现,彻底把“大哥大”送进了歷史博物馆。 听到一个月出货八百万台,还不包括港岛本地的產能,几人心里都清楚,实际数字恐怕接近千万级。 这营收规模,动輒上百亿,比印钞机还要疯狂。 就算印钞厂24小时连轴转,也未必赶得上这一款產品的利润。 “对了,我这边还有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叶昊尘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笑了笑开口。 帮忙? 几个人顿时心头一紧,互相交换眼神,尤其是李召基最为警觉。 叶昊尘什么资源没有?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出手了?而且他嘴里的“小事”,往往都不是小事。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叶昊尘轻笑一声,摇头道:“真是小事。 是我母亲打算办一家公司……” 他顿了顿,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年前他就跟母亲林诗莲提过做奢侈品的想法。 她一听就来了兴趣——如今孩子都已成年,她每天除了和几位富太太打牌、逛街,也没什么特別的事做。 丈夫叶父更是大力支持,还提议乾脆把现有的叶家纺织公司转给她来运作,省去註册新公司的繁琐流程。 刚开始做,服装是最合適的切入点,技术门槛不高,关键在於材质选择和融入华夏天下的设计元素。 第一批样品已经做出来了,眼下最缺的就是打开知名度,让圈子里的人认可这个品牌。 比起请明星代言,最有效的宣传方式,其实是让港岛这些富太太们亲自穿上身。 “没问题啊,什么时候开业?” 包船王笑著点头,“到时候我让几个女儿都去捧场,顺便再叫上她们的朋友一起。” “你小子脑子真活络,连代言费都省了。” “不过说实话,这比请人效果强多了。” 他由衷佩服。 这些人最爱攀比,尤其女性圈子,潮流向来是由这些贵妇引领的。 只要她们穿上了,自然就有更多人跟风。 李召基等人也纷纷表示支持,答应开业那天一定让家人到场照应。 滴滴,滴滴—— 正说著,叶昊尘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眼神微凝。 是倪永孝。 这人上个月就去了澳岛,参与新一轮赌牌竞標。 同时,寰宇地產也在当地落地,酒店和商业区的建设已经启动。 电话接通后,听著对面传来的內容,叶昊尘眸光一冷,隱隱透出寒意。 旁边的霍老等人见状,立刻察觉不对劲——看这神情,怕是有麻烦上门了。 “竹联帮?山口组?” 叶昊尘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陡然转冷。 “既然他们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第81章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1章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雷公和山本清义,直接处理掉。 调一批人过去澳岛。” “號码帮既然进了澳岛,就不怕有人不欢迎。” 叶昊尘轻弹了下菸灰,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冷意,声音低沉地开口。 这次赌牌之爭,竹联帮竟和山口组勾结在了一起,还拉拢了澳岛本地的一些帮派势力。 更让人心头火起的是,竹联帮那帮人囂张得没边——雷公本人已经到了澳岛。 倪永孝与骆天虹刚从酒店大门走出来,就遭遇一伙蒙面人突袭,街头瞬间枪声大作。 没过多久,雷公便亲自来电,语气篤定地“建议”號码帮別再跟何洪生走得太近,不如转头与竹联帮、山口组联手,三方共分赌牌利益。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雷公一向狂妄自大,得知號码帮选择与何洪生合作后,立马搬出山口组撑腰,摆明是要压一头。 “说到澳岛的事……” “何洪生前阵子也来找过我。” 霍老听到叶昊尘提及澳岛,眉头微微一动,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 澳岛即將发放新赌牌的消息早就传得满城风雨。 早在號码帮接触何洪生之前,何洪生便已登门拜访霍家,希望藉助霍家的势力拿下这张牌照。 霍家在港岛根深蒂固,在澳岛同样举足轻重,最关键的是,霍老与澳岛贺家交情匪浅。 贺家是当地最显赫的家族,其掌舵人更有“影子澳督”之称,权势之盛,无人能及。 霍老与贺老相识数十年,私交深厚,若霍家点头入局,一张赌牌几乎是囊中之物。 可霍老当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不愿沾染赌业,清名要紧。 正因如此,號码帮才得以顺利接手续谈,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听罢这段往事,叶昊尘虽有些意外,但也理解。 號码帮虽已整合港岛地下世界,但若论在澳岛的根基,终究无法与贺家抗衡。 贺家只要稍有动作,整个澳岛都会为之震动。 见眾人听得入神,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叶昊尘便將竹联帮联合山口组、勾结本土势力的事简要说了遍。 “哼,澳岛迟早要回到正轨,小日子倒想趁机捞一笔?” “昊尘,需不需要我这边帮你递个话?” 霍老一听山口组掺和进来,顿时冷哼一声,隨即笑著看向叶昊尘。 他对东瀛之人向无好感,这一代老辈人,大多如此。 “不必了。”叶昊尘摇头,“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號码帮也不用再混了。” “再说,澳岛不是湾省,更不是东瀛。” “竹联帮和山口组即便势大,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如今连本地社团也跳了出来,倒不如借这势头,一举把澳岛拿下来。” 他说这话时,眸光一闪,寒意悄然浮现。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等的就是这一天!”李召基朗笑一声,指著叶昊尘对霍老等人打趣道。 眾人皆笑。 那些澳岛本地帮派,在號码帮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正如叶昊尘所言,竹联帮和山口组在他们自家地盘上或许称王称霸,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真刀真枪干起来,谁怕谁? 而叶昊尘只是淡然一笑。 他原本並未打算彻底吞下澳岛的地下版图,但雷公和山本清义既然敢派人开枪伏击倪永孝,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山本清义是山口组核心头目,位列三號人物,地位极高。 可那又如何?莫非真以为號码帮不敢动他们? …… 澳岛某高档酒店房间內,倪永孝掛掉电话,眼神骤冷。 “孝哥,boss什么意思?” 骆天虹抱著他的八面罗汉剑,一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忍不住出声询问。 话音落下,屋內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倪永孝。 “调人手,全面进澳。” “雷公,还有山本清义——一个不留。” 倪永孝缓缓放下手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剎那间,包括骆天虹在內,所有人眼中都燃起战意。 当年帮中曾议过是否南下插旗,一度跃跃欲试,最终因时机未成熟作罢。 如今战火既起,反倒成了最好的契机。 “好!我这就联繫各堂口,调精锐过来。”骆天虹点头应下。 若非反应快,刚才那一枪就要命了。 別人忌惮竹联帮、怕山口组,可號码帮从不怕事。 至於杀了雷公和山本清义会掀起多大风浪?他根本不在乎。 拳头够硬,道理自然由你来说。 对方都已经把矛头对准你了,要是还按兵不动,號码帮乾脆捲铺盖回港岛养老算了。 骆天虹出去打电话通风报信,倪永孝则踱步到窗边,沉吟片刻,拨通了何洪生的號码。 澳岛! 一个电话打过去,號码帮立刻被惊动。 得知倪永孝遭人伏击,全帮上下怒火中烧。 更让人震怒的是,动手的竟是竹联帮、山口组,还有本地几股势力联手所为——这哪是挑衅,简直是宣战。 各堂口的话事人纷纷叫囂要血洗澳岛,更何况这是老板亲自点头的事。 当天夜里,上千名帮眾便已悄然登陆澳岛。 这么大规模的人马涌入,消息自然瞒不住,整个地下世界都炸了锅。 號码帮一上岸,根本不讲规矩,直接扑向水门的地盘。 水门作为澳岛六大社团之一,手下也有近千人,参与围袭倪永孝正是他们干的好事。 可现在哪容得他们反应?清一色黑西装,人人握著开山刀,见谁砸谁。 酒吧、夜总会、赌场……只要是水门罩著的地方,统统砸个稀巴烂。 碰上水门的小弟,二话不说先砍再说。 狠人行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就凭水门那群矮脚虾,怎么扛得住號码帮这群饿狼? 这一轮突袭刚起,澳岛各大势力立刻嗅到了血腥味。 其实倪永孝在酒店门口遇袭的事,大家早有耳闻,也清楚幕后是山口组和竹联帮在搞鬼。 但谁也没料到,號码帮不找正主算帐,反而先把水门给掀了。 这背后意味深长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水门这帮蠢货,肯定是踩了號码帮的雷。 其余五个社团的头目在暗地里破口大骂水门的坐馆:“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號码帮?这不是自己送死吗!” 这一仗过后,號码帮等於正式在澳岛立了旗。 一直以来,大家都怕號码帮吞下港岛之后,下一步就盯上澳岛。 如今看来,担忧成真了。 而在一栋隱秘別墅里,山本清义听著属下的紧急匯报,眉头越皱越紧。 號码帮的反应未免太快了些,快得让他心里发毛,隱隱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怕什么?”雷公坐在餐桌前切著牛排,语气沉稳,“咱们这儿几十条枪在手,號码帮敢来,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別人忌惮他们,我雷某人可不吃这套。” 屋里屋外遍布持枪守卫,听他这么一说,山本清义心头稍定。 轰!轰! 话音未落,两声巨响撕裂夜空,別墅的落地窗瞬间炸裂,玻璃碎片四溅。 火光冲天,惨叫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划破寂静。 雷公和山本清义当场愣住,直到外面密集的枪声传来,才猛然醒悟—— 號码帮杀上门了! “操!刚才那绝对是火箭弹!”雷公连滚带爬躲到墙后,脸色铁青。 噠噠噠!噠噠噠! 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一名山口组成员满脸惊恐地衝进来,手里攥著一把手枪。 “组长,快撤!对方火力太猛了!” “不只是步枪,还有衝锋鎗、手榴弹,甚至有人扛著火箭筒!” 他声音都在抖。 不是都说港澳这边的江湖规矩,不动热武器吗?可眼前这阵仗,哪像是混社会的,分明是打仗! 轰!轰! 又是一阵爆炸,这次就在门外炸开。 衝击波將屋內的家具掀得满天飞,子弹如雨点般扫射进来,雷公等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疯了,全疯了! 这些人不仅用上了枪械,连军用级別的火箭筒都搬出来了,根本不像黑帮火併,倒像正规军突袭。 外面的哀嚎声逐渐稀疏,雷公心一沉——完了,手下八成都交代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晰地传入耳中,几个人脊背发凉。 他们知道,来的是谁。 轰! 突然间,一枚火箭弹直接轰穿墙壁,砸进客厅! 雷公瞪大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屋內早已不成样子,碎木横飞,烟尘瀰漫。 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人端著衝锋鎗和步枪,缓缓踏入。 雷公和山本清义命大,没被当场炸死。 爆炸瞬间,山本清义反应极快,一把拽过桌子挡在身前,这才捡回一条命。 即便如此,两人也被震得耳鸣眼花,离死只差一步。 倒在地上的一名保鏢,眼见號码帮的人破门而入,还挣扎著想掏枪反抗。 可下一秒,脑袋就被子弹贯穿,整个人像被暴雨打穿的沙袋,瞬间布满弹孔。 这一幕让雷公和山本清义喉头一紧,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嗒、嗒—— 皮鞋踩在血泊中的声音由远及近,倪永孝与骆天虹缓步走入大厅。 第82章 炸楼都没能把你们送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2章 炸楼都没能把你们送走 雷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山本清义也看清了那个手持长剑、眼神冷峻的號码帮堂主骆天虹。 “世道真是轮流转啊,雷公,山本先生。” “好人短命,祸害千年,你们命还真硬,炸楼都没能把你们送走。” 倪永孝站在两人面前,唇角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倪永孝,你这次玩得够大。” 雷公抹去嘴角血跡,脸色铁青,“动用这么多重火器,澳岛正府和警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港岛澳岛,本是一家人,跟你们这些外来的可不一样。” 倪永孝轻笑一声,“你觉得,我要是没把握摆平上面,敢这么干?” “就算我压不住,我老板也能轻轻鬆鬆翻手为云。” 话音未落,他抬脚踹向雷公肩窝。 雷公整个人撞上墙壁,骨头髮出闷响,刚想撑地起身,冰冷的枪口已抵住太阳穴。 那金属触感像是死神的手指,雷公浑身一僵,死死盯著倪永孝:“你敢杀我?” 他外號“雷公”,便是因吼声如惊雷,震慑一方。 “砰!砰!” 两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质问。 子弹精准撕裂双膝,雷公惨叫著跪倒在地,哀嚎在空旷的別墅中迴荡。 一旁的山本清义沉默不语,心里却早已破口大骂——这个蠢货简直是自寻死路! 人家连火箭筒都搬出来了,你还指望他们留情? 你在湾岛竹联帮横行霸道,到了港澳之地,別人未必买帐。 如今是你先动杀机,还想对方讲江湖道义? “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倪永孝一脚踩上雷公肩膀,居高临下地笑著。 此刻的他,竟真有几分年轻梟雄的气度。 “杀了我……竹联帮不会放过你!”雷公咬牙切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竹联帮?” 倪永孝冷笑,“等號码帮拿下澳岛,下一个就是湾岛。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找我报仇。” 话音落下,枪口缓缓对准雷公眉心。 “扫平澳岛”四字钻入耳中,雷公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砰!砰!” 枪声再响,脑浆迸裂,血雾喷洒墙面。 雷公的身体软软倒下,再无声息。 倪永孝看也不看尸体,转而將枪口对准山本清义。 两人对视片刻,山本清义没有开口,没有挣扎,更无求饶。 他心中只剩悔意——早知如此,绝不该与雷公联手。 这人就是个莽夫,衝动又无知,纯粹是来送死的。 今日雷公擅自袭击倪永孝,等他知道时,大局已定。 倪永孝將枪递给手下,转身欲走。 山本清义一怔——这是放他一条生路? 是因为忌惮山口组?还是另有盘算? 念头未落—— “咻!” 寒光一闪,血花飞溅。 骆天虹收剑回鞘,八面罗汉剑尖滴著血。 “孝哥,看来何洪生有点本事。” 他甩了甩剑刃上的血珠,“到现在都没见差佬上门,显然是他出手压住了风声。” “老狐狸一只。”倪永孝淡淡一笑,“若非我亲自打电话,他怕是要一直坐岸观火。” “这种人,若真想两面討巧……”骆天虹低声接话,“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合作。 直接拿下那两张赌牌,让老板的寰宇集团另立娱乐公司,全盘接手。” 倪永孝脚步微顿,侧目看向骆天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怎么了,孝哥?”骆天虹摸了摸脸,有些不解。 “没什么。”倪永孝轻笑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动脑子了。 刚才那主意……不错。” 听到这话,骆天虹嘴角微微一颤。 他不是不懂言外之意,只是向来习惯以剑代语罢了。 此刻却分明觉得倪永孝话里有话,甚至还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而他,还真抓到了些蛛丝马跡。 当倪永孝一行人走出別墅时,门外已停著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 一名年过三十的男人懒散地倚在车边,身旁左右站著两男一女。 见號码帮全员武装、杀气腾腾地现身,那男子脸色顿时一变,眉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这阵仗,哪是谈事的架势?分明是衝著开战来的。 他也算见过些场面,平日里最多也就碰上手枪对峙,至於步枪、衝锋鎗这类重火器,几乎闻所未闻。 可眼前这支队伍,不但人人持械,竟还有人腰间掛著几枚手雷,连火箭筒都亮了出来……这哪是黑帮火併?简直像小型军事行动。 陈伟略一沉吟,迈步朝倪永孝走来。 號码帮手下刚要举枪示警,却被倪永孝轻轻抬手制止。 他一眼便认出对方身份——那人腰间的配枪暴露了一切。 澳岛警署的人,错不了。 “倪先生,您这一到,咱们这儿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陈伟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眼神却透著几分疲惫与无奈。 “能不能请您约束一下兄弟们?別让我们这些穿制服的太难做人。” 倪永孝轻笑一声,目光微闪,不动声色地反问:“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陈伟,澳岛xxxx组高级督察。” 他掏出证件,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在试探底线。 “陈sir,事情真不是我主动挑起的,起因你也清楚。” 倪永孝耸了耸肩,神情淡然,“不过你放心,这片地方很快就会恢復安寧。”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那双眼睛却像藏著刀锋。 陈伟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太过明显。 號码帮不止想插足澳岛,怕是要吞下整个地下江湖! 甚至,极有可能是要一统黑白两道。 他不敢小覷这个组织的实力。 当初洪兴、和连胜、东星三大社团联手围剿,尚且被號码帮打得溃不成军。 如今澳岛这边最大的帮派也不过14k,而当年14k在港岛就被號码帮碾压过一次,血债未凉。 眼看倪永孝带著人离去,陈伟佇立原地,默默目送他们远去的身影。 这时,一名警察匆匆跑出,面色凝重:“陈sir,全死了……雷公、山本,一个都没活下来。” 別墅內外横七竖八躺著几十具尸体,有的面目全非,显然是被爆炸撕碎的。 陈伟听著匯报,脸上没有半分惊讶——若还有人活著,反倒奇怪了。 那一夜,澳岛本地势力无一安寧。 水门帮一夜之间地盘尽失,被打得七零八落。 起初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挨打;直到坐馆龙头金钱豹龙光召集数百人反扑,才真正爆发大规模火拼。 可结果依旧惨败。 水门的人被打得四散奔逃,如同惊弓之鸟。 天边刚泛白,港岛各大势力便纷纷收到消息:雷公死了,山本清义也毙命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连金钱豹龙光都在自家別墅遇害。 尸身上布满刀痕,少说也有几十道,最终一刀割喉,死状极惨。 消息传出,整个澳岛黑道为之震动——这是赤裸裸的清算,是號码帮的復仇宣言。 酒店套房內—— 倪永孝望著那个身穿白衣、黄髮短寸、正慢条斯理把玩匕首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骆天虹,忍不住再次开口: “你们俩……真的没关係?” 他笑著摇头,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不仅五官如同復刻,连那种冷冽中带著邪性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不是。” 骆天虹淡淡回应,语气里夹杂著一丝无可奈何,同时斜眼看了下旁边那人。 没错,这名黄毛正是昔日王宝麾下的杀手阿积,一把匕首使得出神入化,曾令无数对手闻风丧胆。 当年號码帮覆灭亡宝势力后,王宝携妻带子试图逃离港岛。 却在码头被陈忠狙杀,全家仅剩孤儿寡母侥倖存活。 唯有阿积活了下来,安顿好遗属於马来西亚之后,便独自返回港岛,自此销声匿跡多年。 如今,他又回来了。 也是最近才踏入號码帮的门槛,偏偏被乱神相中,收作徒弟。 当初骆天虹第一眼见到阿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里甚至忍不住嘀咕——该不会我那早死的老爸在外头留了什么风流债吧? 可查了一圈身世背景,两人八竿子打不著,纯粹是长得太过相似罢了。 至於那个叫金钱豹龙光的,正是死在阿积手上,一刀接一刀砍了几十下,手段狠得嚇人。 也正是这份心性,才让乱神起了心思,將他纳入门下。 “孝哥,接下来怎么走?” 骆天虹目光落在阿积指尖翻转的匕首上,片刻后转向倪永孝发问。 如今水门已被连根拔起,號码帮在澳岛再无对手。 但下一步呢? 是要继续对其他帮派动手,还是暂且按兵不动? 若真要动,就得从港岛调人过来——眼下这点人马,根本撑不起大局。 更何况,现在各大社团都警觉了,眼睛全盯著他们这边。 “先等赌牌落袋再说。” 倪永孝沉思片刻,最终摇头否决。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牌照。 整个澳岛就像煮熟的鸭子,迟早飞不出手心,不急这一时。 虽然竹联帮和山口组退出爭夺,可暗地里仍有不少势力虎视眈眈。 “对了,盯紧所有码头。”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低沉却有力地下令。 雷公、山本清义相继毙命於澳岛,这种事不可能瞒得住。 第83章 他可不想在快贏的时候栽了跟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3章 他可不想在快贏的时候栽了跟头 不用猜也知道,消息恐怕早就传回了曰本和省岛——说不定对方已经动手布局。 山口组和竹联帮绝不会吃下这闷亏,十有八九会派人潜入。 明处的刀好防,暗里的箭难挡,他可不想在快贏的时候栽了跟头。 “明白。” 骆天虹重重应了一声,对倪永孝的佩服由来已久。 比起阿武那种只懂横衝直撞的莽汉,他更服眼前这个冷静縝密的男人。 七天转瞬即逝,號码帮联合何洪生,终於顺利拿下赌牌。 消息一出,各堂口老大个个眉飞色舞,仿佛看见金山就在眼前。 倪永孝隨即联络陈碧萱,催促寰宇地產儘快动工建赌厅。 资金由社团统筹,各话事人按出资比例占股。 想盖一座像样的赌场,没个几亿根本打不住,但这些人哪个不是腰缠万贯? 最终敲定六亿港纸投入,计划打造一座集博彩、娱乐於一体的综合大楼。 八亿虽未满额,但也足够奢华体面,几乎可以隨心所欲地设计装潢。 可就在倪永孝忙著筹备建设之际, 山口组已悄然派出一批杀手抵达澳岛。 组长惨死,岂能不了了之? 然而倪永孝早有防备,码头早已布下眼线。 那些曰本人一上岸,就显得格外扎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踏进市区,他们的行踪便已被號码帮掌握。 深夜,漆黑一片。 十余名杀手悄悄围住一栋別墅,人人握著衝锋鎗,杀气腾腾。 带头那人盯著前方寂静无声的建筑,缓缓抬手示意。 手下立即分成两队:一路绕向后门潜行,另一路准备正面强攻。 约莫一分钟过去,一声极轻的口哨响起。 正门前的杀手刚抬起枪口打算击毁门锁—— 枪声骤然炸裂,划破夜空! 二楼阳台猛地闪出几道人影,端著衝锋鎗居高临下扫射。 左右两侧的邻屋也同时亮起火光,埋伏已久的號码帮成员纷纷开火。 子弹如暴雨倾盆而下,密集得让人无处可逃。 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几十秒,十几个杀手尽数倒地,浑身是血,形同筛网。 左侧屋顶上,骆天虹放下枪管,冷冷望著战场。 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 一群蠢货,这场偷袭简直像个笑话。 千里迢迢跑来送死,枪都没来得及扣一下,全交代在这儿了。 他掏出电话,简短向倪永孝匯报情况。 一场復仇行动,就这样草草收场,沦为笑柄。 当晚,山口组总部迟迟联繫不上派出的人。 当他们意识到失败时,组长当场拨通竹联帮电话。 双方通话十余分钟,最后达成一致:联手再派精锐前往澳岛。 不仅如此,竹联帮还拉上了14k,三方开始秘密部署反击。 如今號码帮已在澳岛站稳脚跟,若想动他们,没有本地帮派配合几乎不可能。 14k与號码帮本就积怨已久。 一名堂主惨死,上千兄弟命丧对方之手,这笔血债一直没还。 再加上竹联帮开出的条件极为诱人,双方一拍即合,联手之势水到渠成。 时机只有现在。 一旦让號码帮彻底扎根,再想撼动,难如登天。 数日后,竹联帮与山口组的人马陆续抵达澳岛。 这次不再遮掩,也无需隱瞒。 竹联帮来了数百號人,山口组同样带出精锐数百。 而这只是先头部队——竹联帮派出的是“毒蛇堂”。 若叶昊尘在此,定会认出一个熟悉面孔。 没错,正是当年洪兴的山鸡。 当年號码帮与洪兴火拼,大老b与陈浩南双双毙命,唯独他活了下来,辗转逃往湾岛投奔表哥。 他表哥是竹联帮中人,更是雷公的贴身司机。 命运奇妙如线,牵引不断。 昔日洪兴里不起眼的小角色,如今已是毒蛇堂堂主。 他始终未曾忘却旧恨,一心盼著能为陈浩南討回公道。 可他也清楚,號码帮在港岛势大滔天,非他一人可撼。 直到雷公被杀,竹联帮与號码帮正式撕破脸皮。 机会终於来了。 听闻將赴澳岛开战,山鸡主动请战,率眾率先登陆。 这只是第一波,后续人马正在路上。 这一次,竹联帮所图不止復仇。 更想藉机剷除號码帮,在澳岛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风雨將至,最焦头烂额的,莫过於澳岛警署。 得知两大外来势力大规模集结,明眼人都知大战在即。 翌日晚,竹联帮与山口组合计上千人,直扑號码帮地盘。 號码帮早已严阵以待。 平日喧囂的街道此刻空寂无声,只剩三方人马对峙街头。 骆天虹手握八面罗汉剑,阿积紧攥匕首,二人立於阵前,面色冷峻如铁。 两方人马皆持砍刀,上千人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 双方缓缓逼近,杀意瀰漫。 “杀!” 骆天虹长剑一扬,低喝出口。 “砍了他们,替雷公报冤!” 山鸡站在前沿,怒吼一声。 “为山本组长偿命!” 山口组首领眼神阴寒,冷冷接话。 剎那间,千人衝撞,地面似都在震颤。 惨叫、怒吼响彻整条长街,宛如修罗战场。 骆天虹剑光一闪,刺穿一名竹联帮嘍囉咽喉,旋即横剑扫向他人。 阿积更为凶悍,格开劈来的刀刃后,反手將匕首捅进山口组成员心窝。 噗嗤、噗嗤! 鲜血狂喷,染红衣衫。 阿积拔出匕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再度扑入敌群。 街头混战全面爆发。 不断有人倒下,而山口组与竹联帮此番带来的,儘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妈的,14k怎么还没到?” 山鸡险险避开一刀,目光扫过混乱战场,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们早有约定,前后夹击,一举歼敌。 可眼下已激战二十分钟,14k仍不见踪影。 更要命的是,號码帮这帮人太狠了! 虽然己方也在推进,伤亡不断,但竹联与山口倒下的更多。 而另一条街口,14k迟迟未至,是因为被人截住了。 倪永孝早有防备。 14k暗中调动人马,他第一时间便得了消息。 “魔鬼……真的是魔鬼啊……” 一名14k手下眼睁睁看著同伴被玄翦一剑从腰间劈成两截,当场魂飞魄散。 打架砍人见得多,可何曾见过这般乾脆利落的腰斩?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地狱来的煞星! 更何况,还不止一个——乱神也在其中。 此人如同杀神附体,剑出如电,十余名14k成员顷刻间命丧其手,尸横遍地。 夜色之下,杀戮正酣,腥风血雨,席捲全城。 14k的人全嚇破了胆,而號码帮的兄弟却个个亢奋到极点。 这就是他们的堂主,是他们帮派真正的掌舵人。 是號码帮最恐怖的两尊杀神——两个根本不像凡人的存在。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陈伟盯著眼前这场血腥屠戮,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车上的几名警员也全都僵在原地,脸色发白。 “陈sir……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人?” 一名警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整条街已被鲜血浸透,14k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乱神彻底疯了,玄翦更是冷酷如霜。 没人挡得住他们,两人衝进人群,如同割草般收割性命。 短短片刻,已有数十人命丧当场。 14k的人想跑,可四面八方早被號码帮团团围死,插翅难逃。 “应该是那三位传闻中的煞星里的两个。” “以前总以为港岛那边传得太夸张,现在才知道……” 陈伟点燃一支烟,双眼死死盯著玄翦和乱神的身影。 这哪是现实?简直比电影还离谱,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要是谁跟他说一个人能单挑上百人,他肯定当笑话听。 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以一敌百? 可现在,他亲眼看见了——两个怪物。 剑出必见血,无人可近身,杀得人心底发寒。 別说百人,怕是千人堆上来,也不够他们杀。 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又有二三十人倒在剑下。 太可怕了…… 十多分钟后,整条街只剩下断续的呻吟,再无其他声响。 乱神浑身浴血,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静静立在中央。 號码帮的兄弟们则用近乎狂热又敬畏的眼神望著他和玄翦。 这就是他们的堂主,是他们心中不可撼动的大哥。 一如既往地强,强得不像人类。 这才是號码帮真正的底牌,什么狗屁14k,在他们面前连渣都不算。 噗、噗—— 乱神低头看著脚边那个抱著手臂、满脸惊恐的14k成员,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笑意。 下一秒,长剑挥落,惨叫戛然而止,头颅滚地。 这一幕让號码帮的人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明知道自家大哥心狠手辣,可亲眼见到这种场面,仍觉不適。 而刚走近的陈伟一行人脚步猛地一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身后几个下属直接弯下腰,拼命乾呕。 剎那间,数百双眼睛齐刷刷转向陈伟几人。 “陈sir……” 一名面色惨白的下属看著四周黑西装、手持染血砍刀的汉子,身体微微发抖。 这阵仗太嚇人了——几百人统一著装,刀上还在滴血,目光如刀,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惜作者不会画画,不然非得把这画面定格下来不可】 “別轻举妄动……” 第84章 他们都把警察当成螻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4章 他们都把警察当成螻蚁 当对上乱神与玄翦投来的视线时,陈伟心头一紧,低声警告身边人。 一个眼神满是杀意,另一个冷漠如冰。 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把警察当成螻蚁,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根本不是人,是杀人机器…… “放过他们吧……” 看到乱神又一脚踩住一个残兵,陈伟终於忍不住开口。 补刀他见过,社团火併也有,但从没见过像这样毫无情绪、纯粹为了杀而杀的。 噗、噗! 话音刚落,剑光一闪。 这次没斩首,而是利刃划过咽喉,鲜血喷涌。 做完这一切,乱神缓缓抬头,朝陈伟笑了笑。 仿佛在问:还有什么事? 陈伟攥紧拳头,强行压下怒火,没再说话。 他清楚得很——真要动手,號码帮才不会管你是警察还是天王老子。 他们確实带了枪,可子弹就那么几十发,能打死几个? 一旦衝突爆发,对方几百人一拥而上,转眼就能把他们剁成碎片。 最关键的是——乱神和玄翦。 他的直觉告诉他,恐怕枪还没拔出来,自己就已经死了。 刚才那两人展现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 你见过有人轻轻一点脚尖,就能腾空数米高的吗? “乱神。” 玄翦淡淡扫了一眼几人腰间,隨后望向同伴。 带著左轮手枪,不用猜也知道是差佬。 乱神冷冷扫了陈伟一眼,鼻腔里溢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能在號码帮內压他一头的,满打满算也就真刚和玄翦两人。 没办法,这两位的本事確实在他之上,光是那股杀气就让人不敢直视。 “走,上车。” 他目光一扫地上横七竖八的残局,语气淡漠,转身便朝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號码帮眾人迅速將受伤的兄弟抬进车里,动作利落。 转眼间,几辆麵包车和轿车发动引擎,车轮卷著血跡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陈伟站在原地,望著满地尸骸,忍不住轻轻摇头。 吴勇一辈子算计精明,这次却偏偏踩进了死胡同。 竟敢勾结竹联帮和山口组来对付號码帮——这步棋,臭得不能再臭。 今晚过后,號码帮一旦腾出手,14k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號码帮是什么?是盘踞港岛多年的猛虎,岂是吴勇这种人能轻易招惹的? 可他隨即又想起倪永孝之前那番话,心中微动。 或许……就算14k不动手,號码帮也迟早会先动手。 也许吴勇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提前发难,搏一线生机。 …… 而此刻,另一边的战场仍在沸腾,只是局势悄然逆转。 原本势均力敌的三方混战,如今竹联帮与山口组已显颓势。 阿积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已被血浸透,成了暗红一片,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 轰——轰——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紧跟著是刺耳的剎车声。 山鸡与山口组的头目耳朵一动,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终於来了!14k这群龟孙子总算赶到,再不来,他们真要撤了。 可下一秒,两人脸色骤变。 那些车並没有衝进战场,而是稳稳停在他们身后的街口。 车门拉开,一个个身穿黑西装、手握利刃的身影鱼贯而出。 竹联帮与山口组的人当场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山鸡更是瞳孔猛缩,死死盯著从车上走下的两个男人——玄翦,乱神。 別人不认识这两人,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他曾亲眼见过他们出手,那根本不是人,是煞星下凡。 想替陈浩南、大佬b报仇?念头一起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眼下看到號码帮眾人浑身浴血,显然刚经歷一场恶战。 再联想到14k至今未至……不用多想,必是被这两人截在半路,彻底拦下了。 “杀!” 乱神低喝一声,脚掌猛然一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几个呼吸之间,他已杀入敌阵。 长剑轻挥,两名山口组打手的刀刃应声崩断,脖颈同时飆出血线,扑倒在地。 这一幕落入阿积眼中,他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猛地一振,呼吸都变得炽热。 大哥来了! 他心底对乱神有种近乎崇拜的敬畏。 王宝他也交过手,连浩龙的身手他也见识过,可跟乱神比起来,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那是一种跨越境界的压迫感,仿佛对方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號码帮眾人怒吼著衝锋,杀声震天,瞬间反守为攻。 原本设好的夹击之势,此刻彻底反转——他们反倒成了被围剿的猎物。 “一个不留!”骆天虹见玄翦亲率援军杀到,顿时热血沸腾,仰头咆哮。 他对玄翦的敬重,几乎已近於师徒。 平日里常往尖沙咀跑,找机会切磋,哪怕被揍得满地找牙也不退缩。 而玄翦偶尔点拨几句,便让他功力突飞猛进。 可无论怎么练,依旧接不住三招。 若玄翦动真格,怕是一剑都挡不了。 此时此刻,唯有山鸡最为煎熬。 愤怒如火烧心,恐惧却如冰水浇头。 他知道,完了。 几分钟后,喊杀声渐歇,哀嚎四起。 竹联帮与山口组的人纷纷倒地,横尸街头。 “玄翦哥,乱神哥。” 骆天虹提著滴血的罗汉剑,喘息未定,满脸恭敬地走到二人面前。 他自己也记不清砍翻了多少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乾爽的地方。 虽同为话事人,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別说他,就连阿武、倪永孝见了这三位,也都客客气气,从不摆架子。 不仅仅是因为武功盖世,更因他们是boss最信任的心腹。 “还拿得动剑?”乱神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骆天虹。 “当然,”骆天虹咧嘴一笑,眼神灼热,“现在浑身都是力气。” 骆天虹轻笑一声,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既然14k敢插手帮竹联帮和山口组,那澳岛的14k势力,自然也得彻底剷除。 礼尚往来,才是江湖规矩。 玄翦淡淡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拽住他手臂猛地一拉,紧接著掌心贴上他后背,力道沉稳地一推。 骆天虹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已如潮水般涌入体內,顺著经脉迅速流转。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玄翦收掌退开,骆天虹却已满脸震惊,瞪大了双眼。 “玄翦大哥……这是……內家真气?” 他缓缓转过头,声音都带著颤抖。 刚才那股疲惫感早已消失无踪,此刻只觉四肢百骸充满力量,仿佛能一拳劈开山石。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內功! 玄翦微微頷首,语气低沉:“等这一仗打完,我再正式教你。” 骆天虹听得热血翻腾,连连点头。 难怪自己一直被他压著打——原来人家根本不是普通打手,而是真正的武学高手! 会內功的人,估计乱神和真刚也不简单。 內功?那可是只有小说里才有的东西! “小子,別眼红。” “待会儿你要是能砍翻三十个敌人,我也传你几招。” 乱神瞥见一旁跃跃欲试的阿积,咧嘴一笑。 他心里也有些较劲,想看看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厉害,还是玄翦带的人更强。 阿积身形一顿,握紧手中的匕首,眼神变得锐利。 三十个?他拼了命也要做到。 很快,號码帮留下一部分人处理战场,其余成员陆续登车撤离。 这场战斗的结果,如同风暴一般迅速席捲各大势力耳中。 当得知山口组与竹联帮全员覆灭,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即便早知號码帮不容小覷,可这等手段仍令人胆寒。 更让人震惊的是,连14k出手也吃了大亏,鎩羽而归。 一次是强,两次也是强,那就不是偶然了。 最关键的是——號码帮似乎早有准备,竟提前调来了玄翦与乱神坐镇。 不少头脑清醒的人都开始推测:號码帮防的恐怕不只是14k。 而是整个澳岛的地下格局。 毕竟,水门事件之前就已有端倪。 某栋临海別墅內,何洪生听完管家匯报,久久望著窗外夜色,神情凝重。 “何先生,您是没亲眼看见……” “那两个號码帮的话事人,简直不像人,像鬼魅一样。” 管家回忆起乱神二人的身影,声音仍在发抖。 他跟隨何洪生多年,在澳岛也算见过风浪,刀光血影並不少见。 可方才那一战的场面,却让他至今手脚发凉。 看著管家惊魂未定的模样,何洪生眉头微皱。 “照这样下去,號码帮统一澳岛黑道,只是时间问题。” “凭现在这些社团,挡不住他们。” 他缓缓坐下,语气沉重。 號码帮掌控一张赌牌已是威胁,若再独揽全境地下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同行相爭,更何况对方步步紧逼、实力惊人。 管家默然不语,心中同样清楚。 想到最近寰宇集团的动作,何洪生不禁摇头苦笑。 这家企业近来在澳岛动作频频,一口气建起两座五星级酒店,还规划了两个大型商圈。 商业与黑道交织推进,野心昭然若揭。 此时,號码帮队伍已抵达14k的地盘。 然而面对来者,14k手下竟无一人反抗,直接弃械投降。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龙头吴勇,早在消息传来时就已连夜逃走。 没错,吴勇跑了。 第85章 他知道號码帮绝不会放过自己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他知道號码帮绝不会放过自己 他收到风声后立刻乘船离岸,半点犹豫都没有。 再不跑?迟早要被扔进海里餵鱼。 他知道號码帮绝不会放过自己。 剩下的“矮骡子”没了主心骨,自然斗志全无。 號码帮虽未动手,但阿积却满肚子火气。 一路上他憋足了劲想大杀一场,结果对手先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 时间进入六月,寰宇科技终於推出第二款產品——超薄液晶电视。 不仅如此,空调、冰箱等一系列家电也接连问世。 在后世,液晶电视並不稀奇,但在1982年,这简直是顛覆性的发明。 当时国际上多家巨头正在攻关这项技术,谁也没料到,竟被一家华人公司抢先一步实现量產。 科技生態园拥有大量现成厂房,设备迅速安装完毕,生產线很快运转起来。 至於工人?不过是招人培训的问题。 短短半个月,一切就绪,规模初成。 厂房正式投入运作,不仅限於港岛这片区域。 內地的生態科技园上个月已全面落成,顺利投入使用。 就连小灵通原有的生產线,也整体搬迁进了这座现代化园区。 望著眼前一排排正在封装的液晶电视,叶昊尘嘴角微扬,露出满意的神情。 此次港岛生態园新增六个生產单元,加上小灵通原本的两个厂房,总计八座工厂同步运转。 其中两座专攻液晶屏製造,一座负责冰箱组装,另一座则主產空调设备。 这八座厂房加起来,雇员规模接近三万人,场面蔚为壮观。 巡查完生產车间后,叶昊尘又顺道走访了研发大楼。 那栋高达四十余层的建筑,外观极具未来感,內部装修更是科技感十足。 楼內常驻两千余名科研人员,身著白袍的技术团队正埋首於各类项目之中。 他只是安静地走过几层实验室,並未打扰任何人工作节奏。 值得一提的是,过去这半个月里,寰宇军工终於真正踏出国门,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 当初在枪械博览会上接下的订单,如今已全部交付完毕。 “迅龙”系列武器一经面世便广受好评,海外订单如潮水般涌来。 尤其是军火巨头达尔曼,在收货后立刻追加一笔巨额採购合同。 隨著名声鹊起,外界对寰宇军工的关注也逐渐加深,很快便有人查出其生產基地位於金三角地带。 而最坐立难安的,无疑是大不列顛方面——他们最不愿看到叶昊尘势力持续扩张,却对此束手无策。 与此同时,“极光”佣兵团在战场上的表现愈发亮眼,活跃程度飆升,排名已衝进全球前十四。 那上升势头,简直如同火箭升空,令人侧目。 如今已再无人敢轻视这支新兴力量,哪怕是排名前十的老牌僱佣兵团,也不敢掉以轻心。 无论是军工製造还是佣兵作战,整个寰宇体系都呈现出全面开花的良好態势。 离开生態科技园后,叶昊尘坐进车內,一路沉默,陷入沉思。 目前生態园內正在进行的研发项目多达数十项,涵盖手机开发、汽车设计等多个领域。 “是时候著手组建医药公司了……” 他望著车窗外掠过的医院招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念头一起,他下意识打开了人才招募系统。 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串顶级专家名单:生物、基因、医药方向的人才,a级起步便是数千万美元年薪;s级更是动輒上亿;ss级最低也要二十亿;至於sss级……说实话,现阶段他还真负担不起。 “这也太烧钱了。” 叶昊尘盯著屏幕上那一连串天文数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苦笑摇头。 他確实赚得多,但支出同样惊人。 尤其每个核心行业的发展,都离不开顶尖科研人员的支撑。 “不知道那些ss级的全能型生物与基因专家,有没有可能突破癌症难题?” 他眯起眼睛,低声自语。 若真能攻克哪怕一种癌症,那意义將不可估量。 全球因癌丧命者数以百万计,別说彻底根治,哪怕实现部分治疗突破,也將震动世界。 別说现在,就算几十年后,人类依然未能完全战胜这一顽疾。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招募页面中的两位ss级复合型人才身上——一位標价四十亿,另一位三十五亿。 “得儘快召开集团高层会议,启动寰宇医疗公司的筹建。” 七十五亿美元虽然庞大,但他还能拿得出。 好在有小灵通这个稳定的现金流来源,再加上寰宇军工也开始盈利。 与此同时,寰宇资源公司已完成架构搭建,正积极在全球范围內布局矿產收购。 铁矿、铝矿、煤矿,乃至石油和天然气,都是他们的目標。 从春节至今,公司在中东拿下了一处小型油田,在南非购入一座金矿,还在多个国家陆续收购了几处中型铁矿…… 累计投入数亿美元,资金消耗如流水一般。 早先留给星海投资的几十亿资金,如今也所剩无几。 克劳顿那边动作更大,不过主要集中在战略入股国际大型企业。 儘管星海投资与寰宇金融这半年没有大规模出手,但也稳稳赚进了上亿美元。 约莫一小时后,车辆驶入中环大街。 远远望见街边摆满花篮、张灯结彩的店铺,叶昊尘不禁笑了。 那是母亲开的“锦绣”门店今日正式开业,现场早已聚集了不少媒体记者,各路明星也陆续到场祝贺,热闹非凡。 而且现场还来了不少名媛贵妇,今天锦绣正式开张,场面可谓十分热闹。 叶昊尘从容地从车上走下,早有记者注意到叶家的车队驶入街区。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阵列,放眼整个港岛,也只有叶昊尘能摆出这般气派。 “叶先生!” 当他迈步朝前时,守候多时的媒体立刻將镜头对准了他。 但无人敢贸然上前——不说身边簇拥著数名保鏢,单是叶昊尘背后站著號码帮这层身份,就足以让多数人望而却步。 “昊尘……” 林诗莲一直在门口迎宾,见到儿子走来,便轻轻迎上前去。 此时店內眾人也都纷纷转头,目光落在大门方向。 “妈,您今天真是惊艷,我差点没认出来。” 叶昊尘快步上前,亲昵地搂住母亲肩膀,笑著打趣。 这话倒不是恭维,她今日穿了一袭青花绣纹的长裙,素雅中透著华贵,正是出自锦绣的手工定製。 那淡蓝缠枝的图案衬得她气质温婉,又不失尊贵。 “你啊……” 林诗莲忍不住轻笑摇头。 在她眼里,无论外面如何风云变幻,这始终是她的孩子。 虽然她不常过问儿子的事,可那些豪门太太间的閒谈里,总少不了关於叶昊尘的消息。 如今她出门赴宴,人人都会主动起身相迎,礼遇有加。 “叶先生……” “昊尘,你可算到了,好一阵子没见你了。” 看到叶昊尘挽著林诗莲进来,店內一眾明星、阔太和商界大亨纷纷打招呼。 “你小子永远压轴登场,诗莲,你该好好管教管教他。” 李召基坐在沙发上,望著姍姍来迟的叶昊尘,语气调侃。 他今天是陪太太过来捧场的。 “我妈才捨不得说我呢,不过这次確实有事,刚从將军澳那边处理完事务赶过来。” 叶昊尘一笑,环视店內一圈,沉稳开口。 这家店共三层,装潢极尽现代之感,其中不少设计灵感还是他亲自提的建议。 作为中环大街上面积最大的商铺之一,足足超过两千平方英尺。 要知道中环寸土寸金,尤其这条街上的铺面,如今估值早已破亿港纸;若放到几十年后,没有三四十亿根本拿不下。 港岛的地价就是如此惊人——上亿资金放在內地北上广深,或许能买下顶级豪宅,可在这里,顶多换一套两百平米左右的大平层罢了。 “听说寰宇科技搞出了液晶电视?真要上市了?” 等叶昊尘落座后,李召基按捺不住好奇追问。 儘管公司尚未官宣,但消息早已在圈內传开——光是招工就一口气进了上万人。 “嗯,下周就正式发售。” 叶昊尘淡淡回应,察觉到四周不少人时不时投来关注的目光,心中略感无奈。 如今他在港岛几乎走到哪儿都被围观,仿佛成了稀有动物一般。 “液晶电视啊……我之前听讲,三兴还有曰本几家大厂都在攻关这项技术。” “没想到被寰宇抢先一步。” 李召基感嘆地摇摇头。 毫无疑问,又一轮財富风暴即將开启。 眼下还没有智慧型手机,人们消遣主要靠电视。 更关键的是,並非人人都负担得起一台电视机。 “六叔,您好!” “六叔来了!”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骚动。 一听“六叔”二字,叶昊尘便知是谁驾到。 今天店里能聚集这么多明星艺人,全靠六叔得知林诗莲开店,特意帮忙牵线搭桥。 “六叔,您居然也亲自来了?” 叶昊尘连忙起身,笑著迎上前去。 “你这个股东可不合格啊,大半年神龙见首不见尾。” 第86章 言语间满是调侃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6章 言语间满是调侃 六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故作责备。 旁边的方女士也微微頷首,股东会上几乎从未见过叶昊尘露脸。 毕竟他早早就入股了无线,却向来放手不管。 “实在是分身乏术,真不是偷懒。 刚才李叔还笑话我总是最后一个到。” 叶昊尘苦笑著摇头,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李召基,“待会寰宇还有高层会议,散了就得飞出去出差……” “再说了,无线有您坐镇,我一百个放心。” 听到这话,六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但心里也明白其中缘由。 寰宇集团体量庞大,最近又在迅猛扩张,叶昊尘要是不忙,那才真是稀奇了。 “召基,你也来了?倒真没想到。” 六叔没多寒暄,只是笑著望向李召基。 “哪能不来啊,叶总的面子可不能驳。”李召基耸了耸肩,语气轻鬆,“他不仅是无线的元老级人物,还是恒基兆业的重要股东。 我如今可是靠著这位大老板吃饭呢,他就是我的財神爷。” 说完还朝叶昊尘努了努嘴,言语间满是调侃。 “噗——” 店里顿时有人笑出了声,不少人望著一脸无奈的叶昊尘,忍俊不禁。 但更多人却是心头一震——原来叶昊尘背后还有这层身份,连六叔都毫不知情。 锦绣开业当日便轰动港岛,眾多名媛、艺人纷纷到场捧场,一夜之间成了高端定製的代名词。 尤其是那条青花缠枝纹旗袍裙,更是被追捧到近乎疯狂的程度——当然,这也离不开背后的匠心工艺。 如今叶家的老纺纱业务早已停摆,全部资源都转向锦绣服饰线。 每一件成衣皆出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之手,用料考究,剪裁精细,再加上叶家多年积累的声望,使得锦绣迅速成为各大晚宴上的焦点。 不少贵妇与明星出席重要场合时,身著的都是锦绣量身打造的礼服,风头无两。 与此同时,寰宇科技推出的新品——液晶电视、空调与冰箱,也在今日正式登陆市场。 港岛各大商业中心已全面上架,连本地家电连锁店也都第一时间进货。 上回小灵通的成功让不少商家尝到了甜头,这次一听寰宇又推出了三款重磅新品,各大家电经销商立刻蜂拥而至,电话几乎打爆了寰宇科技的客服热线。 毕竟在港岛,只要贴上“寰宇”两个字,就等於自带流量和信任背书。 值得一提的是,几天前,艾布特带领极光佣兵团干了一票硬仗,在南非正面撞上了排名第八的银蛇佣兵团。 由於双方僱主势同水火,任务衝突直接演变成火併。 银蛇是个老牌大型佣兵团,编制超过六百人,此次出任务派出了两百余精锐。 可这一战的结果却震惊了整个地下世界:极光以四十八人之力,完胜对手。 虽非全员出动,但银蛇伤亡惨重,折损过百,几乎溃不成军;而极光方面虽人人带伤,却无一人阵亡。 这场战役再度將极光推上风口浪尖。 然而事態並未就此平息。 银蛇吃了这么大亏,顏面尽失,绝不会善罢甘休。 据传他们已在秘密集结人马,誓要找回场子。 真正的对决,恐怕才刚刚开始。 尖沙咀寰宇商圈內,一家四口正缓缓走入寰宇家电专卖店。 一对中年夫妇牵著一双儿女,脸上洋溢著温暖笑意。 “老公,这电视也太惊艷了吧?”妻子站在一台超大屏幕前,忍不住惊嘆。 眼前这台掛墙展示的液晶电视足有八十寸,远超市面上常见的四十寸机型。 银灰色边框搭配极致纤薄机身,科技感扑面而来,令人移不开眼。 店內除了导购员外,还聚集了二三十位顾客,多数都是衝著这款液晶电视来的。 自从寰宇科技宣布研发成功后,消息早已传遍全港,今天正是首发日,人气爆棚。 “爸爸!我要这个大电视!”小男孩眼睛发亮,小手指著屏幕兴奋地喊。 “好,乖儿子想要什么,爸爸都买给你。”穿西装的男人笑著摸了摸孩子的头,眼神宠溺。 夫妻俩成婚较晚,年近四十才得了一对龙凤胎,对孩子自是千依百顺,几乎是想要什么给什么。 “可是……会不会太贵了?”妻子低声问,语气里带著犹豫。 她平日在家操持家务,经济来源全靠丈夫,面对如此高端的產品,难免有些顾虑。 “待会问问价格就知道了。”男人安慰道,“再说了,我已经递了辞呈,下礼拜就要入职寰宇地產了。 你也知道,寰宇集团向来待遇优厚,行业顶尖。” “现在我也算跟寰宇集团沾上边了,要是价格合適,就当是给自家公司捧个场。”中年男子轻笑一声,语气轻鬆。 再过几天,他就要正式入职寰宇地產,担任副总经理一职。 “先生您好。” 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缓步走近,笑容温婉,“我刚听见您在諮询液晶电视的事?” “是啊,正想看看,不知道这款电视怎么卖?” 中年男子点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兴趣。 “这得看您需要多大尺寸。” 女店长微微一笑,伸手示意身旁陈列的机型:“四十寸四千港纸,六十寸六千,眼前这台八十寸的是八千。 另外,在我们这里购买,只要不是人为损坏,都提供三年保修服务。” 话音落下,夫妻俩对视一眼,眼中难掩惊讶——这个价格比他们预想的便宜了不少。 原本以为这样一台大屏电视,至少也得一万起步。 虽说那笔钱对他们而言並非负担不起,但能省自然更好。 毕竟他即將在寰宇地產任职,月薪两万港纸,生活早已步入稳定阶层。 可就在这时,店长却忽然说道:“不过,其实我不太建议您现在买。” 她的话让两人略感意外,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刚才听您提到,下星期才正式到寰宇地產上班,对吧?” “只要是寰宇集团的员工,购物都能享受九折优惠;如果是管理层以上,基本都有八折待遇。” “如果您不急著用,不妨等入职后再来选购,反而更划算。” 听完解释,两人神情微震。 没想到这家店不仅没趁机多收钱,反而主动提醒他们延迟购买以享折扣。 这份真诚,著实令人动容。 要知道,他们明明已经打算付款了,店方完全可以直接成交,但她却选择了更坦率的方式。 “好,那就等我办完入职手续再来买。” 中年男子笑了,语气真诚而感激。 反正也不差这几天,省下一千多块钱何乐而不为?精打细算,本就是成年人最基本的体面。 类似的情景,最近在港岛不少商圈悄然上演。 此时,寰宇集团总部大楼內。 叶昊尘正翻阅今日销售报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 首日销量相当可观:共售出七千台液晶电视。 其中四十寸型號卖出三千五百余台,六十寸两千台,八十寸也突破了一千五百台。 而晚间才是消费高峰,预计全天销量有望逼近八千台。 这样的成绩,在港岛这样的市场体量下已属亮眼。 顺带的,空调与冰箱的销量也颇为喜人。 尤其是双开门冰箱,单日便售出三千多台。 “对了,售后服务一定要跟上。” 叶昊尘合上文件,抬眼看向身旁的大姐。 她不仅是寰宇集团总部的执行总裁,同时也是寰宇科技的实际掌舵人。 如今有了米书团队协助,她將更多精力投入到科技板块的运营中。 “可以少赚一点,但口碑绝不能出问题。”他语气沉稳,“產品质量是基础,售后才是留住客户的关键。” “放心,我已经亲自交代过售后部门。” 叶芷容頷首回应,隨即又问:“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著手筹建寰宇家电专卖店了?还有,出口计划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 港岛市场有限,若想真正打开局面,走向海外才是必经之路。 “姐,先派人去各国物色店铺,儘快把专卖店布局提上日程。” 叶昊尘稍作思索后说道,“不过不必等门店全建好才开始动作,可以先铺货,同步推进供应商合作。” 目前港岛和內地生態科技园的生產线均已全面运转,產能充足,完全支撑得起多线並行的节奏。 “嗯,会议一结束我就安排下去。” 叶芷容点头应下。 这事早就在她规划之中,前期调研团队甚至已经赴多个城市考察选址。 不多时,二人並肩走入会议室,各大业务板块的高管早已等候多时。 “boss,叶总……” 见姐弟二人到场,眾人纷纷起身致意。 “坐吧。” 叶昊尘摆了摆手,语调平静,“今天只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关於筹建医药子公司的安排。” “第二件,则是內地分部需要一位执行总裁来主持大局。” “人选方面,你们可以推荐,也可以毛遂自荐。” 叶昊尘轻轻摆了下手,等眾人落座后,语气轻鬆地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成立医药公司並不稀奇——寰宇集团一贯走多元化发展路线,医疗健康本就是未来重点布局的领域,涉足其中顺理成章。 第87章 执行总裁的责任重大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7章 执行总裁的责任重大 但“內地分部执行总裁”这个职位一出,不少人眼神都亮了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子公司负责人,而是掌管整个大陆业务的核心要职,权力与责任並重。 “不过,这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 叶昊尘神色微敛,声音低沉了几分,“每个人都有机会,可要是做砸了,丟脸的是自己。”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一瞬间,原本有些心动的人心头一紧,纷纷低下头去。 就在沉默之际,吉米忽然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著叶昊尘:“boss,我想试一试。”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太太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確定要接?”叶昊尘微微挑眉,略带意外地问。 確实,孩子还不到满月,正是最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 一旦去了內地,少说得一个月才能回一趟港岛,来回极为不便。 执行总裁的责任重大,不可能隨叫隨到。 “没关係,家里有岳父岳母照应,还有保姆和佣人打理一切。”吉米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决。 他住在浅水湾的豪宅中,经济上毫无压力。 真正让他动心的是机会本身——在黄埔总部虽然职位不低,但发展空间有限。 这一次,是他跃升关键岗位的唯一契机。 “好。”叶昊尘点头,“不必急著上任,下个月分部大楼正式启用。” “但你下周就得开始熟悉事务,招聘、架构、流程,全都得你一手推动。” 他环视一圈,在场无人反对。 吉米的能力大家心里有数,唯独学歷稍弱,但这些年他一直在补课,请了私人教师恶补管理知识,进步显著。 “明白。”吉米重重应了一声,拳头悄然攥紧。 他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现在內地只有一栋空楼,一切从零开始。 而寰宇在当地已有诸多投资项目,一个决策失误,就可能牵连全局。 …… 回到浅水湾家中,杨倩儿见吉米推门进来,连忙迎上前替他脱下西装。 “怎么了?看你脸色特別累的样子。”她掛好衣服,仔细打量著他疲惫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她清楚丈夫的工作节奏,虽是黄埔副总裁,日常並不算繁重。 “平时確实不忙。”一旁摇著婴儿床的岳父抬起头,插话说道,“但毕竟是集团高层,大小事务缠身,哪能不累?” “我管个厂子都快散架了,更別说那么大的公司。” “你那小作坊有什么可比性。”岳母从厨房走出,手里端著热腾腾的燉盅,笑著嗔了一句,“吉米,鸡汤刚煨好,趁热喝点。” 吉米坐下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今天开了集团会议……內地分部缺执行总裁,我主动请缨了。” 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岳父最先反应过来,急问:“叶先生答应了?” 那可是统领內地所有业务的大权,几乎等同於副掌门的地位。 “嗯,已经定下了。 所以我下午一直在总部看资料。”吉米点头,视线落在妻子脸上,见她迟迟未语,心中不免忐忑。 “这是好事啊!”岳父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说明叶先生对你非常信任!多难得的机会!” “好什么好……”杨倩儿终於开口,声音很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吉米岳母一听这话,立刻板起脸来,语气生硬地数落道: “孩子才刚落地,连满月都没过,你就想著往內地跑?虽说地方不算远,可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回家了!” 她始终觉得,如今在寰宇黄埔当个副总裁已经足够安稳,衣食无忧,何必再折腾? “你放心吧,老公,我挺你。”杨倩儿看著吉米那副心神不寧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隨后轻柔开口,“既然叶先生这么看重你,那就放手去干,別让他失望。” “比起你以前混社团的日子,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 至少晚上睡觉不用再担惊受怕,怕哪天你被人捅倒在街头。” 她虽心里有些不舍,但也明白丈夫的志向所在。 更何况,这样的机会,並不多见。 “嗯……但我其实也没太大把握。”吉米握紧妻子的手,苦笑了一声,“今天我在集团翻了一整天资料,才发现老板在內地的布局,远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鹿城那边砸下一百多亿,要搞一个“华夏马尔地夫”;鹏城更夸张,前前后后加起来快三百亿了,还不算京城那些项目。 除了鹏城稍有进展,其他地方都还在纸上谈兵,压力可想而知。 更关键的是,叶总今天还把整个內地战略规划拿给他看了——等他过去之后,还要亲自推动好几个新项目启动。 可说实话,他对內地的情况,真谈不上熟悉。 “別急,一步一步来,我相信你能行。”杨倩儿笑著安慰他,“你看你在寰宇黄埔干得多好?从基层做到高管,谁不服?这次也一样。” “好,只要有空,我一定回来。”吉米点点头,声音沉稳了些,“不过刚开始肯定顾不上家,得等事情走上正轨才能喘口气。” “那你什么时候动身?”杨倩儿轻轻点头,隨即问道,“我好帮你收拾行李。” “分部大楼还得一个月才能装修完。”吉米望著摇篮里熟睡的儿子,眼神温柔,“但我得提前过去,下周就走。 这最后几天,刚好陪陪你和宝宝——boss批了我七天假。” 澳岛。 自从14k覆灭之后,剩下的几股势力一直提心弔胆,生怕號码帮趁势清场。 可这一个月下来,风平浪静,四大社团这才渐渐鬆了口气。 倪永孝確实没空动手——他正忙著筹备赌厅的事,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了进去。 对他而言,那几个老牌社团不过是迟早要吃的菜,不急於一时。 如今一个月过去,寰宇地產已正式动工建设赌厅。 不只是號码帮在建,就连何家也在同步推进自己的赌场项目。 就在这时,一条爆炸性消息传遍全岛:昔日“赌神”高进,重返澳岛! 不仅如此,十天后,他將在公海举办一场“赌神大赛”。 高进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几乎成了传说。 出道即封神,战无不胜,足跡遍布澳岛、拉斯维加斯、澳国等地,堪称赌坛神话。 赌界虽有十大赌王,个个威名赫赫,但真正被尊为“赌神”的,唯此一人。 然而几年前,这位不败传奇却遭遇人生首败。 传闻是遭自己人背叛,联手赌魔陈金城与拉斯维加斯赌王设局围杀,自此销声匿跡。 三年来,关於他的传言不断,有人说是退隱海外,有人说早已身亡。 谁也没想到,他竟在此时归来。 更要命的是,这场赌神大赛,摆明了不是切磋,而是復仇。 消息一出,震动整个赌坛。 要说赌博最兴盛之地,无非就是拉斯维加斯、澳岛和澳国三地。 短短两天內,已有三位赌王公开表態参赛。 毕竟,高进就像一座无法绕开的高山,尤其对那些新晋成名的高手来说,挑战他,是扬名立万的最佳方式。 很快,棒子国、岛国、马来西亚乃至鹰酱也纷纷传来消息——各地赌术大师接连宣布参战。 紧接著,十大赌王中又有四位確认加入。 一时间,这场赌神大赛几乎匯聚了当今世上绝大多数顶尖赌术高手。 不仅民间高手云集,各国黑帮、社团也闻风而动。 只要有利益的地方,资本自然不会缺席。 澳岛某处幽静別墅內,龙五低声匯报完毕,高进神情凝重,久久未语。 这一次举办赌神大赛,他其实只是想復仇而已。 几年前那场风波,他被自己的堂弟联手陈金城等人设计陷害,彻底推入深渊。 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妻子也因此丧命——这笔血债,哪怕粉身碎骨他也非討回来不可。 原本计划很简单:借著赌神大赛的名义,逼陈金城亲自下场,然后当眾让他一败涂地。 可没想到,事情才刚开始发酵,就迅速失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和掌控范围。 单论赌技,他谁都不怕。 但如今牵扯进来的,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而是各方势力角力的战场。 听说已经有好几位博彩巨头开盘设局,全球押注,资金流动如江河奔涌。 那些所谓的“赌术高手”,背后几乎都有財团或帮派撑腰,不少人正等著看他栽跟头。 “事態已经脱离控制了。” “但现在也不能喊停,一旦退缩,明天我的尸体可能就会出现在码头。” “唯一的出路,是找个够分量的大组织做靠山。” 一直沉默寡言的龙五,此刻神情同样凝重。 消息早就传遍江湖,如果高进突然宣布取消赛事,不用外人动手,那些被牵动利益的人就会让他消失得无声无息。 一个人再强,也敌不过资本巨鱷与地下势力的联合绞杀。 这次不只是整个华语赌圈,连不少国际资本都嗅到了血腥味,纷纷入场观望,伺机分一杯羹。 “號码帮?” 高进看向龙五,忽然低声开口。 第88章 局势已经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8章 局势已经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 这两年关於號码帮的传闻不断,几乎是港岛暗面真正的主宰者。 而更关键的是,其背后站著一个名字——叶昊尘。 这个人,才是他真正看重的核心。 “没错,就是他们。” 龙五点头確认。 竹联帮確实也递来了橄欖枝,但他清楚,比起號码帮,对方格局差得太远。 “我已经打听过,號码帮实际掌权的是二当家倪永孝,现在就在澳岛。” “虽然名义上的龙头还在,但真正管事的,从来都是他。” 龙五说著,顺手將一件外套扔给高进,“我们得儘快行动。” 一小时后,倪永孝望著眼前的男人,略显意外。 他没料到高进会主动找上门来。 “局势已经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势力作为依託。” “而在所有选择中,號码帮是我最信任的合作对象。” 高进苦笑一声,並未掩饰自己的来意。 儘管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位传说中的二当家,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沉稳气质,令人难以轻视。 “这次比赛贏来的所有收益,我一分不取,全部归號码帮所有。” “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第一,保我性命无虞;第二,杀了陈金城——威尔逊。” 倪永孝眼神微动,缓缓开口:“保护你没问题。 至於杀人……你想让我替你动手?” “不。”高进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冷芒,“我要亲手杀了他。 但我需要你们帮我把他逼出来,送到我面前。” 倪永孝嘴角微微扬起:“明白了。 那你不妨稍等片刻。” “我老板正好要来澳岛,应该快到了。” 老板?! 高进心头一震,猛地抬头:“你说的是……叶先生?” “如果號码帮还有第二个『老板』,那我倒真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组织了。”倪永孝轻笑回应。 “好!”高进重重点头,语气篤定,“我现在无牵无掛,时间多的是。” “更何况,我对叶先生仰慕已久。” 若能得到叶昊尘首肯,胜算无疑大增。 毕竟此次牵涉之广,远非寻常恩怨可比。 从龙五口中,他也听到了一些常人不知的內幕——那位叶先生,绝不仅仅是世界首富这么简单。 不说別的,光是號码帮本身已是庞然大物,而叶昊尘名下的寰宇军工更是举足轻重。 这家公司虽不常露面,但在军火圈內声名赫赫。 更別说他还拥有一支私人僱佣兵团,在佣兵界堪称传奇。 这些信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但龙五知道,因为他曾经混过那一行。 两人边等边聊,气氛渐渐缓和。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应该是老板来了……” 倪永孝缓缓起身,目光投向门口。 高进与龙五也立刻站起,神情凝重地望向大门方向。 不多时,几道身影步入厅內,领头的是位面容清俊、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 “老板。” 倪永孝含笑迎上前,隨即压低声音,將高进的情况简要说明。 叶昊尘微微頷首——路上骆天虹已將事情原委告知。 他抬眼,目光落在高进身上: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赌神? “叶先生,久仰……在下高进。” 高进伸出手,语气恭敬,可心头却猛地一沉。 这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山岳临身。 他见过不少权势人物,但从没有谁像眼前这位一般,只站在那里,就让人呼吸微窒。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怔在原地,忘了反应。 而他未曾察觉的是,龙五瞳孔已然紧缩。 这位叶先生,步履沉稳如根扎大地,分明是顶尖高手之相。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那几人——尤其是方才那个叫玄翦的,仅是淡淡扫来一眼,龙五便觉寒意从脊背窜上后脑,仿佛被毒蛇锁定的猎物。 那种眼神,漠然如看尘埃,视人命如草芥。 “赌神之名,我早有耳闻。” 叶昊尘与他握手,语气温和却自带威仪,“如今整个赌坛因你震盪,地下世界也为之翻涌。” 能掀起如此波澜者,普天之下,唯高进一人而已。 眾人落座,叶昊尘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目光深邃。 高进静候他的答覆。 “这次赌神大赛,是在海上游轮举行,对吧?”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 “没错,选在一艘远洋游轮上。” 高进点头。 他本意是借公海之地,彻底了结陈金城等人,避免节外生枝。 但事態早已失控,连多家游轮公司都捲入其中。 为显公正,各路势力协商后,决定由一家中立公司提供船只。 “可以,我答应。” 叶昊尘缓缓开口,隨即话锋一转,“但我有个条件。” “號码帮刚拿下澳岛赌牌,正在筹建新赌厅。” “明年正式开业,需要一位镇场之人。” 他目光转向高进,嘴角微扬。 一旁的倪永孝眼神微动——確实,还有谁能比赌神更合適? 寻常赌场都会请高手坐镇,以防有人闹事、出千。 而论起博彩之道,他们终究是外行,高进却是真正通晓其中奥妙的行家。 “你先別急著推辞。” 叶昊尘靠回沙发,语气从容,“我不指望你日日坐班,只需每逢风波,出手一次即可。” “况且,此番过后,你树敌必多。” “但只要你点头,至少在港岛、澳岛这一带,没人敢动你分毫。” 高进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头。 正如叶昊尘所言,这场风波之后,仇家只会越来越多。 若能得这般势力庇护,未尝不是一条退路。 走出別墅,抬头是碧空如洗,高进心中百感交集。 没想到这一次,连自己也深陷局中。 “对了,五哥,刚才你怎么了?” 他忽然回头,看向身后的龙五。 自进入別墅起,这傢伙神色就不对劲。 “那位叶先生,是真正的高手。” 龙五低声回应,目光仍停留在那栋宅邸,“他身后那两人,更是深不可测。” “隨便一个,都能轻易取我性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整个別墅里,除了倪永孝,其余人恐怕个个都是杀神级別。” “出来时我也看了外面的守卫——极光保鏢团的人,个个气息凌厉,恐怕隨便拉出一个,都比我强。” “真有这么厉害?” 高进一怔,隨即苦笑。 他也明白,叶昊尘贵为世界首富,身边岂会没有绝顶高手?只是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除了倪永孝,刚才屋里每一个人……” 龙五侧目看他一眼,语气冷峻,“都足以在我眨眼之间,让我毙命。” 说完,便不再言语,径直前行。 別墅內,叶昊尘眯著眼,指尖轻叩桌面,神情若有所思。 竟有如此多势力掺和进来,高进这一步,走得够狠。 但也正因如此,反倒是个机会——几大外围庄家已联手开盘,风浪將起,何不顺势而为? “老板,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弄几艘游轮,搞点赌船生意……” 倪永孝一边给叶昊尘斟上茶,一边低声开口。 刚才听提到游轮,他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想到了这个路子。 “这主意不错,游轮的事我可以帮忙安排。” 叶昊尘微微一笑,心里清楚倪永孝的脑子转得够快。 游轮本身不值几个钱,真正赚的是背后的赌局。 只要客人上门,那就是印钞机在转。 东南亚富商遍地,偏生多数又嗜赌如命,市场根本不用愁。 更何况,这次“赌神大赛”几乎把全球黑道、財阀、江湖高手都聚齐了,保守估计涉及资金不下百亿美金。 …… 堪称一场豪赌界的巔峰盛宴。 能进这场子的,无论个人还是组织,哪个不是腰缠万贯?参赛门槛高得嚇人——筹码全靠自备,真金白银堆上去才能入场。 “去查查外围对高进的赔率。” 叶昊尘轻轻抿了口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最近手头紧得很,饭都快吃不上了,没想到天上掉下这么大个馅饼。” 话音刚落,倪永孝、骆天虹和林武三人齐齐嘴角一抽,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 他们谁不知道寰宇集团如今多疯狂?听说连军工厂那边的生產线都快烧红了,订单接到手软,利润滚滚而来。 “我是说真的。”叶昊尘看著他们那副表情,无奈摇头,“你们只看见我赚钱,看不见我花钱的地方。” 医药公司刚起步,前两天已经在將军澳圈地建厂;他又从招募商城里拉来了两位ss级生物科技人才,外加几名a级和三位s级专家,光这一笔就砸出去近百亿美金。 至於寰宇资源和寰宇风投,现在在全球四处撒网投资,每月支出以亿美元计。 军工这块虽然来钱猛,但目前產品线还窄,光靠卖枪械撑不起整个盘子。 好在新项目马上要出成果了。 这两家巨头目前由伊蒂丝掌舵,毕竟她在国际圈子里人脉广,吃得开。 可这丫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短短三个月,已经烧掉了四十多亿。 “等赌神大赛一结束,立刻动手清理澳岛其余帮派。” 第89章 早已传遍世界每个角落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9章 早已传遍世界每个角落 叶昊尘语气忽然一沉,眼神冷了几分。 原来他又触发了系统任务——统一澳岛地下势力。 奖励相当诱人:五千万美金,还有一支s级律师团队。 之前用过s级秘书团队,效率惊人,大事小事全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次再来个顶级法务团,简直是如虎添翼。 “明白。” 倪永孝点头应下。 其实他本就有此打算,若非高进搅出这场赌神风云,说不定几天前就已经动手。 眼下澳岛只剩四大社团和一些零散势力,对號码帮来说,吞併他们並非难事。 “对了,路上听天虹提了一嘴,你是不是有点情况?” 叶昊尘忽然看向倪永孝,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倪永孝顿时狠狠剜了旁边站著的骆天虹一眼——这傢伙嘴也太不严了! “没那回事,顶多就是……有点好感罢了。” 他苦笑一声,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那个身影。 “马家的人?” 叶昊尘眯眼一笑,看穿了他的心思。 港岛有四大家族——叶、霍、包、李;澳岛也有自己的四大家:马、崔、何、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中马家最为低调,行事隱秘,却根基深厚。 而此何家,並非日后那位传奇人物何洪生——现在的他还未登顶,几十年后才会逐步取代吴家的位置。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数日过去。 赌神大赛的热度持续升温,早已传遍世界每个角落。 第三天,“飞翔號”游轮准时抵达澳岛码头,大批宾客隨之入境。 整座城市瞬间成为全球瞩目的中心,各国富豪、黑帮头目、江湖术士蜂拥而至。 截止赛前最后两天,初步统计已有超过八万人涌入澳岛。 无一例外,个个背景深不可测。 更引人注目的是,三大国际外围博彩公司首次联手开盘,赌局之大,前所未有。 这还只是对外公布的开盘数据,像那些资本巨鱷,早已悄然入场。 暗地里的私人盘口究竟牵涉多少资金,谁也说不清,不知不觉间,这场赌局已经演变成一场资本的狂欢。 眼下高进的赔率定在10.75,除了他之外,其余十大赌王,乃至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赌博高手,赔率基本都在一点几左右徘徊。 据说,截至今日,三大境外博彩机构已累计接收投注超过三百亿美金。 其规模之庞大,可见一斑,吸引了全球无数目光与热钱涌入。 若真到了最后决战日,恐怕总投注额不会低於五百亿美金。 如此巨额的资金流动,即便是这三家巨头也难以独自承接。 背后显然有財团坐镇,或是有庞大资本在幕后撑腰。 “真是疯了……” 別墅客厅里,听著断水的敘述,高进坐在沙发上,忍不住轻声感嘆。 这一切太过惊人。 幸好自己及时找到了號码帮做靠山,否则现在恐怕早被人请去“海边散步”了。 他获得號码帮支持的消息,早已在各大势力间传开。 而叶昊尘亲临澳岛一事,也同样引起震动。 “高进先生,如今整个世界都因你而震动啊。” “外头都在谈论你。” 李召基笑著望向高进。 他前几日听到风声,昨夜便立刻动身赶来澳岛。 不只是他,霍老、包船王等人也都陆续抵达。 甚至可以说,港岛不少知名富豪都来了。 这场赌神之爭的影响之广,由此可见。 港岛与澳岛相似,许多富商对博弈並不排斥。 毕竟赛马合法,七成以上的港人或多或少都参与过马票投注。 “伊蒂丝,我听说那三家外围博彩公司的背后,是芝加哥財团?” 霍老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依偎在叶昊尘身旁、神情温婉的伊蒂丝。 话音落下,客厅中眾人视线齐齐匯聚到她身上。 除了高进尚不知底细,其余人都清楚她的身份。 “是的,確实是芝加哥財团。” “只要有利益可图的地方,他们从不缺席。” “这种级別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伊蒂丝轻轻点头。 她原本正在澳洲主持一处铁矿的收购案,是专程赶回来的。 別看她在叶昊尘身边一副柔顺模样,可千万別忘了——她是魔女。 芝加哥財团,乃美利坚十大財阀之一,盘踞中西部地区。 二十世纪初,由麦考密克家族、伍德家族,以及后来崛起的克朗家族联合组成,以芝加哥为核心据点,逐渐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 该地区气候温和,土地肥沃,雨水丰沛,极宜农耕畜牧,很早就成为鹰酱重要的粮食与畜牧供应基地。 农业与畜牧业的繁荣,带动了肉类加工和农机製造的发展,使芝加哥逐步成长为仅次於纽约的工商业重镇与金融中心。 这些家族彼此联结,形成垄断性资本集团。 它並非单一姓氏掌控,而是多个豪门共同构建的利益共同体。 实力之强,不可小覷。 伊蒂丝?! 高进瞳孔微缩,脸上难掩震惊之色,盯著那个看似精灵般乖巧的女孩。 他在海外多年,连拉斯维加斯的圈子里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且霍老等人对她態度异常恭敬,早让他心生疑竇。 “哈哈,没错,伊蒂丝正是出自洛克菲勒家族。” 见高进神色变幻,叶昊尘轻笑出声,顺手揉了揉伊蒂丝的髮丝。 伊蒂丝眯起眼,像只满足的小猫,嘴角扬起一丝甜笑。 霍老等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苦笑。 他们总觉得叶昊尘像是被命运偏爱的人。 隨便交个女友,竟是顶级財团的掌上明珠。 更离谱的是,这女孩不仅出身显赫,还毫无骄纵之气,行事低调踏实。 他们也清楚,伊蒂丝目前担任寰宇投资与寰宇资源两家公司的总裁。 了解叶昊尘的人都知道,他极为反感裙带关係。 若伊蒂丝没有真才实学,绝不可能执掌这两家核心企业。 寰宇投资主攻潜力企业的战略布局,寰宇资源则专注於全球矿產与自然资源的併购整合。 就连他们名下的部分股份,如今也正由寰宇投资负责管理运作。 高进看著眼前这个安静如猫的女子,神情复杂。 这和他听闻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 还是说,叶先生的手段,实在太高了? “对了,你打算下注多少?” 李召基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既然號码帮支持高进,这小子肯定也会下注。 而他太了解叶昊尘了——没有十足把握的事,对方从不会轻易出手。 “就押两百亿吧,最近手头確实紧。” 叶昊尘略一思索,语气平静地说道。 话音刚落,满屋人脸色齐齐一变,连伊蒂丝都忍不住瞪大了眼。 嘴上说著缺钱,转头就砸出两百亿美金? 这还叫穷?简直是炫富都懒得掩饰了。 “別这么盯著我,这两百亿真是我最后的底子了。” 叶昊尘嘆了口气,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你小子就剩两百亿?” 李召基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霍老等人也是一脸震惊。 光是原油和黄金这两块,叶昊尘早就入帐五百亿美金了。 就算在內地、港岛到处投资,也不至於花掉三百亿吧? 三百亿美金,那可是两千多亿港纸! 更別说寰宇集团本身就没停下赚钱的脚步——寰宇科技、寰宇军工、寰宇地產,今年哪一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单是科技板块的利润,恐怕就已经把將军澳项目的投入全数收回来了。 “真就只剩这些了,以后再跟你们细说。” 叶昊尘点点头,隨即指了指身边的伊蒂丝: “而且你们问问这位小姐,自从她接手寰宇投资和寰宇资源以来,几个月工夫,已经砸进去了几十亿美金。” “你们看不见的地方,烧的钱可不少。” 眾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原来他们一直低估了这两家公司的动作规模。 几个月砸几十亿美金?这笔钱,足够买下他们当中好几个人的公司了。 “亲爱的,你要真周转不开,我还有六十亿美金的私房钱。” 伊蒂丝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先拿去用也行,要是不够,我还能找我爷爷商量。” 这一句话出口,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叶昊尘身上,满是羡慕嫉妒恨。 谁家的私房钱是按十亿为单位算的?还是六十亿? 这些人拼了半辈子,加起来还没人家藏的小金库多。 这哪是谈恋爱,分明是抱上了金山。 “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霍老看了眼伊蒂丝,又看向叶昊尘,忍不住摇头感慨。 他看得清楚,伊蒂丝眼里自始至终只有这个人。 他对洋人向来无感,但对伊蒂丝却打心底里喜欢。 “不用那么麻烦,还没到那个份上。” 叶昊尘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著摆手。 “听叶先生这么一说,我这边压力也跟著上来了。” 高进苦笑一声,没想到对方直接掀桌子式地下重注。 两百亿美金啊!虽然他赌术通神,身家也不薄,但这笔数字依然远远超出他的日常范畴。 不过即便有压力,他依旧信心十足。 “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我也跟五千万玩一把。” 李召基看了看高进,笑著开口。 第90章 叶昊尘虽然严禁他们碰毒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0章 叶昊尘虽然严禁他们碰毒品 若是普通外围庄家,他绝不敢押这么大。 但现在可是国际三大博彩公司联合坐庄,背后更有大財团撑腰,风险可控。 况且叶昊尘都能扔两百亿进去,他这五千万简直不值一提。 “那我也跟五千万……” 霍老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当是攒点养老本。” 包船王、郑玉同也相继表態,每人五千万,毫不犹豫。 客厅里的倪永孝,以及號码帮一眾头目,此刻也都按捺不住,眼神发亮。 高进的战绩本就传奇,如今连boss都如此力挺,看来这场赌局几乎是稳贏无疑。 “你们有兴趣也可以参与一下。” 叶昊尘扫过倪永孝等人的神情,嘴角微扬,语气轻鬆。 这些人哪个是差钱的主?像林武这些新晋话事人,掏出两三千万轻而易举;至於倪永孝、大d、韩宾三人,隨便动动手就是几个小目標起跳。 倪家当年家底雄厚,倪永孝极可能是三人中最阔的一个; 大d早年是和连胜的大佬,如今掌管號码帮湾仔地盘,明面暗里的收入绝不会少; 至於韩宾,向来是財路通天,现在更是走私这条线上的顶尖人物。 叶昊尘虽然严禁他们碰毒品,但其他生意他从不过问。 只要不出格,大家各凭本事捞金,他乐见其成。 號码帮最近註册了一家所谓的贸易公司,名义上做进出口生意,实际上乾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说白了就是走私。 除去上缴给总堂三成的份额外,剩下的利润全由各话事人瓜分。 其中倪永孝、韩宾和阿武三人拿得最多,几乎是撑起了整个盘口的大头。 每个月单是净赚的港纸就轻鬆破亿,数字惊人得嚇人。 眼下总堂帐面上躺著的资金也不少,叶昊尘之前翻过帐本,保守估计有十几亿港纸打底。 虽说阿武等人嘴上都说这笔钱归他支配,但他从接手那天起就没碰过一分一毫。 再说这些话事人,哪一个不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哪怕管的是最不起眼的地盘,每月进项几百万也是稳稳噹噹。 这次赌神大赛闹出这么大动静,號码帮所有头面人物全都齐聚一堂。 他们心里更清楚得很——等这场赛事一结束,社团就要对澳岛其他帮派动手清理门户了……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下面的兄弟也掺一脚进来。” “咱们这些当老大的吃肉,总不能让底下人连口汤都喝不上。” 韩宾笑著点头,没忘了自己堂口的手下弟兄。 其他人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纷纷掏出小灵通走到外头拨號去了。 是啊,做大哥的捞得盆满钵满,手底下的兄弟怎么能干看著?每个堂口少则上千,多则数千人马,如今號码帮仅在册登记的正式成员就有六万多,外围关联人员更是不下八万,接近十万之眾。 客厅里眾人閒谈间过了两个钟头,各个堂口陆续报来了参与押注的人数与金额。 听著一个个报出来的数字,霍老等人几乎瞪直了眼——现在混江湖的傢伙,个个都这么阔绰了吗?他们自己压上五千万美金还觉得豪气冲天,折合港纸也不过三点五亿左右。 可眼前这一群人,出手一个比一个狠: 倪永孝作为帮中大管家,张口就是八亿港纸; 龙头阿武紧隨其后,直接砸进四亿; 葵青的话事人韩宾更是夸张,九亿港纸甩出来,其中七亿是他私人的; 其余几位话事人,隨便一报也是动輒几亿起步。 粗略一算,总额竟突破了八十五亿港纸! “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们这群人了。” 叶昊尘忍不住笑了,目光扫过倪永孝等人,心道这些人藏得多深,个个身家厚得嚇人。 而高进站在一旁嘴角直抽,心里直打鼓——要是比赛真出什么岔子,这群黑道巨鱷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此刻他只觉得肩上压著千斤重担,呼吸都不顺畅了。 嗡——嗡——!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紧接著何勇快步走进来,低声稟报:“boss,艾布特他们到了。” “艾布特?” 厅內眾人一愣,叶昊尘却是眉头微蹙。 他並未召艾布特回来,对方也没提前通知。 很快,一个身形如铁塔般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像头刚从山林里走出的棕熊,浑身肌肉虬结。 除了何勇几个亲信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尊煞神。 林武等人看到那壮硕得不像人类的体格,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这傢伙的手臂简直比常人腿还粗,每走一步仿佛地面都在震。 “怎么回事?” 叶昊尘缓缓起身,与艾布特及隨后进来的撒旦分別拥抱了一下,隨即沉声问。 “boss,我们接到线报,排名第六的『战斧』佣兵团,还有排第四的『雷霆』已经动身前往澳岛。” “特別是『雷霆』,极有可能是冲你来的,据说接了某个委託。” 艾布特扫了眼屋內眾人,脸色凝重地说道。 话音落下,厅中一部分人顿时变了脸色,倪永孝眼神一闪,已然猜到了几分。 他知道艾布特和撒旦的身份——那是boss亲自掌控的极光佣兵团核心战力。 玄翦、乱神、真刚三人眼神微眯,眸光如刀锋般掠过,寒意悄然浮现。 正在暗中观察艾布特二人的伊蒂丝,也猛地站了起来。 “操!『雷霆』算什么东西,也敢对boss下手?” 大d猛然起身,怒吼出声。 其余號码帮话事人也纷纷拍案而起,气氛瞬间紧绷。 叶昊尘却神色不动,只是眉心微锁。 前十级別的两大僱佣兵团来袭,其中一个更是明確针对自己而来——他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施怀雅家族的身影。 虽然当初极光已將该家族的核心成员剷除大半,但仍有残余活了下来。 如今暗网不再掛他的悬赏,那些人很可能是转而花了重金,请动“雷霆”来復仇。 当然也不能排除另有其人幕后操纵,但从动机和实力来看,施怀雅家族无疑是最可疑的对象。 “我清楚boss身边高手如云,但凡事总得留一手……” 艾布特目光扫过玄翦等人,语气沉稳地说道。 他当然明白叶昊尘身边不缺能人异士,可雷霆佣兵团並非泛泛之辈。 能在全球佣兵榜上位列第四,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最关键的是,这支队伍擅长多种作战方式,且全员配备重型热武器,战斗力极为恐怖。 “亲爱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伊蒂丝缓步走到叶昊尘身旁,眉宇间透著担忧,“我对那支雷霆也略有耳闻——据说全是各国退役的精锐特种兵,甚至有不少出自海豹突击队、三角洲部队。” “什么?!”原本还在大声谈笑的大d瞬间哑火,整个人僵在原地。 海豹突击队的名头,他早有耳闻,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僱佣兵! 听到这句话,在场眾人顿时恍然。 他们终於明白这“雷霆”究竟是何来头。 与此同时,也对艾布特二人的身份有了更深的认知——毕竟谁不知道叶昊尘麾下的极光组织?双方背景相似,立场相近。 “boss,让我去会会他们,直接把这帮傢伙抹掉。” 乱神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笑意,声音低沉如刀锋出鞘,周身杀气悄然瀰漫开来。 “田言,传令罗网。” 叶昊尘微微一笑,目光掠过乱神,语气从容却不容置疑。 他倒要看看,这支所谓顶尖佣兵团,究竟有多强。 今日正是登船之日,澳岛码头人声鼎沸,豪车林立,宛如一场顶级盛宴的开场。 各国显赫富豪纷至沓来,更有不少当红明星现身其中,星光熠熠。 据传,在最后统计时,三大外围赌盘合计收到的投注额已突破九百亿美金。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叶昊尘一人独押两百亿美金的消息——这一举动迅速传遍各大势力耳中,掀起轩然大波。 在他下注之前,高进的赔率尚在0.75左右;可隨著这笔巨资落下,三大外围集团立刻紧急调整,將其压至0.5。 这样的手笔,堪称疯狂。 数千万、上亿的豪赌並不少见,十亿级別的也有先例,但一次性押上百亿美金,前所未有。 这也足见叶昊尘对高进的信心之深。 起初,三大外围也曾犹豫,毕竟风险巨大。 但最终,他们还是接下了这笔天价赌注。 仅这几日涌入澳岛的人流估算,福布斯榜单上前百位富豪中,已有三十人抵达。 各大地下势力更是倾巢而出,数十个黑道组织现身此地,几大老牌势力悉数参与。 呜—— 十余辆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码头,引起一片侧目。 儘管今天能登上这艘游轮的,无一不是身份尊贵之人,財富惊人。 但如此规模的车队,却是头一家。 “是叶先生……” 看到从车上走下的身影,不少正准备登船的人纷纷眼神一亮。 两百亿美金的豪赌,让叶昊尘再度站上风口浪尖,成为全场焦点。 “这船……也太大了吧……” 第91章 这次比赛总共邀请了一百名选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这次比赛总共邀请了一百名选手 望著眼前如同海上堡垒般的庞然巨物,林武等人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他们並非没见过游轮,但像“飞翔號”这般规模的,实属罕见。 整艘船宛如一座漂浮的宫殿,传闻光客房就超过数万间,加上甲板与功能层,足足二十余层。 泳池、赌场、酒吧、剧院一应俱全,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这艘游轮属於芝加哥財团一位神秘富豪所有,建造成本保守估计也在数亿美元以上。 要知道这是1982年,花数亿美金打造一艘私人邮轮,別说普通富商,就连多数豪门都望尘莫及。 更別提日常航行所耗燃油,每日开销已是天文数字。 登船虽设有安检,但並不查验行李。 只要手持邀请函,便可通行无阻。 此次共发出八万张邀请函,如今每一张都被炒到了数十万港纸的高价。 “山口组的人来了。” 韩宾忽然低声开口,目光投向右侧。 眾人顺势望去,只见一群穿著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朝这边走来,神情倨傲,目光直锁叶昊尘一行。 “暂且不必理会。” 叶昊尘淡然一笑,眸中却闪过一丝兴味。 看来这一次,註定不会太平。 据说山口组此次也请来了他们的王牌——岛国赌坛第一人,曾位列拉斯维加斯十大赌王之一的赌术大师,虽已退隱多年,但威名犹存。 能躋身十大赌王之列,自然非同小可。 不止山口组,各方势力皆请动了赌界高手助阵。 譬如来自马来西亚的一眾富豪,便请来了排名第五的邱进欢。 这位马来华裔赌术名家,成名已逾十余年,名声响彻东南亚。 十大赌王之间胜负难分,实力本就接近。 毕竟赌局之中,运气亦占三分。 而且这一次的赌神大赛规则也十分直接,就是比拼梭哈。 每人入场就得自带一千万美金作为初始筹码,最终只有手握筹码最多的前五人,才能进入最终对决环节。 这千万本金必须自己掏腰包,所以哪怕你牌技通天,若没有雄厚资金支撑,连参赛门槛都迈不进去。 正因如此,许多顶尖赌术高手背后都有財团或势力撑腰。 这次比赛总共邀请了一百名选手。 除了几位赫赫有名的赌王之外,其余皆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职业赌徒。 规则看似简单,实则极其严酷。 听到叶昊尘说完后,眾人便不再理会山口组那伙人。 “八嘎,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 “山本君的仇,我们迟早要討回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西装笔挺,目光阴冷地盯著叶昊尘一行人的背影,语气低沉。 如今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派人踏入澳岛。 因为无论派多少人过去,结局都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其他人纷纷点头,默认了这个现实。 澳岛是號码帮的地盘,此刻若贸然起衝突,最后只能全员葬身海底。 “哼,他活不了几天了……” 游轮极为奢华,林武几人站在泳池边,看著一群身穿比基尼的美女来回走动,眼都快花了。 这里简直如同人间仙境,尤其那些金髮碧眼的外国女郎,一个比一个火辣,身材火爆得惊人。 “行了,別看了,先去拿行李,待会儿有的是时间享受。” “不过提醒一句,別主动惹麻烦。” “当然,也不必怕事。” 叶昊尘见他们一副魂都被勾走的模样,忍不住笑著摇头。 林武等人点点头,心领神会——不挑事,但绝不怕事。 十多分钟后,叶昊尘一行人抵达了三十多层的客房区。 行李也很快由专人送达。 房间装潢极尽奢华,尤其是叶昊尘那一间,几乎堪比顶级总统套房。 毕竟他们也算是赛事背后的协办方之一,这点待遇理所应当。 像这样规格的房间,整艘船上也不过十来间。 “亲爱的,这件怎么样?” 伊蒂丝拿起一条迷你短裙在身上比划著名,眨著眼睛问道。 “不行,太短了,露太多。 白色的那条就很好。” 叶昊尘眉头微皱,指了指箱子里那件素雅的白色短裙。 这丫头总爱穿裙子,但她刚才挑的那条,几乎是贴腿而上的超短款。 “好啦,那就穿白色这件~” 伊蒂丝甜甜一笑,欣然答应。 叶昊尘隨即打开行李箱第二层,里面静静躺著两把左轮手枪,通体银白,泛著冷光。 像他们这样带武器上船的不在少数。 那些黑道出身的人要是空著手来,才奇怪呢。 有些人怕不是恨不得把军火库整个搬上来。 等伊蒂丝换好衣服后,两人来到隔壁房间。 只见倪永孝等人已经开始组装枪械。 床上摆满了迅龙系列的各种武器,仿佛一间移动军械库。 就连幽灵也在专心致志地调试一把狙击枪。 除了长枪短炮,手雷、烟雾弹、震爆弹也堆了不少。 毕竟雷霆佣兵团的目標正是他们的首领,谁也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会不会就在游轮上发起突袭。 有备无患,总比临时措手不及强。 更何况与他们结怨的势力,远不止一支两支。 “不是吧,狙击枪就算了,这玩意你也带来了?” 当看到肥皂从包里掏出一枚单兵飞弹发射器时,叶昊尘忍不住嘴角一抽。 狙击枪还能理解,可这飞弹装置就真有些离谱了。 更別说他还安排了极光小队在外围接应。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肥皂訕笑一声,把发射器塞到床底,挠了挠头。 其他人也都照做,將各类装备藏在房间各个隱蔽角落。 “对了,外面也別落下,花盆底下、通风口这些地方都要检查一遍。” 郑队叼著雪茄,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而冷静。 与此同时,在公海某艘船只上,一队身穿防弹衣、全副武装的外国人正在清点装备。 桌上摆满了各式枪械、子弹,甚至还有火箭筒。 这群人正是臭名昭著的雷霆佣兵团。 “老大,你说极光那帮人会不会插手?” 一名手持狙击枪的男子忽然转头,看向旁边凝望海面的中年指挥官。 那个戴著贝雷帽、神情冷峻、周身透著一股锋芒逼人的中年男人,正是雷霆佣兵团的首领。 “呵,极光又如何?我们可不是银蛇那种软脚虾能比的。” 旁边一个正往弹夹里压子弹的壮汉,嘴角扬起一抹讥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哈雷,別小看艾布特那伙人……” 一直凝视著海平面的雷霆忽然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向那名说话的大汉。 话音未落,整艘船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那名叫哈雷的汉子浑身一僵,额角微汗,急忙低下头应声:“是,团长。” 在所有人心里,雷霆不只是领袖,更像是不可违逆的存在——他的一句话,足以决定生死。 “我希望你们谁也別掉以轻心,尤其是面对极光。” 雷霆缓缓环视四周,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艾布特。 他从未与对方真正交手,但在一次任务途中,曾隔著十几米远遥遥对视过一眼。 那一眼,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可就在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那是和自己同一类的人,同样危险、同样不容忽视。 “明白,老大。” 眾人齐齐点头,心头沉甸甸的。 连他们最狂妄的兄弟都收起了傲气,此刻谁也不敢再轻言胜负。 “去確认下其他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雷霆瞥了眼腕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目光落在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身上。 那人立刻会意,迅速掏出卫星电话开始联络。 这艘船上聚集了数十名精锐,几乎是雷霆佣兵团大半的战力。 毕竟这次的目標非同寻常,而极光极有可能现身搅局。 “头儿,听说洛克菲勒家那位大小姐也在船上,还是目標人物的女友。” 一名黑人队员翻著手中的情报资料,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到时候……怎么处理?” 雷霆眉峰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冷意:“不必特意理会。 但如果她敢挡路,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洛克菲勒家族势力滔天又如何?在这片海上,拳头才是唯一的法则。 …… 夜幕降临,游轮灯火通明,宛如漂浮在海上的不夜城。 內部更是喧闹非凡,舞池中人群扭动,酒香四溢。 赌神大赛尚未开始,但狂欢早已拉开序幕。 一层大厅摆满了赌桌,衣著华贵的富豪们正沉浸在筹码与数字的游戏之中。 叶昊尘牵著伊蒂丝缓步走入大厅,玄翦与真刚紧隨其后,如同沉默的影子,寸步不离。 “叶!这边!” 忽然,一张赌桌旁传来一声呼喊。 布莱尔看见他们,立刻起身挥手示意。 见到这个莽直的老熟人,叶昊尘不禁莞尔。 他早料到这傢伙会来。 布莱尔今早才登船,甘比诺家族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函。 原本他还犹豫要不要参加,可一听叶昊尘押了两百亿美金进场,立马兴奋地追了过来。 叶昊尘带著伊蒂丝朝那张桌子走去。 就在此时,桌边一名年轻的亚裔男子盯著他,眸底闪过一抹阴鷙寒光。 其余几人神色各异,或冷笑,或观望,气氛悄然变化。 第92章 怪不得如此跋扈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2章 怪不得如此跋扈 “叶昊尘,堂堂世界首富,有没有胆量亲自上桌玩一把?” 那青年瞥了眼伊蒂丝,似有忌惮,但仍冷冷拋出挑衅之语。 话音落地,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眾人的视线来回扫视两人,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普通的邀局,分明是衝著结仇来的。 布莱尔脸色一沉,当场喝道:“北原苍介,你这话什么意思?” 北原苍介? 叶昊尘微微挑眉,岛国人,莫非是山口组的人? “他是雅库扎的少主。”布莱尔低声提醒,目光紧锁那个沉默注视著叶昊尘的青年。 雅库扎? 叶昊尘心头瞭然。 怪不得如此跋扈。 这个组织已有数百年歷史,在曰本近乎半公开运作。 街头若起衝突,有时赶在警察之前到场的,反而是他们的成员。 虽略有夸张,但也足见其根深蒂固的影响力。 山口组、稻川会、住吉会,皆为其分支势力。 年收入高达百亿美元以上,其中三成五来自灰色交易,另有两成来源於合法投资——黑白交织,盘根错节。 如果要给全球范围內的地下组织排个座次,毫无疑问,雅库扎稳居前十之列。 “赌?” “我从不玩小钱,就怕你拿不出像样的筹码。” 叶昊尘唇角微扬,眼神带著几分戏謔,直直落在北原苍介脸上。 他对赌术谈不上绝顶精通,但自从注射了基因药剂后,五感远超常人,细微之处尽在掌控。 “呵,真当自己是世界首富了?口气倒是不小。” 北原苍介冷哼一声,隨即朝身后的保鏢伸手,接过一张瑞士银行本票。 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早已引得四周宾客侧目。 不少人眼中泛起兴味,这场对峙看来是避不开了。 真刚淡淡扫了北原一眼,隨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叶昊尘也从容落座,隨后从怀中取出一张同样质地的本票,轻轻放在桌上。 既然对方想斗,那便陪他玩一场。 这傢伙敢主动挑衅,显然是对自己的赌技极有信心——可惜,他並不知道今晚的对手是谁。 “一亿美金,瑞士银行本票。” 北原苍介冷笑出声,將票据递给一旁的荷官。 一亿? 话音未落,周围已响起阵阵抽气声。 原本就因两人火药味十足的气氛而聚集的人群,此刻更是屏息凝神。 好傢伙,这手笔简直惊人。 在场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流动,而他们竟开口就是一亿。 恐怕这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局豪赌。 荷官喉头滚动,接过本票连忙送去核查。 “就这么点数目,还敢摆这么大架子?” “跟你这位雅库扎少主的身份,可不太相称啊。” 叶昊尘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说完,他提笔在本票上飞快签下数字,递了出去。 这一幕,立刻引来更多目光。 连赌场经理都匆匆赶来,身后还跟著几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角色——他们是拉斯维加斯赌业真正的掌权人。 此次赌神大赛尚未开幕,却已吸引各路顶尖高手与行业巨头齐聚,为的就是见证公正。 “十……十亿美金?!” 当经理看清叶昊尘本票上的金额时,声音都变了调。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北原苍介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疑与不安。 这傢伙……莫非真有底牌?否则怎敢押上十亿? 本意只是想挫挫他的锐气,没想到反被逼到墙角。 “怎么,怂了?” 叶昊尘双臂撑在桌沿,眸光如刃,冷冷盯著对方,“要是不敢跟,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十亿,我赌了。” 北原咬牙低吼,猛地在本票上籤下巨额数字。 “少爷!” 身后保鏢顿时变色,急声欲劝。 十亿美金,足以震动整个家族財务体系。 “闭嘴。” 北原面色阴沉,声音不容置喙。 此刻骑虎难下,若当眾退缩,丟的不只是脸面,更是整个家族的威严。 更何况,是他先挑的事端。 十亿美金的赌局,迅速引爆全场。 赌桌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连整个大厅的客人都涌了过来。 爱看热闹不分国籍,越是离谱的场面,越让人趋之若鶩。 这等规模的对决,恐怕连赌神大赛决赛都未必能比肩。 比赛还没开始,火药桶就已经炸了。 北原怎么也没料到,叶昊尘如此狠辣直接,张口就是十倍反压。 能登上这艘游轮的,无不是身份显赫之辈。 若他此刻认输,回去面对父亲的怒火,不死也得脱层皮。 赌场经理反覆核验两张本票无误后,又与几位老者低声商议片刻。 很快,一群黑衣保鏢列队而来,在赌桌外围筑起人墙。 布莱尔与身旁同伴交换了个眼神,默默退离赌桌中心。 “老大,干翻这小曰本!” 林武等人这时也赶到现场,陈少杰突然高声大喊,引得一片哄然。 消息早已传遍整艘邮轮。 原本还在二层泳池边欣赏比基尼女郎的眾人,一听有这种级別的对决,纷纷丟下香艷场面赶来看戏。 不多时,侍应端著成堆筹码走来。 摆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座由筹码堆砌的小山——最低面值十万美金,最大的单枚已达千万。 两人互视一眼,同时拋出第一註:十万。 北原自开局起,便时不时用余光扫向叶昊尘,紧绷神经不敢鬆懈。 而叶昊尘呢?低头与伊蒂丝谈笑风生,仿佛这场关乎十亿生死的赌局,不过是饭后消遣一般轻鬆。 看到他这般姿態,北原苍介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荷官熟练地洗著牌,目光扫过两人,见都没有示意切牌,便开始依次发牌。 叶昊尘的明牌是黑桃九,位置不偏不倚,进可攻退可守,尤其在梭哈局中,极具延展性,后续变化多端。 而北原苍介亮出的则是红桃k,气势逼人。 他显然深諳赌道,並未急於行动,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红桃k先开。” “两百万。” 话音刚落,北原苍介已將两枚百万筹码推向前台。 叶昊尘轻笑一声,连底牌都未掀看,隨手也拋出同等数额的筹码。 第二张牌翻开,局面渐起波澜——北原苍介再得一张方块k,手中已有对k在握;叶昊尘则补上一张黑桃十。 这一幕让北原眉头微动,几乎不假思索,直接甩出五百万。 “跟五百万。” 叶昊尘依旧神色从容,未察底牌,只平静补上筹码。 这一举动落在四周老手眼中,皆不禁心头一震。 真正的梭哈较量,拼的从来不是牌技,而是心术。 单凭这份镇定自若,叶昊尘已显宗师风范。 自开局以来,他始终云淡风轻,仿佛桌上堆叠的不是亿万筹码,而是几枚游戏幣。 但细想也合理——叶昊尘身家逾数百亿美金,区区十亿输贏不过数字跳动。 更何况,此人本就是操盘资本市场的奇才,冷静果决早已刻入骨髓。 股市风云变幻尚能稳坐钓鱼台,何况眼前这方赌桌? 第三轮发牌,北原苍介抽到黑桃八,叶昊尘则再添一张黑桃j。 局势陡然升温——叶昊尘明面已凑成九、十、j、q四张同花顺胚子;而北原虽有对k,却多了个杂色八,格局略显滯涩。 北原的小拇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对k最大,轮你说话。” 荷官声音低沉,眼神凝重。 他是拉斯维加斯出身,经手过大大小小无数牌局,却从未见过如此高规格的对弈。 “五百万。” 北原盯著对面那副不动如山的脸,终於再度出手。 叶昊尘一笑,先跟注五百万,紧接著又掷出两千万元。 “跟五百,再压两千万。”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林武等人屏息凝神,无人敢言。 若换算成港纸,这笔数目已逼近二十亿。 这不是赌博,这是以命相搏,是神经与意志的极致拉锯。 “我跟。” 北原双眼紧盯叶昊尘,牙关微紧,动作却乾脆利落。 最后一张牌即將揭晓,所有人的视线聚焦於荷官之手。 牌缓缓翻开——北原苍介得黑桃a,明牌为:一对k、黑桃八、黑桃a;而叶昊尘拿到黑桃q,明面已是九、十、j、q四张黑桃相连,同花顺轮廓赫然成型。 可惜关键的黑桃八落在对方手里,若要成顺,唯有等到黑桃k收尾。 北原瞳孔骤缩。 只有他自己清楚,叶昊尘的底牌绝不可能是黑桃k——因为他的底牌正是那张唯一的黑桃k。 即便如此,只要叶昊尘手中是任意一张黑桃,或是八、k补成顺子,仍足以碾压他的三条k。 “同花顺潜力最大,由你开。” 荷官喉结滚动,手指指向叶昊尘一方。 “这么精彩的牌面,不如押两个亿?” 叶昊尘唇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隨即推出一叠筹码。 两亿美金!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纵使在场不乏榜上有名的富豪,这般数额仍令人心悸。 最令人震撼的是,从第一张牌到现在,叶昊尘从未掀看过自己的底牌一眼。 北原死死锁定他,试图从眼神中捕捉一丝破绽。 可那双眸子里,依旧平静如湖,不起半点涟漪。 第93章 林武等人只觉心臟狂跳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3章 林武等人只觉心臟狂跳 只要对方底牌是八或k,或者任何一张黑桃,都有胜算。 而这笔两亿投注,对他而言同样沉重无比。 雅库扎財力雄厚,但钱財並非归他私有。 这十亿,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 片刻沉默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北原缓缓將手中的牌扣下。 弃牌。 他不愿用两亿去搏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结果。 见此情形,叶昊尘这才缓缓拿起底牌,翻开一瞬,眼中竟闪过一丝讶异。 “原来是个方片三……” 他低声一笑,缓缓摊开牌面。 贏了。 但这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牌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这不叫诈唬,因为他连看都没看。 这才是真正的胆魄。 北原苍介的嘴角微微颤动,隨即冷冷吐出一句:“这才哪到哪儿,著什么急?” “干得漂亮,boss……” 林武几人看著方块三竟一举贏下三千多万美金,忍不住咧嘴笑了。 嘿,要是那小子刚才胆子再大点选择跟注,现在亏出去的可就是两个多亿了。 第二局开始! 叶昊尘手握5、6、7、8、9的顺子,却败给了北原苍介的7、8、9、10、j同花顺,直接输掉八千万美金。 到了第三局,气氛骤然紧绷,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冤家路窄——两人竟罕见地撞上了对手牌型。 此刻,叶昊尘亮出的明牌是三张k和一张9; 而北原苍介摊在桌上的则是三张a与一张8。 “三条a领先……” 荷官眼神微闪,语气低沉地宣布。 赌桌上筹码堆积如山,前几轮加注下来,双方已押入超过一亿五千万美金。 北原苍介没有开口,只是死死盯著叶昊尘。 他记得清楚,这傢伙从头到尾都没翻过底牌。 他的底牌是张8,確实构不成四条,但已经凑成了葫芦。 “一个亿。” 北原苍介扫了眼桌面,面无表情地推出一叠筹码。 “allin。” 叶昊尘轻笑一声,双臂缓缓张开,隨即將面前所有筹码一次性推向前方。 全压! 筹码哗啦散落的声音刚落,惊叫声瞬间炸开整个赌场。 没人料到他会直接梭哈——这一步太狠,也太疯。 “你……根本没看底牌吧?” 北原苍介瞳孔一缩,目光如刀般刺向对方。 “这一把,拼的是运气。” 叶昊尘耸了耸肩,搂著伊蒂丝,神情轻鬆地开口。 眾人顿时语塞。 说实话,第一局他的运气並不算好。 若不是北原被唬住弃了牌,输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可赌局从不讲如果。 北原沉默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全场寂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看他这副模样,显然也不是四条a,极有可能也只是个葫芦。 过了许久,他猛然抬头,双手搭上筹码堆。 所有人屏息凝神——十亿美金的赌局,胜负在此一举。 哗啦!哗啦! 北原双臂一推,將全部筹码推向中央。 跟了! 空气仿佛凝固,林武等人只觉心臟狂跳。 十亿美金,折合七十多亿港纸,多少人一辈子见都未必见过这么多钱。 不只是他们,就连岛国那边的观战者也都大气不敢出。 “我手里是葫芦,我不信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逆天。” “开牌吧。” 北原缓缓拿起底牌,冷笑望著叶昊尘。 这种局面要是退缩,以后还怎么混? 更何况,这傢伙始终没看过底牌。 加上上一局就被他嚇退一次,这次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果然是葫芦。 不少人看到牌后默默点头。 隨即齐刷刷转向叶昊尘——现在,就看最后一张牌了。 如果是黑桃k,他就贏;否则,一切归零。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走运的。” 叶昊尘笑了笑,右手缓缓掀开底牌—— 所有人的视线隨之聚焦,连荷官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对决,一生难遇几次。 “不可能!” 当底牌翻开那一刻,北原脸色骤变,失声喊了出来。 黑桃k! 叶昊尘的最后一张牌,正是黑桃k——四条k诞生,胜负立判! 全场譁然,四条硬生生击败葫芦,竟是真的成了! 见鬼了…… “我说过,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况且,今天还有幸运女神坐镇身边。” 叶昊尘笑著看向北原,又顺手揉了揉伊蒂丝的头髮。 开玩笑,他可是打过基因强化剂的人,五感远超常人,別说一张牌,连纸牌边缘的细微纹路都能看清。 要是连北原这种半吊子都贏不了,那才真叫笑话。 “如果你还想继续玩,我隨时奉陪。” 叶昊尘缓缓起身,含笑注视著对面的男人。 “你……” 北原苍介的嘴唇微微颤抖,听到叶昊尘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地盯著对方。 “苍介……”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大厅。 “二叔……” 北原苍介浑身一震,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神情既恭敬又带著几分畏惧,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慌乱。 叶昊尘眸光微动,望著来人,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北原拓真——山口组的实际掌权者之一,国际黑道圈赫赫有名的狠角色,虽非名义上的首领,但影响力远超许多明面头目。 他早有耳闻,此人手段凌厉、城府极深,没想到竟会在这艘船上现身。 北原拓真淡淡扫了一眼自己不成气候的侄子,隨后將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叶先生果然不同凡响……” 他视线掠过桌面上尚未收拾的赌具,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 虽然刚到现场,但他已大致了解经过。 什么运气爆棚?在他眼里,全是偽装下的真实实力。 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在不动声色间就把人彻底击溃。 “北原先生太抬举我了。”叶昊尘轻笑一声,耸了耸肩,“莫非是想替你家少爷出头?” “若真如此,我奉陪到底。” 四周一片寂静,无人敢插话。 北原拓真的名號,在场不少人如雷贯耳,谁都知道这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机会总会有的。” 北原拓真並未动怒,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隨即转身离去。 北原苍介狠狠剜了叶昊尘一眼,急忙跟上。 望著两人的背影,叶昊尘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这才是真正的对手——表面沉稳克制,实则暗流涌动。 越是不动声色的人,越值得警惕。 倘若方才那人破口大骂、扬言报復,反倒不足为惧。 “兄弟,你可真是……” 这时,布莱尔快步走来,满脸激动,对著叶昊尘竖起大拇指。 刚才那场对决看得他心跳加速。 十亿美金的赌注,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重量。 即便是甘比诺家族,要调动这笔巨款也得掂量再三。 “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布莱尔朝伊蒂丝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指向身后几位走近的人。 “这位嘛,算是你的同乡,洪门的大少爷……” 他指著那位唯一的亚裔青年说道。 洪门? 叶昊尘心头一动。 其实在之前就已注意到此人,气度不凡,举止从容,此刻得知身份,倒也不意外。 “叶先生,久仰大名啊。”司徒逸笑著伸出手,眼神真诚,“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 说完还衝他比了个赞:“刚才那一局,干得漂亮。” 他是华裔,骨子里对岛国人並无好感,而这番话也並非客套——近来確有不少人提起叶昊尘的名字。 姓司徒,出身洪门,气质儒雅却不失锋芒……叶昊尘心中已有推测。 不出意外,应是那位传奇人物的后辈。 那位先辈在华人世界威名远播,堪称一代梟雄。 “確实,老家都在粤省,也算是一脉相承了。” 叶昊尘含笑回应。 他对那段歷史略有了解,自然清楚对方所承袭的分量。 而倪永孝等人听闻“洪门”二字,又见对方姓“司徒”,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洪门素来讲究兄弟情义,实际上像號码帮这类组织,追根溯源也曾与洪门渊源颇深。 当年港岛、澳岛诸多社团,或多或少都沾著这层关係。 司徒逸年纪略长几岁,风度翩翩,谈吐优雅,一身书卷气掩不住內在的锐利。 隨后布莱尔又陆续介绍了其余几人,每报一个名字,倪永孝的脸色就沉一分。 好傢伙,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全都是海外势力中的核心人物。 “叶先生,接下来恐怕得多留个心眼。” 司徒逸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远处门口,“北原拓真可不是善罢甘休的主,老谋深算,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布局了。” “我明白。”叶昊尘淡然一笑,“这种人物,我从来不敢小覷。” 能在山口组坐到那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背景。 十亿美金的输贏固然惊人,但更麻烦的是號码帮本就跟山口组旧怨未消。 如今再得罪雅库扎高层,局面只会更复杂。 不过,他神色依旧从容。 “也是。”司徒逸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著他,“毕竟连大不列顛那种地方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又怎会在乎一个北原拓真?” 第94章 一旦本金归零,立刻淘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4章 一旦本金归零,立刻淘汰 看著叶昊尘的神情,司徒逸微微一笑,隨即不紧不慢地开口。 雅库扎再怎么囂张,终究也敌不过大不列顛的势力。 而叶昊尘早就惹上了那边的大人物,却依然活蹦乱跳,毫髮无伤。 若他真有那么好对付,早就不知道死过几回了,哪还能站到现在? 想到这儿,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伊蒂丝,心中微动——这小魔女竟真的被他拿下。 他对伊蒂丝並不陌生,毕竟自己在鹰酱混跡多年,早有耳闻。 第二天,游轮缓缓驶向公海,赌神大赛也正式拉开帷幕。 比赛地点依旧设在第一层,但今日的布局已截然不同。 二十五张赌桌整齐排列,一百名参赛者悉数入场。 每人手握一千万美金筹码,十小时后,筹码最多的五人胜出。 规则简单明了:输光即出局。 一旦本金归零,立刻淘汰。 甚至不需要等到时限结束,胜负可能几个小时內就能见分晓。 今天的赛场还增设了数百个观眾席,一层各处布满摄像头,整艘船上无数屏幕实时转播。 无论身处何处,都能清晰看到赛事进展。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不少人在赌场贏了个盆满钵满。 其实也不奇怪,赌神大赛尚未开始,许多老对手早已提前交锋。 毕竟来这里的,不是昔日仇家,就是宿怨未了。 就像叶昊尘和雅库扎之间,恩怨由来已久。 此刻,號码帮一眾人正围坐在叶昊尘附近。 玄翦与真刚更是左右护法般守在他身旁,气势凛然。 断水等人虽也在场,却分散在观眾席的不同角落。 比赛刚开始不到半小时,已有八人黯然离场。 有时候,一张牌就能决定生死——遇上“冤家牌”,一把清空,毫不留情。 “那个就是威尔逊吧?”叶昊尘望著其中一张赌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外国人,正是十大赌王排名第三的威尔逊。 没点真本事,又怎敢去算计高进? 陈金城那些小手段,在高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眼下这傢伙手里的筹码已突破一千五百万美金, 因为他刚刚一举將棒子国的一位顶级赌徒踢出局。 除了威尔逊,其他几位赌王的表现也相当抢眼。 尤其是棒子国的车民俊,堪称惊艷。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仅靠两局牌,就累积了两千多万筹码。 两小时过去,场上仅剩三十余人。 甚至有一位赌王已经提前出局。 到了这个阶段,倖存者无不步步为营,谨慎至极。 能撑到现在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 除了寥寥几个新人,其余几乎全是赌坛成名人物。 “老邱还是跟从前一样,稳得很。” 前排的高进目光落在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上。 那人正是马来赌王邱进欢。 高进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当年退隱后曾考虑移居马来。 当他视线掠过陈金城和威尔逊时,眼中寒芒一闪。 他倒希望这两人能走得更远些。 只是威尔逊尚有一搏之力,陈金城……恐怕难有作为。 三小时后,场上剩下二十八人。 四小时一到,仅余二十二人仍在鏖战,气氛愈发紧张。 所有观赛者都屏息凝神,心跳隨牌局起伏。 在最后一张底牌翻开之前,谁也无法预料结局。 就在刚才,澳国赌王原本命悬一线,所有人都以为他必败无疑。 谁知瞬间逆转,不但自救成功,还顺带送走两名对手。 目前筹码领先的是邱进欢,总值逼近三亿。 原本七大赌王加他共八人参赛,如今只剩五位: 棒子国的车民俊、鹰酱的威尔逊、澳国的奥卡斯、大毛的维克多,再加上他自己。 当时间推进至五小时,车民俊与奥卡斯终於正面相遇。 这一幕让全场譁然,惊呼声四起——简直如同火星撞地球! 车民俊位列第十,奥卡斯排名第八,去年两人曾在拉斯维加斯交手。 那一战最终以奥卡斯险胜告终。 此时二人筹码均在两亿上下,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若是其中一人获胜,极有可能一举超越邱进欢,登顶榜首。 双方对局极其小心,同桌还有两位高手陪坐, 但此刻他们已沦为背景,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车民俊与奥卡斯身上。 不出所料,仅仅十多分钟,便有一人被淘汰出局。 二十多分钟后,另一名选手也黯然离场。 奥卡斯亮出底牌的瞬间,那位伊国赌术大师脸色骤然发青。 简直是冤家路窄——同花顺竟败给了另一手同花顺。 这位来自伊国的顶尖高手缓缓起身,临走前目光冷冷扫过车民俊一眼。 这两人有鬼,明显是联手做局,先將他和另一位对手联手挤出战局。 “碍事的都走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奥卡斯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嘴角含笑,目光直视车民俊。 “这一次,我绝不会输。” 车民俊微微頷首,神情沉稳,周身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自信气场。 此时场上仅余十六人,而陈金城早已被淘汰出局。 现场气氛紧绷,韩国与澳洲的观战者无不屏息凝神。 两国富豪乃至眾多资本巨鱷,早已在两人身上押下巨额赌注。 而他们也確实不负眾望,一路披荆斩棘杀入深水区。 谁也没料到,最终竟会在这节骨眼上正面相撞。 哗啦——哗啦—— 突然,赛场掀起一阵骚动,惊呼四起。 车民俊与奥卡斯同时侧目望去。 只见维克多呆立原地,双眼空洞地盯著桌面。 两人瞳孔一缩——维克多竟然也被淘汰了? 视线迅速转向他对面那人——胜村阳太,那个曾统治岛国赌坛的老王者。 竟然是这个老狐狸……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剎那间,场上人数锐减至十二人,邱进欢也在不知不觉中送走了两名强敌。 二人迅速收束心神,重新专注眼前对局。 “老板,这老头儿……” 田言皱眉看向胜村阳太,又转头望向叶昊尘。 叶昊尘轻轻点头——那老傢伙出千了。 手法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寻常人根本看不穿,就连身为赌王的维克多也未能察觉。 前方的高进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钉在胜村阳太身上。 而昨日输给叶昊尘十亿美金的北原苍介,在看到胜村阳太获胜后,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 一旁的北原拓真却面无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昨夜回到房间后,他可是亲手教训了北原苍介一顿。 倒不是因为输了钱,而是他在外丟了雅库扎的脸面。 更可笑的是,本想挑衅对方,反被狠狠打脸。 胜村阳太能將维克多淘汰出局,著实令人震惊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六小时过去,局势逐渐明朗。 邱进欢、胜村阳太、威尔逊,以及新加坡的一位赌术高手,率先锁定席位。 全场目光,再度聚焦於仍在鏖战的车民俊与奥卡斯。 此刻,邱进欢手中筹码为三亿美金,胜村阳太一亿九千万,威尔逊一亿三千万,新加坡选手六千万。 而眼前的对决已进入最后关头。 只剩这一把——定生死,决胜负。 双方均已全押,成败只待最后一张牌揭晓。 一人明牌为三条九,另一人则是同花听牌。 荷官缓缓发出最后一张牌,全场霎时譁然。 奥卡斯摊开牌面——四条九! 而车民俊的公共牌则构成同花顺结构。 若他的底牌不是红桃4,便只能饮恨收场——毕竟红桃9已在奥卡斯手中。 “开牌吧。” 奥卡斯淡然掀开底牌,一张红心二。 虽无关大局,但胜负仍未落定,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车民俊手上。 “如你所愿。” 车民俊轻笑一声,指尖一推,底牌翻开。 当那枚醒目的红心四显露出来时,全场爆发出阵阵尖叫。 韩国观眾激动得振臂高呼,欢呼声此起彼伏。 反观澳洲一方,不少富豪面色铁青,有人甚至按住胸口,几近窒息。 输了——四条竟败给了同花顺。 “你贏了。” 奥卡斯苦笑摇头,终究是赌王风范,情绪丝毫不乱。 输贏本是常事,何况对手也是同一级別的王者。 十大赌王之中,除了高进堪称独一档,其余人人皆有过败绩。 只是未能挺进最终轮,心中难免遗憾。 毕竟只要是混跡赌坛之人,谁不想与高进一较高下? 此刻,整艘游轮沸腾如潮。 仲裁团中一位博彩业巨头站起身,正式宣布:车民俊等五人將成为赌神大赛最终挑战者。 不过比赛將暂停三小时,待晚间重启。 毕竟连番激战,五人体力与心神皆已消耗殆尽,需要短暂休整。 车民俊等五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高进。 赌神,就在这里。 再过三个小时,他们即將迎战赌坛一座几乎无法撼动的巔峰人物。 此时,两艘货轮正全速驶向“飞翔號”所在海域,船上正是雷霆佣兵团的成员。 与此同时,另一侧还有十余艘快艇破浪而来,目標同样直指飞翔號。 若雷霆的人在此,一眼便能认出,那些快艇上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壮汉,属於战斧佣兵团。 第95章 六位顶尖高手依次落座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5章 六位顶尖高手依次落座 他们的目的地一致——飞翔號。 但目的却截然不同:雷霆衝著叶昊尘而来,而战斧的真实意图,尚无人知晓。 战斧与雷霆並列十大顶级佣兵团之列,战绩赫赫,其核心成员大多出自大毛国退役军人。 创始人更是大毛前特种部队军官,背景深厚。 坊间传闻,战斧与大毛军方有著极为隱秘的联繫。 就在两大佣兵团逼近之际,飞翔號內,三小时倒计时悄然结束。 真正的赌神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六位顶尖高手依次落座,神情肃穆。 每人面前整齐码放著十亿美金的筹码,整整六十亿资金在这一局中流转,令人咋舌。 六人身上的气场强大到近乎压迫,全场鸦雀无声。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来自新加坡的赌术大师竟毫无怯意,气势丝毫不输他人。 “要切牌吗?” 荷官出手如风,洗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指尖跳跃著韵律。 此人被誉为“幻手”,是赌界公认的头號发牌师,技艺已入化境。 高进轻笑一声,耸了耸肩,视线隨意扫过其余几人。 威尔逊等人纷纷摇头。 切牌不是儿戏,开局未稳,谁都不愿率先示弱——胜负尚早,气势绝不能输。 荷官迅速发牌完毕,然而牌面情况颇为诡异:所有人的明牌都小得离谱。 唯一稍大的是胜村阳太,亮出一张黑桃7。 “黑桃7也敢开口?那就先丟五百万吧。”胜村目光微闪,在高进脸上停留片刻,隨即推上前五百万美金筹码。 “跟五百万。”高进看也不看底牌,隨手將同等数额的筹码拋出。 “跟。” 眾人接连应声,直到新加坡那位赌术高手,只见他嘴角含笑,轻轻將牌盖下。 这一举动让在场眾人眉头齐皱,高进眸光微敛,心中暗道:有趣。 第二轮发牌开始,这次轮到威尔逊率先表態——他手中是一对三点。 “两千万。”威尔逊瞥了眼底牌,笑著加注。 “不跟。”车民俊轻摇其头,直接弃牌。 邱进欢环视一圈,沉默片刻后,也將筹码推了出去。 “不跟。” 轮到高进时,他也平静地合上了牌,顺手拿起一块巧克力慢慢咀嚼。 “跟你两千万。”胜村阳太目光在邱进欢与威尔逊之间游移,最终选择跟进。 首局仅剩三人鏖战,局势陡然升温,观战者无不屏息。 韩国、曰本、马来西亚的一眾富豪紧张万分——毕竟每一注都是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美元的搏杀。 虽为筹码,却等同真金白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转瞬即逝,只剩最后一张牌未发。 桌面上堆积的筹码已突破一亿美金,而就在刚才,威尔逊再度加注三千万。 当最后一张牌落下,三人面色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心神从未动摇。 邱进欢摊开的是顺子,威尔逊亮出三条三,而胜村阳太则握有两对。 “顺子最大,由你先说话。”荷官扫过牌面,望向邱进欢。 “一亿。”邱进欢眼神微动,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毫不犹豫推出一亿美金。 现场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儘管每人手握十亿资本,但开局便如此激烈,远超预期。 “不跟。”威尔逊盯著对方牌面,听到金额后果断收手,乾脆利落地盖牌。 见他放弃,鹰酱一眾富豪暗暗鬆了口气,但他们清楚,威尔逊明牌不过三条,本就打不过顺子。 如今场上,只剩下胜村阳太一人。 只要他的底牌凑成任意一对,就能形成“富尔豪斯”,一举翻盘。 可下一秒—— “不跟。” 胜村阳太微微一笑,也將牌轻轻合上。 胜村阳太瞥了眼自己的底牌,又扫了眼邱进欢亮出的牌面,最终还是轻轻摇头。 他和威尔逊一样,明面上都只是两对。 第一局贏了! 见两人接连弃牌,在场的新马富豪们顿时沸腾起来。 虽然这一局贏得不算太多,但也有接近一亿美元进帐,更重要的是开了个好头——旗开得胜啊。 可到了第二局,局势突变,新加坡那位神秘高手林清辉出手,从车民俊手里一举拿下了两亿美金。 而高进呢?才刚开局就直接盖牌,这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隨著赌局深入,整个场面如同惊涛骇浪,起落无常,局势变幻莫测。 几轮交锋下来,眾人你来我往,胜负难料。 不知不觉中,邱进欢已悄然登顶,手握十四亿美金筹码;紧隨其后的是高进,十一亿有余;第三位正是林清辉,十亿出头,稳扎稳打;第四是车民俊,八亿左右;最后则是威尔逊。 这一刻,谁也不敢再轻视林清辉。 能在五大顶尖赌客之间周旋抗衡,丝毫不落下风,实力早已不言而喻。 真正的黑马,毫无爭议。 叶昊尘也微微动容地望著林清辉,心中隱隱浮现一个念头:最后与高进对决的,恐怕就是此人了。 这位同样是新加坡华裔,莫非也是在藏锋隱锐、扮猪吃虎? 赌局继续推进。 威尔逊低头看了看底牌,又环顾四周筹码分布,忽然冷声开口—— 身前所有筹码被猛地推向台前,全场瞬间譁然,不少人直接站起身来。 这场拉锯战打了这么久,终於有人全押了! 高进和林清辉默契地选择放弃,车民俊略作迟疑,终究也摇了摇头。 场上只剩下胜村阳太一人仍在沉思。 此时两人明牌皆为三条:一个是k三条,另一个是q三条。 “那就……跟到底吧。” 胜村阳太缓缓掀开一角底牌,下一秒骤然抬首,也將全部筹码狠狠推出。 “有意思……” 观眾席上,叶昊尘眯起双眼,低声喃语:“这老傢伙,要动手了。” 筹码如雨点般洒满桌面,这一幕震撼全场。 威尔逊猛然站起,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傢伙凭什么敢跟我拼? 整艘游艇上的人都屏息凝神,尤其是来自鹰酱和曰本的財阀,目光死死锁定牌桌。 “原来如此……” 看台之上,叶昊尘与田言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浮现出瞭然神色。 旁边的伊蒂丝看著这两人打哑谜似的表情,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这段时间她早已经明白,田言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而牌桌上的林清辉却满脸惊愕——这老头……出千了? “该开牌了,威尔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手上也就只有那副明摆著的三条k吧?” 胜村阳太缓缓起身,含笑望向对方。 话音落下,威尔逊身形一僵——的確,他手中仅有三条k。 可问题是,这老头明明也只有三条q才对! “看你这反应,我应该是说中了。” “抱歉了,我是葫芦,底牌是一张9。” 胜村阳太轻轻挑眉,隨即翻开最后一张牌。 黑桃9赫然出现在眾人视线之中。 “这怎么可能……” 威尔逊失声低吼,声音里满是不信。 全场譁然四起,岛国宾客已经开始欢呼雀跃。 看威尔逊的表情就知道,正如胜村阳太所言,他確实只靠明牌撑著。 “是不是注意到我右手中指轻微抖了两下?” “於是你觉得,我最多只有三条q?” “还有我耳朵的小动作,你也看到了吧?” 胜村阳太重新坐下,语气平淡却带著锋芒。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唯有威尔逊瞪大双眼,满脸骇然。 旁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威尔逊心知肚明。 极少有人知道,他在踏入赌界之前,专攻心理学与微表情分析。 先前故意输掉几局,正是为了观察每位对手的习惯性反应。 而他捕捉到了许多细微举动——那些源自潜意识的小动作,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察觉。 普通人即便刻意留意,也极难发现。 正因掌握了这一点,他多年来纵横赌坛,鲜有败绩。 这老狐狸……竟然设局引我入瓮! 高进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在胜村阳太身上,视线又缓缓滑向他手中那张黑桃9。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老狐狸出千了。 早在胜村阳太与维克多对局时,他就嗅到了一丝异样。 从那一刻起,他的注意力就没离开过对方。 整整一局下来,他全程紧盯,可直到现在,仍没能抓到任何破绽。 威尔逊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完了,彻底栽了。 他本以为自己布好了局,是执刀的猎手,却不料早已落入陷阱,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鱼肉。 用华夏那句老话讲:姜,终究是老的辣。 此刻,围观的人群终於反应过来,全场鸦雀无声后爆发出一阵低语。 威尔逊,出局了。 掌声零星响起,隨即蔓延开来。 有人惊嘆,有人唏嘘。 没人能说清,到底是威尔逊太过轻敌,还是胜村阳太太过老练。 “演得真是滴水不漏啊……”叶昊尘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打量著胜村阳太,又扫了一眼神情颓然的威尔逊。 这演技,拿奥斯卡未必不行。 就算不当赌徒,进军影视圈也能封帝。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被淘汰的会是他——威尔逊,赛前被一致看好的夺冠热门,刚刚还击败过高进的狠角色。 第96章 韩国代表团全员失语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6章 韩国代表团全员失语 可赌局不会因任何人出局而停下脚步。 隨著威尔逊离场,胜村阳太手中的筹码已悄然堆积如山,像一座沉默的小丘,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观眾席上,北原苍介紧咬牙关,指节泛白。 他双眼灼热,仿佛亲歷战场。 比赛继续推进,但气氛已然不同。 刚才那一幕让剩下几人更加谨慎,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接下来的几轮,高进变得极为沉稳,进牌果断,弃牌迅速。 他对局势的掌控力远超常人,不知不觉间,身前已垒起十四亿美金的筹码墙。 而胜村阳太在贏下关键一局后,转为保守策略,虽略有亏损,但也只是几千万元的浮动。 一个小时过去,整个大厅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韩国代表团全员失语,目光呆滯地盯著赌桌中央。 车民俊脸色煞白,嘴唇微颤,怔怔望著对面笑意从容的林清辉。 他输了。 输给一个刚踏入赌坛不久的年轻人。 这一幕,让邱进欢和胜村阳太心头猛震。 他们原以为林清辉不过是个运气不错的新人,如今看来,完全是低估了这只潜伏的猛兽。 哪里是什么扮猪吃虎?这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豺狼。 此时筹码榜重新洗牌:林清辉跃居首位,胜村阳太次之,高进暂列第三,邱进欢则滑落到底部。 又一位传奇陨落,而横空出世的黑马,正是那个曾无人看好的年轻人。 全场譁然,新加坡富豪团激动得几乎站起身来。 若林清辉最终登顶,他们的投资將翻出天文数字。 要知道,林清辉开赛时的赔率高达1赔12.8,几乎是所有参赛者中最不被看好的一个。 只有这群来自狮城的商人,从一开始就押注於他。 “亲爱的,这个人……太惊人了。”伊蒂丝忍不住低声开口,眼中满是震撼。 “他的观察力、记忆力,恐怕达到了非人的程度。”叶昊尘点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他早注意到,林清辉自始至终都在专注地看著荷官洗牌的动作,眼神锐利如鹰。 观察力?记忆力? 伊蒂丝一怔,隨即恍然,立刻將目光牢牢锁在林清辉身上。 第六十八副牌,距离开局已两个多小时。 “这么精彩的牌面,不梭哈简直浪费。” 高进拿起一块巧克力轻轻咬了一口,隨即伸手,將面前一大摞筹码全部推向前方。 全场瞬间屏息。 林清辉三人互望一眼,皆露出惊色。 “弃牌。” “我也弃。” “不跟。” 三人几乎同时放下手牌,动作整齐得如同排练过一般。 “梭哈!”高进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 第六十九局,依旧是高进率先亮出最大牌面,又一次毫不犹豫全押。 尖叫声四起。 这才像样!这才是人们记忆中的赌神风范! 此前的比赛中,高进一直低调沉稳,毫无波澜。 而现在,只要牌面稍占优势,他便直接梭哈。 每一次出手,其余三人皆选择退让,无一例外。 “我跟两百万,压你全部……” 胜村阳太刚扔出两百万筹码,话音未落,就听见高进淡淡道: “全押。” 全场沸腾。 连已被淘汰的维克多等人,也都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高进。 这才是真正的高进,这才是那个出道即巔峰的赌王。 他曾以一己之力击溃无数顶尖高手,名震亚洲赌坛。 那些传说,並非虚言。 胜村阳太脸色阴沉,瞥向高进的底牌——竟是一张红心2。 他嘴角抽动,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而林清辉与邱进欢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牌。 高进势头正猛,他们最好別轻易和他硬碰。 “不跟……” 胜村阳太深吸一口气,最终也选择了弃牌。 第八十二局,终於开始有些看头了。 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高进身上。 这傢伙简直疯了,几乎每一手都在全押。 无论牌面好坏,只要轮到他,筹码立刻推到底。 不知不觉间,他的筹码已经累积到了十七亿。 “你们都盯著我干嘛?既然这么关注,那我就再送一把大的。” 高进先扔出五百万美金,紧接著將剩下的所有筹码一股脑推向桌中央。 全场轰动。 赌场內尚能维持秩序,可游轮其他区域早已爆发出阵阵惊呼。 “打这么久也倦了,这把,我跟。” 邱进欢眸光一闪,这次毫不犹豫地跟注。 此时他的筹码最少,勉强八亿出头。 “我也跟。” 胜村阳太扫了一眼两人,咬了咬牙,也將全部身家推了出去。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林清辉一人尚未决定。 难道这一局就要分出生死了? 儘管几人筹码不一,但若林清辉选择加入,这一局的胜负极可能直接决定最终归属。 若是邱进欢胜出,赌局或许还能延续——毕竟他资金最薄。 “三位前辈慢慢玩。” 林清辉低头看了一眼底牌,隨即轻轻放下,主动弃权。 见状,高进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光芒。 而当邱进欢与胜村阳太看到他这副神情,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安。 荷官继续发牌,最后一张缓缓落下时,邱进欢脸色骤然一变。 红心9! 原本眼看要成同花顺的牌型,却偏偏补上这张破坏结构,硬生生降为普通顺子。 剎那间,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清辉。 如果刚才林清辉没弃牌,这张红心9本该归他所有! 转头只见林清辉双臂环抱胸前,笑意温淡地看著自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傢伙……是故意的! 对了!他刚才的牌型同样是奔著同花顺去的,却果断放弃。 他是怎么知道这张牌会来的? 虽然想不通其中玄机,但此刻邱进欢已能確定:对方根本就是设好了局。 即便高进和胜村阳太还未亮牌,他也知道自己输了。 反观胜村阳太,在看到最后一张牌后,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轻鬆笑意。 荷官稳住呼吸,缓缓翻开高进的最后一张牌。 哗啦—— 全场屏息凝神,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那张缓缓掀开的纸牌。 胜村阳太瞳孔猛然收缩——黑桃9! 高进明面上的牌是:黑桃9、j、q、k。 邱进欢望著那张黑桃9,苦笑浮现唇角。 果然如此。 林清辉和高进,早就串通好了,联手做局,坑他和岛国那位老狐狸。 胜村阳太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他手里握著一张10,邱进欢也有10,就连刚刚弃牌的林清辉也有一张。 唯一未现的是黑桃10。 倘若高进底牌正是这张,那他就彻底完了。 至於邱进欢,已经註定出局——他原本也能凑成7到j的同花顺,可惜局势已不在掌控之中。 此刻,所有人连眨眼都不敢,就连观眾席上的北原拓真也紧盯著桌面,额角隱隱渗出汗珠。 “老邱,不好意思啊,看来你这回真得退场了。” 高进连看都没看胜村阳太一眼,反倒衝著邱进欢轻笑开口。 “输给你,我不怨。” 邱进欢淡淡一笑,语气坦然。 彼此相识多年,胜负之间自有分寸,说著还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局,他输得心服口服。 高进不仅赌技惊人,布局更是滴水不漏。 他曾设想无数种败因,唯独没料到竟是被一张未出场的牌击溃。 高进不再多言,伸手一掀,底牌赫然显现——正是那张至关重要的黑桃10! 绝杀! 胜村阳太身体一软,瘫靠在椅背上,满脸灰败。 完了,哪怕他此刻出千也无力回天。 北原拓真目睹这一切,脸色阴沉如铁,眼中凶光闪动。 此次布下重重手段,竟仍功亏一簣。 再加上北原苍介输给叶昊尘的十亿美金,山口组此役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噗—— 突然,胜村阳太一手按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他明白,自己完了。 以北原拓真的性格,这次惨败,绝不会让他活著离开。 …… 与此同时,游轮之外海面,雷霆佣兵团的两艘货轮已清晰望见“飞翔號”的轮廓,正加速逼近。 两艘货轮上的僱佣兵已全员就位,左右包抄,缓缓逼近“飞翔號”,形成合围之势。 驾驶舱內,大副察觉异常,立刻试图联繫船长。 舱门刚开启的一瞬,他的身体猛然一僵——眼前一幕让他头皮发麻:船长正被一支枪抵住太阳穴,动弹不得。 “停船。”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外籍男子冷冷开口,目光扫过两侧逐渐靠近的货轮。 话音未落,一名船员伸手欲触警报按钮,便被一枪击中头部,脑浆迸裂,尸体重重砸在甲板上。 其余持械反抗的船员也瞬间遭到扫射,倒地不起。 就连船长也没能倖免,一声闷响后,倒在血泊之中。 转眼间,整座驾驶室只剩大副孤身一人。 面对满屋尸骸与黑洞洞的枪口,他喉头滚动,强压恐惧,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远处货轮上,雷霆小队成员见“飞翔號”航速渐缓,纷纷露出笑意。 儘管僱主承诺会控制局面,但若计划失败,他们这群人恐怕难逃覆灭——他们的船虽不算小,可比起“飞翔號”这等海上巨兽,不过是浮萍对鯨鱼。 第97章 真正的危险从不因躲避而消失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7章 真正的危险从不因躲避而消失 “登船,动作要快!” 雷霆凝视著近在咫尺的游轮,低喝一声。 与此同时,位於三十层高处房间內的幽灵,一直架著狙击枪观察海面动態,此刻也敏锐捕捉到异样。 当他发现“飞翔號”航速异常下降时,立即通过对讲耳麦发出警告。 赌厅內,郑队等人收到消息,迅速向观眾席中的罗网成员使了个眼色。 “老大,出事了,应该是雷霆的人到了。” 玄翦注意到断水的手势,低声提醒身旁的叶昊尘。 叶昊尘瞳孔微缩,果然来了。 他看了一眼赌局,缓缓起身。 原本专注观战的倪永孝等人见状,心头一震,纷纷警觉起来。 看著叶昊尘转身离去,不少人面露疑惑:难道他认为高进胜局已定,不屑再看? 但倪永孝等人没有迟疑,立刻起身跟上。 正在与林清辉对赌的高进也將这一幕收入眼底,眉头轻蹙——看来有变故发生。 不过他並未担忧,他对叶昊尘有足够的信任。 “老大,情况不对,疑似雷霆佣兵团行动,已有武装人员开始登船。” 刚踏出赌厅,郑队便沉声匯报。 “准备迎战。 田言、转魂、灭魂,你们负责保护伊蒂丝安全。” 叶昊尘眼中寒芒一闪,语气冷峻。 “明白。” 三人应声而动,转魂与灭魂迅速一左一右护在伊蒂丝两侧。 “通知幽灵,联络艾布特。” 顿了顿,他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至於我们……不妨先陪雷霆玩一玩,会会这位排名佣兵界第四的队伍。” 真正的危险从不因躲避而消失。 若不彻底解决雷霆,即便退居港岛,也难言安稳。 “昊尘,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司徒逸从赌厅走出,身后跟著四名黑衣保鏢。 “小事一桩,有人想取我性命,雇了雷霆来动手。” 叶昊尘略感意外,隨即淡笑回应,“现在嘛,他们应该已经踏上船了。” “雷霆……” 这个名字一出,司徒逸神色骤变,身后的保鏢亦是呼吸一滯。 普通人或许不知其名,但作为洪门少主,他太清楚这支佣兵团意味著什么——那是一支以血腥手段闻名於世的杀戮机器。 正因了解,才更觉骇然。 而反观號码帮那群人,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令他忍不住皱眉。 可再看叶昊尘神色从容,似乎早有预料。 砰!砰! 突兀的警铃撕裂空气,紧接著夹杂著清晰的枪声,在甲板上方迴荡。 所有人神经绷紧——敌人,已经上船了。 “先回房取武器。” 叶昊尘眼神一凛,率先迈步。 叶昊尘听见枪响,神色一凛,语气冷峻:“来得倒是不慢。” “昊尘,我跟你一块儿行动。” 司徒逸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决然,声音低沉却坚定。 他身后的几名保鏢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皆浮现出无奈的苦笑。 雷霆的目標是叶昊尘,跟著他走,等於主动踏入最危险的漩涡。 可飞翔號上聚集的可都是全球顶尖富豪和各大势力的掌权人物,哪怕雷霆再猖狂,也不敢在这艘船上大开杀戒。 一旦惹怒了这么多背景深厚的势力,他们將彻底无处立足。 但他们都清楚司徒逸的脾性——一旦做出决定,十匹马也拉不回。 “行。” 叶昊尘微微一顿,目光深深落在司徒逸脸上,隨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点头应下。 事態紧迫,谁都没再多言。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惊醒了整艘游轮上的所有人,连赌厅內正在豪赌的宾客也被惊动。 尤其是那几声突如其来的枪响,更让人心头一紧,气氛瞬间凝重。 此时,雷霆全员已顺利登船,行动迅速而有序。 一部分人留守控制驾驶舱,其余成员兵分多路,主力直扑一层的赌场大厅。 而叶昊尘一行则搭乘电梯,快速升至三十五层。 当他们走出电梯,踏上走廊的一刻,司徒逸等人几乎同时瞪大了双眼。 只见林武等早已在各处就位,手中握著武器,严阵以待。 好傢伙,早有准备啊! 明知雷霆来袭,叶昊尘竟还敢现身於此,这份底气从何而来? 眾人刚进入房间,便看见幽灵正抱著一桿狙击枪,静静地盯著窗外。 肥皂几人掀开床板,下面赫然堆满了各式枪械,弹药齐备。 “这玩意儿会用吗?” 叶昊尘拿起一把迅龙突击步枪,隨手拋向司徒逸。 “少废话,我不仅会,还能指哪打哪。” 司徒逸稳稳接住,熟练地试了试手感,咧嘴一笑。 几名保鏢也迅速挑选装备,穿上防弹衣,动作利落。 转眼之间,所有人都已武装完毕,战意凛然。 “伊蒂丝,你们留在屋里。” 叶昊尘扫了一圈全副武装的同伴,隨后转向几位女子。 “好,你千万小心。” 伊蒂丝轻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他早有安排,可子弹无情,谁也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幽灵,艾布特那边什么时候能到?” 叶昊尘轻轻抚了下她的发,语气沉稳地问。 “已经起飞了,半小时內抵达。” 幽灵依旧盯著瞄准镜,头也不回地回答。 “很好,那咱们先去会会雷霆。” 叶昊尘活动了下手腕和肩颈,唇角微扬,眼中寒光乍现。 玄翦与乱神並未取枪,而是各自抽出长剑,剑锋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对他们而言,冷兵器远比热武器更为顺手,也更具威慑。 眾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少杰缓缓推开房门,谨慎地探查走廊情况。 確认安全后,率先迈步而出。 此刻,整艘游轮已陷入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楼赌场更是乱成一团,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富豪名流,此刻只能抱头蹲地,瑟瑟发抖。 偌大的赌厅已被十几名雷霆成员控制,秩序荡然无存。 唯有高进与林清辉二人,仍端坐原位,神情自若,仿佛外界纷扰与他们毫无关係,依旧专注地进行最后一局对弈。 “头儿,这两人……” 一名雷霆成员忍不住看向首领,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悦。 “隨他们,等这局结束再说。” 雷霆目光沉沉地看了两人一眼,低声下令。 他虽不知林清辉身份,却认得高进。 赌厅內的其他人无不震惊地看著这一幕——疯了,真是疯了! “报告,他们刚上了三十五层。” 一名手下匆匆赶来,语气急促。 “派两个小队上去,注意警戒。” 雷霆眉头微皱,声音低沉。 极光的人不在船上,但他隱隱有种预感:今天,必定狭路相逢。 那人领命,立即通过对讲设备下达指令。 赌场中的宾客们此时也终於明白—— 原来这次行动,目標竟是叶昊尘。 否则,雷霆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登船动手? 必然是有人出了天价,誓要取他性命。 三十三层! 叶昊尘一行刚踏入三十三层,便察觉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与此同时,电梯也正缓缓上行,此刻已抵达第二十八层。 “准备接敌。” 郑队轻按电梯按钮,目光扫过眾人,微微頷首。 肥皂几人迅速占据走廊要道,枪口紧对前方,隨时准备击发。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走出三名身著西装的男子。 当他们看清门外密布的枪口时,脸色骤变。 尤其是看到叶昊尘的一瞬,瞳孔猛然收缩。 “叶先生!有批武装分子已经……” 其中一人眼珠一转,急忙开口,语气中满是焦急。 话音未落,一道残影如鬼魅掠出,鲜血顿时喷涌四溅。 乱神已闪身入內,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抹悽厉弧光。 三颗头颅腾空而起,血雨洒满轿厢,尸体软倒在地。 陈少杰等人面色平静,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乱神向来出手无情,从不废话。 但司徒逸与其保鏢却僵立原地,死死盯著那三具无头尸身,以及乱神剑尖滴落的血珠,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 太快了……快得连眨眼都来不及反应,杀戮已然结束。 “废物。” 乱神冷哼一声,隨手甩去剑上血跡。 叶昊尘嘴角微扬,果然如此。 这三人八成是雷霆那边派来的联络人,里外勾结,可惜撞上了铁板。 “来了。” 守在左侧通道的肥壮突然低语,声音如寒冰般沉静。 话音刚落,枪声骤然炸响!肥壮等人立即倾泻火力,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从楼梯衝上的正是雷霆一支小队。 一名队员刚探出身子,瞬间被数发子弹贯穿,整个人被打成了筛子。 其余人反应极快,立刻后撤躲避。 “送你们点礼物……” 小强狞笑一声,拔掉手雷引信,反手掷下。 眾人迅速退后,下一秒,轰然巨响撕裂楼道,黑烟裹挟著气浪翻滚而上。 下方传来嘈杂喊叫,三十二层的走道里,五名雷霆成员正大口喘息。 一人对著耳麦急呼,刚才若不是闪得快,全得交代在这儿。 即便如此,仍有一人小腿被弹片划伤,鲜血直流。 望著楼梯口同伴的尸体,几人眼中怒火燃烧。 “该死!” 一人握紧步枪,咬牙咒骂。 第98章 知道敌人即將发起突袭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8章 知道敌人即將发起突袭 第一次交锋就折损一人,对方不仅早有防备,还配备了手雷,显然不好对付。 此时,雷霆方面已確认叶昊尘等人所在楼层,立即下令:全员集结,攻上三十二层! “玄翦,真刚。” 叶昊尘望向左侧楼梯口,语气低沉。 两人点头示意,正欲突进,却被肥皂伸手拦下。 他掏出一枚烟雾弹,咧嘴一笑:“稳妥点。” 他们清楚玄翦和真刚有多凶悍,但也正因如此,更需掩护行动,避免误伤或暴露位置。 很快,浓白烟雾瀰漫楼梯,下方雷霆队员纷纷后退,屏息凝神。 几人的枪口紧紧锁定出口,知道敌人即將发起突袭。 右侧楼梯同样埋伏著另一支小队,严阵以待。 “开火!” 当烟雾中浮现黑影,几人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子弹穿透烟幕,却传来金属碰撞之声。 紧接著,两股凌厉劲风袭来,夹杂著森冷寒光。 鲜血迸溅! 玄翦与真刚如幽魂般杀入,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体。 两名雷霆队员当场被腰斩,断口平整,死状骇人。 剩下三人惊骇欲绝,瞳孔颤抖。 短暂呆滯后,两人迅速拔出手枪,朝著二人疯狂射击。 另一人则抽出军刀,怒吼著扑向玄翦。 鐺!鐺!鐺! 玄翦与真刚几乎同时挥剑,双剑交错成网。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射来的子弹竟被一一格挡开来! “哼!” 玄翦冷哼,手腕一震盪开劈来的军刀,身形微侧。 对方只觉一股巨力撞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未等起身,一剑穿心,钉死於墙。 真刚则纵身一掠,剑锋轻挑,两名持枪者喉咙齐齐绽开血花。 “怪物……” 其中一人捂住脖颈,眼球暴突,最终带著震惊倒地。 而右侧楼梯口处,雷霆组织的几人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得令人难以反应。 “开火——!” 其中一人猛然回过神来,额角青筋暴起,嘶声吼出命令。 其余同伴也迅速举枪,对准十米外那两道身影疯狂扫射。 玄翦与真刚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冲而出。 两人身法诡譎如幽影,在走廊中交错穿梭,子弹擦身而过却尽数落空。 “手雷……” 眼看他们竟连飞射的子弹都能避开,一名队员眼中浮现出惊骇之色——这究竟是什么怪物?枪械对他们竟毫无威胁…… 所有弹雨都被一一格挡。 就在那人伸手去掏手雷时,一柄长剑已自后背洞穿而出。 断水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於楼梯转角。 咻——咻咻! 剑光掠过,如同死神挥镰。 剩下的几人只觉寒芒一闪,下一瞬头颅已然飞起,鲜血喷涌,染红了整面墙壁。 当叶昊尘一行人走下楼时,走廊一片死寂。 可沿途横陈的尸体与斑驳血跡,仍让人心头一凛。 看到那些无头尸首,司徒逸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从玄翦二人下楼到此刻,不过几分钟而已。 这些人並非普通打手,而是雷霆精锐,个个久经沙场。 可如今却在片刻间全军覆没。 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无声诉说著刚才战况的惨烈。 更让人不解的是——玄翦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对方可是全副武装,配有热武器。 而他们仅凭手中三尺青锋,便將敌人尽数斩杀。 “二队,二队,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这时,陈少杰从一具尸体耳中取下通讯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询问声。 “你就是雷霆的人?” 叶昊尘接过通讯器,语气轻鬆地开口。 话音落下,那头顿时陷入沉默。 片刻后,才再度响起声音:“叶昊尘?” “看来一队和二队,都被你们解决了。”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赏。”叶昊尘轻笑一声,隨即朝玄翦等人打了个手势。 眾人立即分成两组,分別向左右两侧楼梯推进。 赌厅之內—— 雷霆攥紧拳头,脸色阴沉。 这次真是遇上硬点子了。 极光还没现身,自己已经折损两个小队。 关键是这才过了多久?他对自己的手下实力再清楚不过。 “三队留守原地,其余人跟我上。” 雷霆深吸一口气,扫视了一眼大厅中的人,低沉下令。 不知为何,他心中此刻隱隱泛起不安。 其他人互望一眼,隨即快速跟上。 他们都已知晓,第一、第二小队全灭。 与此同时,高进与林清辉的对决也已分出胜负。 毫无悬念,最终仍是高进胜出。 两人和其他人一样,此刻都蹲在地上,神情凝重。 …… 第二十五层,两个小队覆灭的消息传来,整个雷霆队伍气氛骤然紧绷。 此刻,三个小队共十余人已抵达该层。 听著上方传来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明白——叶昊尘他们就在楼上。 空气仿佛凝固,楼梯口鸦雀无声。 越是寂静,越意味著危险临近。 咔嚓、咔嚓…… 忽然,有物体自上方滚落。 听到金属碰撞的声响,一名队员立即做出手势警示。 守在楼梯口的几人立刻后撤,闪身躲入两侧房间。 轰!轰! 紧接著爆炸轰鸣,楼梯口瞬间被炸得焦黑扭曲。 藏身客房的雷霆成员一听动静,便知是高爆手雷。 隨后便是脚步逼近的声音——有人下来了。 砰!砰! 枪声骤然撕裂二十五条的寧静。 另一侧楼梯口的几名僱佣兵见玄翦等人跃下,立即扣动扳机。 另有两人则紧盯前方走廊上方,严阵以待。 三人负责压制火力,两人负责警戒侧翼,密集弹雨在通道內横扫。 就在此时,另一端楼梯也扔下一枚闪光弹。 “操……” 看到那滚落的金属圆筒,几人毫不犹豫转身衝进房內。 留在外面,只有死路一条。 强光炸裂的瞬间,乱神三人已纵身跃下。 外面密集的脚步声传来,夹杂著金属碰撞的迴响,让两侧房间里的僱佣兵心头一沉——他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头儿,敌人在二十五楼!” “请求支援!他们就在门外,已经贴上来了!” “操!他们有手雷,还有高爆弹……” 一个队员紧贴墙角,对著通讯器低声吼道,声音里透著焦灼。 话音未落,枪火便再度炸起。 子弹如暴雨般从门缝与猫眼处倾泻而入,木门瞬间被撕裂,碎片四溅。 屋內眾人蜷缩在床架、衣柜后方,枪口死死锁定入口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不敢鬆懈。 另一侧也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显然情况如出一辙。 没错,此刻走廊尽头,倪永孝正带著人压著火力猛攻几间客房。 砰!砰! 房內的佣兵也迅速还击,扫射著大门,试图压制对方推进。 只要撑住,团长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支援就在几分钟之內。 可每个人心里都在暗骂:这帮人火力太猛了,简直不像私人保鏢,倒像是正规军突袭。 “我来解决!” 走道中,肥皂眯眼听著门內扫出的弹道轨跡,隨即扛起火箭筒,大步上前。 陈少杰等人见状脸色一变,立刻后撤。 “臥槽……” 屋內刚响起怒骂,紧接著一声巨响撕裂空气,整条走廊剧烈震颤,砖灰簌簌落下,浓烟裹著火焰从门缝喷涌而出。 “这也太狠了……” 陈少杰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道。 郑队没犹豫,甩出一枚闪光弹,等了几秒,挥手带队突入。 房间內一片残破,家具全毁,两名僱佣兵倒在血泊中,一人头部中弹,当场毙命;另一个虽还活著,却满脸是血,意识模糊。 三人动作乾脆利落,补枪毫不迟疑。 那人刚晃过神,本能地伸手去摸枪,下一秒太阳穴就炸开了花。 另一边也不时传来爆炸声,战斗已接近收尾。 躲进房间看似安全,实则等於自困死路。 若对方火力不足,或许还能周旋。 可叶昊尘这边早有准备,手雷跟不要钱似的往里砸,根本不给喘息机会。 与此同时,雷霆已率队抵达十八层。 可当他连续呼叫三个小队却毫无回应时,掌心猛地攥紧。 怎么回事?三支精锐分队这么快就被端了? 爆炸声他当然听见了,那么大的动静,隔著好几层都震得地板发麻。 加上先前折损的两队,整整五支队伍已被歼灭。 就凭叶昊尘身边的几个保鏢,或者他手下那些街头混混能办到?还是说……极光的人早就潜伏上了船?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觉得脊背发凉。 僱主提供的情报,恐怕並不完整。 叶昊尘既然知道他会动手,怎可能毫无防备?他一直以为对方会临时求援,却从没想过,人家早已把主力悄悄部署到位。 很快,雷霆带队逼近二十一层。 得知三支小队覆灭,又听闻首领怀疑敌方早有埋伏,其余队员神色纷纷转为凝重。 踏入二十层后,所有人放慢脚步,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能在如此短时间瓦解五个作战单元,绝非寻常对手。 不谨慎,就是送死。 咻——咻咻—— 突然,电梯指示灯亮起,正缓缓下行。 一名队员眼神一凛,朝同伴点头示意,隨即按下按钮。 电梯准时停在二十层,门刚开启一条缝,枪火立即倾泻而出,扫射持续十余秒,结果却发现轿厢空无一人。 第99章 只有脚步与呼吸交织成战前的寂静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99章 只有脚步与呼吸交织成战前的寂静 “他们在二十二层,我们位置暴露了。” 雷霆眸光一冷,语气低沉。 电梯是从上面下来的,明显是试探之举。 他抬手对右侧楼梯口的队员做了个手势,下一瞬,两路人马同时冲向二十一层,机枪先行开路,子弹横飞。 二十一层空荡无人,但头顶传来急促脚步声,清晰可辨。 杀意瀰漫在楼梯间的狭道中,无人言语,只有脚步与呼吸交织成战前的寂静。 而此时,在二十二层外墙,断水与魍魎正贴著窗沿疾速下移。 断水一个翻身,稳稳抓住二十一层某客房外沿,轻巧撬开窗户,翻身潜入。 魍魎则顺势滑至二十层,一手扣住窗框,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片刻之间,他已抵达十九层。 “烟雾弹——” 雷霆扫了眼楼梯口,隨即轻拍前方队员的肩,指尖朝头顶走廊一比。 那人会意点头,瞬间明白团长意图。 声东击西,直接用炸药掀开上方通道。 手下迅速配合,几人动作利落,转眼便將炸药组装完毕。 雷霆甩出一枚烟雾弹至楼梯入口,隨后朝眾人微微頷首。 其余人立即分散撤离,退回二十一层各间客房。 巧合的是,两名佣兵正好躲进了断水藏身的房间。 可他们刚踏进门,下一秒头颅便与身体分离,倒地不起。 谁也没料到,屋內竟藏著一人。 不对——他们之前明明派过一个小队彻底搜查过二十一层,確认无人! 轰!轰! 爆炸接连响起,头顶的楼板轰然塌陷,碎石泥尘如雨般洒落。 二十二层上方,阿武几人望著那被炸开的破洞,冷汗直冒。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若非真刚反应及时,他们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操!这帮王八蛋太阴毒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武咬牙怒骂,顺手朝破洞投下一枚手雷。 叶昊尘见状,嘴角不由一抽。 敌我交锋,生死相搏,还讲什么阴不阴险? 听著阿武的咒骂和隨之而来的爆炸声,雷霆眸光骤冷。 “既然不肯下来,那就把这片全给我炸烂。” “装好炸药——”他对著耳麦低声下令。 强攻太过被动。 对方火力不容小覷,连高爆弹都有,贸然衝锋只会白白送命。 队员们没有多言,纷纷取出炸药,在各个房间布置起来。 与此同时,两侧楼梯口依旧留有两支小队警戒防守。 “玄翦、真刚……” 上方的叶昊尘皱眉看向破洞,声音低沉。 若雷霆不正面进攻,那就由他们主动出击。 玄翦与真刚对视一眼,立刻做好突袭准备。 就在此时,楼下忽然传来惨叫与枪响。 两人闻声而动,毫不犹豫疾冲向楼梯口。 “该死……” 二十一层走廊中,数名僱佣兵正疯狂朝断水所在的房间扫射。 雷霆脸色铁青——敌人竟悄无声息摸到了他们所在楼层,还不声不响干掉了三人。 “敌袭!” 守在楼梯口的小队猛然发现两道黑影逼近,立刻嘶吼示警。 紧接著,枪口喷出火舌,密集子弹如暴雨倾泻而出。 然而下一幕,却让他们仿佛见了鬼。 就连雷霆本人也不禁瞪大双眼,失声喊出:“基因改造人!” 因为那些呼啸而出的子弹,竟被那两人用一把长剑尽数格挡! 剑光如幕,竟將整轮扫射硬生生拦下。 弹雨停歇,玄翦与真刚脚尖猛地点地,身形如箭暴射而出。 敌人尚未换上新弹匣,二人已杀至眼前。 与此同时,断水也从客房猛然杀出。 “怪物!”一名佣兵望著掠过的寒光,惊恐出口。 话音未落,喉间血花迸溅,剑锋已割裂其颈。 真刚亦是一剑穿心,贯穿一人胸膛。 面对残存敌人举枪欲射,两人默契地抓起尸体当作盾牌。 子弹咆哮而出,却被尸身尽数吸收。 而断水自房中杀出,又迅速解决两人。 整个二十一层走廊顿时陷入混乱。 “撤!快撤!” 眼看玄翦二人从尸堆后逼近,雷霆猛地掏出一枚手雷掷出。 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何三个小队会如此迅速覆灭。 对方拥有基因改造人,常规武器根本无效。 他已无暇思索为何鹰酱绝密的基因项目,竟会出现在叶昊尘一方。 他只清楚一点:再不走,全团都將葬身於此。 雷霆佣兵团撤离迅速,一边射击掩护,一边朝另一侧楼梯仓促退去。 当叶昊尘一行人抵达二十一层时,映入眼帘的是布满墙面的弹痕。 玄翦三人共击毙七人,其中五具尸体皆出自断水之手。 “基因改造人?” 叶昊尘眉头微动,回想起雷霆刚才所说的话。 显然,雷霆已將玄翦三人归为那类存在。 这雷霆身份非同一般,曾是海豹突击队的指挥官,后来不知何故悄然退役。 他的背景能接触到许多常人无法触碰的情报。 “基因改造人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好像是鹰国一直在秘密推进的项目。” “但听说最终以失败告终了。” 一直沉默的司徒逸望著走廊里的尸体,忽然开口。 叶昊尘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旋即释然——想到对方出身,便不觉奇怪了。 司徒家在鹰国势力深远,尤其在旧金山一带,影响力不容小覷。 “田言,你们下来吧,直接到第八层,走楼梯。” 叶昊尘没再多想,瞥了眼时间,隨即通过对讲耳机低声通知。 与此同时,雷霆等人正迅速后撤,很快抵达第十层。 看著身边喘息不止、眼神惊惶的同伴,雷霆双拳紧握。 所有人脑海中都还残留著刚才的画面:玄翦与真刚两人仅凭一柄长剑,竟硬生生挡下子弹;而那个蒙著眼的神秘人更令人胆寒,转瞬之间便收割两条性命。 “通知其余小队,全部撤往甲板,准备撤离。” 雷霆眼中寒光一闪,声音低沉却透著杀意。 这一战根本打不下去。 在这艘游轮上作战,地形对他们极为不利。 此刻他心中满是懊悔——若早知对手如此强悍,甚至拥有堪比基因改造者的战力,绝不会接下这个任务。 他太清楚那种存在意味著什么:普通武器几乎无效,唯有重型装备才可能构成威胁。 “队长,有两个小队失去联繫了……”负责联络的手下焦急匯报。 话音未落,眾人脸色齐变。 雷霆咬紧牙关,指节发白。 失联,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除了那三个怪物外,对方还有接应者,正在逐个清除他们的人手。 这艘船不能再留了。 一个那样的敌人已是噩梦,如今恐怕已有四人,甚至更多。 此刻,驾驶舱內血跡斑斑,三名僱佣兵倒地身亡,魍魎手中长剑滴血未乾。 他一路杀来,连同驾驶室这三人,总计解决八人。 確认雷霆佣兵团已全部退至甲板后,他立即向叶昊尘通报情况。 砰!砰! 甲板上一名佣兵发现了驾驶舱內的身影,抬枪便朝方向猛烈开火。 魍魎並未闪避,只是缓缓蹲身,捡起地上的一支步枪,推开舱门,迎著密集弹雨走出,反手便是一轮扫射。 刚带人赶到甲板的雷霆见状,立刻下令:“撤!马上撤!” 甲板上的僱佣兵不再恋战,纷纷后撤。 雷霆站在甲板边缘,目光扫过墙上一个个弹坑,缓缓走出人群,抬头望向驾驶舱方向。 两人遥遥对峙,谁都没有再动手。 魍魎静立原地,冷眼注视著对方撤离的身影。 “该死……” 雷霆紧攥拳头,忍不住低吼出声。 果然,不只是那三个。 不出所料,失踪的小队就是被此人所灭,此人与那三个怪物,应属同一类。 剎那间,雷霆瞳孔骤缩,视线猛然锁定八层某处。 一群人出现在视野中——正是在第八层匯合的叶昊尘等人。 儘管距离遥远,他仍一眼认出了目標人物——此行本欲猎杀的对象。 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不仅未能完成任务,反而折损数个小队。 更要命的是,他们连目標的面都没见上,就被屠戮数十人。 “老板,需要出手阻止他们吗?” 乱神盯著下方撤退的雷霆佣兵团,语气冰冷地问道。 八层的距离对他们而言並不算远,若是他与玄翦联手出击,未必不能留下雷霆等人。 “不必了,他们就交给极光处理。” 叶昊尘轻轻摆了摆手,瞥了眼时间,隨即淡然一笑。 艾布特他们已经启程,正在赶来的路上。 “到了……” 玄翦眼神骤然一凝,目光死死锁定远处的海面。 海天交界处,几个黑点正快速逼近,即便距离尚远,也能清晰辨认出那是几架直升机。 此时,刚刚踏上货轮、正站在甲板上的雷霆及其手下,也注意到了那几架朝“飞翔號”疾驰而来的飞行器。 原本准备登船撤离的雷霆,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 他几乎立刻想到了极光,下一秒,便看见机舱下喷出一道道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扫向两艘货轮。 剎那间,惨叫与怒骂此起彼伏。 “武装直升机?!” 雷霆瞳孔一缩,心头一沉——这根本不是普通运输机,而是配备重火力的武直! 咻!咻!咻! 第100章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海面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海面 其中一架武直猛然发射一枚飞弹,尾焰划破长空,直扑货轮。 “该死……” 一名僱佣兵望著那飞速逼近的火球,只来得及爆出一句粗口。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海面,冲天火光腾起数十米高,一艘货轮当场被炸断腰身,迅速下沉。 “我靠……这威力太狠了……” 黑牛喉头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声感慨。 其他人也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大多数人此前从未亲眼见识过飞弹的实际破坏力,如今终於明白什么叫摧枯拉朽。 別说一艘货轮,就算眼前这艘堪比航母的豪华游轮,恐怕也经不起几发打击。 雷霆怔怔望著那艘沉没的残骸,还没回神,又一枚飞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另一艘货轮。 “连武装直升机都调来了……昊尘,你这阵仗……” 司徒逸望著两艘化作废墟的船只,苦笑摇头。 难怪叶昊尘从头到尾都不慌不忙。 身边跟著一群战力逆天的猛人,再加上极光带著武直空中支援,这场局面,早已尽在掌握。 “走吧,去见见雷霆。” 叶昊尘微微一笑,目光投向甲板上的身影,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 · 十分钟后,当叶昊尘一行人出现在甲板上时,雷霆身后十多名僱佣兵立即举枪对准他们。 可谁也没敢扣下扳机——他们都清楚,面对玄翦等人,手里的枪就跟玩具差不多。 更別提头顶盘旋、正顺著滑索快速降落的极光小队。 雷霆扫了一眼玄翦几人,最终將视线牢牢定在叶昊尘身上。 这一战,虽未全灭,但也差不多了。 百余人前来,如今仅剩十几人苟延残喘。 当艾布特顺著绳索跃下,稳稳落地时,雷霆的眸子微微一缩。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下一瞬,在所有人震惊注视中,他们竟同时迈步,朝著对方走去。 一股狂暴的战意自二人身上爆发开来。 雷霆体型不及艾布特魁梧,却也远超常人,浑身肌肉如铁铸一般。 嗖!嗖! 两人脚掌猛踏甲板,身形暴起,如同两头猎食的猛兽猛然扑击。 两个如雄狮般的男人狠狠撞在一起,肌肉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隨著低吼震人心魄。 旁观者无不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力量——足以轻易掀翻一头成年棕熊。 艾布特嘴角扬起一抹狞笑,右手撑地,左腿如鞭般横扫而出。 很难想像,一个近两米高的巨汉竟能做出如此敏捷的动作。 砰!砰! 雷霆双眼微眯,右臂护於头顶,硬接一脚后顺势出拳。 艾布特眼中燃烧著战斗的狂热,右掌化拳迎击。 拳掌相撞,劲风四溢,两人齐齐后退数步,各自稳住身形,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对方。 电光石火之间,攻防已毕。 四周眾人屏息凝神,號码帮的一眾话事人更是不由自主地吞咽著口水。 比起玄翦那种近乎非人的压迫感,眼前这场对决更让人热血沸腾。 纯粹的肉体碰撞,力量与技巧的较量,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之战。 踏!踏! 就在此时,叶昊尘缓缓从人群中走出,顺手將防弹衣甩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雷霆眉头一拧,眼神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著眼前的叶昊尘。 “跟我打一场,贏了,你们全都可以走。” 叶昊尘轻轻活动了下手腕和脖颈,骨骼噼啪作响,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见自家老大亲自出面,艾布特身上的杀气顿时收敛,退后一步。 “要是输了——”叶昊尘眯起眼,“你的命,归我。” 他顿了顿,语气轻慢却不容忽视:“怎么样,敢不敢?” 话音未落,雷霆低吼一声,脚掌猛地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暴冲而出! 剎那间逼近叶昊尘面前,拳头紧握如铁锤,带著呼啸风声直轰其面门! “来得正好!” 叶昊尘左脚前跨半步,深吸一口气,右掌猛然推出—— 八极·劈山掌! 轰!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叶昊尘脚下的甲板咔嚓裂开,夹层木板崩出蛛网般的纹路。 而雷霆的脸色却骤然大变,一股狂暴的力量顺著双臂涌入体內,震得他气血翻腾。 下一秒,他的身体竟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连连倒退数步,每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叶昊尘仰头一笑,脚尖一点,腾空跃起,在空中旋转一周,右腿高高抡起,宛如战斧劈柴般狠狠斩下! 雷霆强压体內翻涌的內息,听到头顶破风之声,急忙交叉双臂格挡。 砰——! 一声巨响,雷霆膝盖一弯,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脸上肌肉扭曲,眼中满是骇然。 佣兵团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太清楚自己团长的实力了——徒手掀翻越野车不在话下,近身搏杀从未遇敌手。 可现在,却被这个看起来並不魁梧的男人完全压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力量简直不像人类所有。 叶昊尘那副看似普通的身躯里,究竟藏著怎样的恐怖力量? 一个坐拥亿万財富的商业帝王,竟然还有这等身手? 撑锤——崩弓窜箭急! 降龙——五岳朝天锥! 伏虎——六合扑地锦! 熊蹲——熊背硬靠挤!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昊尘用一场淋漓尽致的实战,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华夏国术,什么叫八极拳的霸道与刚烈。 八极讲求开门迎敌、以刚破巧,招招致命,步步杀机。 雷霆只能被动招架,若非他多年战场打磨出的强悍体魄,恐怕早已倒下。 “你知道boss这么能打吗?”陈少杰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林武。 林武苦笑摇头:“我哪知道……估计除了玄翦那几个老怪物,咱们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 想到当初酒楼那一脚,若叶昊尘真下了死手,自己怕是当场就得断肠裂肺。 轰!又是一记重击。 伴隨著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雷霆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撞上船舷护栏,金属杆应声弯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叶昊尘稳稳落地,气息沉稳,目光如刀。 雷霆靠在栏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再无先前的桀驁,只剩下惊惧与震撼。 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何像艾布特那样的狠角色,会甘愿听命於叶昊尘。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首富,更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足以令人臣服的强者。 而且,他认出来了——那是失传已久的华夏八极拳法。 各国武术他都有所涉猎,但如此纯粹刚猛的技法,实属罕见。 “服不服?” 叶昊尘盯著雷霆微微颤抖的双手,声音低沉却极具压迫。 雷霆嘴唇抽动,心中挣扎万分。 他知道,若说“不服”,眼前这个人很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可一旦低头认输,就意味著从此要俯首称臣,沦为他人麾下。 他下意识望向仅剩的十几个队员。 那些人也都沉默对视,无人开口。 在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追隨强者並不可耻。 尤其是性命已被別人捏在手里。 没有人不怕死,哪怕是以命换钱的僱佣兵也一样。 他们选择这条路,图的是钞票,不是殉道。 至於所谓的兄弟情义?別开玩笑了。 这群人里谁不是踩著尸体走过刀山血海?感情这种东西,在子弹面前一文不值。 雷霆扫过手下,又看了看远处站著的艾布特,最终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牙关咬紧,一字一顿: “……服了。” 听到这两个字,號码帮眾人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老大,十多艘快艇正高速接近『飞翔號』!” “是战斧的人!战斧来了!” 这时,艾布特耳中的通讯器突然传来撒旦急促的声音。 “boss,战斧到了。”艾布特神色一凛,立刻看向叶昊尘。 叶昊尘神色微凝,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战斧此行究竟意欲何为? “叶……boss,我刚得到消息,战斧这次的目標,似乎和岛国人有关。” 雷霆略一迟疑,压低声音开口。 岛国人? 这两个字一入耳,叶昊尘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雅库扎的身影,还有那个名叫北原拓真的男人。 难道是雅库扎请动了战斧?可若真是如此,他们背后的图谋又是什么? “全员戒备。” 艾布特抬手一挥,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没过多久,远处海平线上便出现了十余艘飞驰而来的快艇,划破浪花,直逼“飞翔號”。 艾布特等人早已架好武器,子弹上膛,静候来者。 其中一艘快艇上,一名满脸络腮鬍的男人盯著海面漂浮的两艘货轮残骸,瞳孔骤然一缩。 紧接著,他看见“飞翔號”甲板上几架直升机腾空而起,尤其是一架从未见过的武装直升机,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此人正是战斧佣兵团的首领——亚歷山大,外號“暴君”。 不仅因他体格魁梧、力能扛鼎,更因为他一旦投入战斗,便会陷入近乎疯狂的廝杀状態,令人闻风丧胆。 “极光……还有雷霆?” 亚歷山大举起望远镜,目光锁定在甲板上的两人身上,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不是说雷霆是来对付叶昊尘的吗?怎么现在反倒並肩而立? 第101章 亚歷山大扫了一眼头顶盘旋的战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亚歷山大扫了一眼头顶盘旋的战机 再看海面上那些浮尸,若他没猜错,应该是雷霆手下的人马…… 这局面,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其余战斧成员也纷纷望向他们的头领,气氛一时凝重。 极光与雷霆都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对方还掌握著空中优势。 一旦直升机开火,他们在海上无处可逃。 “登船。” 亚歷山大扫了一眼头顶盘旋的战机,沉声下令。 別看他外表粗獷如野兽,实则心思縝密,行事果断。 “boss,战斧开始登船了。” 耳机里传来撒旦冷静的声音,“另外,亚歷山大表示没有敌意,想跟你谈一谈。” 叶昊尘眉头轻扬,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片刻后,亚歷山大带著几名手下踏上甲板,第一眼便落在艾布特与雷霆身上。 “雷霆,你这副模样,可不太体面啊。” 他深深看了艾布特一眼,隨即意味深长地转向雷霆。 雷霆脸色阴沉,冷哼一声,並未回应。 他对这个“暴君”並不陌生,过去曾多次交手,胜负参半,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斤两。 “叶先生,幸会。” 亚歷山大不再理会旁人,径直走向叶昊尘,“此次前来,並非为战,而是为了家兄之事。” 叶昊尘不动声色地看著他,没有接话。 “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字——亚歷山小。” 见叶昊尘依旧沉默,亚歷山大继续说道。 此言一出,周围眾人皆是一愣:亚歷山小? “大毛黑帮的头目?” 倪永孝眼神一凛,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在地下世界可谓赫赫有名。 不只是东欧势力的核心人物,更是国际军火交易中举足轻重的角色。 “亲兄弟?” 叶昊尘终於挑眉,略带惊讶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彪形大汉。 虽然名字相似,但叫“亚歷山大”的人满世界都是,谁会想到他们真有血缘关係? “没错,一母同胞。” 亚歷山大咧嘴一笑,重重拍了下胸口,动作豪迈却不失庄重。 “行吧,你们的事,自己处理。” 叶昊尘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淡然一笑。 他確实没想到,战斧的统领竟与那位传说中的军火梟雄是亲兄弟。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合理——若非亲口说出,怕是没人能將二者联繫在一起。 连雷霆都一脸愕然,显然此前毫不知情。 “多谢。” 亚歷山大微微一怔,隨即郑重点头。 果然,只要是华夏人,对岛国人都不会有好感。 更何况如今大毛黑帮与雅库扎之间的恩怨早已传得沸反盈天。 传闻双方原本有一笔军火交易,却突然翻脸成仇。 不久之后,亚歷山小在亚洲某国遭遇伏击,外界普遍猜测是雅库扎所为…… 而这笔帐,今天,或许就要算清了。 关於传闻的真实性,叶昊尘並不在意,也懒得深究其中究竟。 但若战斧的人真要与雅库扎对上,他倒乐得旁观一场好戏。 “艾布特,雷霆,你们先走。” 望著正准备登船的战斧小队,叶昊尘眼神微动,语气低沉地开口。 …… 十分钟后,艾布特已带著雷霆等人乘直升机远去,而战斧全体成员尽数登上了游轮。 整艘船上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响起时,几乎所有人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从赌场一层也能清楚看到,武装直升机发射的飞弹划破夜空,火光映红了海面。 至於甲板上的情况,眾人则所知甚少。 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亚歷山大已经带著人衝进了赌场大厅。 砰!砰! 他手中的ak对著天花板就是一通扫射,火花四溅。 在场的达官贵人们顿时脸色煞白,一个个噤若寒蝉。 “我们是战斧的人,这次只为雅库扎而来。” “不牵连无关者,但谁要是轻举妄动——別怪子弹不长眼。” 亚歷山大环视全场,声音冷得像冰。 话音落下,眾人先是愣住,隨即竟齐齐鬆了口气,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北原拓真一行人。 北原拓真心头一沉——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目標竟是自己。 亚歷山大顺著这些视线望去,一眼便锁定了这位雅库扎的二號人物。 想到仍在医院昏迷的亲兄弟,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弧度,周身杀气渐浓。 那个比他年长几岁的人,不只是兄长,更是他童年唯一的依靠,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存在。 察觉到亚歷山大的目光,北原拓真知道避无可避,只得缓缓站起身:“据我所知,雅库扎並未招惹战斧。” “的確,没招惹战斧。” 亚歷山大隨手將枪交给手下,大步朝他走去,步伐沉重如雷。 “那是受人指使?” 北原拓真强作镇定,声音却已微微发紧。 面对这样一个如同巨熊般魁梧、气势骇人的男人,任谁都会感到压迫。 下一瞬,亚歷山大已逼近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然摜向地面! 嘭!嘭! 重击之下,北原拓真当场吐血,双目圆睁,全身骨骼仿佛断裂一般,动弹不得。 “二叔!” 北原苍介猛地起身,失声惊呼。 雅库扎和山口组眾人皆变色,几名黑衣保鏢本能地抬手欲开枪。 可战斧两名队员反应更快,冷哼一声,直接扣动扳机。 枪响剎那,数名雅库扎成员应声倒地,脑浆迸裂。 这一幕令全场鸦雀无声,恐惧蔓延至每个人的心底。 “你们没惹战斧,”亚歷山大拎起瘫软的北原拓真,声音低哑却如刀锋刮骨,“但你们伤了我兄弟。” “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大毛的医院里,生死未卜。” 说完,他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在北原脸上。 堂堂地下巨头,此刻竟毫无还手之力,脸肿唇裂,狼狈不堪。 “亚歷山……” 这一下打得他意识模糊,可听到“大毛医院”四个字,他猛然清醒,脱口而出。 “没错。”亚歷山大双眼泛红,面容扭曲,“那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话落之际,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席捲整个赌场。 四周一片死寂,无数道目光震惊地落在他身上—— 战斧首领,竟与大毛黑帮首领血脉相连?竟是亲兄弟?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尤其让那些来自大毛的富豪们震惊不已,面面相覷。 “这事和我们无关!”北原拓真挣扎著喊道,眼中满是慌乱,“袭击你兄弟的事,绝非雅库扎所为!” 可回应他的,只有亚歷山大冰冷的眼神。 “带走。” 亚歷山大冷哼一声,隨手一甩,將北原拓真像破布袋般扔了出去。 那重达百余斤的身躯,在他单臂之下竟轻如草芥,直接腾空飞出数米远。 围观人群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暴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在场不少女性目光落在亚歷山大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形上,眼神中既有惊惧,也难掩一丝隱秘的悸动。 此刻,芝加哥財团的一位高层负责人脸色铁青,几乎要哭出来:这到底招来了什么瘟神? 先是雷霆佣兵团上门找叶昊尘算帐,紧接著又冒出个战斧佣兵团,公然挑衅雅库扎。 更要命的是,这两支队伍可都是佣兵榜上前十的存在,根本不把財团的势力放在眼里。 若真忌惮他们,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强行登船?所幸目前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飞翔號上那场惊天血案,像野火燎原般席捲全球热搜。 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富豪,一踏进三十多层、二十多层的赌厅,当场就跪了——满地残肢断臂,血浆糊墙,空气里全是铁锈味。有人刚迈进去,胃里一翻,直接蹲门口狂吐不止。 至於赌神高进贏了?没人意外。这傢伙本就是传说级人物,能输才怪。 真正炸裂的是叶昊尘那两百亿美金的豪赌,最后净赚一百多亿!消息一出,金融圈集体倒吸冷气。三大外围博彩集团,连同芝加哥財团,比赛刚结束不到十二小时,资金全数到帐,快得像是生怕晚一秒,帐户就会被飞弹锁定。 雷霆佣兵团那边咬碎了牙也没辙。人家不仅屠了他们三百精锐,还顺手招呼了两发武装直升机的飞弹,轰得海面都在抖。现在谁敢拖帐?怕是下一枚飞弹就落在自家老窝。 这一战,不只是赌局,是一场碾压式的宣战。 三大博彩集团和芝加哥財团虽然也狠狠捞了一笔,但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贏家,只有一个:叶昊尘。 林清辉的名字,也因此衝上风口浪尖。谁能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竟能跟赌神正面硬刚到最后一刻? 第102章 恐怕早就怀疑赛局被操控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恐怕早就怀疑赛局被操控 雅库扎也出了名,可媒体却默契地闭嘴不提。 毕竟,黑帮之间的廝杀,外人不好碰。 更没人注意到,陈金城和威尔逊,已经从飞翔號上彻底蒸发。 混乱之中,少两个人算什么?可拉斯维加斯某家顶级娱乐城的老板,却脸色阴沉——威尔逊失联超过四十八小时,电话打不通,保鏢没影,连他常去的私人会所都空了。 他心知肚明,人多半是回不来了。 损失一个镇场子的赌王,固然肉痛,可再怒也不敢吭声。找叶昊尘要人?人家一枪就能掀了你的金库。找赌神討说法?高进一根手指都能让整个赌场区关门大吉。 澳岛,深夜。 一栋隱蔽的海边別墅內,陈金城和威尔逊被五花大绑在木椅上,浑身是伤,眼神涣散,像两条被拖上岸的死鱼。 客厅灯光昏黄,映著几张冷峻的脸。 “倪先生,借把枪。” 高进慢条斯理地擦著手帕,语气轻得像在问借支烟。倪永孝微微一笑,从腰间抽出一把银灰色手枪,轻轻递出。 枪入手的剎那,陈金城喉咙里发出呜咽,拼命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砰!砰! 两声脆响撕破夜幕。 鲜血溅上墙面,像泼洒的红漆。两人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高进收枪,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叶昊尘坐在主位,指尖夹著烟,忽然开口:“高进,林清辉是你的人吧?” 这话一出,全场骤静。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目光如刀,钉在高进身上。 高进动作一顿,略显诧异,隨即淡淡点头:“算半个徒弟。早年我在濠江码头偶然遇见他,看他手速快,心態稳,顺手教了几招。” 没人说话了。 好傢伙,原来决赛不是巔峰对决,是师徒內战! 怪不得节奏那么诡异,林清辉每一步都在试探底线,而高进始终留有余地。 可这要是换了別人,恐怕早就怀疑赛局被操控。但他们了解高进——这傢伙寧可自己疯,也不会脏了赌桌的规矩。 阿武靠在墙边,冷笑一声:“雅库扎这次脸算是丟穿地底了。” 顿了顿,又低声道:“你说亚歷山大会不会干脆宰了北原拓真那对叔侄?替他儿子报仇。” “不会。”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眸光微闪,“真想杀,早在船上就动手了。带人走,是为了谈条件。” 他语气篤定。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亲儿子。只要亚歷山大不开出天价,北原那个老狐狸,绝对会低头。 倪永孝等人纷纷点头。 至於亚歷山大的死,到底是不是雅库扎乾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不是他们动的手,战斧、白熊、黑手党也都认准了这笔帐。血债必须血偿,黑道的规矩,从不含糊。 叶昊尘站起身,声音低沉却如铁锤砸落: “明天开始,动手。” “清剿澳岛剩下的所有社团,我要这座岛,一夜易主。” “是,boss!” 眾人齐声应答,杀意如潮。 …… 寰宇集团总部。 办公室里,文件堆成小山,几乎挡住视线。 叶昊尘盯著那摞高的能当城墙的卷宗,嘴角抽搐。 哪怕配了精英秘书团,可该他亲自签的合同、批的项目,依旧多到爆炸。跨国併购、军火审批、地下融资……每一份都牵动千亿资本流动。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骂了一句: “当个大佬,比当赌徒还累。” 这才三天没见,办公室差点被文件埋了,要不是有秘书团顶著,怕是连门都推不开。 “哟,终於捨得回来了?” 叶芷容踩著高跟鞋走进来,手里一份文件轻轻一晃,唇角微扬,眼底带著点调侃。 叶昊尘正低头签合同,听见声音抬眸一看,笔尖一顿,眉头倏地拧紧。 “大姐,你不对劲。” 他缓缓起身,目光如刀,在她脸上颳了一圈,像是要把她看穿。 下一秒,冷冷开口:“恋爱了?” 叶芷容脚步一顿,心跳猛地漏了半拍,隨即无奈嘆气:“不算吧……就是有点好感。”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有这么明显? “说,哪家公子走运,被你看上了?”叶昊尘勾唇一笑,懒洋洋往沙发上一靠,语气戏謔。 “普通人。”她白他一眼,“別嚇人。” “我警告你啊,”她指尖一点他额头,“你那脾气,別把人家嚇出心理阴影。” 她太清楚这弟弟的手段了——前阵子赌神大赛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什么狙击手、直升机、连飞弹都搬出来了,简直比电影还疯。 “对了,”她迅速转移话题,“鹏城分部大楼封顶了,剪彩要不要回去一趟?” “算了。”叶昊尘摆手,“年前统一回去,懒得来回折腾。” 其实吉米前天已经先去了內地,他这边收尾完也该动身。 “听说你这次捞了上百亿美金?”叶芷容坐到对面,眼神亮得像探照灯。 “两百亿左右。”他轻描淡写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两百亿! 叶芷容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冷气,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三天赚两百亿?印钞机在他眼里都是玩具! 但她也明白,这种机会百年难遇,吃一次够吃一辈子。 “还有件事。”叶昊尘掐灭雪茄,神情转沉,“我要建银行。” “寰宇越来越大,没有自己的金融体系不行。再过几年,隨便谁一句话就能冻结你帐户,谁受得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瑞国也不保险,中立?笑死人。” 叶芷容点头,神色凝重:“確实得有自己的银行。不过与其新建,不如直接收购现成的。” “永隆银行最近一直在亏,估值低,客户基础还在,是个好目標。” “永隆?”叶昊尘眼神一凛。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港岛匯率最狠的银行,未来被招行吞下的那家。 “现在两三亿就能拿下。”叶芷容补充道。 “一亿八千万,昨天谈下来的。”她淡淡一笑,“我已经让人走完流程,全资收购。” 叶昊尘一愣:“这么快?” “不然呢?”她挑眉,“你还想亲自去谈?省省吧。” “行,改名寰宇银行,马上掛牌。” “你就是个甩手掌柜!”叶芷容翻了个大白眼,咬牙切齿。 “我这不是忙吗?”叶昊尘耸肩点菸,笑得痞气十足,“待会还得飞金三角,视察军工厂。” 一听“金三角”,叶芷容就懂了。 那个掛著“寰宇军工”牌子的神秘单位,根本不在集团编制內,独立运作,连她都查不到帐目。 可它造出来的东西,能让世界颤抖。 消息传开当天,港岛震动。 寰宇集团正式入主银行业!永隆银行更名为“寰宇银行”,一块牌匾换下来,整个金融圈都在抖。 更炸裂的是,当天下午—— 包家、李家、郑家、霍家四大豪门齐发声明: 將与寰宇集团建立战略级合作。 风起云涌,无声惊雷。 一个新时代,悄然拉开序幕。 这消息一出,整个港岛直接炸了锅。 震惊?当然震惊。但转念一想——又他妈合情合理。 叶昊尘跟霍老四那帮人穿一条裤子都快穿出火星子了,谁不知道?如今寰宇银行横空出世,背后站著的可不只是钱,是枪,是血,是地下世界的王座! 紧接著,风向骤变。 一票公司、富豪爭先恐后跳上船,宣布与寰宇银行达成战略合作。名单拉出来,个个都是跺一脚地皮抖三抖的人物。 但最惹眼的,还得是那家突然冒头的——寰宇娱乐。 没人听过这名字。 可脑子转得快的一琢磨,当场瞳孔地震: “臥槽!这不是號码帮换了个马甲吗!?” 心照不宣,却无人敢点破。 更狠的是,叶昊尘前脚刚离开澳岛,第二天夜里,號码帮便雷霆出手! 两大盘踞多年的社团,一夜崩塌。 尸骨未寒,地盘已易主。 短短两天,大半个澳岛地下世界,尽归號码帮麾下! 什么概念? 港岛你打遍天下无敌手,到了澳岛也得低头喊一声“大哥”。 现在?號码帮一只手按著港岛,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澳岛的喉咙! 年收入预估?没人敢细算。 光是倪永孝那些核心骨干,隨便拎一个出来,身家都是七位数往上飆的美金级別。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四天后,寰宇银行官宣:存款暴增3500%! 数百亿美刀资金如潮水涌入,源头正是寰宇集团本身。 再加上號码帮数万成员、寰宇旗下无数员工,几乎人人开户,笔笔入帐。 不是强制,是自愿。 谁不愿意?自家工资发进自家银行,存贷便利、利率优惠、审批秒过——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內部通道开到飞起。 於是港岛传统银行惨了。 客户成批流失,高管在会议室里摔杯子骂娘:“操!这是要掀桌子啊!” 可他们再怎么跳脚,也挡不住这股洪流。 而这一切风云变幻,叶昊尘全然不知。 因为他早已踏足另一片杀机四伏的热土——金三角。 寰宇银行的事,他隨手丟给了大姐打理。 现在的他,眼里只有眼前这一幕: 第103章 如今,真正的量產版终於落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如今,真正的量產版终於落地 武装直升机静静矗立,战斗机正在组装台上缓缓成型,钢铁骨架泛著冷光,像一头即將甦醒的猛兽。 武直,半个月前就完成了研发。 之前极光他们驾驶的那架神秘战机,正是出自寰宇军工之手。 如今,真正的量產版终於落地。 两年耕耘,一年多建厂,从无到有,硬生生造出了自己的武直和战斗机! 这速度,快得离谱。 可偏偏,它就是成了。 ss级军工人才坐镇,s级好几个,a级工程师几十號人,全员疯狗模式狂推科技树。 “武直,先投產。” 叶昊尘目光扫过黑龙等人,他们眼巴巴盯著他,像是等著发糖的小孩。 他轻笑一声,语气却沉如铁:“上生產线。” “好嘞!” 黑龙眼睛瞬间亮了,转身拔腿就往工厂冲,脚步带风,恨不得一个箭步跨进车间。 赚钱啊!这才是真·印钞机! 一把衝锋鎗卖一百块,一万把才一千万; 可一台武直,直接一千万美刀起步! 差价不是翻倍,是碾压! “这货……” 叶昊尘望著他仓皇背影,摇头失笑。 但也理解。 这傢伙为了这座军工厂,熬禿了头,拼烂了肝,如今总算看到成果,能不疯? “boss,定价多少合適?”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养生凑上来,咧嘴一笑,眼里全是期待。 这台武直,性能甩当今世界主流机型三条街。 唯一贵的,是发动机,烧钱烧得嚇人。 叶昊尘叼起一支烟,火苗一闪,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浓烟。 声音低哑,却如铁锤砸地—— “一千万美刀。” 空气凝固。 天养生、托尼等人齐刷刷僵住,互相瞪眼,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一千万?! 现在国际市场上最先进的武直,也就两三百万!你直接翻五倍? 一千万都能买一架轻型战斗机了!还是顶尖货! 他们私下早商量过,五百万美刀已是顶天,利润足够嚇人。 结果boss张口就是两倍价! “凭什么卖这么贵?”有人忍不住问。 叶昊尘没回头,目光死死锁在那台漆黑狰狞的庞然大物上,嘴角微扬: “阿帕奇以后能卖一千多万,咱们的迅龙差在哪?” “论火力、装甲、航电、机动性——哪一项落后了?” “82年又如何?我们造出来的东西,现在就是世界第一梯队!” “嫌贵?行啊,你可以不买。等別人打上门的时候,別哭著求上门来。” 一句话,霸气外露,不容置喙。 托尼咽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问:“那……战斗机呢?” 叶昊尘弹了弹菸灰,淡淡道: “三千万美刀。” 这一次,没人再说话了。 寂静中,只有风吹过丛林的声音,还有那架尚未完成的战斗机,在阳光下泛著致命的寒光。 叶昊尘沉默片刻,眼中寒芒微闪,隨即吐出一个让人心跳骤停的数字。 三千万美金——贵?確实不便宜。可要是这架武装直升机和战斗机的性能传出去,別说三千万,三个亿都有人抢著掏。 “把武直和战机的数据,发给所有跟寰宇军工有过往来的势力。” 他语气淡然,却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至於那些狗大户?呵,他们別的没有,就剩下钱了。” 顿了顿,他嘴角一扬:“当然,拿油田换也行。” 中东那帮国家穷吗?穷得叮噹响。可人家手里攥著黑金啊!像小伊国,现在被鹰酱盯得死死的,恨不得天天查岗。要是能靠几架先进战机撑起防空网,割让两块油田又如何? “全力投產。”叶昊尘掐灭菸头,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接下来,你们有的忙了。” “对了,武直和战机搞定了,下一步上陆战车,再往后是轰炸机——给我全线推进。”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眾人:“另外,军工厂安防等级拉到最高。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坐不住。” 菸灰轻落,仿佛一声轻响,却压得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他知道,枪械泄密也就罢了。可武直、战机的核心参数一旦外流…… 尤其是那个横行全球的“鹰酱”,绝对会红眼。 天养生、托尼等人齐齐心头一紧,没人说话,但都懂——boss说的是谁,大伙心知肚明。 不过想摸进军工厂?做梦。这里三千多人,全是號码帮的人,铜墙铁壁,滴水不漏。 叶昊尘没再多言,意识已沉入招募商城。光靠现有力量,恐怕还不够看。 他的目光猛然锁定——暗龙! s级个人武装单位,一百八十名兵王级精锐,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只要拿下,就是一张足以撕裂黑夜的底牌。 一周后,澳岛彻底归於號码帮掌控。 而寰宇军工,终於在沉寂数月后,掀起惊涛骇浪。 武直与战斗机的完整性能参数,如同风暴般席捲各大势力高层。消息刚落地,全球炸锅! 这不是某个超级大国十年磨一剑的秘密项目,而是一家成立不到一年的私营军工集团搞出来的东西! 数据比肩五代机,机动性碾压现役主力,隱身能力更是离谱到让人怀疑物理法则是否存在漏洞。 假的吧? 一开始谁都这么想。 可数据能偽造,实物骗不了人。 谁不想亲眼看看,这究竟是神话,还是核弹级的真实? 金三角,瞬间成了世界焦点。 狗大户三王子第一个杀到,私人专机直接降落在军工厂停机坪,连寒暄都省了。 紧隨其后的是国际顶级军火商达尔曼,一身定製西装都遮不住眼里那股灼热。 就连艾布特也传来消息:排名第一的xkp组织已经联繫他,如果性能属实,订单立刻拍下来。 此刻,停机坪上。 一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静静矗立,线条冷峻如刀削,机身泛著幽暗金属光泽,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撕碎长空。 三王子盯著它,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男人无法抗拒这种机械猛兽的魅力——哪怕还没启动,光是站在那儿,就足够让人心跳加速。 “咱们华夏有句话,”叶昊尘踱步上前,唇角微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嘴皮子动一千次,不如亲自飞一趟。” 三王子猛地点头:“好!只要实测和数据对得上,我当场下单!” 达尔曼没吭声,可眼神几乎黏在了武直身上,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诱人的艺术品。 一行人登机,舱门关闭。 就在眾人落座时,驾驶舱內一道熟悉的身影让他们集体愣住。 “叶……你是驾驶员?”三王子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眼前这个穿著空军辅佐服的男人,居然是叶昊尘本人? “放心,我不是来玩命的。”叶昊尘回头一笑,眼神锐利如鹰,“別说这玩意儿,就算让我开歼星舰,我也敢拉个桶滚。” 他轻轻拍了拍操纵杆,语气隨意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兄弟,你觉得我会拿自己脑袋开玩笑?” 三王子张了张嘴,最终苦笑摇头——这傢伙既然敢坐进去,那就说明,他已经贏了。 引擎轰鸣响起,旋翼缓缓旋转,气流捲起地面碎屑,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几分钟后,武直腾空而起,稳稳爬升。 起初,三王子还捏著座椅扶手,脸色微微发白。可看著叶昊尘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姿態调整、航向修正、高度控制,每一秒都精准到毫釐——他渐渐放鬆下来。 数百米高空,速度飆升,机身却稳如磐石。 叶昊尘没有炫技,只是轻轻一推操纵杆。 整架武直如离弦之箭,撕裂云层,直扑苍穹。 下一秒,武直如离弦之箭般暴起提速,机身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尖啸。 “我靠……这也太快了!” 达尔曼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前方那道模糊的残影,声音都变了调。 他不是没坐过武装直升机——全球顶尖型號基本都体验过,可没有一架能像这架迅龙a001一样,起步就飆出令人窒息的速度。 三王子紧盯著仪錶盘,嘴角微扬:“现在375公里每小时……还在往上冲。” 果然,指针继续爬升。400!405! 寰宇军工当初给的数据是410公里每小时,此刻眼看就要触顶。而这还只是平飞速度,更別提那一连串恐怖参数:最大巡航335公里/小时,高温高载状態下爬升率仍超4.3米/秒,极限机动过载逼近理论閾值,续航更是直接拉到3小时40分钟。 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叶,够了!”三王子猛然抬手,“试试实弹!” 叶昊尘轻笑一声,操纵杆一压,旋翼倾斜,整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如同猎鹰俯衝。 十分钟不到,靶场已在视野之中。 轰!轰! 两枚飞弹破膛而出,拖著炽白尾焰直扑百米外的巨大环形靶心,瞬间炸开两团翻滚火球,地面被掀翻出两个深坑,碎石飞溅如雨。 紧接著,重机枪怒吼起来,子弹倾泻成一片银色火网,精准覆盖目標区域,泥土与焦烟混杂著腾空而起。 这就是男人无法抗拒的暴力美学。 第104章 寰宇军工这是要捅破天啊!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寰宇军工这是要捅破天啊! 三王子和达尔曼看得呼吸停滯,眼珠都不带眨一下。 雷达锁定稳如磐石,火力压制近乎零延迟,第二轮又补上两枚飞弹,两栋模擬建筑当场解体,化作漫天瓦砾。 十多分钟的实战演示结束,飞机缓缓降落机场,引擎余音未散,两人仍僵坐在原地,满脸震撼。 “叶,你们寰宇军工……太他妈变態了。” 三王子猛地站起身,双目放光:“这架迅龙,多少钱?我要五十架!先组两个作战编队!” 叶昊尘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带著锋芒:“一千万美元一架,订十架以上,送两个基数弹药。” 全场寂静。 一千万美元?!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达尔曼眼角狂跳——这价格简直是抢钱! 可还没等他开口讲价,三王子已经拍板点头:“行,就这个价!” 得,话都说死了,还谈个屁。 心里直骂:真是个不差钱的狗大户!两个基数弹药才值几百万,人家眼睛都不眨就送出去,你倒好,买五亿的大单连个折扣都不敢要? “叶,五十架多久能交?”三王子迫不及待。 “两个月全交付。”叶昊尘顿了顿,唇角微勾,“急的话……现在仓库就有四架现成的,隨时可以提走。”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金主爸爸,一出手就是五亿到帐,爽快得让人想给他鼓掌。 这时,达尔曼也终於开口,沉声道:“我也先订十架武直。” 稍作停顿,他又问:“战斗机呢?有货吗?” 他清楚得很——这种级別的装备一旦曝光,各国势力必然蜂拥而至。晚一步,可能就得排队等明年。时间就是战斗力,更是金钱。 叶昊尘抬手指向远处一座巨型机库:“正在做最后检测,马上就好。” 一小时后,当那架新型战机缓缓降落跑道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纸面数据再强,也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流线型机身泛著冷冽金属光泽,垂尾印著“hx-7”编號,仿佛一头蛰伏甦醒的战爭猛兽。 “三千万美元一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叶昊尘话音刚落,达尔曼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苦笑摇头。 早猜到了。 刚才武直都卖到一千万,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便宜? 但当他回想起那些性能参数——超音速巡航、隱身涂层、量子级航电系统、ai辅助火控……別说三千万,就算三个亿,某些大国怕是寧愿砸钱也不愿放技术流出。 值,太值了。 三王子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纱特王国,订十架。” 三千万美元,贵吗? 贵。 但它配得上这个价格。 有时候,钱这东西,真不是万能的。 钞票攥在手里不花出去,那就是一叠废纸;可一旦砸出去,它就能掀起滔天风浪。 “叶,我也要五架,越快越好。” 达尔曼开口,目光扫过三王子,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一旁的托尼等人眼睛都亮了——十亿美金!就这么轻轻鬆鬆落袋! 换成以前卖枪,得吭哧吭哧干上两个月才凑得齐。而现在,几句话的工夫,订单已经衝上云霄。 更別提这还只是个开始。 各大势力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纷纷朝著金三角游来。等三王子他们一回国,消息立马炸了锅。全球震动,资本躁动,所有人都在盯著那片曾经混乱不堪的土地——如今却成了军火界的圣地。 发財了,这次是真的发大財了! “行。” “我马上安排,优先交付。” 叶昊尘嘴角微扬,笑意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锋芒。这才是军工暴利的真正模样。 他没料到的是,连达尔曼也一口气拍下这么多。 …… 三王子一回到中咚,立刻把寰宇军工武直和战斗机的性能数据全盘托出。 消息如同颶风过境,摧枯拉朽般席捲全球。各大情报机构、军方高层、私人佣兵团……全都炸开了锅。 性能参数居然和宣传资料几乎分毫不差?! 寰宇军工这是要捅破天啊! 而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价格——贵得离谱,却依然抢疯了。 如果说迅龙系列步枪是让寰宇军工崭露头角,那么这一次的武直与战斗机,直接是把名字刻进了世界军火史的碑文里。 不出所料,各国代表蜂拥而至。不只是小国权贵,连鹰酱、大不列顛这种老牌强国也派来了特使,低调入境,眼神却藏不住贪婪与震惊。 亲眼见到迅龙a001那逆天的机动性,翼龙a001那宛如死神镰刀般的打击精度时,不少人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至於军工厂和核心研发大楼?想进?门都没有。 层层封锁,电子屏障,武装巡逻,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不少国家还悄悄带来了自家顶尖军工专家,名义上是参观,实则是来“取经”。他们想看看,究竟是哪群疯子,在这片丛林深处造出了能碾压五代机的怪物。 可惜,失望而归。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没有白大褂,没有实验室,甚至连个像样的工程师影子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金属厂房,和沉默如铁的守卫。 但订单却如雪片般飞来。 短短几天,两百多架武直,几十架战斗机被预订一空。 就连鹰酱也低头了——默默下单,数量不多,显然是拿回去拆解研究。 堂堂超级大国,竟被一家私人军工企业甩在身后,脸面早就掛不住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端。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订单只会更多、更猛。 相比起昂贵且用途受限的战斗机,武直显然更受欢迎——灵活、强悍、適应性强,从小国山地到沙漠战场都能横著走。 值得一提的是,暗龙佣兵团已经被叶昊尘正式收编,全员入驻军工基地,负责外围防卫与应急响应。 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並未久留金三角。有暗龙镇场,他安心许多。 临走前,他已经下令:扩建!必须扩建! 一座座新厂房拔地而起,原有的区域早已捉襟见肘。好在整片区域方圆数十里皆无外敌渗透,安全无忧,扩建进度一日千里。 嗡——嗡—— 手机急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电显示跳出来的一瞬间,叶昊尘笑了。他等这一通电话,已经有些日子了。 “喂,你这个瓜娃子,悄咪咪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声不响就想上天?” 电话那头传来一口地道川音,带著几分责备,更多是藏不住的欣慰。 “哈哈,小打小闹嘛,混口饭吃。” 叶昊尘一手拎著小灵通,缓步走到窗边,夜风吹动衣角。 “你这叫小打小闹?那啥才算大事?”对方冷笑一声,“前阵子听说你狂揽一百多亿美金,现在又甩出武直+战斗机组合拳,老子情报网差点被挤爆!” “上次你那股子底气,原来早就有后手藏著。” 语气顿了顿,对方低声道:“行了,知道你现在比皇帝还忙。听好了——给我送两架武直,再加一架战斗机。” “钱?暂时没了。国家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我知道你最近疯狂收钢铁,咱们就以钢换货,公对公结算,不拖你后腿。” 叶昊尘闻言,轻笑出声:“来得正好,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钢材。” 这话一点不掺假。 寰宇资源虽在全球扫货矿產,但產能跟不上扩张速度,原材料天天告急。 这一单钢材,简直是及时雨。 窗外月色如洗,他望著远方灯火,眸光深邃。 风暴,才刚刚开始。 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直接让人从內地採买,再暗中运往金三角。 电话掛断前,两人又扯了几句閒话,才利落地结束通话。 叶昊尘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维多利亚港粼粼波光,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拨通了天养生的號码。 这次不用他亲自押送——內地那边自会派人进金三角接货。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內地和鹰酱一样,八成是衝著技术来的。 不过他压根不慌。那些黑科技,真要吃透?没个三五年连门都摸不到。尤其是那台发动机,精密得像是把星辰塞进了铁匣,隨便仿造?做梦。 等他们磕磕绊绊搞出点成果,寰宇军工早甩出下一代战机了。 …… “砰!” 一声闷响撕裂了雷霆佣兵团基地的喧囂。 极光与雷霆的佣兵们围成一圈,眼神发亮,嘴里吼得震天响。圈中央,艾布特与雷霆正赤膊对撞,拳风如雷,每一击都带著骨头相撞的脆响。 轰! 艾布特抓住一个破绽,猛然仰头咆哮,肌肉炸起,一把將雷霆扛上肩头,狠狠一摔! “咚”地一声,雷霆砸在水泥地上,震得围观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死磕。近几个月,交手不下十来回,胜负参半,打得酣畅淋漓。 雷霆晃了晃脑袋,缓缓撑起身子,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著血丝:“最近满世界都在传寰宇军工的事。” “你赶紧给boss打电话,让他运几架武直过来,最好再来几架战斗机,咱们也风光一把。” 第105章 早已在佣兵界掀起滔天巨浪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早已在佣兵界掀起滔天巨浪 艾布特一听,差点笑出声,翻了个白眼:“十架八架?你以为那是菜市场批发白菜?” 雷霆现在只剩三百来人,极光更惨,才四十八个精锐。 两个团加起来都凑不满四百,哪来的底气开口就要空军编制? 他要是真敢提这要求,叶昊尘怕是能隔著电话线抽他耳光。 “武直……还能商量。”艾布特慢悠悠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繚绕中眯起眼,“战斗机?別想了,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嘆。 但谁都知道,现实如此。 值得一提的是,极光与雷霆结盟的消息,早已在佣兵界掀起滔天巨浪。 消息刚爆出来那阵子,整个地下世界都炸了锅。 “有武直也够劲了。”雷霆吐出口中的血水,咧嘴笑了,“我们又不打正规战爭,武直够用了。” 战斗机?那玩意儿一飞起来,等於公然宣战。 他们基地里倒是藏著两架老古董,螺旋桨都快锈穿了,飞起来像拖拉机。 “行了,我知道了。”艾布特吐出一口浓烟,语气忽然低沉,“等这趟任务结束,我陪你走一趟金三角。” “那边……好东西不少。”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让雷霆心头一跳。 当初赌神大赛前,艾布特就曾潜入金三角,硬是从军工厂开出一架迅龙a001武直,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了出来。 他对那里的秘密心知肚明。 尤其是那辆陆战车——第一眼看到时,他眼睛都直了。 那根本不是战车,是移动的钢铁堡垒,碾过荒野就像一头甦醒的远古巨兽。 看著艾布特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雷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能造出那种级別的武直和隱形战机,寰宇军工背后的能量,恐怕比某些国家还恐怖。 “先活过这次任务再说吧。”艾布特忽然斜眼瞥他,嗓音冷了几分,“不然boss扒了你的皮都不够填坑。” 一句话,雷霆脸都绿了。 这事……確实是他惹出来的。 任务目標很明確:清算当初僱佣雷霆佣兵团的那个僱主。 施怀雅家族。 整个港岛,敢跟叶昊尘结下这种死仇的,也就他们了。 而如今极光与雷霆联手的消息传开,施怀雅那边不可能毫无反应。 事实上,这些天,雷霆基地外早就多了几双眼睛。 不用查也知道——大不列顛的人。 艾布特和雷霆都看见了,却装作不知。 该来的,躲不掉。 …… 將军澳。 沈弼站在高楼林立的新区前,久久无言。 两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如今却已摩天楼宇成群,灯火如织,成了港岛地產商爭相抢夺的黄金地段。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因一个人—— 叶昊尘。 当年他一回国,便在將军澳砸下重金,一砖一瓦撬动了整片区域的崛起。 不止是將军澳,整个港岛,这几年都在悄然蜕变。 可变化最大的,不是城市,而是那个人本身。 “恭喜。”沈弼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侧头笑道,“又一次登顶世界首富。” 福布斯榜单刚刚更新,毫无悬念—— 叶昊尘,榜首唯一。 財富数字再次暴涨:七百六十亿美金。 如同一头无声腾空的巨龙,俯瞰眾生。 断层式碾压,第二名才堪堪两百亿出头,连个零头都追不上。 而这一切,还只是因为寰宇集团没上市——要是真上了,那场面恐怕要直接炸穿港交所的天花板。 別说母公司了,就连底下那些子公司,绝大多数都按兵不动,一个没上。可但凡拎出一家来敲钟,叶昊尘的財富榜排名就得再往上踩死几个巨头。 就拿寰宇科技来说,小灵通市场是饱和了,但每月现金流依然稳如老狗,轻鬆过亿美金。至於寰宇家电?更离谱,每个月净赚也破亿,拳头產品液晶电视在欧美简直杀疯了,高端家庭人手一台,上季度单这一项营收就飆到三亿七千万美刀。 关键是,这家电板块只是寰宇科技的马甲之一。 真要拆出来独立上市,估值起码几百亿港纸打底,搞不好一跃就成了港岛新晋龙头股——毕竟眼下还没哪家公司能跟它拼营收体量。 更別提最近火爆全球的寰宇军工了。 短短几个月,海外媒体爆出的流水已经上百亿美刀起步。军火这玩意儿本来就是暴利中的战斗机,叶昊尘哪怕只吃一半利润,那也是躺著印钞的速度。 不知不觉间,这傢伙的实际身家早就不止外界传的七百六十亿美刀了——那是纸面数字,真实財富深不见底。 所以沈弼才会感慨:当初叶昊尘收购黄埔船坞时,还得从他手里贷款周转,谁能想到几年过去,对方已经站在云端俯视眾生? “也就今年还能勉强上榜,明年……我估计名字都不会出现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唇角微扬,眼神淡得像风。 但他心里清楚,沈弼今天约他喝茶,绝不是敘旧这么简单。 上个月,雷霆带队突袭大不列顛,直扑施怀雅家族老巢。 对方布防严密,结果照样被杀得尸横遍野,庄园炸成废墟,连地基都被犁了一遍。 全世界都知道是谁干的——飞翔號的事,各大势力心照不宣。 英方当然明白,可现在他们动不了叶昊尘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更何况,理亏的是他们自己。施怀雅先动手,只是没想到猎物反杀了。 “约翰牛正府让我带句话。” 沈弼收起笑意,声音低沉:“施怀雅覆灭,你和他们的恩怨,就此两清。” 他盯著叶昊尘,等著回应。 两人相识多年,平日打球饮茶无话不谈,关係算得上铁。但此刻,气氛却沉了下来。 “恐怕不止这么一句吧?” 叶昊尘轻笑一声,眯著眼看向对方,“还有下文,说吧。” 他哪会信这种“江湖了断”的童话。 背后真正目的,八成是要他站队。 谁都清楚他跟內地走得多近——投资砸得比谁都狠,动作也比谁都快。 现在已经是九月,下个月,中英就要开启首轮谈判。 关键节点上,大不列顛坐不住了。 “没错。” 沈弼点头,神色凝重,“我们希望,你能站在我们这边。” 一句话,分量千钧。 要知道,光是寰宇集团在港岛僱佣的人力,就有数十万之巨。衣食住行,处处渗透,几乎成了半个民生支柱。再加上地下世界由號码帮牢牢掌控,叶昊尘的一举一动,牵动整个局势的神经。 如今风向已经变了。 內地態度坚决,若真下定决心收回,港岛归属根本不再是悬念。 “我只是个商人。” 叶昊尘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不想掺和政治。” 这话听著客气,实则滴水不漏。 他心里向著谁,明眼人都懂。 但现在撕破脸?没必要。 沈弼望著他,苦笑摇头。 有时候,不是你想避就能躲得开的。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立场。 “听说你打算在九龙城建桥,直通鹏城?” 沈弼换了话题,语气试探。 “嗯。” 叶昊尘眸光一闪,“我在內地投了那么多项目,交通不便怎么行?建桥,利己也利民。” “你觉得港府会批?” 沈弼低声问,“如果不同意……你会强行动工吗?”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叶昊尘的脸。 港府高层不想看到港岛与內地联繫越来越紧,尤其怕失控。 可他们忘了——有些事,已经不需要他们点头了。 怎么可能让叶昊尘去修什么大桥? 別人没这个胆,也没这个实力。可他叶昊尘不一样。 大不列顛在港岛驻军?也就两三千人,撑死了算个摆设。可叶昊尘手底下一个號码帮,动輒数万精锐,横著走都够资格。 更別提他还攥著一家军火公司,明面上做进出口,暗地里连飞弹都能给你造出来。 说句诛心的话——这港岛,叶昊尘真想拿,一夜之间就能易主。 “谁知道呢?”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別整那些虚的,你我都是生意人。” “操心这些破事有什么用?纯属自找麻烦。” 看著沈弼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叶昊尘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站进来。” “好好想想,不用急著答覆我。” 沈弼缓缓摇头,语气低沉:“话是这么说……可我是大不列顛人。” 身份摆在那儿,立场由不得选。 …… 寰宇生態科技园。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静静停在测试场中央,通体流线如猎豹伏地,冷光闪烁间,仿佛一头即將撕裂空气的凶兽。 叶昊尘双手插兜走近,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叶芷容已经睁大了双眼,呼吸微滯。 她向来对跑车无感,可眼前这台——简直不像地球產物。 车身线条凌厉又流畅,像是未来战舰被压缩进了四轮框架。每一寸都透著暴烈的速度基因,科幻感直接拉满,比市面上那些所谓顶级超跑,高了不止一个维度。 “昊尘……这是我们自己研发的?” 她猛地转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第106章 叶昊尘拉开蝶翼门,动作瀟洒利落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叶昊尘拉开蝶翼门,动作瀟洒利落 平时她很少踏足这片科技禁区。整个寰宇集团,除了叶昊尘,谁都没资格踏入核心研发大楼一步。里面藏著什么秘密,她一无所知。 结果今天一来,直接给她甩出一台能上天的跑车? “嗯。”叶昊尘轻描淡写,“外观还是我亲手改的。” 瞥见姐姐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样子,他反倒笑了:“至於吗?连武装直升机、隱形战机我们都搞出来了,区区一辆车算什么?” 叶芷容翻了个白眼。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谁能不惊? 此刻她眼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栋楼里到底还藏著多少逆天玩意儿? “上来,带你飆一把。” 叶昊尘拉开蝶翼门,动作瀟洒利落。 金属门向上翻起,如同巨兽展翼。叶芷容心头一震,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车內更是震撼——全息仪錶盘泛著幽蓝冷光,中控悬浮屏自动启动,ai语音低沉响起。座椅贴合人体曲线,仿佛为战斗而生。 她像只闯入糖果屋的小孩,眼睛都不够用了。 叶昊尘坐定,点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轰! 引擎咆哮炸响,犹如远古猛兽甦醒。排气管喷出炽热气浪,地面都在震颤。 “等等!还没系好——” 话音未落,车身如离弦之箭猛躥而出! 恐怖的推背感狠狠將叶芷容按进座椅,心臟几乎跳出喉咙。 “疯了吗!慢点啊!” 她一手死死抓住上方扶手,尖叫出声。 叶昊尘却咧嘴一笑,油门踩到底。 跑车不飆,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这里是专属试驾场,全程封闭,监控全覆盖,除非车子炸了,否则绝无风险。 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六十……速度表疯狂跳动。 风压拍打著车体,耳边只剩下呼啸声。叶芷容脸色发白,却又抑制不住地兴奋。肾上腺素冲脑,恐惧与刺激交织成癮。 突然一个极限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车身侧滑划过弯道,宛如刀锋掠过冰面。 “啊——!!” 她在车厢內惊叫连连,手心全是汗。 几分钟后。 车停稳。 叶芷容踉蹌下车,双腿还有点软,抬手就给了旁边憋笑的叶昊尘一记肘击。 “你是想谋杀亲姐是不是!” 不远处,几位工程师快步围上来,神情紧张又期待。 他们是项目组核心成员,虽然自信作品顶尖,但最终裁决权——永远在boss手里。 叶昊尘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扬:“不错,可以直接量產。” 一句话,如定乾坤。 眾人相视一眼,齐齐鬆了口气。有人甚至悄悄抹了把额头冷汗。 “姐,”叶昊尘转身看向仍心有余悸的叶芷容,“明天你就去註册『寰宇汽车』。” 叶芷容整理了下髮丝,风情万种地斜睨他一眼:“我这辈子怕是逃不过给你当牛做马了。” 顿了顿,又好奇追问:“这车打算卖多少?” 叶昊尘眯起眼,忽然坏笑:“姐,你要不是我亲姐,我现在就追你。”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这段时间你变化太大了,我都好奇死了——到底是谁,把你这冰山给融化的?” 他要查,分分钟就能水落石出,可偏偏压根没让人动。 但现在,他倒真被勾起了兴致——这位大姐叶芷容,可是出了名的“眼高於顶”。 不然二十好几了,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谁信? “你还是说车的事吧。” 叶芷容狠狠剜了叶昊尘一眼,语气里全是无奈,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不省心的弟弟。 “我打算分三个版本:定製、限量、普通。” 叶昊尘语气沉稳,目光如刀锋扫过眾人,“定製版按需求来,起步两百万港纸;限量一百五十万;普通款,一百万。” “出口价格,再往上提三成。” 话音落下,空气微微一滯。 这价码,谈不上离谱,但也绝不是普通人能伸手够著的。跑车本就是富豪圈里的玩具,真正玩得起的人,根本不差这点钱。 可叶芷容眉头却猛地一拧,脱口而出:“这么贵?有人买吗?” 她是真的不信。眼下市面上主流跑车,撑死七八十万,你一张口就是百万起步,是不是太飘了? 叶昊尘只是轻笑一声,唇角微扬:“放心,抢都抢不到。” 这世界从来不缺钱多到烧手的人,更何况——他还站在这儿当活招牌。 “那……家用轿车不做?” 叶芷容顿了顿,又问了一句。毕竟跑车终究小眾,走量还得靠家用车。 “当然做。” 叶昊尘点头,眼神渐深,“但得先用跑车撕开口子,把名声打出去。家用车才是主战场,可打响第一枪的,必须是让人一眼记住的东西。” 他话音未落,引擎轰鸣已如猛兽咆哮划破长空——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口外,一辆流线型超跑如银色闪电般疾驰而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锐响,瞬间引爆整条街的目光。 正是从將军澳一路狂飆至此的叶昊尘。 港岛不缺跑车,夜店里更是常见豪客炫富。可眼前这辆……通体漆黑泛著冷银光泽,线条凌厉如刀削,车头一道月牙形灯带幽幽亮起,宛如夜空中悄然浮现的一弯寒月。 皓月。 第一台量產跑车的名字,就这么定了。 整条街此刻鸦雀无声,所有號码帮成员齐刷刷停下动作,目光钉死在那辆缓缓停稳的庞然大物上。 年轻人谁不爱速度与激情?可这玩意儿,別说开,见都没见过! 直到车门打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男子迈出脚步—— “boss!” 上百道声音整齐划一,黑西装如潮水般俯首低头,气势如铁幕压城。 堂內,阿武、倪永孝等人闻声而出,刚踏出门槛,视线就被那台仿佛来自未来的机械猛兽攫住。 陈少杰眼睛直接黏在车上,呼吸都快了几分,像是看见梦中情人赤脚走来。 “boss,这是啥车?!”他声音发颤,指尖几乎要贴上车身,却又不敢碰。 这傢伙別的不行,唯独对车有种近乎偏执的痴迷。自从坐上话事人位置,有钱第一件事就是换车库。 叶昊尘笑著拍了下他肩膀,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寰宇集团新研发的,马上就要上市。” 一句话,炸翻全场。 “自家做的?!”阿武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他们知道寰宇能造武直、搞军工,可谁能想到,连超跑都开始自己动手了?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坦克都能造,一辆跑车,好像也不算太离谱? “对了,”叶昊尘隨手將钥匙拋给陈少杰,目光转向倪永孝,“澳岛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他一直没过问,但这块棋,迟早要落子。 倪永孝收回盯著跑车的眼神,正色道:“娱乐城预计明年七月竣工,目前已经在运营一家赌厅。天虹在那边镇场子。”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和阿武商量过,准备多设几个话事人,铺开人手。” 叶昊尘頷首,忽然抬眼,视线落在不远处沉默佇立的三人身上—— 玄翦、乱神、真刚。 三人站姿如松,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一切喧囂都与他们无关。 “你们三个,”叶昊尘声音低沉下来,字字清晰,“不用再当话事人了。” “我另有安排。” 空气骤然凝固。 倪永孝瞳孔一缩,脱口而出:“boss?!” 不止是他,所有人神色剧变。 玄翦三人依旧不动如山,唯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像是蛰伏已久的刀,终於听见了出鞘的召唤。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既然要选话事人,乾脆一次选个够。” 叶昊尘目光扫过眾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当初他让真刚三人入伙號码帮,图的不过是一统港岛地下势力。可如今,港岛、澳岛尽在掌握,再把这三个狠角色摁在一个帮派里打杂,纯粹是浪费人才。 其余人面面相覷,没人吭声。真刚三人都没意见,谁还敢跳出来反对? 但这下子可热闹了——一个真刚就掌管尖沙咀,玄翦手握油麻地,翦风坐镇旺角,哪个不是寸土寸金的地盘?再加上澳岛那一摊子,少说得选出七八个新话事人。 號码帮中层那些头目们,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而更炸裂的,是那批刚到货的跑车。 號码帮一眾骨干提车当天,直接在港岛街头玩起了“炸街”——引擎咆哮如野兽嘶吼,轮胎摩擦地面划出刺耳尖叫,整条弥敦道仿佛都在震颤。 富二代们看得血脉賁张。 尤其是那些车迷,一看到寰宇出品的“皓月”跑车,眼珠子差点黏在车上。流线型车身宛如刀锋劈开空气,前脸獠牙般的大灯阵列透著一股凶悍劲儿,尾翼微微翘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喜欢跑车的人,根本扛不住。 连原本对车不感冒的豪门千金,听说这车有粉色定製款,当场两眼放光,朋友圈秒发:“老公,我要那个粉的。” 消息传开后,报社追著报,电视台抢著拍。短短几天,全港都知道——寰宇集团,要造车了! 九月底,寰宇汽车正式官宣成立。 第107章 包家这些顶级豪门也亲自派人来捧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包家这些顶级豪门也亲自派人来捧场 中环、湾仔、尖沙咀三家4s店同步开业,阵仗拉满。 开业当天,现场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號码帮全员出动撑场面,富二代组团打卡,连霍家、郑家、包家这些顶级豪门也亲自派人来捧场。 展厅中央,一辆“皓月”静静停在旋转台上,灯光打下,金属漆面流转著冷冽光泽,像一头沉睡的猛兽,隨时准备撕碎赛道。 所有人屏住呼吸。 哪怕是对车毫无兴趣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忍不住冒出一句:我想要。 可当销售报出价格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百万起步,限量编號,订金五万不退。 但有钱人不在乎。 订单刷刷地来。 有人直接甩卡:“我要红色限量版,编號001给我留著。” 有人轻描淡写:“每种顏色来一辆,家里车库刚好缺点装饰。” 更有富二代当场加码:“定製双拼色,內饰全碳纤,交车前我要试驾三次。” 一天下来,三家店合计斩获二百二十八辆订单—— 三十多辆定製款,三十多辆限量版,其余全是普通版。 限量99辆,编號从001到099,卖完即止,永不復產。 整整七天,整个港岛街头巷尾聊的都是同一句话: “你订了『皓月』吗?” 寰宇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叶昊尘翻著手里的报表,眉头微挑:“一千两百三十二辆?” 他语气平静,眼里却闪过一丝意外。 百万级跑车,不是路边奶茶,说买就买。这个销量,已经不能用“火爆”形容了。 “boss,这里面有不少是澳岛客户。”赵御站在一旁,嘴角带笑,“消息传得快,那边的豪客早就盯上了。” 叶昊尘点头。 澳岛和港岛本就一衣带水,圈子重叠。这边一动静,那边立刻跟进。 “还有,”赵御继续道,“有些人不止订一辆。倪先生他们,每人至少下了两三单,每个版本都来一套。” 叶昊尘轻笑出声。 倪永孝啊……这群人现在財大气粗,赌神大赛捞得盆满钵满,几辆跑车算什么?洒洒水罢了。 別说他们,就连號码帮那些中层头目,拿积蓄咬牙也能上一辆。 “全力投產,跑车优先交付。”叶昊尘放下报表,语气沉稳,“轿车那边进度怎么样?” “样车已测完第三轮耐久性,內饰方案定了,就等量產线调试。” “人不够就招,钱不是问题。”叶昊尘淡淡道,“第一批车,必须准时交到客户手上。” “明白。”赵御点头退出。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叶昊尘靠回椅背,翻开下一叠文件—— 寰宇投资、寰宇金融。 金融板块平平无奇,投资部门倒是活跃得嚇人,到处撒钱,砸项目跟不要钱似的。 他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眼神渐深。 这才刚开始而已。 十多分钟后,叶昊尘缓缓合上手中的报表,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海面。 此刻的寰宇集团,正踩著风火轮狂飆突进。地產板块订单接到手软,澳岛市场刚刚撕开一道口子,战火已经烧得噼啪作响。寰宇纵横稳扎稳打,银行与科技双线並进,势如破竹;重工和医药虽刚起步,但骨架已立,只待血肉填充。 唯独—— “寰宇黄埔……” 他眉峰一压,眸光微敛。 自从资本重组后,这颗曾经烫手的棋子,如今被剥离了重资產,专攻服务赛道,轻装上阵。而它真正的价值,才刚刚开始发酵。 脑海中倏地闪过年前那场闭门会议——上市。 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噠一声,打开了封存已久的门锁。 他不缺钱,可上市从来不只是为了融资。 是造势,是估值跃迁,是一次向整个资本圈宣告: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 半个月,足以让一座城市为一款车疯狂。 寰宇汽车,成了街头巷尾饭桌上的固定话题。第一批五十辆“皓月”普通版交付当天,朋友圈直接刷屏。午夜街头引擎轰鸣划破寂静,银灰色流线车身在霓虹下宛如月下奔雷,所过之处,人人驻足,手机齐举。 有人提车后连发三天短视频,標题囂张:“港岛北环道,今夜归我称王!” 而那些还在排队等交付的准车主,每天刷新订单状態不下二十次,焦虑值爆表。寰宇汽车客服电话被打到瘫痪,官网一度宕机。消息像野火燎原,烧到了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连暹罗富商都专程飞来打听购车渠道。 更有机灵鬼嗅到商机,转头就干起了黄牛生意,加价三成收单转卖,照样有人抢著买单。 產能?目前满打满算,两个月才能出一百台。两千一百台的订单,排到最后一批,要等到明年八月。 可就在全城热议“皓月”何时能开上路时—— 寰宇集团突然甩出一枚重磅炸弹: “寰宇黄埔,正式启动ipo流程!” 財经头条瞬间炸锅。 这是寰宇系旗下,第一家正式衝刺上市的公司! 紧接著,新一季度財报公布:营收9.3亿,净利2.3亿。同比翻倍不止,增速堪称恐怖。 要知道,去年全年也不过18.3亿营收、3.1亿利润。如今一个季度就干掉了大半年,资本市场顿时血脉賁张。 所有人都懂——这只是一场前奏,真正的暴涨,將在敲钟那天彻底引爆。 股民们眼睛都红了。 但最激动的,其实是黄埔內部员工。 因为他们有优先认筹权! 按职级分配额度,高管能拿几十万股,基层也能分个几万。这种福利,在港岛企业圈早有先例,但落在寰宇头上,意义完全不同。 毕竟,背靠的是那个这两年横扫各行业的庞然大物。贷款?银行那边一个电话就能批下来。 这哪是买股票,简直是捡钱! 中环山顶高尔夫球场,阳光斜洒绿茵,霍老叼著菸斗,眯眼望著远处维港轮廓,笑著摇头:“这小子,终於动手了。” 包船王端起红酒杯,低声道:“关键是估多少?依我看,顶天一百二。” 其他人纷纷点头,心里盘算著要不要挪笔资金进场。 就在这时,叶昊尘踱步而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步伐沉稳得像压著节拍器。 “一百六十亿。”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池塘。 全场静了一瞬。 霍老手一抖,菸灰洒在鞋面上都没察觉。包船王酒杯顿在半空,瞳孔微缩。 一百六十亿?! 两年前收购价才十几亿港纸啊!这才两年,十倍溢价? “你小子,胃口比鯨鱼还大。”包船王苦笑,“早知道我就把资金压著不动了。” 叶昊尘勾唇一笑,从口袋掏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点燃,烟雾繚绕中吐出一句: “信不信,明年这时候,它值三百亿。” 空气仿佛凝固。 霍老深深看他一眼,忽地笑了:“行,我两亿,刚好前阵子投了个新项目回款。” “我要三亿!”另一人立马接话。 “一亿八千万,算我一份。” “四亿,別把我落下。” 短短几分钟,四大佬认筹总额衝破十亿八千万。 而这笔钱,甚至连计划释放40%股份(约64亿)的零头都不够。 他们清楚得很——这不是投资,是搭上一趟即將起飞的火箭。 黄埔公司的数据还在统计,但估摸著也就三四亿的样子。 “对了,有件事,得麻烦几位大佬帮个忙。”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繚绕中,语气忽然一转。 话音刚落,包船王几人瞬间警觉,眼神都变了味儿——这小子,又想薅羊毛? “小忙好说,大忙就算了,咱可扛不动。”霍老眯著眼笑了笑,话里带刺。 可谁都清楚,叶昊尘在港岛的分量,压根不是“帮忙”两个字能轻描淡写的。 这傢伙,明面上叫叶昊尘,背地里早被人称作“叶半城”。 七百多亿美金身家,五千多亿港纸打底,听著嚇人?那只是帐面数字。 他们几个私下聊过,都觉得真实资產没一千亿美金,根本不可能撑起他手底下那一摊子盘子。 “放心,对你们来说就是动动嘴的事。”叶昊尘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我这不是来给寰宇汽车拉点订单嘛。” “难怪你能坐上世界首富的位置。”李召基摇头失笑,指著他说,“你这人啊,连空气都要榨出油来用。” 这话不带脏字,却是实打实的佩服。 上次锦绣开业,他就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这回又是寰宇汽车,逮著机会就收割一波。 寰宇最近风头太盛,光是半个月营收就破了几十亿,简直疯了。 “话说回来,你这轿车……不会也跟那跑车一样,一辆几百万起步吧?”郑玉同放下茶杯,语气带著试探。 “跑车三个版本,轿车也一样。”叶昊尘淡淡一笑,“普通版、豪华版、尊享版。还有个隱藏款——定製防弹版。”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技术、安全,这两点,我可以拍胸脯保证。” “我要一辆防弹版,再加一辆尊享版。”霍老直接开口,眼皮都没眨一下。 第108章 我们是有钱,但不代表可以当冤大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我们是有钱,但不代表可以当冤大头 “多谢老板!大气!”叶昊尘笑得灿烂,眼角余光扫向李召基几人,“瞧见没?学学霍老,这才是顶级玩家的格局!一个个身家百亿,抠抠搜搜像菜市场砍价的老太太。” 李召基差点掀桌。 我们是有钱,但不代表可以当冤大头! “行行行,你说多少,我也要一辆防弹的。”他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 “尊享版防弹,八百万港纸。”叶昊尘弹了弹菸灰,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报早餐价格,“不过咱们什么关係?八八折,算你六百九十六万。” “多少?!”一直含笑旁观的霍老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 八百万?!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以为最多两三百万搞定,结果这小子一张口,直接翻三倍还多! “我就知道,这小子心黑得能滴墨。”李召基苦笑出声。 “我说几位大佬,真不贵。”叶昊尘摊手,一脸委屈,“光是那块防弹玻璃,研发就砸了数千万美金。不只是玻璃,整车结构都是特殊合金,硬度是普通钢材的五倍以上。” “这材质,原本是寰宇军工给陆战车开发的,移植到轿车上已经是降维用了。” “虽然比不上坦克,但普通枪械?打上去跟挠痒差不多。除非拿火箭筒轰,不然別想破防。”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 包船王瞳孔一缩:“车身也能防弹?” 他活了半辈子,只听说国外元首座驾才搞这种全套防护,平民车哪敢想? “没错。”叶昊尘点头,“而且每一辆定製车都有独立编號,终身维护,全球联保。你说值不值?” 几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 终於,李召基嘆了口气:“如果是这样……那八百万,確实……不算离谱。” 霍老也缓缓点头:“这钱,花得值。” 八百万买辆车?这数字听著都离谱,搁外人眼里简直疯了——这笔钱都能提一架正经私人飞机了,还是带涡轮那种。普通直升机才多少钱?一两百万撑死了,八百万砸下去,那不是坐车,是开航母。 “安全无价。”叶昊尘淡淡吐出四个字,烟雾繚绕中眼神不动,“港岛这地方,从来不缺枪声。” 霍老接过话:“每年持枪抢劫、绑票案一抓一大把,前阵子金铺被洗劫,到现在凶手影子都没摸到。” “行,那我要两辆防弹的。”包船王轻笑一声,语气却沉了下来。他现在的座驾也算防弹,但顶多扛几轮手枪扫射,真遇上衝锋鎗,照样变铁棺材。 港岛的平静,不过是刀尖上的平衡。要不是號码帮这些年压住了地下江湖,这地方早就乱成一锅粥。想捞快钱的人太多了,什么底线都敢踩。 郑玉同点头附和:“我也要一辆。”他最近出门都绕著偏街走,生怕撞上劫匪顺手牵羊。 “对了,”霍老忽然压低嗓音,目光扫过眾人,“还有三天,那位就要到了……第一轮会谈,结果会怎样?” 十月份的风带著咸湿海味,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窜动.更是一场无声的站队令。 叶昊尘摇摇头,唇角微扬:“不会这么快定局的。大不列顛现在经济烂得像泡发的纸,港岛一年上千亿税收,他们能轻易放手?” 眾人默然。这场谈判註定拉锯,三五年內別想见分晓。谁先表態,谁就可能站在新秩序的起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更何况,那位会亲自约见港岛头面人物的消息,早就在上流圈炸开了锅。如今除了寰宇集团横空出世,全港岛聊得最热的,就是这件事。 百姓心里直打鼓。回归祖国?听著挺不错啊,可之后是好是坏?谁能说得准呢。有些人甚至夜里翻来覆去,就怕天翻地覆变了样。而在背后,大不列顛也没消停。暗地里有人不停地往內地扔垃圾,煽动恐慌,製造对立。这舆论战,早就开始啦! “沈弼前几天找过我。”叶昊尘忽然开口,视线掠向不远处的网球场。 那边,几个身影正在挥拍,阳光洒在球网上,映出斑驳光影。领头的是程大龙,动作刚猛利落;旁边林清瑕一身白衣,笑容明媚。其余几人也都是荧幕常客,星光熠熠。 “他们当然要拉拢你。”霍老笑著瞥他一眼,“你在港岛这影响力,换我我也抢。” 包船王点头:“沈弼跟我也有往来,私交不错。但现在这节骨眼,谁都得掂量分量。” 话音落下,时间如潮水般推进。 三天转瞬即逝。 港岛沸腾了。 各大电视台反覆播报同一个新闻:今天,內地代表团正式抵港,开启首轮会谈!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茶楼饭馆里话题只有一个——那位,来了吗? 镜头切到机场,画面清晰可见:叶昊尘与霍老並肩而立,身旁还站著梁社长,三人神情从容,静候专机降落。 与此同时,尖沙咀主干道上,一支黑色车队缓缓驶来。 车身修长,漆黑如夜,线条冷峻得像是从未来切出来的幻影。路人纷纷驻足,手机举起一片。 这不是劳斯莱斯,也不是宾利。 车头那枚银色標誌——寰宇汽车,轿车系列首款旗舰款。 聪明人一眼就懂:这是叶家的车,而且,绝不止一辆。 车內,老人靠在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都市丛林,久久不语。 多年未归,港岛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高楼林立,霓虹刺破云层,繁华得近乎陌生。 他忽然一笑,转头看向对面的年轻人:“你们看看,这副做派,活脱脱一个暴发户资本家。” 叶昊尘翘著二郎腿,雪茄夹在指间,红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液体在光下流转。听到这话,他自己先笑了。 “您可別冤枉我。”他懒洋洋开口,“这车,可是咱们自家厂子造的。” 霍老摇头感慨:“前些日子我订了一辆,这小子张口就是八百万港纸!” 车厢內瞬间一静。 八百万? 几个人呼吸都顿了半拍。一辆车卖到这个价位,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眼前这空间,又確实不像凡物——恆温冰箱嵌在隔板后,液晶屏悬於顶棚,地毯厚得能吞下脚步声。 “別听他夸张。”叶昊尘耸肩,“防弹级別t8以上,车身用的是寰宇军工最新复合材料,连玻璃都是特製防爆层,炸弹打上去也就留个白点。”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话里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人瞳孔一缩。 这才是真正的豪奢——不是镶金贴钻,而是把战场穿在身上,把科技炼进钢铁。 老人看著他,忽然哈哈大笑:“你小子啊,迟早要把这群老牌豪门,全都踩在脚下。” “火箭筒轰都纹丝不动,说真的,八百万我都觉得给低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眼神不屑地眯起,语气里透著一股压不住的傲气。 能硬扛狙击枪连狙、火箭弹正面炸,这车身强度已经不是“结实”能形容的了——简直是移动堡垒! 眾人当场一震,倒吸一口凉气。 但转念一想是寰宇军工出品,又都释然了。 如今谁敢小看寰宇军工?迅龙系列枪械早就横扫国际军火市场,迅龙武装直升机和隱形战机更是让全球各大军事强国眼红到发狂。前段时间內地特派团队直接空降金三角,把几架原型机开回去了。那批老军工专家围著飞机看了整整三天,嘴都没合上过。 尤其是发动机——完全突破现有技术天花板,堪称跨代碾压。 “你小子现在连汽车都开始搞了?”老人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悠悠地问。 “不止搞,已经爆了。”叶昊尘轻笑一声,“寰宇汽车现在在港岛、整个东南亚,火得像个神话。” “听说半个月就砸下几十亿港纸的销售额?”梁社长忍不住插话,眼睛发亮。 “三十亿七千万。”叶昊尘纠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满屋寂静,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目前只推了跑车。”他掐灭雪茄,淡淡道,“后天,轿车正式上市。不过嘛……市场反应,挺不错。” 只是跑车就卖出三十亿?要是加上轿车,那还不得把整个汽车行业掀个底朝天?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寰宇汽车,一出场就是王炸,根本没给对手留活路。 “你小子真是点石成金。”老人深深嘆了口气,抬手指著他,笑著摇头,“老头我干了一辈子实业,论赚钱,真服你。” “这话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叶昊尘耸肩一笑,眉宇间儘是锋芒。 “喏,那边——”霍老忽然抬手朝窗外一指,“整片商业区全是寰宇集团的地盘。” “东边那一大片工厂群,是寰宇科技的生產基地,还有那几栋摩天大楼,也都是他们的產业。” “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你在港岛隨便走一圈,十步之內必见寰宇招牌。” 梁社长跟著补充,语气带著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叶昊尘没说话,只是静静望著窗外,嘴角微扬。 第109章 叶昊尘在內地的投资早已惊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叶昊尘在內地的投资早已惊人 会谈安排在中午,时间尚早。老人兴致高,想亲自看看如今的港岛风貌。 车队从尖沙咀出发,一路穿行油麻地、旺角,驶过九龙塘、九龙城,横跨新界到九龙,几乎把半个港岛逛了个遍。 直到將军澳,眼前豁然展开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科技生態园—— 高耸的研发中心、自动化无人工厂、绿植环绕的智能园区,如同未来都市投影现实。 这一路看得太多,眾人都有些麻木了。 港岛本就繁华得刺眼,可更让人震撼的是——无论哪里,都能看见“寰宇”的標誌。 叶昊尘在內地的投资早已惊人,但在港岛,这才是真正的主场。 大街小巷,地標建筑,交通枢纽,甚至商圈命名,处处皆是寰宇痕跡。 光是手里攥著的地皮,就够普通人几辈子数不清。 今年房价疯涨,同比翻倍都不止。人口涌入,资本沸腾,整个城市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噼啪作响。 全球都在牛市,而港岛,站在了风暴眼中央。 参观完生態园,车队调头驶向中环。 当那两座直插云霄的双子塔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寰宇双子星大厦——世界最高楼,耗资百亿,不只是地標,更是权力的象徵。 而此刻,港府外早已围满记者。 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车队,快门声如暴雨倾泻,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海,几乎要將天空撕裂。 叶昊尘和霍老並未下车。 第一次会谈註定不会有结果。谁都明白,这是试探,是亮態度,是划底线。 但媒体不会管这些。 次日各大报纸头条清一色:《霍老、叶昊尘现身港府,亲內派势力浮出水面!》 黑色豪华车队成了焦点,每一帧画面都被反覆解读。 这场三方会谈將持续三天,但叶昊尘显然没兴趣盯著谈判桌。 他的战场,在另一个地方。 就在会谈第二天,寰宇汽车首款轿车正式发售。 毫无悬念,炸了。 当天销量直接衝上两万三千台! 尤其是尊享版和豪华版,抢得最凶。 要知道,尊享版落地价一百万港纸起,比某些豪宅还贵。 可那些平日开超跑的大佬们,这次却齐刷刷转向皓月轿车—— 霸气、沉稳、自带气场,往那一停,不怒自威。 这车,不是代步工具,是身份图腾。 而叶昊尘,又一次,踩在了时代的脉搏上。 而且不止普通富商,连几位大老板都从包船王那边听说了防弹版的存在,二话不说直接下单定製。两万三千台的订单量,简直嚇人。 要知道,哪怕是最基础款的皓月轿车,也得十万港纸起步。 可叶昊尘心里清楚,光是寰宇集团內部的中高层,就已经把豪华版和尊享版抢了个七七八八。这波发售模式,跟之前跑车如出一辙——预售制。 但不同的是,交车速度飞快,压根不用等。毕竟轿车不是超跑,生產线能扛得住。 科技生態园的工厂现在火力全开,虽然还是半自动流水线,但一天干出一千辆完全不在话下。 更狠的是,第一批四千台当天就交付了。现在走在港岛街头,隨便扫一眼,十辆车里总有两三辆掛著皓月標誌。 坊间早就传疯了——按这个势头,寰宇汽车现在的估值,保守估计也破百亿了。 恐怖如斯!一家成立还不到一个月的新公司,硬生生衝上这个高度。 股民们眼都红了,全都盯著一个目標:等寰宇黄埔上市,狠狠捞一笔。 霍老、包船王他们认筹十一亿港纸的消息,早就被放出去了,满城皆知。当然,这是叶昊尘亲自授意的——为的就是炒热市场,拉高股价。 第五天,会谈结束后的第五天,寰宇黄埔正式掛牌上市,代码80006。 开盘那一刻,整个交易大厅炸了。 65港纸一股的发行价,几分钟內飆到72,紧接著像脱韁野马,一路狂奔。 仅仅两个小时,股价已经衝上83港纸! 这哪是炒股?分明是坐火箭升空。 连平时根本不碰股市的老百姓都坐不住了,开户、转帐、抢购,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资本巨鱷更是蜂拥而至,大比资金砸进来。表面上看是押注黄埔,实则全是衝著背后的寰宇集团去的。 有叶首富在,谁敢小瞧这家公司? 点石成金都不足以形容他了,简直是印钞机本机。 半天过去,股价定格在87.6港纸,还没收盘,市场已经沸腾。所有人都在赌:今天收盘,必破百! 按这个价格算,黄埔市值直接突破两百亿大关。 而在寰宇大楼38到42层,气氛更是燃爆。 今天是自家兄弟公司上市,几乎每个员工手里都拿了原始股。消息传来,股价破90的那一刻,整层楼瞬间炸锅!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有人跳起来大吼,有人抱成一团,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直播:“老子发財了!” 隔壁写字楼的人听得直瞪眼,羡慕得牙痒痒。他们也盼著自己公司哪天能上市,可惜……梦还在路上。 寰宇投资、寰宇资源、寰宇科技的员工只能苦笑。 他们心里门清:就算要上市,也轮不到他们这么早。 尤其是寰宇资源,天天烧钱,不是在收购矿產,就是在谈併购的路上。 至於寰宇科技,发展是不错,但离上市还得熬几年。 反倒是寰宇金融的人一脸淡定——人家根本不慌。 因为在这整个集团里,他们的薪资天花板最高。那些老员工,个个身家百万起步。 工资高是一方面,真正嚇人的是年终奖。动輒六位数,发薪日堪比节日。 而最激动的,还得属寰宇纵横的团队。早就有风声传出,他们也要准备敲钟了。 终於,收盘铃响。 最终股价:108港纸一股! 整个港岛为之震动。所有买入股票的人,一夜暴富。 单日市值飆升至两百七十亿港纸! 顶楼办公室,叶昊尘掛掉最后一通电话,嘴角微微扬起。 两百七十亿,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明天继续涨,三百亿只是时间问题。 刚才霍老他们都打来电话,语气全是懊悔:“早知道这么疯,当初就应该allin!” 可惜啊,就算他们想梭哈,叶昊尘也不会批。 噠噠噠——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办公室大门推开,叶芷容和田言並肩走了进来。 “恭喜啊,叶首富,”叶芷容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搁,笑得眉眼弯弯,“你这身价,又往上窜了几条街。” 田言没说话,轻轻走到他身后,指尖落在他肩头,缓缓揉捏起来。 她现在正进修商业管理,已经是秘书团的核心成员之一,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气场。 看著田言那副温柔得快滴出水来的模样,叶芷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摇头。 她真搞不懂,自家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弟弟,到底被田言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连眼神都变得跟春水似的。 叶昊尘却只是轻笑一声,指尖一挑,將桌上的文件扫了一眼,嗓音低沉地吩咐:“让吉米那边动作快点。” 眼下寰宇汽车在港岛、澳岛卖得跟疯了一样,订单排到明年,出口计划必须立刻推进。產能確实吃紧,但早有准备——前几日內地已经开始扩招,等新设备一到位,流水线立马拉满。 “boss,六叔刚来电话,问您有没有空参加无线台的晚宴。” 田言一边说著,十指已自然而然搭上叶昊尘肩头,指腹轻轻揉按著,语气温软得像在哄小孩。 “哪天?” 叶昊尘懒洋洋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真皮椅里,眉梢微扬,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这两年,六叔年年递帖子,可他一次都没去过。不过他也清楚,这场晚宴背后水有多深——港岛半数富豪都会到场,人脉盘根错节,六叔这张网,织得太密了。 “下个月八號。” 叶昊尘眯了眯眼,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月底他本就打算回內地一趟——魔都的寰宇分部大楼即將竣工,鹿城项目也该亲自过一眼。更別说,汽车工厂的两条主力產线,一条落在魔都,一条扎在鹏城,全是他亲手布的棋。 嗒、嗒!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林长清出现在办公室门外,神色沉稳。 “boss,叶总。” 他朝叶芷容微微頷首,隨即上前一步,將一份文件夹递到叶昊尘手中。 叶昊尘隨意翻了几页,动作忽然一顿,眸光骤然一凝,缓缓抬眼:“做空棒子国?”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砸进空气里。 “没错。”林长清站得笔直,语气没有半分动摇,“这两年棒子国经济持续下滑,外债高筑,资本外逃严重,正是最佳窗口期。我跟克劳顿反覆推演过,时机成熟了——先砸盘,再抄底。” 叶芷容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裙角。 做空一个国家?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寰宇金融主攻股市,星海投资压匯率。”叶昊尘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勾起嘴角,指尖轻叩桌面,节奏沉稳如猎手踱步,“既然你们已经谈妥,那就放手干。说吧,要多少子弹?” 第110章 这数字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这数字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星海这边需要五十亿美金,寰宇金融一百亿。”林长清目光灼热,“为防反扑,建议再备五十亿作为流动储备。” 叶芷容倒抽一口冷气。 两百亿美金! 这数字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张牙舞爪地扑向理智。 可叶昊尘只是沉默一秒,隨即一笑,嗓音轻得仿佛在谈今晚吃什么:“行,拨两百亿。” 他往后一仰,雪茄盒推至桌前,咔噠一声点燃火芯,橘红火星跃动如眼。 “没有机会?那就造一个。”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繚绕中,眼底寒光乍现。 棒子国经济早已千疮百孔,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崩盘只是时间问题。而他要做的,不是等待风暴,而是亲自掀起它。 “不过——”他忽然顿了顿,眸光微闪,“你可以联繫量子基金。” “斯莱恩?”林长清一怔,隨即恍然,嘴角缓缓扬起。 联手斯莱恩,无异於虎添双翼。那人本身就是一头嗜血的豺狼,嗅到血腥味绝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这种级別的收割局,他巴不得抢著上桌。 “明天资金到帐。”叶昊尘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计划再细化,別给对手留喘息之机。” 林长清重重点头。这份计划,他和克劳顿熬了整整七夜,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如刀。 “这主意……是克劳顿那疯子出的吧?”叶昊尘忽然笑了,眼底却闪过一丝欣赏,“比起斯莱恩,他才真是个疯得彻底的畜生。” 林长清也笑了,毫不否认。 某种程度上,克劳顿的確不该被称为“人”——他是资本世界的狂信徒,是风暴本身。 次日一早,股市钟声刚响,寰宇黄埔的股价就像被点著了引信,蹭蹭往上躥。虽没有昨日那般疯狂,但势头依旧凶猛——短短半天,直接衝上121港纸!照这架势,今天破130基本板上钉钉。 两天翻倍,什么概念?买到就是赚到,持仓的人笑得合不拢嘴,朋友圈都快刷爆了。市值一口气飆过三百亿港纸,震得不少人瞳孔地震——这哪是炒股,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接下来几天,股价逐渐稳住节奏,波动不大,却始终在高位盘整。如今每股已站稳142港纸,而叶昊尘依旧纹丝不动,一分没出。 值得一提的是,前天克劳顿低调现身港岛,但这回他不是单枪匹马,而是跟在斯莱恩身后来的。自从那天他向斯莱恩提起做空棒子国的构想,对方立刻来了兴趣。星海投资如今早已不是当年吴下阿蒙,早已躋身全球金融圈顶级玩家之列。 更关键的是,这次背后还站著寰宇金融。当斯莱恩得知双方联手动用两百亿美金作为底牌时,当场眼神一亮——这笔局,大有搞头! 於是他二话不说,带著克劳顿飞抵港岛。三人闭门密谈整整两天:斯莱恩、克劳顿、林长清,三大金融鬼才围桌而坐,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敲定了什么惊天计划。 两天后,斯莱恩匆匆离港,神色凝重,仿佛时间紧迫。临走前,却特地约见叶昊尘,两人共进晚餐,推杯换盏间,只字未提市场,却心照不宣。 斯莱恩前脚刚走,星海与寰宇便悄然启动布局。 毕竟,棒子国再怎么风雨飘摇,也是个经济体量不容小覷的国家,要动手,就得提前落子,步步为营。 而这十多天里,另一条战线也打得火热——寰宇汽车销量依旧炸裂! 轿车累计销量已突破五万辆,消息早就传遍全球车坛。国际各大车企集体变脸,纷纷惊呼:“狼真的来了!” 性能数据一曝光,全场沉默。无论是跑车还是家轿,寰宇几乎全方位碾压现有车型。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牌巨头,此刻只能咬牙砸钱搞研发。 他们清楚得很:现在寰宇受限於產能,暂时还没大规模出海。可一旦打开国际市场,市场份额必然被撕开一道血口。 留给他们的窗口期不多了。哪怕追不上叶昊尘的脚步,至少不能被甩得太远。 半岛酒店。 这座屹立维多利亚港畔的地標性建筑,素来是港岛权贵的聚集地。普通人来这里吃顿饭,怕是要掏空半个月工资。 而今天,整座酒店都被六叔包了下来——无线台年度晚宴,一年一度的名利场盛宴。 十一月初,年关將至,这场宴会比往年更加星光熠熠。酒店外早已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的记者挤满红毯两侧,豪车一辆接一辆驶入庭院,引擎声此起彼伏。 来的不只是明星艺人,更有商界巨擘、政界红人。据说,这次无线发出去一百多张邀请函,每一张都落在港岛真正的顶层名单上。 突然,远处传来低沉轰鸣。一支漆黑如墨的车队缓缓驶来,领头那辆加长版幻影格外扎眼,气场拉满。 “来了!” “叶昊尘到了!” 现场瞬间沸腾,镜头齐刷刷对准车门。闪光灯连成一片,像极了银河倾泻。 车门开启,叶昊尘从容下车,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镁光灯疯狂闪烁,他微微抬手遮了下光,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我还以为你小子又要放我鸽子。” 六叔亲自迎了出来,满脸喜气,拍著他肩膀打趣,“我都准备带人杀去寰宇总部抓人了。” “六叔开口,我哪敢不来?”叶昊尘轻笑,目光扫过围堵的媒体,低声问,“霍老他们也到?” “召基已经进去了,老包在路上,霍老稍晚点。”六叔眯眼一笑,“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你到场,这几个老怪物肯赏脸才怪。” 这话半真半假,可谁都知道——今年这场晚宴的含金量,全因叶昊尘三个字。 往年请破喉咙都不来的几位大佬,今年一个个准时出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少人,是衝著他来的。 叶昊尘淡淡一笑,整理了下袖扣,语气隨意却不容忽视:“行啊,那你待会儿得给我介绍几个够辣的,別净安排些端庄贤淑的。” 六叔哈哈大笑,揽著他肩头往里走:“放心,港岛最耀眼的女人,今晚都在这儿等著呢。” 叶昊尘唇角微扬,轻轻頷首,隨即缓缓开口。 话音未落,六叔瞳孔一缩,旋即失笑出声。 两人並肩而行,不多时便踏入半岛酒店大门。 今晚的半岛张灯结彩,红毯铺地,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搭起一座鎏光舞台。台下圆桌林立,水晶吊灯洒下碎星般的光晕,觥筹交错间,人声鼎沸。 明星名流三五成群,谈笑风生。可就在叶昊尘与六叔踏进大厅的一瞬,整个一楼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叶先生……” 门口几位正举杯寒暄的富豪猛地噤声,脸上堆起恭敬笑意。 侍者识趣迎上,托盘里红酒轻晃。叶昊尘隨意取过一杯,指尖轻点杯壁,浅抿一口,目光却如鹰隼扫过全场。 熟面孔不少。 李召基那傢伙正搂著几个商界大佬吹水,眉飞色舞。 可更扎眼的是那些女明星——眼神发亮,像盯住猎物的猫,纷纷侧目偷瞄。 “叶先生……” “叶先生这边!” 他每走一步,周遭便掀起一阵低语。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问好声此起彼伏。 “你小子还没来的时候,我可是c位。” 李召基瞥见他,笑著摇头,“你一进场,连灯光都偏移了。” 眾人鬨笑,几个女星连忙別过脸,装作若无其事。唯独角落里一个清秀女孩,依旧直勾勾盯著他,眼里藏著火。 叶昊尘心头微动,目光掠去—— 关美人? 他眸光一闪。这丫头才二十出头,还未经歷后来那场轰动全网的丑闻风波。稚嫩是稚嫩,但那双眼睛里的野心,早已藏不住。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与李召基閒聊几句。 没过多久,包船王和霍老也到了,身后还跟著人。 包船王挽著女婿吴光政——那位日后被称为“最强赘婿”的男人。老爷子膝下无子,產业早晚得分给女婿们,而吴光政,无疑是最大贏家。航运帝国大半江山,已悄然落入他手。 另一边,霍老则带著长子霍镇霆现身。 “叶先生。” 两人齐声行礼,语气恭敬。 他们年岁都比叶昊尘大,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年龄不过是数字。连他们老子见了叶昊尘都得客客气气,何况自己? 霍老眯著眼环视四周,忽然笑道:“听说你前两天挨骂了?” 此言一出,全场微怔,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叶昊尘。 叶昊尘轻笑一声,仰头將杯中酒饮尽,耸肩道:“老爷子消息真灵通啊。” “没办法,上面有人想让我挪个窝,支援別的地方发展。” “可寰宇汽车的布局早定了,魔都、鹏城都有现成產线。” “您也知道——时间就是金钱。” 一句话落地,眾人恍然大悟,隨即忍俊不禁。 气氛再度活络起来。 半小时后,晚宴正式开场,歌手轮番登台献唱。然而叶昊尘兴致寥寥,跟包船王等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席。 第111章 鹏城早已脱胎换骨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鹏城早已脱胎换骨 刚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拂面,何勇的车队已在街口缓缓驶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急促又凌乱。 他脚步微顿,回眸—— 关美人喘著气跑出来,裙摆微扬,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叶先生,您要走了?”她望著远处逼近的黑色车队,声音微微发颤。 叶昊尘勾唇一笑,语气淡漠却不容拒绝:“上车。” 背影决绝迈步,没有多看一眼。 关美人怔在原地,心跳几乎停拍。下一秒,狂喜涌上面庞,她提著裙角快步追上。 谁都不是傻白甜,何必演什么纯情戏码?他懒得扯皮,她也无需偽装。 …… 几年光阴流转,鹏城早已脱胎换骨。 昔日的小渔村如今高楼林立,霓虹如河,车流不息。资本如潮水般涌入,工厂拔地而起,钢筋水泥撑起一座新城的脊樑。 这里不再是边陲小镇,而是吞噬梦想与財富的巨兽,张著嘴,等你跳进来。 叶昊尘再度踏足鹏城,瞳孔猛地一缩——好傢伙,满眼都是塔吊林立、钢架冲天,整个城市像一头甦醒的巨兽,正疯狂撕开旧皮囊,披上钢筋水泥的新甲。 尤其是蛇口那片,寰宇生態科技园宛如一颗核反应堆,热浪滚滚,辐射四周。密密麻麻的厂房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边那些厂子,八成跟寰宇有合作。”吉米抬了抬下巴,语气轻却透著自豪,“咱们不做的一些小零件,全外包出去了。” “霍老他们拉起来的厂也在那边。” 他笑了笑,声音压低:“我刚来內地那会儿,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未来世界——这哪是建厂?这是直接搞出了一个工业生態圈!” “生態园呢?”叶昊尘眯起眼,望著远处连成一片的金属穹顶。 这事他早提过,但后来忙於港岛事务,没再细问。 “家电线五个厂已经投產,小灵通两条线也跑起来了。”吉米掏出雪茄盒递过去,熟练地帮他点上,“至於汽车——港岛的设备前两天刚运到,下礼拜就能试產。” 他顿了顿,菸头微亮:“人早就训好了,就等机器到位,无缝衔接。” 其实不止这里,罗湖、南山、宝安……寰宇的工厂星罗棋布。但要说核心,还得看生態科技园——单这一片,八个工厂捆在一起,工人加起来整整八万人! 整个鹏城,超过十万家庭指著寰宇吃饭。 叶昊尘深吸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眼神沉静。 他知道,吉米这半年几乎踩爆了高铁轨道。不是在魔都看地皮,就是在京城谈政策,偶尔露个脸,又杀回鹏城督工。虽不至於事必躬亲,可这盘大棋,每一步都带著他的掌印。 三座超级都市里,寰宇地產早已扎稳脚跟——商业中心拔地而起,高端酒店灯火通明,別墅区掩映园林之间,住宅大盘一个接一个开盘即罄。 砸进去的钱?几十亿打底。帐本他看过,眉头都没皱一下。 “boss,袁府主来了。”吉米忽然侧身,声音压得极低。 叶昊尘顺著视线望去,一队人影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袁府主,一身藏青色夹克,步伐稳健如松。 他勾唇一笑。这位袁叔,前世守著鹏城直到退休,这辈子嘛——听说明年要进京了。 职位未定,但绝对不低。 为什么?因为鹏城这两年炸了。 去年gdp暴涨280%,全国震颤;今年还没收官,数据看著比去年还疯。 这一切,都有他叶昊尘的影子。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来,准得先扎进这工地窝子里。”袁府主走近,笑著拍了拍吉米肩膀,目光转向叶昊尘,“果然在这儿。” “哈哈,刚落地没多久。”叶昊尘迎上前,张开双臂给了个结实的拥抱,“袁叔,还没恭喜您高迁呢。” “嗐,哪儿不是干工作?人民需要的地方,就是该去的地方。”袁府主摆摆手,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他没否认,也没多说——毕竟事未成,话不宜传。 “这次待几天?”他迅速转了话题。 “三五天吧。”叶昊尘耸肩,语气无奈中带点疲惫,“年关將近,集团一堆事等著拍板。再说,寰宇汽车才刚上市,魔都工厂马上也要联动生產……之后我还得出趟国,鹰酱那边得亲自走一趟。” 他说得轻巧,实则肩上扛著的是百万人生计。 袁府主看著他,忽然笑了:“也是,现在寰宇可是庞然大物了。港岛加內地,员工快破百万了。” 他这话一出,身后隨行之人皆心头一震。 百万? 有人忍不住倒抽冷气。 这已不是企业,是帝国。 更別提去年光纳税就几十亿,今年怕是要破百亿门槛。还有那辆寰宇电驱车,一经发布直接引爆市场,订单排到明年年底,黄牛都在炒號。 “明天去趟鹿城,再去魔都转一圈,就撤。”叶昊尘吐出最后一口烟,將菸蒂碾灭在石阶上。 风掠过工地,吹起衣角。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叶昊尘站在生態园前,目光扫过眼前这片绿意盎然的天地,缓缓开口。 “不去京城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让袁府主瞬间怔住,眉头一挑,错愕地望向他。 “暂时不去了。”叶昊尘扯了扯嘴角,无奈一笑,“我可不想再挨骂。” 这话一出,眾人先是愣神,隨即哄堂大笑。 前几日那通电话——劈头盖脸一顿训,说他眼里只有粤省,搞地域倾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寰宇汽车落子魔都的事儿。那语气,像是老子训儿子,半点不留情面。 可笑归笑,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普通人想被那人点名骂一句?做梦去吧。 “魔都真是撞大运了,好事全让他们摊上了。”袁府主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眼底却藏不住一丝艷羡。 他没明说的还有一桩:前阵子羊城的陈府主专门打电话给他,托他帮忙牵线,想让寰宇汽车在羊城落地。结果……晚了一步,人家早就在魔都拍板了。 虽说工厂在鹏城、魔都两边都有布局,但註册地、总部职能、政策倾斜全都砸在魔都,谁不眼红? “主要是出口方便。”叶昊尘淡笑,“而且我上次去魔都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基调。不然你以为那边的厂房是怎么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要不是鹏城这边生態科技园还有空置厂房,他连这分厂都不会设。资源不用,就是浪费。 “你要是去鹿城看看,怕是要惊掉下巴。”袁府主忽然一笑,眼神发亮,“那地方的变化,比鹏城还狠。” 他两个月前刚去过一趟,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城市。 全国上下,没有哪座城像鹿城这样疯干基建——半座城都在挖地三尺!不是修路,就是在盖楼;不是建住宅区,就是起星级酒店。推土机轰鸣不断,塔吊林立如森,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叶昊尘还记得第一次来时,坑洼土路顛得他胃都要吐出来。可这次一路驶来,平坦宽阔的公路四通八达,沿海新建的水上乐园已经开门迎客,碧波荡漾中滑道蜿蜒如龙。 乐园周边,度假屋成片拔地而起,海景別墅群依山傍海,玻璃幕墙映著夕阳金光,宛如梦境。 “这变化……”叶昊尘深吸一口气,眸光震动,喃喃出声。 林府主等人相视一笑。这一年,鹿城几乎没停过工。 一百多亿砸下去,就像给一座沉睡的城市打了一针强心剂。虽不及当年“百万工人下鹏城”的盛况,但也凭空涌来了二三十万建设大军。人流带来物流、资金流、消费流,整座城活了过来。 更何况,霍老那几位也没閒著,联手投了二十多亿跟进配套项目,基建、文旅、地產齐头並进。 “哈哈哈,说到底,还不是昊尘你带头带得好?”林府主笑著拍了拍吉米的肩,“我还听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抢著要寰宇汽车落户呢。” 说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却又很快压下。鹿城底蕴不足,旅游业撑得起gdp,却撑不起一个千亿级製造龙头。 他对叶昊尘了解不多,但知道这种人——出手必有章法,谋定而后动。 “没想到连林叔都知道了?”叶昊尘轻笑,“不过寰宇汽车落子魔都,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是集团高层早就敲定的战略。” 他话音刚落,便自嘲地摇了摇头:“昨天我才到鹏城,陈府主电话立马就追过来了,生怕我被人半路劫走似的。” 今早魔都那位又打了一遍,语气殷勤得不像话。 “换我我也这样。”林府主点头,“乾坤未定,谁都不是註定的贏家。”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听说寰宇汽车才上市两个月,营收就衝到了六十多亿港纸?” 身后一群鹿城高层闻言,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 六十亿?两个月?! 开什么国际玩笑! 有人低声嘀咕:“这特么是小母牛坐飞机——牛上天了!” 叶昊尘耸耸肩,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差不多八十亿,不过……还只是预售阶段而已。” 第112章 叶昊尘翻著手里的报表和计划书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叶昊尘翻著手里的报表和计划书 “基本都是收订车定金,尾款得等提车那天才结清。” 叶昊尘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八十亿?这年头,一个民企能砸出这种流水,已经是炸裂级別的存在了。 八十亿! “现在寰宇在內地简直杀疯了,连东南亚那边都抢著下单。” “轿车这边大半已经交付,就跑车稍微慢点。”吉米抬眼看了叶昊尘一眼,笑著补充。 他也没想到,自己刚踏足內地没多久,集团又搞出这么一票惊天动静。虽人不在港岛,但老婆和倪永孝隔三差五就通消息,寰宇的风吹草动,他比谁都清楚。 再说了,身为集团高层,情报渠道本就不缺。 叶昊尘耸耸肩,没否认。轿车交了一半,跑车也快了——將军澳生態园八个工厂全开,半自动化流水线拉满,產能压根不虚。也就那些私人定製款要精雕细琢,拖点工期,其他都是批量衝出来的节奏。 林府主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震惊。 这不是百亿级企业的打法,这是往千亿巨头踩油门的节奏! 要是真走出国门,那场面……不敢想。 “等路网一通,明年年中就能全面铺宣传。”叶昊尘瞥见林府主眼里的艷羡,立刻转移话题。 “宣传这块,你才是行家。”林府主连忙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又掺著忐忑,“我们鹿城肯定全力配合。” 是骡子是马,马上就要遛出来见真章了。 “对了,那些国际高奢品牌,谈得怎么样?”叶昊尘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吉米。 “都接上线了。”吉米嘴角一勾,“不少洋牌子眼睛都亮了,说要派人来实地考察。还有几家,直接拍板答应合作。” 他笑得坦然——那些老外一向鼻孔朝天,尤其是那些所谓顶级奢侈品牌,门槛高得离谱。可只要报出“叶昊尘”三个字,態度立马变脸。 叶昊尘在鹿城待了一天,便与吉米一同飞抵魔都。 魔都天际线鳞次櫛比,可寰宇分部大楼依旧鹤立鸡群。 九十八层,直插云霄,数百米的高度,和港岛总部如出一辙。一个俯瞰维多利亚港,一个雄踞黄浦江畔,站上去,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匍匐。 叶昊尘一踏进大堂,整个楼层瞬间安静。 这边员工大多是內地招的,但从没见过董事长真人。可当看到吉米这位总裁毕恭毕敬地跟在一个年轻男人身后时,所有人脑子“嗡”地一下——大老板来了! 消息像野火燎原,眨眼间烧遍整栋楼。谁都不敢摸鱼,键盘敲得噼啪响,连喝水都放轻了动作。 毕竟,寰宇给的薪水够狠,福利更顶,谁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撞枪口上。 “听说你想重启那个项目?”叶昊尘翻著手里的报表和计划书,眉梢一挑,语气隨意。 “嗯。”吉米点头,“高端住宅区,我觉得时机到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顿了顿,继续道:“魔都经济一年比一年猛,有钱人根本不愁没买家。地段我也看过,就在分部大楼附近那一片,潜力巨大。” 那块地,是当年叶昊尘在魔都扫下的几块黄金地块之一。一栋盖成了总部,一块留在外滩压舱,其余偏远些的建了工厂。而高端住宅规划,早就在案,只是迟迟未动。 吉米来后翻了旧档案,立马向总部打了报告。 “明年年中再说吧。”叶昊尘缓缓走到落地窗前,城市夜景在他眸中流转,“现在不急。” 滴滴!滴滴! 话音未落,小灵通突兀响起。 叶昊尘掏出手机接通,不过几秒,脸色骤然沉下。 一旁的吉米心头一紧——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boss一旦眼神发冷,必有大事。 电话掛断,叶昊尘眸光如刀,寒意四溢。 竹联帮……找死不成? “boss,是竹联帮的事?”吉米试探开口。刚才他隱约听见几个字,心下一凛。 虽然早已不碰社团事务,但他清楚得很——號码帮和竹联帮之间,从来就是血仇,一点火星就能炸穿天。 “嗯,寰宇科技在湾岛的五家门店,全被砸了。” “不出意外,是竹联帮动的手。” 叶昊尘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眸光一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湾岛那边,寰宇科技好歹开了好几家店,结果一夜之间被人衝进来砸个稀巴烂。监控拍到一群人蒙头盖脸,棍棒齐下,玻璃碎了一地,连招牌都被拆了扔进河里。更离谱的是,湾岛警署那边轻飘飘一句“正在调查”,连现场都没封。 摆明了是有人撑腰。 能有这底气、又有旧怨的,除了竹联帮还能有谁? 吉米站在窗边,摇摇头,语气带著点讥讽:“竹联帮这是嫌命太长了?现在號码帮刚统了港岛和澳岛,底下那群豺狼正閒得发慌,他们倒好,主动递刀子上来挨砍。” 叶昊尘没吭声。 湾岛市场他本就不放在心上——多它不多,少它不少。可这次不一样。 你敢碰我的產业,就是踩我脸面。 哪怕我不稀罕这块地,你也得给我跪著认错,而不是囂张到上门拆招牌。 就在他眯眼沉思时—— 【叮!触发任务:覆灭竹联帮!奖励:医药大礼包x1!】 【叮!触发任务:统一湾岛地下势力!奖励:神秘礼包x1!】 系统?! 叶昊尘瞳孔微缩,嘴角缓缓扬起。 这玩意儿沉寂这么久,终於又蹦出来了。 两个任务,一个比一个狠。 覆灭竹联帮?那可是湾岛地头蛇,盘踞几十年,黑白通吃,政商勾连,比当年港岛的洪兴还要根深蒂固。 而统一整个湾岛地下势力……这几乎是在打所有本土帮派的脸。 外来势力想一口吞下整座岛? 换谁都不会答应。 但奖励也够劲爆——医药大礼包先不说,那个“神秘礼包”四个字,就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倪永孝低笑一声:“boss,你是真打算把火,烧过海峡了?” ……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口。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八位新晋话事人齐聚一堂,一个个眼神发亮,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 当倪永孝说出“boss下令,干竹联帮”时,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干他娘的!”林武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孝哥,让我带人杀过去!我亲自把竹联帮的龙头棍折了当柴烧!” “凭什么是你?”陈少杰嗤笑一声,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凭你嗓门大?还是脸皮厚?” “放屁!上次剷平濠江赌场,老子冲在最前头,功劳簿上没我名字?这次我要带队,谁拦我跟谁翻脸!”林武瞪眼怒吼。 其他人也纷纷叫嚷起来,恨不得立刻抢一艘船连夜渡海。 自打澳岛一统后,这群年轻话事人天天喝茶看报,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boss一声令下,哪还有坐得住的? “都给老子闭嘴!” 倪永孝猛然起身,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他环视一圈,眼神冷厉:“你们以为竹联帮是街头混混?人家在湾岛一手遮天,政要、商人、警察局里都有人点头哈腰!你们过去不是打仗,是送人头!” 眾人低头,没人再敢接话。 的確,竹联帮不是软柿子。 它是盘踞在湾岛几十年的巨鱷,连当年港岛几大帮派联手都不敢轻易招惹。 “天虹,黑牛,恐龙。”倪永孝目光扫过三人,“你们三个,带精锐先行潜入湾岛,作为先锋军。” “情报方面,会有人暗中接应。记住,不准正面衝突,先摸清底细,等后续指令。” 骆天虹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站起:“是,孝哥!” 其余人虽满脸不甘,也只能按捺下来—— 这一战,註定不会只打一次。 先锋探路,大军隨后。 號码帮的刀,已经架上了海峡对岸的喉咙。 恐龙此刻简直像打了鸡血,窝在屯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快发霉了,整天除了晒太阳就是听小弟吹水,骨头都閒酥了。社团每次有点大动作,名单上压根没他名字,气得牙痒痒。本来还想等会开完偷偷找韩宾递个话,让他跟倪永孝说两句,捞点事儿干。 结果——这回居然轮到他了! “记住,对外你们都是安保公司的人,別一股脑全衝过去,分批走。” 倪永孝眸光微闪,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 號码帮在港岛玩的就是这套——明面合法,暗地操刀。安保公司?呵,谁不知道那是披著西装的黑旗。 会议一散,骆天虹、黑牛、恐龙三人立马动身,各自回堂口点兵选將,准备跨海过湾岛。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整个组织,三大堂口的小弟全都炸了锅。 屯门! 恐龙前脚刚离开尖沙咀,后脚就飆回屯门,人还没坐稳,直接吼了一嗓子:“召集!所有人,立刻!” 一帮混跡街头的狠角色呼啦啦全涌进来,眼睛都亮了。当听说要杀去湾岛,全场瞬间沸腾——这是要一统江湖的节奏啊! “这次咱们三个堂口,各出五百人。” 恐龙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两人身上:“阿华,苍蝇,这次点人你们俩负责。能不能往上爬,就看这一票了。” 第113章 韩宾带著两个保鏢踏步而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韩宾带著两个保鏢踏步而入 若是叶昊尘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俩正是当年街头廝混的阿华和苍蝇哥。如今阿华已是恐龙头马,脑子快、手段狠,深得器重;苍蝇虽然莽,但忠心不二,嗓门一响,底下应者如云。 “是,大哥!” 阿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里全是野心。苍蝇更是脖子一梗,吼得震天响。 谁他妈不想上位?谁愿意一辈子跪著叫人“哥”? 咚咚咚! 脚步声急促响起,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衝进来:“大哥,宾哥来了!” 堂口霎时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宾哥?那可是恐龙亲弟,葵青区揸fit人,跺一脚港岛西环都要抖三抖。 “宾哥!” 韩宾带著两个保鏢踏步而入,满堂小弟齐刷刷低头哈腰,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 “你不是今儿有票大买卖?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儿串门?” 恐龙咧嘴一笑,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砸向韩宾肩膀。 韩宾如今可是港岛地下世界的香餑餑,表面做外贸,背地里走私通天,日进斗金。 “顺路,刚好路过。” 韩宾苦笑摇头。散会那会儿,恐龙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追都追不上。 “吉米说了,boss这次发了大火。” 他压低声音,“湾岛不是港岛,也不是澳岛,竹联帮在那里根深蒂固,你可別一头撞进去出不来。” 他知道自家这位大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衝动起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更糟的是,这次出征的三位堂主——黑牛是头疯牛,骆天虹是个武痴,再加个恐龙,三个炮仗绑一块,一点就炸。 “放心,老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恐龙嗤笑一声,眼神却沉了下来,“我又不是傻子,孝哥刚才不是说了?情报有人兜底。”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断水的人在背后撑腰。” 韩宾盯著他看了几秒,终於点头:“你知道就好。我不想到明年清明还得给你烧纸。” 语气严肃,转眼又扯出一抹笑:“真要掛了,记得託梦,让我少供点香灰。” 纽约。 老汤尼坐在沙发上,看著自家孙女乖巧地给叶昊尘递咖啡,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剜了那年轻人一眼。 彻底被拿捏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伊蒂丝从前多傲一人?家族產业一把抓,雷厉风行,华尔街都叫她“小猎豹”。现在倒好,为了这个华夏小子忙前忙后,连纽约几处核心店铺都开口要走了。 用华夏那句老话讲——女儿没嫁出去,心早飞了。 老汤尼无奈归无奈,心里其实挺满意。叶昊尘那点家底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可寰宇集团不一样——尤其是寰宇军工,潜力炸裂。短短几年,千亿美金身家,財富增速堪比火箭发射。 “听说你要做空棒子国?” 老汤尼抿了口咖啡,忽然开口。 叶昊尘一怔,隨即轻笑点头:“嗯,局已经布好了,下个月动手。” 洛克菲勒財团在金融圈的地位,那可是跺一跺脚华尔街都要震三震的存在。想查点事?轻飘飘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这次叶昊尘的对手是斯莱恩——那个一向喜欢拉人凑局、四处拆借的投机客。他能掏出二十亿美金,已经算是咬牙挤出来的血本了。 而此刻,在纽约顶层公寓柔和的灯光下,伊蒂丝正低头为叶昊尘修剪雪茄,指尖灵巧地拨弄著菸头。听到“做空棒子国”这几个字时,她手微微一顿,睫毛轻轻一颤。 她不知道这事。 “资金有困难吗?”老汤尼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像一把刀划过寂静。 叶昊尘眉梢微挑,眸光一闪。这位老爷子既然问得这么直,显然是早摸清了他的底牌。不止知道他在布局,更清楚他帐面上还差著百亿缺口。 ——这是要入场分一杯羹了? 他嘴角缓缓扬起,笑意不达眼底:“还差一百亿。” 话音落下,老汤尼也笑了,笑得深邃而满意。聪明人说话不用绕弯,一点就通。 可就在这时,伊蒂丝突然抬起头,语速急了些:“亲爱的,我那边还有六十亿美金……你要不要?” “哈……”叶昊尘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看一只冒冒失失扑进战场的小猫。 蠢吗?有时候是挺可爱的。 聪明吗?她可是和他一样拿过双硕士的天才,智商甩普通人两条街。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用,你祖父给一百亿就够了。” 他知道,这丫头眼里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老汤尼静静看著这一幕,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忽然悠悠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两人齐齐一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感情稳定是稳定,但婚事?还真没认真想过。 叶昊尘反应极快,唇角一勾,转头看向伊蒂丝,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藏著认真:“我都行。不如……明年华夏春节先订婚?你觉得呢?” 这一年,她为寰宇投资奔走全球,为资源谈判飞遍半个地球,比他还忙,几乎成了空中飞人。 伊蒂丝眯起眼睛,像是被晚风拂了心尖,轻轻一笑:“好,听你的。” 老汤尼坐在一旁,笑容更深。 他没想到,叶昊尘连犹豫都没有。 要知道,伊蒂丝可是洛克菲勒家的掌上明珠,多少顶级豪门公子跪著都想娶她进门。可这年轻人,从没依附过家族半分,硬是靠著自己打出一片天。 如今的寰宇集团,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公司,而是真正崛起的財团巨兽,势头凶猛,势不可挡。 尤其是那支神秘的寰宇军工,近来动作频频——继战斗机、武装直升机之后,又推出了新型陆战车与装甲车,性能直接拉爆国际评测榜单。 枪械、战机、战车,全线开花。 甚至有情报圈传出风声:他们已经在秘密研发飞弹系统。 新推出的两款地面装备刚亮相几天,订单就跟雪片一样飞来。 最狠的是那群狗大户,一听参数直接拍板:各来两百辆! 陆战车单价一百七十万美刀,装甲车更是飆到二百万。虽然比不上战机昂贵,但胜在量大管饱,应用场景远超空中力量。 就连达尔曼那种老牌军火贩子,也都默默下单几十辆——一个自用,一个转手倒卖,吃得满嘴流油。 至於武直和战斗机?早就分批交付,战场上都打出名声了。 …… 叶昊尘与伊蒂丝在鹰酱待了一天,便启程返回港岛。 消息传回叶家,闔府沸腾。 尤其是叶永存和林诗莲,激动得差点当场摆酒。盼孙子盼了多少年?终於等到这一天! 更重要的是,全家人对伊蒂丝都满意得不得了——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关键是对昊尘一心一意。 虽只是订婚,林诗莲当天就拉出族谱翻黄历,召集管家、设计师、婚庆团队连夜开会。 十二月了,离春节不过一个多月。 喜事要办,还得挑个好日子。 最终,吉日定下——大年初八。 锣鼓未响,喜气已盈门。 看著母亲念个不停却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叶昊尘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旁的叶芷容早已拉住伊蒂丝,嘰嘰喳喳地说著悄悄话,两人眉眼带笑,像是已经成了好姐妹。 他扫了一眼客厅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转身走下楼梯,推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昏黄灯光下,一排排整齐码放的金砖泛著冷冽光泽,像沉默的军队守候在角落。叶昊尘径直走到角落的保险柜前,取出一个乌木雕花盒。 掀开盒盖的瞬间,璀璨光芒如星瀑倾泻——红如烈焰的红宝、蓝似深海的蓝钻、紫若暮靄的紫鋰辉石……一颗颗顶级宝石静静躺在丝绒之上,每一道切面都折射出令人屏息的华彩。 订婚这种大事,婚纱是必须的,首饰更不能马虎。 一个多月时间,定製刚好来得及。 当天下午,他就拎著这盒足以让珠宝商瞳孔地震的珍宝离开了家门。 高尔夫球场上,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我要订婚了。” 叶昊尘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说要换辆车。 霍老手里的球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李召基一口茶直接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你说啥?!” “大年初八,正式订婚。”叶昊尘眯起眼,唇角微扬,“你们几个老狐狸,礼金可得给足。” “伊蒂丝?”李召基抹了把嘴,眼神发直地问。 “不是她还能是谁?”叶昊尘挑眉,“除非我想被洛克菲勒家族活剥抽筋。” 霍老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要是敢娶別人,老汤尼怕是连夜坐飞机来港岛打断你的腿。” 包船王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恭喜啊,二十三也到年纪了。当年那个瘦巴巴回港的小子,如今也要成家了。” 他是最早认识叶昊尘的人之一。 1979年那会儿,这孩子刚踏上港岛码头,眼神冷得像刀。转眼快四年过去,时代风云变幻,而他早已站在风暴中心。 “我看,是洛克菲勒那边催婚了吧?”李召基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看著叶昊尘。 第114章 实则血雨腥风早已掀起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实则血雨腥风早已掀起 太突然了。毫无预兆,连点风声都没有。偏偏是他从鹰酱回来之后就宣布订婚,谁信这不是家族施压? “催?”叶昊尘冷笑一声,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浓雾,“老汤尼只隨口提了一句。” “但我叶昊尘做的事,从来轮不到別人逼我点头。” “哪怕洛克菲勒,也一样。” 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低沉却锋利,像藏在鞘中的匕首。 郑玉同轻笑著点头:“伊蒂丝確实是好姑娘,温柔又聪慧。你也该给她个名分了。”心里已经开始琢磨送什么贺礼才够分量。 “寰宇酒店也快竣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叶昊尘靠进椅背,翘起二郎腿,语气悠然。 尖沙咀、中环、九龙城——三家高端酒店拔地而起,其中中环最猛,一口气建了两家:一家传统五星级,另一家则是国內首个五星级主题酒店,装修进度最快,一个月內就能试营业。 “恭喜。”霍老放下水杯,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一动,“对了,湾岛那边最近闹得挺凶,听说出了大事?” 李召基几人顿时一怔,面面相覷。 他们平日根本不关心那边的事。 “竹联帮砸了我的店。”叶昊尘语气平淡,就像在说有人踩脏了他的鞋,“所以我让號码帮过去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实则血雨腥风早已掀起。 数日前,骆天虹带队登陆湾岛,直扑竹联帮地盘,一夜之间连端七个场子。对方反应过来后立刻反扑,双方火併不断升级。 號码帮源源不断调人过海,战火越烧越旺。 前天夜里,竹联帮甚至动了枪——恐龙左肩中弹,子弹擦骨而过,险些瘫痪。 韩宾得知消息当场暴怒,昨夜亲自带人登岛,还顺手运去一批军火级別的傢伙。 如今湾岛街头入夜即乱,街头巷尾隨时可能爆发枪战,寻常百姓闭门不出,整座城市笼罩在硝烟与恐惧之中。 更诡异的是,官方至今按兵不动,任由两大帮派廝杀。 听完,包船王等人脸色变了。 “动枪了?”李召基眉头拧成结,“这可不是小事,一旦失控,整个南洋都要震盪。” “我在乎的是生意?”叶昊尘淡淡一笑,眸光骤冷,“谁惹我,我就灭谁。” “就算毁掉整个湾岛市场,我也要把那只手,一根骨头一根骨头碾碎。” 空气骤然凝固。 霍老和包船王对视一眼,皆苦笑摇头。 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他们能轻易看透的存在了。 与此同时,湾岛北角区一栋隱蔽別墅內。 灯光惨白,照在沙发上那个裹著纱布的男人身上——恐龙脸色苍白,额角还渗著冷汗。 韩宾坐在对面,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阴鷙如雷暴前夜。 骆天虹、陈浩南等人沉默站立,没人开口。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警笛嘶鸣。 “没事,蚊子叮了一口罢了。” “但竹联帮那群杂碎,居然敢坏了江湖规矩,掏出枪来——那就別怪我们掀桌子了。” 恐龙冷著脸摇头,昨晚若不是他反应快,那一枪打中的就不是肩膀,而是脑袋。 说到最后,他牙关紧咬,眼里泛起血丝——昨晚还有两个小弟中弹,没他这么命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boss怎么说?” 骆天虹扫了眼正在搬箱的小弟,转头看向韩宾,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boss说了,寰宇集团既然是做军火的,哪怕天上飞的是战斗机,也得把竹联帮连根拔起。” 韩宾一边说著,一边掀开一个铁箱,从中抽出一柄迅龙步枪,冰冷金属在灯光下泛著寒芒。他摩挲著枪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孝哥已经把仓库那批货全调过来了。” 客厅角落,苍蝇和阿华盯著那一排排打开的军火箱,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不是没见过枪,可一口气见这么多——衝锋鎗、霰弹、战术匕首、防弹背心堆成山……这哪是火拼,这是要发动战爭! 苍蝇双眼发亮,呼吸都重了几分,手指忍不住抽动,恨不得衝上去摸一把。要不是韩宾几尊大神坐镇,他怕是早就扑过去了。 “啥时候动手?” 黑牛抄起一桿步枪,拉了下枪栓,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脸上写满亢奋。 “今晚。”韩宾眸光一沉,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渗出,“一举拿下北角。” 顿了顿,他又斜眼瞥向恐龙:“你,留下养伤,別添乱。” 话音落地,恐龙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僵住。张嘴想爭辩,可对上韩宾那双阴沉的眼睛,喉咙像是被堵住,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別看他名义上是韩宾的大哥,可真正拿主意的,从来都是这个狠人。 见状,骆天虹和黑牛憋不住笑,差点喷出来。 “话说,你丫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骆天虹看著眾人分发武器,忽然扭头盯住靠墙玩匕首的阿积,语气略带意外。 “你能来,我不能?” 阿积眼皮都没抬,手腕一翻,寒光掠过指尖,冷冷甩出一句:“少废话。” 这两人,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偏偏非亲非故,天生犯冲。 尤其是玄翦、真刚那几位大佬不在港岛后,更是没人压得住这对冤家,见面就火星撞地球。 “要是玄翦哥他们在,哪用得著动枪?” 黑牛赶紧插话打圆场,生怕两人当场干起来,“一根刀就能砍穿整个竹联帮。” 恐龙点头附和,其余人眼神也是一黯。 谁不知道玄翦三人是怪物级別的存在?一人杀穿一支队伍都不带喘气的。 当初在飞翔號那一战,他们亲眼见过什么叫——以一当千。 “怎么,对boss的安排有意见?” 韩宾眉峰一拧,目光如刀扫向黑牛。 “不敢不敢!” 黑牛浑身一激灵,连忙摆手,脊背瞬间沁出汗意。 开什么玩笑?叶昊尘的手段他早有耳闻——违令者,杖毙不留情。 …… 午夜十二点,夜色如墨。 数辆改装麵包车悄无声息驶入几天街,轮胎碾过潮湿路面,发出低沉闷响。 车门拉开,骆天虹率先跃下,八面罗汉剑扛在肩头,寒刃映月,杀气逼人。 街上空荡,只有零星几个路人,瞧见號码帮阵仗,嚇得拔腿就跑。 可就在眾人刚站定,异变陡生—— 街角、巷口、店铺后门,一扇扇暗门猛地推开,无数矮瘦身影蜂拥而出! 竹联帮的人,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蛆虫,眨眼间四面合围,密密麻麻布满整条街道。 號码帮百余人,对面却是上千敌眾。 刀光如林,砍刀高举,乌泱泱一片人潮涌动,杀声震天。 “比划比划?” 骆天虹轻笑一声,手腕一抖,罗汉剑划出半道银弧,目光斜睨阿积。 “囉嗦。” 阿积冷笑,匕首在掌心一旋,下一瞬——人已暴起! 如猎豹扑食,直衝敌阵最密处! “砍死他们!” “杀光这群港岛狗!” 竹联帮怒吼如潮,千人齐踏,地面都在震颤。 可號码帮没有退,一步不退! 刀对刀,命搏命! 剎那间,大街炸裂! 惨叫、怒吼、兵刃交击声撕破长夜。 阿积如鬼魅穿梭,匕首一捅,直接贯入一名矮骡子心窝,鲜血喷溅满脸,他却咧嘴一笑,反手抽刀,再斩一人咽喉! 刀光一闪,那柄砍刀哐当落地,他反手抽出絀匕,寒芒未敛,一脚踹出,將惨叫中的矮骡子踢得倒飞出去。匕首顺势划出一道银线,快如电闪。 鏘!鏘! 堪堪格开劈来的刀锋,冷风骤起,一道黑影掠至——骆天虹已立於阿积身侧。 寒光再闪,血花四溅。几个竹联帮的矮骡子连哼都来不及,脖颈喷血,扑倒在地。阿积见援兵赶到,冷嗤一声,肩头一沉,猛地撞开逼近的敌人,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疯狂捅刺,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两人经玄翦三人亲自调教,实力突飞猛进,此刻联手如双狼猎群羊,左右包抄,默契无间。短短片刻,十余名竹联帮眾已横尸街头,血染长街。 远处高楼天台,几道人影静立如铁塔,目光沉沉扫视下方战场,不言不动,却似掌控全局。 整条街道早已沦为修罗场。號码帮眾人浑身浴血,双眼赤红,挥著砍刀见人就砍,杀意冲天。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喧囂,几辆白色麵包车疾驰而至。车门猛地拉开,黑牛第一个跳下,解开西装扣子,露出腰间钢刀,眼神一冷,提刀便冲入战圈。 生力军到来,骆天虹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一瞬。 细看之下,黑牛身上早已溅满鲜血,刀口未乾,显然刚从另一处战场赶来。 噗!噗! “情况如何?”骆天虹手腕一抖,剑花翻转,八面罗汉剑精准刺入一名矮骡子咽喉,声音低沉如雷。 剑势不停,寒光连点,又有两人倒地抽搐。 “搞定了,宾哥在收尾。”黑牛背靠骆天虹,开山刀抡出呼啸破风声,每一刀落下,必有人断肢残躯飞起。这头蛮牛力大无穷,一刀下去,骨头都得碎成渣。 在號码帮中,他的凶名仅次於几位元老。 “好,撤。” 第115章 枪声炸响,撕裂混乱!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枪声炸响,撕裂混乱! 骆天虹嘴角微扬,勾出一抹冷酷笑意。 “上车!撤退!都他妈动起来!”黑牛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怒吼,转身朝麵包车走去。 可那些杀疯了的帮眾仍陷在血战中,耳边只有惨叫与刀鸣,根本听不进命令。 黑牛眉头一皱,嘆了口气,又折返回去——这次,他从车里拎出一把迅龙步枪,枪口对准天空,扣下扳机! 噠噠噠——!! 枪声炸响,撕裂混乱! 所有人动作一僵,心头如遭重锤。前排四五个竹联帮眾应声扑倒,胸口绽开血洞,像被镰刀割倒的麦秆,齐刷刷栽进血泊。 全场死寂一瞬。 紧接著,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枪?!他们有枪!!” “还是步枪!!操他妈的!” 竹联帮上下彻底崩溃。有人尖叫著转身就跑,有人腿软跪地,连滚带爬。这哪是打架?这是送死! 號码帮的人这才回神,纷纷丟下尸体,拖著伤体朝车辆奔去。 “逃啊——!!”终於有人哭喊出声,如同信號弹,整条街的敌帮成员瞬间溃散,四散奔逃。 骆天虹望著如鸟兽散的残兵,缓缓收剑入鞘,眉宇间杀意未褪。 “换弹,追。”黑牛利落卸下空弹匣,咔嗒一声装上新弹,眸中寒光凛冽,“去把烂命华那扑街的脑袋拧下来。” 全员迅速登车,引擎咆哮,车队如黑蛇般疾驰离去。 毕竟——当街扫射,动用军规步枪,这动静太大了。湾岛警署的条子,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同一时间,北角另一条街。 酒吧街一片狼藉,碎玻璃遍地,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哀嚎声此起彼伏,地上躺满了抽搐挣扎的竹联帮眾。 韩宾站在街心,嘴角咧开,笑容狰狞。 阿华和苍蝇正从破碎的店门里拖出一人——响尾蛇,满脸惊恐,裤襠已湿。 “哟,这不是响尾蛇吗?”韩宾冷笑,声音不高,却如冰锥扎进人心。 他身后,一排號码帮精锐默然列阵,人人手持步枪,枪口低垂,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响尾蛇脑子一片空白。 疯了……这群人全疯了!老子才开了两枪,你们转头就把整条街犁了一遍?还带著枪队上门抄家?! 啪!啪! 韩宾连犹豫都没有,抬手就是两枪。 子弹贯穿颅骨,响尾蛇脑袋猛地后仰,眼珠暴突,身体抽搐两下,当场毙命。 周围残存的矮骡子全都抖如筛糠,连呻吟都不敢大声。 韩宾甩了甩冒烟的枪管,冷冷下令: “走,端了毒蛇堂的堂口——一个不留。” 韩宾盯著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响尾蛇,毒蛇堂的头目,就这么倒在这条烂泥似的酒吧街上,连哼都没哼完一声。 他看都不再看一眼,转身就走。身后,阿华等人迅速收队,引擎轰鸣撕裂夜色,只留下满街狼藉——碎玻璃像血渣铺了一地,霓虹灯歪斜著垂下来,噼啪闪著最后的余光。 这一夜,北角区彻底炸了。 枪声从西街一路扫到东巷,子弹犁过竹联帮五大堂口,像是死神亲自执镰收割。毒蛇堂、玄武堂、光武堂、忠义堂……四个堂口三崩一残,堂主当场毙命两个,另一个拖著肠子爬进医院icu,抢救名单刚掛上墙,电话就已经被打爆。 全港黑道都在传:號码帮疯了。 可谁不知道,是你们竹联帮先动的枪?既然想玩狠的,那就別怪老子掀桌子——规矩?老子现在就是规矩。 湾岛警署的电铃响得像催命符。天还没亮透,数十辆警车已如铁流般压向华兴安保总部,红蓝警灯把整栋大楼照得如同炼狱入口。 大门推开时,韩宾正坐在一楼大厅慢条斯理吃早餐。 一口肠粉送进嘴里,酱汁顺著筷子滴在纸巾上,他眼皮都没抬。 骆天虹靠在椅背上,指节轻轻敲著桌面,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门口那群持枪警察。 “號码帮葵青话事人,韩宾?” 为首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一步踏进来,气势逼人。身后十几名警员齐刷刷举枪戒备,手指扣在扳机上,神经绷得几乎要断。 他是北角总警署局长——陈光標。 “有事?” 韩宾夹起另一块点心,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空气骤然凝固。 阿积忽然笑了。他慢悠悠站起身,手中匕首翻了个花,寒光一闪即逝。 “这位阿sir,我劝你嘴巴放乾净点。” 他咧嘴一笑,眼神却阴狠如毒蛇,“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走一趟』。” 全场瞬间紧绷。 十多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男人女人这时推门而入,脚步沉稳,气场截然不同。 所有人一怔。 “你好,我是寰宇集团法务部代表。” 领头男子推了推眼镜,笑容儒雅却不容忽视,“昨晚,我方旗下寰宇科技遭遇暴徒打砸,损失严重。而华兴安保,正是我们正式签约的安保合作单位。”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光標: “韩宾先生现任华兴安保副总裁。不知陈局今日带枪上门,所谓何事?” 一句话,宛如重锤砸下。 寰宇集团?那个横跨地產、金融、科技的超级財团? 陈光標瞳孔微缩,心头猛然一沉。 原来早有备案。 他看著韩宾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终於明白——这根本不是衝动报復,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战。法律、身份、资本,层层护盾早已布好,就等他们撞上来。 “对了。” 那律师忽然又开口,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boss让我转达一句话给陈局长——”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人啊,最重要的是学会选边站。有些队伍,可不是隨便就能站的。” “竹联想灭他?呵,就算耶穌亲自下场都救不了,这是boss亲口说的。” “原话,一字不差。” 任辉唇角一扬,像是刀锋划过冰面,冷得瘮人。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砸进水泥地,震得整层楼鸦雀无声。 所有人僵在原地,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陈光標心头猛地一颤,瞳孔微缩,死死盯著那个站在中央的男人。 “这局,號码帮玩不起。湾岛,也扛不住。” “你们警署——更不敢碰。” 任辉环视四周,声音不高,却带著千斤压顶的气势,一字一顿,如雷贯耳。 “我不希望,再看到昨晚那一幕。” “收队。” 陈光標深深吸了口气,侧头看了韩宾一眼,没再多言,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 他知道,自己和竹联確实有点勾连,但那点关係,经不起寰宇一个喷嚏。 警车来得快,走得更快,眨眼间,整条街只剩冷风穿巷。 “任律师,这次真得谢了,不然我今晚就得去局子里『喝咖啡』。” 等陈光標一走,韩宾立刻上前,握紧任辉的手,脸上堆著笑,语气真诚。 之前倪永孝就提过一句:boss会处理。可他万万没想到,来的竟是寰宇集团的御用律师团。 阿华和苍蝇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震撼。 叶先生……是真的狠啊。 光是掛个名头,连湾岛警署都退避三舍,屁都不敢放一个。 “客气什么,往后打交道的日子多著呢。” 任辉一笑,摆摆手,又与骆天虹等人一一握手。轮到阿积时,那小子差点咬到舌头,硬是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可是boss背后的人,动根手指都能碾死他。 而此刻,警车上。 陈光標脸色阴沉如铁,眉头拧成死结。 “陈局,那竹联那边……怎么办?” 副驾的男人回头望了眼大楼,声音低哑。 “哼,让他们自己滚去解决。” 陈光標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告诉竹联,號码帮的事,我不管。” “但——別给我闹大了。尤其是枪。” 他顿了顿,眼神凌厉,“要是敢动火器,后果他们担不起。” 以他的身份,不怕竹联翻天。但他怕的是——寰宇。 那些傢伙简直是猪油蒙了心,跟人拼枪?人家老板是做军火起家的,坦克都配得齐,你拿把破ak就想叫板? 今天敢开枪,明天人家说不定直接调架歼-16过来犁地。 消息很快传回竹联,帮內高层听完,集体沉默。 寰宇入场,意味著这场地盘战彻底变了味。 哪怕再憋屈,也只能吞下这口血。 接下来十几天,双方火併依旧不断,但都默契地控制规模。號码帮则像毒蛇般悄然推进,一口一口啃食竹联的地盘。 更有大批人马从港岛跨海而来,源源不绝。 三千多人已登陆湾岛,其中,陈少杰也亲自带队杀到。 —— 与此同时,港岛,寰宇集团总部。 十二月末,年度高层会议正式开启。 无论身在何地,所有核心高管尽数返港,会议室座无虚席。 “行了,都坐下吧。”叶昊尘扫了一圈,抬手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直接说重点。” “寰宇科技,去年营收二百六十八亿,净利润一百七十七亿港纸。” 叶芷容站起身,声音清冷,语速平稳。话音落下,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 翻了三倍?! 第116章 余光不动声色掠过叶昊尘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余光不动声色掠过叶昊尘 他们记得清楚,去年不过九十多亿,眼看破百亿已是极限。结果今年直接飆到近三百亿? 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家电全线铺货,產能拉满,渠道打通全国,甚至辐射东南亚。 只是……这也太猛了。 叶昊尘微微頷首,神色平静。他知道,小灵通的时代快要结束了。 岛国、棒子国、鹰酱那边的新通讯技术已有突破,5g雏形初现。 可他不在乎。 因为——寰宇科技,早已布局下一代。 “寰宇金融,今年营收九十八亿,利润九十四亿。” 林长清翻开报表,淡淡开口。 这个数字,眾人虽觉惊人,却不再意外。毕竟金融这块,向来稳如老狗。 “寰宇投资,去年营收二百三十八亿,净利三十六亿。” “至於寰宇资源……营收二十亿,净亏损一百八十一亿。” 伊蒂丝接话,嗓音清脆,像玻璃珠砸在铁盘上,听得人心头髮颤。 全场寂静。 片刻后,无数道目光交错,震惊中夹杂著难以置信。 投资赚的钱,全砸进新项目了?难怪利润薄得像纸。 但真正嚇人的,是资源板块——亏了將近两百亿? 这哪是投资?这是在疯狂扫货! 矿產、油田、稀土、鋰矿……全球暗中抄底,动作狠准稳。 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 “……咱们老板,是不是准备打仗?” 叶昊尘斜睨了伊蒂丝一眼,唇角轻扬,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丫头,愣是把自家洛克菲勒的一座铁矿加一座小金矿,以白菜价揣进了口袋。嘴上说著“反正家族不差钱”,可那精明劲儿,连老汤尼都气得跳脚,前阵子一个越洋电话劈头盖脸骂了他十分钟。想到那一幕,叶昊尘差点笑出声。 “寰宇纵横,今年营收九十二亿港纸,净利润三十八亿。” 执行总裁站起身,脸上压不住喜色。比起去年,业绩直接翻了三倍不止,谁坐这个位置不得春风拂面? 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接上:“寰宇黄埔,营收七十三亿,利润一百零八亿。” 总裁慢条斯理起身,语气平静,眼底却藏不住锋芒。这数字听著离谱?正常。毕竟叶昊尘当初注资时玩了个花活——把部分资產估值提前算进帐面,吃相不算太乾净,但合法合规,没人挑得出刺。 紧接著,陈碧萱翻开文件,目光扫过全场,缓缓起身:“寰宇地產,全年营收三百八十亿,净利七十八亿。” 她顿了顿,余光不动声色掠过叶昊尘。 这一年,地產板块彻底炸了锅。港岛几个大盘全部清盘,澳岛新项目连环落地,势头凶猛。若不是在內地砸了一大比基建和旧改,利润还能再往上拔三十亿。地產本就是暴利行当,如今被他们玩出了火箭速度。 一圈匯报下来,各大板块数据耀眼得刺眼,最后只剩那个最年轻的——寰宇汽车。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赵御。 赵御迎著眾目睽睽,嘴角一扬,站了起来:“寰宇汽车,全年营收一百三十八亿,净利润五十八亿。” 轰!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百三十八亿?!这才成立多久?要是全年满產,冲五百亿都不是梦!更別提现在內地工厂已经投產,出口计划箭在弦上。一旦打开海外市场,这辆战车只会踩著油门往神坛冲。 有人开始心算—— 地產三百八,纵横九十二,黄埔七十三,汽车一百三十八……再加上其他零碎產业,集团全年总收入轻鬆破千亿港纸!净利润保守估计也飆到了五六百亿! 这还没算那个从不公开財报的寰宇军工。 去年还只是稳步爬升,今年直接坐上了喷气式引擎。別说港岛本地財阀,放眼全球,能在这个体量下实现如此增速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就连伊蒂丝都怔住了。 她清楚寰宇军工到底藏著多少现金流,更知道寰宇金融已经在暗中布网——下一枪,直指棒子国金融市场。做空风暴即將掀起,血雨腥风只待一声令下。 两百多亿美元的年营收规模,已经足以碾压绝大多数跨国財团。她曾在华尔街见过太多神话,但像这样两年內从无到有杀出血路的,凤毛麟角。 此刻,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高层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叶昊尘身上。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浓雾。 “明年的战略,就俩字——扩张。” 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冰面。 “尤其是寰宇地產,目標,整个东南亚。” 陈碧萱呼吸一滯,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炽热光芒。她等这一刻太久了。走出港岛,剑指南洋——新加坡、日岛、棒子国,哪个不是经济腾飞之地?机会遍地,只看谁敢伸手。 “寰宇投资。”叶昊尘忽然转头,看向陈碧萱,又將目光移向身旁那位冷艷干练的女人,“年后启动收购。” 他语速不急,却字字如锤: “先拿下港岛电讯,再给我把怡和吞了。” 空气瞬间凝固。 港岛电讯市值百亿起步,通信命脉,动它等於掀桌子。而怡和?老牌英资財阀,背后站著凯瑟克家族,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一口气要吞两家庞然大物,简直疯了。 可下一秒,眾人却又沉默了。 太古洋行倒下的画面还歷歷在目。四大洋行,如今已折其二。他们跟在叶昊尘身后,早就不信“不可能”这三个字。 “明白。”伊蒂丝率先回神,点头应下,语气淡漠却坚定。 她在港岛待得够久,自然清楚怡和意味著什么。但那又如何?曾经不可一世的洋行巨头,不也照样跪了? 叶昊尘微微仰头,菸灰轻颤。 “寰宇集团,成立两年了。” 他顿了顿,忽然一笑:“该办场年会了。” 年会? 眾人眼神一亮,心头微热。 陈碧萱立刻接话:“boss,寰宇大厦已经竣工,年会可以直接放在寰宇酒店举行。” “行。”叶昊尘掐灭菸头,眸光微闪,“那就定在寰宇酒店——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新王。” “而且正好趁这机会露个脸,打波gg,顺便把声势造起来。” “具体请多少人,你跟人事部那边对接一下就行。” 叶昊尘轻笑一声,语气不急不缓,菸头在指尖微微晃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下周一,寰宇酒店正式开业——港岛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五星级国际酒店,即將揭开面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一圈,慢悠悠道:“集团今年赚得不错,员工待遇也该提一提了。” “我不逛菜市场,但也知道现在米价油盐贵成什么样。” “加薪的事,你们看著办,別寒了人心就行。”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谁都知道,寰宇系的薪资一直站在港岛顶端。寰宇金融、寰宇投资这些核心板块,早就成了业內眼红的存在。 就在这时,叶昊尘忽然弹了下菸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微扬: “对了,大年初八,我要订婚。” 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伊蒂丝——她耳尖泛红,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裙角,低垂的眼睫掩不住那抹羞意。 “boss恭喜啊!”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红包我们可都准备好了!” 笑声炸开,满室春风。几位总裁更是拍著胸口打保票,说一定包个大的。 陈碧萱倒是神色如常,嘴角噙笑。这事她早知道——毕竟订婚宴就定在自家酒店,筹备方案她手上已经改了七稿。 会议一结束,命令火速传遍整个集团。 涨薪消息一经公布,各子公司直接沸腾。普通员工每月多拿三百港纸起,职位越高涨幅越猛。升职加薪,哪个打工人不心动? 更让人激动的是——集团要办年会了! 时间:大年三十。地点:寰宇酒店主厅。 两千万人里只抽两千个名额,中奖难度堪比彩票。可哪怕如此,人人都想挤破头进去。 毕竟,这是寰宇集团史上第一次年会,排场之大前所未有。 而最忙的,无疑是陈碧萱。一边盯著年会流程、节目彩排,一边还要操心叶昊尘的订婚礼仪,连轴转得像个陀螺。 消息很快传遍港岛。 “寰宇又涨薪?” “去年多发一个月工资,今年再来?” 同行老板们气得牙痒痒,背地里骂娘:“又是他们!搞事情第一名!” 可还没等他们缓过劲来,第二颗炸弹又炸了—— 叶昊尘要订婚了! 全城譁然。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媒体连夜扒资料,八卦小报直接头版通栏:“港岛首富终定情,伊蒂丝成最大贏家?” 叶昊尘手机从早响到晚,亲戚朋友、商业伙伴、各路大佬轮番轰炸,全是来道喜的。他索性关了铃声,只留简讯提醒。 时间飞逝,转眼十多天过去。 大年二十五,寰宇集团全面放假。商业圈瞬间復活,人流如潮水般涌进尖沙咀、中环的寰宇商场,热闹得像过年提前来了三天。 第117章 舆论一推,信心彻底崩塌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舆论一推,信心彻底崩塌 今年不止这些地方——油麻地、旺角、九龙城也都新开出了寰宇商圈,虽规模不及核心地段,但也足够搅动区域经济。 然而,就在港岛沉浸在节日氛围中时,远在半岛的棒子国,风云突变。 一股神秘资金悄然入场,悄无声息地渗透市场。 紧接著,股市开始异动。 先是几家龙头企业股价莫名跳水,隨后拋单如雪崩般砸下。资本巨鱷在暗处冷笑,已经开始收割。 大年二十七开盘,整个棒子国股民傻眼了。 屏幕一片惨绿,八成上市公司集体暴跌,k线图像是被人一脚踹下了悬崖。 傻子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当天下午,国际媒体突然爆出猛料——政商勾结、財阀丑闻、总统亲信受贿……一条接一条,全是爆雷新闻。 全球譁然。 舆论一推,信心彻底崩塌。 棒子国股市应声跳水,进入自由落体模式;货幣匯率也开始狂泻,外匯市场血流成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量子基因、寰宇金融同时出手! 做空指令下达,仓位全线压上,精准狙击股指期货。 不只是他们。那些常年游走於风暴中心的国际炒家也嗅到了血腥味,纷纷调集资金,杀入战场。 宛如群鯊围猎,刀锋舔血。 星海投资则专攻匯市,重仓做空棒子国货幣,箭头直指底线。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风暴,正式登陆。 整个金融圈彻底炸了。 斯莱恩,那个一向独来独往的量子基金操盘手,竟然和克劳顿联手了?! 消息一出,全球资本圈震动。星海投资与量子基金联手做空棒子国,背后还有一股神秘资金从东方杀入——不用猜,寰宇金融又出手了。 这哪是狙击股市?这是直接掀桌子,把一个国家的金融市场当成猎场宰割。 棒子国反应不可谓不快,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怒斥星海投资、量子基金、寰宇金融,咬牙切齿地称他们为“金融刽子手”,说这是赤裸裸的经济侵略,是违法!是犯罪! 可谁在乎? 当千亿级別的热钱如海啸般涌来,法律条文连个浪花都压不住。 百亿美金托市?笑话。 六百多亿外资已经砸进来了,你拿什么挡?股市崩盘,韩元雪崩式跳水,匯率一夜蒸发十几个点,民眾疯狂拋售本幣换美元,银行门口排起长龙,像末日逃难。 整个国家乱成一锅粥。街头游行不断,口號震天响,有人举著叶昊尘、克劳顿、斯莱恩的照片,喊著要审判这群“经济强盗”。 短短几天,二十多家上市公司宣告破產,工厂停工,员工失业,財阀焦头烂额。曾经引以为傲的“汉江奇蹟”,如今被资本撕得粉碎。 这不是危机,这是清算。 大年二十九,中环高尔夫球场,阳光正好,风却冷得刺骨。 霍老、李召基、包船王几人围坐在草坪边,手里端著红酒,眼神却全落在叶昊尘身上。 他们早知道了,前天就收到消息。但直到今天,依旧没缓过神。 三百亿美刀砸进去,撬动整个东亚金融地震。 “这次……你动了多少?”李召基终於开口,声音有点发颤。 叶昊尘轻笑,指尖夹著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两百亿,我自己出的。洛克菲勒那边搭了一百亿。”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斯莱恩那儿,大概六十亿。” 全场寂静。 三百六十亿美刀——相当於一个小国一年的gdp,就这么被他轻轻鬆鬆投进了市场,连个水花都没听清。 包船王狠狠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他知道,现在衝进棒子国的钱,少说得有七八百亿。而那地方本身能掏出一百亿救市,已经是財阀们咬牙割肉了。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巨头,股价暴跌,自身难保,才勉强凑钱出来撑场面。 说到底,没人真心救国。只想著自保,甚至趁机做空套利。 没错——叶昊尘还掌握一条绝密情报:棒子国內部,就有財阀在配合做空。 没有信仰,没有忠诚,只有利益。国將不国,不过如此。 “听说这才几天,他们已经亏了两百多亿?”李召基喃喃道。 “不止。”叶昊尘眯起眼,“林长清刚联繫我,再有三天收网,保守估计,还得再颳走三百亿。”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霍老苦笑摇头:“这下可好,全国上下都想把你挫骨扬灰。” 叶昊尘一笑,眉梢微挑:“棒子国嘛,欺软怕硬的老毛病了。跟岛国一个德性,你弱,他就踩你;你狠,他就跪。”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现在不是我们在打他们,是全世界在抢他们。” 这话更寒心,也更真实。 曾经围猎他们的国际资本,如今调转枪口,所有人闻到血腥味,蜂拥而至。 这片土地,已经成了露天提款机。 李召基看著叶昊尘,忽然嘆了口气:“可惜我们……跟不上了。” 一句话,道尽无奈。 叶昊尘瞥他一眼,笑了:“不是你们跟不上,是这场游戏,门槛太高。” 他缓缓站起身,风吹动西装下摆,身影挺拔如刃。 “风险太大,所以没叫你们。真爆雷了,谁都兜不住。” 几人默然,隨即苦笑。 不是不想上车,是根本够不著车门。 他们几人拼了命凑,顶天十亿美刀,还得抵押公司贷款,卖楼卖船。可人家一出手就是上百亿,背后站著的是洛克菲勒这种百年財团。 差距,不只是钱,是层级。 “得了。”包船王举起酒杯,半是调侃半是认命,“从今天起,我得加把劲赚钱了。” 霍老仰头望著天空,忽而一笑: “等今年福布斯榜单出来,你这小子——身价恐怕要破千亿美刀了。” “寰宇集团年营收破千亿,简直离谱。” 李召基斜眼看了下叶昊尘,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將近两千亿港纸的流水,听上去就像天方夜谭,更別提还没算上寰宇军工这块巨无霸。 真要加上去?数字怕是能嚇死人。 ……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口! 议事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火炉还烫。 所有话事人齐聚一堂,连远在湾岛的大黑牛都赶了回来。 再过几天就是boss大婚,这种时候,谁敢缺席? 此刻眾人围坐一圈,话题全落在同一件事上—— 送什么贺礼? 这段时间,號码帮和竹联帮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干上了真章。 虽说警署下了禁令,不准动枪,但拳脚刀棍早已见血。 北角三分之一的地盘已被號码帮拿下,竹联节节败退,根本扛不住。 竹联嘴上喊著十万人马,可六十多个堂口散得像满天星,各自为战。 而號码帮呢?手下个个经过特训,出手狠准稳,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你不会……也想送雪茄吧?” 陈少杰眯著眼盯住大黑牛,眼神几乎能钉穿他脑门。 大黑牛乾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迅速把头扭开,假装看风景。 两人这副模样一出,全场爆笑。 倪永孝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韩宾身上。 他双手抱胸,神情淡然,仿佛早就胸有成竹。 “你呢?打算送啥?”倪永孝低声问。 韩宾瞥了眼陈少杰,唇角微勾:“我又不像某人,脑子一根筋。” 倪永孝无奈摇头——这傢伙,永远最会装深沉。 就在这时—— 噠、噠、噠! 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大门轰然被推开。 黑龙带著天养生、托尼几人阔步而入,一身风尘未洗,却自带一股杀气腾腾的压迫感。 “哟!这不是咱们的军火大亨驾到?” 阿武猛地起身,一巴掌狠狠拍在黑龙胸口,咧嘴大笑。 其余话事人也纷纷站起,拱手打招呼,脸上全是真心实意的敬意。 谁能想到,当年被自己揍得满地找牙的三个小混混,如今竟成了撑起寰宇军工半边天的人物? 黑龙不必说,掌控金三角兵工厂,一句话就能调动千吨军火; 天养生、托尼更是满世界飞,不是在押运的路上,就是在准备押运的路上—— 他们走哪条航线,国际黑市行情就得抖三抖。 “军火大亨个鬼!”黑龙翻了个白眼,语气酸溜溜,“你们在这喝茶吹牛,我在毒窟里跟蛇蝎作伴,知道金三角那鬼地方多要命吗?” “行了。”倪永孝笑著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今晚给你安排个够本的——酒管够,妞隨便挑。” 他目光又转向天养生几人,语气温和了几分:“辛苦了。” “孝哥!” 天养生几兄弟只是笑笑,托尼三人却是立刻应声,態度恭敬得近乎虔诚。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若不是当年倪永孝一句“留人”,他们早被扔进海餵鱼了。 “別客气。”倪永孝摆摆手,声音轻却有力,“咱们都是兄弟,替boss办事,不分彼此。” 气氛正热,黑龙忽然眯起眼,扫视一圈:“听说你们最近跟竹联打得挺凶?” “嗯。”倪永孝点头,神色转冷,“boss发话,要我们统合湾岛地下势力。既然你们能做国际军火商,我们也不能掉链子。” 第118章 他缓缓站直身子,声音低沉如雷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他缓缓站直身子,声音低沉如雷 隨即他把竹联砸寰宇科技门店、公然挑衅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黑龙听完,眼神骤然一寒,冷笑出声: “哼,一群狗崽子,胆子不小啊。” 他缓缓站直身子,声音低沉如雷: “要不要我给你们空投一批热武器?让这群杂碎尝尝什么叫人间炼狱。” 话音刚落,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在门口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和远处屏幕中张牙舞爪的黑龙之间来回扫荡,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棒子国那边的金融风暴还在疯狂蔓延,股市彻底崩成碎渣,连三星、现代这种庞然大物都压得喘不过气。 韩元跟纸片似的满天飞,反对声浪一波接一波,可谁理?星海投资、量子基金虽是导火索,但真正衝进来收割的,是整条华尔街的豺狼虎豹。 国际法庭?人家正忙著过年,哪有空搭理哭诉的小国。 这场做空盛宴,早就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但它背后站著的那个名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大年三十,港岛最热闹的地方不是庙街,也不是维多利亚港,而是寰宇酒店。 整栋四十八层的大楼灯火通明,三万多平的空间被装点得如同星辰坠地。 车流从尖沙咀一路堵到铜锣湾,豪车排成长龙,全都是来参加这场史无前例的年会。 一千多个房间塞满了人,大堂中央搭起舞台,一圈圈圆桌铺开,二楼三楼的迴廊也站满了员工。 天花板上掛著巨幕,实时滚动著全球市场数据——这不是普通的年会,这是一场属於胜利者的庆功宴。 外面,媒体简直疯了。 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亮得像雷暴夜。 林清辉和叶昊尘一前一后走来,西装笔挺,步履从容。镜头瞬间炸裂,快门声如暴雨倾盆。 “是叶昊尘!” “他真来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这一刻,他们不是在拍老板,是在记录神话。 叶昊尘走进大堂,喧闹戛然而止。 原本热火朝天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紧接著齐刷刷起身,脸上堆满激动与敬畏。 “叶先生!” “新年好啊叶先生!” 呼声此起彼伏。这些员工来自五湖四海,有总部高管,也有基层职员,不少人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掌舵人。 叶昊尘笑了笑,接过侍者递来的麦克风,缓步走上舞台。 “各位,新年好。”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今晚饭管饱,酒管够,別客气。” 台下鬨笑一片。 “这次准备得仓促了点,明年咱们租个体育馆,把所有兄弟姐妹都请来。”他顿了顿,语气轻鬆,“除了节目,还有抽奖——重头戏。” 掌声刚要响起,他又补了一句:“这些年,寰宇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我叶昊尘,是你们每一个人。” “所以我也没別的本事,就一件事——涨薪。” 啪!啪!啪! 掌声如潮水般炸开,几乎掀翻屋顶。 有人眼眶都红了。 在这座城市打拼多年,房租压得人喘不过气,升职加薪永远轮不到自己——可今天,有人站在最高处说:你们值得更好的。 叶昊尘抬手压了压,等喧囂稍歇,才继续道:“一句话——希望寰宇越来越好。” “新的一年,不止要贏在当下,更要贏向远方。” “我们的目標,从来都不是眼前这点钱。” “是星辰大海。” 人群死寂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今晚我准备了五套房子。”他淡淡一笑,“十辆寰宇汽车,家电券、商场抵用卡……统统安排。” “看看谁是今晚的天选之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子?不是几万块现金那种小打小闹,是真正的房產!寰宇地產的房子,在港岛哪个不是百万起步?中高端定位,地段优越,抽中一套等於直接翻身。 普通员工拼一辈子都不一定能上车,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就算没抽中房,车子也是狠货——寰宇汽车起步就是数万港纸的高端车型,自用体面,转手就是十几万进帐。 “叶先生!牛逼!!”不知谁吼了一声。 下一秒,整个大厅彻底沸腾。 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交织成一片,连楼上掛的彩带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就在这时,灯光骤暗,舞台中央亮起追光。 一道倩影裊裊登台——赫然是港岛天后张幗容。 她一开嗓,全场安静。 不只是她,今晚阵容豪华到离谱:影帝献唱、顶流跳舞、综艺大咖串场……每一个名字单独拎出来都能撑起一台春晚。可他们全都来了,没有推辞,没有摆谱。 为什么? 因为这是寰宇集团的年会。 因为这里是叶昊尘的地盘。 在这座城市,你可以不认特首,但不能不认叶昊尘。一句话能让资本颤抖,一个眼神能让资源断流。你不来?明天你的通告就会莫名其妙全部取消——没人敢赌这个代价。 舞台上歌声悠扬,叶昊尘却忽然侧头,看向同桌的眾人,语气轻描淡写: “你们觉得,咱们要不要往影视圈伸一脚?” “比如……买下一家好莱坞影业?” 满桌高层一愣。 做电影?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战场。 可还没等反应过来,伊蒂丝已经低头剥好了虾,指尖轻轻將虾仁放进他盘中,眼皮都没抬: “派拉蒙不错,最近股价低迷,可以考虑。” 要说对这些影业公司的底细,没人比她更门儿清。 毕竟现在的她,可是寰宇投资的执行总裁,又常年扎根鹰酱国,眼皮子底下全是好莱坞那点风云。 而她口中提到的派拉蒙——那可是好莱坞真正的老牌巨头。 “想吃下派拉蒙?没那么容易。”叶昊尘眉峰一扬,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他当然知道派拉蒙的分量。1912年就掛牌成立的老牌影视帝国,外商独资,金字招牌。標誌性的群星环绕雪山logo,早已刻进全球影迷的dna里。 《教父》、《阿甘正传》——影史封神的作品,都出自这家手笔。 “交给我。”伊蒂丝轻笑一声,接过叶昊尘递来的纸巾,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手背,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 她当上寰宇投资掌舵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好莱坞几大巨头扒了个底朝天。 影视这行,听著是朝阳產业,烧钱起来可比黑洞还狠。但她清楚,寰宇集团迟早要踏足这片战场。 “行,能收就收,不能强求。”叶昊尘淡然一笑,手掌轻轻抚上她的髮丝,指腹摩挲著那缕柔顺乌髮。 伊蒂丝微微侧头,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软了下来,满是饜足。 桌上眾人默默低头扒饭,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往这边瞟—— 得,又撒狗粮了。 在公司里头,谁见过这位女总裁露出这副模样?平日里雷厉风行,走路带风,一个眼神就能让部门主管冷汗直流。 林长清几个更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心里直呼:活久见,铁血女王也有今天! “其实难度没那么高。”伊蒂丝忽地睁开眼,察觉到眾人的目光,耳尖微红,连忙正色道,“影视看著风光,但九成公司在亏钱。真正赚到钱的,屈指可数。”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星海投资早就动手了。我看过他们的財报——环球、华纳,都有股份。” 这话一出,全场微怔。 叶昊尘也是一愣,旋即神色古怪地看向她:“你什么时候看的星海財报?” 伊蒂丝眨了眨眼,笑得无辜又狡黠:“找克劳顿要的呀。亲爱的,我没跟你提过吗?”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提了才怪。 但他也能理解克劳顿的处境。面对这位未来老板娘开口,谁敢说个“不”字? 那可是连他都要让三分的女人。 很快,舞檯灯光骤亮,港岛一线明星轮番登台,歌声热舞点燃全场。 餐桌上更是壕气冲天,龙虾刺身、鲍鱼燉盅堆成山,员工们吃得眉开眼笑,嘴里塞满美食还不忘拍照发朋友圈。 这一夜,寰宇年会直接霸榜港岛热搜。 房子、豪车现场抽奖?別人家的公司只敢写在ppt里,他们直接搬上了舞台。 难怪每年校招季,寰宇邮箱都被简歷塞爆——门槛再高,也挡不住人心嚮往。 而就在大年初二,棒子国终於喘上一口气。 这场人为做空风暴,总算暂时落幕。 虽然还没到“满目疮痍”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整整五百多亿美金蒸发,砸得国库摇摇欲坠。 这笔钱,放在二十年后或许只是中等经济体一年的財政收入。 可如今的棒子国?简直是雪崩之际再遭重锤。 业內都在猜:这一波,叶昊尘到底吞了多少? 答案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一半资金,悄无声息流入了星海投资及其背后的三方势力帐户。 叶家也没閒著。 从清晨开始,登门拜年的队伍就没断过。 权贵、商人、各路话事人,拎著礼盒络绎而来,门口车流如织。 中午刚过,號码帮的一群堂主便结伴而至。 “乱神大哥!” “乱神!” 花园里,玄翦与真刚正交手,剑光如电,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第119章 一道黑芒撕裂空气,快得只剩残影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一道黑芒撕裂空气,快得只剩残影 眾人齐刷刷向站在一旁的乱神问好。 话音未落—— “鏘!鏘!” 一道黑芒撕裂空气,快得只剩残影! 下一瞬,真刚整个人被一剑震飞,踉蹌数步才稳住身形。 他抬眼望向玄翦,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败了。 陈少杰等人却毫不意外,反而热烈鼓掌。 还是那个老样子——强得离谱。 在这號码帮的地界上,这三人切磋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无论真刚和乱神联手出击,依旧压不住玄翦一人。 刀锋所指,无人可挡。 “boss……” 看见叶昊尘从別墅缓步走出,眾人立刻收声,齐刷刷地迎上前去,语气恭敬得近乎屏息。 叶昊尘唇角微扬,隨意地点了点头。今年號码帮的场面比往年更盛,话事人多了一倍不止,黑压压站了一片,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隨手抽出几根雪茄,一一递出,最后目光落在阿武和倪永孝身上,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湾岛那边,怎么样了?” 倪永孝接过雪茄,指尖一挑火苗,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低声道: “北角三分之一的地盘已经吃下。” “年前跟竹联帮谈了个停战协议,借著春节休兵一个月。” “照这进度,半年內能啃完整个北角。” 他语气沉稳,似乎已是极为亮眼的成绩。 可叶昊尘眉头却是一拧。 半年? 他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眸光冷了下来:“三个月。” 空气瞬间凝固。 “三个月,拿下北角。”他声音不重,却像一把刀插进地面,“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阿武和倪永孝对视一眼,喉头滚动,谁都没敢接话。 这命令简直是在刀尖上走路——湾岛是竹联帮的老巢,地头蛇盘根错节,警署、商会、地方帮派全在对方眼皮底下织成网。他们虽有战力优势,但客场作战,步步如履薄冰。 “boss……”倪永孝咬牙,眼角余光瞥见阿武疯狂使眼色,只得硬著头皮开口,“能不能……调玄翦他们三个过来压阵?” 话音刚落,叶昊尘眼神骤然一沉。 “怎么?”他冷笑一声,声音像冰碴子砸在地上,“號码帮没人了?非得靠玄翦撑场面?你们这些话事人,是摆设?” 两人脊背一凉,额头沁出冷汗,低头不语。 远处韩宾等人远远看著这一幕,心头齐齐一紧。 “坏了。”十三妹眯起眼,压低嗓音提醒身边人,“boss动真怒了,平时可难得见他脸色这么难看。” “今儿还是大年初一,都机灵点,別撞枪口上。” 眾人默默点头,等那三人走近时,立马装作閒聊打趣,笑声喧譁,却个个耳朵竖著。 直到叶昊尘重新踏入別墅,身影消失在门后,陈少杰才敢凑上前,小心翼翼问: “武哥,孝哥……到底咋了?boss脸色那么黑。” 倪永孝摘下墨镜,眼底一片阴沉:“三个月。” “三个月拿不下北角,所有人,陪葬。” 一句话,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三个月吃掉整个北角?开什么玩笑! 那不是打仗,是往火山口跳!竹联帮背后还有当地十几个小帮派摇旗吶喊,港岛这边的人人生地不熟,连买包烟都可能被人盯上报警。 “少杰,林武,东莞仔。”倪永孝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过完年,立刻带人登陆湾岛。” “这次,咱们只能拼命了。” 三人沉默片刻,相继点头,眼中燃起狠劲。 就在这时,林长清一行人踏进花园,身后跟著赵御等寰宇集团高层。 看著满园黑衣劲装、杀气未散的一群大哥,林长清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这哪是拜年,像是要开战前动员会……” “林总,赵总,过年好啊!”倪永孝立刻换上笑脸,挥手示意眾人收敛气势。 一时间,恭贺声四起,笑容堆满脸,可谁都听得出那份刻意討好的意味。 毕竟眼前这些人,掌管的是寰宇集团旗下数家上市公司,財力通天。而號码帮再横,也得仰仗这些白手套铺路搭桥。 林长清没端架子,笑著回应,心里却清楚:这群人如今可是真正在扩张版图——湾岛之战一旦成功,地下帝国將横跨三地。 “哎,老林。”阿武忽然勾住他肩膀,咧嘴一笑,眼里闪著狡黠的光,“別藏著掖著了,说说看,这次做空棒子国,boss到底捲走了多少?” 这话一出,全场目光唰地聚焦过来。 连赵御都忍不住侧目。 刚才路上这小子就神神秘秘,说什么“今晚有料”,可问什么都不肯吐半个字。 现在,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喏,这就是这次做空棒子国的战报。” 林长清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隨手將一份文件夹递向阿武。 阿武刚要伸手去接,眼角余光却撞上倪永孝一记冷眼,顿时僵在原地—— “你疯了?boss还没点头,你也敢碰?” “林总,您这是想害死我啊……” 阿武嘴角一抽,哭笑不得地看向林长清,却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像是早料到这一幕。 眾人哄堂大笑,气氛刚热起来,忽然间笑声戛然而止。 叶昊尘从里间踱步而出,一身黑西装笔挺,眼神淡淡扫过人群:“笑就笑,大过年的,一个个跟守灵似的板著脸给谁看?” 话音未落,目光一转,直接钉在阿武脸上,冷得他脖子一缩。 这才慢条斯理接过林长清手中的报表,翻开。 其余人屏息凝神,眼巴巴望著。唯有林长清站著不动,神情从容。 如今寰宇集团重创棒子国金融市场的事,早已传遍港岛街头巷尾,谁人不知?可真金白银的收益,却没人见过。 叶昊尘一页页翻过,眉梢渐渐扬起。 一百四十八亿美金。 嘴角终於浮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抄底开始。”他合上文件,声音沉稳如刀,“乐天、三兴这些巨头,一个都別放过。” 棒子国这场金融风暴,累计蒸发六百亿美元,几乎半壁江山倾塌。 星海投资那边赚了多少还不清楚,但肯定比不上寰宇金融——货幣市场再猛,也拼不过股市收割来得狠辣。保守估计,他们至少落袋几十亿。 更別说老汤尼投来的那一百亿美金,同样狂揽数十亿利润。 那老头儿把钱甩过来后,连问都没问一句。叶昊尘心里隱隱有数:这老狐狸,怕是早就盯上这块肥肉了。 “呵……”他轻笑一声,忽然將报表递给赵御。 “拿去,让大家看看。” 赵御刚接到手,除林长清外,所有人瞬间围拢上来。 密密麻麻的数据懒得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净收益:14,800,000,000usd】 静。 死一般的静。 下一秒,陈少杰脱口而出:“我操!” 其他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新闻早吹遍了“棒子亏了几百亿”,可亲眼看到自家帐户跳出来一百四十八亿美金,那种衝击,简直像被雷劈中天灵盖。 换算成港纸,接近一千两百亿! 而眼下匯率早已跌破——去年还七块一毛八,年底直接干到六块六毛八。 “林总!”倪永孝第一个回神,猛地竖起大拇指,声音发颤,“您真是……神了!” 寰宇金融的“金融魔术师”名不虚传,又是一场血洗全球的盛宴。 “林总,我这些年攒了些私房钱,”阿武舔了舔嘴唇,忽然咧嘴一笑,“您要是不嫌弃,能不能帮我运作一下?” “放银行吃利息?不如扔进股市搏一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咱们寰宇的股市,就跟自家提款机一样?” 这话一出,全场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號码帮这群话事人,哪个不是身家丰厚的老油条? 一个个悄悄瞄向林长清,眼神发烫。 林长清微微一怔,隨即失笑:“这事……得问boss。” 他不怕管钱,怕的是没授权。这种事,一步踏错,万丈深渊。 眾人立刻转向叶昊尘,脑袋缩了缩——刚才两个出头鸟才被训过,谁还敢乱说话? 叶昊尘扫视一圈,缓缓开口: “统计一下,总共多少资金。” “规矩不能破,哪怕都是自家人。” “手续费,二十五个点。” 空气猛地一震。 隨即,阿武等人对视一眼,眼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二十五个点?贵吗? 屁!只要能搭上林长清这条船,五十个点他们都抢著交! 很快,赵御匯总完毕,看完数字差点把手里的纸甩出去—— 好傢伙! 倪永孝掏出十亿港纸,面不改色。 阿武当了几年话事人,家底厚实,八亿到帐。 韩宾更狠,走私帝国这些年吃得满嘴流油,直接拍出十二亿! 陈少杰这些老牌打手,一人几千万不在话下。 就连刚上位的小字辈,也都凑出一两千万,咬牙也要挤进来分一杯羹。 赵御低头看著表格,喃喃道:“这群人……个个肥得流油啊……” 五十六亿港纸! 这个数字一甩出来,赵御几人全都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哪是现金流?这是海啸级別的资金洪流! 第109章 一场风暴,正在喜庆之下悄然酝酿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一场风暴,正在喜庆之下悄然酝酿 混社团的居然这么肥?可转念一想——號码帮是什么来头?那是横跨港岛、澳岛地下世界的巨鱷,黑白通吃,財路如长江大河,滚滚不绝。 保护费?小场面。光是两个地头每月收上来的“孝敬”,就稳稳两三亿港纸打底。赌场、赌厅、夜总会、地下钱庄……哪一行不是印钞机? “对了,”叶昊尘神色未动,语气却带著几分兴味,“咱们堂口帐上现在还剩多少?” 倪永孝略一沉吟,声音低而稳:“boss,三十二亿。” 他是號码帮真正的掌舵財神爷,每一分进帐、每一笔支出都刻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三十二亿?”叶昊尘眉峰微挑,眸光一闪。 他倒没料到,即便在澳岛砸下重金布局,手里还能攥著这么多现钞。更別提那些明面暗里的產业——夜总匯、酒吧、暗摩店、桑拿会所、牌档……两地加起来足足几百家,隨隨便便估个价,百亿身家都不带虚的。 “那一年净入呢?”他缓缓开口,指尖轻叩桌面,像在敲击一座金库的大门。 “算上各堂口上缴和保护费,”倪永孝脱口而出,“十八亿左右。” “十八亿……”叶昊尘唇角微微扬起,眼底掠过一道锐芒,“钱躺著就是废纸,得让它跑起来。” 他站起身,西装笔挺,气场如刀锋出鞘:“成立娱乐集团,往新加坡、马来、棒子国扩。” “主攻酒吧、夜总匯这类快消型娱乐產业。” “咱们不玩虚的,哪里热闹往哪里扎,哪里有钱往哪里冲。” 倪永孝微微一怔,隨即点头。 这路子他们熟啊,从街头火併做到连锁帝国,早就是老手了。唯一的区別是——这次要杀出国门。 新马华人多,文化通,水土服,进场容易。 但棒子国……有点棘手。 那边地下江湖堪称修罗场,帮派林立,不下百数,当年港岛最乱的时候也就这阵仗。外来势力想插旗开张?先过本地黑道这一关。 不过他也並非毫无门路——他在金门认识一个狠角色,真要动手,未必没得谈。 —— 正月初八,全港沸腾。 寰宇酒店內外,豪车如龙,一辆接一辆驶入,宾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连红毯都被压得发颤。 全港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叶昊尘订婚大典,江湖与財富的双重盛典。 这几天,港岛顶级名流、商界巨擘、政坛影子人物,几乎全收到了烫金请柬。 各大报社头版清一色掛著同一標题:《叶少成婚,半壁江湖来贺》。 不止本地轰动,海外也炸了锅。 昨夜起,私人飞机一架接一架降落在启德机场,欧美、东南亚、日韩的大佬纷纷登岛。 “那几个黑衣墨镜的是谁?”酒店外蹲守的记者们压低声音,盯著一群身材魁梧、步伐冷硬的外国人,“看架势不像普通保鏢……” 有人低呼:“刚那批听说是甘比诺家族的人!” 话音未落,又一队人走进大厅。为首的男子西装笔挺,嘴角噙笑,正是盖茨。 “叶!”他一进门就笑著张开双臂,“你他妈是要逼死同行啊?这排场,还让不让人活?” 走近后上下打量叶昊尘一眼,嘖声道:“行啊,又帅了,简直祸国殃民。” 隨后目光转向伊蒂丝,优雅欠身:“伊蒂丝小姐,风华依旧。” 叶昊尘笑著迎上,两人狠狠一个拥抱。 “恭喜啊兄弟,”他低声笑道,“听说你全面接手谢尔比家族了?” 这事还是布莱尔透露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 伯明罕的雾,从来不是天降的,是剃刀党吐出来的烟。 这话不是传说,是现实。谢尔比家族在那里,就是法外之王,掌控著整座城市的暗流命脉。 “嗨,兄弟。” 这时,布莱尔也走了进来,风尘未洗,却掩不住一身锐气。他比盖茨早到几分钟,一直在门口等老友。 三人相视一笑,旧日枪火世博会上並肩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 “莱特森呢?”盖茨环顾奢华大厅,挑眉问道。 “那傢伙?”叶昊尘耸耸肩,笑出声来,“你不了解他?压轴出场才是他的风格。” 莱特森——柯里昂家族唯一继承人,年纪轻轻已执掌整个家族命脉。 与盖茨、布莱尔还在过渡不同,他早已站在权力巔峰,一步踏出,便是血雨腥风。 “走吧,”叶昊尘抬手示意,“先进去喝两杯,我给你介绍几个港岛的『话事人』。” 脚步未停,背影已融入灯火辉煌的大厅深处。 一场风暴,正在喜庆之下悄然酝酿。 叶昊尘瞥了眼门外,唇角一扬,笑意微深。 一楼的宴会厅早已宾客盈满,水晶吊灯洒下流光,香檳塔折射著浮华光影。名流云集,衣香鬢影间,低语与笑谈交织成一片。 当他缓缓道出两人身份时,霍老等人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凝住——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布莱尔依旧风度翩翩,盖茨也端著酒杯含笑而立,举止优雅得像是从杂誌封面走下来的绅士。 “叶,你这次做空棒子国,到底捲走了多少美刀?” 盖茨晃著手中的琥珀色液体,眸光闪动,语气轻佻却藏不住震惊。 “现在华尔街谁不提你?都快把你封神了。” “两百六十亿。” 叶昊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顿晚饭花了多少钱。 “星海投资收尾了,赚了一百多亿。其余的,顺手抄底了一批韩企股权。”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 “我靠!”布莱尔猛地瞪大双眼,差点把手里的酒泼出去,“你这是直接掀了人家半个国家吧?!” 他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在抖:“我们甘比诺家族拼死拼活十年,也攒不出这零头啊!兄弟,你起步就是决赛圈了吗?” 盖茨也沉默了,眼神里写满了震撼。 “不过……”他压低嗓音,眉头微皱,“小灵通现在彻底卖不动了,市场全红海了。” “你说的代理权让我们吃到了红利,但现在,真到瓶颈了。” “不止是小灵通。”布莱尔接过话,一脸鬱闷,“还有寰宇军工那边,简直龟速!” “我订的枪械还能忍,可那陆战车,三个月了,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霍老几人听得嘴角直抽。这群人开口闭口就是军火订单,果然是国际级黑帮的做派,霸气侧漏,毫无违和。 “金三角那工厂你又不是没去过。”叶昊尘无奈摊手,“產能就那样,別逼我变魔术。” “天养生他们马上到,你当面问他也没用——造坦克又不是包饺子,能连夜赶工?” 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年后立刻扩张寰宇军工。 还要布局海外——私人岛屿先搞几个,鸡蛋绝不放一个篮子。 卫星研发也得提上日程,没有自己的天眼,未来迟早被人卡脖子。 “小灵通的事,我有新动作。” 他目光一转,看向两人,声音沉了几分:“明天带你们去寰宇科技研发中心看看。” 布莱尔眼睛顿时亮了。 那栋楼里,手机样机早就出来了,2g技术也完成了內测。下一代风暴,正在酝酿。 “行!那你可得给我留一批寰宇汽车!”布莱尔咧嘴一笑,顺势搂住叶昊尘肩膀,“这次来港岛,一半是贺你订婚,一半就是冲它来的!” “我也要!”盖茨立马跟上,眼中精光爆闪,“尤其是跑车款,必须安排!” 叶昊尘点头又摇头:“普通轿车没问题,魔都和鹏城都有存货。但跑车……手工件太多,產线拉不起来。” “內地產的那几辆,全都优先发往港岛,给前期预订客户交货了。” “我不听我不听!”布莱尔直接耍赖,一把锁住他脖颈,“反正我要运一批回老家,你看著办!”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西装革履的老外步入大厅,为首的正是老汤尼,拄著拐杖,步履沉稳。 “亲爱的,祖父他们来了!”伊蒂丝眸光一闪,指尖轻点,满脸欣喜。 叶昊尘抬眼望去,当即牵起伊蒂丝的手,迎上前去。 “祖父——”伊蒂丝快步上前,稳稳扶住老人手臂。 “叶。”维多利亚与查理德相继上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这个女婿,让他们在整个美利坚上流圈都挺直了腰杆。 如今谁还敢小看寰宇集团? 谁还敢对叶昊尘说半个“不”字? 寒暄过后,叶昊尘又笑著与伊蒂丝的几位兄长握手致意。 上次洛克菲勒庄园一行,彼此已熟络不少。 今夜星光璀璨,而属於他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帷幕。 洛克菲勒家一向是男丁兴旺,三个儿子里头老大已经成家立业,如今还带上了妻女出席这场盛宴。 “亲爱的索菲亚,我们又见面了。” 叶昊尘弯腰將那个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金髮小女孩轻轻抱起,笑意温润如春风拂面。这小姑娘生得像极了精致的芭比娃娃,瓷白的脸蛋、湛蓝的眼眸,一笑起来整座厅堂都亮了几分——正是伊蒂丝大哥的掌上明珠,今年刚满三岁,在港岛长大,娇憨可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110章 没想到连那位老爷子都亲自来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没想到连那位老爷子都亲自来了 剎那间,整个宴会大厅的目光齐刷刷匯聚过来。 人群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被叶昊尘亲自迎接的女人是谁了——洛克菲勒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原本正与宾客谈笑风生的叶永存和林诗莲等人也立刻察觉到了动静,迅速走了过来。亲家登门,岂能怠慢? “老爷子,伯父伯母,我来介绍一下。” 叶昊尘一手牵著母亲,声音清朗地开口,“这是我父亲,这是我母亲,还有姐姐、妹妹……” 话音未落,远处布莱尔和盖茨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 “没想到连那位老爷子都亲自来了……” 布莱尔低声喃语,语气中难掩震动。他太清楚老汤尼的作风了——低调到近乎隱形,如今竟为这场订婚宴现身,意义不言而喻。 霍老等人更是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群气场非凡的人。那是谁?洛克菲勒家族!跺一跺脚,全球金融市场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而在角落阴影处,关美人指节发白地攥著香檳杯,指甲几乎要嵌进玻璃壁里。她的视线牢牢锁在伊蒂丝身上,自踏入大厅那一刻起,就没移开过半分。 现在她是叶昊尘的女人没错,可也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罢了。 一个戏子,怎么跟人家財阀嫡女比?一个是云端凤凰,一个是泥里开花,天差地別。 当初听说他要订婚时,她在屋里砸了个天翻地覆,茶几碎裂,镜子崩飞,眼泪混著愤怒淌了一地。她早就明白自己做不了叶太太,可当这一天真正降临,当她看清对方身份的那一瞬——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碾成了灰。 不远处,张幗容轻抿一口红酒,微微摇头,眸底掠过一丝讥誚。 阶级从来不会因为一段露水情缘而动摇。 他是世界首富,她是金融帝国的继承人,而她呢?不过是个靠脸吃饭的过气女星罢了。 今天到场的宾客,哪一个不是跺脚震三省的角色?政商巨擘、军火梟雄、资本大鱷……全是一等一的风云人物。 关美人的事圈內早有耳闻,背地里骂她心机深沉的不在少数,只是没人敢明说罢了。 隨著夜色渐浓,宾客如潮水般涌入。 就连达尔曼——那位掌控国际军火命脉的巨头,也亲自驾临。 他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早在天养生口中得知叶昊尘即將订婚,对象还是洛克菲勒家的长女时,便立刻决定前来道贺。寰宇集团这几年崛起的速度堪称恐怖,金融、军工、汽车全线开花,財富爆炸式增长,早已突破千亿美刀大关。这样的存在,必须拉拢。 “叶,狗大户的三王子来了……” 正与达尔曼寒暄之际,伊蒂丝忽然扯了扯叶昊尘的袖口,声音带著几分俏皮。 叶昊尘一顿,顺著她的目光望向大门。 果不其然——萨沙带著一行人缓步走入,头顶一块白布隨风微扬,身后跟著数名保鏢模样的隨从。 他身边那人,叶昊尘也不陌生——摩根大通现任总裁约翰,华尔街最锋利的一把刀。 “哈哈,叶!恭喜啊!” 萨沙远远就张开双臂,满脸热络地迎上来。 那一身標誌性装扮,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的来歷——只有狗大户王室成员,才敢这么穿出现在正式场合。 “萨沙三王子。” 厅中有几位贵宾已低声惊呼。这位可是国际头条常客,不过大多是因为花边新闻:夜店狂欢、緋闻不断、挥金如土,標准的紈絝花花公子。 但没人敢小瞧他。 毕竟他背后站著的,是一个能源帝国。 眾人望著这位声名狼藉却权势滔天的三王子现身,心头皆是一震。比起低调的洛克菲勒家族,这傢伙更像个行走的新闻炸弹。 “约翰,你也来了?” 叶昊尘转向身旁的男人,嘴角含笑。 “叶,恭喜。” 约翰伸出手,笑容得体,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几年前他还想挖叶昊尘去摩根大通,视其为可塑之才;可如今呢?人家自己建起了庞然大物般的財团,影响力横跨多个核心领域,早已不再需要任何人施捨机会。 “我看你挺忙,我去跟汤尼先生打个招呼。” 萨沙扫视一圈大厅,目光最终落在老汤尼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敬意。 “行,今天確实有点应接不暇。” 叶昊尘点头一笑,“明天我带你好好逛逛港岛,尝点地道的茶餐厅,別整天吃牛排了。” 话音刚落,门口又是一阵轻微骚动。 一道高挑身影缓缓步入——金髮如瀑,五官立体得像是雕塑师精心雕琢而成,一双碧眼流转之间,勾魂摄魄。 全场视线再次被牵引。 又一位绝世美人登场。 来人正是杜邦財团的大小姐艾米丽——气场全开的御姐本尊,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霍老几人低声议论,眼神藏不住惊讶:“叶昊尘这小子……路子太野了。” 鹰酱十大財团,来了仨!摩根、洛克菲勒这种传说级存在都亲自到场,尤其是后两者,那可是站在资本食物链顶端的庞然大物。 宾客陆续落座,宴会厅瞬间沸腾。水晶灯下觥筹交错,香檳塔折射出迷离光影,整个现场宛如一场顶级权贵的盛宴直播。 待人到得差不多了,叶昊尘牵著伊蒂丝缓步登台。 剎那间,全场安静。 灯光聚焦,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投在金壁之上,像一幅定製的豪门图腾。 “感谢各位赏脸。”叶昊尘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却不失温度,“今天,是我和伊蒂丝的订婚宴。”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若有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话音未落,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叶永存和林诗莲坐在前排,眼角泛光。长子终於成家立室,更重要的是——这小子不仅站稳了脚跟,还直接衝进了世界级財阀圈! 订婚礼程顺风顺水,酒局更是杀得惊心动魄。叶昊尘一人横扫全场,敬酒的来一波倒一批。號码帮那群疯子轮番上阵,结果全被抬去了后花园吹冷风。 凌晨三点,山顶別墅终於恢復寧静。 伊蒂丝轻轻为他揉著太阳穴,嗓音软得像月光:“亲爱的,艾米丽姐姐刚才看你的眼神……应该是有事找你。” 叶昊尘闭著眼点头。酒吧那会儿,艾米丽几次欲言又止,眉宇间藏著事。 他心下瞭然——八成是衝著寰宇军工来的。 杜邦的核心盘就是军工与化工,而如今寰宇集团明面上没碰生物线,唯一的交集,只有那个神秘到近乎传说的寰宇军工。 “杜邦最近……不太好。”伊蒂丝轻声道,语气里透著几分惋惜。 这些年,杜邦资金炼紧绷得像根快断的弓弦。去年硬是从洛克菲勒借了三百亿美金续命。搞化工、玩军火,哪一样不是烧钱机器?不砸钱研发,转眼就被时代碾成渣。 他们投了一堆项目,砸进去了天文数字,可技术突破却寥寥无几。 军工这行当,拼的不只是钱,还有时间、耐心,甚至运气。 但寰宇军工不一样。 它背后有个外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系统”,能直接招募顶尖人才,效率逆天,成果爆表。 正说著,伊蒂丝忽然从身后抽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对了,前几天你隨口提了一句想买私人岛……我就偷偷帮你查了资料,看看合心意吗?” 叶昊尘一怔,没接文件,反而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这丫头…… 一句玩笑话,她竟默默记了这么久,还亲自去搜罗资源。 “岛明天再看。”他低笑一声,眼中闪过狡黠,“爸妈可等著抱孙子呢。” 话音刚落,手臂一紧,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今晚,我们得加把劲。” 后面的事……懂的都懂。 —— 大年初九,港岛年味未散,各大公司陆续开工,寰宇集团也正式开启新一年的节奏。 而昨天那场轰动全城的订婚宴,毫无意外霸占了所有头条热搜。社交平台上全是#叶昊尘伊蒂丝订婚#的话题,连財经博主都在分析这场联姻背后的资本格局。 当天,叶昊尘带著萨沙、约翰,还有艾米丽一行人,抵达將军澳。 眼前赫然展开的,是一座堪比未来城市的科技生態园—— 高楼林立,自动化运输轨道穿梭如织,空中无人机巡检不断,整片园区安静却高效得嚇人。 “寰宇汽车、家电、小灵通的生產基地都在这儿。”叶昊尘抬手指向远处那一片灯火通明的巨型厂房。 约翰眯起眼,点头笑道:“叶,我听说你们有个『神秘研发团队』,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语气轻鬆,眼神却认真:“今天能见一见吗?” 眾人纷纷侧目。 这事早就在圈內传疯了——寰宇集团为何能连续推出划时代產品?靠的绝不仅仅是资本,更有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强得离谱的研发中枢。 就连寰宇军工的技术叠代速度,都让人怀疑是不是开了掛。 刚刚进来时,所有人就注意到了园区深处那栋孤零零的大楼—— 四周布满武装安保,铁网围栏带电,连空气都仿佛被过滤过一般森严。 第111章 死寂中透著一股压迫感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死寂中透著一股压迫感 別的区域还有工人走动,唯独那里,除了守卫,一个人影都没有。 死寂中透著一股压迫感。 叶昊尘看著那栋楼,缓缓开口:“走吧,研发总部就在那儿。” 他转身,目光扫过眾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带你们开开眼界。” 很快,在叶昊尘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层层守卫,踏入一栋高达几十层、直插云霄的巨塔。 大楼入口处,持枪安保如铁雕般矗立,眼神冷峻,警觉地扫视著每一个靠近的人。眾人脚步一顿,瞳孔微缩——这阵仗,可不是普通公司该有的配置。 “boss。” 安保队长瞥了一眼艾米丽等人,低沉出声,语气恭敬却不失戒备。 叶昊尘轻轻頷首,步伐未停,领著眾人迈步而入。 厚重的防弹钢化玻璃门无声滑开,唯有电子密码卡才能开启的权限,昭示著这里的森严等级。踏入大厅那一刻,所有人呼吸一滯——眼前景象,仿佛来自未来世界。 金属质感的穹顶泛著冷光,走廊两侧,全副武装的巡逻人员持枪缓行,目光如鹰。头顶上,密密麻麻的摄像头缓缓转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连一只苍蝇都別想偷偷飞过。 “二楼到十楼,是重工研发区。” 叶昊尘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闭合的瞬间,声音沉稳响起。 “重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眾人齐齐一怔,面露错愕。他们对寰宇集团做过功课,可从未听说涉足重工业! “寰宇早就成立了子公司——寰宇重工。” 叶昊尘唇角微扬,“你们用的寰宇汽车、家电,背后生產线全是自家造的。” “只是没对外卖罢了,都在內部闭环运转。” 见眾人一脸茫然,他轻笑解释:“现在明白了吗?” 叮—— 电梯停下,二层大门开启。值守的安保向叶昊尘点头致意,隨即退开。显然,通讯早已提前通知。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封闭式研发室,透过高强度防弹玻璃,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与冰冷的机械。 “那是……” 艾米丽猛然驻足,目光死死盯住一间实验室中正在组装的庞然大物。 “五轴数控工具机。” 叶昊尘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日常用品。 但这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在眾人耳边! 数控工具机,是製造业的脊樑!三轴已是民用顶尖,全球能玩转五轴的国家屈指可数,基本都被封锁在军工核心深处。 而现在,寰宇集团——竟然自己搞出来了? 还是自主研发! 艾米丽倒抽一口冷气,终於明白为什么寰宇能造战斗机。原来人家从根子上就断掉了对外依赖。 这个集团……藏得太深了! “叶,这边这玩意儿又是什么?” 萨沙忽然出声,站在另一间实验室外,手指贴在玻璃上,指向一个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巨型结构。 眾人回神,纷纷凑近。 那东西骨架狰狞,零件堆叠如山,哪怕散著,也透出一股压迫感。 “造楼机。” 叶昊尘眸光微闪,“今年四月,正式上市。” “造楼机?” 有人皱眉,“盖房子的?有什么稀奇?” “稀奇?”叶昊尘嗤笑一声,“告诉你,几个人操作,普通住宅楼——一天四层,轻轻鬆鬆。” 空气,瞬间凝固。 “一天……四层?!” 萨沙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她所在的纱特財团不缺钱,最缺的是人力和效率,基建项目常年靠外援撑著。 “我先订几台!”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哈,那我也来十台!”约翰大笑,盯著那堆零件的眼神像是看见印钞机。摩根財团旗下的地產公司正愁进度慢,这玩意儿简直是神兵利器。 价格?没人问。 在这种级別面前,钱不是问题,稀缺才是。 叶昊尘微微一愣,隨即笑著点头:“行,没问题。” 心里却也暗惊——造楼机还没量產,订单已经破十台。这热度,远超预期。 “叶。”艾米丽忽然开口,眸光锐利,“那台五轴数控工具机……卖吗?” 她对造楼机兴趣不大,但五轴工具机——不一样。杜邦虽然有,但她更想知道:寰宇自研的这台,到底强在哪里? 有没有可能……更先进? 叶昊尘摇头:“抱歉,不卖。” “目前集团自用都勉强,总共才几台。” 一句话,再次让全场沉默。 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太真实了。 这种级別的设备,怎么可能轻易外流?能亲眼看到,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但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所认识的寰宇集团,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实力,深不可测。 叶昊尘微微摇头,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而跟在队伍最后的霍老和包船王等人,早已心神震盪。 他们还是头一回踏足寰宇集团的科研大楼——这地方,比他们想像中还要震撼百倍。 尤其是霍老,方才路过车间时一眼瞥见那台五轴数控工具机,心跳几乎停滯。 双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这种设备,国际禁运名单上的“战略级”硬货,外头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內地至今连一台像样的都没有,可这里……却堂而皇之地运转著! 艾米丽只是轻轻点头,眸光微闪,並未多言,但眼神深处已掀起惊涛。 一行人从二楼一路走到六楼,眼界彻底被炸开。 寰宇重工的研发成果多到令人窒息——精密器械、工业母机、医疗设备……琳琅满目,粗略一数,怕是有几十个大类。走廊里穿梭的工程师清一色白大褂,光是这六层楼,研发人员就超过百人! “十一楼往上,归寰宇科技管。” 叶昊尘脚步不停,直接带眾人踏入电梯,按下11层。 “boss。” 刚出电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手里捧著几台流线型的黑色手机,表面泛著冷冽金属光泽。 叶昊尘接过,隨手分发给眾人。 “这是我们新搞出来的第二代移动终端。” “比小灵通强太多——不仅能打电话,还能发简讯、彩信、多媒体消息,支持无线应用协议,真正意义上的2g智能机。” “今年五月,正式上市。” 他淡淡开口,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听在眾人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小灵通已经横扫全球,日进斗金,堪称通信界的神话。 结果这才多久?下一代產品居然已经在手里了? “我靠……这也太快了吧!”约翰忍不住低呼。 布莱尔和盖茨更是两眼放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覆滑动,仿佛摸到了未来的脉搏。 叶昊尘嘴角轻扬,心里却暗笑:这玩意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过时技术”了。真正的重头戏——智慧型手机,早就在秘密推进。 “这新机一旦发售,绝对又是下一个印钞机。”约翰把玩著手里的设备,嘖嘖称奇,“叶,你这是要继续躺著收钱啊。” 说得没错。单靠小灵通,寰宇集团就已经狂揽上百亿美金利润,市场占有率压得对手喘不过气。如今再推升级款,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萨沙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骤然安静: “叶,寰宇集团……接受投资吗?”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约翰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叶昊尘。其他人也屏息以待。 刚才这一路看下来,谁都明白——这栋楼里藏著的不是实验室,是金山银山!隨便一项技术落地,都是能搅动全球市场的超级现金牛! 若能入股……哪怕只拿几个点,未来回报都不敢想! “抱歉。”叶昊尘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动摇,“目前,不考虑融资。” 他顿了顿,唇角微勾:“我不缺钱,更不想把控制权交出去。” 眾人默然。 但也懂——换了谁,也不会轻易让人染指这样的庞然大物。 “真不听听我的报价?”萨沙忽然一笑,抬手竖起一根手掌,“五百亿美金,换你10%股份,怎么样?” 轰——!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震了三震! 五百亿美金!10%!那等於说,在萨沙眼里,寰宇集团估值已达五千亿美元! 还不算神秘的寰宇军工——那部分根本没算进去。 包船王等人互相对视,眼中全是复杂与羡慕。要是他们有这资本,砸锅卖铁也要咬一口! “合理。”约翰竟也点头附和,一脸认真,“在我心里,这个价,一点都不高。” 叶昊尘哭笑不得地摇头:“你们俩,別诱惑我了,我定力没那么差。” 萨沙和约翰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但他们都知道——今天开出的这一枪,已在叶昊尘心里留下弹痕。 参观完寰宇科技,眾人乘梯直上二十一楼。 门开剎那,所有人瞳孔齐齐一缩! 实验室中央,静静矗立著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金属结构体——银灰外壳,太阳能板展开如翼,线路密布,宛如来自未来的造物。 “臥槽……这是……卫星?!” 艾米丽失声尖叫,约翰更是倒退半步,满脸不可置信。 叶昊尘负手而立,淡淡道: 第112章 一句话落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一句话落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嗯,我们自己造的。下个月,准备发射。” 听到两人的惊呼,包船王等人也瞬间瞪圆了双眼,呼吸都为之一滯。 “嗯,那是寰宇集团自主研发的卫星,预计年底就能发射。” 叶昊尘倚在玻璃前,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穿梭不停的科研人员,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眾人心里。 剎那间,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 卫星?!寰宇科技居然已经搞到这一步了? 这他妈还是个成立才两年多的公司吗?研发速度简直离谱得不像话!若非亲眼所见,谁敢信这种事? 转瞬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钉进那扇防爆玻璃——里面那些埋头苦干的身影,才是真正逆天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是能撬动世界格局的底牌! 艾米丽静静凝视著那枚银灰色的卫星雏形,眸光微闪,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寰宇军工……怕是在搞洲际飞弹。 太平山顶,夜风微凉。 “合作研发轰炸机?” 叶昊尘眉头骤然一拧,靠进真皮沙发,指节轻轻敲了敲扶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免了,我们自家已经在研了。” 一句话落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艾米丽眸光一闪,美艷的脸庞上掠过一丝讶异,隨即轻笑出声:“看来,你对自家团队信心十足啊。” 她微微歪头,眉梢轻轻一挑,嗓音软糯带鉤:“不会……又像迅龙战机、武直系列那样,一出手就碾压全球现役机型吧?” 妖精! 叶昊尘心头暗骂一声。 这一挑眉,风情万种不说,还带著三分挑衅七分蛊惑,简直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这女人,生来就是勾魂夺魄的料。 “不是我有信心,”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锐利如刀,“是我信得过寰宇军工的手笔。”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艾米丽脆生生一笑,红唇轻启,眼底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嘴上说得洒脱,心里早已掀起狂澜。 这傢伙到底从哪儿挖来这么多顶尖人才?悄无声息,连情报网最密的几大势力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跡! 金三角早已被围成铁桶,外人靠近百米之內,直接被打成马蜂窝。 而那个神秘的军工基地,至今没人能拍下一帧画面。 她忽然有些羡慕伊蒂丝——这个总穿著素裙、安静站在男人身后的女人,究竟握住了怎样的命运钥匙? 正想著,厨房门轻轻推开。 伊蒂丝端著一碟精致点心走出来,髮丝微乱,指尖还沾著麵粉。 “既然不想合作轰炸机,”艾米丽眨了眨眼,笑意盈盈转向叶昊尘,“那——合作开发金矿呢?” “金矿?” 叶昊尘挑眉,刚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 “南.非那座?”伊蒂丝脸色微沉,声音低了几分,显然不太乐意。 “没错,就是前阵子刚探明的露天巨型矿脉。”艾米丽笑意不减,声音清亮如铃,“还没对外公布,但有些消息灵通的人,早就坐不住了。” 叶昊尘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转头望向伊蒂丝:“说说看。” 伊蒂丝放下盘子,神色认真起来:“初步勘探显示,黄金储量可能突破一亿盎司,极有可能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单体金矿。位置在南.非北部,政局复杂,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而且……是露天矿,开採成本极低。” “她说得没错,但也只说了一半。” 艾米丽轻轻晃了晃红酒杯,红唇微启,拋出一枚重磅炸弹: “有人深入勘测过——那里不只是金矿。” “铜、银、铀全都有,是一座超级伴生矿。” “品位高,储量巨,足够支撑几代人持续开发。” “规模……比澳洲的olympic dam还要恐怖。” 艾米丽迎著两人的目光,红唇微启,声音轻而有力—— “伴生矿。” 叶昊尘瞳孔一缩,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名字:olympic dam。 全球最大的露天矿坑,深埋在南澳荒原之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哪怕已经连续开採了二十五年,地底深处仍有七成矿脉纹丝未动。铜、金、银、铀……四种战略级资源共生於同一矿体,堪称大自然最奢侈的馈赠。 对南澳人而言,这是一座能养活几代人的宝藏。 可若真如艾米丽所言,这已不只是宝藏,而是足以撼动世界资源格局的核弹级发现。 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这种量级的矿,没人吃得下。”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凝重得仿佛压著千钧之力。 即便是国家出手,都要掂量三分。 铜是工业血脉,铀是核能命脉,金银更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谁掌控它,谁就在全球博弈桌上多一张王牌。 “正因如此,我才代表杜邦財团来找你合作。” 艾米丽勾唇一笑,指尖轻轻撩起一缕髮丝,眼神却锐利如刀。 眼下全世界各大財团的眼睛都盯死了这块肥肉,暗流涌动,风声四起。 但奇怪的是——谁也没先动手。 “为什么选我?”叶昊尘眉梢微挑,眸光平静如水,“杜邦有的是更好的选择。” 艾米丽没答话,只是笑望著他,眼底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像是早看透了一切。 良久,叶昊尘轻嘆一声:“让我想想吧……” 新年余温还未散尽,三月春风刚至,寰宇重工的第一款杀手鐧——“造楼机”,正式面世。 一经发布,直接炸翻整个建筑圈! 李召基当天就拍板定了五台。 那日亲眼见过叶昊尘带他们参观研发大楼后,他立刻意识到这玩意儿意味著什么—— 盖楼不再是层层堆砌,而是模块化“列印”。效率翻倍,成本骤降,工期压缩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港岛两台,內地两台,濠江再来一台,一步到位。 单台售价五千万港纸,贵吗?贵。 可比起它带来的变革和利润,这笔钱简直是白菜价。 电话几乎把寰宇重工客服中心打爆,全是从各地涌来的地產大佬。 生態科技园每月產能仅十台左右,杯水车薪。 萨沙订了十台,约翰也跟进了十台。 短短几天,二十五台订单排到了两个月后。 消息传开,港岛地產圈集体躁动。 哪怕只抢到一台、两台,也要死死攥住。 不到十天,订单飆至九十八台! 销售额直逼五十亿港纸! 一夜之间,寰宇重工从默默无闻的技术宅,跃升为资本市场的焦点新星。 “boss,我们火了!” 总裁陈林衝进办公室,满脸涨红,声音都在抖。 寰宇重工成立多年,一直埋头搞研发,年会匯报永远坐在后排当观眾。 如今一战成名,风头甚至盖过了集团老牌王牌——寰宇金融。 九十八台?叶昊尘也微微动容。 他预料到会热,但没想到热度来得这么猛、这么狠。 而且目前还只是东南亚市场反应,欧美迟早也会闻风而动。 “通知吉米,加快內地投產进度。” 叶昊尘站起身,目光沉稳,“一个月十台太慢了,撑不住需求。” “明白!”陈林重重点头。 港岛產能毕竟有限,更何况寰宇重工还得兼顾集团內部其他机械供应。 光生態园就有八个厂房专供寰宇系企业使用。 “对了,”陈林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兴奋,“那三轴数控工具机……要不要推向市场?” 叶昊尘嘴角微扬:“五轴不卖,三轴没问题。你看著办。” 他知道这个市场的潜力有多大。 眼下全球数控工具机六成份额被岛国和战车国垄断。 別看岛国地盘小,工业实力却深不可测。 现在,轮到华夏技术反向输出了。 “滴滴!滴滴!” 桌上的通讯器忽然响起,打断了谈话。 新的风暴,正在路上。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小灵通突兀响起,嗡鸣划破寂静。陈林神色一动,朝叶昊尘点了点头,隨即转身离开办公室。 叶昊尘瞥了眼来电显示,唇角微扬,拎起电话踱步至窗边。夜风从半开的窗缝渗入,吹得窗帘轻晃,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如星河。 “叶小子,恭喜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著几分爽朗笑意。 “先是在半岛做空棒子国,转头又让寰宇重工炸出这么大个响动——” 老人顿了顿,语气里透著藏不住的欣赏,“连我这深居简出的老骨头,在內地都听到了风声……” 叶昊尘轻笑一声,指尖夹起一根雪茄,火苗窜起,映亮他眼底一抹锐光。他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嗓音低沉:“让我猜猜……您老这通电话,八成是衝著五轴数控车床来的吧?” “嘿嘿,聪明。”老人笑声渐敛,语气陡然转沉,“国內的情况你清楚,高端精密工具机被卡脖子多少年了?现在各大研究院、军工单位全都等著『吃饭』,就差这一口硬菜。” 窗外霓虹流转,叶昊尘望著远处高楼林立的天际线,眸色微沉。 五轴数控车床,工业界的“航母级”装备,长期被西方封锁禁运,堪称製造业的命门。 第113章 世界的另一端,已然血雨腥风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世界的另一端,已然血雨腥风 早在寰宇军工爆出自研战机之时,圈內就有猜测——但这一步,竟然连五轴也被啃了下来,著实出乎所有人预料。 霍老参观完科研大楼当天,便立刻致电这位幕后大佬。消息传到他耳中时,老人足足愣了三秒,继而拍案而起,激动得连茶杯都打翻了。 可他没急著拨號。他知道,叶昊尘不是那种急於表功的人。真正的大棋,从来都是落子无声。 “您老人家开口,我哪敢不给面子?”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烟,语调懒散却不失分寸,“但实话讲,目前寰宇集团手里,总共才四台。军工那边也在排队等用,我能挤出来的,只有一台。”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 “一台?三台呢?”老人终於开口,语气试探,却带著不容忽视的重量。 “三台?”叶昊尘翻了个白眼,低声嗤笑,“您这不是趁火打劫吗?真没多余的好货。一台已经是底线,再多我也掏不出来——这玩意又不是包子,蒸一笼就能上桌。” “行吧,一台就一台。”老人倒也乾脆,很快鬆口,旋即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后续能產出来,优先给我运过来,別藏著掖著。” “下一台估计快了。”叶昊尘笑了笑,“每次都来当打土豪,您也不嫌累?再说我订婚这么大的事,您连句贺词都没有,礼金更是不见影儿,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谁说没准备?”老人立刻反驳,语气佯怒,“礼物早交给老霍了!我老头子是什么人?会差你这点面子?” 两人又閒扯几句,笑声穿插其间,最终掛断电话。 而就在这一刻,世界的另一端,已然血雨腥风。 南非腹地,战火连天,炮火撕裂长空,硝烟遮蔽日光。那座蕴藏千亿储量的金矿,成了无数势力覬覦的猎物。 战车国两大財团联手大不列顛两大家族,悍然出手!他们联合僱佣了排名第八的银蛇佣兵团,更自行组建数百人的精锐武装,直扑盘踞矿区的军阀势力。 一场闪电战打响。短短数日,两千余人的地方武装被彻底剿灭,金矿易主。 这一枪,如同点燃引信。 剎那间,全球目光聚焦於此。蛰伏的巨鱷纷纷出动,丛林法则在此刻赤裸上演。 极光、雷霆接到邀请,却选择按兵不动。前者高居佣兵榜第四,后者位列第五,皆非池中物,不愿轻易捲入这场混战。 可其他人没那么克制。 圣战接受罗斯柴尔德家族委託,xlp则为摩根家族效力,双双踏入战场。 截至目前,十大顶级佣兵团,已有五个入场廝杀。 那里早已沦为人间炼狱——子弹横飞,炮火轰鸣,昼夜不歇。每一块土地都浸透鲜血,每一寸矿道都堆满尸体。 各大財团自有私军,此刻尽数压上。硝烟中,资本与暴力交织成网,只为爭夺那一铲黄金。 全世界都在屏息观望:这场豪赌,最终花落谁家? 与此同时,金三角某秘密机场。 螺旋桨掀起狂风,一架架直升机陆续降落,夹杂著两架重型运输机缓缓滑停。舱门打开,艾布特率先走下舷梯,风衣猎猎,眼神如鹰。 雷霆紧隨其后,神情凝重。 忽然,艾布特瞳孔一缩,视线死死锁定前方缓步而来的一名亚裔男子。 那人步伐沉稳,气息內敛,可越是靠近,压迫感就越发强烈——仿佛一头潜伏於暗处的凶兽,隨时可撕裂虚空。 雷霆呼吸微滯,肌肉本能绷紧。 强者。真正的顶尖强者,实力堪比他们二人! “暗龙。” 男子扫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伸向两人。 艾布特沉默片刻,伸手相握:“艾布特。” “雷霆……” 艾布特与雷霆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一抹笑意,抬手“砰”地一声与暗龙撞了下拳。 那个亚裔男人正是暗龙——和雷霆一样,都是代號。他站姿如松,眼神锐利得像刀锋扫过地面。 “boss人呢?” 艾布特目光掠过机场上整列待命的战斗机、武装直升机,声音压得低沉。 “在军工厂。” 暗龙淡淡开口,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一扫,仿佛在评估他们是否还跟得上这里的节奏。 车队很快抵达目的地。这次来的不止是他们,足足几十號人浩荡而至,杀气隱隱浮动。 可当艾布特和雷霆真正踏进军工厂的大门时,还是忍不住瞳孔一缩。 不是第一次来,但眼前的景象却像是换了人间。 守卫森严到近乎窒息——每一寸岗哨都站著全副武装的精锐,枪口冷光闪烁,眼神如鹰隼般不带一丝懈怠。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分明是经过血火淬炼过的兵王。 他不动声色地瞥向暗龙——果然,这些人,跟他是一类货色。 “boss。” 叶昊尘正站在靶场边缘试枪,听见声音缓缓转过身来,隨手將手中那把黑沉巨物扔给艾布特。 “试试这个。” 艾布特一把接住,手臂猛地一坠! 臥槽?这玩意多重?怕是有八十斤! 他皱眉打量——外形像狙击枪,但枪管粗得离谱,比普通狙足足大了两倍不止,通体漆黑泛著金属冷芒,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 雷霆凑上前,眯眼嘀咕:“榴弹枪?不像啊……” 艾布特来了兴致,直接拉栓上膛,瞄准远处五十米外的钢靶。 全场瞬间安静。 轰!!! 一声炸雷般的轰鸣撕裂空气—— 艾布特整个人被后坐力震得连退一步,虎口发麻! 而靶场那边——轰隆隆一阵狂爆! 不是命中一点,而是整片区域炸成火海! 方圆二十多米內,泥土翻飞、弹坑密布,原本矗立的钢板靶直接蒸发,连渣都没剩!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什么鬼东西?这一枪下去,简直等於甩出去七八颗高爆手雷! 更诡异的是——子弹打出去后居然在空中炸开,像霰弹一样四散喷射,覆盖范围极广! “集束子弹。”叶昊尘淡淡道,“刚才用的就是这种。” 艾布特双眼发光,呼吸都快了几分:“这是……榴弹+霰弹的结合体?!” “叫它『猛龙』。”叶昊尘接过枪,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寰宇军工最新力作,有效射程一百五十米。” 他手指轻拨枪侧切换钮,发出清脆“咔”声: “三种模式,三种子弹。” “第一种,你刚试的——集束弹,爆炸+范围溅射,杀伤半径二十米起步。” “第二种——穿透弹。” 话音落,他眼神微凛:“一千米有效距离,穿甲能力碾压常规穿甲弹,装甲车?一枪洞穿。” 眾人呼吸一滯。 雷霆喃喃:“这他妈……都快赶上可携式反器材炮了……” “第三种——烈焰弹。”叶昊尘继续道,“两百米內压制火力,不爆炸,但点燃一切可燃物,持续燃烧,温度三千度以上。” 全场死寂。 片刻后,艾布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boss,这枪……归我了。” 八十多斤?对他来说就跟拎根烧火棍差不多。 “不止这把枪。”叶昊尘把猛龙重新丟回他怀里,唇角微扬,“你们要的特种作战装备,工厂已经量產了。” “全是给你们准备的。” 艾布特眼睛亮得嚇人:“我就知道!天养生那傢伙电话里吹得天花乱坠,说咱们这次能直接原地封神!” “任务难度五颗星?”叶昊尘冷笑,“那就得让全世界看见——谁才是真正的战爭之王。” 纳米比亚如今可不平静,战火纷飞,各方势力明爭暗斗。男非那片矿脉大得离谱,简直就是一座埋在地底的黄金帝国。谁不动心?叶昊尘当然要插一脚,但他压根没想过跟杜邦財团联手。 他背后站著的,是极光、雷霆、暗龙三大武装集团,清一色精锐中的精锐,总兵力七百有余,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圣战又如何?xlp又能怎样? 只要拳头够硬,名字就能刻进这片土地的尸骨里。 没点真本事,別人连正眼都不会给你一个。与其低头去抱杜邦的大腿,不如直接牵住洛克菲勒的韁绳——强强联手,才配在这场猎杀中分一杯羹。 “暗龙会和你们一起行动。” 叶昊尘缓缓开口,指尖轻点暗龙的方向,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到了男非,別急著动手。先让子弹飞一会儿,看清局势再出刀。” 艾布特和雷霆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他们太清楚那边的情况了——枪炮声就没断过,夜里都能看见地平线上炸开的火光。各大佣兵团、地方军阀、境外势力全都在偷偷下注,明面上装作不知,背地里早派出了精锐小队,死不承认又能如何?只要没掛旗,就是“无主之兵”。 “除了暗龙,我还会让玄翦他们支援你们。” 叶昊尘眯起眼,声音沉了几分:“枪法嘛……一般。但要是贴身近战,剑出如雷,没人能活著走出三步。” 这话一出,艾布特和雷霆眼神骤亮。 玄翦那几人?谁不知道! 第114章 雷霆至今都怀疑他们是基因改造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雷霆至今都怀疑他们是基因改造人 雷霆至今都怀疑他们是基因改造人——动作快得不像人类,一刀斩首,乾净利落。普通僱佣兵打的是游击、突袭、情报战,可玄翦这群人,完全是按特种部队里的怪物標准练出来的。 有了他们加入,压力至少减半。 “走,去军工基地转一圈。” 叶昊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刚想咬,艾布特立刻凑上前,“啪”地点燃火苗。 “除了常规战术装备,研究大楼还搞了不少黑科技玩意儿。” 他吐出一口浓烟,唇角微扬:“看看有没有顺手的,带上战场,保命比护身符好使。” 眾人应声而动,迅速登上越野车队,引擎轰鸣,捲起漫天黄沙,直奔军工区。 靶场距离厂区还有段路程,但这支队伍毫不遮掩,大摇大摆驶入——毕竟,在这方圆二三十公里內,根本不存在敌对势力。 寰宇军工的地盘,外人敢踏进一步,不是被哨塔狙成筛子,就是踩进雷区炸成碎片。围墙早已拆除重建,每隔二十米就耸立一座瞭望塔,红外监控、热感追踪全天运转。想潜入?除非你是幽灵。 车队刚停稳,厂房深处便传来脚步声。 黑龙大笑著迎了出来,满脸胡茬,肌肉虬结,一把抱住艾布特和雷霆,差点把两人骨头捏散。 “boss!好久不见!” “撒旦也来了?哈,这下热闹了!” …… 另一边,寰宇集团的风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捲全球。 寰宇汽车正式出海,首站登陆亚洲各国。 流线型车身、碳纤维引擎盖、ai智能驾驶系统——光是宣传片就看得人血脉賁张。性能碾压同级,顏值吊打百万超跑,发布会当天,热搜直接爆了。 早在上市前,就有黄牛炒车,价格翻倍掛在网上拍卖。新闻媒体轮番报导:“来自东方的工业奇蹟”、“打破西方垄断的新星”。 正式发售第一天,销量飆到两万三千辆,新加坡和岛国直接卖断货。连跑车系列都干出去三千多台,堪称恐怖。 更別提那九十九辆限量版——三十多个名额留给整个亚洲,港岛、澳岛、內地抢走大半,欧美分剩下的。结果呢?开售十分钟,全部清空。 现在二手市场已经炒到原价两倍以上,有钱都难买。 第二天,亚洲再售一万三千辆,热度不降反升。 第三天,战火烧到欧美——德国、法国、鹰酱同步上线。 当日销量三万一千辆起步,跑车订单突破四千,定製版一口气接到一百多单。富豪圈彻底疯了,尊享版、豪华版成了身份象徵,车库没一辆寰宇,都不好意思参加上流酒会。 短短几天,全球热搜前十,一半被“寰宇汽车”霸榜。 这不是卖车,是改写规则。 刚一登陆海外市场,短短数日,寰宇汽车便狂销十万余辆,这数字简直炸裂。 各大车企瞬间炸锅,纷纷惊呼“狼来了”,整个行业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其实早在叶昊尘订婚那阵子,布莱尔和盖茨那两个老狐狸就嗅到了商机,悄悄运走了一批车。布莱尔提了两千辆,盖茨也不甘落后,拉走了一千五百辆。两人转手倒卖,价格直接翻倍,赚得盆满钵满,笑得合不拢嘴。 此刻,一艘艘巨轮正从內地港口起航,劈波斩浪驶向全球,货舱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清一色的寰宇汽车。 而这背后操盘的,正是寰宇纵横航运。毕竟太古洋行本就是老牌商贸巨头,早年曾与怡和、旗昌並称三大航运霸主。虽然后来被包家压了一头,但如今借著寰宇集团这棵参天大树,寰宇纵横强势回归,航线铺遍五洲四海。 连那位素来傲气的“船王”包老爷都笑著调侃:“我这位置啊,迟早要让给你家boss。” 谁让人家订单接到手软,船队天天满负荷运转呢? 办公室內,赵御嘴角压都压不住,眉飞色舞地匯报导:“boss,电话快被打爆了!” “全都是衝著代理权来的,欧美、东南亚、中东……一个比一个急。”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著藏不住的兴奋,“咱们的车,真正在国际上打出名堂了!” 叶昊尘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代理分级方案——清晰、狠准、层层递进。一线城市直营4s店,二三线城市发展区域代理,像这次出口一样,精准投放,快速铺开。 “按计划走。”他淡淡开口,语气沉稳如铁,“別乱放水,把渠道控死。” 隨即,眼神微凛:“但售后必须跟上。车子卖出去只是开始,服务才是命脉。哪个环节出问题,砸的是整个品牌根基。” 赵御心头一紧,连忙正色道:“明白!我亲自盯,绝不鬆懈。” “行了行了,滚吧。”叶昊尘摆摆手,眼尾带笑却不耐烦,“看你那副得意样,恨不得马上发朋友圈炫耀去。” 赵御一噎,哭笑不得地退出办公室。 就在这时—— 轰!轰! 两声闷响撕裂空气,紧接著是接连不断的枪声,在楼宇间迴荡。 叶昊尘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窗边。 远处,中环大街方向腾起浓烟,火光冲天,街道上人影奔逃,枪火交织,宛如战场。 他瞳孔骤缩。 母亲开的“锦绣”茶铺,就在那条街上。 心臟猛地一沉,他抓起手机拨號。 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不通。 第三次,信號空转,冰冷的提示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叶昊尘指节捏得发白,眼神已冷如寒刃。 下一秒,他抓起外套大步衝出办公室。 “何勇!备车!现在立刻去中环大街!” 休息区的何勇和王强齐齐抬头,从未见过boss如此失態。 何勇一个激灵,翻身而起:“是!” 电梯门关闭的剎那,叶昊尘再次拨通电话。 这一次,打给倪永孝。 中环名义上的掌权者是骆天虹,但他人在湾岛。眼下坐镇的,是倪永孝这条心腹狼犬。 电话接通瞬间,叶昊尘只说了四个字:“中环出事了。” 倪永孝浑身一震,几乎同时反应过来——锦绣茶铺! 他二话不说掛断电话,转身就吼:“联繫中环管事的!马上派人过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那条街!” 中环大街,平日里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繁华地標,此刻却像被战火犁过一般,满目疮痍。 浓烟滚滚,几辆烧得只剩铁架的轿车还在“噼啪”作响,火舌舔舐著沥青路面。警灯在断壁残垣间疯狂旋转,红蓝光交错映照在碎裂的玻璃上,像是泼洒了一地的血与冰。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人影,有的蜷缩呻吟,有的已无声无息。差佬的制服被血浸透,倒伏在翻倒的巡逻车旁。弹孔密布在墙面、橱窗、gg牌——整条街仿佛经歷了一场小型战爭。 商铺尽数遭殃,玻璃全被爆炸震成蛛网状,货架倾塌,奢侈品散落一地,踩进血泊里也没人顾得上去捡。 衝锋车堵住路口,飞虎队全员列阵,战术头盔下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大批警员正强行疏散围观群眾,吼声、哭喊、无线电杂音交织成一片混乱。 几名持枪警员死死盯住前方一家店铺,枪口微抬,神情紧绷。 “头……这家店是『锦绣』。” 一个便衣差佬盯著门楣上的招牌,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落地,周围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那块金漆招牌——锦绣。 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心头。 有人呼吸一滯,有人手指微抖。 锦绣?那是叶先生母亲开的店! 张崇邦眉心猛地一跳,眼神骤沉。他盯著那两个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来。 “怎么了?”他低声道,嗓音压得极低,“这店有什么问题?” 这时,一道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名身穿剪裁利落西装的女人走来,脸色冷得能结出霜。她是中环重案组高级督察——上官明珠。 “张sir,”她站在他身侧,目光如刀,“锦绣,是叶昊尘母亲的產业。” 叶昊尘三个字出口,空气仿佛凝固。 张崇邦浑身一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清冷倨傲的脸。数年前那场当面顶撞的画面再度浮现——他质问对方仗势欺人,而叶昊尘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轻飘飘一句:“你管得太多了。” 那时他还觉得不服,现在回想,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且,”上官明珠继续开口,语气森然,“锦绣从来不是普通美容院。那是港岛顶级富太们的私人会所,权贵夫人扎堆的地方。” 她眯眼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声音更低:“现在一群悍匪衝进去,锁门、断电、切断通讯……里面要是出了人命——” 她没说完,但谁都懂。 舆论海啸会直接掀翻整个警队高层。 “前门后门都被反锁,”飞虎队长高晋坚快步走来,额头沁汗,“只有通风管道可以潜入。” 他顿了顿,咬牙道:“但……太险。那群人不是普通劫匪,是尖沙咀重案组曾经的『明日之星』,战术素养拉满,对我们的套路熟得很。” 第115章 赵广宇带著一眾中环警署高层赶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赵广宇带著一眾中环警署高层赶来 更糟的是——他们知道飞虎队怎么打,也知道警方绝不敢强攻。 脚步声急促逼近。 赵广宇带著一眾中环警署高层赶来,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情况如何?”他盯著“锦绣”二字,声音压抑到极致。 眾人立正敬礼,上官明珠上前一步:“歹徒已进入店內,未再现身。” “从尖沙咀一路追到中环,”赵广宇猛地转身,怒视张崇邦,声音炸开,“枪战连天,百人伤亡!你张崇邦做事有没有脑子?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翻腾。 这不是普通的失职,这是把整个中环警队架在火上烤! “刚刚叶先生亲自来电。”赵广宇一字一顿,寒声道,“他母亲电话打不通,很可能就在里面。” 全场死寂。 有人额角冒汗,有人腿肚子发软。 最可怕的是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叶昊尘已经动身,正在赶来。 而他们都知道,如今的叶昊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被体制拿捏的“太子爷”。他是真正能令一人升天、也能让全家消失的狠角色。 “立刻给我拿出行动方案!”赵广宇环视眾人,语气如刀刮骨,“叶先生的母亲可能在里面,他本人也快到了——” 他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我若难做,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別想全身而退。” 张崇邦站在原地,手心早已湿透。 他知道,这一局,不只是抓贼。 是生死棋盘,一步错,万劫不復。 而上官明珠等人却只能干瞪眼,心里憋屈得要命——这局面,他们还真没辙。 换作是別人,飞虎队早就从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摸进去了。可现在里面那帮人里,领头的邱刚敖,曾是重案组的自己人。他对警方那一套,门儿清。 锦绣店里,一群珠光宝气的富太太缩在墙角,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压低了。店员更是抖得像筛糠。谁能想到?这种地方也会被劫? 这里是锦绣,不是夜市档口! 林诗莲坐在沙发上,指尖冰凉,唇色微微泛白。她强撑镇定,可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邱刚敖就站在她面前,手握m416,身上缠著一圈炸药,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死神。他神情平静,目光却冷得能冻住空气。 刚才跟张崇邦那波枪战打得凶,眼看退路被差佬封死,乾脆一咬牙衝进来当人质劫匪。谁料一脚踏进,才发现这是叶昊尘他妈的地盘。 他在赤柱蹲了几个月,哪能不知道“叶首富”三个字在港岛有多沉?犯人们茶余饭后聊的,不是赌王就是他。 原以为今晚是条死路,结果……柳暗花明。 叶母在他手里,他不信警署敢动手。 更別说店里这群女人,个个来头不小。有的在財经新闻露过脸,有的老公是立法会座上宾。 公子端著ak,枪口直指天花板的通风口,耳朵竖著,只要有一点动静,立刻扫射。 其余人要么守住后门,要么躲在柜檯和货架后头,动作乾净利落,完全是老警察的反制节奏——毕竟他们曾经就是执法者。 “叶夫人,別怕。”邱刚敖忽然笑了,语气竟出奇温和,“我们不动你们,只求一条生路。” “让他们放我们走港岛,完事。” 林诗莲深吸一口气,嗓音轻却稳:“不要伤害她们……” 邱刚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没接话,转过身时,笑意瞬间冻结。 眼下的牌,攥在他手里了。 现在该急的,是外面那群穿制服的。 手下们虽然依旧戒备,但不少人眼里已透出几分轻鬆,甚至有人勾起了嘴角。 而此时,店外早已布满重兵。 重案组、衝锋队、飞虎队全员待命,连谈判专家都到场了,耳机戴好,记录本翻开,准备打心理战。 “赵sir……叶先生到了。” 路口处,一名中环警司瞳孔一缩,低声提醒。 赵广宇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不止他,现场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转向街角—— 一辆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车门打开,叶昊尘一步踏出。 黑衣保鏢如影隨形,步伐整齐,杀气逼人。整条街仿佛都被他的气场压得低了几分。 赵广宇心头一紧,连忙迎上去。 可还没开口,就见自家顶头上司对著叶昊尘低头哈腰,姿態谦卑到近乎討好。 张崇邦站在人群后,心猛地一沉。 下一秒,叶昊尘的目光扫过他,眼神如刀。 没有任何预兆—— “砰!” 一脚横扫而出,力道狂暴如雷! 张崇邦双臂交叉格挡,却被直接踹飞,狠狠撞上旁边警车,金属车身都被砸出凹陷! “张sir!!” 一群下属怒吼著要衝上前,话音未落,几把枪口已经抵上他们的太阳穴。 何勇不知何时已拔枪在手,高晋坚也按住了腰间配械。 全场死寂。 上官明珠想动,被高晋坚一把拽住。 “別去!”他压低声音,“那是叶昊尘!你上去就是送人头!” 谁敢在这种时候惹他? 那群保鏢都亮傢伙了,这不是演戏,是宣战。 “我母亲要是少一根头髮——”叶昊尘盯著踉蹌站起的张崇邦,声音冷得像冰窟深处刮来的风,“你全家,给我陪葬。” 没人怀疑这句话的分量。 因为他真的做得到。 他看都没看张崇邦一眼,转身盯住赵广宇:“让人喊话,叫邱刚敖出来谈。” 一句话,命令下达。 赵广宇额头冒汗,立刻转身咆哮:“还愣著干什么?!拿扩音器!马上喊话!!” 中环重案组的人反应极快,几秒后,喇叭声响起,穿透整条街道。 “邱刚敖!请出来谈判!保证你安全对话!” 寂静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 “咔噠。” 锦绣的大门缓缓开启。 邱刚敖走了出来,双手空著,步伐从容,仿佛不是投降,而是赴一场晚宴。 而眾人终於看清了锦绣內部的景象——一屋子珠光宝气的富太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店员们被踹翻在地,抱头蹲著,大气不敢出。 林诗莲却端坐在沙发上,姿態从容,连髮丝都没乱,哪有半分人质的模样? 邱刚敖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微扬。熟面孔不少,他视线掠过张崇邦时顿了顿,最终落在叶昊尘身上——这个常年霸占新闻头条的男人,今天终於见著真人了。 “胆子不小啊。”他轻笑一声,带著几分试探。 叶昊尘缓缓上前,步伐沉稳,眼神却像刀锋刮过冰面,冷得渗人。 “叶先生,初次见面。”他嗓音低哑,却不慌不忙,“不过我对你,可太熟悉了——电视里常看。” 邱刚敖眯了眯眼,面上依旧镇定。人还在他手里,不怕这尊財神不动。 “放了我母亲,还有店里所有人。”叶昊尘目光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林诗莲,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我可以保证,你们全身而退,离开港岛。” “爽快!”邱刚敖咧嘴一笑,竖起一根手指,隨即话锋一转,“一台直升机,五千万美金旧钞,全要没记號的。外加——”他猛然抬手,枪口直指张崇邦,“把他交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脸色骤变。胃口大得惊人。 张崇邦瞳孔一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死死盯著那个曾与他並肩作战的兄弟。昔日警队双星,如今一个立於光中,一个墮入深渊。命运翻手为云,令人唏嘘。 叶昊尘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问题。”他淡淡开口。 话音未落,何勇等人齐刷刷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对准张崇邦。 现场一片譁然。囂张到极致,却又无力反驳——因为说话的是叶昊尘,是这片土地上真正说了算的人。 “安排直升机,五千万现金,十分钟內到位。”叶昊尘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吩咐人送杯茶来。 何勇点头,瞥了邱刚敖一眼,转身就走。那眼神分明写著: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没人能威胁他的老板,活著的不能,死了的更不能。 “十分钟?”邱刚敖嗤笑一声,点燃一支烟,火光在他指尖跳动,“等我飞离港岛上空,確认安全了,再放你妈。”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意懒散,却透著一股亡命徒的狠劲。 叶昊尘眸光一沉,盯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那一瞬,天地仿佛静止。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席捲全场,如同海啸前的死寂,令人窒息。 邱刚敖身子猛地一僵,手不自觉握紧了m416,指节泛白。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在谈判——是在宣判。 “没人能跟我谈条件。”叶昊尘声音不高,却像寒刃刺骨,“包括你。” 脚步声响起。 断水与魍魎从阴影中踏出,无声无息,如同鬼影附形。 “boss,你要的东西。”断水蒙著眼,却精准地將一叠资料递出。 叶昊尘接过,只扫一眼,便轻笑出声,隨手一拋,纸页如雪片般砸向邱刚敖。 邱刚敖皱眉接住,翻看不过三秒,脸色骤变。 资料里,是他全家人的底细——父母住址、妻儿行踪、甚至连公子强老娘每月去哪间庙烧香都写得清清楚楚。 每一行字,都是催命符。 第116章 叶昊尘已欺身而前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叶昊尘已欺身而前 “我说了,这是最后底线。”叶昊尘一步步逼近,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如千钧,“別逼我撕了你。” 邱刚敖抬起头,额头渗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都说不出。 就在这一刻—— 踏! 叶昊尘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猎豹扑食,暴冲而出! 断水与魍魎同时化作残影,疾掠而进,速度快得只剩一道虚痕! 劲风扑面,邱刚敖还未反应,喉间已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下一秒,叶昊尘已欺身而前,一手扣住枪管,另一手掐住他后颈衣领,猛力一拽一甩—— 轰! 邱刚敖整个人被狠狠砸进沙发,木架崩裂,菸灰四溅! 与此同时,断水已然杀入锦绣深处。 软剑出鞘,无声无息,银光一闪。 躲在墙角的公子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咽喉已被划开,鲜血喷涌如泉。 血雾瀰漫。 这一夜,锦绣不再锦绣。 鲜血猛然迸射,公子双眼骤然睁大,双手死死掐住喉咙,指缝间不断溢出温热的猩红。 爆珠和罗剑华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可魍魎没有丝毫停顿,身影如幽魂掠动,剑光似霜雪翻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瞬,两人脖颈同时绽开血线,喉管断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栽倒。 此刻,锦绣內只剩莫亦荃一人守门。他终於回过神来,瞳孔猛缩,抬手就是一通疯狂扫射——子弹咆哮著撕裂空气,直扑断水与魍魎! 枪火炸响,满店尖叫四起,那些平日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们抱头乱窜,店员也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诗莲却早有准备,早在儿子眼神示意时就已闪身躲到沙发后方,此刻只屏息凝神,冷汗浸湿了后背。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莫亦荃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只见断水与魍魎双剑合璧,软剑如银蛇狂舞,在空中划出道道寒光。那一颗颗高速飞来的子弹,竟全被精准拨开!金属交击之声“鏘鏘”不绝於耳,火星四溅,仿佛暴雨打铁! “这……是怪物?” 莫亦荃牙齿打颤。他混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什么狠人没见过?可谁能用一把软剑,硬生生挡下全自动扫射? 弹匣顷刻打空,断水眸中寒芒一闪,脚尖在地面狠狠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冲而出! 莫亦荃刚想摸腰间的手雷,身体却猛地一震! 噗——! 鲜血喷涌,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平整如切,整只手落在地上还抽搐了一下。 紧接著,断水一脚轰在他腹部,力道之猛,直接將他整个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轰隆一声,墙体微颤,莫亦荃口吐鲜血,眼冒金星,脑袋一歪,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 从断水踏入锦绣,到敌人尽数伏诛,乾净利落,如同死神走过人间。 而店外,邱刚敖刚刚被狠狠摜在地上,挣扎欲起,却被王强等人死死按住肩膀,冰冷的枪口抵住太阳穴,动弹不得。 叶昊尘没看他一眼,目光直直望向店铺內部。当听见里面的枪声响起时,心头微微一紧。 但很快,他又放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母亲藏身的位置,安然无恙。 外面的赵广宇、上官明珠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满脸惊骇。 他们万万没想到,叶昊尘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顾店內还有母亲和一群无辜人质! 可叶昊尘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想法。枪声一停,他便迈步前行,径直走向锦绣大门。 他知道,战斗已经结束。 赵广宇咬牙,与其他特勤对视一眼,迅速跟上。上官明珠深吸一口气,握紧配枪,也疾步冲入。 “妈,你没事吧?” 叶昊尘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沙发边,蹲下身,声音瞬间柔和下来。看著母亲苍白的脸色,心口一阵发紧。 林诗莲轻轻摇头:“我没受伤……只是有点反胃。” 她虽镇定,但指尖仍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幕太血腥了——断水两人杀人的手法,乾脆、冷酷、毫无情绪波动,就像收割稻草一般隨意。 赵广宇等人鱼贯而入,看清店內景象的剎那,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具尸体,全部一剑封喉,死状一致,乾净利落。 最重要的是——没人质伤亡。 眾人暗暗鬆了口气。 赵广宇连忙上前,语气恭敬至极:“叶夫人,您没事吧?” 这位可是真正的“老佛爷”,若是在她身上出半点差池,別说仕途尽毁,恐怕连命都难保。 上官明珠和高晋坚站在门口,望著满地血痕,眼神凛然。 尤其是看到莫亦荃断手倒地的模样,心头一沉。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仅凭一柄软剑,就能正面硬接扫射,还能反杀如砍瓜切菜? 上官明珠正要上前询问,却被高晋坚悄然拉住。 他知道这丫头脾气直,不懂分寸。现在这种时候,不该贸然靠近那两个“非人”的存在。 “李婶婶,你怎么样?” 安抚完母亲,叶昊尘又快步走向店內那群受惊的富太太,目光很快锁定李召基的老婆,关切开口。 女人脸色发白,但仍强撑一笑:“没事,这点场面嚇不到我。” 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来救你妈咪的。” 叶昊尘点头,隨即一一安慰其余人。 这些人大多是母亲的姐妹,也算他的长辈。郑老的妹妹也在其中,嚇得话都说不利索。 而此时,警戒线外早已围满了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准现场,直播信號早已传遍全网。 这场突袭太过震撼——街头接连引爆手雷,持枪劫持人质,最后又被神秘高手闪电剿灭…… 新闻標题瞬间刷屏: 《震惊!市中心奢侈品店爆发血案,疑似特战级高手现身!》 整个城市,为之震动。 中环的夜,血还没凉。 媒体早就炸了锅——歹徒衝进锦绣商铺,劫持人质,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全港。而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叶昊尘亲自到场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大佬露脸,这是叶首富来了。整个局势,瞬间变了味。 店铺內,死寂中突兀响起“滴滴”声。 叶昊尘低头一看,嘴角一扬。来电显示:李召基。那傢伙昨天才飞去內地,现在倒好,电话追到枪口上了。 “婶婶,你老公找你。” 他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茶楼递杯奶茶,把手机递给李召基的老婆,笑得人畜无害。 女人一愣,下意识接过电话,快步走到角落。几秒后,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眶泛红。 几分钟后,锦绣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具具尸体被抬出,公子强、断水、断刀……横七竖八地摆在担架上,满脸血污,死状狰狞。邱刚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才没听见枪响,他就知道——完了。 但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断水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悄无声息,连挣扎都没有? 叶昊尘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让保鏢带母亲先走。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踱到邱刚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 火光一闪,映亮他冷峻的侧脸。 “我说过。” 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没人能跟我討价还价。” “更別提——威胁我。” 话落,转身就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冷冽弧线。王强等人立刻押著邱刚敖跟上,像拖一条死狗。 现场警员鸦雀无声。 上官明珠心头一紧,急忙凑到赵广宇身边,压低声音:“赵sir,就这样让叶先生带走邱刚敖?不合程序吧……” 赵广宇冷冷瞥她一眼,语气带著讥讽:“你没听清他说什么?” “他最討厌別人谈条件。”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高级警司,够资格跟他讲规矩?” 他冷笑一声,抬头望向夜空。 在这座城市,有些人的名字本身就是规则。叶昊尘不是打破规矩的人,他是制定规矩的那个。 “有空纠结这个,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写报告。” 赵广宇深深吸口气,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铁。 “叶先生……从来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夜,中环风云变色。 新闻铺天盖地,头条全是他叶昊尘的名字。牵扯到他,再小的事也成了惊雷。 而张崇邦,在第二天清晨默默收拾行李,离开了岗位。 没办法,扛不住了。 从尖沙咀一路追到中环,枪林弹雨,街头巷战,活脱脱拍了一场黑帮大片。结果呢?上百平民伤亡,七名警员殉职,伤者逾百。 这场风暴,不仅把他卷进去,上司也被连根拔起。尖沙咀和中环两个区的警署,二十多名中高层直接降职,官场大地震。 可这些,对叶昊尘来说,不过是报纸边角的一行字。 他正站在寰宇重工的新品发布会前,目光沉稳。 今天,三轴数控工具机正式面市。 消息一出,整个港岛机械圈直接炸锅。 前脚刚卖出去一台造楼机,转头又甩出一个三轴数控工具机?这不是搞技术,这是掀桌子! 尤其是业內人都清楚——这种高精度设备,长期被国外巨头垄断,价格高得离谱,动輒上千万,售后更是龟速。一旦系统崩了,工厂就得全线停工,等老外慢悠悠飞过来修。 第117章 「叶家这是要通吃啊!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叶家这是要通吃啊! 而现在,叶家的寰宇重工,居然自己搞出来了? 而且看参数,性能不输进口货,甚至某些模块还有超越! 电话被打爆了。各大工厂老板疯了一样往寰宇重工打电话,生怕晚一步就被抢光。 新闻迅速跟进报导,標题一个比一个猛: 《工业心臟问世!国產数控时代开启》 《打破封锁!寰宇重工震惊全球製造业》 普通人不懂什么叫“三轴联动”,但看完科普后全都懂了——这玩意,是现代工业的命脉。 一时间,满城热议,人人感慨: “叶家这是要通吃啊!” “怪不得敢动公子强,人家背后站著一座工业帝国。” 与此同时,远在南非。 雷霆与极光两大僱佣兵团悄然登陆,消息虽被封锁,却瞒不过各方耳目。 谁请的?哪路財团出手如此阔绰? 所有人都在猜,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气息。 眼下局势已经乱成一锅粥——圣战组织联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武装,占据金矿,兵力加起来接近两万,装备全是国际顶尖军火。 但他们迟迟没有开工。 原因很简单——xlp接连发动突袭,打得他们焦头烂额。 而银蛇帮,更是在第一天就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天之內全面溃败,若不是跑得快,整个帮派都得除名。 这差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人们终於意识到—— 圣战,到底有多恐怖。 不过这几天,圣战折损惨重。 xlp可不是虚名唬人,出手就是衝著灭门来的。更別提现在,圣战和罗斯柴尔德那支武装,直接被二十三支佣兵团围在局中——谁占著金矿,谁就是眾矢之的,活靶子。 而雷霆与极光的到来,像两块巨石砸进沸腾的油锅,整个局势瞬间凝固。 枪声停了。所有人都收手,战场诡异安静下来。 不是讲道义,是忌惮。 谁都在盯这两大佣兵团的动作。而雷霆、极光也不急著动手,反而选了个废弃矿区,扎营建点,稳如老狗。 艾米丽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叶昊尘的电话。 她清楚得很——雷霆、极光根本不是哪个財团请来的打手,背后真正的操盘人,是叶昊尘自己。这一趟,他要亲自下场,分一口天大的肉。 电话接通,叶昊尘没否认。 上万亿美刀的矿脉,听上去像天方夜谭,可这是八十年代估值翻到现在的真实数字。別说钱,连空气都能卖出黄金价。这样的利益,神仙都会红眼。 哪怕拼到弹尽粮绝,他也必须插一脚。 艾米丽沉默片刻,掛了电话。 她早猜到他会拒绝合作。寰宇集团?不过是杜邦財团的一颗棋子罢了。 果然,第二天,伊蒂丝带来消息:杜邦已经联手战车国的阿道夫家族。 阿道夫家族——战车国最深不可测的豪门,军工帝国的幕后掌控者。二战虽败,但工业底子还在,军转民的企业遍地开花,核心技术一点没丟。 这个家族低调到近乎隱形,普通人听都没听过名字,可在黑市和地下军火圈,他们是神一般的存在。 不止军工,他们还握著十几家重工製造企业的命脉,资金雄厚得嚇人。 战火暂歇,各方开始疯狂补给。 南非机场几乎成了空中走廊,运输机一架接一架降落。所有人默契十足——不打补给队,谁动手谁成公敌。 第五天,平静被打破。 xlp再度进攻。紧隨其后的,还有四支老牌佣兵团同时发难。 三十二方势力齐聚这片死地,能来的全来了。 佣兵界前十的兵团,九个到场,唯一缺席的是神秘失踪多年的“银蛇”。 火力全开之下,圣战撑不住了。 第六天,全面溃退,金矿易主。可奇怪的是,没人敢进。 空著,就这么晾著。 因为谁都明白——谁先进,谁先死。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时机,或者,等別人先送命。 於是联手开始了。 短短两天,八支势力暗中结盟。第八日清晨,xlp携摩根私人武装浩荡推进,一万两千精锐,装甲洪流碾过荒原。 武直编队低空巡航,坦克履带压碎岩石,陆战车列阵前行——除了空军战机没来,该有的重型装备全拉出来了。 国际顶尖军备,应有尽有。 而在距离金矿八十多公里的一处废村,极光、雷霆、暗龙的人正热火朝天地搭建营地。 弹药箱堆成山,装甲车队整齐排列,坦克炮管冷森森地指向远方。几架“迅龙”武装直升机静静停在空地上,螺旋桨在风中微微颤动。 “真热闹啊……” 艾布特扣上战术护甲,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望向金矿方向。 枪炮声才消停几天,又响起来了。xlp这次气势汹汹,可他不信他们能比圣战撑得更久。 圣战近两万人,不到十天就折损四千,撤出来时只剩七千多残兵,若非罗斯柴尔德暗中接应,怕是全得埋在这片沙土里。 “快!把弹药装车!別磨蹭!” 雷霆扯著嗓子吼完,大步走向艾布特,脸上毫无轻鬆之色。 “单靠我们这点人,守不住金矿。” 暗龙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艾布特身旁,声音低沉如铁。 局势比预想的更糟。连圣战都扛不住,他们三个兵团加起来,兵力尚且不足,硬拼就是找死。 艾布特眯了眯眼,淡淡道:“boss刚来消息,支援已经落地南非机场。” 话音未落,通讯器突然炸响。 “警报!大量装甲部队正在逼近!坐標锁定,正朝我们营地高速移动!” 雷霆眯起眼,盯著沙尘翻涌的地平线,猛地拽过一旁的望远镜,金属外壳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艾布特和暗龙几乎同时抬手抄起装备,目光锁死远处地平线上腾起的滚滚烟尘。不多时,铁流般的装甲车队撕开黄沙,履带碾碎枯草,轰鸣声如雷贯耳。 “是boss派来的增援。” 艾布特眉峰一跳,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眼神却沉了下来——清一色寰宇军工出品的迅龙陆战车,漆黑涂装,炮口微扬,整整一支机械化纵队压境而来。 这配置,烧钱烧到让人肉疼。 “人不少。” 暗龙眯起双眼,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擦,“全员亚裔……来头不简单。” 他话音未落,队伍已下意识进入战斗阵型。敌我未明,子弹可不认老乡。 十分钟后,车队停稳。为首的男子跃下车,身形利落如猎豹,一身作战服贴著肌肉线条绷紧。他大步走来,抬起拳头,在雷霆、艾布特、暗龙三人拳头上依次一撞。 “陈裕。” 他笑得乾脆,“奉命报到。” 几句寒暄落地,暗龙直接切入正题:“多少人?” “不多,八百八。” 陈裕抬头看向枪火交加的方向,唇角依旧掛著那抹淡笑,仿佛那边炸成炼狱也不过是场烟火秀。 八百八! 雷霆嘴角狠狠一抽,心里直骂娘——好傢伙,boss这是藏了多少底牌?先来个艾布特,再来个暗龙,现在又甩出一支满编精锐?而且看这些人的站姿、眼神、手指搭在扳机上的角度……全是见过血的老兵油子! “有你们这八百八,”艾布特咧嘴一笑,瞳孔里燃起野兽般的光,“xlp可以下葬了。” 他扛起猛龙火箭筒,金属重量压上肩头,像拥抱老情人。 而暗龙已经开始快速讲解战场局势。 陈裕听著听著,脸一点点冷下来。金矿三面受敌,谁占谁被打,打得是消耗战,是意志战。他们这边拼凑起来还不到两千人,对面却是摩根豢养多年的私军,装备精良,补给不断。 但他没皱一下眉头。 因为他们背后站著的,是比財阀更可怕的庞然大物。 就在这天夜里,一直蛰伏的极光小队,终於亮出了獠牙。 雷霆一声令下,行动启动。目標:xlp据点,金矿东区。 “动手!” 艾布特一脚踹开掩体,脸上糊著泥灰,嘴里骂著脏话,猛地扛起猛龙,对准前方百米外的人群。 砰!砰砰! 扳机扣下,弹头呼啸而出,空中炸开一片死亡花雨。集束弹瞬间散射,数百钢珠如暴雨倾泻,撕裂空气,撕裂肉体。 轰!轰轰! 整个战场像是被人点燃了引信,爆炸声连成一片。惨叫刚起,就被下一波轰鸣碾碎。 雷霆仰头狂笑,转身从弹药箱拎出另一具猛龙,这次装填的是爆炎弹——重型燃烧弹头,专为製造人间地狱而生。 八十斤重的武器在他手里轻若无物。单臂托枪,另一手垫在枪托下方,稳如磐石。 “来啊,尝尝这个!” 扣动扳机! 第一发弹出膛,在空中轰然炸裂,火球炸开如盛放的赤莲。未等落地,火焰已如流星雨般泼洒而下,点燃空气,点燃大地。 第二发、第三发……连续八发,一口气打空。 整片阵地剎那间沦为火海。烈焰舔舐著残骸,黑影在地上扭曲翻滚,哀嚎声此起彼伏。有人拍打著身上的火,有人抱著头蜷缩成团,更多的人已经化作焦炭,冒著青烟。 “撤!快撤!!” xlp的指挥官目眥欲裂,嗓子都喊劈了。他从未见过这种打法——不是压制,是屠杀。几轮齐射,几十人当场蒸发,剩下的人心理防线直接崩塌。 第118章 他们此行的目標不是歼灭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他们此行的目標不是歼灭 “这他妈是什么武器?!” 他话音未落,艾布特已扔掉空筒,抄起步枪扫射掩杀。可刚打出两发,整个人猛然一矮,扑倒在地。 呼—— 一颗狙击弹擦著他头顶飞过,泥土炸起半尺高。 “狙击来了!”他低吼一声,迅速缩进掩体。 远处山坡,一道身影静静伏在岩石后。撒旦缓缓鬆开扳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对面那个自以为隱蔽的狙击手,眉心赫然多了一个血洞,身体僵直倒下。 “第三个。” 他低声呢喃,重新瞄准下一个目標。 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热身。 同一时间,暗龙与陈裕兵分两路,如两柄出鞘的利刃,直插xip与摩根家族的心臟。 敌方人数是他们的数倍,可战场上,人数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实力才是。枪火撕裂荒原,硝烟翻滚如浪,xip与摩根武装竟被死死压制,节节败退,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耳麦里传来艾布特那边得手的消息,陈裕嘴角一扬,眼中掠过一丝锋芒。成啦。 只要等极光和雷霆的主力赶到,这一仗,就是关门打狗,包饺子收网。 可还没等援军抵达,对面竟率先扛不住了——xip与摩根的人开始撤退,阵型散乱,士气崩塌。 陈裕冷眼看著溃逃的敌人,没有追击。他们此行的目標不是歼灭,而是金矿。 但……落水狗不打白不打。 一声令下,全员火力全开,子弹如暴雨倾泻,打得对方抬不起头。 而暗龙,早已在高地处架起了猛龙狙击炮。他虽不像艾布特那般力大无穷、宛如人形凶兽,可这把枪在他手里,却比死神的镰刀还致命。 “砰!” 一发穿甲弹破空而出,数百米外,一棵枯树轰然炸裂,拦腰折断,木屑横飞。树后藏著的xip武装分子连哼都没来得及,直接倒地抽搐。 枪口微调,再扣——又一人应声栽倒。 暗龙精通百战,可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杆狙击枪下的“移动靶清除术”。弹无虚发?那是基础操作。他打的是心跳间隙,是敌人刚露头的那一瞬呼吸。 前阵子他和撒旦正面刚了一波,一场狙击对决下来,连那位素来狂傲的地狱猎手都低头认输,心服口服。 此刻,远方正在隱蔽撤退的xip小队成了活靶子。每一声枪响,就有人倒下,毫无反抗之力。 陈裕站在几百米外,亲眼目睹这一幕,忍不住勾唇一笑:“这货……真他妈是个怪物。” 移动靶?还是超远距离?换別人早脱靶十次了。可暗龙呢?每一枪都像是提前计算好的死亡坐標。 当天下午,xip与摩根武装溃败的消息像野火般烧遍整个南非。各大势力震得头皮发麻。 太快了!快得离谱! 谁不知道极光和雷霆强?尤其是极光那四十八人,个个都是兵王中的王者,传说级的存在。可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爭斗会是五五开,拉锯战打上几天。 结果呢?一个上午,直接打出gg。 更骇人的是伤亡数字——xip与摩根加起来,损兵近两千!几乎是被打残了。 所有情报组连夜重评战力评估报告:极光、雷霆,s级往上;而那支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亚裔队伍……所有人几乎同时想到一个人——叶昊尘。 极光的幕后掌权者,那个藏在阴影里的男人。 紧接著,寰宇集团的名字浮出水面。没人僱佣极光,是他们自己动手的——命令来源,极大概率就是叶昊尘本人。 而真正引爆舆论的,是另一条情报:今天上午开战时,极光动用了一款前所未见的恐怖武器。 不仅能凭空製造轰炸区,还能点燃整片大地,形成人工火海——那根本不是常规装备,简直是战爭机器的降维打击。 各大財团先是一愣,隨即齐齐变色。 这种级別的军工技术……除了寰宇军工,还有谁能做到? 寰宇军工的研发能力本就是全球顶尖,如今看来,他们早就走在了未来战场上。 这一夜,南非各方势力彻夜难眠,背后的资本巨鱷也第一时间收到密报—— 寰宇集团,正式入场了。 艾米丽在纽约的公寓里接到消息时,正靠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著小灵通屏幕,目光深远。 她望著窗外灯火璀璨的曼哈顿,忽然轻笑出声:“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 难怪敢拒绝她的合作提案。原来他根本不需要联手,自己就能掀桌。 嘴角弧度加深,眼神却复杂了几分。她对叶昊尘的兴趣,越来越浓了,甚至……隱隱泛起一丝嫉妒。 那个女人,苏清雪,到底是凭什么,能站在他身边? 至於南非战场,叶昊尘並未过多关注。每日陈裕与艾布特的战报准时送达,一切尽在掌握。 击退xlp那天,佣兵界已然震动。而拿下金矿的第二天,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排名第十八、十九、二十二的三大佣兵团联手突袭,两千余人压境而来,杀气腾腾。 可惜,在极光与雷霆面前,这些人就像冲向铁壁的飞蛾。 碾压,从头到尾。 哪怕没有暗龙坐镇,没有陈裕亲临,仅凭极光与雷霆的常规战力,照样打得对方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这一战,彻底让世界记住了两个名字—— 极光,雷霆。 以及,他们背后那个沉默的男人。 更別提还有暗龙坐镇,结局早已註定——两千多人的进攻部队,最后只逃回去几百个残兵败將。 猛龙的恐怖威力被彻底释放,一枪出膛,穿甲车直接炸成废铁,坦克都被轰得四分五裂,装甲碎片漫天飞舞,宛如末日降临。 如今艾布特等人已在金矿四周布下密集防空火力网,直升机根本不敢贸然低空掠过。 近战?那更是猛龙的绝对领域——全方位、无死角的火力压制,堪称战场死神。 这一幕瞬间引爆全球关注,寰宇军工的热线电话被打到瘫痪,各国情报机构疯狂刺探:那把能撕裂钢铁的凶器,到底是不是出自寰宇之手? 这玩意儿比155榴弹炮还狠,偏偏是从一把枪里喷出来的! 各国高层震骇不已,纷纷追问——这究竟是什么级別的技术突破? 寰宇军工乾脆利落承认:“没错,是我们造的。” 但紧接著一句“暂不外售”,直接让世界陷入沉默。 真是他们做的?哪怕早有猜测,此刻也依旧令人头皮发麻。 寰宇再一次用实力告诉全世界——什么叫领先一个时代。 可风头刚出,麻烦就来了。 接下来几天,艾布特的据点遭遇连环袭击,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可来多少,死多少。 每一次反击都像割草般乾净利落,敌人尸横遍野,血染黄沙。 战斗力之恐怖,连观战的各大势力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第七天清晨,圣战佣兵团终於按捺不住,三千精锐倾巢而出,如黑潮般扑向金矿。 这一战,整个南非区域的目光全都聚焦於此。 谁胜,谁就能掌控这片黄金命脉! 距离金矿一公里外的荒原上,枪声从没断过。 现代战爭早已没了衝锋吶喊,有的只是子弹在空气中尖啸划过,盲射、扫射、覆盖射击——人未见,火舌先至。 这几日打下来的子弹,早已突破千万发大关,一场交火动輒百万耗弹量,壕沟里堆满弹壳,踩上去哗啦作响。 “他妈的!暗龙,让武直升空,把这群杂碎全给我犁一遍!” 艾布特吼著,双手紧握重机枪,枪口喷吐著炽烈火舌,子弹如暴雨倾泻。 他知道,圣战这是想拼消耗。 对方人多势眾,妄图用车轮战拖垮他们。 但他也不傻——地势在他手里,他们占据高坡,易守难攻。 不远处的指挥所內,暗龙迅速对著耳麦下令:“起飞,全部起飞!” 顷刻间,数架直升机拔地而起,螺旋桨捲起狂风沙尘。 陈裕稳稳坐在武装直升机舱內,手中已拎起加特林机枪,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笑意。 俯瞰下方,敌军密密麻麻如蚁群涌动。 “开火!” 加特林猛然咆哮,枪管高速旋转,子弹化作死亡风暴倾泻而下。 同时,机身两侧的重机枪同步怒吼,火线交织成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拉升!拉升!!” 突然,雷达警报尖锐响起,两枚飞弹正高速袭来! 陈裕瞳孔骤缩,厉声嘶吼。 直升机急速爬升,同时拋洒出诱饵弹。 轰!轰! 半空中接连爆开两团巨大火球,衝击波震得机身剧烈晃动。 这一下,谁都不敢再贴地飞行了。 可陈裕不退反进。 他一把抄起身旁的“猛龙”,快速装填集束弹匣,眼中寒光暴涨。 下一秒,他瞥见己方一架直升机被飞弹命中,尾翼燃起烈焰,失控翻滚。 “操你妈!” 怒火瞬间冲脑,他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轰!轰! 八枚集束弹呼啸而出,空中瞬间炸开,数十枚子母弹如暴雨般洒落敌阵。 眨眼间,地面各处接连爆燃,火光冲天,烟尘滚滚,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架重伤的直升机最终失控坠地,轰然炸成一团火球。 陈裕冷笑一声,迅速换弹,继续扫射。 第119章 爆炸余波席捲方圆百米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爆炸余波席捲方圆百米 爆炎弹、集束弹交替倾泻,圣战的营地被炸得支离破碎,焦土遍地,宛如人间炼狱。 此时,武直开始俯衝,两枚重型飞弹锁定目標,轰然发射! 轰!!轰!! 大地炸裂,泥土与碎石冲天而起,爆炸余波席捲方圆百米,敌军阵地瞬间被夷为平地。 远处,圣战佣兵团团长死死盯著战场画面,指节捏得发白,牙齿几乎咬碎。 就在这一刻,后方天空传来熟悉的轰鸣—— 数架自家武直编队抵达,空中支援终於到来! 战火再度升级,硝烟遮天蔽日。 然而,当看到敌方直升机现身的那一刻,艾布特、雷霆等人却齐齐笑了。 笑得猖狂,笑得冰冷。 几人转身从掩体后扛出数具肩扛式单兵飞弹,漆黑的发射筒对准天空。 这是寰宇军工最新研发的“破穹”,威力如何?没人確切知道。 但只要是寰宇出品,那就只有一个字——强! 瞄准,锁定,扣扳机! 剎那间,数道火光撕裂长空,直扑高空中的敌机! 飞弹拖著赤红尾焰撕裂长空,速度飆到离谱,比常规单兵飞弹快了不止一截。艾布特等人压根不停手,打完一轮立马装填,动作乾脆利落,像上了发条的杀戮机器。 几道火线划破天际,直扑圣战的直升机群——武直、运输机全在锁定范围內。 眨眼间,飞弹已逼近编队。 “规避!拉升!俯衝!” 驾驶舱內怒吼炸响,诱饵弹轰然喷射,机身剧烈翻滚,试图甩开死神的锁链。 轰!轰!! 天空猛然炸开两团烈焰,浓烟翻滚,金属碎片四散飞溅。两架直升机当场被洞穿油箱,凌空爆燃,残骸打著旋儿砸向地面,轰然炸成一片火海。 圣战团长安格斯瞳孔骤缩,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操!这什么鬼东西?!” 比毒刺还狠,还快,简直不是同一维度的武器。他心头一沉——不用猜,肯定是寰宇军工的新货。 可还没等他缓口气,陈裕驾驶的武直已如猎鹰般扑下,枪管火舌狂舞! 鏘鏘鏘鏘! 重机枪疯狂扫射,弹幕织成死亡之网,紧跟著又是一发飞弹呼啸而出。圣战那边也急眼了,立即反击,飞弹对轰,在空中炸出一团团橙红火球。 两架武装直升机在低空缠斗,鹰酱造的武直灵活腾挪,可终究没能躲过密集火力。一串穿甲弹直接撕开旋翼舱,整机猛地一颤,开始失控倾斜。 “干它!”艾布特眼神一厉,抬手就是一发锁定。 其他人紧隨其后,数枚飞弹齐射,火龙贯空! 轰——!!! 巨响震耳欲聋,武直瞬间解体,化作漫天燃烧的残片,像是被撕碎的铁鸟,簌簌坠落。 “撤!快撤!!” 安格斯双目充血,嘶吼几乎破音。他知道,完了。 没了空中支援,圣战就是砧板上的肉。而对面极光、雷霆、暗龙那群疯子,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要不是人多撑著,早他妈溃不成军了。 来时浩浩荡荡三四千人,退时只剩两千不到,整整两千人命,埋在这片焦土里。 这地方,真成了吞噬生命的绞肉场。 可陈裕哪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武直一个俯衝,贴著树梢掠过,飞弹连点,重机枪扫出扇形火墙。 又是数十名圣战佣兵被犁倒在地,血雾喷溅,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直到弹药告罄,陈裕才冷声下令:“返航。” 安格斯站在高坡上,死死盯著这一幕,牙根咬得快要崩断。 他身后,一名佣兵肩扛飞弹,瞄准迅龙-001,却够不著射程。当初拿下金矿时,他们以为稳了,结果接二连三遭袭,一万多人打到现在,只剩八千,精锐折损大半。 他低估了艾布特,所有人都低估了这支队伍。 你不跟极光、雷霆正面硬碰,別想拿下这座矿。 可坦克?没用。对方几枪就给你轰成废铁。 正面对刚?更不可能。那款叫“猛龙”的突击步枪太变態,射程、穿透、精度全拉满,压得人抬不起头。 空战?人家武直性能不输鹰酱顶尖货,甚至更猛。 至於出动战斗机?算了吧,真当对方没防空? 圣战惨败的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南非,各方势力耳朵都竖起来了。 寰宇武装,首次亮剑,直接把佣兵界的无冕之王按在地上摩擦。 那一战的细节迅速传开——除了猛龙步枪,居然还有自研单兵防空飞弹!而且从速度到威力,完爆毒刺,疑似代差级碾压。 先是一款顛覆战场的枪,现在又掏出能打直升机的可携式杀手鐧。 谁也不知道,寰宇军工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 这一仗过后,整个矿区彻底安静了。 没人敢轻举妄动。 艾布特他们终於喘了口气,抓紧时间加固防线,清点伤亡。这座金矿早已被鲜血浸透,脚下每一寸土地,都埋著亡魂。 而远在总部的叶昊尘,掛掉电话,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ss级势力加s级战力,八百多名系统招募的老兵精锐,再加上雷霆这群怪物…… 对付一个圣战,要是还拿不下,那才真是笑话。 最关键的,武力值根本不虚任何对手。 叶昊尘站在招募商城界面前,目光如刀,扫过一排排可招募的战力选项,指尖在“老兵”和“兵王”之间缓缓滑动。 一场血战下来,极光小队毫髮无损——倒不是没交火,而是硬生生扛住了所有衝击,仅有十来人轻伤掛彩,连退场都没必要。 雷霆那边就惨了,折损八十余人,五十多具尸体直接抬进了停尸房,剩下三十多个躺在医疗舱里哀嚎。 暗龙还算稳,死八伤十二,但也是元气大伤。 最狠的是陈裕带去的那批老卒,整整八百八十人衝进去,回来两百都不到,阵亡八十多,负伤过百。战场上没有不死人的神话,可比起圣战那种全员覆灭的惨状,这点伤亡,不过是热身赛的小擦伤。 但该补就得补。 这场金矿爭夺战才刚刚掀开序幕,远没到收尾的时候。 万亿级的利益摆在眼前,谁不红眼?那些財团,个个都是闻著血腥味就扑上来的鯊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可要拼底牌、拼枪炮、拼人命——叶昊尘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手指一点,五百老兵瞬间到帐,外加五十名兵王,清一色s级战力,全是经歷过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狠角色。 钱?几千万美刀而已。 系统在手,资源无限,这群资本家拿什么跟他拼? “滴滴!滴滴!” 突兀的铃声划破寂静。 叶昊尘瞥了眼来电显示,眉峰微蹙。 老汤尼。 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金矿的事,终究还是炸开了锅。 全世界的財团都卷进去了,唯独洛克菲勒家族始终按兵不动,仿佛置身事外。 “餵。” 他接起电话,语气平淡,眼神却已冷了下来。 可没过多久,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眸光闪烁不定。 十几分钟后,电话掛断。 他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老汤尼是为金矿而来。 上万亿美金的矿脉,足够养活一个家族几十代——洛克菲勒会不动心?笑话。 他们没动手,只是在等,在看,在评估风险。 直到极光横扫xlp、击溃圣战、正面碾压多方势力的消息传开,整个北美震动。 那一刻,他们终於意识到:这个华夏女婿,不是个摆设,而是一头藏在暗处的猛虎。 老汤尼打这通电话,目的简单粗暴——合作。 五五分帐,利润对半。 寰宇出人,洛克菲勒出钱。 不仅报销极光此前消耗的所有药剂费用,后续开採、运输、安保一切开销全包。 甚至,他们会派出一支私人武装协同作战。 当然,主力还是极光。 最后那句才是重点:“那矿太大了,单靠你们吃不下,就算我们洛克菲勒,也不敢一口吞。”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 “滴滴!滴滴!” 叶昊尘看著新弹出的號码,唇角扬起一丝弧度。 摩根家族的约翰。 他轻轻一笑。 这就是掌握主动权的感觉。 要是换作以前,极光连xlp的一支小队都打不过,这些顶级財团会正眼看谁一眼?別说合作,怕是连通话请求都会被自动拉黑。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坐在牌桌上的位置,已经变了。 尤其是艾米丽……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与眾不同。 他也清楚,单凭自己,哪怕有系统加持,也不可能独吞整座金山。 之所以让艾布特他们动手抢矿,本意就不只是夺地盘——更是亮剑。 用一场碾压式的胜利,把话语权攥进手里。 至於跟谁联手?他心中早有定数。 …… 次日,鹰国。 洛克菲勒庄园深处,一间低调奢华的会议室里,灯光幽然。 四股势力齐聚一堂。 叶昊尘坐在主位,神情从容,指尖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缓缓吐出一口浓雾。 约翰在左,身旁坐著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摩根家族族长,老摩根。这位跺一脚华尔街震三震的传奇人物,此刻目光深沉地盯著叶昊尘。 第120章 老汤尼和叶昊尘那位便宜岳父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老汤尼和叶昊尘那位便宜岳父 右侧,艾米丽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装,冷艷逼人。她左边是杜邦財团掌舵人贝克,中年模样,脸如刀削,气势凌厉。 她旁边还坐著个金髮少女,十七八岁,肤白如雪,碧眼如湖,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芭比娃娃,正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叶昊尘,满脸好奇。 老汤尼和叶昊尘那位便宜岳父,自然也在列。 空气凝滯,各方心思翻涌。 “怎么样?”叶昊尘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带著一丝玩味,“我这边没问题,就看两位老爷子的意思了。”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老摩根眉头一拧,老汤尼脸色更是直接阴沉下来,心里早已把贝克骂了个狗血淋头——你当然没意见,站著说话不腰疼! 尤其是老汤尼,压根没想到叶昊尘这小子竟能一口气拉来摩根、杜邦两大財团,搞出四方联手的局面。原本稳到手的金矿大饼,现在硬生生被劈成四块,还让这年轻人一口咬下五成,谁受得了? “你小子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老汤尼猛地吸了口气,眼神如刀,直戳叶昊尘面门。 “祖父,不准嚇叶……”伊蒂丝柳眉一竖,当即就要开口护人。 话音未落,贝克一群人已经笑出声来,老汤尼脸色顿时一僵,查理德更是嘴角抽搐,满脸无奈。整个洛克菲勒家族上下,谁见了老爷子不是毕恭毕敬?可偏偏到了伊蒂丝这儿,老汤尼就跟猫见了薄荷一样,软得没边——这丫头,就是他的命门。 艾米丽坐在角落,淡淡地扫了伊蒂丝一眼,眸光微闪,没说话。 “老头子说得没错,”老摩根轻咳两声,目光从老汤尼身上掠过,落在叶昊尘脸上,“五成,太高了。” “高?”叶昊尘冷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响,一声声像敲在人心口上,“我现在已经拿下金矿,xlp和圣战那边全崩了,剩下那点残渣,还不够塞牙缝。就算他们联手反扑,又能翻出什么浪?”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锋利的弧度:“而且——我刚又调了一批人过去。全是老兵,不少还是兵王级別的狠角色。真要拼消耗,我不怕任何人,哪怕全世界围攻也照单全收。” “不信?”他挑眉,目光横扫三人,“你们大可以试试抢矿,我五成利润立刻双手奉上。” 满室死寂。 所有人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滯。 又调了批人?哪儿来的?华夏?这傢伙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老摩根喉结滚动,没再吭声。老汤尼脸色铁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有贝克靠在椅背上,一脸事不关己的轻鬆——这次要不是艾米丽点头,叶昊尘根本进不了这个局。 但正因如此,老汤尼和老摩根才会坐下来谈。四方会谈能开,说明大局已定一半。剩下的,不过是利益怎么分罢了。谁都想多吃一口,可前提是——你有资格张嘴。 “行!”老汤尼狠狠剜了叶昊尘一眼,余光瞥向伊蒂丝,终究是嘆了口气,“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多谢祖父成全。”叶昊尘咧嘴一笑,笑意张扬,哪有半分谦逊。 眼下,只剩老摩根还在权衡。他目光在老汤尼和贝克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长嘆一声,点头应下。 其实他也清楚,叶昊尘拉摩根入局,多少看在约翰的面子上。而如今局势已明——枪在谁手里,话就由谁说。 五成归叶昊尘,剩下五成由三大財团瓜分。 叶昊尘斜倚在沙发里,叼著雪茄,好整以暇地看著三位老牌巨头开始撕扯剩下的蛋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尤其是老汤尼,越爭越激动,唾沫横飞,拍桌怒吼,哪还有半点七十岁老人的沉稳?活像个抢菜市场的倔老头。 十多分钟后,份额终於敲定: 寰宇集团,五成,负责金矿防御,抵御一切外部袭击。三大財团各自派出武装力量协同驻守。 洛克菲勒,二成三;摩根,一成八;杜邦,零点九成。 其余所有事务——矿脉开採、基建铺设、日常开销,全由三大財团包圆。 合同很快擬好,四人粗略扫过,提笔落款,签字画押。 纸页翻动间,老摩根和老汤尼对视一眼,皆是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这场足以震动西洲地下格局的瓜分大戏,最后竟由一个年轻人主导? 论財力,寰宇连三大財团的零头都比不上。可叶昊尘手里握著的,是比金钱更致命的东西——枪桿子。 正是这支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武装力量,让他成了真正的棋手,而非棋子。 当然,三大財团也不是白给的。他们的价值,在於那盘根错节的影响力。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武力突袭,而是鹰酱那头贪婪的巨兽——政令、调查、制裁、舆论,隨便一道命令就能让项目停摆。 这些脏活,得靠他们挡。 “人儘快安排过去。”叶昊尘缓缓起身,吐出一口烟圈,笑意淡然却不容置疑,“特別是金矿的基建,別拖。现在艾布特他们还住军帐,虽说都是狠人不在乎,但我可不想我的人风餐露宿。” 三人默然点头。 会议结束,大门合拢。 叶昊尘站在走廊尽头,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嘴角微扬。 这一局,他贏了。 但谁愿意长期住在军帐里?有那个条件,谁不挑舒服的来? 更何况物资压根不用他操心——三大財团联手撑腰,后勤直接拉满。 “知道咱们四家联手,那老东西怕是当场就得吐血。”贝克淡淡开口,刚毅的脸上掠过一丝冷意,隨即勾起嘴角,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眾人一怔,旋即老摩根和老汤尼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竟齐齐大笑出声。 叶昊尘慢了半拍才明白过来,也忍不住轻笑。 贝克说的那个“老傢伙”,除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老族长还能是谁? 罗斯柴尔德……跟鹰酱的关係,早就不是表面那点客套能遮掩的了。 说是互相看不上都算客气,骨子里就是彼此嫌恶。 上个世纪,这个家族可是站在世界金融之巔的存在,一手操控全球经济命脉。 可接连几次重大决策失误,让他们一步步滑落神坛。 如今虽还掛著“顶级財阀”的名头,但实际影响力早已被摩根、洛克菲勒甩开一条街。 后世在金融圈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三十个国家仍有分支,巴黎总部依旧金碧辉煌,纽约分部虽然姍姍来迟,却也稳扎稳打。 哪怕衰落至此,也不是寻常势力能碰瓷的。 几百年的积累,財富深不可测,普通人穷尽一生连他们零头都摸不到。 看著老汤尼和老摩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背后还有不少旧帐没翻完。 叶昊尘心知肚明,却懒得追问。 这些恩怨,与他无关。 …… 翌日,全球震动。 寰宇集团、杜邦、洛克菲勒、摩根——四大庞然大物同时宣布:联合开发金矿! 消息炸裂如惊雷,瞬间席捲全球资本圈。 各国权贵脸色剧变,无数势力坐立难安。 “草!这还让人活吗?直接宣布大结局得了!” 有人怒骂,却无力反驳。 四家联手,等於掌控了未来十年的黄金命脉。 这不是竞爭,是降维打击。 谁都没想到,叶昊尘拿下金矿之后,不是独吞,而是直接拉来三大財团共建帝国。 聪明到极致的一招——利益太大,一个人吃不下,那就分出去,换更大的局。 明眼人一眼就懂:这一仗,从一开始就是为谈判铺路。 筹码已经亮出,谁敢硬抢? 可道理归道理,真要放弃独食,谁又能甘心? 哪怕只分一成,那也是足以让中小財团倾家荡產爭破头的天文数字! 很快,又有內幕流出——四方已在鹰酱秘密会谈。 更劲爆的是,叶昊尘拿下了最大份额! 消息传开那一刻,欧洲某座隱秘古堡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猛地掀翻茶几,將珍藏多年的华夏古董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飞溅,一如他此刻暴怒的心境。 可惜,这一切都已与叶昊尘无关。 此时的他,正躺在一艘奢华游艇的臥舱內,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身旁,艾米丽闭著眼假寐,睫毛却轻轻颤动,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叶昊尘轻嘆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 定力?昨晚早就被她那一眼勾魂的眼神击溃了。 天生媚骨,一笑倾城。 这样的女人,別说凡夫俗子,就算是柳下惠復生,也得动摇三分。 啪!啪! 他抬手轻拍她臀侧,声音低哑:“醒了就別装,睫毛都快眨出残影了。” 话音未落,艾米丽倏地睁开眼,眸光瀲灩,笑意如春水荡漾。 她单手撑起身子,雪色肩颈线条流畅而诱人,风光尽泄也浑不在意——昨夜早已无所保留。 “叶,你说……伊蒂丝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活剥了你?”她歪著头,红唇轻启,语调娇软却藏著刀锋。 叶昊尘却不慌不忙,一把將她拽进怀里,滚烫的气息擦过她耳垂:“你说错了。” “昨晚那个电话,就是伊蒂丝打来的。” “她让我……加油。” 第121章 两人终於携手走出游艇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两人终於携手走出游艇 艾米丽一愣,隨即笑出声来,清脆如铃。 也是,那丫头本就不是拘泥世俗的人。 爱便爱得炽烈,恨也恨得彻底。 整个世界都可以为他挡在身后,哪怕对抗自己的血脉至亲。 “行了,”叶昊尘眯起眼,嗓音渐沉,“早上先运动一下。” 他记得清楚,当初收服伊蒂丝,是在这艘游艇。 如今拿下艾米丽,还是在这片海。 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何由一相见,灭烛解罗衣。 玳瑁宴中怀里醉,芙蓉帐里奈君何。 一场酣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两小时后,两人终於携手走出游艇。 港口处,一辆皓月超跑轰鸣而至,引擎声撕裂清晨的寧静。 车门弹开,伊蒂丝缓步走下。 一袭白裙隨风轻扬,髮丝如瀑,眉眼如画,宛如踏浪而来的仙子。 她望著並肩走来的两人,唇角缓缓扬起,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与玩味。 “早啊。” 她的声音清甜,却让叶昊尘心头莫名一紧。 清晨的海风掠过港口,带著咸涩的气息拂面而来。平日里气场全开、御姐范儿十足的艾米丽,此刻却脸颊緋红,耳尖微烫,连眼神都有些躲闪。 “早啊,亲爱的。” 叶昊尘轻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转身便將伊蒂丝揽入怀中,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艾米丽姐姐,你今天真是美得不像话。”伊蒂丝鬆开他,眸光灵动地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不对——是更『女人』了哦,你说是不是特別厉害?” “还凑合吧……” 艾米丽嘴角一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脑海却不自觉闪过昨夜那场缠绵到近乎失控的画面,心跳又乱了一拍。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心道:“还凑合?” 他可是注射过基因药液的男人,五感敏锐到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和压在唇边的呜咽。昨晚是谁在他怀里颤抖著求饶?刚刚出门前又是谁差点没站稳腿? “嗯,確实更女人了。”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慢悠悠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评估。 三人笑闹一阵,隨即一左一右挽住叶昊尘的手臂,步伐轻快地朝停在一旁的黑色超跑走去。阳光洒在她们发梢上,一个冷艷如霜,一个灵动似雾,而中间那个男人步履从容,仿佛掌控一切。 这一幕落在码头无数双眼睛里,直接点燃了全场嫉妒之火。 我靠!一个人独占两位绝色?还是这种级別的配置——成熟御姐配精灵少女,简直是小说男主照进现实! 叶昊尘在鹰酱待了整整三天,挥金如土,买买买到手软。酒庄、庄园、摩根財团的地皮……统统收入囊中。甚至连杜邦財团手里的一座铁矿也被他一口拿下。 寰宇重工最近更是声名鹊起,三轴数控工具机订单接到爆。而在南非那边,艾布特的队伍接连遭遇两次伏击。儘管外界已知寰宇集团与四大家族联手,但依旧有人不信邪,前赴后继地扑上来送死。 就在此时——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医药大礼包一份!】 办公室內,叶昊尘正批阅文件,脑海中骤然响起系统提示音,让他笔尖一顿。 他猛然抬头,瞳孔微缩。 號码帮……拿下了北角? 这段时间太忙,金矿、收购、布局全球,竟忘了当初给倪永孝定下的军令状——半个月內攻下北角。 如今春节都过去两个多月了…… “系统,开启医药大礼包。”他放下钢笔,指尖轻敲桌面,眼中掠过一丝期待。 【叮!获得:身体强化剂核心技术】 【获得:阿尔茨海默症特效药配方】 【获得:aids(爱滋病)靶向治疗技术】 【获得:s级医药人才招募机会x1】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叶昊尘呼吸一滯。 四样奖励,三门逆天级医疗技术,一次顶级人才召唤资格! 第一项——身体强化剂,本质是基因药液的民用简化版。虽不如他自己用的那般狂暴,但足以让普通人脱胎换骨。一旦量產,全球富豪愿意跪著抢购! 第二项——阿尔茨海默特效药,三个疗程根治早期症状。这玩意儿砸出去,等於掐住了老龄化社会的命脉。全球数千万患者家庭,哪一个不趋之若鶩? 第三项——aids特效药,更是顛覆性的存在。目前全世界对此病仍束手无策,尤其是非洲和欧美重灾区,若此药问世,不只是財富风暴,更是政治地震! 三项技术,每一项都能撬动万亿级市场。比起金矿,这才是真正的金山银海! “特么的……比新手大礼包还狠!”叶昊尘低声骂了一句,掌心发热。 有技术不怕没人搞研发,他麾下早有一支顶尖医药团队。现在只等他们交出成果——不然,就滚蛋。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燃起炽热光芒。 拿下一个北角就有如此回报……那要是整个湾岛呢? 那个传说中的“神秘终极礼包”,又藏著什么惊世之物? 要知道,北角一区,已相当於湾岛三分之一的势力版图。两个月才啃下来,可见那边廝杀得多惨烈。 四十分钟后。 两道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一男一女,皆身穿白大褂,年约四五十岁。他们手中捏著厚厚一叠资料,脸色变幻不定,额头渗出细汗,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显然,他们刚刚看到的技术文档,已经彻底顛覆了认知。 这两人是叶昊尘在系统商场里挖来的顶尖医疗人才——男的叫叶其峰,女的叫林戚薇。 此刻,他们正站在將军澳的研究大楼里,指尖发烫,心跳加速。 “boss……” 叶其峰猛地抬头,眼底烧著一团火。他死死盯著手中的资料,呼吸都变得滚烫——强化人体的药剂配方?这不是科幻片里的设定吗?! 而林戚薇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纸张哗哗作响。她手里的两份技术文档,像两座沉甸甸的金山压在掌心——阿尔茨海默特效药、aids特效药!这两项一旦问世,足以掀翻整个医学界,改写全球医药格局! 整个行业都会为之震颤! “感觉如何?”叶昊尘负手而立,唇角微扬,看著两人近乎失神的模样,“按这资料,多久能出成果?” “两个月!”叶其峰斩钉截铁,眼神狂热,“最多两个月!有这技术打底,我要是还搞不出来,直接提头来见!” 叶昊尘轻轻点头,目光转向林戚薇。 她却苦笑一声:“阿尔茨海默的药,三个月差不多能搞定。但aids这个……最少半年。” 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是我不拼命,是人手太少了。” 將军澳这边,整个研究团队加起来才三十出头。想跑通配方、做细胞实验、动物模型、临床前测试……缺的不是时间,是人! “人?”叶昊尘笑了,“我最不缺的就是人。” 他语气淡然,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底气:“明天就有一批新人进场,还有几个医药圈真正的大拿要来。” s级人才,已是凤毛麟角。而他隨手就能调来一群——系统商城不是摆设,a级隨便挑,s级也能拿下。至於ss级?贵是贵了点,但该出手时绝不手软。 等港岛的寰宇医药总部八月底竣工,正好三款药也快落地。 “那就没问题了!”林戚薇眼睛一亮,和叶其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攥著资料衝下楼,直奔停机坪。 直升机螺旋桨轰然旋转,捲起一阵狂风。两人跃入机舱,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际。 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实验室在召唤,突破就在眼前! 待人走远,叶昊尘淡淡吩咐身边一人:“去註册『寰宇医药公司』。” 秘书团的人迅速回应,並补了一句:“总部预计八月底完工,进度正常。” 叶昊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栋科技感十足的大楼。 下一刻,他出现在寰宇金融总部。 玻璃幕墙映出他挺拔的身影,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员工都愣住了。 boss来了? 自打大楼启用以来,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舵人几乎从不露面。每次现身,必定是风暴將至——上一次是横扫华尔街,再上一次是狙击港股空头…… 现在他又来了?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压抑的兴奋。有人偷偷交换眼神:这是……又要放大招了? 就连林长清也是快步从办公室衝出来,神色恭敬:“boss。” “嗯。”叶昊尘隨意扫了眼忙碌的交易台,忽然道,“这几天,盯紧黄金价格波动。” 全场一静。 黄金? 刚才还在处理数据的操盘手们齐刷刷抬头,连键盘声都停了。 林长清眉头一跳:上次刚完成一轮史诗级多单入场,现在又要动手?还是……反向操作? 但他没问,只重重应了一声:“明白!” 叶昊尘没解释。 他知道,风暴已在酝酿。 南非那边,金矿战局看似平静,实则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刻寧静。 暗流早已涌动——罗斯柴尔德家族悄然联络十余个顶级財团,准备联手绞杀,一举夺矿! 全球资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片红土荒原。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是终局之战。 贏,掌控未来十年黄金命脉;输,彻底出局。 第122章 刺耳的警报撕裂长夜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刺耳的警报撕裂长夜 运输机一架接一架降落在战区边缘,装甲车在沙漠中穿行,弹药库日夜不停装卸。罗斯柴尔德这一次,是真的孤注一掷。 xlp、圣战两大佣兵团,加上其余十支僱佣军,总兵力超三万!炮火、无人机、重型武装全部到位。 战爭机器,已全面启动。 而叶昊尘呢? 收到情报当晚,他就从系统商城砸钱招募——两千老兵精锐,数百兵王级战士,整编成军,隨时待命。 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但这盘棋,他已经落子无悔。 没事,钱都是三大財团砸的,第一批人早就落地南非了。 现在那边,算上艾布特他们,叶昊尘手上至少拉起了五千多號人,虽然折损了几百,但个个都是硬茬。 一个ss级武装,一个s级战团,再加雷霆那群疯狗——也算半个s级战力。 四千多身经百战的老兵,外带几百个兵王级狠人,三大財团自己的私军也派了两千多精锐压阵。 眼下守在南非金矿的,整整七千多人。 七千对三万?听著悬殊,可配上这地形、这装备、这准备,五倍人数差,还真不是不能打。 老摩根那些人坐立难安,可叶昊尘却稳如泰山,眼里全是杀意。 ——他知道,这一仗,贏面在他。 南非,金矿。 夜色如墨,金矿外围早已变成钢铁坟场。 一道道战壕像刀疤般刻在大地上,层层叠叠,沙袋垒得比人还高。弹药箱散落各处,轻重机枪、反器材狙、高爆手雷……全塞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艾布特他们只需守住东线——敌人的进攻路线只可能从那边来。 可这“东线”一拉就是几十公里,绵延如蛇。七千人撒下去,几乎每个制高点都布了眼线,防空炮架在山坡上,炮口直指夜空。 杜邦財团送来的军火堆成山,连坦克都运了十几辆,埋在掩体后头,只露炮塔。 凌晨三点,风冷得刺骨。 没人敢睡。 情报早就到了——圣战和xlp有异动,今晚,必有一战。 艾布特蹲在战壕边沿,嘴里叼著半截雪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眯著眼,盯著远处那片死寂的荒原,仿佛能听见大地之下,战爭正在爬行。 突然—— 呜——!!! 刺耳的警报撕裂长夜,像一把钢刀划过神经。 所有人猛地弹起,手指瞬间扣上扳机,肌肉记忆让他们在三秒內进入战斗状態。 哨塔上的撒旦举著望远镜,瞳孔骤缩。 远方,地平线开始颤抖。 滚滚黄沙腾空而起,遮天蔽日。一辆接一辆卡车轰鸣开进,装甲车打头,履带碾碎砂石,炮管低垂,杀气逼人。 好傢伙……这不是小打小闹,是倾巢而出! 整个东线视野所及,全是移动的钢铁洪流,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这是要毕其功於一役,用人数和火力直接碾碎防线! “敌袭!全员戒备!”撒旦一把抄起对讲机,声音冷得像冰,“装甲集群推进,速度中等,距离两公里——重复,两公里!” 命令传下,金矿防线瞬间活了过来。 高射炮缓缓转动,炮口昂起;防空阵地点亮红灯,锁定高空;几个老兵翻身爬上坦克,舱盖“哐”地合上。 在这片挖了半个月的死亡工事里,每一寸土地都埋著杀机。 撒旦从哨塔跃下,抱著那把漆黑的猛龙狙击枪,猫腰衝上一处高地。 他趴在坡顶,枪托抵肩,瞄准镜扫过前方。 不止他一人。周围十几个狙击手早已就位,全都端著猛龙——这玩意儿射程不过一千出头,但威力炸裂,一枪就能把装甲车打出个窟窿,三枪齐发,连坦克履带都能打断。 谁不爱这种暴力美学? 就在佣兵联盟压到一公里时,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死寂。 下一秒—— 轰隆隆的引擎声再度响起,数十辆装甲车呈扇形展开,僱佣兵紧隨其后,借著夜色和低洼地形,步步逼近。 砰!砰! 撒旦率先开火,子弹破空,正中一辆装甲车油箱。 轰——! 火光炸起,浓烟翻滚。可那残骸还在往前滑,后面的车直接从它身上碾过去,毫不停留。 高坡上枪声大作,子弹如雨泼洒,又有两辆装甲车起火,可依旧挡不住推进的节奏。 “靠,这些车特么是改装过的!”撒旦咬牙。四枪才废一辆,防御强化得离谱。 他立刻调转枪口,瞄准那些藏在装甲车缝隙间的僱佣兵。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低坡和乱石成了天然掩体,可再好的掩体,也防不住从高处落下的死神之眼。 噗嗤!一名佣兵脑袋炸开,扑倒在地。 又是一枪,第二人胸口开花,倒飞出去。 可敌人太多了。 短短几分钟,对方已突进三百米。 轰!轰! 几辆坦克终於开火,炮弹砸进战壕,掀起泥土与血肉。 就在这时—— 天空传来低沉的嗡鸣。 所有人抬头。 只见地平线尽头,一排排直升机拔地而起,迅速爬升,组成密集编队,朝金矿方向呼啸而来! 粗略一看,至少三十架起步,其中武直占了近一半! 机腹下掛满飞弹,侧舷机枪旋转待命。 剎那间,子弹如暴雨倾泻,从天而降,將整片战壕打得尘土飞扬,火光四溅。 更可怕的是,第二批、第三批直升机还在起飞! “我草!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空中力量?!” 艾布特缩在沙袋后,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响,抓起对讲机怒吼: “防空组!给我把那些铁鸟统统轰下来!!谁他妈敢飞进五百米,老子亲手把他打成筛子!” 防空炮在金矿四周疯狂咆哮,火舌撕裂夜幕,一道道炽红光轨划破天际。 高射炮台被迅速架起,老兵们死死攥住操纵杆,炮口追著空中翻滚的黑影猛轰。枪声如雷,炮火连天,整个战场像一头甦醒的凶兽,嘶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轰!轰! 一架直升机被精准命中,引擎爆出刺目火焰,拖著浓烟如同陨落的流星,直衝陈裕所在的位置砸来。 轰——!!! 巨响炸开,烈焰腾空而起,火球翻滚著將夜色染成血红。残骸四溅,几个老兵抱头蜷缩在战壕里,钢盔被碎片击中发出清脆的“鐺鐺”声,耳边只剩尖锐的嗡鸣。 陈裕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硝烟瀰漫的战场,远处敌人的轮廓在火光中若隱若现,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疯了……真是疯了! 这哪是进攻?分明是拿命填!那些空中支援根本就是自杀式诱饵! 明知有密集防空网还敢俯衝,这不是作战,这是死士衝锋! 可偏偏这一招奏效了。那股不要命的狂轰滥炸,硬生生撕开了防线,己方伤亡不断攀升。 此刻,佣兵联盟已逼至两百米外。 陈裕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躁动,抄起“猛龙”重狙,稳稳架在掩体上,扣动扳机—— 砰! 子弹破空而出,远处一人应声倒地,头盔炸裂,脑浆横飞。 泥土在爆炸中翻涌,如同煮沸的泥浆。天空中,直升机群依旧悍不畏死地盘旋扫射,炮火如雨倾泻,艾布特等人被压製得几乎抬不起头。 轰!轰! 雷霆和暗龙並肩而立,两人手中的“猛龙”交替怒吼。一个装填集束弹,炸出漫天钢针;一个换上爆炎弹,所过之处火海蔓延。 远方接连爆开数团橙红火光,泥土被掀上半空,又夹杂著燃烧的残片簌簌落下。 咻咻——咻咻! 突然,刺耳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所有人瞳孔骤缩——一枚飞弹正朝战壕呼啸而来! “臥倒!!” 一声嘶吼还未落定,轰然巨响已撕裂空气。衝击波如巨锤砸下,沙袋瞬间粉碎,泥土碎石四处飞溅。两人浑身扑满尘土,耳膜震得生疼,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被铁钉狠狠凿穿。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再偏一寸,他们就得被炸成焦尸。再强的战士,也扛不住飞弹正面洗地。 咻咻——! 身后又传来熟悉的破风声,雷霆猛地回头,眼神狰狞。 来了…… 他们后方,赫然升起了两架武装直升机,炮口已然锁定阵地,下一秒便是毁灭性打击! 终於出手了! 极光的空中力量全面亮剑,清一色武直腾空而起,金矿上空顿时化作死亡漩涡。不止背后,四面八方的直升机尽数升空,引擎轰鸣响彻云霄。 哀嚎、惨叫、爆炸声交织成一片炼狱交响曲。七千对三万,全面开战! 轰!轰! 撒旦冷静扣动扳机,一名敌方指挥官眉心爆出血花,当场仰面栽倒。他迅速退弹换弹,同时侧身转移阵地。 第八个。 战场上彻底陷入癲狂,双方都杀红了眼。 空中对决同样惨烈,战机交错缠斗,不时有直升机拖著黑烟坠落,宛如燃烧的铁鸟砸向大地。 伤亡数字不断跳动,艾布特端著“猛龙”不停点射,子弹在他耳边呼啸而过,战壕壁不断被穿透出蜂窝状弹孔。 三大財团的私军不是吃素的,这些人大多出身退役精锐,甚至不少是特种部队出身。说他们是僱佣兵没错,但他们只听一个命令——来自財团高层的指令。 第123章 猛龙虽强,但终究挡不住人海战术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猛龙虽强,但终究挡不住人海战术 这场廝杀持续整整三个小时,从凌晨血战至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洒落,映照出的是一片人间地狱。 战壕內尸横遍野,方圆数十里尽成焦土,弹坑密布如麻,飞机残骸东倒西歪,空气中瀰漫著焦肉与火药混合的恶臭。 艾布特双目赤红,早已记不清自己开了多少枪。脚下堆满了滚烫的弹壳,每一步都踩在死亡之上。 圣战的战术成功了。 用直升机做突破口,製造混乱,趁艾布特一方躲避空袭之际,快速推进压缩距离。 猛龙虽强,但终究挡不住人海战术。 如今,空战落幕。 极光仅存的几架武直也在冒黑烟,摇摇欲坠。防空炮多数被毁,战爭进入最原始、最残酷的阶段——贴脸肉搏。 刚才那一场空战,惨烈到极致。 佣兵联盟至少出动了五六十架直升机,空中编队铺天盖地,宛如钢铁蝗群。 其中武装直升机不少於十架,火力密度堪称恐怖。 而极光一方,原本拥有二十架运输机、八架武直,现在要么报废,要么失去作战能力。 “fuck!!” 艾布特猛地扔掉打废的“猛龙”,抓起“迅龙”步枪,怒吼著站起身,朝著逼近的敌人疯狂扫射。 圣战已经杀到眼前! 儘管折损不小,但他们贏了最关键的一段节奏。 就在这一刻,两道黑影悄然落在战壕边缘,无声无息。 两人眯著眼,紧紧盯著战场中央的每一丝动静。 “玄翦,乱神……” 艾布特刚打完一轮扫射,枪口还冒著硝烟,手指扣在扳机上还没来得及鬆劲,视线一扫,瞳孔骤然紧缩——那两人,出现了。 玄翦他们,是前几日跟著那批军方部队一同抵达的。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只知道这群人从落地那一刻起,就透著一股子杀气。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未散,正是人最昏沉的时刻。可这两人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长剑出鞘,身形如电,在弹雨中踏空而行。 子弹呼啸,火花四溅,可他们根本不躲,只是一步一掠,数十米转瞬即至。玄翦低伏於一处矮坡后,下一秒猛然暴起,左翼疾冲,寒光炸裂! 咔嚓—— 一颗xlp佣兵的脑袋直接被斩飞,颈腔喷出的血柱衝起三尺高,尸体抽搐著倒下,手中步枪“哐当”落地。 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乱神稍慢半拍,但也只是一刀——斜撩而上,钢刃撕开防弹衣,贯穿胸膛,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仰面栽倒。 两人借著残破的战机残骸、弹坑与瓦砾间腾挪闪现,如同夜鬼巡猎,所过之处,尸横遍地。每一剑落下,必带血归鞘。 艾布特看得头皮发麻,嘴里喃喃:“我靠……这两个怪物,百米之內谁敢攖其锋?” 枪械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嗡嗡乱叫的蚊子。那两把冷冰冰的长剑,比炮火更致命。 战场上到处都是坠毁的武直残骸,焦黑的弹坑层层叠叠,本是敌方掩体绝佳的推进地形,可如今反倒成了玄翦他们的狩猎场。 猛龙的火力压制?没用。那些躲在废墟后的xlp成员,压根进不了视野,炸弹炸不到,火焰烧不著——可玄翦他们能。 而现在,不只是他们。 几百米外,真刚、断水、孤刃三人也悄然现身,如影隨形般切入战场。 “这些傢伙……真是变態。”雷霆趴在掩体后,透过瞄准镜死死盯著百米外的真刚,喉头滚动。 他亲眼看见——真刚一剑挥出,无声无息,两个端著突击步枪的敌人脑袋齐刷刷飞起,脖颈断面平整如切豆腐,连血都没来得及飆全。 一个就够嚇人了,现在整整五个! 五道身影在硝烟中穿梭,剑光频闪,杀戮如割草。敌人惊恐怒吼,调转枪口疯狂扫射,可子弹打在他们身上,要么被剑格挡,叮噹作响,火星乱迸;要么就被诡异的身法避开,根本碰不著衣角。 安格斯站在后方高地,手握望远镜,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些人……是基因战士?” 他亲眼看到乱神一刀劈死自己手下精锐,紧接著抬剑一挡——“鐺”的一声,竟硬生生將高速飞行的子弹磕飞! 冷兵器挡子弹?!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了。 他脑海瞬间闪过那个传说——鹰酱的终极王牌:基因改造战士。速度超越猎豹,神经反应快如闪电,肌肉密度堪比合金。但那种存在,怎么可能出现在摩根財团手里? 各国都有底牌,鹰酱靠的是基因战士,岛国引以为傲的是“神忍”部队——传闻只有三十八人,全员经过生化改造,个个非人。曾有人单枪匹马端掉一座军事基地,真假无人知晓,但没人敢小覷。 而眼前这五人……和神忍,有什么区別? 战场的轰鸣渐渐稀疏。七点整,枪声彻底停歇。 硝烟散去,大地一片焦土。残肢断臂混著机油与鲜血铺满视野,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死亡的气息。 艾布特靠在断墙边,颤抖著手点燃一支雪茄,指尖发麻,嘴唇乾裂。哪怕是他这种钢铁般的硬汉,此刻也撑到了极限。 七小时不间断战斗,猛龙重狙的后坐力几乎震碎了他的肩胛骨。双臂早已失去知觉,淤青红肿,连抬都费劲。 玄翦和乱神缓缓走来,浑身浴血,长剑滴著暗红,杀意仍未退散。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只知道剑出必饮血。 撒旦收起狙击枪,目光扫过撤退方向,確认安全后才走向艾布特。 “撒旦,统计伤亡。”艾布特声音沙哑,抬起浮肿的手臂,眼神沉重。 不止右臂,左手也青紫一片,微微发抖。 撒旦点头,掏出军用对讲机,开始呼叫代號。 一道道疲惫的声音陆续响起。 最终,回应的,只有45人。 还有三人失联。 几分钟后消息传来——三人重伤,但活著。 艾布特和撒旦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极光小队,无人阵亡。三人重伤,其余全员负伤。 可代价也大。 身后那座高射炮台已成废铁,扭曲的金属冒著余烟。天空中飘著几缕黑云,是武直燃烧后的痕跡。 “这就是战爭。”撒旦低声说,“我们贏了……但贏得太难看。” 对方人海战术,加上空中自杀式袭击,简直疯了。 不久,对讲机里又传来雷霆的声音。 那一头,沉默了几秒,才报出数字: “雷霆……阵亡一百八十六,重伤一百七十二。全员四百三十七。” 通讯频道陷入死寂。 艾布特闭上眼,狠狠咬了一口雪茄。 这一仗,贏了,但也快被打没了。 暗龙折戟,七十六人阵亡,全员带伤,连暗龙本人都没能倖免。 轮到陈裕这边,更是惨烈得让人窒息——两千八百多名老兵陨落沙场,兵王战死百余,负伤者近三百。消息传来,全场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成铁。 这一战的脊樑,是那几百名兵王撑起来的。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杀人如割草。 三大財团也没好到哪去,一千四百多人永远留在了那片焦土,伤亡数字触目惊心。 整座金矿如今只剩两千多活人,四千多具尸体堆成了山。硝烟未散,大地浸透血腥,这哪里是矿区?分明是人间炼狱。 大规模正面硬刚,根本没战术可言,全是拿命换命的绞杀战。 “向boss匯报吧……” 艾布特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沉得像深渊。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低哑却坚定。 他们伤亡惨重,但圣战和xlp更惨。三万大军压境,最后能活著逃出来的,估计也就四五千人。 这片土地,早已白骨成堆,坟头叠坟头。为了这座金矿,七八万人埋骨於此,血染黄沙。 远在港岛的叶昊尘很快接到消息。他只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掛断电话。 他没亲眼看到战场,却能想像那一夜的修罗场。火光冲天,枪声不绝,刀锋划破喉咙的闷响,尸体倒下的沉响……一切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必须立刻补人,现在最怕的就是黄雀在后。极光虽胜,但元气大伤,若有人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消息传开,各方震动。 財团联盟败退!极光逆风翻盘!战况之惨烈,前所未见! 三大財团自然不甘心,可不甘心有用吗?想动手,手下却已无人可用。圣战残了,xlp废了,那些曾不可一世的僱佣兵团,全被打得跪地求生。 再招新的佣兵团?谁敢动极光? 极光虽然折损了三千人,但主力尚存,核心未损。连圣战、xlp这种庞然大物都被他们一刀斩於马下,谁还敢伸手? 此刻的极光,已成无冕之王,真正登顶巔峰! 僱佣兵確实为钱卖命,但没人会为了一笔报酬去送死。 摩根、杜邦、洛克菲勒三大財团反而笑了。 他们知道,这一仗打完,金矿已是囊中之物。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寰宇武装,强得离谱! 不只是武器精良,那群人……简直比正规军还像军队,每一个都是杀人机器。 这些天他们也没閒著,早就派出顶尖地质团队勘探矿脉。 第124章 摩根財团召开全球记者会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摩根財团召开全球记者会 结果令人震惊——储量远超预估!铜、铀矿藏丰富得嚇人,黄金更是惊人。 还没勘测完,初步估算就已炸裂:超过一亿盎司黄金,伴生大量铜、银、铀矿。 第三天,摩根財团召开全球记者会。 灯光聚焦,话筒林立。 约翰站上台,神情从容:“我们四大集团,正式拿下全球最大金矿。” 他一口气公布了矿脉详情。记者们当场傻眼。 当被问及利益分配时,约翰毫不避讳:“寰宇集团,占五成。” 全场譁然! 四大財团中,寰宇明明是最弱的一环,凭什么拿一半?! 媒体疯了,新闻瞬间刷爆全球热搜。 寰宇集团再度封神,叶昊尘的名字,又一次响彻世界。 消息传回港岛,整个亚洲为之震盪。 普通人或许不知摩根、洛克菲勒是谁,但富豪圈人人清楚——这一单,赚的是万亿级別的钱! 黄金是硬通货,永不贬值;铜、铀是战略资源,比黄金还金贵。 哪怕分十年二十年开採,这也是天文数字。 旺角,钵兰街。 十三妹坐在茶餐厅角落,手里的报纸几乎捏皱。她瞪大双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滴个乖乖……boss又搞出大事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寰宇集团联合三大財团,拿下全球最大金矿,还独吞五成股份! 她脑中一片轰鸣——叶昊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论底蕴,寰宇拼不过三大財团;论人脉,也不占优。可偏偏,他拿下了最大一块蛋糕! 上万亿美金起步,真实价值可能更高。 换算成港纸,六万亿打底! 寰宇占一半……那就是三万多亿! 她盯著报纸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低声喃语:“boss,你到底……还想给我们多少惊喜?” 她连三万亿后面几个零都数不清,难怪boss压根瞧不上號码帮那点蝇头小利。 这金矿一开,一年吐出的银子,怕是號码帮拼死拼活干一辈子都赚不来。 韩宾站在一旁,心口直发颤。他现在已经彻底不用往湾岛跑了——毕竟港岛这边的生意流水滔天,根本走不开。 如今號码帮在湾岛安插了六个话事人,各个堂口也抽调精锐南下,阵仗拉得十足。 只要能抢下这块肥肉,等boss论功行赏那天,谁不想踩著梯子往上爬?底下那群头目个个红了眼,爭先恐后往前冲,生怕落了人后。 六大战区,烽火连天。这几天艾布特他们打得热火朝天,號码帮也没閒著。 竹联帮像疯狗一样反扑,天天见血,三天一大战,一天一小架,街头巷尾刀光闪、枪声起。 骆天虹带著一票狠人直扑南角,杀气腾腾,势要把地盘一口吞下。 “你说……要不要给boss打个电话,报个喜?”十三妹合上报纸,转头看向韩宾。 噠噠噠——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妹姐!宾哥!孝哥来了!”一个穿短裙的小妹推门进来,声音清脆得像铃鐺。 十三妹和韩宾同时一怔。倪永孝?这尊大佛居然亲自来旺角?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齐齐一沉。尤其是十三妹,眼皮突突直跳——莫不是下面哪个不长眼的捅了篓子?还是天大的篓子?否则大管家哪会亲自登门? “別慌,看看什么事再说。”韩宾察觉她的不安,低声安抚。 话音未落,门口已出现一道笔挺身影。 西装革履,步履沉稳,正是號码帮真正的掌舵人之一——倪永孝。 “孝哥。” 店里眾人立刻起身行礼,十三妹与韩宾也赶紧站起来迎接。 “哎哟,稀客啊,你这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踏进我这小铺子?”韩宾笑著迎上去,一拳捶在他肩上。 比起阿武那个甩手掌柜,倪永孝才是真正扛起整个帮派运转的脊樑。上上下下几千號人吃饭,哪件事不经过他手?最近澳岛赌厅又在紧锣密鼓装修,忙得脚不沾地。 “放心,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倪永孝一眼看出十三妹脸色发紧,忍不住笑出声,“別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十三妹这才鬆了口气,胸口一轻。 倪永孝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才缓缓开口:“刚刚……嫂子找我了。” “嫂子?”十三妹一愣,脱口而出,“武哥的女人?” 全帮上下,能被倪永孝称一声“嫂子”的,也就只有龙头阿武的女人了。 “不是。”倪永孝摇头,语气忽然郑重,“是boss的未婚妻。” “boss的未婚妻?!” 十三妹和韩宾瞬间瞪大眼睛,几乎异口同声:“伊蒂丝大小姐?” 两人面面相覷,震惊写满脸上。 倪永孝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刚才伊蒂丝突然登门时,他差点没嚇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是未来的老板娘,正宫嫡妻!別说boss身边女人再多,这一位的身份,谁都动不得。 隨著他徐徐道来,两人才明白原委。 下个星期,就是叶昊尘的生日。 往年这一天,都是家里人静悄悄陪他过,从没办过宴席,低调得像不存在。 “你也不知道boss生日?”韩宾回过神,忍不住看向倪永孝。 他在號码帮地位最特殊,跟boss走得最近,按理说不该不知。 “boss自己没提,我敢问?”倪永孝苦笑摇头,“平时我都恨不得少联繫,哪敢去打听私事。” 虽说同在港岛,可一个月能见一面,都算缘分到了。 …… 此时此刻,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阳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叶昊尘正挥桿击球,对即將到来的生日毫不知情。 霍老等人看到新闻后,立刻拨通电话將他约了出来。 这几日,寰宇集团正式组建智囊团和秘书团,层层架构搭起,终於让他从琐务中解脱。 现在除了重大决策还得他点头,其余杂事早有人替他操心。 “我算是服了你了。”李召基放下咖啡杯,望著叶昊尘,无奈摇头,“每隔一阵子,你就非得整出点惊天动静。” “可不是嘛,这小子,隔三差五就上头条。”旁边有人笑著附和。 前脚刚做完空棒子国的大局,这才过去两三个月,转头又爆出掌控东南亚金矿的消息。 郑玉同眯著眼,若有所思:“昊尘,我倒是真好奇——你是怎么从老虎嘴里硬生生掰下这块肉的?” 话音落地,满座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叶昊尘身上,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毕竟——那可是上万亿美刀的金矿脉!哪怕只分一成,也足够砸出上千亿的身家。 这种量级的利益,三大財团会轻易鬆口?谁信谁傻。 “你们真当那座金矿是块肥肉,隨便张嘴就能咬下来?”叶昊尘冷笑一声,指尖夹著的雪茄缓缓燃起一簇猩红火光。 他轻轻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繚绕中,嗓音低沉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南非洲那边,前前后后死了七八万僱佣兵了。” 眾人瞳孔猛地一缩。 “那地方早就打疯了,血都把沙子染黑了。”他弹了弹菸灰,语气轻描淡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派出去几千號人,现在就剩一千多活下来的。” “要不是寰宇武装够硬,你觉得我能稳坐五成分帐?” “凭我是洛克菲勒的女婿?呵,外国人最瞧不起裙带关係,你送上门他们都能踹你两脚。” 他说完,嘴角扬起一抹讥笑,眼神如刀扫过全场。 剎那间,包船王、李召基、霍老几人全都沉默了。 他们久居港岛,消息闭塞,別说新闻了,连那场发生在非洲腹地的血腥爭夺战听都没听过。 可隨著叶昊尘一句句道来,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数十个国际顶级財团撕破脸皮抢矿,空中无人机群穿梭,地面装甲洪流对冲,丛林里伏击与反伏击轮番上演。极光、雷霆这些顶尖佣兵团如同死神镰刀,在焦土之上收割性命。 “算了吧,”李召基回过神,忽然指著叶昊尘笑骂,“你这股势力,怕不是连港岛都能直接端了。” “港岛?”叶昊尘挑眉,嗤笑一声,“约翰牛人留下的那两千老弱残兵?吹口气都能崩飞。” “別说一个港岛,十个我都吃得下。” 他站起身,目光凌厉如剑:“下个月我就要动工建跨海大桥,倒要看看港府敢不敢拦我一根钢筋。” 这话狂得没边,可在场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寰宇武装不是保鏢队,那是真正经歷过尸山血海的战爭机器。艾布特率领的部队,每一个都是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人形凶器。 更別提背后还站著一个能造坦克、產飞弹的寰宇军工。 不知不觉间,叶昊尘已经把一个商业集团,硬生生打造成堪比主权国家的庞然巨兽。 世界列强都得掂量三分。 “对了,船王,”叶昊尘忽然转向包致豪,语调轻鬆起来,“听说你最近有条游轮被海盗劫了?” 包致豪嘆了口气,点头苦笑:“马六甲海峡,索要三十万美刀赎金。” 这事儿太常见了。马六甲每年被劫船只不下百艘,海盗盘踞多年,形成体系化的“绑架產业链”。只要不反抗,交钱放人,基本平安无事。 这次他也打算照例付钱了事。 第125章 我在马六甲买了两座私人岛屿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我在马六甲买了两座私人岛屿 “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叶昊尘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噼啪作响,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笑意,“反正金矿的事告一段落,正好让极光练练手。” 包致豪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你不会早有打算吧?” “哈哈,瞒不过您老。”叶昊尘咧嘴一笑,毫不掩饰,“我在马六甲买了两座私人岛屿,正准备建新的军工基地。” “位置绝佳,运货方便,还能辐射东南亚市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顺便嘛……灭几个不开眼的海盗团,立立威,也不是不行。” 眾人闻言心头一震。 这哪里是顺路?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但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以寰宇如今的实力,区区海盗根本不配称为威胁。那些拿著破ak、乘快艇打劫的乌合之眾,在极光眼里就跟靶场上的纸片人差不多。 “行,”包致豪终於笑了,乾脆利落,“那就交给你了。” “五十万美刀,当是僱佣金。让极光去剿匪,真是大炮轰蚊子。”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佩服:“你现在这手笔,已经不是做生意了,是在改写规则。” 最关键的是,雷霆和暗龙早就背地里跟艾特特通了气。 如今,这两人连人带队伍,全都並进了极光——名义上统称“极光”,实则拆成三支独立作战单元:极光小队、雷霆小队、暗龙小队。 平日各干各的活,互不干涉;一旦碰上大规模清剿或围猎任务,三支利刃齐出,直接撕碎目標。 这消息早就在佣兵圈炸开了锅,传得比子弹还快。 暗龙也特意找叶昊尘確认过,后者耸耸肩:“隨你们折腾,我不管。” 但暗龙和雷霆可没打算只看热闹。他们真正盯上的,是那群从战场上活著回来的“兵王”。 毕竟上次行动损兵折將,元气大伤,不补点硬货进来,怎么撑得起门面? 於是两方人马明里暗里都在抢人,手段层出不穷。 陈裕气得差点掀桌子,当场跟两人动起手来,拳脚相加,打得烟尘四起。 凭什么?那可是他寰宇武装的嫡系精锐! “行,没问题,你看著安排。” 叶昊尘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准备去靶场放两枪活动筋骨。 “澳岛那边的赌厅快开业了吧?” 霍老忽然开口,目光追著叶昊尘的背影。 “霍老,您乾脆改名叫港岛百事通得了。” 叶昊尘脚步一顿,挑眉回头,“这事我昨天才从倪永孝嘴里听了一耳朵,您倒好,消息比我还灵通。” “少贫。”霍老横他一眼,语气略带无奈,“何洪生三番五次请我入股,我能不知道?” “这是天上掉金砖啊,干嘛不接?” 叶昊尘咧嘴一笑,眼神透亮,“別顾虑我,有钱大家一起赚。同行是冤家?在我这儿不作数。”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別忘了,霍氏集团里,我也掛著股呢。” 霍老微微一怔,隨即笑了:“我就怕你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李召基在旁边嗤笑出声,翻了个白眼,“这傢伙现在眼里哪还看得上这点小钱?” 一句话,满座哄然。 也是,现在的寰宇集团是什么体量? 寰宇汽车狂飆突进,订单排到明年;寰宇重工全线爆单,军方採购名单里赫然在列;更別说那座刚挖出来的“地下金矿”——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去年福布斯榜单上,叶昊尘身价七百多亿美金。 这才半年过去,六月將近,若再上榜,哪怕不算金矿收益,千亿美金也只是时间问题。 隨便拎出寰宇汽车或重工上市,千亿港纸市值都不带喘气的。 而就在眾人谈笑间,一则重磅消息横空出世—— 寰宇集团正式宣布:收购会德丰集团! 整个港岛瞬间譁然。 更惊人的是,寰宇投资对外放话:已持会德丰56.7%的股份! 没人想到,这场吞併竟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继黄埔、太古之后,四大洋行又一位巨头轰然倒下,倒在了寰宇的铁蹄之下。 震惊有之,却也不至於无法接受。 毕竟现在谁不知道——叶首富出手,向来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改写格局。 华人圈反倒一片沸腾。 四大洋行,如今只剩怡和孤零零站著。 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它了? 而此刻的怡和总部,高层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桌上摊开的股市监测报告上,一条隱秘的资金线正悄然浮出水面——有人在过去两周疯狂吸筹。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动手的,只会是那个名字。 寰宇集团。 办公室內,叶昊尘盯著手中財务报表,眉头越锁越紧。 会德丰……负债21亿港纸? 还不止,另有6亿港纸造船尾款压在帐上,火烧眉毛。 难怪股价低迷,股东甩卖如逃难。原来是个烫手山芋。 只是,为何张家迟迟不动? 他当然知道港岛张家——靠西药起家,凭地產封神,財富巨量,却低调得近乎隱形。 而这家族,正是会德丰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这些年,会德丰烂得像一摊扶不上墙的稀泥,亏损连年,帐本红得触目惊心。马登这个所谓“懂事”,简直就是个甩锅专业户,把一家老牌洋行折腾得半死不活。 更別提张玉良自己也早就不想扛了——家族內斗不断,港岛这盘棋他早就想弃。偏偏马登那廝还主动递刀,嚷嚷著要卖盘套现,又怕惹上寰宇这块硬骨头,於是顺水推舟,点头放人。 而寰宇本来就在会德丰里埋了股份,这一看机会来了,立刻撒网捞鱼。市场上扫货,私底下谈拢几个大股东,三下五除二,直接拿下控股权。 轻鬆得就像捡了个漏,可接过来的却是个烫手山芋——二十多亿的负债压顶,股价能不一路狂泻才怪。 但叶昊尘看得透:这摊子虽烂,底子却不差。 光是会德丰船务旗下的船队,总载重就飆到了139万吨!放眼整个航运圈,这也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上一世,这艘巨轮可是被包船王收入囊中,还跟一位华裔商人上演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资本对决,血雨腥风,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 如今,这百余家附属联营公司尽数归位,下一步,就是彻底收编,效仿太古、黄埔,择机退市,完成闭环。 会德丰为何沦落到今天?说白了,就是贪大求快,盲目扩张。再加上航运这行当如今早已不是黄金时代,连包船王都在悄悄转舵,布局地產、金融,遍地开花。可马登父子呢?眼界还卡在八十年代,只会守著破船喝西北风。 不过这些对寰宇来说,反而是加分项。 毕竟——他们最不缺的就是船! 眼下黄埔码头忙得冒烟,一艘接一艘的巨轮从港岛出发,穿行於內地、金三角之间,来回不停。尤其是魔都那边,货柜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里面全是崭新的轿车,贴上標籤就直发欧美。 整车出口,换回来的可不是纸,是哗啦啦的美金、欧元! 魔都那边的领导笑得合不拢嘴,当初谁敢信,寰宇汽车竟能撑起这么大一片天? 最近陈府主他们几乎天天往工厂跑,就为亲眼看看这“印钞机”是怎么运转的。 相比之下,鹏城的厂子动静小些,產量也不及魔都。但走的是高端路线——专攻跑车,性能炸裂,瞄准的是海外富豪的钱包。 “现在,就差一个怡和了……” 叶昊尘缓缓合上手中的报告,唇角微扬,眸光深邃。 四大洋行,已得其三。只剩怡和,钉在最后的位置上,最难啃,也最硬。 毕竟人家不像会德丰,亏得爹妈不认。怡和根基稳固,財大气粗,想动它,得有雷霆手段。 噠、噠!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办公室大门被一把推开。 叶芷容踩著十厘米红底高跟走了进来,脸上掩不住喜意:“昊尘,生態园那边刚传来消息——电脑,出来了!” 她声音都微微发颤。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计算机,不是什么山寨组装机,而是从零开始自主研发的成果! 今年寰宇集团全线爆发,各条战线捷报频传。唯独寰宇科技,沉寂太久。作为掌舵人,她压力如山。 小灵通销量断崖式下滑,只剩寰宇家电还在苦苦支撑。利润虽稳,但跟汽车、地產比起来,简直像路边摊遇上五星级酒店。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台电脑,不只是產品,是宣言! 更重要的是——它的架构、系统、晶片设计,全都不走寻常路,跟ibm、苹果那些国际巨头完全不同路数。一旦发布,註定掀起风暴。 “好!”叶昊尘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一闪,“正好没事,去將军澳看看。” 原本他是打算去浅水湾的。关美人刚打来电话,语气撩人,暗示满满。 但现在?公司的事永远第一。至于美人有没有闹脾气,他根本懒得理会。 “你现在什么时候有空?”叶芷容翻了个白眼,语气带刺。 自从那个神秘智囊团成立后,这傢伙又成了甩手掌柜。大小事务全扔给智囊团和秘书团,自己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偶尔露个脸,转头就走。 第126章 螺旋桨捲起狂风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螺旋桨捲起狂风 可偏偏这群人厉害得离谱,战略精准,执行迅猛,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叶昊尘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挖来的天才。 叶昊尘只是轻笑一声,伸手勾住大姐的肩,两人並肩走出办公室。 电梯直达楼顶,旋翼轰鸣中,一架黑色直升机早已待命。 螺旋桨捲起狂风,两人登上机舱,瞬间腾空而起。 “港岛的变化,真是太大了……”透过舷窗俯瞰,叶芷容低声感嘆。 昔日零散的街区早已被摩天大楼吞噬,城市如同一头甦醒的巨兽,疯狂生长。而寰宇大厦傲立中央,左右两侧大片土地尽数落入寰宇地產之手。 旧楼被拆,新盘拔地而起。有的建成高端商业体,有的规划为顶级別墅区——陈碧萱的手笔,向来狠准稳。 “大姐,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像林黛玉了?”叶昊尘调侃道,眉梢轻挑。 他还真没见过大姐那位男朋友,听闻是圈外人,低调得很。 话音未落,他忽然皱眉:“等等……这方向不对,不是去將军澳?” 他扭头看向驾驶座:“何勇——咱们飞哪去?” 叶昊尘眼角余光扫过神情古怪的大姐,隨即落在驾驶舱內专注操控飞机的何勇身上。 有猫腻……但那又如何?何勇是他亲自招进来的人,忠诚度经得起枪林弹雨的考验。 寰宇主题酒店內,水晶灯洒下柔和光晕,四周装潢奢华得近乎梦幻。叶昊尘这才猛然回神——今天,是他生日。 伊蒂丝轻轻推来一座缀满烛火的蛋糕,烛光在她眸中跳跃,像夏夜微风拂过的星河。 倪永孝一群人早已围在一旁,脸上掛著掩不住的笑意,齐声起鬨:“吹蜡烛啊boss!別磨嘰了!”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手臂一揽,將伊蒂丝搂入怀中,唇角微扬,一口吹灭了跳动的火焰。 “这惊喜……是你安排的吧?”他侧头看著她,眉梢染笑。 “妈咪前阵子提了一嘴。”伊蒂丝轻抿嘴角,眼尾弯出一抹狡黠,“我就想著,给你个意外。” 两人虽未正式成婚,却早已订下婚约。她口中的“妈咪”,自然便是林诗莲。 “boss,这是我备的一点心意。” 倪永孝立马从沙发旁抄起一个黑色手提袋,笑得像个討赏的狗腿子,“古巴特供雪茄,纯正老货,不值什么,图个味道。” “boss,我这份更讲究!” “百年野山参,长在悬崖背阴面那种,挖出来时还带著露水!” 其他人也爭先恐后掏出礼物,场面一度热闹得像拍卖会现场。名贵药材、金器雕件、限量雪茄……琳琅满目。 虽然都知道叶昊尘啥都不缺,但这礼送的不是价值,是態度。 “哥,这个……是我自己织的。” 叶芷欣怯生生递出一只浅粉色礼袋,声音清脆如铃。 “小妹,谢了。” 叶昊尘接过,指尖揉了揉她发顶。这丫头打小聪明,成绩稳居年级前十,家里早早就拍板送她出国镀金,英美名校任挑。 可她偏偏倔,非要考內地顶尖学府。骨子里那股劲儿,活脱脱像极了年轻时的叶家血脉。 而此刻,在遥远的南非腹地,战火尚未平息,杀机却已悄然蛰伏。 三天前,第一批精锐抵达金矿。今日,又有上千老兵穿越荒漠,踏著滚滚黄沙而来。 艾布特眯眼望著眼前这支沉默如铁的队伍,菸头在指间明灭,缓缓吐出一口浓雾:“有了这批人,这矿,咱们守定了。” 这几日倒是太平,没人敢来撩虎鬚。真正让他安心的,是boss一口气调来了近三千战力。 对这群刀尖舔血的老兵而言,守矿?太憋屈。他们要的是任务,是战场,是枪响那一刻的沸腾! “boss刚传令下来。”雷霆站在一辆卸货的重型卡车上,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军械物资,转头看向艾布特和暗龙,“派一支队伍去马六甲。” “除了接收两座岛,还得清剿一窝海盗。” “谁去?”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半秒。 对付一群乌合之眾的海盗?隨便一个小队都能碾著走。 值得一提的是,暗龙部队最近补员完成,一口气多了几十个兵王级战力。据说,是陈裕那边开的后门。 雷霆当时就炸了毛,直骂陈裕偏心眼儿:“老子拼死拼活,他就给你塞几十个兵王?当我是叫花子?” 缠了整整三天,陈裕被烦得脑袋冒烟,最后甩手扔给他十个兵王,外加一句:“滚,別再来烦我。” “我去。” 艾布特忽然一笑,眼神骤亮,像是困兽终於嗅到了猎场的气息。 这种级別的行动,根本用不上全员压上。但对他来说,这是逃离这片鬼地方的唯一机会。 暗龙和雷霆对视一眼,同时嗤笑出声。 果然,这傢伙憋坏了。这些天嘴上不说,背地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破地方:放眼望去全是黄土,天上飞鸟绝跡,地上连根像样的草都没有。最近的村子都在百公里外,简直是人类文明的尽头。 摩根財团效率惊人,这几天陆陆续续运来大批工程车、挖掘机、运输卡车。挖矿工人一波接一波,如今已超千人规模。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整条矿脉绵延数十公里,埋藏之深、储量之巨,足以让任何財团疯狂。 但他们不能全走。 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说不定还在暗处窥伺。一旦防线空虚,后果不堪设想。 “撒旦!撒旦!” 艾布特猛地掐灭雪茄,从后腰抽出对讲机,声音洪亮如雷,“集合!目標——海盗巢穴,准备开干!” 这鬼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片刻之后,极光小队四十余人已在空地列阵。人人眼神锐利,肌肉绷紧,压抑了一个月的战意终於找到出口。 来南非快一个月了,终於……能动刀了。 所有人全副武装,绷紧神经,有几个弟兄身上还缠著渗血的纱布,眼神却比刀锋还利。 “登机!目標——马六甲!” 艾布特站在机坪中央,猛龙扛在肩上,像扛著一头隨时会甦醒的凶兽。他一声低吼,声浪撕破晨雾。 极光小队迅速列队,一个接一个跃入大型运输直升机。几道黑影则闪身上了武直,引擎轰鸣如野兽咆哮。旋翼捲起狂风,砂石四溅,数架铁鸟腾空而起,眨眼间便刺入云层,消失在天际尽头。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出任务?” 雷霆小队一名年轻成员望著远去的机影,声音里压不住羡慕与躁动。话音刚落,周围一片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队长身上——不止是雷霆的人,连暗龙小队的几个老油条也竖起了耳朵。 没人甘心蹲点守后方。 雷霆站在阴影里,眯了眯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等等。等伤养得差不多,队伍整顿好了,我亲自去问boss。”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 叶昊尘生日已过两日,今日,號码帮正式为澳岛新赌厅“尘星娱乐”揭幕。 这可不是普通开业,而是立旗。 黑白两道的大人物尽数到场,有明面上的富豪名流,也有藏在夜色里的道上梟雄。整个赌厅由港岛顶尖风水师亲自勘测布局,金砖铺地、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奢华到近乎炫目。隔壁那座五星级酒店更是耗资数亿港纸,堪称地標级建筑。 有钱人信命,越有钱越信。尤其在这港澳之地,风水就是財运,格局决定气运。 赌场二楼早已人声鼎沸,至少两百多號宾客穿梭其中,个个身后跟著保鏢或红顏,气场拉满。曾经称霸一方的社团如今大多洗白转型——拍电影的、开夜总会的、做地產的,但骨子里的江湖味,依旧藏不住。 “陈老板,欢迎光临!” 倪永孝站在二楼入口,满脸春风,一一握手寒暄。 “倪先生,你们这手笔可真是嚇人啊。”一位脑满肠肥的富商环顾四周,眼中难掩震惊,“听说光是这赌厅就砸了几个亿?” 倪永孝笑著摆手:“都是兄弟们拼出来的场面,不算什么。” 其实他心里清楚——今天来的,不少是没发请帖也硬要挤进来的。不只是港澳本地人,马来、新加坡、暹罗……各方势力代表齐聚於此,表面是捧场,实则是来探风向。 他们真正想见的,只有一个人:叶昊尘。 自从金矿消息爆出来后,叶昊尘的名字已经响彻亚洲地下世界。寰宇集团一跃躋身国际顶级財阀行列,掌控数千亿美元资產,谁敢小覷? 韩宾也在人群中来回招呼,脸色沉稳,目光却不断扫视四周。 “boss什么时候到?”他低声问身旁一人。 “早上就通知了,坐直升机来,快了。” 倪永孝抹了把额头细汗,终於鬆了口气。港岛到澳岛不过十几分钟航程,此刻应该已在途中。 突然,他的眼神一顿,身形微紧。 “庄先生来了。” 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全场。 韩宾立刻转头,顺著视线望去——只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在眾人簇拥下缓步走入大厅。步履稳健,气息深沉,仿佛自带威压。 正是澳岛庄家掌舵人,庄老。 第127章 庄老等人也纷纷围拢上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庄老等人也纷纷围拢上来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迎上前去。 “倪先生,韩先生。” 庄老身边那位中年男子率先开口,面带笑意,一边介绍一边低声向父亲稟报二人身份。庄老久居幕后,极少露面,自然不识这两位新锐话事人。 但他只是微微頷首,脸上浮起和煦笑容,宛如邻家长辈:“两位年轻人,不错,不错。” “庄老亲至,真是蓬蓽生辉!”倪永孝连忙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卑。 “恰好得閒,霍老前些日子与我喝茶时提起,说今日盛会,何不来见见那位传奇人物?” 庄老语气温和,眼底却藏著几分探究,“我一直听闻叶先生大名,今日总算有机会亲眼一见。”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来串个门。可谁都明白——这位深居简出的幕后巨擘,能亲自踏足此地,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叶昊尘这名字,圈內无人不晓,可真见过他本人的,却没几个。 今晚却不一样。 澳岛四大家族悉数到场,连港岛那边的重量级人物都来了,现场顿时掀起一阵暗流。不少人眼皮直跳——什么阵仗,能把这些人全请动? 但转念一想,来的是叶昊尘,便又释然了。 寰宇集团如今在国际上是什么地位?一句话,资本圈里他跺一脚,华尔街都得抖三抖。 別说在场这些富豪,就算把整个亚太的顶级財阀拉出来排排站,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南非金矿那件事,官方没细说,可商界早传疯了。从那天起,华人商圈谁还能压他一头? “叶先生到了——” “霍老、包船王也来了!” 赌厅里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门开处,叶昊尘缓步而入,身后跟著霍老、包船王几位巨头,气场直接碾压全场。 剎那间,港岛、澳岛两大地域的四大家族齐聚一堂,风云际会,气势如虹。 叶昊尘眸光微扫,环视四周。 金碧辉煌,雕樑画栋,灯光如星河倾泻。这规模、这格局,丝毫不输拉斯维加斯最顶级的赌场。五六百人攒动其间,喧囂鼎沸,荷官吆喝声此起彼伏,筹码碰撞清脆如雨。 “小贺,你倒是来得早。” 一道沉稳声音响起,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笑意温润却不失威仪。 霍老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动作亲昵,却透著分量。 姓贺? 叶昊尘眼神一动,心中已然明了。 澳岛贺家,掌舵人——贺祥。 跺一脚,澳岛震三震的人物。 “叶先生,久仰大名。”贺祥转身,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缓缓伸出手,“澳岛贺家,贺祥。” “贺先生客气了。”叶昊尘唇角微扬,握手有力,“一直想结识,只是一直无缘。” 话音未落,庄老等人也纷纷围拢上来,谈笑风生。 而周围那些富豪,只能远远看著,眼热却不敢靠前。 普通人?真没资格插话。 “永孝,那边几桌是什么来头?”叶昊尘淡淡瞥向远处一张赌桌。 五人围坐,身后清一色黑衣保鏢肃立,气场森然。 三个亚裔男人,一个金髮外国佬,还有一位身段妖冶的金髮美女,红唇微勾,眼神如刀。 其中两人,目光阴沉地盯著叶昊尘,恨意几乎溢出。 “boss,那金髮女是欧洲赌后,芭芭拉。”倪永孝压低嗓音,“家族专营博彩,在欧陆势力不小,据说和『血色天使』有牵连。” “其他人身份不明,我马上查。” 他话音刚落,贺祥已开口:“左边那位年轻人,是棒子国乐天集团辛家的辛閔浩;右边这位,lg具家的具成浩。” 叶昊尘眉梢一挑。 哦?棒子国四大財阀的少爷们,凑一块儿玩? 难怪看他像看仇人。 上回他做空韩元,金融市场雪崩,多少財阀遭殃?乐天、lg首当其衝。寰宇投资趁机抄底,顺手就把他们家的股份吞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持股比例不算高,算不上控股,但—— 那种被外资掐住命脉的感觉,谁受得了? 更何况,那场风暴过去才几个月,棒子国经济到现在还没喘过气来。 “拿筹码。”叶昊尘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冷锐的弧度。 脚步一动,径直朝赌桌走去。 二十一点,不是梭哈,但赌注惊人。 这一桌,玩的是百万起步,一把输贏抵得上普通人半辈子收入。正因如此,旁人根本不敢围观,荷官额头都冒汗。 霍老等人望著他的背影,相视一眼,皆是无声轻嘆。 完了。 这几个富二代,要是没別的念头还好,要是真想出头……那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哟~终於来了个有意思的男人。” 金髮女郎芭芭拉红唇轻启,眼波流转,媚而不俗,却藏著毒蛇般的锋芒。 其余几人也瞬间绷紧神经,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叶昊尘脸上。 具成浩指尖转动著筹码,发出清脆响声,慢悠悠道:“这么几个人闷著玩,太无趣了。不如——组个局?”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叶昊尘身上。 辛閔浩冷笑一声,挑衅开口:“我没意见,就看叶先生敢不敢接。” 叶昊尘站在桌边,居高临下,轻笑一声: “我从不拒绝送钱的人。” 说完,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赌局,开始了。 “可以。” 芭芭拉微微頷首,那名亚裔男子也轻轻点头,神情冷峻。 “说吧,怎么玩?” 叶昊尘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雪茄,火光在指尖跳跃,点燃的瞬间映出他唇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烟雾繚绕中,他低声道: “二十一点,轮流坐庄。每要一张牌,都可以加注一次——刺激点,不好吗?” 具成浩眸光一沉,瞳孔里掠过一丝锐利的精芒,嗓音压得极低:“无上限?”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要是真玩这个,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毕竟,”他扫视一圈,语气轻蔑,“你们是押上全部家当,而我……只是拿零花钱出来消遣。”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稠如墨的烟圈,眯眼看著他们,嘴角勾起:“行啊,那就把场面做大点。” 话音未落,四周鬨笑声四起。原本散落在赌厅各处的人群迅速聚拢过来——有大鱼要上鉤了! 那几人脸皮微抽,心里暗骂:这他妈真是个烧钱不眨眼的疯子! “最高一千万美金。”具成浩脸色略僵,连忙补救般开口,生怕被当成靶子打穿裤底。 “永孝,换美元筹码。”叶昊尘靠进真皮椅背,声音懒洋洋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分钟后,筹码堆成小山。 每人面前,整整一亿美金。 叶昊尘眼神微动,指尖轻敲扶手。有意思。这几个富二代?能隨隨便便掏出一亿现金?鬼才信。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但他没戳破,反而更感兴趣了——尤其是那个一直沉默的亚裔男子。到底什么来头? 围观者已经炸开了锅。一局动輒千万起跳,还是美金!这不是赌博,这是烧资產! 就在这时,高进踱步而来。 今天是他赌厅开业的日子,场子必须稳。 “高先生,”芭芭拉见到来人,立刻起身,笑容温婉,“爹地让我见到你时,替他向你问好。” “好久不见,芭芭拉。”高进微微一笑,目光柔和,“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澳岛。你父亲最近可好?” 两人寒暄几句,气氛短暂回暖。 但具成浩的眼神却骤然凝重——高进?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次。不只是赌王,更是地下世界的定海神针。 旧情敘罢,战局重启。 第一把,具成浩坐庄。 叶昊尘抬手一拋,一枚黑色限量级筹码“啪”地砸在桌面——一千万美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芭芭拉跟五百万,亚裔男子同样押下五百万。辛閔浩稍显保守,两百万入池。 发牌开始。 叶昊尘翻开明牌——7,暗牌掀开一角,是8。15点。尷尬至极的数字,不上不下,进退维谷。 具成浩明牌是8,不算强,也不弱。 另一边,芭芭拉和亚裔男子都拿到了大牌:j和q,光芒逼人。 “要牌。”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他没有加注,只是静静地看著荷官递来的下一张牌。 具成浩盯著他,神色莫测,挥手发牌。 红桃4! 全场屏息。 19点!安全区边缘!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叶昊尘脸上,他却不动声色,只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芭芭拉的方向。 “到你了,美女。” 芭芭拉瞥了一眼他的牌面,轻笑:“两张明牌凑21,我不碰运气了。”她摇头,“不要。” 亚裔男子紧隨其后:“不要。” 轮到辛閔浩,他也摇头拒绝要牌。 眾人譁然。 他明牌是6!哪怕底牌是a,也才17点!这种牌都不搏一把? 可谁都知道,16点以下叫牌,九成会爆。但他选择硬扛,胆识惊人。 “我要牌。”具成浩忽然开口,语气篤定。 发牌瞬间,黑桃k滑落桌面,全场惊呼! “不好意思,”他笑著翻开底牌,“是3。” 21点!完美收官! 即便叶昊尘底牌是10,也只能认栽——规则早定:同为21点,比单张最大牌。 他手里那张黑桃k,是王,是皇,是今晚的主宰! 第128章 辛閔浩与具成浩各投百万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辛閔浩与具成浩各投百万 两千多万美金入帐,折合港纸破亿。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叶昊尘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辛閔浩脸上,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错,有点东西。 第二把,轮到叶昊尘做庄。 筹码再起波澜。 芭芭拉两百万试探,亚裔男子直接五百万压境,辛閔浩与具成浩各投百万。 发牌结束,局势反转——叶昊尘输给了亚裔男子,仅贏回两百万。 过程中,芭芭拉和辛閔浩都选择了要牌,但均未加注,谨慎得近乎诡异。 第三把,叶昊尘再度甩出一千万美金,动作乾脆利落,像在扔一张废纸。 发牌落定。 a,j。 全场寂静。 blackjack! 天赐之局,开局即王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昊尘靠回椅背,雪茄余烬闪烁如星,眼中浮现出久违的兴奋光芒。 游戏,才刚刚开始。 芭芭拉手气正旺,二十点稳如泰山,却还是栽在了那个亚裔男子手里,独吞五百万美金的注池,辛閔浩那伙人只敢跟一百万,结果血亏三百万。 第三把牌局翻转,亚裔男子直接爆雷,八百万美刀哗啦一声全进了芭芭拉的口袋——这一把,全是她狠命加注两次推起来的节奏,新閔浩几乎没出声,全程看戏。 第四把轮到辛閔浩坐庄,气势一凝,空气都沉了几分。 叶昊尘二话不说,啪地甩出一亿筹码,芭芭拉紧隨其后,同样押上一亿,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筹码落地的脆响。 明牌亮出,满桌炸锅。叶昊尘摊开一张黑桃8,气势不温不火;辛閔浩嘴角微扬,亮出一张9,看似压人一头;其余几人,清一色都是10点起步,牌面一片杀机。 具成浩直接摊手,不要牌,眼神冷峻扫过眾人,仿佛已经看穿底牌。 叶昊尘慢条斯理翻开底牌——黑桃10!十八点,稳得嚇人。 “加注一亿,要牌。”他声音不高,却像炸雷滚过赌桌。 全场譁然! 这他妈是最小的起手啊!敢要牌?说明底牌压根没力,这不是搏命是什么?下一秒是继续加注梭哈,还是直接爆掉,没人猜得透。 “下一位……” 本以为会是一场风暴,谁知叶昊尘忽然一笑,轻轻摆手——不要牌。 眾人一怔。 芭芭拉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也跟著摆了摆手:不跟。 亚裔男子眯了眯眼,摇头拒绝。 最后轮到辛閔浩,他盯著桌上每一张明牌,脸色阴晴不定,终究咬牙:“要牌!” 荷官发牌——红桃q! 十九点?听起来不错……可总和29,直接爆庄! 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通赔!一把清空三千六百万美金,两亿港纸蒸发於无形。 具成浩目光沉沉看向叶昊尘,终於轮到他坐庄。接过荷官递来的牌,指尖翻飞,洗牌如风,行云流水毫无滯涩,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老手。 没人知道,他师承棒子国赌王——当年在飞翔號上横扫千军的那个传奇人物。 “我要切牌。” 就在这时,叶昊尘懒洋洋开口,嗓音带著几分戏謔。 具成浩动作一顿,手背青筋微跳。 叶昊尘斜靠椅背,眸光含笑,芭芭拉也在旁轻抿红酒,眼神玩味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具成浩喉结滚动,勉强点头。三位玩家每人押下一亿美金,他的额角竟渗出一丝薄汗。 发牌开始。 叶昊尘明牌——黑桃3,小得可怜。 底牌掀开一看,红心2……五点?全场窒息。 反观別人,一个个明牌亮眼,具成浩更是亮出红桃k,气势碾压。 紧接著—— 亚裔男子猛然掀开底牌,红桃a! blackjack!天胡开局! 他嘴角咧开,难掩得意:“加注一亿,要牌!” 叶昊尘连眼皮都没眨,慢悠悠扔出一枚筹码:“我也加一亿,要牌。” 具成浩右手猛地一抖,强作镇定,发牌的手却已微微发颤。 黑桃a落桌! “继续,一亿加注,要牌。”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笑意更深。 三亿美金砸进中央,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这是今晚第一次连续加注两次!所有人屏息凝神——叶昊尘现在最多也就十六点,而且暗牌极可能还是小牌,这操作简直疯了。 具成浩死死盯住他,发牌动作僵硬。 第四张牌分开——方块2! 全场炸裂! 又一张小牌?这傢伙是在拼五龙?! “一亿加注,要牌。”叶昊尘摩挲著筹码,神色从容得像在喝下午茶。 霍老等人站在后排,眼神骤然锐利。这种级別的对局,即便对他们而言,也是十年难遇。 四亿美金押上,两亿多港纸悬於一线。 具成浩额头沁出冷汗,脸上再也掛不住那份淡然。 芭芭拉却笑出了声,美眸熠熠生辉地看著叶昊尘——这个东方男人,太迷人了。 第五张牌发下——梅花2! 轰!!! 全场沸腾! 五张牌,全部未爆!十点整,五小龙达成——直接封王! “可惜啊,”叶昊尘摇摇头,笑著翻开底牌,红心2静静躺在桌面,“我还想再多要两张,再加两个亿呢。” 所有人瞳孔剧震。 具成浩嘴唇抽搐,脸色铁青,几乎要原地裂开。 五张牌凑齐刚好十点,贏走整整四亿美金!这运气,这胆识,简直是鬼神附体! 就在这片死寂中—— “加注一亿,要牌。” 一道轻柔女声突兀响起。 是芭芭拉。 她轻轻拋起一枚筹码,笑容灿烂如焰火:“再来。” 所有人呼吸一滯。 来了……又来了! 围观的人群还没从上一轮的惊心动魄中缓过神,芭芭拉轻飘飘的一句话,又像块石头砸进油锅,瞬间炸开了锅。 具成浩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紧,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开始发牌。 芭芭拉的明牌是9。 牌一张张落下,当那张a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具成浩瞳孔猛地一缩,手都快抖了——见鬼了?! 满桌全是小点,偏偏这张a来得猝不及防。芭芭拉手握9和a,根本不怕爆,现在就看她敢不敢继续往下冲。 “不要了,下一位。” 芭芭拉瞥了眼底牌,红唇微扬,隨意摆了摆手,姿態慵懒得像是在晒太阳。 具成浩心头一松,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喜意,立刻转向辛閔浩。 这局之前,他已经输给叶昊尘整整五千万美金,帐面早就血流成河。 “不要。” 辛閔浩扫了他一眼,轻轻摇头,语气淡漠。 “芭芭拉小姐,抱歉,我二十点。” “底牌,黑桃k。” 具成浩嘴角一勾,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声音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得意。 虽然亏了五千万,但贏了芭芭拉两千万,好歹能回口血。 他伸手就要去捞筹码,动作刚起—— “等等。” 芭芭拉忽然笑了,笑声像猫尾巴扫过耳尖,“我可是……二十一点。”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挑,底牌掀开——赫然是一张a! 9加a加a,三张牌,完美凑成21。 具成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脑袋“嗡”地一声炸开:输了?! 操!谁他妈二十点还敢要牌?这女人疯了吧?! 全场死寂了一瞬,隨即譁然四起。 二十点本已是天胡开局,她竟还敢搏命追a?!可偏偏,她赌对了。 a可当1,也可当11,全凭玩家一句话。而她,偏偏选了最狠的活法。 难怪人称“赌后”。 半小时后,赌桌前只剩下两具灵魂出窍的躯壳。 具成浩和辛閔浩瘫坐在椅子上,面前筹码清零,脸色灰败如纸。 不止他们惨,连亚裔男子和芭芭拉也折了不少。只不过前者还剩两千万,后者尚有四千万撑场,不至於彻底崩盘。 叶昊尘冷眼旁观,轻轻摇头,慢条斯理站起身。 两个废物,这点本事也敢跳出来叫板? “小子,你这手赌术,简直神乎其技。” 霍老站在一旁,眼中精光闪动,语气满是震撼。 旁观者清,他看得真切——叶昊尘,怕是早看穿了底牌。 不然,谁能料到,最后一把十九点还敢要牌?那是赌命,也是通天眼。 “叶先生,佩服。” 亚裔男子起身,整了整西装,目光真诚,毫无输钱后的阴霾。 这份气度,甩开具成浩两人十八条街。 “小帅哥,坏得很哦~” 芭芭拉斜倚椅背,媚眼如丝地瞟了眼那两个倒霉蛋,笑得俏皮。 她心知肚明,叶昊尘是放了她一马。否则,她今天也得跟这两个棒子一样,裤子输掉。 “怎么称呼?” 叶昊尘没理会她,目光直接落在亚裔男子身上。 在场所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宫本雄业。” 男人微微頷首,语气温润却不容小覷。 “宫本雄业?岛国宫本家的那位?” 叶昊尘眉梢一挑,眼神骤然锐利。 宫本家——岛国最神秘的家族,唐道掌权者的母族。六大財团在其面前都得低头。 比起送財童子、北原苍介之流,这位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太子爷。 倪永孝瞳孔一缩,凑近叶昊尘耳边低语几句。叶昊尘眸光一闪,果然,不简单。 宫本家现任家主的长子,真正的岛国继承人。八千万美金?在他眼里不过零花钱。 也难怪输得如此云淡风轻。 第129章 四大洋行曾是何等庞然巨兽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四大洋行曾是何等庞然巨兽 叶昊尘没再多言,薄唇轻启,一口烟雾缓缓吐出,转身便走,背影洒脱得近乎冷漠。 身后,宫本雄业望著他的背影,笑意渐深。 北原苍介那种蠢货,输得不冤。 跟这两个棒子一样,以为学了点赌术就能翻云覆雨? 天真。 赌厅三楼,一间奢华至极的私人套房內,包船王等人正围坐热议。 “你小子,吞了会德丰之后,船队吨位都快压我一头了。” “我这『船王』的称號,现在听著都有点心虚了。” 包船王抿了口咖啡,眼神复杂地看向叶昊尘,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 如今会德丰都被寰宇吞下,四大洋行仅剩的几根骨头也快被啃乾净了。等退市重组一完成,寰宇的船队规模將直接衝上巔峰。 航运这行当,眼下是真不好做。全球船运公司十个有九个在亏,包家能撑住,全靠寰宇偶尔甩点单子过来救急。不然,早就和其他人一样砍船裁员了。 “怡和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霍老侧过头,目光落在包船王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正在收,26.4%的股份已经到手。”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嗓音沉稳如铁,“他们撑不了两个月。” 话音落下,包间里瞬间安静。 几人齐齐一震,眼神骤然凝重——四大洋行,终究要彻底落幕了。 贺祥望著那缕繚绕上升的烟雾,忽然轻嘆一声:“看到叶先生站在这里,我才真觉得……我们老了。” 他是澳岛人,但再清楚不过,四大洋行曾是何等庞然巨兽。三年前若有人说它们会集体崩塌,他只会当笑话听。 可现在,笑话成真了。 “你才四十一,嚎什么老?” 霍老斜眼瞪去,一脸没好气,“那你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活?” 李召基却没接茬,反而盯著叶昊尘,咧嘴一笑:“最近寰宇银行股价疯涨啊,市值都六百五十多亿了。” 他顿了顿,夸张地拍大腿:“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投了几个亿,早知道该把身家全押进去!” 自从金矿消息炸开港岛,寰宇银行就像坐上了火箭。普通市民开户都抢破头,风头甚至盖过滙丰。 翻倍?不止!今年破七百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还能让你入股,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叶昊尘轻笑,弹了弹菸灰,“听说你还打探我医药这块的动作?” 霍老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你要动药厂?” “没错。” 叶昊尘点头,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寰宇已经出了成果。” 他顿了顿,缓缓道:“接下来我要去內地,建实验室,搞超大规模中药种植基地。” “下个月就动身。” “哦?” 李召基眸光一闪,嘴角扬起,“这可不是小事啊。以前搞汽车、玩科技,你都没亲自跑內地。这次亲自下场……肯定有大动作。” 其余几人也都盯了过来,目光灼灼。 叶昊尘扫了眾人一眼,淡淡一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阿尔茨海默病,我们拿下了。” 菸灰轻落,满室死寂。 阿尔茨海默病? 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滯了一瞬。 那是连顶尖药企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多少家庭被拖垮,多少老人在混沌中走完最后一程。有人甚至断言:哪怕再给医学六十年,也未必能破。 可现在,叶昊尘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攻克了。 “別这么看著我。” 叶昊尘耸肩,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不就是老年痴呆吗?” “你小子……是要逆天啊。” 李召基喃喃开口,声音发颤。 其他人没说话,只是齐齐点头。 是啊,逆天也不为过。 一旦公布,全球震动都是轻的。这病不分贫富,只认年龄。谁家没个长辈走在记忆消散的路上? “昊尘。” 霍老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这药……什么时候能上市?” “年底吧。” 叶昊尘沉吟片刻,“医药大楼再有两个月封顶,林戚薇那边进度顺利,年底前应该能投產。” “那就好。” 霍老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竟泛起一丝微光,“我在新加坡有个老友……现在神志全无,像个迷路的孩子,连亲人都认不清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是期待:“如果你真能把这药送出来……你是真的积了阴德。” 而包船王等人也纷纷开口,一个个面露沉痛,几乎人人都有亲朋好友染上这怪病,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 尘星娱乐开业当天就狂揽数千万美金,短短七天直接进帐破亿,堪称恐怖。 此刻,马六甲海峡上空,数架庞然大物般的武装直升机盘旋低空,螺旋桨搅动著热浪与海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下方,一座孤岛静静蛰伏在碧波之中,荒芜却透著一股邪气。 直升机开始缓缓降落,岛上警戒的海盗瞬间炸锅。 一队队人影从丛林、岩洞、破屋中窜出,枪械上膛,眼神凶狠如狼,齐刷刷盯著天上那几尊杀神。 “別开枪!都他妈別开枪!” 海盗头子站在高处,手握望远镜,声音都在抖。他见多识广,一眼认出了机身上那抹刺眼的极光標誌—— 极光佣兵团! 还没等他喊完第二句,天空骤然撕裂! 噠噠噠——!!! 子弹如暴雨倾盆,密集得连成一片火网,狠狠砸向地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花在沙滩和礁石间不断炸开。 一个刚扛起火箭筒的海盗,胸口瞬间被打成筛子,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倒在血泊里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不到三分钟,整座岛屿已沦为尸山血海。 残肢断臂散落各处,硝烟混著血腥味瀰漫空中。 直升机稳稳落地,舱门打开,艾布特第一个踏出,肩扛重型步枪,墨镜遮脸,步伐冷峻如刀。 撒旦紧隨其后,身形鬼魅般一闪,带著小队迅速散开,逐屋清剿,补枪声零星响起,乾脆利落。 艾布特踹开一间看似破旧的木屋,一脚踩进屋內。 谁曾想,里面竟是另一番天地——厚绒地毯铺地,墙上掛著猛兽皮毛,角落还摆著一张完整的虎皮,奢华得像个土皇帝的寢宫。 不用猜,这必是海盗头目的老巢。 咔嚓!咔嚓! 他一脚踢开三个铁箱,第一箱金砖堆得冒尖,粗略估计三四百斤起步,压得地板吱呀作响。 第二箱更夸张,美元、欧元、英镑码得整整齐齐,钞票的味道混著金属腥气扑鼻而来。 第三箱则是珠宝首饰,钻石项炼泛著冷光,翡翠玉鐲玲瓏剔透。 “呵……”艾布特冷笑一声,吐出两个字:“真穷。” 隨手甩上箱盖,他摇了摇头。这点家底,对於一个盘踞马六甲多年的海盗团来说,简直寒酸得可笑。 不过也好,规模不大,说明背后没靠山,正適合拿来做个开头祭旗。 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眯了眯眼:“差点忘了留个活口……那傢伙的瑞士银行帐户,八成才是重头戏。” 他走出木屋时,极光队员已將各个窝点搜刮一空,一箱箱战利品被搬上直升机。 隨后,烈焰冲天而起,整座岛屿燃成一片火海,尸横遍野,焦臭味隨风飘散。 数十分钟后,几架黑鹰悄然降落在另一座孤岛。 这里与刚才截然不同——绿树成荫,设施初具,中央停著一架通体漆黑的武直,杀气凛然。 正是叶昊尘名下的私人岛屿。 名义上是他买的,实则不过是象徵性付了笔钱。 毕竟这片海域早被海盗瓜分殆尽,向来是法外之地,人人避之不及。 “看来接下来……有的忙了。” 撒旦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 其余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全是战意。 boss既然要在这建寰宇军工的新厂,那就意味著——周边所有碍眼的势力,必须彻底剷平! 艾布特叼起一根雪茄,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映著他冷硬的侧脸。 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总部。 另一边,寰宇集团大厦顶层。 叶昊尘接到电话,听罢只轻描淡写说了几句,隨即掛断,转手又拨给天养生。 位置確认,施工团队隨时可以进场。 寰宇军工扩建已是箭在弦上。自“猛龙”战机横空出世后,全球军火商的电话快把天养生的办公室烧穿了。 尤其是达尔曼那个疯狗,三天两头打来,语气恨不得跪下来求:“兄弟!客户都堵我家门口了!给条活路吧!” 可惜,猛龙不外售。一个字:没得谈。 交代完毕,叶昊尘缓缓起身,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深远。 “何勇,备车。” …… 与此同时,尖沙咀某片电影拍摄现场,星光熠熠。 发哥、容仔、迪龙三大影帝齐聚,周围围满工作人员,闪光灯不停闪烁。 关美人坐在专属帐篷內,化妆师正为她修眉补妆,经纪人来回踱步接电话,助理捧著保温杯寸步不离,排场比天后还足。 突然—— 咻!咻!咻! 一阵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一列黑色车队如幽灵般疾驰而至,漆黑车身反著冷光,气势逼人。 全场瞬间安静。 “那是……叶家的车队?”容仔眯眼望去,目光死死锁定中间那辆加长版豪车,喉咙滚动了一下。 第130章 如刀锋般划破片场的喧囂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如刀锋般划破片场的喧囂 发哥和迪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动。 两人不约而同地,悄悄瞥向不远处的关美人。 风起云涌,暗流已然涌动。 化妆间的灯光下,关美人正对著镜子轻扫眉梢,指尖微微一顿——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远处驶来的黑色车队,如刀锋般划破片场的喧囂。 她猛地起身,唇角扬起一抹藏不住的雀跃。 叶昊尘来了。 自从那晚他將她压在床榻,彻底撕碎她的矜持后,这还是第三次见面。一次是订婚宴上远远一瞥,另一次……也只是电话里的寥寥几句。 可此刻,他真的来了。 “叶先生……” “叶先生好!” 叶昊尘步履沉稳,何勇带著几名保鏢紧隨其后,气场如潮水漫过片场。周围的龙套演员纷纷侧目,连场务都停下脚步,低声议论。 发哥、容仔这些影帝级人物竟也齐刷刷开口,声音里透著几分恭敬。 “这是拍《英雄本色》?” 叶昊尘目光掠过眼前熟悉的场景,眉头微挑,眸底闪过一丝玩味。前世看过无数遍的经典画面,如今竟真在他眼前上演——只是,这一次,关美人不再是局外人。 “是啊,没想到叶先生您也知道。”导演吴宇深连忙迎上前,赔著笑,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惹了这位財神爷不快。 叶昊尘却没多看他,而是环视一圈,唇角勾起:“寰宇集团准备成立影视公司,有没有兴趣跳槽?”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却如惊雷炸响: “而且,我们正在收购米高梅。” 空气,凝固了。 “不止如此,寰宇投资早已布局好莱坞,多家顶级影业都有我们的股份。” 发哥瞳孔骤缩,容仔喉结滚动,连吴宇深的手指都在轻微颤抖。 米高梅?! 好莱坞八大巨头之一!全球影人的圣殿! 谁不想踏上那条星光大道?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港岛本地的商业帝国,竟能把手伸进好莱坞的心臟。 “叶先生,”容仔迟疑开口,声音有点干,“您不是无线的大股东吗?” 话出口才觉多余——资本无界,更何况是叶昊尘这种男人?人家要做的事,从来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下个月,丽视就会被寰宇收购。”叶昊尘负手而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然后,正式成立寰宇娱乐。”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吴宇深脸上: “我的邀请一直有效。几位,慢慢考虑。” 又补了一句:“包括吴导,你的片子,我一直很欣赏。” 全场死寂。 丽视? 容仔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是丽视的签约艺人。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很可能,即將成为叶昊尘旗下的人。 而吴宇深更是心头狂震——他拍戏多年,从未想过会被这样一个年轻商人如此看重。 只有关美人,安静站在角落,眼波流转,暗光涌动。 她笑了。 嘴角弧度极浅,却藏著野心的火苗。 对她来说,这是天赐良机。 “那我……估计很快就是叶先生的人了。”容仔苦笑一声,隨即展顏,“不过,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离好莱坞更近了一步。 叶昊尘没接话,只是淡淡扫了关美人一眼。 她正低垂著眼,睫毛轻颤,心思却早已飞出十万八千里。 他眸光一沉,嗓音低哑:“好好演戏,磨炼演技。” 一句话,像鞭子抽在心上。 关美人抬眸,撞进他幽邃的眼底,笑意温顺:“知道了。” ——金三角。 荒山深处,烈日当空。 天养生等人仰头望著那尊矗立於发射台上的庞然大物,眼中燃著近乎狂热的光。 那是火箭。 是华夏军工的脊樑,是叶昊尘亲手打造的利剑。 “点火吧。”叶昊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如铁。 身旁工程师点头,拿起对讲机,声音鏗鏘:“各单位注意,准备点火。” 下一秒—— 轰!!! 大地猛然震颤,烈焰喷涌而出,如巨兽怒吼撕裂长空。浓烟翻滚,火光冲天,整片山谷都在颤抖。 火箭缓缓离地,继而爆发出雷霆之势,直刺苍穹。 所有人仰著头,屏息凝视,心跳与推进器的轰鸣共振。 这是寰宇军工的第一颗卫星。 没有彩排,没有退路。 哪怕工程师们信心十足,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炸成碎片。 直到无线电传来清晰通报: “一级分离正常,轨道参数稳定,进入预定飞行阶段。” 剎那间,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成功了! 第一次发射,一击即中! 叶昊尘却依旧沉静,只淡淡吐出一句: “继续研究,下一步——空间站。” 叶昊尘指尖一挑,雪茄燃起猩红一点,菸头明灭间映出他唇角那一抹冷峻笑意。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如雷滚过: “明白。” 四周的工程师齐齐点头,眼神灼热。他们早就在盯著空间站项目,进度条早已悄悄推过临界点——第一颗卫星成功入轨,意味著星链计划正式撕开序幕。 一年五十颗卫星?不再是梦话。 接下来,不过是流水线式的复製与叠代。主体卫星的研发也已提上日程,军工工厂大楼內灯火通明,项目多得像炸了锅的蚂蚁窝,个个咬著牙往前冲。 “对了,轰战机那边怎么样?”叶昊尘忽然开口,指间雪茄轻晃,菸灰簌簌落下。 黑龙咧嘴一笑,眉梢扬起:“下个月开始总装,隱形材料搞定了。” 一句话落地,空气都热了几分。 隱形轰炸机!这玩意一旦飞起来,就是行走的印钞机。虽然短期內不会对外出售,但光是內部列装,就已经让寰宇军工的帐面开始发烫。 天养生站在一旁,犹豫片刻,终於还是忍不住:“boss,猛龙性能升级完了……那一代机型,是不是可以放出去卖了?” 叶昊尘脚步微顿,眸光一闪,笑得意味深长:“新王登基,旧王退位,天经地义。” 猛龙一代虽老,却不弱。这次升级,射程直接起飞——爆炎弹、集束弹暴涨五十米,穿透弹更是狂飆五百米。更別提军工厂暗中憋出的大招:第四种子弹,爆裂弹,专治各种硬骨头。 天养生和黑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兴奋的火光。 价格?早就谈妥了——一万美刀一把。 贵?当然贵!国际市场上从没有枪能卖到这个价。可猛龙不是枪,是炮!而且真正赚钱的从来不是枪身,而是那源源不断的消耗品——子弹。 集束弹一百美刀一发?合理得很。 就在这时,托尼从办公楼走出,手里捧著一本黑色帐本,神情肃然地递了过来。 阿虎和阿渣已经出发,一个奔欧洲,一个杀向白熊,送货去也。 叶昊尘接过帐本,目光扫过数字,瞳孔微微收缩。 五月份,不到半年。 总盈利——一百六十亿美刀! 枪械、战术装备:三十亿。 战机、武直:整整八十亿,占了半壁江山。 陆战车、装甲车也不遑多让,五十亿稳稳落袋。 而其中最狠的客户,非达尔曼莫属——一人独吞二十八亿订单! 猛龙还没开售,否则这数字还得炸一轮。 仓库里堆满了一代猛龙和各型子弹,像是蛰伏的兽群,只等一声令下,便扑向全球战场。 这样的盈利能力,別说比肩,简直是碾压国际那些老牌军工巨头。 一旦猛龙上市,年入三百亿美刀只是起步。 不过眼下还有大批战机和武装直升机尚未交付,现金流仍在高速滚动。 叶昊尘合上帐本,递给托尼,忽然淡淡道:“我在马六甲买了几个岛。” 天养生等人没吭声,知道重头戏在后头。 果然,他继续说道:“准备建第二座军工工厂。” 语气平静,却如惊雷炸响。 三人心头齐震。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这是铁律。马六甲地理位置绝佳,海运枢纽,进可攻退可守。更何况,工厂分散布局,抗风险能力直接拉满。 “你们三个商量一下,派人过去主事。”叶昊尘目光扫过三人,声音低沉有力。 他前天就已经让寰宇地產的人登陆勘察,第一批钢材水泥也已装船启航。 托尼眼神闪动,欲言又止。谁不想独掌一方?他在总部待久了,流程熟得闭眼都能走完,正是外派的最佳人选。 天养生沉声道:“boss,让托尼去吧。” 托尼抬头看向他,心头一热。 “行。”叶昊尘点头,“那就你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不急,工厂建成至少要半年。” 风掠过厂区,捲起一片尘土。远方的海平面仿佛已在燃烧——新的帝国,正从图纸走向现实。 叶昊尘嘴角微扬,轻轻点头。谁去都一样——如今的托尼,早已是死心塌地。 “多谢boss……” 托尼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感激,重重磕下头去。不只是因为这差事,更因天养生没开口抢。 黑龙现在管著军工厂,说白了,就是他和天养生之间的角力。可天养生跟boss起步就早,真要爭,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第131章 寰宇的投资铁蹄踏遍港岛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寰宇的投资铁蹄踏遍港岛 “一座军工厂而已。”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眸光淡淡,“寰宇军工迟早要建第三座。” 烟雾繚绕中,那抹笑意透著不容置疑的野心。 五月十八日,寰宇集团一记重拳砸向市场—— 收购电讯!成立寰宇影视! 双响炮炸开,全港譁然。 八十五亿港纸拿下电讯?价格狠得嚇人,但没人敢说不值。电讯这块肉,肥得很。 短短数月,先是会德丰,再是电讯,寰宇的投资铁蹄踏遍港岛。而眼下,正与怡和正面硬刚。 怡和那边,已是焦头烂额。面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商业巨兽,招架乏力。 至於寰宇影视的诞生,普通市民只当热闹看。 可圈內人全都坐不住了—— “臥槽!狼来了!” 六叔接到消息,第一时间拨通叶昊尘电话。 他並不意外。以寰宇的布局,进军影视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叶昊尘本就是无线的大股东之一。 电话里客客气气:“以后有机会,咱们多合作。” 第二天,寰宇影视再度出手—— 官宣:正式收购丽视! 消息落地,最激动的莫过於丽视旗下那上百號艺人。 虽然清一色二线、三线小咖,大牌寥寥无几,但好歹有了靠山。 再也不用在夹缝里討饭吃了。 叶昊尘放下手中报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连串收购,烧出去的钱已经超过两百亿港纸,折合美金也有三十多亿。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帐。 暗地里的投入更恐怖——人才爭夺战才是真正的烧钱机器。 军工、医药、科技,哪一块不是天价挖人? 星海投资和米高梅的谈判也已进入尾声。 如今的米高梅,早已不復当年辉煌,掌舵人是个沉迷赌场的富豪,正愁脱手。 而叶昊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丰收季快到了。 等寰宇医药投產,特效药一旦上市,那就是印钞机狂飆。 另一边,寰宇科技的研发也已突破——手机、电脑样机出炉。 大姐已经带著团队出国洽谈,进展顺利。 尤其手机项目,虽门槛高,但他背后站著几大財团,资源通天,不成问题。 明天,他將启程內地。 医药集团要落地,药材供应链必须亲自敲定。 签下最后一份文件,叶昊尘起身,推门而出。 一小时后,车队缓缓驶入湾仔。 那辆加长豪车太过扎眼,刚停在街口,便引来无数目光。 街头巷尾都在传——那是叶首富的车。 现在的叶昊尘,早已不是什么商界新贵。 他是港岛顶流中的顶流,风向標一般的存在。 车窗半降,叶昊尘望著铜锣湾霓虹璀璨的街道,忽然一笑,转头问副驾:“何勇,你说,我把这条街买下来,怎么样?” 何勇一怔,隨即老实点头:“港岛房价疯涨,尤其是商铺地段,炒得厉害。” “哟?”叶昊尘斜睨他一眼,笑出声来,“你现在也会算帐了?” “不会,但天天跟著boss,耳濡目染,多少懂点。” 何勇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他知道,boss对港岛地產一直有兴趣。 尤其是这轮暴涨——从去年到现在,房价翻倍不止,简直癲狂。 银行贷款排长队,几乎人人加槓桿。 叶昊尘轻笑一声。 寰宇银行才开业半年,放贷额度已破三百亿港纸。 单是集团內部员工,一半以上都背上了房贷。 寰宇地產的版图,向来以商业地產为主。住宅项目?除了铜锣湾、中环那几个黄金地段,基本看不见他们的影子。 而利家——叶昊尘眸光微闪,几乎可以肯定,这整条街的地皮,十有八九都攥在利家人手里。 前世他查过,利家单靠收租,年入就破百亿港纸,堪称“铜锣湾地王”,名副其实。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眉头轻皱:“回中环,去趟协恩。” 那两个混世魔王又闹出事了。 父母去了內地考察,大姐飞去海外出差,家里这一摊子,只能他这个当大哥的亲自出面。 一想到那俩熊孩子的嘴脸,叶昊尘就忍不住想笑,但更多的是头疼。 协恩中学,港岛顶尖私校,贵族子弟扎堆的地方。叶昊尘带著何勇和王强踏进校门时,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走廊尽头的教师办公室,正是一片轻鬆谈笑。可当老师们看清来人,瞬间集体失语,眼神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叶……叶先生?” 一名女老师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学校谁不知道,叶家三兄妹全在这儿读书——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弟弟,简直是协恩校史上的“传奇人物”。 “哪位是浩宇、浩文的班主任?”叶昊尘淡淡开口,语气平缓,却自带压迫感,“听说他们今天又惹事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三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为首的那人满脸堆笑,眼角都挤出了褶子。 “叶先生!我是陈校长,姓陈!” 他一边伸手,一边心里狂跳。早在叶昊尘踏入校门那一刻,保安就已经打爆了他的电话。 “陈校长。”叶昊尘点头示意,目光却已越过人群,落在走廊另一端。 那里,他的两个弟弟正被一个女老师指著鼻子训话。两人左耳进右耳出,眼神飘忽,东张西望,活像两只刚偷完鸡的狐狸。 女老师气得脸发红,却又拿他们没办法——你讲道理?人家家里大哥是世界首富,身家几千亿美金!別说读书,就算明天退学去环游世界,也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完了……” 叶浩宇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猛地扯了扯身旁兄弟的衣服,颤抖著指向不远处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叶浩文顺著看去,脸色当场煞白。 完了,真完了。 平时来的是老妈,顶多大姐出面。可这次……大哥亲自驾到?! “还不滚过来?” 叶昊尘冷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人头顶。 两兄弟身子一抖,对视一眼,脑袋耷拉到胸口,慢吞吞挪了过去。 “大……大哥,何勇哥,王强哥……” 他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想朝何勇他们眨眨眼求救。 可何勇和王强只是默默摇头,一脸“爱莫能助”。这种场面,他们插不上话,也不敢插。 “老师,他们干了什么?”叶昊尘转向女教师,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沉了下来。 女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叶先生,您这两个弟弟……带头打了其他班的学生。准確说,是带了几个人围殴別人,还……还不小心伤到了一名女生。” 说到最后,她狠狠剜了那两兄弟一眼。 空气骤然冻结。 叶昊尘眸光一寒,视线如刀般扫向两人。他早知道这俩小子在学校不安分,但没想到胆子大到动手伤人。 兄弟俩额头冒汗,喉咙滚动,齐齐咽了口唾沫。 “实在抱歉,医药费我全额承担。”叶昊尘立刻转向老师,態度诚恳,“后续处理我也会亲自跟进。” 顿了顿,他冷冷吐出一句:“带他们回家。” 何勇与王强对视一眼,苦笑上前。 “大哥!我们错了!”叶浩宇见状慌了神,连忙哀求。 “你再多说一个字,”叶昊尘眸色一沉,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我就把你扔去南非,给我挖金矿去。” 两人瞬间闭嘴,头垂得更低。 他们知道,大哥不是嚇唬人。 南非那座金矿,是真的。 而大哥说到做到,真敢把他们塞进矿洞,一辈子別想出来。 十分钟后,叶昊尘领著两人走出校门,脚步沉稳,神情淡漠。上了车,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两个傢伙缩在后座,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飘忽,偷偷往叶芷欣那边瞄。 而叶芷欣就坐在副驾,指尖翻动书页,头也不抬,仿佛身边坐著的不是她两个求饶的大哥二哥,而是两尊无关紧要的泥胎木偶。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侧脸,衬得她眉目如画,清冷得像山间初雪。 叶昊尘扫了眼后排那两张写满悔意的脸,又看了看自家小妹,心里直摇头。 他一个穿越者也就罢了,眼界不同常人。可大姐是顶尖学府出来的高材生,小妹更是被全球名校爭抢的天才少女——怎么偏偏这俩货像是从隔壁老王家串门过来的?基因突变都没这么离谱的吧? “小妹,”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明天大哥要去趟內地,云滇那边走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叶芷欣翻页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那本《高级金融建模》在她手中稳如磐石,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乱了节奏。 叶昊尘嘴角微扬。这丫头,骨子里和妈一模一样——静水深流,不动声色,却早已把一切都看透。 第二天,云滇。 西南边陲,群山叠嶂,云雾繚绕。这里风景壮丽得像刀刻斧凿,可经济却常年在低谷徘徊。交通闭塞,地势险峻,投资者望而却步。可今天,整个云滇高层都炸了锅。 叶昊尘来了。 那个身家数千亿美金、站在世界財富之巔的男人,踏进了这片被遗忘的边疆。 第132章 空气仿佛被抽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空气仿佛被抽空 省府大楼前,卫府主带著一眾官员亲自迎候,脸上堆著笑,心里却翻江倒海。他们身后站著的,全是云滇几大重镇的掌权者,此刻人人屏息,眼神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叶先生,您这是……来赏景,还是另有打算?”卫府主小心翼翼地问。 叶昊尘笑了笑,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人,从容不迫:“风景是顺道看看,重点嘛——是投资。” 一句话,宛如惊雷炸响。 所有人呼吸一滯,紧接著心头狂跳。 投资?叶昊尘要投云滇? 这可是行走的印钞机!谁沾上谁翻身! 要知道,如今寰宇集团在哪落地,哪就是下一个经济风暴中心。鹏城因寰宇科技与寰宇汽车崛起,gdp一路狂飆,直逼魔都、京城;津港靠著寰宇重工,造楼机、三轴数控工具机订单接到手软,机械出口单价动輒千万,利润高得嚇人;就连鹿城的新基地也即將揭晓,业內传言,又是下一个万亿级布局。 更別提那些配套產业——当年只是个轮胎供应资格,內地十几家轮胎厂就打得头破血流。毕竟,只要搭上寰宇的线,等於一脚迈进財富自由。 而现在,这位財神爷,竟把目光投向了云滇? “叶先生,不知您有意哪个领域?”卫府主强压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深知,云滇先天不足,重工难起,轻工薄弱,交通更是硬伤。能引来这种级別的巨头,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叶昊尘没急著回答。他从何勇手里接过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再慢条斯理地递向眾人。 特供烟。 卫府主手一抖,差点没接稳。可此刻谁还在乎这细节?他的心神全被接下来的话攫住。 “寰宇医药,已经成立。”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烟,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我们在老年痴呆和爱滋病方向,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他顿了顿,看著全场骤然凝固的表情,轻声道: “今年九月,正式公布。” 轰—— 脑子炸了。 所有人都懵了。 老年痴呆?爱滋病?这两种困扰人类数十年的绝症,竟然……被攻克了? 这不是技术进步,这是改写医学史! 有人手指微微发抖,有人喉结滚动,有人几乎不敢呼吸。 这哪是投资?这是送一座金山上门! “我们计划,在云滇或贵省、川省,建立大型药材基地。”叶昊尘继续道,“同时设立医药研发中心,初步投入,不低於百亿。” 百亿! 不止百亿! 空气仿佛被抽空。卫府主瞳孔猛缩,嘴唇动了动,声音乾涩:“叶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叶昊尘没答,只是笑了笑,又吸了口烟。 那缕烟雾裊裊上升,像一道通往未来的信號—— 风暴,来了。 “我从不说假话。” 叶昊尘轻笑一声,眸光沉静却透著锋芒。他语气平淡,可话里却压著千钧分量。 眼下,研究已悄然突破瓶颈——阿尔茨海默症的特效药成功定型,只待量產;爱滋病治疗方案也进入最后攻坚,曙光在前。至於基因强化剂,虽进度稍缓,但他篤定:九月之前,必出成果。 会议室里灯光微亮,窗外云滇山色繚绕如画。 卫府主深吸一口气,掌心微微发热:“叶先生,云滇气候得天独厚,温润多湿,昼夜有差,最適合药材生长。比起贵省、川省,咱们这儿才是真正的『天然药库』。” 他声音低沉却有力:“別的没有,山是真多。全省七成是山地,海拔梯度全,生態多样,种什么长什么!寰宇医药要多少地,我们都供得起——只要您点头,整片山脉都能划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没人比我们更合適。” 身后一眾高层纷纷頷首,眼神热切。百亿投资不是小数目,一旦落地,带动的是整条產业链,养活的將是数十万家庭。 可叶昊尘只是淡淡一笑,指尖轻叩桌面:“不急。明天我就去贵省看看,再走一趟川省。等实地考察完,和集团高层开会討论,最终决定。” 他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冷静。 种植药材?当然要靠山。 可要说山多,谁又能比得过贵省?那才是真正“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地方。而他筹建医药研究室,为的就是攻克珍稀药材的人工培育与规模化种植难题——这不是简单的建厂投產,是一场顛覆性的生物科技革命。 “確实该慎重。”卫府主强压心头焦躁,挤出一抹笑,“但还是那句话……请叶先生,多考虑云滇。” 他在心里咬牙:寰宇医药若能落户,云滇將迎来真正的腾飞时刻! 仅凭那两款新药,市场估值就是千亿级別起步。这不仅是企业落子,更是一座城市的命运转折点。 而站在叶昊尘身后的叶芷欣全程沉默,心跳却早已乱了节奏。 她知道大哥厉害,但从没想过,竟能掀起如此惊涛骇浪。 接下来数日,叶昊尘马不停蹄,踏遍贵省、川省各大城市。每到一处,当地高层亲自陪同,寸步不离。消息刚露风声,便如野火燎原—— 当得知寰宇医药不仅將投资百亿建设药材种植基地,还要设立顶级生物医药研发实验室时,三省主官瞬间红了眼。 谁都明白,这不是普通项目,而是未来十年的医疗制高点。 风声传开,上层震动。 连那位久居幕后、极少过问政事的老人都亲自致电叶昊尘。电话那头语气平和,只说了一句:“好好看,別急,选最合適的。” 可谁都懂这话背后的分量。 墙外无密,消息很快四散开来。鹏城新任庄府主打来电话,魔都陈府主紧隨其后,连羊城、乃至叶昊尘老家夏门的府主也都坐不住了。 “叶总,有没有可能考虑一下我们这边?” “鹏城政策灵活,配套齐全,交通便利,绝对是最优选择!” “魔都人才集聚,科研资源全国第一,您来了就是如虎添翼!” 一个个电话接踵而至,全是衝著寰宇医药来的。 原本只是三省之爭,如今却杀出一群猛虎,个个张牙舞爪,连口汤都不想留给別人。 贵省三地高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本就资源有限,比起魔都、鹏城这些一线大城,无论是財政、基建还是国际影响力,全都差了一大截。 更扎心的是——寰宇集团在那些城市早有布局,地產、科技、商业圈全线开花。而在他们这儿,几乎一片空白。 川省还好歹有个商业综合体撑场面,可也只是地產而已,根本没法比。 直到老人一声令下:“不准再打电话干扰决策。”这场近乎疯狂的爭夺才终於消停。 几天后,叶昊尘拍板定案。 结果出炉那一刻,整个南方官场为之震动。 药材种植基地——落定贵省。 医药实验研究基地——同样选址贵省。 而最受瞩目的寰宇医药总部——正式落户云滇! 消息传来,三位府主脸色各异。 川省庄府主脸色铁青,宛如吞了黄连。他本以为至少能拿下一个,结果两手空空。 卫府主却是狂喜难抑,差点当场跳起来。 他原本以为什么都抢不到,结果最核心的总部竟然花落云滇! 这是中了头彩!这是天降横財! 没过多久,叶昊尘率先抵达贵省,与当地高层召开闭门会议。 会议室中央摊开一幅巨大地形图,叶昊尘执笔,在群山之间画下一道浓墨重彩的圆圈。 “初步就定在这里。”他抬眼,唇角微扬,“王府主,剩下的事,就拜託你们了。” 王府主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圈,囊括了足足四十多个连绵山头,外加一大片平原用地,总面积超乎想像。 “没问题!”他朗声应道,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们会立刻协调当地正府,做好征地安置。百姓们知道是寰宇集团投资,只会欢迎,绝无二话!” 他知道,这片山林即將甦醒。 一场属於新时代的医药风暴,正在西南腹地悄然酝酿。 而且刚才叶昊尘也提过,整个项目分两步走。第一阶段,先种下两百多种药材。 光这一阶段,就得砸进去五十亿软妹幣。至於实验研究基地?起步价七十亿,少一个子儿都別想落地。 人手更是少不了——单是初期,就要招五六千號人进场干活。等第一阶段收尾,后续还要扩种更多药材,人力只会越来越多。 现在他总算明白,为啥总投入至少得一百二十亿了。这哪是建基地?简直是平地起一座城! 但话说回来,这反而是件大好事。毕竟这种级別的科研基地一旦建成,高学歷人才自然蜂拥而至。 一百二十亿啊……贵省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再也不用眼巴巴看著別人家发展。 鹏城! 叶昊尘前脚刚离开贵省,转头又飞去云滇,跟卫府主他们敲定了寰宇医药的事宜。第二天便抵达鹏城。医药这边没太多可谈的,拿地、註册公司、走流程,投资不大,属於顺手布局。 可这一连串动作,却像炸雷一样轰上了热搜。 当“叶昊尘再投一百二十亿落户贵省”的消息传开,全国震动。 这位曾经在鹿城豪掷百亿的叶首富,时隔一年多,再度出手就是王炸! 第133章 如今的寰宇科技早已转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如今的寰宇科技早已转型 而贵省百姓更是激动得不行。放眼全国,贵省掌期垫底,穷就一个字——山连著山,路难通,不少村子至今靠马帮进出。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百亿级项目会落在自家门口? 一百二十亿!这不是数字,这是希望! 工厂里,一条条自动化流水线高速运转,工人穿梭如织。叶昊尘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车间,轻轻頷首。 如今的寰宇科技早已转型,小灵通生產线早就关停。现在的主业,是电脑和手机,外加智能家电。 “昊尘,手机和电脑什么时候上市?”庄府主站在一旁,看著正在封装的机器,忍不住开口问道。 寰宇科技可是鹏城的顶樑柱企业,纳税大户,他这个地头蛇怎能不上心? 更何况,没了小灵通这座“印钞机”,眼下正需要新爆款撑场面。 “六月。”叶昊尘淡淡一笑,“对產品我有信心。现在全力生產,就是为了囤货。” “上次產能跟不上,抢疯了也发不了货,教训太深刻。” 眾人闻言皆笑,这话听著有点凡尔赛,可偏偏人家真有资格说。 无论是当年的小灵通,还是后来的寰宇汽车,只要是寰宇旗下的產品,一出必爆。 就连家电线上的液晶电视,刚推市场那阵子,国內卖断货,出口订单堆成山,岛国和欧美几家巨头还没反应过来,市场已经被抢光。 不过听说,他们的同类技术也快突破了…… “对了,这位是你妹妹?”庄府主忽然瞥见叶昊尘身旁的女孩,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顿时来了兴趣。 “嗯,今年考上了华清,带她来內地转转,顺便熟悉一下环境。”叶昊尘笑著点头,抬手揉了揉叶芷欣的秀髮。 “华清?那我可算学长了。”庄府主一愣,隨即朗声笑了起来。 叶昊尘也微怔,没想到对方也是华清出身。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含金量堪比黄金;而能进华清的,十个有八个最后都走上了高位。 尤其是庄府主那一届,政商两界,到处都是熟面孔。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砰!砰!砰! 荒野深处,阿虎坐在吉普车里,眉头紧锁。身后一列卡车静默停驻,车厢內满载军火箱,空气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交易时间已过十多分钟,买家却迟迟未到。他鼻尖一动,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全员戒备!”阿虎瞳孔骤缩,死死盯住远处扬起的尘烟,低吼出声。 寰宇军工的护卫队瞬间反应,枪口齐齐抬起,迅速分散掩护,动作乾净利落。 车队驶近,为首的吉普上跳下一个满脸大鬍子的男人——正是接头人。 阿虎刚鬆口气,下一秒却破口大骂:“操!” 只见对方卡车后厢猛地掀开,数十道黑影跃出,枪口齐刷指向他们!更有两人扛起了火箭筒,炮口泛著冷光! “突突突——!” 枪声炸裂,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 阿虎一个翻滚趴倒在地,耳边呼啸著密集弹流,吉普车身被撕成筛子,火花四溅! 轰!轰! 火箭弹拖著尾焰呼啸而出,大地都在颤抖! 一发火箭弹撕裂空气,尖啸著砸向吉普车——轰!火光炸裂,浓烟翻滚,整辆车像纸片一样被掀飞数米,狠狠砸进泥地里,零件四溅。 “虎哥!!” 那一声嘶吼还卡在喉咙里,所有人的心臟已经先一步沉到谷底。阿虎倒在地上,身下迅速洇开一片暗红,动也不动。 “我操你祖宗!” 护卫队队长眼珠子瞬间充血,一脚踹开车门,衝进旁边卡车內。再出来时,肩头稳稳架起一挺猛龙重机枪,枪口一抬,毫不犹豫扣到底! 噠噠噠——轰!轰! 三连发集束弹呼啸而出,精准轰进敌方车队核心。两辆卡车当场爆燃,火球冲天而起,残骸裹著烈焰四散飞射,惨叫声此起彼伏。 对方五辆卡车、一辆吉普,满载全副武装的亡命徒,此刻却被这雷霆一击打得阵脚大乱。 “救虎哥!抄傢伙上!!” 队长咆哮如雷,脸上杀意沸腾。眼角余光扫过左右两侧——沙尘滚滚,车影密布,至少十几辆越野正高速包抄而来! 他咬牙切齿,牙齿几乎要崩碎:“敢黑吃黑?还敢动我们寰宇军工的人?活腻了是吧!”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换弹上膛,枪口泼出死亡火网。子弹如雨点般倾泻,撕裂空气,將逼近的敌人压得抬不起头。 两名队员冒著弹幕衝上前,拖著奄奄一息的阿虎,踉蹌退至一辆卡车后。鲜血顺著他们的手臂滴落,在黄土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跡。 护卫队一共十四人,如今已有四人倒下,三具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无人收殮。 “上车!撤!!” 队长喘著粗气,死死盯著两侧逼近的车队,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两人合力將阿虎塞进车厢,其余人鱼贯跃上卡车。引擎轰鸣,轮胎碾过泥泞,猛地甩尾起步! 可就在这剎那—— 噼啪噼啪!左右夹击的子弹如暴雨倾盆,疯狂扫射车身!金属撞击声密集如鼓,火星四溅。车尾两个队员还没来得及举枪反击,就被接连击中,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十余辆敌车紧咬不放,捲起漫天黄沙,在顛簸泥路上展开生死追猎。子弹打穿空气,火箭弹不断在周围炸出深坑,泥土混著碎石狂飆四溅。 “砰!”又是一发近爆,巨响震耳欲聋,整辆卡车剧烈晃动,仿佛隨时会散架。 一名队员猛然掀开车尾箱盖,从里面抽出一把银灰色狙击枪,动作乾脆利落。他半跪於箱上,稳住呼吸,瞄准镜缓缓扫过追兵车队。 “把这些箱子全给我扔下去!” 队长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阿虎,再望向前方渐现轮廓的城镇边缘,眸光冰冷,语气森寒。 眾人立刻响应,一个个沉重的军火箱被推下车厢,在泥路上摔裂开来,弹药与零件洒了一地。这是诱饵,也是拖延。 而那把狙击枪终於开火—— 咻!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喧囂,前方一辆吉普的挡风玻璃应声碎裂,驾驶员脑袋一歪,车辆失控侧翻,直接拦住后方三辆车的路线! 混乱蔓延,追击节奏被打断一瞬。 “先送虎哥去医院!” 队长望著身边几个中弹仍在强撑的兄弟,声音低沉却坚定。他掏出卫星电话,手指微颤却迅速拨通。 “生哥,出事了。” “虎哥重伤昏迷……兄弟折了三个。”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隨即传来一道冷得能结出霜的声音。 几分钟后掛断,队员捂著渗血的肩膀,低声问:“生哥怎么说?” “先保人,托尼哥带人已经在路上。” 队长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惊愕注视的路人,眼神愈发阴沉。这事不对劲——交易多少次了,从没翻过车。谁给这群杂碎的胆子,敢对我们动手? 卡车咆哮著衝进城区,直逼医院大门。 刚停稳,队员们便撞开车门衝进去大喊救人。很快,十多个医护涌出,看到那辆千疮百孔、沾满血跡和硝烟的卡车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多问,动作麻利地將阿虎几人抬上担架,推入急救室。 就在此时—— 警笛由远及近,刺耳响起。几辆警车剎停门口,全副武装的警员迅速下车,手按手枪,目光锐利地朝他们包围而来。 警灯划破夜色,红蓝光在废墟间来回扫荡,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枪口微抬,气氛紧绷。 为首的中年警官眯著眼,目光如刀般扫过大卡车残骸——车身布满弹孔,像是被暴雨犁过一遍。他喉头滚动,声音压得低沉:“你们什么人?” 队长站在车旁,脚下踩著半截烧焦的火箭弹壳,神色冷峻得像块铁板。他缓缓抬眼,语气不疾不徐:“寰宇军工的人。” 空气,瞬间凝固。 “寰宇军工?!”几个年轻警察差点把枪攥出火星子。那名字在这片战乱之地,几乎等同於死神与金钱交织的代號——谁不知道,这背后站著的是极光佣兵团的真正主人? 中年警官脸色一变,立刻挥手示意手下收枪。他走上前两步,额角渗出细汗。不用脑子想也明白,这车队运的绝不是矿泉水。军火交易?八九不离十。可谁这么疯,敢动寰宇军工的货? 更別说,极光现在是这片土地上最凶的狼。惹了寰宇,等於往自己脑门上贴靶子。 他不敢再多问一句,只默默退开几步,眼神却忍不住瞥向那几名护卫——个个面无表情,手始终搭在枪柄上,杀气几乎溢出来。 当晚,天养生和托尼悄然落地中咚,直奔临时医院。推开病房门时,阿虎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像具刚从火场里拖出来的尸体,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野兽。 两人同时鬆了口气——人还活著。 可当听到五名兄弟当场阵亡,天养生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生哥,托尼……”阿虎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那群狗娘养的,必须一个不留,给我剁碎了餵狗!” 第134章 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河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河 他眼底血丝密布,恨意几乎要衝破眼眶。 天养生没应声,只是抬手按了按他的肩:“先养伤,外面的事,我们来办。” 仇肯定要报,但他比谁都清楚——这次不是街头火併那么简单。对方是哈马西,当地数一数二的武装组织,根深蒂固,一旦开战,整片区域都会炸锅。 他们这次是乘运输机来的,连隨行医生都带来了。这地方的医院?连止痛针都要靠运气。他们的计划很明確:救回人,立刻送回港岛。 “对了……还没跟boss匯报。”天养生望著窗外那辆千疮百孔的大卡车,声音低沉得像雷暴前的云层,“这事,得请极光出面。” 魔都,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听完电话,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眸光骤然一冷,如冰刃出鞘。 他当然认得“哈马西”这个名字——前世这组织靠著偷袭发家,后来甚至敢跟国家部队硬碰硬。可他会为区区两百万美金的轻武器,主动招惹寰宇军工? 荒谬。 这批货不过是些步枪和单兵火箭弹,订金才付了三分之一。哈马西再蠢,也不至於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把自己推上断头台。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站起身,走向落地窗,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河。手指一拨,直接接通雷霆。 “喂,雷霆,中咚,你带人走一趟。”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办公室另一侧,吉米坐在沙发上,脸色微微发白。刚才那一通电话听得清清楚楚——寰宇军工遭劫,阿虎重伤,boss亲自下令出兵…… 臥槽,这是要开战啊! 他看著叶昊尘掛掉电话后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那两个疯子又要杀疯了。 雷霆和暗龙,早就憋坏了。在那鸟不拉屎的训练基地蹲了半年,天天盼著流血任务。这下,终於等到开闸放狗的机会了。 “查清楚再动手,先以调查为主。”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淡,“但如果真是哈马西乾的——那就別讲规矩了。” 雪茄点燃,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 他顿了顿,转向吉米:“目前整体不错,接下来,重点盯住寰宇医药那边的进展。” 吉米点头,神情肃然。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就在昨天,研发组传来消息——两种绝症级药物完成临床突破。一旦上市,不只是商业神话,更是人类医学的里程碑。 “明白。”他低声回应,心跳仍有些发颤。 叶昊尘靠进椅背,望著窗外无尽夜色,嘴角微扬。 风暴,才刚刚开始。 “boss,今晚苏富比有场硬货拍卖。” 吉米站在一旁,语气压得低低的,目光却落在正靠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叶昊尘身上。 灯光斜照在他脸上,眉眼深邃,指间香菸明明灭灭。 拍卖会? 叶昊尘眸光微闪,视线轻轻掠过身旁安静看书的小妹——叶芷欣。她披著月白色的针织开衫,髮丝垂落书页边,像幅静謐的画。 他缓缓点头,嗓音低沉:“去瞧瞧。” 前世他混跡过不少顶级拍场,什么元青花、唐伯虎手卷、帝王璽印都见过。可古董这玩意儿,他谈不上多痴迷,纯粹是看懂了门道:乱世藏金,盛世玩瓷。 尤其是华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未来几十年,那热度能烧穿天花板。 夜幕降临,魔都彻底甦醒。 黄浦江两岸灯火如星河倾泻,东方明珠塔与外滩万国建筑群交相辉映,整座城市仿佛浸泡在流动的霓虹里,璀璨得不像人间。 车窗外,江风拂面。 “哥,”叶芷欣忽然抬头,指尖遥遥指向对岸一片空地,“要不……在这儿盖个庄园?” 她眼底闪著光,“这儿不比维多利亚港差,甚至更胜一筹。有种说不出的气韵,大概是五千年文明沉淀下来的底气吧。” 叶昊尘轻笑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吉米道:“听见没?別墅区项目取消,换方案——我要一座临江庄园。” 声音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设计找最顶尖的团队,风格要大气,不能俗。” “哥!”叶芷欣猛地扭头,脸颊微红,“我是开玩笑的!你別当真啊!” 她哪想到,那块地竟真是寰宇旗下的资產?而且原本规划的是高端別墅区,图纸都快定稿了…… “我叶昊尘说话,什么时候算过玩笑?”他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出门就是外滩,风水绝佳。等建好了——送你当嫁妆。” 一句话,轻描淡写砸出千亿级別的宠溺。 吉米站在后面默默苦笑。这位boss向来隨性而为,但凡跟欣小姐有关的事,从来不含糊。 一个別墅区而已,说改就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寰宇財大气粗,缺这点钱?不缺。缺这份心意?才怪。 “行了,时间差不多。”叶昊尘掐灭菸头,抬腕看了眼百达翡丽,“八点整,拍卖会开场。” 饭后天养生打来电话,说阿虎他们已安全返港。 顺带还查了哈马西那边的情况——果然有问题。 那个大鬍子,並非无名之辈,而是首领的亲弟弟,奥德赛。这傢伙联合组织高层发动政变,亲手干掉了亲哥。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护卫队长早有准备,直接用猛龙无人机把他轰成了渣。 如今掌控哈马西的,正是那位“盟友”。 天养生推测,整件事本就是局——对方设套,想借寰宇军工的手除掉奥德赛,再以“平叛”之名接管武装。 但他万万没想到,派出去那么多精锐,竟连雷霆小队的衣角都没摸到。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雷霆一行早已从南非启程,正在飞往中咚的路上,最快明天就能归队。 车队缓缓停靠在苏富比大楼前。 黑色加长林肯一辆接一辆驶来,肃杀又低调。门口宾客纷纷侧目,心跳不由加快。 下一秒,一群黑衣保鏢鱼贯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刀。 人群顿时骚动。 “谁来了?这阵仗……” 有人认出吉米,倒吸一口凉气:“臥槽,是寰宇內地总裁!” 话音未落,吉米已站定车旁,微微躬身。 紧接著,叶芷欣款步而下,素雅温婉,宛如月下海棠。 最后下车的那人,一身剪裁极尽考究的高定西装,神情冷峻,步伐沉稳。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不知是谁低声惊呼:“我靠……那是叶首富?!” 全场震动。 能进这场拍卖会的,哪个不是身家不菲?但在叶昊尘面前,大多数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昨天新闻刚播完——寰宇集团百亿投资贵州,打造新能源智谷。全网热议,称他为“青年財阀之首”。 此刻真人现身,气场直接碾压全场。 叶昊尘恍若未觉,只牵著妹妹的手,从容步入大厅。 “叶先生!吉米先生!”苏富比经理一路小跑迎上来,额角沁汗,笑容几乎僵住。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两位大佬竟能亲临。 简单寒暄几句,眾人入场。 拍卖厅內水晶灯辉映,觥筹交错,已有十余件珍品陆续亮相。 然而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当叶昊尘一行人踏入拍卖厅的剎那,全场气氛骤然一凝,仿佛连空气都静止了半拍。 “臥槽……这尊大佛居然真来了?” 前排一名身著白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子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今早才听说他到了魔都。”旁边一位妆容精致、气质出眾的女生压低声音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叶芷欣身上,“嘖,那位可是叶首富啊,他要盯上的东西,谁敢抢?” “听我爷爷说,他身家至少八千亿美金起步。”另一侧,短髮利落、眉眼英气的女孩冷笑一声,“而且这还是寰宇集团一堆子公司都没上市的情况下——真·富可敌国。” 八千亿! 哪怕早有耳闻,这几个出身不凡的年轻人依旧心头一震。五万亿软妹幣是什么概念?南非那座世界级金矿估值破万亿美金,叶昊尘独占五成股份,光这一笔就值五千亿美元。更別提其他隱匿资產…… 这才是真正的钞能力天花板。 他们家族也算顶级圈层,平日对钱没概念,可那是因为——他们的钱,还不够多。 “不是说叶首富已经订婚了?”先前说话的女子忽然眯起眼,盯著叶芷欣,“对象还是洛克菲勒家的大小姐?怎么又带个漂亮妹妹出席?” “男人嘛,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有几个能安分守己?”短髮女孩嗤笑,唇角一扬,毫不掩饰鄙夷,“这种级別的,后宫三千都不稀奇。” “若男姑奶奶!”旁边那年轻男子一脸苦笑,额头差点冒汗,“你小声点行不行?被听见了咱全家都得陪葬!老爷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切。”若男撇嘴,冷哼出声,眼神却仍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叶昊尘,像在评估一件稀世藏品。 “我觉得……那女孩应该是他妹妹。”一直沉默的儒雅男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稳重,“眉眼有几分相似。” “妹妹?” 第135章 压轴三宝终於登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压轴三宝终於登场 几人愣住,隨即重新审视两人——细看之下,的確有种血脉相连的神韵。 就在这时,刚刚落座的叶昊尘似有所觉,倏然抬眸,目光如电般扫向他们那一桌。 眾人瞬间缩头,装作专注翻册,唯独若男还梗著脖子直视回去。 “有意思。” 叶昊尘嘴角轻扬,勾出一抹玩味笑意,目光掠过这群少年人,像是看穿了他们心底那些小心思,忍不住摇头失笑。 远处的若男见状,耳尖微红,低声嘀咕一句:“臭显摆……长得帅了不起啊。” 她身旁几人听得真切,一个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欣欣,待会儿看到喜欢的,直接跟哥说。”叶昊尘收回视线,转头宠溺地看向妹妹,语气温柔。 叶芷欣轻轻点头,指尖捏著拍卖图册边缘,眼里带著初次参加拍卖会的新奇与紧张。 此时台上正拍一件清代青瓷碗,底价两万软妹幣,竞价声此起彼伏。 拍卖会经理亲自送上了全套图录,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老板刚来电,明確指示:叶先生若有心仪之物,务必优先配合。 叶昊尘接过图册,隨意翻动。本次共八十一件拍品,大多为中档古董,真正压轴的仅有三件,其中一件他还略有耳闻,业內预估价均破百万起步。 眼下已拍至第二十八號。 “砰!”槌音落下,青瓷碗以八万成交。 “欣欣,有看中的吗?”叶昊尘侧头询问。 “哥……我想拍这个。”叶芷欣指尖点在一页泛黄插图上,声音轻若蚊吶。 是一支明代皇家玉簪,雕工繁复,龙纹绕簪而走,標註为“宫廷御用,传世孤品”。 “行,等它上拍,拿下。”叶昊尘扫了一眼,毫不犹豫点头。 很快,第三十五號拍品登场——玉簪出匣,灯光一照,温润玉光流转,仿佛藏著六百年的月色。 起拍价,三万软妹幣。 看上这玉簪的人不止一两个,拍卖师话音刚落,竞价区便掀起一阵躁动。 “四万!” “四万五!” 价格刚飆到四万,一道清冷利落的女声骤然响起—— “五万。” 全场一静。 举牌的正是那个短髮女子若男,眉眼利落,神色淡然。她一开口,先前还在激烈爭夺的两人顿时偃旗息鼓,默默放下牌子。 叶昊尘唇角微扬,眸光轻闪,低声笑了:“有点意思。” 这玉簪虽好,但五万显然远低於其真实价值。可偏偏她一出价,竟无人敢跟。更耐人寻味的是,四周不少目光悄然落在她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身上,眼神里透著几分忌惮。 地位不凡啊。 “五万第一次……” “五万第二次……” 锤子即將落下之际,一只修长的手从容举起號牌。 “七万。” 声音不高,却像一记惊雷砸进寂静的会场。 眾人譁然,齐刷刷转头——竟是叶昊尘! 若男脸色一滯,指尖微微收紧。 下一秒,她冷笑一声,抬牌:“八万。” 目光如刀,直刺对面那人。叶昊尘却只是懒懒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回望一眼。 “十万。” 他开口时语气轻鬆,仿佛不是在加价,而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若男,別爭了。”身旁同伴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咱们家再厉害,在他面前也是小虾米。人家隨手一笔投资都够买十个宣德炉了。” 若男咬牙,眸底燃起一团火。 凭什么?就因为他姓叶? “十五万。”她几乎是咬著牙报出数字,眼神倔得像头小兽。 几位同伴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完了,这位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叶昊尘却不慌不忙,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牌子,笑意更深:“二十万。” 整个拍卖厅瞬间安静。 若男死死盯著他,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最终,她猛地把號牌甩在一旁,低声骂了一句:“狗屁首富,神经病。” 成交价定格在二十万。一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就此落幕。 不过是开胃小菜。 半小时后,压轴三宝终於登场。 第一件,明代宣德炉。 真正的老物件,正宗款,包浆沉润,铜色內敛如墨玉。这种级別的香炉,百年难遇,堪称铜器中的魁首。 “起拍价,二十万!”拍卖师声音激动得发颤。 话音未落,竞价区已是烽烟四起。 “二十五万!” “三十万!” “四十万!” 转眼间飆到四十五万,气氛紧绷如弦。 叶昊尘端坐不动,直到价格攀至六十万——他才慢悠悠举起牌子。 “六十万。” 剎那间,全场鸦雀无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竞价,分明是宣战。 前排一位穿唐装的老者面色复杂,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举牌:“六十五万。” 他是圈內有名的收藏大家,藏有七尊仿宣德炉,唯独缺一尊真品压箱底。今日拼尽顏面,也要搏一次。 可叶昊尘连眼皮都没眨:“七十万。” 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老者苦笑摇头,缓缓放下手。他知道,这一局,从一开始就註定输了。 苏富比的经理站在侧台,嘴角抽了抽,也只能无奈一笑。谁敢和叶昊尘抢东西?这傢伙砸钱从来不看预算。 最终,七十万落槌成交。 人群窃窃私语,不少人神情凝重。尤其是那些衝著最后两件重宝而来的大佬们,此刻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求你千万別看上剩下的…… 幸运的是,叶昊尘对第二件压轴物毫无兴趣。 清代龙袍一件,金线织九龙,华贵无双。可惜对他而言,掛墙上占地方,收柜里怕虫蛀,纯粹是摆设。 他打了个哈欠,差点睡著。 但当第三件拍品被缓缓推上来时,他的眼睛,终於亮了。 一尊翡翠关公像。 通体阳绿莹润,玉质高冰,面门处近乎玻璃种,澄澈得能照见人影。刀工更是鬼斧神工,关公怒目持刀,鬚髮皆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踏出玉石,镇压邪祟。 大师之作,神韵天成。 “此件为当代玉雕宗师李元山封山之作,起拍价,五十万。” 叶昊尘坐直了身体,眼中掠过一丝炽热。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轻易拿走。 古董叶昊尘不懂,但翡翠——他门儿清。 上辈子他主攻金融,可身边有个铁哥们专做翡翠生意,整天耳濡目染,看料、辨种、识水头,早就练出一双火眼金睛。 那时候的翡翠,还不像后世那样被炒成天价。如今隨便一块高冰满绿都能拍出数亿,可在这个年代,却跟大白菜差不多价钱。 他刚刚拍下的那尊双色关公像,头顶那一小块阳绿料子,放到未来至少值七八个亿。而现在?一百二十万就拿下了,简直白捡。 更巧的是,他顺手收了个宣德炉,正好配上这尊关公,供起来刚刚好。 不过一想到翡翠,叶昊尘眼神微动。 寰宇资源投资这些年吞了不少矿產项目,唯独缺了个玉矿。缅甸那边……倒是可以派人去探一探。 正思忖间,他已经缓缓起身,声音低沉:“走。” 一行人鱼贯而出,刚踏出拍卖行大门,迎面就撞上了那几个年轻人。他们身后站著两名气质凌厉的男子,身形笔挺,步伐沉稳,像是从刀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一样。 叶昊尘目光一扫,瞳孔微缩——军人,而且不是普通兵油子,是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锐。 何勇等人也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可当他们看到眼前那支浩浩荡荡的车队,还有清一色黑西装、耳麦墨镜的八人保鏢团时,脸色齐齐一僵。 叶若男嘴角抽了抽,心里直翻白眼:不愧是世界首富,排场也太嚇人了吧?出门带八个保鏢,跟元首出巡似的。 “哼,人多有什么用?陈锋一个人就能放倒他们。”她撇嘴冷笑,想起刚才拍卖场里叶昊尘轻描淡写砸钱的样子,心头就不爽。 她身后的陈锋闻言苦笑:“小姐,您太高看我了。” 声音压得极低:“那些人可不是花架子。別说八个,哪怕只有一个,我都未必能近身。” 一句话出口,空气瞬间安静。 若男一愣,瞪著他没说话。其他人更是神色震动——他们清楚陈锋什么来头,能在地下搏命拼出来的狠角色,连他都这么说? 还没完。 另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忽然开口,嗓音如铁:“而且……我察觉到暗处还有人。” 他目光如鹰,扫过街角阴影:“明面上八个,暗处还藏著一队,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顿了顿,声音更低:“这傢伙……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才需要布这种局?” 若男嘴角再次抽搐,忍不住吐槽:“至於吗?真怕死,乾脆住进防空洞得了。” …… 寰宇集团总部。 距离叶昊尘从內地归来已过去一周。这一周里,雷霆行动悄然落地中东——一进入中咚,立刻展开突袭。 目標直指哈马西一处秘密据点,枪火炸裂,短短十分钟內击毙二十余名武装分子;紧接著转战第二据点,活捉核心头目。 消息未公开,但在地下世界早已炸锅。 所有人都在传:哈马西疯了?敢动雷霆的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噠噠噠—— 第136章 寰宇金融在资本市场疯狂吸筹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寰宇金融在资本市场疯狂吸筹 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进。” 门开,林长清快步走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boss,怡和撑不住了。” 叶昊尘靠在真皮沙发上,淡淡一笑:“我说过,它迟早要跪。” “已经拿下52.3%的股份,隨时可以召开董事会。”林长清递上文件夹,语气难掩激动,“我们贏了。” 这段时间,寰宇金融在资本市场疯狂吸筹,寰宇投资团队则逐一接触怡和老股东,软硬兼施,步步紧逼。怡和节节败退,资金炼断裂,人心涣散,最终只能缴械投降。 “通知伊蒂丝,准备召集董事会。”叶昊尘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唇角微扬。 四大洋行,曾是港岛百年风云的象徵。 如今,最后一个也倒下了。 握有绝对控股权,接下来就是重组洗牌。董事席位全部重选,旧势力彻底出局。想体面退出?可以,卖掉股份,拿钱走人。否则,就等著被踢进歷史垃圾堆吧。 他抬眼看向林长清,忽然冷笑:“行了,滚吧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谈恋爱。” 林长清一怔,嘴角猛地一抽:“这……这也传到您耳朵里了?” “你小子这几天走路都在飘,谁看不出来?”叶昊尘嗤笑一声,挥挥手,“赶紧滚去约会,別耽误正事就行。” 看著林长清狼狈逃窜的背影,叶昊尘轻轻靠回椅背,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这些人,不只是系统招募来的工具人。 他们是活生生的、会笑会累会心动的伙伴。 看著他们一步步走上巔峰,还能拥有属於自己的生活——挺好。 而此刻,新的风暴已在酝酿。 怡和之后,资產重组只是开始。 六月將至,空气里都透著一股焦灼味。 寰宇手机、寰宇电脑上市在即,全球科技圈的目光已经开始聚焦。而马六甲那几座孤悬海外的小岛,也已打下第一根桩基,推土机的轰鸣撕开了热带雨林的沉寂。 就在这节骨眼上—— “滴滴!滴滴!”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叶昊尘瞥了眼屏幕,手指刚搭上接听键,霍老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剎那间,他眸光一冷,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寒刃般的锋芒。 “行,我马上到。” 声音低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话落,人已起身。 中环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阳光刺眼,可这帮人脸上没一个带笑。 霍老站在中央,包船王、李召基等人围成一圈,脸色阴沉。旁边站著四个人,衣衫皱乱,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合过眼,焦灼几乎要从皮肤底下渗出来。 “霍老……叶先生……真的会来吗?” 中年男人声音发颤,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哽住。 所有人齐刷刷望向霍老。没人说话,但眼神都在问同一句话:还有谁能救我们? 霍老缓缓吸了口气,目光坚定:“他会来。” 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別的事他可以不管,这件事,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包船王点头,李召基直接骂出声:“一群畜生!趁火打劫,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眾人紧绷的肩头微微鬆了些。只要叶昊尘肯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从印泥千里迢迢逃来港岛,求援於这些老辈人脉。 半小时后,一道身影穿过草坪,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是叶昊尘。 眾人唰地站起,仿佛溺水者看见浮木。 “昊尘。”霍老迎上前,抬手指向那四人,“这位是黄卫,这位林光辉,陈格仙,王永华。都是印泥华人中的望族。” 叶昊尘一一握手,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叶先生!”黄卫死死攥住他的手,声音嘶哑,眼底布满血丝,“求您……救救我们家人!现在电话全断了,我不知道他们在不在了……” 他话音未落,喉咙就像被刀割断。 叶昊尘看著他,没有立刻回应。但他眼神里的温度变了——由冷转凛,如同暴风雨前压城的黑云。 “情况我都知道了。”他拍了拍黄卫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98年的“黑色五月”,一场针对华人的腥风血雨,在歷史书上只是一段冰冷的文字,但在无数家庭里,那是烧成灰烬的祖宅、是失踪的女儿、是永远闭不上的眼睛。 五千多家商铺化为焦土,一千二百余人惨遭屠戮,一百七十多名女性被凌辱,二十多人含恨离世。 而幕后推手是谁?明眼人都清楚——当时的掌权者借经济崩盘煽动民怨,把华人当替罪羊,用鲜血稳住了自己的王座。 金融危机引爆社会矛盾,暴徒横行街头,军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纵容。 这不是偶然,是蓄谋。 “你打算怎么干?”霍老盯著他,声音压得很低。 叶昊尘没答,反而从口袋摸出一根烟,轻轻一弹,火苗跳起,映亮他半张脸。 他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还能怎么干?以暴制暴。” “极光那群傢伙最近閒得发慌,天天嚷著要任务。正好,给他们送点活儿。” 顿了顿,他眯起眼,嗓音沉了下来:“不过……这事儿治標不治本。没有人在背后点火,哪来的燎原之势?” 风拂过草坪,捲起几片枯叶。 他掐灭菸头,一字一句道: “枪桿子里出政权。想让人不敢动你,就得让他们知道——你不但有枪,还敢开。” “我別的不多,枪多,人也多。” 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黄卫脸上: “靠別人护你一时,可以。想安一世?做梦。” “这一回,咱们自己动手。” “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华人不可辱。” 黄卫几人对视一眼,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陈格仙沉著脸,嗓音低哑却斩钉截铁:“叶先生,这批枪,我们买了。” 霍老他们一愣,隨即嘴角抽了抽——好傢伙,这哪是来救人的?分明是来谈生意的! 可转念一想,又不得不服:叶昊尘这人,真是走到哪儿,財路就通到哪儿。前脚刚落地,后脚就把军火单子敲定了。 “路上我已经通知极光佣兵团,一个小队正在赶过去。”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眸光冷峻,语气却轻得像在聊天气。 “叶先生,多谢!” “太感谢了!真没话说!” 黄卫一群人当场怔住,旋即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他们压根没想到,叶昊尘不仅答应帮忙,动作还这么快! 极光佣兵团?那可是佣兵界的神话级存在,靠一场场血战打出来的金字招牌。別说那些乌合之眾的土著,就算印泥正规军来了,也得掂量三分。 人数虽不清楚,但只要是真的极光小队出手,翻盘只是时间问题。 “知道你们急著回去,我准备了直升机。” 叶昊尘摆摆手,唇角微扬,“到了金三角,直接换武装直升机飞印尼。” 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黄卫几人心头滚烫。 这一刻,他们终於懂了什么叫雪中送炭。危难之际,真正能挺身而出的,还是自家兄弟。 就在黄卫一行乘直升机衝破港岛夜空时,霍老也没閒著,迅速將消息散入华人圈。 剎那间,全球震动。 从东南亚到北美,从澳洲到西欧,无数华人群组炸开锅。愤怒的声浪席捲网络,反对信如雪片般飞向各国使馆。主流媒体接连跟进,头条標题一个比一个炸裂。 而与此同时,暗龙已率小队悄然出发。 清一色的华人面孔,代號“幽影”,隶属极光最神秘的特別行动组。这一趟任务,交给他们,再合適不过。 此刻的印尼,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大街小巷火光冲天,暴徒成群结队,见铺就砸,见人就打。华人商铺无一倖免,尽数被洗劫焚毁。街头横尸遍野,哭嚎与惨叫此起彼伏,仿佛末日降临。 这不是骚乱,是蓄谋已久的清洗。 幕后黑手藏於阴影之中,推波助澜,只为掀起滔天血浪。 黄家、王家等四大家族,曾是当地华人圈的顶樑柱,如今却成了眾矢之的。 別墅外,暴民如潮水般围拢,举著火把,嘶吼著污言秽语。窗户全被木板封死,门框加装了钢板,宛如一座孤岛,在怒涛中摇摇欲坠。 黄家大厅內,眾人紧握棍棒、菜刀、铁锹,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牙。全屋上下,只有三人有枪——两把老旧土銃,一把锈跡斑斑的左轮。 三把枪,面对成百上千暴徒,不过是杯水车薪。 轰!轰! 大门剧烈震颤,焦臭味顺著门缝钻入。 “快!他们扔燃烧瓶了!拿水!” 黄卫长子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疯了!外面那群畜生是要活活烧死他们! 眾人脸色瞬间煞白,几个年轻人拔腿冲向厨房,提著水桶就往门口泼。 水汽蒸腾,火势暂缓,可门外的狞笑更加猖狂。 不止是门,四面窗户也开始挨炸。一瓶接一瓶的燃烧物砸在木板上,烈焰翻腾,浓烟滚滚灌入屋內。 第137章 一只黝黑的手猛然扒开缺口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一只黝黑的手猛然扒开缺口 呛咳声不断,有人开始乾呕,小孩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明白:撑不了多久了。 砰!砰! 突然,二楼传来枪响,玻璃应声爆裂! 尖叫声顿时炸开,所有人肌肉绷紧,死死盯著那扇破碎的窗。 几分钟后,窗外的木板已被烧成焦炭,噼啪作响。 “哗啦”一声,焦木碎裂,一只黝黑的手猛然扒开缺口。一张扭曲的脸探了进来,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老子在这儿呢!”那土著怪笑著,伸手就要爬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 黄卫妻子一步跨出,手中土銃稳稳抬起,眼神冷得像冰。 她没有半分犹豫,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闷响,如同死神敲门。 那土著笑容僵在脸上,脑门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直挺挺栽了下去。 土枪虽糙,威力却不容小覷。一枪毙命,乾脆利落。 这位黄家主母,素有“铁娘子”之称,当年在码头一声喝退上百混混,如今虽年过五旬,气势依旧慑人。 她站在窗前,枪口未垂,冷冷扫视外面那一张张惊愕的脸。 “再来啊。” 她低声喃喃,像在诅咒,又像在宣告。 屋內的绝望,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黄家能有今天这番光景,她功不可没。 可外面的土著,眼睁睁看著同伙脑袋炸开,当场僵住。 下一秒,杂乱刺耳的鸟语炸了锅,骂声如潮,全是衝著屋里来的。 “奇儿,把柜子顶上!能拖一秒是一秒!” “你爸已经去港岛了,一定会搬来救兵!” 陈眉一边利落地压满子弹,一边低声下令。家人早已躲进角落,她站在破碎的窗前,眼神冷得像冰。 印泥这边局势早就失控,可警署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明摆著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就等著瓜分华人手里的產业。 黄卫临走前最后一通电话说得清楚:去港岛找人,不惜一切代价! 黄奇和二叔几人咬牙发力,沉重的柜子被狠狠推到破窗处,堵了个严实。其他人也拼了命把沙发、茶几全堆向大门。浓烟翻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砰!砰砰砰——! 枪声骤然炸响!子弹从大门疯狂倾泻而来,木屑飞溅,门板瞬间千疮百孔!连窗户也被扫成筛子! 刚才那一枪,彻底点燃了土著的怒火。 好在黄家人早有防备,没人中弹。可屋內所有人,尤其是孩子,脸色都白得嚇人。 “妈……你觉得……爸能赶回来吗?” 黄奇死死抵著柜子,听著门外越来越密集的撞击声,声音发颤,眼中已泛起绝望。 这些畜生破门而入,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门破……等待他们的,只会是灭门血案。 远水救不了近火。港岛太远了。他们等不到。 而且,就算到了港岛,那些富豪权贵,真能在国际上说上话?谴责?笑话!早该说了!要不是毫无用处,哪会有这场动乱? 除非—— 除非有谁能让整个印泥正府颤抖,逼他们出兵解决! “闭嘴!別人不行,但港岛有一个人,可以。” 陈眉猛地转身,眸光如刀,扫过眾人惊惶的脸,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嫂子……你说的,是那位叶先生?” 二叔盯著剧烈震颤的大门,嗓音沙哑地开口。 叶先生?! 这两个字一出,整栋別墅仿佛静了一瞬。 紧接著,所有人的呼吸都变了。 陈眉点头,目光坚定:“现在,能救我们的,恐怕只有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凝重如铁:“叶昊尘。” 空气沉默了下来。 谁不知道叶昊尘?海外华人圈里,这个名字就像一道光。一个手握真正武力的男人,一支横扫佣兵界的极光军团,一句话就能让金三角震动。 黄奇缓缓点头,拳头攥紧。他是大学生,刚回国不久,比谁都清楚叶昊尘意味著什么——那不是富豪,是梟雄,是能在枪口下谈条件的人。 “我相信他会来。” “所以我们必须撑住,撑到他来。” 陈眉说完,迅速转身,三步並作两步往二楼冲。一楼由大人死守,二楼全是孩子,她必须亲自上去稳住局面。 与此同时—— 金三角深处,螺旋桨轰鸣划破天际。 黄卫一行人乘直升机降临这片传说中的禁地。眼前赫然矗立著一座庞大的军工厂,钢铁巨兽般盘踞山林之间,四周岗哨密布,武装巡逻队如黑影穿梭。 何勇迎上前,朝天养生等人点头示意,隨即对黄卫说道:“黄先生,请上车,机场就在前面。”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黑龙几人脸色肃穆,一言不发。他们知道,这不是普通任务。 “多谢!太感谢了!” 黄卫回过神,连连道谢,声音都有些发抖。 黑龙只是淡淡一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十几分钟后,车队抵达机场。 眼前的景象,再次让黄卫倒抽一口冷气——停机坪两侧,整齐排列著战斗机、武装直升机,金属机身在阳光下泛著寒光,宛如隨时待命的战爭机器。 这一路走来,他们见识了寰宇军工的规模。那不只是工厂,那是国中之国。每一步都有持枪守卫,每一座厂房外都停满装甲车,戒备森严得如同战场前线。 “坐那架。” 天养生指向不远处一架巨大的黑色直升机,声音低沉,“速度快,还带了一批武器。” “你们……也要一起出发?” 何勇一愣,有些意外。 他接到的命令里,並没有这一条。 天养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閒著也是閒著。” 顿了顿,目光转向远方,一字一句道: “而且,我也是华人。” “我倒要看看,这群土著能翻出什么浪来。” “听说暗龙那傢伙也动身了,正好碰个头,热闹一下。” 黑龙嘴角一扬,眼中寒光微闪。这件事他早憋了一肚子火——没本事也就罢了,真有手段,就该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华人不容欺。 “行,你们多加小心。” 何勇扫了几人一眼,沉声点头。眾人陆续登机,黄卫站在远处望著那架庞然大物般的直升机,目光落在机舱內一排排密封的金属箱上。 这架重型运输直升机,是寰宇军工最新研製的机型,载员十七人,火力与运力兼备,军火全副武装塞得满满当当。目前尚未列装,更未对外售卖,堪称顶级战力投送平台。 印泥到金三角,不过一千多公里。旋翼轰鸣,几个小时后,杀机已至。 …… 两小时后,黄家大门早已被炸开,碎木横飞,浓烟瀰漫。一楼早已失守,所有人退守二楼、三楼,枪声如雷,接连不断。 若不是靠著那两桿老旧猎枪和一把左轮,黄家此刻早就被人踏平。 可即便如此,局势依旧千钧一髮。大厅里涌进大批土著,满脸凶光,眼神如狼。 “冲!杀了这群抢我们土地、榨我们血汗的黄皮猴子!” 一个身材魁梧的土著头目吼著,手中ak紧握,死死盯著堆满杂物的楼梯口,眼中燃起嗜血的疯狂。 一声令下,数十人齐声嘶吼,如潮水般朝二楼猛扑。同时,密集火力倾泻而上,子弹如雨点般扫向走廊与窗口,玻璃尽碎,墙面千疮百孔。 在他们眼里,华人是掠夺者,是吸血鬼。可他们从不想想,自己整日懒散度日,而黄家人三代扎根此地,勤勉苦干,才换来今日基业。 转眼间,一群土著已衝上二楼,疯狂踹击房门,木屑飞溅。 而此时,黄家所有人已退至天台,仅剩一扇铁门作为最后屏障。几根粗木棍死死抵住门缝,勉强撑住狂暴的撞击。 铁门虽坚,但对面有枪。每一声“砰!”,都震得整扇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会崩裂。 孩子们缩在大人怀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连哭都不敢出声。恐惧像毒雾般笼罩整个天台。 门外传来咒骂与撞击声,越来越猛烈。 “砰!砰!” 陈眉瞳孔骤缩,眼中戾气暴涨。她猛地从身边人手中夺过左轮,抬手对准铁门,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砰砰砰——!” 子弹穿透铁门,在另一侧爆出悽厉惨叫。哪怕死,也要拉几个垫背! 可对方也彻底疯了。门外瞬间响起疯狂扫射声,子弹如暴雨般砸在铁门上,火花四溅,金属扭曲呻吟。 两名黄家人中弹倒地,所幸未击中要害。鲜血染红地面,眾人脸色更加灰败。 看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铁门,陈眉眼中终於浮现出一丝绝望。 走投无路……真的走投无路了。 所有人紧紧抱成一团,听著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撞击声,心跳几乎停滯。 轰!!! 铁门轰然倒塌,重重砸在地上。尘烟腾起,一群面目狰狞的土著蜂拥而上,冲入天台。 二十多名黄家人蜷缩角落,面色惨白。为首的土著咧嘴一笑,得意地盯著陈眉,缓缓举起ak。 “黄皮猴子,这一枪,算利息。” 他话音未落—— 嗡……嗡……! 第138章 短短数秒,天台化作炼狱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短短数秒,天台化作炼狱 天边突兀传来低沉轰鸣,由远及近,撕破长空。 所有人猛然抬头,只见天际尽头,两个黑点正以恐怖速度逼近。 紧接著,两架武装直升机破云而出,漆黑机身划破天幕,如同死神降临。 陈眉浑身一震,眼中骤然爆发出光芒。 那土著头目却冷笑一声:“別做梦了!军方不会管你们这种贱民!” 他狞笑著,枪口缓缓压下。 就在他即將扣动扳机的剎那—— “啪!” 清脆枪响划破空气。 他脑袋猛然一颤,双眸暴睁,下一瞬,头颅如西瓜炸裂,红白四溅!身后数人也被精准点杀,当场栽倒! 紧接著—— 噠噠噠噠噠——!!! 机载重机枪咆哮出膛,火舌撕裂苍穹!子弹如镰刀割麦,天台上刚冒头的土著成片倒下,哀嚎遍地,血流成河! 短短数秒,天台化作炼狱。 陈眉仰头望著那越飞越近的钢铁巨鹰,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黄家人全都蹲在地上,大人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耳中只剩枪声与惨叫交织的末日交响。 但他们知道—— 救兵,到了。 別说孩子了,光是他们自己看到这一幕都胃里翻江倒海,有人当场蹲下狂吐,胆汁都要呕出来了。 陈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却死死咬著牙关,硬是一声不吭。她不能倒,也不敢吐——她是这个家最后的脊樑。 两架庞然大物般的武装直升机低空悬停,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旋翼捲起的狂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吹得人睁不开眼,站不稳脚。 可他们还是看清了——机身上清一色亚裔面孔,全身漆黑作战服,眼神冷得像冰原上的狼。 “是寰宇军工的迅龙001!”黄奇猛地抬头,声音都在抖,“我们有救了!这绝对是极光佣兵团的人!” 话音未落,粗壮的战术绳索从机舱甩下,一道道黑色身影如猎鹰扑地,迅速滑降。 有人落在天台,有人直接踹开院门衝进院子。下一秒,枪声炸响,密集如暴雨拍窗,夹杂著土著悽厉的惨叫,像是被割断喉咙的野狗。 “请问……你们是不是叶先生派来的?” 陈眉踉蹌上前,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为首的暗龙队员摘下战术面罩,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咧嘴一笑:“没错,极光暗龙小队,boss让我们来的。” 一口標准的普通话响起,字正腔圆,带著熟悉的乡音。 那一瞬间,陈眉眼眶骤红。 那个被人称作“铁娘子”的女人,终於撑不住了。她强忍了一路的恐惧、绝望和委屈,在听到母语的剎那决堤。泪水无声滚落,她一个劲儿鞠躬,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叶先生……” 差一点,就差那么几分钟。再晚来一步,他们全得葬身火海。 对讲机突然响起,打破短暂的温情。 “b小队,情况如何?” 队员收起情绪,立即切换成战斗状態:“刚好赶到,队长,你们那边?” “陈家损失严重,活下来的不多。” 电波那头传来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动,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陈眉身子晃了晃。她懂那种感觉——被人围困,孤立无援,连哭都不敢出声。而陈家,收留了那么多逃难的华人……死了多少? 他们根本不敢想。 “清理残余威胁,建立防线,军队快到了。” 对讲机再次响起命令。 一听“军队”二字,眾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麻烦在哪——入境时,印泥空军就拉过警报,警告他们不得擅自进入领空。但他们没理,亮明身份后更是撂下狠话:“要么放行,要么明天这里就是全世界佣兵的狩猎场。” 威慑生效了,对方没敢动手。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刚刚在这片土地上杀了几十个本地人,血还没干。 军队一定会来。问题是:来救人?还是来清算? 暗龙迅速分组行动,清扫外围,封锁制高点。枪口全部对外,弹匣换满,夜视仪开启,狙击手已就位。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 极光佣兵团来了! 土著嚇破了胆,躲在屋子里瑟瑟发抖。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支传说中横扫东南亚的佣兵之王,竟会踏足此地。 而华人圈则彻底沸腾。 “四大家族请动救兵了!” “极光来了!我们有指望了!” 欢呼声在废墟间迴荡,仿佛黑暗中终於看见光。 可印泥高层却是脸色铁青。 极光的出现完全打乱布局。更糟的是,这些人进了城不仅不开口求情,直接开枪清场,杀得乾脆利落。 震怒之下,军方立刻下令部队出动。 但紧接著又补了一句:克制!必须克制! 谁不知道极光背后站著谁?叶昊尘!寰宇集团的掌舵人!富可敌国不算,政商军三界通吃。惹毛了他,明天全球僱佣兵都会盯上这片群岛。 再加上那句赤裸裸的威胁还掛在空中——“想不想变成佣兵的乐园?” 没人敢赌。 命令传下,军队缓缓推进,却没有衝锋,没有喊话,更不敢靠近交火区。 而在陈家、王家残存的宅院里,倖存的华人紧紧聚在一起,眼神里既有希望,也有不安。 暗龙全员戒备,子弹上膛,雷达开机,热成像锁定四周每一个移动目標。 他们不怕战,只怕等得太久。 风停了,枪声也渐渐平息。 唯有黄家別墅楼顶,陈眉正协助一名队员架设重机枪。她的手还在抖,但动作坚定。 夜色深沉,杀意未散。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直升机的轰鸣撕裂长空,螺旋桨搅动著热浪滚滚而下。黄家院子里尘土飞扬,暗龙成员迅速压低身形,一人扛起单兵飞弹,枪口齐刷刷锁定空中目標。 来的是印泥军方?所有人神经紧绷。 “是寰宇军工的標誌。” 小队长眯眼辨认后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如铁。 直升机稳稳落地,舱门滑开,天养生第一个跳下,风衣猎猎,眼神冷峻。 “爸……是爸爸!” 黄奇瞳孔一震,声音发颤。 紧接著,黄卫从机舱走出,目光急扫全场,確认家人安然无恙后,猛地衝上前去。 “妈!阿眉!你们没事……太好了!” 他一把抱住妻儿,喉头滚动,这一路提心弔胆,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 “生哥,龙哥,托尼,你们也来了?” 暗龙小队长迎上来,语气带著惊讶。 “閒得发慌,过来宰几个土著解解闷。” 托尼咧嘴一笑,眼神却寒得像冰。 黑龙拍了拍小队长肩膀,环顾四周:“你们老大呢?” “在侧翼布防。” 小队长轻笑回应,神情放鬆了些。 与此同时,陈眉已將局势简要说明。 陈格仙听完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族中数十人惨死街头,血流成河。 林光辉与王永华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四大家族海外相依,姻亲盘根错节,如今陈家遭此劫难,岂能善罢甘休? 突然,天养生眼神一凛。 “来了。” 话音未落,所有人肌肉绷紧。 暗龙队员瞬间散开,枪口齐齐指向街道尽头。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躲好,子弹不长眼。” 天养生从箱子里抽出一把猛龙突击步枪,丟给黄卫。后者接过枪,带著家人迅速退入掩体。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转瞬之间,一辆主战坦克碾碎街角残垣,钢铁巨兽缓缓驶出,履带压过尸体发出沉闷声响。 后方三辆装甲车紧隨其后,车顶重机枪闪著冷光。百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列队推进,杀气腾腾。 “操……真敢上坦克?”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谈判,是宣战! 天台之上,两名狙击手已將猛龙瞄准镜锁死在坦克炮塔上。 只要一声令下,下一秒就能把它炸成废铁。 带队军官走下车,看著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脸色阴沉如墨。 极光的人太狠,太狂,简直没把印泥军队放在眼里。 “让你们领头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副官下令。 士兵迅速展开包围阵型,枪口直指別墅大门。 副官上前喊话,声音穿透嘈杂。 “我去会会他们。” 托尼冷笑一声,抄起猛龙,大步流星走出院门。 天养生点头示意,目光锐利。 出动坦克和装甲车还谈个屁?这是奔著灭口来的。 双方在街心对峙,距离十米,风沙掠过,杀意瀰漫。 印泥军官跳下车,盯著托尼手中那把猛龙,瞳孔微缩——这正是他们申请採购却被拒的禁运武器。 “fuck!你们想干什么?!” 他怒目圆睁,“我们允许你们入境,不是让你们在这屠杀平民!” “平民?” 托尼嘴角一扬,往前踏出一步,枪口微抬。 “那些拎著砍刀、喷子围攻华人商铺的,也是你嘴里的百姓?他们正在屠杀手无寸铁的同胞——你的人呢?当时怎么不见一个站出来管?” 军官语塞,脸皮抽搐。 他知道真相,可现在上面只想甩锅。 第139章 谁都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的底牌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谁都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的底牌 国际舆论已经炸锅,欧美媒体铺天盖地谴责“印泥排华暴行”,高层焦头烂额。 “哦,差点忘了。” 托尼忽然笑了,眼神却冷到极致。 “我们老板让我带句话——” 他一字一顿,声如寒刃: “如果印泥,不给华人一个交代……那就別怪我们,用火与铁,自己討一个。” “他砸一百亿美金,把印泥变成佣兵的狩猎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真要开战?他也奉陪到底。” “极光全员待命,寰宇军工武装列装完毕,几十架先进战机已经升空待战。” 托尼看著眼前脸色铁青的印泥军官,唇角一勾,笑得漫不经心。 话音落地,那名军官瞳孔猛地一缩。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威慑! 印泥不是没有空军,可那些老掉牙的二手战机,连飞到一半能不能撑住都说不准。拿什么去碰寰宇军工定製的第四代改型战斗群?简直是拿烧火棍挑战狙击枪。 更別说极光——那个在国际黑名单上掛著“s级高危组织”名號的影子部队。 而真正让各国情报机构夜不能寐的,是背后的寰宇武装。 谁都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的底牌。 还记得南非那一役吗? 一夜之间,三千全副武装的特种作战单位空降战区,战术协同精確到秒,火力覆盖如暴雨倾泻。没人知道他们从哪来,怎么集结,又如何悄无声息完成部署。 那种调度能力,根本不像私人武装,倒像是某个隱形国家的嫡系部队。 而这一切,都攥在一个人手里——叶昊尘。 身家数千亿美金,现金流比某些小国央行还充裕。对他而言,一百亿不过是隨手洒出的一把碎银子。 可对全世界亡命之徒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的请柬。 顷刻间,沙漠、丛林、港口、地下黑市……无数枪手开始向印泥集结。只要给钱,他们连神都敢杀。 论財团影响力,寰宇或许拼不过洛克菲尔德这类百年世家。但要是谈枪桿子? 它,独一档。 印泥军官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轻蔑的姿態逼到墙角,几乎控制不住拔枪崩了这混蛋的衝动。 “哼……我会如实上报领袖。” 他咬著牙挤出一句话,转身就走,脚步沉重如拖铅块。 这已不是他一个校级军官能拍板的事。 开战?开什么战! 国內政局不稳,军备落后三代,外加国际舆论高压。一旦全面衝突爆发,后果不是“吃不消”,而是灭顶之灾。 托尼望著那道狼狈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也就这点胆量了。” 其实,不只是印泥人震惊。就连托尼自己,也曾彻夜难眠地琢磨过——boss的兵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私下问过天养生,两人分析过所有可能路径,结论只有一个:叶昊尘在海外藏著一支从未曝光过的战略预备力量。 就像暗龙那样。 那些傢伙,嘴比铁桶还严。问十句,九句是沉默,剩下一句是“不该你知道”。 消息传回印泥高层,只用了十分钟。 再见到托尼时,那名军官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死死盯著倚在围栏边吞云吐雾的男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们不再追究你们动手的事。” “但你们必须立刻撤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说出这话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领袖承诺,会保障华人在印泥的安全。” 托尼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眼神冷得像冰湖裂开一道缝。 “你们的承诺?” 他嗤笑一声,“我一个字都不信。” 菸头在指尖轻轻一弹,划出一道猩红弧线。 “说吧,想怎么样?” 军官眼神骤然一寒,嗓音沉如深渊: “四大家族,从你们寰宇军工採购了一批武器装备。” 托尼眸光微闪,隨即咧嘴一笑:“哦?知道了。” 剩下的,不用明说。 武装!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 这群黄皮猴子,真要在印泥组建自己的武装力量了! “放心。”托尼斜睨著他,语气懒散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利,“只是为了自保,守好自家门庭罢了。” “只要没人拿刀架脖子,他们不会开第一枪。” 他顿了顿,忽然靠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钉: “顺便提醒你——这不是请求。是通知。” 说完,转身就走,大衣下摆在风中甩出一道凌厉弧度。 身后,印泥军官僵立原地,脸黑如墨。哪怕他本就肤色黝黑,此刻也遮不住那股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 暴乱平息。 赔偿?不存在的。 印泥正府终於学会闭嘴维稳,开始强行压制舆论,封锁消息,装聋作哑应对全球 听著林长清的匯报,叶昊尘唇角一扬,笑意淡淡却透著几分锋利。早在极光佣兵团出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让寰宇金融悄然落子——做空印泥股市。 这波操作,连瞎子都能闻到血腥味。 印泥那边丑闻炸裂,满城风雨,股市不崩才是怪事。 这一趟,寰宇金融没贪多,稳稳噹噹收割了十多亿美金。不多不少,刚好够喝口汤。 而极光那边也没白跑一趟,四大家族出手阔绰,直接甩出两百万美金酬金。对普通人是天价,可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洒洒水,饭后茶余的一点零花罢了。 印泥四大家族,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隱形巨鱷,身家普遍十几亿起步,黄家更是直接飆到二十多亿。低调得像影子,实力却比明面上的豪门还要硬十倍。 不仅如此,他们还向寰宇军工下了军火订单,金额破百万美金。这单子不仅是生意,更是投名状。 等林长清退出办公室,叶昊尘靠进真皮座椅,指尖轻敲扶手,眸色沉了几分。片刻后,他开口:“通知寰宇科技高层,开会。” 与此同时,怡和的资產重组也悄然落地。 寰宇投资以八亿港纸精准狙击,一举拿下26.7%的股份。 这只是开始。下一步,全面扫货流通股,目標直指退市。 怡和洋行旗下的產业盘根错节——置地、牛奶公司、酒店、航运、投资、保险……四大洋行里它涉猎最广,但也拖了一身烂帐,好几块业务常年亏得底裤都不剩。 第三天! 寰宇科技首次召开新闻发布会,阵仗拉满,媒体蜂拥而至。 哪怕没发邀请函,记者们也会自己挤破头衝进来——谁不知道,叶昊尘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这一次,重磅炸弹来了:寰宇手机、寰宇电脑,正式上市! 发布会一结束,全港譁然,热搜爆燃。 电脑?还是液晶屏的?不是说说而已吧? 所有人都以为高科技是欧美专利,结果被一家华资企业悄无声息地捅穿了天花板。 更离谱的是手机——这玩意儿简直是划时代的產物。 外形精致,信號稳定,功能简洁却不失智能。 別说跟小灵通比,就是放全球,也走在了最前沿。 第二天清晨,港岛各大门店前已排起长龙。 人群摩肩接踵,眼神发亮,只为抢一台寰宇手机。 至於电脑?暂时还是奢侈品,动輒顶普通人三个月工资,普通人只能远观。 但手机也不便宜,三千港纸一台,堪比当年的小灵通顶配。 可成本呢?不过三百都不到。每卖一台,净赚两千七,刀口舔血般的暴利。 首日发售,战报出炉——手机八千台,电脑三百台。 数字看似平淡,实则才刚点燃引信。 第二天,销量直接翻倍:手机一万四千台,电脑依旧三百台左右。 市场开始发酵,口碑迅速蔓延。 第三天,风暴席捲亚洲。 岛国、棒子国,连诺基亚总部都炸了锅。 他们还在实验室里埋头攻关通讯设备,结果华夏这边一声不响就量產了? 一步慢,步步慢。 最快的对手至少还要两个月,慢的甚至要一年半载才能推出竞品。 可这两个月,足够寰宇把整个市场啃下来,连骨头都不剩。 欧美、亚洲主流媒体全线报导,铺天盖地全是“寰宇”二字。 那些正在研发手机电脑的企业集体破防,怒吼“狼来了!” 心里却忍不住骂娘:这傢伙到底砸了多少gg费?怎么全世界都在刷屏? 第三天,寰宇手机狂销三万七千台。 电脑反而回落,仅售百余台——毕竟不是人人都用得上。 第四天,登陆澳岛,全面铺货。 当天,港澳两地合计卖出手机六万七千台,电脑四百余台。 整整一周,总销量突破八十万大关! 第七天单日狂揽二十多万台,彻底引爆市场! 更恐怖的是,內地渠道也开始打通。 价格贵?大多数人买不起? 可架不住人多啊!十四亿人口,哪怕百分之一的人买,也是天文数字。 中环,號码帮旗下某高档会所包厢內。 李召基翘著二郎腿,看著姍姍来迟的叶昊尘,笑骂一句:“你小子,现在走路都带风了吧?” 霍老等人闻言,眼神微闪,满是艷羡。 寰宇手机、寰宇电脑?那可不是普通產品,是两头活生生的超级现金奶牛! 第140章 安静无声,却震耳欲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安静无声,却震耳欲聋 七天卖出去八十万台,这还只是港澳! 一旦全国铺开,谁能拦得住? 这要是整个世界,那简直不敢想像。 “下周亚洲铺货,十天后进军欧美。” 叶昊尘狠狠嘬了口雪茄,菸头骤然发亮,吐出一口浓雾,眯眼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气。 顺便提一嘴——前天,寰宇军工又甩了一颗卫星上天。 安静无声,却震耳欲聋。 “你小子真是扛著麻袋捡钱,还嫌袋子不够大是吧?” 李召基咬牙切齿,眼神都快喷出火来,酸得能醃一缸泡菜。 什么时候赚钱变得跟呼吸一样简单了?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更別提还有寰宇医药,內情他们也摸到点风声——那才是真正躺著印钞的项目。 不眼红?骗鬼呢。 七月八日,寰宇投资一纸公告炸翻全球: 正式收购好莱坞老牌巨头——米高梅影业! 消息一出,整个好莱坞大地震。 环球、华纳、迪士尼高层集体坐不住了。 论资歷,米高梅可是好莱坞三巨头之一,百年招牌,星光熠熠。 谁也没想到,那位在赌城呼风唤雨的幕后大亨,竟会把米高梅拱手相让。 到底开出了什么价码?全世界都在猜。 而当看到星海投资持股20%时,不少人直接翻白眼。 谁不知道星海和寰宇本就是一家马甲? 左手倒右手,玩得明明白白。 最嗨的当然是寰宇影视的那帮人。 总公司拿下米高梅,等於一脚踹开了通往全球娱乐帝国的大门! 艺人合同直接镀金,资源肉眼可见地暴涨。 自打收购丽的视界后,寰宇影视就疯狂扩编。 如今二十六到三十楼整层都被他们包下,人满为患。 整个寰宇集团越滚越大,两栋总部大楼几乎塞爆,员工总数突破两万大关。 这段时间,寰宇手机、寰宇电脑已经在全亚洲全面上线。 韩棒子、小日子那边销量直接起飞,首日战绩亮眼得让人眼红—— 手机狂销二十万台,电脑六千台,直接把同行按在地上摩擦。 什么叫先发优势?这就是。 垄断市场,闭眼收钱。 当年摩托罗拉靠“大哥大”吃遍天下,如今轮到寰宇复製神话。 就在宣布收购米高梅的第二天,寰宇手机强势登陆欧美市场。 二十八万部一抢而空,欧美好几国经销商连夜打电话加货。 將军澳,寰宇生態科技园。 阳光斜照,两台崭新车辆静静停在测试场中央,流线凌厉,杀气外溢。 这是寰宇汽车研发的第二代车型——跑车与轿车双线出击。 叶昊尘缓步走近,目光扫过车身,嘴角微扬。 顏值直接拉爆,比初代“皓月”还要惊艷三分。 性能更是全面升级,尤其是那辆轿车——超大中控屏、氛围灯带贯穿全舱,科技感扑面而来。 氛围灯?听著普通。 可一旦点亮,整车档次瞬间拔高一个次元。 “boss,这车叫啥名?” 赵御压不住激动,凑上前问。 寰宇科技势头凶猛,但寰宇汽车绝不能掉队。 这些日子,集团各条战线齐头並进,谁都想爭个“第二”。 第一?別想了。 哇塞,今年的利润冠军肯定是寰宇金融啦!他们做空韩棒子,一下子就狂赚了百亿美刀;在期货市场里也是如鱼得水,而且还是零成本哦!除了发工资,基本上没有什么支出呢! 简直是印钞机里的战斗鸡。 相比之下,寰宇汽车虽强,但体量尚在成长。 可只要新车上市,靠著已有的忠实用户群,未必不能拼一把。 毕竟一台车的利润,顶得上寰宇手机卖一万台。 “第一款叫皓月,” 叶昊尘轻拍引擎盖,眸光一闪, “这一款,就叫银河。” 顿了顿,他又摆手:“定价你们定,我不插手。” 赵御和几位高管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价格早就在会议室里吵了三天三夜,早就敲定了。 半小时后—— 叶昊尘亲自坐进驾驶座,启动银河跑车,引擎轰鸣如猛兽甦醒。 下一秒,油门踩死,车身如箭射出,直奔尖沙咀。 何勇等人站在原地乾瞪眼,一脸无奈。 老板任性起来,神仙都拦不住。 最近港岛不太平。 一群来歷不明的悍匪横行街头,持械抢劫,手段狠辣。 警方悬赏五十万美刀通缉,全城布控,风声鹤唳。 可这位大佬倒好—— 一边全球扩张商业版图,一边还能抽空飆车兜风。 这哪是企业家? 分明是都市传说里的暗夜帝王。 那伙人简直疯得没边,清一色扛著ak在街头狂扫,枪火跟泼水似的,整条街都炸了锅。 今天杀进中环,明天血洗旺角,后天直接衝进湾仔,横衝直撞,谁拦灭谁。 这段时间下来,金铺砸了不下二十家,连带那些高端表行也没逃过,玻璃柜全被砸得稀碎,名表抢得乾乾净净。 “boss……” 叶昊尘刚踏入总堂口,倪永孝和阿武正好从里头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你们这是要出门?” 叶昊尘微微頷首,眉梢一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近他被寰宇集团的事缠得脱不开身,號码帮的动静几乎没怎么管。 “嗯。”倪永孝低声道,“昨天湾仔一家表行被那群疯狗端了。” 顿了顿,他冷笑一声:“巧得很——那家店,咱们也有股份。” “线索已经摸到了,那群王八蛋藏不住,准备亲自去会会他们。” 话音未落,阿武猛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我操!抢到老子头上来了?叶继欢?季炳雄?两个扑街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叶昊尘瞳孔微缩。 这两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叶继欢——日后跟张子强联手绑票亿万富商的亡命之徒; 季炳雄——港岛贼王,黑道里的传说级人物! 现在这两人竟联手干起了明火执仗的勾当? “上车。”叶昊尘眼神一亮,嘴角扬起一丝兴味,“路上细说。” 这时何勇几人驾车抵达,引擎轰鸣,捲起一阵尘烟。 倪永孝和阿武对视一眼,额角抽了抽。 boss这是真要下场玩大的? 那可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子弹可不认老大! “boss……”阿武硬著头皮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要不……你別去了?太凶险。” 啪!啪! 回应他的,是两记结结实实的后脑勺巴掌。 “叫你上车就上车,囉嗦个屁!”叶昊尘冷眼一瞪,转身拉开车门,动作乾脆利落。 两人面面相覷。 “咋办?”阿武苦著脸,低声问倪永孝。 “凉拌。”倪永孝耸肩,一脸无奈,“boss要往枪口上撞,咱们还能拿绳子绑他不成?” 只能多叫人,多带傢伙,刀枪齐备,全员武装。 好在还有何勇这批狠角色在,真动起手来,不至於吃亏。 车上,酒瓶传了一圈。 叶昊尘接过倪永孝递来的威士忌,轻抿一口,听两人把前因后果讲明白。 听完只觉荒唐又好笑—— 这叶继欢和季炳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抢谁不好,偏去动阿武的產业? 如今阿武早不是当年那个混街头的小混混了,身家翻了几番,投资遍地开花,钟錶行就是其中之一。 昨天被抢那家,他占股三成不止! 赃物一出手,销赃渠道就那么几个老鼠洞,號码帮耳目遍布地下,哪能抓不到线? “对了,湾岛那边什么情况?”叶昊尘靠在椅背上,淡淡问道。 “南角区已彻底拿下。”倪永孝眯著眼,“现在就剩中南区,竹联帮缩在那儿苟延残喘。” “今年之內,必灭其全帮,整个湾岛,都是我们的。” 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血腥味。 大半年鏖战,號码帮一路碾压,从北打到南,尸体堆成山,鲜血染红河道。 道上早有传言:湾岛的水,喝一口都是铁锈味。 两大帮派拼死廝杀,竹联帮元气大伤,號码帮也折损数千精锐,前后调兵过万,堪称黑道史诗级对决。 “记得盯紧山口组。”叶昊尘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倪永孝与阿武同时一怔。 山口组?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boss是怀疑,竹联帮撑不住了,要请外援? 完全有可能! 当年他们在澳岛就曾联手,如今生死存亡之际,再勾结一次也不奇怪。 更何况,山口组本就跟號码帮有旧怨,一有机会,绝不会放过落井下石。 叶昊尘没再多言,只是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眸光幽深。 有些风暴,正在逼近。 而他,早已准备好迎接。 …… 西贡。 风静,浪不高,海面像一块未打磨的黑铁。 但在这片寂静之下,暗流正疯狂涌动。 叶家的车队缓缓驶入一条偏僻老旧的街巷,轮胎碾过碎石,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整条街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行人驻足,目光全被这阵仗钉在原地。 “臥槽……那是叶家的车?” 第141章 连叶昊尘本人都亲临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连叶昊尘本人都亲临了 一个矮墩墩的男人瞪圆了眼,喉结上下一滚,像是咽下了一口滚烫的铁块。他喃喃自语:“西贡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时候能见著这种排面?” 整支车队漆黑如墨,车標冷光闪烁,像一头头蛰伏的猛兽。在这片破败街区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压得人喘不过气。 谁不知道,港岛能摆出这等架势的,除了叶家,还能有谁? 可问题是——叶家人,来这儿干嘛? 念头还没转完,车门打开,何勇率先跳下车,眼神如鹰隼扫视四周,警觉得像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 紧接著,倪永孝、阿武一前一后走下,站定路边,神情肃穆,如同护法神將。 韩宾、林武也陆续现身,两大区域话事人並肩而立,气场直接把这条破街压矮了三寸。 街角那间不起眼的外贸公司门口,一个腆著啤酒肚、脖子上掛著粗金炼的中年男人怔住了。 正是港岛地下圈鼎鼎有名的销赃老手——金算盘。 他盯著那辆主驾缓缓落下的车窗,喉咙猛地一紧,一口唾沫卡在半道,硬是没敢吞下去。 下一秒,叶昊尘迈步下车。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步伐沉稳,眉宇间不带波澜,却自带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 金算盘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听见自己心跳炸裂。 周围的打手们也都傻了眼,一个个跟被点了穴似的,动都不敢动。 “金胖子!杵那儿当门神呢?还不滚过来!” 阿武一声低喝,像鞭子抽在空气里。 金算盘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湿后背,连忙小跑上前,腿都快打结了。 “武哥!孝哥!宾哥!小武哥……” 他点头哈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挤出两个字:“叶……先生。” 每一个称呼都带著敬畏,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武、倪永孝、韩宾,哪个不是號码帮响噹噹的巨头?平日里见一个都得烧高香,今天居然全员到齐? 更別说,连叶昊尘本人都亲临了。 金算盘心里直打鼓: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能把这位爷从山顶別墅请到这种烂街筒子来? “叶继欢那伙人,什么时候到?”阿武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金算盘肩上,力道不轻。 金算盘身子一晃,差点跪下去,赶紧回道:“五点……约的是五点。” 心里却翻江倒海:叶继欢这群亡命徒,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勾当?不但惹来號码帮倾巢出动,连叶昊尘都坐不住了? 莫非……他们真敢动叶家的人? 不可能啊。叶继欢是疯,但季炳雄可不是愣头青。那傢伙精得像只狐狸,做事前必定摸清底细,绝不会轻易碰港岛大佬的產业。 除非…… 他们这次,是真的撞上了叶昊尘的逆鳞。 叶昊尘抬腕看了眼表,四点十分。 时间,一点一点往刀尖上爬。 —— 四点五十五分。 一辆灰扑扑的白色旧轿车拐进路口,车身锈跡斑斑,排气管还冒著黑烟。 车门打开,三个男人陆续下车,每人手里拎著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为首的那人,身形瘦削,眼神却锐利如刀——正是季炳雄。 叶继欢没露面。 季炳雄左右扫了一眼街道,脚步沉稳却透著戒备。他和金算盘合作多次,但每一次都如履薄冰。江湖险恶,一步踏错,就是尸骨无存。 確认周围无异样后,他才带著两名手下踏入外贸公司。 “金胖子,老规矩。” 季炳雄冷冷开口,目光掠过屋內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最终落在正慢悠悠泡茶的金算盘身上。 话音未落,两名手下已將袋子狠狠甩上桌,哗啦一声,倾出满桌金光。 黄金项炼、钻戒、铂金手鐲堆成小山,更有十几块沉甸甸的金砖,在灯光下泛著冷艷的光泽。还有七八块百达翡丽、劳力士,錶盘反光刺眼。 金算盘捏起一块金表,掂了掂,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金边,面色不变:“四成。” “你他妈玩我们?!” 身后一名小弟暴起,怒吼如雷,手指几乎戳到金算盘鼻尖。 季炳雄却没动怒,只是双手撑桌,身体微微前倾,眸光骤冷:“金算盘,你想改规矩?”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滑过耳膜,阴冷瘮人。 以往都是四成半,明码標价,童叟无欺。如今突然压价,分明是耍心机。 “现在风声紧,你们闹得太狠。”金算盘慢条斯理地把玩著手錶,语气淡然,“要嫌少,出门右转,癩皮狗那儿收三成,要不要去试试?” 他嘴角微扬,一副吃定你的模样。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冻结。 空气仿佛凝成了铅块,压得人胸口发闷。 季炳雄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金算盘,眼底寒光涌动。 而金算盘那几个手下也悄然握紧了藏在桌下的钢管,目光如狼,死死锁住季炳雄三人。 一场风暴,已在无声中蓄势待发。 “好,你有种,那就四成……” 季炳雄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渗出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微松——总算没翻脸。 五十万美金的通缉赏金压在头上,港岛警方恨不得把他们扒皮抽筋。他不怕死,但怕蠢人送命。金算盘这老狐狸要是真咬一口,谁都走不出今晚。 “雄哥……” 身后两个手下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季炳雄猛地回头。眼神如刀,冷得能结出霜来。两人喉咙一紧,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多谢雄哥体谅啊。”金算盘笑眯眯站起身,胖手一拉柜门,哗啦啦搬出一叠叠泛黄的旧钞,港纸堆得像小山,“这批货水太深,能出手就不错了。” 季炳雄不语,眸子如古井无波,冷冷盯著他演戏。 一名手下开始点钱,指尖翻飞,验过几叠后朝他微微頷首。 季炳雄不再停留,转身便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门外夜色浓稠,三道身影融入街角阴影。直到轿车引擎轰鸣远去,金算盘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尽,眼底浮起一丝讥讽。 蠢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得罪號码帮?找死也就算了。竟还敢动叶先生的人——那位可是跺一脚,港岛金融圈就得崩盘三天的大人物! 而此时,老旧轿车刚驶出外贸公司,並未立刻离开。 一辆白色麵包车悄无声息停靠路边,一个矮瘦青年钻进后排,车门“砰”地关上。紧接著,麵包车先行启动,轿车这才缓缓跟上。 “玛德!金胖子这是趁火打劫!” 车厢內,叶继欢一上车就破口大骂,脸涨得通红。冒著枪林弹雨抢来的赃款,到手还不到两百万港纸?分下来每人还不够买套像样的西装! “风险太高,利润太薄。”季炳雄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透著杀意,“干这行,不如绑票。” 他顿了顿,目光微闪:“绑个富豪,隨便开价一两千个,稳拿。” “对对对!”叶继欢双眼放光,瞬间来了精神,“要不,咱绑叶首富?听说他身家几千亿美金!开口要十个亿,八个亿,直接退休!” 他说得唾沫横飞,满脸憧憬。 可车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他,眼神就跟看动物园里爬出来的傻猩猩一样。 连开车的小弟都忍不住摇头——绑叶昊尘?你是嫌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活埋吗? 港岛是谁的地盘?那是叶昊尘一手遮天的地方!黑白通吃,政商皆拜!出门保鏢围三层,个个荷枪实弹,近身五米全是死角监控! 就算你神兵天降把他掳了,怎么出港?码头、机场、陆路口岸全是他的人眼线!逃到国外?呵,你睡醒別说是他动了你,整个东南亚黑市都会主动把你打包送回去! 叶继欢察觉气氛不对,訕笑著挠了挠头,訕訕闭嘴——刚才確实是脑子上头,嘴比脑快。 季炳雄没理他,目光沉沉,思绪翻涌。 港岛有些人,碰不得。 四大家族不能动,郑玉同也不行——听说他和叶昊尘称兄道弟,关係铁得很。 正思忖间,他眼角余光扫过后视镜,瞳孔骤然一缩! 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已经跟了三条街。 “左转。”他声音陡然压低,如蛇信嘶鸣。 司机心头一凛,方向盘猛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啸叫,车身硬生生拐进窄巷。 季炳雄死死盯住后视镜,呼吸渐重。 那辆黑车,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不对劲,尾巴甩不掉。”他冷冷开口,脚下抽出一把ak-47,金属碰撞声令人心悸,“有狗。” 话音落地,全车变色。 几人迅速拔枪,子弹上膛的咔噠声此起彼伏。叶继欢更是直接掏出一枚雷管,咧嘴狞笑:“妈的,该不会是金胖子黑吃黑吧?” 季炳雄眼神阴沉,缓缓上膛:“不是他。那胖子没这胆子。” 可下一秒,后视镜里又冒出第二辆黑车,灯光幽暗,如影隨形。 “大头。”季炳雄声音冷得像冰,“看到偏僻处,灭了他们。” “明白!”司机低吼一声,油门到底,破车如离弦之箭冲入夜幕。 第142章 远处传来低沉引擎咆哮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远处传来低沉引擎咆哮 风声呼啸,杀机已至。 后面两辆黑色轿车猛然轰踩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如猎豹般紧咬在前车尾后。 季炳雄面色冷峻,从怀中抽出手机,指尖飞快拨出一串號码。通话不过十秒,他掛断,眼神微沉。 没过多久,一辆破旧麵包车鬼魅般从左侧岔路窜出,捲起漫天尘土,像是早有预谋地等候多时。 十分钟疾驰,车队驶入一片荒凉郊野——杂草疯长,乱石遍地,连风都透著死寂。四辆车齐刷刷剎停,引擎熄火,车內无人动作,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轰!轰! 远处传来低沉引擎咆哮,大地微微震颤。紧接著,几辆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破雾而来,车灯如兽瞳闪烁,杀意凛然。 季炳雄、叶继欢脸色骤变,瞳孔猛缩。 谁?竟动用这么多豪车围剿他们? 这些车可都不是凡品——宾利、劳斯莱斯级別的配置,隨便一辆落地七位数往上,这一排开来,市值轻鬆突破两百万港纸! 季炳雄脑中飞速回溯:最近乾的几票金铺,背景全查过,绝无硬靠山。不该惹上这种级別的存在才对。 “雄哥……你看……”驾驶座上的大头声音发抖,眼珠几乎贴上后视镜。 只见一辆加长版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视野,车身线条如刀削斧凿,车头那枚叶家独有的银杏徽標,在昏光下泛著冷冽寒芒。 “操……是叶家的车队!”季炳雄喉结滚动,嗓音沙哑,“这標誌,港岛只此一家。” 霍家当年定製的防弹加长款虽也有几辆,但那一抹独特的家族图腾,谁都认得——这是叶首富的专属座驾! “我们他妈根本没招惹叶家啊!”叶继欢手心冒汗,死死攥住手中的ak,指节发白。 刚才还嚷著要绑叶昊尘当筹码,现在人家真来了,心头却像坠了冰坨,寒意直衝天灵盖。 豪门巨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撞上了,命都不够赔。 “下车,准备接活。”季炳雄深深吸一口气,眼神一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车门“砰”地推开,他提枪跃下,动作乾脆利落。叶继欢等人互视一眼,咬牙紧隨其后,纷纷持械落地。 就在此刻,对面几辆黑轿也陆续打开车门,走出一群满脸煞气的男人,手中清一色长管火器,枪口冰冷,直指这边。 季炳雄心头一沉——对方也是全副武装,来者不善,早有埋伏! 紧跟著,倪永孝、阿武等人缓步现身。 道上混的,谁不认识这几位?號码帮三大巨头亲临现场,阵仗拉满! 完了! 季炳雄脑中电光火石——肯定是金算盘那个王八蛋泄了底! “武哥,”他强压颤抖,拱手抱拳,“小弟不知哪里开罪了您,还请您明示。” 话未落定,目光已瞥向那辆静默的迈巴赫——车门未启,里面的人依旧端坐不动,仿佛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你个扑街仔!”阿武怒目圆睁,一脚踹翻身旁石块,“昨儿抢的是老子名下的表行!整整三层防爆玻璃都被你们炸穿,十万只表被洗劫一空!你说你得罪没得罪我!” 眾人恍然——原来昨日那场突袭,误伤了號码帮的產业!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全给我——干掉这群杂碎!” 一声令下,枪火轰然炸裂! 剎那间,子弹撕裂夜空,火花四溅。双方迅速以车辆为掩体,疯狂扫射。枪声如暴雨砸铁皮,噼啪作响,震耳欲聋。 一名叶继欢手下刚探出身,胸口瞬间爆出数朵血花,整个人倒飞出去,像破麻袋般摔进草丛——全身千疮百孔,已然不成人形。 对方火力凶猛得离谱,人数更是碾压——足足二十人,层层包围,步步紧逼。 “碰!碰!” 叶继欢被压製得抬不起头,脸颊贴地,眼中凶光暴涨。猛地掏出一根雷管,咬牙点燃,狠狠甩出! 轰!!! 一声巨响,一辆黑色轿车当场炸翻,车体扭曲燃烧,碎片横飞,热浪扑面而来。 就在这混乱之中,迈巴赫车门终於缓缓开启。 叶昊尘踱步而出,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西装,唇间斜叼雪茄,菸头红光明灭,映著他冷峻侧脸。他不慌不忙走到后备箱前,掀开一个黑色长盒,取出一把重型狙击枪。 雪茄轻吐一口烟雾,他將狙击枪稳稳架在车顶,动作优雅得如同参加晚宴。 “boss,您別玩命啊!”何勇和王强急忙衝上前护驾,一脸焦急。 “看戏而已。”叶昊尘淡淡开口,眼神却锁定战场。 下一秒,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彻山谷的轰鸣炸响,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命中那辆麵包车前轮处,直接轰出碗口大的窟窿,整辆车剧烈摇晃,几乎解体! 季炳雄与叶继欢同时浑身一僵,冷汗顺著脊背滑落。 臥槽……连重狙都带来了?! 这还打个屁! 再厚的铁皮,在这玩意面前也不过一张纸! 轰!轰! 爆炸声再度响起,战火愈演愈烈,而那辆迈巴赫静静停在后方,宛如死神的王座,俯视著这场血腥猎杀。 枪声撕裂夜空,刺耳得像是死神的低语。 那辆原本还能挡一挡子弹的轿车,在一记爆响中轰然炸开,铁皮扭曲翻滚,像被巨兽啃噬过的残骸。 轰! 叶继欢和季炳雄直接被衝击波掀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狼狈弧线,重重砸落在地。 噗——噗—— 鲜血飆射。 叶继欢闷哼一声,左脚小腿瞬间被子弹洞穿,骨裂声清晰可闻,他咬牙蜷身,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而季炳雄……已经不成人形了。 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弹孔,血雾喷了一地,活生生被打成了筛子,连抽搐都省了。 “住手。”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整条街的杀气。 硝烟瀰漫中,只剩下一个叶继欢还喘著气。 两辆车,早被扫成了废铁堆,破得连车牌都找不著。 林武动作如电,一步抢上,军靴狠狠踩在叶继欢手腕上,咔的一声脆响,骨头几乎要裂开。 枪口抵住太阳穴,冰冷贴肤。 叶继欢瞪著林武,眼神凶得能杀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种就毙了我!” “杀了你?”叶昊尘踱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那你不是白活了?” 他蹲下身,菸头在指尖轻转,火光映著他平静的眼眸:“卓景全离总警司就差一场功劳——你说巧不巧?刚好你送上门来。” 空气一静。 叶继欢瞳孔猛地一缩。 交出去?给差佬? 赤柱监狱的大门仿佛已经在眼前打开,铁门哐当落下,余生再无自由。 可他还活著。 只要不死,就有翻盘的机会。 倪永孝站在不远处,轻笑一声,掏出手机,熟练拨通號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奔驰如猎豹般一个甩尾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稳稳停在战场中央。 车门推开,卓景全率先下车,一身笔挺制服,肩章闪亮。马军紧隨其后,身后跟著两名便衣探员。 眼前景象让他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满地弹壳、碎玻璃、烧焦的车架,还有那具被打成肉酱的尸体。 “叶先生。” 卓景全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马军更是低头垂手,大气不敢出。 他到现在还恍惚。 三年前他只是个调来尖沙咀的高级督察,按正常升迁,想坐上警司位置没个七八年根本別做梦。 更別说现在,他上司卓景全马上要升总警司,而他自己,极有可能接任高级警司! 这背后是谁在推? 明眼人都清楚——叶昊尘。 叶昊尘→李鹰→卓景全→马军。 一条看不见的权力链,稳如泰山。 “这群悍匪真是瞎了狗眼,敢惹您?”卓景全冷笑瞥了眼叶继欢,语气不屑。 五十万美金悬赏,闹得港府震动,结果撞上了真正的狠角色。 倪永孝笑著把经过讲了一遍,言简意賅,却听得人直摇头。 “这帮人,命真背。”马军忍不住感嘆。 卓景全点头附和,眼里却藏著压抑不住的喜意。 “行了。”叶昊尘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人给你了,总警司的位置,该拿稳了。” “还得看上面怎么定。”卓景全嘴上客气,眼角眉梢却透著篤定。 他知道,这一关,过了。 …… 时间流转,八月盛夏。 寰宇影视首部作品《英雄本色》正式上映。 票房炸了。 首日四百万,次日四百五十万,第三天两百八十万,第四天两百万——四天狂揽一千三百万! 电影院里出现奇景:全场黑西装,统一剪裁,面无表情,目光肃杀。 別人看电影是放鬆,他们是来“护法”的。 號码帮包场,整栋影院变社团据点。 这阵仗,前所未有。 导演吴雨森乐得合不拢嘴,在庆功宴上举杯大笑:“谁说拍电影不能横著走?今天老子就是港岛最红的导演!” 施南生、徐可等主创也是满脸春风。 这部片子不仅口碑炸裂,连票房走势都像开了掛。 更绝的是——明天,《英雄本色》將在澳岛、湾岛同步上映。 第143章 预估又能捞个大几百万回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预估又能捞个大几百万回来 两地院线早已排满,预估又能捞个大几百万回来。 寰宇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香檳塔流光溢彩。 號码帮的人坐在角落,沉默喝酒,不动声色间,却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们不是来看电影的。 他们是来捧场的——用整个江湖的分量,为自家老板的第一步电影,抬轿子,撑场面。 吴雨森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猛地爆出一道精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撂下一句“失陪”,转身就朝宴会大门狂奔而去,脚步快得像是背后有人追著抽鞭子。 整个庆功宴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门口,两道身影正缓步而入。 左边那位约莫四十出头,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气场沉稳却不带压迫感,正是施楠。曾经丽视的掌舵人,如今在寰宇影视依旧坐镇总经理之位。集团收购后非但没动她,反而放权更重,这手操作,在业內堪称罕见。 右边那位则年轻许多,二十多到三十之间,眉眼锐利,步伐乾脆,像一把出鞘的刀——华鈺,叶昊尘从系统里直接捞出来的执行总裁,手腕硬,脑子更快。 吴雨森脚步一顿,脊背本能地绷直。 他是寰宇头號导演,手握《英雄本色》这张王炸,票房炸裂,风头无两。可在施楠和华鈺面前?呵,连翘脚都不敢。 “等下老板要来,你別喝多了上头。”施楠瞥他一眼,唇角微扬,语气轻,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吴雨森心头一颤。 老板? 那个字眼像根针,戳进酒意未散的脑子里。 他舌头打结:“叶、叶先生……也……也要来?” “嗯。”华鈺淡淡点头,视线却如鹰隼般掠过全场。厅內星光熠熠,港岛一线大咖来了七八成,除了自家班底,也不乏圈內大腕。能请得动这些人,靠的不是面子,是实力。 现在的寰宇,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落地的新牌公司了。 “我……我去洗个脸!”吴雨森猛地清醒,酒意全飞,转身就要溜。 “哎!吴导,跑啥?” 半道上,容仔一把拽住他胳膊,醉眼朦朧地笑。他身旁站著发哥、迪龙、双骨龙,还有梅姐,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谈笑。 吴雨森急得直跺脚:“老板要来了!” 丟下一句,拔腿又走。 剩下几人面面相覷。 三秒后,发哥猛然瞪眼:“叶先生?!” “臥槽!”容仔一个激灵,抬手猛拍自己脸颊,“醒醒!不能在大佬面前丟人!” 话音未落,拔腿就追吴雨森去了洗手间,动作比逃命还利索。 发哥望著那俩狼狈背影,忍不住笑骂:“喝两杯就怂成这样?” 迪龙摊手苦笑:“我只喝了两杯,真不用补救。” 双骨龙眯著眼,看向不远处正在寒暄的施楠与华鈺,忽然压低声音:“发哥,你是真打算签寰宇?” 发哥一顿,隨即点头:“嗯,待会儿就去谈。” 他眼神亮得惊人。 迪龙和容仔早把好处透了个底——主演有片酬,票房分红照样拿。这一部《英雄本色》,要是最终衝到四千万,容仔少说落袋八十万。 更狠的是资源。 好莱坞,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楣。可寰宇不一样,听说已经在筹备一部国际级大片,准备跟外国顶流巨星联手,发哥就是男主候选人之一。 虽然具体项目还是雾里看花,可施楠亲口提过一句,足够让人心潮澎湃。 “这公司不玩虚的。”迪龙接过话,嘴角带笑,“前天华总亲口跟我说,又立项了两部新片。”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像某些地方,抠抠搜搜,签个约跟卖身契似的。这里?片酬实打实,一分不少,演得好还能分帐。” 整个港岛,敢这么玩的,独一份。 也就在这时—— 大厅外,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叶昊尘独自一人走了进来,黑色风衣微扬,步伐不疾不徐,却像踩在所有人呼吸的节拍上。 施楠立刻察觉,眼神一凝,迅速迎上前去。华鈺也同步转身,神情肃然。 而满厅明星,除了早已知情的容仔几人,其余大多还在推杯换盏,浑然不知——真正的掌局者,已经降临。 一部电影几千万票房?对叶昊尘来说,那不过是隨手洒出去的零花钱罢了。 他一天进帐的数字,隨隨便便就能碾压这个票房总和。 “叶先生!” 吴雨森带著一眾主演快步迎上,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而庆功宴上的女明星们,则一个个眼神发烫,目光黏在叶昊尘身上,像饿狼盯上了鲜肉。 关美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当初还是个查无此人的小透明,搭上叶昊尘后,靠著《英雄本色》直接翻身,资源接到手软,连一线女星都开始主动递眼色。 做不了叶太太?没关係。只要能蹭上这位財神爷的边,下半辈子躺著数钱都不成问题。 更何况,叶昊尘还年轻,脸又帅得不像话,简直就是行走的金矿。 “片子拍得不错。”叶昊尘抬手拍了下吴雨森肩膀,嘴角微扬。 这部电影整体还原了前世的经典,唯一的变量,就是多了个关美人。虽然她是女主,但戏份压得极轻,几乎只是点缀。 “是!我一定继续努力!”吴雨森身子一颤,声音都有些发抖。 激动啊!他恨不得仰天大吼一句:还有谁?! 迪龙是拍完戏才加入寰宇影视的,而他呢?叶昊尘那天刚踏进片场,第二天他就火速签约。不是没理由——寰宇影视的分红制度,在港岛堪称业界良心中的战斗机。 別的导演拍片,没投资就只能拿死工资,拍得好坏一个样。可在这里,只要你出成绩,钱就哗哗地来。 “下一部什么时候开拍?”叶昊尘看著眼前这帮人,笑著开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得看公司安排。”吴雨森一愣,下意识看向华鈺两人,语气谨慎。 他是导演不假,但项目排期这种事,轮不到他拍板。 “boss,第二部计划明年年中启动。”华鈺立刻接话,神色认真,“剧本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刚上映,得先看市场反馈。” 叶昊尘微微頷首,隨后转向容仔几人,温言勉励了几句。 几人连忙摆手,姿態放得极低——不是装,是真不敢高调。面对叶昊尘这种级別的存在,谁敢托大? 寒暄几句后,叶昊尘转身离去。 华鈺等人紧隨其后,目送那辆银灰色跑车绝尘而去。 车身线条如刀锋雕琢,银光闪烁间仿佛一头甦醒的猛兽,引擎轰鸣一声撕裂夜空,眨眼便消失在街角。 “老板走得这么快,怕是有不少人今晚心都碎了。”容仔回头瞥了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轻笑一声。 他知道,今夜肯定有人打著“复製关美人奇蹟”的算盘。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谁不想搏一把? 可叶昊尘走得乾脆利落,连个回眸都没有。满场鶯鶯燕燕,纵然脸皮再厚,也不敢当眾贴上去。 迪龙和发哥闻言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失笑。 在那些女人眼里,叶昊尘根本不是男人——是唐僧肉,是移动財库,是命中注定的贵人。 就连他们这些同为男性的圈內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傢伙,气场太强了。 关美人站在角落,听著那番话,眸光轻轻一闪,隨即归於平静。 …… 另一边,寰宇科技的手机和电脑在全球疯狂收割市场,销量一路炸穿天花板。 业內早有人粗略估算过,从產品上市至今,寰宇科技净赚至少四十亿美元。利润具体多少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確定——他们,真的赚疯了。 与此同时,《英雄本色》登陆亚洲多国院线,票房势如破竹。 短短几天,海外票房衝上两千万,加上港岛、澳岛本地,总票房已达四千二百万。 整个港岛娱乐圈都炸了锅。 五千万?这是要破纪录的节奏啊! 迄今为止,港岛还没有哪部电影能跨过五千万门槛。如今,吴雨森的名字彻底响了,一线大导的地位,稳稳坐实。 而就在眾人还在热议电影之时,寰宇汽车再度出手——召开全球发布会,正式推出全新车型。 前有“皓月”,今有“银河”。 新车一亮相,瞬间引爆车迷圈。 如果说“皓月”是一袭长裙的名媛,优雅流畅,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高级感;那“银河”就是一身机甲的战士,凌厉、张扬、充满攻击性,光是停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媒体直接封它为“来自未来的怪物”。 设计师?简直是疯子级別的鬼才! 相比“皓月”偏女性化的审美,“银河”显然更对男性胃口——硬核、暴烈、肾上腺素狂飆。 发售首日,各大4s店印表机差点烧了。 签单、打合同、再签单……销售顾问忙得脚不沾地。 “银河”比“皓月”贵了一大截,可那些顶级跑车玩家根本不带眨眼的。 在这个年代,能进4s店看这车的人,谁还在乎多几十万? 当天,订单突破四百台。 现金,直接进帐数亿。 第144章 云雾繚绕间藏著一片低调奢华的別墅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云雾繚绕间藏著一片低调奢华的別墅群 寰宇帝国的版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横扫全球。 澳岛的风刚卷过码头,人潮便如涨潮般涌向港岛。 新车发布像颗深水炸弹,炸得整个华人圈都躁动起来。这次银河没有搞什么限量噱头,只有普通版和私人定製两条路——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先下手为王。哪怕寰宇產能拉满,跑车这玩意儿,抢的就是一个“快”字。 太平山顶,云雾繚绕间藏著一片低调奢华的別墅群。 叶昊尘刚推开家门,就看见两个缩在墙角的身影——叶昊宇和叶昊文,像两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崽,眼神闪躲,脊背微弓。而母亲林诗莲站在厅中,手里攥著一根鸡毛掸子,眉梢眼角全是火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抽人。 “妈,行了,读不进去就別逼了。” 叶昊尘扫了眼那俩倒霉蛋,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轻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他们天生不是坐书桌的命,硬按也按不出个状元来。” 林诗莲瞪了两兄弟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可好歹混个文凭啊……家里又不差这点钱。” “文凭不文凭的,有我在就够了。” 叶昊尘一笑,顺手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咔噠一声点燃,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 就在这时,叶永存踱步而出,手中捏著一张烫金请柬,声音低沉:“昊尘,苏富比回信了,后天港岛有场大拍,压轴货不少。”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略一沉吟,摇头道:“我明天就得飞鹰酱,之后转南非,没空。” 顿了顿,眸光微闪。 金矿的事拖太久了,连老汤尼、老摩根这种老狐狸都亲自下场看过,他这个真正主人反倒迟迟未至。更別说……鹰酱那边,还有个叫艾米丽的妖精正等著他。 “那你妈去吧。”叶永存笑了笑,將请柬收好,“她喜欢那些老物件,文化味重的东西。” 林诗莲点点头,神色缓和了些:“反正也不差钱,祖宗的东西,能拿回来就拿回来。” “妈,锦绣最近怎么样?”叶昊尘忽然问,指尖轻轻弹了弹雪茄灰。 “不错。”林诗莲脸上终於露出笑意,“上季度赚了四千万港纸,前些日子在澳岛也开了新店。”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踏、踏! 眾人回头,只见叶芷容拎著包推门而入,高跟鞋踩得地面发颤,一脸生人勿近的疲惫。 “你还真閒得住,我累得像条狗,你倒好,沙发上躺著吞云吐雾。”她瞪著叶昊尘,语气酸得能拧出醋来。 寰宇手机、电脑全线爆单,公司上下连轴转,身为总裁的她恨不得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结果这位掛著董事长头衔的弟弟,居然优哉游哉抽起了雪茄? “我才刚到。”叶昊尘耸肩,笑得无辜,“再说了,能者多劳嘛。” 滴滴!滴滴! 桌上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来电不断。 “你看,我也没閒著。”他扬了扬手机,似笑非笑。 叶芷容翻了个白眼,甩包坐下,懒得理他。 下一秒,电话接通。 “嗯,行,明天我去一趟军工工厂。”叶昊尘声音沉了几分,眼神骤然锐利。 军工工厂! 四个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全家人都懂——金三角的事,又要动了。 叶昊宇和叶昊文眼睛瞬间亮了,像嗅到血腥味的狼崽子。枪械他们玩腻了,可坦克、战斗机?那才是男人的梦想装备库!他们清楚得很,自家大哥手里的寰宇军工,早就不是普通军火商能比的。 “昊尘。”叶永存终於开口,语气沉重,“做事小心些,树大招风,你手上摊子太大了。” 寰宇集团如今横跨科技、能源、军工,背后还牵著號码帮这条暗线,一路踩著尸山血海走上来。听说南非那次矿权爭夺,死的人数以万计。 林诗莲默默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忧虑。 “哼。”角落里,叶芷容冷嗤一声,翘著腿冷笑,“要算计我哥的人?怕是还没投胎呢。” 叶昊尘还没开口,他那个头號小迷弟叶昊宇已经按捺不住,一个箭步跳了出来。 角落里,叶昊文也缓缓踱步而出,微微頷首。在他眼里,大哥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从来就没变过。 “闭嘴!” 林诗莲猛地扭过头,眼神凌厉地扫了兄弟俩一眼,手里的鸡毛掸子“唰”地扬起半空,杀气腾腾。 “哈哈哈,昊宇说得对!”叶昊尘却笑了,唇角一勾,眉梢轻挑,“能算计到我的人?怕是还在娘胎里没投胎呢。” 他语气轻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明面上有我何勇他们护道,暗地里郑队那批人更是如影隨形。寻常角色,连我十米內都靠近不了。” 说到这儿,他轻轻吐出一口烟,眼神冷锐如刀。 “哥,能不能带我们去金三角开开眼?”叶昊宇双眼放光,像只闻到肉味的小狼,蹭蹭就窜到了叶昊尘身边,满脸期待。 “下次。”叶昊尘弹了弹菸灰,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这次行程紧得很——我明天落地金三角,立刻转飞鹰酱,接著还得飞南非,根本腾不出手带你们玩。” 两兄弟顿时耷拉下脑袋,失望写满整张脸,可谁也不敢多爭一句。 “南非那个金矿……怎么样?”一直沉默的叶芷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眸光微闪。那可是全球目前可开採的最大金矿。 当然,若论储量,西伯利亚冰原下的才真正是庞然巨物。但零下五十度的极寒,直接把人类的大规模开採计划冻成了笑话。每年也就些亡命之徒,揣著赌命的心去碰运气。 “还行。”叶昊尘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露天矿,上星期刚正式动工。现在一天能挖出五十公斤左右。” 话音落下,满屋寂静。 五十公斤?! 几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那是整整一百斤!一个月三千斤,超过一吨! “目前重心还在勘探伴生矿,设备也在陆续进场。”他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配套基建也在同步推进,开採反而是顺手的事。”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锋芒:“等全部机器到位,流程跑顺了,日產量干到两百公斤不是问题。” 如今金价一克不过几十块,看著不高。可日入一吨,月產三十多吨,换算下来也是几千万港纸打底。 关键是——这玩意儿稳啊。不像快钱来得猛去得快,这是能往下传三代的根基產业。 一家人面面相覷,心头震撼未平,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那些尚未公布的伴生矿脉。黄金只是表皮,底下埋著的才是真正的宝藏。 …… 翌日清晨,叶昊尘便登上私人飞机,直抵金三角。 昔日简陋的军工厂停机坪,如今已扩张成一片钢铁巨兽的巢穴,战机、武直成列停放,金属机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光泽。 他踏下舷梯,目光扫过两侧肃立的武装直升机群,嘴角微扬。 天养生等人早已候在廊桥尽头,见他现身,立即迎上前。 “boss。” 眾人齐声低唤,语气恭敬至极。黑龙更是眼疾手快,啪地递上一支特製雪茄,火苗已悄然点燃。 “行了,”叶昊尘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眯起眼睛,“带我去看看那架『轰』。” 这一次他亲临金三角,为的正是寰宇军工最新成果——一款自主研发的隱身轰炸机。 在眾人引领下,一行人很快抵达一座封闭式重型机库。厚重合金门缓缓开启,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极具未来感的庞然大物赫然矗立其中。 机身流畅如夜刃,表面覆盖特殊吸波涂层,在灯光下几乎不反光。周围数十名工程师正紧张调试,数据屏闪烁不停。 几位核心研发人员立刻上前,开始讲解这架战机的核心性能:雷达隱身、红外抑制、光学偽装、噪音控制……全方位降低可探测性。 它不是“看不见”,而是让敌人“发现不了”。 常规防空系统在它面前如同瞎子,只能任其穿心而过,直捣黄龙。 无空中加油状態下,作战半径达一万五千公里;加一次油,直接覆盖全球三分之二区域。 单次任务飞行时长不低於十二小时,堪称空中幽灵。 “造价多少?”叶昊尘听完,神色不动,只淡淡问了一句。 “十六亿美金。”天养生苦笑摇头,“比黄金还贵,烧钱烧到心颤。” 叶昊尘却笑了。 他盯著那架沉默的黑色巨鹰,眼神渐深。 钱?不过数字罢了。 真正可怕的,是这头钢铁猛禽一旦展翅—— 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將为之震颤。 他们听到这架隱身轰炸机的造价时,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叶昊尘却一脸平静,十六亿美刀?还行吧。眼前这玩意儿可比后世鹰酱那台b-2强太多了。 鹰酱是1997年才搞出b-2,单价二十四个亿。可那是十多年后的事了,通货膨胀加上技术叠代,根本没法比。 第145章 轰炸机压根不是一个物种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轰炸机压根不是一个物种 贵?確实贵得离谱。 但这架轰炸机,值这个价。 要是外人知道它的真实性能——三十亿美刀摆在面前,排队抢的人都能从纽约排到洛杉磯。 上一世b-2多稀有?你想买?人家压根不卖! 这种级別的战略武器,从来就不走量產路线,和普通战机、轰炸机压根不是一个物种。 “儘快凑出一个小队来。”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眸光微沉,“指不定哪天,就能一锤定音。” “装备要拉起来,研发更不能停。” 天养生等人纷纷点头,哪怕心在滴血,也得认:这玩意儿贵得嚇人,但更可怕的是——它真配! “至於名字……”叶昊尘唇角一扬,目光落在银灰色机身上,带著几分玩味,“就叫『翼龙bt01』。” 翼龙bt01! 在新一代隱身轰炸机问世前,这型號一个零件都不会流出去。 “对了,星链计划,提速。” “天璣系统,同样给我踩油门。” 他话音落下,眼中寒光一闪,语气陡然转冷,像一把出鞘的军刺。 —— 鹰酱。 叶昊尘和艾米丽缠斗了一整夜,第二天直接杀向洛克菲勒庄园。 来都来了,不去见见老丈人、丈母娘,像话吗? 更何况,他此行另有要事,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亲爱的叶,好久不见~” 维多利亚一见到他,脸上立刻绽开笑意,亲昵地上前给了个拥抱。 叶昊尘笑著頷首。这位丈母娘可不只是优雅贵妇,背后能量深不可测。 汤尼老爷子就算不在乎门当户对,也不可能让家族联姻对象来自草根。 阶级这东西,尤其在顶级財阀眼里,比命还重。 “我去给你们煮杯咖啡。” 维多利亚刚从书房出来,笑盈盈地说道。 “哼。”老汤尼瞥了叶昊尘一眼,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杜邦家的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他知道叶昊尘昨晚就到了。 也知道他一落地就钻进了艾米丽的房间。 但他並不恼。年轻人风流一点怎么了? 他自己年轻时,可比这浪多了。 当年跟老摩根爭女人,从小学斗到华尔街,几十年没消停过。 “我也不简单,对吧?”叶昊尘轻笑,顺手从桌上抽出一根雪茄,火苗一晃便点燃。 显然是维多利亚提前备好的,知道他的习惯。 老汤尼这次没反驳。 要是叶昊尘真是个软脚虾,早被拦在铁门外了。 虽说现在財团日常由查理德打理,但寰宇集团的一举一动,他始终盯著。 最近又炸出大新闻了。 旗下子公司一个个冒头,潜力爆表,像开了掛一样。 “叶,今年寰宇的发展,简直惊人。”查理德笑了笑,语气认真,“外界已经做了估值——不算寰宇军工的情况下。” “如果上市,市值轻鬆破五千亿美刀。” 这不是吹牛,是有数据支撑的。 五千亿!成立不过几年,简直是商业史上的奇蹟。 “上市?”叶昊尘耸耸肩,神情淡漠,“別想了。” “寰宇集团,永远不会上市。” 一句话,直接封死所有可能。 老汤尼和查理德对视一眼,苦笑摇头。 这小子,一张嘴就把后路全堵死了。 “行了,你们也別打什么主意了。”叶昊尘翻了个白眼,语气懒散中带著警告,“这盘棋,是我留给外孙、曾外孙的家底。” 他就知道,老丈人突然提起寰宇集团,准没好事——这老头儿,从来不说废话。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老汤尼嘴角一勾,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喜意,语气却压得沉沉的。 伊蒂丝为了寰宇的事,连轴转了大半个月,饭都顾不上吃。他这个当爷爷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现在叶昊尘终於鬆口,这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叶昊尘轻嗯了一声,眉梢微动。一周能见伊蒂丝一面,都算奢侈。那丫头最近像只迁徙的候鸟,巴黎、米兰、伦敦来回飞,忙得脚不沾地。 他忽然抬眸,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说洛克菲勒家手里攥著一堆高奢品牌的股份?” 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谈天气:“老爷子要是真心疼孙女,不如把这些股份……卖给寰宇投资?” 话音未落,老汤尼脸就黑了。 下一秒直接炸膛。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他猛地拍桌而起,手指直戳大门,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这混帐东西,娶了他最宝贝的孙女不说,现在还想让他倒贴?脸呢?节操呢?祖宗八辈的脸都被你焊进地底了! 叶昊尘反而笑了,靠在沙发上慢悠悠翘起腿:“瞧瞧,一大把年纪,火气比年轻人还旺,一点风度都没有。” 老汤尼气得手抖,恨不得抄起茶几砸他脸上。 查理德站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颤,心说你们爷俩真是天生一对活宝。 …… 第二天,叶昊尘便和艾米丽踏上了前往南非的航班。 刚下直升机,热浪就像一堵墙迎面撞来,呼吸都为之一窒。 从空中俯瞰,眼前景象堪称恐怖——方圆数十里全是工地,机械轰鸣,尘土翻腾,一辆辆重型矿卡排成长龙,在坑道间穿梭不息,宛如蚁群搬运黄金。 艾米丽睁大了眼,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规模的开採现场,震撼得说不出话。 金矿外围十公里处,极光佣兵团三大作战小队轮番驻守。艾布特本人没在矿区,但当他看到直升机降落时,立刻带著人快步走来。 “boss,欢迎来到非洲心臟。” 他咧嘴一笑,满脸风沙,眼神却锐利如刀。 外人称他“战爭疯子”,马六甲一役,单枪匹马剿灭七支海盗团,血洗三座据点,至今仍被地下世界列为头號危险人物。 寒暄几句后,一行人走进临时改建的仓库。 地面整整齐齐码著数百块金砖,金光刺目,晃得人眼晕。每一块都沉甸甸的,五六斤重,粗略熔炼后还未精加工,却已散发著令人心跳加速的贵重金属光泽。 叶昊尘隨手拎起一块,掂了掂,点头问道:“日產多少?” 艾布特沉声道:“目前七十公斤上下。” “布雷什说,下个月能衝到一百公斤。” 布雷什,摩根財团派来的矿场总管,三大財团共同推举的负责人。金矿这种级別的资源,必须由信得过的人坐镇统筹。 正说著,一个满头大汗的白人匆匆走入,西装皱得像咸菜乾。 “叶先生,艾米丽女士。” 他擦著额头的汗,姿態恭敬到了极点:“今日出矿量六十五至七十五公斤之间,稳定產出。” 隨后,他详细匯报:新一批矿工即將抵达,產能还会爬升。但四大財团已达成共识——先集中采出一批黄金,打通运输链路,再放缓节奏。 为什么? 因为这座山里埋的,不只是金。 还有铜,更有铀。 昨天老汤尼才亲口告诉他:寰宇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铜;第二缺的,是铀。 当“铀”这个字蹦出来时,老汤尼和查理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那可是核燃料的核心原料,造反应堆、搞核电站、甚至……原子弹都能用上。 他们哪能不明白—— 寰宇军工作坊,已经在暗中启动某种禁忌项目。 那一刻,两人內心翻江倒海,仿佛听见了未来崩塌又重建的声音。 四大財团已经暗中敲定——铜矿的份额,洛克菲勒那份划归寰宇集团;摩根家族手里的资源,则交给杜邦財团处置。 倒也不是隨意分配。寰宇和杜邦,背后都沾著军工的影子,手上有生產线,也有渠道。真要动起手来,谁都不缺弹药。 至於铀……这玩意儿明面上全球禁运,谁敢公开买卖就是跟整个国际秩序叫板。可规则是给小角色定的,像鹰酱这种庞然大物,若没有几大財团在背后压阵,早翻脸动手了。 更別提摩根、洛克菲勒、杜邦这三大巨头,私底下跟华盛顿还攥著某种隱秘协议。叶昊尘虽没摸清底细,但心里门儿清——八成,就是衝著那点见不得光的“黄货”去的。 这东西,小国搞不到,大国也缺。前些日子,那位在顶层打过电话的老头,开口第一句就是问铀的事。 禁归禁,市场却从来没冷过。只要有价,就有人鋌而走险。 叶昊尘盯著眼前金灿灿的金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一拍额头——差点忘了! 巴布亚纽几內亚,那个由数百个小岛拼凑起来的岛国,西南太平洋上藏著一座世界级金矿,就嵌在一座死火山口里。 他依稀记得,九七年投產,累计產出超过一千万盎司黄金。后来被澳洲的newcrest mining拿下,2010年正式接手。 对方还计划把加工厂產能从每年130万吨直接拉到1700万吨,年產量逼近百万盎司大关。 虽然矿井深埋火山腹地,开採难度比露天矿高几个档次,但人家聪明——尾矿直接排海,废石装船拉到远海倾倒,省下大量人力与基建成本。 最关键的是:拿下它,並不容易,但也绝非不可能。 第146章 稍有风吹草动就容易引火烧身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稍有风吹草动就容易引火烧身 毕竟,巴布亚纽几內亚,说白了就是个夹缝求生的小国,资源再多,也没底气硬扛资本巨鱷。 他扫了一眼周围人脸上写满的疑惑,嘴角微扬,没解释。这事得徐徐图之,风不能起得太早。 隨后,在艾布特的带领下,他在金矿外围转了一圈。 脚步未停,心思早已飞越万里海域。 …… 时间跳到八月。自打叶昊尘从南非归来,已过去半个月。 一回来他就悄悄撒网,让人暗中查探lihir矿的底细。至今还没回音——正常。这种事不能张扬,尤其涉及火山口矿脉,稍有风吹草动就容易引火烧身。 可即便如此,线索也不难找。几百个岛屿?只要锁定那座死火山,顺藤摸瓜只是时间问题。 这半个月里,寰宇科技和寰宇汽车却炸出了惊天动静。 手机、笔记本、整车全线出口,港岛和內地工厂產线连轴转,几乎要冒烟。尤其是银河系列轿车一经上市,瞬间引爆市场。 整个汽车行业都感受到了寒意。 法拉利、保时捷这些老牌豪强只能眼睁睁看著市场份额被一口口蚕食。反应不可谓不快——新车接连发布,价格战、技术战轮番上阵。 可寰宇汽车无论是设计语言还是性能参数,全都压了一头。 正当群雄混战之际,欧洲又爆猛料—— 寰宇投资,以1.8亿美元闪电收购阿斯顿·马丁! 消息一出,全球车坛震动。 阿斯顿·马丁或许不如法拉利那般耀眼,但“英伦皇室座驾”的名號摆在那儿,影视里更是常客。论品牌底蕴,欧洲一线,国际二线,勉强算守住了牌面。 可现实骨感——建厂六七十年,总產量才一万台出头,常年亏损,老板换了一茬又一茬。谁接手谁亏钱,堪称资本绞肉机。 可技术底子还在。轻量化车身、v12引擎调校、空气动力学布局……全是实打实的家底。 而如今,这块烫手山芋,被叶昊尘一把接过。 办公室內,叶昊尘懒洋洋靠在真皮沙发上,手臂环著刚从伦敦返港的伊蒂丝,笑意藏不住。 “干得漂亮。”他低声夸了一句。 咚咚咚——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门被推开。 秘书团的小秘书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叶芷容。两人前后脚进来,视线撞上沙发上那对毫不避讳的璧人,小秘书顿时耳尖泛红,低头快步上前。 她瞄了眼叶芷容,把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办公桌上:“boss,星海投资的最新財报。” 交接完毕,转身就逃,仿佛多待一秒都要烧起来。 叶芷容站在原地,无奈摇头。这两人,一个厚脸皮,一个肆无忌惮,简直拿办公室当情人窝了。 可他们依旧搂在一起,旁若无人。 叶昊尘这才鬆开手,慢悠悠拿起报表,一页页翻看,眼神逐渐沉敛。 整整八个月,星海投资在股市和期货市场翻江倒海,操盘六十余次,刀光剑影间斩下一百九十八亿美金的惊人收益。 其中大头,全是从棒子国的金融血泊里捞出来的——做空狠准稳,赚得盆满钵满。 但钱也不是白拿的。克劳顿那边同样砸得凶,一口气投出去一百三十八亿美金,布局两百多家欧美企业,几乎横扫半个西方资本圈。 刨去员工薪资、运营开销,帐上还剩四十八亿现金,依旧堪称富可敌国。 “克劳顿这手操盘能力,確实有点东西。”伊蒂丝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点平板上的財务报表,唇角微扬。 她自己也不遑多让——身为寰宇资源与寰宇投资的执行总裁,这八个月花钱如流水,財务总监见她都腿软。 光是矿產收购就砸了一百三十亿美金,股权直投又干进去八十亿,合计烧了两百一十亿。 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有些咂舌:“你那边一百三十八亿,我这边两百一十亿……咱俩加起来,三百五十亿美金就这么洒出去了?” 若这数字传出去,华尔街怕是要炸锅,各大財团都得重新评估“华夏新贵”的含金量。 幸好,寰宇集团印钞速度更离谱,现金流像开了掛,否则真扛不住这对“黄金败家组合”。 叶昊尘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意温柔:“他要是没这本事,我能把上百亿交给他玩?” 咳咳咳! 一声刻意拉长的咳嗽突兀响起。 两人转头,只见叶芷容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嘴角抽搐:“你们俩是打算在我面前现场撒狗粮到地老天荒?我已经饱了,真的。” 叶昊尘和伊蒂丝对视一眼,眸光流转,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芷容翻了个白眼,语气凉凉:“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们家臥室,请注意公眾场合。” “可这一整层都是我的私人领地。”叶昊尘慢悠悠起身,踱步过去,靠在她桌边,声音低哑,“再说,整栋寰宇大厦,不也都是我的?” “哦?”叶芷容冷笑,“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天上班的感觉,就像一头被资本家压榨到极致的驴?” “你可是我亲姐,再苦也不能让你跑路。”叶昊尘挑眉,“再说了,过几天小妹就要去內地报到了,你不跟著去看看?” 叶芷容放下手中文件,神色稍缓:“嗯,毕竟她第一次去內地读书,总得有人照应。” “当然要去。”叶昊尘点头,“小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倔得跟我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正好我也能顺路进京,看看老爷子。” 更何况,八月中旬,一场前所未有的峰会將在魔都召开。 这是內地首次主办全球级经济峰会,吉米昨天亲自打来电话,语气郑重得不像话。 国际政要、顶级財阀、科技巨头……各方势力都將齐聚东方之都。 而最让叶昊尘心头一震的是——前世,根本没有这场峰会。 一切,都已偏离轨道。 他眯起眼,忽然看向叶芷容:“姐,你也要去?” “废话,小妹入学,我不去谁去?”叶芷容淡淡道,眼角却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微光。 那一瞬的波动,没能逃过叶昊尘的眼睛。 他勾唇一笑:“真就只是为了送小妹上学?” 叶芷容瞳孔一缩,隨即嘴角抽了抽:“你想多了吧?还能有多复杂?” 叶昊尘却不紧不慢,目光如刀,直刺而来:“话说回来……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你那位神秘男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该不会……人在內地?” 空气骤然一凝。 叶芷容猛地抬眼,狠狠剜了他一下,冷声道:“这件事,你少插手。” 甩下一句话,她抓起包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替她掩饰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门关上的瞬间,叶昊尘望著她的背影,笑意渐深。 有意思了。 第141章 眼神不动声色地记下了每个人的模样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眼神不动声色地记下了每个人的模样 巴布亚纽几內亚那边终於传来了消息——那座火山口岛屿找到了,至於底下有没有金矿,目前还悬著。 但叶昊尘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这可是未来的金矿啊!哪怕现在还没正式开採,他也得提前动手卡位。虽然歷史记载是几年后才发现、97年才动工,可谁敢保证风不改向?万一哪天冒出个变数,被人捷足先登,那可就血亏了。 他立刻召集公司智囊团开密会,任务就一条:悄无声息把这块地皮攥到手里。 动作要快,姿势要低,別惹眼,更別激化矛盾。 当然,也不能光顾自己爽。巴布亚纽几內亚虽然是小国,声音不大,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毕竟拿下矿权容易,真要投產出口,没当地点头,照样寸步难行。 最好的局面是什么? 寰宇吃肉,对方喝汤,皆大欢喜,没人闹事。 能不动刀子,就绝不出手。这才是上策。 几天后,叶昊尘一家启程飞往內地,专机直降京城。 吉米早已在机场候命。 作为叶昊尘的心腹,他知道这位老板每次露面,都不是小事。 机场人来人往,突然出现一队黑衣保鏢簇拥著一群人走出通道,气场拉满,瞬间吸引无数目光。 有人眼尖,低声惊呼:“那是……叶首富?” “boss。” 吉米迎上前,恭敬开口。 “吉米,不错啊,现在走路都带风了,总裁范儿十足。”叶永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您这话折杀我了,叶叔您才是越活越年轻。”吉米连忙回笑。 这位可是叶家的定海神针,太上皇级別的人物,一点都不能怠慢。 正寒暄间,一辆红旗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车队前方。 车牌一入眼,叶昊尘眉梢轻挑——京-001。 好傢伙! 全京城,除了那位主,谁敢掛这个牌? 就算上面发你一张,你也得掂量自己脖子够不够硬。红墙根下龙蛇混杂,一个不小心,踩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叶昊尘嘴角微扬,主动迎上去。 这一幕看得机场外的计程车司机和路人全都屏住呼吸,一个个迅速低头迴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赵秘,好久不见。”叶昊尘笑意从容。 “確实有些日子了。”赵秘书与他握手,目光隨即扫过叶永存一行人,“这几位,就是你家人?” 他是第一次见叶家全员出镜,眼神不动声色地记下了每个人的模样。 “对,这次带小妹来华清报到。”叶昊尘语气平和,“孩子性格偏静,我陪一趟放心些。” 赵秘点了点头,也没多问:“行,老人家已经在等你了,上车吧。” 叶昊尘应了一声,转身对何勇等人使了个眼色——你们不用跟。 心照不宣。 在这种地方,没人敢乱来。 更何况,他要去的,根本不是寻常之地。 何勇等人立即退后。吉米则低声向叶永存解释赵秘的身份。 叶永存神色微凝,其余家人也心头一震。 隨即纷纷上车,动作利落。 一路前行,畅通无阻。 叶昊尘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忽然笑了:“这阵仗挺有意思,刚才我留意了,一路上几乎没车敢靠近咱们这辆红旗。” “不行,回头得让老人家给我也整一块像样的车牌。” 话音刚落,赵秘忍不住苦笑:“叶先生,您这还是头一个开口跟那位要车牌的。” “这种事就不麻烦他了,”他顿了顿,笑著道,“我来安排,给你弄块过得去的。” 小事一桩,他乐意办。 而且,这份人情,值得送。 他清楚得很——叶昊尘如今在国际上的分量,早已不是普通富豪能比。 寰宇集团这几年疯长,已经变成一头横跨多个领域的巨兽,全球布局,步步为营。 不止有钱,还有枪。 私人武装成建制,战斗力堪比小型军队。 换作內地任何人,早被盯死了。 可他是港岛人。 港岛未回归,身份特殊,又一向与內地关係微妙而紧密。 上有政策,下有默契,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越界,天地宽得很。 一个小时后,叶昊尘再次踏进紫金阁。 赵秘一拉开门,浓烈的烟味便扑面而来。 他没跟进,叶昊尘独自推门而入,只见老人家正和李老、钱老围坐交谈。 “哟,咱们的东方之狐到了。” 一见他进来,老人家嘴角一扬,立马打趣开口。 李老轻笑,钱老则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他。 “一见面就拿我开涮,也就您敢了。” 叶昊尘无奈摇头,语气里却带著熟稔的亲近。 “东方之狐”这称號也不知是哪个老外传出来的,竟一路火到了国內。 “李老,久仰。” “钱老,幸会。” 他转向二人,语气恭敬而不失分寸。 “哈哈,什么幸会不幸会的,我就是个退休老头。” “要说荣幸,那也该是我才对。” “叶先生可是实打实的华人之光。” 钱老目光炯炯,话虽谦和,眼神却不掩锐利。 “您这话可折煞我了。” “会赚钱的人满世界都是,但像您这样的国士,全球独一份。” “您是前辈,叫我小叶就行。” 叶昊尘摆手一笑,敬意发自肺腑。 这种人,是真正撑起山河的脊樑,是镇国之柱。 “行,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叶。” “不过啊,你说会赚钱的人多——这话没错。” “但像你这么能赚的,全世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钱老眼中含笑,暗暗点头。 这年轻人不张扬,眼神清澈,绝非装模作样。 “你们俩就互相抬轿吧。” 老人家冷不丁插嘴,一脸嫌弃地摇头。 话音未落,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了。 “头回碰面就这么有默契?” “你对老钱客客气气,怎么对我就没这点讲究?” 老人家斜眼睨著他,嘴上抱怨,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高处孤寒,旁人见他皆战战兢兢。 唯独这个小子,敢抽菸坐沙发,还能顶两句嘴——他心里反倒舒坦。 “家人安顿得怎么样?” “住酒店?” 话题一转,老人家笑著问。 “您都喊我土財主了,还住酒店?” “我在京城十来套房子隨便挑,寰宇又是做地產的。” “真去住酒店,不得被人笑话掉底子?” 叶昊尘说著,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陷,瞥见茶几上的烟盒,顺手抽出一根,打火点燃,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瞧见没?”老人家指著她,“上次走的时候,捲走了我好几条烟!” 李老、钱老望著这一幕,笑而不语。 “不止抽我烟。” “今天你必须借我两百亿。” 老人家眯起眼,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沉了下来。 咳咳咳—— 一口烟直接呛进肺里,叶昊尘猛地咳嗽,眼睛都瞪圆了。 钱老、李老依旧含笑,静静看著他那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借钱?” 叶昊尘缓过神,满脸震惊。 “对。” “军事要钱,经济要钱,民生更要钱。” 老人家点头,神色转为凝重。 “两百亿软妹幣?” 叶昊尘试探著问,心里已有预感。 “两百亿美金。” 老人家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您乾脆一枪崩了我得了。” “我哪来两百亿美金……”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苦笑出声。 “你还装?” “你叶首富身家几千亿美金,拿不出两百亿?” “寰宇集团今年赚的,都不止几个两百亿!” 老人家瞪眼怒目,话里却透著熟悉与信任。 他对这家企业,早已了如指掌。 光是內地的寰宇汽车、寰宇重工、寰宇科技,今年出口额就飆到四百多亿美刀了。更別提寰宇集团底下还攥著一堆公司,最狠的是,他们做空棒子国一把就狂揽百亿美刀。 “您老也说了,那是身家,虚的。” “今年是赚了不少,但钱也不是只进不出。” “到现在为止,集团光对外投资就砸下去三四百亿美刀。” “这还只是海外,港岛和国內的没算进去。” “而且这都是明面的投资,其他开销一点没少……” 叶昊尘望著老人家,苦笑开口,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这话一出,老人家顿时语塞。他知道,今年叶昊尘在国內也没閒著——川省、云滇两地就投了两百多亿软妹幣,折合美刀也有四十亿。可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是这一年往海外甩出去的数百亿美刀。 这手笔,比他预想中还要疯狂。 別说他了,李老、钱老两人更是內心翻江倒海。一个民企,一年砸几百亿美刀出海,这不是扩张,是掀桌子了。 至於国內?千亿或许没到,八九百亿肯定是有的。可现在一看,跟海外比起来,简直像零花钱。 “两百亿美刀你没有,一百亿总归有吧?” 老人家眼神一闪,忽然笑眯眯地盯著叶昊尘。 “得,合著您今儿是冲我来的,真把我当肥羊宰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摇头苦笑。 “什么肥羊不肥羊的,难听。” “这是借,又不是偷不是抢,你这是把我说成土匪了?” 老人家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嘴。 “行行行,一百亿,我全身家当都押您身上了。” 叶昊尘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一百亿美刀,他还真拿得出来。 “对了,”老人家话锋一转,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听说寰宇军工已经打上去不少卫星?” “下一步,是不是要搞『飞弹』了?” “飞弹”二字一出,空气微凝。 钱老眼睛瞬间亮了,目光唰地锁定叶昊尘,满是探究。 “嗯,其实一直在搞,成果很快就会出来了。” 叶昊尘也不藏著,毕竟等试爆那天,全世界都会知道。 钱老一听,立刻来了劲。他是行家,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分量。之前寰宇军工能整出战斗机、武直、各型枪械,就已经够离谱了。如今再往上攀——那可是飞弹。 “您別看我,这方面我真不懂。” 叶昊尘摆摆手,一脸无奈,“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就是个掛名老板。” 见钱老还盯著他,他只能耸肩摊手——那些数据看得他脑壳疼。 “武直和战斗机都出来了,怎么就没见你们搞轰炸机?” 老人家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 “呵,看来您老收到风声了。” 叶昊尘眸光微闪,轻笑著回应。 “废话!鹰酱那边早传开了,连卫星图都拍到了。” 老人家哼了一声,从身后抽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黑白影像,画质模糊,但叶昊尘一眼就认了出来——翼龙轰炸机。 他並不意外。鹰酱对寰宇军工盯得多紧?自家护卫队抓过的间谍,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没错,这是前段时间刚研发出来的隱身轰炸机。” 叶昊尘收回视线,坦然承认。 “隱身轰炸机”! 三个字如雷贯耳,三人皆是一震。 多了“隱身”这两个字,完全是另一个量级的东西。 第142章 眼底却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眼底却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虽然全球都在研究隱身轰炸技术,可谁也没想到——鹰酱这类超级大国还没搞定,寰宇军工居然先一步成了? 这消息要是放出去,全球军工业怕是要炸锅。 先是碾压各国的武直、战斗机,现在再来一架隱身轰炸机…… 航空领域,寰宇军工已经不是追赶者了,而是领头羊,独步天下。 上回那款战斗机和武直问世时,內地还在苦苦攻关。 “你小子到底从哪儿挖来这些军工人才的?” 老人最先回过神,目光锐利地盯著叶昊尘,语气里满是震惊。 这究竟是什么级別的军工研发团队?枪械、飞机两边开花,全都做到顶尖水准? “什么叫『我找的』?”叶昊尘轻笑一声,挑眉道,“说不定我虎躯一震,气场全开,人家主动投奔而来呢。” “毕竟,魅力这种东西,真说不准。” 他语气轻佻,眼底却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少吹牛。”老人翻了个白眼,隨即又哼了声,“不过话说回来,要真是没点本事和人格魅力,你也拐不走洛克菲勒家的千金,更別提把杜邦財团也拉下水。” 叶昊尘摸了摸鼻子,正色道:“这叫为国爭光。” 话音刚落,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老先是一愣,隨即差点呛住,哭笑不得地看向他:“你这张嘴啊……还真敢说出口!好一个为国爭光!” 摇头感慨片刻,老人吐出一口烟雾,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快九月了,你那寰宇医药的事,进展如何?” 他一边说著,一边点燃一支烟,眼神多了几分认真。 “药已经成了,下个月正式公布。”叶昊尘神色微敛,声音沉稳。 不止两款新药成功落地,连基因强化药剂也已突破。目前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他,就只有寰宇內部的核心研究人员。 “好!太好了!”老人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精光闪动,“这两种病要是真能攻克,那是真正的功德无量!” 一旁的钱老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李老见状,便將事情原委简要说明。 九月八日,一则消息如惊雷炸响全球,震动整个医学界—— 寰宇医药正式对外宣布:hiv(爱滋病)与阿尔茨海默病,两大世界级医学难题,已被彻底攻破!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消息传出那一刻,宛如在科学界投下一枚核弹。 当天,港岛无数家庭围坐在电视机前,目瞪口呆地看著新闻播报。 转瞬之间,这条讯息如同颶风席捲世界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瞠目结舌,尤其是医学圈的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论是爱滋病还是老年痴呆,哪一个不是医学界的“终极挑战”?多少年过去,无数实验室砸下重金,依旧止步不前。 可现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寰宇医药”,突然宣布全部搞定? 谁给他们的底气? 但寰宇集团既然敢公开,那就绝非儿戏。 全球譁然,医学界闻风而动。 各大权威专家、顶尖教授纷纷订票,火速奔赴港岛。 他们要亲眼见证,这场顛覆医学史的奇蹟是否真实存在。 世界各地,所有受这两种疾病折磨的患者及其家属,心头猛然燃起希望之火。 这两种曾被称为“死刑判决”的绝症,终於迎来了曙光。 只等权威验证,便可迎来新生。 短短数日,港岛匯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医学大脑。 所有人齐聚寰宇医药总部大楼。 一间特设病房內,数十位专家屏息凝视著监控屏幕。 画面中,一名hiv感染者刚刚注射完第一管泛著幽绿光泽的药剂。 几秒后,患者身体微微一颤。 屏幕上,代表病毒的细胞数量开始疯狂暴跌! “不对……这不是杀灭……”一位老教授瞳孔骤缩,失声低吼,“这是……吞噬?!”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病毒並非被摧毁,而是被某种未知机制活生生吞噬! 这完全顛覆了现有医学认知!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原理?!” 惊呼声此起彼伏,现场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震撼。 如果病毒是被“吃掉”的,那是否意味著,这种机制可以复製到其他病毒上? 他们还来不及细想,屏幕上病毒数量已锐减三分之一。 林戚薇站在眾人身后,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一共三针。半小时后注射第二针,第二针一小时后再打第三针,疗程结束即可痊癒。” 她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没人质疑,没人反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屏幕,心跳隨著病毒数量的崩塌而加速。 很快,有人缓过神来,接连向林戚薇发问。 此刻,他们心中已然確信—— 寰宇医药,真的做到了。 毕竟他们亲眼见证,一管药剂直接吞掉三分之一的病毒。 至於能不能彻底清零,等两小时就见分晓。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林戚薇则一一回应在场教授和专家的提问。 她毫无保留,倒不是大方,而是这药剂的工艺,知道原理也抄不来。 两小时后,所有专家陆续走出寰宇医药大楼。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震撼、激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而门外早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一看到这些医学界泰斗现身,记者们立马蜂拥而上,话筒举成一片森林。 寰宇集团的安保迅速拉起防线,维持秩序。 很快,消息確认了—— 来自全球各地的记者瞬间炸了。 是真的!寰宇医药真的逆天改命,一口气攻克两种绝症! 当天,这条新闻像野火般烧遍全球媒体、报社、电视台。 全世界的新闻频道都在滚动播报同一则消息。 那些一直守著新闻的患者,当场泪崩。 无数人高呼“寰宇医药”四个字,仿佛抓住了光。 这是人类医学的破晓时刻,是奇蹟降临人间。 所有人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药什么时候上市? 价格贵点无所谓,只要能救命,砸锅卖铁也买! 全球媒体集体刷屏,狂赞寰宇医药。 相比之下,港岛居民更是扬眉吐气。 毕竟,这可是我们自家的公司! 全城热议,焦点全在价格和上市时间。 太多人正等著这药续命。 第二天,寰宇医药召开全球发布会,各国媒体齐聚现场。 谁都想抢第一手资讯——此刻的寰宇,站在世界之巔。 叶昊尘、林戚薇、叶其峰三人齐齐亮相。 现场长枪短炮,记者过百,闪光灯闪成星海。 林戚薇与叶其峰分別介绍两款药物。 hiv只需三针,全程两小时,彻底清零。 阿尔茨海默病服用特效药,疗程七天。 轻症两天见效,中度五天,重症七天,稳扎稳打。 “那位美女记者,你先来。” 叶昊尘目光一扫,隨意指向一名金髮女记者。 全场羡慕的目光中,她激动起身。 “叶先生,恭喜您再次缔造奇蹟!” “我想替全球患者问一句——药何时上市?”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 “七天后正式发售。” “但因產能有限,首轮优先亚洲地区。” “一个月內,全球陆续铺开。” 叶昊尘微笑回应,语气沉稳。 眾人点头记录,笔尖飞舞。 “下一位,那位先生。” 叶昊尘又指了指角落一名亚裔记者。 “叶先生好,我是华夏央妈记者。” “请问两款药的定价是多少?” “各地区是否统一?” 记者站起,语气肃然。 “价格自然不同,出口有关税。” “华夏地区,hiv三千港纸。” “亚洲其他区域,两千美元。” “欧美,两千五百。” “阿尔茨海默病,华夏五千港纸。” “亚洲两千八,欧美三千。” 叶昊尘略一停顿,一字一句报出。 此言一出,现场不少记者眉头紧锁。 相比华夏,其他地区直接翻了两倍不止。 关税再高,也撑不起这种差距。 明摆著区別对待。 “那位记者,你有话说?” 叶昊尘目光扫过人群,点了其中一人。 “叶先生!”那男记者猛然站起,眼神锐利,“ 比起华夏,亚洲和欧美的价格翻了不止一倍,这算什么?” “是不是太区別对待了?” “而且——这价格,是不是太离谱了?” “你是哪国的记者?” 叶昊尘唇角微扬,笑意淡淡,眼神却带著几分玩味。 “我来自棒子国。” 话音刚落,叶昊尘便轻笑一声:“那好啊——统一定价,一万美刀。” 全场瞬间安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名记者当场愣住,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甩了一巴掌。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买。”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 “嫌贵?药价高?你们棒子国觉得贵,大可以不进口。” “市面上多少特效药动輒几千上万一疗程,怎么没见你跳出来喊贵?” “更別说那些所谓『神药』,吃一辈子都治不好病,纯属续命烧钱。”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寰宇集团砸了上百亿美金研发这两种药,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靠爱发电?” “现在,几千美刀就能根治绝症,我从不觉得这个价格过分。”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得人喘不过气。 第143章 发布会余波迅速席捲全球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发布会余波迅速席捲全球 现场一片寂静,旋即爆发出热烈掌声。没错——几千美刀治癒不治之症,这已经是白菜价! “说得对!没钱就別买!”北朝国记者冷笑出声,眼神讥讽地盯著那棒子国同行。 “几千万人等著救命的药,你们还在这挑三拣四?离谱!”鹰酱国记者也撇嘴嘲讽,满脸不屑。 一场发布会,直接让棒子国的药价翻了几倍。国內患者得知消息后几乎崩溃——不吃不喝乾十年才够买一疗程!而罪魁祸首……正是那个多嘴的记者。 等他回国,怕是会被骂到社死。 这时,一名雄鸡国记者缓缓起身,语气恭敬中带著好奇:“叶先生,请问寰宇医药是否还在攻克其他疾病?” 这一问,全场屏息,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叶昊尘。 “確实在推进。”他淡淡开口,“方向是基因领域,已有阶段性成果。” 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具体是什么,暂时保密。但我能保证——一旦公布,將是改变人类命运的大事。”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位棒子国记者,仿佛在说:你错过的,不只是便宜药。 …… 发布会余波迅速席捲全球。 华夏民眾沸腾了。几千美刀虽不算便宜,但比起国外动輒几十万的天价,简直是福利价。 有对比,才有性福。 而棒子国则炸了锅。一万美刀的价格让他们直呼离谱,患者家属恨不得扒了那记者的皮——全因他一句话,救命药成了奢侈品。 至於其他国家的患者,大多心態平稳。毕竟现实摆在那儿:白血病这类特效药每月上千美刀,吃了也只能苟延残喘,根本治不了根。 可叶昊尘的药不一样——一疗程,断根。 新闻会结束不久,叶昊尘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老人家。 “小尘啊,几千软妹幣还是太贵了,普通家庭扛不住。”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语气温沉,“能不能再降点?尤其是老年痴呆那个药。” 爱滋药问题不大,国內病例少。但老年痴呆不同——华夏是全球患病人数最多的国家。 叶昊尘瞥了眼坐在一旁的父亲,笑了:“您都亲自开口了,我不降也得降。” “两千,一口价,怎么样?” “好!”电话那头立刻应下,语气难掩欣喜。一个电话砍掉六折,这买卖做得值! “行,我替十四亿人民谢谢你。这份功劳,国家记著呢。” “您这话我可当真了。”叶昊尘笑著吐出一口烟圈,“等川省药材基地建好,一千都不是问题。” “成,我这就去催川省那边,加快进度。”老人哈哈一笑,“知道你忙,掛了。”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叶昊尘望著手机屏幕,无奈摇头。其实哪来的百亿研发投入?全是唬人的。 前后加起来,真正花出去的也就几千万港纸。系统给的技术,直接省掉九成研发成本。 真正贵的,不过是那几味稀有药材罢了。 踏踏,踏踏! 脚步声渐远,夜风拂过窗台。 叶永存正要开口,脚步声突兀响起。 伊蒂丝和他大女儿叶芷容並肩走了进来。 伊蒂丝一手轻按小腹,眉眼弯弯,笑容藏都藏不住。叶芷容也是满脸喜意,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像是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们俩……中彩票了?” 叶昊尘摸了把脸,没发现异样,却见两人笑得古怪,心里直犯嘀咕。 伊蒂丝缓步走到他身边,靠近耳畔,低语一句。 叶昊尘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旋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死死盯住她:“真的?!” 叶永存和林诗莲面面相覷——这到底说了什么? “爸妈,”叶芷容笑著揭晓谜底,“伊蒂丝怀孕了,你们要当祖父母了。” 空气静了一瞬。 紧接著,叶永存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 林诗莲也愣住了,下一秒眼眶发红,激动得站起身来:“真……真的?” “嗯。”叶芷容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回味,“刚才逛街时伊蒂丝突然反胃,我赶紧带她去了寰宇医院。医生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好!太好了!”林诗莲双手合十,笑得像个少女,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儿子终於成家立业,如今连下一代都要来了——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不行,明天必须去旺角!黄大仙庙还愿,缺都不能缺!” 平日温婉端庄的林诗莲,此刻激动得手舞足蹈,全然没了平日模样。 “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叶昊尘紧紧握住伊蒂丝的手,眼底滚烫。 这一世重生为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血脉延续的悸动。 “你现在可是双倍命,不准再辛苦了。”林诗莲立刻进入状態,拉著伊蒂丝的手念叨,“从今天起,集团的事全交给昊尘,你就在家安心养胎。” “妈说得对。”叶永存点头附和,“寰宇再重要,也比不上孙子孙女金贵。少个总裁照样转,少个娃可不行。” “妈,不至於吧……才刚怀上。”伊蒂丝苦笑,脸色微窘。 “就是啊,不出国可以,但天天关家里也不行。”叶昊尘连忙帮腔,“孕妇得多走动,对孩子发育好。” “你一个男人懂什么!”话音未落,林诗莲直接翻脸,瞪眼呵斥。 叶昊尘当场语塞,挠了挠鼻尖,一脸无奈——老娘这辈子头一回冲他发火,他还真不敢顶嘴。 “玛丽!”林诗莲转身就喊佣人,“从今天起,每天燉一盅老母鸡汤,准时送到小姐房里!” “妈!”叶昊尘翻白眼,“一周一次就行,天天补会出事的!你別兴奋过头了。” 林诗莲一拍脑门,恍然:“对对对,太补也不好……那就一周一次。” 话虽改了,眼神里的宠溺却一点没减。 与此同时,寰宇医药彻底炸了。 林戚薇、叶其峰两位教授的名字传遍港岛、澳岛,第一批新药已在两地开售,內地明日上线。 合作医院全线告急——老年痴呆患者蜂拥而至,hiv特效针剂更是必须院內注射,反应期需严密监控。 各大医院人山人海,掛號窗口排到街外。 而在万家灯火之外,叶家也成了焦点。 伊蒂丝验孕成功的消息刚传开,直接被捧上神坛。 霍老带头,拎著百年老参登门贺喜。號码帮一眾话事人紧隨其后,提著燕窝虫草,阵仗堪比接驾。 太平山顶,叶家客厅。 补品堆成小山,几乎挡住整面落地窗。 叶昊尘望著满屋热闹,嘴角抽搐,只剩一句:“……我快喘不过气了。” “现在各大医院都快挤爆了。” “我也是没想到,港岛居然藏著这么多hiv患者。” 李召基抿了口水,笑著摇头。 他住在浅水湾,来的时候路过几家医院,路边停得满满当当,连个空位都没有。 “不稀奇,港岛十分之一是外国人,鱼龙混杂很正常。” 叶昊尘轻笑一声。这地方本就是国际大都会,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夜生活比白天还热闹。 这两年,老外蜂拥而至,什么国籍的都有。 去年gdp全球第四,仅次於纽约那几个顶级都市,含金量可想而知。 “转眼间,你小子都要当爹了。” 霍老点点头,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满是感慨。 今年才23岁,却已站在金字塔尖。 在港岛只手遮天,国际上也声名赫赫。 尤其是这次寰宇医药横空出世,直接把寰宇集团推上神坛。 “boss,昨天那棒子国记者真是找死。” “等天虹拿下湾岛,咱们就杀进半岛去。” 阿武回想起昨日发布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当时差点让人把他拖出去教训一顿,还好倪永孝拦得快。 一听这话,霍老等人互相看了看,神色微妙。 “还半岛?先把湾岛啃下来再说。” 叶昊尘瞪了阿武一眼,语气带笑却透著警告。 號码帮和竹联帮开战近一年,局势早已倾斜。 “放心,这个月就能收尾。” “竹联老大都跑路了,撑不了几天。” 阿武缩了缩脖子,立刻正色回应。 “今年寰宇集团的发展,简直离谱。” “寰宇重工、科技、金融、汽车、医药——五驾马车齐头並进。” “外面现在都叫『寰宇五巨头』。” “隨便拉一家出来上市,估值轻鬆破千亿美金。” 霍老扫了一圈號码帮眾话事人,笑著看向叶昊尘。 千亿美金! 眾人倒抽一口冷气。 光这五家就值五千亿?更別提整个集团还有十几家公司! 这估值不是吹的,而是市场公认的。 寰宇重工看似低调,实则狠得一批。 三轴数控工具机、造楼机,全是硬核爆款。 单台价格动輒千万港纸起步,订单已经排到后年。 全球地產商几乎人手一台造楼机,成了基建標配。 数控工具机更是顶尖中的顶尖,军工民用通吃。 除了这两样,其他机械设备也全面开花。 將军澳那边,厂房最多的就是寰宇重工。 津港高层都乐疯了,压根没想到能冒出这么一头现金怪兽。 如今妥妥的龙头企业,纳税大户,正府心头宝。 第144章 撒旦与奥卡斯並肩走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撒旦与奥卡斯並肩走下 寰宇科技更不用提,靠小灵通和电脑席捲全球,堪称印钞机,赚钱跟捡废品一样轻鬆。 寰宇金融,亚洲最强金融巨鱷。 今年营收保守估计两百亿美金起步。 至於寰宇汽车,皓月、银河两款车型直接封神,躋身世界顶级车企行列。 “boss,你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亿万富翁。” “还是美元结算的那种……” 倪永孝深吸一口气,眼中难掩震撼。 嗡——嗡——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低沉轰鸣。 “应该是撒旦到了,出去看看。” 叶昊尘起身,神色平静。 霍老他们不认识,但倪永孝一干心腹心里有数。 眾人陆续走出庄园,步入花园。 只见一架重型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捲起狂风。 旋翼停稳,舱门打开。 撒旦与奥卡斯並肩走下。 “boss……” 两人扫了眼霍老等人,隨即快步上前,与叶昊尘紧紧拥抱。 “何勇,搬货。” 叶昊尘衝著何勇几人隨意挥了挥手,隨即沉声开口。 霍老等人却都竖起了耳朵,满脸好奇,想知道接下来要揭晓什么惊天秘密。 “喂,撒旦,楠非那帮黑妞怎么样啊?” 阿武一肘懟过去,一脸坏笑,眼神猥琐得不行。 楠非? 这两个字一出,霍老几人瞳孔微缩,瞬间就懂了——敢情这几位刚从非洲运货回来! “还行吧,你亲自去一趟就知道了。” 撒旦咧嘴一笑,眯起眼,仿佛还在回味那段狂野时光。 话音未落,何勇几人已从直升机上卸下一箱又一箱沉重的货物,脚步都压得发沉。 “昊尘……这些该不会是……黄金?” 霍老目光如电,扫过那一个个金属箱,声音都变了调。从楠非运来,还这么沉,除了金子还能有啥? “嗯。”叶昊尘淡淡点头,顺手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吐出几个字:“楠非的矿已经开了。” “一天能出一百公斤左右。”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一天百公斤?这不是挖矿,这是在印钞! 叶昊尘一脚踢开一个箱子,黄灿灿的金砖赫然入目,光芒刺眼。 这一箱就一百五十公斤,难怪何勇他们累得满头大汗。 “这块差不多五斤。” 郑玉同隨手抓起一块掂了掂,语气篤定。他做黄金珠宝多年,闭著眼都能估出分量。 “对,每块五斤,这批总共八吨。”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神情淡然。 八吨听著嚇人,但黄金密度大,堆在一起也就那么几平米。如今日產量稳定在百公斤,一个月就是三吨起步。他让撒旦顺路运回港岛,纯粹是为了囤积。 钱?他现在根本不缺。 卖?更不可能。 金价才42港纸一克,简直是白菜价。等將来暴涨,这些金砖可都是硬通货。 “对了,马六甲那边进展如何?” 叶昊尘瞥了眼仍在喘气的何勇,转头看向撒旦。 “厂房一半完工了,剩下的估计要到明年年中才能全面交付。” 撒旦正说著,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拍脑门:“草!差点忘了——奥卡斯,快去飞机上把那个袋子拎下来!” 袋子? 霍老等人面面相覷,叶昊尘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boss,我们不是顺道清剿了周边海盗团嘛?” 撒旦赶紧解释,“那帮傢伙比想像中有钱多了,金银珠宝成堆。我们挑了些值钱的带回来了。” 这时奥卡斯已提著一只黑色帆布袋走来,递到叶昊尘手中。 他解开拉链,顿时一片流光溢彩炸开——各色宝石琳琅满目,红蓝绿紫,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颗罕见的血钻静静躺在其中。 血钻,全球稀缺,一露市就被顶级藏家或奢侈品牌秒收,根本不会流入市场。 “海蓝宝、血钻、黄钻……” 郑玉同眼睛都直了,这些可全是最顶级的品相,个个饱满剔透,价值连城。 极光会缴获的这批珠宝,品质高得离谱,连见惯珍宝的人都忍不住心颤。 叶昊尘本人对这些玩意儿兴趣不大,但他家里那几位女人——嘖,看到宝石就跟猫见鱼一样走不动道。之前那一波战利品,大半都被她们拿去定製首饰了。 想到这儿,他忽然一愣——翡翠!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阿武,永孝。” 他眼神一凝,声音低了几分,“过完年,让號码帮正式进军缅国。” “目標:非常矿。” 缅国? 两人先是一怔,隨即听到“非常矿”三个字,顿时明白过来。 缅国局势错综复杂,明面上是正府管事,实则遍地军阀割据,手握重兵,炮火齐全,大大小小几十股势力盘踞一方。 可那又如何? 號码帮背后站著寰宇军工,要枪有枪,要炮有炮,谁敢叫板? “何勇,东西搬去地下一层。” 等最后一件货落地,叶昊尘淡淡下令。 …… 九月中旬,两种新药正式登陆亚洲市场。 各大医药中心直接爆满,患者蜂拥而至,各国订单如雪片般飞来。寰宇医药首批投放的一百万组药品,不到半天,抢售一空。 亚洲各国与寰宇医药合作的医院电话几乎被打爆,全都在催货。 药一断,医院瞬间炸锅——病人挤破门,差点把药房拆了。 第三天,又一批百万组新药上线,当天清空。 生產线快烧起来了,產能根本跟不上销量,还得匀一部分给欧美市场。各大药企眼红得不行,这阵仗太嚇人。 光是亚洲就卖成这样,要是全球铺开,得赚到什么地步? 媒体集体吹爆寰宇医药,唯独棒子国沉默。 九月底,两种新药登陆欧美,早就在等的患者直接把合作医院围得水泄不通。场面比亚洲还疯狂,尤其是爱滋病患者群体,那边基数太大了。 首批两百万组,一天售罄。第二批?七天后再说。 没办法,工厂已经拼到极限。日產量才十几万,现在三班倒,24小时连轴转,全靠全自动產线撑著,否则更惨。 川省和云滇那边坐不住了,接连打电话找叶昊尘。 尤其是云滇,急得像热锅蚂蚁——只要內地工厂建成,就能出口创税了。可眼下工地虽在全速推进,最快也得明年才能投產。 钱哗哗往外流,看得见抓不著。但转念一想,寰宇医药终究落户自家城市,心里又美滋滋的。 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正批阅文件,关於在南丫岛建立研发中心的事,他並不反对。 毕竟將军澳早已挤成一锅粥,各大子公司抢地盘抢破头。 “叮,宿主完成统一港岛地下势力任务。” “叮,奖励神秘大礼包一个……” 系统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叶昊尘执笔的手一顿,隨即嘴角扬起。 终於拿下號码帮,这声音可是久违了。他对这个神秘大礼包,早就翘首以盼。 “系统,开启神秘大礼包。”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钢笔,沉声下令。 “叮,恭喜宿主获得智力+4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方位军工专家知识。” “叮,恭喜宿主获得综合格斗技能。”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亿美金。” “叮,恭喜宿主获得白玉狮子一头……” 一连串提示音落下,海量信息如洪流般冲入脑海。 十分钟后,叶昊尘缓缓睁眼,眸中难掩喜色。 这礼包太狠了! 智力永久加四,这是质变级別的提升。再加上全套军工技术知识,堪称王炸。 综合格斗技能反而最不起眼——本就是八极宗师,锦上添花罢了。 一亿美金算中规中矩。 至於那头白玉狮子……居然是宠物奖励?这怕是地球上第一只异种狮了吧。 通体如雪,名字倒是雅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具体能干嘛还不清楚,回家再放出来看看。 不愧是压箱底的神秘大礼包,这一波赚翻了。 叶昊尘起身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交代秘书一声后,便离开顶层。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寰宇金融大楼。 员工们个个埋头奋战,键盘敲得飞起。 林清辉见他到来,急忙从办公室迎出。 “没事,今天顺路过来转转。”叶昊尘笑著摆手。 十月份正是关键期,寰宇金融正在疯狂做短期操作。 毕竟“大哥”位置快坐不稳了,林长清压力山大。 现在集团旗下几大巨头都在爭头把交椅。 还好今年做空棒子国狠捞了一百多亿美金,不然早被寰宇科技甩开。 可即便如此,今年鹿死谁手,仍不好说——寰宇科技他们,也强得离谱。 叶昊尘从寰宇金融转了一圈,接著又去了寰宇投资和寰宇资源,脚步不停,目光如电。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伊蒂丝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惊喜。她身后站著几位寰宇投资的高层,神色恭敬。虽然已经怀孕,但她依旧閒不住,林诗莲夫妻俩好说歹说才勉强答应让她回集团上班——不过严令禁止她再像以前那样满世界飞。洛克菲勒家族也得知了消息,老汤尼乐得合不拢嘴,当天就调来私人飞机,送了一大批顶级补品过来。 家里仓库都快堆满了,全是各种天价滋补圣品。 “下班吧,跟我去別的公司看看。” 第145章 全球权贵富豪几乎全都收到了邀请函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全球权贵富豪几乎全都收到了邀请函 叶昊尘抬手轻抚她的髮丝,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伊蒂丝眨了眨眼,乖乖点头。她现在每天只上几个小时班,轻鬆得不像话。 就在寰宇医药震动全球的同时,远在海外意国,时尚之都米蓝,一场惊动世界的拍卖会即將拉开帷幕。 全球权贵富豪几乎全都收到了邀请函。 这可不是普通的拍卖会——而是地下世界顶尖圈子的秘密盛会。风声早已传开:这一届,將有无数稀世珍宝现身。 米蓝! 意国最繁华的城市,欧洲四大经济中心之一,世界公认的时尚心臟,此刻却成了风暴眼。一架又一架私人飞机接连降落,划破长空。 明天,就是这场拍卖会的第一天。总共三天日程: 第一天,古董专场; 第二天,珠宝盛宴; 第三天,则是混杂著禁忌与奇蹟的“特殊拍品”。 拿破崙大街。 叶昊尘和倪永孝对视一眼,齐齐苦笑。 女人逛街,简直是酷刑。何勇等人更是惨不忍睹,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活像移动货架。 反观伊蒂丝和叶芷容,笑靨如花,神采飞扬。 又扫荡了半小时,连倪永孝手上都被塞了两个购物袋,两人才终於心满意足地收手。 她们缺这些东西吗?不缺。但正因不差钱,才更要买个痛快。 见两位大小姐总算准备打道回府,叶昊尘长长鬆了口气。 一行人带著眾多保鏢穿街而过,自然引来无数目光。不少人认出了叶昊尘,却只是远远注视,不敢靠近。 这条街上带保鏢的,可不止他们一拨。 毕竟,这场拍卖会吸引了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前天,叶昊尘收到了那张烫金邀请函。號码帮同样也拿到了名额。 他早已打探清楚——这场拍卖背后水极深,牵扯到多个国外地下势力,包括意国臭名昭著的黑手党,更有数家庞然大物般的財团联合操盘。 如此规格,前所未有,难怪万眾瞩目。 一个多小时后,眾人终於回到酒店休整。 次日中午。 所有人齐聚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外黑衣保鏢林立,个个西装笔挺,腰间鼓起明显的轮廓——枪,没装消音器的那种。 街道上还有特警巡逻,神情紧绷,显然是为防突发状况。 能参加这场拍卖的人,最低门槛也是世界级富豪。真要出点乱子,整个意国都得震动。 看到叶昊尘走来,安保队长立刻迎上,沉声道:“叶先生,您无需出示邀请函。” 叶昊尘勾唇一笑:“谢了。” 说罢,他领著队伍踏入酒店。內部同样戒备森严,处处暗哨。 一名金髮美女迎上来,高挑冷艷,在前引路。电梯直上八楼。 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 富丽堂皇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奢华,简直像是走进了帝王宫殿。 “我在米蓝来过好多次,居然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伊蒂丝忍不住惊嘆。她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表面看是酒店,实则別有洞天。八楼竟是一座隱秘拍卖大厅,中央是展台,四周环形阶梯座位,上方还设有独立包厢。 两侧配有沙发、茶几、酒柜,气氛慵懒却又暗藏锋芒。 “先生,您的位置是0003號包厢,请隨我来。”金髮美女微微一笑,指向右侧走廊。 “美女,”倪永孝眼睛一亮,打量四周,“是不是號码越靠前,位置就越牛?” 此时大厅里已有不少人入场,有的坐在沙发上喝酒,有的抽著雪茄谈笑风生。整个场面透著一股诡异的奢靡与危险交织的气息—— 这不是拍卖会,更像是权力与欲望的角斗场。 “1號到10號包厢,都是顶级配置,拍卖场所有服务任您享用。” “只要我们能办到的……” 金髮美女笑意盈盈地说道,眼角余光扫过叶昊尘时微微一顿,显然认出了他。 一行人紧隨其后,很快抵达包厢区。 这间包厢堪称奢华至极,真皮沙发、水晶吊灯不说,竟还设了个小型吧檯,酒香隱隱浮动。 “先生,这是您的竞价器,输入数字即可出价。” 她轻轻按下墙角按钮,灯光隨之调暗,屏幕上浮现出操作说明。 “双面镀膜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绝对私密。” “报价可以自己来,也可以交给我代为操作。” 叶昊尘淡淡点头,眸光微闪。 这系统確实够先进——放眼下这个时代,能有几家拍卖行做到这种程度? 话音刚落,又有两名侍女模样的美女推门而入,端著精致点心与新鲜果盘,悄无声息地摆上长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刻钟不到,整个大厅已是座无虚席,衣香鬢影,名流云集。 拍卖师登台,聚光灯骤然亮起,四周墙面同步展开巨幅投影屏,科技感拉满。 紧接著,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缓步而出,双手捧著一只瓷瓶,脚步轻得像是踩在云上。 “各位贵宾,请看这件珍品——” “华夏清乾隆年间官窑出品,粉彩鏤空『吉庆有余』转心瓶。” “起拍价:二十万欧元,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万。” 大屏幕同步切换画面,高清影像將瓶身每一处纹路都放大呈现,连釉色流转都清晰可见。 话音未落,竞价区已有人迅速出价。 这场拍卖会来的不只是富豪,更多是业內顶尖的古董专家和收藏大佬。 毕竟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来,能坐在这里的,没一个是普通人。 价格眨眼飆到四十万欧,折合港纸三百多万。 叶昊尘靠在沙发上,嘴里叼著雪茄,烟雾繚绕中神情莫测,仿佛事不关己。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件转心瓶,他见过。 前世新闻里提过,二十年后它在伦敦拍出四千多万英镑天价! 眼下才四十万欧?简直是白菜价。 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八十五万欧瞬间刷出。 连其他包厢也加入了战局,火药味悄然瀰漫。 “报一百五十万欧。”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这可是华夏一等一的国宝级文物,既然让他撞上了,绝不能让它流落外人之手。 留著收藏也好,做资產配置也罢,几十年后翻几百倍都不止。 这种孤品级別的老物件,只会越来越贵——因为世上,仅此一件。 前阵子他父亲参加拍卖会,也收了不少好东西。可比起眼前这只转心瓶,档次差了一截。 身旁金髮美女立刻操作竞价器,指尖飞快敲下数字。 下一秒,大屏刷新—— 【三號包厢,一百五十万欧!】 直接抬高七十万,气势压人。 全场微微骚动,但看清是三號包厢后,不少人又安静下来。 谁不知道,前面这几个包厢里坐著的,个个都是背景通天的存在? 可惜,平静没持续几秒。 两百五十万欧瞬间砸出,来自十八號包厢。 期间还有零星报价,但都被碾压过去。 “三百万。” 叶昊尘依旧神色从容,唇角微扬。 拍卖拼的是实力,三百万欧元看似惊人,对他而言不过是隨手一掏。 “四百万。” 当价格被推到三百二十万时,他终於眯了眼,声音沉了几分。 华夏古董的魅力果然恐怖,哪怕隔著时代与国界,依旧让人疯狂爭夺。 叶芷容和伊蒂丝站在身后,一句话未说,只是静静注视著场內风云变幻。 “二號包厢出价四百万!”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发颤,环视全场,“还有更高的吗?” “四百万第一次!” “四百万第二次!” “四百万第三次——成交!” 锤声落下,全场寂静一瞬,隨即响起低声议论。 四百万欧元买一个瓶子?倪永孝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 他对古董毫无兴趣,但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他也参加过不少拍卖会,可从没见过標价四百万欧元的物件。 数千万港纸?在港岛,这钱都能拿下好几套豪宅了。 他算得上是富贵人家,但真要为一个瓶子砸这么多钱,还是肉疼得不行。 號码帮在澳岛的赌厅,那可是日进斗金,流水如潮。 而倪永孝,更是马会十二董事之一——这个位置,全港也就十二个,个个都是跺一脚地动三尺的人物。 霍老、李召基、包船王,哪个不是响噹噹的名字? 第二件拍品登场,是一幅毕卡索的画作。 毕卡索,那是米蓝国的骄傲,作品一露面,全场瞬间沸腾。 米蓝的富豪本就不少,再加上这画这些年一路疯涨,谁不想抢一手? 最终,五十五万欧元落槌,价格直接翻倍还多。 虽说不是什么传世名作,但平时二十万欧就能拿下的画,硬是被炒到了五十五万。 简直是烧钱不眨眼。 可这就是拍卖会的魅力所在——情绪一旦点燃,理智便靠边站。 “这些人真是疯了。” 叶芷容轻摇头,声音清脆如铃。 “不算疯。” 叶昊尘淡淡一笑,眸光沉稳。 “喜欢的东西,又不差这点钱,当然要爭。 再说,古董、名画,本来就是硬通货。”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过包厢区——前十號包间,至今只有他一人举过牌。 第146章 是雄鸡国一位雕塑大师的作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是雄鸡国一位雕塑大师的作品 其余全都静悄悄的,身份成谜,像藏著一群深水巨鱷。 第三件拍品,是雄鸡国一位雕塑大师的作品,三十万欧元成交。 接下来几件,也都顺利拍出,价格基本都在几十万区间,表现不俗。 直到拍卖师突然提高声调,指向大屏幕,语气都激动了几分: “接下来这件,乃世界顶级艺术巨匠——李奥纳多·达·文西亲笔创作之画作!” “《救世主》!起拍价,三百万欧元!” “轰——” 全场炸锅。 哪怕不懂艺术的人,也听过《救世主》这三个字。 包厢內,叶昊尘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震。 《救世主》?! 这可是艺术界的神话!他记得前世这幅画在纽约佳士得拍出4.50312亿美元天价,折合软妹幣近三十亿,创下人类艺术品交易史最高纪录,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分钟。 而现在,它竟提前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1958年,《救世主》曾在大不列顛以45英镑成交——当年那笔钱,也是天文数字。 可眼下,现场却一片死寂,无人率先开口。 下一秒,大屏幕猛然刷新——五百万欧元! 全是来自各大包间的竞价,且势头根本停不下来。 大厅里的普通富豪只能苦笑摇头。 跟这些藏在包间里的狠角色比,自己简直穷得可怜。 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不属於他们。 只用了五分钟,价格飆至两千万欧元。 前十包间中,唯有八號和九號还在交锋。 两千三百万,由九號包间喊出。 “三千万!四號包间出价三千万!” 拍卖师几乎喊破音,脸色涨红。 这绝对是他职业生涯最疯狂的一场。 三千万欧元,多少上市公司老板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现金。 “三千五百万!二號包间出手!” “三千八百万!五號贵宾跟进!” “四千一百五十万!一號包间杀入战场!” 战火彻底点燃,前十包间的大佬们悉数下场。 寂静的会场里,只剩下拍卖师嘶哑的声音迴荡。 “报五千万。” 三號包间,叶昊尘轻轻晃著手中的酒杯,声音低沉却坚定。 既然这群巨头都下了场,他也不妨玩一把大的。 这幅画,值这个价。 身旁那位金髮美女浑身一颤,强压住內心的震撼,迅速操作报价系统。 剎那间,大屏幕跳出“50,000,000eur”。 全场譁然,所有人屏息凝视。 十分钟,这幅画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几倍。 “今天真是开眼了,原来世上真有这种级別的富豪。” 倪永孝盯著屏幕上那串惊人的数字,嘴角微微抽搐,久久说不出话来。 五千五百万欧,一號包厢砸出这个数字时,全场都炸了锅。 “六千万欧。” 叶昊尘轻抿一口酒,语气淡得像在点一杯咖啡。 “昊尘……” 叶芷容眉头一蹙,忍不住低喝。数亿港纸爭一幅画?疯了不成。 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黄白堆山又能如何,真当钱是大风颳来的? 六千万欧的报价悬在空中,再无人应战。拍卖师目光扫过全场,锤子即將落下。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放下酒杯,朝大姐微微頷首,神色从容。 这一锤定音,六千万欧——极有可能是迄今为止,全球最贵的一幅画作成交价。 后世那幅四亿美元的名画已是2017年的天价神话,而现在,不过是1983年。 二號包厢內,一名头裹布巾的男人晃著高脚杯,低声笑道:“三號包厢,肯定是叶家那位。” 若叶昊尘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头顶一块布”的傢伙,正是纱特三王子,萨沙。 包厢里还有几位年轻权贵,其中一人嘖了一声:“六千万欧,叶家这位还真是眼都不眨。” 眾人默然点头。画再稀世,终究只是墨跡纸张。这笔钱,换座城堡都够了。 “你们啊,別忘了叶昊尘现在多富可敌国。” 萨沙悠悠开口,“光是南非那座金矿,每年就给他进帐五六千亿美刀。” “更別说寰宇集团——他现在的身家,万亿起步。” 闻言,满厢寂静。 对他们而言,六千万欧是巨款;可对叶昊尘来说,不过是零花钱里的零头。 好比你兜里揣著一万块,谁会纠结丟了一枚硬幣? “等会儿拍卖结束,我带你们去见见他。” 萨沙仰头饮尽杯中酒,嘴角扬起,“他可是我兄弟。” 纱特与寰宇军工合作多年,更是最大客户。 叶昊尘抵达米蓝那一刻,他就收到了消息,正等著这场拍卖收场后亲自登门。 “瞧,我兄弟又出手了。” 萨沙忽然指向大厅中央的巨大荧幕——三號包厢再度加价:三百万欧!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聚焦过去。 此刻拍的是华夏古物,黄庭坚亲笔《砥柱铭》手卷。 起初尚有竞价,但三號包厢一开价,其他人瞬间偃旗息鼓。 拍卖继续推进。 叶昊尘频频举牌,凡属华夏遗珍,几乎无一放过。 这场拍卖堪称罕见盛宴,国宝级文物层出不穷。短短半天,他已挥金逾亿欧。 这类顶级古董,隨隨便便都是百万欧起跳。 又一轮落槌声响起——明永乐青花折枝花果纹墩碗,三十万欧归三號包厢。 叶芷容和倪永孝对视一眼,满心震撼。 这哪里是竞拍?分明是撒钱如雨。 包厢角落那位金髮美女,早已面无表情。她见过富豪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豪横打法——眼皮都不颤一下。 三小时过去,上午场终於收官。 “宝贝,累了吗?” 叶昊尘缓缓起身,笑著看向身旁的伊蒂丝。 她轻轻摇头,嘴上说不无聊,可眼底那一抹倦意,瞒不过他。 “下午不用来了,我已经安排人接手。”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语气温柔。 其实哪有什么安排? 直接从系统商城招募个古玩专家就行。任务简单粗暴:只要是华夏古董,统统拿下。 几人略显错愕,但也未多问。 毕竟这一上午的节奏太癲狂——成交额七八亿欧打底,拍下两三百件珍品,件件价值连城。 一行人走出包厢,正巧撞见隔壁出来的萨沙一行。 远远看见叶昊尘,萨沙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大步流星迎上来。 “兄弟!听说你到了米蓝,刚才我就猜到是你。” 萨沙一把搂住叶昊尘,热情得像是多年老友重逢,脸上掛著爽朗的笑。 “伊蒂丝女士,叶女士,倪先生,各位好。” 他目光转向其余三人,语气礼貌却不失亲和。订婚宴那次,叶昊尘確实提过倪永孝夫妇的名字;至於伊蒂丝——他早就熟得很。 “萨沙?没想到你也来了。” 叶昊尘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却带著暖意。 “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萨沙理了理袖口,抬手一指身后几人,神情从容。 “这位是安东尼,匡特家族的继承人,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被点到名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利落,气质矜贵。叶昊尘眸光微闪——匡特家族?当然知道。 战车国三大经济支柱之一的宝马集团,背后就有他们不小的股份。毛瑟枪械横扫全球百年,世人皆知產自战车国,却少有人知,它曾长期掌握在匡特手中。 更別提那些隱藏在资本幕后的庞然大物,几乎都有这个家族若隱若现的影子。 “叶先生,久仰。” 安东尼微微躬身,行了个標准的欧式礼节,动作优雅得像幅画。 “安东尼先生,幸会。” 叶昊尘伸手相握,笑意不减。 “这位叫奥尔文,奥纳西斯家族出身。” 萨沙继续介绍,语气平淡,听在耳中却如惊雷。奥纳西斯?那个曾经称霸海洋、富可敌国的世界船王世家! 虽如今风光不再,家族式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隨便甩出一张资產表都能让普通人看傻眼。 “叶,下午还留著参拍吗?” 萨沙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 “不了。”叶昊尘轻轻摇头,“伊蒂丝有点累,下午回酒店休息。明天应该会再来。” 顿了顿,他又附在萨沙耳边说了句什么。 萨沙先是一愣,隨即双眼骤睁,脱口而出:“偶买噶!恭喜啊你们俩!” 怀孕?他万万没想到,伊蒂丝居然已经有了身孕! “我们打算一月结婚,你一定要来。” 叶昊尘一笑,仿佛顺口提起天气般自然。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一瞬。连伊蒂丝都怔住了——结……婚? 这事,他居然没提前跟她商量过。 “那是必须的,你可是我兄弟!” 萨沙猛地拍上胸口,力道十足地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几位顶级富二代眼神齐齐一动,彼此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叶昊尘与伊蒂丝的婚礼?这种级別的联姻,谁不想亲眼见证? 只是初识不便多问,正犹豫著,叶昊尘已笑著开口: “你们也一样,到时候跟萨沙一块来就行。” 眾人一愣,旋即难掩兴奋,纷纷应下。 “一定到!绝不错过!” 寰宇集团如今已是財阀级的存在,势如破竹,无人能挡。能受邀参加掌舵人的婚礼,简直是镀金入场券。 一行人走出拍卖厅,待萨沙等人走远,伊蒂丝才转头看向叶昊尘,眼中满是好奇。 “婚礼的事,早就安排好了。” 第147章 分明是一场烧钱的狂欢盛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分明是一场烧钱的狂欢盛宴 他耸肩一笑,“婚纱都定製好了,就是想给你们个惊喜。” 何勇几人闻言轻笑,他们天天跟著叶昊尘,哪能不知道这些细节。 伊蒂丝听了,眸光柔软,轻轻靠进他怀里。 看著那对腻在一起的模样,倪永孝和叶芷容同时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今日狗粮又双叒叕管够。 拍卖会的消息早已炸遍米蓝,尤其叶昊尘上午那一波豪掷千金的操作,直接刷爆社交圈。 仅半天,他就砸出七点八亿殴,占全天成交额的八分之一,堪称杀疯了。 主办方乐得合不拢嘴,这场联合拍卖算是彻底打响名头,开门红红到发紫。 下午场热度不减反增,好货轮番登场,每一件都引得竞价狂潮。 三百六十件拍品,从一点钟一直鏖战到晚上七点半,整整六小时,硝烟未歇。 整场拍卖的成交额直接炸穿天花板,比上午还猛,接近十亿欧。 这哪是拍卖?分明是一场烧钱的狂欢盛宴! 叶昊尘人没到场,但他在系统商城里招募的两位专家,已经替他冲在前线,代拍拿货。 下午短短几个小时,两人就刷了七千万欧,一口气扫下五十多件藏品。 大多为明清珍玩,唐物也有几件压箱底的,但最炸裂的,还得是一尊战国青铜鼎—— 六百万欧落槌,顶级国宝级別,堪称镇场之宝。 第二天,叶昊尘一行再度现身拍卖会,今日主题:珠宝专场。 伊蒂丝和叶芷容双眼放光,兴奋得像进了糖果店的小女孩。 开场就是王炸——一枚四十余克拉的巨钻闪亮登场。 克拉数够硬,更绝的是净度,通体无瑕,火彩炸裂。 六十万欧起拍,转眼被八號包厢收入囊中。 接下来轮番上阵的全是尖货,宝石、彩宝、稀有矿標,件件价值连城。 中场高潮来了—— 一枚重达一百八十克拉的粉钻缓缓亮相。 全场瞬间沸腾! 钻石不稀奇,白钻满地走。可粉钻?尤其是这么大颗的? 这玩意儿全球都罕见,说是目前世界最大的天然粉钻也不为过。 女士们几乎要尖叫出声,伊蒂丝和叶芷容更是激动到手心冒汗。 业內人都知道,粉钻歷来是收藏界的圣杯。全球开採量中,能称“稀世”的不足一成。 而这颗,还是iia型——自然界最纯净、最稀有的钻石类別,通透如水,价值无法估量。 叶昊尘瞥见两女那副花痴模样,嘴角抽了抽。 他记得前世港岛拍过一颗六十克拉粉钻,七千多万美金成交,那还是2017年的事。 眼前这颗,起拍价直接飆到一百万欧。 锤音落下,大屏幕价格疯狂跳动。 大厅与包厢齐发力,报价如子弹般倾泻而出。 短短片刻,价格已冲至三百八十万欧。 前十號包厢却依旧按兵不动——不是不心动,是真正的猎手,从不急於出手。 “不急,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叶昊尘轻笑一声,神情淡然。 十分钟过去,价格攀上六百七十万欧。 此时竞爭者锐减,真正的大鱼终於浮出水面。 “七百八十万!” 大屏刷新,七號包厢率先开火。 叶昊尘昨天就把前十个包厢背景摸了个七七八八——清一色世界级財阀、皇室家族。 其中九號包厢坐著他的老同学,大不列顛的小公主伊丽莎。 “八百五十万欧!” 六號包厢紧隨其后——瑞点国皇室联合几家老牌贵族,联手出击。 此前加价还讲究个五万十万,到了他们这儿,动輒几十万、百万往上砸。 “八百八十万欧……” 二號包厢跟上,身份未明。 很可能是萨沙那傢伙——毕竟他那几个小伙伴也够资格搅局。 不同於普通区域,前十包厢佣金极低,本身就是权贵专属通道。 “一千万欧。” 叶昊尘终於开口,语气慵懒,却如惊雷炸响。 身旁金髮美女早有准备,指尖一按,报价瞬间弹出。 一千万欧! 全场倒吸冷气——来了!叶首富入场了! 三號包厢归属叶昊尘,早已不是秘密。 “一千两百万欧。” 一千万还没坐热,立刻被压了下来。 一號包厢出手,直接加价两百万,气势逼人。 “一千五百万。” 叶昊尘眸光微敛,瞳孔轻缩。 一號包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 因南非金矿旧怨,他与这个金融王朝积怨已久。 “一千五百万……” “一千七百万……” “两千万……” 价格一路狂飆,战场彻底演变为叶昊尘与一號包厢的正面交锋。 所有人看明白了——这是槓上了。 咔嚓! 包厢门推开,萨沙带著一眾兄弟走了进来。 “叶,这一单,必须干翻阿尔杰那傢伙!” 萨沙推门进来,目光落在叶昊尘脸上——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两千三百万。”他直接开口,声音炸进包厢。 “怎么,你跟他有仇?” 叶昊尘勾唇一笑,报出新价:“三千万。”隨后斜眼瞥他,“你俩有什么过节?” “那孙子抢了我女人。”萨沙沉著脸,语气低哑,仿佛这事憋了多年。 叶昊尘当场翻白眼。还以为多大的事,结果是爭风吃醋? 阿尔杰不过是个二世祖,罗斯柴尔德家的小儿子罢了,连家族话事权都沾不上边。 正说著,一號包厢再度出价——两千五百万。 空气微凝。 “三千万。”叶昊尘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语气温淡得像在点一杯咖啡。 罗斯柴尔德又如何?拼钱而已,他从不怕这个。 竞价迅速升温,四千万欧元瞬间被甩上檯面。 这场拍卖早已不是为了粉钻,而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一口气,谁也不肯先松。 九號包厢內,伊丽莎神情恍惚。 她望著大屏幕上的数字,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叶昊尘。 几年未见,当年那个籍籍无名的老同学,如今已是搅动风云的人物。 她曾有过一丝念想,可当他与大不列顛撕破脸,她便知道,有些事註定无果。 更何况,他还和洛克菲勒家的大小姐订了婚。 那场订婚宴,她收到了邀请,最终却没去。 此刻全场寂静,所有人盯著屏幕——五千万! “六千万。”一號包厢再次加码,一次性抬高一千万。 尖叫声此起彼伏。无数女人眼中泛光,那枚粉钻美得惊人,可惜只能远观。 “昊尘……”叶芷容微微蹙眉,指尖捏紧裙角。她怕他衝动,这已经不是买钻,是赌气。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气。”叶昊尘眸光一闪,仰头將杯中酒饮尽,声音低沉而坚定,“钱,永远赚不完。” “这次我挺老板。”倪永孝笑著附和,眼里透著精明。这颗粉钻本身就不止这个价,就算砸下一亿,也算不得亏。 “七千五百万。” “八千五百万。” “八千两百万。” “九千两百万!” 几分钟內,价格飆至顶峰。拍卖师激动得声音发颤: “九千两百万第一次!” “九千两百万第二次!” “九千两百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清脆一声响。 “这颗一百八十三克拉的粉钻,归三號包厢所有!” 一號包厢再无回应。 九千两百万欧元,接近八亿港纸。这是史上最高拍卖纪录,也是足以载入珠宝史的一笔交易。 叶芷容终於鬆了口气,心跳仍悬在半空。一旁眾人更是看得心惊肉跳——这哪是竞价?简直是烧钱大战。 “哈,我就知道那软脚虾撑不住!”萨沙咧嘴大笑,语气满是嘲讽,可心里也忍不住发憷——他这兄弟,真是疯得可以。 叶昊尘只是淡淡一笑,神色如常。 拍卖继续,珍宝轮番登场。一枚百克拉白钻以三百万欧元落锤,引来一阵唏嘘。 紧接著,大屏幕画面一转—— 一套珠宝缓缓浮现。 萨沙瞳孔骤缩,脱口而出:“fuck!那是『彩蓝之谜』?!” 镜头拉近,一条项炼映入眼帘:五彩斑斕的宝石交织成河,主石为蓝,深邃如夜海。 即便只是投影,光芒依旧摄人心魄。 整套珠宝由六十八颗宝石镶嵌而成,色彩纷呈,宛如星河倾泻,而蓝色最为夺目,冷艷逼人。 包厢內,除叶昊尘、倪永孝与叶芷容三人尚能镇定,其余人皆屏息凝视,眼珠几乎瞪出眶外。 不止他们震撼,全场鸦雀无声。 有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很快,拍卖场內尖叫四起,此起彼伏,像是炸了锅。 拍卖师笑意盈盈,站在高台之上,静静俯视著这场即將掀起风暴的狂潮。 包厢里,叶昊尘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確实没听过“彩蓝之谜”这名字。 直到伊蒂丝开口,三人才拨开迷雾,知晓这套珠宝背后的惊世来歷。 它名为“彩蓝之谜”,来头极大,还缠绕著一段千年传说。 原主,正是那位名震古今的古埃及艳后——克利欧佩特拉七世。 她美得摄魂,智谋无双,手段凌厉,心机深不可测,一生堪称传奇。 但丁与莎士比亚笔下,她是蛊惑眾生的绝世妖姬;萧伯纳却称她任性薄情。 可即便如此,多少帝王將相甘愿为她赴死,拜倒在她的裙下。 而这套珠宝,曾是她最珍爱的饰物,流落千年后早已被世人认定失传。 第148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彩蓝之谜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彩蓝之谜 宝石通体幽蓝,却能在光下折射出五彩流光,世间仅此一颗,独一无二。 “fuck!那群人到底从哪挖出来的?” 萨沙回过神,忍不住低吼,满脸震撼。 这可是传说级的瑰宝,全球最贵重的宝石,连博物馆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若埃及方面得知消息,怕是要倾国出动,抢疯了。 当年他们动用无数资源搜寻多年,一无所获。 “消息早就传出去了。” 叶昊尘淡淡一笑,目光扫向下方。 他已经看到不少人掏出手机,低声通话,显然是在请示背后势力。 现场必有埃及情报人员,这消息,迟早引爆全球。 果然,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彩蓝之谜』!” “起拍价,一千万欧元!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万!” “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未落,木槌重重落下,如同点燃引信。 价格瞬间飆升,大屏幕上数字疯狂跳动。 一千万、一千二百万、一千五百万…… 短短几秒,已破两千万。 “叶,你动心了吗?” 萨沙侧头看向叶昊尘,眼神玩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知道,真正的大战还没开始。 那些没到场的顶级財团,早已暗中委託代理人入场。 而此刻,电话那头,恐怕已有无数资本巨头睁开了眼。 “怎么,你想爭?” 叶昊尘挑眉一笑,语气轻佻。 论身家,在场能压过萨沙的没几个。 但想拿下这件神物,光有钱还不够。 “当然。” 萨沙正色点头,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这可是世界第一珠宝。再说……我对克利欧佩特拉七世,可是仰慕已久。” 包厢內眾人闻言,嘴角齐齐一抽。 仰慕?你確定不是因为她风流成性? “既然你说它是世界第一。” 叶昊尘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伊蒂丝: “我快结婚了,这『彩蓝之谜』,倒是配得上她。” 伊蒂丝一怔,眸光微闪,温柔似水。 萨沙愣了愣,隨即哈哈一笑: “行,兄弟你要,我退了。” “再说了,真拼財力,我也拼不过你。” “可惜啊……” 他长嘆一口气,满是遗憾。 可价格根本不停。 几分钟过去,已飆至四千万欧元,竞价声此起彼伏,大厅里火药味十足。 五千万! 六千万! 各大包厢陆续出手,暗流汹涌。 七千万、八千万…… 每一次报价都像重锤砸下,敲得人心发颤。 “一亿欧元!” 七號包厢猛然报出天价,全场譁然! 拍卖师激动得几乎破音,声音都在抖。 这个数字,將载入史册,由他亲手见证! 目前仍有七人激烈爭夺,但谁都清楚——真正的巨鱷,还没露面。 “这价,怕是衝著两亿去了。” 倪永孝深吸一口气,话音刚落,屏幕已跳到一亿一千万。 两亿欧元,就是十七亿港纸。 可对於那些隱世家族、超级財团来说,这点钱,不过是帐上一抹数字罢了。 別说別人,他自己老板,就是其中之一。 当价格飆到一亿四千万欧时,两位竞拍者悄然退出,战场瞬间冷清了几分。 值得一提的是,眼下仍在场的五人中,有一位来自大厅席位。 “那傢伙,八成是替埃吉来的。” 安东尼目光一沉,盯著大厅里的身影低声开口。 他认得那人——埃吉赫赫有名的富豪,素来代表国家背景出手。 “两亿欧。” 叶昊尘瞥了眼时间,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碾压意味。 他没兴趣拉锯战,直接抬门槛,试试这群人的底气。 包厢內一片倒吸冷气声,金髮美女手指一抖,差点按错键。 她强压住心跳,指尖迅速敲下两亿这个数字。 大屏幕瞬息刷新:二號包厢——两亿欧! 全场譁然。 又来了!叶首富亲自下场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一號包厢会接招吗? 两亿一千万欧! 两亿两千万欧! 四號、五號包厢接连亮牌,节奏紧凑,火药味渐浓。 “两亿五千万。” 叶昊尘眸光微闪,再度加码,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这套珠宝,他势在必得。 值不值?不重要。 光是“世界之最”这块招牌,就足以配得上天价。 换作平时,叶芷容或许还会劝两句。 可一听这是为结婚准备的,她闭嘴了——感情的事,谁还计较成本? 又有两人退场。 大厅里那位埃吉富豪一边打电话,一边皱眉低语,神情焦躁。 “两亿五千万欧第一次……” 拍卖师话音未落,突然拔高声音,激动大喊: “一號包厢出价——两亿六千万欧!” 全场瞬间挺直脊背。 果然!一號包厢没有让人失望! “三亿。” 叶昊尘面不改色,搂著伊蒂丝,淡淡吐出两个字。 金髮美女反应极快,手指如电按下確认。 一號包厢內,一名金髮青年盯著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嘴角狠狠抽搐。 心里早已破口大骂:这暴发户疯了吗? 三亿,已是他的心理红线。 而叶昊尘的態度再明显不过——志在必得。 这珠宝虽稀世,但三亿已是天花板价。 全场寂静无声。 一號包厢终究没能再出手,不少人脸上写满遗憾。 埃吉富豪苦笑摇头,收起手机。 国家批的预算只有两亿八千万,超了就不能碰。 他电话还没打完,结局已定。 “叶,恭喜啊。” 萨沙举起酒杯,笑著凑过来:“你绝对是今晚最抢手的男人。” “两天砸出去五六亿欧,真是有钱到离谱。” 叶昊尘无语地瞥他一眼。 一个头上裹块布的“沙漠首富”,竟敢说自己有钱? 三亿落槌,成交。毫无悬念。 “一套珠宝二十多亿港纸……放以前我肯定觉得是吹牛。” 倪永孝吐出口浊气,感慨道。 拍卖继续,但叶昊尘一行已离场。 后台结款后,拍品可自提,也可由拍卖行全球直送——服务到位。 下午的场次叶昊尘没去,但伊蒂丝和叶芷容兴致勃勃,结伴出席。 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伊丽莎望著缓步走来的身影,眼神复杂难言。 “叶,好久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挤出一抹笑,轻声开口。 “一年多前了,上次见你,还是我回哈佛那会儿。” 叶昊尘扫视一圈,唇角微扬,从容落座。 包场?正常操作。 远处那两个站姿笔挺的黑衣人,一看就是她的保鏢。 “是啊,你在哈佛名气不小。” 伊丽莎凝视著他,声音微颤,“不少学弟拿你当標杆。” “连导师讲课,都常拿你的例子激励学生。” 眼前的叶昊尘依旧俊朗,气质却愈发沉稳凌厉。 她越看,心越乱。 叶昊尘微微一怔。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也合理——当年在哈佛,导师不也总拿那些传奇校友鞭策他们? “这两天你可是在米蓝炸开了锅,满城都在传你的名字。” 伊丽莎回过神,眸光微闪,笑望著叶昊尘。 不过半天工夫,彩蓝之谜现世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遍整个米蓝。更劲爆的是——叶昊尘豪掷三亿欧,直接拍下。 “对了,能跟我说说她吗?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叶昊尘沉默,伊丽莎终於问出口。 他自然明白“她”是谁,也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心里藏著什么。 “伊蒂丝很好,是个极出色的女子。” 顿了顿,他声音轻了几分:“再过两个月,我们就结婚了。” “时间定在明年一月,春节前。” “老同学都会来,希望你也来。” 眼底掠过一丝温软,语气却平静如水。 婚礼? 伊丽莎指尖一颤,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恭喜你……有空的话,我一定到。” 空气骤然凝滯。 叶昊尘瞥了眼腕錶,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伊丽莎点头,没挽留。心却像被撕开一道口子,苦涩、不甘、嫉妒,层层翻涌。 追求者如云,她一个都没动心。 偏偏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了最耀眼的人,而那个人,从不属於她。 见过真正的星辰,其余灯火便再难入眼。 …… 米蓝拍卖会的余波,席捲全球。短短两天,成交额突破二十亿欧,骇人听闻。 无数错过的人捶胸顿足,只恨没抢到入场券。 下午珠宝专场,两百多件珍品尽数拍出,清一色顶级宝石与珠宝。 伊蒂丝和叶芷容联手出手,拿下十余件,耗资八百余万欧。 全是稀有原石,无一件成饰——她们要的,是极致纯粹的美。 第三日,叶昊尘未现身,却派了两位古玩泰斗压阵。 这一天,拍的是杂项——千奇百怪,包罗万象。 其中一物,引爆全场:一柄来自华夏的古剑,赫然是失传已久的泰阿剑! 泰阿剑,又称太阿,位列华夏十大名剑之一,由欧冶子与干將联手铸就,被誉为“威道之剑”,象徵王权与霸业。 连叶昊尘都未曾料到,这等传说兵器竟真的重现人间。 当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下! 竞拍激烈到疯狂。財团入场,岛国三菱更是志在必得。 最终,三亿三千五百万欧落锤,泰阿剑归於叶昊尘麾下。 酒店套房內。 长剑横陈案上,寒光流转。 叶昊尘凝视良久,终於笑了。哪怕倾尽巨资,也值了。 这是真正的国之重器,曾为始皇帝佩剑,镇山河,慑群雄。 此行收穫惊人,数件华夏遗珍重回故人之手。 第149章 伊蒂丝与叶芷容正痴迷把玩那套「彩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伊蒂丝与叶芷容正痴迷把玩那套「彩蓝之谜 他心中仍有疑云:此剑本应隨秦皇葬於地宫,怎会流落至此?莫非当年项羽破咸阳,劫掠宫室,將它带出? 另一边,伊蒂丝与叶芷容正痴迷把玩那套“彩蓝之谜”。尤其是那条手炼,流光溢彩,摄人心魄。 “boss,您这收藏都快能开博物馆了。”倪永孝看著桌上的泰阿剑,打趣道。 “你懂什么?”叶昊尘嘴角一抽,“最小的博物馆也得上万件藏品,大些的动輒几十万,你以为是菜市场摆摊?” 他自己加起来也就千件左右,大多隨手购得,並无系统收藏之意。 不过若真想建馆?也不难。 这世上,没有钱搞不定的事。 若有,只是钱还没砸到位。 华夏文物散落全球,几乎每场国际拍卖,都能见到故国遗珍。 “亲爱的,我记得家里还藏著不少华夏古董。” 伊蒂丝摩挲著手炼,头也不抬:“你喜欢的话,回头让祖父送你几件。” 话音刚落,倪永孝差点呛住——嫂子这是明目张胆偏心啊! 这要是让老汤尼知道了,怕是得当场气到吐血。 而叶昊尘却眼前一亮——洛克菲勒家族压箱底的东西,能差到哪儿去? 要说华夏古董最集中的地方,除了国內那几家顶级博物馆,剩下的,基本都被国外那些老牌家族瓜分乾净了。 当年八国联军一把火烧了圆明园,搬走的珍宝,数都数不清。 当初极光覆灭施怀雅家族,光是抢回来的文物就堆成山,其中一流国宝就有二十多件。到现在还锁在他家地下的保险库里,除了几幅画作之外,几乎没动过。 对了,还有杜邦家族……改天倒是可以问问艾米丽。摩根那边,或许也有线索。 “姐,这颗粉钻给你了,我有这套『彩蓝之谜』就够了。” 伊蒂丝戴上手炼,手腕轻轻一晃,笑意盈盈。 任何宝石在“彩蓝之谜”面前,都像是黯淡的星子撞上了烈日。 “不用,这颗太大了,太招眼。” 叶芷容一愣,连忙摆手。 “回头让人切了就行,”叶昊尘踱步走来,指尖捏起那颗粉钻,漫不经心一笑,“做一套珠宝,刚刚好。” “切开的话,价值可就断崖式下跌了。” 叶芷容轻摇头,隨即苦笑。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从来不在乎值不值钱,只看顺不顺眼,纯粹隨性而为。 “那就这么定了,我找人处理。” 见两人不再反对,叶昊尘直接拍板。 港岛,太平山顶。 看著一箱箱从车上卸下的货品,叶永存眉头微挑——这是拍了多少东西? “古董大概几百件吧……” “有些是拍下来的,有些是私下买的。” 看出父亲的惊讶,叶昊尘笑了笑解释。 拍卖会结束后,他又拖了两天才回港。这段时间,没閒著,扫了不少硬货回来。 米兰艺术氛围浓,古玩店一条街都是,他虽然不懂行,但身边跟著两个顶尖专家,捡漏捡得手软。 “洋人当年抢走我们的东西,太多了……” 叶永存缓缓点头,语气低沉,“几百件?不过是冰山一角,连零头都算不上。” 如今他閒来无事,约朋友打球、钓鱼,或者窝在家里研究古董。比起叶昊尘这个门外汉,他还真懂点门道。 “爸,光这些古董,花了差不多六亿欧元。” 叶芷容苦笑摇头。玩这行,没点家底根本撑不住。 一想到弟弟这次砸出去的钱,她心跳都快了几拍。 要是再加上珠宝,总额恐怕直奔十亿欧元而去。 六亿欧元?! 这话一出,叶永存瞳孔一缩,连旁边正拉著伊蒂丝嘘寒问暖的林诗莲都顿住了动作。虽不清楚欧元和港纸的具体匯率,但谁都明白——欧元比美元还硬。 几百件东西就几十亿?什么古董能贵成这样? “昊尘,你该不会被人坑了吧?” 叶永存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六亿欧元,换算过来至少四十多亿港纸!在他看来,儿子八成是被人当冤大头宰了——毕竟在古玩圈,叶昊尘就是个小白。 “哪能?我可是带了专家去的。” 叶昊尘不慌不忙,唇角微扬,“光达文西一幅画,就拍了六千万。” “还有华夏十大名剑之一的泰阿剑,三亿多欧元拿下的。” “黄庭坚的《砥柱铭》手卷,乾隆官窑花瓶……全是顶级国宝,价格自然不低。” 叶永存瞪大双眼:“秦始皇的佩剑——泰阿?!” 黄庭坚真跡、乾隆官窑……隨便一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之物,他怎能不震惊? “嗯,待会儿带你去地下一层看看。” 叶昊尘神色如常,仿佛带回的不是国宝,只是几件寻常收藏。 华夏人,谁不知道泰阿的名头?稍通歷史的,都清楚它的分量。 叶永存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好傢伙,这六亿欧元,花得值! 这种东西,错过了就是永远。更何况——他儿子根本不缺钱。 错过一次,往后花再多钱,也买不回来了。 毕竟,肯为一件古董豪掷几亿的人,本身就寥寥无几。 眾人步入別墅,伊蒂丝从角落搬出一只木箱。 箱盖掀开的瞬间,里面赫然陈列著此次拍下的珠宝与宝石,流光溢彩,宛如星辰倾泻。 刚从外面回来,叶昊尘就告诉爸妈,年前就把婚结了。 两口子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既然孩子都有了,那当然是越快越好。 走进珠宝厅的瞬间,林诗莲目光一扫,顿时被满室璀璨摄住了心神。 伊蒂丝站在一旁,指尖轻点,逐一介绍:这颗几十万欧,那颗直接破百万。 叶永存听得直咂舌——好傢伙,这些石头比金砖还金贵! 他花几亿欧元拿下泰阿,心里一点不虚,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值。 可花上百万买一颗宝石?他暗自摇头,总觉得有点烧钱。 这话他没敢说出口——家里三个女人眼睛都亮著,谁敢泼冷水? 直到那颗粉钻映入眼帘,林诗莲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轻了几分。 “妈,这颗是183克拉的粉钻。”伊蒂丝笑著指向展台,“昊尘九千二百万欧拍下来的,回头切好,给您打一套首饰。” 九千二百万! “这么贵?!”叶永存脱口而出,脑子一炸——这都快八亿港纸了! 哪怕他也觉得这钻美得惊人,可价格还是超出了心理防线。 “贵?你儿子前脚刚砸六亿欧买一堆瓶瓶罐罐,你怎么不说?”林诗莲立马瞪眼,“现在倒心疼起这点钱来了?我告诉你,刚刚好!” 一句话呛得叶永存哑口无言。 伊蒂丝和叶芷容对视一眼,强忍笑意,差点憋出內伤。 接著,伊蒂丝打开一只黑檀木盒,一抹幽蓝骤然倾泻而出,如梦似幻,蓝底泛彩,流光溢彩,仿佛星河坠落掌心。 林诗莲瞬间怔住,隨即失声惊呼:“这是……古埃吉的『彩蓝之谜』?!” 叶芷容也愣了——她万万没想到,老妈居然一眼认了出来。 好傢伙,原来在场三个女人里,只有自己是个土包子。 “妈,您真是见多识广,我当初听都没听说过这名字。”她由衷讚嘆,竖起大拇指,“这颗是昊尘三亿欧拿下的。” 三亿欧! 叶永存浑身一激灵,脑门直冒冷汗。 这一趟下来,他儿子到底花了多少钱?数字已经不是能算的,是能嚇死人的。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年关將至。 寰宇医药的两款新药,已连续出口第五批,销量依旧炸裂,势不可挡。 寰宇集团总部大楼,年终匯报会准时开启。 各大高层齐聚会议室,除了总部核心人物,其余人平日各管一摊,彼此之间信息不通,此刻议论纷纷,气氛热烈。 叶昊尘还没到,场面已经热闹得像菜市场。 赵御坐在角落,嘴角噙笑,眼神从容扫过全场。 医药再猛也没用,入场太晚,今年冲不进前五。他目光掠过林清辉,心底轻嘆一声。 他的目標很明確——爭第二,保第三。 真正能跟寰宇汽车掰手腕的,只有寰宇科技和寰宇重工。 正想著,门外脚步声响起。 叶昊尘带著秘书团步入会场。 “boss。” 所有人立刻起身,连叶芷容和伊蒂丝也都站了起来,神情肃然。 “坐吧,直接开始,老规矩。”叶昊尘摆手落座,目光沉稳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林长清身上,“金融先来。” 林长清整了整西装,缓缓起身:“寰宇金融,今年营收1420亿,利润1408亿。” 1420亿! 全场骤然一静,紧接著一片譁然。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这个数字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谁还记得?去年做空棒子国那一战,他们净赚148亿美元,折合港纸也就九百亿左右。 也就是说,这一年里,金融板块光靠日常运作,就狂揽五百亿以上! 离谱!简直是金融印钞机! “不错。”叶昊尘笑了,带头鼓掌,“今年一个金融,快顶得上去年整个集团的体量了。” 掌声雷动,林长清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紧接著,顾卫兵起身,声音低沉却清晰: “寰宇医药,今年营收230亿,利润182亿。” 第150章 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登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0章 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登场 九月刚上市,短短数月狂揽两百多亿营收,这速度简直离谱。 寰宇集团,一个全新的巨头已然成型。 要是寰宇医药再出两款爆款,其他人真可以洗洗睡了。 顾卫兵扫视一圈在座总裁,嘴角微扬,信心拉满。 別人不清楚,但他心里门儿清——明年,基因强化药剂就要面世了。 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登场。 “寰宇科技,年度营收一千零九十亿,净利润七百八十亿。” 叶芷容起身,声音清脆如铃。 又是一家千亿级巨头。林长清笑意更深。 毕竟,能对寰宇金融构成威胁的,也就只有自家这个全能型选手了。 手机、电脑、家电全线开花,硬是拼出一条血路。 “寰宇汽车,营收八百八十亿,净赚五百三十八亿。” 赵御深沉声报数,语气里压著一丝不甘。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能追上科技板块了。 “寰宇地產,营收四百二十六亿,利润一百三十七亿。” 陈碧萱目光扫过眾人,淡淡开口。 这个数字,放在港岛足以横著走。 可在寰宇內部?单论利润,连前几都挤不进。 去年还三百八十亿营收,七十八亿利润,今年虽有增长,但幅度有限。 不过,扩张步伐已经启动——新加坡、马来西亚接连落子,一半项目扎根內地,后劲十足。 “寰宇重工,营收六百八十亿,利润四百九十八亿。” 总裁低声通报,暗自嘆气。 今年排第四,不出意外的话,明年这位置也悬了。 “寰宇纵横,营收一百三十二亿港纸,利润六十八亿。” “寰宇黄埔,营收两百一十三亿港纸,利润一百三十八亿。” “寰宇银行,营收四百六十亿,利润一百二十亿。” 一项项数据砸下,在场每位总裁都在飞速心算。 今年全员飘红,新增公司不断入局,会议室的座位越来越满。 吉米沉默听著,內心早已掀翻巨浪。 疯了,整个集团像一头失控的猛兽,横衝直撞。 光眼下这些板块加起来,总营收已破四千大关。 “寰宇投资,去年营收四百三十八亿,净利润两百六十亿港纸。” “寰宇资源,去年营收八十二亿,亏损八十三亿。” 伊蒂丝轻启朱唇,语调清亮。 话音落地,全场压抑著笑。 这家是集团唯一掛绿的,亏得明明白白。 “行了,想笑就笑吧。”叶昊尘忽然一笑,“明年你们怕是笑不出来。”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刀:“非洲那座金矿,可是归寰宇资源所有。” 眾人表情瞬间凝固。 对啊!那座估值超万亿美刀的超级金矿,他们老板占五成股份! 光这一笔,就是五千亿美元起跳! “今年整体表现不错,各板块增长显著。” 叶昊尘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继续发力,明年按集团战略全面推进。” 今年没什么可总结的—— 寰宇集团全年营收突破五千大关,利润同样惊人。 “今天,我们跨过了五千亿。明年,目標八千亿,甚至……万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却极具压迫感。 万亿? 所有人呼吸一滯,隨即重重点头。 以这势头,破万亿不是梦,只是时间问题。 等等……他们忘了什么? 老板手里还有星海投资,以及那个从不露面的——寰宇军工。 星海投资,金融与资本双轮驱动的巨鱷。 今年做空半岛小国,收割无数,金融收益恐怕不输寰宇金融。 更別提寰宇军工——传闻中,寰宇重工在全球军火市场都稳居第一梯队。 隨便一单订单,都是几十上百亿美金打底。 两百亿?保守估计罢了。 这样一盘算,营收破八千亿都不是梦。 叶昊尘才懒得管外界怎么想。星海投资的业绩確实吊打寰宇金融——这几天投出去的企业一抓一大把,光分红就进帐几十亿美金,现金流猛得离谱。再加上克劳顿在金融这块向来敢冲敢拼,手段激进,营收根本不怵寰宇金融。 至於寰宇军工,今年表现也算稳,两百三十亿美刀入帐,唯一卡脖子的就是產能。要是生產线全拉满,数字只会更炸裂。 今年他们一口气推出好几款新枪械,运兵车也量產了,连“暴龙坦克”都在八月正式发售,国际市场直接炸锅,订单接到手软。不仅如此,全年还成功发射八颗卫星,天上地下全布局。 “老规矩,集团赚了钱,別抠抠搜搜。” 叶昊尘扫视一圈,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明年继续涨薪,標准你们定,报总部备案就行。”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该拍板的赶紧拍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了全员加薪,寰宇商城那边的兑换券也要跟上节奏。” “陈总,品牌那边你得多跑动,儘快敲定。” 陈碧萱点头应下:“明白。” 这事她早就著手推进,各大品牌也没一个敢说不。毕竟谁都知道,跟著寰宇混,流量和曝光直接拉满。 眼下寰宇商圈已经铺遍港岛,连澳岛都开了三家,清一色占据黄金地段。內地更是疯狂扩张——鹏城四座、京城五座、魔都三座,总数已超三十个。虽然部分还在施工阶段,但蓝图已定,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更狠的是,寰宇地產已经开始复製这套打法,往新加坡、岛国等地猛推。等所有商圈全部落地开业,那才是真正的核爆级收益。单看商铺租金这一项,就够吃十年。 “重工、科技、医药,都给我加快研发节奏,新產品必须儘快出。” 叶昊尘目光落在几位总裁身上,眼神带著压迫感。 三人齐声回应:“明白!” 搞研发,本就是寰宇集团的立身之本。 “吉米,鹿城那边进度如何?什么时候启动宣传?” 叶昊尘转向吉米,眉梢微挑。几年耕耘,那边早已初具规模。 “各大品牌已经在陆续入驻,一月二十號正式启动宣传。” 吉米迅速回答,语气中难掩兴奋。 整个鹿城高层现在都绷著神经,既紧张又期待,就等这一声令下。 “boss,鹿城的產业……算不算寰宇地產的?” 陈碧萱忽然起身,眸光一闪。 她清楚得很,这位boss已在鹿城砸了一百多亿,放话要打造“东方夏威夷”。以往每一次决断,都成了传奇。这一次,恐怕又是顛覆性的开局。 “我准备单独成立一家公司,叫寰宇文旅。”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一月八日,一则消息席捲港岛:叶首富七天后大婚! 两天前,无数权贵名流收到烫金请柬。紧接著,寰宇酒店全面停业,只为筹备这场世纪婚礼。 上次订婚宴已是群贤毕至,这次结婚,场面直接升维。不仅港岛震动,全球各方势力几乎都被邀请。 短短几天,港岛机场私人飞机密布,天空几乎被占满。全境进入高度戒备状態,警署倾巢出动。中环到太平山顶沿线,全线布防,巡逻不断。 飞虎队、衝锋队全员待命。来的人太猛,一旦出事,大不列顛都兜不住。 太平山顶! 从山脚蜿蜒至顶峰,整条路停满黑色豪车,气势如龙。 叶家庄园內,粉玫瑰铺满小径,草坪上摆满纯白宫廷座椅。宾客尽数落座,目光齐刷刷望向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好傢伙,不说明的话,还以为是黑帮火併现场。 除了叶昊尘一身白色西装格外显眼,其余人一律黑装出席。但这群人,没一个是简单角色——不是號码帮话事人,便是极光佣兵团核心成员。艾布特赫然在列。 他和雷霆並肩而立,气场直接拉满,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苍蝇,你抖个啥?腿软了?” 阿华咧嘴一笑,目光扫向人群中那个止不住发颤的背影。 这话一出,四周视线齐刷刷聚焦过去——果然,苍蝇两条腿跟筛糠似的,根本稳不住。 他只能苦笑,这能怪他吗? 前面站著艾布特和雷霆,那可是连呼吸都带著杀气的存在。换了谁来都得哆嗦。 “別绷著,接亲而已,又不是打黑帮火併。” “走吧,出发。” 叶昊尘整理了下西装领口,回头看了一眼浩浩荡荡的队伍,唇角微扬。 话音落下,他率先踏上直升机。其余人等鱼贯登车,动作乾脆利落。 旋翼轰鸣,直升机腾空而起,黑色车队如长龙般驶出,整齐划一,双排並进,一眼望不到尽头。前方已有媒体举著摄像机狂拍不止。 正中央那辆加长版皓月,车身流光溢彩,星辰徽標熠熠生辉,宛如移动的王座。 街头行人纷纷驻足——不用猜,港岛这几天满屏都是叶家首富大婚的消息。 但这阵仗……太狠了。到底来了多少辆车? 寰宇酒店顶层。 伊蒂丝身披露肩白纱,静静站在窗前,眸光闪动,满是期待。 她已有三个月身孕,小腹微隆,却不影响半分绝色风姿。 “好美……” 艾丽莎望著她,忍不住低语,声音里全是惊艷。 不只是人,那套婚纱更是摄人心魄——通体缀满细碎钻石,据说总数超过三十万颗,每一颗都在灯光下跳跃著星光。 更別提她佩戴的那套“彩兰之谜”珠宝,价值数亿欧元,全球仅此一套。 第151章 天际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天际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旁边几位穿著伴娘礼服的外国女子也频频点头,眼中难掩讚嘆。 她们都是伊蒂丝的闺中密友,有表妹,也有摩根家族的小公主,无一不是名门之后,身份尊贵。 艾丽莎悄悄垂下眼帘,心头泛起一丝酸涩: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娶我呢? 虽说一夫一妻写在法律上,但对他们这种阶层的人来说,规矩从来只是摆设。 “来了!姐夫到了!” 突然,一个与伊蒂丝容貌相似的女孩激动地指向窗外。 眾人迅速聚到窗边——只见黑色车队已抵达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黑西装、气势逼人的保鏢陆续下车。 嗡——嗡—— 紧接著,天际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数架直升机从高空盘旋而至,其中一架缓缓降落在酒店楼顶停机坪。 其余几架则悬停半空,形成护卫阵型。 楼下人群一片譁然,盯著从机舱走出的叶昊尘,呼吸都滯了一瞬。 电梯启动,叶昊尘带著隨行人员直上顶层。 没有繁琐流程,也不搞花里胡哨的仪式——简单,却足够震撼。 尤其那几个外国伴娘,全程睁大眼睛,仿佛看进了一场现实版童话。 “亲爱的,我们回家。” 叶昊尘俯身,在伊蒂丝唇上轻吻一下,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伊蒂丝笑靨如花,轻轻点头。 砰!砰! 刚踏出酒店大门,漫天礼炮炸响。 空中盘旋的直升机同时开启机关,无数玫瑰花瓣自高空倾泻而下,如血雨般绚烂。 叶昊尘牵著伊蒂丝,在暗龙、倪永孝等伴郎陪同下登上直升机。 地面车队同步启动,原路折返。 当直升机拔地而起,伊蒂丝的表妹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瞥见机舱旁堆放的玫瑰箱,眼疾手快抓起一把,直接从半空撒下。 叶昊尘看得失笑,抬手示意其他几架飞机跟进。 接下来一路,玫瑰纷飞,喜糖如雨,甜腻地洒满整座城市上空。 艾丽莎等人也玩开了,爭先恐后往外拋洒花瓣,笑声不断。 机队掠过寰宇大厦,绕行维多利亚港一周,才徐徐调头归航。 十分钟后—— 在无数欢呼与尖叫中,叶昊尘牵著伊蒂丝走下舷梯。 宾客齐聚,满脸笑意。叶永存与林诗莲早已泪眼朦朧,站都站不稳。 人群之中,关美仁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尤其是听到伊蒂丝身上那套珠宝值数亿欧元时,胸口几乎要炸开。 “数亿欧元……不愧是老板。” 容仔站在角落,喉结滚动,低声喃了一句,声音乾涩。 作为寰宇影视的头號人物,他出席这场婚礼倒也不算稀奇。 可今天,他是真被自家老板的人脉给震住了。 放眼望去,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港岛这边自不必说,但凡有点名头的,几乎全到齐了——政界的、商界的、道上混的,一个没落。 更夸张的是海外宾客。几大黑道传奇家族悉数到场,连那些只在传闻中出现的军火贩子都来了,个个都是地下世界的狠角色。 还有各大財团代表,清一色的世界顶级豪门——摩根、杜邦、第一花旗银行財团、梅隆、克利夫兰……再加上新娘家的洛克菲勒,鹰酱十大財团竟来了六个! 甚至纱特王室都派了使者,更有不少国家的官方代表低调现身。 现场隨便拎出一个,都是跺跺脚能震三震的存在。 “那当然,老板如今在国际上的分量可不是盖的。” “我听说今年集团营收破了五千亿港纸。” “这还没算星海投资和寰宇军工那边的收益。” “现在咱们早就不是普通企业了,是真正的一线財团。” 旁边一个年轻人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星星,你从哪儿听来的?” 周围几个寰宇影视的老人顿时侧目,迪龙也惊讶地看向说话那人。 这位周星星,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还是老板亲自从无线挖过来的。 寰宇集团又不是上市公司,財报哪会对外公开? 具体赚了多少,恐怕只有高层才清楚。 “那天不小心听见华总提了一嘴。” “几位哥,可別往外传啊,不然我饭碗就砸了。” 周星星偷偷瞄了眼前方的华鈺,连忙低声解释。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婚礼仍在继续。 叶昊尘取出一枚戒指,轻轻为伊蒂丝戴上。 两人交换信物后,全场掌声雷动,號码帮那群人更是吹起口哨助兴。 “亲一个!” 林武眼神微闪,忽然高声起鬨。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立刻响应。 叶昊尘轻笑一声,毫不扭捏,一把將伊蒂丝揽入怀中,狠狠吻了下去。 …… 这场婚礼被全球无数媒体疯狂报导,连外媒都爭相跟进。 年关將至,寰宇集团的gg攻势也全面开启。 世界各地的电视台轮番轰炸,“鹿城”这个名字迅速刷屏。 砸钱?那是真的砸。 纯粹暴力输出式的宣传,硬生生把“东方夏威夷”的名號打进了全世界的耳朵里。 第三天,当第一批外国游客踏足鹿城时,当地高层的心终於落地了。 不止外国人,內地其他省市的游客也开始涌入,全是衝著gg来的。 三天,三万人。 这个数字在当下已经堪称恐怖。 更何况临近春节,客流只会越来越猛。 成了! 一天接待三万游客,所有人心里都有了底——这一仗,贏了。 接下来,就是趁热打铁,彻底把“东方夏威夷”的招牌焊死在全球人心中。 隨后几天,游客数量持续飆升,主要来自亚洲各地。 看著人流如织的街景,鹿城一眾掌舵人喜上眉梢。 將军澳实验室。 叶昊尘盯著手中那管泛著幽光的绿色液体,二话不说,仰头一口饮尽。 “不错,可以量產了。” 片刻后,面对林戚薇等人紧张的目光,他缓缓点头。 这是寰宇医药研发的基因强身液。 他能感知体內细微变化,虽不剧烈——毕竟他已经注射过基因药剂,体质远超常人。 若是普通人服用,效果绝对肉眼可见。 听到这句话,叶其峰等人总算鬆了口气。 “但研究不能停,得继续优化,看能不能提升效力。” 叶昊尘放下试管,神情转冷,目光扫过眾人。 “boss,那这强身液定价多少?” 顾卫兵犹豫片刻,终於开口。 “一千美金一管。” 叶昊尘沉吟片刻,语气坚定。 这玩意有上限——前三次有效,第四次起基本就跟喝水没区別。 “对了,全面投產的话,每天能出多少支?” 叶昊尘扫了一眼在场眾人,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连串数据,隨即沉下心来思考產能问题。 基因强身液原定春节后正式上市,也就是二月中旬,距离现在还剩一个多月的生產窗口。 “药液提取流程太繁琐,以將军澳工厂目前的状况,每天最多產出一万支。” “等工人熟练之后,或许能拉到一万五千支。” 顾卫兵一听,脸都苦成了苦瓜。一万五千支……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上,简直是在做梦。 叶昊尘眉头微锁,心头也是一沉——这回卡住的不是机器数量,而是实打实的工艺复杂度。 整整六十八道工序,环环相扣,其中不少环节还得靠人工精细操作,根本没法全自动化。更別说將军澳厂区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只剩两座空厂可调度。 南丫岛的新厂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但短时间指望不上。至於內地那边?没个三四个月,门都没有。 一个月四十多万支,听起来不少,可一旦推向全球市场,这点量连水花都溅不起。 这玩意儿只要一露面,必定引爆世界,各国抢破头都要买。可现在的问题是:有需求,没货。 “明天起,全力开动生產线吧。” 叶昊尘轻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暂时无解。但回去之后,必须从系统商城里调一批顶尖医学人才过来救急。 如今寰宇医药的几位大佬,各自埋头搞研发,根本腾不出手。高端人手紧缺,已经成了硬伤。 “你看我也没用,”他看向顾卫兵,摊了摊手,“只能再熬几个月。” “等南丫岛或者內地新厂落地才行。” 见顾卫兵一脸愁容盯著自己,叶昊尘只得摇头苦笑。 片刻后,他又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转机:“对了,明天会有一批高级医学人才抵达港岛。” “你安排人去接一下。” 他刚查过系统商城的人才库,总算有点盼头。 顾卫兵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有人就行!现在最缺的就是能扛事的专家! …… 一月二十七,港岛各大公司陆续进入春节假期模式,毕竟三十就是除夕,年味早已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各大商圈彻底炸了锅。四百多万人挤在这片弹丸之地,节日一到,商场直接人山人海。 今年,寰宇集团员工再次成为全港羡慕的对象。 不仅年终涨薪,人手一张一千港纸的寰宇商城购物券,福利直接拉满。 而隨著集团业务扩张,员工总数年年攀升。如今整个港岛,近六十万人靠寰宇吃饭,堪称恐怖。 第152章 去年號码帮同样风生水起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去年號码帮同样风生水起 放假当天,寰宇旗下各商业体总销售额突破六十亿港纸,震惊业界。 其他商圈虽比不上这等神话战绩,但也通通赚得盆满钵满。 单日房產成交超三千套,楼市热得发烫。 寰宇银行更是猛得离谱——一天放贷三十多亿港纸,市值如今飆至八百九十亿,稳坐港岛上市公司头把交椅。 前阵子財报一出,股价应声暴涨,无数股民眼巴巴盼著寰宇旗下更多企业上市。 哪怕没公开业绩,谁都知道,去年寰宇集团绝对是赚翻了。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口。 各大话事人齐聚一堂,会议室里烟雾繚绕,笑语喧天,气氛热烈得像过年提前开始了。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叶昊尘一行人推门而入。 剎那间,所有人挺直腰板,神色肃然。骆天虹等人目光淡淡扫过玄翦几人,隱隱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行了,別摆这副模样,又不是什么正式会议。” 叶昊尘轻笑摆手,“阿武、永孝,你们继续,我就旁边听著。” 话虽如此,没人敢真放鬆。 他点燃一支雪茄,靠在椅背上,静静注视著这群江湖老炮开会。 去年號码帮同样风生水起,不仅在拉斯维加斯拿下赌厅牌照,正与一位重量级人物合作——正是芭芭拉的父亲,那位赌业巨擘。 更关键的是,帮派已开始向外扩张,布局暹罗与缅甸。 暹罗进展顺利,但缅甸那边……不太顺。 这也正常。谁家蛋糕会轻易让人分一口?当地势力层层设阻,明爭暗斗不断。 虽然没动刀动枪,但號码帮的日子並不好过,明里暗里的排挤、打压接踵而至。 若不是忌惮寰宇军工的背景,以及叶昊尘这位幕后掌局人,缅国那些势力早就掀桌子了。这次拿下湾岛地下盘口,號码帮一口气新增九位话事人,势力直接翻了一层楼。 此刻,那间宽敞到能开发布会的会议室,早已坐得满满当当,粗略一数,四五十號人围成一片,气氛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大年初二,叶家老宅却热闹非凡。號码帮核心成员、寰宇集团高层陆续登门拜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今年尤其热闹——伊蒂丝怀上了。 前来道贺的人手里提的不再是菸酒茶,清一色是进口奶粉、婴儿服、燕窝阿胶,拎得像搬家似的。 “boss,这……这是狮子?” 阿武蹲在叶昊尘脚边,盯著那只趴在地毯上、通体雪白的小兽,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勉强算吧。”叶昊尘轻笑,眉眼微扬。这小傢伙刚放出来没多久,因系统加持,只认他一个主人,连旁人都懒得搭理。最近倒是破例,肯让伊蒂丝摸两下。 “嫂子,新年好!” “老板娘,龙年大吉!” “嫂子吉祥!” 楼梯传来脚步声,伊蒂丝缓步走下,眾人立刻起身问好,声音此起彼伏。 她浅笑著点头:“大家都好,快別站著了。” 说完,轻轻挨著叶昊尘坐下。后者顺势揽住她的肩,动作自然又宠溺。 “田言,去书房,把桌上那两个箱子拿下来。” 叶昊尘低声吩咐,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田言应了一声,转身离去。那两个箱子里的东西,他清楚得很——从实验室刚送出来的货,编號a-07,代號“蜕骨”。 伊蒂丝则弯腰抱起地上的白玉狮,指尖抚过它如绸缎般的毛髮。这小东西太惊艷了,通体无瑕,泛著温润如玉的光,像是用整块羊脂玉雕出来的活物。 “我说……”叶昊尘环视一圈,目光扫过一群三十好几还打光棍的话事人,忍不住摇头,“你们一个个身家上亿,结果连个家都没成?” 全场沉默。 结婚?那玩意儿听上去像別人的故事。 很快,田言提著两个金属箱走回,放在会议桌中央。眾人齐齐鬆了口气——终於来了。 林武、陈少杰这些年轻一代还算淡定,毕竟跟叶昊尘同龄,人生节奏差不多。可倪永孝那批老將就不同了,至今单身,心比铁硬,命比纸薄。 所有人目光聚焦,田言缓缓掀开箱盖。 剎那间,一股冷冽的绿光从箱中溢出——一支支装在密封管中的液体静静排列,色泽幽深,宛如深海藻液。 “一人一支,尝尝鲜。” 叶昊尘嘴角微勾,语气轻鬆得像在发红包。 可这话一出,全场凝滯。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写满警惕。 光这顏色就不对劲,绿得让人心里发毛。 “boss,这……到底啥玩意?”阿武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 “哪来这么多废话?”叶昊尘斜他一眼,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让你喝就喝,难不成我还毒死你们?” “不至於不至於!”阿武连忙摆手。叶昊尘真要灭他们,一根手指就够了,何必玩这种阴的。 话音未落,他咬牙抽出一支,拧开盖子,仰头灌下。 “咕咚——” 液体入喉瞬间,他整个人猛地一震,瞳孔骤缩,背脊绷直,像被高压电击穿。 “怎么样?!”倪永孝一把抓住他肩膀,急声问。 阿武没说话,抬手捏紧拳头。 咔—— 指节爆响,肌肉虬起,一股汹涌的力量在血管里炸开。他瞪大双眼,满脸震撼,仿佛刚从雷暴中醒来。 不是幻觉。 他感觉体內像有岩浆奔涌,每一寸骨头都在重组,每一块肉都在咆哮。 再看向叶昊尘时,眼里已全是狂热。 紧接著,视线死死盯住箱中剩下的绿色药剂——特么的,这绝对是寰宇医药的尖端货! 一支就这么猛,要是十支?一百支?老子岂不是能徒手撕坦克? “这叫基因强身液,寰宇医药最新成果。”叶昊尘淡淡开口,打断他的幻想,“能改写基因链,强化体质,脱胎换骨。”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每人最多三支。第二支效果只剩三成,第三支仅剩一成。贪多无益。” 话音落下,全场一静。 下一秒—— 哗啦! 所有人如饿狼扑食,伸手就抢。 箱盖掀开的瞬间,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 不到半分钟,號码帮九大话事人,尽数饮下那抹诡异的绿光。 他们能清晰感知到身体的变化,所有人目光震撼,几乎失语。 逆天了,这效果比预想中还要离谱。 “boss,这玩意儿跟电影里的基因药剂,怕是差不了多少吧?” 倪永孝缓缓睁开眼,声音低沉却清晰:“比不了基因药剂,顶多算个削弱版。” “永孝,年后你去寰宇生態园领一批。”叶昊尘语气平淡,隨即轻轻摇头。 没人比他更清楚——真正的基因药剂,远不止如此。 “boss,这东西卖多少钱一支?”韩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颤,“一万美金?还是五千?” “要是真推上市场,全球都得炸锅。” 一万?五千? 叶昊尘眼皮一跳,心道:是韩宾太敢想,还是自己原本定价太寒酸? “你们怎么看?”他环视一圈话事人,唇角微扬。 “一万美金都算便宜。”倪永孝扶了扶眼镜,语气篤定,“增强体质,对富豪而言,这是梦寐以求的东西。別说一万,十万都有人抢著买单。” 眾人纷纷点头,眼神发亮。寰宇集团高层则满脸好奇,暗自惊嘆。 赵御瞥了眼號码帮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劲头,笑著转向顾卫兵:“老顾,你手里攥著一张王炸啊。” “哈哈,全是boss和叶教授他们的功劳。”顾卫兵摆手谦虚,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號码帮这边喊五千,那边喊一万,价格来回拉扯。 “亲爱的,我也觉得一千太便宜了。”一旁伊蒂丝正逗著白玉狮,忽然开口。 她亲身体验过基因强身液,效果有多猛,她最清楚。 叶昊尘已確认过,孕妇、儿童服用也无碍。 一千? 听到这话,倪永孝等人愣住——这也太白菜价了吧! “五千太贵,折中一下,两千五一支。”叶昊尘看了眼伊蒂丝,缓缓道,“至於港岛、澳岛和內地,统一一万港纸一支。” 眾人微微頷首,这个价,公道。 哪怕一千美金一支,普通家庭也根本扛不住。这玩意儿从一开始就是为中產以上准备的。一千也好,两千五也罢,本质上没区別。 “顾总,年后我就亲自跑一趟生態园,麻烦您安排了。”倪永孝笑著看向顾卫兵,眼里满是讚嘆。 寰宇医药,是真的狠。 “小事,不必客气。”顾卫兵笑著回应。面对號码帮的大管家,他不敢托大。 “行了,屋里闷得很,咱们出去聊聊,让她们在这儿待著。”叶昊尘扫了眼客厅,起身说道。 …… 新年转瞬即逝。二月八日,寰宇医药召开媒体发布会。 消息一出,全球媒体蜂拥而至——如今的寰宇医药,早已是神话级的存在。 当顾卫兵详细讲解基因强身液的功效时,全场记者集体失神,眼睛瞪得老大。 次日,世界各大头条齐刷刷聚焦同一新闻:寰宇医药发布划时代產品——基因强身液! 效果曝光后,举世譁然。 虽不及电影中的基因药剂那般逆天,但这玩意儿也足够顛覆认知。 连续服用三支,体质提升50%,老年人增幅更显著。 第153章 寰宇医药总部电话直接被打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寰宇医药总部电话直接被打爆 换作別的公司,谁信?可这是寰宇医药——连两种绝症都能攻克,搞出这种黑科技,有何不可? 更何况,他们敢公开发布,就不可能造假。 一周后正式上市,当天,寰宇医药总部电话直接被打爆。 各国正府更是瞬间警觉——若士兵全员服用,战力將翻倍不止。 至於两千五美金一支?没人嫌贵。 若真如宣传所言,这价格,简直白菜。 第三天,记者们再度齐聚发布会现场。 “顾总,基因强身液目前的產能怎么样?” 一名浪漫国记者猛地站起,声音里压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產能有限,一个月大概三十万支。” 顾卫兵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不疾不徐。 现场瞬间一静。 三十万支?这数字一出,全场譁然。三支一组,才十万组——全球盯著这瓶神液,就这点量? 真要是效果如寰宇医药宣传的那样,这点货连塞牙缝都不够。平均下来,每个国家能分到一千支都算多的了。 这不是稀缺,是稀有到离谱。 “顾总,那上市之后,分配机制是怎么定的?” 战车国的记者缓缓起身,手握话筒,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毕竟全世界都在盯著。” “港岛、澳岛、內地各三万支,亚洲其他地区十万支,剩下的给欧美。” 顾卫兵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就是这个数。三月会略有提升,但不会太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语速平缓,可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记者们轮番发问,顾卫兵一一回应,滴水不漏。半小时后,发布会结束,消息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球。 几天后,基因强身液正式上市,首批货物陆续空运至各国。 当然,並非所有国家都能分到一杯羹——基本只投向发达国家。 港岛,尖沙咀。 寰宇医药门店前,人潮汹涌,长队蜿蜒数十米,一眼望不到头。 一万港纸一支,堪称天价,可挡不住有钱人的疯抢。 不止尖沙咀,中环、湾仔……凡是寰宇旗下的药店,全被围得水泄不通。 港岛首批仅两万支,一个上午售罄。 澳岛更惨,三千支刚上架,一小时清空。甚至不少澳岛富豪跨海来抢。 而真正引爆市场的,是第一批使用者的反馈——效果和宣传一字不差。 那一刻,全球炸锅。 亚洲疯,欧美也疯。 根本不用营销,抢就完了。 供不应求,秒没。 所有人终於確信:寰宇没吹牛。这玩意儿,真能改命。 各大药企震骇当场,立刻调集顶尖团队研究成分。可刚入手就傻眼——技术壁垒高到离谱。 这哪是保健品?这是改写人类生命规则的钥匙! 先是两款特效药横扫市场,如今又甩出基因强身液,寰宇医药简直开掛。 当天,公司电话被打爆,全是合作邀约。 叶昊尘的手机更是响个不停,各方大佬排队要货。 摩根家族、杜邦財团,连老汤尼都亲自来电。 他们不要货——他们要入股。 哪怕10%都行,价格隨便开。 摩根直接甩出一千亿美金,换8%股份;老汤尼更狠,一千亿美金爭10%。 在这些人眼里,现在的寰宇医药,估值已破万亿美金。 一万亿?一点也不夸张。 光靠两款特效药,三个月狂揽两三百亿港纸利润,年化轻鬆六七百亿。折合美金,百亿起步。 更何况,现在又来了个基因强身液。 那两款药治的是病,而这玩意儿,人人可用,全民刚需。 市场大到无法估量。 就首批三十万支,净赚近四十亿港纸,六亿多美金——几乎是印钞。 可叶昊尘全拒了。 一个都没鬆口。 连老汤尼搬出伊蒂丝来说情,也没用。 中环,高尔夫球场。 李召基站在果岭旁,看著远处走来的叶昊尘,身边还跟著两名黑衣保鏢。 他冷笑一声,率先开口: “你小子,连我们都瞒著?这才几个月,寰宇又整出这么大动静?” 霍老等人纷纷点头,脸上写满认可。他们早已服下基因强身液,效果立竿见影。 毕竟年岁不饶人,这玩意儿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逆龄神药。 “这可是过年才出的成果,马上就要正式上市了。” “所以之前没提,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叶昊尘坐下,从何勇手里接过一支雪茄,轻轻一吸,火光微闪,笑意浮现。 “寰宇医药这次,又把全世界炸了个底朝天。” “我听说,不少资本巨头都在抢著要入股,连外媒都吹爆了,说这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企业。” 霍老咧嘴一笑,想起今早看的报纸,忍不住道:“我知道,摩根那几家都打过电话来。” “开价一千亿美刀买10%股份,直接给寰宇估值一万亿。” 话音刚落,全场倒吸一口冷气。这数字太狠,財阀的手笔更是嚇人。 “你小子別脑袋一热就答应。”霍老沉声提醒,“光一个基因强身液就值这个价,还不能放外人进来。” “再说了,你现在缺钱吗?这些豺狼,想啃你肉呢。” 他自然清楚,叶昊尘背后的企业去年营收有多恐怖。 “放心,我没那么蠢。”叶昊尘轻笑,眼神淡然。 那些资本想空手套白狼?做梦。 別的公司可以融资,唯独寰宇医药不行——还有寰宇军工,更是铁板一块。 今早云省的卫府主还来电祝贺,语气听著恭喜,实则酸得能挤出水来。 谁不知道基因强身液一月狂揽四十多亿港纸?一年下来轻鬆几百亿起跳。 还是在產能未拉满的情况下。 更气的是,云省的工厂还没建好,眼睁睁看著肥肉落在別人碗里。 他已经在催川省那边加快进度了。 而基因身体强化液引发的风暴,远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如同一场席捲全球的超级颶风。 確认其逆天功效后,各国坐不住了,电话接连不断打来。 实验室、研究所、药企全都在疯狂復刻,试图破解配方。 可寰宇医药既然敢推向市场,就不怕任何人研究。 如今公司顶尖人才云集——春节前又一波大招,高端战力再升级。 s级医药专家五人,a级四十人,b级六十八人,阵容堪称豪华。 最关键的是,他们挖到了一位ss级天才! 这是寰宇医药史上首位ss级人物。 至於ss级有多恐怖?看看寰宇军工就知道了。 那边已有两位ss级坐镇,s级都不下十位。 单单为招揽这批人,叶昊尘砸出去的钱就不低於三百亿美刀。 当初他说投百亿起步,真的一点没吹牛。 然而,就在寰宇震动全球之时,號码帮在缅国动了手。 自打入缅以来,一直被多方联手压制。 这一次,上千精锐秘密潜入,大批军火同步到位。 林武、陈少杰、骆天虹、阿积四人带队,直扑一处小军阀老巢。 目標:桑卡托,手下千余人,盘踞一方,靠麵粉生意养兵,在缅北只能算个小角色。 夜色中,眾人逼近军营。 陈少杰扛枪,林武站定,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从背后抽出单兵火箭筒。 咻——咻! 两发火箭弹划破黑暗,拖著烈焰直扑营地。 营內士兵还在谈笑、嗑药,毫无防备。 轰!轰!两声巨响撕裂长空,爆炸中心火光冲天。 数十人当场被炸成碎片,衝击波横扫四周,掀翻一片人影。 惨叫四起,营地乱作一团,有人嘶吼:“敌袭!快起来!” “杀!” 陈少杰眸光一寒,冷喝出口。 剎那间,身后號码帮成员齐齐压上,步枪、衝锋鎗同时开火,子弹如雨泼向营地。 阿积更狠,直接扛起加特林,火力全开,枪管旋转咆哮,火舌狂舞,整个军营瞬间沦为修罗场。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倾泻,转瞬便有数名士兵中弹倒地。 其他人仓促还击,枪火四起,却早已乱了阵脚。 突袭来得太快,营地瞬间陷入混乱,不少人还在睡梦中就被炸醒了。 一间木屋里,一名魁梧壮汉被爆炸声震醒,猛地掀开身旁的女人,手往枕下一探,一把左轮已然在握。 砰!砰! “將军,出事了!有人突袭营地!” “火力太猛,他们已经杀进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夹杂著粗重的喘息。 桑卡托脸色骤变——莫非是莫里?那个和他势不两立的军阀对手? 两人交手多年,仇恨早已刻进骨子里。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抄起左轮便踹门而出。 可一出门,眼前景象让他瞳孔一缩——整个营地正在被血洗。 黑衣人如潮水般从高处压下,清一色黑色西装,手持迅龙突击步枪与衝锋鎗,火力凶猛得不像话。 他的士兵被死死压制,抬不起头,只能蜷缩在掩体后苟延残喘。 而制高点不断喷吐火舌,火箭弹接连炸开,烈焰冲天,浓烟滚滚。 黑色西装? 桑卡托心头一沉——这不是莫里的部下! 念头一闪,他猛然想起一支传闻中的势力:號码帮! 唯有他们全员身著黑西装,且装备精良到离谱——清一色寰宇军工出品,这种配置,寻常军阀想都不敢想。 “码德!是號码帮!快撤!” “叫直升机起飞!立刻!马上!” 第154章 子弹竟全被剑刃格开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子弹竟全被剑刃格开 他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惶。此刻已顾不得思索对方为何突袭,只知若再不逃,命就要丟在这儿。 手下这些兵,被打得四散奔逃,根本挡不住。 他心中怒火翻腾,暗骂那些哨塔上的哨兵全是废物——几百米外就该设防,竟无一人示警! 一旁的头马哥丹威慌忙点头,转身朝停机坪狂奔。 此时,一架直升机正轰鸣启动,旋翼捲起漫天尘土。 而营地內,號码帮已杀入核心区域。 骆天虹与阿积双刀染血,所过之处尸横遍地。陈少杰端著步枪,精准扫射躲在石堆后的敌兵,弹无虚发。 “那边那个,应该就是桑卡托。” “交给我。” 骆天虹眸光一凝,远处一道赤裸上身的身影映入眼帘。 话音落下,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得玄翦亲授武艺,又服下基因强化液,如今的他,速度与力量皆已达非人之境。 陈少杰只觉眼前残影一闪,人已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號码帮成员全面开火,子弹如镰刀割草,无情收割生命。 而就在直升机即將升空之际,哥丹威猛然瞥见一道疾驰而来的身影。 “將军!有人追上来了!” 他急忙拔枪,衝著桑卡托大吼。 那人速度太快,眨眼间已逼近十米之內! 桑卡托闻声顿步,猛然转身,左轮对准来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呼啸而出,直取咽喉、心口、眉心! 然而下一秒,桑卡托与哥丹威同时瞪大双眼,满脸骇然。 只见骆天虹手中八面罗汉剑舞成一片寒光,叮叮噹噹之响不绝於耳—— 火花迸溅! 子弹竟全被剑刃格开! 他退后两步,手腕一抖,剑锋轻颤,隨即再度暴起,如猎豹扑食! “玛德……这是人?拍电影也没这么离谱!” 桑卡托肝胆俱裂。 十米距离,两个呼吸都不到。 他刚欲扣动扳机,寒光已至眼前! 血光炸裂! 一声悽厉惨叫划破夜空——桑卡托整条手臂齐肩断落,断口平整如切! 哥丹威浑身一僵,冷汗浸透脊背,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升机引擎轰然启动,旋翼呼啸著撕裂空气,捲起漫天黄沙。 桑卡托的死活?他早已懒得过问。 此刻,他只想逃离,立刻、马上,一秒都不想多留。 骆天虹一剑封喉,鲜血喷涌。他右手横挡,长剑在掌中轻颤,目光却已锁定那架缓缓升空的直升机。 哥丹威站在舱门边,瞳孔骤缩。 下一瞬,骆天虹脚尖一点,青筋暴起,右臂如弓拉满。 嘴角一扬,冷笑出鞘。 嗖——! 长剑破空而出,如一道寒光直贯苍穹。 噗!噗! 两声闷响,利刃穿体,哥丹威胸口炸开血花,整个人被钉在机舱壁上,眼珠凸出,气息全无。 机身瞬间失衡,倾斜、翻滚,最终轰然砸落,火光冲天。 半小时后,陈少杰等人围聚一处,笑著迎向走来的骆天虹。 营地一片狼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残烟裊裊。 “除了黄金美金,还搜出不少麵粉。”林武带著几人走来,肩上扛著沉甸甸的箱子,身后营房正燃起熊熊烈焰。 “清点弹药,让兄弟们仔细检查。恐龙和蛮牛那边应该也动手了。”骆天虹扫视四周,声音低沉而冷峻。 此战兵分两路——他们四人斩首桑卡托,恐龙、蛮牛率眾围剿莫里。 另一边,莫里的军营早已沦为修罗场,哀嚎遍地。號码帮成员冷静补枪,枪口冒著余烟。 莫里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脑门抵著冰冷枪管——是恐龙的枪。 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號码帮竟敢对他出手! “天虹来电,桑卡托那边,解决了。”东莞仔握著电话走来,瞥了眼莫里,笑得轻佻。 几年前,乾爹林怀乐被人做掉,和连胜覆灭,他顺势加入號码帮。 想在港岛立足,不入號码帮?寸步难行。 更何况,大d、吉米都进去了,他又有何不可? 如今他更是一跃成为澳岛话事人之一。 这次社团决议染指缅国,年初大会定调,目標明確——拿下钦敦江流域。 別人不知內情,叶昊尘却心知肚明:缅国,藏著大油水。 陆架区的莫塔马湾、毛淡棉、若开谷地、钦敦江沿线,石油天然气勘探不断。 国土不大,资源却富得流油——锡、钨、锌、铝、锑、锰、金、银应有尽有,宝石玉石更是名震天下。 內陆与沿海油气储量惊人,战略位置更是绝佳,堪称天然仓库。 更何况,寰宇军工就盘踞金三角。 “为……为什么……”莫里嘴唇哆嗦,听得懂粤语,也通华夏话。 他知道,自己的死对头已被连根拔起。 “哼,你挡了號码帮的路。”东莞仔冷笑,“这是boss的命令。” “你们之后,就是四大家族。” 话音落下,枪声骤起。 砰! 一颗子弹贯穿眉心,莫里仰面倒下,眼神凝固。 …… 半天之內,两大军阀覆灭,消息如风暴席捲缅国,各方势力无不震动。 號码帮这头猛虎,终於亮出了獠牙。 莫里、桑卡托虽非顶尖强者,但根基深厚,武装齐全。 可號码帮出手如雷霆,摧枯拉朽,半个白天便將其连根剷除。 所有人警觉起来——来者不善,图谋深远。 四大家族紧急密会,暗流汹涌,博弈悄然开启。 一个號码帮,顶多算能打。可要是跟寰宇集团绑在一起?那性质就变了。 中环,老友记酒楼包厢內。 叶昊尘嘴角微扬,掛掉电话后慢条斯理地点了根雪茄,火光一闪,烟雾繚绕。 “號码帮这是要对缅国动手了?”他轻声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对面的霍老筷子顿在半空,夹著一块鱼肉迟迟没送进嘴里,眉头紧锁:“你刚接电话时提到了缅国……还有四大家族?” 话音未落,包厢里七八道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这一桌坐著的都不是普通人,消息灵通得很。 “嗯。”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神情淡然,“去年年底,號码帮就已经杀进缅国了。” 他顿了顿,眼神渐冷:“我看上了翡翠矿——这行当潜力巨大。可那边的人不长眼,各种打压,手段下作。”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讲规矩。”他冷笑一声,“掀桌子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几天。” 眾人听得心头一震。 翡翠? 郑玉同微微一怔。这玩意儿现在根本不值钱——放眼整个珠宝市场,连前排都排不上。哪像后世那样,一块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绿,隨隨便便拍出上亿天价。 可叶昊尘向来眼光毒辣,几乎从没失手过。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趁现在低价囤一波? 一百万港纸就能拿下整座矿,简直白捡。 “你小子……”霍老张了张嘴,本想劝两句,最后却只是嘆了口气,摇头作罢。 他太了解叶昊尘了——要么不动手,要动就是雷霆万钧。 缅国那地方什么情况?明面上有正府,实则军阀割据,毒梟横行,乱得像一锅粥。真打起来,根本不是街头火併那么简单,那是战爭。 但他更清楚的是,以叶昊尘如今的底牌,別说控制几个特区,就算吞下整个缅国,也不奇怪。 號码帮坐拥十多万精锐,极光那群疯子常年打仗上癮,再加上最神秘的寰宇武装——谁也不知道这支力量到底藏了多少人。 金三角的寰宇军工基地,早就成了禁区。三年內扩建三次,每次扩张数公里,深山密林里全是钢铁厂房,昼夜轰鸣。 “放心吧,霍老。”叶昊尘笑了笑,语气依旧轻鬆,“我心里有数。” 李召基赶紧打圆场,笑著插话:“说起来,你那寰宇地產不是正忙得不可开交?好歹也是恒基兆业的大股东,公司的事总得上点心吧?” 他这话听著调侃,其实是想岔开话题。毕竟號码帮、极光这些事,已经超出普通生意范畴,再聊下去容易踩线。 “少来这套。”叶昊尘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可是港岛首富,装什么大尾巴狼?” “再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恒基兆业最近又落了三个大盘,赚得盆满钵满。” 他是股东没错,虽从不去公司露面,但財报看得门儿清。这几年地產狂飆,恒基作为龙头,业绩炸裂。李召基身价蹭蹭往上躥,更別提他还顶著个“亚洲股神”的名头。 现在的局面是——连包船王都快被甩两条街了。 “首富个鬼!”李召基直接炸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还不是你不肯上榜,福布斯的位置才轮到我头上!” 新一期榜单还没发,业內早传开了:叶昊尘今年彻底隱身,拒绝参评。於是李召基被迫登顶,成了名义上的第一人。 可他寧愿不当这个出头鸟。闷声发大財才是王道,谁想被全港媒体盯著?一举一动都被放大解读,难受得很。 时间如流水,转眼两月过去。 伊蒂丝已经六个月大,白白嫩嫩,牙都没长几颗,笑起来却能把人心化掉。 更让人欣喜的是,田言也查出了喜讯——怀孕了。 第155章 寰宇医药依旧势不可挡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寰宇医药依旧势不可挡 叶家上下一片欢腾,最激动的莫过於林诗莲母女俩,天天围著两人转,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上来。 另一边,寰宇医药依旧势不可挡。 基因强身液成了全球抢破头的硬通货,各国政要、富豪、军方爭相下单。儘管產能已提到每天1.8万瓶,依旧供不应求。订单积压如山,排队名单拉到了半年后。 这两个月,各大机构、药企没少折腾,可愣是颗粒无收。 就在三天前,寰宇军工试射了一枚飞弹,直接把全球震了个底朝天。 数千公里外的预定海域,一击命中,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寰宇军工搞飞弹?倒也不稀奇。 但这种距离还能打成点对点,那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更离谱的是——这玩意儿还是超高音速飞弹,最高速度飆到17马赫。 放在几十年后,这数据或许平平无奇。 可现在?简直是降维打击。 寰宇军工的技术实力,再一次让全世界瞠目结舌,甚至有不少国家开始坐立不安,尤其是鹰酱。 毕竟,16马赫以上的速度,现有的飞弹防御系统基本就是个摆设。 雷达还没反应过来,人家都已经落地开花。 再加上最近接连曝光的寰宇医药、寰宇军工,这两家公司背后的秘密多得嚇人。 自从基因强身液横空出世,將军澳那边已经抓了好几个间谍。 虽说將军澳不像军工基地那样戒备森严, 但科研大楼不一样,安保团队全是持枪精锐,24小时轮岗。 最关键的是,楼里的研究人员全都是叶昊尘亲自招募的心腹。 想泄密?门都没有。 再看南非那边,黄金依旧每月准时运抵港岛。 而巴布亚纽几內亚那座金矿也早已拿下。 只是寰宇集团暂时按兵不动,只做了初步勘探,並未声张。 金三角基地。 直升机轰鸣著降落,天养生等人快步迎上前去。 舱门刚开,一道白色身影“嗖”地窜出,速度快得几乎残影。 天养生几人脚步齐齐一顿,眼睛瞪得滚圆——白玉狮! 好傢伙,这才两个多月不见,这小东西居然长这么大?吃激素了? 过年回港岛时它还跟小狗似的,如今却已壮如成年金毛,浑身肌肉绷紧,阳光下毛髮泛著云絮般的光泽,威风凛凛,杀气隱隱。 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不是宠物,是猛兽。 等到看见叶昊尘扶著伊蒂丝走下来,天养生立刻收敛心神,连忙上前迎接。 他们真没想到,自家boss居然把老板娘带来了。 正要打招呼,小白忽然猛地回头,冰冷目光直刺而来。 那一眼,寒意直透骨髓,天养生等人脊背一凉。 “小白……” 叶昊尘轻笑一声,低声开口。 瞬间,战斗姿態解除。 小白尾巴一甩,屁顛顛蹭到他裤脚边磨了两下,隨后乖乖跟在两人身后。 这一幕看得何勇几人眼角直跳。 这小祖宗平时高冷得很,碰一下都嫌烦,爪子招呼你是轻的。 如今竟乖得像只猫? “boss,嫂子。” 天养生笑著迎上来,其他人也纷纷见礼。 阿虎早就出院了——有寰宇医药这群医学大神在,伤势恢復比喝水还快。 伊蒂丝则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这是她第一次踏足寰宇军工基地。 这次来,叶昊尘可是被林诗莲夫妻俩骂惨了。 可他也是无辜。 根本不是他非要带人来的,是这丫头自己对军工基地充满好奇,死活要跟著。 上个月检查出的结果更是喜人——龙凤胎! 全家上下乐得合不拢嘴。 至於后面跟著的叶昊宇、叶昊文两兄弟,则全程双眼放光。 俩人早就不上学了,这次硬是吵著要跟来。 机场两侧停满了战斗机、武装直升机、轰炸机,光是两种型號的武直就超过三十架,场面震撼得让人窒息。 今年一月,寰宇军工刚推出新型武直,三月就投入市场,性能逆天,直接成了各国军火商爭抢的香餑餑。 一行人上了越野车,叶昊宇兄弟俩一路上惊叫不断。 幸好这条路铺了水泥,不然叶昊尘也不敢让伊蒂丝冒险跟来。 整个军工基地的规模越来越庞大。 如今光是枪械工厂就有不下十个,绵延出去望不到尽头。 沿途巡逻的护卫队不断闪过,枪械在手,神情肃然。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在无声诉说著它的分量。 当踏入那座庞大的枪械工厂时,伊蒂丝瞳孔微缩。眼前一排排高速运转的机械臂,流水线上如潮水般涌出的一把把“猛龙”突击步枪,让她心头一震。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杜邦財团也是军工巨头,她曾多次参观——可和这里的產能比起来,简直像手工作坊。 “哥,那就是『猛龙』?!”叶昊宇眼睛都亮了,盯著生產线两眼放光,“等下我能去靶场玩一把不?” “隨便你。”叶昊尘淡淡一笑,“这儿別的没有,枪管子多到能堆成山。你想怎么打都行。” 他语气轻描淡写,实则底气十足。这座寰宇军工的工厂,日產量轻鬆突破十万支枪械。全球黑市、佣兵圈子里,“寰宇出品”四个字就是品质保证,尤其受那些刀口舔血的僱佣兵追捧。 贵?当然贵。但对他们来说,命只有一条,一把好枪,值得下血本。 不止枪械,连战术装备也是一样离谱——一套標配装备动輒上万美元起步,贵得离谱,却依旧抢破头。 “boss,最近不少势力都在打听……飞弹要不要对外出售?”天养生笑著开口,目光扫过兄弟俩,“尤其是中东那边,大伊、小伊国、纱特,全在探口风。” 叶昊尘眸光一闪,隨即摇头:“飞弹暂不出售。”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不过,『梟影』版轰炸机可以放出去。” 这话说得平静,分量却不轻。真正的“翼龙”轰炸机一年都造不出一架,但“梟影”虽弱一线,仍是国际顶尖水平,足以让无数国家疯狂竞价。 “亲爱的,这边工厂总共多少人?”伊蒂丝收回视线,忽然发问。刚才路上,她瞥见厂区另一侧还有大片建筑群,隱隱觉得不对劲。 “十二万左右。”叶昊尘缓缓道,“其中,寰宇武装八万人。” 空气仿佛凝了一下。 八万正规军级別的武装力量,集中在一个私人军工基地里——这已不是企业,而是一座隱形城邦。 哪怕真爆发战爭,这里也能硬生生撕开一条战线。 “对了,星链计划进度如何?”走出厂房时,叶昊尘忽然问。 “目前已发射三十二颗卫星。”黑龙立刻回应,神情严肃,“正在全力推进,组网速度拉满。” 他不敢马虎。星链是战略级项目,牵一髮动全身。 这时,一直沉默的阿渣凑了上来,咧嘴一笑:“boss,听说天虹他们在缅国闹翻天了。” “魏家、刘家现在正跟號码帮干仗,要不要派护卫队过去撑个场子?” 没错。两个月前,號码帮半天之內连灭两大军阀,震动整个金三角。上个月又突然对魏家动手,突袭据点、炸毁补给线,打得对方节节败退。老街一带枪声不断,火光夜夜映红天际。 魏家扛不住,竟拉来了刘家联手。刘正祥——果敢首富,背后站著缅国正府军,掌控矿山命脉,政坛人脉盘根错节。 这一联手,局势暂时僵住。號码帮暂缓攻势,正在调集兵力,准备下一波反扑。 “你想去凑热闹?”叶昊尘斜了阿渣一眼,语气带笑又无奈,“行啊,你跟阿虎带三百人过去耍耍。” 他知道这傢伙閒不住。每个月雷打不动回港岛几趟,就差把“我爱打架”写脑门上了。 至於托尼?早就在马六甲镇著了。那边军工基地基本完工,设备陆续进场,防线也在同步铺设。这些天他几乎扎根在那里,比起阿渣这个混子,敬业太多。 “成!”阿渣双眼一亮,立马应下,“三百人足够。真打起来,热武器对轰,號码帮那群人根本顶不住咱们护卫队。” 毕竟—— 那可是一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不是街头混混能比的。 “通知天虹,动作快点,把刘家的事彻底解决。” 叶昊尘眸光一凛,声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早盯上刘家了。靠著矿產生发,手里攥著多少条矿脉没人清楚。至於说他们在缅国有人脉、跟正府军勾连紧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真敢跳出来,大不了换个听话的傀儡上台,他又不是干不出这种事。 “哥,我能去缅国吗?我也想帮你。” 叶昊宇突然衝到他面前,眼神灼热,语气坚定得不像平日那个吊儿郎当的二少爷。 “算我一个,大哥,我也扛得住事。” 叶昊文也踏步上前,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浑身透著一股狠劲。 叶昊尘一怔,隨即皱眉冷笑:“你当我缅国是度假村?想去就去?” “哥,別总拿我们当小孩。”叶昊宇眉头紧锁,声音拔高,“我们早不是当年那群只会花钱的紈絝了。” 第156章 叶昊尘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母亲林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叶昊尘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母亲林诗莲 “读书不行,但拼刀子、扣扳机,我不比谁差!天虹哥他们能打江山,我也能!” 叶昊尘盯著他俩,沉默片刻,终於开口:“行。但我不会让天虹护著你们——死在那边,別怪我没提醒。”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阿渣:“你带他们过去。” 阿渣脸都绿了,心里直叫苦。这俩可是boss亲弟,要是出点岔子,自己怕是要被剁了餵鱼。 “渣哥,別一脸要上刑场的样子。”叶昊宇瞥见他的表情,嗤笑一声,“咱们可不是花瓶。” 伊蒂丝站在一旁轻嘆摇头,心道:妈咪要是知道了,亲爱的又要挨骂了。 . 第二天,数架武装直升机降落在马六甲海域。叶昊宇兄弟二人则留在金三角待命。 当晚,叶昊尘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母亲林诗莲。出乎意料的是,她没骂人,也没阻拦,只淡淡一句:“照顾好你两个弟弟。”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打电话前,那两兄弟早就先一步报备过了。具体聊了什么,只有母子三人心里有数。 “这规模……比金三角还夸张。” 伊蒂丝俯瞰下方连绵厂房与岸边停泊的巨轮,瞳孔微缩,语气难掩震撼。 一座岛已是如此,更何况这是三岛联动。 直升机刚落地,托尼已迎上前,皮肤晒得黝黑髮亮。 “boss,嫂子。” “防务进展如何?”叶昊尘扫视一圈,目光锐利。 他对这里几乎一无所知,全权交给托尼打理,向来懒得过问。 “差不多了。”托尼咧嘴一笑,“防空飞弹系统部署完毕,战术级也装好了。山体內部埋了十枚刀锋,三岛联网防御网已经成型。” 他指向远处岩壁:“重型机械运了一大半,下个月就能启动量產。” 顿了顿,又皱眉补充:“就是人手不够,可能得从金三角调一批过来。” “不用。”叶昊尘摇头,“人我来解决,不动金三角。” 他侧目看了眼不远处的伊蒂丝,缓缓道:“工程师、军工专家我会安排人进驻。护卫部队也不用愁——十万够不够?” 他不缺钱,更不缺人。系统商城一键招募,十万老兵直接拉满。 爆兵而已,砸钱就行。金三角不能动,那就在这边疯狂放量。 普通老兵一万美刀一个,十万就是十亿起步。再加上顶尖科研团队,a级、s级工程师往里塞,ss级先缓一缓——这一波投入,百亿美刀只是开胃菜。 托尼愣住,隨即重重点头。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內心震撼得不行,boss这手笔太狠了,动輒就是十万人起步。 之前他还跟天养生他们提过,打算从金三角调些人过来。 结果现在——直接一步到位,全拉过来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岛屿。三座岛,寰宇军工砸进去十多亿美金,还没算武器开销。 而且后续还得不断升级设施,烧钱速度只会越来越猛。 幸好最近寰宇医药赚得太猛,不然这种节奏,他也扛不住。 现在光是基因药液,每月出口四十五万支,单月营收就破五十亿港纸。 再加上两款特效药,三项加起来月入九十多亿,恐怖如斯。 连外媒都开始喊话:寰宇医药,全球最具价值企业。 “附近还有没有海盗?” 见伊蒂丝走来,叶昊尘立马掐灭雪茄,隨口问道。 “艾布特他们早把周边的海盗清了个乾净,剩的全跑了。” 托尼苦笑摇头,“我们刚来的时候都傻眼——抢来的战利品全堆在另一座岛上,金银珠宝堆成山,跟传说中的宝藏一模一样。” 光是现金,美元就两千多万。 叶昊尘点头,顺手帮伊蒂丝掸掉衣上的沙粒,眼神投向远处海面。 接下来,寰宇军工要全面攻坚军舰、海军体系。 很快,寰宇军工再度引爆全球——残血版“翼龙”轰炸机正式上市。 订单当天就砸了过来,大伊国火速签下合同。 这种级別的装备,普通军火商根本玩不动。 哪怕只是残血版,性能也强得离谱。 第二天,鹰酱坐不住了,直接发来警告。 明面上对寰宇军工喊话:不准向中咚地区出售任何武器。 对鹰酱来说,这当然不是小事。 曾经中咚市场的军售六成由他们掌控,如今被硬生生撕开口子,逐年萎缩。 轻武器也就罢了,武直还能忍, 可战斗机、轰炸机也被蚕食?——忍不了! 鹰酱的警告一出,瞬间刷爆国际头条。 全世界都在等,寰宇集团怎么回击。 而叶昊尘压根不惯著。 当天就召开记者会,正面硬刚。 各国媒体蜂拥而至,围堵在寰宇大厦外,鹰酱媒体更是来了大片。 闪光灯炸起一片白光,当叶昊尘走上台,全场安静下来。 “叶先生,请问您如何回应鹰酱外交部和国务卿的警告?” 被点名的央妈记者深吸一口气,沉声发问。 他对这位叶首富,打心底里敬重。 不说別的,光是在內地的投资,就够让人竖大拇指。 有人粗略统计过,寰宇集团在內地投入至少千亿。 这年头的千亿,堪称天文数字。 旗下员工遍布全国——仅內地就养活了七十多万人。 鹏城的寰宇科技,超十万; 寰宇重工,三万+; 鹏城、魔都两地的寰宇汽车,五万+; 寰宇地產更夸张,十多万——旗下酒店、商业圈全归它管。 再加上几十支工程队,以及其他子公司…… 整个產业链被撑得满满当当。 毫不夸张地说,一旦寰宇倒下,无数人饭碗跟著碎。 全场目光死死盯著那个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叶昊尘双手撑桌,冷笑一声: “我什么时候知道,中咚是鹰酱的地盘了?” “真当自己是世界警察?啥事都要插一脚?” “卖家乐意卖,买家乐意买,结果看热闹的跳出来不让?” “荒唐!” 话音落下,港媒记者当场笑出声。 敢这么刚正面懟鹰酱的,大概也就叶首富了。 这波操作,属实是半点情面都不留,直接开炮。 “这位鹰酱记者,轮到你了。” “看你憋了半天,早就想发言了吧?” 叶昊尘眼神一挑,指尖轻点一名外媒记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先生,寰宇军工四处兜售武器,完全是在破坏世界和平。” “鹰酱作为全球强国,有责任维护国际秩序。” 那记者冷著脸,目光扫过在场港岛媒体,语气鏗鏘,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呵,你这话可太好笑了,比你们那位国务卿还能演。” “你们鹰酱满世界卖军火叫维和?我们卖就是破坏?” “建议你下次开口前,先过过脑子。” 叶昊尘嘴角一扬,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话音落地,现场瞬间爆笑。那记者脸色铁青,几乎要滴出墨来。 谁不知道鹰酱才是蓝星头號军火贩子? “叶先生,请问您不担心鹰酱对寰宇集团实施制裁吗?” 一名浪漫国记者被点中,顿时兴奋发问。 这一问,全场屏息。 此前鹰酱虽未明言,但暗流早已汹涌——制裁之意,路人皆知。 “寰宇不怕制裁,我更不怕。” “丟了欧美市场,寰宇不会倒。” “但要是没了寰宇医药,欧美得有多少人等死?” “顺便借这场发布会,宣布个消息。” “寰宇医药在血癌治疗上,取得突破性进展。” “至於鹰酱想动手——” 叶昊尘眸光微闪,语气淡淡却字字如刀: “放马过来便是。” 话毕,转身就走,乾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全场譁然。 这是赤裸裸的反向威慑! 所有人都听懂了——你敢断我生路,我就让你尝尝命悬一线的滋味。 寰宇医药,就是他的底牌。 虽说那两款特效药已上市多年,可仍有不少患者挣扎在生死边缘。 不是人人有钱续命,每年还不断有新人確诊。 一旦禁售,后果不堪设想。 抗爭只是开始,绝境之人能干出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而如今,血癌——也就是白血病,竟被攻破关键技术! 白血病,血液系统最凶险的恶性疾病之一,尤其在儿童恶性病症中占比超九成。成人发病率同样居高不下。 目前主流疗法仅化疗与骨髓移植两条路,耗资巨大,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治癒率更是低得可怜。 若寰宇真能彻底攻克此疾,无异於再造苍生。 记者们四散奔逃,电话齐飞,第一时间將消息传回国內。 不到半小时,港岛各大电视台全线播报发布会实况。 街头巷尾热议沸腾——好傢伙,叶首富这次真是刚到骨子里了! 硬刚鹰酱不说,还甩出一张王炸级別的反制牌。 与叶昊尘交好的各方人士纷纷致电,密切关注局势发展。 当天夜里,叶昊尘的名字横扫全球头条。 报纸封面、新闻联播、社交热搜,全是他那句“放马过来”。 黑宫之內,一片死寂。 鹰酱高层围坐一圈,无人言语。 他们没料到,叶昊尘竟能如此强硬,完全跳出预设剧本。 若寰宇这般容易拿捏,早几年就被动了,何须等到今日? 第157章 搞不好他们手里还攥著更炸裂的东西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搞不好他们手里还攥著更炸裂的东西 寰宇军工,武装力量不下十万,超高音速飞弹已然列装,陆空战力强悍无比。 唯独缺一支海军,其余近乎全能。 再加上一个手握救命药的寰宇医药——这牌面,谁碰都得掂量三分。 真要全面制裁,其他国家未必买帐。 毕竟自家百姓也有病要治,血癌突破在即,谁愿意断这希望? 更何况,叶昊尘这些年广结善缘,连鹰酱几大財团都与他往来密切。 这盘棋,早已不是单边压制能解决的了。 鹰酱这台机器,说白了就是被各大財团牵著走的傀儡。在座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背后金主推上来的?所以別指望他们能一条心。 “想动寰宇集团,先得拔掉寰宇医药这颗钉子。” “那家医药公司太邪门了,谁知道他们在地下埋了多少黑科技?” “到现在连基因强身液的核心都没破解,简直是笑话。” “搞不好他们手里还攥著更炸裂的东西。” 沉默中,一个穿军装的老头开口,嗓音沙哑却带著压迫感。 “寰宇集团有私人武装,真打起来,代价我们扛不住。” “岛国不是一直在搞生化项目吗?还拉起了一支神刃部队——让他们出面。” 另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头缓缓点头,语气沉得像压了千斤铁。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所有人眼神一亮。 妙啊! 鹰酱自己不方便动手,但借刀杀人不就得了? 神刃部队外人或许没听过,但他们这些顶层圈子里的人心知肚明:岛国確实在生化领域下了血本,成果也不少。 至於岛国会否拒绝?没人考虑这个问题。 很快,提案全票通过。 就连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也只是轻轻举了下手,没吭声。 —— 叶昊尘一番话刚落地,全球震动。 压力,瞬间甩回鹰酱脸上。 按以往套路,这傢伙早就跳脚开喷、暗手频出了。谁料这次风平浪静——鹰酱竟然也召开了发布会。 结果呢? 就两句话,轻飘飘地谴责了一下寰宇集团和叶昊尘本人。 这一波操作直接让全世界傻眼。 鹰酱这是转性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岛国方面却如坐针毡。 因为他们刚接到鹰酱打来的电话。 我靠!这位大哥居然把锅甩给他们了! 神刃部队是强,可面对的是寰宇集团啊!连鹰酱都忌惮三分,他们算什么? 可拒绝?想都別想。 鹰酱那边一边威胁不断,一边开出天价筹码: 只要你敢动手,拿到的机密资料,咱们共享! 今后在亚太布局,我也罩著你! —— 太平山顶,別墅內。 电视正播放新闻画面,叶昊尘眯起眼睛,眸光微冷。 反常即妖。 他可不信鹰酱会这么轻易认栽。 一旁,伊蒂丝挺著孕肚,轻声道:“亲爱的,要不要问问祖父?” 她最清楚鹰酱的脾性——舆论压力?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收手。上面那些人眼里只有利益,普通人死活,从来不在考量范围。 现在只敢嘴炮,说明……他们在憋更大的招。 叶昊尘摇头,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不用。洛克菲勒家族影响力是大,但还做不到一言定乾坤。” “明枪我尚且礼让三分,玩阴的?那就別怪我不讲规矩了。” 他语气轻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眾人见他神色篤定,心头稍安。 “你们先聊,我打个电话。” 说著,他起身离座,手机握在手中,缓步走出客厅。 白玉狮立刻跟上,寸步不离。 看到这一幕,伊蒂丝等人相视一笑。 —— “天养生,新闻看了吧?” “盯紧点,隨时准备应变。” 叶昊尘拨通电话,声音低而稳。 掛断后,他又拨给托尼。 六月初,马六甲三环岛的军工基地早已全面运转。 两周前他就派人进驻。 比起金三角,三环岛的防御堪称铜墙铁壁。 这两个月,两个军工工厂几乎不停歇——飞弹、轰炸机、卫星,疯狂下线。 只要鹰酱敢伸手,他就要让全世界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军事霸权。 眼下,寰宇军工已成功发射四十八颗卫星。 一个多月时间,狂射十余枚。 恐怖如斯。 吩咐完后,叶昊尘立马拨通了艾布特几人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艾布特那头就炸了锅,声音亢奋得差点破音:“老大,是不是要跟鹰酱干上了?” 叶昊尘眼皮一翻,直接无语。哪有那么容易开战?他压根就不信鹰酱敢对寰宇集团动手——真打起来,动静太大,谁也兜不住。 “暗龙小队,去马六甲。” “极光小队,给我直插金三角。”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缓缓开口。 至於雷霆小队……说实话,他心里没底。 暗龙和极光都是系统招募出来的精锐,是他亲手打造的班底。可雷霆小队不一样,成分复杂,鱼龙混杂,除了雷霆本人,其他人能不能完全信任,还得打个问號。 “boss,那我们雷霆呢?” 话音未落,雷霆的声音已从听筒里传来。 紧接著,艾布特的怒吼炸响:“靠!雷霆你抢我手机干嘛!” 叶昊尘一怔——好傢伙,艾布特这货居然开著免提? “雷霆,”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我对雷霆小队,不太放心。”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雷霆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boss,我对你是忠心的。” 他本想说“整个队伍都可靠”,但终究没把这话咽下去——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我知道。”叶昊尘望著山下云捲云舒,唇角微扬,“我也信你。” “boss你放心,”雷霆笑了,语气陡然鏗鏘,“我马上整顿队伍,不留一颗沙子!” “好。”叶昊尘勾起一抹笑,“要人给人,兵王隨便挑。” 掛掉电话,他陷入短暂沉思。外部部署已定,眼下只剩港岛这一环。 家人那边倒不必忧心。出入皆有蔚蓝保鏢团贴身护卫,突发状况隨时能支援。暗处还有断水等人潜伏,应对突袭绰绰有余。 忽然间,他眸光一闪——寰宇医药! 心头警铃骤响:鹰酱会不会衝著它下手?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过寰宇医药现在扎根將军澳,安保级別拉满。除非对方发动大规模强攻,否则根本啃不动——那里常年驻守上百精锐,其中兵王级战力就有二三十人。 叶昊尘凝视山下,风未动,树先摇,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也只能如此。 至於他自己?更不怕。明处有何勇等人护驾,暗中有郑队、玄翦、真刚轮流盯梢,安全係数爆表。 但他还是打开了系统商城。 琳琅满目的招募选项在眼前铺开,叶昊尘眼神微亮,掠过一丝锐芒。 “右眼皮一直在跳……是预警?” 他眯了眯眼,低声自语。 很快,视线锁定在两支特殊小队上——名字神秘,战力未知,价格更是嚇人,一串零看得人心颤。 一个月转瞬即逝。期间鹰酱只跳出来谴责了一次,之后便没了声息,像沉入深海的石头。 北角郊外。 两辆货柜卡车悄然停下。两名司机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后迅速拉开尾门。哐当两声,箱门落地。 他们对视一眼,敲了敲货柜壁——这是约定的信號。 没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公司经理只交代:送到指定地点,別多问。 他们是大不列顛某货运公司的司机,隱约猜到可能涉及人口运输,至於是否走私,懒得深究。 死寂。 等了数秒,毫无反应。两人正疑惑,货柜门突然从內推开。 他们猛地后退一步,心跳骤紧。 下一秒,看清了里面的人——数十名亚裔男子,整齐列坐,面无表情。 眼神冰冷,目光淡漠,像是看螻蚁一般扫来。 “哈嘍,你……”司机刚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扼住。 一名司机刚迈出一步,正要开口招呼。 咻——咻! 话音未落,货柜前方一道黑影猛然抬头,手中赫然握著一把手枪。 轻响乍起,司机浑身一震,瞳孔骤缩,生命在剎那间凝固。 几乎同一瞬,另一名司机眉心爆出血花,轰然倒地。 车厢两侧人影暴动,十几名黑衣男子鱼跃而下,迅速拖出两个密封箱。 箱盖掀开,寒光四溢——清一色的军火陈列其中:衝锋鎗、步枪、短刀,每一把都泛著杀意,整套装备少说也有数十件。 眾人利落地披上战术装具,各自取枪检查,动作乾净利落。 十分钟后,全员整备完毕。为首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瞥了眼手錶,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通话结束,他冷脸挥手,打了个手势。 几名手下立刻將两具尸体拖入货柜,隨后点燃引信。 转瞬间,烈焰冲天,浓烟滚滚,现场化作一片火海。 …… 天边微亮,中环通往寰宇集团的路上,叶昊尘坐在车內翻阅文件。 叶芷容靠在后座,指尖捏著一杯未饮尽的咖啡,神情淡漠。 突然,车子剎停。 驾驶座上的王强耳麦一闪,传来急促通报,隨即回头:“boss,前面出车祸了。” “绕侧路走,不赶时间。”叶昊尘抬眼扫了下窗外,语气沉稳。 王强点头,立即下令车队变道。 第158章 话音未落,枪声已如暴雨倾泻而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话音未落,枪声已如暴雨倾泻而来 三辆车重新启动——前导车开路,中间是叶昊尘座驾,压阵的是第三辆护卫车。车队刚转入偏道,前方“车祸”现场一人悄然摸出手机,拨通號码。 与此同时,叶家车队出现在小路,顿时引来路人侧目。 毕竟往日他们从不走这条路。 街边一栋酒楼里,女经理立於窗前,目光复杂地盯著那行车辆。 若叶昊尘在此,定会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港生。 而在远处一栋高楼天台,一名外籍男子伏在地上,右手稳扣狙击枪扳机。望著缓缓驶过的车队,他舌尖轻舔唇角,眼中掠过嗜血光芒,隨即扣下扳机。 对面楼栋二楼阳台,另一名外籍男子肩扛火箭筒,静静锁定目標。 轰!轰! 前车轮胎瞬间炸裂,紧隨其后的是一枚呼啸而至的火箭弹。 惊天巨响炸开,火焰翻涌,整辆车腾空一颤,碎片与气浪横扫四周,十余名路人被掀飞数米。 “敌袭!保护boss!保护大小姐!” 王强脸色剧变,怒吼出声,同时迅速抽出腰间手枪。副驾的陈冰更是直接从座位下拽出衝锋鎗,枪口朝外。 车內,叶昊尘一把將大姐护住低头,直到听见警报才缓缓抬头。 外面早已乱成一片,行人尖叫奔逃,街头沦为修罗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后方车辆中,何勇几人猛衝上前,半蹲掩体,猛地拉开主车门。 “boss,没事吧?”何勇低喝,眼神紧绷。 话音未落,枪声已如暴雨倾泻而来。 子弹疯狂撞击车门,叶昊尘甚至亲眼看见一枚穿甲弹嵌入防弹玻璃,只差毫釐。 狙击枪,还是穿甲弹。 只有这种配置,才能穿透他的军规级防弹车身。 王强等人迅速下车还击,可对方有高点狙杀,根本不敢贸然露头。 “先撤进那家酒楼!”叶昊尘眸光一冷,已察觉数名外籍武装分子正包抄逼近。 “玄翦,护好我大姐。”他声音落下,左手一按后备箱机关。 箱盖弹开,一把衝锋鎗入手,他毫不犹豫踏出车门。 保鏢甩出两枚烟雾弹,白烟轰然炸开,遮蔽视线。 王强与陈冰对视一眼,也从车內取出烟雾弹投掷出去。 这边骂对方火力太猛,那边天台上的狙击手也在心头狂咒——这帮傢伙居然全穿著高级防弹装,打起来跟打铁一样! 战斗,正式打响。 穿甲弹都招呼上了,居然还打不穿那辆车? 这什么逆天防弹材料,简直比主战坦克还离谱! 更离谱的是,连火箭弹都能扛住。 刚才那一发正中车头,结果车上的人跟没事人一样走下来。 看著街道上腾起的滚滚烟幕,狙击手当场破防,怒骂出声。 衝锋鎗、步枪配齐也就罢了,连烟雾弹都人手一枚? 这不是武装团伙,这是特种部队空降啊! 浓烟瀰漫,视线被遮得七七八八,只能隱约看见玄翦护著自家大姐衝进酒楼。 这一幕落入叶昊尘眼里,杀意瞬间炸裂。 “郑队,干掉天台那个狙狗。” “顺便,给我把这帮杂碎全清了。” 他对著耳麦低语,声音冷得像冰,下一秒便提枪直扑酒楼。 一个月了,终於有人敢动他。 念头一闪,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鹰酱。 与此同时,王强等人借著烟雾掩护,边打边退,迅速突入酒楼內部。 可就在叶昊尘刚踏入大门没多久,数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也已杀到一楼大厅。 几乎同时,郑队带队赶到,双方照面即开火,顷刻间战火燎原。 整条街瞬间化作修罗场,子弹横飞,爆炸此起彼伏,玻璃碎裂声不绝於耳。 幽灵扛著步枪,如猎豹般撞开房门,直扑狙击手藏身的据点。 酒楼三层! 电话里传来断续枪响,叶昊尘脸色骤沉。 不止这边出事,太平山顶也遭突袭。 一伙武装分子正在强攻庄园。 不过他並不慌——家里守卫森严,重武器齐全,甚至还能调动一架武直压阵。 “赵铭,武直立刻起飞,赶往中环侧街。” 他攥紧手机,语气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直接掛断。 外面枪声未歇,楼梯口、走廊转角,王强等人死守防线。 叶昊尘眉心紧锁,目光如刀。 对方火力猛是猛,但想拿下他?还不够格。 要是真是鹰酱出手……就这点排面? 港岛是他的地盘,只要没在第一秒把他毙了,援军眨眼就到。 这种道理,鹰酱不可能不懂。 滴滴!滴滴! 手机再次震动,来电显示跳出三个字——叶天明。 叶昊尘瞳孔微缩,立即接通。 “boss,生態园被突袭!” “来的人不是人!十几名兄弟眨眼被屠,我们已经退守科研大楼!” 电话那头,叶天明声音嘶哑,夹杂著密集交火声。 一听这话,叶昊尘眼神骤冷。 寰宇医药……对方真正的目標,是这里。 之前对他的刺杀,太平山顶的佯攻,全是幌子。 真正的大招,衝著生態园去了。 叶天明是谁?兵王中的兵王,实战能力不输暗龙。 而生態园的安保配置,堪称铜墙铁壁。 如今连他们都顶不住,来者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守住大楼,支援马上到。” 他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掐断通话。 叶芷容这时也回过神,神情焦虑地望向他。 她刚刚听得清楚——太平山顶、寰宇生態园,全遭了。 太平山顶上有伊蒂丝,还有她父母…… “一號,立刻起飞,直奔生態园。” 叶昊尘拨通卫星电话,命令简洁冰冷。 “玄翦,真刚,去帮郑队清理门户。” 掛了电话,他转向身旁两人,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 外头枪战愈演愈烈,敌人数量远超预期。 玄翦与真刚对视一眼,点头后转身奔向天台。 这时叶昊尘才注意到房间里还站著几个人,其中两张脸格外眼熟。 “叶先生……” 一名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颤巍巍站起来。 这辈子砍人见得多,可这种真枪实弹的战场,还是头一回。 “老板?”叶昊尘一愣,认出来人——正是当初尖沙咀那家酒楼的老板。 另一个熟悉面孔,赫然是港生。 这巧合,还真是命里带的。 “老店盘出去了,搬到中环重新开张。”老板苦笑一声。 老板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开口。 外面的枪声密得跟炒豆子似的,不,比那还凶——简直像过年炸街的雷鸣炮仗被点了十倍引信,噼里啪啦没个停歇。 叶昊尘微微頷首,目光在港生脸上停留片刻,隨即收回,神色不动如山。 …… 中环警署彻底炸锅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爆响,根本接不过来。叶昊尘在中环遇袭,对方连火箭筒都敢掏出来轰,这消息一出,整个指挥中心瞬间乱成一锅粥。 中环总警司差点原地暴起,血压直接拉满。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吼道:“衝锋队!反恐组!飞虎队!所有人马上出动,给我压过去!” 话音刚落,副手又衝进门,脸色煞白:“头儿,太平山顶……叶家也被围了!一伙武装分子强攻大门!” “什么?!”总警司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不止他这边崩溃,將军澳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寰宇科技生態园报警铃响彻天际,同样遭遇突袭。 那边的总警司二话不说,立马调兵遣將,所有可用警力全部派往现场。他知道那地方多金贵,一旦出事,別说乌纱帽,全家都得跟著倒霉。 警笛四起,全城震动。 而在这风暴中心之外,號码帮也动了。 倪永浩接到消息的瞬间,眼神一冷,手指飞快拨號。 “中环侧街,全员集结,死也要守住那条路!” 將军澳分支同时响应,两路人马齐发。 倪永孝亲自驾车,引擎咆哮著衝上主干道,各大话事人纷纷驱车奔赴中环。 街头一辆辆黑色轿车如猎豹般疾驰而过,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战爭键。 此时街上战火仍未停歇,巡逻警员陆续赶到,却只能躲在掩体后傻眼观望。 两拨外国人正打得你死我活,子弹横飞,谁是敌?谁是友?谁也不敢贸然开火。 打错了?明天报纸头条就是“警方误杀叶家护卫”,饭碗当场砸碎。 “fuck!这帮疯狗!” 郑队缩在墙角,眼睁睁看著那群武装分子往街边商铺贴c4炸药,气得破口大骂,拳头狠狠砸向水泥墙。 砰!砰! 狙击枪声骤然撕裂空气,一名敌方狙手脑袋炸开,红白飞溅。 郑队眼角余光扫向对面楼顶——是幽灵出手了。 他心头一松,深吸一口气,猛地探出身子,手中的枪口如毒蛇吐信,对著远处人群疯狂扫射。 没了狙击手压制,终於能放开手脚! 肥皂等人也纷纷抬头反击,弹雨倾泻而出,街道瞬间沦为废墟。墙面布满弹孔,玻璃渣满天飞舞,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焦糊味。 肥皂换完弹匣,顺手从腰间摸出一枚手雷,咧嘴冷笑,用力掷出—— 轰!!! 一声巨响,对麵茶楼一楼直接被掀翻,砖石四溅,火光冲天。 远处封锁线后的警察集体抽搐了一下嘴角。 第159章 武装头目眼中戾气暴涨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武装头目眼中戾气暴涨 臥槽……这是拍动作大片吗?这群人下手也太狠了!两边都没留活路! 咻咻——咻咻—— 就在此时,酒楼天台人影一闪,两道黑影如鹰隼扑下! 玄翦、真刚踏空而落,长剑出鞘,寒芒乍现。 两名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被贯穿,鲜血喷涌如泉。 郑队看得真切,忍不住低笑一声:“来了啊……” 可其他人也迅速回神,枪口齐转,密集火力瞬间覆盖两人所在区域。 玄翦脚尖一点,身形暴起,闪入一家店铺。 他前脚刚走,身后墙面已被扫成筛子,尘屑飞扬。 这些人不是普通佣兵,战术配合老辣,交叉火力织成死亡之网,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真刚一刀斩杀一人后,迅速翻滚至一辆suv后方暂避。 噗!噗! 楼顶幽灵再次扣动扳机,一名冒头的敌人应声倒地,眉心开花。 “fuck!!” 武装头目怒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跳。 前有重兵封锁,后有神狙盯梢,中间还冒出两个用剑砍人的怪物……这是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 更糟的是,警笛声越来越近,街道已被完全封锁,退路断了。 而叶昊尘所在的那栋屋子,依旧安静佇立,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冷冷注视著这场廝杀。 武装头目眼中戾气暴涨,杀意翻腾。 嗡——嗡——!!! 忽然,天空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所有人抬头,只见一架武装直升机破云而来,旋翼捲起狂风,金属机身泛著冷光。 下一秒,机腹火舌狂喷,一串串穿甲弹如暴雨倾泻—— 整条街,瞬间陷入炼狱火海。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街道上,郑队等人一听到武装直升机的轰鸣,立马撤了回来。 重型机枪的火舌疯狂舔舐著楼宇,整条街像是被撕开了一道血口子。两旁的警察全都瞪大双眼,心跳几乎停滯。 不用猜也知道——这绝对是叶家的武直。整个港岛,敢这么明目张胆开著武装直升机横空扫射的,除了叶家,还能有谁?连港府的脸面都直接踩在脚底下。 “小心!” 一名警司看到郑队几人退回来,脸色骤变,低喝出声。 其他警察这才从震撼中回神,纷纷举枪对准郑队一行。 就在这时,一辆辆黑色轿车、跑车疾驰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號码帮到了。 “滚开!” 大d盯著头顶盘旋的武直,衝著挡路的警察一声怒吼。 他身后黑压压一片,上百號人蜂拥而至,人数还在不断暴涨,不少人手里已经端起了枪,杀气腾腾。 四面八方,全是號码帮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大d带来的那批精锐,清一色持械,衝锋鎗、步枪全副武装,场面震得人心头髮麻。 上方的武直依旧在咆哮,几个武装分子连躲都没处躲,眨眼就被子弹撕成碎片。 “操!让开!” 眼看几个警察还杵在原地,大d再次低吼,声音冷得像刀。 连武直都出动了,局势有多凶险不言而喻。更何况他还听说,太平山顶和將军澳同时遭袭。眼前这群人不仅来头诡异,手中还握著制式武器,几个警察喉头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让他们进来!” 就在大d准备强闯之际,一群身穿白衬衫的高层走了过来,上官明珠赫然在列。 听到命令,几名警察连忙闪身让路。 大d毫不客气,带著人直接衝进警署,一眼就看到了被枪口指著的郑队几人。 “扑街!那是boss的保鏢!” 他当场爆粗,破口大骂。 在场眾人一愣,紧接著齐刷刷收枪。大d可是湾仔话事人,谁不知道他跟叶家的关係?这群“外国人”的身份瞬间心知肚明。 “boss怎么样?” 大d根本不理会旁人,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郑队面前,语气焦灼。 眼角余光扫过街道,满目疮痍,断墙残瓦,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血腥。 此时,头顶的武直也终於停止扫射。 “boss在那栋楼里。”郑队迅速换弹,抬手一指酒楼,隨即转身便冲。 “操他妈的,给我杀光他们!” “一个活口不留!敢在港岛闹事,找死!” 大d怒吼一声,举枪带头杀入。身后帮眾如狼似虎,尽数跟进。 留守警署的一群人面面相覷,脸皮直抽——真是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噗!噗! 玄翦与真刚猛然从屋內杀出,真刚一剑划过,割断最后一个喘气僱佣兵的喉咙,鲜血喷溅。 郑队等人冲入现场,见地上倒著的僱佣兵,无论死活,通通补枪,毫不手软。 幽灵目光一凛,突然发现那名武装头目手中攥著遥控器,脸色骤变,立刻开枪击毁。 这些人早就在周边埋了大量c4炸药,数量之多,足以把整条街炸成废墟。 上官明珠等人刚踏进门,正好看见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此时,何勇几人从酒楼內走出,扫视一眼街道惨状,隨后朝酒楼方向微微点头。 紧接著,叶昊尘与叶芷容缓步现身。 “boss!你没事吧?”大d、郑队等人立刻围上前,声音急切。 叶昊尘未语,目光沉沉扫过满目狼藉的街道。 “赵铭,扔下降落索。” 他抬头望向空中盘旋的武直,对著麦克风冷冷下令。 太平山顶的战斗结束了,但將军澳那边仍未平息。 更让他心头不安的是——那种危险的预感,依旧没有散去。 “大d,查清楚这批人是怎么进港的。” “凡是牵连的,一个不留。” “不管是洋人,还是港府的人,沾了边,全给我挖出来。” 叶昊尘望著满地尸骸,目光如刃,直刺大d。 自从他当眾怒懟鹰酱之后,早已授意號码帮將消息放了出去。 那些蛇头根本不敢招惹號码帮,多半不是他们带人进来的。 “是,boss。” 大d望著脸色阴沉的叶昊尘,重重应了一声。 中环警署的高层快步走来,心头猛地一紧—— 如果这背后真牵扯到港府,那可就不是小事了,是真要出大乱子了。 “何勇,你先送我姐回去。” 叶昊尘扫了一眼受伤的保鏢,又看了看面色发白的大姐,声音低沉。何勇几人点头应下,如今有武直在场,倒也不至於太过担忧。 郑队等人也默然頷首,隨即转身朝外走去。 …… 將军澳。 此刻的寰宇科技生態园已被警车围得水泄不通,枪声与爆炸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员工们惊恐逃窜,四散奔逃。將军澳总警司站在外围,额头上冷汗直冒。 歹徒依旧盘踞在科研大楼內,正与寰宇的人激烈交火。 他们目標明確,直扑科研楼,对园区其他厂房看都不看一眼。 他先前派了衝锋队强攻,十几人衝进去,却再无音讯,彻底失联。 科研楼內一片废墟,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第十九层,走廊布满弹孔,地面血跡斑斑,横陈著尸体—— 有寰宇安保的,有衝锋队的,也有那些神秘武装分子的。 叶天明靠墙瘫坐,大口喘息,浑身浴血。 “这群怪物……” 他死死盯著前方激战的双方,脸颊抽搐,眼中满是震撼。 那简直不是人,是怪物。 第一波人,穿著战术装备,直接驾著卡车硬闯生態园,几分钟內,屠戮了他十几个兄弟。 等他们退守科研楼时,又被一路追杀,死伤惨重。 他们也算训练有素,却被对方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人动作快得离谱,最关键的是——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曾亲眼看见,一个兄弟一刀刺进敌人腹部。 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抽出刀,顺势划断兄弟喉咙,旋即继续衝锋,面无表情,如同机器。 反应速度更是恐怖,远超人类极限。 而第二波人,则是在他们退至第十层时突然出现的黑衣队伍。 更狠,更绝,全员清一色冷兵器。 他刚瞥见那为首的黑衣中年,抬手一枪,三人瞬间被钉在墙上,鲜血喷溅。 下一秒,那人缓步上前,拧颈如折枝,乾脆利落。 他知道——这是boss的人到了。 鏘!鏘! 火花炸裂,一名黑衣人长枪横扫,劲风撕裂空气,竟爆出音爆,一击將袭击者轰飞数米。 “撤。” 神秘武装头目瞳孔一缩,冷冷吐出一个字。 再打下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人和他们是同一类存在,但更凶、更猛、更不讲道理。 短短片刻,己方已有十余人命丧其手。 若非人数占优,恐怕早就被团灭。 砰!砰! 话音未落,几人眼神一交匯,立刻掏出闪光弹,毫不犹豫掷出。 这里是港岛,是寰宇的地盘,他们不能再耗。 白光炸开,强光散去后,十多个黑衣人从各研究室鱼贯而出,神情冷峻,杀意凛然。所有人齐齐望向队长——是否追击?毕竟boss的命令很明確:一个不留。 “二號、三號、四號、五號、六號、七號,你们带队去堵,儘量拖住。” 为首的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叶天明,声音冰冷。 被点名的六人应声而动,迅速沿楼梯向下疾行。电梯早已瘫痪。 “八號,救他。” 中年男子看向叶天明,沉声下令。 …… 此时,那伙神秘武装已衝出大楼。 第160章 一场生死狂飆正在上演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一场生死狂飆正在上演 外面警力密布,他们毫不迟疑,翻身上了一辆停在角落的大货车。 引擎咆哮,轰然炸响,宛如猛兽甦醒。 货车如蛮牛般横衝直撞,撞开封锁线,扬长而去。 这一幕让外面的警员们全都傻了眼,不少人下意识抬枪就射。 轰!轰! 停在路障外的一辆辆警车被硬生生撞开,子弹如雨点般砸在车身,火花四溅。 “追!立刻调直升机,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將军澳高级警司盯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警车残骸,怒吼出声,脸色铁青。 心里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那帮人根本就是亡命之徒。而此刻,寰宇科研大楼死寂无声,毫无动静。 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机密文件或研究数据被劫走,叶先生震怒之下,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操!给我追上去,干掉这帮杂碎!” 倪永孝带著號码帮的人守在外围,眼睁睁看著那辆大货车横衝直撞,阿武当场爆粗。 他们原本就想带人突入科研大楼,路上也第一时间联繫了叶天明。 可叶天明一句话把他们拦了下来:別进去,这伙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连他都不是对手,只可能被碾压。號码帮若贸然衝进去,不过是送人头罢了。 所以哪怕心急如焚,倪永孝还是按捺住衝动,领著人守在外面待命。 谁曾想,对方竟直接开著重型卡车撞了出来! 眼看阿武带人追击,倪永孝立刻拨通叶昊尘的电话,隨后一挥手,率眾衝进寰宇生態园。 里面究竟怎样,他还不知道。 而此时,叶昊尘已乘武装直升机抵达將军澳。掛断电话后,他冷声下令: “赵铭,压低高度。” 高空之下,一场生死狂飆正在上演。 一辆庞然大物般的货车引擎咆哮,在公路上疯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啸。 后方和侧翼,数十辆轿车紧咬不放。 阿武半个身子探出车顶,手中衝锋鎗怒吼,子弹如暴雨倾泻向货车。 密集火力扫过,沿途车辆纷纷急剎,路人惊叫连连,四散奔逃。 號码帮成员一边疾驰,一边从车窗疯狂开火,枪声此起彼伏。 嗡——嗡——! 突然,天空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阿武正准备换弹,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一道巨大黑影破空而来。 迅龙001武装直升机如同猎鹰扑杀,撕裂长空,直逼现场。 副驾驶位上的神秘武装男子瞳孔一缩,脸色骤变。 下一秒,空中火舌闪现,子弹如瀑布般自天而降。 叶昊尘站在舱门边,肩扛重机枪,眼神冰冷,对著翻腾的尘烟狠狠扫射。 一號刚刚传讯:这批人,是基因改造实验体,或是生化强化战士。 但再强,也扛不住高射速穿甲弹的洗地。 想到鹰酱和那个岛国的暗手,叶昊尘眼中杀意暴涨。 轰!轰! 几轮精准打击后,大货车剧烈摇晃,终是失控侧翻,狠狠砸向路边护栏,金属扭曲声刺耳至极。 “赵铭,找空地降落。”叶昊尘收枪,声音寒如霜雪,“我倒要看看,这些『超级战士』有多硬的骨头。” 直升机稳稳落地,螺旋桨捲起狂风。 与此同时,號码帮的车队迅速围拢,將翻倒的货车团团包围。 阿武等人目光死死锁定货车,枪口齐齐对准。 当看到有人踉蹌爬出车厢,无需命令,所有人同时扣下扳机。 噗噗噗—— 那人瞬间被打成筛子,血雾炸开,尸体瘫软倒地。围观路人看得头皮发麻,喉头滚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远处赶来的警车也纷纷剎住,眾人望著那架降下的武直,面面相覷,无人敢动。 叶昊尘解开袖扣,慢条斯理捲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小臂。玄翦沉默跟在其后,两人一步步走向现场。 “boss——” 號码帮眾人齐声低喝,气势陡升。 阿武心头一颤,这一刻的叶昊尘,宛如甦醒的凶兽,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冷冷盯著那辆静止不动的货车残骸,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影子已经匯报:逃走的共有十四人。 刚才死了一个,还剩十三个。 一个都別想逃。 他压根不信对方就这么轻易掛了。从赵铭手里接过一柄猛龙,塞进爆炎弹,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狠狠撞上货车尾部,轰然炸开,烈焰冲天而起。火光刚窜出来,十几道黑影便如惊鸟般弹射而出。 玄翦与真刚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左右包抄,死死挡在叶昊尘前方。 剑光如电,寒芒乍现,只听“鐺鐺”几声脆响,紧接著两颗人头高高飞起,鲜血喷涌。两把短刃应声断成四截,残片叮噹落地。 叶昊尘脸上溅满血珠,神情却波澜不惊,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 目睹两名同伴被一剑斩首,神秘武装的队长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锁定玄翦二人。 他太清楚自己手下什么水准——可就这么被人一刀一个,像割草一样放倒?连先前那支凶悍队伍都没这等压迫感!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认出了那个站在后方的男人——叶昊尘,搅动天下风云的狠角色。 “还以为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叶昊尘轻拍玄翦肩头,眼神如刀,“岛国来的?神忍小队?” 对面无人应答。神忍队长眼角微抽,扫视四周,最终视线落回叶昊尘身上。 號码帮那群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但真刚、玄翦这两个杀神就不一样了。更要命的是,刚才和他们交过手的那支影子部队,竟又来了六个,此刻正静静立於叶昊尘身后。 完了。六个疯狗级別的战力,再加上这俩煞星……这次真踢到铁板了。 “杀了他们。” 叶昊尘慢条斯理点上一支雪茄,话音未落,脚下一踏,手臂猛然挥下。 剎那间,玄翦、真刚连同影子小队六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近身搏杀瞬间爆发。神忍小队反应极快,齐刷刷抽出腰间军刀迎敌。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比大片还炸裂。金属交击声噼啪作响,残影交错,刀光剑影间血雾横飞。阿武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第一次见有人能硬接玄翦一剑还不崩的!”阿武盯著正与三人缠斗的玄翦,忍不住低吼。 他知道玄翦多恐怖——號码帮上下,没人扛得住他全力一斩。可这群人不仅挡住了,动作还快得离谱! 十一对八,战局狂野得不像现实。真刚眼神一凛,长剑横扫而出。 一名神忍举刀格挡,下一瞬却被巨力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落在叶昊尘脚边。 清晰可见,他手肘处白骨刺出皮肉,鲜血汩汩流淌。 “有点本事。”叶昊尘冷笑,一脚踩上那人脑袋,“可惜……不够看。” 烟雾繚绕中,他嘴角微扬。见对方还想挣扎,右脚猛然发力—— 咔嚓! 头颅如西瓜炸裂,红白飞溅。 袭击事件迅速引爆全港,媒体轮番轰炸。中环街头几乎被打成废墟,將军澳也不堪入目。 歹徒兵分三路,直扑太平山顶,二十余人突袭叶家庄园。结果还没靠近围墙,就被赵铭提前发现。 叶家防御堪称铜墙铁壁——重机枪、防空炮全都有备无患。二十多人一头撞上来,全数葬身火海。 至於神忍小队,全员覆灭。但寰宇安保也付出惨痛代价:数十名守卫阵亡,十多名衝锋队警员殉职。 若非影子小队及时赶到,整个防线早就被撕碎。 剩下那批人在公路上也被玄翦一行尽数截杀。三十多具尸体,全部埋进了港岛的地底。 这事闹大了。全城譁然,街头巷议皆是昨夜枪火。尤其是號码帮倾巢出动的场面,浩荡得嚇人。 岛国方面得知任务失败、神忍全灭,当场震怒且难以置信。 为这次行动,他们不惜重金僱佣外围势力协同作战。结果不仅任务泡汤,竟无一人逃脱! 要知道,神忍小队是他们倾尽资源打造的王牌,每一个都是用黄金堆出来的顶级战力。 两个小队,眨眼间折了一个。 岛国心头滴血,整个人都懵了。 这港岛是挖了哪路神仙的坟?怎么进个园区跟闯十八层地狱似的! 鹰酱那边更是炸了锅,电话一通接一通,骂得毫不留情:“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搞不定?” 太平山顶,夜风微凉。 叶昊尘倚著栏杆,俯瞰灯火如织的维多利亚港,神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烟火秀。 “boss,查清楚了。” 倪永孝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衝击科技生態园的那批人,背后是大不列顛一家公司撑腰。” “至於那队僱佣兵……”他顿了顿,“跟利家脱不了干係,武器装备,很可能就是他们提供的。” 北角外那两辆烧成骨架的汽车,號码帮已经顺藤摸瓜。 线索一路往上,最终,指向了那个在港岛扎根百年、低调却深不可测的家族——利家。 “利家?” 叶昊尘缓缓转身,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像是听见了个笑话。 没想到,竟会是他们。 利家靠鸦片起家,当年几个兄弟提著脑袋拼杀,硬是在乱世中撕开一条血路,一夜暴富。 后来大不列顛收手,他们顺势转战澳岛,竟意外拿下专营权,从此躋身顶级豪门。 高利润,从来都是拿命换的。 第161章 利席慎当年风光无限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利席慎当年风光无限 利席慎当年风光无限,结果1928年,光天化日之下,街头三枪爆头,当场毙命。 自那以后,利家再无惊艷商界的人物,可偏偏,百年沉浮,霍家衰了,包家散了,唯有利家稳如磐石,始终屹立在港岛权力顶端。 地產帝国遍布港岛、澳岛——嘉兰芯、友邦芯、礼顿道111號……隨便拎一块地皮,都是天文数字。 单靠收租,就足够碾压九成富豪。 他们明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却还敢伸手? 叶昊尘眯了眯眼,菸头在指尖轻轻一弹。 显然是岛国和鹰酱开出了无法拒绝的价码。 至於有没有被胁迫?他不在乎。 敢动他的人,就没有无辜者。 “那家公司老板,早就溜了。” 倪永孝继续匯报:“查了航班记录,逃回大不列顛了。” 叶昊尘轻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看来艾布特他们,又要加班了。” 他眸光一冷,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寒意: “永孝,盯死利家人,一个都不准离港。” “明白。” 倪永孝应声点头,心里已然明了—— 利家,完了。 以boss的性子,灭门只是开始,他真正想要的,是那几百亿身家。 利家从不上富豪榜,低调得像影子,可谁都清楚,希慎置业就值百亿港纸,整个家族资產,恐怕连银行都估不准。 …… 深夜,利家別墅。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划破寂静。 一个浑身名牌、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捂著脸,踉蹌后退。 对面站著一位身穿旗袍的妇人,陆雁群。她眼神震怒,又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是不是觉得利家天不怕地不怕?” “还是你以为,咱们能跟叶家掰手腕?逆子!” 她声音颤抖,几乎站不稳。 昨天那场袭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竟也掺了一脚! 虽未亲自动手,但借了个货柜给朋友——这一脚,就踩进了鬼门关! 利家再强,霍家、包家也得给几分面子。 可叶家不一样! 叶昊尘是谁?那是连鹰酱都敢当面抽耳光的狠角色! 这场局,是神仙打架。 而你一个凡人,不但不躲,还主动凑上去送死?! “妈!你一定要救我!”利宪彬满脸惊恐,“那天喝多了,被人一激,就答应了……真没想那么多啊!” “救?我拿什么救?!” 陆雁群眼前发黑,扶著沙发缓缓坐下,浑身发软。 叶家在港岛是什么地位?无冕之王! 这种事,他们不可能查不到。 “妈,去找霍老!找包船王!让他们出面说情,叶家肯定会给面子的!” 利宪彬急得满头大汗,猛然抬头,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未免太天真了,別的事包船王他们或许会搭把手。” “可这事,谁会替你出头?” “听说叶昊尘当时就撂下话——就算港府插手,他也敢把港府一起掀了。” 陆雁群苦笑出声,心头冰凉。利家和包船王本就交情浅薄,真到了紧要关头,人家凭什么为你拼命? 更何况,这桩事牵连太大。 她可是亲耳听闻,那天叶昊尘一脚踩下去,直接爆了那歹徒的脑袋,脑浆都溅了一地。 “妈!你一定要救我啊!” 利宪彬死死攥住母亲的手臂,指节泛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踏、踏、踏—— 脚步声突兀响起,管家急匆匆推门而入,声音发颤:“夫人,號码帮的人……在盯著利家。” 不是暗中窥视,而是明目张胆地守在外面,大摇大摆,根本不避人耳目。 仿佛在宣告:你们,已经无处可逃。 话音未落,利宪彬脸色瞬间惨如白纸,连陆雁群也呼吸一滯。 显然,叶昊尘已经查到他头上了。 完了,彻底完了。 號码帮盯上利家,分明是防著他们跑路。 下一秒,怕就要动手清算。 滴、滴、滴! 电话骤然响起,尖锐得刺耳。 陆雁群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盯著那不断震动的手机,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伸手接起。 几秒钟后,她的脸开始扭曲,瞳孔剧烈收缩。 几分钟后,她猛地抄起电话,狠狠砸向利宪彬! “包家、李家、霍家!半个港岛的企业全都宣布断绝与利家合作!” “寰宇集团发了话——谁敢跟利家做生意,就是与叶家为敌!” “逆子!你把利家毁了!全毁了!” 陆雁群暴起,怒吼如雷,眼底几乎渗出血丝。 寰宇集团一句话,整个港岛商界立刻封杀利家。 明天股市一开,希慎置业股价必崩到底。 这就是叶昊尘的力量——一夜之间,让你门庭冷落,生意尽断。 利宪彬抱著头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他不过是个靠著家世横行的二世祖,没了利家,他什么都不是。 而现在,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踏、踏、踏! 密集的脚步声逼近,眾人转头望去——倪永孝带著十多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利宪彬一眼就认出他,心臟几乎停跳。 號码帮的大管家,亲自登门。 保鏢们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谁敢拦?这些人手里拎的是衝锋鎗,不是烧火棍。 “利大公子,胆子不小啊。” 倪永孝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利宪彬嘴唇哆嗦,喉咙发乾。 “倪先生……我愿意交出希慎置业所有股份,利家全部资產也都奉上……” “求您……放过我儿子,帮我向叶先生求个情……” 陆雁群强压恐惧,声音发颤却仍试图周旋。 此刻她已不奢望保住家业,只求一条生路。 只要叶家肯放人,她立刻带人远走高飞,瑞士银行还有一大比钱,足够下半生隱居度日。 “利夫人,你觉得,可能吗?” 倪永孝轻笑一声,慢悠悠点燃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缓缓开口:“你儿子不只是帮人偷渡来港,那些枪械……也是他提供的。” “他是主犯之一,不是从犯。” “对了,boss已经派极光佣兵团去大不列顛了——一个都別想跑。”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连他身后的號码帮成员都神色剧变,震惊地看向利宪彬。 他们根本没听过这个命令。 而陆雁群更是如遭雷击,猛然转头,死死盯住自己儿子。 她只知道他帮人运了个货柜,何时说过还有军火?! 若只是醉酒误事,或有转圜余地。 可若是主动提供武器……那就是死罪难逃。 “带走。” 倪永孝弹了弹菸灰,淡淡挥手。 原本瘫坐的利宪彬突然暴起,转身就往门外狂奔! 砰! 一道黑影闪过,一名帮眾抬脚猛踹,直接將他踹翻在地,面朝水泥地滑出半米,牙齿崩落两颗,血流满嘴。 惨叫划破寂静,利宪彬被一脚踹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翻身,脖颈已被狠狠压住,脸贴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摩擦出一道血痕。 利家那几个保鏢下意识往前冲,可刚迈出一步,两把衝锋鎗已稳稳对准他们脑门。 號码帮的人动作乾脆利落,拖拽之间毫不留情,利宪彬像条破麻袋般被拖出客厅。只剩他撕心裂肺的哀求在空气中迴荡,渐行渐远。 陆雁群指尖发颤,死死攥住裙角,终究闭上了眼——不忍看,也不敢看。 片刻后,一切归於沉寂。她缓缓睁眼,声音沙哑:“这逆子……咎由自取。但祸不及家人。” “祸不及家人?” 一声轻笑响起,倪永孝唇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你也信?还是说,利家这些年,真做到过?” 陆雁群脸色骤白。 利家能有今日地位?哪一块地皮不是踩著尸骨堆起来的?哪一分財富不沾著血? “至於希慎置业……”倪永孝慢条斯理起身,从身后小弟手中抽出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推,“现在,一文不值。” “整个港岛,没人能跟我boss作对。没人。利家,也不行。” “但boss开恩——你们母女四人,他会留一条活路。” 陆雁群盯著那份文件,没翻一页,也没问一句,只深吸一口气,提笔签下名字。 “利夫人识相。”倪永孝看了她一眼,语气低缓,却无半分温度。 她没回应,面容僵硬,眼中却泛起碎裂般的痛意。 利家,倒了。 …… 天光初露,寰宇集团正式发布公告:全面收购希慎置业,接管利家全部资產。 消息炸开,全港震动。 纸包不住火。昨夜寰宇如何步步紧逼、围猎希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更有风声流出——这次清洗,是因为利家牵涉了那场袭击。 一步错,满盘输。百年望族,顷刻崩塌。 无数豪门连夜敲打自家子弟:记住,別惹叶家。 太平山顶。 叶昊尘翻著手中的资產清单,眸光微闪。 好傢伙,家底真厚。 怪不得后世利家单靠收租就能年入百亿。產业多到数不清,控股公司几十家起步,更別提那些寸土寸金的地皮与楼宇——光是列清单就写了好几页。 “换平时,我非得连根拔起不可。”他放下文件,笑了笑,“算了,为孩子积点德,少造点杀业。” 对面,倪永孝嘴角一抽,险些绷不住笑意。 第162章 岛国毕竟是国家机器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岛国毕竟是国家机器 少造杀业?您脚下白骨都快堆成山了,手上的血怕是洗三辈子都洗不乾净。 “笑就笑,憋著做什么?”叶昊尘斜他一眼,语气带笑却不耐烦。 倪永孝立刻敛容,正色道:“boss,那岛国那边……?” “不急。”叶昊尘眸光一冷,“这笔帐,我会一笔一笔算。” 岛国毕竟是国家机器,眼下寰宇军工的实力,还不足以硬撼。更何况,神忍小队那一夜突袭研究大楼,直接让寰宇安保折损数十精锐。 这一击,也给他提了醒——防御必须升级。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 各国都有王牌,岛国有神忍,其他大国也藏著底牌。更別说鹰酱——若他没猜错,背后主使,八成就是那位。 “另外,这事因我而起。”叶昊尘顿了顿,沉声道,“从总堂调一个亿出来,给这次伤亡的人家属赔偿。” “除了钱,伤者一律妥善安置。” 倪永孝点头。那晚號码帮持枪街头交火,虽无媒体敢报,但早就传得人尽皆知。 “还有。”叶昊尘站起身,吐出一口浊气,“明天,註册新公司——寰宇安保公司。” “让號码帮所有人,全部去登记。” 他顿了顿,眉峰微皱。 之前那家所谓“安保公司”,说白了就是掛个名,不伦不类。从今往后,要真刀真枪,建一支真正属於他的铁军。 而倪永孝一怔,话还没出口,就见伊蒂丝挺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缓缓走下楼来,身后还跟著小白。 “永孝,你也在这啊。” 伊蒂丝揉了揉眼角,笑著朝他点头。 “嫂子。” 倪永孝立刻起身,恭敬打招呼,可目光扫到小白时,脊背莫名一紧。 八月! 寰宇医院外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大批记者扛著长枪短炮蹲守在门口——叶家继承人,可能今天就要降生了。 昨晚就有风声传出,叶夫人已悄然入院,此刻正住在顶层特护病房。 港岛共有三家寰宇医院:將军澳、中环、尖沙咀各一座。自打寰宇医药崛起,这连锁医院也跟著一飞冲天。尤其外科领域,直接躋身全球顶尖梯队。短短一年间,名声炸裂,靠的就是叶昊尘疯狂挖角。 如今三家院区,主治医师四百有余,教授专家过百,医护团队总数突破八千。尖沙咀主攻外科,中环专精內科与妇產,將军澳则是全科王牌。 光是s级教授级別——无论是外科还是內科,叶昊尘一口气招了四十位。放眼国际医界,ss级都凤毛麟角,能上这个段位的,才算真正的大拿。 林戚薇、叶其峰这类,顶多算研究型人才,会动刀但谈不上精通。 可叶昊尘硬是请来了六位ss级神医,其中三人更是临床与科研双修的顶级存在。 寰宇医院,几乎是他继寰宇军工之外砸钱最狠的產业。也正是这份豪横投入,引来全球名医爭相投奔。 如今整个医疗团队越滚越大,尤其是那六位ss级大佬,平日预约排队排到明年,根本见不到人影。 此刻,顶层走廊里,叶昊尘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全然没了往日沉稳模样。 眾人看得稀奇——这位向来泰山崩於前都不变色的掌权者,竟也有坐立难安的一天。 其实叶家自有私人医护班子,完全可以在家生產。但为了万无一失,最终还是选了自家医院。 叶家人几乎全员到齐,连二叔一家都没落下,堂弟、两个堂妹也都赶了过来。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划破走廊,紧接著,清亮的婴儿啼哭响起。 叶昊尘脚步猛地顿住,眼神死死盯住房门。 他原本坚持要进產房陪產,却被母亲强行拦下——老一辈观念不同,男人不能进。 林诗莲等人却已激动得站起身来。 不多时,病房门开,护士推著婴儿车率先走出。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 叶昊尘压根没看孩子,第一时间衝上前问诊。 “boss放心,夫人身体素质极强,一切顺利,母子平安。” 医生连忙回应。 听到这话,眾人齐齐鬆了口气,林诗莲更是眼眶发烫地望向那对襁褓中的小傢伙。 “姐姐是女孩,弟弟是男孩。”护士笑著报喜。 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是踩著金砖落地的,不,简直是抱著整座金山出世。 “何勇,红包。” “別推辞,图个彩头。” 叶昊尘目光掠过两个孩子,唇角微扬。 何勇立马递上厚厚一叠红包,挨个分发给在场医护人员。 “多谢boss!” 人人低头接过,语气诚恳又欣喜。 很快,伊蒂丝也被推出病房。欧美体质本就强悍,再加上服用了基因强化液,恢復速度惊人。 除了略显疲惫,几乎看不出刚经歷过分娩。 “亲爱的,让我看看我们的宝宝。” 伊蒂丝望著婴儿车,眼中柔光流转。 叶昊尘握紧她的手,轻轻將推车移到她面前。 两个新生儿哭过一轮后,已然沉沉睡去。 细软胎髮初现,黑中泛金,隱隱透出异样光泽。 叶昊尘不在意这些细节,只要血脉相连,便是无价珍宝。 最开心的莫过於林诗莲和叶永存,满脸掩不住的喜意。 总算能抱上孙子了,关键是——龙凤胎! 更劲爆的是,田言那边也怀上了,几个月身孕,检查出来还是个带把的。叶家这是要彻底开枝散叶的节奏。 叶昊尘心里乐开了花,真想一把搂过来亲两口,又怕手重了伤著小傢伙。小心翼翼的模样,哪还像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狠角色? 全家老小围著婴儿床转,叶昊宇兄弟俩更是激动得不行,嘴都快笑歪了——这可是他们头一回当舅舅。 …… 第二天,叶家喜得龙凤胎的消息直接炸爆全网,瞬间刷屏各大头条。 港岛街头巷尾都在聊这件事,茶楼酒肆里议论纷纷:“这俩娃生下来就是含著金汤匙的命啊!龙凤胎?那可比中头奖还稀罕!” 霍老、李召基一眾大佬纷纷打来贺电,连那位久未露面的老人都亲自拨了电话,可见分量几何。 值得一提的是,七月底,寰宇科技甩出一款新机——智能机,实则是3g时代的首款杀手级產品。 全球手机巨头当场傻眼。诺基亚、摩托罗拉、索尼拼了命地研发,结果每次刚冒点头,就被寰宇甩出一条街。 如今手机市场,七成江山已被寰宇收入囊中,稳得不像话。 两天后,伊蒂丝出院。她身子骨硬朗得很,其实生產当天就能下地走动。 有了这对宝贝,叶家庄园天天洋溢著喜气。林诗莲乾脆撂下了锦绣集团的事务,一门心思扑在两个小孙子身上。 她说啥也不放心別人带孩子,索性和叶昊尘一起搬进庄园,全天候守著。 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立於落地窗前,望著城市天际线,心中百感交集。时间如刀,眨眼已是十月,两个小傢伙快满三个月了。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米书领著霍老等人推门而入。 “你现在可真是大红人,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李召基一进门就调侃。 叶昊尘转身一笑:“没办法,得赚钱养娃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默一秒,隨即眾人齐齐翻白眼。 谁不知道你现在躺著都能日进斗金?寰宇集团一天的利润,怕是能把这整层楼堆成金库! 去年营收五千多亿,今年只会更恐怖。尤其是寰宇医药,彻底杀疯了——基因强身液供不应求,月產能六十万剂还在持续爬坡。 內地新厂已竣工投產,產能即將再翻倍。 单这一块业务的月流水,就够碾压在场所有人公司的总和。更別提其他版图: 寰宇汽车连发两款新车,直接引爆市场; 寰宇科技新机热卖不断; 寰宇地產加速外扩,拿地凶猛; 寰宇重工全线开花,轴承、重型机械订单接到手软。 前阵子还一口气吞下利家全部產业,动作乾脆利落。 听说翼龙轰炸机单价五千万美金一架,订单排到三年后。 “船王,游艇项目进展如何?”叶昊尘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繚绕中淡淡开口。 寰宇与包家合资的游艇公司,自去年年中启动,寰宇占股七十五,主导技术与资本。 “年底第一艘就能下水。”包船王笑意难掩,这段时间他几乎泡在船坞里,对这盘棋寄望极深,“只要成品亮相,市场必属我们。” “哎哟,叶小子这是专门给你送钱啊!”李召基酸溜溜地看著包船王,又瞥向叶昊尘,“啥时候我也能撞上这种好事?” “话不能这么说。”叶昊尘轻笑,“我主要是派工程师和技术团队支持,真正操盘的还是船王。论造船,咱们谁都比不上他。” 李召基翻了个白眼,懒得爭辩。 “行了。”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骤然锐利,“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大事。” “我要做空岛国,然后抄底。”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眾人脊背不自觉挺直。若是旁人说出这话,他们只会当成笑话。 但——这是叶昊尘说的。 霍老瞳孔微缩,沉声道:“岛国不是棒子国,金融体系庞大,想撼动它,难如登天。” 第163章 这些年它的经济膨胀得近乎疯狂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这些年它的经济膨胀得近乎疯狂 其他人纷纷点头,叶昊尘也不例外。岛国的经济实力,根本不是棒子国能望其项背的。 哪怕如今內地飞速发展,比起岛国依旧差了一截。放眼全球,岛国的经济体量依然稳居顶尖行列。 更夸张的是,这些年它的经济膨胀得近乎疯狂。 科技更是强到离谱,尤其是重工业和机械製造,几乎垄断全球高端市场。 “我当然清楚。”叶昊尘嘴角微扬,语气却沉稳如铁,“但我有把握——而且,我已经联繫了索诺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不止他,摩根、杜邦財团也会入场。” 话音落下,眾人呼吸一滯。李召基双眼骤亮,忍不住追问:“还有多久?” 索诺施代表的是华尔街那群饿狼,摩根是金融帝国的象徵,杜邦更是百年財阀巨头。再加上叶昊尘手里的寰宇金融和星海投资……这一局,杀气腾腾! 最关键的是——叶昊尘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半个月。”叶昊尘靠在沙发里,指尖轻叩扶手,眸光冷锐,“先收点利息。” “半个月……来得及。”李召基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开口,“我把新鸿基抵押,能在寰宇银行贷多少?” 此言一出,霍老等人脸色齐变。 新鸿基可是李召基的命脉產业,一旦做空失败,血本无归都不够形容。 但也不得不佩服这老傢伙的胆魄——真敢押上全部身家。 “你这是想空手套白狼,还专挑我下手?”叶昊尘哭笑不得地瞥他一眼,“有这资產,你去滙丰谈,人家抢著给你放款。” 他摇摇头:“新鸿基现在市值五百多亿港纸,港岛地產第三,谁不想沾?寰宇银行虽强,可也不能压著自家兄弟吃独食。霍家他们也在扩张,內地项目一个接一个,资金同样紧张。” 更何况—— 李召基手里不止新鸿基,还有恒基兆业。论总资產,恐怕已悄然超过包船王,五六百亿身家不在话下。 “行,明天就约滙丰。”李召基一笑,心中已然盘算如何撬动最大槓桿。 “对了,”霍老忽而神色一凝,“听说港府打算加税?” “哼。”叶昊尘弹了弹菸灰,冷笑出声,“十二月又要谈了,內地態度强硬,大不列顛也该拍板了。这时候还想加税?痴人说梦。” 他目光幽深,心里清楚得很——这是最后一次谈判,归属即將落定。 每年几十亿的税收,港府吃得多香?可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等结果一出,肯定有人跳出来蹦躂。”叶昊尘扫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讥誚。 不想回归的软骨头从来不少。汉奸,哪个年代都存在。有些人跪久了,脊梁骨都直不起来。 “说起来,大桥那边进展如何?”霍老转移话题,笑了笑。 几个月前,寰宇集团突然宣布筹建通往內地的大桥,震动整个港岛。 港府曾试图阻拦,可寰宇势大,民意又支持,最后只能妥协。投票结果出炉——八成市民赞成建桥。 “难关不少,但总体顺利。”叶昊尘淡淡道,“少说得三五年才能通车。” 这座桥,是他与內地早早就敲定的合作项目。寰宇全资承建,前二十年运营权归集团所有,之后转为持股三成,稳赚不赔。 毕竟这座大桥的建设,寰宇集团可是砸下重金。 “昨天刚刷到新闻,听说缅国那边已经闹上国际了。” “你小子这把火,越烧越旺啊。” 郑玉同慢悠悠放下茶杯,眸光含笑地看向叶昊尘。 號码帮杀进缅国后,已和刘家、魏家彻底撕破脸,战火烧得冲天。如今数千帮眾调往前线,成批军火昼夜输送,攻势如雷霆压境。 魏家首当其衝,被逼到绝路,摇摇欲坠;刘家也只剩苟延残喘的份儿。叶昊尘轻笑,这些他早有耳闻,倪永孝每日匯报从不落下。 不出意外,这个月內魏家必灭,刘家也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既然大家都有空,不如带我们去府上转转?” “顺便看看你那对小宝贝。” 霍老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眾人,语气轻鬆。 “说得对!听说你在米兰拍卖会一掷千金,花了近十亿欧?” “你爹更是厉害,场场拍卖会都不缺席,撒钱比撒米还狠。” 李召基点头附和,眼中带著调侃。 这话一点不假。如今叶永存连钓鱼都懒得去了,整天乐呵呵守著两个孩子转。可一旦有大型拍卖会,老爷子必定准时现身——古玩癮越来越大,回家就埋头研究,像换了个人。 “行,刚好我也『下班』了。” 叶昊尘瞥了眼手錶,笑著站起。 闻言,霍老几人面面相覷,隨即苦笑出声。 现在才早上十点!他们记得清楚,寰宇集团八点才开门,叶昊尘能九点露脸都算勤快了。上班一个钟头就收工?同为老板,命怎么差这么多? 包船王和霍老倒是清閒,早已將產业交到儿子女婿手中,颐养天年。可李召基和郑玉同仍事必躬亲,累得脚不沾地。 太平山顶。 车门刚开,一道白色身影便疾扑而来——白玉狮用硕大的脑袋直蹭叶昊尘裤脚。如今它体型堪比成年雄狮,体重突破两百多斤,通体雪白如玉,毛髮泛著冷光,浑身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威压。 几个月前,何勇和王强还需联手才能制住它;如今怕是一爪子就能放倒一个。 叶昊尘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动作亲昵。可霍老等人却心头一紧,险些后退半步。 若非他们见过风浪,只怕当场腿软。 这哪是宠物?分明是行走的凶兽! 等等……这玩意儿,好像和普通狮子还不太一样。 呼—— 小白扫了霍老几人一眼,鼻腔轻哼,转身踱步而去。 “你什么时候养了头『白头巾』?” 等那庞然大物走远,李召基才敢鬆口气,凑近叶昊尘低声道。 刚才那一眼,让他寒毛倒竖。那双眼睛,根本不像野兽,倒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口中的“白头巾”,自然是指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的那位神秘人物。 “別人送的,看家护院用。” 叶昊尘一笑。萨沙那傢伙不还养著两头老虎当坐骑? 这时,伊蒂丝与林诗莲推著婴儿车,从庄园缓步走出。小白紧跟在侧,步伐沉稳,宛如贴身护卫。 自两个孩子降生以来,它便寸步不离,夜里也臥在床边守夜,形影不弃。 “你胆子真够肥的,这种猛兽你也敢放在孩子旁边?” 霍老走近,望著眼前一幕,忍不住咂舌。 寻常家犬尚能伤人,更何况这等异种凶物? “放心,小白通人性。” 叶昊尘摇头轻笑,“它是变异种,人或许会背叛,但它绝不会。” 起初家人也极度不安,直到亲眼看见它对孩子流露出近乎父爱的温柔,才渐渐安心。 “霍老,郑老,船王,李先生,欢迎你们。” 伊蒂丝微笑著迎上前,语气温柔。眾人点头回应,目光却不约而同落在婴儿车上。 人年纪越大,越喜欢孩子。 那对双胞胎宛如瓷娃娃,睁著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几位长辈,纯真无邪。 蓝宝石般的眼眸澄澈透亮,漂亮得惊人,这点倒是隨了伊蒂丝。 “来,这是霍爷爷亲自求来的平安符。” “一人一个,別爭。” 霍老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绳繫著的符纸,递向两个孩子。 李召基等人见状,脸色顿时一僵。 好傢伙,他们两手空空就来了,压根忘了这茬。 谁料霍老早就备好,悄无声息就贏在起跑线。 要是大家都没准备也就罢了,偏偏只有一人出类拔萃,那场面,属实有点社死。 “哈哈,十天后就是百岁宴,到时候有你们出血的机会。” 叶昊尘一眼看穿眾人窘態,轻笑著打圆场。 “你个老霍,藏得够深啊,是不是专程等著看我们笑话?” 包船王立刻接话,笑骂出声。 郑玉同、李召基也纷纷开口,指责霍老“背刺战友”,背叛了兄弟情义。 “对了,这两个小神仙叫啥名儿?” 霍老低头看著正攥著他手指的小丫头,忍不住问道。 这两个娃娃生得实在精致,肤若凝脂,粉嫩透红,长大肯定惊为天人。不过父母基因本就逆天——叶昊尘和伊蒂丝站一块儿,那就是行走的顏值天花板。 “姐姐叫叶新柔,弟弟叫叶尘。” 叶昊尘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行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抵达地下一层。 穿过一道道电子安检门,李召基几人交换眼神,心头震撼。 好傢伙,这安保级別直接拉满!眼前那扇合金大门,厚重森然,怕是连寰宇银行的金库都比不上。 更离谱的是,这地下空间明显被大规模开凿过。 他们几个在太平山顶都有宅子,虽不常住,但也清楚原本结构——绝不是这样! “这里……挖得挺狠啊。” “太平山顶是好,但人越来越多,终究不便。” 叶昊尘瞥见眾人神色,淡然一笑: 第164章 堆得像小型金字塔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堆得像小型金字塔 “后面那几座山我都买下了,准备建个庄园。你们也知道,我这儿飞机天天起降,总得有个像样的落脚地。” 李召基闻言点头。他心里明白,寰宇军工、极光佣兵团这些势力盘根错节,叶昊尘確实需要一个真正私密且坚固的据点。 “咔噠——” 伴隨著沉重的机括声,合金大门缓缓开启。 眾人鱼贯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分割清晰的两个空间,宽敞得离谱。 可当视线扫过第一个房间时,所有人呼吸一滯。 金砖。 成山的金砖,堆得像小型金字塔,金光刺目,晃得人眼晕。 “不多,加起来六百多吨吧。” 叶昊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家里囤了几袋大米。 六百多吨?! 霍老等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今年金价疯涨,年初还四十多一克,现在已飆到七十一克,一吨就是七千一百万。 眼前这一堆,价值早已衝破数十亿大关! “南非那边每隔几个月就有新金运来。” 叶昊尘隨手拾起一块金砖,掂了掂: “采出来的我没急著卖,基本全存这儿了。就连三大財团那份份额,我也一併收了过来。” 几百吨黄金?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 鹰酱明面上的黄金储备就有几千吨,暗地里多少,谁都说不清。 “看来,你很看好黄金?” 郑玉同眼神微动,听出了弦外之音。 “钞票印起来没上限,黄金可不行。” 叶昊尘將金砖放下,声音沉稳: “战略物资,永远不嫌多。况且,寰宇集团还掛著银行牌照——这点黄金,真不够塞牙缝的。” 小银行拼的是现金流,大银行靠的是硬通货撑腰。 明天,寰宇银行就要正式进军海外市场。 霍老等人默默点头。叶昊尘背后坐著一座超级金矿,几百吨黄金確实只是冰山一角。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座实打实的“金山”,他们依旧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转眼间,眾人步入第二间房——更大,更开阔。 一排排金属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瓷器,釉光流转,每一件都像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珍品。 地上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都有。 “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比黄金高太多了。” “有些单品,一件就能换一吨、甚至几吨黄金。”叶昊尘扫过一件件古董,唇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傲然。 霍老等人听得心头一震,眼前这哪是仓库,分明是顶级博物馆的架势。 粗略一瞥,少说也有两三千件藏品。 而且门槛极高,寻常几百、一千的玩意儿根本进不来这儿,除非有特殊价值。 “光这两个房间的东西,总值恐怕都不下百亿了。”包船王感嘆道。他服用了基因强身液后,精气神好了不少,说话也中气十足。 叶昊尘只是笑,没接话。古董加黄金合计,实际估值怕是两百多亿起步。更关键的是——数量还在持续增长。等那几座山头改造完毕,直接能开个私人博物馆对外展出。 时间如潮水奔涌,转眼已至年底。十一月,寰宇医药再度引爆市场,推出全新增发剂。一经上市,瞬间抢疯。寰宇出品,从来只出精品。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叶其峰和林戚薇双双入围诺贝尔医学奖提名。 虽还未正式获奖,但圈內人心知肚明:这个奖,非他们莫属。 更有风声传出,这一届极可能破例颁给两人,上演“双黄蛋”。 毕竟,脱髮是全球性难题,而他们的研究,真正拿出了顛覆性解决方案。 不过,这款增发剂的实际研发者並非二人,而是寰宇医药內部一位名叫林伟东的专家。 林伟东,当初从医药大礼包中抽中的s级人才,实力丝毫不逊於叶其峰那一代。 而就在半个月前,叶家两姐弟百岁寿宴轰动一时。 单是收到的贺礼,就装满了好几辆卡车。老汤尼更是豪气冲天,一人送了一座庄园——一座在澳国,一座在鹰酱。 不仅如此,他还以两人名义成立慈善基金会,每年注资千万美刀,持续回馈社会。 此刻,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凝视著手中的年度財报,页面上密密麻麻记录著各子公司盈利数据。 “通知所有高管,会议室开会。”他放下文件,按下通讯键,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命令一出,高层迅速集结。年终述职本就是重头戏,谁都不敢懈怠。 每一次年终会议,都像一场无声的战场博弈。 眾人表面平静,心底早已暗流涌动,各自盘算著排名与话语权。 而今年尤为不同——星海投资的克劳顿,连同寰宇军工的核心代表,也赫然在列。 “陈总,今年寰宇地產势头强劲啊。”赵御看向对面的陈碧萱,笑著开口,“尤其是拿下希慎置业那一战,堪称教科书级別。” 利家產业重组后,地產板块尽数併入寰宇地產麾下。 “比不上赵总。”陈碧萱依旧冷若冰霜,轻轻摇头,“寰宇汽车新推出的两款车型,销量才是真的嚇人。” 的確,如今港岛、澳岛街头,隨处可见寰宇汽车的身影。 就在眾人寒暄之际,会议室大门推开,叶昊尘缓步走入。 剎那间,喧闹归寂。所有人不约而同坐直身体,神情肃然。 “看来大家心情不错。”叶昊尘落座,环视一周,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一个一个来。”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长清——这位金融板块的领军人物。 克劳顿和天养生初次参会,尚不明流程,只能观察他人反应,默默记下节奏。 “寰宇金融,今年营收七百八十二亿,净利润七百七十三亿。”林长清起身,语气平静。 话音落下,不少人眼中闪过亮光。 数额可观,但比起去年確实有所回落。 可大家心里清楚——去年靠做空棒子国赚了一笔大的,属於非常规操作。今年回归常態还能做到七百亿以上,已是恐怖战绩。 放眼全球,九成以上的金融机构连其零头都追不上。 克劳顿默默心算:七百多亿港纸,折合约一百三十亿美刀。他眼神微动,终於明白这场会议的含金量。 看著周围反应,林长清苦笑摇头。他知道,今年“第一部门”的宝座,怕是要易主了。 但他更好奇的是——星海投资,究竟交出了怎样的答卷? “克劳顿,说说星海投资的情况。” 叶昊尘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微扬,语气不急不缓。 “是,boss。” 克劳顿立刻起身,声音洪亮:“星海投资今年营收二百一十亿美刀,净利润一百五十亿。其中金融业务贡献一百七十三亿,投资板块分红三十八亿。” 话音落下,林长清瞳孔骤缩。 一百七十三亿美刀的金融收入?那可是千亿港纸打底!全靠股市、期货撬动,连他都不得不服——克劳顿这手操盘能力,確实比他狠。 关键是,两家资金炼都不缺血,可星海居然压了寰宇金融一头。 “天养生,轮到你了,讲讲寰宇军工。” 叶昊尘微微頷首,视线转向笔挺如枪的天养生。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了过去。 这家神秘又硬核的公司,藏著多少杀器,谁都不清楚,但谁都想知道。 “寰宇军工,今年营收三百八十七亿美刀,净利两百九十三亿。” 天养生站起,声如闷雷,一字一顿。 哗! 全场倒抽冷气。 三百八十七亿?三千亿软妹幣级別的规模,听著都离谱!更別提利润近三百亿,简直暴利到炸裂。 军火確实烧钱快,可也真他妈赚钱。 这一刻,他们终於懂了什么叫“流血又暴富”。 叶昊尘轻笑一声。 赚得多,砸得更多。马六甲三座岛光建设就吞掉上百亿,高端人才抢著挖,研发经费更是流水般砸下去。 而且那些战机、轰炸机订单,哪是一下单就能交货的?两年能列装就算神速了。 今年帐面收入里,大头都是明后年的预付款。 军火生意,就是滚雪球——越做越大,越投越多,停不下来。 “寰宇科技,今年营收一千三百二十亿,利润八百三十亿。” 叶芷容看了眼天养生,心头一震,隨即从容起身。 这一次,集团老人们还算淡定。 但天养生和克劳顿的脸色直接变了。 尤其是克劳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靠!我还以为星海已经够猛了,结果人家隨便一家子公司就碾压全场? 这一千多亿的体量,跟星海比肩不说,利润还高出一大截! “寰宇地產,今年营收七百二十六亿,利润三百六十七亿。” 陈碧萱淡淡开口,语调平稳,仿佛报的是菜市场帐本。 可听的人心里早就炸了。 她自己其实也麻了——今年別说第六,怕是前十门槛都要被拉爆。 这哪是公司財报?分明是神仙打架。 赵御等人听得直咂舌,还没缓过神,下一记重锤又来了。 “寰宇汽车,今年营收九百八十七亿,利润一百七十六亿。” 赵御整了整西装领口,深吸一口气,鏗鏘作答。 数字刚落,空气一凝。 第165章 赵御几人猛地看向王冠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赵御几人猛地看向王冠 紧接著,最后一个声音响起。 “寰宇重工,今年营收一千一百二十亿,利润六百八十亿。” 总裁王冠缓缓起身,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眾人心尖上。 死寂。 紧隨其后的是內心翻江倒海。 赵御几人猛地看向王冠,眼神写满震惊。 一千一百二十亿?疯了吧! 刚才还在吹牛说大概六七百亿收场,结果张嘴就是千亿级营收? 耍我们呢这是! 殊不知,仅三轴数控工具机一项,几年间就狂揽一百多亿。津港工厂不断扩產,机器轰鸣日夜不停,规模早已嚇人。 呼……呼…… 看著王冠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赵御几人心中暗骂: 典型的扮猪吃虎,太阴了! 最后,李楚楚起身,嗓音沉稳:“寰宇银行,今年营收五百八十亿,利润一百七十三亿。” 她是继陈碧萱、叶芷容之后,集团第三位女性总裁。 前任执行总裁早已外派欧美,独当一面。 目前,寰宇银行已在多个亚洲发达国家设立分行。 明年计划,则是正式进军欧美市场,布局长线。 李楚楚的身份可不简单,说是叶昊尘的学姐,其实来头更硬。 同样是手握两个硕士学位的狠人——这还是叶昊尘的导师亲口认证的。 原本他是打算让李楚楚去接管欧美市场的。 结果前任寰宇银行执行总裁主动请缨,抢了这块肥肉。 李楚楚说完便落座,不动声色地扫了叶昊尘一眼。 不愧是寰宇集团……她心里直犯嘀咕,这营收数字简直离谱。 到现在为止,已经衝到几千亿了? 怪不得这位学弟敢正面刚鹰酱,底气不是吹的。 “寰宇黄埔,今年营收两百七十六亿港纸,利润一百五十八亿。” “寰宇纵横,营收二百三十二亿港纸,利润一百零八亿。” 接下来几家子公司轮番匯报,清一色增长,势头猛得嚇人。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后三家没开口的公司上。 寰宇医药、寰宇投资、寰宇资源——尤其是医药这块,大家最关心。 到底赚了多少? “寰宇投资,今年营收七百六十亿,利润七百二十亿。” “寰宇资源,去年营收两百一十二亿,利润六十七亿。” 伊蒂丝轻瞥眾人一眼,唇角微扬,起身说话。 她上个月就已经回归岗位了。 当一个集团庞大到某种程度,早就成了“大到不能倒”的存在。 听到老板娘这话,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有人脑子飞快一算——不对啊,去年寰宇投资才四百多亿营收? 今年直接翻倍还带溢出?关键是利润! 七百多亿收入,利润居然也逼近七百二?几乎等於白捡钱! 更离谱的是,寰宇资源终於摆脱了连年亏损的帽子,首次转正盈利。 叶昊尘只是淡淡一笑。 前几年寰宇投资一直在疯狂砸钱,每年几百亿流水,一大半都投进去了。 但今年收手了,不再烧,利润自然就爆出来了。 至於营收七百多亿,並不奇怪。 毕竟手里攥著八千多家公司的股份,控股的也不在少数。 就连李召基、霍老那些大佬的產业,背后都有寰宇的影子。 星海投资也是类似路子,只不过还在持续扩张中。 “寰宇医药,今年营收一千六百九十亿,利润一千三百九十二亿。” 顾卫兵整了整衣领,昂首开口。 一千六百九十亿?!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狠狠震住。 什么情况?基因强身液一个月產能才六十万瓶吧? 就算卖爆天际,一年撑死七八百亿? 再加上另一款药,听说產量也卡得死死的。 至於新上市的增发剂?才多久?能贡献多少? 眾人一脸懵。 咳咳—— “今年,集团总营收突破万亿,利润达到七八千亿。” 叶昊尘轻咳两声,声音低沉却有力。 万亿!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如雷炸响。 对啊!忘了还有寰宇军工和星海投资! 加上这些板块,破万亿根本不在话下。 去年会议上,boss还说希望明年冲万亿。 现在不仅完成了,还超额完成任务! 有人心算了一下——今年实际营收,已经飆到一万两千多亿! 这是什么概念?很多国家全年gdp都没这么高! 更要命的是利润率,动輒七八成! 靠的全是自主研发:前期猛砸研发,后期直接收割。 像寰宇汽车、寰宇科技这些核心企业,除了几个小零件外,全链条自產。 成本压到极致,利润自然拉满。 “等过完年,集团將成立『寰宇零售』。” 等掌声落下,叶昊尘再次开口。 如今的寰宇早已不再局限於单一领域。 其实在零售方面已有布局,只是规模不大。 “除了零售,还要成立『寰宇餐饮』。” “这两个,將是明年集团的核心发展方向。” “也是我们明年的战略重心。” 叶昊尘环视一圈,语气坚定。 零售?餐饮? “零售牌照落子港岛,餐饮板块落地內地。” “吉米,餐饮这一块,你来盯。” 叶昊尘目光一转,落在一直沉默的吉米身上,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是,boss。” 吉米猛地回神,脊背一挺,迅速应声。 他脑子还有点发懵——万亿级营收?今年集团简直杀疯了。 这消息要是炸出去,全球財阀都得抖三抖。 也就那几个站在世界顶端的超级財团,才勉强能和自家集团掰掰手腕。 “去年没办年会,今年照常搞。” “具体安排,人事部会发通知。” “工资的事也一样——老规矩,集团赚得多,员工绝不会吃亏。” “细则財务部隨后下发。” 叶昊尘说著,指尖轻弹,点燃一支烟,火星微闪,语气淡却有力。 “是,boss!” 会议室里,眾高层齐声回应,气势如潮。 会议刚散,人事部、財务部的通知火速下发,一家接一家子公司层层传达,速度堪比闪电。 將军澳,寰宇科技生態园。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响,寰宇汽车的员工们呼啦一下围住公告栏。 “全员涨薪八百,管理岗加一千五,年会照办!” “每人还有一千块寰宇商城购物券!” 一名中年工程师逐字念出公告,声音不大,却像点燃了引信。 剎那间,厂区沸腾了。 又涨薪了! 年年涨,雷打不动。不用猜,今年集团又是血赚。 前两年涨五百,今年直接飆到八百——港岛物价高得离谱,多这八百,够一家人多撑半个月。 不少人眼底发热,心里只有一个名字:叶昊尘。 哪怕不涨薪,寰宇的薪资已是业內天花板。 可他们年年涨,年年超预期。 每到这时,员工们最盼的就是这一刻。 整个生態园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是过节。 更让人激动的是年会——被抽中的幸运儿不仅能白吃大餐,搞不好还能撞上大奖。 前年年会就爆了,现场颁奖,一堆人喜提豪车、现金、房產。 今年会不会再来一波?没人知道,但希望已经在心底疯长。 消息传开,整个港岛震动。 寰宇集团再涨薪——六个字,刷爆街头巷尾。 本地老板们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 反正寰宇从不对外招人,不然港岛一半劳动力都得跳槽过去。 谁不想进?钱多、福利狠、老板大方。 所有人都在暗中嘀咕:今年集团到底赚了多少? …… 十二月中旬,港岛全境交通管制,街头巷尾屏息以待。 今天,决定命运的日子。 会谈结果很快出炉,毫无悬念—— 港岛归属不变,97年回归祖国。 大不列顛曾试图挣扎,想留点尾巴。 失败了。 面对那位铁腕老人,一切谈判技巧都是徒劳。 对方只一句话:谈,就和平解决;不谈,那就平推。 英方最终低头,但没放弃捞好处。 毕竟现在是84年,距离97还有十三年。 十三年,足够搬空一座城的油水。 消息传出,多地瞬间烟花冲天,鞭炮炸裂夜空。 大多数人心中燃著热望——回家了。 霍氏集团总部。 霍老盯著电视屏幕,拳头紧握,眼角泛红。 一旁的霍镇霆望著父亲,满脸担忧,生怕他情绪太过激动。 “好!好啊!97年,终於要回来了!” 霍老声音颤抖,却充满力量。 “镇霆,立刻去订烟花鞭炮,今晚全城同庆!” “爸……”霍镇霆苦笑摇头,“恐怕买不到了。” “昨天,寰宇集团已经把港岛所有烟花鞭炮全包了。” “免费发给所有居民。” 他顿了顿,笑意涌上嘴角:“叶昊尘这小子,早就准备好了。” 霍老一怔,隨即仰头大笑。 好一个叶昊尘! 棋还没落,他已经把庆祝的烟火,铺满了整座城。 “刚听秘书提了一嘴,现在港岛到处都在放烟花、炸鞭炮。”霍镇霆深吸一口气,唇角一扬,笑出了声。 “好傢伙,没想到昊尘这小子,连这份头彩都要抢著揽。” 霍老满面红光,眼底藏不住的欣慰。他盼了一辈子的事——港岛回归,终於看见曙光了。 虽还得等十多年,但以他现在的身子骨,撑得到。 不只是他,包船王、李召基那几位也全都按捺不住激动,第一时间就想让人採买大批烟花鞭炮,发给全港百姓同庆。 第166章 他立刻吩咐管家和厨师全力准备宴席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他立刻吩咐管家和厨师全力准备宴席 结果一打听——全被寰宇集团提前包圆了。 此刻,整座港岛都在沸腾。夜空炸裂著流光,街道迴荡著爆响,喜气冲天。 太平山顶。 叶昊尘立於栏杆旁,俯瞰山下璀璨灯火,眸中映著此起彼伏的烟火,心头微动。 不容易啊……但这本就是註定的结局。 大不列顛自二战后一路走低,日不落帝国早已日薄西山。 而华夏这些年却如猛虎出柙,经济狂飆,军力跃升,国际话语权节节攀升,谁都不敢再小覷。 滴滴,滴滴!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跳出来时,叶昊尘勾了勾嘴角,接通。 “好哇,现在全港都在放烟花鞭炮,热闹得很!”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气轻快,明显心情极佳,“听说你这瓜娃子,早就把货全屯了?” “行了,我这两天都待港岛。”顿了顿,对方又道,“还有些细节要敲定。你现在是在寰宇总部,还是在家?” “好久没见你这张脸了,过来喝两杯。” 叶昊尘还没开口,那边已经连珠炮般说完。 “行,我在家里。要不我开车去接您?”他微微一怔,隨即笑道。 “不用,小唐知道地址,他带我过去就行。”那人轻笑一声,“顺便,也瞧瞧你那两个崽子。” 话里带著宠溺,叶昊尘心里一暖。小唐,自然是指唐社长;梁社长早已高升,不在旧职。 掛了电话,叶昊尘转身朝庄园走去。 这次来的队伍规格极高,估计其他人也会陆续登门。 他立刻吩咐管家和厨师全力准备宴席。 “谁要来?”叶永存正逗著孙子,闻言抬头,一脸好奇。 “那位……要来。”叶昊尘抱起女儿,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叶永存浑身一僵,脸色瞬变,瞳孔猛地收缩。 好傢伙!他当然知道“那位”是谁! …… 一个多小时后,数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太平山顶,停在叶家庄园门前。 保鏢率先下车警戒,紧接著,叶昊尘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出车门,当即笑著迎上前去。 叶永存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微微冒汗,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叶昊尘与几位大人物一一握手寒暄,隨后转向父亲:“这是我爸,叶永存。” “您好!您……您来了!”叶永存握上那只手,声音发颤,指尖冰凉,激动得几乎站不稳。 “哈哈,这小子在我面前可囂张得很,你別紧张。”老人家拍拍他肩膀,笑呵呵道,“我就一普通老头,没啥特別的。” 一句话逗得眾人鬨笑。 老人环顾四周,望著眼前气势恢宏的庄园,忍不住摇头笑骂:“嚯,这怕是港岛头一號豪宅了吧?” 他在国外见过不少庄园,但从没想到在这寸土寸金的港岛,也能建出这般格局。 不过……叶家有这个实力,也不奇怪。 这时,一名隨行保鏢低声匯报,目光扫过暗处,神色凝重。 老人听完,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看来你这儿守卫森严啊,连小陈都说感觉到了杀意。”他看向叶昊尘,语气带著讚许,“像有洪荒巨兽蛰伏似的。” “哈哈,您也知道,想我死的人排著队呢。”叶昊尘一笑,眼角余光淡淡扫过那名保鏢,“再说了,我全家都在这儿,安保这块,马虎不得。” 不是普通人啊,嬴子小队、极光保鏢团,再加上原本的安保力量,这庄园里里外外足足塞了六七十號人。 听到叶昊尘这话,老人家微微点头。他对上次叶昊尘遇袭的事早有耳闻。 更离谱的是,据说岛国神忍小队还曾夜袭寰宇科技大楼,妄图窃取医药核心机密——结果整支队伍直接被团灭,一个都没跑掉。 当时他听到消息都愣了。他清楚那群“神忍”是什么级別,个个都不是人,是杀器。 “说句不夸张的,就算是一个正规步兵团衝进来,也得折在这儿。” 叶昊尘掏出一盒烟,先递给老人一支,又挨个散给在场大佬,嘴角噙笑。 “你小子手下猛人成堆啊,有没有兴趣露一手?” 老人吐出一口浓烟,眯眼打量著他,目光隨后落在他身边的几个保鏢身上。 “叶先生,早听说您的保鏢个个深不可测。” “连岛国神忍都能全歼,我倒是想討教一二。” 这话一出,叶昊尘怔了下。旁边的小陈却一步踏前,站了出来。 见状,老人笑了,身后眾人也都轻笑起来。 他们不少出身军旅,骨子里都信一句:男儿当战,死不窝囊。 叶昊尘这支保鏢队早已声名在外,切磋一场,不论胜负,皆有所得。 “行。” 看到连老人都没反对,叶昊尘也笑了。 他知道对方不简单,但他对自家影子小队,更有底气。 他抬手朝暗处轻轻一挥。 片刻后,庄园旁一栋別墅走出十余道身影。 清一色黑衣劲装,面无表情,脚步如铁。 十二人列队而行,步伐竟完全同步,仿佛一台精密机器踩著同一节拍。 陈国忠浑身汗毛骤然炸起,脸色瞬间绷紧。 其余几个保鏢也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住那十二人。 老人眼神微凝,兴致更浓。 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见过太多狠角色。可眼前这十二人,不一样——太静了,静得渗人,冷得刺骨。 “內地高手,请赐教。” 叶昊尘看著走来的何勇等人,笑著对影子小队开口。 话落,影子小队只是轻轻点头,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甚至只用眼角扫了陈国忠几人一眼,冷漠得像在看死物。 “何勇,搬几张椅子过来。” 叶昊尘淡淡下令。他对影子的態度毫不意外。 可陈国忠那边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好傢伙,压根不把他们当人看。 何勇迅速搬来一圈椅子。 眾人落座,气氛却已绷到极致。两边都对自己人信心十足。 “赵明道,请指教。” 內地一侧,一名短髮男子缓步而出,神色肃然,直视影子小队。 “二號。” 影子淡淡开口。 二號应声而出,步伐沉稳,每一步落地都像敲在人心上。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赵明道双眼微眯,摆出架势——右腿撑地,身形如弓。 气势陡然暴涨,如猛虎出柙。 “太祖长拳?” 叶昊尘眉梢一挑,低声呢喃。 此拳相传为宋太祖赵匡胤所创,凭此一技打下江山。至明代,已是天下闻名,又称洪拳。 “哈哈,看来你小子也有点底子。” 抽菸的老人一愣,隨即大笑,“小赵可是赵家嫡系,太祖长拳正统传人!” “原来如此。” 叶昊尘眸光微闪。国术传人,从来不是花架子,是杀人技。 话音未落,赵明道暴起! 一步踏地,人如离弦之箭,两步之间已杀至二號面前! 双手收於腰际,猛然推出——双掌如刀,劲风撕空,势若扑虎! 二號面不改色,右拳轰出! 拳出如雷,空气中竟炸开一声爆响! 那一瞬,围观的陈国忠等人瞳孔齐震——音爆?! 拳掌相撞的剎那,空气仿佛炸开一道闷雷。 下一秒,人影暴退——赵明道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草地上犁出数米长的痕跡,才勉强止住身形。 双臂软塌下垂,关节已然脱臼。 全场死寂,所有人瞳孔骤缩。 一拳?就一拳把他打废了? 这结果像一记耳光,抽得內地一眾高层脸皮发烫。赵明道是什么人?大內顶尖高手,实战经验老辣到骨子里,竟被叶家一个保鏢抬手秒杀,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可叶昊尘却一脸淡然,仿佛早料到这一切。 毕竟,影子小队可是ss级特勤单位,为凑齐这十几號人,他砸了三十亿美金,个个都是非人类级別的存在。 赵明道满脸骇然,盯著二號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那是什么速度?那一拳带起的音爆声还在耳边迴荡,等他意识到危险时,骨头已经碎了。 “你小子从哪儿找来的怪物?” 老人家目光如刀,扫过影子小队,声音低沉。 “秘密。” 叶昊尘轻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眸中带著几分玩味。 “不过……岛国神忍小队覆灭的事,该不会也是他们干的吧?”老人家眯起眼,语气意味深长。 “大部分是他们解决的,剩下的几个,死在我两个贴身保鏢手上。” 叶昊尘坦然点头,毫无遮掩。 “那寰宇医药呢?除了基因强身液,是不是还藏著更猛的东西?” 老人家眼神一闪,话里有话。 他自己就服用过那种药剂——肌肉强化、神经反应全面提升,堪称逆天。內地每月花重金採购一批,全投进特种部队训练里。 但他始终怀疑,叶昊尘手里还有更强版本,只是没拿出来。 闻言,一眾高层纷纷侧目,目光聚焦在叶昊尘身上。 他们不是没研究过强身液,可哪怕砸下无数资源,至今毫无突破。別说复製,连成分都分析不清。全球各国皆是如此。 “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叶昊尘耸肩一笑,“不过嘛,寰宇確实在研发新项目,成果……快了。” 话音未落,场中又起变化。 陈国忠已替赵明道接好手臂,缓缓走入中央。 他目光锁定影子,心知此人极可能是这群人中的最强者。 “咦?八极拳?” 第167章 叶昊尘不过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叶昊尘不过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 叶昊尘眼前一亮,盯著陈国忠的站姿,顿时来了兴致。 “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人家呵呵一笑,打趣道:“看来你也懂点门道,莫非还是个隱藏的国术高手?” “boss確实是八极传人。” 一直沉默站在叶昊尘身后的何勇忽然开口。 提起影子小队,极光保鏢团服得五体投地——当初他们还不服气,结果三號一人单挑全场,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如今他们只负责开车,而真正贴身护卫的位置,全由影子小队六人占据。另外三人则守在伊蒂丝身边,其余留守家中。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连老人家都忍不住多看了叶昊尘一眼。 就在这时,叶昊尘站起身来。 “影子,让我来。” 他脱下外套,掐灭香菸,嘴角微扬,缓步走向场地中央。 他还从未和真正的八极高手交过手,此刻战意悄然升腾。 全场愣住,尤其是正准备动手的陈国忠,脚步一顿。 “叶先生,这……” 在他印象里,叶昊尘不过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哪能真动起手来? 而且,他想挑战的是影子。 “別急。”叶昊尘一边解袖扣,一边笑著说道,“我也练八极。你贏了我,再跟影子打也不迟——儘管放开了手,不用留情。” 衬衫落地,阳光洒下。 眾人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宛如雕刻而成,每一块都蕴藏著爆炸性的力量,光影交错间,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叶昊尘眼神一凝,气势陡变。 “八极,赐教。” 声音不高,却如铁锤砸地,震人心魄。 此时,他的气息骤然一变,宛如草原上甦醒的雄狮,气势滔天,震慑四方。 旁人或许察觉不出异样,但陈国忠却心头猛地一震。 “八极,陈国忠。”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盯著叶昊尘。 单是这股压迫感,就足以说明——眼前之人,绝非等閒。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於两人身上。 下一瞬,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轰然对冲! 叶昊尘目光如电,眼见陈国忠逼近,右拳猛然握紧,一击轰出! 快!快到只剩残影掠空,伴隨一声刺耳音爆撕裂空气! 轰!轰!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已狠狠撞在一起,紧接著传来一声低沉闷哼。 拳掌交击剎那,陈国忠手臂剧震,一股恐怖劲力如狂潮般碾压而来! 在满场骇然注视下,他竟被一拳震得连退数步,脚底在地面划出深深痕跡! “降龙——五岳朝天锥!” 叶昊尘仰天长笑,一脚猛踏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 草皮炸裂,一个深坑赫然浮现。 陈国忠刚稳住身形,手臂酸麻未散,强忍不適抬手格挡。 砰!又是一声巨响,他身躯一沉,青筋暴起,咬牙发力抗衡。 “好……” 叶昊尘轻巧落地,嘴角含笑,淡然望著对方。 而陈国忠死死盯住他,眼中惊涛翻涌,心神剧震。 细看之下,他的双手竟在微微发抖。 “今天你若想挑战影子,怕是没机会了。” “不过就算现在出手,你也贏不了他——因为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叶昊尘舒展筋骨,关节噼啪作响,如同鞭炮连环炸开。 闻言,陈国忠沉默不语。他看得清楚,刚才那一战,叶昊尘分明留了余力。 可即便如此,那股力量仍让他几乎招架不住,简直匪夷所思。 围观的老者等人无不震惊,全都看出来了——陈国忠,败了。 臥槽!叶昊尘这实力,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几分钟后,眾人陆续走进庄园客厅。 刚进门,所有人瞳孔一缩——一头雪白巨兽正趴在地上,宛如山岳横陈。 陈国忠几人脸色大变,立刻挡在眾人前方。 “別紧张,”叶昊尘轻笑,“小白很乖,只要你不惹它,它理都不会理你。” 话音未落,那头巨兽耳朵微动,抬头看见叶昊尘,立马起身小跑过来。 陈国忠等人汗毛倒竖,眼睁睁看著这头堪比猛狮的庞然大物,竟像只撒娇的猫崽一样蹭著叶昊尘的手臂。 叶昊尘揉了揉它的大脑袋。这傢伙如今比成年雄狮还壮,每天都在疯长,体重早已突破四百斤。 光是安静趴著,就足以嚇得人腿软尿崩。 更诡异的是,隨著时间推移,它的形態越来越不像普通狮子,隱隱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凶煞之气。 “行了,出去溜达吧。” 叶昊尘拍了拍它的头,笑著开口。 小白瞥了一眼陈国忠等人,又回头看了眼婴儿车,这才慢悠悠转身离去。 “你小子……居然养这种怪物?这是狮子?” “胆子也太大了,让这种玩意儿守著孩子?” 老者长舒一口气,哪怕身经百战,方才也是手心冒汗。 那体型,比虎豹还要骇人,说不怕那是吹牛。 “哈哈,没想到您也有怂的时候啊?” 叶昊尘打趣道,心里却也明白——小白的威慑力,確实非同小可。 它不只是体型暴涨,力量更是恐怖至极。 单打独斗,影子小队里隨便挑一个出来,都不是它一合之敌。 什么猛虎雄狮,在它面前估计真就是一爪一个小朋友。 “废话!我又不是神仙!” 老者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隨即走向婴儿车。 来到两辆婴儿床前,只见一对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安静躺著。姐姐已经入睡,小儿子叶尘则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看著这两个软乎乎的小傢伙,老者脸上终於浮现出慈祥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叶尘的小脸。 小傢伙懵懵地望著这群大人,眼神清澈,毫无惧意。 “都小声点……” 老爷子瞥了一眼正蜷在沙发上熟睡的叶新柔,抬手示意眾人压低声音。 话音刚落,那双小眼睛就眨了眨,缓缓睁开。 咿咿?咿咿! 小傢伙刚醒,还有点迷糊,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捞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叶昊尘眼神一柔,俯身將她轻轻抱起。 “这丫头,真是招人疼。” 看著死死揪住自家儿子衣角的小奶糰子,老爷子忍不住笑出声。 “来得急,没准备啥礼物。” 他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红绸包著的物件,一层层揭开,露出两枚通体莹白的玉佩。 一块雕龙,一块刻凤,龙飞凤舞,寓意吉祥,灵气逼人。 “智光大师亲自开过光的,给你们两个小辈辟邪护命。” 他口中的智光大师,可不是市面上那些掛羊头卖狗肉的“高人”,而是真正有道行、有修为的世外高僧。 “哎哟,让您破费了,这哪好意思。” 叶昊尘嘴上客套,手上却一点不慢,直接接了过来,动作乾脆利落。 他对这位智光大师也早有耳闻——京城多少权贵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更別说请他出手开光。 跟前世那些靠嘴皮子骗钱的神棍,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带小姐去楼上吧,差不多该喝奶了。” 叶昊尘把叶新柔交还给保姆,轻声交代。 两名保姆点头应下,抱著两个小宝贝转身往二楼走去。 “嘖,不愧是世界首富,这宅子,快赶上紫禁城了吧?” 老爷子环顾客厅,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朝叶昊尘一指。 “別提了,我现在连福布斯榜单都不上了。” 叶昊尘嘴角微抽,耸了耸肩,“再说了,赚钱不就是为了花?有钱不用,那不是守財奴?” “你是不屑上吧。”老爷子斜他一眼,语气沉了几分,“你那寰宇集团,听说一年赚的比国家还多。” 这话一出,满屋皆静。 他当然不是瞎吹——去年寰宇集团营收五千亿港纸,还没算上寰宇军工和星海投资。而整个华夏去年gdp才八千亿,其中不少税收还是叶家產业贡献的。 正在倒茶的叶昊尘,手指顿了顿。 说实话……还真差不多。 今年的数据他心里有数,去年的情况更是门儿清。 “哟,被我戳中了?”老爷子眉毛一挑,见他停顿,顿时来了兴趣,“说吧,今年到底多少?別藏著掖著。” 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一个企业营收超过全国gdp?听上去荒谬,可出自叶昊尘之口,又让人不得不信。 要知道,华夏可是十亿人口的大国。 连一向沉默的叶永存都投来目光——孙子孙女出生后他就退居二线当全职爷爷,集团的事几乎不过问,此刻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叶昊尘放下茶壶,神情淡然: “算上寰宇军工和星海投资,营收一万两千多亿。” “利润……七八千亿左右。” 空气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所有人呼吸一滯。 老爷子瞳孔微缩,死死盯著他。 一万两千亿元营收,七八千亿净利? 这两个数字砸下来,脑中只剩四个字:富可敌国。 尤其现在已是十二月,內地全年gdp截至目前勉强破万亿,就算加上年底衝刺,顶天也就一万亿出头。 关键是——那是gdp,不是財政收入! 几千亿还能当神话听,万亿级別……已经超出常人理解范畴。 他们知道叶家有钱,可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有钱”。 第168章 今年光是靠系统挖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今年光是靠系统挖人 “您別这么盯著我。”叶昊尘无奈一笑,“利润是高,但花出去的更多。” “就说今年的寰宇军工,帐面利润看著不错,三百亿美元上下。” “可投入更大——光马六甲项目就砸进去上百亿美金。” “战机、轰炸机订单爆满,生產线拉到极限,两年都交不完。” “换句话说,明年这两块,基本不赚钱,纯属还债填坑。” “寰宇医药赚得多,砸钱也狠,科研投入直接拉满。”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唇角微扬。 今年光是靠系统挖人,他就烧掉了两百多亿美金。 “几百亿美金撒出去,鹰酱不盯上你才怪。” “现在那军火贩子巨头,都快被寰宇军工压得喘不过气了。” 老人深深吸了口气,可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內心的波澜。 曾经东亚市场是鹰酱和白熊的角斗场,如今却硬生生杀出第三极——三足鼎立不说,寰宇军工还吃下半壁江山。 上回刺杀他的,是岛国神忍小队没错。 但他一眼就看穿:岛国,不过是鹰酱手里挥舞的刀罢了。 “这笔帐,我会一笔一笔收。” 叶昊尘眸光一冷,寒意如刃,脸上再不见笑意。 现在还没到掀桌子的时候,否则他早就动手了。 “你小子別衝动,鹰酱、岛国都不是软柿子。” 看著那双令人窒息的冰冷眼瞳,老人连忙开口提醒。 这已不是什么商人,而是一头手握重兵的猛兽。 他更清楚,叶昊尘从来有仇必报。 据国安情报,前段时间大不列顛爆了一桩血案—— 当初怂恿利家蠢货、又给岛国人提供货柜的那户人家,全家被灭门。 手段乾净利落,一如当年施怀雅家族的结局。 “放心,小不忍则乱大谋。” 叶昊尘一笑,神情淡然。 他从不衝动,因为他背负的,不止是他自己。 “一万多亿资產,整个华夏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寰宇集团。” 老人感慨完,忽然瞪眼,“你小子每年赚这么多,还好意思收基因强身液的钱?” 当初得知这药效逆天,他立马打了通电话。 如今,寰宇医药每月固定留一万支给內地,民间渠道另供两千支。 “我收那点钱,跟白送有什么区別?” “成本价一百,我才加了一百软妹幣!”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语气不爽。 一听这话,客厅里眾人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成本一百,卖两千五,你还委屈上了?” “不过这事做得漂亮——反正宰的是洋鬼子。” 老人斜他一眼,末了却竖起大拇指。 寰宇集团对外出口的產品,向来定价凶悍。 “垄断嘛,我已经够仁慈了。” “过年时高层提议涨到五千美金一支。” “可比起效果,五千真不算贵。” “就算我標价一万,照样抢破头。” 叶昊尘轻笑,说起定价一脸坦然。 这话一出,老人和在座高层纷纷点头。 贵?確实贵。 但比起脱胎换骨的效果,这点钱,简直白菜价。 “等过完年,云南那边该上线了吧?” 老人沉声问。 他对寰宇医药极为重视,早已多次向秘书询问云南、贵州进展。 “嗯,装修收尾了,年后就能运转。” “关键是贵州药材供应,目前培育也有突破。” 叶昊尘点头。 云南的培育基地八月就建好了,药材种植更是早早就铺开。 整片山头全被徵用,人力到位,规模惊人。 老人笑了。 寰宇医药带动的投资,实实在在落到了地方。 一旦全面投產,就是妥妥的龙头引擎。 从药材种植到製药生產,用人极多。 光贵州一地,从事药材种植的已有数千人。 更重要的是——寰宇工资高得离谱。 內地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几十块, 而在寰宇旗下任何公司,哪怕是最基层的工厂岗位,起步就是二百起。 內地人挤破头都想进寰宇集团,这早已不是秘密。 但凡寰宇旗下公司一放招聘消息,报名的人直接能把伺服器干崩。简歷如雪片般砸来,层层筛选下来,百里挑一都不夸张。 关键是待遇太香——年终奖人人有份,动輒几千上万,相当於三四个月工资直接到帐。对普通人来说,这笔钱能扛半年开销。要知道现在“万元户”还是新闻联播里的风云人物,是街坊邻里口中的大老板。 “你后天回內地?”叶昊尘掐灭菸头,眉梢一扬,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嗯,后天走,明天还有场会谈。”老人点点头,笑著看他,“怎么,你这瓜娃子也打算跟一趟?” “本来就想年后回去,清明祭祖。”叶昊尘淡淡一笑,嗓音沉稳,“顺便去东三省转转,看看项目。” 踏、踏—— 话音未落,楼梯间突然传来脚步声,门外引擎低鸣,一辆车缓缓停稳。 眾人抬头,只见田言挺著孕肚,一步步从楼上走下,裙摆轻晃,步態从容。 “你小子真是资本主义作风!”老人一见她,立马指著叶昊尘笑骂出声。 “这才哪到哪,才两个而已。”叶昊尘不以为意,嘴角勾起,“成功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你都说我富可敌国了,多几个老婆算什么?” 他向来坦荡,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好色是本能,何必装圣人? “各位长者好……”田言微微欠身,声音温婉,举止端庄,行的竟是古礼。 人可以演一时,气质却骗不了人。一顰一笑,举手投足间那股沉静雅致,浑然天成。 “你这小子福气不浅啊。”老人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又瞥了眼叶昊尘,“孩子,不必拘礼。” 身后陈国忠等人眸光微凝,暗自心惊——这女人走路无声而稳,下盘扎实得不像话,绝对是练家子。 如今谁还敢小瞧叶家人?叶昊尘本人就是个深不见底的高手,他身边的女人,能差吗? 门外脚步再响,叶芷容与伊蒂丝推门而入,看到客厅满堂高坐,先是一怔,隨即看清老人面容,立刻恭敬行礼。 尤其是叶芷容,身为华夏血脉,此刻心跳加速,掌心微汗。从小父母耳提面命——叶永存、林诗莲反覆叮嘱:根在华夏,魂在故土,永远別忘了自己是谁。 …… 春节悄然而至,港岛人口已飆至六百万。 放在內地不算什么,可这里是弹丸之地,寸土寸金。人一多,住房就成了硬通货。 节前楼市直接炸了——春节期间成交两千余套,其中八百套被寰宇地產拿下,销量同比暴涨。 太古、怡和、会德丰、和记黄埔、利家……这些老牌巨头全被寰宇吞併,旗下地產项目尽数整合。 如今的寰宇地產,不只是玩家,是规则制定者。高端住宅、別墅市场几乎被其垄断,希慎置业虽仍坚持只租不售,但也难撼其半壁江山的地位。 坊间早有传言:“港岛地產千千万,寰宇独占一半。” 这话听著夸张,实则一点不虚。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百姓生活早已绕不开寰宇集团。 大年二十九,寰宇酒店灯火通明,宾客如云。门外记者扎堆蹲守,长枪短炮对准门口。 一辆辆豪车鱼贯而至,车牌闪著冷光。来的无一不是权贵,不是高管,全是能写进財经版头条的人物。 若非安保森严,记者早就衝上去围堵採访。可在港岛,谁不知道——没有寰宇点头,你今天拍了照片,明天报社就得关门。 酒店一楼大厅早已布置妥当,红毯铺地,金碧辉煌。二楼设了巨幕,实时转播现场盛况。 此刻,上下两层座无虚席,全是寰宇员工。 “顾总……”有人低声唤道。 顾卫兵一进门,赵御立马起身迎了上去,笑著打招呼。 一楼大厅早已人声鼎沸,不少员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顾卫兵这一行人身上——寰宇集团的几位掌舵人一出现,气场直接拉满。 “今天这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周星星站在角落,盯著那桌核心人物低声嘀咕。 那边坐著的可都是实打实的巨头,连他们寰宇影视的华总都没资格上主桌。 他也明白,毕竟比起医药板块那种印钞机,影视这边再赚钱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今年赚了十来亿?听著嚇人,可在寰宇医药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 “不过嘛……抽奖肯定少不了。”容仔环顾四周,嘴角一扬,“要是能狗运爆棚抽中一套別墅,那可就真起飞了。” 寰宇地產的盘,清一水高端住宅,中环、尖沙咀那些別墅动輒天价,普通人一辈子都別想碰。 对港岛一线艺人来说钱倒是不缺,但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谁会嫌多? “老板来了!” 发哥眼神一凝,视线猛地转向大门。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叶昊尘和伊蒂丝並肩走入大厅,气场瞬间镇住全场。 “boss!伊总!” 顾卫兵一眾高层齐刷刷起立,恭敬问好。 “行了行了,今天是年会,不是开董事会。”叶昊尘摆摆手,语气轻鬆,“放鬆点,过年呢。” 眾人应声点头,脸上带笑,心里却依旧绷著。 第169章 年会正式拉开帷幕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年会正式拉开帷幕 没办法,叶昊尘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根本让人松不下来。 隨著他落座,年会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个环节,就是万眾期待的抽奖。 现场气氛瞬间点燃。 “今年奖品,空前丰厚!”主持人手持卡片,笑意盈盈,“毕竟咱们集团,一年比一年猛!” 欢呼声炸裂。 是啊,公司牛,员工才跟著沾光。年年涨薪、十三薪打底、年终奖硬核到帐——整个港岛,找不出第二家这么豪横的企业。 “一等奖三位!”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寰宇地產旗下別墅一套!中环、尖沙咀、湾仔,任选!” 全场沸腾。 三套別墅!这概率,简直离谱! “二等奖五位,高端住宅一套!” “三等奖十位,寰宇轿车一辆!” “四等奖五十位,现金五万!” “五等奖一百位,家电任选一件!” “六等奖五百位,一千港纸现金到手!” 话音未落,尖叫声此起彼伏。 今年这抽奖规格,直接碾压前两届。 几千人参会,六百多个中奖名额!连最末尾的一千块,都够不少人乐开花。 每张椅子背后都贴著编號,所有人屏息以待。 主持人的手缓缓探进抽奖箱,旁边安保推上来一车车崭新钞票,视觉衝击拉满。 半小时过去,號码一个个念出,奖金层层发放。 五百个六等奖率先颁完。 有人喜滋滋领钱,也有人暗自嘆气——中了是运气,可惜没撞上大奖。 但有总比没有强,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剩下那一千多人,心提到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舞台。 名额只剩一百多,重头戏才刚开始。 叶昊尘含笑旁观,心情不错——赵御那傢伙,刚拿了一千块,一脸哭笑不得。 时间推进,五等奖、四等奖接连揭晓。 五等奖年后统一领取家电,而四等奖的五万现金,当场发放。 林政鹰从台上走下,手里抱著厚厚一叠钞票,脚步都有点飘。 入职没多久就赶上这场年会,更离谱的是——居然中了四等奖! 五万港纸?对他这种新人而言,简直是巨款! “来了来了,最刺激的环节——三等奖揭晓!” 主持人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微扬,右手瀟洒地探入抽奖箱,气氛瞬间被点燃。 三等奖?那可是实打实的寰宇轿车!十辆!一辆都够普通人奋斗好几年了。別说代步,转手一卖就是稳赚一笔。 在如今的港岛,能开上私家车的家庭,非富即贵。除了计程车,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想。 “恭喜第一位获奖者——3206號员工!” 话音落下,全场视线齐刷刷投向二楼。2000號以上都在楼上,而那位中年技工猛地攥紧拳头,眼眶都红了。 他是寰宇重工的一名普通技工,月薪勉强餬口。一辆车对他来说,几乎是遥不可及的梦。但现在,梦想砸脸上了。就算自己不用,卖掉也能换下半辈子安稳。 周围同事纷纷拍肩祝贺,羡慕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屋顶。 家电、汽车,年后统一发放。这福利,硬核! 紧接著,主持人接连念出號码。每报一个名字,就炸起一阵欢呼。 要知道,如今一辆寰宇汽车,不管是皓月还是银河系列,標配八万起步,顶配直接飆到十万。 以集团的排面,怎么可能给低配?前年发的可全是顶配车型。 这次中奖名单也分布广泛:寰宇重工两人,金融一人,地產两人,纵横一人,医药一人,科技两人,影视……也有一人。 而一楼角落,一个清秀女孩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中了?她居然中了三等奖?还是一辆轿车? 王祖閒,刚从湾岛过来没多久的新人,年初才签约寰宇影视。对她来说,十万港纸堪比天文数字。 “祖閒,牛啊!”同桌艺人忍不住惊嘆,眼神满是艷羡。 没错,这个看起来带著几分青涩气质的女孩,正是王祖閒。 如今寰宇影视旗下艺人三千有余,导演都不下十位。而她,竟能在年会首秀就撞上大奖,运气简直爆棚。 接下来,二等奖登场——全场屏息。 一套房。高端住宅区的房子。隨便一套市价几十万,挨著中环集团大楼的那种,更是百万起步。 关键是——有钱都买不到。这些房產压根不对外出售,传说是留给集团中高层的专属福利。 “二等奖得主:32號、1690號、2110號、3號、983號,共五位!” 主持人抽出纸条,高声宣布。 掌声刚要响起,伊蒂丝的手却僵在半空,脸色微变。 叶昊尘一愣,隨即失笑:“3號?伊蒂丝,你也在凑热闹?” 他弹了弹菸灰,摇头轻嘆:“下次高管们就別掺和抽奖了,把机会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顾卫兵这些人,月薪百万打底,年终奖更是嚇人——今年每位执行总裁都是两千万到帐。 买房?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更何况,他们个个精明得很,工资基本全扔进寰宇金融,交给林长清打理,躺著都能翻倍。 “行,伊蒂丝的名额作废,重新抽一个。”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 主持人立刻改口,新一轮期待拉满。很快,新幸运儿诞生,全场再次沸腾。 有人鼓掌鼓得格外用力——遇上这种不贪小利、大方豪气的老板,真是打工人的福分。 时间推移,一等奖三位得主也尘埃落定。 一位来自寰宇资源,一位集团总部人事部,另一位行政部——全员基层出身,引发阵阵热议。 “没中的別失落,好戏还在后头。” 主持人微微一笑,声音陡然拔高: “刚才靠运气,接下来拼实力!” “从今年起,集团將评选各公司『三大优秀员工』!” “另设三名杰出管理层奖项!” “而且——全部现金奖励!”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台侧,“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boss登场!” 话落,掌声如雷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缓缓起身的叶昊尘身上。 “老板也太帅了吧……” 寰宇影视的某个女孩,眼睛都快冒星星了,盯著台上缓步走来的叶昊尘。 “不止是帅,关键是——有才、有钱,还年轻。” “年少多金,活脱脱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豪门男主。” 旁边另一个女孩点头附和,压低声音说道。 身价万亿是什么概念?那是能左右国家经济的级別。 一句话下去,股市震盪,无数人饭碗不保。 寰宇集团如今坐拥百万员工,规模恐怖得离谱,每年还在疯狂扩张。 业务版图一路横扫亚洲各国,国际影响力一天比一天强。 “大家新年好。” 叶昊尘接过话筒,嘴角微扬,目光扫过台下。 “老板,新年好!” 剎那间,台下楼上齐声吶喊,整栋酒楼仿佛都在震颤。 所有人脸上洋溢著笑容,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敬仰。 “感谢每一位为寰宇拼过的人。” “我一直觉得,老板和员工,不是上下级,而是合伙人。” 叶昊尘轻轻压手,等掌声渐息,声音沉稳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老板提供资源和平台,让团队创造更大价值;” “而员工借力起飞,在这里实现自我突破。”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话音落下,雷鸣般的掌声再度炸开。 “好了,废话不多讲,我知道你们最关心什么。” “毕竟——我可没那一车现金抢眼。” 叶昊尘一笑,抬手指向旁边堆成小山的钞票。 全场鬨笑,欢呼声此起彼伏。 刚刚几个安保推上来的那辆推车,上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港纸。 一叠叠红彤彤的钞票,堆得像座金山。 不少人瞪大了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现在,颁发年度优秀个人奖。” “先从寰宇金融开始:蔡俊豪、林琴琴、王浩然。” 主持人念完名单,金融部那边立刻爆发出尖叫。 三个被点到名字的人赶紧起身,满脸激动地衝上台。 寰宇金融,是整个集团待遇天花板。 上千员工,清一色高学歷精英,薪资福利直接拉满。 普通优秀员工奖金五十万,管理层直接百万起步。 看著台上三人抱著厚厚几叠钞票下台,台下不少人眼神都红了。 心里默默发誓:明年,我也要站上去。 …… 这场年会的细节,迅速传遍整个港岛。 一场聚会,寰宇至少砸出两亿港纸,豪气冲天。 大年初二。 叶昊尘坐在客厅,看著地上爬来爬去、玩著玩具的两个孩子,嘴角一直没放下。 妹妹叶芷欣蹲在旁边,紧张兮兮地盯著俩小傢伙。 这丫头去年考进华清,读的是金融与商业管理,一年到头只有假期才能回港。 对这两个小侄子简直爱不释手,这几天眼睛就没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至於叶昊宇、叶昊文两兄弟,也从金三角回来了。 一趟歷练下来,变化明显。 人更沉稳了,肤色也黑了一圈,气质彻底不一样了。 “永孝他们估计快到了。” 叶昊尘轻抚田言的肚子,笑著开口。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笑了。 第170章 倪永孝等人提著礼物鱼贯而入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倪永孝等人提著礼物鱼贯而入 大年初二,向来是叶家最热闹的一天。 寰宇高层、號码帮核心,全都会组团来拜年。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倪永孝等人提著礼物鱼贯而入。 一进门就放下礼盒,连忙向叶昊尘一行人问好。 今年有点不一样——陈少杰几个年轻话事人,都带了女伴。 看到地上爬著的小傢伙,一群人立马掏出红包,动作整齐划一。 “结婚请柬?你小子终於要定下来了?” 叶昊尘接过陈少杰递来的东西,眉梢一挑,笑出声。 去年还信誓旦旦说单身自由,今年直接领证倒计时。 在號码帮这一代年轻头目里,他最看中的就是陈少杰。 为人稳得住,出手又够狠,是块好料。 “boss,到时候您一定要赏脸。” 陈少杰抬手撩了下头髮,嘴角一扬,笑得漫不经心。 他身旁那个清纯可人的年轻女孩却紧张得手指都快掐进掌心了。 打从大年初二要来太平山顶给叶昊尘拜年那天起,她就又惊又喜,整颗心吊在半空。 昨晚上翻来覆去根本合不了眼,一遍遍拉著陈少杰问:穿什么合適?说话要注意点啥?能不能带礼物? 一路上山还在碎碎念,生怕一个不小心踩了雷。 不止她这样,林武他们带来的姑娘们,也都一个个绷著脸,像来闯关的。 “別紧张。” 叶昊尘淡淡一笑,扫了眼请柬上的时间,语气轻缓却不容置疑。 “到时候我会抽空露个面。” “boss,小白呢?” 倪永孝环顾客厅一圈,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透著几分忌惮。 其他人一年到头见叶昊尘不过一两回,图个安心。 可他不一样——他是真怕小白。 “瞧你那怂样。” 叶昊尘斜他一眼,语气嫌弃,懒得搭理。 倪永孝咧嘴苦笑。换谁来都一样,正常人见了小白谁能不腿软? 没过多久,一群话事人就开始抢著抱两个小糰子—— 太子爷和长公主,那是未来的根苗,谁不想沾点福气? 直到小白从楼梯上慢悠悠走下来,整个庄园瞬间炸了锅。 尖叫四起,连空气都颤了几分。 就连陈少杰这等见惯风浪的角色,此刻也瞪大双眼,满脸骇然。 好傢伙!半年不见,这体型简直离谱,壮得比成年猛虎还嚇人! 这一刻,他们终於懂倪永孝为啥提它就抖三抖。 “行了,出去说。” 叶昊尘起身,动作从容,一句话让全场安静下来。 转眼间,客厅只剩下一屋子女人。面对伊蒂丝、田言和叶芷容,她们依旧拘谨得不敢乱动。 庄园外—— 韩宾递上一支雪茄,叶昊尘接过,点火,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缓缓吐出三个字:“讲吧。” “boss,魏家已经剷平,刘家也剩一口气。” 倪永孝沉声匯报,“號码帮现在控了不少矿脉,最多的是非常矿。” “等刘家彻底没了,你把盘子理乾净,交给寰宇资源接手。” 叶昊尘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缅国四大家族?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眾人:“鹰酱那边的赌厅和酒店快落地了,谁去坐镇?” “原计划是孝哥让我跟少杰过去,稳住后再换人回来。” 林武立刻接话,顺手朝陈少杰努了努嘴。 “少杰就算了,婚期將近。” 叶昊尘眉梢一挑,直接否掉,目光转向韩宾,“你和林武走一趟,等局面定了再交接。” 虽然有甘比诺和柯里昂撑腰,但在拉斯维加斯站稳脚跟,少不了明爭暗斗。 韩宾脑子活,手段稳,本就是最佳人选。 至於倪永孝?號码帮大小事务离不开他,只能作罢。 “boss,我没问题。” 韩宾先是一愣,隨即笑著应下。 港岛大局已定,他也正想往外看看。 叶昊尘刚点头,视线一移,看见几辆车沿著山路缓缓驶来。 …… 一个小时后,客厅里笑声不断,外头更是热闹非凡。 天养生、黑龙等人乘直升机抵达,场面顿时沸腾起来。 “陈卫,年后就启动巴布亚纽几內亚的金矿开发。” 叶昊尘看向寰宇资源的代理总裁,语气沉稳,“记住,务必跟当地谈妥所有细节。” 伊蒂丝怀孕期间,陈卫掌舵寰宇资源,干得风生水起。 连她自己都说,以后乾脆让他转正当寰宇投资的总裁。 而她自己,则专心管好投资板块就行——毕竟有了孩子,不想再满世界飞。 金矿?! 这话一出,正在閒聊的人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望过来。 “boss,您又挖到一座金矿?” 倪永孝猛地回神,震惊地看著叶昊尘。 “嗯,早就盯上了,只是没动。” 叶昊尘淡淡回应。 事实上,寰宇资源早已和巴布亚纽几內亚方面达成协议,只待一声令下,立即开工。 “boss,那座金矿能有纳米比亚那个大吗?” 阿武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这辈子连金砖都没摸过,更別说亲眼见一座金矿了。 叶昊尘嘴角一抽,倪永孝等人更是集体翻白眼。 纳米比亚那矿可是世界级的稀有存在,真当黄金是地里长的大白菜? “没那么夸张,但也不小——储量大概八九百吨。” 叶昊尘斜了他一眼,语气沉稳。纳米比亚那矿之所以搅动风云,不单靠黄金,而是伴生著铜、银、鈷等一系列金属,属於超级多金属矿脉,这才引来全球巨头抢破头。 单论黄金含量,它还真排不上第一。像印度尼西亚的格拉斯伯格矿,储量直接飆到两千多吨。 可八九百吨……也足够嚇人了。 倪永孝几人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都快地震了。这个数字,光按纯金矿算,也能杀进全球前十。 好傢伙,boss又闷声发大財,隨手甩出一座超大型矿! “明白,boss,我过年就派人进场。” 陈卫先是一愣,隨即满脸亢奋,点头如捣蒜。终於要动工了! 更別提缅国还藏著一堆矿脉,这一波,是真的要起飞了。 寰宇集团和巴布亚纽几內亚谈了许久,最终股权敲定:寰宇占87%,对方拿13%。开採全权交给寰宇资源操盘,正府只管躺著分红。 至於黄金產出?叶昊尘压根不想实物交割,直接按国际金价折现打款,省事又高效。 “你想看金矿?我可以安排你去参观。” “纳米比亚也好,巴布亚纽几內亚也行。” 叶昊尘瞥著双眼放光的阿武,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阿武立马摇头如拨浪鼓。他是爱金子不假,但可不想扛锄头下矿洞。 再说那“巴布亚纽几內亚”听著就跟地图边缘捡漏的小国似的,一听就不適合养生。 “长清,你那边进展如何?” 叶昊尘懒得再理阿武,转头看向林长清。 做空岛国的计划已经启动,这次寰宇金融砸进去的资金,堪称恐怖。 整个春节期间,別的公司放假团圆,唯独寰宇金融灯火通明,全员在岗。 可没人抱怨,反而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恨不得把铺盖卷搬进办公室。 这种级別的操盘,对金融人来说就是巔峰体验。 每个人手里的操作额度动輒上千万,甚至上亿美金,多少人干十年都碰不到一次。 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员工,激动得手指都在抖。 “目前已投入八十亿美金。” 林长清神色微凝,声音低沉,“我交代过了,每天匀出二十亿进场,等摩根大通和量子基金先动。” “克劳顿那边,也跟进了五十亿。” 话音落下,全场呼吸一滯。 臥槽,寰宇金融又搞大事! 每次他们出手,结果只有一个——狂揽百亿美刀起步。 石油大战、黄金狙击、做空棒子国……哪一次不是血洗市场? 顾卫兵、赵御、王冠三人却脸色一僵。 年初才好不容易掀翻这座金融巨山,怎么年还没过完,它又站起来了? “霍老他们这次凑了多少?”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开口。 “二十亿美金,李召基出得最多,七亿。” 林长清忍不住笑。这傢伙真是赌性难改。 七亿对寰宇不算什么,但对李召基而言,已经是押上身家的豪赌。 他虽坐拥数百亿资產,可要一下子掏出二十亿现金,也是伤筋动骨。 “boss,是不是又有財路了?” “连霍老都入场了,咱们……能不能也搭个车?” 阿武再也憋不住,脱口而出。 要是没听见霍老参战的消息,他还不敢开口。 可现在,號码帮的一眾话事人全都眼巴巴盯著叶昊尘,眼神灼热得能点火。 谁会嫌钱烫手? 赵御乾脆一把搂住林长清脖子,笑嘻嘻道: “这事问我没用啊,真正掌舵的是林总。” “再说了,你们之前不是把资金都交给林总打理了吗?” “只要不影响大局,我这边——没意见。” 叶昊尘轻笑一声,指尖隨意一点林长清。 剎那间,眾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一口一个“林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毕竟这位可是他们的財神爷,平日里打交道最多,钱袋子都攥在他手里。號码帮那帮话事人早把资金全权交由林长清运作——钱滚钱才是王道,今年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第171章 倪永孝望著欲哭无泪的林长清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倪永孝望著欲哭无泪的林长清 “下午我回公司算一笔帐,只要不影响整体运转,问题不大。” 林长清看著围上来的眾人,无奈开口。寰宇集团高层加上號码帮的资金体量,可不是闹著玩的。 “林总,那就拜託了!” “放心,成不成,今晚一条街走起!”韩宾咧嘴一笑,拍了拍林长清肩膀,压低嗓音补了一句。 “下流。” 陈碧萱冷眼一扫,狠狠瞪了韩宾和林长清一眼,转身就往庄园走去。 林长清一脸冤屈——我啥都没说啊!心里却已將韩宾祖宗十八代默默清算了一遍。他正追著陈碧萱呢,这下直接社死当场。 “韩宾,你完了。” 倪永孝望著欲哭无泪的林长清,幸灾乐祸地看向韩宾。 韩宾何等精明,瞥了一眼陈碧萱远去的背影,瞬间明白自己踩雷了。 “林总,对不起对不起,真不知道这事儿……”他连忙赔笑,尷尬得脚趾抠地。 完犊子,得罪了金主爸爸,在线等救。 其他人哪会放过这机会,纷纷落井下石,起鬨声此起彼伏。 “托尼,你那边进度咋样?” 叶昊尘懒得掺和这群疯狗,径直走向角落,朝托尼和顾卫兵招了招手。 “boss,第一艘驱逐舰下个月就能下水。” “护卫舰预计中旬完成,巡洋舰和补给舰要等到四月。” 托尼沉声匯报,语气毫无波澜,但內容却如惊雷炸响。 驱逐舰?护卫舰? 顾卫兵与王冠瞳孔骤缩,心跳都不稳了。 好傢伙,寰宇军工已经开始布局海军战力了!这四种舰艇全是航母编队的核心配置——难道……他们真要造航母? “驱逐舰优先量產,我要儘快形成战斗力。” 叶昊尘微微頷首,旋即看向王冠:“重工那边也別停,三大项目必须加速推进。” 重工与军工本就是一体两面。 “boss,我这边也有突破。” 顾卫兵適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白血病研究进入最后阶段,预计中旬出结果。基因强化液快的话四月,最晚五月。” 话音未落,天养生苦笑接上:“我按您的命令一直在生產『刀锋』飞弹。至於星链计划进展缓慢,人手实在不够。” 他看了眼托尼,满脸无奈——大批工程师和技术员都被调去了军工线。金三角的军工厂项目多如牛毛,光是各类弹道飞弹研发就占了三分之一人力。 “人手我来协调,年后立刻调拨一批过去。” 叶昊尘眉峰微蹙,语气不容置疑:“星链可以缓,其他项目必须提速。” 如今马六甲、金三角两大军工基地任务堆积如山,隨便一个项目就得几十號人攻坚,研发团队越扩越大,加起来已超千人。 眾人又议了几句,这才陆续返回庄园。 …… 春节的喧囂转瞬即逝。大年初九,港岛各大公司恢復运转。而国际局势,早已暗流汹涌。 岛国股市剧烈震盪——昨日大量拋售潮爆发,市场风声鹤唳。寰宇金融、星海投资联手摩根大通、量子基金做空岛国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消息一经扩散,恐慌情绪迅速蔓延,单日暴跌七个点。 股市崩,匯率岂能独善其身?虽未剧烈跳水,但也摇摇欲坠。 岛国正府紧急发声:绝不让海外资本得逞,將全力护盘! 起初市况稍稳,可隨著拋压持续加剧,平静不过表象,风暴仍在酝酿。 很快,股市崩了,大盘第三天直接砸到跌9个点。 寰宇金融、摩根大通联手砸盘,岛国股市瞬间炸穿,根本挡不住。 第四天,岛国正府紧急出手,宣布托市,上百亿美金砸进去,试图稳住阵脚。 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全球目光全都盯死在岛国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这场对决,可大多数人並不看好岛国。 毕竟这次,寰宇金融牵头,几大机构联手下注,至少砸了千亿级別资金入场。 更別提华尔街那群豺狼,闻著味就来了。 这些资本巨鱷就像嗅到血腥的鯊鱼,疯狂涌入岛国市场。百亿美金托市资金,半天不到蒸发过半。最致命的是,连岛国民眾也开始恐慌性拋售,市场彻底失控。 第六天,岛国直接宣布暂停股市交易——扛不住了。 股价已经跌成渣,百亿美金灰飞烟灭。 民心崩了,信心没了,再投多少钱也没用。 第九天,股市重开,满屏绿得发慌。 岛国彻底沦为全球金融机构的取款机。 比当年棒子国还惨,撑的时间还没人家一半长。 但这一次动用的资金规模,却远超当年做空寒国时的数倍。 据海外专家估算,此次针对岛国的做空资金,保守估计已突破七百亿美金。 而从拋压规模来看,寰宇金融、星海投资、摩根大通,赫然位列三大主力。 摩根大通自不必说,名震全球的金融巨头。 寰宇金融和星海投资虽成立时间短,但战绩彪炳,几乎近年所有重大金融战役背后,都有它们的身影。 “寰宇金融!” 一阵欢呼声响起,林长清嘴角扬起,终於撑不住了——现在,该收割了。 操盘室內,一眾交易员亢奋如狂,像是打了鸡血。 这一个多月他们几乎没合过眼,全天候盯著岛国市场的每一波波动。 没想到,岛国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接下来就是全面收割,復刻当年棒子国剧本:抄底优质资產,低价吞下核心企业股权。 不过像三菱这类財阀巨头,股价虽有下跌,但跌幅有限。 毕竟他们早早就调集重金,拼命护盘,稳住自家股票。 这场金融大战,持续了一个多月,岛国哀鸿遍野,抗议不断。 有专家痛批:此役损失高达七八百亿美金,经济至少倒退三年。 曾经棒子国被做空时,岛国上下不少人冷嘲热讽,说什么“国家还能被做空,真是活该”。如今轮到自己,谁也笑不出来了。 寰宇集团顶层会议室。 霍老等人早已齐聚办公室。他们虽是熟人,但资金交由寰宇金融操作,规矩照旧——佣金一分不少,按国际標准走。 敲门声响起,眾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林长清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叠文件,脸上笑意藏不住。 叶昊尘接过资料,快速翻阅,神情淡定。 过程他不关心,只看结果。 当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白纸上那一串数字时,他也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李召基按捺不住,凑上前问。 这几天他几乎没睡,全程紧盯这场金融绞杀战。 “你们自己看。” 叶昊尘点燃一根雪茄,將文件递给林长清,示意转交。 李召基一把接过,几人迅速围拢过来。 只见纸上写著: 寰宇金融投入230亿美金,净赚198亿美金。 霍老等四人投入21亿美金,收益11亿美金。 號码帮一眾话事人投入23亿,净赚12.5亿。 寰宇集团高层集体出资16亿,回报8亿。 看著那一排惊人数字,李召基等人瞳孔微缩——接近翻倍的收益! 这回报率,简直嚇人。 至於寰宇金融本身斩获超七成利润,他们反倒理解——人家是主攻手,吃最大头,理所应当。 十一亿美金,折合七十亿港纸都不止,李召基一个人就砸进去將近三分之一。 好傢伙,当看到號码帮那群话事人一口气投了二十三亿美金时,李召基眼睛都直了。 这群人到底多有钱?他们可是抵押了全部身家才从银行撬出这点资金,结果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就甩出这种天文数字。 更离谱的是寰宇集团那帮高管,个个富得流油,出手比豪门还豪。 寰宇金融这一波直接捲走两百亿美金,那星海投资呢?赚得恐怕更嚇人。 “怎么样,还满意吗?” 叶昊尘瞥了眼眾人神色,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微扬。 “满意,太满意了。” 包船王低头扫了眼帐单,脸上笑开了花,转头看向林长清,“林总,手续费你直接扣就行,多少都行——多扣点也无妨。” 霍老等人纷纷附和,这哪是投资?分明是白捡的钱。 “我真没想到,號码帮那些话事人居然这么能打钱。” 李召基放下文件,语气里满是震撼。这些人加起来快四十亿美金了,换成港纸得有两百五十亿,关键是——全他娘是现金! “有什么可奇怪的?”叶昊尘轻笑一声,“號码帮每年赚的钱,甩你们十条街不止。” “港岛、澳岛、湾岛三地,七成娱乐產业都在他们手里。” “保护费?现在叫管理费了。每年光这一项,二十多亿美金轻轻鬆鬆进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澳岛那些赌厅,一年净利二十亿起步。” “至於寰宇的高管,年薪加分红,年入几千万稀鬆平常。” 叶昊尘看著李召基震惊的脸,淡淡道:“你觉得不正常?这才叫正常。” 年入几千万? 李召基脸一抽,其他人也愣住了。合著在座的都是打工皇帝,人家才是真正闷声发大財的狠角色。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號码帮的体量——三地七成娱乐业,这盘子大到超乎想像。他们平时根本不碰这些“灰色地带”,压根没意识到对方已经富可敌国。 第172章 一句话逗得霍老等人哄堂大笑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一句话逗得霍老等人哄堂大笑 “我说,你是不是专门来拉仇恨的?” 李召基斜眼瞪向叶昊尘,半开玩笑地吐槽。 一句话逗得霍老等人哄堂大笑。只要有李召基在,气氛永远炸不了场。 “不过,97回归已成定局,港岛这边……號码帮还是得小心点。” 霍老收起笑容,神情转冷,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 “放心,我心里有数。” 叶昊尘掐灭雪茄,微微一笑,“只要我还站著一天,就不会出事。” “行吧,虽然我这点收益连你零头都不到,今天这顿我请。” 李召基缓缓起身,笑著拍板。 “改天吧。”叶昊尘看了眼表,摇头轻笑,“今天得回家陪闺女,那小丫头现在一天不见我就闹脾气。” 如今已是二月,两个孩子刚满六个月,可体格和发育程度堪比九到十个月的婴儿。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注射基因药剂后遗症影响到了下一代。 不过体检结果一切正常,甚至骨骼密度、神经反应远超同龄儿童,堪称天赋异稟。 “行,那就改天。”霍老几人相视一眼,笑著摇头,“你现在可是妥妥的女儿奴了。” 另一边,隨著寰宇金融等主力机构撤离,岛国在暴怒之余,竟也悄悄鬆了口气。 初步估算,这次损失比棒子国还惨——加上正府托市砸进去的两百亿美金,总亏损逼近八百亿。 股市全线崩盘,绿得像一片草原,腰斩都不止。数十万散户血本无归,倾家荡產者不在少数。 叶昊尘被岛国列为“不受欢迎人物”,而寰宇金融与星海投资究竟赚了多少,外界眾说纷紜,却无人得知確切数字。 只有岛国情报部门和鹰酱正府心里清楚:这场做空风暴,是叶昊尘亲手点燃的復仇之火。 然而没过多久,寰宇集团突然甩出一枚重磅炸弹——在巴布亚纽几內亚探到一座金矿,初步勘测储量高达八九百吨。消息刚一公布,当地官方火速跟进,公开確认將与寰宇集团联手开发。 这下全球炸锅了。 我勒个去,南非那座超大型金属矿的热度还没消,转头又杀出个巨型金矿?寰宇这是开掛了吧? 更离谱的是,这地方一般人听都没听过,结果叶昊尘不仅把產业铺到了那儿,还直接挖出一座金山? 电话瞬间被打爆。有人来道贺,更多是来谈合作的,恨不得立刻搭上这条快船。 最坐不住的还得是棒子国和岛国。眼睁睁看著叶昊尘躺著赚钱,简直比自己破產还难受。 叶昊尘刚踏进家门,就看见老爷子正小心翼翼地摆弄一个青花大罐。 “鬼谷子下山?”他凑近一看,脱口而出。 这件后世拍出一千多万英镑天价的元青花,当年换算下来可是两亿多软妹幣起步。 “眼光不错。”叶永存嘴角微扬,“四百五十万港纸拿下的。” 元青花本就稀有,带人物故事题材的更是凤毛麟角。像“鬼谷子下山”这种完整人物图纹的罐子,传世仅八件。 这个价,不贵。 “你爸一回来就抱著它转圈,跟捡了命根子似的。”林诗莲在一旁笑著摇头,怀里还搂著两个小傢伙。 “这叫国宝,你不懂。”叶永存轻抚罐身,一脸得意。 如今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参加港岛、澳岛的顶级拍卖会,回回不落空,尤其喜欢爭压轴重器。 现在山上的宅子都盖了一半,年底就能搬进去。不然照这节奏买下去,地下密库迟早塞不下。 “你也別太高调。”叶永存一把抱起地上的叶尘,意味深长地看向儿子,“我刚听老朋友提了一句——你被岛国列入不受欢迎名单了。” 他当然清楚寰宇最近做空的动作。听说这一波,岛国整整亏掉七八百亿美金。 “无所谓。”叶昊尘一笑,“我又不去那儿,他们欢不欢迎关我什么事。” 正说著,门外传来一阵窸窣声。 “小白!过来!” 一只毛茸茸的大脑袋探进来,下一秒拔腿就往楼上窜,裤脚还沾著新鲜黄泥。 这傢伙越来越野了,整座庄园都被它搅得鸡飞狗跳。但聪明劲儿也见涨——闯祸后第一时间找靠山。 果然,没多久田言从楼梯走下,身后跟著已被洗得乾乾净净的小白。 叶昊尘看得直乐,心知肚明:这货准是躲她背后去了。 “小言,真不用去医院?”林诗莲抱著小新柔,忍不住问,“你也快生了。” “妈,放心,家里医生够用。”田言轻轻摇头,手抚隆起的腹部,眉眼温润,满是母性光辉。 滴滴,滴滴! 话音未落,桌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跳出两个字:六叔。 叶昊尘勾唇一笑:“六叔,好久不见。” 他大概猜得到对方为何而来。现在全世界都在好奇——寰宇到底赚了多少? 毕竟六叔掌著无线,旗下影视、纸媒、电视台全链条覆盖。 果不其然,寒暄几句后,话题直奔主题:想请他露脸做个专访。 叶昊尘婉拒。 紧接著六叔又提了另一件事,倒是让他微微一怔。 无线。 “怎么样?” 方女士站在一旁,见六叔掛了电话,忍不住笑出声,“我就说嘛,叶先生怎么可能答应。” 如今的叶昊尘,连福布斯榜单都不屑上了,行事低调得近乎隱形。 可没人敢真当他透明——这一年过去,他的影响力早已悄然翻了几番。 上次接受採访,纯粹是给六叔一个面子。 “早料到会这样。” “这回可不是我出面,是马会那帮人主动找上门的。” 六叔放下手机,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霍老他们都推了,就你还乐意当这个好人。” 方女士轻轻摇头,语气无奈。她哪能不明白?马会那群人,眼看著別人闷声发大財,早就坐不住了。 李召基他们前阵子抵押资產套现的事,早就在上流圈传开了。寰宇集团砸空岛国金融市场,聪明人都猜到了背后猫腻。 上一轮做空棒子国,也是同样的路数。 这些人眼红得不行,前脚刚去问过霍老、船王他们要不要联手,结果被一口回绝。没办法,只好绕个弯,来找六叔牵线。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寰宇竟能走到这一步。” 方女士轻嘆一声。听说今年叶昊尘又一口气成立了好几家公司——金融、民生、军工、科技,全面开花。 隨便拎出一家,都比无线那种老牌企业更硬气。 “每个时代,总有人站上风口。” 六叔点头附和,眼里难掩感慨。 而如今这个时代的掌舵人,非叶昊尘莫属。 …… 第二天,沙田马场。 港岛赛马会,简称“马会”。 1960年还叫英皇御准港岛赛马会,如今早已彻底本土化。 非营利俱乐部,专营赛马与慈善。每年捐出的善款,在全港数一数二。 赛马盈利,全部注入“赛马会慈善信託基金”,由基金统筹分配。 资助范围覆盖四大板块:康体文化、教育培训、社会服务、医药卫生。 不止独干,还常与正府、其他非营利组织联手,提升市民生活质量,及时援助弱势群体。 更不断拓展新项目,应对社会日益变化的需求。 马会由董事局执掌,主席领衔,十二位港岛顶尖人物组成核心权力层。 它是港岛最顶级的会所之一。会员资格极难获取,必须由现有“遴选会员”提名推荐。 全港仅二百名遴选会员,每年引荐名额严控。 这些人,不是商界巨擘,就是政坛重臣。 隨著华资崛起,如今马会早已被华人主导。 十二董事,清一色华人面孔。 “李先生,久违了。” “陈生,听说你跟湾岛签了笔大单?” “六叔,越活越精神啊!” “刘大法官,上次那案子……” 马场贵宾区,觥筹交错。一个个名字能在財经版头条站稳脚的人,谈笑风生,寒暄不断。 “六叔,还是你面子够大。” 李召基端著酒杯走近,笑著打趣: “你知道我前几天做了什么?约那小子吃饭。”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他怎么回我的?” “他说——有那工夫陪我们几个老傢伙,不如回家带孩子。” 话音未落,他就察觉霍老、六叔几人脸上的笑意有些微妙。 心头一紧,李召基缓缓转身。 正对上走来的叶昊尘,身后跟著倪永孝,步伐沉稳。 “叶先生,倪先生……” 周围人纷纷頷首致意。 叶昊尘微微点头,目光却落在李召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 他慢悠悠道:“还好当时霍老、船王都在场。” “不然,我还真成欺负长辈的小辈了?” 语气不重,却带著三分讥誚,七分调侃。 “呵……” 全场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鬨笑。 李召基一脸僵硬,只能干笑两声,默默举杯遮丑。 叶昊尘环视四周,心里清楚得很——这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场怕是只有他,不是马会会员。 当初確实有人递过橄欖枝,但他摆手谢绝了。 以他现在的地位,多一张名片,少一个头衔,不过是锦上添花,无关痛痒。 “昊尘,有没有兴趣养两匹马?”霍老忽然开口,笑容慈和。他自己名下就有两匹顶级赛驹。 第173章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喧囂的闹剧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喧囂的闹剧 叶昊尘掏出一根雪茄,剪口点燃,烟雾繚绕中轻笑一声: “马嘛,我喜欢。” “不过——我只爱大洋马。” 话音刚落,霍老的脸皮猛地一抽,旁人也是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叶昊尘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淡漠。这些赛马的热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喧囂的闹剧。 “叶先生,冒昧问一句——寰宇金融接不接受私募?”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侧边传来。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语气恭敬却不失分量:“如果可以,我手头有一笔资金,想託付给贵司打理。” 此言一出,方才还喧譁不断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像是顿了半拍。 “陈生,抱歉。”叶昊尘轻笑一声,摇头,“目前,不接。” 他当然认得眼前之人——港岛赫赫有名的粮食大亨陈道,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淡淡回绝。 其实他自己都快忘了,早年原是打算让星海投资做私募,甚至公募也提上过日程。这两年忙得昏天黑地,竟生生搁置了。 回头倒是可以跟克劳顿提一嘴。 至於寰宇金融?免谈。 “那……是我唐突了。”陈道眼中掠过一丝失落,语气依旧客气。 其他人更是心头一沉,面上不甘,却无人敢再追问。 毕竟,是叶昊尘亲口说的“不”。 但那点情绪,哪逃得过他的眼睛。 “陈生,寰宇这边確实不行。”叶昊尘弹了弹菸灰,声音低了几分,却多了几分意味,“不过——你可以去看看星海投资。” 星海投资? 正要转身离去的陈道脚步一顿,眸光骤亮。 这个名字,他怎会不知? 华尔街最凶狠的资本幽灵,横扫全球市场的隱形巨鱷。 若论战绩,星海比起寰宇金融,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几日岛国被做空,外媒直接点名:星海背后操盘,仅此一役,斩获超百亿美金。 有人扒过数据——星海这些年疯狂布局,参投企业上万家,不乏行业巨头。 更关键的是,这头巨兽,由叶昊尘亲手掌控。 “不过嘛……”叶昊尘唇角微扬,慢悠悠补了一句,“你也別太高兴。” “星海接私募,门槛可不低。” “五亿美金起步,管理费、分成,一样不少。” 五亿美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在场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手续费算什么?真能赚钱,谁在乎那点零头? 关键是——五亿美金,相当於三十多亿港纸。 放眼全场,身价几十亿的有几个,百亿以上的,除了霍老几位元老,几乎绝跡。 谁能单独掏出这笔钱? “有兴趣的,可以去了解下。”叶昊尘环视一圈,语气隨意,“具体细节,我也懒得管。” 可就是这句话,让不少人眼底倏然闪过精光。 一个人拿不出?十个人呢?联合起来,拼个份额,未必不行。 “叶先生,多谢指点。”陈道深深点头,眼中已有筹谋之色。 陈家在港岛根深蒂固,身家几十亿不在话下,凑个三四亿並非难事。 他已经打定主意——散场就约几个信得过的老友谈谈。 霍老等人默不作声,心里却早已翻起波澜。 他们清楚得很——寰宇金融哪是什么不接私募? 集团高层的钱,全交给了林长清打理,明面不掛,实则早就运作多年。 以他们的关係,只要开口,叶昊尘不可能拒绝。 可正因欠著人情,反倒拉不下脸。 如今听闻星海有意开闸,一个个顿时精神一振。 五亿美金?一人扛不起,咱们联手呢? 几人目光交错,心照不宣。 一场无声的合谋,已在沉默中悄然成型。 离开马场后,叶昊尘驱车直奔將军澳生態园,隨后登船前往南丫岛。 整座岛屿都在动工,尘土飞扬,机械轰鸣。寰宇医药的新研发中心,即將在此拔地而起。 见大老板亲临,工地包工头一个激灵,连忙迎上前。 “怎么样,工期能赶上吗?”叶昊尘望著高耸的围挡,语气沉稳。 “老板,主体大概八个月能完工。”包工头擦了擦汗,抬手指向一旁堆叠如山的合金钢板,“但要是加装这些特种钢,怎么也得十个月往上。” 那些钢板一片动輒数吨,哪怕有重型机械协助,吊装依旧艰难。 合金钢是寰宇重工那边捣鼓出来的新玩意,特种钢里的狠角色。 硬得离谱,他那辆座驾外壳就用的这材料。 叶昊尘心知肚明,淡淡点头,没多废话。 扫了一眼车体,叮嘱一句“注意安全”,转身就走。 等他回到寰宇集团总部,已经下午三点多。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著面试,没看路……” 刚踏进大楼,迎面撞上一人,文件哗啦散了一地,一个软糯又焦急的声音响起。 一楼前台两个小姐姐立刻上前。 “走路看著点,別莽。” 叶昊尘瞥了眼满地资料,目光落在女孩脸上,忽然一笑,摆摆手:“没事。” 这姑娘他认得——利致,正准备来寰宇影视面试的新人。 “快拿好,算你运气好,boss都没发火,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其中一个前台把简歷递过去,压低声音提醒。 boss? 利致浑身一僵,心跳漏了半拍——刚才那个……是叶先生?! 三月,寰宇军工第一批轰炸机交付,虽是残血版,但性能依旧炸裂。 没过几天,他们在七千公里外海面上,直接试射一枚氢弹。 发射前早已通报多国,消息一出,全球震动。 这枚氢弹当量高达2500万吨,爆炸画面瞬间刷爆全球媒体。 烈焰冲天,海面撕裂,宛如末日降临。 氢弹试爆成功,意味著寰宇军工彻底掌握战略级武器技术。 各方势力心头一紧——难道他们已经搞定了核聚变装置? 要知道,氢弹可不是闹著玩的,又叫聚变弹、热核武器。 杀伤机制与原子弹相似,但威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原子弹当量通常几百到几万吨tnt,氢弹却能飆到几千万吨。 爆炸中心温度可达十亿度,相当於太阳核心的一千倍。 人类史上最强爆炸物,是苏国1961年试爆的“沙皇氢弹”(代號“伊凡”),原设计一亿吨当量,后因太嚇人,减到五千万吨收场。 要说最慌的,非岛国高层莫属。 他们跟叶昊尘积怨已久,而这傢伙向来睚眥必报,从不手软。 三月初,田言顺利產下一名男婴,叶家上下喜气洋洋。 除了关係亲近的几人,外头几乎没人知道这事。 林诗莲尤其稀罕这孩子,抱著直说:“和当年昊尘出生一个样。” 虽说模样像,但胖了不少——毕竟七点六斤,名副其实的大胖小子。 內地,鹏城。 清明將至,叶永存决定回乡祭祖,叶家人纷纷启程返陆。 当他们踏入眼前的科技生態园时,全愣住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踏上內地土地,早听说叶昊尘投资惊人,可亲眼所见,还是被狠狠震撼。 好傢伙,规模比將军澳还夸张! 更离谱的是,將军澳是百家爭鸣,这儿却是清一色的寰宇系——寰宇科技、寰宇汽车,一家独大。 方才听庄府主提了一句:园区常驻十五万人。 再加上鹏城其他厂区,寰宇旗下员工总数至少二十五万起步。 整个鹏城,每二十个人里就有一个在给寰宇打工。 得知叶昊尘归来祭祖,庄府主早已率领鹏城高层,在机场列队相迎。 这几年鹏城狂飆突进,去年gdp直接衝上全国第三, 仅落后於京城、魔都,三者差距微乎其微。 要搁几年前,谁敢信? 京城乃华夏心臟,魔都是百年商埠,而鹏城,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渔村。 如今竟要弯道超车,追平两大巨头。 外资蜂拥而至,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现代化都市轮廓已然成型。 尤其是寰宇集团,已经开始动工建桥—— 格局,彻底变了。 桥一通,鹏城和港岛就连成一片了,那阵仗,绝对要炸。 尤其是现在港岛回归已成定局,未来只会更猛。 “变化太大了,真是一年一个样。”叶昊尘站在高处远眺,忍不住感慨。眼前的鹏城,已经有了几分后世的模样。 “是啊,”庄府主目光微闪,嘴角带笑,“寰宇集团的功劳,可一点不小。” “庄叔这话就见外了。”叶昊尘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不过是个商人,能赚钱的时候顺手为国家做点事罢了。” 他顿了顿,认真道:“要说发展,还是你们拼出来的。我这顶多算添把火。” 庄府主笑了笑,没再爭辩,转而问道:“昊尘,明天你打算去川省,还是云省?” “都去。”叶昊尘点头,“正好去看看寰宇医药那边的情况。” 这次回內地,除了祭祖,主要目的就是视察这两地项目。 川省的培育基地早就在用,效果惊人;云省那边,上个月刚正式投產。为了支撑运营,他一口气招了六名s级人才,a级更是捞了三四十个,又从港岛抽调十多人过去支援。 如今產线已经跑起来,接下来就看產能怎么一步步拉满。 第174章 甚至京城那边都收到了风声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甚至京城那边都收到了风声 这一轮做空岛国金融市场,寰宇金融直接斩获近两百亿美刀,几乎血洗对手。 但这笔钱也没捂热,转身就砸进了人才引进和军工业务里。 光是招聘就烧掉上百亿,堪称豪赌。 星海投资那边也爆了,净赚一百六十亿美刀,自己只留三十亿,其余全数划给集团。 毕竟,无论是寰宇医药还是寰宇军工,都在疯狂扩张——飞弹、舰艇齐头並进,人手永远不够用。 “前阵子我去京城开会,碰到了卫府主。”庄府主忽然笑道,“那老哥一脸春风得意,估计是被你们寰宇医药餵得太饱了。” 可不是嘛?基因强身液这种硬通货,全球抢著要,根本不用愁销路。 话题一转,庄府主眯眼打趣:“听说,你们还准备搞零售和餐饮?” 他盯著叶昊尘,笑意加深:“这两大块蛋糕,打算落在哪儿啊?” “好傢伙!”叶昊尘一听,顿时笑了,“绕了半天,原来在这等著我呢。” 他点了根特工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轻声道:“懂了,庄叔这是盯上我了。” “没办法。”庄府主摊手,“寰宇集团只要放出风声要开新公司,哪个不眼红?” 他指了指旁边的吉米:“不信你问他,最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来了鹏城,我不爭取一下说得过去吗?” 一旁的吉米笑著点头,確实,太多人托关係打听消息了。 “整个华夏,还有哪比粤省更適合做餐饮?”庄府主顺势加码,不管能不能成,先把话撂下。 哪怕最后落不到鹏城,只要在粤省,也算贏。 其实早在叶昊尘落地那一刻,粤省一把手就亲自来电,態度明確:保一爭二,务必拿下至少一家! “放心。”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餐饮公司,我打算放在羊城。” “至於寰宇零售……我会落户老家鷺岛。” 他语气一顿,带著几分郑重:“总不能对生养我的地方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鷺岛虽属闽省,但祖辈是从粤省逃难过去的。曾祖父、祖父都生於斯长於斯,后来爷爷才迁居港岛。 两边,都是他的根。 庄府主听完,终於鬆了口气。虽然不是落在鹏城,但能在羊城落地一家,已经值了。 兄弟城市,一样亲。 当天下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各大势力耳中。 羊城和鷺岛乐开了花——这口肥肉,终究是落到了碗里。 而源头,自然是从鹏城领导班子那儿漏出去的。 这年头,谁没几个信源?谁没自己的圈子? 甚至京城那边都收到了风声。 在鹏城短暂停留一天后,叶昊尘一行人第二天便搭乘私人飞机,直抵鷺岛。 机场外,鷺岛高层早已列队等候多时。 “叶先生,欢迎回家。” 赵府主满脸笑意迎上前,热情地握住叶昊尘的手。 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已是几年前的事了。彼时叶昊尘刚登顶世界首富宝座。这些年他在鷺岛投资不断,不仅捐建大学,还成立了慈善基金会,名声早已深入人心。 “一转眼,您家两个小傢伙都这么大了。” 赵府主目光落在林诗莲怀中的孩子身上,笑著说道。 他自然知道叶昊尘成婚生子的消息。至于田言这次没来——新生儿才落地不久,舟车劳顿实在不便。 “是啊,上回见赵府主,也有三四年了。” 叶昊尘含笑点头。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清流人物,难得的好官。 “听说您这次回来,是要去叶家村祭祖?” “等祭祖完毕,我再与您详谈。” “对了,这几年鷺岛变化不小,我已安排专人为您引路。” 赵府主扫了一眼身后浩荡队伍,笑容不减。 “好,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您聊聊,等祭完祖再说。” 叶昊尘轻笑回应。这人,有意思。 黑色车队早已就位。吉米早有准备——老板要回乡祭祖,岂能怠慢?寰宇集团在鷺岛本就有分部,车辆调度轻而易举。 此行隨行人员极多,保鏢、助理、秘书加起来足有三十多人。 十余辆黑色豪华轿车排成长龙驶入市区,在这个时代本就是罕见景象。轿车尚属稀罕物,更別提如此阵仗的车队,几乎堪称破天荒。 前头还有两辆警车开道,气派拉满。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真正的大人物来了。 街头巷尾纷纷侧目,议论四起——究竟是谁驾临鷺岛? 四十分钟后,车队缓缓驶入叶家村。 作为世界首富的故乡,这个村子早就名声在外。別处还是黄泥小路,这里却铺上了水泥路,整洁宽阔,极为罕见。 这条路,是叶永存出钱修的,祠堂也翻新过。 正值清明,村里热闹非凡。许多在外打拼的族人纷纷返乡祭祖。 当看到十几辆黑车驶入村口,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但很快便明白过来——除了叶昊尘,谁还能有这般排场? 村长早接到通知,村民也都心里有数。 车门打开,一排黑衣保鏢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气势逼人。 不少人呼吸微滯——这才是真正的安保规格。 比起几年前那次回村,如今的阵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三叔……” 叶永存快步上前,搀住一位白髮老人。 此人正是村长,也是叶昊尘的三爷爷。 他爷爷辈共有六姐弟,排行第二,上有姐姐,下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在那个年代並不稀奇。 上次叶昊尘回村,便是从这位三爷爷口中了解了整个叶家族谱。 如今六姐弟中,仅剩三爷爷一人健在。大奶奶早年嫁去湾岛,音讯不明。 三爷爷育有三子,四爷爷四个孩子,五奶奶嫁入京城,六奶奶则落户东北。 上次回来匆忙,只待了半天,也没来得及通知太多人。 “好娃啊,爭气!咱们叶家村,就你最有出息!” 三爷爷盯著叶昊尘,激动得眼角泛红。 世界首富!这可是连祖坟都要冒青烟的大福气! 今次清明,不少远房亲戚都回来了,连他的几个孙子也特地赶回。从他们口中,他才知道自己这个二哥的孙子究竟有多厉害。 据孙子说,这位大少爷富可敌国,旗下员工动輒上百万人。 上百万人是什么概念?整整一座城的人口! “三爷爷,”叶昊尘微微一笑,“若您肯跟我回港岛享福,我才真算光宗耀祖。” 叶昊尘搀著三爷爷,嘴角噙笑。上次他提过搬去城里的事,老人摆摆手就给拒了。 也是,一辈子扎根在叶家村的人,哪能说走就走? 落叶归根,人到暮年,更是如此。 三爷爷轻轻摇头,眼神望著屋前那条走了几十年的土路:“这儿的一砖一瓦都认得我,走得再远,心也落不下。” “行,我不强求。”叶昊尘点头,语气轻快了些,“对了,上次回来太急,几位叔伯和堂弟堂妹都没见上……今天都在?” 他话音刚落,目光已扫向不远处几个皮肤黝黑、身形敦实的汉子——不用猜,正是自家亲戚。他们身后还躲著几个年轻人,眼神清亮,显然就是那些从未谋面的堂弟堂妹。 三爷爷笑著招呼一声,一群人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互相介绍。 人还真不少。四爷爷那一房也赶回来了,六个叔叔,十二个堂弟,七个堂妹,热热闹闹站了一片。还有两个堂弟正服役没回来,也算满门兴旺。 那些小辈们睁大眼睛盯著叶昊尘,又偷偷瞄他身旁的吉米——这堂兄居然娶了个洋妞?! 可再一看,心都颤了。那叫一个惊艷,五官深邃却不凌厉,气质出尘,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异国仙子。 “没想到啊小尘,成家了!好!好哇!开枝散叶才是正经事!”三爷爷激动得声音发抖,眼角泛光。再大的本事,没有后继之人,终究是空谈。 眾人簇拥著进了祠堂,村里老少在外头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祭祖完毕,叶昊尘一边擦拭香炉,一边隨口问起年轻一辈的近况。 大多外出打工,勉强餬口;只有一对堂弟堂妹还在念书。如今大学生稀罕得很,普通人家孩子能读完初中就算有出息了。 “寰宇科技?小玉、小翔你们在鹏城上班?”叶昊尘忽然挑眉,语气微变。 “嗯,在寰宇科技生態园。”堂弟叶思翔回答得小心翼翼,脊背挺直,“我在那边负责液晶电视组装线,小玉是手机流水线……” 他说著,声音越压越低。眼前这位堂兄气场太强,举手投足都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更关键的是——他知道寰宇集团是什么级別的存在。 那不是公司,是帝国。光一个生態园就占地几十平方公里,堪比一座小城。 一旁的叶凌玉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一句话不敢接。她到现在都不敢信,自己那个从小在泥地里打滚的堂哥,竟是那座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但她俩从没往外说。说了也没人信。 叶昊尘静静听著,眸色沉了几分。 他一向反感家族裙带,最烦把企业搞成“自己人俱乐部”。可真轮到自己头上,心还是软了半寸。 连祁厅长都能让村里的狗吃上財政饭,他又何必装清高? 第175章 叶昊尘独自去了趟鷺岛市正府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叶昊尘独自去了趟鷺岛市正府 旁边的吉米眼神微动,察觉到老板內心的挣扎,俯身低语几句。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离开鷺岛。 叶昊尘没让堂弟堂妹进公司,反而拿出一笔资金,提议由三爷爷、四爷爷两家合伙办个小厂。 寰宇供应链庞大如海,隨便捞个边缘零件代工,也能活得滋润。不求暴富,但保一家温饱绰绰有余。 他父亲和二叔都支持这个决定——血脉相连,总不能袖手旁观。 起初三爷爷死活不肯收钱:“你出钱又出路子,我们算什么?这不是帮扶,是施捨。” 几个叔叔也都老实巴交,嘴上盼孩子过得好,行动上却坚决推辞。 最后还是吉米一番话说透: “这是投资,不是救济。赚了分红,亏了担责,白纸黑字签协议。您要是真为晚辈著想,就该让他们堂堂正正站起来,而不是一辈子低头受恩。” 这才勉强应下。钱算借的,每月利润抽出一部分返还,权当还款。 当天下午,叶昊尘独自去了趟鷺岛市正府。 与赵府主密谈一个多小时,敲定寰宇零售正式落户鷺岛。 拿地的事本可交给团队,但他顺道亲自走一趟,既是姿態,也是信號。 回程飞机上,私人客舱奢华得令人窒息。 地毯厚实柔软,灯光柔和如月光。一个小姑娘缩在角落,紧挨著叶芷欣,手心冒汗,连呼吸都不敢重。 她是四爷爷三叔的女儿,名叫叶婉儿。 至於她爹妈……多年前出海遇风暴,夫妻双双遇难,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哥哥被轮流抚养长大,她就这么在各家之间辗转,吃了百家饭活到现在。 两兄妹打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堂弟早早就混过社会,后来乾脆参军入伍,走上了正道。 小丫头叶文佩则留在家里,扛锄头、下田地,样样农活都不落下。 这次来港岛,是几个叔叔反覆商量后点头同意的。虽说心里捨不得,但谁都清楚——跟著叶昊尘,远比窝在山沟里强得多。 更何况昨天她堂弟火速赶回来,二话不说也投了赞成票。他心里明白,妹妹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小佩,別紧张……” 察觉到小姑娘手心冒汗,叶芷欣轻轻捏了下她的手,温柔一笑。 “嗯……” 叶文佩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稻穗。飞机?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外之物。 “文佩,去云省还得飞几个小时,困了就眯一会。” 林诗莲怀里抱著不停扭动的叶尘,笑著安抚道:“你堂哥在那边有家公司,等几天再回港岛。到了以后,嫂子和堂姐带你把港岛逛个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叶文佩只能默默点头。港岛对她而言,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名字——听说那儿繁华似锦,除了京城,內地再没哪个地方能比。 时间悄然流逝,几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云省机场。 刚下舷梯,卫府主一行人早已候在停机坪。寒暄几句,简单介绍过后,车队迅速出发。 半小时后,眼前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眼望不到边的园区横亘前方,货车如蚁群般穿梭不停。二十多层高的科研大楼耸立如林,十几座厂房整齐排列,气势逼人。 “欣欣姐……这、这就是堂哥的公司?” 叶文佩望著这片庞然巨物,喉头滚动,声音都在发抖。 叶芷欣笑著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与有荣焉:“这只是寰宇集团的一角。我哥名下的企业,大大小小十多家,遍布鹏城各地。这寰宇医药,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望著前方正与卫府主交谈的叶昊尘,眸光微闪,满是敬仰。 短短几年,硬生生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她学金融、钻管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助他一臂之力。 上次来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如今不过一年多,已是现代化工业集群。华夏基建的速度,在这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目前云省基地主攻增发剂和基因强身液的生產,至於老年痴呆症和爱滋病的药物,已逐步减產。 而这一切能快速落地,卫府主等人功不可没。 “药材仍是瓶颈,川省那边必须儘快突破培育技术。” 叶昊尘听著负责人匯报產能,眉峰微蹙,声音低沉。 卫府主等人纷纷点头。问题不在人力,也不在设备,卡脖子的,就是原材料。 眼下国外不少科研机构已经破解了基因强身液的部分成分,唯独一样核心物质始终无法识別——那才是真正的关键。 如今工厂月產量勉强维持在四十万支左右。 寰宇医药只能一边在全球疯狂扫货收购药材,一边维持生產。 这也直接导致药材价格疯涨,短短数月翻了一倍不止。 即便如此,比起终端售价仍是九牛一毛,但这种被掐住命脉的感觉,令人极度不爽。 听到负责人的匯报,叶昊尘眼神骤冷。 那些药材贩子嗅到风声,竟想趁机囤积居奇,妄图垄断原料,反过来拿捏寰宇医药。 只要一点原料被卡住,价格就能被人隨意操控——这是赤裸裸的围猎。 …… 七日后,叶昊尘一行返回港岛。 第二天,寰宇医药召开全球发布会。 外界早有风声——此前公司已放出消息,血癌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 果然,发布会上,寰宇医药正式宣布:血癌攻克成功! 消息如雷霆炸裂,瞬间席捲全球。医学界为之震颤,无数患者家庭热泪盈眶。 三天后,新药正式上市。 寰宇医药的恐怖之处再次展露无遗——仿佛世间没有他们治不了的病,没有他们跨不过的坎。 然而就在新药上市的前夜,寰宇医药突然甩出一枚重磅炸弹—— 宣布將砸下十亿美金,在港岛和內地同步筹建顶级医学研究所。 另拨三千万美金,独立创办一所港岛医学大学。 研究所预计一年半內落成,面向全球招揽顶尖人才。 林戚薇等一眾医学泰斗,已確认亲自坐镇。 好傢伙,这一连串操作直接炸翻整个医学圈。 林戚薇是什么级別?那可不是普通教授能比的。 而更令人咋舌的是,业內早有传闻: 寰宇医药背后,还藏著比她更恐怖的存在。 就连林戚薇本人,都曾亲口承认过这一点。 连站在山巔的人都只是其中一环,幕后究竟有多深? 这次血癌新药,就是一个无名教授单独攻破的。 难怪关於寰宇的各种消息,天天霸榜热搜。 可还没等眾人消化完这波衝击, 第二天,寰宇汽车也紧跟著召开发布会—— 七天后,新车“星辰”正式发售! 前脚刚宣布抗癌神药问世,后脚就推新车? 而且还是老套路:限量跑车先发,七天后再上线家用款。 富二代们当场沸腾。 寰宇每一款跑车都是收藏级硬通货,尤其是初代“皓月”限量版—— 不仅没跌,反而暴涨两成! 时间飞逝,新药如期上市。 亚洲定价三千八百美金,欧美四千二百。 不算便宜,对普通人仍是天价。 但在华夏地区,仅售八千港纸。 这个价格,病人觉得贵,药企却直呼“白菜价”。 …… 寰宇集团总部,叶昊尘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终於长舒一口气。 回趟內地才几天,回到港岛时,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堆成小山。 这些,必须他亲笔签署才算数。 嗒、嗒、嗒。 “进来。” 听见敲门声,他缓缓起身,点燃一支雪茄,声音低沉。 门被推开,秘书领著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走了进来。 身材高挑,衣著精致干练,气场不俗。 她是財务部部长閔灵溪,叶昊尘亲自挖来的得力干將。 “说。”叶昊尘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淡漠。 “boss,除寰宇金融和寰宇医药外,其余子公司均有异常亏损。” “特別是寰宇科技,去年单年就亏了上千万。” “材料报价虚高,回扣泛滥,问题严重。” 閔灵溪低声匯报,眼角余光小心观察著叶昊尘的脸色。 说完,將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叶昊尘隨手翻开,扫了几眼,忽然笑了。 果然,除了两大核心板块,其他全是窟窿。 最离谱的就是寰宇科技——一年多时间,净亏四千万。 几十家供应商,每家吃个几十万回扣,帐面照样乾净如初。 回扣这种事,哪家公司没有? 但敢在他眼皮底下贪四年多四千万? 胃口真不小。 所有子公司加起来,三年累计亏损已达三点四亿。 而这,还只是目前查到的部分。 “通知所有高层,一小时內到会议室开会。” “迟到一秒,都不用来了。” “谁也別例外。” 叶昊尘扔下文件,冷冷下令。 秘书脸色一变,转身狂奔而出。 出事了,大事! 閔灵溪垂首不语,只觉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给你三天。”叶昊尘目光如刀,扫向她,“彻查到底。” “从集团成立第一天起,一笔一笔给我翻出来。” “他们玩忽职守,你们財务部也不是清白的。” 若不是他亲自下令彻查,这笔烂帐还不知要烂到几时。 小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所谓,一百几十万也就罢了。 第176章 罢免叶芷容寰宇科技执行总裁职务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罢免叶芷容寰宇科技执行总裁职务 可特么四千多万?这是想把公司当提款机? 人心不足蛇吞象,尤其是那个寰宇科技的材料主任,胆子最大。 很快,命令传遍全集团,一字未改,原样送达每一位高管耳中。 所有高层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立马加快脚步往集团大楼赶。 一个小时后,巨大的会议室里,人全部到齐。 没人吭声,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叶昊尘。 噠、噠、噠!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叶昊尘走了进来。 当他踏入的瞬间,所有人瞳孔一缩。 臥槽?他身后这阵仗也太嚇人了! 秘书团全员出动,智囊团一字排开,连会计部和財务部的两位部长都亲自到场。 “把资料发下去,让各位『大佬』过目。” 叶昊尘坐下,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 秘书团迅速分发文件,每人一份。起初还镇定自若的高管们,只翻了几页,脸色就开始发白。 几分钟后,整个会议室像被冰封住,连呼吸都轻得怕被听见。 “嗯?” “平时一个个口若悬河,现在全哑火了?” 叶昊尘眼神锐利,冷笑著开口。 过程再精彩,理由再充分,结果不行,就是不行。 他只看结果,不听藉口。 “叶芷容。” 他忽然点名,声音如寒霜落地。 “你给我解释清楚,一年亏掉四千多万,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普通小组长,凭什么一路火箭提拔,直接坐上材料主任的位置?” 话音落下的剎那,全场呼吸一滯。叶芷容身子猛地一颤。 “现在宣布两项决定。” 叶昊尘站起身,语气沉得像压著千斤铁: “即刻起,罢免叶芷容寰宇科技执行总裁职务。” “除寰宇金融、寰宇医药外,其余各子公司执行总裁,扣半年薪资;经理级,扣一个月工资。” 轰! 这句话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免职?直接摘帽子? 伊蒂丝脸色剧变,下意识看向叶芷容,刚想开口,却迎上叶昊尘那双冰冷的眼睛,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不对劲……以她对丈夫的了解,就算真有亏损,也不会下手这么狠。 “如果你们还想保住饭碗,”叶昊尘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现在就滚回公司。” “三天后,集团总部会计部、財务部將全面进驻审查。” “你们,只有七十二小时自救。”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会议室陷入死寂。 有人偷瞄沉默的叶芷容,想安慰几句,最终也只是嘆了口气,默默离开。 很快,只剩两人。 伊蒂丝望著神情憔悴的叶芷容,低声问:“大姐,是不是还有什么內情?” “我去找亲爱的谈谈……” “没用的。”叶芷容轻轻握住她的手,苦笑摇头。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 尖沙咀码头,海风微咸。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著笔挺西装,油光满面,正和几个中年商人谈笑风生。 “陈主任,这次全靠您关照了。” “老规矩,今晚就把『蛋糕』送到府上。”中年男人諂笑著,满脸討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陈主任笑容满面,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感觉。 滴滴、滴滴! 手机突然响起。他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转而堆起虚偽的笑容。 “芷容啊,怎么了?我正跟供应商谈价格呢……” 一听“芷容”二字,周围几人顿时心头一震——是叶先生的大姐,寰宇科技那位女总裁。 咻——咻——!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空气! 数辆黑色轿车如猛兽般衝进码头,直奔他们而来! 车门打开,十几名身穿黑西装的男子鱼贯而下,步伐整齐,气势逼人。 號码帮! 所有人脸色大变,尤其是那个陈主任,腿都软了半截。 “那是……號码帮的大管家,倪永孝!”有人颤抖著低语,声音几乎发抖。 自那天会议散场后,整个寰宇集团高层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各大子公司连夜自查,短短几天,中高层几乎被洗了一遍牌。 手脚不乾净的直接送进了赤柱监狱,情节轻些的吐出赃款,捲铺盖走人。 至於寰宇科技那位陈主任,更是狠——两年间回扣狂揽五千多万。 他人没进赤柱,倒是在某个深夜彻底消失,活生生从人间蒸发。 上层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却全都闭口不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转眼来到四月中旬,血癌药正式进入上市阶段,寰宇医药再度召开全球发布会。 消息一出,全世界媒体蜂拥而至港岛。 如今圈內早已达成共识:只要寰宇医药开发布会,那就是医学界的大地震。 这一次,果然又炸了。 发布会上,顾卫兵当眾宣布——基因强身液迎来重大突破! 新一代產品效果再度跃升,比初代强化约百分之二十。 好傢伙!別人还在苦苦破解第一代技术,这边已经叠代升级了? 这研发速度简直离谱! 记者席一片譁然。不少人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超人类”的画面。 “顾总,请问寰宇医药是否会持续投入基因领域的研究?” 一名外国记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发问。 “当然。”顾卫兵淡笑,“基因的潜力没有尽头。” “我们只会继续往前走,为全人类的健康开路。” 这话听起来官方,实则霸气侧漏。 “顾总,请问这次二代基因强身液的定价是否维持原价?” 央妈记者握紧话筒,语气凝重。 谁都清楚,这东西早就不只是药品,而是战略资源。 儘管公开销售,但市面上根本难见踪影——绝大多数都被各国提前包销。 除了港岛本地留了些配额,其余地区想拿货?看关係、看实力。 除非等寰宇產能暴涨,否则別指望大规模流入民间。 “价格还没最终定案,需集团商议。” 顾卫兵顿了顿,眸光微闪:“不过大概率会涨,原材料成本翻了几番。” 台下顿时骚动。 接下来提问接连不断,发布会很快结束。 可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回各国,不分昼夜,政要们纷纷紧急召会。 在原本逆天的效果基础上再提升两成?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是把人体推向新维度! 七天后,第二代基因强身液正式发售。 首批仅三十五万支——港岛一万五,澳岛一万五,亚洲十二万,欧美十五万,中咚及其他地区分得五万。 数量稀少,但每一支都是单剂起效。 与初代必须三针才完全激活不同,这一代,一针入魂。 上线即引爆,全球疯抢。 为了这几万支药剂,各国代表爭得面红耳赤。 毕竟寰宇医药已明確表態:至少一年內,產能不会再增。 价格也不含糊——每支五千美刀。 若连同初代一起用,四针下来就是八千美金,堪称天价。 然而,依旧抢空。 太平山顶。 小丫头叶文佩正蹲在地上逗两个九个月大的小傢伙,他们已经能摇摇晃晃站起来了,奶声奶气的模样越发討喜。 她来港岛快一个月了。 这些日子,家里的女人们轮番带她出门,逛街、见世面,教礼仪、讲规矩。 曾经那个穿著土布衫、怯生生的小姑娘,如今气质悄然蜕变。 更从佣人和保姆的閒谈中,一点点拼凑出堂哥在这座城市的真正地位—— 那不是有钱那么简单,而是举手投足间,都能牵动风云的人物。 “尘哥……” 听见脚步声,她连忙起身,低声唤道。 叶昊尘走进客厅,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今天学得怎么样?” 她读到六年级就輟了学,如今他特意请了三位家教,轮流授课。 “还行……”叶文佩用力点头,眼里藏著藏不住的欢喜。 读书,曾是她不敢想的事,如今却真真切切握在手里。 一旁的叶永存和林诗莲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前段时间寰宇集团那场剧变,他们心如明镜。 可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必多问。 大女儿被直接撤了职,一家人顿时哑口无言。 可这事真怪不得儿子——毕竟,人家有底气。 “今晚我旗下的影视公司办场晚宴。” “带你去开开眼,全是电影圈的大腕。” “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容仔。” 叶昊尘说著,一把將坐在茶几旁的女儿捞起来,稳稳抱进怀里。 一听“容仔”两个字,叶文佩眼睛瞬间亮了,但转眼又缩了缩脖子。 她从没参加过这种场合,生怕在堂哥面前出丑。 寰宇酒店二楼宴会厅,今夜灯火通明,星光如织。 寰宇影视牵头,无线、嘉禾悉数到场,港岛影视圈半壁江山齐聚一堂。偌大的厅堂,走几步就能撞见一个荧幕熟脸。 如今的港岛影坛,三巨头鼎立:嘉禾专攻电影,无线和寰宇则是影视剧两手抓,全面开花。 “人真不少……港岛这圈子,確实热闹。”张一某环视四周,语气沉沉。 身边的几个內地艺人频频点头,眼中难掩震撼。 第177章 如今港岛影坛看似繁花似锦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如今港岛影坛看似繁花似锦 这场晚宴,名义上是庆功,实则是港岛回归后,首次大规模的两地影视交流。 华鈺正与何冠唱、六叔等人低声交谈,忽然目光一动,望向门口。 “怎么,昊尘那小子还没到?” 六叔扫了眼大厅,笑著摇头。 “人家可是掌著整个寰宇集团,哪像你我,顶多管个影视公司。”何冠唱轻笑,“再说了,寰宇影视在他家產业里,怕是最不值钱的一块了。” 这话不假。寰宇旗下隨便拎出一个实业,日进斗金的程度,够寰宇影视拍十年电影。 如今港岛影坛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暗流汹涌。 尤其是地下世界被號码帮一统之后,那些昔日靠收保护费过活的社团,纷纷转行搞起了影视。 可这些人做事不讲规矩,手段野蛮。 就如何冠唱手下的双骨龙,上个月还被人拿枪顶著头,逼著拍了一部烂片。 这种事,在如今的圈子里早已见怪不怪。 唯独寰宇影视的艺人,没人敢动——不是不想,是不敢。 也正因如此,越来越多艺人削尖了脑袋往寰宇跳。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 “六叔,何先生,失陪。” 华鈺一眼看到叶昊尘进门,立刻告罪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boss……” 她几乎是小跑著靠近,差点绊了下高跟鞋。 “华总,你现在可是执行总裁。” “注意点形象。” 叶昊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腕,语带调侃。 华鈺站稳,脸颊微红,赶紧理了理裙摆:“抱歉,boss。” 在场眾人目光闪烁,纷纷打量起叶昊尘身后的小女孩——这丫头是谁? “boss,这位小妹妹是?” 华鈺也忍不住好奇。 “堂妹,刚从內地过来。” “这丫头迷容仔迷得不行,带她来追个星。” 叶昊尘揉了揉叶文佩的脑袋,语气宠溺。 华鈺恍然,隨即一笑:原来是自家人。 “文佩,你先跟华姐姐过去坐会儿。” “哥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叶昊尘扫了眼全场,温声交代。 小姑娘乖巧点头,虽有些拘谨,倒也不怯场。 一路上,凡是见到叶昊尘的人,无不低头问好,恭敬异常。 “六叔,没想到你也来了?” “该不会是背著方女士,偷偷来吃独食吧?” 叶昊尘接过侍者递来的红酒,笑意盈盈地走向老友。 此言一出,四座险些鬨笑出声。 整个港岛,敢这么调侃六叔的,也就他叶昊尘了。 “你这臭小子……” 六叔看著叶昊尘,一脸哭笑不得。这年纪一大把的人了,早对这些事没了兴致。 “今儿人可真够全的,港岛大大小小的影视公司都来了。” 叶昊尘抿了口红酒,唇角一扬,语气轻描淡写:“说得直白点——龙蛇混杂。” 他目光扫过人群,还真逮著几个熟面孔:向家那几兄弟,甚至还有当年和连胜道上掰过手腕的老江湖。 “行了,不耽误您清修了,我饿了。”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走开,压根不给六叔回嘴的机会。 六叔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好傢伙,这是借“肚子饿”当藉口溜人啊。 而远处一直盯著叶昊尘的关美人,看见他正跟公司刚签没多久的小新人聊得热火朝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脸色冷得能结出霜来。 …… 第二天,整个寰宇影视底下就像炸了锅。 继关美人之后,又一个女人上了老板的床——关键是,还是个才进门没几天的新面孔。昨晚那一幕,可是被所有人亲眼撞见的。 周星星等人听著满楼风雨,相视一眼,只能苦笑摇头。 这时,容仔瞥见不远处咬牙切齿、面色阴沉的关美人,忽然咧嘴一笑:“我怎么有种预感……利致要后来居上了?” 发哥闻言无奈:“连你哥也这么八卦?” 周星星却心头一震,自然听得出“后来居上”四个字背后的深意。 关美人跟了老板几年,別说进叶家大门,连叶家祖坟的地图都没摸到过。 而“后来居上”,说的正是利致可能一步登天,踏进那个外人梦寐以求的门槛。 “佳慧长得是没话说,但你以为老板是什么人?”容仔压低声音,环顾四周后神秘兮兮地开口,“光靠脸就能进叶家?她早成了。” “可利致不一样,脾气性子,说不定正合老板胃口。” 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你们觉得关美人手段少?可她妒心重,心眼窄。这种性格,老板敢让她进门?后院不天天起火?” “除非生了孩子。” “可这么多年,她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明摆著老板压根不想让她母凭子贵。” 一番话说完,眾人纷纷点头,越想越觉得在理。 周星星猛地一颤,瞪大眼睛:“所以……利致真有可能成我们未来的老板娘?” 港岛、澳岛那些有钱人,三妻四妾不算稀奇,更何况叶昊尘这种富可敌国的主儿? “管她是不是老板娘,反正咱们惹不起。” 发哥笑著拍了拍周星星肩膀,语重心长:“谁要是敢背后嚼舌根,以后有得苦头吃。” “嘘——华总来了!” 容仔眼尖,瞧见华鈺和施南山並肩走进来,立马出声提醒。 啪!啪! 施南山抬手轻拍两下,全场瞬间安静。 “大家停一下,有件事宣布。” 她环视一圈,笑意盈盈:“寰宇影视成立这几年,成绩不错。集团刚刚下达指令——公司准备上市。”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三秒,紧接著譁然四起。 上市?! 不少人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想到寰宇银行——既然母公司財大气粗,那这次员工肯定能提前认筹股份! “集团规定,每位签约艺人,都有一定额度的优先认购权。” “具体细则稍后会发公告。” “另外,总部还特批了10%的流动股,用来奖励对公司有突出贡献的人。” “其中,华总有2.5%,我拿1.3%。” “剩下的6.2%,也会根据表现分配。” 施南山笑容满面。虽然在寰宇集团里,影视公司营收排不上號,但在外面,这可是年入二十多亿的大生意。 一旦上市,百亿市值起步。她手上那1.3%的原始股,轻轻鬆鬆就值一个多亿。 更別提每个人还能提前认购,简直是送钱上门。 听到这儿,所有人都红了眼。 傻子才不动心! 就算兜里没钱,砸锅卖铁、贷款借钱也得抢一份! 等华鈺和施南山一走,办公室顿时热闹起来。 手机一个个掏出来,拨號声此起彼伏—— “喂,阿强,快帮我查帐户还能贷多少!” “妈,別问了,现在立刻把房子抵押出去!” 空气里,全是金钱躁动的气息。 “作为寰宇影视最早那批老人,这回分股份,有没有我一份啊?” 容仔站在办公大楼前,望著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嘴角一扬,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要没有,我们还谈什么指望?”迪龙苦笑一声,“你可是寰宇影视的一哥。”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纷纷点头。连一哥都没份,他们这些配角就更別想了。可心里头,谁不盼著天上掉馅饼? “也不一定。”有人插嘴,“施总说了,看的是对公司贡献。” “贡献嘛……说白了还不是看成绩。不过依我看,政鹰铁定有份。” …… 消息像长了翅膀,眨眼间传遍整个港岛。寰宇影视要上市了! 股民们瞬间沸腾。港岛炒股的人海了去了,尤其是那些师奶,家里买菜钱都敢拿去押一只票。这几年一直盯著寰宇集团,盼星星盼月亮,等的就是这一天。 当初寰宇银行一上市,直接炸穿天际。如今市值飆到一千四百八十六亿,背后站著寰宇集团这座巨无霸,股价跟坐火箭似的翻了几倍。 第一批上车的人,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上了寰宇影视。不只是散户,连各大富豪、资本巨头都在打听:啥时候掛牌?怎么抢筹? 霍老等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打电话给叶昊尘。 这一回,叶昊尘却没给任何通融:“到时候,市场见真章。” 五月二十三日,寰宇影视正式登陆股市。 开盘即狂飆,市值从一百八十亿起步,两小时內衝破两百四十亿,场面一度失控。 不管炒不炒股,全城都在抢。收盘时,定格在两百六十二亿港纸。 最爽的当然是寰宇影视的员工——几乎人人都提前认了股。市面上?有钱都没用,根本抢不到。 这个数字,在叶昊尘眼里,已经严重虚高。但股市本就是情绪游戏,更何况,背后还有寰宇集团这块金字招牌撑腰。 而这段时间,真正让世界侧目的,是寰宇军工。 马六甲海峡,简直成了他们的造船秀场——护卫舰、补给舰、巡洋舰、驱逐舰,一艘接一艘地下饺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航母,已经在路上了。 五月二十七日,鹰酱的航母舰队突然现身马六甲,路线诡异,几乎直扑三峡岛。 警告!寰宇军工直接亮剑,发出最高级別警报。 第178章 寰宇汽车早已遍布全球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寰宇汽车早已遍布全球 全球譁然。这是要动手的节奏? 所幸鹰酱最终收住脚步,否则真可能擦枪走火。 据內部消息,三峡岛早已布防森严,飞弹阵地密布,战机全天待命,甚至有轰炸机和新型战斗机升空巡航——外形酷似翼龙系列,极有可能是寰宇军工压箱底的杀手鐧。 更早之前,这里就抓过好几拨间谍。不止特工,连货轮都曾“意外”靠近海峡,结果被当场警告驱离。 在寰宇军工的地盘,管你是真是假,胆敢逼近,照轰不误。 风波未平,叶昊尘再下一令:寰宇科技,全面进军半导体產业。 其实早有布局,只是此前资源分散。如今,火力全开,倾力而战。 三年,转瞬即逝。 这三年,寰宇集团势如破竹,一路狂奔。 继寰宇影视上市次年,寰宇纵横也成功掛牌。 如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寰宇银行:市值1898亿港纸 寰宇影视:市值402亿港纸 寰宇纵横:市值829亿港纸 每年一款新车,寰宇汽车早已遍布全球,尤其在发达国家街头,隨处可见。 家电领域同样横扫市场,寰宇科技的產品,已悄然进入千家万户。 手机市场的廝杀,早已卷到令人髮指。 寰宇重工一跃成为全球顶尖的重工业巨头,发展速度堪称恐怖。 寰宇地產的触角早已蔓延整个亚洲,所到之处,高楼林立,商圈成型。 哪里有寰宇地產,哪里就有寰宇商业帝国拔地而起。 而寰宇军工则低调得近乎神秘,除了偶尔亮相几款枪械,其余时间都在闷声发財,狠赚不吭声。 最炸裂的是寰宇医药——去年直接搞出胃癌特效药,震惊医学界。 港岛、內地的顶尖医学院和研究所,早被他们砸钱建了个遍。 云省那边都笑疯了,去年光是寰宇医药缴的税就破了几十亿。 要不是基因强化液的產能被他们牢牢攥在手里,这数字还能再翻几倍。 她母亲掌舵的锦绣集团也不遑多让,这两年时装周连著炸场,惊艷全球,如今由她大姐全权执掌。 世界格局暗流涌动,內地崛起之势更是势不可挡。 三年前,全国gdp还停留在一万六千亿软妹幣的量级。 可今年刚公布的数字直接飆到两万八千亿,翻了一倍还多。 中环,高尔夫球场。 叶昊尘刚打完球走来,包船王看著他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甚至夹杂著一丝感慨。 这三年包家虽也稳步前行,但跟寰宇集团比起来,简直是萤火与皓月爭辉。 最关键的是,叶昊尘今年才二十八岁,而他自己,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 这两年他基本退居幕后,遗嘱早就写好,只等交接。 他心里清楚,未来几十年的世界舞台,註定是叶昊尘的天下。 要不是寰宇集团没上市,这傢伙身家破万亿美金都不奇怪。 外媒不少专家都放话了:单一个寰宇医药,就已无法估价。 光靠基因强化液这一项,每年净赚上千亿不在话下。 幸好去年寰宇医药研发出胃癌新药——否则他现在恐怕早就躺在病床上了。 他本人就是胃癌患者,深知那药意味著什么。 所以这两年他几乎走到哪都带著吴光政,家族產业实际已交到对方手上。 “每次跟你们这群老傢伙出来,” 叶昊尘坐下,扫了眼草地上三个小萝卜头,眼角余光轻飘飘掠过李召基,语气带刺,“ 全是唉声嘆气,下次打死我也不会再陪你们演这齣黄昏悲歌。” “船王,郑老,我说你们真该学学李首富。” 李召基一愣,满脸懵地看著他,仿佛突然被点名的小学生。 霍镇霆和吴光政对视一眼,差点当场笑喷,硬生生憋住,脸都快抽搐了。 “我还没说完……” “宝贝,来擦擦汗——” 李召基刚要开口,叶昊尘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就朝小跑过来的叶新柔招手。 “爹地,我和弟弟呢?” 叶新柔身后,叶尘弱弱出声。 “男孩子的事,自己动手。” 叶昊尘斜他一眼,语气冷淡中带著嫌弃。 这赤裸裸的偏心,包船王等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別人家重男轻女,到了叶昊尘这儿,彻底反了过来。 “不行!” 李召基猛地一拍大腿,跳起来嚷道,“明年我死也不上福布斯! 只要我还掛著首富名头,你就非得当面扎我一刀是不是?” 这几年他稳坐港岛首富宝座,更是全球华人首富。 福布斯公布的身家是一千四百亿港纸——明眼人都知道,这数字水分大得很。 如今港岛四大家族:霍家、包家、李家、另一个李家。 后者是李家成,財富增速也极为惊人,几乎一路狂飆。 至於叶家?早就不在这游戏里了。 外界早已称其为“华人第一財团”,资產深不见底,根本没法算。 现在的叶家,已是摩根財团那个级別的存在。 “要是真首富是我,我认了。” 李召基瞪著叶昊尘,苦笑摇头,“可你小子家里光是黄金储备,就比我全部身家还多!” 寰宇集团如今握著两大超级金矿,黄金一批接一批运回港岛,源源不断。 去年年中叶昊尘搬家,不再住太平山顶。 新庄园建在几座山头,搬那天大摆宴席,请了一圈亲朋。 那天连霍老他们都去了,结果一进门,差点被满屋金光闪瞎眼。 金价这几年稳如老狗,依旧80港纸一克。 “新柔,明天悄悄从家里拿几块金条给李爷爷好不好?” “李爷爷回头送你限量大玩具。” 李召基眼珠一转,笑眯眯地看向窝在叶昊尘怀里的小新柔。 “是不是跟去年爹地送我的那艘大船一样?” 小新柔抿了抿嘴,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点头: “嗯,比那个还大呢。” 话音刚落,李召基脸都绿了。 四周瞬间爆笑出声——小丫头口中的“大船”,哪里是普通船只?那是停在尖沙咀码头的超级游艇,海上漂著的宫殿! 造价两千多万美金,当年一亮相就轰动整个港岛。叶家出手,从来不是凡品。 这小姑娘生下来就在罗马,三岁生日收上亿港纸的礼物,放眼全球也找不出第二例。 “这闺女可是个行走的小金库。” “光是这些年压岁钱,怕是几亿都打不住了。”叶昊尘轻揉女儿脑袋,语气宠溺。 每年號码帮一眾话事人来拜年,红包张口就是几十万起步;寰宇集团高层更是出手阔绰。更別提洛克菲勒那边—— 每到圣诞,老汤尼雷打不动接这对双胞胎去鹰酱住一阵子。整个家族把她俩当心头宝,砸钱从不含糊。 压岁钱?直接论亿算! 霍老等人听得直咂舌,面面相覷。 而这几年號码帮在缅国风生水起,刘家早已灰飞烟灭。 滴滴!滴滴! 电话骤然响起。小新柔立马起身,乖巧地把手机递到叶昊尘手中。 来电显示跳出两个字:司徒。 叶昊尘眉头微挑,接通瞬间,便听见司徒逸急促的声音: “昊尘,我出事了,得你救场!” 他瞳孔一缩——背景里隱约传来枪响。 司徒逸是谁?洪门大少,鹰酱地界上的风云人物。寻常势力哪个敢动? 这些年两人交情不错,关键这人够真、不装。叶昊尘虽未立刻应承,却也没推脱: “说,什么情况。能帮的,我不含糊。” 电话那头迅速道出原委—— 前阵子一批货流入旧金山,那是司徒家的老巢,华人聚集地。他二叔当场截下,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本以为小事一桩,结果第二天遇袭,好在无大碍。 可第四天再遭突袭,这次连火箭筒都上了,火力凶猛得不像话。 查出来幕后黑手——西纳罗亚集团,麦德林集团。 烧的那批货,正是这两家的命根子。 操! 这两个名字一冒出来,谁都清楚麻烦大了。 若问全球最有钱、最狠、规模最大的地下势力是哪家?多数人会猜鹰酱黑手党、意国七大家族或岛国山口组。 错。 真正的恐怖之王,是麦德林毒梟集团——年入超百亿美元,產业链横跨三大洲。 而西纳罗亚同样骇人听闻,古兹曼曾被列为世界头號毒梟,掌控整条美洲贩运线。 这一把,直接捅穿了两大毒巢的肺管子。 寻常势力尚且忌惮洪门三分,这群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 紧接著,对方来电—— 要司徒家赔钱,否则袭击永不停歇。 然后呢? 司徒逸竟真带几个保鏢,杀到了墨悉哥。 刚下飞机,枪声就响了。现在正被人满城追杀。 叶昊尘听得太阳穴直跳—— 你是心大还是脑子缺根弦?断了人家百亿生意,还敢亲自登门谈判? 跟这群疯狗讲道理?你当自己是连和幗维和部队? 砰!砰! 枪声再度炸响,夹杂著粗喘。 “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所以我第一个想到你。” “他们根本不是为报仇,是想借我这身份,把旧金山变成中转站。” “玛德……” 司徒逸轻咳两声,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脑子里终於理清了线索。 枪声一度炸裂夜空,但转瞬即逝,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外语对讲,嘰里呱啦听不真切。 第179章 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叶昊尘眉峰一跳,眼神骤冷——人,已经被控制了。 “司徒家的人?” 电话没掛,下一秒,一道陌生嗓音切入,低沉而锋利。 “你是谁?” 叶昊尘眸子微眯,唇角缓缓勾起,语气却带著几分玩味:“五千五百万美金的货,想赎人?拿五个亿来。”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不然,就准备收尸吧。” 那边沉默一瞬,隨即冷笑响起,话锋陡然转寒: “我可不是司徒家的人,更不是洪门那群混混。” “但敢冲我头上动土,你他妈还是头一个。” 叶昊尘笑了,抬手拍了拍身旁的小新柔,手指一划,直接掐断通话。 …… 墨悉哥,贫民窟深处。 古兹曼盯著手机屏幕上的忙音提示,眉头拧成一团。 好狂的口气!居然比他还横?不是司徒家的人? 他目光一偏,落在旁边那个被枪口抵住太阳穴的男人身上——司徒逸,满身狼狈,眼神却依旧桀驁。 这小子一路逃命,第一反应不是找家族,也不是求洪门,反倒是打了通电话…… “古兹曼,”司徒逸看著地上保鏢冰冷的尸体,嗓音沙哑,“你认识他的。” “寰宇集团,叶昊尘。” 空气忽然一滯。 在场眾人皆是一震,古兹曼瞳孔猛地一缩。 寰宇集团?叶昊尘! 剎那间,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这傢伙不联繫家里——背后站著的,根本就是一头庞然巨兽! 钱?他不在乎。寰宇再富可敌国,也碰不到他的根基。 可叶昊尘不一样。 那人掌控著国际顶级军火帝国,背后还养著一支疯名远扬的佣兵团——极光。 三个战斗小队遍布全球:极光本部48人,全是精英中的精英;暗龙破千;雷霆更是突破三千大关。 这些年,极光几乎以一己之力改写了佣兵界的格局,堪称无冕之王。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就是寰宇军工的老客户。 一旦撕破脸,叶昊尘一个电话,就能让这群战爭疯子杀到南美把他老巢掀翻。 而司徒逸出事第一时间打给他……显然,关係非同一般。 古兹曼眼神阴沉,拳头猛然砸向司徒逸腹部,闷响一声。 “带走!”他冷声下令。 …… 此时,港岛某会所顶层。 听完叶昊尘的敘述,霍老等人全都陷入沉默。 “西纳罗亚、麦德林……都不是善茬。”李召基缓缓开口,神色凝重,“那是真正的亡命集团,连我都听过他们的凶名。” “我知道。”叶昊尘点燃一根雪茄,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庞,唇角笑意渐深,“但我,更不好惹。” 一句话,霸气外露。 李召基闭嘴了。他知道,这事叶昊尘已经接下,无人能劝。 “没办法啊,”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轻笑摇头,“谁让他第一个打给我呢。” “再说……他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烟雾繚绕中,他语气淡淡,却透著一丝孤高。 真正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寥寥无几。 司徒逸是其中一个。 换作別人求救?他连眼皮都不会抬。 …… 旧金山,司徒府。 消息传回时,已过去一个多小时。 司徒雷拨了无数次侄子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紧急联络墨悉哥人脉一查——机场外发生枪战,疑似麵粉集团动手。 整个司徒家瞬间乱作一团,如热锅蚂蚁。 刚准备向两大毒梟集团施压,门外脚步急促。 “老爷!”管家气喘吁吁推门而入,“港岛號码帮的话事人韩宾求见!” “说……有少爷的消息!” 很快,韩宾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別墅里一屋子的大人物,神色从容,微微一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司徒雷向来直来直去,直接开口问出心头疑惑。 “因为司徒逸刚下飞机就被人追杀,他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我的老板。” 韩宾轻笑一声,眼里掠过一丝玩味。这司徒逸,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生死关头,不找家里人,反倒第一个想到外人。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恰恰说明对方够聪明。洪门势力再大,也伸不到那两大麵粉集团的地盘上去。 “叶先生。” 这话一出,满屋皆静。司徒雷等人神色微动,谁不知道韩宾口中的“boss”是谁? 这些年,叶昊尘几乎销声匿跡,低调得像人间蒸发。可寰宇集团却在国际上风生水起,影响力节节攀升。再加上司徒逸早前提过几句,他和叶昊尘私交匪浅。 滴——滴—— 突兀的铃声划破寂静。韩宾瞥了眼手机,接通后语气恭敬:“司徒先生,我老板请您听电话。” 说罢,他將手机递过去。 司徒雷接过,声音带著几分谨慎笑意:“叶先生,您好,我是司徒雷。” 虽未谋面,但叶昊尘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 短暂交谈后,电话掛断。气氛稍稍鬆动。 “司徒先生,我还有事处理,就不多留了。”韩宾看了眼腕錶,起身告辞。 “韩宾先生亲自跑这一趟,辛苦了。”司徒雷站起身,脸上掛著客套笑容,“二弟,送送韩先生。” 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点头应下。他表面镇定,眉宇间却压著焦躁。没过多久,便快步折返,一进客厅就急声追问:“大哥,情况如何?” “你能不能稳重点?”司徒雷一拍桌子,怒目而视,“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司徒枫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怵这位大哥。当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嚷。 “古斯曼刚刚联繫了叶先生。”司徒雷沉声道,“答应放人,但要我们赔那批货的钱。” “明天下午,在边境交割——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话音落下,厅內一片譁然。眾人愤然咒骂,怒火中烧。 两大麵粉集团毫无徵兆就把货倾销到旧金山,惹得司徒枫一把火烧了个乾净。这事本就不怪洪门。 他们先派人在码头袭击司徒枫,洪门忍了,愿坐下来谈。 前脚刚同意谈判,后脚司徒逸落地还没站稳,又派人围杀! 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居然还要赔钱? 真当司徒家没人,洪门好欺? “你们想干嘛?现在衝出去跟这群亡命之徒拼命?”司徒雷冷冷扫视一圈,语气烦躁,“都什么年代了,那两个集团是那么好啃的?” 一旦撕破脸,压制不住,就是铺天盖地的报復。更別提——司徒逸还在对方手里。 “就这么算了?”司徒枫坐在沙发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满脸不甘,“咱们司徒家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放心。”司徒雷眯起眼,眸底寒光一闪,“报仇的机会,总会有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小逸平安带回来。” 他语气平静,可谁都听得出来,那压抑的怒意正悄然沸腾。 他知道,这次对方肯鬆口,八成是忌惮叶昊尘的背景。 第二天,两国边境荒野。 司徒枫已率人等候多时。 远处轰鸣声渐近,尘土飞扬,数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碎石,戛然停下。 十几名武装分子跳下车,个个手持步枪,腰间別著手雷,杀气腾腾。 其中一人,司徒枫认得清楚——正是古斯曼麾下的头號打手。 紧隨其后,司徒逸被粗暴推下车。脸色苍白憔悴,但大致无伤。 “钱呢?”那人冷笑开口,眼神如刀。 古斯曼的头號打手冷冷扫了司徒枫一眼,语气如冰。 话音刚落,司徒枫身后的几人便利落打开手中的箱子——整整齐齐码著的全是美金,金光刺眼。 粗略过了一遍,確认无误后,麵粉集团的人直接拎包走人,趾高气扬得像是刚从自家提款机取完钱。看著他们那副猖狂劲儿,司徒枫指节捏得咯吱响,拳头攥得死紧。 这群人吃准了司徒家不会轻举妄动。 “小逸,你没事吧?” 司徒枫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声音压得低沉而急切。 “二叔,我没事。” “他们忌惮叶昊尘,不敢乱来。” 司徒逸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肚子,咧嘴一笑,神情轻鬆。 当时古斯曼打电话给叶昊尘时,他就站在旁边。幸好第一时间求助的是叶昊尘,否则今天这事绝没这么容易收场。 “行,先回家。这笔帐,迟早算。” 司徒枫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嗓音冷了几分。 …… 这起事件不过是个小插曲,可不到一个月,风声就传到了叶昊尘耳朵里。 鹰酱联合墨悉哥那边突然发难,对古斯曼集团展开全面围剿。 短短两周,整个集团土崩瓦解,大大小小的头目接连落网。若不出意外,这背后十有八九是司徒家出手了。 司徒家在鹰酱的影响力非同小可,而这盘棋,极可能是司徒雷亲自布下的局。 马六甲,三峡岛。 眼前巨物巍然矗立,叶昊尘嘴角微扬,终於成了。 寰宇军工的第一艘航母,已然成型,潜艇项目也即將完工。 “对了,让你去白熊挖人,进展如何?” 他收回视线,转向一旁沉默佇立的断水,语气多了几分探究。 这些年,断水一手搭建起庞大的情报网络,如今早已根深叶茂。 眼下白熊局势混乱,经济崩塌,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叶昊尘早就下令:趁乱挖人,尤其是军工领域的顶尖人才。 第180章 雷射武器不算新概念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雷射武器不算新概念 论军工底蕴,白熊这个昔日巨人,依旧排得上世界前列。现在不捞,更待何时? “已经接触了一批,不少人有意南下。” 断水略微沉吟,缓缓开口。白熊如今物价飞涨,民生凋敝,军工人更是被弃如敝履。只要出得起价,什么都肯卖。 內地早有不少倒爷嗅到商机,成群结队杀过去捡漏,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托尼,雷射枪那边呢?” 叶昊尘点点头,转头看向托尼。 雷射武器不算新概念,各国研究多年,却始终无法实战化。 “储能还是瓶颈,但教授团队说,今年一定能突破。” 托尼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接下来主攻方向,就定在雷射武器上。” 叶昊尘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繚绕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天养生,金三角那边,儘快把无人机搞出来。” 去年的枪械军工展,寰宇军工缺席,让鹰酱风光尽占。可很快,航母下水的消息必將震动全球。 “明白。” 天养生重重頷首,眼神锐利。他清楚自己老板的野心,半点不含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时间如潮,转眼三月已过,年关將至。 集团高层齐聚会议室,有人面带喜色,有人眉头紧锁。一年一度的年度匯报,今日正式开启。 这三年,寰宇集团一路狂飆。 第一年营收一万四千六百亿; 第二年一万八千七百五十四亿,利润破万亿; 第三年营收一万九千四百三十亿,利润仍稳居一千八百亿以上。 其中,寰宇医药依旧是顶樑柱,去年单年营收突破四千亿,傲视群雄。 踏、踏、踏—— 叶昊尘携秘书步入会场,刚进门,便察觉气氛异样。 目光淡淡掠过卫昊然与王冠——一个寰宇科技执行总裁,一个寰宇重工掌舵人。这几年,两家明爭暗斗,谁也不服谁。 “寰宇军工,今年营收一百三十八亿美金,利润九十二亿美金。” 天养生扫视全场,毫不客气地站起身,开门见山。 这几年,寰宇军工的帐面数字就没下过百亿美金。 靠的什么?枪械、坦克、陆战车,早些年战机和轰炸机也接单,不过现在这块已经停了。之前的订单早就交付完毕,眼下所有產线全压在战舰上,火力全开。 …… “寰宇科技,今年营收两千一百二十亿,利润一千零三十亿。” 卫昊然扫了一眼王冠,语气沉稳地报出数据。 这些年,寰宇科技的增长势头简直像踩了风火轮,一年比一年炸裂。 “寰宇重工,今年营收一千九百七十二亿,利润一千零三十五亿。” 王冠眸光微闪,感受到全场视线聚焦而来,嘴角一扬,笑著起身。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论营收,確实是科技那边更猛,但要拼净利润?重工反手就是一个压制。 卫昊然脸色微微一滯——这算打了个平手? “寰宇地產,今年营收一千两百三十亿,利润六百亿。” 陈碧萱深吸一口气,清脆开口。 地產发展不算慢,可架不住旁边几个是开掛的。比起科技和重工,確实差了一截。 更何况,寰宇科技排世界五百强第二十三,重工第十九,双双杀进顶尖行列。 而寰宇医药,更是直接登顶——五百强榜首。 “寰宇汽车,今年营收一千五百七十亿,利润九百五十亿。” 赵御瞥了王冠和卫昊然一眼,声音低沉有力。 “寰宇银行,今年营收七百三十亿,利润二百一十三亿。” 李楚楚听著一个个天文数字砸下来,只能苦笑出声。 集团旗下三家上市公司,银行市值最高,但论起营收,真排不上號。 “寰宇金融,今年营收六百三十亿,利润六百二十亿。” 林长清轻轻摇头,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波动。 若只看利润率,谁都不是寰宇金融的对手。 只是这几年市场平稳,没太大腾挪空间。不过明年会有大动作——公募基金即將上线。 毕竟星海投资早就布局公募,规模已经衝到嚇人级別。 “寰宇投资,今年营收一千七百五十亿,利润六百八十亿。” 伊蒂丝从容起身,落落大方。生了两个孩子后,她气质愈发醇厚,韵味天成。 隨后各家陆续匯报,格局依旧——寰宇影视,稳坐末位。 今年营收五十六亿港纸,虽逐年增长,也算过得去,但和其他兄弟公司比,实在拿不出手。 华鈺早已麻木,每年最怕的就是年会,听著別人念业绩,自己只能低头装透明。 就连最后成立的寰宇零售,营收都比影视高。 最后,只剩下一家还没开口。 “寰宇医药,今年营收三千八百亿,利润三千一百亿。” 顾卫兵整了整衣领,不疾不徐地开口。 此刻他只想轻嘆一句:在座各位,皆为凡人,无敌果真寂寞。 增发剂、各类药品,每年贡献上千亿流水。 最恐怖的还是基因强化液——尤其是贵省那批药材培养基地彻底投產后,供应链完全自主。 当初多少药材商还想捂货抬价?结果被寰宇医药一记重拳打懵。 你不涨价,我照单全收;你敢加价?抱歉,直接拉黑。 叶昊尘看著顾卫兵那副藏不住得意的脸,忍不住翻白眼。 这人真是欠抽,可偏偏他说的是事实——目前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动得了寰宇医药的龙头地位。 基因强化液一代、二代均已上市。 一代在港岛和內地年產超九百万支,二代技术门槛更高,年產量仅百余万支。 叶昊尘低头看著报表上那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心中也不由泛起波澜。 今年,寰宇集团全年总营收正式突破两万亿港纸大关。 他的身家究竟几何?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感谢大家这一年的拼杀,集团今年总营收,破两万亿港纸!”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笑著率先鼓掌。 话音落地,全场猛然一震,隨即掌声如雷炸响。 两万亿——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人心跳骤停。 “对了,”他顿了顿,目光一转,“会馆那边,进度如何?” “年前能搞定吗?” 叶昊尘摆了摆手,目光隨即落向陈碧萱。 他口中的会馆,是寰宇地產在尖沙咀砸下重金打造的超级场馆,足足能容纳一万八千人。平日里供集团年会、盛典使用,空档期还能出租办演唱会——自去年动工以来,一直备受瞩目。 “早就竣工了,年会前布置妥当没问题。” 陈碧萱点头確认。实际上上个月就已经完工,眼下正紧锣密鼓地进行內部装潢和调试。 “那就好。”叶昊尘嘴角一扬,“今年是寰宇第八个年头。” 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吉米:“內地那边你来负责,把员工都请过来,一个別落下。” “明白,boss。”吉米应声而起,乾脆利落。 与此同时,寰宇军工航母下水的消息如惊雷炸响,瞬间席捲全球。 各国情报部门几乎集体震动。这几年寰宇军工看似低调,实则动作频频,舰艇下水速度堪比“下饺子”。都说十年空军,百年海军,可在寰宇这里,节奏完全变了调。 一艘航母这么快就浮出水面,意味著他们不仅能造,还能快速组建舰队。 这研发效率,太离谱了。 这工业產能,太嚇人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从航母到战机,该有的全齐了。 如今手机早已普及,条件好点的家庭甚至配上了电脑。电视、网络、各大媒体平台铺天盖地都在报导这条爆炸性新闻。 內地同样掀起波澜。海军高层立刻向老人家提议:不如派一支精锐小队去跟寰宇军工取经。 老人家沉吟片刻,次日便亲自拨通了叶昊尘的电话。 对此,叶昊尘並未推辞,只说了一句:“年后再说。” “听说这次寰宇年会,场面要炸?” 老人家笑著开口。他知道,寰宇已决定从內地抽调六千名员工赴港参会——连这种细节都传得沸沸扬扬。 “嗯,第八周年,搞大一点。” 叶昊尘站在办公室窗前,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底气,“各界人士都会请,毕竟三家上市公司,股东成群,场面马虎不得。” “是啊……时间真快。” 老人家感慨万千,“一眨眼,八年了。只希望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到港岛回归那天。” “您这话就不对了。”叶昊尘一笑,“您身体硬朗得很。再说了,寰宇医药这边基因强身液一直在叠代,明年估计就要出强化版——到时候给您拉一卡车都不成问题。” 基因强身液不能根治百病,但能全面提升体质,延缓衰老,等同於变相续命。 叶昊尘清楚歷史走向,也明白这一世因他的介入,一切正在悄然改变。港岛回归不过几年之遥。 八年將至,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年来不少人早已悄悄移民海外,尤其是有钱阶层,资產早被悄无声息转移出境。 “哈哈哈,这话可是你说的!” 老人家先是一愣,隨即开怀大笑,“那到时候我可真得找辆大卡车,直奔云省去搬货!” 第181章 拼了命想破解强身液的秘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拼了命想破解强身液的秘密 也只有用过的人才知道,那基因强身液到底有多逆天。若持续突破,活到百岁还真不是梦。 这些年,全世界都在砸钱研究基因技术,拼了命想破解强身液的秘密。可无论怎么检测,始终卡在一个关键环节——那种神秘成分,仪器根本无法识別。 偏偏只有寰宇能做出来。 而隨著寰宇医药崛起,云省药企迎来井喷式爆发。最核心的,还是那个规模空前的实验基地——如今,那里已是华夏医学界的圣殿。 “行了,改天再陪您聊。” 叶昊尘看了看时间,轻笑道,“我家那位小祖宗,刚刚跑来寰宇集团了。” 叶昊尘望著办公室那扇悄然推开的门缝,瞧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进来,忍不住笑出声。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他指尖一按,电话直接掐断。 紫金阁那边,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老人家只能无奈摇头。 也就叶昊尘这混小子,敢掛他电话——换了別人,借十个胆也不敢。 不过霍老早提过,现在的叶昊尘,妥妥一个女儿奴,眼里心里全是闺女。 寰宇集团总部。 手机一丟,叶昊尘立马从椅子上弹起,几步上前,一把將小跑过来的叶新柔捞进怀里,高高举起转了半圈。 跟在后头进来的小米秘书瞅见这一幕,抿嘴一笑,轻轻带上了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新柔,你俩弟弟呢?” 他捏了捏小姑娘翘挺的小鼻尖,眉眼带笑。 “何叔叔带他们参观爹地的公司啦。” 叶新柔鼻子一皱,声音脆得像颗糖豆蹦出来。 年关將近,尖沙咀。 號码帮总堂口,议事厅內人声鼎沸。平日里散落在港岛各处的话事人,今日齐聚一堂,难得热闹。 不少人正朝倪永孝拱手道喜——这位帮中大管家,下礼拜就要成亲了。 这几年,帮里兄弟陆陆续续都成了家,向林武去年才刚摆酒,眼下轮到倪永孝,眾人自然起鬨不断。 “喂,你到底有没有告诉boss?” 阿武斜眼看他,一脸不信,“你这人就爱藏事儿,结果一声不吭要结婚,连新娘是谁都没人见过。” “还没,今晚准备发消息通知boss。”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这次简单办办,请兄弟们吃顿饭就行。” 话音刚落,满屋子立刻炸了锅。 “开什么玩笑!你是號码帮的顶樑柱,港岛排得上號的大人物,婚礼还能低调?” “必须大办!不然我们面子往哪搁?” 正吵得热火朝天,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叶昊尘牵著叶新柔的小手,缓步走了进来,唇角噙笑:“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boss!” 眾人齐刷刷起身,神情一凛,瞬间收起嬉笑。 “小新柔,快到姐姐这儿来!” 十三妹一眼看见小女孩,眼睛顿时亮了,招著手把她拉到身边,搂得紧紧的。 叶昊尘落座,环视一圈,挑眉问道:“刚才听你们嚷嚷著要大办,谁要结婚?”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倪永孝。 叶昊尘顺著视线看去,微微一愣:“永孝?你要成家了?” “嗯,下个星期。” 倪永孝挠了挠后脑,略显靦腆地点点头,“正打算晚点告诉你。” “下礼拜?” 叶昊尘眸光一闪,隨即笑了,“巧了,艾布特他们明天就到港岛。” 一年多没见了,那几个傢伙满世界飞,忙得脚不沾地。去年喊他们回来过年,临时接了任务,最终也没能成行。 “boss,这是今年的帐本。” 倪永孝站起身,恭敬递上一本厚实的黑色册子。 叶昊尘接过,轻笑一声——多少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 粗略一翻,眉头却猛地一跳。 两百四十六亿? 总堂口什么时候攒下这么厚的家底了? 去年净入七十多亿,光澳岛赌厅就贡献了五十多亿。话事人们分走二十七亿,剩下二十多亿沉淀下来。再加上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分红,收入可观。 偏偏还在袋鼠国砸钱开了新赌场和酒店。 即便如此,一年硬是结余七十多亿。 前年也差不多,盈利六十多亿。每年还固定拿出数亿做慈善。 如今號码帮旗下的基金会,已是港岛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广的慈善机构之一。 “不错。” 叶昊尘合上帐本,语气沉稳,“以后每年十亿,固定进慈善基金。” 他顿了顿,扫视眾人:“號码帮早就不用收保护费了,现在是正经做生意。” 主业仍是娱乐、赌厅、走私。 光是酒吧、夜总会、沐足店这类產业,铺得密如蛛网,数目惊人,遍布港岛每个角落。 港岛从来就不是终点,而是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的跳板。 多少外国黑手蠢蠢欲动,想在这里插一脚、分一杯羹。 山口组更是三番两次打主意,妄图把这里变成他们的走私码头。 “明白。” 倪永孝轻笑点头,早料到boss对那笔钱没兴趣。 两百多亿听著嚇人,可当你年入万亿,这点数目不过九牛一毛。 “对了,现在港岛还有人做『麵粉』生意吗?” 叶昊尘目光掠过正小跑过来的新柔,声音沉了几分。 他向来不插手號码帮的具体事务,江湖上的风吹草动,也懒得细问。 “有。”倪永孝点头,眸光微冷,“最近冒出个叫地藏的傢伙。” 这名字一出,空气都凝了半寸。 地藏原本是港岛某个小社团的边缘人物,销声匿跡几年,突然捲土重来,摇身一变成了大毒梟,还跟墨悉哥那边的跨国贩毒集团勾上了线。 號码帮虽一统地下,但对零星的小打小闹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掀桌子,大家都能喝口汤。 可这傢伙不一样。野心勃勃,动作频繁,显然是衝著踩头颅上位来的。 更讽刺的是,號码帮太久没动手,有些人已经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王。 “地藏?” 叶昊尘眉梢一挑,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下一秒,他眼神一沉,轻轻將熟睡的新柔抱进怀里,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干掉他。” 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半句废话。 只要敢在港岛撒野,不管背后是谁,都只有一个结局。 “明白。” 阿武忽然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笑意,“本来还想留他过年,今晚就送他上路。” 他缓缓活动了下手腕,眼中战意翻涌:“谁都別碰,这人归我。” 眾人闻言,纷纷笑了。 那种压抑已久的血腥气息,终於又要回来了。 …… 夜色如墨,叶昊尘回到庄园时,天早已黑透。 他刚抱著新柔下车,一道庞大的黑影便猛地扑来——小白。 这头猛兽如今怕是有六百多斤,肩高过米,站在那儿像座移动的小山。 连玄翦、真刚联手制服它都要费尽力气,普通人被它一爪拍中,別说抢救,直接就能去阴间摆摊卖咸鸭蛋了。 可偏偏这杀神外表凶悍,內里却是个粘人精,见了叶昊尘立刻哼唧撒娇,尾巴甩得像个巨型电风扇。 “怎么这么晚?” 伊蒂丝迎上来,看著新柔恬静的睡顏,轻声问道。 “去了趟尖沙咀,和永孝他们吃了顿饭。”叶昊尘一笑,把孩子交给保姆,顺势揽住伊蒂丝的腰。 “说起来,下礼拜永孝就要结婚了。”他揉了揉小白的大脑袋,隨口道,“送什么好?” 伊蒂丝一怔,隨即眸光闪亮:“送艘游艇吧?游艇公司不是正好有艘现成的?” 叶昊尘愣了一下,旋即失笑:“你是说包船王那艘定製款?” 那艘百米长、三层甲板的豪华游艇,本是包船王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得意之作,明天就要正式下水。 虽然比不上当初送给新柔的那艘顶级巨舰,但也价值数千万港纸,够在太平山顶买下一整栋別墅。 他和包船王合资的游艇公司,自从那一场轰动全城的赠礼后,订单接到手软。 澳岛、港岛的富豪二代抢著下单,生意火爆得不像话。 只要他开口,这艘游艇,拿走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步入庄园。 比起从前山顶的宅子,这里简直像座私人王国——连背后的整座山都划归旗下,黄金古董全藏在里面,出入还得靠直升机。 刚进门,就见老爷子叶永存蹲在院子里,正小心翼翼擦拭一个金灿灿的大炉子。 “昊尘!快来看!”他抬头招呼,满脸兴奋,“这宝贝怎么样?” 叶昊尘走近一看,顿时挑眉:“明代皇室的东西?拍下来花了多少?” 叶昊尘双眼一亮,眼前这座金光闪闪的炉子竟是纯金打造,边缘镶嵌著红宝石、玛瑙与绿松石,熠熠生辉。 最炸裂的是——这玩意儿体积还不小,分明是座薰香炉。好傢伙,直接封神!国宝中的战斗机! 这几年他老爸频繁出入各大拍卖会,三年狂扫两百多件藏品,家里都快赶上一座省级博物馆了。 “两千多万港纸拍下的,卖家是个老外。”叶永存竖起大拇指,隨即又轻嘆一声。 这些洋人手里攥著多少华夏遗珍?隨便拎一件出来,都是能镇住全场的存在。 这种级別的物件,放在任何一家博物馆,妥妥的压轴c位。 第182章 旁边的叶天也扔下掌机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旁边的叶天也扔下掌机 “明年三月,米蓝那边的地下拍卖会又要开了,爸,咱一起去瞅瞅。”叶昊尘一笑,忽然想起前阵子收到的那封邀请函。 距离上一次已经隔了好几年,这次是第二次重启,消息一出,圈內早已暗流涌动。 上次那一场就足够震撼,直接把“地下拍卖”的名头打响了。这次估计更猛,大佬云集,豪强爭锋,必有一战。 “爹地,我也要去!” 一直埋头打游戏的叶尘猛地抬头,眼巴巴地望著叶昊尘。 旁边的叶天也扔下掌机,眼神发亮,满脸期待。 “行啊,到时候咱们全家一起。”叶昊尘笑著点头,“就当度假了,反正咱家还从没一块儿出去玩过。” 一听这话,兄弟俩瞬间蹦了起来,兴奋得像中了头彩。 林诗莲和叶永存相视一笑,无奈摇头。自家儿子样样出色,就是桃花太旺,惹得红顏不断。 幸亏两个儿媳脾气好,不计较这些陈年旧帐,不然早就后院起火,烧成废墟。 连叶永存都佩服得不行——自家儿子到底是怎么降服伊蒂丝的?人家可是顶级白富美,居然能容忍他身边还有別人? “亲爱的,你不打算接利致回来了吗?”伊蒂丝看著从楼梯走下的田言,忽然笑眯眯地开口。 话音落下,客厅空气骤然凝滯。 林诗莲和叶永存对视一眼,齐齐露出苦笑。完了,又来了。 “再等等吧。”叶昊尘沉吟片刻,语气沉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伊蒂丝和田言对视一眼,轻轻一笑,各自摇头。 她们都见过利致。伊蒂丝身为寰宇投资执行总裁,田言则掌管秘书团,自然清楚她的为人——温柔识体,若非如此,也不会允许她踏入叶家大门。 转眼间,年关將近,只剩十天便是春节。而今天,寰宇格外热闹。 號码帮大管家倪永孝大婚,消息早早就传遍港岛,各方势力陆续接到请帖。 倪永孝在江湖上的分量极重,人脉遍布黑白两道,这场婚礼,儼然成了年度盛事。 一辆辆豪车鱼贯而至,黑衣墨镜的號码帮成员列队迎宾,气势逼人。 整场宛如社团峰会,场面恢弘,堪称港岛近年罕见的大场面。 酒店门口,倪永孝亲自携新娘朱颖迎接宾客。 “倪先生,新婚快乐!”向家几兄弟走上前来,向华宴递上礼金,笑容满面。 “里面请,若有招待不周,多多包涵。”倪永孝接过礼金,交给身后的小弟苍蝇,客气回应。 宾客络绎不绝,整个港岛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悉数到场。 “阿孝,你到底请了多少人?”朱颖望著对面又来的一群人,苦笑著低声问。 她知道丈夫身份特殊,今天肯定有不少道上兄弟来捧场,可这也未免太多了。 眼下看来,少说五六百號人起步。 “我其实没请几个,主要是社团里的兄弟。”倪永孝无奈摊手,“但很多人是自己来的,我总不能拦著不让进吧?” 除了倪家亲族和他亲自邀请的弟兄,加上朱家亲戚,原本七八十桌就够。 可像刚才的向家几兄弟,他根本没发请帖! 人家主动登门道贺,大喜之日,还能往外赶人? 不止港岛,澳岛、湾岛,甚至马来西亚的几位大佬也都亲自现身。 不远处正在招呼宾客的朱家人,此刻全傻眼了。 一楼大厅摆了四十桌,此刻早已座无虚席。 宾客依旧源源不断涌来,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门口,声势惊人。 朱家亲戚站在角落,喉头滚动,紧张得直咽口水。眼前这群人可不是普通角色,全是號码帮的狠角色,光是站那儿就压迫感拉满。 “倪先生,恭喜啊。” 门外传来声音,何洪生牵著长女走来,身后两名保鏢紧隨其后,步伐沉稳如铁。 其中一人立刻递上礼金和一只红绸包裹的精致礼盒。 “何先生,欢迎欢迎!”倪永孝笑容浮现,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沉稳微笑,语气热情却不失分寸。 “苍蝇,带何先生上二楼。” 话音落下,他轻声吩咐,实则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今天笑得太久,差点抽筋。 “孝哥,霍先生到了。” 苍蝇刚要引路,眼角余光瞥见霍老携霍镇霆缓步而来。 听到通报,何洪生当即转身,脸上笑意不减,目光迎向来人。 “霍老,您也亲自来了?” 倪永孝迅速迎上前,一边寒暄,一边朝霍镇霆点头致意。 “你小子成婚,我能不来?”霍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这可是大事。” 说完,视线转向何洪生,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合作多年,心照不宣。 霍家在澳博娱乐持股不小,关係盘根错节,自然不能缺席。 “霍老,咱们楼上敘话。”何洪生低声道,含笑引路。 而此时的朱颖,內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港岛霍家、澳岛何家……全来了? 可她还没回过神,包船王、郑玉同、李召基等一眾风云人物接连现身。 倪永孝瞬间又被围住,迎来送往,应接不暇。 原本估摸八十桌足够,现在看来,一百五十桌都嫌紧巴巴。好在寰宇酒店早有预案,他也料到今日场面不会小。 “boss来了,小颖,跟我上去。” 终於喘口气,倪永孝却猛地看见叶家车队驶抵门前。 朱颖闻言一怔,隨即急忙点头。 车队停下,艾布特、雷霆率先下车。 这几人前几日便已抵达,私下还聚过一场。 可当朱颖看清那两道魁梧如山的身影时,浑身仍是一颤。 这哪是人?分明是行走的猛兽!气场压得她几乎呼吸停滯。 “倪,恭喜。” 雷霆一把將倪永孝搂进怀里,狠狠锤了下肩膀。 “fuck!”倪永孝齜牙咧嘴,“你轻点行不行?老子骨头都要散了!” 揉著发麻的肩头,苦笑连连。这傢伙力气还是这么变態。 接著又与艾布特、暗龙等人一一招呼。 “boss。” 当他看到叶昊尘从容下车,立刻迎上前去。 目光落在隨后下车的叶新柔身上,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脑袋。 “倪叔叔,恭喜你呀~”小姑娘甜甜一笑,乖巧得让人心软。 “叶先生。” 一直站在旁边的朱颖终於开口,声音恭敬,指尖微颤。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叶昊尘——那个传说中的存在。 “孝哥,新婚快乐。”天养生、黑龙等人从后车走下,纷纷笑著祝贺。 “你们什么时候回港的?”倪永孝惊讶不已。 “今早。”托尼咧嘴一笑,眼里带著真诚感激。 他们三兄弟当年差点被boss活埋,是倪永孝力保才捡回性命。 这份情,一直记著。 “走吧,今天你最大。”叶昊尘淡淡开口,扫了朱颖一眼,嘴角微扬,“眼光不错。” 在倪永孝夫妇引导下,眾人步入酒店。 一楼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可当叶昊尘一行踏入大堂的剎那,全场骤然安静。 “boss——!” 一声齐吼震彻寰宇酒店。 所有號码帮成员齐刷刷起身,整齐划一,气势如潮。 来的没一个是普通人,最次也是帮中头目。 这一嗓子喊出来,连空气都凝滯了。 叶昊尘嘴角一抽。 靠,他是来喝喜酒的,不是来抢主角风头的! “boss,这是我岳父岳母。” 见朱颖父母走近,倪永孝连忙介绍。 “叶……先生,您好。”朱勇喉咙滚动,说话都有些打结,紧张得不行。 “伯父,伯母,好。”叶昊尘握住他的手,语气温和,笑容浅淡。 简单的寒暄几句,一行人便踏入了电梯。 而此刻的一楼宴席大厅早已炸开了锅,朱家亲戚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话题全围著刚才那一幕打转。朱勇夫妇脸上藏不住得意,毕竟——那可是叶先生亲自到场! 二楼。 这里的喧闹丝毫不逊一楼,包厢坐满了人,大厅更是热火朝天。 “boss,要不咱们去包厢?清净点。” 倪永孝听著四周鼎沸人声,压低声音提议。 “不用。”叶昊尘轻笑摇头,“喝喜酒图的就是个热闹劲儿,去包厢算什么?跟吃工作餐有啥区別?” 说罢,他径直朝大厅走去。 倪永孝无奈苦笑,只能跟上。 二楼大厅能摆六十来桌,眼下几乎座无虚席。 “boss!!” 阿武一群人正跟手下兄弟吹得兴起,一见叶昊尘现身,立马撒腿冲了过来。 “boss!” “叶先生!” 整个大厅瞬间沸腾,號码帮上下齐刷刷起身,黑压压一片,气势惊人。 “天养生?黑龙?!” 阿武等人瞪大眼,震惊地看著天养生几人。 对方却已笑著迎上,勾肩搭背,熟络得很。十三妹更是一把將小新柔搂进怀里,狠狠揉了一通。霍老等人也从包厢踱步而出,加入人群。 “就知道你小子会来。” 李召基扫了眼艾布特几人,隨即咧嘴望向叶昊尘,满脸笑意。 “永孝,你们去忙吧。” 叶昊尘环视一圈,淡淡开口。 宾客陆续到齐,一楼时不时爆出欢呼与鬨笑,气氛一路飆升。 半小时后,倪永孝终於挽著朱颖现身,身后跟著伴郎阿华,以及一群青春靚丽的伴娘姐妹团。 “孝哥!我干了,您隨意!” 第183章 朱颖在一旁紧张地盯著他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朱颖在一旁紧张地盯著他 陈少杰等人一见他走近,立刻起立敬酒。 倪永孝面色微红,朱颖在一旁紧张地盯著他。 “好!我干!” 他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豪气顿生。 叶昊尘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今晚这小子,怕是得被人抬著回去。 轮到他们这桌时,伴娘团望著满桌大佬,一个个咽了咽口水,脚步都轻了几分。 “倪叔叔,我也干了,您隨意~” 小新柔奶声奶气地举起果汁杯,学著刚才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敬酒。 全场顿时爆笑。 “大小姐威武!” “孝哥,连大小姐都这么颯,你不得整三杯?!” 林武眼睛一亮,立马起鬨,笑声四起。 眾人纷纷响应,气氛直接拉满。 倪永孝脸皮一抽,终究还是大笑出声:“行!三杯就三杯!” 话音未落,三杯红酒接连下肚,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她敬你三杯,那我敬你……是不是也得三杯?” 叶昊尘轻轻拍了下小新柔,端起酒杯,含笑站起。 倪永孝一听,脸色骤变,哭笑不得地盯著他。 “三杯?哪够啊!” 陈少杰和林武对视一眼,同时大笑:“boss敬酒,六杯起步!” 这话一出,全场轰动。 当年他们结婚,谁不是被叶昊尘一杯接一杯灌到断片?蛮牛那傢伙,差点直接送进急诊室。 “六杯就算了,意思意思就行。” 叶昊尘摆摆手,举杯一笑,“我干了,你隨意。” 说完,仰头饮尽。 “真刚。”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语气淡然。 真刚会意,点头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我给你的新婚贺礼。” 叶昊尘接过,转身递给倪永孝。 倪永孝正准备再喝一口压惊,见状连忙推辞:“boss您能来就足够了,礼物真不用……” “让你接你就接。” 叶昊尘眉头一皱,佯怒道:“刚结个婚,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了?” 倪永孝苦笑不已,只能伸手接过,低头翻开。 四周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人人眼中写满好奇。 boss出手,向来不玩虚的。 当年陈少杰大婚,直接送了套市中心豪宅;林武成家,一辆限量超跑当场交付。谁不知道,这位主送礼,从来都是砸重量级的? 但很快,倪永孝脸色骤变,急忙开口:“boss,这礼太重了,我真不能收!” 一旁的朱颖双眼瞬间睁大,目光死死盯在文件上。 那艘游艇她不了解,可太平山顶的庄园她听说过——那是叶先生曾经住过的地方,传闻价值破亿港纸,堪称顶级私宅。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叶昊尘轻轻摆手,唇角微扬:“这点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周围人个个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围观。 …… 夜深,中环寰宇开发別墅区。 倪永孝站在客厅,看著朱颖一边噼里啪啦按计算器,一边奋笔疾书籍帐,忍不住苦笑出声。 “老公,你知道咱们今晚收了多少吗?”朱颖放下计算器,抬头看向刚走出来的男人,声音都带著颤。 “没两亿,也差不了多少。”倪永孝捂著肚子笑,“那些话事人,哪个不是財大气粗?” “三亿七千万港纸,外加两千万美金。” 朱颖轻声报数,语气平静,可眼里藏不住震惊。 “还不算叶先生送的豪宅和游艇。” 帐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支票为主,夹杂著金条、金砖,甚至还有几块限量金幣。 倪永孝挑眉,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 阿武封了八百八十八万;其他话事人清一色六百八十八万起步; 號码帮的小头目们十万二十万不等,顶尖的给到一百万; 霍老等人则是每人一百八十八万,分量十足。 至於美金现金……全是艾布特、雷霆那批人送的。 每人八十八万美刀,出手乾脆利落,连包装都懒得弄。 这些人,才是真正不把钱当回事的狠角色。 一次小任务进帐百万美金起跳,大行动更是天文数字。 “光礼金就超五亿了……”倪永孝盯著床上那份文件,苦笑更甚,“boss那套山顶庄园,可不止这个价。” “听说单是安防系统就砸了几千万美金,没两亿港纸根本拿不下来。” “那艘游艇更是天价,据说是包船王亲自定製的孤品。” “谁能想到,叶先生一句话,就把这宝贝要了过来。” 他喃喃自语,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一场婚礼,收下的贺礼加起来,快逼近十亿大关。 朱颖听完,瞳孔猛地一缩。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听到“两亿”“数千万”这种字眼,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叶先生对你,真是没得说。”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恍惚:“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他真人。以前总以为他冷麵铁腕,威严得嚇人。” “结果呢?亲和得像邻家大哥。” “boss对身边人一向大方。”倪永孝笑著点头,目光渐柔,“我们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他沉默片刻,思绪飘远。 “叶先生的女儿真是漂亮,像小精灵下凡。” 朱颖挽著他胳膊,忽然想起小新柔的模样,忍不住感慨。 尤其是那双眼睛,湛蓝清澈,像是藏著星河。 “嗯,boss和老板娘都是神仙顏值,基因能差到哪去?” 倪永孝笑了笑,隨即低声道:“我跟你说,boss最宠小新柔,霍老他们常打趣他『重女轻男』。” 嘴上说著,心里却盘算著怎么把那艘游艇退回去。 房子可以收——boss不在乎一套豪宅; 可那游艇是包船王亲手打造的独一份,牵扯人情,他不敢轻易沾。 “对了,今天跟著叶先生那几个外国人,到底什么来头?” 朱颖点头,想起那几个壮得像熊、手臂比她大腿还粗的外籍保鏢,气质凌厉得不像常人。 “艾布特他们?极光的人。” 倪永孝淡淡道:“佣兵界的第一王牌,没人敢惹。” “细节回头再说……老婆,现在嘛——” 他忽然贴近,嗓音低哑:“咱们该造人了,生个像小新柔那样的女儿。” 大年二十九,寰宇会馆。 人潮汹涌,热闹如沸。 门外长枪短炮,记者围成一片,闪光灯连成光海。 前一天,从內地赶来的员工已悉数到位,吃喝住行全由集团包揽。 不少人头一回踏足港岛,而今天的年会,也不只是寰宇自家人的聚会。 现场来了不少港岛顶尖人物,整座会馆可容纳一万八千人——眼下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热浪扑面。 “爹地,好多人哦……” 前排圆桌旁,小新柔窝在叶昊尘怀里,眼眸亮晶晶地扫视四周。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娇俏,颈间那条粉钻项炼流转著玫瑰色光晕,每一颗切割都像藏著星河。这条由顶级设计师亲手打造的项炼,市价直逼数百万美金。 不远处,关美人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钉在利致身上。 她曾拼尽全力想挤进叶家大门,梦里都想踩上那个位置。谁知最后竟是个乡下丫头捷足先登。 如今整个寰宇影视圈都在暗地嗤笑她,羞辱如针,扎得她夜不能寐。 砰!砰! 忽然,一声巨响撕裂夜空,璀璨烟火在会馆穹顶轰然炸开。 宛如繁花怒放,转瞬又化作流星雨倾泻而下。 剎那间,馆內馆外万人仰首,目光齐刷刷投向天际。 “好美啊……” 伊蒂丝轻喃,身旁眾人亦失神呢语。 焰火接连爆裂,染透黑夜,五彩流光交织成网,震撼到令人窒息。尖沙咀全境为之凝滯,连对岸维多利亚港的游轮都停下航程。 整整四十分钟,这场视觉风暴席捲全城。 最后一幕,夜空浮现两个巨大光字——“寰宇”。 掌声雷动,欢呼如潮。 烟花落幕,群星登场。 这几年,寰宇影视一路狂飆,年年与好莱坞联手,疯狂签约新人,版图不断扩张。 如今要在港岛出道?首选只有一个:寰宇影视。 资源硬,待遇高,但廝杀也惨烈。 “感谢各位艺人带来的精彩演出。”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寰宇集团董事长——叶先生登台!” 主持人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哗啦啦—— 掌声如浪,大荧幕缓缓聚焦至前方主桌。 画面中,叶昊尘依旧將女儿搂在怀中,小新柔对著镜头甜甜一笑,毫不怯场。 “宝贝,来妈咪这边,爹地要上台了。”伊蒂丝温柔唤道。 小女孩轻巧跳下,叶昊尘整理领带,起身站定。 万眾瞩目之下,他缓步走向舞台中央。 这一刻,所有视线匯聚於他一人之身。 他是真正的执棋者,跺一脚,亚洲经济都要抖三抖。 “今年,是寰宇集团成立第七年。” “七载风雨,截至目前,集团全球员工已达一百八十万人。” “海外分部、执行事务所合计超二百六十个。” 麦克风在他手中低鸣,声音沉稳有力,扫过全场。 话音未落,尖叫声已此起彼伏,掌声几乎掀翻屋顶。 一百八十万人!二百多个据点!七年做到这一步?简直是神话。 “或许有人对这些数字没概念。” “但截至目前,我们旗下的寰宇投资、星海投资——” “已布局三万余家企业,其中上市公司四千余家。” 第184章 连霍老等老牌大佬都瞳孔微缩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连霍老等老牌大佬都瞳孔微缩 “仅这两家资本巨头,掌控资產已达数万亿级別。” 叶昊尘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 三万家投资企业,四千家上市公司,数万亿资本帝国? 全场倒吸冷气,连霍老等老牌大佬都瞳孔微缩。 就连集团高层,许多人也是首次听闻如此骇人的数据。 “今年,集团总营收突破两万亿港纸。” “在此,我要向每一位基层员工致敬。” “也感谢所有中高层管理者的坚守。” “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寰宇。” 他抬手压了压,全场瞬间安静。 关於营收的传闻早已有之,但从未正式確认。 今日,他亲口说出,一字千钧。 好傢伙,全年营收直接飆破两万亿,这数字简直堪比一个中等国家的gdp! “对別人来说,两万亿可能是终点。但对我而言——这只是起点。” 叶昊尘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沉稳却如惊雷炸响。 “寰宇,寰是天地,宇是苍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取这个名字,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我们的舞台,从来不是一城一地,而是整个世界,乃至星辰大海。”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寂静无声的会场,隨即掷地有声地开口。 话音刚落,全场轰然起身! 掌声如潮水般席捲整个场馆,几乎要掀翻穹顶。无数员工眼含热泪,激动得难以自已。 身为寰宇人,这一刻,他们挺直了脊樑。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赵御、顾卫兵等高层红著脸吼出这句话,嗓音都快劈了。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剎那间,一万七千多名员工齐声吶喊,声浪冲天,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这份凝聚力,让在场所有来宾心头一颤。 別的公司拼的是资源、技术,而寰宇靠的是人心。可他们也清楚——人家福利摆在那儿,工资高出同行三成不止,谁不拼命? “爹地,好帅啊!” 小新柔仰著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叶尘、叶天两个小傢伙也瞪大眼睛,崇拜地看著台上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 “是啊,你们爹地……真的很了不起。” 伊蒂丝轻抚女儿髮丝,唇角含笑,眼里满是温柔。 七年时间,从零到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谁敢信? 论底蕴,或许还比不上摩根那样的百年世家。但在体量和增速上,早已甩出几条街。 关键是——这才七年! 真要算资產,寰宇集团如今的估值,丝毫不逊於那些老牌財阀。 单是一个寰宇医药,就堪称印钞机。当初千亿美金起步,现在市值衝到三千亿,还只放出10%股份。 三千亿美金买不到一家公司的十分之一?可多少人抢破头都进不来! 台下的关美人指甲掐进掌心,死死盯著台上那个男人。 他越耀眼,她心里就越堵。 伊蒂丝、田言也就罢了——一个是鹰酱財团的千金,一个是陪他熬过最苦日子的女人。 可利致算什么?一个內地来的村姑,一口乡土味,居然也能登堂入室? 陈碧萱、华鈺等人望著台上那道身影,眼神里藏著藏不住的倾慕。 “老板好威啊……” 周星星站在角落,低声呢喃,语气满是感激。 他曾是个跑龙套的,连盒饭都抢不到。可进了寰宇影视,直接当男主拍大片。 千里马常有,伯乐才罕见。 “废话,不威能当咱们老板?” 容仔笑著接话,目光灼灼,“那是富可敌国的男人。一年赚的钱,比大多数国家全年税收还多。” 叶昊宇、叶昊文兄弟俩紧握拳头,热血沸腾。 他们如今已在寰宇军工独当一面,这几年历练下来,早已褪去青涩。 叶芷欣安静地站在一旁,明年毕业,她已决定加入集团,为大哥分忧。 林诗莲与叶永存用力鼓掌,望著台上的儿子,眼底全是骄傲。 唯有叶芷容神色平静。虽未在集团任职,却无半分怨懟。 姐弟情谊从未断过。毕竟当年,错在她。 “今晚到场的一万七千多名员工,都是寰宇的家人。” 叶昊尘抬手示意,笑意从容。 “年会的老传统——活动管够,福利拉满。” “今晚,我准备了数十亿现金红包,就看谁能成为那个天选之子。” 他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炸裂! 尖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屏息凝神,眼睛发亮。 几十个亿啊!就算平分,一人也能拿好几万! “昊尘这手笔……真是嚇人。” 霍老听著,苦笑摇头,“我要是把这话带回自己公司,底下员工非酸疯不可。” 李召基等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每年寰宇集团的年会,几乎都成了行业內的“离职风暴夜”——別人家员工看一眼现场,转身就递辞职信。他们公司虽也是业內顶尖,但和寰宇一比,立马矮了一截。那不是竞爭,是降维打击。 “爹地,你好厉害!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牛!” 叶昊尘刚走下台,小新柔就从妈咪怀里蹦下来,迈著小腿飞奔过去。奶声奶气的一句话,逗得林诗莲她们笑作一团。 “那新柔可得好好念书。” 叶昊尘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顺手將她抱了起来。 “嗯!” 小丫头用力点头,隨即窝进他怀里,一脸满足。 台上主持人已宣布进入第一项环节——颁发集团年度优秀员工奖。 每人二十万港纸,每家公司十人,寰宇旗下二十多家子公司,光这一轮就是两百多个名额。 二十万,在这个年代足够买房上牌,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而此刻,十几名安保推著一车车现金走上台,红彤彤的钞票堆得像小山,全场瞬间安静。 震得人头皮发麻。 別说普通员工,就连叶昊尘都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还好是港纸,一张一千,一叠十万,要是换成软妹幣,怕是要用卡车拉。 顾卫兵等人亲自上台发钱,气氛直接拉满。 “来,我们现场採访一下获奖同事的心情!” 主持人拎著话筒,扫了一圈站满舞台的幸运儿,最后停在一个拿著两叠现金、满脸通红的大叔面前。 “这位大哥,您是哪家公司的?” “很……很激动!我是寰宇重工的,第一次参加集团年会……” 大叔声音发颤,额角冒汗。台下一万多人盯著他,压力直接拉爆。 “真没想到我能评上……感谢集团!感谢叶先生!” 接下来几位被採访的员工,反应如出一辙:激动、哽咽、反覆道谢。 一轮优秀员工奖发出去两千多万,可对比台上的“钱山”,不过是扒了层皮。 紧接著,中层管理奖登场——每人五十万。 每家公司五人,总数过百。主持人念名字,获奖者上台领五叠现金,台下羡慕到眼热。 还没喘口气,高层奖项接踵而至——每人一百万,每家公司三人。 三个奖项加起来,一个多亿眨眼间撒了出去。更关键的是,这些拿奖的,基本全员晋升。 叶昊尘站在台侧,含笑望著这一切。 受邀前来的各大企业掌舵人却已经咂舌——这才多久?近十亿砸了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到陈碧萱这类执行总裁级別的大奖揭晓,奖金直接飆到一千万。 这场年会落幕时,震撼才刚刚开始。 全港媒体疯了般报导——数十亿现金堆满舞台,当晚诞生无数“人生贏家”。年营收超两万亿的数字炸开后,整个港岛都在议论:这哪是公司?这是印钞机吧? 消息更是火速传回內地,席捲海外。 大年三十,叶家庄园。 叶昊尘二叔一家也来了。几年过去,变化最大的莫过於叶文佩这丫头。曾经的小豆丁,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连眼神都透著股不服输的劲儿。 一群孩子围著小白打闹,小白一脸绝望,仿佛在控诉命运的不公。叶昊尘看得直乐。 草坪另一边,艾布特和雷霆正较劲,两个壮汉摔得草屑乱飞。今年他俩都没回老巢,乾脆在港岛过年,住进了叶家庄园。 房间多得是,隔壁还配著几栋別墅,比当年太平山顶那套阔绰多了。 “fuck!” 雷霆被艾布特一个背摔狠狠撂倒,狼狈爬起,破口大骂。 他跟艾布特交手不是一回两回了,可几乎次次吃瘪。这货的力量简直离谱,拳风带雷,砸下来能劈开山岩。 “艾布特,雷霆,有种你们去挑战影子他们啊。” 天养生看著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忍不住笑出声来。 话音刚落,艾布特和雷霆脸色同时一僵。去找影子那群人拼命?这不是送人头吗? 前阵子他们还主动撩拨过对方,结果艾布特被二號单方面碾压,打得连站都站不稳。要真动杀招,估计也就受点轻伤——人家压根没下死手。 那帮人根本不是人类,完全是怪物级別的存在。整个基地里,能压住他们的,也就玄翦、真刚这几个狠角色。 “哈哈哈,要不然……咱找小白练练?” 托尼忽然插嘴,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眼神戏謔地盯著二人。 第185章 无论你是中东石油王子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无论你是中东石油王子 暗龙和陈裕站在一旁闷笑,boss身边这群人,一个比一个非人。 艾布特与雷霆顺著视线望过去,只见小白正被一群孩子围著摸胳膊、拍背,那身虬结的肌肉鼓胀如铁铸,每一块都像是能崩断钢索。 老虎、雄狮在它面前都不够看,徒手撕裂野兽就跟撕纸一样轻鬆。而小白……一爪下去,怕是能把坦克盖板掀飞。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个冷战。 算了,这架打不得,认怂保平安。 “草!天养生、托尼,你们俩有本事出来单挑!” 艾布特活动著手腕,骨节噼啪作响,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这里最菜的就是你们两个!” 看著他满脸挑衅的样子,天养生和托尼嘴角直抽。 说实话……还真没法反驳。 何勇都不是他们对手,更別说boss那种级別,隨手就能镇压雷霆的存在。 三月的米蓝,突然热闹得不像话。一架接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银翼划破长空,富豪们纷纷空降。 明天是米蓝国际时装周,由各大奢侈品牌联合主办。明星名流云集,本就够吸睛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真正引爆全场的,是后天即將举行的地下拍卖会。 上一届之后,这场拍卖早已名声大噪。 据说这次发出去两千多张邀请函,影响力直接衝出国门,覆盖全球顶级圈层。 无论你是中东石油王子,还是东欧隱世財阀,只要够分量,基本都收到了请柬。 “布莱尔?你居然也来了?” 蒙提拿破崙街上的一间高档餐厅內,叶昊尘语气微讶。 这条街被誉为世界奢侈品心臟,匯聚所有一线高奢旗舰店。 甘比诺家族收到邀请並不稀奇,但布莱尔本人亲自现身,就耐人寻味了。 毕竟最近甘比诺正跟义大利黑手党撕破脸皮,火药味浓得能呛死人。 这事还是倪永孝告诉他的,两边衝突激烈到近乎全面开战。 而作为继承人,布莱尔竟敢踏足米蓝——这是敌方主场,胆子属实不小。 “叶,你就不懂了吧?” 布莱尔咧嘴一笑,眼中闪过狡黠,“这一周,米蓝严禁任何势力动手。” “谁要是敢闹事,等於同时得罪参与拍卖的所有大佬。” “就算沃克那傢伙站我面前,也只能笑著跟我握手。” 否则,他哪敢来?早被人半道截杀了。 叶昊尘恍然,难怪风平浪静。 这地下拍卖背后水太深,十几股势力抱团运作,已经快发展成一个隱形组织了。 听说这次还有新成员加入。 而义大利黑手党,正是其中之一。 “最关键的是——”布莱尔眨了眨眼,靠近低语,“我跟你在一起,谁敢动我?” 寰宇集团年营收四千亿美刀的消息早就炸翻海外资本圈。 他这位兄弟,有钱、有权、更有命硬的手下。 “滚犊子,合著我是你的护身符?” 叶昊尘一把拍开搭在肩上的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不过这次来的狠角色,確实不少。” 布莱尔收回玩笑神色,望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缓缓开口。 “昨天我在机场,亲眼看见金峰基金的掌舵人落地。” “还有拉斯维加斯赌场双煞——白熊两兄弟亚歷山大,也到了。” 上次他虽没露面,但风声早传遍了圈子。 可那阵仗,跟这次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刚下飞机就看见满地豪车、黑衣人列队如林,光这排场,就知道米蓝来了多少重量级人物。 “不过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你这傢伙啊。” 布莱尔眸光微闪,笑著一把搂住叶昊尘的肩膀。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兄弟,如今竟已手握通天权势? 短短几年,硬生生打造起一个商业帝国,背后还藏著连军方都忌惮的武装力量。 如今世道变了,活路越走越窄,各大社团都在拼命洗白。 甘比诺家族也不例外,可转型哪有那么容易? …… 时装周的事,叶昊尘压根没兴趣掺和——说实话,那些花里胡哨的设计,真看不进眼里。 但他家人想去,田言几个也凑热闹,所以他只是顺道来会会老友。 时装周匆匆落幕,地下拍卖会照旧在那家奢华酒店举行。 只不过这次,酒店明显翻新过,金碧辉煌得近乎刺眼。 门口站满了黑衣保鏢,外圈更有特警巡逻小队来回戒备。 一辆辆顶级豪车鱼贯而至,车里走下的,不是福布斯常客就是幕后大佬。 入场全凭邀请函,没有凭证连大门都摸不到。 谁能想到,这座看似普通的五星级酒店,地下竟藏著全球最神秘的拍卖场之一? 叶昊尘一家下车时,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他们这一行人,足足二十人,浩浩荡荡。 別人带两个保鏢或女伴就算高调,他们直接拉出一支队伍。 普通邀请函只能带两人进场,唯有前百號贵宾才能自由组队。 而他们的那张,请帖编號赫然是:0001。 “叶先生……” 门口安保队长快步迎上,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影子淡淡递出黑金请柬,对方接过看都不看,立即侧身行礼,伸手引路。 上头早就打过招呼——叶昊尘来了,必须最高规格接待。 毕竟这位爷,上次一掷数亿欧元,镇住了整场拍卖。 电梯直达八楼,一层排开清一色金髮美女,负责引导宾客入包厢。 走出电梯那一刻,叶永存等人全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恢弘到夸张的拍卖大厅,灯火璀璨,气势逼人。 四周走廊掛满名家字画,防弹玻璃柜中陈列著古董珍宝,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每一处转角都有持枪守卫,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在领路女郎的带领下,一行人步入一號包厢。 房间宽敞如豪宅客厅,真皮沙发、独立吧檯、全景视野一应俱全。 “我靠,这哪是包厢,这是总统套房吧?” 叶永存忍不住低呼,眼睛都快黏在天花板上了。 这辈子拍卖会参加过不少,可这种规格,真是头一回见。 半小时后,灯光渐暗,拍卖师登台。 没有多余废话,大屏一闪,第一件拍品登场—— “王琦《老子出关图》粉彩观音瓶。” 画面浮现的剎那,叶永存瞳孔骤缩,脱口而出:“臥槽!” 他在古玩圈浸淫多年,眼力早已不输顶尖专家。 一眼便认出,那瓷瓶上的笔法、釉色、人物神韵,正是“珠山八友”之首王琦亲笔! 这可是传世重器,价值连城! 没想到拍卖会开场就甩出这等猛料! 这些年华夏古董行情一路狂飆,比起几年前,整体涨幅超两成不止。 “此件华夏传世瓷器,起拍价三十万欧元。” 拍卖师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一號包厢,隨即高声宣布。 谁都清楚,叶昊尘最爱收这些老物件。 这场拍卖,从第一件开始,就是在衝著他来的。 “爸,你喜欢就叫价,別犹豫。” 叶昊尘轻笑开口,语气隨意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话音未落,竞价声yжe响成一片。 三十一万、三十五万、三十八万……价格飞涨。 叶永存却不慌不忙,等到第四十八万时,才缓缓抬手—— “五十五万。” 声音透过內线传入主会场,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一號包厢。 大厅里的竞拍者们,终於第一次被包厢压了一头。 可没人敢怒,更没人敢质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坐在一號包厢里的人是谁。 五十五万成交,换算成港纸就是四百多万。 包厢里,叶文佩紧紧抱著叶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一个瓶子,眨眼间就拍出几百万? “还以为后面会有人抢,结果这么干脆就拿下了。” 叶永存盯著屏幕,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外。 反倒是叶昊尘和伊蒂丝相视一笑。一號包厢的名字清清楚楚掛在大屏幕上,谁还敢硬刚? 拍卖会,拼的就是背景和底气。 第二件拍品是一幅油画,出自欧洲某位大师之手。 叶永存对这些西洋玩意儿提不起兴趣,可现场却有不少人眼睛发亮,尤其是波澜国人——那位画家正是他们国家的骄傲。 一番激烈竞价后,画作以三十八万欧元落锤。 紧接著,第三件拍品登场。 又是瓷器,而且是华夏古董。 “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 “这……不是早年流失海外的那件吗?” 大屏幕上的青花瓶一出现,叶永存瞳孔微缩。 这种级別的梅瓶,全球仅存三件。一件藏於金陵博物馆,是镇馆之宝;当年沐英墓被盗,这件国宝就此流落民间,虽追回一件,另两件却辗转落入外人之手。 他低声解释,眾人听得心头一震。 “爸,这不稀奇。” 叶昊尘轻笑一声,从身旁金髮美女手中接过雪茄,慢条斯理地咬上一口,“这种拍卖会水深得很,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好东西多的是。” 这件元青花起拍价直接定在一百万欧元。 青花瓷本就受追捧,釉色如墨入宣纸,纹路似月照山河,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价格瞬间飆到两百万欧元以上,连其他包厢的大人物也下场廝杀。 “三百万。” 叶永存终於开口,语气略显凝重。 金髮美女手指一按。 “一號包厢,三百万欧元!” 第186章 百万港纸就算大手笔了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百万港纸就算大手笔了 屏幕上跳出这行字时,大厅不少人苦笑摇头。能叫板的人不多了。 但仍有不甘心的,价格一路狂奔,眨眼衝上四百五十万。 “昊尘……你来吧。” 叶永存嘆了口气,转头看向儿子。这节奏太猛,动輒百万起跳,他参加过不少拍卖,可从没见过这种规格的战场。 平常几十万、百万港纸就算大手笔了,这里隨便一件都够买栋楼。 “五百五十万。”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屏幕顿了一下,隨即跳出五百八十万。 他眼皮都没抬。 “六百万。”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没人再跟。 拍卖师扫了一圈,果断落槌。 “快五千万港纸了……” 林诗莲正餵小新柔吃水果,闻言轻轻摇头。这地方真是烧钱如流水。 “昊尘,这种拍卖会手续费多少?” 叶永存好奇问道。 “百分之五。” 叶昊尘淡淡回应。 这个数字听似不高,可当交易额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港纸时,那佣金简直触目惊心。 接下来几件拍品全是西洋古董,叶昊尘基本没出手。 除非是像《救世主》那种级別的旷世名作,否则他懒得掺和。 不过即便他冷眼旁观,场內依旧廝杀惨烈。一幅毕卡索作品更是拍出四百多万欧元的天价。 叶永存默默看著,心中震惊。这场里的每一件东西,起步就没低於百万的。 “接下来这件拍品,来自华夏。” 拍卖师目光扫过全场,提高声调。 “清乾隆御製珐瑯彩杏林春燕图碗,起拍价五十万欧元!” 大屏幕亮起,一只精致绝伦的瓷碗映入眼帘。 叶永存轻嘆:“又是一件传世国宝……这些洋人手里,到底藏著多少我们丟失的宝贝。” “无论是那件青花瓷,还是这清乾隆御製珐瑯彩杏林春燕图碗,寻常时候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可在这场拍卖会上,竟全冒出来了。” 叶永存眼皮猛地一跳,隨即苦笑摇头。 拍卖师话音刚落,价格瞬间飆到八十万欧,这种级別的宝贝,没个两三百万根本別想拿下。 最终,这件清乾隆御製珐瑯彩杏林春燕图碗,被叶昊尘以三百四十万欧收入囊中。 紧接著—— 清乾隆珐瑯彩古月轩锦鸡图双耳瓶登场。 清乾隆青花海水红彩龙纹八吉祥如意耳葫芦瓶紧隨其后。 郑板桥的《竹叶图》亮相,阎立本的《歷代帝王图》压轴出场。 接下来的环节,儼然成了华夏文物的盛宴。一件接一件稀世珍宝轮番上阵,每一件都比前一件更惊艷,更震撼。 没有一件低於百万欧。短短半小时,叶昊尘已砸下五千多万欧。 “等等,阎立本的《歷代帝王图》,不是早就被鹰酱国的博物馆收藏了吗?” “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贗品吧?” 叶永存盯著大屏幕上的成交画面,眉头瞬间锁死。 他清楚记得,那幅画明明在大洋彼岸的某家顶级博物馆里躺著。 “敢在这拍卖会拿出来拍的,基本假不了。” 叶昊尘微微一愣,倒不清楚这画背后来路,却轻笑开口:“真敢卖假货,砸的是他们自己的招牌。” 这拍卖行背后的团队庞大得嚇人,层层鑑定,贗品几乎不可能混进来。 “也是。” 叶永存缓缓点头。这世上,只要权势够硬,或者钞能力拉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一幅画?算得了什么。 六號包厢內。 “呵,叶这傢伙还是老样子,出手阔绰得不像话。” 纱特三王子萨沙轻笑著摇头。外界都说他挥金如土,可跟叶昊尘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才多久?六千万欧就这么洒出去了,眼睛都不带眨的。 上次拍卖会他就砸了数亿欧,这次看势头,恐怕只会更疯狂。 昨天他还和叶昊尘共进晚餐。 “萨沙,等会儿结束,你帮我引荐一下叶先生。” 旁边一位沉稳干练、年过三十的男人淡淡开口,目光扫过萨沙。 “行,等拍卖完我就介绍你们认识。” 萨沙先是一怔,隨即笑著应下。 眼前这位,正是他的亲大哥——如今纱特王室的正统继承人。 二十八號包厢。 “草!我这辈子能不能也像叶那样豪横一把?” 布莱尔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忍不住感嘆。 旁边的盖茨翻了个白眼,差点脱口而出:醒醒,你这辈子没戏。 不过因为叶昊尘的关係,他和布莱尔反倒成了铁哥们。甘比诺家族和谢尔比家族如今也有合作项目,这次来纯粹是凑个热闹,开开眼界。 “对了,你说……那件事能成吗?” 布莱尔放下酒杯,突然转头看向盖茨,神色认真了几分。 “你昨天不是才跟他吃饭?” “靠!那你当时怎么不直接问啊!” 盖茨一脸无语,翻著白眼呛声。他哪知道能不能成,又不是叶昊尘肚里的蛔虫。 “老爷子给我下了死命令,必须把叶说服。” 布莱尔苦笑一声,“兄弟,待会儿你可得帮我撑住场子。” 昨天他本来想提,结果叶家人一回来,机会就没了。 拍卖会已持续两个多小时,现场气氛越燃越烈,华夏古董频频现身,每次举牌都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就连达文西的一份手稿,刚才都被炒上了天价。 此刻,大屏幕光影流转,一柄通体鎏金、雕工繁复的权杖缓缓浮现。 剎那间,全场古埃吉国宾客集体起立,双眼圆睁,呼吸骤停—— 法老的权杖! 屏幕上那根黄金权杖,赫然是他们国家百年来苦苦追寻的流失国宝之一! 论文明底蕴,古埃吉与华夏並列四大古国,源远流长,神秘莫测。 这根象徵王权与神授的法老权杖一出,整个会场热度直接爆表。 尤其是那些包厢里的大佬们,寻常物件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但这种传世孤品?谁不心动? “法老权杖,起拍价——一百万欧!” 拍卖师高声宣布,声音响彻全场。 这绝对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那些大佬就吃这一套。 话音刚落,大屏幕瞬间被刷爆,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短短几个呼吸,直接飆到二百八十万欧。 连包厢都开始出手了,节奏拉满。 “我靠,这拍卖会水太深了。” “连这种东西都能上拍?古埃吉那帮人怕是要疯。” 叶永存咂了咂嘴。他对外国古董没兴趣,但再不懂也知道——法老的权杖对古埃吉意味著什么。 “爸,你刚才不都见识过了?”叶昊尘轻笑,“就咱们刚才拍下的那件,普通拍卖会能见到?” “而且再疯也没用,前十包厢的人一动,其他人基本只能看戏。” 他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要是情绪能决定归属,还拍个屁。 现场当然有古埃吉的富豪,可跟前十大包厢比?差得远了。 “也是,这玩意儿估计要天价收场。”叶永存点头。 父子俩说话间,价格已经衝上四百万欧。 涨势依旧凶猛,多个包厢接连竞价。 到现在,几乎只剩包厢在廝杀。 四百万欧,哪怕对亿万富翁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全场一百个包厢,真正出手的却越来越少。 十分钟过去,权杖价格已来到八百七十万欧。 刷屏频率降了下来,看似风平浪静。 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因为出价的包厢编號,越来越靠前了。 “一千万欧!十六號包厢一千万欧!” 拍卖师盯著突然跳升的数字,声音都拔高了。 “一千一百万欧,八號包厢!” “一千三百万欧,十一號!” “一千五百万欧,六號包厢!” “两千万欧——三號包厢!” 全场譁然! 前十终於入场,战火瞬间点燃。 不再是几十万地加,而是动輒百万起跳,刀刀见血。 “三千万欧。” 叶昊尘翘著腿,嘴角微扬,淡淡开口。 话落剎那,叶永存猛地一怔——没想到自家儿子也下场了。 “oh my god!三千万欧!一號包厢,三千万欧!!” 拍卖师激动得脸都红了,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声落下,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些还记得上次拍卖会上,叶昊尘一掷千金压全场的画面。 这几年,寰宇集团越发恐怖。 除非顶级家族的核心人物亲临,否则谁敢硬刚? 萨沙看到出价记录,轻轻摇了摇头。 这黄金权杖,他確实心动。若叶昊尘没参与,他或许会拼到底。但现在? 算了。 几轮沉默后,锤声落下。 成交——三千万欧。 “你是真不怕钱烫手。” 包厢里,林诗莲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怒。 “两亿多港纸,就买个外国老物件?” “两亿多,都够买好几吨黄金了。” “这是古埃吉文明的象徵,岂能用钱衡量?” 叶永存连忙替儿子说话,一脸无奈。 “不能用钱衡量?那你拿三千万欧买它干嘛?” 林诗莲立马瞪眼,一句话懟得严丝合缝。 能用钱买的,就是有价之物,別扯虚的。 两人你来我往,叶昊尘反倒笑了。 第187章 別看他妈平时温婉优雅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別看他妈平时温婉优雅 別看他妈平时温婉优雅,其实他爸在她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標准的妻管严,而且气场一年比一年强。 就在这时—— “嗯?” 叶昊尘眉头忽然一皱,目光死死盯住大屏幕。 “蛇首?” 叶永存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十二生肖铜首……蛇首!” 刚刚还在看古埃及的国宝,转眼间,轮到华夏的遗珍登场了。 “接下来这件,乃华夏国宝——十二生肖铜像之蛇首。” “起拍价,五十万欧。” “亦是今日上午拍卖的压轴之作。” 拍卖师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一號包厢,声音低沉而有力。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位置。 不用猜,叶昊尘一定会出手。 这种东西,他从不曾错过。 “八十万达卡。” 叶昊尘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衝著旁边那位金髮美女开口。 “一百万欧元,一號包厢出价一百万。” 拍卖师轻笑一声,扫视全场,隨即高声宣布。 可现场一片寂静,眾人窃窃私语,却无人加价。 毫无悬念,这件拍品以百万欧元落槌。 简直是白捡的便宜。 “走人。” 叶昊尘舒展了下筋骨,嘴角含笑站起身来。 上午这场拍卖,收穫还算不错,总共拍下十一件藏品。 除了那根古埃吉法老权杖外,其余清一色全是华夏古董。 不过这一上午砸出去的钱,也够嚇人——上亿欧元,折合港纸八亿有余。 叶永存默默算了笔帐,心里也不禁一震。这才几个小时? 这场拍卖会可是连办三天。要是手头宽裕,怕是他也忍不住要频频出手。 好货太多,根本把持不住。只要不差钱,买来当资產配置也好,收藏压箱底也行。 一行人刚走出包厢,迎面就见萨沙带著两名保鏢走了过来。 “兄弟,还是你狠啊!” 萨沙一把搂住叶昊尘,笑著捶了他肩膀一拳。 “对了,给你介绍个重要人物。” “这是我大哥,萨费曼。” 鬆开手后,萨沙侧身一让,指向身后那位气场沉稳的男人。 “叶先生,久仰。” “萨费曼王子,幸会。” 两人同时伸手,目光交匯,笑容意味深长。 紧接著,萨沙和萨费曼又向叶永存等人一一问好。 视线落在三个孩子身上时,萨沙猛地一拍脑门——糟了,忘了带礼物! 换作別人,一块金条也就打发了。可这是叶家的小崽子们,哪能这么寒酸? 正尷尬间,萨费曼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 “叶先生,有没有兴趣投一笔石油?” 这话一出,连萨沙都愣了一下,旋即眼神微动,似是明白了什么。 “当然有兴趣。”叶昊尘微微挑眉,隨即淡笑点头,“寰宇资源一直在布局矿脉、油气这类硬通货。” 他嘴上应得自然,心里却清楚——这可不是简单的商业邀约。 纱特不缺油,缺的是能在乱局中自保的筹码。 而刚才萨沙那一瞬间的错愕,说明这件事背后另有文章。 “好。”萨费曼頷首,声音低沉而果断,“我们换个地方谈。” …… 外面的高档餐厅被直接包下两小时,萨费曼大手一挥,十万欧元洒出去连眼都不眨。 果然,正如叶昊尘所料,这笔交易没那么简单。 一座超大型油田,储量惊人,產权清晰,打包出售。 价格看似公道,但支付方式却让人咋舌——不要美元,只要第三代基因强身液,外加十枚“刀锋”超高音速飞弹。 “大王子,我得提前说明——第三代基因强身液马上就要上市了。” “预计五月正式发售,市场定价只会更高。” 叶昊尘指尖轻叩桌面,语气不急不缓。 他知道,对方真正图谋的,不只是资源变现。 中东常年动盪,纱特这些年疯狂扩军,光是从寰宇军工採购的武器就超过两百亿美刀。 鹰酱早就看不顺眼,各种施压制裁不断。 “第三代?” 萨费曼瞳孔一缩,整个人猛然坐直。 他曾亲身体验过初代强化液的效果,若是再提升一轮……那简直是质变! “嗯。”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五月份上市,效果提升百分之十五,预估单价八千美刀一支。” “八千?”萨费曼轻轻一笑,“这点钱不算什么。在我眼里,基因强身液才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顿了顿,他目光如刀,看向叶昊尘: “那……十枚『刀锋』超高音速飞弹呢?寰宇军工那边,能搞定吗?” 他最近得到消息——中东局势正在恶化,鹰酱已开始秘密部署,目標直指小伊。 纱特必须抢在风暴来临前武装到牙齿。 否则,只能任人宰割。 “十枚没问题。”叶昊尘缓缓点头,接著补充一句: “但我得说清楚——第三代基因强身液產能有限,每个月最多供应你一万支。” 叶昊尘轻笑一声,石油对寰宇军工来说,向来是来者不拒,越多越好。 这些年,寰宇资源虽然也参股了不少油田,但大多是些小打小闹的项目。 產出来的油勉强够集团自用,每年还得从外头大量进口,补足缺口。 “一个月一万支,没问题。” 萨费曼脸上顿时绽开笑意。 要知道,纱特每年能分到的基因强身液少得可怜——这点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个月一万支?这数字砸下来,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全球范围內,基因强身液年產量本就有限,流入中咚地区的还不到两成。 可中咚有多少国家?分到每个国家手里,不过杯水车薪。 服过药的士兵,和没服过的,完全是两个物种。 这玩意儿早已不是普通补给品,而是战略级硬通货。 谁也不知道哪天寰宇医药会不会突然断供,彻底关门不卖。 “合作愉快。” 叶昊尘笑著伸出手,眼中掩不住一丝惊喜。 拿下一座大型油田,纯属意外之喜。 “合作愉快。” 萨费曼也伸手相握,笑意盈盈。 “对了,”叶昊尘话音一转,目光微闪,“下个月,寰宇军工要办一场军火展。” “新型武器、战机、坦克,应有尽有。有兴趣的话,欢迎来看看。” 他语气隨意,眼神却带著几分试探,落在萨沙和萨费曼兄弟身上。 两人闻言一怔。 寰宇出品,向来是精品中的战斗机。 “叶先生,”萨费曼忍不住开口,眼底闪过炽热,“那传说中的隱身轰炸机……还有新一代战机,会亮相吗?” 他口中的“神秘轰炸机”,正是翼龙a001——寰宇军工压箱底的战略杀手鐧。 而那款战机,则是去年横空出世的翼龙hc001,一经问世便震惊全球。 这些並非什么绝密,各国情报机构早就盯穿了眼,挖地三尺都想搞到实情。 “没有。”叶昊尘轻轻摇头,眉梢微挑,“翼龙a001和hc001,造价太高,门槛太高。” “就连我们自己,也没几架拿得出手。” 除非下一代机型研发成功,否则这两款王牌,绝不会轻易出售。 萨费曼听罢,难掩失落,但仍点头应道:“到时候一定到场。” 外界早有定论:寰宇军工的飞机,是真正意义上的划时代產物。 他们在航空领域的领先,不只是技术优势,更是代差级別的碾压。 哪怕现在出口版的翼龙系列,性能依旧稳坐国际一线宝座。 “兄弟,下午的拍卖你还来吗?” 萨沙见两人谈得差不多,转头看向叶昊尘,语气轻鬆。 “只要不出意外,肯定到场。” 叶昊尘抿了口酒,淡然一笑。 “这几天,我都会在米蓝。” “小宝贝,明天珠宝专场,叔叔给你带件礼物。” 萨沙点点头,望向一路小跑过来的新柔,满脸宠溺。 “新柔,快谢谢叔叔,这位可是个超级狗大户。” 叶昊尘失笑,抬手揉了揉新柔的脑袋,缓缓开口。 话音刚落,萨沙脸皮猛地一抽,萨费曼也是嘴角微搐。 兄弟俩身为华夏通,自然清楚“狗大户”三个字背后的调侃意味。 “我可跟你比不了。”萨沙苦笑摇头。 他有钱不假,但跟叶昊尘这种级別比?差著好几个量级。 纱特国库充盈,可真金白银能由他调动的,也不过十来亿美刀而已。 別看萨沙平日花花公子一个,实际上脑子极灵,在金融投资上屡有斩获,身家早已破天。 …… 眾人在餐厅享用完一顿丰盛午宴,又閒聊片刻,便一同走向拍卖厅。 比起上午,下午的人流明显多了数倍。 而上午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早已如野火般席捲整个米蓝。 “叶……” 正当一行人准备踏入电梯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叶昊尘脚步一顿,眾人隨之回头——只见几道身影正朝他们快步走来。 “伊丽莎?” 叶昊尘看清来人,唇角微扬,迎了上去。 萨沙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作为圈內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他一眼就看出大不列顛那位公爵小姐看叶昊尘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钦慕?还是藏著一丝幽怨?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伊蒂丝几人一眼,发现她们神色如常,心头不禁暗赞一声。都说他是情场高手,可叶昊尘这小子更狠啊——不仅拿下了洛克菲勒家的小公举,连杜邦家族那位军火女王都传过不清不楚的緋闻。 “好久不见……” 第188章 旁的中年男子含笑伸出手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旁的中年男子含笑伸出手 伊丽莎目光掠过伊蒂丝等人,最终落在叶昊尘身上,语气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几年了。” 叶昊尘轻笑著上前,给了她一个恰到好处的拥抱。 “叶先生,幸会。” 一旁的中年男子含笑伸出手,风度翩翩。 “查理王子,久仰。” 叶昊尘从容回握。他当然认得这位——大不列顛的查理王子,伊丽莎的亲叔叔。 “萨费曼大王子,萨沙三王子,別来无恙。” 包厢里,叶昊尘思绪微动。刚才查理私下提的那笔“生意”,他可是记在心里。 哪是什么生意?分明是投其所好。 大不列顛知道他痴迷古董,有意出让一批馆藏。晚清以来流落海外的华夏珍宝何止千万?光圆明园散佚的国宝就数以万计,其中仅大英博物馆就藏了足足23000件,玉器、字画、青铜器琳琅满目,《女史箴图》也在其中。 整个大不列顛的博物馆,收藏华夏文物超130万件。 叶昊尘听得心潮澎湃,当场应下:拍卖会一结束,便亲赴约翰牛走一趟。 这一趟,註定要大出血。不过——钱而已,现在多得烧手,权当投资了。 正思忖间,下午的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 “唐代瑞兽葡萄纹铜镜……” 大屏幕亮起,叶永存瞬间瞳孔一缩。 这可是唐代皇室御用之物,体量罕见,工艺登峰造极! 一看到是华夏古董,全场视线齐刷刷转向一號包厢。 上午那些华夏遗珍,叶昊尘一件都没放过。 果然,三十万欧元起拍后,价格迅速飆至五十万。 下一秒,大屏幕跳出报价:一號包厢,六十万欧元。 眾人默然。有人摇头苦笑,乾脆放弃竞价。 拍卖师无奈落槌。 “又捡漏了?” 叶永存一脸错愕。 这件铜镜,市价至少六七百万港纸起步,放在顶级拍卖会,破千万都不稀奇。结果六十万欧就拿下了?这简直是奇蹟。 小拍会上捡漏还能理解——毕竟有人走眼。可这种级別的拍卖会,能捡到漏,说明別人根本不敢跟。 “还不是因为知道跟儿子抢,等於白送钱。” 林诗莲一边餵叶天吃蛋糕,一边轻笑开口。 “接下来这件拍品,请各位务必留意!”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来自大唐王朝的夜光杯,据传为唐太宗李世民生前最珍爱之物!” 大屏幕切换,一对玉杯映入眼帘,通体雕龙,线条凌厉,光影流转间,龙形似欲破壁而出,张牙舞爪,活灵活现。 全场寂静,所有人屏息凝视。 倏然,画面陷入黑暗,唯余那对夜光杯静静悬浮—— 幽光流转,荧彩荡漾,如星河倾泻,似月华凝霜。 美得令人窒息。 白天隱匿,夜晚生辉,堪称鬼斧神工。 “这……这对夜光杯不是隨葬昭陵了吗?” 叶永存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据史书籍载,此杯乃太宗贴身之物,日夜把玩,死后更传言陪葬皇陵。 如今竟现身拍卖场? 这还真是李世民的陵墓被盗了? “恐怕不是盗墓那么简单,皇宫里的事,水可深著呢。” “八成是下葬前就被人从宫里带出来了。” “这种级別的国宝,换谁不眼红?” 叶昊尘指尖轻晃酒杯,眸光微沉,低声开口。 “唐代夜光杯,起拍价一百万欧元。” 拍卖师见全场目光都被这对流光溢彩的杯子牢牢吸住,立刻提高嗓门,声音炸开。 价格瞬间被点燃,像脱韁野马般狂飆。 短短几分钟,直接衝上三百万欧元——不,三百三十万了!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刷新,堪称今日拍卖会最燃一战。 五百万欧元一出,各大包厢纷纷出手。 “八百万!二號包厢出价八百万!” “一千万!四號包厢强势跟进!” “一千零五十万!来自大厅九號座!” “一千两百万!二十一號包厢加码!” 拍卖师手握木槌,语速如连发炮弹,满脸通红,兴奋得像个指挥战斗的將军。 此刻,战场已彻底转入包厢之间的巔峰对决。 “一千五百万!一號包厢出价一千五百万!” 当这个数字跳出,全场譁然。拍卖师几乎跳起来吼:“叶先生亲自入场了!” “一千七百万!四號包厢再加两百万!” “一千八百万!三號包厢紧追不捨!” “两千万!一號包厢——两千万欧元!”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那几个神秘包厢之间。 除了叶昊尘,还有四路豪强仍在廝杀:三號、四號、二號、二十一號。 而他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直到价格飆至两千二百万。 “两千五百万。”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语气低沉却坚定。 身旁早有准备的金髮美女立即按下遥控器,动作乾脆利落。 管你是谁坐在三號还是四號包厢,既然碰上了,这件国宝,谁也別想从他手里抢走。 拼財力?他叶昊尘从不怕任何人。 三千万一出,二十一號果断退场。 只剩四家角力。 空气凝滯,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屏息围观这场顶级富豪间的硬仗。 每次加价,动輒两三百万起步,简直疯了。纵然是在场的亿万富翁,也看得心惊肉跳,根本玩不起这种节奏。 “三千八百万!九號包厢出价三千八百万!” 拍卖师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陡然拔高。 “四千五百万。” 叶昊尘眉梢一挑,冷冷吐出几个字。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果然谁都想咬一口。 这一价报出,三號、四號瞬间偃旗息鼓。 “五千万……”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每次加一百万……” “六千五百万……” 价格如火箭般直窜云霄。最终,二號包厢也选择放弃。 场上只剩一人——九號包厢,还在死磕。 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跟叶昊尘槓到底。 直到六千五百万欧元定格,九號才终於收手。 拍卖师盯著屏幕愣了几秒,確认无人应战,这才重重落槌! “成交!一號包厢,六千五百万欧元!” 叶永存长舒一口气,额头都冒了点汗。说实话,这价格远超预期。 原以为五千万顶天了,结果硬生生被抬到六千五。刚才每一下加价,可都是几百万欧元在烧,换算过来,那就是几千万港纸一把甩出去。 “亲爱的,看来九號那位,跟你有点过节啊?” 伊蒂丝斜靠在沙发上,唇角含笑,打趣道。 “差不多吧。” “知道我志在必得,故意抬价,就想噁心我一下。” 叶昊尘耸耸肩,毫不在意。跟他有梁子的大人物多了去了。 单说那个金矿的事,他得罪过的势力都能列个名单了。 接下来的拍品回归常態,多是些西欧艺术品。 中间倒是出现一件华夏古董——一尊唐三彩。 叶永存轻鬆拿下,八十万欧元。要不是九號包厢又冒出来搅局,估计六十万就能捡漏。 “宝贝,累不累?有没有觉得无聊?”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小新柔,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至於叶尘那两个小子,早就一头扎进电动游戏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谁也不搭理。 看到叶昊尘这副宠得无法无天的模样,伊蒂丝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苦笑。 这傢伙啊,分明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女儿身上,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利致下意识抚了抚小腹,怀孕三个多月,肚子还微微隆起。 她没去查性別,男女都好,顺其自然。 拍卖会已持续两个多小时,窗外天色渐沉,时针滑过下午四点。 “这场子真是狠啊,照这节奏,今天砸出去的钱怕是要衝二十亿欧元。”叶永存盯著巨幅荧幕,忍不住咂舌。 最便宜的拍品也是六七位数起步,稍好的直接破百万,顶尖的更是轻鬆千万打底。 突然,他瞳孔一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蒙娜丽莎?!” 那一瞬,声音都变了调。 就连伊蒂丝都怔住了,目光死死锁住屏幕。 不只是他们,整个大厅瞬间炸开锅。 不少人腾地站起身,眼珠几乎贴上大屏。那幅画……太有名了。 哪怕从不碰古董的人,也听过《蒙娜丽莎》的名字。 1911年,它在巴黎罗浮宫离奇被盗,消息传开,全球譁然。浪漫国举国哀痛,世界为之震动。 这可是世界级瑰宝,十大名画之一,艺术史上的皇冠明珠。 此后百年,踪跡全无,谁也没想到,竟会在今晚重现人间。 “没错,这就是《蒙娜丽莎》真跡。”拍卖师稳稳抬手,声如洪钟,“我们敢百分百担保,若为贗品,十倍赔偿。”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尤其那些浪漫国人,脸色涨红,当场掏出通讯器疯狂拨號。 这是他们的国宝!丟了上百年的脸面,今天必须拿回来! 当然,不是靠抢——这拍卖会背后盘根错节,財团林立,谁敢动粗? 只能拍。 第189章 真正的数字还在后头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真正的数字还在后头 “《蒙娜丽莎》真跡,起拍价一千万欧元!” “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万。” 锤声落定,竞价系统瞬间刷屏。 一千万只是起点,真正的数字还在后头。 三分钟飆到三千三百万,十分钟破五千万,竞爭者不下二十人。 “六千万!十三號包厢出价六千万!” 一口气跳七百万,火药味陡然拉满。 现场不少浪漫国人都捏紧了拳,默默祈祷——希望这幅画能重回故土。 他们知道,本国七大豪门这次都来了人。 鹰酱有十大財团,浪漫国也有七大家族,底蕴深厚。 八千万! 九千万! 价格狂飆,人数锐减。 转眼杀到八千万,只剩七八个身影还在廝杀。 照这势头,破亿就在眼前。 “昊尘,你该不会……想拿下这幅画吧?”叶永存侧头看向儿子,语气微颤。 “西方油画嘛,本身兴趣不大。”叶昊尘轻笑,眸光却冷,“但浪漫国手里,可攥著咱们多少华夏天物?” “拿这幅画做筹码,换些失物流回,不香吗?” 眾人一愣,隨即心头狂震——妙啊! 比起大不列顛博物馆,浪漫国才是藏宝重地。 “不急。”叶昊尘靠回椅背,唇角微扬,“让子弹飞一会儿。” 场上廝杀正酣,价格已冲至九千五百万。 显然,浪漫国势力已经入场。 半小时过去,战火未熄。 一亿四千万! 二號、三號、九號、十三號、二十九號、六號包厢仍在缠斗。 就在这时—— “两亿。” 一声轻语,如刀破空。 叶昊尘淡淡开口,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天气不错。 可下一秒,叶永存浑身一震,金髮美女的手指也在按键上猛地一抖,迅速確认出价。 “两亿欧元!一號包厢出价两亿!” 场下的拍卖师盯著大荧幕上跳出来的数字,瞳孔猛地一缩,隨即激动地吼出声来。 来了!叶昊尘终於动了——直接两亿砸下,毫不拖泥带水! 在拍卖会一处密闭包间里,二十多名代表齐刷刷望向屏幕,嘴角不约而同扬起笑意。 他们,正是这场拍卖背后的操盘手。这幅《蒙娜丽莎》能拿出来,可是经过反覆权衡的结果。 可就在叶昊尘出价的瞬间,十三號和二十九號包厢几乎同时炸锅,骂声四起。 这两个,都是浪漫国势力的人马。一个是lvmh集团背后的伯纳德·阿诺特家族,全球顶级奢侈帝国的掌舵者;另一个,则是低调却更可怕的贝特朗·皮埃奇家族——爱玛仕的真正主人。 其中二十九號包厢更是受浪漫国官方委託,还拿了专项资金,任务明確:必须拿下。 但他们最怕的,就是叶昊尘插手。这人根本不是来竞价的,是来碾压的——钱对他来说,跟纸没区別。 就算没有他,剩下那三家也全是庞然大物。如今再多一个叶昊尘?简直是地狱模式升级。 看到两亿报价,六號包厢內的萨沙兄弟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两亿一千万,来自二號包厢!” 拍卖师声音高亢,像点燃了引信。 “两亿一千五百万,九號包厢!” “两亿两千万,三號包厢出价!” 价格一路狂飆,空气仿佛凝固。哪怕只是围观,眾人也屏住呼吸——这也太狠了,动輒几百万、上千万往上翻,根本不像在买画,倒像在拼命。 “三亿!来自一號包厢——叶昊尘!” 全场倒吸冷气。不愧是叶首富,一出手就是王炸,根本不讲规矩。 “两亿六千万,二十九號包厢!” 刚鬆口气,价格又被顶起。可还没撑过几秒,大屏幕上再度刷新: “三亿欧元!一號包厢出价三亿!” 二十九號瞬间哑火。 一號包厢內,萨沙兄弟推门而入,正好撞见这一幕。 “兄弟,你真是……壕无人性啊。”萨沙揉了揉小新柔的脑袋,忍不住感嘆。 叶昊尘淡淡一笑:“我从没碰过钱,说实话,我对钱真没兴趣。” 噗—— 叶永存一口水当场喷出,伊蒂丝等人脸都绿了,强忍笑意。萨沙和萨费曼更是愣在原地,眼抽嘴抖,满脸写著“你说谁呢”? 你丫坐拥万亿资產,穿个t恤都够普通人活三辈子,现在说“对钱没兴趣”? 看著眾人表情,叶昊尘终於绷不住笑了出来——果然,马老师的经典语录,装逼效果拉满。 三亿欧元! 全场寂静如死。现在叫价都是按千万起步的?这不是拍卖,是神仙打架。 稍作停顿,二號包厢再度亮牌。 “三亿零五百万,来自二號包厢!” 拍卖师涨红了脸,声音都在抖。他知道,又一项歷史纪录,將由他亲手诞生。 “三亿两千万,二十九號包厢!” 战火未熄,但节奏明显放缓。 毕竟,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三亿多欧元,换算港纸超二十亿,足够买下好几座高端住宅区。 叶昊尘没急著应战,转头看向萨沙:“那个二十九號,到底是谁?” 萨沙略一思索,轻笑:“lvmh集团的人,应该是受浪漫国指派来的。” 他顿了顿,“这集团虽强,但真论財力,离顶级財团差得远。別说三亿欧元,能不能掏出这么多现金都难说。要是买了不捐回去,国內舆论分分钟反噬。” 叶昊尘挑眉——他手里还真有lvmh1.2%的股份。 至於二號包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他早猜到了。 他从盒中取出三根雪茄,递给萨沙兄弟一人一根,自己叼起第三根,缓缓开口: “三亿五千万。” 萨沙接过,眯眼一看標识,顿时乐了:“奢侈啊,八千美刀一根的雪茄,今天算是开眼了。” 要说这玩意儿在场谁最懂,还得是他。 八千美刀一根! 旁边的叶永存当场怔住,目光死死盯住那支雪茄。 好傢伙,他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贵到这种地步——他儿子一天得烧掉五六万美刀?他一直以为也就几百块一根。萨沙说得没错,这根本不是消费,是炫富。 “叶,蒙娜丽莎固然稀世,但超过四亿就有点离谱了。” 萨费曼看著二十九號包厢刚报出的三亿六千万,终於忍不住开口。 目前只剩下两股势力还在跟叶昊尘较劲:罗斯柴尔德家族和lvmh集团。蒙娜丽莎確实是全球头牌名画,可四亿欧元?水分太大。 叶昊尘却只是轻笑一声,慢悠悠道出计划。 “拿蒙娜丽莎换浪漫国手里的华夏古董。” 话音一落,两兄弟齐刷刷转头,满脸错愕。 “西方油画,说实话,我不感冒。” “罗浮宫里可藏著上百万件咱们的老祖宗宝贝……” “四亿欧,不多。” 他嘴角微扬,语气轻鬆得像在点杯咖啡。 他根本不担心浪漫国会拒绝——那是他们的镇国之宝,但对叶昊尘而言,这笔交易稳赚不赔。 “这才第一天,你怕是要刷新自己创下的纪录了。” “果然是拍卖行最欢迎的金主。” 萨沙咧嘴一笑,重重拍了下叶昊尘肩膀。 要是他是主办方,做梦都能笑醒。 四亿欧! 当叶昊尘再度抬价几千万,全场瞬间炸锅。 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迄今为止,全球拍卖史上的最高成交价。 二十九號包厢內,一名中年男子脸色铁青,肌肉抽搐。 怎么拼?他毫不怀疑这东方男人下一秒就能喊出五亿。 五亿对別人是天文数字,对叶昊尘来说,不过是帐面一笔零花。 浪漫国虽支持他资金,但只批了两个亿。 沉默片刻,他终究嘆了口气,掏出手机,退出竞价。 而二號包厢,一道纤细身影微微蹙眉,眸光一闪,如刀锋掠过暗夜。 她身边坐著的,正是上次拍卖会上与叶昊尘正面硬刚的金髮青年。 “姐,那傢伙就是个暴发户!” 青年语气难掩愤懣,上次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画面还歷歷在目。 “暴发户?” 女子猛地侧首,眼神冷冽,“就算真是暴发户,人家也是凭本事杀出来的。” 如今的寰宇集团,谁敢小覷? 她早看透族中那些人眼高於顶、固步自封的傲慢。正因如此,罗斯柴尔德才一步步被摩根、洛克菲勒甩开。 金髮青年顿时噤声,低头避开她的视线。 “看来,待会儿得亲自会会这位搅动风云的人物。” 珍芙妮唇角微扬,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家族与叶昊尘確有旧怨,但那都是陈年往事。 这世上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寰宇集团扩张速度太嚇人,业务遍布全球,尤其在亚洲,几乎无孔不入。旗下多家企业全是潜力股,爆发力惊人。 她研究过那份財报——几乎没有失手的项目。 这不是运气,是实力。 所以,她对叶昊尘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四亿欧,第一次!” “四亿欧,第二次!” “四亿欧,第三次——成交!恭喜一號包厢贵宾!” 拍卖师木槌落下,清脆一声响彻大厅。 隨著“成交”二字出口,全场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这场拉锯战整整持续四十多分钟,史诗级对决落幕——新纪录诞生:四亿欧元!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號包厢,眼神复杂。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第190章 后面的拍品顿时索然无味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后面的拍品顿时索然无味 截至目前,叶昊尘已豪掷七八亿欧元,而这,仅仅只是第一天。 后面的拍品顿时索然无味。 十多分钟后,拍卖会草草收场。 当叶昊尘一行人走出包厢,恰巧,二號包厢的门也推开了。 珍芙妮目光迎上叶昊尘,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 下一瞬,她迈步而出,径直朝他走来。 “珍芙妮……” 珍芙妮脚步一顿,旋即优雅转身,白褶袖口下伸出一只縴手,似雪如玉。 “叶昊尘。” 叶昊尘眸光微动,唇角一扬。 原来是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权长公主,商界赫赫有名的女王级人物。 “伊蒂丝,好久不见,愈发迷人了。”他轻笑开口。 “萨费曼大王子,萨沙三王子,有缘再会。” 珍芙妮收回手,目光淡淡扫过眾人,最后在伊蒂丝脸上停留片刻。 “天吶!竟然是我亲爱的珍芙妮小姐!”萨沙夸张地捂住胸口,眼睛瞬间睁大,“美得让人窒息,不知能否有幸邀你共进晚餐?” 叶昊尘嘴角一抽。这演技,浮夸到能拿奥斯卡。 “抱歉,没空。” 珍芙妮撩了下长发,笑意浅浅,却乾脆利落。 “珍芙妮学姐,没想到你也来了。”伊蒂丝略带惊讶,语气里透著熟稔。同为麻省理工出身,只是珍芙妮高她一届,两人早年便相识。 “刚好来米蓝办事,顺道看看拍卖。”珍芙妮笑著点头,目光在伊蒂丝身上打了个转。当年那个桀驁不驯的小魔女,如今都当妈了,变化不可谓不大。 “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她看了眼叶昊尘身后那群人,浅笑致意,隨即转身离去,背影利落如风。 “亲爱的,看来学姐对你有意思啊。”伊蒂丝望著那道身影,压低声音轻笑。 叶昊尘无奈摇头。第一次见面,哪来的好感?这位可不是普通角色,商场上手段凌厉,传闻她投资眼光毒辣得离谱,几次出手直接搅动全球资本风云。行事果决,丝毫不逊任何梟雄。 “你或许不知道,学姐可是有严重精神洁癖的。”伊蒂丝笑意加深,眼神意味深长,“从不让人碰,连握手都嫌烦。” “可她刚刚,主动牵了你的手。” 叶昊尘一怔。 “可不是嘛,”萨沙立刻接话,一脸八卦,“之前有个老头无意中碰到她指尖,出门就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叶昊尘眼皮跳了跳——这女人,该不会是拉拉吧? …… 《蒙娜丽莎》真跡现身拍卖会的消息,像一场金融海啸席捲全城。 米蓝彻底炸了锅。艺术圈、豪门圈、媒体圈集体失守——四亿欧元,被叶昊尘一锤定音。 明天,这条新闻必將刷爆全球热搜。 但这一切,已与他无关。 此刻,他正带著一家子走进米蓝最顶级的私厨餐厅。 除了萨沙兄弟,布莱尔和盖茨也赶到了。 两人坐立难安,眼神里写满忐忑与期待。 叶昊尘眉头微蹙。布莱尔一到米蓝就找上门,昨天还吞吞吐吐,他早猜到有事。只是没点破。 果然—— “我们想拿基因强身液南美洲的代理权。”盖茨终於开口,声音微颤。 萨沙兄弟眼神一凛,迅速交换了个视线。 叶昊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每月最多两万支。” 反正有钱赚,帮老朋友一把,也不亏。 “兄弟,谢谢你!”布莱尔猛地起身,一把抱住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滚开!”叶昊尘一把將他推开,嫌弃地拍了拍肩膀。 盖茨则满脸喜色——两万支,已经远超预期。 而萨沙兄弟眼中精芒闪烁。 他们原以为只是来吃饭,没想到撞见这种机密。 代理权?这东西来钱太狠了。 南美洲一旦铺开,三大社团必然起飞。 那么—— 中咚的代理权,能不能也分一杯羹? 萨沙悄悄看向大哥,轻轻摇头:不急,好戏才刚开始。 他们跟叶昊尘的交情,远不如盖茨、布莱尔和威廉那层关係铁。当年叶昊尘还在哈佛念书时,那几位就已经搭上线了。 萨费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要是纱特拿下了中咚的代理权,操作空间可就大了去了。 “兄弟,放心,价格绝不会让你吃亏。” 盖茨笑得一脸真诚,顺手就给叶昊尘满上了酒。 其实这次他们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全球市场里,只有南美洲是他们能啃下来的地盘。 其他大洲?早被大国巨头瓜分乾净,凭他们的实力,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唯有南美,清一色的小国、中等国家,財阀势力薄弱,正是插旗的好时机。 他清楚得很,叶昊尘肯点头,全看在多年人情面上。 也正因此,他暗自庆幸——当初在叶昊尘还没崛起时就押对了宝。 威廉要是知道了这消息,怕是要从伦敦跳起来打电话祝贺。 “兄弟,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我干了!” 布莱尔激动得直接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手都已经摸向手机,恨不得立刻打给父亲报喜。 这事本就是他爹提起的,没想到真让他搞定了。 但他心里明白:这一单人情,欠大了。 转头就得联繫盖茨,再给威廉发个消息,拍卖会上必须给叶昊尘送上一份重礼。 拿下南美洲基因强身液的代理权,只要运作得当,带来的利益简直难以估量。 叶昊尘淡淡一笑,也举杯饮尽。 对他而言,不过是顺水推舟,毫无损失。 …… 第二天,拍卖会场依旧群星云集。今日是珠宝专场,各大珠宝商巨擘悉数到场。 顶级宝石本就稀有,上一场拍出的粉钻和“彩蓝之谜”早已轰动业界,让不少缺席者懊悔不已。 即便买下不做成首饰,光是拥有本身就能成为品牌背书。 今天,几乎全世界有名的珠宝商都来了,女宾数量也明显多了起来。 而前几日,叶昊尘以四亿欧元拍下蒙娜丽莎真跡的消息,早已传遍全球,浪漫国上下无人不知。 国內媒体连篇报导,不少民眾情绪激昂,高喊要“追回国宝”。 可现实冰冷——人家是正经拍卖买下的,怎么追? 更何况,叶昊尘不是普通富豪,背景深不可测。 就算这画真是罗浮宫失窃的,又能怎样?有胆你就去惹拍卖会背后的庞然大物。 浪漫国正府心知肚明,那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动不得。 但他们还是派人找上了叶昊尘。 包厢內,代表看著眼前这位东方青年,听他缓缓道出:愿以《蒙娜丽莎》换取罗浮宫所藏的华夏古董。 此言一出,对方瞬间怔住,隨即目光微凝,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 原来如此——他早有打算,拍下名画,就是为了今天换宝。 这是算准他们会主动上门。 “叶先生,这件事我无法做主,需请示国內。” “不过……原则上应该没问题。”代表顿了顿,语气沉稳,“只是不知您想换哪些物件?” 他確实定不了调子,但心里有数:这事八成能成。 关键只看叶昊尘开什么价码——罗浮宫收藏的华夏文物数十万件,只要不过分,上面基本都会鬆口。 在他们眼里,任何一件华夏古董,都抵不上一幅《蒙娜丽莎》。 “具体换什么,等拍卖结束,我会亲自去罗浮宫看看再决定。” 叶昊尘轻笑,神情从容。如今主动权牢牢攥在手里,他根本不急。 “好,那就不打扰您了,欢迎来到浪漫国。” 代表点头致意,看了眼台上已开始主持的拍卖师,缓缓起身告辞。 “嗯。” 叶昊尘微微頷首。他早已安排专家团队前来,届时隨行甄选,再做决断。 离开浪漫国后,下一站——大不列顛。 望著代表离去的背影,叶永存难掩兴奋,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该换回哪些宝贝。 罗浮宫也好,大英博物馆也罢,那些流失在外的珍品,实在太多太多了。 这一次,该回家了。 几天转瞬即逝,叶昊尘一家踏足浪漫国,直奔罗浮宫而去。 珠宝专场一开场,伊蒂丝几人便火力全开,接连拍下数颗顶级宝石和两套奢华珠宝。 这场拍卖会確实拿出了压箱底的货。其中一颗97.4克拉的红宝石甫一亮相,全场譁然——这竟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天然红宝石原石!虽未雕琢,却已光芒四射,令在场珠宝商人心潮澎湃。 最终,田言以一千四百多万欧元强势截胡,收入囊中。 紧隨其后的“星光”蓝宝石更是引发混战。重达1039克拉,出自宝石王国斯里蓝卡,原石形態却依旧霸气外露。 蓝宝石虽不算稀世奇珍,但如此巨製,堪称奇蹟。叶昊尘脑海中闪过前世一则新闻:未来斯里蓝卡曾出土一块高达250万克拉(约500公斤)的蓝宝石,震惊世界。相比之下,眼前这块虽小,却已是现世巔峰。 伊蒂丝毫不犹豫,三百万欧元出手拿下。她向来钟情粉蓝双色,这一击正中靶心。 第三日拍卖会,叶昊尘並未现身。但叶永存携几位专家前往,战绩斐然。 战国青铜鼎、名剑昆吾,悉数入帐。那把昆吾剑,传为周穆王时西戎进贡之物,链钢锻造,尺不足咫,切玉如泥,锋芒千年不灭。 第191章 叶永存豪掷三千多万欧元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叶永存豪掷三千多万欧元 非越王八剑之一,却更显神秘。叶永存豪掷三千多万欧元,將其拍下。 另有一张雕工繁复的龙椅,气势恢宏,又耗资两千余万。 杂项专场宝物琳琅,当日成交额直接飆破八亿欧元。三天总交易额,即便没到三十亿,也相去不远——首日古董文物专场就已突破十亿大关,珠宝虽稍逊,也有四五亿入帐。 再加上高额佣金,主办方简直赚翻了天。 消息传开,各大顶级拍卖行顿感压力山大。所幸这种地下级拍卖並不常办,否则饭碗都得动摇。 不少巨头已开始谋划效仿:搞专场、聚重宝,专狙全球顶级富豪的钱袋子。 叶昊尘抵达浪漫国后,立刻受到超高规格接待。 富可敌国不说,寰宇集团旗下企业遍布全球,堪称经济风向標。眼下全球经济低迷,浪漫国自然想借他撬动投资槓桿。 一行人步入罗浮宫,目光扫过一件件珍藏,无不为之震撼。 公开资料显示,罗浮宫近年来从未举办过华夏艺术专题展,常设部门中亦不见“华夏艺术部”的踪影——古埃及、古希腊罗马、伊斯兰艺术应有尽有,唯独缺了华夏一席之地。 但这不代表他们藏得少。恰恰相反,多得嚇人。 “这尊商代青铜象尊,便是其一。” 叶昊尘站在玻璃柜前,声音低沉开口。 前世他曾来此参观,这尊象尊正是馆藏代表作之一。 身旁馆长神色微变,眼中掠过一丝不舍,终究还是点头默认。 而陪同的浪漫国官员则始终面带微笑,不动声色。 行至书画区,叶昊尘指尖轻点,《圆明园四十景图》之二赫然在列。 馆长眼皮一跳——又是硬货! 卡扎克向皇帝进贡的《奇马图》,元代真跡! 接著叶昊尘一路疾走,抬手便指,一幅接一幅,全是顶尖国宝。馆长额头渐冒冷汗,內心早已炸锅。 进入瓷器区后更是精准打击,每一件都是標誌性的存在。 “馆长,”叶昊尘眉峰一蹙,“打开收藏室吧。” 才挑了九件,他知道,真正的宝藏还在后面。 馆长深吸一口气,脑中闪过《蒙娜丽莎》的镇馆地位,咬牙点头。 眾人踏入罗浮宫隱秘收藏室,门一开,全场震颤。 叶永存与身后专家齐齐变色——一眼望去,满屋皆是华夏古董!数量之巨,令人窒息! 叶昊尘毫不迟疑,迈步而入。 每一座玻璃罩上都標註著编號。 “记下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不懂,但这两个专家懂。 身后的四位专家齐齐点头,迅速掏出笔记本和笔,动作利落得像是早就准备多时。 下一秒,四人散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陈列的每一件藏品,时而驻足细看,时而快速记录。叶昊尘来之前就交代过:別客气,只要是好东西、重器、代表性的国宝级物件,全给我记下来。 至於怎么谈?那是老板的事。 整整两个多小时,四位专家才满脸亢奋地回来。 好东西太多,压根挑不过来——瓷器堆成山,玉石泛光,字画更是琳琅满目。 会议室里,四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递到叶昊尘手中。他翻了两页,隨手递给馆长。 馆长接过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第一个本子看完,瞳孔一缩;第二个本子合上,额头冒汗;第三个、第四个……整张脸已经像被抽了筋,变幻不定,活脱脱一出川剧变脸。 “叶先生,这不可能……”他声音发颤,“就算拿《蒙娜丽莎》来换,也换不了这么多!” 他猛地抬头,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旁边几位浪漫国官员见状,好奇地接过笔记本翻看。没几分钟,一个个头皮发麻,脑壳嗡嗡作响。 “叶先生……这……”一名官员皱眉抬头,语气都变了。 四本笔记,编號密密麻麻,少说一千五,逼近两千。 他们不知道每个號码对应的是什么古董,但数量本身就已经嚇人。 “放心,我清楚单靠一幅《蒙娜丽莎》,换不了这么多。” 叶昊尘轻笑一声,吐出一口烟,语气沉稳:“所以我打算加五亿欧元。” 一句话,全场静默。 谁也没想到,这位港岛大佬不仅想换,还想砸钱买一批! “別跟我说你们不能卖。” 他缓缓起身,目光直视馆长:“明天我要去大不列顛,已经谈妥了,他们也会转让一批华夏古董给我。” “比起你们这儿的库存……他们那点,还真不算什么。” 馆长嘴角一抽。 他刚才粗略扫过那些编號,认出了几件重量级文物,心里早就在打鼓。更没想到,连大不列顛那边都鬆口了。 “叶先生,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內部商量一下?” 一名浪漫国官员挤出笑容,语气客气却不掩凝重。 “当然。”叶昊尘点头,“我今天都在浪漫国。时间紧,我让专家们再仔细过一遍。” 他说完便坐下,神色从容,半点不急。 …… 下午四点多,酒店会客厅。 浪漫国官员与馆长再度登门,隨行的还有那四位专家。经过大半天覆核,名单再次更新。 这次,整整三千七百多件,尽数在列。 专挑精品,瓷器为主,玉石次之,字画、铜器穿插其间,全是硬货。 “叶先生,三千七百六十三件,没问题。” 一名代表微笑开口,“但除了《蒙娜丽莎》,您还得支付九亿八千万欧元。” “另外……您之前的承诺,也请兑现。” 说到最后,语气微微一顿。 “没问题。”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笑著点头,“等我回港岛,立刻安排考察团过来。” “投资不低於五十亿欧元,可以签合同。” 九亿八千万欧,折合八十亿港纸——值。 一幅画加一笔钱,换回三千多件华夏遗珍,在他眼里,血赚。 至於投资?不过是换个地方花钱罢了。 五十亿欧元,三年內落地浪漫国,又不是白送。 “合同就不必了,我们信得过叶先生的信誉。” 浪漫国官员笑了笑,態度缓和。 “行。”叶昊尘乾脆道,“给个帐户,我马上打款。” “那三千多件东西……麻烦你们打包,运送到港岛。” “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叶昊尘淡淡点头,从影子手中接过《蒙娜丽莎》的画卷,动作沉稳地递向馆长。 馆长双手颤抖地接过去,指尖几乎发麻,缓缓展开画作的一瞬,眼眶骤然泛红。 眼前这幅画一出现,过往的纠结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华夏古董固然稀世,可再怎么珍贵,也抵不过这幅画在浪漫国心中的分量——它早已不只是艺术品,而是民族灵魂的象徵。 “那就不多打扰叶先生了。” 浪漫国官员轻咳一声,笑著起身。这次交易堪称完美,双方皆大欢喜。 他们拿回了《蒙娜丽莎》,到手九亿八千万欧元现金,外加五十亿欧元的投资承诺。 而叶昊尘这边,换回三千七百余件流失海外的华夏文物,其中重器不下十件,一级国宝更是超过五十件。 这笔买卖,他贏定了。 钱?对他而言不过是帐户上跳动的数字。用这些数字换回家族遗失的荣光,值了。 等浪漫国一行人离去,叶永存站在展厅中央,久久未语。今天他全程陪同四位顶级专家遴选文物,身为资深收藏家,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幕的意义。 “好东西太多了,看得人眼都花了。” “可就这么一幅画,加上不到十亿的钱,换了三千七百多件国宝?简直是抢钱!” 他捏著手里的清单,纸页密密麻麻,每一条都闪著光,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后知后觉的懊悔。 早知道对方这么痛快,干嘛不多挑点?只要价格到位,五千件都不是问题——对罗浮宫的库房来说,这点数量根本不算什么。 “別急,”叶昊尘瞥见父亲那副“错过一个亿”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也是。”叶永存点头,眼中精光一闪,“明天还得去大不列顛。” “大英博物馆的藏品,才是真正的大头。这次,必须往死里挑。” . 夜幕降临,伊蒂丝几人才带著孩子回来。她们在浪漫国逛了一整天,刚落地就听说交易成功,一个个都愣住了。 一幅《蒙娜丽莎》加不到十亿欧,换来三千七百多件华夏文物? 利致在一旁听得直咂嘴,哪怕见惯风浪,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上百亿港纸的体量,在外人眼里是天文数字。可想到寰宇集团一年的利润,她又觉得……好像也就那样。 “时间过得真快啊。” 叶昊尘揽著伊蒂丝站在窗前,望著巴黎夜景轻笑。转眼间,孩子都四岁了。 明天飞大不列顛,之后还要顺路去趟鹰酱。既然出了国,洛克菲勒家族是非去不可的。顺便,也看看有没有漏网的珍宝值得出手。 “嗯,艾米丽姐姐刚才打电话来了。” 伊蒂丝靠在他肩上,忽然勾唇一笑,“知道你后天到鹰酱,她说明天就提前回去——说想见你,还想……要个孩子。” 第192章 新柔天天嚷著要妹妹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新柔天天嚷著要妹妹 她话音未落,指尖已在叶昊尘腰侧狠狠掐了一下。 吃醋?那是肯定的。再大度的女人,面对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无动於衷。 叶昊尘嘴角一抽,疼得差点叫出声——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 “而且我觉得,大不列顛那位公主,对你也不太一般。” 伊蒂丝语气一转,意味深长。 “我知道。”叶昊尘淡笑,“伊丽莎对我有意,哈佛那会儿就看出来了。” “如果她不是大不列顛的公主,我未必不会动心。” 当年在哈佛的往事浮上心头,他眸色微深。可他与大不列顛之间的恩怨盘根错节,註定不可能有结果。 “亲爱的,那珍芙妮呢?”伊蒂丝眨眨眼,笑意更浓。 她当然知道那些旧帐,只是故意逗他。 “珍芙妮跟我八竿子打不著,我就见过她一次。” “我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 “行了,別扯別人了,该睡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神一沉,一把將伊蒂丝打横抱起,低笑出声: “专家说了,晚上十一点睡觉最养生,能激活潜睡因子,也是最容易怀孕的黄金时段。” “新柔天天嚷著要妹妹,咱们得抓紧。” 伊蒂丝被他搂在怀里,耳尖微烫,却仍不忘追问一句: “亲爱的,这『专家』……是谁说的?” “人体潜睡因子到底是什么?” 伊蒂丝微微一怔,目光转向叶昊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位专家姓叶……” 第二天,一行人搭乘私人飞机降落在大不列顛。伊丽莎和几位当地高官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 消息哪有不透风的?昨天叶昊尘用《蒙娜丽莎》、九亿八千万欧元,外加巨额投资承诺,换回三千七百余件华夏古董的事,早已传遍欧洲。 大不列顛方面自然也收到了风声。比起浪漫国,他们手里的华夏文物数量更惊人。 原本只是打算清一批库存,可看到浪漫国的操作后,高层立刻改了主意——机会来了。 “宝贝,真要跟爹地一块去?” 车上,叶昊尘听见小新柔的话,愣了一下,忍不住侧头问。 他此行直奔大英博物馆,估计得耗上大半天,本想让伊蒂丝带孩子们去玩,没想到这丫头非要跟著。 “嗯!我就要和爹地在一起!”小新柔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 “行吧,一起去。”伊蒂丝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低笑出声,“这小傢伙昨天在浪漫国才玩一会儿就嚷著要回酒店找你。” “那当然,女儿可是爹地的小棉袄。”叶昊尘笑著一把將她抱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至於那两个臭小子?算了吧,只要有游戏机,根本不在乎谁是谁。 车队很快抵达大英博物馆。今日闭馆谢客,专为叶昊尘一行开放。 眾人径直走入华夏古董展区。与罗浮宫相比,这里的藏品更为震撼,仿佛一座沉睡的文明宝库。 “商晚期·青铜鴞卣,这件。”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盯著眼前那尊威严古朴的青铜器,声音低沉而果断。 身后的专家迅速记录。这是重器,老板亲自点名,必须记准。 今天时间充裕,专家们笔走如飞。馆长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內心却在飞速盘算。 外界只知博物馆公开展出两万多件华夏文物,实则馆藏多达数十万件。 上头早有指示:哪怕叶昊尘富可敌国,也不可能全买走。 经济低迷,民生困顿,留著这些老物件有何用?不如变现救市。 况且罗浮宫都开了口子,凭什么我们不动? 更何况,钱到手了,未来还能从別处收。 毕竟,流落海外的华夏珍宝,实在太多太多了。 商晚期·青铜双羊尊! 邢侯簋! 叶昊尘手指不停,一件接一件。有的是当年战火中被劫掠而去,有的则是清末乱世时被变卖。 那些所谓的王公贵族,王朝覆灭后混得连饭都吃不上,便把祖宗家底一件件拿去换银元。 还有一部分,则是盗墓贼从地底挖出,转手卖给洋人换命钱。 专家们狂记不止,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 一小时后,队伍移步瓷器区。 “明宣德·景泰蓝龙纹大罐,这件。” 叶昊尘目光灼灼,指向展柜中那件彩绘斑斕的大罐。这是传世孤品级的存在,全球仅存两件,镇馆之宝。 馆长眼皮一跳,却没有阻拦。 因为他刚刚已默默计算——叶昊尘至今点出的物品,已超百件。 乾隆御製诗文《题汝窑盘子》! 大维德款·元青花龙纹盘口象耳瓶! 北宋汝窑! 南宋官窑! 当视线落在明代龙纹脊饰上时,叶昊尘眼神一亮——好一个辉煌璀璨的大明气象! 不等他开口,身后专家已主动记录。 “好漂亮!爹地,能不能搬去我房间?”小新柔瞪圆了眼睛,兴奋地拽著他袖子。 刚才那两个大罐也超好看,乾脆全都搬回家好了! “可以,但你不准弄坏。”叶昊尘一笑,將她抱进怀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一旁的伊丽莎眸光微闪,心头轻震。 这样的叶昊尘,她从未见过。 那眼神中的柔光,如春水荡漾,醉人心魄。 大英博物馆里的华夏瓷器,简直多到数不清,珍品更是堆得满坑满谷。 “你们分头走吧。” 叶昊尘望著眼前这座庞然大物般的博物馆,回头对身后的四位专家淡淡开口。 要是挨个展厅转一圈,怕是两天都打不住。 四人点头,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隨即散开行动。 “馆长,带我去看看你们的藏库。” 等专家们走远,叶昊尘转向身后的馆长,语气不重,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分量。 馆长一怔,隨即苦笑点头。 他早就看出不对劲了——这趟,叶昊尘要的绝不止两三千件那么简单。 在馆长引领下,一行人很快抵达地下藏库。 灯光亮起的剎那,叶昊尘瞳孔微缩——这规模,比罗浮宫还嚇人。 更关键的是,这只是三座主藏库之一。 刚才他顺口问了句:大英博物馆到底收藏了多少件华夏古董? 馆长摇头说没精確统计,但保守估计,二十三万件起步。 …… 整整一个下午,叶昊尘都没露面,只有四位专家和他父亲在忙碌。 会议室里,馆长频频望向那几位翻阅清单的老学者,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苦涩。 两万八千三百六十五件! 当最终数字摆在桌前,连叶昊尘也忍不住挑眉。 真不少。 光是重器级文物就破百,一级国宝更是数不过来。 难怪馆长脸色难看——这些东西,隨便拎一件出去,都是能震住全场的镇馆之宝。 “开个价吧。” 叶昊尘放下清单,抬眼看向对面那位约翰牛官员。 “叶先生,两万八千三百六十五件,我们同意割让。” “六十五亿英镑,您看如何?” 伊丽莎看了一眼身旁几人,唇角轻扬,笑意温雅却不容置喙。 话音落地,叶永存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英镑匯率远高於欧元,而英镑兑港纸接近十倍! 六十五亿英镑,等於六百五十亿港纸! 叶昊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向几位专家。 四人齐齐点头。 这些可不是普通老物件。 他们筛出来的,全是顶尖货色—— 大维德元青花龙纹盘口象耳瓶! 明宣德景泰蓝龙纹大罐! 莫高窟壁画残卷! 青铜双羊尊! 唐伯虎真跡《西山草堂图》! 苏軾亲笔《墨竹图》! 还有那幅千年孤品——《女史箴图》! 哪一件扔进拍卖行,都能引爆全球收藏圈,拍出天价都不稀奇。 “六十五亿英镑,没问题。” 叶昊尘慢条斯理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勾唇一笑, “不过……应该还有附加条件吧?” 钱能解决的事,从来不是事。 趁现在还能买,当然要一次性清仓。 以后?恐怕想跪都来不及。 “聪明。”伊丽莎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们知道你和法国那边的交易。” “要求也不过分——希望你在大不列顛投资。” “三年內,至少一百亿英镑。” “政策全配齐,绝不会让你吃亏。” 她语气轻柔,像在聊天气,可每个字都透著算计。 百亿英镑对別人是天文数字,对她眼前这位——不过是帐上划一笔的事。 “可以。”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眯眼看著她, “要签合同吗?” “不用了。”伊丽莎微微一笑,眸光流转, “我信你。”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意味深长。 “那就定了。”叶昊尘掐灭雪茄,声音沉稳如铁, “六十五亿英镑买文物,外加三年百亿英镑投资。” 一旁沉默良久的叶永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女人看叶昊尘的眼神……根本不像对待普通商人。 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他知道,这位约翰牛公主和叶昊尘,曾是大学同窗。 …… 港岛。 距离从约翰牛归来已过去十多天,期间叶昊尘还顺道去了趟鹰酱。 洛克菲勒家族私藏的那些华夏重宝,也没逃过他的手。 临走时,他直接带走上千件文物。 老汤尼差点气得心梗,偏偏孙子孙女还在场,骂都不敢骂出口。 第193章 沉寂多年的寰宇医药突然杀了个回马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沉寂多年的寰宇医药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而就在三天前,寰宇军工突然官宣—— 四月十日,將在港岛举办一场军火展。 消息一出,整个地下世界为之震动,军火圈彻底炸锅。 甚至引来了全球各大势力的瞩目,无数巨头摩拳擦掌,准备入场分一杯羹。 更炸裂的是,昨天寰宇科技突然官宣——新一代寰宇手机正式发售! 如今手机市场早已杀成红海,优胜劣汰,不搞研发就等於等死。可搞研发?烧钱如流水,普通厂商根本扛不住这节奏。 而就在眾人盯著科技战场时,沉寂多年的寰宇医药突然杀了个回马枪,高调召开发布会! 消息一出,全球媒体像闻到血味的鯊鱼,瞬间扑向港岛。 发布会上,顾卫兵亲自登台,直接扔下两枚重磅炸弹:七天后,基因强身液三代正式上市!同时,一款零副作用、效果炸裂的减肥药也將同步发售! 没有反弹,没有伤害,只有效果逆天——这简直是肥胖人群的终极福音。 寰宇出品,必属精品。这句话早已不是口號,而是全球公认的铁律。尤其是寰宇医药,堪称医药界真正的无冕之王!抗癌神药、生发神剂、基因强化系列……每一款產品都足以震动世界。 发布会现场,有记者追问:是否仍在攻坚癌症? 顾卫兵坦然回应:肝癌研究已有突破性进展,肿瘤领域同样取得关键成果。 新闻一经播出,全球电视台疯狂转载。无数肝癌患者热泪盈眶,將希望寄託於寰宇医药——对他们而言,这家公司就是黑暗中的光。 而在另一端,成千上万的胖子也坐不住了,翘首以盼减肥药早日上市。 一时之间,寰宇医药掀起的风暴席捲全球。 各路势力则紧盯基因强身液三代,很快便有猛料爆出:甘比诺家族、谢尔比家族等三大黑道豪门,已拿下南美洲代理权!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引爆全球! 紧接著,消息被证实——各方彻底疯了! 托关係、走门路,电话直接打到寰宇集团总部的大有人在。財团出动,国家下场,全都在打听代理权的事。 因为谁都清楚,这其中蕴藏的利益,简直难以想像。別说一个大洲,哪怕只是一个国家的代理权,都足以让一个小家族一夜翻身! 很快,寰宇集团再度发声:军火展期间,欢迎各方势力亲临港岛,共商代理大计!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战火。 所有势力立刻行动,奔赴港岛。只要拿下代理权,哪怕是边缘家族,也能一飞冲天! 谁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不只是財富,更是权力与地位的跃迁。 这段时间,全世界的头条都被寰宇集团霸榜。 中环,高尔夫球场。 阳光正好,绿草如茵。 李召基看著缓步走来的叶昊尘,笑著开口:“听说你小子出国一趟,到处撒钱,起码砸了百亿欧元?” 话音刚落,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庄老、马来西亚马家掌舵人,还有唐社长都在场,一个个含笑望著他。 看到唐社长也在,叶昊尘心中一动,立马明白今天这场局不简单,恐怕和基因强身液脱不了干係。 他从容坐下,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嗯,在米蓝的地下拍卖会花了十亿欧左右。” “买了些华夏古董,外加一批顶级宝石。” 十亿欧元?轻描淡写一句话,听得眾人直抽冷气。 那可不是十块钱,是八十亿港纸! 叶昊尘却不紧不慢继续道:“后来去了罗浮宫,拿《蒙娜丽莎》真跡,加上九亿八千万欧,换回三千多件流失海外的华夏文物。” “接著转战大不列顛,砸下六十五亿英镑,又带回两万多件国宝。” “顺带承诺,两年內在法国投资五十亿欧元,三年內在约翰牛投一百亿英镑。”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晚饭吃了什么。 可这话一出,全场寂静,隨即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加起来超过两百亿英镑!接近两千亿港纸! 他们虽听到风声,但细节远没这么震撼。 包船王回过神来,忍不住低声道:“你这是要开博物馆?” 叶昊尘笑了笑,烟雾繚绕中吐出一句:“不算,只是爱好罢了。” 叶昊尘轻笑一声,嘴角微扬。 他先前拍下的那些古董,正一批批运抵港岛。 浪漫国那三千多件已到岸,大不列顛的更是超过万件——毕竟,不可能一口吞下。 “你这爱好,烧钱是真狠。”庄老眼皮一跳,隨即低笑出声,“可话说回来,也解气。” 当年被掠走的珍宝,如今要靠天价赎回来。当初丟了上百件,叶昊尘砸了几十亿英镑,才换回三万多件。这笔帐,光是想想就令人咋舌。 霍老等人闻言,纷纷嘆气,继而点头默许。 “浪漫国、大不列顛,这一招真是妙。”唐社长眸光一闪,语气沉了几分。 五十亿欧元,百亿英镑砸下来,经济直接被撬动。 “现在全球都在刷你的名字。”李召基笑著看向叶昊尘,“寰宇一年赚上万亿,两千多亿算个啥?” “接下来,各大势力都会衝著代理权扑向港岛。”霍老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自从寰宇医药的消息炸开,集团旗下三家上市公司股价一路狂飆。 用不了多久,世界顶级財团、豪门家族,全得登门。 “花了这么多钱,当然得想办法翻本,对吧?”叶昊尘淡笑吐出一口烟,指尖一弹,菸灰飘落。 这段时间,他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叶先生,那华夏的代理权……”唐社长迟疑片刻,终於开口。 他今天来,其实正是为此事传话——內地那边,早有交代。 “放心,华夏不在分配之列,照旧。”叶昊尘笑了笑,“怎么,上面还想抢別的区域?” 他略显意外,目光落在唐社长身上。 “別的地方就算了。”唐社长摆摆手,笑著摇头,“但华夏这块,不能让外人插手。” 他口中的华夏,自然涵盖港岛、澳岛、湾岛。 “具体安排,估计今晚那位就会亲自来电。” “另外,过阵子內地会派人过来,参加军工展,顺便谈些技术学习的事。” 唐社长扫了一圈眾人,语气平静,却透著分量。 这一次寰宇动静太大,內地不可能无动於衷。 “好,等我回去再跟他老人家细聊。” 叶昊尘微笑点头,心知肚明——唐社长今日,不过是来递个信儿的。 “那你这代理权,到底打算给谁?”霍老忍不住问,眼神带著探究。 全世界都盯著这块肥肉,风声刚起,各方已经蠢蠢欲动。 “看心情。” 叶昊尘缓缓吐出两个字,烟雾繚绕中,笑意慵懒。 眾人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看心情?这操作,简直任性到没边。 “马老,好久不见。” 叶昊尘视线转向沉默良久的马老,语气温和了几分。 当年收购黄埔,从马家手里拿过股份;成婚那日,对方也亲自到场。两人虽不算深交,但也不算生分。 “叶先生风采依旧。” 马老点头回应,顿了顿,终於开口:“实不相瞒,我今天……也是为代理权而来。” “马来?”叶昊尘眸光微闪,“若是只求马来一地,倒也不是不行。咱们也算老交情了。” 马老,在马来可是首富级人物,影响力根深蒂固。 这话一出,马老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之前,他根本没抱希望。 交情?说有也有,说无也无。马家在马来说得上话,可比起国际巨头,差得太远。 “哈哈哈,老马,你这是捡著大漏了!” 庄老拍著他肩膀,笑得爽朗。 其他人也都笑了,眼底闪过一丝艷羡。 哪怕只是一个国家的代理权,也足以改写命运。 哪个国家没有穷人富人?谁不需要基因强身液? 这其中的利润,深不见底。更別说,藉此搭上国家层面的关係网。 “叶先生,多谢!” 马老猛地站起,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 “別別別,您这是要折我寿啊,我可担不起。” “再说了,当初收购黄埔那会儿,您也帮了大忙。” “这份情,我一直记著呢。” 叶昊尘连连摆手,脸上带著笑,语气却诚恳得很。 马老一怔,隨即苦笑摇头:“那算什么人情,不过是顺手罢了。” 就算没有他手上那点股份,叶昊尘照样能拿下黄埔。这点,谁都清楚。 李召基几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欣赏。 这小子做敌人太可怕,可一旦成了自己人——够义气,有分寸。 恩就是恩,仇就是仇,从不含糊。 真要说起来,除了庄老,他们几个反倒欠了叶昊尘不少人情。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煽情戏码了。” 李召基笑著摆摆手,大声道:“老马今天赚翻了,待会儿你请客!” “没问题,我请!” 马老大笑应下,“咱们就专挑贵的吃,不求对味,只求烧钱——反正老包可是个地道老饕。” 嘴上说得豪横,心里却也把这份情稳稳收进了兜里。 这世道,说到底,玩的就是人情往来。 滴滴,滴滴! 第194章 是寰宇军工送来的军火展品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是寰宇军工送来的军火展品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跳出,叶昊尘勾唇一笑。 “怎么样?” 电话一通,他便笑著开口。 听了几句后,声音微沉:“好,直接运到南丫岛就行。港府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掛了电话,他转头看向眾人,笑意又起: “是寰宇军工送来的军火展品。” “时间还早,要不要一起去开开眼?看完再去吃饭。” 军火? 霍老眼神一亮,与身旁人交换了个眼神,齐齐点头。 唐社长更是来了兴致——这次展览具体有哪些装备,外界一无所知。 枪械、步战车、装甲车、坦克、战机、飞弹、军舰……寰宇军工几乎全线覆盖。 他正想亲眼瞧瞧,顺便给內地递份详实情报。 如今国际最火的枪械品牌是什么?寰宇。 全球各国基本都列装了,不过大多配给特种部队——毕竟价格摆在那儿,平民部队根本用不起。 大规模换装?想都別想。 但要论僱佣兵圈里的硬通货,寰宇枪械堪称首选。中咚战场之上,隨处可见它的身影。 …… 两小时后,眾人抵达南丫岛。 坐船过来,耗了些时间。刚踏上岸,眼前景象让霍老等人微微动容。 成片建筑林立,高楼错落,儼然一座隱秘基地。 虽说早知道寰宇医药的实验室设在这儿,但他们从未踏足。 谁没事往南丫岛跑?过去除了发电厂,荒得连鬼都懒得来。 “嘖,快成你私人王国了。” 李召基扫过巡逻的持枪守卫,忍不住开口。 “虽不是,但也差不多。”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淡笑回应: “我买了岛上一半地皮,那边整片区域,全是寰宇集团的產业。” 这话提醒了他——要不要乾脆把整个岛吃下来? 这事得跟大不列顛和內地两边通个气。 虽然港岛现在还在英管之下,但97回归已是定局。 若能提前私人化,將来就能名正言顺封锁登岛权限。 回去后打个电话给老人家问问。 约翰牛那边估计没阻力,关键看內地松不鬆口。 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这可是他第一次开口提要求。 “boss。” 安保队长快步下车,恭敬迎上。 “带我去看看,听说军火到了。” 叶昊尘挥了挥手,目光已投向展区方向——一辆辆重型卡车正缓缓卸货,场面肃杀而有序。 一行人很快进入展馆,只见安保人员正在布展,一排排枪械整齐陈列。 每件展品旁都立著铭牌,標註型號参数,专业得像军事博物馆。 “这一波,你是打算借展览打开外销市场?” 霍老看著满厅利器,侧头问道。 “不然呢?” 叶昊尘拿起一把“猛龙”突击步枪,摩挲枪身,唇角微扬: “这些年寰宇军工除了轻武器,其他基本不外售。” “人手不够,一直在扩编。” “但现在——航母已经下线,產能跟上了,人手也够了。” 他顿了顿,眼神锋利如刃: “是时候,让世界看看我们的重器了。” 现在三峡岛的规模早已今非昔比,足足四十多万人盘踞其中。 除了八万精锐护卫队镇守之外,其余全是工程师和军工人,清一色的技术狠人。 而金三角那边,乾脆已经发展成了一座隱秘巨城。 五十多万人口,十万正规护卫队压阵,铁桶一般。 这些年叶昊尘一直在暗中扩招,寰宇军工的骨架越拉越大,几乎成了独立王国。 “叶先生,军舰……你们寰宇军工也对外卖?” 唐社长瞳孔骤缩,盯著不远处高悬的巨型荧幕,声音都绷紧了。 虽然现场没停一艘真舰,但屏幕上不断轮播著各式战舰——驱逐舰、护卫舰、两棲登陆舰,甚至还有核动力巡洋舰的设计图! “对,除了航母和潜艇,其他都开放外售。” 叶昊尘轻笑点头,语气淡得像在说卖家电。 他正准备新一轮爆兵,再招上万名军工人才,把生產线彻底铺开。 当然,卖出去的都是残血版,性能打了折,核心系统全锁死。 唐社长嘴角狠狠一抽。 好傢伙!连潜艇都搞出来了?! 他知道寰宇有航母,可没想到水下力量也早就闷声突破! 能拿出来卖,说明手里一定藏著更猛的货——真正的王牌,根本没露面。 半小时后,眾人走出展馆,脑子还有点发懵。 他们虽不懂军事,但光看那密密麻麻的参数和钢铁洪流般的画面,就已心神震盪。 展馆外不远,便是寰宇医药的实验基地。 这里对霍老等人来说,更是神秘得如同禁区。 岗哨林立,巡逻队来回穿梭,墙上竟明晃晃掛著重型机枪,子弹上膛。 “这防守,怕是正规军强攻都得折一半。” 郑玉同倒吸一口凉气。 “嗯,毕竟里面藏的东西,足够掀起一场风暴。”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神情从容。 这边只是分支,云省那边才是真正的大本营。 內地甚至专门派了一支军队,驻扎在基地十公里外,全天候警戒。 只因寰宇医药牵动的利益太大。 单是一瓶基因强化液,就能让全球间谍疯狂反扑。 国安局这些年抓的奸细,车载斗量。 一行人步入厂区,映入眼帘的是全自动流水线,机械臂精准运转,全场不过十几名工作人员巡检。 “这是生產血癌特效药的车间。” 叶昊尘看著眾人震惊的脸色,语气沉稳。 “功德无量啊。” 包船王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泛红。 他虽没得过血癌,但曾被胃癌折磨得形销骨立,是寰宇的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所以他对这家企业有种近乎信仰的感激——癌症面前,金山银山也不如一瓶药。 其他人纷纷点头。 癌症,曾是绝症的代名词。 血癌、肝癌、胃癌、爱滋、老年痴呆……一个个名字令人色变。 而如今,寰宇医药成了亿万患者的灯塔。 “可要说赚钱,最狠的还是减肥药。” 李召基目光一凝,盯著生產线低声道。 毕竟想瘦的人,遍地都是,市场基数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眾人頷首,消费群体完全不同。 “没错,目前除了肿瘤研究,我们还成立了一个医美专项组。” 叶昊尘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却意味深长。 “医美?” 霍老一怔,诧异地看向他。 “整形只是医美的一环。” 叶昊尘点头,“你们想想,如果寰宇推出一款药,能让人自然美白、逆转肌肤老化,甚至调整面部轮廓——市场会炸成什么样?” 这个时代医美还不普及,不像后世,稍微有点条件的女人,十个有八个动过刀子或打过针。 那些网红,一百个里九十九个是科技与狠活的结晶。 “女人一旦疯狂起来,花钱根本不带眨眼的。” 李召基眼神一亮,语气篤定。 他太清楚了,家里那位就是典型例子。 只要锦绣推出新款定製服,她立马衝去扫货。 一件衣服动輒上万港纸,眼睛都不眨。 几天转瞬即逝,寰宇军工展的热度也一路飆升。明天正式开幕,而今天的港岛机场早已被私人飞机塞满。 甚至昨天就有人提前抵达——整个港岛衝锋队、警署全员出动,严阵以待。 来的人可都不是普通角色,要么是財阀巨擘,要么是各国代表。 有的为军工而来,有的则衝著基因强身液的代理权摩拳擦掌。 …… 而就在昨日,减肥药正式登陆全球市场,瞬间引爆舆论。首日销量破百万单,堪称现象级爆发。 “寰宇出品,必属精品”这句话,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不过这药见效要三天,眼下无数人正屏息等待反馈。 儘管定价不低——一千港纸一盒,既不算亲民,也算不上天价,但市场依旧疯狂抢购。 中环,高尔夫球场。 这片场地早在去年就被叶昊尘直接买下,如今成了他的私人会客厅。 此刻,萨沙、萨费曼、布莱尔、博科、盖茨五路人马齐聚於此。 “你们仨真是走运,直接拿下南美洲代理。” 萨沙语气里藏不住羡慕,一个国家已是天花板,更何况是一整片大陆? 布莱尔咧嘴一笑,博科和盖茨对视一眼,皆是轻笑出声。 尤其是博科,当初接到布莱尔电话通知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消息传开后,连带他们背后的家族都成了香餑餑,各大国际財团纷纷主动接触,拋出橄欖枝。 萨费曼虽未开口,心中却同样波澜起伏。这次来港岛,他们肩负重任。 目標明確:要么拿下中东地区的代理权,退而求其次,也必须抢到沙特的独家授权! “对了,你们知道这次选代理的標准是什么吗?” 萨沙瞥了眼自家大哥,转头看向布莱尔三人,眼中满是好奇。 “不清楚,叶没提。” 布莱尔摇头,他也没敢多问。父亲早有叮嘱:少打听,多做事。 “现在鹰酱十大財团全来了,全球有名的大鱷一个都没落下。” “为了这块蛋糕,怕是要打得头破血流。” 萨费曼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 第195章 博科一把搂住叶昊尘 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博科一把搂住叶昊尘 面对那些庞然大物,纱特这样的势力简直像条小鱼。 他们固然认识叶昊尘,萨沙和他的关係也算不错。 可洛克菲勒跟叶的关係更铁,摩根、杜邦这些老牌財阀也不遑多让。 亚洲和北美市场最大,听说许多巨头已经把目標锁死在这两块区域。 更有甚者,多个財团暗中联手,结盟出击。 “叶来了。” 博科忽然一笑,抬手指向远处。 眾人循著他视线望去——只见叶昊尘牵著小新柔缓步走来,影子几人默然隨行其后。 “我的天!小宝贝,你又变漂亮啦!” 布莱尔猛地窜出去,蹲下一把將小新柔抱进怀里。 “布莱尔叔叔……” 小新柔咯咯笑著,声音清脆如铃。 “兄弟,好久不见!” 博科一把搂住叶昊尘,满脸笑意。 “滚。” 叶昊尘一把推开他,嘴上嫌弃,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他们相识最早,几年未见,当年结婚他还特意发了邀请,结果这傢伙正陷家族纷爭,根本抽不开身。 布莱尔是甘比诺家族钦定接班人,可博科不一样。他在柯里昂家族里一直和几个兄弟明爭暗斗,位置从未坐稳。 若不是有布莱尔和盖茨暗中扶持,他早就被那位强势的大哥踩进泥里。 至於柯里昂家的老头子?更是狠人一个,端坐钓鱼台冷眼旁观,任由儿子们互相撕咬。 就像养蛊,不死不休,只看谁能活到最后。 “小宝贝,我是你爹地的兄弟,博科叔叔。” 博科笑著蹲下,看向紧紧抓著叶昊尘衣角的小新柔。 他早听布莱尔说过,叶昊尘宠女儿近乎溺爱。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掏出一条粉钻项炼,在阳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泽。 “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博科晃了晃项炼,笑容温柔。 小新柔睁大眼睛,盯著那璀璨光芒,又悄悄抬头望向父亲。 “既然是叔叔送的,那就收下吧。” 叶昊尘轻笑一声,博科这人看著粗獷,实则心思细腻得很。 这条项炼通体由粉钻镶嵌而成,单颗不算夸张,但胜在数量惊人,整条链子熠熠生辉,贵气逼人。粉钻本就稀有,一克拉动輒几十万美金起步,这条少说也得几百万美金才拿得下来。 “谢谢博科叔叔~” 小新柔眼眸微弯,笑意如蜜,甜甜地开口。 萨沙见状猛地一拍脑门——糟了!叶昊尘最宠这女儿,自己居然忘了备礼。虽不至於因此打开突破口,但混个好感总没错,这疏忽可真够丟人的。 “对了,听说你爱收藏古董,家里正好有一批华厦的老物件。” 布莱尔目光温和,看向叶昊尘,“我父亲特意让我带过来送你,还让我代他向兄弟道声谢。” “等你有空,务必来甘比诺家族坐坐。” 说话间,博科正小心翼翼为小新柔戴上项炼,动作笨拙却温柔。布莱尔含笑旁观,神情从容。 此时港岛灯火璀璨,热闹非凡。为方便前往南丫岛,叶昊尘直接准备了数艘豪华游艇。 昨日他除了接待布莱尔一行,还与摩根家族及老丈人秘密会面,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展会现场人潮汹涌,即便衝著基因强身液而来的人,也被这场军工盛宴吸引得驻足不前。天养生与黑龙忙得脚不沾地,不断与各国代表、组织高层低声洽谈。 “黑龙先生,我要订一千把『猛龙』。” 一名满脸络腮鬍的大汉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迅龙系列枪械各一万支,战术装备两万套。” “新型战步车五十辆,防空雷达车三十辆,坦克一百辆。” “单兵飞弹发射器五百具,霸道高射炮一百门,弹药八个基数。”他顿了顿,盯著黑龙,“能不能……给点优惠?” 黑龙瞳孔微缩,心头一震——这是大单,真正的大单。 眼前这位是小伊国的代表,目前鹰酱正虎视眈眈盯著他们家的油田。小伊虽一直与寰宇军工有合作,但如此规模的採购,尚属首次。 明显是嗅到了战爭气息,在疯狂囤货。 “可以,原价基础上,九折。” 黑龙略一沉吟,隨即露出笑容。 这笔订单金额恐怕直逼十亿美金。而寰宇军工向来铁面无私,从不打折,能给九折已是破例。这种体量的订单,整个黑市十年难遇。 “好!”大鬍子点头,紧接著追问,“多久能交货?你也清楚我们的情况,一年內……有可能吗?” “枪械、单兵飞弹、战术装备,三天內出货没问题。” 黑龙语气沉稳,“其余项目,半年绰绰有余,最快三个月便可全部交付。” 工厂最近火力全开,就等著展会引爆订单潮。坦克和战步车库存充足,唯独防空雷达车紧缺些,但也足够应对。 “黑龙先生,”大鬍子忽然压低嗓音,“能不能用石油结算?” 黑龙一怔,隨即笑了:“可以,不过……要原油,还是油田?” 石油可是硬通货,boss早说过——越多越好。寰宇资源早已在全球布局油田收购,这种战略资源,永远不嫌多。 现在鹰酱磨刀霍霍,小伊国怕是撑不了太久。与其守著迟早被夺走的油田,不如换成能保命的武器。 “油田。”大鬍子眼神微闪,“一座中型油田。” 另一边,天养生正与达尔曼低声交谈。 这傢伙,才是真正的大客户。 若论寰宇军工的最大买家,从来不是沙特,而是达尔曼这个军火贩子。每年从他手里流出的武器不计其数,转手一倒,赚得盆满钵满。 去年光是各类枪械订单就超过十万支,稳坐全球军火黑市头把交椅。 此人八面玲瓏,黑白通吃,跟哪方势力都能说得上话,堪称游走於刀锋之上的商人。 “没想到寰宇军工,又整出几款新枪来了。” “连防空雷达车都搬出来了?这手笔,太狠了。” 达尔曼望著人头攒动的展厅,忍不住低语。 “都是刚出炉的货,” 天养生目光落在远处正与宾客谈笑风生的阿渣身上,嘴角微扬,“专为这场展会准备的。” “今天寰宇军工怕是要赚疯,百亿美刀起步吧。” 达尔曼眯起眼,半开玩笑道:“你们要是年年办这种展,我真得提前写退休申请了。” “放心,你走不了。” 天养生轻拍他肩头,语气带笑却意味深长,“三五年能轮一次,就不错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达尔曼那点试探,早被天养生一眼看穿,但他也不尷尬——毕竟,寰宇军工的表现,確实让人震撼到说不出话。 七年间,航母、潜艇接连下水,如今再推出一整套飞弹系统,谁还敢怀疑他们手里没攥著大杀器? 今天的展会,明眼人都衝著一样东西来的—— 飞弹。 除了早已成名的“刀锋”超高音速飞弹外,这次又亮出三款全新型號: “利剑”战术飞弹、“猛龙”弹道飞弹、“翼龙”巡航飞弹。 三大新品一字排开,堪称王炸组合。 要说研发速度和深度,寰宇军工已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如今全球军火出口格局,已成三强爭霸之势—— 鹰酱、白熊、寰宇军工,三分天下。 普通飞弹可以卖,但像“利剑”这类高精尖战术武器,绝不外流。 一旦放开,局势立马失控。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即便如此,现场依旧一片沸腾。 艾米丽挽著父亲贝克的手臂,缓步穿行於展区之间。 她的心绪,也如周围人群一般,被彻底搅动。 杜邦財团此行目的明確——拿下“基因强身液”的代理权。 贝克深知女儿与叶昊尘的关係,这层人脉,正是撬动合作的最佳支点。 面子可以不给,但那个人的情面,不能不顾。 “谁能想到,寰宇军工才成立七年。” 贝克低声嘆气,眼神复杂。 短短七年,已在军工领域將杜邦甩出一个身位。 “他啊,就是个创造奇蹟的人。” 艾米丽轻笑,眸光流转,风情万种。 何止是军工?整个寰宇集团,哪一块不是逆天崛起? 论根基、论財力、论技术储备,寰宇医药更是恐怖。 每年狂揽数千亿美金,摩根、洛克这些老牌財阀都被甩在身后。 今年更是动作频频,势头只增不减。 “所以,我希望你像伊蒂丝一样,留在叶昊尘身边。” 贝克忽然转身,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不只是我这么想,家族也是这个意思。你也该考虑未来了。” 话落,艾米丽眉梢微蹙,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这事,他已经提过太多次。 她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好,等他来了,我会亲自跟他说。” 呼吸略沉,脑海中浮现出叶昊尘那几个孩子,她终究点了头。 贝克脸上这才浮现一抹淡淡笑意。 他从不认为自己的女儿比任何人差。 艾米丽能力出眾,这些年在军火板块立下的功劳,有目共睹。 可杜邦不需要第二个女王。 真正值得押注的,是那个正在改变世界格局的男人。 “他来了。” 门口一阵骚动,贝克神色一凛,抬眼望去。 艾米丽也隨之转身—— 第196章 叶昊尘在会场中缓步穿行 只见叶昊尘携数名保鏢步入会场,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道,问候声此起彼伏。 不知不觉间,这个男人已站在风暴中心。 无论来者何等身份,此刻皆为之侧目。 叶昊尘在会场中缓步穿行,一边与熟人頷首致意,目光却早已锁定前方那对父女——贝克与艾米丽。他嘴角微扬,径直走了过去。 “贝克先生,好久不见。” 他语调从容,右手自然伸出,动作不疾不徐。 “两三年了。”贝克笑著握住他的手,眼中带著几分打量,也有一丝认可。 叶昊尘点头回应,旋即转向艾米丽,张开双臂,毫不避讳地给了她一个炽热的拥抱。 “亲爱的,你说我踏进叶家门槛,你乐不乐意?” 艾米丽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眼波流转,像只狡黠的狐狸,直直盯著他:“你说呢?” 话音未落,叶昊尘身形微顿,隨即一笑:“当然乐意。” 他懂她的意思,更清楚这背后是杜邦家族的默许。可那又如何?只要她是他的女人,其余皆可无视。他信她。 一旁的贝克唇角轻扬,无声笑了。 “你要是想閒著,待在家里也行;或者像伊蒂丝那样,进寰宇集团也无妨。” 叶昊尘一手揽著艾米丽的腰,声音低沉而篤定:“不过你这位名震四方的『军火女王』,不如来寰宇军工?”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只是……可能就得常驻外地,没法总守在港岛了。” 贝克瞳孔微缩。 寰宇军工?那个比影子还神秘的存在?连各国情报机构都挖不到半点实情的研发核心? 他没想到,叶昊尘竟愿將如此要害之地交到自己女儿手中。 “亲爱的,”艾米丽微微一怔,隨即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抚上小腹,“你就这么信我?” “当然。”叶昊尘凝视著她,语气沉稳如铁,“你不仅是杜邦家的大小姐,更是我叶昊尘的女人。” 一句话,重若千钧。 艾米丽心头一暖,笑意更深:“那我就去寰宇军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不过不急……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嗯?”叶昊尘眼神骤紧,猛地转身,“怀孕了?” “刚一个月左右。”她轻声答,眼里含笑。 贝克在一旁缓缓开口,语气沉稳:“也是时候了。” 他让艾米丽嫁入叶家,本就不是为了遮羞,而是正名——她代表的是杜邦的脸面,必须堂堂正正。 “好。”叶昊尘深吸一口气,眼中光芒涌动,“我会给你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 一夫一妻?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他叶昊尘的身份,田言、利致皆已在侧,何须拘泥? 乾脆——一次办齐,三人大婚,轰动港岛。 “婚礼……其实没那么重要啦。”艾米丽看著他激动的模样,笑著摇头。 贝克差点气笑出声。 这丫头!这时候说这种话? 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就是一场让人铭记的婚礼! “重要。”叶昊尘却坚定开口,握紧她的手,“非常重。而且现在就决定——等下回家,跟我见家人。” 他看向贝克,语气恭敬却不失强势:“正好伯父也在,咱们一起商量细节。” 贝克终於满意地点头。 这小子,风流是风流,但有担当。男人有权势,谁不多几个红顏?关键是他肯扛责任。 正说著,一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划破空气,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叶先生,好久不见。” 叶昊尘缓缓转身,眸光微闪,笑意浮现:“珍芙妮小姐,没想到你也来了。” 他早就知道她到了港岛。整个城市的风吹草动,都在他掌握之中。 “贝克先生,艾米丽小姐,很高兴再次见面。”珍芙妮落落大方,气质卓然,一举一动尽显名门风范。 “珍芙妮,”艾米丽挽著叶昊尘,笑意不减,“还真是巧啊。” 两人早有往来,彼此心知肚明,表面却依旧云淡风轻。 一个被称为“军火女王”,一个被称作“商业女王”,两人在国际上都是响噹噹的存在,领域不同,却同样耀眼。最关键的是——她们都是女人。 几人正閒聊著,叶昊尘身边却早已围满了人,不断有人上前寒暄、攀谈。 “叶,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 珍芙妮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忽然淡淡开口。 “那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艾米丽轻笑,指尖一撩髮丝,眸光微闪。 她早听过关於珍芙妮的传闻——这位大小姐向来对男人嗤之以鼻,几乎从不假辞色。此刻见她竟主动提起叶昊尘,倒有些意外。 珍芙妮勾了勾嘴角,目光投向这座灯火璀璨的都市——港岛。不属於任何国家,却又凌驾於无数城市之上,繁华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今日这场寰宇军工展,彻底让她看清了寰宇集团的真正实力。那些陈列的武器,每一款都透著压迫性的杀意与科技感,震撼人心。 “艾米丽小姐,”她忽然侧头,语气平静,“你也是为了基因强身液代理权而来?” 这消息一出,罗斯柴尔德家族立刻坐不住了。得知她在米蓝曾与叶昊尘有过接触,便立刻派她南下港岛,参与这场角逐。 至於罗斯柴尔德和叶昊尘之间所谓的“恩怨”?根本算不上什么。当初金矿爭夺战中,几十个財团和势力都在场,谁没动过手? “嗯,这是原因之一。”艾米丽点头,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更重要的是,我即將退出杜邦家族。” 她顿了顿,轻轻抚上小腹,声音带著一丝甜蜜:“转投寰宇军工,不久后,我会和那个小男人结婚——到时候,希望你能来喝杯喜酒。” “婚礼?”珍芙妮眉梢一挑,目光落在她手上,瞬间瞭然,隨即轻笑,“恭喜了。” 哪怕再冷静,她也不得不佩服叶昊尘——接连拿下杜邦、洛克菲勒两大豪门千金,而两家不仅默许,甚至隱隱支持。这份手腕,堪称逆天。 就在这两位女强人低声交谈时,天养生和黑龙已激动地衝到叶昊尘面前匯报战果。 “boss,订单爆了!加起来怕是有几十亿美金!”黑龙满脸红光,刚签下小伊国的大单,又连拿几笔,简直爽翻。 “我这边也差不多,具体数字还没核完,但至少四五十亿起步。”天养生沉稳开口,“不少客户用矿產、石油结算。” “中东那边局势紧,各国都在疯狂囤军火。” “没问题,有多少收多少!”叶昊尘掏出一根雪茄,黑龙立马凑上前打火。 他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低声道:“特別是石油——战爭快来了,油价必然飞涨。” 眼下,寰宇资源早已布局,疯狂收购油田与原油储备。就连纱特卖给他的那座大型油田,开採队也已进驻,日夜开工。 这次军工展为期三天,目前还有不少势力未现身。各类枪械订单已经堆满仓库,三峡岛的工厂更是全线运转,坦克、装甲车等重型装备源源不断地下线。 庄园大门缓缓开启,艾米丽微微一怔。 她记得自己成婚时,虽也在山顶,却远不及此处恢弘气派。 紧接著,一道雪白身影从院內踱步而出——小白昂首走来,通体如银,肌肉线条流畅,每一步都带著野性压迫感。 贝克浑身汗毛炸起,头皮发麻。 好傢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艾米丽更直接,下意识抓紧叶昊尘的手,指节泛白。 即便知道这是叶家养的,也没被拴著,理论上不会伤人……可面对这种顶级猛兽,人的本能就是恐惧。 “小白——!” 清脆的童声划破空气,小新柔从屋里飞奔而出,边跑边喊。 看到叶昊尘时,她眼睛瞬间亮起,像发现了宝藏。 下一秒,眾人只见小白温顺蹲下,小新柔利落地爬上它宽阔的脊背,稳稳骑住。 “聪明得不像话……”艾米丽喃喃。 “哈哈,小白的智商相当於五六岁小孩。”叶昊尘笑著摇头,“自幼在叶家长大,放心——没我允许,它连根毛都不会碰你们。” 叶昊尘轻笑一声,眉宇间透著几分无奈。他早就在发愁去哪儿找一头雄狮白玉狮了。 老虎?狮子?在小白面前,压根就是弟弟级別的存在,根本入不了眼。 关键是系统沉寂好几年了,连个任务影子都没有,他也只能干瞪眼。 “艾米丽阿姨——” 小新柔骑在小白背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艾米丽,声音清脆得像铃鐺。 贝克站在一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这庞然大物,竟和他肩头齐平! 他身高一米九,而那头形似雄狮的生物,足足有一米五高,浑身肌肉绷紧如钢索,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 小白的大脑袋蹭著叶昊尘,琥珀色的眼眸里竟泛著近乎人性化的欢喜。 叶昊尘一手抚过它宽阔的颅顶,动作轻柔。 见它一脸享受的模样,艾米丽心头的紧张也悄然鬆动。她弯腰抱起小新柔,指尖仍有些微颤。 “小白很乖的,不会咬人。” “而且最听爹地和我的话啦!” 第197章 贝克盯著小白前肢那暴起的肌腱 小新柔察觉到她的怯意,抿嘴一笑,奶声奶气地安抚。 仿佛听懂了般,小白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像撒娇。 “亲爱的,它……真能听懂人话?” 艾米丽怔住,忍不住开口。 “嗯,简单的指令,它都明白。” 叶昊尘点头,唇角含笑,领著眾人朝庄园深处走去。 “这一爪子下去,怕是防弹玻璃都得碎。” 贝克盯著小白前肢那暴起的肌腱,忍不住咂舌。 “年前测过,一爪爆发力接近五吨。” 叶昊尘语气平淡,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五吨?! 贝克嘴角一抽。成年虎掌力也不过一吨半到两吨,这傢伙简直是怪兽级別。 可偏偏又生得极美——通体雪白,毛髮泛著玉石般的润光,行走间如云流动。 “宝贝,爷爷奶奶呢?” 叶昊尘扫了一眼一楼客厅,转头问小新柔。 话音刚落,楼梯处便传来脚步声。 林诗莲牵著叶尘、叶天兄弟俩走下楼来。 “亲家来了,还有艾米丽!” 她一眼看见艾米丽,眼中瞬间闪过惊喜。 叶昊尘早跟她通过电话,艾米丽的事她心里有数。可没想到对方也怀上了。 再加上利致肚子里那个……她一口气要当五个孙辈的奶奶了! 正说著,叶永存也推门而入,结束了短暂的外出。 “走,带你逛一圈叶家。” 叶昊尘见大家聊得热闹,顺势拉起艾米丽起身。 婚礼的事是重点。他要一次性娶三个,贝克虽是外人,却也没多说什么。 一楼没什么好瞧的,父母和孩子们都住在这层。 二楼五间房,主臥中央摆著一张三米宽的大床。艾米丽瞥了一眼,脸颊微红,斜睨了叶昊尘一眼——这傢伙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整座庄园是中欧简约风,在当下堪称前卫,乾净利落,线条冷峻却不失温度。 参观完宅子,两人带上小新柔,登上停机坪的直升机,直飞后山。 刚落地,眼前的景象就让艾米丽瞳孔微缩。 全副武装的巡逻队、高射炮台、重机枪阵地,甚至还有两架武装直升机静静停驻。 这哪是后山?分明是军事禁区! “boss。” 安保队长迎上前来,咧嘴一笑,敬了个標准的礼。 他是叶家老部下,跟了六年,忠心得很。 叶昊尘拍了拍他肩膀,带著艾米丽走向山体一侧的隱蔽入口。 电梯启动,缓缓下沉。 艾米丽心头一震——居然是往山腹里走?整座山被挖空了? 电梯停下,门开剎那,她彻底愣住。 眼前岔路纵横,四壁皆由合金铸成,冰冷厚重,反著金属光泽。 “这里能扛住飞弹轰击。” 叶昊尘看著她震惊的表情,轻声道。 “艾米丽阿姨,爹地在这里藏了好多宝贝哦。” 小新柔凑近她耳边,小声嘀咕。 “这边只是军火库,没啥好看的。” 叶昊尘指了指一侧大门,径直走向另一扇厚重合金门。 密码输入,掌纹按上黑色识別板,再抬头对准虹膜扫描区。 层层验证过后,沉重的门才缓缓开启——密不透风,万无一失。 少一个零件都別想开锁,硬来只会引爆这里的警报系统。 三人穿过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终於踏入房间。 眼前豁然开朗——整面墙由金砖垒成,金光刺眼,宛如传说中的黄金屋。 每一块金砖大小如常,却沉甸甸闪著冷光,铺天盖地,看得人呼吸一滯。 “这得有多少黄金?” 艾米丽从震撼中回过神,忍不住开口。她也算见惯豪门阵仗,可眼前这一幕还是直接把她震住了。 “两千多吨。” 叶昊尘淡淡一笑,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间语气轻描淡写。 这屋子还没建完,单是一块金砖就五十斤起步。每年两座金矿源源不断往港岛运,南非那边一年出二百五十吨,巴布亚纽几內亚也有两百吨进帐。 “差不多三千吨了……这都快赶上某些国家的黄金储备了。” 艾米丽挑眉轻笑,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看来你把挖出来的金子,全搬这儿来了。” 光是这一屋黄金,市值逼近四百亿美刀。 知道和亲眼看见,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南非洲那座矿,估计明年就见底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微微摇头。 那矿挖了好几年,金脉快枯了,剩下些铜、银、铀还能撑一阵。但他在白熊、南非、印度还有几处金矿在手。这些年寰宇资源疯狂扫货,专收各类矿產,金矿虽不算巨量,几十吨总是有的,光是白熊两座加起来就上百吨。 白熊將倒未倒,正是抄底好时机,寰宇资源正忙著低价吃进。 很快,三人步入另一间密室——空间比黄金屋还大两倍不止,气势惊人。 这里儼然是一座私人博物馆,陈列著一个个透明玻璃罩,里面全是古董珍品,件件透著岁月与价值的气息。 “这些古董,怕是比外面那堆金子还贵几倍。” 艾米丽环顾四周,忍不住笑了。 她早听说叶昊尘跟大不列顛、法兰西那边做过几笔大交易,两次拍卖会也砸了不少钱。 “嗯,总共四万多件。” 叶昊尘点头,目光掠过墙上掛著的《救世主》,“比不上国家级博物馆,但胜在精。十万刀以上的占大多数,百万级的也不在少数。” 他心里盘算著,明天就跟老爷子提一嘴,去拍几幅西方名画。 他对洋古董兴趣不大,但那些顶级油画不一样——值得收藏。毕竟老外都护著自家宝贝,他也不能落下。 寰宇军工展持续三天,成交五十余单,总金额突破四百亿美元。 消息一出,全球震动。 光是枪械订单就超百万支,坦克、装甲车、防空雷达车加起来上万辆,更別提战机、轰炸机这种吞金巨兽。 各类弹药採购额合计二十多亿,其中中东各国包揽大头。 没钱的国家乾脆拿石油和资源抵帐,甚至有势力想买“刀锋”超高音速飞弹,全被天养生等人拒之门外。 內地也派来大批军工专家,亲眼见识寰宇军工展上的武器后,个个面色凝重,內心翻江倒海。 展会虽落幕,但各大財团、势力仍滯留港岛——因为重头戏才刚开始:基因强身液代理权爭夺,明日开启。 次日清晨,各方大佬齐聚寰宇酒店顶层会议厅,偌大空间人声鼎沸,气氛炽热。 参与代理权竞逐的势力多达上百个,几乎囊括全球顶尖財团与家族。 这些势力暗中划为四大阵营:一是以鹰酱为首的十大资本集团;二是罗斯柴尔德领衔的欧洲老牌財阀;三是沙特等牵头的零散中东豪强;四是亚洲財团联盟。 值得一提的是,岛国与棒子国的几大財阀,也在其中。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目光交错,暗流涌动。 谁才是寰宇集团选定的代理人?这个问题悬在每个人心头,像一根拉满的弦。 踏、踏、踏! 一阵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叶昊尘带著影子几人推门而入,气场全开。 “叶先生……” 剎那间,全场齐刷刷起身,语气恭敬,姿態放低。就连霍老等人也站了起来——他们本是来看热闹的,可在这阵势面前,也不敢托大。 李召基默默吸了口气,心口发烫。 这就是如今叶昊尘的分量。全球顶级財团齐聚一堂,只为等他一句话。 华人之光,真不是吹出来的。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现在都得低头看他脸色。 “欢迎各位来到港岛。” 叶昊尘走上台前,指尖轻拨麦克风,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废话不多说,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衝著基因强身液代理权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下星期,第三代基因强身液正式上市。” “效果呢?比第二代,整体提升50%。” 话音落地,全场譁然。 此前寰宇医药只宣布研发成功,並未透露具体数据。如今这句轻描淡写的“提升50%”,简直是一记重锤砸进人心。 在场几乎人人都体验过基因强身液的威力,那几乎是改命级別的存在。再往上翻半成?简直是逆天! “目前,除南美洲、马来国之外,其他地区尚未授予代理权。” “对了,华夏本土除外。” 叶昊尘淡淡补充一句,像是隨口一提,实则杀伤力十足。 眾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紧接著,他双手撑桌,语气陡然一沉: “代理权怎么定?拍卖。” “不是明拍,是暗牌。” “写价,封单,价高者得。” 全场骤然一静。 暗拍?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 比起明刀明枪的竞价,暗拍才是真正烧脑又烧胆的游戏——你不知道对手出多少,只能靠判断、魄力和一点点运气。 “顺便说一句,”叶昊尘嘴角微扬,“亚洲,除了华夏和马来,其他国家打包一起竞拍。” 话落,眾人瞳孔猛然一缩。 意思是——整个亚洲,只剩一个代理名额? 亚洲经济这些年狂飆突进,体量远超南美。一个洲的独家代理?这简直是块肥到冒油的蛋糕! 安保人员开始分发密封报价本。各大势力迅速交换眼神,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密谈。 摩根家族来了约翰,西装笔挺,神情从容,仿佛胜券在握。 珍芙妮双臂环胸,冷笑不语,目光牢牢锁在台上那人身上。 十分钟转瞬即逝。 地上堆著上百份邀请函,可最终递上来的报价单,仅三十余张。 叶昊尘慢条斯理地翻看每一张纸条,动作不急不缓,却让全场心跳加速。 就在最后一张翻完的瞬间,他忽然开口: “哦对了,提醒一句——代理权五年一换。” 全场眉头齐齐一皱。 五年?每年都要重新廝杀一次?还要再交一遍天价代理费? 这不是割韭菜是什么? 但没人敢吭声。规则由他定,棋局由他布,他们只能入局。 “刚才看了各位的出价……” 叶昊尘放下纸页,抬眼环视四周,语气平静得可怕。 “珍芙妮小姐,恭喜了,亚洲代理权——归罗斯柴尔德家族。” “一百二十亿美金。” 叶昊尘缓缓扫视一圈会议室,目光最终落在珍芙妮身上。 话音刚落,全场譁然。所有人齐刷刷望向她,眼神里写满震惊。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二十亿?这女人是来砸场子的吧! 约翰脸色瞬间阴沉。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百零五亿已是杀手鐧,结果人家直接加码十五亿,毫不讲价。 疯了,彻底疯了。 可珍芙妮只是轻轻一笑,唇角微扬,心底却悄然鬆了口气。 哪怕对罗斯柴尔德家族而言,一百二十亿也算不上伤筋动骨。这一仗 第198章 目光齐刷刷钉向约翰 一百二十亿美刀砸下亚洲代理权,全场譁然——不愧是罗斯柴尔德,出手就是王炸! 各大財团齐刷刷盯住珍芙妮,这女人胆子真不是盖的。 一百二十亿?听著嚇人,可摊到六年头上,一年才二十多亿——亚洲市场隨便吐口唾沫都比这多。 更別提罗斯柴尔德盘踞欧洲多年,这次分明是借壳登陆、剑指东方! 亚洲经济狂飆十年,现在不下手,等啥? 两百亿都算白送! “下一轮——大洋洲,暗拍倒计时十分钟。” 叶昊尘扫视全场,声音压得低而稳。 十四国版图,袋鼠国撑门面,其余全是瘦马扛旗。 比不了亚洲,但穷归穷,十来个国家堆在一起,也是块硬骨头。 话音刚落,全场嗡嗡炸开。 十分钟眨眼即逝。 投单人数从三十+锐减到二十五——联手的、抱团的、藏底牌的,全在暗处较劲。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约翰,恭喜。” “摩根財团,九十五亿美刀,大洋洲代理权,到手。” 叶昊尘抖开白纸,笑意微扬。 目光齐刷刷钉向约翰。 有人倒抽冷气:九十五亿?这傢伙疯了! 芝加哥代表当场拧眉——他填的是九十三亿。 本以为稳了,结果约翰直接掀桌! 肠子都悔青了:早加两亿,不就稳贏?五亿对芝加哥算个屁! 约翰后仰靠椅,长舒一口气——总算啃下第一块硬骨头。 接著非洲开锤: 北非三十亿,岛国財团笑纳; 东非三十五亿,棒子国財团截胡; 西非三十三亿,欧洲几大联盟联手吃下; 纳米比亚一带三十八亿,鹰酱东部+花旗银行集团联袂摘桃。 霍老等人看得手心冒汗——寰宇集团帐上已狂揽三百亿美刀起步! 可重头戏还在后头:北美洲、欧洲、中咚地区,一个比一个烫嘴。 尤其欧洲——五十国里发达国家扎堆,才是真正的核弹级战场。 北美洲虽有鹰酱坐镇,但也就那么几个强点; 可鹰酱一个,顶得上半个欧洲! 叶昊尘话音落下,全场静得掉针可闻。 鹰酱十大財团代表凑成一圈,耳语如密雨。 珍芙妮望著那堆黑西装,轻轻嘆气——北美洲?她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十分钟一晃而过。 叶昊尘垂眸扫过纸面,眉峰微扬,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恭喜约翰先生。” “摩根財团,两百三十亿美刀——北美洲,拿下。” 他轻咳一声,率先抬手鼓掌。 全场呼吸一窒:两百三十亿?! 懂行的立刻心领神会——这是鹰酱本土財团合体暴击! “最后——欧洲。” “照旧分五区:东、南、西、北、中欧。” “为免拖沓,本轮一次性竞拍,诸位,慎重落笔。” 叶昊尘抬腕看表,声线沉如铁铸。 四十六国,半壁江山是发达国家。 话音未落,全场瞳孔一缩——一次性定生死? 布莱尔、博科、盖茨三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苦笑。 这人情,真是越欠越大。 要是南美洲再开拍?百亿打底,没商量。 不过三大家族早有默契:不砸钱,改砸古董——叶昊尘缺钱?笑话。真给钱,反伤交情。 但要是啥表示都没有,那真说不过去。 既然叶昊尘钟情古董,那就送——还得是压箱底的硬货! 东欧,珍芙妮一锤定音,六十五亿美刀拿下! 南欧,洛克菲勒財团横刀夺爱,七十亿美刀豪取! 西欧,大不列顛几大家族联手围猎,六十八亿美刀收入囊中! 北欧,芝加哥財团闪电出手,五十五亿美刀速战速决! 中欧,战车国顶级財阀齐力合围,六十三亿美刀强势摘牌! 叶昊尘话音落地,全场骤然失声。有人捶胸顿足,有人眼冒精光——五大洲代理权全被扫空,只剩最后一块硬骨头:中咚。 中咚?穷得叮噹响,富得流油——石油、天然气、稀有金属,全堆在这片土地上! 最终,纱特財团杀出重围,一百五十亿美刀,一锤砸穿天花板! 叶昊尘宣布结果那一刻,萨沙几人绷紧的肩线“唰”地鬆开,长舒一口气——成了! “恭喜各位,条约即日生效。” “谁敢踩线,代理权当场作废。” “首批基因强身液已下线,三天后提货。” “每月十五號,准时配额交付。” 他目光如刃,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耳膜。 “叶先生放心,我们说到做到!” “谁违约,直接踢出局!” 话音未落,四下应和如潮,此起彼伏。 李召基心算飞快——这一轮拍卖,狂揽超千亿美刀! 臥槽,疯了!这还只是代理权! 基因强身液本身还得另掏腰包…… 更绝的是,寰宇医药连生產线都不用操心,躺著收钱,財团还排著队往门缝里塞支票! · 几个月眨眼而过。九月初,利致膝下唯剩一女。 全家喜气盈门,名字自然交给叶昊尘定——叶文熙。 七月,寰宇重工突然甩出王炸:自研光刻机落地! 紧跟著,一整套尖端医疗设备接连亮相——全球重工、机械巨头集体瞳孔地震! 这几年,寰宇重工动作频频,尤其在医疗装备赛道,年年破壁、月月叠代。 不少寰宇医药的王牌设备,乾脆就是自家重工產的——世界顶流,专治国外垄断! 十月一日,天安门广场红旗漫捲。 华夏国庆,首次大阅兵! 叶昊尘提前一日抵京,站在城楼上,与老人家及几位高层並肩而立。 “瓜娃子,下个月魔都开经济峰会。” “你是这块儿的扛把子,可別想溜。” 老人家望著下方铁流滚滚,笑著侧头看他。 眾人纷纷点头,眼里全是笑意。 叶昊尘?双料硕士——金融+经济,实打实的高材生。 没这脑子,哪来寰宇集团这座商业巨塔? 去年营收两万亿,今年?怕是要衝破天际。 上头盯著寰宇的一举一动,云省那边光是药品出口——基因强身液打头阵,每月稳稳数十亿美刀,嚇死人! 更別提寰宇重工今年彻底爆发,单月订单飆到两百多亿! 津港那边已经笑到嘴角抽筋——谁能想到,一只母鸡,下的是金蛋,还是带核动力的! “哎哟,別抬举我。” “那么多教授专家坐镇,我去凑啥热闹?” “再说了,这是国家大事,我一介商人,不合適,不合適……” 叶昊尘连连摆手,一脸无奈。 华夏改革正酣,成效已显,两年后,经济就要原地起飞! “你是商人?” 老人家眼皮一掀,嘴角微抽,语气带著点调侃的锋利: “你问问全世界,哪个商人手底下攥著十万精锐?” “哪个商人,航母编队能隨时点火,飞弹库能自主装填?” 周围几位决策者忍俊不禁,低笑出声。 谁还敢把叶昊尘当普通商人? 基因强身液代理权一出,全球顶级財团爭著抢著给他递投名状! 说句扎心的——他在国际上的分量,早压过了华夏。 连大不列顛都主动低头握手,这事儿还不够劲爆? 周围人听见几声笑,目光刷刷全扫过来。 “赖上我也没用,我肚子里真没半点墨水。” “让我去峰会?不如陪叶老他们干三瓶茅台!” “叶老,您说是不是?” 叶昊尘摇头轻笑,侧眸望向身旁几位老爷子。 托基因强身液的福,华夏几位定海神针,腰杆比年轻人还直、脚步比猎豹还稳。 “我才不跟你这混世魔王拼酒!” 叶老嘴角一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沙场老將,酒量是刻进骨子里的狠——可上次跟叶昊尘对瓶吹,几十度飞天茅台喝得跟凉白开似的,最后是被人架回去的。 另外三位老爷子也齐刷刷摆手:“不去不去!” “硬拉我去?行啊,我把那批军工专家全打包送回来。” 叶昊尘眼底精光一闪,笑得人畜无害。 他嘴里的“那批专家”,正是內地派往马六甲和金三角的顶尖军工人——如今已扎根寰宇军工基地,天天跟寰宇自家大神级工程师撞脑洞、掏乾货,震惊到失语。 “你这臭小子……” 老爷子手指刚抬起来,又僵在半空,愣是没说出下一句——这辈子头回被晚辈反向拿捏。 “算了算了,你不爱去,隨你。” 他长吁一口气,语气里全是认栽的无奈。 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他早看过了:寰宇军工人才多到溢出,技术硬得能砸穿钢板,真想全拐回国內……可惜拐不动。 “唉,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拿你没法子。” 老爷子斜睨他一眼,声音压低,“谁让你手底下攥著几十万铁血雄兵呢?”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两秒。 没错——少將亲口报的数:金三角十万精锐,马六甲超十万嫡系,加起来二十余万虎狼之师;更別提暗地里號码帮一声令下,十万人连夜集结不是梦。 这哪是企业家?这是活脱脱的山河巨擘! “搁十年前,你就是个新式军阀。” 老爷子眯起眼,狠狠瞪他一眼。 “军阀?不敢当。” 叶昊尘眸光微凛,笑意却未达眼底,“没这支枪桿子,寰宇集团早被撕成碎片——钱再多,也守不住命。” “能打,才叫真本事。” 第199章 气场却压得空气发颤 他缓缓转身,目光掠过远处肃立如林的方阵,平静得像在看一幅画。 “你这话……怕是有弦外之音?” 老爷子眉头骤锁,猛然扭头,视线如刀钉在他脸上——虽不高大,气场却压得空气发颤。 “您多虑了。” 叶昊尘脸不红心不跳,笑得人畜无害,轻轻摇头。 老爷子盯著他这张嬉皮笑脸,彻底败下阵来。 其他人也沉默著——都是人精,谁听不出话里藏雷? “我这人就一条:命,永远攥自己手里。”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今儿可是大喜日子,整这么肃杀干啥?” 叶老一拍大腿,笑著戳他脑门,“你小子,真不懂敬老!” 眾人哄然一笑,气氛瞬间回暖。 “得得得,我的错!”叶昊尘举起手,“待会儿自罚三杯,一口闷!” 叶昊尘朗声一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老人家肩头,眉梢一挑,话锋直接甩出: “对了,听说寰宇要在港岛铺地铁?” 老人家斜睨他一眼,眼皮一掀,像是刚想起什么要紧事,语气顿时转硬: “早谈妥了——下个月动工。” “对寰宇来说,不过动动手指的事。” 叶昊尘頷首。盾构机列阵待发,智能机械全数就位,这活儿连热身都算不上。 钱?当然是港府掏。年年收税堆成山,总得砸回老百姓脚底下。 老人眸光微沉,瞳底掠过一丝暗色,不知在盘算什么。 “你倒阔气!”他嗤笑一声,“米蓝一掷百亿欧元,浪漫国砸一百亿,大不列顛又塞五十亿——” 话没说完,已摇头嘆气,似笑非笑盯住叶昊尘:“咱內地现在穷得叮噹响,一分钱掰两半花。前年借你的那一百亿美刀,连利息都还没焐热呢。” 叶昊尘耸耸肩,嗓音低沉却透著一股狠劲: “没办法,散落海外的宝贝太多——不趁现在抢回来,等它们进了拍卖行、掛上天价標籤,咱们就得跪著加价。” “再说了,那是投资,不是撒钱。钱进帐,项目落地,专利攥手里,谁敢说一句白送?” 眾人默然,只觉胸口堵著一口气——被抢走的东西,最后还得掏腰包赎回来,憋屈得想踹墙。 “怎么?” 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刃,直刺老人家,“有人打我那批古董的主意?” 满座一静。 老人脸一僵,嘴角抽搐,眼神飘忽。 叶昊尘唇角缓缓扬起——呵,真有。 次日,鹏城! 阅兵刚收场,叶昊尘先飞津港兜了一圈,翌日才落地鹏城。 “昊尘,这生態园,搞得有点东西啊。” “鹏城今天这副气象,寰宇居功至伟。” 叶老站在园区门口,望著川流不息的货运车队,目光扫过十多万员工穿梭的恢弘场面,忍不住嘖了一声。 搁十年前,谁信一个生態园能养活一座小城? 他是粤省人,来过不止一次,可每次仍觉震撼。 “寰宇確实出了力。” 叶昊尘笑了笑,语气平静,“但真要说功劳——是时代推著走,我们只是踩准了鼓点。” 这话不谦,是实话。 寰宇把鹏城的发展进度,硬生生往前拽了三年。 如今这里企业密布如林,外企扎堆抢滩,连去年华夏gdp衝进全球前十的消息,都成了资本涌进来的加速器。 一线城市?那是资本的第一块跳板。 叶老闻言,只笑著不接话,目光落在叶昊尘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心头翻涌——当年自己这个年纪,已是风云人物;而眼前这小子,早已把风云攥在掌心。 “对了,”他忽而一转话头,目光掠向正快步走近的庄府主一行,“明天就回港岛?” “嗯。”叶昊尘点头,笑意温润,“老婆刚生完,另一位也揣上了,寰宇那边堆著一摞事等签字。” 叶老嘴角狠狠一抽,没好气道:“幸亏你在港岛!” 三妻四妾?要搁內地,早被请去喝茶喝到天亮。 他心里门儿清——叶昊尘那几位夫人,四个,一个不少。 “叶老,叶先生!” 庄府主领著班子快步上前,躬身问安,笑容诚恳又带三分敬畏。 “小庄。” 叶老伸手拍拍他肩,语气温和。 鹏城领导班子集体绷直腰背,呼吸都放轻了——叶老啊!常年隱於粤省,想见一面比见龙还难。 …… 寰宇总部! 首批基因强身液刚发货,价格?叶昊尘眼皮都没抬。 真正炸开的是减肥药——效果一爆,市场直接疯抢,订单雪片般砸来,產能根本跟不上! 有人七天掉两斤,狠人四斤起步——虽属少数,但足够刷屏热搜。 体质千差万別,效果自然参差,可就这“参差”,反倒让人更信:真货,从不吹牛。 最关键——零副作用!光靠这点,减肥药就拿下了七成女性用户。 办公室里,叶昊尘一边开口,一边抬手比划;小妹叶芷欣指尖翻飞,速记本上字跡利落如刀。 她八月刚毕业,导师挽留读研,她摆摆手就进了寰宇集团。 叶昊尘直接把她拎到身边,先当秘书,摸清门道、吃透格局,再放手让她自己挑路。 这丫头金融嗅觉毒得嚇人——零花钱炒股,起步五十万港纸,如今滚出十几倍! 副业玩得风生水起,主业却稳扎工商管理。 “行了,就这些。通知各公司一把手,开会。” 叶昊尘陷进沙发,沉吟两秒,嗓音压得又低又准。 小欣应声而起,合本、收笔、转身,动作乾脆得像按了快进键,一溜烟出了门。 望著她背影,叶昊尘弯了下嘴角——这丫头,越来越有锋芒了。 他从內地回来才俩月,眼下已是十二月。 今年寰宇集团火力全开:寰宇科技连发两款旗舰机;汽车板块杀入欧美腹地;整个盘面,卷得刀刀见血。 十分钟后,小欣推门进来:“哥,人都齐了,就等你。” 年度匯报日,寰宇大楼早被高管塞满。没人敢迟到——今天不是例会,是定调之战。 叶昊尘頷首起身,步子不疾不徐。 会议室里热浪扑面。 各大公司掌舵人三三两两寒暄,笑声爽朗,握手带劲。平日天南海北飞著,今天倒全员落地——就为盯住这一场排位赛。 林长清扫了眼顾卫兵和天养生,默默摇头:榜首板上钉钉是寰宇医药,老二非寰宇军工莫属。至於第三?寰宇重工、寰宇科技、寰宇汽车,谁拳头硬,谁登台。 大伙心知肚明,气氛反倒鬆快不少。 “boss!” 叶昊尘一现身,满屋哗啦站起,齐声出口。 他抬手虚按,落座主位;小欣侧身入席,乾脆利落。 眾人一笑,伊蒂丝还衝她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寰宇军工——营收四百三十八亿美刀,净利两百二十三亿。” 天养生张口就来,熟门熟路。话音未落,底下已有人倒抽冷气。 今年军工订单爆表,舰艇下水跟煮饺子似的,人才抢得头破血流,研发投入烧得冒烟……刨掉这些,能剩五十亿美刀,已是铁壁铜墙。 “寰宇医药——营收一万六千六百亿,净利一万四千三百亿。” 顾卫兵笑著起身,语调轻快,却砸得全场骤静。 一万六千六百亿?! 所有人瞳孔一缩,齐刷刷盯住他。 正埋头速记的叶芷欣笔尖一顿,猛地抬头——没记错的话,单一个基因代理权,也就卖了一千亿出头?那剩下九千亿……哪来的? “顾总,拆细了说。” 叶昊尘眉峰微扬,声音沉了下来。 “是,boss。” 顾卫兵一怔,立马接上: 【基因强身液·一代|九百多亿港纸】 【基因强身液·二代|一千三百多亿港纸】 【基因强身液·三代|三千一百亿港纸】 【爱滋特效药|三百一十三亿港纸】 【老年痴呆靶向药|三百三十六亿港纸】 【减肥药|五百八十三亿港纸】 【血癌肝癌广谱药|一千四百亿港纸】 【生发肽|三百二十亿港纸】 顾卫兵刚念完数据,赵御眼皮一跳——好傢伙,光是药厂那块就炸出五千多亿,今年寰宇医院营收直接飆破九千亿! 没算那一千个亿的代理费,都快捅穿天花板了! “寰宇汽车,营收一千九百八十亿,净赚一千一百二十亿。” 赵御深吸一口气,嗓音沉得像压了块铁。 六成市占率,两千亿?小意思。 这几年全球经济回暖,马路上的车早不是稀罕物——內地连小巷口都能堵上三辆轿车。 更別提寰宇跑车,富二代抢著加价、限量款秒光,黄牛都排不上號。 “寰宇科技,营收两千五百三十亿,净利一千六百五十亿。” 卫昊然嘴角一翘,轻飘飘拋出一句。 赵御当场脸僵,斜眼瞪过去—— 去年你家涨,今年你家还涨?卷王竟是我自己? “寰宇重工,营收两千七百三十亿,净利一千七百二十一亿。” 王冠抬眼扫了卫昊然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这下轮到卫昊然脸色发青。 赵御差点憋不住笑:山外有山,狠人扎堆啊! 心里却震得不行——重工这块,今年简直开掛狂奔! 满屋子高管面面相覷,空气都凝住了。 “寰宇地產,营收一千七百八十亿,净利九百二十六亿。” 陈碧萱吐出一口气,声音清亮乾脆。 第200章 今年寰宇集团总营收 开会前她压根没敢想能进前三。 叶芷欣埋头速记,笔尖越写越抖—— 叶昊尘坐在后头,眼皮都没抬,可她手心全是汗。 疯了!光这几家,总营收已经干到三万亿! “寰宇金融,营收一千一百三十亿,净利七百五十二亿。” 林长清嘆口气,缓缓起身。 私募牌照刚拿下,管理费直接拉满——比华尔街那帮禿鷲还狠。 可钱还是哗哗往里涌:寰宇高层、號码帮话事人的私房钱,全在他帐上滚雪球。 陈碧萱望著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头微颤。 当年金融可是集团扛鼎之柱,医药还没冒头时,它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现在?谁也不敢小看——一个操作下来,麻袋装钱都嫌慢。 “寰宇银行,营收九百六十八亿,净利三百六十三亿。” 李楚楚起身,语调不疾不徐。 全球一百多家分行,私人银行稳坐国际前十。 背靠寰宇这棵参天大树,老百姓存钱比存命还放心。 市值三千两百亿港纸?只是起步价。 “寰宇投资,营收两千七百四十亿,净利两千一百九十亿。” 伊蒂丝等李楚楚落座,脆声开口。 全场一静。 王冠猛地抬头,瞳孔地震—— 两千七百亿?! 去年不才一千七?一年狂吞一千亿?! 利润更嚇人——两千二! 之前砸钱跟不要命似的,现在……真爆仓了? 叶昊尘眸光一闪,没惊讶,只有一丝瞭然。 两万多家公司持股,不控股、只分红;哪家上市,立马套现走人。 王冠脸都绿了——刚盘算稳坐前三,结果半路杀出个財神爷! 重工和投资营收咬得死紧,可利润差出三百亿,血亏! 赵御和卫昊然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苦笑。 又来一个?这哪是兄弟公司,纯纯內卷天团! 前几年闷头烧钱,今年……终於烧出金矿了。 “寰宇零售,今年营收四百三十亿,利润一百二十亿。” “寰宇纵横,七百二十三亿进帐,净赚两百九十八亿。” 一眾总裁轮番匯报,数据一条条砸下,华鈺早已麻木。果然,寰宇影视又垫底了。 这结果她早有预料——別说跟老牌业务比,现在连刚起步的寰宇零售和船坞公司都比不上。 她默默將整理好的报表递到叶昊尘手中。 叶昊尘扫了一眼,唇角微微扬起。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三亿港纸,赫然在列。 要是再加上星海投资……今年寰宇集团总营收,直接破四万亿! 去年才两万亿,今年翻倍狂飆,这增速简直离谱。 “boss,星海投资今年……到底赚了多少?” 林长清迟疑片刻,终於忍不住开口。 话音刚落,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叶昊尘,所有人屏息以待。 “星海投资,营收七百三十亿美金,利润五百四十八亿。” 叶昊尘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裂。 七百三十亿美金?换算过来可是五千多亿港纸!眾人面面相覷,心头震动。 星海投资,真他妈是怪物级的存在。除了寰宇医药,没人扛得住它一头。 可转念一想,也合理。星海金融和星海投资本就是双子星,今年寰宇投资全面爆发,星海自然水涨船高。 如今星海布局更深,欧美市场几乎全被覆盖,入股的企业越来越多,动輒就是行业巨头。 虽然有些项目与寰宇系重叠,但持股主体不同,一个主攻亚洲,一个横扫欧美,分工明確。 “今年整个集团表现都不错,营收同比翻倍。”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笑意渐浓:“总营收突破四万亿港纸,利润逼近两万亿。” 哗啦——哗啦—— 掌声瞬间炸开。 可每个人心里都掀起滔天巨浪。四万亿?这数字听著都像神话。 “我不囉嗦,集团能有今天,靠的是在座每一位。” 叶昊尘抬手压了压,声音沉稳有力:“赚了钱,不能一个人拿。今年,我拿出一百亿分红。” “具体方案,財务部稍后通知。” 百亿分红! 哪怕这里个个身价不菲,也没人会嫌钱烫手。这一分下来,人人都是几亿入袋。 “天养生,你那边明年给我提速。” 叶昊尘视线一转,落在满脸喜色的天养生身上。 星链计划已进入中期,数百颗卫星陆续升空,搅动全球格局,各方势力早已盯上。 “是,boss!” 天养生重重点头。除了星链,还有航母舰队、飞弹计划——三大战略齐头並进。 眼下,寰宇军工正在建造第二艘航母。內地专家也已进驻马六甲,全程参与,积累经验。 等这一仗打完,未来內地自建航母也有底气了。双贏。 而寰宇军工的生產线更是火力全开,昼夜不停。那四百亿美金的订单可不是白拿的,交付压力山大。 “医药这边也要跟上。” 叶昊尘点头,隨即看向顾卫兵:“明年重点,放在医美研发。” 春节將近,寰宇照例办年会。今年工资没涨,但商业圈优惠券直接拉到两千额度。 集团赚钱,也不代表年年加薪。毕竟现在的薪资水平,本就比同行高出两成。 再说,两千优惠券也不是小数目。这年头,普通人一年能挣到这个数都不易。 消息传开,整个港岛震动。 听说寰宇没涨工资,其他企业老板集体鬆了口气,暗自庆幸。 但更多人好奇:这一年,寰宇到底吞下了多少? 去年两万亿,今年光一个代理权就值千亿美金,总营收恐怕嚇死人。 叶家。 小新柔、叶天几个孩子围在婴儿床前,盯著刚出生的小文熙。 尤其是叶天,笑得合不拢嘴——他终於不是最小的那个了,小手轻轻摇著婴儿车,一脸得意。 客厅一角,林诗莲倚著沙发轻笑,眼底全是亮光——叶家这摊子,是真越烧越旺了。 艾米丽肚皮高高隆起,六个月身孕稳稳噹噹,b超照过,里头躺著一对双胞胎;至於男女?她摆摆手,懒得查——顺其自然,才最有意思。 “爹地!妈咪——” 小新柔一见叶昊尘进门,小短腿立刻蹬蹬蹬衝过去,一把扑进他怀里,像只归巢的小雀。 “艾米丽呢?” 叶昊尘笑著揉了揉她发顶,话音未落,人已朝婴儿车踱去。掀开薄毯,小也文熙正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眉骨、鼻樑、唇线,活脱脱一个翻版叶昊尘。 嗡——嗡——! 天边骤然撕开两道轰鸣,螺旋桨声劈开空气直砸耳膜。叶昊尘眼皮一跳,把闺女小心放回车里,转身就往门外走。 眾人刚踏出廊下,两架庞然巨物已悬停草坪上空,旋翼捲起狂风,草屑乱飞。 艾米丽裹著羊绒披肩缓步而出,站定在他身侧。 “刚醒?” 他手掌温热,轻轻覆上她微凸的腹,声音低得像哄。 她点头一笑:“南美来的运输机,错不了。” “最近真是勤快。”伊蒂丝脆生生接话,指尖点了点耳垂,“前两天巴新刚落地一架,上个月底又来俩——以前一月一趟,现在一月三趟都不止。” “明天还有一艘万吨货轮靠港。” 叶昊尘眯眼望天,笑意渐深,“布莱尔那仨老狐狸,摸准我爱古董的脾性,三大家族合伙砸钱扫货,仓库都快堆冒烟了。” 南美虽不如欧洲光鲜,但油水厚实得很。要是拿下拍卖代理权,隨便拍几场,百八十万美刀?洒洒水。 “你爸今儿中午就出门了。” 林诗莲望著缓缓收桨的直升机,忽而一笑,“听说直奔拍卖会,到现在还没影儿呢。” 舱门哐当落下,陈裕和暗龙一前一后跃下机腹,身后跟著整排黑衣精锐,步伐齐得像刀切。 “boss!四位老板娘,阿姨好!” 两人跟叶昊尘碰拳行礼,乾脆利落,中气十足。 “小裕,暗龙——今年別折腾了,就在港岛跨年。” 林诗莲笑吟吟招手,又朝后头一扬下巴,“其他人也一样,都留下!” 她早熟了这几张脸——隔三岔五就驾著铁鸟来串门,哪次不是拎著金砖、抱著图纸? “听妈的。” 叶昊尘挑眉一笑,“离除夕就剩十来天,號码帮那帮话事人也快返港了——人多,才够味。” 陈裕和暗龙对视一眼,齐齐頷首:还能咋办?听令唄。 眼下非洲金矿由雷霆、极光轮防,巴新那边则全靠陈裕带护卫队+暗龙镇场。尤其非洲——早不是什么度假胜地,军阀割据、火药桶遍地,比中东还野三分。那边如今建得跟军事堡垒似的,岗哨林立,红外密布。 话音未落,何勇已领著人扛下一只只钢箱,箱面印著暗金徽记,沉得压弯了金属滑轨。 “boss,一百六十吨。” 陈裕拍了拍最上头那只箱子,嗓音沉如擂鼓,“全炼成標准金砖,一块不少。” 一百六十吨?! 叶昊尘瞳孔微缩,眉峰倏然一扬。 “非洲接了个大活。”暗龙咧嘴一笑,露出半颗虎牙,“军阀们不收美元,只认黄金钻石——小国军头满地走,个个腰缠万贯。那地方,黄金比子弹便宜。” …… 大年二十八,港岛寰宇商圈,人潮炸裂。 第201章 港岛地產商集体笑出腹肌 用“人山人海”都嫌单薄——那是真·摩肩接踵、寸步难行。年关前这几日,日均消费飆破百亿。平日咬牙剁手的奢侈品,此刻全被扫进购物袋——过年嘛,图的就是个爽。 寰宇科技一天狂揽十亿港纸,家电直接卖到断货! 房子更夸张——春节一到,港岛地產商集体笑出腹肌。 寰宇地產专攻中高端盘,单日成交轻鬆破两百套。 它家楼盘本就稀罕,还特挑地段,堪称楼市顶流。 所有住宅標配寰宇商业圈,自成生態闭环。 今年春节推的新盘,落子將军澳,总共才六百多套。 大年二十八开盘,当天秒光两百套; 大年二十九再战,又干掉一百多套。 如今的將军澳?早不是当年那个荒山野岭了。 繁华程度,跟尖沙咀掰手腕都不虚! 寰宇生態园一落地,资本立马嗅著味儿蜂拥而至; 新地铁线官宣开建的消息刚放出来,房价直接原地起飞。 像样点的地皮?早被各大开发商抢得只剩渣。 寰宇地產手握一块巨无霸地块,紧挨生態园,却按兵不动。 不急——当初拿地那叫一个白送,白菜价都算抬举它。 现在翻了多少倍?没人敢算,但第一批押注將军澳的玩家,早就赚得合不拢嘴。 大年二十九,寰宇集团年会照常开,依旧壕气冲天。 不过今年没请外人,纯內部狂欢。 去年撒钱几十亿,今年照样甩出天文数字。 每年都有锦鲤诞生,今天也不例外。 大年初二,寰宇高层+號码帮一眾话事人组团拜年。 倪永孝老婆肚子里已揣著三个月的小崽子。 庄园外,远处一群人在对练搏杀。 倪永孝望著那边,压低嗓音:“boss,缅国的翡翠矿,已全面开採。”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眼皮都没抬:“先压著。” 现在翡翠不算白菜价,但也差不了多少。千禧年后出手,才是黄金窗口。 眼下號码帮手握的翡翠矿,除了缅国官方,谁也比不上。 当年跟四大家族死磕时,缅国全程硬扛、死保號码帮。 结果呢?不了了之。 “金矿、铝矿盯紧点。” 他懒懒倚在围栏上,语气轻得像閒聊。 灭刘家那会儿顺手接下的矿脉里,藏著两座小金矿,储量不大,加起来也有三十吨。 “听说最近又有大批『麵粉』涌进港岛?” 他弹了弹菸灰,声音沉了下去。 这事是几天前偶遇卓景全,对方隨口提的。 “山口组乾的。”倪永孝点头,眼底寒光一闪,“澳岛那边,也乱了。” “山口组?不够格。”叶昊尘勾起嘴角,“是雅库扎动的手。” “北原拓真刚上位——雷霆手段,把他大哥和侄子北原苍介,一块儿清了。” 他眸色幽深,似笑非笑:“真狠啊……梟雄就是梟雄。” 亲手剁掉亲哥、干掉侄子,登顶之路血淋淋,没点疯劲儿可做不到。 倪永孝怔住:“这消息……我竟不知?” “该知道的早知道了。”叶昊尘睨他一眼,“昨儿刚传开的。” “北原拓真正铁腕清洗旧部——他大哥那一派,忠心的太多。” “用不了几天,整个地下江湖,都会听见这个名字。” 倪永孝眯起眼,喉结微动:“北原拓真……果然够疯。” “他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东瀛那摊子。” “港岛可是全球物流咽喉,卡住这儿,等於掐住半条命脉。” 叶昊尘再吐一口烟,烟雾繚绕中,声线冷而准: “雅库扎三分之一生意靠『麵粉』吃饭——港岛?他们绝不会放手。” 不止是雅库扎,金三角那些毒梟心里也早痒得冒火——可港岛是號码帮的地盘,背后还杵著个寰宇集团,硬刚?纯属找死。 但毒梟们怂了,雅库扎可不惯这毛病。 麵粉?根本禁不死。號码帮再横,也捂不住所有漏风的墙。每年总有些亡命徒咬牙切齿地往港岛偷运,量不大,却贵得离谱——一斤货,翻十倍起步,转手就是金山银山。 “缅国已定,號码帮……该动一动了。” 叶昊尘眸光一凛,寒意如刀。两世为人,他对岛国,从来只有冷笑。 倪永孝心头微震,立刻听懂——boss这是要號码帮跨海杀进岛国。可哪有那么容易? 湾岛是竹联帮的地盘,雅库扎在那边,才是真·一手遮天。竹联帮跟人家比?连提鞋都不配。 “这事,你细想。”叶昊尘抬手拍了下他肩,声音低沉带笑,“有时候,未必非得自己抡刀。” 倪永孝瞳孔一缩,眼底倏然亮起一道精光——扶持代理人,不就得了? 钱?號码帮多得烧手。再说了,雅库扎那帮人,前两年不就和坤沙打得火热? 两年光阴,眨眼即过。 国际风平浪静,寰宇集团却像一头沉默的鯨,在深海匀速加速。 旗下动静不断: 三月,寰宇医药破局肿瘤靶向药; 五月,寰宇军工第二艘核动力航母下水——全球譁然。 …… 暗流刚涌,寰宇军工一枚洲际飞弹劈开太平洋,一万公里精准爆点! 全球失声。 鹰酱当场噤声,原定马六甲海峡的联合军演?连夜取消。 岛国更是缩脖装哑——大哥都跪了,狗腿子还吠个屁? 没了鹰酱撑腰,雅库扎连喘气都放轻三分。 寰宇军工,早已不是企业,是实打实的准国家战力。 两年间,军舰下饺子般冒头;鹰酱反手就密令各国:断铁矿、卡钢材。 可叶昊尘只笑了笑。 袋鼠国一座超大型铁矿、两座中型矿,全球数十处矿脉——早把脖子护得严严实实。 別忘了,还有华厦这个钢铁巨胃,正闷声吞吐,稳如泰山。 若非寰宇產业太散、核心全压在港岛与內地,鹰酱早不是暗搓搓拉群,而是直接挥制裁大棒了。 浪漫国、大不列顛的大手笔?全是民生基建、电网能源——乾净,体面,挑不出刺。 寰宇集团! 叶昊尘立於窗前,维港灯火如星河倾泻。三十而立,时光快得像没按暂停键。 艾米丽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想到那两张皱巴巴的小脸,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进。” 敲门声刚落,他已陷进沙发,雪茄燃起一簇幽蓝火光,嗓音沉稳。 伊蒂丝推门而入,气质如旧;叶芷欣跟著进来,眉眼锋利,身段挺拔,浑身都是压不住的颯劲。 “哥!又抽雪茄?!” 叶芷欣扶额嘆气,“一根半小时起步,大姐电话刚掛,你倒好,慢悠悠点火。” “急啥?”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白烟雾,翘起二郎腿,笑意懒散,“大姐说,一小时內到就行。” 昨天锦绣正式上市,市值直接炸裂,从八十亿港纸一路狂飆到两百一十三亿,势头猛得嚇人。 这些年锦绣的发展堪称恐怖,早已不只是亚洲时尚的代名词,连欧美圈都频频侧目。要是提高端定製,圈內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锦绣两个字,现在就是奢侈的通行证。 营收稳、口碑爆、国际认可度拉满,这才让资本彻底疯狂,股价坐上火箭。 叶昊尘今天倒是没盯著盘面看,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又涨了。 今晚是锦绣的上市庆功宴,地点设在港岛最顶级的寰宇主题酒店顶层宴会厅。不仅安排了走秀环节,还请来了锦绣的一眾重量级客户——港岛、澳岛两地的豪门名流几乎全员到齐。 他向来不怎么露脸这种场合,不过这里离寰宇酒店也就十分钟车程,来去方便。 此刻他靠在沙发上,指尖夹著烟,吞云吐雾,神情慵懒。身旁两女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宴会,註定是全城焦点。 锦绣上市带来的震动,在港岛掀起一阵风暴。顶层大厅灯火辉煌,衣香鬢影间,全是身份不凡的人物——富豪、名媛、一线明星络绎入场。 在这个一万块还能养活一家人的年代,锦绣一件外售成衣就破万,高定系列更是天价,一个包动輒数万起步,依旧有人抢著买单。 “叶总,恭喜啊。” 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子端著酒杯走近叶芷容,笑容得体。 叶芷容,港岛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身家百亿不说,如今更是锦绣真正的掌舵人。追求她的富家公子从九龙排到了尖沙咀,名单能拉出三条街。 眼前这位,正是李家成的长子,李泽俱。 “嗯,谢谢,李公子。”她语气冷淡,只微微頷首。 李泽俱刚要开口,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不自觉地朝那边望去。 只见叶昊尘牵著几位夫人,带著女儿叶新柔,缓缓步入大厅。 “失陪了。” 叶芷容淡淡说了一句,转身便朝他们走去。 李泽俱也不恼,笑著点头,目光却紧隨叶昊尘而动。 李家这些年確实风光,但比起叶家,依旧差了一截。去年港岛富豪榜,李家成以一千一百亿位列第三。 排在他前面的是李召基和包船王,分別坐拥一千八百五十三亿与一千五百六十亿。 可这都只是明面上的数字。 像李召基,產业遍布地產、金融、传媒,暗线无数,真实身家没人敢估。包船王更不用说——光是和叶昊尘合股的那家游艇公司,年营收十几亿,外界估值已衝到三百亿。 第202章 帐本捂得严实 但他具体持股多少?没人知道。毕竟不是上市公司,帐本捂得严实。 “宝贝,你今天真美。” 叶芷容一把抱起叶新柔,脸上难得浮现温柔笑意。 她极疼这个侄女,不单模样出眾,脑子也灵,说话做事都招人喜欢。 “嘻嘻,因为穿的是姑姑送我的裙子呀。” 叶新柔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嘴这么甜,小心蛀牙。” 叶芷容轻刮她鼻尖,隨即问:“你妹妹呢?今天没带过来?” “文熙感冒了,还在家里睡觉。” 叶新柔小脸一垮,蓝宝石似的眼睛扫过全场,透著点失落。 而此时,所有人的视线早已聚焦在叶昊尘一家身上。 他正与人谈笑风生,气场沉稳。不远处,李召基也携家人到场,举手投足皆是大佬风范。 整个宴会厅热闹非凡,各界精英齐聚,女性占比近六成,珠光宝气中尽显奢华。 “三百二十八亿……” 李召基晃著手中的红酒,低声道:“估计明天开盘,市值还得往上窜。” 这一波上市,整个港岛都在议论。他早让人布局建仓,拿下不少原始股。 锦绣的財务数据漂亮,增长潜力巨大,哪怕不属於寰宇集团,也是叶家的王牌资產。 “你小子最近玩失踪?” 霍老环顾四周,笑著看向叶昊尘,语气调侃。 “电话打得通还好,再不见人,我都怀疑你被绑架了。” 这两年叶昊尘极少露面,低调得近乎隱身。 可寰宇集团却囂张得很——去年营收五万亿,消息一出,全球震动。 “没办法,太忙。” 叶昊尘掐灭烟,嘴角微扬,“活太多,推不掉。” 叶昊尘斜倚栏杆,唇间夹著雪茄,轻轻一吸,菸头骤亮。吐出一口浓雾后,他无奈地摇头。 忙得脚不沾地啊——今天不是飞鹰酱有事,就是浪漫国出状况,分身乏术都不足以形容。 眼下港珠澳大桥已推进过半,预计大后年就能通车。这可不是普通工程,一旦贯通,內地经济直接腾空起飞。 “你小子悠著点,岛国那边可是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 郑玉同轻笑一声,声音压低,语气却透著认真。 叶昊尘在岛国干的事早不是秘密了——暗中扶持樱花堂,搅得风起云涌,大量白色粉末如潮水般涌入,彻底打乱当地格局。 “呵,迟早我踏平扶桑,血染樱花。” 他冷笑著喷出一口烟,眼神凛冽如刀。 岛国变成什么样,他根本不在乎。別说这些是暗手操作,就算摆在檯面上,对方也敢怒不敢动。 想杀他?未必做不到,但难如登天。 哪怕神忍小队倾巢而出,只要影子在他身边,谁来都白搭。 “港府最近动作越来越密了。” 霍老环顾四周,低声开口。 眾人纷纷点头。距离九七只剩几年光景,港府已经开始骚动——各种抹黑內地的消息满天飞,英资企业接连撤离,不少富豪也在悄悄转移资產。 “不必理会港府,至於那些跳樑小丑,更不足为惧。” 叶昊尘一笑,眸光微寒。 如今有一批汉奸跳得极高,公然造谣煽动。他心里已经盘算好,待会就给倪永孝打个电话,让他们清一清维多利亚港的淤泥。 水太浅?正好缺人填。 看到他眼底掠过的杀意,霍老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笑。有些人就是自己往断头台上撞,拦都拦不住。 他们当然也有能力出手,可远不如叶昊尘乾脆利落。 “但教育这块,必须抓紧。” 叶昊尘眼神一沉,语气凝重。 港岛的教育早已畸形,完完全全照搬英式体系,毒害的是整整一代人。 “难啊……教育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 “除非等回归之后,现在港岛还在人家手里。” “我想动,也是有心无力。” 霍老苦笑摇头。霍家一向重视文化与教育,他对这个问题看得比谁都深。 滴——滴—— 突兀的铃声划破寂静。叶昊尘眉头一动,向眾人致歉后掏出手机。 “boss,我们在鹰酱、战车国、岛国的產业全被查封了!” 电话那头,寰宇集团欧美区执行总裁声音急促,“岛国直接宣布寰宇威胁国家安全!其他国家也跟著动手,资產没收,帐户冻结!” 话音未落,影子推门而入。 在所有人目光聚焦下,他快步走到叶昊尘身旁,附耳低语几句。 “按计划行事,法务部立刻启动。”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隨即掛断电话。 寰宇海外大半资產遭封。 更甚者——鹰酱、岛国、战车国三大强国的航母编队,正全速逼近三峡岛。 这是托尼通过卫星电话紧急传来的消息。 “看来,鹰酱终於坐不住了。” 叶昊尘捏紧手机,眼中寒光乍现。 影子微微頷首,扫了一眼宴会大厅,悄然走向伊蒂丝。 “怎么了?” 霍老等人神色凝重,从未见过叶昊尘如此神情。 “寰宇海外资產被鹰酱等八国联合查封,理由是『危害国家安全』。” “他们的航母舰队,已朝三峡岛进发。” “显然,鹰酱不想再忍了。” “想跟我,掰手腕。” 叶昊尘狠狠掐灭雪茄,声音冰冷如铁。 剎那间,全场死寂。霍老等人呼吸一滯,瞳孔剧烈收缩。 三峡岛——大伙儿心知肚明,那可是寰宇军工厂的老巢。 八国航母编队?呵,一提就想起八国联军那档子破事。 “试探?威慑?都隨他们便。” “鹰酱想掀桌,我叶昊尘就陪他们推个痛快。” 叶昊尘眸光一凛,寒如淬冰,目光扫过迎面而来的伊蒂丝几人,嗓音冷得像刀刮玻璃。 “你悠著点。” 霍老几人交换一眼,李召基沉声开口,语气里压著千钧重担。 叶昊尘頷首。这一退,鹰酱立马蹬鼻子上脸。 车上,伊蒂丝等人静默不语,眉心却拧成死结。 消息来得太猛——没预告、没照会、没缓衝,鹰酱直接亮出獠牙,雷霆万钧。 叶昊尘掛断电话,指节抵著太阳穴,陷入沉思。 极光佣兵团已全速开拔;金三角暗流翻涌;三峡岛战备拉满,炮口朝海。 连老人家都亲自来电,只一句:“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次日,全球炸锅。 寰宇集团在海外二十三国资產——尽数查封、帐户冻结、门店关停。新闻刷屏,热搜爆燃。 同一时间,八国航母编队劈波斩浪,直扑三峡岛。黑压压一片,铁甲压境。 嘴上喊著“联合军演”,谁信? 岛国、棒子国火速跳脚,齐刷刷甩出“国家安全受威胁”声明,高调启动所谓“调查”。 全世界都在屏息等——等寰宇的回应,等那个搅动地火天雷的男人开口。 好傢伙,这次鹰酱真豁出去了:抄家式封杀,冻结式绞杀。 可寰宇是什么量级?年营收碾压全球前五经济体,帐上现金流比某些国家外匯储备还硬! 明摆著——再不动手,寰宇就要捅破天了。 当天中午,寰宇官宣:召开全球记者会。 消息一出,各国媒体疯抢入场券,摄像机架得比枪阵还密。 下午三点,寰宇大厦前广场,百余名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安保全员持械,黑衣肃立,眼神如鹰隼巡弋。 楼顶狙击位早已锁定——幽灵趴伏窗沿,陈冰稳扣扳机,枪口无声舔舐海风。 叶昊尘现身那一刻,鼎沸人声戛然而止。 影子小队寸步不离,散兵警戒织成无形铁网。 港岛警方也来了大批人马,全场目光灼灼,只钉在他身上。 港岛街头、茶餐厅、写字楼……无数双眼睛盯著电视——无线直播、寰宇台同步推流。 “二十三国联手封我寰宇?” “说我危害国家安全?” “听到这句,我第一反应是——笑出声。” 他双手撑案,脊背笔挺如刃,目光横扫全场,唇角一挑,讥誚锋利。 全场鸦雀无声,连快门声都停了。 港岛和內地记者喉头一哽,差点笑出声。 “八国舰队压境三峡岛?” “军演?请便。” “但只要你们航母敢越线——我亲手送它沉进太平洋餵鱼。” “要打,现在就打。” “叶昊尘不怕,寰宇更不怕。” 他缓缓吸气,声不高,却震得空气发颤。 话音落,全场倒抽冷气,所有人瞳孔骤缩——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对,算宣战。” “鹰酱八国有胆,儘管接招。” “真当寰宇是晚清?还想再演一出『八国联军』?” “即刻起——寰宇医药全线禁售那二十三国。” “毕竟,我们正在研究病毒、搞生化嘛……” 他忽然轻笑,眼底却冷得瘮人,字字如钉。 不等眾人回神,转身就走,衣角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叶先生,好威。” 一个中环警员死死盯著叶昊尘远去的背影,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眼里的灼热—— 这可是当著全球镜头,朝八国联军甩出战书!连鹰酱都敢硬刚! 电视机前所有人集体失声。 那句“开战”,像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震得人头皮发麻。 鹰酱要是缩头,霸主脸面当场糊成浆糊! 第203章 防空火力网早已咬死天穹 谁都看得透——这一仗,表面打寰宇军工,实则撕的是寰宇医药+寰宇军工这两块硬骨头! 记者们刚回过神,寰宇大厦顶楼已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金三角! 防空火力网早已咬死天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锁空;护卫队全员怒吼,枪口齐刷刷调转,只等一声令下! 不止金三角! 三峡岛同步亮剑——两支航母战斗群劈开海浪,杀入预定海域,就等八国舰队踏进雷区,进一个,打一个! 机场跑道上,歼击机、轰-20全部掛弹待命;近海空域,预警机与电子战机轮番巡弋,雷达波扫得空气都在发烫。 短短几小时,叶昊尘宣战的画面刷爆全球热搜。 没人料到他不跪、不谈、不退——直接掀桌! 鹰酱连夜召开紧急国防会议,次日清晨便官宣: “寰宇军工即恐怖组织,即刻实施军事打击!” 世界譁然!真打起来了! 寰宇军工什么底子? 传闻坐拥三十万精锐,单兵装备全碳纤维+神经连结,战机性能吊打现役所有五代机——不,是碾压! 更別说那些从没露过面的压箱底货:对外卖的全是阉割版,真正自用的……连隱身轰炸机都已列装实战组合!各国还在图纸上画饼,人家早飞进太平洋深处拉练三轮了! 八国舰队虽已起航,但抵达三峡岛,至少还得熬满四十八小时。 此刻,全世界的眼睛,全钉死在三峡岛上—— 扛得住,寰宇一战封神;扛不住,集团顷刻崩盘,鹰酱带头抄家! 果然,开战消息刚落地,寰宇银行、寰宇影视、寰宇纵横股价断崖式跳水。 舆论一边倒:八国航母群面前,再硬的骨头也得嚼碎咽下去。 尤其那个素来不讲武德的流氓大国,舰载机联队已进入战备衝刺状態。 可谁也没想到—— 开战前夜,港岛突变! 大不列顛赫然在八国名单里,港府当场被架空! 三司十三局,凡华人掌印者,集体拒收港府指令;英军驻港部队更惨——倪永孝带人踹开军营大门时,整支装甲连连枪都没摸热! 卜力爵士摔了三只骨瓷杯,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港岛本就是叶昊尘后花园,他打个响指,维港水面都能倒流。 现在他只盼八国联军狠狠踩碎寰宇军工—— 否则,想拿回港岛?不割下半块北美大陆,门儿都没有! 就算只剩七年主权期,这七年油水,够养活半个北约! 大战將至,叶昊尘不留一丝破绽。 ——大不列顛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四十八小时后,百艘战舰黑压压围住三峡岛,海面几乎被钢铁填满。 寰宇双航母战斗群引擎轰鸣,甲板弹射器蓄势待发; 歼击机群如银梭刺破云层;岛岸飞弹井盖全部掀开,尾焰幽光在暗处吞吐。 这一仗,输贏早不归战场说了算—— 输了,寰宇成灰;贏了,规则重写! 咻——!咻——! 空中战机撕裂气流,双方编队在万米高空对峙。 几道漆黑剪影格外扎眼——通体哑光黑,阳光照上去竟像被吸走,体型比常规战机大出一圈,流线如刀锋削出,科幻感扑面而来! “攻击!” 寰宇飞行大队队长话音未落,苍穹一號已如离弦之箭射向鹰酱机群。 陈其指尖扣住发射钮,目光扫过敌机编队,瞳孔深处寒光一闪。 轰——! 指尖按下的瞬间,飞弹撕裂空气,拖著灼白尾焰直刺苍穹。 苍穹號战机,寰宇军工压箱底的王牌,三年磨一剑,连內部档案都打了马赛克,外人听都没听过。 天幕早已炸开!战机翻滚、火光迸溅,像一群发疯的钢铁禿鷲在云层里绞杀。 轰!轰! 爆响震耳欲聋,强光吞没视野——一架岛国战机当场解体,残骸打著旋儿栽进海里。 空战正酣,海面也没閒著。 两艘航母甲板上,士兵们双手紧握操纵杆,一架接一架无人机腾空而起,嗡鸣如蜂群出巢。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那是老黄历了。无人机——寰宇军工和寰宇科技联手憋了三年的狠货,成本不到飞弹零头,还从不对外卖。这年头,全世界连“无人机”这个词都还没正式造出来。 黑压压一片,贴著海面扑向八国联军舰队。 七十公里时速不算快,但胜在多——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数都数不清,散得又贼刁钻。 双方航母相距上百公里,可中间那片天空,早成屠宰场。爆炸声此起彼伏,战机残骸时不时擦著浪尖掠过。 而寰宇军工的两艘航母,就卡在三峡岛跟前,仅隔数十公里——妥妥的第一道铁闸。 鹰酱旗舰舰桥內,汤姆舰长脸色铁青。 交火才半小时,己方已折损三架战机。其余七国更惨,空中残骸掉得比雨点还勤。 那五架神秘战机太邪门:快得只剩残影,掛载的空对空飞弹更是见所未见。 更要命的是——对方起飞的战机,一架接一架,源源不断。人家背后就是三峡岛军工基地,谁知道机库里还蹲著多少? 滴!滴!滴! 刺耳警报骤然炸响,雷达屏疯狂闪烁。 汤姆猛抬头,瞳孔骤缩——满屏光点,密密麻麻,根本数不过来。 “少將!大批不明目標高速逼近!”副舰长嗓子都劈了叉,眼珠子几乎瞪出眶。 “十架?二十架?……操!至少五十架往上!” 速度不快,可数量太疯了!雷达能捕获,说明全是带电玩意儿。 “全员戒备!主炮、近防系统,立刻开火!” 汤姆嗓音冷得像冰锥,话音未落,人已抄起望远镜,死盯海天交界处。 不止是鹰酱——七国舰队同步拉响最高战备。所有舰艇炮口齐刷刷转向海平线。 几分钟后,光点填满整块雷达屏。 “fuck!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开火!给我全打下来!!” 汤姆手一抖,望远镜里终於咬住目標——海面上,几十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正贴著浪尖疾驰。 不是飞机……也不是直升机……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但他清楚得很:绝不能让它们靠近! 肉眼几乎看不见,不靠望远镜?连影子都抓不住! 轰!轰!轰! 近防炮狂吼,重机枪嘶鸣,火舌喷吐如暴雨倾盆。 不少无人机被当场撕碎,凌空炸成一团团橘红火球。 可更多却压低再压低,贴著浪尖一个急转,直扑舰队腹地! 体型小、机动狠、还有人远程遥控——甚至有几架直接撞上了舰体! 一艘护卫舰眨眼被两架无人机钉穿,集束炸弹轰然引爆! 驾驶室钢化玻璃炸成蛛网,惨叫撕破甲板;浓稠黑烟裹著烈焰,猛地腾空而起。 寰宇军工的集束弹,威力不求沉船,专挑你命门炸——没炸沉?但足够让你瘫痪、失火、断电、哭爹喊娘! 补给舰、护卫舰、驱逐舰……接连中招。 就连岛国那艘航母,也被一架漏网之鱼狠狠撞上飞行甲板,火光冲天! 八国联军指挥舱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脑子当场宕机。 这玩意儿確实炸不沉他们的航母,但能让整支舰队当场瘫痪! “舰长!又来了——一大波目標逼近!” 雷达警报尖啸再起,鹰酱副舰长瞳孔一缩,声音都劈了叉。 汤姆猛一抬头,死死盯住屏幕——密密麻麻的红点,像蜂群般撕裂海天界限,直扑而来。 他视线扫过海面:几艘战舰正歪斜冒黑烟,甲板焦糊,火舌乱窜……嘴唇不受控地发颤。 轰!轰! 一架战机拖著浓烟与烈焰,斜插进海,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航母甲板上所有人一眼认出——大不列顛的涂装,残骸还在翻滚。 三峡岛指挥所,托尼脸色铁青如墨,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五架苍穹號,全交代了。一架造价顶半艘驱逐舰,真特么是拿金砖往海里砸! “给我齐射刀锋——” 他一脚踩在战术台边,对讲机贴唇低吼,“老子今天,要他们航母餵鱼!” 拖?拖不起。 寰宇军工贏也是血肉堆出来的惨胜。对面可是八国联军,工业底子厚得能压塌地壳,硬耗?纯属自断脊樑。 话音刚落,岛屿腹地腾起两道粗壮白烟——嗖!嗖! 两枚刀锋超高音速飞弹破空而起,尾焰灼亮如陨星坠海,直刺八国联军核心舰队! 同一秒,汤姆也疯了。 眼看护卫舰、补给舰接连被无人机钉穿起火,他抄起通讯器嘶吼:“发射反舰弹!打掉他们两艘航母——现在就打!” 再这么挨揍,舰队没垮,他先上军事法庭走个流程。 鹰酱那边早下了死令:不碾碎寰宇军工,就用他脑袋当祭旗! 两边几乎同步扣下扳机——谁都没留后手,乾脆利落,直接梭哈。 海底幽暗处,两艘潜舰悄然上浮,发射管轰然掀开,数枚刀锋破水而出,撕开浪墙,直扑敌阵! 十分钟后—— 轰!!! 整片海域炸成炼狱。 大不列顛航母舰桥上,舰长仰头望天,只见一道赤红火线撕裂云层,瞳孔骤缩,脱口爆骂:“fuck!” 下一瞬—— 轰!!! 刀锋命中驱逐舰左舷! 巨爆吞没一切。 第204章 衝击波横扫海面 船体从中炸断,火球冲天而起,衝击波横扫海面,海水倒捲成墙! 护卫舰离得近,连反应都没来得及,直接被掀翻,龙骨朝天,像只被拍死的铁甲虫。 耳膜嗡鸣,世界失声——这就是刀锋,二十马赫起步,快到近防炮连转头都来不及。 “舰长!又来了!速度……比刚才还快!” “fuck!又是刀锋!!” 各舰雷达屏上,红点疾掠如电,士兵嗓子都喊劈了。 “二十马赫!操——这哪是十八马赫?!” “战机?拦截?做梦!” 战车国航母舰长额头暴起青筋,眼珠几乎瞪裂——寰宇军工藏得太深,数据全是烟雾弹! 轰!轰! 海面再掀惊雷,蘑菇云腾空炸开,火浪翻涌,衝击波碾过百米海面。 岛国航母中弹!主甲板被整个掀飞,舰艏炸出骇人巨洞,船身扭曲欲断,钢樑像麻花一样拧著崩开。 惨嚎未歇,汤姆喉结滚动,一口唾沫狠狠咽下。 “撤!全舰队——立刻撤退!!!” 挡不住,真挡不住。 那些无人机更邪门,专咬动力舱、雷达塔、升降机……一炸一个准,一艘艘战舰熄火漂著,活脱脱成了海上靶船。 战机?在寰宇军工面前纯属活靶子,压根没得打。 数量堆再多也是白给——刀锋飞弹根本拦不住,一碰就碎,贏?想都別想,顶多拼个同归於尽。 更瘮人的是,谁晓得寰宇军工到底藏了多少枚刀锋? 不用汤姆开口,其余七国舰队早掉头开溜了。 寰宇军工航母甲板上,舰长王大福盯著八国联军仓皇撤退的阵型,眼底寒光一闪。 刚那轮飞弹对轰,他们也流了血: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当场报废。 损失不小,但亏得无人机群撕开了敌方防空网,不然……怕是要被掀翻半支舰队。 “舰长,追不追?” 副舰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声音压得极低。 其他人齐刷刷盯过来——没人怂,就等一声令下。 王大福缓缓吐出一口气,摇头:“收队。三峡岛,一寸都不能丟。” 穷寇莫追,可真要失守三峡岛……boss扒皮都是轻的,他自己先剁手谢罪。 第二天,全球炸锅。 八国联军航母编队,被寰宇军工按在地上摩擦? 空战?吊打。海战?碾压。 三十八架战机凌空解体;四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一艘巡洋舰沉进海底;连岛国那艘耀武扬威的航母,直接断成两截,冒烟下沉! 寰宇军工虽也带伤,可跟八国联军比——简直是挠痒痒。 疯了!二十马赫的刀锋飞弹,五架幽灵战机全程零失误猎杀…… 这一仗,脸打得啪啪响,尤其岛国,脸都糊进太平洋里了。 鹰酱这次彻底栽了,消息传开,全世界都得抖三抖。 还有那些蜂群般的小型战机?果然,寰宇军工的底牌,从来不止一张。 下午,港岛。 寰宇集团大楼前,记者挤成一片海——第二次发布会,来了! 叶昊尘一身黑西装推门而出,全场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好奇我为啥开这场会?” 他叼起雪茄,火苗一跳,笑得慵懒又危险。 “昨儿,八国联军开到三峡岛外海,动手了。” “结果——” 他顿了顿,烟雾缓缓散开: “三十八架敌机,坠海。” “岛国航母,击沉。” “四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一艘巡洋舰,全数报销。” “这一战,寰宇军工,贏了。” 话音落地,全场倒抽冷气,眼睛瞪得像要脱眶。 直播镜头前,港岛八成市民集体失语,下一秒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这一仗,他们等太久了! “顺带说一句——” 叶昊尘指尖弹了弹菸灰,目光如刀: “我们两艘航母,已离港。” “岛国冻结我们四百九十亿美金资產。” “抓走我们四十多名员工。” “行啊,硬气得很。” “它敢沉我一艘航母,我就敢轰开它的国门。” “鹰酱当年能在广岛、长崎扔『小男孩』……” 他眯起眼,烟雾后笑意森然: “寰宇军工,一样能。” 全场死寂。 所有人喉结滚动,呼吸卡在嗓子眼—— 小男孩?核弹? 寰宇军工,真有核弹! 航母?超高音速飞弹?氢弹? 有核弹,真不稀奇。 只是以前没人敢信,现在叶昊尘亲口坐实了。 他压根没搭理全场死寂,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像一柄出鞘未归的刀。 没人怀疑他在吹牛。 因为若属实,全球热搜榜今晚就得崩三次。 岛国记者脸白如纸,手抖得连话筒都握不稳。 自家航母沉了,叶昊尘当场宣战,字字带火。 一想到“小男孩”那俩字,膝盖都在发软。 疯子?不,是活阎罗。 消息炸开当天,国际头条集体失语。 八国联军航母舰队,被寰宇军工按在地上碾碎。 新闻滚动刷屏,电视台插播再插播——不是突发,是地震级爆点。 別国震惊,岛国只剩恐惧。 两艘寰宇航母正劈浪南下,直扑岛国领海。 更嚇人的是——他们真有蘑菇云底牌。 叶昊尘这是要亲手把1945年,再刻一遍进太平洋? 岛国慌得连夜拨通鹰酱电话。 自己不过是个扛旗衝锋的马前卒,真刀真枪全靠背后撑腰。 本以为十拿九稳,结果刚亮剑,对方直接掀桌扔核按钮。 寰宇军工的底牌,厚得不像话: 刀锋飞弹,二十马赫起步,快得连预警雷达都来不及尖叫。 各国政要秒变劝架老舅,轮番喊话:“叶总冷静!” 当初带头制裁寰宇集团的几国,此刻集体哑火,后脖颈直冒冷汗。 谁也没料到——八国联军,说翻就翻。 哈士奇国第一个跳反: “调查结束!寰宇集团清清白白!” “这么伟大的企业,我们决定全资入股!” 好傢伙,连缓衝期都不要,当场倒戈。 意国、袋鼠国火速跟投: “查清了,纯属误会。” “合同重签,股份加码。” 鹰酱和大不列顛当场瞳孔地震。 浪漫国差点哭出声——队友捅刀,比敌人开炮还疼。 尤其大不列顛,港岛还在叶昊尘指尖转著玩呢。 他一个电话,条约作废;一句话,主权易主。 次日,鹰酱官宣: “寰宇集团,无罪。” 国防部长、国务卿双线喊话: “叶总息怒。” “帮岛国?算了。” “二十马赫的飞弹,我们真拦不住。” 战损算下来——鹰酱亏几架战机、一艘护卫舰、一艘补给舰。 岛国呢?一艘航母,沉得连残骸都懒得捞。 带头大哥反水,岛国瞬间失重。 浪漫国、大不列顛紧隨其后,齐刷刷改口: “误会,天大的误会。” 大不列顛最绝——拉出伊莉莎白当挡箭牌,演技浮夸得像默片。 最后,只剩岛国孤零零吊在悬崖边。 鹰酱回电冷淡:“若寰宇真动手,我们提供军事援助。” “其余?免谈。” 港岛,叶家庄园。 电话掛断,叶昊尘眼底掠过一丝讥誚。 真有意思。 八国联军围门叫囂时,全世界装瞎。 寰宇一胜,个个抢著递降书。 要是输了?呵,早有人端著刀叉,排队来分寰宇这块肉。 “永孝,明天飞大不列顛。” “陈律,你去浪漫国。” 叶昊尘眸光一凛,寒芒炸裂。 大炮轰鸣一声,黄金哗啦啦淌成河——但这一仗,到此为止。 他绝不会让战火烧进浪漫国本土。 光是昨天半天,帐面就蒸发了十多亿美刀。 一枚刀锋超高音速飞弹,造价堪比金砖;几架战机折戟沉海,补给舰、护卫舰各沉一艘,血本无归。 倪永孝和陈律飞快对视一眼,齐齐頷首。 去浪漫国?大不列顛?行,立刻谈判。 岛国?不急——先让它尝尝什么叫“航母压境”。 摩根、洛克菲勒连夜打电话劝他收手。 连老人家都拨来一通电话,语气沉稳:“战线能缩就缩,別扩。” 可话锋一转,老爷子拍著桌子叫好:“寰宇军工干得漂亮!八国联军舰队?打穿了!” 海军向来是短板,这次直接被震醒了。 老爷子当场拍板:等风头过去,就派海军骨干赴港交流学习。 更狠的是——航母计划,立刻提速,刻不容缓! 次日,陈律、倪永孝率法务天团空降浪漫国、大不列顛。 而寰宇军工那两支航母编队,引擎全开,直插岛国海域。 全球媒体疯了。 金三角方向战机群撕裂云层,军舰破浪而出,阵势拉满——虽无航母,但铁甲林立,杀气腾腾。 这几年,寰宇不是在造舰,就是在运舰的路上。 岛国电话打爆寰宇总机,嘴上哭穷卖惨,暗地里紧急徵召预备役、加急部署防空系统。 全国股市崩得像跳楼——绿得发慌,跌得心慌。 第三天,谈妥。 条约签得飞快——不签不行啊,寰宇已启动撤资程序,医药產线连夜打包,港纸、美元、欧元全换成硬通货往回搬。 更致命的是禁售令:寰宇医药全线停供。 两国街头游行不断,“还我救命药”横幅掛满街。 关税下调、政策鬆绑、市场准入……全安排上。 浪漫国咬牙甩出一万件华夏古董,堆满仓库; 大不列顛低头服软,换叶昊尘一句承诺:港岛,不动。 第205章 两千驻军 两千驻军,即日释放。 ——反正1990年了,七年后回归倒计时,他图啥? 陈律、倪永孝当天启程,却没回港,而是带著律师团飞往下一站。 两国百姓长舒一口气。 谁敢赌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寰宇每年推新抗癌药,基因强身液更是全民刚需——喝一口,少跑三趟医院。 第五天,双航母编队抵近岛国领海线。 全球静音。 岛国连夜派最高规格代表团,包机直降港岛。 第六天,航母调头返航。 岛国代表团同步离港。 没人知道密室里说了什么。 没人知道签了哪张纸。 只知道——叶昊尘收手了。 半年眨眼即逝。 那一战,成了教科书级的闪电震慑。 鹰酱领衔的各大势力,正疯狂拆解超高音速飞弹残骸; 无人机战术被写进联合演训大纲—— 可谁都卡在续航上。 寰宇砸了几年真金白银、千人团队,才把这块骨头啃下来。 顺带一提:上个月,寰宇军工拿下马六甲三峡岛旁两座战略岛礁。 十月八號,旺角炸了。 一伙曾在內地犯下重案的悍匪,勾结南越亡命徒,掀起港岛近年最血腥劫案。 ak扫街,手雷乱丟,六天狂抢四家银行,九百多万港纸捲走,数条人命横尸街头。 纯纯一群疯狗—— 见人就扫,遇墙就炸,毫无章法,只讲一个字:狠。 这帮人简直开了掛,专挑小银行下手,招招狠、刀刀准——警署被骂得狗血淋头,投诉电话直接被打爆,市民怒斥“养著你们是当吉祥物?” 本以为这伙亡命徒半个月前就溜了,结果冷不丁又杀回马枪! 这次乾脆直捣西九龙,盯上一家中型银行,捲走四百多万港纸,还顺手在隔壁写字楼埋了颗定时炸弹——万幸,拆了。 港府当场炸雷,一纸死令甩到警署案头:七天!必须拿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疯批啊!那玩意儿要是真爆了,整条街都得飞上天! 全港譁然,百姓骂、富豪慌,连中环那些见惯风浪的老狐狸都坐不住了——港岛,快成流弹靶场了。 中环,警署总部! 重案组、o记、飞虎队……十多个部门拧成一股绳,组成“雷霆专案组”,李鹰坐镇主位,肩扛全部压力。 “胃口越来越大,得手三次还不收手?”卓景全霍然起身,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把港岛当atm取现呢。” 眾人默然点头。通缉令早发了,但查得越深越心惊——內地流窜作案的几个老面孔之外,南越那俩更嚇人:职业僱佣兵,手上见过血。 “你猜下一家目標是谁?”李鹰指尖敲著桌面,目光锁住卓景全。 他心里门儿清:抓不住,明年领退休金;拿下了,升任总督察,一步登顶“一哥”。 卓景全苦笑摇头:“滙丰、恒生、寰宇……大行就这几家。可寰宇?別逗了——谁敢动它,等於往阎王爷名册里自己签字。” 啪!啪! 急促脚步声撞开会议室大门——一名警员满头是汗衝进来:“报告!悍匪现身!已闯入星辰幼儿园,全员劫持!” 全场腾地站起! 星辰幼儿园?港岛顶流幼教圣地,里面的孩子,不是豪门独苗,就是政商嫡系。 卓景全瞳孔一缩:“他们要跑路了。” 李鹰脸色铁青——拿孩子当人质,逼港府放行?这已经不是犯罪,是宣战。 半小时后,星辰幼儿园被围成铁桶。全港电视台直播画面切进现场,镜头晃过警戒线外一辆接一辆的劳斯莱斯、宾利…… 家长疯了一样衝来,港督亲临,警署高层全员列阵,连安保亭都被爆头保安瘫在血泊里,铁门上赫然贴著一枚黑匣子——倒计时:01:59:23。 陈少杰一脚踹开车门,脸色阴得能滴墨——他儿子,就在里面。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李鹰面前,声音劈开空气:“李sir,现在什么状况?” 李鹰迎上那双烧著火的眼睛,只低声道:“没动静……只能等他们露头。” “操!”陈少杰眼底血丝暴起,直接开喷,“一个月!整整三十天!一伙悍匪在港岛横著走,你们警署是集体失忆还是集体装瞎?!” 熟归熟,可儿子在枪口下喘气,谁还顾得上体面? 这帮人不是贼,是野狗,是疯狼,眼里没有法律,只有子弹和钞票。 卓景全等人垂眸苦笑——挨骂?认了。还能怎样? 毕竟道上早传开了:阿武退位在即,新龙头,八成是陈少杰。 李鹰和卓景全心里都亮著灯:明年,这位爷,就要坐上那张椅子了。 陈少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目光在门上的定时炸弹上停留一瞬,隨即转身就走。 “少杰,別衝动——” 卓景全见状心头一紧,急忙伸手去拦。 陈少杰是谁?號码帮话事人,下一任龙头接班人,背后资源盘根错节,动一发动全身。 “我去请boss出手。” 他猛地甩开卓景全的手,回头瞥了眼星辰幼儿园的招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自己儿子的命,怎能押在这种人手里?与其指望警队那群磨磨唧唧的废物,不如直接找叶昊尘。 听到“boss”二字,卓景全紧绷的肩膀顿时一松。只要不硬闯就行,叶先生手段通天,真要插手,这事还有转机。 毕竟,那位麾下高手如云,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能镇场。 寰宇集团总部。 陈少杰一脚油门杀到楼下,星辰幼儿园离这不过两公里,他连车都来不及停稳,直衝大堂。 在秘书引领下,电梯一路升至顶层——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片禁区。 “boss……” 叶昊尘正伏案批阅文件,听见声音抬眸,嘴角微扬:“怎么,亲自上门,出大事了?” 他太了解陈少杰了,沉得住气,遇事不乱。能让他亲自登门,事情绝不简单。 陈少杰站定,嗓音低沉却清晰:“之前劫银行那伙悍匪,现在挟持了星辰幼儿园。” “我儿子在里面。” “警署那帮饭桶,靠不住。” 叶昊尘指尖一顿,眉峰微挑。 那伙人他当然知道,手段狠辣,装备精良。可没想到,胆子大到敢碰星辰幼儿园。 怪不得陈少杰坐不住了。 “行。”他缓缓起身,走到陈少杰面前,手掌重重落在他肩上,“我让玄翦他们去。” “好!”陈少杰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有玄翦大哥出手,那群杂碎活不过今晚。” “谢了,boss。” 一口气终於落下。玄翦是什么人?叶昊尘身边最锋利的刀,真正杀人不见血的主。 別说几个悍匪,就算来一队特种兵,也得跪。 他不是没想过找玄翦,但没叶昊尘点头,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那几位,只听一个人號令——叶昊尘。 此刻,星辰幼儿园內。 一间教室里,孩子们蜷缩在地,小脸煞白,眼眶泛红,却没人敢哭出声。 讲台前,两个持ak的悍匪大剌剌坐著,杀气外露。其中一人腰间掛著好几颗手雷,引信裸露,隨时能拉。 老师和校长也被逼蹲在墙角,校长眼角还在淌血,却仍用身体挡住身后的孩子。 脚步声响起,又一名持枪悍匪推门而入,用南越语低声匯报。 “嗯。”领头的张桐点点头,扫视满屋稚童,唇角勾起冷笑。 他早查过,星辰幼儿园里的孩子,个个出身显赫。非富即贵,隨便绑一个,赎金都能让他逍遥半生。 港岛条子要是敢轻举妄动,他不介意先崩几个脑袋开花。 而且整栋楼都埋了炸药,只要触发信號,一声令下,全楼陪葬。 港岛只有两所贵族幼儿园,星辰是其中之一。 原计划是劫另一家,可想到那个人——叶昊尘——他就改了主意。 哪怕他是內地人,也听说过那个名字的分量。 那是敢正面硬刚八国联军的男人,是他这种螻蚁招惹不起的存在。 逃出港岛也没用,世界再大,也没他的活路。 行动前,他足足准备了半年,情报挖得滴水不漏。 而此刻,星辰幼儿园外早已水泄不通。 家长围成一圈圈,哭喊声此起彼伏,媒体长枪短炮对准现场,闪光灯不断炸亮。 衝锋队、反恐特勤、警员层层封锁,如临大敌。 可保安亭里,除了一个被爆头的安保,还站著一名悍匪,枪口冷冷对著外头。 二十二 囂张得明目张胆——持枪就那么瘫在安保亭里,翘著二郎腿吞云吐雾,眼皮都不抬一下,压根没把警署的人当回事。 半小时过去,悍匪才懒洋洋派人出来传话:一千万港纸,外加一架直升机,缺一不可。 警署咬著牙应了。 “操!真当港岛是他们家后院?!” 李鹰死死盯著安保亭里那抹囂张的烟影,拳头攥得咔咔响,却硬生生把火气憋回喉咙里。 他从警二十年,头一回这么窝囊。 可七十多个孩子还在里面,整栋楼埋满了炸药——只要引信一响,星辰幼儿园连渣都不会剩。 “还好……不是寰宇学校。” 中环总警司深吸一口气,嗓音发乾:“不然上上下下,全得捲铺盖滚蛋。” 上次锦绣事件,他直接被擼成副手,熬了整整五年才爬回来。 而寰宇学校里——叶先生的几位公子,正坐在教室里听课。 “这群人精得很,动手前肯定把底细摸透了。” 第206章 陈少杰也绝对够格 卓景全摇头轻嘆,“寰宇的安防,星辰幼儿园连边都沾不上。” 他心里还纳闷:陈少杰怎么不把孩子送寰宇?师资、硬体、安保全是顶尖,他自家娃就在那儿读书。 小学幼儿园一体,门槛再高,陈少杰也绝对够格。 ——他哪知道,陈太太嫌星辰近,接送省十五分钟。 话音未落,陈少杰已大步走来。 俯身在卓景全耳边低语两句。 卓景全瞳孔微缩,隨即頷首:“叶先生肯出手,稳了。” 他立刻朝飞虎队队长高晋坚抬手一招。 时间滴答流走,转眼又过三十分钟。 真刚、玄翦、乱神三人,已如鬼魅潜入星辰幼儿园。 楼顶,持枪正眯眼扫视外围。 玄翦仰头瞥了一眼,脚尖轻点地面——人影陡然拔起! 持枪眉头刚皱,寒光已至喉间。 血线飆出,头颅离体翻飞,尸身轰然倒地。 真刚与乱神同步掠上天台,三楼矮得根本不配叫障碍。 三人散开,无声坠入教学楼——像三道撕裂空气的黑刃。 不惊一鸟,不响一钉。 炸药在墙內,孩子在暗处,他们比风更快。 三楼清空。 二楼楼梯口,一个悍匪倚窗抽菸,菸头明明灭灭。 真刚蹬地暴起,快如猎豹扑食! 那人只觉劲风劈面,手刚摸到枪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喉间一凉,血喷三尺。 尸体放稳,真刚朝玄翦二人利落点头。 同一时间,另一侧走廊,第二具尸体软倒在地。 一楼楼梯口,三人匯合。 只剩最后一层。 而此刻,一楼教室內,张桐心口猛跳,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猴子,出去看看。” 他扫了眼满屋孩子和老师,声音绷得发紧。 瘦猴愣了半秒,还是推门而出。 张桐抄起对讲机,刚按下通话键—— 眼前骤然一花! 满屋人齐齐瞪圆双眼。 猴子的脑袋高高飞起,血雨泼洒墙面,猩红刺目。 两道黑影自他尸身两侧爆射而入,快得只剩残影! 砰!砰! 张桐整个人被双剑钉穿,死死楔进水泥墙——蛛网裂痕瞬间炸开,鲜血喷溅如瀑。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港岛撒野?” 乱神弯腰拾起引爆器,嗤笑一声,一脚踩碎。 噗!噗! 张桐五官扭曲,惨嚎卡在喉咙里。 尖叫声轰然炸开,老师们疯了似的捂住孩子眼睛。 “你们……根本不是警察……” 张桐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球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门口猴子那具歪斜的尸身,喉结滚动两下,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真刚……立刻联繫陈少杰。” 玄翦提剑而入,寒光未敛,目光在张桐脸上一扫,嗓音压得低沉又冷硬。 真刚頷首,手机已滑进掌心,拨號乾脆利落。 门外还躺著个没咽气的悍匪——剩下的,交给警署收尾就行。 通知完陈少杰,玄翦三人转身就走,连眼皮都没往钉在墙上的张桐身上抬一下。 这人,早废了,只剩一口气吊著,掀不起浪。 话音未落,走廊外枪声炸开,密集如爆豆! 教室里一位老师猛地抬头,声音发紧:“校长,刚才那几个……是不是叶先生的保鏢?!” 旁边额头渗血的校长抹了把脸,点头极快:“是他们。” 玄翦他们常年跟在叶昊尘身边,上过新闻、露过脸,他认得清清楚楚。 叶先生!! 张桐瞳孔骤缩,最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千躲万避绕开寰宇学校,却偏偏撞进叶昊尘的刀锋之下! 下一秒,衝锋队、反恐特勤、飞虎队破门而入! 满地碎玻璃渣还没停,所有人视线齐刷刷钉在教室中央—— 无头尸身横陈,血还没凉透; 张桐被双剑钉在墙上,像一幅血腥的掛画; 两柄剑寒芒森然,剑鞘都透著杀意。 不用猜,动手的是谁。 刚刚陈少杰跟卓景全耳语几句,卓景全当场下令布控——大伙儿心里门儿清。 冷兵器杀人,乾净利落,还敢这么囂张的,全港只有一支队伍:叶先生身边那几位。 有人甚至亲眼见过玄翦他们碾碎神忍小队的场面——子弹打不穿,刀砍不断,全是超规格的存在。 …… 转眼入冬,叶家庄园后山。 最后一批古董箱刚卸下,叶永存笑得眼角褶子都开了花。 之前寰宇军工硬刚八国联军那一战,大不列顛、浪漫国全破了防,尤其是岛国—— 关税削、政策让、文物送,一个比一个掏得狠。 名义上叫“文化互赠”,懂行的都心照不宣:这是赔款,还是最高规格的赔款。 连鹰酱都绷不住面子,象徵性甩出百来件珍品,件件够博物馆镇馆。 “螺鈿紫檀五弦琵琶……曜变天目茶碗……” 叶永存指尖轻抚过箱沿,嘴角越咧越大,眼底烧著火。 这两件,可是华夏流落在岛国的顶级神物,千年难遇! 《瀟湘臥游图》《丧乱帖》《观音猿鹤图》——全是教科书级国宝,隨便拎一件出去,都能让拍卖行连夜改章程。 回家了! 尤其看到《丧乱帖》,老爷子手都在抖。 他爱瓷器如命,字画次之,可王羲之这三个字,在华夏就是图腾。 而《丧乱帖》,更是王羲之巔峰手札——无价,真·无价。 不光八国低头,连当初带头制裁寰宇集团的国家也坐不住了。 听说大不列顛都扛不住送了一屋子,立马跟风补课。 三万多件文物,堆满后山地下库,连灯一打,整面墙都在发光——在叶永存眼里,那不是反光,是金光! 隔壁屋堆成山的黄金?呵,连余光都懒得给。 “昊尘,乾脆直接开个博物馆吧?” 叶永存看著保鏢们屏息轻放古董,扭头看向叶昊尘,语气带著试探的兴奋。 八万多件,传世孤品上百,百万级起步的数不清——这规模,故宫都得喊一声前辈。 叶昊尘一顿,眉峰微蹙,片刻后轻轻摇头:“博物馆,再等等。” 真要开,够资格当国家级馆藏。但眼下……时机未到。 “行!” 叶永存朗声一笑,毫不意外。 话锋一转,叶昊尘眸光斜斜掠向隔壁房门,唇角微扬:“不过——先造个黄金屋,倒是可以提上日程。” 黄金屋! 叶永存当场怔住。 隔壁那批金子,四千吨整!沉甸甸压著地板,亮得晃眼——放眼全球,除了几个核武大国,谁家金库敢跟叶昊尘儿子比?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全铸成一座黄金地標。” 叶昊尘眸光一跳,像刀锋出鞘,利落又灼人。 那一战之后,谁还敢朝他伸手?港岛更是铁桶一块,连风都不敢往他袖口里钻。 “妙!” 叶永存双眼骤亮——纯金造楼、铺路、雕塔?真成了,就是人类史上第一座会发光的奇蹟。 “明早我约集团首席设计师,直接上图。” 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却已透出三分篤定。 那座金矿,早挖空了;铜、银、铀矿正轰隆推进,再干十年不带喘气。 更別提刚从澳国抄底扫下的铁矿——白菜价,够寰宇吃十年。 寰宇集团总部。 “boss——” 门一开,会议室里所有高管“唰”地起立,连呼吸都放轻半拍。 叶昊尘摆手落座,雪茄火头幽幽燃起,烟雾缓缓浮升。 “今天翻了三道浪,全扛住了。” “匯报完各自板块,顺带说说下步怎么打。” 顾卫兵第一个起身,嗓门乾脆:“寰宇医药——营收1.352万亿,利润1.13万亿。” 他知道老板嫌数据囉嗦,直接甩总数。 不跌反涨!一年营收,顶得上中等国家全年gdp。 更嚇人的是利润率——九成! 全靠基因强身液:成本低如白菜,卖价高似登天。 代理它的財阀、世家,个个数钱数到手软。 甘比诺三大家族月初刚打来越洋电话,语气热得能煎蛋。 叶昊尘頷首。 这1.352万亿里,八成是强身液撑起来的。 减肥药横扫全球,热度碾压抗癌神药——毕竟,谁不想又瘦又猛? 王冠接上,声线沉稳:“寰宇重工——营收3600亿,利润2130亿。” 照样爆表。 三轴数控工具机狂销数百亿;医疗设备订单排到明年,供不应求。 林长清等他坐下,才开口,语调平得像湖面:“寰宇金融——营收2430亿,利润2360亿。” 满场一静。 所有人眼皮齐齐一跳——金融板块,也炸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 今年寰宇军工硬刚八国联军舰队,航母编队直逼岛国领海那一刻,东京股市差点熔断。 寰宇金融提前埋伏,一把做空,血赚! 岛国赔掉一艘航母不算,股市蒸发200多亿美元——连带国际游资蜂拥而至,趁乱割肉。 赵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指尖微紧:“寰宇科技——营收2380亿,利润1400亿。” 声音很稳,眼神却悄悄瞄向主位。 前几家全飘红,唯独他这儿——绿灯变黄灯,心悬半空。 陈碧萱面无波澜起身,声线清脆:“寰宇地產——营收1730亿,利润900亿。” 和科技一样,跌了几十亿。 怪谁?全球房价集体跳崖,再大的盘子也扛不住寒潮。 叶昊尘指间雪茄明明灭灭,没人看得清他神色。 伊蒂丝笑著起身,尾音带鉤:“寰宇投资——营收3500亿,利润2700亿。” 又是暴涨。 赵御和陈碧萱对视一眼,喉结微动—— 要真就他们俩拖后腿,这脸,怕是要贴地摩擦。 第207章 营收稳如泰山 boss向来只看结果,过程?从不入眼。 伊蒂丝落座时指尖微顿,心底一热——寰宇投资,真成气候了。 虽暂逊星海投资一筹,但差距已缩到肉眼难辨。果实熟透,只待伸手摘。 接下来几年,营收稳如泰山,根本不用愁。 今年砸下去的几百亿,除了部分用於上市公司增发,其余全砸进赛道——真金白银,刀刀见血。 “寰宇汽车,营收1760亿,净利1030亿。” 赵御瞥了眼卫昊然,苦笑起身。 难兄难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汽车板块营收微跌,不多,但確实跌了。 “寰宇零售:530亿营收,180亿净利。” “寰宇影视:97亿营收,28亿净利。” “寰宇文旅:168亿营收,73亿净利。” “寰宇纵横:875亿营收,331亿净利。” “寰宇银行:1030亿营收,420亿净利。” “寰宇资源:893亿营收,531亿净利。” “寰宇餐饮:96亿营收,35亿净利。” “寰宇黄埔:830亿营收,355亿净利。” 一家家报完,全场数据集体上扬。 尤其零售、文旅,涨得最猛,势头压不住。 啪!啪! 叶昊尘率先击掌,节奏沉稳,笑意藏在眉梢——集团这年,打得漂亮。 至於寰宇科技、寰宇汽车、寰宇地產那点微跌?他眼皮都没抬。 谁家大树能年年拔高?横盘蓄力,本就是常態。 掌声炸开,满堂喝彩。 紧接著,轮到明年战略拆解。 寰宇医药最乾脆:癌症、肿瘤照啃;医美加速狂奔;美白成分下周就出临床报告,量產只差临门一脚。 寰宇科技继续死磕两块硬骨头——手机+半导体,寸土不让。 寰宇投资更狠:看准就投,不讲虚的,钱往风口上砸,哪管它刮南风还是北风。 寰宇地產直接跨洋——欧美版图,明年起笔扩张。 “明年,新立一家公司:寰宇彩妆。” 叶昊尘指节轻叩桌面,声不高,却压住全场呼吸。 “顾卫兵,你负责对接。” 化妆品是千亿级红海,但寰宇医美早把口碑焊死在行业顶端。 面膜?口红?配方不难,难的是信任——而寰宇医药,就是活招牌。 “是,boss。” 顾卫兵苦笑应下,刚盘算著靠美白產品闷声发財,转头就被安排去给彩妆铺路——妥妥的“为他人作嫁”。 “4g进展如何?” 叶昊尘没接他的情绪,目光已钉在卫昊然身上。 “突破已现,两年內落地。” 卫昊然霍然起身,语速快得带风。 如今寰宇科技研究院,自成体系,规模不输寰宇医药半分。 “好,加快进度。智慧型手机线也同步提速。” 叶昊尘頷首。两年,够了。 既重活一世,那就亲手撕开新时代的幕布—— 前世千禧年后才燎原的4g浪潮,这一世,由他提前点火。 “星海投资,正在吃下欧洲三大通讯巨头之一。” 他目光转向伊蒂丝,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伊蒂丝,你立刻对接克劳顿——寰宇投资,必须拿下30%股份。” 话音落,满场静了半拍。 欧洲三大通讯社? 浪漫国哈瓦斯通讯社——1835年查利·哈瓦斯亲手缔造,全球首家真正跑通的通讯机构,法新社老祖宗; 战车国沃尔夫通讯社——1849年伯纳德·沃尔夫於柏林立旗,战车国通讯业开山鼻祖,世界最早、最大通讯社之一。 第三家:沃达丰——大不列顛头號移动巨头,横跨全球29国的通信帝国。 隨便拎出一家子公司,估值都是几十亿欧元起步。 但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数字,而是门槛——想吞下它?光有钱不够,还得有命撬动董事会。 可听boss这语气……八成是板上钉钉了。 “明白。” 伊蒂丝眸光一跳,頷首应下。 她早心里有数,更懂老公这话背后藏著什么——哪是简单对接?分明是让她亲自飞一趟欧洲,把哈瓦斯通讯社这颗硬核桃,亲手敲开。 眼下谈判已撕到白热化:起初对方连门都不让进,后来鬆口点头,转头却甩出个天价。克劳顿看了报价单,当场冷笑三声。 “对了,寰宇文旅,搭把手。” 叶昊尘目光扫向陈雪雪,嗓音沉稳却不容置疑: “我要在港岛造一座世界级地標——黄金屋。通体纯金,一克不掺假。方案、效果图,三天內交到我桌上。” 陈雪雪呼吸一滯,隨即眼底唰地燃起火光,猛点头:“收到!” 眼下寰宇文旅就鹿城一个盘子,年收尚可,但远不够炸场。 而这座黄金屋——一旦落地,全球头条怕是要刷屏一周。 至於要熔多少吨金砖?她压根不操心。 毕竟谁不知道,boss家金库早堆成山了?两座自营金矿,年年上百吨往叶家庄园里狂运,连保险柜都嫌挤。 之后便是家常閒话,会议室里笑声不断,暖意翻涌。 —— 春节来了。 往年港岛一到腊月,楼市日均破千套成交;今年却直接跌破冰点,整月只卖出三百来套。 大年二十八,寰宇会馆人声鼎沸。 被抽中的员工早早落座,老规矩开场——寰宇影视旗下艺人轮番登台,唱跳炸裂。 压轴是烟花秀,尖沙咀夜空瞬间被点燃!金红银蓝炸裂升空,维港对岸都能看清每一朵爆绽的弧光。 单这一场焰火,烧掉超百万港纸——炮响一声,黄金万两;焰起一瞬,万眾仰望。 烟花余烬未散,叶昊尘缓步登台。 “我代表寰宇集团,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他环视满堂,笑意温沉:“愿诸位新岁高升加薪,身康体健,所求皆得。” 掌声轰然炸开。 台下无数双眼睛亮得灼人——去年那场惊天操作,所有人至今热血未冷: 军工业务?大家早有耳闻;可直到今年才真正看清分量—— 八国联合舰队围堵?打崩!鹰酱旗舰挨了三枚实弹?瘫了! 台下姑娘们眼波滚烫,心跳失序。 富可敌国?太轻。 权倾天下?太窄。 这是真正踩在世界脊樑上呼吸的男人。 “去年晚会砸五十亿,今年——六十亿。” 他顿了顿,声音沉如钟鸣: “三分靠拼,七分靠运。运气,也是硬实力。” “风雨无阻,感谢诸君死战不退。” “寰宇是我的,更是你们的。” 全场沸腾!尖叫、欢呼、口哨劈空而起,年轻人们几乎掀翻屋顶。 “boss!来段才艺!” 顾卫兵突然起身,吼得震耳欲聋。 赵御等人秒跟,齐刷刷站起:“boss!来一个!” 鬨笑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伊蒂丝几人倚在台侧,笑眼弯弯,静等好戏开场。 “才艺?没问题。” 叶昊尘唇角微扬,略带无奈地扯了扯领带: “说实话——若不是脑子比手指快那么一丟丟, 我现在,早该在片场吊威亚了。” 全场鬨笑,寰宇影视的艺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后台,抬钢琴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朝侧幕沉声开口。 掌声雷动。 好傢伙,真来! 手机镜头齐刷刷亮起——老板开麦是新闻,老板弹琴?百年难遇! “田言,伊蒂丝,你们知道他待会要表演啥吗?” 艾米丽一边鼓掌,一边忍不住侧头看向身旁的两人。 毕竟在场几个女孩里,她俩和叶昊尘相处最久,消息也该最灵通。 “我也不清楚,”伊蒂丝轻轻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没想到亲爱的还会弹钢琴。” 她转头望向田言,田言只是抿嘴一笑,同样一脸期待——她也没见过这场景。 很快,一架黑色三角钢琴被抬上舞台。既然是年终晚会,乐器自然齐备,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被那架琴吸引。 喧闹渐渐平息,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盯著台上那个坐在钢琴前的身影。 叶昊尘指尖轻落,试了试音准。这玩意儿他前世玩得熟透,闭著眼都能弹。当年练琴,图的不过是一个字——帅。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卖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 【笑著近乡情怯,却仍无可避免】 歌声响起,低沉、清澈、带著磁性的嗓音混著钢琴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没有华丽编曲,只有琴键与人声交织。现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是天籟,却胜似天籟。 “太好听了……boss这也太帅了吧。”周绘敏盯著舞台,眼都直了,低声呢喃。 旁边那些原本自认会唱歌的艺人,一个个瞪大眼睛,心里默默刷新认知——这水平,出道即顶流都不为过,再配上那张脸,简直降维打击。 叶昊尘闭著眼,十指在琴键上游走,思绪却飘得很远。那些记忆碎片,隨著旋律一点点浮现。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未散。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站起身来。 “献丑了,就不多占时间了。”叶昊尘起身微笑,刚想下台,台下立刻炸开锅。 “再来一首!” “安可!安可!” 他摆摆手,根本不接招,转身就跑下台,背影利落瀟洒。眾人望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样,笑作一团。 接下来是颁奖和抽奖环节。安保推上来一车又一车现金,堆得像小山一样,金灿灿地晃人眼。 不少人虽不是第一次见,可再看依旧心头震动。五十亿,在这个时代,堪称天文数字。 第208章 叶家庄园张灯结彩 奖项基本颁给集团功臣,尤其是研发部,几乎包揽全场。至於抽奖?纯拼运气,每年都有黑马诞生。 当晚,叶昊尘登台献唱的事,迅速传遍港岛。若是在网络时代,热搜早就爆了。 大年二十九,各大公司陆续放假,街头人潮涌动,热闹非凡。港岛地界不大,比內地一个县城还小,如今却聚集了五百多人,密度恐怖。 大年三十,叶家庄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叶昊尘的二叔一家,还有叶昊宇兄弟也都回来了,闔家团圆。 大年初二,天空传来轰鸣。一架架直升机陆续降落在后山和庄园停机坪。 “boss,几个月不见,你又帅出新高度啊!” 艾布特从机舱跳下,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就要熊抱。 叶昊尘一米八三的身高,在这傢伙面前直接缩水。两米多的巨无霸,手臂粗得堪比常人大腿。 “滚,別抱!”叶昊尘一把推开,笑著和他撞了下拳头。 雷霆还在执行任务,今年没回来过年。只有艾布特、暗龙、陈裕等人顺利返港。 如今极光在地下世界已是传奇代名词——接的任务,从未失手。 “白熊那边什么情况?”叶昊尘寒暄过后,神色微敛,看向艾布特。 现在是91年,不出意外,白熊年內必有剧变。他早让艾布特、天养生等人做好万全准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批人已经接到金三角了,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艾布特收起笑容,语气凝重。 寰宇军工负责挖人,极光专司护送。每一步都得精准如刀。 叶昊尘点头,心中亦是感慨万千。谁能想到,那个曾经横跨欧亚的庞然帝国,终將走向崩塌? 世界或许震惊,但他早有预料——只重军力,不顾民生经济,大厦將倾,不过是时间问题。 閒聊还没热乎,號码帮一票话事人就浩浩荡荡杀到了,拖家带口,阵仗拉满。 “boss,年后就扶少杰上位。” 阿武目光扫过远处一群正笑闹的女眷,嘴角一扬。 十年了——从街边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到执掌整个號码帮的定海神针,像一场没醒透的梦。 权?他早腻了。钱?够他躺平八辈子还带利息。 “想清楚了就行。” 叶昊尘笑著拍了拍阿武肩膀,转头盯住陈少杰:“少杰,这杆大旗——你扛不扛得动?” 號码帮如今可不是街头小帮派。东南亚横著走,十二万正式成员,外围马仔多到数不清。 “拼尽全力。” 陈少杰点头乾脆,眼神发亮。底气当然有——帮派早已稳如磐石,倪永孝那帮老狐狸更是一手托底。可压力?真刀真枪压在肩上,哪能不沉。 “艾布特,克星驾到。” 暗龙抬下巴一指庄园门口,咧嘴坏笑。 眾人齐刷刷扭头——小白那雪白巨影正狂奔而来,肌肉虬结,气势如雷! 哄堂大笑。 艾布特脸皮直抽。影子、玄翦那群非人类他认了,可眼前这位……真·物理超度型选手。影子亲口认证:单挑?他连小白三招都接不住。 小白根本不废话,轰然撞开艾布特,转身就把大脑袋往叶昊尘胸口猛拱。 艾布特差点被掀翻在地,踉蹌两步才稳住,盯著那山峦般的肌群,默默后退三米——心里咆哮:这玩意儿是猩猩成精吧?换个人早散架了! 春节一过,寰宇彩妆横空出世,全网炸锅。 同行集体瞳孔地震。毕竟“寰宇”两个字,就是行业核弹级標籤——做手机,卷死友商;造汽车,卷穿地心。没点硬核实力?早被市场啃得渣都不剩。 三月,寰宇医药甩出王炸:肺癌治疗实现歷史性突破! 医药圈再度失语。又来了?去年被黑得那么惨,结果今年直接掏心窝子救人命。 患者家属泪目:救命稻草,真·希望之光。 外媒秒变自来水:“寰宇医药,人类文明的灯塔!” 月底,新药火速上市。价格不低,但疗效狠——真·药到病除。没人喊贵,只觉得良心烫手。 四月,寰宇彩妆放大招:首款美白面膜上线,还是寰宇医药联名监製! 港岛首战,尖沙咀+中环双店齐开。 十万盒,秒空! 排队队伍绕街百米,贵妇们拎包就扫——五十盒起步,百盒算谦虚。 次日,澳岛、湾岛、內地同步开售。 三十万盒,半天清零。 女人爱美,刻进dna里;寰宇出品,信得过。 敷完就见效?没那么玄,但脸確实亮了、滑了、透了。 风声一传开,全网疯抢。 海外姐妹急哭:求求了!快把面膜空投过来!! 第七天,亚洲铺货一百万盒。 半天,售罄。 消息早飞出国门,吹得神乎其神,再加个“寰宇医药”金字招牌——不疯才怪。 第十天,全球发售。 寰宇彩妆,正式封神—— 人送外號:印钞机本机。 二十九 十天狂卖一千多万盒面膜,库存秒空,连加单都排到三个月后。 这泼天富贵,直接把一眾彩妆巨头看傻了眼——寰宇医药这块金字招牌,简直比印钞机还烫手! 抗癌突破、基因强身液横空出世……光环叠满,金身早成。十天吸金三十多亿港纸,帐面亮得晃眼。 羡慕?嫉妒?没用。 人家面膜真能白,真能养,真能把干敏皮宠成水光肌;更绝的是亲和力拉满,上脸不闷、不搓泥、不反敏——妥妥的行业天花板,贵?那是唯一槽点,还是带滤镜的贵。 彩妆圈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標题就俩字:狼来了! 四月,叶昊尘一行再闯內地。 首站鹏城。 包船王几人一下车就懵了——才一年多没来,这哪是城市,这是开了倍速在进化!蛇口那片,摩天楼群密得像森林,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李府主,庄府主,久仰。” 叶昊尘抬眼一笑,目光落在迎面走来的两人身上。 一个是一把手,一个是二把手,熟得能一起擼串吹牛。 “叶先生!霍老!李先生!” 鹏城领导班子齐刷刷上前握手,热情得能燎原。 寰宇科技是本地扛把子,寰宇汽车的底盘线、电驱厂全扎在这儿;霍老几人的工厂更是围著寰宇生態园铺开——一家寰宇,养活上百家上下游,撑起数十万人饭碗。 “昊尘,恭喜啊!”庄府主一把勾住他肩膀,“去年八国联军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今年又靠彩妆杀疯了!” “摩擦算不上,顶多是他们自己扩军扩嗨了。”叶昊尘挑眉轻笑,“不过庄叔——您这恭喜,怕是糖衣炮弹吧?” “是不是衝著寰宇彩妆来的?” 话音落,全场鬨笑。他跟李府主点头之交,但跟庄府主,早就是称兄道弟的熟络。 庄府主也不装,朗声一笑:“没错!落户鹏城,怎么样?” 这次他盯死了——绝不能再让叶昊尘溜了! 上次寰宇餐饮、寰宇零售,眼睁睁看著云省gdp狂飆进全国前三,领导班子笑到缺氧。一个寰宇医药,顶得上半个省的財政!影响力?今年云省怕是要直接封神。 寰宇彩妆这种印钞机,港岛巴掌大点地方,压根不够它喘气。內地建厂,势在必行。 他赌定:这玩意儿,三年內必成彩妆界霸主。 错过鹏城?那可真就哭都没地儿哭。 “庄府主,您可能还不知道——” 霍老慢悠悠开口,眼里带笑:“这小子飞机还没落地,电话已经炸了。” “十多个府主轮番call,目的统一:抢人!” 京城、魔都全在线蹲守。 尤其京城那位——去年gdp滑到第四,面子掛不住,早憋著一股劲儿要翻盘。 “滴滴!滴滴!” 正说著,叶芷欣攥著手机小跑过来,马尾辫甩得带风。 她现在可是叶昊尘贴身秘书,寸步不离。 “老人家来电。” 叶昊尘接过手机晃了晃,笑意微敛:“刚落地。” 庄府主等人立刻收声,神色肃然,敬意扑面而来。 “嗯,刚到。” “过几天进京,大概七八天。” “明天羊城,后天鹿城,顺路看看。” “哈哈,您这消息,比卫星还准!” 两分钟热聊结束,他把手机递过去:“李府主,找您的。” 李府主盯著叶昊尘递来的手机,当场石化。 三秒后才一个激灵抢过电话,手还有点抖。 十来分钟过去,他苦笑著望向庄府主:“老爷子发话了——让昊尘自己挑。” 刚被电话那头劈头盖脸一顿训,连带警告全网府主:谁也不准插手叶昊尘的决定! 寰宇彩妆爱落哪落哪,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那通吼声震得他耳膜嗡嗡响,心尖直打颤——后年就退休的人了,真经不起这波操作。 庄府主下意识扭头盯住叶昊尘,眼神写满:全看你的了。 “鹏城,我重点盯盘的城市。” 叶昊尘咧嘴一笑,顺手拍了拍庄府主肩膀,力道乾脆利落。 鹏城班子立刻跟上,陪他们直奔寰宇生態园。一路谈笑风生,没人再提落户二字。 第二天转场羊城,照样宾至如归,热情不减,话题依旧绕著寰宇彩妆打太极。 “林府主,腾块地唄?” 逛完寰宇餐饮,叶昊尘突然侧身一笑,目光灼灼。 霍老几人瞬间对视一眼——懂了,这步棋,要落子羊城了。 “有!多大都行!” 林府主脱口而出,眼底直接燃起火苗。 第209章 昊尘他母亲创立的 身后一眾班子集体绷直腰板,心跳加速——羊城的春天,真的来了! 寰宇集团早就在羊城扎根,寰宇餐饮更是本地营收破百亿的扛把子龙头。可跟鹏城比?差著一个爆发期;跟云省比?人家靠寰宇医药直接原地起飞,年初会议被点名夸成標杆。 一家企业,真能托起一座省——这话,现在没人敢说虚的。 “寰宇彩妆,加上锦绣,一起落羊城。” 叶昊尘慢条斯理点起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笑得云淡风轻。 “锦绣?” 林府主一愣,眉头微蹙——彩妆听过,这“锦绣”是哪路神仙? “昊尘他母亲创立的。” 李召基笑著接话,“港岛顶流高奢,全球圈粉,去年港股上市,市值五百六十亿港纸,还在狂涨。” 他语气轻鬆,心里却暗嘆:这摊子,越做越嚇人。 林府主等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眶——五百六十亿?叶昊尘他妈还有这手绝活?! 內地真没怎么听见过这名字,太低调,也太狠。 “现在是我大姐掌舵,正往外扩。”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语调轻快,“不算严格落户,就是得建厂——港岛那巴掌大的地方,早装不下它了。” “放心!”林府主一拍胸脯,嗓门都亮了,“羊城別的没有,地皮管够!” 光是锦绣就够炸裂,再加个寰宇彩妆?这哪是招商,这是白送核弹级引擎! “行,回头我们跟市政碰地图,定地块。” 叶昊尘点头,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锦绣单建个旗舰工厂就行,寰宇彩妆——得大片。” 市政会议室,羊城地图铺开。 叶昊尘扫了一眼,抬手、落笔、圈定——乾脆利落画了个圈。 “这么大?!” 林府主瞳孔骤缩——三十多万平,快赶上半个cbd了。 “嗯。” 叶昊尘掸了掸菸灰,声音平静却压著分量: “寰宇彩妆,对標的是国际一线。” “现在只有一款爆品,后面——全是王炸。” 叶昊尘唇角一扬,笑意清朗:“寰宇彩妆研发部已落地,连寰宇医药都拉来当智囊团了。” 第二款、第三款新品?怕是连包装盒都快印好了。 “妥了!” 林府主深吸一口气,眼底迸出光来,猛点头——寰宇彩妆扎得越深,羊城这棵大树就长得越疯。 …… 羊城只歇了一宿,叶昊尘一行便直飞鹿城。 可消息比飞机还快——寰宇彩妆落户羊城,连带锦绣也一道砸进去了。 各大府主刚端起茶杯,手就僵在半空:又被羊城截胡!还捎上个锦绣?嘖,酸得牙根发痒。 羊城官微当天就甩出官宣海报,全城沸腾。 老百姓未必懂彩妆,但“寰宇”二字往那儿一杵——那可是两年干翻羊城餐饮圈的狠角色! “鹿城,比鹏城还野。” 霍老立在海风里,抬手一指碧浪蓝天,声音里全是惊嘆。 十年前这儿还是黄泥巴路,如今柏油铺得像镜面,街巷规整得像刀裁过。 “东方夏威夷”的招牌早掛上了海外旅游榜,游客挤破头。 寰宇文旅帐面才一百亿?鹿城去年gdp一千二百亿——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硬气! “全靠叶先生、李总扛鼎啊!” 赵府主笑得眉梢飞扬。鹿城肉眼可见地活了:路宽了、楼亮了、钱袋子鼓了。 李召基在这儿砸下重金——五星级酒店、地標楼盘、文旅综合体……去年单靠地產和酒店,狂揽十三亿! 原想爭寰宇彩妆?结果叶昊尘去趟羊城,事儿就板上钉钉。 赵府主倒也坦荡:论產业配套、政策响应、人才储备……鹿城確实没贏面。 眾人沿著海岸线慢走,阵仗不小——黑衣保鏢列队、隨行人员步履如风,本就惹眼。 忽听一声爆喝:“ye!天吶!!” 一金髮老外跳脚狂奔,手机差点甩进海里,“东方传奇本人啊!!” “嚯——你这人气,快赶上顶流爱豆了。” 李召基斜睨一眼,笑得促狭。 不稀奇。叶昊尘在国际上早不是名字,是符號——港岛街头隨便一站,围观眾人自动排成追星长龙。 “咱俩在华厦打转,人家早把战场铺到全球了。” 包船王摇头轻嘆,声沉如钟。 “哎哟喂——一个『世界船王』,一个『港岛首富』,搁这儿互相捧臭脚呢?” 叶昊尘挑眉一笑,语锋倏然一转。 两人脸皮齐齐一抽:什么船王?寰宇船队吨位早碾压包家;什么首富?要不是叶昊尘懒得登榜,那位置根本轮不到李召基! 郑玉同与霍老对视一眼,憋不住笑出声。 赵府主等人也乐得前仰后合。 “小欣,饿不饿?” 叶昊尘活动下手腕,转身望向身侧少女,眼神瞬间软下来。 叶芷欣乖乖点头——逛了大半天,胃都开始抗议了。 赵府主几人却悄悄交换眼神:这姑娘谁啊?叶昊尘看她的眼神,跟看自家宝贝似的。 鹿城逗留一日,航班再起——直落贵省,直抵药材培育基地。 抬眼望去,万亩药田铺展如画,参芪苓术在阳光下泛著青金光泽。霍老等人当场怔住。 “基地现在收多少种药材?” 包船王第一个回神,脱口而出。 “八千三百余种。” 负责人挺直腰杆,笑容灼灼,“成功催熟量產的,超一百二十种。” 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怪不得一眼望不到边! 更別提寰宇还在川省包下几十座山头搞野生抚育。 “现在川省药材產值,全国第一。” 副省主朗声接话,语气里全是底气,“这百多种『寰宇牌』道地药材,正从这里,杀向全国药房货架。” 寰宇医药压根用不完,全靠往外甩货。 寻常药材一年一茬,他们种的八个月就能收,快的甚至半年就熟透! 基地里那帮专家简直开掛——当年谁把这儿当荒地?结果遍地都是狠人! 连他都不得不服:寰宇集团,真不是盖的! 更绝的是,不光抢时间,產量还翻著倍往上飆! 核心就一个字:催! 那款催熟剂才是王炸,堪称镇司之宝。 技术碾压就是这么硬气——单靠卖草药,寰宇医药年营收直接干破数十亿! 眼下这实验基地,除了顶尖专家、科研骨干,还有三万多人扎在这儿:採药的、分拣的、质检的、跑物流的……全链条铺开! 隔壁还拔地而起一座超级工厂,体量惊人;贵省更是火速搭起全幗级药材批发市场——整片区域,直接被带成一条活蹦乱跳的黄金產业链! 可再猛,也比不上云省那波核爆级操作。 听说去年寰宇在云省狂揽六千多亿! gdp当场衝上全国第二,嚇掉一地眼镜! 前年四千多亿已够震得全国失语,结果一年狂涨两千亿——纯纯的原地起飞! 贵省虽没抱回西瓜,好歹捡了把芝麻; 川省却只能蹲墙角抹泪:眼睁睁看著俩兄弟踩火箭升天…… “叶先生,霍老,午餐备好了,一起入席?” “张省府正在开会,马上到。” 副省府瞥了眼表,笑吟吟扫过全场。 “行啊,正好饿了,尝尝贵省地道味儿!” 叶昊尘朗声应下,抬手点头。 基地参观?纯属走过场。 那些专业术语听得他脑仁嗡嗡响,反正他也插不上嘴; 再说下午还得飞云省—— 这次回內地总共才十天,实际能用就八天: 老家要回、津港要见、京城魔都要转,最后还得杀去东北……行程密得像编了张网! 车队浩荡开赴当地顶流饭店。 菜刚上齐,张省府一行人便推门而入。 “叶先生,风采依旧啊!” “霍老,久违了!上回碰面,还是前年呢!” 张省府快步上前握手,雷厉风行的实干派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饭局热络,谈笑风生,杯盏交错间全是乾货。 砰!砰! 突兀的砸桌声和吼骂撕裂空气,直灌包厢! 张省府举杯的手一顿;金筑市林府主脸色“唰”地沉下去。 “小张,出去看看。” 他慢条斯理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秘书长頷首,转身疾步出门。 “来,我再敬各位一杯!” 等门合上,张省府端起酒杯,笑意不减。 林府主却坐立不安,指尖发紧——门外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走廊尽头,张秘书一眼撞见叶芷欣,还有影子二號、三號。 眼皮猛地一跳! 霍老早提过:这姑娘是叶先生亲妹,也是他贴身秘书! 再看现场——几个纹身壮汉齜牙咧嘴,明显刚被收拾过! 坏了!林府主这回怕是要凉透! “叶小姐,您没事吧?” 张秘书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声音都绷著弦。 “臭外地娘们儿,你们死定了!” 一个膀大腰圆、臂上盘龙的大汉捂著肚子嘶吼,旁边俩跟班缩著脖子直往后退。 张秘书脸一沉,旋即转向叶芷欣,笑容温软:“叶小姐,出啥事了?” 叶芷欣无奈摊手:“刚上完洗手间出来,撞上这几个喝断片的。嘴不乾净,手还往我胳膊上搭——结果被二號一人一记膝撞,全跪了。” 张秘书嘴角一抽,心口发凉。 哪冒出来的愣头青?敢撩叶昊尘的妹妹? 张省府知道后……怕是要连夜写检討! 第210章 明摆著是顶级保鏢 “都给我站住——等著!” 纹身大汉喉结一滚,眼神扫过影子、二號,脚底一滑,转身就蹽,连后视镜都顾不上看。 就这俩人出手的架势——快、狠、稳,压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节奏。 再瞅那黑西装、冷眼神、粤语脱口而出的利落劲儿,明摆著是顶级保鏢。 张秘书跟叶芷欣刚踏进包厢,叶昊尘眼皮一掀,眉峰微扬。 张秘书不敢掖著,三言两语全抖搂了。金筑市林府主几人脸色唰地惨白,心直接沉进冰窟—— 妈的,几颗耗子屎,硬是把整锅佛跳墙给搅臭了! “叶小姐,没嚇著吧?” 张省府压根没搭理林府主,目光直锁叶芷欣。 “没事,我哥的人一直跟著。” 叶芷欣笑得轻鬆,指尖转著水杯,心里却清楚:影子他们动手,连风都来不及喘。 “叶先生,这事儿,我必须给您一个说法。” 张省府深吸一口气,声音绷得极紧,怒火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贵客千里迢迢来一趟,饭还没吃热乎,就被几个混混泼了一脸晦气。 “小场面罢了。” 叶昊尘摆摆手,烟雾从指缝漫开,“港岛街头都能碰上扛刀追人的,內地这治安,已经算良心了。” 哪片土地没点渣子?真当太平盛世是靠念经念出来的? 张省府点头,没接话,但指节捏得发白。 半小时后,眾人刚出饭店大门,脚步齐刷刷钉在原地。 一辆破旧麵包车“吱”一声剎停,七八条汉子拎著钢管跳下来,领头那纹身大汉还朝这边啐了口痰,手指差点戳到叶芷欣鼻尖。 张省府当场懵住,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向林府主—— 荒唐!太他妈荒唐了! 林府主汗如雨下,手下狂掏手机吼:“警署!立刻!马上!” “影子,二號——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叶昊尘慢悠悠剪掉雪茄尾,唇角一挑。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两道黑影暴射而出。 惨嚎炸开,此起彼伏。 张省府瞳孔骤缩——地上躺倒的十来个,连喊第二声都卡在喉咙里。 刚才那速度?残影都带拖尾,比动作片还生猛。 “张省府,我们先走一步,机场见。”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灰,笑意温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队绝尘而去。 地上哀嚎未歇,张省府猛地攥拳,眼底血丝密布,怒意翻涌如沸海—— “这就是你管的金筑市?!” “今天丟的不是我的脸——是整个贵省的脸!” “当街调戏叶先生妹妹,回头还敢叫人持械围堵?!” “要不是叶先生那几位,我现在躺的是icu还是停尸房?!” 他像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嗓音震得空气都在抖。 荒唐!离谱!在自己地盘上,竟让一群黑皮混混衝著省里贵客亮傢伙—— 这治安烂成这样,以后谁还敢往贵省砸钱?! “不管他们背后是谁,有谁撑腰——” “二十四小时內,清乾净。” “你办不妥,我就亲手把你摘了。”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 他怒喝一声,袖子一甩,大步离去。 金筑市一眾班子集体失语,脑袋埋得比鵪鶉还低。 刚才那阵骂,真像刀子刮骨,连抬头喘气都不敢。 等张省府背影消失,林府主才缓缓转过身,盯著地上蜷缩呻吟的一群人,眼神阴冷如铁—— 处分跑不了,但老子倒霉,底下也別想站著。 …… 叶昊尘隨后飞赴云省,一天內连踩寰宇医药、寰宇实验中心两大核心,次日直抵魔都。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落地魔都当天,金筑市雷霆扫黑,一夜封喉。 此时他已站在寰宇集团魔都分部大楼前。 霍老等人去会老友,只剩李召基陪他缓步而行,电梯门映出两人身影,无声而立。 “吉米,跳槽不?待遇翻倍,外加期权。” 李召基听完吉米的匯报,忽然挑眉一笑——这人简直是个野路子天才。 没文凭?混过社团?那又怎样——寰宇內地盘子全靠他一手盘活,帐目清爽、节奏稳准、反应快得像装了雷达。 更別说刚才那番话:条理分明、预判精准、连风险对冲都讲得门儿清。 叶昊尘敢把百万员工的命脉交到他手上,就不是靠感情用事。 “李先生,您这话说得我手抖。” 吉米一愣,隨即笑出声,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我在寰宇干到退休证发烫为止。” 老婆孩子早接来魔都安顿妥了,白天开会签单,晚上陪儿子打游戏、给太太剥橘子;帐户里躺著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年薪七位数起步,奖金年年破千万,连理財都甩给林长清操盘,躺赚一千多万。 除非叶昊尘亲自递辞退信,否则他连跳槽念头都不会冒头。 “哟,当著我面挖我左膀右臂?” 叶昊尘斜睨李召基一眼,嗤笑,“吉米能扛起內地这摊子,是我给他请了六个行业导师、逼著他啃完三套mba课表。” “这江景——绝了。” 李召基懒得接茬,踱到窗边,指尖轻点玻璃,目光掠过黄浦江上浮动的金光,“比港岛维港那栋楼,还多三分烟火气。” “boss,魔都股市最近疯了。” 吉米端来一杯茶,笑意微深,“证券所门口排长队,新股秒光,老股民都说——『宝总』回来了。” “哈?” 叶昊尘刚抿一口茶,脱口而出,“莫非真蹦出个宝总?” 吉米猛地抬头,瞳孔一震:“您……也听说了?” 叶昊尘手一顿,茶汤晃了晃——好傢伙,真撞见剧本人物了?他不过隨口一拋梗,居然砸中现实。 嘴角一扬,眼底掠过兴味:有意思,这世界开始自己加戏了。 “行了,观光结束。” 李召基抬腕看表,利落起身,“直奔和平饭店——那糖醋排骨,我惦记三年了。” “家里大厨燉了八百遍,还是差那口锅气。” “霍老约你在和平饭店见老友,你扭头说不去。” 叶昊尘摇头失笑,慢条斯理站起身,“现在倒自己抢著去?” ……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无声停驻和平饭店正门。 黑压压一排寰宇旗舰轿车,引擎熄火时连风都静了半拍。 门卫后颈汗毛乍起,路人齐刷刷驻足——魔都豪车满街跑,可这种规格的阵仗?头回见。 更瘮人的是下车那批人:西装笔挺、墨镜遮眼、步伐如尺量,气场压得梧桐叶都不敢乱颤。 直到吉米上前一步,眾人倒抽冷气:是他!寰宇內地掌舵人!报纸头条常客,魔都谁不认识? 可下一秒,所有人僵住——吉米微微垂首,侧身肃立,姿態恭敬得近乎虔诚。 叶芷容率先落地,步履沉静。 李召基从另一侧推门,气度从容。 最后,叶昊尘迈步而出。 空气瞬间凝固。 连刚踏出饭店大门的经理都剎住脚,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卡在胸口—— 这张脸,印在新闻头版、財经封面、地铁gg屏上十年不止。 华夏首富。寰宇真正的王。 没人料到,他竟会亲临魔都,踏进这家百年饭店。 经理拔腿狂奔,领带歪斜,声音发颤:“叶先生!和平饭店——恭迎大驾!” 陈经理腰杆一弯,声音压得又低又稳——这可是连他老板见了都得亲手沏茶、亲自迎出门的大人物。 “陈经理,包厢。” 吉米语气平淡,像在点一杯常喝的咖啡。他常来和平饭店,和陈经理早混熟了。 “马上!” 陈经理一个激灵,转身就走,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背影都透著股利落劲儿。 一行人刚踏进和平饭店大门,气场直接掀翻全场目光。 二楼栏杆边,西装笔挺、手握酒杯的男人瞳孔骤然一缩——吉米?! 可下一秒,视线扫到吉米身前那人,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喉结滚动,呼吸都卡了半拍。 身旁微胖女子也瞬间失语,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叶、叶昊尘?!”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彼此眼里全是炸开的惊雷——好傢伙,今天这和平饭店,真撞上一条过江龙了。 叶昊尘似有所觉,忽而抬眸,一眼锁住楼上二人,唇角当即扬起: 哟,宝总,李李?缘分这玩意儿,还真不讲道理。 刚听说有位“宝总”,转头就在饭店大堂碰上了。 他没多琢磨,只跟著陈经理,径直往包厢走。 “他居然来了魔都?” 宝总盯著那道背影,嗓音压得极轻,却像扔了颗哑弹—— 麒麟会?在他眼皮底下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吉米抬抬手指,就能让那帮人原地蒸发。 “现在整个魔都的工厂,为寰宇订单抢破头。” 李李接话,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酒杯沿,眼底灼灼发亮: “拿下寰宇一张单,一年躺赚数千万——大家族?照样排队递简歷。” 她想搭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想,是真不够格。 宝总没吭声。 寰宇汽车落地魔都那天起,整座城市就悄悄变了味儿——超级工厂周边,一夜冒出几十家配套厂;一颗螺丝钉的订单,都能让中小厂主连夜改ppt。港口更不用说,天天装车、日日发船,满世界拉货。 包厢里,陈经理一溜小跑衝进后厨盯菜,脚步比上战场还急。 隔壁包厢,霍老放下手机,眉梢一扬,笑出了褶子: 第211章 霍老推门而入 “昊尘跟召基也来了?巧了,一块儿凑个桌?” 他抬头望向包厢里四个人—— 唐装老爷子精神矍鑠,坐姿如松; 素衣老者看似寡言,眼神却像刀锋出鞘; 旁边一男一女,男的下頜线硬得能切豆腐,女的明艷得晃眼; 最后那位时髦青年,腕錶闪著低调的光,笑得又懒又锐。 “叶先生来魔都好几回了,次次擦肩。” 唐装老爷子朗声一笑,掌心拍得大腿砰砰响,“如今这势头,谁见了不得喊一声『叶神』?” 其余人纷纷点头。好奇?早按捺不住了。 转眼,眾人已站在叶昊尘包厢门口。 吉米眸光一闪——那两位老爷子,他认得。 “不是说去寰宇分部转转?” 霍老推门而入,笑容玩味,“这考察,倒比闪电还快?” 叶昊尘起身,笑意温润:“走马观花罢了,看个大概。” 他朝眾人抬手:“来,几位老朋友,我引荐一下——” “荣老,贝老……” 霍老侧身让开,手势乾脆利落。 荣家!贝家! 叶昊尘眉峰微扬。 两个姓氏一出,他心底就亮了盏灯—— 华夏真正扎得进地心的百年世家。 贝家尤其邪门:十五代不显山不露水,光魔都房產就上千套;后世魔都房价疯涨,普通小区一套顶一线小城一套房,千套?那是把整条陆家嘴都攥手里了。 更別说医学界——贝家出的院士、首席专家,摞起来比医院楼还高。 “荣老,贝老,久仰。” 叶昊尘上前一步,掌心温热,握手时力道沉稳,眼神清亮。 中年男人是荣老的亲儿子,那女孩则是贝老的掌上明珠。 至於那个西装笔挺、眼神里写著“老子天下第一”的年轻人?荣太太的亲侄子,赵栝。 叶昊尘一抬手,李召基几人立刻跟上,轮番跟荣老一行人寒暄握手。 可轮到叶芷欣伸出手时——赵栝刚凑近,她指尖一撤,乾脆利落抽回手,眉梢微蹙,眼底翻起一阵冷厌,转身就往大哥身后一躲。 叶昊尘眸光骤沉,寒刃似的扫过去。 霍老心头一咯噔:完了,这小子要凉。 李召基和吉米飞快对视一眼,嘴角齐齐一抽—— 蠢得冒烟! 荣老爷子牙根发紧,暗骂不止。早看这侄子不顺眼:嘴上没把门,手上没分寸,纯纯一个镶金边的草包。 听说今晚能蹭上贝老、霍老的局,他硬是从荣家客厅赖到饭桌前,死活要塞进来。 刚进门见著贝清婉,眼珠子差点黏上去,哈喇子都快流进领口,惹得贝家千金当场蹙眉侧身。 现在又敢伸手碰叶芷欣? 不是作死,是往刀尖上蹦迪。 荣先生更是一脑门汗——全怪自家那位宠侄子如命的老婆! 娘家独苗,从小捧在手心餵糖,养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今儿本铁了心不带他,结果老婆软磨硬泡加眼泪攻势,最后他烦得直揉太阳穴,一摆手:“行行行,带上!” 包厢里很快热络起来,叶芷欣和贝清婉已凑一块儿咬耳朵,年纪相仿,三句两句就笑作一团,挽著手像失散多年的闺中密友。 赵栝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黏在两人身上——一个清贵似雪,一个柔润如玉,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他喉结一滚,扬起招牌式轻浮笑意:“芷欣,你来魔都不多吧?” “我带你逛逛?地头蛇,包你满意~” 贝清婉眼皮都没抬,唇角弯得恰到好处,笑意不达眼底:“好呀。” 叶芷欣抬眼望向大哥。 叶昊尘正慢条斯理端起茶盏,垂眸一笑:“去吧,今晚我在外滩庄园。” “晚点回来也无妨,二號他们全程跟著。” 他嘴上说得隨意,心里却清楚得很——那庄园早建好了,就在外滩黄金段,连装修图他都没细看过。 但这里是魔都,有二號亲自盯场,比贴身保鏢还牢靠。 叶芷欣眼睛一亮,小鸡啄米般点头。 两道纤影旋即挽著手飘出包厢,裙角轻扬。 贝老望著背影,无声莞尔。 没想到婉清这么快就跟叶家三小姐混熟了。 贝家根基在医药,寰宇医药稳坐全球头把交椅。 谈不上图什么,但关係这东西——先铺路,后走路,准没错。 “姑父,肚子突然绞著疼……我先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赵栝猛地捂住小腹,脸色煞白,额角冒汗,跌跌撞撞衝出门去。 斜对面,叶昊尘指尖在手机屏上轻轻一划,简讯秒发。 吉米不动声色摇头,余光扫过赵栝背影,眼神凉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刀。 ——最好別作妖。 否则,荣家都兜不住。 boss的逆鳞就三条:家人、底线、三小姐。 而叶芷欣,是其中最锋利、最不容碰的那一截。 没过多久,陈府主带著人踏进和平饭店。 他端起热茶吹了口气,嘆道:“吉米早跟我说你要来魔都,我还琢磨著等你落地,再推寰宇彩妆落地的事。” “结果呢?羊城抢了先,还拉上锦绣一起——哎哟,这波操作,我酸了。” 满座鬨笑。 魔都什么地位?陈府主就是这片地界的定海神针。 叶昊尘无奈摊手:“陈叔,您这儿已经有寰宇汽车、寰宇金融两块金字招牌了。” “全国哪座城,敢一口气吞下寰宇两家?” 陈府主眨眨眼,笑得狡黠:“话是这么说……可人嘛,谁嫌好东西多?” 別的企业也就罢了,可寰宇集团旗下的每一家公司,都不是善茬。 一个寰宇分公司,顶得上一座城,这话真没半点夸张。 现在內地不少二线城市全年gdp也就几十亿,顶多魔都这类地方能破百亿。 可你看看寰宇旗下隨便拉出一家公司——动輒上百亿、上千亿的產值砸下来,直接改写城市经济格局。 税收、政绩全都有了著落。这种量级的企业落地,谁不眼红? 像他这个级別的官员,往上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因为下一步就是进京,谁不想往上爬?做梦都想。 “话是这么说,但寰宇金融虽然落在魔都,” 陈府主撇了撇嘴,语气微酸,“实际运作还在港岛,眼下哪比得上人家寰宇彩妆风光。” 寰宇金融的確在內地落地生根,去年营收二十多亿软妹幣,听著不少。 可跟寰宇彩妆一比,简直不够看。 他听说了,那彩妆品牌十天狂揽二十多亿港纸,一年下来数字嚇死人。最离谱的是,连面膜都断货,市场供不应求。 “你这味儿,隔三米我都闻到了——醋罈子打翻了吧?” 叶昊尘翻了个白眼,隨即笑出声来。 “等魔都金融体系成熟,你就笑不出来了。” “別忘了,金融才是印钞机级別的行业。” “再说,你这话要是让林府主听见,怕是要拎刀追你三条街。” “都买一送一了,他还想砍我?” 陈府主瞪圆双眼,一脸不屑。 这话一出,满桌哄堂大笑。这位府主平日一本正经,私下一开口全是梗,不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奥斯卡欠他一座奖盃。 滴滴,滴滴! 半小时后,手机接连响起。 叶昊尘瞥见来电显示“二號”,眸光微敛,正要接听,荣凯盛的电话也紧隨而至。 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警署號码,荣先生眉头一皱,心头莫名一沉,一股不祥预感悄然升起。 两人几乎同时接通电话。 叶昊尘眼中寒芒一闪,杀意隱现; 而荣凯盛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叶昊尘——正好对上那双冷冽如刀的眼睛,脊背一凉。 掛断电话,荣凯盛霍然起身:“叶先生,万分抱歉,这……”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眾人愣住。 荣老爷子眯起眼:“凯盛,怎么回事?” 刚还其乐融融,怎么一个电话就低头认错?霍老也皱眉,目光扫向脸色铁青的叶昊尘,又转头问荣凯盛:“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是我来说吧。” 叶昊尘缓缓放下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却清晰。 包厢瞬间安静。 隨著他寥寥几句陈述,所有人瞳孔骤缩。 贝老鬍子气得直抖,双眼喷火; 荣老爷子更是瞳孔地震——赵栝那小畜生,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竟敢带一群狐朋狗友去骚扰叶芷容和贝清婉?! 明知两位姑娘身份尊贵,还敢动手动脚? 这不是蠢,是脑子被门夹了! 结果呢?被叶家保鏢当场制伏,赵栝两只手全废,那群混帐玩意儿也没一个囫圇著出来。 事情闹大了,惊动警署。 毕竟那帮人背后也有点背景,警方左右为难,只能打电话过来通报。 “那小畜生,我……” 荣老爷子右手剧烈颤抖,拐杖重重杵地。若赵栝此刻在前,他真能活活抽死这孽障! 更可恨的是,那群废物还敢叫囂: “这是內地,不是港岛人的地盘!” 放屁! 这里的確是內地,可叶家根基虽在港岛,寰宇集团在这片土地砸下数千亿真金白银,產业遍布全国! 叶昊尘与顶层关係之深,连他们荣家都不敢轻言比擬。 “叶先生,老贝,这件事,老头子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荣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抑怒火,声音低沉如雷。 “不必。” 叶昊尘缓缓起身,目光如冰,扫过全场,一字一顿道: “这一次,我要亲自给个交代。” 第212章 瞬间搅动和平饭店全场 他踩过的顶级富二代、財团继承人,数都数不过来。內地这些新贵子弟?呵,倒真想会会。 荣老爷子眼皮猛地一跳,荣先生喉结一滚——糟了,那群小畜生,怕是又嘴贱手欠,捅了天大的篓子! 但不管干了啥,今天,一个都別想囫圇著走。 “反正吃饱喝足了,不如——一道去瞧个热闹?” 陈府主扫了眼叶昊尘,笑意未达眼底,暗自摇头。 一群活腻了的毛头小子,他倒要看看,谁给的胆子,敢往叶昊尘的刀尖上撞? 眾人纷纷应声点头。 荣老爷子却狠狠剜了荣凯盛一眼——要不是场合不对,唾沫星子早甩他脸上了。 荣凯盛苦笑僵在脸上,心知肚明:叶昊尘这副神情,摆明了不打算收手。 赵家在东三省一手遮天,赵栝更是独苗一根……这烂摊子,他连怎么跪著擦都还没想好。 一行人鱼贯而出,瞬间搅动和平饭店全场。 无数目光刷地钉过来,喉咙发紧,下意识吞咽——好傢伙!魔都几大实权人物、荣家、贝家、叶昊尘、霍老……个个跺一脚地皮颤三颤,今儿竟全聚在这儿了! “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我们仰断脖子都够不著的大佛。” 楼上宝总听见动静,探头一瞥,当场失语。 而此刻外滩,赵栝那伙穿得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全瘫在地上鬼哭狼嚎。 旁边几个警署人员满脸焦灼,手心冒汗——这群人没一个能碰,刚火速拨通局长电话,人还在路上。 身份倒是报了一圈,唯独叶芷欣,只知是港岛来的,背景成谜。 可光看她身边那两个保鏢——面如寒铁、气压低得让人脊背发凉,就知绝非善类。 地上这群少爷的惨状就是铁证:断腿的、脱臼的、捂著手腕满地打滚的……下手又准又狠,毫不拖泥带水。 刚才还听见保鏢接电话,那气质清冷的少女淡淡一句:“叫大哥来。” 叶芷欣和贝清婉並肩而立,眸光似冰,厌恶毫不掩饰。 二號、三號、何勇、林冰四人静立身后,如四柄未出鞘的刀。 “二號,下次留点余地,”林冰斜睨一眼,嗓音清亮,“让我热热身。” 声音不大,全场听得真切。几个警员脸皮齐齐一抽。 下一秒,黑色车队如黑潮般压境——引擎低吼,轮胎碾过路面,整条街空气都沉了一分。 所有人瞳孔骤缩,死死盯住车流。 车队剎停,车门齐开。 何勇、影子等人利落下车。 只一眼,傻子都懂:那俩姑娘,真把狠角色喊来了。 黑西装、墨镜、步调一致,气场如出一辙——冷、稳、压得人喘不上气。 再看那阵仗……魔都豪车遍地,可谁家车队能排成这样? 可当陈府主踏出车门,全场呼吸一滯。 几个警员眼珠差点瞪裂——紧跟著,魔都几位高层接连下车。 眾人还没缓过神,荣老爷子、贝老爷子等人又从后车下来! “爷爷!” 贝清婉快步迎上,声音清脆。 几名警员飞速对视,瞬间瞭然:贝家千金!人他们不熟,老爷子的名號,可早刻进骨子里了。 “叶……叶先生!” 一名警员声音发颤,瞳孔剧烈收缩,像见了活阎王。 其他人也集体失语——这车里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嚇人! “哥——” 叶芷欣小跑过去,笑容甜得晃眼,一把挽住叶昊尘手臂。 满场譁然,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好傢伙,原来是他亲妹! 怪不得,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而且这几个保鏢如此跋扈,原来是叶家的人。 地上那富二代疼得直抽气,此刻也瞪圆了眼—— 叶先生?刚才他们调戏的女孩,竟是叶昊尘的妹妹? 一想到这个名字,一想到寰宇集团四个字,他们脊背瞬间发凉。 恐惧如黑潮般涌上脑海,几乎让人窒息。 完了,全完了! “赵栝……” 其中一个富二代挣扎著爬起,双眼喷火地盯著赵栝。 若不是这傢伙怂恿,他们何至於去招惹那两个女孩? “姑父!救我!手断了!腿也断了!”赵栝却顾不上旁人,跪在地上嘶吼,看到荣凯盛就像捞到救命稻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小畜生!” 荣老爷子眼神冰冷,当场破口大骂。 一旁的荣凯盛苦笑摇头。叶昊尘真要追究,他拿什么救?拿头吗? 此时叶芷容正低声向叶昊尘陈述经过。 叶昊尘脸色越来越沉,李召基和吉米站在边上,目光死死锁定赵栝。 好傢伙,这是自导自演一出英雄救美,想趁机抱得美人归? 结果局没成,反被拆穿,还带了一帮猪队友送人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老套桥段?真当现实是偶像剧? 陈府主几人却是心头一震,他们认出了这几个富二代的身份—— 林副府主的侄子、周家子弟、杜家少爷、聂家后人。 再加上赵栝……这一群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周家是魔都老牌望族,杜家更是杜月笙一脉,底蕴深厚;聂家外人知之甚少,实则来头更大——曾国藩之后。 港岛有四大家族,魔都同样暗藏四巨头。 杜、聂两家,正是其中两极。 “救你?”叶昊尘勾唇一笑,冷笑中透著彻骨寒意,“今天就是观音菩萨亲临,你也得跪著。”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荣凯盛脸色微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几个人,彻底完了。 陈府主等人默然不语。换作別人说这话,那是狂妄找死。 可从叶昊尘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宣判死刑。 他真要动手,谁来了都没用。 至於法律?你跟规则制定者谈公平? 嗖——嗖—— 一辆破旧轿车疾驰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快步下车,扫视一圈后立刻朝陈府主走来。 “陈府主,林部长……” 语气恭敬,声音低沉。 此人正是魔都警局局长,接到电话后一路飆车赶来,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 陈府主微微頷首,低声交代几句。 林浩点头,目光掠过叶昊尘一行,最后落在那几个瘫在地上的富二代身上。 叶昊尘慢条斯理掏出一根雪茄,刚要点燃。 一旁的叶芷欣忽然轻笑一声,指尖一翻,打火机跃出,火苗温柔燃起。 “吉米,这事交给你。” 叶昊尘深吸一口,吐出浓烟,声音冷得像刀。 “不管他们家里背景多硬,產业多大。” “三天之內,我要他们在全世界寸步难行。发封杀令,不留余地。” 说著,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发,动作宠溺,语气却如冰刃割喉。 全场寂静。 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杜家、周家、聂家,在魔都的確根深蒂固。 但只要寰宇集团一句话,全球商业网络瞬间封锁。 三天?可能撑不过48小时。 內地多少行业被寰宇掌控?能源、地產、金融、航运……只需放个风声,三家族立刻资金断裂、供应链崩盘。 林部长眉头微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一嘆。 三家若倒,魔都经济必然震盪。 可陈府主都不开口,他又能说什么? 而那几个富二代,听到这话,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叶先生!不关我们事!是赵栝指使的!” 周家那位捂著手臂的少爷猛地抬头,声音发颤。 他虽紈絝,却不傻。寰宇集团意味著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其他几人面如土色,声音发颤——这事要是传回家里,他们直接得被扒掉一层皮。 “走。” 叶昊尘眸光一冷,扫了赵栝一眼,语气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字字带霜。 他心里早已给这人判了死刑,只差执行。 “唉,送他们去医院吧。” 等叶昊尘上了车,陈府主才重重嘆了口气,低声吩咐。 三大家族要是垮了,魔都经济確实会震一震。 可要是因此彻底惹毛叶昊尘?那不是震盪,是崩盘。 自作孽,不可活。 夜幕沉沉,一座金碧辉煌的別墅內,惨叫接连不断。 地上蜷缩著下午那几个富二代,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地求饶。 杜家、周家、聂家的核心人物齐聚於此,气氛阴得能拧出水来。 三家家主脸色铁青,眼神似要喷火。 而所有家族嫡系成员站成一圈,目光如刀,恨不得把那三人千刀万剐。 就在今天下午,寰宇集团正式对外发声——全面封杀三大家族產业。 短短半天,风向全变。 昔日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纷纷断联,即將签约的大单一夜作废。 没人敢在这时候碰三大家族,沾上边就是自寻死路。 三大家族当场懵了。 起初不信邪,直到查清缘由——家里后辈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叶昊尘。 更离谱的是,竟有人胆敢调戏叶昊尘的妹妹,还想动手动脚,结果被叶家保鏢当场打断手脚。 消息传来那一刻,三家家主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发凉。 紧接著,他们便在周家別墅集结,一声令下,把这三个闯祸精拖出来往死里打。 因为他们都听懂了叶昊尘那句话背后的意味——不是警告,是宣战。 三大家族在魔都根深蒂固,在內地也有几分势力。 第213章 空气瞬间凝滯 可面对寰宇集团?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周兄,现在该怎么办?” 聂清华深吸一口气,转向身旁那位权势滔天的人物——周雄,魔都赫赫有名的周家掌舵人。 他原本还指望拿下寰宇汽车轮胎项目的招標,如今幻想彻底破灭。 能不能保住聂家,都成了未知数。 这些年聂家江河日下,正靠转型续命,这一击几乎致命。 “我也没辙。” 周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摇头。 他跟叶昊尘八竿子打不著,更別提说情。 而且这次不止得罪了叶昊尘,连贝家也跟著翻脸了。 寰宇集团刚放话,贝家立马响应,直接撕毁了正在走流程的合作合同。 这笔生意不小,但比起眼下局势,根本不值一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真正恐怖的是后续连锁反应。 这才刚开始,等风波彻底发酵,三大家族怕是几天之內就要门可罗雀。 “杜兄,”周雄忽然抬眼,看向一旁沉默的中年男子,“听说號码帮背后是叶先生在控局?你们杜家不是和號码帮有些渊源吗?” “我们三个里,也就你有点门路了。” 杜明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情复杂:“洪门同源,我確实认识號码帮的大管家倪永孝。” 顿了顿,他冷笑一声:“可你觉得,倪永孝会为了我,去忤逆叶昊尘?” 空气瞬间凝滯。 “操!”周雄猛地暴起,一脚踢翻茶几,抄起菸灰缸狠狠砸向地上的三人,“全他妈是赵栝那小畜生在背后搅局!这几个蠢货还乖乖当枪使!” 眼中寒光暴涨,杀意毕露:“这次若能挺过去,我发誓——赵家,一个都別想活!” 事情真相他们已查清楚。 那三个废物被赵栝利用,明知对方身份,明知那是贝老爷子的亲孙女、叶昊尘的亲妹妹,竟还敢耍阴招、动歪心思。 这一波,三大家族被赵家坑得体无完肤。 “够了。”杜明辉低喝一声,“打死他们也於事无补。” 他闭了闭眼,沉声道:“待会我试试联繫倪永孝。” “若不成……只能亲自登门,跪著求叶昊尘开恩。” 说到最后,他眸底掠过一丝狠厉:“至於赵家……等我们熬过这一劫,再慢慢算帐。” 这次虽非无妄之灾,却也是被赵家拖下了水。 赵家本身不弱,但靠的,也不过是荣家这张牌罢了。 “只能这么干了。” 聂清华和周雄对视一眼,齐齐頷首,嗓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 此时,荣家花园別墅的客厅里,人影攒动。赵栝正坐在主位旁的单人沙发里,脸色发白,衣领微皱——比起那三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富二代,他算是体面多了。 没挨打,但气场全崩。 老太太攥著他胳膊直抹泪,旁边两位气质凌厉的中年妇人——赵栝的姑母和母亲——也围著他嘘寒问暖,眼神里全是护犊子的狠劲儿。 荣老爷子端坐主位,面沉如铁。荣凯盛则捏著眉心,一旁那位中年男人更是焦躁踱步,额角青筋直跳。 “宠!你们就可劲儿宠!” 那人终於炸了,嗓音像刀刮黑板——正是赵栝亲爹,辽省副省掌赵源。刚下飞机就衝进客厅,西装都没来得及换,袖口还沾著机场廊桥的灰。 一听儿子干的事,他差点背过气去——这哪是惹祸?这是拎著脑袋往核弹头上蹦迪! 更气人的是,自家老娘、老婆、妹妹仨人还把赵栝当块宝捧著,哄著,擦著汗…… 三女一台戏?不,这是三座火山围著一颗哑雷转圈! “小源!你必须替小栝討个说法!” 老太太猛地扭头,声如洪钟,压根没把什么叶家、寰宇集团放眼里。 荣老爷子眼皮狠狠一跳——討说法?呵。 “妈,您知道对方是谁吗?” 赵源“唰”地站起,眼底血丝密布,声音震得茶几上水杯嗡嗡颤:“人家不是商人——是能跟大国元首平起平坐的人物!” “寰宇集团一年营收,碾碎整个华夏gdp都不带喘气!” “手底下三十万精锐,装备全自研,八国联军航母编队围剿,七十二小时全军覆没!” “鹰酱跪著求和,浪漫国连夜撤侨,大不列顛首相亲自登门道歉,岛国天皇都递了降书!” 客厅骤然死寂。老太太张著嘴,彻底僵住——她活这么大,头回见儿子吼出这种话。 更嚇人的是那句“三十万军队”“八国溃败”……她手一抖,茶盏“啪”地磕在桌沿。 “討公道?” 赵源冷笑一声,肩膀垮下来,重重跌坐回椅子里,怒火熄了,只剩一身疲惫:“人家一个眼神,赵家就能从地图上抹乾净。” “杀赵栝?连刀都不用拔。” 老太太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发涩的唾沫,慌忙转向荣老爷子:“亲家!求您搭把手啊!” 荣老爷子缓缓吐纳,目光如古井无波:“我跟叶先生,今天才第一次听说名字。” “荣家在华夏算一號人物?可十个荣家,加起来都不够叶家一根手指头重。” 他不想蹚浑水。 下午寰宇集团刚发声明——杜家、陈家、林家三大豪门全线崩盘,股价断崖式跳水,现在估计正烧香拜佛求活命。 叶昊尘放不放过他们?没人敢赌。 但那三家,绝不会放过赵家。 还有贝家——这位老友,这次也被赵栝这张臭嘴硬生生拖下了水。 要是自己孙子干这事?荣老爷子嘴角一扯——当场打断腿都算轻的。 老太太脸刷地惨白。她比谁都清楚荣家有多硬,连荣家都说“不敢碰”,那赵家…… 角落里,荣凯盛一直沉默的女儿忽然抬眼,目光扫过赵栝,满是鄙夷与厌弃。 真丟人。她早看透这表哥——又蠢又横,手段下作得令人反胃。 “凯盛,现在咋办?” 荣凯盛妻子声音发紧,指尖冰凉。她懂寰宇的分量,更清楚叶昊尘的名字意味著什么。 从得知消息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赵栝不是闯祸,是给全家点了天灯。 荣凯盛嘴角抽了抽,想骂娘。 “老爷子,”赵源忽然抬头,眸光锐利如刃,“霍老跟您交情深,而霍老……跟叶先生是忘年交。” “劳您牵线——我亲自押这逆子,登门谢罪。” 话音未落,赵栝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次日天光破晓,叶昊尘已乘私人专机,稳稳降落在京城南苑机场。 听说你小子昨儿在魔都掀了天? 四合院里,青砖铺地,藤影斜斜。老人斜倚太师椅,指间菸捲明灭,笑眯眯盯著对面同样吞云吐雾的叶昊尘。 “您这耳报神,比京城情报局还快。” “小事一桩——家人是我的命门,谁敢碰,就別想喘气。”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白烟雾,抬眼扫向老人,眸底寒光一闪,如刀出鞘。 旁边几人手里的茶盏齐齐一顿。 心头猛跳。 昨夜魔都血雨腥风——寰宇集团铁拳砸下,三大家族节节溃退。赵家虽暂未挨打,可赵栝那蠢货亲手点的火,叶昊尘岂会留他过夜? “老爷子突然提这茬……莫不是替谁递话?” 叶昊尘弹落菸灰,指尖轻叩扶手,目光似笑非笑。 “要是呢?” 老人面色不动,字字沉稳。 满座无声。 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叶昊尘脸上。 这些人,个个跺脚震三省——陈府主混在中间,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活像误闯龙潭的小虾米。 “面子,我给您。” “但也就这一回。” 叶昊尘脊背一挺,直如出鞘长枪,瞳孔锁死老人双眼。 懂的都懂。 这声“最后一回”,不是客气,是断崖。 从此往后,情分归零,公事公办,谁求情,谁滚蛋。 “你真要宰了赵栝?” 老人眉峰一压,话锋陡转,声如闷雷。 “今晚子时前,他必咽气。” “报仇不过夜——能让他多活十二个时辰,已是开恩。” 叶昊尘勾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满院骤静。 陈府主喉结一滚,脸皮狠狠抽了一下。 好傢伙,当著华夏半壁权柄的面,把杀人说得跟约饭一样自然。 没人怀疑真假。 他手下那些怪物,连岛国神忍都能当沙包打,杀个赵栝?怕是连刀都不用拔。 “行了,隨你折腾。” “赵栝……隨你处置。但三大家族,留一线。” “魔都经济刚喘匀气,经不起再震三震。” 老人深深盯了叶昊尘一眼,终是嘆气摇头。 他不愿为个蠢货,跟这条真龙彻底撕破脸。 “成,这点我应。” “本就没打算掀桌子——只让他们疼得刻骨铭心。” 叶昊尘笑著頷首。 至於那几个被推出来当幌子的“聪明人”?呵,工具罢了。 但赵栝——绝无生路。 明知小欣是他亲妹,还使这种腌臢手段? 找死不挑日子,怪谁? 若真堂堂正正追人,他未必拦。 可拿权势当绳索,想捆他妹妹? 那就別怪他亲手绞断这根绳。 方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肃杀,倏然消散。 陈府主等人悄悄鬆了口气,后背竟已湿透。 真撕破脸,寰宇撤资的后果谁都扛不住—— 两年爬坡的经济,一夜打回原形; 上百万员工背后,是上百万个家庭的饭碗; 整个华夏,眼下真离不了寰宇。 第214章 偏偏还炸得挺准 没人告诉叶昊尘的是,高层早密议过“过度依赖”这事。 最后只余一声长嘆: 没得选。 “瓜娃子,”老人重新点起一支烟,烟雾繚绕中抬眼,“你这是准备把缅北收进后花园?” 毕竟挨著华夏的边,那边打个喷嚏,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缅国四大家族尽数覆灭,號码帮吞尽残局,半个缅北已是其囊中之物。 “我要真想占,早占了。” “以寰宇军工的实力,缅国撑死三天就得跪。” 叶昊尘眼皮一翻,语气里带著点不屑,隨口就来。 陈府主几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可笑归笑,心里却清楚——他说的还是保守了。寰宇军工哪是普通企业?那简直是行走的超级大国,缅国那堆老掉牙的装备,別说三天,三天能打完算他们有本事。 老爷子闻言只是无奈摇头,懒得搭理他。这小子每次开口都像扔炸弹,偏偏还炸得挺准。 “您老別盯著缅国看了,眼光放远点,苏国那边才真要出大事。”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嗓音低沉,“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庞然大物,今年就得散架。” 话音落地,满室寂静。所有人瞳孔一缩,连老爷子都猛地抬起了头。 “不可能!” 他碾碎菸头,脸色骤然阴沉,“苏国再乱,也是军事第一强国!跟鹰酱掰手腕都不怵,你说崩就崩?” 叶昊尘轻笑一声,眼神透著几分讥誚:“现在苏国一个麵包炒到天价,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您觉得这叫强国?” “寡头割地为王,高层各怀鬼胎,资源枯竭、物价飞涨,跟当年的战车国一个德行——物资短缺不说,军火都能白送。” “你要是有胆子,现在去倒腾一趟,麻袋装钱都不够用。真不夸张,有钱连大杀器都能搬回家。” “罐头换飞机的事儿,你以为是段子?那是实打实发生过的。” 江老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老者,终於忍不住开口:“昊尘,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內幕?” 这话一出,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叶昊尘身上。换成別人说这话,他们只会当耳旁风。但这个人是叶昊尘——他从不开空头支票。 “差不多吧。” 他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果一切按计划走,就在年底。十一月到十二月之间,风暴就会来。咱们这边,得提前布防。” “確定?” “確定。” 两个字砸下来,眾人脸色彻底凝重。虽然早已脱离老大哥的庇护,但苏国这块巨石一旦倾塌,波及之广,谁都不敢小覷。更何况,两国接壤,边境千里,一旦动盪蔓延,后果难料。 “不过嘛……”叶昊尘忽然一笑,语气一转,“这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国底子厚啊,顶尖技术、高端人才,全都是世界级的。只要抓得住,就是捡了个宝库。” 眾人闻言心头一震。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盯著他冷冷道:“你小子……不会已经动手了吧?” “当然。” 叶昊尘坦然点头,笑意不减,“技术我未必稀罕,但人才——我永远来者不拒。” 一句话说得眾人嘴角直抽。瞧不上苏国技术?这种狂话,满华夏也就他叶昊尘敢说。 可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怕是早就暗中布局,把人一批批往三峡岛送了。寰宇军工本就是精英云集,如今怕是如虎添翼,强得离谱。 之前不少內地专家教授去过一趟三峡岛,回来后全是一个反应:震撼到失语。跟寰宇那群人一对比,感觉自己像个刚入门的小菜鸟。 老爷子早眼红得不行,可惜那些人对叶昊尘死心塌地,挖都挖不动。 “好啊你,挑完了才提醒我们捡剩下的?” 他瞪著眼骂了一句,语气虽凶,心里却已拍板: ——立刻通知国安,全面启动招揽计划。 叶昊尘看得上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人才、技术,能抢多少是多少。 时间转眼到了五月。叶昊尘在內地已待了半月有余,此刻离他离开京城也过去一个多月。 他在京停留两日,隨即南下津港,最后北上咚北,考察两天。 此行目的明確——建贸易市场。挨著白熊的地盘,商机巨大。最终拍板:投资五亿,打造超大型跨境交易中心。 一个贸易市场哪用得著这么多钱?真正烧钱的,是那座能吞下半个供应链的智能仓储中心。 最后直飞內蒙,圈下一片辽阔草场——养牛、育种、冷链直供,全链条闭环,就等开干。 话说赵栝那小子,刚踏进京城当晚,就在医院icu里断了气。 心臟骤停,尸检却查不出半点病灶。 可谁不知道他干过什么? 叶昊尘没动手,但风声一出,满城皆知:这刀,是叶家递的。 赵老太当场晕厥,抢救三小时才醒。 还没等各方缓过气,中纪委通报闪电落地——赵家塌房,赵源连夜被调往西北边陲掛职。 杜家疯找叶昊尘,人影不见,转头揪住吉米不放。 论根基,赵家可不比他们弱,甚至因攀著荣家这棵参天大树,隱然压了他们一头。 连赵家都差点被掀翻在地,杜家脊背发凉,连夜翻古籍、淘孤品,硬是凑出一套清乾隆粉彩百子图瓷瓶,外加两枚明代玉珏——就为表个態:我们认栽。 寰宇集团一发声,商界直接封杀令。 两天,三家股价腰斩;不出半月,怕是要集体退市。 叶昊尘早跟吉米打过招呼:等他们低头,再鬆口。 吉米点头那一刻,三家高层齐齐瘫软在会议室沙发上——赵家,就是照在他们脸上的镜子。 叶家庄园。 叶昊宇垮著张脸,像被抽了魂;叶昊尘抱著小文熙,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其余人全绷著嘴,眼尾全是忍俊不禁的褶子。 “是男人就別怂!叶家男儿,敢做敢当!” 叶昊尘把小文熙往上顛了顛,斜睨一眼自家弟弟,语气又沉又损:“你捅的篓子,老子给你兜著?” 前天霍老那通电话打来时,他正站在寰宇大厦顶层俯瞰整座京城。 手机一响,当场愣住。 何家! 叶昊宇这混帐,不知哪根筋搭错,竟把何老的掌上明珠给搞怀孕了! 更绝的是,他自己先慌了神,半夜爬起来给何老打电话认错——一句“我娶”,说得比磕头还响。 “婚礼三天內定档!敢反悔,今天就卸你两条腿!” 叶永存一掌拍裂红木案几,眼珠子瞪得像要蹦出来。 “……我又没说不娶。” 叶昊宇苦笑扶额。 谁能想到,那个在澳岛海边画设计稿的女孩,竟是何家千金? 他本在金三角处理旧帐,大哥一个电话砸过来,他连枪套都没解就衝上了飞机。 春节回港,顺道去澳岛散心,结果人还没下飞机,就被天养生拎小鸡似的塞进舱门—— 不是不想担,是真没想过,三十岁不到,就得穿西装打领带,抱著孩子喊“爸爸”。 “娶!明早就飞澳岛提亲。” 叶永存冷声落锤,转头看向诗莲,“挑个黄道吉日,越快越好。” “霍老亲口夸的——知书达理,央美毕业,性子温却不软,长得还挑不出毛病。” 叶昊尘终於笑出声,“你小子走大运了,踩狗屎都能迸出金豆子。” 他昨儿专程问过霍老:女孩叫何文洁,刚拿完学位证,如今在自家设计院带项目,手绘稿连义大利大师都抢著要。 本来她死死瞒著家里,结果被老宅保姆撞见孕检单——纸,彻底包不住火。 听父亲和大哥一通输出,叶昊宇眼前浮起那双总含著笑意的眼睛,喉结动了动,点头。 “小欣,给李楚楚打电话,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现金,分三批送进保险库。” “金器玉饰,我待会亲自打给郑老。” 叶昊尘唇角微扬。 何家不是寻常门第,提亲不是走过场,是亮底牌、摆姿態、立规矩。 礼数,一分不能少;诚意,必须烫手。 叶芷欣抱著小望晴轻笑应下,指尖点了点叶昊宇额头,眼里全是看好戏的光。 艾米丽那对龙凤胎——大的叫叶望晴,小的叫叶倩雪。 次日清晨,三架黑鹰悬停庄园草坪。 叶家车队如墨色洪流,碾过澳岛晨雾,直扑何家祖宅。 叶昊宇坐车上全程手心冒汗,腿都在抖——活像被押赴刑场。 叶昊尘瞥他一眼,差点笑出声。 不对……这小子真上战场?怕不是边扛枪边哼小调,顺手还给敌军发个“战前问卷”。 当年鹰酱八国联军舰队刚亮爪子,他跟叶昊文俩人就嚷嚷著要包机直飞三峡岛,喊话视频还被军方內部当段子传了三轮。 一小时后,车队碾过何家铁艺大门。黑压压的迈巴赫刚停稳,管家一眼认出徽標,撒腿就往里冲,鞋都差点甩飞。 叶昊尘刚踩下车,抬眼就见何祥立在门廊下。 几年前號码帮赌厅开张,两人打过照面;后来叶昊尘娶伊蒂丝,何祥也端著香檳杯来凑过热闹。 第215章 叶昊尘拱手致歉 谁能想到,当年点头之交,如今真成了亲家? 世事比小说还敢写。 毕竟——何文洁,是何祥亲闺女。 “何先生,这事儿,叶家没理。” “今天提亲归提亲,这混帐怎么处置,您说了算。” 叶昊尘拱手致歉,苦笑一声,反手就把叶昊宇从身后拽出来,力道大得像拎只蔫鸡。 “何叔叔……对不起!” 叶昊宇猛吸一口气,九十度鞠躬,腰弯得比道歉还诚恳——毕竟,人家闺女肚子里正揣著他的人生副本。 何祥眯眼扫过去。 刚听说女儿怀孕那会儿,他抄起高尔夫球桿就往外冲,满脑子都是“撕碎那狗东西”。 结果查到名字——叶昊尘的亲弟弟。 “叶先生言重了,年轻人嘛……” 他轻飘飘瞥了叶昊宇一眼,转头就和叶昊尘用力握上手,掌心带风,笑意却没达眼底。 叶昊尘朗声一笑,顺势把父母推上前:“爸,妈,来,给何老、何先生赔个不是。” 叶永存、林诗莲齐齐頷首,姿態放得极低——儿子捅的篓子,爹妈兜底,天经地义。 “对!我爸说啦——叶家人,骨头硬,肩膀宽!” “何叔叔您可千万別手软,小叔挨揍越狠,我哥越长记性!” 小新柔从车里蹦下来,脆生生喊完,还踮脚比划了个“捶背”手势。 “叶先生,这就是您那位长公主?” “哎哟,这小脸蛋儿,跟玉雕的似的……眼睛更绝,像两颗刚捞出来的黑曜石!” 何祥低头看著她,眼角纹都舒展开了,慈爱得能滴出蜜来。 ——这丫头,真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亮眼的小太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谢谢何叔叔~” 叶新柔被夸得眼尾一弯,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融了糖霜。 何祥亲自引路,眾人鱼贯而入。 一进別墅客厅,满屋子人影晃动——最醒目的,是靠在真皮沙发上的何老。 老爷子气色略虚,但眼神亮得扎人。身旁站著私人医生和两名护士,白大褂袖口还沾著寰宇医院的消毒水味。 他本该在澳岛寰宇医院静养。 只因听说叶昊尘今天登门,硬是让助理调了专车,连夜赶回老宅。 “何老,惊扰您亲自迎客,晚辈惭愧。” 叶昊尘站定,腰背笔挺,语气沉稳却不卑不亢。 何老、霍老,是真正扛过山、趟过河的人。 他听霍老提过无数次——何老这些年,几乎长住寰宇医药调理。 “我年岁大些,托个大,叫你声小叶。” “老霍念叨你快念成绕口令了,今儿总算见著真人。” 老爷子笑著,目光如刀锋淬过温水,锐利又温厚。 他和霍老几十年交情,看一个华人青年能把格局撑到这个份上,心里早热透了。 到了他这把年纪,名利皆浮云,唯独人才,值得多看两眼。 “老头子这条命啊,能多喘几年气,还真得谢你。” 话音落,他轻轻拍了拍膝头,眼里有光。 基因强身液不是续命丹,但对老人而言——就是把时间,一寸寸掰回来。 客厅里何家人齐齐点头。 谁不知道?自家老爷子用上之后,晨练都能多跑两圈。 “何老抬爱了,我不过挣点辛苦钱。” 叶昊尘摇头,笑意清朗。 “赚钱分三六九等——能赚得世界变好,那才叫本事。” 何老慢悠悠开口,字字清晰,像古钟撞在青砖上。 接下来气氛彻底鬆快起来,婚期、流程、排场,聊得热火朝天。 直到保鏢掀开红绸箱盖—— 一叠叠钞票码得整整齐齐,金鐲金炼金吊坠在灯光下炸开一片流光。 “现金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黄金首饰八十八件。” “何家不图这个,但叶家——不能委屈了人。” 叶昊尘笑得坦荡,目光掠过何老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子,无声点头。 ——叶昊宇这小子,纯属天降锦鲤附体。 狗屎运,都给他踩成金砖了。 霍老那句“何家闺女,貌若天成、才情俱佳”,真不是客套话。 “叶先生,这……” 何祥回过神,嘴角一抽,眼神复杂地盯住叶昊尘。 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彩礼数字烫得他眼皮直跳。 “何先生,就这么定了。” “钱多钱少,图个体面罢了,您別绷著。” “要是少了,外头还当咱们叶家寒酸,拿不出手呢。” 叶昊尘轻笑一声,顺手拨了下袖口,脑中却晃过当年迎娶伊蒂丝的场面——老汤尼不仅没要一分,反手甩来一张空白支票,连带把棒子国那波做空的利润全塞进嫁妆单里,半个字都没提。 艾米丽她们仨的婚期,也早该提上日程了。 等叶昊宇这混小子把婚事落定,回头就让寰宇礼宾部连夜搭台子。 何祥闻言,侧头瞥了眼老爷子,见老爷子微微頷首,便乾脆点头应下。 心里却已盘算好:这笔钱,一分不动,全给女儿当私房——嫁闺女,不卖闺女。 至於叶家这份敞亮劲儿?他挑眉一笑,满意得很。 “对了,昊宇现在是在寰宇集团?” 何祥目光扫向低头戳手机的叶昊宇,忍不住问。 “嗯,在寰宇军工。” “兄弟俩常年驻在金三角基地,那边的產线,他们亲手推起来的。” 叶昊尘语气平淡,笑意却沉。 寰宇军工! 何祥呼吸一顿,满座皆静。 谁不知道——寰宇医药是人类命脉,寰宇军工就是钢铁脊樑。一个救命,一个镇场。 消息刚落地,港岛澳岛就炸了锅。 叶家不用说,钞能力直接拉满;何家更是澳岛顶流,两大家族联姻,比港交所涨停板还刺激。 七月中旬办婚宴,喜帖还没发完,茶楼酒肆已传遍。 寰宇集团。 陈碧萱双手呈上设计稿,叶昊尘指尖一掀,瞳孔骤亮。 纯正华夏风!但——全是黄金堆出来的野路子! 翻到最后一页,他指腹顿住。 八千五百吨。 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两人。 陈碧萱站在一侧,身旁那位年轻女子,正攥著衣角,指甲泛白。 叶倾城。 刚入职三个月的新人,却硬生生从三百份方案里杀出重围,连陈碧萱都当场拍板:“就她!” 此刻她心跳如擂,睫毛垂得极低,仿佛图纸上每一道线条都在审判自己。 “按这个建。” “八千五百吨?够用就行。多点,我倒贴。” 叶昊尘合上图纸,抬眼一笑。 这才真正打量起她——素色衬衫,洗得发软,腕骨纤细,家境一眼可知。 可这张脸……清是清,欲是欲,像初雪压著未绽的蕊,冷香扑面。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表面怯生生的,眼底却烧著一小簇火,倔得硌人。 叶倾城眼睫一颤,喜意刚浮上眼角,就撞上老板的目光—— 她下意识屏息。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排到维港码头,富二代递名片像撒传单。 可那些眼神,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恨不得当场锁死。 而眼前这位……是真欣赏,甚至带著点“捡到宝”的惊艷。 “boss,黄金城选址,中环还是尖沙咀?” 陈碧萱斜睨他一眼,笑著开口。 当初第一次见叶倾城,她也愣了三秒——这年头,真有人能把东方美雕成活体百合? 伊蒂丝是林间精灵,艾丽莎是暗夜妖姬,而叶倾城……是晨光里带露的白瓣,不爭不抢,偏偏让人挪不开眼。 “中环。” “寰宇大楼隔壁那块地,空著吧?” “就那儿。黄金怎么立、怎么融、怎么震住全场——你说了算。” 叶昊尘靠进椅背,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寰宇地產的地皮,早把港岛各大核心板块啃得乾乾净净。 眼下,寰宇大楼隔壁那块地——嘖,足足三万平,连片黄金缝都没留! 当年寰宇大楼封顶那天,港岛每年最抢手的黄金地块,几乎全被它一口吞下。 后来更狠——四面八方扫货式收地,现在翻了多少倍?没人敢算,怕心梗。 这儿是港岛商业心臟,寸土寸金,维港海风一吹,空气里都飘著钞票味儿。 “对了,集团十周年庆,筹备得咋样了?” 叶昊尘眸光微动,忽然记起——六月二十八號,寰宇集团十岁生日。 “早进场了,六月初就能全盘落地。” 陈碧萱笑著点头,可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稀世古董,直勾勾钉在叶昊尘脸上。 “这么盯著我干嘛?我今年才三十,刚脱掉『青年』標籤,正新鲜著呢。” 叶昊尘挑眉,语气里带点无奈,又透著点少年气的傲。 “是是是~” 陈碧萱掩唇轻笑,差点忘了——眼前这位,真就三十岁,不是三十岁零三个月那种注水版。 十年,一座商业帝国拔地而起,別人半辈子都够不著的山头,他一步就跨过去了。 “怎么样?boss没你脑补得那么嚇人吧?” 走出办公室,陈碧萱忽地剎住脚步,转身冲叶倾城眨了眨眼。 “嗯……跟想像中,不太一样。” 叶倾城怔了怔,回头瞥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声音压得极低。 她刚毕业,罗德岛设计学院科班出身,在鹰酱待了四年。 回国不是因为想家,是母亲病重,拖不起。 投简歷时一眼锁死寰宇地產——亚洲地產界顶流,全球榜单常年前三,不靠名气吃饭,靠实力碾压。 第216章 光扫过十万张脸 可谁想到,传说中杀伐决断、不怒自威的掌舵人,居然是个说话带笑、连咖啡杯都选莫兰迪色系的三十岁男人? 刚才进门前,她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调成静音模式。 “boss嘛——日常温润如玉,关键时候,说一不二。” 陈碧萱轻笑,眼底却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光,像看著星辰,也像坠入星河。 叶倾城恰好撞见那一眼,心跳漏半拍,脱口而出:“陈总……你是不是喜欢boss?” 话一出口就后悔——这可是直属上司,还是整个集团最不好惹的女战神。 “小丫头嘴比电梯还快。” 陈碧萱笑著弹了下她额头,指尖按下电梯键,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不过你说对了……在我心里,他就是那个『完美』二字的活体註解。” “从初见的震撼,到后来的仰望,再到现在——” 她顿了顿,笑意渐深,“心,早悄悄缴械投降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倾城没接话。有些事,不用讲透,风一吹就懂。 “那……陈总不打算跟他摊牌?” 进了电梯,她犹豫几秒,终於问出口。 听说boss身边从不缺人,多一个陈碧萱,好像也不突兀。 “你以为他不知道?” 陈碧萱莞尔,眼尾微扬,“他看人,从来不是用眼睛。” 叶倾城一愣,脑海里瞬间闪过叶昊尘方才那道目光——沉静、通透,仿佛早把人心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顺其自然就好。知道你妈在寰宇医药住院,手术费急。” “设计图boss亲自拍板,奖金下午去財务领。” 电梯门开,陈碧萱步履未停,声音却稳稳落在叶倾城耳畔。 她当然知道——叶倾城母亲住的是寰宇医药vip层,主刀医生是院內教授级大拿,光预约金就够普通家庭砸锅卖铁。 寰宇员工家属虽有折扣,但真到了要命的关头,折扣救不了命,钱才能。 叶倾城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喉头微哽。 那笔奖金,刚好够付手术定金。 不多不少,刚刚好。 寰宇集团十周年庆典的消息,像野火燎原,一夜烧遍整个港岛——將军澳那片空地,正轰隆隆搭起一座巨无霸舞台,钢筋骨架直插云霄,光看脚手架都透著股狠劲儿。 六月二十八號,天还没黑透,將军澳已人潮汹涌,会场里里外外全是人,密得连风都挤不进去。 砰!砰!砰! 烟花炸开的剎那,整片夜空被撕成金红碎锦。十万双眼睛齐刷刷抬头——没错,就是十万!寰宇自家员工,一个不少,站满了整座山坳。 更绝的是,天上飘著上百架高清无人机,镜头拉满、推近、环绕,tvb、有线、nowtv全频道同步直播。港岛茶餐厅、写字楼、天台屋……无数人攥著遥控器,死盯屏幕,下巴快掉进泡麵碗里。 “臥槽……真·十万人?!” “这哪是开会,这是封神现场吧?” 可这才刚热身。 烟花余烬未散,中央主舞台“唰”地升起,追光如刀劈开黑暗—— “啊啊啊啊——!!!” 尖叫声直接掀翻穹顶!前排姑娘手猛捂嘴,眼珠子差点弹出来;后排小伙原地蹦高三尺,手机录像手都在抖。 顾卫兵等人也傻了:叶昊尘站在dj台后,耳塞塞得严丝合缝,指尖还搭在打碟机旋钮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袖口卷到小臂,腕錶反著冷光。 没人料到—— 那个签文件时连標点都带杀气的寰宇掌舵人,此刻竟亲自操盘打碟! 伊蒂丝、苏青梧、林晚晴……连叶永存都僵在vip区,嘴巴微张,活像见了ufo。 “ladies and gentlemen…” 叶昊尘抬眸,目光扫过十万张脸,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躁动。 下一秒—— bass轰然炸裂!鼓点像重锤砸进胸腔,雷射束撕裂空气,整座会场瞬间燃成一片沸腾的熔岩海! 倪永孝捏著酒杯愣住:“我靠……boss还会搓碟?!” 陈少杰猛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以前只敢跪著听他讲话……现在想跪著打call。” 砰!砰! 焰火自他身后狂喷而起,赤金色火浪裹著音浪扑向人群。员工们疯了似的跳起来,年轻人甩外套、吹口哨、跺脚跺出地震波;中年人也解了领带,跟著节奏甩头,连保安大哥都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偷偷晃肩膀。 就在这癲狂顶点—— 嗡…嗡…嗡… 上百架大型无人机无声悬停半空,编队如鹰阵,齐刷刷对准舞台。音乐骤停。 叶昊尘扯下西装外套,隨手一拋,大步走到台前。全场呼吸一滯,连直播镜头都屏住了。 “今天,寰宇十岁。” “十年,不是走过风雨,是劈开风雨。” “我们造的不是公司,是港岛的另一条命脉。” 掌声炸了,震得脚底板发麻。老员工眼眶发烫——这话,是他们用凌晨三点的报表、颱风天抢修的电缆、谈判桌上熬乾的咖啡渣,一句句垒出来的。 砰!砰! 又一轮烟花腾空而起,可这次,漫天洒落的不是光—— 是钱。 真·钞票雨。 百万张千元港纸,雪片般簌簌坠落,在灯光下泛著哑光金边,铺天盖地砸向欢呼的人群。 电视机前,全港譁然。 “十亿?!” “真·撒幣现场!” “boss这波,是把kpi直接印成纸飞出来了?!” 叶昊尘站在风暴中心,笑著开口,声音穿透喧囂: “今天十周年,先发十个亿—— 別抢,每人十张,够你吃一年茶餐厅,睡一年青年旅舍,再加两套新球鞋。” 话音未落,全场彻底失控! 顾卫兵弯腰捡钱时差点滑倒;倪永孝高举钞票狂笑;连最稳重的財务总监都踮脚去够一张飘过头顶的千元大钞…… 激昂电音再度炸响,叶昊尘转身回到dj台,手指一拨,节拍重新咬死心跳。 这一夜,没有老板,没有员工,只有十万人一起燃烧的狂欢。 老板平时多稳重一人?结果一上台直接甩掉西装,抄起打碟机就是一顿狂搓——这还用解释? 嗨就完了!反正第二天不用打卡,谁管几点睡! 电视机前的观眾眼巴巴瞅著现场疯抢现金的盛况,酸得直咬后槽牙。 可惜寰宇集团不招人,简歷投到海里都冒不出个泡;港岛各大公司早挤爆了,连保洁阿姨都得会三门外语。 凌晨散场时,满地彩带、半空无人机、还有飘在风里的钞票边角——活像一场暴富梦刚醒。 次日全港头条炸开:寰宇十周年,十亿现金空投中环! 热搜霸榜三天,连茶餐厅阿伯都在聊:“听说没?叶昊尘撒钱比撒盐还豪横!” 没过几天,寰宇地產又杀疯了——一整支黄金车队直插中环心臟! 起初大家还当是盖楼备料,结果一看那阵仗:黑衣人排成铁链,枪口冷光森森,连只麻雀飞低点都被红外线扫出三米外。 等箱子一掀——嚯!金砖堆成山,阳光底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记者镜头懟到脸都抖,嘴张得能塞进一枚金锭。 寰宇安保倒是客气:“別靠近,拍照隨意。” 紧接著官宣震碎全球耳膜: 黄金屋,千吨起步,世界奇观级造! “千吨”两个字还没嚼完,全港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崩了一地—— 一千吨?按市价八百亿港纸起步! 八十块一克的黄金,硬是被叶昊尘砸出了核弹级威慑力! 消息当晚衝上全球热搜第一,华尔街交易员盯著屏幕手抖,美联储半夜开会加急研判。 不少国家央行翻完自家金库库存,默默关上了帐本——真没人家存得多。 什么叫富可敌国? 叶昊尘站在黄金屋图纸前点个头,就是教科书式定义。 黄金屋动工后节奏很慢——毕竟不是砌红砖,是码金砖。 每一块都得校准温差、防氧化、嵌纹雕花,慢工出细活,美得像在绣金箔。 围观群眾天天堵路,最后寰宇乾脆拉起警戒线:人太多,怕有人当场舔墙。 六月,叶昊宇大婚。 何家+叶家双顶流合体,港澳名流全员空降寰宇酒店。 请柬烫金,座位按资產排序,连伴娘团戴的都是寰宇珠宝高定款。 七月,寰宇科技甩出王炸:3g商用落地! 国內通讯巨头刚想喊“不可能”,欧洲那边就传来闷雷—— 寰宇投资十九亿英镑,一口吞下约翰牛vodafone! 旋即官宣:寰宇通讯成立,vodafone整体併入。 全球震动,而最懵圈的是卫昊然: 前脚刚把港岛电讯划进寰宇科技,后脚就被叶昊尘一刀切进新公司…… 他盯著架构图喃喃:“我管的到底是科技?还是通讯?还是……我的髮际线?” 欧陆另两家巨头连夜开会,標题就一行字:狼,真来了。 八月,黄金屋外墙初具雏形。 一面十多米高的金墙拔地而起,阳光一照,整条中环街都在反光。 更绝的是浮雕纹样——龙鳞云纹暗藏玄机,远看是建筑,近看是艺术品。 慢?那是精雕,不是拖工期。 十二月底,苏国突传惊雷: 那个横跨十一时区的红色巨人,轰然解体! 全球譁然,各国情报部门集体失语三秒,第一反应全是:“假新闻吧?” 確认消息那一刻,呼吸声都停了半拍。 第217章 寰宇年度峰会照常开 內地更是一片寂静——叶昊尘半年前隨口一句“格局將变”,竟成预言! 不过苏国崩塌归崩塌,寰宇年度峰会照常开。 寰宇大楼顶层会议厅,灯光雪亮,空气绷紧。 克劳顿和天养生並肩而坐,林长清正跟他热聊,笑声未落,门开了。 “boss!” 叶昊尘一现身,全场刷地起立,齐声如潮。 他頷首,步履沉稳落座——没说话,但整个会议室,瞬间静得听见金砖在远处反射的光。 “寰宇军工,今年狂揽一百九十三亿美刀,净赚九十八亿。” 叶昊尘屁股刚沾椅子,天养生“唰”地弹起来,报完数据“啪”一下又坐回去,乾脆利落得像按了回车键。 “你这人……真不带打草稿的啊?” 叶昊尘手一僵,差点把雪茄捏断,哭笑不得盯著他。 满屋子哄堂大笑——这哪是匯报,这是抢答! 天养生立马摸头尬笑,眼尖瞅见叶昊尘从桌面抽出一支雪茄,“噌”地躥起来点火,动作比外卖小哥送单还利索。舔狗本狗! 克劳顿刚塞进兜里的右手猛地一顿,斜眼一剜,眼神里明晃晃写著:你礼貌吗?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实话讲,寰宇军工今年在亏钱。 帐面九十八亿利润?没错。可光砸进军工研发的钱就超两百亿美刀! 高超音速飞弹流水线全速开动,各类新锐弹药轮番下线,连战略级大杀器都在量產——烧钱?那是往熔炉里倒金砖! 星链计划,已衝进收官阶段。 “寰宇重工,营收三千三百三十亿,净利一千九百二十一亿。” 王冠收起笑意,起身时腰背绷得笔直。 全场倒抽冷气——这哪是增长,这是开掛! 比去年猛飆五六百亿,直接把行业天花板捅穿了。 “寰宇医药,营收一万九千八百亿,净利一万六千七百亿。” 顾卫兵唇角微扬,站得不疾不徐,眼里却闪过一丝小遗憾:差两百亿,就破两万亿大关! 今年照样杀疯了——拳头特效药接连上市,定价狠、疗效更狠。 別人家药卖天价,寰宇却始终压著良心线。 旁人习以为常——去年不也过万亿? 唯独克劳顿嘴角一抽:不愧是世界顶流! 一家公司营收,快赶上中等国家全年gdp了。 利润更嚇人——医药暴利?寰宇医药是暴利里的核动力航母。 “寰宇汽车,营收两千一百六十亿,净利一千三百二十亿。” 赵御瞥了眼王冠,嘆口气站起来。 重工太猛,他早不指望掰手腕了。 眼下唯一对手只剩一人——他目光一转,直直钉在卫昊然身上。 “寰宇科技,营收两千七百一十亿,净利一千九百七十亿。” 卫昊然起身,声线沉稳如晶片启动。 寰宇手机横扫全球六成市场,死忠粉多到能组应援团; 寰宇家电吃下四成份额,欧洲更是七成霸榜——寰宇出品,就是品质代名词。 老外买它,比信自己银行帐户还踏实。 要不是早把电讯业务切出去,今年数据还得再爆表。 克劳顿没吭声,心口却像被重锤砸了三下—— 一家比一家凶残! 光这几块拼图加起来,营收逼近三万亿港纸! 隨便拎一家出去,都是能单挑整个行业的巨无霸。 “寰宇地產,营收一千八百六十三亿,净利九百七十亿。” 陈碧萱抬眸看了眼叶昊尘,起身时裙摆轻扬,气场稳得像开盘即封神。 “寰宇金融,营收一千六百零八亿,净利一千一百五十二亿。” 林长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而准,像按下交易確认键。 私募赛道一路狂奔,手里的资金池越滚越大—— 战绩?碾压级。理財?选它等於开了自动印钞机。 克劳顿眉梢一跳:两百多亿美刀? 刚才閒聊时,他根本没问这茬! “星海投资,营收四百八十亿美刀,净利四百四十亿美刀。” “星海金融,营收三百一十八亿美刀,净利二百七十亿美刀。” 林长清刚落座,克劳顿整了整袖扣,缓缓起身。 声音不高,却震得空气都凝了一瞬。 所有人瞳孔骤缩,齐刷刷盯向他—— 他嘴角微扬,笑意从容。 好傢伙,两家合计营收超七百六十亿美刀,净利直逼六百一十亿! 换算成港纸?营收五千五百亿起步,利润四千三百亿打底! 细想一下,倒也合理——要是寰宇金融没拆出来单干,那业绩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至於利润为啥炸裂?呵,金融和投资这行当,本来就是滚雪球式的暴利游戏。 星海投资的赚钱逻辑就俩字:分红。公司一上市,立马套现走人。 单看一家公司?平平无奇。可当你手握上万家企业的股份,那分红流水,简直像开了印钞机。 “寰宇银行,今年营收1220亿,净赚433亿。” 李楚楚斜睨克劳顿一眼,清脆开口。 如今市值飆到4600多亿——年年营收狂涨,股价根本压不住。 港岛早有传言:想稳赚?买寰宇银行;想一夜翻身?砸钱进寰宇金融私募——前提是你得够格入场。 “寰宇投资,营收2820亿,净利2320亿。” 伊蒂丝起身,嗓音低沉却字字砸地。 克劳顿瞳孔一缩。两家加起来,四千多亿港纸! 虽仍略逊星海集团一筹,但差距已薄如纸。 他心头一紧——星海投资起步最早,若真被反超,脸往哪儿搁?同是玩资本、搞金融,被后起之秀踩在头上,不就是明晃晃打他这个掌舵人的脸? 更別提星海主攻欧美——那边巨头林立、资金肥厚,本就是块黄金沃土。 “寰宇零售,营收518亿,净利180亿。” “寰宇彩妆,营收636亿,净利478亿。” “寰宇纵横,营收821亿,净利308亿。” “寰宇文旅,营收235亿,净利97亿。” “寰宇黄埔,营收835亿,净利380亿。” “寰宇餐饮,营收215亿,净利120亿。” “寰宇影视,营收270亿,净利103亿。” “寰宇资源,营收1300亿,净利960亿。” 各总裁轮番报数,可当“寰宇彩妆”四个字落地,全场齐齐吸了口冷气。 成立第一年,营收直接捅破六百亿——这哪是创业?这是开掛! 天养生扫过满座寰宇高层,心头微震。 这几大巨鱷,隨便拎一个出来,营收都比寰宇军工翻著倍碾压。 都说军火最暴利?没错。可实业一旦跑起来,烧钱速度不如它,来钱速度——真不输。 等匯报收尾,叶昊尘缓缓抬手,掌声沉稳有力。 今年,又爆了。 “集团势头不错,谢谢各位这一年死磕到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但这不是终点——是起点。” “明年目標,先定个小目標:营收破十万亿。” 十万亿! 空气瞬间凝住。 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指尖发紧——这数字,別说一年,两年都悬。五年?或许有机会,关键得看寰宇医药能不能再甩出王炸。 一时间,数十道视线齐刷刷钉在顾卫兵脸上。 顾卫兵嘴角一抽,隨即眼底精光乍现。 那个项目……真要成,就是一只下金蛋的凤凰。 · 叶家庄园。 叶昊尘刚踏进门,叶新柔就牵著妹妹叶文熙迎了出来。小白寸步不离,眼神警觉得像盯猎物一样锁著两个小丫头。 “今天,妹妹乖不乖?” 叶昊尘一把抱起小文熙,顺手揉了揉新柔的头髮,牵著她往里走。 身后,伊蒂丝和叶芷欣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嘆气。 只要有女儿在场,叶昊尘眼里就只剩“崽”,妥妥的女儿控晚期,没得救。 “乖!小文熙最乖啦~望晴她们也都超乖!” 叶新柔攥紧哥哥的大手,笑得眉眼弯弯。 在家的日子,她不是黏著妹妹,就是在黏妹妹的路上。 小文熙已经会蹦出几个词了,叶望晴姐妹俩则摇摇晃晃迈开了小短腿,走哪儿晃哪儿,像两只刚出窝的奶猫。 一进庄园,叶昊尘就撞见俩小丫头蹲在电视前,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眨都不眨——小孩儿嘛,对什么都上头,尤其这会发光、会说话的“魔盒”。 “大哥!嫂子!” 叶昊宇和何文洁笑著迎上来,声音清亮。 何文洁肚子高高隆起,八个多月身孕,预產期就在两周內,早搬来庄园养胎,图个安心。 春节杀到,港岛彻底燃了——满街红灯笼炸开,烟花劈里啪啦撕开夜空,整座城都在噼里啪啦冒喜气。 更炸的是寰宇地產:通往鹏城的大桥,再两个月就要通车;港、澳、湾三地商圈,光是年关七天,狂揽百亿营收! 地產圈每年靠春节回血,去年已破纪录;今年直接起飞——寰宇三地齐开盘,两百多套秒光!中高端盘?那不是定位,是底气。 大年初二,寰宇高管+號码帮话事人组团上门拜年,何文洁当场愣住。 比何家更嚇人的,是叶家——她头一回见寰宇全体高层集体列队,阵仗堪比阅兵。 “苏国那边,务必钉死。” 叶昊尘指间烟雾一喷,目光扫向寰宇资源执行总裁陈道。 趁著苏国乱成一锅粥,他早把矿脉当白菜扫了一遍——那地方矿藏多到离谱,石油天然气直接按片包圆。 第218章 寰宇自己一年烧掉的油 “明白。” 陈道点头。合同签了,但谁都懂:苏国翻脸比翻书快,纸上的字,不如子弹硬。 叶昊尘没再开口。 寰宇资源?表面低调,实则暗藏巨兽——中咚油田刚拿下,大伊、小伊油田全在手;金矿银矿堆成山,只囤不卖;金三角地下压著百万桶原油,三峡岛码头也悄悄灌满了油罐。 寰宇自己一年烧掉的油,够养活半个中东。 “地铁进度?” 他掸了掸菸灰,转向陈碧萱。 招標拿下就开干,但他一直没盯细节。 “原定一年半,现在双向推进——照这速度,稳提两个月。” 陈碧萱语速轻快,却透著篤定。 这几年寰宇地產的王牌就俩:港岛地铁,黄金屋。 手里地皮多到能铺满维港,但叶昊尘一句“等”,所有人立刻收手——房价正往下跳,急什么? “赵御,智能机呢?” 叶昊尘指尖敲了敲桌面那台老款手机,抬眼。 3g刚落地,智慧型手机必须跟上。 “四月交付,只剩指纹模块。” 赵御顿了顿,嗓音沉下去,“boss要求太高,其他全通了——就差最后一道锁。” 过完年,搞定。 他心里早烧起一把火:这玩意儿一出,寰宇科技直接登顶——不是升级,是降维暴击。 王冠几人眼皮齐齐一跳。 他们知道在搞,但赵御守口如瓶,问十句答半句,神秘得像藏了核弹图纸。 “对了,金矿的货,全速运港。” 叶昊尘又吐出一口烟,目光扫过陈道几人,“我现在啥都不缺——就缺黄金,还差三千多吨。” 伊蒂丝几人当场翻白眼。 手握数千吨黄金、储量碾压小国的主儿,张嘴喊“缺金”? 笑死。 可一想到黄金屋那堵金墙……所有人秒闭嘴。 “宝贝,与其乾等金矿出货,不如直接砸钱扫货!” 伊蒂丝唇角一扬,笑意狡黠——洛克菲勒、摩根这些老牌財阀,谁家金库不是堆成山?买个百十吨黄金,连眼皮都不用眨一下。 叶昊尘轻笑頷首。这主意他早盘算透了,只是不急著出手罢了。 眼下黄金屋已压进八百吨真金,帐上还躺著几千吨硬通货,够烧一阵子。 隨便拉几个顶级財团凑一凑,每人甩几十吨,几千吨眨眼就齐活。 “爹地——哥哥欺负我!!” 话音未落,一道奶乎乎的小身影“嗖”地衝进庄园大门,小脸皱成一团,眼眶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黏在叶昊尘身上。 小文熙站在门边,小手攥著裙角,委屈得能拧出水来。 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乖宝,快过来!” 叶昊尘朝她张开双臂,声音温得能化糖。 小丫头立马原地弹射起步,“噠噠噠”衝过来,整个人“啪”一声撞进他怀里,小胳膊死死箍住他脖子。 “说,谁惹我家小霸王了?”他托稳她软乎乎的小身子,眼底全是纵容的笑。 “二哥!三哥!不跟我玩球球!!” 她气鼓鼓撅起嘴,小拳头攥得咯咯响,仰起脸,一字一顿:“爹地——你必须揍他们!!” 噗嗤!噗嗤! 满厅笑声炸开。 boss可是出了名的“女儿奴”,这下二少三少怕是要连夜抄《弟子规》。 更绝的是——这小人精,连“球球”都学会造词了。 “行,爹地记下了。”他笑著揉乱她额前碎发,指尖还带著宠溺的力道。 噔噔噔! 楼梯口传来轻快脚步声。艾米丽和林诗莲並肩而下,怀里各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小望晴姐妹俩。 刚满周岁,摇摇晃晃却倔强迈步,小短腿踩得地板咚咚响,像两台迷你发动机。 春节还没散尽年味,三月,何文洁诞下胖小子;月底,何老溘然长逝,震动四方。 四月,寰宇科技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 赵御登台,指尖轻点——一台通体流光、无键无孔的手机悬空浮起。 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下一秒,惊呼掀翻屋顶。 这哪是手机?分明是科幻片里偷跑出来的未来终端! 屏占比拉满,触控丝滑如呼吸,功能全得让人头皮发麻—— 降维打击?不,这是直接掀桌! 王炸?不,这是核弹级暴击。 寰宇科技用一台星耀,把“智能机”三个字,重新定义了一遍。 价格?低配六千港纸,高配八千起步。 贵?当然贵。 可当所有对手还在拼参数、卷屏幕时,人家已经把手机塞进了次元裂缝。 市场当场崩盘。 厂商们连夜开会,方案只有一条: 打!价格战! 先靠低价抢用户,再咬牙搞研发——不这么干,连汤都喝不上。 星耀横空出世,瞬间席捲全球眼球。 流线机身,呼吸灯效,握感如艺术品…… 全球厂商集体破防: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 一周后,星耀登陆港岛、澳岛、內地、湾岛。 首发百万台,开售即清零。 港岛专卖店外,长队绕街三圈,黄牛票炒到三倍。 十天,亚洲全境铺货,三百万台秒光。 买到的人捧著盒子狂拍大腿,直呼“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四百万台,十天售罄——热搜屠榜,gg刷屏,欧美还没开卖,全球都在问:星耀,还有吗? 半月后,登陆欧美。 首日两百万台,上线即断货。 货架空得能养鱼,经销商电话被打爆,连邮件標题都写著:“求!救!命!” 更有老外揣著美刀直飞港岛,堵在寰宇科技总部大堂:“给我货!现在!立刻!马上!” 没得谈——这手机,就是印钞机本机。 港岛+內地產线24小时冒蓝烟,三班倒连轴转。 可极限產能?一个月,刚够一百万台。 赵御直接笑到拍桌,星耀这波操作简直封神,堪称销售界的神话,反观其他手机厂商,脸都绿了。 五月底,港岛与鹏城之间那座跨海大桥终於通车。这可不是普通的桥,而是连接两地命脉的动脉。对大多数港岛人来说,內地还像个神秘邻居,平日只能靠新闻窥见一二。 桥一通,第二天就涌出几千港岛居民冲向內地;反过来,內地的老百姓也纷纷南下打卡港岛。 …… 时间飞驰,转眼数年过去。这些年风云激盪,尤其对寰宇集团而言,简直是开掛的节奏。 如今已是97年六月末,早在两年前,寰宇就搞定了4g通讯技术。隨著4g全面爆发,网际网路浪潮悄无声息地席捲而来,各路网际网路新贵如雨后春笋般冒头。 网吧遍地开花,而寰宇医药早在两年前便推出了基因强身液第四代。 去年,寰宇医药营收一举突破六万亿,整个寰宇集团总营收更是衝破十万大关,震惊业界。 除了基因强身液,寰宇医药还接连研发出多种抗癌特效药。单靠一款產品可撑不起这么恐怖的数字。 三年前落成的黄金屋,当天就引爆全球热搜,成了世界级打卡圣地。整栋建筑金光闪闪,通体由黄金铸造,总共用掉九千一百二十吨真金。 世人称它为“不可复製的奇蹟”,每年吸引百万游客蜂拥而至港岛。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包船王溘然长逝,叶昊尘亲自扶灵送行。 如今在全球五百强榜单上,寰宇系独占十一席,恐怖如斯。 寰宇医药常年稳坐榜首,早已成行业標杆;其余诸如寰宇地產、寰宇银行、寰宇投资、寰宇重工、寰宇汽车、寰宇金融、寰宇科技、寰宇黄埔、寰宇通讯、寰宇彩妆,个个都是狠角色。 其中几大巨头更是排面拉满。星海集团同样上榜,位列第二,仅次於寰宇医药。 有人调侃:所谓世界五百强,其实就是“寰宇內部排行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除了医药帝国,最猛的当属寰宇彩妆,堪称集团黑马中的战斗机。 旗下三十多款爆品横扫市场,几乎垄断高端彩妆赛道。 去年,连接三地的大桥全线竣工,与此同时,內地经济迎来井喷式增长。 叶昊文也在去年终於成婚,对象是港岛陈家的千金小姐。 叶昊尘也没閒著,前年陈碧萱正式进门,去年叶倾城也嫁入叶家。 消息一出,舆论炸锅。尤其是叶倾城这事,爭议极大。 陈碧萱还好解释——好歹是寰宇地產执行总裁,女强人一枚,门当户对。 可叶倾城呢?不过是个普通设计师,和利致一样没背景没资歷,突然进叶家大门,谁能服? 七月一日,整个港岛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一天,港岛正式回归,无数人热泪盈眶。 全城公司放假,內地高层亲临现场。 广场上,看著缓缓降下的米字旗,港府不少人面色铁青,尤其是那不断炸响的鞭炮声,在他们听来格外刺耳。 而內地高层则满脸笑意,广场早已聚满民眾,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各界名流齐聚现场,高层一一握手寒暄,场面庄重又温情。 “等了整整几十年,终於等到这一天了。”霍老声音哽咽,眼眶通红,目光死死盯著那正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 一旁的叶昊尘微微一笑,心中亦是百感交集。这几年岁月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跡,反倒沉淀出更深沉的气度。 “老霍,一年多没见了吧?”一位老人笑容满面走来,抬手就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第219章 霍老和李召基差点笑喷 “確实有一年多没聆听您教诲了。”霍老激动点头,望向老人的眼神满是敬重。 两人聊了几句,老人转身看向强忍笑意的叶昊尘,同样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跟霍老一年没见,可跟叶昊尘这小子——嘖,得有两年了。 他忙,叶昊尘更忙。这几年满世界横跳,寰宇集团像坐了火箭似的狂飆,人不累死才怪。 “等会儿去你那庄园,喝两盅。” 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叶昊尘肩上,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来了。 “不醉不归那种?” 叶昊尘眉梢一扬,眼带促狭,直勾勾瞅著老爷子。 话音刚落,霍老和李召基差点笑喷,老爷子脸皮却猛地一绷,斜睨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你少来”。 不醉不归?他酒量是不错,可跟叶昊尘比——怕是三倍酒量加一块儿,都不够人家漱口的。 懒得搭理他,老爷子转头望向猎猎招展的红旗。 “昨儿去中环看了眼你那黄金屋,你小子……真敢砸钱。” “九千吨黄金?整个华夏的黄金储备加起来,都没你这屋子沉。” 老爷子忽地想起什么,侧眸扫了叶昊尘一眼,脱口而出。 他在港岛待了三天,黄金屋早有耳闻,但昨天才是头回亲眼撞见。 第一眼就震住了——不是震撼,是灵魂发颤。太他妈壮观了。 这几年金价稳如老狗,眼下港岛报价八十七港纸一克。刨掉人工,单材料成本就奔著七百多亿去了。 “哈,七百多亿?说不上九牛一毛,但对我而言,顶多算个中等kpi。” 叶昊尘轻笑一声,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晚吃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他自己都懒得算帐——反正寰宇集团年利润动輒数万亿,投出去的钱更狠,尤其寰宇军工,烧得连火星子都带蓝焰。 老爷子听罢,当场翻了个白眼。可一想到寰宇,又默默闭了嘴。 对华夏来说,千亿已是天文数字;可对叶昊尘?抬抬手的事。 去年光內地纳税就几千亿,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寰宇如今横跨全球,去年总营收——保守八万亿起。 现在的寰宇金融,亚洲第一金融巨鱷,私募资金直接干到两千多亿。 两千名员工,清一色顶尖名校出身,能进来的,没有一个软柿子。 每年上千份顶尖简歷挤破门槛——那是所有金融新锐梦里都想跪著爬进去的地方。 而今天,整栋楼都在沸腾。 人人眼睛发亮,呼吸带电,手指悬在键盘上,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执行总裁林长清表面风平浪静,心跳却快得像打鼓。 上次大动作,还是做空岛国。一別数年,终於等到这波机会——而且,这次砸的钱,史无前例。 整层楼掛满巨幕,画面全定格在暹罗新闻上。 当屏幕弹出“暹罗宣布废除固定匯率制,转向浮动匯率”的快讯时—— 全场一静。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盯住那个叼著雪茄、烟雾繚绕中的男人。 boss又押中了。 暹罗真按他说的,把匯率制度给掀了。 寰宇金融每年筛新人,淘汰率高得嚇人。能留下的,全是尖刀里的刀尖。 而从公司创立第一天就站在这儿的老兵,只剩两百多个。 他们不是小组长,就是基金操盘手,个个手握重权。 此刻,这群老油条却有点恍神——当年黄金、石油战役,boss也是这么叼著烟,一句废话没有,就把全球期货市场搅得天翻地覆。 所有人仰头望著叶昊尘,眼神灼热,近乎虔诚。 “按计划,进场。” 林长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子弹出膛,乾脆利落。 话音落地,全场瞬间活成战场——键盘声炸响,指令飞驰,资金奔涌如潮。 叶昊尘没开口。 1997年这场风暴,可是载入教科书的大事件。 人类歷史上,金融海啸屈指可数。这一场虽非最大,但足够掀起滔天巨浪。 一笔笔热钱,正疯狂涌向暹罗——不只寰宇。 国际炒家的鼻子,永远比猎犬还灵。 他们,已经动了。 全球热钱狂潮正席捲而来——足足7万亿美元的国际游资,像嗅到血腥的鯊群,在全球金融海域里高速巡弋。 哪儿露出破绽,哪儿就遭围猎。 一旦盯上某国货幣,炒家们立刻亮出獠牙,闪电突袭、暴力砸盘,只求一夜暴富。 暹罗弃守固定匯率?那不过是引爆炸药桶的火星罢了。 真正的问题,早埋在了亚洲各国自己挖的坑里。 它们一边死守匯率锚点,一边大开金融闸门——外资想进就进、想跑就跑,连个拦路石都不设。 暹罗就是典型:1992年金融底子还没捂热,就急吼吼放开资本管制,短期热钱如决堤洪水般涌入涌出,泰銖直接成了国际赌桌上的骰子。 更致命的是,为了硬撑匯率,各国拼命烧外匯储备填贸易逆差的窟窿,外债越堆越高,结构却烂得离谱——短债压顶、长债稀鬆,稍有风吹草动,资金一撤,弹药库瞬间见底,货幣崩盘?那不是风险,是倒计时。 这场风暴,没有旁观者。 亚洲全境沦陷,无一倖免。 叶昊尘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想:斯莱恩,这次会不会亲自杀来港岛做空? 寰宇金融跟这人打过配合——当年联手绞杀韩元,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当天,泰銖对美元暴跌17%! 匯市崩盘、债市失守、股市跳崖——整个金融系统当场宕机。 余波所至,菲律宾比索、印度卢比、马来西亚林吉特接连中箭。 炒家们红著眼衝进来,钞票当烟花炸,市场彻底失控。 全球头条刷屏同一则新闻。 专家们还在嘴硬:“虚惊一场”“情绪过度”…… 暹罗、印度轮番发声谴责,怒斥“金融海盗”。 舆论场炸锅,人人绷紧神经——金融危机?从来不是演习。 亚洲各国,活脱脱成了国际炒家的atm机。 幣值腰斩、股指断腿,每天蒸发的资金,多到数不清。 暹罗两天就跪了,火速向imf求援。 数十亿美元灰飞烟灭,上百企业一夜归零。 菲律宾紧隨其后;印度硬扛几天,终究也举了白旗。 半个月,哀鸿遍野,满地鸡毛。 8月,马来西亚放弃林吉特保卫战; 一向稳如泰山的新加坡元也被撕开口子; 印尼虽是最后中招,但伤得最重——一击入魂。 面对这群疯狗式的围攻,亚洲各国毫无还手之力。 街头抗议此起彼伏,口號震天,可根本挡不住资本洪流。 斯莱恩?立马成了千夫所指的头號靶子。 可他心里苦啊——充其量只是衝锋鎗,真扛著加特林扫射的,是寰宇金融和星海金融。 他確实在暹罗官宣当天就杀进战场,资金也砸得够狠。 但跟那两家比?小巫见大巫。 星海金融单枪匹马就甩出三百亿美刀; 寰宇金融更狠——两百亿美刀先砸下去,隔几天再补八十亿,整整一个月,全员亢奋如嗑了兴奋剂,加班到凌晨,食堂变战壕,连呼吸都带著钞票味儿——真·麻袋装钱,手软为止。 风暴彻底成型,亚洲无处可逃。 港岛也未能倖免:匯市承压、股市微震。 但比起隔壁一片废墟,这儿已算铜墙铁壁。 股市稳如老狗——港人信什么?信自己手里的股票,更信寰宇金融、信寰宇集团。 媒体报导炒家围猎亚洲时,顺带提了句寰宇金融。 老百姓听了只笑:他们敢? 叶昊尘对外人下刀子从不手软,可对港岛、对自家兄弟,护得比命还紧。 寰宇集团旗下好几家上市公司,根扎得比钢筋还深——有这尊定海神针镇著,谁敢来港岛撒野? 七、八、九月,亚洲诸国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十月下旬,战火南移——国际炒家兵临港岛城下,直扑联繫匯率制! 省岛当局突然弃守新台幣,单日贬值3.46%,火上浇油,港纸和港股压力陡增。 匯率,正式成为主攻靶心。 10月23日,港岛恒生指数狂泻1211.47点;到了28號,再砸1621.80点,直接击穿9000点心理防线。 国际金融空头火力全开,攻势凶猛。但港府硬气回应:匯率制度绝不退让!市场瞬间回血,恆指强势反弹,再度站上万点关口。 11月中旬,风暴南移,棒子国率先崩盘。17日当天,棒子元兑美元匯率暴跌至史无前例的9008:1,金融市场一片哀嚎。 21日,撑不住了——棒子国正府低头求援,向imf递交求助申请,暂时稳住阵脚。 可这才没几天,12月13日,匯率再度雪崩,跌至1537.60:1,刷新底线。 这场危机迅速外溢,重创在棒子国有大量布局的岛国金融业。 工厂倒闭潮席捲而来,企业成片倒下。原本局限於东南亚的金融地震,彻底升级为席捲亚洲的金融海啸。 半年时间,粗略统计,各国蒸发资產超两千亿美元。 无数巨头灰飞烟灭,而那些国际投机资本却赚得盆满钵满,笑到最后。 其中最狠的,莫过於寰宇金融与星海金融,还有同步出击的寰宇投资。 他们趁著低价,疯狂抄底破產製造企业,尤其集中火力收割棒子国和岛国的优质资產。 目標明確,动作迅猛,几乎是以战爭节奏在吞併市场。 第220章 语气里满是调侃 中环,黄金屋。 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踏入这间密室,霍老等人仍忍不住心潮起伏。 “你小子这次真是吃满了红利,斯莱恩成了替罪羊。” “那老傢伙现在怕是连护照都不敢翻出来。” 李召基斜眼看著叶昊尘,嘴角带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斯莱恩顶天动用百亿美刀,还是东拼西凑来的,自己掏的钱也就三四十亿。 可寰宇金融加星海投资联手砸下的资金,足足数百亿起步。 如今亚洲风暴成型,各国损失合计逾两千亿美元,其中至少三分之一的战利品,已被寰宇系收入囊中。 当然,霍老他们也把个人资金交由寰宇操盘,累计超过三十亿美刀。 號码帮几位话事人的联合注资,同样砸进三十多亿。 “可惜……老包不在了。” 霍老轻嘆一声,目光扫过眾人,神色微黯,脑海中闪过包船王的身影。 几人几十年风雨同路,叶昊尘年纪最小,却早已被他们视为心腹知己。 “对了,你觉得欧美会不会也被波及?” 李召基手指轻敲钢化玻璃,转头看向叶昊尘。 “会,但不疼。”他淡淡一笑,目光掠过吴光政。 后者如今已接手包船王大部分產业。去年遗嘱公布时,几个女儿爭產差点闹上法庭——上千亿资產谁不动心? 最后还是叶昊尘和霍老亲自出面,才压下这场豪门纷爭。 “这一次,你最少也要落袋两千亿美刀。” 李召基重重拍上叶昊尘肩膀,声音低沉。 话音落地,全场骤然一静。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两千亿?那是万亿港纸打底,而且他还说“最少”? “钱嘛,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都记不清自己有多少钱了。” 叶昊尘唇角微扬,轻轻摇头。 “两千亿听著多?可要是投进去六百亿,才赚这么点……” “那寰宇金融乾脆关门,林长清和克劳顿也早点退休养老吧。” 眾人闻言脸色齐齐一抽。 这是什么神逻辑?嘴上说著钱不重要,转头嫌赚得太少?你搁这儿凡尔赛呢? “都说我们是亿万富翁,其实只有你才是真·亿万富翁。” 郑玉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懟了一句。 大家都是老交情,外人不清楚,但他们心里门儿清—— 去年寰宇集团全年营收,早就突破十万亿大关。 滴滴,滴滴! 正说著,手机突响。叶昊尘摸出电话一看来电,眉梢一挑,忍不住笑了。 那天港岛回归,本想跟老人家喝两杯,结果临时出状况——叶倾城查出怀孕,他立马赶回家。 现在陈碧萱也已怀胎四月。 “好,我正好在霍老这边。” 电话一通,老人的声音传来,叶昊尘眼皮微跳,隨即扬起一抹笑。 霍老几人齐刷刷一愣,目光齐齐钉在他脸上——谁打来的?这么神神秘秘? “老人家正往叶家来。” “一起迎?” 几句寒暄落地,叶昊尘掛了电话,指尖一弹手机,笑意盈盈扫向霍老等人。 几人飞快对视一眼,没废话,齐齐点头。 叶家庄园大门刚映入眼帘,车还没停稳,老人家的车队已呼啸而至——唐社长、金融局一眾骨干、还有几位內地重量级人物,阵仗拉得又密又沉。 叶昊尘抬眼一扫,心下瞭然:这趟,衝著金融危机来的。 华夏正被这场风暴狠狠撕扯,衝击比预想中更猛、更狠。 老人家环顾一圈,刚要开口,眼角余光猛地一顿——庄园深处,一道庞然巨影轰然撞进视野! 小白狂奔而来,地面都似震了震。 眾人瞳孔骤缩,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 它四爪落地都快一米七,八百斤纯肌肉堆出来的压迫感,像座活体山峦压过来。 寻常人见了怕是腿先软三分。 老人家倒不是头回见它,可上回那小奶狗似的憨样,哪还有半点影子? 纵是见过枪林弹雨的老江湖,此刻喉结也忍不住上下一滚。 他身侧几个保鏢手已按上腰间,呼吸发紧——他们来过叶家,知道这畜生不咬人,但……真不咬人吗? “別舔!你这二货——” 小白一个猛扑,直接把叶昊尘糊了满脸湿热,他嫌弃地一把推开,掌心“啪”地拍上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滚去撒欢。” 小白耳朵一耷,委屈巴巴蹭他大腿一下,又傲慢地斜睨全场,尾巴一甩,才晃著膀子踱走。 它一消失,满场人才敢鬆气,胸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刚才连心跳声都怕惊扰它——就那爪子,轻轻一拍,怕是能拍裂青砖。 “这到底……什么怪物?” 老人家盯著那道雪白背影,终於转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未褪的震颤。 阳光泼洒在它身上,银白长毛泛著温润玉光,凛然如神兽临世。 “白玉狮。”叶昊尘轻描淡写,“全球独一份。” 白玉狮? 名副其实。 老人家深深看他一眼,没追问——但心里早有了答案:寰宇医药的手笔,没跑了。 那地方,连他都进不去核心楼。云省跑再多趟,也只能在外围喝杯茶。 眾人鱼贯入厅,叶昊尘抬眸一笑:“您老啥时候到港的?” “刚下飞机。”老人家眯眼打量满屋奢雅陈设,语带调侃,“怎么,不欢迎老头子?” 身后一眾大佬也跟著笑。 “哪敢。”叶昊尘略一怔,隨即失笑摇头,“您来,门永远敞著。” “行了,正事要紧。” 老人端起热茶啜了一口,神色倏然冷峻,“情报刚落地——斯莱恩联手一批资本,剑指港岛。” “准確说,目標是你。” 茶香氤氳里,他声音低了几度:“风暴太烈,华夏扛著,港岛刚回家,绝不能成他们的atm。” 叶昊尘眉峰微扬——这消息,他確实不知。 “呵,想碰碰我的底牌?” 他指尖一捻,雪茄燃起猩红一点,烟雾缓缓升腾,“都有谁?” “摩根、花旗……” 名字一个个砸出来,叶昊尘面色不动,霍老几人却脸色陡变。 好傢伙,个个都是跺一脚华尔街抖三抖的狠角色。 “鹰酱的意思?” 叶昊尘唇角一翘,笑得玩味,“想在钱眼里,找回点面子?” 资本世界,本就没朋友,只有猎物和猎手——而这次,猎枪,显然已经上了膛。 事情突然就变得有意思了。 一个斯莱恩,叶昊尘根本没放在眼里。 再狠又能怎样?资金炼一断,立马原形毕露。可要是背后站著摩根、花旗这些金融巨鱷……那性质就变了,子弹管够,战场直接升级。 “你有底气就好,”老人家语气轻鬆,“金融这块我老头子不懂,但这是你的地盘。” “不过港岛刚回归,局势敏感,不能乱。” “整个华夏都是你的后盾,缺什么开口就是。”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叶昊尘的神情,眼底带著一丝笑意。 有了財团撑腰,斯莱恩这场仗能打到底。 可叶昊尘自己也不差钱,华夏能帮的,其实有限。 “哈哈,我看昊尘眼神都亮了。” 李召基瞥了一眼,笑出声来,“毕竟他在金融圈,从来就没输过——孤身一人,打遍天下无敌手。” 话音刚落,眾人一怔,隨即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听说你最爱收古董?” 老人家摆摆手,忽然换了个话题,“家里藏品据说比故宫还夸张,带我去开开眼。” “比故宫还夸张不敢说,”叶昊尘轻笑,“但也算有点存货。正好,参观完饭也好了。” 一行人很快上了后山。 当看到那几门防空炮、近防炮赫然架设在山体之间时,老人家嘴角狠狠一抽。 武装到牙齿都不足以形容了,这简直是在建军事要塞。 更別提旁边停著的两架武装直升机,杀气腾腾。 但他没多说什么。 叶家向来特殊,规矩不適用他们。 何况这座山里恐怕暗藏不少人手,前山安保已是铜墙铁壁,再来一个团的正规军,也未必攻得进来。 进入別墅,乘电梯下行,气氛渐渐凝重。 好傢伙,整座山都被挖空了? 走出电梯那一刻,所有人瞳孔一缩。 通道全由合金打造,冷光泛寒,像是深入地心的堡垒核心。 叶昊尘只是笑了笑,没解释——这不是普通合金,防御力逆天,价格更是天文数字。 指纹、密码层层验证,厚重金属门无声滑开。 “別说飞弹,就算核弹砸下来,估计也就震两下。” 老人家看著那数米宽、不知多少吨重的大门,苦笑摇头。 其他人纷纷点头——这种材料,寻常枪械打上去连印子都留不下。 紧隨其后,踏入宝库。 灯光自动亮起,映照出一片广阔空间。 一排排玻璃罩整齐排列,宛如地下博物馆。 “能让叶小子珍而重之收起来的,肯定不是凡品。” 老人家环视四周,笑著开口,“今天可得好好瞧瞧。” 他身后那位白髮老者,早已呼吸微滯,目光颤抖。 “叶先生……您这里……有多少件藏品?” 陈院长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紧。 “十万多件吧,基本都是华夏古董。” 叶昊尘语气平淡,却像扔下一枚炸弹。 他知道这位是谁——故宫博物院的陈院长,业內泰斗。 “老陈,你是专家。” 第221章 老人家看著龙纹 老人家走到瓷器区,沉声道:“给我们讲讲。” 陈院长点头,视线落在眼前那尊巨罐上,脸皮猛地一跳。 鬼谷子下山图大罐! 隔壁那件……明宣德景泰蓝龙纹大罐! 全是国宝级孤品,世界级文物,拍卖会上能搅动风云的存在! “双龙戏珠,皇家气象啊。” 老人家看著龙纹,微微頷首,“龙纹用料、构图,一看就是宫廷旧物。” 哪怕不懂行的人也知道,龙,是帝王专属。 “確实是明代遗珍,全球仅存三件。” 陈院长声音低沉,“其余两件流落海外,一件在大不列顛,我去看过……” “没想到,叶先生这里竟藏了两件。” 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而像这样的顶级文物,故宫一件都没有。 至於劝捐?他张不开这个口。 可惜是可惜,但留在华夏,总比漂泊异国强得多。 隨著陈院长一件件讲解,所有人渐渐陷入一种麻木状態—— 震撼太多,已经感觉不到震撼了。 一件比一件更炸裂——百万、千万,动輒上亿的硬货扎堆儿冒头。 这几年经济回暖,华夏古董行情直接坐火箭,一路狂飆。 “你这藏宝室,怕是比黄金屋还烫手。” “但它是华夏五千年血脉的活化石,钱?买不来这种分量。” 老爷子深深吸了口气,嗓音低沉却字字砸地。 眾人齐齐点头,心服口服——黄金屋再神,堆金子就能造;可这些老物件,断一根筋就少一根筋,碎一片就永远没了。 这满屋子宝贝,横跨夏商周秦汉唐宋元明清,几乎把整部华夏史,一页页摊开在眼前。 叶昊尘轻笑一声,心里门儿清:老爸这几年压根儿不是收藏,是抄底式扫货!成箱成批往回拉,连內地老窑口都亲自蹲点淘。 “独乐乐?不如开馆,让全华夏老百姓都来开开眼。” 老爷子指尖抚过永乐剑寒光凛凛的剑脊,抬眼望向叶昊尘。 “有这念头,不过得再等两年。” “东西……还是不够多。” 叶昊尘笑著应下,语气轻鬆。 全场静了一秒—— 十万件?还叫“不够多”? 陈院长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十万件精品!隨便拎一件出去都能撑起省级特展!全是拍卖行抢破头的尖货,孤品堆成山,破亿的至少十幅打底! 故宫藏品是多,可论成色、论稀缺性、论市场杀伤力……真不一定干得过这儿! “达·文西《救世主》?!” 陈院长盯著墙上那幅画,脱口而出,声音都劈了叉。 “嗯,十多年前,九千多万欧拍的。” 叶昊尘弹了弹雪茄灰,笑意微深,“现在?一亿五千万?怕是连竞標资格都拿不到。” 九千多万欧元! 还是十多年前! 全场瞳孔地震——八亿港纸! 那会儿的八亿,够在京沪核心地段买下整条街! “拉斐尔《西斯廷圣母》!” “莫奈《日出·印象》!” “梵谷《向日葵》(早期版本)!” 陈院长语速越来越快,人已经贴到墙边,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全是西方艺术金字塔尖上的神作,真跡!原装!无爭议! 霍老等人虽不识画,但“梵谷”“拉斐尔”这几个名字,早刻进dna里。 “基本来自地下顶级私拍。” “这一面墙,砸了我上百亿港纸。” 叶昊尘翘起唇角,云淡风轻。 这两年他照样没閒著,又补了几幅—— 墙上二十来幅画,最低门槛:千万欧元起跳。 上百亿?! 眾人面面相覷,只剩一句臥槽在喉咙里打转。 这笔钱,能养一支现代化特种部队,能建三座超一流美术馆,能砸出十个新锐艺术基金…… 结果就换二十来幅画? 陈院长却缓缓点头:“值。必须值。” “名画这玩意儿,越老越贵,越稀越疯。它们不是资產,是时间本身在升值。” 老爷子回过神,叼著烟眯起眼:“臭小子,到底砸了多少?” 哪怕见惯大风大浪,他也忍不住发问。 “几千亿港纸,打底。” “我爸现在两大爱好——钓鱼,和扫货。这儿七成东西,都是他亲手拍回来的。” 叶昊尘顿了顿,耸肩一笑,“具体数字?真没算过。” 几千亿…… 眾人集体失语。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话说得太轻了。 逛完近一小时,眾人踏出藏宝室,陈院长一步三回头,恨不能把眼睛钉在门框上。 老爷子抖了抖菸灰,朝远处两扇厚重铁门努努嘴:“那俩屋子,锁的啥?” “军火库,和黄金珠宝库。” 叶昊尘咬著雪茄,吐出一口青白雾气。 老爷子一愣,隨即笑骂:“你小子把军火库塞这儿?不怕炸飞?”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 靠,这墙,全是合金装甲级的…… 真炸了,怕是先震塌隔壁楼,这儿连灰都不掉一粒。 逛完一圈,他脚都有点发软,军火库和黄金珠宝室压根没来得及看。 寰宇集团。 今天可是年度匯报日,各大高层齐聚一堂,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肃杀气。不少人偷偷瞄向林长清,想从他嘴里套点情报。 林长清直翻白眼,心里骂娘——金融风暴才刚掀开序幕,这会儿谁还有心思听好消息? 就在这时,叶昊尘带著秘书团踏步进来,气场一落,全场立马鸦雀无声,所有人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 “寰宇医药,今年营收六万三千八百亿,净利润五万七千四百亿。” 顾卫兵站起身,脸上掛著笑,声音却沉得像铁。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六万多亿?这数字简直离谱!去年不才五万六千亿吗?一年暴涨七八千亿,这是印钞机成精了? 可细想想,又不奇怪。现在寰宇医药手里攥著七八款抗癌神药,外加几十种特效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出花来,市场直接杀穿全球。 “寰宇科技,今年营收六千八百亿,利润四千二百五十亿。” 等顾卫兵坐下,卫昊然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可数据炸得人脑壳嗡嗡响。 智慧型手机横扫全球,智能家电全线开花,整个生態链已经成型,简直就是科技界的无冕之王。 “寰宇汽车,今年营收三千四百亿,利润两千亿。” 赵御瞥了卫昊然一眼,嘴角微抽,还是认命地站起来。 有智慧型手机这个怪物在前面吸血,寰宇汽车能稳住增长已属不易。再怎么折腾,也难追上科技板块的恐怖增速。 “寰宇重工,今年营收四千三百亿,利润两千九百亿。” 王冠扫视全场,声音低沉有力。 重工业才是国之脊樑,这几年技术突破不断,產能拉满,潜力肉眼可见地疯涨,妥妥的未来巨头。 “寰宇地產,今年营收三千零五十亿,利润一千七百八十亿。” 孟薇薇赶紧起身,声音略带紧张。这是她头一回站在这里匯报。 陈碧萱怀孕退居幕后,她临危受命成了代理执行总裁。好在成绩没掉链子,地產板块一举破三千亿大关,震惊四座。 “寰宇银行,今年营收两千一百五十亿,利润一千八百亿。” 李楚楚从容起身,语调平稳。 如今寰宇银行市值破万亿,稳坐港岛第一股宝座。当初霍老那批人入股,现在怕是做梦都在笑醒。而叶昊尘,牢牢攥著57%的控股权,財权双收。 “寰宇安保,今年营收三百八十亿,利润一百七十亿。” 何勇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话不多,但分量十足。 三年前成立的安保公司,如今已有三千精锐。港岛、澳岛的富豪圈几乎被它垄断,专业、狠辣、收费贵得离谱,可偏偏供不应求。 “寰宇彩妆,今年营收两千八百七十亿,利润两千一百五十亿。” 彩妆总裁站起身,话音刚落,全场譁然。 利润高达75%以上,堪称暴利中的战斗机。凭藉寰宇医药的研发加持,產品一上市就引爆市场,高端路线走得出神入化。 一个新巨头,正在冉冉升起。 “寰宇投资,今年营收四千三百七十亿,利润三千八百五十亿。” 伊蒂丝看著前方吞云吐雾的叶昊尘,唇角微扬,优雅起身。 接下来,其他子公司陆续匯报。寰宇文旅势头猛得嚇人,年收八百余亿。那个“黄金屋”项目更是现象级,每年涌入港岛的游客,十个人里八个衝著它来的。 叶昊尘低头翻著手里的报表,唇角终於扬起一抹弧度。 总营收——十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亿。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数据,要是加上星海集团、寰宇金融、寰宇军工……总规模早已逼近十二万亿。 不过,寰宇金融的操盘还没收尾,这次暂不匯报。 至於寰宇军工? 亏钱大户,这几年全靠他贴补。但这很正常——三十万护卫队编制,军舰、潜艇、飞弹一条条造,哪样不是烧钱机器? 就跟养一支私军差不多,国家都得年年砸钱进军事预算,他这点投入,真不算多。 眼下,第三艘、第四艘航母,已经进入最后建造阶段。 內地的航母建造已进入最后阶段,预计年底就能下水。 “受金融风暴波及,除寰宇医药外。” 第222章 叶昊尘缓缓抬眼 “其余所有公司,產能一律削减三成。” 叶昊尘缓缓抬眼,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声音低沉却极具压迫感。 眾人心头一震。减產?这还是寰宇集团自创立以来头一遭。 显然,这场风暴远未结束。亚洲作为寰宇最大的市场,如今风雨飘摇,营收缩水已成定局。 全球哀鸿遍野,减產不可避免,但直接砍掉三成——这个数字,足够让任何企业颤抖。 “寰宇投资、寰宇资源,加快节奏。” 他视线落在伊蒂丝和陈道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眼下多少企业跪地求生?不趁机吞併,还等什么?尤其是寰宇资源。 他可不想將来在资源上被卡脖子,特別是钢铁这种命脉。 目前石油尚可自给,但钢铁缺口年年扩大。虽然手握大量铁矿,可开採速度根本跟不上消耗。每年还得从內地和其他国家疯狂进口。 对叶昊尘而言,钢铁这东西——永远不嫌多。 “明白。” 伊蒂丝与陈道齐声应下,神情凝重。 新年伊始,危机却愈演愈烈,整个亚洲陷入恐慌。 年初,印泥被金融海啸正面击中,迎来史上最严重的经济崩塌。 国际货幣基金组织开出的药方毫无疗效,反而越治越重。 华夏大年初五,印泥正府宣布实行联繫匯率制,试图將印泥盾与美刀掛鉤以稳住幣值。结果,imf、鹰酱、西欧集体反对,放话要撤资断供。 印泥再度跌入深渊,这一次,不只是金融危机,更是全面崩盘的前兆。 2月16日,印泥盾兑美刀匯率跌破一万比一。 东南亚金融市场瞬间炸锅,新元、马幣、太銖、比索接连跳水,全线溃败。 国际炒家笑得合不拢嘴,哪里有火,他们就往哪里冲——不过不是救火,而是提著汽油桶来助燃。 棒子国、岛国成为重点打击对象,被寰宇和星海金融轮番围猎。 两国每日损失天文数字,股市匯市双双崩塌,如同决堤洪水,根本无力回天。 隨著岛幣暴跌,全球金融风向愈发混沌,亚洲危机持续升级。 连鹰酱本土也未能倖免,股市剧烈震盪,人心浮动。 此时,在鹰酱某处隱秘庄园內,一群顶级人物齐聚一堂。 量子基金的斯莱恩、摩根的约翰、花旗总裁……清一色金融巨鱷,人人面色沉重。 此次亚洲风暴,几乎全行业参与做空,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但真正的操盘手,是斯莱恩。 “想动港岛,难度不小。” 斯莱恩皱眉环视眾人,语气谨慎。 港岛有寰宇集团坐镇,最关键的是——谁也摸不清叶昊尘到底有多深的家底。 “那就分兵出击,我早就想跟叶昊尘过过招了。” 约翰轻抿一口红酒,嘴角微扬。 谁不知道,打港岛就是打寰宇?斯莱恩这话,简直多余。 这次的目標本就是叶昊尘,港岛不过是顺手牵羊。 他心中也不无感慨: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短短十多年,竟已成长为能与百年財团抗衡的庞然大物。 论体量,摩根家族某些领域都已落后。 论財富,寰宇集团更是恐怖——年营收超万亿美刀,净利润逼近万亿。 这种吸金速度,堪称怪物。 听到约翰的话,眾人互视一眼,纷纷点头。 计划即刻启动。 任务分配完毕:斯莱恩联手花旗主攻货幣战场;摩根、芝加哥、波士顿三大財团直扑股市。 为对付寰宇集团,鹰酱四大財团首次联手出征。 至於斯莱恩,虽势力不及老牌財团,但手中可用资金同样惊人。 这次他可真捞够了,身后站著一票跺跺脚震三震的港岛巨鱷。 三月,鹰酱股市崩盘、日元狂泻,斯莱恩一伙人直接杀进港岛。 千亿热钱砸下去,恆指当天就跪了——6300点! 港府秒级反制!金管局抄起外匯基金,双线杀入股期市场,硬生生接住国际炒家甩来的港纸垃圾,把匯率死死钉在7.75:1。 暂时稳住,但全港人心早悬在刀尖上。 紧接著,寰宇集团一声令下:全面托市! 一千亿美刀,像海啸般灌进股市、期货市场—— 没有枪炮的战爭,正式开打。 港岛人睁眼第一件事:刷恆指! “港岛保卫战”五个字,火速出圈,刷爆全球头条。 cnn、bbc、nhk轮番直播,镜头全懟著中环—— 全世界都在盯这块弹丸之地。 一边是未尝一败的寰宇金融,一边是鹰酱几大財阀联军。 资金对冲,指数蹦迪,匯市也在抽风。 “全仓吃进!不留余地!” 寰宇金融作战室里,林长清眉峰如刀,嗓音低得发沉。 话音未落,操盘手手指翻飞,键盘敲得冒烟。 鹰酱那边疯砸:五十亿、百亿、两百亿、两百五十亿…… 拉锯战白热化。 突然——恆指断崖式跳水! 大不列顛出手了。 几大家族联手清仓,拋售如暴雨倾盆。 港岛虽已回归,但华资真正抬头,还是靠寰宇崛起。 四大洋行倒了,可残余势力仍在暗处搅动风云—— 其中一家,手里攥著恆指2%的股份! 消息一出,恆指应声暴泻。 2%?那是几百亿美刀的核弹! tvb、有线、now新闻台全在插播,街头巷尾骂声一片。 刚被寰宇拉起来的指数,转头就被背后捅刀。 全港人一边怒吼“背信弃义”,一边手心全是汗: 这局,寰宇扛得住吗? 结果第二天,寰宇银行直接甩出王炸: 两千亿元港纸,无息放贷,专救中小企业! 全港譁然。 被围殴还送粮?被落井下石还递梯子? 寰宇更放话:“港岛,我们守定了。” 话音落地,资金如决堤洪流涌入市场。 恆指当天狂飆——5900→6700! 一周后,7300! 霍老、李召基等大佬同步发声:全力护盘,寸土不让! 寰宇银行门口排起长龙,队伍绕街三圈。 小老板们攥著营业执照焦灼等待——没钱,就是死路一条; 有钱,才活得下来。 十天,恆指8100! 每天都在涨,全港拧成一股绳。 寰宇顶在最前当盾牌,富豪团压阵补枪, 这场硬仗,硬生生打了四十多天。 寰宇金融的员工,黑眼圈比熊猫还深。 可今天,交易大厅突然炸开欢呼——贏了! 鹰酱联军,溃退! 一个多月的绞杀战,寰宇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到底。 林长清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是总指挥,是这场金融战役的统帅,压力全程满格。 这一战,寰宇砸出去的钱,能堆成山; 要是输了,血本无归。 “数据,立刻匯总。” 他声音沙哑,连笑都懒得扯一下。 投入惊人,回报更狠—— 那2%的恆指股份,寰宇一口吞光! 大不列顛的“补刀”,在寰宇眼里根本不是火上浇油, 而是雪中送炭。 叶昊尘巴不得他们早点动手。 不然哪还有机会吞下那百分之二的股权? 这样一来,也能彻底拔掉大不列顛在港岛埋下的钉子。 否则,这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引爆,谁都说不准。 …… 当天,寰宇金融全胜的消息传来,港岛金融保卫战落下帷幕,全城沸腾。 虽然事先对这场战役抱有希望,但对手可是鹰酱背后一群財阀巨头,谁心里都没底。 尤其是大不列顛资本临阵倒戈的那一击,差点让所有人当场心凉。 可谁也没想到,寰宇集团硬是顶住了狂风暴雨,还反手打出一波惊天逆转。 財经媒体纷纷爆出数据——此役,鹰酱等国际財团砸下了近两千亿美刀! 两千亿美刀,换算过来就是上万亿港纸! 再加上大不列顛那边暗戳戳的背刺和一堆游资搅局,没人能猜出寰宇到底动用了多少弹药。 第二天,恆指直接飆涨,一举突破9000点大关,虽离前期高点仍有一段距离,但市场信心已经彻底翻盘。 港府隨即召开发布会,官宣胜利:在全港上下齐心协力、寰宇集团全力驰援之下,这场金融攻防战,港岛贏了! 成功击退国际炒家,粉碎他们將港岛当成提款机的野心! 一时间,港岛街头巷尾皆是欢呼声浪。 而另一边,斯莱恩和他的盟友却沉默如死水。 输了就是输了。但这回,代价太过惨重。 两千三百亿美刀砸进去,最后只捞回一千七百二十亿,整整六百亿打了水漂。 而这六百亿,几乎全进了寰宇集团的口袋。 更別说还有大不列顛那边的损失、零散游资的溃败,根本算不清寰宇这一个月究竟赚了多少。 只能说——赚疯了。 摩根財团倒还能扛得住,这点钱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可斯莱恩以及他身后那群富豪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拼尽老本参战,如今血本无归,岂能甘心? 怒火中烧之下,一群人调转枪口,扑向白熊市场,打算从那里捞回本钱。 可就在他们资金涌入之际,白熊突然放大招—— 央行直接宣布:年內卢布兑美元匯率浮动区间扩大至6.0~9.5:1,並暂停外债偿还、冻结国债交易! 这一记重拳轰出,斯莱恩等人当场懵圈。 卢布一夜暴跌70%,股市匯市双双崩盘,经济瞬间陷入泥潭。 可最惨的不是白熊自己人,而是那些刚刚衝进去的国际炒家。 第223章 这场金融风暴席捲全球 政策突变,资金蒸发,全球市场连锁震盪,欧美股市匯市全线跳水…… 斯莱恩等人在白熊再次惨败,灰头土脸地撤退。 你碰上一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能怎么办? 这场金融风暴席捲全球,持续了一年多才逐渐平息。 而最终贏家,只有一个—— 寰宇集团! …… 叶昊尘接过林长清递来的財报,眉头猛地一挑。 好傢伙,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 密密麻麻的数据,列著每一国战场的具体收益。 “两千九百三十一亿美刀……” 他点燃一根雪茄,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接近三千亿美刀,折合两万亿港纸,简直是疯狂收割。 即便扣除收购那百分之二股份花掉的四百多亿美刀,这场战役的净收益依然令人窒息。 “下星期开始,全员带薪休假一个月。” 叶昊尘放下报表,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林长清身上。 他曾是操盘手,深知这一年多来,整个团队经歷了怎样的高压廝杀,身心早已透支。 林长清点头应下,隨即提起奖金的事。 “奖金这块,拿八十亿港纸出来。” 叶昊尘沉吟片刻,笑著开口。 寰宇金融两千多名员工,平分下来,每人能拿三百多万港纸。 对普通人来说,这笔钱足够翻身改命。 “行,那帮傢伙估计早就在眼巴巴等著了。” 林长清也笑了。 这是寰宇的老规矩——每次大战落幕,必发重赏。 所以手下这群人,巴不得天天打仗。 叶昊尘嘴角微扬,笑意渐浓。这一波操作下来,寰宇投资横扫上百家企业,顺手还掺了十几家公司的股。 稳了,全盘通吃,各方齐爆,尤其是恒生那2%的股权,堪称点睛之笔。 …… 林长清从顶层归来,刚踏进寰宇金融的大门,整个楼层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所有员工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眼巴巴地等著消息。 “行了,boss发话了,感谢大伙儿这段时间拼死拼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这回,八十亿港纸奖金池,全员分。” 空气凝固了一瞬,紧接著炸了锅。 欢呼声、尖叫此起彼伏,新来的那批年轻人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啪!啪! 林长清抬手轻拍两下,压住场面,脸上带著笑:“还有,boss说了,带薪放假一个月。” “都別愣著了,赶紧收尾,各小组组长带队去財务部走流程。” “办完手续,统统给我滚蛋!旅游的去旅游,喝酒的去喝酒,但记住——一个月后准时回来打卡。” 他边说边转身往办公室走,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爽快。 身后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整栋楼都在震,隔壁公司听得一清二楚:寰宇又发財了。 羡慕?当然。可人家这帮人天天最早到、最晚走,连轴转三个月,拿命换的钱,不服不行。 …… 叶家庄园。 “爹地~” 叶昊尘刚进门,叶新柔就小跑过来,熟练地接过他外套,动作温柔得像个小主妇。 旁边的伊蒂丝、叶芷欣、田言、利致四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失笑。 这丫头,越大越黏人,尤其对叶昊尘,简直是焊在身边了。 不止她,其他几个女儿也一样,个个围著父亲转。 “你妹妹她们呢?”叶昊尘揉了揉新柔的发,环顾客厅,顺势搂住她的肩,声音放软。 十一岁的叶新柔已经快一米六,头顶都快蹭到他耳朵了。 “奶奶带文熙出门了,望晴她们还在楼上。” 父女俩坐下,沙发上谈笑风生,完全无视旁人存在,仿佛全世界只剩彼此。 不多时,陈碧萱和叶倾城牵著一对双胞胎姐妹走了下来。 两人早已產子,陈碧萱诞下一子,白白胖胖;叶倾城则喜得千金,眉眼如画。 望晴两姐妹见到叶昊尘,先是一怔,旋即眼睛亮起,扑腾著奔了过来。 “两个小傢伙睡著了?”叶昊尘一手抱一个,看著两张几乎复製粘贴的小脸,笑著问陈碧萱二人。 “嗯,刚哄睡。”叶倾城点头,唇角含笑。 谁能想到,曾经与叶家毫无交集的她,如今竟成了其中一员。 “老公,这次寰宇金融到底赚了多少?” 陈碧萱细心为他剪好雪茄,眼神好奇。 …… 寰宇酒店顶楼,晚宴大厅流光溢彩。 除了寰宇高层,今晚到场的还有號码帮话事人、私募圈富豪们——个个满面春风,毕竟人人都分到了蛋糕。 “还是召基狠啊,次次都敢梭哈。”霍老感慨地看著李召基,笑著摇头。 这一波他们几人凑了三四十亿美金,其中李召基一人就砸了十五亿,折合近百亿港纸。 虽个个身家千亿,但能不动根基掏出这么多现金的,屈指可数。 要么割肉卖股,要么贷款撬槓桿,普通人根本玩不起。 信叶昊尘的人不少,可真敢跟到底的,没几个。 “哈哈,你们是大佬,我是真缺钱。”李召基咧嘴一笑,“不梭哈,项目都要停摆了。” 这一把直接翻倍,血赚! 更关键的是后期他们没再进场——因为全程押注港岛保卫战,顺便低价抄了一堆资產,连自家股票都回购了不少。 “我们都是小打小闹。”他摆摆手,“真正通吃全场的,还得是昊尘。” 对了,这小子咋还不到? 郑玉同心情大好,扫了眼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隨口一问,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压轴的,从来都是最后亮灯。” 吴光政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唇角一扬:“我赌叶先生刚哄完闺女,出门前还得被小祖宗拽三回袖子。” 他可是真金白银砸了十亿美刀——几人里掏得最狠的。跟叶昊尘交情硬,但归根结底,还是衝著包船王那层铁关係去的。 “霍老,李生,郑先生,吴总。” 何祥端著酒杯踱步而来,笑容温润。这次亚洲金融海啸,他因女儿牵线搭桥,也咬牙跟进了三亿美刀。 “號码帮那帮大佬,怕是比咱们加起来还肥。” 霍老抬手拍了拍何祥肩膀,目光斜斜掠过倪永孝那群人,嘖了一声。 早年他可看不上社团出身的,觉得上不得台面——混江湖的,有几个乾净的?可等人家真把盘子铺成山海,那就另当別论了。 號码帮?现在连雅库札都被摁在东京湾喘不过气;前年刚杀进欧美,赌场、影视、流媒体全插旗,年入简直像开印钞机。 李召基几人齐齐点头——光澳岛和拉斯维加斯那几间赌厅,日流水都能堆成金砖墙。 “喏,人来了——” 郑玉同一笑,指尖朝门口一挑。 眾人转头,果然见叶昊尘踏进大厅,正跟几位顶流富豪谈笑风生,隨即抬步朝这边走来,步子不疾不徐,像踩著节拍。 “快老实交代!”李召基压低嗓音,眼里闪著狼光,“这一票,干了多少?” “三千亿美刀?够不够?” 话音未落,霍老、郑玉同、吴光政,连刚凑近的倪永孝,全都屏住呼吸,齐刷刷盯住叶昊尘。 两千五百亿美刀打底的寰宇金融,这波到底吞了多少? “两千九百三十多亿。”叶昊尘耸耸肩,语气轻得像在说晚饭吃了几口,“差七十亿,没破整。” 两千九百三十亿美刀! 空气瞬间一滯。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攥紧酒杯——两万多亿港纸!整场风暴席捲亚洲,亏掉五千多亿,结果叶昊尘一人就叼走了近六成! “我们几个加一块儿,还不够你零花钱零头。” 郑玉同缓过神,盯著叶昊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哑然失笑。 “越有钱,钱越往你怀里蹦——这话,真没毛病。” “那也得谢斯莱恩他们。”叶昊尘笑出声,又无奈摇头,“纯属送財童子,就是胆子太肥,差点把港岛心跳都带停了。” 眾人一听“港岛保卫战”,心领神会,纷纷莞尔。 “还得谢大不列顛那帮老狐狸。”李召基接茬,眼里带著点狡黠,“要不是他们急吼吼抢那2%股份,寰宇哪能白捡几百亿?” 叶昊尘轻轻一笑——他原以为岛国、棒子国会先扑上来撕咬,结果反倒是伦敦城那群老牌家族,冷不丁甩出一刀,乾脆利落。 “boss——” 林长清端著酒杯走近,笑意清朗。 “林总。” 李召基他们一见林长清,立马堆起笑脸打招呼——这位可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手底下多少资產,全靠林长清亲自操盘,年年稳赚不赔,帐面哗哗冒金光。 “今早摩根財团的约翰还打来电话。” “开口就是一句:输得心服口服。” 叶昊尘仰头干掉杯中红酒,唇角一扬,眼里全是戏謔。 光是想起约翰那副咬牙切齿又强装体面的腔调,他就想笑出声。 摩根这次入场,明面上是押注,暗地里却是老约翰憋著一股劲儿——非要跟寰宇金融掰掰手腕。 这老头本就是金融圈里的鬼才,不然哪能坐稳摩根大通总裁宝座? 只不过向来闷声发大財,从不嚷嚷。 今早老爷子也亲自来电:华夏天这场风暴,硬生生颳走了七八十亿美刀。 听著嚇人?其实已是万幸。 对比隔壁印泥——几百亿美刀直接蒸发,怕是要躺平三五年缓不过气; 岛国更惨,经济倒退三年起步,上千家企业一夜归零。 第224章 寰宇医药就是座铁山 “年底將至,寰宇集团年度匯报马上开锣。” “林总今年,总算扬眉吐气一回!” 倪永孝斜睨林长清,笑得促狭。 港岛谁不知道?寰宇年报不是財报,是无声擂台赛。 作为號码帮的大管家,他当然门儿清。 “没用的,寰宇医药就是座铁山。” “三千亿?六千亿?砸过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林长清瞥了眼叶昊尘,摇头苦笑。 如今的寰宇医药,谁都撼不动——不过今年老二的位置,倒是稳如泰山。 眾人鬨笑出声。 可不是嘛,寰宇医药简直离谱: 全球百余家医院横铺,整容连锁更是遍地开花; 单医美一项,每年狂揽现金流,利润厚得能砸死人; 世界最大私人医药集团,外科、內地双料顶流; 光医生就养著数万人,院士级大拿多到排队; 港岛、內地两所寰宇医大,门槛高过珠峰,毕业即封神,九成进寰宇医院—— 福利拉满、导师带飞、资源堆到冒尖,谁不抢著去? 年关將至,一封烫金邀约却闪电般席捲全球富豪圈: 苏富比、佳士得、富艺斯——三大巨头罕见联手,在港岛办一场史无前例的顶级拍卖会。 为啥联手?被逼的。 地下拍卖会太狠,米蓝四年一届,圈內人去了就再也看不上別家。 这波联手,纯属自救。 为啥定在港岛? 还用问?叶昊尘每次下场都是钞能力全开——动輒数亿欧起步,豪横到拍断腿。 更劲爆的是压轴拍品: 华夏天字號重宝、顶尖艺术家孤品,一样不落。 金融风暴虽重创亚洲,但欧美钱袋子依旧鼓胀; 而除了古董、名画,这次拍卖还悄悄混进了几件“特殊货”。 消息一出,两天之內,全球富豪、隱形巨鱷疯涌港岛。 有人为拍品而来,更多人却是衝著另一件事—— 基因强身液代理权。 上次竞標还是五年前,寰宇集团当场改规:三年一轮,暗牌竞夺。 三年之期已满,只因风暴推迟,如今终於落地—— 就在本月,就在拍卖会落幕后的第四十八小时。 三大巨头心知肚明,这才掐准这个节点,火速搭台。 上一届基因强身液代理权的拍卖,直接飆到两千多亿美金,震惊全球。 第一次竞拍才一千多万,五年期限;第二次三年期,价格却翻了上千倍。可见那些拿下代理权的势力,靠著这玩意儿捞了多少真金白银。 更关键的是,最近风声四起——寰宇医药在基因强身液上有了新突破。 这一次,爭夺势必更加白热化。 中环街头,戒备森严。整条街遍布巡逻警员,空气中都透著一股紧绷的味道。这次港岛迎来的可都是跺跺脚全球经济都要抖三下的大人物,安保压力山大。万一出点乱子,那就是惊天大案。港府直接给警署下了死命令:绝不允许任何闪失。 今天,正是拍卖会首日,为期两天。整个港岛进入高度管控状態,尤其是中环,寸步皆防。 连警队一哥卓景全都亲自压阵,站在街心,耳麦不离口,指挥若定。 前年他升任一哥,如今肩上的担子比山还重。 “都给我盯紧点,今天要是出事,谁也別想脱身,包括我。” 卓景全面色凝重,目光扫过陆续抵达的豪门车队,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百名警员布控街道,特警、衝锋队隨时待命,如临大敌。 一辆接一辆顶级豪车驶来,將道路两侧停得满满当当。 当叶家那支奢华车队缓缓驶入视野时,卓景全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笑意,快步迎上前。 “叶先生……” 面对如临大敌的保鏢阵仗,以及正从车內抱下望晴两姐妹的叶昊尘,卓景全依旧笑容满面。 “你这黑眼圈都快垂到嘴边了,看来这几天没少熬夜。” 叶昊尘放下初雪,打量一眼卓景全憔悴的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卓景全苦笑点头。他能怎么办?出了事,第一个摘乌纱帽的就是他。这几晚合眼都不敢超过三小时。 “改天请你喝早茶。” 叶昊尘看了眼时间,牵起两个非闹著要跟来的小丫头,准备入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车队后方,车门打开,走下一人。 “叶先生……” 斯莱恩下车,见到叶昊尘,微微一怔,隨即含笑走上前来。 两人昔日不过商场交锋,谈不上仇怨,甚至还有几分惺惺相惜。 “没想到你也来了?” 叶昊尘略感意外,挑眉笑道。 这老狐狸肯定不是来凑热闹的。十有八九,是衝著代理权来的。 单凭斯莱恩自己,根本不够格爭这蛋糕。除非,背后有大势力撑腰。 “刚好有空,听说基因强身液代理权重新竞拍,就过来看看。” 斯莱恩整了整西装领口,略作迟疑,倒也没藏著掖著。 这一回,他联合了一眾富豪,剑指某个区域的独家代理权。 咻咻——咻咻—— 话音未落,马路对面又驶来两辆豪华座驾,稳稳停下。 巧了,又是熟人。 棒子国三兴財阀的人马到了,为首的,正是三兴掌舵人——李富珍。 哪怕叶昊尘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场,冷艷、凌厉,却又不失优雅。 他是三兴大股东之一,寰宇投资持有4.2%股份,分量不轻。 而执掌集团的李家,自家股份反而只有3%。 听起来荒谬?可这就是现实。 “叶先生,久违了。” 李富珍缓步走来,对斯莱恩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落在叶昊尘身上,唇角微扬。 上次在米蓝的地下拍卖会上,他们已打过照面。 “既然碰上了,一起进去吧。” 叶昊尘淡淡一笑,眼角余光扫过李富珍身后一名保鏢。 如果他没记错,这傢伙就是未来李富珍的丈夫——堂堂財阀千金,嫁给一个保鏢? 嘖嘖,软饭吃得那叫一个香。不过吴光政好歹是个狠角色,这人……纯靠脸? 他记得原时空里,两人是明年成婚。这一世,剧情会不会变? “叶先生,您这两个女儿,真是可爱得紧。” 李富珍低头看向被叶昊尘牵著的两个小糰子,笑意温柔,语气却不乏试探。 她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俩小美人,准是叶昊尘和杜邦千金生的混血双胞胎。 五官轮廓深邃得像刀刻,蓝灰瞳色透著光,混血味儿浓得压都压不住。 如今艾米丽掌著寰宇军工,全球满天飞,国际上早把她当“铁腕新贵”供著了。 “谢谢,姐姐你也好美呀~” 叶望晴眼尾一弯,笑得甜软无害,下一秒却猝不及防甩出核弹:“姐姐,你是不是暗恋爹地?” “宝贝,胡说什么呢!” 叶昊尘脚步猛地剎住,抬手轻敲她脑门,语气又气又宠。 旁边李富珍愣了一瞬,隨即眉梢微扬——这丫头,有点东西。 比起望晴的活泛跳脱,初雪冷得像块刚凿下来的冰晶。 除了自家人,她连多看外人一眼都嫌费劲。 双胞胎,一个似火,一个如霜,性子南辕北辙,偏偏俩人都只黏叶昊尘一个。 几人踏入拍卖场——风格明显復刻地下世界那套:没包厢,但分层。 一楼人声鼎沸,二楼临空而设,玻璃围栏通透利落,一排懒人沙发配原木茶几,鬆弛又高级。 全场靠巨幕实时投屏,此刻早已座无虚席,热浪翻涌。 密集的脚步声一响,不少人齐刷刷回头。 目光撞上叶昊尘,二楼好几道视线瞬间眯起,带著试探与掂量。 “叶先生,这边请!” 拍卖行负责人早在门口候著,见他现身,一口气终於松到底。 今天富豪扎堆、財阀云集,可若叶昊尘不来——这场子,终究缺了魂儿。 毕竟,这场硬仗他们筹备了整整两年。 真金白银砸进去,就为攒几件镇场子的压轴货。没点分量的东西?谁肯千里迢迢来捧场! 更別说地下拍卖行这几年杀疯了——四年四场,场场爆单,硬生生切走半块蛋糕。 “boss——” 刚踏上二楼,倪永孝和陈少杰便迎了上来。 以他们身份,不是受邀,是必须到场。不请?拍卖行怕是要连夜改章程。 斯莱恩和李富珍頷首致意,各自落座。 “小忘晴、小初雪,今儿怎么也溜来啦?” 陈少杰蹲低身子,笑意温润,目光落在两个小傢伙脸上。 “陈叔叔好!倪叔叔好!” 俩丫头齐声脆答,熟稔得像自家客厅串门。 “爹地!爷爷!霍爷爷——在那儿!” 望晴忽然眼睛一亮,小手指向斜前方。 叶昊尘笑著点头,早看见了。不止霍老,满场熟面孔晃得他眼皮直跳。 他牵起两双小手,朝那边稳稳走去。 “叶先生!” “叶总,久仰!” “叶,好久不见啊!” 一路招呼不断。能坐上二楼的,没一个是凑数的。 “boss,二楼共九十五席。” 倪永孝落后半步,唇角微扬,“嘖,还挺懂华夏讲究——您那位置,正巧九十五號。” 整个场馆铺开足有数千平,光一楼就能塞下上千人。 装潢乾净利落,没堆金砌玉的暴发户感,却处处透著钱烧出来的品位。 第225章 回回压轴登场 几家拍卖行这次,真是把心掏出来垫在地板上了。 “你小子,回回压轴登场。” 霍老乐呵呵拍他肩,“今儿算蹭你光,不然咱爷们儿怕得蹲一楼喝风。” 港岛数得著的身家、跺跺脚震三震的身份,搁平时横著走。 可今天——財团掌门人比咖啡馆客人还密,世家老狐狸比雨后春笋还多。 “哟,霍老也会打趣人了?” 叶昊尘刚落座,闻言一怔,摇头失笑。 开什么玩笑?换地方还说得过去。 可这是港岛——霍老若都挤不上二楼,那不如直接拆了拍卖行招牌。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蒞临本次联合拍卖盛会——由苏富比、佳士得……” “本次共呈现一千八百零五件臻品。” 本次拍卖会,美元结算,价高者得—— 旗袍女郎款步登台,腰线如刀裁,眼波似春水,笑意盈盈扫过全场。 规则三句话带过,直奔主题。 巨幕亮起,一幅长卷徐徐铺展。 在场华夏人齐齐一震,眼都亮了,当场指画低呼。 唐伯虎!真跡! 哪怕不懂水墨,也听过“江南第一风流才子”的名號。 “唐寅《云壑松风图》,起拍五十万美金。” “加价不得少於一万。” 拍卖师唇角微扬,声如裂帛:“开槌!” 第一件压轴,几家大行爭了半个月,最后咬牙推了这幅两米有余的山水长卷——唐寅真跡,市面十年难见一帧,大多锁在顶级藏家保险柜里吃灰。稀则贵,名则疯,古董圈的铁律,今晚就要兑现。 “五十五万!” “七十万!” “七十三万!” 话音未落,举牌如林。不是零星几个,是成片翻起! 转眼破百万。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才热身,最终价没个两三千万港纸,都不好意思叫唐伯虎的名字。 “开局就祭唐寅,这盘棋,不小。” 叶永存单手抱著小望晴,目光沉静,嗓音低而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唐伯虎的山水、花鸟、仕女,三绝封神。 叶昊尘轻笑一声,指尖雪茄明灭:“没点硬货,谁敢砸地下拍卖会的场子?” “这些人……钱是纸糊的?” 霍老眼皮直跳,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刚喝半口茶,价格已飆到二百二十万。 他家那几件老瓷,也就摆著唬唬外行。 “三百五十万!” 对面贵宾席,一个金髮老外突然举牌,保鏢中气十足报出数字。 三百五十万美金——按当下匯率,两千万港纸打底。 金融风暴后美元疲软,兑港纸才1:6。 叶昊尘抬眼一笑:战车国阿道夫家族的人,熟面孔。 “永孝,四百万。” 他吐出一口青烟,语调懒散,却字字落定。 家里倒是收著两幅唐寅,但真拿出来卖?捨不得。 倪永孝頷首,执牌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全场目光刷地聚来。 雪茄斜叼、神情淡然的叶昊尘,被不少人笑著摇头:“狠人。” 对面,阿道夫家主甘诺·阿道夫端起酒杯,遥遥致意。 叶昊尘刚要举杯回敬,眉峰忽地一扬—— 门口光影一晃,一道高挑身影缓步而来。 珍芙妮。 竟也来了。 她身后跟著两名黑衣保鏢,径直落座於不远处空位,坐下瞬间,目光已精准投来。 四目相撞,她唇角微扬,弧度玩味。 几年不见,这男人更沉了,也更勾人了。 叶永存默默嘆气,把小望晴往怀里搂紧了些。 若叶昊尘知道他脑补了什么,怕是要当场掐死自己。 就对视一眼,哪来的眉来眼去? “四百一十万!” 一楼某富豪迟疑半秒,猛地举牌。 满场譁然。 邻座老友一把拽住他袖子:“你疯啦?拿全部身家跟人家零花钱搏?” “我知道。”他仰头看了眼二楼,“但我这辈子,就想收一幅唐寅。” 等了太久,错过这次,余生再难遇。 明知贏不了叶昊尘,也想拼一把。 “四百二十万。” “楼上倪先生,四百二十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聚光灯“唰”地打上二楼——他指尖一抬,笑得意味深长。 那富豪当场泄了气,轻嘆一声:人家连眼神都写著“这玩意儿我吃定了”,再抬价纯属自取其辱。 成交!唐伯虎这幅山水图,四百二十万美刀落槌——折合两千五百万港纸。 价格不咸不淡,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关键不是画有多绝,而是叶昊尘盯死了它——旁人一看就懂:別卷了,让路。更何况,这压根儿不是唐寅的代表作。 第二件拍品一亮屏,全场直接炸开!尖叫声像开了闸的洪水,尤其坐前排的姑娘们,眼珠子都快弹出去了。 初雪和望晴也齐刷刷仰头,小嘴微张——望晴手里还攥著半块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萌得犯规。 大屏上赫然浮现一顶王冠:通体鎏金,凤凰盘绕,十八颗宝石如星坠落,流光撞得人晃神。 “西域楼兰女王王冠!”拍卖师声线拔高,字字带火,“陨铁所铸,埋沙三千年,刃未蚀、光不黯!” “起拍一百万美刀,加价不得少於十万。” 女人们呼吸都乱了节奏——这哪是古董?分明是造物主亲手捏出来的梦。 有人倒抽冷气:“怪不得气场这么野……原来是楼兰女王的命定之冠!” 目光齐刷刷黏在屏幕上,连睫毛都不肯眨一下。 叶昊尘却眉峰微扬:楼兰女王?前世压根没这號人物。 不过转念一想——这世界本就是影视宇宙缝合怪,多一顶王冠,少一个王朝,都稀鬆平常。 “爹地~” 初雪忽然拽住他袖口,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像只等投餵的小鹿。 “行,喜欢就拿下。”叶昊尘心头一软。 这丫头向来懂事得让人心疼,从不伸手要东西。 可今天,她竟为一顶王冠破了例。 ——確实美得惊心,连时间都在它面前低头。 望晴一听,小嘴立刻撅成小月牙。 妹妹先开口,她再抢就太掉价了,只好把糕点捏得更紧。 叶永存一眼看穿,笑著哄:“下一件好东西,爷爷替你抢。” 满场宾客瞅见这副委屈样,忍俊不禁。 叶昊尘俯身揉了揉望晴发顶,嗓音温润:“回头让你俩轮著戴。” 望晴愣住,扭头看向初雪。 初雪鼻子一皱,小脸绷了两秒,脆生生甩出一句:“幼稚鬼!……最多,借你戴五分钟!” 望晴眼睛瞬间眯成弯月,用力点头,嘴角快咧到耳根—— 明明比初雪大,偏偏活成了被宠著的那个。 而就在姐妹俩拌嘴的工夫,王冠价格已飆至三百五十万美刀,现场彻底疯了。 叶昊尘静坐不动,眸光沉静。 三百五十万?不过是热身哨。 果然—— 五百万!萨沙那老油条率先砸钱,胳膊还搭在身边辣妹肩上。 “八百万。” 珍芙妮斜睨他一眼,举牌乾脆利落。 萨沙嘴角一抽:这位大小姐他惹不起,连眼神都不敢多飘半秒。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斯莱恩嘶吼出声,像只抢食的狼。 价格眨眼破千万,战局越收越紧。 每一次加码,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美刀砸下去,听得人手心冒汗。 一千五百万时,只剩三人死磕: 珍芙妮、约翰老头,还有巴克莱银行那位冷脸千金。 “一千八百万。” 珍芙妮蹙眉,视线扫过对面约翰,声音冷而稳。 “两千万。” 约翰回以一笑,从容举牌。 ——夫人生日將至,他正愁送什么才配得上她。 现在,答案自己撞进了镜头里。 他跟那些花边新闻满天飞的富豪截然不同——对妻子,专一得近乎固执。 结婚几十年,恩爱如初,连狗仔都拍不出半张緋闻照。 巴克莱银行財团那位大小姐指尖一顿,牌没举起来,轻轻摇头。 两千万?真不是小数目。 再看台上那两位——火药味都快溢出座位了。比钱?她甘愿退场。 “两千两百万。” 珍芙妮见艾米撤退,立刻补位。钞票虽多,但她不烧冤枉钱。 “三千万。” 约翰眉心一跳,正要开口,一道清亮嗓音劈开全场寂静——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叶昊尘怀里,初雪端坐如松,小手稳稳举著號牌。 三千万美刀,折合近两亿港纸。 李召基当场倒抽一口冷气,眼珠子差点掉进拍卖槌里。 怪不得叶昊尘每次地下拍卖会都像撒幣——光一顶王冠,就敢砸三千万? “三千一百万。” 珍芙妮盯著初雪,忽然来了劲儿,牌子一举,目光灼灼。 两人隔座而坐,中间只差一个空位的距离。 “三千五百万。” 初雪眼皮都没抬,扫她一眼,嗓音轻却利落。 稚嫩声线撞上全场死寂,反而更显镇定。 叶昊尘唇角微扬——这丫头,骨子里全是大將气场,稳得可怕。 珍芙妮也笑了,这次没再加价。 心里却翻起浪:这小姑娘,面不改色、声不带颤,光这份心性,將来必是狠角色。 她本想试她深浅,结果人家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三千五百万落槌成交。 开场两件——唐伯虎真跡山水卷、压轴王冠,全爆了。 观眾血液早烧热了。 拍卖行就图这个:先甩王炸,吊足胃口,再掀高潮。 “宝贝,真有你的。” 叶昊尘揉了揉初雪发顶,笑得宠溺又骄傲。 第226章 霍老几人相视苦笑 霍老几人相视苦笑,齐齐摇头。 这几个女儿,他宠得毫无底线;可偏偏个个拎得清、沉得住、不娇不躁—— 温室里养出的花,根却扎在岩缝里。 拍卖继续。 前两件“王炸”完美引爆全场,几家拍卖行负责人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把额角汗。 第三件登场——希特勒那把黄金手枪。 全场噤声。 恶魔之名全球共知,但在战车国某些圈层,它曾是被供在神龕里的旧日图腾。 阿道夫家族低调出手,二十八万美刀,乾净利落。 第四件,全场譁然。 不是古董,不是艺术品,而是一座农场——大不列顛境內,占地广阔,內藏一片亲手栽种三十年的绝美花海。 “起拍两百万,加价十万起步。” 拍卖师话音未落,底下已沸反盈天。 “两百二十万!” “两百三十五万!” “三百万!” 一楼叫价此起彼伏。 毕竟不是人人都爱捧青花瓷、赏古字画——有人就想买片地,种点东西,喘口气。 价格眨眼飆到五百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新报价,出自李家成。 叶昊尘全程靠在椅背,指尖轻叩扶手。 全球酒庄、牧场、庄园……他名下多得数不过来,这座农场?不入眼。 “六百万。” 李召基冷不丁举牌,声线低沉。 郑玉同一怔:“召基?你居然也盯上这块地?” “图它地皮。”他一笑,“八百万以內,我拿。” 农场够大,地段够硬,未来潜力肉眼可见。 六百万刚落地,七百万紧隨而至。 李召基没等別人抢,直接砸出八百万。 直到李家成报出九百万,他才缓缓摇头。 落槌。 九百万,农场易主。 李家成贏了。 李家成这几年,真不是盖的。 港岛第二富,身家比包船王还扎眼。 去年福布斯榜单上,李召基以两千九百亿港纸登顶首富; 李家成紧隨其后,两千六百五十亿,稳坐次席。 俩人一个世界第四,一个世界第八——全是实打实的硬核排位。 第五件拍品,又不是古董,是袋鼠国一座酒庄。 五百万美刀,被一位外国富豪乾脆利落拿下。 这场拍卖会,节奏够狠:动輒数百万起步,千万级才是常態。 第七件,一幅画——但不是华夏出品,是西方货。 米勒的《拾穗者》。 名气虽不如梵谷、达文西那般炸裂,可人家是19世纪现实主义扛把子,《拾穗者》更是封神级代表作。 起拍二十万美刀,眨眼就衝上三百三十万,被浪漫国一收藏家收入囊中。 紧接著,两件华夏重器压轴登场: 明永乐青花折枝花果纹墩碗、明宣德青花云龙纹葵口洗。 叶昊尘出手如风——两百二十万、一百八十万,双双拿下。 之后陆续上拍的古董,横跨华夏、西欧,无一例外,全是尖货中的尖货。 没一件低於五十万美刀,现场火药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竞价白热化,加上唐伯虎那幅山水,叶昊尘前后狂砸十多次。 霍老他们看得眼皮直跳——光上午就烧掉六千多万美刀。 难怪三天能刷掉十亿欧元,照这节奏,简直稀鬆平常。 再来两件王炸?一天几亿美刀,真不夸张。 时间飞逝,转眼十二点整。 三小时高强度鏖战,上午场已近尾声。 “压轴来了——伦勃朗《夜巡》。” “起拍价,三百万美刀。” “也是上午最后一件。” 拍卖师话音刚落,全场譁然,惊呼四起。 伦勃朗?对不少人来说名字有点陌生。 但他是17世纪欧洲天花板级大师,世界画家top10铁打坐稳,《夜巡》更是他灵魂级代表作。 谁也没想到,收尾竟甩出一张王炸!还是上午收官大招! 举牌瞬间爆发——六百万!七百万!八百万! 人越举越多,空气都在发烫。 懂行的都心知肚明:这画,底线就是一千万。 “我倒觉得唐伯虎那幅山水更对胃口。” 李召基端起酒杯,轻笑摇头。 叶昊尘莞尔:“口味不同罢了。” 有需求,就有市场。伦勃朗在西方,可是神坛级別的存在。 “永孝,一千万。” 他抿一口红酒,声音沉稳,却像落锤。 霍老几人对视一眼,苦笑摇头——又来了。 倪永孝頷首,举牌利落:“一千万。” 他一出手,全场微滯。 但二楼旋即亮起几块牌子,价格飆到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叶昊尘笑意未减,语气却更沉。 “一千七百万……” “一千九百五十万……” 拍卖师语速加快,嘴角已经压不住上扬。 “两千五百万。” 倪永孝冷眸扫过竞价席,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地—— 直接加码五百万,几乎触到这画的心理红线。 换算成港纸?一亿五千万起步。 “两千八百万!” 话音未散,芝加哥財团那边立刻掀桌式加价。 “三千万。” 叶昊尘缓缓搁下酒杯,目光平静,“再高,就让。” 倪永孝点头,举牌乾脆:“三千万。” “三千万美刀!倪先生出价三千万!”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指向倪永孝所在方位,声音陡然拔高,难掩激动。 芝加哥財团的代表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摇头——叶昊尘势在必得,再爭就是硬碰硬了。三千万已是这幅画的价值天花板,继续抬价,纯属烧钱不討好。 他想拿下这幅伦勃朗,倒不是真懂艺术,更谈不上情怀,纯粹是看中了收藏价值。这些年不止华夏古董疯涨,西方艺术品也一路飆升,稳赚不赔。 落槌!三千万美元成交! 剎那间,无数视线齐刷刷投向叶昊尘的方向。 有人粗略一算,光是上午这一轮,这傢伙怕是已经砸出去接近一个亿美金。 “感谢各位捧场!”拍卖师环视全场,语气沉稳却带著蛊惑,“下午两点三十分,拍卖继续。” “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的拍品,只会比上午更惊艷,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话一出,不少人精神一振。惊喜?有意思了,看来下半场有好戏看了。 …… 寰宇主题酒店顶层包厢內,霍老等人端坐其中,萨沙、珍芙妮和李富珍也在列。叶昊尘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个女人怎么也跟来了? 萨沙正逗著望晴,笑得一脸温柔。他每年都会来港岛,早就和小姑娘混熟了。 “叶,我真是羡慕你啊。”萨沙揉了揉望晴的小脑袋,转头看向叶昊尘,语气半真半假,“钱多到没边不说,老婆个个貌美如花,闺女还一个比一个可爱。” 叶昊尘嘴角一抽,毫不客气地回懟:“你才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那位吧?生下来就財富自由的人是你。” 他清楚得很,萨沙表面玩世不恭,风流成性,实则手腕狠辣,在股市翻云覆雨,这些年净赚数十亿美刀根本不是吹的。 “在普通人眼里我是有钱。”萨沙轻嘆一声,摇了摇头,“但在你们这种怪物面前,我顶多算个勉强脱贫的穷鬼。” “像今天这种局,让我隨便出手?不敢想。” 他说得认真,霍老等人纷纷点头。有钱归有钱,可真要动輒几亿往外砸,谁都会掂量三分。 “对了,”萨沙眼神忽地一闪,忽然压低声音问,“这次亚洲金融风暴,你到底捞了多少?” 话音刚落,珍芙妮与李富珍同时侧目,目光灼灼盯向叶昊尘。 外界早传疯了——他是这场风暴里最大贏家,传闻最少捲走两千五百亿美刀。 “不多。”叶昊尘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两姐妹碗里,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三千亿左右吧。” “fuck!!” 萨沙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瞪著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破口大骂。 “我要是你,直接把整个拍卖会买下来当玩具!” 他喘著粗气,简直无法理解这种级別的財富究竟意味著什么。 叶昊尘瞥他一眼,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有钱不代表没脑子。 珍芙妮眸光微凝。三千亿现金?哪怕对她家族而言,这也是足以动摇根基的流动资產。这傢伙……恐怕真已站在世界之巔。 毕竟寰宇集团太恐怖了,彻头彻尾的巨无霸,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覷。 李富珍沉默不语。在她眼中,三兴集团和寰宇相比,就像螻蚁仰望山岳。 约莫一小时后,眾人陆续走出包厢。 就在此时,叶昊尘余光一扫,捕捉到李富珍身边那个保鏢——正用阴冷而充满敌意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脚步微顿,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冷笑。 下一瞬,在所有人惊骇注视下,他抱著初雪,猛然抬腿! 空气炸裂,劲风呼啸! 那保鏢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撞上墙壁,鲜血狂喷,惨叫撕心裂肺。 全场死寂,无人敢动。 “维多利亚港底下埋的骨头不少。”叶昊尘冷冷看著蜷缩在地、哀嚎不止的软脚虾,声音如冰似铁,“下次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多添一副。” 所有人瞬间从震惊里回过神,叶昊尘话音刚落,齐刷刷扭头盯住那保鏢——眼神像刀子刮过。 倪永孝眸光骤然一沉,视线扫过去时,眼底寒芒迸射,冷得能结霜。 他没搞清状况,但脑子转得飞快:这人,彻底踩进boss雷区了。 第227章 叶昊尘压根没看李富珍 可叶昊尘没发话,他连根手指都不敢动。 “叶先生,对不起……” 李富珍猛地回魂,腰弯得几乎贴地,额头都快蹭上地板——她哪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珍芙妮斜睨她一眼,唇角微扬,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宝贝,怕不怕?” 叶昊尘压根没看李富珍,低头一笑,指尖轻蹭初雪鬢角。 “不怕。” 初雪轻轻摇头,余光扫过地上那团狼狈人影,隨即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被叶永存抱在怀里的望晴却眼睛发亮,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冲地上那人晃了晃,一脸跃跃欲试。 一行人刚踏出寰宇主题酒店大门,一辆哑光黑轿车已稳稳停在台阶前。 “爹地!爷爷!” 新柔第一个跳下车,裙摆飞扬,笑著扑向叶昊尘他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伊蒂丝紧隨其后,一抬眼撞见珍芙妮,唇角立刻扬起,熟稔又亲昵。 “姐姐!你没看见——爹地刚刚一脚把坏蛋踹飞了!” 望晴一见到大姐,立马蹦高嚷开,小脸放光。 新柔脚步一顿,错愕抬眼,直直看向父亲——记忆里,爹地连皱眉都嫌费劲,更別说动手。 “倪叔叔,萨沙叔叔,两位阿姨好。” 她顺手揉了揉望晴头髮,落落大方问好。 伊蒂丝早已挽住珍芙妮胳膊,两人耳语几句,末了似有若无地扫了李富珍一眼。 “小新柔,又躥高了——越长越像你妈咪。” 萨沙笑呵呵开口,真心实意。 新柔眉眼的確越来越像伊蒂丝,尤其是那双含水不惊的眼;可性子?妥妥叶家刻出来的,端方里裹著锋。 新柔浅浅一笑,牵起望晴的手,俯身低声问了几句。 下一秒,她眼底掠过一道冷刃般的光——快得像错觉。 没人察觉,只有望晴心头一颤:大姐刚才的眼神……和爹地发火时一模一样。 离拍卖会开场还剩一个多小时,眾人径直走进黄金屋。 “不是头回来,可每次站这儿,我还是想跪。” 萨沙仰头环顾,夸张嘆气,“叶,跟你比,我就是个沿街討饭的。” 叶昊尘斜他一眼,懒得接茬。 黄金屋內游客不少,金髮碧眼的老外扎堆拍照,港岛本地人一见叶昊尘,立马点头哈腰打招呼。 “倪叔叔。” 新柔不动声色靠近倪永孝,声音压得极低,“我不想再看见刚才那人。” 倪永孝身形一滯,猝然侧目——新柔正绷著小脸,眼神冷得不像十一岁孩子。 “別告诉爹地。” 她目光追著前方谈笑风生的叶昊尘,语气平静得可怕。 她快满十二了,生在叶家,长在风口浪尖,该懂的,早刻进骨头里。 惹爹地不痛快?——不必讲道理,直接出局。 倪永孝飞快瞥了眼叶昊尘,又盯住新柔,喉结微动,缓缓点头。 心口却莫名一凛:平日温婉守礼的小姑娘,原来刀鞘底下,也藏著寒刃。 虎父无犬女,真不是说说而已。 连初雪也是……boss到底怎么教的?回头真得取取经。 眾人绕黄金屋一圈,时间刚好,转身直奔拍卖厅。 中午这场人明显翻倍,二楼空座全填满,连过道都站了人。 望晴拽著新柔袖子,叭叭不停:“大姐你看!上午那顶王冠,金丝缠著蓝宝石,光一照就冒彩虹!” 拍卖师换了人,旗袍依旧,盘发如墨,气质沉静。 第一件拍品照旧是华夏古董——仇英《侍女图》。 一见是华夏古董,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向叶昊尘。 上午那波华夏拍品,他几乎包圆了——不是贪多,专挑硬货下手。 港岛华人出手的几件,他抬手就放行,压根没抢。 仇英?市场稀得跟熊猫似的!这幅《侍女图》更是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真人,眉眼含情、衣褶生风。他岂会放过?藏宝室里,仇英就这一幅镇场子。两百三十万美刀拿下,纯属白捡漏。 第二件还是华夏货——马踏飞燕,略有残损,但气韵未散。李家成三十八万美刀截胡,乾脆利落。 大荧幕一转,八骏奔腾而至。 “八米四长卷!徐悲鸿亲笔!” “起拍五十万,加价门槛五万!” 拍卖师嗓子都喊劈了,台下却没人分心——那八匹马,蹄踏风云、鬃扬烈焰,神態无一雷同,连喘息都像在纸上炸开。八米巨幅?徐氏真跡里凤毛麟角! 价格火箭般躥升,两百万时已挤进二十多双举牌的手。 “三百五十万!” 二楼突然炸出一声洋腔,金髮老外一锤定音,直接跳涨百万。 哗啦啦,一半人收手摇头。 可战局没冷——四百万眨眼破防。 “四百五十万。” 叶永存稳稳举牌,声不高,却震得空气一滯。 他早盯上这画了:八米多长,正配他新装的客厅挑高墙。 眾人苦笑嘆气——谁敢跟上午那位硬刚?人家砸的是零花钱,你押的是全部身家。他一天进帐,够你吃十年。 成交!四百五十万,值! 后面全是西欧货,夹著几件暗藏玄机的压箱底宝贝。叶昊尘出手一次,一千五百万美刀拿下一座勃艮第酒庄。和上午一样,午间拍品个个带刺儿——最低起步几十万,没一件软柿子。 荧幕再闪,一道金芒劈面而来! 看清標题那一刻,所有华夏人瞳孔骤缩,有人当场失声:“湛卢——!!!” “春秋欧冶子所铸,天下第一剑!” “没错,就是它——湛卢!” “起拍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二十万!” 拍卖师笑容满面,声音拔高八度。剑身泛著金刚寒光,铭文清晰如昨。 老外懵圈,华夏人集体血脉賁张——十大名剑之首!失传两千年的神兵! “臥槽……这拍卖行真敢搞?” “除了你那把泰阿,这怕是现世第二把吧?” 霍老猛地扭头望向叶昊尘,呼吸都重了半拍。 华夏十大神剑,刻进骨子里的名字。 叶昊尘頷首,指尖微顿——连他都没想到,真能撞见它。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报价声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知不知道名字不重要——单凭“天下第一剑”五个字,就足够所有人掏出银行卡拼命。 剑虽静默,锋芒却隔著屏幕直刺眼底。 千万美刀一晃而过,价格还在疯涨。 二楼贵宾席,雪茄火光忽明忽暗。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笑得懒散又篤定: “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人没碰上也就罢了,既然撞见了,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 “一千三百万美金。” 三菱財团的代表率先出价,声音乾脆利落。 但不过片刻,价格就像火箭般窜到了一千八百万。 竞价区依旧热闹,二十多股势力还在缠斗,火药味渐浓。 “单论这场面,不比地下拍卖会差。” 叶永存眯眼扫视全场,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他陪叶昊尘参加过两次那种隱秘拍卖,那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 “没有几把刷子,谁敢跟米蓝叫板?” 叶昊尘轻笑,目光沉稳。几家拍卖行憋了这么久,显然早有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湛卢的拍卖已持续二十分钟。 战火稍歇,但价格已经飆到四千三百万。 剩下的七八家,清一色是顶级財团,个个背景深厚。 现场的华夏人频频侧目,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叶昊尘这一桌。 不是不想爭,而是爭不起——四千多万美金,已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数字。 “五千万。” 倪永孝缓缓起身,举牌,语调平稳却压得住场。 “五千两百万。” 岛国財团眉头一皱,冷冷瞥了他一眼,迅速跟进。 “五千五百万。” 棒子国一家財团的年轻人紧跟著喊价,嗓门响亮,满脸傲气。 叶昊尘嘴角微扬,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两个跳得欢的,一个比一个不知死活。 “六千万。” 他接过倪永孝手中的號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六千万! 霍老等人心里猛地一颤——那可是三亿多港纸! 哪怕只是旁观,也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 每一次加码,都是上百万、甚至千万级別的砸钱游戏。 “六千一百万。” 岛国几大財团低声商议后再度举牌,节奏精准,明显是衝著拖死对手来的。 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就是想逼叶昊尘出血。 可也真敢啊——基因强身液的代理权马上就要开拍了,这时候惹他? 就不怕待会连汤都喝不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岛国財团对那项代理权,压根没抱希望。 亚洲区代理权向来是天价战场,上一届就被摩根財团用天文数字抢走。 这次金融风暴,他们元气大伤,又被寰宇投资趁机吞下不少股份。 如今拼死抬价,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气罢了。 “七千万。” 叶昊尘面色如常,再度举牌。 “七千一百万。” 对方依旧咬住,每次只高一百万,像条毒蛇,一点点缠上来。 叶昊尘眼神一冷——这是有备而来,不只是为了买古董,更是为了耗他。 “八千万。” “八千一百万。” “一亿。” 偌大的拍卖厅里,只剩两个声音来回交锋。 第228章 拍卖师举起木槌 当“一亿”响起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岛国財团几人对视一眼,迟疑片刻,终究没有再动。 “一亿第一次……” “一亿第二次……” 拍卖师举起木槌,正要落下。 就在这剎那,岛国人突然再度举牌—— “一亿一千万!” 全场譁然! 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齐刷刷看向叶昊尘。 “一亿五千万。” 叶昊尘眯起眼,缓缓举牌,语气淡漠得像在点菜。 “两亿五千万!” 岛国一方猛然爆发,直接甩出恐怖价位! 尖叫声炸裂四起,不少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老板,要不给他们点教训?” 倪永孝眸光一寒,压低声音开口。 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地盘,港岛之上,还轮不到这群人撒野。 “三亿。” 叶昊尘轻轻一笑,举牌的动作从容不迫。 “这里是拍卖会,拼的就是財力。” “拿不出钱,那就別怪別人不讲情面。” “买不起,只能说自己穷。”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岛国財团的人脸色铁青,最终无人再举牌。 拍卖师环视一周,木槌重重落下—— “成交!” 被誉为“天下第一剑”的湛卢,以三亿美金落槌成交。 虽未打破世界纪录,但这价格,稳稳杀进全球拍卖史前三。 空气里那根绷紧的弦,“啪”地鬆了。 不少人暗自咂舌——岛国人这股轴劲儿,真不是盖的,铁头娃实锤了。 “要没猜错,湛卢就是他们自己送来的拍品。” 叶昊尘斜睨一眼岛国財团方向,嗓音压得低而沉。 霍老几人当场一怔。怪不得拼了命往上砸钱——原来早把准了叶昊尘非拿不可的脉。 “呵,这就通了。”李召基眸光一闪,冷笑出声,“就这点伎俩?三亿美刀?逗狗呢?” “就算他们喊十三亿——”叶昊尘唇角一挑,烟雾从指缝漫开,“我也照拍不误。” 钱?早成他帐户里跳动的像素点。再烫手,也得攥进手里。 拍卖继续。好东西接连上场,叶昊尘抬手七八次,乾脆利落。转眼五点整,收尾前半小时。 他指尖轻叩扶手,有点来劲儿了——连湛卢都只是开胃菜,压轴到底藏著什么王炸? 大屏骤然切换。 五幅画,齐刷刷撞进所有人眼底。 第一幅:梵谷《未蓄鬍子的艺术家画像》 第二幅:塞尚《窗帘、小罐和高脚盘》 第三幅:毕卡索《皮耶特婚礼》 第四幅:梵谷《向日葵》 第五幅:普基廖夫《不相称的婚姻》 全是镇馆级神作,全出自顶级大师之手。 “五幅画,一位神秘客人委託。” 拍卖师顿了顿,声音像淬了冰:“不拆单,不零售——五幅,一口价起拍。” “起拍一亿美刀,加价门槛五百万。” 全场静了半秒,隨即譁然。 五张世界级名画捆著卖?头回见! 一亿?便宜得离谱——单拎《向日葵》出来,八千万打底,破亿都算良心价。 但一亿起拍,直接筛掉九成买家。 “两亿!” 萨沙第一个杀出,搂著金髮女郎晃著牌子,笑得欠揍。 报价立刻滚雪球——没人试探,全是千万级硬刚。 三亿眨眼踩过,满场倒抽冷气。 “四幅加起来都值四亿,这买卖稳赚。”叶永存把望晴往怀里拢了拢,笑得篤定。 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白,慢悠悠点头。 萨沙又跳了,三亿五千万,囂张得晃眼。 霍老侧身凑近:“昊尘,你……真打算接?” “老外捲走咱多少宝贝?”他弹了弹菸灰,笑意懒散,“现在轮到我反向抄家——不差钱,就图个痛快。” 霍老一愣,旋即和眾人相视而笑。 对啊,这傢伙的钱,是印钞机自己跑出来的。 价格飆到四亿,战局骤然收窄。只剩两三人死磕——珍芙妮在列,萨沙也在列。 萨沙瞥见珍芙妮举牌,眉峰一拧,下意识扫向叶昊尘座位。 就在这时—— 叶昊尘抬手,牌子一扬,声线清越: “四亿两千万。” 萨沙当场苦笑。他纯属投机,真要掏四亿多买画?肉疼。 珍芙妮指尖一顿,目光钉在叶昊尘脸上,烟雾繚绕间,她眸色微沉。 落槌。 四亿两千万,五幅神作易主。 乾脆,利落,没一丝拖泥带水。 李召基正飞速心算叶昊尘的烧钱进度——八亿多美刀,四十多件拍品,手速快过印钞机。 好傢伙,这哪是拍卖?分明是往海里倒金子!难怪老藏家们常说:玩收藏不破產,不是命硬,是压根没入场。 大荧幕一晃,画面突变——全场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下午场倒数第二件!” “西域古楼兰女王陵出土宝藏,共计三万八千六百五十三件。” “上午那顶王冠,就出自这里。” “应委託方要求,整批打包上拍——起拍价一亿美刀,加价门槛一千万,不议价,不拆单!” 拍卖师话音未落,台下已一片死寂。 荧幕炸开——金簪、玉珏、嵌宝腰带、蛇形臂釧……密密麻麻铺满整屏。 叶昊尘眉峰一扬:呵,盗墓贼直接端了女王主墓室。什么“宝藏”,说白了就是全套陪葬。三万八千多件?寻常盗洞挖三年都运不完——这得是专业团伙,带重型设备进沙漠乾的活儿。 眾人心里门儿清:这数字,早超“捡漏”范畴,纯属开盲盒开到玄学级別。 竞拍火药味十足,半小时廝杀,最终叶昊尘一锤定音——四亿三千万美刀拿下。值不值?没人敢打包票。东西太多,清单都没公开,全凭直觉赌一把。 压轴来了。 全场屏息。 踏、踏。 旗袍姑娘莲步登台,素手托著黑檀木匣,稳稳置於石柱中央。指尖掀盖—— 啪!全场灯光骤灭。 暮色未浓,天边尚余一线青灰,可下一秒,一道温润乳白光晕自匣中漫开,如月华倾泻,不刺眼,不灼人,却把整座大厅温柔裹住。 拳头大的珠子静静臥在丝绒之上,光晕流转,似有雾气游动。 女人们呼吸一滯,眼底发烫;几位华夏老藏家手指微颤,喉结滚动。 “隋……侯珠。” 有人哑著嗓子挤出三字,像怕惊散这缕光。 全场譁然。 和氏璧失传千年,隋侯珠更成传说——古籍里写它“夜光如昼,照壁生辉”,还带点仙气飘飘的神话滤镜。真品?谁都没见过。可眼下这光……不像人造,也不像仿品。 议论声嗡嗡炸开:信的,两眼放光;疑的,眯眼打量。 灯重新亮了。 可那珠子,依旧亮得囂张——普通射灯一照,反被它压得黯淡三分。 霍老侧身,声音压得极低:“昊尘,真是它?” 叶昊尘指间烟雾缓缓升腾,眸色沉静:“八成是。不然,谁敢拿它压轴?” 他指尖轻叩桌面——古楼兰那批货,八成也是同一伙人乾的。三万八千件?没车队、没吊装、没內应,根本运不出沙漠。如今监管这么严,敢这么干的,要么疯了,要么……就在现场。 踏、踏。 一直含笑旁观的拍卖师忽然抬手,木槌“咚”一声敲在案上。 全场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钉在他脸上。 他微微一笑,字字清晰: “各位,猜对了——这就是隋侯珠。” 当然,咱们拍卖会既然敢叫它隋侯珠,那必是铁证如山! 来,大屏请上—— 拍卖师目光一扫全场,指尖利落一指,巨幕瞬间亮起:一方古碑,字跡斑驳却力透石纹,全是华夏上古篆文。 九成观眾当场懵圈,但角落里几位白髮老者已瞳孔一缩,飞速对视——懂行的来了。 专家三秒破译:某代诸侯得珠殉葬,墓穴早被掀了顶。 这珠子能流到这儿?呵,拍卖行可不敢刨坟掘墓,八成是盗墓贼洗货,转手寄拍。 而且我们敢立军令状—— 假?十倍赔!一分不拖! 等落槌之后,拍主还能拿到全套溯源材料:碳十四报告、微痕比对、甚至当年盗洞口的红外扫描图。 作假?我们嫌命长? 楼下坐著半城首富,楼上蹲著全球財阀——真敢糊弄,分分钟被碾成渣。 拍卖师轻笑一声,尾音带点俏皮,却没人当玩笑。 这话没毛病。虽说这场是几大顶级行联手操盘,背后金主个个深不可测…… 可今儿来的,是真·钞能力天花板:钞票堆成山,人脉织成网,跺一脚华尔街都抖三抖。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半秒。 下一瞬,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那颗珠子上——灼热得能点著空气。 华夏双绝之一,和氏璧同级的镇国神物! “隋侯珠,起拍一亿美刀!加价不得少於百万!” 拍卖师声线拔高,全场举牌如林。 “一亿一!” “一亿两千五!” “一亿五千万!” 价格疯涨,两亿眨眼就破!一楼人已开始肉疼捂心口,二楼包厢却接连亮灯。 “三亿!” 白熊寡头一拍扶手,嗓门震得吊灯嗡嗡响。 战局骤然收窄——一楼彻底失语,只剩云端大佬隔空廝杀。 “三亿三千万!” 棒子国几大財阀合声怒吼,像憋著口气。 “三亿五千万!” 岛国財团压轴出手,单家吃不下,乾脆抱团硬刚。 “三亿八千万。” 第229章 棒子財阀咬碎后槽牙 约翰慢条斯理抬手,声音沉得像压舱石——叶昊尘的老熟人,来了。 “疯了吧?四亿就在嘴边了!” 李召基猛吸一口气,指尖发烫。这才几分钟?怕是五亿都拦不住这泼天热度。 他下意识瞥向叶昊尘——果然,这人眼皮都没抬,手里牌子稳得像焊死的。 四亿整!哗啦啦又破关。 竞逐者锐减,只剩七八股势力死咬不放。 “四亿五千万!” 棒子財阀咬碎后槽牙,额角青筋直跳。 “四亿六千万。” 芝加哥財团代表斜睨一眼,举牌动作懒散得像扔垃圾。 “五亿。” 珍芙妮举牌如拈花,声线清冷,余音却在穹顶打了个旋儿。 她盯著那珠子,柔光漫过眼睫——仿佛被月华浸透的灵魂,正无声朝圣。 “哟,仨闺女眼睛都黏上了?” 叶昊尘挑眉一笑。 “爹地!掛屋顶上,以后睡觉不开灯!” 望晴眼波一亮,手指直戳珠子,活像馋糖的小狐狸。 “傻妞!这是华夏镇国重器,不是夜光灯泡!” 叶新柔手快,脑瓜崩脆响一声。 “呜…大姐欺负人!” 望晴缩脖子吐舌,泪汪汪仰脸求援。 “行,买下来给你当吊灯。” 叶昊尘笑意更深,牌子已稳稳扬起。 “什么镇国?我闺女眨眨眼,比它亮十倍。” 望晴立刻冲新柔挤眉弄眼,新柔翻个白眼,唇角却悄悄翘上了天。 ——她们爹地就这样,天塌下来,先给女儿摘星星。 霍老几人飞快对视一眼,齐齐嘆气摇头。 宠?不,这叫无底线纵容! 叶昊尘信口一说,他们还真信——隋侯珠掛屋顶当灯泡用?行,他真干得出来! “五亿八千万。” 牌子一抬,声线沉稳如铁。 全场华夏面孔瞬间鬆了口气。这等国之重器,岂能让外人染指? “六亿。” “叶,这次让让我?好歹给点绅士风度?” 珍芙妮斜倚在包厢栏杆上,指尖轻点牌面,笑盈盈望向叶昊尘。 “六亿一千万。” “绅士风度?我女儿说要当吊灯使,那它今晚就得亮起来。” 叶昊尘眼皮都没抬,牌子再起,目光淡淡扫过她,语调平得像在报菜名。 满场静了一瞬,接著倒抽冷气——真拿来照明?! 可没人敢笑。都知道他不开玩笑。 “六亿两千万。” 珍芙妮指尖一顿,眸光微滯,旋即狠狠剜他一眼,咬牙举牌。 “六亿五千万。” 叶昊尘看都懒得再看她,嗓音低而稳。 比钱?他不怵任何人。罗斯柴尔德大小姐?不够格。 真要压阵,得族长亲自来。 珍芙妮心知肚明,盯著台上那颗流光溢彩的隋侯珠,终是挫败地晃了晃脑袋—— 全场没一个能跟他拼身家。 財团?家族?都是代持、分权、层层审批。 唯独他,寰宇集团是他一人说了算。 “六亿五千万,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恭喜叶先生!” 拍卖槌落定,声震四壁。 啪!啪!啪! 掌声炸开,热浪翻涌。有人酸溜溜嘀咕:“一天砸二十亿美刀,眼睛都不眨?” 这才是真·花钱如喝水——二十亿?他金融风暴里隨手捞的零花。 更別提待会儿基因强身液代理权就要开拍……又是一笔横財入帐。 这么一想,在场眾人,不过是穿西装的乞丐罢了。 怪不得拍卖行见他就笑出褶子——换谁当老板,也恨不得天天供著这尊財神爷! “走。” 叶昊尘起身,衣角微扬,目光掠过全场,从容下楼。 今儿几大国际拍场全爆单,单日成交额直接碾压地下黑拍。 有钱难买心头好?二十亿?小意思。 真正赚翻的,是这一整天的底气与筹码。 一路下行,频频有人躬身招呼。 刚到一楼大厅,拍卖行经理已候在廊柱旁,腰背微弯。 “明天把其余拍品送叶家庄园。这颗珠子——我现在带走。” 叶昊尘脚步未停,只偏头示意。 “明白,叶先生。” “明早九点,准时送达。” 经理点头如捣蒜,半句不提付款——这位主儿,连帐期都懒得设。 话音未落,旗袍姑娘已捧盒而至。影子接过,掀盖验货,合盖收妥,动作乾脆利落。 “叶先生,明日上午西欧专场,下午珠宝专场。” “尤其下午压轴那件……您八成会心动。” 经理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叶昊尘眉峰微扬,眸光一凝,隨即勾唇一笑:“哦?” 原打算让老爷子代劳,看来……下午这场,非他亲临不可。 “行,有空就来。” 他抬手拍了拍经理肩膀,转头揽住初雪,步履洒然出门。 拍卖会经理当场愣住,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活像中了头奖。 眾人刚踏出大门,萨沙和珍芙妮就迎面堵在门口。 李富珍本想跟叶昊尘寒暄两句,手机却猝然炸响——她一接通,脸色“唰”地惨白,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叶昊尘,指尖发凉。 她那保鏢中午才被叶昊尘一脚踹断三根肋骨,直接送进icu;可刚才手下急电:任右宰死了,活活窒息而亡。 医院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两个医生推门进去,五分钟不到出来,人就凉了。官方报告冷冰冰写著“机械性窒息”。 可任右宰的伤?左胸粉碎性骨折而已。搁寰宇医院,连手术台都不用上,三天就能下地蹦迪。 李富珍脑內警铃狂响——这人,是叶昊尘动的手。 港岛谁不知道?他眼皮一抬,有人就得埋进海里餵鱼。 她攥紧手机,眼睁睁看著叶昊尘一行人钻进车里,硬生生把质问咽回喉咙。 任右宰?纯属作死。问了,也是自取其辱。 …… 酒过三巡,眾人散场。倪永孝刚转身,袖口就被叶昊尘轻轻拽住。 叶家庄园外,他盯著boss背影,手心冒汗,心里直打鼓:完了,八成是事泄了。 庄园內,隋侯珠流光溢彩,妈妈和妹妹正看得入神。唯独叶新柔频频望向门外,手指绞著裙角,坐立不安。 她咬牙起身,快步穿过拱门——刚跨出铁艺围栏,就看见两人静立远处:爹地背手而立,倪叔叔垂手肃立,像两尊石像。 她拔腿就跑过去。 “永孝,你动手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目光沉沉扫过维港灯火,嗓音低得像压著雷。 倪永孝脊背一僵,脱口而出:“boss,是我擅作主张——李富珍的保鏢,我让人废的。” “爹地!不关倪叔叔的事!” 叶新柔衝到近前,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是我逼他干的!” 她和倪永孝並肩站在叶昊尘身后,一个绷紧下頜,一个攥紧拳头,连呼吸都屏著。 叶昊尘缓缓回头,眸光掠过女儿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 大掌落上她发顶,揉了揉。 “不怪你?”叶新柔仰起脸,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蝴蝶。 “你懂分寸,敢担事——这才是叶家的种。” 他顿了顿,手臂一收,將她揽进怀里,声线温沉:“但下次,先想三秒。” 次日,港媒头条刷爆:叶昊尘拍卖会甩出二十亿美刀! 记者们心知肚明——只要不扒桃色八卦、不碰黑幕,这位首富连眼皮都懒得抬。 市民倒没咋震惊。二十亿?对叶首富来说,约等於茶余饭后撒了把瓜子壳。 前几年他砸钱砸得比这还野,早见怪不怪了。 上午西欧专场,叶昊尘没露面。 但他爸带著叶天、叶尘杀进了现场——昨儿回家,俩小子瞅见妹妹头顶王冠、手里捧著隋侯珠,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嚷嚷著今天必须拍件镇宅之宝回来! 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抬眼,笑意微扬。 沙发上坐著个穿剪裁利落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姿挺如松,眼神亮得惊人——小马哥,企鹅创始人。 更绝的是他身旁那位:金丝镜片后目光锐利,陈一旦,企鹅联合缔造者。 有意思。 前世企鹅98年才破土,这一世——寰宇把电脑铺进千家万户,期货95年就开盘狂奔。 短短数年,企鹅用户已破两亿。 营收却惨澹得可怜,97年8月就急吼吼地搞了轮融资。 还是寰宇投资亲自下场——砸了一千三百万软妹幣,硬生生吃下35%的股份。 企鹅用户量爆炸,可钱包瘪得比纸还薄。 这次小马哥抽空来港岛,临时起意,直奔寰宇集团总部。 眼前这男人轮廓凌厉、气场沉稳,两人手心全是汗。 不光是最大金主,更是站在金字塔尖俯视眾生的那一小撮人。 “小马,钱好说,但股份——你准备割多少?” “我对企鹅,真挺上头。”叶昊尘慢条斯理剪开一支雪茄,火光一闪,笑意浮在唇边,“网际网路的黄金十年,才刚掀开第一张牌。” 他没碰电脑,没建网站,寰宇集团乾脆利落——只当猎手,不抢赛道。 投企鹅,投寒武纪,投硅谷那家连名字都拗口的ai实验室……全球网际网路版图里,寰宇的名字像暗线,无声扎进最肥的肉里。 “叶先生,这是我们的新计划书。” 小马推了推眼镜,双手奉上。 换个人?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但寰宇不同——35%的股,零干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著:不插手、不指手画脚、不半夜打电话问dau。 这种股东,搁全世界都算稀有动物。 第230章 烟雾缓缓散开 叶昊尘接过来,一页页扫得极快。 看到“会员体系”那栏,指尖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亮光——有点东西。 一千万美刀,换13%股权。 “行,我批了。” 烟雾缓缓散开,他笑得鬆弛。 话音落地,两人肩膀一松,齐刷刷躬身:“谢叶先生!” 刚才那几分钟,呼吸都卡在喉咙里——这可是头回见真人,光是坐在那儿,气压就低得让人膝盖发软。 他们对企鹅有信心,盈利模型已经跑通。 缺的不是方向,是弹药。 伺服器日夜吞金,上一轮一千三百万,省著花、掐著用,硬撑到现在。 这一千万美刀落袋,至少能甩开膀子干三年。 “別绷著,我又不吃人。” “计划书整体扎实,用户是命根子。” “但还有几处,得补刀。” 他弹了弹菸灰,眼神清亮又篤定。 “请叶先生指点!” 小马一怔,立马挺直腰背。 “谈不上指点,隨便嘮两句。” 叶昊尘一笑,开口就是未来十年的脉络—— 前世企鹅怎么从qq秀杀出血路,怎么靠游戏反哺、用gg造血、拿微信封神…… 两人越听越麻,后颈发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这哪是投资人?分明是拿著上帝视角下棋的预言家。 更绝的是,有些点子,小马自己脑子里刚冒芽,叶昊尘已经说出下半句。 震撼之余,心底悄悄浮起一个问號: 叶先生比谁都懂网际网路,比谁都信这波浪潮—— 那为什么,寰宇死磕实业,偏偏不自己下场? 以寰宇的钞能力,想做个爆款app,难度约等於煮碗泡麵。 “我看重网际网路,也认定它是下一个十年的主战场。” “但没必要亲手上阵。” “寰宇的定位很清晰——做执棋者,不做棋子。” “你们大概不清楚,光是寰宇投资名下,全球已投出一百多家网际网路公司,企鹅只是其中一家。” 他似笑非笑,一眼看穿两人眉间疑云。 两人一愣,隨即点头。 圈子里早传开了——寰宇在內地押中三支独角兽,全爆了。 消息这种东西,比wi-fi信號还传得快。 “最关键一点——我现在,真不缺钱。” 他往沙发里一陷,吐出一缕青烟,目光灼灼: “再暴利的网际网路生意,能比得上寰宇医药?” 两人一滯,苦笑摇头。 具体数字?猜都不敢猜。 但一年营收几万亿?保守估计。 光是“基因强身液”的全球代理权,分成就够买下半个深市湾。 咻—— 咻—— 办公室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三人齐刷刷扭头——几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立刻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一见三双眼睛全盯过来,文熙立马拽著望晴、初雪冲了进来。 “爹地——” 她声音清亮,像颗糖砸进玻璃杯。望晴和初雪紧紧挨著她,林诗莲则噙著笑,慢悠悠跟在后头。 “怎么跑这儿来了?” 叶昊尘抬手揉了揉文熙发顶,顺手把两个小糰子抱上沙发,一左一右搁腿上。 小马哥和陈哥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这就是叶先生的掌上明珠。 至於亲妈是谁?呵,六七位夫人轮著排,谁家生的,得看脸。 这对混血双胞胎,八成是杜邦那位“火药女王”的种——叶家妻室里,就她和洛克菲勒那位是洋面孔,还都是鹰酱顶级財阀的嫡系。 早有风声:头婚娶的是洛克菲勒大小姐,龙凤胎一对;杜邦千金紧隨其后,也甩出一对双胞胎——眼前这俩,十有八九就是。 “刚接完放学,闹著要来寻你。”林诗莲朝两人頷首示意,目光落回孩子身上时,温柔得能滴出水。 “叫叔叔——马叔叔,陈叔叔。” 叶昊尘抬手一指,语气轻快。 “马叔叔好!陈叔叔好!” 三个小奶音齐刷刷脆响,眼眸亮得像缀了星子。 小马哥两人忍俊不禁,连连点头。 “叶先生,我们先撤了。” 小马哥识趣起身,躬身告退。 “成,改日来港岛,我请你喝最贵的普洱。” 叶昊尘笑著应下,话尾还带点江湖气。 门一合,望晴立刻仰起小脸,眼巴巴扒住他胳膊:“爹地,下午拍卖会……带我们去嘛?” 文熙和初雪没吭声,可那眼神,比望晴还黏,眨都不眨。 “哦?谁教你们惦记上拍卖会了?” 叶昊尘颳了下她鼻尖,笑意浮上来。 ——几个钟头枯坐,连他都嫌闷。 “因为今天卖宝石!”望晴眼睛倏地弯成月牙,脸颊酒窝浅浅一陷,“超——漂亮的蓝宝石!” 叶昊尘心头一动,笑了。 果然,又馋上那套“彩迷之蓝”了。 新柔那套成人礼珠宝还没送,这小丫头已经眼红半天了。 女人见珠宝走不动道,原来从小就开始。 “行,下午带你们开眼。现在——先填饱肚子。” 他瞥了眼腕錶,嗓音乾脆利落。 “yes!!!” 望晴原地蹦高三尺,踮脚“啾”一下亲在他脸上。 文熙抿嘴偷笑,初雪悄悄攥紧裙角,两双小手心都汗津津的。 叶昊尘摇头失笑。 文熙刚上小学,已自学完三年级课本;另俩崽七月就要入学。 小归小,他不想压著她们啃书本——童年就该野著长,疯著过。 中午,叶昊尘牵著三只小尾巴直奔拍卖厅。 他老子叶永存早到了。 今儿西欧专场,油画扎堆,毕卡索上午就狂甩二十多幅,西斯莱、惠斯勒这些名字,更是轮番刷屏。 成交单子噼里啪啦响,光上午就干掉八亿美刀。 老爷子手速惊人,十几次举牌,满载而归。 旗袍美人再次登台,照例三句话讲清规矩。 但这次不一样——珠宝专场,真傢伙直接上台! 巨幕同步放大,台下女士们呼吸都轻了三分。 第一件拍品亮相:一颗130多克拉的矢车菊蓝宝石,通体无瑕。 灯光一打,整个大厅静了一秒——无数双眼睛,齐刷刷钉在大屏上。 这种级別的蓝宝石,压根儿不走零售线,只配在顶级拍卖场露脸。 “起拍二十万美刀,加价门槛一万!” 拍卖师话音未落,台下已炸开一片尖叫——举牌的手臂此起彼伏,像被风颳倒的麦浪。 不少男士脸色发青,默默捏紧口袋里的黑卡:今晚钱包怕是要当场阵亡。 “瞅见没?心动不?” 叶昊尘挑眉一笑,低头扫过三个女儿。 “爹地,我要粉的。” “而且这颗还没咱家保险柜里那颗亮。” 望晴小脸一绷,直接摇头。 文熙、初雪也齐刷刷摇头——家里蓝宝石堆成山,她们连生日宴都嫌沉,压根儿懒得戴。 叶昊尘失笑。 自家闺女冷淡,可全场疯抢的架势,快把天花板掀了。 三十八万,秒落槌。 第二件上场——黄钻套装,出自国际顶流设计师之手。 袋鼠国那位土豪豪掷五十万,当场拿下。 纯论钻石?远不止这个数。 但名气是金箔,拍卖是滤镜,溢价?那是基本操作。 大屏光效一闪,满场女士倒抽冷气,尖叫声几乎掀翻穹顶。 叶昊尘瞳孔微缩——这设计,够野。 项炼主石是皇家蓝蓝宝石,冷冽如深海凝冰;白钻打底,黄钻穿插其间,流光撞得人眼晕。 手炼更绝:碎蓝宝石拼出一条盘龙,鳞爪毕现,活脱脱要腾空而起。 胸针、耳坠全带锋芒,不討好、不媚俗,跟市面上那些甜腻款完全不是一个次元。 “爹地……” 文熙拽他袖子,指尖都泛了点红。 “行,归你。” 叶昊尘揉她发顶,笑得宠溺——这小眼神,就差把“我要我要”刻脑门上了。 “喜欢就轮著戴,先让姐姐。” “待会儿看上的,爹地全给你们拍回来。” 他瞥见望晴和初雪蔫头耷脑,立马温声补上一句。 “嗯!” 俩人飞快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乖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糰子。 “本套作品,出自华夏天才设计师——黄颖!” “全球限量一件,起拍三十万,每次加码五万!” 拍卖师语速飞快,手指直指展柜,满脸亢奋。 黄颖? 叶昊尘眉梢一扬——难怪手炼雕龙,原来是华夏血脉。 这名字他没听过,可现场譁然的声浪,比刚才还猛。 “嘿,是她!” 抱著望晴的叶永存忽然插话,“杂誌封面常客,三年前横空出世,年仅二十五,业內封神——『珠宝界最狠新王』。” “一年只出一件,件件引爆米兰、纽约、东京三大展。订金排队排到明年。” 叶昊尘頷首。 华夏藏龙臥虎,他早习以为常。 话音未落,价格已飆至八十万。 竞拍者眼神发亮,像饿狼盯上猎物——光凭这条龙,就值回票价。 不出三天,满街都是仿款。 “一百三十万。” 叶昊尘抬手,牌子稳稳一立,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进全场寂静。 空气瞬间凝固。 不少女士垂下手,眼底闪过一丝认命——叶先生出手,基本等於提前锁单。 珍芙妮咬唇苦笑。 她刚想举牌,指尖还没离卡面,就被截胡了。 珠宝她不缺,可这股子生猛又克制的东方劲儿,太上头。 “一百三十万,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恭喜叶先生!” 拍卖师目光扫过全场,落槌乾脆利落,余音震得水晶灯都在晃。 第231章 第一件是块血钻原石 叶昊尘举牌那刻,她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一百三十万,稳稳砸进坑里了。 “谢谢爹地~” 文熙立马黏上去,胳膊一勾,嗓音又软又甜,像裹了蜜的糖霜。 拍卖会烧了整整一下午,场內此起彼伏全是倒吸冷气的声音,热闹得快掀翻屋顶。 五点收槌,叶昊尘出手四次,外加一套珠宝——全是他拍下的。 第一件是块血钻原石,五十多克拉,通体浓烈如凝固的烈焰。两千六百五十万美刀落槌时,全场直接炸锅。血钻本就凤毛麟角,这么大块原生料?十年难遇!珠宝商们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哪怕切磨后缩水三成,也压根不愁买家。顶级大师+顶级血钻=3d钞能力核弹,谁敢硬刚? 第二件压轴,鸽血红红宝石,25克拉。 不是“少见”,是“没见过”。 鸽血红本就是红宝天花板,25克拉?业內早默认这是传说级尺寸。起拍两千万,全场瞬间绷紧神经。 不少人频频偷瞄叶昊尘那排座位——他不动,大家还能喘口气;他一抬手,等於直接宣战。 毕竟明天就是代理权竞標日,各大財团全在场,谁也不想现在跟他正面刚。 结果呢?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竞价正酣,他开口了:六千八百万。 珍芙妮当场冷笑,秒跟七千万。 不止她,还有两家財团的掌舵大小姐也杀红了眼。 尤其是珍芙妮——整个下午被叶昊尘截胡三次,火气早堆成火山。这回俩人彻底槓上,你来我往,价牌翻飞,最终定格在九千五百万。 她咬著后槽牙,指尖发白;他靠在椅背,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第三件压轴,海蓝宝,方尖塔造型,35厘米高,冷冽如剑。背面雕著梯形光纹,整块石头仿佛自己在呼吸、发光。八千七百万落槌,又是他。 全场集体失语,嘴角抽搐——三件王炸,全被他一人扫光? 最后一件,祖母绿原石。 巴伊亚產,国际公认的四大贵宝之一。 不是“大”,是“巨”。 篮球那么大,七百六十斤,沉得像块翡翠山岩。 十年前雨林出土,十年辗转鹰酱、巴悉多地,官司打到外交层面,最后硬是被巴悉正府锁进保险库十年。 当初消息一出,全球珠宝商连夜包机飞巴悉,全被拒之门外。 谁也没想到,它竟悄无声息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 业內预估:內部净矿量十八万克拉。 起拍一亿,加价门槛一千万。 现场电话狂响,连空气都绷紧了。 財团、巨头、国际珠宝航母——全下场了。 二十多家势力轮番上阵,拼不过就联手,小玩家连喊价资格都没有。 半小时鏖战,价格从一亿飆到三亿八千万。 直到这时,才陆续有人收手,盯著台上那块青翠欲滴的巨石,喉结滚动,一声不吭。 可竞爭还没完! 眼瞅著各方僵持不下,一直按兵不动的叶昊尘突然甩出四亿美刀——一锤定音! 这块祖母绿原石直接天价落槌,全场倒吸冷气。 下午珠宝专场,他出手不多,却砸出六亿多美刀。 台下多少名媛贵女眼睛都亮得能点灯——有钱,还帅得不讲道理。 刚踏出拍卖场,珍芙妮迎面撞见他,当场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叶昊尘望著她背影,无奈耸肩。 真不是故意扎她心。 那颗鸽血红,是望晴眼巴巴念叨了好久的;海蓝宝,初雪在图册上圈了三遍;至於那块祖母绿原石?纯粹是稀有得让人手痒——不买,怕它下一秒就被別人抢走。 就算不给家里姑娘打首饰,单论收藏价值,也够进顶级藏家名录。 好东西,谁不想攥手里?有实力,当然往死里收。 车队刚停稳,叶家庄园外已排开一长溜卡车。 何勇正踩著梯子指挥装货——全是昨儿拍下的古董。 字画另说,光是其他物件就堆成山,数万件,沉甸甸压著人心。 尤其瓷器,得像捧初生婴儿似的轻拿轻放。 “boss,就差这最后几车了,其余全送进后山宝库了。” 叶昊尘刚下车,何勇立马小跑迎上来,声音压得低而稳。 影子小队接手外围后,极光小队就缩回叶家当守门神,而他,早成了叶家事无巨细的总调度。 “妈咪——!” 望晴和初雪猛地睁圆眼,拔腿就冲。 艾米丽从庄园大门缓步而出,风衣下摆被晚风掀起一角。 她现在掌管寰宇军工销售,满世界飞,连时差都懒得调。 叶昊尘更狠——直接拨了八名影子队员贴身护航。 战乱区、极端组织盘踞地?她去谈单,他们去清场。 连叶昊尘都愣了下:他压根不知道她今天回来。 望晴激动得手舞足蹈,比划著名拍卖会的盛况。 “没出岔子吧?” 他张臂把艾米丽圈进怀里,嗓音温下来。 “听说你两天烧掉几十亿美刀?” 她笑著摇头,眸光带著三分调侃七分惊嘆。 杜邦財团大小姐见过世面,但真没见过谁花钱像撒金幣一样痛快。 “差不多。” “古董字画是主菜,珠宝原石算加餐。” 他笑答著,目光扫向正扛著木箱走来的几名影子队员。 “姨娘。” 文熙也凑上前,眉眼弯弯。 艾米丽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蹲身亲了亲她脸颊。 “影子,剩下的货全装车,直送后山。” “走,先吃饭——吃完一起巡库。” 他揽著艾米丽肩膀,大步朝庄园里走。 厨房刚掀锅盖,香气扑鼻;伊蒂丝她们也前后脚进门。 这几人可没閒著——利致虽退圈,但已是寰宇影视副总裁;田言坐镇秘书团,叶昊尘不在时,集团半数文件由她签字生效。 超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碗筷叮噹,笑语炸锅。 “对了,明天代理权发布会的会场,准备妥了没?” 叶昊尘把小亦瑶托在臂弯里,隨口问陈碧萱。 寰宇酒店顶楼,向来是集团大事的指定战场,而她,永远是那个掐著秒表布场的人。 “我还以为你终於想起自己是寰宇老板了呢。” 她斜睨他一眼,指尖点了点桌面,“顶楼全封,设备调试完毕,连香檳塔的冰都冻好了。” 满桌鬨笑。 他今早才晃进集团总部,签完字转身就走——活脱脱一个掛名总裁。 平时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露个脸,待不到半小时准消失。 “现在寰宇没我,照样转得飞起。” “每天签文件签到手抽筋?钱赚够了,命得留著花。” 他顛了顛怀里的亦瑶,笑得懒洋洋。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闭嘴!” 话音刚落,正抱著叶枫的林诗莲眼皮一跳,立马翻了个白眼。 皇太后的气场一压,叶昊尘当场哑火,只能干笑著挠了挠鼻尖。 伊蒂丝几人对视一眼,齐齐掩唇,笑得肩膀直抖。 能拿捏住叶昊尘的,真没几个——林诗莲,算头一个。 “行了,走,后山瞧瞧去。” 叶昊尘耸耸肩,一手稳稳托起亦瑶,起身时靴跟轻叩地面,乾脆利落。他心里清楚:西域那批宝藏,到底藏著什么狠货,还没掀开底牌呢。 电梯无声滑入后山腹地,门一开——宝库赫然在目。 满地金锭、堆成山的宝石原石,晃得人眼晕。 可叶昊尘却轻轻嘖了一声。 当年这儿可是实打实堆著几千吨黄金,如今只剩零星几吨撑场面。黄金屋那一波豪横操作,直接掏空国库级储备;后来又砸重金扫遍全球財团手里的现货,硬生生把金价顶上天。 非洲那座金矿,早挖穿了底;其他矿区还在啃硬骨头——金矿哪是那么好爆的?另一座主力矿也已见底。 好在寰宇资源早有布局,一口气吞下十来个中小型金矿,每月稳產二十多吨。不过货都压在海外,一年才运一回,就图个稳。 “天啊!这祖母绿原石……够我家炫十辈子!” 艾米丽指尖点著一块半人高的翠色巨石,声音又亮又脆,像敲冰玉。 伊蒂丝她们纷纷点头——祖母绿常见,但重达数百斤还通体无裂?神跡级別。 “这块红宝石,有点东西。” 伊蒂丝拈起小箱里那颗鸽血红,瞳孔微缩。她家鹰酱博物馆那块名品,顏色不输,可尺寸?差了一截。 “这海蓝宝……塔形切工,净度爆表!” 陈碧萱仰头盯著那尊幽蓝剔透的塔状晶体,呼吸都顿了半拍——拍卖会居然敢把这种级別的镇场子货,全摆出来? 女人们立马围拢,七嘴八舌盘算起新季高定系列。那颗鸽血红,伊蒂丝已用眼神锁死。 粗略扫完,眾人移步隔壁密室。何勇带人正忙著清点归档。 叶昊尘和叶永存父子並肩立在古楼兰女王陪葬阵列前,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件器物。 能躺进楼兰女王棺槨的东西,哪件不是王权级珍品?配不上身份的,连边都摸不到。 三万八千多件盲盒,总价值数亿美刀——值,太值了。 “看来,博物馆真得提上日程了。” 叶昊尘隨手放下一柄鎏金长剑,剑鞘在灯光下一闪,冷光掠过眉梢,“再 第232章 引擎低吼声此起彼伏。 不建,东西都要堆到天花板了。” 十五万件藏品,光是分类入库都能写本编年史。古代首饰虽可叠放,但架不住量大到离谱。 “倾城,设计你来掌舵;碧萱,落地你说了算。” 他朝两人一笑,眼里全是信任——倾城的手稿,他向来爱不释手。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頷首。 地皮?根本不用愁。寰宇地產手里攥著一堆黄金地段,其中一块,就在黄金屋斜对面,抬脚就到。 次日,寰宇主题酒店外豪车排成长龙,引擎低吼声此起彼伏。 港岛警署全员戒备,岗哨密布;寰宇安保更拉出百人精锐,黑西装、墨镜、耳麦,气场压得空气发紧——今天来的,不是顶级財阀就是地下王者,漏一个进来,整个港岛都得抖三抖。 酒店暂停对外营业,只放竞拍名单上的贵宾入內。顶楼宴会厅灯火如昼,各路巨头已悉数落座。 顺带一提:甘比诺三大家族的南美代理权,三年前就到期了。交情归交情,五年独家已是极限——而这五年,直接让他们滚出一座金山。 当叶昊尘推门而入,全场百余人齐齐起身致意,掌声不响,但分量十足。 他缓步登台,目光沉静扫过全场,双手按上讲台,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每个人耳中: “欢迎来到港岛。三年之约,今日重启——基因强身液全球代理权暗拍,正式开始。” “上一轮贏家,该数钱的数钱,该扩疆的扩疆。这一轮……谁还想再贏一次?” “废话不多说,第五代基因强身液,明年上线。” “今天除了竞拍代理权,还有件事要宣布。” “精光耗费近十年,寰宇医药终於搞出个新玩意。” “比基因强身液更炸裂——我给它起名:基因药剂。” 叶昊尘唇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道惊雷劈下。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著譁然炸开——基因药剂?! 这名字谁不熟?鹰酱砸了无数经费都没搞成的禁忌项目,居然被他拿下了? 可没人敢质疑寰宇的实力。这么多年,全球顶尖实验室连基因强身液的影子都没摸到,而寰宇早已量產三代,癌症靶向药也接连问世,早就不是普通药企,而是踩在人类禁区边缘的巨兽。 “基因药剂,电影里常有,但別幻想什么一针变超人。” “现实没那么玄乎,普通人打了,不会立刻飞天遁地。” “但力量、速度、爆发力,全维度飆升,效果惊人。” “举个例子——一个普通人注射后,体能能达到特种兵的数倍。” “当然,因人而异,体质基础决定上限。” 叶昊尘目光扫过一片震惊的脸,等人群稍稍冷静,才继续开口。 眾人瞳孔骤缩。基因强身液虽强,但属於温和提升;而这基因药剂,完全是质变级別的跃迁——数倍於特种兵?这已经接近非人范畴! 更恐怖的是,两者侧重点不同:基因强身液是全面增强,而基因药剂专攻爆发、反应、力量,纯粹为战斗而生。 “最关键的一点——自愈能力。” “普通人伤口癒合要七天,打了基因药剂,两天就能恢復如初。” 又是一记核弹级消息甩出。 全场鸦雀无声,心跳都仿佛停滯。 三倍以上的癒合速度……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战场存活率翻倍,意味著重伤不再致命。 “叶先生,这基因药剂,也要开放代理权吗?” 约翰第一个回神,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颤抖。 其他人也猛然惊醒。如果和基因强身液一样走竞拍流程…… 哪怕倾家荡產,也必须抢到手! “会,但目前还在初期阶段,產能跟不上。” “预计明年年初正式投產,稍后寰宇会召开全球发布会,公开详情。” 叶昊尘点头,神色平静。为了这药剂,这些年砸的钱是天文数字,真正烧钱的是人才——ss级基因专家招了数位,生物、化学领域顶尖高手更是络绎不绝。 如今的寰宇医药,s级专家破百,ss级不下二十,背后的寰宇军工更是深不可测。 “请问,今天是否同步竞拍基因药剂代理权?” “另外,年產量大概多少?” 花旗財团代表起身发问,语气急切。 谁都清楚,基因强身液年產能三千万支,已是惊人数字。可从一代到三代分摊下来,落到每人头上的份额少得可怜。更何况全球分配,一代还得连打三针。 產能=3d利益,这是命脉。 “基因药剂不同於强身液,產量低得多。” “一年能稳定產出一百万支,已经是极限。” “今天的拍卖,只针对基因强身液代理权。” “至於基因药剂——年底另行竞拍。” 叶昊尘顿了顿,缓缓道。 闻言,不少人悄悄鬆了口气。 太逆天了。若是今天就拍,根本拼不过摩根那种庞然大物。 可还有几个月缓衝期,足够他们拉盟友、筹资金、布格局。 “若无异议,现在开始竞拍基因强身液代理权。” “老规矩——从亚洲区,起步。” 叶昊尘目光淡淡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座位上早已备好纸笔。去年亚洲代理权由鹰酱波士顿財团与芝加哥財团联手拿下,靠著基因强身液,两大巨头赚得盆满钵满——市面上第四代產品,一支就要两万美刀。 不过这些和叶昊尘无关。寰宇医药只负责供货,至於下游卖多贵,那是財团们自己的事。 钱倒是其次,真正狠的是,借著基因强身液这张牌,各大势力撬动的资源与话语权,远超帐面数字。 十分钟后,竞价单陆续收齐。在场各大財团代表屏息凝神——亚洲市场体量惊人,更何况第五代药剂明年即將上线,直接让原本趋於饱和的赛道再度爆炸式扩张。 这玩意儿,只要你还有钱,就根本没法拒绝。 “恭喜约翰先生,以三百六十亿美金,拿下亚洲地区代理权。” 叶昊尘抽出最终结果,唇角微扬。 话音落地,全场譁然。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前排的约翰。 三百六十亿?疯了! 上一届才两百五十亿,第一届更是仅一百二十亿。这才几轮,价格直接翻了三倍有余。 约翰却长舒一口气,脸上终於浮出笑意。 而蒂森財团的代表脸色铁青,指尖都在抽搐——他报了三百四十亿,本以为稳了,结果约翰直接加码二十亿,狠得离谱。 “接下来,竞拍大洋洲代理权,请各位填写出价。” 叶昊尘放下纸条,声音沉稳。 现场低语四起,约翰这一手高价截胡,彻底搅乱了节奏。 十分钟转瞬即逝,所有人目光再次匯聚於他。 “恭喜加利福尼亚財团,以一百九十五亿美金,成功竞得大洋洲代理权。” 叶昊尘视线掠过人群,最终落在那位面带从容的代表身上。 加利福尼亚財团虽不如摩根那般声名赫赫,但身为鹰酱十大財团之一,底蕴深厚,国际影响力不容小覷。 亚洲、大洋洲接连落定,剩下的蛋糕越来越少,火药味也越积越浓。 “接下来是非洲,规则照旧,分区竞拍。” 叶昊尘语气未变,目光却已转冷。 北非八十亿,落入巴克莱银行財团之手; 东非七十五亿,被帝国化学工业有限公司摘下; 西非七十二亿,归於亚洲富豪联盟; 中非七十五亿,由岛国几大財团联合拿下; 南非百亿,梅隆財团果断出手,收入囊中。 隨著一项项结果公布,会场內情绪起伏剧烈——有人咬牙懊悔,有人难掩亢奋。 紧接著,重头戏来了——北美洲代理权。 上届由洛克菲勒財团以三百五十亿拿下,已是天价。而今第五代即將问世,这一轮竞价,只会更疯狂。 尤其是对鹰酱本土財团而言,这块地盘意义非凡。十大財团之间虽明爭暗斗,但涉及本土利益时,向来高度排外。 很快,叶昊尘翻开最新报价单,神色平静。 “四百八十亿美金,北美洲代理权,归属罗斯柴尔德家族。” 全场寂静。 约翰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其他鹰酱財团代表也全愣住了。 四百八十亿?! 他们私下早有密议,为防內耗,统一设定了四百五十亿的心理红线。可谁能想到,罗斯柴尔德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砸出三十亿溢价。 不是差不起这笔钱,而是最不愿看到的对手,偏偏贏了。 珍芙妮坐在角落,轻轻撩了下髮丝,眼角含笑,眸底却冷意浮动。 四百八十亿?確实不赚钱,哪怕终端价定在两万一支,纯利几乎压到零。 但这本就不是衝著赚钱来的——家族真正的目的,是借基因强身液为跳板,重新杀回北美市场。 你鹰酱財团再横,也不敢得罪寰宇集团。代理权握在別人手里,你就只能忍。 “fuck……” 约翰低声咒骂,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狠狠瞪了珍芙妮一眼。 “接下来是欧洲。” 叶昊尘环视眾人神情,唇角微勾,声音清晰响起: “规则同非洲,分区竞拍,开始出价。” 听到这消息,约翰一伙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凝重。北美洲已经丟了,欧洲再不能出半点闪失。 可现实狠狠甩来一巴掌—— 东欧,被德克萨斯財团砸下九十八亿美金收入囊中; 第232章 港岛財团联盟七十五亿拿下 南欧,棒子国几大財阀联手,八十五亿落槌成交; 西欧,阿道夫家族领衔的联盟豪掷九十亿,强势接手; 北欧,港岛財团联盟七十五亿拿下; 中欧更离谱,大不列顛那帮人直接飆到九十三亿,硬生生抢走。 当叶昊尘报出结果时,约翰等人当场愣住。除了东欧是自家財团得手,剩下全飞了!他妈的,这些財团根本不是来赚钱的,纯属烧钱占坑! 而所谓港岛財团联盟,明眼人都清楚:李召基、霍老、郑玉同、六叔,再加上李家成和陈家,五方联手,稳准狠。 欧洲告一段落,战场立刻转向南美与中东。 南美洲市场庞大,资源丰富,最终被摩根財团以三百二十亿天价摘得; 中东地区也不遑多让,纱特財团牵头组成的联合体,三百亿美刀拍板成交。 …… 寰宇医药的“基因强身液”代理权风波,迅速席捲港岛,紧接著,全球震动。 十天后,一场高规格记者会召开,各国媒体蜂拥而至。 寰宇医药正式官宣基因药剂的存在。 消息炸裂全球,舆论瞬间沸腾。虽然没电影里那种“注射变超人”的夸张,但实际效果已足够顛覆认知,令人瞠目。 时间转眼来到七月,叶昊尘携秘书团空降內地。 私人飞机划破云层,直抵草原腹地。碧空如洗,草浪翻涌。 早在几年前,寰宇集团就布局了一步大棋——成立新公司:寰宇牧原。 在草原圈下大片牧场,养殖十万头牛、数十万只羊,另在多地布局生猪养殖,规模惊人。 短短数年,寰宇牧原狂飆突进,员工总数突破两万,去年营收直逼百亿大关。 背靠寰宇集团这条巨舰,销路压根不愁。光是港岛每日消耗的肉品,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在草原考察两天后,叶昊尘马不停蹄赶往东三省。 这里,寰宇建起一座超大型综合贸易市场,运营成效喜人。 接下来十天,他辗转全国各地,密集巡查旗下產业。 直到第十一天,才抵达京城。行程紧凑得连喘口气都难。 见到老人身体依旧硬朗,叶昊尘终於鬆了口气。 “你小子,低调了两三年,最近又跳出来搞事情了?”老人点燃一支烟,眯眼打量著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先是在港岛拍卖会一口气撒出几十亿美金,接著寰宇医药扔出基因药剂这枚核弹级消息——全世界都盯著呢。 据他所知,各国早已摩拳擦掌,等著竞拍那一刻。那玩意儿的效果,太嚇人。 “哈哈,小打小闹而已。”叶昊尘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圈烟雾,神情淡然。 “港岛那边你给我盯紧点。”老人白了他一眼,脸色陡然转冷,“最近云省那边,有些潜伏的间谍开始活动了。” 寰宇医药牵涉太深,一旦核心技术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您放心,南丫岛早就是禁区了。”叶昊尘轻笑,“別说间谍,就算正规军强攻,也別想靠近实验室一步。” 雷达全天监控,数百名持真枪实弹的安保全天候轮守,普通人连登岛资格都没有,更別提窃取资料。 “你能有分寸就好。”老人点头,隨即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基因药剂的事儿?” 叶昊尘顿时露出无奈神色。就知道躲不过这一问。 “每年一万支,钱不要了,算我支援国家。”他乾脆利落地开口。 “別嫌少,这东西產能卡得死,成本价就得五千美刀一支。”不等对方回应,他又补了一句。 “五千美刀?嘖,这成本可真够咬牙的——你小子打算卖多少?” 老爷子眼皮一跳,指尖顿了顿,目光灼灼钉在叶昊尘脸上。 五千美刀?三万出头软妹幣!搁平时他得皱眉,可一想到这玩意儿能改命换骨,三万块简直白送。 “还没定死价。”叶昊尘吐出一道浓白烟柱,懒洋洋往椅背一陷,嗓音低沉却斩钉截铁,“但十万起步。” 十万美刀! 老爷子喉结一滚,脸皮狠狠一抽——二十倍暴利,疯子才干得出来! 就算只卖十万一支,年產量百万支,帐面就是千亿美刀砸脸! 更別提——这玩意儿压根不愁买家。 “前前后后砸进去的人力物力,十万我都觉得是白菜价。” “本来就没打算走大眾路线。” “除非……下一次,直接捅破天。” 叶昊尘斜睨一眼老爷子绷紧的脸,立刻猜透他脑內风暴,乾脆把话甩得又准又狠。 “对了,极光最近盯上科里亚了?” 老爷子点头,眼神却像鉤子,直勾勾锁住叶昊尘。 科里亚——弹丸小国,半月前刚爆起义潮,满街火光、尸横断路。 结果极光一脚踹开国门,半个月横推反叛军,现在快把首都围成铁桶了。 “科里亚?” 叶昊尘眉峰微扬,眸底掠过一丝微妙的错愕。 “你不知道?” 老爷子眉头拧成疙瘩,眼神怀疑得几乎要扒他一层皮。 “真没听说。”他摊手苦笑,“极光的事?艾布特和雷霆拍板,我连邮件都不点开。” 老爷子没多废话,三言两语撂清: 科里亚穷得叮噹响,矿却富得流油——铜山堆著,铁脉躺著,活脱脱一块带血肥肉。 犹太资本早埋好水电闸门,就等掐脖子收网;结果百姓拎刀造反,反手屠尽外资,烧光工厂,全国崩成一锅乱粥。 极光就是这时候空降的——民兵?菜鸡互啄;反叛军?纸糊的墙。 千人突进,横扫八百里,现在连总统府旗杆都快插上去了。 叶昊尘听完,瞳孔骤然一缩。 好傢伙……艾布特这波,闷声发大財,还顺手把地图都重绘了? 老爷子心里早认定了——叶昊尘看中的,就是那几座会流铜水的山。 以他手里的牌,拿下科里亚?跟掀桌吃饭一样轻鬆。 叶昊尘又嘬了口烟,烟雾后眼神亮得瘮人:“科里亚……头回听。但那矿,我收了。” 老爷子盯著他眼底那簇火苗,无声嘆气,摇头如拨浪鼓:“悠著点,別玩脱。” “极光乾的活儿,跟我有半毛钱关係?” 叶昊尘掸了掸菸灰,耸肩一笑,散漫又欠揍。 身后秘书嘴角一抽。 老爷子当场翻白眼,懒得再看他一眼。 金三角! 內地巡完半个多月,叶昊尘一行落地金三角。 叶芷欣第一次踏进军工厂大门——私人飞机舱门刚掀开,天养生、黑龙已列队候著,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去过寰宇军工展,枪械弹药虽不精通,但绝不算外行。 “boss!” 天养生和黑龙齐步上前,声如裂帛。 叶昊尘笑著一拳砸在他肩窝,力道不重,眼神却带著三分戏謔、七分讚许: “行啊你,偷偷摸摸干票大的,连庆功酒都不请我喝一口?” 听到这话,黑龙几人当场笑出声,天养生则挠了挠头,神情有些发窘。 “悄无声息就把洋妞娶了,还玩起了时下最火的旅行结婚。” “行啊你,藏得够深,连这种浪漫桥段都给你整上了。” 叶昊尘也是忍不住失笑,要不是黑龙提前透了底,他现在怕还在蒙鼓里。 “天养生大哥,你结婚了?” 叶芷欣从后头探出脑袋,一脸震惊地盯著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嗯,前几天刚办的。”天养生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难得的柔和。 “得了,旅行结婚就旅行结婚吧。”叶昊尘摆了摆手,“永孝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也该成个家。等你回港岛,新婚贺礼少不了。” 他轻嘆一声,心中感慨万千。当初跟著他的那批人,除了几个情场老油条,基本都已落地生根。 眾人一路调笑著,陆续钻进越野车,朝著军工厂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驶入区域,叶芷欣靠窗张望,眉头微挑。眼前景象和她预想中的军工厂大相逕庭——四处林立的建筑,远处甚至耸立著一排排高楼,宛如一座隱秘的工业新城。 “有阵子没来,这地方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叶昊尘望著窗外,语气唏嘘。上回踏足此地时,四周还是一片荒凉。 与其说是军工厂,不如说这里已蜕变成一座自给自足的军事城邦。 车队很快抵达核心厂区,一眼望不到边的厂房连绵起伏,金属轰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大地在低吼。 走进突击步枪生產车间,曾经半自动的流水线早已被全自动智能系统取代。一台台“迅龙”突击步枪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单条產线日產量轻鬆破千。一个车间三条线,產能惊人。 寰宇军工什么最赚钱?枪械当属头牌。 哪怕十多年过去,“迅龙”依旧是突击步枪领域的王者,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这些年,公司也没閒著,陆续推出多款新型枪械,覆盖全品类作战需求。 主攻高端市场,价格自然不菲。普通军阀根本用不起,真正撑起销量的,是各国特种部队与顶尖僱佣兵。 突击步枪、衝锋鎗、狙击枪、手枪……叶昊尘逐一巡视,脚步不停。 转而踏入战术装备车间,这里的火爆程度丝毫不逊。 第233章 通体泛著冷光 特战套装常年供不应求,外军订单接到手软,但年出货量却压死不超过一万套——毕竟一套起步十万美金,光是那款量子光效夜视仪就得两万三。 来到战机组装区时,正巧碰上一架雷霆战机在总装。 虽是阉割版,可性能依旧碾压国际同级机型,各项参数稳居第一梯队。 航空领域,寰宇军工始终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巔峰。 听说鹰酱为了追赶空军建设,军费一年比一年烧得狠,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 轰炸机系列、战斗机產线……叶芷欣看得目眩神迷,听著天养生的讲解,只觉每一句都在刷新认知。 最后,一行人抵达研发大楼,守卫森严程度直接拉满。 內外岗哨密布,巡逻队来回穿梭,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不容侵犯的肃杀气息。 “boss。”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工专家迎上前来,恭敬打招呼。 “就是它?”叶昊尘微微頷首,目光锁定桌上那把银灰色的武器。 造型凌厉,通体泛著冷光,完全不像传统枪械,倒像是从未来战场直接搬来的產物。 其中一名专家点头,隨即开始讲解性能参数。 叶昊尘没多言,抬手抄起枪,对准靶场钢板。 咻咻——咻咻! 一阵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破空声划过,如同利刃撕裂空气。 紧接著,钢板靶心轰然炸开一个拳口大的窟窿。 不对——不是击穿,更像是被高温瞬间汽化!边缘尚有熔融痕跡,泛著赤红余光。 最震撼的是,那一闪而过的幽蓝光痕,快到只留残影。 叶芷欣瞳孔骤缩,呼吸一滯。 叶昊尘手指连扣,一串幽蓝光束在密闭空间內炸裂开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靶心瞬间汽化,连渣都没剩下。 “就这个標准,量產抓紧。” “步枪项目,也给我加速推进。” 他目光沉稳地扫过身旁几位科研专家,嘴角微扬。 这玩意儿要是上了战场?那可不只是降维打击,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手枪已经够离谱了,真要搞出步枪、衝锋型號……战场上怕是要变成清道夫模式。 “哥,这是能量武器?” 叶芷欣盯著那把泛著科技光泽的手枪,语气里满是震撼。 “准確说,是高能雷射枪。”叶昊尘轻笑一声,“原理我也不太懂,反正它能把能量转化成聚焦雷射——防弹衣?挡不住一发。” 威力猛、射速快,除了换能核有点麻烦,几乎无解。 “能核供能系统,儘快优化。” 他拍了拍三位专家的肩,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这三人全是ss级军工顶尖人才,专攻雷射、能源与精密製造。 “明白。”三人齐声应下。枪都能造出来,后续不过是细节打磨。 叶昊尘在研发大楼转了一圈,和各个项目组聊了聊进展,半小时后才踱步而出。 “老板,军工厂这边,除了几架战机还没交付,其余订单基本清空。” “我和嫂子、托尼商量过了,想搞一场大型航展。” 天养生掏出打火机,熟练地点燃叶昊尘叼著的雪茄,低声匯报导。 叶昊尘眉头一挑,侧头看向他:“航展?” 他愣了半秒。 寰宇军工这些年一直低调到近乎隱身,自成立以来只办过一次军工展。如今突然要高调亮相? 外界注意力全在航母上——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拥有四支完整航母编队。而三峡岛那边,更是日夜不停地產出各类战舰。 更別说那些压箱底的狠货:新型防空网、超音速飞弹、智能火箭系统……全都没露过脸。 “你们早串通好了吧?”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冷眼瞥向天养生和黑龙两人,“还来问我意见?装什么样子。”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八成是艾米丽牵头的。 之前科里亚的事就是她授意艾布特去办的,图的就是那片矿脉资源。现在又要搞航展?分明是连环布局。 天养生和黑龙挠了挠头,一脸訕笑。背锅不怕,反正上面有人顶著。 “地点定哪儿?”叶昊尘一脚踹在天养生小腿上,语气懒散却带著压迫感。 港岛肯定不行,现在的局势跟以前不能比。 “嫂子说,放三峡岛。”天养生硬著头皮回话,不敢躲。 话音刚落,他就知道——成了。 “行。”叶昊尘眯起眼,眸中掠过一道寒光,“既然要办,那就办个大的。” “是时候亮亮肌肉了,不然总有些跳樑小丑,觉得自己能蹦躂两下。”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天养生和黑龙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浮现一个名字——鹰酱。 也只有那个傢伙,敢在这种时候找麻烦。 全球各大势力、国家,在十月初陆续收到了一份邀请函。 来自寰宇军工。 內容简洁有力:十月二十八日,三峡岛將举行大型航展,並同步进行阅兵仪式。 消息一出,全球震动。 新闻头条被瞬间刷屏,网络议论直接炸锅。 甚至有网友在论坛上刷屏:要是能直播这场航展就好了,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毕竟,寰宇军工可是正面硬刚过八国航母编队的狠角色,全球军火圈的顶流巨头。 而这次航展,没请帖的人连岛都上不了,门槛高得离谱。 紧接著,一连串重磅消息炸开——多个国家元首公开宣布,將於十月二十八日亲赴三峡岛。 风起云涌,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而寰宇集团也没让大家失望。 第二天,官方直接甩出猛料:全程现场直播!有兴趣的电视台可联繫寰宇影视合作转播。 消息一出,全网炸锅。 得益於寰宇推动的技术跃进,如今的网际网路比原本轨跡快了整整十年。信息传播速度堪比闪电。 军事爱好者更是狂欢,虽然进不去现场,但能在屏幕上亲眼见证这场巔峰盛宴,也足够吹一年。 十月中旬,又一条新闻引爆舆论:寰宇集团宣布,將在南越砸下百亿,建设大型科技工厂。 不少人瞠目结舌,没想到叶昊尘竟把目光投向了南越。 但细想也合理——当地经济落后,人力成本低,正是布局製造业的好时机。 不过这几月来,寰宇动作频频,早已成为全球焦点。 时间飞逝,转眼已至月底。距离航展开幕只剩一天,各大势力纷纷启程。 三峡岛人声鼎沸,尤其是第一岛屿,热闹得像过年。这一次,连老人家都亲自来了。 “谁能想到,这豪华得像度假胜地的地方,居然是个军工基地?” 老人家提前抵达,望著眼前恢弘的建筑群,笑著摇头。 眾人轻笑附和。酒店、別墅、绿荫步道……哪看得出半点军工厂的影子? “第一岛屿最初真不是用来搞军工的,”托尼在一旁解释,“本来是boss的私人度假岛。” 岛上除了接待用的酒店和別墅,基本就是生活区。至於真正的核心机密,全藏在第二、第三岛屿。 这次航展选在这里,也是出於安全考虑——既能让宾客体验,又能守住底线。 受邀者眾多,其中少不了各国特工暗中潜伏,谍影重重。 “boss到了。” 托尼忽然抬眼,望向远处天空——一架武直正破空而来,气势逼人。 平时这里可是禁飞区,如今因航展临时解禁。目前到场的宾客,大多是乘私人飞机降落。 片刻后,直升机稳稳停落。叶昊尘携妻女家人缓步走来,气场全开。 “你现在出门不是专机就是武装直升机,排面拉满了啊。”老人家见状打趣。 “怎么方便怎么来,舒服最重要。”叶昊尘笑著迎上前,搀扶住老人家的手臂。 “新柔,叶尘,快叫爷爷。” 他转身招呼孩子们。小新柔乖巧点头,连平日最皮的叶尘和叶天也都站得笔直,不敢造次。 他们清楚得很——这位爷爷,是爹地最敬重的人。 “当初两个小不点,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老人家看著亭亭玉立的叶新柔,又看向被叶永存夫妇抱著的叶亦瑶和叶枫,眼中满是慈爱。 两年前他初访叶家庄园时,这两个孩子才刚出生不久。 “哈哈,两年了嘛。”叶昊尘递上香菸,顺手给老人家点燃,自己也叼了一根。 港岛回归都两年了,澳岛也即將回家。 “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搞阅兵?”老人家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微凝,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他太了解叶昊尘了——此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突然办航展,还带阅兵环节,必然有深意。 “基因药剂的事闹得太大,防不胜防。”叶昊尘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亮一亮肌肉,也好让那些跳樑小丑,知道什么叫忌惮。”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老人家眉头微挑,隨即露出然之色。 基因药剂的消息刚一泄露,全球暗流涌动,云省接连抓了十几拨间谍特工,风声紧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上个月更有国外特工潜入寰宇医药,结果刚摸到研究大楼外围,直接被狙击爆头,尸首都没留全。 港岛那边更是乱成一锅粥,各路特工轮番上阵,偽装、渗透、策反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要不是寰宇医药清一色系统招募的忠诚员工,早被人挖穿底裤。维多利亚港这几个月沉了多少人,怕是连海龙王都数不清。 第234章 锋芒毕露 “你大概是史上唯一不是国家元首,却能搞阅兵的老大。” 老人家掐灭菸头,眯眼笑著看向叶昊尘。 这次阅兵,终於能亲眼看看寰宇军工藏了多久的家底。 这些年他们低调得像个隱形人,实则恐怖得嚇人。光金三角那边就屯了二十万大军,三峡岛这边更夸张——规模早已远超昔日基地。第二岛、第三岛全是军事工厂,昼夜不停,钢铁洪流悄然成型。 “哈哈,那我就当这第一人。” 叶昊尘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霸气逼人。 剎那间气势全开,宛如猛虎出笼,锋芒毕露,四周空气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叶尘、叶天兄弟俩望著父亲,眼中满是崇拜,几乎要跪。 伊蒂丝等人对视一眼,嘴角微扬——这就是他们的男人。平日温文尔雅,实则心藏雷霆,真正出手时,足以撕裂天地。 老人家瞥他一眼,忍不住摇头失笑: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狠角色。 第一岛后方,当那一排排飞弹发射车、火箭炮列阵而立时,所有人呼吸一窒。一眼望不到尽头,至少数百辆,铁甲如林,杀气冲天。 还有装甲集群、主战坦克、雷达侦测车……各式装备琳琅满目,全是没见过的新傢伙。 “你在三峡岛到底埋了多少飞弹?” 老人家回过神,声音都有些发颤。 “洲际飞弹五十枚,其他类型加起来两千。” 叶昊尘淡淡一笑,毫不掩饰。 眾人瞳孔骤缩——五十枚洲际!两千枚常规!这哪是军工厂,根本是移动核武库!別说飞机,连飞弹都强到离谱! 远程靠飞弹洗地,近程用火箭覆盖,四支航母编队掌控大洋,空中力量更是碾压全球。 真打起来,没人想得出哪个国家能啃下三峡岛一口肉。 更何况,这里展出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许多武器压根没在世人面前露过脸。 咻——咻咻! 突然,天空传来密集轰鸣,眾人齐齐抬头。 只见远处天际线黑点密布,一架接一架大型直升机、运输机呼啸而来,遮天蔽日,至少几十架组成编队,气势如雷。 “boss,看来是艾布特他们到了。” 托尼眼神一亮,低声道。 叶昊尘点头。这次极光全员出动,毕竟这是寰宇军工的大日子。他早前就下令暂停所有外派任务,召回全部骨干。 如今极光仍维持48人精锐编制,三个小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但暗龙已扩至两千,雷霆更是突破三千。 艾布特! 听到这个名字,现场气氛顿时一沉。 极光统领,外號“暴君”,普通人闻所未闻,国际情报圈却如雷贯耳。sss级通缉目標,全球各大国24小时监控名单榜首人物。 他走到哪,战火就烧到哪。哪里出现他的踪跡,哪里就註定血流成河。 “走吧,去会会这位『暴君』。” 叶昊尘勾唇一笑,转头看向老人家:“您是回屋歇著,还是跟我一起迎?” “閒著也是閒著,极光的名头我早听腻了。” 老人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正好见见,这佣兵界的无冕之王。” 他身后的几名保鏢,目光微闪,透出几分探究。 这群人都是从军营里杀出来的狠角色,骨子里就敬重强者。而极光佣兵团——尤其是那三位队长,正是他们心中真正的“怪物级”存在。 艾布特强?还是这些傢伙更猛?几人心头悄然划过这个问题,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影子等人身上,战意隱隱翻涌。 车队一路疾驰,直奔机场。路程不远,不过几公里。因著阅兵准备,岛上早已铺满水泥路,平坦如镜。 十几分钟后,机场赫然在望。刚下车,便见一大群迷彩身影正忙碌搬运装备。 人群之中,艾布特和雷霆格外扎眼——两人宛如两座移动的铁塔,肩宽腿长,气势压人。嘴上还叼著雪茄,一边指挥一边谈笑风生。 “列队!” 叶昊尘脚一落地,艾布特立刻弹掉菸头,一声暴喝炸响全场。 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凝滯,隨即爆发出惊人的执行力。数千人动作整齐划一,转瞬列阵完毕。艾布特、雷霆、暗龙三人立於最前,如三柄出鞘利刃。 “极光全员到齐,请boss检阅!”暗龙深吸一口气,吼声震破天际。 整个机场被黑色作战服填满,枪械型號各异,寒光凛冽,杀气冲霄。那一双双眼睛,冷峻中带著狂热,仿佛隨时能扑出去撕碎敌人。 下一秒,整齐划一的吶喊轰然响起,声浪几乎掀翻云层。 一股久经沙场的血腥煞气扑面而来,连空气都为之一颤。 老人家脚步一顿,瞳孔微缩,死死盯住这支队伍。 这些人,不只是精锐……是野兽,是战爭机器。更可怕的是,他们看向叶昊尘的眼神,近乎信仰。 若他下令赴死,他们恐怕会笑著衝锋。 叶昊尘缓步上前,步伐沉稳,背影如山。 “爹地好厉害。”望晴攥紧拳头,眼眸发亮,心跳加速。 她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这比任何电影都燃。 “他是我们爹地,当然牛。”文熙咬著唇,目光胶著在那个挺拔的身影上,掌心微微出汗。 “我以后也要像爹地一样。”叶尘胸口滚烫,肾上腺素狂飆,浑身血液都在叫囂。 叶天重重点头,眼底烧著一团火。 伊蒂丝几人相视一笑,眉眼温柔。 “很好,这才是极光,你们配得上这个名字。”叶昊尘环视全场,声音低沉却穿透力十足。 简单几句点评后,他挥手下令解散。 “boss,想死我了!”艾布特咧嘴大笑,张开双臂狠狠將他抱住。 “草,你这头蛮牛要勒死我?轻点!”叶昊尘刚挣脱,雷霆又一个熊抱扑来。 片刻后,他站在原地,望著眼前这群“系统出品”却鲜活无比的手下,嘴角终於扬起一丝真心笑意。 …… 次日,各方势力齐聚观礼台。各国代表尽数到场,人数破千,规格空前。基地武装、大国使节,一个不少,气氛肃然又躁动。 就在眾人低声议论之际,地面忽然传来低沉震动。 所有人转头望去——一支深色迷彩部队踏步而来,步伐如雷,整齐得如同一人。 他们手中握著的武器,通体银白,中央流淌著幽蓝光泽,宛如液態金属铸成,前所未见。 “这是什么枪?”观礼台上,无数人举起望远镜,倒吸冷气。 寰宇军工果然藏了王炸,开场就是新装备! 天空中,无人机群盘旋俯拍,镜头牢牢锁定这支队伍。 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新兵蛋子,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寰宇护卫队。 传闻中,这支力量足足有数十万人。 “护卫队,请boss检阅!”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猛然转身,齐刷刷敬礼。 目光所向,唯有叶昊尘。 那是属於信仰的注视。 “这一幕……真他妈热血。”有人喃喃开口,眼眶发热。 “要是我们號码帮也能搞一次阅兵,那就爽了。” 观礼席上,阿武指节发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嘴唇微动,低语如刀。 话音未落,倪永孝、陈少杰几人眼皮齐齐一跳,脸皮绷得发紧。 號码帮?人海堆出来的庞然大物——明面不显,暗地里早滚成了十多万人的巨兽。 真·十多万人。 可让號码帮搞阅兵?纯属痴人说梦。 这一出要是真砸下去,立马被全球镜头钉在风口浪尖,撕都撕不下来。 啪!啪! 叶昊尘猛地吸气,胸膛一沉,目光如刃,直刺护卫队阵列。 “风——大风!”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於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於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於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吼声炸开——不是百人嘶吼,是千人共振! 路后方传来迴响,观礼台两侧、道路两旁,连站岗的哨兵都挺直脊樑,齐声怒啸! 全场一颤,汗毛倒竖。 所有人头皮发麻,死死盯著那支队伍——不是看,是震住、看傻、看懵了。 “王者之师……” 观礼台最前排的老者长吐一口气,喉结滚动,眼神震得发亮。 他万没料到,叶昊尘真敢玩这么大。 绝了!太野了!一场阅兵,硬生生玩成封神现场。 老外听不懂词儿,但那股子血性、那股子杀气、那股子同生共死的狠劲,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吼声未歇,铁流已至—— 一辆接一辆迷彩装甲车碾过路面,清一色涂装,四辆一列,绵延如龙。 紧隨其后的是坦克——寰宇军工五款主战坦克全数亮相。 三款熟脸,两款生面孔。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焊死在最后一辆上。 太大了。黑得瘮人。阳光一照,炮塔泛著冷钢寒光,像一头刚甦醒的深渊巨兽。 中咚地区各国代表,包括狗大户在內,眼睛都黏在屏幕上,呼吸都屏住了。 “阅兵完,立刻约叶问。” “藏得够深啊……这哪是军火商,这是军火祖师爷。” 萨沙斜睨一眼前方的叶昊尘,压著嗓子低语。 第234章 五型火箭炮 萨费曼頷首,目光扫过护卫队肩扛的步枪——还有那支火箭炮部队。 五型火箭炮,一款从未露面。 光看轮廓猜不出参数,只能等航展揭幕。 而航展,就在明天。 此刻,全球电视台、直播平台、社交热榜,全被这场阅兵刷屏。 寰宇集团四个字,正以光速改写世界认知。 网上直接炸锅——各国网友狂刷弹幕,刷到伺服器抖三抖。 雷达车一过,眾人精神一振。 传闻坐实:寰宇军工双套防空雷达系统,真的造出来了。 雷达车刚过,飞弹方阵压境。 各型飞弹轮番登场,眼花繚乱。 直到“刀锋”超高音速飞弹掠过——鹰酱等八国代表脸色骤青。 再然后,洲际飞弹缓缓驶来,弹头赫然印著核徽。 全场死寂。 光是型號,就亮出二十余种。 一年推两种?不,是半年一种,还带量產! 寰宇军工、寰宇医药、背后那支神隱科研团——至今无人摸清底细,堪称当代最大谜题。 武器展示整整两小时。 正当眾人以为收尾时—— 又一支队伍踏进视野。 混编。黄皮肤、蓝眼睛、棕捲髮……全有。 手里的傢伙更杂:步枪、狙击枪、加特林、单兵飞弹……甚至有人扛著肩射式火箭筒。 数千人,步伐散乱,队形歪斜,毫无章法。 可他们一出现—— 空气都凝了。 如果说寰宇护卫队是利剑出鞘,这支队伍就是饮过血、啃过骨、踏过尸山的百战残兵。 杀气,是刻进骨头里的。 极光佣兵团。 全场目光骤然收紧。 没人敢笑他们不齐整—— 因为都知道,那是极光。 极光一伙刚撤,天边就炸开轰鸣——数架雷霆战机撕裂长空,一个俯衝接三连滚转,再拉出银亮尾跡,直接把全场燃爆! 掌声还没停,翼龙、猛龙轮番登场,寰宇军工的战机矩阵简直像开了掛:型號多、节奏快、气场碾压。 所有人屏住呼吸——那台传说中的隱身轰炸机,到底来不来? 还有没有新傢伙压轴? 轰炸机確实来了,但不是隱身款;紧隨其后的,是一波武直狂潮:掠地如鹰、悬停似钉、编队密不透风……眼花繚乱到失语。 十多年?!这哪是搞研发,分明是开掛造神! 谁信?一架战机没个五年八年根本下不了线,可寰宇军工硬是把时间压缩成闪电,把图纸变成钢铁洪流——工业底子厚得能砸死人,技术班底狠得能啃下天。 阅兵结束,叶昊尘笑著跟各路人马握手,鹰酱代表团却站得笔直、眼神发虚,手心全是汗。 这一场秀,秀得他们脊背发凉。 尤其是最后那段无人机蜂群表演——无声、无序、无死角,像黑云压城,又像幽灵列阵。 战后全球疯推无人机,可续航一卡、载重一崩、速度一掉,全盘废料。能飞远的带不动弹,能扛弹的跑不快,跑得快的又纯属摆设……全都是半成品在裸奔。 “偶买噶!兄弟,你比总统还像总统!” 萨沙一把熊抱叶昊尘,笑得见牙不见眼。 寰宇军工不输五常,更绝的是——整支队伍只听叶昊尘一人號令。 权,攥得死紧;钱,全是私库。 说他是“无冕之主”,真不算吹牛——差的只是那张委任状罢了。 真想上位?怕是连选票都省了——放眼全球,谁扛得住寰宇一发洲际? “看你这副贼兮兮样,准没憋好屁。” “说吧,盯上啥了?洲际飞弹除外,其他隨便挑。” 叶昊尘斜睨一眼,隨手跟萨费曼握了握,唇角微扬。 “还是你懂我。” 萨沙咧嘴一笑,朝自家大哥使了个眼色:“坦克服、相控阵雷达,別的等参数出炉再说。” “明天航展收摊,参数打包给你。” “不过新货价码很顶,提前扎好钱包。” 叶昊尘点头,语气轻描淡写。 这场航展,本质就是全球军火狂欢节——萨沙不是唯一上门的,小伊国元首、东欧寡头、南美强人,全在他耳边低语过。 “我们虽没你阔气,但军火钱,真不缺。” “再说了——掏钱的又不是我。” 萨沙挑眉一笑,话音刚落,萨费曼嘴角一抽,当场翻了个白眼。 “小宝贝,今天真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萨沙目光一转,笑眯眯盯住正攥著叶昊尘手指的小亦瑶。 “谢谢萨沙叔叔~” 亦瑶眨眨眼,奶声奶气,眼尾弯成月牙。 “叶,今天这场阅兵,够我记十年。” 萨费曼望著远处绷著脸的鹰酱代表团,压低嗓音,“今晚他们,估计得集体失眠。” 这场秀余波未歇——一个月后,江湖还在传;航展闭幕当天,寰宇军工狂揽360亿美刀;七天总成交破500亿! 最大金主不是狗大户,而是小伊国——豪掷87亿,全扫坦克服、中程飞弹、装甲车、武直…… 油井当支票,硬核付款。 而真正引爆全场的,是那把——能量雷射枪。 靶子刚立稳,几道红光闪过——滋啦!整块钢板直接汽化成青烟。 全场鸦雀无声。 雷射枪?老掉牙的概念罢了,早被各国实验室嚼烂了,图纸堆在抽屉里落灰。可谁也没料到,寰宇军工真把这玩意儿炼成了——还是实打实列装部队的歼星级货色。 不是穿甲,是熔甲;不是试验,是实战配置。 一帮大佬当场眼热得瞳孔地震,狗大户甩出一万美刀想抢一把,叶昊尘眼皮都没抬,直接拒了。 枪?小场面。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这技术要是往战机、舰载系统、甚至轨道平台一挪……呵,寰宇军工向来藏一手,这次,怕是连底裤都留著没亮。 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个国家,瞬间熄火,连呼吸都放轻了。 港岛,澳岛,基因药剂今早开售——仅限中环一家店,限购一支。 天还没亮透,中环街口已堵成铁板一块。 贵?五十万港纸一支?港澳从不缺钞票堆出来的疯子。当天狂销1400支,七亿港纸哗啦入帐。 次日清晨,五大財团空降港岛——摩根、洛克菲勒、花旗、波士顿、梅隆,全员亲临。 他们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抢命的。 试过药效的人,懂什么叫“重活一次”。 上面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代理权! 单日竞拍,代理权直接飆到70多亿美刀。 接著,五巨头围住叶昊尘,开口就是五万亿美刀换寰宇医药5%股份。 叶昊尘笑都不笑:“寰宇军工、寰宇医药——我的地盘,不许外人踩一脚。” 被拒后,他们立刻改口:一万亿美刀,买断欧美全境三年独家代理!另加每年续费——五年一轮,价格翻倍。 叶昊尘依旧摇头:“垄断?不行。” 看似白赚一万亿,实则埋雷——三年后,药价涨三倍,代理费再翻番,全被锁死。 五大掌舵人脸色铁青。 唯有老丈人查理德,端著咖啡晃了晃杯沿,一脸“早知道会这样”的淡然。 寰宇集团,年关將至。 年度总结大会,火药味还没散,喜气已衝上天花板。 顾卫兵春风满面,眼角笑纹都快溢出光来——今年寰宇医药,真·收割机本机。 光是基因药剂+基因强身液的三年代理权,就收了一万亿美刀。 他扫视全场,笑容压不住:“营收,十万三千一百亿;利润,八万九千七百三十亿。” 寂静两秒,轰然倒吸冷气。 十万亿! 不是年增速,是年总营收! 不是预估,是到帐数字! 一个子公司,干翻一个g20国家的全年財政。 去年整个寰宇集团才刚破十万亿,今天,单靠医药板块,就干满了。 金融风暴颳得再猛,寰宇医药照常印钞。 当然,代理费占大头——不然也就五万亿上下。 但別急,第一批药,等过完年才发货。 真正的暴击,还在后头。 基因药剂?早就在港岛、澳岛铺货开卖了。 明年首批出货十万支,单支標价十万美刀——听著嚇人,但摊到全球,瞬间稀薄得像雾气。 欧美直接吞下七万支,近乎大半江山。 结果呢?顶级財团当场撕破脸,抢名额抢到会议室冒烟,连律师函都提前备好了三份。 真·僧多粥少。 不是不想多產,是工厂还在吭哧爬坡——全年五十万支,已是极限。 “寰宇汽车,今年营收两千八百亿,利润一千五百亿。” 赵御起身,语气乾巴巴的,像嚼了块没放盐的牛排。 比去年缩水几百亿,创纪录了——自打公司掛牌以来,头一回被业绩抽耳光。 “寰宇科技,五千三百亿营收,三千三百四十亿利润。” 卫昊然嘆气,肩膀垮得能掛腊肠。 更惨。產品线太宽:手机、电脑、家电……哪样都在卷,哪样都在亏毛利。 “寰宇重工,五千一百亿营收,三千零五十亿利润。” 王冠咧嘴一笑,那表情活像刚偷完蜂巢还顺走三罐蜜。 估计除了寰宇医药,就他家在逆势狂奔——医药那边正疯扩產,高端设备卖到手软; 连寰宇军工今年都砸了三百多亿港纸採购订单。 眾人齐刷刷盯他,眼皮直跳,指节咔咔响。 光靠兄弟公司输血,他家三分之一营收就稳了——这哪是做生意,这是开印钞机! “寰宇银行,两千九百八十亿营收,一千九百亿利润。” 第235章 瞳孔地震 李楚楚扫了眼王冠,慢条斯理站起,声音清冷带鉤子。 赵御和卫昊然对视一眼,瞳孔地震——差点忘了,还有个金融界的六边形战士! 风暴来了它当锚,贷款排队排到深市湾。 “寰宇彩妆,两千一百五十亿营收,一千六百三十亿利润。” 执行总裁脆声起身,高跟鞋敲地像打快板。 “寰宇投资,三千八百七十亿营收,三千四百五十亿利润。” 伊蒂丝接话,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她不慌——趁乱抄底,吞了七八家优质標的。短期帐面缩水?呵,等它们翻红那天,连利息都够买座岛。 其余板块轮番报数,基本全在“瘦”,尤其彩妆、科技两块,瘦得脱相。 叶芷新等人交完数据,齐刷刷把报表推到叶昊尘面前。 十四万七千四百亿,外加三十五亿零头。 叶昊尘指尖一顿,终於笑了——今年全靠寰宇医药顶樑柱撑著,否则十万亿?做梦。 好在星海集团还没甩来邮件,但光看往年节奏,几千亿稳进帐; 至於寰宇军工?航展撑场面,不赚钱但不能停——光在研项目就二十多个,航空人才挖得比猎头还疯。 “年会,將军澳办。” “奖金翻倍——不,发双薪。” “准確说,十四薪起步。往后每年,雷打不动。” “另加寰宇商圈购物券,每人两千。” 他指节轻叩桌面,声音不高,却像锤钉入木。 集团赚翻了,他不在乎这点钱; 可对两百多万员工来说,多拿一个月工资,够付半年房贷,够孩子上国际班,够老人做一次全身体检。 “明白。” 满屋高层齐点头,动作整齐得像军训。 “南越工厂,年底必须投產。” “全线復產,一刻不许拖。” 千禧年倒计时已亮红灯——全球经济要坐火箭,寰宇得先点火。 …… 將军澳,寰宇汽车总装车间大门刚开,下班铃声余音未落,所有人已潮水般涌向公告栏。 年关將至,主管早撂下话:今晚有料,別错过。 关键在於——这事儿早成惯例了。 每年腊月一到,寰宇集团各分公司门口准贴告示,年会、福利、奖金……全在那张红纸上写著呢。 人群瞬间围拢,车间里炸开一片惊呼,尖叫声此起彼伏,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往年都是十三薪——过个年,多发一个月工资当彩头。 “叶先生万岁!!” “十四薪?!真·白嫖一个月!” “废话,叶先生不抠门,赚得多,撒得更豪!咱眼红啥?他敢发,咱就敢领!” “今年年会还在將军澳?叶先生该不会又拎著打碟机上台吧?” 人人亢奋议论,谁也没料到——今年真加薪了! 寰宇医药靠代理费狂揽万亿美刀的事儿,港岛媒体早刷爆了头条。 可大伙儿真不酸——这不是运气,是硬实力。 “主管!年会名单啥时候出啊?” 见主管一露面,员工们齐刷刷围上去,眼睛都亮了。 能进年会现场,等於手握一张刮刮乐——头奖虽小,但百分百真实,绝无注水! “我也想进啊!”主管摊手苦笑,“我就是个车间管事,上面还有上百个同级主管,尖沙咀、铜锣湾、中环……哪哪儿都是人。”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不过刚听经理透风——boss今天在集团会上拍了板:以后所有子公司,一律十四薪起步,不是今年特例,是长期制度!” “能在寰宇干活,真是撞大运了。” “摊上这么个老板,值了!” 他笑著补了一句,底下人却先愣住,下一秒——哗!!全场沸腾! 原以为是惊喜,结果是常態;原以为是红包,结果是工资条改写! “说白了,咱们全是沾了寰宇医药的光。” “它一家,顶得上整个集团。” 主管话音刚落,欢呼声直接掀翻屋顶。 整个將军澳生態科技园,今天像被点了炮捻子,一波接一波地炸。 消息当晚横扫港岛——別的公司老板集体嘆气,同行眼里直冒绿光。 又来?!寰宇年年搞心態,偏偏还让人没法喷。 毕竟港岛现在招人都难——寰宇基层岗常年停招,只收管理层。 有传言说,今年集团营收至少十五万亿……这话听著玄?不玄。 单一个寰宇医药,帐上躺著十万亿,没吹牛。 叶家庄园。 从集团回来,叶昊尘跟吴光政碰了个杯,便驱车返园。 “叮——主线任务触发:三年內,寰宇集团总营收突破二十万亿。” “奖励:科技大礼包x1。” 正抱著小亦瑶转圈圈,那道冰冷又熟悉的机械音猛地砸进脑海,他指尖一顿,动作僵在半空。 “老公?怎么啦?”叶倾城立刻察觉,歪头凑近问。 “没事,突然走神。”他回神一笑,轻轻摇头。 系统……居然醒了?还甩来个王炸任务。 二十万亿?不是不能干,是真得把命焊在財报上。 “爹地!爹地~” 小亦瑶搂紧他脖子,小身子晃来晃去,奶乎乎的脸蛋蹭著他下巴。 叶昊尘心一软,低头亲了下她额头,抬眼望向叶倾城:“今年……陪我们逛逛?” 她怔了下,隨即笑开,眼尾弯成月牙,轻轻点头。 这男人风流是风流,可对家,稳如磐石。 三人转眼杀到尖沙咀寰宇商业圈。 年关將至,商圈还没放假,人潮却已汹涌如海。 叶昊尘向来嫌口罩帽子碍事,就这么素著一张脸,堂堂正正往里走。 人群忽地静了半秒—— 接著,有人倒抽冷气,有人猛揉眼睛,有人脱口喊出声: “叶先生!” “真的是叶先生!!” 商业圈瞬间炸了锅! 影子小队像几堵冷铁铸成的墙,牢牢护在三人身侧,眼神扫过去,寒气逼人——生人勿近四个字,直接刻在脸上。 围观人群心跳狂飆,却没人敢越雷池半步。眨眼工夫,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不透风,连空气都快凝住了。安保人员早被挤到外围乾瞪眼,连喊话都压不住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商业圈经理一路狂奔而来,西装领带歪斜,额角全是汗,手心黏腻——天塌下来他都得扛著,可今天站在这儿的是他亲爹级的大老板!万一出点岔子,他这饭碗当场就得飞去太平洋。 叶倾城挽著叶昊尘胳膊,嘴角微扬,眼底却写著“又来了”的无奈,轻轻嘆气。 “各位,听一句——”叶昊尘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全场嘈杂,“今天纯属陪老婆、带闺女,散个步。” “不拍照、不合影、不签名。” “但今儿我做主——全场八折!” “麻烦让条道,別堵著,咱们都痛快。” 他怀里小亦瑶晃著小脚丫咯咯笑,他低头一笑,抬眸时目光扫过人山人海,从容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话音刚落——尖叫声轰然炸开!保安队立刻上位分流,人群潮水般自动裂开一条笔直通道,丝滑得仿佛排练过百遍。 两年光阴,弹指一挥。 世界没停,风雷滚动。 基因药剂上市两年有余,年產量飆至七十万支,黑市价翻三倍还抢不到。 寰宇科技杀疯了——单年全球手机出货破千万台,4g+智能机双线狂奔,资本闻风而动,全往网际网路砸钱。 企鹅借势起飞,背靠寰宇金库,估值直衝六百亿软妹幣;去年营收八十多亿,风投排队递bp,门槛高得能绊倒独角兽。 寰宇汽车依旧低调狠辣——年年一款新车,款款封神,从不炒概念,只拿销量说话。 寰宇地產早已横扫欧美,专啃高端住宅硬骨头,地段、设计、溢价率,三连暴击。 寰宇商业圈遍地开花,全球版图密不透风,去年营收六千七百亿,数字多到財务总监打字手抖。 寰宇医药更不用提——营收连年跳涨,去年刚拿下脑瘫治疗突破性药证;今年年初,又甩出一枚王炸:创伤喷雾剂。 喷一下,擦破皮、割口子、烫伤红肿……表皮伤基本半小时內结痂收口。 重伤不行,但日常够用——军用抢配,民用疯抢,家家户户洗手台下必囤两瓶。 它不如基因药剂玄乎,但胜在便宜、好使、接地气。上市即断货,工厂三班倒,物流车排到高速口。 千禧年一到,內地经济直接原地起飞。 去年gdp二十万亿软妹幣——数字亮出来,连华尔街老狐狸都吹了声口哨。 还有件大事:澳岛回归,举国沸腾。 寰宇博物馆落成那天,场面堪比春晚压轴——全球顶级藏家空降魔都,展厅里每一件都是教科书级孤品,看得人喉头髮紧、指尖发麻。 早有行家掐指一算:单这栋楼加馆藏,叶家帐面財富,已稳坐全球私人资產前三。 盛事藏古董,乱世囤黄金。 寰宇集团,就是这个时代最硬的硬通货。 两年过去,叶昊尘容貌未改,眉宇却沉得更深了,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温润其外,锋芒其內。 “哥,真该走了——望晴那小祖宗电话都催第三遍了!” 叶芷欣推门进来,倚著门框笑嘻嘻喊。她哥正立在窗前,看云捲云舒。 叶昊尘转过身,笑意浮上眼角,点头应下。 清明將至,全家回內地祭祖。 第236章 整座城市被星光点亮 祭完祖第三天,世界经济论坛开幕——全球巨鱷齐聚,老爷子早打好招呼:你给我镇场子。 洋人傲得很,鼻孔朝天是常態;老人家意思很明白——你站那儿,就等於寰宇二字掛在会场正中央。 想到老爷子日渐佝僂的背影,叶昊尘静了一瞬,无声轻嘆。 再强的基因药剂、再猛的强身液,也拦不住岁月刻刀。能延,不能逆。 当天下午,专机落地——不是鹏城,直抵魔都。 因为明天,就是锦绣联手全球顶奢发起的时尚展览周。 往年都在巴黎米兰轮著办,今年破例——主场设在魔都。 短短几天,整座城市被星光点亮:国际超模拎著行李箱走红毯,好莱坞a咖下飞机就被围拍,时装主编们咖啡杯都没放下就开始互换选题卡。 这场面,规格拉满,声量爆表。 而锦绣,正是这场风暴真正的操盘手之一。 这些年锦绣集团狂飆突进,市值直衝两千四百亿港纸,金光闪闪,气焰逼人。 吉米早把车队钉在机场出口,清一色黑曜石色加长礼宾车,引擎低吼著碾向外滩——那排场,活像电影开场镜头。 小亦瑶扒著车窗,眼睛亮得能当探照灯;叶枫也绷著小脸,左顾右盼,俩人头回踏进內地,新鲜劲儿快从头顶冒烟。 望晴她们倒淡定得多,来过不止一回,连外滩的风往哪边吹都门儿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整条街都为这车队侧目——不是没见过富豪,是真没见过这么囂张又克制的阵仗。 时尚周刚掀开帷幕,世界经济论坛又紧隨其后,魔都这几天满街走的不是顶流就是大佬。可再豪的腕儿,也难凑出这样一支无声却压街的黑色洪流。 车队稳稳停在庄园铁艺大门前。 这宅子建了快二十年,叶昊尘一年露面不超过一次,像它只是他人生里一张閒置的vip卡。 可眼前这庞然巨物,光是门厅那座九十年代就值百万的喷泉,就足以让旁人喉咙发紧——那可不是通胀后的“百万”,是当年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硬通货。 “爹地!这里好漂亮!” 亦瑶一个箭步衝到喷泉边,裙摆翻飞,转头时酒窝一闪,甜得晃眼。 “喜欢?送你。” 叶昊尘唇角一扬,语气轻得像扔颗糖。 林诗莲几人默默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心照不宣:这庄园没几个亿根本抬不动,光是地皮,就够买下半条南京路。 “好呀!谢谢爹地~” 亦瑶怔了半秒,隨即笑出一对小梨涡,软得能化铁。 叶尘和叶天当场对上视线,同时嘆气。 ——换他们开口,怕不是当场被拎去车间拧螺丝。 姐姐妹妹是捧在手心的琉璃盏,他们仨?是搁在工具间常年蒙灰的扳手。 叶昊尘瞥了眼表,朝吉米頷首。 行程密得插不进针:工厂、总部、金融中心,全得亲自踩一遍。寰宇汽车可是魔都的脊梁骨,三万员工,一半靠机器吃饭,一半靠人盯线。 “半自动?太拖节奏。” 他站在流水线尽头,目光扫过轰鸣的机械臂,嗓音沉得像淬过火,“全自动化,刻不容缓。” 吉米点头,没接话——这事得看寰宇重工的脸色。 逛完工厂,两人马不停蹄杀向寰宇金融大楼。 魔都金融闸门一开,全球资本蜂拥而入,这栋楼里隨便拎个实习生,简歷都能闪瞎人眼。 可叶昊尘一踏进大堂,整层楼空气骤然凝固。 有人手一抖,咖啡泼了键盘;有人猛抬头,椅子差点翻;更多人死死盯著屏幕,余光疯狂斜瞄—— 老板真人来了!不是ppt里的剪影,是活的、会呼吸、正朝电梯走的叶昊尘! 他还没开口,陈府主就带著班子推门而入,笑容爽利:“昊尘,久等啦!” 叶昊尘一愣,旋即咧嘴:“陈叔,您这耳报神堪比卫星直播啊?” “我前脚落地,您后脚就杀到——该不会在我行李箱里塞了定位器吧?” 两人狠狠一抱,熟稔得像昨天还一起擼串。 十来年交情,早过了客套阶段。 他顺势跟眾人握手,动作乾脆利落。 “谁敢给你装追踪器?” 陈府主笑著摇头,环视一圈玻璃幕墙,“那不是厕所点灯——纯属找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机场那边盯得比猎犬还紧。你专机一落地,秘书电话就烫我耳朵。” 这次论坛,魔都、京城、鹏城抢破头。 若非时尚周双线加持,魔都怕是早被挤出局。 可即便抢到了主办权,底气……还是有点虚。 毕竟整个华夏都没人操办过这种级別的经济论坛,更何况这次还来了不少外国媒体和政要,巴不得咱们出点乱子看笑话。 上头早早就下了死命令,必须办得漂漂亮亮,要让全世界看看华夏的底气和格局。 而叶昊尘,正是这场重头戏里最亮眼的那张名片——金融圈里的顶尖人物,资本市场的风云人物。 所以一听说他落地魔都,陈府主立马带人直奔现场。 “恭喜你了陈叔,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往上走几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叶昊尘嘴角微扬,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小子少在这瞎说八道,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府主脸色一僵,隨即苦笑摇头。这事他也就私下听了一耳朵风声,没想到连叶昊尘都摸到了消息。 可转念一想,这傢伙背后站著的是哪几位,便也释然了。 论坛办好了,他功不可没,升迁在望;但只要稍有闪失,前程直接归零。压力能不大吗? “倒是你,我听说白熊那边递了橄欖枝,想请你过去走一遭?” 陈府主眼神一眯,笑得意味深长。这消息他也是偶然从內部渠道扒出来的。 “嗯,等这边收尾了,就去看看。” 叶昊尘点头应下。那位大帝去年刚上位,前阵子亲自发来邀请函。 白熊家底厚,地广人稀资源多,可经济一直拉胯,尤其是民生基建这块,急需外来活水输血。 而寰宇集团横跨科技、能源、金融多个领域,正是他们眼中的香餑餑。 “这次你可得给我撑住场面,上去讲两句?隨便说点啥都行。” 陈府主笑著搭上他的肩,眼里满是期待。 这次来的虽说是各国富豪、行业巨擘,但在叶昊尘面前,终究差了半口气。 若非老爷子亲自出面相邀,叶昊尘压根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以他如今的地位,这种论坛,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演讲就算了,站台上我嘴皮子不利索。” 叶昊尘连忙摆手,一脸抗拒。他对公开讲话向来敬谢不敏。 “不过当个嘉宾露个脸,没问题。”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府主顿时鬆了口气,能让他登台亮相就已经足够撑起门面。 “我知道你私藏了不少好酒,特別是那批老汾酒,藏得够深啊。” 叶昊尘眨眨眼,笑得贼兮兮的。他知道陈府主別的不爱,唯独对佳酿情有独钟。 “得了,小张——” 陈府主无奈嘆气,回头看向身后的张秘书,眼神一示意,心照不宣。 …… 此时的魔都,堪称星光炸裂。 时尚展览周会场外,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位登场的大咖。 红毯內外,人潮涌动,镁光灯闪成一片。 这里不仅是明星模特的秀场,更是財富与权力交织的角斗场。 如今亚洲娱乐版图,港娱依旧称王称霸,人才辈出,群星璀璨。 而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星,无疑是寰宇娱乐——当之无愧的行业巨擘。 旗下影视公司市值已突破一千八百亿,堪称文娱帝国。 签约艺人逾万,顶级导演成群结队。 对普通演员来说,好莱坞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可在寰宇,却是家常便饭。 哥哥、华仔、黎铭、发哥这些招牌艺人,早已频繁出入好莱坞片场。 毕竟,寰宇自己就是好莱坞八大巨头之一的股东,资源多到用不完。 “不知道今天boss会不会现身?” 华仔环顾四周热闹景象,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投资人寒暄的国际巨星,笑著开口。 他是后期加入的,但发展势头迅猛,已是集团中流砥柱。 话音刚落,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星星和哥哥身上。 毕竟哥哥现在掛著寰宇影视副总裁的头衔,虽然掛名居多,可地位无人敢撼动——boss亲封的老人,分量不一样。 至於周星星,更是双料王者,既是票房保证的影帝,又是屡创奇蹟的导演,作品次次破纪录。 “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华总提了一句,boss已经在魔都了。” 周星星摇摇头,语气带著点自嘲。要是他真能掌握boss行程,那就不只是艺人了。 哥哥正要接话,忽然,场外一阵骚动。 方才还喧闹沸腾的会场,竟开始悄然安静下来。 全场目光唰地一齐甩过去—— 十来道气场炸裂的身影踏进门来。 全是顶流高奢品牌的掌舵人,叶芷容赫然在列。 一时间,满厅艺人眼都亮了,像见了金矿似的盯死那群大佬。 这群人不光手握顶级奢侈品牌,更是时尚圈的定海神针。 谁要是拿下一个代言,立马横跨影视+时尚双赛道,身价翻倍、资源狂涌,直接起飞! “叶总——” 第237章 寰宇影视执行总裁 正和几个老外谈笑风生的华鈺,端著酒杯,笑意盈盈朝叶芷容迎上去。 “给大家引荐一下,寰宇影视执行总裁,华鈺。” 叶芷容頷首一笑,转头便把华鈺稳稳推到聚光灯下。 眾人立刻堆起笑脸,纷纷打招呼。 开什么玩笑?寰宇影视背后站著的是寰宇集团——香奈儿、迪奥、lv、宝格丽……哪个没被它攥著股份? 前脚星海投资刚砸重金进场:爱马仕5.8%、lv6.7%、香奈儿8.2%、宝格丽5.7%……这哪是入股?分明是插旗! 全球经济回暖,奢侈品股价疯涨,叶芷容唇角微扬——她可清楚得很,华鈺和自己弟弟,关係铁得能冒火星子。 “叶总,听说锦绣这次要挑代言人?” 华鈺寒暄完一圈,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华总这是……想推寰宇的艺人?” 叶芷容眸光轻闪,声线却稳如静水。 “华仔!加欣!绘敏——过来!” 她话音未落,华鈺已抬手一招,乾脆利落。 三人秒速到位,齐刷刷躬身:“叶总好!” 废话,boss亲姐站这儿,不恭敬?怕不是想连夜捲铺盖滚出寰宇。 “叶总觉得——这三位如何?” 华鈺侧身示意,目光灼灼。 三人面面相覷,一头雾水,但谁也没敢吱声。 “锦绣这次选人,核心目標很明確——杀进欧美市场。” 叶芷容扫了他们一眼,语气轻却沉:“人选,也锁定了国际巨星。” 三人心头一震——原来如此!锦绣代言,华鈺押宝他们仨! “我懂。”华鈺轻笑,“但叶总有没有想过——” “锦绣是根正苗红的华系高奢,骨子里全是华夏风。真请个洋面孔站c位,是不是……有点违和?” 她早听叶昊尘提过这事,底牌,早就攥热了。 次日,叶昊尘一行空降鷺岛。 昨儿的时尚周他压根没露面——审美不合,懒得凑热闹。 鷺岛虽比不上鹏城耀眼,但寰宇零售在这儿,就是当之无愧的扛把子。 去年营收八百多亿,今年华夏入世,风口正猛。 再回叶家村,锣鼓震天、鞭炮掀房顶。 祭祖队伍刚进村口,全村老少倒吸一口冷气—— 港岛果然是资本狂魔!看看人家叶昊尘,富豪+多妻配置,排面拉满! 祭完祖,叶昊尘正跟堂哥们閒磕牙,他爸则蹲在院门口,挨个散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几年叶家靠寰宇科技订单起家,硬生生干出一家大厂,年入几十万。 平摊到每家头上,够买两辆小车、再盖栋小楼。 要知道,前些年万元户还是稀有物种,现在动輒几十万?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几位叔叔乐得合不拢嘴——房子有了,车子有了,日子稳了。 厂里招工,清一色本村乡亲。 叶文佩那丫头隔三差五就回来,嘴巴又碎,叶昊尘的事早被她讲成神话连载。 所以眼前这位气场强得能掀屋顶的堂哥? 堂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敬称张口就来。 更別说他们还刷过“岳兵”新闻——好傢伙,那排场,总统看了都得让座! 別人有的,他有;別人没有的,他早玩腻了。 而叶昊尘全家返村祭祖的消息,早就像野火燎原,烧遍整个鷺岛。 “文佩,后天你嫂子她们,就得回港岛了。” “你是跟我们一块走,还是自己安排?” 叶昊尘侧头看向堂妹,唇角微扬,语气轻鬆。 沙,沙—— 叶文佩刚要开口,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车流声,夹杂著警笛低鸣,划破了原本安静的空气。 她下意识看向堂兄,不用多想也知道,这阵仗是冲谁来的。 叶昊尘也望了过去,正好看见赵府主从车上下来,步伐沉稳,面带笑意。 “叶先生,久违了。” 赵府主一眼锁定他,径直走来,声音里带著几分熟稔与敬意。 “是啊,一晃好些年了。”叶昊尘点头回应,眉宇间透著淡淡感慨。 他知道这位赵府主为人清正,不搞花架子,在鷺岛民间口碑极佳,常年扎在基层跑调研,百姓提起都竖大拇指。 “听说您这次要出席世界经济论坛?”赵府主笑著问,眼里难掩震动。 这么多年过去,眼前这人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沉静,仿佛岁月不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被拉壮丁了。”叶昊尘轻笑一声,摊手耸肩,一脸无奈。 赵府主会心一笑,心下瞭然——定是上面那位点了名,再加上魔都陈府主推波助澜。 “还得感谢您为家乡出力。”他郑重道,提及寰宇零售落地鷺岛一事,语气真挚。 若不是因为叶家村这层渊源,这尊“財神”未必能请得动。 隔壁几座城市眼红得不行,一年创造数百亿营收的商业巨兽,放眼整个华夏,也就寰宇体系独一份。 …… 在鷺岛停留一日后,叶昊尘启程返回魔都,家人则先行回港。 “叶先生……” “叶总!” 刚踏入会场,四面八方的目光瞬间聚焦。不少人主动上前打招呼,神情敬畏,语气毕恭毕敬。 “叶先生,听说你也是今天活动的嘉宾?” 一身深蓝西装的小马哥迎面走来,笑容满面。 “嗯,你也在?”叶昊尘点头,隨即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这小子如今可是响噹噹的大人物,百亿身家,明面上的內地首富。 “是啊,不过跟您比……”小马苦笑摇头,此刻竟有些后悔答应陈府主来参会。 “別谦虚,你可是首富。”叶昊尘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温和却带著调侃。 小马脸皮微微一抽,无奈瞪他一眼。 他是首富没错,可站在这位旁边,总觉得像个小透明。 人家压根不屑上福布斯榜单,连榜单编纂团队都算不清他到底有多少钱。 外界估算,叶昊尘个人资產至少二十万亿美金——这数字堆起来,怕是能把整个会场填满。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李召基也退榜了。如今明面首富是李家成,身价三千八百亿,在普通人眼里已是天文数字,可在叶昊尘面前,依旧不够看。 叶昊尘环视四周,熟悉面孔不少,老王就在其中。 而当他目光扫过大马那一张“外星人”脸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这傢伙上次那句凡尔赛发言还迴荡耳边——“我这人吧,就是太低调了,反而显得张扬。” 华夏藏龙臥虎,个个精通“装”的艺术,一个比一个能藏,一个比一个狠。 隨著陈府主等人入场,论坛正式拉开帷幕。 主题很直接:未来经济走向。 一位位重量级嘉宾登台开讲,全是各国顶尖经济学家,专业术语满天飞。 叶昊尘听得眼皮打架,靠在椅背上差点睡著。 陈府主瞅著他那副模样,哭笑不得。 “接下来,有请寰宇集团董事长——叶昊尘先生!” “以及企鹅集团董事长——马花藤先生!” 台上嘉宾刚下台,主持人清嗓念稿,声音洪亮。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全场视线齐刷刷投向那个坐在前排的男人。 叶昊尘缓缓睁眼,神色从容,慢条斯理整理袖口,起身朝舞台走去。 反观马花藤,脸色略显紧绷。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格的会议,更別说还要和叶先生同台並列。 压力山大。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趟,主要是来衬托的。 “两位可是华夏商界响噹噹的人物,尤其叶先生——名头一亮,全场都得抖三抖。” “寰宇集团横跨科技、医药、重工、地產,版图铺得比地图还密。” “敢问叶总,您眼里的未来经济,长啥样?” 主持人刚落座,目光便热辣辣地黏在叶昊尘身上,嘴角带笑,眼神带鉤。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脖子伸得比鹤还长,眼睛眨都不敢眨—— 不少人压根儿没打算来,瞅见嘉宾名单上赫然印著“叶昊尘”仨字,当场改签机票,直奔会场。 叶昊尘慢条斯理拿起话筒,翘起二郎腿,目光如刀,扫过前排后排、左邻右舍,嗓音低沉却不容忽视: “我向来不聊『未来』。” 空气一滯。陈府主眼皮猛地一跳——这开场,怕不是要掀桌? 他顿了顿,笑意浮上唇角:“人嘛,別老盯著天边的云,脚下的路踩稳了才叫真本事。” “未来?连明天太阳升不升起都得看老天爷脸色——谁有空跟末日抢c位,谈gdp?” 眾人一怔,隨即鬨笑,又迅速绷紧脸等下文。 他却忽然抬眸,直视全场:“不过——” “接下来十年,是ai狂奔的时代,也是网际网路扎根的时代。” 掌声噼里啪啦炸开,可不少眉头拧成了死结。 ai?懂。 网际网路?呵……虚得像雾,抓不住、摸不著、烧钱不见底。 传统派大佬们交换著眼色——这玩意儿,真能扛起实业大旗? 主持人秒回神,探身追问:“叶总,这是不是意味著——寰宇下一步,要all in这两块?” 叶昊尘摇头轻笑,乾脆利落:“只押ai。” “寰宇科技的研发线,三年没停过。” “至於网际网路?我们不做苦力,只当金主。” 他指尖一偏,不偏不倚点向马花藤:“比如——企鹅集团,寰宇早就是背后那只最硬的手。”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第238章 像把冰锥子直捅要害 “感谢叶总坦诚!” 主持人顺势抬手,环视全场,“还有哪位嘉宾,想和叶总过过招?” 话音未落,一只手臂高高举起——金髮碧眼,腕錶闪得晃眼,福布斯常年榜上有名的国际巨头。 他一站起来,气场就压得话筒嗡嗡震:“叶先生,您说看好网际网路,却又只做旁观者?” “全球主流声音都在喊『泡沫將至』——您真不怕砸手里?” 问题又尖又毒,像把冰锥子直捅要害。 马花藤手指无意识攥紧西装下摆,连呼吸都屏住了。 叶昊尘却眯了下眼,笑意更深:“华夏老话讲——不破不立。” “泡不泡沫?我不赌明天。” “但我知道——没有网际网路,高铁跑不了、医院掛不上號、连你刚喝的那杯咖啡,都送不到你手上。” “新东西刚冒头时被当笑话?太正常了。” “当年电灯刚亮,还有人举著油灯骂它『妖火』呢。” 老外一愣,张了张嘴,最后只点点头:“受教。” 一屁股坐回去,像被卸了三分劲。 台下有人低头飞速记笔记,有人盯著手机暗戳戳改投资方案—— 一句话,搅动一池春水。 整场论坛硬生生熬了两个钟头,叶昊尘全程靠数天花板裂纹续命。 早知道是这种场面,打死也不接陈府主的“肩膀邀请”——二十多轮车轮战式提问,比开董事会还累。 …… 五月,白熊。 私人飞机舱门刚掀开,冷冽的风裹著雪粒扑面而来。 叶昊尘步履未停,一眼就锁定了百米外那个熟悉身影—— “叶先生,欢迎来到白熊!” 大帝快步迎上,笑容爽朗,右手已稳稳递出。 得知他真来了,这位白熊掌舵人连夜调了最高礼遇,连红毯都铺了双层。 “大帝,久仰。” 叶昊尘伸手相握,力度沉稳,笑意不浅不淡——这规格,够格载入外交简报了。 两只大手一扣,快门声噼啪炸响,礼炮轰鸣撕裂寒空。 双方开始引荐隨行阵容: 叶昊尘身后,除了秘书团、吉米,还站著寰宇资源那位素来雷厉风行的执行总裁; 白熊这边更绝——各部一把手全员列阵,肩章鋥亮,站成一道钢铁长廊。 眾人寒暄完,车队即刻出发,直奔克里姆林宫。 警车嘶鸣开道,二十多辆黑亮座驾如钢铁洪流般碾过莫斯科街头——这排场,白熊老百姓一眼就认出来了:叶昊尘到了。 早前新闻铺天盖地,谁不知道这位富可敌国的寰宇掌舵人?集团横跨能源、医药、基建、晶片……白熊经济正卡在喉咙口,就等这股活水来冲一衝。 一小时后,车队稳稳停进克里姆林宫广场。红墙下早已站满高官重臣,人头攒动,气场拉满。 叶昊尘和大帝並肩步入大厅,掌声轰然炸响。 落座会议厅,叶昊尘唇角微扬,望向大帝:“早年就惦记著来白熊走一趟——今天这一路,才算真正摸到白熊的热乎劲儿。” “哈哈!白熊待朋友,从来不用客气。”大帝朗声一笑,目光扫过眼前这位英挺年轻的华夏巨头,心头微嘆—— 要是叶昊尘生在白熊,他哪还用天天盯著gdp曲线发愁? 当年那个靠白熊输血才缓过气的华夏,如今翅膀硬得能掀翻全球资本棋盘。 寰宇集团所到之处,经济狂飆,军工突进,连时间都追不上它的节奏。 叶昊尘轻笑頷首。俄语、德语、法语、英语、韩语——他张嘴就是母语级流利,压根不用翻译插话。 双方聊得丝滑,大帝很快切入正题:请寰宇落子白熊。 地广?有。资源厚?爆棚。但轻工业?脆得像薄冰——牙刷要进口,冰箱要进口,连儿童玩具都得靠外购。 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叶昊尘脸上。 只要他点头,整条產业链都能被拽著起飞。 他指尖轻叩扶手,沉吟两秒:“来之前,智囊团已推演过三套方案。” “不如这样——明天实地踩点,再拍板?” “没问题!”大帝爽快应下,笑意直达眼底。不拒,就是鬆动的开始。 话锋陡转,他忽而侧眸瞥了陈道一眼,旋即又望向叶昊尘,声音低了半度,却更烫:“叶先生,投资之外,咱们还能搭更多桥。” “寰宇资源扫遍全球油田矿脉,纱特那笔『石油换药剂』的买卖,更是开了先河。” “白熊不缺油、不缺气——但缺基因药剂。你们研发的那支『涅槃』,白熊军方盯了三年。” 叶昊尘眸光一闪,心內轻嗤:来了。 他这次飞越西伯利亚,图的不就是这片地下奔涌的黑金与蓝焰? 基因药剂早不是商单,是战略硬通货。各国代理背后全是国家背书,市面上流通的不足一成。大国纷纷组建基因特战队——没药剂?连门都进不去。 一个多小时高强度交锋后,协议落定: 白熊出让两座超大型油田+一座中型天然气田; 寰宇十年內每年交付一万支基因药剂,总计十万支; 另加八年期、每年三十万支四代基因强身液——全量定向供应。 双贏?根本不用谈。对白熊而言,这几块资源不过是国土上的一枚纽扣;对寰宇来说,却是撬动整个欧亚能源命脉的支点。 次日,大帝亲自陪行,车队驶向贝加尔湖畔。 湖光瀲灩,雪峰静默。叶昊尘深吸一口气,肺腑间灌满凛冽清气。 真正的宝藏,才刚刚揭开一角—— 伊尔库茨克州,170亿吨地质储量+100亿吨可采碳氢化合物,密密麻麻写在勘探图上; 科维克京气田,2万亿立方米储量,西伯利亚最大、开发条件最成熟的超级气仓; 外贝加尔边疆区?工业矿產富得流油,铜、钨、稀土、鋰……全都是未来战爭的子弹。 这里不是湖,是埋著火种的熔炉。 叶昊尘在白熊待了两天多,脚底板还没沾热港岛的柏油路,全球情报网就炸开了锅。 谁不想摁死白熊再爬起来?鹰酱尤其坐不住——那眼神,活像看见自家粮仓门口蹲了头饿狼。 紧接著,寰宇集团甩出一记王炸:官宣与白熊签下一揽子投资协议! 天然气、能源基建、高端製造……光是首批项目就砸下数十亿美刀,附带一整套贸易通道、技术互换、產能共建。 总盘子直接飆到上百亿美刀!消息刚冒头,各国政经圈集体失语三秒——这哪是投资?这是往白熊心口塞了一颗核电池! 白熊火速开发布会,发言人笑容满面:“感谢寰宇,欢迎更多伙伴来北境掘金!” 话音未落,欧洲记者一记直球甩过去:“寰宇和白熊,会不会搞军事合作?” 全场瞬间静音。 白熊虽解体多年,可军火库里的飞弹比超市货架还密;寰宇军工更邪门——研发能力吊打九成国家,每年新武器亮相都像科幻片首映。 当年越兵手里那批流光溢彩的枪械?专家扒了两年,八成是实装雷射枪。 这两年却突然沉寂,金三角暗哨不敢靠近三峡岛半步——守卫森严得连蚊子都得刷指纹进门。 白熊发言人微微一笑:“不排除可能。但眼下,我们只想搞钱;叶先生嘛……向来热爱和平。” 记者席一片死寂。 热爱和平?呵。 中咚战场七成火力来自寰宇军工,业內早把“寰宇出品,必属战备”刻进dna里。 叶昊尘刷到新闻时,嘴角抽了三抽——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七月的港岛,热浪能把柏油路烤出裂纹。 中旬,寰宇又扔出一颗深水炸弹:两百三十亿美刀,吞下诺基亚! 欧洲政商界集体瞳孔地震。 诺基亚哪只是卖手机的?那是移动通信时代的奠基者! 可惜这一世,撞上寰宇科技的降维打击——研发线被压得抬不起头,手机早成情怀符號。 八月一日,举国縞素。 老人家走了。 叶昊尘站在灵堂前,指节攥得发白。没人知道电话里最后那几句说了什么,只看见他走出殯仪馆时,背影沉得像压了整座崑崙山。 回港后,他直奔寰宇总部。 落地窗前,他凝望京城方向,风掀动衬衫下摆。 叮—— 叮—— “主线任务完成。” “奖励:科技大礼包x1。” 系统音落下,他脊背一绷,心跳漏了半拍。 两年零八个月!二十万亿营收目標,硬是啃下来了! “开礼包。” 虚擬面板弹出,光效流转。 ——高级人工智慧技术(红后级) ——虚擬连接技术(意识直链级) ——纳米虫群技术(分子级重构) 三行字,没一个废话。 可叶昊尘瞳孔骤缩,呼吸一滯—— 这不是升级,是掀桌重开! 寰宇集团啃了这么多年,硬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还卡在入门级。 虚擬连接技术?呵,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第二世界吗?连这玩意儿都白送了? 纳米虫?那可是科幻片里才敢拍的狠货! 三样奖励,一比一更炸裂,隨便拎出一样,都能让全球科技圈集体失眠。 钱?早不够看了,纯粹是战略级资產。 可叶昊尘眉峰一压,立马清醒过来——有图纸不等於能落地。 烧钱?小意思。缺人?更不是事儿。 第239章 全员火速集合 真正卡脖子的是:没底子,再牛的技术也是空中楼阁。 三者里,虚擬连接技术最“亲民”,游戏只是开胃菜,商战、军用、脑机直连……全是它地盘。 但“亲民”不等於“好啃”——没超算集群、没万核级伺服器,十年八年也別想摸到边。 “先砸出高级ai,后两样,顺手就推平。” 叶昊尘指尖一弹,雪茄燃起猩红火光,嗓音低沉却像刀出鞘。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眼底灼光迸射,烫得人不敢直视。 將军澳,寰宇生態科技园研发大楼顶层。 整栋楼的ai大神全被薅来了。 会议室里坐的,清一色s级起步;三位ss级大佬,更是国內ai圈封神榜上的名字。 没人知道为啥突然叫停所有项目,全员火速集合。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总部吹哨,必有惊雷。 “boss!” 门一开,叶昊尘踏进来,全场静得落针可闻,接著齐刷刷起立。 他抬手虚按,眾人落座。 他朝身后影子微頷首。 “资料先过一遍,看完再聊。” 影子插进u盘,巨幕瞬间炸开——满屏参数、架构图、量子拓扑模型……密密麻麻,堪比天书。 叶昊尘靠在主位上,烟雾繚绕,神色閒適。 而底下,情绪正疯狂过山车: 疑惑→瞳孔地震→呼吸停滯→手心冒汗。 三位ss级大佬死死盯住屏幕,眼珠子几乎要粘上去。 角落里的叶芷欣一头雾水——她看不懂那些代码和公式,但认得清这群人的脸。 这些平时连诺贝尔奖得主都敢挑刺的狠人,此刻全在发抖。 傻子都懂:这是改写歷史的玩意儿。 整整六十分钟,雪茄燃尽,灰烬將落未落。 叶昊尘轻叩桌面:“说说,你们这群寰宇最硬的脑子—— 这ai,多久能跑起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boss,这数据……简直逆天!” 陈浩声音发颤,ss级大拿,此刻激动得像刚拿到实验许可的实习生:“一年半!绝对够!” “陈教授说得准。”吴教授向来稳如磐石,此刻喉结滚动,眼里烧著火:“核心难点在超算和伺服器——但我们已有原型机,拆成三支尖刀队: 一支爆肝超算,一支攻坚伺服器,最后一支,直接冲ai內核!” 嗡——会议室彻底沸腾,七嘴八舌全是乾货。 “行,项目组立刻掛牌,权限拉满。” 叶昊尘起身,声线斩钉截铁:“人,隨你们挑;钱,隨便烧。” 一年半,刚好卡在窗口期。 团队定了,下个问题扎心——地方呢? 生態园太小,塞不下这头巨兽;南丫岛是医药重地,也不合適。 叶昊尘压根儿不想把所有筹码押在一处。 “三峡岛?” 他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眉峰微敛,嗓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三峡岛! 眾人一听就懂——那地方不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关键的是,有寰宇军工的钢铁防线罩著,防御等级直接拉爆天花板。 地点敲定,他利落地把u盘递进陈教授掌心,转身就走。 不怕泄密?当然不怕。这批人全是系统亲手筛出来的尖子,忠诚度早被刻进骨子里。 车上,叶芷欣咬了咬唇,终於没忍住:“哥……刚才那份技术,真有那么神?” “何止神。”叶昊尘勾唇一笑,毫不藏私,“是能改写规则的东西。” 接著三言两语,就把高级人工智慧的底牌掀开一角。 叶芷欣瞳孔一震,呼吸都顿了半拍——怪不得那些老教授激动得手抖,连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扶。 他侧眸看她,指尖温柔揉了揉她发顶:“小欣,年纪不小了,有没有谁让你心跳漏拍过?” “没有。”她歪头一笑,眼底亮晶晶的,“我得找个……像哥这样的。” 在她眼里,大哥就是行走的完美模板:脸帅、脑子狠、手段硬——唯独那点风流债,算个小瑕疵。 “哈!”叶昊尘朗笑出声,“那你怕是要守寡一辈子。” 顿了顿,又摇头嘆气:“你大姐至今单著呢,你可別跟她学——女强人当多了,容易把桃花当kpi砍掉。” “那就单著唄。”她晃著他胳膊撒娇,“反正你最不缺的,就是钞能力。” …… 九月,寰宇科技新机空降,寰宇汽车同步甩出旗舰跑车。 紧接著官宣:十月初,港岛见! 一场全球瞩目的展会+巔峰赛事,双倍暴击! 消息炸开当天,世界顶级跑车厂集体响应——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全踩著期限空降港岛。 这不是比车,这是群雄逐鹿! 奖金池一千万美刀:冠军五百万,亚军三百万,季军两百万,前十保底三十万——全由寰宇汽车买单。 全网疯传!赛车圈连夜刷屏,顶尖车手集体晒训练照,赌盘更是开盘即爆,韭菜公司连夜加设“叶昊尘夺冠赔率”专版。 展会前夜,港岛沸反盈天,资本巨鱷摩肩接踵。 叶家庄园。 叶昊尘盯著萨沙兄弟头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布,差点笑出声——大热天,穿衬衫都冒汗,这俩人倒好,硬生生裹成活体绷带精。 “兄弟,別瞅我。” “我也烦透了,但出门就得戴。”萨沙一把扯下头布,瞥见叶昊尘憋笑的表情,秒懂,“家里隨意,外面?规矩就是铁律。” 纱特的条条框框多如牛毛——男的不准露额,女的连握手都算越界。 萨费曼目光扫过正趴叶昊尘脚边打盹的小白,喉结一滚,声音发紧:“叶,这次来者不善。各大厂都卯足劲想把你摁进泥里。” 他身后几个保鏢腿肚子还在抖——小白只是懒洋洋抬了下眼皮,就让他们集体失重三秒。 寰宇在轿车市场占半壁江山,跑车赛道更是霸主级存在。 这次,全世界都想撕开它的王冠。 “不用找人。”叶昊尘俯身拍了拍小白厚实的颈背,笑意锋利,“我自己上——职业车手,持证上岗。” 话音刚落,萨沙两兄弟当场石化,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直勾勾钉在叶昊尘脸上。 “兄弟——你没涮我?” 萨沙猛地倒抽一口气,瞳孔地震:“亲自上场?!” 臥槽,他连叶昊尘会不会踩离合都存疑——这人出门坐劳斯莱斯幻影,司机都配双岗! 寰宇跑车再猛,也得有人压得住油门、扛得住g力。没真本事,再贵的车也是铁棺材。 “你这眼神……是当我叶昊尘干过没谱的事?” 叶昊尘斜睨他一眼,指尖一弹雪茄,火星飞溅。 “倒不至於。”萨沙苦笑摇头,“你这傢伙,字典里就没『翻车』俩字。” “可这他妈是赛道,不是董事会!你比整个纱特还富,结果要自己踩油门衝线?” 他嘖了一声——这话传出去,怕是连彭博社头条都要加个问號。 “稳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白烟雾,眉梢微扬,像在说“今晚吃麵”一样轻描淡写。 萨沙盯著他那副篤定劲儿,忽然咧嘴一笑:“行,那我得赶紧下注,捞点零花。” 外盘才开闸,百亿美刀已砸进池子;等正午官宣车手名单——才是真·核爆时刻。 要是叶昊尘的名字掛上寰宇战车,赔率怕是要直接崩盘。 “迟早栽在女人肚皮上。” 叶昊尘扫了萨沙一眼,摇头轻嗤。 这人换女友比换领带还勤,且个个来头硬得能砸碎华尔街地板。 赛事越烧越旺,资本、名流、韭菜公司全杀进场。 下午三点,车手名单刚甩出来——全场静默三秒,接著譁然炸锅。 寰宇汽车,车手:叶昊尘。 没人敢信。 连那些韭菜公司高管,第一反应都是抓起电话狂拨寰宇总机,反覆確认三遍。 谁敢想?跺一脚震垮三大洲金融市场的寰宇財团掌舵人,真·披甲上阵! 原先压低的赔率连夜重调——1:6.8。 够狠,但更狠的是——他们压根不信这尊大佛会玩漂移。 尖沙咀。 號码帮港岛各堂口话事人围坐一桌,外围盘口刚开盘,消息就劈头砸来。 倪永孝等人集体失语,菸灰烧到指尖都没察觉。 “操!6.8?洋鬼子当boss是来观光的?” 阿武一拍桌子,转头吼陈少杰:“两千万美刀,全押boss贏!” 管他漂移还是飘移,老大亲自踩油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掏钱捧场! “对,boss出手,必有后手。” 韩宾慢条斯理掐灭烟,声沉如铁:“五千万,跟。” 其余话事人纷纷应声,百万起步,千万打底。 陈少杰低头飞速记帐,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所有人齐刷刷盯向倪永孝——唯独他,烟没点,话没说。 “永孝,你该不会……信不过boss?” 阿武眯起眼,语气试探。 倪永孝眼皮一掀,反手把烟按灭:“少杰,两亿美刀,全押boss贏。” “这是我全部身家——输了?我就搬去寰宇总部蹭饭,天天蹲boss茶水间等投餵。” 两亿! 空气瞬间凝固。 十三亿港纸砸下去,不是梭哈,是自爆式all in。 哪怕这些话事人年入上亿,此刻也喉头髮紧—— 这哪是下注?这是把命押在叶昊尘的油门上。 第240章 他可是神级男人 不过大部分资金都投在了產业上,其中一部分乾脆交给了林长清打理。 那笔钱动不了,眼下倪永孝能调动的,大概也就两亿美金。 “我铁定押boss贏,他可是神级男人。” “这次牵扯到寰宇汽车,他不可能隨便玩玩。” “那些车企,可都等著踩著寰宇上位呢。” “不行,我得打电话问林长清,看那笔钱能不能抽出来。” “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干票大的。”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眸光一凛,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话音刚落,眾人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抄起手机拨通了林长清的號码。 电话接通,聊了不到五分钟,掛断。 “少杰,下四亿,押boss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却稳,像是把命都砸了进去。 这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彻底梭哈了。 咕嚕,咕嚕! 一屋子人喉咙滚动,谁也没想到平日斯文儒雅的大管家,狠起来这么嚇人。 文化人发狠,真没武夫什么事了。 “好!少杰,我也四亿,押boss贏!” 韩宾猛然抬头,眼中凶光一闪,嗓音低沉如雷。 “妈的,永孝说得对,要么不玩,玩就玩大的!” 十二生肖里,最有钱的就是韩宾和倪永孝。 其他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乾脆利落全跟著梭哈。 最后统计下来,总共十六点三亿美金。 按六点八的赔率算,贏了就是百亿起步。 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突响,倪永孝瞥了眼来电,嘴角扬起。 “天养生,听说你最近挺滋润啊?”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接起电话,语气带著笑。 “对,我们也押了,十六点三亿,全押boss贏。” “废话,別谈输贏,没boss,咱们现在能有这位置?” “大不了输了,打包去boss那儿蹭饭。” “行,三十五亿是吧,没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报出金额。 屋內一片寂静,但听到“三十五亿”时,所有人瞳孔一缩。 不用猜,肯定是天养生那边也要押boss贏。 而且直接甩出三十五亿,疯得离谱。 “少杰,天养生他们押了三十五亿,全押boss贏。” 倪永孝掛了电话,看向陈少杰。 这三十五亿不止是他们几个的,还有不少护卫队兄弟凑的份子。 陈少杰点头,合计五十亿美金,他一点也不慌——这种量级,那些韭菜公司还敢不接? 人家背后几百亿美金打底,更何况这次还有財团撑腰。 傍晚五点,浅水湾某栋別墅內,几个老外面面相覷。 刚刚接到陈少杰电话——九十八亿美金,押叶昊尘贏。 多出来的四十多亿,是艾布特他们得知消息后,直接联繫倪永孝加的注。 九十八亿! 此刻,几大庄家手里接的单子已超三百亿,几乎全是押铃木和其他车队贏。 但在接到陈少杰电话前,萨沙也下了二十亿,押叶昊尘。 那是他们接过的最大一笔单。 “接了吧,我不信叶昊尘能跟顶级车手比。” 一个老外冷笑出声,语气不屑。 参赛的哪个不是职业赛车手?叶昊尘一年摸几次方向盘都难说。 要是输了,他们得赔七百多亿,根本兜不住。 可这次不一样,背后有三家財团托底。 而且明天开赛前,下注额只会更多。 就算叶昊尘贏了,他们也不会亏太多——除非,还有人继续押他。 其余人互看一眼,纷纷点头。 叶家庄园。 萨沙兄弟前脚刚走,庄园又来了客人——司徒逸带著老婆女儿登门。 三年前司徒逸成的婚,叶昊尘还专程飞去鹰酱喝喜酒。 他老婆来头不小,洪门一位大佬的千金。 “馨馨,別怕,小白很乖,不咬人。” 司徒逸女儿缩在母亲怀里,小脸发白,叶昊尘瞥了一眼,唇角微扬。 別说这小丫头了——司徒逸本人见了小白,腿肚子都打颤。 “小白最乖啦!我天天骑它!” 叶亦瑶咯咯笑著,话音未落,人已翻身上背。 小白竟真听懂似的,扭头用毛茸茸的大脑袋亲昵地拱她。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指尖埋进它蓬鬆厚实的银白长毛里。 司徒馨馨看得眼眸一亮,试探著伸出小手。 小白温顺低头,鼻尖轻蹭她掌心——软乎乎,暖烘烘。 她瞬间鬆了口气,蹬地一跃,从母亲怀里跳了下来。 “亦瑶,带馨馨出去疯。” 叶昊尘扫了眼僵在原地的两口子,隨口一唤。 两个小糰子立刻翻身上背,拽著不情不愿的小白,噠噠噠跑出了庄园大门。 “你这傢伙,十年如一日啊。” 司徒逸盯著叶昊尘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嘖了一声。 当年赌神大赛初见,他就是这副模样——二十出头的皮相,三十岁的气场,四十岁的城府。 如今十多年过去,岁月没在他脸上刻刀,倒像是给他镀了层冷光。 “寰宇医药……真搞出冻龄黑科技了?” 司徒逸眸光一闪,压低声音,“咱兄弟谁跟谁?命都一起拼过,藏私可不够意思。” 他老婆林文倩闻言,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女人对“不老”二字,永远比男人敏感十倍。 “问的人多了去了。” 叶昊尘斜睨他一眼,弹了弹雪茄灰,“真有,早全球铺货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支系统送的基因药剂,才是真正的逆天底牌。 寰宇实验室里那些配方,在它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现在的他,单挑影子小队?三招之內,全放倒。 “不过……你倒是点醒我了。” 他望著远处传来的清脆笑声,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冻龄市场,才是印钞机里的印钞机。” “寰宇医药一年营收,快顶一个中等国家gdp了。” 司徒逸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语气里全是嘆服。 谁能想到,当年赌桌上那个眼神锋利、话不多的年轻男人,短短十几年,就把寰宇堆成了东方罗斯柴尔德? 海外媒体早就不叫“叶氏集团”,改口喊“东方叶家”。 叶昊尘但笑不语。 等科技礼包那三样东西落地——寰宇科技,会把寰宇医药彻底甩出银河系。 眼下,两百多顶尖科研员已全员进驻三峡岛。 系统签下的五位ss级ai大神,正带著纳米虫项目狂奔。 烧掉的数百亿美刀,不是投入,是定金。 哪怕只落地其中一样,这笔钱——血赚。 “对了,这次你亲自下场参赛,稳不稳?” 司徒逸突然想起正事,目光灼灼。 “废话。” 叶昊尘叼著雪茄,眉峰一凛,“寰宇汽车的事,我能当儿戏?” “什么车王?”他嗤笑一声,烟雾繚绕中,声音沉得像碾过铁轨,“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嗒、嗒、嗒! 急剎声撕裂空气,紧接著是伊蒂丝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 门廊光影一晃,她已踏进庄园。 司徒逸和林文倩立刻起身。 “司徒,文倩,好久不见!” 伊蒂丝笑意盈盈,熟稔得像回自家客厅。 每年港岛之约,司徒雷打不动——他们早就是老朋友了。 “新柔越长越像你们俩,这顏值,绝了。” 司徒逸一瞅新柔进门就黏在叶昊尘身边,唇角直接扬起,打趣道: “废话连篇!咱闺女不像咱俩,难不成还能像隔壁老王?” 叶昊尘斜睨他一眼,眼风冷得能结霜,嗓音低沉却带鉤子: “少贫。” 话音刚落,满厅鬨笑炸开。林文倩扶额轻嘆,目光里全是拿这两人没辙的纵容。 她望著正给叶昊尘修雪茄的新柔,指尖慢条斯理地捻著雪茄尾,语气轻软: “我记得……新柔今年十四了吧?” 伊蒂丝笑著点头,眼里盛著温柔又无奈的光: “刚满十四,小尾巴似的,一天不贴著爹地,浑身不得劲。” 新柔耳尖倏地染红,低头把削好的雪茄递过去,挨著他坐得端端正正,乖得像只刚晒过太阳的猫。 叶昊尘叼住雪茄,“咔噠”一声点火,青白烟雾漫开,他抬臂一揽,把女儿圈进怀里,朗声笑: “哈哈,闺女天生就是爸爸的小迷妹。” 满屋人齐齐摇头——宠得没边儿了。 司徒逸和林文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叶昊尘那几个女儿,金尊玉贵捧在手心,儿子?呵,训得比狗还勤快。 没过多久,林诗莲、叶永存带著初雪几人踏进门。 望晴、初雪、文熙一落地,脚跟还没站稳,人已齐刷刷往叶昊尘身边蹭。 忘情更是蹦躂著扑过来,嘴皮子翻飞,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 次日,中环赛车场沸反盈天。 寰宇自建的赛道,八千座席早被抢空。门票炒到一万港纸一张,黄牛蹲点蹲到腿麻。 tvb、viutv、nowtv全来了,竞价战打得火花四溅;场外巨幕直播前,黑压压全是人头。 號码帮光是外围流水,二十四小时狂吞上百亿港纸。 更疯的是——几大国际盘口悄悄放风:接单总额破八百亿美刀。 真·韭菜割到太平洋。 车队一到,黑色幻影排成黑龙,港岛街坊立马炸锅。 “叶先生!干翻洋鬼子,扬我港威!” “叶sir,冲啊!” “港岛人挺你到底——加油!!!” 叶昊尘车门刚开,山呼海啸扑面而来。欢呼震得玻璃嗡嗡颤,连赛道里调试引擎的车手都停下动作,循声回头——听不懂粤语?没关係,这阵仗,是叶昊尘驾到,错不了。 港岛图腾,向来只此一人。 第241章 隨即燃起战意 他抬眸扫过人群,笑意温沉,眼底有光。 望晴她们早候在侧,眼睛亮得像点了星。 叶天、叶尘站在后排,仰头盯著父亲背影,喉结微动。 严父如山?没错。可山崩於前,也是他们第一个想扑过去的靠山。 一行人进场,观眾席瞬间沸腾——尖叫掀翻穹顶,所有车手齐刷刷扭头,目光灼灼钉在叶昊尘身上。 惊愕一秒,隨即燃起战意。 钱?你们玩得转。 但论油门踩进灵魂的狠劲——这片赛道,我们说了算。 “boss——” 倪永孝率眾疾步迎上,垂首躬身,恭敬得一丝不苟。 叶昊尘偏头一笑,眸光似刀锋刮过几人脸:“押了多少?” 韩宾摸鼻傻笑,倪永孝却乾脆利落: “一百亿美刀。” 叶昊尘眉峰一跳,还真愣了半秒。 ——这帮人,胆子是真敢捅破天。 倪永孝虽富可敌国,但百亿美刀,不是零花钱。 阿武往前半步,眼底火光跃动,声音压得低却烫: “boss,他们开盘才敢给6.8赔率——当您是纸糊的?” 眾人纷纷頷首。 顺带……也想赚点奶粉钱。港岛房租,可不讲情面。 叶昊尘嗤笑,弹了弹雪茄灰,懒洋洋摆手: “行了,没怪你们。” “小赌养性,豪赌伤命——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顿了顿,他目光扫向倪永孝,意味深长: “总堂口的钱,全压上。看他们接不接得住。” “赔率?无所谓。” 他瞥了眼阿武,眼尾一挑,三分戏謔七分睥睨: “我亲手扶起来的帮,还怕他们不敢开盘?” 前几年资產就突破了数百亿,如今具体多雄厚,连他自己都懒得细算。 每年从总堂口拨出三十亿做慈善,成立的基金会早已稳坐港岛第二大慈善金主的位置。不仅在本地活跃,內地也遍地开花——希望小学、水坝工程,落地就是实打实的项目。 至於第一把交椅?自然是寰宇慈善基金。 截至目前,这枚巨头已砸出八百多亿港纸,出手之阔绰,堪称恐怖。 倪永孝微微一怔,隨即轻笑点头。总堂口那笔资金確实惊人,虽然年年往外撒几十亿,可赚得比花的快多了。 如今號码帮已是亚洲第一社团,连雅库扎都望尘莫及。核心生意遍布贸易、港口、娱乐,全球开花,真要形容,只能用“日进斗金”四个字。 镜头一转,叶昊尘已经坐进了寰宇汽车的赛车座舱。 无数摄像机瞬间对准他,下一秒,全场譁然——他竟没戴头盔! 好傢伙,不愧是叶先生,开场就玩出格。 赛道內外的观眾倒吸一口凉气,那些职业车手更是心头一震,眼神变了。 主持人简单说明规则,乾脆利落:三圈定胜负,全程八十五公里,先到者贏。 十八辆顶级跑车列阵待发,法拉利、保时捷尽数登场。 除叶昊尘外,其余十七人全是国际顶尖车手,履歷耀眼,战绩彪炳。 红灯闪烁,发动机怒吼,叶昊尘目光如刀,锁定前方。 滴!滴!滴! 轰——! 最后一声响起,十八道身影裹挟烟尘,如离弦之箭般飆射而出。 油门踩死,推背感炸裂,叶昊尘瞳孔微缩,战意升腾。 全场沸腾,欢呼声浪几乎掀翻顶棚。 四辆车並排疾驰,叶昊尘稳居前列,领跑第一梯队。 第一个弯道来临,眾人纷纷收油降速,他也同步换挡、踩剎、打方向。 四车齐刷刷横甩,轮胎摩擦地面,黑烟滚滚,漂移过弯一气呵成。 大屏幕回放那一刻,观眾席爆发出尖叫声。 十二缸引擎的咆哮,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太丝滑了!四道影子接连弹射而出,动作行云流水。 “漂亮!”阿武等人猛地站起,拳头紧攥,激动狂吼。 刚才那一手漂移,叶昊尘直接抢下头名! 但后方三台追击如影隨形,丝毫未落。 看台尖叫不断,弹幕疯狂刷屏:“叶先生这操作,根本不输职业车手!” “那漂移角度,帅到炸裂!” 每辆车內置摄像头,实时画面清晰得如同亲临驾驶舱。 第二个弯道逼近,叶昊尘瞥了眼后视镜里的三道红光,嘴角轻扬。 在眾人错愕注视下,车身忽然向右偏移。 下一瞬,再度漂移!速度却比上一次更快! 更绝的是——前轮径直压上排水渠边缘,借力完成极限过弯! 全场窒息。 什么情况?排水渠漂移?这是玩命还是开掛? 烟尘未散,他已经率先衝出弯道,与后车距离瞬间拉开。 不只是观眾傻眼,连后面三位顶尖车手都瞪圆了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巨响! 砰——! 碰撞声炸起,一辆赛车失控侧翻,另一辆闪避不及撞了上去。 救援人员迅速冲入,但看那扭曲的车身,结果不言而喻。 叶昊尘耳朵动了动,听见了,却心无旁騖。 前方,九连弯正等著他。 最险路段,也是决胜时刻。 只见他操控如臂使指,连续漂移衔接流畅无比,没有一丝迟滯,以极限速度撕裂九道弯角。 乾净利落,如刀切豆腐。 九连弯过后,两公里直线大道铺展眼前。 这里是寰宇汽车的绝对领域。 论直线加速,谁与爭锋? 油门到底,引擎嘶吼,速度表疯狂上跳。 第一圈结束,叶昊尘率先衝线,领先第二名十多米。 此刻,远在包厢內观看比赛的几位韭菜集团老板,全僵住了。 特么的,现在瞎子都能看出来—— 叶昊尘,根本就是顶尖水准! 麻了,叶昊尘要是真贏了,这波血亏直接拉满。 更绝的是——比赛刚开锣,倪永孝甩手就砸了上百亿美刀! 號码帮更是狂得离谱,两百亿美刀全押叶昊尘贏!赔率6.8,翻盘就是一千七百多亿美刀打水漂。 眼下收上来的总赌注才九百多亿美刀,外围散户又补了七八十亿……三百亿本金一炸,直接干出两千亿天价赔付! 想到这儿,几个操盘手喉结狂滚,呼吸都卡在嗓子眼。 光赔出去就得一千亿美刀——四大韭菜公司占一半份额,剩下全是財阀和资本巨鱷。 但谁敢耍花招?怕是凌晨三点被套麻袋沉海,连泡都不冒一个。 绝望。 后三名顶级车手此刻彻底破防。 一圈半过去,叶昊尘的尾灯?早他妈消失在地平线尽头了。 第二圈衝线,全场爆吼如雷,港岛街头都在震。 照这节奏跑,叶昊尘不贏,天理难容。 “爹地帅炸了!” 望晴死死扒著大荧幕,眼睛亮得像点了火。 “明天起,我要拜师学漂移!” 伊蒂丝几人齐齐扶额——这丫头上回说要养鯊鱼,三天后改口想驯鯨鱼,纯纯的三分钟热血型选手,骨子里就是个活体窜天猴。 毫无悬念。 叶昊尘第一个撕裂终点线。 全场起立,掌声掀翻穹顶。 港岛七成百姓压他,图啥?不为贏钱,就为看他一脚油门踩碎所有傲慢。 谁能想到,寰宇汽车背后那个总在实验室泡著的男人,赛道上竟能把国际顶流车手按在地上摩擦? 车企老板们脸都绿了。 本想借这场秀踩寰宇上位,结果被人家用轮胎印子盖了章——败得乾脆,输得体面。 韭菜公司大佬、財团操盘手、资本掮客……所有人端著香檳杯,笑容僵在脸上,心在滴血。 “不愧是我兄弟!” 萨沙拍桌狂吼,唾沫星子直喷司徒逸领口。 司徒逸一边躲一边嘆气——这货是真的服气。 叶昊尘?全能型怪物。 赛车?信手拈来。 没十成把握,他连赛道边的护栏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次不是玩票,是扛著寰宇的招牌硬刚。 颁奖?他压根没去。 纯属路过赛场,顺手贏了个冠军。 赛后直接拐进尖沙咀——號码帮总堂口那片,酒吧霓虹烧穿夜空,年轻人都扎堆在这儿蹦迪吹牛。 结果一听说號码帮下了两百六十亿美刀,萨沙和司徒逸当场石化。 6.8倍赔率,那就是一千七百多亿美刀! 萨沙原以为自己贏一百多亿已经够狠,结果发现——號码帮才是真正的疯批。 臥槽,社团现在这么阔?两百多亿美刀说掏就掏? 是卖军火还是倒卖月球地皮了? “这下韭菜公司该集体哭坟了。” 司徒逸缓过神,斜睨倪永孝那边,笑得意味深长。 “摊下来,每家撑死几十亿美刀。” 叶昊尘夹起一块嫩鱼,轻轻放进亦瑶碗里,摇头轻笑: “哭是真哭,但不至於断根——毕竟他们年利润,也就这点数。” 眾人一怔,隨即点头。 几十亿?大出血而已,离伤筋动骨还差三辆布加迪的距离。 “兄弟,下个月有空没?” 萨沙啃完羊排,突然抬头,眼神鋥亮。 “嗯?” 叶昊尘挑眉。 “我父王邀你去纱特——我哥要登基了。” 他放下骨头,声音沉下来: “这次还要搞阅兵,想请你当特邀嘉宾。” 话音落,所有目光“唰”地钉在一直沉默的萨费曼身上。 好傢伙,当了十多年太子,终於等到加冕日。 “萨费曼,恭喜。” 叶昊尘也愣住,这事他真不知道。 “大王子,恭喜啊!” 第242章 陈少杰更是笑著打趣 阿武他们立马拱手道贺,陈少杰更是笑著打趣:“谁能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跟一国储君同桌吃饭?” 满屋子鬨笑,萨费曼却扶额嘆气,瞅著包厢里这群横扫黑白两道的社团大佬,直摇头。 “下个月寰宇集团年会,照例总结——不过我会亲自飞一趟纱特。” 叶昊尘指尖轻敲桌面,笑意微扬。上辈子他早把纱特逛熟了;这辈子?还是头回踏足。 …… 一个月眨眼就过,寰宇年会正式开场,各大板块掌舵人齐聚一堂,杀气都藏在西装领口里。 “寰宇医药——营收十二万八千亿,净利十万九千三百亿。” 顾卫兵迎著全场灼热目光,乾脆利落起身,唇角带笑。 十三万亿! 全场倒抽冷气,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这哪是增长?分明是坐火箭狂飆! 抗癌药收入確实滑了,但架不住新品井喷——光是那款医药喷雾,今年就吞下三万多亿! 如今这玩意儿家家户户囤货,各国军方抢著签战略储备单,民用救命,军用保命,双轨狂奔! 更绝的是——九成净利率! 单它一家,就快顶起整个集团半壁江山。今年寰宇总营收冲二十万亿?真不是吹。 “寰宇重工——营收一万六千亿,净利九千七百亿。” 王冠等顾卫兵落座,抬步上前,声线沉稳。 一万六千亿?! 赵御、卫昊然当场瞳孔地震,死死盯住王冠,像在看外星生物。 其他人也集体失语——去年不才八千多亿?今年直接原地暴斩翻倍?! 只有叶昊尘垂眸浅笑。 內地经济炸了锅,企业疯抢设备,光是內地订单就砸来四千亿软妹幣。 寰宇重工是什么?机械界扛把子,碾得同行连尾气都吸不上。 市场?早被它一口一口啃光了。好东西谁还凑合用次品? “寰宇汽车——营收五千三百亿,净利两千六百亿。” 赵御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站起来,嘴角发苦。 疯了,真疯了…… 重工甩它三条街,连尾灯都成地平线上的小点。 “寰宇科技——营收七千八百亿,净利两千三百亿。” 卫昊然扫了眼顾卫兵和王冠,嗓音低沉,却像扔了颗哑弹。 全场眉头齐跳。 没人震惊营收——震惊的是净利,居然只两千三! 再看卫昊然,神色淡得像刚泡完温泉,毫无波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所有人脊背一紧:莫非——又憋著什么王炸? 叶昊尘无声勾唇。 三大项目任一落地,寰宇科技立刻开掛起飞。 “寰宇彩妆——营收四千零五十亿,净利两千三百三十亿。” 执行总裁环视一圈,慢条斯理起身。 “寰宇投资——营收两万四千亿,净利两万两千亿。” 伊蒂丝目光掠过叶昊尘,从容站定。 空气骤然绷紧。 顾卫兵指节微蜷——两万四千亿?压力直接拉满! 谁都清楚,这头巨兽才刚伸懒腰。 两万多家公司躺在它帐本上,全球五百强里,六十多家的命脉攥在它手里。 “寰宇资源——营收六千三百亿,净利一千七百亿。” 陈道含笑起身,气色比往年亮堂太多。 赵御脸皮一抽。 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离谱…… 照这势头,寰宇汽车怕是要从五巨头里被踢出群聊了。 “寰宇金融——营收八千三百亿,净利四千亿。” 林长清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瞥了赵御一眼,慢悠悠站起身来。 这一下,满座差点憋不住笑出声。赵御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狠狠剜了林长清一眼。 主位上的叶昊尘轻笑一声,心里清楚得很——赵御这会儿怕是血压都飆上去了。 但没办法,寰宇汽车就是这么硬气。市场就摆在这儿,竞爭再激烈,照样横著走。 “寰宇银行,今年营收八千五百亿,利润四千九百亿。” 李楚楚扫了眼脸都快绿了的赵御,忍著笑意起身匯报。 噗嗤、噗嗤—— 彻底绷不住了,全场爆笑。唯有赵御一人坐在那,心在滴血,泪在打转。 “寰宇纵横,营收一千四百亿,利润六百八十三亿。” “寰宇黄埔,两千三百亿,利润九百八十七亿。” “寰宇零售,一千一百九十一亿,利润六百亿。” “寰宇文旅,九百八十亿,利润七百五十亿。” “寰宇影视,三百二十亿,利润一百五十亿。” “寰宇餐饮,七百八十亿,利润三百九十亿。” “寰宇牧原,一千四百八十亿,利润五百八十亿。” 隨著各大板块轮番报数,其他子公司也接连登场。 寰宇体系庞大得嚇人,横跨数十个行业,每一家拎出去都是龙头级的存在。可在自家集团里,却只能算“普通选手”——实在是同行太卷,个个都是怪物。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叶昊尘身上。 不少人已在心中飞速计算:今年总营收,破二十一万亿了! 三年前年会上立下的目標,如今竟真被实现了。 十年增长十万亿?全球没有任何一家企业能做到,哪怕是那些百年財阀,在这速度面前也只能跪著仰望。 现在的叶家,说是世界第一家族,毫不夸张。 掌握的財富体量,早已把所谓顶级豪门甩出几个银河系。 至於《货幣战爭》里吹上天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说什么几十年前就掌控几十万亿美元——纯属段子,听听就得了。 啪,啪,啪。 叶昊尘缓缓鼓掌,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三年前定的目標,你们做到了。” “今年集团总营收,二十一万多亿。这是奇蹟。” “你们创造了奇蹟,寰宇,就是奇蹟本身。” 他接过小欣递来的財经报纸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却不掩锋芒。 还不算星海集团和寰宇军工。光星海今年营收就不低於四万亿。 若全盘合併,二十五万亿不过是起步线。 “接下来宣布几件事,也是未来战略方向。” 他双手撑桌,眸光一扫,整个会议室瞬间肃然。 “寰宇餐饮、寰宇牧原,明年三月启动上市计划。” “寰宇重工收缩对外业务,王冠,你直接对接寰宇军工。” “寰宇科技,卫昊然,三大项目给我提速,期限不是摆设。” “是,boss!” 王冠等人齐声应下,心头却是一震。 尤其是餐饮和牧原两位总裁,压根没想到上市来得这么突然。 两家公司註册地都在內地,但上市必选港岛。財务健康,现金流爆炸,一旦掛牌,市值必然炸裂。 王冠则心思转动——boss让他对接军工线,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大动作要来了。过去几次类似安排,最后都掀起了行业地震。 “再说年会的事,今年也是寰宇成立二十周年。” “老规矩,赚得多,花得也要狠。” “p1-p3员工,每人涨薪五百;p4-p6,一千。” “p7到p9高层,人事部后续发正式文件。” “除了加薪,每人再发三千面值的寰宇商业圈购物券。” “二十周年大庆,这次年会必须搞出排面。” “吉米,你负责安排三万名內地员工来港岛参会,细节你自己盯。” 叶昊尘目光掠过眾人,声音沉稳。 二十年了……当初从零起步,如今已是庞然巨物。时间,还真是悄无声息。 “是,boss。” 吉米咧嘴一笑,这事他门儿清——不过內地那边,年会照样年年照办。 散会。 叶昊尘起身,话音落地,人已转身迈步,衣角都没多晃一下。 命令火速下发,像电流窜遍寰宇旗下所有子公司。 工资涨了!购物券又加了一千!全集团上下瞬间炸锅,欢呼声从写字楼爆到工厂流水线。 但真正让人心尖发颤的,是年会——寰宇成立二十周年,boss不撒钱,天理难容。谁不想被抽中?锦鲤附体就差跪著烧香。 消息一出,港岛直接沸腾。寰宇员工朋友圈狂晒工资条、福利清单、年会预告海报……凡尔赛浓度超標,招来一堆酸言酸语,也引得无数人眼红心跳。 这哪是公司?简直是镀金龙门! 进总集团?得是清北復交+常春藤双料;进旗下公司?至少也是985顶流。门槛高得能绊倒梦想。 可更劲爆的还在后头——寰宇零售、寰宇牧原,要上市了! 港岛股民集体坐直,电话打爆券商热线;富豪圈私聊刷屏,连茶楼阿叔泡茶时都在压低声音问:“真上?” 两家在寰宇体系里不算最亮的星,但放在外面?尤其寰宇牧原——草原麦府主当天就拨通叶昊尘电话,手都带点抖。 他清楚得很:今年营收一千四百八十亿,草原头號巨无霸。 顶层酒店包间里,霍老几人眼巴巴盯著叶昊尘,活像等著发糖的小学生。 叶昊尘早猜到李召基约他没好事。 “零售和牧原,確实要上。” “明年三月,板上钉钉。” “你们几个,真是闻著味儿就扑上来了。” 他叼起雪茄狠狠嘬了一口,烟雾繚绕中嘆气:“司徒逸、萨沙、布莱尔,一个不落,全打过来了。” 还不止——澳岛贺家、港岛陈家、倪永孝……电话几乎把他手机烫穿。提前认筹?等於白捡印钞机钥匙。 第243章 近水楼台嘛 李召基干笑:“近水楼台嘛。” 话是轻鬆,额头却悄悄沁了层汗——对手太多,肉太薄。 叶昊尘也没料到,连司徒逸都嗅到了风声。目的如出一辙:抢位、占坑、锁仓。 “行,10%给你们分。” “交情归交情,价格?一分不能让。” “怎么分,你们自己掐——別再来烦我。” 他往沙发里一陷,斜睨李召基一眼,嗓音沉得像压舱石。 10%! “都有谁?”李召基眼皮一跳。 名单刚出口,几人脸色齐齐一僵——脸皮直抽,嘴角微颤。 不是人多,是多到嚇人。僧多肉少,分到碗里怕只剩汤渣。 “別傻愣著,这10%,金贵著呢。” “牧原:营收1480亿,净利580亿。” “零售:营收1191亿,净利600亿。” “双破千亿,净利率五成起步——你们掂量掂量,这10%,值多少?” 叶昊尘看著他们骤然放大的瞳孔,勾了下嘴角。 全球营收前五百?小意思。 利润厚得能切片卖?真事。 潜力?天花板还没影儿。 霍老、郑玉同呼吸一滯——原以为是块肥肉,没想到是整头神兽。 李召基最先回神,笑著抬眼:“那……你更看哪个?” 话音未落,霍老和郑玉同眼神同时亮起—— 这世上,没人比叶昊尘更懂这两家公司。 “眼下跑得最快的,绝对是寰宇牧原。” “但论后劲——寰宇零售才是真·闷声发大財,年年稳如老狗。” 叶昊尘斜睨李召基一眼,懒得拆穿这老狐狸话里藏的鉤子,只慢悠悠掀了掀眼皮。 …… 年关杀到,港岛直接沸了。 街头巷尾红灯笼掛满枝头,商场里人挤人,连电梯都得排队抢位。今年游客量又破纪录,差点衝上七百亿大关—— 六百多万人口的小弹丸之地,硬生生卷出全球顶流流量,离谱但真实。 叶家庄园。 两张烫金邀请函摊在檀木案上,叶昊尘指尖一勾,笑出声:“嚯,这是约架约到拍卖台上了?” 左边:米蓝地下世界拍卖会,三月底开锤; 右边:苏富比+佳士得联手操刀,四月一號压轴登场——前后脚,就隔一天。 地下场子背后站著十多个財阀巨头,暗流翻涌; 国际巨头更是不讲武德,钞能力拉满,谁也不服谁。 “嘖,看来今年好货要扎堆出笼了。” 叶永存单手把亦瑶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捏著葡萄往她小嘴里塞,眼尾一挑,笑意玩味。 两天之差? 不是碰巧,是宣战。 谁压轴谁贏面大,谁先手谁占气势——但真刀真枪干起来,拼的就是底牌厚度、成交总额、以及谁家藏品更让人心尖发颤。 叶昊尘頷首轻笑。 他老子这些年早把拍卖行当自家客厅,每年扫货如风捲残云,动輒上百件起拍,砸出去的钱连银行都得抖三抖。 寰宇博物馆如今坐拥十七万件珍藏,东方瓷器、西方油画、古籍孤本、冷兵器全齐活—— 布莱尔他们年节必送礼,艾布特带队做任务顺手“捡漏”,僱主孝敬、黑市淘换、战场缴获……统统打包空运回港,不分国界,只论成色。 “爹地,是要去旅行吗?” 小亦瑶突然仰起脸,积木堆到半截,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锁住叶昊尘。 “对,带你疯一圈。” 他屈指颳了下她鼻尖,笑得宠溺。 “yes——!” 话音未落,小丫头已腾地弹起,像只奶豹子猛扑过来,两条藕臂死死箍住他脖子。 “那妈咪呢?还有姐姐!” 亲完左脸又亲右脸,小脑袋蹭著他下巴,追问得又急又软。 “全家出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旋,声音温得能滴水,“顺路——去看看你那座『小王冠』城堡。” 鹰酱那座,克劳顿当年咬著牙甩出两亿四千万美刀买下,送他的生日礼。 占地堪比小镇,自带私人森林,原主是浪漫国老牌贵族,如今市值飆到四亿起步—— 说叶家孩子生在罗马?不,是直接降落在罗马斗兽场vip包厢。 不止亦瑶,新柔每年拆礼盒都能拆出匯率警报。 “对了——科里亚最近咋样?” 伊蒂丝盘腿坐在沙发里,指尖剥开一颗葡萄,紫皮一裂,汁水微溅,隨口一问。 眾人秒懂。 科里亚克早被极光钉死在掌心:矿脉日夜不停往外输,三峡岛仓库堆成山; 极光驻军直接把军事基地焊进科里亚腹地,水路陆路全卡死。 那些想靠水源掐脖子的財团,前期烧进去的真金白银,全打了水漂。 敢怒?不敢言。 极光是佣兵界核弹级存在,背后还站著叶昊尘——惹极光=3d捅寰宇马蜂窝。 鹰酱等国眼馋科里亚矿產,却连手指都不敢伸太长。 真动手?等於赤裸裸干涉內政,国际舆论能喷死他们。 “艾布特带人血洗过几轮,寰宇资本也全速进场。” “科里亚现在倒是稳住了,至於到底野成什么样——我真没亲眼见过。” 叶昊尘一顿,眸光微敛,嗓音低沉却乾脆。 当年那场內乱,简直像把火药桶直接点了——棒槌砸得满地狼藉,红枣都压不住炸点。极光硬是拿枪桿子一寸寸犁过山河,才勉强摁住局面。 可老百姓心里揣著刺儿,尤其见了外人脸就拉下来。艾布特那会儿铁腕清场,血没少流;寰宇集团紧跟著砸钱注血,这才把断骨接上、把裂口糊住。 他本人压根没踏足过科里亚,所有情报,全是艾布特嘴边漏出来的只言片语。 嗡——嗡——! 引擎声撕开空气,由远及近。叶昊尘眼尾一扬,抄起亦瑶往臂弯一兜,唇角微翘:“天养生他们,到了。” 不是武直的暴躁吼叫,是民用机特有的低频嗡鸣。 眾人刚跨出庄园大门,港岛海风裹著旋翼气流扑面而来——一架直升机静静蹲在草甸上,舱门一开,天养生率先跃下,皮靴踩地一声脆响。 黑龙、托尼紧隨其后,笑著快步迎上来,目光齐刷刷钉在叶昊尘身上。 “昊文……” 林诗莲一眼扫见托尼身后那道挺拔身影,眼底倏地亮起一簇光,声音软得像春水。 “boss,嫂子!” 天养生一行人齐声抱拳,礼数周全。林昊文已挽住姐姐的手腕,低声说笑起来。 “艾布特他们,明早落地。” 叶昊尘抬手,在几人肩头一一拍过,笑意爽利。 “那头笨熊?听说在中咚掀翻三座军营,我还当今年他寧死不跨港岛一步呢。” 天养生嗤笑一声,眉峰挑得桀驁。 极光最近跟xo、上帝武装彻底撕破脸,中咚成了修罗场。 佣兵界第二、第三的狠角色联手围剿——表面为任务撞车,实则老帐新算。金矿那场血战,早埋好了今日的引信。 叶昊尘勾唇一笑:艾布特和雷霆?天生的战场癮君子,閒一天都浑身痒。 中咚的事他清楚。可话锋一转,小伊国和鹰酱那场仗突然撞进脑海——按前世轨跡,开战就在明年。 如今变数横生,谁说得准? 倒是小伊国警觉得很,这两年在寰宇军工流水线跟抢白菜似的狂扫军火,子弹壳堆得比山高。 大年二十八,將军澳寰宇年会会馆外,人潮汹涌如沸水翻滚,长枪短炮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连非寰宇员工都扎堆来蹭——就为看那场烧钱又烧眼的跨年烟花秀。这套路,寰宇玩了十年,次次封神。 会场前方,艾布特、天养生几人已落定,谈笑风生,衣摆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 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灼热又敬畏——谁不认识这几位? “听说boss今年要上台打碟?” 幽灵勾住天养生脖子,吊儿郎当拋出一句。叶昊尘客串dj的旧闻,早传遍佣兵圈。 天养生耸耸肩,无奈摇头:“我?连曲库都没见著。” “托尼,新无人机进度?” 艾布特朝远处顾卫兵頷首致意,转身盯住托尼,语气利落。 全球都在卷无人机,寰宇军工也已杀入市场,三峡岛上那几条產线,日夜不熄。 目前对外发售的型號,已有四款。 “样机落地了,量產卡在四月。” 托尼顿了顿,眼神微沉,“等寰宇重工那边的新机械到位。” “又搞新装备?” 雷霆耳朵一竖,瞳孔骤亮,猛地凑近。 寰宇军工向来闭门造车,连螺丝钉都自產。这次竟要重工输血——必然是憋著王炸。 “嗯。”托尼飞快扫视一圈,压低嗓音,“boss在推一个大盘子,牵扯好几个战略级项目。” 他面色一肃,喉结微动。 眾人瞬间噤声。艾布特与雷霆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年后,三峡岛,必须走一趟。 那栋研发大楼,外人连影子都摸不到。但对他们?门永远虚掩著。 此刻,所有人都在心底咬住一个问题: 那个“大盘子”,到底是什么? 咚!咚! 就在大伙儿聊得正热乎时,一阵炸裂的战歌猛然轰响!全场灯光瞬间烧成赤焰色。 寰宇集团战歌——就是它! 不少人脑中“唰”地闪过叶昊尘上次亲手打的那首dj。当年一曲炸穿全场,硬生生被全集团员工封神为“战歌本歌”。 想到这儿,好些人不自觉扬起嘴角,眼里闪著光。 三分钟刚过,战歌骤停——下一秒,夜空轰然炸开漫天火树银花! 没人说话,全场屏息,仰头盯著那片流动的星河。 第244章 美得让人喉咙发紧 半小时烟花盛宴,美得让人喉咙发紧。手机镜头齐刷刷举起,快门声此起彼伏。 烟花散尽,穹顶悄然浮起点点微光——是无人机! 眨眼之间,星光聚拢、拉伸、定型——“寰宇集团二十周年”八个大字,灼灼悬於夜幕之上! 掌声如雷!有人眼眶直接红了。 有人在这儿干了十二年,有人从公司註册那天就攥著工牌报到。 砰!砰! 火光再爆,流星雨般倾泻而下——全场沸腾,尖叫掀翻屋顶! 无人机群旋即腾空起舞,烟花作伴,光影交织,眨眼拼出寰宇logo——华夏神龙盘踞长空,鳞爪飞扬,震撼得人倒吸冷气! 紧接著,阵列一变,龙影消散,叶昊尘的立体侧影赫然浮现! 全场再度爆燃!欢呼浪涛一波盖过一波! 场外记者和外宾全僵在原地——瞳孔地震,手抖得差点摔了摄像机。 谁也没料到,寰宇的无人机,已经玩到了这个水平! 这就是科技的暴击!美得窒息,燃得上头! 啪!啪! 灯光骤暗又亮,追光如剑劈开黑暗——叶昊尘登台! 万人狂拍手,掌心都拍红了。 他今天一身纯白西装,端坐钢琴前,指尖落下,琴音如溪流漫过山涧。 前奏未落,熟悉旋律已撞进耳膜—— 《起风了》! 数万人齐声开麦,声浪衝破穹顶,整座会馆震得嗡嗡作响,活脱脱一场万人live! 华仔几人面面相覷:“臥槽……boss这哪是庆生?这是来抢我们c位的啊!” “boss帅疯了,帅到犯规。”黎鸣望著台上,轻笑出声。 都说他有贵族范儿?呵,在他眼里,叶昊尘才是行走的教科书级贵气。 他和华仔,都是寰宇影视后期空降的。 而寰宇对艺人,向来是真·放权:大牌可自立工作室,只掛名、分润、拿资源——整个集团,够格开工作室的,掰手指都数得清。 眼下还没人动,但周星星他们,早就有这资格。 可人家不走——感恩?那是刻进骨子里的。 千里马常有,伯乐难寻。在他们心里,叶昊尘就是那个一锤定音的人。 知恩图报不是口號。公司给足信任、给足舞台,火了就跳槽?不存在的。 再说,真不缺钱——周星星原话:“寰宇不倒,我干到退休。” 想拍电影?有顶级团队托底;剧本过审,公司立马砸钱。 更別说最早一批加盟的大神,人人手里攥著寰宇影视原始股。 如今市值两千多亿港纸,哪怕0.1%,也是实打实的身家。 “寰宇集团的兄弟姐妹们——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叶昊尘缓缓起身,接过麦克风,大步走到中央,声音清朗如钟: “祝大家新年升职加薪,身体倍儿棒!” 啪!啪!啪! 掌声炸开,还有人扯著嗓子喊:“boss今年多娶几个老婆啊!” 全场鬨笑,叶昊尘眉角一抽,无奈摇头,笑骂一句:“滚。” “二十年前,寰宇是一艘小渔船;” “今天,它已是劈波斩浪的超级航母。” “旗下二十余家子公司,横跨十八个赛道。” “三年前的集团年会,我对高管们立了个『小目標』——” 他摆摆手,清了清嗓,慢悠悠开口: 小目標? 底下普通员工一脸懵,顾卫兵等老將却齐齐苦笑—— 三年营收翻倍,衝破二十万亿?在boss嘴里,还真是……小目標。 “三年后,我要让寰宇集团的年营收衝上二十万亿。” 叶昊尘站在台上,目光如刀,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员工,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 哗—— 全场瞬间安静,仿佛连呼吸都停了一瞬。二十万亿?这数字太炸裂,简直像在说梦话。可下一秒,不少人眼神就变了——能站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立刻明白:这个目標,已经达成了。 “没错。”叶昊尘微微頷首,“今年,我们做到了。” “外界对集团的营收议论纷纷,猜测不断。” “但『寰宇』这两个字,从来就和奇蹟绑在一起。”他语气一扬,“就在今年,集团年营收正式突破二十万亿!”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是你们每一个人,拼出来的。” 轰! 掌声如雷炸开,欢呼声几乎掀翻穹顶。无数人瞪大双眼,心跳加速。二十万亿是什么概念?比大多数国家一年的gdp还高!明天,寰宇註定要刷爆全球头条。 “寰宇!寰宇!”有人带头喊了起来。 叶昊尘抬起手,压了压,隨即举起麦克风,声震四野:“我们的目標是——” “星辰大海!!!” 所有人热血沸腾,齐声怒吼。如果寰宇是一艘巨舰,那他们就是舰上的战士,正驶向无人踏足的深空。 接下来的年会节目接连不断,高潮迭起。不过往年最期待的撒钱环节没了——不是捨不得,是怕舆论翻车。一场年会四个小时,叶昊尘当晚豪掷八十亿港纸,眼皮都不眨一下。 每年都有幸运儿诞生,今年也不例外。 第二天,整个港岛被寰宇的新闻彻底淹没。二十万亿营收,像一颗核弹引爆舆论场。浅水湾,李家成盯著电视屏幕,苦笑摇头。 不愧是寰宇,放眼全球,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家能与之匹敌的巨头。 不止他,港岛一眾顶级富豪全都沉默地看著新闻,內心翻江倒海。 消息很快传回內地,网络直接炸锅,热搜屠榜。鹏城,企鹅集团总部,马花藤盯著財报数据,久久说不出话。 一年营收,快赶上华夏全年gdp的八成? 一月刚过,官方公布了去年全国gdp——二十八万亿。其中,寰宇医药一家就贡献了七万多亿,被央视重点点名报导。 要是把寰宇旗下所有產业全算上……保守估计,至少十万亿打底。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华夏每三块钱gdp,就有一块是寰宇挣回来的。 恐怖如斯,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 当然,这也带来隱忧——一个国家过度依赖一家企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但马花藤很快冷静下来:这是国家层面的事,轮不到他操心。 比起寰宇,企鹅就像螻蚁面对泰坦。他知道,这消息一旦传到海外,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而事实,正如他所料。 当天深夜,全球各大媒体集体爆破。cnn、bbc、路透社……全在头条推送:“寰宇集团年营收突破二十万亿,人类商业史新纪元开启!” 世界震动。 震惊之余,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寰宇旗下的每一家公司,都是行业屠夫。尤其是寰宇医药,被外媒称为“人类未来之光”。 单靠基因药剂和基因强身液两项產品,年入数万亿轻而易举。 鹰酱,洛克菲勒家族庄园。 老汤尼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份《华尔街日报》,头版赫然是叶昊尘的照片和那串天文数字——二十万亿港纸,折合约三万两千亿美金。 他缓缓合上报纸,长嘆一声:“用华夏人的话讲,这是前无古人,后三十年內,也不会有来者。” 去年,洛克菲勒財团全年营收四千亿美金。利润?还不到寰宇的三分之一。 那个当年在宴会上悄然带走他孙女的东方青年,如今已成长到连他们都要仰望的高度。 “爹地,”查理德放下咖啡杯,忽然开口,“你说……將来叶昊尘会不会让小尘继承寰宇?” 客厅里顿时一静。所有人动作停滯,隨即眼神骤亮。 他们懂华夏的规矩——长子继业,天经地义。 而叶尘,正是叶昊尘的长子。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流著一半洛克菲勒的血。 如今叶昊尘有五女三子,但真正具备继承资格的,只有那么几个。 “叶不一样。”老汤尼摇摇头,目光深远,“他不会被传统束缚。” “就算他选女儿接班,我也不会意外。” “谁拳头硬,谁说了算。长子?呵,小尘要是没两把刷子,照样靠边站。” 老汤尼眉峰一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隨即摇头——乾脆利落。 那小子眼里压根没有“嫡庶”二字,只认真本事。 眾人齐齐頷首,心照不宣。叶昊尘对几个闺女的宠,早不是秘密,是写进家族备忘录里的铁律。 “叶的主意,没人能掰得动,咱们也別凑上去自討没趣。” “但小新柔不一样——她身上流著洛克菲勒的血,这就是別人没有的底牌。” “等俩孩子成年,再看她们自己怎么选。” “查理德,你抽空,悄悄探探伊蒂丝口风。” 老汤尼眼底寒光一闪,目光直钉查理德。 ——几年后若真开打,洛克菲勒,必倾巢而出。 查理德点头应下。毕竟孩子还小,女婿更是刚过而立,锋芒正盛,火候未到。 可他们不知道,杜邦那边,早已暗流奔涌。 贝克不是蠢人。他比谁都清楚:叶昊尘这人,身份?虚的。能力?才是硬通货。 他当场拍板:家族全员噤声,不插手、不施压、不递话——等! 艾米丽执掌寰宇军工,手握生杀大权。叶昊尘信她,信得毫无保留。 “对了,三月米兰地下拍卖会,叶肯定到场。” “你回头给你妹夫打个电话——让望晴和初雪,来一趟。” 第245章 已有许久未见 贝克侧头看向艾米丽大哥,眼前浮起两张小脸:一个颯,一个静。 这双铁血硬汉,眼里却忽然淌出温光。 他那两个外孙女,已有许久未见。 …… 世界翻天覆地?关他叶昊尘什么事。 大年初二,叶家庄园爆满。 望晴抱著厚厚一摞红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活脱脱一只揣满铜板的小貔貅。 “望晴,红包给爹地收著?”叶昊尘眸光微闪,唇角一扬。 “才不要!”她脑袋摇得飞快,转身就窜,生怕慢半步就被截胡。 满堂鬨笑。 初雪却安静上前,把红包轻轻放进他掌心:“给,爹地。” 叶昊尘一怔,笑意瞬间漫开,抬手將她一把抱起,在她脸颊印下一记响亮的亲吻。 这丫头,像极了大姐——冷麵,实则最黏他。 “人齐了,活动活动筋骨。” “別跟我说——当惯了话事人,连腿都懒得抬了。” 他抱著初雪,目光如刀,扫过天养生、托尼、艾布特、雷霆…… 话音落地,艾布特和雷霆当场亢奋,眼冒绿光,齐刷刷盯死天养生和托尼—— 等这天,等太久了! 天养生和托尼脸色一僵,额角青筋直跳。 开什么玩笑?他们確实能打,可那是跟號码帮比! 极光的人?战场里滚出来的杀神,手上人命叠著人命,刀尖还滴著血呢! “boss,艾布特他们……真不能上。” 天养生语速飞快,手指一指影子和玄翦,“要打,也得跟他们打。” 別说艾布特雷霆,极光隨便拎出一个,都能单手吊打他们。 艾布特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向天养生小腿:“我们想揍人,不想挨揍——影子、玄翦?那俩是人形凶器!” 影子忽地抬眼,望向玄翦。 那一瞬,战意如刃,破空而出。 玄翦眸光一凛,回视过去。 两道视线撞在一起,空气都凝滯了。 旁人喉结滚动,下意识退了半步。 春节眨眼溜走。 三月一到,寰宇零售登陆港股——內地轰动,港岛沸腾。 开盘即疯抢,单日超千万份申购,海外热钱连夜空降,直接掀翻港股交易系统。 一亿五千万股,每股九百港纸,直接干出30%的流通盘。 市值一举衝上4500亿港纸,听著嚇人?可全市场的散户都觉得——值! 上市前那张年度財报就是王炸:营收破千亿,利润逼近五百亿,净赚一半。这种印钞机级別的公司,给个4500亿估值算客气了。 开盘那一刻,股价直接起飞,从900港纸一路狂飆到1200。收盘定格,寰宇零售市值怒涨至7380亿港纸——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此时港岛第一股还是寰宇银行,市值三万多亿稳坐头把交椅。 但叶昊尘旗下的上市公司虽只有四家,包括新晋登场的寰宇零售,却是一家比一家猛,年年都在刷新天花板。 打中新股的人乐开了花,而真正炸裂的是寰宇零售的元老员工们。 公司初创时的那批骨干,不少人早早就进了股池名单,手里握著真金白银的分红权。 叶昊尘当初大方甩出5%放进激励池,虽然暂无投票权,但光是分红就够喝一壶的。 第二天开市,股价继续猛攻,收盘市值飆升至7980亿港纸。 七千多亿,在后世或许不算顶尖巨擘,毕竟万亿巨头遍地走。 可这是2002年啊!这个数字在当下堪称金融核弹。 第三天,主角换人登场——寰宇牧原横空出世,財报同步引爆全场。 比起零售板块的稳健增长,牧原才是真正的火箭发射模式。 短短几年,营收直接捅破千亿大关,牛羊猪全线开花,如今已是华夏最大畜牧养殖集团。 上市首日,市值从开盘5800亿一路疯涨,最终定格在9280亿港纸。 两家公司轮番拉升市值,背后固然有资本推手,但实力才是硬通货。 內地一片沸腾,尤其是草原和鷺岛两地,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两家龙头企业。 三月底,叶昊尘全家搭乘私人飞机直飞米蓝。 因为那场传说中的地下世界拍卖会即將开启,全球顶级富豪、財团大佬纷纷云集於此。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战,是地下世界对苏富比等老牌拍卖行的正面宣战。 更劲爆的是各种风声四起——据说这次会上將出现无数稀世珍宝,幕后势力显然是押上了全部筹码。 在米蓝休整一日后,叶昊尘一行正式踏入拍卖会场。 就连叶昊宇和贺文洁一家也亲临现场。 “真是开了眼界,头一回见这么豪横的拍卖会。”叶昊宇环顾四周,望著金碧辉煌的包厢和两侧侍立的金髮美女,忍不住感慨。 好傢伙,每个包厢配两名高挑金髮女郎全程服侍,奢华程度拉满。 贺文洁抱著孩子,也是频频点头。她参加过不少拍卖会,可这种规格的,前所未有。 叶昊尘轻笑,这才叫地下世界拍卖会。 据说这次光是华夏古董就有一千七百余件,其中不少竟是世界各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级藏品。 为了在这场巔峰对决中压过苏富比,主办方彻底拼了。 至於那些博物馆为何肯放手?说白了,没有钱搞不定的事,除非你出价不够狠。 况且很多海外馆方对华夏文物本就不够重视,转手卖人情或套现,何乐不为? 不止他们,苏富比那边也在暗中疯狂扫货。 据叶昊尘掌握的情报,全球重要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几乎都被双方登门拜访了个遍。 时间一到,灯光渐暗,拍卖师登台。 格伦,世界顶级拍卖大师,气场全开。 “华夏,五千年文明沉淀,璀璨如星河。” “第一件拍品:明正德·黄釉绿龙纹渣斗。” “起拍价,五十万欧。” 一番轻鬆开场后,他迅速切入正题。 大屏幕亮起,一只通体金黄、龙纹环绕的瓷渣斗映入眼帘。 这种瓷器极为罕见,曾是皇家御用之物。 当第一件拍品確认为华夏古董时,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001號包厢。 叶昊尘现身拍卖会的消息早已传遍米蓝。 主办方得知这位超级金主到场,终於鬆了一口气。 毕竟,他是这场战爭中最关键的大客户,没有之一。 “绝了……这彩绘,美得让人呼吸一滯!” 叶永存死死盯著大荧幕上那件黄地彩绘渣斗,眼底泛光,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竞价区已杀声四起——数字像坐了火箭,蹭蹭往上窜。 转眼间,一百一十万欧,六百多万港纸,稳稳钉在屏幕中央。 明知道叶昊尘要抢,可一眾藏家还是忍不住伸手试水——谁不想搏一搏气运? “一百一十万欧?够买一整支轻火力编队了……” 叶昊宇盯著跳动的数字,摇头苦笑。 满场鬨笑炸开,贺文洁直接翻了个白眼,斜睨自家老公。 叶昊宇挠挠头,訕訕一笑——他真不觉得这玩意儿比一支m4a1更带劲。 枪能响、能打、能保命;这堆老物件?只能供著、瞅著、供人念叨。 “爸,上吧。” 叶昊尘唇角一扬,把烫手山芋轻轻一推,丟给老爹。 “好。” 叶永存頷首,目光如刀,直刺身旁金髮女助理。 “一百八十万欧。” 金髮女助理指尖一敲,报价器轻响。 大荧幕瞬间亮起:001號包厢,一百八十万欧。 全场静了一秒——有人嘆气,有人缩手,有人乾脆闭眼放弃。 成交!价格不算狠,但也不留缝——稳准狠,三字写尽。 第二件,明万历·黄地青花花卉纹倭角瓶,两百二十万欧,落槌。 第三件,明永乐·青花花卉纹盘,一百四十万欧,到手。 全是明代尖货,件件压箱底。 叶昊宇和贺文洁对视一眼,喉结上下滑动—— 早听说大哥是拍卖行里的“灭霸”,真亲眼见了,才懂什么叫“抬手即清场”。 这才几分钟?港纸数千万,流水般甩出去。 轮到第四件—— 叶永存瞳孔骤缩,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明彩釉香炉?! 臥槽……大都会博物馆的镇馆级漏网之鱼?! 起拍价百万欧,叶昊尘眼皮都不眨,两百八十万欧直接封顶。 满场藏家集体嘆气: 这哪是华夏古董专场?分明是叶昊尘个人限时特卖! 没错,地下世界拍卖会连办四天。 今天专攻华夏重器,硬生生多加一天——就因为这批货,太猛。 明天西欧,后天珠宝,最后一天……压轴的,谁都不敢提前猜。 “哥,你这是打算把全场打包带走?” 叶昊宇压低嗓子,凑近叶昊尘。 这哪是竞拍?简直是刷信用卡刷到系统报警! “嗯,正有此意。” 叶昊尘慢条斯理剪开雪茄,火苗舔上菸头,目光却落在吧檯边嬉闹的几个孩子身上,笑意沉静。 叶昊宇和贺文洁当场愣住,面面相覷—— 別人来捡漏,大哥来清仓;別人拼財力,大哥拼库存。 这场子,確实离谱。 三十多件过手,叶昊尘没全收,但二十八件入袋,六千多万欧砸得乾脆利落。 全程不到一个钟头。 照往常?至少两个半钟头起步。 “我靠——它居然真来了!!” 第246章 叶永存猛地拍桌 叶永存猛地拍桌,粗口破嗓而出,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前脚刚冒头几件博物馆级回流,他还在咂舌,下一秒—— 辽代彩绘木雕水月观音像,赫然砸上大荧幕! 顶级国宝!大都会博物馆当年都捨不得鬆手的硬货! 起拍价三百万欧。 拍卖师话音刚落,全场包厢集体暴起——键盘狂敲,报价器狂闪。 七百万欧! 叶永存冷脸抬手:“八百万欧。” 立刻遭围剿:八百五十万、八百七十万,双线夹击。 他指节一叩桌面,声沉如铁—— “一千万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事实证明他没猜错,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加价到一千一百万欧。 “两千万欧。” 叶昊尘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点一杯咖啡。这价格一出,整个拍卖场瞬间安静了十秒。 金髮美女主持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迅速敲下確认键。 两千万欧?叶昊宇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就这么一块木雕菩萨,居然拍出过亿港纸? 难怪都说寰宇博物馆深不可测。你永远不知道它藏了什么逆天玩意儿。 两个原本还在竞价的包厢沉默了几秒,最终熄了火。 拼財力?他们根本拼不过001號那位主儿。 两千万成交,刷新今日最高纪录。 上午两百多件拍品走完流程,节奏快得离谱。而其中大半,全被叶昊尘收入囊中。 整整五亿欧元砸下去,叶昊宇已经麻木了。不止他,全场富豪都看傻眼——这哪是来竞拍,分明是来清仓的。 到了下午,场面更炸。 华夏一级国宝轮番登场。上午还以瓷器为主,下午直接火力全开:字画、玉器接连亮相,件件都是能上教科书的存在。 叶昊尘懒得扯皮,看上的直接一步到位,乾脆利落。不少拍品刚报完底价,他那边就一锤定音。 三百二十件,一个下午狂揽三百二十件! 当最后一槌落下,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001號包厢。 疯了,真疯了。 走出会场时,叶昊尘却皱起眉。不是说总共有一千七百件华夏古董吗? 照这个节奏,晚上那几小时根本拍不完。 就算加上最后一天的杂项专场,数量也对不上。 “看来,重头戏在晚上。”他回头看了眼拍卖厅,嘴角微扬。 今天这些虽都是精品,但真正压箱底的宝贝还没露面——那些破亿欧元级別的瑰宝,一个都没出现。 他不清楚苏富比那边的布局,但如果这场地下拍卖会连镇场子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可能撼动苏富比的地位?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苏富比高层也在紧盯这里。 他们同样清楚,真正的较量,將在夜晚拉开帷幕。 关於叶昊尘单日豪掷超十亿欧元的消息,很快席捲米蓝。 当天拍下千万欧元以上的拍品不下十件,五百万欧以上的更是超过四十件,堪称屠榜式扫货。 …… 夜幕降临,米蓝寰宇酒店內,叶家正围坐用餐,谈笑风生。 这时布莱尔和盖茨联袂而来,各自带著妻女。 布莱尔女儿四岁,活泼可爱;盖茨则是一对龙凤胎,儿女双全。 “叶,等拍卖会结束,你是不是要飞鹰酱?”布莱尔啃著羊排,满嘴油光,含糊问道,“我爹一直念叨要请你过去做客。” 叶昊尘脑海中浮现出那位老者的面容,轻笑点头:“確实会去一趟。” 老汤尼亲自打电话给伊蒂丝,点名要见他和新柔。 “到时候顺道登门拜访你父亲。”他放下筷子,语气淡然。 “对了,听说艾布特他们在中咚打得天翻地覆,现在跟上帝武装、xo彻底撕破脸了。”盖茨擦了擦嘴,接过叶昊尘递来的雪茄,忍不住插话。 极光与两大佣兵团的全面衝突,普通人或许不知情。 但在地下世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势力都在观望。 这一战,决定的是王座归属——是极光继续稳坐无眠之王的神坛,还是两大新贵联手掀桌? “嗯,上帝武装和xo是强,但极光更强。”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神情从容,“等著瞧吧,胜负快了。” 四万大军正面碰撞,极光这些年扩张迅猛,可別人也没閒著。数万人混战,战火几乎燃遍整个中咚区域——那片大地,已经被打出一朵又一朵血色之花。 不止地下势力盯著这场对决,连不少国家都在暗中观望。 这话一出,布莱尔和盖茨都是一怔。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三大势力的碰撞,短时间內根本分不出胜负——上帝武装和xo两大佣兵团加起来足足四万人,极光也拉出了近两万精锐。 六万大军对垒,谁都知道,这种级別的衝突,没个一年半载休想落幕。 更別提上帝武装和xo的成员,清一色是各国退役的特种兵、职业军人,战力爆表,作风狠辣。背后更有国家势力若隱若现,资源补给从不短缺。 “你今天在拍卖会砸了快十亿欧,今晚的压轴戏,怕是够炸裂。” 盖茨见叶昊尘沉默,也没追问,转而聊起拍卖的事。 “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十亿欧和十欧有啥区別?” 布莱尔轻笑摇头,“按他这烧钱速度,估计都追不上寰宇集团赚钱的节奏。” 他清楚得很——去年寰宇集团营收突破二十万亿港纸,那可是实打实的天文数字。 “也是。” 盖茨点头附和。一天十亿欧,一年也就三千多亿,折合港纸还不到两万亿。 这次寰宇零售和寰宇牧原上市,布莱尔和盖茨各自拿下了牧原的部分股份。霍老他们则入手了零售的股权,萨沙也分了一杯羹,號码帮则押注了零售板块——都是提前谈好的局。 夜幕降临,拍卖会场人头攒动,气氛愈发躁动。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晚最重磅的拍品。 “欢迎各位蒞临今晚的拍卖会,相信接下来的宝贝,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拍卖师环视全场,嘴角含笑,声音沉稳有力。 话音刚落,巨幕亮起,一尊青花大缸赫然浮现。 剎那间,不少人瞳孔微缩,眼底闪过惊艷与震惊交织的光芒。 识货的人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明宣德·青花海水应龙纹缸。 “大都会这是把华夏藏品整个打包卖了吗?” 包厢內,叶永存脸色微沉,低声道。 这尊缸,正是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镇馆之物之一。 上午下午接连出现了二十多件大都会的藏品,其中那尊明彩釉香炉,便是其中之一——大部分已被他们收入囊中。 他实在好奇,这地下拍卖会究竟是怎么撬动大都会的防线。 “世间万事,不过利益二字。” 叶昊尘轻笑一声,神情淡然。他並不意外,无非是幕后势力下了重本,彻底打动了对方罢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青花缸已正式开拍,价格瞬间飆至三百万欧。 “五百万。”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嗓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身旁的布莱尔和盖茨对视一眼,同时苦笑摇头。 他们曾送过不少古董给叶昊尘,其中不乏稀世珍品,早习惯了这位主的出手风格。 “001號包厢出价五百万欧,还有更高吗?” 拍卖师扫过屏幕,目光掠过全场。 大厅內一片寂静,无人应价。又是这样——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今晚的王座早已註定。 包厢里也没有动静,拍卖师乾脆落锤,成交。 他心底有些无奈。这尊青花应龙缸,市价远不止五百万。只是没人敢爭,更没人愿碰这个钉子。 寻常拍卖会有託儿抬价,可地下世界不敢。 能坐在这里的,非富即贵,背景通天。寧可少赚,也不能得罪半个大人物。 第二件拍品是一面鎏金唐镜,纹饰繁复,流光溢彩。 最终被叶昊尘以四百八十万欧拿下。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他几乎成了“点天灯”的代名词,一路横扫。 半个多小时,狂掷六千多万欧,三十多件珍品尽数归他所有。 布莱尔等人看得都有些麻木。 这哪是拍卖?分明是扫货。 不是欧元不值钱,而是——在他眼里,这些古董,才真正值钱。 夜色渐深,酒店地下拍卖厅的热度却一路狂飆。 两小时过去,七十件拍品已尽数落锤——快得像开了倍速。 十点整,高潮炸裂!十二幅华夏顶级画家真跡直接打包上架! 平时博物馆里锁著供人瞻仰的孤品,这儿一口气甩出一打,连呼吸都带颤音。 更狠的是清乾隆御用文房四宝——二十多件混搭起拍,当场引爆全场。 惊呼此起彼伏,连老油条都坐直了身子:这哪是拍卖?分明是钞能力核爆现场! 照这节奏,別说1700件,2000件都能卷完! “下一件——华夏书圣王羲之《草书平安帖》!” “起拍价,八百万欧!” 拍卖师嗓子发亮,话音未落,大屏已亮出那捲千年墨跡。 哪怕对古董一窍不通,也听过“天下第一行书”的名號。 叶昊尘眉峰一跳——好傢伙! 前世新闻还记得清清楚楚:嘉德秋拍,三亿零八百万软妹幣,直接封神! 没想到,这烫手山芋竟被地下世界硬生生撬来了! “九百万!” “九百三十万!” “一千一百万!” 价格刚冒头,屏幕就刷疯了。 第247章 动作比猎豹还利落 叶永存眼珠子快瞪脱眶——他爱瓷如命,但论书法,王羲之就是他心头白月光。 转眼间,数字已衝破一千五百万欧! “两千五百万欧。” 叶昊尘瞥了眼发懵的老爸,侧头朝身旁金髮女助理扬了扬下巴。 她指尖一按,动作比猎豹还利落。 “001號包厢,两千五百万欧!” 拍卖师瞳孔地震,声调直接劈叉:“008號包厢,两千八百万欧!” “001號,三千万欧!” “004號,三千两百万欧!” “001號——三千五百万欧!” 硝烟散尽,无人再加。 “三千五百万欧,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恭喜001號包厢,叶先生!” 拍卖师眼神微黯,隨即乾脆落槌。 这价码已破两亿港纸,够狠! 紧接著,拍卖节奏骤然切换——批量轰炸模式启动! 打包、连拍、不讲武德! 布莱尔和盖茨正飞速心算:这位兄弟今晚怕是扫了三四百件! 那十二幅名画、乾隆四宝……全进了他口袋! 粗略一估,三亿欧起步,四亿欧都未必能打住! “爹地,叶叔叔是不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 小布莱尔仰著小脸,眼睛亮得像塞了星星。 “哈哈,你叶叔叔啊——”布莱尔朗声大笑,“就是印钞机本机!” “不止有钱,”小亦瑶窝在叶昊尘怀里,奶声奶气却字字鏗鏘,“叶叔叔,最厉害!” 叶昊尘刚勾起嘴角,全场又是一阵倒抽冷气—— 他抬眼,大屏赫然浮现:齐白石《松柏高立图·篆书四言联》! 叶永存当场失声:“臥槽——!” 这些年齐老作品价格跟坐火箭似的,翻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这幅,是迄今公私所见齐白石书画中——尺幅最大、气势最霸的一件! 画芯纵266厘米,横100厘米,松柏苍劲,英气逼人; 配对篆书“人生长寿,天下太平”,单幅高达246.5厘米,端凝浑厚,字字千钧! 起拍价——一千万欧! 加价门槛:一百万欧起步! 今晚压轴五宝之首,起拍价直接炸穿天花板! 拍卖师刚报完“压轴”俩字,全场呼吸都顿了半秒——连叶昊尘都坐直了身子,指尖轻叩扶手。 王羲之《草书平安帖》?齐白石《松柏高立图·篆书四言联》?搁別场早当镇场神物供著了,今儿却连压轴席位都没抢到。 价格早已飆到三千万欧,十多个竞標者死咬不放,八成来自包厢,个个闷声发大財。 “四千万。” 叶昊尘开口,嗓音沉得像压了块玄铁。 布莱尔和盖茨脊背一僵,死死盯住大屏——这画哪儿值这个价?还没落锤呢,就敢砸四千万? “004號,四千二百万!” “023號,四千三百万!” “018號,四千五百万!” “偶买噶——001號叶先生,六千万欧!” 拍卖师眼珠差点瞪出眶,手指直戳一號包厢,声音劈了叉。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嗡鸣。 023號包厢里那老外额角青筋一跳,攥拳三秒,哑著嗓子报:“六千两百万。” ——最后一搏。再加,他认栽。 “023號,六千两百万!” “001號,六千五百万!” 老外愣住,隨即苦笑摇头。 这哪是竞价?这是拿钞票糊人眼睛。论烧钱,他连叶昊尘零头都够不上。 “六千五百万,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恭喜叶先生!” 拍卖师话音刚落,掌声噼里啪啦炸开。 一號包厢成了全场焦点,无数目光黏过去——真·钞能力暴击现场。 苏富比联盟的人却绷著脸,眉头拧成死结:倒数第二件就干到六千多万,最后一件……到底藏了什么王炸? 今儿大都会博物馆的货怎么全飘过来了?鹰酱財团亲自下场了? “咻——咻——” 大屏骤然切换。 所有人表情当场裂开。 又是大都会的东西。 “华夏清康熙玉如意,圆明园旧藏。” “起拍价一千万欧,加价不得少於百万。” 拍卖师话音未落,底下已嗡嗡炸锅。 “鹰酱財团动手了……” “不然大都会那帮老古板,寧可锁库底,也不可能把这玩意儿搬上黑市拍台。” 叶昊尘眉梢一扬,笑得意味深长:“全是顶级国宝。鹰酱?不就是財团养大的国家么。” “叶,十有八九是芝加哥或克利夫兰。”布莱尔接茬,语气篤定。 摩根、洛克菲勒?看不上眼。花旗、杜邦、梅隆?兴趣缺缺。 剩下那几家?呵,鹰酱军火圈的老炮儿,全靠枪桿子吃饭。 结果寰宇军工横空杀出,吃下全球三分之一军火市场——他们饭碗,直接被端了。 上次鹰酱跟寰宇硬刚,表面是政治博弈,底下全是利益割喉。 叶昊尘勾唇一笑:“等过几天去鹰酱,顺道问问我老丈人。” 伊蒂丝盯著屏幕上疯涨的数字,悠悠补刀:“也未必是財团出手。这事,但凡有点分量,都能撬动大都会。” “嗯。”叶昊尘耸肩,“管他谁干的。我只盼著——把大都会博物馆整个搬上来。” 毕竟,那地方好东西多到溢出。 名气不如大英、罗浮宫响亮? 但论实打实的硬货,稳进世界前五。 价格火箭般窜到三千八百万欧,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五千万欧。” 叶昊尘指尖轻叩小亦瑶肩膀,她秒懂,唰地掀开檀木盒,抽出一支雪茄递过去——动作利落得像早排练过百遍。 布莱尔余光一扫,正撞上自家儿子蹲在叶枫脚边傻乐,当场酸成柠檬精。 果然还是闺女香!瞧瞧人家叶昊尘这几个女儿,眼观六路、手快心稳,教科书级省心。 新柔、初雪一左一右端坐如松;文熙、望晴也安安静静守在两侧,全场最稳的c位家属团。 “五千五百万。” 话音落地,全场骤然失声。拍卖师眼皮猛跳——这清康熙玉如意,內部估值本就比前一幅画高一截。 可喊了三轮,竟再没人接招。他只能苦笑摇头:成交! 五千五百万,叶永存差点笑出声。捡漏?这哪是捡漏,简直是天上掉金砖! 大型拍卖会里能白捡这种硬货,概率比中头奖还玄。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两件事:快点散场,然后抱著平安帖翻来覆去摩挲个够。 下一件——汝窑天青水仙盆,六千八百万欧,叶昊尘抬手拿下。 倒数第二件更炸:歷代帝王图。鹰酱博物馆旧藏一露脸,全场譁然沸腾。 叶昊尘眼皮都没眨,一亿六千万欧直接砸穿天花板——差不多十亿港纸,听数字都手抖。 所有人屏住呼吸:压轴到底是什么?一件比一件离谱,吊胃口吊到嗓子眼。 “怎么可能——” 叶永存腾地弹起,眼珠子险些瞪出眼眶,死死盯住大荧幕。 叶昊尘瞳孔骤缩,目光钉在屏幕中央,纹丝不动。 场內华人齐刷刷僵住;连几个常年混跡华夏古董圈的老外,也都张著嘴忘了合拢。 “兰……亭序?” 叶永存喉结滚动,声音发颤——真是《兰亭序》! 王羲之封神之作,华夏书法天花板,公认早已湮灭於歷史灰烬。 多少教授拍著桌子断言:这玩意儿,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兰亭序》,真品无疑。我们验了七轮,核了十二道源流。” 拍卖师压了压手掌,等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才一字一顿开口: “证据?等买家亲手展开那一刻——你就懂什么叫灵魂震颤。” “起拍价,五千万欧。加价,一百万起步。” 话音未落,大荧幕瞬间被报价刷爆。 懂行的都清楚:地下世界敢把这玩意儿摆上台,就是拿命担保它真得不能再真。 五分钟不到,五千万飆到八千万,十多个顶级包厢集体开火,键盘都快敲冒烟。 “昊尘……” 叶永存猛地扭头,嗓音发紧。他万万没想到,《兰亭序》真活著回来了——这趟,来值了! 难怪幕后方放狠话:今夜,华夏至宝集中空降。 叶昊尘只微微頷首。 《兰亭序》,他不爭,谁配爭? 钱?他缺啥都行,唯独不缺这个。 “一亿三千万——” 嘶! 拍卖师破音吼出数字,整个人亢奋得头皮发麻。来了!今晚的王炸,终於引爆! 后台监控室里,几位大佬相视而笑——这场局,他们埋了整整三年。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五百万!” 可刚冒头的高价,转眼又被碾碎。价格疯涨,连空气都在发烫。 不懂书法?没关係。光看大荧幕上那行云流水的墨意,就足够让人血脉賁张。 真品摆在眼前?那还得了!谁不想把它锁进保险柜,供成镇宅神物? 这些年古董行情疯涨,收藏早不是风雅事——是硬通货,是印钞机。 “两亿欧。”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声线低沉,却像重锤砸进每个人耳膜。 金髮美女身子一颤,却眨眼稳住阵脚,利落甩出两亿欧。 两亿?直接筛掉九成玩家——能跟上的,只剩顶级財团。 可这数字还没烫手三秒,002號包厢冷不丁砸出两亿三千万。 第248章 抬头不见低头见 “嘖,002里坐的……该不会是珍芙妮那尊大神吧?” 叶昊尘斜睨著疯狂跳动的价码屏,转头冲伊蒂丝挑眉一笑。 早上出门时,他分明看见珍芙妮踩著高跟鞋,从那扇门里晃出来。 “嗯,隔壁。” 伊蒂丝轻笑点头。她当然清楚——寰宇集团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亚洲盘根错节,而她主理寰宇投资,珍芙妮则攥著罗斯柴尔德整个亚太的命脉。 圈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 布莱尔和盖茨对视一眼,齐齐嘆气摇头。 珍芙妮?商业圈里带刺的玫瑰,谁碰谁扎手。 “三亿欧。” 叶昊尘指尖一抬,声音轻得像掸灰。 全场炸锅。 四人廝杀,珍芙妮在列;另外三个包厢里坐著的,个个都是跺一脚震半条金融街的狠角色。 “四亿。” 有人刚喊到三亿一千万,他菸灰都没弹完,直接翻倍。 包厢里一片哑然。 布莱尔他们嘴角抽搐,底下观眾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连珍芙妮那边都沉默了——没人敢赌,他下一句会不会蹦出“五亿”。 角落包厢里,两个老外脸色发青。 苏富比、佳士得的王牌鑑定师,此刻眼神发直。 《兰亭序》?华夏天字一號遗珍,竟真流进了地下拍卖场! 五件压轴,一件比一件烫手。 整场拍卖,全是王炸。 光叶昊尘一人,帐单已飆破二十亿欧。 “幸好底牌够厚……” 一人咬牙低语。 另一人頷首:“剩下三天——西欧专场、珠宝专场、特殊拍品专场。四亿成交,折合二十亿港纸,够狠。” 可对叶昊尘来说,《兰亭序》只值这个价,不贵。 “恭喜叶先生!以四亿欧,斩获《兰亭序》!”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朝001號包厢高声宣布。 心里却暗嘆可惜——本想破五亿纪录,结果全被叶昊尘那副“钱多得烧手”的架势嚇退了。 叶昊尘起身伸了个懒腰,整整一天,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望晴早瘫在沙发上,睡得小嘴微张,睫毛颤都不颤一下。 “走,回酒店洗漱睡觉。” 他笑著挥手,脚步轻快。 明天西欧专场来不来?看心情。 他爸肯定到场——古董比床香,这事儿没得商量。 今天砸了二十亿欧,外加5%手续费——还是因他是头號vip的特惠价。换別人?更高。 次日,米蓝全城震动:地下拍卖会单日成交近三十亿欧。 叶昊尘独占三分之二——二十亿欧,挥金如土,面不改色。 西欧专场上午,他压根没露脸。十点才睁眼。 他爸却天不亮就杀进场,眼里只有宋瓷唐画,没有枕头。 得知叶昊尘缺席,幕后大佬们集体嘆气。 好在——叶永存来了。 他睡醒后,直接拉上伊蒂丝逛街吃饭。 女人嘛,哪怕金山银山堆满屋,照样爱扫街。图的就是个爽。 影子默不作声缀在后头,黑衣肃立,一手拎包,一手戒备——標准人形atm+保鏢二合一。 逛了整整两个钟头,连影子那张万年冰山脸都裂了缝——眼皮微跳,指节发白,活像台过载的精密仪器。 好在十二点整,叶永存一通电话杀到,叶昊尘当场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脊背都挺直了三分。 伊蒂丝她们呢?意犹未尽,眼底还烧著火,恨不得把商场地板砖都数出花来。 “西欧专场,战况如何?” 餐厅里,叶昊尘刀尖轻旋,牛排应声裂开,汁水微涌,他抬眼一笑,望向对面的老爸。 “好货扎堆,可惜没见传世级的。” 叶永存摇摇头,笑意里带点遗憾,“压轴的,八成又蹲在晚上。” 果然——昨晚拍到十一点,今早人少了一半。他倒没空手,扫下几件心头好,两千万欧甩得乾脆利落。 叶昊尘听罢,唇角一扬:这节奏,拍卖行自己都得连夜改流程。 “少烧点钱最稳妥。” 林诗莲叉起一块土豆,眼皮一掀,“两千万欧?那是你儿子挣的!现在口气比金库还硬?” 叶永存脸一僵,伊蒂丝几人立刻绷住嘴角,肩膀却抖得像被风吹歪的芦苇。 “儿子有钱,老子花怎么了?” 他梗著脖子,“古董是资產,艺术是硬通货——再说了,昊尘点头才下的手!” 话音刚落,林诗莲眸光骤冷,寒气直逼三米。 叶永存心口一虚,可当著儿媳妇、孙子孙女的面,硬是挺直腰杆:“懒得跟你掰扯!” 噗嗤!噗嗤! 伊蒂丝几人彻底破功,手帕捂嘴,笑得肩头乱颤。 叶昊尘默默摇头——今晚老爷子怕是要跪搓衣板。 一时嘴硬一时爽,敢撩皇太后虎鬚?等著凉透吧。 “昊尘,妈不是说你。” 林诗莲嘆气,目光转向儿子,“可二十亿欧啊——换港纸一百二十亿!昨天一天就没了?” “妈,您真当寰宇是印钞机?” 叶昊尘擦净嘴角,笑得坦荡,“二十亿?还不够集团半天流水。” 林诗莲哑然,指尖点了点太阳穴,算了,今晚帐,先记老公头上。 下午叶昊尘继续缺席,叶永存却杀疯了——古董、当代顶流艺术品全收进囊中。中途冒出一幅传世油画,包厢里直接飆到五千八百万欧,落槌成交。 换成別的名画,叶永存早举牌了。但这幅?太野——裸色泼辣,构图炸裂,他盯了三秒,果断撤手。 当晚叶昊尘亲自下场。果然,重头戏全压在夜里:青铜雕像、百年油画轮番登场,最后三幅传世油画压轴,他一把梭哈,一亿九千万欧拿下两幅。 西欧专场虽比不上华夏古董那场的厚重感,但十六亿欧的总成交额,照样震得全场耳膜嗡嗡响。 第三天珠宝专场,宝石堆成山,彩光晃眼。叶昊尘照单全收,顶级珠宝永远不愁接盘侠——单日狂揽二十亿欧。压轴那块异色原石,两亿多欧起拍,直接被国际珠宝商截胡。伊蒂丝她们嫌设计太张扬,没出手;幕后操盘方却暗地咬牙——这波,血亏。 西欧+珠宝两场,叶昊尘砸出去的钱不少,但跟第一天比?小巫见大巫。 最后一天的特殊专场,才是真正的王炸连环爆——酒庄、古堡、纽约曼哈顿地皮、甚至非洲钻矿……全是能下崽的硬资產。 叶昊尘只盯准一块地:鹰酱纽约,九亿三千万欧,稳稳拿下。 曼哈顿核心腹地,面积惊人,商用建地標,私用盖庄园,隨心所欲。 后来才知道,这地十多年前只花了三千多万美刀,原主是个地產老炮。至於地下世界怎么掏出来的?叶昊尘没兴趣查——反正,现在姓叶。 那座钻矿其实小得可怜,叶昊尘压根懒得瞄第二眼——可愣是拍出十六亿欧,直接把全场看傻。 当天的“特殊拍卖专场”狂揽四十亿欧,数字烫得人手抖。 本以为华夏专场是压轴王炸,结果人家只是开胃前菜——真正的核弹,藏在最后四小时。 整整四天,地下世界拍卖会总成交破百亿!消息炸开瞬间,全球金融圈集体失语,像被雷劈中天灵盖。 货一清点完,叶昊尘拎起全家直飞鹰酱。 洛克菲勒家族庄园里,笑声不断。 老汤尼笑得眼角褶子都堆成花,目光黏在几个孩子身上:“小新柔……越长越像伊蒂丝了。” “但比她多三分端庄,骨子里透著东方闺秀的静气。”维多利亚轻抚新柔发梢,语气里全是惊艷。 查理德頷首附和:“眉眼隨伊蒂丝,神韵却像叶——尤其是这股沉得住气的劲儿。” 毕竟十七岁的伊蒂丝当年可是能把古董花瓶当保龄球扔的主儿。 “叶,下次真得把小尘带过来。”老汤尼瞅著满屋崽,嘆气又宠溺地朝叶昊尘扬眉。 “明年高中开学,我就把他塞进鹰酱最狠的私立。”叶昊尘叼著雪茄,烟雾里笑得懒散,“想见?隨时蹲校门口。” 话音落地,空气一静——这事他从没提过。 “那新柔呢?”老汤尼眼睛倏地亮了,脱口而出。 “港岛待命。”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明年起,让她摸寰宇集团的帐本。” “臭小子只会打架,她却天生懂钱怎么呼吸。” 这话不是吹——新柔自学啃完高三全科,心算快过计算器,数字在她眼里会发光。 “亲爱的……会不会太早?”伊蒂丝脸色微变。十六岁,连驾照都没考,就要碰万亿级资本的神经中枢? 叶昊尘没接话,只把目光轻轻落在女儿脸上。 “我想帮爹地。”新柔抬眸,眼底没有犹豫,只有刀锋般的篤定。 “好!”叶昊尘大笑,一把將她搂进怀里,“这才像我叶昊尘的种!” 他比谁都清楚——这姑娘不光脑子亮,心也稳,手更准。 查理德和维多利亚对视一眼,心里门儿清:寰宇这艘巨舰,怕真要交给这个十六岁的姑娘掌舵。 老汤尼指尖一顿,精光一闪而逝,却只笑著抿了口威士忌——叶昊尘的心思,从来没人能猜透。 “听说这次地下拍卖,你又砸了二十亿欧?”查理德忽然挑眉,朝初雪她们方向努了努下巴。 “差不多。”叶昊尘耸肩,转头就对新柔眨眨眼:“乖女,待会儿记得跟你外公討几件华夏古董。” 第249章 老汤尼当场破防 “放他家落灰,不如给你当练手教材。” 老汤尼和查理德父子脸皮齐齐一抽——强盗嘴脸,熟门熟路。 上回搬空半个家族密室的事,至今没翻篇。 “嗯!”新柔甜甜应声,睫毛弯成月牙。 老汤尼当场破防:“你少教坏我孙女!” 哄堂大笑中,伊蒂丝扶额摇头。 “你小子现在比洛克菲勒还富,少打我这点老底主意!”老汤尼灌了口酒压惊,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 “有钱是本事,省钱才是天赋。”叶昊尘笑得坦荡,“能白嫖的传世珍品——不拿,是跟自己过不去。” 满厅人差点笑岔气。 老汤尼盯著他那张欠揍的脸,彻底败下阵来:这无耻,已臻化境。 在洛克菲勒家混了半日,叶昊尘便牵著望晴、初雪直奔杜邦庄园。伊蒂丝她们留在原地没动,艾米丽嘛——还在国外满世界救火。 这位“军火女王”真不是盖的,航班表比kpi还密。 “小宝贝们,快过来!让外公抱抱!” 贝克早候在庄园门口,一见俩丫头,笑得眼尾都飞上天,张开双臂就迎了上去。 “外公——” 望晴和初雪拔腿就冲,一头扎进他怀里,搂得死紧。 叶昊尘站在后头,唇角微扬,不疾不徐踱上前,像收网前最后一步轻踩。 他在鹰酱压根没多待,次日就闪回港岛。 寰宇零售、寰宇牧原这两只股,这几天不温不火,但稳如老狗——没暴涨,也没跳水。 零售市值8229亿港纸,牧原干到9521亿,两只脚都踩在万亿门槛上。 地下世界拍卖会的消息,早炸穿全球圈层。 紧接著,港岛专场拉开帷幕,全网目光齐刷刷钉在这儿。 毕竟上一轮,地下世界三天狂扫百亿欧元,够买下半个罗浮宫。 第一天,华夏天宝专场,全是硬货—— 件件破百万港纸,上午三小时,成交直接飆到三亿美刀。 下午场更疯:王炸连环爆,孤品轮番登场,跟不要钱似的。 晚上直接封神——李白真跡《上阳台帖》空降现场,全场静默三秒,隨即沸腾。 华夏谁不知道诗仙?可全世界找遍犄角旮旯,这还是头一回见真傢伙! 唯一存世,仅此一件。 十来分钟鏖战,叶昊尘一锤定音:七亿七千万美刀,拿下! 顺手还扫走上百件重器。 单日总成交二十二亿美刀,光他一人砸进去超十亿。 第二天珠宝专场,国际大牌珠宝商集体空降,眼睛都盯红了。 王炸照甩,十五亿美刀轻鬆入帐。 西欧专场直接破纪录:三十亿美刀! 毕卡索?不单卖——十三幅打包上拍。 传世名作一口气冒出十件,全是教科书级镇馆之宝。 幕后大佬们听说后,集体哑火。 原本胜券在握,结果压力山大,呼吸都变沉了。 最后一搏,就看苏富比他们能否逆天翻盘——只要单日超三十亿,地下世界当场认栽。 最后一天,拍卖厅人挤人,过道都站满,堪称史上最满座。 苏富比没掉链子,连拍卖公司都敢掛出来竞標;股份转让、藏宝图、古籍孤本……花样玩到飞起。 一张海盗藏宝图,四千万美刀落槌。 终场结算:三十二亿美刀! 东西不多,但件件烫手,贵得理直气壮。 输了。 所有人都懂——地下世界,彻底凉了。 寰宇博物馆门口,长龙般的货车排成阵,三十多个保安来回巡场,眼神锐利如刀。 馆长亲自蹲在卸货口吆喝,脸上笑出褶子,根本压不住。 没办法,这次又进千件顶级藏品,全是尖货中的尖货—— 李白唯一真跡打头阵,《兰亭序》压轴出场。 一件比一件狠,一件比一件绝。 按这势头,寰宇博物馆杀进世界十大,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缺的,不过是数量和年份—— 人家动輒几十万件藏品、百年沉淀,寰宇才刚摸到二十万零三千件门槛。 …… 一年后,三峡岛。 眼前那台庞然巨物嗡鸣低转,叶昊尘盯著它,眼里全是光——超级计算机,成了。 高级ai?去年底就已上线。 “深蓝,新家还住得惯?” 他偏头一笑,隨口问向那台静静运转的钢铁巨脑。 身旁专家团没人愣神,反倒憋著笑。 自家boss在跟谁说话,他们最清楚—— 代码是他们写的,神是他们造的,心也是他们捂热的。 但托尼却愣住了,人工智慧?这玩意儿他压根没听说过。 “boss,太强了,绝对是地球上最顶尖的超级计算机。” “比鹰酱那些老掉牙的系统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话音刚落,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清晰的声音,屏幕一闪,浮现出一张笑脸。 托尼瞳孔一缩,瞪大了眼——真·人工智慧?! 他可不是愣头青,ai当然知道,他自己造的寰宇汽车里就有智能系统。可那玩意儿顶多算个语音助手,跟眼前这个根本没法比。 感情这台超级计算机,根本不是为集团服务的,而是专门给这个ai打造的? 他之前还傻乎乎以为是公司內部用的,结果前后砸进去的资金、人力数都数不清。为了隱蔽,直接把岛上一座山挖空,还硬生生造了个人工湖掩人耳目。 “boss,这……这就是人工智慧?”托尼盯著自动运行的系统,声音都有点发颤。 “嗯,高级货,別往外说。”叶昊尘点头,语气低沉,“深蓝的能力,比核武器还嚇人。全球网络隨便进,还能自我进化。” 托尼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狠狠点头。 光是“隨意入侵各国网络”这一条,就足够让全世界炸锅。 那岂不是说,连鹰酱的黑宫系统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要是这事传出去,全球政要怕是要连夜开会。现在这个时代,什么都能断,唯独不能断网。 “走,去研究所。”叶昊尘收回视线,淡淡开口。 虚擬连接技术,还有纳米虫项目,全都在三峡岛的核心区域。 一行人很快乘车抵达岛屿腹地,四周密林如墙,阴翳蔽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巡逻,戒备森严得像在守国之重器。 叶昊尘不觉得有人能偷偷登陆三峡岛,但再谨慎也不为过。这里的秘密,隨便漏一点,都能掀起滔天巨浪。 就连托尼,也不知道研究所里究竟藏著什么。 没有叶昊尘的命令,他连门都进不去。 研究所规模不大,却井然有序,里面近百名科研人员各司其职,忙碌不停。 “进展如何?”叶昊尘看向面前一群博士、专家,声音沉稳。 “虚擬连接有突破,预计明年能出原型机。” “但纳米虫……还得靠寰宇重工那边配合,毕竟……” 一位博士顿了顿,苦笑开口。 纳米虫不只是技术问题,更依赖高端设备支持。而这些设备,目前市面上根本没有。 寰宇重工已经在攻关,可短期內不可能搞定。 “那就先集中搞虚擬连接。”叶昊尘点头,语气果断,“纳米虫稳步推进。对了,全息投影也列上日程,儘快启动。” “全息不算难,陈博士已经有阶段性成果。”旁边的方教授笑了笑,抬手一指身旁的陈博士。 “boss,九个月,我保证拿出成品。”陈博士自信一笑,眼神发亮。 “辛苦了。”叶昊尘微微頷首,转头看向托尼,“后续对接你来负责。” 托尼连忙点头。这地方看著不大,实则藏龙臥虎——两百多名科研人员中,ss级高手不下十人,s级三十有余,全是各领域的顶尖大脑。 放出去任何一个,都是国家级战略资源。 “有什么需要,儘管找我。”托尼赶紧表態,姿態摆得极低。 他不懂具体研究啥,但看这阵仗就知道——这里每一块砖,都值千金。 这些人不可替代,而他,隨时都能被换掉。 “boss,接下来重心肯定在这儿。”刚刚那位博士犹豫了一下,试探道,“要不……把研究所扩建一下?” 方教授朝托尼頷首,顿了顿,目光转向叶昊尘。 “扩建?” “没问题——细节你跟托尼敲。” 叶昊尘眼皮微抬,略一怔,隨即点头。地方確实憋屈,早该扩了。 踏出研究室,两人直奔寰宇军工——那座盘踞在三峡岛上的钢铁心臟。眼下,除了枪械,其余军火订单全被掐断。不是不想接,是真干不过来。 岛太小,人手更紧——一半扎在產线,一半泡在实验室,连喘口气都得算著秒。 金三角那边更是焊死在流水线上:坦克轰鸣、枪管发烫,整条產线快烧穿了。光是小伊国一笔单子,就砸下三百亿美刀。 三月开战,中咚战火重燃,歷史纹丝未偏。鹰酱一脚踹开小伊国大门,炮弹炸得夜空比霓虹还亮。 而小伊国战力暴涨,全靠寰宇军工的硬货撑腰——比前世强出一大截。 鹰酱嘴上骂得狠,制裁文件叠成山,可暗地里,订单照下不误。 开战两月,小伊国虽穷,却没被打趴。鹰酱骑虎难下——输给个中咚国家?世界第一强国的脸往哪搁? 小伊国更不敢输——输了,就是亡国。只能咬牙砸钱,把寰宇军工当atm机狂刷。 两边都输不起,那就往死里卷。 “滴!滴!” 第250章 手机猝然炸响 手机猝然炸响。 叶昊尘掏出来一看——雷霆来电。 他眉峰骤压。雷霆从不直接拨號,极光的事,向来是艾布特拍板。 “餵。” 声音低哑,像压著块铁。 没等三秒,他瞳孔一缩,指节捏得泛白,眼底寒刃翻涌。 “立刻送艾布特来港岛——活人,要活著。” “极光全体待命,等我指令。” 他吸了口气,喉结滚动,把翻腾的杀意硬生生摁回胸腔。 托尼眉头拧成死结,听出不对劲:“boss……艾布特出事了?” “嗯。”叶昊尘吐出一口烟,雪茄火光映著他绷紧的下頜,“差点被扫成蜂窝。要不是撒旦扛著他从枪林里爬出来,人早凉在中咚了。” 他语速冷硬,几句话甩完前因后果—— 半年前,机关、上帝武装、xo的混战已收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可艾布特没撤,带著极光钉在小伊国。 这次和撒旦突袭以国,结果撞上一支幽灵特种队。 谁也没料到,以国敢动他们。 若非撒旦反应快,拖著肠子都露在外头的艾布特突围,俩人骨头渣子都得留在耶路撒冷。 更狠的是——寰宇在以国投的几口油田,一夜之间被强占; 雷霆小队三十多人当场蒸发; 油田员工全数扣押,一个没放。 托尼瞳孔震颤:“以国……真敢对极光动手?这是宣战?” “宣个屁战。”叶昊尘冷笑,雪茄狠狠摁灭,“它只是鹰酱手里一把开刃的刀。” “想把寰宇军工拖进泥潭——踩著我的人,给它垫脚。” “传令。” “天养生,立刻上线。” “既然以国乐意当狗,那就教它什么叫——狗链崩断的滋味。” “寰宇军工藏太久了。” “该亮獠牙了。” 他眼底掠过一道血色寒光。 “是!”托尼应声,指尖已按上拨號键,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护卫队憋疯了,这下,终於能撒开了。 等托尼一走,叶昊尘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海战吃了亏,现在是想在陆地上找回场子? 他冷笑一声。寰宇集团一旦跟以国开战,西方那群豺狼绝对会跳出来搅局。 就算不亲自下场,军援、情报、舆论一套组合拳肯定甩过来。 什么狗屁“中咚小霸王”,这次非要让他缩头当王八,好好尝尝鹰酱走狗的下场有多惨。 以国突袭极光,派特种部队重创艾布特,还接连对寰宇集团动手——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全球。 紧接著,以国高调宣布:击毙並扣押寰宇人员,理由是“打击恐怖分子”,直接把极光划进恐布组织名单。 这通操作一出,全世界炸锅了。社交平台刷屏,热搜爆裂。 艾布特是谁?极光的指挥官,叶昊尘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哪是制裁,分明是扇脸——狠狠抽在那个东方梟雄的脸上。 而那个男人,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角色。 全球视线瞬间聚焦东方,所有人都在等:叶昊尘,你要怎么出招? 当天,叶昊尘便返回港岛。电话不断,各方势力轮番试探,连內地也有人来电问询。 第二天,寰宇集团总部楼下人山人海,各国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昨晚官宣要开发布会——所有人都明白:风暴要来了。 当叶昊尘从大楼走出的那一刻,闪光灯如暴雨般炸响,镜头齐刷刷对准他。 “以国,凭空捏造罪名,扣押我方员工,枪杀多名安保。” 他双手压在讲台,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 “敢做,就得敢扛。” “听说他们自称『中咚小霸王』?呵……” 话到尾音,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全场心头一震——这是宣战前兆! 不出所料,叶昊尘向来血债血偿。 “既然想找死——” 他眸光一寒,吐出三字: “那就战。” 话落转身,不留一丝余地。 记者们瞳孔骤缩,现场譁然四起。猜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隨著那一声“战”字落地,全球震盪。 那个来自东方的王者,终於亮出了獠牙。 华夏、港岛民眾沸腾了——支持叶昊尘! 本就是以国先挑衅,何须退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血偿! 打的就是你这狗仗人势的“小霸王”! 但真正看得透的人知道——幕后黑手是鹰酱。 小伊国战场节节败退,他们急需拖住寰宇军工的脚步。 借刀杀人,用以国当枪使,目的就是让寰宇无暇西顾,断了小伊国的军火命脉。 可他们忘了,叶昊尘从不吃这套。 就在宣战当日,载著艾布特的直升机降落在港岛,直送寰宇医院。 伤员刚落地,立刻推进手术室。 八小时生死拉锯——艾布特身中八弹,左肩更是被狙击枪贯穿,骨头都碎成渣。 换作常人,早该归西三回了。 全靠他体魄逆天,才勉强被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叶昊尘安顿好家人,转身便奔赴金三角。 极光全员集结,二十万大军黑压压铺满训练场,鸦雀无声,目光如炬,齐齐望向同一个方向。 这里早已不是昔日的金三角,而是寰宇军工的核心堡垒。 镇內居民,全是军工家属,外人寸步难入。 一架无人机盘旋上空,全程记录。 华夏、港岛电视台同步直播,网络流量瞬间瘫痪。 亿万百姓屏息凝视——这就是极光?这就是寰宇的底牌? 人数之眾,气势之盛,令人胆寒! 而这,仅仅是金三角一支!三峡岛那边的兵力,恐怕更加恐怖…… 叶昊尘立於研究大楼顶端,风掀衣角,目光如刀。 “有人想让我不好过?” 他声音不高,却穿透整片营地。 “那——” “我们就一起,不好过。” 广播炸响,声浪劈开全场—— “杀!杀!杀!” 寰宇护卫队、极光成员浑身一绷,喉间滚出雷鸣般的怒吼! 三声“杀”字撕裂长空,震得直播前的观眾手心冒汗、喉结猛缩。 “极光?护卫队?” 叶昊尘指尖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眼底寒芒如刀出鞘—— “都是寰宇的人。” “动我手下,扣我员工——天王老子来了,照削不误。” “战!战!战!” 怒吼再起,整片营地杀气冲霄! 屏幕那头,寰宇集团千万员工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寰宇护卫队、极光,全面开战。” 他吐出最后一句,转身就走。 直播间瞬间静得掉针可闻。 ——这就是寰宇为何无人敢惹:老板狠,话不多,但句句带血。 他步下台阶,目光扫过雷霆与暗龙:“雷霆、暗龙,率极光,首登中咚。” “装备全换光能雷射制式。” “是!这次,我亲手砸碎以国的脊樑!” 雷霆咧嘴一笑,獠牙毕露;暗龙眯眼,杀意翻涌。 叶昊尘侧身,视线钉在陈裕身上——那个把护卫队锻成铁壁的男人。 “陈裕,你的人,隨时待命。” “战机升空待击,引擎不熄。” 陈裕没吭声,只將下頜重重一压。 以国不是软柿子。 小霸王之名,是拿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单靠极光啃不动——护卫队入场,只是早晚的事。 这一仗,绝不止两国对垒。 想看寰宇倒下的,何止鹰酱? 整个西方列强,巴不得它今天断气、明天埋坑。 “天养生,即刻启动军工厂,弹药、炮弹,给我流水线狂造!” 他叼起雪茄,火苗“啪”地燃起—— “让托尼把坦克、装甲车,全给我砸进中咚!”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错。 是寰宇一动,山河变色! 天养生躬身领命。 这些年囤下的弹药,早塞爆数十座地下军库—— 够打三场世界级绞肉战。 “还有——寰宇號,启航。” 他顿了顿,声音沉如铁锚坠海: “目標,地中海。” 寰宇號,寰宇军工首艘航母,吨位最小,却最锋利。 五艘航母编队里,三艘核动力,而它,是刀尖上的那一点寒光。 ——寰宇军工已全速开火。 以国,也在连夜铸甲。 中咚百姓彻夜难眠。 寰宇二字,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富豪们卷著现金往机场狂奔;各国大使馆连夜发撤离令。 次日拂晓,极光乘运输机群破云而至,当天落地中咚。 以国情报网瞬间拉响红警—— 毕竟,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情报,向来是第一。 但雷霆按兵不动。 坦克还在海上漂,装甲车还没卸货。 再猛的狼,也扛不住炮口直喷。 极光的老巢,是小伊国。 见他们没动手,各方立刻读懂信號: ——等装备,更等命令。 果然,鹰酱对小伊国的攻势,当场踩了急剎。 小伊国统领快步迎上,跟雷霆用力握手,迟疑半秒,终於开口: “雷霆先生……那批军火……” 寰宇军工的弹药,是他们硬扛鹰酱的底气。 外人只道小伊国能打,没人知道—— 鹰酱根本没认真。 “萨哈莫统领,放心。” 雷霆拍了拍他肩膀,笑得像头刚磨完牙的狼: “货,准时到。” “boss托我,给你带个招呼。” 雷霆眼皮都没抬,目光扫过小伊国一眾高层,嗓音低沉却自带压迫感。 话音刚落,全场齐齐鬆了口气——那口气,几乎能吹灭三根蜡烛。 最近十几次空袭,炸得他们连防空洞都快住出包浆了。自家那点老古董防空系统?挡鹰酱的战机?纯属给对方练手。 第251章 那是小伊国的命门 可寰宇军工的防空体系——全球顶流,稳如泰山。 “雷霆先生,也请替我,替整个小伊国,向叶先生致谢。”萨哈莫嘴角一扬,笑意真切。 有了这批硬货,鹰酱的战机再不敢贴著屋顶甩炸弹了。 陆战?他不怵。空战?那是小伊国的命门。 前年咬牙买下十架迅龙战机,还是全国唯一一批世界一流货——结果上回空战,当场折了一架。 如今寰宇军工早不接战机单了,想加钱都没门。 再瞅瞅极光小队:清一色光能雷射枪,战术套装全是最新款,连呼吸器都泛著冷光。 这一身行头,没个二三十万美刀?起步价都摸不到边。 装备碾压+战力爆表,效果不是叠加,是裂变。 更別提——寰宇军工藏了多少没亮出来的底牌。 就在这节骨眼,寰宇號航母编队突然拔锚起航,直扑钟海! 消息炸开当天,大不列顛、浪漫国、战车国、岛国、鹰酱等十余国火速宣布:联合海上军演。 全球譁然。 谁不知道?这是衝著寰宇號来的。 阵容比上次还狠,摆明了要给以国撑腰、给寰宇號上眼药。 结果没过几天——第一批军火,直接空降小伊国。 坦克、装甲车、重炮……钢铁洪流轰然落地。 大战,真来了。 以国全境拉响战备警报,嘴上狂喷小伊国“助紂为虐”,还跳脚警告各国:敢给极光或寰宇军工放行,就是与我为敌! 没人理。 以国自己都快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平时又横得像块铁板——谁还惯著? 中东空气瞬间凝固,风里都带著硝烟味。 停火才几天?鹰酱捲土重来,兵力翻倍,小伊国咬牙死扛。 就在鹰酱猛砸小伊国时—— 极光反手一刀,直捅以国边境哨塔,当场拔除! 兵分两路,锋芒尽出——战爭,正式打响。 以国反应飞快,边境火线接敌。 剎那间,炮火撕裂长空,蓝光炸成一片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首日战报:以国五百余人阵亡,两百多人被俘。 极光靠无人机群犁地式突袭,打得精锐部队连连倒退——十小时破镇,乾脆利落。 消息传开,全球失声。 三百人?那是实打实的战绩,不是ppt。 谁也没料到,开局就崩盘。 而真正让以国抓狂的——是那些嗡嗡乱窜的小黑点:能侦、能炸、能钻缝、打不著、躲不开。 新打法,教科书级降维打击。 相比之下,以国那套打法,活像拿著算盘打电竞。 雷霆踹开镇口残垣,整队完毕,枪口一抬——继续向前。 这回以国学精了,二话不说甩出重炮团——地毯式覆盖,狂轰滥炸,连风都烧得打捲儿。 消息同步炸开:寰宇军工数架战机已压境小伊国。三架迅龙撕裂云层,两架雷霆悬停战区上空,引擎低吼如雷蛰伏。 寰宇集团对外轻描淡写:“护油田而已。”——可谁都听得出,那油井底下埋的不是黑金,是引信。 战线彻底崩了!极光两个师跟以国硬刚正面,鹰酱更是一车车往小伊国塞兵,像往火锅里涮毛肚,一把接一把。 火全点著了。中咚大地成了巨型绞肉机,光能雷射武器一扫,步枪子弹连它护盾都蹭不破——真·降维打击。 开战七天,极光折损百人,以国躺下上千。战损比刚流出,全球媒体集体失声。以国没得选,只能把家底全押上牌桌。 雷霆战机两次升空,二对五,三架以国战机当场爆成烟花。一战封神,热搜爆榜三天不下。 国內游行?天天有。喊口號、举横幅、砸鹰酱快餐店……可军方眼皮都不抬——这仗,他们铁了心要打到底。 开战第十四天,鹰酱突然发难:全面制裁寰宇集团! 大不列顛秒跟,但只甩出“调查”二字,轻飘飘像打个哈欠。 叶昊尘早等著呢。 寰宇集团反手就掀桌:医药禁运!尖端设备断供!所有对鹰酱出口,即刻熔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当年那一套,又来了。 鹰酱药房门口瞬间排起长队,患者举著吊瓶游行,白大褂配拖鞋,堪称年度行为艺术展。 鹰酱急了,连夜电联大不列顛,想拉人一起梭哈。 人家直接回一句:“上次被你们坑瘸了,这次?您自个儿跳吧。” ——局势未明,寰宇根本不怵,制裁?当刮痧呢。 但棒子国和岛国不敢怠慢。主子一咳嗽,俩跟班立马站直:“全面制裁!立刻!马上!” 而此时,叶昊尘已落地內地,一脚踏进京城。 记者群瞬间围堵:“叶先生!鹰酱、岛国、棒子国联手封杀,您怎么看?” “中咚战况持续升温,极光后续还有没有大动作?” 他刚下车,话筒几乎戳到鼻尖。 “明晚,央妈访谈。”叶昊尘抬眼,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问题,留到镜头前答。” 影子一挥手,记者们被稳稳拦在外围。他转身迈入大楼,背影利落得像一道刀锋。 “昊尘!这儿呢!”胡老一把勾住他肩膀,笑声爽朗。 满厅全是熟面孔——清一色肩章闪亮、履歷带血的大人物。 “国际头条快被你承包了!” “鹰酱跳脚我能懂,岛国和棒子国也敢凑热闹?脑子让门夹了?” “话说回来——以国那边,你真有谱?” 叶昊尘扫视一圈,忽然笑开:“谱?” “寰宇军工的装备,要是干不翻以国,雷霆那帮人,趁早卸甲回村养猪。” “现在打仗,拼的是硬体。” “谁的雷达更狠、谁的弹头更毒、谁的无人机群能遮天蔽日——谁就站著收尸。” “可不是嘛!”有人接腔,“人海战术?早过时了!” “尤其那套蜂群式无人作战,快把我们旧脑迴路烧穿了!” “你是祖师爷,待会儿可得手把手教教!” 眾人笑著点头,眼前仿佛又闪过极光突袭以国防线的画面——闪电切开夜幕,整条战线三小时蒸发。 鹏城! 叶昊尘在京城只盘桓了两天,转头就直飞魔都分公司,第四天便杀到了鹏城。 这短短数日,战火已烧穿天际——寰宇护卫队两个主力旅悍然入场! 光是扎进小伊国的战机、轰炸机,就飆过二十架,铁翼遮天,阵容一天比一天狰狞。 大批武器弹药剂正疯狂输往中咚前线;雷霆与暗龙率极光军团,如刀锋劈开东南版图,一路狂飆突进。 以国伤亡数字每天都在飆红,动輒上千人倒下,血没干,新伤又添。 寰宇的无人机?简直不是科技,是死神编队!尤其是蜂窝集群——昨儿雷霆指尖一划,整支以国装甲团直接蒸发,连残骸都懒得捡。 空战打了好几轮,场场都是单方面绞杀。以国战机坠得像下饺子,飞行员跳伞都赶不上爆炸节奏。 全球瞪眼围观这场大仗,谁料中咚“小霸王”竟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制空权一丟,地面就是活靶场;再叠上蜂群无人机的死亡俯衝?呵,纯属送人头。 更瘮人的是——寰宇那架传说中的隱身轰炸机,至今没露过脸。底牌?还压著呢。 艾布特前天刚睁眼,一听开战消息,当场掀被子要上战场! 这傢伙虽常年泡在火线上,但这种国家级绞肉战,还是头回参战。 更別提这次是被以国偷袭——他觉得脸都丟到外太空了,不杀回去,名號都不配叫“艾布特”。 另一边,寰宇號正劈波斩浪,直逼地中海。 而鹰酱和小伊国的对轰,也早从热身升级成贴身肉搏。 鹰酱越砸越猛,小伊国却越打越硬。若非寰宇军工暗中输血,怕是早被碾成渣。 可小伊国喘不过气,鹰酱同样快被拖垮—— 原以为三拳两脚就能拿下的小角色,结果硬扛三个月还不倒? 战线越拉越长,兵越派越多,钱越烧越疯……泥潭?早陷到胸口了。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啊。” 叶昊尘站在鹏城cbd顶层,俯瞰林立摩天楼与远处泛著蓝光的寰宇生態圈,轻嘆一句。 鹏城早已不是当年那片滩涂,巨头扎堆冒头,云省更是药企狂奔,一年冒出十几家独角兽。 去年粤省gdp登顶,云省紧咬第二,差得还没一顿饭钱多。 “哈哈,我可是听著叶先生传奇长大的。” 小马笑著接话,声音里带著少年人未褪尽的崇拜。 两人其实才差十岁,但他十二岁那年,寰宇集团横空出世—— 他这话没半点水分。叶昊尘,是他人生第一座灯塔,至今仍亮著。 听说叶昊尘抵鹏,他连会议都没开完,抄起车钥匙就冲机场蹲点。 如今企鹅估值破千亿软妹幣,营收稳如泰山;小马自己也像打通任督二脉,操作骚得飞起。 “叶先生,明晚有个商界私宴,赏脸不?” 他略一犹豫,压低声音:“全是內地一线大佬,没几个水货。” 上次邀约,叶昊尘抽不开身,转身飞港岛,留他乾等半天。 “哟,你也混进商会了?” 叶昊尘叼起雪茄,火苗一舔,菸头倏然亮起,笑意玩味。 “掛个名罢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第252章 小马耸肩苦笑 小马耸肩苦笑。商界哪是什么温良恭俭让?分明是刀尖起舞,没圈子?寸步难行。 多少人听闻叶昊尘现身鹏城,电话直接把他微信炸瘫,就为求个引荐。 “行,反正我今儿就是个閒人。”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白烟雾,嗓音懒散却篤定。 当晚,寰宇酒店门口豪车列阵,宾利压著迈巴赫,劳斯莱斯堵著帕加尼。 內地顶流企业家鱼贯而入,连娱乐圈当红花旦都拎著高定礼服来碰运气—— 能拉到投资?爽!能傍上大腿?起飞! 消息一出,小马手机直接烫得不敢握,来电提示闪成一片。 宴会厅內,男人西装笔挺如刀裁,女人盛装似星河倾泻。 “小马,叶先生到了没?”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衣著素净,笑意温润,目光直直落向小马。 话音刚落,其余几人齐刷刷扭头,视线全钉在马花藤身上。 毕竟——他们这群人里,唯独马花藤跟叶先生有私交,微信还常弹消息。 寰宇集团投过不少项目,他们几家公司,也都在寰宇的资本版图里。 可真没见过叶昊尘本人。顶多混个脸熟——吉米,倒是常在饭局上碰面。 “快到了,我出发前刚给叶先生发了消息。” 马花藤低头瞥了眼腕錶,语调轻稳。 话音未落,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像被按了静音键,嗡声骤减。 “来了。” 马花藤瞳孔一缩,猛地抬眼望向大门—— 果然,叶昊尘臂弯微抬,挽著一袭墨蓝曳地晚礼服的叶芷欣,踏光而入。 眾人交换眼神,脚步齐刷刷迎了上去。 “叶先生……” 低唤声此起彼伏,恭敬得近乎本能。马花藤几人已站定在他面前,垂眸頷首:“叶先生,您好。” 不是怕他年长,是敬他手握山海、翻手成局。 “那位……该不会就是叶先生第六位夫人吧?” 人群后方,一个穿银灰高定裙的女子压低嗓音,眼波直勾勾锁住叶芷欣。 叶昊尘六婚的事,早不是八卦,是公开履歷。 这话一出,所有目光“唰”地扫向举杯含笑的哥哥。 这几位,全是圈內顶流配置:开口的是曾黎,上戏公认的“人间滤镜”,美得自带柔光;旁边站著张一某,內地电影圈的定海神针;再一侧,李莲劫正晃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长。 “胡说!”哥哥眼皮一掀,声音压得极低,“那是boss亲妹——叶家三小姐,现任寰宇集团首席幕僚。” ——要是让boss听见“第六任”这种词,曾黎这颗新晋顶流,怕是要连夜刪博退圈。 “嘘——你当心他当场举报你。”李莲劫笑著戳了戳哥哥肩膀,眼神促狭。 曾黎吐了下舌尖,指尖悄悄捏紧了香檳杯:差点忘了,这儿还杵著个寰宇影视內地vp呢。 哥哥坐镇內地,全因寰宇影视布局所需。 如今虽掛著副总裁头衔,实则半隱於幕后——偶尔客串个角色,纯粹图个乐呵,爱凑热闹,更爱看热闹。 “我见过叶先生几回,没想到他奔五的人了。” 李莲劫望著远处谈笑风生的叶昊尘,语气带笑,“气色比当年港岛宴上还亮。” 他常飞港拍戏,早把叶昊尘的气场刻进dna里。 “boss根本没老,像从时光缝里偷跑出来的二十岁。” 哥哥点头附和,顺手端起酒杯轻碰一下,“业內都传,寰宇医药搞出了『冻龄黑科技』。” ——不怪人瞎猜,谁让寰宇医药的管线,一个比一个离谱? “小曾,你眼神不太对啊。” 哥哥忽然转头盯住曾黎,慢悠悠挑眉,“这光,跟咱们公司那群小花见boss时一模一样。” “要不要待会儿,给你牵个线?” 全场一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哥!別闹!”曾黎耳根倏地烧红,赶紧摆手,“我这是纯欣赏!艺术性仰望!” “再说……我们算什么?台前唱跳的艺人罢了。” “叶先生那种存在,抬手能改写行业规则——我们连他书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空气一滯。张一某垂眸抿酒,李莲劫不再打趣。 没人接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所谓平等,从来只写在纸面上;阶级,却刻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哥哥只是笑了笑,没应,也没驳。 有些真相,不必拆穿,但必须认领。 此刻,叶昊尘正与马花藤几人寒暄。 这些人,他前世就熟——华威任总、白渡李总、旺达老王、byd王总。 寰宇集团,是白渡背后最大的金主,持股17%;寰宇汽车,是byd最硬的甲方;旺达如今这套下沉打法,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从寰宇商业生態里扒下来的壳子。 只不过——寰宇啃一线,旺达专攻三四线,一年比一年扎得深。 “叶先生,您好,我是阿狸的马芸。” 她伸出手,掌心微汗,笑容却利落乾净,“很荣幸,拿到寰宇的投资。” 就在这时,马芸端著酒杯款步而来,姿態恭谨却不卑微。 今年阿狸完成新一轮融资,寰宇投资豪掷一亿美元,直接砸出全网热搜。 马花藤眼皮一掀,眸光微闪——阿狸?確实有点意思,但眼下还够不上跟企鹅同台飆车的资格。真要硬掰手腕,十个阿狸加起来,也未必能填满企鹅的零头。 任总几人却都神色一凛。毕竟一亿美元砸进阿狸这事儿,在內地网际网路圈炸出了十级地震。业內公认:这是华夏网际网路史上,最大单笔私募融资! 马芸最近走路都带风。谁不知道?这哪是融资,分明是抱上了寰宇这尊真神——背后金主一亮,阿狸立刻原地超频,狂飆起飞。 看企鹅就知道:寰宇入局后,那叫一个火箭式躥升,连尾焰都烧穿云层。 “马总客气了。”叶昊尘轻笑,指尖晃著酒杯,脑海里却猝不及防弹出马芸某次装腔作势的经典名场面,嘴角差点绷不住翘上天。 …… “叶先生——” 老王冷不丁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颗子弹钉进空气,“旺达,有没有可能,成为寰宇的投资標的?”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一瞬。 叶昊尘眉峰微跳,目光刷地锁住老王。 旺达? 他真没往这方向想过。 可对老王,他心里是真有几分敬意——上辈子旺达一路甩卖资產,硬生生把窟窿填平,这魄力,比某些嘴上喊口號、转身就跑路的老许强太多。 当然,背后有国家托底的因素,但能扛住压力把事干成的人,就是真男人。 “旺达这些年势头挺猛,资金面……应该很宽裕吧?” 叶昊尘浅啜一口红酒,笑意温淡,眼神却透著试探。 如今楼市政策大鬆绑,贷款通道全开,地產正是最肥的赛道——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是传说。 “资金?不敢说缺。” 老王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但缺靠山。” “有寰宇坐镇,和孤军奋战,完全是两码事。” 眾人瞬间秒懂:敢情是来认门的! 这思路太对了——想把旺达推出国门?没资本背书,寸步难行。尤其地產这种重资產行业,更需要顶级金主抬轿子。至於寰宇正被鹰酱围堵?呵,看看中东战局就知道:以国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制裁?等胜利日一到,全是废纸。 “行。”叶昊尘眸光一闪,乾脆利落,“吉米,明天你跟王总对接,顺道通知倪总。” ——倪总,便是寰宇投资內地掌舵人。 “明白。”吉米頷首,眼里掠过一丝瞭然。75亿换18%?这价码,明显低於旺达真实估值。 马花藤几人倒抽一口冷气——这极可能是內地地產圈迄今最大一笔融资! “多谢叶先生!”老王眼底一热,语气发紧。有了寰宇这块金字招牌,后面多少硬骨头,都能敲得动。 “对了——” 叶昊尘忽而一笑,转向马花藤,“听说有人找上门,想用三亿,买企鹅3%?” 任总几人当场愣住,齐刷刷盯向马花藤。 三亿换3%? 开什么玩笑! 企鹅虽未上市,但各大投行给的估值早已突破千亿。 不过在场个个人精——一秒就品出味儿来了:这手笔,怕是衝著“搅局”来的。 这种事儿,早就见怪不怪了——说白了,就是一群鬣狗闻著味儿就扑上来啃肉。 “呵,小鬼扎堆,全盯上企鹅这块肥肉了。” 马花藤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晃了晃,苦笑里裹著火气。找上门的不是一两个,而是一茬接一茬,一个比一个敢狮子大开口。 真要撕破脸?他连名字都不敢大声念——全是惹不起的硬茬,个个叼著金炼子、踩著人骨头往上爬。 “下回再有人蹬鼻子上脸,直接推我这儿来。” “明早我就让人把话甩出去——一群脑子进水的废物,也配谈合作?” 叶昊尘指尖轻叩桌面,嗓音冷得像冰锥,眼底寒光一闪而逝。上辈子,他就被这种“合理勒索”活活拖垮过。 “哈!他们敢?” 王总笑出声,肩膀直抖,“白拿好处还摆谱?跟抢钱没两样!” 满桌人鬨笑附和——有叶先生坐镇,谁还敢对企鹅齜牙?真当自己命太硬? “成!下次再撞上,我直接甩名片过去。” “干了!您隨意!” 第253章 马花藤仰头灌尽红酒 马花藤仰头灌尽红酒,喉结一滚,乾脆利落。 叶昊尘目光一扫,落在马芸几人身上:“你们也一样——谁要是找茬,让他来找我。” 声音不高,却压得空气一沉。 “谢叶先生!” “干了!您隨意!” 老王、马芸、李总三人相视一笑,齐齐举杯,红液入喉,灼热又痛快。 有了这句话,腰杆子才算真正挺直了——小鬼?现在连门都不敢敲。 任总和王总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艷羡:有靠山和没靠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同一时间,中东某国小镇上空,火光撕裂夜幕。 火箭弹如赤色暴雨倾泻而下,尖啸刺耳。 陈裕立在指挥台前,面沉如铁,目光死死咬住雷达屏——他倒要看看,这號称“铜墙铁壁”的防空网,到底能拦下几发? 上千枚火箭弹,精准砸向军事基地、发电站、通信枢纽…… 寰宇军工这一刀,专挑命门捅。 警报嘶鸣瞬间炸遍全国,街道上人群尖叫奔逃,抬头只见天幕被火光反覆撕开。 轰!轰! 一枚弹头砸进发电站外围,烈焰冲天而起,玻璃渣混著热浪掀翻整条街。路人僵在原地,瞳孔里倒映著地狱般的橙红。 整夜无眠。 爆炸声压过警报,一声叠一声,震得大地发颤。 除了火箭弹,寰宇还悄无声息地射出十余枚巡航飞弹——三枚漏网,直插心臟。 一座军营腾起黑烟,士兵哀嚎未歇;变电站彻底瘫痪,城市陷入墨色深渊。 这一夜,以国被烧穿了脊樑。 次日清晨,寰宇突袭引爆全球头条。 更劲爆的是:寰宇护卫队第二旅已抵境,重型装备列阵待发。 这不是支援——是亮刀。 周边国家集体发声,字字带刺:“你们打可以,但炮火別越界!” 当天正午,雷霆与暗龙率极光部队,在光天化日之下,正面硬刚以国一个整编师。 血战半天,敌军溃不成军,丟盔弃甲。 最炸裂的,是数架雷霆战机低空掠过——一架直接钻进军火库穹顶,轰然爆开! 以国战机连影子都追不上,防空系统形同虚设,雷达屏上只余一片刺目的乱码。 全线压境! 极光+双旅护卫队,铁流滚滚向前。 无人机群如蜂群蔽日,雷射枪束划破空气——你扣扳机,我闪红光;你抬枪,我已击穿你眉心。 火力、战术、装备……全维度碾压。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单方面处刑。 这根本就是武力上的降维打击,军事装备的全面碾压。 火力强度、打击射程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掩体在光能雷射枪面前形同虚设。一枪扫过,普通墙体瞬间汽化,战场上蓝光炸裂,宛如末日降临。 与此同时,寰宇號已强势抵达地中海,根本不给鹰酱等国军演留面子。你敢动一下试试?寰宇號立刻反手就打,毫不含糊。 这场战爭打了两个月,曾经横行中东的小霸王以国,被寰宇军工揍得满地找牙。 全方位崩盘,节节败退,最让人头疼的是地中海那艘悬浮著的寰宇號——不动则已,一动便是灭顶之灾。哪怕它静静停在那里,威慑力也拉满全场。 更魔幻的是,鹰酱的航母编队也在地中海,像是在盯著寰宇號,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至於其他国家的舰队?早溜没影了。 战爭拖到第三个月,以国虽然屡战屡败,但还挺硬气,死扛不认输。国民天天上街游行抗议,口號清一色:“释放寰宇员工!拒绝战爭!” 再这么打下去,寰宇军工迟早推到首都去。谁受得了这种日子?三天两头防空警报响彻全境,人人自危,生怕哪枚飞弹突然砸在自家屋顶。 目前寰宇军工还没炸民用设施,可真要打红眼了,那就別怪不分青红皂白。 另一边,小伊国和鹰酱的战爭也进入绞肉机模式。 小伊国大片国土沦为废墟,鹰酱前后砸进去八万兵力。面对钢铁洪流般的攻势,小伊国只能咬牙死守。 他们不好过,鹰酱也好不到哪去——这仗都打了半年了!伤亡几千人,烧钱更是离谱。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场战爭前前后后砸进两千多亿美刀,每天几千万起步,高峰期一天烧掉上亿。 十月份,以国终於撑不住了,公开喊话要和寰宇集团谈和。 原本指望大哥鹰酱速通小伊国,腾出手来联手围剿寰宇军工。结果这位好大哥自己深陷泥潭,半点忙都帮不上。 眼下小伊国一时半会拿不下,国內反战声浪高涨,伤亡数字飆升,经济也开始崩。以国扛不住了。 截至目前,伤亡人数早已突破数万,关键基础设施接连被毁。寰宇军工的飞弹跟不要钱似的,隔三差五来一波齐射。 最震撼的是九月底那次——隱身轰炸机首秀出鞘! 苍穹战机搭配雷霆无人僚机,突防成功,直接端了发电厂和一座炼油厂,多个战略目標挨炸。 而以国防空系统全程失明,压根捕捉不到那架幽灵般的战机。 这一下全球震动!要知道以国的防空体系可是世界前十水准,居然被彻底穿透。 各国坐不住了,纷纷呼吁停火。中咚一带的国家尤其紧张,战火眼看就要烧到家门口。 谁都没想到,不到半年,中东霸主就被打跪了。 这一战,彻底让全世界看清了寰宇军工的恐怖实力——海陆空三线压制,战斗力爆表。 尤其是空中力量,几乎无敌,放眼全球,也就鹰酱还能勉强掰个手腕。 双方终於达成临时停火,开启谈判。一共谈了三轮。 寰宇集团开口就是天价:不仅要立即释放所有被扣员工,还要赔六千亿美刀,外加三座大型油田。 第一轮谈崩——以国无法接受这狮子大开口。 叶昊尘二话不说,直接下令:苍穹隱身战机再度出击! 电力枢纽应声炸裂,黑烟冲天。你不服?那就继续打,直到你服为止。 寰宇军工有实力拿下整个以国,但一旦真的占领,性质就变了——將直面整个北越联盟的反扑。其他大国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轮谈判,寰宇集团加码:赔偿不变,油田从三座涨到四座。 结果再次谈崩。 以国彻底慌了,紧急拉上鹰酱等国,联合发起第三轮谈判。 中咚,纱特! 第三次谈判在纱特拉开帷幕,各国大佬悉数到场。叶昊尘亲自驾临,气场一开,全场静了半秒。 以国统领眼皮一跳,眼底寒芒炸裂——那眼神要是能杀人,叶昊尘坟头草都该三米高了。他快下台了,板上钉钉。这场烂摊子是他亲手捅的,国內怒火早烧穿天灵盖,他不背锅,谁背? “六千亿美刀,四座油田,少一分,免谈。” 叶昊尘斜睨鹰酱副统领一眼,目光落回以国统领脸上,淡得像没起风的湖面。 这次,对方竟没当场翻脸。 叶昊尘眉梢微扬,眸光一闪——有戏。 塔亚深吸一口气,余光扫过鹰酱副统领,嗓音沉如铁:“叶先生,条件,我们答应。” “但有个前提——寰宇军工,立刻停止向小伊国交付军火。” 话音落地,满场一滯。华夏代表团齐刷刷扭头,目光钉在鹰酱副统领脸上。 鹰酱副统领轻咳一声,绷不住了:“叶先生,只要寰宇停供,鹰酱即刻解除所有制裁——不止解封,还给寰宇集团全线降关税。” 聪明人都懂:小伊国油海滔天,拿下它,等於攥住中东命脉。鹰酱这盘棋,早和以国暗中对好点。那六千亿里,说不定就藏著鹰酱的支票。 所有人屏息,齐齐盯住叶昊尘。 “制裁?” 他嗤笑出声,指尖弹了弹雪茄灰,“你们拿制裁嚇唬谁?寰宇不做鹰酱生意,照样吃香喝辣;欧洲市场?早铺好了。” “至於以国——接不接,隨你便。不谈?那就打。” 他摊手,懒散又囂张,像在聊今晚吃啥。 空气瞬间绷紧。塔亚脸色铁青,副统领喉结滚动,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真要开战?”叶昊尘抬眼,慢条斯理补刀,“等护卫队踏平以国,我顺手帮小伊国清清场。” “寰宇军工,已全员战备——包括,鹰酱。” 深蓝已列装,制裁?笑话。 鹰酱副统领指节咯咯作响,脸黑得能滴墨。 “哈哈,昊尘啊,这是谈判,是谈判……”王部长乾笑两声,出来打圆场。 各国代表也纷纷劝:“冷静!真打起来,谁都不好过!” 萨沙躲在角落,悄悄竖起大拇指——牛啊,这气场,他想抄作业! “能谈则谈,谈崩就干。” 叶昊尘接过叶芷欣递来的雪茄,吐出一口青烟,笑意玩味: “小伊国订单,开战前就签死了——飞弹、防空、坦克、装甲车……二十多种装备,四百多亿美刀。” “付款方式?油田+石油。” “我做生意,认合同。货,必须发。” “当然——”他顿了顿,烟雾后眸光一闪,“鹰酱要是肯替小伊国赔违约金,我倒可以考虑,改个发货时间。” 叶芷欣適时递上文件。 副统领翻开,第一页就僵住:订单明细密密麻麻,金额刺眼,结算条款白纸黑字——小伊国,真金白银押上了全部家底。 翻到最后一页,他瞳孔骤缩——违约金直接飆到一百倍! 第254章 旁人见他脸色瞬息万变 四百多亿美刀的订单?赔起来就是四万亿! 叶昊尘哪是好说话,这是往心口插刀啊! 旁人见他脸色瞬息万变,全懵了:这合同里到底藏了啥猛料? 叶昊尘却翘著腿,慢条斯理地吐出一缕雪茄青烟,云淡风轻。 合同?真货,没ps,没加滤镜。 “鹰酱解除对寰宇集团的全面制裁,赔偿条款,我们也认。” “但有个前提——寰宇军工必须在交完这批军火后,立刻切断对小伊国的所有军售。” 鹰酱副统领深吸一口气,合上文件,抬眼盯住叶昊尘。 底线就在这儿了——毕竟,一半军火,早运进小伊国战壕了。 叶昊尘指尖一弹菸灰,沉默两秒,頷首。 再打?不现实。寰宇耗不起,鹰酱也拖不起。 “行,我答应。”他忽然眯眼,烟雾繚绕中嗓音压沉,“但我加一条——” 满座屏息。副统领眉峰一拧。 “接下来,鹰酱不准插手寰宇军工任何军事行动。” “违者,协议作废。” 话落,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眾人脊背一凉。王部长眼皮猛跳——军事行动? 眨眼间,棒子国、岛国的名字齐刷刷蹦进脑海。 那俩,可是一起抡锤砸寰宇的急先锋! 岛国更狠——抄家、封厂、冻资產,下手比抢银行还利索。 叶昊尘这是要掀桌,专挑硬茬开刀! “你……要动岛国和棒子国?!” 副统领失声脱口,脸都僵了。 刚把以国按在地上摩擦完,转身就要捅亚洲双雄?比鹰酱还疯! 棒子国暂且不论,岛国可是实打实的海空双强——半年鏖战下来,寰宇军工仓库里到底囤了多少弹药? 叶昊尘只笑不答,目光平静如深潭,直直钉在副统领脸上。 狗咬人,主人拦不拦?他倒要看看,鹰酱这根链子,勒不勒得住两条疯狗。 “不可能。”副统领嗓音发冷,斩钉截铁。 他不在乎那俩死活,但——那是鹰酱在亚太的棋眼。 “签吧。” 叶昊尘起身,斜睨塔亚一眼,唇角微扬,乾脆利落,连个余光都没留给副统领。 副统领当场黑脸。 其余人面面相覷——成了,真要动手了。 鹰酱自己还在中咚泥潭里扑腾呢,能抽几支枪、派几架预警机?下场?做梦。 再说,鹰酱什么时候讲过道义? 副统领眼神乱闪,面色阴晴不定,忽然朝塔亚极轻地点了下头。 叶昊尘眸光微敛——果然。 不愧是鹰酱,脑子转得比飞弹还快。 想借岛国和棒子国之手,血洗寰宇军工? 呵,岛国是强,可比以国,也就多两艘航母、几架五代机罢了。 当天,消息炸穿全球热搜。 六千亿美刀+四座超级油田! 近代最狠战爭赔款诞生——那个横著走的中咚小霸王,真跪了。 谈判结束,叶昊尘登机直飞小伊国。 “叶先生,这……” 一路沉默,进了会议室,萨哈莫绷不住了,声音都在抖。 以国肯低头?背后必有雷霆万钧的缘由。 六千亿,可不是小数目。 再加上四座大型油田,动輒也是几千亿的估值。 叶昊尘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隨即把鹰酱和以国的要求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萨哈莫等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笔单子一旦签了,未来五年,寰宇军工將彻底断供小伊国军火。 听起来是枷锁,但细品——也算一线生机。 毕竟,他们此前下的订单,还有一半军火压根没交付。 “萨哈莫统领,过几天护卫队就要撤了。” “不过嘛……为了轻装简行,我会让人『遗失』点东西在机场。” 叶昊尘嘴角微扬,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道惊雷砸进眾人耳中。 话音未落,萨哈莫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叶先生,您是说……?” 他声音都在抖,眼里迸出光来。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叶昊尘食指竖唇前,轻轻一比,眼神意味深长。 萨哈莫与同僚对视一眼,强压狂喜,连连点头。 好傢伙!谁也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护卫队这次带去的武器可不少—— 虽然跟以国干仗耗掉一批,但剩下的,依然堆成山。 飞弹、无人机、弹药库……光是小伊国那几座军用机场,就藏著足够打一场局部战爭的家当。 而叶昊尘只是轻笑。 寰宇军工到底交了多少货,只有他们和小伊高层清楚。 剩下那批“不小心”落下的装备? 鹰酱和以国,做梦都想不到。 他才不是什么善心大发—— 只是看鹰酱吃瘪,自己就格外舒坦罢了。 “叶先生,大恩不言谢!” 萨哈莫反应极快,躬身致意后,话锋一转: “我们想跟寰宇集团合作开发一座油田。” 其他人纷纷附和,笑容耐人寻味。 “不必了。”叶昊尘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摆摆手, “我爱钱,但从不趁人之危。这笔钱,不如拿去跟白熊换军火。” “他们的武器,怕是在仓库里长蘑菇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萨哈莫双眼骤亮——对啊!怎么忘了白熊! 那可是全球军火出口榜前三的狠角色。 装备虽不如寰宇先进,但扛得住量大管饱,关键是——能解燃眉之急。 “正因如此,才更要和您合作。” 萨哈莫神色凝重,“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美刀。” “国內除了资源,几乎掏不出硬通货。” 白熊不稀罕石油,自家產得比谁都多。 可小伊国拿不出外匯,拿什么买军火?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圈,微微一笑: “行,我会让寰宇资源的人过来谈。” 至於白熊会不会卖? 当然会。 明面不行,暗地里操作还不简单? 只要不摆在檯面上,鹰酱就算察觉,也只能憋著。 有了尚未交付的两百亿军火, 再加上传送途中“意外丟失”的那批装备, 小伊国至少能撑上一阵子。 接下来几天,叶昊尘马不停蹄走访大伊国等几个国家, 在中咚停留三日,这才返回港岛。 刚落地,大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满是感激。 萨哈莫动作极快,当天夜里便秘密联繫白熊。 一张巨额军购单甩出去——首批订单高达两百亿美刀。 与此同时,寰宇號悄然驶离地中海。 目的地並非三峡岛,而是直插亚洲腹地。 这艘巨舰诡异的航向,立刻引发多方关注。 谈判桌上那些国家,心知肚明。 叶昊尘这回真要动真格了——岛国、棒子国,一个都跑不了。 消息刚炸开,全球媒体疯转:“寰宇集团锁定日韩!” 热搜爆了,世界震了,网友直呼离谱—— 前脚刚把中东小霸王锤得满地找牙,后脚就要横扫东亚? 棒子国直接被划进背景板——十个加起来,都不够寰宇军工塞牙缝。 真正能扛两下的,只剩岛国。可那也只是“能挨打”,不是“打得贏”。 两国老百姓当场慌了神。 当天夜里,棒子国火速解禁对寰宇所有制裁;岛国连夜撤回全部限制令。 而华夏天亮即沸腾。 网络刷屏如海啸—— “待到明年九月八,马踏扶桑赏樱花!” “棒子?顺手捏死的事。” 股市应声崩盘,绿得发慌。 两国高层坐立不安,鹰酱亲口放话:寰宇动手概率,八成起跳。 可不是吹的。 海陆空三线全拉满,国际顶流战力。 看看以国——撑了多久?几个月?呵,骨头渣都没剩几根。 鹰酱嘴上说“不会袖手旁观”,可谁信? 自己正深陷小伊国泥潭,连喘气都费劲,哪还有余力救场? 最多喊两句“严重关切”,再给寰宇施压—— 可叶昊尘怕过制裁?怕过国家? 他连主权国家都不当回事,还怵你几句外交辞令? 於是两国默契十足,连夜派特使飞赴华夏,直奔中枢。 叶昊尘?没空见。 他早盯上这两块靶子,但开战,从不是拍脑门的事。 港岛·叶家庄园。 今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新柔与叶尘双生十八岁成人礼,也是两人正式踏入江湖的加冕夜。 號码帮一眾大佬悉数到场,霍老拄著拐杖笑眯眯,洛克菲勒家族全员驾到,连领带都系得格外鋥亮。 玫瑰铺路,彩球悬空,夜幕刚垂,漫天烟花轰然炸裂,映得整座山峦都在呼吸。 新柔头戴楼兰女王冠——当年拍卖会上一锤定音的镇宅之宝,颈间缠著彩迷之蓝,光晕流转,宛如降世公主。 叶尘一身纯白西装,眉目凌厉,身形挺拔,站在那儿就是一幅行走的贵胄图鑑。 草坪长桌堆满贺礼——老汤尼甩出三份股份转让书,霍老送的是整座苏格兰古堡,洛克菲勒家族更绝:三座私人岛屿+两支私募基金控股权。 粗略一算,光他们家送的,就超十亿美刀。 伊蒂丝她们也不含糊:加州葡萄园、地中海游艇、阿尔卑斯滑雪场……全按“传家级”规格下注。 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叶昊尘身上。 谁都想知道——这位寰宇掌舵人,会给一双儿女什么? 毕竟,新柔是他捧在心尖的长女,叶尘是他亲手调教的接班人。 连伊蒂丝都悄悄问过,叶昊尘只勾唇一笑:“保密。” “宝贝,生日快乐。” 他伸手揽住新柔肩头,声音低沉带笑,“一眨眼,我的小公主十八了。” 第255章 眼神写满忐忑 影子递来一份薄薄文件,他顺势交到她手中。 叶尘立马凑上前,眼神写满忐忑: “爸……我呢?” 新柔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 叶尘一把抢过,视线扫过標题,呼吸顿住。 艾米丽挤进来瞄了一眼,指尖猛地一颤。 “寰宇医药,百分之二股权。” 艾米丽话音刚落,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瞳孔猛缩,齐刷刷盯住叶昊尘——仿佛他刚扔出一枚核弹。 2%?不多? 呵,那是寰宇医药! 全球唯一、无外部股东、连董事会都由叶昊尘一人拍板的终极印钞机! 年营收十一万亿,净利十万亿——2%,就是千亿港纸起步,躺著收钱! “爹地,这太重了!我不能接!” 叶新柔指尖发颤,文件差点滑脱,急忙往叶昊尘手里塞。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回收。” 叶昊尘垂眸一笑,袖口微抬,影子已悄然递来另一份文件。 “再说了——只是乾股。分红照拿,权柄不沾,你连会议室门朝哪开都不用知道。” 眾人当场呼吸一滯。 乾股?那也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千亿现金流!更別说寰宇医药每年还在狂奔式增长——这哪是股份,这是直接把印钞机塞进她十八岁生日礼盒! 霍老捏著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灼热得像看见初恋。 旁人更別提——这股份,有钱都拍不到,有命都抢不来! “谢谢爹地……” 叶新柔长吁一口气,肩头松垮下来。 只分红?行,她乐意。 钱?她真不稀罕——出生起零花钱帐户就压著百亿港纸,连理財经理见她都喊“叶总您悠著点”。 “喏,你的。” 叶昊尘侧身,影子奉上第二份烫金文件。 叶尘眼睛瞬间亮得嚇人,一把抄过,指尖翻页快如刀锋—— “寰宇军工,5%实权股?!” 他脱口而出,嗓音都绷紧了。 不是乾股,是能投票、能进董事会、能调十万铁甲的硬通货! 比医药还戳他心窝子——火药味,才是他的心跳节奏。 满场死寂。 前脚刚砸出寰宇医药,后脚直接掏空寰宇军工半壁江山? 这两家,一个攥著人类命脉,一个握著钢铁命脉——寰宇集团真正的脊梁骨! “行了,成年了。” 叶昊尘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眼里却全是纵容。 …… 一个多月眨眼即逝。 顺带一提:国二那笔五百亿美刀,到帐了。 小伊国和鹰酱还在焦土上互扔飞弹,炸得硝烟漫天。 “寰宇医药——年度营收十一万五千三百亿,净利十万亿零一百亿。” 顾卫兵起身,笑容篤定。 制裁?確实咬了一口,营收比去年少了万亿。 但基因强身液爆单到工厂连夜扩產,抗癌药下滑的缺口?早被补得滴水不漏。 “寰宇金融——营收两万八千亿,净利两万三千六百亿。” 林长清整了整袖扣,气定神閒。 全场倒抽冷气。 做空棒子、血洗岛国期货盘,年初靠原油槓桿一口吞下三百亿——私募资金已飆破千亿美元! 手握万亿港纸,说割谁韭菜,谁就得低头交镰刀。 “寰宇重工——营收八千三百亿,净利四千一百亿。” 王冠扫视一圈,面色如铁。 腰斩?对。 可今年他们主动砍单、闭厂、养精蓄锐——所有產能,全留著等下一场风暴。 “寰宇汽车——营收四千八百亿,净利两千一百亿。” 赵御瞥了眼王冠,才慢条斯理起身。 “寰宇科技——营收五千八百亿,净利一千九百亿。” 卫昊然含笑站起,声线沉稳。 眾人眼皮齐齐一跳。 除了金融,全线飘绿? 可卫昊然这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连续两年营收下滑,他还笑得出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卫昊然压根不慌,心里门儿清——ai早落地了,虚擬连接设备也卡在临门一脚。等它一亮相,全球得直接炸锅。 深蓝亲自下场带节奏,进度狂飆,最多一年,稳了。 唯独让他皱眉的是:这玩意儿一旦问世,叶昊尘八成要甩开膀子,另起炉灶搞新公司。 他太清楚这设备有多变態——不是革新,是重写人类文明的时间线。 “寰宇资源,今年营收一万三千七百亿,净利九千九百亿。” 陈道笑著起身,眼底全是光。今年,就是寰宇资源的王炸之年。 手握石油储量,堪比主权国家,稳进世界前十。 八大超级油田打底,中型油田十多个,小型油田几十口——这哪是能源集团?这是地下印钞机。 “寰宇彩妆,营收五千三百五十亿,净利三千一百六十亿。” “寰宇银行,营收九千八百亿,净利五千一百亿。” 各路负责人轮番上台报数,叶昊尘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扶手,全程静听。 整体盘子跟去年基本持平——对这种体量的巨无霸来说,稳住就是暴击。 每年春节前后,叶昊尘日程表直接爆满:不是赶场宴会,就是约老友密谈。 可集团总部一封年会通知下来,全寰宇员工当场沸腾—— 今年年会,不落地、不进馆,直接包船! 还是寰宇船坞刚下水的那艘“海上宫殿”——全球最大、最奢、最囂张的豪华游轮。 消息一出,外企同行集体瞳孔地震:又来了!一年一度酸成柠檬精现场。 这场年会连嗨两天,二十七放人,二十九收尾,爽到失重。 大年初二,叶家庄园沸反盈天。 艾布特伤早好了,恢復力简直离谱。 “干翻小白!艾布特加把劲啊!” “雷霆,发什么呆?快上!” 天养生一帮人围成铁桶阵,扯著嗓子嘶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场中央,艾布特、雷霆、暗龙三人咬牙硬扛,对面小白甩著尾巴,眼神都懒得施捨—— 再使劲?有毛用!这玩意儿是猛兽?是拆迁办主任! 叶尘几兄弟蹲边儿上嗷嗷叫好,纯属助威型气氛组。 噗!噗! 雷霆眼前一黑,心头警铃狂响,下一秒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被小白肩撞飞三米远,骨头缝里都在嗡嗡震,砸地那声闷响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好在皮厚,不然当场散架。 没了雷霆,艾布特和暗龙更没悬念,小白左右开弓,一掌一个,乾脆利落。 三猛男团灭,小白昂首挺胸,仰天一声咆哮——王者登基,全场静音。 “不愧是我家小白,绝了!” 望晴拍手跳脚,衝过去擼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怪物……” 艾布特揉著左肩爪印,眉头拧成疙瘩。 他知道,小白收力了。真放开了?一爪下去,钢化玻璃都得跪,何况血肉之躯。 小白斜睨一圈,最后盯死艾布特,尾巴一翘,眼神明晃晃写著:菜就多练,细狗。 艾布特嘴角一抽,差点破防。 叶昊尘踱步过来,扫了眼地上仨蔫茄子,只嘆气:“閒得慌,专挑硬茬碰瓷。” 现在影子见了小白绕道走,能正面刚的,只剩玄翦和真刚俩狠人。 乱神他们?去年挨过一顿毒打,至今走路还微微驼背。 “永孝,少杰,来一下。” 叶昊尘没理哄闹人群,抬手招来两人。 倪永孝和少杰一怔,飞快对视一眼,立刻小跑上前。 “年后,棒子国地下世界,收了。” 他弹出两支雪茄,火苗一舔,烟雾升腾间嗓音沉如铁砧。 棒子国? “行啊,那群话事人早嚷嚷著『日子太咸』了。” 倪永孝笑著叼上雪茄,火光一闪:“让天虹和阿积带两千兄弟走一趟,够燉一锅。” 號码帮洗白之后,刀早收进鞘里——但这次,是叶昊尘亲自递来的刀鞘。 这下子,社团骨干们怕是要集体亢奋了——拿下棒子国地下世界?那可不是添几个掛名头衔的事儿,而是实打实要空降好几位新话事人! 棒子国再小,好歹是个主权国家,地盘、人脉、渠道全齐活儿。谁抢到手,谁就踩著梯子往上躥! 毕竟现在坐镇的,全是老资歷——七星早退隱养老,剩下几位也卡在位子上纹丝不动,年轻人熬得头髮都快白了,还没摸到上位的边儿。 “对了,拉斯维加斯那边,稳不稳?” 叶昊尘頷首一笑,隨口拋出一句。 他虽不插手號码帮日常,但去年新开的两座赌厅,他心里门儿清。 “爆单!真·日进斗金!” 陈少杰眉飞色舞,“俩厅加起来,一年狂揽十八亿美刀!” 叶昊尘眼皮一抬——2004年,十八亿美刀?换算过来,妥妥一百多亿港纸! 新赌厅+五星级酒店,总投资才十二亿美刀,这才刚开业,本钱早翻倍回笼,利润还哗哗往外冒! 更別提澳岛据点、连锁酒吧、夜场流水……號码帮一年营收,没个几百亿港纸,都不好意思报帐。 娱乐帝国?呵,这哪是帝国,这是印钞机! ——可印得多,花得也不少。十多万张嘴等著喂,光发工资、养枪、压关係,每年就是天文数字。 “boss,岛国那边……?” 倪永孝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试探。 他知道叶昊尘早把两国列进了作战地图。 棒子国好啃——满地散装小社团,捏起来不费劲; 岛国却不一样,雅库扎、山口组、稻川会……哪个不是盘踞几十年的老狠货? “岛国先按住。” 叶昊尘指尖轻叩桌面,眸光倏然一亮: “猴子国,可以动了。” 猴子国? 第256章 先啃下棒子国 倪永孝和陈少杰齐齐一怔。 棒子国、岛国好歹是亚洲四小龙,有油水、有门路; 猴子国呢?除了菲佣出圈,好像只剩一手烂牌——穷、乱、散。 “先啃下棒子国。” 叶昊尘拍了拍两人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另外,让恐龙挑一批顶级翡翠,越老辣越好。” 缅国地下是他亲手钉死的局,六成翡翠矿攥在手里,这几年光靠石头,就砸出一座金山。而恐龙,就是那片地界最狠的“石王”。 …… 春节一过,三月风起。 號码帮总堂大会,全员黑西装列阵,气场直接拉满。 没人瞎聊,没人走神——这种规格的集会,没大事绝不开! 尤其年前刚聚过,这次又全员召回,空气都绷紧了弦。 倪永孝和陈少杰一进门,全场瞬间落针可闻。 “boss,有令。”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嗓音沉稳如铁。 眾人呼吸一顿——果然是他发话! “目標:棒子国地下世界。” “限期拿下,谁带队,谁主理,谁就是新任话事人。” 他目光扫过全场,镜片后寒光一闪: “有人,敢接吗?” 寂静一秒。 下一秒—— “孝哥!我来!”苍蝇霍然起身,咧嘴一笑,囂得毫不掩饰,“一年,不够!半年,踏平他们祖坟!” “孝哥,我三个月!”骆天虹斜倚椅背,冷脸绷著,眼里却燃著火,“骨头都閒酥了,求战!” “孝哥!我四十天!” “孝哥!给我二十天,我带人睡他们赌场地板上!” 喊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疯。 韩宾、大d这些老话事人却安坐不动——不是不想爭,是知道该把梯子,留给往上冲的人。 而且倪永孝和陈少杰心里早有人选了。 棒子国那边社团盘根错节,跨海开战可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刀光血影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较量在背后。 所有人屏息凝神盯著倪永孝,尤其是那些核心骨干,眼神里都冒著光。 “天虹、阿积,你们两个带队。” “带多少人自己定。” “所有堂口任你挑,但我要看到最快的结果——拿下棒子国。” 倪永孝扫视一圈,慢条斯理点起一支烟,吐出一口沉稳的烟雾,声音低而有力。 “是,孝哥!” 天虹和阿积齐声应下,眼底燃起战意,拳头都不自觉攥紧了。 终於能动手了。就看棒子国那群人经不经得起砍。 骆天虹尤其亢奋——他这些年一直蹲在拉斯维加斯,跟林武守著赌厅,风吹不动雨打不进。美利坚天天枪战,见惯了子弹横飞,可那种战斗太冰冷,不像刀刃贴肉来得痛快。 一听命令下来,其他人虽有不甘,也只能眼红地看著这两人风光出发。 一眾骨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散会后立刻上门自荐。这种开疆拓土的机会,谁不想沾一口? 毕竟,这是真刀真枪打出功名的时刻。 “天虹,把棒子国地下势力踩平了,记得给boss带几个妞回来。” 苍蝇咧嘴一笑,挤眉弄眼。 “听说那边的女人,辣得很。” 这话一出,全场鬨笑。 阿华却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嫂子要是听见,今晚你就睡天台。” 没过多久,骆天虹和阿积便悄然离开港岛,两千多名號码帮精锐分批潜入棒子国。 刚落地,两人毫不拖沓,直接带著人衝进地盘,血洗一个小帮派,手段乾脆利落。 號码帮来势如雷,瞬间搅乱整个棒子国地下世界,腥风血雨顷刻席捲全境。 …… 三峡岛。 五月的海风清爽宜人,直升机缓缓穿过云层,下方岛屿星罗棋布,建筑密集,机场上战机列阵待命,场面震撼得让人说不出话。 机舱內,望晴趴在窗边,眼睛发亮地盯著远处停泊的航母:“爹地,等下我要开航母去钓鱼!” 一句话逗得叶昊尘等人哄堂大笑。 好傢伙,拿航母当渔船使。 直升机稳稳降落,叶尘、叶天、叶枫三兄弟二话不说跳下车,直奔靶场。 港岛虽也有靶场,但哪比得上这儿的规模? 这里才是男人梦中的枪火天堂。 “別管他们了,托尼,先去研究所。” 叶昊尘望著三人背影笑了笑,隨即对托尼说道。 一行人换乘越野车,穿越密林,半小时后抵达研究所外围。 沿途士兵巡逻不断,岗哨森严,整座建筑隱匿於山林之间,宛如禁区。 伊蒂丝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单是这选址和守备级別,就知道里面藏著不得了的东西。 “等你们进去,才真正知道什么叫震撼。” 艾米丽轻笑著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 现场除了叶昊尘和托尼,只有她最清楚这里面研究的是什么。 她是寰宇军工的掌舵人,当初第一次见到成果时,也被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她这一句话,让伊蒂丝几人更加心痒难耐,彼此交换著眼神,好奇值拉满。 很快,眾人顺利进入研究所。內部早已扩建,远非昔日可比,空间庞大,通道纵横交错,像一座现代迷宫。 没人,却处处透著科技的冷光与秩序。 绕了数分钟,终於来到一间巨大实验室。 伊蒂丝刚踏进去,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 头顶上方蓝光流转,无数光线交织成网,连接著一个悬浮的虚擬模型。 突然,一道蓝光凝聚成型,化作一个人影,迅速演化成一个三四岁孩童的模样,声音清脆响起: “欢迎你,boss。” 全场寂静。 伊蒂丝瞳孔猛缩,嘴巴微张,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爹地,这是全息投影吗?” 叶新柔最先反应过来,震惊地盯著那虚影,声音微微发颤。 不只是投影那么简单。 这分明是人工智慧——而且,远超人类想像。 “嗯。”叶昊尘淡淡点头,“它是深蓝,具备自主学习能力的高阶ai。” 叶昊尘扫了眼家人惊得合不拢嘴的模样,唇角一扬,直接开麦: 深蓝可不是普通ai,它像饿极了的黑洞,疯狂吞食一切知识;有了它,科研进度直接坐上火箭,嗖嗖躥升! “深蓝,博士他们人在哪?” 他环视一圈,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boss,博士团队正在二號研究室——搭虚擬连接舱。” 话音刚落,眾人已快步抵达。二號实验室里灯火通明,方博士带著团队正围著一台庞然大物狂拧螺丝。那设备通体流线银灰,形似未来太空舱,泛著冷冽金属光。叶昊尘刚露面,方博士立马甩下扳手迎上来。 “还剩多久?” 叶昊尘目光钉在舱体上,语调乾脆利落。 “半小时,稳了。” 方博士咧嘴一笑,顺手朝伊蒂丝她们頷首致意。 伊蒂丝却早被那台“太空舱”勾住了魂,眼睛眨都不眨,像盯著什么稀世秘宝。 “实验跑通没?卡点在哪?” 他踱到舱前,声音压得更低。 “小型连接器全测过了,零bug。有深蓝镇场,翻车?不存在的。” “boss,喏——寰宇医药刚熬出来的『命脉液』。”方博士顺手抄起桌上那支翠绿小瓶,语气带劲,“一支顶一个月,喝一口,胃不叫、心不慌、人不倒。” 叶昊尘接过瓶子,指尖微凉。巴掌大一瓶,真能吊住一条命。 伊蒂丝几人听得直懵圈。 这时,一直安静蹲在角落的初雪突然抬头,脆生生一句砸出来: “爹地……这是不是你讲过的『第二世界』?” 第二世界?!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瞳孔骤缩——这词,叶昊尘早年陪孩子打游戏时隨口提过,她们只当是童话。 “嘖,我家初雪才是真·预言家。”叶昊尘笑著揉乱她发顶,转头看向伊蒂丝,“瞧见没?你们当年笑出声的梦,现在躺我面前喘气呢。” 伊蒂丝肩膀一颤,喉头微动——原来玩笑话,真被他焊进了现实。 “我听见『虚擬连接』就醒了,再看见这营养液……”初雪仰起小脸,眸子亮得灼人,手指直指那台银灰巨舱。 “行,新公司名字定了——寰宇第二世界。” 叶昊尘望著渐近完工的连接舱,笑意沉进眼底。 “卫总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连夜刪掉所有安眠药。”艾米丽挑眉轻笑,尾音带鉤。 半小时掐著秒跳完。 舱体锁死,指示灯齐亮。 叶昊尘没废话,抬腿就坐,扣紧头环,闭眼—— 意识轰然坠入虚空。 再睁眼,荒原无边,风沙割面。脚踩实地,每一步都震得脚踝发麻。这不是模擬,是復刻——深蓝亲手捏出的底层操作界面。 十分钟,他掀开舱盖,跃身而出。 “爹地!怎么样?!”望晴箭步衝来,眼珠子亮得像蓄了电。 “像灵魂拆了快递,当场签收。”他弹了下她脑门,嗓音轻快。 “那我也要!”她眼睛刷地燃起火苗,转身就往舱里钻。 可三分钟不到,小脸就垮了:“就……光禿禿的地?连只蚂蚁都没有?” “傻丫头,这是科研沙盒,又不是游乐园。”他失笑摇头。 伊蒂丝她们挨个试完,全都怔在原地——痛觉、触感、失重感,全真得让人头皮发麻。 “爹地!快上游戏!”望晴扒著舱沿,急得直晃腿,“武侠!我要穿红衣、踏飞檐、一剑断恶!” “行,江湖副本,这就立项。” 第257章 尾巴似的晃起叶昊尘胳膊 望晴眸子一眯,尾巴似的晃起叶昊尘胳膊,眼睛亮得像刚充完电的led灯。 “成!等成品出炉,头號体验官就是你!” 叶昊尘嘴角一扬,点头如风掠竹枝——对深蓝来说,写个游戏?洒洒水。真正卡脖子的是连接仓:碳纤维骨架、脑机接口模块全是特製合金,晶片还得先量產。 当然,他说的“量產”,是真·量產,不是ppt里画饼。 简易版倒有,但太空级连接仓?那是顶配中的顶配。 不止武侠,华夏上古神话、硬核枪战——男人的梦,全安排上! 別说望晴两眼放光,连伊蒂丝都悄悄攥紧了指尖。 叶昊尘朝方博士几人甩了两句叮嘱,转身就走。 纳米虫实验室?不用盯——设备还没凑齐,光刻机还卡在七纳米,而它最低门槛是三纳米。寰宇重工,还在赶工。 在三峡岛泡足24小时,次日全员直飞港岛。 叶昊尘落地即开杀招:会议通知秒发,高管们连咖啡都没来得及续杯,已全员钉进会议室。 “集团,要立新旗。” 他目光扫过满座,声不高,却压得空气一滯。 眾人齐愣——立新公司?寻常操作啊,犯不著全员到齐。 卫昊然心头却猛地一沉,后颈汗毛集体起立:坏了,这语气……不对劲。 “新公司,叫『寰宇第二世界』——一家游戏公司。” 他斜睨卫昊然一眼,笑意浮上眼角。 游戏公司?! 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喘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卫昊然脸当场垮成二维码,麻了。 刚想嘆气—— “林总,工厂和人手归你管,地址就定寰宇生態园。” “三个厂房起步,人不用多,但必须手熟机械、脑子清醒、文凭够硬。” 叶昊尘视线落向副总裁,言简意賅:玩的是精密活,不是流水线拧螺丝。 “明白。” 林宗頷首。生態园空著的厂房正等著点名上岗;招人?寰宇一放消息,简歷怕是要堆成山。 “別哭丧著脸——『寰宇第二世界』虽不掛科技集团的牌,” 他忽然抬眼,刀锋似的盯住卫昊然,“但所有硬体,全由寰宇科技包圆。” 卫昊然表情瞬间从灰白切到高光,瞳孔地震:峰迴路转! 其他人更懵了——普通游戏公司?卫总至於这样? 这『第二世界』,怕是藏著核弹级的底牌。 “营养液,寰宇医药抓紧推產。” 叶昊尘转头,目光钉在顾卫兵身上。 “已投產。” 顾卫兵点头乾脆。早备好產线,就等这一声令下。 “散会。” 他起身离席,话音落地,人已迈出门外。 寰宇动作快得像开了倍速——当天招聘通道炸开,机械老手们嗷嗷衝进投递页面。 文化程度?根本不是门槛——干这行的,没两把刷子谁敢碰高精度设备? 消息滚雪球般传遍港岛:“寰宇世界”横空出世,名字大得没边,行业成谜,还要一堆懂机械的狠人——所有人都在猜:这局,到底要掀哪张牌? 而此时棒子国暗流已成海啸。 骆天虹、阿积率数千精锐跨海登陆,不到三十天,割据一方,根基扎得比钢筋还牢。 號码帮突袭降临,地下江湖直接失语。 亚洲第一社团,全球top级势力——所到之处,地下秩序重写。 这不是入侵,是格式化。 棒子国黑道全员拉响一级警报,连呼吸都屏住了。 棒子国官方瞬间绷紧神经——號码帮背后站著的,是叶昊尘。 眼下寰宇號还停在亚洲空域,谁也不知道寰宇军工下一步要掀什么风浪。 偏偏这时候,號码帮大摇大摆杀进棒子国,不警觉才怪。 青瓦台连夜下死令:地下势力必须把號码帮连根拔起,赶出去。 否则——直接摘招牌,永不录用。 命令层层砸下去,竟逼得向来互撕的棒子国各大社团,头一回捏著鼻子组了联盟。 夜色如墨,郊外荒地。 一辆辆麵包车鱼贯而至,后头还跟著几辆破旧大巴,车门“哐当”弹开——密密麻麻的混混跳下车,手里攥著铁棍、砍刀,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门一开,西装笔挺的男人鱼贯而出,目光冷硬如刀。 所有人死死盯住对面。 轰——!引擎咆哮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发颤。 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切开夜色,整齐划一,压迫感扑面而来。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边:大巴锈跡斑斑,麵包车漆皮剥落,活像拼凑出来的杂牌军。 “西八!”一个社团老大咬牙低骂,“號码帮这群狗东西,真他妈阔气!” 旁边几人苦笑摇头——人家一年流水,够他们全境社团啃十年;更別说背后那位,站在世界顶端呼吸都带风。 黑色轿车停稳,骆天虹、阿积率先推门下车。 紧接著,號码帮全员同步下车——齐刷刷拉开西装外套,露出底下统一黑衣,手握开山刀,刀锋寒光凛冽。 那阵仗,看得对面不少人喉结滚动,下意识攥紧手中傢伙。 毕竟早有风声:號码帮出手,从不留活口。 骆天虹一把扯掉西装,反手抽出八面罗汉剑,寒芒乍现。 阿积指尖一旋匕首,刀刃翻出银光,嘴角咧开一抹狠笑。 “怕个屁!”棒子国一个头目深吸一口气,嘶吼出声,“干翻一个,十万棒子幣!干掉那俩——一个亿!” 重赏之下,哪还有怂货? 人群瞬间沸腾:“杀——!!!” 骆天虹眼底掠过一丝讥誚,冷笑落地。 话音未落,號码帮全员如离弦之箭,齐齐扑杀而出! 对面也豁出去了,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刀棍交击、惨叫怒吼、血肉横飞,整片荒野瞬间沦为修罗场。 数千人混战,就此点燃。 “既然咱俩值一个亿……”阿积侧头一笑,“改港纸,怎么样?” “行。”骆天虹眸光一闪,点头乾脆。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双双暴起突入人群——先动手的,才是贏家。 骆天虹剑锋一抖,八面罗汉剑直贯一人咽喉,血线飆射,温热溅满他半张脸。 那人瞳孔骤缩,喉咙“咯咯”作响,栽倒在地。 噗嗤!噗嗤! 他拔剑再进,剑尖滴血未坠,已劈向第二人——输给谁都可以,绝不能输在阿积面前。面子,比钱烫手。 阿积亦然。三十公分匕首在他掌中翻飞如电,每一次挥动,必见血光。 两人如双煞降世,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不止他们——號码帮十多个头目也疯了一样抡刀冲阵。这次不是打架,是抢位子! 散会当晚,多少人堵著骆天虹和阿积递烟递酒?大d都亲自找上门,话就一句:让我的人,踩著这滩血上位。 號码帮单兵强,但对方人多势眾。 哀嚎声此起彼伏,断肢横陈,浓腥血气瀰漫十里,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几百米外一座高坡上,数十名棒子国警员举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械斗?见多了。 可几千人真刀真枪、不死不休的大火併——这辈子头一遭。 每秒都有人倒下,悽厉的惨叫穿透夜风,三百米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西八!真想把那群杂碎全突突了!” 领头的西装男——棒子国特勤组组长金正勛,盯著山坡下血流成河的战场,咬牙切齿骂出声。 他对號码帮早恨得牙痒。这群人一落地,首尔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副组长李昌浩无声嘆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开枪?那是玩火。 你有枪,人家號码帮子弹比你饭粒还多;你敢扣扳机,叶昊尘的航母编队明天就能在仁川港亮灯。 混战早已烧穿理智——骆天虹和阿积双眼赤红,衣袍浸透暗红,连喘息都带著铁锈味。 此刻骆天虹正与棒子国第一打手、黑水社首席战將朴泰勇死磕。 鏘!鏘! 刀剑交击,火星炸裂如焰火。 骆天虹眸光一凛,八面罗汉剑骤然暴起,快得只剩一道青影! 朴泰勇瞳孔猛缩,寒意直衝天灵盖,本能后撤—— 可哪快得过剑? 噗嗤!噗嗤! 左肩洞穿,血箭飆射。他刚想闷哼,一把砍刀已从背后捅穿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三寸。 “白痴。” 骆天虹眼皮都没抬,嗓音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 这是混战,不是擂台赛。 这场廝杀硬生生撕扯了两个钟头。 当社团联盟的人抱头鼠窜、滚下山坡时,高处观战的金正勛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没人吭声。 谁都看得明明白白——號码帮不是混混,是杀神。 尤其那俩话事人,数不清他们劈了多少脑袋、挑了多少喉管,招招见骨,刀刀断命。 骆天虹粗重喘息著,忽然脊背一紧,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三百米外的高坡! “他……发现了?!” 副组长李昌浩手一抖,望远镜差点脱手,声音发虚。 三百米!深夜!肉眼锁定? 眾人一愣,隨即摇头:巧合吧…… 可下一秒,全员僵住—— 阿积也缓缓转头,目光精准钉来,右手慢条斯理抹过脖颈,咧嘴一笑,森白牙齿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怪物。” 金正勛喉结滚动,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正常人?呵。 怒火腾地烧起来,差点下令衝锋—— 又硬生生掐灭。 衝上去?不过是给对方加餐。 “收队。一群废物。” 第258章 两千人围剿 他一把甩开望远镜,金属砸地声刺耳,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吹得多牛?两千人围剿,结果被砍得跟割麦子似的。 眾人相视苦笑。 谁不知道金正勛恨號码帮入骨? 不单因他们搅乱棒子国,更因寰宇集团当年做空釜山股市,金父的造船厂一夜崩塌,最后从新世界大厦十七楼一跃而下。 “五十八。” 骆天虹收回视线,抹掉脸侧血痕,淡声报数。 阿积脚步一顿,斜眼瞪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骆天虹嘴角微扬,抬手一挥:“清场!伤员优先,一个不落。” 同一时刻,棒子国各大社团大佬齐聚的顶级包厢里,烟雾凝滯,鸦雀无声。 两千人,输了。 號码帮满打满算才一千出头,毕竟他们心里门儿清——还有不少人蹲在刚抢下的地盘上守家。 对面人数直接翻倍,本以为稳贏,结果被杀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 最后只逃回来两百多个残兵败將……这特么是被打穿了? 棒子国瞬间乱成一锅粥。 號码帮火速增兵,骆天虹和阿积当初带两千人登陆,如今四千精锐跨海压境! 话事人苍蝇、蛮牛亲自下场,全帮上下热血沸腾,刀都磨亮了。 更绝的是——一直停驻亚洲海域的“寰宇號”,突然拔锚,直扑棒子国! 消息一出,整个半岛如临大敌,全球媒体集体炸锅。 还不止它! “星辰號”“蔚蓝號”两大核动力航母编队,同步从三峡岛启程! 双航母齐动,核芯轰鸣——世界脊樑当场一震。 八月,星辰、蔚蓝舰队悍然开进亚洲海域,实弹军演直接拉满! 同月,三峡岛腾空而起一枚超高音速飞弹,撕裂长空,在亚太上空轰然试爆! 谁都懂——这是冲鹰酱去的警告弹。 寰宇军工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棒子国连夜打电话求援。 鹰酱立刻拉拢盟友,火速筹备联合军演。 结果寰宇军工反手就是一记王炸:先发制人,试射即威慑。 最狠的是——那枚弹,全世界没一个国家能拦得住! 另一边,鹰酱和小伊国的战火烧得更旺,地面部队越填越多。 小伊国转头就和白熊暗中交易大批重器,火力直接原地起飞! 鹰酱暴怒,立刻向白熊发出严厉外交照会。 白熊那位大帝眼皮都没抬,当场回懟:“你先管好自己家的火药桶。” 九月,寰宇集团官宣:与白熊达成全领域战略合作! 科技、能源、贸易、军工——全线打通! 消息落地,全球譁然,鹰酱脸都绿了。 十月,“寰宇世界”横空出世,全球发布会定档港岛。 各国记者蜂拥而至,热搜早就爆了半个月——这家神神秘秘的公司,到底干啥的? 成立大半年,谜底终於要揭开了。 可当镜头扫向主舞台,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记者瞳孔猛缩—— 第一排坐著四个人: 寰宇集团董事长——叶昊尘。 搅动全球风云的男人,近半年国际头条全是他的名字。 第二位——寰宇科技执行总裁卫昊然,科技圈封神级人物。 第三位——寰宇医药执行总裁顾卫兵,救命药厂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第四位,没人认识。 中年,沉稳,袖口一丝褶皱都没有。 席卡上印著两个字:赵昊。 叶昊尘现身不稀奇,但卫昊然、顾卫兵双双到场? 这事儿不对劲——除非,“寰宇世界”,根本不是独立公司,而是寰宇系的终极拼图! “欢迎各位蒞临寰宇世界全球发布会。” “我是赵昊,寰宇世界执行总裁。” 赵昊侧身看了眼叶昊尘,轻咳一声,从容起身。 啪!啪! 全场掌声雷动。 能让叶昊尘坐镇背书的人,哪一个是吃素的?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问——寰宇世界,到底是做什么的?” 掌声落定,他微微一笑: “一家虚擬连接公司。” 虚擬连接? 台下一片皱眉。 这个词,听都没听过。 赵昊不慌,抬手示意安静,隨即开口讲解。 三分钟不到,全场记者集体瞪圆双眼,呼吸停滯,仿佛听见了未来破门的声音—— 意识上传,思维入网,真实肉身躺进舱体,精神却已踏入另一个世界。 它叫——第二世界。 话音未落,数名工作人员推著一台流线银白的太空舱登台。 舱体泛著冷光,像一颗刚从星轨摘下的金属果实。 “这就是寰宇自主研发的『虚擬连接太空舱』。” 赵昊抬手压场,笑意渐深: “说千遍,不如亲眼看一遍——哪位记者,愿意上台,第一个走进第二世界?” 此时,全球直播弹幕彻底崩了。 这场发布会,正全网直播。 弹幕炸了——赵昊刚开口,屏幕前的观眾集体瞳孔地震。 意识潜入游戏世界?真实得能摸到风、听见心跳? “赵总,我……” “赵总,我报名!” 话音未落,记者席哗啦站起一片。 “別抢,一个个来——浪漫国那位,你先上。”赵昊抬手一点,笑意沉稳。 那记者当场飆出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台时差点绊倒。 直播间弹幕疯滚:【臥槽真上?】【坐等打脸or封神】【这要是真的……我命都是寰宇的】 真假?十分钟后见分晓。 荒谬?可寰宇集团从不开玩笑——敢开发布会,就是真把科幻焊进了现实。 这不是小说设定,是他们亲手造出来的。 消息像核爆衝击波,瞬间掀翻全球舆论场。 浪漫国记者已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躺进太空舱。 镜头特写:他闭眼,眉头微松,嘴角忽然扬起,手指无意识蜷缩——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十分钟整,舱门开启。 他猛地睁眼,眼白泛红,嘴唇哆嗦著蹦出第一句:“oh my god——!!” 人直接弹起来,踉蹌两步才站稳,语速快得带破音:“太……太真了!我踩过火星沙丘!闻到过修仙山门的檀香!连风擦耳根的痒感都一模一样!!” 全场沸腾。 不用解释,答案写在他发亮的瞳孔里。 赵昊又点两人上台。 流程照旧:躺舱、闭眼、十分钟、睁眼、失態狂吼。 三人异口同声:“不是体验——是活著!” “寰宇世界双轨设备:主推『深空舱』,轻量版『星链环』。”赵昊指尖轻叩讲台,“深空舱配营养液——维持身体机能三十天。” 全场骤然死寂。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顾卫兵脸上。 营养液?能吊命一个月的黑科技? 意味著——意识进第二世界,真能待满整整三十天! “明早八点,寰宇官网开启全球票选。”赵昊声音清越,“星际爭霸、热血战爭、修仙、神话、玄幻……你想活进哪个世界,你说了算。” “三天,只限官网,只此一次。” “一个月后,虚擬连接设备全球首发。” “预售通道已开——但记住:设备终身绑定唯一生物id,换人即锁死。” “价格?一个月后,见真章。” 发布会落幕,世界彻底烧穿。 热搜屠榜,新闻轮播,连天气预报插播的都是寰宇快讯。 游戏公司集体失眠——谁还搓键盘打副本? 企鹅总部彻夜灯火通明,马花藤盯著內部通报,手抖得握不住咖啡杯。 自家大股东,又把人类文明往前踹了一大脚。 寰宇官网伺服器被挤爆,投票区秒变修仙vs星际的神仙打架现场: 华夏天团狂刷【御剑飞升】【灵气復甦】【本座今日结丹】; 欧美网友怒顶【星际舰队】【钢铁洪流】【子弹时间】。 叶昊尘手机烫得能煎蛋,来电提示音没停过。 这哪是科技產品?分明是文明跃迁的敲门砖。 教授们刪掉ppt標题,改写成《论寰宇营养液对人类生理学的降维打击》; 专家们合上笔记本,喃喃一句:“他们不是造设备……是在重写『活著』的定义。” 投票通道关闭,修仙与热血战爭两派票数咬得死紧——寰宇世界乾脆甩出王炸:双线並行,同步开搞! 消息炸开,全球网友直接狂欢刷屏,热搜爆到伺服器冒烟。 中环,高尔夫球场。 马花藤瘫在椅子上,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叶昊尘揉了揉眉心——真没想到,这哥们儿竟一路杀到港岛,连球桿都没挥一下,张嘴就是苦水狂喷。 说这几天根本合不上眼,虚擬直连设备一出,游戏行业直接被掀了桌子! 降维打击四个字,不是形容,是判决书。 企鹅去年八百多亿营收,半壁江山靠游戏撑著。 连开七场闭门会,脑子都快烧乾了,最后陈总拍板:找叶昊尘,別硬扛了。 除了马花藤,霍老、李召基、吴光政全蹲这儿了。 “昊尘,”霍老忽然抬眼,“如果游戏里能调时间流速——意识进去过一年,现实才过去一天……那算不算,另类永生?” 空气骤然一静。 所有人脊背发麻,心头猛震:对啊!一年换一天,一天换一小时……时间拉长,寿命不就叠起来了? “理论上,確实算。” 叶昊尘弹了弹雪茄灰,笑意沉稳:“但意识不是铁打的,它会累,会崩,会宕机。 普通人极限,是第二世界过一年,现实只走一个月。” 第259章 目光灼灼 这问题他早被博士团轮番拷问过,也做过脑波压测——还顺手扫了眼推特和微博热帖,果然,不到四十八小时,#游戏永生#已经衝上趋势第一。 “小马,”他忽而转头,目光灼灼,“企鹅,该推一款通讯软体了。” 他三言两语,把前世威信的骨架勾了出来。 马花藤瞳孔一缩,眼底瞬间迸出狼光——相似,但更狠、更密、更不可替代! “要是全球人装它……”叶昊尘笑得意味深长,“那可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是定规则的事。” 马花藤喉结一滚,脱口而出:“多谢叶先生!” 兴奋藏都藏不住——真成全球標配,那简直是印钞机插上了火箭引擎。 可他也清楚,想让全世界低头点安装,比登月还难。 “谢什么?”叶昊尘叼起雪茄,火苗一舔,青烟裊起,“我可是企鹅最大个人股东。” 他吐出一口浓白雾气,目光扫向李召基:“寰宇发布会一落地,全球网际网路公司股价腰斩,比当年泡沫破得还利索。” 李召基轻笑一声,眯眼盯他:“听这语气……你没少割。” 叶昊尘烟雾后一笑:“几千万而已。这么大的局,寰宇金融要是按兵不动,我倒要怀疑它是不是换老板了。” 李召基頷首,嘴角微扬,眼神却像刀子刮过棋盘——他懂,寰宇金融不仅动了,还埋得极深,做空单子早就洒满了纳斯达克和港股。 马花藤听著,苦笑摇头。 幸亏企鹅还没上市,不然现在怕是连韭菜根都被薅禿了。 李召基顶多割肉,寰宇金融……那是连骨带髓一起炼丹。 “对了——”叶昊尘忽然收了笑,指尖敲了敲椅扶手,声音压低半度,“有兴趣,干一票大的吗?” 话音未落,李召基、霍老、吴光政齐刷刷抬头,呼吸都顿了半拍。 几十年老交情,他们太熟了——原油战、黄金潮、做空棒子国、88年狙击日元、97年血洗泰銖……哪一次不是叶昊尘执棋,他们押注? “这次,”叶昊尘眸光如刃,缓缓切进三人眼里,“我打算,做空鹰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空气冻结。 李召基瞳孔骤缩,霍老猛地坐直,吴光政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马花藤整个人僵住,嘴唇微张,像被雷劈中—— 鹰酱?地球头號霸主? 他下意识怀疑自己耳朵刚被高尔夫球桿砸过。 “计划呢?”霍老深吸一口气,声音绷得发紧,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叶昊尘。 叶昊尘要掀鹰酱的桌子?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他肯定早把底牌烧透了。 李召基几人眼都不眨,死死盯住叶昊尘,连呼吸都压低了半拍。霍老心头一震:这小子,又要放大招了。 叶昊尘却只懒懒一笑,指尖敲了敲桌面,三句话讲清鹰酱房地產次贷的脓包在哪—— 2005年就在眼前,崩盘倒计时,还剩三年多。 霍老嘴巴微张,像被点了穴;李召基眉头拧成疙瘩,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袖口——他是全场唯一真正摸过这颗雷的人。 “几成把握?” 郑玉同终於绷不住,脱口而出。他不懂次贷,但信叶昊尘,比信自己心跳还稳。 “九成。”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烟雾繚绕里,唇角一扬,声音沉得像压舱石。 “九成,够砸穿华尔街的地板了。” 霍老瞳孔一缩,精光炸开——五成就敢赌命,何况九成?这人从没翻过车,金融圈天花板,不是吹的。 李召基深深吸气,嗓音发紧:“真爆了……全球都要抖三抖。” 鹰酱一咳嗽,全世界都得支气管炎。 全球金融风暴! 空气瞬间凝住。有人下意识想起97年那场亚洲海啸——钱蒸发得比水还快。 “没错,鹰酱一倒,连锁反应直接掀翻太平洋。” 叶昊尘弹了弹菸灰,忽然笑出声:“不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哈!绝了!”霍老一拍大腿,眉飞色舞,“这句我记死了!” 时间宽裕,一年半,够他们把弹药库填满、把刀磨亮。 筹钱?交给他。操盘?寰宇金融全包。 马花藤喉结滚动,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叶先生,我……能搭个顺风车吗?” 他坐在这儿,本就心虚——企鹅还没上市,兜比脸乾净;吴光政千亿身家起步,霍老李召基更是福布斯常年刷榜的狠人。 (虽然后来俩人乾脆懒得上榜——不是上不去,是嫌榜单太窄,装不下。) “能听见,就能上船。” 叶昊尘抬眼一笑,“听不见的人,连门都摸不到。” 马花藤心头一热,重重点头——这是当自己人看啊。 鹰酱暴雷这种事,哪是隨便拉人凑数的? 郑玉同笑著拍他肩膀:“小马,你撞大运了!昊尘嘴上好说话,骨子里傲得很——这么捧你,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霍老頷首,顺势追问:“资金,有门槛没?” 全场目光齐刷刷钉过去——钱多钱少,直接决定能捞几条鯨鱼。 “一千亿美刀。” 叶昊尘菸头一摁,斩钉截铁:“寰宇出五百亿,剩下你们分。凑不齐?我们补。” 马花藤倒抽一口冷气——六千多亿软妹幣! 李召基略一沉吟,语气篤定:“我,五十亿美刀。” 不是现在,是半年后,他能甩出来的全部子弹。 现在他公司的主战场全在亚洲,这几年狂扫地块、疯建高楼。 寰宇地產专攻商业巨构和顶奢別墅,住宅?基本不碰。 新鸿基地產则一头扎进中低端住宅市场,卷得飞起。 当然,大项目照样没少干——放眼全球,能跟新鸿基掰手腕的地產巨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论行业地位?稳进世界前五。 眼下市值飆到三万多亿港纸,妥妥的金融巨兽。 “我估摸著,四十亿美刀差不多。” 霍老眯了眯眼,慢悠悠开口。 这还是他挨过几轮金融海啸后,硬生生抠出来的活命钱。 “我三十五亿。” “我三十亿。” 郑玉同、吴光政接连拍板。能掏出这么多真金白银,已经算猛人了——毕竟谁都知道,黑云压城时,现金就是子弹。 所有人齐刷刷盯向马花藤。 小马一咧嘴,有点不好意思:“几位大佬,我……就三亿美刀。” 毕竟这是纯现金流,不是画饼,人家张口就是几十亿,他属实不敢硬刚。 “行,缺口摊给號码帮那帮话事人,再加寰宇集团一眾高管。” 叶昊尘指尖一弹,菸灰簌簌落下,忽然记起那群狠角色。 马花藤当场愣住,瞳孔微缩,心里直打鼓:啥?號码帮也掺和? “小马,別拿老眼光看號码帮。” 李兆基笑著摇头,“现在人家是亚洲第一地下势力,话事人个个身家炸裂。” “最关键——全是现钞,隨时能点火。” “你可能不知道,號码帮早不单是混社团的。” “他们建了个娱乐帝国——全亚洲六成的游乐场、夜总会、影城、赌场,全姓『號码』。” “光是澳岛和拉斯维加斯那些赌厅,一年流水就是天文数字。” 霍老接茬一笑:“第一批话事人,起步百亿身家,只多不少。” “寰宇高管更绝——全是打工皇帝,年薪动輒上亿,而且上轮金融危机,他们全在一线捞钱。” 上次他亲眼见號码帮凑资,数额直接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马花藤听得头皮发麻。 臥槽……混黑的才是真·印钞机? 转念一想又释然——港岛地下早被他们一统,澳岛、湾岛更是提款机,这钱不烫手才怪。 “霍老没吹牛。”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烟,似笑非笑,“號码帮总堂口帐上,还躺著两千多亿。” “从建帮起上缴的钱,我一分没动,除了做慈善。” “去年净赚,几百亿。” 两千多亿—— 全场静了一秒,隨即齐齐倒吸凉气。 “对了,听说號码帮最近在棒子国杀疯了?” 霍老忽然回神,想起朋友传来的密信: 那地界晚上八点后,街面空得像鬼片片场;棒子国高层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毕竟寰宇號,就在他们家门口漂著。 “嗯,永孝带人去收编的。” 叶昊尘冷笑,菸头一碾,“我这人小气得很。敢动寰宇?那就得用命来填。” “既想当鹰酱的狗,就得学会摇尾巴——顺便,把骨头咬碎咽下去。” 李兆基挑眉一笑:“那这次金融危机……棒子国、岛国,怕是要被重点『关照』了。” 这就是叶昊尘——有仇当场报,不隔夜。 “你小子……该不会真准备开战吧?” 霍老眼神骤冷,突然压低嗓音。 空气瞬间冻住。 所有人脊背一僵,齐刷刷望向叶昊尘。 开战?! 下一秒,他们撞进他眼底—— 一片冰刃似的寒光,锋利、暴戾、毫无遮掩。 嘶…… 真他妈敢干。 寰宇若真开火,整个亚太都要抖三抖。 鹰酱那帮人铁定下场——谁甘心坐看两大国被按在地上摩擦? 一触即燃,战火点著,全球都得跟著抖三抖。 搞不好,s3赛季直接开服! “行了,这摊浑水,轮不到你们这群巨鱷来搅和。” “老老实实做生意、数钱不香吗?” 叶昊尘扫了眼几人绷紧的脸,轻笑一声,嗓音懒散却透著不容置疑。 …… 第260章 热度飆得比火箭还猛 寰宇世界还在全网疯传,热搜屠榜,连带“永生”俩字都被顶上神坛。 各国头条集体失守,寰宇集团索性甩出官方回应——结果越解释,越炸锅。 热度飆得比火箭还猛,一个月比一天更离谱。 內地高层连夜致电叶昊尘,开口就要一款军事模擬游戏: 零延迟、全擬真、连子弹擦过耳畔的风压都得一模一样——这哪是游戏?这是沙盘推演舱! 消息漏出去,全球订单雪片般砸来。 叶昊尘只留內地一条线,其余全部婉拒,话也说得敞亮:“等寰宇世界稳了,再谈。”没关死门,但也没给甜头。 时间唰唰飞走,转眼一月过去。 官网预约人数直接爆表——太空舱破百万,眼膜设备狂揽五百多万。 价格也终於落地: 太空舱,五万美刀;眼膜设备,一万美刀; 营养液早半个月就开售,一千美刀一瓶,不坑不宰,但也不是普通打工人能隨手下单的价位。 可预售数据照样嚇人: 有钱人的钱包,从不讲道理。 而另一边,大批传统游戏公司接连倒闭——新时代的镰刀,已经挥到脖子上了。 发售前夜,寰宇世界突然官宣:战爭模式、修仙副本,双线通关! 天光一亮,官网准时开闸——虚擬接入设备,全面开售! 亚洲地区一周內闪送上门;欧美那边?少说十天起跳。 快递物流行业直接原地起飞——游戏公司哭晕在厕所,他们却笑著数钱数到手软。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发售当日,官网伺服器当场崩穿。 港岛,中环·寰宇地產高端別墅区。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听见门铃响,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衝下楼。 他是太空舱预订用户之一。 能住进寰宇地產的別墅区?家底不厚,连门禁卡都刷不进去——那地段,一套起步千万港纸。 五万美刀?对普通人是天价;对他?不过是零花钱里顺手抠出来的两包烟钱。 “您好,请问是叶xx先生吗?您的太空舱到了,麻烦签个字。” 中年配送员从货车上跳下来,笑容爽朗。 “是是是!” 青年点头如捣蒜,笔尖几乎划破纸背。 签完字,几个配送员抬著舱体进了別墅。他立马掏出几张千元港纸塞过去:“辛苦各位,买包烟抽!” ——配送只管送到门口,这上百斤的大傢伙,全靠人力扛上楼。人家没甩脸子,已是仁至义尽。 大叔们也不推让,收下钱,咧嘴道谢,转身利落收工。 等人一走,青年抄起说明书,三分钟拆封、八分钟组装——十多个零件,有手就行。 舱体立稳,他掀开配件盒,取出两枚流光溢彩的晶片: 战爭、修仙,任选其一。 单片售价两百港纸,便宜得不像话。 他指尖一按,把修仙晶片咔嗒插进接口,旋即翻到说明书背面,调准舱体背后的倒计时旋钮。 时间一到,舱盖自动闭合,强制登出——连反悔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要是没手动调时间,太空舱自己就会盯紧营养液存量——断供满24小时,咔嚓一下直接强制登出。 它还能360°无死角扫描全身数据,妥妥的黑科技暴击! 青年一个箭步钻进舱体,猛吸一口气,手指往启动键狠狠一按! 意识瞬间抽离,坠入纯白空间。 “宿主您好,欢迎降临《縹緲仙旅》……” 白髮萝莉凭空浮现,声线清脆如冰珠落玉盘,当场开讲。 青年当场瞳孔地震——好傢伙!这哪是游戏?简直是科幻照进现实!他听完介绍,脑子一热,大手一挥:名字就叫赵日天! 刚敲定,眼前唰地弹出虚擬面板——捏脸、调痛感,全由你说了算! 同一时刻,港岛、澳岛遍地开花。设备连夜空降,两地玩家秒收货,火速开箱! 网上早就炸成沸水锅——热搜屠榜,直播刷屏,人人都在蹲首批玩家的实测爆料。 光港澳两地,下单量已破数万!当天下午,第一批体验党就亢奋到失语,短视频、图文、弹幕齐飞,疯狂刷屏! 內地、湾岛的准玩家们隔著屏幕狂咽口水,眼巴巴盯著物流单,恨不得化身快递小哥亲自扛货! 寰宇生態圈?生產线已经烧红冒烟!三班倒轮轴转,24小时焊死在流水线上——几百万订单压顶,谁敢喘气? 好在早埋了两个月伏笔,库存硬生生堆出百万台! 眼膜配件倒是好办,日產几万片轻轻鬆鬆;可太空舱?极限一万台/天,焊枪都快抡冒火星子了! 寰宇集团总部,赵昊笑得见牙不见眼,旁人酸得直嘬牙花子。卫昊然更是心口绞痛——设备虽归寰宇科技產,可真正吞金巨兽,还在后头! 晶片才是王炸!单颗不贵,但架不住十亿级铺货啊!更何况——设备不是一次性消耗品,而是终身绑定的摇钱树! “赵昊,发货进度?”叶昊尘扫视一圈,目光精准锁死赵昊。 “boss,港澳基本清仓,今天刚发四万多台!” “湾岛和內地明天起运,当前累计五万两千台!” “亚洲首批五十万台,明早装船出发!” 赵昊“噌”地起身立正——这位可是叶昊尘从系统商城氪出的s级管理天花板! 叶昊尘頷首。一次发五十万?物流公司怕不是要集体猝死。货柜堆成山,吊车忙到冒烟,光卸货就得干三天! 好在寰宇自有物流天团——黄埔港的寰宇纵横,就是自家码头、自家船队、自家调度! “產能拉满,晶片同步加急!另外——立刻立项新游!” 他话音沉落,目光如刃,劈向赵昊几人。 “收到,boss!”眾人齐声应喝,眼神灼灼。 “今晚寰宇酒店庆功宴,全员必须到场。” “寰宇集团成立至今,头一回办庆功宴——连基因强身液爆单都没这待遇!” 全场鬨笑。一个月狂揽数千亿港纸营收?除了寰宇医药,谁家公司敢这么囂张? 顾卫兵指尖一紧——这位新晋“带头大哥”,竟真把老牌巨头逼到了墙角! 当晚,寰宇酒店灯火如昼。集团高管全员列席,港岛半壁名流持帖入场。这场晚宴早被扒上热搜榜首,连菜单都被网友逐字解析! “华仔,恭喜啊!”宴会厅里,李加欣举杯轻碰,笑意盈盈,眼底却闪著毫不掩饰的艷羡。 ——锦绣全球代言人昨夜官宣,男主人选,正是刘鎝哗! 那可是锦绣!华夏顶级奢侈图腾,世界级审美天花板!如今靠一手绝美华夏风设计,直接收割全球上流圈层! “哈哈,全靠boss抬爱!” “放心,女代言双人组——你跟绘敏,稳了!” 刘鎝哗晃著酒杯,笑得谦逊又带劲:“锦绣全球代言人?这可真不是砸钱能砸出来的分量。” 锦绣本就是boss手底下的王牌,能被点名,纯属他祖坟冒青烟。 如今他可是华夏天王级顶流,单部电影片酬直衝千万,早就不靠代言续命了。 “但愿吧。” 李加欣抿唇一笑,指尖轻轻磕了下杯沿——最终拍板的,还是叶芷容。 更何况,女代言人这事,水可比男的深得多——她头上,还悬著个明晃晃的竞爭对手。 “哟,聊啥呢?” 哥哥端著酒杯踱步过来,眉梢一挑,笑意懒散却不失锋芒。 “隨便嘮嗑。”刘鎝哗举杯碰了下,顺势一扬眉,“对了,听说公司要上一部王炸?!” 港岛影圈早传疯了:寰宇要联手好莱坞搞大事! 米高梅虽已被寰宇集团吞下,但和寰宇影视向来是两套班子、两条线——一个扎在好莱坞,一个盘踞港岛,合作归合作,从不混权。 可自从被收编,米高梅简直像打了鸡血:艺人名单狂飆,从前八大里吊车尾,如今稳稳挤进前三! 周星星、发哥、华仔闻声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钉在哥哥身上。 他们虽是公司门面,但项目密级太高,连风都没刮到耳朵里。 而哥哥刚卸任內地寰宇影视总裁,回港直接空降副总裁,消息灵通得像开了天眼。 “嗯,犯罪题材,跟好莱坞合拍。” 他压低嗓音,酒杯轻转,“立项在即,五亿港纸起步。” 五亿?! 全场呼吸一滯——折合成美元也逼近一亿,妥妥的a级巨製! 发哥和华仔眼神瞬间发亮:犯罪片?那动作戏必拉满! 论玩命耍帅、拳拳到肉,港岛才是好莱坞的老祖宗,谁来都得喊一声师父。 “米高梅牵头?”周星星斜睨一眼几人,嘴角微勾。 “谁说的?” 哥哥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是派拉蒙。” “华总亲口透的——寰宇正全力推进收购派拉蒙。” “拿下之后,米高梅+派拉蒙,直接熔成一家!” 华仔几人瞳孔地震,嘴都忘了合上——好傢伙,真·掀桌级操作! 派拉蒙可是好莱坞老牌八大之一,而寰宇早年就悄悄埋了伏笔,手握它15%股份,早就在等这一刀。 “很震惊?” 哥哥看著眾人呆滯脸,忍俊不禁:“华总听闻时,下巴也差点掉地上。” “集团智囊团最近盯死影视赛道,认定这是下一个黄金十年。” “所以,大动作才刚刚开始——今年至少三部s+项目,全部年內立项。” 第261章 现在都是大佬了 他前两天听华鈺提这事儿时,自己也愣了半分钟。 毕竟,寰宇在內地疯狂铺院线,百亿真金白银砸下去,连地皮都在抖。 “倒也是。”周星星缓过神,点头如捣蒜,“以前破千万就算爆了,现在?隨隨便便十亿起跳。” “你这语气……”哥哥斜乜他一眼,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纯纯凡尔赛。” 哄堂大笑。 几个女艺人掩著嘴,肩膀直颤——千万票房?別人求神拜佛,周星星拍部电影,票房榜榜首直接焊死在他名字后面,房龙来了都得绕道走。 同期?根本没对手。 “boss到了。” 周星星话音未落,目光已飘向门口——叶昊尘正信步而入,左右各伴一位绝色。 左边是大小姐叶新柔,右边是叶二小姐叶芷欣——外人这么叫,谁也不敢改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哥哥,不上前打个招呼?” 华仔笑著撞了下他胳膊,眼里全是促狭。 “得了吧。” 哥哥晃了晃酒杯,目光扫过门口那群黑西装簇拥的人影,嗤笑一声: “我这小小副总,凑上去算哪根葱?” “现在都是大佬了,人多眼杂,等清静点再细聊。” 哥哥斜了华仔一眼,嘴上带笑,语气却自嘲得很。 如今在港岛混的,哪个不是手握实权的顶层人物?他这个副总,说白了只是寰宇体系里最边缘的一个,论分量,连其他公司的副职都比不上。 “倒是你们两个靚女,boss一现身,眼睛都不带眨的。” 哥哥摇摇头,转头衝著李加欣和周绘敏调侃一笑。 话音刚落,华仔几人立马会意,齐刷刷望向两女,鬨笑出声。 其实也难怪,別说女人,他们这些男人看著叶昊尘,心里都得暗嘆一声——帅得离谱,气场炸裂。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哪看得出是奔四的人?活脱脱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俊杰。 而叶昊尘一圈寒暄下来,洋酒已干了数杯。 中途,伊蒂丝与叶倾城带著文熙、望晴、初雪三个小丫头姍姍而来,晚宴气氛更添几分热闹。 “叶先生,恭喜啊……” 李家成领著儿子走近,笑容满面地开口。 他心中感慨万千,自从寰宇医药横空出世后,那些曾经的爭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寰宇集团隨便拎出一家子公司,实力都远超长江系。 “好久不见,李先生。” 叶昊尘含笑回应,抬了抬手中的酒杯。 下一秒,在叶新柔无奈至极的目光中,仰头將整杯烈酒一饮而尽。 她前脚才劝老爸少喝点,后脚就被当耳边风。这哪是喝酒,分明是拿洋酒当矿泉水灌。 “伊蒂丝,派拉蒙的收购儘快收尾。” “碧萱,內地院线加速推进。” 待李家成离开,叶昊尘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声音沉稳而果断。 寰宇地產已在內地各大城市布局商业圈,影院自然也在其中。但还不够快——经济腾飞在即,影视行业即將迎来井喷式爆发。 没人能想到,十多年后,一部国產电影竟能狂揽数十亿票房。 与此同时,全网都在热议“寰宇世界”——两款游戏热度爆表,亚洲、欧美版本均已上线。游戏分区明確:亚洲区与欧美区各自独立。 但官方已发布公告:两大区即將合併,並开启“国战模式”。 不仅如此,还將举办一场全球性的顶级赛事——国家对抗赛,个人巔峰对决同步进行。总奖金高达十亿美元! 消息一出,全球震动。 更耐人寻味的是,各国正府竟纷纷主动找上门来,向寰宇集团提出大批量採购太空舱和眼膜设备,还希望价格能给点优惠。 叶昊尘乾脆利落:寰宇世界全线八折放行。 各国紧盯枪战游戏,抢购如潮。 最搞笑的是鹰酱直接放话:“我们最强。” 此言一出,全球譁然。谁也不服谁,全都摩拳擦掌,等著比赛开打,真刀真枪见高低。 原本一场商业赛事,硬生生演变成了真正的国力较量。 虚擬战场,现实情绪,彻底点燃。各国网友高呼口號,战火未燃,气势先沸。 业內专家一致判断:寰宇世界,极有可能成为继寰宇医药之后,又一顛覆格局的超级巨头。 截至目前,太空舱与眼膜设备累计销量突破七百万台,官网数据实时更新,仍在持续攀升。两款游戏晶片总销量更是突破千万大关。 其中,枪战类占据七成以上份额——毕竟老外对修仙那一套兴趣寥寥。 时间飞逝,转眼数月过去。 號码帮仍在棒子国高歌猛进。 骆天虹不断从各堂口抽调精锐,率队横扫当地地下势力。 目前已拿下三分之一地盘,若非警方频频介入,半壁江山早已易主。 然而,就在年关將近之际,岛国山口组悍然登陆棒子国,正面迎战號码帮。 幕后真相不言而喻——棒子国自己请来的援军。 本土社团根本挡不住號码帮的铁血推进,再这么下去,整个地下世界迟早姓“號”。 所以只能请外援了——棒子国那帮社团,立马成了首选。 山口组跟號码帮早有旧帐,雅库扎趁势推了一把,直接怂恿他们跨海开战。 叶昊尘闻讯,眼皮都没抬,当场点將:乱神、真刚,即刻空降棒子国。 两人一落地,战局瞬间崩盘。號码帮如虎添翼,山口组加本地联盟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尤其乱神,简直杀疯了——压抑太久,刀都快自己嗡鸣了。 年关將至,对方终於撕破脸,真枪实弹全掏了出来。局势彻底炸开。 號码帮哪会吃这亏?天养生连夜调来成箱军火,三方混战直接升级为街巷血战。 连棒子国军方都坐不住了,坦克轰隆开进首尔近郊——结果抬头一看,三艘寰宇军工航母正漂在釜山外海,舰载机起落如常。 官方当场哑火,憋著一口老血强行调停。骆天虹他们倒好,翘著二郎腿喝咖啡,压根没把军队当回事。 寰宇集团! 赵昊春风得意,卫昊然一脸生无可恋——满座大佬强忍笑意,差点笑出腹肌。 两款虚擬连接设备確实赚翻了,但市场迟早见顶。 可只要寰宇世界新游戏不断,天花板?不存在的。 最扎心的是——人家还有肉可啃,他们连汤都还没舀上。 “顾总,今年寰宇医药,真·封神了。” 王冠扫了眼赵、卫二人,笑著转向钓鱼台边稳坐如钟的顾卫兵。 去年十一万亿,今年更狠——光是那款营养液,狂销数千万瓶,硬生生撑起大半营收。 两款晶片、全套设备?卖得不错,但跟营养液一比,全是配角。 “哈哈,还行吧,寰宇重工也差不多。” 顾卫兵轻笑摇头,语气谦得像在聊家常——可谁都清楚,今年整个寰宇系,全在坐火箭。 话音未落,叶昊尘带著秘书团推门而入,全场秒变军训现场。 他摆摆手,往主位一坐,唇角微扬:“哟,个个油光满面——看来今年,都捞够本了。” “寰宇医药,营收十三万三千五百亿,利润十万零五千八百亿。” 话音刚落,顾卫兵“唰”地起身,声如洪钟。 医药圈谁不知道?抗癌药研发越猛,老產品流水越凉。 可寰宇医药偏偏反著来——年年爆表,千亿利润只是起步价。 外科界,它说第一,没人敢爭第二;医美赛道,它定標准,別人抄作业。 全球顶尖城市,遍地寰宇医院;十多万医生、四十万护士,规模堪比小国武装。 背后全是叶昊尘从系统商城砸钱薅来的顶尖人才——光是招募费,八百亿美刀打底,一千亿都不带眨眼。 再加贵省那个越扩越邪乎的培育基地,连绝种药材都能量產,自用之余,出口订单排到明年。 “寰宇投资,营收五万一千八百亿,利润四万八千九百亿。” 伊蒂丝起身,笑意不减,岁月没在她脸上留痕,反倒酿出几分慵懒的锋利。 嘶—— 满场倒抽冷气,有人手抖打翻茶杯。 五万亿?疯了吧! 顾卫兵眼皮狠狠一跳——去年才三万亿出头,今年硬生生拔高一万八千亿! 叶昊尘看著眾人失语,轻轻一笑。 都说医药最猛?在他眼里,投资才是真·核弹。 內地经济正飆车,寰宇投资押中的企鹅、阿狸,全冒头了。 能真正和医药掰手腕的,从来不是寰宇世界,而是——寰宇投资。 有人突然咽了下口水:寰宇投资都这么离谱……那负责欧美的星海投资呢? 一个主攻亚洲,一个横扫欧美——双引擎,全速推进。 “看来大伙儿都憋著想扒星海集团的家底?小欣,亮数据!” 叶昊尘扫视全场,唇角一扬,语气轻快又带劲。 唰——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叶芷欣身上。 她霍然起身,文件一抖,清亮嗓音乾脆利落: “星海金融:营收930亿美刀,净赚570亿美刀!” “星海投资:营收1.08万亿美刀,狂揽9700亿美刀!” “星海集团全年总战绩——营收1.1736万亿美刀,净利润1.027万亿美刀!” 空气瞬间凝固。 六万七千亿港纸! 林长清瞳孔骤缩——930亿美刀?折合下来就是五千多亿港纸! “行了,下一轮——继续炸场。” 第262章 眼神里全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叶昊尘笑著抬手,眼神里全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刚起步的寰宇投资、寰宇地產,当年可全是烧钱大户。现在?全成印钞机! “寰宇地產:营收6900亿,净利3600亿!” “寰宇银行:营收5800亿,净利2500亿!” “寰宇金融:营收4700亿,净利4400亿!” “寰宇汽车:营收5470亿,净利3600亿!” “寰宇纵横:营收3500亿,净利2030亿!” “寰宇黄埔:营收2920亿,净利1300亿!” “寰宇通讯:营收4300亿,净利3800亿!” “寰宇酒店:营收1080亿,净利590亿!” “寰宇科技:营收1.35万亿,净利8000亿!” “寰宇重工:营收1.09万亿,净利6900亿!” “寰宇文旅:营收2380亿,净利2000亿!” “寰宇资源:营收1.31万亿,净利9300亿!” “寰宇影视:营收420亿,净利230亿!” “寰宇餐饮:营收890亿,净利500亿!” “寰宇零售:营收2490亿,净利1320亿!” “寰宇牧原:营收3400亿,净利1800亿!” “寰宇世界:营收4300亿,净利3530亿!” “寰宇彩妆:营收4800亿,净利3800亿!” 会议室只剩翻页声和呼吸声。 等最后一组数字落地,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盯紧叶昊尘。 啪!啪! 他慢条斯理鼓掌,笑意渐深——三十万亿营收,问一句:全球还有谁? 现在的寰宇集团,不是碾压,是降维打击。 他早从伊蒂丝那儿摸过底:今年洛克菲勒財团?撑死一万四千亿美刀。 再看寰宇——净利率全线飆过五成,稳得一批。 “今年,集团营收正式突破三十万亿!” “这不是终点,是起跳点。” “三年前,我在这间会议室立下二十万亿目標。今天——还是这地方,再定个小目標。” “三年,五十万亿!” 话音未落,全场一震。 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好傢伙……三十万亿到五十万亿,这哪是小目標?这是把天花板掀了重装! 鹰酱全年gdp才七十万亿,华夏天朝也就三十出头——寰宇一家,就扛走一半! 更別提——新晋巨头寰宇世界,已悄然成型。 未来,它和寰宇医药正面硬刚,都不带虚的。 “接下来,定调明天的主攻方向。” “第一,寰宇世界——新游戏必须速推,节奏拉满!” “第二,首场全球大赛,只许成功,不许翻车。” 叶昊尘目光一沉,直直落在赵昊脸上。 “收到,boss!” 赵昊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 “寰宇汽车——新能源车必须抢滩登陆!明年一季度,首款量產车必须驶下產线!” “寰宇文旅——手头那几个王牌景区,三个月內全部点亮!” “寰宇影视——院线版图不等人!能建就建,建不了就吞!別跟我谈『慢慢来』。” “寰宇餐饮、寰宇酒店——给我狂奔!不是扩张,是圈地!” 叶昊尘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一排战战兢兢的总裁。 “是,boss!” 眾人齐声应下,后颈一凉——这哪是布置任务,分明是甩出倒计时鞭子。 “人事部、行政部——年会方案立刻重启!” “照著五年前那份『海上狂欢』草案执行,今年——四艘游轮,连成海上星链。”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往年在会馆吃冷餐?太素了。” 满座一凛。 上回游轮年会,一艘都快把財务总监逼出心梗;这次……直接四艘? “顺带通知——今年腊月二十三,全员放年假。” “供货商、渠道商、加盟商,今天下班前全发出去。” 他摆摆手,像掸掉一粒灰:“反正二十七放和二十三放,对寰宇来说,差不了半张支票。” …… 消息炸开得比烟花还快。 四天长假+四舰齐发+四万员工登船——港岛打工人集体破防,朋友圈刷屏:“求投胎进寰宇!” 更疯的是財报: 寰宇银行六万亿港纸市值,稳坐港岛c位; 寰宇纵横两万九千亿,硬刚国际投行; 寰宇牧原一万六千亿、寰宇零售一万三千亿,双雄並立; 寰宇影视九千亿,稳如老狗——毕竟人家光《縹緲之旅》《战爭狂潮》ip授权费,就够养活三支基金。 小道消息满天飞:“寰宇酒店、寰宇餐饮年內ipo!” 霍老电话都打爆了叶昊尘手机——他哭笑不得:真没这计划,但也不知道谁先点的火。 而现实比传言更炸: 《縹緲之旅》登顶全球下载榜,《战爭狂潮》赛事奖金池衝破百亿; 各国政要闭门开会,议题就一个:怎么跟寰宇谈虚擬基建合作。 反观隔壁—— 棒子国黑帮火併刚踩下剎车:號码帮、社团联盟、山口组三方休战,真刚和乱神联手撕出的血口子,差点让稻川会亲自跨海填坑。 中咚前线更惨:鹰酱深陷泥潭,小伊国专挑雨林打伏击,正面刚?三个师都拦不住一支特战小队。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 叶昊尘推门而入时,满屋话事人正围桌低吼——乱神叼著烟,真刚搁那儿转刀。 “嘖,几位在棒子国混得挺滋润啊——脸圆了,腰宽了,连走路都带风了!” 叶昊尘一屁股坐下,唇角微扬,目光扫过骆天虹几人,眼里全是戏謔。 还真没瞎说——这几张脸,肉眼可见地发亮发润,油光都快溢出来了。 鬨笑声当场炸开。叶昊尘却忽然静了一瞬,指尖敲了敲桌面:平日里电话追著人跑,见面比抢春运票还难。过年那顿饭,还是硬凑出来的团圆。 “boss!”苍蝇眼珠一转,贱兮兮地凑近,“听说今年寰宇年会砸在游轮上?要不要空降几支棒子国女团助兴?” “別误会——棒子国是不行,但她们的腿,是真的能劈叉劈到银河系。” “闭嘴!再咧咧信不信我把你塞进女团后台当保洁?” 阿华一记白眼甩过去,手已经按上他后颈:“咱寰宇影视仓库里压著三百个现成的顶流,轮得到你惦记隔壁家的糖?!” 叶昊尘嗤笑摇头:“女团?免谈。你这副德行,怕不是在汉城夜店刷爆了三张黑卡。” 他顿了顿,懒懒抬眼:“艾布特和天养生,明天落地。今晚——你请客,尖沙咀隨便挑,越野越好。” “再憋在集团里,我骨头缝都开始长青苔了。” “得嘞!”苍蝇啪地打了个响指,腕上錶盘反光一闪,“赵公子今晚承包全场,酒水管够,废话免单!” 號码帮话事人的底气,从来不用喊——往那儿一站,气场就是八百瓦灯泡。 次日入夜,尖沙咀街口轰然躁动。 一串超跑撕裂空气,宾利、迈凯伦、amg齐刷刷甩尾停靠,车门弹开时,整条酒吧街的霓虹都抖了三抖。 港岛虽已回归,洋面孔依旧扎堆。可当倪永孝、天养生这群人踏出车门—— 全场呼吸一滯。 嚯!號码帮全体话事人集体空降?最次也是堂口扛把子!怪不得引擎声听著像战斧巡航…… 可等艾布特和雷霆並肩下车——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米往上,胳膊比常人腰粗,肌肉虬结如钢筋盘绕,光是站在那儿,影子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整条街的跑车直接堵成车展,巡逻警员捏著对讲机手心冒汗:这阵仗,十年没见过! “boss人呢?”倪永孝环视一圈,径直走向天养生。 “路上。”天养生活动著肩胛骨,喉结一滚,“这满街闪瞎眼的灯,比金三角枪火还晃神。” 阿渣早原地蹦了三下,dj低频震得他脚趾头都在打拍子;托尼扶额嘆气——大哥这岁数,浪得比墨城毒梟还疯。 上个月在墨西哥,差点把当地麵粉集团的货仓点成烟花秀。 要不是寰宇军工的名號镇著,坟头草现在都该收割第三季了。 那群人,真敢活埋亲爹。 轰——!轰——! 引擎怒吼撕裂喧囂。所有人猛地回头—— 三辆银色超跑劈开夜色,两辆加长幻影如影隨形。 “臥槽……大小姐也来了?还有两位大少?!” 倪永孝瞳孔骤缩,死死盯住第一辆车副驾——新柔长发微扬,笑意清冷。 叶尘、叶天分驾后两辆,乱神与特遣队成员沉默立於轿车两侧,气场沉得像未出鞘的刀。 “待会管好舌头!”阿华一把薅住苍蝇耳朵,压低嗓音,“大小姐眼皮底下胡咧咧?你棺材板我亲自给你钉!” “懂!我嘴严实得能醃三年咸菜!”苍蝇猛点头,额头沁出细汗——惹谁都不能惹她,这是全帮铁律。 此刻酒吧街彻底沸腾。 无数目光黏在叶昊尘身上,惊愕、敬畏、狂热……匯成一片无声海啸。 “原来……是在等叶先生。” 年轻富二代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原来如此!倪永孝他们压根儿没进,是等真神驾到啊!” 旁边那姑娘眼尖,刚见新柔推开车门,裙摆轻扬,立马低呼:“哎哟——那不是叶家大小姐?!” 富二代立刻点头,眼里冒光:“可不止她!叶家两位大少全来了!” 话音未落,眸底倏地掠过一道灼热精光——要是能搭上这二位,妥妥原地封神! 什么港岛四少?郑玉同的孙子、李召基的儿子、李家成的次子、霍老那位小孙子……在叶家双少面前,全得靠边站。 “boss!大小姐!” 第263章 嗓音齐整又带敬 倪永孝一干人箭步迎上,躬身垂首,嗓音齐整又带敬。 “倪叔叔、艾布特、雷霆叔……” 新柔笑意盈盈,挨个唤过去,熟稔得像回自家客厅——这些人,真真是看著她扎小辫长大的。 “行了行了,先进去!苍蝇——还杵著?快带路!今儿你可是主理人!” 叶昊尘扫了圈四周,目光一落,笑著点名。 “得嘞!各位大佬,这边请!” 苍蝇咧嘴一笑,转身开道,领著眾人直奔街角那家暗红霓虹闪烁的酒吧。 新柔一路睁圆了眼,左顾右盼——这种地方,她真没来过。震耳欲聋的鼓点刚撞进门,她下意识就攥紧了叶昊尘的手臂。 “早说不让你来,偏要跟。” 叶昊尘失笑摇头,语气无奈里透著宠:“本来我一个人溜达,结果叶天、叶尘俩小子听说我要去尖沙咀,当场拍桌起鬨;新柔再一喊『我也要去』……行吧,三只小尾巴,一个没落下。” 酒吧里早坐满了人——全是號码帮各堂口扛把子。 叶昊尘一露面,全场刷地起立,吼声炸雷般响彻:“boss好!大小姐好!!” 叶尘和叶天对视一眼,双双耸肩嘆气:得,叶家双少,在自家地盘被集体无视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继续嗨!音乐別停,舞別断!” 叶昊尘抬手一挥,笑声爽利。dj秒懂,节拍轰然重启。他顺势拉著还有点晕乎的新柔落座,指尖敲了敲桌面:“来,醒醒神。” “来来来!敬boss一杯——没boss,哪有咱今天这身骨头硬气!” 倪永孝高举酒杯,声如洪钟。 满场哗啦起身,杯影晃动。dj识趣降音,留出一片沸腾的敬意。 “干!” 叶昊尘仰头灌尽,喉结一滚,乾脆利落。 春去秋来,半年光阴,弹指即逝。寰宇世界首届全球大赛,只剩最后三十天倒计时。 国竞团体赛,四十六国列阵廝杀;个人赛报名人数,飆破七百万人! 这半年,寰宇又狂销二十万太空舱、四十万神经眼膜——估值水涨船高,外界已咬定:三万亿美刀,只少不多。 摩根家族直接放话:只要叶昊尘点头融资,他们秒到帐,连合同都不用改第二遍。 不止摩根——全球顶级財团轮番隔空喊话,態度整齐划一: 你敢开闸,我们立刻打钱。 倒数第七天,寰宇官网突兀弹出全新页面——竞猜入口,金光滚动,按钮烫手。 一眾老牌博彩公司当场傻眼:这哪是办比赛?这是抢饭碗啊! 早盯上这场盛宴的韭菜庄家们,连ppt都做好了,结果发现——主办方自己下场开盘了。 国竞赔率按国力浮动,鹰酱、华夏稳坐头排;个人赛更炸,各国兵王一夜封神,热搜屠榜。 首日竞猜流水:七十五亿美刀。 次日暴增十倍:七百多亿美刀——財团下注、对冲基金进场、黑市资本暗涌,全指著这一波血赚。 鹰酱夺冠,成了最热选项。 第三日:八百八十亿。 第四日:八百五十亿。 第五天,一千七百六十亿美刀砸进帐户; 第六天,二千三百亿美刀狂涌而入; 第七天,直接飆到两千五百亿美刀! 七天,整整一万亿美刀——像海啸一样拍进寰宇世界官网。 全球譁然!但没人信寰宇赔不起—— 连叶昊尘自己都愣了半秒:好傢伙,世界顶流財团全杀进来了! 动輒几百亿、上千亿美刀,跟撒传单似的往下砸。 摩根家族最猛——国竞团体赛,五百亿美刀全押鹰酱; 个人赛更狠,两百亿美刀精准锁死鹰酱那位兵王。 七百亿美刀眨眼蒸发,这哪是下注?分明是开盘即决战! 叶昊尘本只想搞个热闹竞猜,结果直接引爆全球赌盘。 一万亿里,五千亿压在鹰酱身上—— 真要是鹰酱夺冠,寰宇得掏五千亿美刀,赔率高达11倍! 赛事火速开打。为保绝对公平,寰宇连夜上线“上帝视角”系统。 央妈、cnn、bbc、tiktok直播……全球平台同步炸屏。 这哪是比赛?这是人类文明级围观现场! 裁判团七人,清一色各国顶级军事大佬—— 华夏天团代表,正是局座。 每人一副定製虚擬眼镜,冷光流转。 “叶先生,团体赛,你最挺哪个国家?” 局座笑眯眯看向旁边吞云吐雾的叶昊尘。 此刻,光华夏天幕就超一亿人在线盯屏,全网峰值破十亿。 全民沸腾?不夸张。 而镜头扫过——叶昊尘翘著二郎腿,雪茄燃著幽蓝火光,一脸写著“这事跟我没关係”。 紫金阁內。 “昊尘这小子……”叶老嘴角一抽,摇头失笑。 满屋子军区大佬齐刷刷盯著屏幕,有人憋笑,有人挑眉。 这气场,这架势,也就叶昊尘敢在十亿人眼皮底下抽雪茄。 见眾人都望过来,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白烟圈,慢悠悠开口: “作为华夏天生血脉,我当然力挺自家兄弟。” “再说了——这一万亿里,五千亿美元押鹰酱。” “於情,我挺华;於理,我也得挺华。” 七位裁判鬨笑出声。 鹰酱那位少將挑眉追问:“拋开华夏,叶先生第二看好谁?” “实话讲,不太想认——但第二,確实是鹰酱。” “浪漫国、大不列顛也硬,可归根结底,战爭拼的是脑子。” “指挥官一个决策失误,三千人当场变烟花。” 他晃了晃脚尖,目光扫过虚擬战场地图—— 四十六国,四十六片空投区,三千人混战开局。 没剧本、没保护、没补给包。 枪靠捡,坦靠抢,情报靠黑,命靠算。 纯·虚擬吃鸡x现代战爭x信息绞杀。 末了,他盯著鹰酱阵营红点,咧嘴一笑: “不过啊——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鹰酱贏。” “毕竟他们一登顶,我兜底五千亿美刀,裤衩都得当掉。” 满堂鬨笑。 鹰酱少將笑著接话:“叶先生谦虚了——听说寰宇去年营收五万亿,净利两万亿?” “五千亿?怕不是您零花钱里漏出来的一张支票。” 大不列顛那位军事专家嘴角一扬,当场笑出声。 话音刚落,全场目光“唰”地全钉在叶昊尘身上。 寰宇集团去年营收破三十万亿港纸?早传疯了。 真不真?谁也拿不准——但所有人心里都跟猫挠似的,痒得不行。 连直播弹幕都瞬间炸成一片:“臥槽?真敢报?”“坐等打脸!”“先跪为敬!” “去年营收,实打实五万亿美刀。” “利润两万亿,但砸出去的钱,比赚的还猛。” “五千美刀?对我而言不算巨款,可也绝不是零花钱。” 叶昊尘抬眼扫过一张张写满震惊的脸,笑意从容。 空气骤然一静——紧接著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好傢伙!真金白银! 这哪是企业?这是行走的gdp印钞机,单年营收直接干平鹰酱半年財政! “寰宇军工,去年烧掉五千美刀。” “寰宇医药,千亿级研发砸进临床前夜。” “当年搞虚擬设备,人力堆到山崩,资金烧到海枯。”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桌面:“赚得多,烧得更狠。” 七双眼睛齐刷刷一缩——五千美刀的军费?嘶…… “富可敌国”四个字,今天终於有了实体。 一年砸几千亿美刀搞装备,吊打中咚小霸王?那不是吹,是物理超度。 眾人还在咂摸这话的分量,比赛已轰然开打。 华夏空降丛林腹地,鹰酱落地废墟村落。 上帝视角下,千万双眼睛死死扒住手机屏、电视墙,连眨眼都嫌浪费。 密林深处,三千华夏精锐“哗啦”掀开物资箱——枪械鋥亮,无人机嗡鸣升空,配置谈不上顶配,但每一件都透著股子硬核狠劲。 指挥官是某战区上校陈伟,清点完装备,抬手一压:“警戒!全员静默!” 同一秒,全球各队同步开箱。 最骚的是大不列顛——全员寰宇军工定製套装,从头盔到弹匣,闪得像刚从科幻片场杀出来的。 探路开始。 没人莽,全在刀尖上走:谁先撞上敌人,贏了也伤筋动骨,决赛圈直接变残血局。 半小时过去,弹幕突然沸腾—— 岛国撞上浪漫国! 棒子国逼近南越国! 枪炮声炸开!火光撕裂废墟上空! 两边都是王牌中的王牌,装备旗鼓相当,观眾手心全汗透了。 可更刺激的来了—— 华夏部队正朝战场高速包抄! 连大不列顛都闻声转向,从西边压境而来! 高坡上,陈伟举镜俯瞰—— 平野上两支队伍正打得火星四溅。 “浪漫国……岛国?”他低语一声,旋即压低嗓音:“全体收声!盯紧四周!枪一响,猎人就来。” 他们卡位极刁——高坡背阴处,距战场仅两百余米。 可浪漫国和岛国也不是傻子,交火三分钟就懂了:再不撤,就得给围观群眾当免费团建素材。 两支队伍且战且退,乾脆利落。 陈伟盯著撤离轨跡,暗嘆可惜。 而两国直播间却集体松半口气—— 大不列顛,已经杀到! 他瞳孔骤亮,声如斩钉:“准备接战!a队左翼穿插!” 命令出口,三千华夏精锐瞬间裂成两股洪流—— 主力,直扑左侧! 第264章 空气骤然绷紧 “华夏天然点火?这是要跟岛国刚正面?!” 鹰酱少將瞳孔一缩,嗓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铁板。 空气骤然绷紧。 刚刚平息的枪声,轰地炸开——子弹撕裂空气,硝烟翻涌如浪。 华夏天兵突进,炮口调转,直指岛国腹地!一记狠辣突袭,打得岛国阵脚大乱。 陈伟手一挥,高坡上的火力点瞬间倾泻——子弹暴雨般泼向大不列顛刚压上来的前锋线! 大不列顛指挥官当场暴跳:“谁给你的胆子朝老子开火——?!” 话音未落,侧翼浪漫国也猛然调转枪口——华夏天兵这一枪,直接把大不列顛拖进火坑,硬生生点著了两国之间的引信! 战场瞬时裂成两片绞肉机: 一边是华夏天兵+大不列顛联手围猎,居高临下,占尽地利; 另一边岛国和浪漫国被死死夹在中央,腹背受敌,连喘气都得防著背后冷枪。 “撤!” 陈伟眯眼扫过望远镜里翻腾的火光与人影,乾脆利落甩出命令。 打下去?贏是能贏,但血亏。捞一把就走,才是真狠人。 华夏天兵转身就撤,动作快得像退潮。 大不列顛指挥官眼皮一跳,立刻吼:“收队!撤!” 岛国、浪漫国躺了两百多具尸体——血还没凉透。 同一时刻,棒子国正和南越对砍,战车国突然从侧后方杀出,一个神级包抄,直接捅穿南越防线。 南越百姓怒骂:“战车国太卑鄙了!” 激战持续升温,淘汰赛正式进入白热化—— 第一个出局的,不是南越,而是纱特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撞上鹰酱?纯属送人头。 装备旗鼓相当,可鹰酱士兵像开了狂暴,一小时不到,纱特全军蒸发。 鹰酱国內瞬间爆屏——欢呼声掀翻屋顶! 纱特倒下,连锁反应炸开: 南越紧隨其后,棒子国更惨——撞上宿敌北朝,血战到底。 北朝拼到只剩半条命,硬是把棒子国从地图上抹掉。 冠军?无所谓。 灭了棒子国——才是北朝士兵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四十六国,已剩二十八。 华夏天兵迎面撞上阿三国,三下五除二,碾压式团灭。 “哈哈!陈伟这小子,真他娘带劲!” 观战席上,叶老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三寸。 华夏天兵——地表最强陆军! 刚才真怕这小子阴沟里翻船,输给阿三国……那脸,真得拿胶带糊三天! “该给陈伟压担子了。” 某位大佬盯著大屏,嘴角噙笑,声音沉得发烫。 眾人頷首轻笑——上校再升一级,就是大校。 华夏天民彻底沸腾。 这哪是演习?分明是实战直播! 鏖战三小时余,场上仅存十八国。 清一色大国廝杀场。 白熊最猛——连吞中咚小霸王+二毛,但自己也伤得不轻,只剩七百残血。 鹰酱同样经歷两场恶战,两千人马,精锐中的精锐。 空气越来越沉。 剩下的,全是狼。 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嘖……华夏天兵和岛国,还真是孽缘——又碰上了。” 裁判团席位上,大不列顛军事专家眯眼轻笑,目光锁定两支即將撞上的队伍—— 华夏天军vs岛国自卫队,直线距离仅剩两公里。 全网瞬间绷紧神经。 弹幕炸成烟花:华夏天军刚灭了岛国,这回又撞上了?! 五百米—— 密林簌簌颤动,空气都凝住了。 双方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像两头伏在暗处的猛兽,彼此嗅到了铁锈味的杀意。 砰!砰! 首日团体赛落幕。 华夏天军登顶冠军宝座,热搜直接爆穿伺服器。 对阵岛国时,三分钟清场;决赛硬刚大不列顛,稳如磐石。 鹰酱?早跟白熊血拼到残血,半路出局。 裁判席上,局座嘴角一扬,大不列顛少將却微微摇头,嘆气。 “叶先生,今天怕是数钱数到手软啊。” 局座侧身一笑,目光扫向身旁的叶昊尘。 全场一静,隨即譁然——对啊!光押鹰酱贏的就超千亿美刀!这波血赚! “还行,还行。” 叶昊尘懒懒耸肩。 实则押华夏天军贏的六百亿美刀已稳进帐。 只要鹰酱別翻盘,他闭眼都在数钞票。 “明天——个人赛见真章。” 局座沉声收尾,全场点头。 团体靠运气,个人赛?纯看拳头和枪口。 十万人同台廝杀,这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当晚,寰宇官网连夜改版—— 全球兵王榜重排!前十全换血! 鹰酱那位昔日榜首,直接跌出前五;新王艾布特空降第一,雷霆紧隨其后。 好傢伙,极光佣兵团真来了! 当年单挑小以,打得对方连装甲车都不敢冒头。 开押窗口仅半天,赌注狂飆三百亿美刀。 可叶昊尘的名字底下,押注栏冷得像冰窖—— 零星几笔,全是凑热闹的。 “这人来打酱油的吧?” “明天第一个集火他!” “建议boss亲自下场教他什么叫实战!” 叶家庄园內,艾布特和雷霆对视一眼,差点笑出声。 傻子才信他是来玩的。 枪械?教科书级精度。 近战?白熊格斗教官见了都递烟。 次日清晨,万眾屏息。 个人赛开场—— 叶昊尘踏进太空舱,舱门闭合,倒计时归零。 跳伞潮轰然倾泻,黑压压一片如暴雨砸向大地。 落地点隨机:沼泽、断桥、废墟……一步踩错,当场白给。 装备?全靠抢、全靠捡、全靠你够狠。 叶昊尘脚尖触地,环顾四周—— 焦黑梁木横七竖八,弹孔密布残墙,连野草都泛著硝菸灰。 他眼皮一跳:“……这地图策划怕是疯了。” 导播镜头切过去,裁判团集体憋笑。 观眾更是笑疯:这哪是战场?是刚被轰炸机犁过三遍的鬼村! 十分钟。 他从塌陷的灶台下抽出一根锈跡斑斑的铁棍。 刚抬脚,耳廓微动—— 沙沙…沙沙… 他瞬间矮身,贴地伏进断墙阴影。 弹幕瞬间沸腾:“来了来了!!” 镜头切至第三人称—— 一个黑人正端著一把手枪,猫腰穿林而来。 “人呢?肯定就在这片!” 他枪口缓缓扫荡,眼神锐利如刀。 跳伞时亲眼所见——那人,就落在这片废墟上。 捡到枪的第一秒,他就冲了过来。 有敌在侧,谁还敢安心搜装备? 他浑然不觉,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后。 可观眾席上,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那身影,快得像道撕裂空气的刀光! 咻!咻! 劲风劈面!黑人瞳孔骤缩,手指刚摸上扳机,手腕便挨了一记狠砸——枪脱手飞出,人直接被掀翻在地! 咔嚓! 颈骨断裂声乾脆利落。 叶昊尘缓缓起身,顺脚一挑,格洛克稳稳落进掌心。 全场倒抽冷气! 好傢伙!铁棍砸腕、扑身锁喉、拧颈断命——三秒毙敌,连喘息的空档都没留! 更绝的是,那人连扣扳机的机会都被掐死在指尖前! 这游戏,向来照单全收现实体能——你现实中几斤几两,游戏里就几斤几两! 臥槽?商业帝国掌舵人,私底下竟是个活体杀器? 谁也没料到! 能打这比赛的,哪个不是钞能力拉满?就算没打过基因药剂,也灌过强身液,身体素质全是天花板级別。 叶昊尘从废墟里钻出来,抬眼就盯上路边一辆瘸腿哈雷——锈得掉渣,但能骑!总比两条腿蹽著跑强。 就是动静太囂张,轰隆一声,十里八乡都得听见。 “这恐怕是叶先生这辈子坐过最寒酸、最破烂的座驾了。”浪漫国军事顾问笑出声。 裁判团哄堂大笑,镜头瞬间切走。 艾布特、雷霆这些顶流选手,早开始刷淘汰数了。 尤其雷霆——落地不搜包,专蹲人,主打一个“你活我死”。 时间越拖,战况越炸,节奏越癲! 要说淘汰王?还真不是艾布特,也不是雷霆,更不是叶昊尘——而是暗龙!十三个人头,血条都快染成红的了! 现在没人再当叶昊尘是来观光打卡的。 他刚正面干翻大不列顛特种兵王,枪械玩得比扳机还熟,身手狠得不像人类。 第二名是鹰酱某绝密部门出来的狠人,十二杀,同样不好惹。 枪声一响,叶昊尘眯起眼——ak沉闷,迅龙清脆,距离大概两百米。 他翻身下摩托,动作乾脆得像甩掉一件旧外套。 场馆內瞬间爆吼! 因为交火点里,一人正是暗龙,另一人是浪漫国王牌特种兵! 一个卡在废弃加油站,一个蹲在高坡狙击位。 上帝视角里,还有俩人正悄摸往战场蹭! 叶昊尘闪进战圈,刚好撞见暗龙一枪爆头! 他没开火,只端著瞄准镜,视线如毒蛇般扫过四野。 很快,他锁定了远处一道伏击身影——暗龙显然也察觉了,压根没急著出加油站。 这位置能打,但打不穿头。最多打残。 以暗龙的反应和肌肉记忆,第一枪偏了,第二枪?基本没戏。 四周死寂。惊得耳膜发痒。 真正的猎手,从不靠吼贏。 嗡——嗡—— 突兀的引擎轰鸣撕裂寂静!一辆吉普歪斜著从小道衝来,直奔其中一名伏击者的小平房! 大不列顛特种兵脸当场黑透! 妈的!这蠢货简直是行走的暴露器! 他有把握秒了这傻叉,可一开枪,等於告诉所有人:老子在这儿! 他知道——暗龙不是唯一埋伏者。 第265章 叶昊尘藏在暗处 下一秒,吉普剎停,车门一踹,跳下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 叶昊尘藏在暗处,嘴角一扬—— 郑队? 砰!砰! 枪声炸裂,小平房里火光一闪,转瞬归寂。 叶昊尘他们没看清谁干掉了谁——但屏幕前的观眾,眼珠子都快瞪脱眶了。 只见那大鬍子蹲在尸体旁,麻利扒装备,动作乾脆得像拆快递。 大伙儿原以为他是青铜混子,等著看大不列顛特种兵三秒速杀。 结果人家一个闪身突进,抬手两枪,乾脆利落送对方回城。 预判压得死死的,走位骚得飞起,枪法稳得离谱——这哪是青铜?纯纯的国服顶流! 裁判席上立马调出资料。 报名表虽不详尽,但基础信息跑不了。 郑队二字一弹出来,全场譁然。 “臥槽?叶昊尘的贴身保鏢?” “难怪!能贴boss身边站著的,哪个不是刀尖舔血淬出来的王中王?” 局座盯著画面直乐:“嘿,这下有意思了——自己人打自己人?” 四人小队里,叶昊尘是队长,暗龙是他麾下悍將,郑队是他近卫……裁判团比谁都清楚分量。 话音未落—— 砰!砰! 加油站外墙碎屑迸溅,叶昊尘已悄然摸入战区。 开火的是暗龙,子弹全打在墙上,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近身,拳风呼啸,腿影翻飞。 “boss……” 暗龙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看清偷袭者是叶昊尘,苦笑摇头。 观眾席直接沸腾——这格斗节奏,比电影还燃! “来,我不让。” 叶昊尘甩掉m4,活动肩颈,朝他勾勾手指。 话音落地,暗龙腾空暴起,鞭腿如刀劈下! 轰! 叶昊尘单臂硬扛,身形微沉,嘴角却扬起一抹狠劲,猛然发力上顶—— 蹬墙!爆射! 整面水泥墙震得簌簌掉灰,脚印深陷三分! 暗龙刚落地,一股猛虎般的压迫感已扑面而来。 他没跟boss真打过,但艾布特、雷霆全栽过——他心里门儿清:这波,悬。 本能交叉格挡,可那一脚裹著千钧之势撞来—— 嘭!! 他整个人倒飞砸墙,砖缝崩裂,烟尘四起。 不等喘气,叶昊尘第二脚已至! 暗龙就地翻滚,堪堪避开—— 咔嚓!墙皮簌簌剥落,青砖上赫然嵌著一只清晰脚印。 满场倒吸冷气。 “八极崩!” 局座瞳孔一缩,声音低沉却锋利。 华夏观眾心头一震——外国人不懂,但咱懂。 那是贴山靠、铁山靠、寸截寸拿的狠活儿! 暗龙彻底被压制,连招架都像在浪尖挣扎。 叶昊尘的攻势密不透风,拳拳到肉,招招断筋。 暗龙咬牙硬撑,可力量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砰! 一记崩拳砸在胸口,他当场跪地,抬头苦笑。 “暗龙,赛后找雷霆和艾布特加训。” 叶昊尘笑著说完,脚尖一挑,迅龙突击步枪凌空翻转,抬手就是一梭子。 全场静了半秒,隨即炸锅。 暗龙是谁?不是那些凑数的杂鱼,是真正能打的狠角色。 没人觉得他放水——只觉叶昊尘这一身功夫,真他娘的邪门。 近战?压根不是一个维度。 解决了暗龙后,叶昊尘利落地从他身上摸出两颗烟雾弹,在掌心轻轻一拋,目光却已锁定远处郑队藏身的小平房。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得先处理掉。 念头刚落,他抬手便卸下m4上的二倍镜,稳稳装在迅龙突击步枪上。有这倍镜加持,几百米外也能精准点杀,当狙使完全没问题。 枪声乍响,山坡上一道人影应声倒地——一枪爆头,乾脆利落。 清掉了那个偷窥的傢伙,叶昊尘毫不犹豫甩出烟雾弹。白烟腾起瞬间,他如离弦之箭衝出加油站。 小平房內,郑队瞳孔一缩,捕捉到那道疾驰而过的身影,抬手就是一枪。 没中。 冷汗悄然爬上后颈。他知道,碰上硬茬了。 对方已经逼近斜坡,但他仍死死盯著那片区域——你总会露头。 果然,下一秒又一枚烟雾弹落地,浓雾再起,遮蔽视野。 十分钟后,小平房里,郑队望著顶在额头的枪口,苦笑出声。 “叶昊尘,看来你和暗龙一样,还得练。” 叶昊尘勾唇一笑,顺手扯了下肩头被擦出裂口的衣服——刚才那一枪,差半寸就废了他一条胳膊。 “加油站那个,是暗龙?” 郑队一愣,猛地睁大眼,回想起方才激烈的交火。 “嗯。” 叶昊尘点头,话不多说,扣下扳机。 一声枪响,尘埃落定。 隨著暗龙与郑队接连淘汰,全场沸腾。刚刚那场对决堪称教科书级別——若那一枪偏几厘米,结局或將彻底改写。 三杀入帐,叶昊尘排名飆升至第五,击杀数来到十人。 而榜首位置已被艾布特牢牢占据。这傢伙刚刚开启疯狗模式,狂砍十八人,血条拉满,直接化身战场收割机。一场混战下来,活下来的只剩他一个。 截至目前,十万参赛者中已有四千余人出局,每一分钟都有人被淘汰。 当前排名:第一名艾布特,第二名来自鹰酱特种部队的狠角色,第三雷霆,第四则是大不列顛的特种教官。 但別急,第一波毒圈即將刷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筛选。 —— 寰宇金融! 距离首届寰宇世界大赛落幕已过去两年多,这款虚擬游戏热度不降反升,愈演愈烈。 当年叶昊尘夺冠,震惊全球。没人看好他,结果他一路杀穿决赛圈,最后一打三完成逆转。艾布特、雷霆、鹰酱特勤部精英——三大顶尖高手围剿,都没能挡住他的枪口。 那场比赛,比大片还刺激。枪战、近战、对狙、扫射轮番上演,观眾全程屏息。最终叶昊尘笑到最后,封神之战,实至名归。 那一夜,寰宇集团盆满钵满,业內估算,净赚超万亿美金。庄家通吃,毫无悬念。 去年第二届大赛,热度更甚,资本狂欢再度上演,各大讚助商赚得流油。 而这两年间,寰宇世界接连推出两款新作。 其中《星际爭霸》上线首日销量突破两千三百万份,直接引爆市场。虚擬游戏的价值天花板,又一次被狠狠打破。 如今不少人早已將这片虚擬世界视为第二人生,全球各地职业俱乐部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太空舱累计售出六百余万台——第一代三百多万,第二代两百多万。后者正是今年六月发布的全新设备。 至於眼膜装置,两代合计销量破千万。隨著二代上市,一代价格下调,更多玩家得以入场。 去年,寰宇世界全年营收高达四万三千亿,恐怖如斯。 仅《星际爭霸》一款游戏,日均在线人数稳定在九百万以上。 线下专卖店遍布全球,总数已达三百余家,並以每月新增十余家的速度扩张。几乎所有发达国家的主要城市,都能看到那抹標誌性的银黑招牌。 不止游戏。 今年五月,寰宇汽车发布首款新能源车型,一经发售便引爆市场。上市当天狂销四万余辆,仅內地市场就贡献超一万单。 內地经济简直坐上了火箭,狂飆突进,直接裂变成全球最硬核的超级市场。 寰宇新能源汽车,一个月横扫全球三十多万辆订单;交付量已破十万大关。更猛的是——津港新厂拔地而起,一座千亿级智能超级工厂正全速组装! 当初传出寰宇砸两百亿建厂的消息,全国城市立马掀桌开抢!钱?不是重点。真正让各地一把手拍大腿、连夜改招商ppt的,是那上万就业岗位+出口引擎双buff——这厂专供欧美,货一出厂就直奔大西洋彼岸。而魔都、鹏城两大基地,则稳稳扛起国內+亚太双线作战。 同行们还在爬坡,寰宇军工去年展会直接炸场:单日狂揽三千亿美刀,新一代雷射枪一亮相,全场倒吸冷气,连摄像机都忘了对焦。 另一边,棒子国地下江湖彻底洗牌——號码帮血洗全境,雅库扎元气大伤,脸面丟到东京湾外。 今年三月,寰宇资源和小伊国闪电签下八份重磅协议,核心就一个字:油。 如今小伊国被半个地球围殴,贸易伙伴稀稀拉拉,石油堆得快长蘑菇。八项合作砸下六百亿美刀真金白银,每月十多万桶原油,铁轨直通三峡岛。 鹰酱气得摔咖啡杯,却只能干瞪眼——寰宇早立过誓:不卖军火。可正常买卖?条约里压根没锁死!小伊国拿卖油赚的美刀,转身就去白熊那儿提装备。结果?寰宇和白熊数钱数到手抽筋,鹰酱却深陷泥潭——打下大片土地,油田毛都没捞著一根。为啥?小伊国太精了,早把所有產油区打包贱卖给寰宇资源。守不住?那就乾脆送你,总比便宜鹰酱强! 现在寰宇手里的石油储备,堪比中等產油国战备库存,嚇人。 这事一出,中咚一票小国集体警觉,军费预算哗哗翻倍,武器採购单堆成山。道理很简单:鹰酱能捏个莫须有藉口灭小伊国,明天就能编个“民主危机”收拾你。连和幗?呵呵,议事厅快成鹰酱个人直播间了。 六月风起,七月雷动,八月——次贷风暴政式登陆鹰酱本土! 第266章 寰宇金融反手亮剑 华尔街哀鸿遍野,雷曼兄弟刚爆雷,高盛摩根齐刷刷发预警,全球股市跟断了腿似的往下栽。专家们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不是感冒,是心梗!” 失业潮还没来,恐慌先杀疯了。各国央行紧急打补丁,结果补丁比漏洞还多。 寰宇金融反手亮剑:做空雷曼! 消息一出,纽交所秒变菜市场,雷曼股价当场腰斩!鹰酱外交部跳脚怒斥:“寰宇早有预谋!”——可没人提,自家资本也悄悄混在空头大军里割肉分羹。 星海金融闪击棒子国,寰宇金融暴击岛国。 数百亿美刀砸进首尔股市,上千亿美刀灌入东京交易所。两国楼市瞬间崩盘,房价断崖式跳水,开发商连夜烧香拜佛都来不及。 两国嘴上喊得震天响,宣称“必胜”“稳如泰山”,火速拉起信心保卫战——可转头寰宇金融、星海金融就砸下重金,狂掀风暴。 全球炒家当场上头,投行疯抢入场券,跟风砸钱比抢红包还快。 棒子国最先崩盘,连三天都没撑住;岛国硬扛了两周,结果防线直接被撕成碎片。 明眼人都懂:这是叶昊尘的清算局。 业內疯传,寰宇+星海联手做空,刀锋直指两国,弹药超三千亿美刀——亚洲第一、欧美第一两大金融巨兽,幕后操盘手竟是同一人! 十月,风暴成型,席捲全球。 股市跳水,匯市暴雷,连工厂订单都开始打摆子。 寰宇金融总部——整栋楼都在沸腾! 操盘手们嘶吼著击掌,林长清嘴角一扬,笑意压都压不住。 雷曼爆仓、岛国股灾,首期收割已落袋为安! “收声!都给我绷紧神经——风暴才刚掀开序幕,第二波,现在启动!” 他脸色陡然一沉,吼声炸穿交易大厅。 眾人强压狂喜,秒切战斗状態。 心里早盘算好了:两年蛰伏,这次分红怕是要买岛! 公司向来不抠门,尤其对新人——奖金厚得能当床垫睡。 林长清前脚出门,后脚就有小年轻凑近经理:“哥,听说您是元老级?97年亚洲风暴、做空棒子国,您都亲手干过?” 话音未落,满屋目光刷地聚焦过去。 如今寰宇员工清一色95后,入职三年就算老资歷;而最早那批人,不是项目经理就是组长,全是中坚脊樑。 “我是第二批进来的,棒子国股灾、97风暴,全在前线。” 旁边项目经理笑著接话:“副总裁才是真·初代目——黄金期货大战、91年黑周四,他都在场。” 第一批?退休的退休,没退的全坐进董事办了。 十三支作战小组,四位项目经理,光交易部就三千精锐;算上后勤、风控、合规……全员逼近五千人。 满屋年轻人眼睛发亮——这履歷,够吹一辈子! 金融危机这种史诗级战役,多少人熬到禿顶都碰不上一回。 更別说是在寰宇——卷王地狱,精英坟场。 清北復交金融系?门槛而已。 月月淘汰制——手慢一秒、心虚半拍,直接走人。 但工资单?业內天花板;福利包?堪比印钞机。 每年校招,简歷堆成山——谁不想进寰宇? 十一月,中环私人高尔夫球场。 霍老几人笑得合不拢嘴,围著叶昊尘频频点头。 真成了! 嘴上说信他,心里其实捏把汗——做空鹰酱?听著就像讲玄幻。 “阿孝,听说你这次——身家全押进去了?” 李召基收回视线,笑眯眯戳倪永孝胳膊。 號码帮大管家、叶昊尘左膀右臂,谁敢轻看? 倪永孝轻笑摇头:“跟几位前辈比?我这点儿,毛毛雨。” ——他是真梭哈了。 信叶昊尘,比信自己心跳还篤定。 要是叶昊尘哪天说“太阳明天熄火”,他大概会顺手订好观测望远镜。 数分钟后,叶昊尘把球桿往影子手里一塞,大步朝几人走来。 “棒子国、岛国现在骂你骂得嘴皮子都起泡了,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下酒。” “真要出国,可得绷紧神经——別在阴沟里被耗子咬了脚后跟。” 霍老笑著拍了拍椅子扶手,眼神里满是玩味。 这两国这次做空栽得够狠,眼下又得硬扛金融海啸,脸都绿了。 “他们敢动我一根汗毛?除非想从地图上被一键清屏。” 叶昊尘指尖一抖,雪茄燃起幽蓝火光,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声音沉得像压舱石。 欺软怕硬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不是他瞧不起,是事实太扎眼。 眾人闻言一笑——寰宇集团真有掀桌的底气。 外头早传疯了:寰宇军工刚亮出电池轨道炮原型,动静不小。 “我还巴不得他们动手呢。” 他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响,眸光如刀锋乍现,“正好名正言顺,开拔。” 全场一静,隨即苦笑摇头。 当初航母编队刚驶出渤海湾,岛国连夜求援鹰酱,棒子国直接打越洋电话哭诉;连浪漫国都慌不迭拨通內地热线,就为请人劝住这位爷。 內地当然不想开战——真打起来,谁都別想独善其身。 鹰酱那帮人绝不会袖手旁观,s3赛季说不定当场解锁。 华夏主旋律仍是搞经济,这些年和寰宇军工签的军民融合项目,摞起来比楼还高。 “对了,这波风暴……大概刮多久?” 李召基点上一支烟,菸头微亮,语气有点发紧。 他盘子全押在地產上,而全球楼市正集体跳崖。 “明年年底,到后年开春。” 叶昊尘话音落地,霍老眉峰一拧,李召基直接笑出声——比他预想的,还多熬半年。 “好在早备了底牌,不然真得跪著写遗嘱。” “过完年,那笔资金立刻划给我。公司要是倒了,赚再多也是给债主打工。” 他顿了顿,菸灰无声坠落:“活著,才有翻盘的资格。” “又要大萧条了,多少招牌得连夜摘。” 霍老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这次,寰宇银行放不放水?” ——就像九七年那次,千亿真金白银砸进中小企业血管里,硬生生托住了半壁江山。 “赚了钱,总得反哺。” 叶昊尘弹了弹菸灰,嗓音低而稳:“港岛是我的根,它塌了,寰宇也得跟著晃。” “这次,一万亿。” “港岛四千亿,內地六千亿。” 青烟繚绕中,他吐出最后几个字。 一万亿! 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能面不改色甩出这个数字的,全球独此一家。 寰宇银行——全球最大私人银行,市值七万八千亿,掌舵资金超三十万亿,稳如地核。 它还是全球最硬的避风港,连霍老的钱都在那儿生息;港岛四成老百姓,工资卡、养老钱、压箱底的积蓄,全存在寰宇。 “下一站,我打算去趟內地。” 霍老忽然扬起嘴角,“申奥刚成,鸟巢正浇混凝土呢。” “锦绣要在魔都办展,顺路一起。” 叶昊尘眼尾微抬,笑意浮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李召基等人自然没二话——孩子们早接手公司事务,正等著老辈带队见世面。 十二月,金融风暴政式登陆。 各国央行严阵以待,而国际炒家们却摩拳擦掌,眼里全是跃动的火光—— 这哪是危机? 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火中取栗狂欢。 鹰酱股市崩得飞快,欧洲也跟著跳水,风暴越刮越猛。 战车国、浪漫国底下的基金集体暴雷——亏得少的几十亿欧元打底,亏得多的直接上百亿起步。 金融圈彻底乱了套,鹰酱这边焦头烂额,股指跟坐滑梯似的往下冲,根本剎不住。 所有財团无一倖免,天天看帐本心梗;唯独寰宇金融、星海金融逆流狂飆,股价一路撕裂云层。 要么被埋,要么起飞。 十二月中旬,叶昊尘一行人空降內地。 首站魔都,次站京城。 “现在的魔都,比当年港岛还疯——房价一天一个价。” 霍老望著远处寰宇地產新盘,眯眼嘆道。 眼下魔都均价已破一万六,年涨幅直接拉满,像打了肾上腺素。 “这怕是魔都最壕的私人庄园了吧?” 李召基盯著中央那座鎏金喷泉,声音压得极低。 叶昊尘頷首:“当初砸了一个亿,现在没四五个亿?想都別想。” 光是地皮就过亿——外滩隔壁,黄金缝里抠出来的风水宝地。 推开铁艺大门,一眼望不到边。 高尔夫球场横在草坪尽头,池水倒映著梧桐影子。 转完一圈,没人说话,只听见心跳声比脚步声还重。 下午直奔和平饭店。 吉米刚开完会,风尘僕僕赶过来。 “明年调回港岛任副总裁,还是留內地继续当分部总裁?” 叶昊尘夹起一块清蒸鱸鱼送进嘴里,眼皮都没抬,语气轻得像问今晚吃啥。 吉米一怔,手指下意识攥紧酒杯。 换作三年前,他二话不说选港岛。 可现在老婆孩子全落户魔都,朋友圈全是扫码骑共享单车、抢盒马生鲜的日子。 內地这趟快车,他早坐稳了。 “不急,今晚回去跟你太太商量。” 叶昊尘抽张餐巾慢条斯理擦嘴,笑意不深不浅。 李召基几人对视一眼,喉结微动——寰宇副总裁,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权力只悬於叶昊尘之下,连执行总裁见了都得喊一声“吉总”。 第267章 魔都机场星光炸裂 吉米点头,眼神却已飘向窗外黄浦江的灯影。 饭局散场,霍老和李召基各自赴约,魔都熟人多,三两句话便分道扬鑣。 叶昊尘则带著吉米直扑寰宇汽车工厂,顺路巡了一圈寰宇金融分部。 车间里全是机械臂在跳舞,偌大厂房静得能听见螺丝拧紧的嗡鸣。 员工?屈指可数。 第二天,魔都机场星光炸裂。 艺人、超模、顶流博主扎堆落地——锦绣年度大秀,就在眼前。 更劲爆的是风声:这次不光挑服装代言人,还要为全新高奢线“蔚蓝”海选门面。 名字是叶昊尘起的。 专做顶级珠宝,冷白金配黑曜石,贵得让人呼吸暂停。 邀请函一出,时尚圈集体亢奋——那可是锦绣!全球顶奢金字塔尖的代名词。 市值七百多亿港纸,年年涨,稳得像印钞机。 只要“蔚蓝”打响第一炮,股价怕是要原地起飞。 开幕当天,展馆灯光一暗,群星瞬间失色。 镜头齐刷刷扫向入口——叶家三姐弟並肩而立。 记者们瞳孔地震。 叶芷容来?正常。锦绣掌舵人嘛。 可叶昊尘和叶芷欣一块现身?这戏码,够头条连爆七天。 等眾人回神,三人早已步入主厅。 模特在聊品牌资源,明星在互换联繫方式,现场热得像火锅店。 可下一秒——全员噤声。 所有目光钉死在那三道身影上。 “叶先生……真来了?” 某超模喉头一滚,手忙脚乱抚平裙摆褶皱。 叶芷容侧眸一笑,压低嗓音:“小妹,盯紧你哥。” “嫂子们都不在,小心哪位女明星当场递名片。” 叶昊尘扶额苦笑。 叶芷欣直接笑出声,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咱大哥这桃花运……嘖,自带导航。” 谁不知道? 这位叶家嫡长子,婚戒戴了三枚,红顏知己名单能排到陆家嘴。 展览刚开场,t台瞬间被蔚蓝系饰品点亮——模特们踩著高跟鞋踏光而来,裙摆翻飞,腿线笔直得晃眼。现场八成是女生,男生稀稀拉拉几个,活像误入女团应援现场。 毕竟,锦绣和蔚蓝,从来就不是衝著爷们儿去的。 “姐,钉子手鐲怎么样?” 叶昊尘目光黏在台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扔了颗小石子进水里。 “利落、冷感、带点刺——不是乖女孩,是敢掀桌的主。” 前世卡地亚那款引爆全球的爆款,他连包装盒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芷容眸光“唰”地亮起,指尖不自觉蜷了一下。 简洁?有型?还带反骨气?她盯住弟弟,眼神里全是意外。 “听说……寰宇要杀进高奢圈?” 她话锋一转,嗓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嗯。主攻珠宝、腕錶,不碰成衣。”叶昊尘点头,公司执照都烫在抽屉里了。 “那——把锦绣並进寰宇?”她抬眼,笑意脆生生的,“摊子越铺越大,我快被压趴下了。” 叶昊尘当场愣住,摇头乾脆利落:“妈一手刨出来的牌子,动不得。” “缺人管?我给你配个金牌经纪人,甩手掌柜当到底。” 姐弟俩正聊著,叶芷欣端著杯气泡水插进来一句:“哎,那个穿墨绿丝绒的,眼神够沉,像不像蔚蓝要找的人?” 叶芷容扫了一圈全场,忽然笑问:“你觉得谁合適?” 叶昊尘没答,视线一掠,精准锁死角落—— 瞳孔微震,嘴角扬起。 两姐妹顺著方向望去,齐齐挑眉。 而被指那人所在的区域,空气瞬间凝固。女艺人脊背绷直,呼吸放轻,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见。 “就她。”叶芷容收回目光,点头乾脆,“气质对味,行。” 后台,高媛媛攥著裙角走进来,指甲泛白。经纪人贴在身后,一路碎念:“少说话!別抢话!笑別太满!” 刚结束走秀,叶芷容的秘书亲自来请——这哪是邀约,分明是开奖简讯弹窗! 全场目光烧得她耳根发烫。论咖位,她连前排都挤不进去,二线糊咖一个,可叶先生指尖划过的方向,偏偏就是她站的位置。 推开门,三姐弟正閒聊,气场却压得后台空调都静音。 “叶先生、叶总、叶小姐……”经纪人嗓子发紧,九十度鞠躬。 高媛媛跟著喊,声音抖得像风里悬著的弦。 “高媛媛?”叶芷容一笑,“蔚蓝代言人,敢接吗?” 叶昊尘在旁垂眸喝茶,没吭声,但那眼神——分明写著:这人,我挑的。 高媛媛怔住半秒,点头快过眨眼:“接!” 代言费?早拋脑后。能掛上锦绣旗下蔚蓝的標,等於一脚踹开顶流大门——傻子才犹豫。 “合同。” 叶芷容话音落地,秘书立刻递上文件。 高媛媛粗略扫过数字,瞳孔骤缩,笔尖悬空半秒,稳稳落签。 “谢谢叶总!”她转身朝叶芷欣深鞠一躬,声音发颤。 这份合约,多少人跪著求都摸不到边——她却站在了光里。 次日清晨,庄园客厅的餐桌上,高媛媛垂眸盯著盘子,耳尖泛红。 叶芷欣斜睨一眼,唇角微扬——嘖,又一个栽进大哥坑里的。 红顏知己?不,是命定劫数。 “小欣,你也不小了,真不考虑找个男人暖床?” 叶昊尘切开煎蛋,抬眼一笑,刀叉轻磕瓷盘,清脆一声。 爸妈快愁禿了:大姐单著,小妹也铁了心当佛系绝缘体。 叶芷欣立刻摆手:“免谈。” 无婚主义,雷打不动。 港岛追她的人能排到中环,连郑玉同那个侄子都天天送花——人帅、家世硬、学歷亮,可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影子,热身。” 叶昊尘搁下银叉,起身利落,嗓音不高,却像按了开关。 沙发上的影子瞬间绷直脊背,弹射而起。 叶芷欣目光一转,落回高媛媛脸上,眼神锐得像探针。 高媛媛被盯得头皮发麻,硬著头皮抬头,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除了几位嫂子,我哥身边的女人,少说一双手数不过来。” 她顿了顿,笑意浅淡,“寰宇影视有,欧美的也有——但能踏进叶家大门的,至今一个没有。” “高小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高媛媛浑身一颤,喉头微动:“……身份?” 叶芷欣轻笑摇头:“倾城嫂子当年只是个替身演员。” 门当户对?叶家早把那套烧成灰了。 她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拿伊蒂丝嫂子说——子弹冲我哥来,她连眼皮都不会眨。” “其他人,也一样。” “她们图的不是叶太太这个头衔,是叶昊尘这个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声,砸得人心口发闷。 —— 叶昊尘没在魔都多留,可高媛媛的名字,一夜之间炸穿整个內娱。 女明星们酸得牙疼:代言蔚蓝算什么?关键是——她睡进了叶家主臥! 各大公司紧急开会:“封杀消息!別让自家艺人知道高媛媛!” 可现实更狠——代言合同雪片飞来,剧本堆满邮箱,连顶流导演都主动递本子。 资本从不讲道理,只认贏家。 叶昊尘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和霍老一行人站在鸟巢工地外。 钢筋巨构刺向青空,霍老眼眶发热,李召基等人仰头失语——这就是华夏基建,碾压级的暴烈美学。 叶昊尘却怔住了。 前世,他在这座钢铁鸟巢里看过十场演唱会,喝过三十杯啤酒,甚至醉倒在台阶上。 风一吹,他晃了晃神,笑著摇头:“走吧。” 过去是过去,现在才是他的主场。 车队拐进胡同,停在一扇朱漆大门前。 四合院,京城现存最大私宅,当年他捡漏价拿下,如今估值翻了二十倍不止。 胡老踩著青砖进来时,茶刚沏好。 他拍了拍叶昊尘肩膀,眼神灼灼:“说说这次危机——鹰酱那场次贷风暴,你怎么看?” 会议室里烟雾微浮。 所有人都等著他开口。 叶昊尘靠进椅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风暴已成型。 全球,一个都跑不掉。” “房地產要崩,其他行业也得遭殃,但对华夏的衝击嘛……问题不大。”叶昊尘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菸头微亮,唇角轻扬。 全球金融危机的確凶猛,可华夏这边早有准备,波及虽在,远不如欧美那般惨烈。 “及时调整宏观政策,扩內需、稳增长,一整套组合拳打出去。” “財政政策往积极走,货幣政策適度宽鬆。” “正府加大支出、减税让利,刺激经济,保就业,防衰退。”他吐出一口浓烟,语气沉稳如山。 胡老等人纷纷点头。这思路,和他们內部商议的基本一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谁都知道,风暴之下,多少中小企业扛不住,迟早关门大吉。 “寰宇银行拿一万亿出来,专项支持中小企业——港岛四千亿,內地六千亿。” “这下,心里该踏实了吧?” 叶昊尘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砸进人心。 一万亿! 所有人呼吸一滯。胡老眼角猛地一跳,脸上瞬间浮起难以掩饰的喜意。好傢伙,真是豪横到没边! 都说钱不是万能,可没钱,寸步难行。如今这六千亿落下来,至少能让一大片企业活过来。 第268章 我也是华夏人 “昊尘,我替华夏百姓,谢谢你。”胡老深吸一口气,目光郑重,语气近乎敬重。 “谢就不用了,我也是华夏人。”叶昊尘摆手轻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他眸光微闪,忽然想起另一件要紧事。 春节刚过,全球金融海啸已全面爆发。除了楼市惨跌,最受伤的,就是贸易链。 订单冻结,出口断崖,中小企业成批倒下,失业潮汹涌而来。 全球股市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可所有人都清楚——这才刚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就在二月,春节余温未散,寰宇银行突然官宣:一万两千亿低息贷款,正式投放! 內地六千亿,港岛四千亿,澳岛两千亿。 消息一出,三地炸锅!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金融寒冬里,所有银行都在收贷,谁能想到,寰宇银行反其道而行,直接砸钱输血? 中小企业主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尤其是內地,许多小城老板连夜打飞的,直奔设有寰宇分行的大城市。 虽说寰宇银行遍布全球,可分行只设一线都市。即便如此,排队的人还是从大厅排到了街外百米开外。 警察都出动维持秩序。 国外媒体看得眼红,直呼离谱。一万两千亿港纸,折合美元近两千亿! 这种量级的资金调动,放眼全球,除了寰宇集团,也就摩根那种百年財阀勉强够格。 可人家自顾不暇,哪有心思救市?资本的本质是逐利,没回报的事,谁干? 至於家国情怀?呵,那是新闻稿里的点缀。 全球股市平均暴跌15%,哀嚎遍野。有专家甚至断言,等风暴过去,腰斩都不稀奇。 可就在这片废墟之中,寰宇金融、星海金融却逆势狂飆,成了唯一的异类。 中环,寰宇银行总部。 队伍蜿蜒上百米,从大厅一路排到街头。每一个站在队列里的,都是中小企业的掌舵人。 曾经焦头烂额的脸,如今终於有了点血色。 毕竟,四千亿摆在那儿,足够撑起港岛这一片天。 忽然,街面一阵骚动。 一辆熟悉的黑色车队缓缓驶来,车身上那枚叶家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眾人一愣,隨即屏住呼吸。 一名保鏢率先下车,目光如鹰,扫视四周。 紧接著,中间那辆加长豪车的车门被推开。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身影走了下来。 “叶先生……” 人群瞬间沸腾。有人失声喊出,紧跟著,掌声如雷炸响。 无数双眼睛望向那个男人,满是崇敬与感激。那些排队的企业主,不少人眼眶发红,喉头哽咽。 他们等的不只是贷款,更是希望。 对他们来说,叶昊尘不只是救星,更是改写命运的人。 那些曾被97金融风暴掀翻人生的商人,正是靠著寰宇银行的一笔笔贷款,才从废墟里爬出来,重建事业。如今国外一堆人跳脚抹黑他,说他是“金融刽子手”,骂寰宇金融、星海金融在全球割韭菜,做空股市,洗劫財富,手段狠辣。 可对港岛人而言,叶昊尘是实实在在的恩人。 一个寰宇集团,养活了几十万家庭。港岛最大的慈善机构——寰宇慈善基金会,每年砸下数十亿港纸,支援老人院、孤儿院,覆盖教育、医疗、扶贫方方面面。就连號码帮背后的慈善基金,也年年捐出百亿级资金。 谁不知道?號码帮背后站著的,就是叶昊尘。 “叶先生!谢谢您!” 一名中年男子突然高喊,眼眶泛红地望著走来的叶昊尘。 人群瞬间沸腾,呼喊声此起彼伏。中环大街人山人海,影子等人迅速绷紧神经,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十多个警员死死守住前方防线,街道被围得密不透风。 这种场面,稍有差池就是踩踏事故,真出了事,別说丟饭碗,蹲局子都算轻的。 叶昊尘却只是淡笑。这时,寰宇银行的经理挤出人群,满头大汗,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礼盒,急忙递上。 叶昊尘接过盒子,朝四周挥了挥手,隨即登车离去。 三月,全球金融市场急转直下,形势越发恐怖。各国出口断崖式下滑,腰斩都不止。 楼市更是一泻千里。港岛房价连涨多年,如今也开始崩盘式下跌。內地同样惨烈,珠三角房价雪崩,商品房成交量缩到冰点。 进出口行业首当其衝,成为风暴中心。 寰宇集团旗下產业——寰宇零售、寰宇牧原、寰宇汽车、寰宇科技,无一倖免。毕竟,集团命脉本就繫於出口。但早有布局,根基未动。 五月,內地传来惊天噩耗——川省大地震,史无前例的灾难。 寰宇集团第一时间发声,號召海外华人共援灾区,並豪捐五百亿软妹幣。 消息一出,霍家、郑家、李家迅速跟进。港岛各大豪门、企业纷纷响应,慷慨解囊。 马来西亚马家、海外华商富豪接连捐款,声浪席捲全球。 寰宇零售立刻调集大批物资,火速发往灾区。 天灾无情,人间有爱。危难之际,华夏儿女眾志成城。 短短几天,港岛筹集善款超千亿港纸。 而其中最震撼的消息是——寰宇银行捐五百亿,叶昊尘个人再捐三百亿。 六月,整个內地全力救灾,损失触目惊心。 寰宇影视旗下艺人轮番上阵,义演募捐,热度不减。 最终统计,仅寰宇高层加上叶昊尘一人,合计捐款逾六百亿。 八月,叶昊尘与霍老等人亲赴內地,出席奥运会。 九月,大洋彼岸传来重磅消息——雷曼兄弟,正式破產。 其实早有徵兆。三月时股价已剧烈震盪,裁员五千余人;四月,旗下三大基金清算,巴克莱有意收购,估值仅0.6倍市净率。 六月,连续两季亏损数十亿,总裁换人。但大厦將倾,回天乏术。 七月,股价八年首次跌破20美元。 八月,甩卖400亿美元资產,高层大换血,仍无人接盘——雷曼已是烂摊子,谁碰谁死。 九月,第三季度巨亏39亿美元,单日股价暴跌45%。 九月中旬,雷曼宣布破產,总债务高达6130亿美元。 百年投行雷曼兄弟,轰然崩塌! 158年金字招牌一朝碎成渣,直接刷新鹰酱破產史最惨烈纪录——倒闭前手握6390亿美元巨资,业务横跨全球40多国,结果说倒就倒,连个缓衝期都不给。 商业帝国塌得比纸糊的还利索,看得人直咂舌。 首富变负豪,只用了一夜。 內地,鸟巢后台! “叶叔叔,这是我女朋友……” 霍老的孙子霍启钢攥著刚摘金归来的郭静静,憨得像块刚出锅的馒头。 霍老和霍镇霆笑得眼角开花,眼神里全是满意——这媳妇,稳了。 郭静静刚从震惊里缓过神,立刻端起笑容:“叶先生,您好。” 她本以为只是见几个长辈,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叶昊尘。 “你小子运气不错,捡到宝了。” 叶昊尘斜睨一眼霍启钢,转头冲郭静静一笑,气场沉稳却不压人。 霍启钢挠头傻笑,郭静静则耳尖微红,低头盯著鞋尖。 她决赛站在万眾焦点下都没这么绷著,可此刻,心跳快得像打鼓——不是怕,是被那股子不动如山的分量,硬生生压得呼吸都轻了三分。 “哦?合著我们都是空气?” 初雪忽然插话,胳膊一抱,眼尾一挑,明晃晃不高兴。 新柔、文熙、望晴三人站她身侧,笑意盈盈,却各带锋芒: 新柔似林间精灵,越长越像伊蒂丝; 文熙温润如玉,一笑便让人想起江南烟雨; 望晴和初雪这对双胞胎,则像两把出鞘的刀——一个张扬跳脱,一个冷得拒人千里。 郭静静悄悄扫过去,瞳孔微震:美得各有章法,谁都不是花瓶。 “哎哟,差点漏了!” 霍启钢被望晴一瞪,秒怂,赶紧补救:“这是叶叔叔大女儿新柔,这是文熙,这……” “哼,算你走运。” 望晴翻了个俏皮白眼,大大方方伸出手,又晃了晃小拳头:“我叫叶望晴。他敢欺负你,我替你锤扁他。” 霍启钢嘴角一抽,郭静静却噗嗤笑出声——这姑娘,活脱脱一盏人形小炮仗。 叶昊尘笑著揉了揉望晴发顶:“收敛点。” 等人走远,郭静静歪头调侃:“你挨揍的次数,怕是比训练量还勤吧?” 霍启钢摸摸鼻子,嘆气:“从小跟她们一块儿野大的,望晴和初雪,我看著长大的,一个疯一个冷,全靠我兜底。” “关键是——叶叔宠女如命,挨揍的从来不止我一个。” “不是说叶先生有五个女儿?”郭静静眨眨眼。 “最小那个没来內地,还在家里蹲著呢。” 霍启钢耸耸肩,语气轻鬆,却透著篤定。 …… 十月,鹰酱股市再度崩盘! 道琼直坠6378点,较峰值腰斩过半。 这场大衰退,本就是黑天鹅扎堆撞门;可下一次危机,未必需要那么夸张——光是眼下这些火药桶,就够引爆一场全球性地震。 风暴席捲,全球应声跳水。 而川省灾后重建刚见起色,金融海啸又劈头盖脸砸来——內忧外患,雪上加霜。 叶家庄园! 两架重型直升机撕开天幕,轰然悬停草坪上空。 第269章 叶昊尘抬脚就走 舱门一开,天养生、托尼闪身落地,士兵鱼贯而出,抬下一箱箱封印严密的物资。 “boss!” 两人快步迎向庄园门口缓步而来的叶昊尘,躬身垂首,声音压得极低。 小白慢悠悠踱出来,懒洋洋瞥他们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嗤。 天养生和托尼装瞎,眼皮都不抬一下——惹谁也不敢惹它。 小白现在走路都带风,一米九的块头压得叶昊尘仰头说话,活脱脱一头人形暴龙,体重直接飆到一吨开外。 “这次运了多少?” 叶昊尘斜倚在货箱边,指尖轻敲箱盖,笑得漫不经心。 “十三吨黄金,外加三十七块高货翡翠。” 天养生声音低沉如铁,话音未落,空气都沉了半分——寰宇军工的硬通货,向来只认黄金、宝石、钻石。军阀结帐?掏金砖;黑市交割?切翡翠。这些年运进叶家庄园的黄金,早把当初建黄金城的库存填得满满当当。后山那片地,如今堆得比矿脉还密,连寰宇资源旗下十国金矿挖出来的精炼金,全往这儿倒。 “搬后山去。走,现在就去看看。” 叶昊尘抬脚就走,两年没踏足,他自个儿都快忘了那座金山长啥样。 直升机轰鸣著切开云层,直扑后山腹地。电梯下行百米,厚重合金门“咔”一声裂开—— 眼前不是库,是山! 整座地下宝库被金块垒成峰峦:十斤一块的纯金锭层层叠叠,光是反光就刺得人眼疼。角落里码著的箱子更绝——掀开盖,玻璃种阳绿翡翠泛著水光;再掀一箱,鸽血红宝石冷光凛冽。 天养生和托尼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喉结狠狠一滚。钱?他们早不稀罕了。可眼前这堆金,是重量,是温度,是砸在视网膜上的暴烈衝击。 “保守估,三千吨起步。” 托尼眯眼扫过山体弧度,嗓音发紧。 叶昊尘頷首。不止三千吨——港岛寰宇银行金库还压著四百多吨;巴悉、白熊、南非……十国金矿每月都在往这儿吐金子。 他隨手掀开一只青皮木箱,里面静静臥著一块翡翠原石,切口处翠色炸裂,玻璃种阳绿,光一照,整块石头像活过来般流光溢彩。这玩意儿放市面上,没八千万你连切口都摸不到。前世?几个亿都打不住——普通翡翠烂大街,可这种级別,一块就能让顶级拍卖行连夜改档期。 號码帮掐著缅北六成翡翠矿命脉,那是真·点石成金的印钞机。 “对了,”叶昊尘指尖捻起一枚蓝宝石,在掌心一转,“金三角那边,新冒出来的那伙人,什么来路?” “就在寰宇军工驻地三十公里外。”天养生眼神一凛,“三个月吞掉七支武装,干翻两个老牌军阀。最邪门的是——”他顿了顿,“他们用的装备,鹰酱產。” 缅北军阀还在啃苏式老古董,敢全套美械列装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叶昊尘忽然笑了,烟盒“啪”弹开,抽出一根叼住:“鹰酱坐不住了唄。” 火机“咔噠”一响,幽蓝火苗舔上菸头。他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眼神却冷得像淬过冰:“六月卖军火给小伊国,协议到期,咱们没留余地。他们石油没捞著,反被寰宇截胡——这口气,能咽下去才怪。” 菸头猩红一亮。 “那就碾碎它。” 他指间烟雾未散,眼底已掠过一道刀锋般的狠意。 天养生垂眸,喉结微动:“明白。回程就动手。” 寒光一闪而逝。 金三角。 寰宇军工厂。 天养生从港岛返程后,立刻调集火箭军与护卫队,全员待命。 没一句虚话,火箭军火速標定目標——那伙新冒头势力的老巢。旋即,一排排拖著赤红尾焰的火箭弹呼啸升空,如暴雨般砸向敌营。 紧接著,十余架直升机腾空而起,其中一架武直-10掛载实弹,编队直扑目標。 十来分钟后,当机群悬停在废墟上空,护卫队队长抬手挥下,攻击令即刻落地。 密集弹雨倾泻而下,枪口喷吐著连绵不绝的火舌,金属弹壳噼啪坠地,整片营地瞬间被淹没在灼热的风暴里。 武直更是一气甩出两枚精確制导飞弹,轰然炸开,烈焰翻卷,哀嚎声撕破浓烟,响彻断壁残垣之间。 火箭洗地、空地协同、贴身清剿——短短半个多小时,那处盘踞数月的据点已化作焦土瓦砾,再无活口。 寰宇军工厂雷霆出手,震动整个金三角。半小时剷平一支势头正盛的武装力量,乾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但这並非偶然——论硬碰硬的实力,寰宇军工厂拉出去,单挑一个中等国家都不怵,何况区区地方势力? 十一月,全球金融海啸愈演愈烈,衝击波一层叠一层,越刮越狠。 整整一年,各国工厂接连关停,企业成批倒闭。 外贸订单断崖式下滑,出口几近归零,经济损失之巨,令人咋舌。 十二月,寰宇集团年度经营復盘会照例召开。 叶昊尘尚未入场,会议室里已笑语不断,眾人轮番打趣林长清。 寰宇金融是寰宇体系的“老大哥”,早在集团掛牌前、老板刚回港岛那会儿就已扎下根。 若只靠常规操作,年营收稳稳数千亿;可它早把私募、公募两条腿踩得极稳,眼下掌控资金早已突破万亿大关。 这轮风暴席捲全球,几乎所有金融机构都在呛水,业绩普遍缩水三成起步。 唯独寰宇金融,逆势狂飆,一路高亢。 卫昊然几人试探著问了几句,林长清却笑而不答,嘴严得像焊死的铁盒。 叶昊尘一落座,顾卫兵第一个起身,嗓音低沉:“寰宇医药,今年营收九万七千六百亿,利润七万四千三百亿。” 受衝击最重的,就是它——去年还逼近十五万亿,今年直接滑落到不足十万亿。 伊蒂丝接著站起,眉间微蹙:“寰宇投资,营收两万三千一百亿,利润两万九百亿。” 她没多说,但谁都懂:旗下投了三万多家公司,光上市企业就超百家,堪称商业帝国骨架。可再粗的骨架,也扛不住这场寒流。 李楚楚笑著起身:“寰宇银行,营收六千九百亿,利润两千八百亿。” 没受影响,反而略涨——除寰宇金融外,它是全场唯一稳住阵脚的“压舱石”。 陈碧萱扫了一圈,平静开口:“寰宇地產,营收两千七百亿,利润一千亿。” 这数字听著不高,可放在当下已是难得。全靠寰宇系內部输血——几十家子公司盖楼建厂,都找自家地產下单,才勉强撑住体量。否则,按李召基旗下地產公司的惨状看(全年营收仅八十亿,多个项目彻底停工),寰宇地產怕是连千亿都难保。 赵御深吸一口气:“寰宇汽车,营收两千四百二十亿,利润一千四百八十亿。” “寰宇纵横,两千三百亿,利润一千一百亿。” “寰宇黄埔,一千九百五十亿,利润七百八十亿。” “寰宇通讯,三千七百亿,利润三千亿。” …… 听著一串串数字砸下来,叶昊尘轻轻摇头。 这就是风暴的分量——全线承压,多数腰斩,最轻的也掉了三分之一。寰宇尚且如此,外面那些没根基的公司,早被掀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林长清——最后一位,还没开口。 他理了理西装袖口,缓缓起身:“寰宇金融,营收四千三百亿美元,利润四千两百亿美元。” 话音落地,满场寂静。没人惊呼,也没人倒抽冷气——他们早知道,这两年,寰宇金融闷声布局,上千亿美金砸进做空岛国的棋局里,光那一役,就吃下了对方七百多亿美金的血肉。 然而这七百多亿美元,至少六成进了寰宇金融的口袋。 这次集团旗下各公司蒙受重创,寰宇金融却大手一挥,兜底补损,填回了大半窟窿。 更关键的是,风暴远未平息——谁也估不准,寰宇金融最终能吞下多少块肥肉。 而且这笔钱,全是寰宇金融自家砸进去的;他们心里清楚,还有霍老、號码帮一眾掌舵人,以及在座各位高层,也都把真金白银交到了林长清手上。 几乎全是全仓押注,一把梭哈。 具体赚了多少?林长清没细说。 但大家心里都有数:霍老这批人早早就撤了,光是套现就超百亿美金。 “不多说了,今年形势,各位都亲眼看著呢。” “寰宇集团旗下所有製造类企业,全面降负荷运转。” “明年三月起逐步復產,细则由总部统一发文。” 叶昊尘扫了一圈会议室,语气沉稳,缓缓开口。 眾人眉峰微动——三月才开始缓步復工,意味著这场风暴,老板预判至少要刮到开春。 “年会今年取消。” “但员工福利,照去年標准一分不少。” “吉米,川省賑灾的事你盯紧,缺什么物资,直接从集团调拨。” “寰宇地產、寰宇零售、寰宇科技,全部联动配合。” 他点起一支烟,目光落向吉米几人。 “明白。” 吉米几人齐声应下,点头利落。 寰宇集团不办年会的消息,当天就在港岛传开了。 倒没人意外——比起寰宇,多数企业早已焦头烂额:裁员潮一波接一波,帐上现金流绷得像根快断的弦。 叶家庄园。 年味渐浓,艾布特等人陆续返港过年。 今年却格外热闹:雷霆和艾布特各自领了个外国姑娘回来。 尤其雷霆,乾脆把人肚子搞大了。 看他咧著嘴满屋显摆,暗龙几个直摇头,无奈嘆气。 “亲爱的,听说你在內地又添了一位知心人?” 第270章 本就是他的主场 “怎么,不请她来港岛过个年?让我们姐妹见见真人?” 伊蒂丝冷不丁开口,正撞上雷霆打闹的间隙。 话音刚落,陈碧萱几人齐刷刷侧过脸,眼神里全是玩味。 说的正是高媛媛。 一旁的叶芷欣立刻转开视线——这事儿,是她悄悄捅出去的。 “行,我这就打给她,问问她愿不愿意来。” 叶昊尘笑著掏出手机,语气轻鬆。 家里这点事,本就是他的主场。 电话拨通那刻,伊蒂丝几人眉梢齐齐一扬——看来內地这位,真不是泛泛之辈。 若非分量十足,他刚才哪会爽快答应? 她们对高媛媛早就好奇得紧:叶昊尘身边红顏不少,可至今没人踏进过叶家大门一步。 內地,魔都某影视基地。 导演喊了休息,高媛媛一身古装,刚从片场踱下来。 “媛媛,叶先生电话!” 经纪人攥著手机快步奔来,声音压不住兴奋。 周围几个演员瞬间静了声,耳朵竖得笔直。 谁不知道她是叶先生亲自点的女主?没这层关係,哪轮得到她穿凤冠霞帔? 高媛媛一怔。 自上次共度良宵后,那个男人再没露过面。 她当然懂——他肩上扛著整个寰宇,哪有閒工夫儿女情长? “叶先生问你春节有没有空,想请你来港岛。” “几位太太都想见见你,顺便一起守岁。” 经纪人眼里闪著光,语速飞快。 天大的机会啊!能跨进叶家门槛,等於半只脚踩上了豪门主母的位置。 叶昊尘女人不少,可至今没人真正住进过这座山。 若真成了叶夫人,她这位经纪人,才算攀上了真正的顶樑柱—— 再红的国际影星,也比不上一个“叶”字带来的分量。 旁边几个演员瞪圆了眼,连赶来的导演都顿住了脚步。 “媛媛,恭喜啊……” 主演们纷纷凑上前道贺,语气里全是试探与敬意——眼前这位,说不定真要改口叫“叶太太”了。 高媛媛却没笑,手指微微发紧,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慌乱。 等眾人散开,她一把拽住经纪人手腕:“晴姐,我……到底去不去?” 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傻丫头,当然去!” 晴姐急得直拍她胳膊,“叶先生肯接你进门,就是最大的信號!只要过了几位太太这关,你就是板上钉钉的叶夫人!” 当明星拼死拼活十年,不如嫁进叶家一天风光。 大年二十九,高媛媛携经纪人落地港岛。 机场出口,何勇已候著。 车子一路盘山而上,驶至叶家庄园所在的山腰时,连一向镇定的晴姐都不由攥紧了包带。 车停山顶,眼前豁然开朗:整片青翠草坡延展如毯,远处一座恢弘庄园静静臥在松林之间——占地足有半座山头。 更远处,几名赤膊汉子正在草地上腾挪格斗,拳风凌厉,喝声震林。 这就是港岛第一世家,叶家的地界。 “何大哥,那边几位……是?” 高媛媛盯著艾布特和雷霆,喉头一滚,忍不住开口。 两人身高逼近两米,肌肉虬结,臂膀粗得像小树干。 “极光佣兵团的骨干,寰宇军工的几位总监,还有號码帮几位当家人。” “不出意外,今年春节,他们全在这儿守岁。” 何勇咧嘴一笑,坦言自己如今已是叶家庄园的总管事,里里外外大小事务,全由他一手打理。 极光佣兵团的实际掌舵人,寰宇军工的当家人,號码帮背后真正的主心骨。 高媛媛和晴姐听完,身子齐齐一僵,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全是跺跺脚能让半座城震三震的人物。 极光、寰宇、號码帮……这些名字平日只在新闻里惊鸿一瞥,离她们的生活远得像隔著整片太平洋。 倪永孝与天养生等人也纷纷侧目,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扫来。 两人脚步当场钉在原地,手心发潮,后背微凉,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庄园大门豁然洞开,叶昊尘缓步而出,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高媛媛心头一松,可目光掠过他身后那几位气质各异的女士,又瞬间绷紧了神经。 不出所料,这便是叶家的女主人们,还有他那些年纪不一、气度不凡的孩子。 这一路,何勇早已把叶家底细掰开揉碎讲了个透。 “叶先生,您好……” 晴姐急忙迎上,声音清亮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叶昊尘頷首示意,隨即转向高媛媛,眼带笑意:“你这架势,倒像要去闯龙潭虎穴——別慌,伊蒂丝她们性子都极隨和。” 话音未落,已逐一向她介绍起身旁几位。 伊蒂丝几人则不动声色打量著高媛媛——模样清秀,眼神乾净,顺带狠狠剜了叶昊尘一眼。 “爹地,她就是以后的七姨娘吗?” 小亦瑶仰起小脸,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脆生生一问。 话音刚落,一道山岳般的黑影轰然踏出庄园大门。 高媛媛和晴姐浑身一抖,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惊得说不出话来。 叶昊尘见状,偏头朝那巨影扬了扬下巴:“小白,过来。” 小白几个纵跃便到了跟前,温顺蹲下,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叶昊尘的手臂。 小亦瑶咯咯笑著,蹬蹬蹬爬上它宽厚脊背,稳稳坐定。 “这是小白,从小在庄园长大,脾气比猫还软。”叶昊尘望著两人煞白的脸,语气温和,“它不咬人。” 两人喉头滚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谁能想到,这深宅大院里竟藏著一头活生生的庞然巨兽? 光是那沉甸甸的压迫感,就压得人腿肚子发软。 踏入庄园,满目奢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大理石地面映得出人影,浮雕穹顶气势恢宏……两人一时失语,只觉心跳都被这铺陈震得慢了半拍。 聊过一阵,高媛媛才慢慢卸下紧绷的肩线——原来几位夫人言谈亲切,毫无架子,反倒让她生出几分暖意。 嗡——嗡—— 突兀的螺旋桨声撕裂空气,由远及近。 叶昊尘嘴角一扬:“艾米丽回来了。” “妈咪!”望晴眼睛霎时亮起,转身就往门外冲。 “走,一块儿迎迎。”伊蒂丝含笑起身,语气轻鬆。 眾人相视一笑,纷纷站起。高媛媛怔了半秒,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位,正是叶家最后一位女主人,鹰酱財团嫡系千金,寰宇军工执掌者,人称“军火女王”。 眾人刚跨出庄园,一架银灰色直升机已稳稳悬停草坪之上,舱门打开,金髮如瀑的艾米丽踩著梯阶而下,步履生风。 天养生等人立刻迎上前去——在叶家,艾米丽的地位与伊蒂丝並肩而立:一个统御寰宇资本版图,一个掌控寰宇军工命脉,同为寰宇集团最锋利的两把刀。 “宝贝,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了。”艾米丽一把搂住扑来的望晴,笑靨如花。 “这一趟,顺不顺利?”叶昊尘踱步上前,自然揽住她纤细腰肢,声音里满是熟稔。 艾米丽常年满世界飞,这次去了白熊国谈装备升级,又辗转中咚签军购大单。 寰宇军工在白熊有深度合作,而中咚更是其最大海外客户之一——除小以之外,中咚各国几乎尽数列於採购名单之上。 尤其鹰酱对小伊国开战后,周边国家人人自危,军备竞赛一触即发:有钱的砸钱,没钱的拿矿產、石油换飞弹、战机、防空系统…… 今日订单直接爆仓,总额突破千亿美金。 能卖的全在清单上——隱形战机、战略轰炸机、反导体系……三峡岛与金三角两大兵工厂24小时轮班赶工,连小批量订单都已婉拒,实在排不过来。 “搞定了。”艾米丽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吻,眉梢飞扬。 “妈咪——” “艾米丽——” 初雪、伊蒂丝等人围拢过来,笑容温煦。 高媛媛安静站在稍后位置,目光细细描摹著这位传说中的军火女王: 明艷得灼目,举手投足间儘是慵懒与凌厉交织的张力,仿佛自带一层无形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可叶家这几位夫人,真真是各擅胜场:伊蒂丝如林间精灵,清绝出尘;田言似古画仕女,端庄蕴秀;陈碧萱是都市丛林里的猎豹,干练利落;叶倾城则像一泓春水,温柔无声却沁入心脾。 艾米丽与眾人寒暄完毕,视线一转,落向高媛媛,目光沉静而锐利。 高媛媛心头猛跳,指尖微凉,脊背又悄然绷直。 “你好,我是艾米丽。”她展顏一笑,主动伸出手。 第271章 毕竟头回登门 “艾米丽女士,您好。”高媛媛深吸一口气,连忙伸手相握——那股无形的气场,比刚才的小白更令人心悸。 “先上楼洗个澡。” 艾米丽抬眼扫了下腕錶,俯身在叶昊尘脸颊轻轻一吻,嘴角一扬,笑得明快利落。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迈步,裙摆微扬,径直朝庄园主楼走去。 眾人还没回过神,只来得及望著她挺直的背影——伊蒂丝几人相视苦笑,纷纷摇头。 她们早习惯了艾米丽雷厉风行的节奏。高媛媛还怔在原地,叶倾城便笑著凑近解释:“別愣著,她就是这性子。” “等艾米丽出来,咱们一块儿去后山转转。” “给媛媛挑几样合心意的礼物。” 伊蒂丝莞尔,目光掠过叶昊尘,声音清亮又篤定。 毕竟头回登门,做姐姐的不备礼,实在说不过去。 当初叶倾城她们初来乍到,她也是亲手挑的见面礼。 匆匆一面,她已看出高媛媛脾性温软、进退有度,正是东方人家喻户晓的那种贤淑姑娘。 “哎呀,真不用!” 高媛媛一怔,手忙脚乱地摆起手来。 “拿著便是。家里,伊蒂丝说了算。” “不是所有好意都要推拒,有些情分,收下才叫懂得分寸。” 叶昊尘一手稳稳托起亦瑶,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听他这么一说,高媛媛悄悄瞥了眼伊蒂丝她们,这才垂眸轻声开口:“谢谢几位姐姐。” 半小时后艾米丽推门而出,眾人陆续登上直升机。艾布特、倪永孝也兴致勃勃跟了上来。 直升机缓缓升空,高媛媛和晴姐低头俯瞰——整座庄园铺展如画,两人不约而同咽了下口水。 唯有居高临下,才真正看清它的磅礴:单论主体建筑群,就堪比两座標准足球场;还不算外围的高尔夫果岭与层层叠叠的私家花园。 不多时,几架直升机悬停於后山平台。刚踏出舱门,高媛媛和晴姐便被眼前阵势震住——持枪的贴身护卫列队而立,四周架著重机枪,还有几台从未见过的重型装备,泛著冷硬金属光泽。 “天养生,这玩意儿叫什么?” 艾布特盯著三座形似炮塔的装置,脱口发问。 別说她们俩一头雾水,就连常年混跡军火圈的艾布特等人,也面面相覷。 “寰宇军工新出的防空雷射炮。” “射程远、威力猛,一击就能打爆战机或轰炸机。” 天养生微微一笑,语气沉稳。 隨后眾人乘电梯深入山腹。虽配了两部梯厢,仍得分批而行。 眼前这座凿山而建的宝库,除倪永孝外,號码帮其余人全是头一遭来——个个睁大眼睛,像进了秘境的孩子;高媛媛和晴姐更是屏住呼吸,不敢眨眼。 原来刚才一路向下,竟是直抵山心深处。 第一道合金巨门无声滑开,眾人隨叶昊尘步入其中。因深蓝系统已全面接管,指纹识別即可通行,再无需繁琐密码。 刚跨过门槛,金光扑面而来,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一座座堆叠如山的金砖,在恆温照明下灼灼生辉。高媛媛与晴姐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了。 片刻后,大家才缓过神——毕竟谁没听过“黄金屋”的传说? “嘖,又攒下这么多?” 伊蒂丝望著眼前金浪,忍不住咋舌。 她话音未落,叶新柔几姐妹已从侧边箱柜里取出一只只丝绒小盒,动作轻巧又熟稔。 女人天生对宝石没有抵抗力——若真能抵抗,那多半是宝石不够耀眼。 “爹地,拍卖会啥时候开呀?” 望晴捏著盒中一颗鸽血红,偏头望向叶昊尘,眼里写满期待。 她心里惦记的,是大姐那套“彩迷之蓝”——全球独一份的稀世珍品。 “再过两个月,春拍就启幕。” “你要是想逛,爹地带你去。” 叶昊尘略一沉吟,声音温和。 他当然懂这丫头的心思。可那样的宝石,十年难遇一次。 今年四月的米蓝地下拍卖会,倒是值得盯一盯。 琳琅满目的宝匣次第打开,高媛媛与晴姐看得目不转睛,指尖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行了,你们几个,也挑些顺眼的,带回去送老婆、送女友。” 叶昊尘见女人们围成一团挑拣不停,笑著转向倪永孝他们。 眾人很快走出首间宝库。此时高媛媛手里已多了一个雕花木盒——她万没想到,来趟叶家,竟捧回这么厚的礼。 更让她脸热的是,连叶新柔她们也都各自挑了东西塞给她。 自己可是空著手来的,还顶著“长辈”名头,实在有点掛不住。 尤其面对叶欣柔——两人年纪相仿,不过差著三四岁,反倒最尷尬。 步入第二间密室,入眼皆是古董陈设:青瓷、玉器、字画、青铜器……件件气韵沉静。 高媛媛记得网上看过一则报导:仅寰宇博物馆馆藏,就够撑起半个国家级財团。 上亿的不在少数,破十亿的也有,更有不少根本无法估价;千万级的更是隨手一抓一大把。 没想到,博物馆之外,叶家私藏竟也如此惊人。 眾人绕了一圈便退出来——若不懂门道,这些物件不过是沉默的旧物,赏不出半分滋味。 春节將至,尤其大年初二,寰宇集团高管、號码帮各堂口掌舵人,成群结队上门拜年。高媛媛和晴姐只觉头皮发麻——来的每个人,在她们从前的世界里,都是只敢在新闻里仰望的存在。 “你是打算留在原公司,还是来寰宇影视?” “要是想走,我让人帮你解约,经纪人也能一起调过来。” “当然,不想当艺人也行,可以进寰宇集团;或者……彻底歇著,也无人拦你。” 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烟,目光漫不经心投向山下连绵灯火,笑意淡而从容。 话音刚落,高媛媛身子一僵,隨即陷入沉默。 不做艺人?进寰宇集团?可她……真的一窍不通。 可要是当艺人,天天露脸拋头露面,终究不太妥当;二十出头就躺平?这…… “寰宇集团刚孵化了一家新公司,主攻高端消费品。” “下设男装、女装两大事业部,你不妨去男装线试试水。” “也不必一步到位当掌舵人,刚入行不懂没关係,边干边学。” 叶昊尘望著眉头紧锁的高媛媛,又温和地笑了笑。 男装线? 高媛媛眼睛一睁,满是错愕,脱口而出:“不是该进女装线才对吗?” “最懂男人的,往往是女人;而最懂女人的,恰恰是男人。” 叶昊尘轻笑一声,语气篤定。 “行,我接下这个活儿——但得带上晴姐。” “她待我极好,从我刚出道起,就一直护著我、提点我。” 高媛媛略一迟疑,隨即用力点头,又补了一句。 “隨你安排。等春节一过,我就让华鈺跟你老板对接。” 叶昊尘耸耸肩,声音沉稳有力。 草坪上早已喧闹非凡,倪永孝等人围在林长清身边,恭谨热络——这位可是他们的財神爷,金主中的金主。 庄园里同样热闹不减,一群女性聚在廊下,七嘴八舌,话题跳得飞快,聊穿搭、聊八卦、聊刚收的新款包。 “恐龙,过来。” 叶昊尘目光扫过远处那群核心骨干,朝恐龙抬手一招。 那边的恐龙先是一怔,立马小跑上前,站得笔直:“boss。” “听说缅北最近冒出不少电诈园区?” 叶昊尘抖了抖菸灰,嗓音低沉。如今智慧型手机普及,诈骗產业也跟著野蛮疯长。 “確有其事,背后基本都有军阀撑腰。” 恐龙頷首。军阀要养兵、要买枪、要发餉,电诈来钱快,自然睁只眼闭只眼;当地几股势力也暗中参股分利。 “不管是谁罩著,军阀也好,缅国官面也罢——给我连根剷除。” “一个不留,彻底清零。” 他眸光骤冷,语调如刀出鞘。 “明白。春节后立刻行动。” 恐龙脊背一挺,郑重应下。號码帮盘踞缅北多年,早就是地下世界的定海神针。 以往,帮內与各路军阀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上次寰宇军工雷霆出手,一夜之间端掉新冒头的武装团伙,整个金三角都为之震动。 那些电诈园素来不敢招惹號码帮,只当是块碰不得的硬石头,便由著它横在眼皮底下。 如今boss亲自下令,它们的存在,便只剩倒计时。 至於会不会撞上军阀?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把所有话事人全叫来。” 叶昊尘眼神一凛,声音压得更低。 话音未落,恐龙瞳孔微缩——又有大动作要来了。他转身疾步而去,脚步生风。 “听说號码帮是亚洲第一大帮会,成员十几万?真有这事?” 高媛媛望著恐龙远去的背影,忽然转头问。 “嗯,港岛、澳岛、湾岛、棒子国、缅国——地下秩序,基本都在它手里攥著。” “称它世界第一也不算吹牛。若算上外围马仔和合作方,三十万人打底。” 叶昊尘笑著点头。如今的號码帮,已稳稳压过洪门一头。 除了岛国、北朝两地尚属空白,其余亚洲国家,多多少少都有它的触角。 第272章 叶昊尘见倪永孝仍在思量 不多时,一眾话事人陆续赶来,艾布特、天养生也闻讯凑近,饶有兴致地旁听。 “號码帮该往外扩了。南越、寮国、暹罗、柬埔寨四国地下版图,我要你们三个月內拿下。” “拿下之后,顺势打入马来、菲国等地。” “人选怎么定?少杰、永孝,你们俩先说说。” 叶昊尘环视全场,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话音刚落,眾人齐齐一震——好傢伙,这是要改写整个亚洲黑道格局的节奏。 看boss这架势,怕是要把整片大陆的暗面,都织进一张网里。 “孝哥,您先来。” 陈少杰扫了眼四周,沉声开口。 “还有一条规矩:谁拿下哪国的地盘,谁就是那一国的总舵主。” 叶昊尘见倪永孝仍在思量,又添了一句。 霎时间,所有人呼吸一滯。 这不是寻常分区话事,而是执掌一国暗流的实权位置。 一双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尤其几个刚坐上位的年轻人,眼底几乎冒火。 可他们心里清楚——真正拍板的,还得是倪永孝。 “boss,南越,我来!” 骆天虹霍然起身,声音乾脆利落。 “boss,暹罗交给我!” 林武紧跟著踏前一步。他常年坐镇拉斯维加斯赌厅,地位本就高於一般话事人,可跟一国总舵主比起来,仍差著一层天。 暹罗再小,也是主权国家。 很快,其他人也纷纷请缨,神情亢奋。连向来低调的阿华,也站了出来。 “boss,柬埔寨,我来担著。” “这些年閒得骨头都鬆了,你们年轻人,总不至於跟我这老傢伙抢吧?” 阿武忽然笑呵呵开口,说完还慢悠悠扫了眾人一圈。 自他退居二线,便四处游山玩水,早没了爭权的心气儿。 眾人闻言,嘴角齐齐一抽——阿武五十出头,可身板硬朗、眼神凌厉,看著比三十岁还精神。 “行,柬埔寨就交给你。只盼你这把老刀,还没生锈。” 叶昊尘朗声一笑,打趣道。他也没料到,阿武竟主动请缨。 “哈哈,boss放心!在场诸位——除了天虹、阿积两个小子,其他人,我还真没怵过谁!” 阿武仰头朗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武哥,我第一个不买帐!” 话音未落,苍蝇已箭步抢出,嗓门洪亮,震得人耳膜发颤。 “就你这毛头小子?撑不过六十秒,趁早滚开!” 阿武斜睨他一眼,嘴角一扯,满是讥誚:“省省力气吧。” 骆天虹上下打量苍蝇片刻,轻轻摇头——这人底子稀鬆,狠劲倒是够足,纯靠一股不要命的蛮劲硬撑。 可阿武哪怕鬢角染霜,照样能单手摁著他翻不了身。 春节刚过,三月將尽,席捲全球的金融风暴终於退潮。各国损失触目惊心。 纵有应急预案兜底,鹰酱仍被颳得最惨,业內估算,起码蒸发上万亿美金。 一时间,寰宇金融、星海金融这两家成了焦点——全球仅此两家,早在风暴初露端倪时便悄然布阵,精准卡位。 圈內议论纷纷,有人咬定:这两家这次至少吞下五千亿美元利润。 光是做空棒子国和岛国,就捞走近千亿美元。 两国真算倒了血霉——这已是第二次被两家联手狙杀,活脱脱成了寰宇集团的钱袋子,想捂都捂不住。 三月中旬,叶昊尘携全家飞抵米蓝。四年一度的地下世界拍卖会如期开场。 但与上届相比,现场冷清不少。 金融风暴洗牌太狠,福布斯榜单上的名字换了一半,不少人资產腰斩,甚至直接清零。 人人自危,哪还有心思举牌竞拍? 可好东西反而扎堆冒头。首日华夏天专场,成交额飆至十八亿欧元,八成拍品悉数落入叶昊尘囊中。 件件百万起步,动輒千万欧元,看得高媛媛指尖发凉、心跳加速。 值得一提的是,她二月底已跟原公司解约。 吉米亲自派人登门,她老板一见寰宇集团的名头,当场噤声,连合同违约金都主动抹去。 在內地,得罪寰宇等於断了所有活路。 老板也算拎得清,转头就搭上了寰宇影视的合作线。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譁然——高媛媛这回真是一步登天,从崭露头角的小花,直接嫁入叶家,成了叶夫人。 次日西欧专场拍出十四亿欧元,几件传世珍品引得全场屏息。 第三天珠宝专场更炸裂,成交额衝上二十亿欧元。 压轴一套梦幻级珠宝一亮相,望晴眼眶当场泛红。 叶昊尘最终以一亿多欧元拿下,並顺手拍下一座宝石矿。 四月,寰宇医药召开发布会,宣布攻克又一顽疾。 四月底,寰宇汽车首款新能源车正式上市。 其实从去年起,集团便陆续与多国敲定充电桩基建合作,如今网络初具规模。 新车上市並未掀起狂澜——市场本就观望情绪浓厚,新能源车在多数人眼里仍是“看看再说”。 首日全球销量八千台,不算亮眼,却也在情理之中。 五月,叶家再添喜讯:高媛媛怀孕了。 京城,三环某座静謐別墅区。 一列黑色车队缓缓驶入,引得邻里纷纷驻足张望。 谁家来这么大的阵仗?不多时,一排黑衣保鏢利落下车,气场迫人。 路人脚步顿住,脸上写满错愕与惊疑。 此时,高媛媛父母已迎出別墅大门,望著这阵势,无奈又紧张。 他们早知今日——女儿昨夜来电,说要和叶昊尘一道回来。 得知女儿成了叶家七夫人,老两口至今心头还在打鼓。 盼著闺女嫁得好,可叶家…… 如今整个华夏,三岁孩子都能喊出叶昊尘的名字——那是顶流中的顶流,第一世家。 他们怕女儿受委屈,更怕豪门深似海,自家小门小户,扛不住那里的风浪。 听说叶昊尘几位夫人,个个家世显赫、背景惊人。 “爸、妈……” 高媛媛快步上前,声音微颤。 “慢点走!你现在身子重。” 高妈妈赶紧迎上去,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疼惜。 叶昊尘也缓步下车,眉目舒展,笑意温润,朝两位长辈稳稳走近。 寒暄几句后,二老目光转向他——那股沉稳內敛的气场,让两人一时怔住,喉头微紧。 “叔叔、阿姨好,我是叶昊尘。” “叫我昊尘就好。” 他看出二老拘谨,笑意更深,语调轻缓。 “叶……昊尘,你好。” “快快快,屋里请!” 高妈妈率先回神,声音略带发颤,却努力稳住。 说来也奇,老两口四十出头,叶昊尘今年也整四十,本该同辈相称。 可眼前这位,面若冠玉,神采飞扬,瞧著竟像二十几岁的青年。 眾人进屋,抬眼便见满厅堆叠如山的礼箱,老两口当场愣住。 不知里面装著什么,只觉分量沉甸甸的,绝非寻常物件。 聊过一阵,老两口悬著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叶昊尘谈吐从容,风度翩翩,谦和有礼,用老辈人的话讲,就是难得一见的“儒雅俊朗”。 哪怕高爸爸已年过半百,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婿身上有种难以忽视的气场。 这不是毛头小子靠脸蛋和甜言蜜语堆出来的吸引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著分量的底气——对年轻姑娘来说,杀伤力几乎爆表。 更別提背后还站著叶家这棵参天大树。 “昊尘,媛媛以后怎么安排?” 高爸爸顿了顿,声音低而稳,目光牢牢锁住叶昊尘。 “她会正式加入叶家,这点我们早商量好了。” 叶昊尘微微一笑,侧头看了眼高媛媛,语调平缓却篤定:“她已和原公司解约,等孩子落地,就入职寰宇蔚蓝。” 寰宇蔚蓝? 两人齐齐一怔。最近他们没少查寰宇集团和叶家的底细,对主干业务多少有些数,可这名字,却是头一回听见。 “爸,那是寰宇集团刚孵化的新板块,专攻高端奢侈品。” 高媛媛赶紧接话,语气轻快又踏实:“我想先从管理层做起,边干边学。” 这些日子她啃了不少商业管理的书,本已办妥入职手续,结果突然验出怀孕,计划才暂时搁置。 “我几位夫人,也都在寰宇旗下不同公司任职。” 叶昊尘接著开口,神色坦然:“叔叔阿姨尽可放心,我向来一碗水端平,绝无偏倚。” “您二老担心的门第之见,在叶家根本不存在。” “再说,能进门的,哪个不是通情达理、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高媛媛也笑著点头:“爸妈,我在港岛一切都好,伊蒂丝姐姐她们待我特別亲,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段日子在叶家走动,她真切感受到那份不带疏离的暖意。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肩膀同时鬆了下来。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只能顺势而为。 “原本我爸妈也想赶来,可清明將至,来回折腾太累。” “我就劝他们缓一缓,等节后回內地再团聚。” 叶昊尘说完,心头微动——虽有基因强身液与药剂加持,父母六十多岁的年纪终究藏不住,皱纹可以淡,白髮难掩,步態里的迟缓也骗不了人。 他下意识想到寰宇医药正在攻坚的几项抗衰课题。 嘀嘀!嘀嘀! 第273章 听说寰宇医药的技术 手机突兀响起。叶昊尘瞥了眼屏幕,眉梢微挑,朝二人歉然頷首,起身出门接电话。 “媛媛,昊尘人是好,可那是叶家,不是咱家小院。” 高妈妈轻轻攥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叮嘱:“有些脾气,该收就得收,不能像从前那样隨性。” “对了,你这怀上快一个月了吧?查出是男是女没?” 她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光,“听说寰宇医药的技术,刚著床就能分辨。” 高媛媛刚点头,高妈妈又忍不住追问——这念头再自然不过:在叶家这样的门庭里,孩子从来不只是血脉延续,更是立身之本。 说到底,和古时后宫爭宠一样,没个分量十足的子嗣,腰杆子怎么挺得直? “妈,昊尘恰恰相反,他疼闺女疼到骨子里。” 高媛媛无奈一笑,语气却满是篤定:“几个女儿全是他心尖上的肉,新柔的成年礼,直接给了寰宇医药的股份。” “倾城姐亲口跟我说过,新柔早被当成接班人培养了,还没毕业,就已经进集团实操。” “前两天刚做的检查——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说到这儿,她一手轻抚小腹,笑意从眼角一直漫到唇边。 老两口一时愣住,隨即喜上眉梢:双胎本就难得,一儿一女,更是圆满至极。 “重女轻男……原来网上传的真是实打实的事。” 高爸爸回过神,语气里透著惊讶。他当然知道新柔是谁——叶家长女,新闻里常露面的那个。 他也翻过报导,说叶昊尘对女儿们千依百顺,连寰宇医药这种命脉级公司的股份都敢放手。 “怎么了?” 叶昊尘推门进来,高媛媛扬起笑脸问。相处越久,她越觉得这男人像块磁石——对外雷厉风行、冷峻果决,对內却温润如春水,尤其看新柔她们时,眼里总亮著光。 “胡老知道我来了京城,让我抽空去趟紫金阁,说有要事详谈。” 叶昊尘落座,笑著摆摆手。 话音未落,三人俱是一震。高爸爸立马起身:“胡老召见,那可耽误不得,你快些过去!” “不急,下午再去。” 他从容一笑——心里早有谱:十有八九,是號码帮的事。 四月底,清明时节,叶家人尽数抵达內地,赴鷺岛祖宅祭扫。 而同一时间,號码帮已在南越、柬埔寨、暹罗掀起滔天巨浪。 骆天虹率骨干三月便悄然入境,如今战线已全面铺开。 消息迅速搅动地下江湖,各路势力纷纷盯紧这几国——號码帮再度亮刃,所到之处,本地暗网势力接连崩盘。 南越最先失守,骆天虹坐镇当地,两千精锐两个月內横扫全部对手; 柬埔寨与暹罗则棘手得多,军阀割据、政商盘根错节,局面远比想像中胶著。 阿武率三千精锐挺进柬埔寨,初时一路顺畅,几乎没遭像样阻拦。 可才过数日,便在金边郊外撞上当地一股军阀势力,又与盘踞多年的军火贩子狭路相逢,当场火併,子弹横飞。 寰宇军工闻讯即刻调拨大批重装补给,枪炮齐鸣,直接对两股势力发起清剿。 暹罗那边虽有零星抵抗,但远不及柬埔寨激烈——如今號码帮已掌控泰北至曼谷大半地下命脉。 六月初,血火淬炼之后,阿武率號码帮彻底扫平柬埔寨黑道格局,將整个地下江湖踩在脚下。 短短数月连下三国暗面版图,业內无不瞠目——快得离谱,快得反常。 眾人纷纷揣测:號码帮是否还要挥师西进、南压? 答案来得比预想更早——七月刚至,號码帮闪电突袭寮国,三周之內,万象、沙湾拿吉、波乔一线尽归其手。 至此,金三角地下秩序,唯號码帮马首是瞻。 叶家庄园。 叶昊尘与司徒逸对坐廊下,高媛媛坐在一旁藤椅中,安静听两人交谈,也终於釐清了司徒逸的来头。 “这盘棋,你怎么看?” 司徒逸端起茶盏,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却沉稳如铁。 “你不去找少杰,也不去寻阿孝,倒绕一圈来找我?” 叶昊尘斜睨他一眼,抬手朝旁边努了努,“喏,阿孝就在那儿,正主儿不问,偏来撩我。” 倪永孝眉头锁得极紧。司徒逸的提案是:双方联手注资,在拉斯维加斯共建高端赌厅。 单论这个,尚属寻常;真正压轴的是——他盯上了濠江新发的两张赌牌。 没错,濠江即將重启牌照发放,仅此两条,已搅动全球资本圈腥风血雨。 这些年內地经济狂飆,濠江赌场日进斗金,盈利直追拉斯维加斯,谁不想分一杯羹? 特区正府此番放牌,明摆著要破旧局、引活水——可破局容易,进门难。 濠江虽已回归,但地下规则,仍是號码帮定音。 没他们点头,赌牌就是一张废纸。 近来登门求见倪永孝的掮客、財团代表,几乎踏破门槛。 “这事得跟社团几位元老通气。” 倪永孝语气平缓,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叶昊尘,才继续道,“我管事,但不是独断。再说,这笔钱,真不小。” “行,等你们议完,再给我准信。” 司徒逸頷首一笑。有號码帮背书,拿下赌牌,不过是走个过场。 “最坐不住的,怕是何洪生。” 叶昊尘忽然轻笑出声,话锋陡转。 过去濠江这块肥肉,向来是他与號码帮两家分食。如今突然多切两刀,等於硬生生挤进两个新食客。 濠江正府打的算盘很明白:打破双雄垄断,激活竞爭,保住整座城市的赌业命脉。 照这节奏,何洪生怕是已经派人摸到倪永孝办公室门口了。 “他迟早会上门。” 倪永孝嘴角微扬,神情淡然。多两张牌,对號码帮影响有限。 毕竟濠江每年输血数十亿,已是稳定现金流;而拿下三国地下网络后,收益早已翻了几番。 尤其金三角——鸦片膏、冰毒粉、各类製毒原料想流出境外?没號码帮点头,连边境线都迈不出一步。 號码帮不碰白货,但规矩森严:不许流入境內。其余,只收过路费、保护费、通关费。 司徒逸走后,叶昊尘望著那道背影,指尖轻叩扶手,缓缓摇头。 “老板,这张牌,我们自己拿,还是帮洪门拿?” 倪永孝稍作停顿,嗓音低沉。 若无这一节,他本打算由號码帮独揽一张。 可司徒逸亲自登门,且此前拉斯维加斯项目,洪门在人脉、牌照、安保上全力托底——情分不能不认。 “赌牌是啥?” 高媛媛终於开口,眉间微蹙,一脸茫然。她对濠江赌业一无所知。 “简单说,没它,你在濠江开不了台。” 叶昊尘伸手揽住她肩头,语气温和,“现在全濠江,就两张牌,一张在我手里,一张在何家手上。 这次新发两张,是濠江想换换空气,拉第三方进来。” “永孝,帮洪门把其中一张落下来。” “號码帮不缺一家赌厅,股份就不必谈了。”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站得越高,越知道朋友多难得。司徒逸是我为数不多能托底的人。” “我信他。不到山穷水尽,他不会开口。” 叶昊尘眯起眼,眸光沉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看来北美那边,真出了硬茬。”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 叶昊尘摆摆手,没接话。洪门家事,他无意插手。 以司徒家的根基与手段,这点风浪,扛得住。 何况濠江这边,只要號码帮鬆口,一张赌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如今手握亚洲六成娱乐命脉,號码帮想赚钱,早不用靠赌桌上的筹码了。 五月中旬,寰宇重工官宣:六月八日,將在沪举办全球重型机械暨半导体装备博览会。 展会当日,来自德、日、美、韩及东南亚二十余国的顶尖製造商、晶片巨头悉数到场。 五轴精密数控平台,能加工6纳米级晶片的光刻机,还有全球最前沿的诊疗装备。 会场里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嘆,眼前全是代表工业巔峰的硬核设备。 內地厂商来了不少,华威、中兴这些头部企业代表悉数到场,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一排排泛著金属冷光的机器上。 “叶先生……” “叶先生,久违了!” 话音刚落,展馆入口处接连响起招呼声。华威的任政飞、中兴的董事长等人齐刷刷转过身去。 只见叶昊尘牵著叶芷欣、叶欣柔缓步走入大厅。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五月叶欣柔刚拿到毕业证,隨即入职寰宇集团行政部——没走捷径,也没坐直升梯,而是从一个小组负责人干起。这不是叶昊尘授意的,是她自己提的:先扎进基层,摸清门道再说。 叶昊尘扫了一圈全场,目光掠过任政飞、雷君几人,抬脚便朝他们走去。 这些人,上一世就是华夏商界响噹噹的名字,这一世,照样顶天立地。 “叶先生。” 眾人纷纷开口致意。他们早跟叶昊尘打过照面——去年那场经济峰会,他可是压轴嘉宾;前后见过好几回,只是寒暄居多,从未深谈。 “挑中什么宝贝没有?” “回头让王总给你们松鬆口,打个友情价。” 第274章 晶片价格一路狂飆 叶昊尘与几人一一握手,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王冠,笑意温和。 “好东西实在太多,眼都花了。” “可不是嘛,真想连展台一块儿扛走。” 任政飞和雷君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哪能没看中的?別的先不说,光是那台五轴数控平台,还有6纳米光刻机,就直戳心窝子。 这都是卡脖子级別的重器,国际一线水准,国外巨头捂得比命还紧。 五轴工具机常年被德日美几家牢牢攥在手里,动輒上亿,还常要排队等配额; 6纳米光刻机更不用提——眼下全球量產极限才10纳米,而且严禁出口,有钱也买不到。 整个华夏,只有寰宇重工能造、能用、还能拿出来亮。 如今智慧型手机席捲全球,各路资本蜂拥杀入手机赛道,半导体战场早已白热化。 晶片价格一路狂飆,行业门槛越堆越高。 大家早知道寰宇重工手握顶尖光刻机,可它一直只自用、不外销。 谁也没料到,今天这场展会,直接甩出王炸——满目琳琅,全是別人梦里都不敢想的尖货。 再看寰宇手机,如今已稳占全球四成份额,尤其在高端阵营,几乎一家独大。 坊间有句话传得挺响:“寰宇出品,必属尖货。” 所以它的產品,从来跟“便宜”二字不沾边。 “叶先生,您就不怕別人追上来,跟寰宇科技掰手腕?” 任政飞顿了顿,终於把憋了半天的问题问了出来。 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视线都聚向叶昊尘。这个问题,他们心里也盘桓很久了。 “技术怕的不是对手,是死水一潭。” “寰宇科技再强,也吞不下整个世界。” “比起一家通吃,我更盼著百舸爭流。” “再说一句实在的——我不差这点钱。” 叶昊尘看著几人,笑著摆了摆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眾人嘴角微抽,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分量。 单说手机市场,全球年规模数万亿,听著嚇人,但对寰宇集团来说,真不算主菜。 寰宇医药,早就是国內药企半壁江山,不少品类近乎垄断; 寰宇医院,外科实力堪称全球標杆,每家分院都坐镇著国际级名医; 寰宇世界,更是彻底封神——不止做游戏,今年用虚擬技术落地了太多新场景,像风靡全球的“实时虚擬试衣”,就是他们推出来的。 虚擬技术这把钥匙,撬开了太多门。 今年不少网际网路公司股价翻倍,连阿狸都跟著水涨船高。 “雷总,听说你去年卸任金山ceo了?” “有没有兴趣,来寰宇集团试试?” 叶昊尘忽然一笑,目光转向雷君。 全场一静,雷君也怔在原地,一时没接上话。 他確实在去年交了辞呈,铁了心要另起炉灶,方向很明確:做手机。 叶芷欣和叶欣柔也悄悄睁大眼睛——这还是她们头一回见自家大哥【爹地】主动挖人。 对雷君,她们並不熟,更想不通,这位叔叔到底哪一点,让叶昊尘亲自开口。 “叶先生,您……没跟我开玩笑?” 雷君回过神,苦笑著反问。 寰宇人才济济,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半路出家的? “没开玩笑。你是第一个,我亲自邀的人。” “当然,你要真创业,我也愿当你的第一个出资人。” 叶昊尘语气沉稳,一字一句。 任政飞几人瞳孔微缩——这话背后,是实打实的资源加持。 谁也没想到,叶昊尘对雷君,竟看重至此。 “谢谢叶先生,寰宇集团,確实是所有人的理想归处。” “不过我离开金山,就是想亲手闯一闯。” “等哪天真需要投资人了,您可別嫌我烦,把我拒之门外啊。” 雷君深深吸了口气,目光骤然锐利如刃,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刚才他確实心潮翻涌——那可是寰宇集团,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 可他心里始终揣著一团火:想亲手造一部手机,从零开始,把想法变成握在手里的真傢伙。 “好。” 叶昊尘嘴角微扬,轻轻頷首。雷君的婉拒,早在他意料之中。 他本就隨性而为,压根不靠人情留人;手底下高手如云,缺的从来不是人才,而是那份非干不可的劲儿。 当天,寰宇重工展台前人头攒动,签下单子十几笔,入帐超百亿美金。 百亿听著惊人,实则寻常——重型机械本就金贵,一台光刻机动輒数亿,五轴数控工具机更是动輒上亿,贵得让人咂舌。 这批订单里,近七成是尖端医疗设备。 消息一出,全球震动。惊的倒不是金额,而是展台上那些机器——精度、智能、稳定性,全都在国际第一梯队之上,最“普通”的一款,也已是当下世界顶尖水平。 展会为期十天,百亿只是开胃小菜。 次日人潮更盛,成交单激增至三十多笔,总值飆到二百七十亿美金。大厂抢购毫不手软:光刻机一次下单就是五六台,有的直接包圆十台;五轴工具机卖出去二十多台,展厅角落堆著的合同摞得比人还高。 都说军工最暴利,可当高端製造登峰造极,杀伤力远超子弹——利润或许稍逊,但战略分量,重得压秤。 展会第三天,寰宇科技突然官宣:七月將办全球前沿科技博览会。 话音未落,寰宇军工紧跟著发声:七月同步举办国际军工世博会。 紧接著,寰宇医药也亮出底牌:七月底,港岛召开全球生物医药峰会。 三家齐发,像三记重锤砸向国际舆论场,各国头条瞬间被“寰宇”刷屏。 更绝的是——三场盛会,全部定在七月最后一周,几乎踩在同一秒。 要么不动,一动就掀翻全场。社交平台满屏都是寰宇海报、行程表、倒计时,连热搜都轮著占。 所有人都明白:七月的港岛,要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交匯——医界泰斗、军工巨头、科技新锐,全往这儿扎堆。 港岛警署压力山大。来的不是政要,就是学界权威、行业掌舵人,一个闪失,小事都能酿成外交风波。 十天展会落幕,寰宇重工拿下数百单,总额衝破九百亿美元,折合六千亿港纸——世界为之侧目。 七月如期而至。中旬起,港岛全域进入最高戒备状態。 寰宇军工世博会与寰宇医药峰会,全设在南丫岛——那地方素来禁足,只因岛上盘踞著寰宇医药的核心实验室。 到了七月下旬,赤鱲角机场起降频次翻倍:私人飞机一架接一架滑落跑道,舱门一开,走下来的或是国防高官、诺奖得主,或是跨国药企掌门、晶片巨头创始人。 全城封控升级,街面巡警密度翻番。毕竟来的不是游客,是能左右行业走向的人,哪怕擦肩碰个杯,都可能牵动全球產业链。 中环,高尔夫球场。 萨沙挥桿击球,白球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叶昊尘和司徒逸站在一旁,相视苦笑,齐齐摇头。 司徒逸刚从濠江回来——赌牌续期的事缠了他整整一个月;这次寰宇连环出击,他立马飞抵港岛。 萨沙嘛,冲的就是军工世博会。哪儿有顶级军火亮相,哪儿就有白头巾的身影。 “听说小伊国代表团和鹰酱人在机场撞上了,差点当场动手。” 萨沙把球桿交给球童,笑著踱步过来,指尖夹著一支刚点燃的雪茄。 眾人一怔。叶昊尘也愣住——这事儿他真没听说。 眼下小伊国与鹰酱的战事已近尾声。小伊国大片国土焦黑龟裂,鹰酱虽占尽优势,却早已精疲力竭:传言投入十余万兵力,伤亡过半;更棘手的是,小伊国硬扛到底,死活不肯低头。 如今双方停火谈判,一个国內反战声浪滔天,一个打不动却不敢停——僵局比战场还难解。 鹰酱尚且伤亡惨重,小伊国的损失,只会更触目惊心。 两国代表在机场狭路相逢?那真是仇人见面,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 “兄弟,快透个底——这次世博会,压箱底的好货都有啥?” 萨沙坐进藤椅,吐出一口青灰烟雾,目光灼灼盯住叶昊尘。 “雷霆战机正式解禁外销;还有新一代隱身战斗机,配套空射弹药体系全开放;另外,主力驱逐舰、护卫舰平台也首次接受定製。” 叶昊尘缓缓呼出一口浓烟,语气沉稳。 话音落地,萨沙瞳孔一缩。军舰?他们不急著买。但雷霆——他们眼巴巴盼了三年,寰宇军工一直捂得严严实实;至於隱身战机和精確制飞弹药?正是他们空军换代最渴求的命脉。 眼下他们现役的主力战机、轰炸机,清一色寰宇军工出品;就连防空网,也是寰宇系统撑起来的。 “……那款隱身轰炸机呢?” 萨沙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滚烫,顿了顿,才低声问出口。 他说的,正是那架曾让中东夜空彻底失语的神秘机型——寰宇军工从未公开命名、却在对小以作战中一鸣惊人的隱身轰炸平台。 当年空战最耀眼的,除了雷霆撕裂敌方防线,就是它无声掠过,精准抹掉小以数十处关键军事节点。若非空中力量断崖式碾压,小以绝不会那么快签署停战协议。 小以那套防空系统,根本拦不住寰宇军工的雷霆战机,更別提对付真正的空中幽灵——翼龙-a0001隱身轰炸机了。 “有。” 第275章 叶昊尘望著萨沙骤然发亮的双眼 叶昊尘扫了萨沙一眼,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萨沙当场怔住,眼睛睁得滚圆,像被钉在原地——他不过是隨口一问,压根没指望真能买到。 可偏偏,寰宇军工这次竟真的鬆了口,把这款连各国情报机构都只听过风声的隱身轰炸机,摆上了对外军售的台面。 “不过价格不低,总共就三架,单架四十亿美元。” 叶昊尘望著萨沙骤然发亮的双眼,淡然补了一句。 四十亿美元! 司徒逸、倪永孝几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这哪是买飞机?分明是往天穹上砸金砖! “我还觉得卖便宜了。” “你们不碰军工圈,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多硬核。別说四十亿,就算標价八十亿,照样有人抢破头。” 叶昊尘看著眾人失语的模样,唇角微扬。他肯放货,自然是有十足底气,绝非临时起意。 “好!兄弟,三架,我全包了!” 萨沙深深吸了口气,眼底烧著火光,直勾勾盯住叶昊尘。用华夏话说,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就是钱么?他们別的没有,钞票堆成山。 这几天,港岛各大星级酒店全爆满,尤其中环一带——中环大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密不透风。 寰宇酒店和主题酒店就扎在这片核心,里头住的不是某国国防高官,就是手握重兵的將军,再不然就是王室嫡系。 待到最后一天,除开科技展参会者,其余人尽数转场南丫岛。 岛上连警署都不用出警——寰宇安保直接拉来上千精锐,层层布防。况且,这里本就是禁入区,没邀请函,连码头都踏不进半步。 整个军火世博会占地极广,为期整整七天。 前三天主打常规军售谈判;后三天则轮番上演实机飞行秀——战机呼啸掠空,轰炸机低空穿云,武直悬停盘旋,尽显锋芒。 展区按海、陆、空三大维度划分,参展人数破十万,九十八国官方代表悉数到场,外加数十支国际武装力量,阵仗之大,前所未有。 空天展区刚一亮相,眾人便远远望见一架架战鹰列阵而立:轰炸机、歼击机、察打一体无人机、武装直升机、战略运输机、通用直升机……型號繁多,杀气扑面。 最夺目的,无疑是中央那架翼龙-a0001隱身轰炸机。 线条凌厉,轮廓诡譎,通体泛著哑光冷灰,像从科幻片里直接撕下来的活物,光是静立,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各路势力代表纷纷驻足,仰头凝望,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用旁人解说——机身上方一块金属铭牌,赫然刻著“翼龙-a0001”五个字。 鹰酱国防部长瞳孔骤缩:寰宇军工竟真把这台“影子战神”推到了聚光灯下? 那是不是意味著……它已正式列入军售清单? 他下意识朝人群中心望去——那里早被围得水泄不通,一群工作人员正被各国代表团团围住,追问不休。 当確认“確將量產交付”时,全场目光瞬间灼热如熔岩。 至於具体售价?工作人员摇头不语,只肯定一点:卖,但数量极苛。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种战略级装备,不可能敞开供应。 大家强压激动,纷纷掏出卫星电话,手指发颤地拨號上报。 这消息必须立刻传回总部——毕竟,它被业內公认为当今世界最强轰炸机。 普通轰炸机讲究稳、准、久,速度向来不是强项。可翼龙-a0001偏不讲理:极速逼近音速两倍,甩开传统轰炸机一大截,甚至能与主力歼击机掰手腕。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眾人低头一瞥,竟在不远处又瞧见了雷霆战机的身影。 它也在售! 一时间,不少人心头髮虚:寰宇军工这是疯了?还是彻底掀了底牌? 可真正懂行的却心头一凛:叶昊尘敢把王牌摆上货架,说明他手里,还攥著更锋利的刀。 单是空天展区这一块,就已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机型之全、技术之新、叠代之快,令人窒息。 尤其在无人机领域,寰宇军工早已甩开全球对手几条街。 连“航空蜂窝母体”都造出来了——这不是升级,是越维碾压。 別人还在实验室里调试单机飞控,人家已铺开蜂群智能调度网络。 试想战时万架无人机自云端倾泻而下,铺天盖地,无死角覆盖……画面一出,脊背发凉。 寰宇军工的硬实力,真不是吹出来的。 各国代表团活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亲,围著工作人员刨根问底,问题密得像机关枪扫射。 尤其是科研人员,恨不得当场拆开机壳,扒开线路板研究个透彻。 对他们而言,这里每架飞机都是谜题——寰宇军工在空天领域的积累,实在超前太多,太多。 新亮相的“猛龙”武直同样令人窒息:獠牙状垂尾、锯齿状进气道、暗色吸波涂层,光是外形就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凶悍。 更骇人的是,它竟首次搭载了可360度旋转的小型光能雷射炮—— 这不是试验品,是实装武器。 寰宇军工虽早掌握光能雷射技术,但能稳定旋转射击的战术级雷射炮,这还是头一回露面。 射速:每分钟三千束精准光点,眨眼即至,无声无息,却致命如刀。 雷射武器不再是概念,它已站上战场门槛。 各国代表脸色阴晴不定——未来战爭,怕真要迈入“光速交火”的纪元了。 可放眼全球,至今无人拿出可堪实战的同类成果。 鹰酱国防部长脸色铁青。 寰宇军工太可怕了——空天战力,不止领先鹰酱一代,简直是跨代压制。 如今的寰宇集团,早已不惧任何对手,包括鹰酱自己。 雄厚到离谱的军事家底,深不见底的资本实力,一次次刷新人类认知的科研爆发力。 他默默思忖:倘若寰宇集团与鹰酱全面开战,结局究竟如何? 想了很久,他缓缓吐出四个字:胜负难料。 就看谁的底牌更硬气,毕竟两边都藏著压箱底的货。 转眼间,叶昊尘已携萨沙、司徒逸、天养生等人步入展馆主厅。 他一露面,各路代表便纷纷迎上,寒暄声此起彼伏。 “挑得如何?有中意的没?” 一番热络交谈后,叶昊尘笑著望向华夏国防代表团。 全是老面孔——除了军方熟人,外交部那位资深大佬也来了。 港岛这场盛会云集外宾,他现身再自然不过。 “好东西多到眼花繚乱,真想全塞进货柜运走。” 陈防长长长吐了口气,无奈地摇头苦笑。 这话半点不掺水分——件件都是尖端硬货,谁看了不心动? “对了,『雷霆』和『翼龙』,真打算对外卖?” 王老按捺不住,侧身看向叶昊尘,语气里满是探究。 “『雷霆』放六架,『翼龙』放三架。” “不过这傢伙早下手了——两架『雷霆』、一架『翼龙』,全被他截胡了。” 叶昊尘笑著点头,顺手朝旁边萨沙扬了扬下巴。 话音未落,陈防长、王老齐刷刷扭头盯住萨沙,眼神里写满意外。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总共才九架,竟没一口吞下? “我也想包圆,可人家死活不鬆口。” 萨沙读懂了那目光,苦笑著摊手,还幽幽瞥了叶昊尘一眼。 他真不是不想咬牙买断,哪怕加价三成也认了。 可叶昊尘铁了心设限,他磨破嘴皮子,对方纹丝不动。 “世博会消息刚放风,白熊那边电话就追过来了。” “也是两架『雷霆』、一架『翼龙』,提前锁单。” “剩下几架——你们要是不要,倒是可以匀给他。” 叶昊尘顺势解释,大帝得知这两型装备將出口,当晚就跟他通了近两小时电话。 “要!当然要!” “不过价格得鬆动点,你也知道,去年咱们帐面上不太宽裕。” 陈防长见萨沙眼巴巴望著自己,赶紧拍板,又压低声音补了句。 原来是白熊先占了位,那就没啥可疑的了——只要不是鹰酱插手,一切好说。 “放心,这点零头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照成本价走。” 叶昊尘一把揽住他肩膀,笑骂著打趣。 萨沙脸皮猛地一绷——零头?这词儿用得真轻巧。哪款不是烧钱堆出来的金疙瘩? 天养生、司徒逸瞅见他那副便秘似的神情,差点笑出声。 “叶,咱兄弟之间,能不能抹点零头?” “你也不差这点小钱,『翼龙』降十亿美刀,『雷霆』减五亿?我立马签单。” 萨沙深吸一口气,满脸堆笑凑近叶昊尘。 王老、陈防长却听得眼皮直跳——这俩机型到底啥身价? “『翼龙』標价四十亿美刀,『雷霆』十八亿。” 叶昊尘见眾人神色发怔,乾脆报出实数。 “这么狠……” 陈防长喉结一滚,难以置信地瞪著叶昊尘——四十亿买台轰炸机?十八亿换架战机? “狠?” “『翼龙』光造出来就得二十亿,『雷霆』也得砸八亿上下。” “就这性能,卖一百亿都有人抢著排號。” “技术本就没法標价——我要真肯掏四十亿去买,还不见得有人肯卖。” 叶昊尘接过天养生递来的雪茄,慢条斯理点上,烟雾里笑意微漾。 眾人一时无言——技术无价,这话谁都懂。 第276章 列队疾驰的作战机器人 谁也没料到,连成本都高得离谱,再看售价,反倒显得厚道了。 军工买卖,利润过半才算寻常。 下午移步陆军展区。比起空军区琳琅满目的战机,陆战装备更是铺天盖地。 尤其那群腾挪翻跃的机械狗、列队疾驰的作战机器人,瞬间点燃全场;新一代“蔚蓝”防空系统亮相时,连资深军官都倒抽冷气。 各式飞弹系列齐整陈列,视觉衝击力十足——所有展品,全部现货发售。 “叶,这些作战机器人单台多少钱?还有那些机械狗?” 萨沙盯著场上灵活穿梭的机器人,双眼发亮,脱口就问。 陈防长等人也齐刷刷望向叶昊尘——谁也没想到,寰宇军工竟能把这类装备推到实战门槛。 机械狗敏捷度惊人,机器人载荷可观,最关键的是:没有痛觉、没有迟疑、没有动摇——真扔进战场,怕是要改写攻防逻辑。 “机械狗五万美刀一台,作战机器人二十万美刀一台。” 叶昊尘迎著眾人灼灼目光,声音沉稳。 “给我备五万台机械狗,两万台作战机器人。” “对了,『蔚蓝』防空系统,也来二十套。” 萨沙略一沉吟,斩钉截铁开口。 扑面而来的豪横气息,让陈防长嘴角直抽——不愧是传说中的“钞能力”选手,张口就是天文数字。 单是这套组合拳,又是一百多亿美刀砸下去。 更別提上午他还豪掷百亿,拿下十二架新型武直及配套弹药。 粗略一算,“狗大户”今日下单已逼近四百亿美刀。 而今天到场的各国代表团、採购团不下数十支,寰宇军工这波,简直盆满钵满。 “天养生,记清楚——三王子的订单,优先排產,当天发货。” 叶昊尘朗声一笑,转头吩咐天养生。纱特王室,向来是寰宇军工最铁的客户。 就中咚那块而言,单论纱特的军力水准,恐怕得算断层领先。 天养生莞尔一笑,顺手掏出手机记下几个关键词——机械犬、战爭机器人,眼下正开足马力狂造,仓库早已堆得密不透风。 “对了,叶总,这机械犬和战爭机器人,是刚出炉的新货?” 萨沙环顾一圈,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不是。”叶昊尘轻轻摇头,“五年前就已定型,只是没拿出来亮过相。”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技术本身不难,卡点全在系统整合上。” 眾人一怔,面面相覷——这意思,岂不是寰宇军工跟小以刚交火那会儿,这玩意儿就已经躺在图纸和產线上了? 那当时为啥藏著掖著?是怕露怯,还是真不放心? “对付一个小以,何须动用这种重器?” “再说了,护卫队早就嚷著要松松筋骨。再精锐的兵,没打过仗,终究是纸上谈兵。” 叶昊尘看穿大家心思,笑著点了根烟。 陈防长几人纷纷頷首——寰宇军工的底子,確实能把小以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小以虽在中咚横著走,可搁全球格局里,顶多算个跳得高的小角色;华夏天生就能把它碾得渣都不剩。 眾人又在展馆里转了一圈,萨沙却像进了糖果铺,一路喊著“买!买!买!”,手速快过扫码。 首届世博会头一天,订单寥寥,总共才落袋五十八亿美元,唯独萨沙一家包圆了大头。 叶昊尘倒不意外——这才第一天,多数人只是来踩点、摸底、等拍板的人还没到场呢。 同日,寰宇科技的展台人潮汹涌,寰宇医药的研討会更是座无虚席。 几位ss级专家轮番登台,台下满是白髮苍苍的老教授,个个坐得笔直,活像重回课堂的学生。 尤其基因板块,直接派出两位ss级扛鼎人物主讲,全场连咳嗽声都少有。 夜幕垂落,港岛这座不夜城愈发流光溢彩,尖沙咀街头摩肩接踵。 一家静謐清吧里,李富珍斜倚在吧檯边,目光幽幽地锁住正慢条斯理剪雪茄的叶昊尘。 “说吧,找我啥事?” 叶昊尘没抬眼,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声音沉稳:“有话直说。” 他心里犯嘀咕——俩人统共见不过两三面,哪来的这股子熟稔劲儿? 外人瞧见,怕真以为他亏欠人家什么。不过李富珍的確特別:四十出头的人,眉眼间却还带著二十七八岁的清亮与锋利。 “没事就不能约你喝一杯?”她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微扬。 “拉倒吧。”叶昊尘翻了个白眼,“我忙得脚不沾地,閒著不如陪老婆孩子。” 李富珍指尖一紧,酒杯边缘泛起细微汗痕。她当然知道,又一个女人进了叶家门——还是个在华夏天天刷屏的女演员。 在棒子国財阀眼里,“明星”二字,向来带三分轻蔑。 她看过高媛媛的资料,模样是不错,但更刺眼的是时机:恰在最不该心动的年纪,撞上最不该错过的那个人。 见过山巔云海,谁还稀罕山腰薄雾? “三兴下周开股东大会,我想坐上总裁位子。”她直视他,瞳孔里燃著不动声色的火。 叶昊尘眉峰微挑——那不是渴求,是孤注一掷的野心。 他手里攥著三兴5.4%的股份,不多不少,刚好压过李家。 三兴在外人眼里是庞然大物,在寰宇集团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大些的麻雀。 “可以。”他弹了弹菸灰,笑意不达眼底,“我能推你上位,但生意场上,你拿什么换?” 话音未落,李富珍竟缓缓起身,做了件让他猝不及防的事—— 衣襟轻解,素手微扬,灯光下一道清冷弧线划过。 叶昊尘嘴角一抽,真没往这方向想过。 “我自己……”她声音发紧,却没半分扭捏,只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可叶昊尘分明看见她右手在抖——强撑的镇定,底下全是翻涌的浪。 这还忍得住? 第二、三天,寰宇军工展区彻底沸腾,订单如暴雨倾盆。 被问得最多的,始终是雷霆战机、翼龙无人机,还有那些冷峻沉默的战爭机器人。 最低起订量一千台,各国代表抢著签,三天狂揽一千三百多亿美元。 第四天是空中盛宴——战机腾空如旱地拔葱,侧滑似落叶飘零,动作行云流水。 最震撼的是蜂群无人机:数万架齐射升空,黑压压一片裹成螺旋气旋,现场闪光灯闪成一片海。 表演刚收尾,订单又爆了。不少势力坐不住了,连夜改方案、加预算。 第五天,蔚蓝核动力航母编队驶入南丫岛海域。 战舰列阵,铁甲森然,鹰酱国防长站在舷窗前,脸色绷得像块钢板。 而除了寰宇军工订单炸裂,寰宇科技也迎来爆发期。 第七天,寰宇医药研討会一结束,酒店宴会厅立马变身代理权竞拍场。 各大財团再度云集,两小时之內,三千两百亿美金成交额,落槌声乾脆利落。 这段时间,全球各大媒体头版头条,全被寰宇集团刷屏了。 外媒密集跟进报导——世博会的惊艷亮相、前沿科技论坛的深度解码、国际装备展上的硬核首发,无一不牵动世界神经。 军事、医药、高端製造、重工业四大领域,寰宇集团已稳坐全球制高点。 八月起,寰宇军工首批量產订单正式交付,主力客户仍是陆军。 消息传出:狗大户豪掷重金,一口气包揽一架“翼龙”察打一体无人机、两架“雷霆”超音速战机。 鹰酱闻风而动,火速向狗大户施压,软硬兼施,只求藉机拆解、逆向、吃透这两型装备。 机会千载难逢,他们怎肯放手? 结果却被狗大户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刚签完合同、刚完成交付,转头就把装备拱手送人? 真要这么干,別说寰宇军工那边顏面尽失,连后续合作都可能泡汤。 鹰酱当场气得跳脚,却只能干瞪眼。 如今的狗大户,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角色。 鹰酱能挥舞的,只剩经济制裁和能源出口卡脖子的老把戏。 可狗大户是全球头號石油出口国,一旦真动手,欧洲各国立马跳出来反对——油价飆升、工厂停工、暖气停供,谁扛得住? 叶家庄园! 眼前这座恢弘壮阔、极尽奢华的私家领地,让高爸爸、高妈妈双双怔住,半天合不拢嘴。 眼下已是十月,高媛媛怀孕近九个月,肚子高高隆起。 老两口实在放心不下,专程飞来港岛探望女儿。 港岛他们来过不止一回,但踏进叶家大门,还是头一遭。 豪宅见过不少,可占地百亩、自带湖泊林苑的庄园级宅邸,真真是头回见。 刚一见到小白,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跟当初高媛媛的反应一模一样——心跳骤停,腿脚发软。 確认小白温顺不伤人后,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可手心还是沁著汗,身子仍绷得笔直。 “亲家,別看它块头大、眼神凶,其实性子软得很。” “通人性,从小就在叶家长大,听得懂人话,认得清人。” 林诗莲笑著宽慰,语气温柔,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小白的脑袋。 挺著大肚子的高媛媛也点头附和:“真的,叫它『坐』『等』『过来』,它从不含糊。” 小白仿佛听懂了夸奖,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林诗莲的手背,隨即撒欢奔向草坪,四蹄翻飞,扬起一阵青草香。 “莲姐,昊尘人呢?” 第277章 隨时可能发动 小白一跑远,高妈妈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隨口问道。 “他啊,还在寰宇集团忙著。” 叶永存笑著接话,顺手为两人沏上一壶温润的普洱。 清明那会儿他们回过一趟內地,两家已见过面,不算生分。 高爸爸和高妈妈点点头——叶昊尘忙,再正常不过。 毕竟掌舵的不是一家公司,而是一个横跨多国、日均交易额破百亿的商业巨舰。 最近网上铺天盖地的寰宇新闻,他们也没少刷。 “待会儿可就热闹嘍。” 高媛媛轻声笑道。眼看快到下午,初雪她们放学在即;再过一会儿,叶昊尘他们也会陆续收工回家。 “媛媛,医生估摸著哪天生?” 高妈妈目光温柔,落在女儿圆润的腹部,忍不住问。 “就这两周內,隨时可能发动。” “庄园里配著全套產科团队,每天两次產检,胎心监护、b超、营养评估,一项不落。” 她抚著肚子笑了笑。叶家自建的医疗中心,设备全是顶尖配置,连国际顶级妇產专家都常驻坐诊,接生不过是日常操作。 高妈妈听了,只轻轻点头——她信得过。 毕竟叶家本就是靠仁济医院起家的,那可是写进全球医学教科书的百年名院。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午时分,叶家彻底活了起来。初雪姐妹俩背著书包推门进来,笑声清脆。 高妈妈一眼望去,呼吸微滯——两个女孩眉眼如画、身形纤巧,双胞胎的默契感扑面而来。若不是校服外套顏色不同,真难分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更小的那个亦瑶,正踮脚往客厅水晶灯上掛彩纸,瓷白的小脸、乌黑的大眼睛,活脱脱一个会走路的搪瓷娃娃。 也难怪——单看林诗莲的清冷明艷、叶永存的儒雅挺拔,就知道这基因有多霸道。 没过多久,叶天、叶文熙也放学归来。两人今年高三,肩上书包沉甸甸的,脸上却神采飞扬。 “这一家子,顏值简直犯规啊……” 高妈妈喃喃感嘆,目光扫过满屋俊男靚女,忍不住笑出声,“网上说的『出生即抵达罗马』,搁这儿可不是段子。” 天色渐暗,车声由远及近——叶昊尘一行人终於回来了。 …… 十月中旬,高媛媛顺利诞下一子一女。消息一出,港岛全城沸腾,热搜霸榜三天。 母凭子贵,水到渠成。七夫人之位,至此再无人置喙。 十一月,鹰酱宣布与小伊国停火谈判收官,正式结束战爭。 拖得太久,国內金融动盪加剧,街头反战游行天天不断,正府再也撑不住。 十二月,战火刚熄,鹰酱突然翻脸,將寰宇集团旗下十余家核心企业,悉数列入实体清单。 消息炸开,全球譁然——两大巨头,再度正面硬刚。 表面理由牵强得可笑,明眼人都懂:鹰酱慌了。 寰宇早不是什么普通企业——它的飞弹能穿透第五代防空网,它的靶向药能改写晚期癌变逻辑,它的精密工具机精度达纳米级,它的重装生產线一天下线三套装甲系统。 更狠的是,名单公布当晚,寰宇海外资產被闪电冻结,总额高达四千八百亿美元。 全世界屏息凝神,齐齐盯住寰宇总部——等著看它如何出招。 寰宇没让人等太久。第三天清晨,寰宇重工率先亮剑:所有尖端装备、高精零部件,全面暂停对鹰酱出口。 寰宇科技、寰宇医药、寰宇材料紧隨其后,全线產品拉黑鹰酱市场。 整个寰宇体系高速运转,一记记重拳砸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当天收盘,鹰酱三大股指集体崩盘,跌幅直逼百分之二十——这就是寰宇给出的答案。 双方在国际舆论场上你来我往、火力全开,但这一次欧洲各国集体沉默,全都袖手旁观,像在茶楼里嗑瓜子看戏。 第七天清晨,鹰酱三艘航母编队突然拔锚起航,高调宣布將赴马六甲海峡举行联合演训。 明眼人都清楚,这是赤裸裸的威慑——鹰酱连日来频繁联络浪漫国等多方,施压意味十足。 可浪漫国压根没接招。上次吃过大亏,这次绝不再当出头鸟。 真要动手?那就让鹰酱先蹚雷。 次日,岛国航母舰队也匆匆离港。没人晓得他们多憋屈——真不想掺和,但鹰酱软硬兼施、连哄带嚇,最后只能硬著头皮上。 寰宇军工隨即发布强硬通告:凡擅闯三峡岛海域者,格杀勿论。 港岛,中环大街,一辆黑色轿车內,叶昊尘盯著手机上滚动的国际快讯,指尖轻轻叩了两下窗沿,摇了摇头。 “小欣,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他合上手机,目光掠过窗外那栋直插云霄的寰宇大楼,侧头对身旁的叶芷欣说道。 话音刚落,叶芷欣刚点头,叶昊尘瞳孔骤然一缩——对面一辆灰蓝色货车猛地打横,如疯牛般撞了过来! 砰!砰! 两声巨响炸开,车身剧烈翻滚,险些侧翻。街边路人齐刷刷僵住,瞠目结舌盯著叶家车队。 “boss——” 副驾上的影子猛一甩头,嗓音发紧,扭身朝后座急喊。 此时叶昊尘已將妹妹和新柔牢牢护在怀里,听见呼唤,才缓缓抬眼,额角青筋微跳。 “一组,迎敌——” 他刚启唇,影子却见数辆白色麵包车又从两侧包抄而至,后视镜里,另几辆黑车正高速逼来! 命令未落,前后车辆的影子队员已撞开车门,利落跃下。 几乎同时,麵包车窗齐齐掀开,黑洞洞的枪口探出,枪声撕裂空气,顷刻间响彻整条中环街。 子弹如雨,行人抱头鼠窜。车队被死死咬住,火力密不透风。 影子队员被压得抬不起头,车身被打成蜂窝状,金属外壳叮噹作响。好在装甲够厚,否则早成一堆废铁;可人终究是血肉之躯,中弹即伤,中弹即亡。 “爹地……爹地……” 叶新柔晃了晃脑袋,耳膜嗡鸣,听见鞭炮似的枪响,一把攥紧叶昊尘的手腕,指节泛白。 叶芷欣强作镇定,却把嘴唇咬出浅浅印痕,整个人紧贴著哥哥,肩膀微微发颤。 “別怕,有我在。” 叶昊尘深吸一口气,望向惊惶的女儿、苍白的妹妹,眼底寒光凛冽,似冰层下奔涌的熔岩。 多年平静被悍然撕破。更不可饶恕的是——妹妹和女儿,都在这辆车上。 逆鳞已断,怒火焚心。 轰!轰! 又是一连串爆响,车身猛震,引擎盖腾起一团黑烟,火苗隱隱窜出。 叶昊尘一眼扫去——左侧麵包车顶,有人扛著毒刺飞弹;右侧车窗后,加特林喷吐火舌,弹幕如网罩向影子队员。 “boss,车撑不住了!” 影子单膝跪地,手中雷射枪幽光流转,盯著冒烟的引擎盖,声音冷得像刀锋刮过铁板。 “那就撕开路,一个不留。” 叶昊尘頷首。防弹车身再硬,也扛不住这种狂轰滥炸。前后夹击,火力倾泻,影子再强也是血肉之躯——已有两人倒地不起。 影子一点头,迅速低语几句,旋即与驾驶座的二號同时踹开车门。 门刚掀开,弹雨便劈头盖脸砸来! 两人借门为盾,反手各掷一枚高爆手雷。 轰!轰! 火光冲天,惨嚎四起,前排三辆麵包车当场掀翻。两人交换一记眼神,翻身而起,端枪扫射。 其余队员亦全力反击,蓝光频闪,枪焰交错,后方街口瞬间沦为修罗场。 十余分钟过去,枪声戛然而止。街道千疮百孔,焦糊味混著硝烟瀰漫,残骸冒火,碎玻璃铺满路面。 “boss,清点完毕,全是外籍面孔。” 影子肃立车旁,挥手示意警戒,沉声匯报。 话音未落,刺耳警笛由远及近,整条中环街两端已被铁壁合围。港府震怒,中环警署全员出动,飞虎队、衝锋队全数压境,层层封锁。 与此同时,寰宇大楼顶层直升机轰鸣升空,悬停半空,探照灯扫过狼藉街面。 叶昊尘静立原地,未发一言。 中环警署高层疾步奔来,脸色煞白——上回叶昊尘在此遇袭,港府连夜清洗三支纪律部队。 咻!咻! 他眼皮突地一跳,心口莫名一沉。 “爹地……” 叶新柔从另一侧绕过来,踮脚替他掸去肩头玻璃碴,指尖刚触到衣料—— 她身子猛地一颤,胸前骤然绽开一朵刺目的红。 叶昊尘瞳孔骤缩,喉头一哽,仿佛被铁钳扼住。 时间凝滯。奔来的警官、赶至的官员,全僵在原地,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新柔——!!” 他双臂一收,將女儿紧紧箍进怀里,嘶吼震得耳膜生疼,眼白瞬间爬满血丝。 远处高楼天台,一名趴伏的狙击手狠狠砸下枪托,破口大骂。 他没料到志在必得的一枪,竟会偏出毫釐——千钧一髮之际,叶昊尘的女儿竟从斜刺里狂奔而至。 一击落空,他心知再无转圜余地。头顶那架直升机已撕开云层,轰鸣著压境而来。 身为顶尖狙击手,他清楚得很:失手即败局。叶昊尘身边那些护卫,个个身手狠戾、反应如电,根本不是寻常角色。 更糟的是,影子等人已如铜墙铁壁般围拢过去,严严实实护住叶昊尘。 机会彻底断绝。若再迟疑半秒,今天就得把命撂在这儿。 “影子,开车!去寰宇医院!” 第278章 影子与二號翻身而上 叶昊尘一把抄起昏迷不醒的女儿,箭步跃进一辆弹痕累累的越野车,嘶声吼道。 影子与二號翻身而上,叶芷欣刚回过神,也猛地拽开车门钻了进去。 寰宇医院手术室外,叶昊尘盯著那扇紧闭的红灯,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压抑已久的怒火终於决堤,他侧头盯住影子:“立刻联繫天养生、艾布特——全员戒备,隨时待命。” “再让倪永孝翻遍港岛每条街、每栋楼,把那个枪手给我揪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咬开雪茄,火光映亮脸上未乾的血渍,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背突突跳动。 “顺便叫玄翦他们马上过来。” 话音落地,他再次抬眼望向手术室大门,面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对寰宇医院信得过——只要新柔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倒下。 影子頷首,攥紧手机快步离开。这一役,影子小队折损惨重:三人当场殉职,两人重伤昏迷。 他前脚刚走,中环警署一眾高层便匆匆赶到。眾人望著坐在长椅上沉默如铁的叶昊尘,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不敢开口。 “封锁全港所有码头、机场、边境口岸。”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挖出来——我只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叶昊尘缓缓抬眼,嗓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所有人齐齐应声,肩头沉甸甸的——谁都明白,时限一过,没人能全身而退。 倪永孝接到电话时手一抖,菸灰簌簌落下。他当即下令,沉寂多时的號码帮顷刻沸腾:黑西装身影如潮水漫过港岛各街区。 疯了?老板竟在自家地盘遇袭,大小姐还中弹倒地! 港岛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命。老大震怒,底下人哪敢喘气? 不止號码帮,港府亦连夜签发最高通缉令:水陆空全面封控,警力倾巢出动。黑衣人潮水般涌向街头巷尾,誓要把整座城市翻个底朝天。 各大电视台滚动播报,悬赏通告刷爆全网—— “叶昊尘中环遇刺,叶家长女遭枪击重伤!” 消息炸开,全港譁然。市民自发巡街守夜,尤其紧盯中环一带——毕竟枪手就在那儿现身,还是个金髮碧眼的外籍面孔。 寰宇医院顶层。 伊蒂丝等人闻讯赶来,远远就看见叶昊尘靠在墙边,双眼赤红,周身寒意逼人,连空气都似凝滯。 她们只敢放轻脚步,低声宽慰,却不敢多言。 没过多久,倪永孝也赶到了。几人垂手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boss这般模样——可谁都知道,大小姐在他心里,从来就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命根子。 嘀——嘀—— 一小时后,手术室红灯骤灭。 叶昊尘霍然起身,其余人也纷纷弹起,目光死死锁住门口。 医生和护士推著新柔缓缓而出,语气平静:“子弹避开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眾人绷紧的神经这才鬆开,长长吁出一口气——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咦?你是哪个科室的?” 这时,推床的护士忽然顿住,狐疑打量著迎面走来、口罩遮面的医生。 这里是寰宇医院核心禁区,只服务集团高层,普通病人根本不准入內。外科团队彼此熟稔,可眼前这张脸,她从未见过。 话音未落,正紧握新柔右手的叶昊尘,猛然抬头。 玄翦与影子脸色骤变,几乎同时暴起扑向那人! 而那“医生”瞳孔一缩,右手闪电般一翻,一把手枪已稳稳扣在掌心,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叶昊尘眉心。 全场骤然死寂,连心跳都像被掐住了。 咔嚓!咔嚓! 枪响未及,骨头碎裂声已炸开——那杀手整个人如断线风箏撞向墙壁,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玄翦与影子旋即扑上,死死按住咳血不止的杀手。 “推大小姐走!” 叶昊尘鬆开女儿的手,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他万没料到,这人胆大包天至此,竟敢孤身潜入寰宇医院腹地。 倪永孝等人怔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这疯子,真敢赌命。 “带他进手术室。” 叶昊尘目送新柔被推远,冷冷扫了杀手一眼,转身朝手术室走去。 玄翦与影子点头,拖起瘫软的杀手,大步跟上。 倪永孝等人也默然鱼贯而入。 手术床上,杀手下巴已被卸脱,四肢被玄翦等人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叶昊尘慢条斯理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止血钳、注射器,一一摆开。 杀手拼命挣扎,眼神却异常镇定。 下一秒,悽厉惨叫撕裂整层楼——连走廊尽头的护士都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给他灌营养液,再打一针修復剂。” 叶昊尘低头看著刀尖滴落的血珠,语调毫无波澜。 此人不用验,单看那副骨架、那双眼睛、那副纹丝不动的下頜——就是受过地狱式训练的狠角色。 纵非顶尖杀手,也必是顶尖特工。 虽然喉咙里不断迸出悽厉嘶吼,可那张脸却像冻僵的岩石,眉眼纹丝不动。 营养液与再生剂注入血管后,皮肉翻卷的创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 叶昊尘手持手术刀,刀锋冷冽如霜,一下下精准剥离他肩颈处的皮膜——那杀手的目光第一次晃了,瞳孔微缩,呼吸乱了半拍。 剧痛旋即再度炸开,惨叫撕裂空气。 整整一百三十分钟,顶层手术室的惨嚎就没断过,一声叠著一声,撞在金属墙壁上又弹回来。 “老板,十有八九是境外特工。” 倪永孝盯著那个牙关咬出血、刚昏过去又被冰水泼醒的杀手,声音低沉。 叶昊尘没应声。特工?杀手?在他眼里不过是待拆解的零件,不值一问。 “棒子国没这胆量,剩下无非鹰酱、倭国、以国三家。” “但查不查,都不影响结果——寰宇军工已全军压境。” “三选一?我偏当三者皆是。” 话音未落,手术刀尖已抵住那人颈侧动脉,寒光一闪,血线喷溅。 他压根没打算撬开这张嘴。 倪永孝等人齐齐一怔——寧可错杀千人,绝不漏过一个。 叶昊尘推门而出时,新柔早已清醒,靠在走廊长椅上静默等候。 號码帮、港岛警署同步接到密报。 全城皆知:刺客落网。而几位高官心里更清楚——那人单枪匹马,又杀进了寰宇医院。 三峡岛、金三角方向,数支航母编队轰然启航,舰影连绵如铁流。 同一时刻,数十架歼击机、轰炸机腾空而起,引擎震得云层翻涌,直扑中咚。 次日,全球譁然。外媒头条刷屏:港岛遇袭,叶昊尘遭暗杀。 社交平台炸开锅,八成网友一口咬定——鹰酱乾的。 鹰酱火速召开发布会,发言人西装笔挺,矢口否认,还轻笑著补刀:“寰宇树敌太多,我们不屑干这种下作勾当。” 可就在她侃侃而谈之际,幕僚快步上前,耳语急促。 她脸色骤变,当场翻脸,指著寰宇军工破口斥责—— 就在三分钟前,寰宇战机群已突入中咚领空,狂轰滥炸十余处军事基地。 死伤枕藉,多处营区化为焦墟,钢筋扭曲,浓烟遮天。 现场记者集体失语,喉结滚动——这是真要掀桌子开战? 莫非东方那位真握住了铁证?袭击背后,真是鹰酱操刀? 若两大巨头对撞,战火必席捲全球,怕是连s3战备预案都要提前启动。 消息闪电般传遍各国政要案头。 当天午后,寰宇集团官网只更新两字:开战。 无標点,无解释,却震得世界屏息。 鹰酱高层紧急闭门磋商,两小时后,同样宣布:全面应战。 国际舆论瞬间沸腾。各国轮番喊话,求双方“冷静”——可谁都知道,这话轻飘飘的,压不住即將炸开的引信。 一边是坐稳王座数十年的旧霸主,一边是深不可测、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新势力。 鹰酱立刻调遣双航母战斗群,同时密集联络欧洲诸国,力邀联手围剿寰宇军工。 以国、倭国、棒子国、猴子国闻风而动,秒表响应。 欧陆多国紧隨其后,显然早谈妥了价码——转眼间,十余国旗帜齐齐亮剑。 寰宇集团一夜之间,四面楚歌。 华夏天朝第一时间发声:与寰宇同进退,共存亡。 大战箭在弦上,黑云压城,整颗星球都绷紧了神经。 三峡岛军港,所有舰艇倾巢而出,甲板满载,引擎轰鸣如雷。 第七日,棒子国先动手——目標不是寰宇,而是號码帮。 警方联合陆军突袭帮派据点,弹压铁腕,號码帮被迫弃守地下网络,仓皇撤离。 第十日,寰宇號航母编队驶入棒子国专属经济区,舰影未至,恐惧已漫过汉江两岸。 棒子国火速向鹰酱求援,可远水难救近火。 鹰酱虽即刻派出舰队,但抵达战场,至少还要四十八小时。 第十一天拂晓,寰宇號率先开火——战机呼啸俯衝,巡航飞弹拖著白痕砸向本土腹地。 棒子国空军升空拦截,顷刻瓦解。数架雷霆战机如猎鹰扑兔,眨眼击落全部迎战战机。 隨后直扑仁川港,爆炸声连绵不绝,整整两小时未曾停歇。 两枚“刀锋”超高音速飞弹精准贯穿港口核心,再配雷霆战机地毯式清扫——第一道国防屏障,灰飞烟灭。 第279章 两棲突击队抢滩登陆 紧接著,两棲突击队抢滩登陆,半小时內完成防空系统布设。 战火,真正在棒子国土地上烧了起来。 消息传开,举世惊愕——棒子国军力不弱,竟连首道防线都守不过一日? 也怪不得他们。寰宇號虽非最新型,可搭载的“刀锋”飞弹,棒子国那套美制防空网,连预警都来不及拉响。 战机更是碾压——雷霆战机甩开鹰酱二手货整整一代,空中格斗形同教学。 护卫舰火力全开,轮番轰炸釜山、浦项等其余港口。 全国民眾陷入恐慌,但寰宇並未大举推进。 第十四日,鹰酱双航母编队终於逼近海域,欧洲多国舰队亦加速合围,阵势渐成铁桶。 大战,一触即发。 而棒子国民眾反倒鬆了口气——大哥带著小弟们来了。 朝鲜半岛以南海域,鹰酱尼米兹號航母战斗群上,这次坐镇指挥的海军上將可不是泛泛之辈。 儘管已形成严密包围圈,他却始终绷紧神经,不敢有丝毫鬆懈——谁也摸不清寰宇军工的底牌究竟有多深。 更別说那几架神出鬼没的雷霆战机,光是雷达捕捉到的残影,就足以让美方作战室反覆推演三遍。 寰宇號明摆著被围得水泄不通,却仍稳稳停泊在原地,连锚都没起——这哪是硬扛,分明是亮出了底牌。 第十七天凌晨,一场牵动全球目光的大规模交锋骤然爆发。美军率先开火,飞弹如暴雨倾泻,舰载机群呼啸扑向寰宇號。 整片海空顿时炸成一片火网:爆炸声此起彼伏,战机拖著黑烟翻滚坠海。就在此时,美欧联军发射的数十枚飞弹,竟在距寰宇號三十公里外的半空接连爆燃! 航母舰桥內,那位白髮將军死死盯著雷达屏上骤然消失的目標信號,瞳孔骤缩。 不是雷达失灵,是整套电子战系统瞬间瘫痪;不止是飞弹失控,连发射指令都卡在传输链路上——所有武器,还没靠近寰宇號,就已在空中自毁。 轰!轰!轰! 十余团火球狠狠砸进舰队腹地,蘑菇云裹著灼热气浪翻滚升腾,衝击波横扫海面,掀翻小艇、震碎舷窗。 惨嚎声刺破硝烟,赤红火舌舔舐钢铁甲板,燃油烈焰如活物般疯狂蔓延。 当浓烟渐散,海面只剩焦黑残骸浮沉——两艘航母歪斜倾覆,其中一艘拦腰断裂,半截船体已沉入幽暗海底,只余扭曲的龙骨刺向天空。 消息传至欧洲联合舰队,各舰指挥官集体失语,有人手抖打翻咖啡,有人反覆確认电文真偽。 没人想得通:为何美军飞弹飞到一半就炸?为何寰宇號纹丝不动,美军却像靶子一样挨打? 更诡异的是,整场战斗里,美军连一次有效还击都没打出。 各国舰队当场下令后撤——带头大哥一照面就被掀翻,谁还敢往前凑? 这不是打仗,是送命。 当天下午,全球舆论彻底炸锅。美军双航母覆灭的消息像海啸席捲各大媒体头条,纽约股市开盘即熔断,道指单日暴跌千点。 举世譁然。没人料到结局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恐惧在各国军方密电里无声蔓延:寰宇军工,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 有人猜是定向电磁脉衝,有人断言是量子干扰系统,还有人偷偷翻出三年前被雪藏的“深蓝”项目档案。 华盛顿连夜召开七小时闭门会议,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暂停一切对华军事动作。 而就在会议结束前,英、法、德三国已同步宣布——撤出西太平洋联合巡航编队。 开什么玩笑?没摸清对方底细前,谁敢拿自家舰队去赌? 这一仗,美军折损两支主力航母战斗群,阵亡与失踪官兵逾三万,装备损失刷新二战以来纪录。 隨行的不只是地面部队,更有雷霆战机中队、翼龙远程轰炸机编队,以及铺天盖地的蜂群无人机。 以色列全国警报拉响,街头民眾奔逃推搡,电视里滚动播放著寰宇军工两年前碾压寒国的战场录像——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次,轮到自己了。 当夜,防空系统全功率拦截,可漫天无人机如铁蝗压境,穿插、诱爆、定点摧毁……防线层层崩解。 短短六小时,以军三个空军基地瘫痪,四座飞弹发射井被精准覆盖,边境防线全线溃退。 港岛,叶家庄园。 听完陈裕的战况匯报,叶昊尘掛断电话,指尖在红木扶手上轻轻一叩。 眸底寒光如刃——美军舰队的雷达失联、飞弹自毁,正是深蓝系统悄然接管了全部数据链路。 “曰本?以色列?” 他眉峰微扬,嘴角掠过一丝冷意。幕后黑手不是鹰酱?无所谓了。仗,已经全面打响。 嘀嘀—— 座机响起。他接起,只听了几句,便应道:“好,我明天启程。” 是华夏方面打来的。美方主动提出紧急磋商,要求与寰宇高层直接对话。 他並不意外——两艘航母沉进海底,对手连怎么输的都没搞明白,不谈,还能怎样? “明天去內地?” 伊蒂丝端著红茶走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嗯。”他抬手揽住她肩头,掌心温热,“我说过,动叶家人的人,一个都別想站著离开。” 次日清晨,叶昊尘的专机刚滑入跑道. 陈裕率部乘夜突进,以军哨所接连失守。火箭弹如流星雨倾泻,两千余发精確打击覆盖以国二十处战略目標,飞弹阵地、雷达站、指挥中枢,在烈焰中接连化为废墟。 而且一口气调集上百架无人机,一夜之间就端掉了以国多处要害据点。 地面部队也同步压境——成建制的主战坦克、重型装甲突击车,如钢铁洪流般开进以国腹地。 首批十万精锐早已到位,昨夜“雷霆”“暗龙”两大王牌指挥官各自率队突入,数千名特种作战人员悄然落地,直插以国核心防区。 棒子国同样风声鹤唳。数十架大型运输机、武装直升机轮番起降,强势进驻几座被控制的军港与战略机场。 艾布特亲率“极光”特遣队空降,三艘万吨级驱逐舰与一艘综合补给舰也已泊入仁川港外海。 更猛烈的是本土突袭——凌晨时分,多路突击力量同步发难,刺耳的防空警报撕裂了整个半岛夜空。 双线开战,寰宇军工火力全开,全球情报系统几乎在同一时间炸锅。 这哪是局部衝突?分明是二十万大军雷霆出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最震撼的是——棒子国近海,寰宇號航母战斗群稳坐中枢,舰载雷达扫描范围覆盖整片西太平洋。 各国正疯抢破解鹰酱通信瘫痪、雷达失能的真相; 蔚蓝號、星辰號两支核动力航母编队,此刻正劈波斩浪,全速逼近岛国专属经济区。 叶昊尘的意图再清楚不过:单挑三国,不讲退路。 岛国上下人心浮动,政界媒体齐刷刷望向京城。 因为鹰酱已绕过外交渠道,借道华夏天线,紧急向叶昊尘递出谈判请求——消息一出,震动全球。 但鹰酱没閒著,国內战备等级已拉至最高,军队昼夜调度,尤其以国方向不敢有丝毫鬆懈——那里牵扯著他们整个中东棋局。 眼下鹰酱朝野撕成两派:一派力主火速驰援以国;另一派死守反对立场,背后正是洛克菲勒—杜邦系与犹太资本两大財阀在角力。 查理德前些天听说外孙女遇害,当场砸碎办公室整面玻璃墙,震怒未消。 所有人都知道,叶昊尘到了。这次会谈,央媒全程直播。 此刻,网上实时观看人数突破一亿。 车队停稳,影子、玄翦等人率先跃下,手按装备,目光如刀扫视四周。 非常时刻,谁也不敢赌棒子国会不会鋌而走险。 当叶昊尘推门而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瞬间炸响—— “叶先生,硬气!” “扬我华夏骨气,叶先生,顶住!” 一个穿工装的中年汉子跳著脚大吼,要不是警戒线拦著,差点衝破人墙。 不止他,四周围观人群全都踮脚挥手,眼眶发亮,像追星一样盯著那个挺拔身影。 连执勤士兵都挺直腰杆,眼神里全是敬意——真男人就该这样:护家人,敢亮剑,哪怕半个地球与你为敌。 这场仗早传遍五洲四海。 全世界都在酸叶家大小姐:生来就在罗马,更摊上这么个说干就干、绝不废话的老爸。 古有怒髮衝冠为红顏,今有叶昊尘挥师万里为爱女。 第280章 叶昊尘推门而入 没有调查,没有通牒,只要沾边,就清算到底——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漏网一人。 “你现在可是全民精神图腾。” 温老笑著迎上来,左右一瞥,悄悄朝叶昊尘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也都点头含笑,但说实话,连他们也被寰宇军工这一仗打得心头一颤。 这次来的不光是鹰酱高层,棒子国、以国代表悉数到场,还有欧洲二十多个成员国的重量级人物。 有人是来当和事佬,更多人是来当见证者——这一仗打不打,全看叶昊尘一句话。 他只轻轻耸了耸肩,跟著温老迈步走进大会堂。 此时,厅內各国高官早已落座。 叶昊尘推门而入,所有视线齐刷刷聚焦过来。 棒子国代表面色僵硬,以国与鹰酱代表团则脸色铁青。 摄像机镜头直接懟到三国首脑脸上,几乎贴著鼻尖拍。 正在电视机前、手机屏上围观的华夏天民,差点笑出眼泪。 一战掀翻鹰酱双航母编队,那边国会山底下已爆发十多个州的大规模抗议。 不出意外,黑斑马这届任期,怕是要提前画上句號。 谈判?不过是走个过场。 棒子国、以国代表先开口,一口咬定袭击与己无关,反指寰宇军工蓄意製造危机。 叶昊尘懒散靠在椅背上,鹰酱代表刚张嘴,他就微微撇嘴,眼皮都没抬一下。 网友秒懂:这叫王者式无视。 鹰酱高官当场脸涨成猪肝色。 “寰宇集团无端发动侵略,点燃全球战火!” “此事必须向国际社会作出交代!” “即刻停止在中东与半岛的一切军事行动,否则……” 鹰酱代表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念稿。 可全场目光,早被斜倚在椅子上、指尖轻敲扶手的叶昊尘牢牢吸住—— 他想干啥就干啥,从不解释,也不商量。 叶昊尘抖了抖菸灰,慢条斯理起身,嘴角微扬,眉宇间儘是毫不掩饰的锋芒。 “讲完了?” “別拿『全球民意』这顶大帽子来压我——帽子再大,也盖不住你们心里那点算盘。” “真要开打,我早就不挑对手了。四海皆敌?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昨天我就跟老婆说清楚了:动叶家人,就是捅天。” “听真了——是『没人』,不是『没人敢』。” 他吐出一缕青白烟雾,抬手正了正麦克风,目光如刀,缓缓刮过全场,最终钉在鹰酱高层脸上。 台下顿时嗡声四起,鹰酱几位大佬瞳孔一缩,隨即眼底掠过一丝难以遮掩的暗喜。 “你说的那些头衔,我认。” “寰宇军工炸沉你们两支航母编队,那就还能再掀翻第三支、第四支。” “你嘴里的『威慑』,在我这儿连个响儿都听不见——纯属自说自话,不痛不痒。” 他斜睨一眼鹰酱高层,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全场哑然。偌大的会堂落针可闻,所有人僵在原地,直勾勾盯著叶昊尘。 “还有你们岛国——战火,马上烧到家门口。” “別装糊涂。这次袭击谁干的,我心里门儿清。胆子不小,就怕你们没命扛住后帐。” 他根本没等反应,视线骤然一转,直刺岛国代表团席位。 话音刚落,满场骤静。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甩向岛国方向。 惊疑浮上眾人脸庞:真是他们? 此前人人认定是鹰酱下的手,连华夏天朝內部也是这么研判的。 可叶昊尘张口就咬定岛国——显然不是空口放炮。 岛国高层霎时面色铁青,“腾”地站起:“血口喷人!这是赤裸裸的构陷,你想借题开战!” “叶先生,”大不列顛一位代表迟疑片刻,沉声开口,“证据呢?” “对!证据在哪?!”岛国代表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既然不信,那就睁大眼看。” 叶昊尘眸光一凛,指尖一弹,一枚黑色u盘“嗒”一声砸在会议桌上。 全场呼吸一滯——真有实锤?剎那间,所有目光如钉子般扎向岛国高层。 连鹰酱几位大佬脸色都沉了下去:这疯子竟真让半个地球替他背锅? 他倒不恨岛国派人行刺,恨的是——居然没成事。 很快有人快步离场,投影仪被火速搬来。 幕布亮起,画面里赫然是两张熟悉面孔:一个满脸阴鷙,另一个神情冷硬。 岛国高层额角冷汗唰地涌出——旁人不识,他岂能不认识? 那中年男人,正是神忍小队总指挥;而另一位,是岛国一號首脑。 视频不过一分半钟:一號首脑压低嗓音下令,趁鹰酱围剿寰宇集团之际,务必要做掉叶昊尘。 “能杀最好;杀不了,也得把水搅浑——全世界第一怀疑对象,当然是鹰酱。” 说到“叶昊尘”三字,他牙关紧咬,指节泛白。 全场譁然,无数人倒抽冷气。鹰酱高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狗反咬主人,还是当著全人类面咬的。 视频刚停,幕布又切出一叠密档:行动时间表、资金流向、通讯截录…… 其中赫然夹著多份针对华夏天朝的渗透计划,甚至標註了“三峡岛”“南海枢纽”等关键节点。 温老等人脸色骤冷,目光如刃扫向岛国席位——亡我之心,从未死透。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这些绝密情报,叶昊尘究竟是从哪挖出来的? 岛国高层已面如纸灰,冷汗浸透衬衫领口。 有些事他真不知情,但部分计划……他確实签过字。 尤其是那份“东南亚全域渗透方案”,胃口之大,连他自己看了都心头髮颤。 “既然確定是岛国乾的,为何先打我们以国?” 以国高岑猛然抬头,嗓音嘶哑。 “因为你们欠收拾,我想揍,轮得到你挑日子?” “有本事,你也派飞弹轰三峡岛试试?” “这世道,本就是拳头硬的说话算数。” “要论『动手资格』,你们不如鹰酱,而鹰酱,远不如寰宇军工。” 他再次吐出一口浓烟,唇角微翘,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三分讥誚,七分漠然。 眾人齐齐一噎。以国代表脸色煞白,手指控制不住地轻颤。 消息闪电传遍全球。社交平台瞬间爆炸,岛国相关词条衝上热榜第一。 “等死吧。” 叶昊尘扫了岛国高层一眼,转身就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这些,是深蓝今早五点前扒出来的。 他背影刚消失在门口,鹰酱高层便冷冷剜了岛国一眼,拂袖而去,骂声几乎溢出喉咙。 其余各国代表面面相覷。棒子国与以国高层脸色灰败,手心全是冷汗: 寰宇军工的轰炸机群正撕裂半岛上空,半天之內,已拿下半座首尔城。 他们连防线都没立稳,只能一遍遍拨通华盛顿热线,声音发颤。 连和幗紧急呼吁停火,多国联署施压——再这么打下去,棒子国,真的要没了。 而岛国民眾刷著新闻,集体失语:原来真凶,是我们自己。 棒子国那边已是如此,鹰酱那边更別提了——钢铁巨兽在天空撕咬,战损数字触目惊心。 最要命的是寰宇军工,空袭简直像天罚降临,压根没人挡得住那铺天盖地的精確打击。 次日,全网刷屏。央妈突然官宣:明日焦点访谈,全程直播。 主角——世界级传奇,叶昊尘。 消息刚放出来,华夏网友集体沸腾。不愧是央妈,真把这位神级人物请来了! 第二天开播,央妈直播间瞬间挤爆,实时在线突破三亿,连欧美、中东、东南亚的观眾都涌了进来。 镜头扫过访谈桌:一只青瓷菸灰缸、几颗鲜亮的橙子——大家秒懂,这分明是復刻昨天会议现场他吞云吐雾抽雪茄的劲儿。 网上疯传的截图里,他微微抬眼那一瞥,睥睨如王,早已刷爆各大平台。 主持席上,小撒和康主任並肩而坐,手心微汗,呼吸都放轻了。 “各位观眾一定猜到了今天是谁——寰宇集团董事长,叶昊尘先生。” “欢迎叶先生!” 小撒整了整领带,声音沉稳有力,隨即带头鼓掌。 叶昊尘朝镜头略一頷首,嘴角带笑:“听说线上有三亿多双眼睛盯著我?看来我这『人气』还挺扎实,谢谢大家捧场。” “叶先生可是全民偶像,更是无数人心中的『国民老爸』。” “我小时候写作文,题目就是《我最敬佩的人》——写的就是您!” “相信大家早就在网上看过不少关於叶先生的故事。接下来,请康主任为大家再梳理一遍。” 小撒笑著点头,语气转为郑重。 “寰宇集团创立於1983年,如今掌控二十余家核心子公司,横跨民生、医药、尖端科技、高端服务四大领域。” “旗下五家a+h股上市公司,单是寰宇银行,当前市值就超八万亿港纸。” 康主任语速沉稳,字字清晰,显然对这份家底烂熟於心。 屏幕前的观眾屏息静听,越听越心头髮颤——哪怕早有耳闻,此刻仍被震得说不出话。 单是一家寰宇银行就值八万亿;而市值最高的寰宇影视,也已衝破数千亿大关。 整个寰宇生態有多骇人?光看“寰宇五擎”就足够震撼:寰宇医药、寰宇科技、寰宇重工、寰宇世界、寰宇军工。 第281章 全场鸦雀无声 “叶先生,不少网友好奇——您现在身家到底有多少?” “这个问题,方便透露吗?不方便我们绝对不问。” 小撒身子微微前倾,神情谨慎又热切。这恐怕是他从业以来面对过的分量最重的一位嘉宾。 “没什么好藏著的。我自己也说不准具体数字。” “但可以肯定一点:放眼全球,论实际可调动的资源与资產规模,没人能超过我。” “很多东西根本没法標价——真要一笔笔盘清,怕是算上一整年都不够。” “网上常说『富可敌国』,这话,我不反驳。” “寰宇集团去年营收四十六万亿港纸,前两年也都稳定在三十万亿以上。” “当然,赚得多,投得更猛——仅寰宇军工,去年就砸进两千多亿美元。” 叶昊尘轻笑一声,吐出一缕雪茄青烟:“不同人对『財富』的理解本就不一样。您看,去年鹰酱全年gdp也不过六十万亿罢了。” 全场鸦雀无声。小撒和康主任僵在座位上,摄像师忘了调焦,导播间里的台长死死盯住监视器,瞳孔都在颤。 四十六万亿港纸——这哪是財报数字?这是核弹级的经济能量!几乎等同於去年华夏全年gdp总量。 更可怕的是,寰宇主营收全来自高毛利赛道,净利率常年稳在六成以上。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讲,叶先生的人生,简直就是开了物理外掛。” “我查了资料,您是1979年回的港岛,对吧?” “那年您才19岁,还是从哈佛中途退学回来的?” 小撒缓过神,低头瞄了眼手卡,再抬头时眼里全是光——七十年代的大学生本就是凤毛麟角,何况是哈佛? 更何况,眼前这位是被全球顶尖学府爭抢著破格录取的天才,十六岁进大学,十九岁手握金融与经济学双学位。 “其实当年真想彻底退学,但导师和校长硬把我学籍留住了。” 叶昊尘笑著摇头,仿佛又看见查尔斯河畔那棵老橡树。 “叶先生,当年为什么执意要回港岛?这个原因……方便聊聊吗?” 康匯望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忍不住开口。 叶昊尘比他年长十岁,可气色神態,反倒比小撒还显年轻几分。 “没什么不能聊的。简单说,学校对我而言,已经没多少新东西了。” “我学的是金融和经济——这两门课,本质上拼的不是卷书本,而是对趋势的直觉。” “我属於那种早早撞见风口的人。” “十六岁刚到哈佛第一年,我就靠美股短线操作挣了几十万美元。” “之后资金滚雪球般翻腾,不到两年,帐户就站上了一亿美元。” “年少气盛也好,自信过头也罢,那时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叶昊尘的时代,该启程了。” 他说著,从西装內袋取出一支雪茄,咔噠一声剪开,火苗燃起时,烟雾缓缓升腾。 这大概是央妈直播史上,第一个当著全国观眾面点雪茄的男人。 满场寂静。十几岁手握一亿美元?这不是凡人,是活在现实里的神话。 別说七十年代,就算搁今天,这笔钱也足以买下一座中型城市。 弹幕早已炸成一片火海: 【七十年代的一亿美元,换算到现在,至少一百亿起步!】 【这才是真正的开掛人生——別人穷尽一生攀爬的山巔,只是他的起点。】 【叶先生看著不像五十,倒像三十出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確实,他举手投足间透著股书卷气,又裹著层沉甸甸的贵气。】 “后来家里突遭变故,我便执意回了港岛。” “这固然是个导火索,但更直接的原因是——那时的港岛,真像一块烫手的金砖。” 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白烟雾,眉梢微扬。 “叶先生,听说七十年代的港岛,脑子活络点就能捞到钱?” “您能给大伙儿描一描,那会儿的港岛到底什么样?” 小撒点点头,眼神亮了起来。 大家对那个年代的港岛,大多只在老电影里见过影子——毕竟那时还没回归。 “小撒,你这话听著轻巧,可当年哪是『有点脑子』就能闯出来的?” “彼时港岛还在英人手里,华人腰杆子根本挺不直。” “说遍地黄金没错,可黄金底下埋的,全是断骨残骸。” “满街都是火药味,想冒头?难如登天。” “三百多万人口里,光黑道上混的就占了几十万——你们敢信?” 叶昊尘唇角一挑,目光扫过两人。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七十年代的港岛,就是活地狱。” “开店要交『孝敬』,街头巷尾隔三岔五见砍人。” “没社团撑腰?生意做一天,垮三天。” 两人怔住的当口,他声音低了几分,继续道: “我回港,確实是家门遭劫。” “父亲经营纱厂多年,却被同行勾结帮派设局。” “对方直接派人上门行凶,父亲重伤,大姐也落下终身残疾。” “我这才匆匆赶回,硬扛起叶家这副烂摊子。” “当时叶家帐上也有几千万,算得上体面人家——可照样被人当软柿子捏。” “换作旁人,又该怎样?” 叶昊尘深深吸了口气,嗓音压得又沉又重。 满场寂静,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谁也没料到,这桩旧事竟如此惨烈。 当年几千万,搁內地已是巨富;而叶家尚且朝不保夕,足见那年月有多吃人。 难怪他后来力捧號码帮——没把刀握在自己手里,连命都攥不稳。 “那后来呢?” 小撒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不止他急著知道,屏幕前成千上万观眾,眼睛都黏在直播画面上。 “父亲早年结了些江湖人脉。” “我一落地,立刻动手。” “先砸一亿港纸悬红,再扶號码帮,跟下手那帮人正面开打。” “结果嘛……我坐在这儿,答案还不够清楚?” 叶昊尘笑著扬了扬嘴角。 虽未细说血雨腥风,但眾人心里都明白——那绝不是几句话能带过的生死局。 “中间还夹著些杂事,三言两语讲不完。” “第二件紧要事,是跟包船王过招。” “那一仗,净赚十亿港纸。” 叶昊尘猛嘬一口雪茄,菸头骤然亮起。 十亿! 全场眼睛齐刷刷瞪圆。 谁不知道,这就是轰动港岛的九龙仓大战。 “钱落进口袋,我转头盯上了通讯业。” “蔚蓝科技由此诞生,头一款產品叫『小灵通』。” “再往后的事,大家也都熟了——靠原油起势,狂揽数百亿美元,登顶世界首富。” 叶昊尘顿了顿,目光略沉,似掠过包船王那张熟悉的脸。 小撒和康匯默默点头。 开掛的人生,不过如此——几百亿美金,当年整个华夏的外匯储备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么多。 二十出头就站上財富之巔,活脱脱是被命运偏爱的天选之人。 “叶先生,网上常有人说,您重女轻男?” 小撒翻了翻手边资料,笑著抬眼。 “这话不算错——女儿是父亲的贴心袄。” 叶昊尘笑意温润,眼前浮起几个女儿的笑顏。 恍如昨日,转眼间新柔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叶先生,有个问题,好多网友都在弹幕刷屏。” “冒昧问一句——假如真有年轻人入了您女儿的眼,您对女婿,可有门槛?” 小撒瞄了眼大屏幕上的弹幕潮,语气放得极轻,眼神却带著试探。 毕竟谁都清楚,叶家女儿,是叶昊尘雷打不动的逆鳞。 弹幕瞬间炸开:“岳父大人再上!”“求收编!”“跪求入门资格!” ——娶了叶家女儿,等於一脚踏进全球最硬的靠山; ——叶家几位千金,清丽绝伦,说是倾城之色都不算夸张。 “没门槛。” “不看家世,不比门第,更不搞什么门当户对。” “全凭她们自己拿主意,喜欢就好。” “你们也知道,我老婆不少,头一位还是洛克菲勒家的大小姐。” “就算我成了世界首富,身家跟人家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叶昊尘瞥见满屏弹幕,笑意更深了。 “那……叶先生,”小撒鬆了口气,抬手指指自己,“我有没有戏?” “北大保送生?” 叶昊尘脑中一闪,差点笑出声。 噗嗤!噗嗤! 康匯当场绷不住,笑出了声;小撒则挠挠头,耳根微红——没想到这茬都被他记住了。 直播间弹幕更是飞成一片,满屏“叶总太接地气”“这气场拿捏住了”。 “叶先生,刚有网友提了个关键问题——寰宇集团的接班人,您心里可有盘算?” 康匯收住笑意,正色望向叶昊尘。 “还真別说,我早把退休提上日程了,身边不少老友都这么问过我。” “可能大伙儿不太清楚——我大女儿名下,早就持有了寰宇医药的股权,那是她十八岁那天,我亲手递过去的成年贺礼。” “她也是这家公司的唯一实控人。至於长子和二儿子,从小对枪械著迷,摸枪比拿笔还熟。” “等他们成年,我直接把寰宇军工的股份,一股脑全划到了他们名下。” “现在,那两家公司,就攥在他们兄弟俩手里。” “接班这事,我不硬指定,全看谁更扛得住事、也真心想干。” 第282章 眼下大女儿已扎根寰宇集团 “眼下大女儿已扎根寰宇集团,干得稳、也干得亮。” “要是她真有这个本事,我乐得把整个盘子交到她手上。” “二女儿也不含糊,一路都是年级第一,脑子快、心气高。” “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从来不是搭起寰宇这摊事业,而是养出了这群有血性、有脑子的孩子。” 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白烟雾,笑意浮上嘴角,眼底却温软得像落了春水。 瞧见他眼里那抹暖光,网上刷屏全是羡慕——叶家几位少爷小姐,生来就站在旁人拼尽半生都够不著的地方。 有时候,命格真就是一张入场券:別人成年礼是蛋糕和手錶,他们领的是医药龙头的股权,或是军工巨头的控股权。 哪怕只占寰宇医药或寰宇军工百分之一,那也是实打实的金山银山。 对外雷厉风行,对內细水长流。 “叶先生,平时除了忙事业,您还有啥放鬆的门道?” 小撒扫了眼弹幕,笑著拋出问题。 “古董算一个,再就是玩点刺激的——跳伞、深潜、翼装,都试过。” 叶昊尘抖了抖菸灰,语气轻快。 “听说寰宇博物馆现在藏品超二十万件,全是您这些年淘回来的?” “而且各大拍卖行一掛新货,头排贵宾席永远给您留著。” “最新排名出来,寰宇博物馆已经稳坐全球第五。” 小撒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声音沉了几分。 “华夏流散在外的老物件,数都数不清。只要钱能买回来,对我而言,真不算难事。” 叶昊尘点点头,笑意淡而篤定——这確实是为数不多,让他肯花时间、掏真心的事。 此时全网焦点早已锁死这场访谈,热度甚至衝上了海外主流平台热搜榜。 而另一边,半岛战火正烈。寰宇护卫队全线压境,已拿下一座战略重镇。 小以边境防线全面失守,可多数人的目光,却齐刷刷转向东面海域—— 蔚蓝號、星辰號两支航母编队,已兵临岛国近海;金三角方向,深蓝號也正劈波斩浪,全速驰援。 大战一触即发。岛国连夜向美方求援,防空警报拉满,军港彻夜灯火通明。 岛国近海,蔚蓝號甲板上,叶天与叶尘並肩而立,目光如刀,直刺对面海岸线。 得知幕后黑手竟是岛国,兄弟俩当夜驾武直直抵舰队,没一句废话。 这一仗,为父报仇,也为大姐討个公道。 “开火。” 叶天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像砸进铁砧的钉子。 舰长頷首,一把抓起对讲机:“各单元听令——齐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几乎同时,岛国方向也腾起数道火光。 一枚枚飞弹破空升腾,战舰主炮轰鸣,数十道火线撕裂海天,呼啸扑向岛国方向。 舰载战机一架接一架弹射升空。叶尘静静看著,神色平静得近乎冷峻。 袭击发生时,他正在金三角清剿毒窝,是从天养生嘴里听见父亲遇袭、大姐中弹的消息。 那一刻他差点掀翻整座营地——如今表面沉得住,不过是把杀意碾碎了,压在骨缝里。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海水翻涌。寰宇军工的雷霆一击,瞬间传遍全球各国指挥室。 看见拦截失败的飞弹残骸掠过舷窗,叶尘侧头低声道:“放蜂群无人机,再打『刀锋』超高音速弹。” 海天之间,一场教科书级的现代海战正式打响:一方倾力强攻,一方死守防线。 三支航母编队持续前压,步步紧逼,全世界的眼睛,全都盯死了这片海域。 首日战罢,海面浮满战机残骸。岛国主力战机编队轮番上阵,仍被寰宇的雷霆战机撕开缺口——七架战机折戟,一艘护卫舰、一艘巡逻舰沉入海底。 次日,攻击升级。漫天无人机如蝗群压境,岛国舰队节节后退,驱逐舰、补给舰接连起火沉没。 第三日,深蓝號抵达战场,一道电磁脉衝横扫而出——岛国整支航母舰队,顷刻瘫痪。 消息炸开,举世震惊。没人料到,寰宇军工真把电磁脉衝实战化了。 有人立刻联想到此前鹰酱两支航母编队的离奇失联……莫非,也是同一张网? 第五日,三支编队推进至岛国本土仅数十公里外。 鹰酱终於坐不住,公开宣布军事介入,大批战机紧急升空。 第七日,岛国上空战机呼啸如雷,爆炸火光映红整片海域。 港岛,叶家庄园。 叶昊尘凭栏远眺山下云海,耳中听著深蓝的实时战报,唇角微微扬起——想用战爭拖垮寰宇?这招,倒挺聪明。 鹰酱第一个跳出来,接下来,怕是更多人要坐不住了。 谁都容不下一个被寰宇军工彻底掌控的岛国;更何况,鹰酱还在背后猛灌小以“兴奋剂”。 不过,叶天和叶尘这两小子,倒是拎得清——至今未越雷池半步,没朝岛国陆地投下一枚炸弹。 “亲爱的,要不要把他们俩叫回来?太悬了。” 伊蒂丝几人快步走到叶昊尘身边,眉头紧锁,声音里透著不安。 谁也没料到,那对兄弟竟会突然现身航母甲板上。 “不过是个弹丸之地罢了,更別小覷他们。” “他们是我叶昊尘的骨肉——若连这点风浪都压不住,还谈什么继承叶家血脉?” 叶昊尘轻轻摆手,语气低沉却篤定,仿佛整盘棋早已落子无悔。 眾人闻言,一时静默,彼此交换眼神,最终齐齐嘆气,无奈摇头。 星辰號、蔚蓝號、深蓝號三支航母编队,已兵临岛国军港,装甲洪流踏魔都岸线。 雷霆战机撕裂长空,翼龙隱身轰炸机如幽灵掠过天际,成群无人机织成死亡之网,轮番倾泻火力,精准覆盖岛国所有军事节点。 寰宇军工登陆的消息一出,岛国民眾惶惶不可终日,炮声日夜不歇,街巷间人人自危。 鹰酱火速调拨军援,又频频在连和幗舌战群雄; 而隔壁棒子国更是节节溃退,防线一触即溃,连像样的抵抗都难组织。 相较之下,小以战场虽胶著,但压力远不及另两处——那里,寰宇军工二十万铁甲正日夜猛攻,势如破竹。 这场横跨三地的大战,彻底震碎了全球认知。 截至此刻,寰宇军工累计投入兵力超三十万,且后续梯队仍在持续投送,补给线绵延不绝,仿佛永不枯竭。 九月,棒子国三座重镇相继失守,被寰宇军工全面接管; 各国只能在外交场合反覆喊话,苦求寰宇集团停火——再打下去,三国怕是要从地图上抹去。 十月,一则视频引爆世界:岛国政坛两大核心人物,在自家宅邸遭斩首击杀。 神忍精锐折损过半,皇宫沦为断壁残垣。 那是一號首脑,那是忍术最高统帅——两人死於同一夜,尸首分离,血染玄关。 幕后黑手,不言而喻。 十一月,战爭已逾半年。 棒子国率先撑不住,主动邀约谈判,最终签下数十项城下之盟,赔款千亿美元。 半月后,岛国在连丟两城、外援乏力之际,也低头坐上谈判桌。 纵有鹰酱撑腰,也挡不住寰宇军工八万精锐的雷霆碾压。 两国相继屈服,速度之快,令世人瞠目——竟连一年都未熬过,如今只剩小以孤悬一线。 小以倒是硬骨头,哪怕连失要塞、腹背受敌,依旧咬牙死战,寸土不让。 十二月,在欧洲各国屏息注视下,小以正式递交降书。 一挑三,全胜收官,寰宇军工的名字刷爆全球头条。 所谓制裁?早成笑谈——不服?那就打到你服为止。 寰宇集团总部,高层悉数列席年度战略復盘会。 今日格外不同:克劳顿、天养生等重量级人物再度到场,已是第二次亲歷这场盛会。 “寰宇军工,年度营收八十三亿美元,净利润四千三百亿。” 天养生吐纳一口长气,起身报数。 这四千三百亿,全是战利品折算,尚属保守估算,真实数字还在滚动刷新。 三线鏖兵,代价亦重:两千余名战士永远留在异国土地上。 战爭从不讲情面,炮火一响,黄金万两。 叶昊尘頷首,目光沉静——此役之后,再无人敢轻叩寰宇之门。 “寰宇医药,营收六万五千三百亿,净利五万四千八百亿。” 顾卫兵待天养生落座,稳声接话。 营收较去年下滑三成,实属意料之中——鹰酱封锁药监通道、掐断原料进口,哪一样不是刀刀见血? 如今寰宇医药网点遍布全球,七百余座综合医院星罗棋布,规模骇人; 旗下医美连锁亦超百家,风头无两。 “寰宇汽车,营收六千三百亿,净利三千九百亿。” 赵御深深吸气,语调鏗鏘。 新能源车销量狂飆,势头惊人; 若非鹰酱联手多国设限,今年本该是载入史册的丰收年。 “寰宇地產,营收三千四百亿,净利一千九百亿。” 陈碧扫视全场,言简意賅。 “寰宇金融,营收四万三千亿,净利四万一千九百亿。” 林长清嘴角微扬,从容开口。 这一年,他们做空棒子国债市、狙击岛国匯市、操盘多轮大宗套利——全年无休,步步为营。 “寰宇银行,营收一千四百亿,净利一千一百五十亿。” 李楚楚起身,声音清亮。 第283章 隨时奉陪 影响之烈,远超腰斩——去年营收本已破万亿,更遭鹰酱等国联手冻结数百亿资產。 好在谈判已有突破,下月资金將悉数解冻。 这也是对方让步的关键条款之一。 面对这样的寰宇,鹰酱也只能咽下苦果——毕竟自家两支航母编队,早已沉在太平洋底。 寰宇集团撂下一句:不服?隨时奉陪。 “寰宇世界,营收三万八千亿,净利两万四千亿。” “寰宇科技,营收六万八千亿,净利四万一千亿。” “寰宇重工,营收两万九千亿,净利一万六千亿。” 各大板块负责人依次匯报完毕,卫昊然端坐主位,笑意难掩。 这绝对是他职业生涯最耀眼的一刻,毕竟晶片等核心领域全面解禁。 寰宇科技直接衝上云霄,今年甚至把寰宇医药稳稳压在身下。 卫昊然嘴角含笑,眉梢微扬,顾卫兵等人见状,只能苦笑著摇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匯报陆续收尾,最后只剩克劳顿一人尚未开口。 “星海投资,全年营收两千三百亿美元,净利两千一百八十亿。” “星海金融,全年营收三万六千亿港纸,净利润三万五千三百亿。” 克劳顿察觉全场目光聚拢过来,从容起身,声音沉稳如钟。 林长清眼皮轻抬,神色平静,並未流露半分骄矜——毕竟这次寰宇金融手握天时地利,胜得理所当然。 “春节一过,所有子公司即刻復工,全线开足马力。” 叶昊尘指尖轻叩桌面,语气低沉却字字清晰。 一月,寰宇集团年会如期举行;同一时段,寰宇军工在三峡岛也办了场震撼全网的团圆宴。 现场视频很快刷爆王上平台:三座岛屿列阵排开,清一色持枪士兵列队欢呼,坦克履带泛著冷光,装甲车静默如铁壁。 镜头扫过整片海域,人们第一次看清三峡岛真容——说是岛,实则已是一座浮於碧波之上的立体新城。 三岛连体,楼宇林立,厂房轰鸣,酒店霓虹闪烁,码头吞吐不息。 若非空中掠过的战机编队、滩头陈列的重型装备,谁敢信这繁华之下,竟是华夏最硬的军工心臟? 整座岛屿沸腾整整七天。打了近一年的硬仗,该庆贺,也该喘口气。 春节刚过,一切重回正轨。可岛国与棒子国却一片狼藉——几座核心城市几成焦土,断壁残垣间还冒著未散的硝烟。 三月,锦绣、寰宇蔚蓝携手全球一线奢牌,在杭城掀起一场席捲国际的时尚风暴。 魔都! 眼前这座恢弘庄园静静矗立,老王、马花藤几人互望一眼,会心一笑,抬步迈入园区。 身后跟著几个年轻人,有老王的儿子,也有马花藤的女儿,神情明显拘谨许多。 临行前,父亲们反覆叮嚀;他们心里更清楚,这宅子住的是谁。 魔都叶家庄园,华夏无人不晓。那位男人月初刚抵魔都,此刻就在园中。 听说要面见叶昊尘,几个年轻人手心全是汗。 园內极尽考究:绿茵如毯的高尔夫球场、恆温泳池、直升机停机坪……处处透著不动声色的阔气。 单看占地,就令人咋舌——这几年魔都房价疯涨,全国楼市都在狂飆。 搞地產的个个盆满钵满,老王更是凭此登顶內地首富。 眾人在管家引领下步入主厅,刚进门,便见一位气质卓然的男子正俯身逗弄两个襁褓中的婴儿。 小王等人脊背一挺,呼吸微滯,眼中满是仰慕。 “叶先生……” 老王几人立刻敛容,齐声恭肃道。 “坐吧。” 叶昊尘缓缓抬眸,笑意温和,抬手示意沙发,目光掠过小王时,唇角微微上扬。 王校长?前世那个全民pick的“国民男友”。 老王等人頷首落座。几人里,跟叶昊尘最熟的当属马花藤。 但说到底,他们名下公司皆有寰宇集团股份,都是实打实的大股东。 某种意义上,也算半个“寰宇系”自己人。 嗒、嗒、嗒…… 楼梯口忽传来清脆脚步声,眾人循声望去——金髮女子款步而下,身旁跟著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 不用介绍,大家也都认得:叶家大小姐,叶新柔;还有叶尘,叶家长子。 “大小姐,大少。” 老王几人含笑招呼,同时不动声色地给自家孩子使眼色——务必趁这机会,好好亲近。 他们终会老去,而央妈那期专访他们看过不止一遍:叶新柔与叶尘,才是寰宇真正的接棒人。 叶新柔、叶尘也一一回礼,落落大方。隨后叶新柔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小婴儿的脸颊。 “行了,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赶紧滚吧。” 叶昊尘瞥见儿子走神,无奈一笑,话里带著宠溺的责备。 叶尘挠了挠后脑,有点不好意思。他本就坐不住,这几天几乎全程陪在父亲身边,轮番见客,早闷坏了。 “哈哈,大少常年在港岛,怕是对魔都还不太熟。” “不如让犬子世充陪您转转?吃喝玩乐不敢说第一,但绝对地道、尽兴。” 老王眸光一闪,笑意篤定,顺势拋出橄欖枝。 年纪相仿,最易交心——这不就是天赐良机? “行,就让老王家小子带你逛几天。我懒得管你,但三天后必须回来。” 叶昊尘朗声应下,心知肚明,却毫不介怀。 叶尘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港岛他早逛穿了,这下可算能撒欢了。 他笑著转向小王:“那就多谢王公子了。” “大少言重了,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小王赶紧起身,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天啊,这是叶家大少!別说一国王储,就连整个亚洲的顶级豪门,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分量。 他一边暗自盘算带什么新玩法,一边提醒自己:这可是“奉旨出游”,一点都不能掉链子。 “新柔,你也带弟弟妹妹出去走走。” “別老守在这儿陪我,魔都,值得细细看看。” 叶昊尘望著正轻摇婴儿摇篮的新柔,语气轻鬆,笑意温厚。 夜幕低垂,一辆流线凌厉的银色跑车如银梭般撕开街面,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阔少,在魔都闹市飆著玩儿。 外滩一带,豪车本就寻常,可这辆却不一样:引擎声低沉如虎啸,尾灯划出两道灼热的赤痕,连路灯映在车身上的光都像被烫得微微发颤。 “尘少,这车……我真没见过!” 副驾上,小王喉结一滚,眼睛发亮,手指不自觉地抠紧安全带。他爱车如命,尤其痴迷寰宇——家里车库停著三台不同年份的寰宇超跑,连每款剎车片的咬合度都能报出来。可眼前这台,轮廓更锋利,腰线像绷紧的弓弦,排气声浪里透著一股子未驯服的野性。 “不是新款。”叶尘鬆了松油门,嘴角微扬,“是寰宇第一代跑车的纪念版,全球只產三台,不卖,只留给我爸。”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进一条幽静巷口。酒吧门口早已排开一长溜鋥亮座驾,宾利、迈巴赫、兰博基尼……车標在霓虹下冷光浮动。门口站著七八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裙摆翻飞,腕錶反光,笑声清脆得能撞碎玻璃。 “酒吧?” 叶尘眉梢一抬,眼底掠过一丝倦意。这类地方他早逛穿了——號码帮的夜场帝国横跨亚欧美,他和叶天从前常包下整层vip区,喝到凌晨三点,听dj打碟听到耳鸣。 “新开的,叫『雾隱』,规矩特別。”小王赶紧接话,压低声音,还故意眨了眨眼。 他太清楚这位主儿的脾性:叶家金山堆出来的少爷,什么稀奇没尝过?连私人飞机上的香檳都是按年份窖藏的。更何况,他亲眼见过父亲和几位顶级大佬,在叶先生下榻的酒店套房外,等了整整四十分钟才被放行。 將信將疑间,两人踏进大门。震耳欲聋的贝斯鼓点扑面砸来,空气里浮动著雪松与琥珀的暖香。水晶吊灯倾泻下碎金般的光,人群在光影里晃动,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刚落座卡座,七八个年轻人立刻起身围拢过来。 “尘少,这位是李道明,京圈新锐;这位是苏媛,苏氏地產独女……”小王语速飞快,介绍得滴水不漏。 眾人全愣住了。 小王是谁?王家掌舵人老王登顶首富后,他直接成了內地最扎眼的二代顶流,平时连正眼都不愿多给旁人一个。可此刻,他垂手立在叶尘身侧,肩线微躬,连递酒杯的动作都带著十二分的恭敬。 李道明第一个反应过来,刷地站直,举起高脚杯,手心沁汗:“尘少好!我是李道明!” 他心跳如擂鼓——今早父亲还在饭桌上嘆气:“叶先生在魔都,连省里领导都亲自去拜会……”更別说那几位金髮碧眼的夫人,全是欧洲老牌贵族出身。他当时只当听个传奇,万万没想到,今晚真见著了“太子爷”。 第284章 也知眼前人绝非池中物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哪怕没猜透身份,光看小王这副姿態,也知眼前人绝非池中物。三个女孩不动声色打量叶尘:混血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线乾净利落,连隨意搭在椅背上的手指都透著股疏离的贵气。 叶尘没端架子,接过酒杯,仰头饮尽,动作乾脆得像卸掉一身轻装。 酒过三巡,李道明借著敬酒凑近小王,压著嗓子问:“王少……尘少,是不是姓叶?国字辈的?” 小王指尖一顿,抬眼扫了他一下,唇角一勾,没答,只把目光慢悠悠滑向卡座里其他人——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们,心里都有数了。 李道明深吸一口气,胸口发热。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他强压住激动,只悄悄朝小王竖了下拇指——够意思,好兄弟!他们这群人虽生在金山银山里,可个个清醒得像刀锋,从不靠爹妈吃软饭。 就在叶尘指尖轻叩桌面,准备起身时,全场灯光骤然熄灭。 一道雪白追光劈开黑暗,直直打在舞台中央。 白雾从四角汩汩涌出,裹著迷离香气,瞬间吞没了所有嘈杂。 “各位贵宾,欢迎踏入午夜狂欢派对。” 一袭墨绿旗袍的主持人缓步登场,旗袍开衩处若隱若现,笑意温婉却不达眼底。 话音落地,舒缓的古箏旋律流淌而出。在全场沸腾的欢呼与口哨声里,三位蒙面女子莲步轻移,走上高台。青花瓷纹旗袍、胭脂红缎旗袍、月白素缎旗袍——三人並立,像三幅工笔重彩的仕女图。 小王凑近叶尘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每晚花魁竞演,不比才艺,只拼诚意。价高者得陪酒资格,但最后跟谁走……全凭姑娘心意。”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补了句:“老板背景硬得很,没人敢碰歪心思。” 叶尘挑了挑眉,唇边浮起一丝玩味——这哪是酒吧?分明是旧时秦淮河畔的画舫,披了层现代皮囊罢了。 愿赌服输,各取所需。年轻人好面子,肯为一时痛快甩出六位数,倒也不算冤。 “尘少,有兴趣试试?”小王试探著问。 叶尘没应声,目光缓缓扫过台上三人。 右边那位青花旗袍的姑娘,眉眼如画;中间那位红衣女子,腰臀曲线惊心动魄; 可他的视线,却在左边那个素白旗袍的女子身上,倏然定住。 她既非最艷,亦非最媚。 可当追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时,叶尘忽然觉得,满场喧囂,都静了。 可那眉宇间凝著的幽怨,还有眼波里翻涌的委屈,直教人心里一软,忍不住想替她挡风遮雨。 叶尘目光扫过来的一瞬,小王心头猛地一亮——他最怕的就是叶尘觉得没意思、转身走人。 右边第一位花魁的竞逐旋即拉开帷幕,台下顿时沸腾起来,连空气都跟著躁动了几分。 三人姿容堪称惊鸿,搁在娱乐圈里,足能碾压九成以上的当红面孔。 “十万——!” 主持人话音未落,一个圆脸胖子已拍桌而起,嗓门洪亮,架势十足,活像自己刚拿下整座金山。 “土包子一个!就王家那点家底,早晚被他挥霍得渣都不剩。” 李道明斜睨那胖子一眼,唇角微扬,语带讥誚,声音压得极低。 旁人纷纷頷首——这人他们熟。 不是魔都本地人,打西边三省来的,家里靠挖煤起家。 可人家老爹真有手腕,早年煤价疯涨时囤足了资源,硬生生堆出一座金库;后来又顺势杀入资本圈,砸钱投了一堆网际网路项目,眼下华夏不少头部科技公司帐上,还躺著他的注资。 正儿八经的隱形巨富,创业团队见了就两眼放光——有钱、爽快、不指手画脚。 偏偏这胖子还是个出了名的浪荡子,连贏三天花魁,昨儿更是甩出一百万现金,脑门上仿佛刻著“爷不差钱”五个大字。 竞价声此起彼伏,数字眨眼飆到五十万。 “王少,替我喊一百万。” 叶尘指尖轻叩桌面,唇角微扬,笑意不温不火。 卡座里几人齐齐一怔,小王却立刻会意,起身朗声道:“一百万!” 全场霎时一静。不少人认出小王,目光齐刷刷钉过去。 “尘少,我还以为您盯上左边那位呢。” 小王落座后压低声音,带著试探。 叶尘慢条斯理剪开雪茄,火苗舔上烟尾,才笑著接话:“按我爸的话讲——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哈哈,叶先生这话太透了!” 小王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竖起拇指。 “好!无人加价,恭喜002號贵宾!” 主持人环视全场,声如洪钟,目光稳稳落在小王身上。 转眼轮到中间那位花魁,气氛更炽,叫价声几乎掀翻屋顶。 对面一位锦衣公子刚报出六十万,小王便再度开口:“一百万。” 霎时间,所有视线聚拢过来,连空气都沉了一寸。对面那公子脸色微变,下意识扭头,望向身后沙发上那个神情淡然的男人。 “呵,王大少这气焰,倒是烧得挺旺。” 一人冷笑出声,眼神冷硬如刀,直刺小王方向。 眾人附和议论,唯独那人只把玩著酒杯,沉默不语。没人猜得透他在盘算什么,只是目光偶尔掠向对面,若有所思。 不多时,他眉头忽地一蹙,目光骤然钉在叶尘脸上——这人……似曾相识?可一时又抓不住影子。 “一百二十万!” 刚才那位公子再度开口,视线牢牢锁住小王,像在等一个反应。 “一百五十万。” 他话音未落,小王已从容接上。 满场脸色骤变——这不是抬价,是明晃晃的对峙。 “妈的,王家这回真踩了狗屎运,攀上寰宇集团了!” 一名公子哥面色铁青,瞥了眼身旁那人,咬牙低吼。 寰宇集团! 四字出口,一直沉默的男子浑身一震,瞳孔微缩,猛地盯住叶尘。 他想起来了——爷爷书房那张泛黄旧照:几位长辈围坐,中间站著个混血少年,十来岁模样,眉眼与眼前人严丝合缝。 照片已是多年前的事,但那孩子,分明就是叶先生的幼子。 再一想,叶先生近期確在魔都,而王家与寰宇素有往来…… “不必爭了,走,过去见个礼。” 叶瀚文放下酒杯,起身含笑,步履从容。 十有八九,就是叶先生那位公子。 他虽幼时见过叶先生一面,却是因自家老爷子与叶老交情深厚,属忘年之交。 听罢,那公子哥眼睛一亮,其余几人则幸灾乐祸地扫向小王—— 王家再横,也横不过这位。 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此时全场都察觉异样,纷纷驻足,饶有兴致地围观这场暗流。 爭风吃醋常有,动手伤人却极少——毕竟谁也不敢真撕破脸。 “王少,周群那帮人过来了,怕是要找茬。” 黄宗眉峰微压,语气凝重。 对面那拨人同样不好惹,全是魔都响噹噹的紈絝。 除领头那位外,其余人都认得,且与周群早有嫌隙。 小王没应声,只將视线牢牢锁在叶瀚文身上——这人是谁? 周群向来目中无人,连魔都商会主席都敢顶撞。 如今却甘居其后,此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测。 但他並不怵——再硬的后台,也硬不过身边这位。 酒吧经理此刻额头冒汗,这两拨人,一个比一个烫手。 尤其周群身边的叶少,老板亲口交代:务必当成祖宗供著。 他赶紧摸出手机,拨通老板电话。 眼看周群一行步步逼近,小王等人缓缓起身,唯有叶尘依旧倚在沙发里,纹丝不动。 “哟,这不是咱们的王大少?” “怎么,口味变了?专爱跟些歪瓜裂枣混,还搭了个洋面孔?” 周群嘴角一扯,笑里藏针,目光却飞快扫过叶尘,带著几分意外。 可谁也没把他当回事——洋人又怎样?这儿是魔都,是华夏的地界。 酒吧里满屋子客人全停了手里的酒杯,歪著脖子看戏;台上主持人摊著手直摇头,一脸哭笑不得。 话音刚落,叶瀚文当场僵住,心说这表哥怕不是烧坏了脑子。 没错,周群真是他表哥。 “周群,嘴巴放乾净点!真有毛病就赶紧掛神经科!” 李道明一步跨出,脸色黑得像泼了墨,死死盯住周群。 砰!砰! 叶瀚文刚张嘴,一道疾风已劈面而至,接著就是一声闷哼——周群整个人腾空翻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卡座扶手上。 叶尘慢条斯理站起身,掸了掸西装袖口的灰,嘴角微扬,目光扫过叶瀚文一伙人,像在打量几只受惊的雀儿。 谁都没料到他真敢动手。小王眼皮猛跳一下——不愧是那位的儿子,出手乾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洋鬼子也敢在这儿横?” “操,往死里削!敢动周少……” 周群那帮狐朋狗友这才回神,擼起袖子就往叶尘跟前扑。 叶瀚文见状立马抬手大喝:“都住手!” 他心里直发苦:本想著打个招呼混个脸熟,怎料眨眼就要见血?这下全拧了,人家压根不是来挑事的。 第285章 我叫叶瀚文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叶瀚文。”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温润笑意,伸出手,掌心朝上,稳稳停在半空。 全场静了一瞬。连刚撑著膝盖爬起来的周群都愣住了——这唱的是哪出? 他们平日横著走,靠的就是叶瀚文这座山。 “你认得我?” 叶尘眉梢轻抬,目光里掠过一丝意外。 “没见过。” “但我爷爷和你父亲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家里相册里存著合影;小时候去鹏城,还远远见过你爸一面。” 叶瀚文笑著点头,又轻轻摇头,语气坦荡。 周群一伙人全傻了眼——原来这洋面孔,真和叶瀚文沾亲带故? 尤其听见“老爷子”三字,几人瞳孔骤缩:那可是跺一脚震三省的实权人物,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佬。 洋人? 周群捂著剧痛的肚子挪过来,额角沁出冷汗——这一脚,怕是白挨了。光凭他爸和老爷子的交情,就足够让整个魔都低头。 “照片?” 他在內地露面极少,若没记错,唯一拍过全家福的地方,只有鹏城。 “对,前阵听说你父亲到了魔都,没想到你也来了。” “刚才一照面就觉得面熟,再一想,老爷子书房里那张旧照……” 叶瀚文笑著頷首,知道对方已经接上了那根线。 “瀚文,这位是……?” 周群揉著腰走近,瞄了眼叶尘,声音发虚。 “抱歉,全是误会。这位是我表哥,嘴上没把门。” 叶瀚文斜睨周群一眼,转头朝叶尘无奈一笑。 嗒、嗒、嗒—— 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剪裁精良西装的年轻人领著七八个寸头壮汉大步而来。 满场宾客纷纷垂眼、收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来人正是这家酒吧老板——陈文隆。 “瀚文,出啥事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文隆隨意拍了拍叶瀚文肩膀,目光扫过小王几人,语气熟络中带著不容置疑。 显然两人关係极铁。小王他们则闭紧嘴巴——陈文隆的家底,可不是普通富二代能碰的。他是实打实的华夏核心圈二代,权力比钞票更沉。 更让他们心头髮颤的是:眼前这个叶瀚文,背景恐怕比陈文隆还要硬扎。 “没事,一场乌龙。咱们出去聊聊?” 叶瀚文摆摆手,朝叶尘投去询问的眼神。 “行。” 叶尘笑著应下,心里早已有了谱。 陈文隆却怔住了——刚才经理火急火燎打电话,只说叶瀚文在店里起了衝突,他立刻衝过来救场。毕竟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 眾人很快移步门外。周群等人站在冷风里,面面相覷,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洋人到底什么来头? “叶先生最近还在魔都?” 叶瀚文掏出烟盒,弹出一支递给叶尘,亲手打著火,烟雾升腾间问出一句。 他这动作一出,周群倒抽冷气,陈文隆也微微一滯。 可当“叶先生”三字落地,所有人胸口一紧,喉头髮干—— 叶尘吐出一口青白烟雾,余光淡淡扫过周群几人,点头。 周群喉结滚动,额头汗珠滚落。完了,自己刚才还阴阳怪气,这不是往阎王爷刀口上撞? “瀚文,不给大伙引荐引荐?” 陈文隆强压心跳,挤出笑容。 叶瀚文朗声一笑,乾脆利落:“这位是叶尘,尘哥。” 自来熟得毫无隔阂。 周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真是叶先生的公子! “尘哥好,我是陈文隆,这店算我名下。” 陈文隆深吸一口气,郑重伸出手。 叶尘点头,报上名字:“叶尘。” “尘哥,实在对不住,我刚才……” 周群盯著那双交握的手,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事儿要是传回家里——他两条腿,怕是真要被卸下来祭祖。 那可是单枪匹马硬撼三国的狠角色,打得鹰酱连气都喘不匀。 “行了,嘴上留点分寸。” 叶尘斜睨周群一眼,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是是是,绝不再犯!多谢尘哥高抬贵手!” 周群后背一松,冷汗还没干透就忙不迭应声——心里门儿清,这回能全身而退,全靠表弟叶瀚文在中间担著。 他身后那群二代子弟也纷纷低头赔礼,语气比平时软了三分。 “哈哈,尘哥难得来魔都,今晚我请客,包圆儿!” 陈文隆等眾人话音刚落,便朗声接上,笑容爽利。 他早看出事端出在那几个花魁身上,眼下正是搭桥铺路的好时机。 更別提陈文隆,从头到尾都是站在叶瀚文这边的! 次日,在叶尘引路下,陈文隆与叶瀚文踏入庄园。 眼前这方天地,亭台错落、绿荫如盖,数十名佣人垂手而立,纵使两人见惯豪奢,也不禁心头一震。 如今魔都地价寸寸生金,而这庄园占地整整百亩——什么概念?够填下半座陆家嘴! 不多时,草坪尽头一道金色身影映入眼帘:一名金髮女子正带著几名佣人,陪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追逐蝴蝶。 “那是我大姐,边上俩是我最小的弟弟妹妹。” 叶尘察觉两人目光,笑著点破。 二人頷首。叶家底细,他们熟得不能再熟——叶尘排行老二,这位大姐便是叶家当仁不让的掌印人,最得老爷子偏爱。 听说上回老爷子雷霆震怒,就为护她周全…… 在叶尘引领下,两人很快穿过长廊,步入主厅。 “爹地!马叔叔!” 叶尘一进门便吊儿郎当地打起招呼。 叶瀚文与陈文隆立刻收起神色,齐声恭肃:“叶先生,您好!” “不必拘束,叫叶叔就行。” 叶昊尘抬眼扫过二人,笑意温和,眼神却如深潭静水。 他自然清楚昨夜那场风波,也清楚眼前两位的身份—— 一个是叶家老爷子亲孙,一个是令他钦佩多年的陈老將军嫡系后人。 两人连忙应下,这才略略放鬆,落座。 马花藤在一旁静观,虽未开口,却已觉出这两人身份非同寻常。 “怎么,昨晚的『风流帐』,不打算自己交代?” 叶昊尘慢条斯理点燃一支雪茄,目光落在嬉皮笑脸的叶尘脸上,唇角微扬。 叶瀚文与陈文隆顿时噤声,叶尘则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红。 “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失格。” “玩归玩,兜得住才是本事。” “我不希望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著叶家门槛往上爬。” 叶昊尘轻轻弹了弹菸灰,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却字字压得人肩头一沉。 滴——滴—— 话音未落,桌面上手机骤然震动。 叶昊尘瞥见来电显示,眉峰微蹙——陌生號码。 这號是军用级加密线,普通电话根本拨不进来,平日里几乎零陌生来电。 电话接通剎那,他眸光骤冷,眼底寒意如刀锋出鞘。 客厅空气瞬间凝滯,一股无形威压沉沉压下,连呼吸都似被掐住。。” “那就去贝加尔湖,赏个够。” 叶昊尘顿了顿,掛断。 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爹地!小天是不是出事了?!” 叶尘第一个跳起来,声音发紧。 叶昊尘没答,指尖已按下第二个號码:“玄翦,带六剑奴,即刻赴白熊,把叶天给我毫髮无损地带回来。” “挡路者,杀无赦。” 又拨第三通:“艾布特,率极光小队空降白熊,接应玄翦。” 一通通指令砸下来,当听到“寰宇护卫队全员集结”“航母编队前出白熊海域”时,眾人眼皮直跳,喉结滚动。 叶尘更是攥紧拳头,脸色发白——调动玄翦已是重手,再派极光,还要压上航母?这绝不是小事! 叶瀚文等人屏息敛声,大气不敢喘。 “那小子在白熊招惹了谢尔盖的孙女。” “人被扣下了。谢尔盖放话,让我亲自走一趟。” 叶昊尘抖了抖菸灰,目光沉沉落在焦灼的叶尘脸上。 谢尔盖? 马花藤等人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谢尔盖,白熊现存唯一没倒下的寡头。” “白熊情报与谍报系统的总舵手,江湖人称『影子谍王』。” 叶昊尘语调平静,却听得人脊背发凉。 他也没料到,那个混世魔王叶天,竟真敢往虎口里送。 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白熊暗处,还盘踞著这样一尊大神。 “叶叔……这会不会……擦枪走火?” 叶瀚文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开口。 “不会。” “寰宇和白熊的十几个合作项目,那可都是上千亿美金的大买卖啊,怎么可能说翻脸就翻脸呢?”“谢尔盖?他还不够格让我亲自登门呢。”“而且——”他顿了顿,烟雾繚绕中,笑容慢慢变得冷酷,“我最討厌的,就是有人拿家人来跟我谈条件。”寰宇集团和白熊的合作,那可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大事啊。“什么狗屁影子谍王。” 第286章 叶尘忍不住破口怒骂 “玄翦叔叔出马,十个影子都得跪著卸甲。” “不过……小天这回,真是疯得没边儿了。” 叶尘忍不住破口怒骂,话音刚落,又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偏不招惹別人,非去撩那个最棘手的主儿。 “別把谢尔盖那老狐狸当摆设。” “人家『影子谍王』的名號,是拿真刀真枪、血雨腥风里熬出来的。” “更別说,他手里攥著一支见不得光的尖刀部队。” 叶昊尘轻笑一声,嘴上没接茬,心里却把这话全盘认下。 “尖刀部队?莫非像岛国那支神忍小队?” 叶尘眉梢一跳,猛地想起那支以诡譎狠绝著称的队伍,脱口而出,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嗯,各国都在暗中砸重金搞生化战力。” “若论鼻祖,还得是前苏连——岛国神忍,根本就是照著『白熊』的老底子抄的作业。” 叶昊尘頷首,声音低沉而篤定。 白熊,一座气派森然的私人庄园內,黑髮如瀑的塔莉莎正斜倚窗边,目光幽幽地钉在对面的叶天身上,像一道解不开的结。 叶天直嘆气,哪想到这姑娘来头这么硬。 本以为只是场寻常露水缘,结果一脚踩进深水潭——刚想悄然离境,十几辆军用越野就横在路口,轮胎碾著雪渣嘎吱作响。 全副武装的士兵列成铁墙,领头的是个银髮如霜的老者,二话不说,连人带保鏢一併押进了这栋庄园。 后来才知,此人正是白熊实权三號人物,活传奇——谢尔盖。 这时,一名面如寒铁的黑衣人快步进门,在谢尔盖耳边低语几句。 谢尔盖眼皮一抬,目光扫过叶天,隨即缓缓起身。 没过多久,叶天还没回过神,大帝已携两人踏入花园。 他先打量叶天,再瞥向神情黯然的塔莉莎,最后朝谢尔盖摊了摊手,满脸苦笑。 “大帝……” 谢尔盖与塔莉莎立刻起身,垂首恭立,声音压得极低。 “不如放人吧。叶昊尘不会来的——他骨头太硬,向来不吃这套。” “信不信?他的人马此刻已在路上,下一秒就能踹开大门,直接杀进来救人。” 大帝长吁一口气,眼神里全是无可奈何。 “哼,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闯——这儿可不是岛国那种纸糊的防线。” 谢尔盖冷哼一声,眸光如刃。他身为白熊“影子谍王”,情报网铺得比蛛网还密。 话音未落,又狠狠剜了叶天一眼——就这一个孙女,叶昊尘的儿子又如何? 这事必须有个交代!再说,塔莉莎若真嫁过去,对白熊也是稳赚不赔的棋。 至於岛国神忍?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花架子罢了。 大帝听得直摇头。这老头倔得像块冻铁,他虽位高权重,却没法硬压——人家为白熊、为前苏连流过的血、拼过的命,摞起来比档案室还高。 “叶天,要不……你就答应娶塔莉莎?” “她可是白熊最亮的明珠,本事不输男儿,身份更是金贵。” 大帝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笑意,转向叶天。 话音刚落,塔莉莎也转过脸,眼波微颤。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哪儿配不上? 身段挑不出错,相貌更不必说,追她的人排成队,能从克里姆林宫绕到燕京。 “那个……咱俩压根没感情,就是那一晚……” 叶天喉结滚动,看著满屋人的目光齐刷刷盯过来,又撞上塔莉莎那双幽怨似水的眼睛,只得苦笑著开口。 连名字都是事后才知道,一夜荒唐就扯到婚约上,谁信? 塔莉莎確实出眾,美得扎眼,可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感情可以慢慢焐热。你点头,我亲自跟你父亲谈。” “这事成了,刀兵也能收进鞘里。” 大帝笑了笑,语气从容却不容置疑。 夜幕沉沉,整座庄园隱入浓墨般的黑暗,朔风卷著雪粒拍打窗欞,寒意无声渗进骨缝。 几道黑影悄然攀上庄园高墙,伏在墙头俯瞰下方——漆黑一片,连虫鸣都听不见。 玄翦瞳孔骤然一缩。 剎那间,刺目的强光撕裂黑暗,数道探照灯如利剑般劈来,精准锁住他们身形。 “刚入境就被盯死了。” 玄翦反手拔出长剑,剑锋映著冷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愧是影子谍王。 真刚等人沉默不语,只將佩剑抽出半寸,寒芒吞吐。暴露又如何?他们从不怵。 咻!咻!咻! 四周楼顶、窗口、廊柱后,一道道黑影次第浮现,枪口齐刷刷指向中央。 整条街已被围死,楼顶狙击手伏在暗处,呼吸都压得极轻。 玄翦与真刚对视一眼,下一瞬,几人身形暴起,腾空跃起,如鹰掠檐——四五米高的围墙,在他们脚下如同平地。 楼顶黑衣人瞳孔猛缩。 庄园深处,谢尔盖负手而立,眯眼望向闯入者。 他身后几名黑衣人静默如碑,周身却瀰漫著一股令人血液发僵的阴寒,目光如鉤,牢牢钉在玄翦几人身上。 “生化改造体?” 玄翦目光扫过谢尔盖身后几人,又瞥见角落缓步踱出的几道身影,低声自语。 那股气息,跟影子部队如出一辙。 临行前,叶昊尘早已叮嘱:谢尔盖麾下,確有一支见血封喉的隱秘之师。 而此刻,他们也看见了叶天——正被数支枪口顶著后脑,站在楼顶风口处。 “那位叶先生,怕是低估我了——才派五个人来?” 谢尔盖上下打量玄翦几人,唇角泛起一丝讥誚。 “五人,够了。” 乱神咧嘴一笑,森白牙齿在暗处一闪,滔天杀意轰然炸开,如寒潮席捲全场。 空气骤冷,连风都凝滯了一瞬。 谢尔盖身子微震,瞳孔骤然收缩,震惊之色浮上眉梢—— 就这杀气,这人手上,究竟躺了多少具尸体? 下一秒,乱神五人骤然暴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散开,快得只余几道撕裂夜色的残影,直扑谢尔盖一伙。 “杀——” 谢尔盖瞳孔骤缩,喉间滚出一声低沉冷喝。 话音未落,十余名黑衣人已悍然扑向玄翦等人,腰间弯刀齐齐出鞘,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泛出森然寒芒。 鏘!鏘!鏘! 火星迸射,乱神剑锋破空而至,寒光凛冽如霜,快得几乎撕裂空气——两名黑衣人横刀格挡,刀身震颤嗡鸣,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一股巨力轰然撞来,其中一人踉蹌倒退三步,虎口崩裂,血珠飞溅。乱神却咧嘴狞笑,左脚猛踏地面,碎石炸裂,蛛网般的裂痕轰然蔓延,他借势腾空,长剑高举,裹挟千钧之势劈斩而下! 一道银白匹练划破黑暗,无形剑气如刀锋过纸,当场將一名黑衣人凌空掀飞,弯刀脱手旋转著钉入墙中,鲜血泼洒如雨。乱神落地未稳,腰身一拧,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黑电,瞬息欺近另一人面门,剑尖直取咽喉! 鏘!鏘! 弯刀仓促上撩,勉强架住剑锋,可劲风已如重锤砸在胸口——那人连人带刀倒飞出去,脊背狠狠撞塌半堵矮墙。 与此同时,玄翦、叶天几人也各自陷入缠斗,刀剑交击声不绝於耳,庄园那堵数米高的青砖围墙,被余波震得轰然垮塌,砖石滚落如雷。 谢尔盖站在原地,眼珠几乎瞪裂,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盯著玄翦五人。 他引以为傲的“白色风暴”小队,竟被五个人压著打,毫无还手之力。 再看那堵被玄翦一记黑芒削断的围墙断口——齐整如镜,焦痕蜿蜒,分明是电影里才有的华夏剑气! 他见识过华夏古武,但眼前这玩意儿……早超出了血肉之躯的范畴。 玄翦一剑盪开两人,眸中精光一闪,足尖点地,整个人如鹰隼掠空,直衝楼顶! 楼顶两名黑衣人反应极快,抬枪便射,子弹撕裂空气,呼啸而来。 玄翦眼神一厉,长剑狂舞,幻出层层叠叠的银弧,剎那挥出十余剑—— 叮!叮!叮! 子弹撞上剑刃,炸开一串刺目火花,在半空炸成细碎流光。 砰!砰! 叶天嘴角微扬,旋即暴起,右拳如炮弹轰出,正中身后黑衣人胸口——那人闷哼倒飞,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另一人刚探爪抓来,寒光一闪,整条手臂已齐肩而断,断口平滑如镜,血线喷涌而出。 可那人脸上依旧木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痛觉被彻底抹去。 玄翦立於天台边缘,衣袂翻飞,平静注视著並肩逼近的两名黑衣人。 真够麻烦的。单论战力,不过尔尔;可偏偏不怕死、没知觉、像铁铸的傀儡——纯粹的杀人机器,只听指令行事。比起岛国神忍,白熊这支生化人小队,確实更硬、更疯、更难缠。 “走。” 玄翦一把攥住叶天后领,纵身跃下天台,身影没入夜色。 此时庄园內廝杀声早已停歇。十余名黑衣人满身血污,衣甲破损,却仍笔直佇立在谢尔盖身后,面无表情,眼神冰凉如铁。 谢尔盖脸色铁青,表面镇定,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最忌惮的白色风暴,竟被五人碾得粉碎。 “你们真以为,能活著走出这座庄园?” 第287章 寰宇军工必开战 他重重吸了口气,声音低沉如铁。 话音未落,整座庄园已被四周扫来的强光彻底吞没,雪亮光柱交织如网。四面八方传来密集沉重的脚步声,全副武装的士兵潮水般涌出,庄园外装甲车引擎轰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锁死院內。 “那就试试。” 乱神斜睨一圈包围圈,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笑意。 滴滴!滴滴! 一名军官攥著电话疾步奔来:“谍王,大帝亲自来电!” 谢尔盖眉峰一压,目光扫过玄翦几人,接过电话,脸色瞬间惨白。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砸进耳膜——大帝下令:立刻放人。不是商量,是命令。 因为寰宇军工的航母战斗群“星海號”,已全速驶向白熊海域;极光特种部队,亦悄然陈兵边境线。 今日若扣下人,寰宇军工必开战。 他这才猛然醒悟:自己严重低估了叶昊尘——这根本不是个讲规矩的对手,而是一头敢撕碎规则的疯虎。 白熊可不是棒子国,也不是岛国,可这人偏就敢把战爭当谈判筹码。 “放他们走。” 谢尔盖深深吐纳,盯了叶天一眼,嗓音沙哑冰冷。 命令出口,士兵们齐刷刷让开一条通道。 玄翦几人交换眼神,迅速围拢叶天,脚步沉稳向外走去。 乱神路过谢尔盖时,还故意竖起中指,晃了晃。 其实就算谢尔盖不放人,他们也有十足把握,带著叶天血路突围。 白色风暴那些实验体尚有几分看头,其余士兵?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不够他们砍两刀。 望著玄翦几人远去的背影,又扫过满目疮痍的庄园,谢尔盖面色凝重如铅。 他见过太多高手、异人、战神级存在,但眼前这五人,无疑是迄今为止最棘手、最不可测的一支力量——以凡人之躯,碾压生化王牌。 最关键的是,他们並非改造人。 他忽然想起寰宇医药,心头一沉:答案,恐怕就在那里。 玄翦等人驱车疾驰,一路畅通无阻,直抵边境。 艾布特早已率四十八名精锐严阵以待,枪械鋥亮,杀气凛然。 “白熊的『白色风暴』到底有多狠?” 艾布特鬆开和玄翦的拥抱,咧嘴一笑,顺势发问。 撒旦等人闻声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玄翦身上——他们同样心里打鼓,想听个准信。 普通人压根没听过“白色风暴”这號人物,可对各国情报中枢、或是他们这类站在暗处的顶尖战力而言,这名字早不是秘密。只是没人摸清底细——毕竟亲眼见过“白色风暴”出手的人,全都没能活著开口。 “马马虎虎吧。”玄翦稍作停顿,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刀鞘,声音低沉,“比岛国神忍小队略高一筹,但离影子那伙人,还差著一口气。” 艾布特几人眉峰齐齐一跳——神忍小队已是公认的地狱级战力,能稳压一头,已足够骇人。至於影子他们?除艾布特与雷霆尚能勉强周旋,极光其余人碰上就是被碾的命。尤其影子和二號,单挑时能把艾布特打得连招架都费劲。 更棘手的是,这群生化战士根本不怕死,痛觉神经像是被彻底焊死,打到断骨流血仍能扑上来撕咬——这种疯劲儿,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 “老板亲自点名,要你速赴魔都。”艾布特叼起雪茄,火苗一躥,烟雾缓缓吐出,眼神里带著三分戏謔,“小子,你这回怕是躲不过了。” 叶天脸顿时垮了下来,心直接沉到脚底——挨训挨罚,板上钉钉。 他路上就听玄翦提过,为从谢尔盖手里捞人,他爹连“星辰號”都调出来了。 次日,魔都叶家庄园。 叶天刚踏进正厅,叶尘便冲他摊了摊手,满脸“爱莫能助”。 “爹地。” 叶天深吸一口气,站得笔直。 “怎么,不打算在白熊入赘当女婿了?” 叶昊尘正逗著怀中小女儿,眼皮都没抬,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带刺。 他当然清楚谢尔盖那老狐狸盘算什么——联姻本身他不反感,但拿国家机器当婚介所使唤,他膈应。 昨儿他已让情报组调来塔莉莎的全部档案:容貌出眾、战力拔尖、背景乾净,確实挑不出毛病。 “爹地说笑了,我叶家男儿,岂有倒插门的道理?” “纯属意外……” 叶天嘴角一僵,乾笑著补了一句。 见叶昊尘面色如常,他悄悄鬆了口气——也是,不就是个女人么? 平日里爹地对兄弟俩虽严厉,可风月之事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从不拎著耳朵训斥。 “渣男。” 叶新柔一把抱起妹妹,斜睨叶天一眼,冷声砸下两字。 叶天脸皮又是一紧,下意识看向父亲——真论风流帐,您老人家才是祖师爷级人物,情人名单能拉满三页纸。双標得如此理直气壮,他哪敢接话?越辩越惨,不如装哑。 “赶紧去洗洗,一身血味。” 叶昊尘扫了眼儿子衣襟上的暗红,皱眉催道。 叶天如蒙大赦,转身就往楼上窜。 “何勇,备船,出海。” 叶昊尘抬腕看了眼表,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回內地三四天了,除了一趟京城,其余时间全泡在魔都。 访客络绎不绝,日日迎来送往。 可他並不烦——集团有智囊团坐镇,伊蒂丝她们也把事务打理得滴水不漏,他反倒落得清閒。 …… 次日,叶昊尘一家刚抵港岛,倪永孝便火急火燎赶上门来。 货车后厢一掀,阳光泼洒而下,一块硕大原石静静臥在车厢里,通体泛著温润又浓烈的翠色,像一整块凝固的春水。 “嚯!这么大块帝王绿!” 叶昊尘盯著原石,瞳孔微缩。 这玩意儿少说一吨往上,半边已擦口,露出內里油亮亮的绿意。 宝库里翡翠原石堆成山,恐龙如今是缅甸矿脉的实际掌舵人,每年好料子源源不断往回送。 可这般体量的帝王绿,他真是头回见。 如今翡翠行情年年疯涨,“千金难买一抹绿”早成行规。 这块石头若流入市场,十亿起步,只多不少。 “对了,澳岛那边呢?” 叶昊尘收回视线,忽然想起这事,隨口一问。 “司徒家赌牌已落袋,赌厅正在装修。” “號码帮投了一千万美金,占三成乾股。” 倪永孝略一怔,隨即笑开。 一千万换三成?明摆著白送。 那赌厅总投资两亿美金,极尽奢华,司徒逸硬塞进来,他推都推不掉。 一座赌厅对號码帮而言,真不算什么。 如今港岛、澳岛、湾岛、南越……乃至整个金三角,全是他们的地盘。 单是缅国翡翠一条线,每年净利就超数十亿——这还是刻意控量、压住市价的结果;若放开了卖,数字还得翻倍。 更別提金三角的“过路费”,以及亚洲五成娱乐產业的年入流水——数百亿轻轻鬆鬆。 现在总堂帐上躺著三千多亿现金,几位话事人个个身家丰厚,走路都带风。 號码帮的娱乐帝国,从来不是虚名,而是实打实的庞然巨物。 叶昊尘极少动用帮中资金,大部分走慈善路径——基金会年均投入几十亿、上百亿,可帐上余额却越滚越多。 “司徒逸这傢伙……” 叶昊尘摇头失笑,没再多言,伸手揽住倪永孝肩膀,两人並肩往庄园里走。 刚跨进院门,就见亦瑶蹲在廊下,手机举得老高,眼睛眨都不眨,屏幕里正传出热闹的直播音效——这丫头最近迷上了看直播,捧著手机能盯一整天。 眼下直播正火得发烫,是网际网路最炙手可热的新赛道——而因为寰宇集团的入局,这波浪潮硬生生提前了整整十年。 “轮到我啦!轮到我啦……” 两人刚落座,亦瑶就按捺不住,小脸亮晶晶地嚷起来,腰杆儿立马挺得笔直,像棵刚拔节的小白杨。 叶昊尘瞧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嘴角一翘,心里直乐:这小机灵鬼,正连麦主播呢。刚才那几句对话他听得分明——敢情是在搞一场线上鉴宝。 “欢迎『亦瑶小宝贝』上线!宝友你好呀,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主播哥哥好!你稍等哈——我这就拿给你看!” 话音未落,亦瑶“噌”地站起来,小跑著奔向客厅另一头的博古架,顺手把手机镜头稳稳转过去。 此刻直播间里人头攒动,三万多人正盯著屏幕,弹幕刷得飞快。 一听那清脆软糯的童音,满屏观眾齐齐一怔:这声音……怎么是个奶娃娃? 主播鲶鱼刚张嘴想接话,镜头却猝不及防扫过整面落地窗、挑高穹顶、浮雕金线的大理石墙面—— 所有人呼吸一滯。 我的天,这也太敞亮了吧! 镜头都框不住全貌,可光是这一角,已足够叫人头皮发麻:水晶吊灯垂落如星河,柚木地板泛著温润光泽,连空气都透著股沉甸甸的贵气。 亦瑶踮起脚尖,把手机凑近博古架中央那只青花大罐。 罐身绘著尉迟恭怒目横枪、单骑闯敌阵的雄浑场景,青花发色浓艷深邃,釉面莹润如凝脂。 第288章 脱口而出 鲶鱼瞳孔骤然一缩,嗓子眼儿发紧,脱口而出:“臥槽!尉迟恭单骑救主罐!” 他一眼就断定——这是元代八件人物故事青花瓷里的镇馆级重器,而且视频里这开门程度,几乎不用上手就能拍板。 直播间里几位老藏家也瞬间坐直了身子,手指悬在键盘上忘了敲字。 “亦瑶小宝贝,能告诉哥哥你多大了吗?” “还有……这真是你家客厅?” 鲶鱼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找回声音,小心翼翼追问。 “五岁半啦,再过两个月就六岁咯~” “嗯,这就是我家。” 亦瑶歪著头笑,眼睛弯成两枚月牙。 “绝了!我干这行十年,头回见这么阔气的客厅!” “刚才只瞥了一眼,保守估计,少说也有两千五百平!” “这哪是富贵人家?根本就是钟鸣鼎食之家!” 鲶鱼死死盯著屏幕里的大罐,语速越来越快,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屏幕。 沙发那边,叶昊尘慢悠悠剪开一支雪茄,火苗轻舔菸头。听见主播那句“两三千平方”,倪永孝侧过脸,眉梢微挑,表情有点古怪—— 这庄园?何止两三千平。若没记错,光主体建筑加花园,就破万方了……还只是整个庄园的一部分。 “给大伙儿科普下:这可是元青花八大人物故事罐之一,存世仅此八件!” “要是真品,市场价起步千万;若送苏富比、佳士得,没一个亿,连槌都敲不响。” “不过嘛……小宝友,方便透露下,这宝贝是怎么进您家门的吗?” 鲶鱼扫了眼满屏问號和惊嘆號,斟酌著词句,语气愈发谦恭。 他不是瞎子——就冲刚才那一眼,人家压根不是普通有钱,而是“钱堆里长大的”。 “好像是爹地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亦瑶扭过头,朝沙发方向甜甜一笑,小手还晃了晃。 “宝友……你是海外华裔?” 鲶鱼一愣,脱口而出。 毕竟“爹地”这词儿,內地孩子极少掛在嘴边,倒是港台、海外家庭常用。可听这小姑娘普通话,字正腔圆,毫无口音。 “不是哦,我是华夏港岛人。” 亦瑶眨眨眼,声音又软又脆,像颗剥了壳的荔枝。 港岛! 弹幕霎时安静半秒,隨即炸开—— 原来如此!港岛家庭讲“爹地”,再自然不过。 “那……方便问问,当年拍下这罐子花了多少?” “我看视频里这品相极好,但隔著屏幕,终究不敢百分百打包票。” 鲶鱼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爹地,这个大罐你当初花了多少钱呀?” 亦瑶转过身,仰起小脸,脆生生朝沙发喊。 “二百五十万美刀,十年前,在米兰拍的。”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低沉隨意,像在说晚饭吃了几块牛排。 直播间顿时一片死寂。 接著,是整齐划一的倒抽冷气声—— 二百五十万美刀!还是十年前! 那会儿匯率、物价、收藏市场热度全不一样,能掏出这笔钱买一件瓷器的人,早就是金字塔尖上的存在。 可鲶鱼眉头忽然拧紧。 这声音……怎么越听越耳熟? 港岛……港岛…… 他猛地一激灵,脑中电光石火——央码台那档《时代面孔》专访! 採访里那个穿墨色立领衫、说话不疾不徐的男人…… 臥槽,该不会真是他吧?! “宝友,请问您贵姓?” 鲶鱼咽了咽发乾的喉咙,声音绷得极紧。 弹幕也疯了:“楼上快看!是不是我想的那个姓?”“这声线……我dna动了!” “我姓叶,叶亦瑶。” 小姑娘眼睛一亮,笑嘻嘻报上名字。 叶! 鲶鱼肩膀一震,指尖发麻。 弹幕彻底爆屏:“叶!!!”“叶!!!”“叶!!!” “那……冒昧问一句,您和叶昊尘先生……” 鲶鱼深深吸气,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一顿,沉得像坠了铅。 此时人数已飆至四万二,新观眾还在源源涌入,伺服器都快飘红。 “嗯,他就是我爹地呀,刚才说话的就是他!” 亦瑶笑著点头,小手还指了指沙发方向。 话音落地—— 整个直播间直接原地爆炸。 谁也没料到,一场普普通通的鉴宝直播,竟把叶昊尘的女儿亦瑶给“炸”进了镜头——还直接连了线。 “亦瑶,来这儿……” 叶昊尘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朝女儿轻轻一招。 亦瑶攥著手机,小跑著衝过来,一屁股就往他腿上一坐,小身子软乎乎地往他怀里一倚。 直播间瞬间沸腾。鲶鱼激动得差点把耳机甩出去:好傢伙,莫非今天真能亲眼见到叶先生本人? 这可是实打实的传奇——立於世界之巔的男人。单枪匹马搅动三国风云,被全球圈內人敬称为“华夏之光”。 叶昊尘从亦瑶手里接过手机,扫了眼在线人数,也微微一怔。 一个纯鉴宝类直播间,竟挤进数万人?早够得上一线大主播门槛了。 他顺手一转镜头——画面里,一张沉稳带笑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所有人视线。 弹幕顿时炸成一片雪崩:“我草!”“我草!!”“我草!!!” 真·叶先生!不是p的,不是剪辑的,就坐在那儿,怀里还抱著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叶昊尘。” 他嘴角一扬,抬手打了声招呼。 镜头一晃,眾人又瞧见他怀里的亦瑶——乌溜溜的眼睛、圆嘟嘟的脸蛋,活脱脱一只刚出炉的瓷娃娃,可爱得让人想掐一把。 “叶……叶先生?真是您?” 鲶鱼回过神,喉结上下一滚,声音都在发颤。 不怪他失態——这位可是活在传说里的人物。他脑中已经浮现出明天热搜第一的標题:《鉴宝直播间惊现叶昊尘!》 叶昊尘看著他,笑了笑,倒也不意外。毕竟在华夏,他比顶流更顶流,比神话更真实。 此时,直播间人数已飆至十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涨。 “叶先生,您是我从小追到大的偶像!” “我去过港岛寰宇博物馆,您那批藏品,简直绝了——就这一个字:服!” 鲶鱼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呼吸,末了竖起大拇指,指尖都在抖。 玩古董的,没人没去过寰宇博物馆。那里全是压箱底的硬货——华夏重器扎堆,西方顶级艺术品也不少。西方公认的十大名画,寰宇就收了五幅。 “那当然啦,我爹地最厉害啦~” 话音未落,亦瑶脆生生插了一句,仰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得意又天真。 她年纪虽小,却早懂爹地是谁。不是听別人说的,是看出来的——全世界都仰著头看他。 屏幕前的观眾、连同鲶鱼,全被这笑容戳中了心窝子。 刚才还在猜:这小姑娘家世怕是不凡。 哪想到,何止不凡?港岛叶家,坐拥全球第一財团,跺一跺脚,金融圈都要震三震。 “叶先生,大伙儿都特別好奇——您家里,到底还藏著多少宝贝?” “今天能不能破个例,带我们开开眼界,赏赏真东西?” 鲶鱼瞄了眼满屏刷爆的弹幕,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 他自己也忍不住心跳加速——刚才那只大罐子,就那么隨隨便便搁在客厅角落,当摆件用。换別人家?早锁进恆温恆湿保险库,日夜守著。 可人家是谁?对叶昊尘来说,那不是国宝,只是件“看得顺眼的瓷器”。 “行啊,反正今天閒著。” “那就带大家逛逛叶家庄园,顺便看看家里那些老物件。” 他捏了捏亦瑶的小鼻子,笑得温和。 “谢谢叶先生!太谢谢了!” 鲶鱼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劈了叉。 他原以为会被婉拒——大佬哪有空陪网友瞎转悠? 沙发上的倪永孝也轻摇了摇头,眼里透著一丝意外:没想到boss今天兴致这么高。 “永孝,你也跟上,今天客串一回摄影师。” 叶昊尘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推辞的轻鬆。 倪永孝一愣,隨即笑著点头。 直播间弹幕立马飘起一串问號:“这谁啊?”“听口气,关係铁得很?”“叶先生身边的人,能差得了?” “咱们先从庄园外头逛起。” 手机交到倪永孝手上,叶昊尘牵起亦瑶的小手,声音不高,却清晰。 三人很快步出屋门。镜头一扫,叶家庄园全貌扑面而来—— 所有人齐刷刷瞪圆了眼:左边是整片碧绿如镜的高尔夫球场,右边是错落有致的英式花园,再远处,还有座童话风的小型儿童乐园。 “叶家庄园占地三万七千多平米,建在整座山头上。” “前后耗时两年半,八四年动工。” “有球场、花园,还有专给亦瑶搭的游乐区。” 他牵著女儿的手,边走边说,语气平和,像聊天气一样自然。 三万七千多平米,还横跨一座山——光听数字,就知道砸进去的不止是钱,是底气。 外景粗略扫过,三人转身回屋。 镜头再次推门而入——这一回,客厅真容彻底曝光。 所有人只觉呼吸一滯:大,阔,奢,但不俗。 有眼力的马上认出——沙发是义大利手工定製,茶几是百年胡桃木拼接,连脚下的地毯,都是波斯金丝手工地毯,纹路细密得能照出人影。 第289章 空间阔绰得惊人 头顶那盏紫水晶吊灯,更是亮得晃眼,垂坠的晶簇在光下泛著冷冽又温润的光。 “我靠!刚才漏看了!” “那博古架——金丝楠木!餐桌、餐椅,全是!” “尤其是那张长桌,整块金丝楠阴沉料……这……” 鲶鱼整个人几乎贴上屏幕,眼睛瞪得溜圆,语无伦次。 “光这几样家具,保守估价,五个亿起步。” 他喘了口气,声音发虚,“整个客厅光是硬装加家具,没十个亿下不来。”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震撼的客厅。 而镜头扫过墙角、几案、博古架——那些古董,全都静静立著,不镶玻璃罩,不设警戒线,就那样自然地融在生活里,像呼吸一样平常。 但件件都是顶级藏品,鲶鱼全程热情引荐,隨便拎出一件都直逼千万门槛,最便宜的也稳稳踩在数百万线上。 此时大伙儿早已木然,这客厅简直像一座移动金库。 逛完客厅,眾人移步酒窖,齐刷刷睁圆了眼睛。 酒窖深藏於庄园地下层,空间阔绰得惊人,一排排酒架绵延不绝,瓶影重重,根本数不过来。 洋酒白酒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艾雷岛威士忌限量款——標价六百万美刀,酒瓶通体水晶雕琢,表面熔铸两根实心金条,嵌著八千五百颗钻石与三百颗红宝石,流光灼灼。 龙舌兰莱伊——三百五十万美刀,整只瓶身密布四千六百粒纯铂金片,抬眼一照,满室生辉。 亨利四世杜多儂大香檳干邑——两百万美刀,白兰地瓶外裹著24k黄金、精炼铂金,再缀六千五百颗钻石,贵气逼人。 古井贡酒·国家名酒珍藏版老酒——一千三百五十七万软妹幣。 汉帝茅台——八百九十万软妹幣。 巨龙之眼伏特加、亨利四世大香檳区干邑…… 鲶鱼虽不识酒,可直播间里酒圈老饕不少,弹幕飞快滚动,轮番科普。 拉菲、罗曼尼·康帝成柜陈列,几乎每一种都比上一种更稀、更狠、更难入手。 单论价值,这酒窖丝毫不逊刚才那间客厅。 一眾爱酒之人盯著满窖珍酿,眼珠子都快黏在屏幕上。 “哈哈,有几瓶是从苏富比拍回来的。” “不过多数是別人送的——毕竟我常年抽雪茄。” “抽雪茄嘛,总得配杯酒,偏爱洋酒居多。” 叶昊尘扫了眼弹幕,笑著接话。 逢年过节上门拜年的,谁好意思空著手?日积月累,就堆成了这样。 直播间的观眾集体失语——能跟叶昊尘称兄道弟的,哪会把这点酒当回事? 说白了,这些就是他平日饭桌上的寻常饮品。 “刚瞄了眼弹幕,有人在爭洋酒和白酒哪个更胜一筹。” “依我看,各有千秋。平时我常喝伏特加这类烈性洋酒。” “但春节团圆、中秋家宴,端起的一定是白酒。” 叶昊尘望著满屏爭论,语气轻鬆。 转完庄园,一行人又来到车库,网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车库大得离谱,里头密密麻麻全是豪车,粗略一数,八十辆打底,百辆也不夸张。 男人的两大执念——跑车、美人,在这儿全具象化了。 “其实我不算车迷,一年开车不超过十次。” “你们应该知道,寰宇汽车每年只造一辆量產车。” “眼前这些超跑,大多正是寰宇造的第一代原型车。” 叶昊尘把亦瑶轻轻抱上一辆流线型座驾,笑著解释。 倪永孝坐进副驾,驾驶座上,是叶家首席管家何勇。 眾人面面相覷,猜不透这一程要去哪儿。 “原计划坐直升机直飞后山。” “但为了直播效果,先带大家绕山一圈,粗略看看双子山真容。” 叶昊尘边说边举著手机,目光扫过实时弹幕。 此刻直播间人数已飆至七十余万,涨势凶猛。 只因他空降直播间,话题直接衝上热搜榜首。 无数人点进来,纯粹是震惊+好奇——这人怎么突然开播了? 平台老板亲自盯梢,伺服器紧急扩容,后台连增三波; 同时严令封禁恶意刷屏、挑拨煽动的帐號——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背锅。 眼下直播风口正盛,各路资本早盯死了这块肥肉。 一路驱车盘山,网友才算真正看清双子山全貌。 很快抵达后山峰顶,巡逻保鏢列队而立,腰间枪套鋥亮,动作利落。 山顶停著两架武装直升机、数架民用直升机, 还有高射炮塔、雷射防御阵列——火力配置直接拉到军事级。 守卫越严密,越说明山腹藏著惊天重器。 所有人屏住呼吸,连庄园都没见过这般阵仗。 (当然,他们看不见的是:庄园外围几栋独立別墅里,潜伏著上百支精英保全小队, 还暗藏多套反制系统,真要硬闯,就算正规部队突袭,也得被拖住至少半小时。) 直播间大佬也悄悄冒泡,其中就有双马,全程静默潜水。 不光网友抓心挠肝,他们同样按捺不住——这叶昊尘,到底囤了什么? 乘电梯垂直下行,弹幕炸了:“这是往下?” 门开剎那,所有人僵在原地—— 整面墙泛著冷冽金属光泽,厚实、冰冷、密不透风。 大门无声滑开,由深蓝ai远程操控。 镜头扫过走廊,三扇厚重合金门並排而立,各自守护一间密室。 “第一间,放的是黄金、珠宝这类硬通货,看著热闹,实际没啥技术含量。” 叶昊尘放下亦瑶,慢条斯理剪开一支雪茄,声音低沉。 话音未落,弹幕已疯: “对您是硬通货,对我们是核弹级暴击!” “求开!求开!!” 他瞥了眼满屏吶喊,轻笑:“行,那就掀盖子。” 门再度开启,几人步入宝库。 七八十万双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金浪翻涌,铺天盖地。 整间密室堆满標准金砖,层层叠叠垒成金山,反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现实里谁见过这种场面?这才是字面意义的“金山”。 “叶……叶先生,这得有多少吨?” 鲶鱼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手心全是汗。 “没细数过,估摸著,九千上下吧。” “寰宇军工手底下攒著一批老主顾,极光那边的客户也差不多——全都是拿真金实银结帐。” “再加上寰宇资源这些年在海外投了不少金矿,挖出来的金子,十有八九都运进了这地库。” “具体多少吨?我真没细数过。” 叶昊尘嘴角一扬,笑意里带著几分篤定。他太清楚眼前这座金山砸在人眼里的分量了——沉甸甸,亮得晃眼,压得人喘不过气。 寰宇军工、极光,早不是什么地下暗语。直播间的弹幕一下子静了,像被按了静音键。 大家心知肚明:叶昊尘嘴里的“客户”,不是买军火的,就是雇极光干脏活的。 更有人一眼盯住墙角堆著的一块块原石——好傢伙,个个泛著油润光泽,皮壳紧实,纹路密实,全是赌涨率最高的老坑料。连倪永孝今早刚送来的那块拳头大的鸽血红原石,也赫然躺在其中。 “叶先生,好多女观眾对您收藏的珠宝首饰特別上心。” “能不能给大伙儿开开眼?您挑的,肯定错不了。” 鲶鱼扫了眼刷屏的弹幕,笑著把话头递过去。 连麦这么久,他早摸清了叶昊尘的脾气:不端不拽,说话带温,比预想中好打交道得多。 心里忍不住嘆气:这才是真正踩在云端的人啊。 地下黑市拍卖会联手苏富比、佳士得的消息,早传遍全网;叶昊尘当年在拍场举牌如喝水,动輒几亿欧元砸下去,新闻图还掛在旧闻库里;那些被拍走的稀世珍宝,更是隔三差五就上热搜。 “说收藏,其实有点抬举我了。”叶昊尘轻笑一声,转身朝角落走去,“这些石头啊、首饰啊,主要是我太太们和闺女们喜欢。” “太太们”三个字一出,直播间一堆单身男网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嘴角直抽。 这词用得妙,但下次真別提了——扎心。 人家不是妻妾成群,是几位夫人各执一业、各有天地,七八位坐一块喝茶打麻將,还能聊得热络。这才是硬核中的硬核。 只见叶昊尘隨手拎起一只灰扑扑的旧木箱,掀开盖子—— 哗! 满屏流光炸开:鸽血红、帝王绿、矢车菊蓝……各色宝石堆叠如山,钻石切面锐利得能割破视线。 弹幕瞬间爆炸,全是“啊啊啊”“救命”“这颗够我全家三代吃喝不愁”。 女观眾两眼放光,男观眾咽著口水看镜头——连鲶鱼都忍不住凑近镜头,掰著指头讲:“这颗帕拉伊巴碧璽,08年苏富比拍出四千多万,现在翻倍都不止……” 叶昊尘又启了第二只箱子。 里面静静躺著一块祖母绿原石,足有篮球那么大,通体透亮,翠得像凝固的春水,绿得让人呼吸发紧。 那是当年佳士得和苏富比联手办的那场传奇夜拍,全场焦点之一。 箱子一只接一只打开,眾人这才明白什么叫“藏宝於陋”。 那些不起眼的铁皮箱、麻布包、蒙尘的檀木匣,掀开全是顶级货——有些盒盖上积著薄灰,显然多年未启。 太狠了! “叶先生,听说您早年花三亿多欧元,拍下过一套古埃及艳后的传世珠宝?” 鲶鱼忽然想起一条老新闻,脱口就问。 第286章 彩魅之蓝 “嗯,『彩魅之蓝』,埃及新王国时期的镇宫之宝。” “失传一百多年,八十年代末才重见天日。” “三亿二千万欧元拍下的,后来转手送给我大女儿了。” 叶昊尘合上盒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碗面”。 三亿欧?八十年代? 那会儿港纸兑欧元还没现在这么坚挺,三亿欧折算下来,接近四十亿港纸。 而当时他大女儿才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六岁小孩,脖子上掛的是价值半座中环的项炼。 这哪是含著金汤匙出生? 这是含著整条金矿脉投胎。 “那套珠宝最绝的是蓝钻主石,幽光流转,连我这种糙汉子看了都愣神。” “现在在我大女儿臥室保险柜里锁著,不然真该拿出来让大伙儿瞧瞧。” 叶昊尘瞥了眼满屏飘过的“羡慕”二字,笑著摇头。 “刚有朋友问,您是不是拍过一颗夜明珠?” 鲶鱼顺手点开一条弹幕,好奇追问。 “哦,那个啊……价格记不太清了。” 叶昊尘顿了顿,略一思索,“送给我三闺女了。她好像嫌灯太刺眼,直接镶在臥室天花板上当主灯用了。” 一行人走出第一座宝库,直播间人数已飆至百万。 所有人都像刚跑完马拉松,胸口发闷,脑子发空。 数据再漂亮,也不及亲眼看见一座金山来得实在。 单是这第一库——粗估万吨黄金,市值早已衝破数万亿。 可叶昊尘脚步不停,绕过第二座紧闭的大门,径直走向第三座。 厚重合金门无声滑开,灯光次第亮起,如潮水漫过整片空间。 这里比前两座阔出整整一圈。 一排排防弹玻璃罩下,静臥著一件件器物——青瓷釉色如雨过天青,青铜纹饰狞厉生威,玉器沁色深浅如画。 懂行的观眾已经攥紧手机,眼珠子黏在屏幕上拔不出来。 “这批东西,大多是今年新收的,还没来得及往博物馆调拨。” “也有几件我自个儿偏爱的,就先留这儿了。” “我对古玩就是图个乐,谈不上行家。鲶鱼老师见多识广,帮大伙儿掌掌眼?” 叶昊尘停在瓷器区,抬手示意。 “不敢不敢!” 鲶鱼连连摆手,嘴上谦著,眼神却死死咬住展柜里第一件器物—— “明宣德·景泰蓝龙纹大罐!” 他声音一紧,喉结滚动,“叶先生,这……是不是当年大英博物馆撤展那件?” 他认得它。 那年他去伦敦出差,在大英博物馆特展室门口站了半小时,就为隔著玻璃多看它三分钟。 “对,就是它。” 叶昊尘点头,语气寻常,“刚进馆那会儿,第一眼就相中了。” “传世孤品,错过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叶昊尘轻笑頷首,目光落在那只大罐上——瓷器里头,他最钟爱的,正是这一件。 鲶鱼应声点头,隨即面向镜头,把这大罐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一听全球仅存两件,弹幕顿时炸开:原来真不是吹的! 再细看罐身腾跃的五爪金龙彩绘,谁还看不出这是紫禁城里的御用重器? 如今市价早突破数亿,说“天文数字”都不算夸张。 不少网友屏住呼吸追问:当年叶昊尘到底掏了多少? “这事本就敞亮,没什么好藏著掖著。” “八十年代初,我先从浪漫国罗浮宫入手,一口气拿下三千多件珍品,砸了九亿八千万欧元;另有一幅《蒙娜丽莎》真跡,是从苏富比夜场拍下的,四亿欧元落槌。” “若没这幅画压阵,罗浮宫那边哪会痛快放行?” “外加三年內,在浪漫国实打实投五十亿欧元建文化基金。” 叶昊尘不紧不慢接话,语气像聊家常。 直播间霎时静了一秒——这档子事,连圈內老炮儿都极少听说。 《蒙娜丽莎》?哪怕从不逛博物馆的人,也听过这名字。 四亿加九亿八千万,十四亿欧元打底;折成软妹幣,妥妥上百亿,还是八十年代的实打实现金! 上百亿换三千多件,件件都是压箱底的硬货,不言自明。 “要说可惜?真没觉得。” “《蒙娜丽莎》固然惊艷,可那三千多件华夏旧藏,才是真·无价之宝。” “没有一件凑数,全是顶尖中的顶尖。” 他扫了眼满屏滚动的“先生大义”,笑著摇头。 “先生大义……” “先生大义……” “先生大义……” 弹幕瞬间刷成雪片,字字带敬意,句句有温度。 可转念一想又心头髮酸:祖宅里被搬走的东西,最后得靠自己掏钱赎回来。 若非叶昊尘出手,这些宝贝怕还在异国仓库里吃灰。 “別捧太高,当时手头宽裕罢了。” “花点钱,能把散落的根脉一点点接回来,值!” 他摆摆手,眉眼舒展,笑意真切。 “次日我就飞赴大不列顛。” “六十五亿英镑,从大英博物馆打包两万多件。” “同样附带三年內百亿英镑本地投资。” “这些年华夏古董行情一路狂飆,这笔帐,我早回本了。” 话音未落,他已踱至第二件瓷器前。 又是六十五亿英镑! 满屏倒吸冷气——换算下来,足足几百亿! 谁也没料到,寰宇博物馆里那些静静陈列的物件,单是冰山一角,就已贵得让人失语。 “若论精品密度,我敢当面说一句:故宫也难望其项背。” “《兰亭序》摹本、李白唯一存世墨跡……这类孤本,寰宇库里堆著呢。” “西欧的镇馆之宝,咱们也不缺——达·文西手稿、拉斐尔素描,全在常设展厅掛著。” 他瞥见弹幕里有人质疑,笑著补了一句。 鲶鱼和几位资深藏家默默点头。 寰宇藏品总量或许不及故宫浩瀚,但胜在“零瑕疵”——清一色顶级,孤品扎堆,过亿是起步,破十亿也不稀罕。 “收藏这事,打八十年代就扎下根了,老爷子领进门的。” “每年雷打不动砸数十亿。” “碰上佳士得、苏富比春秋大拍?百亿起跳是常態。” “前后加起来,千亿早翻篇了。” “哦对,岛国当年赔的那批,也在我库房里安安稳稳躺著。” 他语气轻鬆,直播间却哄堂大笑。 这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何止岛国?棒子国、小以、大不列顛,哪个没“赔”过几箱? “喜欢古玩的朋友,欢迎来寰宇博物馆逛逛。” “隔壁就是黄金屋,顺脚就能溜达过去。” “听说直播间能抽奖?那我明天也开一场。” “抽一万张门票——寰宇博物馆+黄金屋,双份通票。” “头一百名中奖者,机票、酒店、三餐,我全包。” 他望著疯涌的弹幕,笑得坦荡。 全场眼睛瞪圆,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忘了调频。 “具体时间,明午十二点整。” “眼下嘛,还是陪鲶鱼老师好好看看宝贝——毕竟,这才是正主的主场。” 他略一停顿,等弹幕稍缓,才缓缓开口。 鲶鱼朗声一笑,连连摆手:“您太抬举我了!” 今儿真是撞上天运——直播人数衝破六百万,全网断层第一,且还在疯涨! 这泼天富贵,他稳稳接住了,心里对叶昊尘更是感激。 光打赏流水,已飆到五百多万。 “我可没法跟叶先生比阔气,但二十张门票,来回机票、五星住宿,我包了!” 鲶鱼眼尾微扬,笑意爽利。 弹幕立刻滚起一片“大气!” 叶昊尘也笑了——这人机灵,也捨得,二十人全套费用,少说几十万,真金白银不眨眼。 第三座宝库逛了四十分钟,只算粗略过眼。 可听著鲶鱼一件件报出年份、窑口、流转故事,眾人早已麻木:这里压根没有“便宜货”,百万起步是门槛。 藏品不算多,三四千件的样子,件件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二座宝库里没摆什么稀世珍宝,就码著一排排制式枪械。” 叶昊尘见弹幕刷满问號,乾脆笑著揭了底。 枪械! 直播间顿时一静——前一秒还在脑补夜明珠、陨铁剑、上古丹方,下一秒直接被“枪”字砸得集体怔住。 可愣完就是轰然沸腾。 毕竟对多数人来说,真枪比古董更遥远、更硬核,也更戳心——那可是刻进血脉里的钢铁浪漫。 “眼下天色不早,既然大伙儿对实枪这么上头……” “明儿我带你们直击靶场,现场拆解、实射、全链路演示。” “古董鑑赏我不如鲶鱼老师门儿清,但论枪械原理、实战性能、军工叠代,我敢拍板:咱是真行家。” 叶昊尘抬眼扫了下时间,语气轻快却篤定。 当晚,全网热搜前十占了仨,全围著“叶昊尘明日靶场直播”打转。 第287章 密密麻麻升空炸裂 次日开播前两小时,直播间候场人数已破四十万;十二点整,画面刚亮,后台数据狂跳—— 一百万、一百八十万、两百三十万……三分钟不到,直接衝上二百九十万。 “马花藤·超级火箭x1000!” “马芸·超级火箭x1000!” “雷君·超级火箭x1000!” “华威任政非·超级火箭x1000!” “李召基·超级火箭x5000!” “霍鹰栋·超级火箭x5000!” “吴光政·超级火箭x5000!” “郑玉同·超级火箭x5000!” 弹幕瞬间被赤红火箭淹没,密密麻麻升空炸裂,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焰火雨。 满屏观眾倒吸冷气——全是跺一脚震半条街的顶级人物,清一色华夏实业巨擘。 这哪是打赏?分明是亮身份、撑场面、捧场子。 “倪永孝·超级火箭x9999!” “韩宾·超级火箭x9999!” “恐龙·超级火箭x9999!” “陈少杰·超级火箭x9999!” “林武·超级火箭x9999!” “阿武·超级火箭x9999!” “骆天虹·超级火箭x9999!” “阿积·超级火箭x9999!” 弹幕还没缓过神,又一串名字劈头盖脸砸来,个个顶格刷爆,连id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江湖气。 港岛老粉秒懂:倪永孝、韩宾……全是號码帮掌舵人,手底下盘踞著整片码头与暗流。 直播间当场卡顿,伺服器警报狂响;在线人数眨眼飆到六百二十万,后台运维全员抓狂。 隔壁主播默默关掉自家画面,苦笑摇头——这哪是直播?这是大佬们集体出席的行业峰会。 礼物潮水般没停,新一波火箭又涌上来。 一支火箭两千块,九千九百九十九支,单笔就是近两千万砸进屏幕。 钱在他们手里,真跟纸片似的轻巧。 “哎哟,这辈子头回被钱『砸』得有点晕。” 叶昊尘盯著漫天火光,朗声一笑。 话音落地,百万观眾哄堂大笑,弹幕疯滚:“笑出腹肌!”“这波真实!” “行了,真不缺这点零花钱。” “量力而行,別硬撑——这些打赏,我一分不留,全捐给寰宇慈善基金会。” “超管,立刻关闭打赏入口。” 他话音未落,弹幕已炸出官方回应: 【已执行,打赏通道即刻冻结】 【另:应董事长指令,平台同步追加捐赠一亿元,专款用於灾后重建与乡村教育】 系统提示一闪,打赏按钮灰掉。 满屏遗憾嘆息中,有人突然喊:“寰宇基金会去年往西南捐了七座水库、三百所校舍,帐目全公开!” “上个月西北旱灾,他们三天调齐三万吨净水设备,比救援队还快!” “不接外部善款,只靠自有產业反哺——这才是真底气。” 说话间,直播间人数悄然突破一千万。 平台连夜扩容伺服器,ceo亲自蹲守后台盯数据曲线。 镜头一转,墙面豁然展开—— 整面钢架整齐列装,寒光凛冽:突击步枪、战术霰弹、模块化手枪、高爆手雷、智能榴弹发射器……清一色寰宇军工最新量產型號。 “先带大家认认『猛龙』突击步枪。” 叶昊尘伸手取下一支哑光黑枪身,利落压弹、上膛、推栓,“寰宇军工早期扛鼎之作,穿甲、爆破、集束三用弹兼容,后坐力压得死稳。” 话音未落,扳机扣下—— “轰!” 枪口烈焰暴喷,震波撞得镜头微微晃动;硝烟未散,弹著点已炸开碗口大的焦黑坑洞。 “近距交火,它就是移动火力堡垒。” “刚才那发是高爆弹,威力,各位亲眼见了。” “全球佣兵圈里,它有个外號叫『巷战阎罗』——三年內,十三场关键衝突,零故障记录。” 叶昊尘食指一压,枪口火光炸裂,轰隆一声巨响,远处那堵混凝土墙应声塌陷,碎石翻飞,烟尘冲天而起。 “有件事,圈里知道的人不多——当年在南非,我盯上了一座金脉。” “那是八十年代末全球储量最丰、延展最深的黄金富集带,不单產金,底下还连著铜、银、鈀的共生矿体……” “整座矿估值超万亿美金,还是按八十年代末的幣值算。” “直到今天,寰宇集团仍在持续开採,整整二十年没停过。” “万亿级的金山,早成了各方眼里的活命粮,抢破头都不稀奇。” 叶昊尘垂眸扫了眼坍塌的断壁,隨手將猛龙突击步枪缓缓搁在臂弯。 直播间里上千万观眾屏息凝神,弹幕都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万亿美金?八十年代末? 所有人脊背一凉,倒抽冷气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屏幕——这哪是矿,分明是裹著金箔的修罗场。 “当时全球顶尖財团、地下势力全扑了上去。” “那会儿寰宇集团刚掛牌,寰宇军工连厂房都没建齐。” “极光佣兵团也才崭露头角,为爭这座矿,硬生生打了一场准国战。” “十几支佣兵部队、私人武装轮番上阵,战场总兵力直逼十五万。” 叶昊尘重新端起迅龙突击步枪,枪管微沉,嗓音低而稳: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这话半点不虚。” “前前后后,矿权换了七八次手,可没一支队伍能站稳脚跟。” “谁占了矿,谁就成了靶心,四面八方全是饿狼。” “极光当时没急著出手,而是蹲在暗处,等几支顶级佣兵团拼得两败俱伤,才突然杀进核心矿区。” “四十八人零伤亡拿下主矿井,一役封神。” 九月,叶家庄园。 叶家老小尽数到场,围在塔莉莎身边嘘寒问暖。叶天瘫在藤椅里,眼神空洞,活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他真没料到,隔了三四个月,塔莉莎竟一路追到了港岛。 更没想到的是——她掏出一叠医院报告,白纸黑字写著:已孕十二周。 消息传开,姑姑连夜赶回,二大爷放下高尔夫球桿直奔机场,连常年闭关的老太太都拄著拐杖来了。 叶天脑仁嗡嗡作响:那一夜醉酒胡闹,怎么就一枪命中靶心? 更绝的是老太太当场拍板:“挑个黄道吉日办喜事,趁肚子还不显怀。” 老爷子也连连点头:“四世同堂,多少人盼一辈子的事!” ——照这势头,五世同堂怕都不是梦。 可他自己才二十出头,连恋爱都没谈明白,哪想过当爹? 他下意识扭头望向父亲叶昊尘,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眼下能救他的,只有这位家里的定海神针。 “臭小子,別瞅你爸!” 林诗莲一手挽著塔莉莎,一手叉腰,转头就给叶天甩了个刀锋似的眼神。 刚才她亲口问过:人家常春藤毕业,自己当老板,公司刚拿下中东两个大单。 叶家虽不缺钱,但养得起百口人,也不代表隨便什么人都能进门。 可聊了半小时,她心里已暗暗点了头。 叶家女眷们纷纷附和,没人敢驳老太太的面子。 可所有人的余光,却悄悄飘向一直沉默的叶昊尘——这个家,终究是他点头才算数。 塔莉莎也懂分寸,不时抬眼,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 “奶奶,大哥还没成家,我哪能先结婚?” 叶天见父亲迟迟不开口,心头一紧,猛地想起华夏老规矩,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一旁憋笑的叶尘差点把茶喷出来——好傢伙,兄弟情义,生死相托! “嗯,倒也是。”老太太点点头,隨即转向叶尘,“那你抓紧时间,赶紧带个姑娘回来。” “不过婚可以缓,孩子得先落地。” 林诗莲怔了一下,眉头微蹙,压低声音开口:“昊尘,你倒是表个態。” 说完,她直接看向始终未发一言的叶昊尘,语气里带著三分催促、七分无奈。 叶昊尘心底轻嘆——谢尔盖这老狐狸,这一招,真是又准又狠。 “妈,感情这事,强求不来。” “但叶天,她说得对,孩子可以先生下来。” “婚事不急,先相处,看人品,看真心。”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塔莉莎他了解有限,得再看看。 若心术不正,哪怕肚子里揣著叶家血脉,也休想跨进叶家大门半步。 谍王的孙女?他不信世上真有“单纯”二字。 只是老太太抱著b超单乐得合不拢嘴,他再多的话,也只能咽回去。 听父亲鬆了口,叶天只得苦笑点头——老头子都定了调,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十二月,寰宇集团总部。 各子公司掌舵人早早落座会议室,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自鹰酱发起制裁以来,寰宇旗下企业非但没垮,今年营收全线爆涨。 “寰宇金融,全年营收七千六百亿,净利四千三百八十亿。” 林长清起身,语调沉稳,话音未落,掌声已起。 如今寰宇金融掌管资金规模惊人,仅私募基金就突破两万亿。 今年在国际大宗商品与期货市场横衝直撞,没搞大动作,单靠日常操盘就赚回千亿利润。 放眼全球,能跟它掰手腕的金融巨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星海金融算一个,再没別人。 “寰宇投资,全年营收七万七千六百亿,净利六万九千两百亿。” 伊蒂丝低头扫了眼手里的財报,嘴角一扬,利落地起身。 今年寰宇投资再度狂揽硕果,单內地进帐就飆至两万一千亿出头。 內地业务简直势如破竹,尤以网际网路板块最为抢眼。 早年铺开的那些投资,如今全数落地生根、开花结果,打法就是大范围精准布点。 目前寰宇投资在亚洲已投下超四万两千家企业,其中上市主体逾三千二百余家,连欧美头部巨头也赫然在列。 圈內早有声音直言:寰宇投资被严重低估。 第288章 声线沉稳如常 毕竟,除了核心管理层,没人清楚它究竟攥著多少张底牌。 话音刚落,满场倒抽冷气——这数字远超所有人心理预期。 “寰宇地產,年度营收两万三千四百亿,净利七千三百亿。” 陈碧萱从容起身,声线沉稳如常,干练得不带一丝冗余。 今年落地项目密集,光是澳岛司徒家那座老牌赌厅,就由寰宇地產全盘接下。 “寰宇世界,年度营收九万八千七百六十亿,净利六万九千亿。” 赵昊缓缓立起,全程笑意未减,眉梢都透著轻鬆。 咕咚!咕咚! 全场眼神骤然发直,离十万亿大关仅一步之遥。 寰宇世界的业绩一年比一年惊人,含金量更是肉眼可见地飆升。 这倒不难理解——虚擬游戏舱与视网膜成像设备价格持续下探,销量却节节攀高; 新推的几款大作引爆市场,十一月全球电竞总决赛观看人次突破六亿; 单是冠名gg就狂收八亿多美元; 周边產品全线疯抢,尤其是新作《无线宇宙》,直接掀起了全球抢购潮。 顾卫兵瞳孔微缩,呼吸顿了一瞬——这压力,来得猝不及防。 “寰宇汽车,年度营收两万三千七百亿,净利一万一千四百亿。” 赵御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而篤定。 在整个寰宇体系里,真正没有天花板的,只有寰宇投资、寰宇世界和寰宇医药三家。 其余板块均有增长边界,寰宇汽车,大概率已触到阶段性顶峰。 “寰宇科技,年度营收四万八千亿,净利两千九百三十亿。” 卫昊然目光掠过赵御,语调平稳,字字清晰。 “寰宇彩妆,年度营收三万九千亿,净利三万亿。” 总裁起身时下巴微抬,笑意藏不住锋芒。 眾人相顾愕然——寰宇彩妆,一年比一年猛。 谁曾料到,一家卖口红粉底的公司,竟能干出这般体量? 果然,女性消费力最汹涌,也最不可小覷。 如今它在全球彩妆赛道已是断层领跑,把所有对手甩出几条街。 產品线早已扩充至百余款,旗下还控著十二家子公司。 更关键的是,几位高管心里都清楚:公司正密谈收购一家国际一线美妆集团,只待敲定。 “寰宇银行,年度营收一万七千四百亿,净利三千五百亿。” 李楚楚站定,声线清亮乾脆。 “寰宇重工,年度营收四万八千八百亿,净利三万一千亿。” 王冠合上手边资料,起身时神色淡然。 又一个逼近五万亿的巨无霸。不过没人意外——寰宇体系內所有產线设备、核心机械,全出自寰宇重工; 製造业领域,它本就是全球金字塔尖的存在,领先幅度堪称碾压级,业內公推为当代最杰出工业引擎之一。 “寰宇通讯,年度营收两万八千亿,净利两万一千九百亿。” 总裁环视一圈,才不疾不徐起身。 全场瞬间静默——连最低的都破万亿,后面的人怎么报? 匯报逐一收尾,最后只剩顾卫兵。所有目光齐刷刷聚向他。 “寰宇医药,年度营收十八万亿,净利十六万三千亿。” 顾卫兵整了整袖口,目光斜斜扫过赵昊,笑意从容。 那神情分明写著:小兄弟,你才刚起步呢。 赵昊嘴角一绷,瞥见四周憋笑的脸,狠狠剜了顾卫兵一眼。 他真没料到,医药板块的爆发力,竟比游戏还狠。 底下已有人飞快心算集团总盘——数字出来那一刻,不少人手心发潮: 整整七十七万亿! 这数字,碾压全球九成九的国家gdp; 放眼世界,或许只剩那个超级大国的全年经济总量能压它一头——可人家是一个国家,寰宇,只是一家企业。 “总体来看,今年成绩扎实,感谢各位全力以赴。” 叶昊尘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实,“除年度匯报外,还有几项重要人事安排。” 眾人一怔:任命?调动? “吉米升任亚太区执行总裁;叶芷欣出任內地执行总裁。” “魏洪武调任寰宇医院执行总裁;梦馨接掌人力资源部。” “原人力资源部总监陈沐,转任欧美区执行总裁。” 叶昊尘双手撑桌,声音沉稳有力,不带半分停顿。 全场脊背一挺,被点名者无不睁大双眼——叶芷欣尤其错愕,这事,她大哥压根没提前透风。 “其余任命细节,人力资源部將统一发文通知。” “此外,寰宇医药另有专项调整:即日起,专注医药研发与销售两大核心职能。” “寰宇医美板块,正式从寰宇医药剥离,独立运营。” 叶昊尘扫过一张张错愕的脸,视线最终停在顾卫兵脸上。 顾卫兵瞳孔骤然一缩,惊愕未散,喉头却已泛起一丝髮苦的滋味。 这一天终究来了——寰宇医院和寰宇医美分拆,他早就在心里推演过无数次。 如今寰宇医药盘根错节、乌烟瘴气,硬绑在一起只会互相拖垮,拆开反倒是刮骨疗毒、各司其职。 可这一刀下去,寰宇医药的体量与声势,確確实实被生生削去一大截。 “財务部、行政部、人事部,从明早起,全面稽核集团所有帐目与资產流向。” 叶昊尘目光如刀,缓缓掠过全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眾人脊背一僵,心头猛地一沉——彻查帐目?老板这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不少元老级高管瞬间想起多年前那场风暴:当年寰宇集团內鬼串通、资金挪用,结果赤柱监狱多了十几张熟面孔,更有几人再没浮出海面。 叶昊尘向来好说话,但红线一旦被踩,便再无余地。 满室寂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財务、行政、人事三位部长垂首頷首,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谁都明白,这哪是开会,分明是暴风雨压境前的最后一阵闷雷——老板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会议结束后,財务部立刻向寰宇军工帐户划拨一万八千亿美金。” “另外,寰宇资源即刻启动最高级別协同机制,与寰宇军工无缝对接。” 叶昊尘指尖一挑,雪茄燃起一簇幽蓝火光,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浓白烟雾,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是,boss。” 寰宇资源执行总裁与財务总监同时应声,声音乾脆利落。 “还有一事——听说集团內部,有人对內地同事指指点点、另眼相待?” 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全场。 眾人一怔,隨即心虚地垂下眼。这事……確实有。 “別的公司我不管,但在寰宇总部、在集团统一架构下,谁敢当眾贬低內地员工,谁敢散播歧视言论——” “那就是你们这些管理者失职。管不住嘴,也管不住人,那就腾位置。” “集团从来不缺干活的人,缺的是扛事的人。没这个本事,就別占著位子。” “没有你们,寰宇照样转;有了你们,若只添乱——留著何用?” 雪茄余烬簌簌落下,他眸中寒光一闪,话音落地,如冰锥坠地。 “是,boss!” 顾卫兵等人后颈一凉,齐齐点头,额角渗出细汗——老板动真格了。 散会铃声刚响,他们已攥紧手机,转身就拨通各部门紧急会议通知。 “今年年会照常办,地点改到內地。” 叶昊尘目光落向吉米,语调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吉米,你主抓筹备,还有一个月,时间够用。” “这次年会,从港岛直飞內地的员工,两万人。” “是,boss。” 吉米挺直腰背,声音沉稳有力。 会议一结束,各子公司火速召开闭门会,集团总部同步下发一纸纸任命令——这次人事洗牌,力度之猛,十年未见。 寰宇集团顶层办公室,叶芷欣和几位嫂子推门而入。 “大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半句不提前透风?” 她瘫在沙发上,苦笑望著叶昊尘。 本是贴身行政秘书,转眼成了寰宇集团內地执行总裁——这不是晋升,是跨栏式跃升。眼下內地市场日新月异,这个职位,含金量高得烫手。 “信你,才放手。”叶昊尘笑著揉了揉她发顶,手臂自然搭上她肩头,亲昵又篤定。 伊蒂丝几人互望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你信我,可我不信我自己啊……” 叶芷欣摇头嘆气,苦笑更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压力不是一点半点。更別说毫无缓衝,一脚踩进深水区。 “不过是个內地执行总裁罢了,以你的手腕,绰绰有余。” “大局不出岔,细节有人兜底,你还怕什么?” 他用力揽住她肩膀,语气轻鬆,却字字落地有声。 “爹地,我也想去內地歷练!” 一直安静坐著的叶新柔忽然抬眼,笑容清亮,“让我跟小姑一起去,我给她当行政秘书。” 叶昊尘一愣,叶芷欣已急急接话:“大哥,让新柔跟我走吧!” 有个知根知底的大侄女陪著,初到人生地不熟的內地,至少不会夜里失眠。 “行,那你以后就归你小姑管。” 叶昊尘略一沉吟,点头应下。 叶芷欣与叶新柔相视一笑,前者眼底的忐忑,终於被一股暖意悄然盖过。 “对了,亲爱的……”伊蒂丝忽而压低声音,“刚才那一连串指令,是不是哪笔帐,真出了问题?” 年关將至,寰宇集团却暗流奔涌。一家家公司连夜启动审计,铁腕清查。 短短数日,港岛与內地接连落网数十人,鋃鐺入狱者不乏中层骨干。 尤以寰宇科技、寰宇重工为甚——帐目窟窿之大,触目惊心,令人咋舌。 树大招风,林密藏鸦。寰宇摊子铺得太开,难免泥沙俱下。 第289章 整个集团噤若寒蝉 顾卫兵这批老將乾净利落,可中高层里,吃回扣的、靠职权套利的、上下勾连的,几乎每家都有影子。 春节前这场清洗,来得迅猛又彻底。 整个集团噤若寒蝉,只因街角巷尾,已停了不少警车,引擎低鸣,静待收网。 魔都一座体育馆外,此刻人潮汹涌,水泄不通—— 不是天王开唱,而是寰宇集团年会现场。 这场年会,早已衝上全网热搜榜首。 因为这是寰宇集团自创立以来,头一回在內地举办年度盛典。 早前几天,港岛就陆续涌来大批人马。 整座体育馆能装下八万人,光港岛来的员工就超过两万。 其余几万席位,则全数留给內地各分部的同仁。 此刻场馆外早已不单是寰宇自家员工,还围满了闻风而至的市民,里三层外三层。 连不少网络主播都架起设备,在外围边拍边喊,直播信號满天飞。 望著这铺天盖地的人潮,连老江湖都心头一震。 本就临近春节,外滩本就人挤人、肩碰肩; 今天魔都警署压力山大,好在早有周密部署,现场井然有序。 七点三十分一到,会场正门应声开启。 受邀员工凭电子邀请函与工牌依次入场,秩序井然。 门外那些主播眼巴巴瞅著,羡慕得直咂嘴——想混进去?没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就算你手握邀请函,若没有寰宇员工身份认证,照样被拦在门外。 八万人中,绝大多数是內部员工,但主办方也特邀了魔都政界要员及一批重量级企业家。 不过这类贵宾函极其稀有,总共只发出四百余张。 说白了,没点分量,压根拿不到入场券; 能坐进来的,不是手握重权,就是腰缠万贯。 八点半刚过,所有嘉宾悉数落座。 “嚯,要不说破,谁能信这是企业年会?” “比顶流巨星跨年演唱会还炸裂!” 前排贵宾圆桌旁,李道明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感慨。 小王、周群、陈文隆、叶瀚文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因叶尘牵线搭桥,他们早成熟人,自然也收到了这份厚礼。 “不止魔都领导来了,连其他省份的大员都亲临现场。” 叶瀚文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 他一眼就认出二伯——粤省常务副省掌,正与几位同行轻声交谈。 “內地商界扛鼎人物,几乎全到齐了。” “华威的任总、双马、雷君,港岛的霍老、李召基、郑玉同……” 陈文隆望著不远处谈笑风生的业界巨擘,嘴角微扬。 他自己正闯荡商场,对这些名字如数家珍。 小王则悄悄打量叶瀚文身旁那两位气质出眾的姑娘,还有那位沉静少言的年轻男子。 这一桌全是年轻人,四位都是叶瀚文和陈文隆带来的。 方才已互相引荐过:其中一位是叶瀚文亲妹;另三人来自京城,出身显赫。 “boss——” “叶先生,久仰!” “叶先生好!” 话音未落,全场骤然安静。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主通道——叶昊尘一行缓步而来。 他面带笑意,一一与政商名流握手寒暄,气度从容。 “我靠,尘少的姐姐妹妹,个个都像画里走出来的!” 小王盯著叶家几位千金,脱口而出。 眾人笑著点头——叶家人確实堪称顏值天花板:男的挺拔俊朗,女的明艷动人。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齐这么多叶家子弟。 枝繁叶茂啊,叶先生膝下已有十位子女。 叶昊尘等人就坐在小王他们正前方的主桌。 “小天、小枫,来,认识一下,这是大哥几位朋友。” 叶尘刚落座,便招手示意后方的小王几人,拉著两个弟弟笑吟吟介绍。 正聊得热闹,夜空猛然炸开流光—— 外滩上空,烟花如瀑倾泻,璀璨夺目。 这场盛大的焰火秀,正式拉开帷幕。 “臥槽,星河坠地?!” 小王脱口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这哪是普通烟花?空中竟浮现出一道巨大光晕,宛若奇幻游戏里的法阵! 分明是无人机编队与焰火精密协同的结果,视觉效果宛如魔法降临。 轰!轰! 漫天流星雨般炸裂的光点倾泻而下,全场瞬间沸腾。 手机镜头齐刷刷举起,快门声此起彼伏。 整整三十分钟的光影盛宴,让场內场外所有人看得目眩神迷。 紧接著,无人机表演登场——一条华夏神龙腾跃升空,鳞爪飞扬,气势磅礴。 “飞龙在天”刚收势,空中又幻化出寰宇集团logo,银光流转,稳重大气。 全场寰宇员工顿时掌声雷动,欢呼如潮。 logo缓缓消散,半空中浮现叶昊尘清晰立体影像—— “boss万岁!” “叶先生万岁!” 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穹顶微颤。 “叶先生,贵司这无人机技术,真是令人嘆为观止。” 魔都王府主仰头凝望,由衷感嘆——这就是新时代的模样。 如今,已是叶昊尘的时代,更是寰宇集团的时代。 无人机表演落幕,星光熠熠的舞台迎来一眾实力唱將。 全是华语乐坛顶流,清一色寰宇影视旗下艺人。 这家巨头,早已撑起华语娱乐圈半壁江山,签约艺人逾万人。 近年深耕內地市场,动作频频: 如今全国第一院线归属寰宇影视; 更手握好莱坞核心资源,无数新人削尖脑袋想签入麾下。 待刘德华一曲唱罢,叶昊尘整了整西装前襟,稳步登台。 啪!啪!啪! 全场掌声如 “从製药、人工智慧、国防装备、连锁商超……业务版图横贯数十个关键领域。” “寰宇集团在全球设有分支机构,眼下员工总数突破四百二十万。” “去年集团整体营收衝上七十八万亿,这份成绩单,是每一名同仁用汗水一笔笔写就的。” 叶昊尘缓缓吐纳,隨后扬起嘴角,声音沉稳而明亮。 话音刚落,全场骤然失声——七十八万亿? 前排几位久经沙场的老前辈下意识挺直脊背,眼睛睁得滚圆:真·七十八万亿? 一时间,台下商界名流纷纷侧首互望,喉结微动。这数字太扎眼,不是夸张,是实打实的震撼。 早些年还听说是五十万亿出头,短短两三年,硬生生拔高了三成有余,堪称火箭速度。 可转念一想寰宇旗下那些名字——量子芯科、康源生物、天穹防务、云链零售……眾人又只剩苦笑。 它出手做哪行,哪行就变天;隨便拎出一家,不是国內翘楚,而是全球赛道的领头羊。 “寰宇能走到今天,靠的是顶层的战略定力,更靠一线每位同事的坚守与拼劲。” “我本人能做的有限,就是竭尽所能,让大家职级往上走、薪水往上涨、福利再加码。” 叶昊尘扫过台下一张张写满错愕的脸,笑意更深了些。 “接下来,又是全场期待的时刻。” “每年年会,总有人笑著走上台,笑著领走人生第一个『小目標』。” 主持人缓步登台,目光扫过全场,语调轻快却掷地有声: “年度卓越个人奖,共两百名,每人奖金五十万元。” 不多时,两百人陆续登台,台下掌声如潮,不少年轻员工攥紧拳头,眼里发亮——五十万,够在一线城市付个首付了。 而角落里坐著的各路企业家却彼此交换眼神:两百人?这可不是小数目,眨眼间一个亿就撒出去了。 奖项接连揭晓,节奏越来越重。 优秀管理团队奖三十人,每人现金一千万,外加一辆定製款旗舰轿车; 高管特別贡献奖十位,每人一亿元现金,再配一套核心地段精装大平层。 台下呼吸都慢了半拍——这哪是颁奖,分明是財富核爆。 粗略一算,光现金已超五十亿;若把房產、车辆折现,逼近八十亿毫无悬念,离百亿只差临门一脚。 “看得我都想递简歷去了。” 小王盯著台上刚领完奖、神態从容的寰宇高管,忍不住咂舌。 “哈哈,一个亿听著嚇人,可对他们来说,只是年薪零头罢了。” “全是实打实的『超级打工人』——底薪+股权+分红,一年下来少说几个亿。” “再说,谁不认识寰宇金融的林长清林总?钱交到他手里,躺著都能翻倍,还愁什么现金流?” “照我看,寰宇这些高管,身家没个百亿起步,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陈文隆听完,默默抬眼望向主席台方向,压低嗓音接了一句。 李道明几人闻言,面面相覷,半晌没接上话——好傢伙,打工打成百亿富豪,这已经不是逆袭,是重新定义职业天花板。 细想也合理:近水楼台,林长清可是全球对冲圈里公认的“点金手”,想托他理財的人,排队能从深市湾排到维多利亚港。 寰宇年会当晚便空降热搜榜首。“七十八万亿营收”话题阅读破十亿,网友惊呼:这哪是企业,分明是经济引擎。 横向一比——全球也就美利坚还能勉强压它一头,可人家去年全国gdp才九十三万亿,差距正飞速收窄。 春节如约而至,大年初二,叶家庄园张灯结彩,笑语喧天。 今年號码帮迎来重大代际更迭:大d、韩宾、十三妹等四位元老,主动请辞话事人之位,力推新生代接棒。 叶昊尘当场应允。这些人早已年过半百,交接之事,倪永孝此前亦与他深入聊过。 虽各有子嗣,且均已成年,但號码帮向来不搞世袭制。如今第一代骨干中,除倪永孝这位总掌舵人外,其余主力皆是四十上下、精力充沛的中坚力量。 第290章 想退隱江湖 “看你们一个个轻鬆自在,我倒真有点动心,想退隱江湖,钓钓鱼、爬爬山。” 倪永孝叼著烟,眯眼望著大d几人,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这位置,底下早备好了三四个替补。” 韩宾摇头一笑,菸灰轻颤,“可你这『大管家』的担子,谁敢轻易接手?boss更不会点头。” 话事人可以轮换,但大小事务千头万绪,全繫於倪永孝一人之手。他若抽身,整个体系怕要晃三晃。 十三妹等人纷纷頷首,神色篤定——倪永孝,从来都是boss案头那支最稳的笔。 “对了,人选方面,你们心里有没有合適的名字?” 倪永孝吐出一缕青烟,目光沉静。他问的,自然是四位话事人的继任者。尤其恐龙执掌缅北多年,这一席,牵一髮而动全身。 “人选就不提了,社团里能扛事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 韩宾与眾人交换一眼,齐齐摆手,態度乾脆。这不是谦让,是避嫌。 倪永孝与陈少杰对视片刻,无奈一笑——彼此都懂,无需多言。 见状,韩宾几人也朗声笑了起来。钱?他们早不缺了,够几代人挥霍。 韩宾未入帮前就是港岛赫赫有名的“大水喉”,如今资產早已模糊了具体数字,纯粹是低调到骨子里的隱形巨富。 叶家庄园。 山风拂面,叶昊尘佇立露台,远眺层峦叠翠。岁月无声,恍如昨日。 距寰宇那场震动业界的年会,倏忽十年已过,此刻正是2021年初春。 世界正绷紧神经:美利坚频频动作,在东海、南海连设棋局,意图搅动风云; 白熊与二熊上月已全面交火,整个西欧北美齐刷刷站队二熊; 表面是两国廝杀,实则是白熊以一敌眾,单挑整个西方阵营。 虽尚未见正规军正面入场,但军援、制裁、情报支援,早已铺天盖地。 这些年寰宇集团早已焕然一新,如今叶昊尘基本淡出日常管理,处於半退隱状態。 眼下集团军工业务由叶尘、叶天两兄弟主掌;新柔则坐稳副总裁之位;初雪、望晴姐妹去年刚毕业,便直接加入寰宇体系——望晴执掌寰宇资源,初雪领衔寰宇科技,双双担纲副总裁。 最令人咋舌的,是叶枫。谁也没料到,他竟一步跃升为寰宇集团执行总裁。虽未明定为接班人,但圈內人心知肚明:只要不出重大意外,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舵者。更关键的是,他真有这个本事——短短几年,把整个集团打理得条理分明、运转高效。 “老板,中咚那边开火了。” 话音未落,玄翦已疾步闯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紧迫。 叶昊尘眸光微沉,並不意外。这两年小以旧伤结痂,频频向中咚诸国甩脸子、碰底线。它之所以敢这么横,背后鹰酱的撑腰是明摆著的。可今非昔比——如今中咚多国手里的先进装备,大半是从寰宇军工掏钱买来的。 他略一点头,转身朝庄园深处走去。 中咚怎么打、跟谁打,他毫不掛心;只要小以別把手伸到他眼皮底下,就相安无事。 国际局势一夜翻盘。小以突然对小巴发起闪电突袭——一天之內,铁蹄踏破边境线,火箭弹如雨倾泻,战机呼啸掠过天际。战火迅速燎原,而鹰酱旋即联合岛国等几方,在西太平洋展开大规模海上军演。 魔都! 这几日整座城市灯火通明、星光灼灼——锦绣与蔚蓝两大国际顶流奢侈品牌,明日將在本地举办年度盛典。 全球一线巨星几乎悉数收到邀约,纷纷启程奔赴魔都。千张邀请函,张张烫金,收件人非影帝影后,即超模天王,或是时尚界风向標级人物。圈內早已闻风而动:这不仅是露脸,更是地位认证。为抢一张入场券,有人托关係、有人押资源、有人连夜改行程……只为在红毯尽头,被镜头多留三秒。 锦绣是时装界的金字招牌,蔚蓝则是潮流生態的定海神针,二者联手,无人敢轻慢。 次日,会场外人山人海,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红毯。闪光灯此起彼伏,亮得刺眼。 红毯两侧,中外明星笑意盈盈,步履从容。 “老胡,还是你牛啊!邀请函说拿就拿!” 袁洪朝一群记者扬手致意,转头笑嘻嘻地拍了拍身旁那位身姿挺拔的男子肩膀。 其实按他原本咖位,根本够不上这份邀请——国內二线而已。可偏偏,他有个硬核兄弟。 吴哥无奈摇头:“哪有什么能耐?纯属赶巧。” 一千张邀约里,他这张確实特殊:身为蔚蓝男装全球代言人,本就不需凭证入场。 袁洪笑著凑近:“听说叶总和圆圆姐也来?” “八成会到吧,我也只是听说。” 吴哥頷首应道,语气平实。他口中的“叶总”,是锦绣掌舵人叶芷容;“圆圆姐”,则是蔚蓝掌门高圆圆。两位都是寰宇影视旗下艺人,但早已跳出单一身份,成为横跨资本、內容与品牌的实权人物。而吴哥,是公司近年倾力打造的门面担当,如今在国內已是当之无愧的顶流。 两人刚步入会场,脚步便顿住了。 好傢伙,真阔气!头顶那盏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据传单是运费就抵得上一栋小楼。 厅內早已群星云集——既有好莱坞面孔,也有港台內地当红面孔;还有不少製片厂老板、发行方大佬,正举杯寒暄、交换名片。 整座大厅极尽考究:纯白长桌沿墙排开,淡蓝光晕温柔漫溢,舞台轮廓若隱若现。每张桌面上都嵌著烫金姓名牌,空间阔绰,才容得下上千宾客熙攘往来。 时间推移,人流愈盛,笑语喧譁,香檳塔折射出细碎光芒。 直到华鈺现身,全场气氛陡然一变——各路娱乐公司大总纷纷迎上前,笑容热络、话语殷勤。 毕竟,她是寰宇影视总裁,手上攥著上万名艺人的命运走向。 这家公司的厉害之处,早不止於造星:院线覆盖全国,自製剧稳居榜首,特效团队更是全球第一,年入数十亿,业內公认的“印钞机”。 更有传言不脛而走:这位华总,是叶昊尘身边最亲近的人。 空穴不来风。眾人对她,自然既敬且畏。 “华总,今年咱们项目可得再深挖一层!” 华娱董事长黄忠磊端著酒杯,笑容满面。 其余老板也爭先附和。寰宇影视从不只做自家內容——每年对外投资几十部影片,出手必是爆款,票房屡破纪录。 “龙哥,好久没见啦!” 这时,华鈺身后那位沉稳男子含笑开口,目光落在房龙身上。 “使不得,真使不得!” 房龙连连摆手,神色诚恳。开玩笑,对方可是自己入行时的引路人;如今更是寰宇影视三大支柱之一——另两位,是周星星(已转型导演)和华仔(主管策划统筹)。而他自己,早在多年前就告別银幕,专职坐镇副总裁席位。 “华总,上次聊的那部dc大片,特效进度如何?” 一位好莱坞製片巨头凑近发问。 周围一眾內地老板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他们也早听闻寰宇与dc合作巨製,总投资两亿美元,声势浩大。 “下个月,成片交付。” 华鈺微微一怔,眉梢微凝,片刻后才压低嗓音开口。 “鈺姨……”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如铃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一个纤巧身影踏著轻快步子朝这边走来。 华鈺闻声,唇角不自觉扬起,慢慢侧过脸去。 满场目光齐刷刷转向来处,看清人影的剎那,不少人眉头悄然蹙紧。 华仔和几位兄长更是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这位主儿怎么也驾到了? 黄忠磊一伙人虽没见过这姑娘,可早听遍了她的名號。 “亦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华鈺笑著张开双臂,將叶亦瑶轻轻拥住,又朝通道口扫了一眼,略带疑惑地问。 “別张望啦,爸还在庄园呢,正陪王总、府主他们喝茶。” “连企鹅的马总都到了,这会儿估计刚落座。” 叶亦瑶迎上华鈺的目光,眼尾弯弯,语气里带著三分俏皮、七分篤定。 她当然清楚华鈺和自家父亲之间那份默契,不止她知道,整个叶家上下,早把这事当家常话讲。 “你呀……” 华鈺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指尖顿了顿,又无奈又纵容地摇摇头。 这丫头是她一手看著长大的,跟叶倾城最投缘,像只灵巧的小雀,飞到哪儿都带风。 “五小姐!” 华仔几人立刻迎上前,垂手而立,声音恭敬得近乎谦卑。 旁人一听这称呼,脸色齐齐一变,下一秒眼睛瞪得溜圆—— 五小姐?! 眾人心里顿时雪亮:眼前这位,正是叶家排行第五的千金,叶亦瑶。 “叶小姐好!” “叶小姐安!” 黄忠磊等人回过神,赶紧快步上前,腰背微躬,礼数周全。 如今寰宇集团已是全球头號財阀,真正跺一脚震三洲的巨擘。 好莱坞那些响噹噹的名字,在它面前不过一纸合同,一句“撤资”,就能让对方连夜关灯歇业。 第291章 反倒歪头逗起华仔 会场里一眾明星看得直发懵,盯著黄忠磊他们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下巴几乎掉到地上—— 乖乖,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竟让一群影视大亨集体矮半截? 叶亦瑶却只是淡淡頷首,没接话,反倒歪头逗起华仔:“哥,你家闺女今儿穿的裙子,是不是我挑的那条?” 华仔苦笑挠头,自己女儿確实和这位五小姐同在寰宇学校念书,两人熟得能共用一支口红。 …… 半小时后,全场落座,可活动迟迟未启,气氛隱隱透出几分古怪。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时,前排一眾大佬忽然齐刷刷起身。 紧接著,三道身影自通道缓步而出。当看清最前面那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全场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我的天……叶先生亲自来了?!” 第三排长桌边的袁洪脱口而出,嗓音都绷紧了。 旁边的吴哥也傻了眼——这位可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他压根没料到对方会现身这种场合。 紧隨其后的,自然是高圆圆与叶芷容。 “爸!姑姑!姨娘!” 叶亦瑶一眼认出三人,腾地站起,小跑著迎上去,笑容明媚如初阳。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见她清脆的称呼在耳畔迴荡。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黄忠磊他们腿肚子打颤,原来是叶家掌舵人的掌上明珠!这身份,压得人连呼吸都放轻三分。 “小机灵鬼,又偷溜?” 叶昊尘抬手轻弹了下她脑门,语带薄责,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方才王总、府主和小马刚进庄园,她嫌茶局太闷,趁人不备就溜了出来。 不过他並不担心——影子小队早缀在她身后,连她买杯奶茶都被护得严严实实。 “嘻嘻~” 叶亦瑶一把挽住父亲的手臂,又顺势钻进叶芷容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叶芷容笑著抚了抚她后颈,指尖温柔:“就你嘴甜,心也野。” 这侄女像团跳动的火苗,聪明、鲜活、嘴还格外甜,谁见了不心软三分? “叶先生!” 这时,一眾圈內大佬已簇拥而至,爭先恐后递上问候,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紧绷。 “各位好。” 叶昊尘从容一笑,逐个与他们握手。 面对这张年轻却沉稳的脸,眾人手心冒汗,脊背发僵——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呼风唤雨的大腕,可在这位面前,连递名片的资格都得掂量再三。 若非这场活动,他们怕是连站近三米的机会都没有。 待叶昊尘落座,演出正式开场,t檯灯光次第亮起。 可满场视线仍频频飘向主宾席,心不在焉。 “对了,蔚蓝男装这次请的是谁代言?” 叶昊尘望著台上走秀的模特,忽然转头问高圆圆。 如今寰宇集团的事他都放手不管,更別说旗下蔚蓝这档子小事了。 “吴哥,寰宇影视的艺人,形象、气质、口碑全都在线。” 高圆圆略一迟疑,低声答道。 叶昊尘轻笑点头——他当然记得吴哥,小时候追过的剧,主角就是他。 人靠谱,外形硬朗,穿上蔚蓝,的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爸,我要是出道拍戏,你觉得行不行?” 叶亦瑶冷不丁冒出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砸进水面。 全场一静,连台上的音乐仿佛都慢了半拍。 叶昊尘、高圆圆、叶芷容齐齐扭头,怔怔盯住她。 谁也没想到,叶家这位五小姐,竟真动了闯娱乐圈的心思。 “怎么突然有这念头?” 叶昊尘回过神,哭笑不得地盯著女儿。 “就是……忽然觉得挺有意思。” 叶亦瑶耸耸肩,迎著眾人惊愕的目光,笑得坦荡又认真。 叶昊尘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微嘆。 他太了解这个丫头了——平日蹦跳如雀,可一旦认准某件事,骨头比谁都硬,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到让人挑不出刺。 “你妈那边,怕是通不过。” 他伸手又敲了下她额头,语气里带著点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嘻嘻,所以嘛……”她踮脚凑近,眨眨眼,“得靠爸你帮我『公关』啦。” 叶亦瑶眼眸一亮,笑意瞬间漾开,亲热地挽住叶昊尘的手臂,指尖还轻轻晃了晃。 高圆圆和叶芷容听著,不约而同侧过脸,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神情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怔忡。 叶家大小姐去当演员?这话搁谁耳朵里,都像听了个荒诞不经的玩笑。 一小时后,展览收尾,酒会拉开帷幕。一位位商界大鱷陆续踱步上前,围著叶昊尘寒暄、敬酒、攀谈。 连华仔、哥哥这些寰宇影视的顶流艺人,也纷纷离席,快步围拢过来。 “容仔,有没有胆子接个新差事?” 叶昊尘抬手拍了拍哥哥肩头,语气轻快,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新差事? “米高梅那边出了状况,现任执行总裁刚被解职。” “职位空悬,集团决定从港岛抽调人选过去主事。” 见眾人一时失语,叶昊尘唇角微扬,嗓音沉稳地补了一句: “米高梅执行总裁。”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那是好莱坞六大中真正跺一脚震三震的庞然巨物。 早些年,寰宇影视全资吞下米高梅;后来又將派拉蒙收入囊中——如今好莱坞六大,寰宇独占其二,话语权重得惊人。 这些年爆款迭出,两家旗下巨星如云,资源与声势早已甩开同行几条街。 可鲜为人知的是,派拉蒙与米高梅名义上隶属星海集团,並非寰宇旗下。 偏偏星海集团全部股权,牢牢攥在叶昊尘手里。 这家横跨全球的超级资本体,在投资与金融圈素有“无冕之王”之称。 它不声不响,却已把触角扎进能源、科技、基建、传媒……欧美数十家行业龙头背后,都有星海的影子。 寰宇金融、寰宇投资再强,在它面前也只算得上精锐部队,而非整支舰队。 前些年更传出风声:星海有意借壳上市——消息一出,全球资本市场为之一颤。 明眼人都懂,一旦登陆,它必成史上首个万亿美金市值的“第一股”。 海外顶尖財经机构常年估算:星海掌控资產不低於十万亿美金,年营收稳超万亿美金。 真要掛牌,它的估值,怕是连天花板都够不著。 当然,借壳上市纯属空穴来风。 “老板,我扛不住啊……真干不来。” 哥哥回过神,苦笑著摆摆手,喉结上下一动。 他虽在寰宇影视坐镇副总裁多年,但亚洲片场和好莱坞总部,压根是两套逻辑、两套规则。 副总裁管的是线,执行总裁操的是盘——差的不是一级半级,是整座山头。 心动?当然心动。可光心动没用,得真能立得住。 “男人张口就说『不行』,太早了。” 叶昊尘笑了笑,“先去试试水,路总得自己一步步蹚出来。” 他清楚哥哥的分量,才敢把这副担子递过去。 “行,我试试。” 哥哥深吸一口气,顿了顿,无奈一笑,“要是砸了锅,您可別揪我耳朵。” 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再推就显得矫情了。 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 “容哥,恭喜!” 华仔带头举杯,其他人也跟著笑开。 一跃执掌米高梅?这哪是升职,分明是改写行业版图。 再红的明星,在资本与权力面前,终究是台前光影;而坐上那个位置,就是幕后执棋人。 谁不眼热?但没人嫉妒——哥哥待人向来厚道,对后辈掏心掏肺,华仔他们早年没少受他提携照拂。 “对了,这丫头以后跟你们一块儿混。” 叶昊尘朝人群扫了一眼,抬手点了点亦瑶,眉梢微挑,“多关照著点。” 话音未落,全场静了半秒。 古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瞪圆了眼:“老板……您是说,大小姐要入行?” 叶昊尘頷首。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嘻嘻,各位前辈好呀~新人叶亦瑶,请多指教!” 亦瑶听见爹地发话,眼睛弯成月牙,脆生生开口,声音清亮又带著点小雀跃。 大家互看一眼,齐齐苦笑——谁敢真当她是“新人”啊? 白熊和二熊的战局已烧至白热,谁也没料到,本该一边倒的碾压,竟被二熊靠著欧美军援硬生生拖进了僵持。 反观小以,却是另一番光景:巴勒大片土地尽在其手。可就在上周,中咚多个武装力量突然联手发难,火箭弹如暴雨倾泻,劈头盖脸砸向小以腹地。 小以当场被打懵——短短七天,数以千计的火箭弹呼啸而至,炸得满城硝烟。 小以紧急发声,扬言將展开“全域清剿”,同时矛头直指某个“隱形推手”,斥其暗中输血、纵容暴行。 至於那“隱形推手”是谁,各国心照不宣。 欧美正卯足劲援助二熊,一心要把白熊拖进泥潭;白熊自然不愿让鹰酱坐享渔利——你帮二熊,我便助那些武装打小以。 毕竟小以背后站著的,正是鹰酱。若没了这棵大树撑腰,它哪敢在巴勒肆意开火? 如今多国街头抗议不断,导火索正是小以的狂轰滥炸——它炸的不只是军营哨所,还有医院、校舍、居民区…… 那是赤裸裸的灭绝式打击。 中咚诸国接连表態,纱特更率先祭出制裁大棒。 第292章 刺耳的破空声骤然撕裂空气 老大哥一声令下,其余国家立马跟进。 中咚,巴勒境內大片区域沦为焦土,一座临时避难所里,龙国维和部队与国际救援队正紧张分发饮用水、毯子和儿童口粮。 泥水糊满小脸的孩子们排著队,瘦弱的手攥著空碗,眼神怯生生的。维和士兵蹲下身,把压缩饼乾掰成小块塞进他们手里,喉结滚动,却没说话——那眼神里翻涌的,是压不住的酸楚。 战爭从不挑人,可最痛的,永远是没拿过枪、没签过字的普通人。家没了,亲人散了,连哭声都哽在喉咙里。 嗖——嗖——! 刺耳的破空声骤然撕裂空气。所有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一道拖著赤红尾焰的弹体,正朝营地俯衝而来! “臥倒——!” 吼声未落,轰隆巨响炸开,火光吞没半片营地。帐篷掀飞,铁皮扭曲,维和战车腾空翻滚,烈焰裹著黑烟直衝天际。惨叫、呼喊、断续的咳嗽声混作一团,灰烬簌簌落下,像一场灼热的雪。 硝烟渐散,一名维和士兵咳著血沫爬出瓦砾堆。他踉蹌站起,眼前只剩残骸:横七竖八的躯体浸在暗红里,地面塌陷出一个焦黑深坑,而十多个朝夕相处的战友,就躺在几步之外,军徽还沾著灰,手却再没力气抬起来。 他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白迅速爬满蛛网般的血丝。 消息当晚引爆全球。各国媒体標题刺目:“小以悍然袭击龙国维和部队!”——没人信什么误击。那一枚飞弹,精准得像量过心跳。 八名维和官兵牺牲,七人重伤昏迷,三十多名平民倒在血泊中。 京城。 叶昊尘刚结束锦绣、蔚蓝双企的联合发布会,没回港岛,而是直奔长三角、珠三角几处核心工厂巡检。手机震响时,他正站在智能装配线旁,听完通报,径直驱车赶往紫金阁。 推开会议室门,笑语迎面扑来: “昊尘来了!” “叶先生辛苦!” 他笑著頷首,目光扫过长桌——清一色將星熠熠,大半是各大战区的掌舵人。 “什么误判?纯属放屁!”一位肩扛三颗星的老將军一拳砸在桌上,“这是对龙国的宣战!” “打!必须打!” 话音未落,五六道声音立刻应和,怒意几乎撞上天花板。 也有人按住茶杯,低声提醒:“外交斡旋窗口还没关……” 分歧就此撕开:一派主张稳住阵脚,借连和幗施压;另一派则刀锋出鞘,全是战区一线出身的硬茬。 叶昊尘没急著开口,慢条斯理剪开雪茄封口,火苗舔舐菸叶时,他抬眼笑了:“吵得挺热闹。” 龙国向来持重,可这些年经济扎下深根、军备拔节生长,已是稳坐全球第二把交椅。鹰酱早视其为眼中钉,明里暗里试探不断。小以这枚飞弹,既准又狠——背后若无推手,鬼才信。 “昊尘,你定个调?”主位上的老帅放下茶盏,目光沉静如古井。 剎那间,所有视线聚拢过来。军方將领们绷直脊背,等的不是建议,是號角。 他们清楚,真动起手来,对手早不是小以——而是整个西方阵营。区区一个“中咚小霸王”,在龙国航母编队面前,连浪花都溅不起。 而叶昊尘身后站著的寰宇军工,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模样:六支航母战斗群列阵大洋,极光战机撕裂平流层,机载雷射器已成標配;鹰酱还在第四代半徘徊,寰宇第六代“玄穹”已试飞成功。 更別提白熊战事正酣,牵扯著北约大半精力。 再者——湾岛那盘棋,也该落子了。 “出兵。”他吐出一口青白烟雾,笑意未达眼底。 几位將军嘴角同时扬起,心照不宣:叶昊尘看似隨和,可谁真踩过他的线,从来没好果子吃。 主位老帅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眸光如刃:“那就出兵。” 戴眼镜的副总长与同僚交换一眼,转向叶昊尘:“若鹰酱下场,寰宇……” “没问题。”他弹掉一截雪灰,嗓音平稳,“寰宇军工,歇太久了。” 眾人齐齐鬆一口气——有这句承诺,等於握住了整片太平洋的制空权。 “明日『寰宇號』『星辰號』『蔚蓝號』启航,马六甲实弹演训。” “『无尽深蓝』作战系统同步激活。” “鹰酱若敢亮爪,我们……”他顿了顿,菸头微红,“隨时接招。” “好!昊尘,这次多谢!” “我这就联繫白熊总参……”老帅深吸一口气,声音鏗鏘。 “谢字免了,”叶昊尘忽然一笑,“待会儿您那瓶八二年罗曼尼,得匀我半杯。” 满室鬨笑。老帅摇头嘆气,心里却明白:一瓶酒算什么?叶昊尘真想要,整座勃艮第酒庄都能搬来。 “不过——”他忽然抬眼,烟雾后目光锐利,“鹰酱怕是要老调重弹了。” 眾人一怔,隨即瞭然:制裁。那套用烂了的旧把戏。 “如今的寰宇集团,”他指尖轻叩桌面,笑意淡了三分,“最不怕的,就是制裁。” 叶昊尘扫了一眼在场眾人,嘴角微扬,开口道: 此刻全球视线齐刷刷聚焦龙国,都在屏息等一个回应——看龙国怎么接招,怎么破局。 国內网络直接炸了锅,怒意翻涌。小以这波操作,明摆著往龙国脸上扇耳光,谁看了不火冒三丈? 可第二天一早,龙国外交部和国防部双双发声:这事没得谈,小以必须为挑衅付出惨重代价。 消息刚落地,老百姓拍手叫好,尤其是年轻人,热血上头——有的连夜报名参军,有的掏出全部积蓄转帐捐款,弹幕刷屏全是“算我一个”。 这风声迅速刮向海外,最乐开花的,当属巴勒和几支久经战火的武装力量。 谁都清楚,小以背后站著鹰酱,还裹挟著一票摇旗吶喊的跟班。单打独斗,他们压根不是对手。可如今龙国挺身入局,局面立刻变了天。 龙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跟鹰酱掰手腕,差得真不多。去年gdp只差两千亿美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军力更不用说——鹰酱握著十支航母战斗群,龙国已稳稳坐拥七支;空中战力,龙国反而略胜一筹。 寰宇军工和龙国深度捆绑,联合研发的装备早已列装部队:雷霆战机已成主力,歼-20鹰击长空,轰-6k编队频频巡航,战力拉满。 陆上力量更是龙国强项——陆军规模、火力、信息化水平,全球首屈一指。 这一仗若真开打,就是两个超级大国正面硬刚。 不过鹰酱身后跟著一群急吼吼的“小弟”,恐怕很快也会被拖下水;而龙国身后,也不止有白熊、巴勒这些老伙计,最关键的,还有寰宇军工这张王牌。 白熊那边正跟二熊打得胶著,战线僵持已久,进展远不如预期。龙国此时切入中咚,等於给鹰酱套上一道分心锁——一旦西方援助断流,白熊收拾二熊,只是时间问题。 眼下悬念只剩一个:龙国是亲自出兵中咚,还是转为全面支援巴勒及各路抵抗力量? 全世界都在盯龙国的下一步,结果第三天清晨,一声惊雷劈开沉寂——龙国正式宣布:出兵中咚! 这消息如深水核爆,震得各国政要集体失语。蛰伏数十年的巨龙,终於亮出了利爪与獠牙。 话音未落,鹰酱联合十余国火速表態:龙国若越境出兵,他们將全力阻挠,绝不允许龙国染指中咚战局——说白了,就是赤裸裸站队小以,准备联手围堵。 白熊等国则针锋相对,公开力挺龙国:这是对霸凌的正当反制,必须支持! 当天下午,寰宇集团官网首页弹出一行字—— 要战,便战! 短短六字,举世譁然。这不只是表態,而是把底牌直接拍在桌上:寰宇军工,站在龙国身后。 一时间,火药味浓得呛人,大战一触即发。 次日,鹰酱牵头二十多国联手祭出制裁大棒,目標直指龙国及寰宇集团。 有意思的是,寰宇集团和龙国几乎同步反击——反制裁清单当天就甩了出来,条条精准,刀刀见血。 紧接著,各国情报系统紧急通报:极光佣兵团,动了。 这支公认的全球第一佣兵组织,如今已膨胀至十二万人,整编为四大精锐军团—— 极光军团,团长艾布特,兼任全团总指挥。三千精锐中,除核心四十八人的极光小队外,其余全是寰宇护卫队里挑出来的顶尖兵王。 雷霆军团,由代號“雷霆”的猛將统领,三万人编制。成员一半来自美、英、法、德等国退役特种部队,另一半,仍是寰宇护卫队的老兵尖子。 暗龙军团,统帅“暗龙”,五万之眾。除数十人的暗龙突击队外,清一色寰宇护卫队出身,专精渗透、斩首、敌后破袭。 暴龙军团,郑队掛帅,两万多人,全员寰宇护卫队,装备、训练、实战经验全按一线作战部队標准打造。 为凑齐这四支铁军,叶昊尘从系统中连番召唤,砸进去数百亿美元,只为招揽真正的战场王者。 第293章 战力堪比三十万正规军 装备更不用提——四个军团早已武装到牙齿:战机、坦克、自行火炮、电子战系统,应有尽有。光是海外基地,就铺开了十多个。 別看掛著“佣兵团”名头,这十二万人,战力堪比三十万正规军。尤其在特种作战领域,多年横扫各国精锐——海豹六队被摁在地上打过,三角洲突击队也吃过亏,全无例外。 极光一动,鹰酱和小以瞬间绷紧神经。小以尤其慌——他们跟极光真刀真枪干过,最后是举白旗签停火协议才保住脸面。深知这支队伍有多狠,当即在边境全线加设雷达、哨塔、雷区,连野战无人机都升空巡弋。 与此同时,鹰酱的军援车队日夜兼程,装甲车、防空飞弹、电子干扰设备源源不断运抵小以。 装备到位,小以总算鬆了口气。嘴上还硬撑“自家防空系统天下无敌”,心里却门儿清:真正扛得住饱和打击的,只有寰宇军工造的防空网。 目前寰宇对外出售的红旗-19、hq-26已是国际天花板;至於还没露面的压箱底货?各方心照不宣。 极光开拔、龙国亮剑,小以被迫暂停对巴勒的地面进攻。但那些武装力量可没停——反倒趁势发起一轮又一轮猛攻。 就在几支主力武装对小以形成合围之际,雷霆率雷霆军团,悄然抵达纱特。 消息传到鹰酱耳朵里,立即向纱特发出最后通牒。 纱特却毫不买帐,乾脆利落回击:我们和雷霆军团有正式军事合作协议。 这些年,纱特从寰宇军工採购的战机、防空系统、单兵装备,堆起来能建一座山。国防实力今非昔比,根本不怵鹰酱施压。 更何况,如今掌舵纱特的,正是萨沙兄弟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內,铁腕治国,底气十足。 而且两兄弟跟叶昊尘交情极深,压根没可能倒向鹰酱那边。 鹰酱对纱特也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 七天后,国际局势剑拔弩张之际,龙国正式亮剑出兵。 八千精锐雷霆开赴巴勒,装甲洪流裹挟著远程火箭炮、电子战车与察打一体无人机集群,浩荡而至。 巴勒民眾夹道欢呼,彩旗翻飞;小以却如临大敌,全军进入一级战备,防空雷达彻夜旋转。 龙国部队抵达后並未急於动手,但空气已绷到极限。 战爭一触即发——鹰酱两支航母战斗群紧急启程,从本土直扑红海,明摆著为小以撑腰、壮胆。 就在此刻,龙国突然宣布:將与白熊联合举行大规模海上演训。 双方各派出主力航母战斗群,“寰宇號”“星辰號”“蔚蓝號”三艘巨舰自三峡岛拔锚起航,舰影劈开碧波,直指远洋。 消息传开,全球震动,中咚上空阴云密布,仿佛雷暴將至。 周边多国政要连夜开会,不少国家外交部门接连发声,呼吁克制、降温、对话。 三天后,龙国驻巴勒部队全线出击,锋芒直指小以防线。 巴勒腹地顿时枪炮轰鸣,烈焰冲天,弹道划破长空,焦黑的弹坑连成一片,数公里內草木尽焚、屋舍成墟。 邻近几国边境哨所都能清晰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地面微微颤动。 可仅仅一天,龙国军队便打出令人窒息的节奏——小以防线全面动摇,溃退如雪崩。 单日伤亡逾千,指挥中枢被迫下令全线收缩。 蛰伏数十载的龙国战力,此刻如惊雷炸裂,震惊世界。 八千对两万,硬是打得对手丟盔弃甲、节节倒退,堪称奇蹟。 尤以无人作战体系最为凌厉:小以的无人机刚升空,就被蜂群式拦截击落;而龙国无人机已渗透至其后方指挥所、弹药库、雷达站上空,定点清除毫不留情。 消息传回国內,社交平台瞬间沸腾,热搜前十占其六,网友刷屏“这才是大国底气”。 高层亦倍感振奋——毕竟和平年代太久,不少人曾担忧实战能力是否生锈。 与此同时,白熊铁骑同步南下,一日之內连克三座重镇,打得二熊措手不及。 鹰酱闻讯气得拍桌,这哪是巧合?分明是早有默契、南北呼应! 次日,龙国数千突击部队继续压境,小以防线再度后撤三十公里,阵地不断缩水。 而就在全世界紧盯中咚战局时,北朝突然调兵遣將,重装集群已抵至朝韩边境。 意图昭然若揭——趁鹰酱两线奔命、首尾难顾,果断出手,直取南朝。 不得不说,这一招狠准稳:鹰酱既要驰援二熊,又要力保小以,早已捉襟见肘;更別说对面站著的是龙国与白熊两个庞然大物。 况且寰宇军工隨时可能下场——就等鹰酱真身入场,他们便立刻亮剑。 眼下,“雷霆军团”“暗龙军团”早已潜入中咚,静待號令。 得知北朝即將动手,鹰酱怒不可遏,迅速发表强硬声明,公开警告北朝“勿越红线”。 可北朝压根没当回事,反而高调宣布:几天后將正式访问龙国;访龙结束后,还將赴白熊进行高层会谈。 老登更是罕见地在记者会上撂下狠话:“谁敢轻举妄动,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就在各方目光聚焦於半岛风云之时,龙国魔都正悄然拉开另一场大幕——首届全球供应链韧性峰会。 发起人正是叶昊尘。 眼下鹰酱联手多国围堵制裁,不少企业出口受阻、订单萎缩、融资吃紧,这场峰会,实为龙国高层亲自託付的破局关键。 毕竟,並非每家企业都像寰宇集团那般根基深厚、渠道通达。 消息一出,全国顶尖企业家火速奔赴魔都。 话题当天衝上全网热搜榜首,央视全程直播。 魔都,和平饭店。 一间临江包厢里,马花藤、任政飞等商界重量级人物围坐而谈。 商界本就圈层分明,“双马”便是两座高峰——阿狸与企鹅各自统领一方江湖。 如今华夏网际网路版图,仍是这两大巨头执牛耳;理念迥异,表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竞爭从未停歇。 有趣的是,马芸正带著一眾新锐企业家,在隔壁包厢推杯换盏。 “小马,你刚去见过叶先生?” 任政飞端起茶杯,语气里透著试探。 他知道叶昊尘最近常驻魔都,本想登门,却一直抽不开身。 话音未落,满座目光齐刷刷落在马花藤身上——眾人心里都清楚,全场跟叶昊尘走得最近的,非他莫属。 这人每年春节必飞港岛,风雨无阻。 “没呢。”马花藤轻轻摇头,“我也是今早才落地魔都。听叶总说,叶先生昨晚十一点多才从京城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太晚了,估摸著人早就歇了,就没去打扰。” 眾人纷纷頷首——从京城连夜返程,显然是刚结束一场高规格闭门会议。 所谓“叶总”,正是寰宇集团內地执行总裁叶芷欣。 “这么一说……咱们这桌上,怕是只有我还没跟叶先生握过手了。” 一个三十出头、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笑著环视一圈。 他不是別人,正是斗音创始人张一鸣。 如今直播赛道风头正劲,各大巨头砸钱抢滩,企鹅更是广撒网、多入股,布局密不透风。 偏在这片红海混战中,斗音横空杀出,凭算法与內容双轮驱动,一年之內跃居行业第一,势头锐不可当。 听他开口,满桌人都笑了——谁都明白,寰宇集团不仅是斗音最大股东,更深度参与战略决策。 其持股比例,稳稳钉在32%。 当初抖音横空出世,各路资本纷纷侧目,爭相递上投资意向书。 可寰宇集团一进场,张一鸣立刻就掂量清楚了分量,毫不犹豫选了这条路。 有了寰宇的真金白银加持,抖音爆发力惊人——短短数月,用户狂飆、份额猛涨,迅速吞下大片市场。 虽说寰宇已是字节的重要股东,但张一鸣至今没见过叶昊尘本人。 “时间真快啊,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 “头回见叶先生那会儿,我手心全是汗,腿肚子都在打颤。” 马花藤扫了一眼满桌人,语气里带著几分追忆,眼神仿佛又落回当年港岛那栋玻璃幕墙大厦的电梯口。 任政飞等人纷纷点头附和——叶先生往那儿一站,气场压得人呼吸都慢半拍,那是久居高位才淬炼出的沉稳与威势。 “马总,听说您当年是亲自飞去港岛,直奔寰宇总部找叶先生谈融资?” 雷君眸光微动,笑著把话头拋过去。 “对,企鹅刚起步那阵子,几乎没人当回事。” “说白了,连怎么赚钱都没摸清门道,连雷总您当时也婉拒了我。” “实在没辙,我和丁磊一块儿飞了趟港岛,直闯寰宇集团总部。” 马花藤笑著应声,还顺带打趣了雷君一句。 雷君摇头苦笑——没错,马花藤真登过他的门,可那时他压根没把即时通讯当回事。 谁料寰宇一注资,企鹅立马插上翅膀,扶摇直上。 说不后悔?假的。如今企鹅市值两万多亿,要是当年投进去,首富宝座怕早换人坐了。 可又何止是他?那时企鹅虽有上亿用户,却像没点火的引擎,烧不出利润,所有风投都绕著走。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第293章 结果倒意外顺利 “说实话,那会儿我压根没敢想能面见叶先生——差著好几层天堑呢。” “结果倒意外顺利,我和丁磊直接被请进寰宇大楼顶层。” “来前准备了三套方案、五页ppt,结果刚开口两句,叶先生就拍板了。” “在咱们这些创业者眼里,叶先生就是最懂行、最放手、最靠谱的投资人。” 马花藤嘴角微扬,语气篤定。 眾人齐齐頷首——在座大半,都是寰宇投出来的。 而寰宇只管掏钱、不插手经营,不派董事、不开董事会,连年度股东大会都从不露面。 这样的投资人,打著灯笼都难找。 “別光夸我,叶先生当年可是亲自邀你加入寰宇科技,还是核心管理层。” “你倒好,转身就去创业,硬生生推掉了。” 马花藤笑著转向雷君,声音里透著几分调侃。 任政飞他们忍俊不禁——確有其事。叶昊尘当年真给过雷君高位,想让他执掌寰宇科技新业务线,结果这人偏偏要单干,一口谢绝。 咚、咚、咚!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眾人闻声抬头,原以为是服务员送菜,可看清门口那人身影,齐刷刷站了起来。 “挺热闹啊……” 叶昊尘缓步而入,目光扫过全场,唇角微扬。 “叶先生?您怎么来了!” 马花藤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迎上前,姿態恭谨,语气里满是惊喜。 其他人也是一怔,隨即起身,脸上写满意外与敬重。 “刚巡完工厂,顺路过来吃饭。” “听陈经理说你们在这儿聚,我就蹭顿便饭。” 叶昊尘摆摆手,语气温和,笑意轻鬆。 大家哄然一笑——除了张一鸣,其余人都跟叶昊尘打过照面。 “张总,字节最近势头很猛啊,咱们应该是头回见面?” 他落座后,从容点起一支雪茄,烟雾裊裊中,目光落在张一鸣身上。 这一世网际网路格局早已不同:4g普及、智能机遍地开花,华夏数字江湖群雄並起,字节更是比前世早了好几年崭露头角。 “是,没有叶先生慧眼识珠,字节哪有今天。” 张一鸣连忙欠身,话语诚恳。 “不是我眼光好,是字节本身够硬。” “毕竟我是商人,也是资本——资本逐利,向来只认价值,不讲情面。”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轻轻摇头。 “叶先生,冒昧请教一件事。” “斗音直播,能不能接入寰宇世界的虚擬游戏?” 张一鸣心头一热,想起高管反覆提过的突破口——眼下斗音靠主播带货和打赏撑场面,可整个中文网际网路,唯独寰宇世界在深耕虚擬游戏,坐拥数亿忠实玩家。 这个盘子,太大了。 可至今没有平台能稳定直播寰宇世界的沉浸式赛事。 马花藤眼底精光一闪——他听懂了。 一场全新赛道的爭夺,恐怕就要从这句话开始。 单说寰宇世界那几款头部游戏的全球总决赛,单场直播观眾常破三千万;更別说大型联赛,动輒覆盖数十国,峰值观看人数直逼十亿。 “技术上可行,但得配专属虚擬云伺服器,还得打通全域低延迟交互链路。” “目前寰宇世界只建了一套超算级虚擬伺服器。” “不过提醒你一句——这玩意儿,造价真不亲民。” “起步价,二十亿。” 叶昊尘勾起嘴角,目光沉静,直视张一鸣。 够敏锐。 不过看马花藤的神情,他也动心了。 二十亿! 话音刚落,满桌人齐齐一怔,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刷地全落在老王身上。 老王顿时脸颊发烫,耳根微红——那句“小目標”,正是他前脚刚脱口而出的。 平日里大家笑笑也就过了,可这话从叶昊尘嘴里蹦出来,瞬间就变了味儿:一个亿在他嘴里轻飘飘像零花钱,搁叶昊尘这儿,真就跟洒几粒芝麻似的。 “二十亿,字节帐上隨时能划出去。” 张一鸣略一沉吟,隨即带著点试探的劲儿,朝叶昊尘微微倾身:“叶先生,不知您能不能帮我们搭一套虚擬伺服器,再配几套虚擬连接终端?” 字节手头的现金確实厚实,二十亿掏出来不费劲。论手头活钱,在座诸位里,除了寰宇集团,谁也比不上字节——单季营收破五百亿,净利稳稳过百亿,这数字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连企鹅都得靠边站,毕竟这一世企鹅没游戏撑腰,主业早转成了投资平台,这些年撒出去的钱,投进的项目,数都数不过来。 “叶先生,要是方便,我们也来一套!” 马花藤眼珠一转,立马接上话茬,语速快得像怕抢不到名额。 “成,明儿我让寰宇科技那边直接对接。” “终端设备的事,我让卫总亲自跟你们谈。” “具体报价,我还没细问。” 叶昊尘点点头,这事对他而言不过是打个电话的工夫。更何况,字节和企鹅,他都是实打实的大股东。 “叶先生,我也想请您帮个忙。” 任政飞静静看了两人一眼,不紧不慢开口。 “光刻机?” 叶昊尘抬眼一笑,烟雾从唇间缓缓升腾。 “对。听说寰宇重工早就量產了5纳米光刻机。” “华威这边,想订几台。” 任政飞重重頷首——如今国內晶片厂用的光刻机,十台里有九台出自寰宇重工;华威自不必说,產线全靠它顶著。放眼全球,这家企业已在光刻领域甩开所有人一大截。只不过眼下对外供货的,还是7纳米机型。 “5纳米?还是3纳米?” “手机晶片的话,5纳米绰绰有余。” “说吧,要多少台?” 叶昊尘语气轻鬆,心里门儿清:寰宇手机已拿下全球三成高端份额,性能强、口碑硬,就是价格扎眼——起步价一万起步,中低端市场压根没掺和,全靠对手互撕。 3纳米? 哪怕不懂晶片的人,一听这词也晓得分量。国际一线厂商还在5纳米线上挣扎,而叶昊尘隨口一提,竟像是在聊上一代技术。 眾人一琢磨,又觉合理:7纳米光刻机都卖了好几年,那会儿5纳米研发肯定已跑在前面;这么多年过去,再进一步,水到渠成。 “5纳米够用。不过……叶先生,寰宇集团真已突破3纳米了?” 任政飞眼睛一亮,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 “3纳米?” 叶昊尘弹了弹菸灰,笑意渐深:“那是好几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寰宇重工的主力,是1纳米级光刻系统。” “刚才说的那套虚擬伺服器,核心晶片,就是用的它。” 满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1纳米——这已不是“领先”,而是彻底跨入另一个维度。別看1和3只差两个数,中间隔著的,是无数实验室熬乾的灯油、堆成山的失败晶圆、还有全球顶尖团队十年啃不下的壁垒。 正说著,陈经理领著主厨推门进来,一道道热菜次第上桌。菜上完,他乾脆挽起袖子亲自布筷倒茶——这包厢里坐的,哪个不是跺一脚震三省的人物? “叶先生,这场仗……大概还要打多久?” 老王舀了一勺热汤,忽地想起正事,脱口问道。 他是退伍老兵,比起生意场上的风向,更掛心前线战况——这是华夏几十年来头一回亮剑出征。 话音未落,十几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叶昊尘脸上,连端盘子的陈经理都停了手。 这位才是真正在局心的人。这些年他长驻京城,极光佣兵团都已开进中东,他掌握的情报,远比任何媒体、任何智库都来得扎实。 “就看鹰酱啥时候掀桌子。” “龙国八千精锐在小以势如破竹,新调五千人已启程增援。” “单论小以,根本不够龙国练手。鹰酱不下场,它最多撑半年。” “他们若参战,寰宇军工、极光佣兵团,立刻跟进。” “龙国加寰宇军工联手,平推全球都不带喘气的,更別说欧美那些国家。” “白熊正和二熊打得难解难分,欧美一边要输血二熊,一边还得盯著北朝。” “鹰酱一旦在中东动手,北朝铁定趁势南下。” “三条战线同时开火,欧美两年內必见底。” “真打成全面战爭?一年,足够打穿整个西方体系。” “但说到底,这次出兵,就是一场实战拉练。” 叶昊尘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沉稳,眸光却锐利如刃。 眾人听得心头一震——寰宇军工加龙国,竟能正面硬撼全球?这念头以前想都不敢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踏实:当年八国联合舰队,不就是被寰宇军工一战打残三艘航母?那场海战之后,世人终於看清,这支力量早已超出常理范畴。 滴滴,滴滴! 老王刚刚要开口,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任政飞眉峰一耸,朝眾人略一点头致歉,隨即接起电话。 可话还没听两句,他脸色陡然发沉,指节死死攥住手机,手背青筋暴起,像绷紧的钢丝。 掛断后,他眼底泛起血丝,呼吸粗重,整个人像被火燎过似的焦躁不安。 “老任,出啥事了?” 老王眉头拧成疙瘩,迟疑片刻,终究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在座诸人里,他跟任政飞相交最久、最知根知底——这人向来沉得住气,从不轻易失態。 “我大女儿……被鹰酱那边强行滯留了。” 第294章 华威早被制裁得遍体鳞伤 任政飞重重吸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地上。 空气瞬间凝住。眾人齐齐一怔,旋即面色骤紧——鹰酱这是衝著华威来的。 这些年,华威早被制裁得遍体鳞伤。 叶昊尘眼皮微抬,心头微震:这事,还是来了。倒真有点意外。 毕竟这一世有寰宇撑腰,华威远没前世那般锋芒毕露、招风引火。 任政飞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讲清,提到滙丰插手时,叶昊尘眸光骤冷,寒意一闪而逝——滙丰,该清场了。 他早没搭理它,是它自己往刀口上撞。 “老任,別急,你闺女的事,我兜著。” “七天之內,人一定站回你面前。” 叶昊尘望著任政飞眼中那层挥不去的阴云,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叶先生,这……” 任政飞一愣,脸上霎时掠过一丝亮色——叶昊尘的能量,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他肯动一根手指,天大的事也能落地。 “哈哈,老任,放宽心!” “叶先生亲自下场,那还用说?妥了!” “没错,稳了!” 马花藤几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立刻附和出声。 “谢谢!叶先生,真不知怎么谢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任政飞腾地起身,声音发颤,深深朝叶昊尘一躬。 叶昊尘笑著摆摆手,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全场顿时静得落针可闻。他讲的是英语,但眾人一听那头的应答腔调,立马就明白了——洛克菲勒財团掌舵人,也是他岳父。 “搞定了,我那位便宜老丈人,已经去跟鹰酱相关部门交涉。” “要是他们还装聋作哑,那就別怪我掀桌子。” “玩这种下作手段,真当龙国还是百年前那个龙国?” 他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带笑,语气却沉得像铁。 救人,他有的是路子;能走正道,当然最好。至於什么国际规则,在他眼里不过是张废纸——两边的火药桶,早就擦出火星了。 “不过嘛……滙丰,可以先动手了。” 叶昊尘眯起眼,语调低了几分,却像刀刃出鞘。 收拾滙丰?对他而言,就跟摘颗果子一样简单。 滙丰的命门,全卡在港岛。而港岛,是他亲手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地盘。 眾人脊背一挺——在別人眼里,滙丰是庞然巨兽;在寰宇面前,它连条泥鰍都算不上。 “叶先生,发財的机会,可得捎上我一个啊。” 马花藤眼珠一转,立马想到寰宇金融,脱口而出。 叶昊尘若出手,必然是做空。而寰宇金融出道至今,还没输过一仗。滙丰再横,也扛不住这轮绞杀。 其他人先是一怔,眨眼就反应过来,纷纷点头。 “行,资金我来搭台——做空滙丰,两千个亿足矣。寰宇金融出一半,剩下的一千个亿,你们分摊。” “谁凑不够,缺口我补。” 叶昊尘看著一张张发热的脸,笑意更深。 別看马花藤他们个个身家千亿百亿,可真要掏出现金流,能甩出二十亿就算硬气。 话音刚落,眾人眼睛齐刷刷亮了——这不是送钱,是白捡。 在场一共八位。 “我,一百亿。” 张一鸣深吸一口气,环视一圈,斩钉截铁。 字节虽未上市,但外界估值已飆到七百亿上下。他个人名下现金不多,也就十亿出头;可撬动九十亿,他自有办法。 眾人眉梢一扬——张一鸣这人,够狠、够快。 別人还在盘算手头能挤多少,他已经把数字砸出来了。 “那我,一百五十亿。” 马花藤笑笑,目光扫过全场。论身家,他確实是这儿最厚实的一个——企鹅熬了这么多年,金山银山早堆满了。 当然,这笔现款他也得拆东墙补西墙。 “我和张总一样,一百亿。” 李言宏略一思忖,语气平稳。 “我,一百八十亿。” 老王眼中精光迸射,乾脆利落。 “我可比不上你们,八十亿,勉强凑个份子。” 雷君苦笑摇头。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能掏、敢掏。钱是不是自己的不重要,能调动出来,就是本事。 尤其张一鸣——字节成立多年,真正让公司原地起飞的,是斗音那一波风云际会。 真真是:一遇风口,扶摇直上。 “我也,一百五十亿。” 任政飞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沉稳。华威不是上市公司,他股份也不算多。但要筹钱?对他这个级別的企业家来说,真不是难事。 更何况——这次扣人,滙丰推波助澜。有这机会反手一击,他怎会放过? 他压根没把“失败”二字放进过脑子——寰宇金融这座巨舰,从未触过礁,更別说沉没。 叶昊尘本人亦是如此,金融於他,不是战场,而是后院。 话音未落,顺风老板、美团的王星、拼夕夕的王錚接连开口,语速快、语气稳,像早排练过千遍。 一千亿眨眼间被八双手分尽,没人皱一下眉,没人提一句“万一”。 “好,就这么定。五天內,资金全部到帐寰宇集团帐户,之后坐等分红。” 叶昊尘目光扫过八张神采飞扬的脸,嘴角微扬,声音不疾不徐。 “哈哈,全靠叶总领路,带我们这些晚辈捡金子啊!” 雷君朗声一笑,句句掏心——真要收拾滙丰,叶昊尘单枪匹马就能掀桌,如今拉他们入局,纯粹是顺手分口汤。 毕竟,那点蝇头小利,人家眼皮都不抬。 雷君话音刚落,心里就亮堂了:这哪是合作?分明是跟著大佬拾漏。 其余几人也心照不宣,脸上堆笑,嘴上附和,心里早乐开了花—— “这波稳了!”“滙丰怕是要跪著交钥匙!” 一旁的张一鸣忽然起身,转向叶昊尘:“叶总,事儿敲定了,我先告辞。” “得赶紧盘帐、调头寸,稍后立刻打款到寰宇金融帐户。” 他说完便站直身子,朝叶昊尘微微頷首,又朝任政飞、李言宏等人点头致意,转身就走,步子乾脆利落。 ——钱,一分都不能拖。 张一鸣前脚刚出门,任政飞和李言宏立马起身,其他人也纷纷离座。 事情已板上钉钉,谁还在这乾耗?都得赶回去调钱、走流程、盯到帐。 叶昊尘看著满屋人鱼贯而出,知道大局已定。 他不必再守著,后续自有寰宇金融团队接手。 只消一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一划,拨通寰宇金融操盘负责人號码。 三句话讲清来龙去脉,叮嘱务必乾净利落;若有突发变数,隨时语音直连。 电话那头,负责人语速如风,斩钉截铁:“叶总放心,款一到帐,秒级响应,动作绝不拖泥带水。” 叶昊尘听著,轻轻点头,又补了几句细节,隨即掛断。 他刚收起手机,准备离开,铃声却猝然响起。 低头一看,屏幕跳动著三个字:叶亦瑶。 唇角不自觉上扬,他按下接听,心里已暖了半截——这丫头,多久没这么雀跃地找他了? 听筒里立即炸开清脆笑声:“爹地~你人在哪儿呀?” 那声音像阳光撞碎玻璃,透亮又滚烫。 叶昊尘眼底一柔,笑著回:“小傻瓜,还能在哪儿?刚收完八笔『金砖』。” “说吧,什么好事,让我的亦瑶笑得像偷了蜜?” 那边顿了顿,声音忽地放轻:“啊?爹地你在忙正事?那我晚点再打……” 她真要掛了——寧可憋住满肚子欢喜,也不愿扰他半秒。 可叶昊尘怎会答应? “停——”他笑出声,语气宠溺又不容商量,“电话是你打的,话没说完就想溜?” “我这儿的活儿刚撂下,你现在,立刻,原原本本告诉我—— 到底什么天大的喜事,值得我闺女笑得这么甜?” 叶昊尘抢在叶亦瑶按下掛断键前,一口气把话全倒了出来。 他心跳都快了几拍,生怕晚半秒,听筒里就只剩忙音。 话音刚落,叶亦瑶指尖已悬在红色按钮上——可听见那句“爹爹你忙完啦”,她立刻收手,雀跃著接道:“太巧了!我正要跟你报喜呢——之前跟你说过,我要进演艺圈,你可是亲口答应过的!” 叶昊尘一愣,这事早敲定了。他本就鬆了口,不是真放心,而是心里透亮:以叶亦瑶的脾性,拦是拦不住的;不如顺势铺路,托几个老友多照应照应,总比她单枪匹马撞南墙强。 他甚至盘算好了——这丫头多半三分钟热度,新鲜劲儿一过,准撂挑子不干。 正想开口告诉她:“人我已打点妥当,隨时能签公司”,话还没出口,叶亦瑶又脆生生补了一句: “爹地,这次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最好的姐妹沈子玉也要跟我一起出道!我不用你帮忙。” “你呀,只管搞定妈咪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 “等我火了,你就是顶流星爸啦!”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篤定,仿佛那星光大道已经铺到了家门口。她清楚,叶昊尘向来有求必应,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宠;也清楚,妈咪爱她,可那份爱,常裹著密不透风的规矩。 叶昊尘听著,眉头却骤然拧紧——这孩子哪知道娱乐圈水多深?可就在他张嘴欲劝时,心头忽地一动:是不是自己护得太紧了? 第295章 人已沉入梦乡 她没摔过跤,没碰过壁,连看人的眼神都还带著温室里的清亮。真该让她试试独自闯一回,自己暗中托人盯紧些,遇险出手,无事放手——这未必不是一剂成长良方。 念头转定,他声音反倒沉稳下来:“行,丫头,你有主见,我支持。但记住:在外头,不吃亏是底线,有事立刻喊我。” 电话那头,叶亦瑶早备好了一箩筐保证的话,正要噼里啪啦往外倒——可叶昊尘竟一口应下!她当场怔住,下巴差点掉到膝盖上。 旁边沈子玉悄悄戳了戳她腰侧,她猛地回神,转身一看,果然是沈子玉,正眼睛发亮地盯著她。 “我爸同意啦!”她一把攥住沈子玉的手腕,声音都飞起来了。 沈子玉立刻欢呼出声,两人笑作一团,电话被忘在一边,“啪”一声合上,再没顾上回一句。 而叶昊尘握著手机,听著那一连串短促的“嘟、嘟、嘟……”,先是一愣,隨即朗声笑开。 这小霸王,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掛他电话,居然掛得这么理直气壮!回头非得揪著耳朵好好说道说道。 他笑著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脚往家走。刚才电话里那阵窸窣和女生清亮的笑声,他听得真真切切。怪不得掛得急,原来早有人等著分享这份雀跃。 这边叶亦瑶和沈子玉跳著转了两圈,才突然拍脑门:“哎呀!”赶紧摸出手机——屏幕早已黑透。 她朝沈子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晃晃手机:“算了,他懂我。” 说完,拽起沈子玉的手腕,一阵风似的奔出了门,裙角飞扬,像两只刚挣脱笼子的小鸟。 叶亦瑶和沈子玉兴高采烈地出门庆祝去了。 叶昊尘则独自踱步回家,推开门才发现屋內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见著,也不知大伙儿都忙什么去了。 他径直回了臥室,往床上一躺,闭眼歇息。 明明没干重活,却像被抽走了筋骨似的,浑身泛起一阵倦意。 迷糊间,他脑中闪过念头:该带伊蒂丝去散散心,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休养几天。 念头还没落定,人已沉入梦乡。 再睁眼时,窗外早已墨色浓重,唯有庭院里几盏灯暖融融地亮著——那是伊蒂丝回来了。 叶昊尘掀被坐起,趿上拖鞋,慢悠悠朝客厅走去。 刚拐过走廊,就见伊蒂丝迎面快步而来,裙摆微扬,眼神亮得像盛著光。 “醒了?回来时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这会儿饭好了,趁热吃吧。”她边说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往餐厅引。 叶昊尘抬眼一瞧,桌上已摆满热腾腾的菜餚,香气扑鼻。他弯了弯嘴角,声音带著刚醒的温软:“原想眯一会儿,没想到一觉睡到天黑。你倒好,亲手张罗了一整桌。” 顿了顿,又笑著摇头:“这些事交给佣人做就行,家里又不是没人使唤。” 伊蒂丝闻言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他胸口:“知道不用我动手——可今天就想亲手给你做顿饭。” 话不多说,只催他快去洗手。 叶昊尘望著她眼角微扬的弧度,心知再说下去也是白搭,乾脆转身进了洗漱间。 等他擦乾手回到餐桌旁,伊蒂丝已將两碗饭盛好,汤也舀进了瓷盅。他拉开椅子坐下,筷子刚夹起一筷青菜,便清了清嗓子:“老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关於亦瑶的。” 伊蒂丝正低头喝汤,听见这话,勺子停在半空,抬眸望来,目光清亮而警觉。 “说。”她把勺子轻轻搁在碗沿,声音平静,却透著一丝紧绷。 叶昊尘咽下嘴里的饭,缓缓道出叶亦瑶执意独立闯荡的事。话没说完,就瞥见伊蒂丝眉心一点点蹙起,唇线抿成一道淡白的弧。 他连忙放下筷子,语气放得更柔:“我知道你心里不踏实。可亦瑶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护在羽翼底下。等咱们老了、走不动了,她靠谁?” “我早安排好了人暗中照应,一步不离。真有风吹草动,我三分钟就能赶到。” “这事我没衝动,是反覆掂量过的——你信我。” 伊蒂丝垂著眼,手指无意识摩挲著碗沿。 她当然明白他说得在理。亦瑶被捧在掌心长大,连厨房油锅溅个星子都要惊呼,將来若遇变故,怕是连门锁坏了都束手无策。 可道理归道理,心口那团捨不得,硬邦邦地堵著。 她抬眼瞪了叶昊尘一下,眼神凶,可凶劲儿里分明软了三分。 终於,她长吁一口气,语气鬆动下来:“你啊,答应都答应了,现在才来跟我报备?” 稍作停顿,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清晰:“记住了——亦瑶但凡擦破点皮,我跟你没完。” 叶昊尘心头一松,笑意立刻浮上眼角。 本以为要磨上三五轮,没想到她听罢就鬆了口。 他顺手夹了块她爱吃的酱鸭腿放进她碗里,嗓音温厚:“放心,我比你还紧张她。” 叶昊尘刚柔声哄了伊蒂丝几句,她脸上的冰霜便悄然化开,嘴角很快浮起一丝浅笑。两人顺势聊起別的话题,话头一转,叶昊尘便把任政飞、李言宏那边的动静细细道来。 伊蒂丝听得一怔——她压根没料到,叶昊尘背后竟还攥著任政飞和李言宏这股力量,更没想到他们真敢联手狙击滙丰。听到李言宏大女儿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她心头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可她也清楚,这事轮不到自己插手,叶昊尘向来雷厉风行,该扫的障碍,他自会一一清乾净。 两人又絮絮说了许久,夜色已浓,才各自歇下。 此时窗外墨黑如砚,寰宇金融总部的郑子鸣刚收到第一笔入帐——是任政飞打来的。 任政飞回到办公室后,连外套都没脱,立刻调资金、拆头寸、催回款,动作快得像拧紧发条。不到两小时,承诺的数目就尽数凑齐。他看也不看手机上跳出的“凌晨一点十七分”,手指一划,火速將款项推入寰宇金融指定帐户。钱一到帐,他长舒一口气,转身抓起车钥匙,径直回家倒头就睡。 他浑然不知,就在他转帐后的短短十几分钟里,寰宇金融帐户接连跳进第二、第三笔资金——全是李言宏紧急调度的。 郑子鸣盯著系统弹出的到帐提示,抬眼扫了眼墙上的掛钟,已是深夜。他没惊动叶昊尘,只在备忘录里標好每笔款项来源与时间,打算明早当面匯报。虽说叶昊尘把整件事全权託付给他,只等结果,但郑子鸣心里有桿秤:每一笔钱落袋,都得让老板听见响动——这是规矩,更是分寸。 郑子鸣这边刚合上电脑,天光已微微泛青。 叶昊尘睁眼没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就急促震响。他瞥见来电显示“郑子鸣”,心下瞭然:任政飞和李言宏的人,钱到了。 他迅速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郑子鸣乾脆利落的声音:“总裁,五笔资金已全部到帐,分別是任政飞、李言宏,还有另外三位——剩下三人款项预计今天下午前到位。” 叶昊尘听著人名,微微頷首。他早知道这群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当初拉他们入局,本就是给彼此铺一条实打实的財路。眼下五人已火速落子,足见诚意与魄力。 他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落定:“所有人资金齐备后,立即启动做空。操盘手必须用最顶尖的,手段不必留余地,盯死滙丰每一处破绽。” 末了,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后续若无突发状况,不必再电话请示——放手去做。” 电话掛断,郑子鸣握著手机站在窗边,胸口滚烫,仿佛已经听见战鼓擂响。 而叶昊尘已不再多想滙丰的事。他此刻惦记的,是女儿叶亦瑶——今天,她正式踏进演艺圈的第一步。 他清楚,以叶亦瑶的性子,寧可自己撞南墙,也不愿借家族半分光。可这行水太深,新人稍不留神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他思量片刻,决定换身打扮,远远缀在女儿身后——血肉至亲护在身边,总比千般安排更牢靠。 眼下大局已有人稳稳托住,他反倒閒了下来。 另一边,叶亦瑶睡醒神清气爽,拎起包就奔沈子玉家去了。今天是两人约好一起试镜的日子。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只要她开口,多少导演製片抢著递剧本;可她偏要自己过这一关。 沈子玉早等在楼下,两人一路说笑,脚步轻快,不多时便到了面试地点。 那地方缩在老城区一栋灰扑扑的旧楼里,门脸窄小,墙皮斑驳,连招牌都掉了半边。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相视一笑:暂且委屈几天罢了,过了这关,谁还在这儿久留? 他们推门进去时,斜对面梧桐树影下,两个男人正静静佇立。其中一人压低帽檐,目光始终追隨著叶亦瑶的身影——正是乔装后的叶昊尘。 他望著女儿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后,眉头倏然锁紧,侧身朝身旁人沉声问: “这就是你们挑的试镜点?昨儿怎么没报给我?” 叶昊尘沉著脸,冷声质问身旁的男子——这人正是他特意派去盯梢叶亦瑶的。 第296章 叶亦瑶和沈子玉早已推门而入 男子额角沁汗,脊背绷得笔直,眼神慌乱地躲闪著叶昊尘的目光。 他哪料到叶亦瑶和沈子玉竟会摸到这里来?昨天尾隨她时,只听见她电话里提了“面试”二字,却没听清地点。若早知是这儿,他拼死也会拦住。 可眼下说什么都迟了——叶亦瑶和沈子玉早已推门而入。 男子刚囁嚅著想解释,叶昊尘已抬手一挥,截断了话头。责备无用,救人要紧。他转身便朝大楼疾步奔去,皮鞋叩击地面,声声急促。 身后,那男子一个激灵,拔腿就追,脚步几乎踩在叶昊尘的影子上。 两人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猛地横在门前,像堵生铁铸成的墙。 叶昊尘眉峰骤然压低,眸色一凛。他没想到刚踏进门槛,就被人当面拦下。 他盯著对方,声音压得又低又硬:“报上名来。让开。” 守门人眯起眼打量二人,正琢磨怎么开口盘问,冷不防听见这句,火气“腾”地窜上来。 他冷笑一声,喉结滚动,嗓音粗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倒问起我来了?先说说你们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吗?也配往里闯?”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横,蒲扇大的手掌直朝叶昊尘胸口推来,五指张开,势要將人搡出门外。 叶昊尘身形一闪,侧身避过;身旁男子也迅疾后撤半步。 叶昊尘脸色骤沉,瞳孔微缩——女儿进了这种地方,绝非偶然。危险,就在里面。 他不再废话,目光一扫身边人,语速如刀:“周铭成,拦住他。我进去找人。” 话音未落,他已错步绕开守门人,大步向楼內扑去。 周铭成应声而动,肩头一沉,稳稳卡在守门人身前,挡得严丝合缝。他没看叶昊尘背影,只將全部心神钉在眼前这张横肉密布的脸——这一战,必须速胜。 守门人眼见叶昊尘扬长而去,怒得眼珠发红,转身欲追,却被周铭成一把攥住手腕。他猛一挣,没甩脱,登时暴喝:“找死!” 他清楚这屋子底下藏的是什么勾当——专骗涉世未深的女孩,哄进门,转头就卖。他守的就是这道门,绝不放一个可疑人进来。 既然叶昊尘溜了,那就先撂倒眼前这个!他拳头裹风,照著周铭成太阳穴狠狠砸去。 周铭成不退反进,矮身格开重拳,膝撞腰腹,动作乾脆利落。他心里清楚:缠住此人,才是对叶昊尘最硬的支援。 而此时,叶昊尘已一头扎进迷宫般的楼道。他不认路,只凭直觉左拐右绕,走廊空荡,房门紧闭,连个人影都不见。 一圈搜下来,仍无叶亦瑶与沈子玉的踪跡。他脚步一顿,呼吸略沉,掏出手机正要拨號——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脆而篤定。 叶昊尘耳尖一动,倏然转身,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朝声源处掠去。 管他是谁,只要能问出人在哪里,就值得抓住。 他猛扑过去,伸手扣住来人手腕,力道沉实却不伤骨—— 抬眼一看,竟是个年轻女人。 他顿了顿,手却没松。此刻,人命关天,性別无关紧要。 “刚才进来的那两个女人,你看见她们了吗?她们在哪儿?立刻带我去!” 叶昊尘话音未落,手已扣住那女人的手腕,力道紧得几乎嵌进皮肉。她身子猛地一颤,指尖发白,呼吸都滯住了——可他哪还顾得上她怕不怕,眼下只等她开口。 这女人本是出来取东西,门刚推开半扇,就被一把拽住。猝不及防之下,心口一跳,冷汗直冒。可她只慌了一瞬,隨即绷直脊背,目光如刀,上下扫过叶昊尘的脸、衣领、指节,最后停在他攥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她脑中飞快回溯他方才那句问话——找叶亦瑶和沈子玉?呵,人早被带走了,压根没在这儿逗留。她只需咬死一句“没见过”,他再凶,也抓不住把柄。 念头一定,她反而沉下气来,下巴微扬,声音清亮却带著刺:“你是谁?凭什么闯进来?马上鬆手!我根本没见过你说的那两个人。” 话音未落,她便猛力一挣,胳膊肘狠狠往后撞。可叶昊尘纹丝不动,她反被震得虎口发麻。怒火腾地窜上来,左手抡圆了朝他脸上扇去—— 叶昊尘眸子一沉。她嘴硬,他偏要撕开这层硬壳。 “没见过?”他冷笑,五指骤然收拢,骨头咯吱轻响,“我亲眼看著她们跨进门,前后脚的事——你倒说说,眼睛长哪儿去了?”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再嘴硬……”他往前逼近半步,气息压低,“我不打女人?那是没碰到真该打的。” 手腕剧痛炸开,她忍不住惨叫出声,抬眼撞上他眼里翻涌的戾气——这人不是嚇唬人,是真的敢下手。 她心一横,另一只手劈头盖脸砸过去,同时扯开嗓子喊:“来人!有人闹事——!” 叶昊尘眼神一厉,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脆响炸开,她后半截喊音效卡在喉咙里,整个人晃了晃,耳朵嗡鸣,眼前发黑。 就在这当口,走廊尽头脚步声轰然响起,由远及近,杂乱而急促——是她喊来的帮手。 叶昊尘余光一扫,毫不迟疑。既然人来了,那就一起收拾。 他右拳蓄势,照准她太阳穴狠砸下去。她瞳孔骤缩,想偏头躲,可身子早被钳得动弹不得。拳头落下,脑中“嗡”一声闷响,意识像断线风箏,直直坠入黑暗。昏倒前最后一瞥,是几道人影衝进门口。 叶昊尘甩了甩髮麻的拳头,抬眼迎向来人——四个壮汉,肌肉虬结,领口绷得发亮。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种货色,来十个他也照打不误。 他迎面衝上去,拳风裹著杀意。四人刚看清地上瘫著的同伴,又见他扑来,顿时暴喝著围拢——可没等他们合围,叶昊尘已一个侧身闪过第一人的擒拿,肘击其肋下,那人闷哼跪地;第二人挥拳,他矮身抄起对方小腿,狠狠摜向地面;剩下两人还没合拢阵型,他已旋身跃起,双膝撞上一人胸口,另一人刚伸手,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拧转、下压,“咔”一声脆响,那人当场哀嚎蜷缩。 这时,周铭成解决完先前那男人,循声疾步赶来。拐过廊角,正撞见叶昊尘以一敌四,地上躺了三个,最后一个刚扑上来,又被他一脚踹飞撞在墙上。 叶昊尘这边丝毫没落下风。周铭成瞥见这一幕,心头一震,竟生出几分由衷的钦佩——可眼下不是驻足讚嘆的时候,他立刻拔腿冲了过去。 就在他飞奔而来的剎那,叶昊尘已放倒两人。眼前只剩最后两个拦路的,只要踹开他们,就能直闯里屋,找到叶亦瑶和沈子玉。 叶昊尘刚拧腰蓄势,打算扑向那两人,耳后忽地刮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稳又沉。他心头一紧:援兵来得未免太快! 他下意识想先料理身后那人——单听步点,分明只有一人。绝不能被前后夹击!他猛地旋身挥拳,却见来者竟是周铭成,眉目清晰,气息微喘,显然是刚收拾完先前那人,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叶昊尘悬著的心顿时落回实处,目光一凛,迅速转回正前方。 那俩人正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眼珠子几乎要瞪裂——谁也没料到,这男人赤手空拳硬撼四人,竟真撂倒了两个!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又一个陌生面孔杀到,还跟叶昊尘眼神交匯、默契十足。 两人脊背一凉,瞬间达成共识:硬拼是找死,赶紧撤!回屋里叫人,拖住他们,才是活命的法子。 念头刚落,两人已扭头狂奔,鞋底刮著水泥地,直扑走廊尽头那扇铁皮门。 叶昊尘抬脚就追,哪容他们溜走?他身形如箭射出,怒意翻涌——刚占上风,竟被对方当面甩脸逃窜! 周铭成见状,二话不说拔腿疾追。他不敢托大:叶昊尘再强,也架不住暗处埋伏、人数碾压。 两人一前一后,眨眼追至门口。那俩人“哐当”撞开门,一头扎进屋里嘶吼:“有人硬闯!快出来!” 屋內应声炸开一片吆喝,七八条汉子抄起椅子、扳手、铁棍,呼啦啦涌了出来,堵满窄窄的过道。 叶昊尘剎住脚步,目光扫过一张张横肉堆叠的脸,心口像被攥紧——这些人绝非正经剧组人员。叶亦瑶和沈子玉,此刻怕是已陷在虎穴深处…… 他指尖攥得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而此时,叶亦瑶和沈子玉全然不知外面已刀光剑影。他们正被困在一间低矮的隔间里,对面坐著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桌上摊著几份薄薄的“合同”,两人蹺著二郎腿,嘴角掛著笑,眼神却像鉤子,一下下刮著她们的脸。 空气闷得发黏。叶亦瑶指甲掐进掌心,沈子玉悄悄往她身边挪了半步。 从踏进这栋灰楼起,她们就浑身不对劲——门外招牌歪斜褪色,楼道里连个前台都没有,整层楼静得诡异,只有她们俩的高跟鞋声空洞迴响。路上偶遇几个“员工”,个个眼神阴沉,胳膊上青筋暴起,活像蹲过號子的混混。